《八零后修道记》 八零后修道记 开个单章求支持! 在写《我的修道人生》的时候,老鱼有很多的矛盾。总是纠结在如何将内容写得更受更多的人喜欢。怎么往作品里面添加更多人喜欢的元素。结果是,所有的东西糅杂在一起,不仅大家不喜欢看,老鱼自己也没办法往下写。也许老鱼的小说注定了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我的修道人生》留给老鱼太多的遗憾,开篇的时候,写得很舒服,很顺畅,我现在都有些回味写那个开篇的那种舒服。结果也是大家比较喜欢的。所以我喜欢找回来那种舒服。所以有了这本《八零后修道记》。一开始我本来取名就叫《张叫花修道记》。我希望从书名就表明我写的是非常淳朴的东西。我开始找回写《我的修道人生》开篇的那种味道。不管大家喜欢还是不喜欢。老鱼知道总会有人喜欢老鱼的这种风格的。也许不会很多人。但是有人喜欢看,就是老鱼的动力。 这本书写得很慢,因为老鱼担心写快了,也许最后又会跟上一本书一样。慢慢地写,可以去挖掘很多细节。所以喜欢大家有耐心,让老鱼能够将这种气息写得更生动。也请大家谅解,老鱼每天的更新不会太多。但是老鱼会用心去写。尽量把质量提高。 对于那些既要老鱼质量好,又要更新快的朋友,老鱼只能抱歉的说一句:臣妾实在办不到。 新书开始了,发现现在开新书越来越难了。本来以为上个榜应该是很容易的。谁知道现在推荐票什么的都能够领红包了,别人一天弄出上千上万票,直接把老鱼干掉了。老鱼没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财力去运营。有推荐票的兄弟,就给老鱼投几张推荐票。有空每天来追看一下。觉得老鱼写得比较走心,就打赏鼓励一下。新书比较艰难,只能靠道友们的支持了! 在此,老鱼感谢一直支持老鱼的道友们!感谢喜欢老鱼作品的道友们!有你们的支持,老鱼才能够在无论多么困难的情况坚持下去。(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章 贱名好养活 张叫花,出生在农历一九八五年七月十四日。农历七月十五是中元节。中元节俗称鬼节,农村里每年在这一日之前祭祖。张叫花的爹娘都是农民,家中老大是他,老小也是他。因为爹娘的头一胎是男孩,按照计划生育政策,只能生一个。梅子坳水库的坝上用石灰写了一行很震撼的标语:跑了儿子找老子,跑了老子拆房子。 张叫花之所以叫张叫花,原因是因为张叫花爷爷奶奶认为取个贱名好养活。叫花就是“叫花子”,本来只是作为小名的。谁知道九零年人口普查的时候,张叫花爹娘都不在家,村支书张德春那球日的的直接把张叫花的小名变成了大名。农村里的人对名字也没那么矫情,名字填进了户口本,也没那个心思去改名字了。张叫花就成了张叫花的大名。 本来,张叫花小的时候跟普通的农村小屁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一样的吃喝拉撒,跟爹娘撒娇,跟爷爷奶奶霸蛮,跟村里小屁孩打架相骂,偷父母一毛钱去买根冰棍吃,张九斤家的葡萄藤里专捏变软的葡萄粒吃,到山里掏鸟窝……一样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张叫花六岁的时候经历了一件不一样的事情,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梅子坳的小孩从小就学会帮父母干家务、干农活。张叫花也不例外。五岁的时候,就负责家里的做饭、扫地、扯猪草、捡柴火、放牛。不是张叫花懂事早,而是梅子坳村的娃子只要不痴不傻,到这个时候,都得做事了。 放牛都是早上一大早就上山,放一两个小时,回家吃早饭。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出发,到天黑的时候才回来。牛是农村里最珍贵的牲口。那个时候,一户人养不起一头牛。都是几户凑一起养一头牛。一头牛要侍弄十几二十亩地。要让牛干活,就得平时让牛吃饱。 当然对于梅子坳的小屁孩们来说,放牛的时光,也许是值得他们一辈子回味的美好时光。因为放牛的时候,只要将牛赶到山上,小屁孩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了。当然不小心牛从山上跑下来,把别人家的禾苗吃了一大片,没逃掉被人抓了现行,肯定会追到家里要求赔偿。总免不了一餐好打。但是好了疮疤忘了痛。到了第二天,生龙活虎,满血恢复的小屁孩们又会我行我素。 夏天的时候,是放牛娃们最愉快的时光。虽然出门的时候,父母万般叮嘱,千万别下塘洗澡。但是到了山里,小屁孩们可就是能够翻天的孙猴子了。 经常跟张叫花一起放牛的几个小屁孩都是同组同姓的一大家子里的。不过虽然是同龄人,却不是同一辈分的。在梅子坳,经常有成年人喊小屁孩叔的。 狗娃是六个人中间辈分最大的,其余几个人都得叫他十八叔。金虎是、富贵、小栓、满仓倒是跟张叫花同辈。 金虎是中间最大的,比张叫花大两岁,出事那年八岁,才上一年级。满仓年龄最小,比张叫花还小一岁。富贵比张叫花大一岁。小栓、狗娃跟张叫花一般大。 出事的那天,是金虎放暑假的时候。农历七月半,离张叫花生日没几天了。 那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叫花每天特别犯困,走到哪都是呵欠连天的。 出事的那天下午,一到山里,张叫花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随便找了一个树荫就躺草皮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张金虎就跑过来不停地推张叫花。 “叫花,叫花,快起来了!叫花,叫花,快起来!” 张叫花眼睛睁不开,身体动了一下,又睡着了。 张富贵也跑了过来,用力的推张叫花。 “叫花,叫花,快起来,跟我们一起去洗澡。” 这一回,张叫花应了一声,“好。”但是身体动了一下,又躺着睡着了。 接着另外的五个小孩全部跑了过来,不停地叫。 “叫花,起来!” “叫花,快跟我们去塘里摸鱼去。” “叫花,快走啊。” …… 张叫花却始终睁不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困。几个小伙伴的声音,他听得格外的清晰,甚至他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动作,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 张叫花最后是被他爹张有平叫醒的。 张有平一过来,将张叫花提到大腿上就噼噼啪啪地狠命打张叫花的屁股。 张叫花痛得要死,这才醒了过来,一看到张有平,就知道闯祸了,他以为他看的水牛吃别人家的禾了。 “爹啊。我以后再也不敢放牛的时候睡觉了。娘啊,你快来帮我啊。我实在忍不住才睡觉的。”张叫花哇哇大哭。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叫花娘刘荞叶立即向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表现出她惊人的彪悍,“我崽又没做错,你打他做什么?” “一起出来放牛,金虎他们都没了。你让我见了他们爹娘,怎么开得了口啊?”张有平痛苦地说道。 “这是意外。又不是叫花的错。”刘荞叶声音低落了许多。 “娘啊。金虎他们怎么了啊?”张叫花不明所以地问道。他只记得他们五个人不停地喊他去洗澡,但就是睁不开眼睛。要不是这么困,他本来也是要去塘里摸鱼的。 “金虎他们都淹死了。天黑了,你们都没回家。散工了,我们都出来找。发现牛都在鱼塘里。他们的衣服放在岸上。摸了半天,才把他们全部摸了出来。早就僵硬了。要不是看到你的衣服没在那里,我们哪里知道到这里来找你啊!”刘荞叶说到这里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金虎他们没死啊!他们就在这里啊。金虎,你们怎么不说话啊!”张叫花的一句话,让张有平两口子背脊直冒冷汗。 张叫花往旁边一看,五个小伙伴就坐在旁边,一个个冲着他傻笑。(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章 人贩子 “以后不许说你看见金虎他们几个,知道么?”回到家里,刘荞叶就连忙叮嘱张叫花。 张叫花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默不作声的五个小伙伴,他不明白娘为什么要他说谎话。幼儿园老师表示说了好孩子不能说谎么? 在听娘的话还是听老师的话的选择上,大部分的小屁孩都会选择后者。老师是宣布标准答案的呀。所以张叫花没有应声。 “娘跟你说的话,你记住没有啊?”刘荞叶哪里有不知道自己崽的心理的道理? “哦。”张叫花老大不情愿。 虽然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梅子坳的生活却依然要继续。接连几天,梅子坳听不到一丝笑声,村子里也显得格外的寂静。 但是生活得继续,地里的活不能够荒废。五个孩子留给梅子坳的记忆,只是乱坟岗多了几堆新土。像金虎他们这样夭折的孩子是不能够进祖坟的,甚至不能堆坟。他们留给梅子坳的记忆也许就会像他们的坟墓一样,慢慢地被荒草淹没。 出事后好长时间,张叫花的父母不允许张叫花出门。 张叫花只好每天坐在大门门槛上张望着蓝天上飘浮的白云,五个小伙伴就坐在张叫花的身边。 “金虎,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啊?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没味的。”张叫花看着坐在身边的金虎说道。 如果是有人在这里,肯定是看到张叫花正在对着空气说话。 金虎、富贵、小栓、狗娃、满仓都还是光着身子,就跟他们下塘洗澡的样子。农村的孩子光个屁股也没什么,张叫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娘告诉过他,金虎他们死了,人死了就会变成鬼。他看到的是鬼。张叫花从小很怕鬼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五个小伙伴,他却感觉到小伙伴们还活着。 张有平挑着一担豆子重重地放在院子里的水泥坪上,用缠在扁担上的汗巾擦了一把汗。然后取下斗笠,准备进屋子喝口水。 “崽啊,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张有平刚刚进院子的时候,好像听到自家崽跟谁说话似的,心中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金虎啊。富贵他们都在呢。”张叫花指着门槛说道。 金虎他们五个正愣愣地看着张叫花。 张有平似乎感觉到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心中黯然,知道自家崽被脏东西缠住了。心里急得不行,但是却没有半点办法。 晚上的时候,张叫花的爷爷奶奶也过来了,大伯大婶也跟着过来了。爷爷奶奶跟着张叫花大伯生活。住在老屋里。张叫花家前年建了房子,从老屋里搬出来了。 “叫花看来是被那五个小鬼缠住了。这一阵,叫花每天都跟五个小鬼说话哩。”张有平忧心忡忡,不停地吸着烟。 “有平,干脆去叫马道长来看哈。”张叫花爷爷出了一个主意。马道长叫马五郎,是梅山教的水师。平时喜欢穿道袍,村里人都叫他马道长。平时村里看坟地、看地基都找他,有个时候,信迷信的也找他过来。他还兼职看病,一些村里赤脚医师看不好的病,也会去找他。 “爹,这个不好吧?这要是把马道长请过来,梅子坳的人都知道这事了。以后都得把我崽当怪物看。”张有平非常担心。 刘荞叶也不愿意,“就是,我崽虽然看得见他们,他们也没害我崽。其实就这样也没事。” 张叫花爷爷的权威没有体现出来,很是恼火,“你们的崽,你们自己决定。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 张有平两口子想来想去,还是不想去叫马五郎。 但是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张有平一家人都刻意隐瞒,张叫花被鬼缠住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村里的孩子都被家长告诫,绝对不许跟张叫花一起玩。而马五郎却是不请自来。 张叫花过完生日没过多久,马五郎就拄着一根顶上缠着很多各色布条的杖子来到了张叫花家。那杖子的卖相,有些像城里买糖葫芦的那个插满糖葫芦的杖子。 张叫花搬了一张四条腿的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津津有味地看着走廊上的一个小孔里的蚂蚁进进去去的搬家。 金虎、富贵、小栓、狗娃、满仓围成了一圈,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时候,马五郎用力地将杖子插在张叫花家的走廊上。走廊没有铺水泥,只是用木锥捶紧的泥土坯。马五郎直接将他手中的杖子插进了土坯中。顶端的布条条不停地晃动。杖子上还系了铃铛,杖子顿一下,上面的铃铛叮当叮当响。 张叫花吓了一跳,以为来了个人贩子。金虎等人则连忙躲到张叫花的身后。 “你找哪个?我爹娘没在家里。”张叫花还是壮着胆子站了起来。 “我找的就是你,你爹娘没在家里正好。”马五郎又用力将手中的杖子在地上顿了一下。 张叫花吓得身体一颤,打着哆嗦说道,“你把我抓走卖不掉的,我记得我爹娘的名字,还记得我家住哪个地方。你把我卖掉,我会自个跑回来。” “没事。我抓走不用卖,你给我去讨饭就行了。你不听话想跑,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了,让你跑不了。你想喊人,我就给你喂哑药,让你变成哑巴。”马五郎嘿嘿一笑,故意编故事吓唬张叫花。 小孩子哪里经得住这阵仗呀?张叫花立马被马五郎吓哭了。金虎他们几个也吓得哇哇大哭。 “不许哭!”马五郎又见手中的杖子用力往地上一顿。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张叫花哭还是那么哭,倒是不敢哭出声来。 “我爹娘马上就回来了,你这个人贩子跑不掉的!”张叫花一边擦眼泪,又想了个主意。 “刚才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爹娘在田里扯草撒肥料哩。一下子不会回来。村里人都知道你被小鬼缠了,谁都不会到你们家里来。”马五郎彻底断了张叫花的念想。 张叫花想哭,又怕激怒了面前的这个人。(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章 打死人贩子 虽然在马五郎的威慑之下,张叫花没敢哭出声来,但是两行眼泪却像打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止不住地流下来。 马五郎见小屁孩哭得如此稀里哗啦,也觉得不好玩了,“我不是人贩子,而是马家的马道长。你知道么?” 马道长?那不是比人贩子更可怕?马五郎不说还好,一说,张叫花哭得比刚才还要伤心了。倒不是马五郎这个人有多凶神恶煞,而是这村子里的幼教的功劳。平时哪个小屁孩不听话了,爷爷奶奶爹娘就会说:马道长来了,你还哭,被马道长捉去当小鬼。所以在小孩子的心目中,最可怕的人,人贩子是排第二位的,马道长才是排第一位的。 马道长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顿时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娘的,平时不就是调戏调戏几个小媳妇大姑娘,没事偷只鸡摸只狗,看谁不顺眼用个小道术捉弄一下么?怎么都成这形象了? 金虎几个也吓得瑟瑟发抖,死死地躲在张叫花的身后,却并没有逃走。 “不许哭!”马道长顿时就来火了。三句好话不如一马棒棒,道爷我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屁孩。 张叫花又被吓得浑身一抖。金虎几个也吓得浑身颤抖,呜呜地哭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发出声音。张叫花被马道长吓得够呛,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马道长挺满意这个效果。 “张,张叫花。”张叫花有些畏惧地看着马道长。这个比人贩子还要可怕的人,身上脏兮兮的,跟个叫花子似的,蓬头土面,道袍都穿出了电视里面舞蹈节目裙子的效果了,下面是丝丝缕缕的。马道长光着脚,好大一双脚啊。感觉这马道长的形象与娘以前描述的不大一样哎。 “你娘的真是太有水平了!”马道长噗嗤一笑,显然对张叫花的这个名字很是乐呵。 “不是我娘起的,是我爷爷取的。”张叫花觉得这份功劳还是应该给爷爷。其实张叫花对自己的名字颇为满意,因为名字里面有个花字。有花就很漂亮啊。屁孩们的思维跟大人是不打一样的。 “行了。”马道长觉得不能够跟屁孩纠缠这些歪理,不然可能会被带沟里,“听说你被小鬼缠住了?他们藏在哪里?” “别告诉他!”金虎焦急地向张叫花小声说道。他非常害怕马道长。 “他们……”张叫花感觉很奇怪,马道长不是捉鬼的么?怎么跟爹娘他们一样,看不到金虎他们呢? 金虎他们急了,竟然从张叫花身后冲了出来,哀求道,“别告诉他!求求你。我们会没命的。” “快说!不然把你抓起来卖掉。”马道长有些不耐烦地威胁道。 张叫花指了指马道长身后,眼睛还故意盯着马道长背后的一根柱子。 马道长感觉背脊一凉,似乎有一股冷飕飕的阴风从背后吹了过来,浑身仿佛掉入到冰窟窿一般。马道长会一点道术不假,但是道行也就是骗骗乡里人的水平。没开天眼,又没有天生阴阳眼,哪里能够看到金虎他们几个的踪影? 马道长连忙转过身去,一看,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但是马道长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看不到鬼,哪怕只是一个小屁孩。 张叫花虽然刚满七岁,倒是也很机灵,趁着马道长一转身,立即撒腿往门外跑。晒谷坪上晒了豆子与包谷(玉米)棒子,张叫花抓起包谷棒子就往马道长身上扔。 “打死你个人贩子!死骗子!” 五个小鬼竟然也不怕太阳,跟着张叫花捡起包谷棒子就往马道长身上砸。 一个包谷差不多有三四两重,农村里的屁孩,每天都在山里扔石头,七岁的屁孩手上的力气也不可小觑。加上五个小鬼,那天上飞的包谷棒子就跟下大冰雹一样。小鬼的力气竟然比张叫花的力气还要大。砸得张叫花只能抱头鼠窜。 马道长虽然道行不高,但是人却不傻。自然看出来了,攻击他的可不止那个屁孩一个。几个小鬼也肯定参与其中。 马道长是真的有一丁点道行的,如果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一番,画几张符,再把祖师爷传下来的法器拿出来,说不定应付这五个小鬼没有多大问题。 加上今天以为能够在张叫花家里大吃一顿,所以来的时候肚子放了空,被几个小鬼追着满院子跑了一会,肚子里的那点存粮早就消耗干净了,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 张叫花还好,那五个小鬼越打越是经验丰富,而且力气大得很。一开始是跟张叫花一样扔包谷棒子,后面直接扛着扁担追着马道长打了。看起来,就像扁担飞起来,追着马道长打一般。马道长从身刚准备抬起手中的杖子招架,手上便挨了一扁担。杖子直接落到了地上,上面的铃铛发出叮咚叮咚地响。若是马道长能够用道术控制这些铃铛,一个回合就能够将这几个小鬼给制住,但是马道长道行不精,根本控制不了杖子上的这串铃铛。祖师爷传下来的一串法器,竟然变成了一个摆设。 马道长丢了杖子,又想从身上掏东西。马道长穿的是道袍,东西放在袖子里。平时掏还很顺当,这危机时候,根本就掏不出来,胡乱用力一扯,袖子都给扯烂了,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好似是一本书,一个罗盘。罗盘砸在地上叮咚直响,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顷刻之间,马道长身上又挨了一扁担,然后又看到从张叫花家里飞出一把柴刀,一柄斧子。马道长这一吓,差点没掉了魂。哪里还管得了那些掉在地上的宝贝?拔腿就往门外跑。 金虎等五个小鬼虽然见马道长逃跑了,却并不追出院子去。 一人五小鬼刚才也是爆发出所有的能量了,此时强敌一走,都坐在门槛上喘息。 “糟糕了!”喘过气来,张叫花看着一地的包谷棒子,立即哭丧着脸。连忙跑过去捡起满地的包谷棒子。 “叫花,我们帮你捡!”金虎也带着几个小伙伴上前。 院子里立即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满院子的包谷棒子飞了起来,自动地飞进晒谷坪上的竹席中。 马道长气喘吁吁地跑出没多远,就被村里人看到了。 “马道长,怎么整成这样了?”梅子坳开拖拉机的刘前旺在梅子坳也是个人物,他揶揄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马道长。 “倒霉透顶!张有平家的几个小鬼都成了厉鬼了。今天要不是道爷跑得快,差点折在他们家了。”马道长依然心有余悸。(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章 战利品 【新书刚开始,没有存稿,每天尽量保持两更。有存稿的时候适当多一点。希望兄弟们多多支持!新书启航,最需要大家的帮助。推荐票、打赏顶起来!本书的正版阅读在起点中文网,在其他网站对老鱼没有任何帮助。新书期阅读本书是完全免费的。希望喜欢老鱼作品的朋友们能够来起点中文网支持正版!】 人多力量大,额,也许应该说鬼多也力量大。张叫花与金虎几个很快便将满地的包谷棒子收拾好了。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地上还留着几样东西。最显然的自然是马五郎的那个法杖。上面的那个叮当响的铃铛很惹张叫花喜欢。另外还有一本似乎从泡菜坛子里取出来的咸菜一般的书,张叫花翻开看了一眼,学前班学到的几个字似乎根本没办法看懂这本书。倒是里面有几个图形,张叫花看得似懂非懂。那个罗盘就比较高端了,一看就是很高级的东西。 好东西自然要藏起来,张叫花扛着法杖满屋子里找地方藏。那本书倒是好藏,往将席子掀开,塞进垫床的干稻草里。在好好整饬一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罗盘个头不小,也比较好藏。梅子坳这么大的屁孩,谁没几个藏宝贝的地方?只是那根法杖个头太大,不好藏,万一被发现了,玩这么邪性的东西,张叫花估计自己屁股能够开了花。 这法杖固然霸气,张叫花是不敢拿出来在小朋友面前卖弄的。而且现在就算是张叫花敢卖弄,村子里的屁孩们也没一个会给张叫花这个机会。张叫花最感兴趣的是这法杖上的铃铛。将法杖上花花绿绿的碎布掀开一看,一个铃铛用麻绳绑在法杖上。打的是死结,张叫花不得不跑进房间里将娘做鞋子的剪刀拿出来。咔嚓一剪刀将麻绳剪断,铃铛直接掉到了地上。张叫花却不小心手指被法杖上用来固定布条的铁丝划破,红艳艳的鲜血立即指尖汩汩冒出。 受点伤,出点血,对于梅子坳的屁孩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张叫花此时眼里只有铃铛,哪里顾得上这么一点小伤。血都懒得去擦,直接将地上的铃铛抓在手里。 这个时候,手中的铃铛竟然像万能胶水一般紧紧地吸在了张叫花的手上,而且这铃铛好像吸血一般,张叫花猛的感觉手指钻心一般的痛,那本来银白色的铃铛竟然一下子从白色慢慢地变成鲜红色。 铃铛是一个小环上面有五颗小铃铛,上面雕刻着精美而奇异的花纹。铃铛上的花纹上似乎有血液在流动。张叫花手指流出了鲜血竟然在铃铛的花纹上流动起来。很快一条条鲜红色的血丝将铃铛全部包裹住。 张叫花心中很害怕,想将手中的铃铛扔掉,却发现铃铛仿佛黏在了手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娘啊,我要死了啊!”张叫花心中惨呼,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金虎等五个屁孩也急得要死,但是他们根本不能靠近张叫花的身体。只要稍微靠近一点,那铃铛就会发生一声低鸣。那鸣声极其细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但是在金虎几个耳中却如同洪钟一般。立即让他们晕头转向。 过了一会,铃铛似乎喝饱了,终于停了下来。猛然像千瓦灯泡点亮了一般,猛然一亮,白莹莹的光芒将张叫花笼罩在莹白色的光芒之中。张叫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都没想,直接将手中的铃铛扔了出去。谁知道铃铛飞出之后,在空中打了一个转,竟然又回到了张叫花的手中。 金虎几个根本不敢近张叫花的身,只能远远地伸长脑袋打量张叫花的状况。刚才张叫花将铃铛扔掉的时候,铃铛在空中又发出一阵阵叮当响。这响声对于金虎几个来说,却如同冲击波一般,将他们几个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本来金虎几个并没有实体,按说就算是摔倒在地上,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但是这一次,被冲击波这么一冲击,他们浑身发痛,尤其是头痛难耐。 “叫花,叫花。别扔了。这我们怕铃铛发出的声音。”满仓连声喊叫。 张叫花一愣,手一抖,又是一阵叮当声。 金虎几个立即头痛得在地上打滚。 张叫花看见金虎等人痛苦的样子,知道他们不可能骗他。连忙到房间里找了一面旧手绢包起来,这样铃铛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叫花!”张有平在院子里大声呼喊。 张叫花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将手中的杖子从后门丢了出去。然后飞快地跑到院子里。 “臭小子,跑哪里去了啊?”张有平的声音看似责备宝贝崽,实则关怀备至。 张叫花假装打了个哈欠,“刚才不小心困了一觉。” “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张有平从竹簸箕里拿出两个黄花梨,拿在手中向张叫花扬了扬。 “啊!梨子。”张叫花立即冲了过去,将两个梨子拿在了手中。 金虎几个看着张叫花手中的梨子,也忍不住咽口水。但是这一段时间,他们已经知道了食物对于他们来说除了以前遗留下来的诱惑力之外,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他们能够闻到水果的香味,也能够摸到水果的样子,却没办法将水果吃紧肚子。当然,他们可以将两个梨子抢过来,砸张叫花的头上。只是张叫花藏在袋子里的铃铛可不是他们敢招惹的。 农村里的水果是从来没打过药的,小屁孩吃水果从来不去洗,直接用衣服擦一下,立即咬伤一大口。黄花梨的皮比较粗厚,但是张叫花不会去介意这些。黄花梨已经成熟,丰厚的果肉如同蜜汁一般甘甜,果汁流入食道,能够带来一种无比的享受。 “慢点吃。都是你一个人的。别噎着了。”张有平看着宝贝崽吃得这么香,哈哈直笑。这个时候,他忘记了张叫花的种种不正常,在父母的眼中,没有不正常的崽女,只有关爱不够的心肝宝贝。 “爹,今天来了个人贩子。他想抓我哩。还说自己是马五郎。后来被我们打跑了。”张叫花满口塞满了黄花梨甜美的果肉,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什么?你们?快说跟爹说清楚。”张有平吓了一大跳。 “你不知道,那个家伙一点都不经打。”张叫花囫囵吞下去一个梨子,肚子已经撑得饱饱的了。剩下的一个他舍不得一次吃完,放到家里藏了起来。小屁孩藏东西的本领与生俱来。弄好了这一切,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爹说清楚。 张有平听得是眉头紧锁。其实他已经听出来,来人肯定就是马五郎马道长。让张有平心惊的是金虎五个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虽然到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为害自己的宝贝崽,但是谁知道以后是祸是福呢?(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章 马道长讨要法器 马五郎本来是想到张叫花家来弄点钱的,结果没想到把自己讨饭吃的家伙都给弄丢了。往袖子里一摸,背时鬼,连祖师爷传下来的本经都给丢了。那个法杖丢了,弄一个就是了,以前拜的那个死得早的师父传下来的叮当他也没当一回事。这本经却是重要的东西,虽然本经里面的道法,他学到家的不到十之一二。但是这东西是用来证明他身份的。至于那个罗盘,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破四旧那会,他从一个地主老财家里找到的,偷偷地藏了起来,等风头过去了,便据为己有。 马五郎对应付那几个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尤其回想到刚才向自己飞过来的那柄斧头,他就背脊发冷。差点小命都搭上了啊。但是讨饭的家伙却是不能不要的。丢了本经,可不仅仅是丢了讨饭的家伙啊。死得早的师父曾经就说过的,丢了本经就等于丢了道行。马五郎每次画个符,都是按照本经上一笔一画临摹出来的。现在本经一丢,他彻底捉瞎了。 刚才讲张叫花吓成那个样子,现在想去从他手里要回讨饭的家伙,只怕不那么容易。马五郎想来想去,准备从张叫花家人入手。所以,他没有直接去张叫花家里,而是去了张叫花家的老屋。 张叫花的爷爷奶奶住在老屋里,老人家对神灵敬畏,对马五郎这样装神弄鬼的人自然也很畏惧。一见马五郎到家中来了,果然是恭恭敬敬。 “马道长,稀客啊。快请坐,快请坐。老太婆,还不赶紧去抓只鸡宰了?”张叫花爷爷热情得很。 “不用不用。都是乡里乡亲的,随便吃点家常菜就行了。满银叔,我来你家里,你应该晓得我是为什么来的吧?”马五郎故作神秘。张叫花爷爷叫张满银。 “难道你是……?”张满银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了。 “对了。我今天从你家老二家门前过,就感觉他家里阴气重。你孙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又是干这个行当的。鬼祟出来作怪,我不能不管。”马五郎大义凛然地说道。要不是法杖丢在张叫花家里,此时拿着法杖重重地顿在三合泥地板上,效果会更加。马道长心中感觉有些遗憾。 张满银是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马道长,你真是个好人啊!” 马道长额头冒汗,梅子坳怕自己的人不少,说自己好人的还真少见。 张满银家的老母鸡还是宰了一只,平时杀只鸡,得给老大老二家各送一碗过去,基本上好吃的都给那两家送过去了,两个老人喝汤的时候比较多。这一次因为马道长再,张满银婆娘张叫花奶奶马东花没再分出两碗来了。 马道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闻到了鸡肉的香味,差点没流出口水出来。 “满银叔,你真是太讲究了。” 马道长的吃相也没有什么高人的气质,在喷香的鸡肉面前,那什么高人气质都得靠边站。吃饱喝足才是硬道理。 “马道长,老二家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张满银自己没怎么舍得吃那堆得满当当的一大碗鸡肉。生怕这个贵客没吃好。 “这要看你们家老二自己拿主意。”马道长嘴里塞得慢慢地,说话也是含混不清。 “关键是我这个儿子,对这个不太上心。我早就说让他过来请道长。他一直都是推脱。”张满银眉头紧蹙,眼睛看着马道长,希望道长能够有什么好主意。或者这个马道长吃饱了喝足了,直接冲进老二家,把那几个小鬼捉出来。 马道长之前就丢盔弃甲,他哪里有什么好主意,巴不得跟那几个小鬼达成谅解备忘,把讨饭吃的家伙讨回来就心满意足。他可没觉得自己有能耐一下子对付得了那几个小鬼。 “这事就不好办了。今天我从那里经过的时候,略微进去打探了一下。因为担心惊动了那几个小鬼,把法器遗留在你老二家里了。我现在过去,怕惊动了那几个小鬼。你最好去把你家老二叫过来。想办法把我的法器找来,那就好办了。”马道长眼珠子一转,竟然把一件丢人的事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真是一个人才。 张满银压根就没想到马五郎在几个小鬼面前会如此不堪,反而以为马道长在老二家里做了什么准备。对马道长的要求自然是积极得很。不过那天被老二拂了面子,张满银不想亲自过去。于是便让马东花去执行这项任务。 马冬花的任务执行历程颇为坎坷,一跑过去,就被张叫花看见了。张叫花鼻子灵啊,一闻就闻到马冬花身上的那股鸡肉香味,还以为马冬花叫他过去吃鸡肉呢。 “奶奶,那个鸡腿不划开不进味,我宁肯吃鸡肉哩……”张叫花跟着奶奶绕了一圈,才发现马冬花两手空空。 马冬花被孙子看得有些慌,“奶奶过来找你爹有事哩。爷爷找你爹有重要的事情,小孩子不准吵。” “奶奶,不是偏心,把鸡肉都送到大伯家里去吧?”张叫花不高兴了。 刘荞叶老早就听到了院子里婆婆跟儿子的对话,她故意躲到一边,想听哥究竟。 “这孩子,怎么说的呢?奶奶那次杀鸡少了你的那一份。这一次是重要的客人来了,谁家都不能分。别捣乱,奶奶找你爹娘有事哩。”马冬花被孙子缠得慌了。 刘荞叶这才走了出来,“娘,你过来了啊?有平去田里看水去了。马上就回来,你到屋子里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又不渴。我到崽家里来,又不是来做客,要是渴了,我还找不到水罐啊。叫花,你出去玩一会,奶奶跟你娘有些大人的话要说。”马冬花想将张叫花支开。 要是平日,马冬花肯定是支不走张叫花的,不过张叫花惦记着奶奶家的鸡肉。很乐意地听从了奶奶的吩咐,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门,直奔爷爷家而去。(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章 好你个人贩子 【书名改成“八零后修道记”,书名不管好不好,内容才是最重要。希望兄弟们一如既往地支持!推荐票、打赏很重要哦。】 金虎他们几个也跟在我身后。张叫花走到哪里,他们都会跟着。 才走到张叫花爷爷家门口,张叫花就听到里面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满银叔,你真是太客气了。你自己也过来吃。我正想敬你一杯酒哩。” 张叫花这个时候脑袋里装的全是鸡肉,哪里顾得上去仔细听这是谁的声音,兴许是那个不常来的远方亲戚。脚下跑得飞快,猛的冲进了老屋,“爷爷,来客人了啊?你!好你个人贩子,没买成我,还想卖我爷爷啊!” 有了之前的经验,张叫花眼睛立即看向堆在屋子里的玉米棒子。金虎等人也一个个摩拳擦掌,满屋子的锄头、扁担、秤砣……全部飞了起来。 马五郎一看形势不对,连忙起身撒腿就往外跑。 “我的个娘唉。”一个秤砣猛地便向马五郎飞了过去,马五郎险险地躲开,秤砣砸在院子里的地基石上,立即砸得火星四射。马五郎吓得抱头鼠窜。恨不得像个老鼠一样钻进老鼠洞里。 事情发生在顷刻之间,张满银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我跟金虎几个已经将马五郎赶得没影了。 张满银拍着双腿在原地跳了几下,样子滑稽,但是张满银那是急啊。虽说他平日没说什么。爷爷奶奶爱头孙不假,但是张满银对这个满孙(最小的孙子)也是一碗水端平的。原本以为可以请马五郎过来,可以解决满孙的麻烦事。但是没想到,事情却被这个满孙自己搞砸了。 “爷爷,幸好我来得早,不然你被骗子手贩去卖了都不知道。”张叫花追了好一阵,毕竟是腿比马五郎短了一截。哪里追得上。金虎几个似乎总是要跟张叫花保持一定的距离,自然也是追马五郎不上。张叫花心里又还惦记着老屋八仙桌上的那一碗鸡肉。可惜了啊。鸡腿子被马五郎啃掉了啊。 “唉!你这个混球!这可如何得了呀。”张满银连叹息了几声。 “爷爷,你莫怕,我把那跟骗子手赶走了。下次,他肯定不敢来了。”张叫花还以为爷爷可惜被骗子手骗吃的那只老母鸡呢。 张满银扬起手想打张叫花两下,手扬到了半中间,又放了下来。这娃子也可怜啊。虽然有些顽劣,心地却是很好的。又怎么舍得打? 马冬花与张有平两人匆匆赶了过来,一看到占了马五郎位置饿鬼投胎一般大吃的张叫花愣住了。“叫花怎么过来了?马道长人呢?”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让叫花跑过来了!”张满银立时火冒三丈。 “我怎么知道?我让叫花到外面去一下,我跟有平说这事。谁知道叫花会跑这里来?马道长呢?”马冬花里里外外看了一下,也不见马道长的踪影。 “马道长被这臭小子赶跑了。”张满银没好气地说道。 “赶跑了?”马冬花与张有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张叫花大伯跟婶子带着堂哥堂姐过来了。 “哎呀,叫花,你真是有口福啊。你哥哥姐姐天天过来,也吃不上一口有油水的。你倒好,一过来,就有鸡肉吃。这鸡腿好吃吧?”张叫花婶子胡小青说话有些阴阳怪气,她还以为是张叫花爷爷奶奶偏心眼呢。 张满银忍不住哼了一声,马冬花连忙拉住张满银,让他不要发作。 “小青,你可别多心。今天杀这只鸡,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的。今天马道长过来了,你也知道,老二家最近有些不安宁。本来想让马道长帮个忙的。结果事情没做成。” 张满银叹了口气,“唉!你们来都来了,自己去拿双筷子一起吃了吧。” 张叫花懒得管这么多,自顾自地吃得津津有味。看得胡小青两眼冒火。将身边的两个孩子推了一把,将两个孩子推了个踉跄,“你爷爷让你们吃,赶紧自己去拿筷子啊!” “我吃饱了。剩下的给你们吃吧。”张叫花飞快地抓了两个鸡翅膀,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果然,后面马上就传来那个爱哭鼻子的堂姐张润田呜哇哇大哭,“我要吃鸡翅膀。我要吃鸡翅膀。” 张叫花跑得飞快,等张有平追出来,张叫花早就跑得没影了。然后屋子里就传来胡小青的骂声,“哭,就知道哭。谁让你不快点?有平啊,你也该好好管管你家叫花了。他都那样了,就别出来乱跑。万一把元宝润田吓到了怎么搞?” “嫂子,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呢?叫花怎么了?又不傻又不疯,怎么了?”张有平护犊子的脾性发作了。 张叫花大伯张有连关键时候必须站好队,“有平,不是哥哥说你啊。你嫂子这么说也是为你好。叫花被那几个短命鬼寻了,村里谁不知道?你想瞒也瞒不住。按说,我这个做大伯的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有些话我要是不说,是反而是对不住你。叫花这样子了,你最好不要他到老屋这边来。老屋关系到我们家的风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是过来了,坏了风水怎么办?对大家都不好嘛。” “行!以后叫花,不,我们一家三口绝对不会到这老屋来落脚。行了吧!该满意了吧!”张有平完全是吼出来的,说完就蹬蹬蹬往来自家走去。早几年张有平两口子选择将新屋建在离老屋比较远的地方,就是因为张有连两口子实在太厉害了。张有平担心在一起会整日不得安宁。现在,张有平感觉自己当时真是有先见之明。 张满银长长叹息了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走到村口水塘边闷着气抽烟去了。 马冬花叹息不已,“有连啊,这话说不得的啊。说不得的啊。” 张润田这下不哭了,跟张元宝两个将最后那一点鸡肉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还往菜碗了装了一碗饭,将里面的油水全部吃进了肚子。 村口的老槐树在微风的吹拂下,树叶沙沙作响。夜晚的乡村如此静谧。月色下,薄薄的雾水开始在村子里弥漫。 “啊……”哑巴根板竭斯底里的喊声在群山里回荡。(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章 梦中拜师 叮当当……叮当当…… 睡梦中的张叫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然后耳畔就传来一个苍老的说话声。 “今天带你去拜师父,你不要乱说话。只管跟着去就行。爷爷帮你准备了三牲酒体,打了拜师红包。” 这声音听起来很和蔼,又似熟悉,又似陌生。 张叫花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人拉着,一直不停地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叫花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来到一个什么地方。手背一个老爷爷拉着。这个老爷爷,张叫花并不认识。想要挣脱老爷爷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连说话都没发说出来。只是机械地跟着走。 老人的另一只手搭在扁担上,扁担上挑着一担东西。 张叫花心里很害怕,隐约中记得自己还在睡觉,想要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又陷入到那个场景之中。 跟着老人来到一个道观里,来了一个老道长。走过来摸了摸张叫花的脑袋。冲着张叫花笑了笑,点了点头。老道长胡须很长,老道长喜欢不时的去捋一捋他的胡须。 老道长将张叫花与那老者领进道观里,在一个香火堂设了坛。分为上下坛。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神灵牌位、祖师牌位,摆好了香炉、点了油灯。 香火堂里贴了六个字,为:天地国亲师位。 然后老道长写好了老祖师、祖师、传度师三个帖子,贴在“天地国亲师位”的师处。 香火堂前摆一张方桌,有专门牌位的,用升子装米放好牌位,下坛桌子底下放了一个倒立的神相。老道长说这是开坛祖师。 其它祖师牌位放在桌上。在祖师牌位前面放香茶三杯、净酒三杯,香茶净酒前面放三碟贡果。用茶盘装三升三合米,在茶盘上摆放二牲(即鱼和肉),鸡(活的雄鸡)放在桌下。桌上再放一升米在牌位前,桌下也放一升米在开坛祖师牌位前。桌上左右两边各点一支红蜡,将一付卦插在桌上升子里的米中,打碗净水放在桌上。 老道长点燃了15根线香,向香火堂做三个辑,然后上坛装3根,下坛装3根,上面升子装3根、下面升子装3根,三天门下装3根。 老道长将张叫花拉过去请满甲神。老道长左手拿了三夹纸钱点燃,右手在桌子上的升子(装米的竹制器皿)中拿了点米,向香火堂里洒了三下,转身向三天们下洒三下,再转身向香火堂做三个揖。 接着,老道长念起口诀来:“伏以起心动意,神圣皆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未先动兵先动粮,千千兵马降坛场。起眼观青天,祖师在眼前;起眼观青天,师父在身边。一观便到,一请便来。拜请老君殿前,启教华佗教主,传度开刀接骨,和止血入痛,移凉退热。消痛仙师、隔山入痛仙师、隔河入痛仙师、华佗祖师、真武祖师、尊古仙师、铁牛祖师、雪霜祖师、化骨仙师、接骨仙师、普提仙师,请赴炉前,同在会中,弟子前传后教,香炉头上,叩请祖师本师,教度传度。” 念到这里,老道长用手一拉,让张叫花跪下,接着念道:“叩请老祖师付七五,生于庚申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午时生;午宫观请祖师彭切山,生于戊午年正月二十八日巳时生;巳宫观请老师父罗福文,生于己丑年四月二十四日卯时生;观请师父姜孝芬,生于壬申年正月二十七日丑时生。阴证明,姜育飞;阳证明,彭克正。一派师祖,谁请谁应,亲口传与弟子,方方显应,处处显灵。请赴炉前,受今祭祀,鉴领信香净茶、红花牲劳酒体、斗座马粮力士、钱财奉敬,一派师祖,隔山请,隔山应,隔山师祖到此,隔河师父来临。再用心香,虔诚迎请,本宗堂上台前,某氏门中,历代先亲祖妣,家奉儒释道三教,福神香火有感,证明家主地主,满会大道高真,太上敕赐,桃源仙硐,上宫有感,一切仙娘,下坛长生,兴隆土地,瑞庆夫人,招财童子,进宝郎君,梅山院内,孟一孟二孟十三郎,请降中宫堂上台前,助吾弟子,开刀接骨和止血入痛。弟子三日请神未了,四日请圣未周,略请一神,千神下降,略请一马,万马来临,先通神灵,后通意旨。今有请弟子开刀接骨和止血入痛,观请贤神师祖,付七五祖师,亲身下降,传度学法。奉请翻坛张五郎,急急与我下坛场。前头有只黄樟树,就是祖师大殿场。牛角一声,惊动天地,吹动樟树皮皮动,不知哪皮是吾身?若有邪师来平法,花篮担水洗坛场。左脚头上顶碗水,右脚头上顶炉香,左手拿把斩妖剑,右手雄鸡祭五猖。此鸡不是非凡鸡,先在西眉山上叫,后在西眉山上啼,生得头高尾又低,祖师殿前报晓鸡。一不点黄河深浅,二不点山中树木高低,三不点人家福与祸,单点猖兵猖马一齐到。弟子出门要化身,开门破石大将军,行动兵马护吾走,坐立兵马护吾身,倘若有人来问我,我是老君门下人。老君骑牛上天去,玉皇不敢问老君;老君骑牛下海去,龙王必要接老君;老君骑牛火中去,祝融大帝迎老君;老君骑牛山中走,山中树木两边分。” 请完神,再到三门下请兵马,一边念口诀一边烧纸,“一请天兵天将,二请地兵地将,三请三元将军,四请四大天王,五请五百蛮雷,六请六丁六甲,七请七星将军,八请八大金刚,九请九龙九虎。”请完兵马后,再到桌前向香火堂观请祖师,念口诀:“观请贤神师祖,付七五祖师,亲身下降,传度学法,要一圣一阴,助吾弟子,敕下灵符法水一碗。” 然后打卦,要一阴一圣两个卦。结果一开始打了个阳卦,说明祖师没同意。老道长念念叨叨说了半天好话,又打了一挂,这一次出了阴卦,老道长哈哈大笑,接着再打一卦,这一次,一次打成,说明师祖同意保佑这新晋门徒。打完卦,老道长把三牲都拿走了。 张叫花直流口水:那可都是肉啊!(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章 捉泥鳅 “叫花,叫花,起来了。宝崽,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沉啊?”早上,刘荞叶摇了摇依然还没睡醒的张叫花,感到非常奇怪。不过张叫花虽然睡得很沉,但是呼吸有力,面色也显然很是健康。 张叫花睁开眼睛,看到娘之后,惋惜地说道,“娘,好大一块肉,全给老道士给拿走了。” 刘荞叶噗嗤一笑,用手指头在崽崽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又做什么梦了?是不是想吃肉了?等赶集的时候,娘挑一担包谷去买了,给你割一斤肉回来吃。” “娘,不要割屁头肉,没油水,要割腰上的肉,肥肉厚哩。”那年头吃肉要挑选肥肉厚的,肥肉越厚越受欢迎。反倒是精廋肉不受待见。张叫花家跟农村里所有的家庭一样,一年吃不了几顿肉,小孩子嘴馋啊。 “知道了,赶紧起来去漱口洗脸。娘回来饭都做好了,你这个臭崽崽还在赖床呢。”刘荞叶咯咯笑着在崽崽脸上亲了一口。 “娘,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哩。我梦见拜了个老道士当师父。”张叫花一骨碌爬起来,跟在娘背后。 “他有没有教你七十二变啊?”刘荞叶笑着问道。 “他为什么要教我七十二变呢?”张叫花萌萌地抓了抓脑袋。 “因为你是孙悟空啊。”刘荞叶还以为张叫花天天翻西游记连环画,把自己当成孙猴子了。 “对啊,师父怎么没教我怎么变呢?”张叫花还没察觉自己被娘捉弄了一回。 张叫花萌萌的样子逗得娘笑弯了腰。自从出事那一天之后,母子俩好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 刘荞叶被张叫花逗得很开心,所以吃饭的时候,刘荞叶特意跟男人说,“不能老把宝崽闷在家里,这么聪明的宝崽,闷在家里还不闷坏了?” 张有平点点头,“要得,宝崽,晌午跟爹去摸泥鳅吧。” 张叫花欢喜得跳起来。 就连金虎他们几个也欢喜得不得了。可以去外面走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五个竟然也不怕见阳光。 出门的时候,刘荞叶有亲手拿了一个斗笠给崽崽戴上,还特意叮嘱一番。无论别人怎么看,在她眼里自家的崽崽就是世间无价的珍宝。 张叫花感受不到娘的那份疼爱,戴着斗笠便兴高采烈地提着一个竹篓跟着爹的身后一蹦一跳的。 张有平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农民,他最清楚梅子坳的哪条沟沟里藏着很多泥鳅。梅子坳是个相对比较落后的山村,所以这里在这个年头,还没有人用捕鱼机电鱼。泥鳅在这山村里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那么小,又没有多少肉,也没有什么油水,做菜的时候,还比较耗油。所以,并不是个什么受欢迎的东西,梅子坳很多人更愿意吃大一点的鱼。 张有平带着崽崽来到一座山脚下,那里有一条小沟渠,水流很细,张有平用泥土将小沟的一届两头堵上,然后将这一截沟里的水排干。接着就开始挖小沟里面的淤泥。张有平知道,肥肥的泥鳅喜欢藏身于肥沃的泥土之中。很多泥鳅逐水而上,来到这里,将这里作为它们繁衍后代的家园。所以这里的淤泥里藏着很多的泥鳅。 “崽崽,拿竹篓到爹这里来。”张有平刚翻开第一团淤泥,便有了收获,将一团淤泥轻轻地掰开,就露出了里面一条肥大的泥鳅。 捉泥鳅的乐趣绝对远大于吃泥鳅的兴致,多年以后吃泥鳅的人,却再也无法说领略这种乐趣。 张叫花看着爹抓到一条肥大的泥鳅,便有些摩拳擦掌,亲自上场的冲动。 “爹啊。我也下来帮你捉泥鳅,要得么?”张叫花眼巴巴地看着张有平,小小的眼睛里露出希祈的光芒。 “不行的。你下来会弄脏一身的,回去爹会被娘骂的。”张有平找了一个借口。 “爹啊。怕婆娘的男人没出息。”张叫花很是认真地指出。 “哈哈哈。爹不是怕婆娘,爹是让着娘哩。”张有平乐不可支,回去是不是要跟婆娘探讨一下男权的问题。 “九斤跟我差不多大,他家爹娘就让他一个人去捉泥鳅。你别看我小。我都能在鱼塘里摸鲫鱼了。”张叫花一不留神,就说出自己的丰功伟绩。 张有平现在最忌讳说鱼塘了,一下子淹死了五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呀,“崽崽,以前别提鱼塘了。鱼塘你千万去不得。晓得不?” 张叫花立即讨价还价,“爹让我下来捉泥鳅,我就不去鱼塘洗澡。” “要得,男孩子要说话算话。你把裤腿挽高一点,可别弄脏了衣服,娘会骂的。”张有平右眼皮开始跳个不停。这是跳财呢,还是跳灾呢? 张叫花慢慢地下到了沟里,一踩下去,运气不错,竟然一脚踩到了一条泥鳅。泥鳅在张叫花娇嫩的脚底下用力的钻,让张叫花脚底感觉到仿佛有根手指在给他咯痒痒一般。张叫花蹲下去,用两只小手摸向脚底,然后将脚底的淤泥给掏了出来。果然淤泥里露出一条肥肥的尾巴,还在不停地摆动。 “咦?崽崽真厉害,一下子就捉到这么大一条泥鳅哩。”张有平连忙给了自家宝崽一个赞。 张叫花积极性自然更高,立即在淤泥里飞快地翻起来。挖出一块淤泥,扒开,看里面有没有泥鳅的踪影。 一开始,父子俩还干爹很起劲的。但是过了一会,张有平就感觉不对了。除了他们两父子在翻动淤泥之外,还有看不见的东西也在翻动淤泥。时不时的还会有泥鳅从淤泥里蹦出来,仿佛自动飞入到竹篓里一般。发现了这一切,张有平一下子感觉到周围冰冷冰冷的。自家宝崽还是没有逃脱被那些鬼崽崽的纠缠。张有平一下子变觉得非常沮丧,再没有半点兴致捉泥鳅了。 “崽崽,都捉了这么多泥鳅了。咱们回家去吧。”张有平说了一声。 张叫花正玩得起劲,小脸上已经沾了不少淤泥,搞得一个小花猫似的,听到张有平的话哪里肯干,“还有这么打一截没有翻呢。里面肯定藏了好多泥鳅的。爹啊,你就让我多玩一会吧。”(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章 炼水 胳膊拗不过大腿,张叫花被爹提着衣领拧上了岸。金虎几个也跟着上了岸。竹篓里的泥鳅没再增加。就这一会工夫,里面竟然就有了一两斤泥鳅。可惜泥鳅放到镇上去卖的话,不过一几毛钱一斤。 农村里的人也没用把东西卖掉的意识。张有平提着一竹篓泥鳅,想的却是到哪里去换几两香油。香油就是菜籽油,香味浓郁,但是很多人不太喜欢菜籽油的那股那过浓郁的香味。但是这种香味用来炒泥鳅这种带着腥味的食材,却最好不过。 因为稻田要种两季,如果种了油菜,就容易误了农时。因为种了油菜,水田就不能提前翻耕。而且一旦收割油菜之后缺水,极有可能没办法法及时插秧。油菜的产量并不高,主要是解决自己的用油。农村里的人平时不太喜欢吃菜籽油,所以每年种植的油菜并不多。 张叫花家的香油早就用完了,现在弄了这么多泥鳅回去,可以吃好几顿的。但是每次要用香油,就让张有平有些犯难。 张叫花被爹从水沟里提出来之后,就跟蔫了一般,一路上没精打采的样子。任凭爹怎么逗他,都没露出笑脸。显然心里还在生爹的气。 张叫花不高兴,金虎几个也开心不起来,一个个学着张叫花的样子,嘟着嘴巴,耷拉着脑袋,走路有气无力。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刘荞叶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宝崽,怎么样?今天捉到泥鳅没有。哎呀,我看看,今天怎么不高兴了?你平时不是罪喜欢跟爹去捉泥鳅的么?是不是爹打你骂你了。告诉娘,娘去收拾他。” 刘荞叶又看向男人,“他今天好不容易活泛一些了,你怎么骂他?” “唉,你不懂。”张有平不想再提刚才的事情,他不想婆娘太担心。有些事情,有他这个男人担待就行了。 “我怎么不懂?你骂宝崽就不对。村子里的人都在背后说咱们宝崽。我们宝崽怎么了?又不吃他们的,又不穿他们的,更不偷他们的。碍着他们了。你不疼惜宝崽便也罢了。你还火上添油,你当什么爹呢?”刘荞叶立即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那股不要命的泼辣立时展现了出来。 本来还只是觉得不爽的张叫花,立即感觉特别的委屈,不哭出来,简直没办法过去,于是便痛痛快快的哭了。小屁孩的哭点实在很低,只要稍微酝酿一下情绪,就能够哭得稀里哗啦。 张叫花一哭,娘立即慌了,连忙将宝崽抱在怀中,又是逗又是安慰。顺便还痛痛快快地骂了爹一顿。 不知道怎么的,娘在骂爹的时候,张叫花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然后被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颗硬糖果,逗得面带微笑。 张叫花吃糖的时候,金虎他们五个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叫花手中的糖果,不停地咽口水。屁孩没有有乐同享的想法。 午饭的时候,娘又从哪里弄来了一小陶罐香油,将泥鳅炸得两面焦黄,再从坛子里抓了几个鲜红的酸辣椒,炒得香喷喷的。吃得张叫花满头大汗。 “宝崽,泥鳅好吃么?”刘荞叶看着张叫花吃得那么香,笑着问道。 “好吃好吃,比咸菜好吃多了。”张叫花大口大口地扒饭,嘴里含混不清。 吃过了午饭,将那个铃铛拿出来把玩了一会,然后将铃铛套在了手腕上。 张叫花坐在门槛上斜斜地靠在门上,金虎几个也都挨着张叫花坐在门槛上。 坐着坐着,眼前的一切就天旋地转起来,张叫花一下子又进入了梦乡。 老道长又站在张叫花的面前,“今天立春前响起第一声春雷,正好可以开始练习炼水。从今开始,每天早晨卯时(早上五、六点钟),每天炼三遍。要连续炼七七四十九天。我带你先炼七天。然后你每天自己炼。记住。炼水前要洗手、洗面。炼水期间,要戒女色,连夫妻也不能同房,上厕所不能随地吐痰。从炼水第一天开始,要终身戒三厌,否则,炼的水就会被厌污,再也不灵了。炼水要炼德,要常存善良心,要敬师敬祖,扶危帮困,不可欺师灭祖、以强欺弱、妄生邪念、以法害人。听明白了没有?” 张叫花自然是没听明白,“戒女色”是几个意思?“夫妻同房”又是几个意思?“三厌”是几个意思? 可是张叫花此时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般,根本不能将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但是让张叫花吃惊的是,他自己竟然在不受控制的情况说话了:“师父,什么是三厌?” 老道长点点头,“三厌,就是指天厌鸽子,水厌团鱼(甲鱼),地厌狗。就是不能吃鸽子、团鱼和狗肉。” 张叫花非常地惊惧,刚才是谁在说话?明明是自己在说话,但是说的却不是自己想说的。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张叫花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身体又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作了。 张叫花左手端着一个青花陶瓷碗,中指与无名指内屈紧扣掌心,拇指、食指、小指竖立成三鼎足形状端着碗。右手拇指扣住无名指和小指。伸出食指和中指成似直非直似弯未弯的剑指状,然后一边念咒一边划讳,从奉请华佗敕令梅山院内猖兵开始,一直炼到最后,炼完所有法水。拿碗划讳炼水。 虽然整个过程之中,张叫花都是身不由己地去做每一个动作,但是这些动作自然一一杯张叫花记在了心里。感觉像是如同电视里面道士做法的样子,但是这里做的每一个动作,似乎比电视里的道士要更精妙。 每次一有错误,老道长可不会让张叫花好过。明明身不由己,但是挨打的时候,真的是刺骨一般的痛。 第一次炼水,被打了无数次,临近结束的时候,又被老道长狠狠地打了三下。真是痛啊。张叫花一下子痛醒了过来,后脑勺撞在门框框上,撞得碰碰一声响。 张叫花却没有去摸脑袋,而是揉了揉自己手,明明是在梦中,为何感觉手还是这么痛呢?(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章 落花生 “你这孩子,怎么在门槛上睡觉呢?别把脑袋磕破了。”刘荞叶将崽崽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娘,我刚才又做梦了。那个老道士打我的手掌哩。还是我师父,那么凶。”张叫花对梦里的师父很生气。 “你师父教你变化了没有?”刘荞叶笑道。 “没有哩。就知道叫我炼水,做错一点点,就得打板子。打得好痛的。打这里了,还打了这里了。”张叫花那出小手给娘看,手却嫩嫩的,红都没有红。 “那你马上就要上学了,你怕不怕老师打板子?”刘荞叶笑着问道。 “不怕哩。九斤说学校里老师只打不听话的孩子。九斤都不用挨打,我更不会挨打了。”张叫花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你到时候可别回家哭鼻子哦。”刘荞叶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的。这崽崽毕竟是与别的小孩不同。刚才男人把他偷偷地喊到一边,将今天捉泥鳅遇到的事情说了说。原本以为金虎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一直还缠着崽崽。崽崽还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呢? “宝崽,下午你是一个人在家里守屋子,还跟娘去挖落花生?”刘荞叶生怕哪一天崽崽突然没有了。 “当然跟娘去挖落花生。”张叫花对落花生的兴致很高。那落花生生的才还吃,有些还没有成熟的花生,里面的花生仁最好吃了。甜甜的,水分还在里面,不想晒干的花生那么干涩。 出门的时候,刘荞叶扛了一把锄头,张叫花拿了一把用来栽菜苗的小钢锄。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金虎几个也都是欢欢喜喜地跟着。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死掉了,跟张叫花有什么不一样。 路上碰到了张九斤。张九斤听说是生下来的时候,称一下竟然有九斤。农村里生娃,娃娃的重量越大,说明娃娃在娘肚子里的营养好。长得壮实。所以,张九斤家直接给取名为张九斤。 张九斤生下来就特别长,比张叫花大了不到一岁,看起来却跟读初中的差不多。这家伙是个吃货,时时刻刻嘴里都吃过不停,没东西吃的时候,在路面随便弄点野草也能够嚼得津津有味。所以,身高才一米四,体重早就过了一百斤了。 张叫花碰到张九斤的时候,张九斤手中拿着一个半大的凉薯。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将凉薯嚼得嘎嘎脆响。 看到张叫花,张九斤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猛然张开,兴奋地喊道:“叫花,叫花。你干什么去呢?” 张叫花应了一声,“去挖落花生。” “你们家的落花生能吃了么?”张九斤问道。 “是啊。你们家种了凉薯啊?”张叫花看张九斤吃得那么生香,以为那凉薯肯定是甜得很。 “嗯啊,雨水太多了,不怎么甜。甜高粱,也淡得跟水一样。看来要等晴几天才吃得了。”张九斤摇摇头,很是满意。 张叫花噗嗤一笑,这家伙不好吃还吃得那么有味呢。 “叫你不要跟叫花讲话的,你把娘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张九斤娘风风火火冲过来,拉起张九斤就走,好似跟张叫花多说一会话,他儿子会被张叫花吃掉一样。 张叫花站在那里看着张九斤娘拉着不住回头的张九斤慢慢远去。金虎几个则愣愣地看着张叫花。 “崽崽,别理这样的人,一点都不讲道理。”刘荞叶走了过来,生怕崽崽受委屈了。 上午的时候,金虎他们几个把爹吓坏了,张叫花担心他们又会把娘给吓坏了。但是他却不敢跟金虎几个说。而且每次,无论张叫花怎么说,他们都仿佛听不到似的,只要张叫花做事的时候,他们会模仿。 “宝崽,娘把花生扯下来,你就在边上捡,泥土里的花生娘来挖。晚上,娘给你吃个荷包蛋。”刘荞叶在花生地的垅里给张叫花安排了工作。 “要得。”张叫花点点头。 刚下过雨,花生地的垅上很干燥,但是被花生苗覆盖的土地依然很湿润,所以土壤非常的疏松。轻轻一扯,就能够将花生扯出来。放在锄头上轻轻一敲,就可以将上面沾着的泥土敲落下来。 张叫花的工作很轻松,只需要将落花生从须根上摘下来放进簸箕中。但是速度可不一定跟得上刘荞叶。 但是让刘荞叶很奇怪的是,虽然她干活麻利,扯花生也够快了,但是却赶不上张叫花摘花生的速度。一开始,刘荞叶没注意。后面张叫花催她快一点扯花生,不然他没活干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一点。 悄悄地盯了一会儿,刘荞叶吓了一大跳。花生在自己往簸箕里飞。刘荞叶心中一冷,那几个家伙果然还在缠着崽崽啊。这可怎么办啊?她倒没有很害怕,虽然金虎几个缠崽崽很长时间了,却并没有给家里带来什么别的麻烦。只是知道崽崽被小鬼缠着,总让人不放心。 张叫花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抬头问道,“娘,还扯花生么?” 金虎几个也一同看向刘荞叶。 “扯呢。”刘荞叶甩开脑袋里的杂念,先不去想那么多。只要崽崽没事就好。 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的父母是最辛苦的。总需要付出比别的父母数倍甚至百倍的辛苦。刘荞叶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呢? 哑巴咿咿呀呀牵着牛在田埂上,他们家的黄牛养得膘肥体壮,完全归功于这么一个憨实的孩子。哑巴叫张板根,耳朵不太好,所以,影响了他的发声。 “娘,以后我们家的牛还是我去放吧?”张叫花看着哑巴悠闲地在田埂上,非常地羡慕。小屁孩都是将做事作为一种乐趣,尽管将来等他们长大以后,也许会将此作为一种负累。至少现在他们是热爱劳动的。不管是帮忙还是帮倒忙。 “嗯。”刘琼叶不想看到崽崽失望的神色。所以她答应了下来。 自从出事之后,轮到张叫花家里放牛的时候,都是张有平去放牛。大人放牛往往都是将牛拴在树上,然后拿把镰刀将牛吃不到的地方的草割下来,让牛能够快速吃饱。这样便有时间去捡柴火或者干别的农活。(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章 帮工 傍晚的时候,张有平赶着牛,肩上还挑着一担柴火。扁担与簸箕在摩擦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宛如音乐旋律在乡间小道上飘扬。 “有平,有平。”张九斤爹张前龙快步走到张有平的身旁。 “哗。(喊牛停的声音)”张有平将牛绳子一拉,停了下来,“前龙哥,干什么啊?” “你这放牛让你崽去不就行了么?崽养到家里怎么行?你能养一辈子?对了,你可以去大队问问,你这种情况应该可以生二胎。”张前龙闹了半天,也没切入正题,倒是好像他有多挂心张有平的事情一般。 “我们家头胎是个男娃,还能批二胎?再说,家里一个都够我折腾了,还敢生二胎?”张有平摇摇头。如果崽崽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张有平或许还有点想法,现在崽崽成这样了,他反而绝了生二胎的心思了。 “唉,也是。你家一个崽,比别人家几个崽的还能折腾。可苦了你们两口子了。”张前龙很是同情地说道。 “前龙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张有平自然是知道张前龙不会平白无故地跑过来关心他。肯定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是这样。我家的房子不是放了样(画了地基基线)了么?明天就准备正式动工了,你看能不能帮我几个工?”张前龙这才说出了正事。 “那是一定的啊。建房子是大事。我们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喊一声,我就过来了。”张有平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年头,还没有到事事讲钱的时候。家家户户相互帮忙,只需要招待吃饭就行了。建一幢房子,只需要基本的材料费用。当然,师傅工肯定是要有工钱的。因为师傅工基本上已经算是职业人了。比如说木工、泥水匠。帮忙的都是做副工的。 张前龙之所以特意在路上将张有平喊住,自然有他的目的,只见他面露为难之色,接着说道,“有平啊,我知道不应该说伤人的话。但是我家是建房子,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别见怪。” “前龙哥,你尽管说吧。”张有平差不多已经知道张前龙想要说什么话了。心中有一丝愠怒,但是却只能压抑着。 “我家建房子这一段时间,你能不能跟叫花说一声,让他不要到我们新屋那边去啊?”张前龙说这话的时候,不敢超张有平脸上看。他知道此事张有平的脸色肯定会很难看。 正如张前龙所预料的那样,待他话音刚落,张有平立时脸色铁青,搭在扁担上的手青筋都鼓了起来,半晌之后,张有平才说道:“前龙,叫花不会去你家新屋去的。你放二十四个心。” 张有平对张前龙的称呼少了一个“哥”字,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赶着牛就走了。 张前龙有些尴尬地看着张有平的背影,“唉,这都是什么事?” 张有平回到家中,心细的刘荞叶很快发现了张有平的脸色不太好。 “有平,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刘荞叶关切地问男人,男人是家里的一片天,这片天要是塌下来了,家就完了。 “没事。对了,明天我要去前龙家帮忙。他们家要建新屋了。你让叫花在家里好好待着,千万别过去。怕别人不待见。”张有平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一家人都来承受这种不愉快。说完之后,张有平看了一眼,坐在门槛上拿着罗盘在不停地拨弄的崽崽。 刘荞叶是个精明的女人,听了男人这句话,便立即知道男人外面听了别人的话了。 “我们宝崽又不是没饭吃。干什么要到别人家去?随便他们建新屋也好,建龙宫也好,没什么好看的。别说别人不高兴咱们宝崽去,就算是八抬大轿来请,咱们宝崽也不去。宝崽,娘说得对不对?” 张叫花觉得手中的罗盘是个很高级的玩具,在梅子坳的小屁孩里,这玩具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听到娘的话之后,头都没有抬起来,“娘,我明天想去放牛。” “这么聪明的崽崽,老是闷在家里也不成,他想去放牛,就让他去放牛吧。”刘荞叶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男人。 张有平想了想,这一段时间他要出去帮工,家里的活全部要婆娘一个人去干了,确实没有时间放牛了。 “崽啊,你能够保证你不去塘里洗澡么?”张有平问道。 “我保证不去塘里洗澡。”张叫花兴奋地说道。 张叫花的瞌睡还是很多,入夜就开始犯困了,哑巴家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机的声音开得老大,蓝天六必治“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广告声,对张叫花也没有任何吸引力了。虽然知道这个广告之后,就会有电视连续剧。张叫花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就睡着了。 刘荞叶将崽崽抱起来,准备放到床上去,“有平,咱们宝崽最近瞌睡还是这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抽个空,我们带他上医院检查一下,你看怎么样?” “要得。可惜电视机又买不成了。我还准备攒点钱,过年之前买部电视机回来。”张有平惋惜地说道。 “电视机看不看无所谓。崽崽不比电视机重要啊?”刘荞叶抱怨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村里都不待见崽崽,我怕他想去别人家看电视会受气,所以才想买台电视机放家里,以后崽崽就不用去别人家看电视了。但是崽崽看病重要。等帮完工,我去镇上转转,看有没有地方打副工。转点钱回来。有了电视机,崽崽也有事干了。”张有平搓了搓手,空有一身的力气,却找不到一个能赚钱的路子来。 张叫花一进入梦乡,老道士就出现在他面前。 “今天晚上抄本经。要认真抄这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许错。错一个,要打板子的。”老道士很是严厉地将竹板子用力地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啪!”(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章 抄本经 “今天抄的是开刀接骨止痛水。这个法术,有四种咒语。你今天必须将第一个咒语记下来。要一字不差,错一个字,打一板子。”老道士递给张叫花一张黄纸,上面写了很多字。本来张叫花才上过学前班,在学前班里,最多就是学会了“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还有“b-p-m-f-d-t-n-l”。这黄纸上的字,本应该不认识的。但是张叫花却发现他竟然认识上面的字。 上面写着:弟子奉请华佗刺令,梅山院内猖兵,东西南北中五五二十五路猖兵,弟子叫去便去,叫来便来,杨经武将,孟一孟二孟十三郎,封刀封血,封到刘三郎名下,肿处退消,热去退凉,痛处则止,吾奉太上老君,亲来敕令。 然后老道士就解释了,“这个开刀接骨止痛符请的神是华佗祖师。用五雷号令请东南西北中五路猖兵。功效是消肿退热止痛。你可记住了,错一个字就不灵。” “这个符管用么?”那个无法控制的声音又想起,这一回倒是问了张叫花也想问的话。 “拿手来!”老道长神色一凛。 张叫花想将手缩回来,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嫩嫩的小手自己伸过去。 “啪!” 竹制的戒尺重重地打在小手手心,那只小手连忙缩了回来。 张叫花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痛,刺入骨头里面的那种痛。张叫花感觉一种非常伤心的情绪,有一种想嚎啕大哭的想法。 “不许哭!”老道士又用戒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小身体又是一缩,吓了一大跳。 这个咒语总共八十二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老道士也没说怎么断句,也没有读一遍,就让张叫花抄写。虽然只是抄写一遍,难度也是挺大的。抄到了“降魔救主显威灵”,结果写成了“降魔救主显灵威”,结果被老道士直接撕掉,手上打了一板子。 八十二个字,抄了好多遍,抄错了好多回。张叫花的小手都仿佛打肿了。最后才算是把这个符咒抄好了。 抄好之后,老道长用酒娘调和朱砂来断句。然后将这一页纸收起来。 “这个等你出师的时候,师父会还给你。”老道长这一次和颜悦色地说道。 一晚上,张叫花就学了这一道开刀接骨止痛水咒语。也不知道以后怎么用。 早上,张叫花被娘叫了起来,“崽崽,要去放牛了。” 牛在农家虽然干的是累活,但是干活的牲口在农家无比的珍贵每天都是要想着法让它吃饱。中午的温度高,牛不能放出去吃草,得趁着早上、傍晚的时候,将牛放出去。 张叫花昨天晚上在梦中被老道士用戒尺打了好多下,竟然到现在还能够感觉到痛,“娘,昨天晚上,我师父打了我好多下。我的手好痛啊。” 张叫花不停地向着手吹气。据说学了水法的法师吹一口气就能够消除疼痛,张叫花这样吹了一下,也感觉似乎痛觉轻微了很多。 刘荞叶看着张叫花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师父昨天晚上让你干什么了?为什么要打你呢?” “我是师父好凶恶啊。让我抄好难写的字,我写错一个,就打板子。”张叫花连忙向娘告状。 “那你写给娘看看呗。”刘荞叶心中一动,她想要知道崽崽做梦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偶尔做一次梦,没什么好奇怪的。每天做同样的梦,就不对劲了。 刘荞叶在家里找了一只张叫花上学前班的铅笔,又找了一张稿纸。让张叫花在上面把晚上做梦写的东西写出来。 张叫花却连忙撒娇,“好难写的。娘,我要去放牛去了。” “你要是写好了,娘给你吃糖果。”刘荞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硬糖果。 糖果果的力量是无穷的,张叫花连忙坐到了凳子上,拿起铅笔就开始写梦中抄写过的内容。在梦里,张叫花抄了几十遍,一晚上都在抄那八十二个字。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张叫花才歪歪斜斜地将“弟子奉请华佗刺令”几个写出来,刘荞叶便已经张大了嘴巴。她知道这些字里面不可能全部能够从学前班学到的。学前班也不可能会教这门一句。那么只能说明,张叫花梦中的事情是真实的。 刘荞叶心惊不已,“谁会在梦里教张叫花呢?” 片刻,张叫花已经将八十二个字全部写了出来。 “宝崽,你知道你师父让你抄的是什么吗?”刘荞叶将手中的糖果果递到崽崽手中。 “开刀接骨止痛水。师父说,可以消肿退热止痛。娘,我去放牛去了。”张叫花记性不错,老道士的话他一字一句全部记得。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一点。”刘荞叶在崽崽头上抚摸了一下。崽崽呀,这究竟是福是祸啊。 张叫花很高兴,一路上蹦蹦跳跳的,金虎几个也一个个欢喜得很。好久没有去放牛了。张叫花家的水牛看到张叫花的时候,也欢喜地向张叫花晃了晃脑袋。就算是牲口,也记得谁对它好。 张叫花将牛圈上的木栓取了下来。那年头,牛圈都是单独建在离房屋一段距离的地方,因为牛非常容易吸引各种牛蝇蚊虫。而且那年头,小偷也不太敢将主意打到耕牛上去。因为破坏农业生产是很严重的犯罪。盗耕牛是要重判的。而且销赃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几年之后,牛圈全部搬到了房子里。甚至有人为了防盗,与牛住在一起。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听话听话,不许当小偷!”张叫花将水牛牵出来的时候,在水牛头上拍了拍。一头一两千斤的大水牛,在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面前温驯听话,很是怪异。 金虎等人也学着张叫花的样子轮流在大水牛头上拍了拍。大水牛的奇怪地哼哼了几声,便老老实实地跟着张叫花往前走去。 路两边都是水田,水田里现在满是郁郁葱葱的禾苗,这可比山里的茅草要嫩得多。田埂边往往还套种了黄豆。水牛食草,对草的种类需求,并不是很严苛。而且早上刚从圈里出来,腹中空空,很容易受生理冲动所控制,趁着主人不注意,猛地扭头狠狠地偷几口吃。尤其是张叫花这么大的孩子放牛的时候,牛要是犯起犟来,根本控制不住。(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章 吵架 这一天的大水牛特别的听话,张叫花看到草多鲜嫩的地方,便停下来,说一声,“快吃草。” 大水牛就闷头大口大口的吃草,张叫花将绳子一拉,大水牛就老老实实地跟着张叫花走,一点也不跟往常一样。往常大水牛要是还想多吃几口,就会犯犟,死活要吃上几口。有个时候会趁着主人不注意,偷偷地在路边的田里啃上几大口。舌头一卷,就会吃掉大蔸大豆苗,或者是一株禾苗。但是今天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张叫花感觉今天大水牛很奇怪,有时候会故意将牛绳子放松一些,试探一下,结果大水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像饿死鬼一样偷食。 张有连看到张叫花在牵着牛在田埂上,就匆匆走了过来,还没走近跟前,就已经骂咧咧地大声嚷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不把我家的禾吃掉你不心甘还是怎么的?要是吃了我们家的大豆或者禾苗,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有连对张叫花这个侄子非常地不善。完全没有一点亲情味。 “又没有吃你们家一根禾。”张叫花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跟张有连干上了。 “没大没小,我是你什么?谁教你用这种语气跟大伯说话的?我是你大伯,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打了你还得让你爸妈倒水洗手。”张有连快步走了过去。摩拳擦掌,似乎准备给张叫花一点教训。当然他主要还是吓唬。但是如果大水牛真的吃了他们家的禾苗的话,那他可是真的会动手。 张叫花没有理亏,自然不肯在嘴皮子上吃半点亏,“我没做错什么事情。你也要打我,你又不是发癫(疯)。” 张叫花的话气得张有连直跳脚,“你等着,今天看我不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一顿。” 张有连打着一双赤脚,一路走得飞快,脚板击打着泥土路面,啪啪直响。但就快走近张叫花放牛的那条田埂的时候,突然好像别人推了一把,一下子栽下高高的田埂之下。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张有连一心跑过去教训张叫花,摔下去的时候,完全是自由落体运动,庞大的身躯直接压在一片禾苗之上,直接在茂密的稻田中压出了一个人形。 那块田是胖子张九斤家的,张九斤娘李玉菊正好在田边割猪草,看到张有连弄倒了一片禾苗,立即大声嚷了出来。 “有连,你一把年纪了,走个路都走不稳,你把我们家的禾搞倒这么多,你是故意的吧?这么一大片,造成我家稻田减产,这个账咱们怎么算?”张九斤的肥胖是从娘李玉菊这里遗传的。她身体庞大,嗓门更大。 “我又不是故意的。”张有连本来就有气,回李玉菊的话自然没有什么好语气。 “哟呵,你弄死我家一大片禾苗,你还有理了。叫花从你们家田埂上过一下,你是又喊又叫。现在你弄死我家一大片禾苗,你还这样理直气壮。你欺负我一个女人奈何不了你,是吧?那我找奈何得了你的人来!”李玉菊气不打一处来。 张有连这才想起李玉菊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惹了她就等于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李玉菊男人张前龙身材魁梧,在梅子坳少有几个能够跟张前龙过几招的。 张有连从田里走出来,浑身已经是*的了,见李玉菊那么一说,也是窝火得很,“你去喊人吧。把你男人、野男人一起喊过来,看我怕不怕。” 这一下张有连出言不逊,算是捅了马蜂窝,一开始李玉菊最多也只能算是泼辣,现在立即转变成疯魔。要知道农村里的妇女是最讲究名节的,这年头的妇女烈得很,动不动就提起一瓶农药一口闷。 “张有连,你把话说清楚,我究竟偷了谁?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李玉菊冲上去就用肥大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张有连的衣领。 “啪!” 张有连的右手扬起来,重重地打了李玉菊一巴掌。 “张有连,你敢打我,我今天跟你没完!”李玉菊松开一只手,死命地在张有连脸上挠起来,三两下功夫,就在张有连脸上留下了数道血槽。 张有连跟李玉菊扭打到了一块,两个人纠缠到了一起,从田埂上滚倒了田里。 动静这么大,一下子让整个梅子坳全部知道了。两家的人都飞快地赶了过来。 这个拉架是很有讲究的,比如李玉菊家的人拉架,一边拉一边说道,“哎呀,都是乡里乡亲的,打什么打啊。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听起来好有道理的,但是他拉人的时候,会将张有连的手拉住,正好让李玉菊腾出手来,狠狠地在张有连身上来几下狠的,等李玉菊打够了,李玉菊家的人才会去将李玉菊拉住。 “怎么都劝不住你们了,是吧?”这是告诉李玉菊差不多就收手了。当然拉架的过程中,顺便给张有连几下,也是有的。张有连刚才准备吼,结果人家不小心撞到他的肚子,立即让张有连痛得直不起腰。 张有连吃亏就吃在兄弟姐妹没别人多。加上离得远,等张叫花爹赶过来的时候,张前龙家的人立即跟张有平打着哈哈。 “有平,跟你哥好好说说。他先动的手,还放臭呢。无凭无据说我婆娘偷人,你说这事要是依起我的脾气,我会把他的嘴巴撕烂不可。我们两个打小一起玩到大的,我看你的面子上,我不动你哥,但是他得给个交代才行。”其实张前龙是马上就要建新屋了,这一下要是和张有平两兄弟彻底闹翻了,就烧了两个帮工的了。 随着村里已经有年轻人去广东务工去了。村里做事也开始多多少少给点工钱。但是张有平比较厚道,给村里人干活都是不收工钱的。当然这也与张有平家建了新屋,请村里人干活的时候,也都没有给工钱。别人家建新屋的时候,张有平自然不好意思要工钱。(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章 翻薯藤 张叫花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切的发生,他是亲眼看到,张有连是被金虎绊倒,掉到田埂下的,张有连打李玉菊那一耳光,根本就是狗娃抓住手打过去的。也就是说,现在闹哄哄的这一架根本就是金虎他们几个挑起来的。但是张叫花心里却没有愧疚的感觉,反而觉得非常地痛快,是的,非常的痛快。 别以为小屁孩没有过夜的仇,小屁孩记起仇来,那才厉害呢。张叫花才不去管事情糟糕到什么状况呢。吃早饭的时候,张叫花快快乐乐地牵着大水牛回了家。这个时候,张前龙家老屋想起了爆竹声。其实那是张有连在向李玉菊赔礼道歉。 张有平处理完哥哥的事情,就在张前龙家帮忙,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家里的事情就靠刘荞叶一个人了。 别看现在不是收获季节,农家的活忙也忙不完。红薯藤要翻一下藤蔓,不然的话,红薯藤上会长出很多侧根,将来会变成小红薯,影响主根的营养。另外还要顺便将红薯地的杂草给清理了。稻田里稗草与各种杂草也要及时清理,不然等稗草的种子成熟,种子洒落到稻田里,会成为下一季水稻的灾难。晚熟的包谷也已经可以收获,趁着天气晴朗,得尽快采摘回来,否则,一旦雨季来临,包谷棒子可能会坏在地里……所有的这些事情,都是梅子坳每个家庭需要一件一件去清理的,本来家中的主要劳动力是张有平,但是,现在,繁重的劳动完全压在刘荞叶这个妇女身上了。 张叫花拴好牛,回到家里,院子里的晒谷坪上已经堆了一堆包谷棒棒,包谷壳还没有撕开,里面如同金黄色的玉石一般的玉米还没有展露出来。 刘荞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早餐。 “娘。我回来了。”张叫花正准备跟娘分享今天早上的特大新闻。 “宝崽快去洗洗脸,马上就吃早饭了。”厨房里,刘荞叶关切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 “娘,你知道大伯今天干什么了么?”张叫花跑进厨房,神神秘秘地问道。 “嘿嘿,大伯今天怎么了?”这么大的事情,刘荞叶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但是她故意装作不知道。 “他掉到九斤家田里,压死一片禾。还跟李玉菊骂起来了,后来大伯……”张叫花绘声绘色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刘荞叶奇怪地看着崽崽。 “还不是我牵着牛从大伯田埂上过……”张叫花将事情的起因说了一下。 “这下可麻烦大了。你大伯肯定会把这事情怪到你头上的。”刘荞叶知道张有连这个人小肚鸡肠,事后肯定会怨恨张叫花。虽然事情完全是张有连咎由自取。 “又不能怪我,他们家的田埂还不让过路了?亏他还是我大伯。我放牛,又没吃他们家一根禾,也没吃他们家一根豆子。”张叫花一点也不怕大伯找他麻烦,以后他不找大伯麻烦就已经算不错了。今天的事情,让张叫花有点明白该怎么去对付那些坏人了。 “崽崽,大伯毕竟是长辈,你是晚辈,晚辈要尊敬长辈。”刘荞叶连忙说道。 “那他不讲道理要打我,我还得认他这个长辈?他要不是掉到田里去了,肯定会来打我。活该他倒霉!刚才脸都被九斤娘抓破了,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张叫花咯咯笑了起来。 金虎他们几个也很高兴。他们知道今天做对了,保护了张叫花。他们已经开始潜意识的去保护张叫花。 早饭只有两个菜,一个丝瓜汤,一个则是辣椒炒泥鳅。虽然没有冰箱,泥鳅用香油炸得很干,放一两天也不会变质。 张叫花吃了两大碗饭,小肚子撑得圆圆的。 “娘吃了饭还要去地里翻红薯藤,你在家里待着,千万别乱跑。我听说啊,马家湾最近有人贩子来村里偷小孩。有个不听话跑出去玩的孩子就被抓走了。”刘荞叶编了故事想要吓唬吓唬崽崽,免得他到处乱跑。 “我才不怕人贩子呢。上一次那个人贩子就是被我打跑的。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把他抓起来不可。”张叫花想起那天做的事情,就觉得很提气。可惜人贩子不天天来,少了很多乐趣啊。 “那天是你走运。碰到厉害的人贩子,你跑都跑不掉。”刘荞叶白了崽崽一眼。这个办法竟然不管用了。 “那我不一个人在家里了,我跟你到地里去。”张叫花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行。外面太阳太晒人了。”刘荞叶立即拒绝了崽崽的要求。 “娘不怕晒,我也不怕晒。”张叫花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张叫花的话让刘荞叶心中一暖,“乖崽,知道关心娘了。娘带你去,但是你得听娘的话,戴好斗笠。还有站在树荫下,不准乱跑。” 晴空万里,烈日炙烤着大地,走在菜地里能够闻得到各种菜叶在炙热太阳下散发出来的各种气味。仿佛这些菜叶都要被太阳给蒸熟了。 到了地里,张叫花在边上待了一会,就闲不住了。小屁孩怎么会怕晒呢?干农活对于小屁孩来说满满的都是乐趣,何来辛苦之说?只有经受生活熬煎的成年人才能够体会到这生活中的辛酸苦辣。 翻红薯藤也是一门技术活,翻动的过程中,要仔细梳理纠缠在一起的红薯藤蔓,还要小心翼翼,才能够不对藤蔓造成太大的损伤。否则会适得其反。 刘荞叶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农民,她已经彻底掌握了这门技艺。红薯藤蔓在她手中就好像穿针引线一般。一条条藤蔓被她梳理得井井有条。 张叫花跑过去,翻第一条藤蔓的时候,就将红薯藤扯成好几截。 刘荞叶虽然不愿意儿子将来也如同她们这一代人一般,一辈子干如此辛苦的农活。但还是很耐心的教儿子去做。 生活啊,无论你有多么不愿意,你都得去遵从生活的规律。付出辛劳,才有收获。(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章 步天歌 刘荞叶在教张叫花的时候,金虎几个也在侧着耳朵听,还露出似乎懂了的神色。接着,在张叫花翻动红薯藤的时候,好几个地方的红薯藤也翻动了起来。 刘荞叶的第一反应是以为地里有蛇,而张叫花却没有任何意外,因为他能够看到金虎他们也在跟他一样翻红薯藤。在他看来最自然不过。他依然将金虎他们几个当做最好的伙伴,虽然他们不能够跟他说话,但是并不影响他们陪伴张叫花。 刘荞叶今天表现好了很多,在看到张叫花的眼神之后,她就知道是金虎他们在那里。心里反而安心了。至少,这么久了,金虎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对崽崽不利的事情。既然这样,崽崽身边有几个小鬼,那又怎么样呢?刘荞叶心里不是不害怕,但是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有了金虎他们的帮助,本来要很久才能够完成的农活,没用多久,就全部完成了。张叫花享受了劳动的快乐,却没有承受劳动的枯燥繁重。所以,心情非常不错,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因为翻红薯比计划提前完成,刘荞叶又临时增加了一项,顺便将剩下的包谷棒棒也全部收获回家。母子与金虎他们几个,效率极高。在太阳上升到头顶的时候,刘荞叶已经带着张叫花回到了家里。掰开包谷壳将里面的玉米芯掏出来,可以在树荫下来完成。 这种工作,一开始,张叫花还是非常有兴致的,但是干了一会儿,就哈欠连天了。 刘荞叶看到崽崽的样子,就知道崽崽犯困了,“崽崽,去洗洗手,睡个午觉。待会妈妈叫你起来吃午饭。” 张叫花实在困得眼皮子都搭不起来了,就听话的去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往床上躺,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入睡,就听到老道士说道,“今天来学学步法。先把步天歌记下了。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坐第二珠,第三之星庶子居……” 老道士一边唱一边在踏着步子。他这步子有讲究。地面上画了格子,标了方位,每念一句,就移动一边,时进时退,皆有法度。 老道士无论教什么都只教一遍,然后就让张叫花去做。做错了,先记打,然后再教一遍。张叫花想撒丫子跑掉不干,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张叫花心里那个狠哟。最让张叫花恼火的是,明明他是知道怎么去做的,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每次都做错,手掌被老道士抽得噼啪响。心中骂了老道士无数遍,可是也无奈得很,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如果真的骂得出来,只怕也是要记打的。 打了不知道多少遍,总算能够走对了。刚好能够歇一口气了,又被摇醒了过来。 “宝崽,别睡了,起来吃饭了。”刘荞叶将崽崽摇了摇。 “娘,我师父叫我跳田字(农村孩童非常流行的游戏)。老是打我。我好不容易歇一会,你就把我叫醒了。”张叫花嘟着嘴巴埋怨。那个梦实在太真实,让他一个小屁孩如何能够分辨究竟是梦幻还是现实? “你师父教你跳什么田字啊?”这几天崽崽每次睡觉起来,都会说师父教他什么,不由得刘荞叶不引起重视。 “娘,你来,我跳给你看。”张叫花拉着娘的手来到院子里树荫下,捡了一块碎瓦片,在晒谷坪上画了很多格子,这可比平常小孩子玩的田字要复杂得多。张叫花一边念口诀,一边在上面来回跳动,跳了一会,张叫花懊恼地停了下来,“跳错了,要是师父在这里,又要打手心了。师父的板子好痛的。” 张叫花认真的让子让娘忍俊不禁。 “趁着师父不在这里,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刘荞叶噗嗤一笑。 “娘,今天有好吃了么?”张叫花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娘。 “今天吃荷包蛋。”刘荞叶莞尔一笑。崽崽嘴馋得很,可是家里实在拿不出崽崽喜欢吃的菜。 “太好了!”张叫花兴奋地跳了起来。 “宝崽,娘告诉你,梦中老道士教你跳田字的事情,谁都不能告诉。你有师父的事情,也不能告诉别人,只能跟爹娘说。听见没?”刘荞叶知道崽崽做的梦绝对不简单,连忙告诫崽崽。她是真的担心,将来崽崽在外面,被别人当成怪物。 “知道了,娘。”张叫花用力地点点头。 梅子坳的人家一天只吃两顿,顿顿米饭。早上一顿在九点钟前后。下午一顿在两点到三点。吃过了饭,歇一会凉,张叫花就要去放牛了。 张叫花早上在田埂上放牛,结果挑起了大战。娘连忙叮嘱别在田埂上放牛,去梅子山。梅子山是一座很高很大的山,深处还有原始森林。梅子山是梅子坳人的物资宝库,也是梅子坳人的精神家园。放牛只能在梅子山山脚下,灌木稀疏,有比较多的草皮。而且地势平坦,牛在上面行走容易。只是缺点就是离农田菜地比较近,一不小心,牛会跑下山去偷食。一头水牛的胃口极大,要是让它吃饱,一两分田的禾苗还不能完全填饱它的胃。 这一次,张叫花主动地背了一只小竹篓,准备在山里捡点柴火回来。 张叫花一路走还一路哼着歌,歌词只记得一两句,“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嗯……” 到了山里,天气很热,将大水牛放到山里的时候,特意威胁了一句,“你别去偷吃,不然用竹条子往死里打。” “哼。”大水牛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哼了一声,晃动了一下脑袋,耳朵不停地煽动了几下,尾巴则是不停地甩动。 张叫花将牛绳子挽在大水牛的两个大牛角上,在大水牛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大水牛立即迈开脚步跑开了。大水牛到了山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一棵树擦擦痒痒。牛身上简直就是一个养殖场,牛虱子、牛蝇、牛虻……在牛庞大的身躯上尽情地享受生活。大水牛身体庞大,对付这些小个子却毫无办法。(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章 意外收获 张叫花看到大水牛跑了没多远就在树上擦痒,就放心的去捡柴火去了。他的小竹篓也装不下多少柴火,所以他专挑松球捡。娘说松球最好烧,捡一竹篓可以坐一天的饭菜哩。 以前张叫花与金虎他们几个一起放牛,各捡各的,傍晚回家的时候,一人背了一篓子松球回去。现在张叫花与他们五个捡的松球全部放一个篓子了,没一会功夫就捡满了。松球捡好了,张叫花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了。 “没事干,我就跳田字玩吧。师父说了要是下回还跳错,又要打手心了。”张叫花一直没有意识到,每次在梦中,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算把步天歌记得再熟,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张叫花完全沉浸在对梦中情景的回忆之中,那个梦竟然如此真实,他竟然将所有细节记得清清楚楚。 “师父说了,这个田字格子的方位非常重要的,要用罗盘来进行校对。但是我今天出来的时候没把罗盘带在身上,真是可惜了。”张叫花抓了抓脑袋。突然眼睛一亮,“没有罗盘,我可以用太阳来辨认方位啊。师父曾经讲过,看太阳月亮的位置,也可以计算方位。我正好可以试一试。” 福至心灵,张叫花也许在这方面确实有天分,就凭借着老道士说过的一点经验,他竟然掐指算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就已经大抵上将方位算清楚了,直接照着他计算出来的方位进行布置。 虽然地上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斜斜,但是大致上已经与梦中老道士画出的田字格接近了。 “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坐第二珠,第三之星庶子居。第一号曰为太子,四为后宫五天枢。左右四星是四辅,天一太一当门路……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闿阳淡。北斗之宿七星明,第一主帝名枢精,第二第三璇玑星,第四名权第五衡,闿阳摇光六七名。”张叫花在一片松树下光秃秃的地面上跳动着,丝毫没有觉察到,四周的树木竟然无风而动。空气中一种似有似无的东西在朝着这里汇集。 金虎他们几个一开始围在四周看张叫花跳来跳去,最后,却仓皇化作一缕青烟,钻入张叫花手中的铃铛上。那个铃铛似乎变成了一个漩涡,将他们一个个吸了进去。 一只野鸡从附近的灌木丛中蹿了出来,懵懵懂懂的走进了张叫花画的格子之中,进了格子,原本行动敏捷的野鸡一下子变得站立不稳起来。好像地面都是在不停地摇动一般。野鸡在格子里走来走去,却只是一只在一个格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将自己转晕了,一头栽倒在格子里。 张叫花将步天歌唱完,脚步停了下来,这一次,他的状态出奇的好,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任何错误,动作也非常连贯。一停下来,张叫花就看到脚边多了一只肥大的野鸡。 “嘿嘿,晚上有鸡腿吃了。”张叫花满心欢喜地将野鸡捡起,又去找了一些茅草编制成草绳,将野鸡的翅膀与双脚捆绑在一起,这样,就算野鸡醒过来,也别想逃走了。 “金虎、富贵、小栓、狗娃、满仓,你们在哪呢?”张叫花突然发现小伙伴们不见了,以前,他们总是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但是现在他们五个同时不见了。不见了金虎他们,张叫花反而有些害怕了。越想越害怕,树林子里似乎一下子变得阴暗起来。微风一吹,树林里的各种枝叶发生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张叫花的耳朵里,如同群魔乱舞一般。 张叫花连忙将野鸡绑在竹篓上,再将竹篓背上,跑出那一片松树,跑进太阳之下,感受阳光的温暖。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张叫花的大水牛已经跑出去老远,张叫花找了好一会,才在一片红薯地的附近找到了大水牛。不过与张叫花同时来到大水牛跟前的,还有哑巴爹张本瑞。 “叫花,你怎么放牛的?牛跑到这里半天了,也没看到你的人影,要是吃了我家的红薯藤,非要你赔不可。”张本瑞非常愤怒地看着张叫花。 “本瑞叔。我家的牛吃了你家的红薯藤没有?”张叫花面对一个比他高了很多的大人,一点也不胆怯。 “那倒是没有。幸好我来得快,不然这几分钱怕是要被吃掉一半不可。”张本瑞先是一愣,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家的牛离你家的红薯地还有那么远。它怎么吃得到呢?再说了,我家的大水牛聪明得很,现在根本不吃这些东西。别说去偷,就算你把红薯藤给它吃,它都未必喜欢。”张叫花一开始还担心大水牛吃了别人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张本瑞气得要死,“好好好,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家大水牛偷吃我家的东西,否则我会杀了你家的牛吃肉。” “那最好,我也顺便有肉吃。”张叫花可不怕张本瑞威胁。 张叫花背着竹篓赶着大水牛回到村子的时候,刘荞叶已经过来接了。看到大汗淋淋的崽崽,刘荞叶的鼻子都有种酸酸的感觉。 “娘,有肉吃了。我捉到了一只肥肥的野鸡哩。”张叫花看到娘过来,立即向娘邀功。 张有平比张叫花还晚到家里。张前龙家的人做事非常的小气,招待了帮忙的同村人两顿饭,就想方设法让村里人干活干到天黑。别人心里虽然有想法,却也是在不好说出口。张有平更碍着面子。他建房子的时候,村里很多人来帮忙。现在轮到他帮别人,自然是不好找借口的。 刘荞叶对丈夫回来得晚,略有怨言,“你也太老实,给别人干活干到这个时候。我们建房子的时候,散工散得多早。你看人家这架势,恨不得一天把所有的活全部干完不可。我看组上里好多帮忙的都提前回来了,怎么就你一个留在自后呢?” “前龙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张有平也很不满意。(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章 平淡中亦有惊喜 因为最近张叫花容易犯困,每天晚上睡得也非常早,娘早早地烧了热水,倒在木盘子里,加了些许冷水,用手试了几回,才让张叫花去洗澡。 家里也没有什么洗澡的用品,张叫花家里买了一支像牙膏一样的洗发精,主要是给娘用的,张叫花有时候图新鲜挤一点出来,主要是闻洗发精的香味。当然洗发精发泡的效果非常好,张叫花有一回就挤了很多出来放在水你,用来吹泡泡,那一次,被娘一通好打,屁股上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用洗澡布横拉竖拉,大约将水擦湿了全身,张叫花的洗澡就大抵完成了,然后费力的拧干洗澡布,便从盆子里出来了。 张有平回来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果,这是中午歇凉的时候,张有平特意放进袋子里的。建房子打副工是很繁重的劳动,所以,除了吃饭时间,中午天气炎热的时候,一般都会歇息一会,这个时候主家会拿出一点茶点出来。帮忙的人可以把桌上的点心分了。像张有平这样的,就会把糖果留下来,留给家里的孩子吃。这个年代,农村里的人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一条赚钱的路子。像糖果这样的物品都算是奢侈品,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忍痛买上一点,要么就是建房子、办酒席等等,这些重大事情上,才会去购置这些东西。 小孩子对于甜的喜爱就如同他们对于未来的憧憬一般,是那么的美好。 张有平一直讲糖果放在口袋里,等待的就是回家的这一刻给崽崽一个意外的惊喜。农家的生活很平淡,这样的快乐时光总需要精心准备。 张叫花洗完澡之后,迎来了意外惊喜。几颗糖果,张叫花不舍得一次吃完,剥了一颗含在嘴里,不用去嚼碎,这样可以让幸福的感觉在味蕾的刺激中延续更长的时间。剩下的几颗则交给娘放好。嘴馋的时候再拿出来解馋。农家的孩子从小就学会了如何去精打细算利用他们极其匮乏的资源。 张有平看起来很成熟,其实他的年龄不过二十八岁,刘荞叶也已经适应了家庭主妇的角色,操持家庭的里里外外,她的年龄只有二十五岁。结婚的时候,张有平二十一岁,而刘荞叶十八岁。 张有平一回来,就挑着水桶去井里挑了两担水,将水缸挑满。然后又与婆娘一起收拾晒谷坪上的苞谷棒子与大豆。 “苞谷全部收回来了?”张有平很吃惊,他对婆娘的效率非常意外。 “是啊。崽崽帮了我大忙了。”刘荞叶欣慰地笑道。 “你悠着点,别把自己累坏了。等前龙家的活干完了,这些活我回来干。”张有平有些心疼婆娘一个女人干这么繁重的农活。 “没事。对了,今天崽崽放牛捉了一只野鸡。我们弄好了晚上吃了吧。”刘荞叶主要是心疼男人白天干那么重的活。 “别。刚从前龙家吃了晚饭回来。前龙家伙食办得还行。我吃了两大碗。崽崽正在长身体,让他多吃一点。你也多吃一点。野鸡是崽崽弄回来的,就你跟崽崽吃。”张有平对上一次在老屋里发生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 “爹娘他们再怎么不对,他们也是长辈,你别跟他们计较。野鸡肉就不送过去了,我怕送野物肉,他们不高兴。”刘荞叶其实是想让崽崽多吃一点。 “婆娘,你太好了。我看着形势越来越好了。等前龙家的活干完之后,我也去广东打工去。只要肯干,日子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我以后要让你跟崽崽天天有肉吃。”能够听到婆娘说出这样大气的话,张有平是很感动的。 “现在就挺好的呀。不短吃不少穿。日子虽然过得苦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和和气气的,有什么苦呢?”刘荞叶身体微微往男人身边一靠。 “崽崽呢?”张有平也有了干冲动,不过他还是心虚地往屋子里看了看。 “刚洗完澡,怕是去睡觉去了。崽崽最近瞌睡多,每天做怪梦。这几天老是说有个老道士教他,还打他板子。你说这事怪不怪?”刘荞叶站起身,往崽崽房间里走去。 张叫花伏在床上,一只脚刚迈到了床上,一只脚还踩在地上,竟然还没爬到床上就睡着了。 刘荞叶看着崽崽的睡姿,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张有平也走了过来,两口子相视一笑。 刘荞叶轻轻地将崽崽抱到床上,然后走出了房间。猛然脚底一空,却被男人给抱了起来,刘荞叶自然能够明白男人发出来的信号,脸色一红,将脑袋藏在男人宽广的怀中。 张有平抱着婆娘将大门关好,直接进了房间。 “灯还没关。”刘荞叶只小声说了一声。 啪嗒,灯光一黑。 静静地山村里只听到夜莺在低声吟唱,幽暗的星光下只看得见梅子峰秀丽的山影,灰蒙蒙的山脚下依稀传来溪流的叮咚声。 进入梦中的张叫花今天任务繁重,老道士的任务越来越难了,昨天晚上只抄了一个道术的本经,今天晚上则要抄写好几条。而且先要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然后一笔不落地写上去。每个字都有讲究。 张叫花觉得老道士的戒尺根本就是铁打的,打了这么多回竟然没有打断。这老道士肯定是阎罗化身,下手真是那个贼狠。心里骂几句老不死的都无法消除张叫花手上的痛。 开刀接骨止痛水的第二组咒语:奉请华佗*主,身披金甲,手提金刀,降魔救主显威灵,虚空大力显神通。常在玉皇山硐府,母亲张氏降生身;庚戍年,庚戍月,戊申日,辰时生下华佗身。善男善女来相请,开刀接骨显威灵。开刀接骨,用清凉水一碗,显神通。吾奉太上华佗,急急如律令。 第三组:奉请真武祖师住在此,神通广大显威灵。甲戍年丙子月戊申日,酉时生下祖师身。运行金木水火土,手提宝剑斩邪精。就把神水来洒下,喷水一口,实时入痛。喷水二口,皮相连,骨相接,祖师流下一点血。吾奉北方真武祖师,急急如律令。 第四组:奉请金断仙师、银断仙师、铜断仙师、铁断仙师、皮断仙师,皮断皮相连,骨断骨相接,若还不相接,祖师亲口说,若还不相连,祖师亲口传。弟子止住骨内痛,止住筋内痛,止住肉内痛,止住皮内痛,若还不住痛,祖师亲口传令。吾奉太上华佗,急急如律令。 虽然同是开刀接骨止痛水,但是与第一组咒语的作用却并不完全相同。第一组的作用是消肿退热止痛。而第二组则是开刀接骨显神通。第三组则是止住各种痛,利于疗伤接骨。第四组则是接骨止痛。(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章 哑炮 抄完了开刀接骨止痛水的本经之后,接下来又有铁牛水、雪霜水、止血水、消脘煞水、反返水、收猖水、止痛水、化骨水…… 一晚上怎么就这么久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叫花这一回竟然还记得自己是在做梦,心里盼望着快点醒来算了,免得又挨打。手都已经被打肿了。但是这个梦却好像一直做不完一样。一晚上抄了十几个咒语,竟然还没醒过来。 “醒醒,醒醒,宝崽,天亮了,要放牛去了。”张有平直接将崽崽抱起来,走到门外,感受一些清晨的清爽。早晨,这个季节虽然没有露水,但是空气略微有些湿润。昨天的炎热已经彻底地消解。 张叫花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爹啊,老道士昨天晚上打了我好多回。” “哈哈,又挨打了啊?我看看,是不是被打坏了。”张有平将崽崽地小裤衩给扒下来,在屁屁上轻轻打了两下,“还好还好,没打坏。” “又不是打了我屁屁,老道士专门拿板子打我手心哩。好用力的。”张叫花伸开手掌,手掌嫩嫩的红红的,却不似被打过。 “告诉爹,老道士教你什么?”张有平笑道。 “前半夜抄本经,后半夜炼水。昨天晚上抄了好多咒语,有开刀接骨止痛水、铁牛水……”张叫花跑到厨房里拿来了一只碗,在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水,像模像样地踏着罡步,嘴里念着咒语,手则不停地在碗沿上挥转。等咒语念完,张叫花才停了下来,将碗端到爹面前,“爹,这是铁牛水,师父说喝了会防身抗打。” 张有平既觉得很怪异,也觉得很好笑,接过崽崽手中的碗,一口喝了下去,“那爹就试试看。是不是变大力士了。” 将碗里的水喝下去之后,张有平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帮婆娘将苞谷棒棒晒好,又将豆子全部摊开。就准备去张前龙家干活了。早上要干一两个小时,才吃早饭。去太晚,张有平怕别人说闲话。虽然是帮工,没有一分钱的工钱。但是干活是不能偷斤短两的。至少张有平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两天打地基,张有平帮张前龙家抬石头,很大一块的石头,从山里扛回来。 梅子山有一片石山,村里用的石头都是从石山里搬回来的,打地基用的都是大块头的石头,没有什么好工具搬运,只好靠肩膀一块一块地扛。 石头是用炸#药在石山上放炮炸开一大块的石头。 放炮之前,会有人敲着铜锣,大声喊:放炮了!放炮了! 听到喊声,村里人会找地方躲起来,跑到石头砸不到的地方。 张有平听到喊声,就走到一块巨石后面藏了起来。等听到轰隆隆的放炮声响过之后,才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有平,刚才响了几下?”同村的村民张世才大声问道。 “响了五炮吧。我没太听清楚。”张有平不太确定,因为有几炮是一起响的。 “我放了七炮,只听到五响,怕是有哑炮了,你们先躲一下,我上去看看。”张世才摇摇头,哑炮最麻烦,很容易出事。 张前龙从家里赶了过来,看到张有平还没去搬石头,脸上有些不悦,“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响过了么?”这是有些埋怨张有平等人怠工了。 张有平有些恼怒,张前龙给别人家帮忙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偷懒,现在他家里请人了,连包好烟都不舍得买,就买了一点烟丝,一点卷烟纸。村里人现在谁还抽手卷烟? “哑炮了。世才去看去了,怕出事。让大伙先躲一下。”张有平没好气地说道。 “我就是随口问一下嘛。其实哑炮没什么的。”张前龙嘴里是这么说,自己却不敢向前。张有平自然也不会那么傻,这个时候冒着危险过去给张前龙家扛石头。 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响,张有平转头看去,只看见满天的石块飞舞,一块拳头到的石头正呼啸着响他砸来。 “完了!”张有平下意识中,往旁边一避,石头狠狠地砸在张有平的肩膀上。发出一声脆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张有平的肩膀。张有平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张前龙听到响声之后,慌忙往后退了几步,他的运气好,没有被石头砸中,只是被砸到张有平身上的那块石头,弹起来砸到了脚尖。 “哎哟。”张前龙看了看脚趾头,没事,只是擦破了皮而已。 回头一看张有平,整个肩膀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但是那边村民张恩中在大声喊,“不好了,张世才出事了!” 张前龙心中咯噔一下,出事了! 张世才去看哑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炮竟然延迟了这么久。正好张世才伸脑袋去看的时候爆炸了,张世才一个脑袋炸得血肉模糊。张恩中背着张世才就往山下跑。 “快快,去喊拖拉机。要赶紧送医院,再晚人就没了。”张恩中大声喊道。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张恩中吸引过去了,就连张前龙竟然也没再去注意张有平。 来的晚的帮工的还没来得及进山,就看见张恩中背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奔跑了出来。众人也顾不上别的,连忙将手上的家伙扔掉,跑过去帮忙。 张前龙则跑前面去喊拖拉机了。 刘荞叶听说石山出事的时候正在家里晒苞谷。结果老远听到石山放炮过后没多久又突兀地响了一下,当时就觉不对劲,放炮没有这么响的。当时心里还祈祷了一句:千万别出什么事。 当时也没多想,过了没多久,就听到石山那边有人高声喊:出事了! 刘荞叶什么都顾不上,打着赤脚就往外跑,心里不停地祈祷自己男人千万不要有事。 “看到我家有平没有?看到我家有平没有?”刘荞叶飞快地往石山那边跑。碰到一个,立即跑过去问。 “没看到。” “就看到恩中背着世才出来了。” “可能还在山里没出来。” …… 听到的消息让刘荞叶心里发凉。(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章 张前龙跑掉了 “娘,娘,你要去哪里啊?”张叫花从家里追了出来。 “你别来,回家去。”刘荞叶回头冲着崽崽喊了一句,依然飞快地向石山奔跑。 张叫花也追了上去,他看到娘的那个样子彻底慌了。 刘荞叶回头看了一眼,见崽崽又追了上来,回头说了一句,“崽崽,你自己小心一点,别摔倒。” “娘,等等我。”张叫花心里有些慌。 刘荞叶顾不上等崽崽了,她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村里人一个个从石山跑回,却依然不减男人的踪影。不由得刘荞叶不往坏处想。心里又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跟男人的对话,两个人的对话内容兆头有些不大好啊。 刘荞叶跑得飞快,在弯弯曲曲的田埂上,她一刻都没有停。 张叫花追得飞快,一不小心脚下就踩了空,踩到了水田里,一只裤腿湿到了膝盖,好在他是赤脚,不用担心鞋子陷入田里的泥浆里。 张叫花哇哇哭了起来,“娘啊,等等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娘这么不在乎他。摔倒了没来扶一把,哭起来,没来哄一句。他也倔强地追上去,但是娘的身影却是越来越远。 刘荞叶何尝不想停下来将崽崽扶起来,耐心地安慰几句。但是现在不能啊。男人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刘荞叶的泪水涌了出来,迷糊了自己的双眼,远处的石山开始变得模糊。 双脚已经有些不听使唤,就是本能地往前跑。 张叫花远远地看着娘的背影,一边抽泣,一边飞快地向前跑。 村里人所有的注意力都为满脸鲜血生死不知的张世才所吸引,拖拉机轰隆隆开到了村里的晒谷坪上。 “快快,把棉絮铺在下面,让世才躺上面。前旺,你赶紧开车!”村支书张德春闻讯赶来,立即在现场展开指挥。 拖拉机驾驶员刘前旺连忙加足油门,准备送病人去医院。 “前龙呢?带钱了没有?现在医院不交钱,可不给看病!”张德春猛然想起一事,左看右看,却不见张前龙的踪影。 “没看到啊。刚刚还在这里。” “这混球,肯定是怕出医药费,躲起来了。真不是人,别人帮他们家建房子采石受了伤,竟然不负责任躲起来了。这还是人吗?” …… 村里人七嘴八舌地数落起张前龙来。 “别吵吵。赶紧找人,把张前龙给找出来。”张德春连忙怒吼一声。张支书的威性摆在这里,他的话还是很管用的。七嘴八舌的村里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对,对,赶紧找人。谁看到张前龙了没有?” “我看到他往树林走了。刚走没一会。” “那还愣着干什么,都去树林里找!就算把村子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找到!”张德春也是来火了,这个张前龙干的太不是人事了。但是不管找不找得到张前龙,伤者的治疗不能耽误。 “快快,去叫张恩中家的过来,看他们家里有现钱没有,要是有赶紧拿出来,村里各家各户也都凑一点,先把人给救过来。大家放心,这比笔钱,迟早要让张前龙来出。他要是不出,他这房子我保准他建不成。还有他们家听说还养了一头肥猪。到时候村里强行卖了他们家的猪,还钱给大伙。“张德春连番发号施令。 村里人分头行动,一边去找张前龙,一边则去村里凑钱。还好村里像张前龙这样的人毕竟不多。不一会儿,各家,你十块,我五块,两块一块五角一角的都有。最后好不容易凑了一百多块钱。连忙坐上拖拉机向镇里赶去。这一耽搁,又延迟了不止半个小时。 此时,刘荞叶已经跑到了石山里,四处呼喊,“有平!有平!你在哪里?” 刘荞叶飞快地往炸石头的地方跑去,她怀疑男人也许会在炸石头的地方出了事。她的心里此时非常的矛盾。一方面想尽快找到了男人,一方面又不想男人出事。在爆破点找了一会,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好没哟看到男人的身影。刘荞叶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 “但是,有平没在这里,又会去哪呢?”刘荞叶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张有平的踪影。 张叫花终于追到了石山里,看到娘茫然地站在前面,欢喜地冲了过去,谁知道脚上绊倒了一样东西,一个狗吃屎,栽倒在浓密地灌木中,还好都是一些矮小的茅草。只是在张叫花脸上割了几个小口子,对于小屁孩来说,这种受伤司空见惯。张叫花从灌木丛中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绊倒他的东西。这一看不得了,那不是爹么?只见爹的身上满是鲜血,眼睛紧闭,跟电视里的死人好像啊。 “娘!爹死了!” 张叫花傻傻地站在那里大声喊了起来。 刘荞叶本来还在四处寻找男人,听到崽崽这么一声喊,心彻底碎了,回头一看,果然看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男人,双脚一软,差点没直接坐到了地上。不过她依然坚强地跑了过来。一边向前冲,一边喊着男人的名字。 “有平,有平,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哇?以后我跟崽崽怎么活啊?……” 张叫花推了推爹的身体,张有平的身体略微晃动了一下。 刘荞叶冲了过来,直接扑在了丈夫身上,“我不活了啊!” “哎哟。”躺在地上已经“死掉”的张有平发出一声痛呼。 “爹活了!爹活了!”张叫花跳着拍起手来。 刘荞叶满面泪花地抬头看着男人,果然发现张有平睁开了眼睛。 刘荞叶双手在张有平胸膛上连拍了几下,“你吓死我了,你可吓死我了!” “哎哟。别打别打,到时候我没被石头砸死,倒是被你拍死了。”张有平的伤口牵动,痛得龇牙咧嘴。 “你哪里受伤了?”刘荞叶慌慌张张地爬起来,看着张有平满身的鲜血,也不知道他的伤口究竟在那个部位。 “肩膀这里背一快拳头打的石头砸到了。出了不少血,准备回村的时候,在这里昏迷了。”原来张有平当场被砸晕在地上,过了一会便恢复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一个人都不见了。自己肩膀上红了一大片,准备往村里走,走了没多远,就支持不住,昏迷在这里。 “你忍着点,我看看你的伤口。”刘荞叶小心翼翼地扯开张有平的领子。 上面果然有一个很大的口子,现在鲜血已经止住了,看上去伤口依然非常狰狞。(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章 灵符法水的效果 张有平伤口口子不小,血已经止住。虽然稍微用力,就会扯动伤口,让张有平这个壮汉,忍不住叫痛。但是问题并不严重,只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伤到骨头。 “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刘荞叶有些担心。 “别担心。现在这个情况,一路走过去,只怕还会加重伤口。”张有平摇摇头。 “爹啊,我师父教了我开刀接骨止痛水,回家我给你化水喝,肯定能够好的。”张叫花稚声稚气地说道。 “好啊。回去崽崽给爹化水喝,喝了就不痛了。”张有平自然不认为崽崽梦中学的东西真的会有用,只是很欣慰。 “傻孩子,化水怎么会有用呢?”刘荞叶摇摇头。 “师父说有用的。”张叫花的嘴巴翘了起来,很是生气的样子。 “说不定有用。一个拳头大的石头砸到我身上,速度不慢,我身上虽然受了伤,感觉并不是特别严重,只是失血比较多而已。我一直很奇怪,伤势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刚才崽崽一说,我才想起来,早上出门的时候,崽崽给我化了一碗铁牛水,说是能够防身抗打。也许正是因为那碗水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呢。”张有平猛然想起了早上的事情。 张叫花这才露出了笑脸,“我就说我师父教的这化水可厉害了。” “这,这样迷信的事情,怎么能信呢?”刘荞叶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不是迷信!”张叫花很生气,娘今天怎么回事嘛,总是跟宝宝作对呢? 张有平现在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有婆娘崽崽陪伴,精神状态相当不错,“我们先回去,让崽崽试试,也不会少了什么。前龙那混球,刚刚明明跟我在一块的,竟然把我扔到这里,管也不管了。他就这么一个一毛不拔的人,想从他手里拿到一个子都难。要是崽崽能够治好我的伤,这钱就省下了。对了你们从村里来,知道世才的情况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说哑炮炸了,就四处找你,没看到你人,我都急死了,哪里还顾得上去问啊。不过看起来世才的情况不好,张支书都在张罗着喊拖拉机,准备送到医院去。我也没有过去看,直接到石山这里找你过来了。这家伙,我要他在家里等着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非要跟我过来。哼!”刘荞叶不怀好意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可不怕,直接躲到爹的身后,理直气壮地说道,“要不是我跟过来了,你还找不到爹呢。” 张有平忍不住嘿嘿一笑,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脸上立即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是不是牵动伤口了?臭崽崽,还不松开爹?回头我再收拾你。”刘荞叶瞪了躲在张有平身后的崽崽。 张叫花冲着刘荞叶伸出舌头不停地摇动,做了个鬼脸,根本没有一个怕字。 “算了算了。崽崽也没干什么坏事,他不是也帮着你找我了么?”张有平成为了崽崽的保护伞。 “你就惯着他吧。将来等他闯了祸,你后悔都来不及。”刘荞叶这一次瞪着眼睛看着自家男人。 张有平将张叫花从身后提了出来,“臭小子,还不赶紧跟娘道歉,否则爹不保你了。” “娘。”张叫花将这个娘字喊得嗲了几个转,那种娇气也只有童声稚气喊出来,才是那么动听。这可是屁孩们的必杀技,这一招施展出来,任凭是虎爹虎娘都无法抵挡。 刘荞叶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一笑出来,之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威严,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叫花跑过去拉着娘的手,转了好几转,就彻底让刘荞叶没脾气了。 “别来烦娘,反正有你爹宠着你哩。”刘荞叶假装生气地说道。这语气里也带着浓浓的醋意。 到了家中,张叫花迫不及待的去厨房里拿了一个碗,在水缸里舀了半碗水,然后在堂屋里开始化水。 别看张叫花只是一个小孩子,平时也没个正行,但是化水的时候的那个认真让刘荞叶与张有平都感觉有些奇怪。化水的讲究可不少,一是声音节拍要丝毫不差,而是步法与咒语要完全契合。差一丝一毫,化出来的水,没有任何效果。步法是步天歌里面的路子,要与星象相对应。咒语则要与声调节拍相契合,然后还需要这两套路子契合到一起。不可谓不难。但是张叫花在梦里练习了不知道多少回,被罚了不知道多少次,都已经将这种行动变成了一种本能。他不需要去刻意做什么,只需要自然而然地将所有的动作做完。自然而然地契合了。 张叫花甚至能够感觉到一种玄妙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进入到手中青花瓷碗中的水中。这水仿佛瞬间充满了活力。 张叫花停了下来,将水端到爹面前,“爹,一口喝下去。” 张有平接过崽崽端过来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刘荞叶急切地问道。她一方面难以接受崽崽化的水真的会起作用,另一方面她又盼望能够起作用。家里跟村里所有农户差不多,把家当全部拿出来,也没多少钱。如果去一次医院,家里又得去借债了。亲戚朋友或许能够帮撑一下,但是她不想去看别人的脸色。 “那会有这么快啊?”张有平呵呵一笑,不过很快脸色一变,出现一丝惊喜,“我好像感觉不怎么痛了。” “真的假的?”刘荞叶怀疑男人是骗自己开心的。 “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感觉不痛了。”张有平站起身来,做了几个动作,竟然只是感觉到伤口隐隐作痛。刚才崽崽化的那碗水还真的有作用! “我就说了我化的水是有用的。师父跟我说过的。”张叫花得意地说道。 刘荞叶欣喜地说道,“没想到真的有用。” “是啊,看来我们不用去医院浪费钱了。先等两天再说,反正我也没怎么感觉痛了。”张有平也舍不得浪费钱。这两年好不容易才把建房子借的钱还清,又要去借钱,张有平还真拉不下这张脸。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样也放心一些。”刘荞叶还是觉得去医院更靠谱一点。 “不用不用。我相信我们崽崽的本事哩。”张有平将崽崽抱起来,亲了一口。 “快,快放下来,可别弄到了伤口。”刘荞叶慌忙说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章 绝望的张世才 张世才就没张有平那么幸运了,在医院里摘了一只眼睛,脸上还有很多伤痕,完全破相了。村里人凑了几百块钱,很快用光,但是张前龙一直没有露面。这混球干脆直接去外面躲了起来。张前龙婆娘也带着孩子去了娘家。估计张前龙也过去了。房子还没打基脚就半途而废。村里人跑到李玉菊娘家问的时候,张前龙两口子干脆直接将孩子放在李玉菊娘家,一起去广东打工去了。 李玉菊娘家人的话倒是说得好听,说什么张前龙根本没钱,有点钱都买了材料了,现在出了这事,房子也没法建了。但是事情他们会负责,所以去广东赚钱,就是为了能够负得起责。 村支书张德春也不可能跑到广东去把人家两口子抓回来。他也没有那个权力。就算有那个权力,广东那么大,他又能够跑哪里去把人找出来呢? 张前龙家里确实养了一头猪,但那时准备用来杀过年肉的。现在还只有一百多斤的毛重。根本卖不了几个钱,对于张世才巨额医疗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在医院做完手术没两天,张世才家便哭哭啼啼地出院回家了。村支书能够做的就是喊拖拉机把张世才拖回来。 因为伤口没痊愈,头上的纱布都没拆,医院开了一些药,让带回来自己吃。实际上就是让张世才自生自灭了。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张世才的造化了。 张有平与婆娘用竹篮子装了十几个鸡蛋,又用红纸包了几块钱,就一起去了张世才家。走的时候,叮嘱张叫花在家里守家,哪都不要去。村里人不待见张叫花,张叫花去别人家里,弄不好会让别人给脸色看。 但是张叫花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呢?他偷偷地跟在背后,也去了张世才家。 “有平、荞叶来了啊。”张世才娘罗细妹一看到张有平两口子提着东西过来,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本来呢世才住了院,我应该去医院看望的。但是这一次我也受了伤,走这么远的路怕伤口裂开。听说世才出院了,特地过来看看。”张有平连忙解释一番。村里很多人去医院看望张世才,张有平确实是因为担心伤口才没去。 “没事没事,婶子知道你有这份心。不像前龙那个狼心狗肺的。要大伙帮忙的时候,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大伙都一分钱的工钱都不要,给他帮忙,出了事情,他连个影子都没有了。有平,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你命大福大啊,不像我家世才……”罗细妹这几天只要有人来探望,都会将这话说一遍,然后哭泣很久。 “婶子,你别担心,世才会好起来的。”张有平庆幸自己那天往旁边一避,否则自己只怕比张世才的情况好不了多少。 “唉,怎么好?一只眼睛都没了。银秀娘家人都来挑拨银秀跟世才离婚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罗细妹不知道已经哭了多少回。 张有平两口子走进屋子,看到张世才躺在床上,那只没有受伤的眼睛无神地看着顶上被烟熏得乌黑的瓦片。在他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对生活的希望,他的世界已经被绝望保卫。张世才婆娘马银秀没在屋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打算离开张世才了。 “世才。”张有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世才似乎没有听见,眼睛依然盯着顶上。 “世才,你不要太伤心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能够捡回来一条命,就要好好地活下去。”张有平说道。 “有平哥。你来干什么啊?我是倒了霉的人了,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沾上了我的霉运。”张世才用一种空洞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对生活真的已经绝望了,那一声爆炸,彻底炸碎了他对于生活的追求。 “世才,你怎么能够说这话呢?我那天也差点丢了性命。虽然你受伤比我更严重,但是不也活了下来么?你还有一只正常的眼睛,四肢也健全,除了以后行动有些不方便以外,你比别人差在哪里了?振作一点!”张有平对张世才的这种萎靡非常的担心。 “有平哥,你就别管我了。我反正也没有什么牵挂。你知道么?我婆娘跑回娘家了,她要跟我离婚。我瞎了,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累赘。”张世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世才,你说你没有牵挂?那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婶子怎么办?婶子一个人讲你拉扯大,让你结了婚,容易么?你要是怎么样了,婶子怎么活?”你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想给你两巴掌,把你彻底打醒。”张有平吼道。 “对,我还有娘。我对不起任何人,不能对不起娘。哥啊,我瞎了,以后连我自己都保不住,怎么养活我娘啊?”张世才坐了起来。很是伤心泪水不住的流出。 “世才,你别伤心,你现在的情况很可千万不能丧气啊!”张有平连忙劝慰道。 “有平,你好好跟世才说。他现在这个情况,情绪不能激动。”刘荞叶见张世才这个样子,很是担心,唯恐因为夫妻二人的到来引发张世才病情的恶化。 “嫂子,我不是个眼睛里没水的人。有平哥是为我好,我分辨得出来。有平哥说得对,我不能够自暴自弃。我要振作起来,就算为了我娘,我也得好好地活下去。银秀要是不愿意过了,我也不会勉强她。”张世才一下子大彻大悟。 这个时候,外面的罗细妹突然说道,“你是有平崽吧。我认识你,你叫叫花。怎么不进来呢?奶奶给你去拿好吃。” 张叫花偷偷地跟了过来,也不敢进张世才家的房子,就在张世才家房子后门偷听里面的情况,没想到给到屋后面摘菜的罗细妹给发现了。 “我不是跟我爹娘来的,我是到这里来摘刺藤芽芽(野蔷薇)吃哩。”张叫花小声说道,他是怕父母知道他偷偷跟过来,会挨骂。对罗细妹说的好吃的虽然有些心动,却还是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诱惑。 【新书看完了,可以去看看老鱼的老书,全订阅老鱼所有书籍的兄弟姐妹别忘了领取老鱼的大神之光。很惭愧,老鱼的大神之光至今才领取了六个。感谢一直支持老鱼的兄弟们。】(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章 煮饭煮肉法咒 张有平两口子听到了崽崽的声音,连忙安慰了张世才几句,便准备告辞离去,唯恐别人对崽崽不待见。 “世才,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拿的,家里喂的鸡,攒了一点鸡蛋,你好好补充一下营养,恢复更快一点。有些事情别多想。活着比什么都强。”张有平将鸡蛋、钱放到张世才床边的柜子上。 “有平哥,你自己也受了伤,这些东西你拿回去,自己好好补补。最近亲戚朋友给我送了不少东西来。吃都吃不完。”张世才不肯收张有平的东西。 “这是我跟你嫂子的一份心意。你别嫌弃。我的伤势不严重,恢复得很快。你小心一点,别感染了伤口。把身体养好了,以后照样过好日子。”张有平自然不可能真的把东西拿回去。 罗细妹从房间角落里的缸子里拿出一包糖果。用牛皮纸包好的,揭开绳子,从里面抓了几颗糖出来,感觉少了一点,又加了两颗,然后将糖重新包好。这年头包糖果都是用这种牛皮纸来包装,供销社的售货员都有一手用牛皮纸包东西的绝技,包得跟手工工艺品一样。盐、白糖、糖果、饼干……所有散装的商品都会用牛皮纸来包起来。 等罗细妹抓了糖果追出去,张叫花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他可不敢要罗细妹的东西,要是让父母知道自己偷偷跟着过来,只怕又要挨骂。所以,被罗细妹发现之后,张叫花匆忙跑开。 张叫花跑到远处的松树林里不停地喘气。 张有平两口子从张世才家告辞出来,罗细妹将那一把准备给张叫花的糖果塞到张有才的手中,让他们带回去给张叫花。张有平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有平。这些糖果我是给叫花的。只是让你带一下而已。你要是不肯给我带,我就跑你家去一趟,将这些糖果送到叫花的手中。你们两个队叫花别太严厉了。叫花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们别去信有些这样的事情。好好带孩子,别人怎么说,你们别去理会就是了。”罗细妹将糖果放进刘荞叶口袋里。 罗细妹的话让张有平两口子很是感动,“婶子,那我们就多谢了。这就回家去了。” 张有平两口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张叫花正在屋檐下看蚂蚁在泥巴地面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好不繁忙。 “臭小子,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么?怎么又偷偷跟过去了?”刘荞叶努力地板着脸。 张叫花不回答,只是傻傻地冲着娘嘿嘿笑。 “我不跟你嘿嘿笑。告诉娘,以后还不听话么?”刘荞叶嘟着嘴巴问道。 “以后听话了。”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反正张叫花已经记不清楚。 “算了,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九奶奶给了抓了好多糖果,你拿去吃吧。”刘荞叶将糖果从口袋里取出来。 张叫花欢欢喜喜地跑过去,却只从刘荞叶手里拿了一颗糖,“剩下地我要存起来,等我嘴馋的时候再吃。” 张叫花这一阵每天做梦的时候,都会跟着老道士学道术。各种咒语。有些咒语好奇怪。比如昨天晚上张叫花就学了一个烤酒法咒,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家里也不烤酒。还学了一个煮饭煮肉法咒,又有豆腐推浆法术。 豆腐推浆法术的咒语也是很有意思:奉一二三四五祖师、金木水火土福神。弟子心中默念咒语,煮豆烧豆箕,豆在腐中类,本是同根生,相欺何过甚,不清就不清,不成就不行,把浆化为清水一盆,弟子把令号,千灵灵万灵灵,当时就灵,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心道,“哑巴家里天天打豆腐,要不哪天假装去打豆腐的时候,试试这个符咒究竟有啥子用?” 马上,这个想法又被张叫花否决,“我要施展法术,必须走罡步,念动咒语,除非哑巴家一家人都是瞎子,不然地话,他们肯定是能够看到我的动作的。到时候,他们的豆腐出了事,第一个肯定怀疑我。不行不行,爹娘要是知道了,我屁股又得开花了。” “对了,每天都要煮饭的。可惜没有肉,不然可以试一试煮饭煮肉法咒。”张叫花学到了这么多的咒语,自然是非常想每个法术都试一试。 张有平的伤口恢复得很快,没有去缝合,竟然自行愈合了。现在还不敢说干重活,怕伤口崩开了。但是他也不好意思看着婆娘一个女人把农活全部包下来,每次出去干活,也总是会跟着一起去,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要不就在一旁给婆娘唱唱小曲解解乏。 村里人都打趣张有平恨不得把婆娘拴在裤子上,整天守着。张有平毫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说什么要是能够拴在裤子上才好哩。 刘荞叶出门的时候,淘好了米,叮嘱张叫花等太阳晒到门槛的时候,记得烧火煮饭。整个梅子坳也没几块上海牌机械表,村里人看时间主要还是靠经验。农村里的人不需要太精确的时间,他们没有强烈的时间观念,只需要一个大概的时间区分,他们就能够将每日的劳动安排得井井有条。 煮饭的时候,虽然没肉,张叫花还是实验了一下煮饭煮肉法咒,将灶膛里的火烧燃之后,便在那里念起了法咒:天浩荡、地浩浩,弟子把令号、雄鸡不开口,母鸡不能叫、肉在锅中跳、饭在甑中泡、霎时火尽灭,冷冷静静似水浇,叫你不行就不成,如若有人来碰见、头昏眼花不现形,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个特殊的指法对准正在灶膛上受热的铁锅子。也不知道法咒有没有什么用。张叫花没有揭开锅盖去看,这个时候揭锅盖,很容易导致米饭夹生。 【本书在起点中文网首发,新书期正版也是免费的,请朋友们移步起点中文网求推荐票!求打赏!新书看完了可以去看看老鱼的老书!】(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章 米饭肉香 听到锅子里咕嘟咕嘟响的时候,张叫花将灶膛里的火用柴灰堆起来,火小了很多,锅子里的响声也变小了不少。张叫花去拿了一双筷子,将锅盖揭开,用筷子在锅子里插了几下。热腾腾的白雾冲上来,张叫花很喜欢这种米饭的香味。 但是今天的香味格外的惹人食欲大振,这米饭里竟然有一股肉香。真是奇怪了,没有加肉,怎么米饭里会出现一股肉香味呢? 煮饭煮肉法咒,难道能够使得米饭里充满肉香的法术?这种可能性很大,否则谁会吃了饭没事干,去弄这么一个咒语呢? 哎呀,真香啊,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起来。张叫花很想装一碗饭尝一尝。但是这个时候饭还没熟透,夹生的。只好将锅盖盖好。饭快煮好的时候,爹娘也回来了,张叫花倒是忘记了去吃锅子里的米饭。 “咦,今天的饭好香啊。”张有平一进门就问到了一股久违的香味。这年头闻一回肉味真不容易啊。 “嗯,哪里来的一股肉味?”刘荞叶也觉得奇怪。 张叫花假装不知,“难道我煮饭还煮出肉味来了?” “哎呀,看来是好久没吃肉了,这都嘴馋得不行了。”张有平嘿嘿一笑。 刘荞叶却还有点将信将疑,“我刚才是问道了一股肉味。真是奇怪。吃肉吃肉,钱从哪里来啊?” 张有平无话可说了,“等我伤好利落了,我去广东打工去。听在那边上班,一个月有两三百呢。” “那么远,一年才能回来一次。崽崽一年都见不到爹。有什么好?家里虽然困难,也没到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是想办法在家里干点什么事业。”刘荞叶不是很赞成丈夫的想法。 想一想,到了广东,一年到头才能够跟婆娘崽崽一起生活几天,张有拼不由得也开始打起退堂鼓。那个年头,大家一起受穷,也没有感觉家里穷有什么抬不起头。虽然没钱,家家户户的日子过得并不痛苦。那个时候,刚刚实现了吃饱饭,所以,大多数人不仅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刘荞叶做了一个丝瓜汤,又炒了一个冬瓜,给崽崽单独弄了一个荷包蛋。也算是有两菜一汤了。再从坛子里弄了一点剁辣椒下饭。丝瓜汤里还加了一点豆鼓,味道又上了一个台阶。 张有平给崽崽拿了一个搪瓷碗,这碗上面已经脱了好几处漆了。都是张叫花吃饭地时候给摔的。 张有平一打开锅盖,一个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咦,这锅子里还真是有一股肉香味。崽崽,怎么回事,你哪里弄了肉来了?” “没有啊。我到哪里弄肉去?我总不能到我家的猪身上割肉下来煮得吃吧?今天也真奇怪,饭煮熟了,竟然出了肉香味了。”张叫花故意装糊涂。 刘荞叶也看了过来,“你装点饭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肉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是饭装了出来,依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根本找不到一丝肉,但是香味却跟肉香完全一样。 “真是奇怪,还真的没肉,怎么闻到一股肉香味呢?这饭不吃菜都能吃几大碗。”张有平端着碗直接吃了一碗光饭。 “那你就天天吃光饭,反正现在粮食够吃。”刘荞叶笑道。 这一顿饭,饭不够吃,就连刘荞叶平时吃不了多少的,今天也加倍了。张有平本来每餐要吃两大碗,今天干脆吃了三大碗。张叫花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受本能控制比平时多吃了一倍。最后三个人把锅子里的饭吃光了,喂鸡都没米饭了。 张叫花终于明白煮饭煮肉法咒的作用,竟然可以让米饭带着肉香,自然能够提高食欲。解解馋。这法术也不知道是谁创造出来的,想来是那个梅山道士好久没吃肉,馋得慌,才创造出这样一道法术。 做午饭的时候,刘荞叶在家里做饭,张叫花自然没有机会施展煮饭煮肉法术,结果,刘荞叶煮出来的饭自然跟以前的气味一样,哪里来的肉味? 刘荞叶直接捏着崽崽的耳朵来到厨房,“老实跟娘说,你煮饭煮出来肉味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老实招待,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叫花赶紧招,“我师父教了我一个煮饭煮肉的法术,我做饭的时候用了这个法术,里面就有肉香了。” “那你赶紧施展法术。”刘荞叶很是回味那种香味。 张叫花却摇摇头,“不行啊。那个法术只有在做饭的时候才有用的,你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还怎么施展法术啊?” “不早说。”刘荞叶很是懊恼地说道。 吃过午饭,一家人在院子里的杨梅树下纳凉,就听到张世才家有人哭得厉害。 “好像是九婶在哭,难道是世才出了什么事情?我过去看看啊。”张有才的眉头紧蹙,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去吧。崽崽,你跟娘在家里。”刘荞叶首先就想着将崽崽看住。 “娘,我去院里玩一会好不好?”张叫花自然想过去看热闹。 “不好!”刘荞叶很干脆地下了决定。 “娘……”张叫花再次发大招,用了连续几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嗲声,都快把刘荞叶的心喊酥了。 “不行!”刘荞叶眼睛一瞪,不发威,你忘记了我是母老虎。 张叫花跟母老虎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认识到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屋子。 张世才情况不妙,伤口发炎了。虽然从医院里出院之后,在家里一直打消炎针,但是农家的环境与医院比起来,自然是差了太多,又没有很好的护理,回来没两天,伤口就感染了。现在全身像火烧一般,躺在床上说胡话。 “银秀,银秀回来了啊?你这样做,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要跟我离婚……” “前龙你这个畜生,你真缺德啊。老子给你帮忙,差点命都丢了,你就这样跑掉,你还是人么?” …… 张世才一直都在反复说这些事情。他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楚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婶子,得送医院。”张有平一看到这种情形,立即说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章 难道真的有用? “我刚才去喊了刘医师,结果刘医师去县城去了。要过两天才回来他是坐刘师傅的车去的。我想喊拖拉机也喊不到。这就是命啊。没有救星啊。”罗细妹哽咽着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面部已经被泪水掩盖。 “要不村里喊人抬到医院去吧?”张有平不甘地说道。 “这么远的路,没有几个小时根本到不了,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情,那可咋办呢?温度这么高,只怕还会加重世才的病情。唉,老嫂子,你没喊马五郎来看看么?说不定他有办法。”张德春也过来了。 “喊了,怎么没喊。他以看是咱们村的人连忙躲起来了,他已经放出话来了,以后张家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管。也不知道张家人谁得罪他了。”一旁的张恩中说道。当时就是他陪着罗细妹过去的。 一听张德春说起马五郎,张有平自然知道马五郎为什么不肯来。他在张家这边丢大了面子,哪里还敢来?张有平心中也是一动,家里崽崽每天说在梦里跟老道士学梅山法术,这种是事情说不定他有办法。当然,张有平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说出来。村里人对梅山法术还是很敬畏的,甚至有些忌讳。张有平担心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以后村里人对自家崽崽更加排斥了。 张有平宽慰了罗细妹几句就连忙回了家,到了家里就四处在找崽崽。 “宝崽呢?”张有平一进门左右看了一下,就随口问道。 “刚刚还在这里呢。你去屋后看一下。他一个人在家里也够闷的,村里的孩子都不跟他玩,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刘荞叶很是心酸地说道。 “唉,这有什么办法?最近好像没听宝崽说金虎他们了。”张有平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啊。最近就老是说被老道士师父打了,也不知道他那是个什么样的师父。怎么总是打咱们家宝崽啊?”刘荞叶每次听崽崽说被老道士打了,就算是在梦里,也觉得很心疼。自己是连根手指都舍不得碰啊。 张有平噗嗤一笑,“做梦的事情也作数啊?” 张有平推开后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宝崽,在哪呢?” “我在这里坐射水枪哩。”张叫花从树丛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节竹筒,向张有平挥了挥手。 “你先回来,待会爹给你做一个更好的。”张有平招了招手。 张叫花立即跑了回来,“爹,你可不许骗我。”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有平笑了笑,然后问道,“宝崽,你师父就没有教你化能够消炎止痛的水?” “有啊。开刀接骨止痛水就是可以啊。爹你不是喝过么?”张叫花想都没想随口说了出来,这些符咒张叫花记下来的时候不知道吃过多少板子,早已经是刻骨铭心了。这种棍棒教育也不是没有一点用处的。 “那你给我再化一碗开刀接骨止痛水,你世才叔伤口发炎了,现在发了高烧。又没办法送到医院去,就只能看你化的水管不管用了。”张有平如果是实在不忍心看着平时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张世才就这样受苦,也不想让自己儿子化水。这样的事情,迟早是纸包不住火的。一旦让村里人知道自家崽入梅山,以后会怎么样,张有平想也想得到。 张叫花没有大人那么多的心思,化水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每次做梦的时候,也是被动的去学这些东西。有个时候觉得有趣,有个时候被打得想骂老道士的娘。 张叫花轻车熟路地从碗柜里拿了一个青花小瓷碗出来,装了半碗水,就在堂屋里化起水来。 刘荞叶轻轻地拉了张有平一下,“你怎么让崽崽化水啊?这种事情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以后家里有安然日子啊?” “世才也可怜,瞎子一只眼睛,好不容易心里转过弯来了,伤口又感染了。九婶就这么一个崽,现在也没法去医院,我实在看不过眼,才想让宝崽化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宝崽多做善事,将来一定有好报。”张有平有些矛盾。 “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刘荞叶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之色。 “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别去想那么多。”张有平在婆娘肩膀上拍了拍。 “爹,娘,水化好了。”张叫花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 张有平连忙接住,“宝崽真棒。爹回头给你做水枪。” “骗人是小狗。”张叫花可不想收白条。 张有平呵呵一笑,“骗你是小狗。” 张有平端着一碗水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平时几分钟的路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来到张世才家。 “有平,你这是干嘛?难道这是什么药?”张德春还在张世才家里。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急得团团转。梅子坳连个电话都没有。他已经让人去了乡政府。乡政府有台用手摇的电话。看能不能让医院派救护车过来。但是张德春知道这种可能性比较小,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乡里能够联系一台拖拉机进来。 “前两天才了个讨饭的,我给他散了一升米,他是给我化了几碗水。说是开刀接骨止痛水。我喝了一碗,这伤口还真好得挺快,没有做恶(恶化),直接就愈合了。后面这两碗水就没喝,我端碗过来,给世才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效果。”张有平一路上就在编借口,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勉强也说得过去,这关头谁还会去考虑那么多的细节? “试试就试试吧。唉,但愿有用吧。”张德春也不想打击张有平的积极性。 “难为你一片心。”罗细妹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还是千恩万谢。接过张有平手中的水慢慢地给张世才喂了下去。 张世才这个时候已经昏迷了,一开始,水在他嘴唇打转,怎么也进不了他的口,慢慢地浸入了一丁点水。这一丁点水,好像给了张世才一个激灵一般,张世才似乎恢复了一丝清醒,觉得很干。嘴巴一巴一巴的将溢在嘴唇上的水全部吸了进去。 罗细妹一喜,连忙再往崽口中喂水。这个时候,张世才竟然能够很好的配合了。 张德春等人也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狐疑之色,“难道真的有用?”(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章 最美味的食物 “真的有用?” 屋子里所有的人包括张有平也都在盯着张世才身上的变化。张有平虽然喝过崽崽化的水,但是说心里话,他有怎么能够轻易相信,随随便便化出来的水,跟过家家一样,真的就会那么有效。这一次拿过来给张世才喝,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 咕咚! 张世才竟然一口将碗中的水喝干了,还发出咕咚一声响。 众人都是惊奇地对视了一会。 “真的有用。这也太神奇了!”张德春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大惑不解。 这时候,张恩中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蠢,蠢书记。”因为喘息,把“春”字都喊成“蠢”字了。 “怎么样?医院派救护车来么?”张德春没好气地瞪了张恩中一眼,见张恩中像个革命英雄一样,也就没跟他一般计较了。 “医,医院他娘#的不肯来,说我们村级路太烂了,车进不来。”张恩中喘了几口气才说道。 “我就知道医院靠不住。我不是跟你说了,医院要是不肯派车过来,不是让你在乡政府那边叫台拖拉机进来么?”张德春知道张恩中是跑回来的,肯定是没叫车。 “那些混球不肯进来,说我们村里平时不让外村的拖拉机拉货,都不肯进来。都怪刘前旺那个球日的。一个人霸着整个村子,村里叫外村的车不让进来。现在倒好,叫个车都叫不到。多少钱别人都不肯来。”张恩中甚至出高价钱,别人也不肯进来。想来也是被刘前旺给得罪死了。 “以后这事不能由着前旺乱来。”张德春很是懊恼。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旁,罗细妹激动的叫喊声,让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世才,世才!” 众人眼睛看向张世才的时候,张世才唯一的一只眼睛已经睁开了,“娘,家来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 “崽啊!你总算是活过来了啊!”罗细妹担心了一整天,心中的忧伤总算是释放了出来。 “娘啊,你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张世才还是没弄明白什么情况。 “今天真是多亏了有平,要不是他,你只怕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你的伤口做恶了,身上烧得燃起(形容严重高烧),有平帮你化了一碗水,喝下去,你就醒过来了。”罗细妹感激地看着张有平。 “是啊,今天多亏了有平了。” “有平啊,你这水真的是叫花子给你化的?” “那个叫花子只怕是梅山水师。不然不会有这么厉害。” “对对,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这水真的这么神奇。” “真正的梅山水师是有这么厉害的。马五郎只能算是三脚猫的功夫,他化的水自然没有什么用,但是真正的梅山水师化的水,那可是比特效药还要特效药啊。” …… 村里人七嘴八舌,都在说张有平的好话。 张有平连忙说道,“先别说这些了,先检查一下,看世才的烧退了没有?” “这个不用看了,看世才这气色,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烧肯定退下来了。”张德春看了一眼,非常自信地说道。 “有平哥,今天多亏你了。我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多亏大伙挂念,我今天算是死过两回了,大难不死,以后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活着。”张世才想开了,心里也豁达了。 “对对,这世上没有迈步过去的坎,只要你想开了,伤好了,再去寻个赚钱的门路。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张有平鼓励道。 “有平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胡思乱想了。”张世才向张有平笑了笑。 张有平见张世才没事了,变要告辞离去,现在张世才家里困难得很,他总不能留在他们家里吃饭。拿着那个青花陶瓷碗,便要回家。 “有平哥,吃了饭再走。”张世才连忙喊道。 “不了不了,你们也忙不过来,我们也没帮什么,吃什么饭啊?世才好好样身体。我先回去了。”张有平知道张世才家里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会在他们家里吃饭? 罗细妹连忙到房间里抓了一罐玻璃装的柑橘罐头,这东西在农村绝对是稀罕货,只有在看望病人的时候,才会去镇上的百货商店买上几罐。上一次张世才住院的时候,一些亲戚去医院看望的时候,买了一些罐头。 “拿回去给叫花喝。”罗细妹硬塞到张有平手中。 张有平本想婉拒,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收了下来,“那我就替叫花谢谢了。” “谢什么。让叫花多到我们家来玩,满架葡萄快熟了,他想吃,随时过来摘。”罗细妹笑道。无论张叫花端过来的水是怎么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有平救了她崽的命,也等于救了她的命,救了她的家。她知道他崽要是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从当年她男人撒手人寰开始,崽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一个女人守着寡,将孩子拉扯大,有多么不容易,需要付出多少心酸,需要吞下多少泪水,只有她自己知道。 生活哟,就如同村里井口边的几棵弯弯曲曲的柏树,哪怕是被压弯了身躯,也要留世间一片墨绿。那是生活唯一的希冀。 张叫花现在开始感觉生活的美好,橘子是他喜欢吃的,糖水也是他喜欢吃的,现在两样他喜欢吃的东西混合到了一起,这滋味有多么好,听听他喝得吱吱响,就可以知道。 “好吃吧?给娘一口好不好?”刘荞叶看着崽崽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凑过去试探了一下。 “好。”张叫花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用调羹舀了一瓣橘子,送到娘的嘴边。 见崽崽这么爽快,刘荞叶心里比吃了蜜还要更加甜蜜,脸上露出的笑容比田野的花还要明艳,“乖崽崽,娘不吃,崽崽多吃一点。” “娘吃嘛。”张叫花却很坚持,他想让娘分享他的甜蜜。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娘也要尝尝。 刘荞叶真地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这个一口也许够她回味一辈子。 张叫花喂了娘之后,又给正在门槛上给他做射水枪的爹送了一块橘子。爹很爽快地吃了下去,哈哈一笑,“真好吃!” 幸福无须家财万贯,快乐也许粗茶淡饭。生活中的滋味,只有慢慢品味,才能够明白其中的大道。 【ps:因为单章在渠道看不到,老鱼在这里发一下。敬请谅解】 【ps:在写《我的修道人生》的时候,老鱼有很多的矛盾。总是纠结在如何将内容写得更受更多的人喜欢。怎么往作品里面添加更多人喜欢的元素。结果是,所有的东西糅杂在一起,不仅大家不喜欢看,老鱼自己也没办法往下写。也许老鱼的小说注定了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我的修道人生》留给老鱼太多的遗憾,开篇的时候,写得很舒服,很顺畅,我现在都有些回味写那个开篇的那种舒服。结果也是大家比较喜欢的。所以我喜欢找回来那种舒服。所以有了这本《八零后修道记》。一开始我本来取名就叫《张叫花修道记》。我希望从书名就表明我写的是非常淳朴的东西。我开始找回写《我的修道人生》开篇的那种味道。不管大家喜欢还是不喜欢。老鱼知道总会有人喜欢老鱼的这种风格的。也许不会很多人。但是有人喜欢看,就是老鱼的动力。 这本书写得很慢,因为老鱼担心写快了,也许最后又会跟上一本书一样。慢慢地写,可以去挖掘很多细节。所以喜欢大家有耐心,让老鱼能够将这种气息写得更生动。也请大家谅解,老鱼每天的更新不会太多。但是老鱼会用心去写。尽量把质量提高。 对于那些既要老鱼质量好,又要更新快的朋友,老鱼只能抱歉的说一句:臣妾实在办不到。 新书开始了,发现现在开新书越来越难了。本来以为上个榜应该是很容易的。谁知道现在推荐票什么的都能够领红包了,别人一天弄出上千上万票,直接把老鱼干掉了。老鱼没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财力去运营。有推荐票的兄弟,就给老鱼投几张推荐票。有空每天来追看一下。觉得老鱼写得比较走心,就打赏鼓励一下。新书比较艰难,只能靠道友们的支持了! 在此,老鱼感谢一直支持老鱼的道友们!感谢喜欢老鱼作品的道友们!有你们的支持,老鱼才能够在无论多么困难的情况坚持下去。】(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章 开学 张世才真的好了,喝下那碗水之后,当时就退了烧,伤口也痊愈得非常快。没有再出现任何恶化。除了失去了一只眼睛,张世才几乎恢复到正常人水平。不知道是那碗水的法力强大,还是张世才的求生意识强烈的缘故。 张有平两口子倒是开始担心起崽崽来。他们并不希望崽崽拥有强大的法术,相反,他们更希望崽崽是个正常人。过普普通通的日子。梅山水师是让人敬畏的,但是让人敬畏并不都是好事。人世间的偏见非常可怕。别看普通人害怕梅山水师。实际上他们也因为敬畏而无形去孤立这些让他们畏惧的人。 梅子坳小学马上就要开学了,张叫花就要成为一名小学生。但是张有平夫妇却担心,背上书包并不能够让崽崽像普通人一样的上学。 张叫花也对梅子坳的校园生活充满担忧。他倒是不担心在校园里会被别的小孩子排挤孤立。而是担心遇上的老师跟梦中的师父一样,成天拿着一把戒尺,想尽一切办法,在自己手掌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张叫花一路上拉了五泡尿,追了十次蝴蝶,在梅子坳小学门口打了三次转,最后被娘揪着耳朵来到小学一年级老师龚子元面前。 “叫什么名字?”龚子元带着有几分僵硬的笑容问张叫花。 张叫花嘟着嘴巴,没有做声。这个老师虽然没有老道士老,但是跟老道士太像了,一脸虚伪的笑容,让你误以为他很和蔼可亲。等板子打到手心中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厉害。 见老师文化,刘荞叶连忙替崽崽回答,“叫张叫花。” “他会说话么?”龚老师很是不高兴地问道。这么大的孩子什么都要父母代劳,肯定是娇生惯养。这种小孩子让龚子元非常反感。 “会会,崽崽,老师问你话呢!”刘荞叶推了张叫花一把。 “我叫张叫花。”张叫花很是不情愿地说道。 郭老师眼睛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你叫什么?叫花?什么叫花?” “叫花子的叫花。”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龚子元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应该是小名吧?大名叫什么?” “大名也叫张叫花。张德春那球日的都登到户口本上去了。”张叫花忍不住骂了一声。 “哎,不许骂粗口。以后在学校里学习就要注意了,必须讲文明。不许粗口。”龚子元正色道。 “臭小子,皮痒了是吧。竟然敢在老师面前骂粗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刘荞叶瞪了崽崽一眼。 “行了,你名字都已经登到户口本上去了,也不好改了,要改要到派出所去。不然的话,以后都只能叫张叫花了。”龚子元可能觉得收个叫张叫花的学生,有损他的形象。 “张叫花挺好,贱名好养活。”刘荞叶毫不在意地说道。 张叫花苦着脸,根本没法反抗,只能默默的认倒霉。 自从搞计划生育之后,适龄儿童就越来越少。以前一个年级可以开两个班,现在一个年级开一个班人数太多,开两个班人数又有点少。梅子坳小学的校长马立松直接拍板,六十多个小屁孩挤到一个班里面。 教室没多大一间,安排六十多个小孩,也只能见缝插针。教室里几乎将所有的空地全部利用了起来。 张叫花因为不讨龚子元的喜欢,直接被龚子元安排到最后一排。这倒挺如张叫花的意。老师想打他手掌,得越过千山万水。 张九斤比张叫花大一岁,但是今年才来上学。被龚子元安排和张叫花坐一凳。 “我不跟叫花坐一凳。我爹娘说了,要离叫花远一点。”张九斤哭着喊着不肯跟张叫花坐一凳。 龚子元有些不明白,“不许闹,位置是老师安排的。不听话的,以后站起来上课。” “我爹娘说了,不能跟叫花离得太近,你就是让我站着上课,我也要离张叫花远一点。”张九斤脾性也很倔。 龚子元有些烦了,只能暂时给张九斤另外安排一个位置。虽然也是最后一排,但张九斤也是屁颠屁颠地坐到了自己的新位子,坐下之后,还给了张叫花一个鄙视的眼神。 龚子元想安排别的孩子去跟张叫花一凳,谁知道班上的孩子一个个死活不肯跟张叫花一凳。 “有问题啊!”龚子元再傻也明白事情不对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七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待遇。按道理,这么大的屁孩不应该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来啊。 “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没人愿意跟张叫花同学坐一凳么?”龚子元高声问道。 “我知道。”张九斤吧嗒吧嗒嘴巴,把口中的半块纸包糖吞进肚子里。 “张九斤,以后不许在课堂上吃东西。嗯,你说说,为什么你们都不肯跟张叫花同学坐一凳吧。”龚子元看了张叫花一眼,却发现张叫花平静得很,拿着一只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似乎这个教室里就他一个人一般。确实很奇怪啊。 “叫花是个扫把星!谁跟他走得太近谁就会倒霉。”张九斤将之前张叫花放牛的时候,六个孩子一起去放牛,结果另外五个孩子全部溺亡,而张叫花唯一幸存的事情说了说。 龚子元虽然这个学期才调到梅子坳来教一年级,但是梅子坳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听说过的。没想到,这个幸存者就在自己班上。 “这样说来,这件事情跟张叫花同学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们为什么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呢?以后张叫花同学是你们的同学,你们不能够歧视他。也不能够孤立他。”龚子元有些感叹农村里的封建迷信还是太严重。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孩子竟然就成为了封建迷信的受害者。 “老师,叫花能够看得见鬼。村里人都知道,金虎他们几个虽然死了,却还一直缠着叫花。不信,你问叫花自己。”张九斤嬉笑着。 龚子元有些将信将疑,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够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呢?龚子元看向张叫花,“张叫花同学。” 张叫花没想到会有人喊自己,所以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张叫花同学。”龚子元继续喊道。 张九斤站起身,走到张叫花跟前在他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叫花,老师喊你呢!” 张叫花惊异地抬起头来,奇怪地看着龚子元。 “张叫花同学,张九斤同学说你能够看见金虎、富贵等几个小伙伴,是吗?你现在还能够看得见么?”龚子元问道。 “以前看得见,前一段时间,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张叫花同学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有这么久看不见金虎他们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章 惊魂 “老师,你看,我没骗你吧。叫花能够看见鬼。”张九斤得意洋洋地说道。 “乱说,这是封建迷信,以后大家都是九十年代的学生了,不能搞封建迷信。爸爸妈妈搞封建迷信,你们还要进行斗争。”龚子元很严肃地说道。 “老师,不行的。我爹说了,三句好话不如一马棒棒,我们要是跟爹娘斗争,是要挨打的。”赤脚医生刘宗太的崽刘金鱼连忙说道。 “我爹从来不拿东西打,直接脱了裤子,打屁屁。拿棍子打只有一个指头,我爹一只手长了六个指头。”马大方很是悲愤地说道。 屁孩们一个个轮流诉苦,将梅子坳的屁孩们的各种花样挨打列举了出来。 张叫花听得头皮发麻,没想到别人家的孩子日子过得如此悲惨,想一想,自己反倒是最幸运的。虽然不是从来没有挨过打,但是自家爹娘下起手来,比老道士温柔多了。没想到班上的同学们,家家有个老道士啊。想想自己每天晚上被老道士收拾得欲生欲死,现在听听梅子坳屁孩们的悲惨世界,感觉世界变得美妙多了。 龚子元突然觉得跟小屁孩们去纠结愿不愿意跟张叫花同学坐同桌的问题,简直非常的不明智。所以他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看了张叫花一眼,那个家伙依然在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放学回家,张叫花也是一个人回去的,同路的小孩子没有一个愿意跟他走一路。出学校的时候,老师要通路的小孩子排成队,一队一队回家。张叫花也与一路的小屁孩们排了队,走了没多远,刚刚背过学校。这些小屁孩们就一个个跑开来,将张叫花一个人丢在后面。张叫花也知道他们的心思,压根就不想与他们同路。便一个人走了回去。 张叫花第一天上学,刘荞叶心里很是担心,因为张叫花是不情愿去学校的。所以心里特别担心张叫花在学校里会受冷落。但是张叫花回来,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她才放心了下来。 “宝崽,今天上学学什么东西了?”刘荞叶问道。 “学了写字,还学了数数。”张叫花觉得这些自己都会,学起来一点都不起劲。 “是么?学了什么字?写给娘看看。”刘荞叶笑了笑,见儿子能够正常学习,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哑巴娘马金秀来到张叫花家院子里,大声喊道,“荞叶,荞叶,在家吗?” “在哩,在哩。”刘荞叶走了出去,看到马金秀就问道,“金秀,有什么是事么?” “我家的鸭子有没有到你们家来了。昨天晚上我家的鸭子回来的时候,我没数,今天放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只。那只鸭子我认得,脖子上有一个白圈子。今天,你们家鸭子回来的时候,你注意看一下。”马金秀说道。 “行。到时候你自己过来看一下。我家的鸭子头顶、背上都剪掉一片毛的,左脚脚掌也剪开了,很容易分清楚。”刘荞叶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傍晚鸭子回来的时候,马金秀还真的来了。两家的鸭子是一起到集市上买的。长到现在个头都查不了多少。两家各买了十五只鸭子,不过张叫花家的中途夭折了三只。马金秀家的是一只没少。两家的鸭子混起来过,就是那一次张叫花家折了三只。所以从那一次开始,刘荞叶就留了一个心眼,在头顶,鸭背上各剪掉了一片毛发,还剪开了左脚的脚掌。三重防伪。所以,刘荞叶这一次并不担心马金秀再来拐带他喂养的鸭子。 “金秀,你家的鸭子做了什么记号没有?我家也有一只鸭子脖子上有个白圈子的。到时候别混淆了。”刘荞叶知道这个马金秀不太讲道理,所以她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 “我家的鸭子什么记号都没做。你放心,我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我不会要你们家的鸭子。”马金秀还真有这样的打算,就算没找到自家的鸭子,也要从张叫花家里赖一只鸭子回去。但是他没有想到刘荞叶这么精明。 傍晚的时候,鸭子就会成群结队地往家里走。一两只笨鸭背拐带了回来,也并不稀奇。鸭子没有鸡聪明,鸡到了天黑会回自己的窝。但是鸭子必须跟着队伍。里面总有一两只聪明的,就把队伍带回来了。看着鸭子摇摇摆摆,迈着整齐的步伐往家里走,很有意思。 “一双,两双……六双。金秀,看来你们家的鸭子没到我家来,我们家鸭子是对数的。”刘荞叶数了数,见数字正好对上,便说道。 “也不一定。你怎么就肯定这里面的就都是你们家的鸭子?”马金秀不肯就此放弃。 “你仔细看啊。我们家的鸭子头和背上是剪过了,一眼就看得出来。你自己看,这十二只鸭子里面,头上是不是都有记号?”刘荞叶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耐心跟马金秀讲道理。 “那我家的鸭子准是给那个短命鬼吃了!吃了我家的鸭子全家死绝!吃了我家的鸭子断子绝孙……”马金秀还没走出张叫花家院子就开骂了。 刘荞叶不高兴了,“金秀,你这个人太没道理了。你家的鸭子丢了,你想怎么骂,谁都管不了你。但是你在我家院子里骂人,你是什么意思?” “谁吃了我家的鸭子心里有数。我不点名不点姓,谁来应我,就是做贼心虚!”马金秀反而更加嚣张。 张叫花从房子里冲了出来,猛地一声暴喝,“滚啊!” 马金秀猛然色变,仓皇从张叫花逃了出去,一路上慌慌张张,别说骂人,生怕被人追上,一路上一步高一步低,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般。别人问她,她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马金秀从这一天之后,看到张叫花就吓得东躲西藏。张叫花在怒喝她那一声的时候,正是用了道术,威慑了马金秀的魂魄,让马金秀从灵魂深处畏惧。(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章 出师 “娘,以后她再不讲道理,你不要再让着她了,每次让着她,她还以为你好欺负。上一次我们家少了三只鸭子,明明就是她蛮不讲理。我听哑巴跟别人说,他们家的鸭子是被他踩死的。他娘故意到我们家里来闹,就是为了从我们家霸蛮赖走几只鸭子。”张叫花对娘的退让很不满意。 “崽崽,左邻右舍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些道理,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刘荞叶在张叫花头上抚摸了一下。 “娘,我知道了。”张叫花其实依然不知道。 白天去学校上学,就没法像平常一样补觉了,到了晚上,张叫花就犯困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作业倒是做完了。 刘荞叶将崽崽抱起来,心疼地说道,“崽崽今天第一天上学,好像很累啊。” “坐在教室里,不用肩挑不用手提,累什么累?我崽这么聪明,难道也是在农村摸锄头把把的命?”张有平觉得自己婆娘太娇惯孩子了。有些不悦。 “我又没说不让崽崽用功读书。崽崽平时瞌睡多,到了学校里上学,不能睡觉了,肯定有些犯困。”刘荞叶嘟着嘴巴,很是不高兴。 张叫花睡着了之后,老道士立即出现在他的梦中。 “我的本事你学了个九成九了。现在终于可以出师了。”张叫花听到了这句话,心头宛如放下了一颗大石。总算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以后晚上再也不用挨打了。 “不过。”老道士马上又给了张叫花当头一棒,“在出师之前,为师要考较一下你的本事。” 解出师卦,徒弟要在师父面前表演法术。老道士拿来一根筷子,切成三段,每段都是尖利的,竹筷子的锋利程度足可以当得上尖刀。 “你把这几节筷子全部吃进肚子,功夫才算练成,才可以出师行香火。” 张叫花如同五雷轰顶,这真的是出师,而不是出殡?一根筷子虽然切成了三段,但是每段的长度想吞下去,只怕也是死路一条吧? 张叫花想大骂老道士一顿,但是这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想骂骂不出来,想逃跑不动。这身体在别人的控制之下,竟然还真的老老实实地拿起一节竹筷子往口里送去。 “球日的!我还是等早点醒过来吧。”张叫花只想等一切闹剧结束,快点从梦中醒过来。 但是让张叫花奇怪的是,那一节竹筷到了口中之后,竟然变得软软的,像一根比较粗的粉条一样,顺着喉咙一下子溜进了肚子。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刺破了喉咙的一幕。 第二节入口,在口里嚼了一下,用舌头一卷,也变软了,又如同一节粉条一样吃了下去,吃进了肚子,竟然还有一种饱饱的感觉哩。这嚼劲还挺不错。嗯,再来一根。 最后一节竹筷也吃进了口中,像美味一样,在口中嚼了几下,也吞了下去。 这一下,周围的师兄弟都投来赞许的目光,老道士也满意地点点头。 “徒儿,出事后行香火,一要德字当先。不能随便议论同行,妒忌同行,不能争强好胜,欺压同行。给病人看病,钱多钱少都要治,没钱的也要治。给人治病不能留一手,更不能害人。二要为人忠诚。对师父要忠,对朋友要忠。诚心诚意给患者治病,不能欺骗敲诈。三要诚恳,每逢初一、十五要虔心苦炼。病人来求水的时候,不能偷懒。出师后,每年要给师父拜年送年节,看望师父要勤快。将来为师百年了,你要来给为师披麻戴孝。来来来,为师给你解出师卦。” 这解卦的仪式,跟请神炼水一样,事先预备好了三牲酒体、香茶贡果,钱纸马粮等各种祭祀物品,同样要布置各种摆设,相当讲究。除此之外,还增加了若干方箱。这些方箱放在桌子下。 张叫花炼完了三遍水之后,老道士又请起各位祖师,然后打了一阴一阳两个卦,这一次运气不错,一次性打好了。张叫花心中暗喜,看来祖师爷也看不过去了。这师父打人太狠了。 老道士打完卦之后杀了一只公鸡,将鸡血洒在方箱钱纸还有张叫花这一段时间抄的本经上。 老道士用右手食指与中指沾了鸡血涂在张叫花的印堂穴、太阳穴、地阔、两手心、两脚心,“日后徒儿行香火,晚上不怕邪,上山采药不怕五毒蛇虫。” 等老道士解完卦,张叫花又是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到老道士面前,双手呈上一个红包包。里面装了三十三枚大钱。 老道士接过了红包,哈哈大笑,“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为师帮不了你什么。这个摄魂铃跟随为师多年,今日交到你手中。” 老道士刚才明明张了张嘴喊了徒儿名字,但是张叫花却怎么也听不清楚这个名字。老道士说别的话的时候,分明听得清楚。 老道士将张叫花叫到房内,私下告诉张叫花这摄魂铃的用法。这是他给徒儿护身的法器,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摄魂铃的法门。 这摄魂铃的主要用途竟然是养鬼。摄魂铃上五个铃铛,每个铃铛可以收鬼魂一只,藏于铃铛内蕴养。据说梅山祖师曾经将五只鬼养成鬼王,随身带着五只鬼王充当到手,那境界是何等酣畅。 不过老道长随即给了张叫花当头一棒,这摄魂铃可不是祖师的那个可以称为仙器的法器,而仅仅是一个复制品。最多也就是将普通鬼魂养成鬼兵。 见张叫花似乎有些失望,老道长笑道,“已经不错了。如果真能够养成五只鬼兵,只要不去闯那些险地,天下可以任你闯了。” 老道士又给张叫花传授了一些养鬼的方法,“按照这种方法去养鬼,五年之后,鬼兵可成。就算,没有养成鬼兵,这一般的鬼魂养在摄魂铃中,也可以随时召唤出来护身。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这一点,张叫花倒是很赞成,上一次他们几个可是将那个人贩子打得屁滚尿流。(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章 水牛事件 早上刘荞叶将张叫花喊了起来。张叫花上学之前,还要去放牛,所以必须六点钟就要起床。然后放一个多小时的牛,再去上学。农村里家家户户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也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张叫花睡眼朦胧地向娘说道,“娘,我出师了。” “瞎说。一大早起来,不许说乱说话。”刘荞叶听成“出事了”。 “什么乱说话?老道士说我已经把他的功夫都学到家了,所以可以出师了。以后就不用挨老道士的打了。老道士还送了我这个。”张叫花拿着铃铛摇了摇。 刘荞叶感觉声音有些刺耳,却笑道,“这个铃铛不是你早就有的么?” 张叫花呆了一下,抓了抓后脑勺,“老道士也太小气了,拿我自己的东西送给我哩。不过他告诉我怎么用这个铃铛啊。他还说这个铃铛是法器。” “他怎么不给你两个风火轮呢?那你不是直接变成挪吒三太子了么?”刘荞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也难怪,谁让崽崽口中的话实在太有趣了么?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穿起衣服,洗漱之后,就去放牛去了。 因为要放学,放牛的时间不可能像平时那么久,牛就牵在田埂上。田埂上因为沾了稻田里的肥料,草长得很旺盛,牛自然能够很快吃饱。只是牵着牛在田埂上要特别警惕,随时要防备牛偷吃咫尺之遥的禾苗。禾苗可比田埂上不知道被吃过多少茬的野草要爽口得多。 张叫花家的牛是一头大水牛,力大无穷,真要是霸蛮要偷吃禾苗,张叫花一个小屁孩根本牵不住。要不然,上一回张叫花大伯也不会那么着急。毕竟这大水牛也有他家一份。 张本瑞早上出来看田里的水,一看到张山海正在他家田埂上放牛,远远地就嚷了起来,“叫花,叫花,别到我们田埂上放牛。” 张叫花不高兴了,“你家田埂上不能放牛,那你还牵着牛到我家田埂上去呢?合着你们家的田埂就是金子,别人踩都踩不得啊?” 张叫花一句话就把张本瑞噎回去了,气得张本瑞吹胡子瞪眼,“你家也太没有家教了。你家的水牛爱偷吃。要是吃了我家的禾苗怎么办。现在补都补不了。” “那你放牛的时候还吃了我家的禾呢?我爹回来说了,你那天放牛,吃了我家井边的那块田的禾,吃了一大片。怎么没见你赔我家的禾呢?”张叫花立即跟张本瑞摆事实。 张本瑞说不过张叫花,就快步走了过去,看看自家的禾究竟有没有被张叫花家的牛吃了,要是没吃了还好,要是被吃了话,他自然是要去张叫花家里闹的。非要让张叫花这小子屁股开花不可。 张本瑞走到天边到的时候,却发现禾确实没有被牛吃掉。那牛也奇怪得很,张叫花牵的绳子根本没有绷直,一点都没有受力,它要是想偷吃的话,只要稍微一扭头就可以吃到田里嫩绿的禾苗,但是它就是不去吃。甚至它还伸头去吃非常靠近子田埂上面更为嫩绿的草。那些草几乎与禾苗混合在一起。但是牛吃这些草的时候,竟然动都没动田里的禾苗。 “吃了你们家一根禾没有?哼,你们家天天在田埂上放牛,吃了别人家好多禾。别人就在你们家田埂上放不得牛。哪天我要是看到你在我家田埂上放牛,看我怎么对付你。”张叫花一点都不怕张本瑞这个大人。 张本瑞也拿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屁孩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张叫花根本没说错。他为了让他们家的牛每天吃得饱饱的,几乎天天牵着牛在村子里的天边地边吃草。谁家的庄稼没被他们家的牛偷吃过?有个时候,他还故意放任他家的牛打点“野食”。别人都是不好说他,有些则是奈何不了他。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小屁孩当着面说了出来,让他有些羞恼成怒。 张本瑞一下子恶成心起,走到张叫花家牛的背后,用手中的锄头柄在牛背上重重地敲了两下。这两下,确实是用心狠毒,因为一般情况下,牛被打受了惊,肯定是不顾一切往前冲的。张叫花只是一个孩子,牛真要是不顾一切冲过去,只怕跑都跑不掉,最后结果只怕是非死即伤。 张本瑞用锄头敲牛背的时候,,完全是因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闯了祸,不过已经为时已晚。心中一冷,以为马上就会看到一幕惨剧。 张叫花看到张本瑞走过来,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见他在牛背上用力敲了两下,立即明白这家伙不安好心,连忙扔掉牛绳子拔腿就跑。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牛被打之后,却没有往前跑,而是猛然一个转身,头转了过来。平常一头牛在田埂上是很难调头的,但是这大水牛却轻松地跳转头来。 张本瑞没有看到他想象的一幕,反而看到牛调转身体对着自己。很是诧异,却也并不害怕,他手中拿着锄头,并不怕一头水牛的攻击。 张本瑞并不认为大水牛敢攻击他,因为平时就算是一个小屁孩,手中拿着一根竹条,就足以驱赶一头大水牛。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一柄锄头呢? 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这头水牛跟普通的水牛完全不一样,它看到了这个攻击它的罪魁祸首之祸,牛眼睛立即发红。身体猛的一躬,身体猛然往前一蹬,立即如同猛兽一般向张本瑞冲撞了上去。 一瞬间,水牛的气势一下子变成了凶兽。这股气势一下子镇住了张本瑞,原本想要举起锄头攻击的双手一下子绵软无力。他毕竟只是一个乡村凡夫俗子,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一下子变成了懦夫。反应倒是很快,将手中的锄头一扔,立即撒腿便跑。 大水牛刚才背上吃痛,可没准备如此轻易放过他。飞快地追了上去。张本瑞虽然跑得快,但是大水牛也是跑步健将,在山里撒丫子跑起来,小屁孩根本难及项背。所以三两下就快要追上张本瑞。张本瑞见大水牛追得紧,一路哭嚎,“杀人了!救命啊!” 张叫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张本瑞那么对付他,这一幕让他看得非常解气。活该啊!(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章 家教 张本瑞哪里跑得过大水牛?跑了一条田埂,就被大水追上。大水牛直接用头将张本瑞一顶,张本瑞如同被拖拉机撞了一般,直接飞了出去。高高地飞起,然后自由落体运动,掉落到下面的水田里,在茂密的稻田里压出一个人形出来。稻田里的水高高的溅起。大水牛依然不依不饶,围着稻田转了一圈又一圈,倒是没有冲到稻田里去。但是就是围着稻田不走,等着张本瑞从稻田里出来。 “哇吐!”张本瑞嘴里吐出一嘴的泥浆出来,脑袋满是烂泥,看起来像个能够动的泥菩萨。身上也满是污泥,这一摔,摔得他够呛。 张叫花不仅没有觉得自己闯了祸了,反而觉得大水牛给他出了一口恶气。双手兴奋地拍着,“哈哈笑,哈哈笑,张本瑞,你个报应货,害人反害己。活该,活该。哎哟……” 张叫花的笑声嘎然而止,因为他的耳朵别人提了起来,扭头一看,是爹来了。 “爹啊。张本瑞用锄头打我们家的牛被,想要赶我们家的牛踩死我。幸好我们家的牛聪明,知道帮我报仇呢。”张叫花将张本瑞刚才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张有平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听崽崽一说,这还了得?立即松开崽崽的耳朵,“你没骗人?” “我当然没骗人。我刚才牵着牛在田埂上,又没吃他们家的禾,他一过来,就骂我,我回了他一句,他就用锄头把把打我们家的牛。你看哩。咱们家的牛就是在这里打的转,追着他跑,才把他顶到田里去的。要不是他打了牛,咱们家的牛赶什么不肯放过他哩? “有平!你家的崽也太没教养了。在我们家田埂上放牛不打紧,我讲他一句,他还让牛来撞我。这是想要害死我哩!”张本瑞在田里用田里的水稍微洗了洗,露出了两只眼睛。看到大水牛还在田埂上打转,站在水田里不敢上来。看到张有平来了,立即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猪八戒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 “活该!我家的牛没吃你家的禾,你无缘无故打我们家的牛两下干嘛?我家崽在前面牵着牛呢!牛要是发毛撞到了我家崽怎么办?”张有平平时好讲话,不意味着自家崽崽差点被人弄死了,他还好讲话。这个时候,他的血气全涌了上来,满脸变得通红。 张本瑞看到张有平一下子暴怒,愣着说不出话来,张有平没结婚的时候,在村里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结婚之后,有婆娘管着,收敛的很多。张本瑞都快忘记了这个拼命三郎的本色了。现在勃然发作,张本瑞一下子被镇住了。再惹一句,张有平肯定会跳到田里来打。 “我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有平,你莫要这么急。有话好好说。都是亲戚人家。”张本瑞认怂了。 “张本瑞,幸好今天我崽没事。不然老子今天非要给你松松骨头不可。球日的,什么东西!”张有平见张本瑞已经如此狼狈,也懒得下去再凑他一顿。跑过去将自家的大水牛牵住,大大地表扬了起来。 “老牛啊!干得好,以后谁敢欺负我崽,你狠狠地顶死他!我给你加草!”张有平说干就干,回家去挑了一担簸箕,拿了一把镰刀,把自家田埂坡上的茅草嫩叶割了一担,挑到牛圈里,让大水牛饱饱吃了一回大餐。 张本瑞灰溜溜去池塘里洗了洗,也不敢骂人,老老实实回家去了,他今天理亏,又遇到了张有平这个打架王,只能认怂。 张叫花不仅没有被批评,反而被张有平狠狠表扬了一通,“以后遇到张本瑞这种人,要是敢来欺负你,你回来告诉爹,爹打到他们家里去。我们家不去欺负别人,但是别人敢来欺负咱们,咱们一定要赢回来。这些个贱骨头,就是要狠狠地揍。” 刘荞叶没好气地瞪了张有平一眼,“知道你以前是打架王。读小学的时候,还揍了我哥一顿。结婚的时候,我哥都不敢来家里。你莫这样教坏了崽崽,以后崽崽闯出祸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是怕咱们家崽崽在外面吃亏哩。”张有平笑了笑,没敢继续灌输自己的打架理论了。 张叫花背着书包像往常一样去上学了。在学校里他不去惹别人,别人也像躲着瘟疫一样躲着他。倒也相安无事。 那个龚子元一开始对这个有些孤僻的孩子挺注意的,现在也没觉得新鲜了。虽然觉得张叫花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在班上不惹是生非,他也懒得去管。反正这种乡村小学,不管是家长还是学校,对学生的成绩都没有什么追求。因为对于大多数的孩子来说,将来的命运大抵上还是要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虽然读书与参军是普通农家仅有的两条道路。但是,梅子坳解放以来,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出去当兵的,也没有几个闯出路子来的。既然将来是注定的,他们又何必过于追求孩子的成绩呢? 这样一来,老师没有压力,孩子们也没有压力。老师们上完课也不会布置太繁重的作业。因为大多数的孩子在家中已经是半个劳动力了。他们每天还需要完成很多力所能及的农活。 龚子元还是注意到张叫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的字写得特别好,也很少写错别字。 张叫花对学校里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兴致。唯一最有意思的时间,是老师偶尔大发慈悲,讲一个小故事。 放学回来的时候,又听说张本瑞家的鸭子又少了一只。张本瑞婆娘马金秀在村子里骂了一通,然后又借故到张叫花家的鸭群里查看了一番。实际上,马金秀是知道鸭子少了,原因不是走失了,而是被什么东西弄走了。 因为早上张本瑞回到家里之后,吃过早饭就换了一身衣服去赶集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个老鼠夹子。 梅子坳四周崇山峻岭,到处绿树成荫,自然野物也多。狸子、黄皮子都喜欢到村子里来打打牙祭。黄皮子最是让人头痛。一旦让它们尝到了甜头,就会经常过来光顾。而且胆子极大,防不及防。(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章 黄大仙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了,这一周《修道记》离首页新书总榜前十只有一步之遥。收藏数慢慢多了起来,现在已经有两千多个了,希望道友们每天把推荐票给《修道者》。虽然老鱼更新不快,但是老鱼写得很认真。因为老鱼要对每一个情节思考清楚,这样才不会重蹈上一本书的覆辙。写得快没有用,写得精彩写得长远才是正道。希望道友们多多谅解。新书榜是新书期间非常好的一个位置,对书的宣传非常有帮助。老鱼没有精力也没有财力去运营,只能靠道友们的一臂之力来赢得新书榜。推荐票、会员点击、打赏都是可以提升新书潜力值的。对争榜尤为重要。敬请喜欢《修道记》的兄弟们支持老鱼!】 张叫花以为出师了之后,晚上就不会做梦了。没想到到了晚上,张叫花又做梦了。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梦见在老道士的道观里了。而是出师之后,四处行香火的事情。 梦里的这个村子叫老藤村,村里最近不太平。有个农户家里的孩子行为古怪,所以来请水师。 那个小孩子以前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最近几天行为特别怪异,胆子特别小,白天也躲在房间里的角落里不敢出去。听到一点点响声就会钻到床底下藏起来。对自己家里人,也非常抗拒。任何人都无法接近。不能正常说话,而是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切反应不像人,反而像一只动物。 村里人都觉得孩子是撞了邪,所以才会表现怪异。于是便去请了水师。 张叫花到了村里,首先问小孩子变成这种情况之前,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那个小孩的父亲说道,“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就是在前几天的时候,我家崽说看到了一群黄皮子,在房后面的山里吹吹打打的。他们几个熊孩子拿石头扔,吓跑了那群黄皮子。把黄皮子赶走之后,他们在山里捡到一个红布袋子,里面装着十三枚大钱(铜钱)。那袋子大钱是我家熊孩子捡到的,拿了回家来了。” 那个小孩子的父亲从家里将红布袋子找了出来,里面果然是装得鼓鼓的,里面果然有十三枚大钱。张叫花一闻那布袋子上的气味,果然有一股野生动物身上的膻味。这黄皮子的气味有些特别,张叫花在梦里跟老道士出去的时候碰到过。一闻就闻了出来。 “这事是你们不对在先,惊扰了别人的好似。我会给你们去劝解一下,把这件事情给了了。”这话自然是张叫花不由自主说的。每到梦中,张叫花发现自己仿佛在看一场电影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动发生,自己却没有半点办法。 梅山水师要驱魔卫道,首先要学会与这些邪魔沟通的方法。梅山水师自然有一套与这种邪灵沟通的法术。张叫花进了那个孩子躲藏的房子内,尝试与附体的邪灵沟通。 “我是这里的水师。你的事情我眼睛听说了。这些孩子抢了你的聘礼,自然是不对在先,已经受到了惩罚。所以,现在我过来给你们调解一下。让他们还回你的聘礼。你也放过这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那个小孩子下先是很奇怪张叫花竟然能够与它沟通,然后又有些害怕张叫花会对付他。但是说起聘礼的事情,那孩子就非常激动,“这事不能说了就了。他们坏了我的好事,我就要他们吃点苦头。” “他们吃苦头已经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你给我一个面子。拿了你的聘礼回去,以后不要再来了报复了。” “不行。我上一次结婚没结成,新娘不会再跟我了。我要去重新找新娘,花费很多。他们要赔我的。”那邪灵不干。 张叫花点点头,说道,“我去给你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陪你一些钱。” 张叫花跟那孩子的家人一说,那家人立即同意。拿出三倍的大钱,将那个红布袋子塞得满满的。 张叫花拿着那一袋子钱过去,那邪灵动了心,却又贪心地还想多要一点。张叫花立即脸色一变。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张叫花从道袍里取出法器,欲做法,那邪灵不知道厉害,竟然要与张叫花斗法。 张叫花直接用手指点了那小孩的人中穴,将小孩定住。然后化了五猖水,灌入孩子口中。那五猖水是邪灵克星。邪灵立即从小孩身体之中逃出。 张叫花追了出去,一只黄皮子从房屋旁的稻草中钻了出来。准备逃走,却被张叫花追上去,直接拧住了脖子。这是一只通了灵的黄皮子,极为罕见。 黄皮子被张叫花制住,只得求饶。并且许诺以后再也不来为祸。老道士以前就告诫过,遇到这种通灵的动物,尽量不要一棍子打死。要念其修行不易,放它一条生路。只要略加惩戒即可。 张叫花将那一袋子大钱交给黄皮子,任由它离开。一只黄皮子,口里叼着一袋子大钱,跑动起来,着实古怪。 等这个梦做完,张叫花睁开眼睛,已经是天亮了。不过这一天是星期天,张叫花放牛的任务也完成了,早上没有什么事情,刘荞叶就让儿子多睡了一会。 张叫花起来的时候,听到张本瑞家闹哄哄地,跑过去一看。他们家院子里扔了好四只黄皮子,全部被张本瑞打死了。 哑巴支支吾吾地在夸耀他们家的丰功伟绩,“昨天,我爹去镇上买了几个老鼠夹子回来,全部放在鸭笼四周。这些该杀的黄皮子,这一阵已经在家偷了五只鸭子了。我们也是实在恨了它们的心。特意买好老鼠夹子来对付它们。它们还真是胆大,昨天晚上竟然又来了。夹住了四只,可惜还逃走了好几只。我爹说要把这些黄皮子剥皮,给那些黄皮子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 “祸事了,祸事了!”哑巴爷爷张根新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院子里的一切,急得直跳脚。 “爹,你别慌张,现在都改革开放了,那些封建迷信都是老皇历了。你放心,这事情是我们做的。黄大仙就是过来报复,也是找我。跟你老人家没关系。”张本瑞看见老人家跳脚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张满银也忍不住说道,“本瑞,老人说的话就该听听。黄大仙惹不得的。” “惹不得也惹了,它们敢再来,我还是剥它们的皮,吃它们的肉。我家的鸭子给它们偷尽了。这一次干脆来一大群,要不是我早就防备,我家一窝子笨鸭都给它们吃光了。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们家折掉了这么多的鸭子,看你们还有没有心情跟我说这些吧。”张本瑞对众人来阻止他,非常地不悦。(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章 赶山狗 不劝还好,大伙这么一劝,张本瑞反而更是情绪失控,几天时间,家里的鸭子丢了小半。加上早一天,被张叫花的牛搞得狼狈不堪,心里一直憋着火。这一下彻底发泄了出来。 马金秀也是个泼辣的女人,也不太讲道理,见自家男人被“围攻”,当即爆发了,“我们家爱咋地咋地,你们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爱干嘛干嘛去。等本瑞去集市上拿这几张皮子卖了钱回来,看谁还说么子闲话。” 张根新被马金秀气得半死,胡子都翘了起来,“算我多嘴。你们好自为之。” 众人见马金秀这么不知好歹,也快速散了。 刘荞叶也掐着张叫花的耳朵往家里走,“臭小子,你也跑过来凑热闹。要是让本瑞看到你,又要吵吵半天。以后你给我少到本瑞家去转悠。你小胳膊小腿的,被别人捏蚂蚁一样捏死了。爹娘都不知道到哪里去哭去。” “我才不怕他哩。他要是敢算计我,我保准让他跟昨天一样。到田里去捉团鱼。”张叫花牛气哄哄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被娘捏着耳朵走呢?看你能够把娘怎么的?”刘荞叶稍微加重了一点力,立即让张叫花哇呀呀叫了起来。 “你是我娘,我怎么会还手?要是别人,我才会还手。”张叫花嘴里可不服软。 这一天是张叫花舅舅刘标过生日。张叫花一家自然都要过去给舅舅庆生。张叫花早就盼着到客公(外公)家里去了。原因是客公家里养的狗抱崽了。张叫花早就想捉一只狗崽回来养。 村子里养狗的也不少,但是别人家的狗崽,不容易要得到。客公刘同茂早就许诺了,等家里的狗抱崽之后,一定要给这个外孙留一只。现在狗崽满月,正好捉一只回来。 张叫花想要客公家的狗崽还有一个原因,据说客公家的狗是赶山狗的种,比一般的土狗要聪明许多,体格虽然看起来跟普通的土狗一样,但是奔跑能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赶山狗,顾名思义,能够赶山的狗,也就是猎狗。而且是猎狗中的佼佼者。在山里追兔子对于赶山狗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张叫花想养一只赶山狗,除了能够在小朋友面前神气一番之外,最主要的还是指望赶山狗能够隔三差五的从山里弄点肉回来打牙祭。 这年头农村的交通工具基本靠走。到哪都是靠两条腿,去客公家一趟可不容易,得走将近二十里的路程,简直就是走过了一山又一山,走了一水又一水。足足得走三四个小时才能够走到。所以,吃过早饭,一家三口就出发了。备好的庆生礼物用两个箩筐装着,张有平一担挑着。不像现在,包个红包就解决问题,心意全用人民币的厚度来表示。那年头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刘荞叶心灵手巧,给弟弟做了两双鞋,纳了鞋底,还做了一些米花、团皮之类的喜庆食物。各种讲究也都一样不差。每一样准备都需要用心。看起来,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但是这里面却包融了浓浓真情。 “娘啊。我走不动了。能不能背我走啊。”张叫花走到半路上就开始赖皮了。 “你都上一年级了,还要爹娘背,不怕羞啊?”刘荞叶怎么不知道自家崽崽的心思? “娘,你看我都这么小,才这么一点高。你们走一步,我要走两步,等于我比你们走了两倍的路哩。当然走不动了。要不你挑一下担子,让爹背我一段好不好?我只要休息一下,就能够自己走了。”张叫花说得是头头头是道。 张有平笑道,“婆娘,要不你来挑一下担子,我背崽崽。” “不行,不能惯坏了他。走不动以后就不带去走亲戚了。上一次去赶集,一口气走二十多里,他都不要背。今天才走了多久?”刘荞叶很坚定地打消了崽崽的念头。 “爹啊。娘是不是你给我找的后妈啊?一点也不疼我。”张叫花假装揉了揉脚,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不是爹娘亲生的。你是捡来的。有一次,我跟你爹赶集的时候,听到路边有小孩子呜哇哇哭的声音,我们走过去一看,哎呀不得了,一个刚满月的婴儿不知道被谁放到岔路口。你爹说,捡回家吧。既然遇上了,就跟我们有缘。”刘荞叶故意捉弄崽崽。 张叫花听故事听得很认真,一下子把自己代入了进去,“娘,那个孩子你们后来又送回去了么?” “没有啊。那个孩子就是你啊。早知道像你这样不听话,我当初就不该捡回来。让叫花子捡回去好了,从小就讨米要饭。”刘荞叶肚子笑痛了,脸上却一本正经。 张叫花信以为真,很是失落,“难怪你们给我取个这样的名字哩。龚老师都觉得这名字不好。” 张有平见崽崽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宝崽,你娘骗你的。这么聪明的崽崽谁舍得扔掉啊?” “就是的。别人家散娃娃,都是散女娃娃。哪里有把男娃娃扔掉的?娘,你太坏了,每次都骗我。”张叫花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岔路口捡来的呢? 走了几个小时,总算是到了客公家,老远就听得到客公家的狗汪汪地叫个不停。这狗聪明得很,老远就认出张叫花一家,欢快地跑过来迎接了。还不停地在张叫花一家三口身上嗅个不停。亲热得很。 客公家的狗是灰麻麻的颜色,狗崽的颜色跟母狗的颜色一样。一只只肥嘟嘟的样子,可爱至极。张叫花一看到狗崽,就想去将狗崽抱起来。 “别!”刘荞叶再有防备,连忙将崽崽拉住,果然,刚刚还很亲热的母狗一下子毛发直立起来。张叫花要是捉它的崽崽,只怕马上就会遭受它的攻击。哺乳期的动物脾气是非常暴躁的,护崽的天性,让它们可以不顾一切的去保卫它们的孩子。 刘同茂打着哈哈欢喜地迎了上来,一走上来就将张叫花抱了起来。虽然张叫花在梅子坳不受待见,在客公眼里,依然是宝贝一个,“哎哟,来了一个叫花子。来来来,跟客公亲一口。” 刘标则过来接过张有平肩上的担子,“姐夫,一路上很累吧。快进去喝茶。”(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章 受气 【周一了!离首页新书榜还有一丁点的距离!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一定要支持哦!】 “叫花哥。”张叫花表弟刘喜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拉住张叫花的手。 “哎,宝崽。”张叫花舅妈赵兰英看到崽崽靠近张叫花,立即皱起了眉头。 “娘……”刘喜有些不太情愿地松开张叫花的手,走到赵兰英身边。 赵兰英尴尬地笑了笑,“喜子这两天有些感冒,我怕他把叫花传染了。” 本来还在欢欢喜喜的一家人,气氛一下子滑落到冰点。张有平与刘荞叶都是脸色一变。刘同茂与刘标则是神色尴尬。张叫花也看出来一点什么。 张叫花客婆(外婆)罗冬珍走了过来,“有平,荞叶,你们两个过来帮我忙。厨房里一大堆的事情,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张有平与刘荞叶虽然心里愤怒,却也不好当场发作,毕竟刘标和他们一向走得很勤。 “叫花,喜子生病了。你一个人去玩。客公这里有些好吃的。给你一个人吃。”刘同茂走进屋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糖果出来,塞到张叫花的手中。 张叫花不知道刘喜是不是感冒了,既然不让跟自己玩,那就不跟自己玩。反正他平时一个人也玩习惯了。 刘荞叶进了厨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娘,你看兰英是怎么回事嘛?别人家看不起我家叫花也就算了,自家人也这么对待。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这娘家我不回来算了。” “你这是说么子气话哟。你爹你娘有没有对不起你?你弟有没有对不起你?兰英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跟她一般见识。对了,叫花那事现在怎么样了?还能看得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么?”罗冬珍劝慰着女儿。 “最近好像没听叫花说起过了。只是听他说每天晚上都跟一个老道士学法术。娘,你说奇怪不奇怪。要不是每次叫花都说得像模像样,我还真以为这小子在骗我。就算他是骗人吧。一个小孩子哪里能够编得那么像样呢?”刘荞叶回到了娘家,很多埋藏在心里的话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罗冬珍一下子来了兴趣,“这事奇怪了,你说来听听。” 刘荞叶将张叫花梦见拜师到出师的这一段时间的情况细细地一说。 罗冬珍疑惑不解,“这事很奇怪啊。叫花编是编不出来的。他一个小孩子哪里能知道这些个东西?你等等,我去叫你爹进来一哈。” 很快,刘同茂进了厨房,听罗冬珍绘声绘色一说,也是奇道,“莫不是哪位神仙托梦传艺。这可能是好事。你们想想看,自从叫花拜了师父之后,就再也没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说明他拜的这师父可能真不简单。” 刘荞叶、张有平、罗冬珍也是面露喜色。 “这事你们顺其自然,不要去干涉。我就说嘛,我外孙怎么看也是一个有福之人,怎么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着呢?原来他是受仙人护佑的。”刘同茂哈哈大笑起来。 刘标被妻子那么一折腾,面子上非常过不去。就这么一个姐姐,好不容易回娘家来给自己庆生,结果被自家婆娘弄得如此难堪。刘标心中怒气冲天。将婆娘扯进里屋,怒气冲冲地说道,“兰英,你是头猪吧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让崽崽跟叫花玩。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有什么办法?叫花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夫姐姐要是会想的话,就不应该带叫花来咱家。叫花被脏东西缠身,你说他万一要是把那些脏东西带到我们家里来,缠着了崽崽,那可怎么办?”赵兰英说得很是理直气壮。反而有些埋怨张有平两口子不懂事。 刘标用手指了指赵兰英,“我跟你说,叫花是我唯一的外甥。别人怎么样待他,我管不了,在咱家,不能亏待了他。你给我听好了,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老子抽你!” 赵兰英脸上抽了一下,小声地嘟哝了一句,“我还不是为了崽崽好?” 刘标又用手指了指婆娘,什么话也没说。 赵兰英这才闭上了嘴巴。她可是看出来男人是真的动怒了。这年头,男人打婆娘,那都是家常便饭。赵兰英可不敢吃这个亏。 糖果什么的对张叫花的吸引力远不如那几只萌翻了的小狗崽。张叫花眼睛一直在三只萌萌的小狗崽身上打转,可惜客公家的老灰似乎也预感到那些觊觎的目光,一整天竟然寸步不离三只小狗崽。张叫花想趁着老灰走开的空档,抱一抱小狗崽的图谋一直没能够实现。张叫花虽然才几岁,但是出身农家的他早已经明白抱崽的母狗惹不起的道理。 每次只要有人将狗崽捉住,弄得狗崽尖叫,小灰立即会气势汹汹地冲出来,毛发直立,随时准备发动攻击。那种气势就让人心惊肉跳。 要是平时,刘荞叶回一次娘家,至少也要住一个晚上。毕竟这么远的路,来一趟不容易。但是这一天,因为赵兰英,闹得很不愉快。吃过了饭,刘荞叶跟男人商量了一下,做出了连忙赶路回家的决定。女儿难得回来一次,罗冬珍想挽留,但是却也知道女儿这么急着回家的原因。 刘同茂知道留不住,叹息了一声,“叫花一直想要我家的狗崽,我去把小灰放到房子里关起来,待会叫花自己去挑一只带回去养着。” 三只小狗崽毛绒绒的都可爱得不得了。对于张叫花这种小屁孩简直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选择哪一只,可让张叫花费了一番脑筋。最后还是挑了最大的那一只,是只牙狗。被张叫花抱住之后,竟然一声不吭。 刘同茂连连说道,“这狗果然是跟叫花有缘的。你看它叫都不叫一声。” 其实刘同茂却不知道梅山水师平时行香火,自然是要在乡村里四处行走。如果连几只土狗都对付不了,还如何行香火?梅山水师有一手特别的对付家狗的把戏。张叫花自然是从老道士那里学过的。一两个简单的手法,就足以驯服桀骜的土狗。更何况一直乳臭未干的小狗崽呢? 小狗崽在张叫花的手中,两眼都是茫然的目光。慢慢地就习惯了张叫花身上的气味。(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章 水鬼 【求推荐票!求打赏!每日推荐票满一千,有惊喜!】 张叫花客公家所在的兰蛇溪村村口就是兰蛇溪,张叫花一家回家的路要通过兰蛇溪上的一座风雨桥。这风雨桥是村里的屁孩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每天到了下午一堆的屁孩在桥上玩。把衣服脱得光光的,从桥上一跃而下,钻进清澈见底的溪流之中。溪边长大的屁孩,没有一个不会游泳的,从生产队到分田到户,也没听说几次小孩子掉水里淹死的事情。 张叫花一家走过风雨桥的时候,表弟刘喜正在风雨桥上玩耍,衣服脱得光光的,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刚刚跳到河里,从风雨桥边的码头爬了上来。准备第二轮跳水。 同村的孩子高高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展开,张开四肢,然后啪的掉到水中,溅起丈高的水花。孩子们的得分标准跟跳水是不一样的,他们比的是谁能够把水花溅得越高越远。这才是真正的运动之美。 刘喜准备去一展风采,却被姑姑拉住。 “到姑姑家去玩么?”刘荞叶问不停挣扎的刘喜。 “不去。我娘不许我去你们家。也不许我跟叫花哥哥玩。”小屁孩很老实,心里有什么话都会直接说出来。 刘荞叶手一松,任凭侄儿从手中溜开。 刘喜挣脱之后,从风雨桥的一个被撬走一块木板形成的孔洞中钻出,双手反拉着护栏,身体前倾站在桥上。然后双脚猛然用力一蹬,松手随之松开,高高地跃起,嘴里还大喊以声:啊!噗通一声跳入水中。水花溅起老高。 刘荞叶摇摇头,很是沮丧,这一趟回娘家让她的心情非常的憋闷,向男人与崽崽轻轻说了一声,“回去吧。” 张叫花手中抱着他的狗崽,眼睛一直看着兰蛇溪里。他的眼睛里猛然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小屁孩在水中不停地挣扎,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小屁孩往水里拉一般。 “啊!”张叫花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张有平两口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张叫花定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看花了眼。抓了抓脑袋,“没什么。” 走了一会,刘荞叶再次问崽崽,“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我,我刚才看到有个人被什么拖到水里去了。那个人拼命的挣扎,还是沉没在水中。”张叫花说了真话。刚才桥上有别人,他怕别人说他,现在没了别人,张叫花才说了实情。 刘荞叶想起自己的侄儿,连忙问道,“你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谁了没有?” 张叫花摇摇头,“没。背对着呢。好像跟我差不多大。” “姐,姐夫,你们慢点走。”刘标追了上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放着一些东西。 张叫花一家停了下来。 “姐夫,姐,真是对不住,我婆娘不通气,说话不过脑袋。你们别见怪。这些东西是娘让我送过来的。你们别嫌弃。你们挑一担来,总不能让你们空着箩筐回去。叫花,你舅娘的话你别听她的就是。有时间到舅舅这里来玩。”刘标面带愧疚之色。他知道之所以张叫花一家之所以会连忙赶回去,主要是因为在他家受气了。 刘荞叶这个时候顾不上这些,连忙向刘标说道,“刚从风水桥过的时候,看到喜子在桥上耍,你赶紧过去带他回去。千万要把他带回去了。” “咱们村里的小孩子天天在桥上玩的,没事。喜子水性好得很。泡在水里长大的。”刘标不以为然地说道。 刘荞叶发脾气了,“我让你快去带喜子回去,你啰嗦这么多干什么?快点去带啊!你听姐一回。一定要把喜子带回去!快去快去!” 刘荞叶很着急,因为她知道自家崽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她不想别人知道这一点,但是她有不得不提醒弟弟。刘荞叶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愈发确信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 张有平虽然不大相信,但是妻子急成这样,也连忙说道,“弟啊,你听你姐姐的,赶快过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刘标见姐姐姐夫这么一说,也有点拿不住,连忙往回跑。 刘标一口气跑到了风水桥,气喘吁吁,“喜子,喜子!” 风水桥下的兰蛇溪里,村里的几个小屁孩在水中追逐着。喜子正在河正中,游得很欢。听到刘标的喊声,立即向刘标招手,“爹啊,我在这里呢。” “臭小子,快上来!跟爹回去!”刘标总算松了一口气。 “好咧。”刘喜不明白爹今天为何这么急着让自己回家。但还是开始往河边游。就在这时,刘喜的身体猛然一沉。 “爹!有人在水里拖我!”刘喜立即惊呼起来,很快刘喜的身体撑不住开始往下沉。 “崽啊!”刘标脸色一边,心中一沉:只怕是遇到水鬼了!连忙将手中的竹篮扔到了一边,衣服也没脱,直接跳入兰蛇溪中。 一旁的小屁孩们看到了惊险的一幕,也吓得连忙往岸上跑。正在岸上的孩子则大声喊了起来,“快来救人啊!喜子被水鬼拉住了!” 刘标幸好来得快啊,从桥上一跃而下,正好就跳到了崽崽身边,连忙潜入水中,很快就发现了正惊慌失措,开始呛水的崽崽,连忙一把抱住就往水上拉。 但是崽崽身体上却传来一股巨大的往下拉的力量,刘标竟然没能一下子将崽崽拉出水面。 兰蛇溪村就在兰蛇溪边,听到这里的呼救,村里立即冲出几个汉子出来,有人顺手从院子里拿起一根竹篙。 刘标拼命地将崽崽往水面上拉,猛然一用力,父子二人暂时冲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喘了一回气,刘喜脚下有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两父子猛然又拉回到了水中。 刘标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呼吸,便又被拉进了水中,“不好!这东西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刘标两父子慢慢往水底深处沉下去,眼看就要没入一个水潭之中。 河面上猛然伸过来一根竹篙,绝望中的刘标被竹篙碰了一下,宛如黑暗中的一道光亮,刘标猛然一把抓住竹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竹篙上传来,将两父子再次拉出水面。 “刘标,抓紧了!我们拉你上来!”村里人一齐在岸上使劲地拉竹篙。(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章 报复 【虽然推荐票还没满一千,但是老鱼还是加更了!现在要冲新书榜,老鱼恳请道友们踊跃给投推荐票、打赏支持!】 兰蛇溪村的人合力顺手将刘标父子拉上了岸。刘标脸色有些发青,倒是没什么事情,但是刘喜就没那么轻松了。早已经窒息了,现在脸色青紫。显然是缺氧很严重了。 “别慌别慌,去拿口灶锅(大口径的铁锅)来。”匆匆赶来的刘同茂经验非常的丰富,不慌也不忙。 村里人立即就近从一屋里搬来了一口灶锅,倒扣在地上,刘同茂将孙子抱上去,附在灶锅上。呛进肺里的水自然地流了出来。然后就听见刘喜轻咳了一声。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这法子不错!”人群中有人兴奋地说道。 “今天这事真是悬了,要不是刘标当时在场,他崽只怕是没了。也幸好大伙救得及时,要不然,他们两父子都悬。以前这里听说过有人被水鬼拉脚,没想到这次真的出了水鬼。一定要记得跟村里的小子们好好说说,这一阵都不要去兰蛇溪游泳了。恐怕这事还没完。”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伏在灶锅上的刘喜自己从锅子上滑落下来,“爹啊,河里有水鬼拉我的脚。” “崽啊!你可把爹吓死了。”刘标用力地握着崽崽的肩膀使劲地摇。 赵兰英从家里冲了过来,一路哭嚎着,“心肝宝贝啊!娘没法活了啊!” 赵兰英刚从外面回家,就听村里人说崽崽被水鬼扯脚,现在还生死不知。立即从家里冲了过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刘标看着婆娘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若不是他婆娘做得过分,崽崽肯定还在跟外甥一起玩,根本不会去河里游泳。结果差点出事。对了,这事还幸亏姐姐提醒。要不然也出事了。这事姐姐怎么会知道呢?刘标记得清清楚楚,姐姐千叮万嘱要让他一定要把崽崽带回家,显然是怕崽崽出事。 等一家人回到家里,刘标才将这事告诉了家里人。 “这事是荞叶提醒你的?”刘同茂问道。 “可不是。我差点就没听姐姐的话。想一想,我就觉得后怕。”刘标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心里还是砰砰直跳的。 “荞叶说,叫花晚上做梦有个道士教他法术,这只怕是真的。应该是叫花看出了点什么。荞叶才会这样提醒你的。真是多亏了叫花了。”刘同茂感叹到。 “你听清楚了!今天是多亏了叫花,我家崽崽才没出事的。你看你做的什么事。姐姐一家人好不容易回趟娘家,你愣是把人给撵走了。赵兰英,我告诉你,以后你最好老实一点,你以后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标差点没对赵兰英动手。赵兰英也知道今天做得有些过分,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罗冬珍见差不多了,赵兰英也受了教训,便开口说道,“这事过都过去了。以后做事多思量思量。” 张叫花一家翻山越岭,娘却一直担心,心里不停祈祷,侄儿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婆娘,你就放心吧。兰蛇溪的伢子哪个不是水里泡大的,而且风水桥那里那么多的伢子洗澡,就算有什么事情,喊一声,村子里的大人就跑出来了。”张有平一点也不担心。别说村子里的伢子,就算是大姑娘,也少有不会游泳的旱鸭子。 “崽崽,刚才你在祖师桥真的看到有人被拖下了水?”刘荞叶再一次向崽崽印证。 “娘,你都问了我好多次了。我是真的看到有人被拖下水了。不过我看到了是那个人的背影。是不是喜子我可没看清楚。爹不是说了么?客公他们村子里那么多的人,就算有人淹水,很快有人出来救人了。”张叫花有些不耐烦。 “唉,刚才我真该回去看看,今天这事我没有确认了喜子没事,我晚上都没法睡觉。”刘荞叶有些后悔。 “现在都走了一大半了,你回去又顶个什么用呢?你就放心吧。肯定没事的。过两天你再回一趟娘家。咱们叫花人家不喜欢,住在人家家里,彼此都很难受。我反正是不会让我崽受这份委屈的。”张有平今天也是很生气。他受点气他一点都不在乎,但是崽崽受了气,他就忍不得。 听男人说了这话,刘荞叶不说话了。男人和崽,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自己娘家受了委屈,刘荞叶心里也是愧疚得很。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马冬花正在帮操持家务,见儿子一家这么晚还赶回来很是意外,“荞叶,难得回趟娘家,怎么不在家里住一晚啊?家里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不是给你们看着么?” “娘,最近黄皮子闹腾得厉害,我们主要是担心家里的家禽家畜不安宁。”张有平见婆娘面色尴尬,连忙给婆娘解了围。 马冬花点点头,“这倒是。亲家身体都还吧?” “健旺得很呢。让娘挂心了。”刘荞叶听了婆婆的话,心中一暖。 “应该的,应该的。”马冬花哈哈一笑。 “奶奶,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了?”张叫花立即将狗崽抱了出来。 “哎哟,这狗崽真不赖。我乖孙子的眼光不错。”马冬花从孙子手中接过狗崽,看了看,又还给了孙子。 张叫花走了一天,早就非常疲惫,在盆子里洗澡的时候,就在打瞌睡了。后来还是张有平直接抱到床上去的。 天还没亮,张叫花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哭嚎。稍微仔细一听,就听出来是马金秀的声音。张叫花看了看窗外,还是麻麻亮,眼皮子一耷,竟然又朦朦胧胧睡着了。依稀听到爹娘房间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张有平两口子听到张本瑞家的动静,连忙穿了衣服走了出去。 张本瑞家院子里已经站了很多村里人,有些手里还打着手电。在院子里照来照去。 张有平走过去一看,院子里的惨相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院子里尽是死了家禽。死鸡鸭摊了一地。不用看,张有平也知道,这些应该是黄皮子干的。黄皮子果然来报复了。平时,黄皮子偷食的时候,只会咬死一两只鸡鸭,然后将尸体拖走。但是这一次,黄皮子竟然没将鸡鸭的尸体拖走,而是摆在了院子里,显然是要向张本瑞示威。(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6章 张本瑞的决心 “金秀,既然已经这样了,哭也没有用。你家男人去哪里去了?”张先义婆娘夏翠英劝解道。 “他去镇上去了。趁着赶集把几张黄皮子卖掉。”马金秀泣不成声。 “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男人知道么?”夏翠英又问道。 马金秀点点头,“知道,就是知道了这事才临时去赶集的。” “你家的鸡鸭都这么大一只了,你赶紧处理一下,用油炸了,还能吃上一段时间。总比天天咸菜强多了。”夏翠英出了一个主意。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那家出点什么事情,家家户户都过来帮忙了。有人帮马金秀烧了开水,把死掉的鸡鸭全部清理干净,做完了这些事情,一个个回家去了。也没指望着在马金秀家得点什么。别人家损失这么大,众人就算嘴馋,也不会想着从马金秀家弄只鸡或者鸭回去吃。 张有平两口子也在张本瑞家帮了一会忙,才回了家。 “这黄皮子真是报复性强啊。昨天本瑞才弄死几只,今天就过来把本瑞家的家禽全部弄死了。”刘荞叶回到家里还有些后怕。 “可不是。这种东西不能招惹,谁惹上谁倒霉。”张有平无奈地摇摇头。 “但是我看本瑞可能还不心甘。也不知道他去镇上回来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刘荞叶从马金秀的话里似乎听出来了,张本瑞这次去赶集,可能是要购买什么对付黄皮子的东西。 “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本瑞家爱干什么,随他们去就是。”张有平走进房间。天已经亮了,得叫崽崽起床了。 张本瑞在集市上,将四张黄皮子全部卖掉了,的来的钱足够张本瑞购买很多东西。回家的时候,张本瑞的肩膀上挑了两个蛇皮袋子。 回到梅子坳,张本瑞一直青着脸,村里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会。回到家里,提起一个蛇皮袋,拿起一把锄头就往后山去了。 黄皮子再狡猾,它也会有它的本能习性。动物都喜欢走习惯的线路。去张本瑞家作祟的一窝子黄皮子可是一个大家子,它们要出出进进,自然形成了一条通道。沿着通道找到它们的老巢并不困难。只是农村里的人一般都不想去招惹黄皮子,所以平时也没有人去找它们的老巢。黄皮子也很机警。老巢一旦被人发觉,立即会搬走。 张本瑞下定了决心要将黄皮子的老巢找出来,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根新那天虽然被儿子儿媳气得半死,但是还是放心不下,跑了过来。 “本瑞,本瑞,你跟我讲,你搞出这么多名堂,想要干什么?今天早晨的事情,闹得还不够么?黄皮子这么邪性,你再去惹它们,真要闹出大事你才心甘?”张根新走向前去拉着张本瑞的手。 “我有做错了什么?我不偷不抢,不骗不拐,我家里的养的鸡鸭,被几只黄皮畜生给糟蹋光了,难道我不灭掉它们,还把它们摆到堂屋里当祖宗供起来?你看着吧。今天我要是不灭了这群黄皮畜生,我就不是人!我的事你别管!”张本瑞现在是来火了。 张根新唉唉唉连叹了几口气,也只能无奈的离去。苍老的身影如同在秋风里萧瑟的飘零。 村里人对于张本瑞这种怪异的行为,也是议论纷纷。 “我看本瑞今天有些不对劲,只怕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听说前几天,他招惹了有平家的崽。结果被有平的崽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本瑞就被有平家的牛撞到田里去了。从那天开始本瑞就不对劲了。” “他怎么好不好的去惹有平崽干嘛?不知道有平崽邪性么?我都跟我家崽讲,千万别跟有平崽玩到一块。看,这不就是例子么?” “这事我清楚。也是本瑞的错。你天天在别人家田埂上放牛就行,别人在你田埂上放一下牛就不行?最关键的是,本瑞当时偷偷地从后面用锄头打了有平家的水牛两下。要是牛受了惊,踩到了别人怎么办?有平家的崽也邪性,那牛竟然没有受惊,发而在田埂上调转身体,把本瑞给撞了。完全是自作自受。” “看来,有平崽真是惹不起啊。” 村里人七嘴八舌,也不怕说错了什么。用村里人经常说的一句话来说:牢里没有关一个吹牛讲大话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众人这么一说,张根新悄悄地往张叫花走去。 张根新走了之后,张本瑞依然在树林里四处寻找。有时将一片茅草灌木砍开,看一看里面是不是藏了洞穴。发现了洞穴,也要看看一下里面的脚印、粪便是不是新鲜的。通过这样来确认,找到的是不是黄皮子的洞穴。 这人只要是用了心去做一件事情,还真很少有做不成的。张本瑞拼了命的要找出那群黄皮子,在山里东挖西砍,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大洞穴。在洞穴口子上,还发现了几根残留的鸭毛。更让他确认找到了那群黄皮子的老窝。 那群黄皮子已经被他弄死了四只,但是昨天晚上到他家里为祸的只怕更多。 张本瑞经蛇皮袋解开,里面是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汽油。用锄头将四周的枯枝败叶聚集过来,塞到那个洞口。然后往上面浇了汽油,一把火给点着。 火焰蓬地燃了起来,张本瑞又往上面压了很多湿的树枝。再在上面压了石块。 湿的树枝自然很难点燃,释放出浓浓的烟雾。 张本瑞眼睛在四周逡巡,看到哪里冒出了浓烟,立即跑过去将洞口堵住。堵了两三处洞穴之后,便没有再发现有新的冒烟点了。 “嘭!” 压在那些湿树枝上的石块猛然滚落,一个全身燃烧着的小动物从火中蹿出来。正是一只黄皮子。这只黄皮子全身着火,痛苦地吱吱叫着。 张本瑞早就在旁边守候多时,上前对着黄皮子就是锄头。 那只黄皮子立即惨叫一声,翻倒在地上,身体微微地抽动,口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7章 事情还没完 张本瑞狞笑着,用锄头猛敲黄皮子的脑袋,直接将黄皮子的脑袋砸碎了,景象非常凄惨。但是张本瑞却笑得非常开心。他的神情已经开始有些不正常了。用村里人的一句话,那就是鬼迷心窍。 事情并没有就此打住,刚刚的那只黄皮子拼了命,冲出一个通道出来。为的却是他的同伴。就在张本瑞附身去捡起那只被烧死的黄皮子的尸体的时候,猛然从刚刚冲开的那个通道里面冲出几个黄色的身影。它们身上的皮毛也烧焦了一大片。 “该死的!”张本瑞连忙扔下手中的黄皮子尸体,拿起锄头向那几只黄皮子追了过去。 刚刚冲出来的几只黄皮子立即四散而逃,有一只慌不择路,竟然朝着张本瑞冲了过来,张本瑞一锄头没击中,竟然让黄皮子冲到了身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黄皮子竟然没有急于逃脱,反而直接扑到了张本瑞的身上,非常灵敏地爬到了张本瑞的肩膀上,狠狠地一抓,在张本瑞脸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槽。 “啊!”张本瑞连忙扔掉锄头,想要抓住肩膀上的黄皮子,但是这黄皮子格外的机敏。竟然不慌不忙地避开了张本瑞的双手,跳到了张本瑞的头上,两个爪子直接抓向张本瑞的眼睛。 张本瑞本能地闭上眼睛,只感觉到眼皮子上面被狠狠地划了一下,两个眼珠子都火辣辣的痛。双手胡乱地在头上拍打,却只是打到了自己的脑袋,那只黄皮子竟然趁机逃脱。洞穴里面又钻出几只黄皮子,向着死在地上的黄皮子嘶鸣了几声,一只只钻入茂密的灌木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本瑞一脸血肉模糊地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由于两只眼睛都被鲜血迷住,他走得有些跌跌撞撞。一路上摔了不知道多少回。 马金秀跑进了树林,看到已经是鲜血淋淋的丈夫,立即哭喊了起来,“本瑞,你这是怎么了啊!” 乡亲们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张本瑞的惨样,都不住的摇头。 却说张根新来到张叫花家之后,大声喊道,“有平。有平在家吗?” “根新叔,有什么事情么?正准备去地里干活呢。”张有平不知道张根新上门究竟有什么事情。 “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说。早几天,本瑞跟你们家的矛盾我听说了,都是本瑞的不对。但是本瑞那天也吃了不小的亏。今天我过来,是代替本瑞向你陪个不是。” 张根新的话让张有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新叔,你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小事,我那天跟本瑞吵了两句嘴,事情就算已经过去了。” 张根新陪着笑脸,“既然是这样,能不能跟叫花说一声,要他放本瑞一马?” “根新叔,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本瑞自己去弄黄皮子惹的事情,跟叫花有什么关系?叫花好好的不招谁没惹谁,为什么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怎么都到叫我崽头上来了呢?根新叔,我地里还有很多活要走,你啊,还是去找一找本瑞,别老师去招惹那些黄皮子,不然不仅他家倒霉,我们左邻右舍的,只怕也要跟着遭殃。”张有平很是生气,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也不想去搭理张根新了。 “有平,有平。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根新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他现在最着紧的是本瑞。 张叫花打了一个哈欠走出房间,很是埋怨地说道,“幺爷爷,你怎么一大早跑到我家里来吵吵啊。我还没睡醒,就被你炒得没法睡了。” “叫花,幺爷爷求你一件事情。”张根新看到张叫花从房间里出来,原本有些失落的神情一下子又来了一丝神彩。 张叫花有些奇怪,大人怎么会求小屁孩什么事情呢?“什么事啊?” “你本瑞叔现在疯疯癫癫的,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张根新问道。 “我做什么手脚啊?”张叫花很是不解。 张有平怒了,“根新叔,我尊重你是个长辈,好好生生的跟你说话,但是你要是这样的话,就别怪我赶你出去了。出去出去。以后别踏进我家院子一步,不然地话,别怪我犯浑!” 张有平直接将张根新推了出去。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他看得出来爹很生气,也明白张根新刚才那样对自己说话,肯定是不好的。 张有平将张根新赶走,便带着张叫花去地里干活。 张叫花上午在学校里,自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等回家的时候,才听说了,张本瑞被黄皮子弄得很狼狈,还好眼睛没瞎。幸好他眼睛闭得快,当时并没有伤到眼睛,不过两只眼睛的眼皮都被划破了。出了不少血。 张叫花本来想去看热闹,却被张有平与刘荞叶严令禁止。只是在院子里往张本瑞家看了一眼。这一眼不得了,张叫花竟然看到张本瑞的风水竟然蒙上了一层灰沉沉的烟雾。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张本瑞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崽崽,看什么?还不快点回来?”刘荞叶连忙将崽崽喊了回来。今天张根新找上门的事情,她也非常气愤。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让崽崽到别人家里去受气。 “娘。我不会去他们家哩,去他们家会倒霉的。”张叫花随口说道。 刘荞叶连忙将崽崽拉进屋子,“告诉娘,你刚才又看到什么了?” “他们家的风水出了问题了,只怕事情还没完。”张叫花小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刘荞叶有些听不懂崽崽的话。 “我跟我师父学的。他教过我怎么看风水。家家户户都有风水,就好像人的气一样。气出了问题,肯定会出事情的。他们家的气很乱。所以,事情可能还没完。”张叫花解释了一下。 “这话你别出去乱说。”刘荞叶可不想别人像看待怪物一样看待自己的儿子。 “我哪都不能去,我能跟谁说去啊。”张叫花嘟哝着嘴。每天被闷在家里让他有点不开心。(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8章 起火了 【求推荐票!】 张本瑞家的事情让整个梅子坳都陷入到一种肃穆的气氛之中。太阳还没落山,家家户户早早的收工了。要是以往,往往都是要等到太阳落山,光线变得有些昏暗的时候,才会回家。 乡亲们脸上也跟平日不大一样,似乎多了一丝严肃。乡间小道上,行人脚步匆匆。 一只乌黑的乌鸦村口呱呱地叫个不停,给原本就气氛紧张的梅子坳增添几分阴森森的感觉。 刘荞叶带着崽崽直接从田里将自家的鸭子从水田里赶出来,而不是让这些鸭子到了天黑之后,自行回家。 “娘,我们家的鸭子不是会自己回家的么?用得着过来赶么?”张叫花觉得这纯粹是娘没事找事。 “就你嘴多。今天上午本瑞去山里烧黄皮子,结果黄皮子没烧死几只,把自己给弄伤了。还逃了好多只。这黄皮子记仇得很。但是昨天夜里,它们已经把本瑞家的鸡鸭全部祸害了。我们家离他们家离得最近,我担心黄皮子会来祸还我们家的鸡鸭。”刘荞叶眉头紧蹙,满脸担忧之色。 “娘,你让爹明天去街上买点黄纸、朱砂,我画一道安宅符就好了。”张叫花跟师父学过,一点不在意地说道。 “谁知道你的安宅符有用没用哩。”刘荞叶笑道。 “肯定有用。你记得明天让爹去赶集买东西。”张叫花早已把梦里梦见的一切当成了现实。 “崽崽,以后这些事情只能跟爹娘说,千万别跟别人说,知道么?”刘荞叶觉得有趣,但是又连忙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娘。”张叫花应了一声。 张叫花早早的就睡,这一夜竟然没有再做梦。 半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哭喊:起火了!救火啊! 张叫花年纪小,睡得沉,耳朵里迷迷糊糊听见,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叫花,叫花,快醒醒。”刘荞叶用手轻轻地在崽崽脸上拍了拍。 但是张叫花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喊了一声:“娘。”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这孩子,睡得正香呢。要不别叫醒他算了。”刘荞叶有些不忍叫醒儿子。 “你说的什么疯话呢?我们家的房子离得这么近,要是风把火苗吹过来,把我们家的房子点着了怎么办?必须把崽崽叫起来,让他去爹那边。在那边接着睡都行。不能留在家里。你快点啊。我得过去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见死不救呢。”张有平提着一个水桶就往门外走。 张叫花虽然不忍心叫醒儿子,但是却也知道男人说得有理。万一活少了过来,别看自家是砖瓦房,房子四周却野堆了很多柴火,一旦点着了,整个房子的房橼都是能够接上火的。将崽崽留在家里确实很危险。老屋那边离得远,火情发展得不是特别严重的话,应该不会烧过去。而且在那边有爷爷奶奶照看。虽然说爷爷奶奶有些不待见崽崽,但总归是亲孙子。 刘荞叶直接将崽崽抱了起来,往老屋走去。走出院子的时候,张叫花听到有人大声喊叫。 “这边这边,快用用水泼。赶紧去塘里挑水啊。这火要赶快控制住,不然村子里的木屋这么多,要是让火势蔓延开来,整个梅子坳都完了。” 火真大啊!张叫花在自家院子里都感觉到热腾腾的热气不住地冲刷过来。张叫花一下子醒了过来,挣扎着要从娘的怀抱中下来。 “醒了?”刘荞叶笑了笑,将崽崽放到地上。 火真大啊!张叫花看到张本瑞的房子完全笼罩在火光之中。像一个巨大的火堆。 “烧啊烧啊!烧死你们!”马金秀披头散发不停地喊叫,听起来,有些像个疯子。几个妇女拼命地将马金秀按住,但是马金秀的力气实在太大,四五个妇女竟然差点没按住。 “拿绳子把她绑起来!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竟然把自己家给点着了!” “金秀啊!你别发癫了!你们家的房子都给你烧着了。以后你们家的日子怎么过啊?” “完来,完了,全完了!”张本瑞头上包得像个粽子似的,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也不管是地上已经浇得泥泞不堪。 “本瑞,你别坐在地上了。你伤口还没好,别感染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别想太多了,只要你没事就已经是万幸了。”村支书张德春将张本瑞从地上拉起来。 张有平也连忙说道,“去我们家里坐一坐,这边又乡亲们呢。” 火一直没有扑灭,本来就已经连续晴了很长时间了,张本瑞家的房子又是那种全木质结构的。加上起火是在半夜,等火大了,才被发现。根本已经控制不住了。 有个所有人都很迷惑的问题,马金秀怎么会突然发疯,而且要放火烧自己家的房子。 “昨天他们两口子都还好好的啊,又没有吵架,金秀怎么会突然发疯。把自己家给点了呢?” “是啊。昨天本瑞受伤的时候,都还是她忙里忙外的。” “平时也没听说金秀有什么不对劲啊?” 一旁帮不上忙的老人们七嘴八舌分析起火原因。突然有人大声说道,“莫不是那些黄皮子回来报复了吧?” 这个观点立即有人赞同,“对啊,黄皮子的报复性非常强的。大前天夜里,本瑞用老鼠夹子弄到了几之黄皮子,然后剥了这些黄皮子的皮。前天晚上,黄皮子就把本瑞家的家禽全部坏掉了。昨天本瑞去山里火烧黄皮子的老巢,昨天晚上,家里就起火了。肯定是黄皮子回来复仇了!” “那本瑞婆娘莫不是被黄皮子附身了吧?早些年,倒是听说过被黄皮子附体的事情。赶紧回去弄一根针过来。刺一下本瑞婆娘的人中,看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是不是被附身了。”村里的老人都是见多识广的,对黄皮子的一些听闻自然比年轻人要更多。 村里人将张本瑞两口子扶到张叫花家了。 本来刘荞叶准备将张叫花带到爷爷家去的,但是现在张叫花已经醒了过来,也死活不肯去爷爷家。 见村里人将张本瑞两口子带到自己家里,张叫花自然有了近距离观察这两口子的机会。(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9章 出手 “荞叶,找根针出来。他们说要试试金秀被黄皮子附身了没有。”罗细妹与几个妇女使劲地将拼命挣扎的马金秀按在椅子上。 刘荞叶连忙进了房间。 张叫花站在一边仔细打量张本瑞两口子。难怪张本瑞这么倒霉啊。印堂上弥漫着黑气,老道士说过,印堂散发的气能够看出来一个人的气运。如果是冒青烟,自然是祥瑞之气。但是张本瑞的气却是深黑色的。说明他的气运已经差到了极点。 但是马金秀印堂的气就有些怪异,竟然是泛着红色的气。这是大凶!还有一股灰色的气。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两股不同的气呢?张叫花抓了抓后脑勺。老道士没说过啊。哪天做梦,一定要去好好骂一骂老道士。 刘荞叶从房间里取了一个针出来递给村里的老木匠张积旺。 木匠、泥水匠,反正职业上有个“匠”字的,多少会跟梅山法术有些关联。老木匠就会很多仪式。不如说上梁、圆棺等仪式。厉害的甚至还能够施展梅山术法。 张积旺结果针,“你们几个把金秀按住了。等一下她肯定要挣扎的,力气很大,你们都下点力气。” 张积旺还刚刚靠近,马金秀立即凄厉地嘶吼起来,“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烧死你们!” 马金秀的声音很怪异,仿佛不是她喊出来的一样。 张积旺朗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何方妖魔,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积旺虽然主持过一些仪式,但是他是不懂法术的,他这么说,只是想吓唬吓唬附在马金秀身上的东西。 “哼哼!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逞威风!你会后悔的!我不会放过你的。”马金秀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阴阴地看着张积旺不屑地说道。 张积旺有些心虚,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一横,拿着针便往马金秀人中刺去。 “啊!”马金秀猛然用力挣扎,力气似乎一下子大了好多倍,险些就挣脱了。不过好在之前就已经将她捆绑在凳子上。加上张本瑞也过来帮忙,众人折腾了一番,终于将马金秀按住。 张积旺手中的针也刺入到马金秀的人中穴中。 “啊!”马金秀一声尖利的嘶鸣,声音尖利得似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快,捉住了!别让她挣脱!”张积旺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但是他的方法似乎并不起作用,马金秀虽然看起来很痛苦,那东西依然没有从马金秀身体之中出来。 张积旺将绣花针取下,再次刺入。 “你死定了!”马金秀眼睛猛然一瞪,竟然在那一瞬间猛然从椅子上挣脱,将几个按住他的妇女全部掀翻。双手猛然掐住张积旺的脖子。 张积旺的脖子被死死掐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气也没法出。根本没法挣脱。 众人连忙上前,想要将马金秀重新控制起来,但是根本奈何不了马金秀。 张积旺年事已高,被马金秀这么一掐,很快就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眼睛一翻,晕厥了过去。 “五雷三千将,雷霆八万兵,大火烧世界,邪鬼化灰尘,如有法力大,扫尽千邪万鬼精,玉皇赐我天下名,赐我铜甲铁甲斩妖精,若有强人不服者,弟子观请五百蛮雷火烧身,恐有前师与弟子刁幻者,押到万丈金井去藏身,若与弟子争刁,幻想脱身万不能,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张叫花猛然念出咒语,踏着罡步,手上变幻着各种手势。咒语念完,手指对准马金秀。一道若有若无的灵气化作一道剑芒直奔马金秀而去。 “啊!”马金秀一声惨呼,一道黑气从马金秀身体之中飞出。马金秀则双手一松,全身立即变得极为软绵,无力地坐到了地上。 “叫花?” 众人都惊奇地看着张叫花,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凭借张叫花施展法术,才将那妖灵驱走。但是张叫花一个屁大的孩子,怎么会梅山法术呢? 张积旺年轻的时候当木匠走南闯北,见过一点世面,也听闻过梅山水师的各种传说。也曾经亲眼看到过梅山水师开坛做法。但是没想到张叫花这么小的年龄竟然能够开坛做法。一出手就将如此厉害的妖灵给赶走了。 “快快,去附近找找。附身的那东西肯定就在附近。现在吃了大亏,是它最虚弱的时候。这东西的报复心强,既然已经得罪了它,干脆把它给灭了,以绝后患!”张积旺连忙说道。 众人也顾不上去好奇张叫花小小年纪是怎么学到梅山法术的。全部走了出去,在附近找起来。 马金秀终于恢复了正常,不过她刚刚被妖灵附体,身体极为虚弱。脸色极为苍白,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 “婆娘,你现在清醒了没有?”张本瑞今天也是被自家婆娘吓到了。现在人没事,房子反而不是那么重要的。反正家里的谷仓都建在小溪边。这是山村人家的世世代代的惯例。当然这些惯例也是通过血与泪的教训形成的。谷仓建在溪边,远离房屋,就算房子起火烧掉了,谷仓还会给人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怎么跑到有平家来了?”马金秀很是奇怪。 “唉!我们家已经被你一把火烧光了。以后日子怎么过啊?”张本瑞叹息了一声。 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找到了找到了。果然是一只黄皮子!” “别打死它,给叫花看看!”张积旺的声音响起。 过了一会,张积旺等人捉一只黄皮子来到张叫花家中。 “这家伙躲在本瑞家屋后面的草垛子里。我就说肯定在附近。看到我们过去,还想逃,只是今天跑不起来。被我一下子捉住了。”张恩中用手捏住黄皮子的后颈上的皮。让黄皮子根本没法动弹。 这黄皮子在附体的时候,中了法术攻击,元神受到了严重创伤,现在虚弱得很,连它的本身攻击天赋--臭气攻击都没有施展。 “叫花,你看着黄皮子怎么处理?”张积旺问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0章 求救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他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叫花,你别管。你们可都是叫花的爷爷辈的,叔叔辈的,这样的事情,你们让叫花一个小孩子去做决定,你们的算盘打得真精明啊!”刘荞叶冲了进来,将正在矛盾中的张叫花拉到了一边。 刘荞叶从一开始就跑出去了,带着张有平走了回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张本瑞一家现在弄到自己家里来,到时候想让他们离开,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万一来着不走,那就麻烦了。 这个时候,刘荞叶正好与张有平一起回来。 张积旺很是尴尬,他把事情推给张叫花,说没一点私心是不可能的。谁不知道,如果这事真的让叫花做了,将来有什么因果,自然落到了叫花头上。这跟叫花施法驱赶妖灵可不是一回事。驱赶妖灵,那是张叫花的本分。既然修炼了梅山水法,开坛做法事,是道士的本分。但是赶尽杀绝,那就是因果了。今日因,他日果。张积旺或许只是纯粹想让自己彻底干净了,但是却把张叫花拉下了水。 张有平是个很大气的男子,平时吃得亏,他都无所谓,但是关系到崽崽的事情,他可绝对不含糊。也是脸色一变,“积旺叔,我尊你是个长辈,但是你干的这事,能当得上一个长辈的辈分么?” 张积旺低下头,老脸有点挂不住,“这事,这事,唉,都怪我。这事,叫花别管了,我反正也是一把老骨头了。真不该干出这种事情。唉!” 张积旺提着黄皮子准备往外走,张叫花却猛然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 “饶命啊,大仙饶命啊!” “嗯?”张叫花觉得奇怪,左右张望了一下,却没发现说话的人。 “饶命啊,我知道错了,不该冒犯了大仙。大仙饶我一命,我带着族人回大山深处,再也不再回来作恶。” 张叫花走到门外,正好看到张积旺手中的黄皮子不停地作揖。 “难道说话的竟然是那黄皮子?”张叫花有些疑惑。 “大仙饶命!”那黄皮子的眼睛里竟然在不停地流泪。 “积旺爷爷!”张叫花连忙将张积旺叫住。 “怎么?”张积旺回头奇怪地问道。他知道张叫花这孩子邪性,也不知道这孩子想要干什么。 “积旺爷爷,你把黄皮子交给我吧。”张叫花只是觉得这黄皮子够可怜的,在张叫花眼里,这黄皮子无论老少都是一个模样,在他眼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可怜的孩子在流眼泪一般。 “叫花!这事你别去管!”刘荞叶走了出来想将崽崽拉住。 “娘,你看着黄皮子多可怜啊。它流眼泪了。它刚才还在求我……唔……”张叫花的话说到一半便被刘荞叶给捂住了,但是也为时已晚。村里人已经将那种怪异的目光投射在张叫花的身上。所有的人并不奇怪,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正是张叫花的邪性么? “积旺叔,你别听叫花的。他一个孩子,说的话能信么?”刘荞叶生怕崽崽再说什么。 张积旺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道嘴边又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张叫花使劲将娘的手掰开,“娘。这事我非管不可。老道士说了,做人要行善积德。这黄皮子虽然做了恶事,但是现在反悔了,就该给它机会,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放它一条生路,彻底化解这一场恩怨。否则,村子里以后还是不得安宁。” “叫花,你这话说得好。你积旺爷爷不是想把因果推到你身上,而是希望你能够妥善的解决这件事情。这群黄皮子能够修炼到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你放它一条生路。也是一场善缘。这事就你能够处理得好。”张积旺再次停了下来。 这一下,刘荞叶与张有平也开始有些矛盾。这群黄皮子不简单,与平常熟悉的黄皮子完全不同。这群黄皮子特别聪明,就跟人一样。应该是修炼多年的灵物了。真要是把这只看起来应该是那一群黄皮子的首领的家伙赶尽杀绝的话,只怕会让梅子坳彻底与这群黄皮子结下死仇。真要是这样,以后整个梅子坳只怕是不得安宁了。 “弄死它!必须弄死它!我家被它们弄到都快家破人亡了,想化解就化解?门都没有!快,把黄皮子给我,我要弄死它!”张本瑞刚刚回家看了一下,他家的房子已经彻底烧成了灰烬。家里的东西几乎没有抢出来什么。他已经出离愤怒了。 张积旺却没有将黄皮子交给张本瑞,而是往远处连退了几步,“你们把张本瑞拉住,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否则,到时候,可就不是张本瑞家的房子起火的事情了,而是整个梅子坳都有可能出现麻烦。” “你们放开我。你们怕这群畜生,我不怕!我家反正已经这么惨了,我豁出去命不要,我也要弄死这一窝黄皮子。我就不信了。我把这一窝黄皮子全部弄死,它们还能怎么报复我!” 张有平不高兴了,“本瑞,你想要干什么不关我的事。但是你不要在我家干这些事情。还有,那个黄皮子是我崽捉到的,你想要弄死那只黄皮子,等我崽将它放走之后,你再去山里找。只要你能够抓得到,到时候,我绝对不多说一句。 “有平这话说得在理。你在有平家里弄死这黄皮子,将来的因果全部落在有平家。还是消停一下吧。” “对啊。这事本来就是你们家搞出来的。那黄皮子不过是偷了你家几只鸭子,你就非要弄死那么多黄皮子,出现现在的结果,你能说你自己没有一点责任?还有现在你婆娘被上身,就差点把你家搞得家破人亡了。真要是再这样下去,弄把这只黄皮子头领也弄死,那你们家跟黄皮子就是致死不休了。你或许无所谓。梅子坳的人凭什么要跟着你家倒霉呢?” “我觉得这事还是让叫花来处理,我感觉叫花能够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 村里人将张本瑞好好地数落了一通。(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1章 放生 “娘,那个黄皮子好可怜啊。我们救救它好不好?”张叫花看着那个黄皮子不停地掉泪,心里酸酸的,拉了拉娘的手。 “不行。”对于刘荞叶来说,崽崽才是她唯一需要考虑的。 张有平走了过来,“让叫花去吧。” 虽然他也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崽崽,崽崽毕竟是不一样的。但是张有平又觉得崽崽与众不同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不是那么平凡。 “可是……”刘荞叶有些不解的看着男人。 张有平向婆娘点点头,“让他去吧。” “娘……”张叫花看着被积旺爷爷手里捏着的黄皮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去救它。它好像自己的那几个玩伴一样。张叫花甚至能够回忆起,出事的那天,小伙伴在梦中不停地呼喊自己。如果那天能够醒过来,及时去叫村里人来救人,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从那天之后,短短的时间里,张叫花成熟了很多,开始明白死亡是怎么一回事。那几个前些天还在自己身边的玩伴,跟以前是不一样的。张叫花似乎感觉到黄皮子此时的眼神,也许就跟那天几个玩伴最后的眼神是一样的。他们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们的救星。 刘荞叶松开崽崽的手,轻声说道,“去吧。” 刘荞叶总是很遵从男人的决定,尽管她心中也许还觉得男人这一次的决定也许并不一定正确,但是她总是不忍心在别人面前扫男人的面子。 张积旺一直在等刘荞叶的这句话。他不想成为黄皮子的最后命运的执行者。 “有平,荞叶,你们可想好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可别怨我。我反正是一把年纪了。这黄皮子敢把事情做绝,大不了豁出去这把老命。”张积旺沉声说道,说话的手不由得手上的劲又加了一些。 听到张积旺这句话,那黄皮子竟然脖子一缩,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积旺爷爷,你把它给我来处理吧。我爹娘同意了。”张叫花跑到积旺爷爷的面前。 张有平两口子也点了点头。 “好吧。叫花,你小心一点。狗急跳墙,这东西被惹急了,也敢咬人的。”张积旺提醒道。 张叫花从张积旺手中接过黄皮子,那黄皮子竟然听话得很,在张叫花手中竟然是一动不动。 张叫花将黄皮子放到地上,黄皮子也没有立即逃走。 接下来更令人瞠目的一幕发生了。那黄皮子竟然人立起来,两只前脚做出作揖的动作,看起来根本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是?”张积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村里人都是吃惊万分,他们没有想到一只黄皮子竟然有这样的灵性。同时也更加坚信张叫花是那种通灵的人。通灵的人,能够沟通阴阳,能够沟通神灵。普通老百姓敬畏神灵,却从来不愿意接触这种通灵的人。 “你走吧,以后别来村子里了。”张叫花说道。 那黄皮子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向张叫花作揖。然后钻进树林里就消失不见了。 张本瑞两口子当天就从张叫花家搬走了,去了他们兄弟家里。村里的每家每户捐了一点钱扶助张本瑞家。在农村里,无论谁家里遭了灾,村里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生活艰难,生命对于自然太过脆弱,弱势群体要学会相互扶助,才能够在任何艰难的时刻存活下来。 张本瑞两口子之所以这么快从张叫花离开,却并不是他们怕给张叫花家添麻烦,而是对于张叫花的恐惧。随手就可以将附体的妖灵从马金秀身体里面驱赶出来,就连那个通灵的黄鼠狼对张叫花都是那样的畏惧。 每次被张叫花好奇的眼光看着的时候,这两口子便心里发麻。谁知道那个小脑袋里面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张本瑞两口子离开的态度之坚决,让张有平两口子都有些意外。这完全不是张本瑞两口子的性格啊。难道是经历了这一次磨难,这两口子转性了? 张叫花第二天在学校里受到了村里人更加严重地指指点点。 他们虽然不敢当着张叫花说什么,但是却不妨碍他们在背后议论。 张叫花习惯了自己玩自己的,有时候在学校背后的山里去捉一只蝗虫,数一数它的翅膀究竟有多少对。要么翻开一个蚂蚁窝,研究一下,为什么同样是蚂蚁,差别也会那么大。还有时候,摘几朵花戴在耳朵上,看看蝴蝶会不会把他当成花一朵…… 梅子坳小学也是梅子坳信息传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中转站。作为这个中转站比较重要的一员,龚子元的信息渠道自然也非常通畅。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新来的龚子元老师就从几个梅子坳本地的民办老师口中知道了张叫花的传奇故事。 作为一个根深蒂固的唯物主义者,龚子元对这样的奇谈总是会有些嗤之以鼻的。但是很多的时候,一个人说的话,也许不会让人置信。但是无数个人在你耳边不停的说同样的事情,能够淡定的人只怕不会太多。龚子元开始有些怀疑了。他想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于是张叫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你的故事呢。你告诉老师,那个黄鼠狼成精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龚子元说道。 “我不知道。”张叫花抓了抓脑袋,对不住了老师,娘不让说真话。 “你不知道?”龚子元觉得有些无从问起,“你们村的孩子不是说你施法救了你邻居么?” “我不知道。”张叫花也很为难,娘不让说真话,但是又没告诉自己怎么说假话。 “那你为什么要放走那只黄鼠狼呢?”龚子元有种无力感。这孩子要是说点神神叨叨的带给你,或许他可以好好分析一下张叫花的话的真伪,但是这孩子不按规矩出牌,这算怎么回事嘛。 张叫花差点没又说出一句“我不知道”,但是话道嘴边,猛然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知道啊,“那个黄皮子好可怜。我还看到它流眼泪呢。” “原来是这样。”龚子元点点头。这是以讹传讹嘛。世界果然还是唯物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2章 高烧不退 龚子元拍了拍张叫花的脑袋,很温和地说道,“张叫花同学,好好学习,不要去在意别人说什么。作为新时代的花朵,我们要坚定唯物主义的信念。去吧。” 张叫花点点头走了出龚老师的办公室,一边走还一边在想,“娘果然说得没错,大人们喜欢听假话。” 张叫花走出龚子元的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在办公室外面不停地张望的哑巴。哑巴因为耳朵不太好,说话不灵便,班上的孩子都喜欢取笑他。在学校里比张叫花还要更加受排挤。却一点都不妨碍,他也跟别人一样排挤张叫花。也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见张叫花看到他,哑巴立即说道,“叫花,你别,别想骗龚老师。你骗了也没用。我爹娘说了,你是不祥之人,让我离你远一点。我也要告诉龚老师,别离你太近。” 张叫花瞪了哑巴一眼,心里有种想上去揍哑巴一顿的冲动,不过张叫花压抑住了这种冲动。不是因为离龚老师办公室太近,而是因为哑巴虽然说话不灵便,但是长得牛高马大。张本瑞两口子各自都不高,却生了一个牛高马大的崽。村里编了一个关于哑巴的笑话。说有一天村里人在晒谷坪旁的柿子树下纳凉,有人说哑巴不是张本瑞的种。张本瑞立即跳出来,拿出了铁证让村里人无可辩驳。据说那天张本瑞是这么说的:我家哑巴的大龅牙就是我的遗传。还真是,哑巴的大龅牙完全是照着张本瑞的模子造出来的。 虽然在梦里,老道士曾经教了张叫花神打的法咒,张叫花还是担心,万一法咒失灵,自己送上去,只怕是送上门去当人家的肉靶子。村里的小屁孩们虽然平时嘲笑哑巴,但是也没有谁让哑巴发癫,因为哑巴一旦发癫,同龄的小屁孩十个也不够他揍的。 张叫花还是朝着哑巴走了过去,因为哑巴就站在教室门口,除非张叫花准备逃课,否则,必须从哑巴把守的大门经过。哑巴看到张叫花朝着他走了过去,不住地往后退,因为他爹娘说了,一定不要被张叫花沾上了,否则会倒大霉。 看着哑巴被自己吓得不住往后退,张叫花心里乐开了花。自己真的是气场很足,很有高手风范啊。 这一天,刘荞叶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梅子坳张向林老汉的女儿张红霞嫁到了兰蛇溪村。张红霞回娘家的时候,带给刘荞叶一个不好的消息。 “喜子前些天被水鬼扯脚了,差点没淹死。从前两天起又不停地发高烧。正准备送到镇上的医院去看一看哩。”张红霞特意到张叫花家里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刘荞叶。 “喜子是哪天被水鬼扯脚的?”刘荞叶马上就想到了那天从娘家回来时发生的事情。刚回家的时候,心里一直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只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刘荞叶才慢慢把这事放下了。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 “那天你不是回娘家了么?”张红霞再次给了刘荞叶肯定的答案。 “啊!”刘荞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家喜子命里有救星,那天刘标正好送你们回来,正好碰到喜子被水鬼扯脚。连忙下去救人。但是那个水鬼很厉害。差点把他们两个一起拉了下去。还好村里人连忙拿了竹篙将他们拉了上去。”张红霞绘声绘色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喜子发高烧又是怎么回事?”刘荞叶问道。 “就在前两天,正好我前两天带我家崽去打针的时候碰到了刘标带着喜子在打针。高烧40度。总是退不下来。听说今天准备送到镇上医院去了。”张红霞摇摇头。 听到了这消息,刘荞叶哪里还坐得住。但是天色已晚,现在不管是回娘家,还是去镇上,肯定天黑了。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喜子有没有送到镇上去。刘荞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等家中的主心骨张有平回家之后,两口子做个商量之后再做打算。 夜幕降临,夕阳将梅子山的山峰抹上一层金色。天空上,云朵都是片片金黄。张有平扛着锄头,裤腿卷到了膝盖上,脚上穿着一双皮革草鞋。走到屋前小池塘的时候,在水中洗了洗脚。 刘荞叶迎了上去,将侄子的情况连忙告诉了男人。希望男人能够拿个主意。 “还想什么!连夜去兰蛇溪。要是喜子去了镇上,明早一早我们就去镇上。”张有平没有做过多的犹豫。虽然大老远走夜路过去,未必能够帮上一点忙,但是要求个安心。 “那我把崽崽送到爹娘那边去。”刘荞叶点点头。 “那不行。我也要去哩。”张叫花不干了。去客公家里怎么能撇下自己。说不定明天还能去镇上呢。镇上的凉粉、饺耳皮子、担担面,那味道真是……哎呀。张叫花嘴角竟然流出了口水。 带着一个屁孩走几十里夜路,张有平不用想就做出决定:送爷爷奶奶家去。 然而,屁孩还有各种绝招,哭闹、满地打滚……张叫花的绝招还刚使出半招,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时候,娘就认输了。 刘荞叶将崽崽紧紧地抱住,“要不,我们还是把崽崽带上吧。” 刘荞叶发话了,男人也治好向某个屁孩做出让步:“别想让我背你。” 屁孩立即露出了笑容,心里暗自偷乐,“背不背可不是爹说了算。” 一家三口去张德春家里借了一个手电筒。这么远的路,没有个手电是不行的。 山里的人都不太喜欢走夜路,除了因为山路难行的因素之外,走夜路还有一些忌讳。俗话说,夜路走多了,难免撞见鬼。 实际上,不管有没有那么多忌讳,晚上走在山路上,连忙的树林到处是树影重叠,走出的时候,那些漆黑的树影看起来摇摇晃晃,怎么看怎么向各种妖魔鬼怪。胆子小的,还真会很害怕。 斩钉截铁说了不背崽崽的张有平,走了不到五里路,就已经把崽崽背在了背上,只会走几步,就在崽崽屁股上啪的拍一下。(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3章 山幽幽 “你挑着担,我骑着马啊……哎哟。娘,爹打我哩。”张叫花屁股上被爹重重地拍了一下,立即向娘告状。 刘荞叶噗嗤一笑,“打得好。谁让你作怪呢?” “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人。专门欺负我一个小孩。”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你该打哩。”刘荞叶本来心情沉重,被崽崽这么一逗,心情轻松了许多。但是想起侄子,不由得又担忧起来,“也不知道喜子情况怎么样了?那天我们就该立即打个转,也许喜子就不会有那种事情了。” “别担心,不就是发个烧么?到医院打了针就好了。”张有平连忙宽慰婆娘。 “我怎能不担心呀,红霞说喜子高烧一直不退,在医师那里打了针一点效果都没有。小孩子发那么厉害的烧,时间拖久了,脑子就烧坏了。”刘荞叶说道这里,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一些。 张有平自然明白婆娘的心情,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山幽幽,水长长,莫道乡间多悲伤。兰蛇溪水长呜咽,梅子山峦多惆怅。 张叫花一家人赶到兰蛇溪村风雨桥的时候,张叫花猛然看到一个小孩正坐在风雨桥上,对这兰蛇溪水不停地哭泣。好似迷了路一般。 “爹,桥上有个人。”张叫花小声地在爹的耳边说道。 张有平很是奇怪,还以为是谁在风雨桥洗澡,但是左看右看却没看到一个人影,“瞎说。哪来的人。” 刘荞叶也是头皮发麻,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哪里来的人影! “那!分明就在那里……”张叫花猛然停住了说话,因为他看到那个小孩子竟然飘了起来。人怎么可能飞起来? 张有平与刘荞叶双双往崽崽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却是空无一人。 “哗啦!” 似乎有人跳到了兰蛇溪中。 刘荞叶连忙用手电照着兰蛇溪中,只见刚刚张叫花用手指的方向竟然又一个巨大的水晕。难道刚才这里真的有人? “谁?谁在这里洗澡?”刘荞叶壮着胆大喊了一声。 但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河里空无一人。 兰蛇溪边的一个农户刘得录家开了灯,刘得录打开了大门,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往张叫花一家人不停地打量。 “是荞叶啊。你怎么这么晚回娘家啊?”刘得录一眼认出了刘荞叶。 “喜子生病了,我赶回来看看。”刘荞叶面带忧色。 “你刚才在说什么啊?”刘得录问道。 “刚才听到河里水响,还以为谁在洗澡呢。可能是有鱼。”刘荞叶不想说出来刚刚张叫花说看到一个人的情况。 “不见得是鱼。最近一段时间河里有些不太平。对了就是从那天喜子差点在河里被淹死开始的。现在村里人都不敢到河里洗澡了。说是有落水鬼在抓替死鬼,那天没抓成,现在每天在河里发火呢。这一阵好多人听到有人在风雨桥哭。你们真不该走夜路来。”刘得录有些恐惧地往兰蛇溪看了看。 “得录叔,喜子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么?”刘荞叶问道。 “听说准备明天去镇上去。今天去叫拖拉机没叫到。天气这么热,走山路出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刘得录的话让刘荞叶更加担忧了。 “得录叔,我先回家去了。”刘荞叶也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害怕。 走出去很远,张有平才小声问崽崽,“你刚才看到的人是男是女?” “好像是个男孩子。好像喜子。”张叫花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别瞎说。”张有平被张叫花的吓了一跳。他可知道张叫花说的这话意味着什么。 刘荞叶脚下一乱,一个踉跄,手中拿着的手电筒直接掉到了地上,人也摔倒在地上。 “臭小子,叫你乱说。”张有平将崽崽从背上抓了下来,顺手在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拍得啪啪的响。 “分明是你让我说的嘛。”张叫花揉了揉屁股,嘟着嘴巴说道。 张有平连忙走过去将婆娘扶起来,然后捡回来手电筒,手电筒的玻璃打碎了。看来要给张德春赔一个新的了。还好灯泡没问题。手电依然能够打亮。 “没受伤吧。”张有平在婆娘上下照了照。 “没有。就是手有点麻。”刘荞叶倒地的时候,用双手撑着路上。这是一条乡间的主路。以前乡间的大路都是用一米长的石板铺了地面。双手拍在石板上,自然非常痛。 “崽崽,到了客公家里,千万别说刚才在风雨桥看到有人。知道么?”张有平连忙叮嘱崽崽。 “有平,我眼皮子跳得厉害,喜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刘荞叶有些担心。 “不会。”张有平心里虽然没有底,但是语气却很肯定。 刘同茂一家都是忧心忡忡,喜子依然高烧不退。各种西医办法、中医办法、还有土办法都已经用了,却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连村里的水师郭道桂都喊了过来看过,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郭道桂认为喜子是受了惊,丢了魂。但是昨天晚上在风水桥做了法事,收了惊收了魂,结果却没有起到半点用处。郭道桂事后又说兰蛇溪的脏东西道行太高。他准备不足。说要再在刘同茂家做一场法事,他去他师父那里请几件法器过来。定然能够制服河里的鬼祟。 刘标当场就斥责郭道桂装神弄鬼,骗吃骗喝骗钱,拿起扁担要打郭道桂。郭道桂当时就说以后无论刘家人怎么去求他,他也不会管刘家的事情。这一渡水乡的水师跟他都是同门。他在刘家受了委屈,以后一渡水乡的水师都要给他讨公道。不会料理刘家的事情。 郭道桂虽然道行不高,但是却也学过一点皮毛。似乎看出了刘家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但是以他的道行却无法解决。本来准备去找师门,找一个高手过来。没想到遇到刘标这个暴脾气。 “标子啊。你不应该得罪郭道桂啊。现在中医西医都试了,都没有效果。说不定真给郭道桂说中了。你现在把他给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刘同茂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刘标也急得不行,“爹,我已经跟杨志刚说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坐他家的拖拉机直接去县城。我就不相信县城的医院还治不好喜子的病!”(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4章 丢魂了 郭道桂是兰蛇溪出了名的水师,不过这个人有些不正派。专门打着水师的旗号,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更可恶的是,他还以做法事的名义,占一些妇女的便宜。由于乡里人对梅山水师敬畏,对郭道桂的一些行为敢怒不敢言。 这一次,趁着喜子生病,郭道桂在刘标手里捞了一笔。不过郭道桂还有些不心甘。本来他还想趁着到师门请师父或者师兄出马,再捞一笔大的。没想到刘家的刘标实在是不懂事。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要不是兰蛇溪的人拉架拉得快,自己可能要挨一顿打。 郭道桂心里是那个悔啊,当初在师门,要是能够吃得那个苦,学了梅山武术,何至于被一个村野乡夫给追得那么狼狈啊?其实郭道桂的梅山水法也没学到家。没出师,自己就耐不住自己跑了回来。所以,他不能打着师门的旗号行香火。不过他为人圆滑,虽然没有出师,但是在师门向来乖巧,所以无论是在师父面前,还是在师兄弟中间,他都如鱼得水,人缘甚好。当然,那也是郭道桂为未来进行的投资。 郭道桂师父是梅山水师圈子里面颇有名气的水师石清旺。 其实石清旺在梅山水师圈子里名声极好,在乡里受人尊敬,仰慕者甚多,拜师学艺的自然也非常多。因此收的徒弟之中,出几个类似郭道桂这样的业内败类也不足为奇。石清旺道行高深,人品也极好,只是有个坏毛病,就是特别的护短。谁不小心惹到了他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但若是惹到了他的徒弟,他就会特别的护短。在圈子里面也是出了名的。所以水师圈子里面熟悉石清旺的人,都会避免招惹石清旺的门徒。 郭道桂差点吃亏,倒也不敢去师父那里告状。因为他也担心他在乡里的一些行为被师父发现。如果石清旺知道他败坏师门名声的行径,只怕立即会清理门户。 郭道桂去找了一个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师兄,师兄叫宋大超。郭道桂以前经常巴结他。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向来特别好。宋大超为人忠厚,虽然坐事情比较死板,但是梅山法术道行很高,梅山武术也炼地炉火纯青。 “师兄,我在兰蛇溪行香火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不仅连香火钱没拿到手,还差点挨揍了。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特老实。又没有什么武功。所以被一个蛮子给欺负了。”郭道桂一见到宋大超立即诉苦。 “不可能。村里人谁不怕我们梅山水师?敢招惹我们梅山水师,难道他们嫌命长了?”宋大超哈哈大笑。这个师弟很滑头,经常拿自己开玩笑。 “是真的……”郭道桂将自己在兰蛇溪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听得宋大超直拍桌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宋大超拍着桌子狠狠地说道。 见宋大超生气了,郭道桂脸上隐隐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且说此时的兰蛇溪,刘标家的房间里,赵兰英与罗冬珍守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喜子。 喜子烧得厉害,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喜子,喜子,喝点水。”赵兰英用调羹慢慢地给崽崽喂水。 喜子这个时候已经呼之不应了,只是当有水进入空中的时候,他本能地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一道缝来,任凭水流入口中,喉咙里轻轻地将水吞咽下去。 “娘,喜子这该怎么办才好啊?”赵兰英此时已经六神无主。 罗冬珍连忙安慰道,“莫急,莫急,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县城。县医院的技术先进。肯定能够瞧好喜子的病。” 张叫花一家一走进院子,刘荞叶匆忙跑进房间。 “荞叶、有平,你们怎么过来了?”刘同茂奇怪地问道。 刘标看到姐姐一家过来,心中也一暖。但是眉头稍微松开之后,又紧锁了起来。就算姐姐一家过来,也没办法解决自家的事情。 “喜子病成这样,你们也不知道给我捎个口信来。我今天还是听到红霞说的。”刘荞叶眼睛一红。 “这两天到处为喜子寻医问药,根本脱不开身。”刘同茂叹息了一声。 “喜子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刘荞叶一边风风火火地冲进屋子,一边问道。 “高烧一直退不下来。我真担心时间久了,喜子脑子会不会出问题。”刘标担心地说道。 张叫花跟着爹娘走进屋子,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表弟。 “嗯?”张叫花一看,就知道表弟的问题不是病。只见喜子身上有一股黑气,自身的青色的气已经变得很淡。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煤油灯,随时有被吹熄的可能。 “崽崽,怎么了?”本来正担心侄子的刘荞叶猛然眼睛一亮,自己这个儿子不太一样。也许他看出了什么。 房间里的罗冬珍与赵兰英也奇怪地看着刘荞叶母子。 “喜子丢魂了。他的魂还在风水桥哩。”张叫花联系到刚才来的时候,在风水桥看到的那个孩子,难怪那么像是喜子,原来是喜子的魂。 “别乱说。”张有平担心岳父一家会不高兴。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让一个孩子在这里胡闹,这不是故意添堵么? 刘荞叶可没这么去想,反而激动地问道,“崽崽,你能够让喜子好起来么?” 刘同茂一家人也是怪异地看着这个外孙。丢魂的说法,其实他们不是听到过一回了。一开始村里人就说喜子是丢了魂,劝他们去找一个水师过来看看。水师找来了,也是这个说法。可惜水师做法却没有任何作用。最后刘标彻底把水师得罪了,彻底断了这个念头。现在外孙一过来,就说喜子丢魂了。别人可能还会乱说,自己的外孙怎么可能瞎说呢?而且外孙有些特别,他们是知道的。 “老道士教过我。”张叫花记得自己是出了师的。收惊对于一个水师来说,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业务。 “爹,其实叫花……”刘荞叶将张叫花梦里跟老师学梅山法术的事情以及在家里出手救马金秀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5章 收惊(上) 刘同茂立即紧紧抓住外孙的手,“叫花,你真的能够医好喜子的病么?” “爹。孩子的话怎么能够当真?那天梅山水师郭道桂来了都没有办法。”赵兰英皱着眉头说道。 “你懂个屁!那天不是叫花,喜子当时就没了。”刘标瞪了婆娘一眼,“郭道桂算是什么水师?连个祖师爷的牌牌都没有。专门在村里坑蒙拐骗。但是叫花不一样,那天要不是叫花看出了什么,我哪里会去注意喜子?” 刘同茂也连忙说道,“叫花,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我要一个陶罐,三枚铜钱,铜钱要用纸包好。还要一个线团,几片碎布,一片瓦,一个鸡蛋……”张叫花开口将收惊需要的物品列举了出来。 刘同茂与罗冬珍连忙去把张叫花要的东西准备齐了。 张叫花在院子里摆了香火,设了坛,开始请神,点五龙法水。走罡步,手掐法印,口中念动咒语:清清之水,日月华开,中藏北斗,内降三台,神水一洒,祸去福来,一洒天清,二洒地宁,三洒人长生,四洒鬼灭,五龙法水洒净内外清净,蛾飞水净,宅舍光辉,鸡不乱叫,犬不乱吠,肃令清净。 再画紫微讳咒:天上敕令紫微讳,紫微星君降吉祥,有观请太阳太阴星君,南北二斗星君来扶助。 然后张叫花手里拿着那个“禁罐”,念咒语:今日张叫花封黄坛禁头,过香一遍,祖师藏化,过香二遍,本师父藏化,过香三遍,弟子亲手藏化。 这是将“禁罐”化三元盘古大殿场、将军大殿场、圣主三郎玉皇大殿场。 然后,张叫花抓了一把米放入罐中,口中再念咒语:“祖师上起千年粮和米,本师上起万年养军粮,千年吃不完,万年吃不尽。” 刘家人与张有平在一旁看得很紧张,赵兰英没敢再出言反对,但是也不敢多言一句。焦急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崽崽,眉头蹙成一团。 刘荞叶手紧紧地捏着衣角,她多么盼望崽崽能够施法将侄子医好。至于这一次治好侄子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麻烦,她不愿意去想了。 张有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若是以前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这种事情,他肯定是要将别人好好说一通的。但是自从自家崽崽有了这种能力之后,他开始认识到这些神秘的东西。 刘标看着外甥在院子里怪异地踏着奇怪的步子,这种步子很怪异,看起来很玄妙,似乎每一步都能够带动一些神秘的东西。 刘同茂小时候曾经见过真正的水师做法,跟自己外孙现在做法的路子非常相似。但是有些不太一样。似乎自己外孙这种做法要更加像模像样。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刘同茂等人自然看不懂张叫花的收惊仪式上的一举一动。更听不懂张叫花口中的咒语。他们只能凭借他们看到的这些表象来感觉。 张叫花手挽七祖决,手里拿着一枚铜钱。口里念咒语:叩请经藉度三师,所属庙王并土地,香烟头上祖师收到,本师收到,弟子亲手收到,收到某某的三魂七魄,五神六庙,头中的阳魂,腰中的二魂,足中的三魂,要归身归命,魂不乱走魄不乱移。三元唐葛周三位将军助扶弟子收到,王元帅助扶弟子收到。三洞梅山助扶弟子收到。祖师收到,本师收到,弟子亲手收到,收到天府面前,地府面前,水府面前,收到十字路前,收到侧前侧后,收到侧左侧右,收到塘前庙后。五五二十五万五千里,千里追魂魂到,万里赶魂魂回,不知他东到东胜神州府,南到南赡步州城,西到西牛贺州界,北到北俱芦州城,不知他何州何县别人家,追魂将军赶魂将军到,要他三魂七魄归身归命。倘若是五等邪师门下,有观三元唐葛周三位将军助扶弟子收到,上元唐将军住在玉皇殿前,领带十万天仙兵将,中元葛将军住在地府,领带十万地仙兵将,下元周将军住在龙宫水殿前,领带十万水仙兵将。王元帅助扶弟子收到,翻坛老祖助扶弟子收到。三魂收到天堂去,身骑白鹤上天堂,三魂收到水中去,身骑黄龙下水去,三魂收到山中去,身骑猛虎下山来。要他头中的阳魂,腰中的二魂,足中的三魂,要归身归命,魂不乱走魄不乱移。左收他三魂附体,右收他七魄附身,肝藏魂肺藏魄,九牛池内伴老君,四万八千,祖师坐天门,本师坐地府,鸿钧仙人保命护身。 这七祖决是收惊仪式的最为关键之处,只见张叫花口中快速念动法诀,速度极快,旁人只能够看见他的嘴唇不停地颤动,根本听不清他嘴里念着什么。罡步也是越走越快,到后面只看到一道人影在院子里飘动。那人声、脚步声以及罐子里的米粒在罐子里翻滚的声音混合成更为神秘的声音。让玄术似乎变得更加玄妙。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是起了雾,一切变得模模糊糊。让人似乎能够感受到这里确确实实起了变化。 不知不觉,张叫花已经用三枚铜钱收三魂七魄,收了三次。每次张叫花都要喊祖师是否已经收到刘喜的三魂七魄,没有受到,便要再收。连收了三次,这个一道仪式过程才算是结束。 等这个仪式结束,张叫花将那一枚鸡蛋用纸钱抱住。再次叩请三师,点一点五龙法水,凌空将法水弹了出去,口中念着咒语:清之水,日月华开,中藏北斗,内降三台,神水一洒,祸去福来,一洒天清,二洒地宁,三洒人长生,四洒鬼灭,五龙法水洒净内外清净,蛾飞水净,宅舍光辉,鸡不乱叫,犬不乱吠,肃令清净。天上敕令紫微讳,紫微星君降吉祥,有观请太阳太阴星君,南北二斗星君来扶助。过香一遍,祖师藏化,过香二遍,本师藏化,过香三遍,弟子亲手藏化。藏化玄鹅孵蛋,藏到老君殿前,藏到王母殿前。千存千变,不存自变。 咒语念完,张叫花将鸡蛋放入禁罐之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6章 收惊(下) 张叫花再取来碎布,祷告一番:清清之水,日月华开,中藏北斗,内降三台,神水一洒,祸去福来,一洒天清,二洒地宁,三洒人长生,四洒鬼灭,五龙法水洒净内外清净,蛾飞水净,宅舍光辉,鸡不乱叫,犬不乱吠,肃令清净。书紫微讳咒:天上敕令紫微讳,紫微星君降吉祥,有观请太阳太阴星君,南北二斗星君来扶助。此布不是非凡之布,化为五色祥云,青的化为青云,红的化为红云,白的化为白云,黄的化为黄云,黑的化为黑云,五色祥云磊磊盖他身。过香一遍,祖师藏化,过香二遍,本师藏化,过香三遍,弟子亲手藏化。 这才将碎布盖在禁罐之上。 再拿起一团线,叩请三师,念咒语:…… 用线将禁罐扎紧。再化来瓦片,压在布上。化为千斤大石,千人拿不开,万人撬不开。 最后一步藏魂落禁,运护身九州,手施展排兵决法印,脚踏护身八卦罡步。在院子里四处洒法水。到这个时候,张叫花才停了下来。“追魂斩禁”之法完成。 这一场仪式对于目前的张叫花来说,还是非常吃力的。虽然他在梦中是出师了,但是现实之中,他可没有真正的去炼水、抄本经、随师父行香火。根本没有任何实践经验。他的这种情况非常特殊。梦中学法似乎如同现实中一般,但是毕竟不是现实之中。一场仪式下来,张叫花身心疲惫。全身早已经被汗水浇透了。 刘家人还在担心张叫花的这收惊之法究竟有没有用。刘同茂虽然见外孙这一套收惊之法做得是有模有样,比他以前见过的收惊之法,更似高明几分。因为早一天,郭道桂就曾为喜子收惊。当时郭道桂的方法就很普通。也更似平常了解的收惊之法。当时赵兰英、刘标两口子就去了河边,一边走一边喊:喜子,回家了!然后郭道桂喊:回来了没有?喜子自己则应:回来了。但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如今外孙用的这收惊之法看起来可要比郭道桂的要高级得多。但是有没有效果呢? 刘标一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惊扰了外甥请来的各路神仙。现在外甥的仪式结束,刘标有些担心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非常想去看看崽崽究竟有没有好转。不管怎么样,外甥已经尽力了。他看到外甥的神情是那么的疲倦。 张有平与刘荞叶心疼地看着崽崽艰难地坚持到仪式结束。他们多想自己上去替代崽崽将仪式进行下去。 “爹,娘,我想睡觉了。”张叫花完成仪式,倒掉法水,送走各路神仙。便往凳子上一坐,眼皮子立即往下搭。坐在凳子上,就呼呼睡觉了。 “崽啊。”刘荞叶心疼地冲了上去,将崽崽抱起。用衣袖将崽崽头上的汗珠轻轻擦拭。 张有平也走了过去,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没办法帮上任何忙,让他有种极其失败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守在床边的赵兰英猛然惊呼起来。 “崽崽,崽崽。”赵兰英急促地呼喊起来。 刘同茂、刘标两人立即变了颜色,连忙往屋子里走去。 “崽崽怎么了?”刘标大声问道。 罗冬珍连忙在屋里回答道,“没事没事,喜子醒过来了!” “崽崽,你感觉怎么样是?”刘标冲进房间就连忙问道。 刘喜睁开眼睛看着刘标,虽然眼神里带着几许疲惫,却多了一丝神采,“爹啊,我好累啊。那个人总是让我在风雨桥洗澡。你怎么不来接我回家呢?” 听到这句话,刘荞叶与张有平立即看向刘荞叶怀抱中的崽崽。来的时候,崽崽看到的果然是刘喜的魂。天底下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罗冬珍用手在孙子额头上一探,立即欢呼,“退烧了,喜子退烧了!” 听到罗冬珍的话,赵兰英也连忙用手在喜子额头上摸了一下,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真的退烧了!” “是退烧了。你知道叫花为了让崽崽退烧,费了多大的力气么?叫花才多大一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仪式完成了。你以为请神真的这么容易啊。想当初,某些人还不待见叫花哩。”刘标说着话的时候,一字一句都是放在鼻子里哼出来的。 赵兰英脸上火热火热,脸色一下子变红。 “标子,怎么说话的?”刘荞叶嘴上虽然斥责弟弟,但是心里却如同吃了蜜一般,也在暗自嘀咕:当初你不是不待见我家崽崽么?看你这个舅娘怎么自处呢。 赵兰英听到刘荞叶的话,自然能够听明白刘荞叶是话里有话,犹豫了半响,咬了咬嘴唇,抬头看着张叫花,低声说道,“叫花,之前是舅娘不对。舅娘跟你道歉。以后舅娘若是再做出之前那样的时候,舅娘就是地上爬的。” 张叫花休息了一下,精神稍稍好了一点。对于舅母道歉这件事情,张叫花一个小孩子来自然应付不来这个场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正好肚子咕嘟响了一下,只是走了一晚上夜路,又做了一场法事,都是消耗体力的事情。现在肚子里已经空空了。 罗冬珍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为儿媳解了围,“兰英,你看叫花累了半宿,你去给他弄点好吃的。” “要得要得。”赵兰英自然是趁机下了台阶,连忙去找了一些点心出来,现在对外甥的态度完全变了一个样,“叫花,你先吃点点心垫一下肚子,我去做点好吃的。” “娘,我肚子也饿了。”喜子慢慢恢复了过来,见自己娘对表哥这么好,还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好处的,给了表哥,连忙表明自己的存在,这是要宣誓主权了。 小孩子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大人们的眼睛。 众人都是嘿嘿笑了起来。赵兰英也笑道,“喜子,你跟叫花哥哥一起吃。” 刘喜愣愣地看着娘,好像有些不认识一样:你们大人怎么这样呢?一会让我别跟表哥走得太近,一会又让我跟表哥分糖吃。这也太让宝宝为难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7章 意料之外 刘喜既然没事了,第二天自然不用去县里。刘标得赶到杨家坝告诉拖拉机司机杨志刚,把第二天清早的拖拉机推掉。去的时候,刘标拿了两包烟放在口袋子里。这个年代,家里开上拖拉机的人在村里算得上一个头面人物。刘标自然不想得罪。 杨家坝也是兰蛇溪村的,是兰蛇溪村的一个村民小组名,也是个老地名。是以附近的一个水利设施来命名的。张叫花外公所在的组叫风水桥,是以村落附近的风水桥来命名。而张叫花家所在的存在叫梅子坳村,所在的组则叫梅子塘。 本来张有平要陪刘标过去,但是刘标死活不肯。这年代的人胆子也都特别大,走走夜路算不得什么事。刘标向来胆子大,自然没将兰蛇溪村子里的这点路当一回事。张有平一家子走了几十里的夜路,他自然不好意思让张有平再受累。 风雨桥到杨家坝有将三四里路,中间还要经过一个石桥组。郭道桂就住在石桥。 说来也巧,刘标去杨家坝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师兄宋大超家喝得醉醺醺回家的郭道桂。 一看到刘标,郭道桂立即冲了过去,拦住刘标的去路。 “是你!”郭道桂用手抓住刘标的肩膀。 “你放开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刘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刘标要是动手,石桥的郭姓人,无论郭道桂有理无理,都会过来帮忙。因为这关系到种族的尊严。正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更何况在人家的地盘上打人家的同姓人。郭道桂在外面招摇撞骗挨了打,那是郭道桂活该,但是郭道桂被人跑到村子里来打了,那就是打村子里人的脸。刘标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自然深知其中的道理。 “刘标,医院有没有治好你家小兔崽子的病?嘿嘿,现在又得来求我了吧?我告诉你,那兔崽子就是丢了魂,莫说在兰蛇溪,就算在整个一渡水乡,也就我郭道桂能够救得了你家小兔崽子的命。不过得看我有没有心情了。想让我再出手救人倒也容易,先给祖师爷我叩一百个响头,然后拿一百块钱来,我就勉为其难出手救一救那个小兔崽子。否则,拖到明天天亮,那小兔崽子可就真的成了短命鬼了。”郭道桂阴阴地笑道。 刘标停了下来,用手扯开郭道桂的手,“对不住,让你白费心思了。我崽崽的病已经好了。我警告你一句,以后别让我在外面碰到你,否则见一次,我就打一次。” 刘标将郭道桂的手扯开,用力一推,将郭道桂推到一边。 此时夜深人静,石桥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自然没有人看到这一幕。但是郭道桂依然面如火烧。这面子丢大了。但是,刘标的崽确实是丢了魂,那发高烧根本就不是用药物能够治得好的。而且刘标崽在三角坪赤脚医生谢大田那里都治了一天多,根本就退不了烧。这是郭道桂早就打听清楚的。不过困住刘标崽魂魄的那个东西道行不浅,他郭道桂半罐水的道行自然是对付不了。怎么突然就好了呢? 这一渡水能够治好刘标崽毛病的水师,基本上都是石清旺一系的。大家行香火都有自己的比较固定的区域,很少会过界。就算要过界,也会过来跟这边的水师打声招呼,不打招呼就过来,很容易引起水师斗法的。水师斗法可是大事件了。郭道桂虽然没有正式出师,原则上是不能独自行香火的,不过,石清旺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也就默认了郭道桂的资质了。这兰蛇溪一带就成了郭道桂行香火的区域。现在刘喜的病好了,就说明有水师过来呛行了。 郭道桂愣愣地看着刘标打着手电继续往前走。 刘标敲响杨志刚家的大门的时候,杨志刚还以为刘喜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如果是病情加重的话,杨志刚有些不愿意用拖拉机送刘喜去县医院了。万一这孩子没到医院就怎么样了,他的车就触了眉头了。装过死人的拖拉机,村里人都会很忌讳。以后喊拖拉机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个隔阂。办喜事就不可能考虑他的车了。所以,杨志刚有些为难。 “刘标,你这么早赶过来,是不是你崽的病怎么样了?”杨志刚心情复杂地问道,非常后悔昨天竟然答应了刘标。 “我崽的病好了,明天不用去县城了。我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早上去我们那里。对不住,耽误你一天的生意。”刘标将袋里的两包香烟塞到杨志刚手里。 杨志刚先是大喜,他不用去担心刘标崽死在半路上的问题了,但是很快又有些懊恼,昨天可是推掉了几单生意。搞不好拖拉机要在家里停一天了。不过他也是个乖面子人,“你这是干嘛?来我家还抽你的烟?我答应你送你崽去医院,是为了那点车费钱么?昨天来了几个要车的,我就跟他们说了,无论如何,我也要送刘标崽去县里。钱可以少赚,救人的事情绝对不能推辞。咱们又是这么好的关系。上小学的时候,咱们一直在一个班,读初中还是一个班。” 杨志刚要将两包烟还给刘标,刘标自然不可能真的把两包烟要回来。两个人又推让了一会。 “你崽的病怎么突然好了。是不是请了什么厉害的郎中来了?”杨志刚有些好奇地问道。 “请了个外村的水师收了惊,当时就好了。”刘标知道姐姐姐夫不愿意将外甥水师身份的事情说出去。 “哦,哪个村的,这么厉害?我就知道郭道桂那个半罐水,骗吃骗喝还行,动真格的根本不够看。”杨志刚拆开一包烟,给了刘标一根,两个人点上火。 “我姐姐村里的。平时不怎么做这种事情,就是我姐村里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要不是跟我姐夫特别熟,也不会轻易出手。”刘标不得不为自己的谎话编一大堆瞎话。(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冲榜宣言! 下一更将会在零点之后,下周冲击首页签约作者新书榜! 《八零后修道人生》已经上传快一个月了,最后一周争首页新书榜。虽然我们的推荐票也非常给力,但是别人的更猛啊。我们的会员点击比别人的差了一大截。所以请喜爱本书的道友们,都到起点中文网阅读本文。 老鱼不敢说自己的作品写得有多精彩,但是至少可以保证,所有的内容都是老鱼苦思冥想想出来的。所以更新的速度不可能像别人那么快。就拿咒语来说,老鱼搜集这些咒语,可能比写这些咒语的字数要多得多,主要是想使得《修道人生》看起来,更加真实。很多故事都是老鱼与老一辈闲谈的时候,收集起来的素材。那些咒语是现实中梅山水师做法是真实的咒语。但是请不要模仿。后果难料。 感谢责编游龙大大提供了很多真实的素材,对我帮助非常之大。从上周拿到推荐开始,仙侠品类编辑组给予本书的支持非常大。非常感谢安逸大大为核心的仙侠品类编辑组。 对冲榜有帮助的主要是以下几种支持:会员点击(会员每隔六小时点击有效,所以发章节都是分开的。)、收藏、推荐票、打赏。这些都是可以增加新书榜潜力值的。希望零点过后,道友们多多支持! 冲榜不加更,有些对不住道友们。所以老鱼在可以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下周,尽量每天三更。但是老鱼不敢保证每天三更。实在是不想因为更新太快,写歪了楼。 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修道人生》冲首页新书榜显得特别的难。但是老鱼不会改变初衷去走捷径。依然想和道友们一起冲一次! 零点见!(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8章 一起吃糖 “到屋里坐一坐吧。”杨志刚做出去给刘标搬凳子的样子,实际上他是想回床上睡觉而讲的客套话,在农村里,这就是送客的潜台词。 刘标连忙说道,“今天晚上折腾了一晚上,得赶回去补个觉,白天还有很多活要做哩。这几天,家里的活全给耽误了。” “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杨志刚连忙说道。 刘标一走,杨志刚打了个哈欠,就关门睡觉去了。杨家坝的院子里又恢复了静谧。郭道桂从旁边的竹林里钻了出来,不停地抓痒。竹林里蚊子多,在里面躲了这么久,也真够郭道桂受的。 “梅子坳的水师?是谁呢?马五郎那货肯定是没这本事。除了马五郎还会有谁呢?日球的,老子白挨蚊子咬了。哎呀,痒死我了。” 郭道桂哭丧着脸,依然是不甘心,快步朝着刘标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刘标一路上似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了机会,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影影绰绰,还以为碰到了脏东西,干脆一路奔跑着往家里跑去。走到了村口,从路边拖了一捆柴横到路上。看看能不能挡住一直追在身后的脏东西。 郭道桂躲了几回,见刘标飞快地往前跑,治好追上去。一路上也是飞奔。到了风雨桥这边,路又不是很熟悉。就跟着大路一直跑,没想到脚底下不小心踢到了东西,重新完全失去,直接一个狗吃屎往前扑了过去。 “哎哟娘!”郭道桂忍不住一声痛呼,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滚到了路边的水田中。 刘标听到了身后的痛呼之声,心道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回头看了一眼,路上除了那捆柴火,什么都没有。哎呀!果然有脏东西追啊。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 刘同茂与罗冬珍两口子还没有睡,见刘标如此狼狈的跑回来,连忙站起来询问。 “标子,你怎么跑这么急啊?”刘同茂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杨家坝回来,一路上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跟着,刚才我把一捆柴打横在路上,那东西踢到了摔了一觉,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什么都没看到。今天晚上只怕是碰到脏东西了。”刘标面色苍白,今天晚上被吓坏了。 “早知道就让你姐弟陪你一起过去。明天早上让叫花给你看一下,可别落下什么问题次次才好。”刘同茂面带忧色。家里究竟是怎么了,孙子才好,儿子又差点出毛病了。 这个时候,水田里伸出一只收,满是淤泥,水滴不停的往下滴落,煞是可怕,然后一个满身淤泥的人从水田里钻了出来。自然就是郭道桂。郭道桂为了把自己弄得像个道士,留着长发,头上扎了一个发髻。现在落到了水里,从头到脚全部湿透了,批头散发的样子不像是一个道士,反倒像是一个癫子。 “球日的刘标!我跟你没完!”郭道桂没办法去刘标家打探情况了,再不回去换一身衣服,估计明天一早就得去三角坪赤脚医生谢大田家里去打屁股针了。郭道桂作为一个准梅山水师,跑过去打针,太损毁他的梅山水师身份。 郭道桂那个恨啊,骂那一句,完全是竭斯底里喊出来的,喊得是那个哀怨,喊得是那么一个千回万转。声音在风水桥不停地回荡。在寂静夜晚的乡村里,声音是如此的让人心生恐怖。 “嘭!”罗冬珍忙走过去将门关好。 张叫花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外面,爹挑了一担水从走进院子,将水哗啦啦倒进水缸中。清澈的井水,看起来如同碧玉一般。娘与舅母蹲在院子了清理一直老母鸡。客公家里的养的鸡并不多,这只老母鸡是客公家生蛋的鸡,若是平时,客公客婆肯定是舍不得杀的。但是今天为了犒劳这个小功臣,彻底豁出去了。 “起来了啊?”张有平将水桶往地上一方,发出当当两声响。 没等张叫花回答,舅母忙抬起头,“叫花起床了啊。肚子饿不饿?让客婆给你去拿点吃的,先填一下肚子。等饭菜做好了,给你吃大鸡腿。” 上一次来,张叫花吃了一只翼翅腿根,那连个黄腿子(鸡腿)压根就没看到。应该是被客婆放在厨房里藏了起来。留给喜子吃的。孩子一回,张叫花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叫花,到客婆这里来。”罗冬珍在房间里大声喊道。 有好处的,张叫花自然不会拒绝。快步走了过去,客婆果然抓了一把饼干糖(饼干)塞到张叫花的手中,“肚子饿了吧,赶紧吃一点填一下肚子。” 刘喜也起了床,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有病后的虚弱,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小孩子的应有天真烂漫的神采。一看到奶奶大把大把地往表哥手里塞原本属于他的糖果的时候,他的心情立即变得不好了。 “奶奶,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刘喜眼睛明明看得很清楚,却还故意问道。 张叫花连忙将手中的糖果全部塞到裤袋子里,心里偷着乐了:“到了哥手里,你哭都没用。” “哎呀,宝崽也起来了啊。来来来,奶奶这里还有,宝崽也有糖果。”罗冬珍又去抓了两把糖果出来。 刘喜却没有兴奋地去接,依然哭丧着脸:这都是宝宝的,好不好? 罗冬珍又怎么不知道孙子的心思,将糖果送到刘喜手中,“昨天晚上,叫花哥哥为了治好你的病,可出了老大力气了,以后有什么好吃的一定要记得给哥哥留一份。” 刘喜这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这几天,我天天在风雨桥洗澡,我想回家,那个人也不准。要让我陪着他洗澡。昨天晚上,我听到哥哥的声音喊我回家。来了好多人,那个人害怕了,才放了我。” 罗冬珍等人没想到刘喜竟然有这样的经历。不过罗冬珍连忙警告孙子,“喜子,这件事情出去不能跟别人说。别人问你,就说是你姑父抓的草药治好的。记住没有?” 刘喜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然后拿着糖果走向张叫花,“叫花哥哥,我们两个一起吃糖。”(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49章 斗法 刘标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块肉。这肉一看就相当不错,两指厚的肥肉,上面没有多少骨头。刘标自己也得意洋洋,“今天这个卖肉的是我一哥们,看到我去,把最好的肉给我了。你们看上面一点骨头都没有。我同学说,这猪足足有两百多斤,肥肉有两指多厚了。” 那个年头对于肉的好赖,评价标准是以肥肉厚度、骨头的多寡,猪脖子肉上面虽然肥油很多,但是那种气泡泡肥肉不为人所喜。瘦肉虽然好吃,但是并不为人所喜,因为瘦肉没油水。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油水是评价肉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标准。 “赶紧过去把猪皮烫好,今天早上这一顿就丰盛了。”刘同茂笑道。两个荤菜的家常便饭着实算是丰盛了。 “可惜乡政府那边只有肉卖,没买到鱼,不然这一顿就齐备了。”刘标有些惋惜地说道。 “这么多的菜,太浪费了,标子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现在挣个钱多难哩?”刘荞叶埋怨道。 赵兰英咯咯一笑,“钱再难挣,也要吃饭啊。要不是叫花,别说吃肉,还不知道要借多少外债呢。欠下债总有一天还得清。喜子要是有点什么意外,这个家就没了。所以叫花是咱老刘家的大功臣,咱得好好犒劳犒劳他。叫花,你还喜欢吃啥,跟舅娘讲,让你舅舅去给你买去。” “舅娘,我就喜欢吃鸡腿子。”张叫花笑道。 “那行,两个黄腿子都归你吃了。”看着刘喜要哭的样子,赵兰英笑道,“喜子以后再吃。这一次杀鸡、卖肉都是为了犒劳叫花哥哥哩。” “我跟喜子一人一半就好。”张叫花干脆送个顺水人情,一个人全吃了,怎么可能?娘眼睛在瞪着哩。 “哈哈哈,两兄弟的感情真好。”刘同茂打着哈哈说道。 人多力量大,一家老小齐出阵,这一餐丰盛的早餐终于是准备好了。 鸡肉装了两大碗,猪肉也是两大碗,另外还炒了两三个下饭的菜。八仙桌上摆得满满的。 一家人正好八个,正好坐满了八个位置。 “来来来,这黄腿子给叫花吃。”刘标夹了一个鸡腿放进张叫花的碗里。张叫花正要用手去抓,这个时候,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张叫花碗里的鸡腿一把抓走。张叫花急了,回头一看,却发现鸡腿被一个陌生成年男子抓在了手里。 “郭道桂!你要干什么?”刘标立即气冲冲站了起来。 “没干什么。我辛辛苦苦给你崽收魂,什么都没得到。现在你崽好了。我正好过来跟你算算账。现在既然正赶上你们吃早餐,我正好肚子还空着,那就吃了早饭再谈。”郭道桂直接将鸡腿塞进了口中。 张叫花那个气啊,不过他没打算把鸡腿要回来了。郭道桂手脏得要死,黑油油的,鸡腿过了他的手,张叫花也没有什么食欲了。不过就这么便宜郭道桂,自然也不可能。都到自己碗里来抢食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张叫花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顿了一下。这一下可是有讲究的。张叫花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声音很小。就连跟他坐一凳的刘喜都没听清楚。 郭道桂不知道自己犯了水师最大的忌讳,千不该万不该去别的水师碗里抢东西吃。只见他才吃到口里,立即瞪大了眼睛。不小心一块很大的腿肉被他一口吞了下去,到了喉咙里面下下不去,吐也吐不出来。噎住了! 除了张叫花,没人知道张叫花动了手脚,给郭道桂下了咒。梅山水师都是很小气的,别说到了自己碗里,吃饭的时候,他要是用筷子夹住的,别人去跟他抢,吃下去肯定会卡到。 “水水。”郭道桂噎得直翻白眼,跑到刘家水缸里直接用瓢舀了一瓢水,猛的灌下去,想要将喉咙里的鸡肉冲下去。但是郭道桂忘记了一句俗话: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一瓢水喝下去,不仅没有将鸡肉冲下去,反而连水都梗在喉咙里,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众人这才看出来不对劲。刘同茂还算是有点见识的,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叫花故意在惩戒对方。但是又担心这个外孙年纪小,不知道轻重,连忙说道,“叫花,别太过了,闹出人命来可不是玩的。” “叫花?”张有平与刘荞叶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家崽崽在搞鬼。 郭道桂也不傻,毕竟也是准水师一个,虽然没什么道行,但也见识过这些东西。连忙向桌上的众人不停地作揖、告饶。 “叫花,放过他算了。”张有平也担心真的搞出人命。 张叫花这才冷哼了一声,手中的筷子又是在桌上顿了一下。说来也奇怪,就在张叫花的筷子在桌上顿了那一下的时候,郭道桂喉咙里噎住的鸡肉一下子滑了下去。喉咙立即通畅起来,刚才喝下的那一口水也一下子吞了下去。结果这个时候郭道桂急着呼吸,一些水随着气流进入到肺中。 咳咳咳,郭道桂很不幸的呛到了。剧烈的咳嗦。鼻涕眼泪都呛了出来。那个狼狈样子,真是滑稽啊。 众人又将目光投到张叫花的身上。张叫花有些冤屈,“这可不是我。是他自己呛到了。” 郭道桂抹了抹眼泪,也不敢到桌上去捞油水了,万一这小子再给他下一个咒语,他都不知道怎么哭去。 “小子,你有种,你等着,你等着。我去请我师兄过来。你这一次捞过界了。兰蛇溪是我郭道桂的香脚,你竟然不讲行规,捞到我这里来了。”郭道桂用手指着张叫花,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里是你的香脚?你要是能把这根筷子喝下去,就算是我捞过界了。”张叫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一根筷子切成三截,放到一碗清水中。 这正是梅山水师要出师,必须要通过的考验。张叫花一眼看出郭道桂根本没有出师,他做的一些水师的隐秘手势,郭道桂竟然看不出来。只能说明这个郭道桂根本就没有出师。(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0章 吃筷子 郭道桂不敢接张叫花手中的碗,他哪里敢吃?他要是能够吃得下,早就正式出师了。 “你,你自己怎么不吃呢?”郭道桂后退了一步,他竟然被一个只到了胸口位置的屁孩给吓得连退了几步。 “我吃?行啊,那我就先吃了。待会轮到你。”张叫花笑道。 一只筷子差不多二十公分,平均有六七公分。而且,现在筷子的两头被削得尖尖的,跟刀子一样的锋利。这要是直接吃下去,肯定会伤到消化道的。但这是梅山水师出师的一道门槛。水师的世界,普通人是难以理解的。于是,无论是张有平与刘荞叶,还是刘家其他人,都惊呆了。 “崽啊,你干什么?不许吃!”刘荞叶第一个大声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张有平猛地往凳子上站起来,他身上看不到有什么赘肉,但是从他站起来,手上的筋绷紧得像弓弦一般,就知道他的身体里面充满了力量。 郭道桂见势不妙立即退到了院子门口,随时准备拔腿逃跑,一个刘标就够他受的,现在来了一个明显比刘标还要能打的,他哪里是对手? “这能怪我么?没看到是这小崽子逼我吃筷子么?刚才怎么不见你们说话呢?现在你儿子准备吃了,你们就有话说了。师兄啊,这里有人要对我动手!”郭道桂大声向院子外面喊道。 原来郭道桂的师兄宋大超也过来了,等在外面没有进来。因为他们也不确认那个抢香脚的水师没有在这里。所以先让郭道桂进来看看。刚刚听到张叫花要让郭道桂吃筷子,宋大超就想闯进来。但是感觉有些不对,那个让郭道桂吃筷子的并不是大人,而是一个孩子。 现在郭道桂呼救,原本还想继续观察的宋大超只好冲了进来。 郭道桂见师兄进来,连忙躲到师兄身后,“师兄,这个人想要对我动手呢!你可来得正好。” 宋大超身材魁梧,一身的横肉,看一眼就知道非常能打。但是张有平不怕,没结婚之前,他打的架可一点不少。对上一个比他身材魁梧的,他也并不害怕。 但是张叫花却看得出来,来人并不简单,他可不是一般的强壮,在梦里,老道士手下就有一批能打的。梅山教厉害的可不只有法术,还有武功。虽然不是每个梅山水师都能文能武,但是每个水师都要学一点功夫,否则万一遇上了什么难缠的东西,那可不是玩的。 张叫花知道此人厉害,生怕爹吃亏,赶紧放下碗,飞快地跑了过去,挡在了张有平的前面。 “奉请翻坛老祖张五郎,祖本二师下坛场。要问五郎身出处,甲子年间九月十九生下张五郎,一十二岁去拜法,三十六岁转回乡……”张叫花大声唱出这一段,就是要表明身份。对方如果是水师,就不能随便动手。得先礼后兵。也就是先谈判。 “师兄,还跟他啰嗦干什么?刚才就是这小子算计我,差点没让我给噎死。”郭道桂现在有师兄撑腰,得意得不得了。 “别胡来!”宋大超向张叫花拱了拱手,心中也是惊骇万分,他没有想到这小孩子还真是水师。对方一上来就亮明了祖师,宋大超不得不接话,“奉请翻坛张五郎,祖本二师降坛场。丙戌年间九月九,亥时生下张五郎。行从龙虎山前过,望见天师好座场;行从峨眉山前过,望见峨眉天大光。峨眉山上有只黄樟树……” 不同的水师,关于祖师的来头有不同的说法。这咒语一出,就能够知道对方的门派了。虽然双方的祖师都是张五郎,但实际上,有很多派别都是假托张五郎的名头。因为张五郎在梅山水师里面地位是非常之高的。 张叫花的祖师咒可比宋大超的要古老得多。张叫花一唱出来,宋大超竟然摸不清张叫花的来头。张叫花对别的派别也了解不多。听对方唱了《祖师咒》之后,依然是云里雾里。两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是同道中人,为何要仗势欺人,抢别人的香脚?”宋大超觉得自己站在有理的一方。 张叫花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抢了别人的香脚?抢了谁的?” “我师弟郭道桂是兰蛇溪的水师,这兰蛇溪自然是他的香脚。你现在不打招呼横插进来,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宋大超问道。 “是么?你们这一路,没出师就能够行香火?来来来,你告诉我,连水师都算不上,哪来的香脚。没出师就行香火,算不算是坑蒙拐骗?”张叫花质问道。别看张叫花年龄小,在梦里,出师之前,跟着师父也见过了不少世面。 张叫花这一下把宋大超问住了。大家平时对这个师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时候都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郭道桂立即强词夺理,“你凭什么说你自己已经出师了?” 郭道桂见张叫花才这么大一点,不可能出师了。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张叫花跑回去,端起碗,将三截筷子连水喝了下去。(切勿模仿!) “别!”张有平、刘荞叶、刘同茂、罗冬珍、刘标、赵兰英、甚至还有宋大超全都大声呼喝,想要阻止张叫花。但是张叫花速度更快,手指在碗上画了几个圈子。就仰头将筷子就着水喝了下去。 张叫花虽然在梦里曾经通过了出师考核,吃过了筷子,但那毕竟是做梦。现实之中,他可从来没有吃过筷子。化水之后,那三截筷子进入到张叫花口中,感觉竟然与梦中的完全一样。两端极其锋利又比较坚硬的竹筷子到了口中之后,竟然感觉如同粉丝一样软绵绵的,用力一吸允,三截筷子如同粉丝一般非常顺当地吃了下去。吃下去之后,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刘荞叶连忙冲过去,用手抠进找张叫花口中,想要将三截筷子给抠出来,但是张叫花口中已经是空空的了,那三截筷子竟然已经被张叫花真的吃了下去。 “崽崽,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有平!快快,快送医院去!”刘荞叶慌了,眼泪像泉水一般汩汩往外涌。(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1章 吃进去也要吐出来 宋大超也被张叫花吓到了,虽然张叫花懂梅山水师的规矩,但是张叫花毕竟才几岁。想当年,他十岁开始在师门学梅山水法,到了二十多岁才出师。这孩子就算资质再好,也不可能从娘胎里就开始学水法。怎么可能已经出师呢?再说了,无论是兰蛇溪还是梅子坳,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厉害的水师呀! 宋大超连忙拿着那个空碗去水缸里舀了一碗水,快速化了一碗水,递到张叫花面前,“快快,把这碗水喝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若是张叫花是个学了梅山法术的大人,倒还好,可他偏偏是个孩子。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他宋大超的面子可没处挂。石清旺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把他逐出师门的。这可是欺辱幼小啊,师门戒律上明确禁止的。 “嘿嘿,我要喝你化的水?”张叫花冷冷一笑,将宋大超端着的水推到一边,“你看见我像是有事的样子么?” 那三截筷子早在肚子里化掉了。梅山水师这一点确实是没法讲道理的,凭空化了一碗水,将着三截削尖的筷子喝道肚子里,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那水其实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水,但是经过水师法术化水之后,竟然能够将筷子变得更粉条一样。(这个情节,在现实中亲见的。并非老鱼凭空编撰。) “你真的没事?”宋大超惊奇地问道。 “你有不是没有眼睛看。”张叫花翻了翻白眼,这一下张叫花又变回了屁孩。 宋大超这个人性情憨厚,对张叫花的话并不在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嘿嘿傻笑起来。 不对啊?师兄是站那边的?怎么不像是站我这边,反而像站他们那边一样。郭道桂急了,这么下去,他倒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师兄,师兄,你肯定是被那小崽子给骗了。他吃的肯定不是筷子,用什么东西做的假。那年出师考较,我不是也做了一个很像筷子的东西么?要不是师父发现了,我也肯定出师了。”郭道桂拉了拉宋大超的手,为了挽回这一局,郭道桂不惜揭自己的短。也真是够拼的。 “听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再吃筷子给你看?你让我吃也没有问题。我可以满足你。待会筷子由你来削,你尽管削尖了,一根筷子切成两截我也不怪你。不过做人得讲道理。咱们梅山水师这一行当的,都是讲道理的。不管是请神还是请祖师,哪个不讲道理,能够请得过来么?你让我吃我就吃,但是如果我吃下去了,你不能一点事都没有。”张叫花不干了。 “那你说要怎么样?”郭道桂忍不住大声嚷嚷。 张叫花小手一拍,“就等你这句话。” 郭道桂猛然感觉有种上当受骗的味道,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说旁边站了一个直肠子师兄,就算他肯反悔,怕也过不了师兄这一关。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郭道桂心一横,只能盼望张叫花之前真的作弊了。 “杀人要枪毙的。我才不会杀你。待会我要是把筷子安然无恙地吃下去了,你就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张叫花觉得这个挺好玩的。 “你,你,你……”郭道桂用手指着张叫花,这才想起人家才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呢。想出这样的赌局也是合情合理的,问题是自己怎么就跟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杠上了?猛然想起自己突然过来,这小孩子怎么可能事先准备好作假的筷子呢?难道他会算? 郭道桂自然想后悔,“我才不跟你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我来这里,是来讨公道的。就算你是水师,你怎么可以抢我的香脚?” “你又不是水师,哪里来的香脚?你没出师就行香火,你师父知道么?”张叫花反问了一句。 这一下,宋大超脸色一变。这事他们师父还真知道,只是这小师弟平时嘴巴乖巧得很,师父装作不知道而已。但若是较真的话,郭道桂这么做可是欺师灭祖的行为,没出师自然不能行香火。 “谁说我没有出师?我早就出师了。”郭道桂有些理屈词穷。 “那好。我刚才吞了筷子,现在轮到你来了。”张叫花将那个碗递到郭道桂手中,又将另外一只筷子也递了过去。 郭道桂根本没有出师的,他哪里敢吞筷子?三截那么锋利的筷子吞下去,刺穿了消化道不死才怪。 宋大超硬着头皮走了上来,“这位法师,我师弟确实没有出师,不过他平时也就是在乡里做一些简单的法事。要不这件事情,就看我的面子揭过算了?” “你说揭过就揭过啊?你知不知道,我表弟差点给他害死了。拿了钱不做事,这不但是谋财,而且是害命!”张叫花一拍桌子,怒声斥责。 虽然张叫花的声音带着稚声,但是气势汹汹,让郭道桂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宋大超也觉得头大,非常后悔过来蹚浑水。心里对这个师弟也有了非常清晰的认识。下定决心,无论以后郭道桂怎么去缠他,他也再也不会过来帮郭道桂擦屁股了。 “小师弟,你到底在人家里拿了多少香火钱啊?赶快去给人家还回去。向人家道个歉。”宋大超推了郭道桂一下,然后歉意地向张叫花说道,“对不住了。这事希望给我一个面子,放过郭师弟这一回。他以后若是再敢在没有出师之前行香火,我就告诉我师父。郭师弟,你怎么回事啊?叫你回去拿钱来赔给人家啊!” “哎哎,我这就去。”郭道桂说完便准备离开。不过却被宋大超抓住,“算了,我还是跟你过去一趟吧。” 宋大超虽然憨厚,但是脑瓜子并不傻,要不然怎么可能成为水师? 张有平等人根本插不上一句话,神情复杂第看着张叫花将来势汹汹的两个人治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开始,众人还为张叫花捏了一把汗,后面竟然发现张叫花竟然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2章 师兄弟反目 【第二更!求推荐票!求打赏!终于上首页的新书榜了!千万不要再被爆掉!】 刘同茂连忙说道,“要不两位师傅先吃了饭再过去。冬珍,去拿两个碗来,添两双筷子,把叫花的筷子也换一双。” “别别。”宋大超连忙摆手,“这事是我们输理了。这事情没办好,我哪里有脸坐下来吃啊。” 郭道桂倒是想,眼睛看碗里的鸡肉、猪肉,香喷喷的,嘴里都快流口水了。 “走!看什么看!“宋大超用力推了郭道桂一把,将郭道桂推了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上。真是作茧自缚啊。宋大超好糊弄不假,但是宋大超的脾气也倔, “师兄,你到底是那边的啊?”郭道桂有些不满。我辛辛苦苦把你请过来,你不帮忙不说,还去帮别人。什么意思嘛。 “我是帮理不帮亲。小师弟,这次的事情我就不去跟师父说了,你好自为之。今后你也别来找我来帮你干这种事情。幸好这一次别人宽宏大量。否则的话,一旦别人追究起来,传到了师父耳朵里,我们两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宋大超到这个时候也算是弄明白了,这个师弟在乡里干的一些勾当了。他老实憨厚,自然对郭道桂这种行为很痛恨。 “师兄,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是我师兄没错吧。你非但不替我出头,还说这样的话。亏得师父让你多照顾着我一点呢。”郭道桂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里非常埋怨宋大超非但不帮忙,而数落他一通, “唉,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爱听,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你听不听,都随你的便吧。”宋大超摇摇头,对这个小师弟很是无奈。 到了郭道桂家里,宋大超要郭道桂从刘家坑来的东西拿出来,郭道桂哪里肯干? “休想!刚才是你答应的。可不是我答应要归还他们东西的。我辛苦了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了我嘴里的东西,想要吐出来,想都别想。宋大傻!你别太过分了!”郭道桂彻底怒了,连对宋大超的称呼都改了。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 “我刚才已经答应了。如果出尔反尔,将来如何在江湖上混?你坑蒙拐骗,要是让师父知道,那可是要废你道行的。赶紧拿出来,我不想跟你废话。”宋大超也怒了。 “宋大傻,我就是不拿出来,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郭道桂犯浑了。 宋大超走上去就将郭道桂的脖子捏住提了起来,郭道桂使劲的挣扎,双手双腿胡乱地击打宋大超,宋大超却提着郭道桂纹丝不动。 “我,我,服,服了,我服……”郭道桂被捏得直翻白眼,吃力地向宋大超告饶。 “我量你不敢!”宋大超直接将郭道桂扔到了地上。他早就看不惯郭道桂的所作所为了,能够忍耐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偏偏郭道桂还自己作死。 “吃的都被被我吃了,钱也没剩下多少了。”郭道桂也是个软骨头,被宋大超教训了一顿,彻底老实了。只是这家伙东西坑到手之后,吃的早已经被他糟蹋尽了,要不是这两天东跑西跑,钱也早被他拿出去挥霍了。就算是这样,从刘家坑道的几十块钱,也没剩下几个子了。 宋大超气得半死,“你怎么没去死呢?这才几天工夫,就被你糟蹋得一干二净了。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宋大超一把从郭道桂将剩下的钱夺了过来,然后皱着眉头从自己裤子上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卷成一小团,里面放着几张大团结。宋大超很是肉痛地从里面数了几张出来,又忍不住回头瞪了郭道桂一眼。郭道桂看到宋大超口袋里掏出的那一卷大团结,眼热得不得了。不过他自然明白,休想从宋大超那里得到一个子。心里头不由得将所有的恨意全部转到刘家那个外甥身上了。 且说风水桥那边,宋大超与郭道桂走后,刘家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郭道桂真是太可恶了,坑了我们家那么多,竟然还敢带人过来闹事。幸好他那个师兄还算讲道理。不然,今天这事情咋办啊?”罗冬珍长吁了一口气。 “今天这事完全多亏了叫花,你以为他那个师兄真的这么好讲话啊。要不是叫花露了一手,吓住了郭道桂与他那个师兄,今天的事情可没这么好了结呢。看着吧,待会郭道桂得老老实实把从我们家坑走的东西拿过来。”姜是辣的啦,刘同茂倒是看得很清楚。 “对,多亏了叫花。叫花,舅娘以前对不住你。舅娘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赵兰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荞叶连忙笑道,“弟妹啊,都是一家人,这么生分干什么?” 刘荞叶的神采飞扬,崽崽太厉害了,让自己在娘家人面前这么有面子,回家得好好奖励奖励他。刘荞叶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爹,郭道桂不来祸害我们家就已经不错了,他还能把坑我们的钱吐出来?”刘标清楚郭道桂的为人。 “郭道桂肯定是不肯拿出来的。但是他师兄是在外面闯荡的。行江湖的人注重的是什么?没有了威信,谁以后还敢跟他打交道?你以为这事我们不说出去,他们就能够一直瞒下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看着吧,他们肯定还会回来。”刘同茂信心满满地说道。 张叫花跟表弟在房子一旁愉快的玩泥巴坨坨,两只小狗崽与老灰在一旁跟着。 “可惜没把我家的小狗带过来。也不知道爷爷奶奶会不会去喂小狗。”张叫花看着两只乖巧可爱的小狗,就有些想家里的小狗狗了。因为担心在路上走丢了,出来的时候,张有平将小狗锁在了家中。不过出门的时候,把钥匙放在叫花奶奶那里了。 虽然小狗抱回去也没几天,但是当那只小狗属于张叫花的那一刻起,张叫花感觉自己身上作为主人的责任了。 “没事没事。叫花哥哥,你要是喜欢,这两只狗崽也归你了。”刘喜现在可以愉快地跟表哥玩了。 “我才不要呢。我选的狗崽才是最好的狗。我要把它训练成赶山狗。将来到山里去赶野猪。”张叫花想表弟展示未来的宏图大志。 “赶山狗?赶山狗好,我也要养赶山狗。将来可以帮我去山上捉野兔哩!”刘喜欢喜地说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3章 童年那些事 【第三更!推荐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张叫花跟表弟玩泥巴坨坨的识货,宋大超来到刘家,放下一叠钱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脸色有些不太好。跟上一回街被扒手扒了钱包一样。要是张叫花看到他那副模样,肯定会笑死去。 刘家人都是一愣一愣的,除了刘同茂,都没有想到菜包子打狗竟然还有去有回。太出乎意料了。 宋大超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话,“跟那个小师傅说一声,郭道桂虽然是我同门,但是郭道桂是没出事就离开了师门的。他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跟师门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师父比较好面子。郭道桂吃了亏,难免会回去胡说八道。到时候,师父要是找上门来,希望小师傅能够好好解释一番。” 宋大超的这一句话,让刘家人与张有平两口子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听他这话,他们还想要找回场子来?”刘荞叶担心地说道。 “别担心,就算他们敢再来,我们也不是好惹的。风水桥的爷们还没绝种呢!谁敢到村子里来找麻烦,先过了风水桥的爷们这一关再说!”刘标也不是个怕事的。这个年代,出去打工的还极少,村子里的年轻人平时闲得没事干。平时跟着外地来的武师学权棍的年轻人不在少数。一般人不敢随便进村闹事。要来也是要动员整个村的人冲进去。这种情况一年也碰不到几回。 若是平时,赵兰英要好好数落刘标几句。刘同茂与罗冬珍也少不得要好好跟崽交流了一下思想。刘荞叶则要在弟弟头上敲上两下。但是今天,刘标的这种表现反而得到了全家的支持。 “对,我们风雨桥的也不是好欺负的。”刘同茂说道。 两个全身全是泥巴,手里还用绳子牵着一只麻雀的两个屁孩刚走到门口,就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他们还以为大人们众志成城是要对付他们两个屁孩呢。还让不让宝宝愉快的玩耍啊?你们大人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合起伙来对付我们两个屁孩。 刘喜反应极快,直接将手中的一团泥巴塞进口袋中。张叫花可舍不得把麻雀放生了,好不容易才用设了一个套子,用竹筐将上当的麻雀罩住。 “叽叽……”麻雀哀鸣一声,趁着张叫花不注意,腾空而起,可是飞到半空之中,立即感受到脚下一根细细白线的拘束。这一团白线,分明就是张叫花在仪式完成之后,偷偷塞进口袋里的。没想到竟然是用来绑麻雀的。好在那念头,麻雀的地位也不高。早些年,它们还属于四大害之一呢。现在虽然洗脱的冤屈,但是在庄稼人眼里,它们依然是与庄稼人抢食的小偷。 看着满身是泥巴的屁孩,赵兰英与刘荞叶同时爆发了。 赵兰英立即展开河东狮吼:“刘喜!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 刘荞叶双手叉腰,吼声如同晴天霹雳,“张叫花!看我怎么收拾你!” 俩屁孩立即夺门而逃,傻子才停下来等着挨揍呢。 刘标与张有平看着宛如当年的屁孩,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乃父当年之风嘛! 女人与男人对待崽女的态度的区别在于:女人希望崽女守本分,男人则希望崽女有活力。一张一弛,才相得益彰。 两个屁孩一路狂奔,自然不是两个妇女追得上的。跑了没几步,两个妇女就只能气喘吁吁地向着两个背影大声吼道:“最后别回来,回来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刘同茂笑哈哈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罗冬珍则端着一盆子鸡食,悠闲地往地上撒,然后惬意地看着鸡鸭在四周欢快地抢食。 在屋后的某个林子里,两个屁孩趴在茂密的灌木中,头上还用荆条编了一顶草帽,像两个小侦察兵一般。 “表哥,娘跟姑姑是不是亲姐妹啊。我爹肯定是招赘来的,要不然,娘怎么跟姑姑这么像呢?”刘喜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问道。 张叫花摇摇头,“舅母姓赵呢,我娘姓刘。怎么可能是亲姐妹呢?” “那倒也是。麻雀雀呢?”刘喜见表哥两手空空,连忙问道。 张叫花这才发现,刚刚跑的时候,什么时候把麻雀雀扔掉了都不知道,抓了抓脑壳,“刚刚只顾着跑,哪里顾得上这些!” 刘喜叹了口气,“我还想让爷爷做一只小竹笼,用来养麻雀雀呢。要是养熟了,我可以让它给我送信。” “电视里送信的那是鸽子,你一只麻雀雀送个屁的信。”张叫花噗嗤一笑。 “我要是有只鸽子就好了。”刘喜脑袋看着天空,一只乌黑的乌鸦在树枝上来回跳动。 所有的屁孩到了天黑,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情,都会老老实实的回家。这个时候,就算爹娘生了再大的气,也差不多消得差不多了。如果赌错了,那么小屁屁要鲜花怒放了。不过对于调皮捣蛋的小屁孩来说,这种家常便饭,少吃一顿多吃一顿,没什么了不起的。一觉醒来,又是好汉一条。 刘喜运气不错,被赵兰英数落了一顿之后,认了个错,就风平浪静了。张叫花却倒了大霉,刘荞叶担心崽崽有了本事,以后就敢无法无天,所以不容分说,将张叫花提进房间,按在长凳上,打一巴掌问一句:以后听话了么?张叫花很熟练地回答:听话了。听话了,依然要挨打,刘荞叶又啪的在张叫花屁股打了一巴掌,一个手掌印清晰地印在屁孩的屁股上:以后还敢跑么?张叫花痛得直咧嘴巴:娘,我不跑了,痛死我了,别打我啊。 刘荞叶还没解气,又打了一下:“现在才知道痛啊。刚才怎么跑那么快呢?别以为你有本事了,就敢不听娘的话了。你要是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刘荞叶觉得要让崽崽印象更深刻一点,于是打一巴掌问一句,又进行一个新的循环:以后听话了么?…… 吃过晚饭,表兄弟走到一起进行经验交流。 “我娘骂了我一句,就没事了。”刘喜的话差点没把张叫花给气死。 本来这事吧,大家都挨打,心里会感觉舒服很多。现在,张叫花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看吧,打这么狠,取个名字都是“叫花子”。难道真的是岔路口捡回来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4章 驯养赶山狗 【今天可能只有两更。】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张叫花有些同病相怜地抱着自家的那只小灰狗坐在门槛上,看着渐渐隐藏在梅山庞大阴影后面的太阳洒落这一天的最后一缕阳光。 从客公家里回来之后,张叫花一直在家里寻找自己是捡来的证据。比如说血书,上面写着自己的身世之谜。或者是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什么字,或者干脆只有一半,将来认亲的时候,把两半对一起,就可以确认了。也有可能是用一块布或者手绢包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名字,或许还有亲生父母的名字。亦或者是一件婴儿的衣服上绣着字…… 所有从电视剧里看到的各种可能性,张叫花都进行了一一排查,但是,或许亲生父母太穷,这些东西竟然全部没有,还有可能被张有平两口子给扔掉了。真是可恶啊。 每个小孩子也许都会经历身世之谜。那些年轻的爹娘啊,可知道随意的一句话,会给宝宝带来这么多的困惑么? 哑巴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开始背着父母跟张叫花讲话。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 “叫花,我给你们家的灰狗带了一样好吃的。”哑巴一来就向张叫花邀功。 “什么好吃的?就你家还有好吃的?”张叫花一点都不相信。 “怎么没有,上一次黄皮子祸害了我家的鸡鸭,我娘全部腌制放在坛子里。我现在每天都有肉肉吃哩。我给你家的灰狗带了一根骨头来了。”哑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骨头,往地上一丢,小灰狗立即扑了上去,将骨头叼在嘴里。 咕嘟。张叫花咽下一口口水。从客公家里回来,还没吃过一餐荤的呢。一看到一根鸡骨头,恨不得冲上去从小灰狗嘴里抢下来。 “叫花,你们家的这狗真的是赶山狗啊?”哑巴又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叫花对哑巴的这态度很是不满,“肯定是。” “陈三土家的狗才是赶山狗呢。能够到山上去逮兔子。我听陈三土说的,他们家天天吃肉。”哑巴对那种天天有肉吃的日子也是一脸的羡慕。 天天有肉吃啊!张叫花看着自家的狗,吃口饭还经常黏在口腔上呢,还巴着它去捉野兔?张叫花无力地靠在门框上,叹了一口气。 “等我家的狗长大了,我家也能天天吃肉。”张叫花志气不小。 “我不信。”哑巴是个讲死理的孩子,连这不要钱的恭维都不知道施展一回。 “去去去。我家鸡鸭要进笼了,你在这里它们都不敢进来。”张叫花很不开心的赶人了。 “怎么我在这里它们就不敢进来了?你不也在这里么?”哑巴很是不忿。 “你身上被黄皮子做了记号的,身上一股子膻味。鸡鸭闻到你这股气味,还以为黄皮子在这里呢?你说它们还敢进来不?”张叫花有理有据地赶走了一脸郁闷与狐疑的哑巴。 小灰狗趴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啃着那个鸡骨头,上面的肉早被哑巴啃干净了,小灰狗的牙口根本奈何不了这根骨头,但是骨头的味道,让它根本舍不得放弃。摆了一百二十种姿势也没能够把舌头伸进骨头缝隙里,急得要死。 张叫花从小灰狗嘴里将骨头抢了下来,“没出息的东西,一根骨头你也吃得津津有味。” 张叫花找了一块石头,将骨头房子地上用力一瞧,将骨头砸碎了,里面的骨髓蹦了出来,小灰狗欢天喜地地扑上去,将散落在地上的骨髓碎末舔了个干净。 张叫花眼睛看着小灰狗,脑袋里面又想起一些梦里的事情。 打猎也是梅山水师日常生活的一个重要内容,数千年来,梅山水师身居高山峻岭,与野兽同处。人与野兽都要为着各自的生存而进行抗争。梅山水师有一套打猎的术法。 猎狗是水师打猎最有利的助手。梅山水师术法中有“四花四黑九黄七白”二十四扫山犬。梅山祖师张五郎打猎,只要放出24只扫山犬,什么老虎、豹子、麂子,都要吓得屁滚尿流,惊慌而逃。 好的赶山狗善于奔跑,善于在密林中穿梭,嗅觉灵敏,善于吼叫,进山之后,声震山河,漫山回应。自然能够让野兽闻风丧胆,老老实实地从巢穴之中鼠串而出。 梅山水师有自己的相狗之术,对猎狗的颜色本来就有选择,一黄二黑三麻四白。黄色最好,黑色次之。像小灰狗这样的麻色已经是很差的成色。但是张叫花没有选择。能够有一只麻色的就已经不错了。张叫花看中的是这小灰狗的体形。梅山水师的猎谚说:“眼像铜铃耳像叉,鋾锉尾巴腰一卡,四脚落地像斋粑,见到野兽是冤家。” 选到了小狗以后,梅山水师要精心培养才能够养出真正的赶山狗。可惜这些条件都是张叫花无法达到的。所以他特别想进山去,打一些猎物下来,用来将小狗培养成一只真正的赶山狗。 张叫花又想起了那天在山里弄到了野鸡,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去弄一只回来。 这几天去了客公家,张叫花又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星期。农村里的小学对出勤要求也并不严格,张叫花没去学校,龚子元也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哑巴一句“他去他客公家了”就完事了。等张叫花回来,又已经到了愉快的星期天了。所以,第二天依然不用去上学。 吃过了早饭,张叫花就背起一个竹篓,拿了一柄柴刀,跟娘说了一声,“娘,我去山里捡柴火去了。” 小孩子捡柴火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难得崽崽这么主动,刘荞叶自然非常愉快地答应了。 张叫花愉快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往梅山开拔。小灰狗活蹦乱跳地跟着张叫花的身后。 刘荞叶听到了张叫花的歌声,心情越快得不得了,却没有想到张叫花想的是他那不存在的“亲生娘”。 一进梅山,张叫花看看四处无人,便从竹篓里掏出一些纸钱、香之类的祭祀物品。 “弟子出门叩请祖本二师,存吾身化吾身,吾身不化非凡之身,化为三硐梅山为正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5章 狩猎记 【求推荐票!】 梅山水师出门狩猎,需吹唤筒三次。张叫花刚请神完毕,就已经念了化唤筒口诀:化为金兵筒,银兵筒,化为呼兵神仙,唤兵神仙,呼兵兵到,唤马马齐…… 咒语刚刚落音,张叫花手中竟然幻化出一个像兽角一般的号角。张叫花用力吹响三次号角。 “呜……呜……呜……” 说来也怪,这号角声一响,像跟屁虫一般跟在张叫花身后的小灰狗一下子变得完全不一样。眼神不再是开始那种萌萌的好奇,而是变成了猎犬一般的敏锐。 张叫花哪里会注意到这一些,他不过是照本宣科而已。吹玩了号角,就接着念出门化犬咒语:白狗化为白龙,黑狗化为黑龙……前去十万山头,左穿左过,右穿右过,前山搜到后山,穿云破寨,五营四哨,搜寻野物。 张叫花这咒语才念完,小灰狗竟然像箭一般冲了出去。 “啊!小灰小灰!别跑。”这小灰狗张叫花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只好直接用小灰狗娘的名字。但是此时小灰狗似乎根本听不到张叫花的喊声,任凭张叫花如何喊叫,它依然是头也不回。 “小灰,小灰!”张叫花只好追了上去。 平时看着跑得也不怎么快的小灰狗,一下子变成了跑步健将,张叫花追了没几步,小灰狗就已经追得没影了。而且小灰狗平时根本不敢离开张叫花半步,现在却东钻西钻,一下子东,一下子西。它一边跑还一边不停地用鼻子嗅。闻到一丁点味道,立即汪汪汪吼叫起来。虽然小灰狗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稚嫩,但是它的声音似乎特别有穿透力,非常刺耳,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 张叫花只好追了上去,万一小灰狗遇到什么野物,只怕还不够一口的。 “今天这狗怎么回事啊?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啊!”张叫花心里嘀咕着。 小灰跑得飞快,叫声也是越来越响亮,整个梅山都似乎在回荡着它的叫声一般,张叫花追了一段之后,根本听不出来小灰狗究竟在哪个位置。 张叫花干脆停了下来,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竹篓被他扔在来时的路上。现在已经跑出来很远了。空气中充满了青草的气味,还夹杂着些许野花的香味。耳边不时地响起小灰狗的叫声。 “汪汪汪汪……”小灰狗的叫声猛然转变为急促的尖叫。 “不好!”张叫花连忙站起来,小灰狗肯定是遇到了猎物了。可别反被别的家伙反猎了啊! 张叫花循着声音朝着大概的方向飞快地跑去,手中的柴刀不停地将一路上阻碍前进的灌木荆棘砍倒。 小灰狗持续不断的叫声,让张叫花心里欣慰不已,至少可以确定小灰狗还没有被吃掉。张叫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小灰狗的叫声一直非常的凶猛,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猎物。张叫花也不知道小灰狗究竟遇上了什么。 “小灰!小灰!”张叫花一路跑一边呼喊小灰狗。在山里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张叫花终于来到小灰狗的身边。只见小灰狗正盯着一个猎物不停的吼叫。那是一只肥大的野兔!身形比小灰狗要大得多,但是在小灰狗面前,野兔竟然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小灰狗看到张叫花过来,想着张叫花使劲地瑶瑶尾巴,不停地向张叫花邀功。 张叫花马上冲上去,用尽全力用柴刀重重地敲击在野兔的头上,野兔在原地痛苦地跳腾了几下,身体歪歪斜斜地转了几个圈,便倒在了地上,腿不停地抖动。张叫花虽然第一次杀死动物,却一点也不害怕。农村的孩子对这样的场面见过不少。杀猪、杀羊、杀牛、杀鸡……农村的小屁孩大抵上都去围观过几回的。虽然看的时候很害怕,下一次遇到这种场面,总免不了要去围观。 对于此事的张叫花来说,这不是一只野兔,而是一块很大的能够跑路的肉。他要确保这块肉能够吃到嘴里。 这一只野兔约莫五六斤,张叫花也不知道野兔死没死,连忙扯了几根茅草编制了一根草绳,将野兔绑住。提在手中,沉甸甸的。张叫花虽然能够提得动,却还是有些吃力。 野兔嘴角流出了猩红的鲜血,张叫花将野兔递到小灰狗嘴边,让它来舔血。这样可以让小灰狗从小品味野味,以后闻到野兽的这种气味,就会产生兴奋,想吃这种野味,然后狂叫、满山搜寻。这是梅山水师训练赶山狗的一种方法。 小狗似乎天然对这种鲜血的味道特别喜爱,舔得津津有味。 收获了一只野兔,对于张叫花来说,已经是非常满意的了。但是小灰狗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种状态中醒过来,跟着张叫花走了没几步路,就又狂吠着冲进了灌木之中。 张叫花想要经小灰狗喊住,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让小狗脱离这种状态。只好将野兔放进竹篓之后,又追了上去。 似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小灰狗这一次轻车熟路地很快找到了新的目标。 当张叫花赶到的时候,发现小灰狗这一次发现的目标可不止一个,而是一窝。那是一窝小野兔。三只小兔子大小还不到拳头大。张叫花怀疑自己敲死的那只野兔,只怕跟这三只小野兔有着亲戚关系。说不定这三只野兔都是那只野兔的崽崽哩。 “可惜还不够吃啊。”张叫花抓了抓脑袋,这三只野兔,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村子里有养兔子的,可没听说谁家里养几只野兔。因为野生兔子要适应家养环境并不容易。不过张叫花最后还是决定将三只野兔抱回去。谁让他一上来就干掉了人家的父母呢? 在山里收集了一些干爽的松树针,在竹篓里给三只小野兔做了一个窝。三只小野兔在张叫花手中瑟瑟发抖。张叫花的手指能够感觉到它们的急促的心脏跳动。这三个小家伙今天实在是被吓破了胆了。 小灰狗这一次没有得到奖赏,又准备出发。这一回张叫花下手很快,飞快地把小灰狗抱住,然后将竹篓背起。虽然竹篓里的重量对于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来说略微有些压力,但是对于梅子坳的孩子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6章 滑油山 【求推荐票!】 谁知道小灰狗猛然一挣扎,从张叫花的手中逃了出来。猛然又钻进了灌木之中。 “这只笨狗,今天发什么疯呢?怎么还不依不饶了呢?”张叫花只好停下来。这要是再弄出一窝野兔出来,装满一竹篓也背不动啊。 但是,小灰狗叫得起劲,没一会功夫,这周围的灌木丛已经到处是它的声音了。张叫花根本搞不清楚小狗究竟在哪个位置,只能等小灰狗发出找到猎物的信号。 果然,过了没多久,小灰狗真的发出了非常猛烈的信号。 “真的有猎物了!这一次怕又是一窝兔子,真是要命啊,我真是背不动了。”张叫花心里有一种幸福的烦恼。后悔没早点带小灰狗到山里来,这得少吃多少肉啊。 张叫花将竹篓放到一边,又用灌木将竹篓盖好,一面小兔子从竹篓里跑出来。然后快步往小灰狗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不过这一次小灰狗的叫声似乎有些奇怪,声音里似乎充满了恐惧。与之前不同,小灰狗一直站在一个地方叫,这一次,小灰狗是不停地叫不停地移动位置。也正式因为这样,让张叫花找了好一会,才赶到小灰狗的位置。不过当张叫花看清楚小灰狗找到的猎物时,张叫花的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好大的猎物啊! 那是一头大野猪!而且是被小灰狗的叫声惹毛里的野猪。 真是作死啊!张叫花恨不得一脚就把小灰狗踢飞起来。不过这家伙跑得可比他快多了,而且小灰狗身材娇小,可以轻松在灌木中迅速移动,利用灌木来阻挡野猪的前进。但是张叫花不能啊! 张叫花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一出阵就给野猪发现了。那头野猪见一下子追不到那只讨厌的小狗,立即将怒火转移到刚刚出现了这个小孩身上。 发怒的野猪,那可是比狼还要更可怕的存在!张叫花一看野猪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脸色立即剧变,果然野物不是这么容易到嘴的!我要完蛋了! 张叫花当然不会站在原地等死,转身撒腿便跑,虽然逃得比较狼狈,倒是还没有忘记一路走之字路,因为野猪都是直线向前冲的,不太会转弯,因为奔跑中转弯,野猪很容易翻倒。只是张叫花人小腿短,奔跑的速度也不怕,加上有荆棘灌木的阻挡,跑的速度更慢了。反而不如野猪横冲直闯快。 张叫花虽然狼狈,却并不慌张,他毕竟跟普通的七岁小孩不一样。在这种关头竟然还有急智,一边仓皇逃跑,一边还念了气了罡步咒:“天灵地灵,三五交并。神罡一起,万鬼潜形。伏吾斗下,碎如微尘……急急如律令。”咒语一念完,张叫花立即健步如飞,立即将本来已经快要接近的野猪甩得远远的。 那野猪本来以为一个冲撞就可以将那吵醒它的午觉的可恶的小东西给撞翻了,于是猛了往前一扑,结果张叫花已经一个加速跑得远远的,那野猪撞了一个空,悲剧了,一头撞过那一丛灌木,结果依然余势不减,一头撞在灌木丛后面的乱石之上,撞得那个惨,晕乎乎地在原地打了几个转。不过对于一头两三百斤重,肉厚皮糙的野猪来说,这一点碰撞算不得什么。头上鲜血直流反而激起了它的狂野。 “吼!”老猪真的是怒了! 张叫花听到身后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就知道野猪吃了亏,有些忍不住想回去看一下,野猪有没有把自己给撞死了。那可是一头打野猪啊。要是拖回去熏了腊肉吃,可以吃上一年! 张叫花就听说了,有些有钱的人家里腊月的时候杀两头猪熏了腊肉,一直可以吃到第二年冬天。腊肉可是好东西啊。尤其是春天的时候,腊肉炒春笋,想一想,都有些滴口水啊。刚才那头野猪的肥肉只怕有三四指厚了吧?油水肯定足,要是熏制成腊肉,柴火中的那些香脂渗入到那肥肉之中,肥肉变成金黄色,看起来就觉得食指大动。 张叫花脚步慢了下来,不过还没来得及转身,不远处的灌木猛然剧烈摇动,一头庞大的黑毛打野猪从灌木中猛然钻了出来。黑毛野猪一钻出来,两只红红的大眼睛立即瞪着张叫花,它可是将刚刚导致它差点自裁的仇恨全部算到了张叫花头上。 “娘啊!”张叫花看着气势汹汹的黑毛野猪,刚才还想着吃它的肉哩。现在么?我还是继续逃命吧。 野猪不会爬树,如果爬到一棵足够大的树上,就可以逃过一劫,但是张叫花没有把握在野猪撞过来之前,爬上一棵大树。小树倒是容易爬,但是小树不一定经得起一头两三百斤中的野猪的撞击。 逃! 张叫花立即继续向山下冲。刚才的咒语效果已经差不多了,毕竟道行有限,法术能够加持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张叫花又念了一段新的咒语。 “天番番、地番番,老君传旨意,先师赐吾弟子滑油,随代滑油山三万三,手指一山滑一山……一动一滑到明天,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一下子滑到在地上,屁股着地就这样像滑滑梯一样直接从山上往下滑动,滑了五六米远,正好看到傻愣愣的小灰狗,张叫花顺手一把将小灰狗抱在怀中,一人一狗像漂流的竹排一样,直接从山上滑了下去。 那野猪也追得很紧,可是刚跑出几步,立即脚底下一滑,它的身体滚圆滚圆的,可不能够像张叫花那么灵巧地坐在地上滑下去。而是像一个球一般,一路滚了下去。滚倒半山腰的时候,前进的方向横着一个黑黑的大石头。野猪可不会拐弯,直接一头撞到了黑石之上。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张叫花与小灰狗一直滑到了山脚下,原本以为这么一滑,裤子肯定是磨出很大的口子。扭头一看,却发现裤子竟然完好无缺。张叫花抬头往山上看了一眼,那头野猪没有跟过来,也没再听到那头野猪的声音,应该是走掉了。张叫花没舍得扔掉那只竹篓不管,出来捡柴火,要是连竹篓柴刀都弄掉了的话,张叫花回去,只怕又要被某个妇女暴打一顿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7章 胜利回家 张叫花抱着小灰狗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藏竹篓的地方,耳朵盯着山林里的动静,张叫花还有些打担心万一那头蠢野猪突然变聪明了,就埋伏在周围,等他一出现,就立即冲过来。 树林里的枯枝枯叶铺成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但是脚下时而会想起枯枝被踩断的响声,在静谧的密林之中格外的悦耳。张叫花不得不放慢脚步,以免弄出声响,把那头野猪给吸引过来。 盖在竹篓的上的树枝叶片已经开始萎蔫,张叫花掀开这些枝叶,三只小野兔正拼命用前爪攀爬,想要逃出这个牢笼。那只大野兔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显然已经被张叫花彻底弄死了。看到张叫花的到来,三只小野兔吓得瑟瑟发抖,使劲地挤在一起。 张叫花看到那只大野兔,心里就想着晚上菜锅子里滋滋响的声音,那股油焖野兔肉的香味似乎已经扑入他的鼻孔之中。 “那头野猪。可惜啊!实在太凶猛了一点。”张叫花叹息着往着刚刚逃脱的山坡看了过去,他不绝对那个山坡坡能够让那么大一头野猪很受伤。万一野猪不死,自己又贸然闯过去,只怕不是自己吃野猪肉,而是自己变成野猪粪了。 “唉!”一个小屁孩唉声叹气的样子煞是可爱。 有了这些收获,张叫花也懒得去捡柴火了,本来捡柴火就是一个借口。 刘荞叶站在院子里看着崽崽背着一个空竹篓回家,咯咯笑道,“崽崽,你捡这么多柴火,怕是能够煮熟饭了。” 刘荞叶一边说着,一边向张叫花走了过去。 “娘,今天晚上有肉吃啰!”张叫花将竹篓放到地上。 刘荞叶快步走了过去,看着竹篓里三只野兔子与那只大兔子立即睁大了眼睛。 “哪来的?谁给你的呀?”刘荞叶下意识以为这些东西是别人送给张叫花的。 “什么谁送的啊?别人还能把野兔送给我们么?这可是我跟小灰两个在山里找到的。我一柴刀就把这只大野兔打到了。这几只小野兔也是小灰找到的。娘,我们可不可以养小野兔啊?把它们养大吃肉。”张叫花眼巴巴地看着娘。 “这是野物。性子野着哩。养不活的。”刘荞叶立即给崽崽泼了一盘冷水。 “你看他们多乖巧啊。我给它们喂叶子,它们吃得可有味了。肯定能够养活的。反正它们也不吃粮食,就光喂叶子就可以了。”张叫花争辩道。他可不会轻易放弃。 “行,你想喂你就喂,不过以后它们要吃什么,都是你负责。万一这些兔子没养活,你可不能怪别人。”刘荞叶还是答应了崽崽的要求。她带着一丝忧虑看着崽崽。崽崽现在还小,还不懂得孤单的深刻含义。也许等他长大之后,就会慢慢知道这个词语的含义。养养野兔子也好。刘荞叶不希望崽崽将来长大之后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 “太好了!娘,不可以反悔的!”张叫花兴奋地跳了起来。 “当然了。”刘荞叶将野兔从竹篓里提了出来,左看右看,对这只野兔的标水(体重)还是比较满意的。 作为一个优秀的农家主妇,刘荞叶已经掌握了作为一个慈母贤妻的各种技能。一把菜刀,就能够将野兔皮不损分毫的剥下来,将兔子肉干干净净地切成块,就连里面的内脏都没有随便丢弃,也弄得干干净净的,也能够弄出一盘菜来。在从酸水坛子里抓了一把酸辣椒。 酸水的酸味能够遮掩野兔肉里的膻味,鲜红的酸辣椒不仅能够提供独特的酸辣味道,鲜艳的红色还能够增强对美味的期盼。野兔肉还在锅子里咕嘟咕嘟闷响的时候,张叫花就坐在灶膛前一边烧火,一边眼睛巴巴地盯着锅子里。鼻子里丝毫不放过从锅盖下泄露出来的那股又鲜又香的味道。 “娘,可以吃了么?”张叫花有些急不可耐。 “哎呀,好香啊!你们两母子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尝火(尝火:好吃的东西)”张有平扛着锄头走进了门,伸头往厨房里看了一眼。 “当然有好尝火吃了。不过今天这尝火可是我弄回来的。”张叫花得意地说道。 “是么?”张有平哈哈笑着将锄头放到屋后面挂好。然后关上后门,便来到了厨房里。 “崽崽今天去打猎去了。打了一个大野猪回来了。结果背不动,就割了一块屁头肉回来了。”刘荞叶一边编排,一边咯咯笑个不停。她不是一个很好的故事述说者。 “等我长大一点,有力气了,我就上山去打野猪去。以后我们家就天天有野猪肉吃了。”张叫花脑海里全是那头满身肉鼓鼓的大野猪啊。曾经有一头大野猪就在旁边,可惜却只能拼命逃奔。张叫花太懊恼了。 张叫花在梦里不是没学梅山武术,但是梅山武术与梅山法术不一样。梅山武术看似学起来容易,招数也难不住张叫花。但是对于张叫花来说,法术只需要在梦里不停地练习机会,就能够全面掌握了。但是武术却不一样,真正的武术是通过无数次的痛苦训练得来的。在梦里只能学招数,却无法将武功炼到自己的肌肉中、筋骨之中。 “行,那爹跟娘就等着咱们崽崽快点长大,那样我们就能够天天吃野猪肉了。”张有平笑得很欣慰。 张叫花不停地往灶膛里塞柴火,柴火的光芒将他的脸庞照得发红。 “哪来的肉啊?”张有平自然能够闻得出来锅子里的肉香。这年头一年到头平常家庭也就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够闻几回肉香味。肉味真的是香啊! “你还真以为我骗你啊?真的是崽崽弄回来的。不过不是野猪肉,而是兔子肉。”刘荞叶噗嗤笑道。 “真的?崽崽,你告诉爹,这只野兔你是怎么弄回来的?”张有平将崽崽抱到腿上,自己在灶膛前的柴火凳子上坐了下来。 张叫花又将今天的经历仔细地告诉了爹,没想到得到了却是爹用力地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崽啊!你这个臭崽崽啊。你要是出点啥事,爹跟娘哭都来不及啊。那野猪是好惹的啊?”张有平用力地将崽崽贴到了自己胸膛,似乎担心崽崽从自怀中跑掉一般。(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8章 分兔肉 一只野兔炒了一锅子,张叫花还以为可以敞开了肚子大吃一顿,接下来还可以吃上几顿。 “叫花,去拿三个菜碗过来。”刘荞叶揭开锅盖,用锅铲从锅子里弄出一块给崽崽吃。 别看张叫花人小,吃东西很有技巧,那一块兔肉到了嘴中不停地打转,缓解兔肉上的热量。 看着崽崽略有些狼狈的样子,张有平两口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娘怎么拿三个碗啊?这里不是有个大瓦钵么?”张叫花从橱柜里搬出一个大钵,向刘荞叶晃了晃。 “每次爷爷奶奶吃什么都给你端一碗来,你有了吃的就不给他们端了啊?还有一碗给你大伯家端过去。”这一碗就连刘荞叶也有些不愿意。 “凭什么给大伯家端过去啊?上一次还骂我呢。我就当没这个大伯。”张叫花不肯干了。爷爷奶奶那边,张叫花倒是没什么意见。 “你不给你大伯家端一碗,你以为爷爷奶奶能够吃得成啊?”刘荞叶道出了缘由。 “那干脆不给爷爷奶奶端过去了,叫他们过来吃不就行了?我这就去叫。”张叫花说完就要往门外跑。 “老人家晚上睡得早,他们晚上不吃晚饭。”刘荞叶想将崽崽叫住。谁知道张叫花早就跑出去老远了。 张叫花三两步就跑到了爷爷奶奶的老屋,一把将大门推开,立即大声嚷了起来,“爷爷,奶奶,爹娘让我过来叫你们过去吃肉哩!” 张叫花这一次来得突然,门一推开,爷爷奶奶正慌手慌脚的收拾,堂哥张元宝口里打了一个包口,手里连忙将一把糖果塞进裤带子里。 “咦,你们在吃什么?”看到堂哥张元宝手中的糖果,张叫花立即眼前一亮。 “叫花,你刚才说让我们去你家吃肉?吃什么肉呢?”张满银想转移话题。今天这是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大孙子过来死皮赖脸地问两个老人要零食吃。本来,老两口平时也基本做到了一碗水端平。但是毕竟张元宝是第三代中最大的一个。爷爷奶奶爱头孙。刚有一个孙子的时候,老两口名正言顺地将所有的关爱全部放到张元宝的身上。对张元宝的感情自然要比后面的孙女孙子要多一些。所以张元宝也比别的孙女孙子要特别黏一些。老两口实在拗不过孙子的死缠烂打,只好将家里藏着的糖果拿出来给孙子吃。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张元宝深知此中之道。 “哥哥刚才是的糖果果么?”张叫花可不好糊弄。 “是糖果果又怎么样?没你的份!”张元宝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糖果果。不炫耀那就不是孩子了。张元宝巴不得张叫花知道爷爷奶奶更爱他一些。 马冬花连忙说道,“这些糖果还是你爷爷上一次去吃酒收到的回礼。上一次,你的已经吃过了,你哥哥的还没吃。” “纸包糖,你没分!”张元宝从裤袋子里掏出一个纸包糖在张叫花面前晃了晃。 张叫花很是不屑地说道,“不稀罕!我家有肉吃呢。就是不给你吃。爷爷奶奶,我娘让我过来喊你们去吃兔肉呢。” 张叫花说完就走了,他是生气了。至于张满银与马冬花说的那些借口,张叫花压根就不相信。爷爷奶奶手里的好吃的,什么时候少了堂哥那一份啊?要少也是少张叫花的。 张叫花一走,张元宝不干了,“我也要吃肉。爷爷奶奶,你们偏心,叫花有肉吃呢。我却没有。我也要到叫花家吃肉去。” 马冬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下可好,叫元宝惹出事来了。我跟你说过以后收到了回礼,糖果什么的都要给这些孩子们一人分一份。叫花要是回去说,荞叶肯定会有意见。” “有意见就有意见,这些东西是我自己挣的。我要不吃他们的不穿他们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他们管不着。”张满银气嘟嘟地说道。 “唉。有平他们叫我们过去吃饭,你是去还是不去啊?”马冬花问道。 “他们要是真心想让我们吃口肉,不知道给我们端过来?”张满银有些不满。 马冬花看了张元宝一眼,无奈地笑道,“就算他们端过来,你能够吃上一口啊?” 张满银生气地抽了一口旱烟,还真是吃不到他口里。这个大孙子从小就娇,又贪吃,端过来肯定是要被他一个人全占了。张满银突然明白张有平两口子为什么不给自己端菜过来了。但是张有平两口子也是没想到张元宝此时正在老屋吃独食。 一听见说有肉吃,张元宝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张元宝比张叫花大四岁,已经上三年级了。但是他脑瓜子不太灵活,又娇气又不讲道理。张元宝目送张叫花走后,就开始满屋子打滚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张满银两口子也拿张元宝实在没有办法,“爷爷奶奶这里可没有肉,你想吃肉自己去找你幺叔去。” 但是张元宝有必杀技啊,根本不跟爷爷奶奶废话,直接施展必杀技,一滑就到了地上,然后就开始不停地滚了,滚过来滚过去,还要配合哭喊,“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这一下张满银两口子彻底没辙,张满银气得半死,“多两个你这样的孙子,我干脆提前去后山困眼窟(困烟窟:进墓穴的意思)算了。” 马冬花也是叹口气,“反正荞叶也叫叫花喊我们过去,不如带着这个混球一起过去算了。” 张叫花一口气跑到了家里,连忙让娘用一个菜碗装了一碗藏在橱柜里。 刘荞叶自然明白崽崽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藏余粮哩。不过对崽崽回来时气嘟嘟样子有些奇怪,“崽崽,谁惹你生气了?” “爷爷奶奶偷偷地给元宝哥哥吃纸包糖呢。”张叫花嘟着嘴巴。 “那肯定不能怪你爷爷奶奶偏心,谁让元宝比你会撒娇呢。你要是想吃,你不知道自己去跟爷爷奶奶撒娇啊?”刘荞叶笑道。 “我才不去。”张叫花用手直接在钵子里抓了一块全是肉的,三两下就把肉吃了进去。还选了一块好的,将肉撕下来,喂给小灰狗吃。 “你这孩子,这么好的肉怎么给狗吃啊?”张有平惋惜地说道。 “要不是小胡狗,我可找不到野兔子呢。我得好好奖励一下它。明天又让它带我去跟去打猎去。”张叫花丝毫不记得被那头野猪追得满山跑的事情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59章 骨头刺 “你怎么也来了?”张叫花皱着眉头看着跟着爷爷奶奶走进家门的张元宝。 “哼!”张元宝丝毫没有理会小主人的诘问。 张满银嘿嘿笑道,“这孩子。堂哥来也来不得么?” 刘荞叶虽然心中略带一丝不喜,但是表面上还得训斥张叫花一句,“臭小子,还不快去给爷爷奶奶搬凳子呢?元宝你也坐下吧。” “这是什么肉啊?”马冬花看着瓦钵里的兔子肉奇怪地问道。 “野兔肉。叫花今天到山上打到的。”张有平给父母以及侄儿添了饭,很是自豪地说道。你们不是说我儿子这那的么?现在看吧,我儿子弄回来野兔肉了。 张满银不大相信,“怎么可能?叫花能够当得陈立松家的赶山狗了?陈立松家的赶山狗在山里也不容易追得上野兔呢。” “怎么说话的呢?拿孙子跟人家赶山狗去比?”马冬花连忙小声埋怨了男人一句。 张满银这句话着实不恰当,刘荞叶当时变了脸色,张有平也有些不高兴。张叫花倒是无所谓,感觉比赶山狗跑得快,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张满银也觉得自己的话很有语病,他本身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随口一说,山里人平时说话也没那么多讲究,自然不可能每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有什么就直接说什么了。 “明天,我也要到山里去打野兔。叫花都能够打得到野兔,凭什么我打不到?”张元宝从张叫花一生下来,就被父母赋予了要与张叫花争高低的家庭使命。现在叫花能够为家里弄到肉了。他自然不能够落后了。 “瞎胡闹!山里到处是野兽,谁说到山里去捉野兔?叫花能够打到野兔,完全是运气好。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了狼、野猪什么的,那可怎么办?不许去山里打野兔,叫花也不许去了。”张满银连忙呵斥道。 这一次张满银的话得到了儿子儿媳的支持。 “对,小孩子到山里去撵兔子太危险了。咱们这梅山可是有青狼的。万一遇到了狼,骨头都找不到。叫花,你以后去捡柴火只准去院子后面的林子里。不许去山里。”刘荞叶警告道。 张叫花瞪了堂哥一眼。张元宝虽然被告诫不准去山里,他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朝着张叫花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你也去不成。 张叫花见张元宝这个样子,很是恼火,抓了抓脑袋,猛然灵机一动,冲着张元宝身后说了一声,“金虎,你们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你们呢?” 张元宝一下子寒毛都竖了起来,感觉背脊发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满银连忙将张元宝抱住。 张满银也是变了脸色,本来以为张叫花这一段时间已经没再看到五个小鬼了,没想到今天晚上五个小鬼有冒了出来。马冬花也是一脸的紧张。 张有平与刘荞叶也一下子紧张起来,好不容易消停了一点时间,金虎他们竟然又冒了出来。 张叫花噗嗤一笑,“你们别紧张,我骗元宝哥哥的。” “兔崽子!这种事情能骗人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张有平猛地站起来,要去揍张叫花。 刘荞叶连忙将张有平拉住,“臭小子,还不快跟爹认个错,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这种事情不能骗人的,知道么?” 马冬花也说道,“叫花,你娘说得对。这种事情骗不得人的。今天就算了,以后别这样了。” 张元宝一听是骗人的,终于放下了心,不过回头看了张叫花一眼,发现这家伙竟然没有挨打,这,这怎么行呢?于是他继续哭嚎。 “叫花,以后不许这样吓人。看把你哥哥吓成什么样子了。有平,叫花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找人看一看。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张满银在张叫花的事情上对儿子儿媳的作法一直有些看法。 “爹,我看也没什么。叫花现在已经看不到那些东西了。完全没有必要找人了。”张叫花已经见识过崽崽的本事,如果有事,他自己也对付得了。如果他自己对付不了,到哪里去找比崽崽更厉害的梅山水师呢? “每次我跟你说,你都是这句话。”张满银对张有平的态度非常不满。 “别说这些了。既然叫花没事了。找不找人看,都不重要了。”马冬花见气氛有些僵,连忙出来化解。 “哼!”张满银很是不悦,将筷子往桌上一放,没胃口继续吃了。 张叫花不管大人们说什么,一直只管吃,他脚边的小灰狗也很有口福。张叫花生怕小灰狗被骨头卡住喉咙,专门挑没有骨头的肉给小灰狗吃。自己反而吃写带骨头的。桌子底下,被扔了一地的骨头了。邻居家的两只狗也跑了进来,专门捡桌子底下的骨头吃。 小灰狗对两只外来户非常地戒备,虽然那些是它不会去吃的骨头,它对这些在它地盘上捡骨头吃的同类依然非常地排斥。 “汪汪!”小灰狗虽然比邻居家的狗矮了一截,身材也小了几倍,但是在自家地盘上,小灰狗气势汹汹,动不动就对着外来户猛吠。 张元宝见没办法让堂弟挨打,于是把主要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吃上面。他也一个劲狂吃。有个时候骨头没嚼碎就一口吞下去。结果很快就悲剧了,野兔身上很多小骨头,虽然刘荞叶将兔肉切成很快一块,骨头也尽量剁碎。但是依然有拇指大一块的骨头。也有很多骨头刺。 张元宝吃得太快,虽然避开了大骨头,却没有避开骨头刺,一根锋利的骨头刺入到喉管之中。 “哇……”张元宝又哭了起来。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张满银虽然比较宠溺这个头孙,但是总是哭个不停的孩子也总会让人嫌弃。 “卡到刺了!”张元宝一边哭一边说道。 “喝口水。”马冬花一开始并不在意,去瓦缸里舀了一瓢水。 但是不管用,张元宝喝下一大口水,骨头刺依然挺拔在喉咙里。 张满银马上使出他的绝招,“吞口饭下去,就好了。” 张元宝又吞了一口饭,可是这一回的骨头刺非常的难缠,两次尝试都失败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0章 化骨水 张元宝又是一个娇气的孩子,稍微有点痒痛,就足够让他满地打滚了。更何况是这样严重的情况呢? “啊!痛死了……啊……我要死了……”张元宝身体像一条鱼一样,直接滑到了地上。怎么扶也不肯起来。 张叫花见不得这么娇气的屁孩,虽然他也是屁孩一个。但是他好像从记事开始,就似乎没学会怎么去撒娇。 张满银急得满头大汗,“宝崽啊,莫哭莫哭。”安慰了头孙又扭头向张有平说道,“有平,你去倒一碗酸水来。” 刘荞叶连忙去酸菜坛子里装了一小碗酸水出来,递给公公。 张满银结果酸水,然后极尽慈爱地向孙子说道,“宝崽,莫哭,喝了这碗酸水,野兔骨头就变软了。” 张元宝虽然娇气,但也不傻,现在这事情不是撒娇能够奈何得了的啊。所以很听话的皱着眉头将一碗酸水慢慢地喝下。 张叫花看得都忍不住打了一个颤,这酸水酸得打尿颤,喝这么一大碗,可想而知。 一碗酸水喝下去,张满银又问道,“宝崽,骨头下去了没有?” “没有。还在喉咙里,越来越痛了。”张元宝咽了口唾液,结果发现喉咙的兔子骨头似乎刺得越来越深了。都有一种要刺穿喉咙的感觉。难道这是要死了么?张元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急不急。荞叶,给元宝弄个饭团来,吃口饭,看能不能把骨刺带下去。”张满银说道。 刘荞叶又去锅子里抓了一把饭过来。 “宝崽,快快,吃一大口饭,冲吞下去,肯定能够把骨刺带下去。”张满银鼓励着张元宝。但是效果并不好,反而由于多次吞咽导致骨刺刺得原来越深了。 马冬花特意去喊了张有连两口子过来,这个时候也赶到了。张有连还特意去喊了赤脚医生刘宗太。可是人家不愿意来。人家说了,鱼刺骨刺,就算他看到了,也没办法取出来,因为没有工具。喉咙里卡到了骨刺得去医院,人家医院有工具,才能够将骨刺去出来。 要去医院,只能等天明,但是这一晚上这么长,以张元宝这娇气的性子,这一夜怎么熬得过去啊! “要不去跟马道长讨碗化骨水吧?”张叫花大婶胡小青说道。 张满银与马冬花对视了一眼,张有平也与刘荞叶对视了一眼,都是神色复杂。 张有连摇摇头,“听人说马道长在我们梅子塘这里吃了大亏,以后再也不会到这边来了。” “啊?那这可怎么办呢?”胡小青焦急地看着张元宝。 “化骨水我也会啊。”张叫花声音不大,但是正好屋子里感刚刚很安静,张叫花的话自然能够让每个人听到。 “小孩子别捣乱!”张满银不悦地说道。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孩子还来捣乱,自然让他生气。 张有平与刘荞叶却是神色一动。张有平自然是愿意儿子化一碗化骨水,救了侄子的急。而刘荞叶则不太愿意让崽崽做这样的事情。刚刚才被公公呵斥了呢。而且大哥大嫂也一向不待见张叫花。在这个大家庭中,张叫花与张元宝同样是孙子,但是张元宝的家庭地位比张叫花高了不知道多少。但是刘荞叶也是善良的,看着张元宝一个孩子吃这么大的苦,内心隐隐有些不忍。所以她的表情是复杂的。 胡小青见张叫花拿她的崽崽当成儿戏,心里很是不忿,“老弟嫂,你快管管你家叫花吧!都什么时候了,元宝都痛苦成这个样子了。叫花还拿他当儿戏。要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上去就给一巴掌。” “叫花!你到房里去。小孩子别在这里胡闹。”刘荞叶本来心里还犹豫,现在听大嫂这么一说,拉着崽崽就往房间走。 张有连这才说道,“小青,你乱说个什么啊?” “我乱说了吗?我宝崽痛苦成这个样子,叫花还在那里笑嘻嘻地。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啊?”胡小青很泼辣,一句话就把男人给凶得哑口无言。 “嫂子,叫花本来也是一片好心。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现在你们还是先想办法怎么治元宝的骨刺吧。”张有平见婆娘被大嫂放泼给骂了,也是恼火得不得了。 “好心?我没看到什么好心,我只看到落井下石!”胡小青几乎是吼了出来。 “本来叫花确实会化化骨水,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算了。何必骂人?叫花刚才是落井下石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张有平也是来火了,瞪着眼睛吼了一句。 胡小青连退了几步,胡小青嫁到梅子坳来之后,可是亲眼看到过张有平打架的,村子里的老少爷们都惹不起张有平。那个时候,她跟公婆相骂,只要张有平出来吼一嗓子,她就只能退缩。倒是结婚之后,脾性好了很多。但是刚才这瞬间,他又变成结婚之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小伙子。胡小青还真担心张有平上来就给她一巴掌。胡小青吓得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靠在墙壁上。 马冬花连忙将小儿子拉住,“都少说两句。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将骨刺从元宝喉咙里取出来。” “叫花会化化骨水?”一直不声不响抽旱烟的张满银吧嗒吧嗒了两口旱烟,一股灰烟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张有平这一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说会,应该是会的。” “那就让他试试。”张满银想了想说道。他知道这个孙子不一般。上一次把马道长吓跑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事到如今,试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试一试?要是出了什么毛病,谁来负责?”胡小青不干。 “那你说怎么办?不试的话,你就把元宝带回去!等天亮了送医院去。反正卡住骨刺也不会死人。”张满银来火了,他的家长权威受到了挑战。 这一下,胡小青不说话了,不过她心里在想,“你试得好就好,试得不好,看我不把这里闹翻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1章 抢水喝 看着胡小青那个样子,要不是怎么说这个侄儿还是亲的话,张有平根本就不想搭理。但是有什么办法,本来两兄弟以前关系不错。但是自由有了这个胡小青,哥哥耳根子太软,家里完全是胡小青说了算。还有这个侄子,张有平以前没少给他买糖果吃,以前一看到这个满叔,就满叔满叔地喊得亲热得不得了。等张有平有了孩子,胡小青又开始兴风作浪了。似乎在老张家,她儿子才是嫡孙一般,而他张有平的儿子就只能当她胡小青儿子的陪衬一般。 张有平走进房间,小声叫了一声,“崽崽。来,上给你元宝哥哥化一碗化骨水。” 张叫花正准备过去,却被娘拉住了。 刘荞叶坐在床沿,瞪了张有平一眼,“崽崽别去。别人不把你当人,你还凑过去干嘛?” “不看僧面看佛面。元宝毕竟是咱亲侄子。咱们什么事都不做,你说好么?在客公家里,嫂子做那么过分,你不也得让叫花给喜子做法么?你看我说什么没有。”张有平知道婆娘的心思。 张有平这么一说,刘荞叶自然没什么话说,松开了崽崽的手。 “唉,咱们不跟她做一样。”张有平知道婆娘心里不好受,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底不由得一软。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哩。可我就是不想让崽崽受委屈。”刘荞叶眼角已经变得湿润。崽崽是她的心头肉,谁让崽崽受委屈,她就心疼。 张有平拉着崽崽的手,“崽崽,你去化一碗化骨水给元宝哥哥。婶子说什么,你别理她。知道么?” “嗯。”张叫花不喜欢婶子,也不喜欢跟婶子一样横蛮不讲道理的元宝哥哥,但是他听爹娘的话。去橱柜里找了一个瓦碗,在水缸里舀了一碗水,张叫花便在堂屋里走起了罡步,左手端着碗,右手掐法指不停地在瓦碗中画,口里念念有词。 “奉请化骨仙师、接骨仙师、阴化骨、阳化骨,有骨化骨,有山化山,有木化木,见铜化铜,见铁化铁,上化于天,下化于海,屋化于讳,人化于山,法水化在九水深潭……” 张叫花在化水的时候,张家一大家子人都来到了堂屋。 张叫花念的咒语跟平常水师念咒语一样,声音很小,声调也如同唱歌山歌一般,一般人很难听清楚咒语的内容。 张满银神色凝重,他毕竟是见识广,这种仪式以前在乡里是比较常见的,解放后破四旧之后,倒是很少见了。毕竟已经划成封建迷信,就算要做这种仪式,也是遮遮掩掩了。他看得出来,叫花做的这仪式是很正宗的。这罡步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能够糊弄的。但是他有些迷惑,叫花没有拜过师,也没听说他跟谁学过,村里姓张的也没人会这个。叫花又是从哪里学过来的呢? 马冬花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迷惑,同时也充满了担忧之色。她在担心叫花画的水是不是真的有效。元宝实在太娇气了,如果不这么娇气,忍一忍,一晚上过去,去镇上医院让医生将骨刺取出来,就没什么事情了。这点苦痛在农家,又算了什么苦痛呢?这孩子,还是太娇气了。这个大儿媳平时太霸道,现在大孙子也完全跟她一个个性。以后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啊。看来以后要寻个机会好好跟胡小青说说这事了。 张有连直关心自家崽,一直细声软语地在哄崽。但越是哄,元宝反而哭得更加惊天动地,还以为除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胡小青则是一脸轻蔑地站在门口看着堂屋里,她依然不相信这个侄子能够弄出什么化骨水来。心里对这一家人如此期待张叫花的化骨水很是不屑:“封建迷信!” 别人或许以为张叫花这么又是跳又是念咒语,又是用手画水,必定是随便糊弄而已。但是张叫花自己却明白,这些步骤可不是糊弄人的。在炼水的过程中,张叫花能够感受得到,有一种神秘的东西从天地之间涌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汇集到手指上,融入碗中的水中。当那种神秘的东西进入碗中之后,碗中的水已经不是之前的清水,而是可以治病的药!这种感觉张叫花说不出来,那种神秘的东西也完全是张叫花感觉到的。无形、无色、无味。但是张叫花能够感觉到那种物质真真切切的存在。 仪式完成,张叫花端着化骨水走到爹面前,他没有直接送过去给张元宝。 “快快,给元宝喝下去。”张满银急切地说道。 “别哭了别哭了,喝了这碗化骨水,卡在喉咙的骨头就自然化掉了。”张有平端着碗来到侄儿身边。 张有连欣喜地说道,“宝崽,宝崽,别哭了,喝了化骨水就好了。” 胡小青也走了过来,虽然她不信,但是心里还是愿意能够出现奇迹的。 张满银与马冬花则是期待这化骨水发挥作用。 张元宝还在不停地哽咽,喝了一小口,还呛了一下。水从鼻子里呛了出来。不由得有哇的哭了出来。 “我就说别信封建迷信,你看骨头没化掉,人还要给你们给呛死。”胡小青忍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借机发作出来。 张满银、马冬花也略有些失望。 张有平不悦地说道,“这一口都没喝到,哪里这么容易见效的?” “人都给呛到了,还要怎么办?难道把我崽灌死啊?”胡小青回头瞪着张叫花。张叫花倒是不怕这个泼辣的婶子,也瞪着眼睛跟这个泼妇对视着。他寻思,这个泼妇要真的敢对他动手,他会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虽然呛了一下,还是有一些化骨水进入到张元宝的口中。张元宝哽咽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却发现刚才还很痛的喉咙竟然好了很多,感觉不怎么痛了。 “爹啊,我还要喝水!”张元宝大声说道。 胡小青还准备继续发作,却没想到张元宝自己动手抓住张有平手中的碗,咕嘟咕嘟一口将碗中的水全部喝光。 众人一开始也以为这化骨水没有用。但是没想到张元宝会突然抢水喝。(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2章 我就是要吃肉 张元宝一碗水喝完,不哭不闹了,眼睛又朝着桌子上的那一钵兔子肉。 “我还要吃兔子肉。”张元宝刚刚吃得很爽,但是被一根骨刺弄得没吃过瘾。现在喉咙里似乎一点都不痛了,便又开始惦记那香喷喷的兔子肉。 “还吃!刚刚差点被害死就忘记了?”胡小青瞪了自家崽一眼。 “小青,怎么说话的?人是我带过来的,你要是怪的话,就来怪我。”张满银自然是希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现在胡小青无理取闹,让他很是不高兴。 一直不说话的张有连也回过头来瞪了婆娘一眼。 胡小青知道自己理亏,没再说话。 张元宝平时惯纵惯了,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必须要达到目的。见胡小青阻止,立即撒起娇来。 “吃吃吃。叫花,你跟你哥哥一起去吃。”张满银看得直皱眉头,什么东西都不能比。平时觉得小孩子撒撒娇没什么。但是把两个孙子放在一起比一下,这差距简直太大了。大孙子大好几岁,结果还没小孙子听话。而且越来越觉得大孙子这种骄横的样子讨厌了。回头得好好说一说有连两口子了,孩子这么娇惯可不是好事。殊不知,孩子被这么娇惯,他自己何尝不是主要责任人之一呢? 刘荞叶一直没从房间里出来,把鞋子一脱,和衣在床上睡了。 张叫花与张元宝吃得很香,尤其是张元宝,吃东西的时候,动静特别大,嘴巴里一直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跟小猪崽吃潲一般。 张满银与马冬花也不好意思上座去吃了。就站在一旁看着。 胡小青不仅泼辣,也是个好吃的女人,看着两个孩子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不由得也是食指大动。 “有平,你们这兔肉哪弄来的啊?”这女人倒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尝尝味道。就拐弯抹角地说了这么一句。 都说得这么明显,谁听不出来。张满银与马冬花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带着鄙夷之色。刚刚还蛮不讲理撒泼,为了一口吃的,又做出这般丑态来。 “叫花在山里打的。”张有平自然知道胡小青的意思,但是他偏偏不顺着她的意思说一声:大哥大嫂也尝尝鲜吧。 胡小青还等着张有平后面的话呢,但是张有平故意转了话题,跟父母去说话去了。 胡小青恼羞成怒,走过去一把将张元宝拉起就往门外走,“没吃过东西吗?爹娘短过你吃的么?别人没请你来,你也没脸没皮地跑过来!” 张元宝手里还拿着一块兔肉,啃得是满头大汗,结果被胡小青一巴掌打落到地上。两只野狗立即冲了过来,但是小灰狗反应更快,飞跑过来,就扑向那块兔肉,将兔肉咬在口里之后,恶狠狠地对着外面来的两条狗。 “哇……” 张元宝哭嚎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大声说喊:“我要吃肉!我要吃兔肉……” 胡小青不管不顾地拖着张元宝就往门外走,回头还吼了男人一句,“张有连,你回去不回去?” 张有连连忙起身,有些尴尬地看着父母与弟弟说了一句,“我,我先回家去了。” “没出息的东西!”张满银对大儿子这种样子非常地不满意。 马冬花摇摇头,“算了算了,别说了,我们也回去吧。” “爹,娘,等等。”张有平从橱柜里将那一碗没动的兔肉端了出来,“这碗兔肉没动。本来准备给你们端过来的。” 张满银与马冬花自然明白张有平的意思,却没有去接张有平手中的碗。 “我们都来吃过了。叫花现在还在长身体,让他多吃一点,这孩子身子骨还单调了一点。(单调这里是瘦弱的意思)。”马冬花看着吃得非常投入的小孙子,笑了笑。 张叫花一直认真的吃兔肉,对于身边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看到一般。他已经习惯了不被别人理会与不理会别人。 “回去吧。”张满银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 马冬花还特意去了一下儿媳的房间,“荞叶,睡了么?” “娘,我就有些困,在房间里打个盹。”刘荞叶连忙从床上起来。 “睡吧睡吧。别起来了。不早了,我们准备回去了。晚上的事情,你嫂子做得过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那个性格。”马冬花劝慰道。 “娘,我没事。就是没让你们二老吃好。娘,你等一下,橱柜里我还留了一碗,你带回去。”刘荞叶匆匆走进厨房,将男人刚放进去的那碗兔肉又端了出来。追上去塞到婆婆手中。 儿子端过来的,马冬花没有接,儿媳端过来的,马冬花推辞了一番便接到了手中。这中间的区别,老人看得很明白。 “崽崽,怪不怪娘把留给你明天吃的兔子肉端给爷爷奶奶啊?”刘荞叶回到家里问吃得肚子圆圆的崽崽。 张叫花一点都在乎,“没事。等我把三只小野兔养大了,生了兔崽崽,以后天天有兔肉吃了。” 刘荞叶噗嗤一笑,“小野兔哪里能长那么快啊?” “那我到山里去再打几只回来。”张叫花圆圆的大眼睛转了几圈,又想出了新的办法。 “不行,山里太危险,不能随便去山里了。”刘荞叶连忙摇摇头。 “一点都不危险。老道士教我的法术很管用哩。大野猪都拿我没办法。”张叫花得意洋洋地将他摆脱大野猪追杀的事情说了出来,可把娘吓坏了。 “以后不许去山里,不然娘不要你了!”刘荞叶柳眉竖起,大声向崽崽说道。张叫花的话可把她吓坏了,崽崽在山里竟然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张叫花傻眼了,转头向爹求助。 “别看我,我也肯定是不会同意你去山里打猎的。”张有平笑呵呵地说道。顽皮的孩子怎么可能没遇到一点危险?捅马蜂窝、抓蛇……这些事情张有平小时候也都干过啊。只是像崽崽这样被一头几百斤的打野猪满山的追杀并没有经历过,应该很刺激吧。张有平有些羡慕崽崽竟然学到了梅山法术。要是着急小时候也会梅山法术……哎哟。 张有平想得出神,结果被刘荞叶掐了一下。 张叫花不做声了,心里则想道,你们又不能绑住我的脚和手。(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3章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张叫花总结上一次的打猎过程,觉得之所以遇到了那么大的危险,主要是小灰狗不够机灵。所以他总结出了一下几点。 第一点,小灰狗必须要有个霸气的名字。方便称呼,同时也显得有气势。他想起一个剿匪片里面的土匪名字钻山豹,用来做小灰狗的名字非常霸气。赶山狗就是要满山钻,还要像豹子一样的霸气。 第二点,小灰狗还不够聪明,要加强训练。于是张叫花花了买了一个乒乓球,谁知道刚丢出去,钻山豹就发疯一般,把乒乓球咬成了碎片。所以张叫花不得不对计划进行了修改,将训练用的道具,变成了从别人家做木工活那里捡来的一截一指长宽小木块。但是很快发现,钻山豹一开始兴趣挺高,多玩几次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张叫花还是不懂,训狗是需要用食物激励的啊。 后面还有很多计划,但是在第二点没能够成功执行的情况下,后面的计划也处于待启动状态。 正如张有平两口子预料的那样,张叫花会成了梅山(梅山即梅山水师)的事情隐瞒不了多久。事实也正是如此。胡小青那张嘴巴,什么事情到了她那里,立即会宣扬得满城风雨。 全村人看张叫花的眼神开始带着一丝畏惧。小孩子们更是离张叫花越来越远了。倒是哑巴依然将张叫花当成救命恩人。哑巴这一点品质还是非常好的。哑巴很犟,无论张本瑞两口子如何私下教育,也无法改变得了。 “叫花,你星期天打到一个兔子啊?那兔子肉好吃么?”哑巴为了跟张叫花一起去上学,一早就等在村口大路边的,一看到张叫花,立即从那块巨大的石头上跳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糖塞到张叫花手中。 看在纸包糖的份上,张叫花还是决定理会一下哑巴,“嗯,什么肉也要比咸菜好吃。” “那是的。兔子肉当然好吃。我姑姑家养了兔子。过年的时候,给我们送了一腿兔子肉来了。比猪肉好吃多了。”哑巴其实早就忘记了当初吃兔子肉是什么味道了。但是吃肉,那就是吃肉的味道呀。 “我捉了三只野兔崽回来了,等养大了,杀了肉也给你尝尝。”张叫花品味到了纸包糖的甜味,心情大好,给哑巴打了一张白条。 “啊,你还捉了野兔崽?太好了。我家种了奶草(一种青饲料,折断之后,会出现白色乳汁般的液体)。兔子最喜欢吃。放学了,我去给给你割一点喂兔子。”哑巴一听到将来有肉吃,连忙说道。 “要得。你别给你娘知道了。你娘凶得很。到时候又要闹的。”张叫花也知道,村里人养兔子,经常喂奶草。 这个时候,村子里的孩子都在往梅子坳小学赶。在一渡水中学读初中的孩子,家里条件好了买了凤凰牌载重车,一路上不停地摇铃铛,叮铃铃的声音撒了一路,神气得不得了。 “以后我上初中,也要买自行车。我姑姑家就有一辆载重自行车,我学了几回,就会采三角架了。”哑巴艳羡地看着远去的自行车。 张叫花舅舅家里也买了自行车,只是张叫花之前不受舅母待见,娘不让他去碰舅舅家的宝贝疙瘩。那辆自行车可是舅娘嫁到兰蛇溪村的最珍贵的嫁妆。 “我要自己赚钱买一辆。”张叫花自然也羡慕那个在风中飞的少年。 村里上小学的孩子几乎都是一路去上学的。一群几个人,走到谁家门口,就一起大声地喊谁的名字。 “元宝,元宝。”几个屁孩大声朝着张有连家院子大声喊。 “来了来了。”张元宝背着书包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嚼东西。 张叫花家从来没有这种境况,哑巴也不敢名目张胆地去找张叫花。要是金虎他们几个没出事,或许会每天这样去叫张叫花。于是张叫花又开始想那几个小伙伴。 说来也奇怪,张叫花想到这几个小伙伴的时候,戴在手腕上的铃铛竟然传来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张叫花似乎能够感受到五个铃铛中小伙伴们的情绪。 在梦里,老道士已经教过张叫花铃铛的用法。但是张叫花从来没有成功将五个小伙伴放出来。完全按照老道士的方法去催动铃铛,可是铃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叫花念的咒语如同牛入泥海之中一般。 但是今天,张叫花似乎感受到铃铛里传回来一股熟悉的呼唤。他隐约听到五个小伙伴在呼喊他的名字。 “叫花,叫花。”哑巴结结巴巴说了很多话,却发现张叫花一直充耳不闻,连忙拉了拉张叫花的手。张叫花这种样子,让哑巴有些害怕。因为马金秀经常在他跟前说,张叫花能够看见鬼。小孩子总是怕鬼的。 不远处的张元宝却与他通行的小伙伴吵了起来。 “不许你们这么说叫花。他是我弟弟!”张元宝不满地大声向几个小伙伴说道。 “元宝,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一只很讨厌叫花的么?今天怎么帮叫花说话了?”一个小伙伴不解地问道。 张元宝哼了一声,“他是我满叔的崽,跟我是堂兄弟。我当然要帮他!你们以后不许欺负他。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张叫花与哑巴两个惊奇地看着张元宝,这一幕让他们两个有些不可思议。 张元宝也看到了走在后面的张叫花与哑巴两人。 “叫花,以后在学校谁欺负你,你告诉我就是。哥帮你收拾他!”张元宝说完就牛气哄哄地走了。 欺负?张叫花想来想去,没没想出来,谁欺负过他。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谁敢去欺负他?倒是一直说大话的张元宝,在学校里挨揍的日子不少。张元宝虽然是膘肥体壮,同龄人中,战斗力无人能敌,但是耐不住别人家有哥哥姐姐啊。所以,张元宝被收拾的时候不少,经常听得到胡小青杀到别人家里去,跟别人干架。(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4章 大蛇 张叫花需要堂哥的保护么?当然不需要。但是堂哥的话让张叫花还是有点意动的,毕竟是兄弟嘛。无论在家里怎么样,出了门当然要一致对外的。农村里很多事情都是比兄弟多的。就比如争的地基,一言不合,就把兄弟全部叫过来,捋袖子一起上。毕竟村子里像张有平那样一个人能够干翻好几个人的人还是不多见。 “叫花,元宝咋突然转性了呢!”哑巴有些疑惑地抓了抓脑袋。 “我咋知道?”张叫花也没搞明白咋回事呢。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一堆人围在墙角边,手里都还拿着棍子。 “别打,别打!去喊老师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叫花与哑巴对视了一眼,也连忙围了过去。 确实是张元宝的声音,但是事情却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张元宝并没有挨打,而是这群屁孩在学校墙角边围住一条黑色的大蛇。这蛇被一群手里拿着棍子打屁孩围住,也不敢乱动。不停地向屁孩们吐着信子。 这种蛇叫乌梢蛇。屁孩们都认识,乌梢蛇没有毒性,所以屁孩们才敢大咧咧地将它围住。要是五步蛇什么的,这群屁孩早就跑光了。 “这是家蛇,打不得!”张叫花忍不住说了一句。 听到张叫花的声音,站在他身边的几个屁孩,连忙闪开,让出一个缝隙出来。 “这是学校,又不是家里。怎么就打不得了?”跑马栏组队马四保不屑地说道。 “反正是打不得。它抓老鼠吃掉,又没惹到你,你打他做什么?”张叫花皱了皱眉头。 “叫花说打不得就打不得。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张元宝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应该给弟弟出个头。 “这蛇就算是家蛇,也不是你们张家人的家蛇。我就打了,你管得着么?”马四保说道。 马四保一开腔,跑马栏的几个学生也立即呼应。 “就是,我们马家的事情,关你们张家屁事。”跑马栏的马东桥也站立出来,一边说话,手里的棍子直接朝着那条很大的乌梢蛇头上抽去。 “我就告诉你们打不得。你要打,随你们的便。到时候出来事情,你们别后悔就是。”张叫花说完,扒开人群就往外走。 哑巴也跟了上来,“叫花,这蛇怎么不能打啊。我爹说见蛇不打三分罪。打蛇不是好事么?” “好个屁。你不去惹蛇,它根本不会攻击你。反而还专门吃老鼠。这蛇本来就藏在这里,又没吓到人。这蛇这么大,也不知道活力多少年了。你要是打了它,周围十里八乡的蛇都要给它报仇。因为它是蛇王。”张叫花看得出来那条蛇虽然是无毒蛇,但是无论什么动物,活的时间长了,总会拥有普通动物没有的灵性。张叫花在这条乌梢蛇身上看到了一丝灵性。就知道这条蛇不一般。 张叫花顺便将张元宝拉了出来。张元宝刚刚说要保护自己,自然要投桃报李,让张元宝避开一场祸患。 “叫花,这蛇真的不能打啊?”张元宝还只是觉得这蛇有些可怜,所以阻止别人打蛇。并不知道这蛇能不能打。 “当然打不得!这是蛇王!”根本不用张叫花再开口,哑巴早已抢着将张叫花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在最后表明版权所有,“这都是叫花告诉我的。” “我就知掉打不得。这么大的蛇,打死了会有过的。”张元宝很是赞同,立即蹬蹬蹬跑进学校,把学校老师给叫了出来。 但是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马四保已经带着一群屁孩乱棍将那条大蛇打死了,用棍子挑出来,足足有三四米长。 校长马立松也是跑马栏的人,出来看到蛇已经打死了,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马四保几个一两句。至于张叫花说道什么蛇王不能打,他是一点都不当一回事。作为一校之长,传播社会主义科学文化的桥头堡的负责人,怎么能够相信封建迷信呢? “校长,他们把蛇王打死了,会出事的。”哑巴有些不甘地说道。 “什么蛇王?就是一条比较大的蛇而已。作为九十年代的少年儿童,你们应该积极抵制封建迷信。以后不要在学校里宣扬什么封建迷信了。作为九十年代的少年儿童,你们是祖国*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花朵,要相信科学,抵制迷信。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都去上课吧。”马立松的口才自然不是哑巴能够相比的。 张叫花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无论如何辩解,别人都不会相信。这件事情,本来跟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也懒得去多说什么。可是,张叫花刚抬脚准备往教室的方向走,就被马立松叫住了。 “张叫花,我早就听闻你的事情了。正想找你说一说你的事情。” 张叫花停了下来,有些迷惑地看着马立松。 “我知道,跟你一起长大的几个孩子都出来事情,浙江爱你事情让你难以承受,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也不要背着太重的包袱。更不要相信农村里的封建迷信。我听说,你经常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这可不好。你是学生,应该相信科学。算了算了,这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你赶回教室上课吧。”马立松摆摆手,张叫花立即撒腿跑进来教室。 马四保却还舍不得那么一大条乌梢蛇,一丈多长,好大一块肉啊。山里人吃蛇是经常的事情。这么大一条蛇,扔掉太浪费了。 “马四保,怎么还进教室呢?”马立松看到马四保皱了皱眉头。 “校长,我想把这条蛇送回去。扔到这里太可惜了。”马四保说道。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马立松心里也寻思,是不是晚上去马四保家里做个家访呢? 张叫花看到那条死去的乌梢蛇,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件事情只怕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这种蛇真是不能打的。在梦里,张叫花与师父行香火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龚子元看到张叫花总是往窗外看,皱了皱眉头,“马上就要考中考了,有些人还不把精力放到课堂上。到时候考个不及格,回去怎么好意思见爹娘呢?”(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5章 卖符给老师 那个时候的屁孩们的童年生活还是很阳光幸福的。没有辅导班、没有做不完的作业,考试完了,也很少会被责骂。反正大家的正业都是务农,读书多少没有太多关系。只是考试不及格,回去面子上总有些过意不去。弄不好,要好长一段时间成为左邻右舍闲谈的话题。 张叫花对这个不太在乎。他对学习没有多少兴趣。坐在教室里也很是枯燥无味。 “天空那么蓝,我却要坐在乌黑的屋檐下,看着漆黑的黑板,看着枯燥无味的白纸黑字。”张叫花心里这么想。 张叫花现在满脑子都是梦里作为梅山水师四处闯荡、除魔卫道的惊险刺激的事情,可比坐在教室里上课好玩多了。本来瞌睡就多,坐在教室里挣扎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龚子元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爱睡觉的学生,有时候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农村的家长对成绩也没有什么太高的期望。这个学生有些特殊,平时就比较孤僻,班上除了哑巴意外,根本没人肯跟他玩。现在是固定与哑巴坐一凳了。而且在教室里除了睡觉,也从来不影响别人。一开始,龚子元还经常叫醒张叫花,但是在批评教育了很多次之后,张叫花依然我行我素,龚子元就放弃了。“ “教育不是万能的。”龚子元如是安慰自己。 张叫花对上课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他对画符课,哦,是美术课还是很感兴趣的。音乐课也不错。当然最好玩的还是体育课。不过张叫花在上课的时候做的事情通常跟上课内容有些不一样。上美术课,老师让画画,他总是画符,上音乐课,别人唱歌,他念咒语,上体育课,别人在做第七套广播体操,他在走罡步。 一开始别人都没看出来其中的秘密,但是马四保同学对张叫花非常关心,尤其是经过了打蛇的事情之后,时不时地会去盯着张叫花。 “老师,张叫花没在画画,他在画鬼画符!”马四保站起来向兼任美术老师的龚子元老师说到。 龚子元本来不想去管学生画什么,反正就是消磨时间而已。梅子坳就几个老师,每个老师都是身兼数职。他也不是什么美术专业出身,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是画个四不像。但是有好事的学生把这事情挑明了,作为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兼美术老师兼体育老师的他,就不能够不闻不问。 龚子元走到张叫花的身边,后者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依然在很认真的画一个非常古怪的图案。龚子元是农村出身的,自然也懂一点传统文化。那不是什么画,而是符。 “你这画的是什么?”龚子元问道。 “安宅符。”张叫花也没有隐瞒。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别的同学同样在画乱七八糟的事情,为什么他就不能够趁着这工夫将给家里准备的安宅符准备好呢?虽然自从那天之后,黄鼠狼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来村子祸害家禽了。但是张叫花还是决定将安宅服画出来放在家中。 “这是真的安宅符啊?”龚子元很是吃惊,他虽然看不懂符,但是张叫花画的确实像模像样,就算张叫花骗人,这骗人的水平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当然是真的啊。这纸张用的可是正宗的符纸,到葛竹坪镇才买得到。这墨水用的是朱砂……”张叫花将他用的材料一一说了说。 其实他也早注意到张叫花了,别人上美术课,都是铅笔,他上课拿着一支毛笔。没想到他用的笔竟然是正宗的狼毫笔。 张叫花却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符笔。一支好符笔得用有灵性的野兽毛制作而成的。但是这支毛笔用的却是极为普通的狼毫。老道士的符笔比这就好多了。 “算了算了,你继续画吧。要不你给我也画一道安宅符吧。”龚子元随口说道。其实他也是心中一动,最近他住在梅子坳小学的教师宿舍里,每天晚上听到门响。虽然山里风大,这里的房门也就是一般的单层木板门,被风吹得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最近经常睡到半夜突然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想起来怎么也起不来一般。 龚子元在资江师范读书就在杂志上看过关于“鬼压床”的医学解释,在医学上,这种情况叫睡眠瘫痪,睡眠瘫痪症则是因在快速动眼期中不知是什么原因,意识已清醒过来,但是肢体的肌肉仍停留在低张力状态,而造成不听意识指挥的情形。常会因身体出现不正常状况而大脑无法解释,加上恐惧的幻想,造成幻觉现象。 但是龚子元觉得真实情况可能不是这么一回事。我每次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压的感觉。那是一种死亡来临的无力挣扎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惧了。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这一情况频频发生,龚子元的睡眠质量非常差。都能够看得出来明显的黑眼眶了。 张叫花抬头看了龚老师一眼,想了想说道,“我得说买这些材料好贵的。” 张叫花手上只有够画几份安宅符的材料,这些安宅符,张叫花都已经分配好了。要是给了龚老师,就不够分了。再让他爹张有平去多买几份,估计会比较困难。 “老师不会白要你的。”龚子元脸色一愣,很快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没想到张叫花会直接问他要钱。 “那我让我爹再去镇上买一些材料回来,今天画的这个安宅符就给你了。”张叫花将刚刚画好了一道安宅符折叠了几下,递给龚子元,“放到枕头底下就行了。” 龚子元掏出五块钱,“五块钱够了么?” “够了。”张叫花也不知道多少钱才够,但是五块钱在他眼里已经是一笔巨额了。张叫花将五块钱随手放进书包里。 龚子元拿着那道安宅符,心里又有了一丝后悔。倒不是他嫌这道符太贵,而是他担心被自己的学生给糊弄了。这才是一年级学生啊。怎么自己一下子就相信了,还掏钱买符。这要是让被人知道了,只怕会笑掉大牙。 张叫花心里则乐开了花,竟然还能赚钱。一个安宅符就能够卖五块钱。要是卖几百几千个符出去,那不是成万元户了么?(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6章 密密麻麻都是蛇 【求推荐票!】 龚子元刚参加工作没多久,一个月不到一百块钱的工资,这五块钱差不多就是他两天的收入了。虽然在田子冲小学教书,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开销,但是五块钱也够龚子元肉痛一下。 “张叫花。”放学的时候,龚子元叫住了张叫花。有点想将安宅符退给张叫花,倒不是舍不得五块钱。而是担心自己向张叫花买符的事情曝光了出去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龚老师,有事么?”张叫花有些奇怪地看着龚老师,还以为他问安宅符怎么用的事情,“安宅符放到枕头底下就好了。要是老师还需要,等我做出了护身符,可以送你一个。” “额,不是这个事情。我问你要安宅符的事情,你莫向别人说。”龚子元不打算退符了,五块钱就当是打牌输了吧。学校里,几个同事之间在学生放学之后,闲得无事的时候,也会打纸牌。但是都是以分为单位。五块钱几乎够一个月的输赢了。 “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张叫花也没有谁好告诉,整个村子里唯一跟他玩的就只有哑巴一个。哑巴耳朵不太灵便,张叫花跟他也说话不多。平常都是哑巴在絮絮叨叨的说话。 放学之后,龚子元捧着教科书教案回到了房间,坐在房间里抽了一根香零山牌的香烟。这烟不便宜,一包要两毛八分钱。比农村里一般人抽的旱烟叶或者是散装机械烟要高级了不少。 “咋想的。”龚子元有些想不通今天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竟然花五块钱从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手里买一张也许是人家过家家随手画的符。 龚子元从教科书里将那张符取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的画的东西虽然很古怪,但是确实非常有章法,怎么看也不像是小学一年级的涂鸦之作。 “不管了。买都已经买下来了。”龚子元摇摇脑袋。将符文重新折叠好,放到了枕头底下。 梅子坳小学周围有几亩菜地,这些地是以前还是梅子坳大队的时候划给学校的自留地。现在大队改成了村,学校的自留地也没人动他们的。学校里教师加校长总共7个人。自留地就分成了七块。龚子元今年才来学校,分到的地自然是别的老师挑剩下的。 龚子元虽然是镇上长大的,但是这个年代的人,不懂稼穑的还真是不多。而且,来到梅子坳之后,龚子元要自己开火,菜叶也没有地方买,也不好意思总是到别人地里去摘菜,只好勉为其难,自己种了一些菜。 “龚老师,你这地里种的花样是多。但是这季节有些不对啊。你看着豆角,你这虽然也叫晚豆角,但是种得也太晚了一点。这豆角可是喜欢高温天气的。现在已经立秋了。一打霜,你这豆角就全没了。”张顺林是村支书张德春的崽,上了高中,本来想去当兵,张顺林找了关系让他留在村小当民办老师。一个月几十块钱,比当农民肯定是要强多了。 龚子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来的时候不太懂种植庄稼,随便在镇上的种子公司买了几样种子。接过没想到不是种早了,就是种迟了,闹了大笑话。龚子元也无所谓,既然种下去了,每天都来松松土,扯扯草,浇浇水,心里指望着这些庄稼多少能够收获一点。我的这个叫反季节菜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龚子元这一垅地确实不好,太靠近教室,所以有一小半被教室挡住了阳光。对了,早上打死的那条蛇就是在他的菜地边上的沟里。龚子元看到了那个地方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菜地边上的杂草龚子元懒得管,所以长得很茂盛。这也是那条乌梢蛇跑到这里来的原因,若不是那群顽皮的屁孩,真是不容易发现踪迹。 就在龚子元看着菜地边上草丛的时候,草丛突然倏倏摇动起来。 那是什么?龚子元定眼一看,啊!是蛇! 龚子元可没有梅子坳屁孩那么大的胆。他的胆子不算小,不然也不敢一个人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梅子坳小学。但是再胆大的人也会有畏惧的东西,龚子元最怕蛇,看到蛇,脚下就变软。 龚子元扔掉锄头,拔腿便跑。 “龚老师,你慌慌张张地跑什么?”张顺林看到龚子元的行为有些怪异,立即关心地问道。 “蛇,蛇!”龚子元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一条蛇,你怕什么是?听说早上跑马栏的屁孩弄了一条几斤重的乌梢蛇,可惜了,我早上有事去了,来得晚。不然的话,就有口福了。我告诉你,梅子坳这里排第一的山珍海味就是蛇肉。我爹这村支书的位置就是一碗蛇肉换来的。我爹做蛇肉的手艺绝对是顶呱呱的。哪天去我家,我让你见识一下。”张顺林往龚子元菜地的方向走去。 龚子元的脸色因为惊吓有些发白。听到张顺林说蛇肉,更是胸间波浪翻滚,差点没把中午饭全部给吐了出来。 看着龚子元的样子,张顺林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城里人真是胆小。不过等张顺林走到龚子元的菜地里,看到地头草丛的一幕的时候,也同样吐了一口凉气。 蛇!好多蛇! 就算是张顺林胆子再大,也不由得连退了好几步。 那水沟里密密麻麻全是蛇! 张叫花回到家里,飞快地扒了晚饭,便跑到堂屋里,将爹那天去镇上买回来的黄纸、朱砂等物品全部拿了下来。今天在学校里好不容易画了一道安宅符,被龚老师五块钱买了去。他倒是没有打算扩大生产,提高收入水平。而是想尽快将安宅符画好,放在家里安好。 因为早上打死乌梢蛇王的事情,张叫花心里有些不安。不是张叫花不想阻止早上的事情发生,而是根本阻止不了。乡里人本来就有“见蛇不打三分罪”的观念,这乌梢蛇无毒,农村里随便一个屁孩都敢徒手去捉。打死一条蛇,对于农村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事。张叫花若是去阻止,只会让别人当神经病看。张叫花也阻止不了。那么多高年级学生在那里围着。张叫花一个一年级学生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但是这件事情发生了,张叫花预感到会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所以急切地想在家里安好安宅符。(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7章 蛇祸 家里就一张八仙桌,张叫花在上面垫了一张旧报纸,还是张有平从张德春家拿过来的。张德春是村支书,村里订的唯一的报纸资江日报基本上成了张德春自家订的报纸。这个年代,很多东西包装起来,主要是用纸。报纸的纸张比草纸要好得多。所以,大家都喜欢用旧报纸来包东西。刘乔叶也让张有平去张德春家里讨了几张报纸,放在家里用来包东西。 八仙桌很高,配的是四条长凳。张叫花在一年级里面算是中等个子,在八仙桌前,堪堪露出脑袋,想要在桌上画符,自然身高非常不够。张叫花只能爬到凳子上,跪在长凳上,撅起屁股在趴在桌子上。 张有平两口子从外面回来,看着张叫花的滑稽样子,都忍不住咯咯直笑。 张叫花听到爹娘的笑声,回头看了一眼。 “崽崽,你这是做什么呢?”张有平将手中的农具放下,走了过去。刘荞叶则忙着干家务去了。 “今天在学校里画了一个安宅符,卖给龚老师了。喏,他给了五块钱。”张叫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钞票。 “你这孩子,哪里能问老师要钱的。他要你的符,你就给他呗。”张有平苦笑了一下,在崽崽头上拍了一下。 “不是你说的,这些东西好贵的么?”张叫花抓了抓脑袋。 “好贵是好贵的。但是也不能问老师要钱啊。”张有平说道。 “可是老道士说过,我们梅山水师,也不能平白无故白白给别人干活。要不然,别人会看低我们梅山水师。师父还说,要孝敬父母,孝敬师长,还要养家糊口呢。要我们平时注意攒钱。”张叫花在梦里可是跟老道士经历过不少。 张有平听到那句养家糊口,就忍耐不住扑哧一笑,在另外一个房间忙碌的刘荞叶也咯咯笑出了声。她也一直仔细听着崽崽说话呢。 张叫花才不管爹娘笑他哩,他认认真真的画符,这安宅符的图形非常复杂,稍微大意一下,就会把符文画错,在梦里,张叫花画符的时候,可是挨了不少打。越是打得厉害,痛得厉害,记忆更加深刻。张叫花也不明白,为什么做梦被打得那么狠,竟然也同样能够记得住。 “崽崽,明天把五块钱还给老师。咱们哪能要老师的钱呢?对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大伙都说到处看到蛇,你到外面去小心一点。千万注意蛇。”张有平叮嘱道。 本来到了这个时节,蛇的活动已经越来越少了,在野外很难碰到蛇的。但是今天有些异常,本来应该已经躲藏起来的蛇竟然出来了。 张叫花听到了爹的话,心中一个机灵,“不会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招惹出来的吧?” 张有平站在八仙桌边看着崽崽认认真真地将朱砂等原料调制成符墨,然后再黄纸上画出一个非常复杂,极其神秘的符文。 画一张安宅符画了张叫花四五十分钟的时间,画完之后,还得念一念咒语,将安宅符激活。然后折叠成三角形,压在神龛上的香炉底下。 张有平一开始对崽崽画的安宅符有没有用还有些将信将疑,毕竟崽崽这么小,虽然确确实实懂一点水师的法术,道行也应该高不到哪里去。但是等崽崽将安宅符放置好了之后,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张有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年代,虽然有了电灯,梅子坳大多数人还是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到了*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村子里除了有电视的家里还亮着灯,其他的农户要么在别人家里看电视,要么就熄了灯,准备睡觉了。因为崽崽不受村里人待见,张有平两口子从来不带崽崽去别人家里看电视。家里积攒了一些钱,也准备过年的时候买电视了。 张叫花在学校里就没怎么听课,根本不知道上完了课还有作业。所以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事。画了一道符之后,感觉有些累,洗了一个热水澡,爬到床上就睡觉了。 这个晚上对于龚子元来说,着实有些紧张。下午看到学校墙角下密密麻麻都是蛇,龚子元的心情就很不好了。这一晚上都是提心吊胆的。有些后悔下午没听从张顺林的建议,去他们家住一晚上。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进了房间之后,心里安静了不少。仔细查看了一下房间,看一看房间里有没有进蛇,就往拿着一本书倚在床架上拿着书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睡眠状况不太好,龚子元看了一会书,就感觉有些困了。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大清早,梅子坳家家户户的公鸡开始打鸣,宣告了梅子坳新的一天拉开序幕。不过这一天,梅子坳的气氛与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哑巴一家因为房子被烧,一直跟爷爷奶奶挤在老房子里。一大早,马金秀就起来做家务了。不过才走进后院里的猪圈,马金秀就发出高音贝的尖叫声。 “蛇!蛇!” 马金秀一步跨进猪圈的时候,就发现猪圈屋橼上挂着几条蛇,马金秀差点没跟离得最近的一条蛇来个头碰头。只是略微扫了一眼猪圈四周,就发现了好几条蛇。马金秀连忙从猪圈里退了出来。却发现腿软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本瑞连忙走了出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婆娘,发生什么事了?” 马金秀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用手往猪圈里指了指。 张本瑞正要往猪圈里走去,却被马金秀抱住了腿,“别去别去,蛇,好多蛇!” 张本瑞连忙停住脚步从门缝里看了过去,呀!猪圈里果然吊着一条蛇,还向着门口吐信子。 张顺林下午在学校菜地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到了凌晨的时候,才稍稍闭了一下眼睛,谁知道,早上鸡打鸣的时候,听到床地下传来倏倏的声响。连忙起床找了个手电往床地下一照,差点没吓掉了魂。床地下竟然发现一条拇指粗的乌梢蛇!(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8章 恐怖校园 【应道友们要求,加更一章,求推荐票!】 龚子元一觉睡到大天亮,要不是被早来的学生嗷嗷的读书声吵醒,龚子元恐怕会睡到上课铃敲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机械表,一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 “哎呀,竟然七点了。”龚子元连忙奔向教工食堂。不过还刚到了半路间,就听到教室里传来一声惊叫。 “蛇!” 龚子元连忙停了下来,虽然那不是他的班上,但是作为学校老师,他不能不闻不问。 这是六年级的教室,因为第二年就要考初中,班上的孩子有些从这一年就开始努力了。九几年的时候,上初中虽然是也号称是义务教育,但也要考的,达不到录取线的,一渡水中学是不会录取的。而没有录取的,基本上就辍学回家务农了。对于农村里的人来说,上个学认识几个字,以后不是睁眼瞎,就是他们送孩子上学的目的。几乎没有哪家送孩子上学时抱着让孩子能够考上大学的目的。毕竟大学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实在太过遥远。这一年,几万人口的葛竹坪镇,报考大学的大约有百来人,考上大学的不足十人。而从小学升初中,大约会淘汰掉一半人,从初中升高中,大约会淘汰掉三分之二。从高一到高三,最后坚持到参加高考的,可能不到一半。但,一个村子里,总有几个爱学习的。 六年级的刘文波就是一个非常爱学习的学生,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每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每天,除了在学校里住宿的老师,刘文波都是第一个来到学校。 刘文波今天早上来到学校,就跟往常一样,坐在位置上读书,却没有注意到课桌里多了一样东西,等读了一会书,伸手往课桌里摸钢笔的时候,发现课桌里多了一样凉呼呼软绵绵的绳子,拿出来一看,差点没把魂给吓掉,那哪里是绳子,分明是一条蛇! “蛇!蛇!”没去管蛇究竟有没有毒,刘文波连忙将蛇扔了出去。 啪! 蛇清脆地落在讲台上,是一条菜花蛇,也是没有毒的品种。但还是将刘文波吓了个半死,拔腿就往教室外面跑。因为他刚才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教室里课不止那一条蛇!在几张课桌的桌子腿上,他分明看到了几条蛇分别缠绕在桌子腿上,慢慢地蠕动,似乎也要藏进课桌里。 刘文波刚冲出教室,一头撞在龚子元的怀中。 “老师啊,好多蛇啊!”刘文波仿佛一下子看到了主心骨一般,带着哭腔向龚子元说道。 “哪里哪里?”龚子元也是吓了一大跳,一下子便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来。难道那蛇群跑到教室里来了么? 刘文波指了指教室里,却不敢再进教室。 龚子元推开教室门,正准备走进去看。谁知道门一开,一条蛇啪的从门框上掉落了下来,到了地上,立即像波浪一样,曲折匍匐溜走了。 “啊!” 这一次,龚子元与刘文波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龚子元拉着刘文波跑到空荡荡的操坪上,他根本就分不清那些蛇有没有毒,这方面的知识,他还不如刘文波。 “老师,怎么办呢?”刘文波有些恐惧地问道。 “别怕,跟老师在这里等人来。”龚子元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他想等几个本地的老师来了,再想办法。 谁知道,这一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梅子坳小学的老师们都比平时来得晚了。梅子坳小学的学生们来了之后,龚子元都将他们集中在操坪上。这里没有遮挡物,空荡荡的操坪虽然是黄土坪,但是上面每天有两三百学生踩踏,一根杂草都长不出来。 张叫花早上就听说村子里很多人家里进了蛇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准时来上学了。一进梅子坳小学的大门,就发现操坪上站了一大堆人。 “张叫花,快过来!”龚子元拼命地向他招手。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嘀咕了一声,“第一节课就上体育课么?” “张叫花,站在这里别动。现在教室里不能去。”龚子元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了,越到后面越简单。反正身边有一大堆的屁孩争着解释。 果然,还没等张叫花同学问“为什么”,旁边就有几个屁孩抢着说了。 “教室里有蛇!” “不对,是有好多蛇。” “我刚才差点就进教室了。龚老师把我喊住了。” “我还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哎哟我的娘,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蛇。” …… 龚子元听得有些头大,教室里有那么多的蛇么?不过他也懒得去更正屁孩们的话。他不住地往校门口张望,希望能够看到校长与几个本地民办老师的身影。 “咕嘟!” 龚子元今天起得晚,还没去食堂做饭,就因为发现了蛇倒了回来。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现在肚子开始造反了。 “老师,你肚子饿了啊?”屁孩根本不晓得这样问会不会没礼貌。 龚子元尴尬笑了笑,“可能是喝水喝多了。” “不对不对。老师,喝水喝多了,是咕咚咕咚响。咕嘟咕嘟响,是肚子饿了。”有个屁孩邀功般地问道。 所有的屁孩都被这个家伙逗得哈哈哈笑起来,笑的时候还要看看龚老师的表情。 龚老师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脸上露出一丝便秘般的笑容。简直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张叫花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蛇身上是带着腥味的,平时一般也不容易闻得出来。但是蛇多了,所有的蛇身上的腥味聚在一起,就会变成一股很浓郁的腥味。只要鼻子稍微灵一点,就能够闻得出来。张叫花虽然只是在梦里修炼果,在现实中也只是走过几回罡步,但是他的身体各方面的灵敏性已经超出普通人很多了。 “哪来一股这么浓的腥味?”张叫花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是放在心里嘀咕。眼睛四处张望。果然通过教室窗户的玻璃,竟然看到了教室里的情况。他在教室窗户上的钢筋护网上看到了一条蛇! 马立松快到八点的时候,才急匆匆走进了学校大门,光秃秃地头顶,稀疏的头发似乎光秃秃的操坪上剩下的那几根野草在风中不停地摇曳。 “你们要造反了么?到了点还不进教室上课?” 看到操坪上站了一堆人,马立松立即大声吼了起来。(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69章 全校放假 【求推荐票!】 屁孩们还是非常害怕校长的,听到校长的吼声,都畏畏缩缩地准备往教室走。 龚子元听到了校长的声音,仿佛天降救星一般,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但是见孩子们都要往教室里走,连忙大声喊道,“不许动!都不许回教室。” 哎呀我的娘,你一个新来的后生竟然跟我过不去,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扫我的面子,真不把校长当领导么? “龚老师,你怎么回事啊?都到上课时间了,怎么还不让学生回教室呢?你这是严重的影响学校教学秩序的行为。我会进行严肃处理!你先好好反思一下。”马立松自然要在这么多的学生面前维护自己的校长权威。 “校长,真的不能让孩子们回教室啊!教室里好多的蛇!”龚子元差点没被马立松一股脑的训斥直接搞懵,但是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蛇?”马立松一听到这个字,就觉得头大。刚刚在家里被蛇弄得有些头大。家里房间里、牲口圈里、鸡笼子里……到处都是蛇的影子。要是平常看到蛇,直接一竿子打死了,但是今天这事情有些诡异,马立松一家人根本不敢下手打。只是用铁夹子将蛇夹到竹筐里,全部丢到山里去了。 村子里不光是马立松家里,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在被蛇搞得鸡犬不宁。因为蛇的事情,整个村子蒙上了一层阴霾。 搞完了家里的事情,马立松就赶忙跑到学校里,没想到才到学校,马立松就得到了这么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消息。 哪来这么多的蛇?这是马立松脑袋里面挥之不去的一个问题。虽说梅子坳整个村子都稀稀疏疏地散落在梅山山脉。村子里也经常有各种有毒无毒的蛇来光顾,但是像如此大规模的入侵村落,马立松活了几十年,也是头一回经历。 “校长,现在该怎么办呢?”龚子元见马立松发愣,连忙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马立松翻了翻白眼,“沉住气!一点点事情,慌什么慌?让我好好想想。” 龚子元不得不佩服校长啊,处事不惊,难怪人家能当校长。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此时马立松脑袋里面也是一脑子浆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万一这些孩子要是伤到了一两个,那就乱子大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学生出事。马立松立即下定了决心,“既然教室里不安全,今天暂时放假,孩子们都赶紧回家。路上要注意安全。在家里也要注意安全。今天不止是咱们学校里面出现了大量的蛇,在村子里,也发现了不少蛇侵入村庄。所以,同学们要特别注意安全。回去等通知,等学校确定可以安全复课了,到时候,老师们会到村子里去通知。” 龚子元佩服得不行,校长不亏是校长,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周密的妥善的安排。 “大家都回去吧。等学校的通知。”龚子元连忙传达校长的指示。 马立松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龚子元看着他,有些尴尬地说道,“今天走得急,出了一身汗。” “校长,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龚子元也没有多想。 马立松点点头,整理了一下他那件被汗水浇透的白色衬衫,“你处置得也非常不错。对了,你房间里昨天晚上有没有进去蛇?” “没有吧。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死,一起来,还没去弄早饭,就发现教室里有蛇了。我房间里,哎呀,我过去看看。”龚子元惊出一身冷汗,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也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蛇,弄不好床上被窝里此时也多了一条蛇呢。 “等等,龚老师,先找条棍子,再进房间,千万要小心一点!”马立松连忙在背后叮嘱。 张叫花得到老师听课的通知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已经看出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虽然昨天他前言看到别人打死了蛇王,但是蛇祸事件与打死蛇王的事件有没有什么联系,张叫花并不确认。毕竟他只是在梦里接触到梅山水师方面的东西。不过他关注的是他的安宅符对蛇群有没有什么影响。 “龚老师。”张叫花跟在龚子元的身后。 “张叫花,你怎么还不回家?”龚子元回头看到跟在身后的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我看龚老师这里要不要帮忙呢。”张叫花没说他今天是要做一个售后回访。 龚子元听了信以为真,感觉心里一暖,这孩子,心地真善良。本来想立即婉拒张叫花的好意,但是想了想,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叫花,你怕蛇么?”龚子元这么问自然有他的用意。不管张叫花怕不怕,反正他是非常怕的,有个人陪在身边,多少可以壮壮胆,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孩子。 “不怎么怕,村里的孩子好多平时拿蛇当玩儿。”张叫花是真的不怎么怕蛇。刚刚他也看了,教室里好像都是一些无毒或者毒性不是很大的蛇。这种蛇,梅子坳随便一个屁孩都敢徒手去捉蛇。轻轻地走过去,抓住蛇的尾巴,提起来用力一抖,就能够让一条蛇失去反抗的能力。这是山里的孩子从小就锻炼的一种技能。 “那就好,你就跟在老师背后。一定要小心一点。”龚子元在外面找了一根树枝,感觉有了一点保障,至少可以确保在于蛇狭路相逢的时候,有一个自保的武器。 出门的时候,龚子元姿势将房间门轻轻地带上,所以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门与地面有一个手掌厚的缝隙,蛇应该是可以钻得进去的。这个发现让龚子元心里有些发毛:昨天晚上该不会与蛇同床共枕吧? 张叫花则感受到安宅符的气息,毕竟是自己制作的安宅符,上面留下的一些气息很快与自己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共鸣。也说明安宅符确实在起作用。 门推开,龚子元反而往后退了一小步,差点与紧跟在身后的张叫花撞到了一起。等窗棂上没有掉下任何东西,龚子元才慢慢地朝前走。 一走进房间,龚子元就上下扫视,却没能够发现任何蛇的踪迹。提起被子一抖,里面也是空无一物。没有了任何发现,龚子元总算放下了心。尤其是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并没有与蛇同处一室,心里舒服了不少。(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0章 安宅符的功效 “张叫花,以前梅子坳发生过这种事情没有?”龚子元问道。 “没有吧。”张叫花摇摇头,反正他记忆里是没有,不过他的记忆总共能有几年? 张叫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人名币,递给龚老师,“龚老师,还你的钱。” 龚子元不明所以,愣了一下,才明白这五块钱是昨天自己给张叫花的。 “怎么了?你给了我安宅符,收我五块钱是应该的啊。”龚子元笑了笑。 张叫花摇摇头,“我爹娘说不能要老师的钱。” 龚子元又是一笑,张叫花说的是他爹娘的意见,并没有说他自己的意见,“可是老师也不能随便要学生的东西啊。既然已经做过的事情,就不能再反悔。” 龚子元自然不好意思从张叫花这里拿出去的钱再要回来,就算他心里有一丝这样的想法,他也不能这样去做,“不用不用,你自己拿着。张叫花,你说你的安宅符能不能赶走蛇啊?” 张叫花摇摇头,“不知道。龚老师,我爹要是问你,你可要告诉他是你不肯要我还钱的啊。” 张叫花飞快地将五块钱塞进口袋里,人生第一笔进账啊,怎么能够就这么放弃呢。 看着张叫花滑稽的样子,龚子元差点没忍不住笑。 “老师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你赶紧回家吧。”龚子元又感觉肚子里传来的阵阵饥饿感。 张叫花留下来的目的本来就是退还这五块钱,现在退钱的事情告一段落,还顺便帮了龚老师一把,也正想回家去了。放假啊。难得放假啊。 “龚老师,那我回家去了。”张叫花心情愉快地回家了。 龚子元等张叫花回家之后,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将安宅符从枕头地下拿了出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是不是这安宅符起的作用呢?” 龚子元决定做个实验,将安宅符放在口袋里面,然后除了房间。 “龚老师,今天学校放假了,待会你也去我家吧。我还要去学区汇报一下情况,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你先到我家待几天。一个人在学校可不太安全。”马立松向龚子元说道。 “马校长,先不急。反正你们村子里不是也到处是蛇么?我到哪里都一样。我房间昨晚没进去蛇。应该没什么事情。这蛇跑到学校里来,应该是一阵的事情。过了这一阵,就应该没事了吧。”龚子元还想实验一下安宅符的效力。 “也行,你自己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就去我家。”马立松也不勉强。目前来看,大多是一些无毒蛇,而且也不主动攻击人。 马立松说完骑了一个自行车去学区汇报去了。梅子坳小学一下子空了下来,又只剩下龚子元一个。 龚子元推开一年级的教室门,教室里地上、桌子上、窗户上、屋橼上……到处都可以看到蛇的踪影。这些蛇见龚子元进来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自顾自地在原地慢慢地蠕动。 龚子元壮着胆用棍子将讲台上的一条乌梢蛇挑到一边,那条乌梢蛇也没逃跑,而是在地上慢慢地蠕动起来。龚子元飞快地将安宅符放到讲台上,然后用一盒粉笔压住。也没去看教室里接着发生了什么,拔腿就往教室外面跑去。一口气跑到空阔的操坪上,然后急促地喘息。刚才那个举动,应该是他这一辈子干的最胆大妄为的一件事情了。 教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龚子元也不知道安宅符有效还是没效果。龚子元准备去房间坐着看一会书,然后再去看教室里的情况。房间的门是敞开的,龚子元刚刚才从房间里出来,所以没有什么防备,直接进入了房间。 但是房间里看到的一幕让龚子元连忙拔腿从房间里逃了出来!蛇!一条拇指粗的乌梢蛇从房间角落的滑落下来,直接掉落到龚子元的床上。 “我的娘!要了命了。”龚子元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龚子元猛然想起了自己刚刚才将安宅符从床头取了出来,结果房间里就进了蛇,“难道张叫花的安宅符真的有效。班上学生传说张叫花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龚子元想去教室里看个究竟,从地上捡起之前的那根棍子,走到教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往教室里看。 奇怪!刚刚还在教室里横七竖八的蛇一条都不见了踪影。课桌里、地上、窗户上、屋橼上……都是空空如也。 “安宅符果然有效果!”龚子元连忙从讲台上讲安宅符拿了起来,快速跑向房间,他得赶紧把安宅符重新放在他的床头。否则,今天晚上,他没地方睡觉了。 等龚子元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又多了一条蛇了,而且天花板上还听得到沙沙的响声。 龚子元管不了那么多了,将安宅符放到枕头底下就跑了出去。将房门带上就离开了。 龚子元决定去张叫花家找张叫花再要,哦不,是再买几张安宅符。否则的话,学校的食堂他还是没办法去。食堂里面肯定也是被蛇给占领了。 村里的孩子都回了家,所以张叫花早早的回了家,张有平与刘荞叶并不意外。 “崽崽,今天村子里除了咱们家,几乎家家户户都进了蛇。你在家里别出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季节蛇不应该出来吵事的呀。”张有平刚刚从老屋那边回来。老屋进去了不少蛇,张有平帮父母将屋子里的蛇全部赶了出来,然后才回的家。 “爹,你知道么?龚老师房间今天也没进去蛇。”张叫花已经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安宅符起了作用了。 “是么?那就好。你们龚老师是城里人,肯定没见过这阵仗,要是把他吓坏了,估计以后不敢给你们上课了。对了,那五块钱你退给你们龚老师了没?”张有平说道五块钱,让张叫花后悔不迭,不该再提起龚老师。 “退了,不过龚老师不肯收。爹,你说我家没有进蛇,龚老师办公室也没有进蛇。是不是因为安宅符的原因?”张叫花立即转换话题。 “咦。”张有平若有所思,很快他便激动地说道,“崽崽,不管是不是安宅符的作用。你先给再画几道安宅符。待会我送到老屋去。” “哎。”张叫花也很是激动,小孩子嘛,猛然发现自己能够发挥这么大的作用,总是会很兴奋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1章 求购安宅符 “叫花,叫花!” 张叫花正在屋子里继续画安宅符的时候,听到哑巴在外面大声喊。 张叫花放下笔,走了出去,却看到哑巴领着龚老师来到自家院子里。 “龚老师,这就是张叫花家。他平时不怎么去村子里玩,这个时候肯定在屋子里。”哑巴转过头来,立即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叫花,“叫花,我喊你半天,怎么不见你应呢?龚老师来你家做家访了,你爹娘呢?龚老师还没吃饭你,得让你爹娘准备饭菜。上一次你弄的野兔肉吃完了没?对了你还养了三只野兔,干脆杀一只做下酒菜得了。” “我干脆把你杀了下酒算了。”张叫花没好气地瞪了哑巴一眼,然后笑着向龚子元说道,“龚老师,进来坐。都爹娘刚刚去地里了。你先坐一会。我去叫他们回来。” “不用不用。我找你有点事。张板根同学,你先回去吧,我跟张叫花同学说点事。今天龚老师谢谢你了。”龚子元要向张叫花买安宅符,有哑巴在场,自然不太好。万一哑巴说出去,这事好说不好听。 哑巴没想到龚子元会过河拆桥,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走又有些不想走,于是慢慢吞吞地,在屋子里绕来绕去,就是不肯出去。 “张板根,你先回去跟你爹娘说一声,待会我还要去你家做家访。”龚子元只好换了一种说法。果然哑巴觉得好接受多了。 “哎,龚老师,我家的鸡鸭都给黄皮子给祸害了。我让我爹娘去村子里买些鸡蛋。坐好饭菜等你过去呢。”哑巴在某些方面要比同龄人懂事多了。 “不用不用。我在张叫花家里吃了饭再去你们家。到时候再你们家坐一会就走。”龚子元被哑巴搞得哭笑不得。这孩子太会来事啊。 “那我去喊我爹娘回来。我家养了鸡鸭,我让我娘杀鸡给老师吃。”张叫花准备出门去喊爹娘回家。 “别,我故意跟张板根那样说的。其实老师过来是想跟你再买几张安宅符。刚刚我在学校里做了实验,安宅符确实有驱赶蛇的作用。我想在教室、食堂再安几张安宅符。这样一来,咱们学校上课就不会受到影响了。”龚子元连忙说明来意。 “这样啊。可是我刚刚画的安宅符全被我爹拿给我爷爷、大伯他们去了。这里最多还能画两张安宅符。”张叫花说道。 “两张就两张。”龚子元只要暂时解决眼前的问题。 张叫花拿起笔继续之前的那张安宅符,画符有几个难关,一是符文比较复杂,画符的时候要求比较流畅,一些高级一点的符还要一笔毫无停滞,二是符墨种的朱砂等传质要比较均匀,对符墨的调制要求比较高。三是最后一步,念动咒语,以手印激活符的灵性。这样,一道有效力的符文才真正制作完成。 幸好这安宅符是一道比较基本的符,要不然以张叫花此时的水平也不可能独立完成,而且刚刚张叫花画符的时候,被哑巴的喊声打断,要是高级一点的符箓,只怕已经彻底报废了。但是这安宅符还可以继续画。但是效果自然会受到一些影响。 等张叫花将第二道符制作完成的时候,张有平与刘荞叶已经从地里回家了。 一看到龚子元,刘荞叶立即埋怨张叫花,“崽崽,你们老师来做家访,怎么不来叫爹娘回来啊?” “这事不怪张叫花同学,是我不让他去叫你们的。我这一次过来,是想让张叫花同学再给我画两道安宅符。安宅符确实有驱蛇的作用。现在学校里蛇多为患,所以我才特意过来,让张叫花同学多给我画两张安宅符。”龚子元连忙帮张叫花解释。 张有平连忙叮嘱张叫花,“崽崽,好好给老师画。对了,这一次课别再问老师要钱了。” 龚子元忍不住笑了笑,说道,“钱还是要给的。这安宅符这么好,五块钱也算是便宜的。” “那哪里成。龚老师,你先坐一会。我们去弄点菜,待会你就在这里吃了饭再走。”这年代,家长对老师家访一向是非常热情的。而且大多数家长都认同棍棒出孝子的这个道理,对老师打学生,向来是打了还倒水给老师洗手的。 “别别。我马上就回去。学校里蛇太多了。不弄好这个,晚上没法睡了。”龚子元到现在早餐都没吃,刚说完话,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嘟叫了一声。 大人还能够强忍着笑,小孩子哪里忍得住?张叫花根本就没觉得要忍,咯咯笑个不停,“爹,龚老师早饭都没吃呢。早上,学校教室里、食堂里到处都是蛇,龚老师怕是连食堂都没进去。” “龚老师,那你必须吃了饭再走。你要是空着肚子走,别人会说闲话,说我张有平不懂礼行(礼行,礼貌的意思)。”这一回,张有平直接将龚子元拉住不让走了。 龚子元一个文弱书生,在张有平这个庄稼汉手里根本就挣扎不脱,只好留了下来,“你们实在是太客气了。” “老师来做家访,哪里有让老师空着肚子走的?在咱们梅子坳,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张有平笑道。 不用张有平招呼,刘荞叶已经手脚麻利地捉了一只仔母鸡,两斤不到,这个时候吃,略微早了一些,但是家里也找不到更好的菜。 “叫花,过来烧火!”刘荞叶在厨房里招呼了一声。张叫花很愉快地跑了过去,屁孩们对家里杀鸡吃的积极性还是相当高的。 张叫花烧着火,看着锅子里猛然扑哧一笑。 刘荞叶莞尔,“崽崽,笑什么?” 张叫花烧火的时候,突然想到在梦里跟老道士经历过的一件事情。有个水师不想把鸡分给别人吃,在烧水的时候,往锅子里化了一个雪霜水符。任凭别人怎么烧,那水怎么也烧不开。用手一摸还是冰冷的。梅山水师捉弄起人来,不要太*。 “娘,有没有烧不开的水啊?”张叫花问道。 “没有啊,除非是雪霜水。崽崽,莫不是你不舍得把这鸡给你龚老师吃,你不想把水烧开啊?”刘荞叶咯咯笑问。 “才不是呢。”张叫花自己还想跟着吃一点呢。(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2章 手艺活当然要收钱 【求推荐票!】 “昨天我满叔给我家送了一个安宅符来了,蛇就不敢进我家的门。你们知道我满叔的安宅符是从哪里来的么?我告诉你们,是叫花画的。叫花在梦里跟老道士学了梅山水法,会画符。”张元宝就差没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全村广播了。虽然没有高音喇叭,张元宝用锲而不舍地跑遍了整个梅子塘,终于达到了高音喇叭的效果。 “难怪昨天我看到张有平两口子还有功夫去地里干活呢。别家都是忙着在屋里赶蛇。我还以为他们不怕蛇呢,原来是家里压根就没进蛇啊。” “叫花小小年纪,怎么能够画出安宅符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叫花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上一次跟他一起去放牛的几个小子都出事了,唯独他一个人因为睡着了躲过了一灾。原来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有个师父保着他。” “那张叫花应该是落了梅山了。”(落了梅山:意思是拜入了梅山教学习梅山水法的意思。) “还说这些干嘛?赶紧去有平家,让叫花给我们画安宅符啊!” …… 结果张叫花一家三口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梅子塘组的村民全部跑到自家院子里来了。 “大伙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都跑到我家里来了。我家的锅子太小,可煮不下这么多的饭啊。”张有平心里隐隐知道了村里人的来意。也不是张有平自私,他倒是想帮一帮村里人。可是那做安宅符的材料实在比较贵,就他家那点积蓄,根本折腾不了几下。虽说可以问村里人收点材料费。但是涉及到钱的事情,就有些讲不清了。张有平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谁知道元宝这么快就在村子里喊高音喇叭了。 张德春站在最前面,指着张有平批评道,“有平,你崽画的安宅符有这作用,你一个人偷偷地享受好处,也不跟村里人说一声,有些不厚道啊。” “是啊,有平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都是个村子的人,不是沾亲就是带故。你不能光顾着你一家子。” “赶紧把安宅符拿出来,一家分一个。村里人都念你的好。” …… 一下子村里人七嘴八舌地将张有平数落得分分不是。 “都闭嘴!”张德春等众人发泄了一会,才大声说道。 张有平脸色微红,苦笑着说道,“德春叔,其实这安宅符的作用,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之前我婆娘娘家的侄子出了点事。叫花就跟我说,让我去买点材料回来,他画一个安宅符放到家里,就可以保家里平安。叫花把安宅符放到神龛上面安好就没去管了,谁知道还有这作用哩。这不,昨天因为龚老师来了,才知道安宅符竟然还能够驱蛇。” “家里还有安宅符么?给村里人一家分一个。”张德春问道。 “哪里还有。画符的材料都很贵的,我就买了做几道符的分量。全部分掉了。哪里还有?”张有平摇摇头。 “那你赶紧去镇上买画符的材料啊!” “对了,赶快去买材料,让叫花给每家画一道安宅符。” 有一两个人仿佛张有平有义务给他们提供安宅符一样,催命一样的催促。 张叫花走了出来,“我凭什么要给你画安宅符?买材料不要钱的啊?我师父说了,我们梅山水师手里的符是我们的养家糊口的手艺。没有凭空送给别人的道理。想要请符回家,就得孝敬付香火钱。” 张叫花的话让村里的人一片愕然。 “叫花,你拿一道符的材料费是多少啊?材料费大伙来出。”张德春连忙说道。 “对对,材料费大伙兑钱来出。” 张叫花嘟着嘴巴说道,“龚老师要了我三道安宅符,给了我十五块钱。你们要想我给你们画符,一张符就得给我五块钱。我师父说了,要多攒钱娶婆娘哩。” 众人听了皆是大笑不已。 “我可不跟你们开玩笑,你们先把钱交到我手里,我才让我爹去镇上买材料。我收到多少钱,我就画多少张符。你们平时一个个看不起我,现在要安宅符了,就想起我来了啊?”张叫花冷哼了一声。他人虽小,这几个月受的冷遇,他却是非常清楚的。几个月从来不去别人家院子里玩,从来不跟别人家的孩子说话。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何等的毅力。 张有平本来想阻止崽崽说收大伙安宅符钱的事。但是听了崽崽说了这些,脚步停了下来。对啊!凭什么自家的崽崽要受那么多的白眼,要受那么多的冷遇?今天遇到事情了,凭什么要让自己崽崽白白地位别人付出呢? 刘荞叶靠在门后面,听到崽崽的画之后,忍不住泪水哗啦涌了出来。原以为崽崽还不懂事,感受不到村里人的冷眼,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崽崽竟然已经这么懂事了。 这一下,没人说话了。张叫花说的可是事实。自从那一件事情之后,村里人对张叫花都是避之不及,现在有求于人,就想让别人白帮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怎么能够这样?那个安宅符,成本多少,我们出就是。哪里有趁火打劫的道理?”张本瑞挤在人群中,嘟哝了一句。 老木匠张积旺立即说了一句,“那你给村里人捡瓦(修缮屋瓦),怎么每次都要工钱呢?” “我那是,我那是……”张本瑞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捡瓦是手艺活,人家画符还要更高级吧? 张德春带了个头,掏出五块钱递给张有平,“有平,你那个本子记一下,那些人交了钱,叫花就给画安宅符。不交钱的,理都不要理!” 张有平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张德春的钱。 张叫花噔噔噔跑进去一手拿了一个作业本来,一手拿了一支钢笔,“德春爷爷,你把名字写上去。” 张德春嘿嘿一笑,白了张有平一眼,“你看看,还没叫花机灵呢。赶紧去我家骑我那载重自行车去一趟镇上,把安宅符需要的材料买回来。村里蛇祸这么严重。你多买一些材料回来,钱够么?不够到我这里拿上一些。” “够,够。”张有平拍了拍裤子头的一个暗袋子,里面装了几十块钱。张有平本来也打算今天去一趟镇里买制作安宅符的材料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3章 马四保家的蛇事 马四保那天讲那条乌梢蛇提回去,马四保爹娘马安与刘月红还四处夸赞他家崽的丰功伟绩。以为自家崽多么多么厉害。但是当天就有些不对劲了,村子周围的蛇发了疯似的往他们家屋子里冲。马安也不顾老人们的劝说,根本不顾忌屋里的蛇不能打这个老传统,见一条抓一条,抓了就用蛇皮袋装了。 马安平时就捉蛇放到镇上去卖,他专门讲蛇送到镇上的几家饭馆。镇上的人喜欢吃蛇肉。光是一个上午,马安将用蛇皮袋装了十几条。蛇皮袋都装得满满的。 马安将蛇皮袋挂在载重自行车的货架上,正准备去镇上去,就被他爹马常治就拦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去?”马常治问道。 “还能干嘛?今天在家里捉了十多条蛇,准备放到镇上卖掉。不说多的,一条蛇给两块钱,这里就有二十多块。比去打副工强多了。”马安将撑架放下来,准备出发。 “别走。你要是听我的话,就赶紧把这些蛇全部放了。你闯大祸了!你也不想一想,为什么今天这么多蛇作死一般的要往你家里闯?”马常治连忙拦住马安。 “爹,这还能有什么?我管它们为什么要闯到我家里去。我还巴不得更多一点呢。这样我可以多捉一点。这蛇是好东西,全身都是宝。城里人爱吃得很。”马安一点都不在乎地说道。 “混球!它们作死一般冲到你家里去,是因为你们家肯定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它们。你现在若是再把它们得罪死了,它们会疯狂地报复你的。你说!四保今天是不是提了一条大蛇回来了?”马常治问道。 “是啊。四保真是能耐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敢打那么打的一条蛇了。这一点像我。”马安嘿嘿笑了起来。 马常治听了马安的画确实眼睛发黑,“完了,完了。惹上大祸了。” “什么大祸。爹你别听别人瞎扯。算了,等我去卖了这一袋子蛇回来再跟你说。月红一个人在家里捉蛇,我怕她搞不过来,爹你现在要是有空,过去帮一下他。”马安看看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上了,再不抓紧赶路,到镇上都快散集了。 “我帮你个锤子!”马常治忙去路边捡了一个棍子,准备拿棍子去打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马安连忙脚下一蹬,飞快地踩动脚踏板,那辆黑色永久牌自行车立即载着他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马常治将手中的棍子扔了出去,却没有了目标,棍子落在村里的基建路上面,蹦了好几下。马常治连叹了几口气,大了的儿子,管不住了啊!但是虽然已经分家,这儿子依然是亲儿子。马常治又不得不经常操心子女的事情。这个大儿子,平常就喜欢搞些歪路子,捉蛇、捉青蛙、去山里放野猪套子、放野兽夹、炸鱼……只要能够搞到钱的事情,没有马安不敢干的。马常治知道这种事情干错了,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但是他却阻止不了。 马安脑瓜子活,几个儿子,就他搞得最好。最先买了电视机,还买了一辆永久牌载重自行车。村里的路是毛坯路,一到雨天就泥泞不堪。就算是晴天,这样的路也只能过手扶拖拉机。坐在上面,比大风大浪坐船还要颠簸。但是骑自行车却很方便,实在过不去,还可以将车扛起来。马路只修道村口,但是自行车却可以骑到家里。 马安这一趟,十几条蛇卖了五十块钱。乐得他笑开了花。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去交易场割了一斤肉,四保喊吃肉喊了好多天了,一直舍不得花钱。一天赚了四五十,终于舍得割了一斤肉。因为是别人挑剩下的肉,价钱上便宜了两毛钱,还送了两根筒子骨。 但是事情的发现完全超出了马安的预料,下午的时候,蛇是越来越多了。根本就捉不过来,马安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婆娘刘月红已经捉了几蛇皮袋。捉蛇的时候,不小心还被蛇咬了一口,虽然是无毒蛇,但是还是肿得很厉害。 “当家的,不对劲啊。蛇太多了。都只往我们家钻。咋办呢?”刘月红的脸上已经满是恐惧了。 “慌什么?慌什么?来得越多越好。镇上张老板他们还说让我多送一点过去。再多他们也吃得下。其实他们不光是再镇上卖,他们收了蛇还卖到大城市去,那样赚得更多,可惜我们没有他们的门路。我们家是捉蛇的。这么一点蛇怕什么?别说都是一些无毒蛇,就算是全是毒蛇,我也不怕。毒蛇的价钱更高呢。”马安虽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对袋子里装着的那五张崭新的大团结更热切。 “真的不会有事?”刘月红忧心忡忡。 “会有什么事?你赶紧去做饭去。车架子上还有肉,你做一餐丰盛的。蛇多不怕,蛇来得越多,我们天天吃肉。”马安笑道。 猪肉带来的欢喜略微冲淡了家里凝聚起来的恐怖气氛。 那条大乌梢蛇因为死掉了,放到镇上去也卖不了几个钱,所以马安准备弄好自己吃。出门的时候,他就把蛇皮剥了,在蛇肉上面抹了盐,这样在常温在也能够保存更长的时间。在用油炒干水分,便能够吃上很长的时间了。 马四保回家的时候,还没走进自家院子,便已经闻到了厨房里穿出来的一股浓郁的肉味。这种味道让这个少年心中的喜悦一下子飙升到了顶点。 “爹,娘,今天咱们家吃肉么?我还没进院子就闻出来了。那肥肉可别煎了油,肥肉最好吃啊。”马四保说起吃肉,便是眉飞色舞。 马安清点着今天的收获,盘算着明天又将有多少收入。明天应该又可以割一斤肉回来。天天都有肉吃啊! 马安眼明手快,飞快地将一个刚刚钻进他家的一个身影抓住。但是等抓到手中之后,马安有些愕然,他刚刚捉到的这条蛇不再是之前的菜花蛇、乌梢蛇,而是一条剧毒蛇--银环蛇。 毒蛇也进来了么?(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4章 赚钱买电视机 马安仗着捉蛇的技术对毒蛇进了屋也并不担心,反而还欣喜地盘算这样下去一天可以赚多少。接连两天,马安每天要跑几趟镇上,将家里捕捉到的蛇送过去。每一次都能够赚到两三百块。几天下来,赚了上千块。一家人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反而每天都是欢声笑语。 梅子塘组,张有平拿着几乎所有积蓄将各种制符的材料买了回来。张叫花,不停地画符。一天下来,画了十几道符,便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由于关系到真金白银,只有一部分呢村民交了钱,等待张叫花的安宅符。而更多的人则准备自己想办法。毕竟,农村里的人对付蛇还是有很多土办法的。人工捕捉、烟熏……等等各种土办法层出不穷,就是为了省那五块钱。不过用处似乎不大,毕竟蛇太多了。而农村里房前屋后树多得很,蛇要是想要进入一幢房子,无论怎么提防,它们依然有很多路径。 一张安宅符要管一幢房子,怎么安放安宅符也是有讲究的。向龚子元那样随便讲安宅符放在枕头底下,效果要差了很多,当然对于龚子元来说,一张符只要管一个房间就可以了,所以即便安宅符的效果降低了,效力依然够用。但是,对村子里的人来说,那可不够用。村子里一般都是四进的房子,旁边还附带有柴火房、牲口圈等等。面积足足有一两百平方。这就需要将安宅符的效力充分发挥出来。 张叫花要一家一户地上门安放安宅符。这就有讲究了,请符是只需要五块钱,但是上门安符,还得准备一些祭礼,准备隆重的有三牲祭礼以及各种祭品。比如在张德春家。张德春主动准备了一直全身红艳艳的大公鸡,鲜红的鸡冠似乎能够滴出血来。这是上好的祭品。 张叫花到了张德春家之后,摆好香案,焚香烧纸,请来诸神,然后再将安宅符激活。安放在神龛之上。这安宅符的效力于有效期肯定会比龚子元手里的安宅符要厉害很多。用来祭祀的那只公鸡,在祭祀的时候当场宰杀,还需要从公鸡身上扯下来几根最漂亮的羽毛沾了鸡血粘在安宅符上。 按照惯例,祭祀完了之后,这公鸡就归张叫花了。张叫花可以把鸡拿回去。本来主家还得办酒菜招待,但是这一天需要举行仪式的可不止张德春一家,总共有十几家。张叫花赶了张德春这家,还有下一家。 十六家,总共八十块钱,去掉成本,张叫花大约赚到了五十块钱。剩下的材料还可以制作将近一百份,只要卖出去一张安宅符,就等于是直接赚到的了。张叫花心里盘算着,如果能够卖出去一百张安宅符,那他就赚大了。五百多块钱,可以买一台十七寸的黑白电视机。以后,就可以天天看电视了。张叫花想要电视机已经不止一天了。因为那场变故,张叫花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过电视了。在学校里经常听到班上同学讨论电视剧的剧情,张叫花是非常羡慕的。一直盼着家里能买一台电视。爹娘也想买台电视机。但是农村里能够赚钱的路子实在太少太少,张有平没有技术,只能去干一些力气活。这个年代,哪里会却干苦力的农民啊。 本来梅子塘有三十九户人家,张叫花原以为可以在梅子塘赚到一百多块钱,没想到竟然有一小半人舍不得出这笔钱。 “叫花,待会你给村子里安好安宅符,到爷爷家来吃饭。”张德春还是很讲客气的。 “德春叔,吃饭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在谁家里到了饭点,就归谁家招待。不然的话,在我家里安符,却还跑到你家里来吃饭,这像啥事?又不是像早些年,家里没饭吃。现在家家户户不缺粮食。就是没啥子好菜。但是谁家里不是一样?没啥子菜,就杀鸡呗。一两只鸡还是养了有的。”张世才笑呵呵地说道。张世才虽然因为那一次哑炮事故伤了一只眼睛,身体却依然很壮实,经过几个月的调养之后,已经可以下地干活了。当初张世才要不是张叫花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心里一直对张叫花感激得不行。张世才婆娘马银秀后来也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回到了张世才身边。这也是张世才现在这么开朗的原因。 本来张有平见张世才家困难,不肯收他的五块钱。但是张世才死活把五块钱塞到张有平手里。 “要不是叫花,我只怕早就没命了。现在虽然眼睛废了一只,但是我还能干活。我婆娘表叔看我可怜,让我去跟他学木工。现在虽然是学徒工,多少能够赚点工钱。我这条件,当木工最合适。画墨线直接可以瞄。”张世才哈哈大笑,他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加乐观。 马银秀早早地就杀了一只乌肉鸡,足足有三斤多重。又到张恩中家端了半升豆子的白豆腐。还去张先义家里打了两斤烧酒。马银秀不光是想招待张叫花一个人,想趁着这个机会,请张叫花一家子一起过来吃饭,表达他们两口子的谢意。 张叫花从以前人见人嫌,到现在家家争着请,这种变化实在有些大,张叫花有些不大适应。感觉跟梦里一样,走路都是晃悠悠的。 在张世才的强烈要求之下,张叫花只好将午饭时间的那一站放到张世才家。张有平两口子也拗不过张世才两口子的热情,一起去张世才家赴宴。 “叫花,叔叔跟婶子都要感谢你。叔叔这条命就是你捡回来的。等以后叔叔赚了钱,一定要给你买好多糖果吃。”张世才说得很动情,一句简单的画,自己眼眶都湿了。 “世才别这样。你别吓到了叫花。都是一家人,这么生分干什么?能够帮得到的,谁能够不伸手?”张有才连忙说道。 “有平,你不知道啊。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在等死了。我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活过来。”张世才感叹道。 两家人从一开始的感激话慢慢地变成了闲聊。 “我娘家姑姑家的儿子去年去广东打工,赚了几千块钱。在广东打工,一个月几百块。跟捡金子似的。我们也准备等过了年之后,明天就跟他们一起去广东了。有平,你们两口子去不去。去的话,我也跟我表哥说一声,让他把你们两口子也带上。”马银秀无意中说到了一件事情。(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5章 学校也要安宅符 【抱歉,今天第一更晚来了。上午看奥运开幕式去了。虽然老鱼是混起点的老油条了,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有个时候也会受到书评区某些评论的影响的。】 本来第一天还在观望的村民,第二天也不得不到了张叫花家里。因为他们发现他们能够想出来的所有的办法都失去了作用。这一次的蛇灾不同寻常,村民认知中对蛇有非常好的驱赶作用的措施竟然完全失去了效用。而十几户请了安宅符的农户,竟然全部没有再次遭受蛇灾之苦。虽然五块钱不容易赚,但是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对于每个农户来说,也并不是承担不起的巨资。所以,第二天剩下的十几户农户争先恐后地赶到了张叫花家的门外。 张叫花也没有对这些人有什么别的看法。毕竟乡里乡亲的,人家肯出这个香火钱,张叫花自然也不可能做得太绝。更何况对于张叫花来说,与买电视机的诱惑相比,这些人的作态实在不足一提。 张叫花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将手中的五元钞票递到爹手中,心里一直在嘀咕:“一百五十五、一百六十、一百六十五……电视机,电视机……” 马立松将情况汇报上到校区之后,校区当时就做出了指示,要求马立松立即采取妥善措施,务必保证梅子坳小学不会出现学生被蛇咬伤的事情,同时也对马立松果断放假予以肯定。看起来校区对此次梅子坳小学受到蛇群干扰,影响正常教学秩序的事情极为重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实际措施。没有准备派人去梅子坳指导工作,也没有与任何职能部门进行联络。因为梅子坳小学已经放假,剩下的时候,已经不是他们教育系统的事情了,而应该有政府相关部门来解决。 于是,学区主任张科对马立松说,这件事情学区高度重视,会立即向上级部门汇报,让马立松先回去等消息。马立松只能听从上级安排,回到梅子坳等消息。但是消息一直没有下来。梅子坳小学的蛇灾依然没有得到缓解。那些蛇似乎彻底与梅子坳小学卯上了,在学校里一直扎根了下来。任凭马立松怎么赶也赶不走。马立松不是没有想过像马四保家那样,对来犯之蛇赶尽杀绝。马立松总感觉哪里不对。一旦杀蛇,也许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现在蛇虽然成灾,但是对人并没有攻击性,但是一旦开了杀戒,谁也不能肯定这些蛇不会被逼急了,产生攻击性。 马立松愁眉苦脸来到学校,已经是听课的第三天了。马立松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咦,龚老师怎么还一直住在学校里?”马立松这两天东跑西跑,也没有怎么进学校,跟龚子元没碰过面。还以为龚子元回家去了。没想到龚子元一直住在这里。 “龚老师,你怎么没回去啊?”马立松连忙将龚子元叫住。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复课,所以只能等在这里。”龚子元苦笑着说道。 “你不怕蛇?”马立松很是钦佩地看着龚子元。 “怕。怎么不怕。这两天吓死我了。”龚子元说起蛇心里就有些发毛。 马立松抓了抓脑袋,“那你还敢住在这里?不是让你去我家住几天么?” “你村子里不是也同样进了蛇么?我房间里又没有蛇进去。我还是住在这里比较稳当。”龚子元说起了安宅符的事情。 “安宅符?”马立松有些怪异地看着龚子元,“你有没有搞错了,年纪轻轻地,竟然相信封建迷信!” “不是,马校长,安宅符真的有用。你不信跟我过去看看。”龚子元将马立松领导房间,然后又去了安放了安宅符的教室与教工食堂。这三个地方,竟然拿看不到任何蛇的踪影。 “真的有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一切摆在眼前,也由不得马立松不相信。 龚子元为了打消马立松的疑虑,连忙去教室里将安宅符取了出来,在另外一间满是各种蛇类的教室里又做了一遍实验。结果,自然是取出安宅符的教室很快被蛇类再次占领,而安放了安宅符的教室,一下子蛇类一扫而空。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由不得马立松不相信。 “去,赶紧再想那个什么花同学买十张八张安宅符,将学校里每间教室里都安了安宅符。已经停了两天课了,不能再这么停下去。”马立松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零八毛,脸色微微一红,“这些钱权当交订金。” 跑马栏组,马安一家这两天乐开了花。这两天,马安一天一千多块的收入。让马安家拥有了一笔家庭最大收入。几千块的暴利让马安彻底疯狂了。不仅进自己家门的蛇一条都不放过。还好心地区别人家里捉蛇。跑马栏组个个念马安家的好。 但是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的蛇,每次等马安捉光了屋子里的蛇,很快又会从外面补充进去更多。而且,到后面,竟然都是一些非常强悍的毒蛇。沉浸在兴奋中的马安一家根本就没看出来蛇的一些变化。 与一开始相比,那些蛇不过是集聚在一起,却都很安静。到那时现在,蛇类开始暴躁起来。一看开始,并没有对人进行攻击,只是咬农户家中的家禽。 马安伸手准备去掐一条银环蛇的七寸的时候,一开始蜷曲成一团的银环蛇猛然像梭镖一般,猛然向马安的手叮了过来。 “我的娘!”马安连忙手缩了回来。 “当家的,怎么了?”一旁专门给马安提蛇皮袋的刘月红连忙问道。 “这蛇很凶啊。刚才要不是我小心,差点就给它咬了。”马安心有余悸。 “要不我们别捉蛇了,我这两天一直担惊受怕。这些蛇感觉不对劲了。再捉下去,我担心会出事。”刘月红忧心忡忡地说道。 “你傻啊。我本来就是捉蛇的,多凶的蛇我都看到过。这些算什么?你们别罗嗦了,我是不会放弃这个发财的路子的。”马安很坚决地摇摇头。 马安拿了一个火钳过来,猛地冲过去,用火钳夹住那条银环蛇,放进刘月红手中的蛇皮袋中。 但是快放进蛇皮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条银环蛇拼命的嘶叫起来,它的嘶叫与平时看到的那种吼叫是不一样的。 “今天怎么回事?”马安很是困惑。 就在马安将这条蛇放进蛇皮袋中,马安猛然一声惊呼:“啊!”(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6章 毒蛇咬伤 【求推荐票!】 眼前的一幕让马安惊得瞪大了眼睛! 四条足足有两指粗细的银环蛇向离弦之箭一般向他扑了过来! 马安是经验丰富的捕蛇者,这样的状况他从来不曾遇见过。每次他都能够无声无息地将蛇抓进蛇皮袋中,蛇虽然挣扎,很少会发出今天这样的动静。但是今天,他竟然遇到了如此怪事! 无处可躲!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马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的银环蛇环绕四周。 刘银秀抬头看到这一幕时,直接啊了一声,然后眼前一黑,直接吓昏了过去。手中的蛇皮袋掉落到地上,袋口一松,里面的蛇一条一条从蛇皮袋中钻了出来。 蛇皮袋装了马安一个早上的劳动成果,足足有十四五条蛇,里面有一半是毒蛇。银环蛇、五步蛇…… 这些蛇钻出袋子之后,没有像往常一般快速悄无声息逃命而去。反而向着马安溜了过去。它们似乎都已经熟悉了马安的气味。这是它们痛恨的气味!真的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马安用手中的铁钳飞快地拨开了正面进攻的四条银环蛇的第一次攻击,对自己如此敏捷精准快速地击飞四条银环蛇的公鸡,马安很是得意,向回头向婆娘炫耀一下。但是回头看到了一幕,却让他整个心都凉了! 刘银秀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几条毒蛇从刘银秀身上越过,向他包抄了过来。足足有十几条!而刚刚被他拍飞的四条银环蛇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已经满血复活,并且继续攻了过来。 糟糕! 马安以为婆娘毒发身亡了,一下子面如死灰。 这些蛇的行为则有些怪异,它们不像以往那样独来独往。今天它们似乎被一种无形的指挥棒指挥着。它们不再是一团散沙,而是统一行动了! 十几条有毒没毒的蛇同时发起攻击,马安彻底绝望了,无论他手中的铁钳挥舞得再快,他也没有办法在如此多条蛇的攻击中幸免。马安没有放弃,挥动铁钳击飞一半多的蛇,但是依然有好几条蛇咬到了马安身上。 马安眼睁睁看到一条毒蛇在他脚踝上咬了一口,那种中毒的酥麻感,让他彻底绝望。中毒了!那是五步蛇啊! 虽然五步蛇毒性并没有真的大到走五步就会死,但是这种蛇的毒性是非常致命的。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马安必死无疑! 非常怪异的一幕再次出现,那些毒蛇在咬了马安之后,竟然主动撤离了,各自隐藏在房屋的各个角落。 昏倒的刘银秀很快苏醒了过来,她很幸运的躲过一劫,不过等她看到男人的状况的时候,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啊?” “唉,常在河边走,怎会不湿鞋!我被毒蛇咬了。”马安看到婆娘没有被蛇咬,绝望的脸上多了一丝宽慰。还好,崽崽不会没人管。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你莫急,我去喊人来!”刘银秀慌了,马安身上不知道被咬了多少个地方,光是看得到的就有好几处。一条蛇就足以毒死马安了,更何况是这么多? 马安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来不及了……” 刘银秀却已经彻底乱了,发疯一般跑出去,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下来,头发散开,漫天飞舞。 马安体内的毒素扩散得很快,很快便陷入了昏迷。只是朦朦胧胧听到刘银秀带着马常治等一大群人赶了过来。 “我就说要出事,我就说要出事!你们听我的么?好了,现在真的出事了!”马常治知道自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却无计可施,急得直跳脚。 “大哥,我看安子这情况送医院是送不得了。捱不到医院,人就没了。” 马常治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眼睁睁看着安子没了?” “要不去找个水师来。水师化碗水就好了。” “对对,赶紧去请马道长来!” 先前说话的那人接着说道,“马道长?他不行,就他那水平,看个屋场地都够呛。上一次,就被我娘家的侄孙给揍了一顿。现在都不敢去我们梅子塘了。对了,这一次闹蛇灾,我们梅子塘家家户户在我侄孙那里请了安宅符。村子里一条蛇都没有。我侄子捎信过来让我回家一趟请个安宅符回来哩。” 说话的这位是从梅子塘嫁过来的,叫张冬梅。是马常治弟弟马常青的婆娘。 “冬梅,你能不能帮忙把他请来救人啊?大哥求你了。”马常治连忙哀求道。 “大哥,你别这样。安子是我侄子,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我这就让盛高过去一趟,把我那侄孙带过来。”张冬梅连忙招呼,将她崽马盛高赶紧过去。 “快去快去,骑安子的自行车过去!”马常治连连说道。 马盛高气喘吁吁地赶到梅子塘,直接冲进张叫花家,抱起正在厨房烧火煮饭的张叫花就要走。 张叫花倒是认识这个表叔。 “表叔,你干么子?我娘让我煮早饭呢。”张叫花还以为这个表叔跟自己开玩笑呢。 “表叔找人有急事。等办好了事,我送你回来,好好跟你爹讲清楚。”马盛高将张叫花抱到自行车后座上。 “那要不得。你把我抓走卖掉怎么办?”张叫花很是有点担心。谁让大人们威胁说给人贩子抓去卖了呢? “你这么大认得路的崽崽卖给谁家去?表叔真的是有急事。你不是会化水么?我堂哥被蛇咬了,想让你去化碗水解蛇毒呢。”马盛高不容张叫花推辞,将张叫花按到位置上,就跨上了自行车,然后冲着路边的张积旺喊了一声,“积旺叔,我把叫花带我家去了。麻烦你跟有平哥说一声。” 小灰狗钻山豹见小主人被人掳走了,迈开四条小腿,拼命地在后面追赶。一边追,还一边汪汪叫。 “钻山豹!快回去,我去走亲戚哩。”张叫花生怕钻山豹走丢了,连忙回头大声呼喊。 马盛高骑车骑得飞快,张叫花只听得见耳边风声呼呼地响,两边的树木在飞快地倒退着。只是坐的这后架上,什么都没垫,小屁股一路上跑得开了花!(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7章 舍命还是舍财 【下午上三江推荐了!会投三江票的,帮忙给老鱼投下票!推荐票也别忘了投哦!】 赶到马安家的时候,马安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张叫花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只见马安全身上下已经青紫,浮肿得非常厉害,好像一下子发了胖一样。看得张叫花直摇头,“我又不是医生,你们让我怎么救嘛!” 马盛高连忙说道,“叫花,你不是会化水么?化一碗解毒水不就行了么?” “他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救了他,会害死我的。马四保杀死了蛇王,中了蛇王的怨咒。现在蛇来报仇了。他们家这几天是不是又打死了好多蛇?连这个大叔身上都有怨咒了。我要是救了他,这怨咒就要落到我身上来。不行不行。”张叫花连连摇头,本来这事就是张四保一家人自作自受,现在让他冒着风险去救人,想都别想。 “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么?”马盛高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甘地问道。他自然不会逼迫张叫花冒着生命危险救人。但还是希望张叫花能够想到别的稳妥的办法。马安纵然是自作自受,但也是人命关天。 张叫花皱了皱眉头,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个马安并不值得他下那么大的力气。 看到张叫花的犹豫,马常治立即知道张叫花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连忙问道,“张师傅,需要什么条件,尽管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接受。你尽力而为,无论最后成或者不成,我们都不会怪你。” 张叫花还真找到了办法,在梦里跟师父“出差”的时候,还真是碰到过这种情况。当时师父就轻松地化解了。张叫花知道自己道行不精,却知道自己勉强还是能够把你救过来。 刘月红也连忙说道,“小师傅,一定要救救我丈夫啊。大家都是亲戚人家。你可一定要帮帮忙啊!” 张叫花想了想,说道,“你们是舍财还是舍命?你们打死了蛇王,现在蛇族过来报复,这蛇王怨咒要是不解了,我就算救得了他一回,也救不了二回。而且我也不会为了你们去惹上蛇族。我尽力为你们化解。但是你们肯定还是会有所损耗。要救命,钱财肯定是保不住的。” “那得多少钱?”刘月红显然还是有些舍不得钱。 “月红!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时候还不舍财?难道你想安子死了之后,你好改嫁啊?安子要是这样死了,就是见了阎王,也不会放过你!赶紧把你们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马常治高声吼道。 刘月红吓得一抖,“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这就去拿钱。” 刘月红打开衣柜,从一件旧棉衣的破口处掏出一团棉花,从棉花扯开,里面竟然露出好大一扎钱。刘月红准备从里面数出一部分出来。却被马常治一把全部抓了过去。 “这些钱不全是卖蛇卖来的!钱没了,以后日子咋过啊?”刘月红当场哭了。 “人要是死了,钱再多也只能买棺材!”马常治吼道。 “我给,我给还不行么?”刘月红将钱塞到马常治手中,嚎啕大哭起来。 马四保今天可没有那天早上打蛇那么威风,他知道他那天闯了大祸了。现在把爹害得离棺材没多远了。他心中悔恨到了极点。 马常治拿着钱来到张叫花面前,“小师傅,他们家的不义之财全部在这里了,只要能够保住他的命,我们愿意舍财!” “这钱不是我要的。我要替你们挡灾。这些钱是要拿去请神的。”张叫花毕竟年纪不大,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扎了好大一捆呢。也不知道是多少钱。 “叫花,你抓紧救人。钱我先给你保管着。只要你把人救回来,这些天少不了你一分!”马盛高从马常治手里接过那一扎钱。 张叫花从那件绿色旧棉衣上扯下来一团棉花,还从马安头上扯下一根头发。又扯下来一块布,用那块绿布将棉花包起来,顺手从柜子上扯下来一条线,将这一团棉花捆扎成一个小布人。 听说马安家请来了一个水师准备施法救人,村子里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将马安家围得是人山人海。见张叫花拿了一团棉花制作小布人。村里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娃子真的落了梅山?” “应该是的吧。我听梅子坳的人说,张有平的崽小小年纪,就落了梅山,道行比马道长还要高。” “我看不像,他才多大年纪,就算从娘肚子里一出来,就落了梅山,能有多高道行?” “马常治一家也是搞晕了头了,这么大一个小屁孩也能信?” “咦,你们先别说话,他这是准备干嘛?这是要做替身么?” “嗯,应该是再做替身。难道他准备做个替身去替换马安?” “谁知道呢。我看这个小孩子,做法很有章法,说不定道行不低。” …… 村里人窃窃私语,房子里嗡嗡地哄响。 张叫花包扎好小布人之后,开始念动咒语:……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生,开你手提入钱财,开你脚担出凶灾,马安灾殃担离开,担出外方退凶灾,若是要刑、刑大山,要克克大海,若要煞煞大树,无刑无克无煞就庇佑。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话音一落,从马安身体之中飞出一道红光,进入到张叫花手中的小布人之中。 你们快把这个布人当道后山去埋了,埋得越远越好。 马常治从张叫花手中接过布人,正要往外面去,马盛高连忙说道,“大伯,让我去吧。我骑车把这东西放到梅山脚下去。那里离村子这么远,总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马常治还担心着马安的生死,自然不会推让,连忙将手中的布人递给马盛高。 张叫花这才拿了一个碗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然后开始化水。刚才用了一个替身转嫁了马安身上的怨咒。他才敢给马安解毒。如果他不用替身转移了怨咒,治好了马安,怨咒就会落到他身上。等于是沾染了马安家与蛇族的因果。这种事情,张叫花自然不会去干。(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8章 化蛇水 马安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张叫花能够看得出来,马安全身完全被一团黑气笼罩,这是死气,而他的阳气已经极其微弱,如同风中不停颤栗的煤油灯一般。 张叫花口中念着蛇水咒语,“神有三千数,四丁数万年,当堂开宝剑,真口与留传,起手皈依,神香三柱,玉皇叫天,中香三柱,紫云盖地,下香三柱,师傅面前,天魔,地魔,魔肿能消,魔段能腰,奉请铜箍先师、铁箍先师、十八诸天先师,肿到此处,断到此方,肿去退消,热去退凉……” 四周的村民看得目不转睛,平素请神婆跳大神,似乎也是这个味道。不过那神婆跳大神,跟张叫花这化水走罡步却还是感觉有所不同。那跳大神,看的时候,神神秘秘,也极为恐怖,但是总觉得那东西似真似假。但是眼前张叫花这走罡步却不一样。张叫花走罡步的时候,隐隐约约展露出一种威势,让围观群众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影响到张叫花的施法,被张叫花迁怒。在那一刻,根本感觉不到张叫花是个小孩子。 那马常治眼睛紧盯着张叫花手里的碗,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张叫花那手中的化蛇水能够让马安气死回生。 马安的婆娘刘月红也焦急地看着张叫花化水,她的心情很乱。一方面担心着男人的安危,另一方面又担心男人没了,家里的钱也全没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以后会不会嫁给村子里还没娶婆娘的老光棍。或者以后想改嫁到别的地方去,她崽四保怕是带不走。然后又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不该想这种事情,一种犯罪感油然而生。 马四保茫然地看着堂屋里正在发生的以为,不过他并不明白他躺在地上的爹有多严重。他甚至羡慕张叫花竟然能够主持这场仪式。多么拉风啊,竟然能够让所有人都听自己的。 马盛高已经将布人扔到了梅子山脚下,离开村子足足有十多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站在走廊上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堂屋里不停转来转去的张叫花。 到这个时候,张叫花手中的化蛇水已经化成了,张叫花用手中在水中沾了一些水,凌空对着马安弹了好几下,张叫花手指上的水珠竟然非常均匀地飘散在空中,如同洒了一阵雾水一般。那雾水也似乎听张叫花的话一般,竟然刚刚好笼罩在马安的身上。 张叫花凌空点了几下,然后将手中的这碗花蛇水递给了刘月红,“赶紧给他喂下去。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句话,张叫花是从老道长那里学来的。听起来就很牛掰。 “多谢,多谢。”刘月红慌忙接过张叫花手中的化蛇水,手攥得非常紧,唯恐没抓稳,将手中的化蛇水倒掉。 马安全身浮肿,这个时候,早已经滴水难进了。刘月红只好,去拿了一个小勺子,一勺子一勺子将水送入马安的嘴里。但是,很快化蛇水又从马安口中溢了出来。 “灌吧。”马常治连忙去拿了双筷子过来,用力稍稍掰开马安的嘴巴,然后用筷子横在他牙齿中间,露出一道缝隙出来,正好可以将化蛇水灌进去。 这办法不错,刘月红一勺一勺的将一碗化蛇水尽数喂了进去。 虽然是化蛇水,倒也没有这么容易立竿见影,实在是因为马安的情况太过严重了。张叫花却看得出来,马安身上笼罩的那一团黑雾已经开始慢慢消散。马安的阳气虽然还很微弱,但是已经稳定了下来。带死气全部散了,只要服食一些滋补物,就能够慢慢好起来。 “张师傅,我家这混蛋崽情况怎么样?”马常治有些担心地问道。 “还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好过来?他刚从鬼门关前奏了一趟,自然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过来。你们暂时放心吧。他的命保住了,但是他毕竟差点完蛋了,究竟能够恢复到什么情况,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八字好,说不定一点事情都没有。八字不好,唉……”张叫花说话的时候,学着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要不是他的声音根本没办法掩饰,从他的语气里还真是判断不出来。 张叫花没吃饭,就被马盛高拉了过来,忙乎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很饿了。这家人一个个盯着躺在地上的马安。压根没有办尝火的迹象。 “盛高表叔,你能够骑单车送我回去么?”张叫花可不想走路回去,肚子饿得咕咕叫哩。 “就回去啊?”马盛高袋子里还塞着鼓鼓地的一大把票子,但是这钱他准备等到马安的治疗正真有了效果之后,才把钱给张叫花。 “我已经给他化了化蛇水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张叫花只想快点赶回去。 “莫急啊。怎么也要吃了饭再走啊!”马盛高的话提醒了马常治。马常治连忙站了起来,“对对,你累了这么久,怎么能够空着肚子走呢?蠢婆娘,还不赶紧去做饭。烧点水,杀只鸡。” “盛高表叔,你帮我拿的东西可别弄丢了。”张叫花还记得马盛高帮他拿着的那一扎钱。 “放心吧,在叔身上,丢不了。叔给你拿着,你一个小孩子,身上不能放这么多钱的。待等吃了饭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亲手交给你爹。”马盛高将口袋里的那一扎钱用力拍了一下。 张叫花好想将那一扎钱要过来,感受一下一大把钱在手中的手感。但是这个表叔也太不识相了,竟然一直捂在自己袋子里不肯拿出来,“好吧。” 张叫花很是沮丧。 马常治婆娘何细妹赶紧回了自己家做饭去了,马安家乱成一锅粥,根本没办法开火。 马安家的人又去找了一些糖果点心、柑橘等等放到盘子里,摆在桌子上。这些东西是专门用来供奉张叫花的,旁人都不敢伸手上去抓。就连小主人马四保嘴馋想要在张叫花这里抓一把吃的,都被马常治立即训斥了一顿。 张叫花对马四保一点好感欠奉,自然不可能主动跟马四保一起分享。 “哇啊……”马四保悲伤欲绝,在屋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79章 吃独食 【三江票难道没人会投了么?好少啊。虽然那麻烦一点,要是会投的话,给老鱼投下票。票太少了,面子上不好过啊。】 “啪!” 平时只要拿出哭嚎绝技就能够得到超值补偿的马四保这一回得到了一巴掌。 “哭哭哭,就知道哭。不是你在外面惹是生非,你爹怎么会变成这样?”打人的正是宠溺马四保最严重的刘月红。平时刘月红可舍不得打马四保。家里人谁敢碰马四保一下,刘月红非要跟他拼命不可。但是这一次,她真的下狠手了。第一次打心肝宝贝这么重。 马四保被打懵了,剧情完全不对啊。这是平时的保护伞啊,竟然……竟然……哇……宝宝不干啊。 马四保还没有完全进入平时那种哭嚎的最佳状态,就又迎来了一阵暴风雨。 “啪啪啪……” 耳光像放鞭炮一样,在马四保脸上响起,马四保稚嫩而又带有农村娃子的那种黝黑特色的脸上一下子被血红的手指印所覆盖。 “哭哭哭,让你哭!再哭看我不打死你!”刘月红猛然化身一只完全癫狂的野兽。 邻居们都很反感马安家的这个被宠溺坏了的崽,看着他被打,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等到马四保遭受第二波暴打的时候,才有邻居象征性地拉扯一下。 马四保彻底被打懵了,一切不再按照原来剧本的走向发展了,他估计再使用以前的老招数,今天非得被这发了疯的母兽给打残不可。所以,他选择了安静,但是心中的那股悲伤实在难以抑制,无声的抽泣,身体猛烈的抽动。 刘月红杀人般的目光,每次都能够让马四保浑身发抖。 张叫花吃了一块饼干,然后拍了拍双手,将手中的饼干碎屑拍干净。一边看马四保挨打,一边吃最喜欢吃的饼干,真是非常地的享受。 “快看!马安的皮肤没开始那么黑了!” 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兴奋地大叫了一声。 众人立即将目光投注在马安的身上。果然!一开始因为中毒有些发黑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开始转变成正常的肤色了。 这个发现很让人惊喜,黑色脱去,就说明马安体内的蛇毒可能已经开始慢慢地被化蛇水化解了。 但是,马安被蛇毒侵害了这么久,他的身体到底被损害到什么程度,谁也无法预料。由于马安全身多处被毒蛇咬伤,大量的毒素进入到马安的体内。这些蛇毒之所有致命,原因就是这些毒素能够对人体脏器造成严重损伤,甚至造成脏器的严重衰竭。就算化蛇水清除了马安体内的毒素,但是能够让马安重新恢复健康么? 所有的人心里都会有这样的疑问。张叫花也不知道他化的水究竟有什么样的神奇作用。像马安这种情况,老道士倒是带他去见识过。在梦里,老道士带着他去救了一个误闯蛇谷的村民,被村里人救回来的时候,全身多处已经被毒蛇咬伤了。全身也跟马安一般,被毒素染成了漆黑。看起来就跟一个非洲黑人一样。老道士只是给那人化了一碗水,就将那人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 “小师傅,安子怎么还没醒过来呢?还有什么办法没有?”等了许久,马安依然没有醒来,马常治忍不住走到张叫花面前问道。 “你也不看看刚才他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能够变成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大的造化了。你自己去摸一下,看他还有没有心跳。”张叫花有些不耐烦。要是老道士,别人这么怀疑他,直接一耳巴子过去。 见张叫花不悦,马常治是后悔不迭,悔不该这么急切。但是还是依言用手在马安胸口上摸了一下。虽然没有感觉到心跳,但是他摸到马安心口还有热气。之前,马安身上全身冰凉,跟尸体一样。马常治不懂医术,手上布满粗糙的老茧子,感觉也没那么灵敏,自然感觉不到马安微弱的心跳。 张叫花却一点不慌,因为他看得到马安身上的死气慢慢地散去,身上的阳气却越来越浓郁。说明,马安是再好转,再不济,也是吊着一口气。 过了一会,马常治婆娘何细妹过来说,饭菜做好了,问这边是先去吃饭呢,还是等马安醒过来再吃饭。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我肚子都饿扁了,你们家也真是的。阎王不差饿死鬼,给你们家干活,还得饿着肚子啊?我都说先送我回去,你们偏偏要让我留下来。”张叫花不高兴了,小孩子也管不了那么多,说得很直白,让马常治一家人尴尬不已。 “那就先吃饭。”马常治很是尴尬,只能安排去吃饭。 一进门,张叫花就说,“我们水师有个规矩,吃饭之前要先敬祖师。这鸡鸭要整的,少了可不行。不然的话,祖师会怪罪。说是吃了剩饭剩菜。我先跟你们说了,到时候化水不灵,可别怪我。” 马常治连忙看了婆娘一眼,何细妹慌忙跑到厨房里,从橱柜里端出一碗鸡肉来,里面放了一只鸡腿和几块胸脯肉。 张叫花为什么会那么说,其实是他进门就看到那一碗肌肉不对劲。他眼睛多毒?一眼就看到里面竟然只有一个鸡腿子,凤凰头、鸡翘翘这些特色部位都在,但是怎么没几块胸脯肉呢?翼翅腿子也只看到一只。原来是拿一只翼翅腿子当成一只鸡腿子来糊弄呢。 老道长出去行香火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好东西都得让他一人吃饱了喝足了,别人才能动筷子。马家人倒好,欺负他是个小孩子,竟然偷工减料了。 要是马家人一开始不来那么一手,张叫花也没准备吃独食,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张叫花眼珠子一转,“我们水师还有一个规矩,吃饭的时候要把祖师都请了来,自己只能坐在下首陪席。这个规矩,我不敢破,不然祖师怪罪,就不好了。” 本来大家以为等张叫花敬了祖师,便可以入席吃饭了。没想到张叫花突然来这么一出。一时间气氛尴尬,大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谁也不敢发作。现在有求于这个小屁孩,自然不会因为一顿饭闹翻。 马常治尴尬地笑了笑,“那我们在外面等着。” 马常治挥挥手,让大家都到外面去等着。 刚才挨了一顿饱揍的马四保,本来以为可以来痛快地吃一顿补回来。谁知道,到了门口,却只能闻香,不能洞口。看着奶奶从橱柜里将一碗明明就是留给他的鸡肉端出来,心都碎了。(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0章 醒来 “嗝!” 张叫花抱着滚圆的肚子打着饱嗝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留下一地的鸡骨头。饭一口都没动,鸡肉只剩下一个凤凰头、一个鸡翘翘,还有一地抓钱手……别的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马四保冲进屋子里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心里别提多伤心了。 马常治看到桌上的景象也是无奈地摇摇头,连忙吩咐婆娘,“再打几个鸡蛋吧,弄一点咸花生来。” 马常治不敢多说什么。梅山水师都是出了名的小气,你要是在他背后说坏话,一旦让他知道了,不知道会弄出什么手段来整治你。捉弄一下事小,真要是遇到了那种小气的梅山水师,直接化反返水,让病人的病回到原样子。那就事大了。反返水专用于惩罚忘恩负义的患者,把其已被治愈的伤病又返还到原状,让其吸取教训。但是有些梅山水师也用来惩戒那些看不顺眼的人。 马四保眼泪汪汪地拿着那碗只剩下凤凰头和鸡翘翘的菜碗,直接装了一碗饭,吃不上鸡肉,只能喝剩下的汤了。连平时闻都不闻的鸡翘翘也不发过。 马安终于醒了过来,竟然没什么事情一样,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这让跑马栏组的村民吃惊不已。 “真的活过来了!这小孩子真不简单啊。” “对啊,小小年纪就落了梅山,本事还这么大。将来不得了。” “是啊。听说梅山祖师可是得道成仙的。这娃子将来莫非还能成仙不成?” “成仙?现在还哪来的仙人啊?” …… “当家的,你醒了?”刘月红惊喜地看着男人睁开了眼睛。 可是马安却似乎有些不对劲,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说。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等着马安的回应,但是马安看了看四周之后,低下头看着地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当家的。你没什么事情吧?”刘月红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马安依然呆呆地看着地上,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刘月红的话一般。 “快!快去喊小师傅过来看看。”围观的人群中猛然有人大声喊道。 所有的人都仿佛被惊醒了一般。 “快啊,去喊小师傅过来。安子这情况不大对劲啊!” “是不是变傻了?”有人猜测道。 “看不准,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记不起一样。” “不管怎么样,人总算是活过来了。” …… 张叫花在外面走动以促进肚子里的食物快速消化。今天吃得实在有些多。 “小师傅,小师傅,马安醒过来了,你快点过去看看吧。他好像有些不对劲。”来人拉着张叫花的手,准备将他拉到马安家去。 “马安还有气没?”张叫花甩开那人的手。 “都醒过来了,怎么会没有气?”那人笑道。 “人都已经活了,还找我干嘛?”张叫花问道。 “醒是醒了,可就是不对劲啊。我们谁喊他都好像没听到一样。看着我们村里的人,都好像不认识。”那人连忙将马安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有趣。我去看看。”跟老道士行香火,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张叫花走进屋子的时候,马安似乎在地上找什么东西。 “找魂么?”张叫花一眼就砍出来马安仿佛丢了魂似的,运用法术看了一眼,果然没错,马安是丢了魂了。没办法,治好给马安收了魂。 过了没多久,马安就清醒了过来。说起了他昏迷过去之后遇到的怪事。马安说自己昏迷过后,发现自己被一群绑着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些人也都是一些怪人,长了人身,却没有长脚,像电视里的怪物一样。但是他们都能够说人话。这群人怪物将马安绑起来,说是要杀了马安报仇。马安本来以为死定了,结果这个时候听到有人在喊,一下子醒了过来。 村里人都感叹不已,赞叹张叫花的法术。 “真是不赖啊!年纪轻轻地就已经有这么大的本事。” “以前看过别人收魂,水师来了要摆很大的阵场。但是这个小梅山竟然连香案都没摆,就这么干干地请师父,收游魂,还真让他收成了。实在太厉害了。” …… 张叫花见人醒了,就想着回家去了,出来了这么久,也没跟爹娘说。怕回去被爹娘骂。 “盛高叔,现在可以送我回家去了吧?”张叫花眼睛看着马盛高鼓鼓的袋子。 “行,我跟我大伯讲一声。”马盛高见马安没事了,自然也准备送张叫花回去。 马家人千恩万谢,跟张叫花讲了不少好话。刘月红则是有些依恋地看着马盛高袋子里的钱。完了,全完了。家里的钱全被这个小水师收割走了。马安这个人很精明,搞得很活,什么赚钱他就干什么。在村子里也算是光景好的。整个梅子坳总共就那么几辆自行车,马安家就有一辆。不算这一回卖蛇赚的钱,马安以前也赚了不少。马安上过高中,有点文化,养殖、酿酒……马安都干过。家里有些积蓄。但是,现在一切都没了。 在路上,马盛高问张叫花,“叫花,你真的要收我堂哥这么多钱啊?他们家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他的一条命不值这么多啊?我救了他的命,就要承担因果。将来这因果是要落到我身上的。要不是因为大家有点亲戚关系。这么一点钱,我才不会冒那么大的危险呢。”张叫花人虽小,对水师的规矩却是非常熟悉的。水师不会因为别人穷,就不给别人看病。但是也不会白白给别人忙乎。 张叫花这么一说,马盛高无话可说了。怎么说都是一条命比钱要值钱。 几千块钱,让张有平与刘荞叶也都非常地吃惊,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将钱送回去。张叫花自然是强烈反对。等张有平与刘荞叶知道崽崽因为救人,扛下了因果,给崽崽的未来增添了不确定性。张有平与刘荞叶就彻底打消了还钱回去的念头。 说来也奇怪,三天过后,村子里再也看不到一条蛇。它们仿佛失踪了一般。 梅子坳小学也重新上课,不过每个讲台下面,都反贴着一个安宅符。从这一次的事情开始,梅子坳小学就多了一个传统。(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1章 门路 【求推荐票!】 张叫花赚了钱,一直最期盼的事情,终于可以实现了。这件事情,自然就是买电视机。在这一件事情上,一家人的意见都是一致的。村里越来越多的人家开始把电视机搬进家里。张叫花又情况特殊,家里有台电视机,张叫花就不会那么孤单。 “买台电视机也好。我们去广东了,崽崽在家里,也有个伴哩。”刘荞叶的话表明了,她与张有平似乎已经决定过年之后,要一起去广东打工了。崽崽自然不可能带过去。毕竟是去打工赚钱,不是去旅游。这个年代去广东打工的人在那边住的吃的可都非常的差,带上一个孩子是不大可能的。 “爹他们也同意了,等我们去广东之后,他们带着崽崽。”张有平点点头。 张叫花一听就不干了,“你们为什么要去广东打工呢?在家里不是一样可以赚钱么?这一次我就赚了两千多块哩。”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经常有?等别人都去广东赚了钱回来,我们家就变成穷光蛋了。在家里,爹娘都没有赚钱的路子。”刘荞叶也舍不得丢下崽崽不管。 “怎么没路子?我们可以多喂猪。养几个猪婆子生猪仔。电视里不是说农村里可以搞专业户,赚的比到广东打工赚的还多哩。还可以种果树。把水果卖到城里去。”家里虽然没有电视,张叫花可以用耳朵听从别人家传过来的电视的声音。 “这些都是要技术的呀。爹没多少文化,不懂技术。把家里这点钱投进去,只怕亏得一分钱都不剩下。爹娘去广东打工,学点技术回来,以后就在家里带着崽崽好不好?”张有平抚摸了一下崽崽的脑袋。 这些问题,大人都解决不了,张叫花自然也解决不了。打工潮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已经滚滚涌来,张叫花一个七岁的孩子,又任何能够阻挡得了?只能退一步,“那你们去打你们的工,我不要跟爷爷奶奶住去。我能够自己做饭做菜洗衣服,我一个人住就行了。家里的田土,我自己种。等我将来赚了钱,你们就不用去打工了。” 听了崽崽的这句话,刘荞叶鼻子一酸,泪珠子倏倏地从眼眶中涌出,划过脸盘,滴落在衣襟上。 张有平也觉得喉咙梗得厉害。 没办法啊!为什么梅子坳这么穷呢? 穷则思变!虽然一家人守在一起,温饱无忧,日子穷过也有穷乐趣。但是崽崽会长大,将来他会有这样那样的需求。爹娘不能让崽崽过得比别人差。 山风吹过屋前的香椿树,呼呼作响,似乎一个声音在述说着山村的悲欢。梅子山脚下的小溪在宁静的夜晚细声呜咽,仿佛孩子们伤心的哭泣。 钻山豹匍匐在大门门槛边,不时的煽动着耳朵。外面稍稍传来一点声音,它就会微微抬起头,冲着外面叫两声。然后接着打瞌睡。 第二天,张叫花一家人去了葛竹坪镇,张有平挑了一担谷箩。买了电视机得挑回来。梅子坳没通班车,就只能用肩膀挑回来。 电视机太重,买了电视机就只能回家了。所以买电视机之前,得去把所有的想要买的东西都备齐。刘荞叶要给崽崽扯布做几身新衣服。还要给崽崽买鞋子。过了年就要去广东打工。以后一年才回来一次。走之前,要把崽崽一年四季的衣服全部准备好。不然到时候崽崽没衣服穿。 张叫花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只想着将爹娘留在家里。也许爹娘去打工,过年的时候,能够给自己带回来新奇的玩具,新潮的衣服。但是他却要像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一样一个人面对黑夜。 葛竹坪镇是一个并不是很大的镇子,但是对于张叫花来说,这里却是城市。城里人穿得花花绿绿,女人穿着比较通透的衣服,能够隐约看得清里面乳罩的轮廓。裙子比较短,露出白皙的长腿。这对于农村里的人来说,是很前卫的。这些对屁孩来说,虽然新奇,却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农贸市场里非常热闹,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农村里很难吃到的肉,在农贸市场里却挂了几个摊子。对于农村的屁孩来说,他们总结出来的农村与城市最大的差别之一,就是城里人天天吃肉。天天吃肉对于任何一个农村的孩子来说,几乎不可能实现。实在在眼下这个年代。而对于城里的屁孩来说,一切唾手可得。 农贸市场入口,一些农民挑了担子过来卖一些地里的出产。让张叫花眼前一亮,以为找到了致富的门路。 “爹,你看,我们也可以拿菜放到镇上来买哩。”屁孩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我们那么远的路程,得晚上赶路,才能够早上把蔬菜送到镇上。镇上的人都是一大早就要来买菜的。他们白天要上班。”张有平笑道。 屁孩不知道的是,蔬菜采摘了之后,没有合适的处理方式。没有便捷的运输方式,等到了镇上,早就全部蔫了。就算家里买辆自行车,蔬菜经过颠簸之后,哪里还能够卖得掉。住在镇子附近的村子条件便利多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屁孩是看不到的,蔬菜的价格低得要命。有些村民挑一担蔬菜过来,送都送不出去。 “那个呢?”张叫花又指着农贸市场边一个偏僻角落。那里摆着一些猎获,各种野味,直接摆在地上。那些猎物在梅山都能够看到。张叫花觉得自己也能够猎取到。 张有平还没开口说话。就看到一群大盖帽的猛然从巷子两头冲了出来,两面夹击将那几个贩卖猎获的倒霉鬼堵在了巷子里。 张叫花有些沮丧,好不容易发现一条赚钱的路子,竟然是一条死路。 张有平自然知道崽崽的心思,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抚摸了一下崽崽的小脑袋。张有平又何尝没有挖空心思寻求致富的门路啊。只是梅子坳实在太偏僻了。就算是葛竹坪镇也是一个非常落后的小镇。要想有更好的发展,就必须走出大山。(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2章 我唱山歌话本经 【讨论群195588151,起点读者均可加入。盗版的就别来了,在群里讨论如何看盗版,会影响老鱼的写作状态的。】 【vip群:452996399,需验证,老鱼的任意一部小说粉丝值弟子以上。】 张叫花在街上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想到能够快速致富的办法。水师也不是万能的。现在大家都把梅山法术当成封建迷信,就算张叫花想要凭这个赚钱也非常不容易。 再说,张叫花年纪太小了。农村里四处寻仙问命的也大有人在。葛竹坪镇八仙桥听说就出了个仙娘。梅子塘有人去问过仙,听说这个仙娘当真厉害得紧,随便哪一个过去,只要报出名字,生辰八字,她就能够去阴间把那人的故去的亲人给叫出来。说得是一点不差。听说香火鼎盛得很。那仙娘的男人就在外面摆了个小摊,专门卖纸钱、香、蜡烛之类的祭品。卖的自然跟外面的价钱不一样。在他这里买了祭品,就等于拿到了门票。在里面问仙娘阴事,倒是不需要花一分钱。但是一般的人问完,总要给仙娘一个红包。 这种事情,张叫花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可算不上什么仙,不过是过阴而已。像老道士这样的道行高升的梅山水师自然不会将如此小道放在眼里。而且过阴是要损寿元的。梅山水师怎么说修的也是正道。虽然水师这一支,算是道教宗派的一个分支。但是影响力也是相当之广。对这种拼着损伤寿元去赚点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阿堵物自然是非常地不屑的。 张叫花却觉得挺遗憾的,他知道,就算自己学别人在家里披头散发,满地打滚,懂不懂身体发颤,招一些阴风把四周搞得阴风阵阵。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相信。总之,这太路是行不通的。 给人看屋场地,寻龙点穴,这东西倒是有可能的。但是梅子塘一年到头,也修不了几座房子。而整个梅子坳村,一年到头,也不过是几起白事。张叫花要是指着这两项赚钱,估计连一天一个纸包糖的钱都赚不到。 “唉。赚钱真难啊!”张叫花坐在门槛上,有些失落地看着慢慢沉入夜幕的村庄。钻山豹钻到张叫花的胯下,很安静地趴下,眼睛似闭非闭。 刘荞叶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个小屁孩搞得跟个林黛玉似的。怎么没开电视看哩。没买电视的时候,天天听你喊买电视机。现在电视机买回来了,你又不喜欢看了。” “你们要是不去广东,在家里带着我。我不要电视机都行。”张叫花嘟着嘴巴说道。 “怎么又说这个了。不是还要过年以后才去么?宝贝崽啊,爹娘去广东打工也是为了你好。你看村子里越来越多的人去广东打工了。广东可赚钱了,到处是金子,跟捡似的。爹娘不是懒人,可是在梅子坳待着,连给宝贝崽买身好衣裳的钱都没有。过年的时候,别人家的崽崽都穿新衣裳,咱们家的崽崽只能穿补丁衣裳。将来等崽崽讨婆娘了,都要小洋楼了。你银秀婶子家的表哥在广东干了几年,就准备回家建洋楼了。等爹娘赚了钱,也回来建一幢小洋楼。”刘荞叶知道崽崽知道爹娘要去广东打工的消息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自己崽崽跟别的孩子不大一样,因为遇到的事情太多,这半年来,仿佛一下子变成一个大人似的。看得她有些心疼。 “娘,金窝窝,银窝窝,不如自个家的狗窝窝。我又没嫌家里穷,又不怕苦。就想让你们别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像个没爹娘的孩子似的。别人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我咋有妈妈还是像根草呢?”张叫花低声说道,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几乎不可听得到。 刘荞叶没说话了,将崽崽抱了起来,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想蓝蛇溪里的溪水一般汩汩涌出。 梅子坳夜色如水,山村夜晚如歌。对门山的陈癫子又在山坳上唱癫子歌了。 “我一世冒唱癫子锅(歌)了,看到那岩壳滚上坡!枫树尖子上滴泥鳅眼,烂泥田里地喜鹊窝。肩起牛赶起耙,饭娄子湃起锄头耙。急水滩上洗粟米!钉耙搭倒往上拖!……” 陈癫子被整个梅子坳的人喊了一辈子癫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还记得他的名字。要不是陈癫子这个雅号还带着姓,只怕真的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了。 张叫花这一辈的自然已经没人知道陈癫子的故事了,但是都知道这个癫子会唱歌。梅山的山歌,没有他不会唱的。现在陈癫子已经很少唱歌了。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回事,他又跑到山上去唱去了。 “娘,这个陈癫子的歌唱得还是蛮好听的。”张叫花终于被陈癫子的歌声转移了注意力。 “嗯。陈癫子年轻的时候唱歌才唱得好哩。”刘荞叶笑道。 “那他怎么变成了癫子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癫了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癫的。也许对门山的人肯定知道。”刘荞叶摇摇头。 “那他癫了,怎么还会唱歌呢?”张叫花一下子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张有平扛着锄头从打着一双赤脚从外面回来。 “天都黑了,怎么还坐在门槛上呢?” “你崽崽听陈癫子唱山歌哩。一直问我问题。打破沙锅问到底。崽崽,问你爹去。你爹肯定知道陈癫子的事情哩。”刘荞叶连忙把这个难题交给了男人。 张有平将锄头放在屋后头,然后走过去将崽崽抱了起来,“来来来,你爹的山歌才唱得好哩。比陈癫子唱得好听多了,当年爹就是一首山歌就把娘娶回来了。” “太阳落山又落坡,筲箕淘米用手搓。心想留郎吃晚饭,筛子关门眼睛多……” 山里人都是唱歌的能手,不会唱两句,真不好意思出门。娶个婆娘都进不了门。 “爹哩,我师父也教了我唱歌。我唱给你听听,好不好?” 张有平哈哈一笑,朝着里屋喊道,“婆娘,快过来听听哟。崽崽要给我唱山歌了。” 刘荞叶咯咯笑着走了出来。 张叫花清了清喉咙,很是严肃地唱了起来: 唱歌要知歌本经,树枝树叶知根深, 唱歌之人本姓张,记歌之人张姓人。 张姓仙人挑歌本,拍拍满满担子沉。 一路走来一路唱,歌声入土七寸深。 渡口搭船把河过,丢落一筐浮江心, 鲁班张良来捡起,二人抬上苍山岭。 七月七日刮黄风,吹散歌本满天飞。 看牛伢子捡一本,骑在牛背唱三春; 和尚道士捡一本,祭坛演做散花人; 巫婆神汉捡一本,占神卜卦做花文; 田中农夫捡一本,四季唱歌催阳春; 打渔老子捡一本,挂在网上给鱼听; 樵夫药手捡一本,花花木木知鸟音。 龙汉年间兴歌会,子午年间修歌厅, 歌书三千又七百,歌有八万七千零, 红黄兰白传后世,黄本情歌打头行。(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3章 生意上门 【求推荐票!】 头一天,张叫花还在苦思冥想着赚钱的路子,第二天就来了生意。安宅符让张叫花打响了名头,虽然还是屁孩一个,但是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不把张叫花当小孩了。 张起高婆娘谢春娥已经嫁到梅子塘两三年了,一直没有开怀(怀孕)。梅子塘已经开始风言风语,说这婆娘中看不中用,没有生养(没有生育能力)。两口子也是压力山大。到医院一检查,两个人什么问题都没有。医生说是两个人压力太大,让不要太紧张。顺其自然。问题是,这都顺了快三年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农村是个依然坚守着传统的领地。一个家庭如果没有下一代来巩固,就不能得到永久的稳固。张起高两口子之间感情虽然不错,但是在婆家与娘家的双重夹击之下,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有些磕磕碰碰。 这个时候,村里一些老人给张起高两口子支招了:架个阴桥啊。 过桥是梅子坳这一带的农村的一个风俗。梅子坳的人有一种传统的说法,一个小孩子八字里有劫难,就需要过桥。在村子里找一条沟,然后砍一颗不大的松树,钉一架横跨小沟的桥梁。意为跨过这道坎。这样,小孩子的成长就顺利了。 桥上要钉大钱,到这个年头,大钱不好找,就用硬币来代替,一般用的都是五分钱的硬币,下面叠几层红布,桥的四个接口分别钉四枚硬币。 过桥也有过阳桥,也有过阴桥的。过阳桥就是给已经生下来的孩子。过阴桥则是那些一直怀不上小孩的。怀不上孩子是因为孩子来投胎的时候,一直过不了一道坎,得在这道坎上修了桥,才能够把孩子接过来。 过桥是有一个固定的仪式的。一般也是由水师来完成。毕竟首先要找到合适的沟坎,然后定一个适宜的时辰。另外还要炼水化咒。这过桥的仪式才能够成。 以前这种业务,都是马道长在做。但是现在张叫花小师傅的风头已经明显盖过了马道长。虽然张叫花还没有干过这种业务,村里人却并不认为张叫花完全可以胜任。毕竟过桥这种小仪式,对于一个正是的梅山水师来说,那都是必须具备的基本功。张叫花的基本功是扎实的,村里人都是这么认为。要不然怎么能够炼出那么厉害的安宅符呢? 虽然蛇祸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村里人依然心有余悸。并没有因为蛇祸过去,对花了五块钱请回家的安宅符有什么想法。因为安宅符依然在起作用。 请了安宅符回去之后,村里人都发现睡眠质量大幅度提升。房子里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动静。就连爱晚上出来折腾的老鼠也安静了许多。 谢春娥倒是不好意思到张叫花家来说这个事情。来的是谢春娥的婆婆陈美娟。 “荞叶,这事情还是要让叫花出把力才行。春娥都回来了(回来了意为嫁过来)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去医院检查,两个都没毛病。老人们都说得架阴桥,才能把孩子接过来。”陈美娟一大早就来到了张叫花家。 “婶子,不是我不想帮忙。我家崽崽今年才七岁,你说让他干这事,能靠谱么?要不咱再想想别的办法?”不是刘荞叶不相信崽崽,而是过阴桥这种事情,听起来就让人寒碜得慌。 “哪能不靠谱呢?村子里闹蛇祸,不就是靠着叫花的安宅符给度过去了么?我家可以最先就到叫花这里请了安宅符的。我那个时候就说,叫花做的安宅符肯定靠得住。”陈美娟怎么不知道刘荞叶两口子的心思? “婶子,我崽崽是懂一点梅山的法术。但是架桥这事他也没做过。没有经验。生孩子的事情是大事。我怕耽误了你们家的大事哩。”张有平也不想让崽崽趟这趟浑水。 “哪里会耽误哟,我媳妇都回来了有三年了,也不靠这一回了。我就信叫花这一回。也不靠这一时半会,事成语不成,我都怪叫花,就让叫花试试。我跟你兴良叔在村里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不管这一次事情成不成,该有的礼行我们不会少亏了叫花。事情成了,时候我们还会有谢礼。我们眼睛里是有水的。不像村子里有些人,叫花救了她的命,还在背后嚼舌头。我最看不得这种人。”陈美娟知道张有平、刘荞叶两口子的顾虑。 这种事情不好拒绝,陈美娟态度这么坚决。张有平与刘荞叶推辞了一下,只能去把张叫花叫起来。 张叫花睡得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陈美娟,“七奶奶。有啥子事哩?” “叫花,奶奶有事要求你哩。”陈美娟看着张叫花,脸上陪着笑。 “啥子事嘛?”张叫花问道。 “你会架阴桥么?你起高叔跟春娥婶子结婚三年了,一直还没个崽崽哩。你起高叔比你爹小不得两三岁。村里老人说要架座阴桥,才能把崽崽接过来。”陈美娟将情况说了说。 “架阴桥啊。”张叫花点点头,架阴桥他当然会,跟老道士跑了那么久,这种事情经常遇到。哪家媳妇不开怀,就得来找老道士。老道士便会说,架座阴桥吧。有没有效果,张叫花似乎没有梦到过。不过架阴桥的仪式,张叫花记得清清楚楚。 “你会么?”陈美娟面露喜色,听张叫花的口气就能够知道张叫花肯定是会。 “这个当然会。不过你媳妇怀不上孩子,肯定是你们家阴德不好。我要给你们架阴桥,我就得吃亏。”张叫花学着老道士的调调说道。 其实这都是水师跟顾客谈价钱的套路,首先得告诉别人,这事很难办,让主家掏钱的时候更慷慨一点。另外,也是一种威胁。别小气,不然道爷我补伺候。你爱找谁找谁去。 陈美娟活了几十岁,这方面上道得很,“叫花,你放心喽。奶奶还能让你吃亏?我已经准备好两份礼行。一份做架阴桥的礼行。一份等到你春娥婶子生了娃的谢礼。” 张叫花可不是老道士,一听见有谢礼,眼睛就亮了起来,“要得,要得。”(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4章 搭阴桥 【不好意思,这一更晚了。这两天都是清早写一章出门,然后晚上回来再写一章。今天晚上查资料查得久了一点,到现在才完成。 至于老鱼错别字多的问题。老鱼只能说对不起。从写作文开始,就从来没有修改的习惯。看一遍自己刚刚写的东西,对于老鱼来说是一种折磨。就算勉强检查一遍,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善。看过老鱼所有小说的,都知道,老鱼极少写套路文。不走套路,就意味着,得写新的东西。每天一天到晚都得去思考,该怎么写,才能够每天都有更新。 至于叫花什么时候长大的问题,这一点,老鱼没办法回答。实在不喜欢看童年,就等到叫花长大再看吧。老鱼这一次要坚持自己的节奏。打乱了节奏,自怕又会走上一本书的老路。所以,老鱼会慢慢地写下去。争取将内容写得好看一些,而不是让叫花长得更快一些。】 无论是阴桥、阳桥,这搭桥也是很是很讲究的。沟坎不是很宽,大人稍微用力就可以跨过去。但是就算是一个田坝口子(稻田的排水口)上架桥,也得是像模像样一座桥。得真的能踩。否则,别人踩上去一脚,结果桥翻了或者散了架,别人会骂人的。这可要不得。本来是架桥修阴德,结果害了人,被人咒骂,反而损了阴德。 张叫花一个七岁的孩子,自然是不可能做出结实的桥来。陈美娟家早已经考虑周全。还特意给张叫花请了一把帮手。老木匠张积旺,专门负责木工部分。虽然是湿木料,在张积旺手里,也能够变成一座精美的小木桥。张积旺可了不得,这老一辈的木匠也是要懂一点梅山法术的。张积旺道行不高,自然不能主持张起高家的过桥仪式。 张积旺看到张叫花就嘿嘿直笑,“叫花,今天爷爷给你打打下手。你又爷爷做么子,尽管开口。” “积旺爷爷,你抽了烟,就莫吃糖果。起高叔家敬的烟,我也是有份的。全给你拿了,你还把糖果果塞到袋子里去,那就太要不得了。”张叫花一上来,就跟张积旺分赃了。 张积旺哈哈大笑,“你这娃子可以啊。年纪小小的,就知道抢东西了。” “那是当然的。我现在是师傅,你打打副工的。当然这些吃的东西得优先我了。”张叫花伸开双手,将桌子上的茶点全部围到自己这边来。 过桥这种仪式自然是少不了观众的。过桥也算得上是梅子坳难得一见的传统节目。一旦有谁家里搞这种仪式,村里人自然是全部出动。 村里人看到张叫花在桌子上的滑稽行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了起来。 “叫花,你吃归吃,事情得办好了。必须把起高婆娘搞出崽来。不然的话,你就得把你自己送给起高两口子当崽。”张恩中挑起一担豆腐到处叫卖,到了张起高家也把担子放下来,坐在扁担上看起了热闹。做生意的人,都有一口好口才,个个都是能说会道。 “恩中叔,你莫笑,信不信我让你豆腐锅锅只出水不出豆腐?”张叫花被张恩中说得满脸通红,嘟着嘴巴威胁道。 “莫莫莫。叔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张恩中慌了神。俗话说得好,搓(作弄)大莫搓小,叫狗咬一口。梅山法术真有这样的法术,张叫花真要是给张恩中下个咒,张恩中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别小看打豆腐这门营生,利润至少有百分之五十以上。还得了豆腐渣。豆腐渣在梅子坳也可以做为菜肴。也可以做成霉豆腐渣,别有一番风味。当然更多的是用来喂猪。张恩中每天打两扎豆腐,豆腐渣一年到头可以喂出两三头大肥猪出来。 村里人立即起哄。 “叫花,恩中说你坏话,你赶紧给他下个咒。让他打豆腐打不出来。” 张恩中连忙说道,“你们咋这样呢?见不得我。叫花别听他们的,回头叔给你留一碗嫩豆腐,白糖尽你加。” “算了吧。你都骗了我好多回了。每次我去你家吃的时候,你说豆腐老了,不好吃。以后你家的豆腐干脆不出豆腐只出渣算了。”张叫花随口说道。 “哎哟,我的个祖宗,你咋这么说呢?”张恩中知道张叫花是随口一说,但是张叫花这会摆好了香案,请着神呢。神仙要是把这话当真,张恩中家的麻烦可就大了。保准每次都是豆腐浆熟不透,过滤不出来。全部变成了豆腐渣。 张积旺扑哧笑出了声,“恩中,你活该,谁让你惹叫花。没看到他在干正事么?你非得嘴贱。我看你这几天干脆歇一阵吧。等过一段时间,叫花帮你解了咒。不然你家的猪得撑死了。” 村里人也都笑话张恩中非要自己作死去挑衅叫花,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积旺叔,真的会见效?”张恩中有些为难。耽误一天,损失蛮大的。而且不打豆腐,喂猪也得喂粮食。这样一来一去,每天亏了不少。 “会不会见效,你回去试一试就知道了。叫花,我这下手完成了,该你这师傅来了。”张积旺已经制作好一架精美的木桥。张叫花从香台上拿出几枚供在香台上的面值五分的四枚硬币。 “未曾动兵先动粮,千千兵马降坛场。宝座灵金殿,毫光照玉喧,万圣朝帝所,非敢下云天。一心皈命礼,虔诚奉请,游江五娘,送子娘娘,三朝王母,造般童子,和合仙娘,黄衣道士,白衣仙师,翻坛倒洞。度男承对,度女成双,双手化为千年杨柳木,寅时斩断卯时生……” 咒语念完,张叫花提起一柄小斧头,将四枚五分硬币钉入小木桥的四个交叉点。钱币下面还叠放了几层各色布片。这钱币其实是个买路钱。意思是为张起高未来的孩子交买路钱。这样,张起高未来的孩子就能够顺顺利利地到投胎到张起高婆娘谢春娥肚子里面来。 张叫花这一下真正成为梅山水师,哪里还有半分孩子气。看起来就仿佛一下子化身为得道的梅山水师。 “哎呀,叫花了不得,小小年纪,这梅山法术竟然已经到这个火候了。” “可不是?张起高婆娘这一回怕是该怀上了吧?” “谁知道?以前听了个笑话,两口子结婚好几年一直没有怀上崽,结果去医院一问,那两口子搞了几年,竟然没一次进对地方……” 农村的人说话非常的奔放,竟然说起了小段子。 “起高,要不要哥哥给你做个示范哟?”有人大声说道。 张起高也不是省油的灯,笑道,“先义哥,你天天烤酒那么忙,哪好意思麻烦你,让嫂子教我就行了。” 众人也被张起高的机智逗得轰然大笑。大家都是占点嘴皮子上的便宜。极少会搞得翻脸干起来。当然有个时候开玩笑过了火,打完了嘴仗打大仗的也是经常的事情。年轻人火气方刚,压抑在村子里,总需要一个途径拍宣泄他们心中的火。(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5章 陈癫子 过桥的时候,村里围观的人也都退得远远的。因为过桥有个规矩,这个时候撞上了,就要拜亲爹(岳父的意思)的。 梅子坳这里有这样的风俗,小孩子过桥,谁撞上了,就得认亲爹。称呼很有意思,孩子的父母与亲爹那边相互称为亲家。小孩子则称对方为亲爹亲娘(称呼上是岳父岳母的意思,实质上更应该算是干爹干妈)。 一般情况下,都是提前打好招呼,过桥的时候,对方去搞个仪式。如果没有这个意思,这边一放鞭炮,别人早早地就避让开了。当然,无意中撞过来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张起高家是过阴桥,他的儿子有没有都还是未知数,自然也不可能事先跟别人打好招呼,别人也不可能愿意当这个可能不存在的孩子的亲爹。 张叫花的咒语一落音,鞭炮立即响了起来。张积旺与张起高两个负责将木桥架在沟坎上。张叫花拍了拍手,以为今天的事情怕是就到这里了,想着待会陈美娟承诺的红包里面是装了一张大团结,还是一张炼钢工人大哥。 谁知道这个时候有人唱这歌走了过来。 “……送子太太花娘娘,你把我没儿女的惜孽障,给上一个胖儿郎,我给你献肥羊来点长香,钢四两,量钢哩,儿子我要一双哩,一个送者学堂里,一个他把养挡哩……” 来人穿着一身黑乎乎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很长,却蓬乱不堪,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洗过了。脸上也是黑不溜秋,要不是眼眶里白的很白,两个眼珠子都看不见。经常咧着嘴笑,倒是衬托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裤子的两只裤腿已经变成了丝丝缕缕,两腿从都露到了膝盖以上,没穿鞋子,两个脚丫被泥巴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这个人不是梅子塘的。张叫花也不认识。不过村里人很快将此人的身份喊了出来。 “陈癫子!别个在这里过桥,你跑这里来干啥子哟?” 来人是陈癫子,梅子坳出了名的癫子。不过很少跑到外面来。所以,张叫花这样的不怎么出去的孩子,竟然认不出陈癫子这个大名人。 陈癫子嘻嘻笑了笑,又唱了起来。 “去年来是要着哩,今年来是抱着哩,灵佛爷,你把娃娃着哩,娃娃给你笑着哩,裆里牛牛吊着哩!” 也不知道陈癫子有没有听懂别人对他说的话,他只活在他的世界里。也许别人笑他疯癫,世人却不知道他的世界只有歌声。 有不怕事大的人大声嚷道,“起高,按照咱们梅子坳的习俗。你家过桥,人家既然撞过来了,你今天就得把这个亲家个认了。” 这人虽然是玩笑之言,但是众人一听,还真是这个道理。过桥认亲家,本来就是撞的。有人运气不好,撞过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狗,都得硬着头皮认了这个亲爹。现在好歹也是撞过来一个人。 张起高一家自然是不愿意跟一个癫子认亲家。张起高走过去,大声嚷了起来,“陈癫子,你到别处去。别耽误我们这里的正事。” 张叫花突然大声说道,“起高叔,人家给你送崽来了,你怎么还赶别人走呢?” 走到半中间的张起高立即停住了脚步,苦笑着回头跟张叫花说,“叫花,你莫拿叔叔开玩笑啊。”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你没听见刚才他唱的是什么歌么?这是好兆头啊。你要是想要崽,就赶紧认了这亲家。说不定明年你就等当爹了。你要是赶他走,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有崽了。”张叫花认真的说道。 张积旺也说道,“叫花说得对。别人给你送崽过来了,你咋还嫌弃呢?你别看陈癫子疯疯癫癫,当年生产队的时候,他在这十里八乡有多红,你又不是不晓得。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变成了一个癫子。唉。” 张起高还在犹豫,陈美娟连忙跑了过来,“起高,叫花跟你积旺叔说得没错。不管怎么说,这兆头不错啊。认个亲家又不是让他到咱们家来过。大不了,你生了崽,逢年过节去给他送点礼行就是。你何必管他疯癫不疯癫呢?” 有张叫花的警告在前,又有众人的劝慰。张起高很愉快地认了陈癫子这个亲家。 张积旺有又说道,“起高,你认了这个亲家,善待一下陈癫子这个可怜人,其实就是给你崽积阴德,这样今天这阴桥才搭对了路子。叫花说得没错,陈癫子就是给你送崽来了。你也好好对待人家。别觉得人家是癫子,就忽略了别人,该有了礼行不要少了。你带他到你家去洗个澡,给他换身干净衣服。招待他好好吃一顿。以后,多照顾着点。你就当给你崽积德了。” 众人都觉得张积旺说得有道理。 张起高一开始确实是看不起这陈癫子,担心跟陈癫子结了亲家,将来脸上无光。但是听张积旺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活络了起来。领着陈癫子去了自己家里,烧了热水,动手给陈癫子洗了个澡。足足用大灶锅(非常大的锅子)烧了一灶锅水。洗了三四遍,水才变清了。又去喊村子里剪头发的,给陈癫子理了发。拿了干净衣服给陈癫子穿上。 这陈癫子也是奇怪,你说他疯癫吧。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不挣扎。说他不疯癫吧,吃饭的时候,他也不上桌,端了一碗饭,蹲在廊前吃,也不去夹菜,张家人给他夹什么就吃什么。 张叫花觉得陈癫子这个人真是奇怪,看起来这个人的气比村子里一般人的气还要更加纯净。为什么这么纯净的一个人会如此疯疯癫癫呢? 陈癫子吃了过饭,也没有如张起高一家所担心的那样赖在他们家不走。将碗一放,用刚换上的干净衣服的衣袖抹了一下嘴巴,就开唱了。 “世上单身冇讨亲,只有对面情姐好担心;近年(去年)是个单身汉今年还是个单身郎,想起单身实难当;出去三五天,屋里冒出烟;大坑里扒两扒,扒出乌梢蛇;炉锅里揭两揭,揭去蛤蟆来;想起单身实难捱。这山望着那山高,山那边有树好仙桃;郎来不吃仙桃不下手,不爱沉香不下刀;水打茅蔸郎不扯,别人的婆娘郎不捞;只有我郎打单身志气高。” 这是梅子坳版的单身情歌,村里人好多人会唱,却没有一个唱得陈癫子这么有神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6章 不出豆腐只出渣 【抱歉,昨天食言了,实在是回来太晚。这几天睡眠时间有些不够。有些扛不住了。今天不不出去,会将补上。】 “积旺叔,这个陈癫子是怎么回事啊?”张叫花看着陈癫子逐渐远去的背影,用手推了推坐在一旁的张积旺。张叫花今天是师傅,坐的自然是头席。张积旺辈分高,自然跟张叫花坐在同一条长凳上。 “陈癫子。那个时候,谁敢叫他陈癫子。都是叫他陈秀才。能文能武,那个时候在年轻人当中,陈癫子绝对是佼佼者。可惜了啊。要不是跟城里来的知情搞对象,哪里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啊……额,我跟你一个小屁孩说这些干啥?你以为你坐了头席,就成人了啊?”张积旺咪了一口酒,笑吟吟地看了张叫花一眼。 “谁稀罕!”张叫花不屑地说道,随手从菜碗里抓了一个鸡腿子来,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张积旺扑哧一笑,将刚才喝进去的一点酒又喷了出来。幸好他反应灵敏,喷的时候,特意朝着空地,才没让旁边的人遭殃。 张起高家陪酒的几个都愣愣地看着张积旺,张叫花则白了张积旺一眼,他估计张积旺狂笑肯定是没好事。八成跟他有关系。 张积旺强压着笑意,“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水师坐在头席啃鸡腿哩。” 众人皆是爽朗大笑。 张叫花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张叫花懒得跟张积旺这糟老头子计较,反而下口特别有力。一大口一大口的用牙齿撕咬下来,好像是在咬张积旺一样。看得张积旺头皮发麻。 “积旺叔,你要是老笑我,别怪我让你……”张叫花正要威胁张积旺。 张积旺知道张叫花要说什么,连忙夹了另外一只鸡腿放在张叫花碗中,“叫花,你可千万别乱跟积旺爷爷一般计较。你大人大量。这鸡腿算是积旺爷爷给你赔罪。” 别人不知道,张积旺他是知道的,水师出口成咒,叫花若是说将来他做木工对不上眼,弄不好真的对不上眼。这东西很邪门的,就算尺寸一分不差,将所有的部件对起来的时候,偏偏死活对不上。这就是煞。犯了煞,会严重影响一个木匠的职业生涯。张积旺心里还想着今天架桥的时候,张恩中不知轻重地跟张叫花开玩笑,被张叫花说了那一嘴。以后,张恩中那个估计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张积旺连忙向张叫花赔罪,不让他把话说出来。 吃过了饭,陈美娟分别给张叫花与张积旺封了红包。张叫花接红包的时候,仔细看了看两个人红包的差别。可惜都是用红纸封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自己稍微厚实一些。 “看么子看哟?要不我跟你换一个。”张积旺笑道。 “想都别想。”张叫花连忙将红包塞进裤袋子里。谁知道,刚走一步,那红包便从裤腿里钻了出来。这才发现竟然将红包塞进那个烂了裤袋子里。连忙将掉到地上的红包又捡了起来。 张积旺嘿嘿一笑,“哎呀,真是可惜。我要是反应快一点,就捡到一个大红包了。” 张叫花干脆将红包用手捏着,不敢往裤袋子里放了。 张起高一家是千恩万谢,虽然还不出结果,但是经过了这场仪式,全家人似乎更有信心。 谢春娥夹了鸡块鸡肉放进男人的碗里面,“起高你多吃一点。” “你这不懂事的婆娘,我一个人把好的全吃了,大家吃啥子哩?”张起高脸上有些不高兴。 陈美娟连忙说道,“你媳妇关心你,你咋一点都不懂事理呢?现在全家最紧要的就是你们小两口赶紧生个小孩。春娥,别光给起高一个人吃,你也得吃。这一阵,我多赶几次集市,去买些肉回来,改善改善生活。” 这晚上,张起高家动静很大,村子里都听得到,还以为闹狐媚子哩。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恩中家里已经忙乎了大半天了。 张恩中家祖祖辈辈打豆腐都不知道打了多少辈了,豆子该浸泡多久、浸泡多长时间可以让豆子发胀到最佳、磨豆浆的时候加多少水、磨多粗细……这些细节,他们都已经精确到一分一毫。所以,每次他们做出来的豆腐,厚薄均匀,每一扎豆腐都厚薄都相差不了多少。 但是这一天早上,却出了一点状况。过滤的时候,张恩中发现今天过滤特别费劲,过滤用的布袋子似乎变成了塑料袋,所有的缝隙仿佛完全被堵住了一样。任凭张恩中怎么费劲,豆浆就是出不来。一袋子热乎乎的粗豆浆在架子上滚来滚去,细豆浆却只是像一条随时可能断的线一般缓缓滴入木桶中。 “猪婆娘,你今天这豆浆烧开了没有?”张恩中只能将原因归结到豆浆没完全熟透。 王芳对这结果也很是诧异,“怎么没烧开,你又不是没看到豆浆都开了几回。跟平时完全一样。怎么会滤布出来呢?” 是一样啊,张恩中自己也看到的。但是既然是一样,平时过滤就跟滤水一般,一下子就滤出来了,今天怎么就滤布出来了呢? 张恩中忘记了白天张叫花说过了话。他根本就没把张叫花的话当一回事。以为开个玩笑有什么要紧的呢? 张恩中折腾了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细豆浆滤了出来。今天的豆腐渣几乎比平时多了一倍。 “要是每天都像今天这样,会亏得没内裤穿的。”张恩中嘟哝了一句。 细豆浆倒进锅子里,再烧一回,比平时少了足足三分之一。看得张恩中两口子心疼不已。总共也救赚这么多。今天的豆腐全部卖出去,堪堪足够保本。 豆浆再次烧开,只要一次就够。火候掌握得很好,豆浆刚刚开,张恩中就揭开了锅盖。一点都没流出来。香醇的豆浆香味弥漫着厨房。 张恩中称好了烧化的石膏粉,放在碗了,用清水混匀。然后倒进木桶中。张恩中两口子一人一桶烧开的豆浆,直接往木桶中冲。这样冲击的过程,正好将木桶里面的石膏水混得均匀。在石膏的水合作用下,会将豆浆中的蛋白成分,凝结成胶状物,这就是豆腐。 张恩中习惯用一根筷子来衡量豆腐的好赖,将一根筷子竖起放在木桶上方,让筷子垂直落下,筷子插入到豆腐之中,如果依然能够竖立起来,半截留在外面。说明豆腐的质量非常好。 但是,今天的情况很不对劲,筷子掉下去,直接沉没在豆浆之中。 张恩中大惊失色,豆腐走了火候了!张恩中多少年没出这样的事情了,没想到今天再次品尝到这种苦涩。 “以后你家的豆腐干脆不出豆腐只出渣算了!” 张恩中脑海中猛然响起了张叫花有些稚嫩的童音。(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7章 揍了一顿 “叫花,你给我出来!” 张恩中跑到张叫花去喊门的时候,天还没亮。张叫花自然还在睡梦之中,这个时候正是小屁孩睡得正香的时候,别说是喊,就是打雷都不一定能够把屁孩吵醒。 张有平两口子自然是被一下子吵了起来。 张有平一骨碌爬了起来,胡乱穿上了衣服,就打开了大门。张有平有些纳闷,恩中这么早干嘛来了。难道是叫花在外面闯祸了?昨天就去给起高家过了桥就回来了,昨天一天一直为了他赚了二十块得意了一整天呢。起高家这一次出手也真是大方。红包里竟然包了二十块。 “恩中,你这么早嚷嚷个啥啊?我崽正长身体呢?你把他吵醒了,要是影响了发育,长得跟你似的一个矮冬瓜,到时候我找谁去?”张有平也是来气了,有什么事情,你不晓得天亮来啊。这个时候算是什么事呢? “你崽长多高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种。”张恩中没好气地说道。 “球日的,你找事是吧?”张有平一大早被吵醒,本来就有火,没想到张恩中还趁机占口头便宜。气得张有平捏着拳头就冲张恩中过去了。 张恩中连退了好几步,结果没看到院子里横着一个竹扫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就你这熊样,还在老子面前耍横。”张有平看见张恩中这么软,也没有量肌肉的兴致。 “今天早上我一锅豆腐走锅了。都怪叫花。”张恩中很是恼怒地说道。 “哎哟,你家的豆腐走锅了,关叫花啥子事?叫花昨天在起高家吃了饭回来之后,就没出过门。根本不可能去你们做什么手脚。你要是敢诬赖我崽,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有平来火了。怎么不好的事情尽怪到自家崽头上来了呢。 “昨天,起高家过桥,你崽给我下了咒,说以后我家打豆腐不出豆腐只出渣。”张恩中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崽说你家打豆腐不出豆腐只出渣你就信,那他说你家崽是猪的种,你咋不信呢?”张有平来气了。 “反正你让叫花出来。他必须得把这个咒给解了。不然我让你们家不得安宁。”张恩中急了,忘记现在是绵羊跟狮子说话呢。结果,悲剧发生了。 张有平本来就恨不得走张恩中一顿,结果张恩中硬生生给了张有平这个机会。张有平二话没说,一下子就把张恩中撂倒在地,啪啪两巴掌,直接把张恩中打得晕头转向。 “张恩中,我给你二十四个胆子,看你怎么把我家闹得不得安宁了!”张有平手指直接指到了张恩中鼻梁上。 张恩中被张有平吓得浑身发抖,他从小就被张有平时不时地教训。看到张有平就心里发怵。张有平娶了婆娘之后,脾气改了很多。张恩中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年少时的那种被教训的滋味了。要不然,他哪里敢跑到张有平家来碰张有平的逆鳞啊。 刘荞叶走了出来,连忙将男人拉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张有平这才把张恩中松开,“这混球打坏了一锅豆腐,怪到崽崽头上来了。” “恩中,你豆腐没打好,怎么能怨我家崽崽呢?”刘荞叶也很是不悦。早知道不让男人这么快把他给松开了。 “叫花昨天在起高家过桥请师傅的时候,我开了他一句玩笑,叫花随口说了一声,让我家打豆腐不出豆腐只出渣。虽然只是玩笑之言,但是他当时请了师傅,这一句话就成了下咒了。我之前也没在意。等坏了一锅豆腐,才想了起来。我过来找叫花的目的,就是想让叫花把这个咒语给解了。不然以后我这豆腐生意没法做了。”张恩中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他没招你惹你,别人家过桥,你一个大老爷们也跑过去凑热闹,难道你想当起高亲家啊?”张有平反而笑了。这家伙活该。 “谁没事去看啊。我不是卖豆腐从那里过么?顺便在那里看了一会。看大家说得热闹,跟叫花开了个玩笑。叫花也是随口说的。我知道他是没有恶意,但是我是真真实实中招了。”张恩中哭丧着脸。 “你说你好好跟我们讲不行啊。这事也说得清啊。你一大早跑过来叫死,别人还以为我家叫花干什么坏事了呢。”张有平横竖有些看不上张恩中。 “我……”张恩中是坏了一锅豆腐,在气头上跑过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倒被揍了两老拳,彻底看清楚形势了。 张叫花睡到七点才被刘荞叶叫了起来。看到张恩中坐在堂屋里,还以为家里端豆腐吃呢。对于屁孩们来说,豆腐是除了肉之外的美味佳肴。新鲜水豆腐如果被巧手的娘做成美味可口的麻婆豆腐之后,它的鲜美就彻底升级了。这种味道也许会一直深藏在屁孩们的记忆之中,多年以后,还会回味起这种小时候的味道。 “娘,我们今天端豆腐吃啊?”张叫花问道。 “端个屁。你恩中叔今天打的豆腐全是豆腐渣。崽崽,你老是说,昨天是不是给恩中叔下咒了?”张有平问道。 “没有啊。”张叫花哪里还记得自己随口说了一句什么话。 “你怎么没上说呢?过桥的时候,你在敬神的时候,我跟你开了一句玩笑,你就说,让你以后打豆腐不出豆腐只出渣。还记得么?”张恩中连忙插话。 “好像说过。但是我没下咒啊。”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你是没下咒,但是你那个时候在敬神,你没当真,但是神仙当真了。”张恩中哭丧着说道。 “活该你。以前还骗我给你捡柴火,说打豆腐的时候,给我留一碗嫩豆腐。等我去你家的时候,你不是说忘记了,就说豆腐老了。看你以后还骗我不?”张叫花嘻嘻笑了起来。 “叫花,叔错了。你帮个忙,把这个咒给解了行不?以后叔每天给你留一碗嫩豆腐。”张恩中陪着笑脸向张叫花说道。 “恩中,其实我崽崽就是一句玩笑话。你豆腐打坏了,未必是因为我崽崽那句话。要不你回去再试试?”张有平说道。 “我今天都浪费了几升豆子了。再试,要是还坏了,我都亏死了。”张恩中差点没哭出来。(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8章 撞了煞 “我没给你下咒啊。”张叫花看了看张恩中抓了抓脑壳。 “不可能。你没给我下咒,我家的豆腐怎么会坏了一锅?我打了这么多年豆腐,还从来没坏过。”张恩中自是不相信。 “我要是给你下了咒,我还会看不出来?下咒语也有下咒语的讲究,你以为随便说句话就下咒了啊?”张叫花是真的没在张恩中身上看到下咒之后留下的痕迹。下了咒语,自然会在别人身上留下痕迹。法师可以利用这个痕迹进行控制。张叫花根本就没下过咒,又怎么可能在张恩中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呢? “恩中,崽崽肯定不会骗你。你还是回去好好看看,究竟是哪里不对。说不定是你石膏不对呢。烧度的石膏放久了,可能就会出问题。还有木桶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总之,多找找原因。不要出了问题,就跑过来怪我崽。”张有平说道。 张恩中转身就往家里跑,他心急如焚。既然问题没在张叫花身上,那就有可能出在自己家里。 张恩中一走,张叫花就被刘荞叶揪着耳朵进了屋,“老实跟娘说,究竟怎么回事?” “娘,什么怎么回事啊?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是没在他身上下咒。他家的豆腐坏了也不关我的事。”张叫花理直气壮地说道。 刘荞叶脸上露出了笑容,“娘说了是你干的么?但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吧?” 张叫花嘿嘿一笑,“娘,你怎么知道?你会算么?” “娘不会算。但是你是娘的崽,肚子里有几根蛔虫,娘还不知道?”刘荞叶笑道。 张有平见着娘俩神神秘秘的,也跟了进来,他可没看出什么来。 “他们家打不出豆腐跟我没关系,但是确实有些邪门。”张叫花嘿嘿笑道。 “崽崽,究竟是怎么回事。快点告诉娘。”刘荞叶见真的跟崽崽没有任何关系,也总算放心了下来。 “他肯定是撞了煞,浑身带着煞气,这样要是能够打出豆腐来才怪呢。”张叫花笑道。 刘荞叶看着张叫花幸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揪住了小耳朵,“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张叫花不满地说道:“娘。他一大早跑到我们家来大吵大闹的,还冤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反正不是我干的。” “那是谁干的?”张有平好奇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煞本来就是捉摸不定的东西。我又不是老道士。老道士肯定知道。我好久没梦见老道士了。他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啊?”张叫花最近一段时间,竟然很少梦见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反而有些想念老道士了。老道士虽然规矩多,絮絮叨叨,但是他毕竟也跟父母一样关心着在梦里的自己。 “没梦见就没梦见。缘分到了自然相见。”刘荞叶反而松了一口气,但是又不能在崽崽面前表现得太露骨。 张有平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忍不住问了一声,“你恩中叔中的这煞,有什么解救的办法没?” “有时当然有了,不过挺麻烦。他这又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坏豆腐而已。时间久了,煞自然消散了。”张叫花不以为然地说道。 吃过了早饭,张叫花就背起书包上学去了。 有意思的是,在路上竟然遇到了陈癫子。陈癫子今天身上穿着昨天张起高家给他的衣服。看着张叫花笑意盈盈的,张口便唱: “十万蚂蚁一路行,十万山歌同本经,歌书一千八百本,四本合起共一斤,田里生来水里长,山里摘来屋里存,鲁班举斧去枝节,张良弹线定五音,黄道婆婆用车纺,蔡伦造纸记原身,歌祖本是孟姜女,教会梅山众弟兄,男教女,老教幼,孙传子来子传孙,五湖四海尽歌声。” 张叫花一听到“本经”两个字就来了精神。谁知道陈癫子唱完转身就走了。看着他走路飘飘荡荡,但是速度极快。 “叫花,刚才陈癫子跟你唱了什么歌啊?”哑巴气喘吁吁地跑到张叫花身边。 “我怎么知道。准是他疯病又犯了。”张叫花抓了抓脑袋。 哑巴点点头,“肯定是。这一阵,陈癫子到处跑。前天晚上,我还听到他在梅子山唱歌呢。对了,昨天他跟起高家当亲家了?” “是啊。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起高家给的呢。”张叫花点点头。 “起高家给了你多少钱?”哑巴有些羡慕地看着张叫花,在他看来,能够自己赚钱了,就能够随心所欲地买纸包糖吃。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刘宝义家的代销店里好吃的东西可不少。可惜,小屁孩没几个袋子里有钱的。 “二十。我给我娘了。”张叫花还没明白哑巴的意思。 哑巴很是惋惜,“你应该留一点买好吃的。” “我爹娘想去广东打工。我想多赚点钱,那样他们就不用去广东了。”张叫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爹说广东到处是金子。谁去了广东都能够发大财。我爹娘要是想去,我才不会阻拦他们呢。他们赚了钱多好,就可以给我钱买好吃的了。”哑巴的想法跟张叫花不一样。 娃各有志,张叫花也不强求哑巴跟他想法一样。 张叫花给起高家过桥的事情传得还真快。就连恩中家打不出豆腐也被那群多嘴的屁股归咎到张叫花头上。班上的同学对张叫花是既羡慕又害怕。羡慕张叫花能够自己赚钱,怕的是自己会像张恩中一样被张叫花下了咒。 龚子元现在对张叫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他坚信张叫花是个天才,小小年纪竟然有大本事。小山村里也不凡。竟然有能人异士。龚子元自然不相信张叫花是梦中学得梅山术法。还以为是有道行高深的法师在教张叫花。 龚子元将张叫花叫到房间里,拿了一些从家里带过来的小吃给张叫花吃。 “就在这里吃吧。东西带得不多。班上这么多人,可不够分。这是我家里人让我带过来,好好感谢你的。上一次要不是你,我也挺危险的。”龚子元觉得花钱从张叫花手里买的符非常值。 “龚老师,我爹娘要我以后不能收龚老师的钱了。你这东西我可不敢吃。”张叫花嘴里是这么说,眼睛却盯着那些好吃的不放。里面有一瓶可乐,还有一好多没见过的零食,看包装就知道很好吃。(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89章 又坏了一锅豆腐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肯收龚老师的钱,那就是不肯帮龚老师了。那我可得到去你家里找你爹娘好好说道说道了。”龚子元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爹娘让我这样做的,你找他们又有啥子用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当然要找你爹娘好好说说。我是当老师的,要为人师表。让人做事就要给别人酬劳。我要是不讲道理,以后还能教书么?你爹娘这么做明明就是不想让龚老师当个好老师。要么就是不想让你帮龚老师。”龚子元很是气愤地说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他分不清龚老师说的是真还是假。所以看得有些迷惑。龚老师的话似乎也有道理,但是,爹娘不让收老师的钱好像也没有错。人情世故这么大的难题竟然让一个屁孩来抉择,这让他如何做呢? “龚老师,那这样好不好。你还是别去找我爹了。我爹力气好大的。我们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打得过他。你要是不依他,我怕他会把你提出扔出去。干脆我回去告诉他们,我没收你的钱,也没吃你的东西。好不好?”张叫花想了一个拌饭。 龚老师似乎很为难地想了很久,才点了点头,“这是你说的。这些吃的本来就是给你的。现在你就放开了肚皮吃。没吃完,明天接着过来吃。知道么?” 张叫花连忙点点头,一手抓起一瓶可乐,将易拉罐盖子用力一拉,里面立即溅起一股可乐水,直接溅到张叫花脸上,红色的水珠布满了张叫花的脸庞。 龚老师连忙拿出他的格子手绢擦干净张叫花脸庞的水珠。 一瓶可乐吃下去,张叫花不停地打嗝,差点把眼泪给刺激出来了。但是这种味道着实让张叫花回味不已。对于城市里的孩子来说也许是触手可及的享受,对于张叫花这样的孩子来说,这绝对是难得的恩赐。 当当当,校长马立松拿着一个小铁锤用力地敲击着挂在食堂外面悬挂着的一块废铁。这是大炼钢铁年代的遗产,那个时候各家各户都把自己家里的铁锅拿去融成铁,因为要吃大锅饭了,便以为自己家的锅子再也没有用了。谁知道,土法炼钢炼制出来的古代钢铁根本就没有任何用途。这一块废钢上面正好有个天然的孔,用一个细钢筋穿过去,挂到了梅子坳小学教工食堂,作为梅子坳小学的钟。每一任校长都会用铁锤敲击钟,来安排一天的教学任务。这一敲已经敲了几十年了。 张叫花连忙回到了教室。 哑巴立即迎上来问道,“叫花,龚老师叫你进去干嘛?是不是有批评你了?咦?你身上怎么一股汽水味呢?” 葛竹坪镇出产一种汽水,气味与可乐有些接近,价格与可乐比起来要便宜得多。一瓶汽水只要一毛钱,退了瓶子还可以得五分钱。也就是喝一瓶汽水只要五分钱。喝的时候,里面的二氧化碳不停地向上冒出,吃到肚子里也有一种很冲的感觉。 “上课了。别说话。”张叫花不能将秘密告诉哑巴,只好拉着哑巴进了教室。 这一天,张恩中在家里折腾了一整天。他们家的厨房差不多被他翻了过来,连那口灶锅锅底的锅灰都被张恩中清洗得干干净净。地面虽然没有冻上水泥,但是三合泥的地面被张恩中捯饬得能够映出人影。所有与打豆腐有关的器具全部被他洗得干干净净。石膏也重新烧了一遍。豆子更是精挑细选,泡在干干净净的木桶之中。下午磨豆浆的时候,也是极其有耐心,将豆浆磨得极其精细。 天黑了。张恩中一大早就躺到了床上,但是怎么也睡不着,总是在想自己还有哪里没有准备好。 “莫折腾了。”王芳被男人吵得也没法入睡,抱怨了一句。 “没折腾?老子不折腾,你以后****啊?”张恩中今天累了一天,说话很是粗鲁。 王芳一转身,没再却理会那个没心肝的男人。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剩下天上月亮依然将清辉遍洒大地。梅子坳陷入了夜晚的温柔之中。 张恩中家却已经开始有动静了,灶膛里塞入几块过节才舍得烧的杂树木柴,为的就是让火烧得更旺一些。因为张恩中怀疑昨天坏的那一锅豆腐,就是因为豆浆没有煮熟。 但是等到过滤的时候,依然发现豆浆依然难以过滤出来。 “怎么回事嘛?明明这豆浆打得这么细,又煮得熟透了。这过滤的布袋也是今天洗了好几遍,洗得干干净净的。碰了鬼了?”张恩中折腾了一天,结果发现情况没有变好。自然脾气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是说叫花说了他没对你下咒么?没下咒,怎么好好地会打不出豆腐来呢?”王芳也是火气老大。 张恩中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个球日的!” 张恩中两口子拼命地用扁担挤压,总算是将里面的豆浆尽量挤出来。豆浆依然还是比往日少了不少。 再将豆浆烧开,根据豆浆的量,张恩中又减少了石膏的用量。但是将豆浆冲入木桶之后,结果依然跟昨天一样。豆腐全坏了。 “球日的!”张恩中将手中的水瓢往地上一扔,水瓢立即四分五裂。张恩中也顾不得这么多,气冲冲地往张有平家走去。他断定是张叫花骗了他。他要过去找张叫花算账。 “张有平、张叫花!你们给老子开门!” 张恩中没去思考张有平的武力值,他已经豁出去了。 过了一回,张有平打开了门,气冲冲地冲出来,直接将张恩中按倒在地上,连揍了好几拳。张恩中连个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芳知道张恩中之前就挨过张有平的打,现在跑到张有平家来闹事,肯定又是要挨一通打的。所以也跟了过来。 见张有平把张恩中按在地上饱揍,连忙冲了上去,“张有平,你不要仗着你能打,就这么欺负人!”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家了?你们家无缘无故跑到我家来闹事,昨天我就警告他了。今天又来这一曲,你们真当我怕了你们不成?”张有平又扇了张恩中两耳光。 张恩中虽然挨了打,依然犟得很,“有平,你有种你打死我。你要打不死我。就老老实实地让你崽起来,跟我讲清楚!他说没给我下咒,我为什么打不出豆腐?”(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0章 价值一百块的谜底 “你家打不出豆腐,关我崽什么事?我崽去都没去过你家里。要是村里人都像你一样,出点什么事情,就怪到我崽头上来,那以后我崽天天给你们冤枉死算了。你说是我崽给你下了咒,才打不出豆腐,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张有平松开张恩中,大声吼道。 虽然是晚上,听到这里的吵闹声,村子里的人都爬了起来,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有平,恩中,大晚上的就听到你们在这里吵,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张德春拿着手电筒在张有平与张恩中脸上照了照,逼得这两个人用手挡住刺目的光芒。 “你让着球日的说吧。”张有平没有气地说道。 张恩中就将这两天打不出豆腐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是将原因归咎为张叫花下了咒。 “恩中,不是我说你。你好不好去撩拨一个小孩子干嘛?就算出了这事情,你打不出豆腐的事情,怎么能够怪到叫花身上呢?他那个时候在给起高家架桥呢。没念咒语,又没画符咒,他又怎么给你下咒呢?你跑过来就怪叫花,这事是你的不对。你得向有平家道歉。”张德春说道。 “德春叔,这事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叫花白天说让我家打豆腐不出豆腐只出渣,我当晚就坏了一锅豆腐,今天晚上的一锅豆腐又坏了。这事不是叫花还能是谁?”张恩中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先听我把话说完。”张德春瞪了张恩中一眼,“这事叫花既然说不关他的事情,那肯定是不关他的事。你为什么不仔细问一下叫花,究竟是关谁的事呢?叫花既然能够看得出来,你家的豆腐坏了不是他下的咒。那他应该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张恩中嘟哝了一句。 “人家欠你的还是应该你的?你毫无道理跑过来怪罪别人,别人不怪罪你就是好的了,为什么还要提醒你?你半夜三更在别人家门口大吵大闹,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有平家怎么你家了呢!你还指望叫花会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打不出豆腐是你活该。现在不是人家亏欠你,而是你求人家。”张德春对张恩中的态度也很是不满。 张起高也站了出来,“恩中,昨天叫花实在帮我家过桥哩,你球日地当时在那里捣乱,我都没跟你计较呢。你现在还跑到有平家里来闹事,你真以为梅子塘没人奈何得了你?” 张世才指着张恩中说道,“蛇祸才过去了多久?要不是叫花,村子里有安宁的日子么?做人眼睛里要有点水,不能当白眼狼!” 刘荞叶站在门后面一直没出来,她这一次不出来,就是觉得张恩中实在太过分。让张有平揍一顿也好,免得不长记性。听到众人的话,刘荞叶眼眶湿润了起来。崽崽做了这么多的事,还是有人记得住。 刘荞叶进了崽崽房间,轻轻地推了推崽崽,俯下身在崽崽耳边轻声唤道,“崽崽,崽崽。” 张叫花随眼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娘,什么事啊?” “崽崽,快起来。恩中叔又来了,你跟他说清楚,他家打不出豆腐究竟是怎么回事。”刘荞叶将崽崽抱了起来。给崽崽穿好衣服。 张叫花揉了揉眼睛,走到外面,发现自家院子里站满了人。 “叫花,你来告诉他,他们家打不出豆腐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德春看见张叫花立即走了过去。 “他跑到我家来,吵得我家不得安宁,我凭什么要告诉他?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说是他吵得有功?”张叫花轻蔑地一笑。 “你不敢说,那就是你心里有鬼。我家世代打豆腐,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不是你搞鬼,又是怎么回事?”张恩中冲出来,站到张叫花面前。手向张叫花指过去。 张有平立即拨开邻居的拉扯,冲到张叫花面前,将崽崽护在身后,“张恩中,我看你是皮痒了。你敢碰我崽一个指头,你看我今天揍不揍得死你。” 张恩中被张有平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我是在跟他讲道理。” “张恩中,你别想套我的话。我告诉你,要是你一开始好好地过来问我,我或许会随口告诉你。但是现在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慢慢找去。哼哼!”张叫花一点都不怕张恩中。这在自己家里呢,张恩中要是敢动手,今天要是能够走着出去,他把张字倒着写。 张德春更加确认张叫花肯定是知道原因的,他也不想这件事情继续闹下去,便走到张叫花身边,“叫花,能够告诉德春爷爷么?” “不行。我告诉了你,不等于告诉张恩中了么?”张叫花很坚决地拒绝了张德春的要求。 “那你要怎么才肯把原因说出来?”张德春问道。 “一百块!”张叫花直接把条件说了出来。 “德春叔,你看明白了吧?叫花这是先给我下咒,然后等着向我敲诈呢!”张恩中立即跳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情啊?要不是你老子嗝屁的时候,我答应了他要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情呢!”张德春也是怒了,这个张恩中是不把事情闹大是不甘心了啊。 “德春爷爷,你看,就算我告诉他原因,他也不会领情呢。一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钱拿到我手上,我就告诉他原因。这一百块钱就算他赔礼了!”张叫花扔下这句话,就往屋子里走去。 “虎父无犬子,这球日的长大了只怕又跟他老子一样,又是一个惹事精。”张德春看着张叫花的背影,心中很是感叹。 “德春叔,这事怎么办嘛?”张恩中见张叫花进去了,立即急了。 “你不是很能耐么?你又本事自己去解决好啊!现在还能怎么样!拿钱出来啊身上,一百块钱。要不然,你那豆腐就别打了。”张德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恩中。刚才张德春说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站在张有平那边,但是实际上却是再帮张恩中。但是张恩中却听不出来。还火上浇油。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其实到这个时候,张德春也是有些怀疑是张叫花做了手脚。 张恩中没办法,生意要做啊。而且他也不甘心,这件事情怎么也要水落石出。他跑回去从柜子里翻了一百块钱出来。钱用塑料纸包了一层又一层,应该是用什么重物压着,一点折痕都没有。 一百块钱啊,张恩中心疼不已,但还是咬着牙递到张德春手中,“今天我豁出去家底也要把这件事情闹个明白!” 张叫花接了一百块钱,放在手中拍得哗啦哗啦响,笑道,“听好了。你家打豆腐打不出来,真的不是我做的手脚,要怪也是怪你婆娘,谁让她怀了崽呢!” 张叫花这么一说,村里人大部分都已经明白了过来。梅子坳这里有个说法,孕妇身上带着晦气,打豆腐这种事情最怕晦气的。因为婴儿刚刚投胎到阳世,身上还带着阴气的。所以农村里很多事情,比如上梁、娶亲等吉事是比较忌讳孕妇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1章 秋色金黄 “你说什么?”众人一个不注意,张恩中竟然冲过去抓住张叫花的两肩,因为情绪激动,双手非常用力,痛得张叫花直呲牙咧嘴连连叫唤。 张有平冲过去直接给了张恩中一拳,直接打得张恩中嘴角流血,然后将张恩中的手掰开,将崽崽护在身后,手指着张恩中厉声喝道,“恩中,现在你该知道了,你家打不出豆腐根本不关我崽的事。你要是再在我家胡搅蛮缠,看我不揍死你。!” 张恩中抹了一把嘴角,血没抹干净,反而将血涂了一脸,但是张恩中毫无所觉,他不仅没有痛苦之色,反而笑嘻嘻地,“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众人这才知道张恩中刚才发这疯是高兴的。这两口子都三十多岁了,却一直没有孩子。村里人都以为他们两口子谁没有生养,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怀上了。 “你欢喜个啥子嘛。谁的种还不知道呢!”张有平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是我的种。不是我的种难道是你有平的种?”张恩中今天很欢喜,也不在乎张有平占了他一点口头便宜。 “你的种,你的种,你还是赶紧回去跟你婆娘乐呵乐呵吧。以后别让你婆娘帮你打豆腐了。污了豆腐不说,万一影响了胎儿,你哭都来不及了。”张有平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真要是因为自己这句话,让张恩中两口子生了间隙,那就过大了。所以张有平连忙岔开了话题。 “对对,恩中,你莫忙着打豆腐,带你婆娘去一趟镇上的医院,检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怀上了。还有身体有没有亏欠。毕竟你婆娘这么大年纪才怀上了孩子,一定要注意一些。别走路去,喊刘前旺的拖拉机。坐车去好一些。”村里人建议道。 “我看还是走路去稳妥一些,慢走一点。走到公社(虽然早就已经改为了一渡水乡政府,但是村里人依然习惯称为公社)去坐班车。刘前旺的拖拉机跑(跑:方言中为颠簸之意)死人。这万一跑出个好赖来,那才后悔呢。”立即有人反驳。 “对对,还是去公社稳妥些。” “恩中,你还是快回去吧。你婆娘有了身子,别让她一个人在家里,这刚有了身子,最受不得惊吓。” 张恩中一听,撒腿就跑。 张叫花一直将一百块钱攥得紧紧地,生怕张恩中反悔。这张恩中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小气。他家里做点小生意,比村里人都要过得松快(富裕)一些,村里人去他家里借米,向来都是平出高进(农村用升子量米,一升米约等于两斤米。用升子量米的时候,堆高一点,抹平一点,相差差不多一两多米)。 张叫花一下子黑了他一百块钱,照张恩中的秉性,反悔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张恩中今天喜当爹,喜到了,竟然忘记了这一百块钱的事情了。不知道回想起来会不会悔得酸水都出来了。 “崽崽,钱该给谁存起来呢?”刘荞叶笑嘻嘻地看着崽崽。 “不干。这是我自己挣的呢。”张叫花攥紧那卷成一卷的大团结,藏到了屁股后面。 “乖,听话。娘给你存起来,攒起来将来用来讨婆娘。”刘荞叶晓之以理。 “我还小,讨婆娘还早着哩。”张叫花态度很坚决。 “你再不给老娘拿过来,看过不打得你屁股开了花!”刘荞叶眼一瞪,双手叉腰站在崽崽的面前,像只母老虎一般。 张叫花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爹,张有平连忙打开后面讲挂在墙上的锄头拿了下来,“我去田里看水去。” 张叫花哭丧着连将一百块钱拿了出来,刘荞叶一把抓了过去,然后将崽崽抱在怀里,用力亲了一口,“看我们家崽崽多乖啊。” 张叫花眼泪汪汪的,小孩子没人权啊。纸包糖没有了,汽水也没有了,糖包子也没有了…… 钻山豹摇着尾巴走了过来,用小脑袋蹭了蹭张叫花的裤腿似乎在安慰悲伤的小主人。 仿佛一阵风过,稻田里便已经金黄色的谷穗。山林里的枫叶也变成了一片火红。秋天,各种艳丽的颜色,将梅子坳打扮得更加美丽。钻山豹长大了许多,叫声都仿佛雄壮了不少。张叫花也似乎长高了不少。 一人一狗在美丽的田野中飞快地奔跑,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呼刮过,这是张叫花最喜欢也是最无需任何花费的幸福。 秋天的梅子山,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就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库。野柿子变成一个个红色的小灯笼,板栗已经张开了嘴,里面的是大自然的给予山里人最慷慨的馈赠。各种各样的果实都到了采摘的时候…… 各种野生动物为度过冬天蓄积了大量的脂肪,正是最肥美的时节。 张叫花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篓,他是去梅子山去迎接大自然对梅子坳人的伟大赐予。 板栗树都是要几个屁孩才能够合抱的大树,却难不倒梅子坳的屁孩。张叫花将背篓放到地上,将一柄柴刀插在腰带上,一个纵步猛地冲向板栗树,手攀脚蹬,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攀爬到树杈上。身材纤细,在树上的平衡感超强,竟然敢伸展开双手,直接在成年人手臂粗的树枝上行走。走到树梢的时候,树枝开始晃动起来,张叫花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从腰间将柴刀取了下来,专门选结满板栗的枝条砍下来,山里的树太高大,屁孩只能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来采摘板栗。 钻山豹守在树底下,抬着头看着在树上挥刀砍树枝的小主人。不时地有板栗掉落下来,直接砸在它的身边,它则将这些满是刺的板栗球当成小玩具。时不时地抱着板栗在地上打滚。玩得不亦乐乎。 张叫花并不准备将一棵板栗树全部砍下来,山里人并不会贪婪地独占大自然对于梅子坳人的馈赠。张叫花只是选了一些颗粒比较大的枝条。差不多有一竹篓的时候,他便从树上下来。下树的时候,并不比上树的时候更容易,一个不小心反而更容易摔下来。不过对于从来就山林里锻炼的屁孩们来说,不会爬树是非常可耻的。 钻山豹还在那里跟板栗打架,看着小主人下来,扑倒张叫花脚底下,将小主人的脚抱住,就是为了逗小主人开心,小尾巴用力的摇动。(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2章 原是“故人”来 张叫花落了梅山,自然而然身上多了一分天然的与动物的亲近。且不说这钻山豹是极佳的赶山狗,而且是从小开始养,与张叫花自然非常亲近。那三只小野兔,若是一般情况,是很难养活的。但是张叫花随便喂一些家兔喜爱的食物,竟然也被张叫花养活了。现在根本不用笼子关,每天放了出来,到了晚上,自己会回笼子里。跟家兔没有任何差别。 张叫花玩心也重,也没顾上去捡板栗,而是跟钻山豹在满地打滚玩在一起,身上沾满了各种枯叶,尤其是那种黏糊草,一不小心就会沾到衣服上,拍都没法拍掉。张叫花还好,衣服脱下来,放在水里泡一泡,就能够将黏糊草洗脱下来,但是钻山豹全身沾满了黏糊草,根本就掸不下来。屁孩自然不会去注意这些。不仅没将这当回事,反而更觉得有趣。玩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去将板栗拣进竹篓里,正好差不多一竹篓。 山林里很安静,听不到一丝村子里的嘈杂与喧闹。山林里又充满生机。芬芳的花香与树叶青草的气味混杂到一起,混合成一种山林特殊的味道。只有亲自到山林里面才能够体会到那种滋味。每一天,不同的气味组合到一起,组合成一种特殊的味道。只要细心,就能够品味到这种迷人的气息。 山林里很安静,才能够听到微风吹拂,树叶沙沙的声响,如同轻声低吟的美妙音乐。鸟雀低唱,那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歌喉。这种迷醉的味道,屁孩自然是领会不到的,屁孩不会去珍惜这唾手可得的幸福。屁孩背着背篓唱着歌准备回家。 “汪汪,汪汪……”钻山豹也是一路欢快地叫唤。时不时地钻进灌木中,将里面的小鸟吓跑。虽然咬不到一根鸟毛,它依然乐之不疲。 钻山豹还真是狗如其名,在山里竟然跟一个精灵一般,特别地灵活,这灌木之中,它比野兽还要更擅长跑动。 一会儿,就听到钻山豹的声音跟之前不一样了,它的声音变得急促,声音也更加尖厉,显然,它是发现了猎物。张叫花稍微一听就能够听得出来,所以他将背篓放下,将柴刀拿到了手上。不知道钻山豹碰到的猎物究竟是什么。他也要准备进行防御。这个季节,蛇已经很少出来活动了,但是现在正是下午,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说不定也会有蛇出来活动。万一钻山豹将蛇赶了出来,张叫花要是没有一点准备,那可就惨了。 很快,钻山豹追赶的猎物露出了身影,一个黄色的身影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竟然是一只黄皮子! 这黄皮子好像有些面熟啊,张叫花看见这黄皮子竟然不慌不忙地向自己跑了过来,连忙捏紧手中的柴刀。 钻山豹汪汪汪地叫嚣着追了上来,不过它并没有贸然扑向这只黄皮子,而是戒备地向着这只黄皮子狂吠。显然,在刚才的追逐中,钻山豹吃了这只黄皮子的亏。所以,对这只黄皮子非常地厌恶。 张叫花猜得出来钻山豹刚才吃了什么亏。黄皮子在遭遇生命威胁的时候,会放一阵臭烟,奇臭无比,而且这家伙是使用生化武器的高手,总是让它的对手防不胜防。钻山豹虽然是一只优秀的赶山狗苗子,但是太小啊,没有经验积累,又没有真正的赶山狗传授经验。一个真正的梅山水师,肯定不会只驯养一只赶山狗,往往都是新老交替,以老带新,那样带出来的赶山狗,才真正称得上赶山狗。钻山豹的潜质不会比任何一只赶山狗差,而且身边有张叫花这个有真正传承的梅山水师。将来必然能够成为一只优秀的赶山狗。但是现在,它还不是眼前这只黄皮子的对手。 这黄皮子不甘示弱地恶狠狠地向钻山豹呲牙咧嘴,还人立而起,两个前爪挥舞着挑衅着。 钻山豹气不过正要扑上去,谁知道黄皮子立即转过身,用屁股对着钻山豹,钻山豹连忙往旁边一闪,一眨眼功夫从张叫花两腿间钻了出来,生气地向着黄皮子吠了几声。 黄皮子竟然也懂得虚而实之实而虚之。这一次,它竟然只是虚晃一枪,看着钻山豹被它吓跑了,竟然做出捧腹大笑的样子。 “这黄皮子成了精了!”张叫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黄皮子也吱吱吱地在草丛中打了几个滚,然后向着张叫花手舞足蹈,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张叫花瞪大了眼睛,难道这黄皮子还真是后山那只黄皮子么?但是它究竟在说什么呢?难道它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黄皮子钻进草丛中。张叫花与钻山豹对视了一眼,一人一狗都没弄明白这黄皮子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还以为黄皮子就这么离开了,正准备背起背篓回家去的时候,又听到黄皮子消失的那灌木丛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一阵灌木摇晃之后,黄皮子又从灌木中钻了出来。 “咦?”张叫花忍不住惊奇地发出一声惊呼。黄皮子嘴里摇着东西! 黄皮子拖着一样东西走近张叫花。 钻山豹对着黄皮子可是狠透了,从张叫花胯下钻出来,挡在张叫花身前,毛发完全竖起,随时准备扑上去将黄皮子咬住。 张叫花知道钻山豹被彻底惹毛了,连忙用手不停地摩挲着钻山豹的脑袋,将钻山豹安抚下来。他知道这黄皮子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否则,它没有必要取而复还。虽然黄皮子的臭气确实比较麻烦,但是它的攻击力却是非常弱的。张叫花有把握一柴刀飞出去,将这黄皮子直接砍死。 黄皮子却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张叫花与钻山豹对它下毒手。依然卖力地拖动着一样东西往前走,一直走到离张叫花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的时候,它终于停了下来,它嘴里的东西也展露了出来。竟然是一只死掉的野鸡。 “你要把这野鸡给我?”张叫花问道。屁孩还真以为这黄皮子成了精了呢。 黄皮子将野鸡放到地上,张牙舞爪,也不知道说着什么话,然后才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地走开了。 钻山豹走向前对那野鸡闻了又闻,唯恐被黄皮子下了什么圈套。但是确实是野鸡啊。好肥啊。好大的鸡腿子哟。(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3章 猎趣 张叫花嘿嘿一笑,将野鸡扔进竹篓中,大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但是钻山豹却似乎在思考问题,不停地在刚刚野鸡停留的地方嗅一一遍又一遍。 “钻山豹!快点!回家去了!”张叫花见钻山豹没追上来,便停了下来,回头向钻山豹大喊了一声。 钻山豹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在那里嗅了一会,不仅没有追上去,反而一头钻进路边的灌木丛。 “汪汪汪!” 很快,一连串悦耳的犬吠声响起。现在钻山豹的速度比以前要快了一倍不止。所以它的位置更难把握了。一只只小鸟惊慌失措地从密林中蹿出,高高地飞起,远离了这一片林子。钻山豹的忽东忽西,可把它们给吓坏了。 张叫花自然知道这是赶山狗在赶山哩。赶山狗不是普通的猎狗,水师精心培育起来的赶山狗可比一般的猎犬要灵性得多。它们更是拥有一种驱赶山林中猎物的能力。钻山豹还没有成年,但是它已经掌握了这一门绝技。它的吼声中便带着一种威严,小野物在它的威势中,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只是钻山豹还是刚刚掌握这一门绝技,所以它对于这门绝技的应用并不熟练。否则的话,这些小鸟可不会这么轻松地逃脱。 张叫花等在那里也觉得有些无聊,将背上的竹篓往地上一放,就在原地踏起了罡步,口中念着梅山咒:志心皈命礼:奉请梅山*主,梅山法主降坛场。头戴遮天猛威帽,眼放毫光澈底清。朝在玉皇金阙殿,暮游七星北斗辰。凡人有事来请,火急领兵赴坛庭。弟子虔诚来拜请,惟愿梅山法主降来临。 张叫花每动一步,这山间似乎起了风一般,树木迎风摇动,树叶哗啦响动。动静大得很。这咒语与这罡步一结合,似乎调动了山间的一草一木,成为了张叫花手中的兵一般。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与草木沟通,这天底下哪里还有猎物的藏身之处? 只是张叫花道行尚浅,虽然能够与树木进行沟通,却只局限在十步范围之内。这十步范围虽然也不算小,但是对于偌大的一座梅山来说,实在是小得可怜。这十步范围之内,都未必能够藏住一只野兔。只有几只小鸟在灌木中上下跳跃,它们依然没有感觉到危险,它们不知道的是,张叫花实际上已经随时掌控了他们的生死。 几只小鸟虽然是在灌木中飞来飞去,但是在张叫花这里,却似乎在他手掌中翻动的硬壳子(硬币)一样。他似乎能够随时将这几只小鸟捉入手中。张叫花心意一动,那几只小鸟竟然从灌木中直接飞了出来,懵懵懂懂地飞到张叫花的身边,张叫花一招手,三只小鸟倏地飞到了张叫花的手中。它们眼睛迷离,似乎在做梦一般。张叫花觉得好玩,脚下的罡步立时一乱,这梅山咒的效力自然一下子消失了。这几只小鸟本来受到了梅山咒的控制,现在突然一松,也没有一下子清醒过来,而是晕乎乎地睁开了眼睛,有些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张叫花手心之中。 “吱吱……” 三只小鸟一下子慌乱起来,两只脚猛的一蹬,两只小翅膀用力一振,猛然腾空而起。仓皇逃奔,临走时还给了张叫花一个纪念。张叫花皱着眉头看着手心中三只小鸟中的一只留给他的馈赠:一泡鸟粪。其实这也不能怪小鸟,鸟类本来在这方面就恨随性。飞到哪,就方便到哪。在农村,别随便在树下仰视头顶树上的小鸟,不然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张叫花连忙找了树叶将手擦拭干净,但是无论张叫花怎么用力擦拭,闻一下总还是能够闻得到淡淡的鸟粪气味。 钻山豹的狩猎却初战告捷,一阵犬吠响起,没过多久,就见钻山豹趾高气扬地拖着一只比黄皮子送过来的野鸡还要肥大的野鸡。将野鸡拖到张叫花面前,钻山豹就将口中的野鸡一松,然后得意洋洋地蹲在一旁,等着小主人的表扬。 “都怪你,我都臭死了。还不赶紧跟我回家去。我要到池塘里把手洗干净才行。”张叫花将野鸡放进篓子,背起篓子就走,没去管蹲在地上的钻山豹。 钻山豹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愣愣地抬头看了看小主人,却发现小主人已经越走越远了。只要四腿齐飞,追了上去。 张叫花从张恩中家过之前特意将两只野鸡藏在竹篓里用板栗盖住。 张恩中婆娘是真的怀孕了,几个月过去,肚子已经很现形了。她在张恩中家的地位一下子上升到第一位。别说怕她坏了豆腐,就算不坏豆腐,张恩中也舍不得婆娘做一点点事情。用张恩中的话来说,王芳吃好喝好,照顾好老张家的种,那就是对老张家最大的功劳。 看着张叫花背着一竹篓板栗,坐在院子里树荫下纳凉的王芳立即笑着跟张叫花打招呼,“叫花,你去采板栗哩?真是能干啊,采的板栗都这么大一颗。婶子特别喜欢吃板栗,你分我一点好不?” 要是没有藏着两只野鸡,张叫花说不定会倒出一半来给王芳,毕竟都是山里的东西,又不用花钱,人家怀了崽,给一点也没什么。但是要是倒出一点出来,那两只野鸡肯定要露陷。要是人家跟自己要野鸡呢?张叫花可舍不得那两只又肥又大的野鸡。 张叫花摇摇头,“不。这还是我采的头一筐板栗哩。下一回我再给你。你让恩中叔不要就晓得打豆腐,就不晓得去山里采些板栗回来哩?现在山里的板栗多得很。他又不是采不着。” 王芳咯咯一笑,她只是跟叫花开个玩笑,倒不是真的想要叫花篓子里的板栗,“小气鬼。你还骗了你恩中叔一百快钱哩,一颗板栗都舍不得。” 张叫花对那一百块钱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到了他口袋里的钱,他可不会拿出来。 “叫花,你画的符好用。给婶子画个符保我母子平平安安啊。”王芳跟张叫花套近乎,实际上就是为了想让张叫花给他做个符而已。 “婶子。那安宅符还在起作用哩。用到过年都没问题。过年前我再给你家画一道安宅符就行了。”张叫花笑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4章 有客到 “那过年的时候,你再给我家送一道安宅符。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大红包。”王芳自然不是真的想要张叫花的板栗,这东西在梅子坳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因为卖不出去,山里好多板栗没人去采,白白地烂在了山里。山里虽然有很多动物也吃这些坚果,但是板栗有着一层刺球,没有大智慧,可不一定吃得着。王芳纯粹是想跟张叫花搭话而已。 “要得,要得。”张叫花一听有生意上门,自然乐不迭地满口答应。然后背着背篓就往家里跑。 张叫花刚走,张恩中从屋里走了出来,“那小崽子走了?” “你小声一点,别让叫花听到了。”王芳连忙往外面看了一眼,见张叫花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这才放心了下来。 张恩中哼了一声,“听到又怎么样?我没去问他要回那一百块钱就算是好的。小兔崽子,竟然坑了我一百块钱。他明明早就可以告诉我原因的。偏偏让我坏了两锅豆腐,还趁机坑了我一百块钱。” “那又怎么样?你不去他们家闹,他会坑你一百块钱么?这世上的事情,有因必有果。你无缘无故去他们家闹,人家教训你一顿是你活该。这一百块钱,丢了就丢了,当作买个教训。我告诉你,以前千万别去惹叫花。不然有你后悔的。”王芳连忙警告男人。 “我才懒得去惹他。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相信他一个小屁孩,还能有三头六臂?”张恩中不以为然地说道。 王芳见男人油盐不进,很是生气,“你别看叫花是个小孩子,但是我把话放在这里,这村子里还没有一个人斗得过他。上一次,人家只是不告诉你原因。下一次,你再惹他,他要是真的让你打不出豆腐来呢?人家虽然是孩子,但是他毕竟是落了梅山的。要算计你,不用太容易!” 张恩中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想不到。要不然这几天也不会不去问张叫花要回来那一百块钱。要知道张恩中是个很精明的人,每次打豆腐,都是将升子里的豆子竭力抹平。恨不得能够将里面的豆子数一遍。 “我就是说一说,又不是真的要去惹他。我一个成年人,犯不着跟一个小屁孩过不去。”张恩中见婆娘生气了,连忙说了软话。现在婆娘是家里的太上皇,一家人都要好生伺候着。 张叫花带着蹦蹦跳跳的钻山豹回到了家中,飞快地将板栗倒在一个竹扁中,将两只野鸡取了出来,然后大声叫嚷了起来,“娘,娘……” 张有平与刘荞叶走出来看到地上的两只野鸡,也是大吃了一惊。 “崽崽,是你自己捉到的?”刘荞叶吃惊地问道。 “我哪里捉得到?一只是钻山豹捉到的,还有一只是,是一只黄皮子捉到的。”张叫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小屁孩在父母面前,也不会编瞎话。 “黄皮子!”刘荞叶与张有平同时惊呼。 “是啊,那只黄皮子也真奇怪,特意把这只野鸡咬死了,拖到我面前。好像上一次哑巴家吵事的那只。”张叫花说道。 “这件事情,你莫跟别人说。就说都是钻山豹咬到的。”刘荞叶连忙叮嘱。 “我跟谁去说啊。”张叫花抓了抓脑袋,村子里的屁孩,除了哑巴,根本就没有人跟他玩。而且哑巴在家里被张本瑞两口子管得死死的,也不可能有机会到家里来。 本来去采板栗,两个人是约好一起去的,结果马金秀死活不让。除了在学校,哑巴也很难有机会跟张叫花玩在一起。 “崽崽,快点烧水。咱们把这两只野鸡清理干净,用油炒好。可以吃上几天了。”刘荞叶用铁锅子装了一锅子水,架在灶膛上。 张叫花倒是非常熟练地往灶膛里塞进几根木材,然后找了点松针放在下面,资江火柴,一擦便着,晕黄色的火光一下子点亮了昏暗的厨房。虽然八几年就通了电,梅子坳的电力非常不稳定。十五瓦的白炽灯是村子里用得最多的型号,但是亮度正常情况下,就比煤油灯稍微亮了一丁点。用电高峰期的时候,还不如煤油灯。农村里线路长,用的又都是裸铝线,损耗非常大,这些损耗都是要算在电费里面的。一度电一般都是将近一块钱。这对于农村里没有什么收入来源的农民来说,一个月的电费也不是小数目。梅子坳通电四五年了,依然有一些农户用着煤油灯。 秋季来了,天气变凉,灶膛里的火焰给人的感觉已经从夏天的滚烫变成了现在的温暖。 张叫花夹了几根柴棍子放进灶膛,当熊熊燃烧的时候,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爆竹响,有客人来哩。”张叫花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都天黑了,哪来的客人哩?”刘荞叶笑道。 “你别听这小子瞎说,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客人来?”张有平用斧头将一个松树根破开。 “崽崽,爹娘要是去广东打工,你要么去爷爷奶奶家,要么去姥爷家里。你选一个。”刘荞叶又说起年后的事情。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做饭、洗衣服,哪样我不会?有钻山豹陪着我,我哪都不去。我还得养兔子、喂猪,以后卖了钱,比你们打工还赚得多。”张叫花很倔。他也不习惯去过看着脸色过日子。 “那今天的饭菜你来做。你要是能把饭菜都做熟了,我就同意让你一个人住在家里。”刘荞叶想让崽崽知难而退。 “这有什么难的?”张叫花并不担心。 水烧开了,刘荞叶与张有平真的走开了。张叫花不紧不慢将两只野鸡扔进木盘子里,然后将一锅子开水倒进木盘中。用铁钳夹着野鸡在开水中翻滚。使得野鸡能够均匀地被开水浸泡着。烫得差不多了,立即将野鸡夹出来,趁着热,飞快地清理野鸡身上的羽毛。 别看张叫花年纪小,这种活干得还真不少,动作也非常麻利,三下两下,就已经将野鸡身上的毛清理得干干净净了。野鸡清理跟家鸡差不多。只要烫好了,去毛并不困难。 张叫花拿着菜刀,艰难地想要将野鸡破开。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5章 夫妻相骂 【求推荐票!】 “汪汪,汪汪汪……” 钻山豹大声叫了起来。 “咦?真的来客人了。”刘荞叶嘀咕了一声。 张叫花哐当将菜刀扔到一边,手中的野鸡扔回到盆子里,飞快地跑了出去。 “舅娘?喜子?”来人让张叫花很是意外。 刘喜飞快地冲了过来,“叫花哥。” 自从张叫花为了刘喜收了惊,刘喜就特别黏张叫花这个表哥了。 “叫花,是不是不欢迎舅娘跟喜子过来啊?”赵兰英笑着问道。 “不是哩。舅娘,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啊。这天都快黑了。”张叫花拉着刘喜的手进了屋,到了厨房,很是骄傲地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吃野鸡肉。我今天到山里打的。” “哇,叫花哥哥,你真厉害。你竟然跑得比野鸡还要快。野鸡为什么不飞呢?”刘喜抓了抓脑袋。 “额,不是我跑得快,是钻山豹跑得快哩。”张叫花一下子被比他小两三岁的屁孩击败了。 “兰英,怎么没见标子呢?”刘荞叶迎了出去,又走出院子往蓝蛇溪的方向看了好多遍,却发现弟弟的踪影才回头问赵兰英。 “他没来。”赵兰英的脸色不太好,笑容都很勉强。 刘荞叶立即明白了原因,“你们吵架了?” “姐,你是不是不欢迎我跟喜子过来啊?”赵兰英不想说原因。可见她们母子出走的原因,不言而喻。 “你若是到姐这里来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你跟标子吵了架跑出来,我当然不欢迎啊。你跑出来是眼不见为净了,但是家里的两个老人不被你急死去?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啊。标子做错了事情,你可以跟爹娘说啊。爹娘是什么样的人,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啊?标子若是错了,他们保准站在你这边,就算标子占理,他们也不会让标子怎么骂你的啊!”刘荞叶怎么高兴得起来?她可以猜想得到,叫花客公客婆两个老人肯定是再四处寻找。若到了晚上,到处黑咕隆咚的,山里险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办呢? “姐,你若是不欢迎我,我这就带着喜子走。”赵兰英也知道自己太冒失,做错了事情,有些难为情。 “我能让你走?这天都快黑了,你能到哪里去?先进屋吧。你也是做了娘的人了,做事要多考虑一下。标子要是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骂他就是。他要是太混账,我直接拿扁担揍他,看他敢不敢还手!”刘荞叶连忙将赵兰英拉进了屋。 张有平自然知道婆娘担心些什么,“要不我连夜去风水桥报个信,免得爹娘他们担心。” “算了,都已经快天黑了。找不到人,他们也肯定知道兰英是去哪个亲戚家了。幸好兰英把喜子也带出来了,要不然他们今天还不急死。等明天再说。标子都是当了爹的人了,怎么做事情还是不知道轻重。”刘荞叶虽然担心父母,但是也不愿意男人一个人去走几十里山路。 “两口子吵个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等过几天就好了。弟妹啊,既然来了,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我明天一早去一趟风水桥。这个标子,我得好好数落数落他。”张有平连忙进厨房收拾。正好晚饭还没做,不然还得多煮两个人的米饭。 张叫花早就带着喜子在那里清理野鸡了,张叫花经常在厨房里看爹娘做各种家务活,尤其是做饭做菜的各项技能,更是非常熟练。拿起菜刀清理起野鸡来,竟然也是像模像样。 “叫花哥哥,你怎么会这么多啊?”刘喜非常吃惊地看着张叫花那么麻利地收拾野鸡,很是好奇。 “当然是学的啊。以后你也可以跟着学。”张叫花抬头冲刘喜笑了笑。 本来一直站在旁边不帮忙的刘荞叶这一次也凑了过来,“叫花,这里交给我算了。你带喜子看电视去。这里的活交给娘来完成。” 张叫花巴不得,电视里这个时候正在放动画片哩。以前去别人家里看电视的时候,总是看不到动画片。大人可不太喜欢看这个。现在自家有电视里,想看哪个台,就看那个台。梅子坳这里是山区,能够看的电视台自然不会很多。电视机能够收到三个台,一个是中央台,一个是省台,还有一个是新田县台。信号不是很好,电视机很多的雪花,要想看清晰一点的画面,还得经常去摇一摇架在外面树上的室外天线。这个点,正好在播放少儿节目。这可是屁孩们的最爱。这是屁孩们最幸福的年代,因为他们只要的任务就是玩。 吃饭的时候,赵兰英才将两口子吵架的原因说了出来。原来是赵兰英跟村子里的闲汉搭了一句讪。刘标看到了心里不舒服,便说了婆娘两句。赵兰英觉得委屈,因为都是一个村的人,搭句讪算得了什么事?刘标有刘标的愤怒的原因,村子里多少有一两个二流子。懒得蛇钻屁股,家里穷得晃切光(意思是穷得家徒四壁),自然是讨不到婆娘。就专门打别家媳妇的主意,在村子里自然是名声不好。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闲的。虽然田土承包到户,大伙都是对田土精耕细作,但是农村劳动力富余的情况是非常普遍的。两口子平时也要靠吵吵嘴,调剂调剂气氛。所以,村里人男人打婆娘、两口子对打、吵嘴的事情非常普遍。 “你说他说话这么难听,我能不生气么?”赵兰英很是委屈,说着说着便又是泪流满面了。 “弟妹啊,本来你跟别人说两句话,是没什么。但是你要知道,那些人真的只是跟你来搭讪的么?他们是别有目的的啊。所以,标子生气那是着紧你哩。标子要是看到你跟那些二流子搭讪,一点都不在乎,那还正常么?”刘荞叶一下子就点出了事情的关键点。 赵兰英一听,立即心里舒服了,“他可以跟我说清楚的嘛。为什么一上来就骂我一个狗血淋头呢?” “喜子都这么大了,标子是什么脾性,你还不清楚么?他就是一个爆火脾气,说话从来不过大脑的。估计骂了你之后,心里就后悔了。”刘荞叶笑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6章 将心比心 “姐,你是不是怪我太不懂事啊?”赵兰英思前想后,很是后悔。 “怎么会?你也不是成心的。再说这件事情犯错的也不是你一个。标子也有错,他要是把话好好说,也不会变成这样。回头,我要好好说说他。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给老人省点心。”刘荞叶不偏不倚,既没有一味怪赵兰英,也没有完全惯纵。 赵兰英现在完全把刘荞叶的话听了进去。其实赵兰英也很聪明,没有跑回娘家去,而是跑到这个姐姐家里来了。若是跑回娘家,这一次的事情就真的闹大了,直接上升为赵刘两家的矛盾。小两口吵嘴也会直接升级为名节大事了。 张叫花与刘喜哥俩可不用去为大人们操心,他们只关心着野鸡煮熟了,一人能够分到几只鸡腿。野鸡很肥,但重量肯定不如一样体型的家鸡。两只野鸡看起来都不小,但称量一下的话,每只都只有两斤多一点。不过好在秋季的野鸡比较的敦实,煮熟了装到碗里,也能够装两大碗。 “叫花哥,这野鸡比家鸡还要好吃吧。”刘喜努力说着让张叫花欢喜的话。 “嗯。那当然。野鸡肉好细腻的。”张叫花很自豪的点点头。 “明天带我到山里打野鸡去,好么?”这才是刘喜的目的。 张叫花摇摇头,“那可不行,你太小。在山里根本走不动。” 张叫花可不敢带上刘喜这个拖油瓶,上一次遇到野猪,自己都自顾不暇,把刘喜带上,简直是自讨苦吃。张叫花虽然被刘喜的话逗得欢喜,去还没有到得意忘形的地步。 刘喜奸计没有得逞,很是扫兴,“回去之后,我也把小灰培养成赶山狗。它可是钻山豹的娘,肯定比钻山豹还要厉害。” “小灰已经成型了,怎么养也不可能变成赶山狗了。培养赶山狗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张叫花提醒道。 “叫花哥哥,你会告诉我怎么培养赶山狗吧?”刘喜眼巴巴地看着张叫花说道。 “当然。等小灰再下了崽,我就告诉你怎么培养赶山狗。”张叫花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原本若是赵兰英母子没来,刘荞叶肯定还是要给张叫花爷爷奶奶端一碗菜过去。无论老人对孩子是不是存在偏爱,他们毕竟是长辈。而且他们对张叫花这个孙子,也没有做得很过。本质上来说,他们在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够做到一碗水端平的。刘荞叶觉得自己也是带崽的人,要给崽做出一个榜样来。 梅子坳有个传颂多年的教子因果故事。有两口子对爹娘不孝敬。爹娘老了之后,嫌弃爹娘不干净,便专门用竹子削了竹给爹娘用餐。爹娘吃的都是家里吃剩下的。热一顿、冷一顿,饥一餐、饱一餐。非常可怜。这两口子自己也有个崽,他们对儿子非常疼爱。有一天,他们就看到崽在削铅竹碗。两口子就觉得非常奇怪,问:你削竹碗干什么啊?他们的崽就说:我崽给你们削竹碗啊。等你们跟爷爷奶奶一样老的时候,我就拿这些竹碗给你们用啊。两口子听了之后感慨万千,原来自己种下的因,将来必定会承受同样的果。从那一天开始,两口子彻底改变了对老人的态度,变成了村子里最孝顺的。 刘荞叶觉得无论老人们怎么样,都应该对老人孝顺。赡养老人不是等价交换。亲情也不是交易。最重要的是,她要给崽崽树立一个好榜样。 野鸡肉用瓦钵装了两大钵,刘荞叶想了想,又用一个菜碗装了一碗,然后拍了拍崽崽的脑袋,“崽崽,端过去给你爷爷奶奶。” “我才不去。等一下,他们给元宝吃了,卡到了还怪我哩。大伯家吃什么东西,可从来没给爷爷奶奶端过去。”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这是给爷爷奶奶吃的。爷爷奶奶杀鸡,哪次没给你留一个鸡腿子?做人怎么能够这么小气呢?爹娘要是老了,你是不是也不管我们?”刘荞叶很严肃地说道。 张叫花嘟着嘴巴,端着那一碗野鸡肉很不情愿地往门外走去。 “小心一点,别摔倒了。”刘荞叶又连忙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张叫花肚子早就饿了,闻着碗里的鸡肉香味,就忍不住咽口水,四周环顾了一下,看着没人,偷偷地从碗里抓了一块小野鸡肉放进口中。嘴巴嚼得飞快,三两下就把鸡肉吃进了肚子,连块鸡骨头都没吐出来。 张叫花家的房子里爷爷奶奶住的老房子隔着几条田埂,张叫花开了个头,忍不了一会,又偷偷地抓了一块。等到了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已经吃下去三块了。到了门口的时候,张叫花直接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将口里的鸡肉碎骨头全部干干净净地吃了下去。 “爷爷奶奶,我娘让我给你们送野鸡肉来了。”张叫花看了一下碗里,似乎看不出来。毕竟吃了之后,张叫花总是会做一下掩饰。 爷爷奶奶很欢喜,他们在意的并不是这一碗野鸡肉,而是儿女的那份心意。 “崽崽,你自己吃了没?”张满银笑呵呵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做贼心虚,连忙否认,“我可没有在路上抓得吃啊。” 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张满银与马冬花被孙子逗得哈哈大笑。不说张叫花嘴角还残留着油渍,就凭张叫花的话,也能够知道,这家伙在路上肯定是馋嘴了。 “没吃没吃,咱们叫花肯定是没吃。那叫花跟爷爷一起吃,好不?”张满银笑道。 “不。我要回家去了。我舅娘来了,还带着我表弟哩。家里留了很多。鸡腿子全留下了。我得赶快回去了。不然鸡腿子全给喜子吃了。”张叫花急忙往家跑。 张满银与马冬花对视了一眼。马冬花说道,“你看,荞叶每次做点油星的,哪次忘了给我们端过来?以后做事得公平一点。元宝是孙子,叫花也是孙子。你看一个嫌一个做么子哟?” “我又没有嫌弃过叫花。”张满银老脸一红。(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7章 白雾迷蒙 “姐姐、姐夫,你们去了广东,叫花怎么办?” 说起去广东的话题,免不了就会说到张叫花身上来。赵兰英的这个话题,不知道已经被说起了多少次了。 “当然是放在家里。我原本想让叫花跟爷爷奶奶过,他爷爷奶奶也答应。爷爷有些偏长孙,叫花放到他们那里我其实也有些担心,但是这不是没办法么?但是叫花不肯干。”说起这个事情,刘荞叶就有些发愁。 “姐。你别担心。让叫花去风水桥,我保证把叫花当自己亲生的看。以前我做得不好,但是,姐你看着,我要是对不住叫花,叫天打五雷轰。”赵兰英举起一只手发了个誓愿。 “别别,兰英,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发誓愿呢?我信得过你。但是叫花呢,他拿都不想去,想一个认住在家里。”刘荞叶连忙将赵兰英的手拉了下来。 “那哪成?叫花才多大的人,一个人吃喝怎么办?”赵兰英连忙问道。看得出来,她对张叫花还真是很上心。 “所有的家务,我都会自己干。干得绝对不会比别人差。”张叫花人还没进来,就已经搭话了。 “叫花,一个人在家里过日子,可不是过家家。不说别的。挑水、砍柴、辗米……这些事情,有哪一个你奈得何(奈得何:胜任)?你不种田,总还要种地吧。不种地你哪来的菜吃?你知道什么季节种么子菜么?施肥、浇水……这些农活,哪一样你干得了?……”赵兰英一口气说出一大堆问题出来。 “当然奈何得了。这些问题我娘都已经问过我了。我都有办法解决。不光是种地呢。我还要种田,还要养猪。等我赚了钱,爹娘就不用去广东打工了。”张叫花很认真地说道。 赵兰英听了直摇头,“叫花哟,你这样子,你爹娘怎么放得下心去广东呢?” “反正我哪里都不去。就住在家里。我能照顾好自己。把我送到哪里,我都会自己跑回来。你们想绑都绑不住的。”张叫花翘着嘴巴,对于这个话题,他非常的烦恼。 早上,梅子坳沉浸在白茫茫的大雾之中。路边的野草上蒙上一层细密的露水,看起来,仿佛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一般。 张有平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将长裤卷到了膝盖上,脚下穿着一双皮革草鞋。他要赶往风水桥,将赵兰英到他家来的事情告诉刘家。早在昨天,刘家应该已经鸡飞狗跳了。 张叫花早上要去上学,脚下穿了一双小小的解放鞋。虽然一路小心翼翼,但还是难免被路边的杂草灌木弄湿了裤子与鞋子。其实这些水,有很多事张叫花自己弄上去的。小屁孩总是喜欢用脚去踢路边的花花草草,然后看着绿色上的白色水珠像珍珠一般从叶子上滑落,消失在草丛中,或者被裤子吸收。然后花花草草恢复它们本来的颜色。这是一个怎么玩都不过瘾的游戏。对于张叫花来说,玩这个比坐在教室里,仰着头朗诵那些不知所谓的课文要强得多。所以,步子可以尽量放慢一点,放短一点,这样就可以让时光停留在最快乐的时刻。 等到了梅子坳小学的时候,小屁孩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截。鞋子也湿透了,脚底还粘了厚厚的黄泥。梅子坳小学排水沟的水泥渠道边,刮下了大大小小的黄泥,在上面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解放鞋弯弯曲曲的鞋底花纹。 路边的田里,稻谷上很壮观地挂满了蜘蛛网,蜘蛛网蛛丝上也挂满了白色的水珠,看起来金黄色的稻谷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的网。稻田里各种昆虫不胜枚举,它们在夜间也许很多都成为了这些遍田撒网的蜘蛛的腹中餐。 小主人不务正业,钻山豹也不干正事,经常干一些拿耗子的闲事,想抢掉猫的饭碗。不过它可没有猫的捕鼠技艺传承。狗并不喜欢吃老鼠,这就导致很多老鼠被玩得生不如死之后胜利逃出生天。除了跟猫抢生意之外,钻山豹还骚扰骚扰路边的蝴蝶、蜻蜓。 一人一狗来到学校的时候,上课铃早就敲响了。张叫花连忙一溜烟从溜进了教室,然后再最后一排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叫花,你怎么才来啊?都上来半节课了。”哑巴来得比张叫花早,走得比张叫花快,所以,两个人自然不可能发生交集。 “来的时候,把衣服弄湿了,回去换了一身。”张叫花抓了抓脑。 “你掉到水田里了啊?有没有抓了一个团鱼(一般笑指摔倒田里,弄湿了一身,像个团鱼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哑巴嘿嘿笑道。 “露水太大,我从山里走过来的时候弄湿的。”张叫花坐下来,从书包里随便掏出一本书来。结果上的是语文课,张叫花却拿出一本数学书。 “叫花,上的是数学课,你拿语文书干什么?”哑巴不解地问道。 张叫花又在书包里翻了翻,将数学书拿了出来。书上的东西没学到几样,书倒是快壮烈牺牲了。总共一两百页的教材,竟然有多半书页竟然已经折起来了。 “昨天你去采板栗采到了多少?”哑巴没能成行,后悔不迭。 “采了一竹篓,踩掉了外壳,怕也剩下不了多少。不过山里板栗多的是,你要是想吃,下一次跟我一起上山去采。我昨天除了采到了板栗,还打到了两只野鸡。”张叫花不屑地看着哑巴。本来说好的事情,到了哑巴这里似乎总有些行不通。 “啊……”哑巴快要哭了。本来则两只野鸡里面应该有他一只的。但是他老娘一再阻扰。到嘴的野鸡竟然给飞走了。 “哈哈,下一次,你跟我去不?”张叫花笑道。 “去,肯定去。下次我偷偷地提前去山里等。你只管过去便是。”哑巴生怕张叫花甩开他单干。 龚子元扔了一根粉笔来了,不过准头有些差,竟然直接扔到了前一凳的张蜡根身上。 “扔错了扔错了。张叫花同学,张根板同学,你们两个不许在课堂里面讲笑话。”龚子元有些气急败坏。(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8章 和合符 【求推荐票】 “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上级部门已经批准下来了,要给我们梅子坳小学建一栋教学楼。新的教学楼计划建在旁边的小土坡上。但是,由于经费有限,地基的平整工作也校园绿化工作,学校决定由我们自己来完成。希望同学们回家去,跟父母解释清楚。不是学校贪了钱,而是上面确实只拨了建房子的钱,基本基建的费用,必须由学校自己来筹集。学校考虑到全校学生家庭情况,决定把这笔钱省下来,我们发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优良传统,用我们的双手来建设我们的校园。”龚子元在放学的时候,公布了一个好消息。 一年级的屁孩们自然不会是基建的主力军,他们只负责打酱油。主要的工作自然要落在高年级头上。当然,屁孩们也不会没有事情做的。他们可以帮高年级的学长们装土,送送茶水。可别小看了高年级小学生的战斗力,农村的孩子上学普遍比较晚,到了六年级的时候,很多小孩已经十三四岁了。在家里已经是一个准劳动力了。挑个上百斤都不是问题。 屁孩们欢呼雀跃,他们还是最喜欢劳动的年龄。相比坐在教室里上课,他们更喜欢广阔的天空。张叫花脸上也写满了开心。 放学回家的时候,一大群屁孩围在了学校大门外的小山坡上。这里就是未来教学楼位置。 “陈癫子,给我们唱一个。我给你一个纸包糖。”一个小屁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糖递给陈癫子。但是等陈癫子伸手去拿的时候,那小屁孩又将手缩了回来,“你歌都还没唱,就想吃了纸包糖了?” “嘿嘿,嘿嘿,那我就唱一个。”陈癫子看着小屁孩手里的纸包糖,咽了一口口水。 陈癫子依然是疯疯癫癫的,张起高家给他的一身衣服,现在又已经变得乌黑发亮了。裤子上还多了好多个破洞。 陈癫子清了清喉咙便唱了起来,“往年古怪少,今年古怪多。板凳爬上墙,灯草打破锅。月亮西边出,太阳东边落。人向老鼠讨米吃,河里石头滚上坡。” 一群小屁孩笑得东倒西歪一个,陈癫子唱玩,自己也嘿嘿第傻笑,伸手问那个屁孩要纸包糖。 那个小屁孩则笑道,“我可没说你唱一支歌就给你纸包糖。你还要继续唱。” 陈癫子没要到糖很是生气,跳了起来,要发疯一般,吓得屁孩们快速跑开。 “谁让你们去逗他的?你们不想活了?他是一个疯子,发起疯来打死你们也不犯法。”马立松走了过来,吼了几声把屁孩们全部赶走了。 陈癫子却不干了,“糖!我要纸包糖!” 张叫花与哑巴也在一旁看热闹。 “陈癫子真的很疯啊。幸好校长来了,不然就麻烦大了。马东桥真是个惹祸精。上一次马四保打死蛇王,也是这个马东桥在起哄。”哑巴对刚才挑逗陈癫子的马东桥非常不屑。 张叫花没有说话,看着马立松拉着陈癫子离开。 “我给你糖,我给你糖。” 听说马立松给他糖,陈癫子才嘿嘿傻笑着跟着马立松走了。 “山上竹子有稀稠,水中荷花有高低,十个指头有长短,两臂哪能一样齐?莫说世上蛇无足,也有成龙驾云时,正如古人说破了,十年河东转河西……”陈癫子唱歌的时候,字正腔圆,又哪里有一点点疯癫形骸? 张叫花有些不明白,陈癫子的样子让他很是困惑。 刚走进自家院子,看到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张叫花就知道是舅舅来了。 “舅舅!”张叫花冲了屋子。 正好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人,跟张叫花撞了一个满怀。 “叫花,你回来了?”刘标笑呵呵地将张叫花抱了起来,高高地扔向天空,等张叫花笑哈哈掉下来的时候,又很准确地将张叫花接住。 “舅舅,舅娘跟你和好了没?”屁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标脸色有些尴尬,跑过来还没跟婆娘说上一句话哩。 “叫花,你舅娘最喜欢你,你去帮舅舅讲句好话啊?”刘标将张叫花放下来,然后冲着叫花的房间努了努嘴。 昨晚张叫花跟喜子睡在新铺的床上,舅娘就睡在张叫花的房间。刘标过来肯定是吃了闭门羹。 张叫花哈哈大笑,“舅舅,这我可帮不了你。” “臭小子,你要是让舅娘跟舅舅和好,舅舅给你吃纸包糖。”刘标只好用利诱。 张叫花眼珠子一转,还真有办法。 “舅舅,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跟舅娘以后再也不相骂打架。”张叫花想到了合和符。 老道士传授和合符的时候,非常地郑重,千叮万嘱,说这和合符只能给别人夫妻用,不能够随便给别人。否则会遭受报应。张叫花想舅舅与舅母自然是夫妻,用一下和合符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你真的有办法?快告诉舅舅,该怎么办?”刘标喜道。 “我需要你跟舅娘的生辰八字和头发。这样就能够画符。以后你跟舅娘就夫妻同心,再也不会吵架了。”张叫花将条件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刘标有些难以置信。 “不信拉倒。”张叫花走进房间,将书包放到桌子上。 “我信,我信还不行么?叫花,舅舅对你一向不错吧?看在我给你买了那么多的纸包糖的份上,你这一回可一定要帮帮舅舅。”刘标其实也是做出一个姿态而已。让他去跟婆娘道歉,说软话,杀了他也办不到。但是通过这么一个办法,可以避免尴尬。自然再好不过。至于张叫花所说的以后不再相骂打架,刘标并不在意。赵兰英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跟男人说话,但是时刻在关注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在男人心里的位置。小小地给男人一个惩罚,让他以后长点心,然后再半推半就、顺坡下驴地与男人和好如初。赵兰英并不希望两口子之间出现间隙,所以她没有往娘家跑。因为她知道,她若是回娘家将事态升级,两口子之间势必出现裂痕,就算是最后和好了,心里总会留下一丝成见。(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99章 任务失败 刘标与张叫花说的话,赵兰英其实都听得清清楚楚。刘标要想得到和合符,还需要完成了两个条件,一是要拿到赵兰英的一根头发,二是要问到赵兰英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倒是好办,因为刘标与赵兰英结婚的时候,首先就要拿两个人的八字放到地仙那里去对一下,八字对不上,那就意味着两个人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了。八字对上了,才回开始相亲,正是开始婚姻旅途的启程。 八十年代,虽然已经开始由包办婚姻向自由恋爱婚姻转变,但是传统的搭桥牵线在婚姻里面依然起了重要的作用。生辰八字、门户观念……一环紧扣一环,为构建稳定的家庭做出极大的贡献。 刘标与赵兰英被媒人对到一起的时候,媒人就已经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分别给了对方。然后由良方的父母去找地仙测算。那个时候,全家人都会运用自己那一点一知半解的命相知识,对刘标与赵兰英的未来幸福生活评头品足。所以,对于赵兰英的生辰八字,刘标是知道的。所以刘标的任务完成度已经是1/2。只剩下任务一,从赵兰英头上拔一根头发。 刘标走进房间,冲着婆娘嘿嘿笑了一声。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赵兰英没好气地冲着某个脸皮厚的家伙说了一声。其实她心里想说的是:你要是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婆娘,还生气呢。昨天我说话是说得重了一点。但是,我实在是担心啊。那几个家伙都是二流子。我可不能让他们占了我婆娘的便宜。”刘标笑嘻嘻地走进赵兰英。 赵兰英扭转身体背对着刘标。她主要是怕自己心软,让某人的奸计一下子得逞。 见婆娘转过身去,刘标反而心中一喜,伸手向在赵兰英身上拔一根头发。谁知道却抓了个空。赵兰英在刘标伸手的那一瞬进啊,突然移动了脚步。 “别碰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待会我要去跟叫花讲一声,不能弄什么和合符。免得被坏人利用了。”赵兰英痛恨某人就想着用什么和合符,却不知道耐心地哄一哄自己。用和合符实在太没有诚意。就算使用了和合符,两口子从此再也不相互猜忌。但是两个人的小矛盾,却要依赖一张符来解决。让赵兰英心中很不舒服。 “我又不是坏人。你去跟叫花讲野没用。我可是他舅舅。你去问问叫花,从小到现在,我这个舅舅给他买过多少纸包糖了?他肯定是站在我这边。”刘标很是得意地笑道。 “那我找姐姐去。”赵兰英对某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很是生气,横下一条心,要让某个人吃点小苦头。 赵兰英飞快地走了出去。刘标任务一失败,心有不甘追了上去。 “姐,你来看看刘标做的什么事情!”赵兰英走到厨房里,立即向正在做饭菜的刘荞叶告状。 “姐,你别听兰英瞎说。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刘标从小就被刘荞叶管,有一点点恐姐症,见赵兰英向姐姐告状,就有些心慌。 “瞎说不瞎说,姐姐还不会自己听啊?”赵兰英白了某人一眼,“姐,刚才叫花一回来,某人就跑过去笼络叫花,想让叫花给他弄一个和合符。幸好我听到了,他刚才还想到房间里拔我的头发哩。” 刘荞叶一听到让叫花制作和合符,刘荞叶就不高兴了。这和合符的名声不太好。很多乡村里的传说中,一些邪恶道士就用和合符骗财骗色。所以,刘荞叶一听到这个词,立即瞪着刘标。 “姐,你听我说。我就是跟叫花开个玩笑,又没让他真的制作和合符。”刘标一看到刘荞叶的怒火就慌了。 这一回,赵兰英看着男人吃瘪,心里反而乐开了花:活该! “叫花!”这一回,刘荞叶是真的生气了。这还了得,小小年纪竟然学了这个。万一被二流子利用了干出什么坏事出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不行,得把危险抹杀在萌芽阶段。 张叫花显然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已经急转直下,听到娘的召唤声,连忙跑了过去。 刘喜还在用手轻轻地在钻山豹头上抚摸着,多亏张叫花的训斥,钻山豹才这么给面子。但是张叫花一走,钻山豹就不再给刘喜面子了。猛的站起来,向张叫花飞快地跑了过去。 “娘,啥子事啊?”张叫花跑到厨房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有些像自己做了错事的时候,感觉这是挨揍的前奏啊。 果然,刘荞叶直接揪着张叫花的耳朵就往堂屋里走。 堂屋的正墙上做着神龛,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祖德流芳。神龛做了三层,最上面一层是家先。中间是财神,下面是土地。 “在祖宗面前跪下!”刘荞叶这一次非常严厉。 “娘,我又没做错啥子,你要我跪神龛做么子哟?”张叫花很是委屈地说道。 “姐,这事又不怪叫花,你这事做什么啊?”刘标很是后悔,不该让叫花给他做和合符。 就连赵兰英也非常后悔,早知道棍子落到叫花身上,她就不该把这事告诉姐姐。 “你们别拦我。这事我必须让叫花知道一个是非对错。也要他长长记性。和合符是做什么的?他一个小孩子就准备乱来,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一顿,等他做错了事情,我哭都来不及了。”刘荞叶是有些后怕,幸好今天这事情还没有发生,自己还有能够提前预防。万一那一天叫花不知轻重乱来,那可就就没后悔药吃了。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跪,张叫花还是跪在了神龛下面。 “知道自己错了没有?”刘荞叶从神龛上取下来一根削得圆圆的竹棍子,约莫小手指粗细。别看棍子小,打起来真是会吃肉的。张叫花一看到那根棍子,就不由得打了一个颤。 “姐,你跟叫花讲清楚事情的轻重不就行了,你打他干嘛?今天事情是我引起的。你要打就打我。”刘标挡在了张叫花面前。(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0章 打错人 “不行,今天谁拦都不行。”刘荞叶扬起棍子打了下去。 刘标身体一拦,棍子啪的一声打在了刘标身上。 “哎哟,姐,你还真打啊?”刘标有些委屈地说道。 “谁让你拦在前面了?快点让开。不然的话,打到了你身上可别怪我。”刘荞叶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刘标又挨了一棍子,痛得呲牙咧嘴。 赵兰英急了,“姐,你好好说不行么?干嘛打孩子。叫花,还不快点认错。” “对啊,叫花,快点认错吧。舅舅快顶不住了。”刘标差点没痛楚眼泪来。 刘荞叶又是一棍子打在刘标身上,这可是真的用了力的啊,打上去,估计身上立即多了一道血痕。 刘标终于是崩不住了,泪水夺目而出,“姐,你再打我,我回去告诉爹娘。”刘荞叶忍不住扑哧一笑,“没出息。” 刘荞叶也没准备再打了,打在弟身,痛在姐心。刘荞叶将棍子放回神龛上。 刘标算是回过神来了,“好啊,姐,你故意借着打叫花来打我。” “我就是故意打你的,怎么着?你这个当舅舅的,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专门给小孩子带坏样。我不打你,还真的打崽崽啊?”刘荞叶没好气地说道。 “打得好。”赵兰英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时候也感觉挺解气。其实刚才她还是挺心疼的。 “兰英啊。嘴里说是不理某个人。刚才见某个人被我用家法打了,还是蛮心疼的嘛。”刘荞叶笑着说道。 “我才不心疼。有些人活该挨打。不受点教训永远长不大哩。打得好!”赵兰英是煮熟的老鸭嘴硬。 刘标痛得直咧嘴,脱开衣服看了一下,果然身上多了三道红印子。却并没有破皮。刘荞叶用的力道也是很恰到好处的。打得很痛,但是又不会留下后遗症。张叫花看着那三道红印子,也是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他其实没怎么领教那根杀威棒的滋味。没想到今天又让舅舅给他挡灾了。 “臭小子,给舅舅化碗止痛的水啊。舅舅今天这三棍子可是为你挨的。”刘标痛苦地向张叫花说道,这神情其实还有很大的演戏成分。虽然那三棍子确实很痛,但是对于农村里的人来说,那三棍子又算得了什么? 张叫花这一回可不敢擅自行动,转头过去看了刘荞叶一眼。 刘荞叶的眼睛看向一边,没给张叫花好脸色,不过也没有明确对张叫花给舅舅化水的事情予以阻止。说明她也是不想真的让刘标吃大苦头的。 张叫花连忙跑到厨房拿了一个碗,在水缸里舀了一碗水。 “一痛住痛仙师,水过凉亭仙师,李靖天王杨戬哪吒太子来住痛。一点乾坤大,横丹日月长,周围包万丈,痛去尽消藏……急急如律令!” 一碗止痛水化好,张叫花连忙端到舅舅面前,用手指沾了一些水对着刘标的受伤处弹了几下。 这止痛水也真是神奇,水撒到哪,哪里的痛觉立即消失不见。当真是有效得很。 “咦,真的不痛了。叫花,你化的这水效果真好。舅舅这打算是没白给你挨。”刘标忍不住惊呼道。 “既然没白挨,那就再打几棍子。”刘荞叶佯装去取棍子。 “姐,你还真想打我啊。我怎么说也是来你家做客的。你就这么招待我啊?”刘标连忙将姐姐拉住。 “你要是跟兰英两个好好地来我家做客,我又怎么会拿棍子打你?我讲明的,刚才就是借着打叫花打你的。爹娘把你养大,给你讨了婆娘,你们两口子吵架,是把爹娘放到火上烤哩。我现在没家里管着你,你就敢胡来了。我告诉你,你是我弟弟。你要是混帐,看我不打死你。”刘荞叶这一回事真的很生气。 “姐,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以后我再也不干这样的傻事了。”刘标连忙认了个错。 “姐,这事其实我也是有责任。不该跟村子里的几个二流子搭话。我原来不知道他们几个那么坏。”说到这里,赵兰英看了刘标一眼,“他也不知道好好跟我说。其实我知道那几个人原来是村子里的二流子之后,我也挺后悔的。但是,我也不过是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嘛。有个人说话不该那么难听。” “我当时还不是急了?我就恨没姐夫那么能打,不然上去就把那几个二流子给揍了。”刘标也很是懊恼。 “算了。你们都是有崽的人了。有些事情,两口子放在床头上说一说就行了。别搞得家里鸡犬不宁。你们这一次是吵架出来的,明天就赶紧回去。免得爹娘在家里担心。喜子好不容易到姑姑家来一回,就多住几天。到时候,你们再过来接。”刘荞叶也趁机好好地说教一下。 喜子见张叫花半天都不出去,跑了进来,“叫花哥,你怎么半天都不出来啊。走,我们去摘柿子去。” 后山小树林里长了几棵野柿子树。现在柿子已经变成了红色,颜色非常鲜艳,看上去像满树的红灯笼。不过野柿子个头比较小,而且,无论多熟,总会有一点涩口。虽然野柿子变成了红色,已经接近成熟,但是摘下来,也是不能直接吃的。因为柿子需要后熟,梅子坳的人往往都是将柿子摘下来之后,房子谷子里捂一段时间,等柿子完全变软,就可以吃了。 秋季是收获的季节,大自然会给勤劳的农民丰厚的馈赠。柿子、橘子、板栗……很多种水果都是在这个季节成熟。 “别去了。谷仓里我已经捂了好多了。我带你去摘橘子吃吧。”张叫花说道。 其实橘子还没完全成熟,只有阴在树底下的橘子开始变黄。但是阴在树底下的橘子一般很小,而且很酸。风味自然比不上靠树冠处的橘子。但是这些位置的橘子皮薄而且成熟早。七八月的时候,屁孩们就开始光顾橘子林。从树底部偷摘这些小橘子。 虽然橘子很酸,但是在这个年代,对于这些农村的屁孩来说,这也是非常不错的水果。(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1章 意外发现 喜子虽然很粘张叫花,但是天一黑下来,就要找爹娘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刘标与赵兰英两口子还是带着喜子回家去了。 过了没多久,学校要开始挖地基了,给每个学生都布置了任务,要从家里带带锄头簸箕等农具到学校去。虽然张叫花还是一年级,同样也布置了任务。每个学生带一把锄头过去。 早上,一大群小屁孩扛着锄头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排成一排,跟生产队出工一样。村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好多年没看见这么宏达的场面了。想当年公社修水库,上万人搞大会战,那场面,真的是,高音喇叭几里路意外都听得见,几百面红旗,那梅山水库是一片红旗招展。” “那是。别说修水库。生产队那会,出工的时候,一个生产队的排成一排,浩浩荡荡地,那气势可比这写小屁孩强多了。” “这学校怎么回事嘛。怎么让屁大的孩子也要参加劳动了?我家的崽在家里,从来不做事。我要他好好学习。将来读书出去。” …… “崽崽,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快迟到了。”刘荞叶将睡眼朦胧的张叫花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张叫花几乎是闭着眼睛漱口洗脸,等吃饭的时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扛起锄头往外走的时候,离上课不到十分钟了。虽然梅子坳小学离得并不远,也得走个十几分钟才能够走到。 张叫花对上学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且学校老师也基本上不会管他,所以,他依然不紧不慢。这个年代,农村里的父母对孩子的学习也不是很重视。加上,梅子坳这么多年别说没有出一个大学生,就连高中生也是凤毛麟角。张叫花也没有一个学习成绩非人的邻居。所以,总体上来看,张叫花的童年,到目前为止还是很幸福的。 “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还早个屁。叫花,你还在唱歌呢?太阳都快晒屁股了,你再慢一点,还没走到学校,学校就已经放学了。”张恩中挑着一担豆腐从张叫花身边走过,听到张叫花的歌声,忍不住说了一声。一想到上一次就是因为多嘴,被张叫花坑了一百块钱,张恩中就忍不住自己往自己嘴上拍了一掌。讲张叫花坏话价钱很贵的啊。 张叫花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张恩中。 “叫花,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张叫花什么都不说,张恩中反而非常紧张。咬人的狗不叫啊。张叫花现在是什么都不说,万一他后面想起来,又打算教训他一顿怎么办?张恩中连忙又追了上去,拉了拉张叫花的手。 “叫花,你倒是说一句啊。我刚才真的是跟你开玩笑的。” 张叫花将锄头猛地挖进路边的土堆里,生气地说道,“你这个人烦不烦啊?我都快迟到了,你怎么还总是缠着我不放啊?你说想让我迟到啊?” “啊?”张恩中抓了抓脑袋,连忙说道,“你快去,你快去。” 张恩中依然有些忐忑不安。 张叫花嘟着嘴巴,将锄头拔出来扛在肩上,继续往前走。 “我们一年级任务不多,就是在这些边边角角挖一下。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锄头不要对准人。也不许开玩笑。很容易受伤的。谁要是故意捣蛋,看我不揪烂你们的耳朵。”龚子元不用像将来的老师那样,担心学生会告他体罚。因为这个时候的风气就是怎样。家长把孩子送到学校,大部分人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师,管严一点,不听话就揍。揍完了,我倒水给你洗手。 被父母如此出卖,屁孩们只能逆来顺受。所以他们都很羡慕能够游离于游戏之外的张叫花。可是他们又不可能像张叫花一样,能够让老师敬畏。 “张叫花,你可以不去挖土。在旁边看着你们班上的同学就可以了。主要任务就是监督,看到谁偷懒,你就来告诉我。我好好收拾他。”龚子元这么一指派,张叫花成了东厂密探。 张叫花本来也不想去挖土,所以欣然接下了这个光荣的任务。 劳动的主力军自然是高年级的学生,他们在老师们的带领下,先将杂草灌木全部清理掉。至于原本在那里的树木,早已经被老师们清理一空了。但是剩下来到的工作量可一点都不少。所有的人都很卖力,因为建学校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将来,这里树立的教学楼里面有自己的流下的汗水。可以自豪地向自己的后辈说起这件事情。梅子坳小学本身就是梅子坳大队社员们挥洒汗水建立起来的。老人们经常会在屁孩们讲起这件事情。现在,等教学楼建起来,他们也会有自己的荣耀。这是屁孩们梦寐以求的。 别看只是一群小学生,当每个人都将竭尽全力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爆发出来的能量是非常恐怖的。 张叫花与他的同学们看着壮观的劳动场面,也是被惊呆了。他们这一代人,都没有经历过那种几十数百上千过万人的宏达劳动场面,现在几百人的劳动场面彻底将他们震撼了。他们也是跃跃欲试。可是龚子元却一直不肯让他们上去,一避免添乱。 “龚老师,我们可以上去了么?” “对呀,我们什么时候上啊?” “都给高年级的干完了。等我们上去,只能喝西北风了。” 梅子坳小学的老师们并没有对低年级的学生抱多大的指望。只希望他们不要添乱才好。所以,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派他们上场。 “急什么?等高年级的把地方清理出来了,我们就有事情做了。”龚子元瞪了一眼那几个起哄的学生,立即让一年级的屁孩们噤若寒蝉。 六年级班上的陈三土用柴刀砍开一片灌木,灌木下面却露出一片墙垣。陈三土以为看到了什么宝藏,立即大声嚷了起来,“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堵墙!”(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2章 翻坛祖师庙 这一声喊不得了,小学生最喜欢看热闹了,刷地一下子围了过去。老师们反应可没这么快。屁孩们将陈三土围在中间,人密密麻麻围了好几层。很多人根本没听到陈三土喊什么,纯粹只是去看热闹。 前面的倒是听到了陈三土喊的话,此时看着灌木下隐藏的那堵墙很是奇怪。这墙上的转头不是平常看到的红砖,而是很少见的青砖。青砖在农村很少见,只有一些很古老的房子用的可能是青砖。梅子坳的老房子基本上是木屋。只有以前的地主老财的老宅子有一部分是用青砖砌的。青砖用得最多的地方,主要还是庙宇、宝塔。葛竹坪镇的文昌塔就全是青砖,看起来,就非常的古朴。没想到梅子坳小学这里竟然也有用青砖建起来的建筑。 “都散开!别围在这里!”马立松看到这边的动静立即走了过来,将围着看热闹的学生驱散,走到了发现墙垣的地方。 “马校长,这里是什么情况啊。梅子坳小学这里以前不是荒山么?怎么会有墙垣呢?”张顺林走过来问道。 马立松在梅子坳大队建小学的时候,他就成为了梅子坳小学几个民办教师中的一个。他那个时候刚刚从葛竹坪镇中学高中毕业回到家里。也算是梅子坳大队的一个知识分子。自然知道最初建学校的情况。 “这里以前确实是荒山,但是并不是一开始就荒无人烟。其实最早这里也是树木繁茂,这里是梅子坳风景最好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座梅山教的道观。破四旧的时候,这座道观没有幸免。被一群红卫兵给砸了。后来树林的树木又全被砍掉炼了钢铁,这里就成荒山。到六零年的时候,我们梅子坳大队建小学,就选了这个地方。以前这个地方有很多青砖,建学校的时候,从这里搬了很多青砖去了建了学校。”马立松对这个地方的情况还是很清楚的。 张顺林以前也听说过这里的一些情况,只是没想到这里就是原来道观的具体位置。 “那这里怎么办?”张顺林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照样清理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个地方早就荒芜了。这些砖正好拿去建教学楼,能省一笔是一笔。”马立松处处只想着省钱。 村里的人肯定是没人敢拿道观或者庙堂的砖回去砌房子的,因为他们会害怕神灵的惩罚。但是马立松建的是学校,他并没有这样的担心。当年,他也是那群带着红袖章跑过来砸道观中的一个。 “先把这些青砖敲下来,搬到操坪上去。你们几个都过来。”马立松将刚才被他赶开的陈三土等几个学生招了过来。 陈三土立即跑了过来,拿起锄头就使劲地往矮墙上敲。道观建得很夯实,陈三土一锄头过去,竟然没能够敲下一块砖下来,反而将锄头反弹了回来,差点没砸着他自己的脚。 “小心一点。不要用蛮力。”马立松连忙从陈三土手中拿过锄头,对准青砖的一头,稍稍用力一敲,那一块青砖就松动了,很轻松地将青砖取了下来,这才将锄头交还给陈三土,“不要急,就这么慢慢地敲。这砖头还有用哩。” 张叫花一直没什么事情干,倒是对那个道观废墟挺感兴趣的。 “等一下,我看一下。”张叫花猛然看到一块砖头上有些异样,立即走了过去,从陈三土手中拿过那块砖头。 陈三土也认识张叫花。梅子坳小学应该没几个不认识的。所以,他也没有跟张叫花作对。张叫花在梅子坳村已经传得神乎其神。一般的屁孩不敢跟张叫花对着干。 引起张叫花注意的那块砖头确实不一般,上面有字,而且是那种压模烧制的。上面的字保存得很完整,非常清晰。上面写着五个字:翻坛祖师庙。 翻坛祖师就是张五郎。这是梅山教的祖师。张叫花似乎也没听老道士说过梅山教有张五郎专门的庙宇。没想到梅子坳这里就有一座。 断垣上的青砖有很多都是压了字模的,上面有的压的是翻坛祖师庙,有的压的是建造的年代,还有一些祝福的文字。一开始梅子坳小学的这些小学生还非常有兴致,到后面慢慢感到无趣。所有的砖全部搬到了操坪上,下面已经挖到了石基。都是方形条石,这些条石自然不是这些小学生能够奈何得了的。马立松只能决定等以后建筑队的来了再进行清理。 但是屁孩的好奇心永远是无法阻挡的。陈三土带着一群小孩子依然在那断垣下挖,竟然挖出了一些东西。先是有人挖出了一枚大钱。大钱是从地基下的缝隙中发现的。想必是以前的香客不小心掉进去的。 这个发现彻底勾起了屁孩们的寻宝之心。一大群屁孩一拥而上,纷纷争抢着挖宝。 马立松并没有去阻止,反正挖宝行动与挖地基的大方向是一致的,一开始他还担心孩子们的进度太慢呢。现在好了,根本不需要他和学校的老师催促,进度就可以飞快地进展了。 张叫花也挺有兴趣。哪个小孩心里没有一个挖宝藏的梦想?张叫花拿着自家的锄头,沿着那断垣四处胡乱的刨。运气却不佳,除了挖到了以前祖师庙的一些碎瓦片之外,就是一些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腐朽的木块。上面不知道刷了一层什么样的漆,竟然能够让这些小木块没有遭到风雨的侵蚀。 “快看!这是什么?”突然有人大喊一声。从他的声音中就可以知道,他肯定又了一个巨大的发现。 所有的人都围了上去,谁都想看看,究竟发现了什么样的一个宝贝。 张叫花个子比那些高年级的学生矮了一截,就算踮起脚,也没办法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围着人堆转了好几圈,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以他的力气也没有办法从人群中挤进去。突然脑瓜子一动,蹲到地上,从屁孩们的跨下看了过去。只见那个有所发现的人从土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一个小小的菩萨雕像。(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3章 亵渎 拿着菩萨雕像的也是对门山的,叫陈应刚。 “这事个菩萨么?怎么有这样的菩萨啊?”陈应刚看了看手中的菩萨雕像,实在太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人仰着头,手里举着一大块石头。怎么会有这样的菩萨呢? “那倒了,哪倒了,你倒过来看一看。”陈三土说道。 陈应刚倒过来,原来是一个人在石头上拿大顶。这雕像好生奇怪。一群小学生们个个看得津津有味,对雕像也是评头品足。 张叫花看得清清楚楚,那雕像不到二十公分高。确实是一个倒立的菩萨。张叫花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梅山教的祖师爷张五郎。 在梅山水师中,大多数尊张五郎为发源祖师,即使不尊张五郎为发源祖师的,在请神时也必请张五郎。个别水师派系虽连张五郎的名字都未提及,但在其许多法水咒语中,最后的一句总是“急急如律令”。而传说都称,“急急”是太上老君之女、张五郎之妻,张五郎得法于急急。 传说,张五郎十二岁发心到昆仑山老君那里去学法术,走着走着迷了路,正巧老君有个女儿叫急急,在路边洗衣服。 张五郎就问急急:“你知道老君吗?” 急急反问:“你找老君干什么?” 张五郎说想找老君学法术。急急见张五郎长得俊美,就动了心,想嫁给他,所以她带张五郎回家,故意对老君说:“有个姓张名叫五郎的人要找你比法。” 老君当时就要张五郎把后山的大树用木斧头砍倒。张五郎无法用木斧砍倒一山树木,只好在山里伤心地哭。中午时,急急帮他送饭去,见张五郎在哭,就安慰他,并使法术把树全砍倒了。 到了第二天,老君将一把木锄头交给张五郎,要他把砍倒的树根都盘出来,把整座荒山开成土。张五郎到山里后,又发愁地哭。急急又使法帮他把树根盘出,把山开成土。 第三天,老君把三斗三升油麻种子交给张五郎,要张五郎到后山种下。当时,急急暗中嘱咐他,要他千万不能抛种油麻,可张五郎很老实,到山里便将油麻全部抛种在土里。 第四天,老君要他把油麻种子全部收回来,他哪里能够收回油麻?急急在给他送饭去的时候,使了法术,把所有的鸟都呼来帮助捡油麻。回家后,老君量油麻种,少了三升三合。老君大怒,急急向父亲讲情,说东量西散,少三升三合是没办法的。老君便把张五郎赶走,急急就随张五郎私奔。 后来老君发现女儿跟张五郎私奔跑了,心中大怒,便放飞刀想杀了张五郎。急急用法术把飞刀收下,用鸡血涂上飞刀再放回去。老君看后知道是鸡血,又放飞刀。急急收下飞刀,只好要张五郎把手指咬破,用手指上的血涂在飞刀上,再放回去。老君这才方肯放过张五郎。 后来,急急和张五郎跑到一个地方,在一棵很大的樟树下立坛学法,急急教给他法术。炼到最后,张五郎可以用麻筛担水洒扫坛场,还可以把自己的头砍下来翻一个筋斗去接好。有一次,张五郎将头砍下,翻个筋斗去接,正好被一个妇女拦住讨水,把张五郎的头搞反了。因为张五郎把头接反了,故张五郎被称为翻天倒地张五郎。梅山水师炼的水,就是由张五郎传授下来的,在梅山水师的本经中,不管请哪路神仙,咒语的最后一句,都是“急急如律令”,这就是说张五郎的法术是从太上老君到急急再传给他的。 道教之中,张五郎是最没有架子的。但是要是被别人把神像给怎么样了,只怕就是张五郎也得急。 “这个是祖师爷的神像,你们可别随便动他。”张叫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挤开了众人,钻了进去,伸手向陈应刚手中的神像抓去。 陈应刚却飞快地躲开了张叫花的手,“干什么?这是我找到的。就该属于我。你别想打主意。” 虽然看到了梅子坳小学最神乎其神的张叫花,陈应刚也不想将到手的“玩具”拱手送人。 这个神像虽然不大,但毕竟还是颇有一些重量。陈应刚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截广播铁丝,直接用铁丝将神像绑住,拴在裤袋子上。那铁丝拴的位置可不妙,直接套在张五郎的脖子上。挂在裤带绳上,好像吊颈鬼一般。这可是对神灵极大的侮辱。 “你这样做要不得。会遭报应的。”张叫花急道。 “张叫花,你别吓唬人。这哪里是什么菩萨,分明就是一个泥人。我就没见过这样的泥人。你别想吓唬吓唬我,我就会把这个泥人让给你。”陈应刚带着浓浓的敌意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只好作罢。他确实有将这祖师爷的神像请回家,变成自己的家仙。对他的梅山法术的修炼是非常有帮助的。但是既然别人这么敌视他,他也懒得去管了。 “搞么子,搞么子?还不快点散了?”马立松将团团围住的屁孩们全部赶走。 屁孩们一哄而散,只剩下陈三土与陈应刚。张叫花看了看陈应刚说中的神像,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陈应刚今天得了一个这么好玩的“泥人”,自然非常高兴。不时地把玩一下。 陈三土却很担心,“刚子,要不你还是把这个泥人给张叫花算了。那个家伙很邪门。”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他越是想要,我偏偏不给他。急死他。”陈应刚邪邪地笑了笑。 陈三土觉得陈应刚笑得有些怪异。 到放学的时候,陈应刚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所有人都以为陈应刚那是得了个好玩具高兴,所以并没有人在意。 哑巴则是坚定地站在张叫花这一边的,“叫花,陈应刚手里拿的那个,真的是菩萨?怎么那么小呢?庙里的菩萨不都是很大一尊的么?怎么会有那么小的菩萨呢?” 张叫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是,张叫花却知道,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4章 歪嘴巴 【强推了!喜欢本书的道友们要多多支持哦!】 陈应刚一直将那个翻坛祖师神像系在裤带绳上,根本没将张叫花的警告放在心上。回到家里,被陈应刚爹陈金荣看到。 “你这是哪里捡回来的?”陈金荣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们学校建学堂,挖地基挖到的。马校长说那里以前是道观。”陈应刚将翻坛祖师神像从裤带绳上解了下来。 “你个鬼崽崽,你什么事都敢干啊?这下麻烦打了,闯祸了!”陈金荣从陈应刚手中接过神像,看了一眼,就知道麻烦大了。这是梅山祖师啊!陈金荣虽然不懂梅山法术,但是他从小可是听说过梅山水师的故事。梅山水师平常俗称梅山,可是小气得很。现在把人家祖师这么侮辱,要是让梅山看到了,必定是大祸临头。陈金荣恨不得将神像扔出去。但是他不敢,举头三尺有神明。他现在将神像扔出去,就算瞒过了村里人,却瞒不过神明。 陈金荣连忙将神像放到堂屋的神龛上,点了香,又少了一写纸钱,在神像面前又是下跪磕头,又是赔罪。 陈应刚很不明白爹的做法,“爹,这个神像哪里会那么厉害哟。要是厉害,那他的庙堂怎么会被拆了呢?” “啪!” 陈金荣气急了直接给了陈应刚一巴掌,“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还胡说八道。还不过来给菩萨跪下!” 农村里的人也不懂什么叫佛、什么叫菩萨,甚至不太清楚佛教与道教的差别,对于他们来说,供在庙堂里的就是菩萨。 陈应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本来就是嘛。他要是厉害,怎么还会让别人拆他的庙堂。要不是我们从土里把他挖出来,还不知道要埋多少年哩。” “跪下!不让老子今天揍死你!”陈金荣吼了一句,吓得陈应刚猛的一颤,连忙跪到了地上。 陈应刚娘杨红艳听到了动静连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又怎么了?这么凶干嘛?孩子都被你吓掉了魂。” “都是你惯的!再这样惯下去,看以后怎么收拾!”陈金荣瞪了婆娘一眼。 “崽崽,怎么了?告诉娘。”杨红艳见陈应刚在不停地抽泣,连忙走了过去,准备将陈应刚从地上拉起来。 “你敢!老老实实地给老子跪着。你这个猪婆娘,你晓得这个鬼崽崽闯了多大的祸么?你就知道惯纵他。到时候纵山羊虎,你后悔都来不及了。”陈金荣暴怒道。 这一下杨红艳不敢去拉崽崽了,连忙问道,“我的心肝崽崽哟,你告诉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把梅山祖师系在裤腰绳上带回来了。你说这事闯了多大的祸?”陈金荣指着神龛上的梅山祖师神像。 杨红艳往神龛上看了一眼,也是一声惊呼,连忙用手将口掩住。 “鬼崽崽啊。你怎么尽在外面闯祸啊?梅山神像哪里是你碰得哦?”杨红艳也连忙向神像叩头作揖,“神仙啊神仙,你可千万别怪罪我家崽崽。” 陈应刚傻眼了,他原本以为娘可以解救他,没想到娘也这么害怕,“娘,你们怎么这么迷信啊?不就是一个泥菩萨么?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的祖宗哎,你别乱说话好不好?赶紧给菩萨道歉。请求神仙原谅。”杨红艳说道。 “别跟他罗嗦,给老子好好地跪着求菩萨原谅。要是不听话,菩萨怪罪下来,我补认他这个崽!”陈金荣建自家崽不听话,非常生气,焦急地在堂屋里踱步。 “不认就不认,我去当叫花子讨米去。”陈应刚平时也是惯坏了的。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跟父母顶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陈金荣两口子最后还是奈何不了陈应刚,吃饭的时候,无奈地将陈应刚叫了起来。陈应刚理都不理父母,吃过了晚饭,就跑出去看电视去了。一直看到很晚才回家,回家之后直接睡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陈应刚感觉自己左边脸很是僵硬,嘴巴似乎也有些往右边歪,左边的眼睛也总是闭不住,不停地流眼泪。 陈应刚慌了,大声叫喊起来:“爹!娘!” 陈金荣与杨红艳听到陈应刚的喊声,立即冲进了陈应刚的房间。 “怎么了?怎么了?”杨红艳还以为陈应刚是做了噩梦受到惊吓。 “娘,我的嘴巴怎么了?还有眼睛,怎么闭不上了?”陈应刚慌张地说道。 “啪!”陈金荣直接给了陈应刚一巴掌,“鬼崽崽,你以为爹娘闲得很?还不赶紧起床?” “哇!”陈应刚哇哇大哭。不过他的嘴巴依然是歪着的,眼睛也还是闭不上。 “要死了啊?你没看到崽崽是有些不对劲么?”杨红艳感觉有些不对劲。陈应刚要保持那样一个姿势,难度实在有些高的。 “怎么回事?”陈金荣也感觉不对劲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喊前旺的拖拉机,我们送崽崽去医院!”杨红艳推了男人一把。 “鬼崽崽啊!叫你别对菩萨不敬。这下好了吧!受报应了!”陈金荣气得重重跺了几脚,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当天就将陈应刚送到了县里的医院里。 医院里的神经科医生吴朝文给陈应刚检查了之后,向陈金荣说道:“你家崽的情况应该是面部神经炎,简单地说,就是面瘫,你们农村里也成为歪嘴巴。这种病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可以基本上恢复的。所以你们也不需要太紧张。” “那就好,那就好。”陈金荣与杨红艳却依然放不下心。因为他们两个是知道他们家崽是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的。自然明白这种病只怕不会有这么容易治好。 陈应刚嘴巴歪了的时候,当天就在梅子坳小学传开了。哑巴兴高采烈地将消息告诉了张叫花,“叫花,陈应刚终于受报应了。嘴巴歪了。听说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嘴巴歪了?”这个消息,张叫花并不是很意外。梅山老祖再没架子,也不能够容忍被人系在裤带绳上面。不过祖师爷要惩罚这家伙歪了嘴巴,去医院能治好么?(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5章 请神 在医院治了好多天,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带去的钱治完了。家里又马上要打晚稻。医院好心的医生也提醒陈金荣,面瘫虽然不是什么要命的病。但治疗起来因人而异。有些人能够很快恢复,有些人却可能无法恢复。陈应刚年纪小,本来应该很快恢复的,但是现在医院各种办法都已经尝试过,没有任何效果。再继续治疗下去,意义不是很大。要么回家去,要么去上级医院继续治疗。 陈金荣自然知道面瘫可能会影响自家崽一辈子,但是囊中空空,就算他想为自家崽赌一把,也是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先回去把谷子收了,然后看能不能想办法从亲戚朋友家借一点钱,去省城的医院看看。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陈金荣心里其实隐约猜测自家崽的病总是治不好的原因。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梅山祖师爷给自家崽的惩罚。只怕到了省城,也没有办法将自家崽的病治好。 陈应刚面瘫虽然没有治好,却也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只是样子变得有些难看了。回到对门山之后,连门都不敢出,一直躲在家里。 对门山的老人给陈金荣出主意:“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刚子的病是梅山祖师爷的惩罚,那就去求梅山祖师爷原谅。” 陈应刚亵渎的那个神像也有人认了出来,“那个事翻坛祖师张五郎的神像。张五郎没有什么架子,你要是去求他,说不定他能够放刚子一马。” 陈金荣家买了祭品在神像面前又是祷告又是叩头赔罪。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又有人说,“你这样不行。你不是梅山,跟翻坛祖师根本说不上话。你再怎么求,翻坛祖师听不到,依然是白搭。你得去找一个水师去求翻坛祖师,说不定才会有用。 陈金荣一家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请个水师来。 梅子坳最有名的水师自然是马道长,马五郎,人家连名字跟翻坛祖师的名字只差一个姓。不过因为上一次蛇祸事件,梅子塘的那个屁孩现在也名气不小,很多人认为张叫花的道行比马道长还要高。但是张叫花却没有出来行香火。所以陈金荣还是决定去请马道长。 马道长已经很久没开张了,虽然主业还是农民,他家里也种了田土,吃饭倒是不至于没有着落。但是生活好久没有改善了。行一次香火,不仅有不菲的收入,还可以吃几顿好的。祭祀用的鸡、肉都是可以带回家的。这是水师的福利。 “这事有些难办啊!你家崽这是对祖师的亵渎,也难怪祖师会怪罪了。”马道长对陈应刚的情况没有一点把握。但是他又不想丢了这一单生意。所以一直有些犹豫不决。 “马道长,你可一定要帮忙啊。我家崽要是不能够恢复过来,那可就害了他一辈子呀!”陈金荣以为马道长不愿意帮忙,连忙哀求道。 “按说,大家乡里乡亲的,这个忙我得帮。但是你这个毕竟是得罪了祖师。祖师怪罪下来,我要是要受罚的。”马道长摇摇头。 “马道长,求求你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家崽在医院里治了好多天,钱花了不少,一点效果都没有。现在只好来求马道长你了。”陈金荣苦苦哀求,为了自家崽,他豁出去了。 马道长冷哼一声,“得罪了祖师爷,你去什么医院都不可能治得好。要我出手也不是不行,不过事先我得跟你讲清楚。你们这是得罪了祖师爷。我可以帮你们把祖师爷请来,你们自己去向祖师爷道歉。祖师爷能不能原谅就不是我能够掌控的。到时候,你家崽没有恢复,你可别怪我没做事。” “不会的。不会的。”陈金荣虽然心里有过一丝怀疑,但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好尝试一下。 陈应刚还没有回到学校,学校的地基却已经快完工了。翻坛祖师庙的遗址中除了青砖,再也没有人发现任何别的东西。也不知道翻坛祖师神像是怎么保全下来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翻坛祖师神像是被埋进了土里,才从那一段岁月保留到了现在。 陈应刚因为亵渎祖师神像而变成了歪嘴巴的事情,也慢慢在学校里传开了。所有的学生也都开始对翻坛祖师庙产生了敬畏。他们再也不敢像陈应刚那样亵渎神灵。 陈三土又给学校里带来了新的消息:陈应刚家准备请马道长到他们家去请神。然后向翻坛祖师赔罪。以期能够让陈应刚完全恢复。 “叫花,你说陈应刚能够恢复得了么?”哑巴立即向张叫花求证。 “我怎么知道?这事要问翻坛祖师。翻坛祖师要是原谅了他,说不定能够好。要是翻坛祖师不原谅,那就肯定好不了。”张叫花对这件事情兴趣不大,他倒是有些想知道那尊翻坛祖师神像的下落。 那尊翻坛祖师神像被马道长请到了香案上,香案上还摆放了很多祭品。非常丰盛,连月饼都放了好几个。被马道长摆成了一堆。 陈应刚歪着嘴巴跪在香案前,他不时的直起腰,眼睛直直抵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好吃的。那月饼似乎散发出一股香味。陈应刚恨不得抓一个吃。心里想着,等祭礼搞完了,自己应该能够分到一个两个吧。 “宝座灵金殿,候光照玉轩,万神朝帝主,飞鸡金云根。仗魔邪王天尊,保香三炷,上烧一炷,黄云盖天,中烧二炷,紫云盖地,下烧三炷,散满十方。香不乱烧,神不乱请他洲并外县。正请炉前梅山黄五郎大将军,请赐炉前受领祭祀……” 马道长已经念着咒语在香案前跳动了起来,然后再眼睛愣愣盯着桌上祭品的陈应刚头上拍了一下,“赶紧给祖师爷赔罪。快点叩头!” 陈金荣两口子也连忙呼喊陈应刚,“你个祖宗哎,还不快点求菩萨宽恕?你想当一辈子的歪嘴巴啊?” 陈应刚这才不停地叩头请罪。可是心里却在说,“反正菩萨也吃不了月饼,等拜完了,那些月饼都是我的。”(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6章 卦打不转 既然是向神灵请罪,自然要问问神灵是不是原谅有过错的人。这个时候就要打卦了。梅山水师用的卦一般是都是羊角做成。打卦不外乎三种情况:阴卦、阳卦、顺卦。打出顺卦就表示神灵同意了。 现在马道长要想知道翻坛祖师是不是谅解陈应刚,就要看能不能打出顺卦。为了能够打出顺卦,马道长将神请出来之后,说了不少好话:“祖师爷,陈家小孩子不懂事,侵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回。陈家人说了,以后他们会经常供你香火。逢年过节都拿祭品祭祀你……” 马道长把话说完,又冲着陈应刚说道,“兔崽子,快点跟神仙讲好话,不然你当一辈子歪嘴巴!” 陈金荣、杨红艳两口子也连忙催促陈应刚,“崽啊,还不快点跟神仙讲好话?一边讲好话,一边给神仙叩头。” 之前,陈金荣、杨红艳两口子就已经教陈应刚该说哪些话。谁知道陈应刚事到临头,竟然忘记得一干二净。只知道一个劲的磕头。 “讲好话呀!你这个混球,这个时候还不晓得讲好话。待会祖师不高兴,你可不要怪我。”马道长也是被陈应刚的反应气到了。 陈金荣与杨红艳一急,自己跑过去跪在香案前跟神仙说起好话来,“神仙啊神仙,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家的混蛋崽一般见识。他是有过无心,不是故意要冒犯你老人家。我们从今往后把你供为家神。天天给你烧香供奉……” 陈应刚看着爹,却没有一点动作。 “唉,反正我是尽力了。”马道长背包里拿出一副卦。 “祖师爷,你要是原谅了陈家小兔崽子,你就给了顺卦啊。”马道长将手中的卦丢了出去。 陈应刚觉得有趣,眼睛看着马道长的卦,心里觉得这玩意好玩啊。压根没想要神灵原谅他。 陈金荣与杨红艳两个也是眼睛紧盯卦,恨不得直接用手将两卦摆成顺卦。 卦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终于静止了下来,阴卦!祖师爷不肯同意啊。 陈金荣与杨红艳的脸色立即一变,祖师要是不同意,他家崽可就要当一辈子歪嘴巴了。嘴巴一歪,彻底是破了相,将来讨婆娘可就犯难了。连忙将准备好的红包双手递给马道长,“马道长,多跟神仙讲讲好话。千万要让神灵原谅我家崽啊。” 马道长心里乐滋滋地接过红包,脸上却不动声色,“我尽力而为。就是你家崽太不懂事啊。” 马道长顺便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陈应刚的身上。 “你这个鬼崽崽,还不停道长的话,跟神灵多讲几句好话,不然老子一巴掌打死你算了。”陈金荣厉声向陈应刚说道。 陈应刚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向香案上摆放的祖师神像不停地叩头。还不停地说道,“神仙恕罪,神仙恕罪。我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了。这一次做错了事情,我在这里给你叩头赔罪。” 既然祖师不同意,马道长必须继续坐“祖师爷”的思想工作,不停地给陈家讲好话,甚至还把祭品单向祖师爷念了一遍,他对这场祭祀的祭礼已经很满意了,所以他也希望祖师爷也能够跟他一样满意。接着第二卦丢了出去。 这一次的结果让马道长也是有些意外,竟然还是阴卦。一般情况下,第一卦没打转,第二卦一般可以打转。这跟手法也是有一定关系的。平时给别人做个什么小仪式。马道长也把这一手练得很娴熟。有个时候想要个什么卦,都能够丢出来。但是没想到今天连续两卦都是阴卦。 这就有些麻烦了,弄不好是祖师爷是真的不肯原谅。这陈家的屁孩也确实做得有些过,竟然用铁丝吊着祖师爷的脖子挂在裤带绳上。这样的侮辱,若不是碰到了翻坛祖师这样没架子的神灵,别的神灵只怕直接让陈家的屁孩横死了。 马道长也有些后悔接下这单子生意了。这一次祖师爷受辱,他还反过来帮侮辱祖师爷的人来求情,日后只怕会被祖师爷迁怒。梅山水师对尊师这一项非常的注重。他这一次帮侮辱祖师的人求情,日后请神的时候,神灵未必肯来。只是刚刚才拿了人家的红包,这个时候撂挑子已经不可能了。 陈金荣、杨红艳两口子看着马道长的脸色一阴一晴变幻不定,就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怕有些麻烦。赶紧又是一个红包递了上去。在请马道长来的时候,陈家人就已经摸透了马道长的秉性。知道这个人贪财。所以,正好利用这一点。 马道长看着别人将红包递过来,顺手就接了。等接到了手中,才想起今天这事不简单啊。但是接了红包就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走。 马道长这一次草草地说了几句好话,便打了卦。不过结果让马道长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当场。 阴卦! 不仅是阴卦!那副卦竟然变成了碎片。一副好好的羊角卦,之前是完好无损,而且被马道长摩挲得油光发亮。现在竟然变成了几个碎片。可见这是祖师发怒了!想想也可以理解。祖师受辱,后辈不为祖师出气,反而给别人说情。泥人也要怒了。更何况被请过来的神灵呢? “哇!” 马道长猛然胸口一闷,一仰头,呜哇一声喷出一口鲜红色的血来,将堂屋四处喷得鲜红。猛然堂屋里起了一阵阴风,凉飕飕的,将香案上的蜡烛、香全部吹灭。摆在香案上的神像急剧的晃动起来,乒乒乓乓作响。 “娘啊!”陈应刚直接吓晕了过去。 陈金荣与杨红艳连忙上去将陈应刚扶住。 马道长用衣袖抹了一下脸上的鲜血,什么都不顾地跑掉了。连讨生活的工具都不敢要了。 陈应刚醒过来,嘴巴竟然不歪了,但是眼珠子有些不对劲,瞳孔变小了,看起来眼睛里只剩白色,不见了黑色。 老人们一看就说,这是神灵在骂陈家的兔崽子哩,有眼无珠!(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7章 墙倒了 【上强推了,加一更。特别鸣谢一直打赏支持老鱼的道友们!感谢大家的推荐票!推荐票、打赏多多益善:)】 从那以后,马道长再也没有出来行过香火。无论别人给多少钱,他也不再出山了。老老实实地当了农民。 陈应刚又开始上学了,不过谁也不敢跟他说话。看着一个眼睛里全是白的人,绝对比看着一个歪嘴巴要恐怖得多。更何况陈应刚还是被神灵惩罚过的。算是一个非常倒霉的人。谁也不敢跟他接近,唯恐沾染到了霉气。 陈家人也没敢将翻坛祖师的神像继续留在家里,趁着晚上,偷偷地将神像送回到原来的地方。不是他们不想继续供奉翻坛祖师,而是翻坛祖师不愿意留在他们家里。到里晚上,神像就闹腾得厉害,搞得陈金荣家鸡犬不宁。 后面陈金荣两口子同一天晚上做了一个相同的梦,一个倒立着的人出现在他们的梦里。责问他们什么时候送他回去。一连问了几个晚上,陈金荣两口子立即知道,这可不是简单的梦了。跟村子里的老人一说。人家立即知道,是翻坛祖师不肯住在陈金荣家了。 人家不愿意当你陈家的家神,那只好把人家送回去。所以,趁着晚上将翻坛祖师送了回去,依然用泥土掩盖了。 虽然马立松三令五声不许学生去工地玩耍,依然无法阻止拿泥巴当玩具的梅子坳屁孩们对于工地泥巴坨坨的向往。每天都会有很多屁孩跑到工地上去看砌房子。张叫花也在其中。 一天早上,张叫花上学的时候,发现建筑工地包工头在大声的怒骂。 “哪个短命鬼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啊?我哪里得罪过你啊。你也不要做这么害人的事情啊……” 一群屁孩立即跑了过去,张叫花也跟在了后面。 走到工地才发现,昨天已经砌了差不多两米多的一面墙倒掉了。感觉像是被人推倒的。教学楼虽然叫楼,实际上只准备砌两层,毕竟农村并不缺地,村小周围还有一大块地方,都是村里的公共地。 下面的墙是用水泥砌的,水泥还没有完全干,确实是容易推倒的。大家都以为是谁跟包工头有仇,趁着晚上跑过来把墙推倒来进行报复。包工头在骂人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也是跟他有矛盾的几个人。 包工头是石碑组的刘国才。石碑组以雕刻石碑出了名,不过他们组上不光是有几个厉害的雕碑石匠,建房子也是出了名的。一个组里好几个泥水匠。刘国才也是个脑瓜子很灵泛的人,从八几年开始,就带着同组的几个泥水匠到处包工了。在包工的过程中难免会因为抢工跟别的组上的泥水匠闹意见。这一次来竞争梅子坳小学工程的就不止刘国才一个。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对这个工程感兴趣。最后落到了刘国才头上。 “国才哥,怎么啊?”同组的堂弟刘云军是个火爆脾气,也是刘国才手下的得力干将。 “还能怎么办?重新砌呗。”刘国才没好气地说道。 “要是别人晚上还来捣乱呢?咱们一百年也没办把村小的房子完工。”刘云军看着倒塌的房子皱起了眉头。 “晚上我来守夜。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捣乱!”刘国才扔下了一句话,就带头去将倒塌的地方重新砌起来。 张叫花站在屁孩堆里,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一堵墙。那个位置,不正是之前发现翻坛祖师庙墙脚的地方么?对了,陈应刚发现的神像好像也是在那个位置。那墙可不像是推倒的。如果是推倒的,砖头肯定是倒在墙的一边,但张叫花看见的却是,砖头竟然是均匀地散落在墙的两侧。看起来更应该是被什么从墙脚往上翘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叫花心中很是迷惑。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课了么?都给我回教室里早读去!”马立松猛然吼了一声,吓得屁孩们一下子四散而逃。张叫花见没有什么热闹好瞧了,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去。 “张叫花,你过来一下。”马立松向张叫花招了招手。 张叫花有些意外马立松会找他,只好走了过去。 马立松将张叫花喊到校长的办公室里,拉过一张木椅子,“坐。” 张叫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张叫花同学,我知道你有别的小孩没有的能力。但是你知不知道,现代社会是科技时代,学习文化非常重要。现在广东那边招工,也要有文化的。你现在还是小学一年级。据我了解,你上课从来不用心听讲。你将来怎么办?我们农村里的人要想出人头地,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读书,第二条路就是当兵。当然现在还可以出去打工。但是无论是走哪一条,你至少也得初中文化吧。你小学一年级,字都不认识几个。你会梅山法术,但是梅山法术可以当主业么?将来你靠谁来养活你?”马立松今天也是有感而发,他觉得他有必要挽救一下这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张叫花只是点头,却一句话也没说。让马校长感觉有力无处使,无力地朝张叫花挥挥手,“你回去吧。把我的话好好想想。” 张叫花压根就没把马校长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脑海里回想起一段咒语:天有钱星,地有钱灵。 阴阳造化,陶铸均平。天上地下,异相同形。吾今煅炼,贯伯分明。火龙火马,遇火成精。内含四象,外应五行。旋风使者,烈焰将军。风传火化,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 这是化财咒的咒语,张叫花心想,我要是法术高深,就可以施展化财咒,想怎么有钱就怎么有钱,将来大家都来给我打工,还用得着出去打工?马校长要是知道张叫花心中是如何所想,只怕会气得吐两口老血。 晚上,刘国才与刘云军两个藏新教学楼工地边的小山上,也没打手电,连烟都没抽。两人手里各自拿着一个崭新的手电。眼睛紧紧地盯着工地四周。 月光皎洁,月光之下,薄雾蒙蒙,梅子坳事事物物都在薄雾中影影绰绰。(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8章 墙又倒了 【求推荐票!】 猛然山脚下突然传来急剧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跑动。一个巨大的黑影在向建筑工地移动。 “有动静!”刘国才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脚底下踩得枯枝败叶沙沙作响。 刘云军也跟着站了起来,立即准备打开手电往山脚下照去。 “别急,先靠近一点,别让他跑了!”刘国才连忙用手按住刘云军手中的手电筒。 虽然是再晚上,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一切都还是能够勉强看得清楚。两个人飞奔而下,一定要抓住这个半夜出来作怪的缺德鬼。 山脚下的那个黑影跑动起来是横冲直撞,不时刮擦树木弄出很大的动静。 刘国才与刘云军飞快地跑下山,猛地将手电打开,照向黑暗中在灌木丛中飞奔的黑影。 那是一头水牛! 不是人! 刘国才与刘云军有些迷惑地看向对方。 “快,去建筑工地!”刘国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撒腿便往建筑工地跑去。 还没跑到建筑工地,就已经听到建筑工地传来一阵响声,仿佛是砖头滚落的声响。 刘国才心中一冷:被人调虎离山了! “一定要把这个缺德鬼找出来!”刘云军猛然加快了脚步。刘云军比刘国才年轻十几岁,体力自然要比刘国才好得多。 但是刘云军跑到建筑工地的时候,只看到一面墙在摇动,墙上的砖头不停地滚落下来,然后一声更为巨大的声音响起。 “轰隆!” 那一面墙轰然倒塌,砖头仿佛被炸开一般,高高地飞起,然后重重地砸向地面。 刘云军一边跑一边用手电筒不停地照向那一面墙的四周。没看到一个人影! 他又跑向刚刚建起两米多的建筑物内部,却同样是空空如也。而且他发现一个更为怪异的现象,无论是内墙还是外墙,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散落着砖头,那个推墙的缺德鬼无论站在那边推墙,都不可能不被这些砖头砸中。 这怎么可能呢? 刘国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着散落一地的砖头,瞠目欲裂。 “这是谁跟我过不去啊?” “国才哥,你来看这个。”刘云军拉着刘国才去里面看了看,然后说道,“国才哥,我觉得这事情有些邪门啊。如果是有人捣乱,砖头不应该是往一边倒的么。如果是这样砖头满天飞,他往哪里躲啊?” 刘国才这才醒悟过来,暂时平息的怒火,仔细地查看起来。其实这个道理他也能够看得明白,不过之前他处于暴怒之中,根本没往别处想。现在冷静下来,果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猛然,刘国才如同遭受雷击,浑身僵直,全身冰凉,“这个要怎么办?” 如果是人捣乱,刘国才最多是耽误几晚上功夫过来守夜就能够防住了,等水泥凝结好,也不怕别人过来捣乱。但是如果捣乱的不是人,那可怎么办呢? “国才哥,你听说了对门山陈金荣家崽的事情没?”刘云军问道。 “听说了。不是说得罪了翻坛祖师,显示搞成歪嘴巴,后面又搞成有眼无珠么?”梅子坳就这么大,哪个组出点什么事情,用不了几天,就会传遍梅子坳。正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听文波说,陈金荣崽就是在挖学校地基的时候,从以前的老庙墙根下挖出了一尊翻坛老祖神像。这球日的也是自作孽,竟然把老祖神像拴住脖子吊在裤带绳上……”刘云军家侄子刘文波跟陈金荣崽陈应刚是同班同学,对这件事情自然是非常清楚。 “等等。”刘国才突然打断了刘云军的话,“刚才你说他们挖出了老庙墙根?在哪个位置?” “我不知道。”刘云军抓了抓脑袋。 两个人猛然对视了一眼,显然两个人都想到了相同的事情。这堵墙怕是压着人家的地基了! 张叫花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直接绕到老庙那边去了。他倒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屁孩就是想一天天看着这栋新的教学楼从无到有的过程。哪怕每天都是完全没有什么新奇的重复工作,对这些屁孩来说,也同样是拥有无穷的乐趣。远远地就听到刘国才大声地跟马立松在争吵,让张叫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马立松,你个球日的怎么这么坑我呢?你把教学楼的地基压到老庙的地基上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现在这面墙根本没法建起来。我也不敢去打搅翻坛祖师他老人家。这房子我没法建了。”刘国才恨不得一拳头打到马立松脸上。 “我也不知道啊。骗你我有什么好处?这房子还是得想办法建起来。你跟我们学校签了合同的。你现在撂挑子不干,我去找谁去?这教学楼是我好不容易从上面求爷爷告奶奶找来的一笔资金。到时候出了问题,我是要担责任的!建教学楼是千秋万代的事情,你要是敢撂挑子,我就把这事跟梅子坳全村公布。”马立松不怕刘国才。他是梅子坳小学的校长,怎么的,也算是国家干部。他刘国才再横,也不敢打国家干部。 “这面墙我都已经建了两次了,每次都变成这样。你要是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就继续来建房子。否则的话,就算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敢再在神灵头上动土了。”刘国才直接跟马立松耍赖了。 “要不学校出钱,你去请马道长来。”马立松只能退一步。 “请马道长?你不知道因为这事,马道长都吐了几升血了么?他还敢趟这浑水?”刘国才哼了一声。 马立松也没有什么办法。眼睛东张西望,突然从一旁看热闹的屁孩群众看到了张叫花的身影。 “不是说张叫花落了梅山么?听说他的道行比马道长还要高。”马立松心道。 想到这里,马立松向张叫花招了招手,“张叫花,你过来。你们看什么热闹?不用去上课么?” 屁孩们一哄而散,只剩下张叫花慢吞吞地向马立松走去。 张叫花还以为马立松又要跟他做思想工作,劝他好好学习了。谁知道却听见马立松说:“张叫花,你能够帮我一个忙么?”(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09章 祖师爷同意了 【求推荐票!】 一听要帮忙,张叫花立即戒备地问道,“要我干什么?” 马立松将自己的目的一说,张叫花连忙摇头,“这事我可不不能帮。你们抢了我祖师爷的地方,还要我帮你们,那不是让我欺师灭祖么?那是要遭天谴的。” 张叫花虽然在现实中没有师父领路,但是在梦中,接受的却是正宗梅山法术传承。梅山水师最重尊师重道,欺师灭祖是非常严重的情况。 “难怪马道长倒霉了。”一旁的刘云军忍不住嘟哝了一句。 刘国才连忙那个拉了刘云军一下,提示他不要乱说话。 “这个情况不一样啊。”马立松连忙说道,“建学校是千秋万代的事情。而且翻坛祖师庙早已经上倒塌,一下子也建不起来。现在先建了学校,将来村里的孩子有人读书出去,有出息了,说不定村里就能够凑钱把翻坛祖师庙重新建起来。你好好跟翻坛祖师说清楚。也许翻坛祖师会同意呢?” 张叫花还是有些犹豫,这可不是小事情。万一祖师爷见怪,他可是要倒大霉的。 刘国才建筑队的人已经将那面墙清理开了,大伙七手八脚地将砖头上的水泥敲干净,重新将砖头堆成跺。有用锄头在地上刨散落的已经半凝结的水泥浆。 刘云军一身蛮力,手上的力气也总是有些控制不住。锄头一不小心便挖进了那面墙下的松土之中,稍微用力,撬起一片泥土。泥土一刨开,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个神像。 “快看,这是什么?”刘云军伸手将神像从土里掏了出来。 “这不是陈金荣崽挖到的那个翻坛祖师神像么?”有人一眼认了出来。 马立松与刘国才也走了过去,一看那神像,立即脸色不好了。谁知道墙倒了,是因为神像还是因为教学楼占了老庙的地基呢?陈金荣家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坑人么?要不是刘云军不小心把神像挖了出来,谁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名堂? 刘国才来的时候也准备了一些祭祀用的物品。因为他也想着向翻坛老祖赔罪。现在见神像被发现,连忙就地设了香案,烧纸上香,殷勤得不得了。唯恐惹怒了翻坛老祖,得到陈金荣崽的下场。 “张叫花,你要是跟翻坛老祖讲清楚了,让翻坛老祖不见怪,我就给你五十块钱的红包!”马立松为了保证教学楼的建设进度,只能出大招。 五十块钱,无论是对于大人还是小孩,都不是一笔小钱。特别想赚钱的张叫花很难抵制五十块钱的诱惑力。但是他还在犹豫。谁知道刘国才也凑热闹一般地说了一句,“我也给五十块钱的红包!”刘国才只想破财消灾。 这一下,张叫花眼睛亮了。不过他也知道祖师庙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跟祖师说一声看看。”张叫花说道。 张叫花说完,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口中默念咒语:“奉请翻坛张五郎,急急与我下坛场,生于丙子年九月九日,亥时生下张五郎,一十二岁去拜法,三十六岁转回乡。行至龙虎山前过,思量无处降坛场。前头有只黄樟树,就是祖师大殿场……观请翻坛师祖亲身下降,要一圣一阴。”(圣卦,也就是顺卦。这里进行一个修改,将顺卦全部描述为圣卦。) 张叫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卦来,这是上一次让张有平在镇上给他买的。 打一阴一圣两个卦,要先打阴卦,表示贤神师祖已经领受;后打圣卦,表示神灵保佑,事情就能成。 众人都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张叫花施法。 刘国才经常走南闯北,加上自己也是泥水匠,对这里面的道道还是知道一点的。一看便知道张叫花不简单。不是那种招摇撞骗,一点皮毛都不懂的江湖算命先生。这梅山水师规矩很多,一个小孩子要把这么多的规矩理清楚,可不简单。 “国才哥,这小孩子好像真的懂啊。”刘云军也有些奇怪地看着张叫花。 “那还用说,上一次蛇祸,可都是他才平息了的。”刘国才点点头。 马立松有些紧张,这栋教学楼是他好不容易找了资金过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别说将来提升的事情了,就连现在的位置都难保。整个学区,就他马立松拿到了县教育局的专项资金,不出意外,上调到中心小学只是时间的问题。但若是这个项目出现了问题。只怕会立马被学区拉下马。 而建筑队的民工们,一个个站在那里看热闹。时不时地评头品足一番。其实他们也看不懂门道。但是却近距离看过不少请神的场面,多少知道了一点皮毛。 梅子坳小学的一些屁孩偷偷地躲在墙后面观看,恨不得自己化身张叫花,能够有张叫花这么大的本事。那就可以把那一百块钱拿进自己袋子里了。一百块钱啊!可以买一水缸的纸包糖了吧? 张叫花说了一声,“祖师爷,我请你到我家去,每天给你上香。你要是同意就给个阴卦。” 张叫花将卦丢了出去,两块羊角卦在地上蹦了一下,就停了下来,果然是阴卦。 张叫花面色一喜,将羊角卦捡起,继续说道,“祖师爷啊,这里要建学堂。要占你庙的一跺墙,你要是同意,就给个圣卦。将来村里人给你老人家重建庙堂。” 话音刚落,又将卦丢了出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张叫花丢出了卦。要是圣卦,那这房子就可以继续动工。要不是圣卦,这事情就难办了。搞不好只有改这一间教室的位置了。但是这图纸是已经报上去了。要改图纸,就有些麻烦。 羊角卦一丢下去,看起来又是一个阴卦,不过其中有一块在地上弹了一下,又翻了过来,是个圣卦! 祖师爷同意了! 刘国才与刘云军等人都是面露喜色。马立松也是欢喜得不得了。都是连忙给张叫花包了红包递过去。 张叫花可不会跟他们客气,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他可不会给他们白干。结果红包,又跟马立松请了个假。 马立松很爽快地同意了,“没问题,回去吧。今天放你一天假。” 张叫花忙着回家,倒不是为了将刚刚赚到的钱送回去,而是要马上把祖师爷请回去。这祖师爷神像可不敢乱搁。这是有灵性的神像,请回去当家神,那可是好处多多。(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0章 家神 【求推荐票】 “叫花,你不上课回来干嘛?是不是又忘记带书了?”刘荞叶一眼看到崽崽跑回来连忙问道。 这个“又”字,很有涵义啊。张叫花以忘记带书为由,不知道跑回来多少趟了。 “不是,今天挣了一百块钱,怕丢了,拿回来放好。”张叫花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个红包,在路上的时候,张叫花就看过了红包里面是不是都装了五十块钱。其实这种事情给马立松与刘国才十个胆也不敢糊弄啊。 张叫花拿出这两个红包,其实是为了让刘荞叶能够接受他请祖师爷神像到家里来。张有平与刘荞叶都不信佛也不信道教,但是农村里的人都对鬼神有敬畏之心。没有人愿意在家里供上一尊神灵。因为神灵不好伺候。万一什么时候说错了话,说着做错了事,就会惹怒神灵。神灵怪罪就不好了。 “这钱是哪里来的?”刘荞叶没有马上从张叫花手里接过那两个红包。她要让崽崽明白她并不会随便什么钱都会要。做人要本分,要赚干净钱。 “学校教学楼占了祖师庙的地方,祖师爷见怪了,那面墙连倒了两次。我帮他们向祖师爷求情。祖师爷同意让他们在那个地方建教学楼。马校长和那个包工头一人给了我一个红包。”张叫花简单地说了说。 刘荞叶也听说了梅子坳小学教学楼倒墙的事情,没想到墙倒塌不是因为有人报复,而是神灵怪罪。 “崽崽,以后别什么钱都敢赚。别人是得罪了神灵呢。你去给人家求情,神灵要是怪罪你,你不跟马道长一样么?”刘荞叶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会呢。我们祖师爷可没那么小气。”张叫花这话说的,刘荞叶都不敢乱接话头。 等刘荞叶接过了两个红包,张叫花才将祖师爷神像从书包里请了出来。 “啊?你这是干什么?”刘荞叶吓了一跳。这东西放在庙堂里觉得很平常,放到自己家里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我把祖师爷请了回来当咱们家的家神。以后祖师爷就保佑我们家了。”张叫花一脸的认真。 刘荞叶也不敢说反对的话呀,这请都请回来了,可不是那么好送的。俗话不是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你要好好敬着祖师爷,别怠慢了,不然祖师爷会怪罪的。”刘荞叶有些头大,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崽崽。 张有平回来的时候,刘荞叶指着祖师神像,“崽崽把祖师爷请回来了。” “这个臭崽崽……”张有平正要斥骂张叫花,却被刘荞叶给阻止了。 “这以后怎么办呢?”张有平一脸的为难。 “这样也好。过完年我们就去广东了。崽崽横竖要一个人留在家里,说不定有祖师爷保佑,崽崽也会安安然然的。”刘荞叶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张有平也是无奈地点点头。 本来请个家神回来,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需要很多的仪式。但是翻坛祖师没有什么架子,让张叫花这么随便地请了回来,敬了一炷香,烧了一些纸钱,竟然就这么安安然然地落到了张叫花家。 张叫花每天给祖师爷敬了一炷香然后才去上学。 梅子坳小学的新教学楼没再出什么乱子,第二天,那面墙没再倒塌。刘国才总算放在了心,马立松也松了一口气。刘国才当天特意又买了一包纸包糖,还买了几瓶很稀罕的饮料送给张叫花,把张叫花班上的同学都馋死了。张叫花可不会给这些一向孤立自己的人分一颗纸包糖。倒是给哑巴抓了几颗,还给现在已经开始处处维护这个堂弟的张元宝抓了几颗。 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梅子坳却还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赤脚医生刘宗太假的大水牛丢了。那天晚上,刘国才与刘云军看到的那头大水牛正是刘宗太家的,不过那天晚上之后,那头大水牛就不知所踪。 牛对于梅子坳这种刀耕火种的落后农村来说,那可是要命的东西。没有了这头水牛,刘宗太等供一头水牛的几家十余亩水田就没办法再耕种。所以农村里的偷牛贼是最让人深恶痛绝的。 因为牛最容易逗蚊子,各种牛虻、牛蝇也是非常麻烦的。所以牛栏一般建在稍稍独立的地方。农村里也不会给牛栏上什么防护,只是防止牛不要跑出来偷吃庄稼而已。根本没有防止偷牛贼偷牛的措施。有些聪明的牛,会自己用角将栓子勾开,然后跑出来,胡吃海喝。 那天晚上刘宗太家的水牛也不知道是自己跑出来的,还是人为跑出来的。木栓横在地上,牛栏里空空如也。 目击证人刘国才与刘云军亲眼看到牛从梅子坳小学山坡上跑过,当时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赶牛。所以,牛自己跑出来的可能性偏大。但是后来牛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却成了一个疑团。刘国才与刘云军两个人当时只关注教学楼那面墙的安危,自然不知道那头牛最后的去向。 刘宗太一家找遍了梅子坳,也没有发现那头水牛的任何踪影。 实在没办法,刘宗太竟然找到了张叫花家。 “叫花,刘叔求你帮个忙,找一下我家的水牛现在究竟在哪个方位?水牛是咱们农民的命,这水牛要是找不回来,我们家明年的农事彻底烂包。”刘宗太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是他的主业依然是农民。农民要向土地要一口吃的,水牛是农民最重要的伙伴。在农村里,除非牛病了残了,否则是绝对不会拿来宰了吃肉的。 “刘医师,我家叫花就一孩子,这种事情哪里能够办得到?”刘荞叶连忙说道。 “有平婆娘,叫花的本事,整个梅子坳的人都知道,你们怎么还要藏着掖着呢?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了叫花。事成之后,我必然会重重酬谢。”刘宗太连忙说道。 张叫花放学回家,看到刘医师在家里,还以为家里谁生病了,“娘,刘医师给你打针啊?”(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1章 寻牛 “打你的脑壳。刘医师找你呢。”刘荞叶对于崽崽像个正儿八经的水师那样行香火还是有些矛盾的。而且也担心别人会说自家拿几岁的孩子挣钱。但是崽崽走这条路,似乎是已经没办法阻止了。丢了牛在任何农户家里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情,所以刘荞叶也是希望崽崽能够帮上忙的。 “张师傅,我过来求你帮个忙哩。”坐在长凳上的刘宗太站了起来,向张叫花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张,张师傅?你叫我?”张叫花吓了一跳。屁孩很享受别人重视自己的感觉,但是一下子被拔高这么多,高处不胜寒啊。 刘宗太也是笑了笑,叫这么大的一个屁孩师傅,也实在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叫花才好。毕竟是有求于人,叫人家叫花真的好么? 刘宗太索性没有去较真名字的事情,直接言归正传,“我家的牛丢了,找了一两天,也没有找到牛的踪影。咱们梅子坳几十年来,也没有丢牛的历史。我家的牛要是丢了,那可是开了先河了。” “丢了一两天了?那天丢的?”张叫花问道。 “就是前天晚上丢的。说起来这事跟梅子坳小学有点关系。刘国才他们前天晚上在工地守夜,还看到过我家的牛。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一心想抓到推倒墙的坏蛋,所以不是很在意。昨天我们找了一天没找到,今天又找了差不多一天。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我怀疑是我家的牛是不是给贼偷走了。要么就是牛跑到了那个地方,被别人关起来了。不然的话,我们那么多人不可能找不到。”刘宗太家的牛丢了之后,石碑组刘家的人全组出动,在梅子坳各个角落找了一两天,经常放牛的树林,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竟然没有能够发现牛的踪影。 “要是被别人偷走了,你们找我也没有用啊。我又不是公安局的。”张叫花抓了抓脑袋,他自己还丢三落四的呢,怎么会有人来找他找东西呢? 刘宗太嘿嘿一笑,“这事报公安局没你管用。还要麻烦你费心试试。这牛是咱们老百姓的命根子。没有了牛,这田就没法种,种不了田,就没饭吃。” “你家哪里会没饭吃。梅子坳第一台电视机就是你们家的。别人家买十四寸的,你们家一买就买了十七寸的。”张叫花才不那么容易被刘宗太忽悠了。别人家说靠种田维持生计还说得过去,刘宗太家压根不需要种田。 “我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是也挣不了几个钱。这家先上就写了,传家两字曰读与耕,兴家两字曰俭与勤。咱们当农民的,不种田,心里不安稳。”刘宗太正了正颜色。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这事别人找上门来了,不露两手,别人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那我试一试。要是不成,可不能怪我。你们家该找还得去找。”张叫花首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要得,这事我懂的。”刘宗太当即要用自行车载着张叫花去他家。 “不急。我还得把钻山豹给带上。”张叫花出去将钻山豹给唤了回来。 刘宗太以为张叫花是想要靠这只狗将他家的牛找回来,连忙说道,“这都过去了两天了,现在残留的气味只怕已经消散了。靠这只狗怕是找不到了。” “我家的狗跟别家的狗不一样,这事正宗的赶山狗。别家的狗能称为赶山狗么?”张叫花见刘宗太轻视他的赶山狗,略有些不悦。 “当然不能。可是,我这自行车怎么载得了它?”刘宗太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吧张叫花给得罪了。虽然他并不指望张叫花一定能够将丢失的水牛找回来,但也是他家最后的希望了。张叫花要是找不到。最后怕也只能寄希望于公安局了。可是公安局未必会因为一头牛发多大的心思。 “没事,钻山豹不会比你慢。”张叫花说道。 被一个屁孩拿去跟狗逼,让刘宗太有些无语,但是他也不想再耽搁,骑着凤凰牌载重自行车载着张叫花去了刘宗太家。 张叫花还没有学到专门找丢失东西的法术,不过他主内用梅山猎术中寻找猎物的法术来寻找这头丢失的水牛,只不过这一回猎物换成了丢失的水牛。 到了刘宗太家,张叫花也不进刘宗太家去喝茶吃饭,直接说道,“牛栏在哪里,先去牛栏,待会把你家的牛找回来,在吃饭不迟。” 众人知道刘宗太找了梅子塘的小梅山来了,都过来看热闹。老人们都都觉张叫花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进门便说大话,找牛只怕是没多大希望。 “这伢子不成,不稳重啊。一来就说大话,待会要是找不到牛,只怕连进门吃饭都没脸了。” “对啊,谁能够保证找得到牛?毕竟已经丢了两天了。只怕被偷牛贼牵到外地去卖了。” “对啊,要是去了外地,水师还能够插着翅膀飞出去找牛。就算找着了,别人不认账,也只能干瞪眼。” “难啊。宗太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连刘家人也安安摇头。觉得希望不大。 “唉!这一回只怕是牛找不着还得贴上个红包。”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能不能找到就看八字了。” 大多数人倒是没去想太多,他们就是过来看热闹而已。梅山水师的名头让老百姓又敬又畏。但是梅山水师做法,大家又非常感兴趣。 “这个就是梅子塘的张叫花?没想到这么小。还在读小学吧?” “听说还只读小学一年级。不过人家本事肯定是有的。上一次蛇祸,他的安宅符可算是厉害了。跑马栏的马安被毒蛇咬了,混合毒都被他化水救活了。国才包的小学教学楼一堵墙倒了两回,他去做了法就没事了。说不定还真能把宗太家的水牛给找回来。” “真看不出来,小小年纪,本事就这么大了。要是以后长大了,那还了得?” “快看快看,张叫花要做法了。” 张叫花走到牛栏前,在钻山豹身上拍了一下,“豹子!上。”(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2章 神圣显灵 【求推荐票!本书将在九月一日上架,恳请道友们帮老鱼准备几张九月的保底月票。既然是月初上架,无论如何也是要拼一拼月票榜的。老鱼没有财力人力去刷榜,只能靠各位道友相助!】 钻山豹闻声立即冲到牛栏边闻气味。 “咦?这狗怎么这么听话啊?” 一开始旁观的村民还以为这狗是在村子里晃悠,没想到是张叫花的。而且这狗明显跟普通的狗不一样,它能够听得懂张叫花的命令,灵性十足。村民们马上议论了起来。 梅子坳是山村,村民住得比较稀疏,基本上家家户户养狗养猫。对养狗都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很多人号称自己有相狗之术。可是相狗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拿钻山豹来说,只看外貌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麻狗。但是在梅山水师眼里,这狗虽然不是上上之选,却也是非常难得的良品。加以梅山猎术的训狗方法进行驯养,立即让它从一般的土狗中超脱了出来。 只见钻山豹全身毛发一抖,走路的时候,四只脚如同随时准备发射的弹簧一般,两只眼睛也是非常有灵性,尾巴可不像平常家狗那样,动不动就拼命的摇动,钻山豹的尾巴不像普通猎犬那样被剪去,反而是完好无损,赶山狗跟普通猎狗还是不大一样的。钻山豹的尾巴高高地卷起来,在树林中奔跑的时候,它会将尾巴藏在身后,不会对它的行动造成任何影响。如果是再空地奔跑,尾巴则成为它在高速中平衡身体的重要工具。 “对啊。这狗真是太有灵性了。” “我以前见过梅山养的狗,就是这种感觉。凶起来的时候,山里的大青狼都要退避三舍。” “听说以前梅山的赶山狗敢到梅山上去咬野猪。非常厉害。别看这狗还没长成,跟普通的狗是不一样的。你看要是平时,外村的狗到我们村子里来,村里的狗只怕早就叫唤开了。但是这赶山狗一来,村里的狗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嘿,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还真是这样。” 村民们议论纷纷,张叫花听在耳中,大家这么夸,屁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不过该做的事情,却并没有忘记。 “白狗化为白龙,黑狗化为黑龙,黄狗化为黄龙,花狗化为花龙,前去十万山头,左穿左过,右穿右过,前山搜到后山,穿云破寨,五营四哨,搜寻失物……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咒语一念,钻山豹立即像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张叫花并没有追着钻山豹出去,反而村子里的一些小孩子拼命的追了上去,可是没跑多远,哪里还找得到钻山豹的踪影?只听得见钻山豹的如雷般的叫声慢慢地延伸到远方,犬吠声在四周地高山间回荡。 张叫花却继续在念着咒语:“奉请梅山*主,梅山法主大将军,头戴五雷随心印,眼观雷火透天门,朝在阳间行正教,晚回坛内点神兵,点起阴兵千千万,又点阳兵万万千,阴阳两路相和合。上洞梅山胡大王,中洞梅山李大王,下洞梅山赵大王,吾今念动梅山咒,三硐梅山亲降灵,寻遍梅山千山万岭……” 张叫花话音未落,本来有些沉闷的石碑刘家一带竟然突然起风了,尤其是在刘宗太家的牛栏边的空地上竟然刮起了一阵旋风。将地上的树叶高高地卷起。 本来刚刚还在一旁看热闹,讲得津津有味的村民们猛然安静了下来,带着惶恐看着张叫花。他们自然是认为这是张叫花请神的结果。 “出发,去找你家的牛吧。”张叫花向愣在一旁的刘宗太说了一声,就往一旁的大路走了过去。 刘宗太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张叫花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其实张叫花也不知道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不知道刚才的动静究竟是他请神造成的,还是纯属巧合。反正之前他请神的时候,可没出过这么大的动静。张叫花唤了这一声,刘宗太才如梦初醒。 “哎哎。”刘宗太连忙跟了上去。 看热闹的村民等刘宗太与张叫花走远了,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这就是真正的梅山啊。他刚才真的把神请过来了。这种场面,好多年没看到过了。以前咱们梅子坳这里就出了几个厉害的水师。马道长家里以前就是正宗水师,到马道长这一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个张叫花只怕是真正落了梅山正统。” “以前的梅山请神也少有几个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 “宗太家的牛应该可以找回来。” “嗯,找到应该没问题,就看能不能要回来。不过只要找到了,这十里八乡的应该没有人好意思赖着不还宗太家的牛。” “宗太婆娘,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杀鸡煮饭吧。就等着人家把你家的牛找回来了。” 刘宗太婆娘张红翠笑道,“这个放心,别人为我家的事情尽心尽力,但凡我家有的东西,我红翠不会舍不得。大伙为了咱们家的事情费心费力,今天晚上都到我家来吃饭。桃花、秋叶,你们都过来搭把手。” 张红翠平时就很大方,做起事情来,跟一个大老爷们一样,气概得很。 张叫花带着刘宗太与热心过来帮忙的刘国才、刘云军一路往梅子坳小学的方向走去。 张叫花一边走,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那是一头大水牛在穿行。走的正是他刚才走了线路。张叫花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这么一副画面,也没有去深究。 “国才哥,这么找下去,能找得着宗太家的水牛么?”刘云军见张叫花在树林来绕来绕去,有些担心地问道。 “别罗嗦,人家没本事,能够帮我们把教学楼的事情摆平了?”刘国才瞪了刘云军一眼,生怕张叫花有什么不满。 “这里有牛脚印!”刘宗太惊喜地指着经过的一个小水塘说道。 这是一个积水洼,山腰间很很多处山体渗水集聚起来的水洼。天气热的时候,水牛最喜欢到这水洼里来打滚。水洼里的水不多,里面堆积了厚厚地泥浆。牛在水洼里打几个滚,就能够在身上涂上厚厚的泥浆,这样就可以将身上的各种牛虻、牛蝇、蚊子、牛虱子抵挡住。牛虱子被裹紧了泥土里,泥土一干,也免不了一死。(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3章 追踪 “这个牛脚印很新鲜,跟我家的水牛差不多。也许就是我家水牛留下的脚印。”刘宗太欣喜地说道。 张叫花也看了一眼,却没有多少喜色。他经常放牛,自然分得出新鲜的牛脚印与陈旧脚印。这个牛脚印虽然也算新鲜,但是至少也是一两天前留下的。牛又不是死的,不可能待在哪个地方不动,两天前的牛脚印唯一的作用就是表明寻找的线路是正确的。 张叫花也看到牛脚印旁边的几个小小的梅花印,那是钻山豹的脚印,刚刚留下没多久。 没有做任何停留,张叫花继续往前走。刘宗太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个事实,也有些叹息地跟了上去。刘云军倒是回头看了几眼。 在张叫花的脑海中,刘宗太家的水牛根本没在这个水洼做任何停留,这也是这个水洼没有牛最近在这里打过滚的痕迹。 张叫花还有一点不太明白,晚上牛从牛栏中跑出来,没有人驱赶,为什么还会奔命一般的奔驰呢?它不应该是慢悠悠地找一块庄稼地大饱口福么?农村里谁家的牛都大抵上有过夜晚脱栏而出的经历,但是大多是为了出来大快朵颐。但是刘宗太的牛却似乎很惊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驱使它一般。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驱使水牛逃出然后疯狂逃奔呢? 这种事情,张叫花在梦境里跟着老道长也没有经历过,自然也想不出来。而且他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钻山豹的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遥远,听声音似乎已经深入到梅山山脉之中。梅山山脉深处可是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刘宗太家的水牛难道是跑到森林深处去了? “快点吧,我们不跟着这条路走了,直接去追我家的豹子吧。”张叫花突然觉得自己再跟着牛的踪迹走,完全没有必要。这牛肯定不会停在它走过的地方的某个位置,而是越走越远。它绕了很多路,如果完全按照它的前进线路去追的话,怎么也不可能追得上。这些路钻山豹已经走过了,只要追上钻山豹就行了。 张叫花从树林中绕了出来,上了大路,沿着大路快步追了上去。刘宗太几个人也觉得张叫花说得有道理,而且这些附近的树林,刘家人都已经地毯式搜索过了。根本没有发现水牛的踪影。 即便是这样,钻山豹的速度还是要超出很多,张叫花等人根本跟不上,只能依靠张叫花来追踪方向。 张叫花每次都能够找准钻山豹的方向,通过请神,张叫花似乎一下子对天地之间的事事物物有了一个隐约的掌控。钻山豹本就是他驯养出来的赶山狗,与他有着一种神秘的联系。他总能够根据这一丝联系,找到钻山豹大概的位置。 众人一口气跑了一个多小时,跑了十几公里。张叫花似乎没有什么事一般,但是刘宗太与刘国才、刘云军却不行了,他们一个个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刘云军气喘吁吁地弓着腰,用双手撑着膝盖,哭丧着说道。 刘宗太也好不到哪里去,气喘得厉害。只是他一心想要找到自家的水牛,并没有将自己的这种痛苦表露出来。 刘国才喘了几口,艰难地向张叫花说道,“小张师傅,咱们都跑不动了,要不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在继续?” 张叫花看了看天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放学以后。现在已经是傍晚,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天黑了。夜晚的梅山是野兽的世界。村里人谁也不敢在这段时间进山。 “也好,休息一下。不过,咱们找牛的时间有限。耽误了时间,就要等明天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张叫花虽然没有气喘吁吁,但并不是说明他不累,他自然同样也很累。只是他将这当成他的工作。一点点累,并不放在他的心上。 “那你们休息一下,我跟小张师傅继续搜寻吧。小张师傅,你还能坚持得住吧?”刘宗太自然不好意思停下来休息了。这是给自家找牛呢。怎么能够因为自己延误了搜寻呢? 刘国才摇摇头,站起身来,“算了,继续找吧。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那就麻烦了。虽然这还是梅山外围,但是谁能够肯定在外围就一定不会遇到野兽了?还是趁早找到水牛才是正事。” 远处的钻山豹的声音骤然停在了某个地方不动了,这让张叫花等人很是欢喜。 “是不是你的狗找到水牛了?”刘云军惊喜地问道。 张叫花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肯定。要过去看了具体情况才知道。” 张叫花虽然没有肯定答案,但是心里却觉得很大的可能性还没有找到。因为从钻山豹的叫声中,张叫花可以听得出来,钻山豹并没有发现目标。如果发现目标,钻山豹的声音会更加急促,它会尝试驱赶它搜寻的目标。而现在钻山豹的声音很平缓,似乎对着某个方向在叫。它也许是因为前进方向受到了障碍。 “我看肯定是。那里大概是梅江,没有桥,也许牛就在河边。”刘云军说道。 “牛也许过了河。钻山豹追到那里,在那里等我们。你们找牛的时候,应该没有过河吧?”张叫花问道。 刘宗太点点头,“这个真没有。我们找到那里的时候,感觉你不会过河。就没有继续往前找。” “水牛轻松可以过河。我们走对门山,过了桥再绕过来。”张叫花较快了脚步。 “我真是没想到牛会过河去,要是我们昨天就过河去找,说不定已经将牛找回来了。”刘宗太很是懊恼地说道。 半小时过后,四个人终于赶到了河对岸。钻山豹也已经过了河,正在那里等待。 张叫花搜寻了一下,水牛的画面又出现在张叫花的脑海之中。水牛确实是从这里渡过河流,然后沿着山坡走去。只是现在,牛似乎有些累了,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飞快地奔跑,而是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行走。 “这边!”张叫花快步往山坡走去。钻山豹在路边搜寻了一回,似乎也已经找回了那头牛的气息。抢在张叫花的前面,一路犬吠着向前跑去。(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4章 坠星潭 【求推荐票!】 太阳终于翻过山林,将最后一缕光辉洒落在梅山山峦之巅,将梅山山脉镀上了一个金光灿烂的轮廓。天边的红霞也是一片金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丽的事物总是那么短暂。 张叫花等人却没有心思去欣赏大自然信手拈来的美景,太阳下山,天马上就要黑了。现在他们几个就已经处在山峦的阴影之中,光线有些暗。 “来的时候应该带上手电的。再往前走就是老林子了。这些年这山里的野物是少了很多。大青狼都已经很多年不见踪影了。但是老林子里究竟有什么野物,谁也说不清楚。”刘国才忧心忡忡地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 刘云军则大咧咧的,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国才哥,你别担心。这一片老林子我可没少来。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大青狼已经好多年没见了。现在老林子里最大的野兽,怕就只有野猪了。我们只要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主动来攻击我们。” “你知道什么?你最多也就是在老林子的外围转转,真正的老林子深处,根本就是有去无回。”刘国才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勾起了他的一丝回忆。 刘宗太停了下来,“小张师傅,再往前就是老林子了。天也黑了,再去老林子,可就不安全了。我们还是算了吧。” 刘宗太很是失望,他感觉牛是找不回来了。 “等等。”张叫花这一回却没有立即接受刘宗太的意见。虽然刘宗太是主家,但是张叫花觉得不能砸自己的招牌。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已经从钻山豹的叫声里,听出来,钻山豹已经有所发现。 “小张师傅,你这么尽心尽力帮我找牛,我很感激你。但是不能够让你们有什么危险。还是回去吧。”刘宗太很是惋惜地往老林子看了一眼。 “我不是说去老林子。我家豹子可能有发现了。就在前面没多远。没到老林子呢。我可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一头牛。”张叫花摇摇头。 “找到了?”刘宗太惊喜地问道。 “找事应该找到了。但是你们家的牛可能情况有些糟糕。找回去,还能不能耕地就恨难说了。”张叫花想着钻山豹不停犬吠的地上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张叫花带着刘宗太的等人找到了钻山豹的位置。 钻山豹正站在一个水潭的上方不停地犬吠。看到张叫花,立即迎了上去,邀功似地在张叫花身上不停地蹭着。张叫花用自己的小手在钻山豹头上抚摸了几下,“豹子,你这一回立功了。” “在那!牛在那!”刘云军惊喜地用手指着水潭边上大声喊道。 几个人顺着刘云军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在水潭里发现失踪了一两天的水牛。不过水牛的状况不太好,躺在水潭边上水浅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虽然找着了牛,刘宗太却是一脸苦涩。想把这牛弄回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水潭叫坠星潭,传说是陨石砸出来的巨大深坑,四周山峰汇集起来的雨水全部集聚在这里,变成了一汪水潭。雨季的时候,水潭里的水漫上来,变成山谷中的一个小湖泊。枯水期的时候,水位最多降下去十几米。现在正是枯水期,水位比较低。虽然没到最低,也落下去了十来米。这水潭四周完全就是垂直的石壁。人掉下去,只能依靠攀爬石壁上的的藤蔓上来。现在一头牛掉了下去,根本没办法弄得上来。就算弄上来,以目前牛的状况来看,怕也只能吃肉了。 所以牛虽然找到,对于刘宗太来说,反而是彻底失望。因为这牛杀了卖肉,得来的钱,最多买一头牛犊。牛犊要长成牛,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这头水牛正值壮年,而且经过了驯养,最是好用的时候。损失可算不小。一头牛要驯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宗太家条件不错,完全可以买一头成年牛回来。不过在牛马交易市场想买到一头合用的,可不是那么容易。 “这可咋办呢?”刘国才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笑梅牌香烟,从里面抽出三只,给刘宗太与刘云军各递了一根。 “唉,这畜生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寻死呢?”刘云军接过烟,有些不解地问道。 刘国才白了刘云军一眼,这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刘宗太这个时候都快伤心落泪了么? “小张师父,来一根么?”刘国才拿着烟向张叫花扬了一下。 “我才不要。”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人家一个好孩子,你给我递烟? 刘国才嘿嘿一笑,“小张师傅,你有什么好办法把牛弄上来么?” “要看这头牛受的伤重不重。要是不重的话,可以先给牛治好伤,那抽水机把那边河里的水灌到这里面,不就可以把牛弄上来了么?”张叫花指着不远处的梅江说道,张叫花的灵感来自小学课本里的乌鸦喝水。 刘宗太眼睛一亮,这水潭没多大,用抽水机往里面灌水,还真是可行的。探出脑袋往水潭里看了看。水潭四周长满了藤蔓植物,茂密的葛藤藤蔓的承受力还是很大的。 “我下去看看。”刘宗太将手中的一截香烟掐灭,站了起来。 “十来米高呢,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现在光线不太好。要不明天再来?”刘国才劝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畜生受了什么样的伤,现在趁着它还没落气,说不定能够救活。等到明天,怕是只能吃肉了。”刘宗太还是决定冒险。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张叫花看了看水潭,十几米高,对张叫花来说,还有一点眩晕的感觉。 “还是算了。你崽上面吧。你一个小孩子,要是摔伤了,我良心过意不去。”刘宗太连连说道。 “你爬树肯定还不如我哩。”张叫花可最不喜欢被人瞧不起。 “这里十来米高呢,可不是你平时爬树。这要是摔了下去,下面有石头呢。会要命的。”刘国才连忙说道。(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5章 水蟒 张叫花往坠星潭下了看了一眼,还真是有些眩晕的感觉,心脏也有些噗噗跳。便没有再坚持。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来,“这是护身符,你带崽身上,会保你平安。” 刘宗太正要伸手去接,张叫花却将手缩了回去。刘宗太纳闷地抬头看着张叫花的时候,张叫花说话了。 “护身符跟安宅符一样,五块钱一张。” “扑哧!” 刘国才与刘云军同时笑喷了。 刘国才笑道,“小张师傅,你到底是不是你家张有才的崽啊?张有才可爽利得很。” “你们可以选择不要。”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要要。”刘宗太也笑了笑,从裤袋子上的暗袋子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农村里极少有人拥有专门的钱包。很多人把袋装盐用后的塑料袋子弄干净之后,用来装钱,这东西很方便,将钱装进去之后,将塑料袋折叠起来,方便贴身放在裤子右侧前方的暗袋子里,而且还防水。 刘宗太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跟别的农民不一样,他经常有活钱进,所以随身总会带上十几几十块钱。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数了两张五块面值的钱币,递到张叫花手中。 张叫花结果钱,才将两张护身符递到刘宗太的手中。 “护身符我已经激活了,你贴身放着。可以保你性命。”张叫花郑重其事地说道。 “但愿不要用上你这张护身符才好,五块钱一张哩,太贵了。”刘宗太跟张叫花开了一个玩笑。 张叫花知道刘宗太有些不太相信他的护身符的威力,也懒得跟他一般解释,反正钱也已经到手了。 刘宗太与刘云军两个人下去,刘国才与张叫花留在了坠星潭上。 “你们小心一点。”刘国才又有些担心地嘱咐了几句。 “这算什么?这葛藤藤蔓这么茂盛,随随便便就下去了。”刘云军不以为然地说道。 张叫花却皱着眉头,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没想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讲刘宗太家的水牛赶到了这里呢?这里究竟是不是这头水牛的“目的地”呢?如果不是,是什么原因导致水牛跌入坠星潭中呢? 如果是,那东西既然将水牛驱赶了过来,又为什么没有动手呢?水牛已经受了伤,根本无法动弹,那东西如果想要对这头牛做点什么,现在机会不是正好么?为什么还让水牛活到现在呢? 就在张叫花思索的时候,刘宗太与刘云军已经攀爬下两三米远了。藤蔓确实茂盛,根本像下梯子一般非常容易。 “我要是把钓竿拿过来了就好了,就可以钓到一头大水牛了。哈哈。”刘国才看着坠星潭中的水牛说道。 “你家的钓竿能够钓得起一头牛么?吹牛皮!”张叫花没好气地白了刘国才一眼。不过很快他便是脸色一变。那水牛是饵啊! “快!快!赶紧上来!危险!水潭里有危险!”张叫花慌了,心急如焚地向已经快到潭底的两个人大声喊道。 刘云军血气方刚,一身的力气,攀爬得最快,很快就快到潭底,他准备直接跳下去。 “这太简单了。宗太,我先下去了。”刘云军已经做好姿势准备往下跳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听到了张叫花慌张的喊声。 刘宗太连忙说道,“不急!” 但是刘宗太说得稍微晚了一点,刘云军手一松挑了下去。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张叫花身边的钻山豹也猛然毛发尽直立而且,以一种戒备的形态正对着坠星潭。 “怎么了?怎么了?”刘国才可看得出来张叫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饵!那头牛是饵!水潭里有东西!”张叫花有些慌。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境况!下面可是两条人命啊! 刘国才也连忙大声喊道,“军子!宗太!快点上来。别去管那头牛了!有危险!快点上来!” 刘宗太停在了半中间,准备往那头水牛走去的刘云军连忙止住了脚步。准备退回到潭边。 就在这个时候,水潭中央猛然哗啦一声,如同喷泉一般,一股水猛地从水潭正中间高高地喷起。一个黑影从水花中冲出。 “啊!” 刘云军面色一黑,脚下立即如同风驰电掣地跑到潭边,一下子就攀上了水潭边地葛藤。 刘宗太也慌忙往上爬,比刚才向下的速度可要快多了。 但是他们无论如何快速,又怎么比得上水中的黑影呢? 张叫花与刘国才在水潭上看得清楚,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一条体型巨大的水蟒。这水蟒躯体的粗细怕是要比一个大人的大腿还要粗。嘴巴张开,怕是将张叫花这么大的小孩子一口吞下去是不成问题的。应该吞不下那头牛。也许正因为如此,那头水牛还能够苟延残喘到现在。 这水蟒如同水中蛟龙一般,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经快扑到努力向上攀爬的刘云军身上。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刘国才急了,在一旁捡起脑袋大小的岩石,用力向那头水蟒砸了过去。 那水蟒却灵活得很,轻松一闪,便躲开了刘国才的攻击。反而狂暴地向攻击它的刘国才咝咝低鸣了一声。 “畜生!有种冲老子来!”刘国才想不停地用石头砸,想要激怒水蟒,让两个正在潭壁上攀爬的两人暂时脱离危险。 刘云军与刘宗太两个飞快地向上攀爬,刘云军虽然后面很多,却很快追了上来。刘国才这么耽搁了水蟒一下,他已经追上了刘国才。 张叫花也没有袖手旁观,他知道水蟒的危险性。这是已经通灵的畜生,甚至懂得与阴灵狼狈为奸了,他们将水牛驱赶到了这里,虽然未必是为了吸引村民过来,但是它们的目的,肯定是吞食水牛的血肉。要不是因为水牛体型实在太大,水蟒虽然胃口不小,想要吞下一头大水牛,也是要担心万一没吞下被噎死的危险。这水蟒通了灵,有了智慧,武力值又暴高,对付起来可有不小的难度。(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6章 藏身 “奉请五方五帝五雷神,震天霹地下凡尘,各门守过三千界,免遭雷打火烧身,雷恨恨雨忙忙,若有邪师来斗法,五雷霹雳化灰尘,弟子今时来奉请,惟愿五雷亲降灵!……” 张叫花念的这个是五雷咒,是张叫花现在掌握的攻击力最强的一个法术。其实以张叫花此时的能力,支撑起这个法术还非常勉强,咒语还没念完,罡步似乎有踏不出去的势头,张叫花全身一下子被汗水浇透了。 这小山谷中猛然聚集起一团黑云,将傍晚的一丝光芒完全遮蔽住。那团黑云之中,竟然闪电如同银蛇飞舞。 张叫花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他自然明白此时是施法的最关键阶段。如果法术不成,只怕四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一咬牙,咒语没有任何停顿。但是他身上却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快速的消瘦。 那水蟒猛地往上一蹿,身体竟然高高地飞起,直扑刘云军与刘宗太而去。眼看就要将刘云军吞入口中。 就在则会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雷电猛然从水潭上方的那团黑云中飞出。 轰! 雷电非常非常精准地击中了水蟒,这五雷咒的雷本就是克制水蟒这等灵物。这一下,虽然没有一下子将水蟒抹杀,却又让水蟒受到了重创。重重地被雷电击落,落回到水潭之中。 哗啦!水花高高地溅起。 五雷咒的声势着实可以。本来五雷咒应该有五道玄雷连续攻击。但是张叫花修为有限,召来的这五雷咒激发出一道玄雷,那一团黑云便已经开始涣散了。张叫花却已经无能为力。要继续维持着下去,他就得变成干尸了。即使这样,他的状况也有些惨。仿佛一下子瘦了下去,瘦得皮包骨头。 “快快,赶快离开这里!”张叫花连忙说道。 刘云军与刘宗太也趁着这一会功夫从潭底爬到了地面,早已经是气喘吁吁。不过刘国才哪里敢让他们歇口气,听张叫花这么一说,连忙说道,“快快!离开这里!” 刘国才见张叫花情况不大对劲,连忙将张叫花背起,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张师父,你没事吧?” “先逃命吧。那畜生很聪明,要是知道我的五雷咒散了。只怕不会甘心。”张叫花有些担心地往坠星潭看了一眼。 听张叫花这么一说,刘国才连忙加快了脚步。刘云军与刘宗太也连忙追了上去。钻山豹则不声不吭地走在最后,它竟然主动担任起保护主人撤离的任务。 “吼!” 一行人跑出去不到一里路远,那坠星潭中竟然发出一声恐怖的吼声。一个黑色的身影猛然从水潭中冲了出来。 “糟糕!那畜生追上来了。”刘国才回头看了一眼,脚下却没有半点停歇。 刘宗太与刘云军也惊慌不已。 “快快,到前面找个地方躲起来。”张叫花连忙说道。 “前面有个地方可以躲一下。”刘宗太猛然想起一个地方,“你们跟我来!” 刘宗太带着众人来到一个乱石林立的地方,几个人找了一个石窝躲到了一起。 “让我下来。”张叫花恢复了不少,不过看起来,还是非常瘦弱。仿佛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一般。这事越级施法的后果啊。被法力反噬了。 刘国才将张叫花放了下来,“你别冒失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爹会跟我们玩命不可。” “我要是不这样,我得会跟着畜生玩命哩。”张叫花的声音虽然带着稚气,但是这个时候,可没人将他当孩子看了。刚才要不是张叫花的决绝。四个人只怕已经没命了。 张叫花知道那条水蟒赶到这里不会需要太多的时间。它能够闻得到几个人的气息。所以他必须施法将四个人的气息掩藏起来。 “藏身藏身真藏身,藏在真武大将军,左手掌三魂,右手掌七魄,藏在何处去,藏在波罗海底存,天盖地,地盖天,揭开云雾看青天,千个邪师寻不到,万个邪师寻不成,若有邪师人来寻到,天雷霹雳化灰尘,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施展出藏身咒,这个咒语可没有五雷咒那么难以施展,张叫花很轻松地施展了出来。如果有人从他们身旁的路上经过,就会看到他们藏身的一片乱石竟然变成了一块巨石。哪里还看得到他们几个人的踪影。 那水蟒很快追到,到了这里却没有了几个人的气息。草莽很是讶异地在四周不停地闻来闻去。但是它却无奈地发现气息到了这个地方便没有再延续下去。但是这四周却是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发现张叫花等人的任何踪迹。 张叫花等人躲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水蟒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够看得到水蟒,咫尺之遥。水蟒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够撞破虚幻。张叫花等人立即会在劫难逃。但是水蟒却没有进行任何尝试。只是往岩石上看了一眼,就在原地发起狂来。尾巴猛地扫向另一侧的一颗手腕粗的马尾松,竟然直接将马尾松直接折断。也是让刘宗太与刘云军两人后怕不已,还真是从阎罗殿里走了一遭啊! 水蟒实力如此恐怖,一行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死死地用手捂住鼻子嘴巴,屏住气息。连钻山豹也紧贴着地面,没有丝毫动弹。 水蟒怒吼了一声之后,不甘地离开。它不明白那几个人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点气息都不见了。藏身咒可不光是藏住身形的作用啊。连几个人的气息都隐藏起来。只要不作死地大喊大叫,搞出大动静来,水蟒根本不可能看得破。 水蟒离开了半天,众人也不敢轻易地出来。唯恐那条水蟒杀个回马枪。 其实那水蟒还真的没甘心就这么让几个人逃脱,它虽然重新回到坠星潭,却依然向几个人逃跑的方向四处搜寻。找了很多遍之后,听到水潭里的水牛有了一点动静,水蟒才彻底放弃,重新月进坠星潭中。一下子便没入水中。坠星潭一下子便恢复了平静。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藏身咒的效果消失了,几个人从那块巨石中显露了出来。(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7章 无法阻挡的变迁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还没出来。到处倒是黑茫茫的一片。幸好小路看起来像一条白色的布带一般飘向远方。这一阵天气晴朗,道路上非常干爽。要是下了雨,石板与泥泞地的反光在夜里起来非常相似,本以为是一块石板,踩下去才知道是一滩烂泥。 钻山豹在微光下也能够看得清路,所以它走在最前面探路。几个人根本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谁知道那条水蟒会不会躲在远处某个地方窥伺着几个人呢? 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到村子里。中途,刘国才等人又将张叫花送回了家。 刘宗太很是歉意地向张叫花说道,“小张师傅,今天对不住了。出来的时候没带礼行。明天我给你送过来。” “算了吧。事情没办成。”张叫花摇摇头,此时他脸色依然很是苍白。这一次身体亏损厉害。算是吃了大亏了。刘宗太若是真的不行礼行,张叫花会咒他咒到过年。 还好刘宗太不是那种白眼狼,连忙说道,“那怎么行。牛也找到了。要不是你,今天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我明天过来。” 刘荞叶一看到崽崽回来的样子,就开始飙泪了,要不是有外人在这里,刘荞叶肯定已经将崽崽搂在了怀中。紧紧地拉着崽崽手,眼泪已经抑制不住流了出来。自家的崽,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竟然变成了皮包骨头。 张有平知道肯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亲自把刘宗太三人送到了大路上。 “刘宗太,你把我崽接走了,现在回来变成这样,你个球日的不跟我解释一下?”张有平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怒气。 “有平,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我今天不该来找你崽找我家的水牛。这件事情你不问,我也要跟你讲清楚。今天这事情真是险啊。差一点,我们一行人都没能囫囵回来了。坠星潭里竟然出了一条巨蟒。幸好你崽厉害,用了雷术,才把那条巨蟒给镇住了。要不然,我们几个今天只怕都得葬身巨蟒腹中。只是你家崽可能受了亏损。有平,你放心,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件事情我会负责到底。明天我就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弄几根野山参回来给你家崽补补。”刘宗太将事情的经过说了说。 这事情本来就是意外,事情说清楚了,张有平也不能对刘宗太几个人做什么。只能够板着脸,哼了一声。一拳猛地锤在路边的一颗白杨树上,将白杨树锤得不停地摇晃,枯叶倏地飘落了下来。 刘宗太等人呢也是看到头皮发麻,这拳头要是落到自己身上,怕是肋骨都要断几根。 “崽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刘荞叶将崽崽紧紧地抱住,仿佛崽崽随时都要从她手心中飞走一般。 “娘,你别担心。我今天用法力用得有些过度。等明天我去山里弄点肉回来,补一补就好了。”张叫花尽量露出笑容。只可惜,他脸上的肉也少很多。笑起来根本没有往日那么可爱。反而更加让人心痛。 “明天哪都不许去!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让爹去公社割猪肉。给你补回来。崽崽,娘去捉只鸡杀了,晚上给你吃黄腿子。”刘荞叶根本不肯将崽崽放下来。 张叫花仍凭娘抱着,被疼爱的感觉是很舒服的。 张有平回到家中,脸色有些不大好,走到厨房里,看着婆娘抱着崽崽,也没有做声。 刘荞叶将崽崽塞到男人手中,走到屋后的鸡笼里捉了一只母鸡出来。用一个瓦碗装了半碗水,往里面加了一些盐。 张有平一手抱着崽崽,一手提着铁锅子到水缸里装了一锅子水。架到灶膛上,然后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划了一根火柴将柴火点燃。 两口子都没有说话,却很有默契地做同样一件事情。 “崽崽,以后别随便用法术。知道么?”张有平突然说道。 “嗯。”张叫花点点头,今天的经历,他自然也是心有余悸。这可比那天从野猪的利牙之下逃脱一命还要惊险得多。真是要吓死宝宝了。 “以后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爹娘不用你一个小孩子去挣钱养活。等爹娘去广东打工赚了钱,你要啥子,爹娘给你买啥子。”刘荞叶压抑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作为父母,让崽崽出去赚钱养家,是让她很难为情的事情。她生怕村里人会说闲话。但是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去挣钱买崽崽喜欢的东西。没钱买电视机,没钱买纸包糖。有个时候家里买包盐,都要犯难。 柴火在灶膛里熊熊燃烧,将张有平刚毅的脸照亮。张有平的眼睛里似乎有火花在闪烁。他有一身的力气,但是在梅子坳却赚不到钱。家里的几亩田,再怎么精耕细作,交了上交粮、交了农业税、交了水费之后,所剩无几。交粮谷的钱根本到不了手中,就被村里提留了。剩下的谷子,够了家里的口粮,就只够养点牲畜。过年的时候杀一头猪,留一小半,卖一大半。但是价钱不好。得到的钱省着点花,大概够一年家里的开销。除此之外,几乎没有挣钱的路子。不是他懒,实在是没有挣钱的路子啊。没有文化,没有技术、没有本钱,到哪里去找赚钱的路子呀? “出去!过了年,一定要到广东去!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崽崽、给这个家搏出一个好日子出来!”张有平已经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刘荞叶也下定了决心,人身最好的年龄,这个时候不出去闯闯,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张叫花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他只是一个孩子,他竭尽了全力,却无法阻止社会的浪潮。 火花从灶膛口飞了出来,星星点点飘了上去,一直到半空中才化成灰烬。 梅子坳已经夜深人静,但是这个夜却是这样的不平静。张叫花的灯火在山坳坳里是那样的微弱,如同夜空中闪烁的萤火虫的光芒。(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8章 补气汤 【求推荐票!】 “徒儿,莫要强行施法。你请神来帮你,神仙不是白来的。所以,请神必须要有祭祀礼仪,需要有祭品。没有礼仪没有祭品,你强行请神施法,那你自己便成了祭品。要损耗元阳。重则元气受损,重则伤了性命。切记切记。” 张叫花睡着之后,戴在手上的铃铛,竟然叮铃自动响了起来,张叫花难得地再一次如梦。这一次的梦境竟然不是出师之后,而是在出师之前。梦中似乎也是因为没有进行任何仪式而施展法术,结果收到了法术的反噬。 这个梦中,老道长竟然道出了梅山法术的本质。说到底,梅山法术的施展,就是要施法者与神灵门进行一种等价的交换。你向神灵索取,就必须向神灵供奉。 张叫花平日里极少敬神,事到临头请神,自然要立即供奉。所以,当时元阳大亏。也幸好,张叫花当时的五雷咒只是开了一个头,引出一道玄雷。要是讲五道玄雷全部引出来,只怕将张叫花的小命搭上都不够。 张叫花这才明白,为什么老道长每日都要拜祭那些神灵。梅山水师都会有自己的护身之神,比如各代祖师,各路神灵都可以拜祭为护身之神。护身之神是要每日拜祭的。这样在危机关头,这些神灵才会为你出头。也不会在那个时候索取元阳。 老道长又带着去山里采了好多样草药,看到一株野山参,老道长立即乐开了花,“你也是有福之人。刚刚亏损了元阳,为师就能够采到一株野山参。有了这株野山参,应该可以将你亏损的元阳补回来。” “师父,采到一个萝卜,咋也让你这么高兴呢?”张叫花嘻嘻哈哈地说道。这句话张叫花虽然想说,可是梦里他是开了口的。没想到他嘴里竟然出现了一句他原本也想说的话。 “你才是一个空心萝卜。这事人参!至少也是几十年的老参了。”老道长在张叫花头上敲了一下。老道长将张叫花的脑袋敲得咚咚响。痛得张叫花呲牙咧嘴。 采药也要请神,上山之前,老道士就设了香案请了神,“药王神师,药王会上,前传后度,有灵有感,历代一派名医,千千师祖,万万师尊,今者弟子手持此扇,虔诚奉请,列列神师,位位师尊,肯将此扇化为青龙铜剑,见蛇不开口,见虎不伤人,五路邪精全躲避,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请了神,上山采药就不会被毒蛇猛兽所伤,也不会被妖魔鬼怪所侵。古代到处都是原始森林,瘴气很严重。进山是非常危险的。偏重医术的梅山水师都是懂梅山法术的。 除了那株人参,老道长带着张叫花在山里采了几十种各种草药。说来也怪,这一回老道长每采一种药材,都要张叫花认清楚。 “这是茯苓。徒儿,看清楚了。这药行水之功多……” “这是白芍,一定要记住,这是手足太阴引经药……” …… 回到道观里,老道长又是问了张叫花好多回,张叫花彻底记住了,他才放下了心。 熬药的时候,又要请神,老道长念了咒语:“奉请华佗*主,……善男善女来相请,炼药存精显威灵,吾奉太上华佗,急急如律令。” 水师熬药与一般人熬药是完全不一样的,那药味就跟普通人熬药不一样。老道长请了几回神,那药就算熬成了。倒出来,正好装了一瓦钵。 “徒儿,快趁热喝了。”老道长将一钵子药水放在桌子上。 那药水好看得很,如同琥珀一般,那颜色看起来竟然带着一丝金色。只看着药水的样子就很是不凡。 张叫花用手端着喝了一口,那药水本来很烫手,但是喝到口中却似乎一点都不烫一般,反而像是有一道热流涌入张叫花的五脏六腑,感觉无比的舒服。 手摸着瓦钵边却很烫手,张叫花烫得受不了的时候,将药水砰地放在桌子上,碗中药水颠出来一滴,落在张叫花的手上。 “啊!”烫得真痛啊。 那梦境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一块石头落入水中,所有的影像全部扭曲起来,然后变成碎片。张叫花猛然醒了过来,坐到了床上。 睡在张叫花身边的刘荞叶也猛然睁开了眼睛,崽崽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刘荞叶担心崽崽受了惊吓,晚上陪在崽崽房间。因为心里牵挂着崽崽,所以一点点动静,刘荞叶就醒了过来。将电灯打开,便看见崽崽坐了起来,连忙关切地将崽崽搂在怀中,“崽崽别怕,娘陪着你哩。” “娘,我做了一个梦。我师父给我上山采药去了。教我采了一天的药。还采到了一株人参哩!师父教我配了补气汤。那药熬得可好喝了。就是太烫了。我不小心把手烫着了,就醒过来了。”张叫花心里回想着那碗药水的味道。 “药哪里有好喝的?看来咱们崽崽是嘴馋了。明天让爹去公社割几斤肉回来。好好给崽崽补一补。”刘荞叶心疼地看着崽崽一下子变得瘦弱的身体。 “娘,我没骗你。那药水真的好喝哩。比糖水还要好喝哩。”张叫花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药水的味道。 “好喝好喝。娘明天给你弄点糖水解解馋。”刘荞叶笑道。 “娘,要不明天让爹跟我去山里采些草药回来。我把那补气汤熬出来,你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老道士师父教我的哩。元阳亏损补一补就好了。”张叫花很想尝一尝那种味道。 “行行,明天让爹陪你去。”刘荞叶一开始本来想阻止,但是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崽崽不是一般的孩子。梦里的事情也不全是虚幻的。毕竟崽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的那些梅山法术根本没人教他,就是从梦里学来的。现在梦里的师父又教给他一个补元阳的药方。又正好是崽崽元阳受损的时候。说没有一点关联是不可能的。说不定配了这药汤,真的能够改善崽崽的状况。(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19章 采药 喔喔喔…… 梅子坳的早晨从公鸡的第一声打鸣开始。新的一天开始,日子揭开了新的一页。昨天晚上的那场惊吓似乎已经被翻了过去。只是刘荞叶不会这么认为,因为张叫花的样子依然让她忧心不已。昨天晚上的那只黄母鸡并没有将张叫花的亏损补回来多少。 张有平一大早就阔步往一渡水公社的方向走去,时不时地用手碰一下,放在裤子暗袋里的几十块钱。张有平难得出门带这么多的钱,总担心钱从裤袋子里掉出来。 秋天的早晨,雾气弥漫在天空,走不了几步,头发上就蒙上了无数的细小水珠,头发仿佛瞬间变白。 张叫花起床的时候,爹已经从公社返回,手里多了一块腰方肉(猪肋的肉,上面还连着一根排骨的)。另外还买了一个猪肚子。这对于张叫花家来说,已经非常奢侈的行为。不是逢年过节,又没有人过生,买这么多的肉食,对于梅子坳任何一家,都是一种奢侈。 一大早刘荞叶就磨刀霍霍,想尽了一切办法想弄些补的。让崽崽尽快恢复过来。 张叫花是被厨房里的香味唤醒的,那一股肉香,让他在床上怎么也待不住了。爬起来就往厨房里跑,还没漱口洗脸,就想抓一块刚出锅的红辣椒炒肉。手伸到半中间就被刘荞叶拍了一下。 “快去漱口洗脸。”刘荞叶只是轻轻地一拍,脸上的却挂着能够融化冰雪的笑容。 张叫花连忙跑去三两下就草草的洗漱完毕,结果回来的时候,嘴角还留了一点牙膏没擦干净。 “臭小子,你没弄湿手吧?”刘荞叶没好气地白了崽崽一眼。 “怎么没弄湿手,衣袖都弄湿了。”张叫花没说假话,他的一只衣袖湿了一截,那是因为洗脸的时候,他都懒得讲衣袖卷上去。 那个时候梅子坳的人养的猪都是花猪,几年十几年之后,这些花猪都会被良种猪所替代,那个时候的人们再也无法品味到如今这种猪肉的香味。 别看花猪的肉肥肉很厚,两百多斤的猪肥肉足足有两指厚,但是这个年代的人对于肉的评判与几年十几年之后,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时代,肥肉厚才是首选。肥肉厚,肉才更香。瘦肉虽然不腻,但是会比较粗糙。张叫花吃的时候,竟然牙缝里会塞满瘦肉肉丝。肥肉吃起来才香甜啊。 猪肚子用来做汤,一个猪肚子做了老大一钵。这一回,张有平与刘荞叶没有一个想起要给张叫花的爷爷奶奶分一点过去。他们只是恨不得将这些肉全部装进崽崽的肚子里,然后变成崽崽的肉。他们不知道元阳为何物,也不知道光是吃肉,并不能够有效地恢复张叫花的元阳。 张叫花大快朵颐,直接吃到了撑得肚子鼓鼓的才停下了筷子,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爹,娘,你们怎么支持辣椒啊?难道辣椒比肉还要好吃么?”张叫花发现爹娘今天筷子都没往****猪肚子上碰,于是便很是奇怪地问道。 “辣椒好吃啊。红辣椒炒肉最好吃了。”刘荞叶笑道。 “爹,待会我们去山里采药好不好?我那个老道士师父说了,亏损了元阳,吃肉可补不回来,要调配补气汤才行。”张叫花猛然想起一事。 “补气汤?你又不懂医术。山里的药草跟茅草一个样,你哪里找得到药材呢?”张有平呵呵笑道。 “昨天晚上师父教我了呀。记那些药材,挨了好多板子哩。”张叫花忍不住看了看手,梦里面,手都被打肿了,还好现在已经好了。但是似乎依然感觉到那种辣辣的感觉。 “你就跟崽崽去一回。”刘荞叶一边说一边将碗筷受到洗碗盘里。 “要得,爹陪你去。你要是骗我的话,看我怎么打你的屁屁。”张有平将崽崽搂到怀中,用力的掐了掐屁孩的小屁股。 “我分明就认识。还不信。”屁孩有些不高兴,嘴巴翘起老高。 钻山豹今天情绪大好,张叫花有肉吃,总少不了它的。张有平与刘荞叶在这上面有些宠溺孩子,自己都没舍得动筷子,张叫花夹肉喂钻山豹,他们竟然没有阻止。 梅山连绵数百里,其中有很多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就像一个巨大的宝库,等待有钥匙的人去发掘。梅子坳附近的山脉里同样分布着各种各样的药材。但是对于梅子坳的人来说,这些药材与那些做饭烧的柴火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张叫花走进梅山,就开始兴奋地在山林的各个角落里发现惊喜。 “这是茯苓,这是厚朴……” 张有平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张叫花真的突然认识了这么多的草药。梅子塘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些药材。家里也从来没有过药材方面的书籍。崽崽究竟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呢?难道他的梦里真的有个教他本事的神仙?张有平对于这一点一直是难以接受的。但是事情就是以如此怪异的形式出现在他的面前。崽崽无师自通地学会的梅山法术,现在又认识了药材。 张叫花每发现一种药材,便喊张有平过去将药材挖出来。有些药材取茎叶,有些药材取根茎,有些药材取果实…… 回家的时候,张有平的竹篓里已经是满当当地一竹篓药材了。唯一遗憾的是,张叫花并没有发现一株野山参。张有平却坚决不许张叫花向更深处的森林。张叫花也只好作罢。 不过等两个人回到家中的时候,刘宗太来了。他带来了礼行,另外还带了一株野山参。 “一早去了一趟镇上,可惜在药铺里没找到上年份的野山参。就这么一株野山参,应该是不到十年的。”刘宗太没有说,其实就算有上年份的野山参,他也买不起。 “这野山参多少钱,我们把钱给你。”张有平说道。 “有平,你这么说话是故意打我的脸。你崽救了我们刘家三条命。我要是连一株野山参都舍不得,我还是人么?”刘宗太有些激动。 “那你家的牛,你打算怎么办?”张有平又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那畜生那么厉害,我还敢从它嘴里夺食去?”刘宗太苦笑了一下。(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0章 凡药 【ps:这里说一下关于黄鼠狼的情节。书评区讨论得也是比较多的。书中并没有表达对黄鼠狼的袒护。也没有表达张本瑞家不应该打黄鼠狼。只是从张叫花的角度来说,他没有必要为一直不善待他的张本瑞一家付出什么。张本瑞与黄鼠狼斗狠,结果斗输了。黄鼠狼很可恶。但是关张叫花什么事?张本瑞家那么对待张叫花,张叫花一定要以德报怨么?最后张叫花出手调停,应该算是仁至义尽了。他为什么要为张本瑞家对黄鼠狼赶尽杀绝,最后可能导致黄鼠狼的仇恨呢?张本瑞如果有本事,大可以将黄鼠狼赶尽杀绝。村里人也只是觉得他讲黄鼠狼剥皮做得有些冒失而已。张叫花把脸贴过去,这样的情节更合理?】 刘宗太将东西放下,就要离开。 “吃了饭再走吧。饭都已经煮好了。”张有平连忙挽留。 “不用不用。昨天搞成那样,家里乱成一锅粥。说不定,这几天还得去买头牛。”刘宗太摇摇头,面带苦色离开。 “刘宗太也是,家里条件在梅子坳怕是最好的。就是不种地,他家也不会比别家差。为了一头牛差点把命搭上,这又是何苦。更可恨还差点把咱们崽崽给连累了。”刘荞叶对刘宗太还是很有怨言的。 “人家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既然崽崽没什么事情,这事就算过去了。”张有平看似很大度,其实如果张叫花真要出点什么事情,他肯定比刘荞叶要暴躁得多。直接杀到刘家去了。 刘荞叶笑了笑,没有多说。自己的男人怎么样的,她还不知道么? “崽崽,你不是要配什么汤么?”张有平还是不太敢相信崽崽真的懂草药的。虽然在山里采药的时候,说得是头头是道,张有平依然难以相信,凭着一个梦,就能够学那么多的东西。 “补气汤。跟你讲了好多遍了,总是记不住。”张叫花对某人的记性表示不满。 “你爹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考倒数第一的。”刘荞叶笑道。 “乱说。我以前基本上也算是中等水平。”张有平尴尬地笑了笑,被婆娘在崽崽面前揭了老底,很是难为情。 “爹,你自己读书都不行,还要我考第一名。以后我不理你了。”张叫花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了。 “爹可是为了你好。爹可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认的字太少,到外面去找路都找不着。出了葛竹坪镇就是一抹黑。咱们村里跟爹一般大的,去广东老挣钱了。爹要是有文化,也早就跟他们出去了。”张有平很是遗憾地说道。 张叫花撅起屁股在地上选药材,全部放进一口锅子里,梦里面老道长师父的炼药的药鼎很高级,张叫花却没办法弄来。家里能够放到火上加热的就只有锅子。张叫花拿了家里那口用来烧水的大锅子。塞了满当当一锅子。再放到灶膛上去的时候,他可提不动了。 张有平连忙过来帮忙,张叫花又去一勺水一勺水地从水缸里舀过来倒进锅子里。直到井水盖过了药材。这才作罢。这一锅药材里面,最值钱的,就是那一根人参,直接被张叫花切萝卜一样,切成一截一截地放进了锅子里。 张有平与刘荞叶也没有去管张叫花,任凭张叫花折腾。最多就是给张叫花帮把手。 但是炼药跟平常熬药不一样,炼药要控制火候,要根据药物的炼制状况控制火候。火候控制不好,效果差了一大截。 药物的炮制、炼药的过程,张叫花完全按照记忆力老道长师父传授的步骤进行。只是这火候实在太难控制。与梦中看到的过程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好在这只是炼药汤不是炼丹药。这补气汤也只是非常低级的凡药。即便有些不足,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一开始,药味跟普通的中药也没有什么区别,张有平与刘荞叶都以为张叫花学的也就是普通的医术而已。 “喂,待会真让崽崽喝着草药啊?”刘荞叶有些担心地小声在张有平耳边问了一句。 “应该没事吧。我看也都是普通的草药而已。最多待会我先尝一尝。要是我喝了没事,再让崽崽喝。”张有平想了想说道。 “万一有事呢?”刘荞叶还是很担心,男人、崽崽都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她自然不会愿意他们中任何一个有事。 “放心吧。我喝一点,不会有事的。”张有平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爹娘的交头接耳,张叫花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精力集中在那口铁锅子里的草药上。 不知不觉,铁锅子里的水已经熬得没多少了,草药的香味开始有些不同。 “咦,这香味!”张有平猛然吸了吸鼻子,惊讶地看着锅子里的汤药。 灶膛里的火已经被张叫花控制得非常弱了。但是锅子里的药汤依然在翻滚。却没有多少热气冒出来。 刘荞叶也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药味,她也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对这一幕,非常地难以相信。 张叫花需要不停地念着咒语,炼水加入锅中,正好可以弥补锅中的水分缺失。 “太阳出来一点红,如意道法在手中,抬头望青天,师父在身边,左请左灵,右请右灵,不请自灵,一请祖师来炼药,二请华佗来炼药,三请药王来炼药,四样仙药带身边,炼药化精。” 每加一碗水,那锅中的药汤的香味便浓郁了一分。总共请了九次神,炼了九次水,用了两三个小时,锅子里的草药竟然都融化了一般,最后都变成琥珀状的液体。那香味都能够醉人。 “这药还要我先尝一下么?”张有平请示了一下。 刘荞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了想说道,“算了吧。看来崽崽梦里面的老道士肯定是个很厉害的神仙。” “嗯,不是神仙,哪里能够炼出这样的仙药?”张有平点点头。 其实这事最低级的凡药,要不然以张叫花的水平,不设香案,不摆祭品,如何能够请来多厉害的仙师?张叫花并没有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在现实中,他没有拜师、没有进行梅山水师的任何仪式,他又如何能够请得到神呢?其实这与他手上的那个铃铛有着非常大的关联。那个铃铛的前主人残留着一丝魂魄,机缘巧合之下却与张叫花融合到了一起。这样才能够将铃铛的种种神奇展现出来。 九炼之后,汤药只剩下了锅底那么一瓦钵。倒出来的时候,能够拉出金黄色的细丝。如同糖饴一般。香味却极其怡人,张有平与刘荞叶都想尝一尝。只是他们知道这药汤能够让崽崽恢复如初,将锅底都刮得干干净净地,生怕损失了一丁点。 “崽崽,等凉了再喝。别烫到了嘴巴。”张有平见张叫花急不可待地准备去服用那一碗药汤,连忙说道。 “老道士师父说了,这药要趁热喝。其实这药汤看起来很烫,喝到嘴里一点都不烫的。”张叫花说完,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这汤药与梦中的老道士炼的那汤药竟然毫无二致,喝起来竟然感觉不到热度,喝下去只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舒爽。(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1章 上面来人了 “小心啊!崽崽!”刘荞叶生怕崽崽被烫到了。 “干什么啊?娘。”张叫花被刘荞叶的喊声吓了一跳,连忙往钵子放下。 刘荞叶连忙上前去仔细检查,看崽崽有没有被烫到。仔细一检查,却发现张叫花嘴里除了残留了一些药汤,一点被烫伤的迹象都没有。 “奇怪。”刘荞叶以为是药汤这么快就变凉了,用手抹了一下装药汤的瓦钵,手连忙缩了回来。真的很烫啊! “小心烫!”张叫花在梦里有过被烫的经历,连忙提醒。 “药汤喝下去真的不烫?”刘荞叶疑惑地看着崽崽。 张叫花点了点头,“当然了。很好喝的。娘,你尝尝看啊。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刘荞叶摇摇头,这药液里面可是加了一根野山参的。自然要给孩子好好亏损。她怎么舍得喝? 张有平也没想到这药汤竟然这么神奇,眼睛一直看着那个钵子里,里面要不是装的是用来给崽崽进补的药液,他真的想尝一口。看看这药汤的神奇究竟在哪里。 “你喝你喝,小心别烫着了。”刘荞叶将药汤推到崽崽面前,这一次他用一块纱布隔着瓦钵,依然能够感受到瓦钵上面传来的热量。 张叫花一大口将这一瓦钵药汤一口气喝进了肚子,立即感受到一股热气涌入到经络之中,一股热乎乎的热流在传神蹿动起来。张叫花浑身都处于暖洋洋的包裹之中。他明显感觉到,身体里失去的东西又回到了身体之中。他的全身感觉有用不尽的力气。 这一碗药汤自然不可能将张叫花的元阳亏损一下子补回来,却也恢复了大半。张叫花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好了很多,眼睛也更加有神。 石碑组刘家刘云军跑到石厂搞来了炸yao雷guang,准备去给那条水蟒放一个大炮仗。被闻讯赶来的刘国才拉住。 “国才哥,你别拦我。我一定要去办了那畜生的命!我就不信他在这东西的威力之下,还能留下命来。”刘云军差点在坠星潭丢了性命,这口气他可咽不下。 “你就那么肯定,这东西能够弄死那畜生?”刘国才一把抓住刘云军的肩膀。 “这么大的量,一座石山都能够炸平了,我就不信弄不死那畜生。它再怎么厉害,也只是血肉之躯。”刘云军不屑地笑了笑。 “万一没弄死它呢?那东西速度那么快,它可不会傻傻地待着不动等着你去炸。万一你没炸到他呢?你能跑得掉么?就算你成功引爆了,要是没炸死它呢?”刘国才大声问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万一没成功,我就和它拼命。大不了豁出去这条命,也不会连累大伙。”刘云军很是坚定地说道。 “放屁!你说不连累就不连累了?这畜生这么厉害,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觉得它会这么忍气吞声么?万一冲到村子里来大开杀戒,村里人不是都被你刘云军一个人害了么?那畜生被雷劈了一下,都一点事情都没有,你真的肯定你一定能够将他弄死么?”刘国才用力抽了刘云军一嘴巴,他绝对不能让刘云军随便冒险。 这一下,刘云军不吭声了,因为刘国才是对的,这种可能性极有可能发生。那东西有灵性,自己过去,还真不一定能够炸死它。而且万一没弄死它,反而将它惹怒。那梅子坳的人可就被他刘云军连累死了。 刘国才将刘云军手中的东西夺了下来,刘云军也没再坚持,手松开,仍凭刘国才将他手中的东西拿走。他冒不起这个险啊! “国才哥,就算我不去招惹它。这东西在那里始终会是一个祸害。”刘云军担心地说道。 “这个不是你要考虑的。刘宗太今天去了镇上。将情况反映给镇上的领导。镇上应该会有安排吧。这么厉害的畜生,政府也要来消除这个隐患的。”刘国才将手中的东西放好。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这附近都要夷为平地。这个刘云军也实在太冒失了。让刘国才捏了一把汗。 “梅子塘那个小孩子年纪小小的,怎么就懂法术啊?”刘云军回想一下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能是哪个梅山水师从小就教他梅山法术吧。”刘国才也有些想不清楚。 “应该是的。昨晚要不是那小子,咱们都栽在那里了。可惜他年纪太小,道行还是太浅。梅子坳还有哪个厉害的水师么?”刘云军也想找个话题把眼前的尴尬揭过去。 刘国才抓了抓脑壳,“还真没听说过。” 一天后,梅子坳小学操坪上,停了几台车,两台绿色帆布吉普车,两台绿色解放牌卡车。从车上下来了很多穿绿色军装的解放军,还有很多警察。 张叫花才到学校,就被龚子元告知,“今天学校停课,这几天都不要到学校来。回去跟家长说,学校复课的时间,学校会另行通知。同学们回家之后,每天尽量待在家里,让爸爸妈妈也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外出。在家里的时候,要把门窗关好。” 梅子坳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了起来,村子里开始传言,梅子山山里出了怪物,解放军要来剿灭。这怪物非常凶残,专门吃人和牲口。传言越传越是离奇,一会儿是梅子塘张家丢了几头牛,一下子是对门山陈家有几个小孩被怪物吞进了肚子里……最后搞得是人心惶惶。 不过解放军来梅子坳是真实的,汽车就停在梅子坳小学,很多人特意跑到梅子坳小学求证。结果什么没看到,就给赶开了。不过确认了一件事情,确实来了解放军。 张叫花家也被弄得紧张兮兮的。 “崽崽,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刘荞叶出门的时候,将崽崽关在了家里。她与张有平却没有办法陪着孩子在家。红薯要挖了,辣椒也是最后一茬,辣椒树也死掉了,要把最后一茬摘掉,还要把地整出来,准备种萝卜或者是准备种油菜。晚稻稻谷也已经变成金黄,要趁着天气晴朗收获,否则这半年的汗水就白白地洒掉了。 “娘,我要跟你们一起过去。要是那蟒蛇来了,我还可以用法术保护你们。”张叫花反而在担心父母的安危。(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2章 不误农时 “你要是不听话,你连你的小屁屁都保不住。”刘荞叶白了崽崽一眼。 “娘,我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的。我跟你妈呢一起出去做工。保证不乱跑。”张叫花扯着娘的衣角不肯放。 “还是把他带过去吧。不然的画,在外面做工也放不下心。”张有平想了想向崽崽招了招手。 张叫花兴高采烈地跑了过去,张有平直接将崽崽扔到了肩膀上。张叫花很熟练地将两条腿跨在爹的两肩,用双手抱住爹的脑袋。 “走了!”张有平一手拿着锄头,另外一只手又将一担簸箕挑到了肩上。 刘荞叶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心里很欢喜。一家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忧愁呢? “绿叶叶,麻杆杆,生的崽崽钻眼眼(眼眼:意为洞穴,这里为钻土里的意思。)。”张叫花很愉快地唱着一首农谣,也不管应景不应景。 “崽崽,你唱的可不对哟。我们今天是去挖红薯。”张有平故意将肩膀往上耸一耸,将崽崽吓一跳。崽崽早就习惯了这种招数,不仅没感觉害怕,反而愈加欢喜。 刘荞叶走在后面也挑着一担簸箕,簸箕里还竖着一柄锄头。看着男人与崽崽其乐融融,脸上也满是笑容。 梅子塘的人今天出来的却并不多,张德春已经各家各户的通知,让村民尽量不要出去做工。等事情过去了之后,再去估计地里的活。不过现在地里的活堆到了一起。忙都忙不过来。就算张德春苦口婆心,依然要冒险出来干活。 张积旺家的地跟张叫花的地挨在一起,也正好在挖红薯。看到张有平一家也过来挖红薯,便笑道,“有平,你们怎么一家子跑出来了?张德春可是通知了大家尽量别出来。最近有野兽跑到村子里来了,非常危险么?” “我们又不是来梅子坳走亲戚的。有没有野兽跑到村里来,难道我们还不知道?地里的红薯还没开始懂,万一打一场霜,全得烂在地里了。”张有平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不是。眼看稻谷也要熟了,不趁着现在将红薯全部翻出来挑回去,等打完晚稻谷再来挖,这些红薯肯定会冻坏大半的。挖了红薯,油菜也要栽了。”张积旺一锄头下去,轻轻一撬,三个拳头大的红薯立即从黑黝黝的土壤里钻了出来。张积旺抓住根部的短短一截红薯藤,将一串红薯提了起来,轻轻的一抖,泥土倏倏地散落到地里。红薯很干净,抖掉了泥土便露出它那紫色的外皮。一点都不粘泥土。但是如果等下一场雨,泥土变成了泥浆,挖红薯的难度就会提升数倍。 一个合格的农民就要学会抓住农时,这样才能够保证每一种庄稼在最适宜的时间种植下去,最最理想的时间采摘。 张有平从很小的年龄就可以学习伺候庄稼的技能,现在虽然依然年轻,却已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农民了。他对农时的掌握已经能够与张积旺这样的老农民相媲美。 屁孩对于泥土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一两岁的小屁孩就开始学会将泥土当成上天赋予他们的礼物。贫穷让他们不能够像城里的孩子那样拥有各种各样的漂亮玩具。一闻到菜地里那股淡淡的泥土的芳香,就让张叫花的兴致一下子提升到了顶点。很快便抑制不住兴奋,要从张有平肩膀上下去。 “爹,快放我下来,我要帮你挖红薯哩。” 张有平笑呵呵地将手中的农具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崽崽从肩膀上抱了下来。对于他来说,任何东西都不如他崽崽珍贵。 “轰隆!” 猛然从对门山那边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哒哒哒地响个不停。 那一声巨响,将张叫花吓了一大跳,一个站立不稳,直接与泥土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是炮声?”张积旺年轻的时候被抓过壮丁,虽然第一次打仗就当了逃兵,那也是真的听见过炮响的人。 那确实是炮声,此时坠星潭四周都埋伏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枪口都对准了那个坠星潭。刚刚有个士兵去坠星潭侦察了一下,发现那头巨蟒正在吞食那头水牛。然后军队的指挥官立即下令向坠星潭开炮。几个迫击炮同时发炮,炮弹落入坠星潭之后,轰然爆炸。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在爆炸结束之后,那头水蟒竟然没有死彻底,反而是拼死从坠星潭中冲了出来。水蟒的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但是它的生命力超强,如此状态下,依然凶狠得很。 四周的士兵被这一幕惊呆了,指挥官也惊得长大了嘴巴。不过指挥官只是短暂的失神,便立即恢复了过来,立即下令:“开火!快开火!” 所有的士兵集中火力向水蟒设计。水蟒虽然有了灵性,身体也非常强悍,却远没到刀枪不入的境界。子弹呼啸着钻入它的身体,自动步枪的子弹甚至可以穿透它的身体,在它身上留下一个弹孔。 “吼!” 水蟒嘶吼着向着那些敢于向他开火的人类冲了过去。水蟒的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几个新兵甚至起了逃跑的心思。 “别慌!别慌!赶快开火!”指挥官大声喊道。 火力更猛了,只可惜距离太近了,迫击炮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指挥官神色严肃,他一开始对擒拿这一条水蟒非常有信心。但是没想到这东西会这么难缠。现在更是给他带来了致命的威胁。 自动步枪哒哒哒地响个不停,将弹仓里的子弹倾泻了出去。剧烈的疼痛让那条水蟒不停地在水中翻滚。不过也让水蟒的行动更加的难以捉摸。别看它已经是伤痕累累,但是它随便动一下,都有可能产生致命的伤害。 “手雷手雷!炸死它!”指挥官大声喊道。 手雷如同雨点一般高高地飞起,全部砸向那头水蟒。 那条水蟒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来临,但是它却是逃无可逃。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手雷在水蟒的身上爆炸。(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3章 击杀 这水蟒真是不简单,身上的鳞片如同坚不可摧的锁子甲,抵御着手雷的不停轰炸,虽然伤痕累累,水蟒也受到了重创,但还不足以要了水蟒的命,反而将它的野性与凶残彻底地激发了出来。 水蟒在这个时候反而不再准备逃生,两只拳头大的眼睛反而放射出两道凶光,竟然是硬扛着手雷的轰炸冲向那些正在向它发起攻击的解放军战士。 “啊……” 水蟒如同坦克一般碾过,无法逃避的士兵们绝望地发出一声声惨呼。 “挺住!不许退!绝对不能让这畜生逃脱!”指挥官也面露骇然之色。他没想到这一场战斗会如此惨烈。就是这一瞬间,已经又四五个熟悉的面孔失去了生命。好在一开始,他就布置了两道防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本来以为第二道防线是根本用不上的,没想到这看似多此一举的保守之举,反而在这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只是第二道防线的攻击力比起第一道防线要弱了很多。毕竟第二道防线范围更大,但是力量却有些薄弱。人员组成也不全部是解放军战士,还有资江市的特警。还好,他们的装备并不差。远处还有几支狙击枪,也可以发挥作用。 被水蟒重开的第一道防线的战士,很快退守到第二道防线。他们拉开了与水蟒的距离,让第二道防线能够无所顾忌地对水蟒进行进攻。几枚迫击炮炮弹划出一道道弧线从天而降,落在水蟒的四周。只可惜只有一枚非常靠近水蟒。毕竟水蟒的速度太快,而且它已经被迫击炮打击过一次,所以危险再次来临的时候,它拼命地进行躲避。 看着水蟒并没有被这一轮的迫击炮造成有效的伤害,解放军指挥官狠狠地用拳头捶在身边的一棵马尾松上,将树上的金黄色马尾松针叶震落了下来。如同金黄色的雨一般,倏然地面铺上一层金黄色的地毯。不过此刻,可没人会去欣赏这美景。 猛然,水蟒的一个眼球如同气球被刺了一下一般,轰然炸裂。一枚狙击枪子弹终于击中了水蟒身上一个比较脆弱的部位。犹豫水蟒的移动实在太快,从水蟒从坠星潭冲出来之后,几个狙击手虽然已经连续击中了水蟒,却始终没有击中要害部位。这一次,终于有人击中了水蟒的一只眼睛。 水蟒仿佛被重重击了一锤一般,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水蟒痛苦的翻滚起来。 “好样的!”指挥官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趁着这个机会,迫击炮炮手立即抓住机会,连续不断地发射炮弹,这种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难得了。 接二连三的爆炸在水蟒的身边绽放,有些甚至直接落到了水蟒的身体之上,直接在它的身躯上炸开。 这一下,水蟒终于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严重的创伤让它已经无法继续向前发起绝命攻击。只能在原地完全在本能的驱使下痛苦的挣扎。身体不停地搅动。 指挥官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的任务虽然出现了伤亡,但是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如果让这头巨蟒跑掉,那就没法回去交差了。只是很快,他的心情又沉了下来。四名战士牺牲,这些战士都是他带出来的。每一名战士,他都能够叫得出名字,能够说得出他们的籍贯,甚至有些连家里情况他都能够说得出来。他们就像是他的弟弟一般。一下子牺牲了四个,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四个家庭的家属的那种悲痛的神情。 “赵连长,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上去检查一下?”一排排长老罗罗长海大声向指挥官连长赵永强喊了一声。 “先不要。狙击手!先打爆它的头!”赵永强不想再看到牺牲。这头水蟒不是一般的野物。它是有灵性的。赵永强早就看出来了。虽然他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但是他并不陌生。战友聚会的时候,他经常听他的战友说起过这样的事情。像这种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畜生,智商是非常高的。不把它们的尸体打烂,千万不要冒险靠近。这是他的战友用生命的代价学到的经验。 水蟒的头部骨骼非常的坚硬,虽然被狙击枪子弹命中,却没有出现一枪飙血的画面。每一颗子弹命中,那水蟒的头部都似乎会被子弹震动一下。水蟒身体的那种垂死挣扎的绞动,已经变得越来越迟缓。尾尖上的抖动也越来越不明显。 赵永强没有看到这一头水蟒的头部四分五裂的景象,就总是放不下心来。 “老罗!用迫击炮轰!一定要把它的脑壳炸个稀巴烂!”赵永强大声喊道。 “是!用迫击炮炸!炸准一点!一个死目标,你们要是炸不中,回去给我关禁闭一个月!”罗长海向那几个操控迫击炮的炮手怒吼了一声。 那几个炮手也卯足一股劲,仔细瞄准了之后,将迫击炮炮弹发射了出去。这一次距离比较近,又是死靶子,命中率提升了很多。竟然直接有两枚炮弹直接命中水蟒的头部。几个炮手直接将带来的炮弹全部用了个精光。这一回,将巨蟒炸得皮开肉绽。巨大的蟒头上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创口。在望远镜之下,甚至可以看到巨蟒的脑髓都被炸得四溅。 就在众人都以为巨蟒已经彻底死亡的时候,巨蟒竟然猛然仰起巨大的头部,猛地向第二道防线冲了过去。 “糟糕!快射击!狙击手打掉它的眼珠子!”赵永强连忙大声喊道。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水蟒走出不到十米远,头部便再一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扬起大片的灰尘。这一次之后,水蟒再也没有一点动静。 罗长海瞪大眼睛看着没有半点声息的水蟒,心有余悸。刚才他可是准备带人上去探查一番的。幸好被连长阻止了,否则,又会凭白无故出现死伤。 这一次,没让赵永强开口,罗长海让自己排里的战士将随身携带的手雷全部扔了出去。看着一颗颗手雷将水蟒本来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再一次炸得皮肉飞溅。 “胜利了!”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所有的战士都欢呼了起来。 解放军走了,那头巨蟒的尸体也被带走了。梅子坳再次恢复了平静。(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4章 烤红薯 【明天九点上架!这一章是本书最后一章公众章节了。《八零后修道记》上传至今已经两个月了。一路行来,感谢各位道友的鼎力支持!明天是真金火炼的时刻。一本书的成败取决于上架之后能够拿出来的成绩。老鱼恳请喜欢本书的兄弟姐妹们支持正版订阅!这是对老鱼的最大的帮助! 月票!既然是月初上架,自然是要奢望一下月票榜的。所以,道友们有月票的话,请投给老鱼!老鱼不敢说更新多少。这一本书,老鱼一直写不快。但是老鱼会竭尽所能把本书写好。后面的内容会更加精彩。 不多说,待会还有一个上架感言。九月一日九点见!月票要上架之后才能投。也是要明天九点之后。】 当梅山那边的枪炮声骤然停止,张叫花就知道,那条巨蟒应该已经被收拾了。无论它多么厉害,毕竟是血肉之躯,在枪炮面前,依然脆弱得很。可是想一想,那天下午的情形,张叫花依然不寒而栗。也不知道解放军有没有伤亡。 当天,张德春便各家各户的通知:警报已经解除。各家各户抓紧进行晚稻抢收,争取在雨季来临之前,完成晚稻的收获。 张叫花的红薯种的是白皮红心的品种,看起来表皮是白白,去掉外皮,里面的薯肉却是红色的。这种红薯的含糖量高,烤熟之后,那味道简直就是人间美食。 张叫花来的时候,身上就放了一把小刀子,选了一个个头匀称的红薯,削了皮,完全露出里面红红的薯肉。咬一口,非常脆,水分也比较充足,吃起来,跟水果一样。只是这样生吃,红薯的甜味不能够完全地释放出来,也缺少了烤红薯的那股香味。 虽然味道上面稍嫌不足,但也阻挡不住张叫花的好心情。 钻山豹看着小主人吃得嘎八嘎吧脆响,也嘴馋得不得了,不停地在小主人面前摇尾巴。 “摇也没用,这东西你不吃的。”张叫花把手中的红薯高高地举起,唯恐被钻山豹舔到了。 钻山豹越是吃不着,越是嘴馋,跟着张叫花的屁股转,不停地在张叫花的身上蹭来蹭去,尾巴摇个不停。 “这东西你真的不会吃的。好吧,算了算了,我给你吃还不行么?”张叫花被钻山豹缠得没办法,只能够用小刀在手中的红薯上切下来一块,直接喂到了钻山豹嘴中。 钻山豹喜出望外,但是等那薯块到了口中,它就傻眼了,尝了一下味道,嚼都没嚼,就吐了出来。眼神很是怪异地看着张叫花,估计是再想,小主人真是奇怪,这么难吃的东西也吃得这么有味。 看着钻山豹那个郁闷的样子,张叫花哈哈大笑起来,还故意在钻山豹面前咬了一大口,嘎巴嘎巴地嚼得津津有味。 钻山豹大惑不解,真的这么有味么,又回头去舔了一下它刚刚吐出来的那薯块,还是一点味都没有。看来小主人的口味它实在高攀不起。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懒洋洋地趴在了地上。食欲被勾了起来,却发现食物根本不合口味,那种感觉非常不爽。 不过钻山豹很快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大主人不时地将从地里翻出来的红薯扔到一堆,红薯不停地翻滚,好像一个活物。钻山豹轻轻一纵,便将那个红薯扑住。然后抱着红薯在地里打滚。就好像猫捉到了一只老鼠一般。 “真好玩!”张叫花兴致勃勃地看着钻山豹在地里着滚。 张有平与刘荞叶都是干农活的好把式,人灵活又有力气,干起活来,自然要比别人快了不少。一块地的红薯,挖了一个多笑死,就全部挖完了。挖红薯的时候,顺便将红薯地平整好。接下来立即可以种别的庄稼。 红薯一点损伤都没有,这样的红薯就能够放在地窖里放更长的时间。红薯不耐低温,稍微栋一下,就会很快坏掉。农家都是将红薯稍稍晾干水汽之后,放进地窖里进行储存。地窖里的温度一般不会低于零度,红薯窖在地窖里,可以存放到明年春季。到时候,可以用来做种。 九十年代,梅子坳虽然已经早就到了温饱线以上,但是红薯依然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粮食作物。红薯大多是用来喂猪,这样可以节省大米的消耗。要不是这样,家里养一两头猪,家里的粮食很有可能在明年早稻的收获之前会消耗一空。 红薯的产量不错,一分多地,用簸箕至少可以挑四五担。张有平与刘荞叶将红薯装进簸箕里,一担一担挑回去。张叫花个子太矮,力气也太小,自然帮不上忙。只能跟着父母走了一趟又一趟。 煮午饭的时候,不用张叫花提出要求,刘荞叶就已经在在饭锅子里放了一些红薯。灶膛里的灰烬中,也埋了几颗红薯。 在灶膛里烤红薯,也是一个考验耐心的事情。张叫花总是忍不住会不时里将红薯翻出来,捏一下,看熟了没有,要么就是担心红薯会被烤焦,而不停地区翻动。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烤出那种半生不熟的红薯出来。 好在有刘荞叶掌控大方向,“莫急莫急,等菜炒好了,红薯就差不多烤熟了。” 因为上一次张叫花元阳亏损,这一向,张叫花家的伙食都很不错。隔一天,张有平都会去公社割一块肉回来。所以这一阵,张叫花的嘴唇一向都是油光光的。 菜快做好的时候,刘荞叶用铁钳从灰烬中夹出一个红薯,用手捏了捏,便知道红薯是不是已经完全熟了。 “崽崽,这个熟透了。你小心一点,别烫着。”刘荞叶对着红薯吹了吹,又拍了拍,将上面的草木灰弄干净。这才递给张叫花。 张叫花虽然人小,但是吃着东西老练得很。口里还念几句咒语,似乎能够让自己不怕烫。这咒语是张叫花嘴口乱编的。除了心里安慰作用之外,没有半点作用。 张叫花小心翼翼地将红薯的那一层薄薄的外皮剥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红薯肉。红薯如同鲜红色的晶体一般,看起来,就能够激发食欲。但是还非常烫,需要一点技巧,才能够将红薯吃进肚子。 张叫花被红薯烫得咝咝直叫,但是却舍不得放手,还时不时地咬一口,嘴巴张开让冷空气进去。吃得极是狼狈。那个模样也是让人忍俊不禁。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这里还有好几个呢。”刘荞叶生怕崽崽被烫伤了。 张有平将红薯全部收拾好,一些红薯还连着红薯藤,这是故意这样保留的。将这些连着红薯藤的红薯绑在一起,直接挂在屋檐下的房梁上,让其自然风干水分。这样一来,红薯内的糖分浓度会进一步提升。风味自然会更好。 “晚上我去跟爹、哥他们讲一声,我们家从明天开始收割晚稻了。不要到时候,用打谷机的时候,又撞到一起了。”张有平倒了一盆水,将手上的泥土洗干净。 “要得。”刘荞叶在这种问题上,从来都是绝对支持男人的安排。 张叫花家的打谷机是共用的,和张叫花爷爷、张叫花大伯共用着一台打谷机。因为大家打谷子也是和在一起。但是有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些矛盾。大家都想趁着天晴把谷子收回去。拖到后面越容易撞上雨季。所以,这一回,张有平想将自家的晚稻收割稍稍提前了一点。谷子的成熟度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却可以确保在好天气收获。(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5章 解贴身卦 【求首订!】 【订阅成绩极其重要,恳请道友们正版支持!】 “哗啦啦……” 大雨倾盆,张叫花这一回进入梦中,那个不能够受控制的自己正在大雨磅礴中奔走。刚刚接到师父托人带来的口信。老道士师父生病了,想要见见自己。他要赶回道观去。 张叫花做这个梦已经很久了,慢慢地开始明白,这其实是别人的经历,不知道怎么回事,去成为了自己的梦。自己仿佛是附身在别人身上,而每次出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声音仿佛是隔绝了。张叫花一直感觉这个人就是自己。也许像村里人说的那样,人是有前世今生的。而这个人或者就是自己的前世。 老道士师父病了,张叫花不知道却感觉到鼻子有股酸酸的感觉。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当初老道士曾经在自己娇嫩的小手手心狠狠地打板子,也似乎忘记了每天被老道士逼着不停地化水,不停地炼符,不停地抄本经,不停地站桩子……似乎一下子忘记了老道士师父所有的恶。只记得所有的好。 一路走得很快,因为道路泥泞,鞋子都走掉了,却浑然不觉。全身被雨水浇透,也无畏无惧。不停地在雨中奔跑。忘记了下雨,也忘记了时间。走到山顶上的道观时,天刚蒙蒙亮,雨却下得更欢。 冲进道观之中,直奔老道士师父的房间。老道士师父卧病在床,此时却从床上坐了起来,爽朗一笑,“我徒儿回来了!” 老道士师父这一病就是好几个月,这中间病情反复多次,数次病危,在张叫花的悉心照顾之下,好不容易才好转了过来。 有一天,老道士将这小徒弟叫到了身边,“为师已享尽天年,怕时日不多。多亏你孝顺,让为师渡过这一次难关。这个贴身卦,可以解了。为师之道你宅心仁厚,但是你脾气暴躁,遇到事情,不能隐忍。所以为师一直没有将你手中法器的法门告诉你。这一次,这法门也可以告诉你了。” 这一回解贴身卦比上一次解出师卦要简单得多。连三牲酒体都没有用,只是简单摆设了一下香案,用了写纸钱香请神。 “祖师爷要是同意,就投个阴卦。”老道士师父将羊角卦丢到地上。 却来了一个阳卦。 老道士又只能向祖师爷求情,说了不少好话,然后再打卦。打了几回才打出了阴卦。 老道士用手擦了擦汗水,似乎打这个卦费了他不少精力。 “师父老了,不中用了。你以后有空多来看看师父。也不知道你下一回来山上,还能不能见着师父。”老道士云淡风轻地摇摇头。 接着需要打个圣卦,这贴身卦就算是解了。这一回倒是很顺利,丢下去就打出一个圣卦。 “好,好,看来祖师爷也是想让你独挡一面了。这几天,你住在这里,我教你一些梅山武术的法门。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也该让你学学功法了。”老道士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一下,张叫花才再一次接触到梅山功法的另外一个方面--武功。梅山武功分为桩功、硬功、软功、气功。前面这桩功、硬功、软功,在没出师之前,就已经练过了。只有这气功,还没有接触过。这就是老道士师父留了一手。 “气卫于外,血营于内,气血相资,如环无端,内达于五脏六腑,十二经络,外达于四肢九窍,百节万毛……”老道士师父这一下传授的才是梅山武功的核心功法。 梅山水师在开场教武时,对桩功的传授大都只教第一步的练形,后两步的练法只传授给正式的入室弟子,而不经师父的指点,外人很难从站桩的训练中看出练形与练气的区别。梅山武术中所谓的“气”指的是人体内气,它是一种只能通过自身体悟而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梅山功法的练气术,就是通过人的神识意念,去调整人体的呼吸,再将呼吸过程中接收的后天空气转化为先天的内气,通过“意领气行”引导这股修练出来的内气通过体内经络系统贯通到四肢。梅山练气之法,分为三步,第一步是养气,第二步是行气。第三步是练劲。以神引气,以气催力,以力生劲。 “梅山练劲之法,共有八式,坐地三拳、横断五岳、闭门推月、迎风舞柳、双龙闹海、牵牛下水、双掌开碑、环抱日月。分练八种不同劲路,即直劲、横劲、震劲、脆劲、抖劲、化劲、透劲、合劲。练到手起劲生,则梅山功*成。”老道士用了几天时间将梅山功法尽数传授。 临走时,老道士师父才将铃铛的法门告知:“这铃铛乃是法器,名为摄魂铃,五个铃铛可以养五鬼,摄入魂魄为五鬼食粮。可以让五鬼成长。切莫用此铃铛为恶。否则会遭杀身之祸。” 老道士师父虽然这么说,临走时却又传授了五鬼混天法。 张叫花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大早上了。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也难怪,在梦里,可是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历历在目。 “对了,铃铛法门。”张叫花挥动了几下手中的铃铛,铃铛叮铃铃响了起来。金虎、富贵、小栓、狗娃、满仓一齐出现在张叫花的面前。 “金虎……,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们啊。”张叫花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金虎等几个小鬼看到张叫花,也都很高兴,脸上带着笑容。他们跟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以前,他们没有多少神情变化,大多数时候,总是懵懵懂懂的样子。但是现在,他们似乎多了一丝灵性。看起来,仿佛活生生的孩子一般。 张有平与刘荞叶割了一早上的水稻,放倒了一两亩稻田。张有平昨天去跟父母、大哥说的时候,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大哥大嫂却说已经说好要去娘家帮忙收晚稻,张有平要是这一天收谷子,那么他们就没办法帮忙。张有平虽然知道大哥大嫂这是找借口。因为早些天张有连才说过胡小青娘家的谷子都是晚熟品种,让张有平早一点收谷子,不要都集中到后面去。 张有平虽然有所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本来都是一大家子,收谷子的时候,年年都是一起收。结果大嫂胡小青每次都会想方设法不来帮张有平家收谷子。张有平与刘荞叶都很大度,没跟大哥大嫂做一样。 张叫花爷爷奶奶也不好讲大儿子儿媳的不是,只能默默地过来帮小儿子家的忙。 一早上,四个人割了将近两亩田的水稻,确实很不容易。张有平与刘荞叶早上起得早,手脚又很麻利。 刘荞叶一进门就听到张叫花似乎在跟谁说话,心里觉没来由紧张起来。崽崽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跟那几个孩子说话了。但是现在,他说的内容,似乎就是在跟小孩子分享趣事。 “娘,你们回来了啊。”张叫花兴冲冲地迎了出去。 “崽崽,你刚才在房间里说什么呢?”刘荞叶问道。 张叫花正要说实话,眼珠子一转,却又改了口,“没说什么啊?我就是在背课文呢。” 刘荞叶看得出来张叫花在说谎,却也没有追问,至少心中叹息了一声,崽崽怕是又见着那些脏东西了。 “崽崽,过来,帮娘烧火。爹跟爷爷奶奶马上就要回来吃饭了。”刘荞叶回来连口水都没有喝。就毫不停歇地做起早饭来。 饭快熟的时候,张有平与张满银、马冬花回来了。 “叫花,你今天早上怎么没去割稻谷呢?”张满银笑着在张叫花的脸蛋上轻轻地捏了捏。 “爹娘没叫醒我啊。”张叫花很无辜地说道。 “还说没喊你。早上摇都摇动不醒。我想在水缸里舀水把你给浇醒,你爹不让。”刘荞叶没好气死说道。 “那不能怪我。老道士师父昨天晚上生病了,传了我好多东西呢。这个梦好长好长啊。”张叫花抓了抓脑袋。 刘荞叶听崽崽这么一说,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回来的时候听到崽崽说话,是在说梦中的事情呢。张有平与刘荞叶都将张叫花梦里的老道士当作神仙托梦。对此,反而没有了任何畏惧。倒是张满银与马冬花脸上有担忧之色。 张满银试探性地问道,“老道士教你什么了?” “老道士师父教了我梅山武功呢。”张叫花站起来在厨房里表演了一下梅山桩功。也是像模像样。 张满银看不明白,以为这不过是跟村里的那些拳师传授的花架子拳法一样。却不知道,张叫花这才是正宗的梅山内家功法。 “哎呀,不错不错。叫花要多练练武功。以后也是武林高手。”张满银笑呵呵地,也没将这当作一回事。 吃过了早饭,张叫花也跟着父母去了田里。别看张叫花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在农田里完全可以抵得上半个劳动力。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各家的孩子都是很小就开始参加农业劳动了。 钻山豹是赶山狗,比普通的狗对于阴魂这种东西,还要更加敏锐。它刚从外面回来,就闻到了金虎等五个的特殊味道。它很反感这种味道。 “汪汪汪……” 钻山豹的毛发竖起,不停地向着金虎等人狂吠。 “豹子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乱叫啊?”张有平有些诧异地说道。 刘荞叶则皱了皱眉头,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们家这狗好是好,就是耳朵太灵了,一点点小动静,就叫个不停。”张满银每次来二儿子家,都要被钻山豹吠,对钻山豹的感官可不算好。 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豹子,不要乱叫。” 张叫花安抚了钻山豹一下,钻山豹才安静了下来。不过它还是不时地盯着躲进张叫花房间的五个阴魂。 金虎几个被钻山豹吓坏了,小孩子听到狗叫声,就双股打颤。农村的孩子哪个没有被狗撵的经历?一个个惊惶地看着钻山豹。只是他们又想离张叫花近一点,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所有的念头都在张叫花身上。 张叫花的房门无风自动,虽然房门的晃动幅度不大,但又如何逃得过刘荞叶的眼睛?刘荞叶没有声张,准备等吃了饭,私下问一下张叫花。好在张满银等人的注意力放在今年的收成上面。 “你那块坎子田,今天收成不错。收七八担谷子不成问题。算一百三一担,这就是一千多斤。亩产过千斤了。你这事啥子品种?”张满银现在脑子里全是稻田里那金灿灿的稻穗,丰收喜人啊。 “今年晚稻全部种的是威优88,今年出来的新品种。爹,你别老是贪便宜。到村里制种户那里去买便宜品种。种子虽然是便宜不少。但是产量差了那么多。算一下,你不是亏得更多么?你不过是便宜几毛钱,你少几百斤产量怎么也得亏几十块啊。”张有平说的正是村子里老人们的通病。每次买稻种的时候,他们都舍不得去种子公司买正规渠道的种子。而是去一些制种农户家里去买便宜种子。这里面有拉不下面子的问题。但是最主要还是抵制不住诱惑。其实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这些不正规的种子发芽率偏低,每亩需要的种子自然要更多。最后算下来,成本比到种子公司还要高一些。而产量哪里比得上种子公司发行的新品种? “是这个理。”张满银现在后悔死了,自己种的那几亩田,产量怕是要比二儿子家的低了两三成。这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 “有平,以后去买种子,你叫上你爹。”马冬花埋怨地看了男人一眼。 “叫个屁。有平过了年就去广东去了。还买个屁的种子。买种子让叫花在家种田啊?”张满银很是懊恼,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 张叫花可不甘示弱,“我能种。我家的田不包给别人。我要自己种呢。” “你种田?到时候插田打药谁给你去干?你不要说让我去给你弄。我跟你奶奶都是一把老骨头了,种这么多地,这是会要了我这条老命的。再说,给你加干了,你大伯婶子肯干么?到时候他们的地也要爷爷奶奶给他们种。”张满银本来心情不好,听了张叫花的话就来火了。 “孩子随便说一句,你吼么子吼?不种就不种呗。不能好好说话?叫花,别理你爷爷。他就是个老糊涂。”马冬花生怕儿子儿媳见怪。本来这死老头子平时就稍微偏爱大孙子元宝,就已经让二儿媳颇有怨言了。现在再来这么一出,只怕这心中的怨恨更加强烈了。 张有平粗枝大叶,对父母也没有什么想法,“对啊,崽崽,爷爷这话可没说错。种田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你挑得动一百多斤的担子?过了年,你还是去跟爷爷奶奶过。什么也不要你做。好好读书,多学点东西才是正理。” “不,我就一个人住在家里。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能够自己照顾我自己。”张叫花嘟着嘴巴说道。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堆菜,端着碗跑到房间里去了。 “看你们把孩子惯成什么样子了。”张满银有些不满小孙子的态度。 马冬花在桌子底下踢了张满银一脚,“叫花个性强,这些事情,先不要急,慢慢跟他说。其实叫花还是很懂事的。” 刘荞叶却知道,崽崽别的孩子不一样。尤其是这几个月来,变化实在太大,有个时候,刘荞叶都有些疑惑,这还是自己的崽崽么?刘荞叶更知道,想让崽崽改变主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过了年,两口子就要去广东了,要是到那个时候,还不能让崽崽改变主意,那可怎么办呢?而且现在又多了更大的问题。刘荞叶往张叫花房间瞥了一眼,那扇门已经关上。 张叫花一进入房间,金虎等人便将张叫花围住。 “我不会住到任何人家里去的。我就住在自己家里。我自己能够养活我自己。谁也不用靠!”张叫花说完,大口大口地往口里扒饭。仿佛这饭一下子成了自己的仇家一般。 吃过了早饭,稍微歇息了一下,一家人又要去田里干活了。 “崽崽,你是跟我们去田里干活呢?还是在家里晒谷子?”刘荞叶问道。 “我才不守在家里呢。我让豹子守在家里看着不让鸡吵事就是。”张叫花换了一条短裤,身上穿了一件背心,摩拳擦掌地准备去田里干活。 刘荞叶看了,哭笑不得,“你就穿这个去啊?这可不行,你得穿长袖的衣服。不然你身上要被禾叶子割得遍体鳞伤不可。” 稻谷的叶子上有着锯齿般的边,被禾叶子割到,就像被镰刀割到一样,虽然不是很锋利,但是足以割破张叫花娇嫩的皮肤。 刘荞叶连忙又去给张叫花找了一件旧外套给张叫花换上。 张满银被孙子顶了一回,心里有些埋怨二儿子儿媳太骄纵孩子,脸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拿着一把镰刀就往田里走去。 “别理你爷爷。他就是个这样的脾气。”马冬花抚摸了一下小孙子的脑袋。 张叫花去田里干活,金虎几个也跟了过去。 张有平与张满银两个抬着打谷机。这打谷机是从生产队分到的。用杂木做的,非常厚实,自然也非常沉重。必须两个大男人才抬得动。为了减轻重量,打谷机上的盖板被取了下来,刘荞叶用一担簸箕挑着。马冬花则挑着两担谷箩筐。张叫花则空着手跟在后面。手里倒是拿着一柄镰刀。 金虎等人跟在张叫花的后面,竟然一人手里拿着一柄镰刀,只是他们的镰刀怎么就那么晃眼呢?张叫花不时地往后面看。在别人看起来,却很是怪异,张叫花不住地回头看什么人一般,但是他后面却空无一人。 深秋的天气,即便是大晴朗的日子,太阳也不会很毒,反而能够感觉到秋日的和煦。如洗的天空,依稀漂浮着几缕白云。老鹰在天空展翅盘旋,白色鹭鸶在天空成行结队。 田野里四处都是打谷机的轰鸣声,村民奋力踩动打谷机。踩打谷机可不是一件轻松活。稻穗放进打谷机的进谷口长长的禾叶子会死死地缠着打谷机滚盘上的铁丝齿,知道被被铁丝齿打成碎片。谷子在滚盘的击打之下向四处飞溅,绝大多数被挡板拦了下来,落进打谷机的谷仓中。 张叫花的任务就是将一手一手的稻谷递给站在打谷机上的张有平与张满银。因为吃饭的时候,张叫花跟爷爷斗了嘴,所以他自然不会将手中的稻谷递给爷爷的。张满银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张叫花在地里确实能够抵一个大人,因为他跑得比刘荞叶与马金秀还要快。 屁孩最喜欢在大人休息的时候,去体验一下踩打谷机的感觉。一般情况在,大人也是乐得让屁孩们体验一下这种幸苦。不过张叫花踩打谷机的时候,怪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张叫花拿了一手稻谷站在打谷机上,很吃力地踩动打谷机。但是突然一下,他似乎一下子长了力气,轻松地将打谷机踩得轰鸣起来,稻谷再打谷机里面也噼噼啪啪地脱谷子。一会儿,一手脱得干干净净的稻草被张叫花扔到了一旁。 本来还在抽烟的张有平与张满银都惊呆了,怎么可能?一个几岁的孩子,怎么能够把打谷机踩得这么轰鸣。 “叫花,叫花,这是怎么了?”张满银的声音有些打颤。 张有平懵然站了起来。 刘荞叶心里咯噔一下,要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发生。 马冬花有些害怕,这个孙子不让人省心啊。 张叫花却玩得很开心。金虎五个全部挤在了打谷机上面,齐心合力踩动打谷机。将打谷机的滚轮转得像风火轮一般。稻谷就像流水线一般,不停地进入打谷机,稻草则飞向一盘的田里。 一转眼功夫,谷仓里就快被稻谷塞满了。 张满银与张有平也懒得去管那么多,先把稻谷捞出来,装进谷箩筐里才是正事。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6章 丰收 【求订阅】 一家人都很紧张,但是看着打谷机嗷嗷嗷地轰响,那股紧张的情绪根本顾忌不上。 “婆娘、荞叶,你们两个别捆稻草了,我这里捞谷子都捞不过来。你们赶快回去拿个撮箕来。有平,你赶紧挑谷子送回去。”张满银看着打谷机谷仓里的谷子飞快地满上来,连忙向正在那边手忙脚乱的捆稻草的马冬花与刘荞叶喊了一声。 张有平也早就看到了事情不对,连忙将谷箩全部搬到了田里。幸好打晚稻之前,田早被晒干了。行走起来非常方便。装满了一担谷子,张有平连忙挑着担子就往家里奔跑。 分田的时候,都是靠抓阄抓的。结果有些田远,有些田近。张有平手气不佳,抓的都是比较远的田。离家里有一里多远。挑着担子一个来回要十来分钟。 要是平时也没什么。去了张有平送谷子,这里还有四个人,正好可以把打谷机开动起来。但是现在情况却有些不一样。打谷机靠张叫花一个人就开动起来了。还比四个强壮劳动力还要更快。金虎几个在铃铛里蕴养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变得强大了不少。力气比一个青壮劳动力力气要大多了。而且它们根本不知疲倦。玩心又重,越是搞得张满银等人手忙脚乱,他们越是开心。 “叫花,你慢点,打谷机里面装满了,你这么快,爷爷一个认哪里搞得赢?”刘荞叶忍不住说了一句。 “慢下来?”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哪里慢得下来。他自己都被忙得团团转。 “慢一点啊。箩筐都装满了。你不如看田里有泥鳅没有啊。”刘荞叶连忙想个主意。 “啊,捉泥鳅?捉泥鳅好啊。”张叫花扔掉手中的稻草。从打谷机上跳了下来。 金虎几个也似乎听到有更好玩的,也都停了下来。轰鸣的打谷机终于安静了下来。 张满银哎呀一声,直起腰来,用手用力地捶了捶背,“哎呀,我的腰啊!” 刚才一口气捞了几担谷子,累得腰都有些直不起来。现在打谷机停了下来,总算可以歇一口气。 晚稻田比较干,泥鳅都藏在洞穴里面。在田里可以看得到一些比较湿润的小洞,里面一般都至少藏着一条泥鳅。秋天的泥鳅是最肥美的阶段。稻田刚刚收获,最容易翻找泥鳅。村子里的孩子个个都是翻泥鳅的高手。 “这里这里!”张叫花很快找到了一个小泥鳅洞穴,用手指头顺着洞穴钻进去,然后将泥土翻开,再往下钻一点点,指头就能够触碰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家伙。由于稻田里没有水,泥鳅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张叫花用脚跟在田里踩了一个钵大的池子,再去田里有水的地方弄了一点水来。将挖到的泥鳅放到池子里。 金虎几个抓泥鳅的办法比张叫花省事得多,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可以直接钻进泥鳅洞里,然后直接将泥鳅从洞里挤出来。看起来,就好像一条条泥鳅从泥鳅洞里飞出来,自动落到张叫花的泥鳅池子里。 刘荞叶看得直皱眉头,“又是这!” 张有平跑得气喘吁吁,一里多路啊,肩上还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也就是张有平,别人只怕要在路上歇一两趟才能够挑到家里。 张有平将谷子挑到家里的时候,晒谷坪上一只鸡都没有。原因很简单,钻山豹正围着张叫花家的晒谷坪绕圈子呢。不管是自家的还是别家的鸡,还没有靠近晒谷坪就被钻山豹追得满山跑。很多鸡老远看到钻山豹,立即转身就跑。钻山豹经常去山里咬猎物,久而久之,身上多了一股杀伐之气。动物对这种气息非常敏锐。这周围的家禽家畜,根本不敢近钻山豹的身。村子里的土狗也没有一只敢跟钻山豹量一量高低的。 张有平看了钻山豹一眼,也是苦笑了一下。自家的儿子实在太不一般的。当这个崽的爹真是压力山大啊。 赶到田里的时候,发现打谷机已经停了下来,崽崽正撅着屁股在田里翻泥鳅。 “叫花,翻到多少泥鳅了?”张有平乐呵呵地问了一声。 “都在那里面呢。爹,回头你帮我提个铁桶子来。我要用来装泥鳅哩。”张叫花回头望了张有平一眼。 “要得。”张有平点点头。他现在已经不太害怕张叫花的那些有些怪异的事情了。 但是张满银与马冬花脸色有些不太好。张叫花身上的怪事,让他们有些心惊肉跳。明年要是小儿子儿媳去了广东,这孩子怎么办呢?他们有些犹豫了。 因为谷箩都装满了,张满银也跟张有平一起回去送了一趟谷子。然后才将打谷机往前拖了一段。因为打谷机两边已经堆满了稻草,动都动弹不得。 “叫花,你还来踩打谷机么?”刘荞叶喊道。 “来啊。”张叫花捉泥鳅都有些腻味了,金虎他们的高效率让张叫花完全没有了翻泥鳅的兴致。他们翻泥鳅的方式实在太暴力了。 一会儿,打谷机又开始了轰鸣。 一个上午,因为金虎他们几个的参加,竟然把上午割倒的两亩地全部给打完了。二十多担谷子,除了将晒谷坪全部晒满了之外,堂屋里也堆了一座谷山。 张有平家总共三亩多地,本来以为今天收两亩多,明天再收一天,就完成任务了。没想到一个上午就完成了两亩多。而且一家人也没有累得人仰马翻。反而特别轻松。倒是张有平这个送谷子的累得稍微有些够呛。不过他身体强壮,这也算不得什么。 “不如,今天把谷子全部收了算了。”张满银说道。反正也不是很累,收完了有平家的,明天就可以去收他家的两亩多田了。这放到往年需要十来天的晚稻收获,几天就可以完成了。 “那下午就去收那几块零散的田。”张满银也想趁着天气好,一次性把收割搞完。 张有平一天将四五亩田的水稻全部收回了家,村子里的人都被惊呆了。 “有平,你家用收割机收的还是咋的?怎么一天就把谷子全收回去了呢?”张恩中惊奇地问道。 “我昨天就把谷子全部割倒了。”张有平知道这件事情不好解释,只能编了个假话。 “就算全部割倒了,打四五亩地也不容易啊。我真是服了你。”张恩中感叹不已。 张世才与婆娘去娘家走亲戚去了,本来准备第二天给张有平家帮忙,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张有平家一天就把谷子全收了。 “有平,你家也太快了。我还寻思着过来帮点小忙。没想到你们家一天就收完了。我欠你家的情,这一辈子都还不上了。”张世才叹息了一声。 “世才,都是兄弟,说这话干嘛?你哪天打谷子,告诉一声。我爹他们要不打谷子的画,我过来给你帮忙。”张有平拍了拍张世才的肩膀。 “不用不用。我们家劳动力也充足。”张世才哪里肯再欠下张有平的人情? “世才,咱们两个人从小就跟亲兄弟一样。你说这话就是生分了。”张有平装作有些不高兴。 “行行。这辈子反正都要欠你的。打谷子的时候,一定过来叫你。”张世才连忙说道。 丰收的喜悦无法掩盖张有平与刘荞叶的忧心忡忡。 夜晚,张叫花睡着之后,刘荞叶将张叫花的被子盖好,回到了自己房间。 “崽崽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啊?”刘荞叶问正在吧嗒吧嗒抽烟的男人。 张有平猛抽了一口烟,皱起了眉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情要是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用愁眉苦脸么?” 是啊,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他们两口子无法阻拦的。刘荞叶也无力地坐到了床沿。 “这事啊。我们顺其自然吧。崽崽不是一般的孩子。那些东西要害他,早就害了。那个老道士也许就是咱们崽崽的救星。有老道士在,那些东西害不了崽崽。”张有平看着脸色阴郁的婆娘,宽慰了一句。 “嗯。其实这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家也没有哪里不顺利,反而,从叫花身上得了不少好处。”刘荞叶点点头。 仔细盘算一下,崽崽这几个月赚了好几千块,比国家干部的赚得还要多。家里这几个月来,从来没缺过钱。家里人连个咳嗽都没有过。养什么有什么,顺顺当当的。这一次收晚稻,原本以为要两天才能够完成的,结果不到一天时间,就全部收了回来。这算是什么坏事?要是没有崽崽那一次在坠星潭遇险的事情,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既然这样,何必去想那么多呢? 两口子想开了,反而轻松了不少。崽崽有一身本事,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用担心他会受欺负,也不用担心他会吃不饱穿不暖。两口子反而可以放心地去广东闯荡。 张叫花睡得很香,梦里,他又进入到那个人的经历之中。竟然又回到了出师之前。 “坐桩是梅山武功的基本功。两手插腰,两腿左右分开下蹲,与肩同宽,大腿要平稳,膝盖不能超过脚尖,脚尖略微内扣,左手握拳摆于左前与鼻子平,右手握拳成直肘与肩平,必需沉肩坠肘,含身拨背,提肛收腹,气沉丹田,全身放松,两眼平视前方……”张叫花发现自己正蹲在木桩上,老道士手里拿着一根两指粗的竹棍子凶神恶煞地站在面前。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7章 小身体大能量 【求订阅!求月票!】 大清早,刘荞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推了男人一把。 “哎,醒醒,哎,快醒醒。” 张有平昨天挑了几十担谷子,虽然平时也经常干活,依然还是感觉腰酸背痛,一晚上都没有恢复过来,这大清早的,他的瞌睡还没完全醒呢。 “干什么啊?婆娘,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么?” 张有平又闭上了眼睛。 刘荞叶用力推了男人一下,“睡睡睡,就知道睡。等下别人把整个家都搬走了你都还醒不来。你听听,院子里有动静呢!” “豹子都没叫,有什么动静?”张有平还是坐了起来,没有穿衣服的上身,有一种力量的美感。 “你听!”刘荞叶没好气地说道。 外面,原本是悉悉索索的声音,现在变成砰砰响了。也真是奇怪,自始自终,钻山豹哼都没哼一声。 “豹子呢?不是给别人药了吧?”张有平一骨碌下了床,随手从柜子上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这大早上的,天气还是很凉的。将一双黑色手工单鞋拖在脚上,推开大门,却看到崽崽正在院子里忙乎着。院子里又是斧头又是锯子,一旁还放着几截杂木。 “崽崽,你这是干嘛?”张有平很是奇怪地问道。 “爹,我要练梅山桩功,这是在做桩子呢。老道士师父昨天晚上教了我站桩子的功夫。”张叫花从屋后面吃力地扛着一根木桩过来。不过他扛的样子有些怪异啊,长长的木桩,他竟然扛着一头。另一头好像架在空气里一样。似乎是再跟别人抬木桩一样。他确实是再跟金虎几个在抬这根木桩。不然以张叫花的力气还真是抬不动。 “放下放下,你要弄个什么样子的,你告诉爹,爹来给你弄好了。”张有平连忙走过去从张叫花肩膀上结果木桩。刚刚接的时候,感觉木桩很轻,但是到了手中之后,猛然一沉,差点没从张有平手中跌落下去。 张有平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动声色的将木桩放到地上。 张叫花在地上画了几个圈,“爹,要在这里打几个桩,木桩要这么高。” 张叫花用手丈量着几下。张有平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个桩跟那些到村里来招徒弟的拳师弄的桩子很是相似。 “行,爹一会给你弄好。”张有平虽然没学过木匠,简单的木活还是会的。 大门吱呀一声完全打开,刘荞叶穿了一件的确凉花布衣服一条深蓝色长裤,从里面走了出来。 “崽崽,你怎么一大早就在院子里折腾啊?”刘荞叶温柔地问道。 “娘,老道士师父说了,练功夫就是要早一点起来。以后我要天天起来练梅山桩功了。”张叫花很是坚定地说道。 “是么?那娘可要看看咱们家崽崽能够坚持多少天。再过一场,天气可是越来越冷了。我担心啊,有个小家伙早上钻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呢。”刘荞叶笑了笑。 “娘,我不理你了。”张叫花被娘不看好,很是不高兴,嘴巴翘得高高的。 “崽崽,以后天天起来练功夫,到时候看娘怎么说哩。”张有平唱了个红脸。 “哼,以后我只听爹的话了。”张叫花跑过去抱着爹的脸亲了一口,“哎呀,好咸。” 张有平打了梅花桩,出了一身汗。 张叫花跳到了树桩上开始练功。他练的梅山桩功跟那些行走江湖的拳师炼的桩功看起来很像,却有本质的区别。普通拳师的桩功练的就是拳脚功夫。张叫花却又炼气的法门,练的是内气。现在张叫花练的是第一步养气。这一步就是要培养内气。养气又有采气、聚气两个步骤。以培元固本为主。每次要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桩功看似简单,练起来却是非常幸苦的。香才燃了一小截,张叫花就已经是大汗淋淋了。别看只是简单的蹲在树桩上,实则是牵动全身,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 刘荞叶不时地过来看一下,见崽崽练得这么幸苦,很是不忍。几次想要将崽崽抱下来。 张有平将婆娘拉到一边,“你啊,莫总是过来看。自古慈母多败儿。崽崽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不管他能不能坚持,你个当娘的,怎么也不能去拖后腿啊。” “咱们崽崽才七岁呢,又不是从你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你当然不心疼。”刘荞叶虽然这么说,却也没再去看。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看到崽崽那个样子,会不会忍不住将他直接抱下来呢? “你去看着点,要是崽崽坚持不住了,你一定要把他抱住,别让他摔坏了。”刘荞叶连忙又叮嘱男人。 张有平苦笑了一下,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香已经燃烧了一半,张叫花已经到了极限。两腿已经在不停地抖动。金虎五个一开始也在学张叫花站了个桩子,但是他们怎么站都没有任何感觉,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身体,自然无法感受出桩功的味道。看着张叫花站得这么辛苦,金虎他们几个也非常地心疼。 富贵拉了拉金虎的受,也没见他说什么,但是金虎却摇摇头,他们只需要通过意念就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 富贵是想去将叫花抱下来,但是金虎却不同意。他知道张叫花在做什么。 小栓站在张叫花的旁边,非常想用手去撑张叫花一下。却被狗娃拉开。 满仓则站在地上看着叫花,叫花稍微摇晃一下,他连忙站在张叫花面前,随时准备将张叫花接住。 张叫花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浇透,但是谁又能够知道这小小的身躯里究竟隐藏着多大的能量呢? 张叫花每一次身体摇晃一下,就会感觉到似乎老道士师父手中的竹棍子已经打了到腿上,那种刺骨的疼痛,让他猛然又是精神大振。 那一柱香燃烧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张叫花已经浑身在抖了。他随时都有可能从上面摔下来。 汗水像流水一眼从他身体上不住地往下滴,那木桩上面的两只赤脚上的汗水已经将木桩都浇透了。水珠顺着木桩留下,留下一条条水迹。(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8章 采气 【拼了拼了,再更一章,今天已经更新了一万多字了!道友们要支持正版啊!】 张叫花到这个时候真是已经到了他的身体能够达到的极限了,全身都在微微的抖动。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崽崽站桩的张有平都已经恨不得上去将崽崽抱住了,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这么做,也许崽崽之前所有的幸苦都白费了。 张有平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敢继续看下去。唯恐抑制不住自己冲过去将崽崽抱下来,又有哪个爹娘忍心这么看着崽崽受苦呢? 金虎几个站在张叫花的身边张大了嘴巴,似乎在齐声为张叫花加油,但是他们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院子里突然起了一阵风,风微微地吹动着张叫花身上的衣服。棉质软绵绵的衣服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鼓荡。 就在张叫花摇摇欲坠的时候,一股热流从他丹田冲出,一下子涤荡他的全身经络。全身的毛孔似乎一下子全部打开,体内与天地之间似乎在进行气息的对流。张叫花竟然一下子达到了养气的第一步,可以敞开身体,去采集天地之间的气。让天地之气进入到他的身体,去蕴养他的经络,固本培元。 原本已经耗尽的力气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体之中,张叫花一下子重新稳稳地站在了木桩之上。 金虎几个吃惊地看着张叫花突然之间的变化,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对天地之气的感应却远比普通人要强烈得多。他们不知道张叫花的身体之中为什么会一下子出现了这么一个变化。 满仓抓了抓他那本来虚无的脑壳,眨了眨眼睛,本来他还想随时接着倒下来的张叫花,却没想到张叫花竟然一下子恢复了全部体力。 狗娃松开小栓的手,与小栓一起呆呆地看着张叫花。 富贵欢欢喜喜地拍起了手掌,高兴得又是跳又是张开嘴巴,似乎在大笑。 站在一边的张有平感觉院子里猛然一下安静了下来,还以为崽崽已经摔了下来,连忙回头一看,惊得张大了嘴巴。张叫花稳稳地站在木桩上,而那柱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到了尽头。张叫花睁开了眼睛,在看着他笑。 “崽崽,你真棒!男孩子就是要这样!”张有平冲着崽崽伸出了大拇指。 张叫花咯咯笑个不停,从木桩上准备跳下来。没想到身体看似已经完全恢复,实际上却是已经将全部的体力耗尽,刚才被体内的气激发出来的一丝体力已经彻底将他身体的力气全部耗尽,身体一晃,就要从木桩上倒下来。 “小心!”张有平慌忙冲上前去准备将崽崽扶起。 刘荞叶听到了张叫花与张有平说话的声音,正从屋子里走出来,却看到让她焦心的一幕。 “崽崽!”刘荞叶像拼命保护小鸡的母鸡一般张开翅膀要冲上去将崽崽护住。 可是他们两口子离张叫花的距离实在有些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崽崽一头栽向地面。 “啊!”两口子同时惊呼。 张叫花也忍不住啊地惊呼了一声,一头栽了下去,却并没有碰到坚硬的地面,而是如同掉进了棉花里面一样。张叫花睁开眼睛一看,金虎几个整整齐齐地躺在下面,正好将他接住。看到张叫花吃惊的目光,金虎几个一个个露出憨厚的笑容。 在张有平与刘荞叶眼里,他们看到的确实张叫花倒下去,却很轻敌触碰到了地面。在最后那瞬间,似乎被缓冲了一下。 张有平与刘荞叶连忙将崽崽扶起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了崽崽没有受伤,这才放下了心来。刘荞叶却将崽崽抱得更紧,“臭崽崽,可把娘给吓死了。” “娘,刚才我站了一炷香的时间,可没有放弃哦。明天早上我还要练桩功。”张叫花得意洋洋地说道。 “嗯,你厉害!刚才有个家伙差点种到地里去了,不知道是哪个呢?”刘荞叶用手捏着崽崽的鼻子轻轻地摇了摇。 “那我不是没事么?娘,有好吃的么?我肚子好饿啊。”张叫花消耗这么大,肚子里早就咕咕叫了。 “你都这么厉害了,还要吃五谷杂粮啊?”刘荞叶扑哧一笑。 张叫花咯咯笑了起来,“老道士师父说,有武功的人一个人一餐能够吃一头猪呢。” “这么能吃啊?那不是把咱们家吃穷了?”刘荞叶以为崽崽是随口说的。一个人一餐吃一头猪,肚子也装不下啊。却不知道远古的武者炼精化气,一头猪又算得了什么。只是现在道术、武者都断绝的传承,又哪里还有这么厉害的武者呢?以张叫花此时的能力,就算一只大点的鸡,他也化不了。 “娘刚刚煮了一锅子红薯,你能够吃得下一头猪,看你能够把那锅子红薯吃得完么?”刘荞叶刚刚进去洗了一锅子红薯,这一炷香的功夫一差不多煮熟了。 “太好了!”张叫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 “崽崽损耗这么大,光吃红薯咋行?我去割点肉回来。要好好给他补充一下。”张有平生怕崽崽缺营养,换了一身衣服,放了几张大团结进袋子里便去公社肉摊割肉去了。 张叫花揭开锅盖,里面热气腾腾,张叫花连忙去拿了一个碗,用锅铲从锅子里捞了一个红薯放进碗中,然后用筷子将红薯夹着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他肚子很饿了,但是这红薯刚刚出锅,非常烫,张叫花的吃相极为狼狈。 “慢一点。娘给你煮了两个鸡蛋。别急,别急,娘给你剥好。”刘荞叶将两个早已捞出来的鸡蛋拿了出来。 金虎几个没有跟进来,都还留在院子里玩木桩。 钻山豹虽然已经适应了他们的存在,但是对他们依然是不太友善,时刻盯着他们。它有些不太明白小主人为什么总是跟他们待在一块。 东边,火红的太阳从山坳上冉冉升起,万丈光芒猛然洒遍梅子坳的大地。金黄色的田野如同镀了金一般,四处都是光芒闪闪。鸟雀在柿子树上,争抢着残留的果实。梅子坳的村民们一个个从房屋中走向金色的田野。这,又是新的一天。(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29章 马步 【发个小章热下身】 早上,哑巴跑到张叫花家里喊张叫花去上学,一眼就看到张叫花家院子里的木桩。 “叫花,你连功夫啊。” 哑巴看得眼睛都亮了,哪个屁孩心里没有一个当武林高手的梦啊。 “嗯。”张叫花点点头,也没有多说。 “我要是在我们家院子里打几个木桩,我爹怕是要拿木棍子把我的腿打断。”说到这里,哑巴神色黯然。 张叫花随口说道,“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啊?” “我也怀疑我不是亲生的。我娘说我是捡回来的。我娘说,我出生那年有个地方闹饥荒,全村的人都出来讨米。有个女叫花子抱了一个婴儿到我们村子里来讨米,说是怕把孩子饿死了,就把孩子送给我娘了。我娘一心软就把孩子收留下来了。结果计划生育越来越严,收养了孩子,就不能再生了。我爹没有自己亲生的孩子,所以才看我补顺眼。动不动就打我的。”哑巴说了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大人们编故事的时候,真的不考虑屁孩们的心里感受么?唉,屁孩的心里从此蒙上了阴影。 张叫花听得很入戏,眼睛跟哑巴一样,已经是眼泪汪汪,“那你还去找你亲生爹娘么?” 哑巴很悲壮的摇摇头,“找他们干嘛?他们都不要我了。” 然后哑巴又补充了一句,“张本瑞那球日的敢再打我,我就去找去。” 一旁的刘荞叶听了两个屁孩的对话,忍不住扑哧一笑。 “娘,你咋这样呢?哑巴都这样了,你还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张叫花对娘的表现很是不满。 “我懒得理你们两个小屁孩。你也是捡来的,所以才叫叫花呢。”刘荞叶白了崽崽一眼。 “啊?”张叫花一下子感觉非常不好了。 张叫花与哑巴对视了一眼,两个屁孩彻底傻眼了。 小孩子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很快就忘记了自己作为弃孩的悲伤。一人背着一个绿色仿军用挎包,书包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五角星。屁孩们奔跑起来,书包在身上飞啊飞。 “叫花,昨天我姑姑回来说,对门山组闯进来一头野猪,把她们家的猪婆子咬得呱呱叫。后来对门山的人,想把那头野猪堵住。结果那头野猪横冲直闯,撞翻了好几个,毛都没留下一根。那几个倒霉鬼断的断手,断的断脚。”哑巴虽然略微有些结巴,这口才还是顶呱呱的。 “哪来的野猪?怎么会跑到村子里去呢?”张叫花很是奇怪。 “是啊,从来没听说过野猪跑到村子里来的啊。可惜了,要是把那头野猪逮到了,几百斤肉啊。”哑巴惋惜地说道。脑子里光想着肉了,根本忘记了,那几个想吃猪肉的可是断的断手,断的断脚啊。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那头野猪是发情了,饥不择食,跑到村子里去找猪婆。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终于让人感觉出一丝不正常了。 张叫花与哑巴一起来到了学校。同班同学刘谷生正在操坪上得意洋洋地向小伙伴们展示他学到的功夫。 “我来教你们一招。这可是我师父刚刚教我的。马步!师父说马步是拳术的基础。站好马步可不容易。两手插腰,两腿左右分开下蹲,与肩同宽,大腿要平稳,膝盖不能超过脚尖,脚尖略微内扣,左手握拳摆于左前与鼻子平,右手握拳成直肘与肩平,必需沉肩坠肘,含身拨背,提肛收腹,气沉丹田,全身放松,两眼平视前方。”刘谷生架子十足,但是张叫花看了一眼,就知道他那只是花架子。别说采气,连最基本的架子都不是完全正确的。 “看,他们也在学功夫呢!”哑巴羡慕地说道。 “走开走开。这里没人什么事。”马四保将哑巴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扑到在地。幸好张叫花将哑巴扶了一下。但是马四保毕竟是六年级的学生,他的力气比哑巴和张叫花大了不知道多少。两个人连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 “你干什么?”张叫花忍不住怒道。 马四保一看到张叫花,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正在愣神的时候。张叫花身后杀出一个魁梧的身体,张元宝一冲出来,猛地在马四保身上用力推了一下,直接将发愣的马四保推翻在地。 马四保好像吓傻了一般,其实他眼睛一直有些畏惧地看着张叫花。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他深切的懂得张叫花的厉害。张元宝还以为马四保被他吓住了。得意地拍了拍手,回头向张叫花说道,“叫花,这个家伙以后敢欺负你,你告诉我便是。看我怎么收拾他。” 张元宝吃得膘肥体壮,其实只是个虚架子,没多大力气,全凭这一身的肥肉的惯性,加上马四保根本没有提防,这才让他得手,否则他哪里会有机会? 哑巴对张元宝这么帮张叫花很是诧异,“这家伙现在怎么转性了?以前不是经常欺负你的么?”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我怎么知道。” 马立松来到学校,看到屁孩们又围成一堆,立即嚷道,“你们干什么?要造反么?刘谷生,又是你!今天你到乒乓球桌上去,给我扎马步,没喊你下来,不许下来!” 围成一堆的屁孩们一哄而散。刘谷生倒是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反而趾高气扬地一个纵步跨上了乒乓球桌,在乒乓球桌扎了一个马步。这家伙也是太主动了,还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这让马校长情何以堪。马校长立马走到办公室把他的教鞭拿了出来。朝着刘谷生的屁股一棍子抽了过去。 “让你扎马步,不是让你在乒乓球桌上蹲茅厕!” 这一下,刘谷生不干了,“师父就是这么教的。” “我说你不对就不对。我是校长,不是你师父!”又是一棍子抽过去,马校长可不担心家长过来批他体罚。梅子坳的家长送小孩来的时候,总是会主动签订丧权辱国的口头条约,“老师,我家的孩子,你尽管打。打了我还给你倒水洗手。” 这都是什么家长啊,真的是捡来的孩子么? 刘谷生也是个倔脾气,“马校长,你又不会武功,你怎么知道我的马步扎错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0章 大青狼回来了 “你会武功,你敢还手么?”马立松又是一棍抽过去,这教鞭其实就是一根竹子,小手指粗细,马立松的力度也控制得好,打到身上,保准是非常痛,但是又不会伤到皮肉。最多是发出一条红印,不到放学就消了。 刘谷生横竖奈何不了马立松,索性闭嘴不说话。 马立松见刘谷生不说话了,也没继续再打,“给我好好扎好。回头看你要是动了一下,我就打你十下。” 上课铃响起,屁孩们都进教室上课去了,刘谷生一个人蹲在球桌上。蹲了已经十来分钟,全身的汗水已经出来了,两条腿直打哆嗦,但是又怕马立松拿棍子抽,只能咬牙坚持。 哑巴与张叫花坐在靠窗的最后一凳,两个人笑嘻嘻地看着外面扎马步的刘谷生。 要是别的小孩,龚子元早就一黑板刷子扔了过去,但是看到是张叫花在场,他就当作没看见。 刘谷生继续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腿上一软,一屁股坐在了乒乓球桌,他又担心被马立松打,直接悲伤地嚎啕大哭起来。 “哭啥子哭?”马立松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倒是没再抽刘谷生,“还不快回教室学习去。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谷生如释重负,连忙跑进教室。 刘谷生就坐在张叫花与哑巴的旁边,一看到哑巴和张叫花在那里偷笑,正在气头上的他哪里忍得住? “哑巴,叫花,下了课,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刘谷生量拳头威胁道。 只是,他一屁股坐下的时候,凳子一头翘了起来,直接翻倒在地上。 哑巴与张叫花忍不住哈哈大笑。 龚子元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后面几个怎么回事嘛?这是上课,又不是在放牛?莫这么大声好么?别人还要搞学习嘛。” 张叫花与哑巴强忍着笑,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地耸动,显然忍住笑,对于屁孩来说是非常艰难的事情。 刘谷生屁股摔得开了花,但是这又不能怪谁去。只是好好的凳子怎么会突然坐翻了呢?刘谷生火冒三丈,哪里会仔细去思考?眼睛一直瞪着张叫花与哑巴,就等着下课教训他们两个。 张叫花与哑巴两个都不怎么爱学习。反正一年级的东西也很简单。尤其是张叫花,在梦里跟老道士师父学了认了不少古文字,每天画符炼水,就差不多是练书法了。字也写得不错。龚子元一直觉得张叫花这个同学还可以抢救一下。但是却无奈,张叫花玩心太重,压根不按照他的路子出牌。 下了课,刘谷生倒是没自大到感觉他一个人可以一挑二收拾张叫花和哑巴两个。他准备去把他师兄搬过来。他们可都是高年级的,练武都已经练了两三年。收拾张叫花与哑巴肯定是手到擒来。 这不,下课铃一响,龚子元刚开口说下课,刘谷生就拔腿往外跑。将门一拉,就一头往外冲。却没想到这门打开之后,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又弹了回去。 “砰!” 一声闷脆脆的响声响起,刘谷生的脑袋直接撞在了门上。 哑巴与张叫花眼睁睁看着这个倒霉鬼撞到门上,看得他们两个都有些不忍心。实在是太惨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刘谷生这么急着跑出去,是准备去搬兵来收拾他们两个。否则的话,他们两个只怕又会拍手哈哈大笑起来。 刘谷生只是略微感觉到有些头晕,竟然又将门打开,慢慢地走了出去,等到了外面才敢拔腿跑。 没过一会,张元宝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叫花,哑巴,你们两个赶快回家吧。刘谷生喊人来打你们两个了。” “张元宝,你敢通风报信?”张元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一声大喊。 张叫花探头出去一看,是刘谷生带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过来了。张叫花与哑巴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刘谷生要喊人过来打他们两个。 “他喊人打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得罪他。”哑巴很是不解,也有些害怕。 张元宝也很害怕,说话都有些打颤,不过在张叫花这个堂弟面前,他还是想表现一下当哥哥的风范。 “你们想打我堂弟,先要过了我这一关!” 刘谷生喊来的人中,陈贵忠就是跟张元宝一个班的,平常就喜欢欺负张元宝这个胖子。 “死胖子,让开一点,你爷爷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赶紧给爷爷滚开,不然要你好看。”陈贵忠扯住张元宝的衣服,想将张元宝扯到一边。 就在这个时候,屋顶上掉下来一片,直接砸在陈贵忠头上。 “啪!” 瓦片一下子四分五裂。陈贵忠用手摸了一下脑袋,然后看了一下手掌,一手的鲜血。 “我的妈呀!”陈贵忠哇哇大哭起来。他以为自己脑袋砸破了,这事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一起来的陈顺林人高马大,看起来跟个成年人一样。走过去踢了陈贵忠一脚,“擦破点皮,算个屁啊。就你这熊样,也敢练武功。赶紧回去问你娘喝奶去。” 陈贵忠有些怕陈顺林,马上闭嘴不敢哭了。只怕他爹娘的话也没有这么管用。 张元宝抬头看了一眼,也有些奇怪,上面怎么会掉瓦片下来。却发现上面一片瓦片摇摇欲坠。连忙拔腿便跑。 “别跑!”陈顺林没弄明白张元宝为什么跑,大声喝道。 哇啦! 一大片瓦片像下雨一样掉落了下来。陈顺林几个一个都没逃掉,一个个被瓦片砸得头破血流。 “报应,真是报应。”哑巴笑道。他很是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陈顺林几个一个个头破血流,自然美功夫来对付他和张叫花。 张叫花却没有什么意外的。因为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金虎几个一人手里拿着一片瓦,不停地往下砸。这些家伙找谁算账不好,偏要找张叫花,这不是自找么? 哑巴还有些担心陈顺林几个再来找他跟张叫花的麻烦,一直有些提心吊胆。 张叫花却没放到心上。 晚上的时候,梅子坳发生了一件事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呜……” 月光如雪,对门山的山梁上,一只大青狼仰头长啸。彻底打破了梅子坳的宁静。 大青狼回来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1章 陈癫子是个奇人 【今天的六千字保底完成!】 “这是什么声音?”正在用风车选谷子的张有平两口子骤然色变。 钻山豹猛然毛发耸立,仿佛遇到了什么可畏的东西。它小声地嘶吼着。那个声音让它感受到了危险。同时也彻底将它激怒。它知道自己暂时还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对方要是敢踏入它的地盘,它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大青狼!一定是大青狼!已经又好多年没有听到过它们的声音了。”生于六零年代的张有平还是听到过大青狼的叫声的。在六零年的时候,经常有饥饿的大青狼跑到村子里找活食。那个时候,村子里经常丢家禽家畜。甚至偶尔有小孩子被狼叼走的情况发生。 “这么多年没听说谁见过大青狼了,怎么现在出现了呢?这以后怎么办?万一跑到村子里来,小孩子怎么办呢?”刘荞叶忧心忡忡地说道。 “以后千万别让崽崽一个人出去……”张有平突然想到,过了年他们两口子是计划去广东打工的。 “这怎么好呢?”刘荞叶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不出去要受穷,出去的话又担心崽崽有危险。 “娘,你别担心,大青狼有什么可怕的。豹子就能够对付得了。等我梅山武功练好了,一头狼又算得了什么?直接打回来吃肉。”张叫花扬起小拳头,嗖地跳上了木桩。站了一个桩子。 刘荞叶与张有平相视一笑,心里却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就算练了武术,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那可是大青狼啊。这可是梅子坳人的心里阴影。现在的孩子都没有在大青狼的阴影之下生活,已经忘记了对梅山生灵的敬畏。 金虎几个骤然失色,狼王的血气隔如此之远,居然能够让他们几个感受到威胁。金虎几个并不是无所畏惧的。普通人虽然无法攻击到他们,但是他们也有自身最大的弱点。阳气旺盛、或者身上带着煞气或者血气的人,都能够对他们构成威胁。能够在深山里生存下来,又岂有易与之辈?它们成群结队,身上的血气,几乎已经实质化,对金虎等人自然构成致命威胁。 从房子里走出来的还有村支书张德春。 “狼王回来了!它这是在告诉梅子坳的人,它回来了!”张德春知道梅子坳这些年的平静生活怕是要结束了。大青狼回来了,必然会经常袭扰村子。以后不仅是梅子坳的禽畜不再安全,就连梅子坳的人,尤其是孩子,变得更加危险。张德春准备天一亮就去乡里一趟,将这个情况向上级汇报,争取向上级申请保护村民的武器。但是能不能申请到,张德春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光凭自己说,别人能相信梅子坳有狼么?毕竟,梅子坳已经有一二十年没有出现狼的踪迹了。 猎户陈方松的两只猎犬平时威风凛凛,但是听到了大青狼狼王的叫声之后,竟然跑进屋子里躲了起来。死活都不肯再出来了。 陈三土对两只猎犬的的表现极为不满,“金虎、黑虎,你们两个这么胆小,以后没肉吃!” 陈方松走出屋子感叹了一声,“狼王,狼王回来了。有些冤仇,也该算一算了!” “爹,什么冤仇啊?”陈三土不解地问道。 “崽啊,有些事情你小孩子不懂。”陈方松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陈三土,用手慈爱地在陈三土脑袋上抚摸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嘹亮的歌声不知道从那座山上穿了出来,响彻了梅子坳的每一个角落。每个梅子坳人都清楚地听到歌声的一字一句。 “巫娘婆婆唱神来,土壁龙蛇眼欲开。纸钱烧红飞蝶灰,精灵和乐不能回。初祝螟虫化为水,大家再祝旱魃死。殷勤拜跪三祝已,田熟牛肥疾病止。献神羊,酬神酒,送神神归神保佑。” 张叫花一听就听出来,这唱歌的是陈癫子。 “陈癫子不要命了。怎么敢跟狼王对歌子呢?莫不是他要去狼王家招赘去了?”张叫花笑道。 “胡说八道,你要是不用功读书,将来就去给狼王当女婿。讨个狼婆子当婆娘,还省了彩礼钱。”刘荞叶笑道。 “我才不讨狼婆子当婆娘呢。老道士师父讲了,咱们修道的人,要求长生不老,讨个没用的婆娘只会耽误的修行。”张叫花很是严肃地说道。 “连个婆娘都讨不到,修么子行喽?你要是将来讨不到婆娘,娘可不认你这个崽。”刘荞叶觉得要立即纠正崽崽错误的思想路线。 说来也奇怪,陈癫子的歌声一响,刚才在狼王的啸叫声的带动下,群狼此起彼伏的啸叫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爹,那个陈癫子不会被狼吃掉了吧。我看着狼王怕是吃饱了,才不饿得哇哇叫了。”张叫花有些担心地问道。 “陈癫子哪里是这么容易被狼吃掉的?他可是梅子坳的奇人。可惜年轻的时候,误入歧途。否则他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张有平感叹道。 “他当然是个奇人。还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奇人呢。”张叫花嘻嘻哈哈地说道。 第二天,村里人都紧张了起来,平时都是屁孩们自己去上学的。这一天,几乎所有人都将自家的孩子送到学校里面,然后千叮万嘱,让孩子一定要等家里人去接的时候才回家。一些家长找到马立松,要求马校长放学之后,千万不要让孩子们独自回家。 马立松也不敢怠慢,连忙召开教师紧急会议。他本身就是梅子坳人。自然懂得大青狼意味着什么。一旦真的出现一起梅子坳学生被狼叼走的事情,那他的责任可就大了。 “从今天开始。各班的学生坚决不允许独自回家。最好由家中大人亲自接送。或者由邻居大人捎带回去。实在不能来接的,各班班主任要负责送孩子回家。这件事情必须引起大家的高度重视。小龚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大青狼的可怕之处。现在冬天马上来临,这大青狼饿急了,可是敢冲到村子里来把人给叼走的!”马立松很是严肃。(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2章 进山采药 【为暗夜精灵随风兄弟飘红加更!感谢暗夜精灵随风兄弟一直以来的支持!从明天开始会慢慢补月票加更!】 张叫花不得不与村子里的孩子成群结队去上学,成群结队回家。因为现在正值农忙,村子里人可没有时间接送孩子,只好轮流接送。一家负责一天。 虽然那天晚上狼王来向梅子坳宣布它的王者归来,但是在随后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人看到过大青狼的踪影。现在食物充足,山里的野物都在储集过冬的食物。大青狼也很容易获得充足的食物。也许只有等到冬天来临,所有的动物都藏身皑皑白雪之下,大青狼缺少食物的时候,他们才会试图到村子里来碰运气。 梅子坳的人已经开始慢慢将大青狼遗忘了。屁孩们也慢慢开始有自由的时间。 张叫花依然坚持每天大清早起来练梅山桩功,一口气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习惯。这一点,让张有平两口子始料未及。原来以为屁孩只是头脑发热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坚持了下来。 张叫花的个子在这一段时间似乎拔高了很多,身体渐渐有些偏瘦。虽然这些日子来,张有平家已经是经常割肉吃。但是那一点肉食又如何能够补充得了张叫花的消耗?在梦里,老道士师父经常跟张叫花讲一句话:穷文福武。要练就一身梅山武功,必须每天补充巨大的身体亏耗。否则那就不是练功,而是自寻短见。光是肉食还是不够的。 张叫花想要去山里寻一些药材,但是前不久才出现了大青狼,张有平两口子又怎么敢让崽崽去山里? 张有平两口子以为张叫花变瘦的原因是因为长个子抽条了,哪里想到是张叫花练武的原因? “娘,师父说了。我们练梅山桩功的,光是吃肉是不够的。练功练到炼精化气,一天吃一头牛也不够,得需要天材地宝。”张叫花想说服父母去山里采药。 “天材地宝是啥子东西?”刘荞叶听得云里雾里。 “天才地宝,就是像人参一样的补药。只有吃这样的补药,才能够补偿每天练武的亏损。”张叫花说道。 “嗯,最近确实是瘦了。但是多吃肉不正好么?那人参是能够乱吃么?”刘荞叶有些不解。 “一般人当然不能够乱吃。但是,老道士师父说,我们练梅山桩功的,这人参可以当萝卜一样吃。”张叫花现在开口闭口都是老道士师父。 “那你咋不把萝卜当人参吃呢?”刘荞叶扑哧一笑。 “娘,我说的是真的。”张叫花抱住娘的胳膊使劲地摇。 “真的也不能到山里去。现在山里有大青狼,一点都不安全。你这么小的个子,还不够大青狼一顿吃呢。”刘荞叶态度坚决。 张叫花很是沮丧,垂头丧气地进了房间。 金虎看着张叫花垂头丧气的样子,也都一个个很是猴急,却没有什么办法。他们可没办法去山里给张叫花采药。他们不认识药材。而且,他们比张叫花更惧怕大青狼。 张叫花坐在书桌前,用双手端着小脑袋,苦苦地思考办法。 张有平与刘荞叶还真是没办法将崽崽每天栓在身边。张叫花终于找到了机会。村子里有人办喜事,请张有平与刘荞叶两口子去帮忙。张叫花本来也跟着父母去了,不过他偷偷地溜了回家。 张叫花家的钥匙放在门槛下面,将门槛下面的石头扳开,钥匙就摆在那里。门锁也是锁得住君子,锁不住小人。不过梅子坳民风朴素,一年也难得出一次入室盗窃事件。所以大家平时都很随意,不是出远门,大门一向都是敞开的。 这锁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铜锁,钥匙也是极其简单,估计拿一根铁丝,就能够轻易地弯出钥匙的模样。将钥匙伸进铜锁,轻轻转动,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铜锁的锁扣弹了出来。 张叫花用力推开两扇厚重的大门,跨过门槛,进入家中。 张叫花要上山,先要摆个简单的香案请神。 上次请来的家神摆在神龛下面。张叫花在神龛前的方桌上燃烛焚香,斟满三碗米酒,坛主烧过钱纸,躬身念咒:志心皈命礼:奉请梅山*主,梅山法主降坛场…… 念完了咒语,又烧来了纸钱一凿。这个时候,梅山祖师算是已经到坛,张叫花接着念翻坛咒:……不论坛神并庙社,不论师道降坛场。弟子虔诚来相请,唯愿翻坛五郎亲降临。 张叫花在坛前跪下,手持一叠纸钱点燃,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然后放在桌下钵内。躬身大声唱道:“今有资江新田葛竹坪镇一渡水梅子坳土地管下张叫花,恭请祖师保佑,手不空回,人无受伤,狗不溅血。今日许下良愿,明日猪肉酬恩。” 这里张叫花向祖师许下宏愿,从山上回来,就必须还愿,否则就会被祖师怪罪。 请神之后,需要打卦,张叫花将手中的羊角卦,抛到地上,得到了现阳、圣、阴三个卦象,说明家神已经允许张叫花所请。张叫花这才从地上起来。 张叫花这才背了一个竹篓,手里拿着一柄柴刀,身上带了不少符咒。这一段时间,张叫花一直在为进山做准备。这些符咒就是他提前炼制好的。 虽然天气晴朗,温度却并不高,毕竟已经到了冬季。张叫花却只穿了两单衣服。自从练梅山桩功之后,张叫花一直穿得比较单薄。炼气聚气之后,张叫花已经是寒气难侵。自然不会惧怕这还不算寒冷的天气。跟村里那些穿得严严实实的屁孩相比,张叫花穿得实在是单薄。 秋天一来,山中大部分树木落叶之后,变得光丫丫的。茅草也变成了枯黄。在山里行走倒是更为方便。 与之前来山里的时候有些不同,这一次来,山里似乎特别安静。天气一冷,一些小动物都藏在洞穴里。它们在之前已经储备了充足的食物。这个时候,正是它们吃存粮的时候。 叶落了,想要从中找出需要的药物,极需眼力。若不是在梦里跟老道士师父,经常在山里行走,把本事锻炼起来,张叫花只怕只能空手而归。 有了梦中的经历,张叫花总是能够从枯枝败叶中,找出一些药材的踪迹。为了能够获得更好的收获,这一次,张叫花甚至深入到之前从来不敢进入的原始森林。 那边有很多常绿乔木,虽然已经到了冬季,但是那一带却依然是郁郁葱葱。走了没多远,张叫花就听到了溪水的叮咚之声。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面前。小溪里的水没有多深,冬季干涸,水落下去很多,小溪很多地方露出了溪低的石块。溪流里有很多的小鱼在水中嬉戏。 靠近水的地方,往往也很多喜湿的药材。张叫花希望能够从溪边的树林里找到人参的踪迹。因为人参就是喜阴凉湿润的地方。如果梅山确实有野山参,应该在这溪流边找到他们的踪迹。 张叫花的想法是没错的,在溪边,他找到了很多的药材。其中很多都是需要的。 钻山豹进山之后,就变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平时它就跟普通的狗没有什么两样,喜欢在小主人身上粘,讨小主人的喜欢。但是进山之后,它随时戒备着,对周围的动静非常的警惕。就像一个守护神一般,守护在张叫花的身边。 金虎几个则在张叫花四周,狗娃与小栓总是站在树梢上,观察这四周的状况。金虎、富贵、满仓三个则分散到前方左右三个方向,与张叫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任何野物想要靠近张叫花,都会被他们提前发现。如此的分工,张叫花在家里已经演练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张叫花虽然非常想到山里来寻找药材,却并不想冒任何生命危险。 沿着小溪又走了一两个小时,张叫花依然没有发现人参的踪影,他开始有些怀疑这一带的山里究竟有没有人参。 不是很重要的药材,张叫花已经放弃采摘。因为他背上的背篓已经装得满当当了。那些药材也不是很稀罕,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进山。 张叫花觉得肚子有些饿的时候,在溪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从背篓里翻出一些饼干,就着溪水吃了下去。背篓里还放了一些煮熟的腊肉,张叫花自己吃了一小块,分出一块给钻山豹吃。稍稍填饱了肚子,张叫花便又起身,继续沿着溪流往前走。不时地抬头看太阳的位置,他依靠太阳的位置来估算时间,以确保自己在天黑之前离开梅山。 就在张叫花准备放弃的时候,张叫花猛然在一个不起眼的松树下,发现了野山参的踪影。张叫花惊喜地跑过去,拿起一柄小药锄飞快地挖土。他必须抓紧时间。 “吼!” 钻山豹猛然一声低吼。它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向张叫花发出警示。 果然,金虎飞快地跑了回来,拉着张叫花就要跑。 那株野山参已经挖了一半,已经能够看到野山参全貌。张叫花哪里会舍得放弃? “等等。我很快就好!”张叫花加快了锄头的速度。 “吼!” 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吼!灌木不停地摇动,那里似乎有个庞然大物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3章 冤家路窄【求订阅!】 【保底第一更!月底有月票翻倍,兄弟们帮老鱼把月票屯到月底吧!老鱼提前把月票加更一天一章发出来。】 张叫花依然不急不慢地清理野山参周围的泥土,他之所以这么慢,倒不是他胆大包天,而是担心损伤到野山参。野山参虽然并不算是多么娇贵的植物,但是它的须根极多,一不小心就可能损伤一大片须根,野山参的药效就会受到影响。张叫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株野山参,自然不想让这株野山参受到任何损伤。至于为什么不暂时放弃这株野山参,等风头过了,再回头来挖。道理则更简单。这里已经破土了,虽然这里未必会有人来,但是动物对这样破土的地方也是同样好奇的。万一这株野山参被什么动物吃掉了,张叫花想哭都来不及。 但是那个灌木中横冲直撞的家伙可不会那么彬彬有礼,等张叫花挖完了野山参再过来找麻烦。它的速度极快,转眼就从几十米开外,到了十米远的地方。张叫花甚至能够听得到它哼哧哼哧的声音。 “汪汪汪……”钻山豹已经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它也不傻,并不觉得它那还没完全长成的身躯能够阻挡住气势汹汹地来犯之敌。就算它长成了,也挡不住啊。 钻山豹的叫声终于让那个横冲直撞的家伙稍稍减缓了势头。钻山豹冲进灌木中,毫不犹豫地拦在那个家伙的面前。那个家伙竟然拿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钻山豹抬头一看,哎呀,熟人啊,哦不,是熟猪啊。就是上一次和张叫花来山里碰到的那一头。上一次,差点没要了它和张叫花的命。当然这头野猪上一次也差点没被张叫花带进了笼子里。冤家路窄啊! 金虎几个不敢太靠近野猪,毕竟这家伙血气实在太旺盛了。稍稍靠近,对他们都会有所损伤。除非他们几个在铃铛中在修炼几十年,阴魂更加凝结了,变成鬼兵,才不会惧怕如此旺盛的血气。 老猪停了下来,定眼一看,却发现拦住它去路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家伙。而且咋这么眼熟呢?钻山豹比上一次碰到老猪的时候,体型大了一倍多。老猪的鼻子不是那么灵,眼神也不是太好。反正钻山豹大一倍小一倍,在它眼里都是小不点。不过钻山豹的声音它熟悉啊。能够找到这里来,本来就是因为听到了钻山豹熟悉的叫声。 吼!野猪一声怒吼向钻山豹冲了过去,钻山豹的反应比野猪快得多,而且身体瘦小,在灌木中移动极为灵敏。在野猪快要撞上他的一瞬间,很轻巧的躲了过去,然后还顺势在身体相错的时候,腾空而起,咬住了野猪的尾巴。 嗷呜! 野猪的尾巴差点没让伶牙俐齿的钻山豹一口咬断了,痛得野猪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呼。野猪猛地一甩尾巴,钻山豹却早已松口,野猪甩了一个空。野猪彻底被钻山豹激怒了。转过身来,便向钻山豹扑了过去。只是,钻山豹在灌木中就像一个精灵一般。野猪体型太大,处处受阻。虽然它可以无视这些灌木,但是却没办法无视这些灌木带给它的阻力。 钻山豹很灵巧地避开野猪的猛扑,时不时地冲上去,给野猪一口,不求伤敌,但求时刻让野猪处于暴怒之中。野猪彻底狂暴了,它拿钻山豹一点办法都没有,而钻山豹却像一个精灵一般,而且下嘴极狠,还专门挑野猪最难受的地方下嘴。第一口咬了尾巴,第二口咬了它的耳朵…… 被钻山豹这么一耽搁,张叫花有充裕的时间,将野山参完整地挖了出来。野山参的品相非常不错。几乎每一根参须都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张叫花乐滋滋地将野山参用之前就准备好的一张报纸包起来,放在竹筐的最底下。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用别的药材盖起来,别的药材掉了无所谓,野山参绝对不能掉。将野山参处理好,张叫花才有精力去关心钻山豹。 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钻山豹会吃亏。他早就发现了,闯过来的那家伙是一头野猪。大青狼可不会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只是他还不知道来的又是上一次满山追杀他的那头野猪。 张叫花将竹篓取下来,让狗娃与小栓负责拿着。在别人眼里,张叫花的竹筐竟然自己飞到了天空之中。 没有了竹筐的羁绊,张叫花一身轻松,快步向野猪不停吼叫,钻山豹不停吠叫的地方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那个巨大的身影,张叫花真是吓了一跳,真是跟野猪有缘啊,来几次竟然两次朋友野猪。而且次次都是碰到这头大野猪。 张叫花打了一声口哨,告诉钻山豹事情已经搞定了,可以撤离了。 钻山豹心领神会,避开野猪的再一次风抗撞击之后,再一次咬住了野猪的尾巴。再一次将野猪的情绪点燃。 嗷呜…… 张叫花看得都觉得肉痛,钻山豹下嘴可真狠啊,张叫花分明看到野猪的那根尾巴已经皮开肉绽,看起来好似要断了。 钻山豹咬了野猪之后,猛的钻入一丛茂密的灌木之中消失不见。野猪一头撞了过去,没想到冲了几步就冲不动了。那灌木都是一些小孩子手臂粗的野茶树,长得极为稠密,形成一道无法冲破的防线,彻底挡住了野猪的去路。 “吼!” 野猪癫狂了,吃力这么大的亏,竟然让敌人就这么轻易的逃离。连跟毛都没留下。这也太让它疯狂了。 张叫花迅速向出山的方向跑去。他不担心钻山豹会跑丢。金虎几个也连忙跟上。 果然,张叫花跑出没多远,钻山豹就追了上来。 可是令张叫花意外的是,野猪绕来绕去,竟然从后面追上来了。 好好的一头猪,鼻子怎么能够跟狗一样灵敏呢?张叫花不由得在心里抱怨。 其实这也不能怪猪,野猪上一次在这边吃了亏,现在又被戏弄了一番,吃了这么大的亏,它想都不想直接追了过来。 野猪现在跑的是没有什么障碍的路,它的速度一旦跑起来,就算追不上钻山豹,追张叫花是点问题没有。 糟糕!张叫花听到身后野猪哼哧哼哧地追了上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4章 八字不好的野猪【求订阅!】 【保底第二更!】 张叫花马上想起上一次逃脱的情形,这一次只怕还是要用上一次那一招--滑油山。 “……一动一滑到明天,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张叫花口诀还没念完的时候,野猪已经从身后的树林中冲了出来。张叫花走的这一路,都是茂密的高大树林,下面灌木稀疏。给那头野猪追赶也提供了便利。 野猪一看到那可恶的一人一狗就在前面,简直就是打了猪血一般,速度更快了!就像一阵狂风一般,连边的树叶都被刮得猛摇晃。 只是,就在野猪马上就要撞上张叫花的时候,张叫花仿佛上了滑滑板一样,一下子猛然向山下滑去。野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一幕怎么就这么熟悉呢?没等它那猪脑子把这一幕在哪里见过想起。它自己也感觉到脚下仿佛踩到了冰山上。真滑啊! 嗷呜! 野猪横冲直闯,全靠它的四个爪子用力地蹬着地面,每一次蹬地,都会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猪蹄印。现在猛然蹬不上力,一下子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四腿一下蹬空,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出现它猪脑子里。然后身体高高地腾空而起,高高地飞过一片灌木,然后重重地落下来,依然没有减缓它向下的冲力。然后不停地向下翻滚,就像一个巨大的肉球一般。在重力的加速之下,冲击力越来越大。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之后,它完全被转晕了,两眼一闭,听天由命。猪命多桀,最下面竟然正好是小溪边的一颗巨石。猪脑壳重重地砸在那块巨石之上。野猪只来得及嗷呜一声,就没有了声息。 要是以前,张叫花绝对不会去管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跑多快跑多快,上山快冲,下山则用滑油山咒飞快地滑下去。最好能够一口气跑回家里。但是这一次,张叫花并不急着逃走。滑下山之后,他念了一个藏身咒,在小溪边的一块石头后面藏了起来。 “这个倒霉的家伙。”看着野猪竟然一头栽下来,直接撞到溪边的巨石,张叫花也不由得感叹这头野猪的八字真的不好。唉,也不知道猪有没有八字。 虽然亲眼目睹了野猪与巨石火星撞地球的惨剧,但是他并不认为强壮的野猪这么来一下就嗝屁了。所以等了那么一分钟,看看野猪有什么什么动静。但是野猪竟然一点都没有动弹。张叫花这才起身,走了过去。 野猪倒是没死,不过跟死也差不多了。张叫花走过去的时候,野猪正鼓着眼睛瞪着天。张叫花想一刀结果了这家伙的猪命,但是看了看手中的柴刀,估计一刀下去,可能只是破了野猪的防。所以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么大一坨肉,张叫花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但是怎么把这么大一坨肉弄回去,需要发挥他小脑袋的大智慧。 小溪边不乏藤本植物,葛藤具有很好的韧性,但是藤太粗,不太好处理。张叫花将目光投向溪边的一片野生苎麻。这苎麻与农村种植的苎麻,自然要差了不少,但是这种苎麻也是可以刮出麻线来的。张叫花就看刘荞叶刮过麻,他有样学样的,砍下一片野生苎麻,然后飞快用柴刀将野生苎麻的麻线割出来。制作成非常粗糙的麻绳。虽然粗糙,却非常坚韧。 张叫花将野猪的四条腿用苎麻绳牢牢地绑起来,在野猪嘴巴里还特意塞了一根坚硬的柴棍子,然后也用麻绳绑了好多圈。张叫花弄了几十米麻绳,将这一头足足有四五百斤的野猪绑成了一个粽子。 这么重的野猪,张叫花自然是搬不动的,没有金虎他们的帮忙,根本不可能把这头野猪绑成粽子。 天色已经不早,如果回村子叫人来搬野猪,肯定已经不可能。前不久才出现过大群的大青狼,到了夜晚,山里会更加危险。要是被狼群围攻,多少条命也不够填。 金虎他们在铃铛里面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个个的力气都要比大人还要大。所以让他们几个来搬动野猪是没有问题。只是张叫花有些为难该如何向爹娘解释这个问题。 小脑袋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索性不去想了,直接打算把这个难题交给爹娘。 “走走走,回去了!”张叫花很享受带领金虎五个,以及只会钻山豹的这种感觉。这一刻,感觉到自己是个重要人物。小孩子都有点虚荣心的,最喜欢被大人重视。大人们也太粗心,总是会忽略这一点。难道他们就没有当过小孩么? 张叫花越想越觉得不公,别看娘平时那么疼爱自己。打起来就变成捡来的。打就打吧,偏偏还要脱了裤子打屁屁。我们小孩子也是有尊严的。 “吼!” 钻山豹猛然发出一声示警,然后戒备地盯着侧方。钻山豹的这一声吼,彻底打断了张叫花的胡思乱想。在大山里行走,竟然胡思乱想,还是太稚嫩啊。 张叫花抬头一看,立即有一种颤栗的感觉。仿佛周围的空气骤然一冷。 大青狼!那是一头大青狼! 张叫花看见侧方的山坡上,一头大青狼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张叫花立即感觉上下呼吸不畅了,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 张叫花虽然想立即拔腿便跑。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顾一切的逃跑,只会直接告诉那头大青狼自己的底牌。大青狼会毫不犹豫的追上来。张叫花虽然刚刚把一头四五百斤的野猪带进了沟里,他可不认为自己也能够将这头野猪带进沟里。跑是要跑的,但是跑也是要讲究策略的。 张叫花从口袋里摸了几张符回来,手一挥,一团火竟然从张叫花手中飞出,直奔那头大青狼而去。大青狼还没弄清楚形式,不知掉该吃独食,而是呼朋唤友大家一起大快朵颐。没想到那个屁大的人类,竟然抢先向它发动了攻击。而且是让它非常惧怕的东西。 任何野生动物都是非常惧怕火的。这头大青狼也不例外。所以,它下意识中拔腿便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5章 遇见狼 【今天的保底完成,晚上还有加更!】 正在村里帮忙的刘荞叶寻了间隙想要看崽崽在干什么。自从张叫花说要去山里采药,刘荞叶就每天提心吊胆,时时刻刻注意到崽崽。但是今天张有平六叔张治义的崽张景兵娶亲。村里沾亲带故的都过来帮忙,张有平两口子都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能干人,自然是要过来帮忙的。 刘荞叶本来是时不时地看一眼,刚刚看到崽崽在蹲在地上逗蚂蚁,以为他会玩一会,谁知道转个身,就不见了踪影。 “崽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刘荞叶有些担心地问张有平。 “或许他是回家看电视去了。这里闹哄哄的,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场所的。出门的时候,我就说不该带过来。你让他在家里看电视好得多。”张有平不是很担心。 “你一点都不担心崽崽的。崽崽前几天还跟我说,要到山里去采药去。我不准他去。但是咱们崽崽很有主见的。说不定心里在打注意,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跑过去。这几天被我每天盯着不放,他没有机会。正好今天我没工夫管他,只怕他是一个人去山里了。前些天山里就出现了大青狼。这要是进山遇到了狼,那可怎么办才好呢?”刘荞叶焦急万分。 “没事,这一阵没听说谁在山里遇到过狼,那群大青狼也许是路过的。”张有平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这个时候别人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好做了一半就离开呢? 刘荞叶还是放不下心,跟主人说了一声,“六婶,反正活我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幸苦大伙一下,我去找一下叫花。这家伙不让人省心。” 刘荞叶确实心灵手巧,干活干净利落,六婶马芝花很爽快地同意了,“去吧去吧,待会带叫花过来吃饭。” “要得。”刘荞叶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赶回家中,果然发现钥匙被人动了。每次刘荞叶放要钥匙的时候,都是留了一个心眼的。现在做的记号被人动了,自然知道有人动过钥匙。最大的可能就是崽崽回来过。 “崽崽,崽崽。”明知道叫花已经关了门出去,刘荞叶还是忍不住喊了几声。进了屋,刘荞叶一眼看到神龛下面有一堆新的纸钱灰,就知道崽崽去山里了。刘荞叶急了,本来想去告诉男人,但是知道男人肯定走不开,就拿了一把柴刀直奔梅山。 却说张叫花将那大青狼惊退之后,也是拔腿便跑,临走时,还在地上扔下了几个符。然后撒腿便跑。 那一团火不过是个障眼法,飞到一半就消失不见了,那头大青狼肯定会回过神来。所以张叫花要抓紧逃命。那滑油山咒与解滑油山咒不断地交错使用,爬一会山,下山的时候直接滑下去,正好利用这一段时间歇一口气。然后接着跑。 那头大青狼也是被吓坏了,跑出去老远才行了下来,回头一看,哪里还有火?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大青狼很是纳闷地跑回到原地,也丝毫没有发现有火烧过的痕迹。它畏惧火,但是对火焰还是有辨识能力的。刚才那么一个火球,落到地上,肯定会将地上的枯枝败叶点燃的。现在空气干燥,一旦点着了,能够把这一整座山点燃。 这只大青狼环顾四周,哪里有一点火的燃烧过的痕迹?等它再寻找张叫花的踪影的时候,那一人一狗哪里还有踪影?大青狼被戏耍了一顿,自然很是懊恼,很快有追了上去。走到张叫花刚才站立的地方,想寻找张叫花残留下来的气息。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人类的气息。尤其是有个方向似乎气息非常浓郁。正是张叫花丢下来的那三枚符箓的位置。 张叫花带着钻山豹飞快的奔跑,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跑了到了梅山外围了。这是张叫花经常来的地方,非常熟悉,自然也感觉到了一丝安全。只是,如果那头大青狼追上来,并且呼朋唤友四面夹击,还是相当危险的。只有走出了梅山,到了梅子坳那片盆地,回到人类活动的区域,才回真正安全。 火上浇油的是,金虎等人抬着的那头野猪竟然苏醒了过来,这家伙真是生命力旺盛啊,也想好张叫花将它包成了一个粽子一样。它根本没办法动弹,全身的力气根本没处使,只能把所有的力气用在竭力嘶吼上面。 嗷呜! 本来极其宁静的梅山,一下子被这头野猪的嘶吼声打破了。 “这下麻烦了。”野猪的叫声,完全就是给山里的大青狼提供了位置定位。要是把大青狼引来了,那可真是要出乱子了。 “把它抬高一点,然后扔下来!”张叫花抓了抓脑壳,然后开始指挥金虎几个。 金虎几个对张叫花的话言听计从,将野猪抬到比松树还要高的地方,然后直接让野猪自由落体掉落到下方的空地上。金虎他们瞄准的是下方的一块石头。看来野猪的经历给了他们灵感。 往下掉的时候,野猪睁开眼睛往下看了眼,立即疯狂挣扎起来,但是它又如何能够摆脱它的悲惨命运? “砰!” 一声巨响,野猪彻底安静了,嘴角流出一缕血丝,飞快地在石头侧面积聚了一滩血。 “走,快走!”张叫花飞快跑起来。 金虎几个,拿的拿背篓,抬的抬野猪,飞快地跟了上去。钻山豹则拖在后面,戒备着后面的追击。 那头大青狼听到刚才野猪的那一声嘶吼,立即加快了脚步,可是让它难以理解的是,跑了半天都没看到那个人类的踪影,而且这个歪脖子树刚才已经来过了啊。大青狼跑了几个来回,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绕圈子。绕来绕去,竟然回到了原地。它一头狼,竟然遇到鬼打墙了! 这就是,张叫花随手丢下的那枚符的作用。能够产生一个奇异的磁场,让进入到这个磁场的生物失去了方向感。但是这几枚符箓毕竟是很低级的玩意,坚持不了多久。这头大青狼能够发现不对,就是符箓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弱,让大青狼能够看清周围的实质了。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6章 天罗地网【100票加更】 野猪的那声嘶吼,立即给大青狼指明了方向。 “呜……” 大青狼仰天长鸣,它这是在召唤同伴。 它们的同伴分散在这片森林的各个角落,当遇到对付不了的敌人时,它们就会召唤同伴。 听到大青狼的啸叫声,张叫花就知道麻烦大了。这要是让狼群合围,他就是施展藏身咒也不顶用。这大青狼与那水蟒不一样。水蟒就那么一条。大青狼肯定是一大群。水蟒虽然厉害,只要调开了,就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大青狼不一样,它们的数量太大,就算是躲过了一时,下一刻,可能马上会被它们发现。张叫花必须在这些大青狼形成包围之前冲出梅山。 “快快快!”张叫花脚下的速度不断的加快。要是在练梅山桩功以前,张叫花怕是早已跑不动了。但是现在,张叫花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小腿像两个风水轮一般。飞快地向前冲。 那头绑得跟粽子一样的野猪与那一篓子药材,也飞得像箭一般飞快。 梅山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如此沉重。 刘荞叶似乎听到崽崽远远地在喊救命,心急如焚,她也没有去叫张有平,而是直接向梅山跑去。 村里人问:荞叶,你这是去哪里? 刘荞叶根本就没听到,路上遇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她一点都记不起,只记得向前跑啊跑。 谢春娥在路上碰到刘荞叶,也打了一声招呼,结果刘荞叶跟没听见一般。 谢春娥正好也是去张治义家帮忙,到了张治义家连忙将刚才看到的情况告诉张有平,“有平哥,刚才看到嫂子去梅山了。拼命的跑,我喊她她都没听到。我就在她身边。她都没看到我。肯定是遇到什么急事了。你赶紧回去看一下吧。” 张有平一听就知道不好,肯定是去梅山找崽崽去了。也顾不得跟张治义家说一声,拔腿就往梅山跑。 “有平哥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他们两口子这么慌张呢?”谢春娥很是想不通。 这个时候谢春娥婆婆陈美娟说道,“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两口子紧张,肯定是他们家的崽。怕是叫花跑到梅山去了。前一阵大青狼才出现过,现在梅山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熊孩子,就知道惹事。” “有平哥他们两口子也太宠溺叫花了。怎么能够事事依着孩子呢?那还不翻了天?”谢春娥摇摇头。 “叫花,这究竟是个什么命呢?”陈美娟小声地说道。显然她意指夏天的那场灾祸。 马芝花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忍不住说了一句,“叫花也造孽(造孽在梅山方言里是可怜的意思)。你们莫说过去的事情了。上一次蛇灾,要不是叫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谢春娥与陈美娟有些尴尬,“可不是,可不是。” 刘荞叶一路狂奔,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身上都沾满了泥土。但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疲惫,只知道永不停休地向前跑。 张有平跑得更快,本来他在村子里,身体素质算得最好的。跑起来也丝毫不比别人差。跑了十来分钟,就追上了已经踉踉跄跄的刘荞叶。 “荞叶,你别去了。我去接崽崽。”张有平见婆娘跑成那个样子,心里一柔。 “崽崽去采药去了!那个小竹筐不见了。他出门的时候,还请了神!”刘荞叶根本听不到别人说什么。要不是看到张有平这个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她根本就不会说话。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休息一下,我去把崽崽找回来!”张有平加快了速度,他也开始着急了。原本以为叫花就在村子里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谁知道这家伙真的去了梅山。现在梅山可是有狼啊! 张叫花依然在飞快的奔跑,他已经听到四周的山上的大青狼的啸叫。它们在传递信息,并且在对自己进行包围。张叫花知道自己处境极其危险。 张叫花一边跑一边念了咒语,“……架起铁围城,四面八方不见形,铜墙铁壁万丈深,……一根绳子八丈深,铜绳铁绳加中心,不论金剪并玉剪、金刀玉剪不沾绳,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令一下,四周的山中立即起了变化,茅草、野藤之类的东西竟然自动地编织成一条条绳子,在四周山里编织出一张张网,看起来简直就是天罗地网。这咒语的名称就是天罗地网。本来是梅山猎人在围猎的时候,使用的法术。还没听说过谁在逃命的时候使用天罗地网这个法术的。不过张叫花使用这个法术,自然有他的道理。天罗地网是一个大范围的法术,使用这个法术主要是要捕捉山里的野兽。先用法术将这些猛兽给关起来,然后随意处置这些坐以待毙的野兽。但是法术用活了,大范围进攻的法术其实也可以用来防守。 这个法术一见效,大自然中天生的丛林高手狼在准备给张叫花来个十面埋伏。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撞进了张叫花布置的天罗地网。 之前追击张叫花的那头大青狼,一冲进灌木中,就被灌木中的绳子直接给捆了起来。越是挣扎,捆得越紧。不过大青狼被捆住,只是法术的效力,等效力一锅,这些被困住的大青狼自然是会被放掉的。 张叫花没打算品尝狼肉,所以,他没有趁着狼被困住,去看几只狼脑袋回去炖汤喝,这些野兽炖的汤,对张叫花也是很补的。这么好的机会,张叫花自然必须抓住,加快速度逃离这个地方再说。 其实张叫花要是再来个金刀飞刀法,那么那些被困住的大青狼就倒霉透顶了,不死也要脱掉三层皮。但是慌乱之中的张叫花哪里还敢去想这么多,机会难得,先从梅山逃出去再说。心里还安慰了一下自己:等着,下一次老子回来,看我补把你们一只只炖汤喝。 这梅山桩功练得有功啊,不然这一次肯定会跑断腿。从一开始跑到现在,至少跑了一二十里路远,而且跑的是山路。难度自然是更大了。 张叫花从梅山中跑出来的那一瞬间,猛然感觉到天突然一亮,张叫花有一种新生的感觉,对这个熟悉的世界似乎更加亲切了。连呼吸都感觉通畅了许多。 张叫花继续往前跑了一里多路,依稀能够看到村子了房屋了。远远地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自己跑来。 “糟糕。这一次怕是逃不了一餐打了。”张叫花看清楚来人是张有平之后,抓了抓脑壳。连忙让金虎他们把野猪给放下来。然后将背篓背好。然后坐在地上喘气。 那群倒霉的大青狼追到了出山口,便没有再追出来,它们今天遇到了前所未见的事情,也是差点没吓破胆。之所以还跑到出山口目送张叫花,纯粹是想把这个家伙记住,以后碰到他有多远跑多远。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的人类,将来长大了,只怕会更加恐怖。 “崽啊!谁让你一个人跑到山里来的?不要命了啊?”张有平总算松了一口气。 “爹啊,捉到好大一头猪。拖到这里拖不动了。”张叫花指着旁边的那头绑得跟粽子一样的野猪说道。 “野猪!”张有平一下子也顾不得骂崽崽了,瞪大眼睛看着崽崽身边的那头大野猪。拖?十个崽崽能够拖得动么?张有平其实心中隐隐知道张叫花是怎么把这头野猪也弄到这里的。看了看四周没人,也没在说什么。只是现在怎么弄回去啊? 刘荞叶也终于跑了过来,她的脚在路上摔伤了,走路是一蹶一拐的。看到崽崽,根本不得痛,冲过来,就将崽崽紧紧抱住,“崽啊!你要把娘给吓死啊?” 刘荞叶的眼眶里泪水哗啦涌出来,连带张叫花也哽咽起来。 “娘,这头大猪老是追我。然后摔了一跤,撞到石头上撞晕了,我把它拖回来了。”张叫花没忘记向娘邀功。 “啊!”刘荞叶的吃惊不会比张有平小。 “怎么弄回来啊?”张有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好办法。他力气是很大。但最多也只能扛个一两百斤,这四五百斤已经超出他的能力的一倍了。 刘荞叶力气更小,两个人的力气放一个人身上,也没办法把这头野猪拖回去。 “崽崽,要不你继续拖吧。”刘荞叶没好气地说道。 张叫花傻眼了,真要是自己拖,怎么可能拖得动?明明是找个借口,你们不会当真吧? 张有平反正自己也没办法,也点点头,“嗯。那就让崽崽继续拖。” 张有平与刘荞叶两个假装转身要走。 “我拖不动了啊?没力气了。”张叫花急了。这个时候要是让金虎他们几个搬,要是让村里人看到,那还不把人给吓死? 张有平与刘荞叶同对相视一笑。 “我们回去叫人来抬。”刘荞叶没好气地说道。 钻山豹用爪子碰了一下野猪的鼻子。谁知道野猪突然又苏醒了。猛然睁开巨大的眼睛,冲着钻山豹怒吼一声。这个来得有些突然,吓得钻山豹就地一滚。匆忙躲带了张叫花身后。然后才想起这野猪虽然凶,但是现在根本无法动弹。很是愤怒地冲了过去,对着野猪一阵狂吠。 “还是活的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7章 杀猪法咒 原本很是凶猛的野猪,现在已经是非常虚弱了,痛苦地发出凄惨的叫声。现在真的跟普通的猪没有什么两样了。 “爹啊,要是他们来帮忙抬了野猪,是不是要要分他们一些猪肉啊?”张叫花看着被麻绳包裹着的野猪,仿佛看着一块块鲜肉。 “这么大一头猪,我们又吃不完。不喊别人帮忙,也得分给别家一些。小孩子可不能小气。”张有平笑着在崽崽头上抚摸了一下。 “可以卖钱啊。好多钱钱。”张叫花的眼睛吧嗒眨了眨。 “那你说怎么弄回去?就算弄回来了,还要请屠师傅过来杀。就算是烫皮去毛,爹也一个人搞不过来啊。”张有平笑了笑,知道崽崽是舍不得把野猪肉分给别家,说道这里张有平将张叫花背上的竹篓取了下来,翻了翻里面,“这就是你采的草药么?你不是去采野山参,没找到啊。” 张叫花听爹说起这个,立即忘记了要分出去一部分野猪肉的烦恼,笑道,“当然那找到了。好到一棵。” 张叫花从竹篓底翻出那株野山参,打开报纸给爹看,“爹,你看,好大一株呢。老道士师父说过,年份越久的野山参药效越好。这肯定是年份很大的野山参。” 张有平虽然认识的药材不多,这野山参还是认识的,看着崽崽处理得这么干净的野山参,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崽崽还真的找到了野山参。其实他也不是没想给张叫花去买野山参,谁知道去镇上的药铺一问,这野山参价格可不便宜。虽然崽崽赚回来一些钱。也有些承受不起。过了年,去广东也要路费钱,家里的现钱,张有平不敢动了。他想等两口子在广东赚了钱,到时候再给崽崽买野山参补身体。现在崽崽自己找到了野山参,自然是最好不过。 张有平也看不出来这人参是多少年份的,连忙用报纸包好,放回到竹篓底下。 “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张有平问道。 张叫花刚要说,马上记起这可是自己深入到老林子里才找到的,便支支吾吾起来。 张有平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瞪了崽崽一眼,“你知不知道老林子里面多危险?还好你只是碰到一头野猪。要是碰到别的,看你怎么跑得出来。” 张有平还不知道张叫花被狼群追击的情况,如果知道了,怕是又要后怕不已。 两个人等了一会,刘荞叶来了,不过她是一个人来的。推着一辆独轮车一路上嘎吱嘎吱响。 “你没去喊人啊?”张有平看着婆娘手里推着的独轮车傻眼了。 “喊人干什么?我们自己把野猪弄回去不就行了?”刘荞叶显然有自己的计划。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虽然离过年还有很长的时间。但是,这么大一头野猪,要是全部熏了腊肉,过年猪都不用宰了。四五百斤的野猪,怎么也能够弄出三四百斤肉。可以吃好长时间了。 虽然无论如何,这些腊肉最终还是会送出去一部分。但是绝大部分会被自己储存起来。叫花以后就可以经常吃肉了。一个独轮车,完全可以将这头野猪载到家里。当然,刘荞叶还是将一些因素计算在里面。比如说如何装车的问题。刘荞叶实际上还是将金虎等几个的力量计算在内。她已经不得不习惯了他们几个待在张叫花的身边。至少已经知道他们几个对张叫花并没有任何害处。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这头野猪搬上车啊?”张有平皱着眉头说道。 “叫花,你不是说你一个人把野猪拖到这里的么?你跟你爹把野猪抬到独轮车上来。”刘荞叶似笑非笑地看着崽崽。 张叫花知道骗不过爹娘,在父母面前他也懒得掩饰,“行,我一个人就行了。” 张叫花装模作样的走过去,抓住野猪被钻山豹咬得快断的尾巴,然后,野猪就浮了起来。似乎在张叫花的牵引之下,非常轻松地装上了独轮车。实际上,这一切都是金虎几个的功劳。 张有平去试了试推动独轮车,动是能动,非常吃力。但是突然一下,张有平猛然感觉手上一轻,独轮车突然一下仿佛变轻了。张有平也不是很意外,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刘荞叶则将背篓背上肩膀。张叫花两手空空,一路上逍遥得很。 “臭小子,别以为你弄回来一头野猪,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回家去,还要跟你好好把账算了一算。 一听刘荞叶的话,张叫花就哭丧着脸。不过真到了家里,刘荞叶哪里还有功夫跟张叫花算账。 张有平去村里的屠师傅家里借了杀猪刀之类的工具,然后又去邻居家借了烫猪的槽盆。反正野猪已经被张叫花绑成了粽子,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可能。张有平索性自己动手来宰杀这头野猪。 不过刘荞叶还是去将张满银两口子喊过来帮忙。张满银虽然不是屠师傅,但是以他的年纪,对杀猪去毛的过程不会太陌生。 刘荞叶去喊张满银两口子的时候,只是说野猪是张叫花在山里捡到的,并没有告诉他们野猪有多大。他们还以为张叫花捡回来的这头野猪,有个百来斤就了不起了。没想到了二儿子家的院子里看到了野猪的时候,竟然发现是一头四五百斤的大野猪。这么大的野猪张满银这么大的年纪也没见过。 “叫花,这野猪真的是你捡到的啊?”张满银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这头野猪从山上冲下来,一头撞在石头上,我就拿绳子把它给绑了,然后回来喊爹娘去。”张叫花说的这一套,都是事先娘教的。 “这真是,这真是……”张满银找不到恰当的词语来表达他此时的感受。 马冬花则看着这头大野猪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叫花,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山里去了?不知道现在山里有多危险么?你想想看,要是这头野猪冲下来,没有撞到石头上,撞到你身上怎么是好?你们两个也是,怎么不把叫花管好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哭都来不及。” “娘,今天我们不是被六叔家喊过去帮忙么?本来荞叶把叫花也带了过去的。结果这一调转背,这兔崽子就偷偷地跑了。等荞叶忙完回头过来找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走了。荞叶当时就回家。不过已经晚了,这家伙走了不知道多久了。我们去山里的时候,他已经从山里回来了。”张有平连忙帮婆娘解释。这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关系。有个时候就是一句话不对,就闹出矛盾来。这个时候,一边作为儿子,一边作为丈夫的这个人就需要发挥智慧去化解。 本来马冬花也是关心孙子,但是她的话在刘荞叶耳朵里可能会非常尖锐,张有平主动揽责任,让这婆媳都能够感受良好。 刘荞叶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并没有因为婆婆的质问,就摔脸子,“都怪我,当时人太多,我忙晕了,竟然把崽崽都给忘记了。” 马冬花也觉察出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大对,“其实我也知道,这事谁都不想的。但是这多危险啊。前不久大青狼才成群结队地在对门山上示威呢。我真是担心,等下了雪,大青狼在山上打不到食物,会不会跑到村子里来?” 张满银对马冬花的啰哩啰嗦有些不满:“事情都过去了,说那么多有个屁用。赶紧烧水去。别等我们这里放完了血。你那边水还是冷水。” 农村里杀猪都是通过非常传统的用刀从猪颈部刺入至心脏,将猪血放尽。这样的杀法,猪血大部分被放出来,猪肉就会比较白,不会是那种血红色的。另外猪肉中猪血放得干净,对熏制腊肉也会更加有利。 不过杀一头四五百斤的猪,哪怕只是一般的家养猪,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猪的体重越大,挣扎的力量越大。最重要的是,猪皮、猪肉的厚度增加,一刀刺进去,有可能不能一刀杀死。这可是狠忌讳的事情。杀猪的讲究,是一刀杀死最吉利。但是有个时候,碰到了手生的屠师傅就可能要杀几刀才能够杀得死。 张有平拿着杀猪刀在野猪的颈部丈量了好几下,都没有下刀,他没有把握。 “爹,你怎么还不杀呢?你是怕把野猪杀痛了啊?”张叫花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没见张有平动作。忍不住问道。 大人们都被逗得咯咯直笑。张叫花哭笑不得,“臭小子,到一边玩去。等下溅血溅到你身上。” “一刀杀不死,多杀两刀。这么大的一头猪,屠师傅来了也没把握一刀杀死。”张满银自然明白二儿子为什么犹豫不决。 “爹啊。我给你念一段咒语,你就会杀猪了。”张叫花听了张满银的话之后,又凑了过来。 张叫花说完之后,就手舞足蹈了念起了杀猪法咒:“吾奉三十三罡,七十二地杀祖师令。弟子下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万箭穿心不留停,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8章 陈癫子捣乱【求订阅!】 【今日六千字保底完成。晚上还有加更!】 张有平以为张叫花闹着玩,也没当一回事。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索性心一横,一刀子刺入野猪的颈部。却感觉这刀没有阻碍一般,顺顺利利地就刺了进去。本来张有平还以为自己这一刀是不是刺错了地方,谁知道,刀子还没拔出来,已经有猩红的鲜血从屠刀的放血槽涌了出来。 张有平没有急着将刀子拔出来,杀猪要讲究一刀致命,不让猪受罪。需要将刀刺入猪的心脏,这样可以让猪快速死亡,放学也更快。这头野猪四五百斤,皮厚肉厚,这一刀子不刺刀底,怕是不能破开野猪的心脏。所以,张有平猛地用力往野猪的胸腔一捅。直到屠刀完全没入,才将屠刀拔出。 鲜血立即像红色的喷泉一般喷出。张有平与张满银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个人眼神中都有一丝惊异,竟然一刀就成了。 张有平看了崽崽一眼,他明白,能够这么顺利,怕是与崽崽刚才的咒语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有些血腥,但是对于年年看杀猪的农村娃来说,也不算得什么。张叫花好奇地看着野猪的鲜血不住地冲刀口涌出,一开始野猪还在竭力嘶吼。拼命挣扎,到了后面声音变微弱了,动作也越来越小。亲眼目睹野猪的死亡,张叫花并没有害怕。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刘荞叶与马冬花烧好开水的时候,张有连两口子带着张元宝、张润田两个过来了。 这一次,胡小青热情得很,“哎呀,有平,你们家果然在捡了一头大野猪回来了。刚刚元宝回来跟我们讲,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这么大,怕是能够出两三百斤肉吧?” 张有连倒是没说什么,过来就直接扎起衣袖上来帮忙。 张元宝看得眼睛发亮,“叫花,真的是你崽梅山捡到的啊?” 虽然张有连两口子平时对自家不太好,但是人家毕竟是大哥大嫂,又上了自家门,刘荞叶再怎么样,也不好说什么。当然,这两口子跑过来,是什么目的,不用说,刘荞叶也是知道的。其实就算他们不来,刘荞叶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给他们送过去。毕竟是一家人。 “大哥,嫂子,正要去喊你们过来帮忙呢。刚刚跟娘烧水,把这事都给忘记了。”刘荞叶也尽量避免双方的尴尬。 倒是张叫花一点都不高兴。嘟着嘴巴,谁也不叫。只有张元宝喊他的时候,才点了点头。张元宝上一次在几个高年级的学生面前依然坚定的要护住自己,让张叫花对他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张元宝大咧咧的,也看不出来大人神色的那一丝尴尬,他也懒得去管。眼睛盯着那头野猪不放。这个时候,绑在野猪身上的麻绳全部给解开了。野猪四腿张开,它的巨大的身体完全展开。看得张元宝嘴里啧啧感叹,“好多肉啊!肥肉老厚的。” 这是冬天的野猪,身上储备了厚厚的脂肪来抵御冬天的寒冷。正是一年中油水最足的时候。 等到第二天,张叫花家的灶膛上已经整整齐齐挂了好几排野猪肉。张叫花爷爷家与大伯家也都提了差不多二十斤肉回去。村子里的亲戚朋友家里也要送上一些,另外还要给张叫花客公家里送上一些,最后能够留下来一半就不错了。 张有平两口子还要继续在张治义家帮忙。今天是张景兵结婚第二天。两边的客人要来不少。像张有平两口子这样的能手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张叫花也被张有平两口子带了过去。 “叫花,别人是守株待兔,你倒好,守石待猪。”张积旺是张景兵婚礼的礼生。张积旺是木匠,懂很多礼行套路,在村子里也是德高望重。让他来当礼生是最合适的。 昨天张叫花从梅山捡回来一头大野猪已经传遍了全村。今天张叫花一家三口碰到谁都要问一声野猪的事情。 “我是再溪边捡到的野猪,要不积旺爷爷今天又去那里碰一下运气。”张叫花今天被人问了无数次,问得烦了,对谁都没有好脾气。 “我可不敢去,山里有大青狼哩。别到时候野猪没捡到,我这把老骨头喂了大青狼。”张积旺那对张叫花的不客气,也不在意。 “积旺叔,时辰差不多了,开始解卦吧。”张景兵过来催促了一下。 “不急不急。马上就开始。婆娘都上了床了,你急个么子哟?”张积旺揶揄了张景兵一句。 张景兵嘿嘿一笑,脸皮子薄,被张积旺揶揄得脸都红了。脑袋里面怕是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那些事。 梅子坳有个解卦的婚俗。解卦是再结婚第二天。两方的客人都来了。女方婚礼当天过来送亲的客人都还没走,男方的亲戚朋友也一般都会过来。 早晨吃过丰盛的新婚擂茶之后,便在张景兵家的堂屋里留下三张八仙桌,靠堂屋门槛摆两张,还架一张在上面,再在这张桌子上并排放两把高椅。刚刚张积旺就是在布置这个。 张积旺站在堂屋里大声喊道:“请新郎新娘升帐!” 乐班子立即奏响喜乐。帮忙地则忙着放鞭炮。两家的亲戚朋友、看热闹的村民全部围了上来。堂屋里、院子里都挤满了人。张叫花也挤在人群之中。 年轻人一齐将张景兵与他新婚婆娘陈凤莲推了出来。两个人是半推半就。风俗就是这样,谁结婚都要过这一关。别人结婚的时候,他们也没少到别人家闹过哩。 张积旺看得嘿嘿直笑,又喊道:“爹娘升帐!” 张积旺接连将兄嫂、媒人请了出来。当然每一个人上来,都是要经过亲戚朋友们拉拉扯扯,送出来的。 张积旺接着喊道,“恭请爹娘高升!” 外面的乐班子立即奏响了喜乐,鞭炮齐放。众人将张治义与马芝花扶到桌子上的椅子上坐下。 张积旺在神龛前烧了一凿纸钱,大声禀告:“吉日良辰,将造人丁;奉请高堂,传种接宗。传与子媳,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今日单请府上十八代烧火老公公、烧火老婆婆亲自来临!” 不过接下来才是高@潮,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早就已经准备好,就等张积旺这个礼生一声令下。 “献龙袍……” 张积旺话一出口,村民七手八脚拿起两件破破烂烂的蓑衣霸蛮地给张治义与马芝花披上。张治义与马芝花倒是没反抗,因为蓑衣是用棕树上的棕编织而成的。棕与宗谐音。有传宗接代的意思。 众人看着张治义马芝花披着破破烂烂的蓑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张积旺也笑了笑,又接着喊道,“献云肩……” 所谓的云肩名字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是用带刺的杉树叶子拼起来的。据说有神仙曾经说过,杉树砍一根发十根,发子又发孙。虽然是简简单单的看似玩笑的礼仪,其实里面藏着很多典故。 龙袍披上了,云肩也披上了,头上还得戴上一顶乌纱帽。不过这乌纱帽却是一个烂斗笠。还要戴上眼镜,这眼睛则是用竹蔑做的。最后又是各种各样的器具。 张治义与马芝花自然也不会逆来顺受,想要推挡,但是他们的椅子可是安在两张桌子上的椅子上的。稍微动一下,就会有些摇晃。 村民们都是狂笑。张叫花今天也笑得肚子痛。 献完礼,才到了正题,解卦。 “祥云呈五彩,瑞气绕宝梁。恭喜你子孙发达,兰桂同芳。今日解卦,大贵大发。望祖宗保佑,请赐阳、圣、阴三个卦!”张积旺又是高声喊道。 不过这打卦可也不算什么正经。用的不是正是的卦,而是用一个萝卜直接切成两边,倒也是一副卦的形状。 打卦也不是让礼生来打,而是让张治义来打。 张治义接了这副卦,倒是神色严肃,因为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大事情。 张治义将卦丢出去之后,根本就没看到卦,就被堂屋里的村民给捡了。 “不对不对,是个圣卦。重来重来。” 其实谁都没看清楚是个什么卦。堂屋里那么多人,那卦一丢下去,直接被人用手接住了。 被捉弄了好几回,张治义与马芝花两口子才被村里人放过了。从上面下来的时候,两条腿都不住的打颤。 就在众人闹得欢的时候,一个嘹亮的歌声猛然在张治义家的堂屋里响起。 “红庚八字纸一张,一破两开是一双,今日八字合不来,又克妻来又克夫,克了爹爹又克娘, 天生的不是一对,地配的不是一双,合拢来,合成一对冤家!” 一听这歌,所有的人都变了颜色。 别人正在办喜事,跑出来唱这么一段,这完全就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啊。有可能就因为这一段,这一辈子都要蒙上阴影了。 张叫花却对这声音很熟悉。陈癫子!绝对是陈癫子! “好你个陈癫子,你平时疯疯癫癫就算了。别人家办好事,你来搞破坏,你,你……后生们,把他绑起来!” 真是要了命啊,陈癫子是陈凤莲娘家人。而且跟陈凤莲家还是有很近的亲戚关系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39章 陈癫子的女儿【200票加更】 说要将陈癫子绑起来的,其实不是梅子塘张家人,而是对门山陈家人。陈凤莲的叔叔陈顺金。陈凤莲的爹叫陈顺长,陈癫子叫陈顺生。从这些名字里面也可以听得出来,其实他们之间有着极其亲近的关系。他们的顺字,是辈分。同村同辈份的有这个字的倒也不少。但是陈癫子与陈顺长、陈顺金确实关系很近。其实就是亲兄弟。但是当年,陈癫子胆大包天,犯了错误,家里人为了避嫌,就和他断绝了关系。后来陈癫子疯里,就更是疏远了。久而久之,除了对门山陈家的人,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陈癫子与陈顺长、陈顺金两人是兄弟。还道陈顺长只有两兄弟。 陈顺金没有想到陈癫子竟然会来闹事。陈顺金知道大哥有个心病,那就是陈凤莲的身世。陈凤莲其实并不是陈顺长的女儿,而是陈癫子陈顺生的。陈癫子陈顺生的女儿正好与陈顺长的儿子陈远山是同年同月生的。当年那个女人生下陈凤莲就走了,陈顺长的就把儿子与侄女当双胞胎带大了。这个在对门山也只有少数人知道。陈癫子是知道的。他犯了事走的时候,那个女人躲在他大哥家里生小孩。只是等他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以后。 陈顺长告诉陈癫子他女人走了,生下的孩子也带走了。而他生的是双胞胎。陈癫子出来之前就已经疯疯癫癫了。得到消息之后,就彻底疯疯癫癫。但是谁想到他会在他女儿结婚的时候来闹事。 陈顺金与对门山姓陈的几个后生将陈癫子按倒在地上。陈癫子并不反抗,反而侧着脸看着陈凤莲露出傻傻的笑容。 其实陈顺长与陈顺金知道陈凤莲是陈顺生的女儿的事情肯定瞒不过陈癫子。因为陈凤莲长大之后,跟那个女人完全是一个模子。但是他们都希望疯疯癫癫的陈癫子脑子糊涂,想不起那些事情。 “你这个癫子,你这个该死的癫子!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地对待凤莲啊?”陈顺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才好。 “二叔,你莫烦恼。陈癫子是个疯子,他说的话不作数的。把他赶出去就行了。没事没事。”张积旺作为礼生,算是张家这边最德高望重个的长辈。他出面说话,最恰当不过。 张叫花一直钻在人群里看热闹,看到这里,耳朵被人给捏住了。抬头一看,却是刘荞叶。 “娘,我可什么都没敢。就这里看把戏呢。”张叫花嘿嘿一笑。 “别看了,回家去吧。”刘荞叶松开张叫花的耳朵,换成拉住张叫花的手,往门外走去。 张叫花没看到大结局,很是不情愿,“再看一会吧。陈癫子怎么会来闹台子的原因,我还没看到呢。” “不许看了。陈癫子是个癫子,他一个疯子,闹台子还要什么原因啊?”刘荞叶知道这个时候张治义家乱成一锅粥,这个时候就别在这里给他家添乱了。 “回去就回去。今天还要给祖师酬恩呢。”张叫花说道。前一天张叫花就让爹将野猪猪头保留了一个整的。好给祖师献祭。 “那娘回事帮你把猪脑酥好。”刘荞叶知道张治义家的事,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她也不放心崽崽一个人回去。便去跟马芝花说了一声,就带着张叫花回去了。 “娘,景兵婆娘是不是陈癫子的女儿啊?”张叫花突然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胡说,景兵婆娘的爹来过景兵家,人高高瘦瘦的。叫陈顺长。你这话可别再外面乱说。否则的话,看娘补打断你的腿。”刘荞叶被崽崽的话吓了一跳。 “娘,你相信我。那个景兵婆娘肯定是陈癫子的女儿。你没看到景兵婆娘跟陈癫子好相似啊?”张叫花自然不是通过看长相看出来的,而是他无意中用上了梅山水师的法门。 “不可能不可能。景兵婆娘是龙凤双胞胎的妹妹。他哥哥陈远山也来了哩。跟陈凤莲不是很像么?”刘荞叶猛摇头。 “根本就不是双胞胎。要是双胞胎,他们的气会有一丝联系的,但是我看他们两个一点联系都没有。肯定不是双胞胎。”张叫花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 “不许瞎说了。”刘荞叶不敢让张叫花继续说下去。万一传了出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说就不说,反正不关我的事。”张叫花见刘荞叶一点都不信,也没有了兴致。 其实刘荞叶对张叫花的话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心里仔细将陈凤莲那边的情况串联起来仔细分析的话,还是发现了很多怪异的地方。陈凤莲娘长得普普通通,陈凤莲跟她娘长得一点都不像。陈凤莲那个所谓的双胞胎哥哥陈远山个子矮矮的,但是陈凤莲身材线长。当时还奇怪这双胞胎怎么一点都不像呢。要是这么解释一下,还真说得通。只是陈家人何必这么做呢? “娘,我喊了你好多声了呢?”张叫花拉了拉娘的衣角。 刘荞叶这才发现自己想景兵婆娘陈凤莲家的事情出了神。 “哦,娘没听到。”刘荞叶有些慌乱。 “我喊好大声的。”张叫花有些不满。 “对不起,娘刚才真的没听到。”刘荞叶叭的在崽崽脸上亲了一口。 虽然是一个简单的酬恩仪式,完成了仪式之后,张叫花感觉轻松了不少,不然心里总是挂着,就算祖师不怪罪,心里也总觉不舒服。 张景兵家的事情也没有后续,虽然陈癫子的出现给了张家人一个隔阂,但是婚都已经结了,还有什么办法呢?这事两家似乎都没错。张家人也没有什么理由要“退货”。而且张家人对这儿媳还是相当满意的。人长得漂亮,张景兵的同龄人中,就数张景兵婆娘最漂亮。而且陈凤莲也很讲道理。事情过去了不久,张家人就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 进了腊月,屁孩们就开始憧憬春节。对于屁孩们来说,春节有很多事情值得期待。一是拜年的时候有红包领。不管是一元钱还是两元钱。对于屁孩们来说,绝对都是一年之中最大的一笔收入。虽然可能放到袋子里还没放热,就有被爹娘搜刮走的危险。红包依然是那么值得期待。二是随便到哪都有各式各样的糖果吃。三是有新衣服穿。农村的孩子,一身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穿。想穿一身新衣服,可不是那么容易。只有过年的时候,只要条件允许,爹娘多半会给孩子扯布做新衣服。 张叫花可能是少数不愿意春节来临的屁孩之一。因为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准备好爹娘南下打工一个认独自生活的留守儿童生涯。 腊月初七,刘荞叶就已经泡了几升糯米,准备再腊月初八打糍粑。梅子坳都有在腊八打糍粑的习俗。 早早的起来,刘荞叶就准备蒸糯米饭了。张叫花早已蹲在了木桩上。包括张有平与刘荞叶在内,谁都没有想到张叫花竟然一直坚持了下来。别人家的孩子大冬天的早上起都起不来,要不是要上学,睡到吃早饭都不肯起来。但是崽崽六点多就起来了。冬天天亮晚,那个时候外面还是漆黑漆黑的。 张叫花的付出也是有巨大回报的,他的梅山桩功早已经进入到第二阶段--行气阶段。内气化为内力,丹田内气运行到周身四肢。有了内力,张叫花如同脱胎换骨。别说同龄人无人是他的对手,就算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大人,也近不了他的身。 钻山豹趴在木桩旁边,它现在看起来跟成年土狗差不了多少。趴在那里不动,一般人都不会在意。因为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但是钻山豹可比村子里的土狗强大了不知道多少。 村里的土狗在钻山豹面前都是胆颤心惊的,张叫花甚至认为钻山豹就算对上了大青狼,只要对方不搞群殴,钻山豹绝对能赢。 金虎几个每天晚上出来,白天则在铃铛里。张叫花发现,如果让金虎他们总是待在外面,他们的阴魂会发生损耗。所以,张叫花尽量让它们在铃铛里慢慢壮大自己。 这一天除了是腊八,对梅子坳小学的屁孩们来说,还是一个重大的日子。期末考试就安排在这一天举行。 张叫花练完梅山桩功之后,从水缸里舀了一桶冷水擦了一下身体。才将碗放下。哑巴便已经在外面喊了:“叫花,快点,要迟到了。龚老师可是说了,今天绝对不能迟到。” “知道了。”张叫花对读书考试很是厌恶。 “叫花,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了没?我觉得老师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搞复习,多半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们点题目。我们这一次的作业里面肯定会在期末考试考到。”哑巴难得把全部精力放在期末考试上面。 “作业?”张叫花抓了抓脑袋,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压根就没记起有考试的事情。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0章 下雪了 一年级的考试对于张叫花来说,其实没有什么难的。老长的咒语能够记得住,张叫花难道记不住‘春眠不觉晓’?张叫花能够计算生辰八字算命理,他能算不出一加一等于二?期末考试总共两门。语文数学哪一门能够难得住他? 哑巴一路上兴奋地告诉张叫花,这几天他一直在背课文,做数学作业。 张叫花却看着天色,灰蒙蒙的天空,太阳丝毫不见踪影。气温很低,每个人说话的时候,前方都冒着白气。 “要下雪了。”张叫花对下雪还是挺期盼的。 “啊?要下雪了。那太好了。”哑巴也很兴奋。他没有去质疑张叫花的画,对于张叫花的话,他无条件的相信。 小孩子们对下雪很期盼,大人们却很担忧。 “最近晚上老听到梅山那边有狼闹。心里不踏实啊。”一早出来溜达的张积旺向路上碰到的张德春说道。 “是啊。这马上就要下雪了。雪一封山,这些大青狼就要饿肚子。说不定就会跑到村里来。”张德春作为梅子坳的村支书,感觉肩膀上的压力陡增不少。 “德春啊。你们村干部要想点办法。我记得六几年的时候,大队没到冬天,就组织民兵队,白天到处去巡逻一下。现在既然有大青狼来了,你们村干部也得想点办法。是不是也组织一下民兵队?”张积旺想了想问道。 “以前民兵巡逻有工分。现在分田到户了,没好处的事情,谁肯白干?村里也没有个来钱的路子。现在去召集民兵队,谁肯来。天寒地冻的,谁不想守着婆娘钻在暖被窝里?”张德春苦笑着摇摇头。 现在不比从前,他这个村支书的权利可比不得当年了。以前在梅子坳他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现在他说话已经不那么管用了。 张积旺也是人老精,怎么会看不清形势的变化?但还是有些不甘地问道:“难道你们就不闻不问?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村支书能够心安理得么?” “我又没说什么事都不干。反正我是加强宣传,动员村民主动组织参加巡逻队。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要提高防范意识。”张德春没办法,只能那套话应付张积旺。 张积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我容易吗我?”张德春幽怨地说了已经,也扔掉手中的野山茶香烟的烟头。大步朝着村部走去。 梅子塘张叫花家桃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在寒风中脱落,在空中翻滚了好一会,一头扎进屋檐下的沟渠中。 刘荞叶正坐在火柜里缝着衣服。火柜木架上放了一堆的衣服。 刘荞叶与男人已经确定大年初六就跟着张世才婆娘罗细妹娘家哥哥一起去广东打工。这一去,至少要到明年冬天年前才会回来。刘荞叶准备趁着空闲把崽崽明年一年的衣服都准备好。崽崽现在个子不断地往上蹿。去年的衣服没有一件能穿的了。刘荞叶去镇上扯了一些布回来,准备给崽崽做几身衣服。另外还准备将男人一些衣服稍稍改一下给崽崽穿。听说广东那边一年四季,天气都非常暖和。他们过去的时候,不准备带太多的衣服。但是崽崽的衣服必须准备好。 刘荞叶想着崽崽未来一年要独自生活,不由得停了下来,崽崽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啊。可以马上就要面临一个人独立生活。但是不出去行么?村子里越来越多的人从广东赚回来大把大把的钞票,一两年时间,家里就建了新房子。自己的房子虽然建起来没多少年,但是这几年形势变化太快。这木阁楼已经过时了。现在潮流是砖瓦洋楼。砖瓦楼坚固,外观又大气。在楼上走动,也不会乒乒乓乓地响。房间隔音也更好。两口子做那事也不用等到崽崽睡着了之后。刘荞叶想到这里,不由得满脸通红。 张有平从外面走了回来,却像一个白头发老头一般。 “外面下雪了啊?”刘荞叶看着男人头上满是雪花,连忙从火柜里站了起来。准备去给男人拿块干毛巾。 “算了,你别出来了。就是一点点毛雪。其实你不用给崽崽准备这么多的衣服。到时候,我们领了工资,寄回来,让爹去镇上给崽崽买现成的衣服得了。说不定到时候,崽崽个子又长了,这些衣服也不一定穿得了。”张有平自己去拿了一块干毛巾,将身上的雪花擦干净。 “刚刚我正担心着崽崽哩。咱们出去至少是一年,崽崽一个人在家里,穿不穿得暖,吃不吃得饱,我们根本不知道。崽崽又不肯去跟爹娘他们过。你说这让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啊。”刘荞叶说道这里,眼睛一下子变红。 “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么?就算崽崽不去跟爹娘他们过,爹娘他们可能会一点都不管崽崽么?娘跟我说了,以后她每天会过来看一下。给崽崽做饭吃。绝对不会让崽崽饿着,也不会让崽崽冻着。”张有平苦笑着看着婆娘。 准备南下的可不止张有平两口子。穷则思变,村里的人都穷怕了,一听说广东能够赚到大把大把的票子,整个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在想着到广东去。只是山里人从来没有出去过,有些连官话都说不好,又不认识多少字。出去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没有个人带,真不敢冒冒失失出去闯荡。 张起高两口子原本也准备过了年去广东打工。可是吃饭的时候,张起高婆娘谢春娥突然起身冲向屋后,不停地呕吐起来。作为过来人的陈美娟一眼就看出来儿媳这是有了。 对于张起高家来说,传宗接代才是老张家目前最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上广东迟一年出去都没关系。生个孙子还是最重要的。”陈美娟直接否决了张起高两口子的南下梦。 “春娥在家里,反正有你们照顾。我得出去打工。不然将来连给我崽买一身新衣服的钱都冇得(冇得:没有)。”张起高的南下决心还是很坚定。(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1章 大雪 张叫花很少听几次讲,作业也没做过几回。但是这试卷拿到手里,倒也没觉得有多难。只是语文考试的一些默写、原文填空之类的题目,他是没有半点办法。把能做的做好,把笔一丢,就跑到外面玩去了。 教室外面飘飘扬扬下起了大雪,地上已经集聚了薄薄的一层,整个世界已经是一片白色。 每个人的内心中对纯洁美丽都会有与生俱来的喜欢,看到晶莹剔透的雪花,心情便会异常的激动。张叫花身上只穿着一单裤子,一件罩衣下面穿着一件长袖里衣。要是别的小孩肯定是早已瑟瑟发抖,但是张叫花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其实刘荞叶恨不得将张叫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张叫花自己不肯干。穿得太厚,身体不灵活。他又根本没感觉到寒冷。内力一成,他的身体就已经不畏惧寒冷了。 刘荞叶也张有平见张叫花每天练梅山桩功,身体素质确实也不一般的孩子,加上张叫花也比别的孩子更有主见,就没再管张叫花。 马立松看到外面有孩子在雪地里玩,立即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你哪个班的。不好好考试,在外面干什么?” 张叫花一回头,马立松就后悔了。早知道是这家伙,他就当没看见。 “叫花啊。你考试考完了么?”马立松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和蔼了许多。 “考完了。”张叫花不太明白马立松怎么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你穿这么少,不冷啊?”马立松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作为一校之长,在孩子面前自然要有一校之长的威严。 “不冷啊。穿多了太热了。”张叫花确实不冷,别的孩子要是穿这么少,肯定会有一种缩缩的样子。但是张叫花没有,他就跟在夏天打个赤膊一样,只感觉非常舒服。 马立松虽然没看到张叫花冷得发抖,但还是走了过去,握住张叫花的手,看他到底冷不冷。结果却发现张叫花的手暖暖的,比他在办公室里靠着炭火还要暖和。 “咦,你真的不冷啊?”马立松很是奇怪。 “不冷。我爹说,练功夫的人不会感觉到冷的。”张叫花觉得校长有些大惊小怪。 马校长又只好找点别的话题,“你考试考得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会做的都做完了。”张叫花如实说道。 马立松明白了,他以为张叫花可能全部不会做,直接交了白卷。他早就对张叫花的厌学态度早有耳闻。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吃惊的。 “叫花,多读一点书,对你又好处。以后还是学习更认真一些。现在时代不同了。你也要学得现代化的科学知识啊。俗话说得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马校长觉得自己有义务感化一下张身上同学。 张叫花点点头,“我知道了。” 马立松说到这里,也知道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而且,外面真冷啊。马立松打了一个寒战。连忙进了办公室然后将门关上。房间里熊熊燃烧的炭火,将阴暗的房间照得通红。 第二堂考试考数学,张叫花同样没做多长时间,拒绝了哑巴的友好援助,提前交了试卷。背上书包就回去了。龚子元对这个学生很是惋惜,走到门口向着张叫花的背影喊了一句,“星期五过来领通知书。 龚子元等张叫花走了之后,拿起张叫花的试卷看了一下,试卷上的内容却让他很是神色怪异。张叫花的数学试卷竟然全部做完了。而且全对。这才做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竟然把试卷全做完了不说,还能够打满分。这虽然是一年级的考试,题目难度不大,但是要做完也得花一点时间吧? 龚子元心中一动,又去将前面靠的语文试卷拿了出来,结果更是让他吃惊不已。除了那些原文填空与默写,张叫花一字不填以外,其他的题目张叫花也都做完了。而且正确率非常高。大哥七八十分没任何问题。 本来以为张叫花平时不爱学习,作业从来没做过,而且考试的时候态度也不端正。觉得张叫花是聪明自误,却没想到人家就算不学,也能够到这种地步。如果能够像别的孩子那样好一下。将教材里面要求背诵的全部背诵好。他完全可以达到九十分以上啊。 龚子元眼睛一亮,这么好的苗子放到自己眼前,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觉得像张叫花这样的孩子,完全可以在争取一下的啊。 不行,马上就要放假了,得去他们家里做一次家访,跟张叫花的父母好好说一说。一个这么聪明的孩子,可不能就这么埋没了。 张叫花并不知道自己的两份试卷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此时正享受踩在雪地里的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雪真大啊。才半天的功夫,便已经在地上积累了一层厚厚的雪。雪依然没有停下来,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梅山之中,一头大青狼站在一块巨石之上俯瞰着被大雪笼罩的梅子坳。任凭风雪多大,它依然挺立在那里,远远地看过去,宛如一个雕塑一般。 大雪要封山了,这一场雪看起来不会很快结束。漫长的冰天雪地对于大青狼这样的肉食主义者是一场灾难。它们的猎物们将会躲藏在厚厚的大雪之下。整个下雪的时间里,也许都不会钻出来一下。冰冻之后,大雪也会变得如同岩石一般坚硬。以它们的血肉之躯也没办法将猎物从冰雪之下翻出来。 大青狼整个族群都要处于饥饿之中,它们不得不与饥饿抗争。 钻山豹今天非常的焦躁不安,不停地在院子里踱步。它仿佛感觉到有一种危险的目光正扫视着它。 “吼!” 钻山豹发出低吼。让张叫花家的禽畜都远远地避开。它们都非常害怕这个小瘟神。 “今天豹子怎么回事啊?我看它怎么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样子。不是会出什么事情吧?”刘荞叶比较敏感。 “别担心。在家里能出什么事情?”张有平并不是很在意。(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2章 雪灾 “今天是期末考试吧,崽崽不会提前回来吧?”刘荞叶想到了一个让她担心的问题。 虽然是冬天来了,天气寒冷,梅子塘轮流接送孩子的活动还是继续开展。 平时,一年级到六年级每天同时放学,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期末考试不一样。第二堂考试结束,就可以直接回家了。自然不是同时放学。 张有平连忙站起身,自己的崽什么秉性自然心里清楚。张叫花绝对会提前回家,“我去学校接崽崽。” 张有平还刚换好雨靴,就看到钻山豹飞快地冲了出去。张有平不用出去看也知道,肯定是崽崽回来了。钻山豹这一点特别厉害,老远就能够听到声音,并且从脚步声里可以分辨出是谁来了。钻山豹现在的表现,那肯定是崽崽回家了。 张有平迎了出去,果然,风雪之中,一个小小的身材正在雪中踏步前行。钻山豹飞快地迎了上去,还不时的小声哼唧着。 “没事就好。”张有平松了一口气。刚才看着钻山豹那么躁动,他真是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现在他不担心了。只要崽崽无恙,天就塌不下来。 “喂,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呢?”刘荞叶伸着脖子看着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奇怪地问道。 “崽崽回来了。”张有平应了一声。 “回来这么早?”刘荞叶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从火柜里下来,走到门廊下,往外张望。 张叫花奔跑着进了院子,“爹,你要去哪里?” “我去接你呀。你们不是考试么?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交白卷了?”张有平问道。 “都做完了。”张叫花满不在乎。 “做完了?这么快?能够打六十分么?”张有平对崽崽的学习成绩可是一点都不乐观。崽崽平时的表现就是那样,还能对他的成绩有什么指望呢? “那我怎么知道?”张叫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刘荞叶对张有平的问题不是很满意,“咱们崽崽就不能打一百分?” “他回家从来不做作业。哑巴平时还在家里做作业呢。我看他连哑巴都考不过。”张有平折返回来,换上千层底的棉鞋。 刘荞叶进屋把崽崽的布鞋找了出来,张叫花虽然衣服穿得不多,却喜欢穿娘做的布鞋。不过他穿的却不是冬天毛茸茸的棉鞋,而是春秋天穿的单鞋。 “崽崽,天这么冷,要不你换娘给你新做的棉鞋,好不好?”刘荞叶走到半中间回头问道。 “不好。我就穿单鞋,舒服一些。”张叫花摇摇头。 刘荞叶无奈地从火柜里拿出了张叫花的单鞋。用手摸了摸里面,很是干燥。这才放心地摆在崽崽的面前。 张叫花换上了鞋子,就坐到门廊在看着外面的雪花飞舞。 “崽啊,外面那么冷,快进来跟娘在火柜里烤烤火。”刘荞叶见崽崽坐在门外当着寒风吹,很是心疼。 “一点都不冷。娘,过了年,你们就去广东?”张叫花扭头问了一句。 刘荞叶一下子明白崽崽为什么一回来就站在外面的原因了,他是开始担心父母的离开了。 “初六走。崽崽,以后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听爷爷奶奶的话。莫到处乱跑,梅山千万去不得。晓得么?”这一句话,刘荞叶不知道已经叮嘱了多少遍了。 “你都不晓得讲了好多遍了。”张叫花眼睛看着风中飞舞的片片雪花,用手接住一片,看着那精美的雪花晶体,张叫花看得有些出身。爹娘去了广东,崽崽是不是就像风中的一片雪花一样了,没有了呵护,没有了温暖的家。 梅子坳每年都有半个月雪天,但是这一年老天似乎把下雪的开关打开了一直忘记了关。这一场雪一直从腊八下到了腊月二十八,竟然都没有打住。张叫花院子里的雪要不是每天早上起来都铲掉的话,怕是要把张叫花家的大门都给淹没了。 虽然大雪一直纷纷扬扬下个不停,张叫花的桩功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张叫花的桩功修为却还停滞在行气阶段。内力虽然日益雄浑,离练劲的门槛不知道有多远。 如此漫长的大雪天,对于梅山里的捕食为生的野兽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早几天,梅子坳就出现了几起家禽被叼走的事情。 张德春不得不召集梅子坳村干部党员会议。 “今天请大家过来,就是跟大家讲一下最近咱们村子出了事情。大家莫要不当一回事。对门山好几户家的鸡被叼走了。有人看到叼走鸡的就是大青狼。大家都知道,大雪封山已经有二十天了。看样子一下子还晴不了。天气预报讲,接下来几天还是大雪冰冻天气。这山里的大青狼饿久了,是要发疯的!六零年那天大雪,持续了一个月,大青狼跑到梅子坳来咬人了。那个时候大队民兵队有枪,一晚上打了几十头狼。那狼肉都吃得我肠子发酸。那狼肉真不好吃。”张德春不免又开始缅怀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讲了好久,张德春才发现自己跑题了,“我要跟大家讲,我们现在冇得枪,连鸟铳也只有陈方松家有一杆。都好久冒用了。谁晓得还打不打得响。还好,现在大青狼就算是有,也不会有很多。就连到村里来惹事,最多就是十几头狼。只要我们村里人齐心,把它们赶出去,冇得问题。” “德春支书。这大青狼来村子里都是晚上。你准备怎么办呀?难道各组都组织巡逻队,晚上跑出去巡逻么?晚上十来个人,怕也不够那群大青狼啃吧?其实各家晚上把门窗关好。尽量不要晚上出门起夜。家里门上、木壁上有洞的,要抓紧把洞堵好。各家搞各家的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像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有人对张德春的说话提出质疑。 张德春抓了抓脑壳。这事还真不好解决。现在就算组织民兵队,因为没有武器,也没办法去跟狼群斗。反而晚上出去会有危险。 “那就党员干部这几天到村子里去检查检查,看看谁家里的有漏洞,一定要及时堵住。”张德春也没有办法,村支书跟以前的大队书记听起来似乎是一样的,权力差了何止一星半点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3章 又开张了 “爹,我们家的房子这么扎实,怎么还要钉木板啊?”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那是你不知道饿急了的大青狼的恐怖。现在大雪封山封了这么久,大青狼都快饿死了。最近疯狂闯到村子里来偷禽畜吃就是一个证明。听老人们说,以前梅山的大青狼数百上千,大雪封山的时候,大青狼恶急了,就冲到大队来了。把大队社员的房子给围了。拼了命地往房子里钻。有些房子壁板腐朽了,被大青狼钻了进去。那就糟糕了。还好那个时候,大队的民兵队手里有枪。民兵连长组织民兵拿着枪,一晚上打死了几百条大青狼,才将大青狼给赶走了。不过梅子坳整个大队有几户进了狼。运气好的,爬到阁楼上躲过一劫。运气不好的,就被大青狼给咬死了。”张有平用力地将长钉将一块快厚实的木板钉到木壁上,将本来就已经非常扎实的墙壁再加固。 “爹,你看到过啊?”张叫花问道。 “我那个时候才一丁点大,就算看到过也不记得了。你爷爷那个时候是民兵,他一个人就打死了十几头大青狼。”张有平摇摇头。 “其实我们家根本不用加固,那些大青狼就算到我们村子里来,也不敢到我们家来。”张叫花绝对这是在白费力气。把木板这么钉上去,真的很丑啊。 “为什么?”张有平停了下来,抬头问道。 “我们家请了家神,有家神保佑,它们怎么敢来?”张叫花很是认真地看了神龛上的祖师神像一眼。 张有平笑了笑,自然不敢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们就是多一层保险。” “哦。”张叫花只好继续递钉子。 整个梅子坳这一天都敲得砰砰响。马上就要过年了,谁都不愿意出什么意外。农村里家里粮食足够,腊肉之类的也都非常丰盛。关在家里十天半天的,根本不愁饿肚子。再说,大青狼再胆大,也不敢白天来围攻村子。最多是晚上过来。因为梅子坳的房子都比较稀疏,真要是单门独户地被狼围住了,还真是危险。人还好,把门关起来,不会有什么事情。最担心的就是,家禽家畜。 农村里的人,家家户户都要喂一两头猪。来消化剩饭剩菜。猪圈普遍比较简陋,而且为了避开猪圈的臭味,猪圈都要与房子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且大多是敞开的。真要是狼来了,这猪圈里的猪还真成问题。 张叫花家的猪圈也是敞开的。一下子也不可能把猪圈给围起来。万一狼来了,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猪关到房子里来。猪可是不洗澡的,身上一股子猪粪臭味。房子里关一头猪,人真是没法睡了。 张有平把房子加固了之后,来到猪圈左看右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去山里砍了几根竹子回来,将猪圈四周用竹子做了围子团团围住,这个围子能不能挡住饿狼的进攻,只能听天由命了。 把这一切整好,天色也暗了下来,不过下雪天,雪光明亮,即便是夜晚也有非常好的能见度。 “有平,你这东西想挡住大青狼?”张积旺走过来看了看张有平的围栏,摇摇头。 “挡不挡得住,我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也不可能去拖砖回来把猪圈砌围墙。”张有平无奈地说道。 “那倒是。不过你这围子不可能挡住大青狼的攻击的。你是没见过,大青狼发起疯来,那真是很可怕的。”张积旺说道。 “积旺叔,你家是怎么弄的呢?”张有平好奇地问道。 “我是个木匠师傅,自然用木匠师傅的办法。不过我过来,是想请个安宅符回去。上一次家了请了安宅符,蛇不敢进家门。这一次,安个安宅符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大青狼也给吓跑。”张积旺说道。 “叫花,叫花,我有点事情要麻烦你。”张积旺看见张叫花连忙招了招手。 张叫花走了过来,“积旺爷爷,你找我么子事啊?” 张积旺一说要请安宅符,张叫花就眼睛一闪一闪的,“有有,我那里做好了几个安宅符,我去给你拿过来。”张叫花的安宅符生意好久都没开张了。好不容易来了一笔,这服务态度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这一次,张积旺过来请安宅符,自然是想要安全度过这一次危机。自然要发挥出安宅符的最大威力来。张叫花特意去了一趟张积旺家里,亲自给张积旺家里安好了安宅符。 房子里安一枚,猪圈里都安了一枚。张积旺也是个手艺人,自然懂得这里面的行规。早就准备了一个红包,里面装了十块钱,另外还放了几毛钱的零头。 村里人见张积旺家请了安宅符。也争相请张叫花去布置安宅符。一个下午,张叫花布置安宅符,就收入了几十块钱。有信的,自然也有不信的。并不是谁都原因花五块钱请一个安宅符回来。这大青狼来不来,消息都作不得准。梅子坳村的人口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村子房子占的地方真的是大。大青狼如果来了,那么几头狼,未必能够家家户户都去骚扰一下。所以,很多人抱着侥幸心理,根本没将大青狼当作一回事。别说五块钱一张的安宅符舍不得花钱。就连加固房子也不原因。因为加固房子是需要好木料的。这一次为了加固,就钉满钉子孔,将来就不能用来做家具了。梅子坳的人是不缺木料,但是家里囤积的都是上好的木料,而且是请了木工师傅锯成板子了。用去钉墙加固,真是的觉得很心疼。 张恩中就不太舍得用阁楼上的板子加固墙壁。就用一些做柴火的杂木木桩,加固了一下木墙壁。只是加固得比较粗糙,与张叫花家根本不能相比。至于那五块钱一张的安宅符,他更是不愿意出那五块钱。 “大青狼又不是蛇,随随便拜年可以钻进房子来,我房子都加固了,还怕他们干什么?实在不行,我们不会爬到阁楼上去么?”张恩中不以为然地说道。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4章 狼来了 “叫花,把这个红包拿着。”张满银将红包塞到张叫花袋子里面。 张叫花连忙拿了出来,“爷爷,娘说了,不能要自家人的红包哩。” “叫花,这礼行必须拿着。这可不是红包,这是酬恩的礼金。不给,神灵会不高兴的。”张满银霸蛮不让孙子将红包拿出来。 马冬花笑道,“叫花,爷爷给你,你就拿着。你挂念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高兴还来不及呢。奶奶这里还有落花生和葵花籽,你抓一点放到口袋里。” 张叫花跑了梅子塘各家请的安宅符之后,就去了给爷爷家安了几道安宅符。堂屋、房间、猪圈,几个地方都安了。 马冬花拿一个铁皮搪瓷盘子装了瓜子花生纸包糖,走到张叫花身边,往张叫花口袋里装了几大把。塞得张叫花的两口上衣口袋都是鼓鼓的。本来还要往张叫花的裤袋子里塞。 张叫花连忙摆摆手,“奶奶,我裤袋子烂了。”张叫花将两个裤袋子翻了出来,果然两个裤袋子都烂了一个洞。 马冬花咯咯笑个不停,“回去让你娘把裤袋子封起来,不然的画,小麻雀子都会跑出来。” 张满银也是哈哈大笑。 “叫花,你还要去哪里啊?”看着张叫花没往回家的方向走,张满银连忙问道。 “娘让我给大伯家也送几道安宅符去。”张叫花回头笑了笑。 “等一等,这天都快黑了,爷爷送你过去。”张满银连忙说道。 其实张满银过去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是担心老大婆娘太小气,张叫花给他们家安了安宅符,他们一点表示都没有。要是平时,占便宜也救罢了。这请安宅符不一样。安宅符灵不灵,全靠神灵保佑。要是不行礼行,神灵是会怪罪的。安宅符就不会灵验。 张叫花远远地说道,“不用,现在天还大亮着,大青狼不会来这么早哩。” 张满银笑了笑,“这孩子。”自言自语说完,张满银还是朝着老大家的房子走了过去。 自从上一次从张有平家分了野猪肉,胡小青对张叫花的态度完全变了。看到张叫花去她家,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叫花,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逛啊。现在可不安全,要早点回去,晓得么?” “晓得咧。娘让我过来给你家安几道安宅符。保佑平安呢。”张叫花从口袋里面讲安宅符翻了出来,差点没把口袋里的葵花籽落花生倒了个精光。 好在雪地里,瓜子花生也没弄脏。在胡小青的帮忙之下,很快就把这些零食全部捡回到袋子中。 “哇!叫花,你哪里这么多好吃的啊?”张元宝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即瞪大了眼睛。 随后赶到的张满银连忙说道,“刚刚叫花请了安宅符去老屋。你奶奶给他抓了一点。本来我还担心天快黑了,叫花一个人出来不安全。没想到叫花还记挂着你们。非要给你们送安宅符来了。” 张满银心中暗道:幸好来得及时,要是让叫花说出来,老大婆娘肯定会多心,还以为爷爷奶奶只爱叫花一个。 张叫花倒是也大方得很,“元宝哥,来,我们一人一半。” 张叫花把一个袋子里的葵花籽落花生全部抓给了张元宝。有了前面几次的事情,张叫花对这个堂哥有了一些好感。元宝虽然娇惯,但是对这个弟弟还是挺仗义的。 “看,叫花多懂事。有了好吃的,还知道给哥哥一般。”胡小青本来心中有那么一点隔阂,但是看到这一幕,所有的气全部消了。 “元宝,你想吃,就跟弟弟一起去奶奶那里。保准让你们两个吃个饱。”张满银笑道。 张叫花忙着去给安置安宅符。还有一些礼仪讲究。张元宝自然是好奇地看热闹。胡小青准备去给张叫花拿些吃的,这大过年的,谁来了,总要拿点东西出来招待一下。 “小青,跟你讲个事情。”张满银将老大婆娘喊住。 “什么事啊?爹,你先到屋里坐,我去拿点花生瓜子出来。”胡小青正要到房间里去。 “别忙,我跟你讲个事情。这请安宅符,你还是要讲点礼行的。别的事情,自家人帮个忙,自然不要讲这些。但是这是请符,不讲礼行,神灵要怪罪的。我就是怕你不晓得这个。特意过来跟你讲一声。”张满银将来意说明。 “哪能呢?爹,看你说的。我几十岁的人了,这点规矩都不懂么?我是叫花婶子,叫花给我做了事情,我还能让他吃亏?看吧,这红包我都已经打好了。十块零八毛。这事,我麻利着呢。”胡小青打着哈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包。 “你怎么提早准备好呢?”张满银很是吃惊,胡小青好似未卜先知一般。 “我刚才去老二家里。跟荞叶说让叫花给我们家安几道安宅符。荞叶说叫花早就出来了。我那个时候几准备好了红包。”胡小青得意地说道。 张叫花回到家里,又带回去了两个红包。收了爷爷与婶子的红包,刘荞叶也没说什么。 二十八晚上的气氛着实跟往常不大一样。才晚上八点钟的样子,村子里就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梅子坳的气氛有些沉闷,让人总能感觉到一定有事要发生。 村子里平时这个时间,只听见各家各户的狗犬吠个不停。但是这个晚上,竟然没有听到一只狗发出叫声。 钻山豹也变得焦躁不安,不停地看着外面,毛发耸立,不时地小声咆哮。 而家中的鸡鸭早早的进了笼,所有的鸡鸭在笼子里噤若寒蝉,身体蜷缩在一起,微微抖动着。 张有平与刘荞叶脸色不太好。将家里的每一扇门都栓好木栓子。还特意用木桩顶着着门。有几道房门已经被张有平用板子给钉了起来。只留下了大门与厨房的门。 张叫花则像个没事人一般,他对这个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并不大担心。 “呜……” 对门山那边的山坡上,一头大青狼站在巨石之上,对着天空不停地吼叫。 一头头大青狼从各个黑暗的角落钻出来,向着同一个地方走去……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5章 夜袭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啊?这么多狼?怕是又上百头吧?”刘荞叶说道。 “是啊,梅山哪里钻出来这么多狼啊?几十年没出来了。”张有平也很是奇怪。 张有平与刘荞叶睡不着,两口子在说着话。 张叫花则早就呼呼大睡了。钻山豹趴在床底下,不时地张开眼睛。 对门山附近的一座山上,乱石林中,几乎每一块石头上都站立了一头大青狼。它们安静地站在被白雪覆盖的石头上,等待着站在最高位置的那头头狼发号施令。一头头大青狼早已经变成了瘦骨伶仃,皮毛也有些蓬乱,失去了往日的毛发光泽。 只有头狼,它的威严依然没有半点减弱,反而在种族危难的时刻更加的刚毅。 就这么一直站在这里,等待最合适的时机。村落对于狼群来说是危险的。不到万不得已,狼群自然不会冒险向人类的地盘进发。 风呼啸着,将站在最高处的头狼的毛发吹得不停的起伏。 头狼突然从最高处往下走,到了地上之后,开始向前奔跑。所有的大青狼都跟随者头狼开始奔跑。 然后一群群散开,分别向着一个个村庄进发。 梅子坳的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在门外亮了一盏电灯。因为担心狼群攻击,村委会开会的时候,有人提出在院子里亮一盏灯,说不定可以让狼群不敢接近。于是,在这几天里,家家户户大门口亮起了一盏电灯。要不是为了抵御狼群,勤俭节约的梅子坳人,怎么可能舍得在家门口亮一盏灯白白的消耗电呢? “狼来了!” 一声竭斯底里的呼喊彻底打破了梅子坳夜空的宁静。家家户户的窗户也慢慢地被点亮。最近一段时间,梅子坳的村民都非常警醒。晚上有一点动静,全部惊了起来。 “狼来了!狼来了!”又有人发出恐惧的惊呼。 狼确实来了,梅子塘的村口一下子冲过来几十头狼。 张有平原本就是和衣睡的,一听到外面的喊声,一骨碌翻身下床。 “怎么了?”刘荞叶也睁开了眼睛。 “好像是大青狼进村了。你去把崽崽叫起来,躲到阁楼上去。那上面安全。”张有平拿着一根铁棍子往阁楼上跑。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冒险去打开大门。水知道自家房子周围有没有大青狼? 张有平爬到阁楼上,探出脑袋往村里张望。可是一眼看过去,要么是白茫茫的一片,要么就是黑乎乎的一团,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 张叫花睡眼朦胧被娘摇醒,努力的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娘,“娘,怎么了?” “快起来快起来,村子里来了好多狼。”刘荞叶有些紧张。 “娘,别担心,我家有家神保佑。狼不敢来的。还有安宅符呢。狼哪里敢过来?”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 “别说这个了,先起来吧。爹让我们上阁楼去呢。”刘荞叶给崽崽穿上了衣服。 张叫花盖的是很薄的辈子,但是他的被窝里却是暖烘烘的。半夜起来,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也不见他打哆嗦。跟着刘荞叶上了阁楼。 “爹,你看到狼了没?”张叫花问道。 “没有。不过刚刚有人在喊狼来了,狼应该是进村了。”张有平说道。 “爹,你别担心,狼不会到我们这里来的。”张叫花往外面看了看。他也看不见外面究竟有没有狼。 钻山豹也从楼梯爬了上来,一个劲地往张叫花哈怀里钻。 “你跑上来干嘛?不爱漱口洗脸的家伙,别往我身上蹭。有虱子哩!”张叫花将钻山豹推开一点,钻山豹又立即扑了上来。 张满银也把家里的电灯全部打开,身上披了一件棉衣,冰冷的空气一下子钻进他的脖子里,让他不由得缩了缩。 “老头子,你可别跑出去哦。你这一把老骨头,还喂不饱一头狼呢。”马冬花悉悉索索地穿好了衣服,颤巍巍从床上下来。 “我才不会出去哩。想当年,我们民兵连几十条枪,直接跟狼群干起来。我一个晚上杀了几十头狼。”张满银遥想当年。 “不对啊。结婚的时候,你告诉你杀了十几头狼,怎么变成几十头狼了呢?积旺说你只杀了几头狼。你说哪句才是真的啊?”马冬花抓住老头子一个语病,其实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对过往的历史早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马冬花就是故意跟男人抬杠而已。 “沙沙……” 外面似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狼!”张满银两口子同时变色。 张满银两口子同时凑到大门口,从门缝中向外面望去。 几头大青狼在院子外的大路上徘徊。那大青狼比村子里最高大的土狗还要更高大一些,不够看起来都是瘦骨伶仃,不过它们的眼睛比那些土狗要凶多了。 “这可怎么办?”马冬花小声地说道。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动。 “别慌,别做声。”张满银连忙按住婆娘的肩膀。 但是,大路上的大青狼仿佛听到了马冬花发出的声音或者闻到了气息。其中一头大青狼竟然向张满银家老屋的院子里踱步过来。 “它来了!它来了!”马冬花是真的慌了。女人在这种危机关头毕竟还是要胆小很多。 张满银随手抓起门口面的一个钢叉,随时准备与来犯的大青狼做殊死搏斗。 大青狼也有些小心翼翼,一步一步逼近张满银老屋的大门。 张满银与马冬花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马冬花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自己叫出声来。 张满银则紧紧地握着钢叉,眼睛看着大门。 大青狼走到张满银家大门口,准备往门缝隙里来闻一下。 张满银拿着钢叉,准备再大青狼脑袋凑近的时候,用刚才从门缝中刺出。 一道黄色的金光猛然从神龛上的那道安宅符中射出,直接射向那头大青狼。 “呜!” 大青狼一声惨呼,不要命地从张满银家的院子里逃走。连同那几只在大路上徘徊的大青狼,一下子全部逃散一空。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6章 围墙也挡不住 “老头子,狼走了。”马冬花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张满银松开手中的钢叉,叹息了一声,“老了,唉,真的老了。要是当年,我一个人能够对于几头大青狼。” “狼怎么走了?”马冬花觉得这事情很是怪异。安宅符射出的那一道黄光,她与张满银可看不到。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出去问一下?”张满银笑道。 “死老头子,要问也是你去问。”马冬花白了男人一眼。 “不对,大青狼可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畜生。是不是出了什么别的事情?”张满银回头看向屋后。 马冬花也是猛的一拍大腿,拍得啪的一声响,“糟糕,它们去猪圈了。” 张满银拿着钢叉冲过去准备打开后门,却被马冬花连忙拉住:“你真是不要命了。那头猪被狼吃了就吃了吧。猪被吃了,还能再养,人要是被吃了,那就什么都没用了。” “唉。扯了一年的猪草,到头来为了狼。”张满银家养的这头猪,本来是打算用来过年的。但是前不久张叫花家给他割了二十来斤野猪肉。他就没舍得杀猪了。现在,他是后悔得要死,“早就应该把猪杀了卖掉的。现在真是可惜了。” “不对啊?要是大青狼去了猪圈,那怎么没听到猪叫呢?难道那头猪是死的啊?”马冬花紧紧地拉住男人的手,又侧着耳朵听了听,外面安静得很,就听到呼呼的风声,远处偶尔还传来狼的啸叫。 “真的没声音。看来大青狼退走了。”张满银还以为狼群不知道什么原因逃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张恩中家,一阵凄惨的猪啼之后,张恩中发出一声惨烈的怒吼:“该死了狼啊!把我家的猪给咬死了啊!” 张满银与马冬花相对看了一眼:“大青狼去张恩中家了!” 张恩中家确确实实被大青狼围住了,刚刚从张满银家退走的几头大青狼也加入到围攻张恩中家的队列之中。 张恩中家房子四周用石头砖块砌了一堵两米多高的围墙。这就是张恩中不想买安宅符的原因。他根本不认为大青狼能够从两米多将近三米搞的围墙外飞进去。 院子围墙的大门也非常厚实,这几天更是加固了一些,门上面加了一个钢质长栓子,上面还锁了一把大锁。张恩中家常年打豆腐,家里喂了一头母猪、两头壮猪。鸡鸭也喂了不少。这张恩中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家道殷实得很。 张恩中从没想到大青狼能够突破家门家的院墙与院子大门。但是他没有想到,十几头大青狼同时用锋利地爪子攻击他认为固若金汤的围墙,竟然能够挖出一个能容大青狼进出的洞来。 张恩中家除了围墙,其他几乎不设防。现在人躲在房子里,把前门后门都关好。然后爬楼梯上了阁楼,再把楼梯抽了。大青狼暂时拿他们没办法。但是猪圈、鸡鸭全都是敞开的。 大青狼轻而易举地将笼子里的鸡鸭全部咬死,然后拖出去,狼吞虎咽的吃掉。 有几只大青狼则跳进猪圈里,开始合力撕咬那头母猪与两头壮猪。 “这可咋办?这可咋办?”王芳身体打着颤,低声问道。 “别慌,别慌,别做声,被大青狼发现了。”张恩中看着听到了动静抬头张望的大青狼,就头痛不已。 “鸡鸭都没了,猪也没了。”王芳悲切地哭了起来。 “你不要命了啊?让它们知道我们在阁楼上上面,只怕它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上来!”张恩中惊呼道。 这是一群饥饿的狼啊。吃完了鸡鸭,立即对那三头猪争抢了起来。三头家猪哪里敌得过一大群饥饿的狼?没过多久,三头猪全部被大青狼咬死,然后一大群狼开始为了瓜分猪肉还大打出手。虽然这些东西已经够这群狼果腹。但是它们可没那么容易满足。一头狼抬头往阁楼上看去。很快就被它们发现张恩中与王芳的踪影。 群狼立即展开对张恩中家房子的攻击。 蛇祸的时候,张恩中家也请了安宅符,不够过去了这么久,安宅符上的灵力已经快要消散干净了。之前,群狼攻击院墙的时候,安宅符没有半点反应。不过现在,安宅符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一道很是微弱的黄光从神龛上的安宅符飞了出来。 大青狼一看到这道黄光,撒腿便跑。那一道黄光刚冲出屋子,便已经消散了。没有对那群狼造成任何损伤。 而那一道安宅符本来就已经到了灵力消散的时候,应验了这一次,立即化成灰烬。再也不可能起作用了。 “咦?那群狼跑了?”王芳奇怪地看着院子里的狼跑得一干二净。 张恩中自然也看得清楚,“是跑了,也许是吃饱了吧。” 院子里血迹斑斑,一地鸡毛,但是一点鸡骨头猪骨头都没留下来。狼群仓皇逃奔的时候,也没忘记将吃剩下的猪骨头叼走了。 “我的鸡鸭啊!我的猪啊!”王芳嚎啕大哭起来。 张恩中也茫然看着凌乱的院子。也很想哭啊,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泪水,“婆娘,你莫哭坏了身子,你现在可是一个人管两个人哩。” 张恩中婆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几个月了。挺着老大的肚子。不过农村的妇女没那么娇气,王芳虽然挺着大肚子,家里的活,该干的依然要干。 张德春家是砖瓦房,周围的还砌了围墙,都是用的甲级砖,用水泥砌的,围墙坚固得很。大门是两扇大铁门,是以前梅子坳大队仓库的大门。后来田承包到户了,仓库就没了用。拆掉了,张德春作为大队书记,两扇铁门被他弄回了家。建房子的时候,用的转都是从大队仓库拆来的。最后还有好多剩的,就在房子周围砌了围墙。这围墙又高又结实。大青狼在这里转悠了半天,只得灰溜溜地跑掉了。 不过张德春今天也不安然,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只怕是已经出事了。 “千万别出人命啊!这要是生产队的时候,我到大队广播里喊一声,民兵队立即组织起来,就算是来再多的狼,也要被我们收拾了。现在枪没了,出去也是送死。”张德春不由得又回忆起那些年。(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7章 狼退了 【求订阅!月底有月票双倍,大家帮老鱼攒点月票放到月底投哦!】 “狼好像是走了。我们出去看一下么?”张叫花的耳朵比一般人要灵很多。他已经听不到村里还有大青狼的动静。 “不行,万一外面那个地方躲了一只狼,把你叼走了怎么办?”刘荞叶眼睛一瞪,手麻利地掐住了张叫花的耳朵。 “娘,我就是问一下,你揪我耳朵做么子?”张叫花不满地说道,求救的眼神看向张有平。 “别看我。你娘说得对,现在外面多危险啊?不许出去。”张有平转过脸去,任凭张叫花如何挤眉弄眼,都没有任何用处。 “也不知道爷爷奶奶怎么样了。我去布置安宅符的时候,看到爷爷家门槛下面的石头好松的。以前我还把门槛下面的石头搬开钻进去过。你们说大青狼会不会有这么聪明?”张叫花说的一件事情立即让张有平淡定不了。 “你个鬼崽崽,怎么昨天回来不跟我说呢?”张有平飞快地从阁楼跑下去。 刘荞叶也连忙跟了上去,张叫花好不容易从魔爪逃脱,也追了上去。 张有平没有莽撞地立即打开大门,而是透过门缝往外面看了又看,确认没有大青狼在外面,才将门打开。随手拿了一根扁担。 “荞叶,你跟崽崽在家里把门关好。我去老屋看一下爹娘。”张有平看了一眼婆娘与崽。很是坚定地向外走去。 张叫花也飞快地钻了出去,“爹啊,我跟你一起过去。” “不行!快回去。外面这么危险,万一遇到了大青狼,爹可顾不上你。”张有平被张叫花吓了一跳。这孩子真是胆子太大了啊。 “崽崽,你赶紧回来不?你要是敢往院子外面走一步,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刘荞叶连忙将门拉开,准备追上去将崽崽拉回去。 “娘,狼都走光了。我们一起去老屋看一下爷爷奶奶。你没看到钻山豹有跟平时一样了么?”张叫花指着身边蹦蹦跳跳的钻山豹说道。 “荞叶,看起来好像外面是没有大青狼了。看来大青狼已经回梅山了。它们想必也是怕天亮。”张有平走到大路上左右看了许久,大路上到处都是狼脚印。但是已经没有看到狼的踪影。将刘荞叶与张叫花留在家里他反而不放心,索性带着婆娘与崽一起去老屋看看。 张有平有些放心不下他爹娘,所以,心里虽然那有些担心狼会突然出来,威胁婆娘与崽的生命,但是他毅然带着婆娘孩子去老屋。他心里已经预备好了,万一遇到了大青狼,他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婆娘与崽崽受到任何损伤。 雪早已经停了,雪的表层已经冻结,踩上去发痴嘎吱嘎吱的清脆响声。 梅子塘非常安静,没有了狗叫,没有了鸡打鸣。村里死一般的静悄悄。偶尔能够听得到风的呼啸声。 “爹,我没骗你们吧?狼早就走了。一只都没有留下来。”张叫花邀功道。 “昨天晚上狼闹那么凶,也不知道村里人有没有伤亡的。”刘荞叶担心地摇摇头。 “但愿没有。”张有平皱起了眉头,大过年的,万一出一起人命,事情就不好办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狼到村里来,是因为饿肚子。吃饱了就走了。”张叫花没有感觉到村子里有死人的那种气息。 张叫花将手中的铃铛摇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叫花,别这么大声,万一周围哪里藏了大青狼,我们呢一家就危险了。”张有平连忙把张叫花的手抓住。 张叫花好不容易将张有平的手掰开,“爹,你轻一点,我的手都给你掐断了。” 刘荞叶立即站出来护崽,“一点都不晓得轻重。小孩子的手娇嫩,弄伤了我崽,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叫花冲着张有平挑衅地笑了笑。他刚才摇一摇铃铛,是将金虎几个放了出来。金虎几个在狼来的时候,自动回到铃铛里去了。狼群的血气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恐怖的,浓郁的血气可以将他们的阴魂冲散。虽然狼群的数目不是很多,也能够让他们吃个大苦头。 从铃铛里出来,他们还是有些畏惧,在四处张望再没看到狼群的踪影的时候,才总算平静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张叫花家的老屋。看着老屋外面的大路上踩满了说狼脚印,而且有很多狼脚印走进了老屋的院子。张有平的神色便变得严峻了起来。 “爷爷,奶奶!”张叫花冲了进去,一部小心被一样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直接扑了出去。 “小心!”张有平与刘荞叶异口同声地喊道,同时冲过去将张叫花扶起。 “没摔痛吧?”刘荞叶将张叫花拉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雪晶碎屑。 “汪汪!”钻山豹则立即扑向张叫花刚刚提到的那团鼓鼓的冰雪。下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张叫花知道钻山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钻山豹卖力的用前爪不停地扒隆起的雪堆,翻着翻着,下面露出动物的毛发。这是灰色的动物毛。 “大青狼!”张有平一眼认了出来。 这个时候,大门开了,张满银与马冬花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你们一家子这么早过来干什么?还把叫花带上,万一外面遇上了大青狼怎么办?昨天晚上的大青狼那么多!” 张满银与马冬花觉得张有平与刘荞叶两口子不知轻重缓急,语气里带着几许责备。 “爹,我们是看到大青狼都走光了才来的,这不是荞叶担心你们两个老人家的安危么?”张有平将孝心记到婆娘头上。 张满银与马冬花脸上的神色立即好了不少,“荞叶,你孝顺是没错。爹娘也感激你。但是就算昨天晚上我们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个时候来也晚了啊。万一你们出点什么事情,我们两个老家伙,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爹,娘,我们确实是观察了很久,确认村子里没有了大青狼才过来的。你们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吧?”刘荞叶说道。 “这也要多亏了叫花。不然还真是有事了。”张满银将张叫花抱了起来,重重地在张叫花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个时候,钻山豹已经将那头大青狼翻了出来。毕竟只在这里停了几个小时,虽然已经被雪覆盖,但是雪也没有多厚。(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8章 不一样 “真是一头大青狼。”张有平提起一条狼腿用力一拉,将一具已经僵硬的狼尸体从雪中扯了出来。 狼的外形跟狗很相似,但是狼的神态更有野性凶性。即便是已经僵硬了,依然让人有着看着便觉得恐怖的感觉。 “这狼怎么死在这里了?”刘荞叶恨死不解,看了看狼尸体,也没有找到什么伤口。 “难道是饿死的?”马冬花猜测了一句。 “怎么可能?这头大青狼,身上虽然枯瘦,却还没到饿死的地步。看它的样子,明显是大青狼里面比较强壮的。头狼带出来抢食物的,怎么可能是弱兵呢?”张满银摇摇头,蹲下神来,用手抓住大青狼的前爪,将大青狼那锋利的爪子展示给大家看。 “那怎么会死在这里呢?”马冬花很是疑惑。刘荞叶与张有平也不明白。张叫花则没有去理会大人们的猜测,用力地扯着狼尾巴的上的几根长毛。 “叫花,你扯着狼毛干什么?”张满银将目光投向张叫花的时候,才注意到张叫花的用力地扯狼尾毛。 “用来做狼毫笔。”张叫花头也不抬地继续用力的扯。 “叫花,你不知道吧。其实狼毫笔,用的毛可不是狼的尾毛,而是用的黄鼠狼的尾毛。”张有平笑道。 “你怎么知道?”张叫花抓了抓脑袋。 “电视里看的。”张有平拍了拍张叫花的肩膀。 “可我要的笔不一样。我是要用来做符笔的。自然要灵性十足的毛。这狼尾豪最合适不过。”张叫花可是听老道士师父教画符的时候,略微说了一下符笔。说他的符笔用的是头狼的尾豪做的,灵性十足,画符的时候成功率会提升很多。 “要我帮忙么?”张有平问道。 “不用了,已经好了。”张叫花将手机起来的狼毫捏在手中。马冬花连忙跑进屋子给张叫花拿了一个橡皮筋,将那一把狼毫给扎了起来。 “叫花,你去看看,昨天晚上,是不是安宅符起作用了。”张满银急切地问道。 张叫花走进老屋的堂屋,在神龛香炉下面找到了安宅符,一看,果然安宅符已经起过一次作用,灵性下降了三分之二。 “怎么样?”张满银也跟了进来。 “是起作用了。”张叫花点点头,“回头得给你们换一道新符了。这道安宅符效力已经差了很多了。” “昨天晚上,七八头狼进了院子,发现我们在房子里,立即对大门展开进攻。我们吓得要死。我拿起钢叉准备跟它们拼命了……我就知道是安宅符起了作用。”张满银看了一眼门外地上的大青狼。 “老二,你赶紧去一趟你大哥家,看他们家有没有事。叫花,过来坐,把鞋子脱了到火柜里面来。你奶奶去给你端瓜子花生出来。”马冬花又担心起大儿子家来。 张有平与张满银匆匆去了张有连家里。 马冬花去端了一个搪瓷铁皮碟子,里面放了瓜子花生,还有纸包糖、饼干,都是孩子们喜欢吃的食物。 “娘,这都是过年的东西,你别拿出来给孩子吃了。”刘荞叶知道老人家过年舍不得买太多的糖果,都是要用来接待客人的。现在给叫花吃了。过年的时候,这些物资就不够了。 “没事没事。还要去赶一场集。捉几只鸡去卖了。这一次多亏了叫花的安宅符。关在后面的鸡鸭、猪都没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马冬花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 “娘,你这样会惯坏了叫花的。”刘荞叶不开口,张叫花虽然有些嘴馋,就是不敢伸手过去抓。 “荞叶,你看你。我自己孙子我还舍不得?你快开个口,你不开口,叫花不敢动嘴。荞叶,你真是要这样,我可生气了。”马冬花人老精,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吧好吧。崽崽,少抓一点。不然你奶奶不会放心。”刘荞叶说道。 “荞叶,你爹这个人就是这样。以前有些做得不对的,你也不要见怪。其实他对两个孙子都是一样的。元宝,从生下来开始,就主要是我跟你爸在带,带的时间长了,确实会亲近一点。叫花呢,从生下来,你们没怎么让我们管。你爹也不知道叫花的特性,跟叫花相处的时候,总是到不了关节上。看起来,好像更疼爱元宝一些。实际上,他对两个孙子都是一样的爱。”马冬花趁着这个机会,把以前的一些事情做了个解释。 “娘,大过年的,这些过去了的事情,就别再提起了。以前我也是太年轻,不太懂这些道理。现在我明白了。你和爹两个在心里也不要有什么隔阂。一家人,事情说出来了,就过去了。”刘荞叶很是通情达理,既然婆婆已经这么说了,自然是将以前的一切彻底放下了。终归是一家人。有些是是非非,何必要分得那么清呢? “我就说,荞叶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儿媳。这一点,小青就不如你。”马冬花哈哈笑道。 “娘,你可别这么说。”刘荞叶担心嫂子胡小青突然杀过来,听到了这话,还不把天给闹翻? 张叫花吃得津津有味,这可都是他的最爱的。最关键的是,折腾了一个晚上,他肚子真是饿了。 张满银与张有平一个拿着一根扁担,一个拿着一个钢叉,来到了张有连家里。 “哥!你们没事吧?”张有平走到窗户口喊了一声。 “没事没事。好得很。有平,你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了啊?万一遇到了大青狼可怎么办?”张有连将门打开。 “有平是担心我跟娘两个老骨头被狼给吃了,大清早就带着叫花跟荞叶去了老屋。算了,既然你们没事了。我就放心了。”张满银对张有连不是很满意。尤其是将大儿子与二儿子一比,这差距真是太远了。二儿子大清早就冒着危险去看他们老两口有没有事。大儿子却还守在自己家里,根本没有想过两个老人。 “爹,其实我也老早想过去看你跟娘有没有事。可我担心狼躲在哪个地方啊。万一我一出去,它们就冲出来咬我,怎么办?”张有连也很是委屈。(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49章 损失惨重 “元宝呢?”张满银左看右看也没见元宝和胡小青出来。 “元宝昨晚一早就去阁楼上睡了,他向来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个时候还没醒呢。小青刚刚去睡了。”张有连本来想说自己刚刚也准备去睡,只是张满银已经很不耐烦。 “算了算了,你们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张满银转身就走。 张有平留下来又叮嘱了几句,“哥,大青狼虽然是暂时走了,你们还是稍微注意一下。看看房子还有没有需要补的地方。吃了早饭,我让叫花再过来看一下,看看那安宅符要不要换一下。” “恩恩。”张有连点点头。这安宅符得换。看起来确实有用,昨天晚上,大青狼在院子里闹了一晚上,自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这安宅符还是挺管用的。但是想到换安宅符,全部换的话,又要给侄子几十块钱的礼行。真是有些肉痛。 就在张有平准备往回走,张有连准备关上大门回去补个觉的时候。梅子塘猛然想起一阵嚎啕大哭声。 张有平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想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他们还以为谁家里有人被狼咬了。 “好像是张恩中家里。”张有平仔细听了一下,听出来是张恩中与婆娘嚎啕大哭的声音。 “应该是的。”张有连点点头。 “不应该啊。张恩中婆娘才怀上崽,他们两口子都没事,嚎什么嚎?”张有平很是不解。 “这个混账小气得要死,肯定是家里的禽畜被大青狼给祸害了。哭得比死了爹娘还伤心。他爹娘要是死了,不见得他会哭得这么伤心呢。”张有连对张恩中很是不屑。 张有平笑了笑,张恩中这个人的秉性还真是这样。他家就他一个崽,结了婚还跟父母分了家。生怕两个老人扯了他的后腿。分了家之后,从不去帮爹娘的忙,反而经常让父母去帮他。 这样的做法,自然让村里的人非常的不屑。 “还是过去看看。乡里乡亲的,要是有个什么要帮忙的,还是帮一把。毕竟都是遭了狼祸。”张有平说着往张恩中家走去。 走到张恩中家的时候,张恩中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有平,你也过来了啊?昨天晚上,家里没遭狼吧?你们家应该没事。好像请了安宅符的都没事。有平,今天让你崽帮我家也请个安宅符。早知道昨天就请了。家里唯一留了两只下蛋的鸡都给大青狼给祸害了。要不是我们躲在阁楼,大青狼上不去,我都不能站在这里跟你讲话了。”张兴旺跟张有平差不了几岁,从小一起光着屁股和泥巴玩的。 “恩中家怎么回事啊?”张有平问道。 “唉,本来恩中家有围墙。但是不晓得怎么回事,大青狼在围墙上掏了一个洞。钻进去,把他家的鸡鸭猪全祸害了。恩中家打豆腐,每天的豆腐渣不少,养了两头壮猪。之前买了两头大的,还剩下这两头一百四五十斤。本来是想用来消耗每天的豆腐渣。到明年插秧的时候,正好可以卖个好价钱。谁承想,到年关了,给大青狼给祸害了。另外还有十几只鸡,昨天张恩中还说,今天放到集市上去卖。鸭子也有十来只。都是两三斤一只的。这一次,恩中家损失不小。”张兴旺来得早,已经将张恩中家的情况了解清楚了。 “他家这么厚实的围墙,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大青狼给扒了?”张有平很是不解。 “也怪恩中平时算盘打得太精,那个时候买水泥砌墙的时候,算得太死,结果少买了水泥。用到最后,还差一个口子的时候,没水泥了。砖头也差了一点。恩中就去捡了一些石头,用泥土把那个口子砌起来。谁知道昨天晚上大青狼就找到了这个口子。从那里扒了一个洞,才钻了进去。”张兴旺带着张有平找到那个洞。 张有平仔细看了一眼,洞也没多大。一个成年人都不容易钻过去。但是大青狼却能够轻易地钻过去。 张恩中与王芳两口子还在向村民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王芳,莫伤心了,你还带着身子呢。破财消灾。你这损失虽然大,但是横竖可以赚回来。只要人没事就可以了。说不定,过了年,你生个能干崽,那可比什么都强。”张兴旺婆娘杨秀菊是个能干女人,劝人的时候,一句话就劝到了点子上。王芳听了舒服了很多。说起来,张恩中家因为做点生意,人要精明,两口子都会精打细算,家里在村子里算是很殷实的,这一点虽然虽然很惨痛,却不至于伤到张恩中家的根本。倒是王芳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容易怀上,才是张恩中家的重中之重。 张积旺也过来了,看到张有平,立即走了过去。 “有平,这一次真实多亏了你家叫花了。本来昨天晚上以为猪圈里的猪是保不住了。没想到大青狼刚靠过去,就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一群狼全部逃走了。其中有一头狼,一条腿受了伤,走路一瘸一瘸的。看来是安宅符显灵了。”张积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笑梅烟,从里面抽了几支出来,散给身边的几个人。要是平时,他可不会舍得拿烟出来散。这一散,就是半包烟没有了。 “有平,今天让叫花去我家吃早饭。给我家也安几道安宅符。” “有平,我家也要安。” …… 一下子,张有平成了梅子塘的中心。 张德春昨天晚上,安枕而卧,家里的砖瓦房很厚实,根本不担心狼来祸害。所以看了一会动静,就搂着婆娘睡着了。但是早上一起来,就闻到了院子里一股血腥味。 走出去一看,院子里的笼子里的鸡鸭全部没有了,只留下了一地鸡毛鸭毛。养了一头猪,已经宰掉了,不然猪也要被祸害了。张德春抓了抓脑袋,想不明白这些鸡鸭是怎么被祸害的。到处一找,最后在空猪栏里找到了原因。猪栏后面有个排粪池,为了遮蔽臭味,拍粪池开在围墙外面,因此围墙下留了一个排便的口子。大青狼就是从那个口子钻进来的。 张德春看了,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失策,真是失策。”(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0章 烤酒 张德春在村里转悠了一会,几乎各家各户都去看了看。梅子塘生产小组的损失不小。除了张恩中家里损失了两头猪与几十只鸡鸭之外,还有几乎损伤不小的。 张本瑞家因为上半年起火的事,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一次倒是没有损失什么东西。但是这家伙竟然异想天开,竟然想到打一头狼吃狼肉,结果狼没打到,自己身上倒是被狼咬掉了一块,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与狂犬病疫苗,估计够他买好几斤肉的。他那伤口不小,最大的问题是肉直接被狼咬掉了一大块。这么冷的天气,想要完全恢复过来,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这狼瘦成那个样子,就剩下皮包骨头,给你啃也啃不烂,有么子好吃的嘛。真是的。纯粹是吃了饭没事干。这下好,差点没把自己弄废了。”马金秀把男人埋怨得要死。现在张本瑞家本来就困难,房子都还没建起来,这一下,又要用掉一大笔,意味着要继续寄人篱下更长的时间。虽然在老屋里。怎么也没有自己的房子住起来自在。 张本瑞低着头,抽着闷烟,一声也不吭。 张德春也对张本瑞这种作死的行为很是恼火,“本瑞,你做事动点脑子啊。就你这样子还去打大青狼。你以为那是土狗啊?十条土狗在一头普通大青狼面前都不够。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十只土狗么?” “我本来一铁棍子已经打懵了一头谁知道背后又来了一头。要不然,我已经得手了。”张本瑞懊恼地说道。 “我说你个猪脑壳,你还没那畜生聪明。你以为你能够一棍子达到大青狼,实际上你打的那只大青狼本来就是狼群的诱饵。你偏偏还上了当。你见过进村的狼单独行动的么?它们可鬼得很,向来都是几只狼协同作战。你这个都不懂?亏你还是民兵队的民兵呢。战斗意识比一般的老百姓还要差。”张德春恨不得在张本瑞脑壳上敲两下。 “他就是一头猪!脑袋里尽是嫩豆腐(豆腐脑),没有一点脑子。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马金秀很是恼火。 “你还说我,我说去打狼的时候,你还在问我狼肉是啥子滋味呢。现在全怪到我头上来了。”张本瑞回头瞪了婆娘一眼。 马金秀被男人吓得退了几步,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们两口子也没再追究谁的责任了,赶紧去镇上去吧。要及时打狂犬病疫苗与破伤针,看别出什么事情。”张德春说完就走了。 张满银两口子本来是想把张叫花一家留在老屋吃饭的。但是刘荞叶坚决回去吃饭。她不想给两个老人添麻烦。他们要是留下来,马冬花多少要去准备一些菜。本来过年,两个老人就没买多少过年的物资。要是给他们吃了,两个老人的物资只怕会出现缺口。毕竟老人赚钱不容易,过个念总是精打细算。 回到家里,张有平第一件事情,依然是乒乒乓乓地加固他认为还不是很坚固的地方。以前的家里的围墙只是用石头砌了一层一米多高的墙,上面再加了一层栅栏。这一次,本来还担心狼会冲到院子里来。没想到大青狼只是从外面路过。 张有平自然以为这是崽崽的功劳。其实,崽崽可没有这么厉害,而是家里请了家神,受家神护佑。狼道了外面就能够感受到神灵的警告,于是他们就绕过了张有平家。 “爹,你其实不用再加固了。昨天晚上,那些狼不就不敢进来么?我们家有祖师爷保护,给大青狼二十四胆,也不敢进来。”张叫花坐在一边,嘴里嗑着瓜子,不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瓜子来。张叫花跟同龄人还是有些不一样。同龄人基本每人外衣上罩了一个花布围裙。以免吃饭的时候将里面的衣服给弄脏了。但是张叫花特别不喜欢围裙。任凭刘荞叶好说歹说,死活不肯将围裙围在身上。最后刘荞叶很是无奈,只得警告他不要弄脏了衣服,否则就必须要把围裙穿上。还好,张叫花自从修炼了梅山法术,行为能力已经非同龄人可比。稍微注意一点,身上的衣服穿得还是很干净的。刘荞叶这才放弃了将那身幸幸苦苦缝制的围裙穿到崽崽的身上。 “小孩子知道个啥。你吃瓜子,别到处吐得都是。你看现在满地都是瓜子壳呢。”张有平指着地上的瓜子壳说道。其实他是见不得张叫花在他身边如此悠闲的嗑瓜子呢。 “爹,你看,下雪了。过一会,就把瓜子壳盖住了。”张叫花去搬了一条小板凳来,坐在板凳上看着张有平在那里瞎忙乎。 “崽崽,在干嘛呢?过来帮娘烧把火。”刘荞叶在那里烤米酒。 张叫花才搬来板凳坐下,很是郁闷,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并没有马上行动。 张有平嘿嘿一笑,“娘喊你呢。还不快去?” 张叫花将手里的瓜子放回到口袋里,然后拍了拍手,将小凳子提起,慢悠悠地走进去了。真是一副欠扁的模样啊。 “崽崽,你帮娘看一下火,可别烧太大了。娘去外面扯点萝卜,明天要用来炖年关萝卜哩。”刘荞叶说道。 “要得。娘,这坛子装酒装得下么?要是满了怎么办?”张叫花走过去看了看烤酒坛子。这烤酒坛子是个大肚子,小口子,细脖颈。能够装三四十斤酒。 “哪里可能装得满呢?一坛子酒最多三十斤不到,烤得少只有二十来斤。这一个烤酒坛子可是能够装四十多斤酒。”刘荞叶咯咯笑道。觉得崽崽这问题实在太孩子气。 “那可不一定哦,我待会请祖师爷来,念个烤酒法咒,你这坛子肯定装不下。”张叫花很是严肃地说道。可是这小模样就是这么稚嫩,任凭张叫花怎么大模大样,依然是那么嫩。 刘荞叶一手抱着肚子,笑疼了肚子:“那你等娘回来。万一装不下,我就拿我们家的水桶装,实在不行,我们家水缸可以装几百斤酒哩。”(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1章 打赌 【平日加更确实有困难。毕竟只能趁着空闲写书。周末加更!保证!订阅走起啊!还有票票……】 张叫花在灶膛边烤着火,这里根本没有他什么事啊。刘荞叶叫张叫花进来看火,本来就是让张叫花进来烤着火而已。但是若不给张叫花摊派一点任务,张叫花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烤火呢? 烤酒本来就不要很大的火,不然第很容易烧锅底,烤出一股子烧焦的味道。这一锅酒就彻底浪费了。 张有平东敲西敲,把屋子敲得砰砰响。张叫花有些嫌吵,就扯着喉咙大声喊,“爹啊,你莫总是这个敲哟,把财神菩萨都给敲出去了。” 张有平立即跑到了厨房,“崽啊,大过年的,你可莫乱讲话呢。爹不敲了。” “大过年的,你还到处乱敲。你不晓得各路神仙到各家各户来领香火。你敲得这么砰砰响,神仙还以为你不待见他们哩。”张叫花立即进行还击。 张有平觉得崽崽说得有道理,便点点头,“这一回,算你说对了。崽崽,明天年三十,你想要爹给你买么子好东西呢?爹给你买个漂亮的炮仗回来,你要不要?” “要得要得,我要买冲天炮。还有花炮。冲好高,到了天上还炸开一朵花的那种。跟电视里的一样。”张叫花说起这个才来了一点兴奋。才有了一点屁孩的样子。 张有平反而希望看到崽崽跟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笑道,“好咧。爹明天买个花炮回来。你要是在家里好好听爷爷奶奶的话,以后爹娘从广东回来,年年过年买大花炮。” “那你要记得。到了街上,你要也要敢买,不要被你婆娘讲一句,你就不敢买了。”张叫花对某人怕婆娘的行为颇为鄙视。 张有平恼羞成怒,直接捏着了某人的耳朵,“要得,待会我就告诉我婆娘,有个屁孩在背后讲她的坏话。” “爹啊,你跟娘都是大人,怎么你老是听他的话呢?”张叫花很是不解地问道。 “爹那不叫听婆娘的话。我跟你娘谁说的正确就听谁的。”张有平忍不住又在某个小屁屁上用力拍了一下。 “爹啊,这一回,你婆娘讲的肯定不对。你赶紧去借几个烤酒坛子回来,待会家里的酒肯定装不下。”张叫花说道。 “你说真的啊?要是我借了烤酒坛子回来,要是没这么多的酒,我可要打你屁股的。”张有平笑呵呵地看着崽崽。以为崽崽在和他开玩笑呢。 “要得。但是你跟娘不能乱说话。说错了话,可不能怪我。”张叫花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话不能说?”张有平问道。 “这个说不得。说了就不灵验了。”张叫花摇摇头,这个可不是他故弄悬殊。事实如此。有个时候做法术,需要讨别人一句话。讨到的那句话,那就万事万灵。没讨到那句话,那就无法应验。而有个时候做了法,别人不能说错话,说错了话,灵验了的事情,也会失灵。因为神灵在听着你的话,你开了口,神灵就当了真。但是这种话又不能事先说明,否则神灵会觉得你在作弄他。 张有平抓了抓脑壳,“那待会要是不灵,你岂不是随便说一句话,就算是我们的责任了。” “你不乱说话,怎么会怪你呢?关键还是要娘也不要乱说话。不过我看比较难。你要是说让娘别乱说话。她肯定跟你作对。”张叫花咯咯笑个不停,好像看到天底下最有趣的事情。 “好好看好灶膛里的火。你可记住你的话,我可去借烤酒坛子去了。”张有平走到院子口子,抓了抓脑壳,听一个屁孩的话,真的对么?到时候可不要闹笑话啊。但是跟崽崽已经约定好的事情,总不能不算话吧。张有平硬着头皮往老屋走去。他倒是不好意思去借别人的酒坛子。而是去了老屋。 刘荞叶挑了一担萝卜,一个个白白的,看起来像一个白玉雕琢的一般。这雪后的萝卜,没有一点糠心,也没有一点辛辣味,吃起来非常爽口,在这冬天里,简直就有冰激凌一般的舒爽。 “你爹呢?”刘荞叶将一担萝卜挑到厨房的角落里,萝卜洗得干干净净的,上面沾了点点冰花水珠,看起来,更是可人。 “我爹去借酒坛子去了。待会我要请祖师念烤酒法咒,这酒坛子肯定装不下,我让爹去借了几个坛子。我跟爹打了赌的,你可别乱说话。不然全当是爹输了。反正爹跟你是一伙的。”张叫花也担心刘荞叶乱说话。他可是跟老道士师父念过烤酒法咒的。请了师父,就会有酒不停地从出酒的管子里不停地流出来的。就跟梅子塘的那用竹简接过来的山泉水一样,从来没有干涸的时候。 “你爹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就被你蒙了呢?”刘荞叶对男人有些不满,同时给家里的屁孩一个白眼。 “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以呢?你可记住了,待会千万不要乱说话。”张叫花告诫道。 “我回来了。崽崽,你最好别耍我,不然我可是要你屁股开朵小红花的。”张有平一手提了一个烤酒坛子兴冲冲走了回来。 “张有平,可真有你的啊。你爹娘也真把你当长不大的崽看了。竟然把烤酒坛子借给你了。”刘荞叶很是无语。 “我跟他们讲,准备泡点药酒。”张有平笑道。 刘荞叶也是苦笑不得。 “娘,记住了,别乱说话啊!”张叫花又在一旁提醒道。 “好,好,好,我补乱说话。我就准备一根苗竹梢梢(苗竹梢梢:毛竹的竹枝)。”刘荞叶威胁道,还真的走到院子里,捡来一根苗竹梢梢回来。这竹枝上面的叶子全部掉光,竹枝上有很多细小的枝条,打在身上,攻击面积极宽,打起人来非常痛,但是却不虞担心会伤到皮肉。是梅子坳当爹娘的教育崽女必备之物。 “崽啊,我看你娘这回事认真的了。你要是不行的话,就认个错,待会爹给你保个驾。你就免了这一餐苗竹梢梢炒肉了。”张有平连忙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2章 真的要用水缸装酒了 “待会要是法术应验了,你们以后不许拿苗竹梢梢打我。”张叫花翘着嘴巴很是不高兴。 “要打,以后不用苗竹梢梢打了。”张有平很坚决地保证。 张叫花觉得张有平这保证做得太快,怎么听都觉得有假,连忙又说道,“也不准拿别的东西打我。” 张有平愕然,刘荞叶走了进来,抢先说道,“行,以后不拿东西打你。但是你今天要是耍我们的话,小心我把这苗竹梢梢打成两截。” 张叫花连忙向祖师爷做了个揖,“祖师爷保佑保佑我,可千万要让我咒语百试百灵。否则我屁股要开花了。” “怕了?怕了,就老老实实的认错。”刘荞叶看着崽崽那个样子,差点没忍住笑。 “我又没有错。我跟祖师爷求个情,可不关你们的事。”张叫花也是铁了心了。 张叫花在祖师爷神像面前点了香,又烧了一凿钱纸,然后来到厨房烤酒的大灶锅面前开始念法咒:吾奉祖师令下山,随带金锁,今日烤酒吃,把酒封锁入紧门,弟子把令号,酒酿到烤酒坛中,令不停,酒不止。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边念咒一边在烤酒坛子上不停地画烤酒法符,符咒并用。 张有平与刘荞叶也不明白今天崽崽这烤酒法咒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也稍稍有些期盼。但是心里有很难接受。一锅酒,就算烤酒的时候,连酒糟都算酒,总共也不到五十斤。但是烤酒怎么会没有酒糟呢?要是崽崽做的法咒,真的出了那么多的救,那这酒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可是张叫花才念了一会咒语,厨房里突然就飘起了一股酒香。 “好香,是不是烤酒坛子漏气了?”张有平看了婆娘一眼。 “可能是。”刘荞叶点点头。 两个人走上去一看。那烤酒的甑子与酒坛上连着一根竹筒,甑子上架着一口装水的天锅。甑子下面的锅子则装着就酒糟。酒糟受热时,因为酒精的沸点要比水的低,所以酒精率先挥发,在天锅处遇冷则凝结,并在天锅锅底聚集流入竹筒之中。然后沿着竹筒流入烤酒坛子中。在甑子与烤酒坛子连接的空间里,还是会有大量气态酒精,一旦哪里漏气,就会跑掉大量的酒精,最后影响产量。 可是两个人走到酒坛子边的时候,就听到酒坛子里叮咚叮咚的响,这哪里是烤酒,分明是再流水。而且听着这声音,似乎酒坛子里已经快满了。 张有平将米酒坛子的盖子揭开。本来烤酒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揭开烤酒坛子的盖子,否则很容易让气态酒精跑出来,最后影响产量。但是张有平不得不讲烤酒坛子的盖子打开。往烤酒坛子一看,惊呆了!这个烤酒坛子里的酒竟然已经满到了烤酒坛子的颈部了。 “快,换坛子。”还好,张有平还记得崽崽之前的叮嘱,没有乱说什么,而且给婆娘打了个眼色,生怕婆娘乱说什么,两个人很默契地将刚借过来的烤酒坛子换了上去。那竹管里流出的酒液就跟山涧水一般,叮咚有声,绵绵不绝。 这一下两口子彻底惊住了,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离奇之事。 “喂,你尝一下,看看酒怎么样?”刘荞叶推了推男人。 张有平去取了一个小搪瓷杯子过来,在酒坛子里装了一小杯酒,抿了一小口。这酒凉凉的,似乎烤出来一段时间了。跟刚烤出来的酒不大一样。但是口感还真是不错,似乎比平常的酒还要度数高了不少。味道更是纯粹。没有了一般米酒的那种苦味。观酒色,也是非常清澈,与平常的米酒浑浊大为不同。 “究竟怎么样啊?”刘荞叶见张有平半天不说话,急切地问道。 “好酒,好酒。”张有平感觉这酒比自己从小喝的米酒好喝多了。下口略带一丝甜味,这酒下口之后,香醇无比,酒喝了下去,也是非常柔和。嘴里的酒香久久不散。张有平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的美酒。 “我尝尝。”刘荞叶看着张有平的那副享受的样子,也忍不住动了心。从张有平手里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顿时就被酒的香醇柔软征服了,“真的很好喝啊。” 这梅子坳一带的农家,不光是汉子是喝酒的好手,这女子也是一个个从小就喝酒的。刘荞叶的酒量可不比张有平差。 “快快,把坛子封好,别让酒气跑掉了。”刘荞叶连忙说道。 张叫花依然不停地在烤酒坛子上画符,嘴里也念着咒语,烤酒坛子里面的叮咚声很是清脆。通过这叮咚声可以听得出来酒大概已经到了什么位置。 这酒水似乎越来越大,没过多久,竟然又已经将第二个酒坛子装满了。 早有准备的张有平刘荞叶两口子连忙将最后一个烤酒坛子装了上去。 刘荞叶将张有平拉到一边,“快想点什么办法。” 刘荞叶指了一下酒坛子,张有平马上会意了。刘荞叶是担心待会酒坛子满了,没东西装。张有平看了一眼,家里的大水缸,那个大水缸可以装三担水。足足可以装三百多斤。之前刘荞叶说了要拿水桶水缸装酒,这句话怕是要兑现了。 张有平还真是很果断,跑过去用水瓢将水缸里的水舀出来,将水缸腾空。 “拿这个装啊?”刘荞叶在张有平耳边轻声说道。 张有平点点头。刘荞叶也没说什么。家里还真没有别的能装酒的东西了。 将水缸腾空之后,张有平很果断的将两烤酒坛子里的酒全部倒进了水缸里。然后去找了一张干净的塑料将巨大的水缸口子蒙住。多少也能够减少一些酒气的散逸。 幸好张有平果断,那个烤酒坛子果然很快就装满了。 刘荞叶又用手拉了拉男人,张有平顺着刘荞叶的手看了过去。刘荞叶用手指着灶膛里,灶膛里上的几块柴火早就已经燃尽了,只剩下快要熄灭的火子。但是竹筒里却不断地有酒水流出来。真是怪异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3章 满了满了 张有平竖着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刘荞叶千万别说话。 农村里的人多少听到过一些关于梅山法术的传说,有些事情不能说破,说破了法术就会失灵。 竹筒里流出的酒水随着时间的进展,不仅没有减小,反而在不断地加大。仿佛天地之间的酒气全部汇集到了这里。 一开始,装满一个烤酒坛子,足足要二十多分钟,但是下坛子就只需要十几分钟了。很快那个水缸已经装得满满的。两个水桶也装得满满的。家里用来装酒的塑料桶也装满了,三个烤酒坛子也装满了。 刘荞叶看着所有的东西全部装满了,急着得满头冒汗,忍不住说了一声,“满了满了,都满了。” 说来也神奇,刘荞叶这一句话刚一出口,那水筒里流出的酒水嘎然而止。竹筒一下子变干了,仿佛从来没有酒水流过一般。 “没有了?”刘荞叶愣愣地看着已经断流的竹筒。 “你都说满了,祖师爷就把酒水都收回去了。”张叫花一点都不懊恼,这种事情只能随缘,强求不得。 “啊?”刘荞叶很是后悔。 张有平则笑了笑,“做人不能贪心。这么多的酒,咱们怎么处理才好?” 看着满屋的酒,张有平犯难了。 “这还不简单。拿到街上去卖了就是。对了赶紧去街上买一些大的塑料桶子回来,总不能一直拿水缸装着酒吧。”刘荞叶说道。 张有平点点头,正准备出门去。张世才走了进来。 “咦,有平哥,嫂子,你们今天烤酒啊?那我真是有口福啊。”张世才吸了吸鼻子,很是享受的样子。 “是烤了酒,来,喝一瓢。”张有平直接在水桶里用水瓢舀了一瓢,递给张世才。 张世才以为张有平跟他开玩笑,给他舀了一瓢水,他正好也有些渴了,接过水瓢,仰头就喝。才入口,他就愣住了,还真的是酒啊。味道还真是好。但是这么大一瓢酒,至少一斤多,他喝倒是喝得下,但是这么空腹海喝,他可真不一定能够扛得住啊。 张有平与刘荞叶笑痛了肚子,张叫花打着哈哈,拍着手笑。 “有平哥,你么家怎么用桶子装酒啊。这酒多得没地方放了啊?”张世才之所以上了张有平的当,是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张有平家会将酒装在水桶里。 “还真是没地方放。我家能装水的地方全部装了酒。待会你提一桶酒回去。”张有平是个很直爽的人。跟张世才本来关系就不错,跟亲兄弟一样。一桶酒还是很舍得的。 “不不不,我家才烤了一坛子酒,春节是够用了。这么多酒,你也吃不完,怎么不拿到街上去卖呢?”张世才不解地问道。 “才烤出来的。也没想到出了这么多的酒。现在正犯愁怎么把这些酒拖到镇上去卖呢。”张有平也没有隐瞒,这事情反正也隐瞒不了。 张世才看了看张叫花,“以前倒是听说过这种事情,但是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真是没想到。有平哥,你骑我的自行车去镇上买几个水桶回来。这酒要赶紧处理了,等过了年,咱们就去广东了。这么多酒,你留给叫花喝啊?” “对了,世才,你过来有什么事情么?”张有平问道。 “我过来,本来是想请你们去我家吃饭的。上一次,叫花就救了我一命,一直都没好好请叫花吃顿饭哩。后面蛇灾,也是多亏了叫花,这一次,又是幸亏了叫花,才躲过一劫。家里杀了猪,想请你们全家过去吃饭哩。只是,你家现在这么多事。只能以后再说了。先把酒处理了再说吧。”张世才无奈地笑了笑。 “世才,我们两个从小就跟亲兄弟一样的。若是落到我头上,你能不帮我?你这样不是见外么?”张有平在张世才身上捶了一拳。 “行行,我就不提这个了。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啊。”张世才很是感动,他能够听得出张有平说的并不是套话。 张有平去镇上买了十几个五十斤装的白色塑料桶子,堪堪将家里的酒全部装进了桶子中。三个烤酒坛子的酒,张有平没有动。一坛子留下来过年,另外两个酒坛子直接给他爹与大哥两家送了过去。过年过节的,总不能够送个空坛子回去。 接到张有平送过去的酒坛子,张满银也是大吃了一惊,“有平,你把你家烤的酒全部拿来了,你家过年吃酒怎么办?” “我家还有一坛子呢。这一次烤了几坛子救。过了年我就去广东了,这些酒我喝不完。你们慢慢喝。”张有平笑道。 马冬花很是奇怪,“荞叶不是只酿了一锅子酒么?” 张满银这才反应过来,想要问张有平时,张有平却已经走远。 刘荞叶却有些担心,“崽崽,咱们家烤酒怎么就能烤出这么多的酒呢?不会是把别人家的酒移到我们家来了吧?” 自己家里凭空出了这么多的酒,万一哪一家的酒不见了,那自己家里可是要担一个偷酒的名声。张有平去买了这么多的塑料桶子回来装酒,肯定是瞒不住别人的。 “这酒是我们灶锅里流出来的,又不是从别人烤酒坛子倒出来的。别人还能够怪到我们头上来?别人家烤的酒有这么好的味道么?”张叫花并不知道这酒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让他怎么去回答呢? 刘荞叶依然很是担心,“可千万不是从别人家里弄来的才好啊。” “神灵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呢?”张叫花的话一下子打消了刘荞叶的担心。 神灵有点石成金的威能,点水成酒又怎么会在话下? 十几塑料桶酒,排在一起便觉得很壮观。用载重自行车拖到镇上去,一趟最多拖四桶。就得来回好几趟。一桶酒五十斤,要卖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这酒的味道确实比一般的米酒好了不知道多少。否则,张有平还真是觉得头大。 “爹,明天我跟你去卖酒好不好?”张叫花想感受一下当小老板的滋味。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4章 一路飞驰 这一个晚上,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大青狼似乎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梅子坳村的任何村庄。前一个晚上的疯狂狩猎,似乎让它们已经获得了足以度过这个寒冷冬天的食物。 张有平不敢睡,他担心万一狼来了,一家人必须有个人在防备着。 “婆娘,你带着崽崽去阁楼上睡吧。我看着点。” 刘荞叶点点头,“我睡一觉起来替你。你明天还要去街上卖酒哩,不睡一下可不行。” “不用。到了半夜还没有动静,我也上来睡了。反正就算狼来了,也上不了我们家的阁楼。”张有平摇摇头。 “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现在就上去睡。就算狼来了,你也不可能冲出去跟狼搏命。它也拿我们没办法。既然这样,你守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走,我们一家人都在阁楼睡。明天早上还要去街上卖酒呢。你看豹子都那么安静,大青狼肯定是不来了。”刘荞叶指着静静趴在地上的钻山豹说道。 钻山豹一听到说它的名字,竟然睁开了眼睛,看来刘荞叶一眼,然后摇了摇尾巴。却并没有起身。 “咦,这家伙听到我们说它了。真是灵性啊。”张有平笑道。 “爹,豹子可不是一般的狗。它是赶山狗。比陈方松家的猎狗都要聪明几倍。能够听得话懂的。狼若是来了,肯定会被豹子提前发现的。”张叫花很是骄傲,豹子可是他训练出来的。 “行了行了,我们一家人全部睡觉。要是狼来了,就让它们把你背走。”张有平笑道。 “怎么会背我呢?要被也是被你和娘啊。你们身上的肉才多呢。我这么小,没多少肉的。”张叫花很认真的说道。 张叫花的话逗得两个大人笑得肚子都痛了。 这个夜晚,梅子坳安静得有些令人发颤,天还没完全黑,各家各户便已经大门紧闭。就连喜欢在外面晃荡的土狗也早早地回到各家各户的屋子里,趴在厨房柴火上,一声都不吭。各家各户门口都亮了一盏灯,灯火却如同漆黑夜空中颤栗的星星。 大清早,公鸡也不见出来打鸣,梅子坳所有的人这一天都醒得很晚。等天亮了,刺目的光芒通白茫茫的积雪反射到房屋之中,才将人们从睡梦中慢慢醒来。 “哎呀,都这么晚了。得赶紧起来了,还得去街上卖酒呢。”张有平说道。 “那么厚的雪,能骑自行车吗?”刘荞叶今天才突然想起来。 “能骑。现在结冰了。路面比平时还平整呢。只是稍微有些滑。待会我用一些铁丝缠在轮子上,就不怕了。”张有平悉悉索索地穿好了衣服。 “你不带崽崽去了啊?”刘荞叶问道。 “我骑自行车去,路上那么滑,摔坏了崽崽怎么办?”张有平担心地说道。 没想到,刚说到张叫花,张叫花就睁开了眼睛。“爹,你带我去,我还能够帮你搬酒哩。” “你怎么就醒过来了?崽崽,爹跟你说,今天你还是跟娘在家里算了。路上好滑的。爹不怕摔,但是摔坏了崽崽可就麻烦了。”张有平好言好语地想说服张叫花。 “你们大人说话怎么不算话啊。我又不要你带。说好的事情,竟然又反悔。”张叫花虽然没哭,眼睛却变红了。 “行了行了。让你爹带你去。待会坐在自行车上,被吹动冰棍,可不要怪你爹。”刘荞叶知道要是今天不让崽崽跟着去了街上,崽崽肯定是要闹腾一天才回消停的。 “这回可是娘说了让我去的。”张叫花立即阴转晴,脸上立即满是笑容。 “你要跟我去也行,你得把棉衣穿上,还要穿条毛线裤子,否则,我可敢带你去。”张有平其实不是担心崽崽被冻坏,而是怕被别人指指点点。他知道崽崽不会被冻坏,但是别人一定会以为他这个当爹的,对孩子太残酷。自己穿着棉衣,却只让崽崽穿一件单衣。谁看到了都会想歪了。 张叫花为了去上街,也很麻利地答应了下来。 刘荞叶也是脸上一喜,自己辛辛苦苦给崽崽做的衣服,总算能够派上用场了。 张有平为了让崽崽好坐一点,只绑了三桶酒,留出一个空来,给张叫花坐。铁架子上,刘荞叶给张叫花垫了一层破棉絮。坐在上面软绵绵的,不会将小屁屁磕着。 “爹不让你去,你偏要去。你可坐稳了,待会摔破了屁股可不许哭鼻子。”张有平警告说。其实他恨不得张叫花被他的话给吓住了,直接放弃了跟他去上街。 “我才不会哭鼻子。”张叫花自己爬上了座位,用手紧紧地抓住自行车的支架。 驮着两百斤的东西,张有平有些艰难地将自行车推了到了马路上,找了一个平路才敢蹬上了自行车。虽然张有平身强力壮,但这货物确实很重,张有平踩得很艰难。 张叫花见张有平踩得这么艰难,摇了一下手中的铃铛。金虎几个立即从铃铛里飞出。 张有平猛然感觉到脚下一松,仿佛踩着空车一样。 “崽崽。你没掉下去吧?”张有平问道。 “没呢。”张叫花抿着嘴笑。 “那酒呢?”张有平又问道。 “酒也没掉。”张叫花自然明白他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但是他就是不告诉他。谁让他今天差点食言呢?心想自己这么大的作用,他竟然还不想让自己跟着来。 张有平骑的自行车越来越快,像离弦之箭一般,在马路上飞驶。 “哇!看!那个人骑车怎么骑得这么快?” “咦。这雪天,竟然还能够骑车。真是厉害。” …… 张有平飞快地行驶,一下子吸引了大路上行人的注意。 本来到街上怎么都要将近四五十分钟的时间,结果这一回,张有平用了二十分钟多一点。这个速度让张有平自己都吃惊不已。虽然一路飞快行驶。快到镇上的时候,自行车竟然慢慢地减慢了。张有平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上海牌机械表,时间是早上八点。 因为是过年集。街上已经开始变得熙熙攘攘。过年的集市,管理并不严格。谁都不想在这大年三十搞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张有平找了一个地方将自行车停了下来。将三桶米酒放在一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张。(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5章 流血事件【300月票加更!】 “崽崽,你站在这里别动,爹去买张红纸过来,咱们把价格写上,也好让别人知道咱们这是在卖酒。对了还得去买个量酒的酒提子、漏斗来。”张有平想了想,还是要用红纸写个招牌,把价格标出来。这么大一桶的酒,估计别人也不会一桶一桶的买。 至于酒的价格,张有平准备按照米酒的价格来,梅子坳是一斤米换一斤酒。这酒的度数高,这么换肯定不划算。但是张有平总觉得这酒本来就是白捡的。能够买一般米酒的价格,似乎也算不错了。 “要得。”张叫花看了看不远处买包子的摊位,那包子的香味真的很勾人的胃啊。今天出来得早,张叫花虽然扒了两口饭,但是没怎么吃饱。 张有平急着把三桶酒卖掉,没顾得上看崽崽的眼神,撂下一句话,就急匆匆离开了。 张叫花闲着没事干,掏了一下衣服袋子,竟然在袋子里掏出一个红包来,张叫花急匆匆将红包打开,里面竟然有五块钱。不知道什么时候领了个红包忘记上交了。 张叫花嘿嘿一笑,留下金虎几个看着三桶酒与自行车,就去那个包子摊买包子去了。 一辆载重自行车、上面还有三满桶米酒,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喜。立即被葛竹坪镇的二流子给盯上了。 孙丁贵、李发顶、袁仁强是三个原来都是火柴厂的工人,这几年随着一次性打火机泛滥,而且价格便宜,火柴厂的效益越来越差,工资都已经开始发不出来。其实老早就已经开始有人办理停薪留职,自谋生路去了。火柴厂周围开的这些店面,很多都是原来火柴厂的工人开的。孙丁贵、李发顶、袁仁强三人以前在厂里就是好吃懒做。现在厂子搞不下去了,他们也没有像别人那样去想法子赚钱。他们就一心想着赚点来得轻松的钱。比如,在街上随便找个由头,敲诈别人一些钱。葛竹坪镇常年都有市场,每天都会有农民到上街来出售自家的农产购买必须的物资。而且农民都是老实巴交,敲诈他们,一般也不敢做声。当然他们也只敢朝那些单独上街的老人下手。 “咦,这里有辆自行车。”孙丁贵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张有平摆在路边的自行车,四周看了一下,似乎没有看到这车的主人。 李发顶与袁仁强要是交换了一下眼色,都露出了极其相似的笑容。 “哥几个,看来是雷锋同志给我们送过年物资来了。” “孙哥,这三桶米酒,我们一人一桶,这自行车归你,你看怎么样?”李发顶笑道。 “先把东西弄走再说,不然等人回来了,咱们连根鸟毛都分不着。”袁仁强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有人开始往这边看了。 其实这三个二流子一过来,经常在这里摆摊的人早就把他们几个认了出来。 “这几个短命鬼。怕是又要祸害别人了。” “那车是刚才一个年轻人骑过来的,还带着一个小孩。看来是去买什么东西去了。唉,这下要折财了。” “刚才好像那个孩子守在这里,这会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 周围摆摊的也不敢得罪这三个二流子,只敢在一边小声的议论。 张有平留下崽崽守车,走的时候连锁都没锁。 孙丁贵走过去就一把抓住车龙头,准备将自行车推走。可是没想到,他一脚踢想自行车支架的时候,不仅没把车支架的扣子踢开,反而把自己的脚尖给踢肿了。那扣子似乎自己猛地扣回来,正好迎向他踢过去脚尖。 “哎哟!”孙丁贵抱着脚尖单腿不停地跳动。 看得周围的摆摊的人很是解气。 “活该!要这个样子。看来是老天都看他们几个不顺眼了。这几个短命鬼,天天干坏事,那天再来一次严打,把这三个短命鬼枪毙了就好了!” “唉,现在这些人都无法无天了,大白天的敢出来行窃了,跟抢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 “孙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袁仁强连忙问道。 “娘的,真是倒霉,这个扣子好像卡死了。可能是压的东西太重了吧。”孙丁贵发现脚上的大头皮鞋竟然破了一个口子,心中懊恼得不得了。 “孙哥,还是我来吧。”李发顶嘿嘿一笑。 “滚一边去,老子还就不信了!”抬脚用力对着那个扣子踢了过去,这一脚带着几分火气,力度十足,那个扣子再一次自动转动,然后狠狠地与孙丁贵的脚尖撞到了一起。 “啊!”这一次,孙丁贵的惨叫声更加凄惨,他抱着脚不停地跳。他的皮鞋刚刚至死破了一点皮,现在倒好,直接撕开了一大片,他的脚趾头也个割了一个大口子,骨头都露了出来,鲜血直流。 这一下,孙丁贵直接坐到了地上,抱着腿惨叫。 李发顶与袁仁强看得头皮发麻,第一脚把鞋踢破,第二脚把腿踢破,有这么倒霉的人么? “孙哥,你包扎一下伤口,这自行车交给我们两个。”袁仁强说道。 袁仁强用脚架在那个扣子上,用力一蹬,却纹丝未动。 “咦,怎么回事?真的卡死了?”袁仁强又用力蹬了一下,还是动不了。 “这还不简单,把酒卸下来,回头把这撑架取掉就行了。”李发顶直接动手去解自行车上绑三桶酒的绳子。但是这绳子打的结根本解不开。 “笨死了,不知道用刀子啊?”袁仁强忍不住骂了一句。 李发顶腰间皮带上夹了一柄匕首,不过李发顶才将匕首取出来,却发现手中一轻,手中的匕首竟然划过一道白芒,直接刺向他的脚背。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那可比刚才李发顶叫得惨多了。 那柄匕首,竟然直接刺穿了李发顶的脚背,从透过他的鞋底,露出匕首尖。 “啊!”李发顶的惨叫冲破云霄。 袁仁强有些背脊发凉,他再蠢也看出事情有些邪门了。三个人没碰着自行车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刚刚碰到这自行车,就出事情了。袁仁超想到这里,连忙松开自行车,想逃离自行车的周围。可是已经晚了,路边围墙上,一截红砖松了,掉落了下来,正好砸在袁仁超的膝盖上。 “啊!”袁仁超也是一声惨呼。 三个人惊惧地对视了一眼,立即仓惶逃奔。 “送我去医院啊!我的脚被刺穿了啊!” …… 张叫花用牛皮纸包了几个包子,用一只手拿着,一只手则抓了一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吃。慢悠悠地回到了自行车钱。 金虎几个看到张叫花回来,立即向张叫花不停地比划。 “你们要吃包子?行,本来我是买给我爹的。算了,让你们先吃了。”张叫花会错了意。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6章 卖酒 金虎几个不停地摇手,金虎拉着张叫花去看雪地里的一滩血,富贵则做着样子去推自行车,小栓抱着脚在地上打滚,狗娃与满仓一脸的着急,却不知道如何将意思表达出来。 张叫花看见了那一滩血,抓了抓脑袋,“你们是说有人在这里受伤了?是因为撞到我们呢的自行车上。” 金虎几个先是点头然后又是一阵摇头。 张叫花年纪不大,身上满满地都是农家孩子的淳朴,根本就没往偷盗那一方面去想。 周围的摆摊的也都不敢过来告诉张叫花实情,都是担心被那三个短命鬼报复。那三个二流子就那么大的本事,但是他们的狐朋狗党太多。今天若是让他吃了苦头,回头他们就能够纠集起一伙二流子过来报复。这里摆摊做生意的,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要是得罪了他们,这摊摆不下去了,家里的日子怎么过?所以,那些个小摊贩看了看张叫花这边,都是欲言又止。 张叫花也没去想那么多,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拿着包子继续吃了起来。别看他小小的肚子,包子几口一个,一会功夫便已经吃了三个,才拍了拍略微有些鼓的肚子。将剩下的包子小心地用牛皮纸包好,放到棉衣里的袋子中,这样可以保温得更久。 看了看四周,张有平依然还没有回来,张叫花就去旁边一个卖杯子的摊位上买了几杯子。然后与金虎几个将三桶酒解开放到了地上。从桶子里倒出一杯酒来。一股诱人的酒香味立即在空气中飘散开去。这酒真是香啊,一下子飘到了百米之外。 街上来回穿梭的人立即闻到了酒的香味。 “咦?谁家的酒撒了?” “怎么这么香啊?难道是陈年老酒?” “真香,这莫不是葛竹坪镇酒厂出的稻花香酒?” “稻花香酒哪里有这么香?” …… 就在人们在四处寻找酒香的来源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哎!卖酒了!上等的好酒。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张叫花直接吆喝开了。 张叫花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生意,而是跟电视里学的。这套路完全就是电视剧里小摊小贩的套路啊。 刚刚被酒香勾起的人们立即向张叫花的位置围了过去。 “细伢子,这是你家的酒啊?”有人问道。 “当然是我家的酒。”张叫花点点头。 “你家的酒怎么这么香呢?莫不是加了什么香料?”有人又问道。 “没有啊。我没看到我娘往酒里加香料啊。烤出来的时候就有这么香。”张叫花抓了抓脑壳。他真的搞不清楚啊。 “细伢子,你家的酒可以给我尝尝么?”有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张叫花跟前。 张叫花也没有回话,只是往空杯子里倒了一些酒,递给了那人。 那中年男子结果杯子,一口将酒喝下。周围的人都看着那个中年男子,想从他口中知道这酒的味道究竟如何。 “好酒!这酒比茅台酒还好喝。”中年男子吧嗒吧嗒嘴巴,仔仔细细品味了一下酒的味道,很是激动地说道。 中年男子说得这么夸张,旁边的人反而有些不信了,以为中年男子是跟这孩子是一伙的。毕竟谁家也不可能让一个孩子过来卖酒,他家的大人呢?众人都是狐疑地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却没有理会周围的众人,“细伢子,你这酒怎么卖?” “我家这酒,要卖,卖一块钱一斤。”张叫花哪里知道这酒该卖多少钱一斤?不过想一想买个包子都要一毛钱。这酒怎么也要比包子贵。其实农村的散米酒,还真是不比镇上的一个包子贵多少。一斤米酒换一斤米。一斤米的价格是不到四毛钱。一个包子的价格是两毛钱。张叫花喊一块钱一斤,差不多是普通米酒的三倍了。跟稻花香酒的散装酒差不多一个价格。 “便宜啊。你这有什么东西装酒没?”中年男子问道。 张叫花摇摇头。也有些犯难,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一点。这集市里大多是来购买过年物资的农民,自然不可能从家里带个酒壶来镇上打散酒。就算是镇上的人,也不大可能跑到这摊位上来打散酒。打散酒的往往都是有固定的地方。拿着一个盐水瓶子,跑过去装一瓶。整个市场里,也救张叫花拿着三桶酒在卖。 “要不这样,我买下你这一桶,你把桶子也卖给我。”中年男子刚开口说酒便宜,自然不好意思要张叫花把塑料桶子送给他。这年头的农业物资便宜,但是工业产品却精贵得很。 “要得。”张叫花点点头。 这种塑料桶是五十斤装的,不过完全装满了,肯定要多出一两斤。中年男子也不好意思占一个小孩子的便宜。直接掏出七十块钱,递到张叫花手中,“连桶子,给你七十块钱。只多不少。咱就冲着你这酒好。说起来,也是我占了大便宜。这么好的酒才一块钱一斤。我要是有钱,得把你这三桶酒给买下来。” 中年男子付了钱,提起一桶酒就走。众人一开始还以为这中年男子跟张叫花是一伙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又不太像。 “细伢子,我能不能也尝尝你家的酒?”又站出来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镇上的,穿着一身工整呢子布料的中山装,里面露出了高领的红色毛线衣。脚下穿的是一双黑色皮鞋。不是退休干部就是国家工作人员。这些人手头殷实,比普通老百姓的购买力要强大百倍。 张叫花也给他倒了一点酒,没舍得倒太多。 老人结果杯子抿了一小口,酒水在口腔里打转,细细品味,露出很是享受的神色,赞许地点点头,“确实是好久。不过说比茅台酒还要好,却是夸张了一点。卖一块钱一斤,确实是便宜。这两桶酒我都要了。不过我可没这么大的力气,拿不回去。你家大人呢?能不能让你家大人帮我送到家里?” “要得的,要得的。”张有平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手里提着红纸毛笔量酒提子还有漏斗。这些东西都不在一块,加上过年到处都是人山人海。他买这些东西耽搁了不少时间,等他回到这里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这里围着这么多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看到崽崽在卖酒,索性站人群里观察。(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7章 名字要改改 张有平本来打算把这些酒按米酒的价格卖的,没想到被崽崽卖出一块钱一斤的高价来。那张红纸上请人写的四毛钱一斤几个大字自然也用不上了,张有平刚才就偷偷地把那张红纸给折叠了起来。 “你这个当爹的好,把崽伢子丢到这里,你不晓得镇上现在有一伙二流子专门到处找来钱的机会么?这东西丢了还好,要是人家把你崽伢子拐走了,这么能干的细伢子,我看你哭不哭得出来?”那老人把张有平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众人也都说老人说得有理,张有平这当爹的实在太粗心。 张有平被说得有些后怕,连忙点头,“我也是不晓得镇上现在这么乱。” “唉。现在的人啊,都朝钱看了啊。”老人摇摇头,又回归到了正题,“这两桶酒,我这把老骨头可提不动,我若是你们这么年轻的时候,这两桶酒不在话下。所以得麻烦你给我送一下。钱我先付给你们。” 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数了十四张很整洁的大团结,“你点点。” “不用数,不用数。”张有平接过钱,折了几下,放进暗袋中。 “这过年的边上,要小心一点。现在镇上经常有一伙扒手专门盯着你们农村里的人扒窃。”老人又好心叮嘱了一声。 “谢谢。谢谢。”张有平连声称谢。 周围的人见酒卖完了,就一个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这细伢子聪明。要好好培养,别埋没了他。竟然知道把酒倒出来,用酒的香味把大伙都吸引过去。酒香也怕巷子深啊。不用这个办法,谁知道你家的酒香呢?细伢子,你叫么子名字呢?”老人抚摸了一下张叫花的脑袋。 “张叫花。”张叫花很清脆地回答道。 “嘿嘿,我是问你的大名呢。”老人还以为张叫花说的是小名。 “我大名也是叫张叫花。张德春那球日的,登户口的时候,把我的小名登了上去,我大名也叫张叫花了。”上了小学以后,张叫花开始慢慢明白,有个花的名字可不一定是什么好名字。尤其是他的这个名字。 “不许骂人。”张有平有些尴尬,在崽崽头上拍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这个卖酒的老人应该是个比较有地位的人。崽崽在这样的人面前爆粗口自然很不合适。 老人也不见怪,呵呵笑道,“你可以去派出所把户口本上的名字改一下呀。改了就不叫叫花子了。” “啊,可以改啊。”张叫花一愣。 张有平尴尬地笑了笑,“以前去村里问了一下,听说改名字要到派出所去才改得了,嫌麻烦就没去改。这叫着叫着就叫顺口了,要是改过来,还不习惯。反正就是个名字。” “这事情怎么能够嫌麻烦呢?这可关系到小孩子一辈子的事情。在家里叫花叫花的叫也没什么。将来长大了,出去闯世界了,还叫花叫花的叫,你觉得合适么?不过这个习惯,还真是。叫花这名字,嘿嘿。要不你就把字改了,音不该。张叫花。把叫该成教育的教,花改成变化的化。张教化。这样就完全不一样了。”老人想了一下,将张叫花的名字改了改。 “这名字好,这名字好,多谢老先生了。”张有平连忙道谢。 张叫花念了下这个名字,怎么也比“叫花子”的叫花好啊。 老人又说道,“来,这边走。你要是想改名字,到时候拿着户口本到镇上派出所找罗所长。你就说是罗永明让你去找他的。他肯定会把这事情办好。” “要得要得。”张有平连连点头。 老人的家住在老街里面,还是很古朴的木屋,里面的摆设很是古典,带着古色古香的韵味。 房子里很干净,张有平将两桶酒从单车上取了下来,提到门口,不敢随便走进去。怕自己的雨靴弄脏了别人家的房子。其实现在到处都是积雪,张有平的雨靴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进来进来,喝一杯热水暖一暖身子再走。你家这酒真是不错,跟别人家的酒的酿法是不是又什么不一样啊?”老人问道。 “差不了太多。可能酿的时间长一点。里面还放了一些杂粮。”张有平自然不能将那天酿酒的实情说出来。 “难怪,可能就是这些杂粮起了作用。跟平日里喝过的米酒完全不一样。倒是有些像大酒厂出来的陈酿。”老人也并不是想要知道那么清楚,就是随口问问。 张有平还想趁着年三十将家里的酒全部卖掉,所以在老人家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到了外面,张叫花从口袋里将牛皮纸包着的包子拿了出来,“爹,你吃包子。” “哪里来的包子?”张有平没有接,将张叫花抱到了后架上,然后蹬上了自行车。 “你去买东西的时候买的。”张叫花说道。 “那你先拿着,那回去给娘吃。”张有平还没用力蹬,自行车已经飞了起来。吓得张有平手上一晃,自行车晃了晃,却又很快平稳了下来。 两父子回去这么早,让刘荞叶也很是惊奇,“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啊,三桶酒连桶子一起卖了。卖了两百多块钱哩!”张叫花兴奋地说道。 “两百多?这么多?”刘荞叶以为按四毛钱一斤买,最多卖六十块钱。三个桶子的钱,也就是三四十块。没想到竟然卖了两百多。 张有平也很兴奋,“我们家的酒好,一块钱一斤,被别人一桶一桶买回去了。” “城里人真有钱。”刘荞叶感叹道。 城里人都是拿国家工资,每个月定时领。农民来钱的路子太少,赚一个钱非常不容易。两相一逼较,差距自然巨大。 两父子连续跑了两三趟,用同样的办法,把要卖的几桶酒全部卖掉了,竟然一天赚了五百多。相当于以前家里两年的收入了。回来的时候,张有平真的下了决心买了一个烟花,还给张叫花买了一些玩具、小烟花。又买回来了红艳艳的对联贴在了大门上。一下子,院子里就充满了春节的气氛。(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8章 过年与离别 大年三十的晚上,天空突然放晴,幽深的天空之中,漫天星辰闪烁。这是已经久违的好天气。天要转晴了,冰雪也会融化,大雪封山的日子也不会太长。只要山里的雪融化了,大青狼就不再会成群地冲出大青山,到村子里来觅食。悬在梅子坳的那一柄利剑,也会重新隐藏起来。 新年在即,离别的日子也慢慢迫近。但是这个晚上,张有平与刘荞叶控制住不去想正月初六的离别。 “崽崽,跟爹去把咱们家的大炮仗搬出去点了。”刘荞叶在厨房里忙碌着。 “娘,你也得一起来。”张叫花很欢喜。 “娘哪里走得开?”刘荞叶笑着说道。 “婆娘,先把火给拔了,待会我也过来帮忙。先去把这烟花点了。你也出来瞧一瞧,这可是正宗的浏阳花炮。”张有平扛着那个大烟花就往外面走。 这年头,农村里的人可没有几个舍得买烟花回来听响的。张有平将烟花放在院子里空地上,然后回头朝张叫花与刘荞叶说道,“你们别靠得太近。” 张有平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花闪了闪,对准烟花的引线,只听见吱的一声,一个火星钻进了烟花之中。 “轰!” 一个小火团猛然冲出,直飞灿烂星空。 轰隆! 那个小火团猛然炸开,天空猛然绽放一朵五颜六色的巨大花朵。 “真美啊!”刘荞叶呢喃道。 张叫花也是看得有些发呆。 金虎几个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烟花。 钻山豹则连忙跑回屋子里躲了起来。 烟花的巨大轰鸣声,将整个梅子坳的人都从屋子里吸引了出来。 “哇!真好看。这是烟花!”哑巴从屋子里冲出来,指着天空大声喊道。 “有平今年真是舍得啊。竟然花几十块钱买了烟花。”张世才笑呵呵地说道。 张德春站在院子里,感觉今年这风头都给张有平家抢光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年过年的时候,自家也要买它几个烟花回来。 张元宝大声地喊了一起来,“烟花,烟花,那是我二叔家!” …… 巨大的轰鸣打破了山村的沉寂,绚丽多彩的花朵昭示着山村的变迁就要拉开序幕。 “三十块钱,就没了?”刘荞叶低声说了一句。 张有平与张叫花两父子连忙跑回到屋里看春节联欢晚会去了。 “张有平!你不是说帮我忙的么?”刘荞叶的声音立即在院子里响起。 梅子坳一带的农家在三十晚上要炸一些风味食品。因为油炸有发的内涵。这个发,不仅是指发财,还有发人。即有人丁兴旺、财源旺盛的意思。 作为家庭主妇的刘荞叶,任务繁重,要炸一锅豆腐,十几个米花,几个烫皮,还要制作酥肉。酥肉放在灶锅里与年关萝卜一起炖了。里面还放了一条野猪猪腿。做酥肉先要将肉炖得熟透,然后再将猪肉捞出,涂上一层甜酒酿,再放到油锅里炸,炸得面皮焦黄,最后放到灶锅里继续煮。这个时候,表皮就会起皱。 米花则是一种糯米食物,在秋季晴朗的天气,蒸好糯米,做成一个个圆饼状,上面再用米花红染色的红色糯米饭点缀出各种图案,像一朵朵盛开的花一般。米花之名也因此得来。 烫皮制作也比较繁琐,先要用石磨将浸透的大米磨成米浆,然后再锅子里烫成一张张薄薄的皮。晒干之后收藏起来。过年过节,办喜事的时候,将烫皮油炸,香脆可口,味道独特。 “娘,我来帮你烧火吧。”张叫花搬了条小凳子,坐在灶膛前。 “你别来,娘今天烧的是大柴火,不用管哩。你去看电视。这油溅出来会烫着你。你去把爹喊过来。就知道坐在那里像个大爷似的,也不知道过来帮忙。”刘荞叶连忙拒绝张叫花的好意。 三十晚上,初一早晨,都要拜祭神灵、拜祭祖先。有一系列的礼仪要进行。这种事情自然要由家中的男主人来主持。张叫花也要祭拜祖师爷,祭拜各路神灵。神灵天天拜,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才回显灵。 联欢晚会里一切,让张叫花觉得那个世界离自己太遥远,看着看着,就有些想打瞌睡,直接趴在火柜上睡着了。 张有平过来的时候,将张叫花摇醒,“崽崽,崽崽,先别睡觉。还要去给祖宗磕个头呢。让老祖宗来年保佑咱们崽崽身体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张叫花睡得迷迷糊糊,站了起来,跟着张有平到了堂屋里。 张有平在屋外放了一串鞭炮,才将张叫花的瞌睡给赶跑了。 钻山豹吓得快速往房间里躲,今天的动静彻底把它给吓坏了。主要是没经历过啊。 “叫花,来,给祖宗磕个头。”张有平将张叫花拉到神龛前。 本来按照风俗,晚上是要守夜的,不过这个习俗已经慢慢地成为过去了。张叫花跟着父母看了一回联欢晚会,又看得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年。 新的一年到来,时间似乎飞快地转动。转眼便过去了几天。初五的晚上,家里的气氛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刘荞叶将她与男人要带到广东去的物品装了两个蛇皮袋。放在堂屋中央。初六一大清早就地从家里赶路去镇上车站坐车。车票早已经放在刘荞叶的荷包里了。 刘荞叶想起第二天一早就要抛下崽崽去遥远的地方,眼泪就止不住涌出来。 “崽崽,在家里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要跑到外面去。也不要到池塘里去洗澡。晓得不?想爹娘的时候就给爹娘写信。爹娘也会给你写信的。将来爹娘赚到了钱,给你买好吃的,还有玩具回来。”刘荞叶紧紧地将孩子抱在怀里。崽崽这么大,可还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这一下要一个人独立生活了。让刘荞叶怎么不心疼。 但是,生活啊,总是推着人往前走。无论你是悲伤还是快乐。 张叫花有些茫然。他如何知道明天该会怎样?(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59章 成长的开始【400票加更】 张满银、马冬花两口子很早就来到了二儿子家里,马冬花提了十几个煮熟的鸡蛋。 “路上吃东西精贵得很。这些鸡蛋你们带在路上吃。要是肚子饿了,就在路上饭点吃点,别怕用了钱。你们身上的钱要放好。广东那边不比咱们本地。跟别人交往,一定要留个心眼。”虽然是长大的再,马冬花依然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叫花你们不用担心,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叫花饿着肚子。”张满银似乎知道儿子儿媳的心思。 说起张叫花,刘荞叶就忍不住眼睛一红,“崽崽,在家里一定要听爷爷奶奶的话,把学习搞上去。争取每个学期都要领奖状。” 一年级第一个学期,张叫花期末的时候领回家三好学生的奖状,还是让张有平与刘荞叶很是欢喜的。张叫花的语文数学竟然在全班都是第一名。数学直接打了满分。这是让学校老师也是非常吃惊的。毕竟,张叫花平时的学习态度,就是那个样子。 “要是让我们回来听说你学习不用功,看我怎么揍你!”张有平插了一句。 “这么大声干什么?你小学的时候,门门不及格。还好意思打崽!”马冬花一句话就把张有平给呛了回去。 “娘,我在教育崽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唱反调啊?”张有平抱怨了一句。 “你时候拿你爷爷奶奶当挡箭牌的时候还少啊?”马冬花又翻出了张有平的老底。 刘荞叶笑了笑,“看来崽崽学习好,完全是像我。” 马冬花立即改口了,“那也不一定。其实有平小时候只要用心,学习成绩还是可以的。” 刘荞叶笑了笑,也没有争辩。 刘荞叶这么一笑,张有平感觉就不好了,“真的,其实我小学的时候吧,成绩还是可以的。” “嗯嗯,还可以。”马冬花不附和一句还好,附和着一句,更显得假了。 “叫花,待会我跟奶奶送你爹娘去镇上坐车,你就别去了,待会你去元宝家。”张满银说道。 正好这个时候,张有连一家四口也过来了。胡小青也提着十几个煮熟的鸡蛋,还拿着几瓶八宝粥。另外还有一些地方特色的熟食。 “有平,荞叶,家里没什么好拿的,煮了一点鸡蛋。你们带在路上吃。这几瓶八宝粥是我特意在镇上百货店里买的。这个很方便。你们带上。你们一路平平安安,到广东多抓钱。”胡小青提了满满一袋子。 “嫂子,你怎么这么客气啊。这么多东西,够我在广东吃上好多天了。”刘荞叶笑道。 “那更好。你们刚到广东,说不定还吃不惯那边的伙食呢。叫花你们别担心,我把他当我自己的崽女一样。”胡小青平时是有些小气,与刘荞叶之间,总喜欢争个赢,以至于妯娌关系一向有些不融洽。但是心地倒是不坏。经过了去年的一些事情之后,变了许多。毕竟这是生活,没有人贴着坏人的标签。人总会改变,有的朝好的一面改变,有的朝坏的一面改变。 张满银与马冬花很乐意看到一大家子有这样的变化。 “有平,荞叶,你们别管这么多了。这里我们来给你们清理。你们抓紧时间吃点东西,坐车得坐一两天,估计到了车上,你们想吃顿热乎的,可没有这么容易了。”马冬花连忙叮嘱。 饭菜已经端到了桌上,只是这么大清早的,又哪里有胃口吃东西呢。 张有平与刘荞叶霸蛮吃了一点东西,张世才家里已经挑着行李过来了。 两家人一起去了街上。 张叫花非要送到街上不可。刘荞叶也有些舍不得,想抓紧时间跟崽崽多相处一会。 早上四五点钟,光线很暗,手电筒能够在天空射出一道道光柱。 村子里的狗听到动静叫唤个不停。它们也总算走出大青狼来袭留下的阴影。 这几天,天气晴朗,冰雪开始融化,不过在这个时间,温度非常低,路面完全冻结了。 刘荞叶紧紧拉着崽崽的手,唯恐一松手,崽崽就会跑掉一般。张叫花似乎没有感受到这种分别的沉重。大家都以为他还太年幼,不懂事。 走了几个小时,走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汽车站熙熙攘攘,很多像张有平有两口一样带着行李下广东的人正在将行李放进行李箱里。 刘荞叶抱住崽崽,在崽崽脸上重重地亲了几口,“崽崽,在家里要听话。娘过年的时候回来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 张叫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有平走过来说道,“要上车了。”俯身用手重重地在崽崽脑袋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亲了一口,就拉着婆娘准备上车。 张满银走过来将张叫花抱住,“叫花,跟爹娘说,到广东要保重身体。你在家里会听话的,让他们放心。” 张叫花耳朵里只是轰隆隆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用力地向爹娘挥挥手。 客车的门扑哧一声关上,然后缓缓地启动。看着汽车缓缓地远去,张叫花猛然从张满银手中挣脱。 “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张叫花奔跑着追向欲走越远的汽车。 刘荞叶其实此时也在汽车的最后一排,泪水已经开始模糊她的双眼,那个车站,还有那些人们,还有亲爱的崽崽,开始在她的视线中模糊。 猛然她看到一个细小的身影追了过来,挥舞着瘦小的手臂不停地向汽车摇手。 “崽崽!”刘荞叶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然后用手使劲地将嘴唇捂住,眼泪如同打开开关的水龙头,不住地向外涌出。 车上的乘客对这种情况也见得多了。哪一趟驶向广东的汽车上没有一个心碎的娘,路上没有一个追赶汽车心碎的崽崽?再见了!崽崽,明天开始,娘将不再陪伴你成长。 张叫花一直在跑,直到汽车消失在远处的漫漫群山之中。他不知道,天黑以后,他将面临孤寂的人生。 钻山豹迈开步子跟在张叫花的身后。金虎几个则手足无措地看着痛苦的张叫花。 喔喔喔! 梅子坳的最雄壮的红色大公鸡拉开喉咙鸣啼,开启梅子坳新的一天。 阳光翻过梅山的山梁,一道金色的阳光洒落在梅子坳的村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0章 独立前的小考 【这一章补300-400票加更的字数】 【月底有月票翻倍,投一张月票可以增加两张票数,所以老鱼恳请各位道友帮老鱼屯一下月票,放到月底投。因为每个人每本书每个月限制投五张月票。我们月底发力发起总攻!】 【老鱼将v群扩大为2000人群,凡是正版订阅本书都可以加入修道记--梅子塘【v群】452996399】 张叫花睁开眼睛,随口就喊了一声,“娘!” 一阵脚步声响起,出现的却不是刘荞叶,而是马冬花。 “叫花,是不是肚子饿了?昨天你可是闹腾得哟。”马冬花心疼地摇摇头。 张叫花没追上汽车,一直在路上哭,直到哭得精疲力尽。张满银背着张叫花回家,一路上哭声压根就没停止过。任凭张满银怎么凶他,都没有任何效果。哭得嗓子哑了,然后到了家里,也不肯吃晚饭。到了晚上,苦累了,呼呼睡了过去,才算是安静了。 张叫花很安静地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到外面去练桩功去了。 “咦,这孩子。”马冬花还有些担心张叫花没看到父母,又要闹一场。却没想到张叫花如此安静。才七岁的孩子啊,便没有父母爱护了。马冬花真不知道张叫花未来的日子会怎么样。 张叫花今天站练桩功的时间比平时延长了一倍。平时最多是二三十分钟,今天却站了将近一个小时。金虎几个看得十分焦急。只有他们知道,张叫花依然沉浸在离开父母的悲伤之中。 “叫花,要不以后就住到老屋里去吧。这样,爷爷奶奶也不用每天跑来跑去。”马冬花趁着张叫花很安静的时候说道。 张叫花摇摇头,“我能够自己照顾自己。做饭、洗衣服我都会。不用你们担心。要不,这几天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来做,你别帮我。要是我能够自己完成,以后我就住在自己家里。要是完不成,还要你帮把手,那我就搬到老屋去住。” 马冬花知道这个孙子的个性强,勉强不得,只好答应了下来。 其实这些家务,在刘荞叶去广东之前,张叫花就已经算是过了关了。要不然,刘荞叶怎么也不会同意让叫花一个人住在自己家里。 刚刚练完桩功,张叫花出了一身汗,全身湿透了,仿佛和衣在水里泡过一般。张叫花拿了一根扁担,挑了一担小铁桶。这事张叫花专门准备好在父母去广东之后,用来挑水的。家里原先的水桶对于他一个孩子来说,实在太高了一点。 看着孙子这么一丁点的大就要自己去井里挑水,马冬花有些不忍,“叫花,挑水就让我跟你爷爷每天给你挑算了,你只要做好别的事情就行了。” “不用的,奶奶,我能挑得动。”张叫花晃荡着两只铁桶,一路上嘎吱嘎吱响。 其实梅子塘挑水有两个选择,一是在村口的从山上引下来的山泉水。一是村子田垅中央的水井。山泉水要近很多,而井水则冬暖夏凉。村里很多人用山泉水来洗衣服。做饭喝水则用水井中的井水。 张叫花挑这一担水主要是用来洗澡、洗衣服。所以就去了比较近了村口。 马冬花担心张叫花摔跤,别家的孩子这么大,走路大人都会担心摔倒了。张叫花却要去挑水了。 “叫花,你这是去干嘛?”张积旺很有兴致地看着张叫花。 “挑水呢。”张叫花还没有完全掌握挑水的技巧,扁担都是横起来的,两个水桶不停地晃荡,不停地撞击路两边的东西。 “人都没水桶高哩,你莫在路上洗澡哦。”张积旺笑道。 “他爹娘去广东去了,他横竖不肯跟我们过。非要自己住在家里。说这一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用我们管。挑水也要自己来挑。我说挑水还是让我跟他爷爷挑吧。他也不肯干。”马冬花很是无奈地向张积旺摇摇头。 “由他自己去。这孩子有志气。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咱们梅子坳,他这一代人里面,没有一个能够跟他比的。”张积旺对张叫花的评价极其之高。 “二哥,你莫这么夸他,等下他更加不听管了。”马冬花听别人夸赞孙子,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我把话放在这里。以后你就晓得了。”张积旺嘿嘿一笑,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村口的水涧水一直在哗哗地从架子上流下,张叫花将水桶放到水流下,先将两只水桶冲洗干净,然后装了两桶水,竟似经常来挑水的大人一般。将扁担上的挂钩钩住水桶,挑着一担水一步一步往家里走去。虽然只是两个小铁桶,一担水至少也有四五十斤。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这可是难以承受的重负。 马冬花看得很心疼,却只能跟在背后。 张叫花挑着一担水,一口气挑到了家中。马冬花连忙扒开张叫花的衣服,看了看肩膀。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她无法想象自家孙子小小年纪,身体中竟然有如此能量。 “痛不痛?”马冬花揉了揉孙子的肩膀。 “一点都不痛啊。”张叫花摇摇头。直接用两桶水在院子里洗了澡,然后把换洗的衣服洗干净晾晒好。 马上就到了做早饭的时间,张叫花去砍了一株白菜回来,然后又切了一小块腊肉,炒了一份腊肉炒剁辣椒,一份清炒白菜。一荤一素,还特意做了马冬花的菜,留马冬花在家里吃饭。 马冬花夹起孙子做的菜时,眼睛都变得湿润了。原来孙子这么小的年轻真的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叫花,你要住自己家里,奶奶也不阻拦你。但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爷爷奶奶。爷爷奶奶也会每天过来看看的。爷爷奶奶是你的亲人呀,你可不要当成了外人。你爷爷以前是有些偏爱你元宝各个,但是他现在不是也同样爱你么?”马冬花深情地说道。 “要得。奶奶,你们要是要做什么,也要叫我去哦。”张叫花也很客气地说道。 马冬花笑了笑,“知道你是个大力士。以后爷爷奶奶动不了,就要靠你了。” 通过了马冬花的考验,张叫花终于如愿地一个人住在了自己的家中。不过开始一段时间,马冬花与张满银在张叫花睡觉之前,总是要过来看看,叮嘱张叫花睡觉之前把门关好。 转眼,就出了十五,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之前,张叫花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他要去镇上把名字改了。 因为他想在新年第一个学期开始开始使用他的新名字--张教化。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单章求订阅! 老鱼不得不承认,更新有点慢,与之前的所有书相比,在上架第一个月,这一本应该算是比较慢的。不是我不想加快速度,更新快,收入更多。应该更有动力才是。这一本书,老鱼的目的不仅仅于此。对于收入微薄的老鱼来说,每个月的稿费已经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经济来源。作为已经将好几部有好开头写成没有好结尾的扑街写手而言,我对这一本书有了更多的奢望。希望这一本书可以走到以前从来没有达到过的高度。 写手的世界,从来都是以成败论英雄的。无论你是模仿甚至抄袭,只要成功,那便是王道!无论创意多新颖,写作多用心,没有成绩,什么都是水中花,镜中月。本书的成绩有些尴尬,同时上强推,被起点标记“hot“的三本书里面,本书成绩差不多是最差的。两万多收藏,只有十分之一的人选择正版支持。让老鱼有些不解与一点小失望。这个成绩也许不算差,但是离成功还差得太远。 希望真正喜欢本书的道友们能够支持正版订阅!老鱼写了五年,每一次都认真对待每一本书。虽然会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老鱼从来不会用套路去应付读者。所以,老鱼希望这一次,能够写出一本精品出来。三千均订是一个坎!老鱼要想迈过这道坎,就需要道友们的订阅支持!每一个订阅都拥有大能量。有道友们的支持!老鱼才能够走得更远!(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1章 捉羊子 “你这名字挺好,都叫习惯了,你要是把名字改过来,我还不习惯。”张满银不认识几个字,对张叫花要改名字这件事情,不是很理解。梅子坳的人比张叫花这名字难听的多的是,别人一样,从小叫到老。爹娘取了名字,哪里有说改就改的? “改,奶奶赞成你改。你爷爷就是懒得很,不想走这一段路。但是这事关系到叫花一辈子的事情,就是十个这么远的路也要过去。叫花还没长大,叫花叫花的叫,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长大了,还这么叫,像什么话?崽崽学习成绩好,将来考起大学,到外面去读书,那不是被人看低了?”马冬花对张满银这样的态度非常恼怒。 “那叫花,你要改个什么名字,想好了没有?”张满银沉闷了一回,又问道。 “就把字改一改,音就不改了。把叫花两个字改成教育的教,变化的化。”张叫花对奶奶的话还是很受用的。 “教化。那不是还一样么?那你改来改去有什么用?还不如不改。”张满银嘟哝了一句。 张叫花立即嘟起了嘴巴。 “教化挺好的啊,你自己想出来的?奶奶还怕以后叫不习惯,要是这样的话,也不用改口了。就这么改。死老头,你明天就带叫花去镇上把名字改了。”马冬花直接拍了板。 张满银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在马冬花的决断之下,第二天,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带着张叫花去了镇上。 张满银不想去镇上给张叫花改名字,倒不是他不喜欢张叫花,也不是他对张叫花改名字这件事情真的很反对。而是改名字的地方让他有些忌讳。用他的话来说,当了一辈子老实人,没想到到头来还得进一回派出所。 对于张满银来说,派出所进出的人除了人民公安就是各种为非作歹的坏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要进一趟派出所。 快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张满银就有点走不动了,两条腿直打哆嗦。 “爷爷,你怎么这么慢啊?”因为马上就要改名字了,张叫花心里很激动,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到了派出所里,把名字给改了。 张满银与张叫花爷孙俩也不知道该找那个地方去改名字,只知道来找罗所长。这是那个叫罗永明的老人吩咐的。张叫花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门卫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一般情况,门卫也不会对进进出出的人吭声,只是张满银与张叫花在门口犹犹豫豫。门卫走过来,其实只是想给这一老一少一个指引而已。 “我们找罗所长。”张叫花说道。 “你们找罗所长有什么事情么?罗所长在办公室呢,那栋办公楼二楼。”门卫随便问了一句,就给张满银与张叫花指了地方。 “有点事。”张满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到。 “你们找我?”看着两个完全素不相识的一老一少找过来,派出所所长罗长军很是意外。 “有个教罗永明的老人家让我过来找你。”张叫花说道。 “罗永明是我爹。他让你来找我干什么?”罗长军知道自己老爹又揽上事情了。老爹自从退休之后,就喜欢管闲事。这也难怪他,闷在家里实在没有办法。 “我想改个名字。老人家让我过来找你。”张叫花说道。 罗长军突然有了一点印象,过年的时候,他听老爹说起过这么一嘴。 “你是张叫花?我老爹跟我说起过你。你家的酒酿得好,很好喝。”罗长军说道。 “可惜我爹娘去广东去了,不让可以让他们酿一点给你送过来。”张叫花随口说道。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想要你给我送酒。这是不行的。走,我带你去改名字去。户口本带来了没?”罗长军问道。 “带了带了。”站在一旁没怎么开口的张满银连忙开口说道。 这个年代只要找对了地方,改个名字、改个年龄都是相当简单的。连民族都可以改。有些为了高考有少数民族加分,去把民族改成其他民族就行了。 有罗长军带路,自然很快就把名字改好了。 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了张教化。从这一刻开始,张叫花的大名变成了张教化。 一路上,罗长军不停地用手揉脖子。张教化忍不住问了一声,“刘伯伯,你这脖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是有点。牙龈发炎引起的,这里有羊子作怪呢。”罗长军用手揉了揉牙帮子,又用手捏了捏脖子。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很难受。 羊子是梅山一带的说法,从医学上来说,羊子其实就是因为发炎引起的淋巴结肿痛。 “刘伯伯,要不是我给你捉一下羊子吧。”张教化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罗长军。 “你会捉羊子?”罗长军有些意外。 张教化点点头,“学了一点,你要不是试试?” “那就试一下。”罗长军觉得横竖也不会吃亏,就让张教化试一试。 没想到张教化还很认真,用手在罗长军脖子上捏了捏,一边捏还一边吟咒:“住在东海羊,五虎去缠羊,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抓死羊公羊母,抓个彻底干净,抓死羊公羊母,抓死羊子贼。” 张教化一边吟咒,一边还在手心中画符,然后再用五个手指轻轻地抓了抓罗长军脖子上有些肿痛的淋巴结。 一开始,罗长军看着张教化的认真样子有些想笑。但是脖子上的那种不舒服的肿痛竟然随着张叫花的一抓一抓,便逐渐地消失不见。 这一下,罗长军惊呆了。这种现象真的没办法用科学理论来进行解释。淋巴结发炎肿起来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恢复原样了呢?到那时罗长军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变化确实发生了。 见罗长军皱起了眉头,张叫花还一起捉羊子失败呢,“刘伯伯,感觉怎么样?” “有效果有效果。我现在没感觉到痛了。你这捉羊子的办法,还真是很神奇啊。”罗长军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2章 家家有本难念经 改好了名字,张满银本来是准备立即带着张教化往家里赶的。但是罗长军热情得很,非要请张满银爷孙俩去他家里吃饭。 “我老爹一直提起你年三十的时候卖酒的事情。还说要是你们哪天到所里来找我,让我务必带你们到家里去。我要是不把你们请回去,他可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刘长军好说歹说硬是将张满银与张教化请上了车。刘长军开的车是一辆绿色帆布罩的吉普车,他是一所之长,这车基本上就是他的座驾。 张教化第一次坐小车,有些新奇,有些紧张。坐到了车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老街的街道狭窄,不过人少车也少。路上开得很快。张教化与爷爷坐在后座甩过来甩过去。 “不晕车吧?”刘长军有些担心地回头问了一句。 “还好。”张满银没一点事情。 张教化虽然有些晕乎乎的,似乎也没有大碍。 罗永明正在家里看报纸,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才将张教化认了出来,“咦,是你是你,张叫花。来来来,快坐,快坐。这位是爷爷么?老哥,你别客气,随便一点,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罗永明看得出来,张满银进屋之后,有些拘谨。 “对了,叫花,我现在应该称呼你张教化了吧?名字已经已经改好了吧?”罗永明看向罗长军。 “改好了。我亲自他们去户籍科把名字改了。”罗长军去给张满银与张教化倒了水。 “教化,你知道为什么我建议你把名字改成这两个字么?”罗永明问道。 张教化摇摇头。 罗长军将水递给张满银,耳朵却仔细听着罗永明怎么说的。 “教化,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小小年纪,竟然知道用酒味来吸引顾客。真是不简单啊。你将来一定要用功学习,这样才能够把你的聪明才智发挥出来。受教而化啊!”罗永明很是感慨。 “这小家伙确实不简单。刚刚给我捉了一下羊子,竟然一下子好了。”罗长军也忍不住将刚才张教化治好了他的羊子的情况说了说。 张教化很意外屋子里并没有看到女主人。 罗永明今天心情不错,亲自下厨弄了几个菜。罗长军也去厨房帮忙,结果被赶了出来。 “老头子一个人住在这里,让他跟我们一家住他也不肯。倔老头一个,拿他真没办法。平时特别爱管闲事,经常得罪人。这一次我还奇了怪了,以为他又要得罪什么人。没想到这是是真的好心好意帮你改名字呢。”罗长军被赶了出来,依然是乐呵呵的。 张教化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屋子里没有女主人。罗永明的婆娘应该是已经去世了。刚才一眼瞥见罗永明屋子里有张镶着黑框的照片,里面是个很贤淑端庄的女人,应该就是罗永明的婆娘。罗长军一家没跟罗永明住一块。今天应该是因为自己才特意过来一趟。 吃饭的时候,罗长军想趁机劝罗永明去跟他们一起住。 “爹。你还是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吧。张霞每天还问我,说你不肯过去跟我们住,是不是因为对她有什么看法。张霞每次都念叨让我把你接过去,还保证说肯定会像对她父母一样对待你。你说你老是僵着不肯过去,一个人住在老屋里,别人还以为我们虐待老人呢。”罗长军有些委屈。 “长军,这辈子我不会离开老屋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张霞那边,我也会跟她说清楚。我现在好得很。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要是搬到你们那里去了,你娘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这里,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当年要不是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忽略了你娘,你娘又怎么会那么早就离开了我们呢?这都是我的错啊。”罗永明说起这个心情就恨激动,泪水在噙满了眼眶。 “对不住,对不住,我爹没退休的时候,天天忙于工作,后来我娘得了病,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一直很愧疚。我弟弟因为这个当兵出去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罗长军有些后悔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个。 罗永明也很快平复了心情,“对不住对不住,张老哥,因为我的家事,影响到你们两个了。” 张满银叹息了一声,“我以为你们城里人生活条件比我们农村了好了百倍,过的是跟天宫一样的日子。没想到你们也有你们的烦恼。”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别受我的影响,慢慢吃,慢慢吃。”罗永明放下筷子,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唉,都怪我,好不容易老头子心情好些,我不该再提起这件事情的。”罗长军很是后悔的说道。 “其实你也是一片孝心。”张满银说道。 “我婆娘人其实也很好。经常带着我儿子过来看老头子。一心想把老头子接过去,老头子死活不肯。我婆娘还以为老头子不待见她。”罗长军苦笑着摇摇头。 等张满银与张教化吃完饭准备回去的时候,罗永明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本书。都是很厚的精装版。 “教化,这里有几本书你带回去,好好看看。爸爸妈妈出去打工了,书籍将代替他们陪伴你的成长。”罗永明将几本书郑重其事的递给张教化。 张教化有些犹豫,也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 “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老头子是不会高兴的。”罗长军似乎看出了张教化的犹豫。 张教化治好收了下来。 “长军,你有车,开车送他们。梅子坳得走几个小时呢。”罗永明根本不容罗长军推脱。 “行,反正我下午没什么事情。开车过去,要不了多久。”罗长军跟罗长明一样热心,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去年去过你们村里。你们村里的一座山上出了一条巨蟒,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了吧?”罗长军在车上的时候顺口说道。 “知道啊。后来听说是武警部队把那条蟒蛇给抓走了。”张满银说道。 张教化印象更加深刻。 “后面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们。其实实际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一次我主要是负责外围的警戒。根本没有参与进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3章 赠符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张教化不解地问道。 “那天我弟弟也带队去了。”罗长军说出了事情。他弟弟是武警中队的一个排长。那天也参加了剿杀巨蟒的行动。 “原来是这样。”张满银点了点头。 冰雪已经融化,道路更加泥泞不堪,幸好这是四驱的越野车,否则还真要陷在梅子坳的山路上。 张教化被颠簸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坐这车,还不如走路回家哩。差点没把我的脑袋碰破了。” “你们村的路也该修修了。俗话说,要致富,先修路。你们这样的烂路,就算你们村子里有金山银山也运不出去啊。”罗长军技术不错,一边与张满银爷孙聊天,一边还非常娴熟地控制着汽车。虽然道路坎坷,但是对于罗长军来说,依然将汽车控制得稳稳当当的。 “谈何容易啊。几十里的山路,要把路修好,要多少钱才够?梅子坳太穷了,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的钱。”张满银叹息道。 “这倒也是。”罗长军自然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毕竟自己也不是很了解梅子坳的情况。 将近四十分钟,终于到了梅子塘村口。 路虽然修通了,状况比村里的路还要更糟糕。 罗长军还亲自将罗永明送给张教化的书送到家中,连口水都没喝就要赶回去。 张教化也不好意思占罗长军的便宜,回去拿了一块腊野猪肉,然后又拿出几道符递给罗长军,“罗伯伯,感谢你送我们回家。我家去年的时候在山上捡回来一头野猪,熏了一些腊肉,你拿回去尝尝。对了,这里有几道安宅符。你拿回去放到家里。能够避凶驱邪。” “别别。我要是收了你的这些东西,回去还不给老头子给骂死啊。”罗长军连忙拒绝。 “罗所长,这腊肉是教化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收下。这些安宅符都是教化自己请的。放在家里,能够保平安。在我们村子里还是很有名头的。”张满银去找了一个蛇皮袋,将腊肉装在蛇皮袋中。霸蛮地放到了车里。 罗长军正好收了下来,“行行,那我谢谢张叔,谢谢教化了。下次你们去镇上,一定要去老头子那里看看。我家这老头子最喜欢有人去陪他说说话了。我跟我婆娘都有工作,平时没什么空过去。他又不肯跟我们住一块去。” “要得,我们只要去上街,一定回去看望罗老哥的。”张满银对罗永明也很有好感。 送走了罗长军,张满银在张教化头上拍了拍,“叫花啊,现在名字也改了,就安安心心地上学,要多学点文化,将来长大了考大学。” 张满银还是照样喊张教化的小名。喊顺口了。其实叫花与教化在梅子坳的口音里还是有明显的差别的。 “要得要得。爷爷,你快点回去吧。”张叫花嘿嘿笑道。 “好啊,爷爷给你办完了事,你就赶爷爷走,以后别想让爷爷帮你办事了。”张满银佯装很生气。 “爷爷,我们家里还有一桶米酒,放到这里怕走了酒气。要不你拿去喝了吧。”张教化将正月剩下的一坛子米酒搬了出来。 “我才不稀罕你的米酒哩。不过是怕你家的米酒浪费了。”张满银笑呵呵把米酒提回去了。其实他也不是贪图这一点米酒。这米酒放到张教化家里,长时间不喝,酒气还真是会走掉的。等过年的时候,张有平他们回来,这坛子酒只怕淡得像水一样了。他现在把这坛子酒喝了,以后等张有平他们回来,他是会还的。只是他能不能烤出张教化家这么好的酒,这就难说了。 “叫花,晚上去我们那边吃晚饭吧。”张满银走到了外面又回头喊了一声。 “不了。我晚上随便弄点什么吃了就行了。”张教化还有事情要做。家里的鸡鸭,在张教化的强烈要求下,留下了好几只。张叫花每天除了要管自己的嘴巴,还要管这些鸡鸭。三只野兔也已经变成了大野兔了,张叫花用驯养赶山狗的法子驯养这三只野兔,竟然也非常管用。现在每天白天将笼子打开,三只野兔自己出去觅食去了。到了傍晚的时候,自己回来。根本不用张教化花太多的心思去管它们。 钻山豹今天守在家里,不过它可不会饿肚子。吃饭的点它会去马冬花那边去打秋风,吃饱了肚子立马回到了张教化家。被马冬花立了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的标签。家禽家畜还真是很忠实的,只要认了主人,就算天天去别人家偷食物,也极少有舍弃主家的。 罗长军驱车回到葛竹坪镇,特意去了一趟老屋。将张教化送的那一块腊野猪肉送到了罗永明那里。出乎罗长军的意料,罗永明对大儿子收取张教化这一块腊野猪肉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 “哎呀,这野猪肉不简单啊!”罗永明一看那野猪肉就瞪大了眼睛。 “不就是一块野猪肉么?爹你要是想吃,我去乡里给你买几块回来。”罗长军还以为罗永明喜欢吃野猪肉。 “你不懂。这野猪肉你买不到。这头野猪,至少四五百斤。这样的野猪,一般的猎人打不到的,也不敢打。正面对上了,弄不好使要出人命的。也不知道教化他们家是怎么弄到的。”罗永明只是看了一眼,就大概估计出了那头野猪的重量。可见罗永明对野猪还是有些研究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罗长军有些不解。 “你爹我当初可是下过乡插过队的。大队的老乡经常去山里放野猪套子,不过他们放的那种套子,可挂不起这么大一头的野猪。看野猪大小,其实跟看家猪大笑时一回事。主要是看肥肉的厚度,还有这骨架子的大小。看骨架子的大小可以看得出来猪的体型大小,看肥肉厚度,可以看得出猪的膘水好不好。”罗永明把其中的窍门说了出来。 罗长军一听就懂,其实这个对他们当公安的来说,也是一个必备的技能。只是他没有想到拿来鉴别一头野猪而已。 “对了,他还送了我几道安宅符。都给你处理吧。”罗长军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几张黄纸折叠成的安宅符。 罗永明却很郑重其事地将安宅符接到了手中,“你可别小看了这几张安宅符。我看这教化只怕是懂一点真正的梅山法术的。不然也不能够随手给你捉了羊子。这安宅符,我这里放一道就行了,其余的你拿过去,放到家里醒目一点的地方。” “行。”罗长军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封建迷信,但是他不想惹老人家不高兴。将安宅符随手放进了提包中。 罗永明则将安宅符放到了神龛上,还特地焚香烧纸,十分地重视。让罗长军有些奇怪。毕竟老人家以前也是国家干部,在职位上的时候,从不搞这些名堂。没想到退休之后,竟然变得有些封建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4章 成长的窗户 罗长军下楼的时候,隔壁油条铺子的老肖正在收拾。锅子里用了一天的油倒到一个容器里面,将下面的渣滓沉淀下来,上面澄清的油,还需在第二天继续使用。这个时候的人对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在意。感觉那么清亮的油,要是倒掉了也是怪可惜的。 “肖师傅,现在才收摊啊。生意蛮好的嘛。”罗长军跟老肖打了一声招呼。 一条街上的街坊,在同一条街上生活,彼此之间都非常熟悉。中国有句古话,远亲不如近邻。在那些艰难的岁月里,邻里之间相互帮扶,虽不是亲戚,却胜过亲戚。 “罗所长。我这是小本生意,薄利经营。生意再好,又怎么当得你们当国家干部的?就是放假也领着工资哩。”老肖笑呵呵地说道。 罗长军却知道,别看这条街上的街坊们大多在做不是很起眼的小生意,但是他们每天的利润却并不少。比起他们这些上班拿死工资的只会多不会少。一个个穿得很朴素,其实他们每个月的收入丰厚得让人瞠目结舌。要不是经常办案,会接触到一些这样的小生意人。罗长军也不知道他们其实都是在不动声色地赚大钱。 “你就骗我吧。我也不跟你借钱。肖师傅,你的炉火要管好啊。最近镇上已经起过几次火了。你这每天煎油,要特别小心。”罗长军从老肖铺子里经过的时候,看见老肖将从炉子里扒出的火红的炉渣随便地丢弃在地上。地上的油污被那些炉渣烫得直冒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没事,这样正好把地上的油污给烧干净了。我守在这里,哪里会有什么事?”老肖笑道。 罗长军蹬上吉普车,启动着嗷嗷叫的吉普车往派出所的方向开去。 “永明这个崽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年纪轻轻的就是单位的一把手了。”老肖看着远去的汽车,自言自语地说道。 罗长军回到派出所,就来了一堆的事情,提包里的两张安宅符就被他忘记得一干二净。 梅子坳小学开学了,村子里的屁孩们一个个回到了校园。这个平静了一个寒假的小山包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喧闹。 “龚老师,我的名字改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张教化了。教育的教,变化的化。”张教化报名的时候,大声向龚子元说道。 “你好不好的改什么名字。这个名字还没以前的好。叫起来一点都不顺口。”龚子元笑道。 “叫花才不好哩。这个名字是别人给我改的。我已经拿户口本到镇上派出所改了。”张教化也不知道龚子元说的是真是假。 “行,我给你改过来。名字改不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叫花,你这么聪明,好好读书,将来肯定是可以上大学的。咱们梅子坳这样的偏远山村,考大学是我们唯一的出路。站得高才能够看得远,你不爬上梅山最高的山峰,就看不到最远的地方,就会错过最美丽的风景。”龚子元看到张叫花通知书上面的成绩,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其实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张教化以前别说做作业,连个作业本都没有一个。寒假作业别的小孩都带过来了,张教化的都不知道已经丢到哪个角落去了。要是别的屁孩,估计不搞得哭一场鼻子,龚子元是不会给他报名的,但是他拿张教化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主根本就不会被他吓唬住。他若是不让张教化进教室,这位保准直接回家,然后还得龚子元上门去请。 对于享有特权的张教化,梅子坳小学出奇地没有任何一个屁孩要拿他做比较。因为龚子元会很直接地一句话给顶回去,“想跟张教化一样,行啊,跟他考一样多就行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梅子坳的教育条件一般,学习成绩特别好的也并不多。期末的时候,能够打双百分的根本没有。 张教化上学比以前又多了一件事情,他的书包里出了课本以外,还有一本罗永明送的书。张叫花直接在上课的时候拿了出来。 看着张教化认认真真地坐在教室里看书听课,龚子元还有些不适应,于是走过去一看,却发现张教化哪里是在看书,分明是再看小说。那本书的封面,龚子元一眼就认了出来:平凡的世界。龚子元自己也买了一套。本来准备说张教化几句的龚子元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觉得这一本书至于张叫花的意义,也许胜过了上课本身。梅子坳这样的孩子,也许都需要一个孙少平的故事来激励。只是,龚子元有些担心,以张教化的年龄,他真的能够看得动这本书么? 张教化还真的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虽然他没有体会过那种饥饿的感觉,却能够看得懂那种困苦之下的刚毅。 上天关上了你的一扇门,也许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张叫花的成长中已经缺少了父母的陪伴,这个时候,他却在书中找到了快乐。他如饥似渴地沉醉在书中的世界中。一书一世界,书中的经历仿佛就是他的经历一般,让他能够感悟,能够理解。他开始明白父母为何会狠心将他一个人放在家中,背井离乡,为的不正是想要给他建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么? 上课、下课、上课……张教化一直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半分,只有他手中的书不时地会翻动一页。哑巴难得地没有去打搅张教化。 一只大手放在了张叫花眼前的书本之上,张叫花这才抬起了头。 “如果你还继续看下去的话,今天晚上就只能跟我在学校里睡觉了。我听说你爹娘去广东了,你现在还要照看家里的一切。”放学了,龚子元才打断了张教化的 张教化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班上的同学竟然已经走光了。 “这书怎么样?很好看么?”龚子元笑着问道。 张教化点点头。 “我可以允许你崽学校里看任何书,但是前提是,功课你不能丢了。因为将来你想要上大学,就得把所有的功课都学好。”龚子元知道想要讲张叫花引到正道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5章 认了个姐妹 “来,吃点东西吧。你这一路上粒米未进。这样下去,就算到了广东,你这状况怎么进得了厂?”南下的卧铺车上,狭窄的半卧式位置上,张有平担忧担心地看着刘荞叶。 “我没事。肚子一点都不饿。叫花长这么大,从来没跟我们分开过。他又那么倔强,肯定不会去跟爹娘他们过。他一个人在家里,谁给他做饭吃?晚上谁给他盖被子?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刘荞叶一路上都在担心崽崽。说道这里,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邻铺的一个女乘客很友善地劝慰道,“妹子,看来你是第一次出门。我第一次出来打工的时候,也跟你一模一样。我出来的时候,我家崽还只有三岁多点。那个时候,我一个亲戚在广东那边,让我们去那边做事。刚出来的时候,我家崽是睡着了的,后来听说哭了几天,才慢慢适应了过来。我一路上也是哭到了广东。每天做梦都是我家崽。有个时候,半夜吓醒了。做了一年以后,就适应过来了。现在我家崽跟爷爷奶奶过习惯了。第一年回家的时候,我家崽都认不出我了。现在跟我也不是很亲。有个时候真是有些后悔,出来打工干什么?守在家里又不是没饭吃。但是在家里要受穷啊。我们大人受穷不要紧,将来不能让我崽也跟着受穷。看着吧,将来家里没钱,养个崽连婆娘都讨不到。” “大姐,你去广东很多年了啊?”刘荞叶吃惊地问道。 “是啊。几年前就去了。那个时候,花城其实还没多大,这几年变化好大。对了,你去广东有去的地方了没?”那个女乘客很是热情地问道。 “还没呢。跟同村的人一起过去的。到了广东再去找厂子。大姐怎么称呼?”刘荞叶摇摇头。 “我叫肖丽华,65年的。”肖丽华笑道。 “我叫刘荞叶,六六年的。我男人叫张有平,****年的。”刘荞叶与肖丽华谈得很投机,一下子忘记了远离故园母子分别的痛苦。 “我男人叫赵红兵,也是****年的。到广东,我们就是老乡了。而且是正宗的葛竹坪镇老乡。对了,回来的时候,我听说我们厂今年也要招人。要不你们两口子也跟我们去试一下。我去跟我那个亲戚说一声,说不定能成。入了厂还是要稳定一些。广东现在还比较乱。入了厂要好很多。”肖丽华与刘荞叶认了姐妹之后,肖丽华对刘荞叶更是热心了。 这人与人之间,就是讲究缘分。要不是刘荞叶与肖丽华的座位离得这么近,而且,两个人都有想类似的经历,也不会一下子走得这么近。 肖丽华的邻座是个陌生的男人,不太方便,刘荞叶就让张有平与肖丽华换了位置。两个女人无所不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广东。等到了广东的时候,肖丽华与刘荞叶仿佛已经是相知多年的好姐妹一般了。 本来张有平与刘荞叶是跟着张世才两口子以及他们家的亲戚一起出来的。但是现在张有平与刘荞叶有了更好的去处。自然不能跟张世才他们一起走了。 “世才,你们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等我跟荞叶安定了下来,我跟荞叶会去找你们的。”张有平有些愧疚。 “没事没事。我又不能保证你一定找到工作。那个肖丽华在这边有熟人,肯定能够帮你们找到工作。你安定下来找我们就是。说不定,将来我们还要托你们的关系进厂哩。”张世才见张有平与刘荞叶有了更好的着落,也非常替他们高兴。 这个年代,大批的民工潮还没有开始向广东涌来,而广东的各种工厂如同春村一般在广东各地破土而出。这个时候入厂的要求极低,虽然张有平与刘荞叶文化水平都不高,但至少也不是一字不识的文盲。很快在肖丽华介绍的工厂找到了工作。做的虽然都是最底层的工作。但是对于两个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民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崽崽,娘找到工作了。你崽家里一定要好好的啊!”晚上,刘荞叶躺在女工人的集体宿舍的时候,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梅子坳的夜晚寂静无声,张教化已经将所有的家务做得妥妥帖帖。然后坐在房间里的白炽灯下,打开那本已经看了一小半的书。 钻山豹趴在张教化的脚边,眼睛眯成一条缝。 金虎几个则围在张叫花的身边,他们对张教化手中的书页非常感兴趣。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是偶然响起书页翻过的声音,很是清脆,很是舒心。 张有平戴着家中唯一机械手表去了广东,家中便没有了计时器。张教化也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几点。看到了有些困的时候,张教化便将书封上,上床睡觉。 内心纯净,张教化每次都能够很快入睡。在梦里,老道士师父依然在教梅山武功。梦里的事情似乎是颠三倒四的,前不久,张教化还梦见老道士师父已经得了重病,解了贴身卦。这一阵做梦竟然又倒了回去。可能跟张叫花每天早上练梅山桩功有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张教化功夫练得纯熟了,挨的打自然变少了。不过这一天,又有了新内容。 老道士在一个大竹匾里装满了谷子,在张教化腿上绑上了两个十斤的沙袋:“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在这竹匾上跑一炷香的时间。不许落下来!每天腿上加半斤沙子。竹匾里则减少十斤谷子。” 竹匾里装了一担谷子,大约一百四五十斤。张教化才四五十斤重,站在竹匾框上,竹匾倒是一点都不摇晃。但是竹匾框才二指宽。想在这上面站稳,可不容易。坚持在上面跑一炷香的时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教化刚开始没适应下来,一不小心就行竹匾上掉了下来。 “啪!”老道士师父手中的竹棍子就已经打到了张教化的身上。打得张教化浑身一颤。真的好痛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6章 新的锻炼 在竹匾上跑,锻炼的是身体的协调能力与平衡能力。那竹匾不是固定的,虽然里面装了一百多斤的谷子,但是跑动起来,还是会不停地摇晃。需要用速度与身体的晃动来平衡。第一天的练习,身体难免会难以协调。老道士师父也没跟张教化讲什么技巧,他的积极就是多练习。 这一晚上,张教化梦里竟然在反复地在那个竹匾上跑动。脚上绑的沙子越来越重,竹匾里的谷子也变得越来越少。因为总共只有一百朵多斤谷子,半个月之后,竹匾里面就已经空了,而张教化脚上已经榜了三十多斤。普通人别说在竹匾上面,就算是在平地跑起来都有些不容易。张教化也必须加快速度,身体尽量往竹匾里面倾斜,才能够让竹匾不被踩翻。不过到了后面,张教化的身体平衡能力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竹匾上训练那样艰难。 张教化在梦里竟然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猛然听到喔喔喔的公鸡打鸣的声音,才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张教化一骨碌爬起来,立即去外面木桩上练了一炷香功夫的桩功。到这个时候,桩功似乎已经没有多大的用,但是张教化每天依然坚持。练完了这个,张叫花从家里找出一个竹匾来,直接放在堂屋里,然后又从谷仓里零零散散地搬来了一担谷子,将竹匾装满。然后用两个蛇皮袋装了沙子绑在腿上,就开始在竹匾上跑动起来。 第一次跑,没几步就从竹匾上掉了下来。虽然在梦里已经练习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在现实中,他的意识与他的身体还没有能够协调起来。掉下去的时候,张教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仿佛旁边还站着一个拿着竹棍子的老道士师父一样。 上去的时候,需要起跑几步,有了一定的速度,才能够在上面平衡起来,毕竟竹匾的框子宽度只要那么一点,在上面站死,立即会掉下来。但是跑了几步,脚下却踩了一空,身体一倾斜,立即扑到了竹匾里。身体钻入了谷中,全身粘满了谷子。稻谷上面有着各种细刺,粘到了身上,一点都不舒服。 张教化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稻谷,身上的稻谷不住地掉落,撒了一地。不过张教化一点都不担心稻谷会白白浪费掉。每天都要给鸡鸭喂食,掉到地上的,待会可以扫过去给鸡鸭吃。张教化没有注意到头发上还粘了不少稻谷,他已经站在竹匾前,又准备起跑上竹匾了。 一个纵步冲了上去,然后飞快地在竹匾上跑起来,眼睛盯着竹匾的框上,脚下不停地跑。这一次,张教化似乎找到了一点感觉,身体似乎开始与意识协调起来。每天练的桩功还是非常有用的,能够锻炼意识与身体的协调。一圈,又一圈,张叫花已经适应了这种节奏,不过体力却消耗得非常快,在上面跑了十来圈之后,他的气息就开始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被身体中涌出的汗珠打湿。 气息一乱,张教化的脚下很快变乱了。一个踉跄从竹匾上掉了下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竹匾框上,不停地喘息。 刚才幸好有金虎几个扶着,不然的话,张教化已经扑倒在地上了。金虎几个早就看出来张教化坚持不住了,就在张教化扑倒的那一瞬间,飞快地将张叫花扶住。 太阳从出来了,透过瓦片的缝隙,一根根光柱出现在堂屋里,墙上可以看到一个扁圆形的光圈。 张教化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弄了早饭吃了,便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叫花,叫花。”哑巴从后面追了上来。 张叫花没有停下来等,也没有放慢脚步,任凭哑巴在后面飞快地追上来。 “你走得太快了。我都快跑断气了。”哑巴跑过来,有些抱怨。 “我这是走得慢的呢。”张叫花不屑地说道。 “好羡慕你,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管你。想看电视就看电视。看多久都没人管。我看一会电视,就被我爹娘骂个半死。”哑巴很是苦恼。 “那你跟你爹娘分家算了。你以后自己养活你自己。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还要种地、喂鸡喂鸭……”张叫花将这些天自己做的一些事情列举出来。立马让哑巴无话可说了。 哑巴抓了抓脑袋,“要不我分了家,跟你去过好不好?” “不好。”张叫花立即果断拒绝。 “那还是算了。我要是跟爹娘分了家,保准过不了几天就会饿死。”哑巴想一想后果还挺严重。 张叫花到了学校里,就拿出了书包里的书开始这本书对于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到了二月,天气回暖,村子里到桃花盛开,梅子坳变成一个粉红色的世界。 一年之计在于春,早稻的谷种要下种了,各种庄稼要要开始育苗。张叫花是个很要强的孩子,本来张有平准备把田土全部给父亲张满银与大哥张有连种植。但是张叫花却霸蛮留下了房子旁边的一亩水田。菜地也留下了房子东头的一垅地。 张满银晚上特意来到了张教化家里,“叫花,这一亩水田,要么这么办,田,爷爷给你种,收了谷子算是你们家的。你看好不好?” 张叫花摇摇头,“我自己能种。” “我没说你不能种,现在不是你还年纪小么?爷爷帮你种,等你长大了,你以后帮爷爷种。我们这算是换工。”张满银知道这孙子倔强,只能变着法子让他同意。 “不用,你们以后老了,我会帮你们。但是我现在不用你们帮。明天是星期天,你带我去种子公司买谷种。回头,你告诉我怎么育苗就行了。”张教化坚持要自己做。 “那水田还没耕,我帮你把地耕好吧?”张满银苦笑不已。 “不用。我自己会弄。”掌教化依然摇头。 这一下,张满银忍不住发火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像爷爷欠你的一般。算了算了,随便你,我不管你了。” 张满银气冲冲地走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7章 轻功小成 张满银一走,张教化直接扛起一柄锄头往田里走去。不过到了田边,张教化又有些傻眼,一亩田啊,要是靠他手里的锄头,把这一整块田翻过来,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但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张教化不想反悔。将裤腿衣袖卷起,拿着锄头就下了地。 田里的土比较松软,翻土的时候,也不是特别艰难。但是速度却非常有限。张教化一口气翻了一小片,不得不停下来歇一口气。 金虎走过来要拿张教化手中的锄头,张教化松开手,任凭金虎将锄头拿走。他知道金虎是想帮他来翻地。金虎从张叫花手里拿过锄头之后,就开始飞快地翻起土来,只看到土一卷一卷地翻过来,仿佛是一台自动化翻耕机器在进行翻耕一般。 富贵几个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架犁,富贵、小栓、满仓在前面拼命地拉,狗娃则在后面控制着犁,一路过去,比水牛耕地还要更快,大卷大卷的泥土被翻了过来,金虎也没再去翻耕,而是跟在犁的后面,将他们翻出的土打碎拉平。 若是被别人看到,张叫花家田里的发生的一切,会将别人吓个半死。因为他们看不到金虎几个人的存在,就只看到几件农具在田里自动的耕作。 张教化本来以为要连续几天的时间能够翻好的田地,竟然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翻整好了。一架犁被富贵几个玩得飞起,金虎则将那柄锄头玩成了风火轮,一路平过去,一整块田就翻整了过来。一块田玩成了这样,真是要气死老农夫啊。 早上,张满银还是硬着头皮往二儿子家走,一路嘟哝个不停,他是一点都想过来的,这个孙子太犟,自己都答应给他种好,谷子归他了,竟然还不肯答应,死活要自己种,一个屁大的孩子能够种啥田嘛。偏偏自己婆娘还维护这家伙得很。昨天生了气回去,结果回到家里还给婆娘数落一通。一大早的就给婆娘赶过来,勒令今天必须带叫花上街买种子。 “到底谁才是孙子嘛!”张满银将路上的一个农药瓶子踢出来老远,砰地落到了一块水田里。 张满银顺着那个农药瓶子看过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块水田正是张教化家的那块,一亩多的水田,昨天还是长满了绿茸茸的猪草,今台南却已经翻耕好了,平整得像一本书一般。村里最有经验的老农民也很难把一块田平整得像一块地一样,而且里面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到。 张满银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但是眼睛揉了十遍,看到的景象一点都没有变化。 田边没有看到牛脚印,毕竟牛从田里出来的时候,总会在田边留下很多脚印来,一个晚上的时间,牛脚印的痕迹不可能消失。但是田里却似乎有犁过的痕迹。 张满银想知道答案,于是脚步加快向二儿子家走去。 张教化起来了已经很久了,桩功已经完成,此时正在堂屋里带着沙袋奔走。 竹匾里的谷子已经被他搬空了,空空的竹匾,哪怕是一个三四十斤的孩子站在上面,也会失去平衡翻转过来。但是加上沙袋的重量足足有六七十斤的张教化却能够稳健地在上面奔跑。不过仔细看张教化的动作,他的身体向竹匾内倾斜的角度非常大,要不是他跑的速度极快,他早就扑进了竹匾里。他用速度与身体的倾斜度完美地保持了平衡。练到这个程度,实际上,他的这门功夫已经可以出师了。 张教化最近感觉到只要将绑在腿上的沙袋解开,就有一种飞得起的感觉。以前要很艰难才爬得上去的树,现在只要蹭蹭几下就爬到了顶上。家里的围墙加上上面的栅栏足足有两米多高。但是张叫花感觉自己可以跨过去。身轻如燕,翻墙走壁。这就是真实的轻功。 张满银本来进门就想高声大喊的,他本来以为小孙子应该还没有起床,没想到小孙子竟然在堂屋里练功夫。大门没关,在院子里就看到了。 张教化跑得飞快,竟然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门口的张满银。钻山豹抬头看了张满银一眼,熟人熟事的,也不用问候了。 张教化一直像转陀螺一般不停地转下去,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竟然没有精疲力尽的感觉,因为不好捆绑,脚上的沙袋每个加到了二十斤,就没再往上加了。不是承受不住,而是不好捆绑,而且开始严重影响身体的灵活程度了。最为重要的是,张教化已经感觉到,继续增加重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跑到后面,张教化的身体开始慢慢地透支,汗水像泉水一般从毛孔中涌出,然后慢慢地在身体上汇集成一道道汗水的溪流。 脚步一个踉跄,张教化轻轻一跳,稳稳地站在竹匾的外面。 “爷爷,你过来了啊。”张教化这才发现了张满银的到来。 “嗯。”张满银气冲冲而来,这个时候,他的怒火早已被惊奇所替代,“你是在练功夫么?没看到你跟拳脚师傅学过啊?” “我跟老道士师父学的。”张叫花也没有隐瞒。一大家子的人都知道张教化跟老道士师父学梅山的事情。 “喔。”张满银心道果然如此,猛然又想起水田的事情,“叫花,你知不知道你家的水田被别人翻耕了么?” “知道啊。昨天晚上就翻耕好了。我都费了老大力气了。”张叫花其实只翻耕了一分地不到。 “你是说,你一晚上就把那块田翻耕好了?你用的是出头?”张满银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不是我,难道还有别人么?”张教化问道。 张满银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如此,却又不由得他不信。张满银还是决定不去费脑筋去思考这个问题,他言归正传,“今天我去镇上买种子。你要是也过去,就早点吃了早饭。待会我过来叫你。要不,你跟我过去吃早饭吧。你一个人也难得做了。” “不用。我很快就好了。还要煮点饭喂养鸡鸭呢。”张教化拒绝了张满银的建议。(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8章 慈爱的另一种表示 “我跟你讲啊。谷种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常规品种,一种是杂交品种。常规品种虽然产量低一点,生长期短,成熟得较早。杂交谷种产量高,但是成熟得比较晚。我的意思呢,你家的那块地就种常规品种算了。虽然产量低一点,但是成熟早,到时候,我跟你大伯帮你把谷子收了。不然的话,大家的谷子同时熟,要是先打你谷子,你婶子肯定会说话。你爹娘又不在家里……”张满银其实也是为张教化着想。虽然产量低一点,但是至少不用担心收不回家。毕竟现在一大家三户共的一台打谷机。 往年都是合在一起搞双抢的,这里面存在一个互换劳动力的关系。现在张教化父母去了广东,自然把这个层隐含的关系给打破了。本来张教化不应该种这块田,现在张教化偏偏种了,看起来张教化明摆着要占爷爷与大伯两户的便宜。到时候,确实可能这里面会出闲话。 但是张教化并不打算占他们的便宜,去年打稻谷的时候,张叫花便已经知道,有金虎几个,他一个人收割这一亩多的水稻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坚持要买产量更高的水稻。 “一亩地相差几百斤!肥料钱都出来了。不行,我要种杂交谷种。”张叫花态度坚决地说道。 “叫花,你不听我的话,到时候,搞双抢(抢收早稻,抢种晚稻)的时候,你大伯家要是不肯帮你的忙,你可别后悔。”张满银警告道。 “我又没打算要他们帮忙。我自己就行了。就种杂交谷种。产量相差很多呢!”张叫花决定了的事情,牛都拉不转来。张满银见张叫花态度如此坚决,也没有办法,只能依着张教化。 张满银这一次也是学了乖,没有等到了种子公司再跟张教化商量,而是在路上就说起了这事。否则,等到了种子公司,张教化一顶牛,他这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随你,到时候,你别怪爷爷没提醒了你就行了。”张满银发现自己现在的忍耐限度已经提升了不少。张满银手里拿了一根扁担,上面绑着两个蛇皮袋。张教化手中也拿着一根小一号的扁担,蛇皮袋没有绑在扁担上,而是挑在了肩膀上,蛇皮袋里放一些东西。里面的物品有一块腊野猪肉,另外还有几道护身符。上一次承罗永明款待,又麻烦罗长军送回来。当时手里头就只有几道过年之前剩下的几道安宅符。后来狼不来了,这几道安宅符就没人要了。 张叫花知道罗长军是派出所的公安,多少有点危险性,送一道护身符最合适不过,可惜那天罗长军走得急,张教化自然来不及给他制作护身符了。这一次准备去上街,张叫花昨天晚上特意制作了几道护身符。待会买好了种子,就给送到罗永明那里。 种子公司的生意特别好,这年头,好种子可是抢手货。上街来买种子的农民在种子公司门口排起了长队。不时地有在种子公司有熟人的托了关系走后门,不排队便把畅销的种子提前买走。排队的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走后门的反而趾高气扬。种子公司的人那可是国家干部,他们哪里会在意几个老实巴交农民的感受?也根本不怕这些泥腿子闹起来。谁敢闹,直接把人给赶走。 好不容易才到了张满银祖孙俩,张满银种了五亩田,买了两亩田的常规品种,三亩田的杂交品种。本来他是准备种四亩杂交水稻的,现在他把那一亩让给了这个倔强的孙子。张满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会用语言来表达情感,但是他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了对倔强孙子的爱护。 张教化买了一亩多水田的水稻种子,然后还在售货员的极不耐烦的表情下,购买了一些蔬菜种子。虽然张满银觉得买这些种子有些浪费,他也没有去阻止。因为他知道阻止不了。 除了水稻种子,张教化还购买了黄瓜、豆角、四季豆、苦瓜、丝瓜、冬瓜、黄豆、绿豆……各种各样的蔬菜、豆类种子,足足花了十几块钱。看得张满银有些肉痛。 种子太贵,农家一般都是自己留种。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瓜果蔬菜都是他们自己吃的,而且无论产量高低,只要当季的时候,基本上,产出永远远大于消耗。所以,这些瓜果蔬菜的产量对他们来说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至于味道,刚刚摆脱饥饿的农民很少有挑食的。 “你要是想种这些庄稼,你到时候直接去地里去挖菜苗就行了。种子公司的菜种子精贵得要死。你这不是浪费钱么?”张满银对张叫花的这种浪费行为大加斥责。 “爷爷,你没看到这上面画的黄瓜比你种的那种黄瓜长了一大截么?”张教化指着包装袋上的图画说道。 “那都是画出来的。等你种了就知道,其实跟我们种的就是一回事。再说了,产量再低,我们也吃不赢,要那么高的产量干嘛?”张满银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看,这个花生,多大一个?里面至少有四颗花生子。种子才几块钱,到时候,我的产量比你高了一倍,种子钱一下子就回来了。”张叫花又拿出花生种子给张满银看。 这下真是奶奶不怒,爷爷也要怒了。张满银瞪着眼睛看着张叫花,扬起的手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放了下去,嘟哝了一句,“我懒得跟你讲。” “我肚子饿了。我想吃饺子。”张教化似乎根本没看到张满银的怒火,眼睛一直都在东张西望。 “我可没钱。”张满银还在气头上呢,哪里有心情给淘气孙子买吃的? “我有。老板,我要两碗饺子。”张叫花走到路边的一个摊位上坐了下来。街上的车也并不多,就算是在路边,也不会有很多灰尘。老板不时地往路面上倒一盆水,让灰尘扬不起来。 饺子摊老板却看着张满银的反应,大人不开口,小孩子的话可不顶用。(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69章 倒霉透顶的二流子 “咳,两碗饺子。”张满银还是无奈地坐了下来。物价涨得快,去年还是两毛钱一碗的饺子今年就是三毛一碗了。农民每个赚钱门路,平均一天也赚不到三毛钱。一下子要吃掉六毛,张满银实在有些舍不得。原本准备给叫花买两个包子,一毛钱一个,只要两毛钱。不是张满银舍不得,实在是钱难赚。今天买种子用了几十块,接下来还要买化肥农药,这些东西都精贵得要死。昨天晚上还跟婆娘算了一个晚上,今年的肥料钱,还差了一点点。准备什么时候抓几只鸡到街上来卖。 来街上买东西的,舍得下馆子吃饺子的人并不多。同样是跟着大人来街上买东西的一个屁孩,就眼睛盯着张教化,可惜被大人紧紧地拉着,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饺子馆的老板很快就把两碗饺子端了过来,这饺子都是一个个数好的,总共十二个。张满银从碗里舀了两个放到张教化碗里。等张教化奇怪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嘟哝了一句,“今天胃口不好。吃剩下了就浪费了。” 张教化没去多想张满银的话的真假。反正他现在的胃口大得很,别说多吃两个,就是两碗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够将他的肚子完全填饱。 张满银也许还在回忆上一次在街上吃饺子是什么时候,想来想去,以前带有连、有平两兄弟来街上竟然没舍得吃过一次。那个时候家里更穷,连饭都吃不饱,哪里会舍得在街上吃饺子啊。 这饺子里面是肉馅,里面的葱花比肉还要更多一些,不过葱花很香。饺子的汤用的是大骨炖出来的骨头汤。略微呈乳白色。汤里依稀有点浮油。吃起来味道确实不错。 张叫花三两口就将一碗热乎乎的饺子连汤汁一起吃进了肚子,吃完了就坐在一旁等。 这时,三个有些油里油气,又很少滑稽的年轻小伙走进了饺子馆。三个人都是卷发,这可是这年头二流子的标配发型。这三个人似乎脚都有些问题。都是一瘸一拐的。其实这三个人都跟张叫花有些交集。可以张叫花上一次没能够见到他们几个。他们正是在年三十的时候偷想要头张叫花家的酒的三个二流子。 “老板,来三碗饺子。”孙丁贵是三个人中伤最轻的那一个,走进饺子馆刚坐下来,就用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稍等稍等,马上就来。”饺子馆老板面露苦色。这三个瘟神一来,要跑掉生意不说,怕还要破点财了。但是,这种提着脑壳过日子的人得罪不起。饺子馆老板只能小心地应对。 张满银瞥了那三人一眼,连忙小声地向张教化说道,“别看这些人。” 张教化点点头。 张满银连忙加快了吃饺子的速度。 金虎几个从三个二流子进入饺子馆开始,就盯上他们几个了。 “贵哥,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冷风啊?”李发顶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可能是这房子比较阴。”袁仁强也感觉到一股阴冷袭身而来。 孙丁贵笑道,“你们两个一点都不行。什么阴冷?我怎么没感觉到?” 看到张叫花他们桌子旁竖着两根扁担,李丁贵便来了兴趣,“日球。两个泥腿子也跑过来下馆子了。” 孙丁贵走过去准备将扁担用脚勾倒,然后扁担倒下就有可能砸到张教化或者张满银的身上。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轻轻地勾了一下,扁担是没倒,岿然不动,反而是把他自己给弄翻了。本来他腿脚就有些不方便,突然来这么一个意外,直接把他自己弄出一个很难看的姿势。 孙丁贵摔得一个七荤八素,坐在地上发愣。 李发顶与袁仁强连忙跑过去将李丁贵扶起来,“贵哥,你是不是被这个泥腿子给绊倒了?” 孙丁贵根本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一定是被他们下了绊子。” “好啊,你们敢对贵哥下黑脚。今天这事情不能善罢甘休!”袁仁强一把抓起扁担,谁知道这扁担到了手里竟然不受控制,扁担高高的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哐当一下,直接砸在身边李发顶的头上。李发顶头上猛地被重重地敲了这么一下,立即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袁仁强吓了个半死,想要讲扁担扔掉,谁知道这扁担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朝令一边又是一下,将还在揉屁股的孙丁贵头上也来了一下。孙丁贵很是疑惑地看着袁仁强,也是一头栽倒,不过幸好下面有个李发顶垫背,没有再受二次伤害。 袁仁贵跟见了鬼一样,手里的扁担总算是被他甩掉了,不过扁担却飞向了屋顶,在屋顶上弹了一下之后,竟然准确地砸在他的头顶上。 哐当! 袁仁贵也直挺挺地躺在了孙丁贵与李发顶的身上。 张满银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切发生。饺子馆老板手里端着一碗饺子也愣在了那里。 张教化看得咯咯直笑,只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金虎几个在搞鬼。不过这几个人真是活该。 张满银连忙从口袋里数了六毛钱,把那根扁担捡了回来,拿起东西,拉着张叫花就匆匆外外面跑。 “快走。快走。”张满银有些慌张,虽然与他无关,但是这种事情粘上了,又怎么说得清楚? “还得去罗爷爷家里去一趟呢。”张叫花说道。 “今天别去了。万一……”张满银有些担心。 “没事的。他们自己作死,又不关我们的事情。罗伯伯还是派出所公安呢。这些坏人要是敢去,直接让罗伯伯给抓进去坐牢。”张叫花并不担心。这三个家伙要是敢来,有金虎他们几个对付。 两个人走得飞快,一边走,张满银还不时地回头看那几个家伙有没有追上来。 走到罗永明家附近的时候,老肖的油条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油的香味。惹得张叫花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快点走,待会把东西放下,我们就赶回去。”张满银觉得不能再街上待得太久,以免夜长梦多。(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0章 送车 “蓬!”一团火猛地在油条摊绽开。 “啊!”张教化吓得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张满银也被张叫花吓了一跳。 张教化这才发现刚才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而是他想象出来的。揉了揉眼睛,油条摊一切照常,铁笼子里装了炸得金黄色的油条。这种情况,张教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抓了抓脑壳,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张满银急切地问道。 “我看花眼了。刚才我看到油条摊起火了。”张教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吓了我一跳,你这孩子,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张满银笑了笑。 罗永明家的大门是敞开的,罗永明正躺在躺椅上打盹。 “罗爷爷。”张教化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年纪大了,容易打瞌睡,但是睡眠却很浅,罗永明一下子醒了过来,看见门口的祖孙俩,立即热情地站了起来,“教化啊,张老哥,稀客啊。快请进,快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罗永明很欢喜,他就是希望有人能来跟他说说话。但是现在各人有各人的事情。谁能够像他这样的退休干部一样,可以悠闲的度日呢? “今天我们到镇上来买种子。顺便过来看一看罗爷爷。我给你带了一块腊野猪肉来了。”张教化从蛇皮袋里将野猪肉拿了出来。 “来就来吧,你带东西干嘛?你这样,以后我可不敢让你到家里来了。”罗永明笑道。 “这野猪肉是去年山里打的野猪,不值钱的东西。我们农村里的人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来,你不嫌弃就好。”张满银笑道。 “张老哥,你这事说的什么话。这野猪肉是花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你们上一次给我带了那么大一腿肉,我都还没感谢你们呢。你这又给我带过来了。行,我收下了。你们今天别急着走,留在我这里吃了饭再走。我去给长军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吃饭,然后顺便送你们回去。”罗永明将腊肉放进厨房。 “罗老哥,吃饭的事情就别麻烦了。现在马上就农忙了,家里的事情多,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将种子催芽。不然耽误了农时,这一年的收成就没有了。”张满银在罗永明家里总是有些拘谨。他家的实在太干净了,张满银总是怕弄脏了别人的东西。有些坐立不安的。 张教化则在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为什么刚才会看花眼呢?明明看看一团火将那个油条摊给吞没了,结果却是自己眼睛花了。那一幕实在太真实。让张教化现在心脏都还有点噗噗跳。 “再怎么忙,也要吃饭的。再说,待会长军过来送你们回去,也不会耽误了你的工夫。教化,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又什么事情?怎么见你情绪不高呢?”罗永明奇怪地问道。 “刚刚好奇怪的,我明明看到下面的油条铺子被一团火给包住了,结果是我看花眼了。”张教化又抓了抓脑袋。 “原来是这事啊。你们小孩子想象力丰富,有时候出现幻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要去提醒老肖一下,最近得注意一下。他那个铺子经常有明火。铺子里又放了那么多的油。稍不注意,就会出大事的。”罗永明也早就觉察到老肖铺子的危险性。但是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老肖家的油条铺子也是老字号了。老肖也一般很注意。 罗永明一个电话过去,罗长军立马赶了过来。吉普车就停在大门口。 罗长军进了屋一眼就看到了张教化与张满银,很是热情地打招呼,“张大叔,教化,你们过来了啊。我爸可是经常念叨你们。说教化这么久了,也不上街来耍一耍。” “罗伯伯,我给你带了几道护身符来了。你当公安的,经常跟坏人打交道。这个护身符可以保你平安。”张叫花从身上将那几道护身符拿了出来。 罗长军虽然不相信这么一张黄纸能够保护自己的命,但还是很高兴地接过了护身符,“那我得把护身符戴在身上,最近我可是经常跟一些亡命之徒打交道。现在改革开放了,一切朝钱看,一些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敢干。现在偷盗扒窃的案子经常发生,甚至抢劫的案子也屡有发生。张叔、教化你们到街上来,一定要注意安全。” “还不是你们公安工作不力?”罗永明不满地说道。 “领导同志,这怎么能够怪我们公安系统呢?现在的发案率与前些年相比提升了几倍,我们的办案人员却没有相应增加。甚至还有裁撤人员的苗头。当官的多了办事的少了。效率能够高得起来才怪。”罗长军也很冤屈。 “不说这个了。罗老哥,以后是要多留一个心眼。”罗永明不想与儿子争论下去,以免冷落了张满银祖孙俩。 “刚刚在饺子馆我们还碰到三个二流子呢。一看就不是好人。”张教化将刚才饺子馆的事情说了说。不过他可没说金虎几个搞出来的事情。 “是么?他们没对你们怎么样吧?”刘长军的神情立即变得严肃。 “那倒是没事。今天他们算是倒霉透顶了。”张教化将当时的情况说了说。听得罗永明父子都瞪大了眼睛。 “这怕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吧?”刘长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吃过了饭,张满意与张叫花准备回去,罗永明从屋子里将一辆保养得非常好的永久牌载重自行车推了出来,“长军,待会你去送送你张叔和教化。把这辆自行车带过去。将来教化来上街也方便。” “别别,这么贵重的单车,我们可不能要。再说教化才这么一点高,哪里能骑自行车呢?”张满银连忙拒绝。 “怎么不能骑,我们隔壁几家的孩子跟叫花差不多大小,都能骑车了,骑不到座位可以踩三角架嘛。就算现在骑不了,以后长高了就能骑了。”罗永明决定送出的东西,哪里肯收回来。 罗长军很干脆地将自行车绑在了车顶上。 张叫花坐进吉普车的时候,又神使鬼差地往油条铺看了一眼,又是被吓了一大跳。(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1章 火灾 火!好大的火! 张教化看到一个全身着火的人从屋子里冲出来。张教化想看清楚那个人的面目,但是那个人的面目却被火焰挡住,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啊!”张叫花又是一声惊呼,这种情景,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了?”罗长军问道。 张教化被罗长军的询问惊醒,再定眼一看,那油条铺子明明一点事情都没有。连续两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张教化心里暗自觉奇怪。 “我,我又看到那个油条铺子里着火了,有人身上浑身着火。”张教化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又看到?”罗长军马上就注意到张教化话语中的“又”字。 “刚来的时候,我也看到过一次。”张教化脸色有些不太好。 “别疑神疑鬼,应该是你脑袋里瞎想的吧。”罗长军没当一回事。 “罗伯伯,我给你的护身符你要随身带好。给罗爷爷也戴一个。”张教化突然说道。 罗长军笑了笑,发动了汽车,“行,放心吧。我会给罗爷爷也戴上一个的。” 罗长军觉得张教化有些好笑,不过同时也觉得这个孩子很淳朴,虽然一点都不相信张叫花给他的护身符究竟有什么用,却还是放得好好的。总不能辜负人家一个小孩的一片心意嘛。 到了梅子塘,一听汽车的响声,梅子塘的小孩子就跑了过来。哑巴跑在最前面。看到张教化从车上下来,羡慕得要死,“叫花,你不得了。张德春都没坐过小车,你竟然已经坐两回了。” 罗长军听到哑巴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叔,教化,把你们送到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先回去了。”罗长军将自行车从车上解了下来。 “要得。路上小心一点。” 张教化在车要开动的时候,又向罗长军大声说道,“罗伯伯,一定要戴上护身符。记得给罗爷爷也戴上。” 罗长军向张教化挥挥手。一脚油门,飞快地离开了梅子塘。 张满银很是感激,站在路边看着罗长军掉头,然后一溜烟离开,等看不到车的时候,才转身往家里走。 “叫花!这自行车是你的啊?”哑巴惊讶地问道。 张叫花点点头,“是啊,别人送给我的。” “城里人真有钱。一辆自行车要两百多块呢!”哑巴看得眼睛发亮。 “哑巴,你帮我把自行车推到我家里去。”张教化笑道。 哑巴立即兴高采烈地帮张叫花将自行车推往张教化家中。 “叫花,谷种放爷爷这里,爷爷给你种算了。”张满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农民,对谷种的催芽萌发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经验。知道张叫花自己是做不来的。 张教化却觉得如果自己过于依赖爷爷,将来这种的一亩多地,究竟算是谁种的呢?所以对张满银的好意想都不想就很干脆的拒绝了,“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呢。” “啊?你怎么会种谷种了?”张满银大吃一惊。 “我真的会,这上面不是有说明书么?”张叫花指着谷种袋子上的字说道。 “你可莫要逞能,耽误了育种,浪费谷种不说,还要耽误早稻的插秧的。”张满银还是担心张教化孩子气,把早稻给耽误了。 “肯定不会的。放心放心吧。”张教化不以为然。他脑海里想着的可不是谷种改怎么种,而是想着家里的豆子是怎么种的。不就是挖个坑,将种子放进去盖点土就行了么? 张满银要是知道张叫花心里想着什么,估计会急得跳起来。 “那行,谷种你自己拿回去。好好放好。最好是放在梁上挂起来。”张满银忍不住又叮嘱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张教化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哪里还用挂啊,晚上就给种下去了。就这么一亩地,有金虎他们几个帮忙,三两下就种好了。 张满银却操着心,走了没多远又回头说道,“叫花,要是不会催芽,你就过来喊我啊。千万别乱来啊。” “知道了!”张教化皱了皱眉头,爷爷真是太啰嗦了。 罗长军将张满银祖孙送回到梅子塘之后,一边开车,一边在想张教化说起过的油条铺的事情。连续两次看到油条铺起大火,这事情透露着一丝古怪,而且张教化一直在让他把护身符戴好,这里面肯定也是另有原因。本身罗长军对老肖的油条铺子也有过相类似的担心。现在经过张教化连续提醒,还真是放心不下。所以原本回到镇上之后,准备直接回自己家里。想到这里,又猛然掉头往老房子的方向开去。 老远就看到他老房子所在的街道在不停的冒烟。罗长军心中一惊,“不好!” 在离老房子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罗长军的车便已经没办法往前开了。街道上围满了人。 “起火了!不好了,起火了!” “谁家里起火了啊?” “是老肖家的油条铺字。每天在那里煎油,我早就担心过,他那里迟早要起火。” “这一下,麻烦大了。那一带全是木房子。这老房子,早就应该拆掉了。现在好,一把火点起来,不知道要损失多大。” …… 罗长军从车上跳下来,便听到道路边上围观的群众的议论声,心中有些后悔,早要是听信了那个家伙的话,也许结果跟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罗长军飞快地往老房子跑去,他不知道此时他爹有没有跑出来。有没有被烧伤。他必须赶过去确认这一点。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并不全是看热闹的,其实很大一部分人是想救火救人。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桶子喷子。桶子盘子装满水,一个一个往向发生火灾的地方传递。这些桶子、盆子有新的有旧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但是到这种时候,救火第一。也没有什么人组织,但是救火的人主动排成了两条长龙,一桶一桶的水传递过去,一个又一个的空桶子盆子传回来。依靠两条上百人组成了长龙组成了两条水龙。不停地往火场泼水。 罗长军心急如焚,因为他家与老肖家的油条铺子相邻,他现在就是想知道他爹罗永明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2章 舍命不舍财 老肖平时也是很注意的,他每次扒炉火的时候,锅子里总有大半锅子滚烫冒着烟的油。这油烟有个时候都能够接上火。所以,每次扒炉火的时候,他都特别小心,将炉灰扒出来,总是要往上面撒一些水,将火彻底浇灭。然后将早已经冷却的煤球灰将今天的煤灰给盖住。是一重保险套着另一重保险,所以油条铺子干了几十年也从来没出过事。 但是这一天该他有事,就在他扒炉灰的时候,有人突然闯进他店内,将他装钱的那个木盒子拿起就走。里面有老肖今天一天的收入,还有几十块钱的零钱。加起来,拢共有个六七十块钱。别看油条一毛五一根,每天的销量不小。这条街就这一个油条铺子。 老肖奋起直追,却忘记了平时要做的保险一样都没有做。而且追那个小偷的时候,不小心把油锅给打翻了。由于老肖一心想要将钱追回来,就没顾得上。等老肖伤心失望的打转回来时,油条铺子里已经开始冒烟。 老肖连忙冲进铺子里,正想找什么东西讲火扑灭。水知道火蓬地像炸开了一般,一下子熊熊燃烧了起来。 一场大火就这样爆发了。 罗长军冲到自己房子附近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是浓烟滚滚。 “长军!你不要命了啊!这个时候还往里面冲呢?”有人将罗长军拉着。 “放手!快点放手!我要去找我爹!”罗长军焦急万分,想要讲拉住自己的手掰开。 “你爹又不是傻子,他还会待在家里不出来,等着被烤熟啊。刚刚你爹还在这里组织街坊们救火呢。你放心吧。你爹没事!”那人连忙将情况告诉罗长军。 “现在人在哪里呢?”罗长军没亲眼看到老爹,哪里放得下心? “那呢,那呢!”那人指着不远处。正是那油条铺子前。 “你先放开我,我过去一下。”罗长军透过烟雾,也能够确认,那肯定是罗永明。 不用跑过去确认,便已经听到了罗永明的声音,“往这边,往这边,一定要把这火头给控制住,否则这一条街都要被点了。” 这一条街可都是老木屋啊。一旦点着了,完全可能一把火烧个精光的。罗长军可以清楚地看得到油条铺子里火焰熊熊,一盘接着一盆的水泼过去,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这老街之上,倒是有消防栓,可是消防栓里根本就没有水。因为葛竹坪镇根本就没有自来水厂,家家户户用的都是地下水。每户都有一个压水井。这些救火用的水,其实都是从附近街坊家里压水井里压出来的。那些消防栓完全没有用处。整个镇上,只有几个厂子里的消防栓是真正有用的。 “打电话给消防了没有?”罗长军跑过去大声问道。 “打是打了,不过一下子赶不过来,就算赶来了,就消防车里的那点水也顶不了什么用。”罗永明看了罗长军一眼。 罗长军突然想起一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塞到罗永明的口袋里。 “这是什么?”罗永明问了一句。 “教化给你的护身符!爹,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罗长军叮嘱了一句,也参与到救火行动之中。 老肖的油条铺子里放了一些植物油,按说要救油起火,用水泼不是最佳办法。但是与其它办法相比,水是这条老街最容易获得的救火物资。 说来也奇怪,这油条铺子已经烧到了楼上,但是紧挨着的罗长军家的老房子却似乎还没有被点着的迹象。而油条铺子的另外一侧则已经翻修了砖瓦房。上面屋顶也变成了预制水泥板。也不容易接上火。所以,看起来火很大,但是还没有蔓延开。这一条街很多木屋,要是火扩散开了,倒霉的可能会是整个一条街。到现在为止,大火还没有引起旋风,否则的话,一旦旋风将火苗带到别的地方,那麻烦可真的大了。 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救火的积极性非常之高,参与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有人泼不动了,立即有人顶上去。火势一直被有效的控制住,可惜里面有好几桶油,屋子里又全是木制家具,火一旦烧起来,水泼上去,只是略微减弱了一点,然后又熊熊燃烧起来。水汽与烟雾混杂在一起。在这一条街道上弥漫,让救火的难度越来越大。 老肖从一开始就被人从火场里拉了出来,看着房子烧得噼噼啪啪地响,老肖像割肉一般的心痛。 “里面还有一万块钱的现金啊!”老肖猛然从别人的拉扯中挣脱出来,几个纵步,便冲进了火场。他拼了命也要去拿回自己的血汗钱。 “不要命了啊!”罗永明大喊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但是老肖这个时候根本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他一门心思想要将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现金拿出来! “站住!危险!”罗永明本来起步就慢,年纪还要比老肖大上不少。哪里追得上老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肖冲进了火场。 罗永明在火场前犹豫了一下,也一头冲了进去。 “爹!”罗长军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这个时候,几个反应过来的街坊连忙将罗长军拉住。 “长军!别冲动。里面太危险。不能再冒险了!” 罗长军拼命挣扎,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他爹活生生地烧死在火场呢?三四个身强力壮的街坊拼命地将罗长军按倒在地方,死活不让罗长军挣脱。 “啊!你们放开我啊!放开我啊!我要去救我爹啊!”罗长军像一头猛兽垂死挣扎一般嘶吼着。 “长军!清醒一点,万一老罗怎么样了,谁来管这事啊?” “你要是进去了能够把人救出来,我们怎么可能阻止你?可是现在进去完全就是送死。这个老肖,舍命不舍财,可把老罗给害死了!老罗,好人啊!” …… 就在这个时候,火场里竟然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要是张教化在这里,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一幕正是他之前产生幻觉时看到的那一幕。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3章 透着怪异【中秋快乐!】 九死一生!何止是九死一生?其实是百死一生! 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个人冲进火场,别说能够从火场里走出来,只怕就是连尸体都未必能够留下个完整的。谁能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从火场里冲出来! 大火与烟雾将出来的人完全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是谁。 刚才牢牢抓住罗长军的人一愣之下,将罗长军的手松开了。 “爹啊!”罗长军悲切地喊了一声,冲了上去。 等罗长军冲到近前时,却吃惊地发现,出来的竟然是他爹罗永明!而且还不是他一个认,他竟然将老肖背了出来。罗长军愣在了当场! “老罗没事!老罗没事!”街坊们也都惊呼了起来。 老罗竟然毫发未损,至少外表看起来是这样。不过进入火场最大的伤害未必是烧伤,而是吸入了毒烟与高温的空气,有个时候外表看起来没伤,呼吸道与肺部却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老罗身上穿的是棉质的衣服,那个时代大多数人穿的都还是棉质的衣服,刚才在救火的时候,身上早就被水浇透,冲进去的时间比较短,所以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接上火。最奇怪的是,他的头发都没有烧焦。 “愣着干啥?赶快救人!”罗永明冲着儿子大喊了一声。 罗长军这才如梦初醒,也看清楚罗永明背上还有一个人。 老肖的情况可不太好。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接上火,但是头发早已经烧焦了,脸上黑乎乎的。老肖的手里还攥着一个铁盒子。应该就是他藏钱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攥着钱盒子不放,真是舍命不舍财啊! “快快快,找一块门板来!来几个人,我们把老肖抬到医院去。”罗长军大声喊道。 立即有人去附近的街坊家里下了一块门板,然后将老肖放到门板上。 “把他装钱的箱子拿下来,这老肖,都这个时候了,手里还攥着钱呢!” “他可真是的,自己作死也就算了,差点把老罗也搭了进去。老罗多好的人啊。差点没被他害死。” “算了算了,人家也可怜,一辈子的积蓄都藏在这个铁盒子了。老肖可也真是的,钱不知道存在银行吃利息,藏在一个铁盒子里,差点没一把火给烧了。” 罗长军想要讲老肖手里的铁盒子拿开的时候,却发现老肖虽然两眼紧闭,生死不知,但是铁盒子却被他攥得紧紧地。 “嘿!这家伙,攥得还真够紧的!”一起抬人的小伙子准备帮罗长军将老肖的手掰开。 罗长军摇摇头,“算了,让他自己拿着吧。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够不够他的住院费呢。” “如果老肖拼死抢下来的不够他的医药费,那可真的讽刺了。” 罗长军连忙说道,“先不说这么多,救人要紧。把人送到医院去。老肖,这铁盒子到了医院,我会当着大家的面清点里面的钱。里面一分一毫我都会还给你。你住院的钱,也从里面拿。花了多少,到时候会给你一个凭证,大家也都可以作证。” “老肖,做人要讲良心。长军是什么人?老罗教出来的崽还能有问题。要不是人家老罗,你这会怕是在火场里化成灰了!”抬人的街坊有些不满地说道。 这一下,老肖的手才一松。罗长军将铁盒子抓在了手中。 “大伙都看到了啊,这铁箱子上面是上了锁的。我现在先拿着。大毛你负责监督我。我还要去看看我爹,看他有没有受伤,人你们先送到医院去。我马上就带着我爹过来。”罗长军还是担心罗永明受到了什么损伤。 “我没事!你去将老肖送医院就行了。”罗永明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街口传来了消防车的呼啸声。 “你快点送老肖去医院治疗,我去指挥消防车过来救火!”罗永明确实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般。他可是进入火场有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老肖都烧成那样。整个事情透着怪异。只是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深究。 罗长军见罗永明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才带着一脸的狐疑与那几个街坊将老肖抬去了医院。 消防车确实是来了,只是街道实在太过狭窄,消防车根本不容易开进来。在罗永明带领着街坊们的配合下,将街道上能够搬开的东西全部搬开,总算是将消防车领到了火场。 消防员们立即用高压喷头将水喷向火场,一直与解放门处于拉锯战的火势,一下子被****的水流控制了下来。一车水用光,火势也彻底被扑灭。然后就开始彻底扑灭火场的火头。 “救了这么多年的火,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消防队的队长安林生是一名老消防员,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惊奇。平时救火,最怕遇到这种木房子。而且是这种一整片的木房子,因为一旦烧起来,一整片都会被点着。这栋着火的房子一边是新建的混泥土结构的房子,没接上火头这个可以理解。但是另外一边就有些怪异了。明明是木屋,墙都是紧贴着的,这边的着火了,却没有接到那座房子去。这就很奇怪了。虽然这与街坊们拼命救火,将火势控制住有关。但是这种情况着实有些奇怪。 “队长,这房子的主人真是命大福大。这边烧了个精光,这边竟然没有接上火。” “幸好没接上火,不然,就凭我们这消防车里的一车水,可救不了这场火。每次这种老街的木屋着火,一烧就是烧一大片的。” …… 火灭了,老街依然弥漫着烟雾。街上凌乱不堪,仿佛兵荒马乱的年代一般。街坊们都还待在外面。烟已经变淡了,可以看清楚过火之后的惨象。 “奇怪啊!老罗家的屋,竟然没有接上火!” 有人发现了这个怪异现象。 “好心有好报!老拼了命的救人救火,这是老天爷保佑他啊。” “老罗哪里去了?” “应该是去医院了吧。老肖住院去了。听说老肖受伤很严重。同样是进入火场,老罗一点事都没有,老肖却烧成了重伤,你们说这事怪不怪?”(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4章 缘由 【中秋节快乐!】 “长军,你没觉得今天这事情透着一丝怪异么?”罗永刚从老肖的病房里走了出来,老肖的情况不算太严重,不过头部的烧伤面积比较麻烦,呼吸道有灼伤。但是都还不算致命。多亏了当时罗永刚及时将老肖救出。 “是有些怪异。我送教化回家的时候,叫花说看到老肖家的铺子着火了,还看到有人冲火里冲出来。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教化是疑神疑鬼呢。没想到还没赶回来,老肖家就着火了。对了,教化还非让我把护身符放到你身上呢。”罗长军回想一下,也感觉到背脊发凉。 罗永明翻开袋子,里面哪里还有护身符?只剩下一些灰烬。 “护身符不见了。看来,我能够一点毫发未损地出来,只怕是这护身符救了我一命。否则的话,我和老肖就交代在里面了。”罗永明这个时候也觉得有些后怕,那个时候脑袋一热,根本没去想太多,直接冲进了火场。现在回头一想,还真是有些后怕。但是,罗永明回想起在火场里的情形还真是有些奇怪,当时火那么大,进入火场之后,一股热浪,几乎让他窒息,但是突然一股凉意将他笼罩。将他与四周的火焰隔绝开来。人也变得清醒了许多,正是这一刻清醒,让他飞快地找到了老肖,并将老肖背出了火场。出来一看,自己全身上下,竟然没有半点损伤。 “教化真是奇人。上一次我的羊子一下子就被他弄好了。我就感觉到他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本事。本来他给我护身符的时候,我一点都没在意的。要不是看他小小年纪一番好意,我可能不会要他的护身符。幸好我没拒绝。要不然,这一回可要出大事了。”罗长军心有余悸。 “第一次碰到教化,我就看出来他跟别人不一样了。”罗永明将那天在市场里看到的事情说了说。 “也就是说,那几个二流子搞得那么狼狈,都是教化做的手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幸好他心地善良,要是让心术不正的人掌握了他的本事,那可就贻害无穷了。”罗长军感叹道。 “对了,他既然一再叮嘱你要把护身符戴好,只怕是他预感到了一些事情。你一定要随时把护身符戴上,对了。这一阵,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多长一个心眼。”罗永明突然想起张教化可是几次三番提醒罗长军要把护身符戴好。 “要不,我去一趟梅子坳问一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罗长军也觉得有些不安。 “不用,要是能告诉你,我想他早就告诉你了。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灵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有些事情不可能避免,只能去化解。”罗永明摇摇头。 “谁是肖来生的家属?病人已经醒过来了。”葛竹坪镇卫生院的护士走出肖来生的病房高声问道。 “在这在这,我们是肖来生的邻居,他子女都在外面,我们刚给他们发了电报,正在往回赶。有什么事情,你先跟我们说。”罗长军连忙向前说道。 “罗所长,病人刚醒过来,情绪非常激动。问我们要一个什么铁盒子。你们过去看一下吧。”护士有些担心地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这个守财奴!”罗长军很是无奈地摇摇头,往老肖的病房走去。手里则将老肖的那个铁盒子提上。 “长军,长军,我要报案。我的钱丢了,我好不容易冒死从火场里拿出来的钱不见了!”老肖一看到罗长军,立即急切地说道。 “在这里呢。丢不了。”罗长军将手中的箱子抬高给老肖看。 “怎么会在你手里?”老肖不解地问道。 “总不能让你提着一个铁箱子进抢救室吧?放心,里面的钱一分不少。”罗长军觉得老肖这个人真是有些可恶。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醒过来第一反应不是感谢救他的人,而是寻找自己的钱。 老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双手抓住铁箱子,想从罗长军手中抢过去。 罗长军却将手一缩,“这钱我没动你的一分,不过刚才办住院手续没钱,从这箱子里拿了一些出来交了押金。” 罗长军将手一松,仍凭老肖抢了过去。 老肖老脸一红,还是将铁盒子打开。里面放了一叠一叠的大团结,还有一些一元两元的散币。钱确实是少了一叠,算起来有个三四千块。 “你放心,当时有几个人在场。这里面的总数,你应该知道的。到时候,你去医院把账单合一下,就知道我有没有拿你的钱了。”罗长军对老肖的表现非常的不满。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老肖老脸一红,连忙说道。 夜色降临,梅子坳的傍晚也是非常热闹。人们终于彻底从冬天那场狼祸中恢复了过来,不再是天还没黑,大伙就匆匆忙忙关门闭户了。这个时候,鸡一只一只地从外面回来,钻进鸡笼子里。而一群群鸭子也一路摇晃,慢悠悠地在大路上列队凯旋。 张教化则在精心准备种植谷种的事情。作为农村的孩子,他自然懂得种植水稻,首先第一步要培育水稻秧苗。然后再进行移栽。如果在萌芽的之后,直接移栽到田间,省去了一个中间环节的话,情况会变得更加简单。但是这样一来,水稻秧苗的质量就很难控制。因为育苗的这段时间温度不是很高。直接分散种植到农田,不便于保温。秧苗需要用简易的地棚,覆盖透明塑料,就能够形成一个非常简单的密闭室。为秧苗提供温暖。 但是张教化准备直接跳过育苗这一步,甚至,连秧苗都还没有萌芽,他就准备将水稻种子撒下去。 晚上的时候,张教化与他的几个小伙伴出发了,一人拿着两头尖的千担(挑草的木杠子,比扁担长,两头削尖,可以直接刺入成捆的草中,然后挑起来)。千担还有一个用处,就是种庄稼苗的时候,可以用千担的一头用来插入到田里,拔出来就会留下一个坑。将种子种在里面。这事种豆子的方法。但是张教化准备用这种办法来种这一季早稻。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5章 百草咒 “奉请百草王,急急与我下坛场,生于二月月二日,戍时生下是百草王,连胎生下有三女,东岳山上去观百草,南岳山上去观百花,吾请祖师来下谷种,本师来生禾苗。一更之时下谷种,二更之时生禾苗……” 后生可畏啊,张教化把神请来,却是为了种地。祖师爷要是醒过来,不知道会不会打某个屁孩的板子。但是张教化管不得这么多。于是这个晚上,梅子坳出现了一种全新的水稻种植方法。戳一个孔,撒两三粒谷种。密度倒是完全按照谷种袋子上的说明来的。行距株距很是严格。最离奇的是,所有的种子下了田,稻田里竟然一个脚印都没留下。张教化压根就没有弄脏脚,全是金虎几个代劳。这几个家伙不知道疲倦,对这种新鲜的事务却还有如同张教化一般的兴趣。五个阴魂配合,如同一台自动化的机械一般。几根千担在前面不停地准确戳孔,后面精准地将种子三粒三粒地撒入孔中,最后一个则往里面撒一点用泥土稀释的草木灰。这完全就是种豆子的方式。种谷种可不是这么种的啊。 一大早,张满银就匆匆赶了过来,“叫花,谷种呢?” 张叫花已经完成了早上的锻炼,刚刚洗了冷水澡,只穿了一个裤衩,就光光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快穿上衣服,别冻着了。”这个时候,天气还很冷,尤其是早上,张满银连忙说道。 “一点都不冷。我身上还在冒汗哩。”张教化一点都不怕冷。 “那也不行,冻病了要打针的。”张满银威胁道。 张叫花这才进了屋,找了衣服穿上,也是穿得很单薄。 “种子呢?不是让你挂到房梁上么?”张满银四处找了一找,哪里有谷种的影子? “都种到田里去了啊。”张教化还有些得意。 “啊,你闯天祸的。你是怎么种的?”张满银有些心痛那一包种子的钱,差不多十块钱哩。就这么打水漂了。 “就跟种豆子一样,昨天晚上我就种下去了。”张教化带着张满银来到田边,指着田里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小孔说道。 “你这个闯……”张满银正要骂张教化胡来,但是看到田里的一切时,彻底呆住了。 田里的每一个孔里竟然已经长出一截手指头那么高的禾苗了。张满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农民,自然能够一眼看得出来,那绝对是禾苗!但是禾苗怎么能够一晚上长得出来,还能够长得这么高呢?这实在完全超出张满银所知道的常理。 “爷爷,你看着禾苗都长出来了呢。这样种,没错吧?”张教化问道。 “我怎么知道?”张满银没好气地说道。种了一辈子的地,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种水稻的。问他知不知道。知道个屁啊。 张满银知道这个孙子只怕又用了一些什么古怪的法术。也不知道这样种水稻到时候产量怎么样。但是就算已经这么种下去了,又还长出了禾苗,将来产量怎么样,就砍张教化的造化了。算了算了,不管了,就随着闯天祸的孙子随便去搞吧。 张满银什么都没说,就背着手回去了。 张教化看着爷爷的背影,本来是指望爷爷表扬几句的。没想到他竟然打了一个哑谜就走了。 张教化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祖师爷他们反正也是闲着,请他们过来帮个小忙,不请白不请。祖师爷他们来帮忙种地,种的总比一般的农民要强吧? 要是让祖师爷知道张教化竟然怀疑他们的种田水平,不知道会不会落一道炸雷下来,把某个逆徒给劈了呢? 早上煮了饭,也懒得做菜,就爬到椿菜树上,摘了几朵嫩绿的香椿叶芽下来,放到研钵里研碎,往里面加了一点盐,再拌了一点辣酱,简易的早餐下饭菜就做成了。这香椿叶有一个浓郁的气味,喜欢这股气味的人觉得这香椿叶是人间美味,不喜欢的,只怕根本不敢下口。但是对于梅子坳的村民来说,这香椿叶就是一道应付的小菜。食材遍地可采,制作工艺极其简单。还特别下饭。 吃饱了肚子,张教化就哼着“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的歌,快快乐乐地往学校去了。 张教化的位置不再是最后一凳,虽然他的个子在班上虽然排不到第一,但至少也是前几。但是张教化的成绩好啊。龚子元虽然不怎么管张教化,心里却想着,你不学习,我把你放到前面,你就算不想听不想学,也由不得你自己吧。所以,张教化的位置被放到了讲台底下。以前,除了哑巴,没人愿意和张教化坐一凳,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其实很多人愿意跟张教化坐一凳。人家成绩班上第一,又还有本事。赚的钱币大人赚的还多。自然班上所有的小孩都愿意跟张教化坐一凳。不过,龚子元也许是为了顾忌张教化的感受。特意将哑巴安排在张教化的同桌。现在每天,哑巴都趾高气扬的。因为坐在讲台底下,说明老师关注自己。 张教化是一点都不愿意坐在讲台底下的,本来平时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现在被安排在讲台底下,上课的时候看杂书,总有点抹不开面子。好吧,听一听课,翻一翻书本,结果一堂课就从前面翻到了后面,也没有多扫内容。除了拼音很枯燥很无味也很拗口以外,似乎没有什么难的。张教化有个时候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学拼音。字都认识,也读能写,为什么要学拼音呢?就好比一个双腿健全的人要去学习拄拐一样。那拼音不就是帮助不识字的人识字的么? 张教化又想起了在梦里学习那些弯弯曲曲的符文一样,真是枯燥啊。要不是在梦里挨了那么多的板子,怎么可能记得住?跟着老师写拼音的时候,张教化不知不觉在上面画了一道火符,画完之后,笔头一顿,那一张纸直接化成一团火焰。将龚老师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是定眼一看时,哪来的火?(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6章 再求符 【为了便于大家的阅读,老鱼还是后面讲叫花的称呼改成小名。】 不仅是龚子元被吓得不行。刚才看着讲台听讲的学生都被吓到了,哑巴反应最快,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其他的学生也是有样学样,全部往桌子底下一钻。 张叫花刚讲火符激发,立即意识到了自己这还是再课堂里,所以连忙撤除了法术,所以火符没有最后爆发。否则的话,首当其冲的龚子元肯定会倒霉透顶,直接变成火烤活人。 “张教化同学,你要是不想坐第一凳,你跟老师讲一声啊。千万别玩火了,老师心脏不好。被你这么吓唬,会死人呢的。”龚子元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说道。 张叫花也有些愧疚,“老师,刚才我是无意中弄的。以后我会注意的。” 龚子元一直一起张叫花玩的这个挺有意思的,挺好玩的。安宅符、护身符什么的,他身上还戴着一个护身符呢。没想到张叫花还玩火符。还能这么危险。 张叫花刚才也吓了一跳,这火符竟然这么爆裂难以控制,以至于张叫花在完成火符的那一刹那,只能被迫地激发,好在最后控制得及时,将火符给化解了。要是不化解,真要将这个火符弄到龚子元身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 哑巴的手从桌子底下伸了出来,“叫,叫花,不会有火了吧?” 哑巴最是胆小,大家都早已经从出来了,就他一直不敢出来。 “嘭!” 有人故意模拟吃炮仗爆炸的声音,吓唬哑巴,还真讲哑巴吓得浑身发抖。 这个意外,让张叫花在接下来的课里,不敢再用画符来消磨时间。 张叫花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村子里好多人都围在了自家田边。 “叫花家这事新推广的新技术么?” “应该是,直播大田,我看电视里说过。这种技术很有优势,省了一次移栽的机会,减少了对禾苗的伤害。”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有个问题。现在温度这么低,直接这么种下去,种子萌发得出来么?就算是萌发的种子,芽叶会冻死啊。这些你们考虑了没有?” “嗯,也对。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叫花家这块田,昨天才下的种吧?反正昨天过来看,这天是翻耕好了,但是种子都还没种下去。” “咦,你们看,这是不是用千担打的洞啊?叫花这是把水稻当作油菜种了把?” “豆子也是这么种的。” 村里人看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可别笑。叫花怎么种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禾苗长出来了,这涨势不错啊。听满银叔说,叫花这块田种的是杂交水稻。他这苗子可比别人的早了一个星期不止。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的低温,说不定他完全可以克服了这杂交早稻周期长的问题。” “何止是一个星期啊。咱们用常规办法育种就得一两天,也才是萌发出一个短短的芽尖。种到秧田里又要几天才能够适应下来,长到这个样子,怕是十天都不止。再过二十几天,还得插秧一次。秧苗移栽一次,又要伤根,恢复过来,怕也要一周左右。这样一来,叫花这田早了大半个月了。只怕比常规品种的收获期还要更早一些了。” “你们说,我们能不能也学一学叫花这种办法?” “要学你去学,我可不敢。我可不敢肯定种子像叫花这样种到田里,也能够萌发出来。咱们是热水浸泡,翻来覆去折腾那么多回,种子才好不容易萌芽了,还要损耗不少种子。你看叫花这个,每个坑里都是三根禾苗,不多也不少。这可不简单啊。完全是百分之百的萌发率了。” 众人闻言,这才仔细的看,每个孔里面还真是只有三根禾苗。这禾苗实在是太怪异了。 有人在路边摘了一根草,放到禾苗边量了一下,掐了一个印子,表示禾苗的高度,然后再与别的禾苗相比。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每一根禾苗的长度竟然没有任何的差别。一模一样!完全是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围观的人都惊呆了,然后一个个噤若寒蝉,赶紧回家去了。 张叫花回来的时候,村里人快要散了。 “看,叫花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所有的人都回头看了一眼。 但是谁都没有停下来,看了这一眼,一个个加快脚步回家去了。 能够让所有的禾苗完全长成一个样子,除了某种超自然的因素,众人也想不到任何别的可能。超自然现象看起来虽然很美,却让所有人都非常的恐惧。 张叫花已经习惯了这养的眼神,所以他对村里人的行为无动于衷。 钻山豹不会在意主人的身份,无论贫穷或者富有,那都是它的小主人。所以它总是忠心耿耿。冲上来,就像一个小孩子i一般,人立着两只前腿紧紧地抱住张叫花的脚。 “豹子!今天表现不错。好好守家。待会给你吃快大肥肉。”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张叫花虽然一个认在家里,但是家里的伙食还不错。灶台上的熏肉架上还挂着很多腊肉。张叫花隔三岔五地从上面割一块下来。豹子自己也经常会从山里带回来各种野物。所以,张叫花的生活还是丰富多油的。 一阵汽车的发动机加油的声响在梅子塘村口的毛坯路上响起,张叫花一听,便觉得有些像是罗长军的那天越野车。只是张叫花想不出罗长军这个时候来梅子塘有什么事情。所以,他依然若无其事地坐在凳子上看着灶膛里熊熊燃烧的火花。 “噼啪……”灶膛里一阵连续不断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这是火子在灶膛里炸裂发出的声音。农村里的人认为这种声音是预报会有客人来。因为它的响声就跟鞭炮的声音很相似。 “教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还真是有客人来了。 张叫花起身走到院子里,罗长军阔步从大路上走进张叫花家的院子。 “罗伯伯,你怎么过来了?”张叫花有些吃惊地看着罗长军。 “怎么?不欢迎罗伯伯过来啊?”罗长军笑道。 “当然不是。巴不得有客人过来呢。”张叫花笑着去给罗长军搬了凳子,倒了一碗凉茶。 “来的时候比较晚,去菜市场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好肉了。就剩下了一块不到一斤的牛肉。挂了一整天了,水分都干透了。”罗长军将一个塑料袋子里的牛肉拿了出来。 “罗伯伯,到我们家里来,你还带什么菜啊。农村里买东西没你们城里方便,但是几道菜还是备得出来的。”张叫花不肯接罗长军手里的牛肉。 “这个不比别的。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一点牛肉,将来你可以长得高高的。”罗长军由衷地说道。 “罗伯伯,你这么急着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张叫花虽然小,却也知道罗长军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真是有事。昨天我送你回来之后,才到镇上,我家旁边那个油条铺子就起大火了。铺子烧成了灰烬。”罗长军开始说正事。 “啊!真的起火了啊?”张叫花瞪大了眼睛,他真的很吃惊,虽然他曾经两次在油条铺子哪里出了幻觉。但是他并不认为那个铺子火真的着火。 “叫花,你当时是怎么预感到油条铺子会着火的?我们要是早就相信你的话就好了。否则,油条铺子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损失。”罗长军很是懊恼地说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这我还真是不知道,突然就仿佛看到了一团火一样。” “那罗伯伯问你。你一直要让罗伯伯与罗爷爷戴上护身符,是不是也预感到了什么?”罗长军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叫花。 “没有。我只是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怕你们有危险,所以才想让他们戴上护身符的。”张叫花真的没办法回答罗长海,因为他那完全只是一种预感。一种完全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那现在火灾已经发生了,是不是风头已经过去了?”罗长军问道。 “好像还没有。你们最好还是戴上护身符。”张叫花看了罗长军一眼,总感觉罗长军身上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老爷子的那一张已经用过了。”罗长军说道。他现在手里头的护身符,因为昨天罗永明用掉了一道,现在已经不够人手一张了。 “那你稍等,我去给你画几道符。”张叫花家里画符的材料还有现成的,上一次放了一些狼血,灵性十足,加上狼尾巴上的毛制作的符笔。张叫花制符的效率更高了。 前面两次,张叫花送符给罗长军,罗长军都没有任何表示。这一次,罗长军却特意给张叫花送了一个大红包。 张叫花不肯收,“罗伯伯,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的规矩。我可处理过不少这样的案子。不过那些都是骗人的。但是你这不一样啊。要不是你的护身符,我爹昨天可就死在火场了。今天过来,主要还是向你表示感谢的。同时顺便再求几道符。以后我要给我家里人没人备一个护身符。”罗长军霸蛮将红包塞到张叫花手中。(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7章 套近乎 罗长军留下来在张叫花家里吃饭。他竟然看着一个才不满八岁的小屁孩在那里做饭做菜,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帮张叫花烧火。别人家里烧的是杂木,放一把柴火可以燃烧半天,有没有人烧火都是一回事。 罗长军一次又一次将本来烧得很旺的柴火再一次变成烟雾弹,然后冲着张叫花嘿嘿笑。 张叫花拿他没办法,重新将柴火架好,然后吹燃,“罗伯伯,你不用总往里面添柴,把里面的全部塞满了,空气不流通,火自然就灭了。” “原来是这样。”罗长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又说起了正事,“我爹想请你吃顿饭,下个礼拜天的时候,我过来接你。” “不用。现在家里有很多农活哩。放假的时候,我要抓紧干农活呢。不然地里全荒芜了。”张叫花专注着炒菜。 “不会吧。你爹娘把你一个认扔在家里,还要你干这干那啊?”罗长军立即皱起了眉头。 张叫花一听罗长军说起他父母的时候,语气不好,连忙辩解道,“才不是呢。是我自己要种的。别小看我,大人能够做得到的事情,我也能够做得到。” “有志气。”罗长军向张叫花伸出了大拇指,“我小时候,要是父母把我扔家里不管,我只怕会饿死去。我连饭都不会做。” 罗长军的话让张叫花有些难以理解,饭都不会做的小孩,农村的孩子是难以理解的。对于他们来说,从几岁开始,就要帮家里干各种各样的家务活了。割猪草、煮饭做菜、割稻谷、打谷子……梅子坳的孩子都是从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尝试干了。有些懂事早的,两三岁就拿着一把菜刀去地里砍白菜去了。 “我们村里的小孩子哪个不帮家里干家务活的?那些农活我又不是做不起。”张叫花觉得这样简直太正常。 “但是,你不是才上小学一年级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好好学习么?”罗长军觉得张叫花有些不分主次。 “我又没把活带到学校里去做。”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小屁孩没法正常交流。罗长军突然觉得自己将张叫花当作一个成年人来进行交流是不对的。幸好自己不是张叫花亲爹,不然这代沟能够把他给淹死。 “要不,下一次,我把我爹带到你这里来吧。说不定他对你们农村的环境更加喜欢。你们农村的环境多好,空气有新鲜。一家一个这么大的院子。四周还栽着果树。”罗长军有了个自认为非常好的主意。 “那好啊。只可惜我们农村里没有什么好菜。”张叫花先是很欢喜,然后又有些为难。没有好东西招待贵客,总会让山里人愧疚。 “没事。你平时吃啥,到时候,我们过来就吃啥。你家这里不是还有野猪肉么?这可是好东西。”罗长军抬头看着熏肉架子上挂着的腊野猪肉说道。 “你这么喜欢吃,待会你多带几块回去。”张叫花笑道。 “不用不用。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上一次你送给我们的都还没吃完呢。等以后吃完了,我再到来问你要。我家也没有你家这样的熏肉的架子,也不烧柴火。这肉拿回去放久了,就没有腊肉味道了。”罗长军连忙婉拒。 罗长军走的时候,张叫花一直将罗长军送到了车上。这一次,罗长军不肯要张叫花给他拿的任何东西。本来张叫花准备给他拿块腊肉,再捉一只鸡一只鸭的。但是罗长军本来就是过来向张叫花道谢的,怎么肯收张叫花的这些东西? “回去吧。一个人在家里有什么难处,尽管到镇上来找我。”罗长军一脚油门,吉普车一溜烟奔向远方。 张叫花一直看到吉普车翻山越岭,最后直到看不见为止。 梅子坳出山的方向,对于张叫花来说,那就是父母出门的方向。张叫花不知道广东在哪个方向,但是在他的心中,父母就在出门的那个方向,他看着那个方向,实际上,就是在期盼着有一天父母从那个方向回家。尽管,知道这一天,要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够实现,张叫花依然每天都要往那边看不知道多少眼。 张叫花转身回家,张德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叫花,那个人是哪里的?我看他开着吉普车来咱们村里两三次了。昨天好像就是这个车送你爷爷和你回来的。”张德春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子,装了一大杯开水泡的棉花茶。棉花茶是梅子坳特有的一种茶叶。这种茶叶树与平常的茶叶树完全不同。但是这种树叶泡出来的茶水也别有一种风味。甘甜可口,生津解渴。平时都是一大锅一大锅的煮茶,煮好之后,要么冷却下来做凉茶,要么装进开水瓶子里。 张德春在公社看到公社干部们泡过茶,他一个农民自然搞不明白城里人的那种高雅的行为,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张德春学城里人拿着一杯茶,不停地用嘴巴吹着杯子里浮在上面的茶叶,不时的忍着开水的滚烫,小心地抿上一口。 “德春爷爷,那么烫的水,你不晓得等凉了再喝啊?等下把嘴巴烫成猪八戒一样,就好看了。”张叫花看着张德春那个样子忍不住说道。 张德春家里那桌打牌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德春一不小心真的喝了一满口水,被烫得连忙吐了喷了出来,“叫花你这个鬼崽崽。懂又不懂个屁,还在那里乱讲。我这事在品茶,你们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张德春很是不屑地看着众人。只是刚刚那一口开水让他面红耳赤,狼狈不堪的表情全然挂在他的脸上。 张叫花看着张德春那个狼狈的样子,笑道,“镇上的人喝茶都有专门的茶杯。那种紫砂杯看起来就好看。哪里有拿一个搪瓷杯子泡茶喝的?” “你懂个屁。你又没看到过干部喝茶。公社里的干部喝茶,都跟我一样,就是拿这种搪瓷杯子。我这杯子可不简单。你看到没,计划生育优秀工作者。”张德春不屑地看着张叫花。 “还先进个人。当狗腿子,带着搞计划生育第来拆村里人的房子。亏你好意思说。你完全就是打仗片子里面专门带着鬼子下乡的狗汉奸。”张叫花可不怕张德春,反而是一通话直接把张德春给噎住了。 几个在张德春家里打牌的笑得肚子都痛了。不过有些话他们只敢放在心里讲,但是张叫花却可以毫不顾忌地讲出口。张德春还不能拿张教化怎么样。只能无奈地看着张叫花大摇大摆地离开。 “亏你几十岁了。还跟一个屁孩过不去。这些满意了。被人家屁孩给奚落了一番。”张德春婆娘肖满桂走出来唠叨了几句。 “你懂个卵!”张德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肖满桂翻了翻白眼,没敢再多说一句。张支书在自家院子里的权威还是蛮高的。 张德春的崽张顺林忍不住说道,“娘就讲了你一句,你那么凶干什么?” “你娘懂个啥子?现在镇上能够开得上车的干部拢共有几个?能够开得上车的,在镇上都是有头有脸的。我寻思着能不能通过叫花跟这个干部拉上关系。到时候,你转正的事情,不就好办了哈。你以为我讲话还讲不过叫花啊。”张德春白了张顺林一眼。 “这倒是。不过这个开吉普车的,应该不是政府部门的。而是派出所的。镇上就镇政府一台吉普车,派出所一台。镇政府的那台车是镇党委书记胡书记的座驾。唐镇长回县里的家里,都是坐班车回去的。”张顺林虽然只是当一个小学老师,镇上的这些事情,他倒是门清。其实这些事情他都是从龚子元那里打听到的。龚子元的家在镇上,在镇政府有点关系。到梅子坳小学来,主要是为了解决编制的问题。不过龚子元在镇上也没有非常过得了硬的关系。要不然也不用跑到梅子坳来。 “我会不知道这吉普车是派出所的车?派出所罗所长上一次就来过咱们梅子坳。我还协助过他们的工作呢。看着吧,我一定通过叫花,跟罗所长打好关系。通过他在镇上学区找关系,解决你转正的问题。最好是能够调到镇上去。”张德春得意地说道。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扑克牌便已经成为梅子坳休闲活动的主旋律。从以前打牌贴胡子,到一开始的一两分的输赢,到现在几十块的输赢。民风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 张叫花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田边蹲着一个认。 “哎!陈癫子,你待在这里干嘛?”张叫花只凭着对方全身的褴褛便将人给认了出来。 “叫花,你家的禾怎么跟种豆子一样?”陈癫子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 “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杀法。你管我怎么种的禾,我自己愿意就行了。”张叫花懒得跟一个疯子详细解释。其实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省掉插秧的幸苦。(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8章 二十四扫山狗 “叫花,听别人讲,你家的野猪肉蛮好吃。到你家里吃餐饭好么?”陈癫子笑嘻嘻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癫子一个,但是看他的眼神,分明比平常人还要清明。 “不好。又冇得吃剩下的。我吃不完,可以喂我们家的狗。干什么要给你吃?”张叫花似乎从陈癫子身上看出一些不一般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对陈癫子另眼相看,反而是极为反感。 陈癫子神色怪异,张叫花的神情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为什么呢?”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是你装出来的,我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了。”张叫花根本不掩饰自己对陈癫子的讨厌。 陈癫子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张叫花看破了,“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与你其实是同道中人。梅山水师同门之间难道不该相互帮扶么?为何你舍不得一餐饭呢?” “就你这个卵样,还跟我同道中人。梅山水师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连个婆娘都守不住,还好意思说你是梅山水师!走走走,别再这里碍眼。”张叫花露出一副厌恶的神色。 “你小屁孩懂个屁,我这是潜心苦修,世俗的任何事情都置之度外。”陈癫子忍不住说道。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么子?不就是想吃我家的野猪肉么?你没少脚也没少手,不靠自己双手劳动去获得,而是到处骗吃骗喝。你还好意思说你潜心苦修。就你这德性,修一万年也修不出个鸟来。”张叫花骂道。 陈癫子被张叫花的话噎了个半死,却拿张叫花没有任何办法,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以为上一次狼灾是你的安宅符起了作用么?要不是我跟头狼谈判,梅子坳还能剩下多少户还不知道呢!” 陈癫子平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在别人面前也是疯疯癫癫,任凭别人怎么折辱,他都能够无动于衷,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被张叫花撩拨了几回,就把自己老底给揭了出来。等说完了,才很是后悔。道心都有些动摇了。 “算了,我原本来看你资质不错,想点拨你一番,既然你不识好歹,我又何必理会你?你好自为之吧!”陈癫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疯癫,飘然远去。 张叫花追到门口,耳边又响起陈癫子的话,“我要远行了。回不回得来,我自己也不晓得。狼王再来,你去跟它谈判吧。” “十万蚂蚁一路行,十万山歌同本经,田里生来水里长,山里摘来屋里存,歌祖本是孟姜女,教会梅山众弟兄,男教女,老教幼,孙传子来子传孙,五湖四海尽歌声……” 远远地陈癫子的歌声响起。 张叫花不明白陈癫子过来究竟是什么道理,但是陈癫子说起狼王的事情,确实让张叫花有些担心。上一次,头狼带着百余头大青狼大肆进犯梅子坳,张叫花除了用安宅符将大青狼震慑住之外,却没有任何好办法。以他现在的能力,真要是硬碰硬地对上,最多能够对付几头狼的攻击,想要击退狼王是根本不可能的。那陈癫子竟然说狼群退却竟然是他与头狼谈判的结果。那这个陈癫子的本事该有多高? 对于陈癫子的底细,张叫花依然是一无所知,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叫花知道了头狼始终是悬在梅子坳的一柄利剑。自己要是不找到解决的办法,那头狼要是再来,这陈癫子真的不再出现,那可就麻烦大了。 张叫花在梦里曾经听老道士师父说过,梅山水师有四花四黑九黄七白二十四扫山犬横扫梅山的说法。梅山祖师张五郎打猎,只要放出二十四只扫山犬,什么老虎、豹子、麂子,都要吓得屁滚尿流,惊慌而逃。张叫花心道自己要是也弄出二十四只扫山犬,也许就不需要再担心头狼来犯。 不过这二十四扫山犬非常讲究,四只花狗、四只黑狗、九只黄狗、七只白狗。别说都要需要是赶山狗,就是凑平常二十四只土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让张叫花这么一个屁孩去完成这件事情。而且就算凑齐了二十四只赶山狗,要将它们养成真正的赶山狗,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二十四张嘴巴,喂饱它们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当作赶山狗来喂养。 张叫花想了想也有些头大。不过张叫花还是决定去干。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一点困难,还难不住张叫花。 回到家里,张叫花清点了一下自己资金。今天罗长军送过来的一笔。张叫花拆开罗长军送来的大红包,里面装了六百六十八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罗长军一个月也不过几十块钱,这六百多块钱,差不多是他一年的收入了。张叫花准备拿着六百六十八块钱当作二十四扫山犬的发展经费。 张叫花去过的最大的地方就是葛竹坪镇,小镇上根本连个卖狗的地方都没有。很少有人到镇上去卖狗。所以这事情,张叫花想要办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说葛竹坪镇,就算是新田县县城,也没有卖狗的。除非去资江市。不过城市里卖宠物狗的地方,能够买得到适合做赶山狗的幼狗么? 想来想去,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始终想不出一个名堂来。后来,还是觉得,这事可能要求助于罗长军。他是派出所所长,说不定他有办法。 可能是上一次被张叫花吓到了,星期一张叫花刚到学校,龚子元便将叫花叫到了一边。 “张教化同学,我想给同学们调整一下座位。你看你喜欢坐那个位置。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龚子元这一次是坚决不想将张叫花安排在讲台底下了,实在风险性抬高。随时有可能成为张叫花试验符文威力的炮灰。所以,他准备趁着这一次调整座位将张叫花调开。 张叫花也不想坐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那样实在太没有自由,所以他用手指着教室后面靠窗的角落,“我还是坐原来那个位置吧。” 龚子元早就料到了张叫花会选择原来那个位置,所以非常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本来我想让你在上课的时候多听听讲,把成绩提高上去。但是,既然你习惯坐后面的位置,我也不勉强你了。希望你以后继续保持努力。” “其实讲台下面那个位置我坐得也比较习惯了。”张叫花说道。 龚子元一愣,不知道张叫花是什么意思,生怕张叫花改口,连忙说道:“既然你要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那就这么决定了。” 龚子元匆匆结束与张叫花的谈话,将刚刚好不容易得到的共识生米煮成熟饭。 哑巴没有例外地跟着张叫花做到了窗口的位置,他重回故地也是非常的高兴。一个成绩稳定在班上倒数前三的孩子,坐在讲台底下的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叫花,其实讲台底下一点都不好。每天又是老师的口水沫,又是粉笔灰,真不知道他们那么想去坐那个位置,心里是怎么想的。”哑巴以为张叫花因为搬了位置,心里不高兴。其实张叫花心里还在想着到哪里去再弄二十三只扫山狗。完成自己的扫山狗计划。想一想,将来自己带着二十四扫山狗,将梅山里的野猪一头一头地弄回来,那得多威风啊。上一次虽然弄了一头大野猪回来,但是,那靠的可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自己的运气。 下课的时候,张叫花听到几个围在一起的学生提到了狗,立即走了过去。 被团团围住的那人是对门山猎户陈方松的崽陈三土。 “三土,你家的狗抱崽了,送一个给我养好不好?公的母的无所谓。” “三土,你们家的狗崽给我一个好不好,我把我的那个玩具枪送给你。” “你一只木枪就想换一只猎狗的狗崽,你想得多美啊?”陈三土轻蔑地说道。 “那我拿那套射雕英雄传的小说换你的。怎么样?那书可是我好不容故意从我舅舅家拿回来的。武侠小说啊。” 陈三土有些动心,“你那本书都翻得破破烂烂的了,我也不是很稀罕。” 其实陈三土很稀罕,只是一本破书,他觉得有些不值。 “一只小狗我给你十块钱。你们有多少小狗我都要了。”张叫花挤进人群,大声向陈三土说道。 十块钱对于一个小屁孩来说,简直可以称之为一笔巨款。可想而知,张叫花一下子将这些竞争对手给吓跑了。 “可是,我爹说我们家的猎犬不能够随便送人。”陈三土有些为难,但是他又完全被张叫花的开价打动。 “十五块!”张叫花也很急切。陈三土家的狗崽狗种质量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想要得到猎犬的狗崽,非常比不容易。陈三土家的猎犬都是黄狗。用梅山水师的相狗观来看的话,陈三土家的猎犬确实纯正赶山狗的血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8章 二十四扫山狗 “叫花,听别人讲,你家的野猪肉蛮好吃。到你家里吃餐饭好么?”陈癫子笑嘻嘻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癫子一个,但是看他的眼神,分明比平常人还要清明。 “不好。又冇得吃剩下的。我吃不完,可以喂我们家的狗。干什么要给你吃?”张叫花似乎从陈癫子身上看出一些不一般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对陈癫子另眼相看,反而是极为反感。 陈癫子神色怪异,张叫花的神情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为什么呢?”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是你装出来的,我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了。”张叫花根本不掩饰自己对陈癫子的讨厌。 陈癫子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张叫花看破了,“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与你其实是同道中人。梅山水师同门之间难道不该相互帮扶么?为何你舍不得一餐饭呢?” “就你这个卵样,还跟我同道中人。梅山水师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连个婆娘都守不住,还好意思说你是梅山水师!走走走,别再这里碍眼。”张叫花露出一副厌恶的神色。 “你小屁孩懂个屁,我这是潜心苦修,世俗的任何事情都置之度外。”陈癫子忍不住说道。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么子?不就是想吃我家的野猪肉么?你没少脚也没少手,不靠自己双手劳动去获得,而是到处骗吃骗喝。你还好意思说你潜心苦修。就你这德性,修一万年也修不出个鸟来。”张叫花骂道。 陈癫子被张叫花的话噎了个半死,却拿张叫花没有任何办法,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以为上一次狼灾是你的安宅符起了作用么?要不是我跟头狼谈判,梅子坳还能剩下多少户还不知道呢!” 陈癫子平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在别人面前也是疯疯癫癫,任凭别人怎么折辱,他都能够无动于衷,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被张叫花撩拨了几回,就把自己老底给揭了出来。等说完了,才很是后悔。道心都有些动摇了。 “算了,我原本来看你资质不错,想点拨你一番,既然你不识好歹,我又何必理会你?你好自为之吧!”陈癫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疯癫,飘然远去。 张叫花追到门口,耳边又响起陈癫子的话,“我要远行了。回不回得来,我自己也不晓得。狼王再来,你去跟它谈判吧。” “十万蚂蚁一路行,十万山歌同本经,田里生来水里长,山里摘来屋里存,歌祖本是孟姜女,教会梅山众弟兄,男教女,老教幼,孙传子来子传孙,五湖四海尽歌声……” 远远地陈癫子的歌声响起。 张叫花不明白陈癫子过来究竟是什么道理,但是陈癫子说起狼王的事情,确实让张叫花有些担心。上一次,头狼带着百余头大青狼大肆进犯梅子坳,张叫花除了用安宅符将大青狼震慑住之外,却没有任何好办法。以他现在的能力,真要是硬碰硬地对上,最多能够对付几头狼的攻击,想要击退狼王是根本不可能的。那陈癫子竟然说狼群退却竟然是他与头狼谈判的结果。那这个陈癫子的本事该有多高? 对于陈癫子的底细,张叫花依然是一无所知,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叫花知道了头狼始终是悬在梅子坳的一柄利剑。自己要是不找到解决的办法,那头狼要是再来,这陈癫子真的不再出现,那可就麻烦大了。 张叫花在梦里曾经听老道士师父说过,梅山水师有四花四黑九黄七白二十四扫山犬横扫梅山的说法。梅山祖师张五郎打猎,只要放出二十四只扫山犬,什么老虎、豹子、麂子,都要吓得屁滚尿流,惊慌而逃。张叫花心道自己要是也弄出二十四只扫山犬,也许就不需要再担心头狼来犯。 不过这二十四扫山犬非常讲究,四只花狗、四只黑狗、九只黄狗、七只白狗。别说都要需要是赶山狗,就是凑平常二十四只土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让张叫花这么一个屁孩去完成这件事情。而且就算凑齐了二十四只赶山狗,要将它们养成真正的赶山狗,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二十四张嘴巴,喂饱它们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当作赶山狗来喂养。 张叫花想了想也有些头大。不过张叫花还是决定去干。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一点困难,还难不住张叫花。 回到家里,张叫花清点了一下自己资金。今天罗长军送过来的一笔。张叫花拆开罗长军送来的大红包,里面装了六百六十八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罗长军一个月也不过几十块钱,这六百多块钱,差不多是他一年的收入了。张叫花准备拿着六百六十八块钱当作二十四扫山犬的发展经费。 张叫花去过的最大的地方就是葛竹坪镇,小镇上根本连个卖狗的地方都没有。很少有人到镇上去卖狗。所以这事情,张叫花想要办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说葛竹坪镇,就算是新田县县城,也没有卖狗的。除非去资江市。不过城市里卖宠物狗的地方,能够买得到适合做赶山狗的幼狗么? 想来想去,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始终想不出一个名堂来。后来,还是觉得,这事可能要求助于罗长军。他是派出所所长,说不定他有办法。 可能是上一次被张叫花吓到了,星期一张叫花刚到学校,龚子元便将叫花叫到了一边。 “张教化同学,我想给同学们调整一下座位。你看你喜欢坐那个位置。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龚子元这一次是坚决不想将张叫花安排在讲台底下了,实在风险性抬高。随时有可能成为张叫花试验符文威力的炮灰。所以,他准备趁着这一次调整座位将张叫花调开。 张叫花也不想坐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那样实在太没有自由,所以他用手指着教室后面靠窗的角落,“我还是坐原来那个位置吧。” 龚子元早就料到了张叫花会选择原来那个位置,所以非常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本来我想让你在上课的时候多听听讲,把成绩提高上去。但是,既然你习惯坐后面的位置,我也不勉强你了。希望你以后继续保持努力。” “其实讲台下面那个位置我坐得也比较习惯了。”张叫花说道。 龚子元一愣,不知道张叫花是什么意思,生怕张叫花改口,连忙说道:“既然你要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那就这么决定了。” 龚子元匆匆结束与张叫花的谈话,将刚刚好不容易得到的共识生米煮成熟饭。 哑巴没有例外地跟着张叫花做到了窗口的位置,他重回故地也是非常的高兴。一个成绩稳定在班上倒数前三的孩子,坐在讲台底下的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叫花,其实讲台底下一点都不好。每天又是老师的口水沫,又是粉笔灰,真不知道他们那么想去坐那个位置,心里是怎么想的。”哑巴以为张叫花因为搬了位置,心里不高兴。其实张叫花心里还在想着到哪里去再弄二十三只扫山狗。完成自己的扫山狗计划。想一想,将来自己带着二十四扫山狗,将梅山里的野猪一头一头地弄回来,那得多威风啊。上一次虽然弄了一头大野猪回来,但是,那靠的可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自己的运气。 下课的时候,张叫花听到几个围在一起的学生提到了狗,立即走了过去。 被团团围住的那人是对门山猎户陈方松的崽陈三土。 “三土,你家的狗抱崽了,送一个给我养好不好?公的母的无所谓。” “三土,你们家的狗崽给我一个好不好,我把我的那个玩具枪送给你。” “你一只木枪就想换一只猎狗的狗崽,你想得多美啊?”陈三土轻蔑地说道。 “那我拿那套射雕英雄传的小说换你的。怎么样?那书可是我好不容故意从我舅舅家拿回来的。武侠小说啊。” 陈三土有些动心,“你那本书都翻得破破烂烂的了,我也不是很稀罕。” 其实陈三土很稀罕,只是一本破书,他觉得有些不值。 “一只小狗我给你十块钱。你们有多少小狗我都要了。”张叫花挤进人群,大声向陈三土说道。 十块钱对于一个小屁孩来说,简直可以称之为一笔巨款。可想而知,张叫花一下子将这些竞争对手给吓跑了。 “可是,我爹说我们家的猎犬不能够随便送人。”陈三土有些为难,但是他又完全被张叫花的开价打动。 “十五块!”张叫花也很急切。陈三土家的狗崽狗种质量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想要得到猎犬的狗崽,非常比不容易。陈三土家的猎犬都是黄狗。用梅山水师的相狗观来看的话,陈三土家的猎犬确实纯正赶山狗的血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79章 大手笔买狗 一下子加了五块,十五块的价格直接把陈三土搞懵了。 “我,我,我要回去问我爹。”陈三土结结巴巴地说道。 “二十块!明天你抱过来,我给你二十块一只,有多少要多少!但是必须是猎犬的狗崽!”张叫花直接加了五块。他不想夜长梦多。 这一下陈三土僵立当场,不知道i怎么回话了。 “看到没?这十块钱算是我给你的订金,你把你家的狗崽抱过来,我要是拿不出来钱的话,这十块钱你就白得了。你要是把狗崽抱了过来,明天我按照二十块钱一只买你家的狗崽。”张叫花从袋子里掏出十块钱,塞到陈三土手中。 张叫花虽然是一年级的小屁孩,但是出场的时候,还是非常有气场的,一大群小屁孩被他的几个报价震得一愣一愣的。愣是等张叫花走开了,他们才敢吭声。 “哎哎,这个家伙就是张叫花吧?听说他好厉害的。是落了梅山的。” “他好友钱啊。随便就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出来。我口袋里一个硬壳子都没有。” “他买狗干什么?” “这还不知道?他是落了梅山的,要养梅山狗,到了山里可以捉野物呢。” “要是养几只猎狗能够到山里捉到猎物,那就天天可以吃肉了。” ……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半天才猛然看到陈三土。手里的十块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陈三土早就把钱塞进了口袋里。还特意用手捏着裤袋,生怕钱从裤袋子里漏了出来。 屁孩们都很羡慕陈三土,一只狗崽就能弄二十块钱。一般的土狗狗崽拿到街上去,一块钱都没人要。都是直接散给别人的。只有陈三土家的猎狗的种,才这么值钱。 “三土,你要把你家的狗崽买给叫花么?”有个屁孩问道。 “这还要问?二十块钱一只呢!不卖才傻呢!” 陈三土没有说话,正好铃声一响,陈三土捏着裤袋跑教室里去了。 张叫花要买狗崽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梅子坳小学。一个小屁孩愿意花那么多的钱买狗崽,还是很有震撼性影响的。 马立松马校长都觉得需要过问一下。 “叫花,你花高价买狗崽,你家大人知道么?”马立松问道。 “我爹娘在广东打工,他们怎么知道?”张叫花摇摇头。 马立松立即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那你最好还是写信去问一问,看他们同不同意你买狗崽。不然的话,你花了这么多钱买几只狗崽,将来你爹娘不同意,就不好了。” “我爹娘不会不同意的。等他们回信,陈三土家的狗崽都被别人抱走了。一般的土狗我可不要。我爹娘去广东的时候就说了,我自己赚到的钱我自己随便怎么去花。”张叫花可不会被马立松所影响。 马立松这才想起这位虽然是一年级的屁孩,但是在经济上却已经能够独立了。甚至赚得比他这个吃国家粮的还要多。 “那到时候你爹娘要是不高兴,可不能来学校怪老师没劝你。”马立松还是决定打一针预防针。 “不会的。”张叫花一点都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陈三土就用一个竹篓背着五只狗崽来到了学校。直接等在了张叫花来学校的路上。 张叫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石头上的陈三土。 “钱带来了没有?总共五只。你要得给我九十块钱!”陈三土向张叫花伸出一只手。 张叫花往竹篓里看了一眼,五只都是黄狗,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数了九张大团结给陈三土。手里竟然还剩下一叠。陈三土将钱接过之后,便塞到口袋里。 张叫花又塞了十块钱给陈三土,“这个竹篓也给我算了。以后你家的狗要是抱崽了,给我留着。” “要得。”陈三土家养了几只猎犬,有三只是母的。另外两只说不定还能抱一次崽。要是张叫花要的话,说不定又能够收入一笔呢。 “那你还出二十块么?”陈三土将竹篓放下准备离开时,又回头问道。 “二十块!一分不少。”张叫花毫不犹豫地说道。 张叫花直接背着竹篓回了家,连学都不去上了,在院子里清理出一个地方,搭起一个小狗窝。将五只小狗放到里面。这五只小狗都是刚刚满月,刚开始的时候,还唧唧叫着找娘,但是张叫花用了一点梅山水师的窍门,立即让五只小狗安静了下来。 钻山豹见来了新伙伴,兴奋得不得了,没想到这动物也跟人一个德行,当崽的时候想当爹,当爹的时候却想当崽。钻山豹虽然个头长了不少,其实也还没有完全长成。但是现在它立即充当起当爹又当娘的角色。 “豹子,去弄点新鲜的肉食回来,我要给他们熬点肉粥吃。”张叫花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合适这些小狗崽吃的。五只小狗崽也是自来熟,跟张叫花没多久就熟悉了,一直跟着张叫花的脚跟转,不时的被张叫花踩得呱呱叫。没办法啊,五只小狗,张叫花根本挪不开步子。 钻山豹现在已经是非常优秀的猎手,山里的野物对于它来说就是它放养的。什么时候想要吃了,去山里取回来便是。这一次它一次叼回来两只肥肥地野鸡。因为家里一次性添了五张嘴。 张叫花将野鸡放了血,还特意将野鸡学让五只小黄狗去舔。这五只小黄狗将来可是要做为扫山犬来养的。扫山犬比赶山犬还要更凶猛。那可是传说中敢去摸老虎屁股的。一只扫山犬单独对上一只大青狼都不会落下风。喂养的方式比赶山犬还要更加讲究。 张叫花将野鸡切碎,放在米饭里炖了一个下午,最后再用捣成浆汁,里面加了一点点盐,将五只小狗崽的肚子撑得圆圆的。老老实实地待在小狗窝里睡觉。 下午的时候,张叫花花了一百块钱买了五只猎犬崽崽的事情在梅子塘传开了。张满银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张叫花家。 “叫花,你真的花了一百块钱买了五只狗崽?” “是啊。一只二十块。都是猎犬崽崽。”张叫花点点头。 “当初你爹娘要把钱放到你身上,我就反对。现在果不其然,你拿着钱不当数。一只狗崽二十块钱,你是傻吧?”张满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叫花。 “这狗崽值得啊。我还要买一二十只呢。四花四黑九黄七白二十四犬,祖师爷用二十四扫山犬横扫梅山。老虎豹子都要望风而逃。将来我要养成了二十四扫山犬,大青狼来了我都不怕。直接放出二十四扫山犬,把它们赶走就是。”张叫花很是得意地向张满银说起他的宏伟计划。 “胡说!我要写信给你爹娘,你这孩子没法管了。养二十四只狗,每天得喂多少粮食啊。你喂这么多的狗又有什么用?二十块钱一只呢。你要是买二十四只,那不是四五百块钱?你爹娘在外面一年能赚这么多钱么?你这败家的玩意儿!”张满银这一次真的火了。 “这钱又不是我爹娘给的,是我自己赚的。钻山豹是我养的,每天从来不用喂。”张叫花根本不怕张满银。 张满银恨不得拿根竹棍子揍这孙子一顿。刚在院子里找了一根棍子,马冬花就来了。 “你干什么?”马冬花连忙将男人拉住。 “你莫拦我,这娃子不揍一顿是不知道轻重了。”张满银其实也是做做样子,马冬花一拦,他就半推半就地松开了手中的棍子。 “叫花,你倒是跟奶奶说说,为什么要花一百块钱买五只狗崽崽啊?你要是想养狗,也不用花钱去买啊。这土狗崽崽,想养的话,去跟别人家里讲一声不就行了么?”马冬花这是要唱红脸。 “莫问他那么多。让我揍他第一顿,然后把这五只狗崽崽送回陈方松家就是。”张满银很娴熟地当了黑脸。 “这不是一般的土狗,这是猎狗的种。我要养二十四扫山狗。将来这梅山就是我的天下。”张叫花一下子似乎有点挥斥方遒的豪迈。 马冬花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养二十四只狗就想称王称霸了啊?” “奶奶,你不知道。二十四扫山狗真的很厉害的。只要让我养成了,以后这梅山我就可以横着走。那头狼不来就罢,来了,我就要吃它的狼肉!”张叫花对马冬花不相信他的话很是不满。 “你看你看,现在已经完全是油盐不进。你让开,我要将他揍到老实听话为止。”张满银马上又在那里实施白色恐怖了。只是他的这一套在张叫花身上真的不好使。 “信不信都随便你们,反正这二十四扫山犬我是养定了。这买狗的钱也是我自己挣的。我又没有乱花爹娘赚的钱。”张叫花这句话很有杀伤力。别人家的屁孩都在用父母的钱呢。张叫花却早早地给家里挣钱了。黄满银自然知道张叫花去年赚了多少。 “养就养吧。奶奶相信你。不过以后做么子事情,还是跟爷爷奶奶打个商量。不然出了什么事情,爷爷奶奶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呢?”马冬花连忙说道。 张满银很是无奈,又很是烦闷,一言不发地从张叫花家离开。马冬花叮嘱了张叫花几句,也跟在张满银后面回了家。自家的孙子怎么就跟别人家的孙子不一样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0章 来客人了 “叫花这孩子该怎么办才好呢?”张满银对这个满孙还是很担心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一把老骨头瞎操什么心?我看叫花挺懂事的。没事,就让他自己折腾去。用叫花的话来说,反正也是他自己挣的钱。他也没去干什么坏事,养狗就养狗呗。你没看他养的那只豹子,比陈猎户家的狗还要厉害。你管他干什么?梅山这么大,一大群狼都能够养活,难道还养不活二十四只扫山犬?”马冬花这一回坚定地支持张叫花。 “你头发长见识短。落了梅山,你以为好得很啊。那个陈癫子就是落了梅山(教),最后怎么样?落得个疯疯癫癫。我宁愿叫花傻一点,也不愿意他落了梅山。”张满银很是担忧地说道。 “天底下的梅山(水师)这么多,也就看到一个陈癫子。没落梅山(教)的,疯疯癫癫的也不少。”马冬花对张满银的理论极不赞同。其实她心里也担忧,但是如果跟男人一个样,那还不把满孙子给逼死去?现在二儿子儿媳又不在家里,她就要充当叫花的保护伞。 张叫花一天没去学校,龚子元也只是问了一声,其实他也早就听说了张叫花高价买狗的事情。张叫花本来就不怕这个班主任。所以具实以告。龚子元拿张叫花没办法,只能让张叫花以后别再无故旷课。张叫花虽然对这个无故旷课有些异议,怎么能说是无故旷课呢?分明是有事情啊。不过既然没什么实质的处罚,张叫花也无所谓。 星期天的时候,张叫花在地里种菜,将一块面积两分的地隔成十好几块,每一小块里面种的都是不同的蔬菜。有了种水稻的经验,张叫花现在随便种什么庄稼,都是同一个套路,直接是挖一个孔,将种子撒进去,然后用百草法咒来催生种子,让种子快速成苗。要是让村子里的老农民看到张叫花的种蔬菜的招数,只怕眼珠子都会瞪出来。 刚把种子种下去,菜苗就已经长了出来。张叫花对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站直腰站在垅间,将菜地巡视了一遍。这个时候,村口那边又响起了小车的马达声。似乎又是罗长军的吉普车开了过来。 “叫花,叫花,你家来客人了!”哑巴往菜园子里飞奔而来。 “那个吉普车又来了,还来了两个客人。你快回去看看吧。”哑巴气喘吁吁地说道。 张叫花将东西收拾好,挑着一担簸箕往家里走去。 罗永明、罗长军父子坐在院子里的一条长凳上。张叫花到菜园子里来,根本没关门。农村里在房子周围打个转,根本就没有关门的习惯。 “罗爷爷、罗伯伯。你们过来了啊?”张叫花看到罗永明父子,也感觉很高兴。 “叫花,本来想让长军过来接你到镇上去,让我这个老头子好好地感谢你。长军说你现在农活很多,我寻思着退了休也没有什么事。便让长军送我到你们村里来散散心。没耽误你的工夫吧?你要是还有活要忙,就别管我们。我也跟着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活是我能够干的。你看别小看我,我当年也是到农村下乡过好几年的。”罗永明看了看院子四周,对这农村的这环境似乎熟悉得很。 “不用不用。地里的活也没多少。我爹娘去广东打工去了,我留了一点地,够自己吃就行了。”张叫花哪里还意思让客人来帮自己种地? 罗永明反倒有些遗憾,看了看张叫花家的院子,院子里虽然是没有完全用水泥覆盖起来,但是收拾得挺干净。院子角落里的那些木桩引起了罗永明的注意。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过去。 “叫花,你也练功夫啊?”罗永明倒是有些见地。 “嗯,练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张叫花随口说道。 “这是梅山桩,你怕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功夫,而是正宗的梅山桩功吧?”罗永明看着这些错落有致的木桩,似乎是看出了一点门道。 “罗爷爷也懂梅山桩功?”张叫花虽然是没有直接回答,却也是默认了罗永明的说法。 “不懂,但是见过。下乡插队的时候,认识一个水师。他懂梅山桩功。可惜现在真正懂这个的人是越来越少了。”罗永明感叹道。年轻的时候,永远都只看着前方,不晓得回头,等到年纪大的时候,总喜欢回头看看。 钻山豹一只趴在院子里的角落里,一直都没吭声。罗长军已经是主人的熟客,它也开始熟悉了。所以从罗永明罗长军父子进入院子开始,钻山豹一点反应都没有。 五只小狗倒是还刚刚开始驯养,它们到现在也救熟悉了主人的味道,但是还没学会护院的工作。所以它们也没有任何叫嚷。反而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之后,很欢愉地迎了出来。它们的肚子又有些饿了,那些粥在肚子里撑不了好久。 “这么多的狗,是你喂的啊?”罗永明看到五只小狗,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我准备养二十四扫山犬,这才刚刚开始呢。还差十四只。”张叫花正想向罗长军说起这事呢。 “二十四扫山犬?”就算是罗永明也是没有听过。一旁的罗长军也来了兴趣。 张叫花跟罗永明父子说了说张五郎的二十四扫山犬,并且说了说二十四扫山犬的讲究。 “你不会真的相信有二十四扫山犬吧?”罗长军不太相信。 “当然有。这是梅山水师本经里的传承,怎么可能有假。我家的钻山豹也是用本经里的法子驯养出来的。你别看它看起来跟普通的土狗很像,到了山里,一对一对上了大青狼都不含糊。”张叫花对自己驯养出来的钻山豹还是颇为得意的。 罗永明与罗长军父子看了看钻山豹,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怀疑。 “豹子,给罗爷爷、罗伯伯表现一下你的厉害。赶紧去山里弄点野味回来。今天的午饭菜就全靠你了。”张叫花在钻山豹脑袋上拍了一下。钻山豹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飞快地冲了出去。 “它能够自己去打猎?”罗永明惊异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钻山豹远去的背影。 “这算什么。好一点的土狗都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对豹子来说,一点都不难。”张叫花得意洋洋地说道。 村子里知道张叫花来了客人,不时地有人从张叫花门口地大路上经过,顺便往张叫花家里张望一下。却也不进来,只是笑着跟张叫花说了一句“你家来客人了啊”,就匆匆离开。 过了没多久,张德春跟着张满银一起来到了张叫花家的院子里。张积旺也跟着来了。 “罗老哥、罗所长,你们过来了啊,真是稀客啊!叫花,给你罗爷爷、罗伯伯倒了茶水没有?”张满银担心怠慢了贵客。 “喝了喝了。叫花懂事得很。”罗永明连忙说道。 “哪里懂事哟,那一天要闯天祸的。”张满银眼睛看着满院子跑的五只小黄狗,就肉痛不已。那可是一百块钱啊。 “哪个男孩子小时候不淘气。淘气的孩子才聪明。”罗永明哈哈笑道。 “罗老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梅子坳的村长张德春,这是我们梅子坳的工匠师傅,张积旺,一身好手艺。村子里的床、柜子等家具都是出自他的手。”张满银指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张德春立即站了出来,“两位贵客,真是抱歉,叫花爹娘没在家里,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谅解。叫花,城里的贵客都是要喝茶的。你去我家里找你满桂奶奶把我那包茉莉花茶拿过来。让你满桂奶奶把我家的那个暖水壶也拿过来。” 罗永明连忙阻拦,“别别,你们别这么客气。叫花刚刚给我倒了凉茶,很好喝。就别这么麻烦了。” 张积旺则看着客人坐在长凳上微微皱了皱眉头。长凳只有一个半手掌宽,自然也没有靠背,坐的时间长了,自然不太舒服。 “叫花,你家里还有木料没?有木料的话,我过两天过来给你做几把椅子。不然的话,来了客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张积旺问了一声。 “料子应该有吧。不过去年冬景天的时候,都给我爹钉到墙壁上去了。”张叫花想了想,家里的木料还钉在墙上呢。那一次张有平也老实人做老实事,家里的本来用来打家具的上好板子,都给他用来加固墙壁。到现在都没松下来呢。 “那就莫去动了。谁知道大青狼什么时候会来。做几把椅子要不了多少木料。我家有,待会我让顺林送一些过来。”张德春很是爽快地说道。 罗永明与罗长军见村里人淳朴,加上罗永明以前下乡插过队,很快跟张德春等人聊到了一块。 “生产队那个时候做事真是有干净。修倒虹管的时候,全大队的劳动力昼夜加班,愣是把要半年才能够完成的工程,三个月完成了。水利工程都是那几年修好的。现在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是那些年修好了这些工程,现在种地哪里有这么简单。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杂交水稻。不然生产队完全可以一直搞下去。”张德春还是很怀念那些年的风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0章 来客人了 “叫花这孩子该怎么办才好呢?”张满银对这个满孙还是很担心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一把老骨头瞎操什么心?我看叫花挺懂事的。没事,就让他自己折腾去。用叫花的话来说,反正也是他自己挣的钱。他也没去干什么坏事,养狗就养狗呗。你没看他养的那只豹子,比陈猎户家的狗还要厉害。你管他干什么?梅山这么大,一大群狼都能够养活,难道还养不活二十四只扫山犬?”马冬花这一回坚定地支持张叫花。 “你头发长见识短。落了梅山,你以为好得很啊。那个陈癫子就是落了梅山(教),最后怎么样?落得个疯疯癫癫。我宁愿叫花傻一点,也不愿意他落了梅山。”张满银很是担忧地说道。 “天底下的梅山(水师)这么多,也就看到一个陈癫子。没落梅山(教)的,疯疯癫癫的也不少。”马冬花对张满银的理论极不赞同。其实她心里也担忧,但是如果跟男人一个样,那还不把满孙子给逼死去?现在二儿子儿媳又不在家里,她就要充当叫花的保护伞。 张叫花一天没去学校,龚子元也只是问了一声,其实他也早就听说了张叫花高价买狗的事情。张叫花本来就不怕这个班主任。所以具实以告。龚子元拿张叫花没办法,只能让张叫花以后别再无故旷课。张叫花虽然对这个无故旷课有些异议,怎么能说是无故旷课呢?分明是有事情啊。不过既然没什么实质的处罚,张叫花也无所谓。 星期天的时候,张叫花在地里种菜,将一块面积两分的地隔成十好几块,每一小块里面种的都是不同的蔬菜。有了种水稻的经验,张叫花现在随便种什么庄稼,都是同一个套路,直接是挖一个孔,将种子撒进去,然后用百草法咒来催生种子,让种子快速成苗。要是让村子里的老农民看到张叫花的种蔬菜的招数,只怕眼珠子都会瞪出来。 刚把种子种下去,菜苗就已经长了出来。张叫花对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站直腰站在垅间,将菜地巡视了一遍。这个时候,村口那边又响起了小车的马达声。似乎又是罗长军的吉普车开了过来。 “叫花,叫花,你家来客人了!”哑巴往菜园子里飞奔而来。 “那个吉普车又来了,还来了两个客人。你快回去看看吧。”哑巴气喘吁吁地说道。 张叫花将东西收拾好,挑着一担簸箕往家里走去。 罗永明、罗长军父子坐在院子里的一条长凳上。张叫花到菜园子里来,根本没关门。农村里在房子周围打个转,根本就没有关门的习惯。 “罗爷爷、罗伯伯。你们过来了啊?”张叫花看到罗永明父子,也感觉很高兴。 “叫花,本来想让长军过来接你到镇上去,让我这个老头子好好地感谢你。长军说你现在农活很多,我寻思着退了休也没有什么事。便让长军送我到你们村里来散散心。没耽误你的工夫吧?你要是还有活要忙,就别管我们。我也跟着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活是我能够干的。你看别小看我,我当年也是到农村下乡过好几年的。”罗永明看了看院子四周,对这农村的这环境似乎熟悉得很。 “不用不用。地里的活也没多少。我爹娘去广东打工去了,我留了一点地,够自己吃就行了。”张叫花哪里还意思让客人来帮自己种地? 罗永明反倒有些遗憾,看了看张叫花家的院子,院子里虽然是没有完全用水泥覆盖起来,但是收拾得挺干净。院子角落里的那些木桩引起了罗永明的注意。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过去。 “叫花,你也练功夫啊?”罗永明倒是有些见地。 “嗯,练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张叫花随口说道。 “这是梅山桩,你怕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功夫,而是正宗的梅山桩功吧?”罗永明看着这些错落有致的木桩,似乎是看出了一点门道。 “罗爷爷也懂梅山桩功?”张叫花虽然是没有直接回答,却也是默认了罗永明的说法。 “不懂,但是见过。下乡插队的时候,认识一个水师。他懂梅山桩功。可惜现在真正懂这个的人是越来越少了。”罗永明感叹道。年轻的时候,永远都只看着前方,不晓得回头,等到年纪大的时候,总喜欢回头看看。 钻山豹一只趴在院子里的角落里,一直都没吭声。罗长军已经是主人的熟客,它也开始熟悉了。所以从罗永明罗长军父子进入院子开始,钻山豹一点反应都没有。 五只小狗倒是还刚刚开始驯养,它们到现在也救熟悉了主人的味道,但是还没学会护院的工作。所以它们也没有任何叫嚷。反而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之后,很欢愉地迎了出来。它们的肚子又有些饿了,那些粥在肚子里撑不了好久。 “这么多的狗,是你喂的啊?”罗永明看到五只小狗,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我准备养二十四扫山犬,这才刚刚开始呢。还差十四只。”张叫花正想向罗长军说起这事呢。 “二十四扫山犬?”就算是罗永明也是没有听过。一旁的罗长军也来了兴趣。 张叫花跟罗永明父子说了说张五郎的二十四扫山犬,并且说了说二十四扫山犬的讲究。 “你不会真的相信有二十四扫山犬吧?”罗长军不太相信。 “当然有。这是梅山水师本经里的传承,怎么可能有假。我家的钻山豹也是用本经里的法子驯养出来的。你别看它看起来跟普通的土狗很像,到了山里,一对一对上了大青狼都不含糊。”张叫花对自己驯养出来的钻山豹还是颇为得意的。 罗永明与罗长军父子看了看钻山豹,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怀疑。 “豹子,给罗爷爷、罗伯伯表现一下你的厉害。赶紧去山里弄点野味回来。今天的午饭菜就全靠你了。”张叫花在钻山豹脑袋上拍了一下。钻山豹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飞快地冲了出去。 “它能够自己去打猎?”罗永明惊异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钻山豹远去的背影。 “这算什么。好一点的土狗都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对豹子来说,一点都不难。”张叫花得意洋洋地说道。 村子里知道张叫花来了客人,不时地有人从张叫花门口地大路上经过,顺便往张叫花家里张望一下。却也不进来,只是笑着跟张叫花说了一句“你家来客人了啊”,就匆匆离开。 过了没多久,张德春跟着张满银一起来到了张叫花家的院子里。张积旺也跟着来了。 “罗老哥、罗所长,你们过来了啊,真是稀客啊!叫花,给你罗爷爷、罗伯伯倒了茶水没有?”张满银担心怠慢了贵客。 “喝了喝了。叫花懂事得很。”罗永明连忙说道。 “哪里懂事哟,那一天要闯天祸的。”张满银眼睛看着满院子跑的五只小黄狗,就肉痛不已。那可是一百块钱啊。 “哪个男孩子小时候不淘气。淘气的孩子才聪明。”罗永明哈哈笑道。 “罗老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梅子坳的村长张德春,这是我们梅子坳的工匠师傅,张积旺,一身好手艺。村子里的床、柜子等家具都是出自他的手。”张满银指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张德春立即站了出来,“两位贵客,真是抱歉,叫花爹娘没在家里,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谅解。叫花,城里的贵客都是要喝茶的。你去我家里找你满桂奶奶把我那包茉莉花茶拿过来。让你满桂奶奶把我家的那个暖水壶也拿过来。” 罗永明连忙阻拦,“别别,你们别这么客气。叫花刚刚给我倒了凉茶,很好喝。就别这么麻烦了。” 张积旺则看着客人坐在长凳上微微皱了皱眉头。长凳只有一个半手掌宽,自然也没有靠背,坐的时间长了,自然不太舒服。 “叫花,你家里还有木料没?有木料的话,我过两天过来给你做几把椅子。不然的话,来了客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张积旺问了一声。 “料子应该有吧。不过去年冬景天的时候,都给我爹钉到墙壁上去了。”张叫花想了想,家里的木料还钉在墙上呢。那一次张有平也老实人做老实事,家里的本来用来打家具的上好板子,都给他用来加固墙壁。到现在都没松下来呢。 “那就莫去动了。谁知道大青狼什么时候会来。做几把椅子要不了多少木料。我家有,待会我让顺林送一些过来。”张德春很是爽快地说道。 罗永明与罗长军见村里人淳朴,加上罗永明以前下乡插过队,很快跟张德春等人聊到了一块。 “生产队那个时候做事真是有干净。修倒虹管的时候,全大队的劳动力昼夜加班,愣是把要半年才能够完成的工程,三个月完成了。水利工程都是那几年修好的。现在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是那些年修好了这些工程,现在种地哪里有这么简单。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杂交水稻。不然生产队完全可以一直搞下去。”张德春还是很怀念那些年的风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1章 狗崽有了着落 说起生产队的时候的事情,过来人各有各的感慨。张叫花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不过在农村里耳濡目染,对那个年代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但是基本上还是插不上几句话。索性不去理会,自顾自地去照顾那几只小狗崽去了。 张德春来的目的其实非常明确,他是想搭上罗永明父子这条线,早日解决他崽张顺林的转正问题。民办教师与公办教师看起来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差距海了去了。民办教师的工资比公办教师就低了一大截。民办教师等于就是临时工,除了按月领工资,啥都没有了。什么退休金公费医疗都与他们无关。工资还少了一半不止。 张德春虽然在梅子坳村当了几十年的村支书,也认识不少公社干部、乡干部,甚至是镇干部,但是真正能够给他使得上力的,却没有一个。本来就不是平等交往的关系,别人压根就没有必要帮你这一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关系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用。虽然不确定罗永明与罗长军能不能帮忙,张德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 聊着聊着,话题又到了张叫花的几只小狗上面。 “这孩子倔得很。花二十块钱一只买五只小狗回来。说是要驯养什么扫山犬。也不跟我打一下商量。要是让我去找陈方松,哪里要花一百块钱啊。”张满银还是有些心疼张叫花花掉的那笔钱。虽然那钱也是张叫花自己挣的。张满银依然有些心疼。倒不是他想要那笔钱,而是这梅子塘要挣那一百块钱实在太不容易。看着满孙子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感觉心疼。 “张老哥,在这个事情上,我站在支持叫花的这边。”罗永明立即表态。 罗永明的态度让张满银等人有些不解,“罗老哥,这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叫花说的二十四扫地犬也许是真的。叫花跟一般的孩子不同。上个礼拜天,长军送你们回来的那个下午。要不是因为叫花,我可没没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而且我家的房子怕也成为了灰烬了。”罗永明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罗老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么说呢?”张满银惊异地问道。 罗永明将那天的事情说了说,“要不是叫花的护身符,我只怕已经是葬身火场了。那天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冲了进去。就在我差点窒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清爽,那种灼热的感觉立时消失不见。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护身符的效力。还有我家的房子,要不是叫花的安宅符,只怕也在这场火灾中化为灰烬了。所以,虽然我不知道扫山二十犬,是不是真有其事。我都选择支持叫花。” 就在这个时候,钻山豹回来了。嘴里叼着两只肥肥的野鸡,直接扔在几个人的面前,似乎证明罗永明的话一般。那两只野鸡还没完全死掉,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 “看,这就是赶山狗,跟普通的狗是完全不一样的。”罗永明说道。 张德春连忙说道,“满银,赶紧把这两只野鸡放了血,这样吃起来更好吃一些。” 张满银连忙提着两只野鸡去了厨房,张积旺也去厨房帮忙。张叫花也将五只小狗放到一边,走进了厨房。毕竟他才是小主人。家里的物什放在哪个地方只有他搞得清楚。 吃饭的时候,罗长军说道,“狗崽的事情,我可以去想想办法。我有个朋友是警犬大队的。他们那里培育了很多的狗种。你说的这些狗种,应该选不上警犬。到时候我去想想办法,说不定可以给你弄一些过来。” “那太好了。不够这二十四犬也是有讲究的。待会我把我的要求告诉你。”张叫花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觉得非常难的事情,竟然这么容易就看到了解决的希望。 “要不这样,我先跟我朋友联系一下。要是能成的话,到时候我带你过去看一看。”罗长军不懂狗,就算张叫花说得再清楚,也无济于事。 “要得,你什么时候过去,就带我一起去。”张叫花满心欢喜。 要是之前,张满银肯定是要阻止的,但是有罗永明表态支持张叫花了,张满银只能将话憋在心里。罗永明刚才说得对,这个满孙不是普通孩子。说不定真能驯养出扫山犬出来。这钻山豹就是明摆着的例子啊。梅子坳谁不知道这村里就张叫花家天天有肉吃。全是靠着赶山狗从山里咬回来的?陈方松也不能保证他每次进山就能够满载而归吧。 吃饭的时候,张德春与张积旺本来要走,张叫花人虽小,礼节还是懂的,将这两人留了下来。张德春是村支书,张积旺是木匠师傅,两个人都是村子里口才最好的。张满银之前请这两个过来,就是为了能够把气氛搞好一些。张满银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根本就是闷壶子。陪了这么久的客人,怎么能够让他们饭都不吃就走呢? 张德春恨不得能够坐下来多跟罗永明父子多说说话。刚才张永明问张德春有几个崽的时候,张德春就顺便将他唯一一个崽是梅子坳小学的民办教师,在梅子坳教了十几年的书,一直没能够转正的事情顺便说了出来。 罗永明没有接着张德春的话往下说,他自然听出来张德春有求助于他的意思。但是罗永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退下来的人了,再去过问这样的事情,会让别人嫌弃。罗长军不是教育系统的人,他要想帮上张德春的忙,也需要去求助别人。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张德春与张叫花究竟是什么关系。所以罗长军一直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 张德春是个能干人,知道这种事情,光凭着刚才聊了这么一会天的关系,人家不可能为你出力。所以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否则这气氛就尴尬了。 张积旺是个手艺人,经常走家串户给别人家打家具。口才自然是非常好的。口才不好,讨不到好饭好菜。干手艺活的人,去主家干活,这工钱是事先定好的。但是伙食是不好定的。一般按照规矩,他带一个学徒工,两个人至少三个菜,一荤一素一汤。但是内容上,却会有很大的差别。全看主人家舍得不舍得。舍得的,不止这三个菜,分量十足。舍不得的,就算有三个菜,也是偷工减料的。当然遇到这种吝啬鬼,张积旺也在手艺活上打点折扣。一件家具,一个工可以做一件,也可以做一件办。全看木匠师傅心情好不好。当然,想要吃点好的,还要将主家给说得愉快了。于是,木匠师傅一般都能够练就一个好口才。 菜都是新鲜菜,酒水也是去年过年时候烤的酒。放了这么一段时间,味道反而更舔香浓。几个人喝了好几斤酒。就连张叫花都拿着小碗喝了小半碗。屁孩喝酒在梅子坳根本不算事。小屁孩偷家里的酒醉得不省人事的故事在梅子坳那都是佳话。将来长大,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所以父母一般也很少在意小孩子喝酒的。 “叫花,你家这酒真是好喝。比瓶子酒还要好喝哩。”张德春是第一次喝张叫花家的酒,一口下去,立即赞不绝口。 “确实是好酒。一点米酒的苦味都没有。这味真是香醇。”张积旺点点头。 罗永明与罗长军已经不是第一回喝这酒了,但是感觉这酒味似乎比之前的还要浓郁。还以为这酒跟上一次他们家买的酒不是一批。 “叫花,你家是不是又烤了一锅酒了?比过年那批酒还要好喝。”罗永明问道。 “就是那一批啊。”张叫花也有些不解。这酒怎么变得这么香了呢? “那就奇怪了。”罗永明也觉得奇怪,要说是放了这么久的缘故,他家的酒跟这酒放的时间明明是一样长的,为什么张叫花家里的这坛酒这么香呢。而且张叫花放的这坛酒存放得这么随意。 “可惜你爹娘没在家里,不然的话,就凭着这酒,比你爹娘打工强多了。”罗长军有些不理解张叫花的父母为什么一定要去广东打工呢。 为了在罗永明面前表现自己与张叫花关系的亲近,刚吃完饭,张德春立即领着张积旺去自家选木料,给张叫花家打椅子。张积旺也决定拿出自己的压箱底的功夫出来,给张叫花打几把老手艺椅子出来。让城里人也见识见识乡里把式的手艺。张德春是学过鲁班书的传承木匠师傅。那手艺自然是非常过硬的。现在的年轻人,浮躁得很,已经很难把那些老手艺学到家了。听说城里人打家具,都不在是纯手工了。都是用机械化。张积旺想做几把精品椅子出来,放到张叫花家里展示,让城里看一看,农村里的木匠师傅,手艺可并不i城里的机械差。 张德春还特意把他崽张顺林叫上。将板子用班车拖着送到了张叫花院子里。 “板子先放这里。我以后每天得了功夫,就过来给你打椅子。打几把椅子也不需要太多的功夫。就当时积旺爷爷还你安宅符的人情。”张积旺将木料放好。(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1章 狗崽有了着落 说起生产队的时候的事情,过来人各有各的感慨。张叫花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不过在农村里耳濡目染,对那个年代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但是基本上还是插不上几句话。索性不去理会,自顾自地去照顾那几只小狗崽去了。 张德春来的目的其实非常明确,他是想搭上罗永明父子这条线,早日解决他崽张顺林的转正问题。民办教师与公办教师看起来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差距海了去了。民办教师的工资比公办教师就低了一大截。民办教师等于就是临时工,除了按月领工资,啥都没有了。什么退休金公费医疗都与他们无关。工资还少了一半不止。 张德春虽然在梅子坳村当了几十年的村支书,也认识不少公社干部、乡干部,甚至是镇干部,但是真正能够给他使得上力的,却没有一个。本来就不是平等交往的关系,别人压根就没有必要帮你这一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关系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用。虽然不确定罗永明与罗长军能不能帮忙,张德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 聊着聊着,话题又到了张叫花的几只小狗上面。 “这孩子倔得很。花二十块钱一只买五只小狗回来。说是要驯养什么扫山犬。也不跟我打一下商量。要是让我去找陈方松,哪里要花一百块钱啊。”张满银还是有些心疼张叫花花掉的那笔钱。虽然那钱也是张叫花自己挣的。张满银依然有些心疼。倒不是他想要那笔钱,而是这梅子塘要挣那一百块钱实在太不容易。看着满孙子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感觉心疼。 “张老哥,在这个事情上,我站在支持叫花的这边。”罗永明立即表态。 罗永明的态度让张满银等人有些不解,“罗老哥,这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叫花说的二十四扫地犬也许是真的。叫花跟一般的孩子不同。上个礼拜天,长军送你们回来的那个下午。要不是因为叫花,我可没没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而且我家的房子怕也成为了灰烬了。”罗永明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罗老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么说呢?”张满银惊异地问道。 罗永明将那天的事情说了说,“要不是叫花的护身符,我只怕已经是葬身火场了。那天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冲了进去。就在我差点窒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清爽,那种灼热的感觉立时消失不见。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护身符的效力。还有我家的房子,要不是叫花的安宅符,只怕也在这场火灾中化为灰烬了。所以,虽然我不知道扫山二十犬,是不是真有其事。我都选择支持叫花。” 就在这个时候,钻山豹回来了。嘴里叼着两只肥肥的野鸡,直接扔在几个人的面前,似乎证明罗永明的话一般。那两只野鸡还没完全死掉,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 “看,这就是赶山狗,跟普通的狗是完全不一样的。”罗永明说道。 张德春连忙说道,“满银,赶紧把这两只野鸡放了血,这样吃起来更好吃一些。” 张满银连忙提着两只野鸡去了厨房,张积旺也去厨房帮忙。张叫花也将五只小狗放到一边,走进了厨房。毕竟他才是小主人。家里的物什放在哪个地方只有他搞得清楚。 吃饭的时候,罗长军说道,“狗崽的事情,我可以去想想办法。我有个朋友是警犬大队的。他们那里培育了很多的狗种。你说的这些狗种,应该选不上警犬。到时候我去想想办法,说不定可以给你弄一些过来。” “那太好了。不够这二十四犬也是有讲究的。待会我把我的要求告诉你。”张叫花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觉得非常难的事情,竟然这么容易就看到了解决的希望。 “要不这样,我先跟我朋友联系一下。要是能成的话,到时候我带你过去看一看。”罗长军不懂狗,就算张叫花说得再清楚,也无济于事。 “要得,你什么时候过去,就带我一起去。”张叫花满心欢喜。 要是之前,张满银肯定是要阻止的,但是有罗永明表态支持张叫花了,张满银只能将话憋在心里。罗永明刚才说得对,这个满孙不是普通孩子。说不定真能驯养出扫山犬出来。这钻山豹就是明摆着的例子啊。梅子坳谁不知道这村里就张叫花家天天有肉吃。全是靠着赶山狗从山里咬回来的?陈方松也不能保证他每次进山就能够满载而归吧。 吃饭的时候,张德春与张积旺本来要走,张叫花人虽小,礼节还是懂的,将这两人留了下来。张德春是村支书,张积旺是木匠师傅,两个人都是村子里口才最好的。张满银之前请这两个过来,就是为了能够把气氛搞好一些。张满银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根本就是闷壶子。陪了这么久的客人,怎么能够让他们饭都不吃就走呢? 张德春恨不得能够坐下来多跟罗永明父子多说说话。刚才张永明问张德春有几个崽的时候,张德春就顺便将他唯一一个崽是梅子坳小学的民办教师,在梅子坳教了十几年的书,一直没能够转正的事情顺便说了出来。 罗永明没有接着张德春的话往下说,他自然听出来张德春有求助于他的意思。但是罗永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退下来的人了,再去过问这样的事情,会让别人嫌弃。罗长军不是教育系统的人,他要想帮上张德春的忙,也需要去求助别人。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张德春与张叫花究竟是什么关系。所以罗长军一直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 张德春是个能干人,知道这种事情,光凭着刚才聊了这么一会天的关系,人家不可能为你出力。所以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否则这气氛就尴尬了。 张积旺是个手艺人,经常走家串户给别人家打家具。口才自然是非常好的。口才不好,讨不到好饭好菜。干手艺活的人,去主家干活,这工钱是事先定好的。但是伙食是不好定的。一般按照规矩,他带一个学徒工,两个人至少三个菜,一荤一素一汤。但是内容上,却会有很大的差别。全看主人家舍得不舍得。舍得的,不止这三个菜,分量十足。舍不得的,就算有三个菜,也是偷工减料的。当然遇到这种吝啬鬼,张积旺也在手艺活上打点折扣。一件家具,一个工可以做一件,也可以做一件办。全看木匠师傅心情好不好。当然,想要吃点好的,还要将主家给说得愉快了。于是,木匠师傅一般都能够练就一个好口才。 菜都是新鲜菜,酒水也是去年过年时候烤的酒。放了这么一段时间,味道反而更舔香浓。几个人喝了好几斤酒。就连张叫花都拿着小碗喝了小半碗。屁孩喝酒在梅子坳根本不算事。小屁孩偷家里的酒醉得不省人事的故事在梅子坳那都是佳话。将来长大,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所以父母一般也很少在意小孩子喝酒的。 “叫花,你家这酒真是好喝。比瓶子酒还要好喝哩。”张德春是第一次喝张叫花家的酒,一口下去,立即赞不绝口。 “确实是好酒。一点米酒的苦味都没有。这味真是香醇。”张积旺点点头。 罗永明与罗长军已经不是第一回喝这酒了,但是感觉这酒味似乎比之前的还要浓郁。还以为这酒跟上一次他们家买的酒不是一批。 “叫花,你家是不是又烤了一锅酒了?比过年那批酒还要好喝。”罗永明问道。 “就是那一批啊。”张叫花也有些不解。这酒怎么变得这么香了呢? “那就奇怪了。”罗永明也觉得奇怪,要说是放了这么久的缘故,他家的酒跟这酒放的时间明明是一样长的,为什么张叫花家里的这坛酒这么香呢。而且张叫花放的这坛酒存放得这么随意。 “可惜你爹娘没在家里,不然的话,就凭着这酒,比你爹娘打工强多了。”罗长军有些不理解张叫花的父母为什么一定要去广东打工呢。 为了在罗永明面前表现自己与张叫花关系的亲近,刚吃完饭,张德春立即领着张积旺去自家选木料,给张叫花家打椅子。张积旺也决定拿出自己的压箱底的功夫出来,给张叫花打几把老手艺椅子出来。让城里人也见识见识乡里把式的手艺。张德春是学过鲁班书的传承木匠师傅。那手艺自然是非常过硬的。现在的年轻人,浮躁得很,已经很难把那些老手艺学到家了。听说城里人打家具,都不在是纯手工了。都是用机械化。张积旺想做几把精品椅子出来,放到张叫花家里展示,让城里看一看,农村里的木匠师傅,手艺可并不i城里的机械差。 张德春还特意把他崽张顺林叫上。将板子用班车拖着送到了张叫花院子里。 “板子先放这里。我以后每天得了功夫,就过来给你打椅子。打几把椅子也不需要太多的功夫。就当时积旺爷爷还你安宅符的人情。”张积旺将木料放好。(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2章 领工资喽 “村里人真是热情啊。”罗长军感叹道。 罗永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自然早就看出来张德春的意图。倒是张积旺是真心实意的。 等张德春与张积旺走了,罗永明才说道,“叫花,不是我不想帮张支书的忙。我现在已经退了下来,再去管这种事情,不太合适。我可以去问一下情况。到时候能不能帮得到,我也没有什么把握。按说,他这种当了十几年民办教师的代课老师,县里应该是有政策的。” 张满银这个时候才知道张德春来的目的,有些尴尬地说道,“罗老哥,这事弄得。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你要是实在帮不了,那就别管他。” “没事没事。这事我也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就给他问一下情况。”罗永明笑道。 “爹,要不这是交给我吧。我有个同学就在学区。回头我问一问是什么情况。”罗长军说道。 “行,这事你去问一下。”罗永明点点头。 吃过了午饭,罗永明在张叫花的带领下在梅子塘周围转了转。 “这里真的是好山好水。可惜丰富的物产却没有给老百姓带来富足。反而因为交通闭塞,而承受贫困。真是太令人惋惜了。”罗永明看见村子里有些破败不堪的房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有些山区采集野菜可以出售到日韩去,收入可不少。可惜梅子坳这里的路太差了,就算采集了野菜,也很难送出去。”罗长军说道。 “这倒是个门路。不过组织起来也要费老大的力气。而且这么长的山路,把路修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罗永明在领导位置上待过,对这方面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张叫花听不明白他们说的话:那些野菜连猪都不太喜欢吃,还能够卖钱?城里人都是什么口味嘛。 “山里野味不少吧。要是卖到城里去,应该很赚钱。”罗长军笑道。 “亏你还是派出所所长,野味大部分都是保护动物。在村子里偷着吃一点,还没什么事情,但是要卖到外面去,那可就不是小事了。”罗永明看得很全面。 看着梅山的好山好景,罗永明都有些流连忘返。 “叫花,下一次过来,我可得到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好好地呼吸这里的好空气。”罗永明还真有这个打算。 “好啊。只是我们这里条件简陋。你怕是住不惯的。”张叫花自然知道自己家里的条件与罗永明家里的条件相比,简直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这个你放心。我下乡插队的时候,条件比你们这里还要差。”罗永明笑道。 罗长军则催促罗永明赶快回去,“山路不好走,晚上走太危险。我们要趁着现在天还没黑走过那一段山路。”罗永明被催促了好几回才有些不甘心地离开了。 张叫花看着吉普车从远处的山道上消失不见,“罗爷爷不会真的要到我们这里来住一段日子吧?” “估计是说着玩的。他们家里住得多舒服,他肯到我们农村里来受苦?”张满银不大相信。 广东花城。 来这座繁华的城市已经两个多月了,张有平与刘荞叶已经慢慢适应了城市里的块节奏。两口子虽然在同一个厂里上班,却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可以碰一下面。然后匆匆去了车间。 刚来的时候,手脚不麻利,做得慢不说,还经常返工。每天连最基本的工作量都很难完成,只能每天加班几个小时。 现在总算适应了过来,但是每天依然要加班。因为收入是计件的。只有不停的加班才能够收入更多。出来打工是出来赚钱的,而不是过来图享受。在梅子坳的时候,是没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没理由还不拼命赚钱。 张有平与刘荞叶刚来广东的时候,皮肤黝黑黝黑的,连续两个月待在厂里没怎么出门,皮肤已经变得白皙。 又到了领工资的日子,张有平与刘荞叶排在队伍里,心情很是激动。第一个月的时候,两个人都只拿到了基本工资。但是因为刚来,出了不少差错,这里扣一点,那里扣一点,两个人加起来也才一百多块钱。但是张有平与刘荞叶还激动得要死。毕竟在人生之中,那是他们两口子一个月赚得最多的一回。而这个月,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什么地方会扣钱,而且加了不少班。两个人初步算了一下,这个月两个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千多块。 张有平与刘荞叶心里既是激动,又有些紧张。 “领了工资,我们今天去市里逛一逛吧?来花城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没去厂子外面看过呢。”张有平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都会站在从宿舍的楼顶上看一眼这座陌生的城市。 刘荞叶也有些心动,不过很块他就摇了摇头,“还是别出去了。丽华姐说广东乱得很,经常有抢钱的。还有这里出去是要暂居证的。没带暂居证抓一回要罚300块呢。” 张有平与刘荞叶到了这里没几天,就已经把暂居证办好了。他们可是听厂里的工友说起过他们因为没带暂居证被罚款的经历。花城这里,打工仔都是下等人,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经常有地痞流#氓专门抢他们这些打工仔。有个时候,就算是死了人,也没有人关注。张有平与刘荞叶无法确认这种传言的真实性。 “张有平,工资加奖金五百六十七元。”工厂会计将钱递到张有平的手中。 张有平很是激动地接到手中,连连说了几声谢谢。 刘荞叶比张有平还多一点,这种比手脚麻利的活,女人确实有优势。刘荞叶领到了六百多。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花一样。 “崽崽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样?真想给他买点好吃的。”刘荞叶赚到了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崽崽。可惜崽崽却不在身边。刘荞叶已经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虽然心里依然无比地思念崽崽,但是她繁重的劳动已经让她慢慢从悲伤中恢复过来。 “放心吧,他在家里好着呢。爹来信不是说了么,崽崽在家里听话得很。”张有平安慰婆娘。 刘荞叶却摇摇头,“你爹肯定骗人的。要是娘说崽崽听话我还信,爹说的话,肯定是骗人的。” 说完,刘荞叶脸上露出了笑容,崽崽是是什么性格,当娘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要说崽崽在家里日子过得不差,她或许还有点相信,但是说崽崽听话,呢根本不可能嘛。要是听话,怎么可能还一个人住在家里,怎么也不肯去爷爷奶奶家呢? “至少他在家里不会吃不饱穿不暖。”张有平其实也早看出来张满银的来信中的那些话是宽慰他们两口子的。 “要不,我们去存钱的时候,顺便给崽崽买几身衣服寄回去?”刘荞叶好想用自己赚来的钱给崽崽买点东西。 “寄东西太麻烦。我们还是等过年回家的时候,再去给崽崽买。反正崽崽的衣服也够穿。”张有平知道不仅是寄东西很麻烦,到时候家里人收到东西也挺麻烦。 “好吧。”刘荞叶点点头。 肖丽华走了过来,“荞叶,你可以啊,才来两个月,工资就跟我差不多了。你再工作几个月,怕是要成为厂子里赚得最多的打工妹了。你啊,每天几班别那么狠,悠着一点,别把身体整垮了。” “知道了,丽华姐。我是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想崽了。”刘荞叶正是用繁重的劳动来抵御对崽崽的思念之苦。 “你啊。等你连续在广东打工几年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对了,我们几个老乡准备聚一聚,到时候,你们两口子也一起过去。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肖丽华说道。 “要得要得。”张有平满口答应了下来。这一次到广东来,就是多亏了肖丽华才这么顺利入了厂。别看广东的厂子不少。想进一个正规的,待遇还算可以的厂子可没有这么容易。 “丽华姐,你到时候喊我们一声。”刘荞叶笑着说道。 “走,我们一起去把钱存好。刚发工资,别到处乱跑。很多人专门盯着我们厂子呢。专门抢我们刚领的工资。所以,千万别单独出厂。我们人多,一起出去,别人不敢轻易动手。”肖丽华连忙提醒张有平与刘荞叶。 刘荞叶与张有平都是有些后怕,要不是肖丽华提醒,他们两个可能就已经单独行动了。万一在外面碰到那群短命鬼,说不定这一个月的辛苦劳动都白费了。 肖丽华叫来了好几个老乡,几个人一起结伴走出了工厂大门。张有平特意在工厂门四周看了看,还真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在不停地往这里张望。一看就是好人。 肖丽华连忙拉了张有平一下,“别看他们。我们人多,他们不敢怎么样。”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堵咱们厂的人,就没人管么?”张有平不解地问道。 “谁来管?我们这些打工的,唉,人家根本就没把咱当人看。有平,你千万别强出头。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打工仔能够管得过来的。”肖丽华见张有平不以为然,连忙提醒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2章 领工资喽 “村里人真是热情啊。”罗长军感叹道。 罗永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自然早就看出来张德春的意图。倒是张积旺是真心实意的。 等张德春与张积旺走了,罗永明才说道,“叫花,不是我不想帮张支书的忙。我现在已经退了下来,再去管这种事情,不太合适。我可以去问一下情况。到时候能不能帮得到,我也没有什么把握。按说,他这种当了十几年民办教师的代课老师,县里应该是有政策的。” 张满银这个时候才知道张德春来的目的,有些尴尬地说道,“罗老哥,这事弄得。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你要是实在帮不了,那就别管他。” “没事没事。这事我也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就给他问一下情况。”罗永明笑道。 “爹,要不这是交给我吧。我有个同学就在学区。回头我问一问是什么情况。”罗长军说道。 “行,这事你去问一下。”罗永明点点头。 吃过了午饭,罗永明在张叫花的带领下在梅子塘周围转了转。 “这里真的是好山好水。可惜丰富的物产却没有给老百姓带来富足。反而因为交通闭塞,而承受贫困。真是太令人惋惜了。”罗永明看见村子里有些破败不堪的房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有些山区采集野菜可以出售到日韩去,收入可不少。可惜梅子坳这里的路太差了,就算采集了野菜,也很难送出去。”罗长军说道。 “这倒是个门路。不过组织起来也要费老大的力气。而且这么长的山路,把路修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罗永明在领导位置上待过,对这方面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张叫花听不明白他们说的话:那些野菜连猪都不太喜欢吃,还能够卖钱?城里人都是什么口味嘛。 “山里野味不少吧。要是卖到城里去,应该很赚钱。”罗长军笑道。 “亏你还是派出所所长,野味大部分都是保护动物。在村子里偷着吃一点,还没什么事情,但是要卖到外面去,那可就不是小事了。”罗永明看得很全面。 看着梅山的好山好景,罗永明都有些流连忘返。 “叫花,下一次过来,我可得到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好好地呼吸这里的好空气。”罗永明还真有这个打算。 “好啊。只是我们这里条件简陋。你怕是住不惯的。”张叫花自然知道自己家里的条件与罗永明家里的条件相比,简直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这个你放心。我下乡插队的时候,条件比你们这里还要差。”罗永明笑道。 罗长军则催促罗永明赶快回去,“山路不好走,晚上走太危险。我们要趁着现在天还没黑走过那一段山路。”罗永明被催促了好几回才有些不甘心地离开了。 张叫花看着吉普车从远处的山道上消失不见,“罗爷爷不会真的要到我们这里来住一段日子吧?” “估计是说着玩的。他们家里住得多舒服,他肯到我们农村里来受苦?”张满银不大相信。 广东花城。 来这座繁华的城市已经两个多月了,张有平与刘荞叶已经慢慢适应了城市里的块节奏。两口子虽然在同一个厂里上班,却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可以碰一下面。然后匆匆去了车间。 刚来的时候,手脚不麻利,做得慢不说,还经常返工。每天连最基本的工作量都很难完成,只能每天加班几个小时。 现在总算适应了过来,但是每天依然要加班。因为收入是计件的。只有不停的加班才能够收入更多。出来打工是出来赚钱的,而不是过来图享受。在梅子坳的时候,是没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没理由还不拼命赚钱。 张有平与刘荞叶刚来广东的时候,皮肤黝黑黝黑的,连续两个月待在厂里没怎么出门,皮肤已经变得白皙。 又到了领工资的日子,张有平与刘荞叶排在队伍里,心情很是激动。第一个月的时候,两个人都只拿到了基本工资。但是因为刚来,出了不少差错,这里扣一点,那里扣一点,两个人加起来也才一百多块钱。但是张有平与刘荞叶还激动得要死。毕竟在人生之中,那是他们两口子一个月赚得最多的一回。而这个月,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什么地方会扣钱,而且加了不少班。两个人初步算了一下,这个月两个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千多块。 张有平与刘荞叶心里既是激动,又有些紧张。 “领了工资,我们今天去市里逛一逛吧?来花城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没去厂子外面看过呢。”张有平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都会站在从宿舍的楼顶上看一眼这座陌生的城市。 刘荞叶也有些心动,不过很块他就摇了摇头,“还是别出去了。丽华姐说广东乱得很,经常有抢钱的。还有这里出去是要暂居证的。没带暂居证抓一回要罚300块呢。” 张有平与刘荞叶到了这里没几天,就已经把暂居证办好了。他们可是听厂里的工友说起过他们因为没带暂居证被罚款的经历。花城这里,打工仔都是下等人,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经常有地痞流#氓专门抢他们这些打工仔。有个时候,就算是死了人,也没有人关注。张有平与刘荞叶无法确认这种传言的真实性。 “张有平,工资加奖金五百六十七元。”工厂会计将钱递到张有平的手中。 张有平很是激动地接到手中,连连说了几声谢谢。 刘荞叶比张有平还多一点,这种比手脚麻利的活,女人确实有优势。刘荞叶领到了六百多。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花一样。 “崽崽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样?真想给他买点好吃的。”刘荞叶赚到了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崽崽。可惜崽崽却不在身边。刘荞叶已经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虽然心里依然无比地思念崽崽,但是她繁重的劳动已经让她慢慢从悲伤中恢复过来。 “放心吧,他在家里好着呢。爹来信不是说了么,崽崽在家里听话得很。”张有平安慰婆娘。 刘荞叶却摇摇头,“你爹肯定骗人的。要是娘说崽崽听话我还信,爹说的话,肯定是骗人的。” 说完,刘荞叶脸上露出了笑容,崽崽是是什么性格,当娘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要说崽崽在家里日子过得不差,她或许还有点相信,但是说崽崽听话,呢根本不可能嘛。要是听话,怎么可能还一个人住在家里,怎么也不肯去爷爷奶奶家呢? “至少他在家里不会吃不饱穿不暖。”张有平其实也早看出来张满银的来信中的那些话是宽慰他们两口子的。 “要不,我们去存钱的时候,顺便给崽崽买几身衣服寄回去?”刘荞叶好想用自己赚来的钱给崽崽买点东西。 “寄东西太麻烦。我们还是等过年回家的时候,再去给崽崽买。反正崽崽的衣服也够穿。”张有平知道不仅是寄东西很麻烦,到时候家里人收到东西也挺麻烦。 “好吧。”刘荞叶点点头。 肖丽华走了过来,“荞叶,你可以啊,才来两个月,工资就跟我差不多了。你再工作几个月,怕是要成为厂子里赚得最多的打工妹了。你啊,每天几班别那么狠,悠着一点,别把身体整垮了。” “知道了,丽华姐。我是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想崽了。”刘荞叶正是用繁重的劳动来抵御对崽崽的思念之苦。 “你啊。等你连续在广东打工几年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对了,我们几个老乡准备聚一聚,到时候,你们两口子也一起过去。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肖丽华说道。 “要得要得。”张有平满口答应了下来。这一次到广东来,就是多亏了肖丽华才这么顺利入了厂。别看广东的厂子不少。想进一个正规的,待遇还算可以的厂子可没有这么容易。 “丽华姐,你到时候喊我们一声。”刘荞叶笑着说道。 “走,我们一起去把钱存好。刚发工资,别到处乱跑。很多人专门盯着我们厂子呢。专门抢我们刚领的工资。所以,千万别单独出厂。我们人多,一起出去,别人不敢轻易动手。”肖丽华连忙提醒张有平与刘荞叶。 刘荞叶与张有平都是有些后怕,要不是肖丽华提醒,他们两个可能就已经单独行动了。万一在外面碰到那群短命鬼,说不定这一个月的辛苦劳动都白费了。 肖丽华叫来了好几个老乡,几个人一起结伴走出了工厂大门。张有平特意在工厂门四周看了看,还真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在不停地往这里张望。一看就是好人。 肖丽华连忙拉了张有平一下,“别看他们。我们人多,他们不敢怎么样。”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堵咱们厂的人,就没人管么?”张有平不解地问道。 “谁来管?我们这些打工的,唉,人家根本就没把咱当人看。有平,你千万别强出头。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打工仔能够管得过来的。”肖丽华见张有平不以为然,连忙提醒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4章 瓶颈 张叫花最近总感觉桩功有些不通畅,似乎每天没有任何进展。无论张叫花怎么延长时间,都没有半分效果。虽然这联系桩功已经成为张叫花的一种习惯,但是功法毫无寸进的情况还是让张叫花有些无奈。老道士师父又有好久没有出现在梦里了。 而轻功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提升了。原本以为这轻功练好,能够像燕子李三一样飞檐走壁,但是发现将沙袋从脚上取下来之后,能够不用手攀,直接起步冲上家门口的这株香椿树。要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也算是飞檐走壁了,但是对于张叫花来说,这与武侠小说中的轻功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张叫花觉得自己若是原地拔起的话,最多能够跳个一两米便已经是极限了。想像武侠电视里那样,直接腾空到屋顶之上,那简直难于登天。 直接从十来米高的树枝上直接跳了下来,利用脚尖到大腿的逐步缓解,张叫花稳稳地落到了地上,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如同一片树叶落地一般。 “以后要怎么继续练下去呢?”张叫花抓了抓脑壳,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难怪,除了在梦境之中得到老道士师父的教导之外,张叫花在修炼的过程中,完全是独自进行的。他遇到的难处不一定在梦境中能够得到解答。梦境中的顺序有个时候也是杂乱无序的。张叫花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不易。 若是成年人,到了这种时候,心情肯定会异常烦闷。但是张叫花却只有迷惑。因为他进入梅山水师这么一个神奇的世界,本来就只有新奇,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更不会因为修炼停滞,就会有什么烦恼。这种纯净的想法,也许正是张叫花的这种心态,反而更符合修道上无为无求的那种境界。 张叫花卡在了瓶颈上,但是梦境里连续多天,也没有梦见老道士师父,更没有得到任何提示。但是张叫花每天并没有放弃。反而将早上的锻炼变成了一种习惯。 星期六的下午,罗长军来到了梅子坳,告诉张叫花第二天要去资江市警犬中队一趟。葛竹坪镇最近一段时间,入室偷盗案件频发,罗长军想借助警犬破案。正好张叫花也想要一批猎犬。罗长军有个警校的兄弟在资江市警犬中队工作。两个人关系不错。罗长军的这个兄弟叫朱凯勋,在警犬中队负责警犬的繁育驯养。他手里自然有大量的警犬种质资源。有些犬种不适合做警犬,就会被淘汰下来。罗长军觉得张叫花需要的猎犬要求肯定比警犬低。所以,他就打上了警犬大队那些淘汰品。 “叫花,你把你的豹子也带过去吧。我那个兄弟对你的钻山豹也挺感兴趣。他也想见识一下农村里的猎犬。”罗长军情况告诉张叫花就准备回镇上,然后准备第二天过来接张叫花。 张满银正好到张叫花家里来,有些不好意思麻烦罗长军第二天再跑一趟,就出了个主意,“叫花,横竖你也没什么事情,干脆你今天下午就跟你罗伯伯去镇上算了。省得你罗伯伯明天还得跑一趟。” 这山路难走,罗长军也是不想第二天再来颠簸一回,便说道,“对呀。明天要是过来,来回要几个小时,明天还得从资江市赶回来。你要是今天下午跟我去镇上,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赶往资江市。说不定还能够资江市逛一逛。你应该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吧?” 说得张叫花也有些心动,但是看着自己的五只小黄狗又有些担心,“可是五只小狗崽怎么办呢?” “没事,我晚上睡你们家里。帮你守着这五只狗崽。保证把它们喂得饱饱的。你就放心去资江去吧。爷爷这么大年纪都还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呢。”张满银这一回是非常地替满孙着想。 平时张叫花出门,都是让钻山豹守家。这一次,张叫花喊钻山豹上车,让钻山豹兴奋不已。对张叫花亲昵得很。 “叫花,豹子能够听懂你的话?”罗长军有些奇怪地问道。之前来张叫花家里好几回,也没怎么注意钻山豹。这一段时间,镇上连续多起失窃案,他这个派出所所长一下子压力倍增,才想起要弄一条警犬来。也正是因为对警犬稍微研究了一下,才开始注意到张叫花家的钻山豹。刚才他明明看到张叫花没有任何的手势。只是说了几句话,钻山豹就听话地往车里钻。分明是听懂了张叫花说的话。 “听不懂话还能叫赶山狗么?”张叫花很是不屑地说道。 罗长军嘿嘿一笑,被这个屁孩给鄙视了,不过也不以为意,“假如你们村子里谁家里遭贼了,你这赶山狗能够凭借那个贼的气味找个那个贼么?” “嗯?这个没试过。我们村子里也从来没遭过贼啊?”张叫花抓了抓脑壳,然后又很是自豪地说道,“不过上一次石碑刘家赤脚医生刘宗太家的牛丢了,豹子就凭借那头牛的气味找到了那头牛的位置。” 张叫花一下子说漏了嘴,本来这件事情,爹娘不让他跟别人讲的。 “原来那条巨蟒是你们最先发现的。”罗长军也是知情人,听张叫花说了几句,就把前因后果也关联起来了。好在罗长军现在的心思可不是去追究张叫花他们一行人那天是怎么从水蟒口里逃脱的,而是希望能够解决他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麻烦。 “叫花,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罗长军正色道。 张叫花见罗长军如此神色严肃地求助于自己,心中满满的都是自豪,能够被一个大人如此的重视,不正是屁孩们的期盼么,“罗伯伯,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够帮得到的,肯定会尽力而为。” 从电视里学到的这文绉绉的话,让张叫花感觉很是拗口。 “那太好了。”罗长军面色一喜。直接将车开到了案发现场。 这一户是户主叫缪兴和,前一天晚上被偷的,家里开了一家游戏厅。生意火爆,每天现金都是好几百。葛竹坪镇的街坊谁不知道缪兴和家发横财了?窃贼瞄上了缪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缪家住在新街,一栋新建的小洋楼。四周还建了围墙。但是新街这里住户少,房屋稀少。缪家又这么惹眼,被人盯上也是必然的。 罗长军将车直接开到了缪兴和家的外面,缪兴和家新房子现在还被派出所贴了封条。因为案发金额巨大,缪兴和将几万块钱的现金放在新屋的一个铁箱子里。结果昨天晚上两口子去缪兴和婆娘韩莲香娘家喝酒,住了一晚才回来,结果回家一看,放在几万块钱的铁箱子不翼而飞。窃贼的手法很简单暴力,直接将缪兴和家的门锁给撬了。然后将放在床底下的铁箱子搬走。 这个案子成为葛竹坪镇建国以来数额最大的偷盗事件。这么大的案子,自然是由县局来接手。不过县局的公安已经在上午过来勘察现场了。现在这房子暂时由派出所负责监管。 罗长军将门打开,让张叫花进去,“叫花,这里的东西,你千万别乱碰。以免破坏了现场。” 张叫花也在电视里看过不少侦破片了,对罗长军的这个要求非常的理解。甚至比罗长军还要小心翼翼。 “罗伯伯,这里面来过的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哪个才是窃贼留下的呢?”张叫花问道。 “那几个小偷有个跟这家主人身材差不多,见这家主人的衣服很新,把这家主人的衣服也偷走了。房间里别的地方,留下的痕迹难以分辨。但是床底下这里留下的痕迹是很明显的。绝对是窃贼留下的。你看豹子还能不能闻得到气味。”罗长军将床单掀开,露出床底下的痕迹。因为铁箱子放在床底下,而是很沉重,窃贼将铁箱子搬出的时候,自然要趴在地上。床底下积厚厚的灰尘,自然留下了非常清晰的痕迹。 “豹子,过去。”张叫花又只是说了一声,还没说清楚。但是钻山豹却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在床底下这里嗅一嗅,那里闻一闻。过了一会,就抬起了头,看着张叫花。 “怎么样?”罗长军看不懂钻山豹的表情,连忙问道。 “好像有了发现。”张叫花说道。 “能够将窃贼找出来么?”罗长军立即变得急切起来。 “只要窃贼还在镇上,应该可以找出来。不过,窃贼要是坐车跑了,那就很难找了。”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 “那我们赶紧行动。”罗长军激动地说道。这个案子法案时间,估计是再前一天晚上,到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因为缪兴和家急着第二天做生意,所以大清早赶了回来,而那个时候镇上的班车还没发车。缪兴和报案之后,罗长军就派人守住了车站。窃贼在威压之下,肯定不敢坐车逃跑。所以这起偷盗案件的窃贼应该还在葛竹坪镇范围之内。而且,窃贼能够如此准确地把握住时机,肯定不会是流窜作案,而应该是葛竹坪镇的人。如果钻山豹能够根据窃贼的气味追踪,说不定能够将窃贼找出来。这可是葛竹坪镇解放以来最大的盗窃案啊,在新田县乃至资江市也是排得上号的大案子。(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4章 瓶颈 张叫花最近总感觉桩功有些不通畅,似乎每天没有任何进展。无论张叫花怎么延长时间,都没有半分效果。虽然这联系桩功已经成为张叫花的一种习惯,但是功法毫无寸进的情况还是让张叫花有些无奈。老道士师父又有好久没有出现在梦里了。 而轻功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提升了。原本以为这轻功练好,能够像燕子李三一样飞檐走壁,但是发现将沙袋从脚上取下来之后,能够不用手攀,直接起步冲上家门口的这株香椿树。要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也算是飞檐走壁了,但是对于张叫花来说,这与武侠小说中的轻功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张叫花觉得自己若是原地拔起的话,最多能够跳个一两米便已经是极限了。想像武侠电视里那样,直接腾空到屋顶之上,那简直难于登天。 直接从十来米高的树枝上直接跳了下来,利用脚尖到大腿的逐步缓解,张叫花稳稳地落到了地上,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如同一片树叶落地一般。 “以后要怎么继续练下去呢?”张叫花抓了抓脑壳,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难怪,除了在梦境之中得到老道士师父的教导之外,张叫花在修炼的过程中,完全是独自进行的。他遇到的难处不一定在梦境中能够得到解答。梦境中的顺序有个时候也是杂乱无序的。张叫花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不易。 若是成年人,到了这种时候,心情肯定会异常烦闷。但是张叫花却只有迷惑。因为他进入梅山水师这么一个神奇的世界,本来就只有新奇,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更不会因为修炼停滞,就会有什么烦恼。这种纯净的想法,也许正是张叫花的这种心态,反而更符合修道上无为无求的那种境界。 张叫花卡在了瓶颈上,但是梦境里连续多天,也没有梦见老道士师父,更没有得到任何提示。但是张叫花每天并没有放弃。反而将早上的锻炼变成了一种习惯。 星期六的下午,罗长军来到了梅子坳,告诉张叫花第二天要去资江市警犬中队一趟。葛竹坪镇最近一段时间,入室偷盗案件频发,罗长军想借助警犬破案。正好张叫花也想要一批猎犬。罗长军有个警校的兄弟在资江市警犬中队工作。两个人关系不错。罗长军的这个兄弟叫朱凯勋,在警犬中队负责警犬的繁育驯养。他手里自然有大量的警犬种质资源。有些犬种不适合做警犬,就会被淘汰下来。罗长军觉得张叫花需要的猎犬要求肯定比警犬低。所以,他就打上了警犬大队那些淘汰品。 “叫花,你把你的豹子也带过去吧。我那个兄弟对你的钻山豹也挺感兴趣。他也想见识一下农村里的猎犬。”罗长军情况告诉张叫花就准备回镇上,然后准备第二天过来接张叫花。 张满银正好到张叫花家里来,有些不好意思麻烦罗长军第二天再跑一趟,就出了个主意,“叫花,横竖你也没什么事情,干脆你今天下午就跟你罗伯伯去镇上算了。省得你罗伯伯明天还得跑一趟。” 这山路难走,罗长军也是不想第二天再来颠簸一回,便说道,“对呀。明天要是过来,来回要几个小时,明天还得从资江市赶回来。你要是今天下午跟我去镇上,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赶往资江市。说不定还能够资江市逛一逛。你应该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吧?” 说得张叫花也有些心动,但是看着自己的五只小黄狗又有些担心,“可是五只小狗崽怎么办呢?” “没事,我晚上睡你们家里。帮你守着这五只狗崽。保证把它们喂得饱饱的。你就放心去资江去吧。爷爷这么大年纪都还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呢。”张满银这一回是非常地替满孙着想。 平时张叫花出门,都是让钻山豹守家。这一次,张叫花喊钻山豹上车,让钻山豹兴奋不已。对张叫花亲昵得很。 “叫花,豹子能够听懂你的话?”罗长军有些奇怪地问道。之前来张叫花家里好几回,也没怎么注意钻山豹。这一段时间,镇上连续多起失窃案,他这个派出所所长一下子压力倍增,才想起要弄一条警犬来。也正是因为对警犬稍微研究了一下,才开始注意到张叫花家的钻山豹。刚才他明明看到张叫花没有任何的手势。只是说了几句话,钻山豹就听话地往车里钻。分明是听懂了张叫花说的话。 “听不懂话还能叫赶山狗么?”张叫花很是不屑地说道。 罗长军嘿嘿一笑,被这个屁孩给鄙视了,不过也不以为意,“假如你们村子里谁家里遭贼了,你这赶山狗能够凭借那个贼的气味找个那个贼么?” “嗯?这个没试过。我们村子里也从来没遭过贼啊?”张叫花抓了抓脑壳,然后又很是自豪地说道,“不过上一次石碑刘家赤脚医生刘宗太家的牛丢了,豹子就凭借那头牛的气味找到了那头牛的位置。” 张叫花一下子说漏了嘴,本来这件事情,爹娘不让他跟别人讲的。 “原来那条巨蟒是你们最先发现的。”罗长军也是知情人,听张叫花说了几句,就把前因后果也关联起来了。好在罗长军现在的心思可不是去追究张叫花他们一行人那天是怎么从水蟒口里逃脱的,而是希望能够解决他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麻烦。 “叫花,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罗长军正色道。 张叫花见罗长军如此神色严肃地求助于自己,心中满满的都是自豪,能够被一个大人如此的重视,不正是屁孩们的期盼么,“罗伯伯,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够帮得到的,肯定会尽力而为。” 从电视里学到的这文绉绉的话,让张叫花感觉很是拗口。 “那太好了。”罗长军面色一喜。直接将车开到了案发现场。 这一户是户主叫缪兴和,前一天晚上被偷的,家里开了一家游戏厅。生意火爆,每天现金都是好几百。葛竹坪镇的街坊谁不知道缪兴和家发横财了?窃贼瞄上了缪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缪家住在新街,一栋新建的小洋楼。四周还建了围墙。但是新街这里住户少,房屋稀少。缪家又这么惹眼,被人盯上也是必然的。 罗长军将车直接开到了缪兴和家的外面,缪兴和家新房子现在还被派出所贴了封条。因为案发金额巨大,缪兴和将几万块钱的现金放在新屋的一个铁箱子里。结果昨天晚上两口子去缪兴和婆娘韩莲香娘家喝酒,住了一晚才回来,结果回家一看,放在几万块钱的铁箱子不翼而飞。窃贼的手法很简单暴力,直接将缪兴和家的门锁给撬了。然后将放在床底下的铁箱子搬走。 这个案子成为葛竹坪镇建国以来数额最大的偷盗事件。这么大的案子,自然是由县局来接手。不过县局的公安已经在上午过来勘察现场了。现在这房子暂时由派出所负责监管。 罗长军将门打开,让张叫花进去,“叫花,这里的东西,你千万别乱碰。以免破坏了现场。” 张叫花也在电视里看过不少侦破片了,对罗长军的这个要求非常的理解。甚至比罗长军还要小心翼翼。 “罗伯伯,这里面来过的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哪个才是窃贼留下的呢?”张叫花问道。 “那几个小偷有个跟这家主人身材差不多,见这家主人的衣服很新,把这家主人的衣服也偷走了。房间里别的地方,留下的痕迹难以分辨。但是床底下这里留下的痕迹是很明显的。绝对是窃贼留下的。你看豹子还能不能闻得到气味。”罗长军将床单掀开,露出床底下的痕迹。因为铁箱子放在床底下,而是很沉重,窃贼将铁箱子搬出的时候,自然要趴在地上。床底下积厚厚的灰尘,自然留下了非常清晰的痕迹。 “豹子,过去。”张叫花又只是说了一声,还没说清楚。但是钻山豹却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在床底下这里嗅一嗅,那里闻一闻。过了一会,就抬起了头,看着张叫花。 “怎么样?”罗长军看不懂钻山豹的表情,连忙问道。 “好像有了发现。”张叫花说道。 “能够将窃贼找出来么?”罗长军立即变得急切起来。 “只要窃贼还在镇上,应该可以找出来。不过,窃贼要是坐车跑了,那就很难找了。”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 “那我们赶紧行动。”罗长军激动地说道。这个案子法案时间,估计是再前一天晚上,到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因为缪兴和家急着第二天做生意,所以大清早赶了回来,而那个时候镇上的班车还没发车。缪兴和报案之后,罗长军就派人守住了车站。窃贼在威压之下,肯定不敢坐车逃跑。所以这起偷盗案件的窃贼应该还在葛竹坪镇范围之内。而且,窃贼能够如此准确地把握住时机,肯定不会是流窜作案,而应该是葛竹坪镇的人。如果钻山豹能够根据窃贼的气味追踪,说不定能够将窃贼找出来。这可是葛竹坪镇解放以来最大的盗窃案啊,在新田县乃至资江市也是排得上号的大案子。(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5章 追踪窃贼 这一次,张叫花念了一个老君咒:奉请玄坛李老君,甲寅年间生下地,万里黄河尽底清,七十二人行道法,拜法茅山李老君,大鬼小鬼拿来坛前奉我号令,弟子今时来奉请,万法老君亲降灵!急急如律令! 接着,张叫花才念那出门化犬咒:白狗化为白龙,黑狗化为黑龙,黄狗化为黄龙,花狗化为花龙…… 罗长军听着张叫花嘀嘀咕咕念法咒,觉得很是奇怪。若不是知道张叫花跟普通的小孩大不一样,罗长军会觉得张叫花太过封建迷信。但是他知道张叫花非同一般,也不需要装神弄鬼糊弄他。所以才能够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完全任由张叫花施法咒。 如果是在早上,案发没多久,现场也没被破坏,街道上来往的人也不多。或许,不通过这些法咒,张叫花也坚信钻山豹能够将窃贼找出来。但是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附近虽然人流不大,一整天路过的人也是不少。窃贼残留下来的气息早就被冲散了、混淆了。 “罗伯伯,快点跟上。”张叫花在钻山豹脑袋上一拍,钻山豹立即像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冲出了缪家的房子。 张叫花也连忙追了上去。 罗长军也是个练家子,以为就算追不上钻山豹,怎么也能够追得上张叫花。等追了一会才发现,根本追不上。张叫花虽然人小腿短,但是耐不住他两条腿跑得跟两个风火轮一般。追了几分钟,罗长军就气喘吁吁了,但是张叫花却像个没事人一般。 钻山豹则一直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犬吠,给张叫花指明方向。 见罗长军追不上来,张叫花只好放慢了脚步。 “罗伯伯,要不你开车追吧?”张叫花说道。 罗长军四周看了一眼,伸手拦住了一辆摩托车。罗长军穿着公安服装,那人被罗长军吓得声音发抖,“干什么,我又没干坏事。” “我说你干坏事了吗?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做贼心虚?”罗长军是什么人,一句话就将那人给镇住。 “我真没干什么坏事啊。这车还是新的,没来得及办牌照呢。”那人心虚的原因,是摩托车没有牌照。也没有摩托车的驾驶证。不过这种情况在这年头也是非常普遍的现象。 “我不是交警,我现在正在办案,需要借你的摩托车用一下。你明天到派出所去领。油我会给你加满。”罗长军直接将那人从摩托车上拉了下来。 “罗长军,我****老母!我新车骑了没一天,你个球日的就借用我的车!土匪!”那人等罗长军一溜烟走远了,才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 罗长军很快追上了张叫花,嘿嘿笑道,“叫花,你要上来么?” 两条腿哪里有两个轮子跑得快?张叫花自然也不会那么傻,直接跳上了车,用手指着前方,“快!那边!” 窃贼跟着马路走了没多远,就走到一条小路上。新街这边还有一些水田、菜地,从这里可以走近路进入老街区。那些窃贼自然不敢走大路,他们走了没多远,就走了小路。路边的一套旧衣服证实了猜测。幸好这小路也够宽,摩托车可以开过去。 钻山豹从路边的荆棘丛中叼出来一套破旧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窃贼换下来的。窃贼也真是胆大,犯了这么打的事,竟然还有闲心换一套好衣服。而且他也不担心衣服被别人认出来。不过这年头衣服的款式非常少。大家几乎穿着完全相同的款式。如果衣服上面没有特别的标记,还真是不容易辨认出来。 那一套破旧的衣服被罗长军展开之后,发现其实衣服并不破烂,只是有些脏,上面有一大片油污。还有染上了黑色,好像沾了墨汁一般。 “叫花,还能够继续找下去么?”罗长军问道。 “当然可以。豹子,去把穿过这件衣服的人找出来!”张叫花手一挥,钻山豹便又冲了出去。这一次,在葛竹坪镇河边的一个杨树林里,钻山豹又发现了新的线索。那个装钱的铁箱子被藏在了一个树丛里,上面还盖了不少杨树枝条。盖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不是钻山豹带路,根本找不到这里。 不过箱子已经被撬开了,里面只剩下一些报纸,应该是之前用来包钱的。箱子里面的现金自然已经被窃贼拿走了。 这个窃贼有一定的反侦探本事,气息到了河边就不见了踪影。如果是一般的警犬,到了这里,也许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旁边这条河叫白溪江,这个地方河道很宽,但是水比较浅,可以打赤脚趟过去。那窃贼应该就是从水里趟过去,以彻底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避免被警犬追踪。实际上,新田县刑侦队根本就没有警犬。一时间也没办法从外面调过来。罗长军这才想要去警犬大队想办法。只是他没有想到张叫花会给他一个惊喜。 看到钻山豹在白溪江边停了下来,罗长军叹了一口气。 “没事,罗伯伯,我又办法过去。”张叫花说道。 “你有办法?”罗长军惊奇地问道。 “是啊。”张叫花点点头。 张叫花走到了河滩上,开始走罡步,口里吟唱咒语:叩请祖本二师,遇水搭桥,弟子搭起阴阳二桥,祖师走前,本师在后,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咒语才念完,那钻山豹竟然直接往河里跳去。但是令罗长军很是吃惊的是,钻山豹却没有落入水中,而是直接从水面上走了过去。 罗长军准备追上去,正要跟着钻山豹往河里踏入,却被张叫花连忙抓住。 “罗伯伯,你可不能上去。” 可是罗长军走得太快,张叫花手短了一点。结果,罗长军一脚踩进了河里,直接一头栽进了水中。好在水只过膝盖。但是罗长军全身湿透,如同落汤鸡一般。哭丧着脸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忍不住笑了起来,“罗伯伯,你也太急了。我想把你拉住都没拉住。我对钻山豹使了化犬咒,只有它才能过这阴阳桥。” 罗长军也不从河里爬上来,“叫花,你在这里等我,我反正一身湿透了,我去追豹子。” 张叫花坐到了摩托车上,罗长军还以为张叫花真的会留在这里等他,就从河里趟了过去。 罗长军还在河中间的时候,张叫花却坐在摩托车上,直接从那阴阳桥上过去了。这阴阳桥除了施加了化犬咒的钻山豹能够过去,金虎几个也是可以过去的。金虎几个直接将摩托车连同张叫花一起抬了过去。 罗长军很是狼狈,在河里小心翼翼地趟着,还只到水中央,却看到张叫花骑着摩托车从水面上飞了过去。看得是目瞪口呆。好在怪事见多了,也不再奇怪。罗长军现在的接受能力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脚下加快了速度,哗啦啦地冲过了白溪河。 那窃贼自以为聪明,却没想到会遇上张叫花这梅山水师。他的技俩全部没有了用处。 这窃贼沿着白溪河走了一里多路,才上了岸,这一回,钻山豹在岸边找到了清晰的脚印与鞋印。脚上穿的是四十码的大头皮鞋。 可惨了罗长军,一身湿透了,要知道这个季节,温度依然还很低,尤其这个时候已经快到傍晚。罗长军一身有些发抖。 张叫花施了一个咒语:“符为雨日亘,咒为雷电霹雳制手金辉光揶木火土金水贪世禄文廉武破,急召太阳真君,速降无奉行,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咒语念毕,一个法印指向罗长军。只见罗长军全身上下立即被白气笼罩。等那白气散了,罗长军全身上下竟然一下子变得干爽。似乎换了一身干衣服一般。 “这,这,这……”罗长军嘿嘿一笑,摇摇头:这还让不让讲科学啊? 那窃贼也真是狡猾,在这一处上岸之后,竟然又往白溪桥走去。竟然又回到了镇里。可见窃贼这么做,主要的目的是想将警方的破案方向往白溪河滩附近的村子引。而实际上,他其实根本就是葛竹坪镇的人。 “我之前的猜测是没错的。这个窃贼也许跟缪兴和认识。要不然怎么那么容易找到缪兴和家藏钱的铁箱子呢?窃贼根本就买翻动缪兴和家的任何东西,进了缪兴和家的门之后,径直进入房间从床底下翻出铁箱子。只有房间里的衣柜被翻动过。从里面拿出了几身新衣服。”罗长军一看到钻山豹将两人往镇里带的时候,立即兴奋地说道。 只是之前他盘问缪兴和的时候,缪兴和似乎隐瞒了什么。报案的是缪兴和婆娘,而自己盘问的时候,缪兴和根本就不太配合。一开始罗长军还以为缪兴和丢了巨额现金心里不高兴,现在看来,只怕这缪兴和根本就是知道偷窃的人是谁。他恼怒他婆娘没问他就报了案。但是,缪兴和为什么要隐瞒呢?难道那个窃贼是他家什么人?这个谜团,只有将窃贼抓住了,才能够解开。 张叫花第一次参与破案,心情也是非常激动的。恨不得找到那个窃贼,看一看贼究竟是长什么样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5章 追踪窃贼 这一次,张叫花念了一个老君咒:奉请玄坛李老君,甲寅年间生下地,万里黄河尽底清,七十二人行道法,拜法茅山李老君,大鬼小鬼拿来坛前奉我号令,弟子今时来奉请,万法老君亲降灵!急急如律令! 接着,张叫花才念那出门化犬咒:白狗化为白龙,黑狗化为黑龙,黄狗化为黄龙,花狗化为花龙…… 罗长军听着张叫花嘀嘀咕咕念法咒,觉得很是奇怪。若不是知道张叫花跟普通的小孩大不一样,罗长军会觉得张叫花太过封建迷信。但是他知道张叫花非同一般,也不需要装神弄鬼糊弄他。所以才能够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完全任由张叫花施法咒。 如果是在早上,案发没多久,现场也没被破坏,街道上来往的人也不多。或许,不通过这些法咒,张叫花也坚信钻山豹能够将窃贼找出来。但是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附近虽然人流不大,一整天路过的人也是不少。窃贼残留下来的气息早就被冲散了、混淆了。 “罗伯伯,快点跟上。”张叫花在钻山豹脑袋上一拍,钻山豹立即像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冲出了缪家的房子。 张叫花也连忙追了上去。 罗长军也是个练家子,以为就算追不上钻山豹,怎么也能够追得上张叫花。等追了一会才发现,根本追不上。张叫花虽然人小腿短,但是耐不住他两条腿跑得跟两个风火轮一般。追了几分钟,罗长军就气喘吁吁了,但是张叫花却像个没事人一般。 钻山豹则一直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犬吠,给张叫花指明方向。 见罗长军追不上来,张叫花只好放慢了脚步。 “罗伯伯,要不你开车追吧?”张叫花说道。 罗长军四周看了一眼,伸手拦住了一辆摩托车。罗长军穿着公安服装,那人被罗长军吓得声音发抖,“干什么,我又没干坏事。” “我说你干坏事了吗?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做贼心虚?”罗长军是什么人,一句话就将那人给镇住。 “我真没干什么坏事啊。这车还是新的,没来得及办牌照呢。”那人心虚的原因,是摩托车没有牌照。也没有摩托车的驾驶证。不过这种情况在这年头也是非常普遍的现象。 “我不是交警,我现在正在办案,需要借你的摩托车用一下。你明天到派出所去领。油我会给你加满。”罗长军直接将那人从摩托车上拉了下来。 “罗长军,我****老母!我新车骑了没一天,你个球日的就借用我的车!土匪!”那人等罗长军一溜烟走远了,才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 罗长军很快追上了张叫花,嘿嘿笑道,“叫花,你要上来么?” 两条腿哪里有两个轮子跑得快?张叫花自然也不会那么傻,直接跳上了车,用手指着前方,“快!那边!” 窃贼跟着马路走了没多远,就走到一条小路上。新街这边还有一些水田、菜地,从这里可以走近路进入老街区。那些窃贼自然不敢走大路,他们走了没多远,就走了小路。路边的一套旧衣服证实了猜测。幸好这小路也够宽,摩托车可以开过去。 钻山豹从路边的荆棘丛中叼出来一套破旧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窃贼换下来的。窃贼也真是胆大,犯了这么打的事,竟然还有闲心换一套好衣服。而且他也不担心衣服被别人认出来。不过这年头衣服的款式非常少。大家几乎穿着完全相同的款式。如果衣服上面没有特别的标记,还真是不容易辨认出来。 那一套破旧的衣服被罗长军展开之后,发现其实衣服并不破烂,只是有些脏,上面有一大片油污。还有染上了黑色,好像沾了墨汁一般。 “叫花,还能够继续找下去么?”罗长军问道。 “当然可以。豹子,去把穿过这件衣服的人找出来!”张叫花手一挥,钻山豹便又冲了出去。这一次,在葛竹坪镇河边的一个杨树林里,钻山豹又发现了新的线索。那个装钱的铁箱子被藏在了一个树丛里,上面还盖了不少杨树枝条。盖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不是钻山豹带路,根本找不到这里。 不过箱子已经被撬开了,里面只剩下一些报纸,应该是之前用来包钱的。箱子里面的现金自然已经被窃贼拿走了。 这个窃贼有一定的反侦探本事,气息到了河边就不见了踪影。如果是一般的警犬,到了这里,也许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旁边这条河叫白溪江,这个地方河道很宽,但是水比较浅,可以打赤脚趟过去。那窃贼应该就是从水里趟过去,以彻底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避免被警犬追踪。实际上,新田县刑侦队根本就没有警犬。一时间也没办法从外面调过来。罗长军这才想要去警犬大队想办法。只是他没有想到张叫花会给他一个惊喜。 看到钻山豹在白溪江边停了下来,罗长军叹了一口气。 “没事,罗伯伯,我又办法过去。”张叫花说道。 “你有办法?”罗长军惊奇地问道。 “是啊。”张叫花点点头。 张叫花走到了河滩上,开始走罡步,口里吟唱咒语:叩请祖本二师,遇水搭桥,弟子搭起阴阳二桥,祖师走前,本师在后,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咒语才念完,那钻山豹竟然直接往河里跳去。但是令罗长军很是吃惊的是,钻山豹却没有落入水中,而是直接从水面上走了过去。 罗长军准备追上去,正要跟着钻山豹往河里踏入,却被张叫花连忙抓住。 “罗伯伯,你可不能上去。” 可是罗长军走得太快,张叫花手短了一点。结果,罗长军一脚踩进了河里,直接一头栽进了水中。好在水只过膝盖。但是罗长军全身湿透,如同落汤鸡一般。哭丧着脸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忍不住笑了起来,“罗伯伯,你也太急了。我想把你拉住都没拉住。我对钻山豹使了化犬咒,只有它才能过这阴阳桥。” 罗长军也不从河里爬上来,“叫花,你在这里等我,我反正一身湿透了,我去追豹子。” 张叫花坐到了摩托车上,罗长军还以为张叫花真的会留在这里等他,就从河里趟了过去。 罗长军还在河中间的时候,张叫花却坐在摩托车上,直接从那阴阳桥上过去了。这阴阳桥除了施加了化犬咒的钻山豹能够过去,金虎几个也是可以过去的。金虎几个直接将摩托车连同张叫花一起抬了过去。 罗长军很是狼狈,在河里小心翼翼地趟着,还只到水中央,却看到张叫花骑着摩托车从水面上飞了过去。看得是目瞪口呆。好在怪事见多了,也不再奇怪。罗长军现在的接受能力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脚下加快了速度,哗啦啦地冲过了白溪河。 那窃贼自以为聪明,却没想到会遇上张叫花这梅山水师。他的技俩全部没有了用处。 这窃贼沿着白溪河走了一里多路,才上了岸,这一回,钻山豹在岸边找到了清晰的脚印与鞋印。脚上穿的是四十码的大头皮鞋。 可惨了罗长军,一身湿透了,要知道这个季节,温度依然还很低,尤其这个时候已经快到傍晚。罗长军一身有些发抖。 张叫花施了一个咒语:“符为雨日亘,咒为雷电霹雳制手金辉光揶木火土金水贪世禄文廉武破,急召太阳真君,速降无奉行,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咒语念毕,一个法印指向罗长军。只见罗长军全身上下立即被白气笼罩。等那白气散了,罗长军全身上下竟然一下子变得干爽。似乎换了一身干衣服一般。 “这,这,这……”罗长军嘿嘿一笑,摇摇头:这还让不让讲科学啊? 那窃贼也真是狡猾,在这一处上岸之后,竟然又往白溪桥走去。竟然又回到了镇里。可见窃贼这么做,主要的目的是想将警方的破案方向往白溪河滩附近的村子引。而实际上,他其实根本就是葛竹坪镇的人。 “我之前的猜测是没错的。这个窃贼也许跟缪兴和认识。要不然怎么那么容易找到缪兴和家藏钱的铁箱子呢?窃贼根本就买翻动缪兴和家的任何东西,进了缪兴和家的门之后,径直进入房间从床底下翻出铁箱子。只有房间里的衣柜被翻动过。从里面拿出了几身新衣服。”罗长军一看到钻山豹将两人往镇里带的时候,立即兴奋地说道。 只是之前他盘问缪兴和的时候,缪兴和似乎隐瞒了什么。报案的是缪兴和婆娘,而自己盘问的时候,缪兴和根本就不太配合。一开始罗长军还以为缪兴和丢了巨额现金心里不高兴,现在看来,只怕这缪兴和根本就是知道偷窃的人是谁。他恼怒他婆娘没问他就报了案。但是,缪兴和为什么要隐瞒呢?难道那个窃贼是他家什么人?这个谜团,只有将窃贼抓住了,才能够解开。 张叫花第一次参与破案,心情也是非常激动的。恨不得找到那个窃贼,看一看贼究竟是长什么样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6章 还有同党 “这不是火柴厂么?对了,缪兴和之前好像就是火柴厂的工人,后来是办了停薪留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发了家。今年回镇上办了游戏厅。”罗长军骑着摩托车带着张叫花跟着钻山豹进了一个厂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汪汪汪……” 猛然钻山豹在前方猛烈地犬吠起来。 “找到窃贼了!”罗长军面露喜色。 张叫花却很平静,“不一定。豹子只是在案发现场闻过这人的气味。但并不是那个窃贼。”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够听得狗叫?”罗长军奇怪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摇摇头,“我可听不懂狗叫。但是我能够知道豹子的意图。” 好吧,又不讲科学了。罗长军有些沮丧地接受了事实。 “哪里来的野狗!你再叫一声,老子今天吃了你的狗肉!”被豹子盯上的那人恶狠狠地说道。 “汪汪汪……”迎接他的却是一连串的狂吠。豹子可不怕他吓唬。 罗长军连忙加快了速度,很快赶到了豹子犬吠的地方。罗长军本来就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等到了地方罗长军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因为那个人正是家里失窃的缪兴和。 “缪兴和,你在这里干嘛?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在派出所说清楚吧?”罗长军大喊一声。缪兴和有种撒腿便跑的苗头。 “你敢跑一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罗长军竟然直接把枪掏了出来,只是他并没有上膛,直接将枪口对准缪兴和。 缪兴和立即跪了,连忙大声说道,“报告政府,饶命啊!” 缪兴和的反应让罗长军很是奇怪,只有进过班房的人才最喜欢喊着几个字的呀。缪兴和是怎么回事?罗长军不记得缪兴和有什么案底啊。只是缪兴和如果在外面犯了事,然后直接判了刑,却没有知会葛竹坪镇这边,那这边有可能确实没有留下案底。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劳改过,或者强制收容。这种情况非常多。有个时候在外面没有身份证暂居证,有可能直接给收容了。名义上叫收容,实际上跟劳改差不多。罗长军是公安系统的人,这种情况他是非常清楚的。 “站起来。我没想要你的命,但是你要是敢跑的话,我就想要看看,究竟是你跑得快,还是子弹跑得快。”罗长军的枪口总是对准缪兴和,让缪兴和浑身发抖。 “我不跑,我不跑。”缪兴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一旁的两层高的宿舍。 缪兴和的举动哪里逃得过罗长军的眼睛?“老实说,你来这里干嘛来了?” “没,没干嘛。我这不是刚丢了钱么?过来找几个工友收债。”缪兴和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罗长军的眼睛正对。 “缪老板,你就算丢了再多的钱,家里会穷得要马上过来收债么?是过来找你丢失的钱的吧?”罗长军冷冷一笑。 缪兴和有些惊讶地看向罗长军,显然是有些吃惊被罗长军给猜中了。 “是不是奇怪我会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告诉你,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对劲。”罗长军说道。 “汪汪汪……”就在罗长军准备继续逼问缪兴和的时候,钻山豹突然发出一阵猛烈的怒吠。钻山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几个人的身边了。 “窃贼!豹子发现窃贼了!”张叫花自然马上就知道了豹子传来的信息是发现了窃贼。 “你给我在这里等着!回头再找你!”罗长军连忙发动摩托车,快速赶往钻山豹狂吠的地方。 “啊!”一声惨呼响起,“我打死你!打死你!” 听得出来,那个窃贼已经被钻山豹咬了一口,而且那个窃贼应该也在进行还击。 “快点。”张叫花生怕钻山豹吃亏,连忙催促罗长军开快点。 罗长军心里也急,他可不能让张叫花的狗受伤。他看得出来,这钻山豹对于张叫花的重要性。而且这狗的追踪能力这么厉害。镇上以后发生了什么案子,都可以向张叫花寻求帮助。他发现钻山豹可比那些警犬厉害多了。要不是为了张叫花找狗崽,罗长军都没有必要去资江市。 “啊!哎哟!”那个人叫得相当惨,可见又是被钻山豹咬到了。 “叮当当……” 然后又是一连串铁管掉落到地面发出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罗长军骑着摩托车拐过一个弯,正好到了那栋宿舍的另外一头,宿舍的大门就在那边。钻山豹正在跟一个男子僵持着。这个男子年龄和缪兴和差不多。大约三十岁左右。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一根一米长的自来水铁管落在他身旁不远。钻山豹毛发全部竖起,双眼瞪着地方的男子,只要他稍稍一动,立即扑上去在男子脚踝处咬上一口。 罗长军将摩托车开到男子面前,立即跳下车,将摩托车撑住。然后立即扑向男子,顺手从身侧掏出手铐,直接将那名男子铐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罗长军大声问道。 “你干什么?我什么事都没干,你凭什么抓我?”男子大声问道。不过他有些底气不足。 “你干没干什么事情不是你说了算!叫什么名字?”罗长军还真是火爆,竟然习惯性的把枪掏了出来,直接将枪口塞到那男子的嘴巴里,“你要是再敢罗嗦一句,我直接打爆你的脑壳!” “别别别别,我说我说。”男子一下子就认怂了。 “快点说!”罗长军一瞪眼睛。 男子畏畏缩缩地连忙说道,“我叫吴顺荣。” “跟你一起去缪兴和家偷窃的还有谁?”罗长军猛的厉声问道。 “还有……我什么都没干!”吴顺荣一下子差点说漏了嘴。不过他改口也晚了。 “带我到你宿舍去!”罗长军冷冷一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我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抓我?”吴顺荣有些慌。 “吴顺荣,你现在如果交代的话,还可以算是自首。到时候可以从轻处罚。你把你的同党交待出来,可以算作立功表现。你们这一次偷窃,数额巨大,如果让我们把案子理清楚了,那个时候你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罗长军想从吴顺荣身上找到突破口。他觉得这个失窃案子没这么简单。 “我真的没偷!”吴顺荣还想抵赖。 “好,我不需要你回答了。叫花,找得到他住哪么?”罗长军问道。 “找得到。他刚刚肯定就是从宿舍里出来的。豹子,去找到他的房间!”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 钻山豹以为找到了罪犯就完事了,没想到事情还没完,还得辛苦它走一趟。 吴顺荣刚从宿舍里跑出来,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应该是已经将贼赃藏了起来。最大的可能是藏在宿舍里。他刚刚出来,气息完全没有被破坏,所以,钻山豹很容易地找到了吴顺荣的宿舍。 宿舍门是锁上的,罗长军瞪了吴顺荣一眼,“开门!” “你没有搜查证,凭什么搜查我的房间?”吴顺荣开始紧张了。罗长军一看他的神色,懒得跟他罗嗦,直接抬腿便是一脚,将吴顺荣的房门踢开。 钻山豹立即冲了进去,直接冲到了一张床边,冲着床地下不停地吠叫。 吴顺荣立即脸色巨变,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罗长军早就提防了他这一招,一把将手铐抓住,将吴顺荣往房间里猛的一拉。吴顺荣踉踉跄跄地进入了房间。 “你跑什么?你不是说你没偷么?那你床低下藏着什么?”罗长军将吴顺荣的床直接一掀开,床单下面竟然铺了一层大团结。薄薄地铺了几层,上面还铺了一层垫絮,躺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出来。 “这些钱是我到广东打工存起来的。不是偷的!”吴顺荣立即狡辩。 “你以为你跑得掉么?你把装钱的铁箱子藏在树林里。那铁箱子上留下你的指纹。你从河里淌水过河,又从白溪桥走回来镇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你在渡船那里还留下了脚印。你跑不掉的。现在老实交待,还可以戴罪立功,将来判刑的时候,可以判轻一点。缪兴和婆娘说他们家丢了四五万。你这里还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呢?”罗长军将钱全部整理了一下,点了一下总数,然后捆扎了起来。 “我就是一个人。就只从缪兴和家偷了这么多。他肯定是为了让你们公安抓紧破案,才故意这么夸大的。”吴顺荣不肯说出他的同伙。 “你的同伙不会是你们家的亲人吧?”罗长军冷冷一笑。吴顺荣到了这种关头还要信口雌黄,显然是他不愿意交待出来的人。也许是他的家人。 吴顺荣立即慌了,“不是,不是。” 罗长军微微一笑,没有再理会罗顺荣,“叫花,能够把他的同伙找出来么?” 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嘀咕了一声,“走吧。” 钻山豹立带着罗长军与张叫花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吴顺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住在火柴厂宿舍这里的工人们都跑过来看热闹。很多人对吴顺荣指指点点。却也没有人站出来揭发吴顺荣的同伙。(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6章 还有同党 “这不是火柴厂么?对了,缪兴和之前好像就是火柴厂的工人,后来是办了停薪留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发了家。今年回镇上办了游戏厅。”罗长军骑着摩托车带着张叫花跟着钻山豹进了一个厂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汪汪汪……” 猛然钻山豹在前方猛烈地犬吠起来。 “找到窃贼了!”罗长军面露喜色。 张叫花却很平静,“不一定。豹子只是在案发现场闻过这人的气味。但并不是那个窃贼。”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够听得狗叫?”罗长军奇怪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摇摇头,“我可听不懂狗叫。但是我能够知道豹子的意图。” 好吧,又不讲科学了。罗长军有些沮丧地接受了事实。 “哪里来的野狗!你再叫一声,老子今天吃了你的狗肉!”被豹子盯上的那人恶狠狠地说道。 “汪汪汪……”迎接他的却是一连串的狂吠。豹子可不怕他吓唬。 罗长军连忙加快了速度,很快赶到了豹子犬吠的地方。罗长军本来就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等到了地方罗长军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因为那个人正是家里失窃的缪兴和。 “缪兴和,你在这里干嘛?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在派出所说清楚吧?”罗长军大喊一声。缪兴和有种撒腿便跑的苗头。 “你敢跑一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罗长军竟然直接把枪掏了出来,只是他并没有上膛,直接将枪口对准缪兴和。 缪兴和立即跪了,连忙大声说道,“报告政府,饶命啊!” 缪兴和的反应让罗长军很是奇怪,只有进过班房的人才最喜欢喊着几个字的呀。缪兴和是怎么回事?罗长军不记得缪兴和有什么案底啊。只是缪兴和如果在外面犯了事,然后直接判了刑,却没有知会葛竹坪镇这边,那这边有可能确实没有留下案底。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劳改过,或者强制收容。这种情况非常多。有个时候在外面没有身份证暂居证,有可能直接给收容了。名义上叫收容,实际上跟劳改差不多。罗长军是公安系统的人,这种情况他是非常清楚的。 “站起来。我没想要你的命,但是你要是敢跑的话,我就想要看看,究竟是你跑得快,还是子弹跑得快。”罗长军的枪口总是对准缪兴和,让缪兴和浑身发抖。 “我不跑,我不跑。”缪兴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一旁的两层高的宿舍。 缪兴和的举动哪里逃得过罗长军的眼睛?“老实说,你来这里干嘛来了?” “没,没干嘛。我这不是刚丢了钱么?过来找几个工友收债。”缪兴和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罗长军的眼睛正对。 “缪老板,你就算丢了再多的钱,家里会穷得要马上过来收债么?是过来找你丢失的钱的吧?”罗长军冷冷一笑。 缪兴和有些惊讶地看向罗长军,显然是有些吃惊被罗长军给猜中了。 “是不是奇怪我会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告诉你,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对劲。”罗长军说道。 “汪汪汪……”就在罗长军准备继续逼问缪兴和的时候,钻山豹突然发出一阵猛烈的怒吠。钻山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几个人的身边了。 “窃贼!豹子发现窃贼了!”张叫花自然马上就知道了豹子传来的信息是发现了窃贼。 “你给我在这里等着!回头再找你!”罗长军连忙发动摩托车,快速赶往钻山豹狂吠的地方。 “啊!”一声惨呼响起,“我打死你!打死你!” 听得出来,那个窃贼已经被钻山豹咬了一口,而且那个窃贼应该也在进行还击。 “快点。”张叫花生怕钻山豹吃亏,连忙催促罗长军开快点。 罗长军心里也急,他可不能让张叫花的狗受伤。他看得出来,这钻山豹对于张叫花的重要性。而且这狗的追踪能力这么厉害。镇上以后发生了什么案子,都可以向张叫花寻求帮助。他发现钻山豹可比那些警犬厉害多了。要不是为了张叫花找狗崽,罗长军都没有必要去资江市。 “啊!哎哟!”那个人叫得相当惨,可见又是被钻山豹咬到了。 “叮当当……” 然后又是一连串铁管掉落到地面发出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罗长军骑着摩托车拐过一个弯,正好到了那栋宿舍的另外一头,宿舍的大门就在那边。钻山豹正在跟一个男子僵持着。这个男子年龄和缪兴和差不多。大约三十岁左右。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一根一米长的自来水铁管落在他身旁不远。钻山豹毛发全部竖起,双眼瞪着地方的男子,只要他稍稍一动,立即扑上去在男子脚踝处咬上一口。 罗长军将摩托车开到男子面前,立即跳下车,将摩托车撑住。然后立即扑向男子,顺手从身侧掏出手铐,直接将那名男子铐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罗长军大声问道。 “你干什么?我什么事都没干,你凭什么抓我?”男子大声问道。不过他有些底气不足。 “你干没干什么事情不是你说了算!叫什么名字?”罗长军还真是火爆,竟然习惯性的把枪掏了出来,直接将枪口塞到那男子的嘴巴里,“你要是再敢罗嗦一句,我直接打爆你的脑壳!” “别别别别,我说我说。”男子一下子就认怂了。 “快点说!”罗长军一瞪眼睛。 男子畏畏缩缩地连忙说道,“我叫吴顺荣。” “跟你一起去缪兴和家偷窃的还有谁?”罗长军猛的厉声问道。 “还有……我什么都没干!”吴顺荣一下子差点说漏了嘴。不过他改口也晚了。 “带我到你宿舍去!”罗长军冷冷一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我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抓我?”吴顺荣有些慌。 “吴顺荣,你现在如果交代的话,还可以算是自首。到时候可以从轻处罚。你把你的同党交待出来,可以算作立功表现。你们这一次偷窃,数额巨大,如果让我们把案子理清楚了,那个时候你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罗长军想从吴顺荣身上找到突破口。他觉得这个失窃案子没这么简单。 “我真的没偷!”吴顺荣还想抵赖。 “好,我不需要你回答了。叫花,找得到他住哪么?”罗长军问道。 “找得到。他刚刚肯定就是从宿舍里出来的。豹子,去找到他的房间!”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 钻山豹以为找到了罪犯就完事了,没想到事情还没完,还得辛苦它走一趟。 吴顺荣刚从宿舍里跑出来,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应该是已经将贼赃藏了起来。最大的可能是藏在宿舍里。他刚刚出来,气息完全没有被破坏,所以,钻山豹很容易地找到了吴顺荣的宿舍。 宿舍门是锁上的,罗长军瞪了吴顺荣一眼,“开门!” “你没有搜查证,凭什么搜查我的房间?”吴顺荣开始紧张了。罗长军一看他的神色,懒得跟他罗嗦,直接抬腿便是一脚,将吴顺荣的房门踢开。 钻山豹立即冲了进去,直接冲到了一张床边,冲着床地下不停地吠叫。 吴顺荣立即脸色巨变,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罗长军早就提防了他这一招,一把将手铐抓住,将吴顺荣往房间里猛的一拉。吴顺荣踉踉跄跄地进入了房间。 “你跑什么?你不是说你没偷么?那你床低下藏着什么?”罗长军将吴顺荣的床直接一掀开,床单下面竟然铺了一层大团结。薄薄地铺了几层,上面还铺了一层垫絮,躺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出来。 “这些钱是我到广东打工存起来的。不是偷的!”吴顺荣立即狡辩。 “你以为你跑得掉么?你把装钱的铁箱子藏在树林里。那铁箱子上留下你的指纹。你从河里淌水过河,又从白溪桥走回来镇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你在渡船那里还留下了脚印。你跑不掉的。现在老实交待,还可以戴罪立功,将来判刑的时候,可以判轻一点。缪兴和婆娘说他们家丢了四五万。你这里还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呢?”罗长军将钱全部整理了一下,点了一下总数,然后捆扎了起来。 “我就是一个人。就只从缪兴和家偷了这么多。他肯定是为了让你们公安抓紧破案,才故意这么夸大的。”吴顺荣不肯说出他的同伙。 “你的同伙不会是你们家的亲人吧?”罗长军冷冷一笑。吴顺荣到了这种关头还要信口雌黄,显然是他不愿意交待出来的人。也许是他的家人。 吴顺荣立即慌了,“不是,不是。” 罗长军微微一笑,没有再理会罗顺荣,“叫花,能够把他的同伙找出来么?” 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嘀咕了一声,“走吧。” 钻山豹立带着罗长军与张叫花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吴顺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住在火柴厂宿舍这里的工人们都跑过来看热闹。很多人对吴顺荣指指点点。却也没有人站出来揭发吴顺荣的同伙。(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7章 警犬基地 罗长军到火柴厂办公室往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让所里立即来人过来带走吴顺荣。 很快吴顺荣的同伙也落网了,罗长军猜的还真是没错,就是吴顺荣的亲人,亲兄弟,吴顺荣的弟弟吴顺耀。 至于缪兴和为什么宁愿私下过来找吴顺荣两兄弟,而不将情况告诉派出所,却还是疑点重重。这两兄弟与缪兴和都守口如瓶。不肯透一点风出来。 罗长军没急着将最后的谜底挖出来,今天将吴顺荣两兄弟缉拿归案已经让他很辛苦了。张叫花倒是还没有罗长军那么疲惫。几个月的桩功可不是白练的。 “走,跟罗伯伯吃馆子去。”罗长军今天对张叫花是千恩万谢,要不是张叫花,这个案子可没这么容易破。县刑侦队的同行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这种偷盗案最为棘手,没有一点线索,又没有警犬辅助,这种案子想要破获非常困难。罗长军要是没有张叫花与钻山豹的辅助,他也别想将这个案子破了。让罗长军更为欣喜的是,这里面还可能藏了一个更大的案中案。 “罗所,兄弟们这么晚跑回来加班,是不是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啊?”派出所的小李起哄道。 “是啊。这一次罗所威风了,破了这么大的案子,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就破了案子。县刑侦队的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羞愧死。”派出所的王公安说道。 “你们两个把人给我看好了。没事去给我查查缪兴和与吴顺荣两兄弟前几年到底是去哪了。有没有被劳教过。收容所劳教也算。另外看看他们去过的城市有没有发生过大案子。尤其是跟大笔资金有关的。”罗长军可没跟那两个家伙开玩笑。 “罗所,我可是过来加班的呢,难道一点奖赏都没有么?”王公安诉苦道。 “我也是啊。刚准备睡觉,就被叫了回来。”小李见晚上又要加班,立即哭丧着脸。 “明天我要去一趟市里。你们趁着这一天时间,将他们几个人的资料好好查一查。”罗长军很想知道这个案中案的最后答案。 张叫花一开始对破案很有兴趣,但是看到吴顺荣两兄弟一个个被抓的时候,他们的家人们是那么的伤心。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张叫花一下子对破案失去了兴趣。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罗长军见张叫花兴致不高,还以为自己哪里忽略了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去偷窃啊?他们家里人多可怜啊。”张叫花幽幽地说道。 “这些人被金钱蒙蔽了大脑,唉。”罗长军抚摸了一下张叫花的脑袋。 不过到了饭馆里,吃着味道可口的菜肴,喝着爽口的健力宝,张叫花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忧伤。 罗长军这一回没将张叫花带到罗永明的老房子那边去,而是去了他自己家。他在离派出所没多远的镇政府大院里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他还将旁边一间空闲的单间打通了,变成一个三室一厅。本来隔壁的那个单间是罗长军专门给罗永明准备的。谁知道罗永明习惯住在以前的木房子里。 罗长军婆娘张霞已经习惯罗长军很晚才回家,一打开门随口问道,“吃饭了没有?咦,还有客人啊?” “他就是张叫花。今天真是多亏他了。一下子把昨晚那个特大盗窃案给破了。”罗长军抑制不住的兴奋。 “案子破了?怎么破的?”张霞看了张叫花一眼,他很难将案子的侦破与这个男孩子联系起来。 “叫花,先进屋。豹子也进来。没关系的。我们家里没那么多讲究。”见张叫花有些拘谨不肯进来,罗长军连忙拉住张叫花的胳膊,将张叫花拉进来。 “叫婶子。”罗长军说道。 张叫花连忙叫张霞婶子。张霞却似乎并不是特别热情。虽然她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总让张叫花觉得很冷。“这狗不咬人吧?身上有没有虱子?” 罗长军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豹子不咬人的。它很爱干净。在梅子坳,我都是隔一段时间久给它洗澡的。”张叫花连忙说道。 “叫花,你别在意,你婶子怕狗。一看到狗就打哆嗦。习惯就好了。你甭管。”罗长军对张霞有些不满。 这个时候,房门开了,一个比张叫花大一两岁的小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是罗长军的崽罗志云。 “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们等你吃饭都等得饭菜都冷了。”罗志云问道。 “今天有个案子要调查,志云,你过来跟叫花认识一下。以后就是好兄弟了。”罗长军将两个小孩拉到一块。两个小孩倒是很快打成了一片,哥哥弟弟地叫个不停。 罗长军有些不悦地将张霞拉到了房间,有些恼怒地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叫花的事情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不是他我们家早就出大事了。老爷子差点被烧死了,幸好佩戴了他弄的护身符。才化险为夷。今天破这个案子,全靠了他。他驯养出来的这只狗非常厉害,我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他去一下。谁知道竟然让他找到了窃贼。” “这么厉害?其实我只是有点怕狗。不是故意要对他怎么样。你刚才也真是的,你让叫花进来就是了,怎么还让他把狗带进来了?”张霞被罗长军吼了一句,也不敢对张叫花摆脸子了。 “人家帮了你大忙,你又是嫌这的又是嫌那。至于么?这钻山豹本来就很爱干净。将就一个晚上就过去了。”罗长军冷哼了一声,连忙跑过去安抚一下。 张叫花对这些细枝末叶的事情并没房子心上。而是挂念着明天去资江市警犬中队的事情。 天一亮,罗长军就载张叫花去了资江市。 几个小时之后,罗长军的车就停在了警犬中队的大门口。车才停了下来,钻山豹就立即感觉到威胁。 “汪汪,汪汪!”钻山豹猛然坐立。而与此同时,警犬中队里的警犬全部暴躁起来,不停地吠叫。 “怎么了?”罗长军不解地看着张叫花。 “它们在争位置呢。豹子在村子里是老大。到了这里,立即想要把老大的位置给抢了。”张叫花对钻山豹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 “啊。”罗长军哑然失笑。 罗长军的兄弟朱凯勋在警犬中队里面也慌了神。所有的警犬一下子变得暴躁起来,似乎要从笼子里冲出去一般。这一大群警犬,一旦暴躁起来,朱凯勋的考验就来了。一个处理不好,是要损失警犬的。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们干了什么?”这些警犬可是朱凯勋的命啊。这个年代的人对于自己的工作也是非常敬业的。朱凯勋不是将警犬中队的工作作为一个职业,而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警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但是警犬的突然变异,谁都没有预料到,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别愣着,赶紧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朱凯勋连忙奔向警犬中队的狗棚里他最着紧的那只警犬--飞龙。这只警犬是朱凯勋认为最有潜力的一只。现在已经成为了警犬中队所有警犬之中的霸王。但是朱凯勋刚才听到,就连飞龙也狂暴了。它在怒吼! 朱凯勋与他的战友们忙乎了许久都没办法将所有的警犬完全安抚好。 朱凯勋走到飞龙的地盘的时候,平时对他非常友善的飞龙这一次对他非常的抗拒,朱凯勋才到笼子边,飞龙便开始低吼,这是在警告朱凯勋,它现在不爽,最好别去烦它。 朱凯勋一愣,猛然发现所有的警犬似乎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吠。 “快!去外面看一下,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我感觉我们的警犬不会随便暴躁的。”朱凯勋想到了一种可能。外面来了什么东西,是这些警犬的劲敌。 “安静点!”张叫花呵斥了一声,钻山豹立即安静了下来,虽然他对警犬中队里的嘈杂非常地不喜,但是他对这个小主人的命令是必须听从的。 罗长军准备去叫门的时候,门竟然自动开了。 “老朱!大白天的,你们警犬中队的狗还丢掉?大白天的关什么窗户嘛。”罗长军笑呵呵地走了上去,与朱凯勋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老罗,好久不见啊!你一个派出所所长,比大领导还能找了。”朱凯勋也是紧紧地抱住罗长军。 “老猪,来,介绍个小家伙给你认识一下。”罗长军将张叫花拉了出来。钻山豹也跟着张叫花从车上钻了出来。 “我擦,罗长军,你个球日的怎么到我这里还带只狗啊?我说我这里的狗怎么一下子发了疯一般呢。原来是你在后面捣鬼啊。”朱凯勋在罗长军肩膀上重重捶了一下。 “这狗不是我的。是他的,我让他带这只狗过来,就是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猎犬。”罗长军不屑地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7章 警犬基地 罗长军到火柴厂办公室往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让所里立即来人过来带走吴顺荣。 很快吴顺荣的同伙也落网了,罗长军猜的还真是没错,就是吴顺荣的亲人,亲兄弟,吴顺荣的弟弟吴顺耀。 至于缪兴和为什么宁愿私下过来找吴顺荣两兄弟,而不将情况告诉派出所,却还是疑点重重。这两兄弟与缪兴和都守口如瓶。不肯透一点风出来。 罗长军没急着将最后的谜底挖出来,今天将吴顺荣两兄弟缉拿归案已经让他很辛苦了。张叫花倒是还没有罗长军那么疲惫。几个月的桩功可不是白练的。 “走,跟罗伯伯吃馆子去。”罗长军今天对张叫花是千恩万谢,要不是张叫花,这个案子可没这么容易破。县刑侦队的同行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这种偷盗案最为棘手,没有一点线索,又没有警犬辅助,这种案子想要破获非常困难。罗长军要是没有张叫花与钻山豹的辅助,他也别想将这个案子破了。让罗长军更为欣喜的是,这里面还可能藏了一个更大的案中案。 “罗所,兄弟们这么晚跑回来加班,是不是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啊?”派出所的小李起哄道。 “是啊。这一次罗所威风了,破了这么大的案子,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就破了案子。县刑侦队的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羞愧死。”派出所的王公安说道。 “你们两个把人给我看好了。没事去给我查查缪兴和与吴顺荣两兄弟前几年到底是去哪了。有没有被劳教过。收容所劳教也算。另外看看他们去过的城市有没有发生过大案子。尤其是跟大笔资金有关的。”罗长军可没跟那两个家伙开玩笑。 “罗所,我可是过来加班的呢,难道一点奖赏都没有么?”王公安诉苦道。 “我也是啊。刚准备睡觉,就被叫了回来。”小李见晚上又要加班,立即哭丧着脸。 “明天我要去一趟市里。你们趁着这一天时间,将他们几个人的资料好好查一查。”罗长军很想知道这个案中案的最后答案。 张叫花一开始对破案很有兴趣,但是看到吴顺荣两兄弟一个个被抓的时候,他们的家人们是那么的伤心。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张叫花一下子对破案失去了兴趣。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罗长军见张叫花兴致不高,还以为自己哪里忽略了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去偷窃啊?他们家里人多可怜啊。”张叫花幽幽地说道。 “这些人被金钱蒙蔽了大脑,唉。”罗长军抚摸了一下张叫花的脑袋。 不过到了饭馆里,吃着味道可口的菜肴,喝着爽口的健力宝,张叫花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忧伤。 罗长军这一回没将张叫花带到罗永明的老房子那边去,而是去了他自己家。他在离派出所没多远的镇政府大院里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他还将旁边一间空闲的单间打通了,变成一个三室一厅。本来隔壁的那个单间是罗长军专门给罗永明准备的。谁知道罗永明习惯住在以前的木房子里。 罗长军婆娘张霞已经习惯罗长军很晚才回家,一打开门随口问道,“吃饭了没有?咦,还有客人啊?” “他就是张叫花。今天真是多亏他了。一下子把昨晚那个特大盗窃案给破了。”罗长军抑制不住的兴奋。 “案子破了?怎么破的?”张霞看了张叫花一眼,他很难将案子的侦破与这个男孩子联系起来。 “叫花,先进屋。豹子也进来。没关系的。我们家里没那么多讲究。”见张叫花有些拘谨不肯进来,罗长军连忙拉住张叫花的胳膊,将张叫花拉进来。 “叫婶子。”罗长军说道。 张叫花连忙叫张霞婶子。张霞却似乎并不是特别热情。虽然她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总让张叫花觉得很冷。“这狗不咬人吧?身上有没有虱子?” 罗长军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豹子不咬人的。它很爱干净。在梅子坳,我都是隔一段时间久给它洗澡的。”张叫花连忙说道。 “叫花,你别在意,你婶子怕狗。一看到狗就打哆嗦。习惯就好了。你甭管。”罗长军对张霞有些不满。 这个时候,房门开了,一个比张叫花大一两岁的小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是罗长军的崽罗志云。 “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们等你吃饭都等得饭菜都冷了。”罗志云问道。 “今天有个案子要调查,志云,你过来跟叫花认识一下。以后就是好兄弟了。”罗长军将两个小孩拉到一块。两个小孩倒是很快打成了一片,哥哥弟弟地叫个不停。 罗长军有些不悦地将张霞拉到了房间,有些恼怒地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叫花的事情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不是他我们家早就出大事了。老爷子差点被烧死了,幸好佩戴了他弄的护身符。才化险为夷。今天破这个案子,全靠了他。他驯养出来的这只狗非常厉害,我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他去一下。谁知道竟然让他找到了窃贼。” “这么厉害?其实我只是有点怕狗。不是故意要对他怎么样。你刚才也真是的,你让叫花进来就是了,怎么还让他把狗带进来了?”张霞被罗长军吼了一句,也不敢对张叫花摆脸子了。 “人家帮了你大忙,你又是嫌这的又是嫌那。至于么?这钻山豹本来就很爱干净。将就一个晚上就过去了。”罗长军冷哼了一声,连忙跑过去安抚一下。 张叫花对这些细枝末叶的事情并没房子心上。而是挂念着明天去资江市警犬中队的事情。 天一亮,罗长军就载张叫花去了资江市。 几个小时之后,罗长军的车就停在了警犬中队的大门口。车才停了下来,钻山豹就立即感觉到威胁。 “汪汪,汪汪!”钻山豹猛然坐立。而与此同时,警犬中队里的警犬全部暴躁起来,不停地吠叫。 “怎么了?”罗长军不解地看着张叫花。 “它们在争位置呢。豹子在村子里是老大。到了这里,立即想要把老大的位置给抢了。”张叫花对钻山豹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 “啊。”罗长军哑然失笑。 罗长军的兄弟朱凯勋在警犬中队里面也慌了神。所有的警犬一下子变得暴躁起来,似乎要从笼子里冲出去一般。这一大群警犬,一旦暴躁起来,朱凯勋的考验就来了。一个处理不好,是要损失警犬的。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们干了什么?”这些警犬可是朱凯勋的命啊。这个年代的人对于自己的工作也是非常敬业的。朱凯勋不是将警犬中队的工作作为一个职业,而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警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但是警犬的突然变异,谁都没有预料到,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别愣着,赶紧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朱凯勋连忙奔向警犬中队的狗棚里他最着紧的那只警犬--飞龙。这只警犬是朱凯勋认为最有潜力的一只。现在已经成为了警犬中队所有警犬之中的霸王。但是朱凯勋刚才听到,就连飞龙也狂暴了。它在怒吼! 朱凯勋与他的战友们忙乎了许久都没办法将所有的警犬完全安抚好。 朱凯勋走到飞龙的地盘的时候,平时对他非常友善的飞龙这一次对他非常的抗拒,朱凯勋才到笼子边,飞龙便开始低吼,这是在警告朱凯勋,它现在不爽,最好别去烦它。 朱凯勋一愣,猛然发现所有的警犬似乎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吠。 “快!去外面看一下,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我感觉我们的警犬不会随便暴躁的。”朱凯勋想到了一种可能。外面来了什么东西,是这些警犬的劲敌。 “安静点!”张叫花呵斥了一声,钻山豹立即安静了下来,虽然他对警犬中队里的嘈杂非常地不喜,但是他对这个小主人的命令是必须听从的。 罗长军准备去叫门的时候,门竟然自动开了。 “老朱!大白天的,你们警犬中队的狗还丢掉?大白天的关什么窗户嘛。”罗长军笑呵呵地走了上去,与朱凯勋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老罗,好久不见啊!你一个派出所所长,比大领导还能找了。”朱凯勋也是紧紧地抱住罗长军。 “老猪,来,介绍个小家伙给你认识一下。”罗长军将张叫花拉了出来。钻山豹也跟着张叫花从车上钻了出来。 “我擦,罗长军,你个球日的怎么到我这里还带只狗啊?我说我这里的狗怎么一下子发了疯一般呢。原来是你在后面捣鬼啊。”朱凯勋在罗长军肩膀上重重捶了一下。 “这狗不是我的。是他的,我让他带这只狗过来,就是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猎犬。”罗长军不屑地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8章 犬战 对罗长军的话,朱凯勋不以为然。他觉得罗长军在这方面是外行。警犬与一般的猎犬是不一样的。警犬的训练非常全面,也更加专业,科学的训练体系才是警犬的保障,这是一般的猎犬无法比拟的。一只警犬每天的伙食比朱凯勋自己还要多得多。一般的猎犬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保障。不过让朱凯勋颇为担心的是,现在警犬基地的经费每天都在缩减。再这样下去,警犬基地必须缩减警犬的数量。否则就必须降低这些警犬的伙食标准了。无论是降低伙食标准,还是缩减警犬的数量,都是朱凯勋无法接受的。 朱凯勋看了钻山豹一眼,就移动不开眼睛了。他是养狗的行家,否则也不可能待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上。每天都要培育出一大批优质的警犬。他一眼就看出来,钻山豹的眼睛有灵性。不用看别的,只看那一双狗眼,朱凯勋就明白了这一只猎犬确实有些不一样。 “这狗是谁的?” 朱凯勋问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钻山豹。这让罗长军很是不爽。 “老猪!你问谁呢?”罗长军直接把那个“朱”字,改成了“猪”还特意把重点强调了一下。 “不问你,我难道问这只狗么?灰狗,你好,请问你是谁养的。”朱凯勋没好气地说道。 “我擦!你问我,也得眼睛看着我吧?”罗长军知道这个朱凯勋的秉性。别的什么都吸引不了他,但是只要看到好狗,这家伙就挪不动脚了。罗长军曾经跟他开玩笑,说他应该去讨只母狗当婆娘。这样他就可以****夜夜跟狗相处了。说不定将来生一只绝顶好狗出来。 “这狗有点门道。”朱凯勋眼睛一直没从钻山豹身上挪开。 “你想知道这狗是谁养的么?”罗长军用手挡住朱凯勋的视线,晃了晃。 朱凯勋这才抬头看着罗长军,“谁?” “远在天边,尽在眼前。”罗长军很是淡定。 “不可能!就你这鸟样,不可能养出这样的狗来。”朱凯勋一脸地不信,若是别人,或许朱凯勋还会迟疑一下,但是罗长军他是不信的。朱凯勋更没觉得一旁的张叫花能够养出这么厉害的狗。原因,是朱凯勋以为张叫花是罗长军崽罗志云。这家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狗身上。连他婆娘每次都吃醋。他哪里注意到这个张叫花可比罗志云小了一截。 “我说是我养出来的么?这是他养出来的。”罗长军指着张叫花。 “他?你崽?”朱凯勋自然是不相信。 “你什么眼神啊?我崽都快上初中了。这是我朋友的崽,家在农村。这狗就是他养的。”罗长军没好气地说道,他也是拿这个兄弟没办法。 看到这么好的狗,不上手的的话,朱凯勋哪里忍得住,慢慢地走向钻山豹。 “汪!”钻山豹发出低沉的吼声,毛发瞬间竖起,身体呈弓形,这是在警告朱凯勋,要是再往前一步,就要不客气了。 张叫花连忙过去用手安抚住钻山豹。 朱凯勋也停住了脚步,“厉害,厉害,这狗真是厉害!小朋友,这狗真的是你养的啊?” “不是我养的,能听我的话么?”张叫花用手轻轻地梳理着钻山豹的毛发。钻山豹的毛发一下子变得轻柔,眼神中的那种凶狠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很是享受低用脑袋蹭了蹭张叫花的手。 朱凯勋是养狗的行家,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只狗与那孩子的那种默契。绝对没有错,这个狗真的就是哪孩子养出来的,“小朋友,你这狗是什么品种啊?” “赶山狗!”张叫花说道。 朱凯勋自然听说过赶山狗,甚至在警犬大队还有这么一批狗。是他从乡村里特意找来的。他听说过梅山赶山狗的神奇,所以特意托了关系搞到了赶山狗的犬种。但是繁殖出一批来之后,却发现不仅没有传说中的那种神奇,比起一般的警犬都差了不少。现在警犬大队的经费缩减,第一批面临裁减的就是那一批赶山狗犬种。 “这就是赶山狗?”朱凯勋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实跟他繁育出的那批赶山狗犬种非常的相似。但是人家这赶山狗的精气神,与他养的赶山狗,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这狗你说怎么养出来的?”朱凯勋急切地问道。在养狗上面,朱凯勋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行家。但是确实干了这么多年,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但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几岁的小孩都不如。让他情可以堪? “跟你说了,你也没办法养得出来。赶山狗只有在梅山水师手里才是赶山狗,在普通人手里,那就是土狗。我就算告诉你办法,也不是你养得出来的。”张叫花很是不屑地说道。之前让朱凯勋忽视,张叫花可不是泥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见朱凯勋吃瘪,罗长军哈哈大笑起来,“老朱,你也有这一天啊。当初,老子问你要条警犬崽崽,你个孙子神气得不得了。喂,你不是准备让我们一直在这大门口站着吧?” 朱凯勋抓了抓脑壳,他一点都不介意被张叫花鄙视的眼神,被罗长军这么一说之后,连忙说道,“走走,先进去再说。” 朱凯勋心里还是有点小机智的,只要人没走,还怕不能从他们嘴里挖出养狗的秘诀来? “叫花,走!今天罗伯伯真是出了一口恶气了。”罗长军之前也是想养一条警犬微风一下。朱凯勋这里的警犬可不是一般的犬种,其中不乏一些从国外引进的名狗。罗长军老早就动了心思。可是朱凯勋是个死脑筋,一点都不给这个铁哥们面子。让罗长军一直耿耿于怀。 钻山豹踏进警犬中队大门的时候,里面的警犬叫得更凶了。警犬中队自然是那些警犬们视为领地的地方。现在突然来了一只同类入侵到它们的地盘,自然引起了众怒。 “汪汪汪……” 一时间,警犬中队所有的警犬狂暴了起来,不停地狂吠,不停地拍打着铁门,恨不得把铁门撕开,从里面冲出来。然后一拥而上将入侵者撕成碎片。 钻山豹却趾高气扬仰首挺胸地走进了警犬中队,眼神睥睨着警犬中队的所有警犬。 “汪汪汪汪……”飞龙看到外来者如此藐视它,猛然人立而起,两个前爪用力地拍打着铁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警犬大队的养殖员大过疏忽大意,而是飞龙平时太受朱凯勋的宠溺。那铁门竟然没有锁上,只是用栓子随便栓上而已,飞龙本身就是很聪明的犬种,竟然被它将铁门栓子扒开,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飞龙立即从里面冲了出来。如同一道黑色的利剑一般,向钻山豹扑了过来。 钻山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叭儿狗,见飞龙敢于挑战它的威严,哪里肯站在原地不动?也不管这是谁的主场,也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迎着飞龙冲了过去。 “不好!”朱凯勋高声惊呼,拔腿就向飞龙与钻山豹跑去。飞龙可是德国狼犬啊,光是体型就大了钻山豹一倍。朱凯勋是担心,飞龙一上场就把钻山豹给弄死了。他之所以喜欢钻山豹,并不是他觉得钻山豹很强,而是他觉得钻山豹有灵性,很聪明。公安队伍需要的警犬,更多的是警犬的嗅觉,而不是警犬的战斗力。一只聪明的警犬在案件的侦破中具有更大的作用。 罗长军也长大了嘴巴,眼睛呆呆地看着两只越来越近的狗。他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不该让张叫花带狗到这里来了。 张叫花却并不担心,他不时普通人,他能够看得出来,两只狗虽然体型上差异非常大,但是钻山豹的气血比那黑色的警犬可要强大多了。 警犬大队的公安们也都将目光看向这里,他们脸上带着微笑,他们自然看好飞龙。至于那只土狗,他们只能感叹勇气可嘉。可惜这里是警犬中队。不是哪个生产大队。这么凶猛的狗,如果在那个生产大队,只怕也是能够称王称霸的土狗吧。但是到了这里就成土包子了。今天土包子来了,怕是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飞龙!你给我停手!”朱凯勋见来不及阻止了,只能竭力后了一声。 但是此时的飞龙两只狗眼睛都红了,估计它耳朵里已经根本没办法听到任何声音了。 两只狗的距离越来越近,谁都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士可杀不可辱,这是它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维护的尊严,怎么可能会放弃。两只狗甚至没有用任何技巧,直接猛烈地撞击到了一起。 “嘭!” 两只狗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到了一起,发出猛烈的撞击声。飞龙毕竟体重比较大,在撞击的时候似乎占了一点便宜,只向后退了两三步就稳住了身体。而钻山豹连退了四五步才停了下来。 “汪汪汪……” “汪汪汪……” 两只狗不甘示弱地对吼起来。然后又拼命地向前冲。 但是这一次,两只狗没有再正面撞击到一起,钻山豹在快要撞到一起的时候,身体瞬间发生一个变向,它将身体往下一沉,然后猛地将脑袋顶在了飞龙的左前腿腿根上,竟然将飞龙的身体顶了起来,高高地飞了出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8章 犬战 对罗长军的话,朱凯勋不以为然。他觉得罗长军在这方面是外行。警犬与一般的猎犬是不一样的。警犬的训练非常全面,也更加专业,科学的训练体系才是警犬的保障,这是一般的猎犬无法比拟的。一只警犬每天的伙食比朱凯勋自己还要多得多。一般的猎犬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保障。不过让朱凯勋颇为担心的是,现在警犬基地的经费每天都在缩减。再这样下去,警犬基地必须缩减警犬的数量。否则就必须降低这些警犬的伙食标准了。无论是降低伙食标准,还是缩减警犬的数量,都是朱凯勋无法接受的。 朱凯勋看了钻山豹一眼,就移动不开眼睛了。他是养狗的行家,否则也不可能待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上。每天都要培育出一大批优质的警犬。他一眼就看出来,钻山豹的眼睛有灵性。不用看别的,只看那一双狗眼,朱凯勋就明白了这一只猎犬确实有些不一样。 “这狗是谁的?” 朱凯勋问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钻山豹。这让罗长军很是不爽。 “老猪!你问谁呢?”罗长军直接把那个“朱”字,改成了“猪”还特意把重点强调了一下。 “不问你,我难道问这只狗么?灰狗,你好,请问你是谁养的。”朱凯勋没好气地说道。 “我擦!你问我,也得眼睛看着我吧?”罗长军知道这个朱凯勋的秉性。别的什么都吸引不了他,但是只要看到好狗,这家伙就挪不动脚了。罗长军曾经跟他开玩笑,说他应该去讨只母狗当婆娘。这样他就可以****夜夜跟狗相处了。说不定将来生一只绝顶好狗出来。 “这狗有点门道。”朱凯勋眼睛一直没从钻山豹身上挪开。 “你想知道这狗是谁养的么?”罗长军用手挡住朱凯勋的视线,晃了晃。 朱凯勋这才抬头看着罗长军,“谁?” “远在天边,尽在眼前。”罗长军很是淡定。 “不可能!就你这鸟样,不可能养出这样的狗来。”朱凯勋一脸地不信,若是别人,或许朱凯勋还会迟疑一下,但是罗长军他是不信的。朱凯勋更没觉得一旁的张叫花能够养出这么厉害的狗。原因,是朱凯勋以为张叫花是罗长军崽罗志云。这家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狗身上。连他婆娘每次都吃醋。他哪里注意到这个张叫花可比罗志云小了一截。 “我说是我养出来的么?这是他养出来的。”罗长军指着张叫花。 “他?你崽?”朱凯勋自然是不相信。 “你什么眼神啊?我崽都快上初中了。这是我朋友的崽,家在农村。这狗就是他养的。”罗长军没好气地说道,他也是拿这个兄弟没办法。 看到这么好的狗,不上手的的话,朱凯勋哪里忍得住,慢慢地走向钻山豹。 “汪!”钻山豹发出低沉的吼声,毛发瞬间竖起,身体呈弓形,这是在警告朱凯勋,要是再往前一步,就要不客气了。 张叫花连忙过去用手安抚住钻山豹。 朱凯勋也停住了脚步,“厉害,厉害,这狗真是厉害!小朋友,这狗真的是你养的啊?” “不是我养的,能听我的话么?”张叫花用手轻轻地梳理着钻山豹的毛发。钻山豹的毛发一下子变得轻柔,眼神中的那种凶狠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很是享受低用脑袋蹭了蹭张叫花的手。 朱凯勋是养狗的行家,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只狗与那孩子的那种默契。绝对没有错,这个狗真的就是哪孩子养出来的,“小朋友,你这狗是什么品种啊?” “赶山狗!”张叫花说道。 朱凯勋自然听说过赶山狗,甚至在警犬大队还有这么一批狗。是他从乡村里特意找来的。他听说过梅山赶山狗的神奇,所以特意托了关系搞到了赶山狗的犬种。但是繁殖出一批来之后,却发现不仅没有传说中的那种神奇,比起一般的警犬都差了不少。现在警犬大队的经费缩减,第一批面临裁减的就是那一批赶山狗犬种。 “这就是赶山狗?”朱凯勋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实跟他繁育出的那批赶山狗犬种非常的相似。但是人家这赶山狗的精气神,与他养的赶山狗,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这狗你说怎么养出来的?”朱凯勋急切地问道。在养狗上面,朱凯勋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行家。但是确实干了这么多年,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但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几岁的小孩都不如。让他情可以堪? “跟你说了,你也没办法养得出来。赶山狗只有在梅山水师手里才是赶山狗,在普通人手里,那就是土狗。我就算告诉你办法,也不是你养得出来的。”张叫花很是不屑地说道。之前让朱凯勋忽视,张叫花可不是泥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见朱凯勋吃瘪,罗长军哈哈大笑起来,“老朱,你也有这一天啊。当初,老子问你要条警犬崽崽,你个孙子神气得不得了。喂,你不是准备让我们一直在这大门口站着吧?” 朱凯勋抓了抓脑壳,他一点都不介意被张叫花鄙视的眼神,被罗长军这么一说之后,连忙说道,“走走,先进去再说。” 朱凯勋心里还是有点小机智的,只要人没走,还怕不能从他们嘴里挖出养狗的秘诀来? “叫花,走!今天罗伯伯真是出了一口恶气了。”罗长军之前也是想养一条警犬微风一下。朱凯勋这里的警犬可不是一般的犬种,其中不乏一些从国外引进的名狗。罗长军老早就动了心思。可是朱凯勋是个死脑筋,一点都不给这个铁哥们面子。让罗长军一直耿耿于怀。 钻山豹踏进警犬中队大门的时候,里面的警犬叫得更凶了。警犬中队自然是那些警犬们视为领地的地方。现在突然来了一只同类入侵到它们的地盘,自然引起了众怒。 “汪汪汪……” 一时间,警犬中队所有的警犬狂暴了起来,不停地狂吠,不停地拍打着铁门,恨不得把铁门撕开,从里面冲出来。然后一拥而上将入侵者撕成碎片。 钻山豹却趾高气扬仰首挺胸地走进了警犬中队,眼神睥睨着警犬中队的所有警犬。 “汪汪汪汪……”飞龙看到外来者如此藐视它,猛然人立而起,两个前爪用力地拍打着铁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警犬大队的养殖员大过疏忽大意,而是飞龙平时太受朱凯勋的宠溺。那铁门竟然没有锁上,只是用栓子随便栓上而已,飞龙本身就是很聪明的犬种,竟然被它将铁门栓子扒开,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飞龙立即从里面冲了出来。如同一道黑色的利剑一般,向钻山豹扑了过来。 钻山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叭儿狗,见飞龙敢于挑战它的威严,哪里肯站在原地不动?也不管这是谁的主场,也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迎着飞龙冲了过去。 “不好!”朱凯勋高声惊呼,拔腿就向飞龙与钻山豹跑去。飞龙可是德国狼犬啊,光是体型就大了钻山豹一倍。朱凯勋是担心,飞龙一上场就把钻山豹给弄死了。他之所以喜欢钻山豹,并不是他觉得钻山豹很强,而是他觉得钻山豹有灵性,很聪明。公安队伍需要的警犬,更多的是警犬的嗅觉,而不是警犬的战斗力。一只聪明的警犬在案件的侦破中具有更大的作用。 罗长军也长大了嘴巴,眼睛呆呆地看着两只越来越近的狗。他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不该让张叫花带狗到这里来了。 张叫花却并不担心,他不时普通人,他能够看得出来,两只狗虽然体型上差异非常大,但是钻山豹的气血比那黑色的警犬可要强大多了。 警犬大队的公安们也都将目光看向这里,他们脸上带着微笑,他们自然看好飞龙。至于那只土狗,他们只能感叹勇气可嘉。可惜这里是警犬中队。不是哪个生产大队。这么凶猛的狗,如果在那个生产大队,只怕也是能够称王称霸的土狗吧。但是到了这里就成土包子了。今天土包子来了,怕是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飞龙!你给我停手!”朱凯勋见来不及阻止了,只能竭力后了一声。 但是此时的飞龙两只狗眼睛都红了,估计它耳朵里已经根本没办法听到任何声音了。 两只狗的距离越来越近,谁都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士可杀不可辱,这是它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维护的尊严,怎么可能会放弃。两只狗甚至没有用任何技巧,直接猛烈地撞击到了一起。 “嘭!” 两只狗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到了一起,发出猛烈的撞击声。飞龙毕竟体重比较大,在撞击的时候似乎占了一点便宜,只向后退了两三步就稳住了身体。而钻山豹连退了四五步才停了下来。 “汪汪汪……” “汪汪汪……” 两只狗不甘示弱地对吼起来。然后又拼命地向前冲。 但是这一次,两只狗没有再正面撞击到一起,钻山豹在快要撞到一起的时候,身体瞬间发生一个变向,它将身体往下一沉,然后猛地将脑袋顶在了飞龙的左前腿腿根上,竟然将飞龙的身体顶了起来,高高地飞了出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9章 王者之气 这一幕将所有人的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吃亏的竟然会是飞龙。 飞龙使德国狼犬,而且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年,但是身体已经非常壮实了,体重至少在一百五以上。而钻山豹则不到五十斤。如此大的差距,谁能够想到钻山豹的力量竟然丝毫不比飞龙逊色,反而比飞龙要强大得多。如果二者体重一样,那飞龙的结果会怎么样? 本来还准备喝止飞龙的朱凯勋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是他事先根本没有想到的。 “赢了,赢了,哈哈,叫花,豹子赢了。老朱,你养的这狗看起来胚子这么大,原来是空架子。一点都不顶用!”刘长军一点都不掩饰他的喜悦。简直就是来踢馆子的。让警犬基地的公安们很是不爽。要不是因为是朱队长的朋友,他们非要冲上来,跟刘长军来一场武斗不可。 他们也是很窝火,明明来的是一只土狗,竟然一上来就把警犬中队的招牌给收拾了。 飞龙高高地飞起,然后噗的一声落到了地上。这飞龙的凶性不减少,很快就爬了起来,又准备向张叫花冲过去。不过,它的前腿已经是一蹶一拐了,刚才被钻山豹那么一顶,飞龙的前腿已经受了伤。 钻山豹故伎重演,再一次将飞龙撞飞了出去。这一次,朱凯勋看清楚了钻山豹的动作,根本就是借力,顺着飞龙猛扑的方向,在飞龙前腿根部用一道猛力,直接就把飞龙撞了出去。实际上大部分的力量是飞龙自己的,可以说飞龙把自己给撞飞了。与钻山豹一比,它的灵活性与智商差太多了。它只知道用蛮力,却不知道它的无脑的冲动完全被钻山豹给利用了。本身钻山豹就有不下于飞龙的力量,在智商上还碾压飞龙。教飞龙如何不输?飞龙虽然号称名犬之中最聪明的犬种,但是在可以堪比人的智慧的钻山豹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咿咿呀呀学走路的婴儿。 这一回,飞龙两条腿全受了伤,虽然它不想倒在敌人面前,但是它的两条前腿已经没办法支撑它重新站起来了。 朱凯勋连忙冲了过去,有些心疼地查看飞龙的伤情。 钻山豹得意洋洋地站在飞龙面前。 警犬中队基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警犬全部安静了下来。它们中最强的飞龙都已经被钻山豹堂而皇之地击败了,它们又还能怎么样? 钻山豹突然动了起来,不远处有个警犬训练场,一个几十米高的木架子高台屹立在那里,钻山豹一下子冲上了高台,仰天怒吼!那一股威风,让钻山豹看起来不再是一只平常的赶山狗,而是一只犬中的王者。这一下气势展露起来, 那些警犬在这一刻竟然匍匐在地上,竟然慑于钻山豹的威势,俯首称臣。 就连一直挣扎着想要起来继续与钻山豹斗的飞龙在那一瞬间竟然也安静了下来。 “王者之气!”朱凯勋感叹道。作为一个资深训犬员,朱凯勋自然听说过犬王的传说,但是却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是今天他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这是气势一出,万犬臣服。 “钻山豹,你给我下来。”张叫花生怕钻山豹摔下来摔死,连忙大声喊道。 听到小主人的喊声,钻山豹威势尽收,一下子又变回了赶山狗,看起来那么温驯听话。摇着尾巴从高台上快速走了下来。走到张叫花的身边,句不停地蹭张叫花的腿。似乎在祈求张叫花的原谅。 “看你那个骚包相。”张叫花用力地在钻山豹脑袋上揉了揉。 “这狗在你手里真是浪费了。明明是只狗王,你偏偏当宠物狗养。真是暴殄天物。”朱凯勋忍不住说道。 张叫花听不懂什么叫“暴殄天物”,不过从朱凯勋的神色里可以听得出来,这肯定不是一个好词,哼用力一声,“我家的狗,爱怎么样就怎么养。这样的赶山狗也就只有我才养得出来,我爱把它当狗王就当狗王,爱把它当宠物就当宠物,又不碍着你什么事。” 罗长军看着朱凯勋被张叫花气得直冒烟的憋屈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老朱,我不得不说,在养狗这方面,你跟叫花一比,还是差了很多。其实我知道,叫花这狗放在农村里面,也就是一般的看门狗。他客公家的狗下了三只狗崽,同样的种,在他手里,就成了你说的什么狗王,在别人说理就成了看门狗。这种狗放到你这里,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止是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是糟糕得不能够更糟糕。”朱凯勋很是懊恼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罗长军一眼看出这里面还有故事。 朱凯勋摇摇头,“其实我也听说过赶山狗。听说一些猎物手里的赶山狗,堪比大青狼。我就花了很大的功夫,从梅山周围的猎户手里,收集了一批赶山狗的苗子。放到警犬中队基地来进行培育。从小进行驯养。我以为这种狗如果采用更科学的方法进行训练,应该可以训练出非常优秀的警犬出来。谁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现在基地资金压缩得厉害。这一批赶山狗很快就要面临缩减了。本来我还想继续在刚刚出来的一批狗崽身上下点功夫。但是现在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我也根本不可能驯养出这么厉害的赶山狗出来。” 朱凯勋很是沮丧。罗长军才不去理会这家伙的低落情绪,不就是没养好几只狗么?好像给人戴了绿帽子一样。罗长军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与他和张叫花此行的目的有很大的联系:“你说你手上有一批赶山狗狗崽?而且马上面临裁撤?” “是啊。这一批赶山狗是我私自繁育的。上面一直不同意。现在基地经费缩减,这一批赶山狗自然是顾不上了。我现在正犯愁怎么处理这一批赶山狗呢。”朱凯勋有些发愁。 “这件事情找我啊!我帮你解决一部分。有多少狗崽?”罗长军问道。 “二十多只呢。这可不是名犬。基地里的名犬那么多人盯着,我要是退一步,别人就可能进一丈。所以,你别打主意。至于这些赶山狗,其实说得直白一点,全是土狗。你不会感兴趣的。因为这批赶山狗,我都快成为警犬中队的笑柄了。”朱凯勋懊恼地说道。可想而知,像朱凯勋这么一个执着敬业的人,在赶山狗这个项目上投入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到头来却只繁育出一批土狗。不沦为笑话才怪呢。 “你要是给别的什么名犬,我还不一定要。就这批赶山狗狗崽,我全要了。”罗长军说道。 “你不是想搞什么养狗场吧?”朱凯勋问道。 “不是,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去搞肉狗养殖呢。这家伙想养传说中的二十四扫山犬,总共要二十四只犬。要什么样的狗崽来着?”罗长军可记不住那么多。只能回头问张叫花。 “要四花四黑九黄七白。我现在已经又了五黄,还要四花四黑四黄七白,十九只狗崽。”张叫花说道。 “你养这么多的狗,想要干什么啊?你不是想要去山里打猎吧?以后要实施野生动物保护法了,你打到了猎物,卖不掉啊!喂这么多的狗,你养得起么?”朱凯勋可知道一只赶山狗虽然每天吃得不多,但是这么多张嘴,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养得活的。 “这你就不要担心了。靠山吃山。它们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我家的豹子天天吃肉。还不是它自己去山里猎获的。”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他几乎不用管豹子,豹子反而经常弄点野味回来给他改善改善生活,不是他在养豹子,而是豹子在养他。 “那随你。不过我这里的狗崽虽多,数量是够,但是毛色上可能不附和你的要求。黑狗黄狗花狗数量倒是不差,但是白狗没那么多。你看能不能用别的毛色的狗代替。你们看赶山狗不是一黄二黑三麻四白么?怎么会要这么多的白狗呢?”朱凯勋有些不解。 “这我怎么知道。老道士师父就是这么跟我讲的。”张叫花随口将老道士师父说了出来。 “你有个老道士师父?”罗长军也是第一次听说张叫花有个师父。 张叫花点点头。罗长军没想到张叫花嘴里的老道士师父是他梦里遇到的,他还以为真以为山里有个老道士收张叫花为徒。这养狗的本事就是老道士教出来的。 “你这养狗的本事也是老道士教的么?他人在哪?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朱凯勋也想去跟老道士学一学。 “不行。”张叫花不知道该怎么把朱凯勋拉到梦里去跟老道士见面啊。这么为难的事情,张叫花自然一口拒绝。 朱凯勋还以为老道士是世外高人,平常不见普通人呢。很是惋惜。可惜没机会从老道士那里学一学这么高深的养狗技术。 “唉!”朱凯勋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89章 王者之气 这一幕将所有人的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吃亏的竟然会是飞龙。 飞龙使德国狼犬,而且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年,但是身体已经非常壮实了,体重至少在一百五以上。而钻山豹则不到五十斤。如此大的差距,谁能够想到钻山豹的力量竟然丝毫不比飞龙逊色,反而比飞龙要强大得多。如果二者体重一样,那飞龙的结果会怎么样? 本来还准备喝止飞龙的朱凯勋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是他事先根本没有想到的。 “赢了,赢了,哈哈,叫花,豹子赢了。老朱,你养的这狗看起来胚子这么大,原来是空架子。一点都不顶用!”刘长军一点都不掩饰他的喜悦。简直就是来踢馆子的。让警犬基地的公安们很是不爽。要不是因为是朱队长的朋友,他们非要冲上来,跟刘长军来一场武斗不可。 他们也是很窝火,明明来的是一只土狗,竟然一上来就把警犬中队的招牌给收拾了。 飞龙高高地飞起,然后噗的一声落到了地上。这飞龙的凶性不减少,很快就爬了起来,又准备向张叫花冲过去。不过,它的前腿已经是一蹶一拐了,刚才被钻山豹那么一顶,飞龙的前腿已经受了伤。 钻山豹故伎重演,再一次将飞龙撞飞了出去。这一次,朱凯勋看清楚了钻山豹的动作,根本就是借力,顺着飞龙猛扑的方向,在飞龙前腿根部用一道猛力,直接就把飞龙撞了出去。实际上大部分的力量是飞龙自己的,可以说飞龙把自己给撞飞了。与钻山豹一比,它的灵活性与智商差太多了。它只知道用蛮力,却不知道它的无脑的冲动完全被钻山豹给利用了。本身钻山豹就有不下于飞龙的力量,在智商上还碾压飞龙。教飞龙如何不输?飞龙虽然号称名犬之中最聪明的犬种,但是在可以堪比人的智慧的钻山豹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咿咿呀呀学走路的婴儿。 这一回,飞龙两条腿全受了伤,虽然它不想倒在敌人面前,但是它的两条前腿已经没办法支撑它重新站起来了。 朱凯勋连忙冲了过去,有些心疼地查看飞龙的伤情。 钻山豹得意洋洋地站在飞龙面前。 警犬中队基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警犬全部安静了下来。它们中最强的飞龙都已经被钻山豹堂而皇之地击败了,它们又还能怎么样? 钻山豹突然动了起来,不远处有个警犬训练场,一个几十米高的木架子高台屹立在那里,钻山豹一下子冲上了高台,仰天怒吼!那一股威风,让钻山豹看起来不再是一只平常的赶山狗,而是一只犬中的王者。这一下气势展露起来, 那些警犬在这一刻竟然匍匐在地上,竟然慑于钻山豹的威势,俯首称臣。 就连一直挣扎着想要起来继续与钻山豹斗的飞龙在那一瞬间竟然也安静了下来。 “王者之气!”朱凯勋感叹道。作为一个资深训犬员,朱凯勋自然听说过犬王的传说,但是却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是今天他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这是气势一出,万犬臣服。 “钻山豹,你给我下来。”张叫花生怕钻山豹摔下来摔死,连忙大声喊道。 听到小主人的喊声,钻山豹威势尽收,一下子又变回了赶山狗,看起来那么温驯听话。摇着尾巴从高台上快速走了下来。走到张叫花的身边,句不停地蹭张叫花的腿。似乎在祈求张叫花的原谅。 “看你那个骚包相。”张叫花用力地在钻山豹脑袋上揉了揉。 “这狗在你手里真是浪费了。明明是只狗王,你偏偏当宠物狗养。真是暴殄天物。”朱凯勋忍不住说道。 张叫花听不懂什么叫“暴殄天物”,不过从朱凯勋的神色里可以听得出来,这肯定不是一个好词,哼用力一声,“我家的狗,爱怎么样就怎么养。这样的赶山狗也就只有我才养得出来,我爱把它当狗王就当狗王,爱把它当宠物就当宠物,又不碍着你什么事。” 罗长军看着朱凯勋被张叫花气得直冒烟的憋屈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老朱,我不得不说,在养狗这方面,你跟叫花一比,还是差了很多。其实我知道,叫花这狗放在农村里面,也就是一般的看门狗。他客公家的狗下了三只狗崽,同样的种,在他手里,就成了你说的什么狗王,在别人说理就成了看门狗。这种狗放到你这里,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止是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是糟糕得不能够更糟糕。”朱凯勋很是懊恼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罗长军一眼看出这里面还有故事。 朱凯勋摇摇头,“其实我也听说过赶山狗。听说一些猎物手里的赶山狗,堪比大青狼。我就花了很大的功夫,从梅山周围的猎户手里,收集了一批赶山狗的苗子。放到警犬中队基地来进行培育。从小进行驯养。我以为这种狗如果采用更科学的方法进行训练,应该可以训练出非常优秀的警犬出来。谁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现在基地资金压缩得厉害。这一批赶山狗很快就要面临缩减了。本来我还想继续在刚刚出来的一批狗崽身上下点功夫。但是现在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我也根本不可能驯养出这么厉害的赶山狗出来。” 朱凯勋很是沮丧。罗长军才不去理会这家伙的低落情绪,不就是没养好几只狗么?好像给人戴了绿帽子一样。罗长军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与他和张叫花此行的目的有很大的联系:“你说你手上有一批赶山狗狗崽?而且马上面临裁撤?” “是啊。这一批赶山狗是我私自繁育的。上面一直不同意。现在基地经费缩减,这一批赶山狗自然是顾不上了。我现在正犯愁怎么处理这一批赶山狗呢。”朱凯勋有些发愁。 “这件事情找我啊!我帮你解决一部分。有多少狗崽?”罗长军问道。 “二十多只呢。这可不是名犬。基地里的名犬那么多人盯着,我要是退一步,别人就可能进一丈。所以,你别打主意。至于这些赶山狗,其实说得直白一点,全是土狗。你不会感兴趣的。因为这批赶山狗,我都快成为警犬中队的笑柄了。”朱凯勋懊恼地说道。可想而知,像朱凯勋这么一个执着敬业的人,在赶山狗这个项目上投入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到头来却只繁育出一批土狗。不沦为笑话才怪呢。 “你要是给别的什么名犬,我还不一定要。就这批赶山狗狗崽,我全要了。”罗长军说道。 “你不是想搞什么养狗场吧?”朱凯勋问道。 “不是,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去搞肉狗养殖呢。这家伙想养传说中的二十四扫山犬,总共要二十四只犬。要什么样的狗崽来着?”罗长军可记不住那么多。只能回头问张叫花。 “要四花四黑九黄七白。我现在已经又了五黄,还要四花四黑四黄七白,十九只狗崽。”张叫花说道。 “你养这么多的狗,想要干什么啊?你不是想要去山里打猎吧?以后要实施野生动物保护法了,你打到了猎物,卖不掉啊!喂这么多的狗,你养得起么?”朱凯勋可知道一只赶山狗虽然每天吃得不多,但是这么多张嘴,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养得活的。 “这你就不要担心了。靠山吃山。它们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我家的豹子天天吃肉。还不是它自己去山里猎获的。”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他几乎不用管豹子,豹子反而经常弄点野味回来给他改善改善生活,不是他在养豹子,而是豹子在养他。 “那随你。不过我这里的狗崽虽多,数量是够,但是毛色上可能不附和你的要求。黑狗黄狗花狗数量倒是不差,但是白狗没那么多。你看能不能用别的毛色的狗代替。你们看赶山狗不是一黄二黑三麻四白么?怎么会要这么多的白狗呢?”朱凯勋有些不解。 “这我怎么知道。老道士师父就是这么跟我讲的。”张叫花随口将老道士师父说了出来。 “你有个老道士师父?”罗长军也是第一次听说张叫花有个师父。 张叫花点点头。罗长军没想到张叫花嘴里的老道士师父是他梦里遇到的,他还以为真以为山里有个老道士收张叫花为徒。这养狗的本事就是老道士教出来的。 “你这养狗的本事也是老道士教的么?他人在哪?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朱凯勋也想去跟老道士学一学。 “不行。”张叫花不知道该怎么把朱凯勋拉到梦里去跟老道士见面啊。这么为难的事情,张叫花自然一口拒绝。 朱凯勋还以为老道士是世外高人,平常不见普通人呢。很是惋惜。可惜没机会从老道士那里学一学这么高深的养狗技术。 “唉!”朱凯勋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0章 二十三只狗崽 “都在这里了。我总共弄来了十五只赶山狗。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发现根本达不到普通警犬的能力水准。在战斗力上差得更多。这样的狗怎么能够当赶山狗?”朱凯勋走进警犬中队一个偏僻的角落。感觉这不是在养狗场,反而像是在狗的专属监狱一般。与那些警犬的住宿条件差了一大截。 “你就着条件,还想养赶山狗?”罗长军也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我哪里敢将它们跟那些警犬养在一起啊?那还被那些狗全部咬死了?警犬中队除了那片地方,就只有这里有空间了。以前这里也是关警犬的。后面给警犬修了新宿舍,这边就差不多废弃了。去找这批赶山狗的时候,我把这个地方腾了出来。”朱凯勋苦笑着摇摇头。 张叫花不屑地说道,“你一个当主人的过来,这些狗都不朝着你摇尾巴。说明你这个主人也是够失败的。虽然你不可能养得出赶山狗,但是养的狗也不至于都是这么一个鸟样。” “叫花说得好,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狗。”罗长军也趁机打击朱凯勋一下。 朱凯勋拿罗长军没有办法,苦笑了一下,“这里有十五只成年狗,二十三只狗崽。你要是需要,随便你自己选。大大小小的都没有问题。” 朱凯勋心里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这些狗还是有些奇怪的。以前朱凯勋来的时候,这些狗都亲昵得很。但是现在这些狗似乎懒得抬眼看朱凯勋一眼。这些狗虽然是畜生,但是它们也有它们的内心世界。朱凯勋要舍弃它们,所以这一阵几乎没怎么往这里走。 “这些成年狗都被你养废了,我要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再说罗伯伯的车也装不下。这些狗崽还不错,你能给多少,我都要了。”张叫花虽然想按照祖师爷的二十四犬的比例来进行配置,但是二十四扫山犬并不一定要那么一个配备。说不定祖师爷当初就是没办法凑二十四只最好的犬种呢。而且数量也不一定就只能二十四只。 “你要是要的话,你全带走也没有问题。这些狗我迟早都是要送出去了。没办法,拿不到经费,我没办法养活他们。”朱凯勋说得眼色一红。他对这些赶山狗还是有一些情感的。 “叫花,你不是只要二十四只么?你家里已经五只了,现在只需要十九只就够数了。可惜那个颜色比例怕是没办法讲究了。”罗长军有些担心张叫花一时孩子气,带这么多狗崽回去,给自己增添压力。 “要不你就选几只就算了。”朱凯勋也不好意思让张叫花把所有的狗崽全部要走。 “不不,这些狗崽,我全要了。有了这么多的狗崽,我很快就能够把二十四扫山犬养出来。”张叫花态度非常坚定。 朱凯勋向罗长军使了一个眼色,罗长军则苦笑着摇摇头,“你莫跟我挤眉弄眼。这孩子我也做不得主。既然他说全要了,那就全部给他吧。随便他怎么去弄。” 朱凯勋有些不太明白,抓了抓脑袋,还是说道,“那你全部带走吧。不管怎么样,不要亏待了它们。” 朱凯勋虽然不太会讲什么人情世故,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还是很热情的留张叫花与罗长军吃了饭。当然,不吃饭罗长军也不会走。 吃过了饭,准备去捉狗崽的时候,却遇到了难题。那些狗崽都躲在狗妈妈的笼子里不出来,它们似乎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在农村里,抱崽的时候,主人总要想办法将母狗支开,然后才偷偷地将狗崽送走,否则就算是主人,母狗也不会给面子。哺乳期的任何生物都不是好惹的。她们可以拼却了性命,也要护住她们的崽崽。 现在就是朱凯勋过来了,也办法从笼子里将狗崽捉出来。 “这可怎么办?刚才怎么没想到先将这些大狗赶到一起,把这些狗崽早一点捉出来。现在真是麻烦了。”朱凯勋纲要靠近一个笼子,那里面的狗立即暴怒起来。 朱凯勋只好作罢,无奈地向罗长军与张叫花摇摇头,“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将这些狗崽赶出来了。要不今天就算了,你下次再过来。” “下次,下次。我要是有这个空,我还用得着来市里求你?赶紧地,想想办法。”罗长明没好气地说道。罗长军很想赶快赶回去,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几回,要是让别人摘了桃子,罗长军会气死不可。 “我哪里有办法,说起来这狗还是很有灵性的。看来它们是知道你们来狗崽的主意了。”朱凯勋有些奇怪,平时这些赶山狗不是都笨得很么?怎么弄成这样? “这算什么?”张叫花有些不屑。 朱凯勋选择性没有听说,“还是下次吧。” “豹子,交给你了。要是不能把这些狗崽带回去,你就守在这里算了。 钻山豹走过来,猛然拉开架子,“汪汪汪……” 钻山豹立马摆酷,一下子吸引了这里所有赶山狗的的注意。 这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钻山豹的王者之气还真是好用。所有的赶山狗走到了笼子的边缘,双脚人立而起,趴在笼子里看着外面。 钻山豹又是汪汪汪几声,那些小狗崽竟然一只一只地从笼子里钻了出来。笼子里的那些赶山狗竟然再也没有阻止,反而有一种向往的神情。 朱凯勋本来以为没办将这些狗崽送给张叫花了,其实他内心隐隐有种不舍。如果这些狗崽不主动出来,他还是想再想想办法坚持一下。但是没想到,张叫花的狗竟然有这么厉害。它已经真的成了狗王了。 “这下就不用烦恼了。老朱啊。依我看,你这些赶山狗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放归山林,让它们真正成为丛林的王者。赶山狗啊。被你关得像病狗一样了。”罗长军有些不忍地看着笼子里那些带着凄婉神情的赶山狗。 二十三只狗崽全部拥挤在后座上,张叫花带着钻山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些狗崽很老实地坐在后座。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些狗崽还真实奇怪,怎么一声不吭呢?”罗长军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钻山豹哼唧了一声,神情里似乎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在回答罗长军刚才问的一句话,意思是有他在,这些狗崽又怎么敢闹翻天呢? 张叫花带着一大群狗崽回了家,立即引起了梅子塘张家所有人的围观。 “叫花,这都是赶山狗么?”哑巴好奇地抱住一只黑狗,他特别想将这只黑狗带回去养。 “当然。跟豹子差不多是一个品种。”张叫花很是得意。这可是从警犬中队弄出来的。 张满银很是生气,但是马冬花不准他去骂张叫花。 “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把这败家子揍一顿不可。加上那只豹子,总共二十九只狗了。养这么多的狗崽,不用钱养啊?”张满银很是恼怒。 “用钱是用钱,但是用对了地方啊。那些狗可是正宗的赶山狗,说不定将来二十多只狗全部长成了,山里还有什么东西他们捕不住的?”马冬花说道。 “你就知道宠溺他,将来纵山养虎,出了事情了,你才知道后悔。”张满银长叹一声。 马冬花翘起嘴巴,“为什么我要后悔?你等着吧,等叫花的二十四犬养成了,将来连野猪都能够捉活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0章 二十三只狗崽 “都在这里了。我总共弄来了十五只赶山狗。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发现根本达不到普通警犬的能力水准。在战斗力上差得更多。这样的狗怎么能够当赶山狗?”朱凯勋走进警犬中队一个偏僻的角落。感觉这不是在养狗场,反而像是在狗的专属监狱一般。与那些警犬的住宿条件差了一大截。 “你就着条件,还想养赶山狗?”罗长军也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我哪里敢将它们跟那些警犬养在一起啊?那还被那些狗全部咬死了?警犬中队除了那片地方,就只有这里有空间了。以前这里也是关警犬的。后面给警犬修了新宿舍,这边就差不多废弃了。去找这批赶山狗的时候,我把这个地方腾了出来。”朱凯勋苦笑着摇摇头。 张叫花不屑地说道,“你一个当主人的过来,这些狗都不朝着你摇尾巴。说明你这个主人也是够失败的。虽然你不可能养得出赶山狗,但是养的狗也不至于都是这么一个鸟样。” “叫花说得好,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狗。”罗长军也趁机打击朱凯勋一下。 朱凯勋拿罗长军没有办法,苦笑了一下,“这里有十五只成年狗,二十三只狗崽。你要是需要,随便你自己选。大大小小的都没有问题。” 朱凯勋心里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这些狗还是有些奇怪的。以前朱凯勋来的时候,这些狗都亲昵得很。但是现在这些狗似乎懒得抬眼看朱凯勋一眼。这些狗虽然是畜生,但是它们也有它们的内心世界。朱凯勋要舍弃它们,所以这一阵几乎没怎么往这里走。 “这些成年狗都被你养废了,我要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再说罗伯伯的车也装不下。这些狗崽还不错,你能给多少,我都要了。”张叫花虽然想按照祖师爷的二十四犬的比例来进行配置,但是二十四扫山犬并不一定要那么一个配备。说不定祖师爷当初就是没办法凑二十四只最好的犬种呢。而且数量也不一定就只能二十四只。 “你要是要的话,你全带走也没有问题。这些狗我迟早都是要送出去了。没办法,拿不到经费,我没办法养活他们。”朱凯勋说得眼色一红。他对这些赶山狗还是有一些情感的。 “叫花,你不是只要二十四只么?你家里已经五只了,现在只需要十九只就够数了。可惜那个颜色比例怕是没办法讲究了。”罗长军有些担心张叫花一时孩子气,带这么多狗崽回去,给自己增添压力。 “要不你就选几只就算了。”朱凯勋也不好意思让张叫花把所有的狗崽全部要走。 “不不,这些狗崽,我全要了。有了这么多的狗崽,我很快就能够把二十四扫山犬养出来。”张叫花态度非常坚定。 朱凯勋向罗长军使了一个眼色,罗长军则苦笑着摇摇头,“你莫跟我挤眉弄眼。这孩子我也做不得主。既然他说全要了,那就全部给他吧。随便他怎么去弄。” 朱凯勋有些不太明白,抓了抓脑袋,还是说道,“那你全部带走吧。不管怎么样,不要亏待了它们。” 朱凯勋虽然不太会讲什么人情世故,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还是很热情的留张叫花与罗长军吃了饭。当然,不吃饭罗长军也不会走。 吃过了饭,准备去捉狗崽的时候,却遇到了难题。那些狗崽都躲在狗妈妈的笼子里不出来,它们似乎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在农村里,抱崽的时候,主人总要想办法将母狗支开,然后才偷偷地将狗崽送走,否则就算是主人,母狗也不会给面子。哺乳期的任何生物都不是好惹的。她们可以拼却了性命,也要护住她们的崽崽。 现在就是朱凯勋过来了,也办法从笼子里将狗崽捉出来。 “这可怎么办?刚才怎么没想到先将这些大狗赶到一起,把这些狗崽早一点捉出来。现在真是麻烦了。”朱凯勋纲要靠近一个笼子,那里面的狗立即暴怒起来。 朱凯勋只好作罢,无奈地向罗长军与张叫花摇摇头,“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将这些狗崽赶出来了。要不今天就算了,你下次再过来。” “下次,下次。我要是有这个空,我还用得着来市里求你?赶紧地,想想办法。”罗长明没好气地说道。罗长军很想赶快赶回去,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几回,要是让别人摘了桃子,罗长军会气死不可。 “我哪里有办法,说起来这狗还是很有灵性的。看来它们是知道你们来狗崽的主意了。”朱凯勋有些奇怪,平时这些赶山狗不是都笨得很么?怎么弄成这样? “这算什么?”张叫花有些不屑。 朱凯勋选择性没有听说,“还是下次吧。” “豹子,交给你了。要是不能把这些狗崽带回去,你就守在这里算了。 钻山豹走过来,猛然拉开架子,“汪汪汪……” 钻山豹立马摆酷,一下子吸引了这里所有赶山狗的的注意。 这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钻山豹的王者之气还真是好用。所有的赶山狗走到了笼子的边缘,双脚人立而起,趴在笼子里看着外面。 钻山豹又是汪汪汪几声,那些小狗崽竟然一只一只地从笼子里钻了出来。笼子里的那些赶山狗竟然再也没有阻止,反而有一种向往的神情。 朱凯勋本来以为没办将这些狗崽送给张叫花了,其实他内心隐隐有种不舍。如果这些狗崽不主动出来,他还是想再想想办法坚持一下。但是没想到,张叫花的狗竟然有这么厉害。它已经真的成了狗王了。 “这下就不用烦恼了。老朱啊。依我看,你这些赶山狗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放归山林,让它们真正成为丛林的王者。赶山狗啊。被你关得像病狗一样了。”罗长军有些不忍地看着笼子里那些带着凄婉神情的赶山狗。 二十三只狗崽全部拥挤在后座上,张叫花带着钻山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些狗崽很老实地坐在后座。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些狗崽还真实奇怪,怎么一声不吭呢?”罗长军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钻山豹哼唧了一声,神情里似乎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在回答罗长军刚才问的一句话,意思是有他在,这些狗崽又怎么敢闹翻天呢? 张叫花带着一大群狗崽回了家,立即引起了梅子塘张家所有人的围观。 “叫花,这都是赶山狗么?”哑巴好奇地抱住一只黑狗,他特别想将这只黑狗带回去养。 “当然。跟豹子差不多是一个品种。”张叫花很是得意。这可是从警犬中队弄出来的。 张满银很是生气,但是马冬花不准他去骂张叫花。 “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把这败家子揍一顿不可。加上那只豹子,总共二十九只狗了。养这么多的狗崽,不用钱养啊?”张满银很是恼怒。 “用钱是用钱,但是用对了地方啊。那些狗可是正宗的赶山狗,说不定将来二十多只狗全部长成了,山里还有什么东西他们捕不住的?”马冬花说道。 “你就知道宠溺他,将来纵山养虎,出了事情了,你才知道后悔。”张满银长叹一声。 马冬花翘起嘴巴,“为什么我要后悔?你等着吧,等叫花的二十四犬养成了,将来连野猪都能够捉活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1章 狗崽闹翻天 “你知道二十九只狗一天要吃多少粮食么?”张满银也反问了马冬花一句。 梅子塘几乎家家户户养狗,喂狗的时候,都是将皮层饭加一点油汤。农家的狗要求也不高。只要有得吃,从来不会挑剔。最多是别人家待客的时候,跑过去抢点骨头解解馋。也没谁去在意一只狗一餐饭能够吃多少东西。甚至每餐都未必将狗喂饱。 但是张叫花一下子养了这么多狗,自然不是皮层饭能够解决问题的。就算是小狗,二十九只狗,怕也得用锅子煮一大锅。还得是精粮食。抵得上几头猪的食量了。马冬花这么一盘算,也是吓了一跳。 “有平去年倒是养了几亩田,家里的谷仓都装得满满的,但是这么一来,那一谷仓谷子,怕是还不够这些狗崽吃的。这刚开始一个月还好。狗崽都吃不了多少。但是等它们长大一点,金山银山也能够被它们吃垮啊。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呢?” 张满银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无所谓的么?怎么现在又来问我了?我又能够有什么好办法?你自己去想办法去!” 张满银从烟袋里拿出一把烟丝,从一边裁下一小块长方形的纸,将烟丝卷起来,划了一根火柴,晕黄色的火光一下子将幽暗的厨房照亮。张满银将火柴凑到卷烟上,用力吸了几口,烟头的火光随着张满银的呼吸忽暗忽明。 马冬花连忙往张叫花家走去,她要去劝一劝小孙子。 张叫花回来之后,就往张积旺家里跑。 “叫花,你可是稀客啊,从来不到积旺爷爷家里来玩。来来来,家里还有几个纸包糖,你坐下来好好尝尝。”张积旺对张叫花很是热情。 “积旺爷爷,我找你有事哩。”张叫花急得很。 “哦,什么事?”张积旺微微一笑,却还是进屋抓了一把纸包糖来,塞到张叫花的手中。 “我家现在养了几十只狗,我可没那么多的碗给他们吃饭呢。你给我做一个木槽子,用来喂狗,好不好?”张叫花想让张积旺做一个梅子坳的人用来喂乳猪的槽子。 “你说你喂了多少只狗?”张积旺瞪大了眼睛。 “二十九只。”张叫花说道。 张积旺嘿嘿一笑,“你喂这么多狗,没把满银气个半死吧?” “他还没到我家去呢。反正这些狗他们反对不反对,我都要养。”张叫花的神情很是坚定。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犟,满银那是关心你,又不是害你。你要的那木槽,我这就给你做。不过养狗的事情,你得跟你爷爷满银好好说清楚。”张积旺在自家找了几块杉木板,主要考虑杉木比较轻便,做成木槽子。张叫花一个小孩子也能够轻易搬得动。 “知道呢。”张叫花点点头。但是该怎么跟爷爷去说呢?张叫花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木槽在张积旺手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张积旺还特意用刨子将木槽里里外外刨得光光的。要是再涂上点清漆,能够发光,“你这要得急,就只能做这么个玩意凑合一下。等哪天我得了工夫,再给你弄个精致一点的。” “不用不用。这狗崽长不了一两个月就长大了,这木槽就没用了。”张叫花摇摇头。 “那倒是。”张积旺做了四个一米多长的槽子,这样搬动起来比较方便,不用的时候,可以叠放起来,也不怎么占地方。考虑得倒是周到。 到了家里,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新来乍到的二十三只狗崽与那先到的五只狗崽打成了一片。二十八只狗崽,每一只形态各不相同。有在地上打滚的,有叼着张叫花的鞋子东躲西藏的,有为了一根包谷棒子大打出手的…… 厨房里锅子打翻在地,锅子里的水把厨房淹成了池塘,放在洗碗盘子里的几个碗有的朝天有的朝地,散落在厨房里的各个角落。本来准备放到槽子里喂狗崽的饭已经被狗崽们抢光了,张叫花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两个狗崽钻在锅子里舔锅底。看来是饭还煮得不够。不过张叫花没打算把这群小崽子的肚子喂饱。 “豹子!你怎么看着家里的?家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张叫花只好把火气撒在钻山豹身上。 钻山豹很是委屈地从院子里一个砖垛上跳了下来。它也郁闷得很。这些狗崽崽初生狗崽不怕虎,根本没把它这狗王放在眼里。它之前在警犬中队基地的威风已经扫地,连它的狗窝都被几个小崽子给占了。它拿不准这些狗崽子在张叫花心中的地位。小主人会不会有了新狗忘了旧狗,它也不是很确定。 “你看看,你看看!家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么大一只狗了,这么多小狗崽崽,你也不知道管一管。”张叫花带着钻山豹把屋子里各个角落都转了一圈。让钻山豹看了看家里的凌乱不堪。也不管钻山豹听不听得懂。反正他现在是彻底活了。一下子带回来这么多只狗,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你去把它们都集合起来。不能这么乱搞了。”张叫花指使钻山豹出去组织那群吵得翻了天的狗崽们。 “汪汪汪……” 人有人言,狗也狗语。也不知道钻山豹跟那些狗崽们都说了什么。反正钻山豹的话压根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有一两只小狗崽回头看了钻山豹一眼,然后接着玩它们的。而有些狗崽根本就没听到钻山豹的声音。 “嚎……” 钻山豹怒了!一下子将它的威势展露了出来。 这一下,所有的狗崽全部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之前来的五只狗崽的中的最小的那只狗崽萌萌地抬起头看了钻山豹一眼,又连忙匍匐在地上。 “集合集合了!”张叫花走到院子里,高声喊道。他突然有了注意。他觉得是好主意。上学之后,他在学校里参与比较积极的一门课程就是体育课。一个班的屁孩排成几排,整整齐齐的,每次都要报数。张叫花准备让狗崽们也站个队。(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2章 赶山狗大逃离 最先来的五只小黄狗还好,虽然来张叫花家里时间不长,但是已经熟悉了张叫花的声音,一听到张叫花的声音,立马围了过去。而那些新来的二十三只小狗崽,哪里听张叫花的使唤?任凭张叫花怎么叫唤,那些小狗崽置若罔闻。钻山豹都看不下去了。 “汪汪汪……” 钻山豹对着那些小狗仔们怒吼了几声。只见那些狗崽崽们立即连滚带爬往张叫花身边跑去。这狗崽崽可没有什么纪律性可言。一个个争先恐后,你追我赶,前呼后拥地往张叫花身边挤。有几只胆大的甚至直接扑到了张叫花脚下,将张叫花的裤腿抱住。张叫花的头都大了。 “排好队,排好队!” 张叫花连忙喊道,不过这个命令又要钻山豹来传达。 这一下,一个非常怪异的状况发生了,那些狗崽崽在钻山豹的吠叫声中,像一群小孩子一样,乱糟糟地排成了一个长排,弯弯曲曲的。不过考虑到它们只是从来没有受过训练的情况下,能够排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而且,就算警犬中队训练有素的优良警犬过来,没有训犬员的指挥,它们也没办法排得这么整齐。 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但是基本上也让张叫花满意了。 马冬花走到院子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个满孙子实在太妖孽了。每次在他身上都能够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马冬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本来准备进去劝说满孙子的马冬花,没再走进二儿子家的院子,而是在大门外看了一会就回去了。 一心训练二十四扫山犬的张叫花并没有注意到马冬花的到来,他完全陷入训练小狗崽的兴奋之中,“站好了,站好了,不许交头接耳,左顾右盼。” 这其实是龚子元给他们上体育课时说的话。被张叫花直接借用了过来。 “立正。稍息。” 这句话钻山豹也没弄明白,所有的狗崽都在等着钻山豹的指示,没想到钻山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钻山豹晃了一下脑袋,那些狗崽们也有样学样,也跟着晃了一下脑袋。 张叫花抓了一下脑袋,他觉得让这些狗崽学立正稍息怕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于是准备找点别的事情干。 没想到钻山豹以为张叫花是想让狗崽们跟着他做动作,于是也用爪子抓了一下脑袋。那些狗崽们以钻山豹狗首是瞻。也都跟着抓了一下脑袋。二十八只小狗做同样的一个动作各种萌态,笑得张叫花差点没满地打滚。 张叫花毕竟年幼,玩心颇重,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是再驯狗。 “原地踏步,走!” 张叫花说完,就示范起原地踏步的动作。 钻山豹也只好跟双腿人立,两只后脚像张叫花一样,在原地踏步。那些狗崽虽然也想学,但是它们哪里站立得稳,一个个东倒西歪,满地翻滚。这一次,张叫花直接抱着肚子蹲在原地放开了狂笑。 钻山豹无语地看了张叫花一眼,似乎在说,你高兴就好。 却说张叫花与罗长军将二十三只狗崽带走之后,警犬中队的战士就发现赶山狗狗圈里的狗有些不对劲。晚上喂的食物,竟然都是一点未动。 “队长,这些狗有些不对劲啊。是不是今天被那个小孩的狗吓到了啊?或者是因为那些狗崽全部被带走了,它们很伤心?” 一下子,被带走了那么多的狗,朱凯勋的情绪也有些低落,“算了吧,别管它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把它们送走了。” 朱凯勋到那边看了一下,那群赶山狗的眼神里都没有多少神采,有气无力地匍匐在地上,对放在身前的食物无动于衷。它们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它们的未来。 “我要是有那个小孩子驯狗的技术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够把你们训练成真正的赶山狗,也不用担心把你们送走了。”朱凯勋看着狗圈里的赶山狗,心情有些沉重,因为如果这些赶山狗不能够训练成真正的警犬,它们就会被淘汰,由于它们都已经成年,已经不可能将他们送给别人养。所以,这些赶山狗的未来……朱凯勋不敢往下想。朱凯勋在这些赶山狗身上付出了很多时间与精力,也付出了感情,对这群赶山狗自然是有感情的。平时过来,朱凯勋可以看得到,这些赶山狗看他的眼神都欢悦的,但是现在它们的眼神已经开始被绝望所占据。 朱凯勋有些失落,跟战士们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回家一趟。 “你们多加注意一下,我回家一趟,有什么事情,往我家里打个电话。”朱凯勋家里条件不错,这年头家里装电话的可并不多。 “队长,你就放心吧。” 夜色很快将警犬中队的驯狗基地笼罩住,赶山狗狗圈区域只亮着一盏大功率白炽灯,将整个狗圈区域照得通明。那些在狗圈里趴了半天的赶山狗一只一只爬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有的赶山狗都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默契。 虽然狗圈区域到处是高墙铁丝网,但是对于这些在这片区域生活了好几年的赶山狗来说,只要用心去找,漏洞总会有的。 赶山狗住的这片区域本来就是之前那些世界名犬们搬走之后,腾出来的。有些设施用了好多年了,有些铁丝网因为用了多年没有进行维护,早已经是锈迹斑斑,只要稍微用力拉扯,铁丝网就会破裂。因为之前赶山狗都很听话,来这里之后,它们就把这里当成了家,无论有没有铁丝网的阻隔,它们都不会从这里逃离。 但是,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了,它们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它们决定离开这里。 一只略为高大的雄性赶山狗猛的高高跃起,两个前爪用力抓住一片铁丝网,然后用力往下一拉,一片铁丝网赫然被撕裂,撕裂的铁丝网被雄狗拉了下来,成了这些赶山狗们翻墙的阶梯。十五只赶山狗一只跟着一只,从这个缺口冲了出去。 到了外面,一群赶山狗都跟着那只最健壮的雄狗行进。雄狗带着一群同伴,在警犬中队的大门附近的马路上嗅了很久,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奔跑而去,那个方向竟然正是张叫花与罗长军离开的方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2章 赶山狗大逃离 最先来的五只小黄狗还好,虽然来张叫花家里时间不长,但是已经熟悉了张叫花的声音,一听到张叫花的声音,立马围了过去。而那些新来的二十三只小狗崽,哪里听张叫花的使唤?任凭张叫花怎么叫唤,那些小狗崽置若罔闻。钻山豹都看不下去了。 “汪汪汪……” 钻山豹对着那些小狗仔们怒吼了几声。只见那些狗崽崽们立即连滚带爬往张叫花身边跑去。这狗崽崽可没有什么纪律性可言。一个个争先恐后,你追我赶,前呼后拥地往张叫花身边挤。有几只胆大的甚至直接扑到了张叫花脚下,将张叫花的裤腿抱住。张叫花的头都大了。 “排好队,排好队!” 张叫花连忙喊道,不过这个命令又要钻山豹来传达。 这一下,一个非常怪异的状况发生了,那些狗崽崽在钻山豹的吠叫声中,像一群小孩子一样,乱糟糟地排成了一个长排,弯弯曲曲的。不过考虑到它们只是从来没有受过训练的情况下,能够排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而且,就算警犬中队训练有素的优良警犬过来,没有训犬员的指挥,它们也没办法排得这么整齐。 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但是基本上也让张叫花满意了。 马冬花走到院子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个满孙子实在太妖孽了。每次在他身上都能够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马冬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本来准备进去劝说满孙子的马冬花,没再走进二儿子家的院子,而是在大门外看了一会就回去了。 一心训练二十四扫山犬的张叫花并没有注意到马冬花的到来,他完全陷入训练小狗崽的兴奋之中,“站好了,站好了,不许交头接耳,左顾右盼。” 这其实是龚子元给他们上体育课时说的话。被张叫花直接借用了过来。 “立正。稍息。” 这句话钻山豹也没弄明白,所有的狗崽都在等着钻山豹的指示,没想到钻山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钻山豹晃了一下脑袋,那些狗崽们也有样学样,也跟着晃了一下脑袋。 张叫花抓了一下脑袋,他觉得让这些狗崽学立正稍息怕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于是准备找点别的事情干。 没想到钻山豹以为张叫花是想让狗崽们跟着他做动作,于是也用爪子抓了一下脑袋。那些狗崽们以钻山豹狗首是瞻。也都跟着抓了一下脑袋。二十八只小狗做同样的一个动作各种萌态,笑得张叫花差点没满地打滚。 张叫花毕竟年幼,玩心颇重,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是再驯狗。 “原地踏步,走!” 张叫花说完,就示范起原地踏步的动作。 钻山豹也只好跟双腿人立,两只后脚像张叫花一样,在原地踏步。那些狗崽虽然也想学,但是它们哪里站立得稳,一个个东倒西歪,满地翻滚。这一次,张叫花直接抱着肚子蹲在原地放开了狂笑。 钻山豹无语地看了张叫花一眼,似乎在说,你高兴就好。 却说张叫花与罗长军将二十三只狗崽带走之后,警犬中队的战士就发现赶山狗狗圈里的狗有些不对劲。晚上喂的食物,竟然都是一点未动。 “队长,这些狗有些不对劲啊。是不是今天被那个小孩的狗吓到了啊?或者是因为那些狗崽全部被带走了,它们很伤心?” 一下子,被带走了那么多的狗,朱凯勋的情绪也有些低落,“算了吧,别管它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把它们送走了。” 朱凯勋到那边看了一下,那群赶山狗的眼神里都没有多少神采,有气无力地匍匐在地上,对放在身前的食物无动于衷。它们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它们的未来。 “我要是有那个小孩子驯狗的技术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够把你们训练成真正的赶山狗,也不用担心把你们送走了。”朱凯勋看着狗圈里的赶山狗,心情有些沉重,因为如果这些赶山狗不能够训练成真正的警犬,它们就会被淘汰,由于它们都已经成年,已经不可能将他们送给别人养。所以,这些赶山狗的未来……朱凯勋不敢往下想。朱凯勋在这些赶山狗身上付出了很多时间与精力,也付出了感情,对这群赶山狗自然是有感情的。平时过来,朱凯勋可以看得到,这些赶山狗看他的眼神都欢悦的,但是现在它们的眼神已经开始被绝望所占据。 朱凯勋有些失落,跟战士们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回家一趟。 “你们多加注意一下,我回家一趟,有什么事情,往我家里打个电话。”朱凯勋家里条件不错,这年头家里装电话的可并不多。 “队长,你就放心吧。” 夜色很快将警犬中队的驯狗基地笼罩住,赶山狗狗圈区域只亮着一盏大功率白炽灯,将整个狗圈区域照得通明。那些在狗圈里趴了半天的赶山狗一只一只爬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有的赶山狗都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默契。 虽然狗圈区域到处是高墙铁丝网,但是对于这些在这片区域生活了好几年的赶山狗来说,只要用心去找,漏洞总会有的。 赶山狗住的这片区域本来就是之前那些世界名犬们搬走之后,腾出来的。有些设施用了好多年了,有些铁丝网因为用了多年没有进行维护,早已经是锈迹斑斑,只要稍微用力拉扯,铁丝网就会破裂。因为之前赶山狗都很听话,来这里之后,它们就把这里当成了家,无论有没有铁丝网的阻隔,它们都不会从这里逃离。 但是,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了,它们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它们决定离开这里。 一只略为高大的雄性赶山狗猛的高高跃起,两个前爪用力抓住一片铁丝网,然后用力往下一拉,一片铁丝网赫然被撕裂,撕裂的铁丝网被雄狗拉了下来,成了这些赶山狗们翻墙的阶梯。十五只赶山狗一只跟着一只,从这个缺口冲了出去。 到了外面,一群赶山狗都跟着那只最健壮的雄狗行进。雄狗带着一群同伴,在警犬中队的大门附近的马路上嗅了很久,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奔跑而去,那个方向竟然正是张叫花与罗长军离开的方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3章 马脚 今天赶山狗的区域安静得有些可怕。战士吉茂来打着一个手电筒出来巡夜,往日里过来的时候,总能够听到赶山狗中最高大的雄狗发出犬吠声,要等吉茂来应了声,雄狗才会罢休。但是吉茂来今天过来,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吉茂来故意嗯哼一声,想引起赶山狗们的注意,却也同样没有任何回应。 “今天这群赶山狗真是不对劲啊。怎么这么安静啊?”吉茂来自言自语地说道。 拿着手电筒往狗圈里照了照,却发现狗圈里空空如也,连忙将狗圈的铁门打开,冲进狗圈,发现十五只赶山狗竟然跑一只都不见了踪影。吉茂来很快找到了赶山狗们出逃的地点,一个铁丝网还在不停地晃动。 吉茂来连忙往值班室跑,“不好了不好了。快打电话通知队长。赶山狗全部跑掉的!”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将朱凯勋从睡梦中吵醒,轻轻地移开缠在身上的两只洁白如玉的胳膊,朱凯勋走到客厅里抓起了电话。 “队长,不好了,赶山狗全部跑掉了!” 电话里,吉茂来的声音非常地急切。朱凯勋却愣了半响。赶山狗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跑掉了! “队长,队长,怎么办呢?”一直焦急等待朱凯勋的指示的吉茂来连忙在电话里呼唤。 朱凯勋似乎有一种负累解脱的感觉,“算了吧。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些赶山狗也要被裁撤了,既然它们要离开了,就任凭它们离开吧。反正它们的危害性也不是很大。” 电话那边的吉茂来愣住了,半天才回了句,“好,那我去看看飞龙。” 飞龙今天受到了这辈子的第一次重大挫折,而且受伤不轻。这飞龙使警犬中队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外国名犬。外面很多人打主意想拿飞龙配种,被朱凯勋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飞龙使朱凯勋手里的宝贝疙瘩。若是往常,飞龙受了伤,朱凯勋肯定会不吃不喝地照顾。但是这一次,朱凯勋竟然扔下一下回家了。 朱凯勋挂上电话,没有马上回到房间的温柔乡去,而是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点上一根烟,靠在了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因为没有亮灯,客厅里很暗,天花板上倒是被外面的路灯投射出几个光点。 一台货车正行驶在资江市开往新田县的公路上,雪白的汽车灯光将路面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这时路边大群土狗将货车司机吓了一大跳。 “哪来的这么多的土狗?” 这个司机口里的土狗其实就是那群赶山狗,它们循着公路,追随者路面上残留的淡淡的气味,一路前进,也幸好吉普车里装了二十三只狗崽,吉普车的窗户一直是敞开的,这才使得路面上残留着一丝气息。在路上,只要遇到了车,它们就会躲进路边的树林中,在灌木中将身形隐藏好。晚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赶山狗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到达它们的目的地。 罗长军回到葛竹坪镇的之后,立即提审吴顺荣、吴顺耀兄弟。 吴顺荣与吴顺耀分开关押,缪兴和虽然是盗窃案的受害者,不过当罗长军发现了疑点之后,缪兴和也被带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缪兴和,既然你明明知道盗窃你们家钱财的是吴家兄弟,为什么你选择自己去找吴家兄弟而不是将这个情况告诉派出所呢?”罗长军眼睛盯着缪兴和,与吴家兄弟相比,这个缪兴和更加狡猾,难以对付。加上罗长军手里头关于缪兴和的资料不多,罗长军只知道他们三个之间曾经有过什么事情,但是却并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干了什么。罗长军怀疑他们身上背着一个大案子。 “罗所长,我冤枉啊。我家里被偷了。资金一下子周转不过来,才去吴顺荣那里问他要债。我哪里知道竟然是他们偷了我的钱呢?既然这个案子破了,能不能尽快结案,把他们偷我的钱还给我?”缪兴和之前虽然被罗长军吓得差点没当场尿了,但是现在已经彻底回过神来。对罗长军问的话早有了说辞。 “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与吴家兄弟一起从火柴厂停薪留职出去,一起去了广东。回来的时候就发财了。你在广东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一夜暴富啊?”罗长军自然不会让缪兴和掌控节奏。 “污蔑,这绝对是某些人的污蔑。我老实人做老实事。我办了停薪留职之后,就借了一笔钱,从广东进了一批货回来。那个时候政策上不是很明朗,敢干这个的人不多。利润比较高。一两年时间,我就赚出了本钱。生意越做越大。”缪兴和的话中真假掺半,很难听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你们三个一起出去,你回来赚了个盆满钵满,他们两个还是穷光蛋。结果他们两个一回来就找上了你。你不解释一下么?”罗长军问道。 “罗所长,我就不明白了。我家被偷了,我是受害者。你不去审问窃贼,倒是审问起我这个受害者来,你什么意思啊?我跟新田县公安局的徐银山局长是我表舅,我一定会向我表舅反映这个情况。”缪兴和威胁道。 “你爱向谁反映就去向谁反映。我现在在依法办案,就算徐银山是你亲舅也没用。”罗长军才不会受缪兴和的威胁。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缪兴和心里有鬼。 “他们两个一开始确实是跟我合伙做生意,但是做了一阵之后,我们就把本钱赚了出来,他们两个见不得钱,就把钱分了,把我一脚踢开,他们两兄弟合伙做生意。但是他们两兄弟根本就没有生意头脑,结果没多久就赔得个精光。最后还道我手里借了不少钱。这一次,我家里失窃,我听说他们回来了,准备去他们那里要他们还钱。”缪兴和觉得自己的无懈可击。很是得意地看着罗长军。 “你别得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有马脚,我总会找出来的!”罗长军依然让缪兴和暂时在一间办公室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3章 马脚 今天赶山狗的区域安静得有些可怕。战士吉茂来打着一个手电筒出来巡夜,往日里过来的时候,总能够听到赶山狗中最高大的雄狗发出犬吠声,要等吉茂来应了声,雄狗才会罢休。但是吉茂来今天过来,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吉茂来故意嗯哼一声,想引起赶山狗们的注意,却也同样没有任何回应。 “今天这群赶山狗真是不对劲啊。怎么这么安静啊?”吉茂来自言自语地说道。 拿着手电筒往狗圈里照了照,却发现狗圈里空空如也,连忙将狗圈的铁门打开,冲进狗圈,发现十五只赶山狗竟然跑一只都不见了踪影。吉茂来很快找到了赶山狗们出逃的地点,一个铁丝网还在不停地晃动。 吉茂来连忙往值班室跑,“不好了不好了。快打电话通知队长。赶山狗全部跑掉的!”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将朱凯勋从睡梦中吵醒,轻轻地移开缠在身上的两只洁白如玉的胳膊,朱凯勋走到客厅里抓起了电话。 “队长,不好了,赶山狗全部跑掉了!” 电话里,吉茂来的声音非常地急切。朱凯勋却愣了半响。赶山狗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跑掉了! “队长,队长,怎么办呢?”一直焦急等待朱凯勋的指示的吉茂来连忙在电话里呼唤。 朱凯勋似乎有一种负累解脱的感觉,“算了吧。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些赶山狗也要被裁撤了,既然它们要离开了,就任凭它们离开吧。反正它们的危害性也不是很大。” 电话那边的吉茂来愣住了,半天才回了句,“好,那我去看看飞龙。” 飞龙今天受到了这辈子的第一次重大挫折,而且受伤不轻。这飞龙使警犬中队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外国名犬。外面很多人打主意想拿飞龙配种,被朱凯勋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飞龙使朱凯勋手里的宝贝疙瘩。若是往常,飞龙受了伤,朱凯勋肯定会不吃不喝地照顾。但是这一次,朱凯勋竟然扔下一下回家了。 朱凯勋挂上电话,没有马上回到房间的温柔乡去,而是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点上一根烟,靠在了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因为没有亮灯,客厅里很暗,天花板上倒是被外面的路灯投射出几个光点。 一台货车正行驶在资江市开往新田县的公路上,雪白的汽车灯光将路面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这时路边大群土狗将货车司机吓了一大跳。 “哪来的这么多的土狗?” 这个司机口里的土狗其实就是那群赶山狗,它们循着公路,追随者路面上残留的淡淡的气味,一路前进,也幸好吉普车里装了二十三只狗崽,吉普车的窗户一直是敞开的,这才使得路面上残留着一丝气息。在路上,只要遇到了车,它们就会躲进路边的树林中,在灌木中将身形隐藏好。晚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赶山狗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到达它们的目的地。 罗长军回到葛竹坪镇的之后,立即提审吴顺荣、吴顺耀兄弟。 吴顺荣与吴顺耀分开关押,缪兴和虽然是盗窃案的受害者,不过当罗长军发现了疑点之后,缪兴和也被带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缪兴和,既然你明明知道盗窃你们家钱财的是吴家兄弟,为什么你选择自己去找吴家兄弟而不是将这个情况告诉派出所呢?”罗长军眼睛盯着缪兴和,与吴家兄弟相比,这个缪兴和更加狡猾,难以对付。加上罗长军手里头关于缪兴和的资料不多,罗长军只知道他们三个之间曾经有过什么事情,但是却并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干了什么。罗长军怀疑他们身上背着一个大案子。 “罗所长,我冤枉啊。我家里被偷了。资金一下子周转不过来,才去吴顺荣那里问他要债。我哪里知道竟然是他们偷了我的钱呢?既然这个案子破了,能不能尽快结案,把他们偷我的钱还给我?”缪兴和之前虽然被罗长军吓得差点没当场尿了,但是现在已经彻底回过神来。对罗长军问的话早有了说辞。 “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与吴家兄弟一起从火柴厂停薪留职出去,一起去了广东。回来的时候就发财了。你在广东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一夜暴富啊?”罗长军自然不会让缪兴和掌控节奏。 “污蔑,这绝对是某些人的污蔑。我老实人做老实事。我办了停薪留职之后,就借了一笔钱,从广东进了一批货回来。那个时候政策上不是很明朗,敢干这个的人不多。利润比较高。一两年时间,我就赚出了本钱。生意越做越大。”缪兴和的话中真假掺半,很难听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你们三个一起出去,你回来赚了个盆满钵满,他们两个还是穷光蛋。结果他们两个一回来就找上了你。你不解释一下么?”罗长军问道。 “罗所长,我就不明白了。我家被偷了,我是受害者。你不去审问窃贼,倒是审问起我这个受害者来,你什么意思啊?我跟新田县公安局的徐银山局长是我表舅,我一定会向我表舅反映这个情况。”缪兴和威胁道。 “你爱向谁反映就去向谁反映。我现在在依法办案,就算徐银山是你亲舅也没用。”罗长军才不会受缪兴和的威胁。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缪兴和心里有鬼。 “他们两个一开始确实是跟我合伙做生意,但是做了一阵之后,我们就把本钱赚了出来,他们两个见不得钱,就把钱分了,把我一脚踢开,他们两兄弟合伙做生意。但是他们两兄弟根本就没有生意头脑,结果没多久就赔得个精光。最后还道我手里借了不少钱。这一次,我家里失窃,我听说他们回来了,准备去他们那里要他们还钱。”缪兴和觉得自己的无懈可击。很是得意地看着罗长军。 “你别得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有马脚,我总会找出来的!”罗长军依然让缪兴和暂时在一间办公室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4章 大案 “你们两兄弟与缪兴和的案子,我们已经弄清楚了。现在主要是向你确认一下,你们三人之中,谁是主犯,谁是从犯。吴顺荣,缪兴和说你弟弟吴顺耀是主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两兄弟在做。他只是负责外围。我就不明白,既然缪兴和说他是从犯,为什么你们三个人拼了命弄到的钱,被缪兴和拿了大头。他现在开了个游戏厅,日进斗金。他这个游戏厅投入了这么多钱,在镇上新街那边还建了那么漂亮的房子。你们两兄弟一个住在火柴厂的宿舍里,一个住在老街那破房子里。就你们两个这熊样,怎么可能是主犯呢?你确定没有什么要说的么?”罗长军根本就不问吴顺荣一句话,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个人再说。 吴顺荣没这么好糊弄,他不屑地看着罗长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时运不济,被你们抓到了,算我倒霉。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犯下的。我是实在弄不动那个铁箱子的时候才回去叫我弟弟过来。我弟弟根本不知道那些钱是偷来的。我说我是捡到的。给他分了一半。” 罗长军笑了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说那个铁箱子是你一个人搬到河边的,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去现场来个犯罪现场重现。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铁箱子弄到河边的。” 吴顺荣无话可说,那个箱子有些重,两兄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了河边。让他一个人去弄,根本挪都挪不动。 罗长军收一挥,“押下去。有缪兴和一个人的口供和证据,就可以直接结案了。我懒得跟他啰嗦。去把吴顺耀带过来,他们两兄弟要是一定要替缪兴和打掩护,那就随他们去。除了本身的罪行,还得加上一个包庇罪。” 吴顺耀有些紧张,畏畏缩缩地不敢正视罗长军,眼神闪烁。罗长军一看吴顺耀这模样,心里就有底了。 “吴顺耀,你,你哥哥,还有缪兴和三个人犯下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这么快能够找到你,原因就是我们早就已经盯上你们了。也多亏了你们把缪兴和的那个铁箱子偷了出来,要不然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你们的犯罪证据。缪兴和这个人真有意思。要不是他防着你们一手,我们也没这么快找到你们的犯罪证据。我知道你们三个人之中,缪兴和肯定是主犯,你肯定是从犯。但是证据对你们不利。缪兴和肯定把一切都推到你们两个人身上,而且他现在有立功情节。你哥哥是个讲义气的人,肯定不会把缪兴和和你的事情捅出来。但是缪兴和是什么人,你应该是清楚的,否则你们两兄弟这一回也不会去偷缪兴和。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你仔细思考一下,要不是争取立功,检举缪兴和的犯罪事实。五分钟之后,我就掉转屁股走人。反正案子破了,至于你们谁是主犯谁是从犯,一点都不会影响我的功劳。”罗长军看了看表。就有些不耐烦地翻手中的东西。 吴顺耀一直在矛盾,不过他们两兄弟与缪兴和之间确实存在巨大的矛盾。 才到了三分钟,罗长军就把东西收起来,起身说道,“算了,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就凭这个盗窃案,又撞上了严打,也够你们两兄弟受的了。再加上你们之前犯的事,现在又把立功的机会放弃了,你们两兄弟能不能活着从牢房里出来都很难说了。这样吧,你在这里签个字,这个流程就算走完了。明天就把你们送起公诉了。” 罗长军头也不回地往审讯室外走去。 “哎!等等。”吴顺耀果然沉不住气了。 罗长军大喜,却没有回头,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让吴顺耀看出任何睥睨。否则,吴顺耀随时可能反悔。 “我们在福建那边犯过一个案子,偷了一家珠宝店金库。货物都让缪兴和去处理了。后来缪兴和说公安查得严。为了安全,他把赃物给扔了。他还说我们被通缉了,让我们一直在外面躲,不让我们回来。后来,我们偷偷地回来,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找到缪兴和的时候,才发现他家发财了。我和哥哥猜测他一个人独吞了销赃得来的款项。我们不敢声张,所以合计了一下,就决定偷缪兴和家。本来准备马上出去躲一躲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抓了进来。”吴顺耀交待得很彻底,把自己的老底都告诉了罗长军。 罗长军也是喜出望外,虽然他预感到这几个人身上肯定有事,却没有想到还真是一个大案子。 “在犯罪过程中,缪兴和主要做什么?”罗长军问道。 “他复杂踩点、确定目标、策划盗窃计划、最后销账也是他负责。”吴顺耀说道。 “好的,有了刚才的口供,你确实是有重大立功表现。公诉的时候,我们会向法庭说明这一点,请求法庭酌情减轻你们的罪责判罚。”罗长明恨不得马上将缪兴和抓过来。不够他知道这个缪兴和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根据吴顺耀的口供,他们在福建犯的那起盗窃案数额巨大,那么多的赃物,就算缪兴和有销赃渠道,也没办法将那么一大批赃物一下子全部销掉。毕竟案发之后,公安方面肯定会严加掌控的。说不定缪兴和家里就还藏了盗窃案的赃物。 “立即申请逮捕令与搜查令,不管是他的老屋还是新居,都要仔仔细细地搜一遍!”罗长军立即发号施令。吴顺耀与吴顺荣兄弟手上就还有盗窃案盗得的一些金器。而大部分的赃物落到了缪兴和手中。罗长军还真没猜错,缪兴和还真是在老屋的地板下挖出了一个洞,里面藏了不少盗窃案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赃物。 罗长军一下子破获了案中案,更加重要的是珠宝盗窃案乃是公安部督办的案件。罗长军一鸣惊人,一下子在整个公安系统打出了名号。 罗长军心里暗自感谢张叫花。自从遇到了张叫花,他就开始走得很顺。(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4章 大案 “你们两兄弟与缪兴和的案子,我们已经弄清楚了。现在主要是向你确认一下,你们三人之中,谁是主犯,谁是从犯。吴顺荣,缪兴和说你弟弟吴顺耀是主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两兄弟在做。他只是负责外围。我就不明白,既然缪兴和说他是从犯,为什么你们三个人拼了命弄到的钱,被缪兴和拿了大头。他现在开了个游戏厅,日进斗金。他这个游戏厅投入了这么多钱,在镇上新街那边还建了那么漂亮的房子。你们两兄弟一个住在火柴厂的宿舍里,一个住在老街那破房子里。就你们两个这熊样,怎么可能是主犯呢?你确定没有什么要说的么?”罗长军根本就不问吴顺荣一句话,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个人再说。 吴顺荣没这么好糊弄,他不屑地看着罗长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时运不济,被你们抓到了,算我倒霉。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犯下的。我是实在弄不动那个铁箱子的时候才回去叫我弟弟过来。我弟弟根本不知道那些钱是偷来的。我说我是捡到的。给他分了一半。” 罗长军笑了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说那个铁箱子是你一个人搬到河边的,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去现场来个犯罪现场重现。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铁箱子弄到河边的。” 吴顺荣无话可说,那个箱子有些重,两兄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了河边。让他一个人去弄,根本挪都挪不动。 罗长军收一挥,“押下去。有缪兴和一个人的口供和证据,就可以直接结案了。我懒得跟他啰嗦。去把吴顺耀带过来,他们两兄弟要是一定要替缪兴和打掩护,那就随他们去。除了本身的罪行,还得加上一个包庇罪。” 吴顺耀有些紧张,畏畏缩缩地不敢正视罗长军,眼神闪烁。罗长军一看吴顺耀这模样,心里就有底了。 “吴顺耀,你,你哥哥,还有缪兴和三个人犯下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这么快能够找到你,原因就是我们早就已经盯上你们了。也多亏了你们把缪兴和的那个铁箱子偷了出来,要不然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你们的犯罪证据。缪兴和这个人真有意思。要不是他防着你们一手,我们也没这么快找到你们的犯罪证据。我知道你们三个人之中,缪兴和肯定是主犯,你肯定是从犯。但是证据对你们不利。缪兴和肯定把一切都推到你们两个人身上,而且他现在有立功情节。你哥哥是个讲义气的人,肯定不会把缪兴和和你的事情捅出来。但是缪兴和是什么人,你应该是清楚的,否则你们两兄弟这一回也不会去偷缪兴和。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你仔细思考一下,要不是争取立功,检举缪兴和的犯罪事实。五分钟之后,我就掉转屁股走人。反正案子破了,至于你们谁是主犯谁是从犯,一点都不会影响我的功劳。”罗长军看了看表。就有些不耐烦地翻手中的东西。 吴顺耀一直在矛盾,不过他们两兄弟与缪兴和之间确实存在巨大的矛盾。 才到了三分钟,罗长军就把东西收起来,起身说道,“算了,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就凭这个盗窃案,又撞上了严打,也够你们两兄弟受的了。再加上你们之前犯的事,现在又把立功的机会放弃了,你们两兄弟能不能活着从牢房里出来都很难说了。这样吧,你在这里签个字,这个流程就算走完了。明天就把你们送起公诉了。” 罗长军头也不回地往审讯室外走去。 “哎!等等。”吴顺耀果然沉不住气了。 罗长军大喜,却没有回头,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让吴顺耀看出任何睥睨。否则,吴顺耀随时可能反悔。 “我们在福建那边犯过一个案子,偷了一家珠宝店金库。货物都让缪兴和去处理了。后来缪兴和说公安查得严。为了安全,他把赃物给扔了。他还说我们被通缉了,让我们一直在外面躲,不让我们回来。后来,我们偷偷地回来,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找到缪兴和的时候,才发现他家发财了。我和哥哥猜测他一个人独吞了销赃得来的款项。我们不敢声张,所以合计了一下,就决定偷缪兴和家。本来准备马上出去躲一躲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抓了进来。”吴顺耀交待得很彻底,把自己的老底都告诉了罗长军。 罗长军也是喜出望外,虽然他预感到这几个人身上肯定有事,却没有想到还真是一个大案子。 “在犯罪过程中,缪兴和主要做什么?”罗长军问道。 “他复杂踩点、确定目标、策划盗窃计划、最后销账也是他负责。”吴顺耀说道。 “好的,有了刚才的口供,你确实是有重大立功表现。公诉的时候,我们会向法庭说明这一点,请求法庭酌情减轻你们的罪责判罚。”罗长明恨不得马上将缪兴和抓过来。不够他知道这个缪兴和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根据吴顺耀的口供,他们在福建犯的那起盗窃案数额巨大,那么多的赃物,就算缪兴和有销赃渠道,也没办法将那么一大批赃物一下子全部销掉。毕竟案发之后,公安方面肯定会严加掌控的。说不定缪兴和家里就还藏了盗窃案的赃物。 “立即申请逮捕令与搜查令,不管是他的老屋还是新居,都要仔仔细细地搜一遍!”罗长军立即发号施令。吴顺耀与吴顺荣兄弟手上就还有盗窃案盗得的一些金器。而大部分的赃物落到了缪兴和手中。罗长军还真没猜错,缪兴和还真是在老屋的地板下挖出了一个洞,里面藏了不少盗窃案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赃物。 罗长军一下子破获了案中案,更加重要的是珠宝盗窃案乃是公安部督办的案件。罗长军一鸣惊人,一下子在整个公安系统打出了名号。 罗长军心里暗自感谢张叫花。自从遇到了张叫花,他就开始走得很顺。(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5章 狗崽的秘密行动 “1、2、1,1、2、1……” 张叫花一有空就带着他的那群小狗崽在已经是郁郁葱葱的稻田列队前进。经过许多天的训练,这群狗崽的表现已经好了很多。每次张叫花训练这些狗崽的时候,村里的老老少少一有空就会过来看热闹。 “叫花真是个人才啊。这些狗是他从警犬队弄回来的。人家警犬队都驯不好。结果到了叫花手里,这些狗立即成了精了。” “不过成了精又有什么用?土狗就是土狗,难道还能够对付得了大青狼?说不定一看到大青狼,就吓得浑身发抖。就拿叫花家的那只豹子,上一次狼来了,你听到它吭声了没有?”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觉得如果它吭声了,那不是把自己主人给坑了?” “来那么多狼,一只狗吭声,那不是犯傻么?要是等叫花把这群狗崽培养出来了,你看那些大青狼还敢不敢到我们村里来。” “这些大青狼,每天要吃不少粮食吧?我看着一阵叫花隔不久就要去碾米。要养活这么多张嘴巴,可真是不容易啊。” …… 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张叫花从来不去理会,自己要做的事情,村里人都看不明白,自己何必跟他们去罗嗦那么多呢? 吃过早饭,张叫花就背着书包往学校里赶。却不知道他的前脚才走出家门,院子里刚刚看起来还很乖巧的狗崽们立即开始闹腾起来。一群狗崽一只一只地从院子门口溜了出去。它们偷偷地往后山跑。钻山豹也跟在后面。就连那五只小黄狗也跟在钻山豹后面凑热闹。 张叫花家的房子后面就连着一座小树林,这树林以前也是连着梅山的,现在因为到处开垦,已经与梅山完全隔离开来,但是小树林这一片林子因为参差了一些石山根本没办法开垦,才保留了下来。树林里原来的大树在生产队的时候就砍光了,后面长出来一些松树,都还是矮矮的,梅子塘这里也因此将这片树林称之为矮子山。 一群狗崽从张叫花家的院子里走出来之后,就钻入了树林之中。树林深处十五只高大的土狗正站在那里,其中最高大的雄狗跑到了高处的一块岩石上,神情肃穆地盯着四周。这十五只土狗分明就是从警犬中队跑出来的那十五只赶山狗。没想到它们最后竟然找到了梅子坳来。而且在这里驻扎了下来。张叫花家里几乎每天门不上锁,这倒是给了它们方便。早在前些天,它们就趁着张叫花上学之后,偷偷与这些狗崽崽见了面。也不知道它们与钻山豹达成了什么样的妥协,钻山豹对它们的行为竟然毫不阻拦,甚至还也没有向张叫花报告。每天还偷偷地允许狗崽们与这些狗妈妈狗爸爸会面。 狗崽们欢欢喜喜地在狗妈妈身上厮磨,这场面简直温馨得让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相聚了一会,钻山豹就在一旁汪汪叫了几声。那群小狗崽就恋恋不舍地耷拉着脑袋在钻山豹面前列成一个长长的纵队。而那些成年赶山狗则安安静静地站到了一边。钻山豹并没有带着这群狗崽回去,而是在树林里奔跑。钻山豹竟然在讲它懂得的一些技能传授给这些狗崽。 梅子坳小学操场上,哑巴站在张叫花的旁边。 “叫花,你喂那么多的狗崽,每天要很多粮食吧。要不要我从家里给你偷一些粮食给你喂狗?”哑巴问道。 “免了。你可别害我。你们家那只母老虎要是知道了,还不来我家闹翻了?”张叫花明白哑巴这么讨好他的真正原因。他想从张叫花那里弄一只小狗崽。村里好多人在打张叫花家狗崽的主意。不过张叫花压根不同意。张满银倒是想将张叫花的狗崽送人,不过张叫花不开口,就算张满银敢送,梅子塘谁家敢要? 哑巴很是失望,知道想要一只狗崽的事情泡了汤。 “你别总是打我家的狗崽的主意。这些狗崽都是我养过的,就算我肯送给你,狗崽肯跟你回家么?而且这些狗崽现在可都是豹子的兵,你要是打它的兵的主意,那你以后别从我家门口过了。”张叫花所言非虚,这些狗崽喂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狗崽的忠诚度早已经培养起来了。 “哦。”哑巴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大人声音,“叫花,哑巴,你们两个贪玩跑出来了吧?” 张叫花回头一看,是村支书张德春。 “德春爷爷,你在这里做啥子呢?”张叫花看见张德春一只手提着一桶子石灰浆。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刷子,好像是再刷标语。 “肯定是再刷标语,跑了儿子找老子,跑了老子拆房子。”哑巴拍着手笑道。 “你个瓜娃子,滚一边去。我今天刷的不是计划生育的标语,是脱贫致富的标语。你看着一条,要致富先栽树。”张德春拿着手中的一张底稿看了一眼。 “栽树就能富?我们梅子坳的树还少么?”张叫花看了看四周。梅子坳的树怎么会少呢?到处是大片大片的森林,入眼处到处可见几人合抱的大树。可是梅子坳就是不富裕。 “呃呃,叫花,这个树可不是一般的树,这里说的是果树。现在政府鼓励大家种果树,种药材。”张德春一看,这标语还真是有问题。 “那也不对啊。板栗算不算果树?柿子树算不算果树?每年山里的板栗全烂在山里,柿子树全烂在了树上。咋没见谁拿去卖钱呢?”张叫花又问道。 “嗯,这倒也是。不过我这里说的也不是板栗树、柿子树。而是别的果树。县里送了一批果树苗子到我们梅子坳来扶贫。有柑橘树、梨树、柰李树,大伙可以承包村里的荒山进行种植。将来树挂了果子,县里会组织贩子来收购。县里干部说的,肯定没错。”张德春看了一眼手里的一个通知。 “就咱们村里的路,连拖拉机都开不出去,别人回到我们村子里来收水果?”张叫花很是怀疑。他坐车走村里的这条烂路好多次了,可没少听罗长军抱怨,说梅子坳穷就穷在这条烂路上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5章 狗崽的秘密行动 “1、2、1,1、2、1……” 张叫花一有空就带着他的那群小狗崽在已经是郁郁葱葱的稻田列队前进。经过许多天的训练,这群狗崽的表现已经好了很多。每次张叫花训练这些狗崽的时候,村里的老老少少一有空就会过来看热闹。 “叫花真是个人才啊。这些狗是他从警犬队弄回来的。人家警犬队都驯不好。结果到了叫花手里,这些狗立即成了精了。” “不过成了精又有什么用?土狗就是土狗,难道还能够对付得了大青狼?说不定一看到大青狼,就吓得浑身发抖。就拿叫花家的那只豹子,上一次狼来了,你听到它吭声了没有?”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觉得如果它吭声了,那不是把自己主人给坑了?” “来那么多狼,一只狗吭声,那不是犯傻么?要是等叫花把这群狗崽培养出来了,你看那些大青狼还敢不敢到我们村里来。” “这些大青狼,每天要吃不少粮食吧?我看着一阵叫花隔不久就要去碾米。要养活这么多张嘴巴,可真是不容易啊。” …… 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张叫花从来不去理会,自己要做的事情,村里人都看不明白,自己何必跟他们去罗嗦那么多呢? 吃过早饭,张叫花就背着书包往学校里赶。却不知道他的前脚才走出家门,院子里刚刚看起来还很乖巧的狗崽们立即开始闹腾起来。一群狗崽一只一只地从院子门口溜了出去。它们偷偷地往后山跑。钻山豹也跟在后面。就连那五只小黄狗也跟在钻山豹后面凑热闹。 张叫花家的房子后面就连着一座小树林,这树林以前也是连着梅山的,现在因为到处开垦,已经与梅山完全隔离开来,但是小树林这一片林子因为参差了一些石山根本没办法开垦,才保留了下来。树林里原来的大树在生产队的时候就砍光了,后面长出来一些松树,都还是矮矮的,梅子塘这里也因此将这片树林称之为矮子山。 一群狗崽从张叫花家的院子里走出来之后,就钻入了树林之中。树林深处十五只高大的土狗正站在那里,其中最高大的雄狗跑到了高处的一块岩石上,神情肃穆地盯着四周。这十五只土狗分明就是从警犬中队跑出来的那十五只赶山狗。没想到它们最后竟然找到了梅子坳来。而且在这里驻扎了下来。张叫花家里几乎每天门不上锁,这倒是给了它们方便。早在前些天,它们就趁着张叫花上学之后,偷偷与这些狗崽崽见了面。也不知道它们与钻山豹达成了什么样的妥协,钻山豹对它们的行为竟然毫不阻拦,甚至还也没有向张叫花报告。每天还偷偷地允许狗崽们与这些狗妈妈狗爸爸会面。 狗崽们欢欢喜喜地在狗妈妈身上厮磨,这场面简直温馨得让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相聚了一会,钻山豹就在一旁汪汪叫了几声。那群小狗崽就恋恋不舍地耷拉着脑袋在钻山豹面前列成一个长长的纵队。而那些成年赶山狗则安安静静地站到了一边。钻山豹并没有带着这群狗崽回去,而是在树林里奔跑。钻山豹竟然在讲它懂得的一些技能传授给这些狗崽。 梅子坳小学操场上,哑巴站在张叫花的旁边。 “叫花,你喂那么多的狗崽,每天要很多粮食吧。要不要我从家里给你偷一些粮食给你喂狗?”哑巴问道。 “免了。你可别害我。你们家那只母老虎要是知道了,还不来我家闹翻了?”张叫花明白哑巴这么讨好他的真正原因。他想从张叫花那里弄一只小狗崽。村里好多人在打张叫花家狗崽的主意。不过张叫花压根不同意。张满银倒是想将张叫花的狗崽送人,不过张叫花不开口,就算张满银敢送,梅子塘谁家敢要? 哑巴很是失望,知道想要一只狗崽的事情泡了汤。 “你别总是打我家的狗崽的主意。这些狗崽都是我养过的,就算我肯送给你,狗崽肯跟你回家么?而且这些狗崽现在可都是豹子的兵,你要是打它的兵的主意,那你以后别从我家门口过了。”张叫花所言非虚,这些狗崽喂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狗崽的忠诚度早已经培养起来了。 “哦。”哑巴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大人声音,“叫花,哑巴,你们两个贪玩跑出来了吧?” 张叫花回头一看,是村支书张德春。 “德春爷爷,你在这里做啥子呢?”张叫花看见张德春一只手提着一桶子石灰浆。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刷子,好像是再刷标语。 “肯定是再刷标语,跑了儿子找老子,跑了老子拆房子。”哑巴拍着手笑道。 “你个瓜娃子,滚一边去。我今天刷的不是计划生育的标语,是脱贫致富的标语。你看着一条,要致富先栽树。”张德春拿着手中的一张底稿看了一眼。 “栽树就能富?我们梅子坳的树还少么?”张叫花看了看四周。梅子坳的树怎么会少呢?到处是大片大片的森林,入眼处到处可见几人合抱的大树。可是梅子坳就是不富裕。 “呃呃,叫花,这个树可不是一般的树,这里说的是果树。现在政府鼓励大家种果树,种药材。”张德春一看,这标语还真是有问题。 “那也不对啊。板栗算不算果树?柿子树算不算果树?每年山里的板栗全烂在山里,柿子树全烂在了树上。咋没见谁拿去卖钱呢?”张叫花又问道。 “嗯,这倒也是。不过我这里说的也不是板栗树、柿子树。而是别的果树。县里送了一批果树苗子到我们梅子坳来扶贫。有柑橘树、梨树、柰李树,大伙可以承包村里的荒山进行种植。将来树挂了果子,县里会组织贩子来收购。县里干部说的,肯定没错。”张德春看了一眼手里的一个通知。 “就咱们村里的路,连拖拉机都开不出去,别人回到我们村子里来收水果?”张叫花很是怀疑。他坐车走村里的这条烂路好多次了,可没少听罗长军抱怨,说梅子坳穷就穷在这条烂路上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6章 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这条路迟早都会修,这果树又不是种下去就会马上结果。等几年,挂果了,这路也差不多修好了。现在都兴修水泥路,说不定将来我们梅子坳这条路也能够修成水泥路。你还担心水果运不出去么?”张德春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梅子坳的那条路二三十里路呢,光是修成砂石路,都要不少钱。修成水泥路多少钱?张德春想都不敢想。 “那我可不可以承包荒山种果树?”张叫花问道。 张德春本来准备提着石灰浆离开,听到张叫花的话又停了下来,“你个屁孩承包什么荒山?” “我家养了几十只赶山狗呢,等它们长大了,我家的院子里那里放得下?正好可以承包一座荒山,用来养狗。”张叫花可不是真的想要种果树。 “你想承包哪座荒山?”张德春正好完不成任务,需要一个带头的。 “就我们家屋后那座荒山。我全包下来。以后全部种了果树。”张叫花也是临时有了这个主意。略微想了一下,就拿定了主意。 “但是那座山可种不了果树。你还是另外选座荒山。不如你把村里的园艺场给承包下来吧。”张德春这一次还这是打心底替张叫花着想。园艺场原本就是村里以前的茶园子,地都是非常好的地。以前的茶树因为近年来承包者管理不善,茶树都荒废了,去年年底,以前的承包户都退了承包,到现在还没有人接手。如果能够一起承包出去的话,张德春准备把承包年限提高一点,承包的费用可以低一点。另外,园艺场那边还有原来村里养猪场的房子。五六十年代建的房子,质量还不错。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张叫花就可以拿去养狗。 “那园艺场你收得回来么?你别欺负我人小不懂事。那边地里早就种上庄稼了。”张叫花可是知道,园艺场虽然是公家的,但是早就承包了出去,现在都被那些承包户种了庄稼呢。之所以村里要收回,原因就是村里一直收不到承包费。那些地早就被那些承包户当成自家的地种上了。 “看你说的,你都喊我爷爷,我能够让你吃亏?若是别人承包了,这地还真不一定收得回来了,但是你要是承包了,村里人肯定不敢跟你霸蛮。”张德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还别说,真要是这地给张叫花给承包了,还真是没人敢霸蛮。 “不对啊。你这么热情让我把园艺场给包下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张叫花虽然没学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典故,但是却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呃。”张德春有些尴尬,他倒是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县里给每个村下达了千亩果园的任务,这园艺场就有两三百亩,要是把园艺场收拢来,这个任务就完成了三分之一了。到时候再承包出去几座荒山,任务就算完成。至于靠这些果树让梅子坳脱贫致富,张德春可没有去想。梅子坳这山坳坳里面,要是路好的话,随便卖掉几座山的木材,梅子坳早就脱贫致富了。路这么差,到时候出产了水果也运不出去。这个道理连张叫花都看得出来,张德春自然也看得出来。梅子坳但凡有点头脑的也都不会看不出来。其实现在电视里都是在提“要致富,先修路”,但是新田县却偏偏提“要致富,先种树”。不是这些当官的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栽树比修路要更容易。 “上面下了任务,每个村要完成一千亩果树的任务。其实完成了三百亩,也勉强可以交任务了。你刚才说你想承包荒山,我才让你承包园艺场。反正这两年村里也没从园艺场收到一分钱的租金。大不了,这园艺场你承包了,每年象征性的给点租金就行了。你看怎么样?”张德春有些担心张叫花不同意。 “好。不过我家后面那座荒山我还是要承包下来。反正园艺场跟那片荒山连在一起。”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要得。不过那片荒山你要了有啥子用?那矮子马尾松树都差不多一二十年了,还是那么一丁点高。就算以后长成了,也只能用来做柴火烧。你想要就算作园艺场的添头。免得将来你父母回来,还觉得我欺骗你一个小孩子呢。对了,这事你得跟你爷爷奶奶好好商量一下,他们若是不同意,这事可办不成。”张德春想了想又道。 “我自己给你钱不就行了?”张叫花有些担心,这事若是去跟张满银说,肯定又是一场辩论战。 “那可不行。你才多大?还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呢。必须由你父母或者你爷爷奶奶来承包才行。”张德春连忙摇头。 “那好吧。”张叫花准备回教室。 “哎,叫花。听说你的字写得好。你帮我在你们学校新教学楼那里刷个标语好不好?”张德春将手中的桶子晃了一下。 张叫花觉得如果要承包园艺场与后山的话,说不定还要有求于张德春,索性今天借花献佛,帮张德春刷一次标语。 其实张德春让张叫花刷标语,不是因为张叫花字写得好。张德春当年也是一名光荣的无产阶级斗士,大字报、标语什么的,可没少刷,那个时候,他可是随便拿着一柄锄头一桶石灰,可以将梅子坳高一点的田埂坡上全部刷上革命标语。所以字还是写得很好的。问题是梅子坳小学的新楼,人家不让刷标语。所以,张德春把注意打到张叫花头上了。 刷标语啊,用一个跟拖把一样打的刷子往墙上乱写乱画,搁在哪个屁孩头上,都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张叫花虽然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但他也是小孩啊。写写画画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直接结果张德春手里的石灰浆与刷子,就往学校的新教学楼上刷刷写了起来。 “要致富,少生孩子先种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6章 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这条路迟早都会修,这果树又不是种下去就会马上结果。等几年,挂果了,这路也差不多修好了。现在都兴修水泥路,说不定将来我们梅子坳这条路也能够修成水泥路。你还担心水果运不出去么?”张德春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梅子坳的那条路二三十里路呢,光是修成砂石路,都要不少钱。修成水泥路多少钱?张德春想都不敢想。 “那我可不可以承包荒山种果树?”张叫花问道。 张德春本来准备提着石灰浆离开,听到张叫花的话又停了下来,“你个屁孩承包什么荒山?” “我家养了几十只赶山狗呢,等它们长大了,我家的院子里那里放得下?正好可以承包一座荒山,用来养狗。”张叫花可不是真的想要种果树。 “你想承包哪座荒山?”张德春正好完不成任务,需要一个带头的。 “就我们家屋后那座荒山。我全包下来。以后全部种了果树。”张叫花也是临时有了这个主意。略微想了一下,就拿定了主意。 “但是那座山可种不了果树。你还是另外选座荒山。不如你把村里的园艺场给承包下来吧。”张德春这一次还这是打心底替张叫花着想。园艺场原本就是村里以前的茶园子,地都是非常好的地。以前的茶树因为近年来承包者管理不善,茶树都荒废了,去年年底,以前的承包户都退了承包,到现在还没有人接手。如果能够一起承包出去的话,张德春准备把承包年限提高一点,承包的费用可以低一点。另外,园艺场那边还有原来村里养猪场的房子。五六十年代建的房子,质量还不错。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张叫花就可以拿去养狗。 “那园艺场你收得回来么?你别欺负我人小不懂事。那边地里早就种上庄稼了。”张叫花可是知道,园艺场虽然是公家的,但是早就承包了出去,现在都被那些承包户种了庄稼呢。之所以村里要收回,原因就是村里一直收不到承包费。那些地早就被那些承包户当成自家的地种上了。 “看你说的,你都喊我爷爷,我能够让你吃亏?若是别人承包了,这地还真不一定收得回来了,但是你要是承包了,村里人肯定不敢跟你霸蛮。”张德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还别说,真要是这地给张叫花给承包了,还真是没人敢霸蛮。 “不对啊。你这么热情让我把园艺场给包下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张叫花虽然没学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典故,但是却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呃。”张德春有些尴尬,他倒是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县里给每个村下达了千亩果园的任务,这园艺场就有两三百亩,要是把园艺场收拢来,这个任务就完成了三分之一了。到时候再承包出去几座荒山,任务就算完成。至于靠这些果树让梅子坳脱贫致富,张德春可没有去想。梅子坳这山坳坳里面,要是路好的话,随便卖掉几座山的木材,梅子坳早就脱贫致富了。路这么差,到时候出产了水果也运不出去。这个道理连张叫花都看得出来,张德春自然也看得出来。梅子坳但凡有点头脑的也都不会看不出来。其实现在电视里都是在提“要致富,先修路”,但是新田县却偏偏提“要致富,先种树”。不是这些当官的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栽树比修路要更容易。 “上面下了任务,每个村要完成一千亩果树的任务。其实完成了三百亩,也勉强可以交任务了。你刚才说你想承包荒山,我才让你承包园艺场。反正这两年村里也没从园艺场收到一分钱的租金。大不了,这园艺场你承包了,每年象征性的给点租金就行了。你看怎么样?”张德春有些担心张叫花不同意。 “好。不过我家后面那座荒山我还是要承包下来。反正园艺场跟那片荒山连在一起。”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要得。不过那片荒山你要了有啥子用?那矮子马尾松树都差不多一二十年了,还是那么一丁点高。就算以后长成了,也只能用来做柴火烧。你想要就算作园艺场的添头。免得将来你父母回来,还觉得我欺骗你一个小孩子呢。对了,这事你得跟你爷爷奶奶好好商量一下,他们若是不同意,这事可办不成。”张德春想了想又道。 “我自己给你钱不就行了?”张叫花有些担心,这事若是去跟张满银说,肯定又是一场辩论战。 “那可不行。你才多大?还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呢。必须由你父母或者你爷爷奶奶来承包才行。”张德春连忙摇头。 “那好吧。”张叫花准备回教室。 “哎,叫花。听说你的字写得好。你帮我在你们学校新教学楼那里刷个标语好不好?”张德春将手中的桶子晃了一下。 张叫花觉得如果要承包园艺场与后山的话,说不定还要有求于张德春,索性今天借花献佛,帮张德春刷一次标语。 其实张德春让张叫花刷标语,不是因为张叫花字写得好。张德春当年也是一名光荣的无产阶级斗士,大字报、标语什么的,可没少刷,那个时候,他可是随便拿着一柄锄头一桶石灰,可以将梅子坳高一点的田埂坡上全部刷上革命标语。所以字还是写得很好的。问题是梅子坳小学的新楼,人家不让刷标语。所以,张德春把注意打到张叫花头上了。 刷标语啊,用一个跟拖把一样打的刷子往墙上乱写乱画,搁在哪个屁孩头上,都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张叫花虽然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但他也是小孩啊。写写画画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直接结果张德春手里的石灰浆与刷子,就往学校的新教学楼上刷刷写了起来。 “要致富,少生孩子先种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7章 承包园艺场 “张德春,你又来了,我跟你讲,你要是在们小学教学楼上写上一个字,我直接到你们堂屋里泼粪去!”马校长一看到张德春立即跑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一个字都没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写的。”张德春看着正撅着屁股写字的张叫花,脸上露出了笑容。 “哪个鬼崽崽敢再教学楼的墙上乱写乱画啊!”马校长一看到张叫花那个背影,就仿佛被鬼掐住了脖子一样。愤恨地看着张德春,“张德春,真有你的,竟然拿叫花当枪使。我不敢拿叫花怎么样,我还不能告诉叫花你利用他么?” 张德春连忙说道,“马校长,你可莫要乱讲啊。我可没有拿叫花当枪使。” “你还没有?你明明知道我不准你崽这里写标语。你也晓得我不是故意针对你。你说这小学四周的墙上,你写过多少回标语了。有多少次写对了?你这一次鼓动老百姓种果树。这果树要是种下去了,将来不仅没帮老百姓脱贫,反而浪费了老百姓的力气呢?到时候老百姓会越来越不信你们说的话了。你不仅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要挨老百姓的骂。你把字写到墙上,几十年都不会掉。到时候你要挨一辈子的骂。你家顺林还在学校里当老师呢。”马校长毕竟是文化人,总是能够扣住张支书的命门。 张德春被马校长说得有些后悔,“马校长,我跟你讲,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没办法。上面压下来的任务,我们不完成,到时候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就拿这条村里这条路。不从上面批钱下来,光靠我们村的村民,根本不可能修得好。我们要是在工作上一只落后,你说我们凭什么去从上面要钱下来?” 马校长自然知道张德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事你们村里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不应该再在学校这里来写标语。这样做会影响到孩子们。你还让叫花去干这种事情!” 张德春有些后悔,“这事算是我没想周全。不过这事你就别追究了。叫花这几个字还写得不错。你们学校教育得好。” “不要以为你说了好话,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敢再到我们学校写标语,看我补撕了你。我就算管不到你,你家崽我是管得到的。我虽然没有什么权利,但是想要让你家崽转不了正,还是办得到的。”马校长威胁道。 张德春这下急了,“姓马的,你要是敢坏我崽的事,我跟你拼命!” “哎呀呀,张支书,你终于急了啊。有些事情做与不做,主要看表现。”马校长扳回一局,笑呵呵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懊恼的张德春。 “德春爷爷,字写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我进教室了啊。”张叫花没怎么注意张德春与马立松的对话,走到张德春身边,将石灰浆放下,将笔也递到张德春手里。 “哎。”张德春机械地接过张叫花递给他的物品。 晚上,梅子塘张叫花家的老屋里。 “什么?你要承包园艺场?”张满银一口烟吸到半中间,被张叫花这么一惊,立即呛得连连咳嗽了好几下。 “我养了那么多狗,将来长大了,我家里可装不下。我要是把园艺场承包了下来,将来那满山的果树就是我的了。那么大的园艺场,足足几百亩地。要是套种一些庄稼,赚得可绝对不少。”张叫花兴奋地说道。 “你一个屁孩,你考虑这么多干啥?你好好上学就行了。这事我不能同意你。”张满银连忙摇头。 “叫花,这回你得听你爷爷的。园艺场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按说,那园艺场的承包早就到期了,但是那些承包户依然还站着那些公家的地。明摆着是不准备退给村里了。你何必去趟浑水呢?”马冬花也很快明白了关键。 “爷爷奶奶,这些情况我都已经问过德春爷爷了。别人要担心这个,我不用担心啊。这片地要是承包了,还用担心别人不肯把地退出来么?”张叫花笑道。 “呃。这倒是。那德春说了园艺场多少钱一年租给你么?”张满银反而有些动心。园艺场啊,一百亩地。村里以前承包了一些地的,每年光是种豆子,都惹人眼红啊。要是种几百亩地的豆子,得出产多少豆子啊? “他没说,说是可以给我一个很低的价钱,还把后山当作添头。”张叫花摇摇头。 “这个事得讲清楚。你去喊德春爷爷到家里来吃晚饭。待会让你奶奶炒点腊肉,你家的那米酒弄一壶来。我跟你德春爷爷好好谈一谈园艺场的事情。这园艺场你要是想承包,爷爷奶奶支持你。不过价钱,爷爷要替你谈好。”张满银还有很有干劲的。 若是别人的去喊张德春吃夜饭,张德春未必会去,张叫花一出阵,张德春立即屁颠屁颠地跟着张叫花来了。 “满银哥,这事你还用问么?我们一大家子的兄弟,叫花还叫我一声爷爷,这事我能让叫花吃亏?”张德春确实不会让张叫花吃亏,不过不是因为张叫花叫他一声爷爷,而是因为他还想借着张叫花这层关系,找到帮他崽转正的门路。 “话是这么说,多少也要意思一点,不然你在村委会也为难。”张满银笑呵呵地说道。 “为难就为难。谁敢说个不字?我横竖要退休的人了。再说,是叫花承包园艺场,谁会说什么啊。满银哥,你就放心吧。象征性的给点承包费。我把年限尽量写长一点。三十年、五十年都可以。这个要写个合同,不然的话,等我退了休,别人起什么幺蛾子。”张德春这一回完全是站在张叫花这边,替张叫花着想。 照张德春的意思,园艺场加上原来的大队养猪场,还有那片荒山,一年一百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张满银主动加到了一百五十元。差不多就是一头猪的钱。 张德春积极得很,第二天就挨家挨户地通知那些原来的承包户,从今年开始,不许去地里种庄稼了,原来存放在养猪场的东西也要马上搬走,把地方腾出来。原来的那些承包户虽然有怨言,倒是没有人敢去找张叫花抱怨一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7章 承包园艺场 “张德春,你又来了,我跟你讲,你要是在们小学教学楼上写上一个字,我直接到你们堂屋里泼粪去!”马校长一看到张德春立即跑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一个字都没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写的。”张德春看着正撅着屁股写字的张叫花,脸上露出了笑容。 “哪个鬼崽崽敢再教学楼的墙上乱写乱画啊!”马校长一看到张叫花那个背影,就仿佛被鬼掐住了脖子一样。愤恨地看着张德春,“张德春,真有你的,竟然拿叫花当枪使。我不敢拿叫花怎么样,我还不能告诉叫花你利用他么?” 张德春连忙说道,“马校长,你可莫要乱讲啊。我可没有拿叫花当枪使。” “你还没有?你明明知道我不准你崽这里写标语。你也晓得我不是故意针对你。你说这小学四周的墙上,你写过多少回标语了。有多少次写对了?你这一次鼓动老百姓种果树。这果树要是种下去了,将来不仅没帮老百姓脱贫,反而浪费了老百姓的力气呢?到时候老百姓会越来越不信你们说的话了。你不仅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要挨老百姓的骂。你把字写到墙上,几十年都不会掉。到时候你要挨一辈子的骂。你家顺林还在学校里当老师呢。”马校长毕竟是文化人,总是能够扣住张支书的命门。 张德春被马校长说得有些后悔,“马校长,我跟你讲,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没办法。上面压下来的任务,我们不完成,到时候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就拿这条村里这条路。不从上面批钱下来,光靠我们村的村民,根本不可能修得好。我们要是在工作上一只落后,你说我们凭什么去从上面要钱下来?” 马校长自然知道张德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事你们村里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不应该再在学校这里来写标语。这样做会影响到孩子们。你还让叫花去干这种事情!” 张德春有些后悔,“这事算是我没想周全。不过这事你就别追究了。叫花这几个字还写得不错。你们学校教育得好。” “不要以为你说了好话,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敢再到我们学校写标语,看我补撕了你。我就算管不到你,你家崽我是管得到的。我虽然没有什么权利,但是想要让你家崽转不了正,还是办得到的。”马校长威胁道。 张德春这下急了,“姓马的,你要是敢坏我崽的事,我跟你拼命!” “哎呀呀,张支书,你终于急了啊。有些事情做与不做,主要看表现。”马校长扳回一局,笑呵呵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懊恼的张德春。 “德春爷爷,字写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我进教室了啊。”张叫花没怎么注意张德春与马立松的对话,走到张德春身边,将石灰浆放下,将笔也递到张德春手里。 “哎。”张德春机械地接过张叫花递给他的物品。 晚上,梅子塘张叫花家的老屋里。 “什么?你要承包园艺场?”张满银一口烟吸到半中间,被张叫花这么一惊,立即呛得连连咳嗽了好几下。 “我养了那么多狗,将来长大了,我家里可装不下。我要是把园艺场承包了下来,将来那满山的果树就是我的了。那么大的园艺场,足足几百亩地。要是套种一些庄稼,赚得可绝对不少。”张叫花兴奋地说道。 “你一个屁孩,你考虑这么多干啥?你好好上学就行了。这事我不能同意你。”张满银连忙摇头。 “叫花,这回你得听你爷爷的。园艺场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按说,那园艺场的承包早就到期了,但是那些承包户依然还站着那些公家的地。明摆着是不准备退给村里了。你何必去趟浑水呢?”马冬花也很快明白了关键。 “爷爷奶奶,这些情况我都已经问过德春爷爷了。别人要担心这个,我不用担心啊。这片地要是承包了,还用担心别人不肯把地退出来么?”张叫花笑道。 “呃。这倒是。那德春说了园艺场多少钱一年租给你么?”张满银反而有些动心。园艺场啊,一百亩地。村里以前承包了一些地的,每年光是种豆子,都惹人眼红啊。要是种几百亩地的豆子,得出产多少豆子啊? “他没说,说是可以给我一个很低的价钱,还把后山当作添头。”张叫花摇摇头。 “这个事得讲清楚。你去喊德春爷爷到家里来吃晚饭。待会让你奶奶炒点腊肉,你家的那米酒弄一壶来。我跟你德春爷爷好好谈一谈园艺场的事情。这园艺场你要是想承包,爷爷奶奶支持你。不过价钱,爷爷要替你谈好。”张满银还有很有干劲的。 若是别人的去喊张德春吃夜饭,张德春未必会去,张叫花一出阵,张德春立即屁颠屁颠地跟着张叫花来了。 “满银哥,这事你还用问么?我们一大家子的兄弟,叫花还叫我一声爷爷,这事我能让叫花吃亏?”张德春确实不会让张叫花吃亏,不过不是因为张叫花叫他一声爷爷,而是因为他还想借着张叫花这层关系,找到帮他崽转正的门路。 “话是这么说,多少也要意思一点,不然你在村委会也为难。”张满银笑呵呵地说道。 “为难就为难。谁敢说个不字?我横竖要退休的人了。再说,是叫花承包园艺场,谁会说什么啊。满银哥,你就放心吧。象征性的给点承包费。我把年限尽量写长一点。三十年、五十年都可以。这个要写个合同,不然的话,等我退了休,别人起什么幺蛾子。”张德春这一回完全是站在张叫花这边,替张叫花着想。 照张德春的意思,园艺场加上原来的大队养猪场,还有那片荒山,一年一百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张满银主动加到了一百五十元。差不多就是一头猪的钱。 张德春积极得很,第二天就挨家挨户地通知那些原来的承包户,从今年开始,不许去地里种庄稼了,原来存放在养猪场的东西也要马上搬走,把地方腾出来。原来的那些承包户虽然有怨言,倒是没有人敢去找张叫花抱怨一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8章 小地主 两百多亩的老化茶树原本是梅子坳村的一道风景,但是从八零年承包给农户之后,承包户本着茶树是公家的,赚到钱才是自家的。对这些茶树基本是只采茶不施肥。于是头几年茶场还有茶叶厂过来收茶叶,到了后面,茶叶树很快就败落了,收茶叶的贩子也不再过来。到现在,茶叶树多半已经枯死。甚至有很多茶树已经被那些承包户直接挖掉。这是当初将园艺场承包的张德春所没有预料到的。 张叫花要赶在果树树苗送过来之前,将园艺场的这些老化的茶树全部挖掉,给那些果树留出地方。 “这么大地方,要想短时间内挖完,要请四百个工才能够完成。一个工至少也得五块钱。还得包一餐饭,一人一天一包烟,算下来,差不多要八块钱。四百个工就得三千二百……”说道这里,张满银就滋滋滋地使劲吸烟。他一开始没有算这个。只是觉得一百五十块钱,包两百多亩地,觉得很便宜。 实际上,张满银算得还过于乐观。园艺场的地以前是很肥沃,土质松软。不过这些年被承包户承包了这么多年之后,土壤肥力早已经过度透支了,土地也变得板结。一个工一天时间根本挖不了半亩地的茶树。弄不好,八百个工都不一定能够弄得下来。这开支只怕还要翻上一番。地挖好了,还得种树,这个容易一些,但是百八十工兴许也少不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不挖茶树,就在茶树的间行里种果树。这样一来,就只需要种树的工了,不需要挖树的工。这果树挂果还得几年。那些茶树也不是完全要不得了。要是弄得好,说不定还可以采些茶叶卖。这也是一笔钱。”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这也是个办法。”张满银眼睛一亮。不过张满银原本以为还可以在园艺场套种一些作物。现在看来,他的这个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还是叫花聪明,一下子就省下了几千块。”马冬花笑道。 张叫花这几天去园艺场考察了好多次了。地里依然还种了不少庄稼,看来之前的那些承包户还是不那么心甘情愿地退出去。张叫花也没有急着让别人将庄稼收走。反正果树苗还没有运过来。 “叫花,这么大一个园艺场,你全种了果树,得结出多扫果子啊。到时候,怕是整个葛竹坪镇的人都吃不完。”哑巴看着两百多亩的园艺场,露出极为震撼的表情。 “你傻啊。种出来的果子又不是只在葛竹坪镇卖,就不可能运道资江市去卖?资江市好大的,比葛竹坪镇大了不知道好多倍。到处都是楼房,到处都是水泥路。路上也是干干净净的。不像葛竹坪镇,到处都是邋遢得很。”张叫花对于大城市的印象完全停留在他在路上那匆匆地一瞥。 “城里人难道天天不吃饭,就吃水果?”哑巴对城市完全靠电视里看到过的情况来进行脑补。 “城里人可能比较能吃吧。肚子都是好大一个的,跟怀了崽一样。”张叫花说完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是他们能吃。城里人真有钱,竟然能够吃得那么肥。”哑巴感叹道。农村里看不到几个大肚便便的人,因为能量的摄入绝大部分由每天吃下来的米饭来提供。脂肪只提供了极少的部分。自然很难肥胖起来。 “嘟嘟。” 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响起,张叫花往园艺场入口处看去,只见一辆吉普车正停在入口处。车门打开,罗长军从车上下来。 张叫花连忙走了过去,“罗伯伯,你怎么来了?” “叫花,你小子有魄力啊。小小年纪竟然把这么大一个园艺场给承包下来了。要不是今天在镇上碰到你们村里的支书,我还不知道你包下园艺场这回事呢。”罗长军笑道。 “罗伯伯,上一次的案子结了没?”张叫花问道。 “结了结了。上一次真是多亏了你。我现在已经调到县局去了,现在是刑侦队的队长。”罗长军笑道。罗长军之所以这么久都没到梅子坳来,主要的原因就是工作调动,有一堆的事情要做。 罗长军能够这么快提拔到刑侦队当队长,从副科提升为正科,主要是因为上一次的案中案。葛竹坪镇的盗窃案虽然数额巨大,也不至于让罗长军火线提拔。主要是因为缪兴和等人在福建犯的案子。那是公安部督办的大案。涉及港商,而且数额特别巨大。所以罗长军运气也不错,竟然让他碰上了案中案。 “那你以后不再葛竹坪镇工作了啊?”张叫花知道以后只怕跟罗长军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很多了。 “工作室在那边工作,但是我的家孩子葛竹坪镇,以后星期天会回葛竹坪镇。也会经常到你这里来玩的。对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帮你联系了一批脐橙树苗。也是扶贫性质的,不需要你花一分钱。脐橙的价格比较高,种植跟柑橘差不多。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让我那个朋友过两天就给你送过来。到时候,他会给你一些种植技术资料。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当然,决定还是由你自己来做。你若是想种别的,我也会尽力给你去搞。”罗长军一听说张叫花承包的园艺场,就立即打电话给朋友。想方设法弄来了一批脐橙树苗。 “那就种脐橙树,听说脐橙很好吃的。”张叫花笑道。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给你要了三百亩的树苗。”罗长军这一次为了张叫花也是豁出去了。这一次破案,张叫花发挥了最为重要的作用。他没有将张叫花的情况向上级报告,这对张叫花有害无益,所以罗长军选择在别的方面对张叫花进行弥补。 “啊,这么多啊。”张叫花也是吃了一惊。 “你不是还包了荒山么?把那荒山能种植的地方都种植了。规模越大,别人才回来找你。脐橙的市场,短时间内你绝对可以放心。”罗长军对这个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因为他特意咨询了这方面的专家。(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8章 小地主 两百多亩的老化茶树原本是梅子坳村的一道风景,但是从八零年承包给农户之后,承包户本着茶树是公家的,赚到钱才是自家的。对这些茶树基本是只采茶不施肥。于是头几年茶场还有茶叶厂过来收茶叶,到了后面,茶叶树很快就败落了,收茶叶的贩子也不再过来。到现在,茶叶树多半已经枯死。甚至有很多茶树已经被那些承包户直接挖掉。这是当初将园艺场承包的张德春所没有预料到的。 张叫花要赶在果树树苗送过来之前,将园艺场的这些老化的茶树全部挖掉,给那些果树留出地方。 “这么大地方,要想短时间内挖完,要请四百个工才能够完成。一个工至少也得五块钱。还得包一餐饭,一人一天一包烟,算下来,差不多要八块钱。四百个工就得三千二百……”说道这里,张满银就滋滋滋地使劲吸烟。他一开始没有算这个。只是觉得一百五十块钱,包两百多亩地,觉得很便宜。 实际上,张满银算得还过于乐观。园艺场的地以前是很肥沃,土质松软。不过这些年被承包户承包了这么多年之后,土壤肥力早已经过度透支了,土地也变得板结。一个工一天时间根本挖不了半亩地的茶树。弄不好,八百个工都不一定能够弄得下来。这开支只怕还要翻上一番。地挖好了,还得种树,这个容易一些,但是百八十工兴许也少不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不挖茶树,就在茶树的间行里种果树。这样一来,就只需要种树的工了,不需要挖树的工。这果树挂果还得几年。那些茶树也不是完全要不得了。要是弄得好,说不定还可以采些茶叶卖。这也是一笔钱。”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这也是个办法。”张满银眼睛一亮。不过张满银原本以为还可以在园艺场套种一些作物。现在看来,他的这个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还是叫花聪明,一下子就省下了几千块。”马冬花笑道。 张叫花这几天去园艺场考察了好多次了。地里依然还种了不少庄稼,看来之前的那些承包户还是不那么心甘情愿地退出去。张叫花也没有急着让别人将庄稼收走。反正果树苗还没有运过来。 “叫花,这么大一个园艺场,你全种了果树,得结出多扫果子啊。到时候,怕是整个葛竹坪镇的人都吃不完。”哑巴看着两百多亩的园艺场,露出极为震撼的表情。 “你傻啊。种出来的果子又不是只在葛竹坪镇卖,就不可能运道资江市去卖?资江市好大的,比葛竹坪镇大了不知道好多倍。到处都是楼房,到处都是水泥路。路上也是干干净净的。不像葛竹坪镇,到处都是邋遢得很。”张叫花对于大城市的印象完全停留在他在路上那匆匆地一瞥。 “城里人难道天天不吃饭,就吃水果?”哑巴对城市完全靠电视里看到过的情况来进行脑补。 “城里人可能比较能吃吧。肚子都是好大一个的,跟怀了崽一样。”张叫花说完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是他们能吃。城里人真有钱,竟然能够吃得那么肥。”哑巴感叹道。农村里看不到几个大肚便便的人,因为能量的摄入绝大部分由每天吃下来的米饭来提供。脂肪只提供了极少的部分。自然很难肥胖起来。 “嘟嘟。” 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响起,张叫花往园艺场入口处看去,只见一辆吉普车正停在入口处。车门打开,罗长军从车上下来。 张叫花连忙走了过去,“罗伯伯,你怎么来了?” “叫花,你小子有魄力啊。小小年纪竟然把这么大一个园艺场给承包下来了。要不是今天在镇上碰到你们村里的支书,我还不知道你包下园艺场这回事呢。”罗长军笑道。 “罗伯伯,上一次的案子结了没?”张叫花问道。 “结了结了。上一次真是多亏了你。我现在已经调到县局去了,现在是刑侦队的队长。”罗长军笑道。罗长军之所以这么久都没到梅子坳来,主要的原因就是工作调动,有一堆的事情要做。 罗长军能够这么快提拔到刑侦队当队长,从副科提升为正科,主要是因为上一次的案中案。葛竹坪镇的盗窃案虽然数额巨大,也不至于让罗长军火线提拔。主要是因为缪兴和等人在福建犯的案子。那是公安部督办的大案。涉及港商,而且数额特别巨大。所以罗长军运气也不错,竟然让他碰上了案中案。 “那你以后不再葛竹坪镇工作了啊?”张叫花知道以后只怕跟罗长军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很多了。 “工作室在那边工作,但是我的家孩子葛竹坪镇,以后星期天会回葛竹坪镇。也会经常到你这里来玩的。对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帮你联系了一批脐橙树苗。也是扶贫性质的,不需要你花一分钱。脐橙的价格比较高,种植跟柑橘差不多。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让我那个朋友过两天就给你送过来。到时候,他会给你一些种植技术资料。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当然,决定还是由你自己来做。你若是想种别的,我也会尽力给你去搞。”罗长军一听说张叫花承包的园艺场,就立即打电话给朋友。想方设法弄来了一批脐橙树苗。 “那就种脐橙树,听说脐橙很好吃的。”张叫花笑道。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给你要了三百亩的树苗。”罗长军这一次为了张叫花也是豁出去了。这一次破案,张叫花发挥了最为重要的作用。他没有将张叫花的情况向上级报告,这对张叫花有害无益,所以罗长军选择在别的方面对张叫花进行弥补。 “啊,这么多啊。”张叫花也是吃了一惊。 “你不是还包了荒山么?把那荒山能种植的地方都种植了。规模越大,别人才回来找你。脐橙的市场,短时间内你绝对可以放心。”罗长军对这个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因为他特意咨询了这方面的专家。(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9章 梅山桩功六步 晚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梦见老道士师父的张叫花再一次在梦里遇到了老道士师父。 “梅山桩功中马步是基本功,这个基本功你已经小成了。接下来,为师传你梅山桩功另外几个基本功。弓步,也叫箭桩,左脚内扣,右脚脚跟往外转,呈左弓箭步。左拳成直肘于左上与耳平,右拳摆左前与鼻子平。反过来,则呈右弓步。站桩的要求与马步一样。” 不过这一次,老道士师父并不是只传授一种桩功,而是将虚步(丁桩),高虚步(寒鸡式),歇步,扑步几种桩功尽数传授。每天不再是只练习一种桩功了,而是将这些基本功每日同时练习。 六种桩功,核心就是行气之法,几个基本动作,却将各种行气之法完全包容在内。有了马步的小成,对新学的五中桩功,张叫花是驾轻就熟,很快就能够将几种桩功熟练地掌握了。 张叫花之前已经将马步练习到一种瓶颈状态,但是他一直坚持了下来,正好让他的桩功更加坚实。现在得到了新的功法,果然是薄积厚发,进展非常之快。只是那轻功的练习却没有新的功法,张叫花现在每天双手背握,攀爬各种高大的树木。每次都是利用他的身体的灵巧与速度,直接冲上了大树。 早上,张叫花起来,将这些桩功全部练了一遍,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张叫花晚上九点前睡觉,早上五点起床,完成练功之后,已经是七点半了。急急往往冲了一个冷水澡,换上衣服便准备去学校。 也不知道这一天张叫花怎么回事,平日里从来没有什么丢三落四的坏毛病的张叫花,走的时候竟然把书包给忘记了。走到村口,又急急忙忙往家里走,结果,正好看到家里的狗崽排成队往后山走。 张叫花觉得奇怪,原本准备拿了书包就去上学的张叫花索性偷偷地跟在背后。 狗崽们自然是去与那些赶山狗相会的,它们一直背着张叫花,可能是觉得那群成年的赶山狗是张叫花排除在外的。 若是一般人,还没靠近,就必定被那领头的雄狗发现。但是张叫花现在轻功也是小成,平时走路,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以至于没有让那只领头的雄狗发觉。 张叫花几步就上了树林里不多的一棵大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张叫花也是吃惊不已。他没有想到警犬中队的那群赶山狗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张叫花倒是没去想它们是怎么从警犬中队跑出来的,也根本没去替警犬中队担心。在资江的时候,他就听朱凯勋说过,这群赶山狗要被淘汰了。他只是不明白,这群赶山狗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而自己竟然自始自终毫不察觉。要不是今天阴错阳差地忘记了背书包,只怕根本看不到这一幕。 张叫花看到了懒洋洋蹲在一边的钻山豹。那家伙竟然一直在隐瞒着自己。 “钻山豹!”张叫花直接从树上跳了起来,落地到时候,双腿微微一曲,便轻松地化解掉下落的冲击力。 钻山豹一看到张叫花,立即耷拉着脑袋。而那群赶山狗也没有跑,只是停止了与那些狗崽崽的玩耍。那些狗崽崽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被张叫花刚才的爆喝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狗妈妈的身后。 钻山豹耷拉着脑袋走到张叫花的身边,准备用装可怜来应付张叫花。不过张叫花一点都不领情,“你好啊!竟然什么事情都敢瞒着我。” 张叫花很生气,总感觉自己被钻山豹背叛了。 钻山豹用脑袋蹭了蹭张叫花的脚。那十五只成年赶山狗也走了过来,匍匐在张叫花的身前,那只领头的雄狗则躺在地上翻转过来,肚皮朝上。将自己最虚弱的地方暴露给对方,就是要表明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同时也表明臣服。 张叫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朱凯勋说这群赶山狗调教不出来。他分明看得出来,这群赶山狗其实非常聪明。 “算了算了,既然你们已经跟过来了,那就这样吧。以后你们住到园艺场去。”张叫花准备今天与金虎他们几个将园艺场收拾出来。为了让金虎他们几个不断的提升,张叫花大多数的时候,将他们几个收入到铃铛之中。这也是张叫花这一回没能够及时发现这群赶山狗的原因。如果有金虎他们几个在,这群赶山狗哪里逃得过张叫花的眼睛啊。 张叫花索性不去上学了,直接带着这一群赶山狗去了园艺场。反正园艺场与这片树林也连在一起,这群赶山狗根本不需要暴露出来。 园艺场那边的养猪场已经废弃了多年,经过了这么多年无人维护,猪圈已经破败不堪了。有些地方屋橼腐朽,已经发生了断裂,大量的屋瓦从上面掉落下来。从猪圈里可以看见外面的蓝天白云。 只有一片原来用来存放物资的仓库依然完好。正好可以用来安置这些赶山狗。张叫花立即将金虎几个放了出来,一起将仓库清理干净。又去弄了一些干爽的稻草过来,铺在地上,算是给这群赶山狗安排了一个新窝。 钻山豹今天一直是可怜巴巴的,因为张叫花一直没理它。它不时地想要讨好张叫花,张叫花却仿佛没看到它一般。钻山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了张叫花的身后。 那一片猪圈要重新修复,需要不小一笔钱,张叫花现在手头的钱也不多。暂时没有准备去动。因为树苗马上就要送过来了,得赶紧把树给栽下去。连基肥、底肥张叫花都不准备用。只能用种水稻秧苗的法子来种植这些树苗。有没有效果,张叫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星期天的时候,罗长军的吉普车又来到了梅子坳,后面还跟着一辆东风牌汽车,拖着满车的树苗。不用张叫花去招呼,梅子塘的张家人都主动过去帮忙。也就是那个年代,那样的人,才会不计报酬地帮助别人。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199章 梅山桩功六步 晚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梦见老道士师父的张叫花再一次在梦里遇到了老道士师父。 “梅山桩功中马步是基本功,这个基本功你已经小成了。接下来,为师传你梅山桩功另外几个基本功。弓步,也叫箭桩,左脚内扣,右脚脚跟往外转,呈左弓箭步。左拳成直肘于左上与耳平,右拳摆左前与鼻子平。反过来,则呈右弓步。站桩的要求与马步一样。” 不过这一次,老道士师父并不是只传授一种桩功,而是将虚步(丁桩),高虚步(寒鸡式),歇步,扑步几种桩功尽数传授。每天不再是只练习一种桩功了,而是将这些基本功每日同时练习。 六种桩功,核心就是行气之法,几个基本动作,却将各种行气之法完全包容在内。有了马步的小成,对新学的五中桩功,张叫花是驾轻就熟,很快就能够将几种桩功熟练地掌握了。 张叫花之前已经将马步练习到一种瓶颈状态,但是他一直坚持了下来,正好让他的桩功更加坚实。现在得到了新的功法,果然是薄积厚发,进展非常之快。只是那轻功的练习却没有新的功法,张叫花现在每天双手背握,攀爬各种高大的树木。每次都是利用他的身体的灵巧与速度,直接冲上了大树。 早上,张叫花起来,将这些桩功全部练了一遍,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张叫花晚上九点前睡觉,早上五点起床,完成练功之后,已经是七点半了。急急往往冲了一个冷水澡,换上衣服便准备去学校。 也不知道这一天张叫花怎么回事,平日里从来没有什么丢三落四的坏毛病的张叫花,走的时候竟然把书包给忘记了。走到村口,又急急忙忙往家里走,结果,正好看到家里的狗崽排成队往后山走。 张叫花觉得奇怪,原本准备拿了书包就去上学的张叫花索性偷偷地跟在背后。 狗崽们自然是去与那些赶山狗相会的,它们一直背着张叫花,可能是觉得那群成年的赶山狗是张叫花排除在外的。 若是一般人,还没靠近,就必定被那领头的雄狗发现。但是张叫花现在轻功也是小成,平时走路,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以至于没有让那只领头的雄狗发觉。 张叫花几步就上了树林里不多的一棵大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张叫花也是吃惊不已。他没有想到警犬中队的那群赶山狗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张叫花倒是没去想它们是怎么从警犬中队跑出来的,也根本没去替警犬中队担心。在资江的时候,他就听朱凯勋说过,这群赶山狗要被淘汰了。他只是不明白,这群赶山狗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而自己竟然自始自终毫不察觉。要不是今天阴错阳差地忘记了背书包,只怕根本看不到这一幕。 张叫花看到了懒洋洋蹲在一边的钻山豹。那家伙竟然一直在隐瞒着自己。 “钻山豹!”张叫花直接从树上跳了起来,落地到时候,双腿微微一曲,便轻松地化解掉下落的冲击力。 钻山豹一看到张叫花,立即耷拉着脑袋。而那群赶山狗也没有跑,只是停止了与那些狗崽崽的玩耍。那些狗崽崽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被张叫花刚才的爆喝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狗妈妈的身后。 钻山豹耷拉着脑袋走到张叫花的身边,准备用装可怜来应付张叫花。不过张叫花一点都不领情,“你好啊!竟然什么事情都敢瞒着我。” 张叫花很生气,总感觉自己被钻山豹背叛了。 钻山豹用脑袋蹭了蹭张叫花的脚。那十五只成年赶山狗也走了过来,匍匐在张叫花的身前,那只领头的雄狗则躺在地上翻转过来,肚皮朝上。将自己最虚弱的地方暴露给对方,就是要表明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同时也表明臣服。 张叫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朱凯勋说这群赶山狗调教不出来。他分明看得出来,这群赶山狗其实非常聪明。 “算了算了,既然你们已经跟过来了,那就这样吧。以后你们住到园艺场去。”张叫花准备今天与金虎他们几个将园艺场收拾出来。为了让金虎他们几个不断的提升,张叫花大多数的时候,将他们几个收入到铃铛之中。这也是张叫花这一回没能够及时发现这群赶山狗的原因。如果有金虎他们几个在,这群赶山狗哪里逃得过张叫花的眼睛啊。 张叫花索性不去上学了,直接带着这一群赶山狗去了园艺场。反正园艺场与这片树林也连在一起,这群赶山狗根本不需要暴露出来。 园艺场那边的养猪场已经废弃了多年,经过了这么多年无人维护,猪圈已经破败不堪了。有些地方屋橼腐朽,已经发生了断裂,大量的屋瓦从上面掉落下来。从猪圈里可以看见外面的蓝天白云。 只有一片原来用来存放物资的仓库依然完好。正好可以用来安置这些赶山狗。张叫花立即将金虎几个放了出来,一起将仓库清理干净。又去弄了一些干爽的稻草过来,铺在地上,算是给这群赶山狗安排了一个新窝。 钻山豹今天一直是可怜巴巴的,因为张叫花一直没理它。它不时地想要讨好张叫花,张叫花却仿佛没看到它一般。钻山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了张叫花的身后。 那一片猪圈要重新修复,需要不小一笔钱,张叫花现在手头的钱也不多。暂时没有准备去动。因为树苗马上就要送过来了,得赶紧把树给栽下去。连基肥、底肥张叫花都不准备用。只能用种水稻秧苗的法子来种植这些树苗。有没有效果,张叫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星期天的时候,罗长军的吉普车又来到了梅子坳,后面还跟着一辆东风牌汽车,拖着满车的树苗。不用张叫花去招呼,梅子塘的张家人都主动过去帮忙。也就是那个年代,那样的人,才会不计报酬地帮助别人。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0章 陈癫子回来了 “起高,你不在家里配你婆娘,跑这里来干么子哟?”张积旺打趣张起高。张起高自从婆娘怀了崽之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完了农活,就在家里陪着婆娘,里里外外的事情全包了。没想到张叫花承包的园艺场要卸树苗,他也跑过来了。 张起高嘿嘿笑道,“积旺叔,你不是也来了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闪着腰可怎么办是好?这么后生伢子,哪里还用得着你下力呢?” “那没办法。在自己家里干活没酒喝。也没有叫花家的野猪肉吃。上一回在叫花家里吃了野猪肉,喝了他们家的米酒,就天天惦记着。可惜叫花家里没我干的活。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我哪里能够错过呢?”张积旺哈哈大笑。 别看是繁重的劳动,梅子塘的村民们却依然是欢声笑语。他们已经懂得如何去承受如此沉重的生活,也懂得如何在这种沉重中释放自己,寻找那种内心的欢乐。 “叫花,这树苗子要趁早栽下去。怎么没见你这里准备好底肥呢?没有底肥,这树栽下来很难回过阳来。”张有连找到张叫花。 “没事,就这么种下去。我现在哪里有钱去买这么多的底肥?”张叫花可没打算像一般人那样一步一步地种果树。 “园艺场里的蓄水池也是干的。这一时半会到哪里去弄水来。这树栽好之后,还得淋一趟贴根水。否则这树苗很难成活。”张有连又说道。 “有连,你按照叫花的路子去栽树就是。剩下的事情让叫花自己想办法解决。”张积旺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园艺场里有人高歌起来。 “负岩直下视南岳,回首局曲犹平川。人家迤逦列版屋,火耕硗确名畲田。穿堂之鼓当壁穿,两头击鼓歌声传。长藤吊酒跪而饮,何物爽口盐为先……梅山之崖诗可镌。此诗可勒不可泯,颂声万古长潺潺。” 陈癫子!张叫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陈癫子过来了。 “陈癫子,你也跑过来凑热闹了啊?”张积旺笑道。 “你们都在这里凑热闹,我就来不得?”陈癫子笑嘻嘻地说道,虽然是跟张积旺说话,眼睛却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也看着陈癫子。上一次,陈癫子说准备外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又跑了回来。不过张叫花看到陈癫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蓬乱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平头,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邋遢的破烂衣服。衣服虽然陈旧,但是却穿得很整洁。根本看不出他往日疯疯癫癫的样子了。 “陈癫子,你跑过来不干事可弄不到吃的。不过呢,你要是肯给大伙唱一回,唱得好,我们保准你在叫花这里吃到肉。”张起高起哄道。 “那没得问题啊。上一次我想吃张叫花家的酒肉,他可不干。你们得跟他讲清楚了。”陈癫子的说话口齿也比以前清楚了许多。 “满叔,你回来,我爹跟二伯知道么?”陈凤莲脸色红红的,因为办婚礼的时候,陈癫子过来闹事,她的事情已经成为村子里闲聊的热点话题。好不容易才慢慢淡化了。但是今天陈癫子再来这么一出。只怕又要让陈凤莲大失颜面了。 “我不是你满叔。陈顺长也不是你爹。他是你大伯。你是我陈顺生的女。”陈癫子果然一开口几就让陈凤莲尴尬不已。 “满叔,你说什么疯话呢?凤莲怎么可能是你女儿呢?你就别再这里闹了。”张景兵连忙走了过来。 “我说的是不是疯话,你们不晓得去问陈顺长?”陈癫子生气地说道。 张积旺连忙走了过来,将陈癫子拉到了一边,“陈癫子,你莫不是过来捣乱的啊。今天是叫花的园艺场动土的日子,你若是想过来捣乱,我们梅子塘张家人可不会任凭你胡作非为。” “哪能呢。我是过来吃酒吃肉的。”陈癫子嘿嘿笑道。 “那你还不赶紧唱山歌?你要是唱得不好,酒肉可没你的份。今天梅子塘张家的人都来齐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张积旺也已经发觉陈癫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不过无论陈癫子跟以前又什么差别,张积旺都没有兴趣知道。只要他不在这里闹就行了。 “……二月惊蛰节,姐儿留郎嗨(嗨,梅山方言,玩),罗帐百世可知也,许郎花裤带。三月桃花开,郎从后门来,桃技夭夭花儿开,许郎一双鞋……” 陈癫子的山歌当真唱得好,一开嗓子,梅子塘张家的人都停下来听陈癫子唱歌。 “木匠师傅,我这歌唱得还行么?”陈癫子停下来,问道。 “当真是要得。”张积旺点点头。 “那可以吃得了野猪肉喝得了老米酒了么?”陈癫子又问道。 “那是当然。”张积旺笑道。只要陈癫子不闹事,不影响这里种树就行了。大伙都懒得跟一个癫子置气。 张叫花觉得陈癫子这一次回来得有些奇怪。听上一次陈癫子的口气,他是准备长时间来开梅子坳的,但是现在过去没多久,他竟然又回来了。他想过去问个究竟。 陈癫子看到张叫花靠近,冲着张叫花笑了笑,又唱了首山歌,等众人起哄的时候,陈癫子才带着一种别人察觉不了的神色与张叫花交谈起来。 “你莫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告诉你也无妨。我去找一个人。就是那个女人。陈凤莲的亲娘。人找到了,所以我回来了。”陈癫子直接解了张叫花的疑惑。 “你不装疯癫了啊?”这才是张叫花比较关注的问题。 “我不装了。以后再也不装了。可惜我的女已经不会认我了。呵呵。”陈癫子竟然哭了起来。这是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 张叫花也没有想到陈癫子会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你莫要哭了,我家的野猪肉和米酒管你够还不行么?”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陈癫子一下子破涕为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0章 陈癫子回来了 “起高,你不在家里配你婆娘,跑这里来干么子哟?”张积旺打趣张起高。张起高自从婆娘怀了崽之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完了农活,就在家里陪着婆娘,里里外外的事情全包了。没想到张叫花承包的园艺场要卸树苗,他也跑过来了。 张起高嘿嘿笑道,“积旺叔,你不是也来了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闪着腰可怎么办是好?这么后生伢子,哪里还用得着你下力呢?” “那没办法。在自己家里干活没酒喝。也没有叫花家的野猪肉吃。上一回在叫花家里吃了野猪肉,喝了他们家的米酒,就天天惦记着。可惜叫花家里没我干的活。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我哪里能够错过呢?”张积旺哈哈大笑。 别看是繁重的劳动,梅子塘的村民们却依然是欢声笑语。他们已经懂得如何去承受如此沉重的生活,也懂得如何在这种沉重中释放自己,寻找那种内心的欢乐。 “叫花,这树苗子要趁早栽下去。怎么没见你这里准备好底肥呢?没有底肥,这树栽下来很难回过阳来。”张有连找到张叫花。 “没事,就这么种下去。我现在哪里有钱去买这么多的底肥?”张叫花可没打算像一般人那样一步一步地种果树。 “园艺场里的蓄水池也是干的。这一时半会到哪里去弄水来。这树栽好之后,还得淋一趟贴根水。否则这树苗很难成活。”张有连又说道。 “有连,你按照叫花的路子去栽树就是。剩下的事情让叫花自己想办法解决。”张积旺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园艺场里有人高歌起来。 “负岩直下视南岳,回首局曲犹平川。人家迤逦列版屋,火耕硗确名畲田。穿堂之鼓当壁穿,两头击鼓歌声传。长藤吊酒跪而饮,何物爽口盐为先……梅山之崖诗可镌。此诗可勒不可泯,颂声万古长潺潺。” 陈癫子!张叫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陈癫子过来了。 “陈癫子,你也跑过来凑热闹了啊?”张积旺笑道。 “你们都在这里凑热闹,我就来不得?”陈癫子笑嘻嘻地说道,虽然是跟张积旺说话,眼睛却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也看着陈癫子。上一次,陈癫子说准备外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又跑了回来。不过张叫花看到陈癫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蓬乱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平头,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邋遢的破烂衣服。衣服虽然陈旧,但是却穿得很整洁。根本看不出他往日疯疯癫癫的样子了。 “陈癫子,你跑过来不干事可弄不到吃的。不过呢,你要是肯给大伙唱一回,唱得好,我们保准你在叫花这里吃到肉。”张起高起哄道。 “那没得问题啊。上一次我想吃张叫花家的酒肉,他可不干。你们得跟他讲清楚了。”陈癫子的说话口齿也比以前清楚了许多。 “满叔,你回来,我爹跟二伯知道么?”陈凤莲脸色红红的,因为办婚礼的时候,陈癫子过来闹事,她的事情已经成为村子里闲聊的热点话题。好不容易才慢慢淡化了。但是今天陈癫子再来这么一出。只怕又要让陈凤莲大失颜面了。 “我不是你满叔。陈顺长也不是你爹。他是你大伯。你是我陈顺生的女。”陈癫子果然一开口几就让陈凤莲尴尬不已。 “满叔,你说什么疯话呢?凤莲怎么可能是你女儿呢?你就别再这里闹了。”张景兵连忙走了过来。 “我说的是不是疯话,你们不晓得去问陈顺长?”陈癫子生气地说道。 张积旺连忙走了过来,将陈癫子拉到了一边,“陈癫子,你莫不是过来捣乱的啊。今天是叫花的园艺场动土的日子,你若是想过来捣乱,我们梅子塘张家人可不会任凭你胡作非为。” “哪能呢。我是过来吃酒吃肉的。”陈癫子嘿嘿笑道。 “那你还不赶紧唱山歌?你要是唱得不好,酒肉可没你的份。今天梅子塘张家的人都来齐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张积旺也已经发觉陈癫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不过无论陈癫子跟以前又什么差别,张积旺都没有兴趣知道。只要他不在这里闹就行了。 “……二月惊蛰节,姐儿留郎嗨(嗨,梅山方言,玩),罗帐百世可知也,许郎花裤带。三月桃花开,郎从后门来,桃技夭夭花儿开,许郎一双鞋……” 陈癫子的山歌当真唱得好,一开嗓子,梅子塘张家的人都停下来听陈癫子唱歌。 “木匠师傅,我这歌唱得还行么?”陈癫子停下来,问道。 “当真是要得。”张积旺点点头。 “那可以吃得了野猪肉喝得了老米酒了么?”陈癫子又问道。 “那是当然。”张积旺笑道。只要陈癫子不闹事,不影响这里种树就行了。大伙都懒得跟一个癫子置气。 张叫花觉得陈癫子这一次回来得有些奇怪。听上一次陈癫子的口气,他是准备长时间来开梅子坳的,但是现在过去没多久,他竟然又回来了。他想过去问个究竟。 陈癫子看到张叫花靠近,冲着张叫花笑了笑,又唱了首山歌,等众人起哄的时候,陈癫子才带着一种别人察觉不了的神色与张叫花交谈起来。 “你莫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告诉你也无妨。我去找一个人。就是那个女人。陈凤莲的亲娘。人找到了,所以我回来了。”陈癫子直接解了张叫花的疑惑。 “你不装疯癫了啊?”这才是张叫花比较关注的问题。 “我不装了。以后再也不装了。可惜我的女已经不会认我了。呵呵。”陈癫子竟然哭了起来。这是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 张叫花也没有想到陈癫子会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你莫要哭了,我家的野猪肉和米酒管你够还不行么?”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陈癫子一下子破涕为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1章 全村总动员 张德春也扛着锄头过来了,背后还跟着他崽张顺林。不过张顺林有些不情不愿。 “爹,你说我们用得着去巴结叫花么?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屁孩。转正的事情,还能指望得上一个小屁孩?再说,你帮他把园艺场承包下来,也是承了很大的情面了。他难道还不知足?”张顺林气哼哼地说道。 “我真是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我的种了。球日的怎么一点看不懂事呢?叫花是大人还是小孩重要么?镇上的罗所长三天两头往咱们村里跑,你以为仅仅是喜欢叫花?人家每次过来,都是想尽了办法讨好叫花。你连这一点事情都看不出来。你的两只眼睛真是长在猪脑袋上了。”张德春急得跳起来,恨不得想直接扇张顺林两个耳光。不过看着村里人都在不远处,便又忍住了,毕竟是长大了的崽。在人前,多少要给他留点面子。 张顺林见张德春发火了,也没再顶嘴,不过很明显对张德春的话不太相信。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今天你就算是帮我干活。别做出这个鬼样子。今天这事情干好了,以后我也不求你做别的了。不管你能不能够转正,我也不管了。”张德春叹了一口气说道。为这个崽,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只是这个崽不是很争气。到了现在,转个正还要张德春去管事。跟张顺林一起代课的民办老师,要么通过考试转了正,要么拿到了名额。像张顺林一样还没有转正的,整个葛竹坪镇都没有几个。 “嗯。”张顺林虽然老大不愿意,却还是应承了下来。 罗长军见张叫花村子里的人不用招呼主动过来帮忙,也是感慨不已,“还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要得啊。根本不用喊,都主动过来帮忙了。在镇长,隔壁邻居倒是也相互帮忙,但是哪里有这阵仗啊?” “罗所长,这个是这样的。咱们村里,无论谁家里有事。根本不用发话,能够帮的,都是尽力帮忙的。不过哪个地方总有那么几个自私自利的,不太愿意帮别人的忙。”张积旺说的是那几户没过来的。 “积旺叔,那种人不说也罢。他们这一次不来就不来。就算他们不来,就凭我们这些人,难道还不能把这树苗给栽好?”张起高立即说道,家丑不可外扬,张起高不想让张积旺把村子里的糗事跟罗长军这个外人说。 张德春也是个人精,特意跑到张叫花面前,“叫花,你今天栽树苗,咋也不跟我讲一声呢?我差点没还知道信。刚刚哑巴在村里到处喊人,我才晓得。当即跟顺林一起过来了。顺林,你赶紧去跟大伙栽树,我跟叫花这边说几句话哩。” “这事啊,不怪叫花。他也不晓得今天运树苗过来。这是县里从外地引进的优良果树苗子,农业局有我一个兄弟,我之前就托他帮忙留意一下。他一得了消息,我们立即想办法从这批苗子里弄了一批给叫花送了过来了。所以,这事有些突然,不过农业局的技术员说这苗子放到阴凉处放个一天半天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罗长军笑道。 “放不得,放不得。现在温度高了。多放一个小时,成活率都会受很大的影响。得抓紧把树栽下去。不过,叫花,你这里的蓄水池都是干的呀。这都怪我,这几天都忙着跑顺林转正的事,都忙昏头子了,这事都忘记过来提醒你。”张德春“顺便”提了张顺林转正的事情。看起来很自然。实际上,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说这一句。就是为了试一下罗长军的口风。他也不好问罗长军到底有没有帮问问他崽张顺林转正的事情。 罗长军怎么会听不出来?说道,“张支书,张老师的事情我问过了。其实以他的情况也完全具备转正的条件了。要是早一两年,这事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县里对编制卡得比较严。民办教师转正都是要通过考试才行。你让张老师好好准备一下,区教委安排考试的时候去报考一下。实在不行,到时候也好想办法。我会让我那个同学帮忙盯着的。” 张德春自然听得出来,张顺林的事情基本上落定了,连忙感激地说道,“罗所长,真是太感谢你了。顺林,顺林,快过来。” 张德春向张顺林招招手,等张顺林走到身边的时候,说道,“顺林,上一次我就把你的事情向罗所长说了一次。罗所长一直挂记着你的事哩。你这段时间好好预备一下。报考区教委的考试。罗所长答应了帮你的忙呢。” “主要还是张老师本身就符合条件。不过现在必须参加一下考试。至于后面,我会让我那个同学想想办法的。今后叫花的事情,也要张支书多照顾下。”罗长军也是个很直爽的人,很直白地告诉张德春,他之所以帮张顺林,主要是看在张叫花的面子上。罗长军现在关系已经去了县里,张顺林的事情,本来他可以直接办好。但是他还是准备让张德春的这个崽走点弯路。 张顺林听到了消息,也是喜出望外,“其实我一直在准备这个考试。但是,我知道如果完全靠考试,根本不可能通过。罗所长,这一次真实太感谢你了。” “莫这么说。现在叫花喊我一声伯伯,我也算是半个梅子塘的亲人了,大家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罗长军笑着摆摆手。 “顺林,你去养猪场仓库那边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底肥的。这么把树种下去,不弄点底肥,只怕树苗很难长出来。”张德春现在已经将张叫花的事情当成自家的事情了。 张顺林立即拔腿就跑了过去。这速度完全就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张叫花本来想要张口说什么,都没来得及。 张顺林一口气跑到仓库,仓库的大门没有锁,虚掩着,还留着一道缝隙。张顺林将门用力推开,眼前的一幕让张顺林喊了一声“我的娘哎”,就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1章 全村总动员 张德春也扛着锄头过来了,背后还跟着他崽张顺林。不过张顺林有些不情不愿。 “爹,你说我们用得着去巴结叫花么?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屁孩。转正的事情,还能指望得上一个小屁孩?再说,你帮他把园艺场承包下来,也是承了很大的情面了。他难道还不知足?”张顺林气哼哼地说道。 “我真是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我的种了。球日的怎么一点看不懂事呢?叫花是大人还是小孩重要么?镇上的罗所长三天两头往咱们村里跑,你以为仅仅是喜欢叫花?人家每次过来,都是想尽了办法讨好叫花。你连这一点事情都看不出来。你的两只眼睛真是长在猪脑袋上了。”张德春急得跳起来,恨不得想直接扇张顺林两个耳光。不过看着村里人都在不远处,便又忍住了,毕竟是长大了的崽。在人前,多少要给他留点面子。 张顺林见张德春发火了,也没再顶嘴,不过很明显对张德春的话不太相信。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今天你就算是帮我干活。别做出这个鬼样子。今天这事情干好了,以后我也不求你做别的了。不管你能不能够转正,我也不管了。”张德春叹了一口气说道。为这个崽,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只是这个崽不是很争气。到了现在,转个正还要张德春去管事。跟张顺林一起代课的民办老师,要么通过考试转了正,要么拿到了名额。像张顺林一样还没有转正的,整个葛竹坪镇都没有几个。 “嗯。”张顺林虽然老大不愿意,却还是应承了下来。 罗长军见张叫花村子里的人不用招呼主动过来帮忙,也是感慨不已,“还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要得啊。根本不用喊,都主动过来帮忙了。在镇长,隔壁邻居倒是也相互帮忙,但是哪里有这阵仗啊?” “罗所长,这个是这样的。咱们村里,无论谁家里有事。根本不用发话,能够帮的,都是尽力帮忙的。不过哪个地方总有那么几个自私自利的,不太愿意帮别人的忙。”张积旺说的是那几户没过来的。 “积旺叔,那种人不说也罢。他们这一次不来就不来。就算他们不来,就凭我们这些人,难道还不能把这树苗给栽好?”张起高立即说道,家丑不可外扬,张起高不想让张积旺把村子里的糗事跟罗长军这个外人说。 张德春也是个人精,特意跑到张叫花面前,“叫花,你今天栽树苗,咋也不跟我讲一声呢?我差点没还知道信。刚刚哑巴在村里到处喊人,我才晓得。当即跟顺林一起过来了。顺林,你赶紧去跟大伙栽树,我跟叫花这边说几句话哩。” “这事啊,不怪叫花。他也不晓得今天运树苗过来。这是县里从外地引进的优良果树苗子,农业局有我一个兄弟,我之前就托他帮忙留意一下。他一得了消息,我们立即想办法从这批苗子里弄了一批给叫花送了过来了。所以,这事有些突然,不过农业局的技术员说这苗子放到阴凉处放个一天半天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罗长军笑道。 “放不得,放不得。现在温度高了。多放一个小时,成活率都会受很大的影响。得抓紧把树栽下去。不过,叫花,你这里的蓄水池都是干的呀。这都怪我,这几天都忙着跑顺林转正的事,都忙昏头子了,这事都忘记过来提醒你。”张德春“顺便”提了张顺林转正的事情。看起来很自然。实际上,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说这一句。就是为了试一下罗长军的口风。他也不好问罗长军到底有没有帮问问他崽张顺林转正的事情。 罗长军怎么会听不出来?说道,“张支书,张老师的事情我问过了。其实以他的情况也完全具备转正的条件了。要是早一两年,这事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县里对编制卡得比较严。民办教师转正都是要通过考试才行。你让张老师好好准备一下,区教委安排考试的时候去报考一下。实在不行,到时候也好想办法。我会让我那个同学帮忙盯着的。” 张德春自然听得出来,张顺林的事情基本上落定了,连忙感激地说道,“罗所长,真是太感谢你了。顺林,顺林,快过来。” 张德春向张顺林招招手,等张顺林走到身边的时候,说道,“顺林,上一次我就把你的事情向罗所长说了一次。罗所长一直挂记着你的事哩。你这段时间好好预备一下。报考区教委的考试。罗所长答应了帮你的忙呢。” “主要还是张老师本身就符合条件。不过现在必须参加一下考试。至于后面,我会让我那个同学想想办法的。今后叫花的事情,也要张支书多照顾下。”罗长军也是个很直爽的人,很直白地告诉张德春,他之所以帮张顺林,主要是看在张叫花的面子上。罗长军现在关系已经去了县里,张顺林的事情,本来他可以直接办好。但是他还是准备让张德春的这个崽走点弯路。 张顺林听到了消息,也是喜出望外,“其实我一直在准备这个考试。但是,我知道如果完全靠考试,根本不可能通过。罗所长,这一次真实太感谢你了。” “莫这么说。现在叫花喊我一声伯伯,我也算是半个梅子塘的亲人了,大家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罗长军笑着摆摆手。 “顺林,你去养猪场仓库那边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底肥的。这么把树种下去,不弄点底肥,只怕树苗很难长出来。”张德春现在已经将张叫花的事情当成自家的事情了。 张顺林立即拔腿就跑了过去。这速度完全就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张叫花本来想要张口说什么,都没来得及。 张顺林一口气跑到仓库,仓库的大门没有锁,虚掩着,还留着一道缝隙。张顺林将门用力推开,眼前的一幕让张顺林喊了一声“我的娘哎”,就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2章 狗崽有神韵 十五只跟狼一样的赶山狗与二十多只小狗崽整整齐齐地蹲在仓库里,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在幽暗的仓库里如同宝石一般闪闪发亮。十五只赶山狗不声也不响,就那么蹲在那里,不过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不是一般的土狗能够比拟的。也难怪将猝不及防地张顺林吓得腿都软了。张顺林连滚带爬地从仓库里跑了出来,“狼,狼啊!” 村里人也都是吓了一跳,只是这园艺场里怎么会有狼呢?但是张顺林狼狈的样子却又不像作假。 “别慌,别慌!那不是狼,是赶山狗!”张叫花连忙高声喊道。 众人听到张叫花的喊声,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张叫花回头面带歉意地向张德春说道,“我刚才正要说那仓库里我养了一些赶山狗。可能把顺林叔给吓到了。” “没出息。几只赶山狗就吓成那个样子。”张德春觉得颜面大失。 张叫花又是尴尬地笑了笑,“德春爷爷,其实不止几只。不算豹子,光是大狗就有十五只,狗崽有二十八只。总共四十多只呢。” “什么?”张德春瞪大了眼睛。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养这么多狗干什么?你不是只养什么二十四扫山犬么?怎么一下子变成四十多只了?” 罗长军也觉得奇怪,“是啊,你又从哪里弄来了十五只大狗来了?什么?十五只?不会是……” 罗长军马上想起资江警犬中队那边正好有十五只赶山狗。 张叫花点点头,“这可不能怪我,它们自己过来的。它们一开始躲在我家后面的树林里。我也是这两天无意中发现的。就把它们弄到仓库这里安了窝。” 罗长军扑哧一笑,完全就是幸灾乐祸地笑,“朱凯勋要是知道你不仅把他的狗崽全部弄了过来,还顺带把这些赶山狗一扫而空的话,会不会气个半死呢?不过赶山狗迟早也要裁掉的,只怕你反而是给他解决了一个难题。反正我想着他那副郁闷的样子,心里就感觉好笑。” 罗长军一点都不掩饰,可见因为没有从朱凯勋那里搞到名犬狗崽,对朱凯勋的怨恨得有多深。他与朱凯勋倒是也两个古怪的家伙。两个人一方面跟兄弟一样,一方面又像仇家一样。这样的关系,让张叫花这个屁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 “走,看看去。”罗长军就是想看看,这些赶山狗在张叫花手里跟在朱凯勋手里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张顺林本来一身国家干部的打扮,现在全身上下又是泥土又是青草,狼狈不堪。 “没出息的东西!”张德春还是严重不满张顺林的刚才的表现。就算再害怕,难道还分不出狼和赶山狗么?张德春可以预见,张顺林这下要成为整个梅子塘的笑柄了。最让张德春痛恨的是,他还是那个笑柄的爹。亲的! 张顺林耷拉着脑袋,不敢应半句,双腿还有些发颤。刚才真是把他给吓破胆了。 罗长军笑道,“张支书,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张老师。若是让我一下子碰到这么多的狗,也要吓一大跳的。谁能想到仓库里竟然藏着那么多的狗啊。那十五只赶山狗不是一般的狗,那可是从警犬中队出来的,都是到处选的优良品种。看起来,跟狼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罗所长,你不知道,这家伙从小就胆子小。我以前让他去当兵,结果他怕死。最后没办法,只好让他去当代课老师。结果到现在还是个民办老师。”张德春也趁机拉近与罗长军的距离。 张叫花带着罗长军与张德春来到了养猪场的仓库,仓库门被张顺林打开了,里面的赶山狗到现在竟然还是纹丝不动。仿佛不是活着的赶山狗,而是几十具标本一样。只是它们的气势无不表明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罗长军盯着那十五只赶山狗看了半天,看起来这十五只赶山狗确实就是那天看到过的那些,但是又总觉得它们已经变得大不一样。这些赶山狗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这东西罗长军也说不出来。很是古怪。 “它们真的就是警犬中队的那些?”罗长军刚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因为如果不是那些赶山狗,这些狗崽又怎么能够与它们如此融洽呢? 罗长军再看这些狗崽的时候,再次发现这些狗崽明显不一样了。毛发变得更亮了,仿佛有一种神韵笼罩在它们身上一般。对了!神韵,这十五只成年赶山狗身上不是也多了一种神采么?或者说是一种气质。它们似乎一下子脱离的凡俗。 “当然就是它们啊。”张叫花指着那只最高大的雄狗说道,“你看,它就是它们中间领头的。” “你不是说这些狗已经定型了么?怎么它们还能够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罗长军不解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试过。我也没说过它们已经定型了啊!”张叫花回想了一下,他只是说过他需要狗崽,并没有说狗长大了,就完全不可能改变了。实际上,这些赶山狗明显在改变啊。虽然变化不及这些狗崽。但也变化挺大的啊。不过张叫花也明白,这些成年的赶山狗的潜力已经非常有限了。除非将来有一天,他有能力让这些赶山狗伐毛洗髓。张叫花自己还还没有能够伐毛洗髓呢。 “叫花,你能够让这些赶山狗变成豹子那样么?将来能不能协助我办案呢?”罗长军打起仓库里的赶山狗的主意来。 “罗伯伯,你别打我的这些赶山狗的主意。这些狗在你手里,你也没办法与它们进行交流。最后还是派不上用场。你还不如想办法弄一只警犬。或许用处会更大一些。”不是张叫花舍不得,而是他没办法将梅山法术传授给罗长军。不是敝帚自珍,而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天赋。没有天赋,就算拿到了梅山水师的本经,也没有办法将里面的法术施展出来。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2章 狗崽有神韵 十五只跟狼一样的赶山狗与二十多只小狗崽整整齐齐地蹲在仓库里,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在幽暗的仓库里如同宝石一般闪闪发亮。十五只赶山狗不声也不响,就那么蹲在那里,不过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不是一般的土狗能够比拟的。也难怪将猝不及防地张顺林吓得腿都软了。张顺林连滚带爬地从仓库里跑了出来,“狼,狼啊!” 村里人也都是吓了一跳,只是这园艺场里怎么会有狼呢?但是张顺林狼狈的样子却又不像作假。 “别慌,别慌!那不是狼,是赶山狗!”张叫花连忙高声喊道。 众人听到张叫花的喊声,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张叫花回头面带歉意地向张德春说道,“我刚才正要说那仓库里我养了一些赶山狗。可能把顺林叔给吓到了。” “没出息。几只赶山狗就吓成那个样子。”张德春觉得颜面大失。 张叫花又是尴尬地笑了笑,“德春爷爷,其实不止几只。不算豹子,光是大狗就有十五只,狗崽有二十八只。总共四十多只呢。” “什么?”张德春瞪大了眼睛。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养这么多狗干什么?你不是只养什么二十四扫山犬么?怎么一下子变成四十多只了?” 罗长军也觉得奇怪,“是啊,你又从哪里弄来了十五只大狗来了?什么?十五只?不会是……” 罗长军马上想起资江警犬中队那边正好有十五只赶山狗。 张叫花点点头,“这可不能怪我,它们自己过来的。它们一开始躲在我家后面的树林里。我也是这两天无意中发现的。就把它们弄到仓库这里安了窝。” 罗长军扑哧一笑,完全就是幸灾乐祸地笑,“朱凯勋要是知道你不仅把他的狗崽全部弄了过来,还顺带把这些赶山狗一扫而空的话,会不会气个半死呢?不过赶山狗迟早也要裁掉的,只怕你反而是给他解决了一个难题。反正我想着他那副郁闷的样子,心里就感觉好笑。” 罗长军一点都不掩饰,可见因为没有从朱凯勋那里搞到名犬狗崽,对朱凯勋的怨恨得有多深。他与朱凯勋倒是也两个古怪的家伙。两个人一方面跟兄弟一样,一方面又像仇家一样。这样的关系,让张叫花这个屁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 “走,看看去。”罗长军就是想看看,这些赶山狗在张叫花手里跟在朱凯勋手里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张顺林本来一身国家干部的打扮,现在全身上下又是泥土又是青草,狼狈不堪。 “没出息的东西!”张德春还是严重不满张顺林的刚才的表现。就算再害怕,难道还分不出狼和赶山狗么?张德春可以预见,张顺林这下要成为整个梅子塘的笑柄了。最让张德春痛恨的是,他还是那个笑柄的爹。亲的! 张顺林耷拉着脑袋,不敢应半句,双腿还有些发颤。刚才真是把他给吓破胆了。 罗长军笑道,“张支书,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张老师。若是让我一下子碰到这么多的狗,也要吓一大跳的。谁能想到仓库里竟然藏着那么多的狗啊。那十五只赶山狗不是一般的狗,那可是从警犬中队出来的,都是到处选的优良品种。看起来,跟狼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罗所长,你不知道,这家伙从小就胆子小。我以前让他去当兵,结果他怕死。最后没办法,只好让他去当代课老师。结果到现在还是个民办老师。”张德春也趁机拉近与罗长军的距离。 张叫花带着罗长军与张德春来到了养猪场的仓库,仓库门被张顺林打开了,里面的赶山狗到现在竟然还是纹丝不动。仿佛不是活着的赶山狗,而是几十具标本一样。只是它们的气势无不表明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罗长军盯着那十五只赶山狗看了半天,看起来这十五只赶山狗确实就是那天看到过的那些,但是又总觉得它们已经变得大不一样。这些赶山狗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这东西罗长军也说不出来。很是古怪。 “它们真的就是警犬中队的那些?”罗长军刚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因为如果不是那些赶山狗,这些狗崽又怎么能够与它们如此融洽呢? 罗长军再看这些狗崽的时候,再次发现这些狗崽明显不一样了。毛发变得更亮了,仿佛有一种神韵笼罩在它们身上一般。对了!神韵,这十五只成年赶山狗身上不是也多了一种神采么?或者说是一种气质。它们似乎一下子脱离的凡俗。 “当然就是它们啊。”张叫花指着那只最高大的雄狗说道,“你看,它就是它们中间领头的。” “你不是说这些狗已经定型了么?怎么它们还能够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罗长军不解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试过。我也没说过它们已经定型了啊!”张叫花回想了一下,他只是说过他需要狗崽,并没有说狗长大了,就完全不可能改变了。实际上,这些赶山狗明显在改变啊。虽然变化不及这些狗崽。但也变化挺大的啊。不过张叫花也明白,这些成年的赶山狗的潜力已经非常有限了。除非将来有一天,他有能力让这些赶山狗伐毛洗髓。张叫花自己还还没有能够伐毛洗髓呢。 “叫花,你能够让这些赶山狗变成豹子那样么?将来能不能协助我办案呢?”罗长军打起仓库里的赶山狗的主意来。 “罗伯伯,你别打我的这些赶山狗的主意。这些狗在你手里,你也没办法与它们进行交流。最后还是派不上用场。你还不如想办法弄一只警犬。或许用处会更大一些。”不是张叫花舍不得,而是他没办法将梅山法术传授给罗长军。不是敝帚自珍,而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天赋。没有天赋,就算拿到了梅山水师的本经,也没有办法将里面的法术施展出来。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3章 不花一分钱 罗长军抓了抓脑袋,他还真是想打这些赶山狗的主意,见识过钻山豹的厉害,他可是觉得这赶山狗比一般的警犬好用多了。而且这赶山狗不像警犬那么难伺候。养一只警犬可不比一个警员的费用低,而且还要专门要为警犬配备一个训犬员。虽说这警犬是不拿工资的,但是开支还真要当两个编制。 树苗卸下来,那太东风牌汽车就要离开。张满银连忙说道,“叫花,你去问一下你罗伯伯,这车费得多少钱。人家把树苗弄了过来,可不能还要别人垫付车费。” 罗长军在一旁听得很清楚,连忙摆摆手,“车费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这个夜不要我自己出钱。难得有机会假公济私一回,这一回,我们也占公家一回便宜。这车是农业局的,来的时候,我给开车的师父送了一条烟,那烟是我们局里查的。我也是借花献佛。回头这车到我们局里把油加满,农业局也没吃亏。” “那也不能让你难办啊。要不,这烟的钱我们出。”张满银感激地说道。 “张叔,你就别客气了。刚刚不是说了么?这烟是我们局里查的。我去拿一条出来,也没花钱。对了,下一次过来的时候,给张叔拿一些过来。”罗长军说道。公安局经常会有一些没收物资。有些事不好处理的,有些事故意不处理的。这里面的奥妙只有系统内部的人说得清楚,不过通常这些潜规则,系统内的人都是受益者,谁都不会傻乎乎地往外传。 现在罗长军已经县公安局刑侦队的队长,这方面的权限不小。刑侦队的人出去,袋子里的烟都是好烟,从来没断过,要是凭自己的工资去买,那一个月下来,工资还不够抽烟的钱。 “那,这一次真是多谢罗所长了。”张满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罗长军才好。 “张叔,你这么说就见外了。这个叫花,我把他当亲侄子一样。等过年有平两口子回来了,我们两家得好好聚一聚,一起认个亲戚。”罗长军还真是稀罕梅子坳这山坳坳里的穷亲戚。 “要得要得。那有平真是高攀了。”张满银笑呵呵地说道。 “张叔,可别这么说。两家交好又不是冲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想结个亲戚而已。叫花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要说高攀,那也是我家高攀。将来还要叫花多多帮衬着我家的那小子呢。”罗长军想交好张家,自然是冲着张叫花来的。不过罗长军这个人做事情还是很实诚,从张叫花这里得了一分好处,就要还十分的人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动机纯不纯的。 “叫花,我现在去县里工作了,事情比较多。你这里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去镇上找罗爷爷。让罗爷爷打电话给我。等你这边有空了,我带你到县城玩去。”罗长军告辞离去。张满银热情挽留罗长军去家里吃饭,罗长军确实比较忙。拿了一些特产干粮填了一下肚子,便开车回了县城。 虽然有些担心树苗长不好,最后所有的树苗还是按照张叫花的意见种植了下去。这让众人非常担心。 张满银一直皱着眉头,“这脐橙树我虽然是没种过,但是感觉我是种过的。哪次种树不先施一些基肥的?就这么种下去,十有*是长不出来的。就算是成活了,只怕长势也会很差。我晓得叫花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大的园艺场,要是全部施基肥,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张德春今天心情不错,“满银哥,你也莫担心。回头我去跟马校长讲一声,以后梅子坳小学厕所的肥料归园艺场了,谁都不能去打主意。以后每年施肥一次,慢慢地把这些土肥起来。” 张满银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德春,这事要仰仗你了。” “说什么,都是一家人。莫要这么客气。这一次多亏了叫花。要不然罗所长不可能会帮顺林说话。”张德春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感激张叫花的。他村里的能干人,自然明白罗长军虽然是顺手帮忙,但那也是看在张叫花的份上。 饭是再张叫花吃的,再一人拿了一包烟。张满银原本是准备给每个人开五块钱的工钱的。但是村里人死活不肯要。 “满银,你这干的是什么事啊?一个村子的人,闲着没事干,帮一下忙就要讲钱,那以后是不是要你帮一下忙,你也要讲钱了?野猪肉吃了,好酒也喝了。还要搞么子?不过,叫花,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那脐橙出产了,你得给积旺爷爷拿个三五斤来,到时候我不管你是一块钱一斤,还是十块钱一斤,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爷爷尝孙子的脐橙,还要把钱?这个理到了天#安#门我也不怕讲得。”张积旺第一个站出来。 “对头。这脐橙,我也预定了。以后脐橙出产了,不能少了咱们大伙的。”张德春笑道。 村里人都是笑哈哈的,喝得也很高,张叫花家过年剩下的米酒全部喝完,泡了的药酒也喝了一个精光。这梅子坳的汉子婆娘个个都是喝酒的行家。一斤酒下肚,只是垫个底,两斤酒下肚,只是红歌脸。当然喝个三斤五斤的,就要发神经了。 “叫花,你家这酒当真好喝。可惜,你家也不是天天有活干。要不我就在你家打长工算了。”张积旺笑道。 “你就算是打长工也没用了。这一回叫花的酒坛子可是全见底了。”张德春嘻嘻哈哈的,这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喝了不少,脚步都有些虚浮,话也多了。 “有平荞叶两口子跑到广东去干啥啊!在家里烤酒卖,保准比到广东打工强。”张积旺每天得喝个斤把酒。现在喝了张叫花家的酒,自家的酒就跟喝水一样,淡挂挂的。 “唉,积旺,你看着吧,再过几年,这村里就只剩下老的小的,年轻人得跑完。外面的花花世界啊。咱们这穷山沟沟留不住人哇!”张德春叹了一口气。梅子坳的第一人这眼光还是有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3章 不花一分钱 罗长军抓了抓脑袋,他还真是想打这些赶山狗的主意,见识过钻山豹的厉害,他可是觉得这赶山狗比一般的警犬好用多了。而且这赶山狗不像警犬那么难伺候。养一只警犬可不比一个警员的费用低,而且还要专门要为警犬配备一个训犬员。虽说这警犬是不拿工资的,但是开支还真要当两个编制。 树苗卸下来,那太东风牌汽车就要离开。张满银连忙说道,“叫花,你去问一下你罗伯伯,这车费得多少钱。人家把树苗弄了过来,可不能还要别人垫付车费。” 罗长军在一旁听得很清楚,连忙摆摆手,“车费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这个夜不要我自己出钱。难得有机会假公济私一回,这一回,我们也占公家一回便宜。这车是农业局的,来的时候,我给开车的师父送了一条烟,那烟是我们局里查的。我也是借花献佛。回头这车到我们局里把油加满,农业局也没吃亏。” “那也不能让你难办啊。要不,这烟的钱我们出。”张满银感激地说道。 “张叔,你就别客气了。刚刚不是说了么?这烟是我们局里查的。我去拿一条出来,也没花钱。对了,下一次过来的时候,给张叔拿一些过来。”罗长军说道。公安局经常会有一些没收物资。有些事不好处理的,有些事故意不处理的。这里面的奥妙只有系统内部的人说得清楚,不过通常这些潜规则,系统内的人都是受益者,谁都不会傻乎乎地往外传。 现在罗长军已经县公安局刑侦队的队长,这方面的权限不小。刑侦队的人出去,袋子里的烟都是好烟,从来没断过,要是凭自己的工资去买,那一个月下来,工资还不够抽烟的钱。 “那,这一次真是多谢罗所长了。”张满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罗长军才好。 “张叔,你这么说就见外了。这个叫花,我把他当亲侄子一样。等过年有平两口子回来了,我们两家得好好聚一聚,一起认个亲戚。”罗长军还真是稀罕梅子坳这山坳坳里的穷亲戚。 “要得要得。那有平真是高攀了。”张满银笑呵呵地说道。 “张叔,可别这么说。两家交好又不是冲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想结个亲戚而已。叫花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要说高攀,那也是我家高攀。将来还要叫花多多帮衬着我家的那小子呢。”罗长军想交好张家,自然是冲着张叫花来的。不过罗长军这个人做事情还是很实诚,从张叫花这里得了一分好处,就要还十分的人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动机纯不纯的。 “叫花,我现在去县里工作了,事情比较多。你这里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去镇上找罗爷爷。让罗爷爷打电话给我。等你这边有空了,我带你到县城玩去。”罗长军告辞离去。张满银热情挽留罗长军去家里吃饭,罗长军确实比较忙。拿了一些特产干粮填了一下肚子,便开车回了县城。 虽然有些担心树苗长不好,最后所有的树苗还是按照张叫花的意见种植了下去。这让众人非常担心。 张满银一直皱着眉头,“这脐橙树我虽然是没种过,但是感觉我是种过的。哪次种树不先施一些基肥的?就这么种下去,十有*是长不出来的。就算是成活了,只怕长势也会很差。我晓得叫花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大的园艺场,要是全部施基肥,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张德春今天心情不错,“满银哥,你也莫担心。回头我去跟马校长讲一声,以后梅子坳小学厕所的肥料归园艺场了,谁都不能去打主意。以后每年施肥一次,慢慢地把这些土肥起来。” 张满银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德春,这事要仰仗你了。” “说什么,都是一家人。莫要这么客气。这一次多亏了叫花。要不然罗所长不可能会帮顺林说话。”张德春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感激张叫花的。他村里的能干人,自然明白罗长军虽然是顺手帮忙,但那也是看在张叫花的份上。 饭是再张叫花吃的,再一人拿了一包烟。张满银原本是准备给每个人开五块钱的工钱的。但是村里人死活不肯要。 “满银,你这干的是什么事啊?一个村子的人,闲着没事干,帮一下忙就要讲钱,那以后是不是要你帮一下忙,你也要讲钱了?野猪肉吃了,好酒也喝了。还要搞么子?不过,叫花,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那脐橙出产了,你得给积旺爷爷拿个三五斤来,到时候我不管你是一块钱一斤,还是十块钱一斤,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爷爷尝孙子的脐橙,还要把钱?这个理到了天#安#门我也不怕讲得。”张积旺第一个站出来。 “对头。这脐橙,我也预定了。以后脐橙出产了,不能少了咱们大伙的。”张德春笑道。 村里人都是笑哈哈的,喝得也很高,张叫花家过年剩下的米酒全部喝完,泡了的药酒也喝了一个精光。这梅子坳的汉子婆娘个个都是喝酒的行家。一斤酒下肚,只是垫个底,两斤酒下肚,只是红歌脸。当然喝个三斤五斤的,就要发神经了。 “叫花,你家这酒当真好喝。可惜,你家也不是天天有活干。要不我就在你家打长工算了。”张积旺笑道。 “你就算是打长工也没用了。这一回叫花的酒坛子可是全见底了。”张德春嘻嘻哈哈的,这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喝了不少,脚步都有些虚浮,话也多了。 “有平荞叶两口子跑到广东去干啥啊!在家里烤酒卖,保准比到广东打工强。”张积旺每天得喝个斤把酒。现在喝了张叫花家的酒,自家的酒就跟喝水一样,淡挂挂的。 “唉,积旺,你看着吧,再过几年,这村里就只剩下老的小的,年轻人得跑完。外面的花花世界啊。咱们这穷山沟沟留不住人哇!”张德春叹了一口气。梅子坳的第一人这眼光还是有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4章 敕灵水咒【求月票!】 【双倍月票开始了!求月票啊!九月最后的冲击了!道友们助老鱼一臂之力哦!】 等众人都走了,张叫花一个人去了园艺场。农村里的孩子,谁不知道这个时节种树别浇点贴根水,这树苗子很容易死掉的。种树的时候,那园艺场的土很明显非常干燥。这样种下去,等于直接将树苗放在太阳底下晒。所以,张叫花准备求点雨水。 从张叫花家去园艺场要经过屋后的一片树林。到了晚上,就算有月光,这一路也是要从树林中穿过,一路上黑乎乎的。若是一般的小孩子,肯定是不敢从这一片经过的。不过对于张叫花来说,似乎太过寻常。在他眼里,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就拿着一片黑暗的树林来说,黑暗并不能阻挡他将四周看得清清楚楚。五个小伙伴早已经被张叫花从铃铛里释放了出来。 过去了大半年了,这些小伙伴依然是以前那个样子,比张叫花矮了一截。他们依然像以前那样快乐。阴魂的形态却似乎将他们的快乐永恒地保存了下来。 张叫花不太喜欢小主人的这几个小伙伴身上的那股阴冷的气息。所以跑得远远的。 树林里很安静,可以听得到微风吹拂松树,松针发出的沙沙的细响。村子里别家的孩子们呢此时正坐在自家的黑白电视机前,欣赏电视节目。叫花对他们的生活没有丝毫的羡慕。他要去经营自己的事业。只有将这一份事业做好了,将来爹娘才可能不再走出梅子坳,去拿遥远陌生的城市。 张叫花来到养猪场仓库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那些小狗崽正挤在一起,匍匐在地上睡觉。而十五只成年狗却不见了踪影。 张叫花以为这十五只成年狗山里打猎去了。毕竟这一直以来,它们都是自己获取食物。就连这些狗崽都已经开始吃赶山狗捕猎过来的猎物了。这赶山狗狗崽跟普通土狗完全不一样。普通土狗狗崽若是吃生肉,怕是要拉肚子的,但是这些狗崽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多了一分野性。 张叫花过来不是来看这些赶山狗去哪了,他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叫花走到了园艺场最中心的地方。那里本来是个蓄水池,位置也比较高。不过这蓄水池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每次都是天下雨,里面就会蓄积起水。而且里面已经有了很厚的淤泥了。 过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这个时候张叫花将篮子放下,从里面取出钱纸与香,在这里摆了一个简单的香案。将香点燃,然后烧了一些钱纸。便开始走罡步,念法咒。 “弟子遂在山头上,过香一遍,祖师敕变,过香二遍,本师敕变,过香三遍,三元将军敕变,过香四遍,华佗祖师敕变,过香五遍,五百蛮雷敕变,过香六遍,太白星君敕变,过香七变,天上七姐敕变,过香八遍,八硐神仙敕变,过香九遍,九天玄女敕变,过香十遍,亲口传度师父敕变,敕变灵水,化变成水,不敕不成水,即敕即成水,弟子手中端碗清凉水,一碗化作十碗,十碗化作百碗,百碗化为千碗,千碗化作万碗之灵水……” 突然张叫花身边开始雾气弥漫,并且开始向四周扩散,缓慢地向园艺场四周蔓延开去。张叫花浑然不觉,依然不停地走罡步,咒语也没有停。通过咒语与罡步,张叫花开始融入到这一片天地之中。张叫花突然化指为剑,向着四周不停地画圆。他身边的那一片雾气变得更加浓郁,似乎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园艺场里的树苗突然动了起来,仿佛被微风吹拂一般。那些雾气遇到了树苗竟然在树苗的细叶上凝结成了水珠。倏然滴落到土壤里,很快消失不见。但是随着水珠越来越多,无数的水珠滴落到土壤里,脐橙苗周围的土壤慢慢地变得湿润。仿佛下过一场雨一般。园艺场那一行行的枯老的茶树上竟然也凝结了不少水珠,茶树下的土壤也变得湿润。奇怪的是,园艺场四周的荒草荆棘上面却没有凝结一丝水珠,下面的土壤也没有任何变湿的迹象。反而有一种极其干燥的样子。 这一次做法,两百亩的范围,对于张叫花来说还是非常吃力的。虽然只是一个并不是难度特别大的敕灵水咒。但是范围实在有些大。法咒施展了没多久,张叫花就已经开始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乏力感。只能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勉强坚持。身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将他身上的衣服慢慢浸透,最后竟然如同泡在了水中一般。衣服紧贴在身上。 张叫花在无法坚持的时候,停了下来。虽然还未能将园艺场所有的地方全部顾及到。能够做到这一步,对于张叫花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张叫花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一个法咒耗尽了张叫花所有的法力。法咒施展一结束,全身的乏力感立即涌了上来。 金虎几个看到张叫花如此疲惫,有些慌了手脚。张叫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依存。他们自然怕张叫花出事。他们阴魂当初没有消散,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世界还留存执念。他们对亲人依然存有眷念。但是现在,亲人们已经将他们深深地埋藏在记忆之中,关于他们的任何回忆都已经成为忌讳。张叫花成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一张木椅从张叫花家里飞了过来,自然是金虎几个搬过来的。张叫花被扶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后椅子又重新飞了起来。张叫花很快便回到了家中。然后被金虎几个扶到了床上。 “叫花,叫花!” 在一阵叫喊声中,张叫花睁开了眼睛,刺目的光线让张叫花有些睁不开眼睛。 张满银站在张叫花床边,“叫花,你没生病吧?平时你都起来打了几套拳了,怎么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张叫花揉了揉眼睛,他依然很疲倦啊,“爷爷,干什么啊?我昨天晚上睡得好玩的。” “当然是去给你的树苗子浇水啊。昨天喝多了,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脐橙苗必须浇贴根水。否则是成活不了的。”张满银有些懊恼。这种事情,他本来不应该忽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4章 敕灵水咒【求月票!】 【双倍月票开始了!求月票啊!九月最后的冲击了!道友们助老鱼一臂之力哦!】 等众人都走了,张叫花一个人去了园艺场。农村里的孩子,谁不知道这个时节种树别浇点贴根水,这树苗子很容易死掉的。种树的时候,那园艺场的土很明显非常干燥。这样种下去,等于直接将树苗放在太阳底下晒。所以,张叫花准备求点雨水。 从张叫花家去园艺场要经过屋后的一片树林。到了晚上,就算有月光,这一路也是要从树林中穿过,一路上黑乎乎的。若是一般的小孩子,肯定是不敢从这一片经过的。不过对于张叫花来说,似乎太过寻常。在他眼里,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就拿着一片黑暗的树林来说,黑暗并不能阻挡他将四周看得清清楚楚。五个小伙伴早已经被张叫花从铃铛里释放了出来。 过去了大半年了,这些小伙伴依然是以前那个样子,比张叫花矮了一截。他们依然像以前那样快乐。阴魂的形态却似乎将他们的快乐永恒地保存了下来。 张叫花不太喜欢小主人的这几个小伙伴身上的那股阴冷的气息。所以跑得远远的。 树林里很安静,可以听得到微风吹拂松树,松针发出的沙沙的细响。村子里别家的孩子们呢此时正坐在自家的黑白电视机前,欣赏电视节目。叫花对他们的生活没有丝毫的羡慕。他要去经营自己的事业。只有将这一份事业做好了,将来爹娘才可能不再走出梅子坳,去拿遥远陌生的城市。 张叫花来到养猪场仓库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那些小狗崽正挤在一起,匍匐在地上睡觉。而十五只成年狗却不见了踪影。 张叫花以为这十五只成年狗山里打猎去了。毕竟这一直以来,它们都是自己获取食物。就连这些狗崽都已经开始吃赶山狗捕猎过来的猎物了。这赶山狗狗崽跟普通土狗完全不一样。普通土狗狗崽若是吃生肉,怕是要拉肚子的,但是这些狗崽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多了一分野性。 张叫花过来不是来看这些赶山狗去哪了,他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叫花走到了园艺场最中心的地方。那里本来是个蓄水池,位置也比较高。不过这蓄水池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每次都是天下雨,里面就会蓄积起水。而且里面已经有了很厚的淤泥了。 过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这个时候张叫花将篮子放下,从里面取出钱纸与香,在这里摆了一个简单的香案。将香点燃,然后烧了一些钱纸。便开始走罡步,念法咒。 “弟子遂在山头上,过香一遍,祖师敕变,过香二遍,本师敕变,过香三遍,三元将军敕变,过香四遍,华佗祖师敕变,过香五遍,五百蛮雷敕变,过香六遍,太白星君敕变,过香七变,天上七姐敕变,过香八遍,八硐神仙敕变,过香九遍,九天玄女敕变,过香十遍,亲口传度师父敕变,敕变灵水,化变成水,不敕不成水,即敕即成水,弟子手中端碗清凉水,一碗化作十碗,十碗化作百碗,百碗化为千碗,千碗化作万碗之灵水……” 突然张叫花身边开始雾气弥漫,并且开始向四周扩散,缓慢地向园艺场四周蔓延开去。张叫花浑然不觉,依然不停地走罡步,咒语也没有停。通过咒语与罡步,张叫花开始融入到这一片天地之中。张叫花突然化指为剑,向着四周不停地画圆。他身边的那一片雾气变得更加浓郁,似乎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园艺场里的树苗突然动了起来,仿佛被微风吹拂一般。那些雾气遇到了树苗竟然在树苗的细叶上凝结成了水珠。倏然滴落到土壤里,很快消失不见。但是随着水珠越来越多,无数的水珠滴落到土壤里,脐橙苗周围的土壤慢慢地变得湿润。仿佛下过一场雨一般。园艺场那一行行的枯老的茶树上竟然也凝结了不少水珠,茶树下的土壤也变得湿润。奇怪的是,园艺场四周的荒草荆棘上面却没有凝结一丝水珠,下面的土壤也没有任何变湿的迹象。反而有一种极其干燥的样子。 这一次做法,两百亩的范围,对于张叫花来说还是非常吃力的。虽然只是一个并不是难度特别大的敕灵水咒。但是范围实在有些大。法咒施展了没多久,张叫花就已经开始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乏力感。只能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勉强坚持。身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将他身上的衣服慢慢浸透,最后竟然如同泡在了水中一般。衣服紧贴在身上。 张叫花在无法坚持的时候,停了下来。虽然还未能将园艺场所有的地方全部顾及到。能够做到这一步,对于张叫花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张叫花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一个法咒耗尽了张叫花所有的法力。法咒施展一结束,全身的乏力感立即涌了上来。 金虎几个看到张叫花如此疲惫,有些慌了手脚。张叫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依存。他们自然怕张叫花出事。他们阴魂当初没有消散,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世界还留存执念。他们对亲人依然存有眷念。但是现在,亲人们已经将他们深深地埋藏在记忆之中,关于他们的任何回忆都已经成为忌讳。张叫花成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一张木椅从张叫花家里飞了过来,自然是金虎几个搬过来的。张叫花被扶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后椅子又重新飞了起来。张叫花很快便回到了家中。然后被金虎几个扶到了床上。 “叫花,叫花!” 在一阵叫喊声中,张叫花睁开了眼睛,刺目的光线让张叫花有些睁不开眼睛。 张满银站在张叫花床边,“叫花,你没生病吧?平时你都起来打了几套拳了,怎么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张叫花揉了揉眼睛,他依然很疲倦啊,“爷爷,干什么啊?我昨天晚上睡得好玩的。” “当然是去给你的树苗子浇水啊。昨天喝多了,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脐橙苗必须浇贴根水。否则是成活不了的。”张满银有些懊恼。这种事情,他本来不应该忽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5章 灵雾满园【求月票!】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昨天晚上我去浇了。”张叫花迷迷糊糊地说道。 “浇了?你别说胡话了。你不是昨天晚上做梦去浇的水吧!”张满银笑道。 张满银怎么可能相信,别说他不相信张叫花大晚上的敢一个人去园艺场那么厮静的地方,更不相信张叫花一个晚上能够将两百多亩的果树全部浇一遍水。就算是一个青壮劳动力,一晚上也不可能做到。要知道园艺场那里的蓄水池都已经干涸了,要去一里多路的水渠里挑水才行。 “真的浇过了,不信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张叫花还没睡醒呢,昨天晚上消耗有些大,不晓得要补充多少营养才能够补回来。 “真的浇了?”张满银满腹疑团地去了园艺场,肩膀上还挑着一担淤桶。 张积旺也挑着一担淤桶走了过来,“满银,你也是去园艺场帮叫花浇水啊?” “是啊。刚刚去喊叫花,那家伙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说树已经浇水了。算了,叫花还在长个子,让他好好睡睡。我去园艺场看看。”张满银肩膀上的一担淤桶一晃一晃的,扁担与淤桶的领子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也过去看看。昨天喝高了,把正事给忘记了。今天必须把沾根水给浇了。不然成活率就会有问题了。”张积旺完全将叫花的事情当成自己家的事情。 两个挑着淤桶在路边的水渠中装了一担水,顺便带了过去。这一担水最多浇十几棵苗子的水。二百多亩的园艺场,总共栽了上万株果树苗。这么一担一担地挑过去的话,至少得一千多担。想一想,都够让人头大的了。但是老人家就是有愚公移山的精神,不管有没有用,挑一担水过去,总能够救到一些树苗。救一点算一点。 “要是去弄个抽水机来就好了,可以将水抽到园艺场那边的水渠路,就可以引流到园艺场的蓄水池。这样灌溉起来就快了。”张积旺的扁担被一百多斤的一担水压弯成弓形。走动的时候,一弹一弹的。 “是啊。先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在想办法。”张满银虽然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依然能够很顺畅的说话。 到了园艺场,眼前的一切让张满银与张积旺瞪大了眼睛。 “满银,叫花真的跟你说了他昨天晚上已经浇好了?可是他是怎么做大的呢?刚才过来的时候,我们可是清楚地看到了,水渠都干得开了裂了。怎么能够过水呢?”张积旺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 张满银似乎没有听到张积旺的话,愣愣地说道,“真是奇怪啊。” 园艺场里,脐橙树苗仿佛已经成活了一般,叶片上还有很多小水珠。脐橙树苗下面的土壤依然是那种雨后湿润的样子。空气里似乎能够闻得一股水的气味。这明显是刚下过雨的迹象。 “难道是下雨了。”张积旺小声说道,但是他自己很快否认了他的这种猜想,“也不像。下雨不可能只下园艺场这一个地方。” “看,看,那些茶树。积旺哥,你看那些茶树。”张满银吃惊地指着茶树上数不清的嫩芽,虽然只是刚刚冒出一个芽尖,但要知道,那茶水在昨天看到的时候,可是接近快死的样子了。要不是因为暂时没工夫清理,这些茶树早已被清理掉了。但是现在,这些茶树似乎重新焕发出青春,竟然重新长出了嫩芽。 “这些茶树都活了!这是怎么回事?叫花真的说他浇过水了么?”张积旺回头看着张满银,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张满银点点头,“积旺哥,这是,你莫跟别说讲。” “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张叫花笑了笑,“这园艺场也只有叫花奈得何(奈得何,做得了)啊。” “现在栽下了脐橙树,茶叶树又活了。这以后究竟是种茶叶呢还是种脐橙呢?”这个问题让张满银犯难。现在园艺场没落了,并不是因为茶叶不值钱,而是茶叶的规模越来越小,茶叶的种植越来越来乱套。最后败落到如今的地步,并不是因为茶叶销不出去。而是质量没有越来越差。如果能够将茶叶的质量提升起来,茶叶也是一种非常好的经济作物。 “这还用问?茶叶也要,脐橙也要。反正一高一矮,到时候也不会相互影响。”张积旺说道。 “看着架势,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摘一茬茶叶。”张满银四处看了看,虽然茶树的状况非常不好,但是这一次发的芽数量却并不少。还有一些茶树芽破土而出,过不了多久,这一片茶树将要重新焕发绿色。 “光有茶叶还不行,还得有合适的销路。否则的话,也很难从茶树上赚到钱的。园艺场停了这么多年不产茶叶了,到时候就怕贩子不赖收购。就算来收购,他们也会尽力压价的。最好让罗所长多打听打听。罗所长人缘广,说不定有很好的路子。”张积旺是个明白人。 “也是。回头我就去跟叫花说说。”张满银想了想说道。 园艺场每天雾气氤氲,与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太相容。毕竟这方圆数十里都没有起雾的情况下,唯独这一个地方起了雾。梅子坳的一些村米对此各有各的看法。 “这肯定是叫花用了梅山的法术。要不然园艺场到了叫花手里之后,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是啊。这里跟西游记里面妖精来了一样,到处雾气蒙蒙。” “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些茶叶树竟然又活过来了。好像只要被这雾气笼罩着,什么东西都可以活过来。你们看着脐橙树苗长势也很不错啊。我记得栽树的时候,叫花连沾根水都没有浇。没想到长得比别人栽的树长势好多了。” “叫花这家伙的手段,我都已经习惯了。这家伙以后长大了不得了。” 十五只赶山狗在村里人来园艺场看热闹的时候,一声都不吭,安安静静地趴在仓库里睡大觉。但是谁要是晚上敢过来,那教训一定是深刻的、刻骨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5章 灵雾满园【求月票!】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昨天晚上我去浇了。”张叫花迷迷糊糊地说道。 “浇了?你别说胡话了。你不是昨天晚上做梦去浇的水吧!”张满银笑道。 张满银怎么可能相信,别说他不相信张叫花大晚上的敢一个人去园艺场那么厮静的地方,更不相信张叫花一个晚上能够将两百多亩的果树全部浇一遍水。就算是一个青壮劳动力,一晚上也不可能做到。要知道园艺场那里的蓄水池都已经干涸了,要去一里多路的水渠里挑水才行。 “真的浇过了,不信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张叫花还没睡醒呢,昨天晚上消耗有些大,不晓得要补充多少营养才能够补回来。 “真的浇了?”张满银满腹疑团地去了园艺场,肩膀上还挑着一担淤桶。 张积旺也挑着一担淤桶走了过来,“满银,你也是去园艺场帮叫花浇水啊?” “是啊。刚刚去喊叫花,那家伙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说树已经浇水了。算了,叫花还在长个子,让他好好睡睡。我去园艺场看看。”张满银肩膀上的一担淤桶一晃一晃的,扁担与淤桶的领子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也过去看看。昨天喝高了,把正事给忘记了。今天必须把沾根水给浇了。不然成活率就会有问题了。”张积旺完全将叫花的事情当成自己家的事情。 两个挑着淤桶在路边的水渠中装了一担水,顺便带了过去。这一担水最多浇十几棵苗子的水。二百多亩的园艺场,总共栽了上万株果树苗。这么一担一担地挑过去的话,至少得一千多担。想一想,都够让人头大的了。但是老人家就是有愚公移山的精神,不管有没有用,挑一担水过去,总能够救到一些树苗。救一点算一点。 “要是去弄个抽水机来就好了,可以将水抽到园艺场那边的水渠路,就可以引流到园艺场的蓄水池。这样灌溉起来就快了。”张积旺的扁担被一百多斤的一担水压弯成弓形。走动的时候,一弹一弹的。 “是啊。先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在想办法。”张满银虽然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依然能够很顺畅的说话。 到了园艺场,眼前的一切让张满银与张积旺瞪大了眼睛。 “满银,叫花真的跟你说了他昨天晚上已经浇好了?可是他是怎么做大的呢?刚才过来的时候,我们可是清楚地看到了,水渠都干得开了裂了。怎么能够过水呢?”张积旺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 张满银似乎没有听到张积旺的话,愣愣地说道,“真是奇怪啊。” 园艺场里,脐橙树苗仿佛已经成活了一般,叶片上还有很多小水珠。脐橙树苗下面的土壤依然是那种雨后湿润的样子。空气里似乎能够闻得一股水的气味。这明显是刚下过雨的迹象。 “难道是下雨了。”张积旺小声说道,但是他自己很快否认了他的这种猜想,“也不像。下雨不可能只下园艺场这一个地方。” “看,看,那些茶树。积旺哥,你看那些茶树。”张满银吃惊地指着茶树上数不清的嫩芽,虽然只是刚刚冒出一个芽尖,但要知道,那茶水在昨天看到的时候,可是接近快死的样子了。要不是因为暂时没工夫清理,这些茶树早已被清理掉了。但是现在,这些茶树似乎重新焕发出青春,竟然重新长出了嫩芽。 “这些茶树都活了!这是怎么回事?叫花真的说他浇过水了么?”张积旺回头看着张满银,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张满银点点头,“积旺哥,这是,你莫跟别说讲。” “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张叫花笑了笑,“这园艺场也只有叫花奈得何(奈得何,做得了)啊。” “现在栽下了脐橙树,茶叶树又活了。这以后究竟是种茶叶呢还是种脐橙呢?”这个问题让张满银犯难。现在园艺场没落了,并不是因为茶叶不值钱,而是茶叶的规模越来越小,茶叶的种植越来越来乱套。最后败落到如今的地步,并不是因为茶叶销不出去。而是质量没有越来越差。如果能够将茶叶的质量提升起来,茶叶也是一种非常好的经济作物。 “这还用问?茶叶也要,脐橙也要。反正一高一矮,到时候也不会相互影响。”张积旺说道。 “看着架势,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摘一茬茶叶。”张满银四处看了看,虽然茶树的状况非常不好,但是这一次发的芽数量却并不少。还有一些茶树芽破土而出,过不了多久,这一片茶树将要重新焕发绿色。 “光有茶叶还不行,还得有合适的销路。否则的话,也很难从茶树上赚到钱的。园艺场停了这么多年不产茶叶了,到时候就怕贩子不赖收购。就算来收购,他们也会尽力压价的。最好让罗所长多打听打听。罗所长人缘广,说不定有很好的路子。”张积旺是个明白人。 “也是。回头我就去跟叫花说说。”张满银想了想说道。 园艺场每天雾气氤氲,与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太相容。毕竟这方圆数十里都没有起雾的情况下,唯独这一个地方起了雾。梅子坳的一些村米对此各有各的看法。 “这肯定是叫花用了梅山的法术。要不然园艺场到了叫花手里之后,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是啊。这里跟西游记里面妖精来了一样,到处雾气蒙蒙。” “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些茶叶树竟然又活过来了。好像只要被这雾气笼罩着,什么东西都可以活过来。你们看着脐橙树苗长势也很不错啊。我记得栽树的时候,叫花连沾根水都没有浇。没想到长得比别人栽的树长势好多了。” “叫花这家伙的手段,我都已经习惯了。这家伙以后长大了不得了。” 十五只赶山狗在村里人来园艺场看热闹的时候,一声都不吭,安安静静地趴在仓库里睡大觉。但是谁要是晚上敢过来,那教训一定是深刻的、刻骨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6章 自行车【求月票!】 【求月票!】 永久牌载重车扎实是扎实,但是架子高得很,就算把座位放到最低,坐在上面,张叫花也踩不到踩板。不过这难不倒张叫花,张叫花不用跨上自行车,直接从三脚架伸过去一条腿,就能够将自行车踩得像两个风火轮一样。农村里的人买自行车,极少有买轻便自行车的,都是买的这载重自行车。主要是扎实,骑个十年八年,都不带响。 像罗永明家的这自行车,骑了至少有十年以上了,但是保养得不错,现在看起来依然跟新车一样。张叫花拿回来之后,放在家里也很难派上用场。院子里地方不够大。也懒得去学校操坪学车,这自行车一种放在家里荒废了。要不是罗永明保养得好,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柴油,这车早就生锈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园艺场这里本来就有一条马路。这是以前老园艺场的时候就有的。拖拉机可以直接开到茶场去,将采摘的茶叶直接拖走。现在园艺场被张叫花承包了下来,这条路就成了张叫花私人的了。养猪场这边也有一个坪,以前是用来晒猪食的。张叫花正好可以在这里学自行车。 学自行车对于屁孩来说,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先是推着自行车滑行,滑着滑着就学会了。加上张叫花轻功小成,平衡能力非同常人。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到,他便已经跨过三脚架将自行车开得飞快。 见张叫花骑自行车骑得起劲,金虎几个也是跃跃欲试。出事的时候,村里也没有几辆自行车。而且自行车精贵得很,怎么可能让屁孩随便触碰?买了自行车的,把自行车看得比婆娘还贵气,自行车给别人骑了,好像他婆娘给别人骑了一般。那个时候张叫花与金虎几家都没有自行车。也都没有机会学一学自行车。现在张叫花有了自己的自行车。自然兴奋得很。金虎几个也欢喜异常。 张叫花骑累了,将自行车放到一边,立即被金虎几个推出去骑去了。于是园艺场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一辆载重自行车自动在毛马路上来回行驶。好在园艺场没有别人。而且一般人还没靠近园艺场,不停在园艺场巡视的赶山狗立即会发出警告。 “汪汪汪!” 猛然,远处,守在园艺场门口的赶山狗发出一连串的叫喊声。 “嘭。” 载重自行车轰然倒地,载重车的重量使得倒地的时候发出非常沉闷的响声。 “叫花,叫花!” 哑巴的声音在园艺场大门口响起。园艺场门口原本有一扇铁门的,但是园艺场承包之后,铁门早已不翼而飞。有人说张德春家的院子的铁门就是从园艺场拆回去的。那个时候,梅子坳村也就张德春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挖公家的墙脚。 张叫花走过去将载重车扶起,然后自己跨了上去,叮铃铃按了一下车铃铛,算是回应哑巴了。哑巴听到铃铛响,反而更加兴奋,“叫花,叫花!”站在门口使劲地朝张叫花挥手。 赶山狗虽然没有直接上口,不过它依然紧紧地将哑巴看着,如果哑巴胆敢向前一步的话,它可是真的会上口的。 张叫花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大门口。看着张叫花骑着三脚架的那神气模样,看得哑巴羡慕得要死。 “叫花,你学会骑车了啊?”哑巴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汪!”赶山狗发出低沉的声音告诫哑巴不要越过它容忍的底线。 哑巴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去,到门口去。这个人别管了。”张叫花呵斥了一声,那赶山狗就摇着尾巴去门口去了。 “嘿!这狗真听话。你说什么它就做什么。叫花,你是怎么做到的?”哑巴也从亲戚家里弄到了一只土狗。不过这土狗跟张叫花的赶山狗比起来,差了天远地远。 “就这么随便喂呗。我每天跟你一样要上学。我哪里有什么空闲时间啊。”张叫花自然不会将奥妙告诉哑巴。道不可轻传。这是老道士师父经常说的。道法不能够随便传授。除了担心道法落到了别有用心的人手里的顾虑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修炼道法的天赋。就算传授功法给那人又能怎样?那人修炼不了,只是让别人空欢喜一场而已。却让那人知道了长生的秘诀。不是白白让人痛苦么?有个时候,糊涂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传人长生之法,看似仁慈,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哑巴以为张叫花敝帚自珍,撇了撇嘴巴,倒是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张叫花的脾气,若是不肯说,就算再怎么胡搅蛮缠也不会说的。 “叫花,我借你的自行车学一学,好么?”哑巴眼睛马上转向张叫花手扶着的自行车。 “学车没关系,摔着了你别怪我。”张叫花将手中的自行车往哑巴面前一推。 哑巴欢天喜地地从张叫花手中接过自行车,接到自行车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开始骑。而是上下打量这自行车,尤其是自行车铃铛,被哑巴不停地拨动着,叮铃铃的响声一直在园艺场没有任何停歇。 玩了半天,哑巴才回头问张叫花,“叫花,怎么学啊?” 张叫花有些哭笑不得,便告诉哑巴怎么学习滑行。不过哑巴的运动天赋欠佳,学习自行车的灵性也欠缺。学了半天,连个滑行都没学会,只要两脚一离地,掌控自行车龙头的手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一晃就拐到了路边,自行车一头扎进了茶树中,而哑巴则直接翻过了茶树,身体挂着在茶树上,脑袋则盯着泥土。爬起来的时候,嘴里啃了一口泥巴。 “哈哈哈……”张叫花笑得肚子都疼了,一边则忙着将哑巴拉了起来,“你可真逊啊。” “我还是第一次摸自行车好吧!再让我多试几次,肯定比你骑得好。”哑巴一点都不服输。 但是哑巴可没表现得有他自己说的那般好。反而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根本就是在进行摔跤表演,各种神奇的摔法都有。最厉害的一次是直接冲进了干涸的蓄水池。(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6章 自行车【求月票!】 【求月票!】 永久牌载重车扎实是扎实,但是架子高得很,就算把座位放到最低,坐在上面,张叫花也踩不到踩板。不过这难不倒张叫花,张叫花不用跨上自行车,直接从三脚架伸过去一条腿,就能够将自行车踩得像两个风火轮一样。农村里的人买自行车,极少有买轻便自行车的,都是买的这载重自行车。主要是扎实,骑个十年八年,都不带响。 像罗永明家的这自行车,骑了至少有十年以上了,但是保养得不错,现在看起来依然跟新车一样。张叫花拿回来之后,放在家里也很难派上用场。院子里地方不够大。也懒得去学校操坪学车,这自行车一种放在家里荒废了。要不是罗永明保养得好,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柴油,这车早就生锈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园艺场这里本来就有一条马路。这是以前老园艺场的时候就有的。拖拉机可以直接开到茶场去,将采摘的茶叶直接拖走。现在园艺场被张叫花承包了下来,这条路就成了张叫花私人的了。养猪场这边也有一个坪,以前是用来晒猪食的。张叫花正好可以在这里学自行车。 学自行车对于屁孩来说,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先是推着自行车滑行,滑着滑着就学会了。加上张叫花轻功小成,平衡能力非同常人。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到,他便已经跨过三脚架将自行车开得飞快。 见张叫花骑自行车骑得起劲,金虎几个也是跃跃欲试。出事的时候,村里也没有几辆自行车。而且自行车精贵得很,怎么可能让屁孩随便触碰?买了自行车的,把自行车看得比婆娘还贵气,自行车给别人骑了,好像他婆娘给别人骑了一般。那个时候张叫花与金虎几家都没有自行车。也都没有机会学一学自行车。现在张叫花有了自己的自行车。自然兴奋得很。金虎几个也欢喜异常。 张叫花骑累了,将自行车放到一边,立即被金虎几个推出去骑去了。于是园艺场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一辆载重自行车自动在毛马路上来回行驶。好在园艺场没有别人。而且一般人还没靠近园艺场,不停在园艺场巡视的赶山狗立即会发出警告。 “汪汪汪!” 猛然,远处,守在园艺场门口的赶山狗发出一连串的叫喊声。 “嘭。” 载重自行车轰然倒地,载重车的重量使得倒地的时候发出非常沉闷的响声。 “叫花,叫花!” 哑巴的声音在园艺场大门口响起。园艺场门口原本有一扇铁门的,但是园艺场承包之后,铁门早已不翼而飞。有人说张德春家的院子的铁门就是从园艺场拆回去的。那个时候,梅子坳村也就张德春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挖公家的墙脚。 张叫花走过去将载重车扶起,然后自己跨了上去,叮铃铃按了一下车铃铛,算是回应哑巴了。哑巴听到铃铛响,反而更加兴奋,“叫花,叫花!”站在门口使劲地朝张叫花挥手。 赶山狗虽然没有直接上口,不过它依然紧紧地将哑巴看着,如果哑巴胆敢向前一步的话,它可是真的会上口的。 张叫花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大门口。看着张叫花骑着三脚架的那神气模样,看得哑巴羡慕得要死。 “叫花,你学会骑车了啊?”哑巴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汪!”赶山狗发出低沉的声音告诫哑巴不要越过它容忍的底线。 哑巴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去,到门口去。这个人别管了。”张叫花呵斥了一声,那赶山狗就摇着尾巴去门口去了。 “嘿!这狗真听话。你说什么它就做什么。叫花,你是怎么做到的?”哑巴也从亲戚家里弄到了一只土狗。不过这土狗跟张叫花的赶山狗比起来,差了天远地远。 “就这么随便喂呗。我每天跟你一样要上学。我哪里有什么空闲时间啊。”张叫花自然不会将奥妙告诉哑巴。道不可轻传。这是老道士师父经常说的。道法不能够随便传授。除了担心道法落到了别有用心的人手里的顾虑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修炼道法的天赋。就算传授功法给那人又能怎样?那人修炼不了,只是让别人空欢喜一场而已。却让那人知道了长生的秘诀。不是白白让人痛苦么?有个时候,糊涂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传人长生之法,看似仁慈,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哑巴以为张叫花敝帚自珍,撇了撇嘴巴,倒是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张叫花的脾气,若是不肯说,就算再怎么胡搅蛮缠也不会说的。 “叫花,我借你的自行车学一学,好么?”哑巴眼睛马上转向张叫花手扶着的自行车。 “学车没关系,摔着了你别怪我。”张叫花将手中的自行车往哑巴面前一推。 哑巴欢天喜地地从张叫花手中接过自行车,接到自行车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开始骑。而是上下打量这自行车,尤其是自行车铃铛,被哑巴不停地拨动着,叮铃铃的响声一直在园艺场没有任何停歇。 玩了半天,哑巴才回头问张叫花,“叫花,怎么学啊?” 张叫花有些哭笑不得,便告诉哑巴怎么学习滑行。不过哑巴的运动天赋欠佳,学习自行车的灵性也欠缺。学了半天,连个滑行都没学会,只要两脚一离地,掌控自行车龙头的手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一晃就拐到了路边,自行车一头扎进了茶树中,而哑巴则直接翻过了茶树,身体挂着在茶树上,脑袋则盯着泥土。爬起来的时候,嘴里啃了一口泥巴。 “哈哈哈……”张叫花笑得肚子都疼了,一边则忙着将哑巴拉了起来,“你可真逊啊。” “我还是第一次摸自行车好吧!再让我多试几次,肯定比你骑得好。”哑巴一点都不服输。 但是哑巴可没表现得有他自己说的那般好。反而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根本就是在进行摔跤表演,各种神奇的摔法都有。最厉害的一次是直接冲进了干涸的蓄水池。(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7章 茶叶【求月票!】 【求月票!爆爆爆!我们要一路爆上去!离新书月票榜还差不到两千票。我们用两天时间把抱上去!老鱼会拼命码字!争取多更新!】 “叫花,叫花,我会骑了,我会骑了!”哑巴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园艺场。 张叫花有些无语地看着哑巴,哑巴刚学汽车的时候,园艺场的茶树上踩露出一个个的绿芽,脐橙树苗子只有十几公分高。但是现在茶树上的茶叶已经是一片碧绿,脐橙苗子已经二十多公分了,有些甚至已经长出一两个分叉了。园艺场里的间作的大豆已经是郁郁葱葱。 一晃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这家伙每天跑过来各种摔跤,到现在才能够晃晃悠悠地踩三角架,竟然还这么自豪。让张叫花彻底醉了。 “叫花,叫花,我会骑了!”哑巴一路喊着冲了过来,结果,到了最后,控制不住,直接对着张叫花与钻山豹冲了过来。 张叫花连忙往旁边一闪,钻山豹也猛的蹿了出去,轻巧地闪开载重自行车。然后哐当一声,也不晓得自行车又撞到了哪里。张叫花一阵肉痛。人摔伤了还可以长回来,车摔烂了就补不回来了。当然,哑巴再笨,练了这么久,摔倒的时候,也不会让自行车压在下面。这家伙练了一个多月,车没练好,各种摔法已经是炉火纯青。张叫花怀疑哑巴愣是别个派过来专门整治他的自行车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原本暂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连那个永久牌商标都撞变了形,自行车上多处变形,多处掉漆,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也幸好这车的质量硬是要得,摔成这样,竟然照样能走,还不带响声。 果然,自行车一头钻进了养猪场的猪圈里,哑巴一点事都没有,一头栽进对方了稻草的猪圈中,一头的稻草,咧着嘴冲着张叫花笑。自行车倒在了地上,扶起来看了一眼,只是龙头撞得偏了一点,张叫花用腿将龙头夹住,用力地扳正。推到外面骑了一下,一点事都没有。 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有,挡雨板又变形了,掉了老大一块漆。 哑巴连连说道,“没事没事,倒的时候我都看好地方了。叫花,你还会让我学汽车的吧?” “不行不行,昨天就跟你说了,再摔烂我的车,就再也不给你练了。”张叫花很是坚决地说道。 “我今天真的已经会骑了,你再让我练一个星期,不,练三天,我就能够骑到镇上去了。”哑巴说道。 “你就着水平还想上大马路去骑,你不要命,我还舍不得这辆车呢。被你摔成这个样子,要是让镇上的罗爷爷看到了,估计会怪我补珍惜他送我的礼物呢。”张叫花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镇上的人好有钱的,哪里会把一辆自行车当一回事。”哑巴生怕张叫花不把七星车借给他练了。 张满银来到了园艺场,他现在脑袋里每天装的都是叫花的园艺场。 “叫花,这两天我去镇上跑了跑,也没有个销茶叶的门路。以前的农资公司本来收茶叶的,但是我们县里的茶叶厂倒闭了,农资公司也不收茶叶了。我在镇上到处问了,现在整个镇上都没有人收鲜茶叶。店铺里卖的散茶叶都是茶场加工好的。我们又没有这个技术。不然的话,也可以炒好送镇上的店铺。”张满银这样的爷爷就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爷爷。只有到了这样的关头,才能够看得出来他对叫花这个满孙其实也是充满疼爱的。 “那我们也自己炒。”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哪里那么容易啊。这炒茶叶也是一门技术。可没那么容易。”张满银皱起了眉头,原本就是不满皱纹的脸上变得更加沧桑。这个茶场就像一座宝山,但是现在祖孙二人身在宝山之中,却没办法从这里得到拾取任何宝物。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我明天去镇上一趟,找一下罗爷爷。看他认识什么会炒茶叶的人么?我去学一下炒茶叶的技术。大不了这一茬茶叶我都用来练手艺了。”张叫花看着两百多亩碧绿的茶树,心疼不已,这可都是钱啊! 第二天一早,张叫花就去镇上去了。让哑巴给龚子元托了一个口信过去,又请了一天假。龚子元对张叫花也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么妖孽的学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 “炒茶叶的人我倒是认识这么一个。以前是镇茶叶厂的老师傅,现在已经退休了,也不知道还干不干这个。吃了饭,我带你去茶叶厂找一下他。”罗永明看着被张叫花摔得遍体鳞伤的永久牌自行车,有些心痛,连忙从家里找来维护自行车的工具,将车好好地维护了一下。一边还得帮张叫花想办法解决目前的问题。 罗永明的说的那个老师傅叫钟锦祥,是以前葛竹坪镇茶叶厂的炒茶的老师傅。是炒茶叶的一把好手。不过他也就是做一做低档茶叶的炒制。放到市里省里,自然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毕竟,葛竹坪镇并不是传统产茶叶的地方。只是当年全国各地都在发展茶场,几乎每个村都弄了一个茶场。钟锦祥就是那个时代通过县里组织的学习班学习到的炒茶技术。也就是炒一炒散茶叶的水准。但是在葛竹坪镇却也算是一个稀缺的技术人员。 钟锦祥的家离得没多远,吃过饭,罗永明骑着自行车带着张叫花找到了钟锦祥家。 “钟师傅在家吗?”罗永明在门口喊了一声。 “谁啊?在呢在呢。”从屋子里很快走出了一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男子,正是要找的钟锦祥。 钟锦祥倒是一眼就把罗永明给认了出来,“是老领导啊。你怎么过来了?” 钟锦祥很是热情地招呼,让婆娘给罗永明与张叫花端茶送水。 “钟师傅,这个是梅子坳村的张教化。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孙子。家里承包了村里的茶场。现在茶叶快要采摘了。也没有一个好销路。镇上的厂子倒了。农资公司也不收茶叶了。想过来跟你学一学炒茶叶。”罗永明也没说让钟锦祥去给张叫花炒茶叶,原因是担心张叫花请不起人。(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7章 茶叶【求月票!】 【求月票!爆爆爆!我们要一路爆上去!离新书月票榜还差不到两千票。我们用两天时间把抱上去!老鱼会拼命码字!争取多更新!】 “叫花,叫花,我会骑了,我会骑了!”哑巴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园艺场。 张叫花有些无语地看着哑巴,哑巴刚学汽车的时候,园艺场的茶树上踩露出一个个的绿芽,脐橙树苗子只有十几公分高。但是现在茶树上的茶叶已经是一片碧绿,脐橙苗子已经二十多公分了,有些甚至已经长出一两个分叉了。园艺场里的间作的大豆已经是郁郁葱葱。 一晃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这家伙每天跑过来各种摔跤,到现在才能够晃晃悠悠地踩三角架,竟然还这么自豪。让张叫花彻底醉了。 “叫花,叫花,我会骑了!”哑巴一路喊着冲了过来,结果,到了最后,控制不住,直接对着张叫花与钻山豹冲了过来。 张叫花连忙往旁边一闪,钻山豹也猛的蹿了出去,轻巧地闪开载重自行车。然后哐当一声,也不晓得自行车又撞到了哪里。张叫花一阵肉痛。人摔伤了还可以长回来,车摔烂了就补不回来了。当然,哑巴再笨,练了这么久,摔倒的时候,也不会让自行车压在下面。这家伙练了一个多月,车没练好,各种摔法已经是炉火纯青。张叫花怀疑哑巴愣是别个派过来专门整治他的自行车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原本暂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连那个永久牌商标都撞变了形,自行车上多处变形,多处掉漆,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也幸好这车的质量硬是要得,摔成这样,竟然照样能走,还不带响声。 果然,自行车一头钻进了养猪场的猪圈里,哑巴一点事都没有,一头栽进对方了稻草的猪圈中,一头的稻草,咧着嘴冲着张叫花笑。自行车倒在了地上,扶起来看了一眼,只是龙头撞得偏了一点,张叫花用腿将龙头夹住,用力地扳正。推到外面骑了一下,一点事都没有。 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有,挡雨板又变形了,掉了老大一块漆。 哑巴连连说道,“没事没事,倒的时候我都看好地方了。叫花,你还会让我学汽车的吧?” “不行不行,昨天就跟你说了,再摔烂我的车,就再也不给你练了。”张叫花很是坚决地说道。 “我今天真的已经会骑了,你再让我练一个星期,不,练三天,我就能够骑到镇上去了。”哑巴说道。 “你就着水平还想上大马路去骑,你不要命,我还舍不得这辆车呢。被你摔成这个样子,要是让镇上的罗爷爷看到了,估计会怪我补珍惜他送我的礼物呢。”张叫花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镇上的人好有钱的,哪里会把一辆自行车当一回事。”哑巴生怕张叫花不把七星车借给他练了。 张满银来到了园艺场,他现在脑袋里每天装的都是叫花的园艺场。 “叫花,这两天我去镇上跑了跑,也没有个销茶叶的门路。以前的农资公司本来收茶叶的,但是我们县里的茶叶厂倒闭了,农资公司也不收茶叶了。我在镇上到处问了,现在整个镇上都没有人收鲜茶叶。店铺里卖的散茶叶都是茶场加工好的。我们又没有这个技术。不然的话,也可以炒好送镇上的店铺。”张满银这样的爷爷就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爷爷。只有到了这样的关头,才能够看得出来他对叫花这个满孙其实也是充满疼爱的。 “那我们也自己炒。”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哪里那么容易啊。这炒茶叶也是一门技术。可没那么容易。”张满银皱起了眉头,原本就是不满皱纹的脸上变得更加沧桑。这个茶场就像一座宝山,但是现在祖孙二人身在宝山之中,却没办法从这里得到拾取任何宝物。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我明天去镇上一趟,找一下罗爷爷。看他认识什么会炒茶叶的人么?我去学一下炒茶叶的技术。大不了这一茬茶叶我都用来练手艺了。”张叫花看着两百多亩碧绿的茶树,心疼不已,这可都是钱啊! 第二天一早,张叫花就去镇上去了。让哑巴给龚子元托了一个口信过去,又请了一天假。龚子元对张叫花也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么妖孽的学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 “炒茶叶的人我倒是认识这么一个。以前是镇茶叶厂的老师傅,现在已经退休了,也不知道还干不干这个。吃了饭,我带你去茶叶厂找一下他。”罗永明看着被张叫花摔得遍体鳞伤的永久牌自行车,有些心痛,连忙从家里找来维护自行车的工具,将车好好地维护了一下。一边还得帮张叫花想办法解决目前的问题。 罗永明的说的那个老师傅叫钟锦祥,是以前葛竹坪镇茶叶厂的炒茶的老师傅。是炒茶叶的一把好手。不过他也就是做一做低档茶叶的炒制。放到市里省里,自然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毕竟,葛竹坪镇并不是传统产茶叶的地方。只是当年全国各地都在发展茶场,几乎每个村都弄了一个茶场。钟锦祥就是那个时代通过县里组织的学习班学习到的炒茶技术。也就是炒一炒散茶叶的水准。但是在葛竹坪镇却也算是一个稀缺的技术人员。 钟锦祥的家离得没多远,吃过饭,罗永明骑着自行车带着张叫花找到了钟锦祥家。 “钟师傅在家吗?”罗永明在门口喊了一声。 “谁啊?在呢在呢。”从屋子里很快走出了一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男子,正是要找的钟锦祥。 钟锦祥倒是一眼就把罗永明给认了出来,“是老领导啊。你怎么过来了?” 钟锦祥很是热情地招呼,让婆娘给罗永明与张叫花端茶送水。 “钟师傅,这个是梅子坳村的张教化。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孙子。家里承包了村里的茶场。现在茶叶快要采摘了。也没有一个好销路。镇上的厂子倒了。农资公司也不收茶叶了。想过来跟你学一学炒茶叶。”罗永明也没说让钟锦祥去给张叫花炒茶叶,原因是担心张叫花请不起人。(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8章 请回一个大师傅【求月票!】 【第二更!求月票!月票爆得猛!老鱼的更新也会爆得猛!】 “老领导,你也是知道,我是半道出家,这炒茶的技艺也没学精,要不然,咱们茶叶厂也不会倒。你让我教这孩子,我怕会耽误了他。要说起来,我们资江也有好茶,资江的云雾茶就是全国有名名茶。可以那年县里组织的茶叶技术培训,没请来真正的茶艺大师傅。我们这些学习班的,也都只有那样的天分,加上时间太短。也就能够学个皮毛。现在学炒茶叶也没什么出息。我家的小子都不肯跟我学。我也不敢教。怕教坏了。老领导你带来的人我更不敢乱教了。”钟锦祥还真不是推脱。 钟锦祥当年就是茶叶厂一般的年轻工人,当时罗永明在茶叶厂当厂长,见钟锦祥脑瓜子灵活,又识字,选拔技术人员出去培训的时候,就把钟锦祥给选上了。茶叶厂一般的工人就只能干劳力活,但是有了技术,工资就高了一截,而且工作也轻松。罗永明对钟锦祥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这样啊。”罗永明皱起了眉头。 钟锦祥还以为罗永明对他不肯教张叫花有些不满,连忙解释道,“老领导,我可不是敝帚自珍。我现在闲赋在家,这点技术根本不值钱。我是怕耽误了这孩子。我看得出来,这孩子有灵气。让他跟我学炒茶叶,实在太浪费了。” “这样。我暂时也没办法给他联系到一个高明的炒茶大师傅。你先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他家里二百多亩茶叶等不起。要不你幸苦一趟,去帮叫花把茶叶炒好。叫花按天发工钱给你。”罗永明想了想说道。 “这样也行。叫花要是想学我这点皮毛,可以在一旁学。不过我是过去帮忙的。工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当年要不是老领导器重我,我也不会有今天。”钟锦祥现在在家里摆摊,虽然赚的钱也够花,但是这日子却总不得劲。 “你不是怪我当初让你学了炒茶,现在英雄无用武之力吧?”罗永明笑道。 “不是不是。说句实在的。要是茶厂还在老领导手里,应该还不会倒闭这么快。别的地方茶厂都在技术革新,厂子越做越大。我们却做到厂子关门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质量把关不严。以前生产队的时候,收上来的都是好茶叶。后面茶场都承包了,什么样的样子都往厂里送。厂子里的一些人把关又不严。质量还不是越来越差?要是像当初老领导那样,层层把关。把质量做好的话,怎么可能会落到最后倒闭的下场啊。”钟锦祥对原来的厂子还是非常有感情的。 “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够这一次你帮叫花去炒茶,工资必须拿。不然你就别去算了。你不拿工资,你家里人就会反对。这件事情就做不长。凡是都要从长远看。你只要把茶叶炒好,让叫花挣钱了,这才是重点。”罗永明人老精,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透。 钟锦祥点点头,“要得要得。”他知道老领导考虑得周到,家里的情况还真是这样。如果真的跑出去几天,要是不拿些钱回来,他婆娘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下一次出去就不可能了。张叫花两百亩的茶场,隔几天就会有一大批茶叶出来。去的话,肯定不是一天两天。 “那就这么定了。另外我再让长军托他的同学帮忙找一些炒茶叶的技术资料。你一边教叫花炒茶叶,一边把技术提升起来。咱们镇茶厂设备厂房废弃在那里怪可惜的。”罗永明这句话说得有些含糊。钟锦祥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听明白。 张叫花只知道茶场的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购买一些必要的设施,就可以回去炒茶了。 买了这一批各种器材,手中的钱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但是好歹茶场的茶叶有了眉目。要是茶叶炒制好了,只要卖出去,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张叫花现在还没去考虑销路的事情。路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炒好茶的第一步就是对原料要严把关。我可跟你讲好了,既然你让我来帮忙炒茶,这一切就得听我的。砸招牌的事情不会干。”钟锦祥说这话的时候严肃得很,很有老匠人的风范。 “那是肯定的。我啥都不会,我不听你的,我又不傻。”张叫花笑道。 “你这个小滑头,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就拿采茶叶来说,不是随便什么叶子都能够用来当茶喝的。这东西你糊弄不了喝茶的人。味道在那里,这味道是不是靠手法,而是靠茶叶。炒什么样的茶,就得什么样的茶叶。采茶讲究手巧、手快,特别是仙毫,对时间要求极紧,芽头长出来,外面刚刚冒出一片嫩叶,就必须飞快地掐下来,否则会影响茶叶形态与营养。”钟锦祥虽然一直坚持说自己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炒茶工人,但是这一席话说明他对茶叶还是非常有见地的。 “要得要得。待会我们村里人来了,你给个示范,我让他们完全按照你说的要求采茶。”张叫花满口答应。 “要得,今天先让他们过来。我示范一下怎么采茶。但是茶叶采摘今天不能采了。得等明天。采茶一定要起很早,顶着晨露采出的茶最好。”钟锦祥说道。 村里人已经很多年没到茶场采茶叶了,说起采茶叶都兴奋得很。不仅仅为采一斤茶叶可以得一分钱的工钱。更是为了当年生产队那种大集体的劳动场面。 张德春召集梅子塘张家人的排着队走进了园艺场,“大伙都给我听着啊。待会叫花请来的大师傅会教我们怎么采茶叶,一定要按照大师傅的要求做。你们采下来的茶叶大师傅要过手检查的,不合格的一分钱的工钱没有。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德春叔,我们谁没采过茶叶啊。生产队的时候,谁的手法都没我快。采茶叶还用教么?”张起高婆娘谢春娥不解地问道。 “当然要学!以前我们是把茶叶送农资公司,现在是叫花自己炒茶叶。不炒出好茶来,怎么卖钱?”张德春还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8章 请回一个大师傅【求月票!】 【第二更!求月票!月票爆得猛!老鱼的更新也会爆得猛!】 “老领导,你也是知道,我是半道出家,这炒茶的技艺也没学精,要不然,咱们茶叶厂也不会倒。你让我教这孩子,我怕会耽误了他。要说起来,我们资江也有好茶,资江的云雾茶就是全国有名名茶。可以那年县里组织的茶叶技术培训,没请来真正的茶艺大师傅。我们这些学习班的,也都只有那样的天分,加上时间太短。也就能够学个皮毛。现在学炒茶叶也没什么出息。我家的小子都不肯跟我学。我也不敢教。怕教坏了。老领导你带来的人我更不敢乱教了。”钟锦祥还真不是推脱。 钟锦祥当年就是茶叶厂一般的年轻工人,当时罗永明在茶叶厂当厂长,见钟锦祥脑瓜子灵活,又识字,选拔技术人员出去培训的时候,就把钟锦祥给选上了。茶叶厂一般的工人就只能干劳力活,但是有了技术,工资就高了一截,而且工作也轻松。罗永明对钟锦祥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这样啊。”罗永明皱起了眉头。 钟锦祥还以为罗永明对他不肯教张叫花有些不满,连忙解释道,“老领导,我可不是敝帚自珍。我现在闲赋在家,这点技术根本不值钱。我是怕耽误了这孩子。我看得出来,这孩子有灵气。让他跟我学炒茶叶,实在太浪费了。” “这样。我暂时也没办法给他联系到一个高明的炒茶大师傅。你先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他家里二百多亩茶叶等不起。要不你幸苦一趟,去帮叫花把茶叶炒好。叫花按天发工钱给你。”罗永明想了想说道。 “这样也行。叫花要是想学我这点皮毛,可以在一旁学。不过我是过去帮忙的。工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当年要不是老领导器重我,我也不会有今天。”钟锦祥现在在家里摆摊,虽然赚的钱也够花,但是这日子却总不得劲。 “你不是怪我当初让你学了炒茶,现在英雄无用武之力吧?”罗永明笑道。 “不是不是。说句实在的。要是茶厂还在老领导手里,应该还不会倒闭这么快。别的地方茶厂都在技术革新,厂子越做越大。我们却做到厂子关门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质量把关不严。以前生产队的时候,收上来的都是好茶叶。后面茶场都承包了,什么样的样子都往厂里送。厂子里的一些人把关又不严。质量还不是越来越差?要是像当初老领导那样,层层把关。把质量做好的话,怎么可能会落到最后倒闭的下场啊。”钟锦祥对原来的厂子还是非常有感情的。 “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够这一次你帮叫花去炒茶,工资必须拿。不然你就别去算了。你不拿工资,你家里人就会反对。这件事情就做不长。凡是都要从长远看。你只要把茶叶炒好,让叫花挣钱了,这才是重点。”罗永明人老精,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透。 钟锦祥点点头,“要得要得。”他知道老领导考虑得周到,家里的情况还真是这样。如果真的跑出去几天,要是不拿些钱回来,他婆娘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下一次出去就不可能了。张叫花两百亩的茶场,隔几天就会有一大批茶叶出来。去的话,肯定不是一天两天。 “那就这么定了。另外我再让长军托他的同学帮忙找一些炒茶叶的技术资料。你一边教叫花炒茶叶,一边把技术提升起来。咱们镇茶厂设备厂房废弃在那里怪可惜的。”罗永明这句话说得有些含糊。钟锦祥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听明白。 张叫花只知道茶场的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购买一些必要的设施,就可以回去炒茶了。 买了这一批各种器材,手中的钱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但是好歹茶场的茶叶有了眉目。要是茶叶炒制好了,只要卖出去,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张叫花现在还没去考虑销路的事情。路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炒好茶的第一步就是对原料要严把关。我可跟你讲好了,既然你让我来帮忙炒茶,这一切就得听我的。砸招牌的事情不会干。”钟锦祥说这话的时候严肃得很,很有老匠人的风范。 “那是肯定的。我啥都不会,我不听你的,我又不傻。”张叫花笑道。 “你这个小滑头,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就拿采茶叶来说,不是随便什么叶子都能够用来当茶喝的。这东西你糊弄不了喝茶的人。味道在那里,这味道是不是靠手法,而是靠茶叶。炒什么样的茶,就得什么样的茶叶。采茶讲究手巧、手快,特别是仙毫,对时间要求极紧,芽头长出来,外面刚刚冒出一片嫩叶,就必须飞快地掐下来,否则会影响茶叶形态与营养。”钟锦祥虽然一直坚持说自己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炒茶工人,但是这一席话说明他对茶叶还是非常有见地的。 “要得要得。待会我们村里人来了,你给个示范,我让他们完全按照你说的要求采茶。”张叫花满口答应。 “要得,今天先让他们过来。我示范一下怎么采茶。但是茶叶采摘今天不能采了。得等明天。采茶一定要起很早,顶着晨露采出的茶最好。”钟锦祥说道。 村里人已经很多年没到茶场采茶叶了,说起采茶叶都兴奋得很。不仅仅为采一斤茶叶可以得一分钱的工钱。更是为了当年生产队那种大集体的劳动场面。 张德春召集梅子塘张家人的排着队走进了园艺场,“大伙都给我听着啊。待会叫花请来的大师傅会教我们怎么采茶叶,一定要按照大师傅的要求做。你们采下来的茶叶大师傅要过手检查的,不合格的一分钱的工钱没有。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德春叔,我们谁没采过茶叶啊。生产队的时候,谁的手法都没我快。采茶叶还用教么?”张起高婆娘谢春娥不解地问道。 “当然要学!以前我们是把茶叶送农资公司,现在是叫花自己炒茶叶。不炒出好茶来,怎么卖钱?”张德春还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9章 炒茶 【求月票!】 【求月票!九月最后不到一天半的时间了!我们一路爆上去!】 “嘭嘭嘭……” 大伙都在园艺场里摘茶叶,养猪场那边却发出了嘭嘭嘭的敲击声。张积旺拿着工具在养猪场房屋上敲东敲西。 “这养猪场荒废的时间太长了,这屋橼都快腐朽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养猪场的猪栏都要塌了。这么一大片哩。足足可以养个几十头猪。你可别小看了这养猪场,以前我们梅子坳的上交猪都是从大队的猪栏里出的。别的大队只能摊派到各个生产队去。这一点,德春还是做得很有力的。不过哪个时候咱们这园艺场的间隙里种的都是喂猪的奶草。要不然,养猪场一年哪里能够完成猪肉上交任务?我们梅子坳不仅没有让各个生产队出,还超额完成了任务,年年都评先进。就着一项,德春就给村里人做了很大的贡献。”张积旺回顾起当年的事情,对张德春的评价挺高。 “唉。可惜八零年,大伙都不信我的话,非要将园艺场也承包出去。要不然,何至败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啊。有些东西,还是大规模的好啊。就拿着茶场来说,要是集中在村里。每年出产就多,那些收茶叶的贩子就会年年到我们村里来收茶叶。现在茶厂都倒闭了,你想找收茶叶的贩子,那就太难喽。”张德春听到张积旺夸他,笑呵呵地说道。 “叫花,摘茶叶的事情我干不了,就每天过来把你这里的猪栏都修好吧。你到时候再买点瓦盖好。就不用担心猪栏都败掉了。说不定,你将来想养猪,这些猪栏都是现成的。”张积旺爬到猪栏上,拿着一个锤子在横梁上敲了敲。 那横梁发出咚咚的声响,听起来这横梁还算完好。梅子坳这里不缺木料,这建猪栏用的都是好料子,放在这里日晒雨淋十来年,竟然没有完全腐朽掉。 “这料子好,把瓦盖好,又跟新的一样。”张积旺朝着站在下面的张叫花与张德春说道。 “积旺爷爷,就算你把猪栏修好,我也没钱买猪崽养。”张叫花确实没办法养这么多的猪。 “养不了猪,你放杂物也可以啊。你这么打的园艺场。等将来摘了脐橙,你总要有个地方放吧?以前这里是园艺场,自然不需要存放太多的东西。茶叶采下来直接送到农资公司去了。但是你的脐橙不可能一摘下来,就能够送得出去吧?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放哪里么?这猪栏就是现成的啊!”张积旺指着这一大片猪栏说道。 张叫花想想也是,还真是能够派得上用场。 另一边,钟锦祥带着村民在园艺场采茶叶。 “茶叶的好坏关系到茶叶的质量,而且也关系到茶树的生长发育与寿命。你们这里的茶树以前采得太狠了,这茶树都快枯死了。采茶时,要实行提手采,分朵采,切忌一把捋。这样采到的茶叶标准划一,而且不伤树。”钟锦祥是个行家,不光会炒茶,摘茶叶也是一把好手。 “难怪。以前我们这里的茶树是大队的。大家采茶的时候都还很珍惜。前些年这园艺场承包给私人。就完全乱了套了。每次采茶叶都是照斤数付工钱。采茶叶的时候都是一股脑的把老的嫩的茶叶全部摘下来。以至于这些茶树都伤到了根本。叫花承包的时候,这些茶树都已经快要枯萎了。也不晓得叫花是怎样把这茶树给救过来的。”张起高学着钟锦祥那样采了一个茶尖带着两个叶片。若是以前,张起高肯定是将这一根枝条上的所有的叶片一股脑地采摘下来。 其实钟锦祥这一次要给张叫花炒的茶叶是大宗散茶,对茶叶的要求并不是特别高。但是钟锦祥想要讲茶叶的质量做好一点,而且为了让这些刚刚恢复的茶树能够得以休养。 张叫花跟着张积旺与张德春去看了一下猪圈那边的情况就匆匆赶到了园艺场。 “钟师傅,这茶叶怎么样?”张叫花问道。 “茶叶非常不错,品质应该属于上乘。可惜我能力有限,这么好的茶叶怕是要浪费在我手里了。”钟锦祥由衷地说道。 “钟师傅你说的哪里话。在新田县里,还找得到比得过你的炒茶师傅么?这里的茶叶再好,钟师傅若是不来。我就只能看着它们白白地老掉。”张叫花连忙说道。 “算了,我们就不客气了。你不是想学炒茶么?锅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呢这就过去炒茶去。不过你得让你们村里人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去采茶叶啊。否则,质量要相差很多的啊。”钟锦祥有些担心,等他一走,村里人又像他们以前一样采摘茶叶。 “钟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们村里人才不会那么做事呢。”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 张起高也笑道,“钟师傅,这里有我盯着,谁敢偷奸耍滑,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村里人也是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按照钟师傅的要求做。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有一份额外的收入已经是一件非常满意的事情了。拿了别人的钱,就要帮别人把事情做好。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实诚的。 钟锦祥另外一个空置出来的仓库里放了三个用柴油桶改造出来的行军灶,上面各放了一口大灶锅。 不用张叫花问,钟锦祥主动告诉张叫花,“炒茶分生锅、二青锅、熟锅,三锅相连。第一锅满锅旋,第二锅带把劲,第三锅钻把子。生锅起到杀青的作用,炒茶帚在锅子里不停地旋转,让茶叶也跟着旋转翻动,均匀的受热,要转得快,用力要均匀。等到茶叶变柔软,叶色变成暗绿,就可以进入到青锅了……”钟锦祥毫无保留地将炒茶的技术告诉张叫花。每进行一步,都会将道理讲清楚。让张叫花很快掌握了炒茶的要点。不过想要跟钟锦祥一样的炒茶叶,还需要无数次的练习获取经验才行。 不过张叫花在看了钟锦祥炒了一遍茶叶之后,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09章 炒茶 【求月票!】 【求月票!九月最后不到一天半的时间了!我们一路爆上去!】 “嘭嘭嘭……” 大伙都在园艺场里摘茶叶,养猪场那边却发出了嘭嘭嘭的敲击声。张积旺拿着工具在养猪场房屋上敲东敲西。 “这养猪场荒废的时间太长了,这屋橼都快腐朽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养猪场的猪栏都要塌了。这么一大片哩。足足可以养个几十头猪。你可别小看了这养猪场,以前我们梅子坳的上交猪都是从大队的猪栏里出的。别的大队只能摊派到各个生产队去。这一点,德春还是做得很有力的。不过哪个时候咱们这园艺场的间隙里种的都是喂猪的奶草。要不然,养猪场一年哪里能够完成猪肉上交任务?我们梅子坳不仅没有让各个生产队出,还超额完成了任务,年年都评先进。就着一项,德春就给村里人做了很大的贡献。”张积旺回顾起当年的事情,对张德春的评价挺高。 “唉。可惜八零年,大伙都不信我的话,非要将园艺场也承包出去。要不然,何至败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啊。有些东西,还是大规模的好啊。就拿着茶场来说,要是集中在村里。每年出产就多,那些收茶叶的贩子就会年年到我们村里来收茶叶。现在茶厂都倒闭了,你想找收茶叶的贩子,那就太难喽。”张德春听到张积旺夸他,笑呵呵地说道。 “叫花,摘茶叶的事情我干不了,就每天过来把你这里的猪栏都修好吧。你到时候再买点瓦盖好。就不用担心猪栏都败掉了。说不定,你将来想养猪,这些猪栏都是现成的。”张积旺爬到猪栏上,拿着一个锤子在横梁上敲了敲。 那横梁发出咚咚的声响,听起来这横梁还算完好。梅子坳这里不缺木料,这建猪栏用的都是好料子,放在这里日晒雨淋十来年,竟然没有完全腐朽掉。 “这料子好,把瓦盖好,又跟新的一样。”张积旺朝着站在下面的张叫花与张德春说道。 “积旺爷爷,就算你把猪栏修好,我也没钱买猪崽养。”张叫花确实没办法养这么多的猪。 “养不了猪,你放杂物也可以啊。你这么打的园艺场。等将来摘了脐橙,你总要有个地方放吧?以前这里是园艺场,自然不需要存放太多的东西。茶叶采下来直接送到农资公司去了。但是你的脐橙不可能一摘下来,就能够送得出去吧?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放哪里么?这猪栏就是现成的啊!”张积旺指着这一大片猪栏说道。 张叫花想想也是,还真是能够派得上用场。 另一边,钟锦祥带着村民在园艺场采茶叶。 “茶叶的好坏关系到茶叶的质量,而且也关系到茶树的生长发育与寿命。你们这里的茶树以前采得太狠了,这茶树都快枯死了。采茶时,要实行提手采,分朵采,切忌一把捋。这样采到的茶叶标准划一,而且不伤树。”钟锦祥是个行家,不光会炒茶,摘茶叶也是一把好手。 “难怪。以前我们这里的茶树是大队的。大家采茶的时候都还很珍惜。前些年这园艺场承包给私人。就完全乱了套了。每次采茶叶都是照斤数付工钱。采茶叶的时候都是一股脑的把老的嫩的茶叶全部摘下来。以至于这些茶树都伤到了根本。叫花承包的时候,这些茶树都已经快要枯萎了。也不晓得叫花是怎样把这茶树给救过来的。”张起高学着钟锦祥那样采了一个茶尖带着两个叶片。若是以前,张起高肯定是将这一根枝条上的所有的叶片一股脑地采摘下来。 其实钟锦祥这一次要给张叫花炒的茶叶是大宗散茶,对茶叶的要求并不是特别高。但是钟锦祥想要讲茶叶的质量做好一点,而且为了让这些刚刚恢复的茶树能够得以休养。 张叫花跟着张积旺与张德春去看了一下猪圈那边的情况就匆匆赶到了园艺场。 “钟师傅,这茶叶怎么样?”张叫花问道。 “茶叶非常不错,品质应该属于上乘。可惜我能力有限,这么好的茶叶怕是要浪费在我手里了。”钟锦祥由衷地说道。 “钟师傅你说的哪里话。在新田县里,还找得到比得过你的炒茶师傅么?这里的茶叶再好,钟师傅若是不来。我就只能看着它们白白地老掉。”张叫花连忙说道。 “算了,我们就不客气了。你不是想学炒茶么?锅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呢这就过去炒茶去。不过你得让你们村里人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去采茶叶啊。否则,质量要相差很多的啊。”钟锦祥有些担心,等他一走,村里人又像他们以前一样采摘茶叶。 “钟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们村里人才不会那么做事呢。”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 张起高也笑道,“钟师傅,这里有我盯着,谁敢偷奸耍滑,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村里人也是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按照钟师傅的要求做。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有一份额外的收入已经是一件非常满意的事情了。拿了别人的钱,就要帮别人把事情做好。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实诚的。 钟锦祥另外一个空置出来的仓库里放了三个用柴油桶改造出来的行军灶,上面各放了一口大灶锅。 不用张叫花问,钟锦祥主动告诉张叫花,“炒茶分生锅、二青锅、熟锅,三锅相连。第一锅满锅旋,第二锅带把劲,第三锅钻把子。生锅起到杀青的作用,炒茶帚在锅子里不停地旋转,让茶叶也跟着旋转翻动,均匀的受热,要转得快,用力要均匀。等到茶叶变柔软,叶色变成暗绿,就可以进入到青锅了……”钟锦祥毫无保留地将炒茶的技术告诉张叫花。每进行一步,都会将道理讲清楚。让张叫花很快掌握了炒茶的要点。不过想要跟钟锦祥一样的炒茶叶,还需要无数次的练习获取经验才行。 不过张叫花在看了钟锦祥炒了一遍茶叶之后,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0章 药茶【四更求月票!】 【四更!求月票!九月的最后一天马上到来!月票赶紧投,过期作废的哟!】 “你要不要试试?”钟锦祥见张叫花跃跃欲试的样子,以为张叫花想上手试一试。微笑着说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钟师傅,我能不能试一试我自己的办法啊?” “你自己的办法?你也会炒茶叶?”钟锦祥好奇地问道。 “我不会炒茶叶,但是我炮制药材,我试一试炮制一下茶叶。”张叫花准备用梅山水师的法子炮制一下茶叶试试。 钟锦祥嘿嘿一笑,“你可以试试看。”钟锦祥一点都不生气,张叫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而已。小孩子心性,喜欢玩也是理所当然的。 张叫花没用用炒茶的锅子,而是拿了一个砂罐。钟锦祥一直不明白张叫花为什么放了一些罐子放在这里有什么作用。现在才知道那些罐子原来是张叫花准备用来炒茶叶的。只是炒茶叶真的可以不用锅子不用加热么? 钟锦祥是个炒茶的师傅,也从来没有见过医师炒药材。一般的中医开药方,都是用砂罐来煎的。现在还有几个医师懂得炮制药材?张叫花学的这水师的炮制药材法子却是正宗的古法。别以为水师看病治病就只要念念咒语就行了。其实水师有时候也是要用药的。病人的病有多种多样。邪病自然用咒,有时候用药与咒语结合,才有奇效。水师炮制药材的方式与正统的中医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张叫花装了七八两茶叶,然后就开始念咒语:“太阳出来天地红,如意道法在手中,抬头望青天,师父在身边,左请左灵,右请右灵,不请自灵,一请祖师来采药,二请华佗来炒药,三请药王送灵药,四样仙药带身边。急急如律令。” 钟锦祥见张叫花神神叨叨地还念起了咒语,莞尔一笑,以为张叫花在玩过家家哩。但是随着张叫花不停地念咒语,手中结出各种各样的法印,不停地将砂罐里的茶叶旋转炒拌,茶叶在砂罐里快速地旋转起来。过了一会,竟然也散发出阵阵香味。比他炒制茶叶的时候,香味竟然还要更加地沁人心脾。 “这,这,这……”钟锦祥吃惊地看着张叫花。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光凭手的拌炒竟然能够使得茶叶激发出阵阵茶香,这也太过神奇了!难道他的手能发火? 钟锦祥吃惊地看着张叫花炮制茶叶,他想看看张叫花用着法子究竟能够炮制出什么样的茶叶来。 张叫花全神贯注于茶叶的炮制的过程之中,此时对于他来说,这些茶叶就是药材,他炮制茶叶的手法与他炮制药材没有任何区别。砂罐里的茶叶开始变软,如同粘泥一般,开始粘到一起。张叫花也没有去管,任其自然。 香味越来越浓郁,仿佛炸开了要给茶叶炸弹一般,浓郁的香味不停地向四周散逸。 但是当张叫花最后一个收药的法印结出之后,四周的药味仿佛一下子被他手中的那团茶叶吸收回来一般。弥漫在空气中的茶叶香味一下子消散得不见了踪影。然后所有的香味似乎被锁住了一般,完全凝结在茶叶之中。张叫花停止了念咒,手上也停止了结法印。将那一团黏糊糊的茶叶拿出来。挤进一个竹筒之中,挤成黑乎乎地一团。 “你跟谁学的炮制药材?”钟锦祥奇怪地问道。 “当然是跟我师父学的。”张叫花认真地在处理茶叶,头也没有抬。 钟锦祥还以为张叫花拜了什么郎中学的炮制药材的手艺。只是,钟锦祥不明白,炮制药材还要念咒语么?还有用手搅一搅就能够把茶叶弄成这么一团么?钟锦祥也不好问。 “你这茶叶怎么泡茶啊?”钟锦祥其实还是见过什么沱茶之类的茶叶的。张叫花这茶叶虽然更加奇葩,但是泡茶喝不总是那么一回事么?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我也是第一次炮制茶叶。应该是用开水泡吧。” “正好这里准备了开水,那我们就泡一杯尝尝。”钟锦祥现在完全不想去炒茶了,索性将灶膛里的火给扒开,炒茶先停下来。他第一次看到别人用这种怪异的办法进行茶叶的加工。不尝一尝,他心里就像长了毛一般的痒。 张德春与张积旺两个也从养猪场那边过来,准备过来歇口气,喝杯茶,抽支烟。农村的活很辛苦,但是这些老农夫却能够干得很悠闲。 “叫花,你这茶叶炒出来了没有?我过来泡杯茶喝。听说这新茶的香味特别浓。”张积旺老远便大声问道。 “炒出来了,炒出来了。大伙都休息一下,喝杯茶再说。”张叫花高声应道。 听叫花说茶叶炒出来了,众人都停下手头的活,走了过来。 这里条件有限,也没有办法讲究太多,钟锦祥拿了自己的搪瓷杯子,那个杯子上面还印着一个“奖”字,落款是:葛竹坪镇茶叶厂发,一九七六年。这个杯子钟锦祥应该视为宝贝,一点损伤都没有。在张叫花制作的茶饼上掐了一小团,放进杯子中,然后将倒入开水。开水一冲,那团茶叶仿佛一下子溶解了一般。一团碧绿色在杯子中扩散开来。随着开水的热气散逸,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从杯中飘散出来。 “好茶!”钟锦祥忍不住赞叹道。 张积旺与张德春还一起钟锦祥赞的是园艺场的茶好。张德春立即说道,“我们园艺场的茶以前都是经常受表扬的。可惜承包出去之后,被那群混球给糟蹋了。多亏了叫花,让这些茶树又活过来了。” 钟锦祥摇摇头,“我说的是叫花炮制的这茶叶,真的是好茶。” “啊?这茶叶不是钟师傅你炒的?”张积旺看着盘子放着的钟锦祥炒制的茶叶说道。 “那是我炒的。不过我泡的茶是叫花炮制的。先尝尝看,看看口感怎么样。”钟锦祥习惯地吹了吹水面,这一回,水面上竟然没有浮出半点茶叶及残渣。小小地抿了一口,一股茶叶的香醇与甘甜在立即在钟锦祥炸开。(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0章 药茶【四更求月票!】 【四更!求月票!九月的最后一天马上到来!月票赶紧投,过期作废的哟!】 “你要不要试试?”钟锦祥见张叫花跃跃欲试的样子,以为张叫花想上手试一试。微笑着说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钟师傅,我能不能试一试我自己的办法啊?” “你自己的办法?你也会炒茶叶?”钟锦祥好奇地问道。 “我不会炒茶叶,但是我炮制药材,我试一试炮制一下茶叶。”张叫花准备用梅山水师的法子炮制一下茶叶试试。 钟锦祥嘿嘿一笑,“你可以试试看。”钟锦祥一点都不生气,张叫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而已。小孩子心性,喜欢玩也是理所当然的。 张叫花没用用炒茶的锅子,而是拿了一个砂罐。钟锦祥一直不明白张叫花为什么放了一些罐子放在这里有什么作用。现在才知道那些罐子原来是张叫花准备用来炒茶叶的。只是炒茶叶真的可以不用锅子不用加热么? 钟锦祥是个炒茶的师傅,也从来没有见过医师炒药材。一般的中医开药方,都是用砂罐来煎的。现在还有几个医师懂得炮制药材?张叫花学的这水师的炮制药材法子却是正宗的古法。别以为水师看病治病就只要念念咒语就行了。其实水师有时候也是要用药的。病人的病有多种多样。邪病自然用咒,有时候用药与咒语结合,才有奇效。水师炮制药材的方式与正统的中医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张叫花装了七八两茶叶,然后就开始念咒语:“太阳出来天地红,如意道法在手中,抬头望青天,师父在身边,左请左灵,右请右灵,不请自灵,一请祖师来采药,二请华佗来炒药,三请药王送灵药,四样仙药带身边。急急如律令。” 钟锦祥见张叫花神神叨叨地还念起了咒语,莞尔一笑,以为张叫花在玩过家家哩。但是随着张叫花不停地念咒语,手中结出各种各样的法印,不停地将砂罐里的茶叶旋转炒拌,茶叶在砂罐里快速地旋转起来。过了一会,竟然也散发出阵阵香味。比他炒制茶叶的时候,香味竟然还要更加地沁人心脾。 “这,这,这……”钟锦祥吃惊地看着张叫花。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光凭手的拌炒竟然能够使得茶叶激发出阵阵茶香,这也太过神奇了!难道他的手能发火? 钟锦祥吃惊地看着张叫花炮制茶叶,他想看看张叫花用着法子究竟能够炮制出什么样的茶叶来。 张叫花全神贯注于茶叶的炮制的过程之中,此时对于他来说,这些茶叶就是药材,他炮制茶叶的手法与他炮制药材没有任何区别。砂罐里的茶叶开始变软,如同粘泥一般,开始粘到一起。张叫花也没有去管,任其自然。 香味越来越浓郁,仿佛炸开了要给茶叶炸弹一般,浓郁的香味不停地向四周散逸。 但是当张叫花最后一个收药的法印结出之后,四周的药味仿佛一下子被他手中的那团茶叶吸收回来一般。弥漫在空气中的茶叶香味一下子消散得不见了踪影。然后所有的香味似乎被锁住了一般,完全凝结在茶叶之中。张叫花停止了念咒,手上也停止了结法印。将那一团黏糊糊的茶叶拿出来。挤进一个竹筒之中,挤成黑乎乎地一团。 “你跟谁学的炮制药材?”钟锦祥奇怪地问道。 “当然是跟我师父学的。”张叫花认真地在处理茶叶,头也没有抬。 钟锦祥还以为张叫花拜了什么郎中学的炮制药材的手艺。只是,钟锦祥不明白,炮制药材还要念咒语么?还有用手搅一搅就能够把茶叶弄成这么一团么?钟锦祥也不好问。 “你这茶叶怎么泡茶啊?”钟锦祥其实还是见过什么沱茶之类的茶叶的。张叫花这茶叶虽然更加奇葩,但是泡茶喝不总是那么一回事么?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我也是第一次炮制茶叶。应该是用开水泡吧。” “正好这里准备了开水,那我们就泡一杯尝尝。”钟锦祥现在完全不想去炒茶了,索性将灶膛里的火给扒开,炒茶先停下来。他第一次看到别人用这种怪异的办法进行茶叶的加工。不尝一尝,他心里就像长了毛一般的痒。 张德春与张积旺两个也从养猪场那边过来,准备过来歇口气,喝杯茶,抽支烟。农村的活很辛苦,但是这些老农夫却能够干得很悠闲。 “叫花,你这茶叶炒出来了没有?我过来泡杯茶喝。听说这新茶的香味特别浓。”张积旺老远便大声问道。 “炒出来了,炒出来了。大伙都休息一下,喝杯茶再说。”张叫花高声应道。 听叫花说茶叶炒出来了,众人都停下手头的活,走了过来。 这里条件有限,也没有办法讲究太多,钟锦祥拿了自己的搪瓷杯子,那个杯子上面还印着一个“奖”字,落款是:葛竹坪镇茶叶厂发,一九七六年。这个杯子钟锦祥应该视为宝贝,一点损伤都没有。在张叫花制作的茶饼上掐了一小团,放进杯子中,然后将倒入开水。开水一冲,那团茶叶仿佛一下子溶解了一般。一团碧绿色在杯子中扩散开来。随着开水的热气散逸,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从杯中飘散出来。 “好茶!”钟锦祥忍不住赞叹道。 张积旺与张德春还一起钟锦祥赞的是园艺场的茶好。张德春立即说道,“我们园艺场的茶以前都是经常受表扬的。可惜承包出去之后,被那群混球给糟蹋了。多亏了叫花,让这些茶树又活过来了。” 钟锦祥摇摇头,“我说的是叫花炮制的这茶叶,真的是好茶。” “啊?这茶叶不是钟师傅你炒的?”张积旺看着盘子放着的钟锦祥炒制的茶叶说道。 “那是我炒的。不过我泡的茶是叫花炮制的。先尝尝看,看看口感怎么样。”钟锦祥习惯地吹了吹水面,这一回,水面上竟然没有浮出半点茶叶及残渣。小小地抿了一口,一股茶叶的香醇与甘甜在立即在钟锦祥炸开。(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1章 真正好茶 “好茶!真的!好茶!”钟锦祥赞叹不已。 真有这么好喝么?村里人都有些迷惑。看着张叫花弄出来的那一团黑乎乎的一坨,就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张德春拿了一个瓦碗,从钟锦祥炒的那些茶叶里抓了一把。然后倒了一碗水。 “我说的不是这个,叫花炮制的这茶叶才叫一个好喝哩!”钟锦祥还以为梅子坳的人都误解了他的意思呢。 张积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张叫花炮制黑色的一团茶叶:“这个是茶叶?我活了几十岁了,还没看到过这样的茶叶呢!” “那你们以为茶叶该是什么样的?要你们那么以为,茶叶应该是一片一片的叶子才对呢。你们呢真是没见识。这茶叶我敢说比那些所谓的名茶好喝多了。”钟锦祥说道。 张满银这一回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的满孙,走过去就抓了一团黑茶。钟锦祥却连忙将张满银拉住,“等等,泡一碗茶哪里要得了这么多的茶叶?喏,这么一小掫就够了!” 钟锦祥给张满银捏了一个小手指头那么大的一团黑茶放到张满银的瓦碗里。 张德春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一团茶叶是济公从身上搓下来的一般,“我还是喝这个吧。” 张德春摇头晃脑地吹了吹碗中的茶水,抿了一口,“嗯,好茶好茶。这可比咱们家的茶叶好喝多了。” 钟锦祥苦笑了一下,他自己的炒茶水平是怎么样的,他自己还不清楚么?就算茶叶的品质不错,没有相应的高超炒茶水平,也是没办法将茶叶的味道提升到极致的。跟张叫花这茶叶相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满银则看着瓦碗中的那黑黑的一团在水中,却很快溶解,一小团茶叶,竟然没有留下一点残渣,那一碗水已然变成了墨绿色。 “满银,发什么呆呢?你赶紧尝一口啊!”张德春笑着看着张满银。 张满银带着满腹的惊疑端着瓦碗喝了一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劳动的疲倦竟然一扫而空,一阵清爽的感觉袭来。 “怎么样啊?”张积旺好奇地问道。张满银的神色怪异,让他有些奇怪。叫花这孩子身上的怪异事情颇多。但是没想到他还能够别出心裁弄出这么一团茶叶出来。 “好喝,好喝,真的好喝。积旺哥,你赶紧试试。绝对没错!”张满银最笨,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茶的好。 张积旺这一下没有任何疑问了,也连忙拿了一个瓦碗,准备去拿茶叶。钟锦祥早有准备,从上面捏下来一小撮茶叶放到张积旺的碗中。 张德春则觉得他喝到的茶叶已经世界上最好喝的茶了,他则觉得张满银肯定是没见过世面,稍微有点味道就觉得喝了琼浆玉液一般大惊小怪。自己喝的才是最好的茶哩。毕竟人家钟锦祥那么老的炒茶师傅,还当不得叫花这个屁孩? “满银,满银,我这茶才叫好喝哩。你哪里会喝什么茶?”张德春不服气地说道。 “我这才是真正的好茶呢!”张满银口拙,自然说不过张德春。 张积旺笑道,“你们两个争什么争,换着喝一下不就晓得了谁的茶才是真正的好喝了么?” 张德春觉得张积旺说得有理,“来,我跟你换。” 但是人家张满银不干,“我才不跟你喝,你想喝自己去泡去。” 张德春笑了笑,“瞧你这样。算了我再去泡一碗喝。” 张德春也拿了个碗去钟锦祥那里弄了一撮叫花炮制的黑茶。 张积旺的茶叶已经泡好了,喝了一口,也由衷赞叹,“真是好茶。真看不出来,这么黑黑的一坨,竟然这么好喝。叫花,你真是个小人精。竟然能够弄出这么好的茶来。我怎么还喝到了一股子药味呢?” 钟锦祥闻言也细细品味了一下,茶香里还真是藏着一丝淡淡的药味,不过这一丝药味不仅没有破坏茶叶的茶香,反而使得茶叶的香醇更加隽永。 “我是用炮制药材的手法炮制出来的。当然是会有点药味。这茶叶本来就是一味药材。”张叫花说道。 这个时候张德春也泡好了茶叶,看着碗中碧绿如玉的茶水,张德春便隐隐感觉到这茶叶似乎确实要比钟锦祥炒出来的茶叶要好上一分。当然光凭着茶水的颜色,他也分不出究竟哪种茶叶好,哪种茶叶不好。要比较孰优孰劣,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就是尝一口。 张德春喝了一口,立即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不相信地再喝了一口。味道真是好啊! “怎么样?”张满银笑着看着张德春。 “难怪你个球日的不肯拿你的茶给我喝,这茶怎么就这么好喝呢?本来钟师傅的茶就已经很好喝了,没想到这茶还要更好喝。”张德春刚说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钟锦祥一眼。 钟锦祥一点都不在意,笑道,“这一次来得值了,能够喝道叫花炮制出来的茶,来丢一回脸也值得了。” 村里人也纷纷要泡张叫花喝的茶,张叫花总共才炮制了几两茶叶,最后炮制出来不到一两茶叶。一人一小撮,最后钟锦祥手里拿个茶饼子剩下不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一团。让钟锦祥心疼不已。这么极品的好茶,就应该在一个优雅的环境坐下来细饮慢酌,这么一人一大碗,一大口喝干,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但是茶水不就是用来解渴的么?这些辛勤劳作的人们一下子解除了疲倦,不正是茶叶的真正用途么?想到这里钟锦祥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叫花,看来你这里我是帮不上忙了。”钟锦祥自然不好意思当这个炒茶大师傅了。他炒出来的茶叶跟张叫花炮制出来的茶叶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在这里炒茶? “钟师傅,你可不能走了啊。我虽然能够炮制茶叶,但是这么大的园艺场,这么多的茶叶,像我那么炮制,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把这里的茶叶炮制完啊?”张叫花苦笑着说道。 张叫花虽然能够用炮制中药的办法来炮制茶叶,但是一次就能炮制出一两茶叶,一整天也炮制不出一两斤茶叶。这茶叶可不会慢慢等。过两天,茶叶不采摘就老了。钟锦祥的炒法虽然炒出来的茶差了不少,但是产量高。钟锦祥可以指导村民们进行操作。自然可以及时将出产的茶叶炒好。(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1章 真正好茶 “好茶!真的!好茶!”钟锦祥赞叹不已。 真有这么好喝么?村里人都有些迷惑。看着张叫花弄出来的那一团黑乎乎的一坨,就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张德春拿了一个瓦碗,从钟锦祥炒的那些茶叶里抓了一把。然后倒了一碗水。 “我说的不是这个,叫花炮制的这茶叶才叫一个好喝哩!”钟锦祥还以为梅子坳的人都误解了他的意思呢。 张积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张叫花炮制黑色的一团茶叶:“这个是茶叶?我活了几十岁了,还没看到过这样的茶叶呢!” “那你们以为茶叶该是什么样的?要你们那么以为,茶叶应该是一片一片的叶子才对呢。你们呢真是没见识。这茶叶我敢说比那些所谓的名茶好喝多了。”钟锦祥说道。 张满银这一回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的满孙,走过去就抓了一团黑茶。钟锦祥却连忙将张满银拉住,“等等,泡一碗茶哪里要得了这么多的茶叶?喏,这么一小掫就够了!” 钟锦祥给张满银捏了一个小手指头那么大的一团黑茶放到张满银的瓦碗里。 张德春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一团茶叶是济公从身上搓下来的一般,“我还是喝这个吧。” 张德春摇头晃脑地吹了吹碗中的茶水,抿了一口,“嗯,好茶好茶。这可比咱们家的茶叶好喝多了。” 钟锦祥苦笑了一下,他自己的炒茶水平是怎么样的,他自己还不清楚么?就算茶叶的品质不错,没有相应的高超炒茶水平,也是没办法将茶叶的味道提升到极致的。跟张叫花这茶叶相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满银则看着瓦碗中的那黑黑的一团在水中,却很快溶解,一小团茶叶,竟然没有留下一点残渣,那一碗水已然变成了墨绿色。 “满银,发什么呆呢?你赶紧尝一口啊!”张德春笑着看着张满银。 张满银带着满腹的惊疑端着瓦碗喝了一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劳动的疲倦竟然一扫而空,一阵清爽的感觉袭来。 “怎么样啊?”张积旺好奇地问道。张满银的神色怪异,让他有些奇怪。叫花这孩子身上的怪异事情颇多。但是没想到他还能够别出心裁弄出这么一团茶叶出来。 “好喝,好喝,真的好喝。积旺哥,你赶紧试试。绝对没错!”张满银最笨,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茶的好。 张积旺这一下没有任何疑问了,也连忙拿了一个瓦碗,准备去拿茶叶。钟锦祥早有准备,从上面捏下来一小撮茶叶放到张积旺的碗中。 张德春则觉得他喝到的茶叶已经世界上最好喝的茶了,他则觉得张满银肯定是没见过世面,稍微有点味道就觉得喝了琼浆玉液一般大惊小怪。自己喝的才是最好的茶哩。毕竟人家钟锦祥那么老的炒茶师傅,还当不得叫花这个屁孩? “满银,满银,我这茶才叫好喝哩。你哪里会喝什么茶?”张德春不服气地说道。 “我这才是真正的好茶呢!”张满银口拙,自然说不过张德春。 张积旺笑道,“你们两个争什么争,换着喝一下不就晓得了谁的茶才是真正的好喝了么?” 张德春觉得张积旺说得有理,“来,我跟你换。” 但是人家张满银不干,“我才不跟你喝,你想喝自己去泡去。” 张德春笑了笑,“瞧你这样。算了我再去泡一碗喝。” 张德春也拿了个碗去钟锦祥那里弄了一撮叫花炮制的黑茶。 张积旺的茶叶已经泡好了,喝了一口,也由衷赞叹,“真是好茶。真看不出来,这么黑黑的一坨,竟然这么好喝。叫花,你真是个小人精。竟然能够弄出这么好的茶来。我怎么还喝到了一股子药味呢?” 钟锦祥闻言也细细品味了一下,茶香里还真是藏着一丝淡淡的药味,不过这一丝药味不仅没有破坏茶叶的茶香,反而使得茶叶的香醇更加隽永。 “我是用炮制药材的手法炮制出来的。当然是会有点药味。这茶叶本来就是一味药材。”张叫花说道。 这个时候张德春也泡好了茶叶,看着碗中碧绿如玉的茶水,张德春便隐隐感觉到这茶叶似乎确实要比钟锦祥炒出来的茶叶要好上一分。当然光凭着茶水的颜色,他也分不出究竟哪种茶叶好,哪种茶叶不好。要比较孰优孰劣,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就是尝一口。 张德春喝了一口,立即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不相信地再喝了一口。味道真是好啊! “怎么样?”张满银笑着看着张德春。 “难怪你个球日的不肯拿你的茶给我喝,这茶怎么就这么好喝呢?本来钟师傅的茶就已经很好喝了,没想到这茶还要更好喝。”张德春刚说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钟锦祥一眼。 钟锦祥一点都不在意,笑道,“这一次来得值了,能够喝道叫花炮制出来的茶,来丢一回脸也值得了。” 村里人也纷纷要泡张叫花喝的茶,张叫花总共才炮制了几两茶叶,最后炮制出来不到一两茶叶。一人一小撮,最后钟锦祥手里拿个茶饼子剩下不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一团。让钟锦祥心疼不已。这么极品的好茶,就应该在一个优雅的环境坐下来细饮慢酌,这么一人一大碗,一大口喝干,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但是茶水不就是用来解渴的么?这些辛勤劳作的人们一下子解除了疲倦,不正是茶叶的真正用途么?想到这里钟锦祥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叫花,看来你这里我是帮不上忙了。”钟锦祥自然不好意思当这个炒茶大师傅了。他炒出来的茶叶跟张叫花炮制出来的茶叶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在这里炒茶? “钟师傅,你可不能走了啊。我虽然能够炮制茶叶,但是这么大的园艺场,这么多的茶叶,像我那么炮制,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把这里的茶叶炮制完啊?”张叫花苦笑着说道。 张叫花虽然能够用炮制中药的办法来炮制茶叶,但是一次就能炮制出一两茶叶,一整天也炮制不出一两斤茶叶。这茶叶可不会慢慢等。过两天,茶叶不采摘就老了。钟锦祥的炒法虽然炒出来的茶差了不少,但是产量高。钟锦祥可以指导村民们进行操作。自然可以及时将出产的茶叶炒好。(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2章 竹筒的妙用 “叫花,你这茶叶准备怎么卖啊?这么好的茶叶要是便宜卖了,怪可惜的。”钟锦祥虽然看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可没有什么好办法。 张叫花哪里知道?抓了抓脑壳,实话实说道,“我也不知道。” 钟锦祥反而笑了笑,在他眼里,张叫花实在是太妖孽了,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反而觉得正常了一点。 “这事不急,你先想一想,你这茶叶该怎么包装才好。销路的事情,我建议你去问一下老领导,他的门路多,说不定有好办法。”钟锦祥见张叫花抓耳挠腮的样子,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对啊。”张叫花嘿嘿一笑。 “叫花,你这茶叶用竹筒装挺好的。要是在竹筒上面刻一些花纹,这不就美光了么。我们村里会弄这个人的多的是。”张积旺也出了一个主意。 “对啊。”张叫花看着刚才他用来装黑茶的竹筒。本来是他随手为之,没想到还真是找到了最为合适的包装。村里的篾匠不少。梅子坳附近就有大片的竹林。村里的成年男子个个都会一点篾匠活。这刻花纹的事情也都是能够会点的。 “这个确实要得,很以后特色。”钟锦祥点点头。村里人都露出了笑脸,本来还担心茶叶采完了,又没有赚钱的地方了。没想到马上又有了新门路。都是还些感激地看着出主意的张积旺。张积旺有手艺,用不用竹筒装茶叶,对他的影响不大。但是对于村里人来说,却是多了一个难得的赚钱门路。虽说这次过来采茶叶,是不要张叫花开工钱的。但是将来张叫花要刻花竹筒,张叫花自然不可能不付大伙的工钱。毕竟张叫花这是做事业了。 “德春,这件事情还是要麻烦你。”张满银将张德春拉到了一边。 “你是说刻花竹筒的事情么?这事你放心,我保证组织大伙做就是。不过刻花竹筒多少要给大伙一些工钱。这毕竟是长久的生意。没有一点好处,是没办法做长久的。”张德春生怕张满银想让他带着大伙给张叫花白干活。那他还不被大伙骂死去。 “哪能不给工钱呢?叫花虽然是小孩子不懂事。但是道理还是懂的。待会我去跟他说。这事对大伙也是好事。这茶叶要是做起来了,大伙将来也多了一个营生。”张满银是个厚道人,自然不会一心占大伙的便宜。 拿竹筒做包装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要竹筒的容量要比较一致。这就需要一个标准。若是一般人肯定做不来,但是张积旺却是懂的。就好比做木匠活,一件家具有多个部件,每个部件必须有一个标准。标准统一,各个部件才能够组装起来,如果标准不一,那就组装不起来。 张叫花虽然增加了每次炮制的量。但是炮制一次也不过是二三两。一天下来,不停不休地,最多不过出产十来斤竹筒黑茶。整个采摘期不过是三五天。所以这一茬茶叶,张叫花不过是炮制出三十多斤茶叶。张叫花每天还要上学,自然不可能一整天留在园艺场炮制茶叶。注定了他炮制的茶叶只能走精品路线。 张向林是村里手艺最好的篾匠,听说他能够用竹子编制出能够飞半里路的竹蝴蝶。完全竹子构造,里面还有一个竹制的机括。不过张叫花没用亲眼看到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德春当天就找到了张兴旺,让张兴旺做一批模板出来,尤其的是刻花,那可是张向林的绝活。这事张叫花都亲眼看到过的。就凭借着一柄篾刀,张兴旺可以在竹子上刻出栩栩如生的各种人物、花草鸟鱼。让他设计茶叶竹筒的花色,那是最恰当不过。 不过又有人提出新的问题,如果用竹子装茶叶,这茶叶长虫子怎么办?还有,竹子做成竹筒,不可能完全干燥,在梅雨季节是很容易长霉的。弄不好会让茶叶也长了霉。 张叫花却并不担心,他准备在竹筒上弄一两个符,别说虫子不会来,就算是老鼠都不敢对茶叶下嘴。有符文镇守,引动天地灵气,百十年不腐,又怎么可能会长霉呢? 几天的时间,两百多亩的茶场采下了一千多斤茶叶。钟锦祥带着梅子坳人,将茶叶炒制出四百多斤茶叶。按照钟锦祥的建议,每个竹筒装六两,总共装了七百多瓶。这么多的茶叶怎么出售却成了问题。钟锦祥对这一次炒出来的茶的质量也是非常满意的。就是拿过去与那些名茶比较,也不会相差太大。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张叫花这茶场没有任何的名气。想要将这些茶叶以一个更好的价格卖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星期天的时候,张叫花带着自己的茶叶去了镇上。他自然只能去找罗永明。 罗永明尝过了张叫花的茶,也是震惊了。他没有想到张叫花随便搞一下茶叶,也能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么好的茶叶。可惜没有一个好渠道。这事你先莫急。先问一下长军,看他有没有什么门路。这么好的茶,只要给一个合适的渠道,必定会一炮走红的。 张叫花并没有指望什么一炮走红,把这些茶叶换成钱就行了。这一次弄茶叶,他可是将他所有的钱全部砸了进去。还欠着大伙的工钱还有竹筒的钱呢。 接到罗永明的电话,本来忙得团团转的罗长军特意赶回来了一趟。他遇到了一点事情,本来正是一筹莫展,听父亲说起了张叫花,立即一拍脑袋,连忙赶了回来。 “茶叶的事情,你莫着急。我有个老同学在省城混得不错。到时候我问一下我那个同学,看他有没有什么好路子。你先帮我一个忙。最近我们接到了一个案子。总是找不到犯罪分子的蛛丝马迹。你回去把你豹子带过来,跟我去一趟县里。看看有没有办法将犯罪分子给找出来。”罗长军说道。 罗长军的求助,张叫花自然不会拒绝。两个人连忙去了梅子坳,将钻山豹带上一起去了县城。(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2章 竹筒的妙用 “叫花,你这茶叶准备怎么卖啊?这么好的茶叶要是便宜卖了,怪可惜的。”钟锦祥虽然看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可没有什么好办法。 张叫花哪里知道?抓了抓脑壳,实话实说道,“我也不知道。” 钟锦祥反而笑了笑,在他眼里,张叫花实在是太妖孽了,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反而觉得正常了一点。 “这事不急,你先想一想,你这茶叶该怎么包装才好。销路的事情,我建议你去问一下老领导,他的门路多,说不定有好办法。”钟锦祥见张叫花抓耳挠腮的样子,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对啊。”张叫花嘿嘿一笑。 “叫花,你这茶叶用竹筒装挺好的。要是在竹筒上面刻一些花纹,这不就美光了么。我们村里会弄这个人的多的是。”张积旺也出了一个主意。 “对啊。”张叫花看着刚才他用来装黑茶的竹筒。本来是他随手为之,没想到还真是找到了最为合适的包装。村里的篾匠不少。梅子坳附近就有大片的竹林。村里的成年男子个个都会一点篾匠活。这刻花纹的事情也都是能够会点的。 “这个确实要得,很以后特色。”钟锦祥点点头。村里人都露出了笑脸,本来还担心茶叶采完了,又没有赚钱的地方了。没想到马上又有了新门路。都是还些感激地看着出主意的张积旺。张积旺有手艺,用不用竹筒装茶叶,对他的影响不大。但是对于村里人来说,却是多了一个难得的赚钱门路。虽说这次过来采茶叶,是不要张叫花开工钱的。但是将来张叫花要刻花竹筒,张叫花自然不可能不付大伙的工钱。毕竟张叫花这是做事业了。 “德春,这件事情还是要麻烦你。”张满银将张德春拉到了一边。 “你是说刻花竹筒的事情么?这事你放心,我保证组织大伙做就是。不过刻花竹筒多少要给大伙一些工钱。这毕竟是长久的生意。没有一点好处,是没办法做长久的。”张德春生怕张满银想让他带着大伙给张叫花白干活。那他还不被大伙骂死去。 “哪能不给工钱呢?叫花虽然是小孩子不懂事。但是道理还是懂的。待会我去跟他说。这事对大伙也是好事。这茶叶要是做起来了,大伙将来也多了一个营生。”张满银是个厚道人,自然不会一心占大伙的便宜。 拿竹筒做包装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要竹筒的容量要比较一致。这就需要一个标准。若是一般人肯定做不来,但是张积旺却是懂的。就好比做木匠活,一件家具有多个部件,每个部件必须有一个标准。标准统一,各个部件才能够组装起来,如果标准不一,那就组装不起来。 张叫花虽然增加了每次炮制的量。但是炮制一次也不过是二三两。一天下来,不停不休地,最多不过出产十来斤竹筒黑茶。整个采摘期不过是三五天。所以这一茬茶叶,张叫花不过是炮制出三十多斤茶叶。张叫花每天还要上学,自然不可能一整天留在园艺场炮制茶叶。注定了他炮制的茶叶只能走精品路线。 张向林是村里手艺最好的篾匠,听说他能够用竹子编制出能够飞半里路的竹蝴蝶。完全竹子构造,里面还有一个竹制的机括。不过张叫花没用亲眼看到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德春当天就找到了张兴旺,让张兴旺做一批模板出来,尤其的是刻花,那可是张向林的绝活。这事张叫花都亲眼看到过的。就凭借着一柄篾刀,张兴旺可以在竹子上刻出栩栩如生的各种人物、花草鸟鱼。让他设计茶叶竹筒的花色,那是最恰当不过。 不过又有人提出新的问题,如果用竹子装茶叶,这茶叶长虫子怎么办?还有,竹子做成竹筒,不可能完全干燥,在梅雨季节是很容易长霉的。弄不好会让茶叶也长了霉。 张叫花却并不担心,他准备在竹筒上弄一两个符,别说虫子不会来,就算是老鼠都不敢对茶叶下嘴。有符文镇守,引动天地灵气,百十年不腐,又怎么可能会长霉呢? 几天的时间,两百多亩的茶场采下了一千多斤茶叶。钟锦祥带着梅子坳人,将茶叶炒制出四百多斤茶叶。按照钟锦祥的建议,每个竹筒装六两,总共装了七百多瓶。这么多的茶叶怎么出售却成了问题。钟锦祥对这一次炒出来的茶的质量也是非常满意的。就是拿过去与那些名茶比较,也不会相差太大。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张叫花这茶场没有任何的名气。想要将这些茶叶以一个更好的价格卖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星期天的时候,张叫花带着自己的茶叶去了镇上。他自然只能去找罗永明。 罗永明尝过了张叫花的茶,也是震惊了。他没有想到张叫花随便搞一下茶叶,也能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么好的茶叶。可惜没有一个好渠道。这事你先莫急。先问一下长军,看他有没有什么门路。这么好的茶,只要给一个合适的渠道,必定会一炮走红的。 张叫花并没有指望什么一炮走红,把这些茶叶换成钱就行了。这一次弄茶叶,他可是将他所有的钱全部砸了进去。还欠着大伙的工钱还有竹筒的钱呢。 接到罗永明的电话,本来忙得团团转的罗长军特意赶回来了一趟。他遇到了一点事情,本来正是一筹莫展,听父亲说起了张叫花,立即一拍脑袋,连忙赶了回来。 “茶叶的事情,你莫着急。我有个老同学在省城混得不错。到时候我问一下我那个同学,看他有没有什么好路子。你先帮我一个忙。最近我们接到了一个案子。总是找不到犯罪分子的蛛丝马迹。你回去把你豹子带过来,跟我去一趟县里。看看有没有办法将犯罪分子给找出来。”罗长军说道。 罗长军的求助,张叫花自然不会拒绝。两个人连忙去了梅子坳,将钻山豹带上一起去了县城。(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3章 县城窃案【求月票!】 【求月票!】 这个案子有些古怪,先是县局接到农业局局长戴成保夫人金爱香报警,说家中失窃了。县局非常重视,案子直接交到刑侦队侦办。这是罗长军到县刑侦队之后第一次接到案子。而且是县里的领导家里失窃,自然是非常重视。但是当罗长军带人赶到戴成保家中的时候,金爱香却说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丢。 罗长军分明看到戴成保家中的床垫被划破了,客厅里的沙发连海绵都给掏了出来。房间也非常乱,柜子里的东西全部被翻了出来。但是,卧室、书房已经明显被整理过了。罗长军问金爱香为什么要破坏犯罪现场时,金爱香说反正家里也没掉什么东西,就不想麻烦公安同志了。罗长军也无可奈何,就算知道金爱香说谎,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本来,这个案子既然受害者家都不配合,他也不想去管。但是昨天,县里的领导家里又发生了案件,水利局局长杨卫东家里又失窃了。这一回,杨卫东老婆余兰被小偷打昏了。被闻声赶到的邻居直接送到了医院。这不是一般的案件了。 这一次的案子让新田县公安局非常地被动。两个县局级干部家里失窃,现在还出了家人被窃贼打昏的情况。余兰情况严重,一直昏迷不醒。县里要求县局三天内破案。因为两个县局级干部家里相继出事,已经让县里的各位领导惶惶不可终日。唯恐自家成为下一个遭殃的目标。 杨卫东家的犯罪现场被完好地保护了下来。现在已经被县局封锁了现场。但是罗长军现场勘察发现,犯罪分子有着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线索。县公安局的警犬已经到过现场,却同样一筹莫展。这个案子的侦破一下子陷入了困境。眼看着县里规定的破案限期越来越近,罗长军也有些担心起来。他这个刑侦队长是因为破了大案才得到的。现在如果不能够在期限内破案,只怕又会因为案子而丢掉。 罗长军直接开车去了县局,才下车,刑侦队的干警朱七友连忙走了过来,“杨队,你去哪里了啊?徐局召开专案会议了。就差你没到了。情况不妙。” “我出去有点事情。”罗长军下了车,让张叫花也下车,“小朱,你带这个小朋友去刑侦队。” “哎。小朋友,你跟我过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朱七友问道。 “张教化。”张叫花说道。 “叫花,嘿嘿,你这名字……”朱七友听了张叫花的名字,忍不住扑哧一笑。 “那你还叫小猪呢。你的姓也姓得不好。”张叫花最不喜欢别人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这次还击也真是犀利,让朱七友立即愕然。 罗长军连忙去了县局的会议室,才到门口,就已经听到徐银山的声音了。 “连续两起针对我县县级领导的窃案,这绝不是一般的性质,这绝对是有预谋的犯罪。县里给了我们三天的期限,现在时间过去了一半多了,我们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竟然还有人有心思去办私事。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必须进行严肃追究……” 虽然听到了明显针对自己的话语,罗长军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 “徐局。”罗长军走进会议室,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没有坐下去。 “罗长军,你来得正好。你来跟大家说一说,窃案侦破得怎么样了?”徐银山严厉地看着罗长军。 “目前还没有线索,由于窃贼反侦察能力非常强,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警犬也没有任何发现。加上当天为了救治余夫人,现场群众太多,对警犬造成了干扰。而戴局长家的犯罪现场在我们赶到之前,已经遭到了人为破坏,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沿着两个案发现场周边调查,也没能够找到目击者,没有人曾经发现过可疑人员。”罗长军没有办法,只能照实说。 “既然案子没有任何进展,那你告诉我,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徐银山猛地一拍桌子,说话声振聋发聩。 罗长军知道徐银山这是要借题发挥,他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对一些情况已经非常了解,前刑侦队长于行宽是徐银山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刑侦队在于行宽手里,破案能力极差,甚至还弄出一些冤假错案来。于行宽被撤职。这个位置便落到了刚刚破获一起公安部督办的一起大案的罗长军手上。县局很多人都认为罗长军不过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 “我有事回了一趟葛竹坪镇。不过,我去葛竹坪镇是为了破案。”罗长军说道。 “罗长军,你回家就是回家,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玩忽职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撤了!”徐银山吼道。 罗长军自然知道徐银山不过是借题发挥,却也不好反驳。 “你怎么不继续找借口了?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办?”徐银山自然不会现在就把罗长军撤了,不然的话,三天的期限到了,他去找谁来背锅? “我说什么有用么?破不了案,三天的期限到了,你还会放过我?不是正好拿我去背锅么?天底下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凭什么我们一个案子在期限内破不了,就要追责?这不是逼迫别人搞冤假错案么?”罗长军将“冤假错案”四个字说得很重。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徐银山怒气滔天,但是他却还是保持着理性,知道这个时候还没到找罗长军算账的时候。既然三天期限的黑锅要罗长军背,不如让罗长军继续蹦跶几天。 “好!好!好!”徐银山连说了三个好,“那我就等到三天的期限到了之后我再跟你新账老账一起算!”徐银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罗长军直接往办公室外走去。 “罗长军,你要干什么?”徐银山有爆发了。 “当然去破案去呗。难道坐在这里等最后期限到啊?”既然脸皮都撕破了,罗长军也懒得跟徐银山客套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3章 县城窃案【求月票!】 【求月票!】 这个案子有些古怪,先是县局接到农业局局长戴成保夫人金爱香报警,说家中失窃了。县局非常重视,案子直接交到刑侦队侦办。这是罗长军到县刑侦队之后第一次接到案子。而且是县里的领导家里失窃,自然是非常重视。但是当罗长军带人赶到戴成保家中的时候,金爱香却说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丢。 罗长军分明看到戴成保家中的床垫被划破了,客厅里的沙发连海绵都给掏了出来。房间也非常乱,柜子里的东西全部被翻了出来。但是,卧室、书房已经明显被整理过了。罗长军问金爱香为什么要破坏犯罪现场时,金爱香说反正家里也没掉什么东西,就不想麻烦公安同志了。罗长军也无可奈何,就算知道金爱香说谎,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本来,这个案子既然受害者家都不配合,他也不想去管。但是昨天,县里的领导家里又发生了案件,水利局局长杨卫东家里又失窃了。这一回,杨卫东老婆余兰被小偷打昏了。被闻声赶到的邻居直接送到了医院。这不是一般的案件了。 这一次的案子让新田县公安局非常地被动。两个县局级干部家里失窃,现在还出了家人被窃贼打昏的情况。余兰情况严重,一直昏迷不醒。县里要求县局三天内破案。因为两个县局级干部家里相继出事,已经让县里的各位领导惶惶不可终日。唯恐自家成为下一个遭殃的目标。 杨卫东家的犯罪现场被完好地保护了下来。现在已经被县局封锁了现场。但是罗长军现场勘察发现,犯罪分子有着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线索。县公安局的警犬已经到过现场,却同样一筹莫展。这个案子的侦破一下子陷入了困境。眼看着县里规定的破案限期越来越近,罗长军也有些担心起来。他这个刑侦队长是因为破了大案才得到的。现在如果不能够在期限内破案,只怕又会因为案子而丢掉。 罗长军直接开车去了县局,才下车,刑侦队的干警朱七友连忙走了过来,“杨队,你去哪里了啊?徐局召开专案会议了。就差你没到了。情况不妙。” “我出去有点事情。”罗长军下了车,让张叫花也下车,“小朱,你带这个小朋友去刑侦队。” “哎。小朋友,你跟我过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朱七友问道。 “张教化。”张叫花说道。 “叫花,嘿嘿,你这名字……”朱七友听了张叫花的名字,忍不住扑哧一笑。 “那你还叫小猪呢。你的姓也姓得不好。”张叫花最不喜欢别人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这次还击也真是犀利,让朱七友立即愕然。 罗长军连忙去了县局的会议室,才到门口,就已经听到徐银山的声音了。 “连续两起针对我县县级领导的窃案,这绝不是一般的性质,这绝对是有预谋的犯罪。县里给了我们三天的期限,现在时间过去了一半多了,我们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竟然还有人有心思去办私事。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必须进行严肃追究……” 虽然听到了明显针对自己的话语,罗长军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 “徐局。”罗长军走进会议室,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没有坐下去。 “罗长军,你来得正好。你来跟大家说一说,窃案侦破得怎么样了?”徐银山严厉地看着罗长军。 “目前还没有线索,由于窃贼反侦察能力非常强,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警犬也没有任何发现。加上当天为了救治余夫人,现场群众太多,对警犬造成了干扰。而戴局长家的犯罪现场在我们赶到之前,已经遭到了人为破坏,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沿着两个案发现场周边调查,也没能够找到目击者,没有人曾经发现过可疑人员。”罗长军没有办法,只能照实说。 “既然案子没有任何进展,那你告诉我,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徐银山猛地一拍桌子,说话声振聋发聩。 罗长军知道徐银山这是要借题发挥,他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对一些情况已经非常了解,前刑侦队长于行宽是徐银山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刑侦队在于行宽手里,破案能力极差,甚至还弄出一些冤假错案来。于行宽被撤职。这个位置便落到了刚刚破获一起公安部督办的一起大案的罗长军手上。县局很多人都认为罗长军不过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 “我有事回了一趟葛竹坪镇。不过,我去葛竹坪镇是为了破案。”罗长军说道。 “罗长军,你回家就是回家,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玩忽职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撤了!”徐银山吼道。 罗长军自然知道徐银山不过是借题发挥,却也不好反驳。 “你怎么不继续找借口了?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办?”徐银山自然不会现在就把罗长军撤了,不然的话,三天的期限到了,他去找谁来背锅? “我说什么有用么?破不了案,三天的期限到了,你还会放过我?不是正好拿我去背锅么?天底下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凭什么我们一个案子在期限内破不了,就要追责?这不是逼迫别人搞冤假错案么?”罗长军将“冤假错案”四个字说得很重。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徐银山怒气滔天,但是他却还是保持着理性,知道这个时候还没到找罗长军算账的时候。既然三天期限的黑锅要罗长军背,不如让罗长军继续蹦跶几天。 “好!好!好!”徐银山连说了三个好,“那我就等到三天的期限到了之后我再跟你新账老账一起算!”徐银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罗长军直接往办公室外走去。 “罗长军,你要干什么?”徐银山有爆发了。 “当然去破案去呗。难道坐在这里等最后期限到啊?”既然脸皮都撕破了,罗长军也懒得跟徐银山客套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九月总结 这个月老鱼总共更新211,040字,平均每天更新七千字。这个月有两个星期每天加班,直到今天,老鱼都是早上、中午、晚上码字。不说很累,而是实在码不了多少。我知道兄弟们等更也很累。但是老鱼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是兼职啊。码字虽然能够赚点钱,但是网络小说吃的也是青春饭。总有一天码不动的。有一份工作做为保障,总会更有安全感一点。工作任务来了,自然推脱不了。 这个月一开始我忘记了月底双倍的事情,结果很多兄弟一开始就把五张月票投满了。到了最后关头没子弹了。能够一个月拿到四千多票,要是以前,已经足够老鱼进入新书榜前六了。但是现在不行。月票红包的存在,很多人一上来直接用红包刷起来。老鱼没有他们那么财大气粗,只能听天由命。但是老鱼要感谢给老鱼投票的兄弟们!推荐票已经到了十四万张,这是老鱼从来没有过的荣耀。感谢道友们! 月初时候的承诺了老鱼会慢慢兑现。现在差不多是四千一百张月票,按照承诺要加更四十一章,前面加更了四章,还剩下三十七章。下个月,老鱼每天至少补一章。 十月,老鱼只求订阅。争月票榜挺累的。老鱼还是安安静静地写书吧。 感谢所有正版支持的道友们!感谢给老鱼打赏、给老鱼投月票的兄弟们! 马上十一长假了,祝各位节日快乐!(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九月总结 这个月老鱼总共更新211,040字,平均每天更新七千字。这个月有两个星期每天加班,直到今天,老鱼都是早上、中午、晚上码字。不说很累,而是实在码不了多少。我知道兄弟们等更也很累。但是老鱼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是兼职啊。码字虽然能够赚点钱,但是网络小说吃的也是青春饭。总有一天码不动的。有一份工作做为保障,总会更有安全感一点。工作任务来了,自然推脱不了。 这个月一开始我忘记了月底双倍的事情,结果很多兄弟一开始就把五张月票投满了。到了最后关头没子弹了。能够一个月拿到四千多票,要是以前,已经足够老鱼进入新书榜前六了。但是现在不行。月票红包的存在,很多人一上来直接用红包刷起来。老鱼没有他们那么财大气粗,只能听天由命。但是老鱼要感谢给老鱼投票的兄弟们!推荐票已经到了十四万张,这是老鱼从来没有过的荣耀。感谢道友们! 月初时候的承诺了老鱼会慢慢兑现。现在差不多是四千一百张月票,按照承诺要加更四十一章,前面加更了四章,还剩下三十七章。下个月,老鱼每天至少补一章。 十月,老鱼只求订阅。争月票榜挺累的。老鱼还是安安静静地写书吧。 感谢所有正版支持的道友们!感谢给老鱼打赏、给老鱼投月票的兄弟们! 马上十一长假了,祝各位节日快乐!(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4章 追贼记【国庆快乐!】【1/5】 叫花在罗长军的办公室坐了没一会,罗长军就过来了。 “叫花,我们走。”罗长军在门口向张叫花招了招手。 罗长军神色不太好,虽然罗长军在与张叫花说话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平和,但是张叫花比一般的小孩要敏感得多。很快便觉察了出来。 “罗伯伯,你跟人吵架了啊?”张叫花好奇地问道。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没事,就是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吵了一架。我们先不管这个。先把案子破了再说。”罗长军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刚才跟徐银山翻脸的时候,他已经把话说绝了,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当然就算罗长军给自己留后路,也会被徐银山给断掉的。徐银山早就巴不得有机会把罗长军拿掉,然后将自己人放上去。有罗长军在这么一个重要位置,徐银山总觉得如鲠在喉。 罗长军带着张叫花直接去了水利局长杨卫东家。为了保护现场不被破坏,罗长军专门安排了刑侦队干警丁宝贵在现场看守。 “小丁,这里交给我了,你先休息吧。”罗长军走过去,就准备将丁宝贵支开,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请张叫花这样的梅山水师来破案。毕竟梅山水师在很多人眼里是封建迷信。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无论罗长军这一次是不是将这个案子破了,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就算能够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待下去,只怕也断了将来的升迁之路了。 “罗队,我不累。”丁宝贵是刚从警校毕业分配过来的,挺勤奋爱学习的。 罗长军却知道丁宝贵是凭着徐银山的关系进来的,这个人虽然平时还挺勤奋,但是这件事情,无论丁宝贵是不是徐银山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参与。 “我从葛竹坪镇弄了一只猎犬来,这猎犬是老乡养的。对气味非常敏感,你留在这里,会干扰到猎犬对气味的分析。这个案子我们一筹莫展,只能多想想办法了。毕竟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到时候我这个队长还能不能干下去都成问题了。”罗长军很坚决地将丁宝贵从案发现场赶了出去。 张叫花走进房屋,就在房子里东看西看,倒不是他发现了什么线索,而是这房子里的装璜让他有些眼花缭乱。这房子比罗永明家的房子装修还要好。客厅里摆着一台大彩电。比他们家那台寸黑白电视机大了一截,上面还盖了一块精美的绸布。一角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电话机。真是电视电话都齐备的现代化家庭啊。 “叫花,你发现了什么?”罗长军显然一下子没想起张叫花一个农村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么高档的住宅。 “没,没有。”张叫花摇摇头。 “现在人都走了,你让豹子进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犯罪分子的气息出来。”罗长军现在将希望完全放在张叫花与钻山豹身上了。 现场还遗留了当时捆绑受害人余兰的绳子,这绳子上应该会留下犯罪分子的气味。但是由于当时有邻居进来解救余兰,解开了绳子,因此上面也会残留气味。当时县局的警犬就受到了这些气味的干扰,而不能正确地辨认出犯罪分子的气味。而且这是再县城,就算警犬找到了犯罪分子的气味,也不可能沿着街道将犯罪分子找到。 张叫花施展罡步,念动咒语:白狗化为白龙,黑狗化为黑龙,黄狗化为黄龙,花狗化为花龙,前去十万山头,左穿左过,右穿右过,前山搜到后山,穿云破寨,五营四哨,搜寻野物。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犯罪分子成了钻山豹搜寻的猎物。张叫花最后手结法印往钻山豹身上一指,一道凡人看不见的灵光飞入钻山豹的身上,钻山豹一个机灵,立即行动了起来,先是再绳子上嗅了嗅,然后再房屋各个角落走了一遍,凡是被翻动过的地方,钻山豹都不会放过。 张叫花还将铃铛一摇,将金虎几个放了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光是靠钻山豹一个怕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江犯罪分子找出来。所以,张叫花准备双管齐下。又念了一个化魂咒:化身化身真化身,化到真武大将军,一化释迦佛,二化李老君,三化吾师传真语,……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金虎几个立即化作五道灵光直接从杨卫东家的房子飞了出去。 钻山豹在房子里转了几圈之后,也确认了犯罪分子的气味,也快速奔跑了出去。 张叫花与罗长军跟了出去。这一回罗长军早有准备,之前就在楼下放了自己的摩托车。摩托车比他那台吉普车要更加方便。 钻山豹的速度太快,张叫花与罗长军只能坐在摩托车上才能够勉强跟得上。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天的时间,但是钻山豹依然能够找到犯罪分子的气息。只是这个犯罪分子不简单,反侦察的能力极强,竟然在隐匿的过程中还特意设下了*阵,在很多地方绕来绕去。就连钻山豹也免不了中招。不得不多次重新回到之前的一个地点重新寻找。 时间悄然过去,黑色开始将新田县城新田镇笼罩。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车辆也很少。稀疏的路灯并不能够将新田镇照亮。人少了,对钻山豹找人反而更加方便,但是对于罗长军与张叫花来说,则有些困难。 不过这一次,最先找到线索的不是钻山豹,而是金虎他们几个。犯罪分子在杨卫东家里犯案,就必然会留下一丝丝灵魂的痕迹。就算是张叫花这样的正宗水师也无法发觉,但是对于金虎等人来说,这些痕迹就如同黑暗中的萤火一般。循着这些萤火,他们就能够分辨出那个犯罪分子。而且无论犯罪分子如何掩盖。各种反侦察手段都用上,对于金虎几个来说,都是多余的。反而会留下更多的痕迹。而且化魂咒之后,他们对于这种痕迹更加敏感了。 “罗伯伯,那个犯罪分子找到了。走往这个方向,他好像又准备犯罪了!”张叫花指着离杨卫东家没多远的方向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5章 贼踪【2/5 求订阅!求月票!】 【第二更了!求订阅!求月票!】 本来罗长军想及时阻止那个狡猾的窃贼犯罪的,如果不出意外,这一次遭殃的应该又是县里哪位县局级干部。如果再发生一起这样的案子,公安局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而他这个刑侦队长更是会成为众矢之的。本来上一次破获跨省大案,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罗长军不过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而已。这一次,正是罗长军证明自己的机会。但是如果这一次没能够证明自己,则会被别人认为罗长军已经露出了原形。 但是在罗长军带着张叫花急匆匆赶往新的案发现场的时候,罗长军脸上突然露出怪异的神色。窃贼的这个目标罗长军很熟悉,罗长军将摩托车停到了路边。 “还有好远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摩托车动静大。万一惊动了那个窃贼就不好了。这个窃贼反侦察能力很强。而且到现在为止,还不能确定他究竟是单独作案,还是有协同作案。万一被他的同伙发现了就不好了。”罗长军将摩托车停到路边,走到了前面。 “罗伯伯,你怎么知道窃贼在那里作案了?”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这里我比较熟悉。这个窃贼胆子很大,专门挑县里的领导家里作案。这里我来过。”罗长军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大人的套路多啊,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搞得懂?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罗长军的身后。 钻山豹已经跟了过来,今天没有起到主导作用,钻山豹有些情绪不高。 张叫花在钻山豹脑袋上抚摸了几下,才钻山豹安静了下来。 “叫花,你能够知道里面有几个人么?”罗长军问道。 张叫花当然能够看得到,金虎几个一直跟踪着那个窃贼,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打过交道。直接奔这里来了。显然已经在这里踩好点了。这个人大约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手敏捷,随身穿得很普通,不过头上戴着一顶运动帽,帽沿将整张脸罩住了一大半。身上背了一个帆布包。看起啦像是一个出门旅游的人。 “就一个人。”张叫花很肯定地说道。 张叫花的这种能力让罗长军很是奇怪。他不知道张叫花究竟通过什么方式看到了窃贼。 “待会等窃贼得手之后。你再告诉我。”罗长军带着张叫花在窃贼作案的那栋楼楼下停了下来,躲在楼梯后面。 “我们不去阻止他?”张叫花奇怪了。 “捉贼拿赃。不然没有证据,他不承认之前犯下的罪行。这个窃贼很狡猾。我们先别惊动他,等他回到他的老巢,我再进行抓捕。”既然已经锁定的罪犯,罗长军反而不急了。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些想法。这些想法张叫花搞不懂的。罗长军也不想让这么一个纯洁的孩子知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间屋子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窃贼将房子里的灯打开,不慌不忙地从房间翻到书房,从书房翻到客厅。甚至连厕所、阳台都没有放过。还真让他在厕所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他用一个锤子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敲了敲,墙壁上竟然发出咚咚的响声,显然墙是空的。敲破磁块,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个小隔层,窃贼从这个暗隔中取出了一捆一捆的大团队,还有一捆捆暂新的新出的百元大钞。这种一百元的钞票,张叫花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这个领导的家里竟然放着成捆成捆的百元大钞。 “这个人家里好有钱啊!”张叫花忍不住小声地说道。 “那个坏蛋拿到了很多钱么?”罗长军问道。 “是啊。一捆一捆的。好多。还有好几捆新票子。一百一张的,五十一张的都有。”张叫花还是感觉有些惊骇。张叫花此时与金虎他们是连为一体的,能够看到他们所看到的东西。 “太好了!”罗长军忍不住说道。 “太好了?”张叫花有些狐疑地看着罗长军,很是不解,别人家的钱都给小偷偷了。这还太好么? “这样我们就有抓窃贼的证据了。”罗长军已经不打算等到窃贼回到老巢再进行抓捕了。有些事情出了这道门,就说不清了。罗长军现在的目的可不只是把窃贼抓到这么简单了。他准备干件大事。 “咦,那个窃贼准备逃跑了。”张叫花感觉很奇怪,那个家伙似乎预感到了危险,慌慌张张地准备清理好东西准备逃离。 “不好!”罗长军可不想白白浪费如此良机。 “不急,他跑不了。”张叫花笑道。 被窃的那家住在四楼,窃贼根本不准备爬墙,而是准备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走出去。这里既然是领导住的房子,平时过来送礼的人自然不少。神神秘秘地出去,别人就算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过来送礼的。 所以窃贼虽然感觉到了危险,却依然不慌不忙。将暗格里的钱放进袋子,没再去翻别的地方,今天的收获已经让窃贼的心脏跳动加剧,他准备干了这一票之后,暂时收手不干了。带着这些现金去别的城市买一个商铺,出租或者自己做生意,也完全可以让自己将来的生活过得非常不错了。他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虽然他觉得这样的小县城里的脓包公安根本不可能抓得到他。但是今天,他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在新田县做的两起案子,都有些出乎意料。第一起案子,他做得很干净,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个当官的婆娘是个没脑子的女人,竟然直接报案了。第二个案子,出了一点意外,那家的主人突然回家,不得不下手将那个女人打昏了。因为过于紧张,走的时候,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留下了尾巴。绑人的绳子上也许会留下蛛丝马迹。以至于到现在他心里依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窃贼顺手将厕所的门一拉,然后便一头冲出去,却没想到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将门挡住了,门只拉开了一道缝,急着逃走的窃贼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门框上。 “嘭!” 窃贼将自己撞得满眼金星。竟然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虽然确定这家的主人一下子醒不过来。但是窃贼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跑!必须马上跑!肯定是被人盯上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6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3/5】 谁知道忙中出错,脚下又绊到横在地上的扫帚上。这扫帚似乎是他刚才撞在门上的时候,倒下来横在地上的。窃贼一头栽倒在地上,连忙用双手撑住,但是这一下来得实在有些突然,双手虽然撑住了身体,但是起身的时候,窃贼发现他的手腕里如同针刺一般,竟然扭伤了!连背上的包都飞了出去。里面装得满满地,重量不轻啊。这些当官的还真是有钱,随随便便翻翻,就能够收获丰硕。窃贼有些得意自己的目标选择正确。 慌慌张张爬起来,窃贼连忙去捡起背包重新背到了背上。这么一耽搁,给了罗长军时间赶到了四楼。门是关着的,罗长军为了避免意外,站在门口不动。张叫花站在楼梯上,没有上去,钻山豹跟在他身后。 窃贼不可能跑得掉,就算从罗长军手里跑掉,还有金虎几个对付他。 窃贼感觉身边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没来由打了一个寒颤,今天遇到的事情有些邪门,窃贼总觉得要出事。他走到了大门口,这种危险的感觉反而越来越盛。手搭在门上的把手上,却有些犹豫,没有立即将门打开。似乎门外面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一般。 犹豫了一下,他转向客厅的窗户,这个年代还不太流行防盗窗,所以窗户也是梁上君子门的最常用的安全通道。但是有些事情却已经由不得他了,他的手上猛然感觉一紧,那把手似乎在自己转动起来。 窃贼一惊,想将把手控制住,却发现那股力量比他的大得多。 “撞鬼了!”窃贼吓得瞪大了眼睛。他之前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感觉始终跟随着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天气有些凉,没想到是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松开把手,想逃逃走,但是却发现那把手似乎粘在手上一般,根本没办法松开。 门咔嚓一开,没等门完全打开,罗长军猛然将门一推,直接将窃贼无法躲避的窃贼撞到了门后的墙上,直接夹在了墙与门之间无法动弹。罗长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将窃贼铐住。然后拖到客厅,反铐在一张椅子上。 “我们终于见面了。你真是的很厉害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把整个县城都闹翻了?我们公安局几十个兄弟已经连续一两天没睡了。你竟然还敢出来。”罗长军走到电话机前,在拿起话筒之前,跟那个窃贼说了一句。 窃贼扭过头,哼了一声,“我虽然是小偷,但是偷的都是不义之财。你看看你们这些当官的,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在他们家里随随便便一翻,就露出原形来了。你看看,我包里有多少钱?至少值个十几二十万。这些钱怎么来的?还不是贪污来的!你们这些公安,不过是给他们当看门狗而已。来吧,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你说给我量刑的时候,他们会说我偷了多少钱?” “现在是严打期间,这么大的数额,足够拉你去毙了。你别替别人想这么多了,趁着这最后时刻,多呼吸一下这个世界的空气吧。”罗长军哼了一声。他对那些被偷的硕鼠很鄙视,他也不会对这个窃贼高看一眼。他是公安,窃贼就是窃贼,无论偷的是谁,两个人的位置都是对立的。 罗长军把张叫花安排到招待所住,接下来的事情张叫花已经不适合参与其中了。张叫花从那个窃贼被抓到之后,就彻底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官的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当然他隐约知道了这个当官的也许是个贪官。到了招待所,有些疲惫的张叫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罗长军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罗长军拨通了电话,却不是县公安局,而是资江市公安局的一个领导。如果他将电话打到县公安局,那么结果也许就如同窃贼说的那样。这个案子也许就会被某些人按压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争吵,罗长军也不会犯官场的忌讳,越级上报,但是现在他与徐银山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不管能不能够度过这个难关,徐银山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搞倒罗长军。而且这个小偷偷的这一家正好就是徐银山的家。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落到了罗长军的手里,罗长军若是还不会加以利用,那罗长军就该老老实实地在葛竹坪镇当一辈子的派出所所长。 这么大的案子,牵涉三个县局级干部,尤其是涉及到徐银山,自然已经足以让资江那边引起重视了。而且,罗长军之所以能够通过那个大案提升到刑侦队队长的位置,资江市的这位在背后也是拉了一把的。现在罗长军又破了大案,这位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当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位是资江市公安局政委周生荣,而徐银山则是资江市公安局局长田金宝的得意门生。两个人搭档了很多年,本来一开始关系不错,但是随着近些年来,两个人之间的利益冲突越来越严重,在很多事情上面,意见开始不统一。在资江市的公安系统内,慢慢地分为两派:田系与周系。田金宝比较强势,所以田系一直处于上风。这一次来了机会,可以打击一下田系的气焰,周生荣自然不会放过。 周生荣当即就给资江市********鲁郁秋打电话汇报情况。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鲁郁秋勃然大怒,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组织调查组下新田县进行调查。 罗长军得到的指示是,将窃贼控制起来,封存犯罪现场以及证据。 罗长军立即下令让刑侦队全副武装将徐银山家的住宅封锁起来。 徐银山一家当天去了亲戚家,也不知道窃贼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选择了如此恰当的时机。 一大早,徐银山一家赶回家,一到门口,就看到刑侦队的公安守在宿舍楼的门口,徐银山脑袋里嗡的一声响:出事了! “你们都在这里干嘛?”徐银山依然保持着他局长的官威。 朱七友连忙走上前说道,“徐局,那个窃贼抓到了,昨天晚上窃贼在这里作案,被罗队当场人赃俱获。” 徐银山立即有一种无边无际的寒意从心底翻滚涌出,额头上立即冒出豆大的冷汗。(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7章 反转【4/5】 【第四更送上!求订阅!求月票!】 徐银山迈步准备将警戒线掀起走进去,却被朱七友伸手拦住。 “干什么?”徐银山脸色一变。 “徐局,罗队说了,徐局现在是受害人,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徐局最好还是主动回避的好。这个案子是新田县建国以来最恶劣的入室盗窃案。这个案子必须办成铁案,才能够让某些心怀叵测的人闭上嘴巴。”朱七友态度是毕恭毕敬,但是却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我要干什么,罗长军还管不了!新田县公安局是我说了算,不是他罗长军说了算!”徐银山伸手就要掀开警戒线。 “徐局,罗队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的,你要是一意孤行,可别怪我得罪了!”朱七友是跟着罗长军从葛竹坪镇一起过来的,自然是罗长军的死忠。如果罗长军倒霉了,他也没有好日子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罗长军才让他守在这里。这里另外还有几个公安,也是罗长军临时从葛竹坪镇调过来的。就是怕惊动了徐银山。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得罪我!”徐银山这个时候也是骑虎难下了,现在不闯进去,万一被罗长军找到了致命的东西可就晚了。家里藏的一些东西,一般的窃贼不一定找得到。但是像罗长军这样的老公安是肯定可以找得到的。徐银山直接掏出枪来,枪口顶到了朱七友的太阳穴上。 “住手!你要干什么?”立即冲上来几个公安人员,纷纷掏出手枪对准徐银山。 “徐局,小心走火啊!”朱七友不慌不忙地握住徐银山手里的五四手枪。将手枪从徐银山手里夺了过来。 徐银山被四支枪指着,这四个人都是新面孔,就知道大势已去,无论这些人是来自哪里,都已经说明罗长军已经掌握了他的一切,否则罗长军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徐银山面如死灰,也不知心里是不是在后悔,今天不应该把罗长军逼上绝境,否则罗长军完全没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异地调动警员,说明罗长军肯定已经越级报告。这是官场大忌。但是在逼上绝路的情况下,罗长军的做法以后肯定会得到别人的谅解,但是他徐银山已经万劫不复了。 败了!惨败!徐银山没想到有一天会输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中。而且输得如此彻底。 “徐局,真不好意思。制度就是制度。我只能按照程序来做。枪都收起来吧。徐局,车里坐一下吧。我正好将情况向徐局汇报一下。”罗长军听到动静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堆着笑。 “罗长军,你不错啊!”徐银山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变成了风烛残年一般。 “哪里,都是徐局领导有方。”罗长军已经稳操胜券,自然心情好了不少。 “罗长军,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么?别忘了,我能够走到如今的位置,上面不可能没有人。你扳倒了我,将来你自己怎么倒霉都不知道。”徐银山威胁道。 罗长军冷冷一笑,“徐局,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说这样的话还有意义么?如果不是被你逼上绝境,我会出此下策?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哪一天我倒霉了,总不至于像徐局一样进去了。” “你!罗长军,你放我一马,以后想办法提拔你。”徐银山威逼不成,又改利诱。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事情还能够由你我来决定么?”罗长军不屑地笑了笑。他笑徐银山病急乱投医,到了这个关头,竟然脑袋都不清醒了,且不说这件事情他已经做不来任何决定了,就算他能够主导这一切,他还会放过徐银山么?打蛇不死随棍上。这个道理,罗长军还是懂的。 徐银山被罗长军从葛竹坪镇调过来的公安人员控制了起来,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放他走了,万一他把县局的人弄了过来,事情可能会凭空起波折。罗长军这个时候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的发生。等到市里的调查组到了新田县,一切便尘埃落定了。 张叫花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丁宝贵赶到招待所喊张叫花去吃早餐。 “昨天晚上你们刑侦队有什么行动么?怎么罗伯伯没来呢?”张叫花随口问道。 “行动倒是没有。不过刑侦队的人这两天都被窃案折腾疯了,三天的破案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刑侦队的所有人马全部撒了出去,可是窃贼不傻,刚刚犯了两起案子,怎么可能会再次出来作案?这个窃贼反侦察能力特别强。肯定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丁宝贵去食堂的窗口打了两碗面条过来。 “要是期限内破不了案会怎么样?”张叫花问道。 “本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毕竟这种案子几乎没有什么线索。破不了案也算正常。县里下这个期限,也不过是体现一下他们的重视程度而已。真没有限期内破获,最多也就是批评一回而已。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但是这一次情况有些不一样。一是受害者是我们县的县局级干部,二是罗队昨天下午在会议上跟徐局顶牛了。罗队没有退路,案子破不了,位置就有可能保不住。其实这样的结果对罗队有些不公平。”丁宝贵有些担心地说道。 张叫花本来就是随便向丁宝贵打听一下消息,见丁宝贵一点都不知道,就没再问什么。张叫花担心自己要是露出了什么马脚,会给罗长军带来麻烦。 “你还是第一次到县城来吧?今天上午,我带你去县城逛逛吧。”丁宝贵说道。 张叫花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出去走走就行了。你放心好了,我带着钻山豹一起出去的。肯定不会迷路的。你们马上就要到限期了。还是抓紧去破案吧。” 丁宝贵苦笑了一下,“一点线索都没有,到哪里去抓窃贼啊。对了,你昨天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张叫花摇摇头,“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还留下气味,那个窃贼也不会等在那里让我们去抓啊。” “是啊,说不定窃贼早就离开新田了。谁这么傻等在新田县等我们去抓啊?”丁宝贵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8章 黑吃黑【5/5】【求月票!求订阅!】 【五更完成!求月票!求订阅!】 张叫花一个认走了出去。丁宝贵是千叮万嘱让张叫花一个人莫走远了。张叫花自然做了保证,不过一走出公安局食堂,这家伙就跑得飞起。好不容易来县城一趟,不好好把县城逛一逛才傻呢。 跑了没多远,看到有个地方围着一堆人,张叫花也觉得稀奇,也围了上去。原来是再玩魔术牌。三张扑克牌,其中一张为a,两张为k。这是带一点赌博性质的。每次下注至少一毛钱。只要选中了那张a,庄家就要赔一毛钱。看起来庄家的手法并不快,好像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一般。 旁边有两个男子在下注,一会儿功夫,就从庄稼手里赢了十几块钱。 庄家唉声叹气,“今天手气真背,输了这二十块钱,就回去算了。” “大毛,你也有今天啊?昨天赢我的钱的时候,你不是雄得不得了么?现在不雄了啊?”下注的年轻男子用力地拍了拍手中的钞票。直接压了一张五元在其中一张牌上。 “陈三狗,你别做得太过分啊!”大毛有些急了。 张叫花很有兴致地蹲在一旁看着大毛与陈三狗以及另外两个人的表演。他们明显就是一伙的。看来经常在这里带笼子的,配合得看似天衣无缝。要不是张叫花与一般人不一般,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明知道这三个人是带笼子的,张叫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钱放到一张纸牌上。 “小屁孩,别到这里来吵事。回去找你娘吃奶去。”陈三狗瞪了张叫花一眼说道。 张叫花没理他,“我又不是冇得钱。管你屁事啊?” 张叫花比陈三狗还要凶。小孩子学习能力强,在新田县城这里待了没多久,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口新田味道了。虽然新田的话跟葛竹坪镇的话略有不同,但是只要一张嘴就能够听得出来。此时张叫花的话却基本上与新田话没有什么两样了。 陈三狗被张叫花凶得一愣一愣的,他有些纳闷,这个看起来有些眼生的屁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随便你,等会输了,你别哭鼻子就是了。”陈三狗悻悻地说道。虽说张叫花只是一个小孩子,陈三狗拿不准张叫花家长究竟是什么人,也不敢对张叫花怎么样。他们在这里玩扑克,只是求财。并不想惹事。动别人家的孩子,万一让人家父母逮住了,那肯定要玩命的。 “随他玩,随他玩。”大毛若无其事地说道。 “心动不如行动。要下注的赶紧啊。待会别眼红我赢钱啊。大毛口袋里可没几张钞票了。”陈三狗大声说道。 后面的这些人都看了好一会了,没能够看出大毛、陈三狗几个人的圈套,反而被陈三狗手上的钞票勾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开始有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毛两毛压上去。 大毛一翻牌,脸上立即露出笑容,“不好意思了,三狗,也该你输一回了。哎呀,小朋友,你手气不错啊。被你压对了,来,这一块钱是你赢到的。” 刚刚压上去一两毛钱输了的,也不怎么心痛,倒是有些后悔没跟着张叫花押注。 大毛赢了一把,立即从刚刚的垂头丧气,变得眉飞色舞。 “大毛,你别得意,刚刚我没看仔细,让你一把。这一把,我肯定能够赢回来。”陈三狗等大毛将牌发好,立即拿出一张五块的钞票押上去。 “小屁孩,你还来么?”大毛问道。 张叫花笑了笑,把手中的两块钱全部押了上去。押的位置又与陈三狗不同。 大毛一愣,然后哈哈一笑,“小朋友,待会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本来有人想跟着张叫花下注,听大毛这么一说,连忙改押到别的牌上。 但是结果,自然又是张叫花拿回了四块钱。 “咦,这个小孩子眼法真好。” “是啊,待会我们就跟着这个小孩子押。把刚才输的赢回来。” …… 大毛见张叫花连赢了两局,也有些怀疑这个小孩子看得清他的手法。 “小孩子,你爸爸妈妈去哪里了?你还不快点回去,你爸爸妈妈会着急的。”大毛假装很关心的说道。 大毛这种心虚的举动不仅没有吓跑张叫花,反而让旁边的人更加坚信张叫花能够看清楚大毛的牌。 “才不会呢。他们要是知道我赢了钱,会很高兴的。”张叫花嘿嘿笑道。 大毛翻了翻白眼,只有在心里庆幸张叫花刚才不是看清楚了他的手法,而是碰运气碰上的。 “快点吧。慢慢吞吞地干什么啊?我们还等着下注呢!”周围的人倒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大毛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手上的速度提升到极限。 “哇!他的手好快啊!这一次,不晓得这个小孩子看清楚了没有。” “是啊。根本看不出清楚。” 张叫花却将手中的四块钱全部押了上去。大毛脸上露出一丝窃喜的神色,虚张声势地说道,“要下注的,快点下。” 周围的人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将钱押了上去。不过他们这一次还是没有相信张叫花,都以为从大毛的神色上看破了一切。 不过等牌掀开的时候,都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该跟这个小孩子的了。否则,这一把就赢了回来。” 大毛却高兴不起来,看起来庄家是赢了钱,实际上大头是自己人陈三狗送的,而实际的赢家是张叫花。大毛有些肉痛地将钱递到了张叫花手中。 大毛偷偷地朝着陈三狗使了一个眼色,陈三狗会意地站了起来,假装很懊恼的说道,“日球,早知道早点收手,不然今天就赢到了,算了,手气太背,回去算了。” 大毛则装模作样地摆开架势,换了三张新牌,手法越来越快,弄了很多回才将三张牌弄好。 “今天豁出去了,最后当一次庄家,豁出去把这些钱全部赔光。下注的赶紧!”大毛说道。 他们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张叫花的眼睛?张叫花知道他们想要使诈,也没有说破。将手中的八块钱全部押了上去。这一回,众人也都是将钱跟着张叫花押上去。 “买定离手!要开了!”大毛大声喊道。这其实是给走出去几步的陈三狗信号。 “公安来了!快跑啊!”陈三狗猛然大喊一声。 众人立即慌了,这可是聚众赌博啊。抓到了肯定是又要罚款又要拘留。很多人下意识中跟着一起跑了。大毛一把抓起地上的钱,拔腿就跑。 跑到一个巷子里,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妈的,总算是把那小兔崽子给甩脱了。今天差点在阴沟里翻船了。”大毛以后跟在他后面的是陈三狗。这一招他们用过很多回了,每次跑脱了之后,都是到这里来碰头。但是等大毛回头看时,像见了鬼一般。来的竟然不是陈三狗而是他口中的小兔崽子。 大毛戏谑地看着张叫花,“小屁孩,你跑到这里来干嘛?” “你拿了我的钱还没还给我呢?”张叫花有些胆怯的样子。 “臭小子,今天就是因为你捣乱,害得老子少赚了一大笔。你还敢跟上来。真是吃了豹子胆。看在你小孩子不懂事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追究,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大毛恶狠狠地威胁道。 “那就别客气了!”张叫花诡异地笑道。 大毛还没想明白张叫花的话,却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腾空而起,然后扑腾一声,重重地掉落到地上。一口气没接上,挣扎了好一会,才总算接上了气。不过却发现一只小脚踩在了背上,他却动弹一下都不能。然后一只小手在他袋子里摸了一下。便觉得背上一松。起来看时,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大毛一声惊呼,跌跌撞撞地跑离了这个巷子。 不远处的街道上,张叫花坐在树地下,兴奋地点钞票:一块,两块,八块……(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十月!十月!求订阅!求月票! 首先祝各位长假愉快! 堵在路上也宽宽心,看人海的时候也舒舒心。排队买票的时候可以看看老鱼的更新。 今天是十月的第一天,老鱼好不容易有一整天的时间来码字。终于爆发了一回!国庆期间,爆发还会继续!这个月会将上个月的欠更补上,还争取将这个月的月票加更完成。但是也请道友们放心,老鱼不会牺牲质量灌水的。 爆更不求月票那是不对的。所以这个月咱们还要继续冲月票。月票的数量往往是体现一本书质量非常直观的数据。尤其是上架书。当然月票红包已经让这个数据开始跑偏。这个月的月票红包比上个月还要凶猛。但是道友们都知道,老鱼的月票是最真实的。 爆更很容易拉低均订,今天五更就让均订下滑了不少。恳请道友们支持正版订阅!在可能的情况下,开启自动订阅。每次发布章节的时候,老鱼都非常担心订阅下滑,自动订阅就是老鱼的定心丸!对于每个作者来说,订阅是真正的动力源泉。毕竟兴趣不能当饭吃。老鱼要养家糊口。码字也是吃青春饭的,没有超人的毅力,没有超出常人的坚持,中低层写手是很难坚持下去的。老鱼只想获取应得的那一份。所以,恳请所有喜爱本书的朋友支持正版! 闲话少说,十月的计划,就是无穷无尽的爆更!订阅准备好了么?月票准备好了么?推荐票老鱼也要啊! 求得太多,会不会太过分啊? 老鱼只好用爆更来弥补了!五更!这个月五更将成为常态!(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19章 货好愁销【第一更求票!】 “叔,百货商店在那里啊?”张叫花一路问。 “那边呢。你一个小孩子去百货商店干什么?不是偷了你家大人的钱去买玩具吧?”路过的大叔很热情地给张叫花指路,看见张叫花手里拿着一叠钱,又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我爹娘要考验我呢。让我去百货大楼买一盒茶叶拿去客公家当生日礼物。”张叫花随口编了一个借口。 “你爹娘心真宽啊。你这么大小孩子拿这么多的钱出来,也不怕被坏人给抢了。”那个大叔皱了皱眉头。 “我爹娘说道了,好人还是比坏人多。大街上这么多人,还能够看着我一个小孩子被坏人给抢了?”张叫花说道。 “那倒也是。”那个大叔点点头,却一直跟在张叫花的身边。 “大叔,你不用陪着我。我爹娘说了,我不能让别人帮忙。否则就算我失败了。”张叫花奇怪地看着那个大叔。 “我不帮你买东西,但是我得把你送到百货大楼门口,万一你被坏人抢了,那你父母不是还以为坏人比好人多了么?” 好吧,大叔的这个理由也很强大。张叫花只好任凭大叔跟在他身后。 “你爹娘是干什么的?竟然用这种办法来考验小孩子。”那个大叔好奇地问道。 “我爹娘做点小生意呢。”张叫花含含糊糊地说道。真是说一句谎话,要用十句谎言去圆谎。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还真是准备从小就培养你的经商能力呢。”大叔摇摇头,显然对这种教育方式不太认同。 大叔将张叫花送到了百货大楼,准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又向张叫花说道,“小朋友,回去跟你爹娘说道。培养小孩子,也要用正确的方法。你这么大的小孩子应该多学点知识,而不是这么小就学着做生意。将来做生意想要成功,也是要有文化有学识的。” 张叫花见大叔认真的,心里有一点点愧疚,不该骗这么好的好人。不过走进百货商店,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看花了眼睛,没再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张叫花转了好几圈,来到了一个卖茶叶的地方。 “小朋友,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可不是小朋友玩的地方。玩具在那边呢?你爸爸妈妈呢?”售货员见张叫花一个小孩子过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哎呀,这是谁把狗带进来了?咬了人怎么办?”突然有人惊叫。 张叫花回头看了过去,钻山豹正淡定地看着一个惊呼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也穿着跟眼前这个售货员一样的工作服。这百货商店的东西是多,但是好像售货员比顾客还要多。 张叫花连忙走了过去,“我家的狗从不会乱咬人。” “原来是你带进来的啊。小朋友,百货商店不准带狗进来的。你还是赶快去找你家大人吧。”刚刚那个年轻的售货员的态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友善。 “我又不晓得。豹子,你到外面门口去等我。”张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钻山豹很听话地小跑着离开了百货大楼,跑到外面,就在百货大楼门口不远处的树地下,拉了一泡尿,搞了一个定位。 张叫花的狗这么听话,反倒让周围的人很是好奇。 “小朋友,你是怎么把狗训练得这么听话的?”年轻的女售货员好奇地问道,却不知道她刚才态度的转变已经惹到了张叫花了。小孩子总是小气的。别以为长得漂亮,就会在意你。小屁孩的的审美观还没有养成呢。 “我家的豹子不用教。”张叫花撅着嘴巴说了一句,又跑到茶叶柜台去了。 “小朋友,你看茶叶干什么啊?”年轻漂亮的女售货员估计也是闲的,明明看到张叫花对她很嫌弃了,竟然还凑过脸去。 不过张叫花有些事情想要问售货员,所以张叫花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只是小屁孩的演技不佳,这笑容有些难看,“姐姐,我们家的茶叶可以放到你们百货商店来卖么?” “你们家有什么茶叶啊?我们百货大楼可只卖名牌茶叶。看到没,这里卖的都是国优省优的茶叶。这里的茶叶只有县里的领导才喝得起。”年轻漂亮的女售货员说道。 “我们家的茶叶也很好喝啊。比你们这里的茶叶还要好。”张叫花虽然没有品尝过这里的茶叶,但是他对自己的茶叶非常有信心。 “那也不行。我们这里只卖国优省优的名牌茶叶。而且,卖什么茶叶,得我们商场的经理说了算。”年轻漂亮的女售货员摇摇头。 张叫花还想到这里来寻找机会呢,在这里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而且百货大楼看起来商品琳琅满目,顾客却很少。茶叶放到这里来卖,只怕也没人买。 “姐姐,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卖茶叶么?”张叫花抓了抓脑壳,问道。 “你家真的是卖茶叶的啊?你去农贸市场那边去看一下吧。一般的人买茶叶都是在农贸市场里买那种散装的,又便宜又实惠。”年轻漂亮的女售货员说道。 张叫花问了地方,就出了百货大楼。出去的时候,钻山豹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路边闲逛的两只狗打成了一片。看到张叫花出来,立即撇下了那两只狗跑了过来。那两只狗往张叫花这里看了一眼,便各自离开。 县里的市场比葛竹坪镇的市场干净了很多,也大了很多,里面的东西种类要多了很多。不过这些东西张叫花都不感兴趣。在一家卖干货的店铺里找到了散卖了茶叶。这品质比钟锦祥师傅炒的茶叶都要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这里的茶叶品质是不怎么样,但是价格便宜啊。咱们新田的老百姓喝茶都是为了解个渴而已。好茶叶百货大楼有,你看他们卖得掉么?还不是都是跑到我这里来买这便宜的散茶?今年这茶叶的质量不错了。都是从外地贩进来的。比以前葛竹坪镇茶厂的茶叶还要好。”店铺的老板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张叫花说他的茶叶差。(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0章 不义之财【第二更】 【第二更送上!求订阅!求月票!】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老板说得对,茶叶再好,在这市场里也是没有销路的。张叫花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眼光却不差。百货商店里摆着的那些国优省优金牌茶叶,不过是包装好而已,真正的品质肯定不如他自己炮制的黑茶。但是放在百货大楼就能够卖出高价钱。而市场这里,一般的老百姓却只要便宜茶。就算自己的茶叶拿过来,也只能卖同样的价格。他们只要解渴,不要茶叶有多好喝。就好像烟一样,谁不知道好烟抽起来更香一些,但是满街的老百姓,好多还拿着散烟叶用纸卷着抽。 张叫花有些垂头丧气回到了县公安局,门口的门卫已经认识张叫花了。 “你是叫张教化吧?罗队长跟我讲了,让你回来到刑侦队的办公室等他,中午跟你一起吃饭。”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很爽朗。 “哎。”张叫花应了一声便去了刑侦队。 到了中午的时候,罗长军终于回来了,拉着张叫花就往门外走,“走,吃中饭去,我有些事情跟你说。” 这一次吃饭没有在公安局的食堂里吃,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家不错的饭馆,进到了一间包间里。 “罗伯伯,案子破了么?”张叫花问道。 “算是破了。不过有些事情,跟你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那个窃贼只招待了昨天晚上做的案,因为被我们抓了现行。他也抵赖不了。但即使是这样,犹豫涉案金额巨大,又碰到了严打,他已经预感到会被重判,所以他豁出去了,死活不肯交待前面两个案子偷盗到的物品。咬死说什么都没偷到。现在那两家被偷的人自然也不会说。市里来的调查组也不准备将影响扩大,不再深挖。所以窃贼之前的那一批赃物,也不去追究了。我今天带人去窃贼住的地方找了,什么都没找到。这个窃贼很狡猾,肯定事先想到了这一点。”罗长军没将张叫花当作小孩子,也没当外人,所以把案子的隐情全部告诉给张叫花。 “那一批赃物不去追查了?”张叫花吃惊地问道。张叫花从昨天晚上去过的那家就知道,前面两家被偷的东西只怕不会少。 “不追查了,调查组已经取信了那个窃贼的口供,前两次作案,没有盗窃到任何物品。也就是说那批赃物是不存在的。”罗长军别有深意地说道。 “那要是别人找到了这一批赃物呢?”张叫花有些不解。 “那已经不是赃物了,因为窃贼没有偷到任何东西。所以,就算有人找到了那一批赃物,也没人会认领。那就是无主的东西。”罗长军笑道。 罗长军的话有些费解,张叫花抓了抓脑壳,有些不太明白,但是很快眼睛一亮,“要是我去找出来,那就归我了?” “这事你别跟我说,也别跟别人说今天的事。服务员,快点上菜。”罗长军跑到外面去喊了一声。 张叫花听明白了,罗长军今天特意跑出来跟自己吃饭,就是为了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 窃贼之前偷了两家,不可能空手而归,只有可能尝到了甜头,才会继续把第三个目标依然定为当官的。既然是一笔不义之财,而有些人又想掩盖,罗长军索性让张叫花去得了这便宜。窃贼的东西放得很隐秘,罗长军昨天将窃贼住的地方全部翻了个遍,也没能够找到。但是他知道,窃贼再狡猾,也逃不过张叫花的手段。张叫花能够过了一两天还能够轻易将窃贼找到,肯定能够找到窃贼去过的地方。轻易地将窃贼藏起来的那笔财物找出来。 张叫花有些紧张,虽然知道这是不义之财,但是还是有种做贼的感觉。这种事情不能白天做,所以,一个下午张叫花都待在招待所里,坐立不安。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做得对不对。 到了晚上,罗长军有些疲惫的来到招待所,“晚上去哪里?要我陪你去么?” “我就在招待所等就行了。”张叫花有金虎他们几个代劳,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马。钻山豹也放了出去。昨天晚上输给了金虎几个,钻山豹有些不服气。这钻山豹是越来越聪明,性格也越来越人性化。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那我明天早上过来送你回去,你又什么东西提前收拾好。天亮了我开车过来接你。”罗长军撂下话就走了。这件事情,他不参与其中。以避免引起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注意。 找东西,金虎几个还真是不如钻山豹,虽然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天,钻山豹依然能够凭借着气味将窃贼去过的地方全部走一遍。窃贼很狡猾,但是他也忽略了一点,他越是小心掩藏,越会留下痕迹。两次的赃物藏在不同的地方。窃贼在掩藏的时候费了一些心思,伪装做得极其高超。若是他本人不说出来,别人根本找不到。但是他越是费力气掩藏,反而留下更多的气息。钻山豹没费太多功夫,就从窃贼居住的楼房的阳台上与附近一座石桥的桥洞里的一块松动的石块内的一处秘洞中找到了两大包物品。 这些东西钻山豹找得到,却拿不回,只能依靠金虎几个。没过多久,东西就被找了回来。两袋子东西都是用有塑料内袋的尿素袋装着,里面还放了一团生石灰。应该是为了防潮,考虑得还真是够周到。里面满当当地装的都是钱,不比徐银山家里逊色。要是查到了,杨卫东与戴成保都得拖出去打靶。这年头对贪官的处理还是非常严厉的。 好多钱啊!张叫花看得心都砰砰跳,看了一眼,连忙将袋子扎了起来。 一晚上,张叫花都睡不着,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兴奋的是,有了这么多的钱,应该可以让父母以后都不用去打工了。紧张的确实,这么多的钱,万一自己睡着了,被别人偷走了就麻烦了。同时还有些心虚。不义之财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1章 隐患【第三更!】 【话说今天的月票有些少啊!】 第二天一大早,罗长军就开车来到了招待所。 “东西都清理好了没?”罗长军进门就问。 “清理好了。可是……”张叫花准备把情况说一说。 “这事你别告诉我。你也别紧张,放松一点。既然别人不想追究,你正好拿去发展好你的园艺场,带领你们村里人致富。这样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罗长军立即制止住张叫花。 张叫花觉得罗长军的话好有道理,心里所有的压力一下子放了下来。 “这些东西你放在家里放好,别去存银行。也别告诉别人。一点一点地拿出来用。等你的茶叶开始有收入了,你再一点一点地存银行。”罗长军将房门关好,很严肃地说道。他担心张叫花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到时候这事情就兜不住了。 张叫花现在放心了下来,他一点都不担心钱放在家里会丢了。因为别人想进他家偷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家里每天都有钻山豹与那么多的狗崽守家,还有金虎他们几个看护,另外还有家神护佑,简直是多重保险。 罗长军其实第袋子里装了什么东西还是非常感兴趣的,不过他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合适。上来的时候,罗长军就准备了一个大箱子。 “叫花,我去上一下厕所,你把东西都装到箱子里。那两个袋子,你也拿回去。”罗长军考虑得很周到。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书和报纸。说完,关上门就走了出去。 张叫花也是经常看电视的,这年头侦破片也不少,张叫花自然知道要把这些钱与财物包装一下,遮人耳目。钱用报纸包起来,一叠一叠放进箱子里,那些财物也用报纸包起来,塞进缝隙中,上面再用书盖好。正好满满地装了一箱子。 罗长军过了会儿才进来,“怎么样,弄好了没?” 张叫花笑道,“弄好了。”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这几天还有得忙。茶叶的事情你别急,我正在给你联系。你那茶叶怎么样?你这次带过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尝尝呢。” 罗长军这两天真是忙得马不停蹄,昨天案子结了,调查组走了,罗长军今天上午才有空闲送张叫花回去,不过罗长军也只是有暂时的休息时间。公安局现在群龙无首,也不知道谁会来接替这个位置。反正他罗长军暂时不可能调整位置,毕竟他才提拔没多久。罗长军的破案能力在系统内算是打响了名头。上一次也许可以归结为运气,这一次的案子在限期内破获,谁还能说他是凭运气坐上刑侦队长这个位置的?罗长军的刑侦队长位置算是彻底稳固了。 “味道肯定可以。我昨天去百货商店看了,他们的那些国优省优名牌茶叶,还没我炮制的茶叶好。”张叫花说起这个就来劲了。 “是么?回头我得好好尝尝。别把你的茶叶给卖便宜了。”罗长军笑道。他现在总算轻松了。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待会到我们家里去喝吧。我家的柴火井水泡的茶才更好喝呢。”张叫花说道。 “要得,待会再你家里喝茶。还得吃饭,吃腊野猪肉。”罗长军满口答应,张叫花再一次帮了他一把。虽然他投桃报李让张叫花拿到了一笔不义之财。罗长军却知道,这笔不义之财,除了张叫花,没人能够轻易找到。他只是给了张叫花一个消息而已,能够得到这笔意外之财。靠的还是张叫花自己的本事。 罗长军与张叫花不知道的是,几天之后,盗窃案风平浪静,徐银山因为贪污受贿要面临法律的制裁,很多人猜测徐银山会被判死刑。因为贪污受贿的数额巨大,除了那些现金与财物,还搜出了巨额存款。这些存款足以要了徐银山的命。窃贼的下场也不会好。严打期间作案,影响恶劣,也是要从严的。但是却有一伙人去了窃贼藏宝的两个地方。不过却发现藏宝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两个地方都有藏宝的痕迹,只是他们晚来一步。 “草!来晚了,被人捷足先登了!”其中一个很壮实身材高大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会不会是老鼠骗了我们?”一个贼眉鼠眼有些偏瘦的男子问道。 “不可能,老鼠极有可能出不来了,他骗我们有什么用。他还指望着我们从这里面拿一笔给他家老娘呢。”高大男子摇摇头。 “那就可能是公安。他们能够找到老鼠,就能够找到老鼠藏起来的财物。”瘦子说道。 “也不对,老鼠被抓,是因为他去偷徐银山家。结果被刑侦队给埋伏了。要是刑侦队找得到赃物,早就把老鼠给抓了。再说老鼠的东西放这么隐秘,他不说出来,我们不可能全部找得出来。会是谁呢?”高大男子很是疑惑。 “我觉得就算不是公安的人,也肯定跟他们有点联系。那个刑侦队长罗长军最可疑。”瘦子有些懊恼,将刚刚搬开的石头扔到了一边。 高大男子立即踢了瘦子一脚,“你傻啊。你把石头扔到这里,那个拿走了东西的人来这里,还不立马知道我们来过了么?” “我们要不要去盯刘长军的梢啊?”瘦子问道。 “好啊,你去。被他逮住了,可别连累我。罗长军现在风头这么猛,你也敢去惹他。你嫌自己命长,我可还没活够呢。再说了,窃案已经定案了,就算是罗长军黑吃黑,谁能奈何得了他?这件事情算我们倒霉。”高大男子很是恼怒。很大一笔财喜啊,就这么白白的从手边溜走了。 张叫花从箱子里面拿出一笔钱,将养猪场重新维修了一遍,里面的设施都是按照农业科技报上的结构来建造的。 “叫花,你把养猪场维护好,难道你准备养猪么?”张积旺问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先修好再说。这么大的养猪场,垮掉了怪可惜的。” “现在很多地方都兴养野猪,叫花,你不如去山里捉一窝野猪回来养着,一分钱的本钱都不用花。”张积旺随口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2章 养野猪【第四更!】 【更新这么多,月票什么的不用求了吧。】 一听到张积旺讲养野猪,张叫花立即眼睛一亮。虽然他现在手上有一大笔钱,但是这一笔钱眼下绝对不能拿出来花。维修猪栏已经花了一笔钱了,这一笔钱,张叫花号称是从罗长军那里借来的。张满银已经非常担心了。农村里的人最怕借钱。背上一笔债,就跟背上一个枷锁一般。名声也不好。现在若是再拿借钱做借口,从箱子里拿出一笔钱出来去养猪,肯定会更惹人注意。 但是要是能够从山里弄回来野猪养起来,那就没有这些麻烦了。野猪崽不要钱啊!别人养野猪或许要技术,张叫花作为梅山水师,自然是有办法养活野猪的。 “积旺爷爷,你也觉得养野猪很合适啊。”张叫花认真地看着张积旺。 张积旺扑哧一笑,“叫花,你不会真的想养野猪吧?我只是随便说说的。那野猪可野性得很,你这猪栏可不一定关得住。” “关得住的。你觉得我要是养出了野猪,能不能赚很多钱啊?”张叫花关心的赚钱。 “咳咳,你要是养得出来,那还用说。城里人最喜欢吃野物了。野猪比家猪还要贵。”张积旺说的是实情。这个年代野味的价格已经慢慢提升起来。不过张积旺等人却忽略了,野生动物是受国家保护的,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得吃的。 “我肯定可以养得出来,明天我就去山里找野猪崽去。”张叫花已经下定了决心。 张积旺很后悔在张叫花面前说起野猪的事情,尴尬地笑了笑,“叫花,我刚才可是随便说的,你可莫当真。你爷爷要是问起你,是谁跟说养野猪的,你可千万别说是我。”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是好事啊。我若是养野猪赚到了钱,还得感谢你呢。”张叫花笑道。 “别,你到时候别埋怨我就行了。”张积旺有些哭笑不得。本来是跟张叫花说句笑话,没想到张叫花却当了真。 张叫花干劲很足,第二天一早就上山了。 龚子元看着张叫花那个空位置,都已经成为常态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张根板,张教化同学今天怎么冒来(没来)呢?” 哑巴还以为龚子元喊别人呢,他的名字的利用频率实在太低了,平时龚子元也从来不叫他。以至于哑巴对他自己的大名印象不是很深刻。愣头愣脑地东张西望,班上的人都捧着肚子笑。龚子元看着哑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最后无奈走到哑巴身边,“叫你呢。难道你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哦。叫花今天去山里捉野猪去了,他说要养野猪。”哑巴早上去催张叫花来上学的时候,张叫花就是这么跟他讲的。 龚子元有些叹惋地摇摇头,“同学们,我们是农村的孩子。想要走出农门,就应该付出比城里人更多的艰辛。如果我们白白浪费如此大好的学习时光。将来我们就得一辈子守在梅子坳这个山坳坳里。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应该走出梅子坳,去山外看一看更美好的世界。” 龚子元对张叫花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可是他又深知,张叫花这样的孩子极有主见,根本不会受他的观点所左右。想要说服张叫花,回到教室里认真的学习,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张叫花在课堂里面很难学习到太多的东西。自己教的那些东西,对于张叫花来说实在太过简单。 张叫花带着钻山豹还有那十五只赶山狗一起进了梅山。那十五只赶山狗虽然都已经是成年狗,但是它们毕竟也是在警犬基地得到过非常专业的训练的。所以体质虽然比不上钻山豹,但是比起一般的赶山狗还是要出色得多。最近一段时间,这群赶山狗经过张教化的驯化之后,提升得非常快。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灵活性,比以前都要提升了数倍。而且身材也似乎变得更高大威猛了。也许就算对上大青狼,这十五只赶山狗丝毫不会逊色。 以前来梅山,张叫花怕碰上野猪,后面又害怕碰上大青狼,现在,张叫花有了与它们直接叫板的底气。留下狗娃与满仓两个看家,带上金虎、富贵、小栓,张叫花敢直接与狼王叫板。他专门为金虎富贵、小栓准备钨钢打造的梭镖。狼王要是敢来,张叫花准备让金虎、富贵、小栓三个通过化魂术直接攻击狼王。只要干掉了狼王,狼群绝对立即崩溃。不过最好还是与狼王井水不犯河水。张叫花只想顺顺利利地从梅山弄一窝野猪回去。 有钻山豹带路,找到野猪的老巢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金虎、小栓、富贵轻车熟路地拿着三柄梭镖分散在四周警戒。张叫花可不想被狼群给偷袭了。 “弟子出门叩请祖本二师,存吾身化吾身,吾身不化非凡之身,化为三硐梅山为正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张叫花先施展化身咒语,一下子化身梅山山神,这梅山的任何动静都掌握在张叫花手中。任何风吹草动、兽语虫鸣都逃不过张叫花的耳朵。各种动物的动静,张叫花如同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然后再施展化犬咒:“化犬为龙,化为金龙,化为银龙,化为天龙,化为地龙,呼犬犬吠,呼龙龙啸。山前山后,穿云破寨,五营四哨,搜遍梅山坡山谷,收遍梅山野猪崽。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十五只赶山狗立即如同生龙活虎般冲了出去,一只只吼叫着,漫山遍野都是赶山狗的声音。这与当初钻山豹单独一个的气势要强大了十倍、百倍。 梅山一下子如同锅子里烧开的水一般,一下子沸腾了。各种鸟兽仓皇从树丛中冲出,到处乱跑。 一只野兔猛地从洞穴中蹿了出来,仓皇之中,竟然直直地对着一棵大树撞了过去,吧唧头一歪,直接把自己给撞昏了。 一只野鸡从树从中猛地飞了出来,结果一头撞进一颗板栗树浓密的树叶中,挣扎了半天才从缝隙中飞出,在天空中晃晃悠悠的。差点没从天上掉下来,发生一起罕见的坠鸟事故。 两只麻雀直接在飞行之中撞击在一起,成为梅山今年第一起空中交通事故。(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3章 网罗群猪【第五更!】 【五更完毕!求月票!求订阅!】【订阅莫跳着订啊,更新太多章,掉均订啊!】 现在张叫花总算是有些明白,二十四只赶山狗可以称之为扫山犬了。真要是有了二十四只正宗梅山赶山狗,往这梅山一放,还真是有扫平梅山的气势啊。什么野兽敢挡?加上钻山豹,这才十六只赶山狗,那十五只还算不得真正的梅山赶山狗。至于二十四扫山犬对狗的毛色要求,张叫花只能自动忽略,现在他根本没有条件去挑选狗的毛色,以后有条件了,或许可以将祖师爷的二十四扫山犬重现出来。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条件是不具备的。因为,别说找各种毛色的梅山赶山狗,就算是不分毛色找纯种的梅山赶山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叫花不知道的是,远处一座山峰上,头狼正站在一块巨石之上,盯着张叫花所处的这一片森林。张叫花这一次高调进山,仿佛在它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不过他对于张叫花身上的气息是很熟悉的。那股梅山水师的气息让他非常畏惧。张叫花比那个跟他谈判的水师还要更让他畏惧,不是因为张叫花的道行高,而是因为张叫花成长太快。上一次的时候,张叫花还是好不容易才脱身的,现在在一次进山,竟然能够如此声势浩大了。 头狼却没有要去教训张叫花一顿的打算,梅山这么大,容得下狼群,也容得下一个新兴的水师。而且它在张叫花身上感觉到了危险。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预感让头狼能够在各种恶劣的状况下生存下来,知道成为狼群的头领。 张叫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头狼给盯上了,在梅山横冲直撞的感觉让他很兴奋,他毕竟是孩童心性,丝毫不去考虑后果。 赶山狗们很快找到了目标,6只被犬吠声吓得冲散了的野猪崽,被十五只赶山狗围到了一起。野猪害怕起来,就是乱冲乱撞,发起疯来也是乱冲乱撞,乱冲乱撞已经成为野猪的风格与品质。 野猪崽大约是十几斤一只,长得滚圆滚圆的,它也学着它们的祖辈一样横冲直撞,想重开赶山狗们的围堵。不过在体重是它们三倍以上的、身体的强度远大于它们的赶山狗面前,它们如同不停地撞击一堵墙。赶山狗围堵它们是围猎,可不是请客吃饭,下嘴的时候,可没有轻重。尖利的牙齿在它们身上留下了斑斑齿印,野猪崽被咬得不停地尖叫。要不是张叫花事先表了态,要活的。这些野猪崽早就被这些赶山狗咬成野猪肉了。 6只野猪崽挤成一堆,再也不敢跑了,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张叫花赶过去之后,连忙将这些斑斑伤痕的野猪崽放进了蛇皮袋中。心里有些担心这些野猪崽活不成。毕竟伤得实在太厉害了。野猪婆应该是很护崽的,可能这一次是因为被十五只赶山狗的好大声势吓破了胆,慌乱中走失了6只野猪崽。 否则,如果直接对上了野猪婆,怕是要经过一场恶战。发起疯来的野猪婆那可是很恐怖的。 养猪场有一二十间猪栏,6只野猪崽显然还不能让张叫花满意,十五只赶山狗又撒了出去,满山寻找起来。狂暴的犬吠声再一次响彻了整座梅山。 正在山里打猎的陈方松听到了犬吠声慌慌张张地往山外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梅山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的赶山狗?发生什么事情了?山里的野物全都乱了,整个梅山闹翻了天。这是谁敢的?难道是叫花?” 手里有十几只赶山狗的,这梅山周围也就只有张叫花。陈方松也听说了张叫花要养什么二十四扫山犬。陈方松自然也听说过二十四扫山犬。但是那毕竟是传说中的事情。没想到张叫花这个小屁孩竟然会当真。一开始听说张叫花花二十块钱一只买赶山狗,说要驯养二十四扫山犬,陈方松就觉得好笑。但是现在,陈方松发现自己竟然笑不出来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赶山狗,原来二十四扫山犬不只是传说。 陈方松跑出梅山,发现自己的猎犬竟然在浑身发抖,在真正的梅山赶山狗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猎犬竟然表现如此脓包。 “叫花这孩子,将来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啊?” 陈方松感叹了一声,带着两只猎犬,空着手回去了。平日里猎人都是绝不空手归的规矩的,但是今天他决定破例。这个时候的梅山是危险的。这么大的动静,弄不好就会引来狼群。那头狼不简单啊! 张叫花没有什么忌讳,也根本不怕把那头狼给引出来。此时,十五只赶山狗在钻山豹的带领下,将一对成年野猪与一群野猪崽困在了中间。两头野猪一公一母。公的非常高大,虽然没有上一次张叫花捡到的那头野猪那么大,也至少是三百斤左右的大野猪了,长长的獠牙如同锋利的刺刀一般,血红的眼睛似乎要将围困它的赶山狗吞噬掉一般。那头野猪婆则拼命地护着野猪崽。不时地扑向不停骚扰的赶山狗。若不是为了护崽,野猪夫妇完全可以冲出去。 看这个架势,不将着野猪夫妇干掉,根本没有可能将这群野猪崽弄到手。但是张叫花并不想将这野猪夫妇干掉,反而地这野猪夫妇有些同情。要是能够把它们也弄回去,那就完美了。正愁这么多的野猪崽养不活呢。有个野猪婆肯定好样多了。 张叫花脑袋一转,便开始在原地踏罡步,口中念着咒语,“昊天玉皇大帝天尊,一断天路、二断地门、三断人路、四断鬼门、五断瘟路、六断披鬼道、七断邪师路、八断灾瘟五庙神、九断巫师邪教路、十断吾师有路行……踏在天罗地网不容情,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手往那野猪夫妇身上一指,结了一个施法法印,一道道灵光犹如结了天罗地网将野猪夫妇与野猪崽全部网罗其中。原本很凶神恶煞的野猪夫妇一下变得温驯,匍匐在地上,像家猪一般。 那远处一只盯着张叫花的头狼,面露惊骇之色,张叫花的这一招,显然将它吓到了。如果它落入这天罗地网之中,结果又会在怎么样呢? 头狼猛地发出一声长啸,转身就往梅山的更深处跑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4章 野猪进栏【第一更】 【求双倍月票!】 还好园艺场与后山是连着梅山的,否则一大群赶山狗赶着一群野猪要是从梅子坳的田地进过的话,无异于一场灾难。野猪可不会听话的跟着大路走,甚至还会找机会逃走,赶山狗虽然听话,但是它们要驱赶野猪,也不可能顾忌庄稼。但是园艺场本来就连这梅山,这就好办了。直接沿着山走就行了。 庞大的队伍直接碾过了所经之山,山里的灌木直接被踩成了一条路。钻山豹带着十五只赶山狗将野猪团团围住,张叫花则不时地施展梅山法术,让这群野猪的情绪平复下来,温驯地朝着园艺场的方向走去。所经之处,所有的野物退避三舍。 虽然是在梅山里,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引起了村民的注意,当张叫花赶着这群野猪快到园艺场时,很多听到动静的村民跑了过来。 “野猪!一大群野猪!叫花从梅山赶了一大群野猪下来了!叫花这是要干什么?他想要在养猪场养野猪么?” “野猪怎么养得了。这要是跑出来了,可别把园艺场的茶树给糟蹋了啊。园艺场现在不光是有茶树,还种了那么多的脐橙。” “可不是,那些脐橙长得那么好,糟蹋了可就可惜了。还有那茶树,好不容活了过来,现在一茬茶叶可以摘个上千斤哩。怎么说也得值个几百块钱。这些野猪能不能养出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野猪跑了,园艺场毁了,可真是鸡飞蛋打。” “我说你们操的是什么闲心?叫花人虽小,但是他干的事情,那件你们这些大人干得了?当初叫花家门口那块水田,谁都笑话叫花不会种地,结果怎么样,他那块水田,不施肥不打药,长得比谁家的都好。你们谁好意思在叫花面前说你种了几十年地了?”张积旺见大伙说得越来越离谱,忍不住说道。 “积旺叔,当初说叫花的时候,你好像也有份哩。”立即有人揭了张积旺的老底。张积旺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几下。 “都别扯淡了。要说啊,大伙也别闲着了,叫花想养野猪,就让他养野猪。反正这也是没有本钱的事情。大不了了毁了一点园艺场,到时候补上就行了。但是叫花要是养野猪成功了。这可是咱们梅子坳发家致富的一个好门路。到时候我们都跟着叫花养野猪,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么?要我说啊,除非将来大伙都出去打工,要不然,梅子坳想要发家致富,还得看叫花。”张德春大声说道。 “德春叔,你才是梅子坳的支书,应该是你带着梅子坳的人走致富之路才对啊。”又有人起哄。 张德春白了那个后生一眼,“你这个鬼崽崽,不下力赚钱,你以后连婆娘都娶不到。人家几岁的屁孩都晓得想门路赚钱,你个鬼崽崽天天游手好闲。我把话撂在这。哪个要是敢打叫花园艺场的主意,看我不打断了他的腿。” 那个年龄人脸色一红,“德春叔,看你说的,我玩是爱玩,可从来都没干过坏事。更不会打叫花园艺场的主意。” “不打主意最好。别以为叫花人小,就好欺负。我这么说,是为你们好。真要是惹到了叫花,你们后悔都来不及。”张德春哼了一声。 那个年轻人立即退到人群之中,和另外几个年轻人灰溜溜地走了。 “德春,这些鬼崽崽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经常在村子里偷鸡摸狗,胡作非为。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张积旺看着那几个溜走的年轻人说道。 “找么子事?农村里这些又脏又累的活,他们根本不肯干,又冒得本事到外面去闯荡,就只晓得在村里祸害村里人。我虽然是村里的支书,但是这个支书可没有管人的权利。人家爹娘老子不管,我又怎么去管?”张德春懊恼地说道,要是放在生产队那会,遇到这些刺毛的,直接让民兵队给捉了去修水库去。哪里能够让他们闹腾得这么欢? “大伙莫围在这里光看着,都过去帮帮叫花的忙。上一次摘茶叶,虽说大伙说是帮忙,但是叫花还是给大伙发了工钱的。以后叫花的园艺场少不得还要叫人帮忙,大伙这一次帮了他的忙,他以后喊人手的时候,还不优先喊大伙么?”张积旺大声说道。 张积旺的话让大伙眼前一亮,纷纷朝着张叫花的队伍走了过去。 赶猪是有诀窍的,不能堵在猪的前面。一堵在前面,猪绝对会掉头。一般得从后面赶。村里子赶猪老公(猪老公:种猪)的,绝对是拿了一根小竹条走在后面。挥动竹条,就能够控制猪的前进方向。 梅子坳的人自然都懂得这个道理,围上去帮忙,都是分别从左右以及后方过去,协助张叫花控制野猪群前进的方向。 大门是野猪最畏惧进入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扇大门看起来像一张嘴巴。往大门里口,就好像自投罗网一般。到了园艺场大门的时候,野猪死活都不肯进去。要不是两边有赶山狗拼命的犬吠,野猪肯定会立即调转方向。这个时候,村里人也确实起到的非常大的作用。村里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不停地挥舞棍棒驱赶野猪。 张叫花也连忙发动封山口法咒:弟子出门叩请祖本二师,封了三面,封了东面、南面、西面、留下西面一道口,闭了寨,兽不乱走,鸟不乱飞,万兽皆伏首。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咒语一出,焦躁不安的野猪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周的赶山狗也安静了下来。 野猪群开始老老实实地往园艺场的大路上走,所有的赶山狗虽然跟在路的两边,但是却没有再发出叫声。 过来帮忙的村民们都很是吃惊。 “积旺叔,你见识多,叫花用的这是什么法术啊?”有人好奇地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不也成了水师了?”张积旺充其量算是知道一些梅山法术的皮毛,他如果是传承了鲁班书的木匠师傅,或许还知道一些。但是鲁班书在现在的木匠中也鲜见传承了。张积旺只是跟他的师父学了一点皮毛。(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5章 一群吃货【第二更】 猪栏早就准备了,猪栏地面用水泥硬化了,墙壁也刷了水泥,不怕野猪的尖牙利趾。将野猪夫妇请进了一个很大的猪圈。那里本来是用来喂架子猪的,一个猪栏里可以养个七八头猪。放野猪夫妇进去,正好合适。这头野猪公三百来斤,比普通的家猪高大了不少。自然要占地方一些。野猪婆的体型也很庞大,夫妇俩占了大猪圈倒是很是惬意。 猪圈里事先已经垫了一些稻草。野猪夫妇进入猪圈之后,竟然没有闹腾,老老实实地匍匐在稻草上,老老实实的。这表现,哪里有半点像是野猪,这简直比家猪还要家猪。 “哎呀,糟糕。”张叫花一拍脑袋。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但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准备。 猪食没有准备!一下子喂这么多野猪,家里那一仓粮食根本不顶什么用。 张积旺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叫花,你莫不是在担心冇得猪食?” 张叫花点点头,“这个你暂时不用担心了,你爷爷早就替你想到了,刚刚跑回去背苞谷去了。这会应该快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张满银就挑着一担苞谷粉过来。 “叫花,你看,满银来了。”张积旺指着快到养猪场仓库的张满银说道。 仓库那边还有上一次用来给大伙煮饭的锅子,正好用来煮大锅子玉米饭。张德春带着人拿了几个潲盘过来。 “叫花,养猪的事情,全村人都支持你。要什么东西,不管是猪草,还是苞谷,你要什么,村里人都给备着。有些东西镇上是什么价钱,你就给什么价钱。有些东西,大伙都分文不取。你以后养野猪出了路,要带着大伙致富。”张德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叫花,我们梅子坳冇得一个懒人,大伙缺的就是一个发家致富的路子。你虽然小,但确实村里的小能人。我们这些大人都冇得本事,你这个小能人,要带着大伙致富。”张积旺也说道。 “对对,以后你这里有么子事情,就喊大伙去做。大伙不要你一分钱的工钱,也不呷你一口饭,你给杯茶水就要得了。”张兴旺说道。 “兴旺,你啷个莫要乱讲,呷饭还是要呷的,酒也是要喝的,腊野猪肉更是少不得。”张积旺笑道。 众人都知道张积旺这是说笑,但也是半讲真,梅子坳哪里有别人帮了忙,连餐饭都不待的道理? “对哟,我家叫花哪里有这么不讲道理哟。大伙今天都辛苦了,待会留下来呷饭。野猪肉管够,不过,大伙要来搭把手,靠我把这餐饭弄出来,怕是只能当夜饭了。”张满银见孙子这么出息,心情好得不得了。做起事来,都是干劲十足。 人饿肚子冒得事,把野猪饿坏了可不行,那可是全村未来的希望。所以,先煮野猪食。 叫花被这些大人搞得有些懵,一个村的大人,指着一个十岁不到的屁孩发家致富。这事哪门子道理哟? 张叫花懒得去理这些大人,他现在得想办法把那几头被赶山狗咬伤的野猪崽治好。不然的话,一旦伤口感染了,就有可能要了这几个野猪崽的命。这野猪崽在山里的时候,不关叫花的事情,但是到了这养猪场,那就已经是叫花的猪了。 受伤比较严重就是最开始捉到的六只野猪,这六只野猪崽被那野猪夫妇排除在外,显然不是它们的崽。六只遍体鳞伤的野猪崽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畏畏缩缩地躲在一间小猪栏里的稻草堆里。六双惊惧的眼睛紧盯着向它们靠近的张叫花。 “小心一点啊。野猪崽怎么说也是野猪,野性得很,千万不要给它们咬到了。”张满银关切地看着进入猪栏的张叫花。 张叫花手里端着一个装满水的瓦碗,一只手端着瓦碗,一只手不停地在碗里画圈,手上不停地更换手势,做出各种法印,嘴里则念着咒语:“奉请华佗*主,降魔显威灵,虚空显神通。痛处水来退,血出符来止。斩断流血血不出;斩断流血血不流。弟子封刀封血,肿处退消,热处退凉,痛处住痛。吾奉华佗祖师急急如律令。” 法咒念完,张叫花就用手指沾着刚刚化的这一碗止血水不停地往这野猪崽身上弹。弹了几下之后,那野猪崽看张叫花的眼神由一开始的畏惧,逐渐转变为茫然。 张叫花靠近它们时,它们抗拒得不是很厉害了。张叫花这才在六只野猪崽身边蹲下,用手将止血水轻轻地涂在野猪崽的身上。野猪崽小声的哼哼,似乎很舒服一般。 这止血水的效果神奇,野猪崽身上斑斑伤痕竟然在飞快的痊愈。将一碗止血水仔细地涂在六只野猪崽全身的伤口之上。张叫花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野猪崽竟然站起来,用长嘴巴在张叫花身上亲昵地拱了几下。 “嘿,这几头野猪崽还真是灵性啊。”张满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是有些担心满孙被野猪崽给咬了。 虽然是被张叫花及其团伙绑架过来的,野猪夫妇以及它们的儿女们对养猪场的伙食还是颇为满意的。磨成粉末的苞谷粉,煮成玉米糊糊,在里面混了一些米糠,这样的伙食,村里的家猪都享受不了。梅子坳的家猪都是以猪草为主,里面参杂一些米糠,偶尔会加一些剩饭剩菜。野猪夫妇一家却享受到了不加猪草的苞谷糊糊,还管饱。 野猪夫妇随遇而安,虽然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一丝畏惧,但是它们两夫妇带着子女们化畏惧为食量,来到养猪场的第一餐,它们大快朵颐,狠狠地吃饱了一回。梅山的生活虽然自由快乐,但是每天都要与饥饿做艰苦卓绝的斗争。没想到来到这里,竟然能够躺着吃。也实在是大出野猪夫妇的意料。它们原来是以为这一回要被切成块了。 “吃得真多啊!”看着被吃了个精光,还被啃掉了一大块木板的潲盘,张满银感叹道。 “这不正好?吃得快,长得快。让他们好多生崽哩。”张叫花笑道。 “你知道个啥子?吃这么多,以后一天要喂多少粮食啊?”张满银有些担心说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茶叶还没卖出去,没有一点进账,倒是又多了一个烧钱的无底洞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6章 茶叶评定会【第三更】 还好对张叫花很上心的罗长军很快带来了好消息。茶叶的销路有了着落。上一次张叫花带过去的样品送到罗长军省城的同学那里之后,罗长军的那个同学很快将茶叶送去给专家品尝。品尝过茶叶的专家们对张叫花的茶叶非常感兴趣。 不过他们感兴趣的茶叶并不是钟锦祥炒的毛尖,虽然钟锦祥这一次炒的茶叶也算是非常优秀,绝对可以评得上特级。但是这样的茶叶在全省范围内,并没有多少优势。他们感兴趣的是张叫花炮制的茶叶,这是一种新的加工茶叶的工艺,而且炮制出来的茶叶超凡脱俗。还特别邀请张叫花去参加省里的茶叶评定会。 省级的茶叶评定会本来是不可能邀请张叫花这么一个个体户的。但是张叫花的茶叶也许是这一届茶叶评定会中最有特色的,而且是最有可能代表省里参加全国的茶叶评定会。而且是最有可能获得最高奖金奖的茶叶。 罗长军带着烫金大红请柬来到梅子坳,将请柬交到张叫花的手中。 “叫花,你不得了啊。你参加了这个评定会,如果拿到了奖,今后再也不用担心茶叶的销路了。那天你不是还想把你的茶叶放到县城的百货商店去卖么?你要是能够拿个奖,保准你的茶叶能够摆在县里的百货商店。不光是县里的百货商店,市里的,省里的,甚至是北京的百货商店也会摆着你的茶叶。可惜,你统共就是这么两百多亩茶叶,没多少产量。不然的话,你的茶叶还可以卖到国际上去。”罗长军拍了拍张叫花的肩膀。 张叫花拿着那烫金的大红请柬看了又看,感觉像是再梦里一样,省里的人竟然会邀请自己去参加评定。他并不知道评定的结果对他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现在就是想快点把茶叶卖出去,不然我都快穷死了。猪圈里的那群野猪就跟一个无底洞一样。每天吃得太多了。”张叫花有些犯难。 “你又养野猪了?”罗长军瞪大了眼睛,“你这孩子,你现在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你倒好,又是做茶叶,又是种果树,现在还弄个养野猪出来,对了,你还种了一亩多水稻呢。你哪里还有精力上学啊?”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我是看到果树也好,茶树也好,都需要施肥的。养些猪,就有猪粪给果树与茶树施肥。反正这些野猪我都是在山里捉到的,又不用花钱。但是我没想到这些野猪一天要吃这么多东西。我现在只想把茶叶卖了,这样我才有钱买粮食喂野猪呢。” 罗长军将张叫花拉进车里,看了看四周无人,才说道,“茶叶现在别卖,你把茶叶先放到我家去。跟别人讲就说茶叶被订了,别人付了你定金,这样你就可以拿一笔钱出来买粮食喂野猪了。以后你别把摊子铺太大了,你爹娘又没在家里。你好好读书才是最紧要的。你还真想待在梅子坳一辈子啊?” “梅子坳挺好的啊。”张叫花抓了抓脑壳,他是实话实说,他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父母非要跑到广东去打工。 “我不是说梅子坳不好,我是说你应该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到大城市去。会更好。”罗长军说得自己都有些绕。 “既然梅子坳很好,那我为什么还要到大城市去呢?在梅子坳,我又不缺吃又不少穿,挺好的呀。到大城市能够干什么呢?”张叫花有些不解。 “当然到大城市好。你将来考上大学,就吃国家粮了,按月领工资,提休了还有退休金。上班不累啊,你种田多累?”罗长军想了想,终于找出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 只是罗长军并没有想到他找的理由不太适合张叫花。因为张叫花种田,自己脚没沾水。种地,他鞋不粘泥。园艺场的茶叶要是能够卖出去。将来茶叶摘了一茬,卖一茬,这收入也比较固定。 “种田不累啊。”张叫花愣了一会说道。 罗长军急了,“反正小小年纪得多学习。” “哦。”张叫花见罗长军急了,也不好跟他抬杠了。老道士师父也说要多念点书,不然连符都不会画。 这一次,张叫花以茶叶被省城的单位订购了为由,拿出一笔“定金”,买了一车苞谷回来,还买了一台粉碎机。顺便把上一回拖欠的工钱全部发放了。立即引起村里人的热议。 张积旺坐在他们家院子的那几棵巨大的柿子树下面,敲了敲手中的烟斗,从烟袋里抓了一小撮烟丝放进烟斗里,再点了一根火柴将烟点燃,“我就说叫花这孩子是咱们梅子坳百年一遇的能人。以前都说陈癫子是能人,跟叫花比起来,陈癫子算得了什么?”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张兴旺将烟斗伸到张积旺面前,问张积旺讨一点烟丝,张积旺无可奈何的从自己烟袋里抓了一小撮烟丝,还仔细地将多出的一点烟丝放回了烟袋。 张兴旺抽了一口,接着往下说道,“当初陈癫子不癫的时候,那也的确是个能人。跟叫花比起来,未必比叫花差。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能够想到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竟然变成了癫子。唉,可惜了。” “那也不能跟叫花比。叫花现在才多大。若是叫花长大了,以后的能耐谁能够看得到?”张积旺坚持自己的观点。 “积旺叔说得对。叫花又是炮制茶叶,又是养野猪,都是我们梅子坳的人从来不敢去想的事情。但是在他手里做成了。这一次茶叶还没卖出去,别人就把钱付过来了。还要去省城参加茶叶评定会呢。要是弄个省优金质奖,就肯定可以参加全国的评定会。叫花炮制的那茶我喝过,送我觉得简直就跟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实在是太好喝了。这茶叶送到省里,拿省优金奖没有任何问题。”张起高说道。 张满银是有喜有忧,喜的是,叫花终于渡过难关。忧的却是,叫花要去省城一趟。张满银这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葛竹坪镇。连县城都没去过一回。而这一次,他却要陪着满孙去省城。省城啊!张满银晚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了。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走到屋檐下,坐在一条凳子上,从烟盒子里面很不熟练的掏出一根烟来。这烟是罗长军送过来的。张满银一直舍不得抽。偶尔拿出一根来慢慢地品味。(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7章 叫花进城记【第四更】 “你就准备穿这一身去省城?”张德春走进张满银的家,看着张满银上穿一件暂新的白色衬衣,下穿一条黑色的长裤,腰间却系了一根裤带绳。脚下穿的是一双绿色解放鞋。 “不穿这个穿啥?咱们农民难道还要打扮得跟国家干部一样?就我这样子怎么打扮也没有国家干部的派头了来。”张满银嘿嘿一笑,对自己的形象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这可不行,你去葛竹坪镇,你只代表你自己。去葛竹坪镇开大会的时候,只有我才能够代表梅子坳村。你穿啥,也没有管你。去新田县城,你也代表不了葛竹坪镇,也代表不了梅子坳。但是你去省城参加这样的茶叶评定会就不一样了。你是代表梅子坳园艺场去的。虽然现在梅子坳园艺场承包给你们个体,但是梅子坳园艺场还是可以代表着梅子坳村人的光荣。同时还代表着葛竹坪镇甚至新田县。我听罗所长说,整个新田县就只有梅子坳园艺场参加这一次的茶叶评定会。也就是说,你代表的是整个新田县人民。”张德春扯得还真够远,扯得张满银都有些紧张了。 “那我可代表不了,要不德春,还是你去吧。”本来还对省城之行充满憧憬的张满银立即开始打退堂鼓。 张德春心中暗道,我倒是想去,但是叫花可能让我去么?张德春就算想去,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子,嘿嘿一笑道,“满银,我说你紧张个啥?我这不都给你准备妥帖了么?你这事啥?皮带。在百货商店买的,正宗的牛皮带。皮鞋,也是在百货商店里买的。你看穿着合脚么?” “不行不行。这都是你去镇上开会时才舍得穿的。我怎么好意思穿呢?”张满银连忙摇头。 “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穿着我的鞋子去了省城,踩一踩省城的马路,就等于我也去省城看过一回了。你给我带点省城的气息回来。”张德春霸蛮将鞋子与皮带留在张满银家,让张满银感动得不得了。 张德春能够想得到的事情,罗永明与罗长军想得只会更周到。去省城的前两天,罗长军特意开车到梅子坳将张满银与张叫花祖孙接到县城,县城的百货大楼东西比较齐全。罗长军与罗永明带着张满银与张叫花在百货大楼上上下下购买里里外外的行装。 若是平时,张满银肯定死活不肯进百货大楼的门的,百货大楼里面的东西多精贵啊?但是这一天,张满银有些迷迷糊糊,被带上带下的,完全没能够清醒头脑想一想的机会了。等到买完了回到家里,看着一堆的暂新衣服,完全懵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这上一趟省城,回来都不用呷饭了。”张满银将新衣服掏出来放在床上,彻底慌了。 马冬花则笑道,“你当新郎官的时候都冇得一身新衣裳穿,大冬天的去我家,身上只穿了一单裤子。现在就当重新当一回新郎官,把当年补回来。” 张满银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变成老太婆了,还补个屁啊。” 张叫花也里里外外买了好几套新衣服。他倒是一点都不当回事。这新衣服料子真好,穿在身上又舒服,又好看。小孩子谁不喜欢新衣服,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当然得弄几身新衣服穿穿。 “叫花,到了省城,你可要听爷爷的话,别到处乱跑。省城那么大,你要是乱跑,丢了看,可没处找。听到没?”马冬花叮嘱完老的又叮嘱小的。 “要得要得。奶奶,你都已经讲过好多遍了。”张叫花被马冬花说得有些头大,撒腿就跑。 公安局刚来了新局长,新官上任三把火,罗长军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请假。而罗永明则因为有个亲戚家办喜事,请他过去主持。这是过年的时候就约定好的事情,临时也没办法推脱了。所以罗长军只好联系了省城的同学,让他代为照顾一下张满银祖孙。 张满银对省城之行非常紧张,张叫花却一点都不担心,倒是有些放心不下园艺场。平时有他在,那群野猪都是老老实实的,但是他出了远门,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可没人管得了。 钻山豹留在了梅子坳,它能够带领那十五只成年的赶山狗。万一野猪想跑,就只有靠它们了。 张叫花的背包里放了一些作为样品的茶叶,另外还放了几千块钱。出门在外,没有现金,寸步难行。 一路颠沛。经过十来个小时才到了省城的汽车站,罗长军的那个朋友夏国喜早已在站里等候。张叫花与张满银一下车,就被对方认了出来,“你们是张大叔和张叫花么?” “是是,你是夏同志吧。”张满银满脸堆着笑容。刚刚还担心在车站错过了这位夏同志,没想到人家早就等在了这里。 “太好了,张大叔,叫花,我是长军的好朋友,你们在三湘市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去做。住的地方已经有了安排。我把你们送过去,你们凭借邀请函就可以在酒店入住。食宿都是免费的。走,我们先过去。”夏国喜很是热情。 “那就麻烦你了。”张满银很是感激。 “张大叔,你别客气。叫花,你好。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夏国喜显然没少从罗长军嘴里听说过张叫花的名头,对张叫花的印象非常深刻。 张叫花第一次见夏国喜,略有些羞赧。跟夏国喜打了声招呼就没做声了。 夏国喜知道张满银与张叫花旅途疲劳,带他们进了酒店,安排了房间,就带着他们去吃了饭。然后再送他们回了房间休息。张满银一路上担心身上的钱被偷,基本上没怎么睡,现在倒了一个比较安定的地方,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张叫花第一次坐这么远的车,一路上摇来摇去,脑袋晕乎乎的,也是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虽然到了夜晚,大城市的大街上依然是灯火通明。张叫花这才仔细打量这座陌生的城市。 路灯、路两边的霓虹灯将城市点亮得如同不夜城一般。但是在张叫花的眼睛里却似乎总有一点不真实。现在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更不知道自己深处何方。习惯了以梅子坳为定位中心的张叫花,此时根本不知道梅子坳应该在自己的哪一个方向。这种迷失的感觉让张叫花有些慌张。(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8章 倒霉的小贼【第五更】 梅子坳的夜晚,没有省城三湘市那么喧闹,也没有那么明亮,幽暗的夜色中,梅山巨大的黑影在远处隐隐绰绰。山村人没有大城市里的人那么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梅子坳的人们更习惯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要是没有电视机,梅子坳的人八点钟左右就上床睡觉了。现在有了电视机,一般要到九点钟以后才会去睡觉,有些甚至会守到十二点,等电视台的节目播完才会去睡。 十二点钟以后,梅子塘最后一盏电灯熄灭,山村真正进入了梦乡。但是三个黑影却摸向了张叫花家。 “叫花家有狗没?”其中一个黑影在进入张叫花家院子之前停了下来。 “放心吧。叫花家的狗在园艺场那边呢。那边是真的去不得。几十条狗,进去了百分之百逃不出来。”另一个黑影说道。 “你真的确认叫花家藏了现金?”走在最后的黑影问道。 “我敢肯定!叫花要不是拿到了茶叶的钱,哪里有钱去县城买那么好的衣服?哪里有钱付大伙的工钱?哪里有钱买喂猪的苞谷。还买了粉碎机。”走在中间的黑影信誓旦旦地说道。 “但是,他也有可能把钱用完了啊。”走在最后的黑影说道。 “你手里有一百块钱,你会把一百块钱全部用完么?”走在中间的黑影不屑地说道。 走在最后那个点点头,“我会把一百块用完,然后还赊二十块钱的账。” “你怎么不去死呢?”走中间的家伙抬脚准备要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这三个人是梅子塘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走最前面的叫张汉高,走中间的那个叫张文荣,走最后的叫张加根。三个人平时好赌,又没有一个赚钱的门路。父母也不肯给他们钱花。为了搞钱,这三个人狼狈为奸,经常在村子里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村里人大抵上都知道,但是见他们也是小偷小摸地,都只是提防着,倒也没人去派出所告发他们。 他们三个盯上张叫花已经很久了,不过他们不敢动手。张叫花人虽小,但是神秘莫测,梅子坳关于张叫花的一些传说,将张叫花说得神乎其神。他们一直等待时机,终于等到了张叫花要去省城。之前,张叫花虽然也出去过,但是那个时候没搞养猪场,家里有钻山豹还有几十只狗崽。他们倒是去试探过,但还靠近张叫花家的院子,就被钻山豹发现了。一只半大的狗愣是撵着他们三个跑了几里远,逼着他们三个跳到了河里,才最后放手。现在总算等到了这么一个好几回。这三个家伙怎么肯放过? “根子,你先去。”张文荣将走在最后面的张加根推了出来。 “为什么又是我啊?”张加根有些不情愿。 “每次都是你出力最小。探路的事情你要是不肯干,以后就别跟我出来了。”张文荣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张加根很畏惧张文荣,而且他也想跟着张文荣捞点钱花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走在了前面。 才走进张叫花家的院子,张加根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张加根浑身一抖,缩紧了脑袋。然后连退了几步,直接退出了院门。 “怎么了?你这胆小鬼。”张文荣没好气地说道。 “荣,荣哥,里面有些邪,邪门,我刚走进去,就遇到一股冷风。我听说张叫花家里不干净,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算了。”张加根越想越是害怕。想起村里人对张叫花的一些传说,张加根的额头上都没,冒出了冷汗。 “胆小鬼!你要回去,就你自己回去。球日的。每次出来,就知道分现成的。我都忍你很久了。你给我马上滚,以后别跟我。”这些年港片流行,张文荣也像港片里的大哥一样,将张汉高与张加根当成了自己的马仔。 张汉高见张文荣发怒了,连忙说道,“根子,别疑神疑鬼了,哪来的鬼啊?要是真有鬼,叫花还能那么旺?平日里,跟叫花打交道,也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啊。” “你还不滚?”张文荣扬起拳头,做出要打人的样子。张加根连退了几步。 “荣哥,我错了。我再进去看一下。”张加根也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于是一咬牙又踏进了张叫花家的院子。 也不知是不是张加根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一进院子,张加根就直接一头栽了进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哎哟!哎哟!摔死我了。”张加根连连痛呼。 “没用的东西。别喊了,你要把全村的人都喊过来啊?”张文荣连忙跟着进了院子,走过去就捂住了张加根的嘴巴,压低声音骂道。 张加根被捂得呜呜呜的响,等张文荣松开手,才大口大口的喘气。三个人来到门口,刚要在门槛下面找钥匙,门却自己开了。将三个人吓了一大跳。 “别怕,别怕,可能是风吹开的。竟然忘记关门了,真是天赐我也。”张文荣也吓了一跳,不过作为领头大哥,他强装镇定。 见张文荣这么镇定,张汉高与张加根两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进去。”三个人先后走进了张叫花家里。 嘭! 两扇大门猛然关上,房屋里一点光亮都没有。 “啊!”“啊!”“啊” 三个人同时发出惊呼。张文荣也是吓到了。农村里的堂屋大门可是两扇,同时打开不算稀奇,但是同时关上,那绝对是古怪了。 张文荣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吧嗒一声将打火机点亮,堂屋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去。把门打开。”张文荣又使唤张加根。这一回张加根很主动,连忙冲了过去。这门是他们的后路,后路断了,那可就糟糕了。 一阵风吹起,打火机微弱的火焰一下子被风吹灭。张加根脚下被绊了一下,直接倒向了大门,一头撞在大门上,大门是往里面开的,所以这一撞虽然撞得轰轰响,却并没有将大门撞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撞,堂屋里有什么东西倒下,带倒了一大堆的东西。一时间棍棒挥舞,打得张汉高、张文荣、张加根三个小贼哭爹喊娘。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将村里人吵醒了。于是一个个拿着手电往张叫花家里走来。等到打开门一看,三个倒霉的小贼已经昏迷了过去。至于房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连张汉高、张文荣、张加根三个倒霉蛋自己也不知道。村里人倒是拍手称快。张德春见张叫花家也没有什么损失,狠狠将这三个人骂了一顿,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三个倒霉蛋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才能够下地走路。以后说起张叫花家,就浑身发抖。 天亮了,梅子坳不平静的夜晚终于结束。而远在省城三湘市的张满银张叫花祖孙则漱口洗脸,准备外出。他们今天要参加茶叶评定会,心情颇为紧张,一大早就起了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28章 此茶非凡品【1/5】 过来参加评定会的茶品基本上都是已经经过了初选,具有一定竞争实力的,当然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一些部门推荐过来的,一般不需要经过初评,直接参加这一次的评定。评定一般没有太严格的评定标准,不过为了维持评定委员会的权威性,评定的过程一般还是比较严格的。等级评定,也还是会有一定的指标限制。这里面就会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规则。 张叫花与张满银应该是会场比较令人意外的组合。一个明显还是小学没毕业的小孩子,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张满银穿了一身新衣服,但是这一身新衣服,在他身上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古铜色的皮肤,满脸的沧桑,粗糙的皮肤,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他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当然,会场的人会以为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茶农。 要不是夏国喜来的时候说了,他们只需要坐在会场里听就行了,不用发言,张满银真的不敢过来。 “老先生你好,你们也是来参评的么?”坐在张满银祖孙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温和地问道。 “是啊。”张满银连连点头。 这个中年男子是资江茶叶厂的厂长赵金元。一听张满银说话,就听出来张满银是资江人。 “你是资江人?我好像没听说资江还有别的茶厂过来参评了啊?您是哪家茶厂的?”赵金元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张满银祖孙。 “是啊。我们是新田县的。不过我们不是茶厂,而是一个园艺场。”张满银跟面前这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赵金元说话还有些紧张。 “园艺场?”赵金元大吃一惊,这个答案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猛然一声惊呼,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赶紧向歉意地向周围的人示意了一下,然后低声问道,“你们是哪家园艺场?据我所知,资江市好像就只有资江市茶叶厂过来参评了啊。” “我们是葛竹坪镇梅子坳园艺场的。是省里的茶叶专家让我们过来参加评定的。”张满银说道。 赵金元点点头,以为张满银是哪个茶叶专家的亲戚,走特殊渠道过来参评的。反而比之前更加热情。赵金元自然是想,结交好了张满银,说不定能够与他们的那个茶叶专家亲戚拉上关系。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赵金元自然不会因为张满银仅仅是一个不知名的园艺场过来的人而轻视对方。 张满银话不多,一直都是赵金元在主动发起话题。赵金元一直没搞清楚,张满银与张叫花两个人,起主导作用的其实是张叫花。谁让张叫花人小呢。 “小朋友,你也跟爷爷过来参加茶叶评定会啊?”赵金元出于礼节,跟张叫花说了一声。 张叫花点点头,“嗯。” “你读几年级了?”赵金元又问道。 “一年级。”张叫花如实回答道。 “真厉害。你读小学一年级就能够参加全省的茶叶评定会了,我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连区里的会场都没去过。”赵金元感叹道。 “下面有请,著名茶学专家凌育树先生介绍一下这一次参加评定的茶饮产品的情况。有请!”主持人在台上说道。 一个头发发白,穿着朴素古典的老人站了起来,从主持人手中接过了话筒,“好,我说几句。这一次参加评定的茶饮产品众多。说明本省的茶业发展非常迅速。近几年全世界的茶叶需求量越来越大,茶叶的行情越来越好。本省茶业也迎来了发展机遇。促进了本省茶业的蓬勃发展。但是我觉得本身的传统茶叶还值得继续发掘。一些传统加工工艺与特色产品还需要进一步开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认为地方特色产品与传统加工工艺的开发已经非常地全面。已经无法从中发掘出更有价值的产品出来。但是,我要告诉在座的各位,这种想法我以前有过,但是现在发现,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凌育树环顾了一下四周,很满意周围那么多好奇的目光,喝了一口茶,露出极其享受的神色,细细品味一番,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前不久有人给我送来了一盒非常有特色的茶叶。茶叶的包装非常的简朴。喏,就是用竹筒做茶叶的包装,上面的竹雕很有特色,但是竹雕的技术水平有限,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包装,而是里面的茶叶。这种用一种我们完全不知道的工艺加工出来的茶叶。但是我要说,这是我这一辈子喝到的最好的茶。小何,你去给每位专家都泡一杯茶,注意,每杯茶只需要放这么多就行了。别浪费了。剩下的,要还给我。” 凌育树看似很小气,但是对于在座的喜欢茶艺的人来说,都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人,好茶叶就是无价之宝。能够让凌育树看得如此之重的茶叶,绝对不简单。要知道凌育树不仅是湖南的茶学专家,更是全国知名茶学专家。那些所谓的国家级极品大红袍之类的绝品茶叶对于普通人也许是万金难求,但是对于凌育树这样的专家来说,也不是什么无法获得的。 既然凌育树给了如此高的评价,说明这茶叶确实非同一般。 “凌老头,既然能够得到你如此高的评价,这茶叶肯定不一般。你要得啊,这么好的茶叶你竟然一直跟我藏私。”坐在凌育树身边的一个也是满头发白的老专家韩桂贤不满地说道。 “我这不是给你们一个意外惊喜么?”凌育树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算了,我懒得理你,我先品尝一下被你捧得这么高的茶。”韩桂贤往茶杯了看了一眼,就惊呆了,茶叶本来已经变成一团黑泥巴一样,但是到了水里,竟然在水中完全融化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茶叶的味道,一股无法言说的舒爽立即在肺腑中炸开。(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0章 大师果然与众不同 【2/5】 【上一章的序号搞错了,应该是第239章,这里更正一下】 韩桂贤猛然抬头,震惊地看着凌育树,“凌老头,你这茶是从哪来得到的?” “韩老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一点都沉不住气呢?”凌育树嗤笑了一声。 “凌老头,你别笑我,相信你刚得到这茶叶的时候,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懒得理你。你要先尝尝这茶叶。你有这好茶也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该去吃早饭。现在口腔里还留了一股杂味,势必会影响到品味如此绝品茶叶了。”韩桂贤用矿泉水漱了几回口,总觉得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韩老头,你别担心,这茶叶是我一个后辈送过来的。我想今后卖着我这张老脸去讨要一些,还是办得到的。听我那后辈说,我让那个后辈送了这次评定会的邀请函,他们应该过来了。”凌育树笑道。 韩桂贤瞪了凌育树一眼,“不早说。”把凌育树撂在一边,自顾自地开始品茶。 不仅是韩桂贤,所有已经得到了刚刚炮制出来的省茶学专家们都已经开始品尝了。 “好茶!好茶!不愧是凌老推荐的绝世好茶。与这个比起来,我以前喝的茶叶跟树叶泡水差不多。” “茶叶本来就是树叶好不好?” “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抬杠?我的意思不是这么回事好不好?” “好茶好茶,果然好茶。每次只要凌老过来,肯定能够大饱口福。” “那是,凌老可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权威专家。别人一辈子喝不到一口的极品大红袍,凌老随时想喝就喝。我去凌老家里的时候,就喝到过好多回。” “与那种国宝级的茶叶相比,这茶叶如何?” “那国宝级的茶叶算得上人家极品,但是这茶叶要算是仙品了。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饮啊。” 台下的人可分享不到,只能看着台上这些茶学专家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品味。 赵金元年年都来参加茶叶评定会,在那里给张满银与张叫花坐讲解,“刚才说话的那个是这一次评定会的专家小组的组长。他可了不得,是全国著名的茶学专家。既然他说茶叶好,那就是真的好。张老哥,你怎么了?” 赵金元还以为张满银是不是犯病了。 张满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事没事,刚才我好像看到那个专家拿的是我家的茶。叫花,叫花,你刚才看清楚没?” “不会吧!”赵金元又是一惊一乍,今天他已经有几次失态了,都是因为张满银的话。赵金元有些尴尬,“我是说,凌老介绍的这茶叶,肯定不是一般的茶叶。” 张叫花说道,“他拿的茶叶就是我们家的茶叶,那竹筒还是我们村的篾匠用篾刀刻的呢,别的地方可买不到。” “真的是你家的?”赵金元眼睛里一片迷惘,这可能吗?一个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镇下面的一个村子的园艺场能够做出让著名茶学专家赞不绝口的茶叶? 张叫花很是自豪,那茶叶可是他亲手炮制的啊。张满银坐直了身体,刚开始,坐在这里,他还有非常强烈的自卑。感觉自己一个老农民,不应该坐在这样如同殿堂一般的会议厅里。这里可真讲究啊,比镇上的大会堂要气派多了。 凌育树等所有的茶叶专家都品尝了茶叶,才又接着之前的话题,“现在,我想各位茶学专家都应该非常赞同我之前的意见了。我们都认为,经过了我们几十年的努力,已经完全将湖南省内所有的地方特色茶品与特殊的茶叶传统加工工艺完完全全发掘了出来,但是现在看来,我们还需要继续努力。竹筒黑茶是这一次评定会最大的发现,各位对我的这个观点有没有不同意见?” “凌教授说得对,我也认为我们还需要继续加大力度去发掘湖南省各地茶树资源与传统特色茶品以及传统加工工艺。有些加工工艺有可能已经失传了,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文献资料,以及深入各地走访,说不定能够将这些传统加工工艺发掘出来。”韩桂贤也站起来说道。 “凌教授,竹筒黑茶的主人来了没有?能不能让他出来跟大伙见个面啊?”有个专家站起来说道。 “是啊是啊。最好让竹筒黑茶的主人出来介绍一下这种茶叶的工艺。对了,我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只是想见见本人而已。我相信竹筒黑茶的工艺绝对不u简单。” “是啊,认识本人就行了。喝过了这种茶叶,以后别的茶叶在我嘴里都没味了。” 凌育树抬起双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众人保持安静,等众人安静了下来,才缓缓说道,“之前,我确实向竹筒黑茶的主人发出了邀请函,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来过来。” 主持人何东林走了过来,“凌老,你让我们找的人,确实过来了。不过……” 见何东林有些吞吞吐吐,凌育树奇怪地问道,“他不愿意露面?” “不是,我们还没过去问呢。只是你说的那个张叫花只是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弄错了情况,跟张叫花一起过来的张满银老先生,倒是更可能是竹筒黑茶的主人。”何东林显然是担心搞出一个乌龙来,所以去查看了一下到场的参会人员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就连忙回来向凌育树确认。 “小孩子?怎么可能?”凌育树自然也不相信如此超凡脱俗的仙品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只怕是那个茶艺高人故意为之。 “我刚才特意过去看了一下,那个小孩子可能就是七八岁的样子。”何东林苦笑道。 “那怎么办?”凌育树也只是个茶学专家,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有些捉瞎了。 何东林翻了翻白眼,心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过来请示你么?这话不能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要不我们把他们祖孙请上台,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就照你说的办。”凌育树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出了什么事情?”坐在一旁的韩桂贤早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竹筒黑茶的主人可能没来,让一个小孩子顶替来了。”凌育树小声地说道。 “啊!\'韩桂贤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神色,大师就是大师,行事果然与众不同。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1章 获奖了【3/5】 “你好,请问是张叫花先生么?”何东林来到张满银面前。 张满银却没有反应,赵金元连忙说道,“主持人,你弄错了,哪位是张满银老先生,这位才是张叫花,不过他还是个孩子。” “对对,我叫张满银。”张满银说话都有些哆嗦。 “我是找那个竹筒黑茶的主人。应该是老先生您了,可能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弄错了您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何东林说道。 “可是这黑茶不是我的啊,本来就是我孙子弄的。喏,就是他。”张满银不明白为什么主持人会搞错。 “张老先生,别开玩笑了,竹筒黑茶怎么可能是你孙子弄出来的呢?”何东林满脑袋黑线,但是对张满银的态度还是非常好。 “对啊,张老哥,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你孙子才这么小,怎么可能会炒茶呢?别人也不会相信啊。我知道张老先生你不喜欢名利,但是你孙子才这么大,怎么合适参加这样的正式场合呢?”赵金元很羡慕竹筒黑茶,没想到刚才张满银祖孙说的是真的。现在知道了,而且知道张满银祖孙跟他都是资江人,在家靠朋友,出门靠老乡,大家都是资江人,自然要相互帮助一下。所以赵金元才竭力劝说张满银。 “我说的是真的啊。我根本就不会弄茶叶。是叫花跟镇上一个炒茶的师父学的,然后他自己用炮制中药的老手艺吧茶叶炮制了出来。没想到这茶叶的口味还真不错,就托一个亲戚送到三湘市来了。没想到过了没多句,就给我们送来了邀请函。”张满银是个大老实人,根本兜不住话,三两句就把自己的老底给说了出来。甚至把张叫花的竹筒黑茶的关键技术兜了个底朝天。 赵金元连忙阻止,“张老哥,这些技术上的事情,你莫告诉别人。” 幸好张满银满口的土话,说出来也就赵金元与张叫花听得懂。何东林听了个云里雾里,不过有个关键信息他是听清楚了,那就是,这竹筒黑茶的创造者还真是张叫花。 “这竹筒黑茶真的是你加工出来的?”何东林满脸狐疑地看着张叫花。 “当然是我了。”张叫花嘟着嘴巴说道。本来刚才还很兴奋的,结果被人怀疑来质疑去,兴致全没了。只剩下满满的生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弄错了,没想到竹筒黑茶的发明者竟然是个孩子。张叫花小朋友,专家组想让你过去介绍一下你的竹筒黑茶,你跟你爷爷过去一下好不好?”何东林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张叫花。 “好吧。”张叫花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生气,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张叫花心里想着怎么快点把茶叶卖出去,这样以后就有了一个固定的收入来源。那一笔意外之财,虽然数量巨大,但是毕竟来源不正。张叫花现在急需一个正当的收入来源。 张满银有些紧张,站起来,两条腿直打哆嗦,上主席台的时候,都是张叫花在一旁搀扶着。 “爷爷,你没事吧?”张叫花担心地问道。 “冇事,冇事。”张满银说话的声音还是颤动得厉害。 何东林已经上去将情况向凌育树说了说,凌育树吃惊得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道,“后生可畏!” 张叫花与张满银一上去,凌育树立即站了起来,走了过来,亲切地说道,“张老哥,你好你好,真羡慕你有个这么能干的孙子。” 张满银受宠若惊,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感谢人民政府,感谢党!” 张满银说这话的时候,台上的评委们还是听得懂的,听着这么遥远的话,让这些评委们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这种笑只能是一种很隐晦的。 凌育树也是微微笑了笑,“张老哥,您请坐,你请坐。张叫花,来来来。” 说着凌育树向张叫花招了招手。 张叫花走了过去。 “真没没想到,这么好的竹筒黑茶竟然是出自你的手。”凌育树虽然很好奇张叫花是用什么方法制作出竹筒黑茶的,但是他却知道,问别人的技术秘密是不合适的的。 张叫花不知道该怎么接凌育树的话,便站在那里像个害羞的小屁孩一样。 “这一茬春茶,我总共炮制了三十几斤,送了一些给村里人,还剩下二三十斤吧。”张叫花算了算说道。 “二三十斤?你准备买什么价格?”凌育树问道。 张叫花摇摇脑袋,“一直没有门路卖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卖才好。” 凌育树根本没想到这么好的茶叶竟然没有销路,连忙说道,“你这么好的茶叶,千万别便宜卖了。你这竹筒黑茶绝对可以卖出非常好的价格。所以,我建议你等这一次茶叶评定会结束之后,再考虑出售。” 凌育树虽然很嘴馋张叫花的竹筒黑茶,却给了张叫花最合理的建议。 “嗯。”张叫花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一次自家的茶叶算是吧名号打响了,自然可以卖个好价钱,这一次参评,就好像在电视里打了广告一样。以后就成名牌了,还用为销售发愁么?只怕这评定会还没有结束,就会有人过来跟自己谈销售了。 凌育树很是奇怪,张叫花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比起同龄人来说,却要成熟得多。农家的孩子早当家,说得一点都没错啊。 当然除了竹筒黑茶,还有很多的茶叶参加评选。但是与竹筒黑茶一比,自然要差了不少。竹筒黑茶毫无悬念地成为这一届“湘茶杯”的金奖。赵金元带来的“梅山毛尖”也非常幸运地成为了“湘茶杯”的金奖。获奖之祸,赵金元笑得合不拢嘴。他知道这一次能够获奖,虽然与本身的产品分不开,但是很大程度上也沾了竹筒黑茶不少光。与竹筒黑茶产地相同,给“梅山毛尖”加分不少。 “张老哥,叫花,今天我沾了你们不少光,中午的时候,我们请你们去吃一顿。咱们老乡在三湘市相聚一次也是缘分。”赵金元在散会的识货,找到张叫花与张满银。 “不行啊。刚刚已经答应了凌爷爷了。”张叫花有些歉意地说道。 “啊?”赵金元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那就留到回资江再说,我一定要去你们新田县好好学习学习。说不定将来,我们也有合作的机会。”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2章 动物园【4/5】 果然如同张叫花所猜想的那样,评定会还没有结束,就有一些做茶叶生意的商人想尽一切办法将名片送到张叫花手中。但是张叫花并不为其所动。 吃饭的时候,凌育树向张叫花说道,“我们专家组所有评委一致同意将竹筒黑茶作为参评农业博览会的茶叶之一。我觉得,你最好能够为竹筒黑茶申请商标注册,另外注册公司,这样对你的竹筒黑茶的发展极为有利。” 对于凌育树说的这些东西,张叫花与张满银都是一窍不通。张叫花头大得很。不知道该怎么弄办才好。 “这事我到时候联系一下你们县里的相关领导,希望能够特事特办,尽快将这件事情落实下来。我们湖南省茶业也希望通过你的竹筒黑茶寻找突破口。”凌育树说道。 祖孙俩在三湘市待了一天两晚,张满银就恨不得插着翅膀回家了,主要是三湘市这里他实在适应不了。不管白天晚上,到处总是那么嘈杂。张满银晚上睡不好,白天吃饭也不习惯。哪里有梅子坳自在?张叫花倒是很适应,早点回去,晚点回去都无所谓。 “你们好不容易来省城一回,不如再玩几天才回去。我可以带你们去公园、动物园玩玩。这些地方,叫花肯定还没去过。你们虽然是农村人,但是有些动物也没见过吧?比如说长颈鹿、老虎、狮子、大熊猫等等。”夏国喜竭力挽留,还说出了一些让小屁孩难以抗拒的理由。 “爷爷,要不我们去动物园看看吧?”张叫花有些动心。 “你奶奶一个人在家,又是田里又是地里,家里喂了那么多养牲,你的园艺场也没人看管呢。你都耽误了这么多天的课了,再耽误,马校长要开除你了。”张满银皱起了眉头。 “马校长才不会开除我呢。”张叫花翘起了嘴巴。 “要不,就多留一天,明天我带你们去公园、动物园玩,反正都在一块。听说你们的茶叶获奖了,我就说,你们的茶叶那么好,根本不用担心。我先恭喜一句啊。”夏国喜笑道。 张满银虽然急着回去,但还看着张叫花那期盼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忍,皱着眉头答应了下来,“夏干部,那真是对不住,还要多麻烦你一天。” “张老伯,你可别这么说,你能够留下来,算是看得起我。事情我去安排。保准让你们在三湘市玩得痛快。”夏国喜说道。 村里老一辈的人都说梅山以前曾经有过老虎,但是已经很多年没人看到了老虎了。梅子坳从前也出现过老虎,那是真正的华南虎。但是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在梅山发现过老虎的踪影了。虽然在电视上看见过老虎,但是还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张叫花自然想要亲眼见一见兽中之王。 因为第二天要去动物园,要亲眼看到兽中之王,张叫花不免还有一点小激动。晚上胡思乱想了很久才沉沉入睡。 早上,吃过夏国喜从外面买回来的包子豆浆作为早餐。这让张满银与张叫花两个都有些不适应。因为在梅子坳,早餐吃的就是饭,吃这么一点点东西,感觉肚子还是空空地,一点都没吃饱。 公园里虽然各种花草争艳,园林锦绣,对于张叫花来说,却没有半分吸引力。梅山随便那个角落也要比公园好看。 “城里人真是可怜,看个这样的地方,竟然还要买票。还是我们梅子坳好,天天可以逛公园。”张叫花说道。 张满银则说道,“谁会天天吃了饭没事干,往山里跑啊?” 好吧,夏国喜抓了抓脑壳,觉得带张满银和张叫花祖孙到公园里来简直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直接走马观花把公园转了一圈,就带着张叫花与张满银去了动物园。到了动物园,祖孙俩觉得有看头了。 不过张叫花最期待的还是看老虎。走了一会,好多人都急着往一个戏园子一样的地方赶。 “那边马上有表演了,我们过去看看。”夏国喜说道。 “有老虎看么?”张叫花问道。 “应该有吧。好像每次表演都会有几只老虎出来表演的。”夏国喜也不是经常来,也不是很确定。 听说有老虎表演,张叫花飞快地往前跑,生怕错过了看老虎。 “慢点慢点。被走散了。走散了的话,这么多人到哪里去找?”张满银很是担心地在后面大声喊着。 “张老伯,我们还是加快一点,这家伙,跑得真快。”夏国喜立即改变了对张叫花的看法,一开始还以为张叫花是个好静的男孩子呢,没想到现在才露出了原形。 “要得。”张满银也加快了脚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看起来,来动物园的人好像并不多,但是这里锣鼓一响,竟然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一转眼,张叫花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哎呀,叫花不见了。”张满银急得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别急别急。现在人多,没办法找人。等表演完了,我们等在门口找就行了。叫花这家伙很机灵的,待会他不见了我们,肯定会到门口来等我们的。”夏国喜也急得到处张望,又还忙着安抚张满银。 张叫花在兴头上,心里只想着看老虎,哪里顾得上夏国喜与张满银?反正他们两个大人也不会走丢。呃,这家伙从来没想过他自己会走丢。说来也是,这动物园虽然大,但是跟梅山比起来,比不上任何一个小山头。在梅山,他都能够横冲直撞。这么一个小山头哪里会在他的眼里。 演出开始了,一群猴子在驯兽员的鞭子声中畏畏缩缩的表演,稍有食物就会挨上驯兽员一鞭子。看得张叫花很不舒服。这与他想象中的动物表演是完全不一样的。显然动物园的驯兽员完全是用棍棒将这些曾经的森林精灵驯化成只会做呆板动作的玩物。他们为了博得观看者的欢心,排练出各种别出心裁的动作,赢得城里观众的阵阵掌声。但是对于张叫花这么一个在森林里长大的山里人来说,这种表演,看得他很心痛。 张叫花已经不再期待森林之王的表演了,可想而知,这种状况下驯化出来的森林之王,只怕也已经丧失了王者的灵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3章 老虎发威【5/5】 【5更完毕!求月票!】 但是那一群猴子踩着单车下去了之后,森林之王终于登场。 张叫花终于看到了真正的老虎,但是这老虎看起来还没有梅子坳的猫威风。在驯兽师的皮鞭与铁棍之下,几只幼年老虎老老实实地像宠物狗一样,讨好着驯兽员。 张叫花看着几只老虎的样子,突然感觉到非常的恼怒,一股难以控制的情绪在张叫花脑海里酝酿。张叫花猛然感觉到自己如同那个大雪的夜晚,站在梅山之巅长啸的头狼。那种王者的气势,本应该在这几头老虎身上看到的,但是,现在,这几只老虎,已经完全蜕变为兽奴。这对于森林的王者是何等的侮辱。 张满银听从夏国喜的安排,站在驯兽表演看台的入口处等待,而夏国喜则进去寻找。反正看完了表演,肯定要从入口经过的。张满银也并不是很担心。当然也是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个孙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拐走。 表演对于很多人的来说是非常精彩的。表演台下有个胖嘟嘟的小孩喊声能够盖过全场。 “快点,快点,让它打滚……让它滚球球……摔死它,摔死它……”他嘴里一边不停地咀嚼东西,一边兴奋地朝着表演台上大喊。 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张叫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棵树一般。但是他的气势已经笼罩住整个驯兽表演场。 台上总共有五只老虎,其中四只老虎崽,一只成年虎,成年虎骨瘦如柴,看起来一阵风能够将它吹倒。五只老虎崽也都比较瘦小。本来在台上听话的表演的五只老虎猛然停了下来。愣愣地看向张叫花站的位置。它们虽然已经退化得完全没有了一点野性。但是它们毕竟有着森林之王遗传的基因。它们比人类更敏感,张叫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吸引住了它们。 张叫花虽然在修道上还是入门级的水平,但是因为经常采用梅山水师独特的训练方法训练他的赶山狗,使得他身上开始具备一种让动物们非常喜欢的气息。这种气息不是修炼出来的,而是与动物的交流中累积起来的。 张叫花在驯化赶山狗的同时,他自己也被赶山狗所改变。他慢慢学会与动物的交流。那是一种心神上的交流。或者说,张叫花获得了动物之心。这是梅山水师的特长。他们通过咒语与天地沟通,与生灵沟通,似乎看起来,他们拥有了神灵的力量,其实他们是再道术的施展过程中慢慢学会了与天地的沟通。而张叫花在驯兽的过程中,学会了与动物的交流。 刚才张叫花猛然释放出他身上的这种气势,自然一下子感染了五只老虎。 “啪!”驯兽员见五只老虎突然一下不听他的命令,立即挥出手中的鞭子,在那只成年虎身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子。若是往常,成年虎肯定是乖乖听话地继续按照驯兽员的指挥进行表演。但是今天,它似乎浑然不觉。 “抽它!抽它!抽死它!谁让它不听话!”那个胖嘟嘟的屁孩挥舞着肥肥的双手朝着台上大喊。 驯兽员立即拿着手中的铁棍在成年老虎身上狠狠地抽了几下。 “跑啊!跑啊!快点跑啊!”张叫花觉得这些老虎真是可怜,心中暗暗呼唤了几句。 这一下不得了,本来张叫花在无意中就展开了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他心中的呼唤,这些老虎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吼!”成年虎猛然冲着驯兽员怒吼一声。 习惯了将这些从小在动物园里长大的温驯得像叭儿狗一样的老虎的驯兽员一下子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手中的铁棍子跌落到地上,他哪里见过这种气势啊。虽然早已丧失了野性,但是它身上毕竟有着森林之王的基因,在它的基因中隐藏着王者的幽灵。 “吼!”成年虎向着张叫花站的地方看了一眼,纵身一跳,直接跳向舞台之下,那四只虎崽也跟了上去,五只老虎齐齐跳下了舞台,扑向舞台下的观众。 “啊……” 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地观看动物表演的观众们一下子完全崩溃了,哭喊者向入口处逃奔。这可是老虎啊!老虎是吃人的! 已经很久没人记起刚刚在舞台上表演的五只老虎曾经是森林之王这个事实,但是现在,他们终于想了起来。 那个胖乎乎的屁孩可倒了霉了,刚刚老虎跳下来的时候,他还抓了一大把爆花米往口里塞,看到老虎跳下来,他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那只大老虎似乎特别看他不顺眼,跳下来的时候,竟然直接扑在了这胖嘟嘟屁孩的身上,直接将胖嘟嘟屁孩向皮球一样撞飞了。重重地掉落到地上。 “妈呀!”胖嘟嘟屁孩白眼一翻,直接吓昏了过去。本来坐在胖子旁边还有一个大胖子的,没想到老虎跳下来的时候,大胖子竟然一个纵步就逃了出去,大胖子爆发出洪荒之力,健步如飞,彻底违反了客观规律。竟然挤在众人之前逃出了动物园。等跑到了外面,胖子才发现本应该在身边的胖嘟嘟的崽没有跟上来。他想回去,但是他胆子又小,刚才还跑得飞起,现在却是两腿打颤。 夏国喜刚刚看到张叫花,正举起手要向张叫花挥手,谁知道竟然突然发生了意外,人群一下子像激流一般把他推向驯兽场的大门。 驯兽台上的驯兽员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快快!赶快把老虎捉起来!不然要出大事!” 张叫花站在那里,别人从哪里经过的时候,却似乎激流中的巨石一般,水流自然地从两边分开。 五只老虎并没有继续追赶人群,也没有攻击人群。它们静静地站在驯兽台下。 人群一下子跑光了,现场只留下一片狼藉。驯兽员们在等麻醉枪送过来,也不敢靠近。 在门口等待张叫花出来的张满银意外地看着人群疯狂地从驯兽场里跑出来。他马上预感到,出事了!但是叫花却一直没有等到,他立即紧张起来:叫花千万别出事啊! 张满银拔腿将往驯兽场内跑去。 人群散去,只剩下张叫花站在驯兽台下。五只老虎慢悠悠地向张叫花走了过去 被挤到门口的夏国喜重新跑回驯兽场的时候看到惊心的一幕。 叫花!快跑!”夏国喜大声朝着站在驯兽场一动不动的张叫花喊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4章 骂老虎一顿【1/5】 “叫花!叫花!”张满银发了疯一般向着张叫花冲了过去,哪怕张叫花已经被五只老虎团团围住。 几个动物园的驯兽师愣愣地站在驯兽台上,都觉得台下的那个少年已经无法逃脱虎口了。虽然这些老虎都是在动物园繁殖长大的,它们已经慢慢地完全洗脱了它们祖辈那种血腥。它们甚至有时候不知道吃活物,而只是每天吃驯兽员喂的肉食。只差没喂那种煮熟的食物了。 但是驯兽员们都知道哪怕在动物园里驯养了连续多代,这些曾经的森林之王,血脉中总是遗传着狂野的王者基因的。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暴起。就像今天一样。这一群饿得皮包骨头的几只病虎竟然发狂了。 “跑?怎么可能呢?两只脚的人怎么能够跑得过四条腿的畜生?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的森林之王。那个小孩怕是已经吓傻了吧?”驯兽员有些冷漠地看着台下。 张叫花却并没有吓傻,他能够敏锐地感觉到,这五只老虎不仅对他没有任何敌意,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昵。 大老虎向着两边吼了两声,然后来到了张叫花身边,直接匍匐在地上,只抬起右前爪,仿佛要跟张叫花打招呼一般。 而另外四只虎崽则像四只可爱的狗狗一样,来到张叫花的身边,不停地用脑袋拱张叫花的腿,用的力并不大。他们并不是要攻击张叫花,而是要跟张叫花玩耍。 张叫花伸出右手接住大老虎的右前爪,大老虎锋利的爪子落在张叫花的手中,只要轻轻地一抓,就能够抓破张叫花拿还是很嫩滑的小手。 这一幕让驯兽员瞪大了眼睛,就算他每天驯养这些老虎,也从来没有哪一只老虎会对他如此亲昵。他更不敢将他的手如此落入虎爪之下。这些老虎之所以听他的话,完全是建立在肉食加大棍建立起来的条件反射。 每次进入训练这些老虎的时候,他都是小心加提防,唯恐步了他前任的后尘。他的前任就是以为自己已经成为这些老虎的朋友,放心大胆地与这些老虎近距离接触,谁知道老虎猛然狂暴,他的前任死于虎爪之下。那头发狂的老虎最后被动物园秘密地处理了。尝到过人血味道的老虎都会秘密处理。因为谁也无法保证这些老虎尝到了这种血腥味之祸,以后不会再次暴起。 但是一个小孩子竟然能够与老虎如此接近。驯兽员可以确定,这个小孩子之前就算与大老虎接触过,也不可能有他接触的次数那么多。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夏国喜死死地将准备冲进驯兽场的张满银抱住,“张老伯,你冷静一些。你现在过去不仅救不了叫花,反而可能让老虎更加狂暴。叫花的处境也会更加危险。” “那可怎么办啊?叫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回去怎么向他父母交代啊?”张满银已经是老泪纵横。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拿他的命去换孙子的命。 “别急,别急,你看,那些老虎好像安静下来了。叫花没有危险!”夏国喜心里也非常担心,指着围着张叫花打转的几只了老虎,几只老虎的情况确实有些怪异。 张叫花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可惜这是动物园的老虎,不然的话,在梅子坳养一头老虎,那是多么霸气的事情。他可不知道老虎不是随便可以养的。 “亏你们还是森林之王,被别人驯得跟狗一样。尤其是你,这么高大,一点脾气都没有,我家钻山豹都比你又野性。”张叫花站在那里批评五只老虎,偏偏五只老虎还听话得很。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像五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 “你们都起来吧。我今天要回去了。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你们。你们好好在动物园表演你们的节目吧。”张叫花虽然觉得五只老虎很可怜,却也知道自己肯定带不走它们,它们毕竟不是赶山狗,自己拐带走了十五只,竟然至今都没有人找上门,但是他要是从动物园里带走五只老虎,怕是整个三湘市都得乱了套。五只老虎窜行都市,那会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张叫花再年幼无知,也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 张叫花说完,便朝着驯兽场门口走去。不知道什么之后,驯兽长的驯兽员已经跑到了入口处将铁门给关了起来。 五只老虎有些不舍地看着张叫花。 “呜呜……”虎崽们发出一种听起来像是在嚎哭的声音,很是凄切。 张叫花也有些不忍,回头看了它们一眼。结果,四只虎崽以为张叫花是在召唤它们,连忙又欢欢喜喜地追了上去。大老虎也是眼睛一亮,慢慢吞吞地往张叫花走去。 “你们回去吧。跑不掉的。我救不了你们。以后我还会来看你们的。”张叫花不忍心看着几只老虎那个凄切的样子。它们是真的可怜。曾经的王者,竟然被困在了笼子里任人羞辱。 驯兽员已经取来了麻醉枪,准备在几只老虎冲到驯兽场门口的时候,将五只老虎麻醉。并且将里面的人救出来。 “同志,人过来了,你们快开门吧。”夏国喜看着张叫花走到门口,连忙向动物园的驯兽员说道。 “开门?跑掉了老虎谁负责?你负责么?”驯兽员厉声说道。 “但是现在人还在里面,出了事情你们谁负责?”夏国喜问道。 “你们的孩子怎么们没管好?出了事情自然是你们自己负责,还能怪我们动物园么?”驯兽员有些不耐烦。 “你最好开门,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你们驯兽场的责任。跟你好好说,不代表我奈何不了你。”夏国喜指着驯兽员的鼻子说道。 夏国喜这一下霸气十足,让驯兽员也拿不住夏国喜的身份。不过他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驯兽员,随便一个有点背景的,都不是他奈何得了的。他要是有关系,怎么会来干这个驯兽员?别看驯兽员每天看起来很风光,其实一点都风光不起来。每天跟这些牲口打交道,全身上下都会有一股浓郁的难闻气味。回去小孩、老婆都嫌弃。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5章 王归山林【2/5】 “不是我不开门,是实在不能开门啊。你们也看到了那几只老虎今天失去控制了。要是我开了门,它们趁机逃出来了,外面这么多人,出了事情谁能负得起责?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几只老虎并不伤害那个孩子。所以,等我们的人将几只老虎麻醉了,再开门不迟。”驯兽员陪着笑脸说道。 “万一这几只老虎攻击那个小孩怎么办呢?你们自己犯的错,要让一个小孩子来替你们承担么?”夏国喜自然明白驯兽员说的道理,但是让他眼睁睁看着张叫花出事,却什么事情都不做,他肯定难以忍受。 “你们开门啊!叫花,叫花,这可怎么办啊?”张满银双手抓住铁门,拼命的摇动。 张叫花跑到了铁门,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劝慰起爷爷来,“爷爷,你莫担心。这几只老虎不会咬我的。你没看它们刚才围着我转啊。夏伯伯,你让他们别用枪打死那几只老虎,它们不会咬人的。” 张叫花见那几个驯兽员手里拿着枪,以为他们准备击毙老虎。 “别担心,他们拿的是麻醉枪。不会打死老虎的。”夏国喜苦笑了一下,这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的危险,反而替老虎担心起来。 “那你让他们别用麻醉枪了。我有办法让几只老虎听话。”张叫花还是觉得几只老虎太可怜。虽然知道麻醉枪不会伤害到几只老虎,但是他还是不想几只老虎因为自己受伤。张叫花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这几只老虎刚才对他表示了友好,他就不想让它们受到伤害,虽然没有能力让这几只老虎逃离动物园,但是他不希望老虎受伤。 “好,我去跟他们说说。”夏国喜说道。 那个驯兽员就在旁边,自然将张叫花与夏国喜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的话我听到了。我直接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他将老虎引到那边的铁笼子里就行了。我们也不像用麻醉枪,挺麻烦的。”驯兽员说道。 “好,我这就让它们过去。”张叫花说道。 虽然有些怀疑张叫花有没有那样的能力,但是张叫花刚才的表现已经让人非常意外了。一个人在驯兽场里单独与五只老虎相处了这么久,竟然一点都没有受到老虎的伤害。而且能够与老虎相处得非常融洽。现在,驯兽员也想看看,张叫花是不是有能力将老虎引到笼子里去。 张叫花向几只老虎一招手,一直跟在张叫花不远处的几只老虎立即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不停地向张叫花摇尾巴,脑袋则不停地在张叫花身上蹭。几只小老虎你不让我我补让你,争着亲近张叫花,似乎他身上有一个让它们迷恋的气息。 “这个小孩是干什么的?”驯兽员忍不住问夏国喜。 “他是从农村里来的。也许他身上有着一股这些老虎喜欢的气息。”夏国喜虽然有些不满刚才驯兽员的做法,但还是回了一句。 “真是奇怪。难道他身上藏了什么东西?”驯兽员嘀咕了一句。 “你在动物园干了这么多年,你又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些老虎这么听你的话么。我看,你离了骗子跟棍子,根本就指挥不动这些动物。”夏国喜很是不屑地说道。 张满银依然非常紧张,双手用力地抓紧铁门,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张叫花不紧不慢地向铁笼子走去,这些老虎确实很聪明,不愧是兽中之王。可惜这是在动物园遇到了,要是能够喂养几只老虎,就算是头狼见了自己,也要退避三舍。不过这种事情只能想一想。 “你们都到笼子里去吧。不然他们要拿枪打你们的。虽然你们曾经是兽中之王,但是在这里,你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他们的话。我没办法带走你们。你们要好好活着,等我下一次到省城来,还来这里看你们。”张叫花打开铁笼子,五只老虎都不肯进去。张叫花似乎在劝说它们一样。在张叫花的安抚之下,几只老虎竟然排着队进了铁笼子。张叫花将笼子关上。 看着张叫花将笼子关上,守在驯兽场外的驯兽员们这才打开铁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连忙将铁笼子全部扣死,并且用锁锁上。 “小孩,你可不简单啊,竟然敢单独跟老虎待这么长的时间。你能够告诉我,你是怎么让老虎听话的么?”驯兽员问道。 张叫花很不讨厌这个驯兽员,因为驯兽员之前打过这些老虎,“我会的办法,你是学不会的。我也不会教你。” 张叫花直截了当的回话,让驯兽员很是尴尬。 张叫花准备离开,那几只老虎立即开始焦躁不安,纷纷趴在铁笼子上,不停地用前爪拍打铁笼子。 张满银与夏国喜也快速跟了进来,一进来,张满银就拉住张叫花,就要往驯兽场外走,“你这个混球,今天可把爷爷吓死了。你说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啊?算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在这里多待一分钟,我的心就多悬着一分钟。 张叫花不停地回头看那几只老虎,心中总有一些割舍不下。几只老虎用力地拍打着铁笼子,发出巨大的响声,张叫花远远地依然能够听得清楚。 因为动物园的事情,夏国喜也不敢挽留张满银祖孙,连忙给他们买了下午回去的票。当天下午就送张满银与张叫花坐上了回葛竹坪镇的汽车。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几天过后,接连几天表现非常温驯听话的五只老虎,竟然咬开了动物园的铁丝网,从动物园里跑了出来。等第二天发现时,五只老虎竟然不见了踪影。而前一天晚上,三湘市多处有市民声称看到了有很像老虎的大型动物。 动物园走失五只老虎惊动了整个三湘市市民。三湘市组织军警全市地毯式搜索,却并没有找到五只老虎的踪影。几天过后,有人在三湘市附近的山脉中发现了五只老虎的踪影。 并没有人将老虎逃脱的事情将张叫花那天在动物园里与五只老虎相事情联系起来。实际上,五只老虎也不可能还能循着张叫花的气息找到已经是千里之外的张叫花。 张叫花并不知道他走后三湘市发生了什么。如果知道,也许他会为那五只老虎高兴。王归山林,那才是百兽之王的归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6章 黑茶之诱【3/5】 葛竹坪镇镇党委书记胡许祥与镇长唐关映接到县里紧急通知,火速火速乘坐镇政府唯一的一台公务车--老式北京吉普车赶往县里。 “老唐,县里这么急着让我们过去开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胡许祥神色很是严峻,县里突然一个通知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自己竟然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是县政府办秘书崔世林直接电话通知的。一点风头都没透露。 “胡书记,我也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唐关映摇摇头。 车里有些气氛紧张。这也不能怪胡许祥与唐关映两个人神经过敏,主要是因为窃案以后引发的一系列地震,最后虽然以徐银山锒铛入狱结局,但是这个案子的余震依然没有结束。 “也许是我多虑了,我总感觉是不是我们镇上出了什么事情?”胡许祥皱着眉头说道,又似在自言自语。 “最近镇上没发生什么事情啊?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县里怎能可能抢先我们知道呢?”唐关映摇摇头。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了。要不然本来没什么事情,我们反而自己吓出事情来了。”胡许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白沙烟,给唐关映发了一根,又给司机于行宽发了一根。 “多谢了,胡书记。”于行宽接过烟道了一声谢。给领导开车,只要眼色好,管得住嘴,待遇还是不错的。别人都是给领导递烟,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竟然让领导给他发烟。不过点烟就只能自己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上了。 唐关映连忙拿出一盒火柴,给胡许祥点燃烟,自己也将烟点上。一下子车里吞云吐雾。 胡许祥与唐关映赶到县里之后,马不停蹄赶到县政府会议室。一走近会议室,吓得有些腿软。县里的头头们全部到齐。不过镇一级的干部就只有胡许祥与唐关映两个。 “胡书记、唐镇长,因为有些情况想向你们了解一下,所以让你们匆匆赶到县城来。辛苦二位了。”坐在会议室上首位置的县长邓俊山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摸不清头脑的胡许祥与唐关映两个在会议室的两个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胡书记、唐镇长,两位对梅子坳园艺场的情况了解有多少?”邓俊山等胡许祥与唐关映坐下来之后问道。 胡许祥与唐关映两人连忙站了起来。 “坐坐,坐下来说。我们也只是了解一下情况。”邓俊山说道。 唐关映说道,“梅子坳村是我联系的点,我比较了解情况,就由我来说吧。梅子坳园艺场面积大约两三百亩。以前村村办茶场的时候搞的。但是八几年由村民承包。茶树退化非常严重。今年梅子坳村重新将园艺场重新收拢,同意承包。县里搞果树下乡的时候,承包户准备将茶场改成果园。但是,后面我又听说了,茶树好像又活过来了。但是具体情况我就不是很了解了。” 邓俊山点点头,脸色却变得严峻,“看来我们的干部同志还是对农村生产关心不够啊。” 这一句话,几乎将唐关映的工作完全给否认了。唐关映脸色剧变。 “你们先别紧张。现在还没到打板子的时候。我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县里的梅子坳园艺场的茶叶刚刚获得了湘茶杯金奖。我们县里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拳头产品,但是我们下面出了这么好的产品,直到获了奖,我们才知道。我们是不是有些太后知后觉了?”邓俊山环顾了一下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神情严肃,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戴局长,参加湘茶杯评定,不是应该通过农业局推荐上去的么?怎么你们也一点消息都没有?”邓俊山又看向最近好不容易才脱身的农业局局长戴成保。 戴成保虽然脱身,但是农业局局长的位置却并不稳,所以最近都是老老实实的,一听邓俊山点到他的名字,身体立即一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诚惶诚恐地说道,“梅子坳的这个茶叶并不是通过县里推荐上去的,应该是直接走了省里的一些关系。” “这个黑茶事先没人知道么?为什么农业局不事先送上去参评呢?”邓俊山面色一沉。 戴成保摇摇头,“按说这事应该提前知道。这么好的茶叶,如果以前有,不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可是县里没有人喝过什么梅子坳黑茶啊。” 唐关映也连忙说道,“对对对,我去过梅子坳那么多回,也没有喝过什么黑茶。当地喝的都是晒干的茶树叶子。放到水里煮一下就当成茶水了。要是有这么好的茶,我不可能没喝过。” 邓俊山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果真有这么好的茶,为什么之前没人知晓呢? “现在先不追究这个问题。梅子坳园艺场拿到了这个奖,对我县的茶业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机遇。我们县原先也是个茶叶大县,但是缺少一个拿得出去的拳头产品,所以这些年来,茶业一直都是在退缩。但是现在,我们也拥有了一个在省里获奖的拳头产品。就应该将这个利好充分利用起来。”邓俊山说道。 “邓县长,但是梅子坳园艺场现在已经承包给个人,这个黑茶应该也是梅子坳园艺场承包户弄出来的。如果到时候,承包户不同意,我们怕是不好利用吧?”副县长藏国信有些担心地说道。 “在全县人民利益面前,个人利益要服从集体利益。梅子坳园艺场是承包给个人的。但从性质上来说,那也是集体财产。我们可以承包出去,也可以收回来。适当的给予承包户一定的补偿就可以了。”邓俊山想要政绩,自然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但是藏国信却有些担心,现在从上至下都在改革开放,提倡民营经济发展。县里若是这么做,不是与中央精神背道而驰么?但是邓俊山决定了的事情,不是他能够改变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7章 很大一盘棋【4/5】 邓俊山继续说道,“我打算由新田县茶叶厂把全县的茶场全部集中起来。新田县茶叶厂一直是新田县的经济支柱企业之一,但是现在却成了县里的包袱。如果我们能够将金奖黑茶利用好,那么我们不仅能够让县里甩掉包袱,并且创造了一个纳税大户,对县里完成税收任务是非常重要的。” 邓俊山充分展示了他的高瞻远瞩,加上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来跟邓俊山唱对台戏,牺牲的反正也是一个小农民的利益,自然没有人说反对意见。藏国信有些担心,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于是县政府办公会议上直接拍板决定,将重振新田县茶厂作为新田县当前的首要任务。邓俊山却没有想到他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胡许祥与唐关映的任务就是去梅子坳做承包户的思想工作。不仅要让承包户将承包的园艺场退出来,还要将黑茶的生产技术交给县茶叶厂。当然县茶叶厂是会进行适当的补偿的。 胡许祥与唐关映也乐得去完成此时,因为葛竹坪镇茶叶厂也在整合范围之列。葛竹坪镇茶叶厂的职工也有上百号人,这些人也是镇财政的包袱。每年都会到镇里来闹。让胡许祥与唐关映头痛得不得了。 第二天,胡许祥与唐关映两个便带着数名镇干部来到梅子坳村。首先找到了张德春。 “这不可能!这园艺场是我们村里的集体财产。现在已经承包给村民,是签了合同的,乡里、镇上都是签了字的。现在别人把园艺场干好了,我们就要收回来。这不是强盗么?”张德春直接拍了桌子。张德春是老党员了,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来了镇上大大小小的官,但是他一点都不怯火。 “张德春同志,你也是老党员了,要顾全大局。现在县里想趁着黑茶获奖的春风把全县的茶叶做成一个大事业。作为党员,你应该站在全县人民利益的高度看问题。而不是在意个人得失。至于承包户的损失,县里是酌情做出弥补。邓县长承诺了,可以将承包户提干,聘任为县茶厂的技术员。享受国家干部待遇。另外还给予适当的经济补偿。在这一点上,县里是做得仁至义尽的。”胡许祥打着管腔说道。 “胡书记,你别跟我大管腔。我当大队书记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你别以为我们农民好糊弄。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算盘打错了。算了,我跟你说不到一起去。我带你去见了承包户,你们再看看,你们的算盘有没有打对地方。还没搞清楚是什么一回事,就想着打着大旗抢好处了。哼!”张德春虽然是村支书,但是他的本职工作还是农民。他根本就不怕胡许祥。梅子坳这里民风彪悍,他若是不高兴了,直接把胡许祥一行全部赶走,胡许祥都奈何他不得。 胡许祥想要发脾气,但是却也明白,跟张德春发作,也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人家反正就是一个农民,大不了不当村支书就是。索性等见了承包户再说。他对自己许诺的条件还是很有信心。这种条件根本就不是农民能够拒绝得了的。 但是,等他见到张叫花时,他彻底傻眼了。 “胡书记,园艺场真正的承包人就是他。他叫张叫花,现在是梅子坳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你们打主意的黑茶也是他弄出来的。我说你们眼里是不是只看得见钱?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就打鬼主意了?”张德春不屑地嗤笑了一下。 胡许祥当真是傻眼了,一个几岁的屁孩怎么对付啊?给他当国家干部?让他当技术员?这不扯淡么?镇里来的干部们也是面面相窥? “你们要收回园艺场?这园艺场是我们村里的,你们凭什么收回?还要我把黑茶的制作技术转让?我就是转让了你们弄得了么?还有,我凭什么要转让给你们?让我当国家干部?我现在小学一年级还没上完,我还要继续上学,对当干部不感兴趣!”张叫花冷笑着看着胡许祥一行。 胡许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一个一年级的小屁孩打商量,治好让张德春叫来了张满银。 “这事你做不了主。我真是帮叫花把园艺场承包下来,其余的事情都是叫花在做。你们有什么事情去问他自己好了。”张满银虽然老实巴交,但是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差点没扛起锄头跟胡许祥拼命。当年鬼子打到梅子坳,愣是让一群梅子坳农民用锄头追得没处跑。 唐关映偷偷地与胡许祥在一边商量,这事情不好办啊。现在黑茶的主人是个屁孩,主要问题不在园艺场,这个园艺场完全可以不收回。县里比这大的园艺场多了去。核心在黑茶制作技术上面。没想到黑茶技术掌握在一个一年级小学生手里。这就难办了,要是大人,唐关映能够相处无数种办法利诱威逼对方将技术交公。但是这么一个屁孩,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胡许祥也没有办法,就说将这情况向县里汇报一下。这事情是从邓俊山那里起的头,你就让邓俊山头痛去。 胡许祥与唐关映乘兴而来却败兴而归。 等镇里的干部一行走了,张满银却有些担心。民不与官斗,现在与叫花斗的不仅是镇上的官,还有县里的官。张满银担心叫花吃亏。 “要不,黑茶我们别搞算了。你让给他们去搞。”张满银担心地看着张叫花。 “他们想得美。这黑茶只有我搞得出来,我为什么要让给他们,他们要是还敢来,我就关门放狗!”张叫花还真是敢这么干。 “你这个闯天祸的。你可不能这么干。弄伤了上面的干部,你是要坐牢的。”张满银还真是担心张叫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唐关映一行回到镇上,便连忙向县里汇报情况。 接到唐关映电话,邓俊山一听,立即傻了眼,“你们有没有把情况搞清楚啊?” 邓俊山本来是想下很大一盘棋的,但是现在才走出第一步,眼看就要走不下去了,他实在不甘心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8章 不好对付【5/5】 【五更了!求月票!】 要是早知道如此,邓俊山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现在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县茶叶厂已经重新开始上班,并且注册了竹筒黑茶的商标。这口锅好大,没人会替邓俊山背啊。 而新田县一把手周保英那边一直没有就这件事情发声,如果知道事情搞成这样,只怕正在一旁偷着乐呢。 而且茶叶厂的骨干职工们已经回来上班了,请神容易送神难。没有一笔安置费,这些茶厂的职工可没有这么容易打发掉。而且,这些茶厂职工的工资已经拖欠了很久没有发了。就算不给遣散费,这笔工资怕是必须补发。不然肯定得闹。 事情弄好了,摘桃子的事情会有一大堆人来,但是实在搞砸了,没人会来给你擦屁股。 邓俊山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他准备亲自去一趟梅子坳,他不相信他搞不定一个小孩子。 梅子坳这几天还真热闹,刚走了镇党委书记、镇长一行,又来了邓县长。邓县长以来,立即创造了梅子坳接待的党的干部的最高级别。梅子坳小学校长马立松都很想让书法不错的邓县长给梅子坳小学题校名。镇上很多地方留着邓县长龙飞凤舞的亲笔题字招牌。 但是马校长还是强忍着这种冲动,因为他知道邓县长此行的目的,他要是敢让邓县长题字,回头村里人就敢把学校的大门给拆了。甚至还要饱揍他这个吃里扒外的梅子坳人一顿。 镇上想从张叫花手里抢马上要生钱的园艺场,村里人早就知道了。邓俊山一行人刚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个扛着锄头与钉耙的梅子坳村民,让他也享受了日本鬼子进村时全村全民夹道欢迎的待遇。 不过村民也不傻,真要是把县长大人打跑了,那事情就闹大了,他们只是给县长大人一个下马威。当然,之前他们也不知道来的是县长,还以为是上面的干部。后来才知道是县长来了,连忙将锄头、钉耙扔到了一边。 张满银冲到邓俊山的面前,“县长,你要替我家做主啊!”张满银差点要跪下去,被邓俊山连忙扶住,“老人家,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我是会替你做主的。” “我家孙子承包了园艺场,好不容易把快要死的茶树救活了,又做出了黑茶。送到省里还得了奖。没想到镇上马上就来打我家园艺场的主意了。这不是强盗么?现在外面都在高改革开放,鼓励农民发家致富。我们镇上却来抢我们老百姓的东西。这是不是强盗行为?”张满银去了一趟省城,现在眼界也高了不少,每天晚上七点都要看看新闻联播。 要不是事先没有通知就过来的,邓俊山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事先准备好,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 “老人家,你可能误会了。没有人要多你孙子的园艺场,也没有人逼你孙子交出黑茶技术。县里是想整合全县的茶业。而竹筒黑茶是我们新田县的传统特色产品。如果能够以这个传统特色产品作为拳头,我们新田县的茶叶产业才能够发展得更好。”邓俊山偷换了概念,把竹筒黑茶说成是新田县的传统产品了。那就不是你张家私人的了。 “可是,这个竹筒黑茶根本就不是传统产品,是我孙子自己捣鼓出来的呀!”张满银不干了。 邓俊山有些头大,但是这种事情只能硬着头皮硬撑着往下走。 张叫花今天很老实地去上学去了,而且一直到放学才回家。别人到学校来喊,他根本不理会。村里人自然都是站在张叫花这边的。很多人出主意,让张叫花去客公家里躲一躲,但是张叫花不是个怕事的人。 “张叫花同学,你好,我是新田县县长邓俊山。我听马立松校长说,你是梅子坳小学非常优秀的学生。也是非常上进的好孩子。我这一次过来,是想和你谈一谈关于竹筒黑茶的事情。你小小年纪能够开发出竹筒黑茶非常了不起。但是黑茶完全可以做大,做成中国名茶。但是仅仅依靠梅子坳园艺场,黑茶永远不可能做大做强。考虑到你现在还在上学,不宜花费太多的精力放在竹筒黑茶的生产上去。所以县茶叶厂想引进你的黑茶制作技术。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你父母现在不在你身边,如果你将黑茶技术转让给县茶叶厂,县里可以解决你父母的工作问题,让他们成为国家干部,解决城市户口,让你们一家子从今往后吃国家粮。这样你们一家就可以去县城生活,你可以在县城的小学上学。你也可以天天跟你爹娘生活在一起。不用承受分别之苦。”邓俊山来之前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不过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张叫花。若是一般的孩子早就被他这一套组合拳击晕了。就连张叫花都有些心动。 张叫花却摇摇头,“不是我不愿意转让黑茶技术,而是黑茶只有我做得出来。别人都不行。我也教不了。园艺场是我们村里集体的,大伙要是不愿意,想收回去,那就收回去。” “哎,你这个小孩子,怎么就讲不清呢?”县政府办秘书崔世林忍不住指着张叫花说道。 “你要干什么?想要打人么?”张叫花大伯张有连立即冲了出来,一把将崔世林抓住不放。 县里一行立即呵斥张有连,而村里人也围了上来。邓俊山连忙阻止,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他丢的面子更大。而且这事情最终要解决,还得落到张叫花身上。现在人家一个小孩子,说又数不清,各种手段也使不上。邓俊山可不敢把事情搞大。事情只能慢慢来。 邓俊山这边还没想出更好的办法来,一个更让邓俊山担心的事情来了。 资江市茶叶厂厂长跑到新田县来了,没跟新田县打招呼直接去了梅子坳。上一次资江市茶叶厂沾光也拿了一个湘茶杯金奖。邓俊山本来是到梅子坳串串门,跟张叫花套套关系。他知道张叫花的园艺场也没有一个稳定的销售渠道。他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这一次来,除了跟张叫花打好关系,还想与张叫花建立合作关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39章 三方合作【再加更一个大章!求月票!】 赵金元坐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来到了梅子坳村,虽然山路不停剐蹭底盘,让他的司机心疼得要死。但是赵金元是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一次可是为资江市茶叶厂立下了汗马功劳,也正是因为这样,市里才给他配了一台资江地界数量不多的桑塔纳小轿车。在新田县这样的贫困县,只有********与县长才有资格配桑塔纳小轿车。 但是梅子坳的山路让他坐在小轿车里却让他坐出了拖拉机的感觉来了。 “叫花,你们这里山好水好人也好,就是路太烂了一点。要不你到资江去吧。我把你爹娘全部聘请为资江市茶叶厂的技术干部。我只要在你的竹筒黑茶上挂个牌子就行了。竹筒黑茶的利润我一分都不要你的。你看怎么样?”赵金元现在是资江市的功臣,一点没将新田县下来做工作的县政府办秘书崔世林放在眼里。 “我爹娘又没有什么技术,去你们茶叶厂能干什么啊?”张叫花摇摇头。 “叫花,你这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让你爹娘去干技术,现在的领导干部不用懂技术,会吃会喝会扯皮就行了。”赵金元嘿嘿一笑,显然又是将一旁的崔世林当作消遣的目标。 崔世林涨红了脸,“张叫花同学,你可千万不能答应赵厂长的要求,你是新田县的人,应该为新田县人民的利益着想。竹筒黑茶属于新田县人民,你不能让竹筒黑茶流到外面去了。” “崔秘书,你这说的哪里话?新田县不也是资江市的新田县么?竹筒黑茶要是放到了资江市茶叶厂,那不是造福整个资江市人民么?你们新田县不应该光顾着你们新田县的利益,要站在全市的高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不计较自己一亩二分地的得失啊?”赵金元反过来以新田县政府的论调来反驳崔世林的观点。直接呛得崔世林说不出话来。 张叫花忍不住嘿嘿直笑。崔世林气得直接去了一渡水乡政府。不过崔世林倒不是因为生气去的,而是要把这个重要信息报告给邓俊山。 邓俊山接到了崔世林的电话,脸色铁青。万一张叫花要是答应了崔世林,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这事本来就是他邓俊山有错在先,这事情要是在新田县范围之内,他邓俊山最多是在对手面前大失颜面而已,但是如果这是传到了市里,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对邓俊山未来的晋升之路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邓俊山开始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实在太过草率,没能够全面考虑清楚。也是因为他对于政绩实在太过迫切,以至于把事情告得越来越糟糕。 其实张叫花根本没有将竹筒黑茶给新田县的打算,也没有与赵金元合作的打算。他就想着守着园艺场那个地盘。本来承包园艺场就是为了养他的二十四扫山犬。只是没想到有心摘花还没到花开,无心插柳柳树却先成荫。 邓俊山亲自匆匆赶到梅子坳,他这一次准备破斧成舟,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竹筒黑茶留在新田县。 看着崔世林匆匆离开,赵金元这才跟张叫花说起了心里话。 “你们县里的领导也真够蠢的。竟然这么鼠目寸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想着打着集体的名义去侵吞个人的利益。简直是无法无天。叫花,你别怕,有赵伯伯在,他们动不了你。他们敢强行来,我直接去跟市长告状去。”赵金元刚才说那一番话很明显是说给崔世林听的。 “赵伯,那就太谢谢你了。”张叫花连忙道谢。 “其实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肯定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我就知道不能把你当小孩子看。尤其是不能打你的主意,否则是要后悔的。真想见见你爹娘,什么人竟然生出了这么妖孽的崽出来。”赵金元猛然意识到张叫花超乎同龄人的冷静。 “赵伯伯,你真的没有打我的竹筒黑茶的主意么?”张叫花问道。 赵金元笑道,“怎么可能?没打主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心里有数,这竹筒黑茶水也打不到主意。但是来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你们县里已经将竹筒黑茶注册商标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但是看到是新田县茶叶厂注册的,我就觉得应该不是你注册的,而是有人打你的竹筒黑茶的主意了。商标你不用担心,只要技术还在你手里,他们做出竹筒黑茶来,注册了这个商标也没用。到时你换个名字就行了。” “赵伯伯,这个竹筒黑茶只有我做得出来,别人怎么也做不出来的。所以,这个茶叶我不准备给别人去弄。反正产量也不大。凌教授说这种小量生产的茶叶完全可以不走常规的销售路线。我也不准备去哪里。这里是我的地盘。”张叫花指着园艺场说道。 “叫花,我怎么看你一下子不像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反而像一个修行多年的隐士。你一个小屁孩弄得这么超脱干嘛?”赵金元有些奇怪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年纪虽小,修行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在梦里,时间并不是与现实之中是对应的。梦境是一个很特殊的场景。在梦里,张叫花与老道士师父经历了太多,以至于他的心性已经开始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但是有个时候又表现出符合他年龄的幼稚。这就是张叫花的特殊性。梦里的那一段经历既属于他又不属于他。让张叫花的性格都变得有些矛盾。有时冷静,有时又变得冲动。 张叫花笑了笑,“我爹娘说了,要我好好读书呢。” 邓俊山匆匆赶到,很热情地与赵金元打招呼。 “赵厂长,大驾光临,也不去新田县里指导一下工作。我们县现在也准备发展茶业,要请赵厂长这个专家指导指导呢。”邓俊山似乎热情得很。 “邓县长,我是个搞生产的人,不太会说什么官话,我就直话直说了,得罪之处,还请邓县长多多原谅。新田县要发展茶业,我是非常赞同的。现在国际茶业发展形势一片大好。现在把茶叶抓起来,肯定是前景大好的。但是现在国家鼓励支持民营经济发展。你们县里却一心要将一个好的民营品牌抹杀在萌芽状态,这可是与中央精神背道而驰啊。”赵金元可不怕得罪了邓俊山。邓俊山作为一县之长,权利地位自然比他这个茶叶厂厂长高。但是邓俊山权利再大,管不到赵金元头上也是白搭。 邓俊山尴尬一笑,“这件事情我们确实一开始不太了解情况,做得有些操之过急。现在我们正在想办法进行补救。一定不会让张家有任何损失。” “那邓县长有什么补救的办法?”赵金元问道。 “我们还在讨论。”邓俊山其实还没有想出适当的办法来。 “我倒是有个办法。”赵金元说道。 “什么办法?”邓俊山现在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情急之中有些失态。 赵金元对邓俊山的反应,却似乎早在意料之中:“这个还要征得叫花小朋友的同意才行。” “什么办法?”张叫花也很是奇怪。 “办法么?我确实有一个。就看你同意不同意。你们县的茶叶厂的情况我有所了解。茶场都老化严重,很多地方的茶场已经开始废弃了。而你们县的茶叶厂,包括新田县茶叶厂与葛竹坪镇茶叶厂,都是早已停产。工人工资都发不出。发展茶业,也只不过是你们看到梅子坳园艺场拿到了一个金奖。要不然,茶叶厂早就是你们县政府想要甩掉的包袱。邓县长,我说的没错吧。”赵金元一言道破了新田县的困囧。 邓俊山没想到赵金元竟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将新田县的情况调查得如此清楚。知道也不能够否认,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但是,你准备怎么来解决呢?”邓俊山好奇地问道。 “我们三方合作。你们新田县整合茶场、葛竹坪镇茶叶厂、新田县茶叶厂这些资源,我们资江市茶叶厂提供一部分资金与技术,叫花提供技术与竹筒黑茶这个品牌,进行三方合作。叫花,你不用担心,竹筒黑茶依然是掌握在你个人手中。将来的收益别人也分不了你的。相反,你还可以从我们这里获得分成。我听张大叔说过,你们梅子坳茶场本来也已经败落了,茶树都已经完全老化了,但是你接手之后,茶叶反而恢复了生机。你肯定有你的办法。有你的办法,你们县里的茶场都能够重新恢复生机。”说到这里,赵金元顿了一下才又接着往下说。 “你也知道,我们资江茶叶厂这一次托你的福,拿到了一个金奖。还有机会去参加全国农博会的评奖,要是再能够获得一个奖项回来,那资江茶叶厂的前景就完全不一样了。将来茶叶的销量增加了,对茶叶的需求与茶叶的加工产能也会有个极大的提升。所以,我才有想法与你们县进行合作。另外,你的竹筒黑茶是绝对可以拿到全国金奖的。如果你的这个竹筒黑茶能够挂我们资江茶叶厂的招牌,那就把我们资江茶叶厂的招牌彻底打响了。” 赵金元还真是老谋深算。他在说话的时候将当初称呼张满银的老哥改成了大叔。因为张叫花称呼他赵伯伯,他不改称呼,那就辈分乱了。 “太好了!这样一来,问题全部解决了。赵厂长,真是太感谢你了。”邓俊山激动地握住赵金元的手。 赵金元却苦笑着说道,“你感谢我没用,现在还需要叫花同意才行。叫花不同意,也不可能执行下去。叫花的意见才是关键。” “啊,对,叫花。我要代表县政府向你道歉。我们之前确实有些急功近利。虽然我们也是一心想要把我们县的茶叶厂救活,但是不应该忽略你的利益。做得非常地不恰当。在此,我向你表示道歉。但是同时我也要代表全县数千茶业职工以及各个乡镇的村民向你请求,请你出力挽救这些产业。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我们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办事。就按照赵厂长刚才的建议来做。”邓俊山也是个很有魄力的政客,竟然一下子就放下了架子,这让赵金元有些意外。也让张叫花出乎意料。 “叫花,你也不要急着答应,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议。先由我们厂和你们县里谈妥了,到时候把条件给你过目,你再做决定。”赵金元笑道。 张叫花只好点点头,邓俊山还是太狡猾,拿那么大一顶帽子,让一个小孩子怎么去拒绝?要不是赵金元在这里,也许张叫花无论什么条件都得答应下来了。赵金元却不想因此得罪了张叫花。这一次让张叫花吃亏,说不定资江市茶叶厂都能够获利,他也是大功一件。但是将来张叫花长大了,知道被自己摆了一道。肯定会心有芥蒂。这么小就有这么大能耐,将来必定是能人。赵金元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因为公家的事情去得罪这么一个能人。 资江市茶叶厂与新田县的谈判就简单得多了,现在新田县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要不是因为张叫花,资江市茶叶厂的选择多的是,根本没必要吊死在新田县这一棵树上。当然新田县也知道,这个时候一旦做出了让步,将来就没办法再要回来。最后处于主导地位的自然是资江市茶叶厂。新田县茶叶厂与葛竹坪镇茶叶厂都成了资江市茶叶厂的分厂。而新田县各个乡镇的茶场全部整合到了一起,成为资江市茶叶厂的茶叶种植基地。这也是赵金元非常高瞻远瞩的一次决策,尤其是他将张叫花拉上了他的船,则更为明智。这些当时都是后话。 不过赵金元为了将张叫花拉上船,而且不让他将来后悔,在利益方面也是相当的大手笔,让资江市茶叶厂一些人都以为这个张叫花莫不是赵金元的私生子。要不然赵金元怎么胳膊往外拐呢?直到后面才知道赵金元此举相当的明智。而新田县方面也不敢得罪张叫花,因为张叫花不开口,合作就不能继续。就算觉得赵金元有些偏张叫花,也只能打掉牙从肚子里吞。最后张叫花的竹筒黑茶成为了资江市茶叶厂的竹筒黑茶。不过竹筒黑茶的所有收益全部归张叫花所有,还不需要支付任何渠道费用。资江市茶叶厂用资源换了在竹筒黑茶上贴了个牌子。 张叫花经历了辛辛苦苦一两个月为新田县所有茶场进行改造。谁也不知道张叫花做了什么手脚。但是经过张叫花的改造之后,全县所有的茶场全部焕发了青春。成为资江茶叶厂主要的茶叶供应来源。 张叫花则重新恢复了他平静的生活。 “负岩直下视南岳,回首局曲犹平川。人家迤逦列版屋,火耕硗确名畲田。穿堂之鼓当壁穿,两头击鼓歌声传。长藤吊酒跪而饮,野花山果青垂肩。如今丁口渐繁息,世界虽异非桃源……” 不知道是谁在梅山上放声高歌,歌声在梅子坳来回荡漾。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呀。(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0章 抓了三个劳力【1/5】 张叫花放学回来,村口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看到张叫花立即拐进一旁的小林子里,在蔷薇刺藤里藏了起来。 “球日的汉高!还有文荣、加根,你们要是敢躲,我放狗药死你们!”张叫花早就看到了这三个混球。回来之后,一直因为黑茶的事情给缠住了,没机会找他们三个算账。这三个混球也都畏惧张叫花,虽然张叫花只是屁孩一个,但是这个屁孩村里人谁也不敢得罪。所以一直躲着张叫花,不跟张叫花打个照面。没想到今天运气不佳,被张叫花在村口堵上了。 张汉高等人知道被张叫花堵住了,也藏不住,只好从蔷薇中钻了出来。 “叫花,你别听村里人乱说,我们那天晚上出来瞎逛,看到你们家门没关,担心你们家进了贼,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想着不能不管,就带着他们两个进球看了看。谁想到贼跑掉了,还故意栽赃我们三个。”张文荣眼珠子一转,立即开始狡辩道。 “德春爷爷说,你们被抓住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大半夜的你们还出来逛什么逛?你们几个在村里经常干一些什么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张叫花才不会被他们几个骗了。 “哎,叫花,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几个虽然平时不太喜欢做工,但还是本本分分的,没有证据你可别乱冤枉好人啊。”张汉高连忙说道。 “我又不是警察,我要证据干什么?村子里谁不知道你们三个手脚不干净。你们三个跑到我家去偷东西,被村里人抓了个现行,还要我跟你们讲证据。我认识县公安局的人,现在正是严打,你们入室盗窃,抓过去至少要做个十年八年牢。看在你们是同村人的份上,没跟你们一般见识,你还真当我怕了你们?”张叫花来火了,指着三个比他高了一大截的成年人的鼻子大声吼道。 这下张文荣等人不敢回话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任凭张叫花指着鼻子骂。 早就有村里人听到了动静,也没过来,就偷偷地在一旁看热闹。这三个混球在村子里偷鸡摸狗,专门干些生孩子没**的事情,村里人谁家不嫌弃他们三个。见三个混球被张叫花教训,一个个是拍手称快。 “这三个混球就是要叫花这样的,才能够治得了。看吧,叫花三两句话就让三个混球不敢顶嘴了。” “叫花这小子还真不简单,比那三个混球矮了一大截,竟然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但愿叫花能够治住他们三个。以后村子里就安然了。” “狗改不了****。就算叫花治住了他们一时,也管不住他们一世。” …… 村里人议论纷纷。 “叫花,我们以后保证不再犯了。我们之所以在村子里胡闹,不也是因为闲着么?其实我们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犯了点小错。以后保证再也不再犯了,你可千万别把我们几个交给公安。”张文荣等人自然是知道张叫花认识公安的事情是没有做假的。连忙祈求道。 “你们也真是太闲了。我给你们找点事情做吧。”张叫花笑道。 “做什么?”张文荣有种撒腿便跑的冲动。 “文荣,你要是敢跑,信不信我天天让你被鬼压,你信不信?”张叫花看着张文荣,一脸的坏笑。 本来打着逃跑主意的张文荣只能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地站在张叫花面前。张文荣不跑,张汉高与张加根两个也不敢跑。 “我拿养猪场没人打猪草,还有园艺场杂草也没人拔,你们横竖整天没事干,以后就去帮我做这些事情吧。”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给你做了这些事情,你给我们开多少工钱?”张文荣胆怯地小声问了一句。 “就干了这么点事情,你还想要工钱。饭我管了,工钱有没有,那得看你们的表现。我告诉你们,那天晚上你们到我家里偷东西,我家可是丢了一些非常贵重的东西,那可是镇上罗爷爷送给我的。”张叫花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们可什么都没偷到,不信你可以去问德春支书。”张文荣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有没有偷,可不是你们说了算。我告诉你们,我只要去派出所这样一说,保准你们关到牢房去。”张叫花哼哼一声,轻蔑地盯着张文荣几个。 “我们去还不行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帮你干这些事情啊?”张文荣问道。 张叫花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们这么积极,那现在就过去。趁着天还没黑,你们赶紧去园艺场扯点猪草喂野猪。走,我送你们过去,否则,你们自己进去,怕是要被我养的赶山狗给咬死去。” 张文荣等人自然是去张叫花的养猪场看过的,自然也知道张叫花养的狗可都是一群一群的。真要是进了养猪场,还能不能出来,真是难说了。 张文荣恨不得在自己嘴巴上重重地抽一下,要不是自己多嘴,完全可以趁着张叫花不注意逃走,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后尽量避开张叫花,不跟他打照面就行了。但是现在张叫花直接把他们三个送到养猪场,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但是就算是后悔,他们也不敢逃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张叫花去了养猪场。 张叫花才一进门,一大群狗崽立即围了上来,一只只狗崽挤在一起,都抢着与张叫花亲近。 张加根觉得狗崽很可爱,想用手摸一下,结果那只狗崽狠狠地一嘴巴向张加根的手咬了过去。要不是张加根早有提防,那他那只手早就被狗咬伤了。 “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们啊。这些狗崽只认我的,你们想要碰它们,肯定会被咬的。”张叫花提醒道。 张加根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你这还叫事先提醒么?我刚刚就已经差点被狗咬到了好不好? 但是那话他也只能放在心里说,不然张叫花会好好收拾他。 张叫花指着猪栏里的几个竹篓说道,“看到没,一个人背个猪笼,赶紧给我割猪草去。敢偷懒,晚上没饭吃!我这里可不养闲人。”(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1章 左手拿棍右手拿肉【2/5】【求月票!】 【双倍月票最后两天了,求月票哦!】 “那你呢?”张文荣看着背着书包又往外面走的张叫花,忍不住问了一声。 张叫花回过头来没好气地说道,“我上了一天的学,肚子都饿死了,当然是回去弄饭吃。” “我们也没吃饭啊。”张加根哭丧着脸。 “亏你好意思说!没干活就想吃饭。想都别想。养猪场只养猪,不养闲人。你们不好好干活,就跟着野猪吃点算了。”张叫花吹了声口哨,钻山豹立即带着十五只赶山狗跑了过来。 “看着这三个混球,要是他们不好好干活,就咬他们。”张叫花吩咐了一声就走了。 张文荣三人都快哭了,但是他们可不敢抗拒。十六只大狗紧盯着他们三个呢。 “你什么时候来啊?”张文荣喊了一声。 “我吃了饭就会过来。你们好好干,晚上给你们加个餐。”张叫花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荣哥,我们怎么办呢?”张汉高问道。 张汉高与张加根平时就是没什么主意的人,张文荣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还能怎么办?你们要是跑得掉,那就跑下试试。我去割猪草去了。真倒霉,怎么遇上这个灾星了。”张文荣背起一个竹篓,拿了一柄镰刀,垂头丧气地往园艺场走去。园艺场现在不光是茶树长得好,间种的脐橙树也长得不错。另外,地里还长了不少嫩绿的杂草。这些杂草用来喂猪非常合适。 “荣哥,以后我们每天就这么给这个混小子割猪草?我们又不是他的长工。凭什么给他做苦力啊。他又不说给我们发工钱。”张汉高虽然嘴上说得凶,实际上手上却在不停地割草。旁边就有一只赶山狗虎视眈眈。一会儿不知道这狗咋就这么灵性。它们好像真的听懂了张叫花的话一般。 “是啊。今天被他抓住了,没有办法,难道还天天过来给他当苦力啊。要我说,我们明天就一起去广东。听说那边好赚钱的。总比在家里给这臭小子干苦力强啊。”张加根说道。 “你们拿得出路费钱么?你们拿得出来,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张文荣以去广东为借口问爹娘已经亲戚朋友拿过无数次钱了,现在就是真的想去广东,也没人能够拿钱给他了。张汉高与张加根也差不多。 一听张文荣说路费,张汉高与张加根就彻底无语了。要是有路费钱,早就拿去挥霍了。要不是因为没钱花,今天特意出来探探路,要不然在呢吗会被张叫花给抓了壮丁呢? “拿不出路费对吧?没有路费你们准备走路去广东啊?”张文荣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总不能天天给这小子白干活啊!”张汉高说道。 “那你明天找个地方躲起来试试。”张文荣苦笑着,现在被小魔头给盯上了,那就是在劫难逃了,谁让他们三个之前不知死活非要去招惹人家呢。现在人家有空了,还不腾出手来整他们三个啊。张叫花可不是他们三个小喽喽,县里的干部都拿他没办法啊。 “汪汪!”一只赶山狗吠了两声,警告三人不要偷懒。另外几只赶山狗立即向张文荣三人靠了上去。 “别别别,我不偷懒,我不偷懒。”张加根真的想哭啊。 张叫花就在园艺场那边的厨房里,先煮了饭。然后洗了一块野猪肉,本来只准备炒自己一个人吃的。想了想,还是多切了一些。切了够那个三个混球吃的分量。阎王不差饿兵,只要他们几个老老实实的干活,张叫花也不准备亏待他们三个。但是张叫花是准备好好地整治这三个家伙一回。这三个家伙要说坏,也真是很坏,偷鸡摸狗,偷看寡妇洗澡这样的坏事,他们三个可没少干,但是真要说他们干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他们也没干。当然张叫花并不是打算挽救三个失足青年。人家爹娘都管不了,他一个小屁孩自然也没法管。但是他们不该惹到张叫花身上去。 又去旁边的地里砍了一根莴笋回来。弄了两个菜。 张叫花这才过去看张文荣几个人的情况。 张文荣几个一个个全身被汗水浇透,但是依然在马不停蹄地割猪草。看到张叫花来了,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叫花,叫花,你让我们停一停,实在是干不动了。”张汉高都想跪地求饶了。 但是一般的赶山狗立即吠叫了两声,张开嘴巴露出利牙,张汉高立即老老实实地继续干活。 “看来你们是真的累了。我呢,也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干活。饭菜我给你们准备好了。跟我过去吃饭吧。”张叫花一挥手,那些赶山狗立即走开。不再去管张文荣几个。 张文荣却不想跟张叫花过去吃饭,“叫花,你看,这活我也给你干了,饭呢,我看就免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回去了?” “文荣,你不是以为帮我割了两篓子猪草,就可以抵消你们到我们偷东西的罪了吧?”张叫花笑了笑。 “那你还要怎么样?我们又没偷到你们家的东西。”张文荣瞪着眼睛看着张叫花。 “我说我们家那天丢了什么东西,那就丢了什么东西。要不我们一起去派出所试试,看看他们信谁的。”张叫花将张文荣等人呢吃得死死的。 “那你要我们干到什么时候?”张文荣问道。 张叫花笑了笑,“不急不急。哪天我满意了,自然会放过你们。你们要是不服气,随时可以离开。不过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张叫花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但是偏偏有效。张文荣三个人被张叫花一个屁孩吃得死死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边做了你们的饭,去不去吃,随便你们。我肚子饿了,就不等你们了。”张叫花直接丢下张文荣三人走开。 “荣哥,我们怎么办?”张汉高似乎已经闻到了从那边传过来的香味,都有些流口水了,但是他还是要征求张文荣的意见。 “我们也去吃!不吃白不吃。就算我们不吃,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不仅要吃,还要多吃一点。”张文荣狠狠地说道。 只是等张文荣三人走过去的时候,张叫花装了一大碗饭,上面夹了慢慢堆成小山的野猪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2章 比武【3/5】【求月票!】 “有肉吃啊。”张加根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去拿了一个碗装了饭就往桌子边凑,结果被张文荣一把拉住,不情不愿地将碗递给了张文荣,自己又老老实实另外拿了个碗。 “都是同姓的兄弟,你以为你这样威风得很。到了外面,你算个屁。”张叫花鄙视地说道。 张文荣捏紧了拳头,恨不得揍张叫花一顿。 “哎呀,这肉好吃。荣哥,你看着野猪肉,不肥不瘦的。正好合适。要是放点干笋,味道肯定带劲得很。”张汉高连忙拉住张文荣。旁边还蹲了好几只赶山狗呢。打不打得赢张叫花先不说,就是这几只赶山狗一起上来,几个人也根本干不过。而且这边一有动静,只怕所有的赶山狗都得过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张汉高向张文荣使了一个眼色。 张文荣这才将捏紧的拳头松开。被一个小屁孩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张文荣心里那个窝火。 “荣哥,你怎么还不吃啊。这野猪肉味道很不错啊。”张加根只顾着吃,根本没注意到刚才的那一幕。他像个饿死鬼一样,专门夹大肥肉,一口咬下去,油水直滴。野猪肉的肥肉虽然也油腻,但是猪肉的香味也都在肥肉中,尤其是腊肉,那柴火烟中的有些芳香物质也溶解在油脂之中,香味极其浓郁。 张汉高忍不住踢了张加根一下,“吃东西也塞不住你的嘴。” 张加根这才感觉到了不对,但是他又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抓了抓脑壳,还是继续吃。不过他这一次是埋头苦干,什么话都不说。 张文荣也是有火没地方撒,只能拿饭菜撒气,大口大口地吃下去,好像饭菜跟他有仇一般。根本没吃出一个味来。 “吃了饭,你们继续去给我干活。每天早上准时过来。饭菜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你们自己做。直到我满意了,我自然放过了你们。但是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别怪我。”张叫花放下碗,看了张文荣等人一眼。 “叫花,我们帮你干活,你好歹也要给我们一点工钱吧。被人给你干活,你都是开工钱的。我们去你家里,不就是因为手里头没钱么?又没有什么来钱的地方。现在你让我们给你干活,你多少也要给我们开点。其实我们想去广东打工赚钱的。就是没有路费。”张加根用衣袖擦了擦嘴巴,装起了可怜。 “加根,你得了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你都骗了你家里几回了,说是去广东,每次拿到了路费,全部拿去打牌挥霍了。”张叫花鄙视地说道。 “不过你们要是真想去广东,等你们在我这里做够了路费,我直接给你们买票,把你们送到车上。免得你们留在梅子坳害人。”张叫花早就给这三个家伙想好了出路。 张加根幽怨地看了张叫花一眼,心知这一次是彻底栽了。 “你们每天东游西荡的,这样不好。这一段时间就住到这里。早上跟着我练练功夫,不然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出去丢我们梅子坳人的脸。”张叫花又说道。 张叫花完全是率性而为,早上一个人练功夫确实很无聊,现在弄来三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正好让他们三个陪练一下。当然张叫花教这几个家伙的也就是一些皮毛功夫。张文荣三个以前在村子里也跟拳师练过。自以为有一身功夫。其实在张叫花眼里,那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你们别不服气。不信的话,现在就跟我去上梅花桩。”张叫花向着敢怒不敢言的张文荣招了招手。 “叫花,我不敢跟你动手,不是我打不赢你,而是怕你事后来阴的。我斗不过你,认了这个栽。”张文荣粗声粗气地说道。 “是么?文荣,那我就把话搁在这里。你要是能够在梅花桩上答应我,我立马让你们走。以后也不会追究。你们三个一起上都可以。”张叫花不屑地说道。 园艺场这边地方宽敞,张叫花早就已经将院子里的梅花桩移到园艺场里来了。这里的梅花桩总共用了二十三根桩子,每根桩子高约一米五。看起来像一片矮树一般。 张叫花一跃而上,向张文荣三人招了招手,“你们三个还是一起上吧。不然你们还不服气。” 张文荣将长袖一脱,只留下穿在里面的一件白色背心。将衣服塞给张汉高,“我上去!” 张文荣真是怒了,张叫花的挑衅彻底让他暴怒,恨不得冲上去把张叫花给撕碎。 上梅花桩是梅山教武功比式的最常见的方式,就跟上擂台比武一样。谁从梅花桩上掉下来,就是谁输了。因为梅花桩有一定的高度,每次比斗经常有断手断脚的。 “叫花,你要是现在认个错还来得及,等我打伤了你,你到时候可别哭!”张文荣冷冷地看着张叫花,看到张叫花比自己矮了一大截,又感觉有些胜之不武。 “废话少说。让你们三个一起上来,你们不抓住机会。待会要后悔的。”张叫花站了一个马步,手上则坐了一个起式。 张文荣也是同样的一个起式,两个人的手对在一起推了一下。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别怪我了!”张文荣还真是练过几天功夫,在梅花桩上站出几分模样,拳头上也是拳风呼呼作响。很有一些气势。 “这一次,荣哥真的生气了,待会可不要把叫花打伤了才好。”张汉高有些担心地说道。 “只要赢了就行了,待会我们就可以走了。”张加根笑道。 “你知道个啥,万一上了叫花,你敢保证叫花不会报复?他是落了梅山的人,随便弄个法术,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们吃个大亏。”张汉高一直就是担心这个。 “打都开打了,想这么多有个屁用。”张加根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我要攻了啊。”张文荣见张叫花摆了一个马步就没动作了,还以为张叫花根本不知道比试是怎么回事呢。 “废话真多。”张叫花猛然动了,一个抬脚,竟然直接踢中了张文荣,张文荣立即飞了出去,从梅花桩上跌了下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3章 真是三脚猫功夫啊【4/5】 【最后两天月票双倍,大家月票支持一下啊!】 张文荣飞出去老远,然后噗的一声跌落在梅花桩下,双手条件反射往地上撑了一下,立即听到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张文荣名气听起来挺清秀的,但是他人高马大,一点都不配他的名字,体重足足有一百五十斤重,从一米多高的地方跌落下去,这惯性还是很大的。如果不去撑一下,最多就是屁股痛一下而已。反正屁股上肉多皮厚,怎么也不至于受很严重的伤,但是他这么用手一撑,手骨头立即断了。 “啊!”张文荣一声惨呼。 张汉高与张加根连忙跑了过去,将张文荣扶起。 “荣哥,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张加根一把抓住张文荣那只受伤的左手。 “啊!快放开啊!”张文荣又是一声惨呼,一脚将张加根踢开。 张加根很是委屈,“对不起,荣哥,我不知道你的手断了。” 张文荣闻言还想再补一脚,可是张加根那个混球退得比较远,张文荣够不着。 “荣哥,没事吧。刚才是不是被叫花偷袭了?”张汉高小声问道。 张文荣自然明白刚才可不是张叫花偷袭,而是他根本躲不开,张叫花似乎根本没用全力,轻描淡写地一脚提出,他就起飞了。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啊。 “我们三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他。”张文荣苦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他才多大的一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呢?”虽然刚才目睹了一切,张汉高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张文荣认栽了。 “荣哥,我送你去谢大田哪里去接骨。”张汉高准备将张文荣背起来。 “放下!”张叫花说道。 “干什么?我们认输了,难道你还想要废掉荣哥一只手么?”张汉高还是比较讲义气的。 张加根则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走了过来,“叫花,别逼人太甚!” “我是说谢大田接骨还能比梅山水师更厉害么?”张叫花也并不想伤张文荣,谁知道这家伙这么不经打,一个回合都挡不住。 张汉高一愣,这才想起张叫花本身可是梅山水师,立即将人放了下来。 张叫花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张文荣的断手,情况不是很严重,“这么一点上也痛成这副模样,还想闯江湖呢。” “谁说我痛了,我一点都没痛。”张文荣自然要嘴硬。 “真的不痛。”张叫花故意在痛处捏了一下。 “嘶!”张文荣痛得直咧嘴,但还是回了一句,“不痛,有本事你再来!” “那就再来。”张叫花猛然抓起张文荣的手用力一拉,顺势将张文荣的断骨恢复带原样。 “啊!”张文荣一声痛呼,“老子不痛!” “你痛不痛关我屁事。加根,去端碗水来!”张叫花喊了一声。张加根连忙跑去用瓦碗舀了一碗水端了过来。 张叫花接过水,手指执法印不停地在碗里画圈,嘴里则念开刀接骨止痛水咒语:奉请金断仙师、银断仙师、铜断仙师、铁断仙师、皮断仙师,皮断皮相连,骨断骨相接,若还不相接,祖师亲口说,若还不相连,祖师亲口传。弟子止住骨内痛,止住筋内痛,止住肉内痛,止住皮内痛,若还不住痛,祖师亲口传令。吾奉太上华佗,急急如律令。 “还痛么?”张叫花问道。 “嗯?”张文荣还没回过神来。 “问你还痛不痛?”张叫花又问道。 张文荣一开始以为张叫花是故意折磨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张叫花是在为他接骨。现在又给他化了水。那水浇到手上,断处的痛就减少一分。张叫花连浇了好几下,痛已经去了七七八八。张文荣用右手握住断处轻轻地揉了揉,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不痛了。好像不痛了。”张文荣还真是有些惊骇。虽然早就听说过水师开刀接骨止痛的厉害。但是却是第一次亲身体会。 “荣哥,真的不痛了?”张汉高连忙问道。 张文荣点点头。 张加根好奇地走过去用力一捏。 “嘶!”张文荣皱紧眉头,狠狠地骂了一句,“你这么捏,就是没伤也会痛啊。我又不是植物人!” “你们待会去把猪栏里打扫一下,晚上就睡这里。明天早上跟我练功夫。刚才说你们呢这三脚猫的功夫出去丢人现眼还不信。现在信了吧?”张叫花不屑地说道。 “叫花,你真的要教我们功夫?”张加根感觉这里面有阴谋。 “你想得美。梅山水师的功法教给你们你们也学不会。学梅山水法,那可是要看资质的。你们资质太差了。”张叫花摇摇头。 张文荣等人气得半死,不教就不教嘛,干嘛拿资质说事呢? “不过,你们要是表现好,教你们一点皮毛也不是不行。至少比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要强吧。”张叫花淡淡地说道。 张文荣又被刺激到了,不要总是拿三脚猫来形容功夫好不好?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张叫花早上五点多一点就起来了,比村里最先打鸣的公鸡还要略微早那么一点。等张叫花园艺场里的灯亮了,村子最大的那只红公鸡才跳到家里的柴垛子上,伸长的脖子扯开了喉咙喔喔喔地开唱了。 库房里的灯一亮,张文荣三个反而不住地往被子里钻。 “就你们这鸟样,还去干起早贪黑的勾当呢。”张叫花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根竹枝条,上面的叶子全部掉落了,只剩下无数细小的枝丫。 张叫花将杯子掀开,直接用竹枝不停地抽打。 “啊……”“啊……”“啊……” 张文荣等人像男声三重唱一样,齐声呼喊了起来。 “嚎个屁啊!赶紧起来,不然我直接关门放狗了!”张叫花威胁道。 “汪汪……”钻山豹很配合地在门外吠了几声。 张文荣几个随意彻底没了,慌慌忙忙地穿起衣服来。 “赶快啊。我在梅花桩等你们!” 等张文荣几个穿好衣服赶到梅花桩,张叫花已经在上面站桩了。 “我干什么,你们也照着做。只要你们做好了,肯定比你们学的那三角猫的功夫强多了。”张叫花可没有老道士师父那么好的耐心去讲解站桩的技术要点。他本来就是闲着没事,教训教训他们几个而已。(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4章 转变【补6日一更】 张文荣等人虽然也跟着拳师练过三脚猫的功夫,但是他们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正儿八经地没练过几天,也没真正吃过练功的苦头。站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哭爹喊娘了。张叫花自己也在站桩,但是并不是张叫花不管张文荣等人了。 张文荣等人个个都是偷奸耍滑的主,他们怎么可能有吃苦耐劳的品质,虽然也想学张叫花的本事,但是让他们吃苦,他们是不肯干的。张加根站了一会儿,脚巴子就开始酸痛了,偷偷地往张叫花那边看了一眼,张叫花站了一个马步纹丝不动。张加根立即站了起来,甩甩手,揉揉脚,还准备从梅花桩上跳下来。 “汪,汪汪!”一只赶山狗正守在下面,虎视眈眈地看着张加根。 “哎哟娘。”张加根连忙将伸下去的脚缩了回来。 桩子一米五高,赶山狗就算是人立而起,也够不着,张加更放心了,甩甩手,甩甩脚,还可以搭在几根梅花桩上休息。总比站马步要轻松得多。 张文荣与张汉高也相视一笑,有样学样地与张加根一样躺在了木桩上。张加根还不时地伸脚去挑衅赶山狗。下面的赶山狗被惹怒了,猛烈地犬吠起来,不时地高高跳起,可惜被张加根等人轻松避开。 “啪!”张加根身上猛地被一根细长的竹棍子狠狠地抽了一下。 “哎哟!”张加根痛得惨呼一声,回头望张叫花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张叫花还在站桩子,一动也不动,而且张加根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些,故意站得离张叫花比较远。张叫花的位置,除非拿跟竹篙,否则根本打不到。 “啪!” “哎哟娘啊,谁在打我啊?”张加根回头一看,这一次看到了棍子了。一根细长的竹棍子诡异地悬在空中,仿佛被人扬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打下来。 “鬼啊!”张加根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就要从梅花桩上跳下去,但是刚才他可是作死地招惹了赶山狗。那几只赶山狗记仇得很,一看到张加根要跳下去,立即围了过来。只要张加根敢往下跳,迎接他的肯定是几张血盘大嘴。 就在张加根挨打的同时,同样偷懒的张文荣与张汉高也好不到哪里去。各有一根竹棍子追打着他们。他们两个倒也聪明,也不从梅花桩上跳下去,因为下面也有赶山狗在等着,就在梅花桩上跑来跑去,想要避开竹棍子的攻击。但是竹棍子飞得可比他们跑得快,于是竹棍子不时地抽打在他们的身上。 “怎么样?你们玩够了吧?”张叫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被竹棍子追得心惊肉跳的三个人的面前。 竹棍子停止了攻击,张加根等人也停了下来。被张叫花瞪着,不敢回话。 “我让你们跟着我练功夫,可没有逼迫你们吧?是不是你们自己一口答应的?”张叫花问道。 张加根等人心里冤屈得很:我们要是不答应,你会放过我们么? 但是这话他们不敢说出来,还得老老实实地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没有。” 张加根还额外加了一句,“都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这就对了嘛。既然是你们自己愿意的,为什么坚持了没三分钟就在偷懒呢?”张叫花火了。 “叫花,不是我们偷懒啊。是有,有……鬼。刚才还拿着棍子打我们呢。”张加根哭丧着脸,眼睛不时地四处张望。 “别看了。他们才不是鬼,你们自己才是鬼,懒鬼!你们给听好了,接下来,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停,你们才能停。我不让你们停,你们就停了,你们就得挨板子。”张叫花的目光在三个比他高了一大截的大人脸上扫来扫去。 张叫花去拿了一叠瓦碗来,里面装满了水,让张文荣等人站好桩之后,将装满水的瓦碗放到他们头顶上,大腿上也各放了一只。只要碗里的水出来一点,就会有一根竹棍子打在他们的身上。搞完了这一切,张叫花自己又重新站桩去了。站完了一个桩子,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张文荣等人这一次总算是坚持了下来,不过打是挨了不少。张加根挨打的次数最多。站到最后,他身上放的都是空碗了。但也总算是勉强坚持了下来。 张叫花让张文荣几个休息,他自己则继续站桩。马步、弓步、虚步、高虚步、歇步、扑步,梅山桩功的六种桩功,他依次站了一遍,每种桩至少十五分钟以上。六种桩功做完,天已经大亮了。 张文荣几个坐在一边不敢离开,就在一旁看着,有时候也跟着张叫花做一做样子。 但是看着一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小屁孩能够吃得了这么大的苦,而他们几个则坚持不了一下子,心中多少有一些触动。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张文荣等人也不是大恶大奸。最后竟然主动地上了梅花桩,一直坚持到张叫花结束桩功修炼。他们可比张叫花惨多了。全身上下完全湿透了。 张叫花结束练功之后,看了三人一眼,去煮了早饭。钻山豹今天弄了两只肥大的野鸡回来。让张文荣几个过来把野鸡清理了。弄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张文荣几个都是狼吞虎咽。张叫花给张文荣几个安排了任务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其实叫花人还是可以的。虽然让我们给他白白干活,但是我们吃得不差啊。昨天吃的是野猪肉,今天吃的野鸡肉。饭管饱,肉管够。可比我家的伙食强多了。”张加根折了一根竹棍子剔了剔牙。 张文荣踢了张加根一脚,“没出息!” “那咱们怎么办?要不我们趁着叫花不注意,从这里逃走?”张加根问道。 “也要走得掉才行啊。再说就算逃出去了,我们又能去干嘛?横竖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再这里跟叫花练一段时间的功夫。走吧。割猪草去吧。”张文荣拿起一把镰刀,背起一个竹篓,将一个竹斗笠往头上一戴,便带头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5章 又到采茶时 上一回园艺场的茶叶请的全都是梅子塘的人,一茬茶叶采完,一个劳动力至少赚到了几十块钱,这对于梅子坳村的人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村里另外几个组意见不小。虽说这园艺场是张叫花承包的,他想请什么人,自然是他自己说了算了。但是这园艺场毕竟是整个梅子坳村集体的。就算是梅子塘的人承包了,好事也不能全部落到梅子塘一个组。另外三个组--石碑刘家、跑马栏马家、对门山陈家叶--都应该有份。 这不,第二茬茶叶还没到采摘,各组的人已经找到了张德春。 张德春也拿不了主意,只能找到了张叫花,“叫花,你看,这园艺场毕竟是咱们梅子坳四个组集体的财产。我做主把这个园艺场承包给你。但是园艺场毕竟还是集体的。上一次我们梅子塘张家一个组搞下来,但是人手还是稍微少了一点,最后一批茶叶已经过了最合适采摘的时机。这一次,既然另外三个组提出来,我看不如让他们都来给你采茶叶。你在茶叶采摘的质量上严把关。你看这样行不行?” “德春爷爷,那就让全村的人来采茶叶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人不按照要求采茶叶,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的。”张叫花也担心,到时候人太多,不好管。 “这些我也想到了。四个组的村民分开采茶叶,把园艺场分成四个片,到时候让四个组的人来抽签来决定谁采哪个片。各个组采到的茶叶分开存放,那个组的茶叶出现了问题,直接取消那个组采摘茶叶的资格。”张德春早就想好了主意。 “好,那就这么办。”张叫花也有些担心到时候有人过来捣乱。 张文荣三个一人背着一竹篓猪草,走了过来,看见张德春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张德春打招呼。 “德春支书。” 张德春虽然早就听说了梅子坳三害在张叫花养猪场做事,一直以来还有些担心这三个混球搞糟了张叫花的园艺场。现在的园艺场而空不一样了,这可是与市茶叶厂及县里合作的。万一把事情搞砸了,对梅子坳村就会有很大的影响。当初邓县长下来,可是许诺了要给梅子坳村拨钱修路的。 “你们三个没在这里给叫花添乱吧?现在马上到采摘茶叶的时候,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三个捣乱影响了茶叶采摘,我饶不了你们。”张德春警告了张文荣等人几句。 “德春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们才不会干那种事情呢。”张文荣很是无语。难道自己额头上印着专门干坏事的字眼么?怎么现在村里人谁看到了自己,都要带着有色眼镜呢? 等张文荣等人离开,张德春又连忙叮嘱了张叫花几句,“叫花,这三个混球平日专门干坏事,你要提防着他们,可千万别让他们影响到了采茶。” “量他们也不敢。”张叫花可不怕张文荣等人搞事。这几个家伙这几天被张叫花驯得欲生欲死,张叫花根本不担心他们会搞什么名堂出来。 等张德春一走,张文荣就过来向张叫花表忠心来了。 “叫花,德春支书肯定跟你说了不少关于我们的坏话,说实话,我们以前确实没少干坏事,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开始后悔以前怎么会那样的事情。真的。我们几个会在园艺场好好干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干出什么坏事来。”张文荣说道。 “没事,我不怕你们干坏事。”张叫花满不在乎地说道。 张文荣气得半死,但是还真是拿张叫花没办法,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也不是张叫花的对手。 “那采茶叶的时候,我们干嘛?”张文荣问道,其实他们三个也想趁着摘茶叶赚点钱。袋子里没有一点钱,让这个他的老大位置很是尴尬。 “你们做好你们的事情就好了。去采什么茶叶啊?”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张文荣不好意思说出口,“那我们还是做原来的事情吧。” 野猪的胃口好,每天要吃一大堆的东西。光是喂粮食的话,每天的花费会心疼死张叫花。所以,他才想了添加猪草喂野猪的办法。这个办法为张叫花节省了不少粮食。张文荣等人这几天的功劳还是蛮大的。 “你们再园艺场干了也快一个月了,表现还算不错,等茶叶采完,我给你们发这个月的工资吧。对了。鉴于你们的表现,以后就不限制你们待在这里了。”张叫花突然说出一个让张文荣等人很惊喜的消息。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一直等着这一天的张文荣等人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不知不觉之中,他们已经将园艺场的事情当成了他们的工作。做惯了,也没觉得这些活有多累。每天的伙食丰盛得很,在这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早上的站梅山桩功也并不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张家华撂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站在那里愣愣发呆的三人。 采茶叶的前一天,张德春就用梅子坳的高音喇叭向全村人通知了。第二天一大早,全村的人都来到了园艺场。园艺场到处都可以看到人影。张德春事先就已经划线分区了,四个组的组长也已经抓阄完毕。这天早上一过来,四个组的人就走向个子的位置。 因为白天要采茶叶,早上的站桩就没有再搞。张文荣等人生龙活虎地忙碌起来。他们一大早就去割了够十几头野猪崽与两头大野猪吃的猪草。然后还用斩草刀将猪草斩成碎末,然后再浑一些猪潲,提进了养猪场中。 张文荣、张汉高、张加根三人今天早上表现积极得很,似乎前一天张叫花与他们说了那一席话之后,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待会,我去对门山陈家那块,汉高去石碑刘家那一块,加根去跑马栏马家那边。叫花一个人盯不过来,我们可要替他盯好。咱们得把这事干好了,要不然,叫花只怕会把我们几个赶走了。你们两个要是想走,我不拦你们,我是想留下来。”张文荣竟然不打算离开园艺场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6章 干架了【求月票!】 【长假结束了,月票双倍也马上就要结束。道友们有票赶紧投了啊!】 张文荣虽然在梅子塘张家不受村里人待见,但是在梅子坳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当然,他的知名度也只能说是名声在外。 张文荣才来到对门山陈家人负责的那片茶叶,立即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 “张文荣,听说你现在越来越出息了,给个小屁孩当狗腿子了啊。”对门山陈家的毛头小伙陈宏明戏谑地看着张文荣。 “陈宏明,你个球日的给老子小心一点。今天,老子有事,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最好莫要再这里惹事,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张文荣直接向称量茶叶的地方走去。 “张文荣,别以为你当了张叫花的狗腿子,我就会怕你。你个球日的,给个小屁孩放到园艺场关了一个月,一点脾气都没有,还主动给别人当狗腿子,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陈宏明很是不屑地说道。 “宏明,你少说两句。”陈远山喊了陈宏明一声,想制止住陈宏明的话。 “远山哥,我又没说错。”陈宏明挑衅地看着正瞪着眼睛看着他的张文荣。 张文荣紧紧地掐住拳头,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他不想再园艺场里闹事,“陈宏明,你最好别整事。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来啊。谁怕谁啊?”陈宏明见张文荣退缩,显得更是得意。 张文荣等了陈宏明一眼,直接走到了称量茶叶的地方,一走到那里,立即上前说道,“哎哎,停一下,停一下。这茶叶不能称,赶紧把茶叶倒出来放到竹匾上,把里面不合格的挑出来。否则,你们组的所有茶都要不合格。” “你谁啊?凭什么说我的茶叶不合格了?”说来也巧,这一竹篓茶叶正是陈宏明娘刘凤英的。刘凤英也是个很泼辣的女人,一听她的茶叶不合格,立即崩不住了。她的茶叶确实不合格,她还是按照以前采茶叶的老习惯,不管老叶嫩芽,一股脑地揪起来,所以她比别人采茶快很多。才来没多久,就过来称茶叶了。 “我是这里负责验收茶叶的。来的时候,就跟你们说清楚了,我们给的手工费比以前高一倍,但是采茶叶也是有要求的,只能采新叶,而且只能采两片叶。你看看你这事怎么采的,这么老的叶子,混在这里面,根本就没办法炒茶叶。我们的茶叶是在省里拿了金奖的。这样的茶叶怎么去做金奖茶叶?还有这些嫩叶,你也是没按照要求采的。我们要求是用手指尖摘下茶叶叶尖两片叶,你这是直接用手捋的,叶子都烂掉了。你这茶叶是完全不合格。你这样采茶叶,不光是不能收,你还弄坏了我们这么多茶叶,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资格在这里采茶叶。陈组长,如果你们组都是这个样子采茶叶的话,那就对不起,你们组采茶叶的资格就要被取消了。”张文荣将刘凤英那一竹篓茶叶倒在旁边的一个竹匾里,将茶叶翻开,一一点给对门山组的人看。 “凤英,我跟你说了,要按照人家的要求采茶叶,你就是不信。你看吧。待会大伙都要受你的牵连。”对门山的组长陈顺长脸上也有些尴尬之色。 刘凤英立即不干了,“我采了几十年的茶叶,我还会不知道怎么采茶叶?分明是梅子塘张家人故意刁难我们。想把采茶叶的活单独给他们张家人干。不给我们这些组的干。你们还听凭别人摆弄。对门山陈家的男人裤裆里到底有没有把啊?” 陈宏明听到刘凤英的嚎叫声,立即走了过去,不分青红皂白立即抓住张文荣的衣领,“好你个张文荣,竟然敢公报私仇,刚刚我就是说你是狗腿子,竟然故意找我娘的茬。我把话撂在这,我娘采的茶叶,你收得收,不收也得收,不然我要你们这园艺场的茶叶收不下去。对门山陈家人给我听好了,这园艺场是集体的,我们对门山也是占份的。现在凭什么他们梅子塘张家人说了算?我们谁没摘过茶叶?什么时候听说过要听梅子塘张家说该怎么摘,就怎么摘?我们就按照老办法摘,怎么了?” 陈宏明这一起哄,对门山陈家人立即不管自己有理没理,都跟着起哄了。毕竟用老办法采茶叶要快得多。但是那样采出来的茶叶既伤害了茶树,也损坏了采下的茶叶。本来梅子坳园艺场的茶叶都是上等品质,经过他们这么一采,立即降为劣等品质。陈顺林虽然也看出了问题,但是他已经没办法阻止了。 “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对门山组采的茶叶,我们一片叶不要了。而且这一片茶叶,不用你们来采了。”张文荣大声说道。 “你找死!”陈宏明对着张文荣就是一拳。 但是这一拳被张文荣接住,然后顺势就将陈宏明弄翻在地。陈宏明竟然不是张文荣的一合之敌。 但是张文荣与陈宏明这么一动手,立即将茶叶矛盾转变为对门山陈家与梅子塘张家的战斗。宗族之间往往因为很多事务矛盾重重。对门山陈家与梅子塘张家,山水相连,经常在争水争地争山等等多方面发生冲突。从古至今,架没少打。 对门山陈家人立即一拥而上,准备围攻张文荣一个。张文荣不傻,一见势头不对,立即拔腿便跑。张文荣这腿脚功夫早就练得娴熟,陈家人还真追他不上。张文荣直接往梅子塘张家人的区域跑。张家人一看到这势头,不管张文荣平时在村子里怎么怎么样,到这个时候,他就是张家人的一员,打他就是打张家人的脸。两个组的张陈两族人立即在园艺场对峙起来。 张德春连忙冲到了两个组的中间,“干什么?干什么?” 张德春来了,对门山陈家人知道架打不成了,但是理必须要争赢。 “张文荣故意跟我们陈家人过不去。对我们陈家人采的茶叶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们实在忍不过去,跟他论了句理,他就动手打人了,把我家崽打伤了!”刘凤英立即站出来颠倒是非。(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7章 赶走【求月票!】 张德春一听搞事的是张文荣,立即以为张文荣闹事,被陈家人追到了这里。立即劈头盖面地骂道:“文荣,你个混账王八蛋,刚刚还跟你讲了,莫要在园艺场搞事,这才一转眼功夫,你就惹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先等一等!”张叫花走了过来。 “叫花,这事你别管,我来收拾他。”张德春说道。 “德春爷爷,这事我们不能光听哪一边说。就算文荣有错,也先听听他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张叫花一来就看到对门山陈家人在交头接耳,偏偏他耳朵比一般人要灵。 张文荣感激得想要哭,大声说道,“我没有搞事。他们对门山采茶叶不按照规矩来。尤其是她刘凤英。采的茶叶完全是部分老的青的,都是一把捋,我说她的不合格,她儿子上来就动手。” “你是头猪啊,他动手你不晓得还手啊?”张叫花忍不住骂了一声。 “我还手了,那球日的哪里是我的对手,我一把就把他掀翻了。他们对门山陈家人就群攻我一个人。”张文荣愤怒地指着刘凤英。 “嗯!”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愤怒地看向对门山陈家人。 对门山陈家人立即眼神闪烁,毕竟还是有些心虚的。这一回张文荣占了理。 “他胡说八道!”刘凤英立即准备撒泼。 张叫花立即快步往对门山组负责的那一片茶场走去。 “好好好,你们陈家真是有种!”张德春也怒了,看架势这一回他还真是冤枉了张文荣。 张叫花走到对门山负责的那一片茶场的时候,那个竹匾已经被掀翻了。应该是刚才混乱中,竹匾被人踢翻了。 “看!茶叶还在这里。你们看看,这茶叶能够收么?”张文荣占了理,现在又有张叫花与梅子塘张家人做后盾,自然是理直气壮得很。 张叫花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德春爷爷,你要我把茶叶给整个村的人来采,我毫不犹豫答应了。但是这样的茶叶,你让我怎么交差!我们的茶叶可是拿了省里的金奖的。这质量要是不合格,以后人家资江市茶叶厂不跟我们合作了。这不是害我么?我承包村里的园艺场,是每年按时交租金的。现在这么搞,那不是要让我亏死么?” 张德春青着脸,将陈顺长收上来的茶叶都翻了翻,越是翻脸色越是发黑。 “陈顺长,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咱们梅子坳穷,每个赚钱的机会。我本来想着给大伙一个机会,都来赚钱活钱补贴一下家用。但是,你得把事情做好了啊!现在弄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办?之前就说好的。如果采的茶叶不合格,那么就取消你们的资格。现在既然弄成了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赶紧让你们对门山的人都停手吧。不然还要你们赔茶叶哩。”张德春差不多是对着陈顺长的脸吼出来的。 “那我也要去看看你们梅子塘张家人采的茶叶。要是大伙要求都是一样。我对门山陈家人就认了!”陈顺长到这个时候还以为梅子塘张家人故意找借口想赶他们对门山陈家人走。因为四个组,就陈家人与张家人矛盾最多。 “好!我让你心服口服!”张德春直接拖着陈顺长往梅子塘组采茶的区域走去。 张德春随便将已经过秤放进竹篓的茶叶倒出来,倒在竹匾里,“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要是能够从里面找到一片不合格的茶叶,我今天就跪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你要是找不到,就立马带着你们对门山组的人给我滚蛋。以后也别进园艺场一步!这里以后什么事情都轮不上你们对门山!” 陈长顺耷拉着脑袋,但是他不敢硬气地转身离开,“这事我有责任。但是我们组大部分人还是按照规矩采茶叶的。就这么全部赶走,也有些说不过去。刘凤英家的不合格,让刘凤英家离开就是了,何必一定要让整个对门山组一起承担责任呢?” “那刚才你们一个组的人追着张文荣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呢?现在谁不知道张文荣在给叫花做事?你们那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张德春吼道。 陈凤莲走了出来,“叫花,婶子求你一件事情。” “婶子,你莫不是要替你们组上的人求情?”张叫花虽然人小,但是一眼就看出来陈凤莲的目的。 陈凤莲还是蛮聪明的,知道张叫花不开口,她爹陈顺长再怎么求张德春,也没得用。这里张叫花说了算。 “这事对门山做得确实不对,但是他们也是被宏明家给误导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不是沾亲就是带故。大伙好不容易赚点钱贴补家用。我等下过去教他们怎么采茶。保证每一片茶叶都符合要求。你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好不好?”陈凤莲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也没办法拒绝,两家本来就很亲,而且陈凤莲还有陈癫子那重关系,当初陈癫子也是为全村人出了力的,虽然全村人都不知道,但是张叫花是清楚的。所以,张叫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但是你要他们保证茶叶必须合格。还有哪个陈宏明一家,必须从园艺场赶出去!这种人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样的人留在这里,村里的人都会有样学样!” 张德春其实也不想把对门山一个组的人全部赶走,一听张叫花开了口,立即吼道:“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点去组织你们组的人按照要求采茶叶?凤莲,你去你们对门山那边,教一教他们怎么采茶叶。文荣,这一回你总算做了一回好事了。赶紧去别的组看看,谁采的茶叶不合格,立即从园艺场赶出去!” “哎哎。”张文荣好不容易被表扬了一回,像捡到钱一样开心,又回头向张叫花说道,“叫花,我过去了。” 张文荣飞快地跑了出去。滑稽的样子,逗得梅子塘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8章 不肯走了 “叫花,你算是给村子里干了件大好事了。这几个家伙平时游手好闲,虽然没干出什么大坏事来,但是这么下去,迟早出事。现在让你这么整治一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张积旺看着张文荣的背影由衷地说道。 “真没想到啊。文荣这小子也能够浪子回头。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张德春也感叹了一句。 “德春爷爷,你这话可讲得不对,我又不是恶人。”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哈哈,对对对,德春爷爷讲错了,叫花不是恶人。叫花是专治恶人的。”张德春哈哈大笑。 陈宏明一家灰溜溜地走出园艺场。刘凤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陈宏明则仇恨地回头看着园艺场,“总有一天,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后悔今天的事情。” 陈宏明爹陈茂忠白了陈宏明一眼,“都是你们要作死,要不然这一茬茶叶,我们家可以赚个一百多块。” “你倒是还敢说话!在外人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你倒是说话了。哼!”刘凤英立即恶狠狠地瞪了陈茂忠一眼,吓得陈茂忠立即闭上了嘴巴。 叫花是唯一能够炮制黑茶的人,要制作上佳的黑茶,就需要最好的茶叶最好的时机。虽然全国农业博览会还没有召开,茶叶的评定还没有开始,但是光是那个湘茶杯金奖就已经让竹筒黑茶收获了大量的订单。但是这只是别人家的需求,赵金元觉得现在还不是销售黑茶的最佳时机,最好是等农博会评定下来了之后,再考虑销售。赵金元觉得张叫花的黑茶,拿个农博会金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销售,必须由一定的存量。才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所以,张叫花只能马不停蹄地加工黑茶。 现在张叫花已经有了一套趁手的炮制工具,炮制的效率提升了不少,上一次,张叫花总共只炮制了几十斤黑茶,这一次却炮制出将近三百斤。提升了接近十倍。品质没有任何降低。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虽然三百斤的产量依然有些少,但是比起之前几十斤黑茶要强了很多。 几天过后,茶叶的采收终于结束。所有加工出来的黑茶与采收的茶叶全部被资江茶叶厂拖走。采收到的茶叶就在葛竹坪镇的分厂进行加工,而黑茶则直接送到资江茶叶厂进行妥善储藏起来。否则以梅子坳园艺场的条件,这么好的茶叶非要糟蹋了不可。 园艺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张叫花将张文荣、张汉高、张加根三人叫到了面前,一人给了一个红包,“这段时间,你们三个幸苦了。干得还不错。鉴于你们的态度,你们随时可以离开园艺场。” 出乎张叫花意料的是,张文荣等人却没有伸手来接红包。反而站在那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犹犹豫豫地似乎有话要说。 “有事说事。莫像个婆娘一样。”张叫花不耐烦地说道。 “叫花,是这样。”张文荣连忙向前一步,“我们能不能留下来啊。” “不对啊,你们不是一直想从我这里逃走的么?怎么突然变心了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对这么一个情况多少有些意外。 “我们功夫还没练到家,就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走出去怕被人欺负。想在这里久待一点,把功夫练到了家再说。”张文荣等人都看着张叫花,生怕张叫花拒绝。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你们愿意留下来给我当苦力,难道我还会拒绝?这红包你们要不要,不要我就省……哎,抢啥子抢嘛,我又没说不给你们。”张叫花刚做样子要将红包收回去,手中却立即一空,张文荣飞快地将三个红包抓在了手里。 “有红包不要,我又不傻。”张文荣将其中两个红包分别丢给张汉高与张加根。 张叫花刚刚收了一笔茶叶的收购金,手里头比较宽松,给这几个家伙的钱,一点都不小气。一人给了八十块。比龚子元的工资还要高出一些。 “叫花,是不是给多了一点?”张文荣问道。 “你嫌多啊?那好,拿一半回来。”张叫花说道。 “那可不行,到了我们手上就是我们的了。叫花,这两天,我们可能要请个假。”张文荣又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张叫花随口问了一句。 “我好像听我娘说,我爹腰扭伤了,家里的稻田要打药了。我想回去帮一天忙。你放心,打完药我就回来。园艺场的活,我保准不耽误。”张文荣担心张叫花不同意。 “行了行了。回去吧。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来也不迟。你们两个要是有事,也可以回去一趟。钱到了你们手里,别一下子就拿去输了。”张叫花对这三个家伙以前的秉性还是非常了解的。 “不会不会,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赚这么多钱。这钱我哪天赶集的时候割几斤肉回去。给我爹买几包烟。”张文荣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 张叫花也有些像自己的爹娘,也不知道爹娘在广东过得怎么样。 广东的天气慢慢地变得热起来。张有平两口子都办好了暂居证,空闲的时候会到外面去逛一逛。厂子附近的一块,张有平已经很熟悉了。现在这个厂子女职工为主,毕竟女人的手灵活,这样的细活,男人还真的干不过女人。张有平无论怎么下力,也没办法赶上婆娘的手法。 “有平,你别老是觉比我赚得少。其实我们现在一个月赚几百块,两个人都快一千块了,这样做一年,我们家就成万元户了。”刘荞叶觉得很满足。 张有平却没有说话,他总觉得男人不能总窝在这个女人为主的厂子里。广东的机会这么多,只要用心去寻找,总能够找到合适自己的。肖丽华男人赵红兵介绍的保安工作,张有平没什么兴趣。去当保安,确实要轻松一些。但是张有平却总是有些排斥。厂子的四周到处都是工地,可想而知,等这些房子建起来,这里又将变成繁华的城市。这座城市的变化实在太大,好像每次站在宿舍楼的楼顶上看四周的时候,整座城市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49章 创业之路 “爹来信说,叫花在家里承包了园艺场,做的茶叶还在省里拿了金奖。想让我们回去帮叫花管着园艺场。你觉得怎么样?”刘荞叶其实不用问也晓得男人的心思。张有平大男子主义是非常强烈的,让他回去享崽的清福,他可拉不下脸。 “再说吧。”张有平似乎很平静,但是他的两只手捏紧了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猛然鼓了起来。 刘荞叶往西边看了一眼。 家啊,太遥远,也不知道天边的那朵云彩是否家乡飘动的云。 到了发工资的时候,张有平领到了工资之后,便平静地向婆娘说道,“我准备辞工。” 刘荞叶没有问为什么,“那你以后准备去干什么?” “这一阵我在这附近到处转了转,回收站的纸板收两毛钱一斤。这个价钱好像还有涨。现在到处搞建设,厂子越来越多,包装纸根本生产部过来。造纸厂根本生产部过来。对这种回收废纸需求量肯定非常大。我打听到附近就有一家包装纸厂。废纸收购价比回收站还要高。我准备拿我们两个人这几个月的工资去开一家回收站。我们附近这些厂子的废纸很少有人来收。这些厂子都有我们的老乡,我想办法让他们把厂子里的废纸箱弄出来卖给我,我给他们回收站的收购价。我再将这些废纸送到造纸厂去,我就能大赚一笔。你看看我们厂,那些用来包装原材料配件的包装纸每天都有一大堆。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我要是在这边把回收站搞起来,光是这几个厂子就够我赚的了。”张有平这一阵很少加班,平时在附近到处转悠,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机会。 “你看准了,就大胆去干。我支持你。”刘荞叶晓得男人的野心。真要是勉强把他留在厂子里,他也不会痛快的。看来崽崽给这个爹太大的压力啊。刘荞叶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弯笑容。 “我总要给崽崽一个好榜样吧。”张有平见婆娘不反对,总算松了一口气。 肖丽华两口子听说张有平辞了职,准备自己搞回收站,也都很支持。 “兄弟,还是你又魄力,哥哥我好多次想自己辞工出去干,一直没下定决心。你才来这么久就敢这么干,你比我强。我去把我们两口子这两年攒的钱全部取了出来。你事业刚刚开始,肯定需要钱。这些钱我现在也没个用的地方,你先拿去用。等赚了钱,再还给我们。说不定哪天我也下定了决心,你到时候可不能袖手旁观。”赵红兵将一叠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放到张有平的手中,足足有几千块。几千块钱在这个年头,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赵红兵接下来几天又陪着张有平在附近找房子,完全将张有平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在忙。 张有平事先就跟这些厂子里搞卫生的员工拉好了关系,又跟那些厂子的门卫也混熟了。有些厂子,张有平可以直接进去拉走这些厂子丢弃的包装,根本没有人意识到这些东西可以卖钱。不过,张有平是个目光长远的人,虽然自己现在可以一分钱不花,弄走这些东西,但是将来人家回过味来,只张有平就是花钱也不一定能够从他们手里弄到那些包装纸。所以,张有平主动按照比较低的收购价从那些人手里收购废包装纸。凑齐了一车,便喊一台车将废品送到了包装纸厂。 几趟下来,张有平就将他的资产翻了一番。张有平并不满足附近的几个厂子,眼睛又看向了更远处的工业园区。他在这一年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小目标,争取买一台小四轮,到时候自己学会了开车,就不用去喊别人的车了。 张叫花要是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不能够让爹娘回家来,反而让他爹的压力巨大,下定了决心要扎根广东,不知道张叫花心情会怎样。 在张有平乐滋滋地数钱的时候,张叫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张叫花又梦见了久违的老道士师父。 老道士师父晚上教了张叫花翻坛咒:“奉请翻坛张五郎,祖本二师降坛场。……若有邪师来斗法,菜篮担水洒法场。处处坛前有名氏,处处殿前有旗枪,铁甲金身云中现,飞云走马速来临,弟子今时来奉请,翻坛老祖亲降灵!” 另外还教了张叫花几个咒语,这些咒语无一例外都是跟邪师斗法有关。翻坛咒、五雷咒、张五郎咒、斗法预语、铜楠杆铁楠杆、搬墙法…… 这一晚上的梦也是非常奇怪,一晚上梦见老道士师父跟别的邪师斗来斗去。老道士师父刚刚得过一回病。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没想到邪师趁机过来进行攻击。老道士师父强撑着与那些邪师斗法。张叫花却只能干着急,他在梦里总是在看一段故事发生一般,无论他多么想帮忙,也没办法做出任何事情。倒是将老道士师父用的那些咒语记得清清楚楚。直到张叫花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全身被汗水浇透。醒过来,梦里的一切如同真是发生过一般。接下来,再也睡不着了,张叫花索性起床。 张叫花在院子里打了一路梅山拳,虽然张叫花人不大,但是拳上却见了几分梅山拳术的真意。张叫花虽然练拳不多,但是在梦里,什么事情没见识过?更何况张叫花能够感受到梦里的那种拳意,练习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张叫花练了好一会,张文荣等人才匆匆赶到。 “叫花,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张文荣连忙跳上了梅花桩,开始练功。 “睡不着就早点起来了。你们先把桩功全部练熟。后面我再教你们一些套路。”张叫花之前可没打算教他们几个真功夫的。但是没想到这三个家伙的转变非常大,所以,张叫花改变了一些之前的初衷。 不知不觉,张叫花的那块稻田里的稻谷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那谷穗显得特别长,就算是村子里同样的谷种,跟张叫花种的这块田,也有很大的不同。(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0章 仙娘 从稻谷灌浆开始,经常会有一大堆人围在叫花家的这块稻田四周。 “叫花这块田怎么种的啊?又没看到他加肥料,又没看到他打农药,更没看到他扯草,怎么禾就长得这么好呢?看这架势,亩产个一千多斤都是必然的。”张积旺将一串稻穗房子手掌中间,看了一遍又一遍。 “哎哎,怎么又摘稻穗啊。照你们这么摘下去,叫花这块田这个边都没有了。”张德春看到有人在田边摘稻穗,连忙制止。但是人家收块,跑过去就摘下了一串稻穗。 大伙都是农民,都是在种田的。田里的收成怎么样,决定了大伙脸上的笑容有多少。闲着没事,大伙都喜欢从田里摘一串稻穗,数数谷粒的数量。谷粒的数量决定了产量的丰欠。叫花家的这块田最遭殃,不晓得比村里人数了多少回稻穗了,靠近大路这一行禾苗,稻穗都少了一个圈了。这也是张德春阻止的原因。 张根新嘿嘿一笑,“我还是第一回,不数数心里痒痒。” 张德春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么干,至少让叫花这块田减了一担谷的产。根新,你要数就快点数。昨天积旺哥数到了二百多粒,看你摘的这串有多少粒。” 村子里一大群人围了过来,就是为了看张根新摘的这串有多少粒。 一粒一粒的数,数好一会,张根新口里说,“291……292……” 这一串谷穗竟然达到了三百多粒。简直让这些种了几十年田的农民们张大嘴巴,半天都何不拢来。实在太惊人了。可以预见这水田的产量肯定是盖不住的。 “德春支书,叫花种的杂交水稻明明跟我的一模一样,都是威优的杂交谷种。我家的加了那么多肥料,中间还扯了草,补施了肥料,药也打了几遍。叫花这田直接把稻谷当作豆子种下去,什么肥都不加,怎么长得比我的好多了。我家的那谷穗最多都没到两百粒。这是怎么回事呢?下次我们干脆都像叫花这么种算了。”张根新很是奇怪地说道。 张积旺嗤笑了一声,“你要是也这么种,能够收回来几根稻草就差不多了。你以为你是叫花啊。” 众人猛然回过味来,对啊。叫花身上的奇怪事还少么?他可是落了梅山的。落了梅山,有祖师爷保佑。平常的村民要像他一样种田,只怕禾苗都长不出来。各家各户育禾苗,想尽了一切办法催芽,那谷种的萌芽率也很难超过百分之九十。其中还有一小部分的弱势苗。但是叫花这稻田,虽然把谷种撒下去,不光是长出来了,还长得特别好。这自然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够做得到的。 就在梅子塘的人围着张叫花家的水田,对门山出了一点事情。 自从上一次采茶叶事情之后,村子里别人家采茶几天少的赚了几十块,多了赚了上百块。家家户户欢声笑语,唯独陈茂忠家一个子都没挣到。回到家里,就天天吵架。终于吵出个好歹出来了。今天早上一睁眼,陈茂忠就发现婆娘不对劲了。披头散发地坐在床头。 “还不快把头发梳理一下,像个颠婆子一样。”陈茂忠顺手在婆娘身上摸了一把。 “我是三洞梅山仙娘,上洞云霄黄氏大娘,中洞三霄李氏二娘,下洞水霄周氏三娘,九宫仙圣,鸟雀白鹤,七宝娘娘下凡。凡人你敢无礼!”刘凤英抬脚就将陈茂忠踢下了床。陈茂忠虽然不算梅子坳一等一的壮汉,但也称得上健壮。但是被刘凤英这一脚竟然直接踢得飞出去一丈多远。掉到地上,断了气半天才回了阳。 “哎呀,你个骚婆子,还敢对我动起手来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陈茂忠以为自己是没提防,才被自家婆娘给踢翻了。从地上爬起来,立即冲了过去。水知道还没冲到自家婆娘身边,床上又是伸出一条白白嫩嫩的长腿,陈茂忠有些目眩,有些奇怪自己竟然没注意到自家婆娘竟然有这么一条****。 就这么一愣神,那条****又是已经提到了陈茂忠身上,陈茂忠立即腾空而起,这一次比前一回还要狠,倒飞出去,直接撞到了墙上,还在墙上粘了一会,才能上面掉了下来。陈茂忠撞了个头破血流。半天才恢复了知觉。命如游丝地抬眼看了床上一眼。 “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三洞梅山仙娘,上洞云霄黄氏大娘,中洞三霄李氏二娘,下洞水霄周氏三娘,九宫仙圣,鸟雀白鹤,七宝娘娘下凡来。暂时附身在你妻子身上。但是你莫要以为这身躯是你妻子的,你就可以冒犯。现在只是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冒犯,我必取你性命。你快去准备香案,焚香烧纸供奉我,我会给你陈家一场富贵。”床上坐着的那个女人分明还是陈茂忠婆娘刘凤英,但是说话的强调却已经与以前完全不同。 陈茂忠吓了个半死,直接喊了一声“见鬼”就从房间里跑了出去。陈宏明听到了动静也起了床,正要过来查看究竟,却被陈茂忠拉了出去。 “爹啊。你跟谁打架了?”陈宏明看见陈茂忠的样子也是吓了一大跳。 “莫做声莫做声,家里闹鬼了,你娘被附身了。我就是被你娘打成这个样子的。你可千万莫进去。”陈茂忠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那该怎么办?”陈宏明一开始还以为陈茂忠开玩笑,不过看陈茂忠这副模样,自然不可能为了骗自己这么拼。 “我们先到外面避一避。去找个老人家问一问。”陈茂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凤英成仙娘的事情一下子在对门山传开了。并且很快整个梅子坳也知道了。 陈茂忠在老人们的指点下,去集市买了一些祭祀的物品,在家里设了香案,将他婆娘给供了起来。 刘凤英披头散发坐在一张八仙桌上,身上的衣服倒是穿整齐了。但是陈茂忠还是决定自家婆娘身上似乎多了一丝妩媚。(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1章 问仙 陈茂忠本来一开始也以为他婆娘是装疯卖傻,但是近身之后,被接连教训了好几次。两口子以前也经常练,自然是陈茂忠赢多输少,但是现在陈茂忠根本近不了刘秀英的身。而且一次比一次踢得远。就算是村里最强壮的男人,也无法像刘秀英那样踢得那么远。所以陈茂忠不信也得信。 陈方松家与陈茂忠家挨着,听到了动静来到陈茂忠家,一看到陈茂忠家的架势,就忍不住笑道,“茂忠,你莫不是准备让你婆娘装神弄鬼赚大钱了吧?你个球日的也是想钱想疯了,这样下作的招数你也用得出来。” 陈方松站在香案前左看看,有看看。那刘凤英闭着眼睛,任凭陈方松在那里摆弄。 “刘凤英,既然你成了仙娘,那你也给我算个命试下看。”陈方松冲着刘凤英说了一声。 “哼哼。”刘凤英这一声哼哼能够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这声音似乎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 陈方松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我的娘哎。” “混账东西,我不是你娘,我是你爹。你个冇得一点用的混账东西,当初我死的时候,你讲要给我报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冒看到你给我报仇,那只老狼王都已经伸直腿死掉了。你都不敢跟那群短命的狼打过照面。你爹我直到现在都没有闭上眼。阎王老子讲了,冤屈不伸张,不能投胎。看来你是打算让我永世不得投胎了。”刘凤英阴阴地声音让陈方松直冒冷汗,刚刚在背后偷听的陈茂忠连忙跑出了堂屋,站在外面晒到太阳,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一点。 “刘凤英,你莫吓我。这事情村里人谁都晓得。别以为你学了我爹的腔子,就能够吓唬住我。”陈方松虽然心里发毛,但是依然强撑着。 “你个忤逆不孝的崽,我跟你讲了半天,你还不相信。真要我把你当年的糗事全部讲出来,你才相信么?当年,我第一回带你到山上打猎,结果碰到了一头黑熊,你直接吓得尿裤子,这个事情,你总没跟别人去讲吧?”刘凤英继续说道。 “难道我爹跟你讲过?”陈方松一惊,这样的糗事,陈方松自然不可能跟别人去说。当时似乎没有村里人知道。 “你又十岁那年偷偷地在外面看你娘洗澡,被捉到了吊起来打,还记得么?”刘凤英直接亮出底牌,把陈方松最后一丝怀疑击散。 “爹啊!当真是你啊。儿不孝啊!赶明天我就去山里找狼王去。不杀了狼王我就不回来了!”陈方松立即跪倒了地上,不停地磕头。 “你去山里送死啊?算了算了,反正这么多年我等了过来了。阎王老子给你爹我安排了个小官当着。这一次上来,我是上了茂忠婆娘的身,待会你去给茂忠家送份谢礼。以后多来烧几柱香。”刘凤英此时的声音很是古怪,又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不过她的声音还真是有几分陈方松老子陈老柴的腔调。 陈方松连忙回去封了个红包,又拿了钱纸蜡烛香过来,将红包送到香案上,点了香火,烧了钱纸,又在香台钱拜了几拜。 陈茂忠一开始还有些觉得脸没地方放,但是看到这一会功夫,就收了一个红包,虽然不知道多少,但是看那个红包的大小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心里头倒是活泛起来。 “宏明,你去把屋子收拾一下,先摆几根凳子。先把我们家的蓑衣垫在地上。这样别人来问仙呢,也有个跪的地方。我去做个功德箱,别人送了礼行来,也有个地方放。你问问你娘还有什么需求没有。我去用稻草编几个蒲团来。”陈茂忠想得很是周到。让陈宏明很是怪异。 “爹,我娘成这个样子,你也不去想点办法。怎么还去搞这些事情呢?”陈宏明担心事情传出去,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没想到陈茂忠不仅不去想办法,反而要把这件事情作为一份事业搞起来。 “你以为我想啊。问题是你娘现在被神仙上了身。我就像想让她恢复过来,也没有办法啊?难道你没看到我都被你娘踢了好多次了啊。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你赶紧依我说的去做。”陈茂忠现在一心想着怎么把他婆娘被仙娘上身的事情宣传出去,好在家里设堂行香火。 张叫花背着书包回到园艺场里,张文荣三个人一人背着一竹篓猪草从园艺场外走了进来。园艺场虽然有两百多亩,但是猪草已经被张文荣三个人割得差不多了,毕竟猪草并不是很多。而野猪每天的食量不小。张文荣已经把扯猪草的范围扩大到园艺场的外面去。 “等园艺场里的种的猪草长起来,你们就不用跑到外面去割猪草了。”张叫花往园艺场里看了一眼,茶树之间的空地上已经是一片浅绿,猪草扯完之后,地翻了过来,种了一些猪草种子。猪草生命力强,长得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割草喂猪了。 “没事,外面猪草多的是。我们就是多走一点路而已。对了对门山陈家出了一件怪事了。”张文荣说道。 “什么怪事?”张叫花好奇地问道。 “那个陈宏明,你还记得么?”张加根抢先问道。 “这怎么不记得,上一次他们一家人还在我们园艺场捣乱呢。他们家出什么怪事了?”张叫花更是奇怪。 “那个刘凤英突然成了仙娘。今天好多人到他们家去问仙去了。本来我们也想过去看看,但是上一次我们不是跟他们吵起来了么?过去怕陈宏明找事。”刘文荣这一回可不能让张加根抢他的话了。 “那你别过去了。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张叫花虽然也想去看看,但是他跟陈宏明一家已经彻底闹翻了。如果过去的话,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张叫花立即打消了念头。 但是有些事情,无论你怎么样对待。该你面对的,你总是要面对。(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2章 陈癫子败逃 【今天只有三更保底。没办法,假期结束,一上班,就只能在空闲码字了。事情少的时候,我会多写一点。】 没过几天,陈茂忠婆娘成了仙娘的事情,整个葛竹坪镇都晓得了。有事的想问事,没事的想问前程。再不行,也跟已故的亲人说说话,慰藉一下自己的内心。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事,总需要找个地方把这些事情排解出来。这样就使得,一旦哪里出了个仙娘,总会宾客盈门。 陈茂忠两父子在院子里摆了一个摊,专门卖钱纸蜡烛香,过来问仙的,有些自己带了祭品,两父子也不去管,没带祭品的,两父子总能够做上一笔生意。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 当然大头还是堂屋里的功德箱,无论是问仙的,还是见祖宗的,总是要放上礼行。到了晚上,将功德箱里的礼行倒竹匾里,将红纸包着的钱解开,堆满了一竹匾。虽然大多数都是块票,但是数量充足,数一数,至少也是好几百。如果是遇上的慷慨的,一个红包哩包个好几十,那也是有的。 “爹啊。那几个人来这里什么都没带,什么都是用功我们家的。也没讲给我们折点钱。也不知道功德箱里,他们放了多少钱。要是只有几块钱,我们怕是连本都难保住。要不我去敢他们走算了?”陈宏明原来还觉得丢人,自从家里每天大把大把地赚钱之后,他便没再多说什么了。反而非常配合陈茂忠的工作。两个人彻底是将这当作一分事业来干了。 “管他们干什么?还能把咱们家吃穷了?放长线钓大鱼。你目光放长远一些。就算被这几个人占了便宜,又能怎样?哪能个个像他们一样呢?最多是浪费一点柴火而已。你别老是只看钱。”陈茂忠批评了他崽陈宏明几句。 两父子正说着话,外面走了一个人进来。 陈茂忠与陈宏明两个人正说着话,进来之人一晃而过,竟然直接进了堂屋。 “咦,好像是陈癫子。”陈茂忠先是一愣,想了一下,连忙向堂屋冲了进去。 陈宏明也立即明白陈癫子此时过来,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陈癫子走进堂屋,就冲着坐在神龛下面的八仙桌上披头散发的刘凤英说道,“在我面前,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说什么大话。你连自己的婆娘都守不住,自己的亲生女儿喊你喊什么?我是三洞梅山仙娘,上洞云霄黄氏大娘,中洞三霄李氏二娘,下洞水霄周氏三娘,九宫仙圣,鸟雀白鹤,七宝娘娘下凡,你还不快跪下来,成为我的徒子徒孙。真要我引来五雷,把你给轰了?”刘凤英阴森森地桀桀笑了一声。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青帝雷公飞霹雳,白帝雷公役神灵。黑帝雷公出天关,南方火炁运吾真。中央土星二十六,运动真机斩妖精。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陈癫子掐了一个法印正要指向刘凤英的时候。一个扁担猛地向他打了过去。陈癫子就地一滚,险险地避开了一扁担。回头一看,才发现陈茂忠两父子一人拿了一根扁担冲了进来。陈宏明不容分说,直接一扁担砸了过去。要不是陈癫子躲得快,弄不好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死癫子。 “哎你们干什么?”陈癫子被陈茂忠两父子追得到处乱窜。他不怕妖魔鬼怪,但是他怕扁担啊。这陈宏明这球日的,根本不知道轻松,一扁担一扁担的接连劈过来,这完全是要杀人的路子啊。 陈茂忠倒是扁担扬得老高,却没有一次劈下来,他知道轻重,吓唬吓唬就行了。 “你们两个蠢人。你还真的以为你婆娘是成了仙啊。一个凡人之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神灵呢?自己撞了邪还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成了仙,真是可笑。哎哟,你个球日的陈宏明,老子为了你们好,你们还不领情。算了,管不了你家的事情了,等过上个把月,你们就等着收拾吧。你们真以为这钱是好赚的么?”陈癫子一边跑一边骂人。 陈茂忠追了一下没追上,就放弃了,但是陈宏明能跑啊,他手里依然拿着那根扁担。 “陈癫子,别人怕你,我偏偏不怕你。你要是有种,就过来跟我真刀实枪的干一场。”陈宏明手指着陈癫子厉声吼道。 “老子干仗的时候,你爹跟你娘还不知道在那里撒尿和泥巴玩呢!”陈癫子避开陈宏明的一扁担,顺势踢了陈宏明一脚,将陈宏明一脚踢翻,“算了,既然你们两父子不识好歹,我也懒得再这里浪费时间。” 陈癫子气喘吁吁地从陈茂忠家跑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故意顺便一脚将陈茂忠家摆了钱纸蜡烛香等祭品的摊子一脚踢翻。然后飞快地跑开。老远还听到陈茂忠两父子在后面骂人。 张叫花正与张文荣几个摆好了碗筷,准备吃饭。猛然园艺场的铁门被人推开。 钻山豹立即冲了上去,“汪汪汪。” “走开走开,刚刚被两只白眼狼追得满天飞,现在又要被你的赶山狗给追得飞了。”陈癫子被钻山豹追得再园艺场的坪上乱跑乱窜。 张叫花一看是陈癫子,便喊了一声,“豹子,回来。” 陈癫子竟然一点都不客气地走了过来,占了一个位置,端起一碗饭,夹了一堆菜,便旁若无人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张文荣走过来一看,自己的饭菜给你端了,位置给人占了。好不恼火。 “算了,你再去重新弄一碗饭来。”张叫花来忙阻止了准备撒气的张文荣。 “叫花,你这里伙食真好,天天有肉吃。”陈癫子将碗一放,里面吃得干干净净地,一粒饭都没有剩下。 “你到我这里来,总不是为了吃肉吧?”张叫花隐约知道了陈癫子此行的目的。 “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对门山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了,你会不知道?”陈癫子嘿嘿一笑。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又不是他们家的家神。家神也不能啥事都管。”张叫花不屑地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3章 不管闲事 “那这事你不管也得管,不然迟早会到了你头上来,到时候那东西成了气候,就不好办了。”陈癫子用衣袖揩了嘴巴,咧着嘴露出傻傻的笑容。 “陈癫子,你莫道我面前装疯卖傻。像你这样,真是丢梅山水师的脸。”张叫花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陈癫子。 “小屁孩,你还是不懂大道。求大道何拘小节?唉,等你到我这境界,你自然会懂。”陈癫子一点都不在意张叫花的眼神。 “我老道士师父道行比你高了去了,但是他就比你干净。老道士师父说,道行高了,身上自然就不沾尘土。哪里像你腌臜得要死。”张叫花立即拿老道士师父的话来反击陈癫子。 “老道士师父?你有师父?”陈癫子有些吃惊。 “没有师父,难道谁能够天生晓得梅山水法不成?”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陈癫子连忙摇摇头,“不对不对,我们这里哪里来的什么老道士师父?水师圈子里的人,我陈顺生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师父都是梦里来教我水法的。你怎么可能看得到呢?”张叫花得意地说道。 陈癫子愣了,他有些搞不明白,猛然想起陈茂忠家的事情,连忙把话题拐了回去,“先不说这些。陈茂忠婆娘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呢?” “陈茂忠婆娘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村支书。你可以去找德旺爷爷啊。让德旺爷爷喊公安局的来抓他们。”张叫花将碗一放,就准备往去做自己的事情。 “要是公安局能够奈何得了,我还来喊你做什么?那东西在利用陈茂忠婆娘吸纳梅子坳的香火。”陈癫子冲着张叫花大喊。 “吸就吸呗。关我什么事情。反正香火又不能当饭吃。刘凤英当了仙娘,是不是抢了你陈癫子的风头了?你去管那闲事干嘛?结果害被别人家拿棍子赶了出来。算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你就莫在这里说了。你要是管得了,你就自己去管。你不是还能跟头狼谈判么。怎么就奈何不了那东西呢?”张叫花可不会给陈癫子留面子。一是,他对陈癫子一点好感都没有。陈癫子自以为道术高明,没将梅子坳任何放在眼里,成天装疯卖傻,自以为超凡脱俗。二是,陈家人不识好歹,你去救人,人家未必领情,横竖也害不死人,顶多是从这些迷信的人身上吸走一些阳气。就陈茂忠婆娘受害更深一点,只怕要不了多久,要损不少阳寿。等到油尽灯枯,那东西没有附身的对象自然会离开。 老道士师父说过,有些人能救,有些人不能救。你去救能救的人,才能够救得成,你去救不能救的人,就会反惹一身骚。陈癫子现在做的就是这种事情。 “算了,算了,当我没来。你终究会后悔的。刘凤英是狠毒的女人,她虽然被那东西附身,但是那东西为了满足她,必然会来找你麻烦。等那东西成了气候,你看你到时候怎么对付得了。”陈癫子竟然也知道园艺场发生过的事情。 “来就来,谁怕谁啊?”张叫花根本没放到心上。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从资江市带回来的几十只赶山狗狗崽已经长大了很多。这群狗崽很小就按照扫山犬的驯养手段进行驯养。虽然依然没多大,但是它们身上多普通狗崽没有的血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的驯养方式,比当初钻山豹都要更完善。毕竟当初驯养钻山豹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多的野兽血。 钻山豹与十五只赶山犬现在的配合越来越娴熟,那十五只赶山犬也完全变成了真正的赶山犬,与钻山豹配合起来,在梅山简直是无往而不利。竟然连落单的大青狼都成了它们的猎物。经过张叫花施展了化犬术之后,一只成年的赶山犬可以单独对上一头健壮的大青狼精英,也不落下风。但是赶山犬比大青狼更聪明。而且在钻山豹的带领下,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如果再加上了金虎几个的帮助,就算对上了头狼,钻山豹也一点都不害怕。 钻山豹带着十五只赶山犬将一头奄奄一息的大青狼拖进了园艺场,几只大青狼远远地跟在后面,快靠近园艺场的时候,无奈地离去。园艺场这里似乎已经成了大青狼的禁地。 大青狼虽然奄奄一息,但是它依然凌厉地盯着四周的小狗崽们。小狗崽有些畏惧,围着大青狼不停地犬吠着。 钻山豹与十六只成年赶山狗不停地吠叫着,催促这些小狗崽对这只大青狼发起攻击。它们通过这种方式驯养未来的扫山犬的胆气与血性。 一只狗崽终于鼓起勇气冲了出来,猛地冲过去咬住大青狼,想要从它身上扯下一块肉下来。 “呜!”大青狼的头猛地向小狗咬去。它咬进行垂死挣扎。 小狗崽虽然经验欠缺,但是对于危险还是非常敏锐的,在大青狼要到它之前,飞快地跳到了一边。大青狼受伤严重,一击不中,无法继续攻击下去。大青狼的反击反而激发了小狗崽们的野性。 一下子,数只狗崽同时发起攻击。其中有好几只成功成大青狼身上扯下一块血淋淋的狼肉下来。 这些狗崽似乎都疯狂地想要从大青狼身上扯下生肉来吃,但是对于同伴的猎获,却从不争抢。一只小狗崽咬下一块肉,就退到了一边,可以安然地享受它的猎获。不用担心同伴会过来争抢。这就是训练有素的扫山犬的纪律。要是普通的土狗,只怕要为猎获与同伴大干一场。 大青狼终于被这一群未来的扫山犬咬死,而且被它们瓜分干净。就连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的狼骨上,也留下了无数的牙齿印。二十八只扫山犬,分享了足足有五六十斤重的大青狼。平均每只扫山犬分得到一斤多肉。吃得一只只都是肚子滚圆滚圆的。 看到张叫花的到来,这些狗崽立即冲了过去,将刚刚撕咬过狼肉的嘴巴放到张叫花的裤腿上擦干净。然后像普通的小狗崽一样,在张叫花面前打滚撒娇,丝毫看不出扫山犬的野性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4章 蜕变 只要再长个几个月,这些狗崽到了钻山豹这么大的时候,就应该可以展示出扫山犬的威风来了。对于一般的土狗来说,钻山豹还不算事成年。但是,钻山豹此时的体型已经明显超出了一般土狗的体型了。钻山豹身上虽然看不出那种鼓起的肌肉,但是从它非常流畅的身体上,可以看得出隐藏的力量。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来。真要是等到它成年了,只怕就算大青狼的头狼也不敢单独面对。 在这群狗崽将自己的裤子咬烂之前,张叫花连忙大声喊道,“排好队,排好队!” 这一回,竟然不用钻山豹当翻译了,这些狗崽自己很听话地站成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看得跟着后面的张文荣等人一愣一愣的。 “这狗崽真是成了精了,叫花讲话它们都能够听得懂。”张加根喃喃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狗崽。叫花说它们可是赶山狗。他们跟叫花一样,是落了梅山的。”张汉高说道。 张文荣瞪了两个跟班一眼,“都给我闭嘴。自己该干嘛,还用得我讲啊?” 张文荣去扛了一柄锄头,张汉高与张加根也连忙扛着锄头跟了上去。 现在张叫花不再安排这三个干什么事情了。都是由他们自由发挥。张文荣准备将园艺场废弃的蓄水池给清理出来,然后去水渠里引水过来。园艺场的蓄水池已经废弃很长时间里,四周水泥砌起来的围壁已经开了裂。水池底部已经有了厚厚地一层淤泥。这蓄水池漏水严重。需要将淤泥全部清理掉之后,在用水泥浆池塘补好。还要想办法防漏水。然后才能引水过来。 三个人连续几天一有空闲就过去清理水池。蓄水池对于园艺场似乎并不是不可或缺的设施。因为园艺场似乎从来没有旱过。只要稍微干旱,似乎就会莫名其妙地下一场雨。张文荣等人虽然知道这跟张叫花有些关系。却并不是知道张叫花是怎么做到的。 张文荣几个人的变化张叫花看得到。以前他们三个游手好闲,但是现在,根本闲不住。园艺场二百多亩,事情零零碎碎,怎么干也干不完。现在只有他们三个天天在园艺场里,每天都是不停地干活。 张叫花刚从仓库那边走出来,就听到园艺场门口有人喊。 “文荣,文荣。” 张叫花一看,是张文荣娘肖双女提着一个篮子过来了。 “婶子,你喊文荣有事啊。”张叫花连忙走了过去。 “明天是文荣爹过生,想让文荣回家去吃饭。来了客人怕招呼不赢。文荣跟我们讲,园艺场的活干不完。” 肖双女对张叫花还是非常感激的。以前自家崽崽村子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名声不好。村里人都看不起,连带他们一家子在人前抬不起头。但是自从张文荣进了园艺场,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上次采茶叶的时候,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张叫花是非常看重张文荣的。 “那我就让文荣今天晚上就回去。五伯是过大生还是过小生啊?请不请村里人吃饭啊?”张叫花问道。 “过小生,就文荣他姑姑他们回来。文荣明天回家就行了。叫花,你多看着文荣他们一点,别让他偷奸耍滑,我跟你五伯以前太惯纵他了,什么事都不让他干。反而是害了他。要不是你,文荣这辈子都毁了。现在总算好了。可千万别让他走以前的老路。对了,婶子给你们带了一点吃了过来。”肖双女将篮子递给张叫花,掀开改在篮子上的毛巾,里面放了一些水莺花(水莺花,一种草本的地方名,学名为鼠粬草)粑粑。 “哎呀,水莺花粑粑呀。”张叫花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抓了一个,直接咬了大口。水莺花粑粑独有的风味立即盈满了口腔。对于张叫花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水莺花抵消了糯米的腻,又增添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这是梅子坳这里的风味食品。其实还有一种粑粑的味道也非常不错。不过现在已经过了时节。清明的时候,村里人用鸡屎藤做的粑粑,风味更加独特。 “知道你爱吃。今天我去采了一些水莺花回来。刚刚蒸好就给你们送过来了。”见张叫花吃得开心,肖双女脸上露出了笑容。其实肖双女没说的是,张文荣也非常喜爱吃水莺花粑粑。 “豹子,你去喊他们两个回来。”张叫花专门让钻山豹跑腿。 钻山豹对这种素食无爱,而且狗狗最不喜欢粘口腔的食物。小狗崽吃饭的时候经常会粘到口腔,经常搞得欲生欲死。这种糯米做的东西,更是它们的死敌。 没一会功夫,张文荣等人就跑了过来。不跑不行啊。钻山豹每次喊人都是没耐心的,直接在屁股后面撵,不跑快点,就扑过去做出咬人的凶样。 张文荣等人虽然知道钻山豹是做样子吓人的,但是他们却知道肯定是张叫花喊他们过去。 一眼就看着提着篮子的肖双女,张文荣连忙喊了一声,“娘。” “我给你们做了一点水莺花粑粑送了过来。”肖双女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畏惧这个崽。她怕张文荣嫌弃她过来。 “我不是说了等爹过生的时候我就回家的么?现在园艺场好多活等着干呢。”张文荣其实心里很感动的,眼眶子也有些湿润,但是他就是不想表露出来,故意做出一副埋怨的样子。 肖双女却更是紧张,“我没让你今天回去呢。我刚才跟叫花说了,让你明天回去就行了。还有,到时候,让叫花跟汉高、加根都过去吃饭。今天我去田里看到好多水莺花,就做了一些水莺花粑粑。” 张叫花踢了张文荣一脚,“怎么说话的呢?待会这水莺花粑粑没你的份。” 张文荣耷拉着脑袋,不敢乱说话了。 “婶子,你别理他。其实他老早就跟我说了。准备明天五伯过生的时候,用上个月发的工资去割几斤肉哩。”张叫花对这些事情很敏感。不知怎么的,自己心里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5章 稻香鳝鱼肥 “你们吃得还好吧?”肖双女有些怕张叫花见怪(多心),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张文荣连忙说道,“我们天天吃肉。就是小菜吃得少。园艺场这边种的还没长出来。满银爷爷倒是经常送菜过来。不过我们吃肉的日子多一些。野鸡肉都吃腻了。” 梅子坳还没人敢说自己吃肉吃腻了,毕竟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每天吃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张叫花等人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幸好梅山大得没边,否则真的不一定经得起张叫花的赶山狗大军的围猎。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家里的小菜吃都吃不赢,以后我每天给你送一些过来。光吃肉不吃小菜也不行。”肖双女连忙解释。 “就你嘴多。婶子,你别理他。园艺场这么多地,让他们自己去种菜,自己种了才有吃。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靠别人?都这么大了还要靠父母,真的有意思啊?你们几个,以后豹子他们弄了野物回来,你们也弄一些回去。不然不准要你们家里人送过来的东西。”张叫花看了一眼篮子里的水莺花粑粑,又补充了一句。 肖双女莞尔一笑,“叫花,你以后要是想吃啥子,就跟婶子讲。婶子给你弄。一点都不费事。” “婶子,我们村子里的人有去陈茂忠家里问仙的没?”张叫花随口问道。 “怎么没有?加根娘今天就过去问仙了,一回来就满院子说,刘凤英灵验得很。”肖双女说得绘声绘色。 “啊,我娘去了啊!”张加根有些担心。他可是听到了陈癫子与张叫花的对话。那个仙娘可不是什么仙娘。 “怎么了?”肖双女立即感觉张文荣几个人的反应可有些不对。 “娘,你可千万别去问什么仙。那可不是……”张文荣欲言又止,回头看了张叫花一言,没有往下说。 “这没什么说不得的。婶子,你回去跟村里人讲一声。最好不要去问仙。那个刘凤英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去问仙的人,会被吸了阳气,身体会虚弱几天。而且你们问到的东西,其实都是你们自己告诉她的。你们一进去,就会被那东西催了眠。它就可以知道你们的任何东西。尤其是一些身体虚弱的人,一旦被吸走了阳气,身体会很快虚弱下来,到时候,刘凤英出了事,那东西肯定又会在这些身体虚弱的人中间找目标。”张叫花将情况说了一下。又去拿了几个护身符过来,递给肖双女,“这些护身符你拿回去,每人身上戴一个护身符。那东西就拿你们没有办法。” 肖双女没敢接,“我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带钱。” “我又不会要你的钱。自己人,不用给钱的。”张叫花将几个护身符塞到肖双女手上。 张叫花让张文荣跟肖双女一起回了家,然后又给了张汉高与张加根一些护身符。现在张叫花制作的护身符效果可比以前强了不少,而且制作护身符也更加容易。所以制作了不少符箓备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张叫花自己也带着一些护身符去了老屋。张满银正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一看到叫花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叫花,呷了晚饭没有?” “还没天黑呢,怎么呷晚饭呀?爷爷,你到哪里捉这么多黄鳝啊?”张叫花看见张满银手里提着一串黄鳝,立即走了过去,将黄鳝提在手里。 “刚准备去叫你过来呷黄鳝,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看来你的鼻子比老花猫的鼻子还要灵哩。”张满银哈哈大笑。 “这是从田里踩出来的?”张叫花问道。经验丰富的农民,都会有一手捉黄鳝的功夫。因为这黄鳝是打洞的高手,就算再坚硬的田埂,也能够被它们打穿。经常导致田里漏水。要是遇到了缺水的季节,一担被黄鳝打穿了田埂漏了水,那可真是要了命了。所以要趁着黄鳝没成气候,将它从田里赶出来弄死。黄鳝一般很狡猾,打的洞会有几个出口贯通。但是这难不倒聪明的农夫。只要找到其中一个洞,顺着洞往下踩。黄鳝受惊,就会从其余的洞口蹿出来,眼疾手快的农户能够徒手直接从水里将黄鳝抓住。抓黄鳝就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 “现在田里禾那么长,可没法踩黄鳝,是在水渠里挖出来的。田里的水放干了,大水渠里也断了水,我把排水沟清理了一下。没想到黄鳝都藏在排水沟里去了。正好给咱爷孙添了晚饭菜。”张满银嘿嘿笑道。 张叫花提着黄鳝走在前面,两爷孙先后进了门。 “叫花来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回老屋这里。是不是嫌奶奶做的菜不合你口味了?”马冬花笑道。 “奶奶,文荣他们三个每天在园艺场干活,我总不好意思往老家这么跑吧。就跟着他们一起吃了。”张叫花在厨房里拿了一个盆子,将黄鳝一条一条葱茅草梗上取下来。这黄鳝的生命力强,串了这么久,放到水里竟然又活过来几条。 “你爷爷说今天挖排水沟看能不能挖出几条黄鳝出来,两个孙子都爱呷呢。”马冬花连忙去烧火做饭。 “奶奶,你没去对门山问仙吧。千万去不得。”张叫花连忙说起了正题。 “本来听村里人说那个仙娘灵验得很,想过去看个热闹,既然我孙子说去不得,那就不去了。”马冬花没问为什么去不得。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千万记着啊。去不得。这个护身符你跟爷爷记得放在身上。”张叫花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护身符。亲自动手将护身符用一根红色毛线绳系着挂在了马冬花的脖子上。 “好好,答应了叫花不去,就肯定不去。”马冬花笑道。 “我就说了对门山陈家那玩意儿肯定有古怪。你还一心想着过去问个仙。幸好叫花来了。”张满银把锄头放好,在外面舀水洗了洗,走进了屋子。(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6章 揭破 张加根回到家里,挑着一担水桶就往村头的水井走去。 “加根,刚回来怎么就去挑水啊?”张加根娘周巧红对儿子最近的转变欣慰得很。别人都说自己崽无可救药了,但是现在,谁敢说自家崽没有出息? “没事,一会功夫就回来了。”张加根挑着一担水桶回头爽朗笑道。 村里人挑水一般选在早上或者是傍晚。因为这两个时间段的井水最是纯清。因为大伙都挑这个时候,一路上挑着水桶的有好些。 张汉高、张文荣也都挑了水桶出来,三个人碰到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咱兄弟没啥子好说的了,都赶紧挑水回家吧。”张文荣笑道。 张加根以前挑着一桶水总是一晃一晃的,一路上,水桶里的水不停地洒出来,这是力气不足的表现。但是现在一担水桶在张加根肩膀上,虽然也随着扁担一晃一晃,但是水桶里的水却没有剧烈晃动,没有一滴水撒出来。 张起高夸了张加根一声,“加根,你行啊。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看来被叫花给驯出来了。” “那当然了,现在一般人想去园艺场,也不一定进得了。”张加根得意地说道。丝毫没觉得被一个屁孩驯有什么丢人的。反而自豪得很。他在园艺场学了真功夫,这在别的地方花钱都学不到。他才不会在乎别人在怎么看呢。 “那你们也得在叫花那里好好干。告诉你们,你们不想干,还有很多人抢着去干呢。”张起高说道。 “那肯定。现在我们每天都不用叫花安排任务,自己主动去把园艺场的活给干了。”张加根说道。 张加根回到家里,将两桶水全部倒进水缸里,去井里跑了两个来回,将家里的水缸挑满了,才停歇了下来。 “加根,你今天回来干嘛?莫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情,被叫花赶回来了?”周巧红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要是这么没出息,你就别回这个家,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这张脸。”张存林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显然他是出离愤怒了。 “没有的事。娘,你是不是去对门山问仙了?”张加根问道。 “是啊。怎么?是因为这事叫花才把你赶回来的?”周巧红有些担心地问道。 “都说了让你别去问仙。这下好了。眼见加根有了一点变化。就因为你问仙,被赶了出来。”张存林也是个急性子,事情还没听明白,就见他在那里不停地发脾气了。 “爹,娘,你们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张加根也来气了。 “你说你说。”周巧红白了张存林一眼。张存林这一点好,做错了事情,被婆娘瞪眼,他一点都不生气。 “我不是被赶回来的。是叫花听说你去对门山问仙了。但是你们有事。让我给你们送几个护身符回来。一定要戴在身上。叫花说了,刘凤英成了仙娘是因为被脏东西上了身。你们去问仙,那东西会吸你们的阳气。阳气损耗得厉害了,轻则伤身,重则重病甚至送命。”张加根好不容易才得了机会把事情说清楚。 “啊!”周巧红倒抽了一口凉气。 “难怪你昨天晚上总是做恶梦,白天又老是犯困,原来是因为去问了仙的缘故。叫你不要去问仙,你偏偏不信。天底下哪里有那样的好事啊?加根,叫花说他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张存林立即埋怨起婆娘来。 “对啊,叫花应该有办法。”周巧红也是一喜,连忙问道。 “叫花当然有办法。要不我特意回来一趟做什么?叫花让我给你送护身符么?你们戴在身上就没事了。不过这一阵可千万不要去问仙了。不然护身符也保不了你们。”张加根说道。 周巧红出了这样的事情,哪里忍得住,吃过晚饭立即去了张先义家里,他是跟张先义婆娘夏翠英一起过去问仙的。她想问问夏翠英有没有出现自己一样的情况。 张先义家里长年累月酿酒,周巧红还只靠近张先义家的院子,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翠英,翠英,在家吗?”没进院子,周巧红就在大路上高声喊道。毕竟已经到了晚上,进别人家有些不方便。 听到周巧红的喊声,夏翠英走了出来,“巧红嫂,有什么事啊?今天有些困,刚刚在床上躺了一下。” “怎么?你也犯困么?”周巧红听到这里,更加相信了自家崽的话。看来叫花没乱说,对门山的刘凤英只怕是被脏东西上了身了。 “怎么?你今天也犯困?”夏翠英也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是啊。早知道不该跟你一起去问什么仙了。这哪里是问仙啊,这差点就送了命了。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恶梦,我还以为是白天问仙的缘故。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弯弯呢。我今天瞌睡连天,要不是我崽特意回来一趟,我还以为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周巧红心有余悸。 夏翠英听了个没头没脑,“巧红嫂,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翠英,我们去村子里问问,看看去问过仙的,是不是都跟我们一样。我告诉你,加根回来告诉我,说这个问仙问不得,去了对门山问仙的,都会被那东西夺了阳气,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做恶梦,身体犯困哩。”周巧红连忙将一切都告诉了夏翠英。 “啊!”夏翠英大吃一惊,脸色刷的变得苍白,“那可怎么办?对了你家加根是怎么知道的?” “加根哪里知道这些。你也不想想加根在给谁做事啊?这自然是叫花说的。”周巧红一五一十地将张加根回来的事情告诉了夏翠英。 周巧红与夏翠英两个在梅子塘走了一圈,还真是如同之前猜想的那样,所有去问过仙的人,身体都变得虚弱了一些。只是程度有所不同而已。但是无一例外的晚上都在没完没了地做恶梦。自然证实了张叫花的话是对的,刘凤英这个仙娘可不是神灵下凡,而是被脏东西附了身。(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7章 大伯要去园艺场 张满银家里摆好了碗,一碗热气腾腾的爆炒鳝鱼已经上了桌。 张润田却在一边哭鼻子,“每次有好吃的只叫元宝和叫花,女娃就不是人了?” “这是不是叫你来了么?还嚷嚷个么子哟?”张满银对孙女的指控很是不悦。但是平心而论,张满银着实是非常重男轻女的。山里人的观念就是这样,生个女娃是赔钱货,生个男娃要传宗接代。想一想,男娃的崽崽姓张,女娃的崽崽谁知道姓啥? 马冬花对老头子的这种观念深恶痛绝,“润田,别理他。不理那个老顽固。以后找了婆家不给老顽固买酒喝。送两壶猫尿给他喝。” 张润田被马冬花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奶奶奶奶,给猫尿,爷爷肯定闻得出来的。要不我们把酒里掺点水算了。爷爷肯定闻不出来。等喝了才知道。” “你看你看。我就说生女娃是赔钱货。元宝将来娶个婆娘给爷爷捂脚。润田就晓得要在酒里给我掺水了。”张满银哈哈大笑起来。 正说着话,张文荣带着张汉高与张加根走了进来。 “你们来干什么?”张叫花有些意外。 “就知道叫花今天晚上肯定也回来了。而且冬花奶奶肯定要做好吃的。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看我们多有口福啊。”张文荣笑道。 “叫花,荣哥说你铁定回来了,所以我们一起过来耍耍。”张加根笑着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这三个家伙过来的时候,手里都拿了东西。有的端着菜,有的提着米酒。 张加根一手端着一碗咸花生,一手拿着一小坛子酒。这可是张先义家藏在家里的家用货。可比到他们家去打的酒好喝多了。 “家里人都没事吧?”张叫花问道。 “幸好今天回家了。不然迟早出事。”张加根连忙说道,“我娘昨天前两天去对门山问了仙,当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身体状况一下子出了问题。刚刚我把你给的护身符给她戴上了。” “那就没事了。这几天你们几个都别去园艺场,在家里照看一下吧。”张满银说道。 “那怎么行。我们家里没什么事情。园艺场一堆的事情要做呢。叫花一个人哪里做得过来。我们准备今天晚上就过去。哪里那么多牲口,每个人在那里肯定不行。叫花,你待会还过去么?”张文荣问道。 “我当然过去。你们就别过去了。文荣你爹明天过生,你等你爹过生之后再回去。”张叫花将美味的鳝鱼吃下去才说道。 “没事。没什么事,明天我们一起过去我家吃饭。”张文荣摇摇头。 “那加根别过去了,留家里,你娘这两天不是不舒服么?在家里照看一下。”张叫花看向张加根。 张加根摇摇头,“我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崽。再说,我在园艺场,也算一个工作。不能光拿钱不干事吧?” 说到钱,张满银往张文荣等人身上看了一眼。给张文荣几个发工钱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一直还以为张叫花收了这么三个热闹放在园艺场做事,是不用花一分钱的。伙食那么好,还发工资,叫花还不亏死? 张加根秃噜这一嘴巴,张文荣就知道不好,踢了张加根一脚,“叫花,我们过来就是看看你回来没有,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三个得赶紧去园艺场。现在园艺场可离不了人。” 张文荣连忙拉着张加根等人就走。等走到了大路上,张文荣才狠狠地骂了张加根一通,“根子,我说你是猪脑壳还是怎么的?叫花不是讲过给咱们发钱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么?你看吧,因为你秃噜这么一嘴,满银爷爷肯定会数落叫花,叫花回头就要跟我们算账。” “我也是顺口说出来了,现在想收回来也晚了。”张加根抓了抓脑壳,哭丧着脸说道。 果然,等张文荣几个一走,张满银就数落叫花了,“叫花,给文荣他们发钱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跟我们大人说一下呢?是不是他们骗你给他们发钱了?” “你说文荣他们能够骗得了我么?我是看他们这一个多月表现确实不错。我总不能抓住别人一直给我白干活吧。我又不是过去的地主老财。地主老财也得发工钱呢。”张叫花说道。 “那你给他们发了多少?”张满银问道。 “没多少,一人发了八十块钱。上一次采茶叶,手脚麻利的,几天功夫就赚了几十块钱。他们干得总比别人几天时间多得多吧。我寻思着就给他们发了几十块钱的工资。”张叫花如实说道。 “你这个败家子。你晓得张顺林在村小教书一个月才发多少工资么?你还包吃包住,八十块钱的工资,这样的活天底下哪里有?”张满银恼怒地看着张叫花。 “我爹他们在广东一月几百块呢。”张叫花说道。 “那是广东。我们梅子坳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张满银扬起手准备再张叫花头上狠狠敲一下,手扬起老高,却又收了了回来。 “爷爷,你看着吧。等再过几年。别说八十块钱,就是一百八十,也请不到人给我做事了。我爹娘知道往广东跑,别人难道没手没脚?将来都得去广东去。我现在得把这三个家伙留住。将来踏踏实实地给我干活。”张叫花可不是钱没地方花。他也有他的小心思。 张满银仿佛一下子不认识自己的孙子一般,奇怪地看着张叫花。这才过去了多久,张叫花自从父母离开之后,仿佛一个晚上就变得成熟起来。说话做事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反倒像个做事稳重的成年人。 “唉,算了,反正园艺场的事情,我们也插不上手。你自己好好管着吧。你大伯现在也没出去。你要是缺人手,让你大伯也去你园艺场做事。”张满银突然又想到了大儿子。 “大伯要是愿意来,随时都可以。我开他一百一个月。但是大伯不是说过了年,也去广东么?”张叫花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园艺场的事情人再多也干不完。他大伯要是愿意去,张叫花自然不怕多发一个认的工资。 “那我回头问问你大伯。”张满银见张叫花答应了下来,就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情。(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8章 算账 陈茂忠父子现在成了对门山陈家的两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两父子抽的是五块钱一包的白沙烟。梅子坳现在抽这个烟的人也就着两父子。这几天来问仙的人不在少数,一开始是梅子坳村里的人过来。后来连葛竹坪镇的人也跟着跑了过来。镇上的人比村里人自然更有钱,出手也大方。两父子到了晚上打开功德箱,看着里面的钱都快把箱子塞满,笑得连嘴巴都合不拢来。 就连在院子里摆摊卖钱纸蜡烛香的业务,两父子都快有些看不上了。用这两父子的话来说,是拉不下那张脸。他们两个是谁啊,一个是仙娘的男人,一个是仙娘的儿子。简直就是皇亲国戚。做这种小本营生确实与他们的身份不符。不过让别人到他们家赚钱,也不是这两父子的作风,就请了陈宏明的姨娘刘凤满来照应摊位。 陈茂忠与陈宏明两父子叼着烟来到了陈顺长家门口。 “顺长在家吗?”陈茂忠带着轻蔑的语气向屋子里喊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顺长家的狗跑出去了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要不然陈茂忠也不敢随便进陈顺长家的院子。不光是陈顺长家的狗,整个对门山家家户户的土狗都跑离了对门山。村里人这几天被出仙娘的事情搞懵了,还没人注意到这个情况呢。 陈顺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是茂忠啊。” 陈顺长有些奇怪,陈茂忠大晚上地会跑到他家来。他听出来陈茂忠语气中的那种轻蔑,平时陈茂忠喊他总是会在后面加个哥字--顺长哥。现在变成顺长了。这陈茂忠是真小人啊。 “顺长,你们家陈顺生跑到我们家闹事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平日里,你们家仗着你陈顺长当村干部在村里横行霸道,也救算了。大伙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但是现在凤英是神仙下凡,你们惊扰了神仙,闹出什么事情来,你们家可承担不起责任。神仙发怒,可是会连累整个村的老百姓的。”陈茂忠一手压过来好大一顶帽子。 陈顺长有些奇怪,“不能啊。我都好多天没看到顺生了。他怎么会去你们家闹事?” 陈顺长知道这个兄弟平时疯疯癫癫,但是要说他去谁家里闹事,还真是没有反生过。别人不知道,他陈顺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这个兄弟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梅山水师。 “陈顺长,这事村里好多人都看到的。你别想抵赖!”陈宏明现在可嚣张了,大有这村里舍他们两父子其谁的气势。 “我抵什么赖?我要抵什么赖?就算顺生去你家捣乱了,关我什么事?你们两父子有本书找他去呀?你真当你们家出了仙娘,一家人都成神仙了?我管你们家成仙成佛,莫到我家里来闹事。”陈顺长以前根本就没把这父子放在眼里过,又岂肯让他们两父子在自己家门口逞威风? “好好好。冥顽不灵!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陈茂忠拉着出气急败坏地陈宏明离开了陈顺长家。 “我呸!球日的东西!”陈顺长冲着陈茂忠两父子的背影狠狠地骂了一句。 “都怪你那癫子兄弟。专门到外面惹是生非。”陈顺长婆娘林红芳埋怨起来。 “什么癫子不癫子?那是我亲兄弟。他是不是癫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要那样活,还能有什么办法?”陈顺长心里烦闷得不得了。 “我讲不得么?我将他女儿当亲生女儿养大。他上一次就差点把事情搞糟,现在又回来搞事。难道又让我们给他擦屁股么?”林红芳心里也集聚陈年旧冤。 “凤莲是我陈顺长的女儿!你给我搞清楚!以后敢再胡说八道,我直接撕烂你的嘴巴!”陈顺长立即火冒三丈,这是他不可触动的底线。 林红芳被陈顺长吓得往后连退了几步,嘴里嘟哝着:“是你女儿是你女儿。我又没说凤莲不是我们女儿。” “以后这事不能说,凤莲是多少的闺女啊。”陈顺长也是心一软,柔声说了一句。其实心里还是知道婆娘对凤莲跟亲生的没两样。 陈癫子不知道去哪里晃荡了一天,天黑了才进村。手里拿着各种物品。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在陈茂忠家四周捣鼓。对门山以往在这个时候,到处犬吠声连绵不绝,但是现在却安静得很。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响声都能够听得真切。 只可惜,陈癫子的布置才进行了一半,陈茂忠父子就打着手电筒从外面回来了,看到院子边有个黑影在鬼鬼祟祟,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用手电一照,却发现陈癫子手里拿着黄纸在满院子贴,黄纸上画着各种怪异的符文。 “好你个陈癫子!竟然还敢过来捣乱!真当我们家好欺负么?”陈宏明连忙从院子里捡起一个木棒向陈癫子扑了过去。 陈癫子东躲西藏,但是手上却一直不停地到处乱贴。这种怪异的行为引起了陈茂忠父子的怀疑。 “爹,你去把他贴上的那些东西赶快撕掉。可能有古怪!”陈宏明顾不上追陈癫子,连忙将贴在到处的黄纸不停地扯下来。陈茂忠也加入到撕黄纸之中。 这下陈癫子急了,“你们两父子疯了啊?我这是帮你们。你们真以为刘凤英是被神仙上身啊了?她是被脏东西上了身。阳气都快被吸光了,你还以为她的成了神仙呢!我布下这个阵,就能够收拾了那东西。刘凤英要是命大,说不定还有机会活过来。要是让那东西坐大了,你们两父子都活不了。到时候我们对门山都要遭殃!” “你个癫子说的话,谁会相信你?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跑掉。我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陈宏明拿着棍子又追了上去。 陈癫子无可奈何只得四处逃窜。陈茂忠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动手将贴在四周的黄纸给扯了下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数次来冒犯我,真当我是泥捏的么?”披头散发的刘凤英从堂屋里蹿了出来。 她的头发猛然被风吹开,露出了她的面容。吓了陈茂忠一大跳。手中的黄纸在慌乱中掉落地上,被风一吹,正好吹向了刘凤英。(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59章 父子抉择 陈茂忠看到自家婆娘的样子,简直有些惨不忍睹,像一具尸首一般,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眼眶紫黑色,看起来极其凄惨。这跟她没有变成仙娘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现在开始有些相信陈癫子的话了。他婆娘只怕不是被神灵上了身,而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 陈宏明倒是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追击陈癫子的身上。更没有看到那些黄纸被风吹到刘凤英身上发生了状况。 那些黄纸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被风吹到刘凤英身上之后,如同汽油上掉入一个火星一般。蓬的一下黄纸熊熊燃烧起来。刘凤英发出一种奇怪的惨叫声。 这声音听得陈茂忠脸色惨白,这哪里是他婆娘的声音,分明就是那种野物发出的撕鸣。刘凤英猛然转向陈茂忠。 透过偶尔被风吹开的头发,陈茂忠看得到刘凤英此时的表情是恐怖的。 刘凤英慢慢往陈茂忠走了股过去,似乎对刚才陈茂忠的行为非常的憎恨,“你,你很好!你很好!” 陈茂忠吓得不住地往后退,尝试性地将手中的黄纸丢向刘凤英。那些黄纸却没有如愿落到刘凤英的身上,而是被一阵风刮走。 “陈茂忠!你竟然敢害本座!本座念你与这肉身为父亲关系,给你们荣华富贵,你竟然恩将仇报,陷害于本座!你很好啊!”刘凤英的速度飞快,猛地冲上去拦住了陈茂忠的去路。陈茂忠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却给陈癫子解了围。 陈癫子那边可没有发现陈茂忠与刘凤英的状况。陈癫子手里的黄纸已经全部用光了。但是他尝试发动法阵的时候,却发现法阵已经遭到了破坏。已经不可能启动了。急得陈癫子直跳脚。 “完了完了,陈宏明、陈茂忠,你们两父子完全就是有眼无珠!早晓得我就听叫花的,不管你这家闲事。算了算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不管了!”陈癫子躲开陈宏明的一棍子,直接跑掉了。 陈宏明将棍子向着陈癫子的背影丢了过去,“死癫子!你最好别再遇上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陈宏明转身往自家院子走去,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娘刘凤英正死死地掐住他爹陈茂忠的脖子。 “娘哎!你们两个人怎么起内讧了?娘,你还不快点松手?爹都快被你掐死了!”陈宏明连忙冲上去将刘凤英的手掰开。也不知道是不是陈宏明的喊声起了作用么,让刘凤英恢复了短暂的意识。刘凤英松开了手。 陈茂忠咳咳了几下,才脸色惨白地坐到了地上。 “没事吧?”陈宏明有些担心地看着陈茂忠,陈宏明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怪异。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只要你们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准你们两个将来享受荣华富贵。但是不要去听信别人的胡编的话。我是三洞梅山仙娘,上洞云霄黄氏大娘,中洞三霄李氏二娘,下洞水霄周氏三娘,九宫仙圣,鸟雀白鹤,七宝娘娘下凡,这是你家上一代修的阴德。别人就是想要也要不到。你可能是被这肉身的样子吓到了,不过不要紧,待明天我受了香火,就立即用功德将你婆娘的肉身恢复过来。但是,给了你们富贵,你们要珍惜。莫要再出现今天的事情了,富贵我可以给你们,也可以从你们手里拿回来!就砍你们是怎么表现的。”刘凤英阴森森地说道。 “上仙莫怪,上仙莫怪。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让那个癫子跑过来捣乱。我跟爹立即去打扫香堂。上仙息怒。”陈宏明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陈茂忠愣在一旁,陈宏明连忙将陈茂忠用力拉到自己身旁跪下。 “哼!”刘凤英用那种可怕的声音哼了一声。陈茂忠与陈宏明当时都有一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陈茂忠与陈宏明将庭院里面收拾了一下,那些黄纸全部收集到一起。陈宏明想一把火烧掉,但是陈茂中却连忙伸手拦住。将黄纸全部偷偷地塞入口袋中。那刘凤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两父子收拾好了之后,陈茂忠偷偷地将陈宏明拉到外面。之中陈宏明几次想要说话,却被陈茂忠连忙阻止。 “走,几天没去田里看看了。一起去看看。”陈茂忠拉着陈宏明就走。 等出了村子来到田边,陈茂忠才停了下来。 “爹,这大晚上的跑田里来干什么?”陈宏明问道。 “宏明,你有没有发现你娘有什么不对劲?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你娘给掐死了。”陈茂忠面带愁容。 “是有些不对劲,不过这有什么?要是娘正常,我们每天有赚不完的钱?塞得满满一功德箱的钱啊,我们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吧?上次去园艺场摘茶叶,辛辛苦苦干几天,能赚多少钱?还起得你跟娘大吵一架。现在就是给十倍的钱,我也不会去给别人摘茶叶!”陈宏明完全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但是,你娘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道你不心疼么?”陈茂忠一下子感觉有些悲哀。 “刚才上仙不是说了么?等明天受了香火,就会让娘完全恢复的。有上仙的话,你还担心什么?”陈宏明丝毫不去想刚才他明明感觉到的怪异之处。 “如果陈癫子说的是真的,那可怎么办呢?”陈茂忠失望地看着他与婆娘从小到大当宝一样宠着的崽。他很想痛哭一场。 “陈癫子疯疯癫癫的,他的话能相信么?肯定是别人家看我们家现在好起来了,故意唆使陈癫子来我们家捣乱的。爹,你可不能上当!走,我们回去吧。别让上仙疑心。”陈宏明越说态度越是坚决,显然他已经做出了某种取舍。 第二天天亮了,对门山平常打鸣的公鸡竟然也不出来打鸣了,对门山的一天竟然在静悄悄中来临。没有打鸣,感觉村子里的一天都有些不完整。 梅山顶上,陈癫子放声高歌:“……伊溪之源最沃壤,择地作邑民争先。大开庠序明礼乐,梅山之崖诗可镌。此诗可勒不可泯,寂寞铜柱并燕然……”(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0章 扫山犬大阵 早上练完功,就听到陈癫子在梅山顶上高歌。 “这个陈癫子,发的是么子疯哟。”张文荣笑道。 “整天疯疯癫癫的,真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水师。”张汉高也摇摇头。 “就是嘛,怎么看都是癫子一个。”张加根用毛巾将头发擦干。 张叫花往山上看了一眼,“你们最好别当他的面说这些,真要是把他惹急了,有你们好受的。要是论梅山法术,我还不如他。但是他做事没头没脑。还爱管闲事。这一次恐怕是吃了亏了。要不然也不会去梅山发疯。” 张叫花仿佛看见的一般,竟然猜出了陈癫子吃了亏。 练完了功,也没到吃早饭的点,张文荣带着张汉高与张加根去扯猪草去了,野猪崽慢慢长大,每天的食量是越来越大。偏生园艺场的猪草还没长起来,扦插的红薯藤还没有满地,现在就割红薯藤喂了猪的话,将来红薯的产量会受影响。奶草也刚刚长出来半截高。虽然在园艺场长得快,但是张文荣还是决定等奶草长到最高的时候,再开始割来喂野猪。 时候尚早,张叫花也没打算急着去学校。打了一个哨子,没多久,钻山豹就带着排得整整齐齐的大狗小狗跑了过来。小狗排前面,大狗排后面,就跟列队集合一样,可以它们就只会汪汪叫,不然的话,张叫花还真想让他们来个报数。 张叫花拿出几面上面用黄色染料画了怪异符文的红色三角旗出来,这是一种特殊的阵旗,专门用来指挥灵兽布置大阵的。张叫花只需要挥动阵旗,就可以让灵兽组成各种大阵。可攻可守,用处无穷。 这些狗崽虽然已经驯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具有极大的潜力,但是战术训练还是非常缺乏的。至于在张叫花阵旗之下布阵的训练更是从来没有过。如果将这些狗崽大阵套小阵,组合起来,威力绝对是无穷。布阵的扫山犬,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可怕。 “天浩荡、地浩荡,弟子顶敬,洪州得道鲁班先人,今日架起铁围城,四面八方不见形,铜墙铁壁万丈深,邪法师人站不拢,白狗化为白龙,黑狗化为黑龙,黄狗化为黄龙,花狗化为花龙,前去十万山头,一断天瘟路、二断地瘟门、三断人有路、四断鬼无门、五断教瘟路、六断披鬼盗、七断邪师路、八断灾瘟五庙神、九断巫师邪教路、十断吾师有路行,自从老师断过后,人来有路,一切邪师邪法鬼无门,若有青脸红面人来使法,踏在天罗地网不容情,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叫花竟然将化犬咒、铁围城咒与天罗地网法咒合三为一,合成一个扫山犬的一个合围大阵。这压根就是他的灵机一动。这么多的赶山狗如果没有阵法来调度它们,始终无法发挥出它们的巨大威力。张叫花能够这么做,主要是他对于这些法咒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理解。所谓法咒,听起来是请神,实则是沟通天机。天机,是法师能够沟通借用的能量。通过适当的法咒与适当的步罡与手势,就能够与天机沟通,并且借用这种无穷无尽的天地之能。 每一个法咒都有一个最根本的核心,只要掌握了核心,就能够将法咒的本质找出来,可以根据法师的需要进行相应的改动,也救可以像张叫花这样,将几个法咒联系起来。对于张叫花来说,他也许并不理解这些咒语的含义,但是他却通过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将几个法咒的核心融合到了一起。 张叫花在念动咒语的时候,手上也在挥舞不同的阵旗,指挥赶山狗进行各种阵法布置。一开始,这些赶山狗虽然受到了咒语之力的调度,但是配合上总是有着很大程度的滞涩,但是随着对张叫花发号施令越来越熟悉,它们竟然如同张叫花的指头一样,跟随着张叫花的指挥行动。 加上钻山豹总共四十三只赶山狗,钻山豹充当了大阵的枢纽,另外四十二只赶山狗不断的进行阵型转换。别看那些赶山狗狗崽都还比较小,但是它们在大阵之中的表现却并不比那些成年赶山狗差。它们拥有比那些成年赶山狗更好的发展潜力。到现在,它们在智力上已经不亚于那些成年赶山狗,就算比起钻山豹也不会差太远。它们在阵法中的配合反而比成年赶山狗还要更加熟练。只可惜它们在力量上还非常欠缺,否则这个阵法的威力还要更加巨大。 四十多只赶山狗在园艺场里展开阵型,竟然展示出来千军万马的那种磅礴气势。如果将园艺场改成了梅山的一座山,相信这些赶山狗完全可以横扫任何一座山。 张叫花并不是心血来潮才突发奇想锻炼这些赶山狗的,而是他感觉到了一丝紧迫。虽说现在对门山的那个东西还没找上们来。但是张叫花可以肯定,他迟早要对上那东西的。他必须提前做出准备,随时应对任何情况的发生。 毕竟对门山与梅子塘离得太近。他与那东西不可能和平相处。更何况那东西与张叫花一邪一正,所谓正邪不两立,对上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四十多只赶山狗是张叫花手里最大的底牌,只要将这四十多只赶山狗练好了,根本不需要惧怕任何东西。这一点张叫花非常有把握。 陈癫子大清早跑到梅山唱山歌,不是吃了饭没事干,而是在告诉张叫花,他准备撂挑子了。或者是告诉张叫花他失败了。被人听不懂,张叫花却听得出来。 扫山犬合围大阵演练完成,张叫花手中阵旗一挥,阵法停止了下来,所有的扫山犬立即瘫软地匍匐在地上。可以看得出来,它们已经精疲力尽了。这个扫山犬合围大阵竟然连半个小时都维持不了。这不由得令张叫花担心起来。 “这个大阵好是好,就是消耗实在太大了。我根本没办法维持这个大阵太久。”张叫花摇摇头。(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1章 陈顺长求符 大阵演练了没多久,张叫花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这一阵每天长时间的练桩功,让张叫花的身体有了极大的提升,但是他在法术上面的进步却似乎非常的少。张叫花感觉到要想提升法术上的能力,应该有着某种修炼方法。但是老道士师父在梦里不告诉他,他根本没有途径去接触。而在梦里,老道士师父经常说法术终究是小道,似乎并不赞同在法术上发挥太多的时间去修炼。而老道士师父也没有给张叫花指明一条修炼道路。 小道还是大道的问题,张叫花弄不明白,毕竟他年纪尚小,他也不在意法术修炼得如何。对于他来说,将园艺场做起来,挣更多的钱,才能让父母放弃去广东,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对于他来说,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他做好准备,也是为了保卫他的这一切。 “叫花,叫花。”有人在园艺场门口大喊。 张叫花有些疲惫,懒得站起来。 刚刚扯猪草回来的张加根已经跑了过去,“来了来了。” 来人是对门山的陈顺长,一走近园艺场,立即匆匆走进张叫花,“叫花。我就知道这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园艺场。” 其实陈顺长是从梅子坳小学找过来的,没找到人。张叫花是学校翘课的常客,今天因为演练大阵,搞得身心疲惫,索性没有去学校。 “客公(因为张叫花在张家比陈顺长女儿陈凤莲小一辈,自然与陈凤莲将来的子女一样称呼陈顺长客公)。稀客啊。不着有何贵干啊?”张叫花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对门山现在出了古怪。只怕要出大事了。你可是正宗的梅山水师,这种事情你不能不管啊?”陈顺长一来就给张叫花戴一顶高帽子。 “哎,虽然你是客,但是话不能乱说。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哪里是什么梅山水师?你们村子的陈癫子才真是。不过既然他拿那东西没办法,我一个小孩子又能怎么样?我过去也是送死。难道你们这些大人要看到我送死才甘心啊?再说了,你们对门山还不一定领情。我现在若是跑过去说,刘凤英被妖怪附体,你们村子的人不把我扔出来才怪。”张叫花可没这么容易上当。 陈顺长尴尬地笑了笑,他自然心里清楚得很。 “但是至少我不会啊。”陈顺长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你不会没用啊。既然来了,就安心在园艺场吃了饭。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张叫花不想继续听陈顺长的忽悠。 “我知道现在让你去我们村里解决这个事情,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但是不瞒你说,昨天我已经将陈茂忠父子给得罪了。以他们两个人的心胸,能够放过我才怪。我知道那个东西肯定不简单,否则顺生不会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这个兄弟虽然平时有些疯疯癫癫,但是我知道他的梅山法术水平还是很高的。但是我听说他去陈茂忠家两次了都没有把那东西治住,就说明那东西确实不简单。”陈顺长脸上的担心越来越浓郁。 “虽然我知道你的处境,但是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啊。所以,客公,这事真是对不住,我真是不帮不了你。”张叫花可不会轻易地掺和到别人的是非之中。 “不是,我不是让你去我们对门山处理那东西。但是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我啊?顺生现在找不到人。我担心陈茂忠父子俩找那东西来对付我。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两父子的为人我清楚得很。你看着吧,他们就算是明知道那东西会为害马秀英,他们也不会同意别人去治理那东西。因为他们两父子眼里只有钱。这几天他们赚翻了,我从他们房子旁经过,听到他们两父子的数钱的时候得意忘形的笑声。”陈顺长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张叫花问道。 “我听凤莲说,你这里有护身符,我想要一些。只要有了护身符,不怕那东西来对付我,就着两父子还不是我的对手。”陈顺长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去给你拿。”张叫花拿了一叠护身符给陈顺长。 陈顺长也是个懂道理的人,早就准备了红包,塞到了张叫花手中。 张叫花也不客气,直接从陈顺长手里接过了红包,两个小手指轻轻一捏,大约知道里面有多少货。 陈顺长拿到了护身符救千恩万谢地回了对门山。 对门山陈茂忠家里今天依然是香火鼎盛,不过这一天却没有一个来自梅子塘张家的儿女,就连梅子坳另外几个村子,包括对门山陈家去陈茂忠家里的人也少了很多。 “爹,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村里的人少了好多啊。看热闹的也少了不少。”陈宏明这方面倒是反应灵敏得很。 “这自然啊。想过来问仙的,前两天都来得差不多了。现在地里的活不少,谁还能天天跑过来看热闹啊?咱们村子里穷得死,就是过来,也舍不得包很大的红包,不来也好。咱们把这些外地人的生意做好,就赚大了。尤其是葛竹坪镇的人,个个都是有钱人。”陈茂忠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过来问仙的人将一个个红包丢进功德箱,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想了一个晚上也算是想通了。婆娘折寿算了什么。有了钱,这腰杆子才挺得直。甚至心里还有一些别的想法。 陈宏明觉得陈茂忠的话没错。村子里人投进功德箱的红包一般都是五块十块。没多大盼头。但是葛竹坪镇的一个有钱人,动辄上百的往功德箱里投,一个顶村里几十个。村里人来不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爹,晚上咱们求求上仙,让她为我们教训陈顺长一顿。我们对门山家家户户都过来拜神仙了,就他们家例外。还对我们两个一点都不客气。必须给他们家一个教训!”陈宏明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2章 符威 这一天的香客少了不少,到傍晚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披头散发地刘凤英似乎特意找到了陈茂忠父子,似乎故意将笼罩住面容的头发扒开,露出的面容不仅没有像昨天那样恐怖,反而似乎年轻了几十岁,一下子回到年轻的时候一般。只是她那面容似乎多了几分妩媚。 “你们两父子给我听好了。我借她的身体下凡间,接触民间疾苦,这是功德无量的善举,她也会因此积阴德,将来死了,可得下辈子荣华富贵。这一世也是享尽荣华。你们还好什么好抱怨的?你们想让我去帮你们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水师的家人,我自然会出手。不过将来最好不要拿我的名头到外面去耀武扬威。否则我必将惩罚于你们。”刘凤英说话中没有任何一份感*彩,就好像会说话的木头人一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是是是。”陈宏明连连点头 两父子偷偷相视一笑。他们的目的得逞了。 本来陈茂忠父子去不去陈顺生家里,附身在刘凤英身上的那东西都会去陈顺长家。它已经知道陈顺长是陈癫子的亲哥哥。而且现在又对陈茂忠父子非常地不友好。这一天来问仙的村里人急剧减少,也被陈茂忠父子归咎到陈顺长身上。 陈顺长早就预感到了有事发生,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去张叫花那里求符。天还没黑,陈顺长便已经将院子的大门关上,一家人进了屋子,大门也关了起来。大门上贴了两道安宅符。屋子里也到处贴了一些黄色的符纸。这些都是从张叫花那里求来的。完全按照张叫花的要求,将这些符文贴到了家里的角角落落。 呼…… 院子里猛然刮过一阵风,将院子里摆放的一些物什吹得满地翻滚,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陈顺长一家人都很紧张,林红芳吓得要哭了,“当家的,今天的风怎么这么大啊?” 陈顺长虽然有些紧张,但是他壮着胆大声说道,“怕什么?敢到我们家来捣乱,不管它是妖魔鬼怪,我都一刀砍了它!” 陈顺长的话音未落,院子里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大,似乎要将整栋房子刮走一般。紧接着,屋顶上的瓦片被什么东西踩得哗啦哗啦的响。仿佛猫跑到了屋顶上去了一般。不过陈顺长家的屋顶上仿佛有几十只猫在同时踩一般。 “啊,啊!屋顶上!屋顶上有东西!”林红芳尖叫道。 “别慌,别慌!它进不来!我们家里有安宅符。上一次狼群进村,都不敢动有安宅符的户。我家这么多的安宅符,我就不信对付不了它们!”陈顺长说道。 猛然,屋顶猛然被什么东西砸开一个洞,房屋内一张黄纸猛然燃烧起来,一道黄光从黄纸中射出,非常准确地命中破开的那个洞。 “呜!” 一声惨叫在屋顶上响起。屋顶上猛然安静了下来。看来那个东西在屋顶上吃了不小的亏。 “开门,开门!陈顺长!别以为你躲在家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院子的大门被砸得砰砰作响。这声音陈顺长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陈宏明! “我就知道是这两个混蛋捣鬼。你在家里把门关好,千万别出来。我去会会这父子俩!”陈顺长知道自己要是不出去,陈茂忠父子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跟婆娘说了一声,便准备开门出去。 “算了,别出去。那东西也不知道躲在哪里。我们就躲在家里。让他们两父子嚣张好了。”林红芳有些担心。 “就他们两父子这熊样,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那东西来了我也不怕,我身上戴着护身符呢。那东西也奈何不了我。你放心吧。”陈顺长从柴房里找了一柄锋利的斧头拿在手中,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婆娘,快关门!” 林红芳连忙将房门关好,贴在门缝看外面的情况。想了也想去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拿在手中,手握着门闩,随时准备冲出去救她男人。 陈顺长大步走到院子门口,随手将大门打开。陈茂忠父子正站在门口。 “陈茂忠、陈宏明!你们两个球日的东西,老子出来了,你们两个龟孙子要干什么,尽管把道道讲出来!”陈顺长举起手中的斧头对准陈茂忠父子,吓得那两父子连连后退,陈茂忠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陈宏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站住了,但是他两腿还是有些抖。 “陈顺长,你别嚣张。别以为你拿了一柄斧头我就会怕你。告诉你,上仙这一回会帮我们的,你就等死吧!”陈宏明强装勇敢。 陈顺长扬起斧头直接向陈宏明劈了过去,吓得陈宏明连忙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飞快地爬起来,就向远处跑。陈顺长轻蔑地向着陈宏明的方向笑了笑,又拿起斧头转想陈茂忠,陈茂忠没等陈顺长扬起斧头,撒腿便向陈宏明跑的方向追去。 “两个窝囊废!”陈顺长提起斧头冲着陈茂忠两父子的方向狠狠地骂了一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过来,一团黑雾猛然向陈顺长笼罩了过来。 陈顺长知道真正的危险来临了,这东西肯定是利用陈茂忠两父子将自己引出来。陈顺长扬起斧头想着黑雾连续不停地砍,但是黑雾根本不受力,陈顺长完全在做无用功。 一个黑影猛然冲黑雾中蹿出,直扑陈顺长而来,陈顺长刚刚对着空气不停地挥舞斧头,此时已经力竭,斧头根本舞不起来。黑影猛然攻击,陈顺长根本无法躲避。 那黑影的利爪的寒光在空中留下一段残影,飞快地靠近陈顺长的喉咙,只要让着利爪划中,毫无意外,陈顺长的喉咙将会被利爪划破。以梅子坳的医疗水平,陈顺长必死无疑。 就在如此危机关头,陈顺长身上的一枚护身符猛然爆裂,一道黄光直射那个黑影。 “呜!” 那黑影一声惨呼,猛然飞快地向后倒退而去,陈顺长也是了得,手中的斧头脱手而出,直奔那道黑影。 “喵呜!”那黑影竟然发出一声猫叫,等陈顺长追了上去,却只发现地上留下了一滩血。那黑影早已不见了踪影。斧头躺在地上,上面也有不少血迹。陈顺长将斧头捡起来。神色严峻地回了家。 陈顺长婆娘林红芳看到陈顺长身上斑斑血迹,急得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这又不是我的血。那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幸好我去叫花那里求了护身符回来,要不然这一次真的可能没命了。”陈顺长也是心有余悸。(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3章 陈顺长避祸园艺场 接下来,陈顺长家闹腾得更加厉害了,屋顶房门似乎每一个地方都在摇动。林红芳吓得瑟瑟发抖,陈顺长反而一点都不在乎了。 “婆娘,莫怕!它们不敢进来,要进来,早就进来了。”陈顺长抬头看着屋顶的那个洞。那东西要是想进行,明明可以顺着这个洞进来,但是却总是在四处搞得砰砰响,实际上就是想将他们两口子吓得乱了阵脚跑出去。实际上,屋子里还有很多符箓正在发挥作用。那东西要是敢进来,那就是自投罗网。 陈顺长心里明白,之前弄破屋顶的以及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东西,只怕都只是陈茂忠家的那个东西控制住的傀儡。所以,那个东西也许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如果那东西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这么猛烈的攻击了。 这种想法让陈顺长很是窝火,刚刚那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却连罪魁祸首都没能够看到。甚至连那个傀儡都没有看清楚。 陈顺长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自己兄弟顺生为什么会败。早知道自己若是听信顺生的话,带领村里人与顺生一起去对付那东西,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现在顺生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唯一的希望只有梅子塘的张叫花了。只是从张叫花的态度中,陈顺长可以看得出来,张叫花根本不想来管对门山的闲事。陈顺长能够理解张叫花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再简单不过。就连他自己一开始也不理解自己兄弟的做法。现在张叫花要是过来管对门山的闲事,只怕整个对门山的人除了自己都会对张叫花的行为非常气愤。毕竟陈茂忠家出了仙娘,有些抢了张叫花的生意。 “明天一早,我们就搬到园艺场去。请求叫花收留我们一段时间。”陈顺长说道。 “去园艺场住?方便吗?”林红芳有些担心地问道。 “都这个关头上了,还说什么方便不方便。先保命再说。”陈顺长很果断地下定了决心。 虽然外面的动静非常之大,陈顺长两口子也是一夜未眠。但是陈顺长家仿佛风雨飘摇中的一片枯叶,飘飘摇摇,但是天亮的时候,却平稳地落到了地上。 当阳光从梅山山脊上照射下来的时候,梅子坳开始了新的一天,对门山安静了下来。陈顺长小翼翼地打开房门,手里依然提着一柄锋利的斧头,这斧头陈顺长昨天晚上磨了大晚上。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在阳光照射吓,寒光闪闪。 院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洗劫过一般,能够翻动的东西全部胡乱地翻滚在院子里水泥地面上。屋子的墙板上,到处都是各种划痕,陈顺长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划痕是某种动物的利爪留下的。只怕与攻击自己的那种利爪非常地接近。再架起梯子爬到屋顶上一看,立即火冒三丈,屋顶上的瓦片已经是一片狼藉。屋橼都已经全部露了出来。要将房子完全维修好,怕是又要一大笔钱了。不过人没事,就是万幸。 “婆娘,莫哭,人没事,还赚补回来这些钱么?”陈顺长拉着婆娘的手扛起棉被衣物便往园艺场走去。 “顺长,你们两口子这是去哪里?”陈方松奇怪地问道。 “没办法,我家弄成那个样子,这村子我还待得下去么?我去园艺场避一避。”陈顺长叹息着说道。 陈方松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顺长,你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村子里动静大得很,我都没敢出来看。” “唉,这事还是不说了。反正我是不敢继续在村子里待下去了。”陈顺长摇摇头,他看到了陈茂忠父子正盯着这边,他反正是要搬到园艺场去躲一段时间了,也不想连累人家陈方松。 陈方松顺着陈顺长的目光看了过去,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让到了路边,让陈顺长两口子过去。 张叫花练完功夫准备背起书包去上学的时候,遇上了往园艺场走来的陈顺长两口子。 “叫花,这一次我还要求你收留我们两口子了。昨天晚上,差点命都没了。”陈顺长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说。 “猫叫?”张叫花有些奇怪。 “我听到了猫叫,但是究竟是不是猫我也没看清楚,那个时候有一股奇怪的黑雾,我只看到了一个黑影,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楚,差点命没了。多亏你的护身符,否则我今天就没命过来了。”陈顺长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张叫花问道。 “还能干什么?留在对门山,我们两口子的老命不保。这一段时间,我们想住在你园艺场里。我知道,梅子坳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你的这园艺场了。你放心,我们两口子绝对不白吃白住你的。粮食我待会回去拖过来。你园艺场的活,我每天帮你干。不要你一分钱的工钱。等这事过去了,我立马回去。”陈顺长说道。 “行行行,你去找张文荣吧,让他给你安排个地方住。”张叫花知道拒绝不了,索性答应了下来,然后就背着书包去上学去了。 而此时的对门山,陈茂忠与陈宏明看着园艺场。他们两个可不敢独自跑到园艺场来。就只说园艺场的十几只赶山狗,就够他们两个一壶的了。 “陈顺长这个老畜生,竟然跑到园艺场去了。这可怎么办呢?要不我去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放火烧了算了。”陈宏明有些不解气,昨天晚上被陈顺长拿着一柄斧头追得魂都没有,到现在还有些胆寒。而陈顺长家虽然被那些东西搞得鸡犬不宁,但是陈顺长两口子却一点事都没有。让陈宏明很不解气。 “别,这事不能干,万一被公安查出来,你得把牢底坐穿。这可是大罪。”陈茂忠连忙摇摇头,指了指屋子里,“这事我们还是得靠上仙。” “对,待会我们去跟上仙说说,就说陈顺长跑到园艺场去了。还有张叫花专门跟她作对,不准村里人到这里来问仙。”陈宏明立即会意。(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4章 灵丹妙药 “岂有此理!”听完陈茂忠两父子的话,刘凤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香案上,将香案上的东西震得满地翻滚。 陈茂忠两父子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跪在地上,生怕刘凤英迁怒于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起来吧。好好侍奉于我,自然会有你们两个人的好处。那个小水师,我会想办法对付他的。不要有什么顾虑。”刘凤英说道。 陈茂忠与陈宏明正要起身,抬头正好看到刘凤英的面容,陈宏明差点没吓得喊了出来。陈茂忠也是脸色大变。 昨天刘凤英的脸看起来跟一个二八女子一般,但是现在看起来,却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比前天的情况还要更加糟糕,看得陈茂忠与陈宏明都有些打哆嗦。 “哼哼,要不是为了你们去对付陈顺长差点中了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放心,这个陈顺长我会为你们收拾掉,那个梅山水师,我也会收拾掉他。我有几个仙友即将到来,等到那个时候我再去收拾他。”刘凤英其实也非常无奈,昨晚一战,它本身虽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但是两个傀儡却差点损失了两个,导致它这个主体都受到了牵连。现在要去对付张叫花,它还真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通过昨天晚上的间接交手,附身刘凤英身上的这东西也大略知道了张叫花的本事。直接对上,她占不到任何便宜。光是他制作的符文便已经让它的傀儡没办法下手了,若是让他提前布置好阵法,更是不是它能够奈何得了的。它已经向它的同党发出了求助信号。很快就会有它的同类过来协助。所以,它要等到那个时候。 “你们两个少再给我惹是生非,多想想办法,多吸引香火才是正事。”刘凤英显然对有减少趋势的香火,已经开始不满。 “这个我们正在想办法。这不,陈顺长这老东西故意跟我们过不去,毁损上仙的名声,我们气不过才去找他麻烦的。”陈宏明倒是很会推脱责任。 “停!你给我住嘴。赶紧去想办法,把更多的香客拉过来。否则,我完全可以换个地方下凡也是可以的。”刘凤英威胁道。 这一下陈茂忠与陈宏明两父子有些着急了,要是刘秀英这仙娘当不成,家里的财源就断了,虽然这几天赚的钱,够陈茂忠一家花很长时间了,但是钱这东西,谁还能嫌少? “上仙放心,我这就是去想办法。”陈宏明连忙说道。 “对对,上仙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出好办法。”陈茂忠也连忙说道。 两父子坐在一起苦思冥想,好办法却不是这么容易想出来的。 “爹,你说这上仙究竟是什么来头啊?娘现在情况可是不怎么样。若是神灵附身,怎么会变成那样子呢?”陈宏明脸上倒是看不出几分担忧。 陈茂忠回头望自家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可千万别乱说,万一被上仙听到了就麻烦了。无论上仙是什么来头,对于我们并不重要,要不是这样,我们一家人就算是拼了命,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到那么多钱。所以,何必去管上仙是什么来头呢?再说,上仙反正能够让你娘恢复成原样,我们还担心什么?” “对对,恢复原样。恢复原样?我有办法了。爹,如果我们让上仙施展法力,让人返老还童,你说这仙力一显,谁还能不信上仙不是真仙?要是每天化仙水给认治病,这样一来,一些身患疾病的人都会跑过来求仙拜佛。”陈宏明竟然想到了办法。 “这个办法好。走,我们赶紧过去告诉上仙。”陈茂忠说道。 于是,陈茂忠家的仙娘又多了一项内容,这就是化水治病,另外还有赐福赐仙丹。这一下不得了,就连本来犹豫着去不去问仙的梅子坳人也开始动摇了。就连梅子塘的人,也有人跑去问仙。 哑巴爷爷张根新得的是痨病,又没有钱去医院治病。就跑到陈茂忠家,一狠心交了一百块钱的香火钱,讨了一碗仙水,结果喝了之后,疾病似乎痊愈了,只是似乎是大病初愈,身体比之前还要更加虚弱了。但是人感觉舒服了许多。 “灵验,真是灵验,幸好我没听满银的话。要不然这么好的机会白白丢掉了。”张根新的语气中,自然有抱怨张满银之意。 因为张根新的遭遇,村里人全部跑去了陈茂忠家。陈茂忠家的香火比之前还要旺盛了一倍不止。两父子高兴得嘴巴咧到后脑勺。而且来的人是越来越多。不管是一些平民百姓,一些国家干部都跑过来寻仙问药。 葛竹坪镇镇长唐关映的父亲唐沐生得了肝癌,据说最多几个月好活了。也不肯住在医院里,就在家里等死。听说梅子坳这里出了一个非常灵验的仙娘,一开始还将信将疑,后来听一些直属亲戚亲自去梅子坳试了一下,果然很是灵验,便让司机开着车,将老大人送到梅子坳。唐关映倒是碍于身份,自然不好大张旗鼓地跑去问仙,只能稍稍乔装打扮了一下,混在他们的亲人里面,陪着唐沐生进了陈茂忠家。 “早上起来听见外面有喜鹊叫,我就说今日必有贵客来。陈茂忠,你快去给贵客倒些茶水。”刘凤英一见唐关映一行,态度好得不得了。其实是陈宏明早就在外面打探到,唐关映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镇里的车暴露了他的身份。陈宏明曾经见过唐关映来过梅子坳。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早就跑回家,偷偷告知了刘凤英。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 唐关映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还真是大吃了一惊,以为这仙娘算得果然是准。 “仙长,救命啊。我父亲一生与人为善,从来没有干过一件坏事。辛辛苦苦把我们兄弟姐妹拉扯大,现在倒了颐养天年的时候,却生病了。听闻仙长这里有灵丹妙药。特来为父亲请药。”唐关映跪在蒲团上哀求道。 “你父亲乃是有福之人,不是短命之相。即便不服仙水,不食仙丹,也必然能够痊愈。不过我忍心看见你这孝悌之人伤心。赐予你仙丹一颗。以仙水服下。保准药到病除。”刘凤英一下子化身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那份端庄慈悲,让众人忍不住就要跪下。(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5章 退符风波 这几天张满银心情非常不好。一开始梅子塘的人都念张满银、马冬花的好。让老两口高兴了好一会。但是没想到风头急转直下,现在村里人都埋怨起张满银与马冬花来。都怪张满银与马冬花是为了让孙子多卖护身符,故意胡说八道,诋毁仙长。尤其是唐关映带着老父亲来对门山问仙之后,梅子塘对张满银与马冬花的怨念更重了。 张满银在路上碰到了张根新,特意上去打了声招呼,问一下张根新的情况。因为张根新之前都是卧病在床,见他出了门,想必是已经大病初愈。 “根新哥,身体怎么样了?” 没想到张根新没给他好脸色,厌恶地看了张满银一眼,“满银,以前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算是可以的。但是没有想到你为了让叫花多卖几张护身符,竟然昧着良心骗村里人。差点把我的病给耽误了。幸好我最后还是去了对门山向仙长求了一碗仙水。要不然,这一次怕是下不了床了。满银啊,做人要讲良心。” “根新哥,你们怎么还去对门山问仙啊?不是跟你们说了,那仙娘会吸阳气的么?”张满银有些担心地问道。 “吸阳气,那是你家叫花胡说八道。仙长要是吸我的阳气,还能把我的病给吸好了?要是吸阳气,我还能够下得了床?算了,懒得跟你说了,你回去跟叫花讲一声,这护身符必须给我退回去。不然的话,这亲戚都没得做!”张根新扔下话就走开了。 受了气之后,张满银回到了家里,唉声叹气地,不高兴完全写到了脸上了。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唉声叹气啊?”马冬花一看老头今天不对劲。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叫花。”张满银将情况说了说。 马冬花一愣,“不对啊。翠英她们那次问仙回来,不是不停地做噩梦么?最后还是戴上了叫花的护身符才变好的么?巧红也是一样啊。那个时候他们一个个还都感激叫花,怎么转头就埋怨起叫花来了?” “谁晓得出了么子鬼?根新又说是仙娘治好了他的病。要说要把护身符退给叫花。”张满银又叹了一声。 “退退退,我这就去叫叫花回来,谁家想把护身符退回来,让叫花全部收回。以后不管什么事情,也别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就说以后你也别让叫花去管这些闲事。有些闲事就是不该管。待会,叫花回来,你也别怪叫花。叫花是咱孙子,他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么?还能为了一点钱坑村子里的乡亲?”马冬花看得反而比张满银透彻。 张满银点点头,“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让叫花管这些闲事哩。这些人真是讨厌有求你的时候说你千好万好,不要你的时候,又说你什么都不是了。” 马冬花当即去了园艺场,将情况向张叫花说了说,张叫花倒是平静得很。 “要得,奶奶,回头你去喊一下村里的人。他们要是想把护身符退给我,就尽快退回来。我把当初他们封的红包原封不动地退给他们。幸好他们的红包我都还没动,就知道这事情没了,就会有没完没了的事情的。”张叫花一点都没动气。 “都怪奶奶当初爱管闲事。这事本来没有你一点事。都是奶奶念着大家乡里乡亲的,能帮则帮,没想到现在竟然弄成这样。”马冬花把事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真的没事呢,奶奶。这事又不怪你。”张叫花将他收的那些红包全部拿了出来,红包上面都写了名字。拿到红包之后,张叫花直接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本来是为了知道村子里的人谁拿了多少钱。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张满银憋着一口气去梅子塘转了一圈,通知所有请了护身符的人家去老屋里退符,“要退符的赶快。叫花一分钱都不会要你们的。” “不要最好。当初我可是封了一个大红包的。最好能够把钱全部退给我,不然别怪我发脾气。”张根新似乎与张满银结了仇一样。 “你放心好了。你们请符的时候给叫花的红包,叫花都在上面写了名字的。不会少给你一分钱,也不会多给你一分钱。我家叫花现在会缺这点钱么?园艺场茶叶分红叫花都没地方花。”张满银也哼了一声,既然叫花退还这些人的钱的,他没有半点理亏。 “文荣,退一个护身符,你在这上面记一个名字。无论是谁,今后我的符再也不许给这个人用了。”张叫花说道。 “要得。”张文荣连忙拿着一个本子在旁边记录。由于当初的红包都没有动,退符的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本来张根新还要狮子大开口说他上一次红包装了多少多少钱的。但是现在他还真不敢乱要了,因为别人都对上了数目。他要是狮子大开口,肯定不可能从张叫花手里讹到一分钱,还会让村里人看不起他。 “叫花,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嘛,竟然早就知道村里人要退符的。知道不去动这些钱。看来这些不义之财,在你手里也是烫手得很。”张根新戏谑地看着张叫花。 “钱退给你了,你还要干什么?”张文荣忍不住站了起来,指着张根新说道。 “叫花骗村里人的钱,难道我还说不得么?”张根新毫不畏惧。 张叫花拉住张文荣,“算了。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符退回来了,钱还回去了,大家两清了。我们什么都不要说。” 退符的也没几家。张根新家退得最积极,全部退了回来。张叫花至始至终,什么话也不多说。别人以为他是不高兴。其实他是懒得和这些人说。 第二天,张根新又去了对门山,东凑西凑又准备了一个不小的红包,毫不犹豫地投进了功德箱中。 “上仙,我今天是过来还愿来了。感谢上仙救命之恩。张根新在蒲团上叩拜得相当虔诚。但是他却没有发现,他每一次叩拜之后,身上总是少一些东西。但是张根新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张根新虔诚地趴在蒲团上,仿佛睡着了一般。(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6章 一切都要结束了 “哎,张老头,你不能老是占着这里不走啊。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哩。”陈宏明推了张根新一下。没想到张根新只是动了一下,又没有动静。 陈宏明也没多想,笑了笑,“这老头真是有味啊,竟然跑到这里睡觉来了。哎哎,别睡了,要睡回家去睡去。” 张根新是软绵绵的,陈宏明手触碰到的地上,也是暖暖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陈宏明喊不醒张根新,只能去找陈茂忠。 “爹啊,这个老头睡着了,怎么喊也喊不醒。你看这可怎么办呢?”陈宏明一点都不当一回事,只想把人给赶走了,好不耽误他家赚钱。 “睡着了?”陈茂忠倒是没有陈宏明那么粗心,毕竟他见识还是要广一点,一听说老人睡着了,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 连忙走了进香堂,果然看见张根新仆倒在地上,看上去确实像是睡着了。但是用手一摸,手连忙缩了回来,张根新根本没有了气息。 “死,死了!”陈茂忠面色惨白。 “爹,赶紧把人喊醒了。唐镇长又来了。”陈宏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陈茂忠的神色不对劲,只知道一个劲的催促,“爹,快点啊。赶紧把他弄醒轰出去。一个人占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让一下。” “死,死,死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陈茂忠慌了,两眼无神语无伦次地说道。 “死了?怎么可能呢?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陈宏明也是脸色剧变。 “好好的?好个屁。他这都是病入膏肓了,神仙都救不了。”刘凤英突兀地说话了。 “昨天不是把他的病治好了么?”陈宏明不解地问道。 “怎么可能?那只不过是本仙施展的小术罢了,只是让他自我感觉好一些而已,然后症状上有明显的好转。实际上却是再透支生命力才维持他的生命。今天已经是油尽灯枯,死了也正常。”刘凤英根本没将死人当作一回事。 “但是你怎么能让他死在这里呢?你可以让他回家之后再死啊。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呢?”陈茂忠有些恼火地说道。 “陈茂忠,你好像是忘记了这里谁说了才算了。你跟我说话不应该是这么一种态度。即便你说的是对的。”刘凤英猛然一抬手,陈茂忠直接飞了出去。 “嘭!” 陈茂忠重重地砸在门上,然后沉沉地落在地上。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陈茂忠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陈茂忠,你再敢这种态度跟我说一句话,我直接清理了你!”刘凤英冷哼一声。 陈宏明也跪倒在地上,“上仙,我爹也是一时糊涂。只是这死人的事情要妥当处理好才行啊。” “这个……”刘凤英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上仙,我们可以将他偷偷地藏起来,反正他是一个人来的,根本没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我们仙将他藏起来,趁着天黑将他丢出去。这样一来,谁也不能将陈茂忠的死跟我们联系起来。”陈茂忠连忙出主意。 “好,就这么办。这件事情办好了,对你们大有好处!”刘凤英笑了起来,不过她的笑声实在有些瘆人。 陈茂忠与陈宏明有些心里发毛,慌手慌脚地将张根新抬进了房间。 “放哪?”陈宏明声音都在颤动。 “放,放床底下吧。可别让别人看到了。”陈茂忠也是强撑着。 唐关映一家人这一天又过来了,但是唐沐生没有过来。来的是唐关映兄妹二人。 “上仙,我父亲昨天得你所赐仙丹,服用之后,身体有了很大的起色。只是身体还是非常虚弱,所以今天特意让我们兄妹过来向上仙还愿。”唐关映给香案上坐着的刘凤英磕头。 “你父亲是有德之人,当享清福。不是早夭之像。你们就放心吧。”刘凤英摆摆手。 唐关映起身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唐关映的妹妹唐小妹连忙过来搀扶,却发现自己也是有些头昏。 “小心。”唐关映还以为自己是跪麻了脚,也没有多想。 陈茂忠倒是殷勤得很,连忙走了过来,“唐镇长,你再坐一会吧。兴许是刚才跪得太久,有些发昏而已。” “嗯,也许是这样。多谢。”唐关映摇摇头,总感觉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唐关映坐了一会,便与一行人回了镇上。一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对。才到镇上,家里人就已经风风火火找过来了。 “快回去吧。老爷子不行了!” 张根新家一天都没见张根新的人影,便在村子里到处找了起来。 “早上还看到根新去了对门山啊。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去对门山还愿。”张恩中早上去卖豆腐的时候遇到了往对门山走的张根新。 于是张本瑞连忙去对门山问。 “每天来这里问仙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我哪里知道什么张根新不马根新?”陈茂忠一看到张根新的家人找上们来,心里就有些虚。 “我爹一早就过来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他又不去别的地方的。麻烦你找一找。看在不在你家里。”张本瑞也不能肯定他爹一定是来了陈茂忠家里问仙。或者问仙之后,去了哪里。也不想得罪陈茂忠。毕竟张根新的病还是仙娘治好的。 “人早就走光了,难道他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在我家藏起来?”陈茂忠强装镇定,始终站在门口,阻止张本瑞进入。 “能不能让我进去看一下?”张本瑞问道。 “不行。对不住。上仙最不喜惊扰。”陈茂忠很是坚决,并且搬出上仙来。 这一下,张本瑞没办法了。只能悻悻地离开。但是却始终在陈茂忠家附近转悠。陈茂忠父子也没办法将尸体搬出去。 “今天一切都要结束了!”坐在香案上的刘凤英喃喃自语。 一只肥大的黑猫从陈茂忠家屋橼上悄无声息地跳到了地上,本来坐在香案上的刘凤英斜斜地歪倒在地上。 “喵……” 黑猫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起。立即从陈茂忠房屋中蹿出五六道黑影,这些黑猫都有那只肥大的黑猫那么高大,身材还要更加健壮,但是在之前的黑肥猫面前,一个个恭敬得很。(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7章 绝命追击 听到院子里一声猫叫,陈茂忠与陈宏明连忙冲进了院子。结果院子里内的一幕让这两父子双腿同时抖了起来。 黑压压一片全是猫,而且都是黑漆漆的猫。陈茂忠与陈宏明冲进院子的时候,所有的猫全部转过身来,一双双恐怖的猫眼盯着这两父子。 陈茂忠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而陈宏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倒是没坐到地上,但是他猛感觉到裤裆里一热,一股热流沿着裤腿慢慢地流落到地上。他竟然吓尿了。 那些猫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不屑。 那只肥猫慢慢地挪动着它的身体,猛然纵身一跳,跳到了香案上。它身边那几只身材健壮明显比一般的猫身形要大上几分的头领猫不断地发出噗噗的声音。所有的黑猫全部匍匐在地上,似乎在向那只肥猫进行朝拜。 “咕噜咕噜……”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这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满院子的黑猫在肥猫说完之后,都呼呼呼地嘶吼起来。 肥猫从香案上跳了下来。 唰! 堂屋里、院子里猛然让出一条通道出来。 肥猫大摇大摆地从堂屋里走出,到了院子里,看着躺在地上了陈茂忠与陈宏明两父子,身体一纵跳到了这两父子身边。嘴巴凑到陈茂忠鼻子处,竟然从陈茂忠身体之中吸出一股白色的烟雾。陈茂忠原本瑟瑟发抖的身体,突然停止了颤动,神情猛然松驰了下来,仿佛睡着了一般。肥猫又走到陈宏明身边,正要凑过去,陈宏明竟然突然一窜而起,拔腿便往屋外跑去。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这肥猫也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那陈宏明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喵呜!” 肥猫暴怒,一声怒吼,立即有几只头领黑猫从肥猫身边蹿出,向陈宏明追了上去。肥猫又是一声“喵呜”,它也追了出去,身后是一大群黑猫。 张本瑞还在陈茂忠家附近转悠,看能不能找到张根新,哪知道突然就看到陈茂忠的崽陈宏明带着一大群黑猫跑了出来。张本瑞下意识地转身就跑。 陈宏明看到了张本瑞,本来就走投无路的他,直接追向了张本瑞。 “球日的!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啊?”张本瑞只能继续向前跑。 陈宏明现在彻底把潜力激发了出来,跑得是越来越快。农村里长大的,身体素质都还是不错的。陈宏明也是个经常捣蛋的小伙,这体力自然要比张本瑞好得多。跑的速度也要比张本瑞好。跑了没几步就很开拉近了与张本瑞的距离。 但是两只脚怎么可能跑得赢四只脚的。陈宏明跑了没几步,身后一只头领黑猫猛地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子猛地在陈宏明背上挠了一下。 “啊!”陈宏明一声惨呼,身上的衣服也被黑猫头领划开了一道口子,并且在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陈宏明忍着痛,随手一挥,将那只黑猫头领甩了出去。继续拼命地向前跑。 肥猫带着一群黑猫浩浩荡荡地横扫过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张本瑞也没有个地方能跑,索性沿着马路向园艺场跑了过去。 陈宏明不停地与追击他的几只黑猫头领搏斗,奔跑的速度完全降了下来。被张本瑞慢慢地拉开了距离。 “汪汪,汪汪……” 园艺场里,赶山狗叫成了一片。钻山豹也有些焦躁不安。而那些狗崽情绪更加躁动。 “叫花,情况不对啊。从来没见这些赶山狗这么焦躁过。”张文荣担心地说道。 张叫花点点头,却并不是很担心,“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你们都闲不住,那就到外面去操练吧。” 张叫花把所有的赶山狗带到了园艺场里,手中拿着一把阵旗。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驯练,这些赶山狗已经能够熟练地跟着张叫花的阵旗布置战阵了。张叫花早就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所以努力驯练这群赶山狗。只可惜大部分赶山狗还太小。 别看这群赶山狗一只焦躁不安,但是到了战阵之中,竟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焦躁。反而战意爆发。一只只赶上狗如同一只只小豹子一样,恨不得冲出去,将猎物撕碎。 “救命救命!”张本瑞一边跑,一边喊。不过这种情况下,谁敢向前?加上张本瑞跑的马路两边,本来就没有几座房屋。 陈宏明一边不停地与几只黑猫头领战斗,一边竭力奔跑,但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失血越来越严重,他已经开始有一种眩晕感。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经过水渠的时候,陈宏明直接从桥上一头栽下。水渠里的水大约能够淹没肚脐,但是水流湍急,一下子就将陈宏明冲出老远。猫是虽然在水里淹不死,但是却是天生畏水。愣愣地站在岸上看着陈宏明被水冲走。 肥猫追了上来,一声吼叫,黑猫们竟然沿着水渠两边继续向前追去。 张汉高与张加根两个晚上在水渠边守水,他们白天好不容易把通往园艺场的水渠给疏通了。晚上将水渠里的水一拦,正好将水引到园艺场去。但是担心别人把闸门打开,水到不了园艺场,只好守在这里。 水渠里的水叮叮咚咚的响,如同痴情少女在夜晚轻声呜咽。 “汉高,听到什么动静没有?”张加根问道。 “什么动静?没听到啊。”张汉高抓了抓脑壳。 张加根拿着手电往远处一照,这一照不得了,吓得魂都没有了。 “汉高!快跑!” 张加根拉着张汉高就拼命地跑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张汉高边跑边问,“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哪个村的人来抢水了?” “别问这么多,快点跑!”张加根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啊,“快快快!跑进园艺场就安全了!” 张汉高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跟着张加根飞快地跑。而且他也很快知道了缘由,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轰轰隆隆的脚步声了。我擦!这是什么野物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8章 对阵 “快跑啊!站在这里等死,你傻啊?”张加根拉了张汉高一把。两个人一开始还扛着锄头跑,看着这情形,连忙将锄头往后面一扔,拔腿就跑。 锄头高高地飞起,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跑在最前面的几只黑猫头领感觉到了危险,连忙停了下来,看着锄头重重地砸在地上,锄头挖进去十几公分深,吓得几只黑猫头领直缩脑袋。好悬啊!差点要了猫命!匍匐在地上,围着锄头转了几圈,唯恐锄头会突然飞起。所以黑猫头领一直只是壮着胆试探着。 畜生毕竟是畜生,脑袋一根筋,不容易转过来。倒是给了张加根与张汉高逃跑的时间。 “这次又是什么怪物来咱们村了?”张汉高气喘吁吁地跟在张加根的背后。也幸亏是在张叫花这里练了这么久的桩功了,要不然早就累趴下了。两个人跑的速度不慢,竟然还有余力在路上说话。这气息竟然还不是很乱。 “管它什么怪物,到了园艺场我们就安全了。”张加根对张叫花有信心得很。 “你就那么肯定到了园艺场就镇的安全了?”张汉高虽然心思也跟张加根一样,但还是故意问道。 “那当然,我们这园艺场连着后山,后山可是跟梅山相连的。以前经常有野物到后山来。但是你在园艺场这里看到过野物么?园艺场种了那么多的庄稼,连只野兔都不见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张加根问道。 “这倒是。还真没在园艺场见过野物。以前是听说经常有野物来园艺场来吵事的。尤其是野猪,一群一群的来,来一回,园艺场里的庄稼糟蹋个遍。”张汉高点头说道。 “快跑快跑,那些畜生又追上来了。”张加根连忙加快了脚步。 张汉高脚下也加了一把劲。他们两个有些懵,这些畜生为什么跟他们这么过不去。 他们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跨进园艺场范围的时候,他们身后水渠里跑上来一个人,浑身湿透了,正是之前跳入水渠的陈宏明。陈宏明狼狈不堪,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密密麻麻的黑猫群,他只能跌跌撞撞地往园艺场跑去。 但是从水里出来,他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哪里跑得过那群黑猫。几只被两柄锄头戏耍了半天的黑猫头领被肥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现在正在怀恨在心。结果他们的仇恨全部撒到了陈宏明的身上。这也是报应,陈宏明将这群猫引到园艺场来,差点把张加根与张汉高害死,结果最后还是害了他自己。以黑猫头领猛地扑了过来,两只前爪死死地抓住陈宏明的左脚后跟,然后再脚跟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嘎巴!”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陈宏明的脚跟筋断了。 “啊!”陈宏明一声惨呼,拼命地将咬在脚上的黑猫甩了出去,但是左脚却已经无法动了,只能拖着一只左脚靠着右脚一步一步地跳着向园艺场靠近。园艺场就在眼前,只要冲进园艺场,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一旦激发了求生*,人类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若是平常,陈宏明伤成这样,早就趴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了。但是这一刻,他竟然能够手脚并用,继续向前移动。只是,他周围的那群黑猫岂会让他如此轻易的逃离呢?这群黑猫俨然已经将他当成了它们的猎物。黑猫对于已经掌控在爪下的猎物,有着足够的耐心,它们往往习惯于先将猎物戏耍一番,然后再让猎物在绝望中死去。 陈宏明眼睛看着园艺场的荆棘篱笆,五十步……四十九步……一步一步地靠近。 头领黑猫似乎也感觉到荆棘篱笆背后似乎隐藏着一种未知的危险,于是它们继续进行攻击。 一直头领黑猫再一次扑击,这一次它的目标是陈宏明的右脚。陈宏明毫无招架之力,他的右脚脚筋也被黑猫头领脆脆地咬断。 “啊!”陈宏明咬紧牙关,这个时候不是去矫情的时候,他还有强烈的求生*。用两只脚的膝盖与两只手协力,继续缩短与园艺场的距离。 但是接下来,黑猫攻击的目标是他的两只手,两只头领黑猫非常有默契地分别攻击了陈宏明的两只手。 “啊!”陈宏明的这一声惨呼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绝望。他知道他完蛋了,他已经失去了继续前进的机会。 张加根与张汉高刚跑进园艺场,园艺场内的赶山狗立即狂吠起来,它们闻到了一股野物的气息! “有情况!” 张叫花立即明白这群赶山狗骚动的原因。 “快,豹子,去救加根和汉高他们两个!”张叫花连忙喊道。 钻山豹立即向箭一般射出,十五只成年赶山狗也迅速跟了上去,二十多只狗崽紧随其后。 张叫花也快步跟了上去。张文荣随手拿起一根扁担,追了上来。 “叫花,叫花,不好了!来了一大群野物!”张加根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叫花,你别过来,快跑!”张汉高也冲进了园艺场,在张加根身后大声喊了起来。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水渠上的栅栏上跳落下来,紧接着,一只只漆黑的身影冲了进来。 “布阵!”张叫花大喊一声。 钻山豹听到张叫花的声音,连忙停了下来,冲着赶山狗群汪汪叫了几声。 所有的赶山狗再也不向前狂奔,而是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跑动起来,很快它们就形成了一个非常玄妙的图案。 “加根、汉高,你们快点到这边来!”张叫花想张加根与张汉高一招手。 张加根与张汉高长嘘了一口气,跑到这里,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喵呜!” 肥猫一点也不笨拙地翻过了栅栏,走到了最前面,冲着张叫花的方向长鸣了一声。 陈顺长两口子听到了动静,爬起了床。不过他看不清楚夜色中那一群黑压压的猫群。 “那是什么东西?”林红芳有些紧张地问道。 “有可能就是陈茂忠家的那脏东西。难道追咱们追到园艺场来了?”陈顺长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地看了张叫花一眼,他以为是自己给张叫花引来灾祸了。 “是它们!”张叫花点点头。 “叫花,我不是故意引它们过来的。”陈顺长真是有些不甘看张叫花。(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69章 第一次对战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们自己去房子里面,把门关好。这个时候我可顾不上你们。”张叫花说道。 “哎哎。”陈顺长两口子连忙进了屋子,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当家的,不会有事吧?”林红芳吓得脸色都白了,没想到躲进了园艺场,还是躲不过。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叫花要是没有把握会留我们住在园艺场么?”陈顺长心里虽然紧张,却没有表露出来。倒是让林红芳稍稍安了心。 张本瑞一路拼命地跑,拼命的跑,跑得脚上的鞋子掉了一只都不知道。前面就是园艺场。园艺场虽然有个大门,却并没有门。张本瑞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进去。 正好看到张叫花指挥着赶山狗对阵那群黑猫,张叫花用手电照着那只肥猫,肥猫的眼睛在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竟然变成了白色。看起来,有些恐怖。 “你跑到园艺场来干什么?”张叫花冷冷地看着张本瑞。 “叫花,我觉得村子里的人都错怪你了。今天我爹去问仙,一大早出去,到晚上没见回家。我去找他,结果到了陈茂忠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里面冲出来一群黑猫。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我这条命交代在陈茂忠家了。”张本瑞斜斜地靠在一堆稻草上,不停地喘息。 “你说这些关我什么事?退护身符的时候,你们一家人带的头。我当时就说了,护身符你们可以退。但是退了之后,你们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找我了。你还是去找你爹吧。这园艺场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张叫花冷冷地看着张本瑞。 “叫花,别这样。大家都是姓张的。一笔写不住两个张字,咱们怎么说都是亲戚。这一次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张本瑞指责起张叫花来。 “张本瑞,你赶紧给我滚蛋。不然老子要你好看!”张文荣走了过来,手中的扁担指着张本瑞。 张本瑞这个时候哪里肯离开园艺场。谁知道那些黑猫躲在什么地方呢? “算了,随便他。那群黑猫要进攻了。我们待会谁都顾不上,他要在这里找死,随他的便好了。你们三个随时准备好符箓,千万别受伤了。”张叫花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去理会张本瑞了。 张本瑞往张叫花等人身上一看,发现他们手中都捏了一叠符箓。而那群黑猫就在对面。万一攻击过来,他们手里都有符箓护身,唯独只有他自己赤手空拳。还真是会吃大亏。对了,那群黑猫在应该全部倒园艺场来了,自己留在这里,反而更危险。想到这里,张本瑞撒腿就跑。 “真不是个东西。”张文荣向着张本瑞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喵呜!”肥猫终于沉不住气了,猛然一声狂吼,所有的黑猫全部动了起来。 黑压压地一大片,足足有上百只黑猫。在数量上绝对可以碾压赶山狗。 张文荣、张汉高、张加根神色严峻,三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扁担,护卫在张叫花身边。 张叫花在肥猫发动攻击的那瞬间,手中的阵旗一挥。 “汪汪汪……” 一连串的狂烈犬吠声在园艺场里响起,气势一下子盖过了那群黑猫。 这是扫山犬啊。44只扫山犬,在化犬咒与扫山犬大阵的加成作用之下,这威势足足提升了数倍。一下子就将那群黑猫的声势压了下去。 猫在先天上就落于了下风。肥猫本来以为依靠数量优势,能够将这个劣势扳回来。而且它这一回事纠集了梅山所有的黑猫。其实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猫。梅山这一代,将它们命名为牛猫。是梅山这一代独有了一种野猫。至少平常很难看到这么大数量的野猫。野猫一般都活跃在梅山深处,很少到村子里来为祸。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跑到梅子坳来为祸了。 在犬吠声中,头领猫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那些普通的黑猫可就有些难以承受,差点没直接转身就逃。 “喵呜!”肥猫再一次发出一声尖利地啼鸣。肥猫可不简单,它在猫群里非常特殊,论起战斗力,它也许比头领猫不会强大太多。但是它最强大之处,不在它的个体战斗能力。它是牛猫中的异类。它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一种奇怪的邪术,能够用精神控制生灵,并且摄取生灵的生命力。这一次跑到梅子坳来,就是为了吸取阳气。吸取的阳气越多,它的实力就会更强大。它还能够用邪术控制它的同类。 那些牛猫的士气似乎一下子暴涨起来,忘记了它们对面的敌人是一群扫山犬。 上百只牛猫狠狠地撞进扫山犬大阵之中,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撞向一片树林一般。 轰隆! 这一次强烈的撞击几乎将扫山犬大阵给冲散了,但是剧烈的摇动之后,扫山犬大阵竟然又慢慢地恢复过来。而这一次参与攻击的一些牛猫则永远地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可能重新爬起来。 死亡的都是一些实力很弱的牛猫,总共有十来只。但是对于数量庞大的牛猫来说,这一点损失算不得什么。 扫山犬这边,竟然没有任何损失。只是有几只狗崽受了点伤。不过行动并没有受影响。即便如此,还是让张叫花有些心疼。养了这么久,对这些狗崽他都有感情了。可不想它们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战斗中损失掉。 但是这个时候,容不得张叫花心疼,肥猫很决绝地开始第二次更加猛烈的攻击。 “叫花,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这样实在太被动了。不能让那群死猫占据着主动。我们得主动进攻!”张文荣似乎看出了点门道。 “好!”张叫花猛然一挥手中的阵旗。口中开始念动咒语:“天地玄中,万无本根,广修意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处,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在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诗万遍,身有光明,三界待卫。一收青衣和尚,二收赤衣端公,三收黄衣道人,四收百艺三师,若是邪法师人左手挽左手脱节,右手挽右手脱节,口中念咒,口吐鲜血,叫他邪魅三步一滚,五步一跌、左眼流泪、右眼流血、三魂丧命,七魂决命,押入万丈井中,火速受死,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0章 势如破竹 所有的赶山狗立即变阵,钻山豹突然出现在最前面,成为一个箭头,十五只成年赶山狗紧随其后。所有的狗崽紧跟着十五只成年赶山狗。整个阵型就想一柄利剑一般猛然刺向那群黑猫。 张叫花手中铃铛轻轻一摇,金虎几个立即从铃铛中飞出。本来这种战斗并不适合他们几个出来。那只肥猫显然精通邪术,谁知道对上它,会不会对金虎结果造成伤害。所以将金虎结果放出之后,张叫花只是让他们去保护那些赶山狗幼崽。 张叫花小声与金虎几个嘀咕半天,张文荣等人还以为张叫花是在念咒语呢。要是知道他跟金虎几个在对话,不知道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肥猫仗着黑猫在数量上可以碾压赶山狗,所以面对赶山狗气势汹汹的攻击,一点都没放在身上。喵呜一声,直接招呼所有的黑猫压上去。 黑猫群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向赶山狗群奔涌了过来。黑猫群完全拥挤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跑起来气势也真是比较厉害。脚步声虽然有些乱,近千只脚用力地踩踏着地面,动静也是非常大的。毕竟这种牛猫提醒可比一般的家猫大了一倍有余。而且牛猫的野性十足。四肢也是非常健壮,踩在地上,非常有力。竟然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气势。 赶山狗虽然只有四十四只,但是动静一点也不比猫群小。它们的步伐非常整齐,踩下去都是非常用力。虽然数量占劣势,但是气势却一点不逊于对手。 晚上,光线昏暗。张文荣等人根本没办法看清楚状况。但是张叫花看得清清楚楚。两股巨大的群体撞击到一起,比的就是力量,谁的力量大,就能够赢得撞击的胜利。 钻山豹冲在最前面,他就像一柄无坚不破的利刃一样,毫无凝滞地刺入到猫群中,在猫群中犁出了一条路。十五只成年赶山狗组成一个锋利的箭头,也直接刺入到猫群之中。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猫群在与扫山犬的对抗中,竟然如同一个气球一般根本无法阻挡气势汹涌的扫山犬。这就是为什么这些狗可以用扫山犬来命名,原因就是它们能够横扫它们的敌人。 钻山豹直扑那只肥猫而去,任何阻挡它脚步的黑猫都会被他扔沙包一样,庄出去老远。 肥猫一开始还别有兴致的看着战局,因为它根本不觉得再最后压阵的它能够受到任何攻击。 但是结果它发现它的想法是极其错误的,它的黑猫大军竟然遭到了横扫。 “喵呜!”肥猫看到钻山豹越来越近,总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这只瘟狗是想斩首的节奏啊。不是兵对兵将对将的么?怎么一上来就不按规矩出牌呢?连忙召唤它的几个黑猫头领过来护驾。 但是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之下,它的那几个强力保镖又如何能够及时出现在它身边并且进行保护呢?更何况,四十四只扫山犬完全如同一个整体,别看牛猫数量众多,但是局部双方短兵相接的地方,扫山犬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钻山豹可不是单枪匹马闯过去的,而是所有的扫山犬直接将猫群杀了个对穿,然后气势汹汹地直奔肥猫而去。 “喵呜!”肥猫见势不妙,别说黑猫头领们现在都回不来,就算回来了,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如此凶猛的扫山犬攻击。 别看肥猫身材肥胖,跑起路来,一点都不比扫山犬慢。 身体一纵,便从栅栏跳了出去,一逃出园艺场,它便立即撒腿便跑。但是钻山豹速度更快。直接一跃而且,将栅栏跨了过去。后面呢的成年赶山狗与狗崽们则各自用各自的方式穿过了栅栏。 肥猫一跑,猫群彻底溃散了。无论是普通家猫还是牛猫,在与赶山狗的对抗中先天处于劣势。现在连肥猫都溃逃了,这些牛猫紧接着溃逃起来。 那几只黑猫头领也顾不上去统领这些牛猫,它们被肥猫召唤,慌忙扔下部下,去救驾去了。可是它们却被猫群阻挡,又加上有拖后的狗崽抵挡,使得它们根本无法向肥猫靠近。 没有了黑猫头领们的带领,那些普通黑猫立即四散而逃。 肥猫虽然奔跑能力不弱,但是与钻山豹这天生的猎犬相比,差得又何止一星半点?跑了没多久,距离便已经非常接近了。这园艺场附近,也没有什么树木,必须跑到不远处的后山树林里,才有一些个头不是很高大的树木。 即便不是很高大的树木,也是肥猫非常向往的。只要它跑到了那片树林里,它就能够爬到树上。赶山狗再厉害,也不能够上树。只要他跑到了树林里,就能够爬到树上,躲避这些瘟狗们的疯狂追击。 钻山豹可不比肥猫傻,早就知道了肥猫的企图。钻山豹猛然加快了步伐,飞快地超越了肥猫,挡住了肥猫的去路。 肥猫本来已经开始去幻想进入树林之后,如何在树上展示它的威力。但是没想到,它的一切算计,都落到了别人的计算之中。 肥猫跑得有些快,快到自己都不能够控制,结果钻山豹猛然出现在前方,肥猫竟然如同主动投怀送抱一般地送到了钻山豹的怀抱之中。 肥猫连忙刹车,但是笨拙的身体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翻滚。好不容易在钻山豹面前刹住。却已经将自己摔得晕头转向。 钻山豹都被肥猫的表演弄得有些发呆,这机会实在有些出乎意料,以至于钻山豹没能够及时做出反应。 肥猫反应倒是不慢,一个翻身站起,准备继续它的逃命大计。 张本瑞从园艺场出来之后,依然是心怀叵测,并没有急着去找张根新,也没有回村,而是偷偷地站在园艺场外看里面的动静,知道张叫花与那圈猫对干起来。看到张叫花被那么多的黑猫围困起来,它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活该!谁让他们做事这么冷漠。竟然把我赶出来!”张本瑞有些怀恨在心。(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1章 抓住了肥猫 张本瑞看着热闹也不急着走了。看到了张叫花的赶山狗竟然能够抵挡住黑猫的攻击,也是瞪大了眼睛。 “不得了。不得了。难怪叫花养这么多的狗。竟然这么厉害。有着几十只狗守在园艺场,没人能够从园艺场偷走一片茶叶。都以为叫花傻,人家才是聪明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嘛!”张本瑞看得兴奋地直跺脚。连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都完全忘记了。 赶山狗发动攻击,将所有的黑猫击溃,张本瑞一直都是看得完全呆住了。等到溃败之后四处逃奔的黑猫向他涌了过来,他才吓得落荒而逃。 “我的娘啊!这真是要了命了。”张本瑞连忙拔腿便跑。不过他哪里跑得过那些牛猫?没一会儿便被那群溃败的牛猫给赶超了。张本瑞急不择路,只能往一旁跑去。一路上拼命逃奔,到了前面竟然没路了,前面一条湍急的水渠横在了他的面前。 说来也巧,那只肥猫正好也往这边跑了过来。肥猫的手下根本来不及过来救驾,平时基本上只干脑力劳动的肥猫,不得不干起了长跑这项体力运动。 “汪汪,汪汪……” 钻山豹的声音非常洪亮,几次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的肥猫只能继续不要命地往前跑。它身上按一身的肥肉平时并不见怎么碍事,但是今天对上了钻山豹,它的肥肉就非常碍事了。 “啊!”张本瑞一声惊呼。刚逃出狼窝又掉进了虎窝啊! 肥猫也被张本瑞吓了一跳,“喵呜!” 肥猫还以为狡猾的人类将它的退路都给堵住了呢! 张本瑞立即掉头就跑。肥猫也想掉头,可是他身后有追兵,愣了一下,竟然追着张本瑞跑去。 张本瑞跑了几步往回看了一眼,谁知道那肥猫竟然追上来了。张本瑞真的想当场放声大哭啊。好奇心害死猫啊!哦,是害死人啊! 肥猫也是没办法,实在是无路可逃啊,前往森林的方向已经被钻山豹阻断了,前面又有一条水渠,来的时候,它可是从那里经过的。唯独往这个方向是园艺场的养猪场,那里有一片房屋。虽然没有成片的大树,但是上屋顶那也是肥猫的专长。 钻山豹飞快地追了上来,它跑的速度虽然比肥猫快,但是它必须提防肥猫上树。哪怕是赶山狗也没有上树的技能。一旦让肥猫上了树,它就鞭长莫及了。张叫花在后面拼命地追。虽然他的速度不慢,但是哪里有赶山狗四条腿跑得快?没一会功夫,就被赶山狗拉开了老远的距离。 张叫花连忙用意念向金虎说道,“金虎,你们先不管这里了,赶紧过去帮豹子将那只肥猫逮住。敢道园艺场来闹事,绝对不能够这么轻易的放过它!” 金虎几个立即听令追了上去。金虎几个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木棍,金虎几个人别人看不到,但是他们手中的棍子却逃不过张文荣等人的眼睛。 “荣哥,棍子,棍子!”张加根等人对这个场景印象深刻得很。当初去张叫花家里偷东西,就莫名其妙的栽了。在张叫花家里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没想到再次在园艺场看到。 张文荣苦笑一声,就算他再蠢也知道这东西肯定跟张叫花是有着某种联系的。 三个人面面相窥,张文荣说道,“别管这么多了。反正不管那是什么,也不会伤害到我们。赶紧上去帮忙去。” 张文荣三个现在跟那个时候也不一样了,他们都已经练了一段时间了。胆量也大了很多,对梅山法术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所以,这一次看到这种事情,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张本瑞实在跑不动了,一躬身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转身冲着追上来的肥猫怒吼了一声:“你来啊!大不了我跟你拼了!” 这一次,肥猫吓了一大跳,一路追过来,它就知道这个人肯定胆小得要死。不敢跟它动真格的。所以一直死死地跟着这个人。并且随时准备将这个人拿来当挡箭牌。但是张本瑞的绝地反击,让它有些意想不到。而且这反戈一击的力量还是有的,手中的一块石向发炮一样直接将黑猫击中。 “喵呜!”肥猫被击中,痛得惨呼了一声。 就这么一会儿耽搁,钻山豹已经追了上来。 肥猫看着张本瑞,恼羞成怒扑了上去,轻而易举地用锋利的爪子逼住了张本瑞的脖子。 “汪汪汪!”钻山豹不知道该怎么办。 场面立即僵持住了。 呼! 天空中突然传来呼呼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天空中飞行时划破空气的声音。 肥猫的眼睛也黑夜能够照常看清楚东西,听到声音之后,它一抬头却看到几根棍子飞了过来。这让它有些奇怪。眼眸突然一白,竟然看到了几个棍子都是由几个飞行的小孩子控制的。 “喵呜!”这一幕,让肥猫吓了一大跳。等肥猫想要控制着张本瑞准备逃离的时候,却发现张本瑞已经昏迷。这个时候,它可拖张本瑞不动。那几个跟木棍竟然对着它而去! 两个爪子慌忙一挡,只听到裤头咔嚓一声断裂。一阵刺骨地疼痛,黑猫脑袋上也被打了好几棍。直接被打晕了。 钻山豹冲上去直接咬住肥猫脖子处,然后叼着肥猫准备回去交差。倒是那张本瑞丢在了那里,个根本没人管。 等完全没动静之后,张本瑞竟然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来。 “谢天谢地,保住了一命。”张本瑞说道。 张本瑞虽然没找到张根新,还是决定回家。走到桥边的死后,一只手从桥下伸了上来,一把将张本瑞的一条图拉住,直接将匆匆往家里赶的张本瑞绊翻了。 “鬼啊!”张本瑞这一天晚上已经被吓了很多次,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便得镇定了许多。要是之前,只怕已经彻底吓昏了过去。 “救,救命!”一声非常微弱的呼救声从桥下传来。依稀还有水的哗啦声。 “谁,谁啊?”张本瑞吓得已经带着哭腔了。还有完没完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2章 打算 张本瑞想用脚将那只手给踢掉,他现在自顾不暇,可不想去管别人。更何况还不知道桥下究竟是人是鬼呢。 但是桥下那人好不容易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岂会轻易松掉?抓得紧紧地不说,另外一只手也从桥下伸出,在桥上捞了几下,张本瑞连忙一让,要是让那人抓住了,只怕要把他也拉下去。 “放手放手放手!”张本瑞往那只手上连踩了好几下,也没能够让那只手松开。 张本瑞真是有些慌了,只能鼓起勇气,拉住那只手将桥下的那人拉了上来。只是夜晚昏暗,张本瑞手中也没有手电,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喂,你是谁?”张本瑞只能用打嗓门来驱赶只的畏惧。 “救命啊。我是陈宏明啊。”那人命若游丝。 “谁?”张本瑞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对门山的陈宏明。救命啊!”这人竟然是陈宏明,这个人命真够硬,被那么多牛猫蹂躏了竟然还能够逃命到这里。不过他是如何跑到这桥下的,只怕已经是个谜。 “救你没问题,你得告诉我,我爹现在在哪啊?”张本瑞这才记起自己出来找人的,找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影呢。张本瑞总觉得陈茂中父子知道什么。 “你爹是谁啊?”陈宏明想要张本瑞救他,只能投其所好。但是他此时已经忘记了张本瑞是谁了。 “我爹早上去你家问仙,一整天都没见人影。你知不知道他在哪?是不是在你们家躲藏起来了?”张本瑞问道。 这一下,陈宏明终于知道张本瑞是谁了,立即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挣扎起来,“没有,我不知道。” 陈宏明的反应实在太可疑了,张本瑞急了,一把将陈宏明抓住,逼问道,“你们究竟把我爹怎么样了?你们把他藏哪里了?” 陈宏明本来就很虚弱,被张本瑞用衣服勒住立即有些呼吸不上来,“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张本瑞也急了,大声吼道,“快说!我爹究竟怎么了?” 无论张本瑞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亲的生命在他眼里还是很宝贵的。他或许平时不会在意张跟新,但是在生死关头,却还是很着紧的。 “他,他问完仙就趴在蒲团上了,我当时还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他是死了。上仙让我把他藏起来。我只好将他藏在我家的床底下。”陈宏明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张本瑞还以为陈宏明死了,连忙送开手,就跑开了,头也不回地跑向了梅子塘。 园艺场内,肥猫被重重地扔到了地上。肥猫猛然睁开了眼睛,立即爬起来想要跑。直接被钻山豹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喵呜!”肥猫发出一声哀嚎。 “你真是活腻歪了!竟然敢来攻打我们园艺场!”张加根拿了一根棍子重重地在肥猫的身上抽了一下。 “喵呜!”肥猫又惨叫了一声。它此时与平常一只家猫没有任何区别。 “叫花,这东西跑到村子里来装神弄鬼,偷偷地吸人的阳气。可不能放过了它!别看它现在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要是放走了它,肯定还会为祸别的地方。”张汉高拿起一根棍子作势要狠狠地砸肥猫的脑袋。 “喵呜!”这一回,肥猫没等棍子下来,就发出了一声惨呼。 “住手,汉高,这事该怎么处理,都得叫花说了算。肥猫又不是你们两个捉到的。你们两个好意思捡现成的呢?”张文荣连忙喝止了张加根与张汉高。 钻山豹得意洋洋地昂起了头,脚下却是用抓子将肥猫死死地按住不放。 “叫花,这只肥猫怎么处理?”张加根问道。 “先把肥猫用铁丝绑起来,豹子你负责看管它。先把情况了解清楚再说。”张叫花并不急着处理这只肥猫。等情况弄清楚了再说。虽然抓住了肥猫,还跑掉了那么多黑猫,如果贸然将黑猫弄死了,那些猫回过头来没完没了的保护,就麻烦了。现在肥猫控制在手里,相信那些黑猫也是投鼠忌器。利用黑猫就能够控制住它们,牵制住它们不敢去村子里为祸。 “听叫花的,你们快去找铁丝过来,异性要将肥猫给绑好了,千万别让它跑掉了,我们三个人轮流看管这东西。”张文荣立即说道。 张加根立即跑去取了铁丝过来,村子里换下的广播线不少,张加根剪了一根过来。张加根绑肥猫的时候,可没管它舒服不舒服。都是能够紧,尽量紧。铁丝都勒进了肉了,要不是张叫花开口不要弄死肥猫,张加根可疑直接用铁丝将肥猫给勒死了。 肥猫一直在可怜兮兮地叫嚷,可是没人理会。 这个时候,陈顺长两口子才打开门走了出来,“叫花,没事了么?” “嗯,应该没事了。那只肥猫捉住了。”张叫花点点头。 “我能够去看看么?”陈顺长问道。 林红芳却有些埋怨男人,“那有什么好看的?” “那只肥猫就关在那屋里,加根用铁丝困牢的,你要看就过去看。随便你自己。”张叫花还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陈顺长没理会婆娘的劝,还是进了屋子,看到一个肥大的牛猫被吊在梁上。 那肥猫看到陈顺长进来,眼珠子转个不停,可怜巴巴地看着陈顺长。 “我的娘,这么大啊!这不是那天晚上去我家的那些。没这么大。但是比它可厉害多了。”陈顺长心有余悸地说道。 “当然不是它。它的手下一大堆,怎么会亲自跑腿呢?今天晚上来了一两百只牛猫。这家伙一直躲在背后。要不是豹子带着赶山狗冲破防线,哪里逮得住它。这东西狡猾得很,从来不自己打头阵。从来都是躲在后面当指挥。只要没有了它,那群牛猫就没什么威胁了。”张文荣用棍子戳了戳肥猫。 “那叫花怎么还不把它弄死呢?”陈顺长总觉得讲肥猫弄死了,才能够放心。 “弄死它,那些牛猫没完没了地来报复怎么办?”张文荣觉得张叫花做得没错。虽然这肥猫可恶,但是它与张叫花却没有什么仇。弄死了肥猫,这些结果反而都要张叫花来承担。但是不弄死肥猫,村子的隐患也解决了,那些黑猫也不敢过来报复。这样解决看起来更加妥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3章 降服【求订阅!求月票!】 几只黑猫头领被一群赶山狗一直追得满世界跑,直到上了树才算脱身。进了山也不敢乱跑,直接跑回了老巢。一晚上功夫,陆陆续续有黑猫跑回来,但是却一直没见肥猫的踪影。这肥猫可是它们的精神支柱。它们已经习惯了受那只肥猫的统领,任何事情,都按照肥猫安排的去做。在没梅山里一向逍遥自在。 几只黑猫头领都是相互不服气,但是在肥猫的统率之下,也能够和平相处。但是现在肥猫可能是回不来了。几只黑猫头领立即变得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起来。处于不同阵营的黑猫也立即各自站队。丝毫不管那只肥猫是不是还活着。要是肥猫知道了,也许它想直接挂在铁丝上吊死算了。 “咕噜!” 肥猫的肚子咕嘟一声响,肥猫饿了一晚上,早就肚子饿了,现在是又饥又累,但是看眼下的架势,估计吃的也没有它的份,所以他眼皮子一搭,干脆睡一觉。 “汪汪!” 眼皮子还没搭上,钻山豹立即放下刚才被它咬得咯吱咯吱响的骨头,恶狠狠地吠了两声。 肥猫身体一抖,睁开了眼睛。 张加根也吓了一跳,他刚才小打了一会盹。拿着一根竹棍子在肥猫身上抽了两下,“你还想睡?老子抽死你!” “喵呜!”肥猫痛得直叫唤。本来它还指望它的手下会舍命来救,没想到等了一晚上也没动静。果然是靠不住啊。 陈顺长两口子给张叫花等人做好了晚饭,折腾了半宿,大家肚子都是空空的。 “客公客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张文荣端着个大海碗,满登登地装了一大碗饭,里面夹了一堆菜,准备去替张加根。 “夜不成功事(晚上做不成正事)。反正现在家里也没什么。那些鸡鸭那天晚上全部叫那些牛猫给祸害了。家里又没养猪,还是等天亮了再回去。怎么?你们要赶我们走啊?”陈顺长两口子在灶边给大家装饭。 “哪能呢?这不是随便问问么?牛猫头子都给我们捉了,估计那群牛猫也不会去对门山了。要来也是来咱们园艺场。”张文荣这话有些弦外之音。 “看来是我们连累到叫花了。我们要是不来,也许这群牛猫可能不会到园艺场来。”陈顺长有些尴尬地说道。 “客公,你莫这么讲。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张文荣连忙说道。 张叫花也开口了,“这些牛猫来就来,反正我们也怕它们。我养这么多赶山狗也不是吃素的。正好可以用这群牛猫来练一练它们。今天就很好,多训练几次,它们的战斗力强了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金虎拉了拉张叫花的衣袖。张叫花站了起来,知道金虎应该是找他有事。便放下碗跟着金虎走了出去。 “叫花,你不吃了啊?”张汉高奇怪地问道。 “先放到那里,我到外面去看看。”张叫花回头说了一句。 张汉高紧张得很,立即站了起来,“怎么?牛猫又来了么?” “没有没有。你别紧张。我就是出去走走。你吃你的。”张叫花的声音从远处进屋子。 张叫花跟着金虎往前走,金虎竟然带着他去了关押肥猫的地方。 “叫花,你怎么来了?这里有我们守着,不会有事的。再说还有豹子守着呢。这肥猫都捆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事?你还给它弄了一张符,我就不相信它还能跑得了。”张文荣说道。 “对,还有我呢。”张加根正准备过去吃晚饭,见张叫花过来,便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都过去吃饭吧。这里先交给我,待会你们再过来。”张叫花没多解释。 张加根本来还想多说什么,但是张文荣看出来张叫花是有事情。便拉着张加根走了出去,“叫花,待会叫一声,我就过来。我就在外面。” 等张文荣与张加根走出去之后,张叫花向着肥猫说道,“你想要投降?可是你干了这么多的坏事,我留下你,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么?” 肥猫先是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张叫花能够接收到肥猫意念中传来的信息,肥猫的意思是它根本就没害人。那些人来问仙,它只是收取一点手续费而已。 “你说你没害人,我们梅子塘的张根新在你那里治好了病,但是我却知道他的病不仅没有好,反而会死得更快。你还说你没有害人?”张叫花眼睛瞪着肥猫,他对肥猫还是有火气的。张根新被肥猫蛊惑,回过头怨恨他,并且退符,最后闹得不愉快。这可都是拜肥猫所赐。 肥猫却觉得它并没有害人,就算它不做什么,张根新也不会多活几天。而且它让张根新感觉不到痛苦,也算是做了好事。 张叫花也不能反驳,这样说也说得过去。像张根新那样的病,本来就是已经没办法治愈了的,无疾而终也许是最为仁慈的。 “那个刘凤英活不成了吧?”张叫花问道。 “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就算被我控制住,还一心想着来报复你呢。”肥猫很快传过来一个讯息。 “但是把你留在身边,岂不等于留一个不定时炸弹?”张叫花摇摇头。 “你可以在我命魂之上留下印记,随时可以掌控我的生死。我以后只能听命于你。”肥猫主动给张叫花出了一个好主意。 说着便将自己的命魂奉献出来,仍凭张叫花在上面留下记号。张叫花想了想,还是在上面做了一个灵魂烙印。肥猫又任何异动都逃不脱张叫花的监视。这样就不用担心肥猫有异心了。 “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降服了呢?”张叫花有些不解。 “因为要是不降服,估计不用等到天亮我就得死。饿死的。”肥猫做出一个可怜的样子,很配合它的样子,肚子里咕嘟又响了起来,“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我肚子都饿死了。” “汪汪!”钻山豹最见不得肥猫的死相。 “文荣,你过来。”张叫花向外面喊了一声。 “怎么?”张文荣飞快地跑了过来。他此时是空着手进来的。 “把它放了。”张叫花指着肥猫说道。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4章 余波 “放了?”张文荣大吃一惊,这东西这么可恶,怎么能放了呢? “放心吧,以后它不会再做坏事了。”张叫花自然看出来张文荣的担心。 张文荣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放掉这肥猫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既然张叫花说了,他就得照办。走过去,折腾了好一会才将肥猫从梁上放了下来。这挂上去不容易,放下来也不容易。只是最后一下,也不知道张文荣是不是故意,手一松,直接将肥猫从上面扔了下来,啪地掉落在地上。 肥猫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不是摔死了吧?”张文荣有些懊悔,他只是想让着肥猫吃点苦头,但真要是将这肥猫弄死了,张叫花就算不说什么,心里只怕会有隔阂,他觉得自己做小动作有些太鲁莽。 “死了就死了,直接扔到茅厕里去化肥料算了。”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叫花,我不是故意弄死它的,还以为掉下来最多让它吃点苦头。”张文荣耷拉着脑袋说道。 “这家伙也该死。扔茅厕吧。”张叫花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肥猫伸了伸脚,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家伙竟然在装死。一爬起来,就没脸没皮的跑到张叫花身边来。 “汪汪,汪汪!”钻山豹可没让肥猫的企图得逞,直接拦在肥猫的身前,对肥猫很是不客气。狗跟猫大抵上都是冤家对头,一猫一狗放到一起,极少能够和睦相处的。更何况,在不久前,两个还是敌对关系。 “叫花,时间不早了,要不大家先休息吧。这肥猫我来看住它就行了。”张文荣说道。 “都去休息。这肥猫不用看了。他不会跑的。那边还有吃剩下的,你去拿些给它吃吧。”张叫花说道。 “要得。”张文荣立即走了出去。 早上,梅子塘的雄鸡吹响了梅子塘的起床号。梅子塘很多人却早已起床了。 张本瑞回到梅子塘之后立即带着梅子塘的人去了对门山,从陈茂忠家里的床底下找到了张根新的尸体。不过按照村子里的习俗,死在外面的人是不能够回村办丧事的,如果横死甚至不能入祖坟。张根新这么死实在太窝囊,死了还被塞在床底。按照梅子坳的习俗,人没死在床上,将来魂魄那是要落地狱的。 张本瑞想要将尸体连夜抬回村子,然后宣称是再家中病亡。但是本家里就有人极力反对。张根新死得不明不白,绝对不能够这么潦草抬回去。另外人是死在陈茂忠家里的,说不定是陈茂忠父子弄死的。现在没查清楚,怎么能够抬回去呢?得马上报案,让公安来破案,查清楚死因。另外,张根新如果是横死在外,把尸体这么拖回去,对后人不利。 张本瑞本身也不是一个有注意的人,就只能听本家的家务长来管事。 于是张本瑞本家一大家子折腾了一晚上,也没能够折腾清楚。 陈茂忠被人找到,竟然还有一口气吊着,只是一下子老了许多。陈茂忠婆娘刘凤英竟然也还没死,不过已经槁枯得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一般,似乎一阵风都能够将她吹倒。陈宏明也是奄奄一息脚筋全断了,以后注定了是个残废。 张德春跑到乡政府打了派出所的电话,派出所连忙派人赶到梅子坳村。对张根新做了一个简单的尸检,就得出了张根新死于自身的疾病。因为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伤痕,除了塞进床地下身上的皮肤有些擦破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而且那种擦痕,明显是张根新死后才变成那样。不过陈茂忠父子从事封建迷信活动,确实导致了张根新的死亡。 陈茂忠家这一阵封建迷信活动所得,被派出所从谷仓里的一袋稻谷里面翻了出来。除了留下一笔用做张根新的葬丧费用,其余的全部被派出所作为赃款没收了。本来以陈茂忠一家人的行为,完全可以做出行政处罚的,但是考虑到他们一家现在的状况,免于处罚。 张叫花得知消息也是感叹不已。 “害人反害己。陈茂忠一家一心想赚黑心钱,没想到到头来一无所有。家里还搞得疯的疯,残的残。陈茂忠以后要养活家里两个废人,这种结果,不知道他事先有没有想到过。”张满银也是感叹不已。 “根新不值啊。要是不听信别人的话,应该还可以好活一段时间。偏偏要去听信什么仙娘,结果人财两空。唉。”张积旺摇摇头。 张叫花的园艺场来了一个人。陈癫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把那只猫交给我吧。”陈癫子说道。 “为什么?”张叫花冷哼了一声,他有些反感陈癫子的态度。 “你不要以为那东西好玩。你控制不住它的。如果让它逃脱,会产生多大的为害,你要不是不知道。”陈癫子说道。 “就算要处理它,也不一定要交到你手里啊。”张叫花不屑地看着陈癫子。他真是看着陈癫子不上。 “你不交给我,你会后悔的。”陈癫子跨进了园艺场,将张叫花往一旁轻轻一推,就想要继续往前走。 “汪汪,汪汪汪!” 站在一旁的钻山豹见张叫花吃了亏,立即不干了,一声怒吠,立即将所有的赶山狗全部召唤了过来。竟然不需要张叫花指挥,就已经展开了一个攻击阵型。 陈癫子被吓了一跳,他知道张叫花养了这么多狗,却没想到这些赶山狗竟然已经成了气候。 “你在这里干什么?”陈癫子身后一声爆喝响起,陈顺长走了出来。 陈顺长过来拿东西回来的,风头过去了,他可以回家去住了,没想到刚从里面拿了东西出来,就看到了陈癫子将张叫花推开的一幕。 “哥……” 陈癫子刚开口,就被陈顺长打断。 “别喊我哥。要不是叫花我早就没命了。你惹了事情,自己跑得没影。现在风波停息了,你出现了,一露面就来找叫花的麻烦。我告诉你,你敢碰叫花一下!你碰他一下,我就跟你玩命!”(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5章 奋斗 张有平汗流脊背地将一个个纸箱变成一张张纸板,然后叠得整整齐齐。为了让三轮车装得更多,他不得不想更多的办法。犹豫现在还是创业初期,没有钱购买更好的装备,只能骑着一个三轮车到各个厂子里去收废品。这种废纸箱与各种废纸是厂子里废品中最多的类型。现在这一片厂子就张有平一个人在收,每天都忙不过来。 每次来赵红兵当保安的这个厂的时候,赵红兵总是会帮张有平来装车,看着张有平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我说啊,有平,钱是赚不完的。你何必这么辛苦呢?你要是我们厂里来当保安,工作轻松得很。跟我们一样每天到处转转就完了。你说你这么折腾干嘛呢?” “没办法,在家里干活干惯了,闲不住。要不然我辞工干嘛?这工作正好适合我,累虽然是累,但是比起在梅子坳干农活,这又算得了啥?而且这工作比较自由。我那天干累了,就可以休息一天,也没人管我。”张有平将纸袋绑好,立即上了车。 张有平虽然干的收废品的事业,但是却有着更远大的梦想。当然短期的目标就是将三轮车换成四轮车。张有平盘算着,如果他把三轮车换成小四轮,每天可以跑好几个厂。不光是这一片的几个厂子,还有更远处的厂子,他也吃得下来。他知道更远处有个更早的工业园,那里可是有几个非常大的厂子。要是把那些厂子吃下来,他想都不敢想。现在出来打工的人都还不知道这收废品的收入有多高,所以干这一行的人还不多。但是张有平知道,天底下的聪明人多的是,他要是不趁着现在这个好的机会多赚些钱,然后把盘子扩大,以后就再也难以等到这样的好机会了。 他没有把这一三轮车的废纸送到纸箱厂去,而是拖到了租下的小门面里。回收站位置比较偏僻,所以,面积还不算小的门面,租金也不是很高。张有平将转闸门推上去,里面堆满了各种已经整理好的回收品。这些回收品堆放在这里,积累到一定的数量的时候,张有平再叫车将这些废品送到大的回收公司,或者直接送造纸厂。 将废纸堆垛好,张有平坐在一根断了一只脚的沙发上准备歇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钱,从里面抽出一根,却没有抽,只是放到鼻子上闻了闻。他口袋里连打火机都没有一个。自从搞了这个回收站,他口袋里就没有放过打火机了。他怕万一忍不住,在这里抽烟,实在太危险。 坐在沙发上,张有平就在想婆娘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千里之外的崽崽此时又在干什么。想一想她们张有平便觉得自己马上又有劲了。 上一次刘荞叶过来,看到张有平这里的状况,心酸得不停地流泪。两口子在这破沙发上相拥着,张有平许下了豪言壮语:婆娘,你等着吧。等我赚到钱了,在这座城市里买下我们自己的房子。让你跟崽崽也当城里人。 从离开梅子坳的那一刻,张有平就已经偷偷许下了宏愿:不混出个人样就不回去了! 现在,他在朝着他的目标奋斗。张有平从地上抓起一个太空杯,一口将里面的凉开水一口喝干。 城里人都是一天三餐,这跟梅子坳大多数人一天两餐的节奏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张有平也习惯了一天三餐。倒不是他学城里人。而是他干的这活实在太费体力,不吃饱是没力气干活的。 刘荞叶在水流线上手脚麻利地将流水线上下来的产品进行简单加工。流水线上的工人,永远都在反复做非常简单的重复工作。这除了需要手法快,还需要有极其好的耐心。刘荞叶坐得住,手快得让人都难以看得清她的手指。 因为长时间坐在车间内,很少受太阳的照晒,她的皮肤早已经不是刚出来的那种红通通,而是跟城里人一样的白皙。上次去张有平的回收站,张有平都打趣道:回去的时候,叫花恐怕不认得娘了,还道是爹从城里拐带回来一个娘呢。 想到这里,刘荞叶稍稍愣神,崽崽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是长高了,是不是将来也会像他爹一样高高帅帅呢? “荞叶。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你家叫花了?”肖丽华推了正在发呆的刘荞叶一下。 “哦,没有。”刘荞叶连忙打起精神来。在这流水线上可大意不得。隔不了多久,就会听说某某车间女工开小差被机器扎了。 “累了就休息一下,别撑着。你们两口子真是天生一对。做事都跟拼命一样。来这么久,没看你休息过。这样可不行。弦绷紧了会断的。这个星期天别加班了,去有平那里,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也好。我家红兵又是你家有平一半那么拼命,我也不用再这里累死累活了。我家的男人胸无大志,唉。”肖丽华也不是对自己男人不满。其实赵红兵可比张有平会来事多了。不过这种优点,她可不好意思跟人说。 刘荞叶也确实有些累了,下午没有再加班。她有些放心不下自家男人。每次去回收站,那里都堆满了一屋子各种废品。不敢在回收站里生火,每次吃饭都是随便对付着。刘荞叶准备让张有平在再租一间住房。以后她也住过去。厂子里就有工友在外外面租房子的。两口子都在这边,租个房子更方便一些。刘荞叶心想,要是租了房子,以后她可以每天给张有平做饭洗衣。现在两个人每个月赚的钱加在一起也不少了,完全可以租间房子。至少有个像样的睡觉的地方。张有平也不用每天晚上蜷缩在那张三条腿的沙发上。因为环境太简陋,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行周公之礼了。 刘荞叶心思乱得很,想到这里,也是面红耳赤。 不觉中已经快到回收站了,正好看到张有平艰难地推着三轮车向回收站走着。 “怎么了?骑着不轻松一些么?”刘荞叶有些不解。 “今天真倒霉,半路上轮胎烂了。这还是新换的。没几天呢。这一带的路上钉子太多了。唉。这三轮车我迟早要把它给换了!”张有平看到婆娘来了,咧嘴笑了笑。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6章 肥猫钓鱼 张文荣几个这几天很不爽了。之前他们引水把园艺场的蓄水池都灌满了。又让叫花放了一些鱼苗。但是今天他们无意中在蓄水池看到了一幕,让他们彻底毛了。那只肥猫竟然跑到池子里钓鱼去了。这肥猫也真是邪性了,尾巴上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那池子里的鱼竟然一条一条咬住它的尾巴不放,被它从池子里钓了上来。肥猫肚子那么大,放的那点鱼苗又哪里够它吃的。 “荣哥,这肥猫孩子很是邪性啊!”张加根看得直摇脑袋。 “是啊,荣哥,这可怎么办呢?这要是被肥猫把鱼苗全吃光了。到时候,连本钱都回不来。这主意是咱们出的,面子上可有些过不去。”张汉高也说道。 张文荣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朝着肥猫砸了过去。肥猫嘴巴还在不停地咀嚼,猛然见一块石头呼呼地飞来,连忙往地上一滚,刚好避开了那块石头。知道偷鱼的事情东窗事发,撒腿便跑。 “这可不行,走,跟叫花说说去。可不能这样。这样下去。养这么一直猫,简直就是祸害。”张文荣气冲冲地走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张叫花放学回来,张文荣立即将今天的事情向张叫花告状。 “那只肥猫呢?”张叫花问道。他可没想到肥猫竟然还有这能耐。 “谁知道它在哪里躲着呢。”张文荣没好气地说道。 “这事其实好办啊。这肥猫钓鱼这么厉害,那就让它到河里去钓啊。天天吃野味都吃得嘴章疮了,也该换换口味了。”张叫花的想法就是跟张文荣等人不一样。 张文荣也是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 张文荣抓了抓脑壳,连忙向张汉高与张加根说道,“愣着干嘛,赶紧找那只肥猫去啊。趁着天色还早,去河里钓鱼去啊。” 钻山豹可比它们快多了,没多久,就把肥猫押送了回来。肥猫进门的时候一直是耷拉着脑袋,似乎在深刻反思它的罪行。这东西邪性得很,做了坏事就装可怜。这套路张叫花都已经习惯了。 “肥猫,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你吃了我那么多鱼苗,你今天要是不补偿回来,晚上我们就炖牛猫吃算了。”张文荣说道。 肥猫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似乎很害怕一般。 “肥猫,你别装死。不然我让豹子收拾你。赶紧去河里钓鱼去,将功折罪。否则直接打死扔茅厕。”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肥猫这一下一骨碌翻身起来,直接就往外面蹿。 “这病猫,每次都是哄着不走打着走。”张文荣连忙追了出去,老远还听到他在大喊,“你们赶紧提个铁桶过来。” 张叫花也追了出去,肥猫钓鱼,多新鲜的事情,他也没见过啊! 附近没多远就有一条河叫梅子溪。小溪没多宽,最宽的地方也就是六七米宽。最窄的地方,只有两三米宽。利用两岸的地势,可以直接跳得过。水也不是很深,最深的地方也就是一两个人头深(大约三四米深)。 梅子坳也没有什么打鱼的人,村子里就一两户涨水的时候去河里扳罾。平常则是有很多小孩子拿着小罾网去河里罾鱼。那种小罾网及其简单,就是用那种蚊帐布做的,两根细竹条搭个十字架,两头固定正方形纱帐布的四个角。在里面放一些鱼饵,沉入水中,等小鱼过来吃饵的时候,慢慢地将小罾网拉上来。一些警惕性差的笨笨鱼就会被网上来。很多机警的自然是逃之夭夭了。 有肥猫这样的妖孽,自然是要去钓大鱼的。得找个水深的地方。只是这肥猫尾巴不够长,只有梅子塘附近的码头处才比较合适。这个码头不是用来泊船的。梅子溪这样的小溪流自然不可能有船。码头主要是用来洗衣服之用。到了傍晚,这码头就是梅子塘妇女大会的会场。家家户户的婆娘闺女都跑到这里来洗衣服了。当然到了夏天晚上,这里则成了全村男人的洗澡堂。 “汉高,你带个猫到码头来干什么?”正在河边洗甑子的张恩中问道。 “钓鱼。”张汉高追得气喘吁吁。 “钓鱼怎么没见你带钓竿呢?”张恩中有些奇怪。 “我待会用绳子把这只肥猫的脑袋绑住,然后扔到河里,就可以钓鱼了。”张汉高笑道。 “嘿,你这钓鱼的法子好啊。但是这么大的饵料,那是多大的鱼才咬得上来啊?”张恩中笑道,这种话谁会当真啊。 肥猫有些不高兴了,冲着张汉高喵呜叫了一声。 张文荣指着码头旁边的一块石头,“就那个地方。肥猫快去。今天要是钓不到鱼,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算了。” 肥猫老大不情愿地走了过去,趴在石头上,四个爪子紧紧地抓住石头,然后将尾巴垂到了江中。 张叫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钓到鱼了没?” 张恩中扑哧一笑,“叫花,这不是你出的主意吧?” “什么我出的主意?”张叫花眼睛盯着趴在石头上的肥猫。 “就是让猫去钓鱼啊。我活了几十岁了,还没见过面猫可以用尾巴钓鱼的呢。叫花,你要是让猫钓上来鱼,我就用手掌心煎个鸡蛋给你呷。”张恩中笑道。 “手掌心煎鸡蛋就不用了,待会你回家去给我拿两块豆腐来就行了。正好鱼汤里放几块豆腐,鲜得很。”张叫花说道。 “那你要是没钓上来,该怎么办呢?”张恩中问道。 “你想要怎么样?”张叫花问道。 张恩中想了想,“要不你给我一盒黑茶怎么样?那茶味道好。” “恩中叔,你真会做生意啊。两块豆腐换人家一盒黑茶。那黑茶批发都是一百多一盒。你好意思啊。”张文荣扭头说道。 “随便他,你就是说想要叫花一万块钱,他也要不到一分。反正是他输定了。”张加根笑道。 “这倒是。”张文荣不说话了。 “要得。恩中叔,你家里豆腐有现成了没?”张汉高问道。 “有没有,你去家里问你婶子。”张恩中说道。 “看你说的。我哪里跟吃婶子的豆腐呢?”张汉高笑道。 “臭小子,没大没小。”张恩中没好气地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7章 团鱼不算鱼 农村的人,开起玩笑来,有时候比较过火,不过大伙都不当回事。但是也有因为玩笑开过火,由文斗上升为武斗的情况,也是不少。 张文荣是亲眼看到过肥猫钓鱼的,所以对肥猫非常有信心。 但是,肥猫的尾巴放在水里半天也没见有鱼上钩。就有些着急了。 张恩中见张文荣几个着急的样子,就有些得意地向张叫花说道,“叫花,看来,你得去家里给我弄罐茶叶来了。” “你急啥?这才多久?”张叫花一点都不着急。 “怎么还不久呢?叫花,你不会是要耍赖吧?你要是一直要在这里等下去,那怎么都分不出输赢出来。”张恩中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这是赖皮么?这才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都不到。”张叫花有些不耐烦。 “积旺叔,你来评评理,叫花刚才跟我打了一个赌……”张恩中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张积旺冷冷笑了笑,“恩中,你可真是算盘打得精啊。跟一个小孩子打赌,你真好意思啊。” “积旺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可不是我要跟他们打赌,是叫花非要跟我打赌的。打赌嘛,赌注不都是随便说说么?”张恩中脸皮厚得很。 “球日的。你两块豆腐,当得人叫花一个竹筒么?一个竹光是雕工就得几毛钱。你还想换人家一竹筒茶叶。你连小孩子都坑,还是人吗?”张积旺一点不客气的直接骂人。 “算了,积旺爷爷,你放心好了,他输定了。”张叫花似乎还是非常有把握。 “那好!我再等半个小时,肯定不会继续等下去,叫花,你要是有种,就愿赌服输。”张恩中对张叫花施展了激将法。 “你别着急。马上就给看鱼。”张叫花头也不回地说道。 张叫花话才落音,就听到肥猫一声惨叫:喵呜! 肥猫猛地从石头上蹿了上来,尾巴却似乎被什么拉住了。 “钓着了!钓着了!”张文荣兴奋地喊道。 张积旺本来还想责备张家华几句,谁知道猫尾巴还真是钓到了东西上来。 “钓到个啥啊?”张恩中非常怀疑。连连问道。 “团鱼,是团鱼。这团鱼死死咬住肥猫的尾巴,难怪肥猫痛成这样。”张加根连忙跳到了石头上。一只两三斤重的团鱼,死死地咬住了肥猫的尾巴。难怪肥猫痛成了那个样子。 “恩中叔,这团鱼也算是鱼吧?”张叫花带着微笑问道。 张恩中果然想要耍赖,“团鱼怎么能够算鱼?” “张恩中,你要是敢耍赖,看我不一扁担打死你!”张加根最沉不住气,立即从码头上往上冲。 张汉高与张文荣连忙将张加根拉住,“张恩中他赖不掉!” 张积旺笑道,“恩中,你也就是这点出息。这一辈子也就打打豆腐了。不过你也不仔细想清楚,你每次跟叫花斗,你赢过哪一回?到时候别吃了大亏啊。” 张恩中被张积旺的话吓到了,是啊,这可是张叫花啊。真要是把人家给惹毛了,人家随便给自己来一道咒语,就能够把自己给治了。 “行行行,我认我认。我认输。我就是跟叫花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别当真。”张恩中认了个软。 “叫花,这团鱼我们做晚饭菜了?”张汉高问道。 “放了。水师不吃团鱼。”张叫花脑袋里还有梅山水师的规矩呢。 “放了,这么大一直团鱼,放到镇上去卖,怕是要值得十几二十块钱呢。”张加根有些舍不得。 “叫花让放了,就放了就是。”张文荣准备将他团鱼放掉的识货,傻眼了,这团鱼也真是够狠啊,嘴巴将肥猫的一截尾巴摇得紧紧地。肥猫不停地惨叫却无法从团鱼的嘴巴里脱身出来。 “我来!”张积旺竟然自然要比这些小孩子丰富得多,跳下去,用手中地一把木尺在团鱼头上稍稍用力敲了一下,直接将团鱼给敲昏了。团鱼这才嘴巴一松,将肥猫的尾巴松掉。 肥猫立即蹿上了河岸,跑到一棵树上,死活不肯下来,它今天这苦头可真是吃了不小。现在死活不肯到河边钓鱼去了。 张叫花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只肥猫那么喜欢吃鱼,却不到河边来钓鱼,非要将自己养的鱼吃掉了。这不是明摆着么?这河里可不光是有鱼,除了鱼之外,还有别的东西。这团鱼一般人很难碰得到,倒是这肥猫偏偏很吸引这些东西。 “肥猫,快过来。晚饭菜就靠你了。”张叫花向着树上的肥猫招了招手。 肥猫只能硬着头皮向张叫花走了过去。 “那只团鱼都放跑了这么久了,肯定不会再上当了。”张叫花说道。 经过了这一回的惊吓,团鱼自然不会傻傻地留在原地了。但是几个人也将水里的鱼惊动了。那只团鱼肯定会换个地方。自然不会过来抢生意了。 “汪汪!”钻山豹看肥猫消极怠工,立即加以警告。这一下,可比张叫花的发号施令要有效得多。肥猫一下子溜回到之前的那颗巨石之上,然后老老实实地趴在石头上,然后将尾巴放到河里。 这一次,果然不出张叫花所料。那些团鱼应该是走远了。这一次咬饵的是一条一斤多重的鲫鱼。 不过张恩中已经离开了,张积旺也忙他的事情去了。 “桶子桶子。加根,快点!”张文忠连忙发号施令。 张加根连忙提了桶子在河里舀了半桶水,然后将肥猫尾巴上的鱼给取了下来。 “哈哈,好肥了鲫鱼啊!今天晚上有口福了!不过就这一条,还不够我一个人吃呢!”张加根欢欢喜喜地将鱼取下来放进桶子里。 这鲤鱼咬得很紧,但是被张加根抓捉住的时候,才表现出害怕。这也真是奇怪。 “肥猫!赶紧啊!还不够吃呢!”张叫花连忙说道。钻山豹立即发声督促那只肥猫。 肥猫连忙将尾巴放进了江中。肥猫情绪有些低落。想必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己可以牛猫中的王者啊。可是指挥过几百支鸟去攻打过园艺场的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8章 大鲶鱼 消息跟长了脚一样,在村子里传开了。老老少少都跑到码头看肥猫钓鱼来了。 这肥猫是仙娘事件罪魁祸首的事情,真正知道的人并不多。梅子塘就张本瑞知道一点,但就是张本瑞也没有见过那个领头的猫究竟是什么样的。肥猫的外表极具欺骗性。谁也不会想到这肥猫竟然回事罪魁祸首。现在真正知道的只有陈顺长与陈癫子。还有张文荣等人。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将这事情说出去。 “真是出奇事了!猫尾巴也可以钓鱼了。活了几十年,活见怪了!”张向林拄着一根木棍,颤巍巍地站在河岸上。 张德春也点点头,“可不是。就听说过猫爱吃鱼,却没听说过猫能钓鱼的。这真是稀奇了。满银,你家这满孙不得了,弄件事情出来,都要把整个村子都给惊动了。” “叫花!你什么时候又养了一只肥猫了?这么肥的猫又不能捉老鼠,有个啥子用嘛?”哑巴爬到岸边一颗毛桃树上,两只脚叉在毛桃树的树丫上。 “这叫肉猫,专门用来吃肉的。你看,它的尾巴还可以用来钓鱼呢。”张叫花笑道。 肥猫抖了抖满身的肥肉以示抗议。 “汪汪!”钻山豹立即对肥猫予以警告。肥猫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石头上。 就在这个时候,肥猫的身体猛地往水里一沉,肥猫慌忙用四个爪子用力地抓住岩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滑下去。 “大鱼!真的有大鱼!”哑巴比谁都兴奋,丝毫没在意自己还在树丫上,结果身体一斜,直接往河里掉了下去。 “嘭!” 水花溅起老高,过了好一会才从水里钻出来。哑巴呛了几口水,却一点都不在乎。村里的熊孩子就怕摔死,还真不怕淹死。 “鱼呢?钓到个啥鱼了?”哑巴最关心的还是那条鱼有没有弄上去。 “钓到了一条团鱼!”张积旺打趣道。 “啥?团鱼?多大啊?”哑巴还信以为真。逗得全村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怕是有个几十斤重。”张积旺笑道。 “那不是成精了?”哑巴还没听出来张积旺是再作弄他的呢。 张加根与张文荣两个连忙将肥猫拉住。 “这鱼怎么这么大的冲劲?跟个牛犊子一样。可别把肥猫的尾巴给弄断了。”张加根看着肥猫的尾巴被绷得紧紧地,生怕被崩断了。 肥猫额头不停地冒汗,它那猫脸满满地都是忧伤。这得多倒霉啊?刚刚被团鱼咬了一回,现在又来了一条大鱼。肥猫搞不清楚咬住自己尾巴的是条什么鱼,但是那巨大的拖力说明对方绝对非易与之辈。 “汉高,我们两个一起用一下力把那东西拉上来。”张加根说道。 “好!1,2,3!” 张汉高喊到三,两人猛的一用力。 “喵呜!” 肥猫一声惨呼,尾巴差点没被拉断。 一条黑黝黝的大鱼被从水里拉了出来,这鱼也真是够狠,竟然到这个时候也不肯松口。 “哇!这么大一条鲶鱼!” 岸上的人都是一惊。平常看到的鲶鱼大抵上都是两三斤一条都是很大的了。但是这一条鲶鱼至少也有七八斤重。这么大的鲶鱼,还真是很少看见。这鲶鱼跟那种养鱼场养出来的那种胡子鲶可不是一回事。野生的鲶鱼味道都是极好的。而且鲶鱼少刺肉多。梅子坳的人最喜欢了。 “鲶鱼!鲶鱼!”哑巴兴奋地往码头游了过去。 “哑巴!你在干什么?”哑巴娘马金秀走了过来,大声朝着江中喊道,“叫花,你要捉鱼你自己下江去啊。欺负哑巴没你聪明啊?” “马金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哑巴是自己掉到水里去的。衣服都没脱呢。关叫花什么事。叫花要是需要人下水,张文荣他们三个抢着下去呢,还用得着你们家哑巴么?”马冬花不高兴了。本来马冬花与马金秀娘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两个人之间也是有亲戚关系。马冬花对马金秀平时也挺照应的。但是马金秀今天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马冬花自然不干了。 “婶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哩。”马金秀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那你是什么意思?欺负叫花爹娘没在家里啊?他爹娘没在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哩,还有他大伯婶娘给他出头哩。”马冬花这一次一点都不容情。 村里人也都站在了马冬花这边。 “金秀,今天你这么说话,是有些过了。” “就是啊。叫花平时对哑巴最照顾,村子里谁不知道?” “就是啊。叫花待你家不薄啊。园艺场里要请人,哪次少了你们家?园艺场猪栏捡瓦也是让你们家本瑞一个人干了。咱们梅子塘,难道就你家本瑞会捡瓦?但是人家叫花看在哑巴的份上,照顾你们家。” “还好刚才大家都在这里看着,要是只有叫花跟哑巴两个人在这里,还真说不清了。” 马金秀今天这话很容易让人想起去年的时候,梅子塘的几个小孩子一起去放牛,最火却只有叫花一个人回来了。五个小孩子在塘里洗澡淹死了。这件事情到现在都还让村里人想不清。因为村里的孩子水性都是不差的。怎么就一次性淹死五个呢?叫花那天也奇怪地打了瞌睡,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天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老天知道。马金秀今天的话,便是影射那次的事情。要不然,马冬花也不会这么敏感,而且也是得理不饶人。 七八斤的鲶鱼,那个铁桶根本放不下。张汉高只能用一双手扣住鱼鳃,拼命地抵挡住鲶鱼的挣扎。 “汉高,可千万捉紧了别松手啊!”张文荣连忙跑回去提了一个大水桶过来,这才江鲶鱼放进了桶子里。 “这一下够吃一顿的了!”张汉高笑道。 “那还不吃歪你的嘴巴!汉高,你们在园艺场天天呷好尝火(好尝火,美食),吃了泻痢疾。”张积旺笑骂道。 “放心好了,我们肚子好得很。每天练功夫,这一点尝火还不够我们垫个底呢。”张汉高说起这个,也是有一种骄傲的情绪。(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79章 埋在心底的往事 还真是没想到这肥猫钓鱼的本事一流,用跟尾巴就能从河里钓起一条又一条鱼。最后满满地钓了两桶子鱼,装都装不下。 给张满银拿了一条大鲤鱼,另外让张文荣几个往家里送了几条鱼,张积旺几个年纪大的家里都有份。村里人是皆大欢喜。 回园艺场的时候,张文荣却似乎看张叫花有些郁郁不乐。 “叫花,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高兴的么?”张文荣奇怪地问道。张文荣思前想后,始终想不起究竟有什么事情让张叫花如此情绪大变。 “没事。”张叫花摇摇头。 张加根可没张文荣这么心细,“叫花许是饿了。回去,我给你们露一手,这鲶鱼用来红烧。保证吃得你们连舌头一起吞下去。” “文荣,你说金虎他们的死,是不是跟我有关系?”张叫花突然问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年。张叫花虽然只大了不到一岁,但是这个经历如同催熟剂一般,让一个在父母身边撒娇年龄的孩子一下子懂得了如此之多。他已经开始去思考那一段深埋在记忆中的经历。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因为今天马金秀那个疯婆子讲的话啊?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金虎他们几个的爹娘其实从来没埋怨过你。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都恨不得把这么伤心的事情忘记才好。马金秀试唯恐天下不乱。你别多心。村里人没人怪你。你那个时候也是个孩子哩。再说你放牛的时候睡着了,村里人都是知道的。”张文荣说道。 “但是,金虎他们怎么会淹死呢?我们梅子塘的小孩子怎么会淹死呢?”张叫花喃喃说道。 “这……”这个问题村里人说起过无数次。没人知道答案。张文荣自然也搞不清楚,“无论如何,这也不能怪你。算了别再去想这事了。说了这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张叫花摇摇头,“这件事情,我怕是要背一辈子了。” 张叫花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金虎几个。金虎几个依然保持着去年出事的时候的样子。已经比张叫花矮了一个脑袋。张叫花这一年长得很快。个子已经跟三四年级的学生一样高了。 “哼唧……” 钻山豹挤到张叫花的身边,不停地用脑袋蹭张叫花的裤腿。它竟然能够感受到张叫花的情绪,想尽办法想让张叫花开心起来。 肥猫也想过来,不过它是想讨好一下张叫花,顺便邀功。它清楚它的地位远不如钻山豹。取代钻山豹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但是讨好一下主人,将来至少可以少受那只可恶的狗的欺负。 肥猫还没能靠近一步,钻山豹立即凶狠地吠了一声。吓得肥猫连连后退。肥猫只能跑到张汉高的身边,冲着铁桶里面喵呜叫了一声。 “肥猫!你今天有功。来,奖赏你吃一条鱼。”张汉高从里面捡起一条已经死掉的鲫鱼丢向肥猫。肥猫也不嫌弃,很是麻利地接住了那条鱼,三两口吞了下去。没办法啊,它的肚量大啊,一点点东西,根本填不饱它的肚子啊。 “这肥猫,吃得还真多。以后得经常去钓鱼才行,不然的话,园艺场可不会白养你。”张加根手里也提着一个铁桶,也从里面找出一条刚刚死掉的鲫鱼扔给了肥猫。 肥猫是来者不拒,别看它身体肥肥的,动作却还算麻利,张汉高与张加根扔过来的鱼,竟然都被肥猫轻松用嘴接住。 张文荣用手在张叫花肩膀上拍了拍。 “我过几天想到那口池塘看一看。”张叫花突然说道。 张文荣有些慌,张叫花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在他们面前从来说一不二,他们根本没办法反驳。但是这事情确实不能让张叫花过去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叫花,你听我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别再去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知道么?现在那口池塘都完全荒废了。五条命啊!那样的凶地谁还敢去?我们什么事情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任性。”张文荣态度很坚决地说道。他知道反对张叫花的意见,极有可能会让张叫花生气的,弄不好会将他直接从园艺场赶走,但是这件事情,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张叫花。那个地方究竟有没有什么,他也不清楚。但是万一有危险呢? 张叫花心里却下定了决心,“先回去吧。” 张叫花突然不说那件事情,反而让张文荣更加不安。 “叫花,我跟你说,那里真的不能去。这一年来,咱们梅子坳的人根本没人敢去那边去。好多人说那里已经变成了凶地。去了会有危险的。 “好吧。”张叫花出人意料的答应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千里之外的刘荞叶竟然也感觉到一丝不安。晚上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婆娘,怎么还没睡着啊?”张有平奇怪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不是崽崽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吧?”刘荞叶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别担心。崽崽不会有事的。他机灵得很。有个时候,让我这当爹的面子上都有些过不去。你说我有手有脚的,要是让崽崽养活,这面子往哪里搁啊?”张有平苦涩地笑道。 “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咱们崽崽能干不是正好么?哪里有你这样不愿得自己崽比自己强的?”刘荞叶白了男人一眼。 “我不是不希望崽崽比我们强,可是我这个当爹的,要是不混出一点名堂来,真的不好意思回老家了。”张有平眼睛看着天花板。在外面路灯的余光的照耀下,天花板投射出树木的形状。 “睡吧。你累了一天了。明天你还得出去拉废品呢。”刘荞叶侧着身体,用力地搂着男人的胳膊。 大城市的夜晚没有梅子坳那般安静,外面不时地传来车辆飞驰而过的轰鸣,不时地有汽车车灯的远光闪过窗户。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0章 肥猫遇险记 这间房子是张有平鱼刘荞叶前两天租的,一间房子,带了一个小厨房,一个小卫生间。餐厅客厅房间三合一。虽然条件简陋,但是对于张有平鱼刘荞叶,也算是很不错了。至少两口子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了。有些夫妻间的事情,做起来也比较方便。 “有平,你说等我们赚了钱,把崽崽接过来怎么样?”刘荞叶小声地问道。 “当然好。只是这附近没看到有学校,得靠近市中心才行。好像这里的学校也不接收我们外地人的小孩。”张有平在附近小学收废品的时候,顺便问过。由于外来人口大量地涌入到这座城市,一下子使得这座城市拥挤起来。配套设施却没有跟上来。尤其是配套学校早已经非常拥挤。像他们这样来城里打工人的子女很难进学校。 “那怎么办?”刘荞叶皱了皱眉头。 “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先让叫花在梅子坳读几年,等咱们条件好了,再跟我们过来。”张有平想了想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我特别想崽崽。是不是他在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刘荞叶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别疑神疑鬼。你们女人就是神经过敏。兴许没什么事情。他在老家能出什么事情。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爹娘还能不发电报过来么?别想这些了,早点休息吧。”张有平说道。 “不是,我总觉得去年那件事情一直没过去。那次的事情实在太怪了。幸好叫花睡着了。但是金虎他们几个怎么可能会淹死呢?村子里的孩子哪个不是在梅子溪里泡大的?”刘荞叶眼睛睁开,看着天花板上晃动树影。 “是啊。那次的事情也真是怪。这些孩子个个从小就在梅子溪长大的小水鬼。怎么可能淹死在池塘里呢?那池塘的水也没多深,边上更是只淹没到大腿深,就更说不过去了。叫花那天也真是奇怪。我们过去找的时候,喊都喊不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头至尾没人看到。叫花一直都说金虎他们几个都跟着他。后来他说没有了,我总觉得他没说真话。因为有个时候,我经常看到叫花说话的时候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别的地方。”张有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迷惑。 “对了,还有那个在梦里教叫花梅山法术的老道士师父是怎么回事也一直没弄清楚。”刘荞叶说道。 “这些,等咱们回去的时候,好好地问一问崽崽。现在我们还是扎扎实实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条件好了,才能让崽崽过上好日子。”张有平说道。 第二天,梅子坳园艺场几个人到处在找肥猫。从张叫花从学校里回来就没看到肥猫的踪影。张叫花对肥猫的钓鱼技非常感兴趣,还想着让肥猫再去钓鱼。谁知道一回来,那肥猫就不见了踪影。 “早上你去上学的时候还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莫不是是跑掉了?”张文荣问道。 “应该没有啊。”张叫花并没有觉得这只肥猫已经脱离他的控制,实际上,只要他意念一动,这只肥猫就免不了要断送性命。但是肥猫去了哪里了呢?张叫花没办法感应得很真切。果然这灵魂控制,也是非常的不靠谱。张叫花也不能真的用灵魂控制将肥猫给干掉。 “那也不急。这肥猫自己有脚,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不出去。”张加根说道。 “就是啊。这事情就得慢慢来。急不来的。要不让豹子去找一找。”张汉高想了想说道。 “算了,等这只肥猫回来再收拾它!”张叫花摇摇头。 肥猫等张叫花一去学校,就进了梅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它的老巢。让肥猫极其生气的是,他的部下们在它回去之前好几天就已经散伙了。这些家伙根本没想到肥猫能够活下来。几个黑猫头领干了一仗,却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绝对散伙,一个带了一群黑猫,占了一个地方。 “喵呜!”肥猫生气了,仰天长啸。谁知道叫了半天,根本没有猫过来响应它。却把它的死对头召唤了过来。原来没有了肥猫的统治,牛猫的实力一下子下降了几成。而且又变成了一盘散沙。被它的死对头悍然一击。便将牛猫群从这里干出去了。 “吱吱,吱吱……” 肥猫环顾四周,死对头已经将它团团围住了。因为这里是它的地盘,来的时候,它根本没怎么注意。谁知道这里竟然已经被死对头攻占了。 肥猫可没有什么英雄气概,在发现老窝被对手端掉的时候,它就想逃了。但是对手真是阴险,一下子将它的四周的路全部给断了。不是它不想上树,而是它的对手同样也是攀爬的高手。或者说,在攀爬这项技能方面,可以轻松地虐它。因为,它的对手就是一群猕猴。 最强壮的猕猴头领出现在肥猫的面前,围着肥猫转了几圈。由于生活在同一块森林,肥猫鱼这猕猴头领可没少争斗。每次都是智商高了一筹的肥猫占了上风。 “吱吱吱吱……”猕猴头领在肥猫身边又是叫又是跳,欢喜得不得了。显然对能够将肥猫围住,非常的开心。 肥猫耷拉着脑袋,被对手这么团团围住,它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猕猴头领得意忘形的时候,肥猫猛然动了,直接在猕猴的尾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像咬住了一根清脆的萝卜一样。嘎嘣,猕猴的尾巴断了! “吱吱吱……”猕猴头领悲惨地痛呼。猕猴群一下子出现了慌乱。肥猫趁着这一刻的慌乱,飞快地冲入灌木丛。既然从上面,没办法逃走,肥猫只能从灌木中逃走了。 猕猴头领欲哭无泪地看着他的已经折断的尾巴,怒从心中生,猛地发出一声巨吼:吼…… 树林间,一时间只听见数不清的猕猴在树上跳跃、树林间奔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1章 扫山 张叫花突然感觉一种致命惊悚,连忙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神色剧变,警惕地查看四周。但是奇怪的是,园艺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有钻山豹与十五只成年赶山狗守卫,任何威胁想靠近园艺场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张叫花却莫名地感觉到了威胁。 “叫花,叫花,怎么了?”张文荣见张叫花神色突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汉高与张加根也都慌忙放下了碗筷,迅速地去墙角各自拿起一根扁担。经历了黑猫围攻事件,大家的警惕性都提高了不少。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有人在追赶我一样。怎么回事呢?” “应该是哪天肥猫来园艺场受到惊吓了。”张加根立即说道。 “胡说八道,叫花还会让一只肥猫惊吓到?”张汉高不屑地笑道。 “这倒也是。”张加根嘿嘿一笑,抓了抓脑壳。 “对了,肥猫呢?回来了没有?”张叫花问道。 “没有,一整天都没见踪影。我看是跑掉了。”张文走出去四周看了看,回来之后冲张叫花摇了摇头。 “让豹子出去找找吧。活要见猫,死要见尸。”张叫花走出去,将正在带着一群小赶山犬在训练的钻山豹召唤了过来。 才听了张叫花的话,钻山豹仰头吠了几声。立即见所有的大大小小赶山狗全部积聚起来。钻山豹猛地向梅山跑去,那些大大小小的赶山狗立即跟了上去。 “荣哥,你说豹子能将肥猫捉回来么?”张加根问道。 张汉高立即抢着回答道,“我看难。豹子又不会爬树。那肥猫肯定是在深山里藏起来了,它只要不下树,豹子就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那野鸡还会飞呢。要是它飞走,豹子连毛都咬不住。但是豹子怎么还天天咬了野鸡回来呢?”张文荣没好气地说道。 张加根一愣,“这倒是。” 张叫花却看着远处黝黑的山影默然不语。今天这种感觉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处于安全的环境中,却感觉到了危险。仔细查看才发现,这种危机感竟然来自肥猫的那一丝本命魂魄。没想到这丝本命魂魄不仅能够掌控肥猫的生气,还能够将肥猫危机感传送过来。张叫花知道肥猫此事肯定是处于危险之中。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张叫花也说不清。不过他却能够为钻山豹指明准确的方向。 梅山之中,夜色已经完全将茂密的树林笼罩住。猴子虽然不是夜行者,但是能够在原始森林里混生活的生灵,又有哪个不能够黑夜中奔跑呢?肥猫刚才很爽快地咬断了那只猕猴的尾巴。让那只猕猴头领彻底爆炸了,大有不把肥猫撕成碎片,绝不罢休的趋势。 肥猫只能利用灌木丛来躲避猕猴的追逐。但是它自己的体型在灌木中行动也是大为不便的。拥有肥胖的身体,却没有强大的力量,是悲剧的。肥猫虽然可以用满是荆棘的灌木来阻挡猕猴,猕猴却也有办法,用巨大的石头投掷,将肥猫从灌木中赶出来,还好几次差点把肥猫砸成了肉泥。 肥猫擅长的可不是跑,所以此时他正躲在一个荆棘丛中的缝隙中,不停地喘气。幸好这丛荆棘够厚,而且头上密密麻麻地结成了厚厚的网,猴子们的石头根本掉不下来。这才让肥猫有了喘息的机会。 肥猫有些后悔,不该贸然跑进来。但是它也有些高估了它的那些虾兵蟹将,以为它们能够帮它守住这一片地盘。没想到才过去没多久,这片地盘就已经落入猕猴群之手了。 任凭外面猕猴怎么吱吱叫,肥猫也懒得跑出去了。以它现在的状况,离开了这一片荆棘密布的地方,要不了多久,它就要被那群猴子给活剥了。 猕猴头领来到了被猕猴们团团围住的地方,它的尾巴已经用枝条固定住,然后用一些特殊的草茎绑住。虽然有些丑陋,但是对于猕猴来说也是一种非常高难度的包扎了。 猕猴头领急得吱吱叫,围着那丛荆棘转来转去,可是那丛荆棘实在太茂密,这肥猫钻这种荆棘的本事是天生的,猕猴们却没有办法。小猴子进去了也没用,跟送死没有什么两样。大群的猕猴满山找石头,像下雨一般扔向这一片荆棘之中,不过这一片荆棘确实有些大。这肥猫还是非常会选地方的。 猕猴群也无法判断肥猫究竟藏在哪里,只能不停地向各处投掷。肥猫躺在荆棘下,不知不觉之中,竟然睡着了。它也真是累了。 “汪汪汪……” 猛然树林中响起了成片的犬吠声,将才睡着的肥猫惊醒。 平时它是最害怕这种犬吠声的,钻山豹每天时不时地教它做猫,所以让它对这种声音充满了畏惧。但是此时听到这种声音,却如同天籁一般。那群霸蛮的狗来救自己了! 四十四扫山犬的气势一处来,真是所向披靡。山林里所有的野物望风而逃。 那只猕猴头领听到了满山的犬吠,竟然有种两股颤颤的感觉,即便是爬到了高树之上,也有一种摇摇欲坠的危险感。 很是不甘地看了一眼那一片荆棘,猕猴头领愤怒地吼叫了一声。这次如此难得的机会,都没能干掉这只肥猫的话,以后怕是更没有机会了。但是猕猴头领知道,如果再不走,真要是被那群扫山犬围住了,只怕就算是它自己都在劫难逃。 扫山犬的气势对山林里的野兽完全是碾压式的。毕竟,能够惊走老虎这种百兽之王的王者,对于猕猴群来说,自然也是无法抗拒的。 猕猴头领在那片犬吠声靠近之前,拔腿跑掉。它只希望那群扫山犬不要放过这只肥猫。根本就没想到这群扫山犬根本就是过来找肥猫的。 钻山豹很快找到了肥猫躲藏的所在。不过没等钻山豹冲进荆棘丛,肥猫已经冲了出来,抱着钻山豹的前爪哭得落花流水。把钻山豹都给搞懵了。 肥猫回来召集旧部与赶山狗们抗衡的计划彻底破产了,还差点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在钻山豹的驱赶之下,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园艺场,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子。(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2章 收获 转眼间,梅子坳处处已经是一片片金黄。金黄色的稻谷与金黄色的稻禾成了梅子坳最惹眼的美景。张叫花家旁边的那块稻田已经只看到一层厚厚的稻谷。 “叫花,这稻谷只要*分熟就要收割了,不然等稻谷全成熟了,收割的时候,大半要落到稻田里。村子里就你这块田熟得最早。明天一早我跟你大伯就过来给你把这块田给收割了。”张满银生怕叫花不懂农时,连忙过来催促。 “爷爷,你放心好了。我正准备收割呢。你们就不用来了。有文荣他们三个人,我们一天功夫就收完了。”张叫花摇摇头。 “你这孩子,人多不是更轻松么?还怕爷爷跟大伯吃了你的饭啊?”张满银笑道。 “你们种了那么多。也都熟了,你们自顾不暇,我这里有文荣他们几个帮忙就够了。”张叫花其实是担心自己用的法术把张满银他们给吓到了。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你这么见外干嘛?”张满银知道这孙子懂事。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都还不用下田呢。可是叫花却已经用他的小胳膊撑起一片天了。看着都让张满银有些心疼。所以,无论如何,张满银还是准备第二天过来给张叫花帮忙。 “叫花,晚稻的秧苗没种,我给你种好了。到事后,你到我秧田里去拔秧苗就行了。反正杂交秧苗一蔸只要插一根秧苗就可以了。我那些秧苗应该是够的。”张满银早就替张叫花多准备了一些秧苗。 张叫花却笑道,“爷爷,你看着吧。我田里的秧苗肯定会比你种的秧苗长得快的。” 到了晚上,张叫花带着金虎几个出来了。只见一片镰刀飞舞,稻田里的禾苗成片成片地倒下,然后又在一片打谷机的轰鸣之中,稻谷脱落在打谷机中。 梅子塘有人听到了打谷机的声音开门出来看,外面却是一片漆黑。张前龙打着个手电跑到过来看,却发现张叫花的这一片稻田已经全部割倒了。打谷机也抬到了田里,田边还放着两谷箩稻谷。 张前龙打着个手电四处照了照,“有人吗?有人吗?叫花!你们晚上在打禾么?” 张叫花从屋子里打着个电筒走了出来,“前龙叔,有事么?” “你晚上就打禾了啊?”张前龙问道。 “嗯。白天太热了。干脆趁着晚上凉打禾了。”张叫花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谁这么晚了还在打禾呢。夜不成功事。你等天亮了再打禾。到时候,我也过来帮忙。这晚上打禾,凉快是凉快,但是要是不小心弄到了哪里,这双抢就没法干了。”张前龙知道张叫花一个人在家里,这么大的孩子,田里的活又做不了。 “要得。”张叫花送走了张前龙。 张前龙才到了家里,将门关好,外面的打谷机响声又响了起来。 “谁家这么晚还在打禾啊?”张前龙婆娘李玉菊问道。 “叫花家。”张前龙听到外面的打谷机响声,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叫花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打禾啊?难道是文荣他们几个?”李玉菊也是有些奇怪。 “应该是的。不过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看到。就叫花一个人在家里,赤脚都没打,脚上也没有一点泥巴。文荣他们几个也没见到。”张前龙摇摇头。 “啊!”李玉菊惊呼一声。准备打开大门出去看个稀奇。 “别去看。叫花是落了梅山的。也许是用的法术。”张前龙连忙拦住自家婆娘。 “啊,那还是不看了。”李玉菊立即将手缩了回来。梅山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令人畏惧的。 一亩多田的稻谷,打谷机连续响了一个多小时,就停了下来。稻谷已经全部堆到了叫花家的堂屋里,堆了老大一堆。至少有一千五六百斤。这个年头,一千斤的亩产就已经是非常高的产量了,张叫花这块田的产量要是说出去,绝对可以惊动全国的。因为这块田足足可以归到一千二以上以上的亩产。 好在张叫花直接将稻谷收进了家里,别人就算知道亩产很高,也不知道一个具体的数字。加上梅子坳的讯息落后,张叫花家的产量再高,也不会有人能够将这样的消息传出去。 稻谷收进了家里了,张叫花有事干了。晚稻谷种,张叫花也早就准备好了,也是一亩田的谷种。张叫花连田都没有翻耕,直接在旱地上用千担在田里打了一排一排的孔,然后将谷中三颗三颗的种进洞里。然后撒了一些用泥土拌好的草木灰将孔盖住。 也不往田里放水,张叫花端着一个碗,站在田里直接念求灵水咒:弟子设坛稻田里,过香一遍,祖师敕变,过香二遍,本师敕变,过香三遍,三元将军敕变,过香四遍,华佗祖师敕变,过香五遍,五百蛮雷敕变,过香六遍,太白星君敕变,过香七变,天上七仙敕变,过香八遍,八硐神仙敕变,过香九遍,九天玄女敕变,过香十遍,亲口传度祖师敕变,敕变灵水,化变成水,不敕不成水,即敕即成水,弟子手中端碗清凉水,一碗化作十碗,十碗化作百碗,百碗化为千碗,千碗化作万碗之灵水。 走到那里,手中的水往田里一弹,那一片竟然如同细雨一般倏然落下。片刻之间已经已经在田里积聚起一滩积水了。那点了谷种的孔中泥灰竟然轻轻抖动,一根根禾苗竟然缓慢地从孔洞中钻了出来。如同慵懒的少女伸展着腰肢一般。很快,张叫花走遍了整块田,碗中的水也浇了整块田,一碗水也刚刚好浇了个干净。等张叫花上了田埂,那水田里竟然已经有一寸深的积水了。而整块田的禾苗竟然已经全部长了出来。而田里的杂草与禾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一般,从稻田里消失不见。幸好这一幕除了张叫花无人可见。 “喔喔喔……” 梅子坳迎来了新的一天,雄鸡在村头的石头上放声高歌。东边的山脊上金光四射,如此美丽的一天又将开启。 张叫花家门前已经放好了六张晒谷席,上面已经晒了六担稻谷。钻山豹带着一群狗崽守在四周。村子里的养禽根本不敢过来。 张满银拿着一柄镰刀还没走到张叫花家的稻田,便已经惊呆了。田里的稻谷竟然已经变成一片碧绿的禾苗。(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3章 落阿塘 虽然杂交水稻的产量明显要比常规稻高出至少两三百斤一亩,但是梅子坳的村民多半会将大半的稻田种上常规稻。原因是早稻的收获与晚稻的插秧是无缝衔接的,晚稻的生长期气温要比早稻低出不少,尤其是到了后期,已经进入了深秋,气温很低,如果因为早稻收获期太晚,会延误了晚稻的插秧,一旦在水稻灌浆期遇到了低温,就严重影响水稻的产量。所以早稻的收获与晚稻的插秧都要抢时间,所以农村将这两件事简称为双抢。 张满银之前想让张叫花种常规稻,就是担心到事后大家的农活全部集中到了一起。毕竟当时他担心张叫花一个小孩子,虽然种了一亩多田,最后还是要他跟大儿子有连两户来收割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一晚上的功夫,张叫花种的这一亩田的稻谷就不见了,变成了郁郁葱葱的禾苗。虽然知道这满孙的神奇,但是这也太惊人了。 这禾苗比虽然没有他秧田里种了一个多月的禾苗那么高,但是这长势却明显要比那些密植的秧苗要壮实多了。这肯定是叫花又使用了梅山水师的水法弄出来的。 叫花正拿了个谷耙在晒谷席上认真地将稻谷均匀地摊开,看到张满银走了过来,连忙喊道,“爷爷。” “叫花,爷爷过来看看。既然你的稻谷都收回家了,那就没事了。”张满银走进张叫花家的院子里。蹲下抓了一把沉甸甸的稻谷。这稻谷谷粒饱满,色泽金黄,绝对是最好的品质了。而且抓了一把稻谷,没有看到一粒空壳。要知道这可是还没有经过风车选过的稻谷。一般的情况下,至少有百分之五以上的空壳率,另外还有一些不是很饱满的。但是张满银看着手中的一把稻谷,竟然没有一粒有欠缺的。简直就是十全十美。要知道,每根禾苗并不是绝对同时开花受精结实,谷粒成熟必然有先后。所以成熟度自然有着一定的差异。一些成熟稍晚的,自然是不会完全饱满。但是这种惯例在张叫花这里完全被打破了。 “爷爷,你们的稻谷什么时候收,到时候我去给你们收吧。”张叫花说道。 “不用不用。爷爷还干得动。来,爷爷帮你把谷子晒好。”张满银从张叫花手中接过谷耙,很熟练地将稻谷摊开。晒谷席上的稻谷摊得厚薄均匀,以便均匀地接收太阳的暴晒,将水分风干。以便稻谷的储藏。这也是一门技术活,因为晒谷席面积有限,一不小心稻谷就会飞出席子。 谷耙推动稻谷在晒谷席上摊开,谷粒与谷耙摩擦发出一股悉悉索索的声响。这是一种让人非常舒服的声音。没一会儿,灰绿色的晒谷席如同画布上均匀地涂上一层金黄色的惊艳。 “叫花,过几天我跟你大伯家都要搞双抢,你的稻谷都收了,你帮我们放几天牛,好不好?”张满银不好意思让张叫花这么一个小屁孩去帮他们收稻谷。毕竟张叫花自己收谷子,他们也没帮上忙。但是马上,确实忙不过来。这牲口还真是有些顾不上。 “要得。”张叫花一口答应了下来。 “放几天就行了。”张满银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他不好意思占满孙的便宜。但是现在确实是他占了叫花的便宜了。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哩。”张叫花说道。 “你去放牛,可千万别去塘里洗澡。”张满银连忙又叮嘱了一句,他猛然又想起一年以前的事情,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喊叫花去帮忙放牛。去年的事情,至今都让他心有余悸。 “肯定不会去洗澡呢。”张叫花答应了下来。 过了两三天,村子里的打谷机响声就开始此起彼伏了。到处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一大早,田野里到处都是收割稻谷的人们,梅子坳依然处于非常落后的刀工火种的农业作业方式。作物的种植与收获完全依靠人力来完成。 张叫花一大早起来,牵着牛去了山里。这一次他直接去年出事的那座山,落阿岭。 家家户户都忙于双抢,自然没人注意到牵着牛一步一步走向落阿岭落阿岭是梅山山脉一座非常矮小的山,山上光秃秃的,大片面积上没有长树,而是长着大片的青草。所以村子里的放牛娃最喜欢来这里放牛。落阿岭山里有几口池塘。一口池塘叫新塘,一口池塘叫落阿塘。两口池塘中,落阿塘在解放前就已经存在了,落阿塘的水源来自于山里的溪流。新塘是生产队的时候建的。五几年的时候,旱情严重,全国各地大搞水利建设。农村里具备条件的地方建造水库或者水塘。用来蓄水,应对枯水期。 上一次出事的池塘是落阿塘。其实平时屁孩们洗澡去的都是新塘,因为新塘的位置更好,比较当阳。落阿塘的水是活水,从树林中流出的,所以池塘里的水有些阴冷。平时打着赤脚在池塘边淌一下水,都觉得冰凉冰凉的。在这样冰凉的水里洗澡时非常容易生病的。但是也不知道那天,金虎他们几个怎么就跑到落阿塘洗澡去了。而且是一洗就出事了。 张叫花其实很早就想过来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为什么五个在溪边长大的孩子为什么会淹死在池塘里。 张叫花牵着牛进了山,在大水牛脑袋上用小手一拍,嘀咕道:“牛啊牛啊,好好吃草,莫乱跑。莫偷人家地里红薯藤,莫偷人家田中禾,莫偷人家地里绿叶叶,莫踩人家地里青青菜……” 那大水牛摇头晃脑,尾巴甩个不停,也不晓得它有没有听懂张叫花的话。只是张叫花将牛脑袋一拍,就见大水牛飞快地钻进了树林。一阵快跑,到了一片青草地就停了下来。 张叫花看见大水牛停了下来,就放心大胆地往落阿塘走了过去。 落阿塘位于山谷之中,就着山势建造的水塘。据说以前梅子塘这一片田土全靠这方池塘灌溉。无论有多干旱,这方池塘能够保住梅子塘的百亩水田。因此,就算是在旱情最为严重的五几年,梅子塘也没有出现大面子失收的情况。(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4章 危险的石洞 落阿塘处于山谷之中,三面环山,一天到晚,被太阳晒到的时候并不多。虽然已经是非常炎热的夏天,在这池塘边上,依然能够感觉到一丝阴凉。 张叫花不是不想将金虎几个放出来,但是还没到落阿塘附近,金虎几个就露出极其恐惧的表情。怎么也不肯靠近落阿塘。似乎落阿塘有什么令他们几个恐惧的东西。张叫花只能独自带着钻山豹往落阿塘走了过来。 张叫花走到这里,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四周有一股冰冷涌向身体。让张叫花感觉呼吸困难。张叫花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 这个落阿塘在梅子坳是比较神秘的。这么大的一口池塘,却没有人来这里养鱼。也从来没有人将这口池塘干底。除非实在是因为干旱,否则没有人愿意从落阿塘放水。 除了去年金虎几个在这里出了事之外,其实在生产队的时候,这里就死过人了。村子里的大地主张万山被捉出来批斗,批斗了机会,张万山实在熬不住了,趁人不注意跑出来。最后尸体就是在落阿塘里找到。至于这落阿塘以前有什么奇异之处,村里的老人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张叫花与村里人接触得少,自然是没有听说过。去年出事之后,无论是亲人还是村里人在张叫花面前更是三缄其口,绝口不提落阿塘的事情。 这池塘有古怪啊!张叫花四处看了看,却没有找到这口池塘究竟哪里不对劲,但是张叫花看来看去,觉得这落阿塘随便哪个地方都是问题。 张叫花没有太靠近池塘,而是在池塘四周转。走到最里面的时候,张叫花发现池塘有活水源。这处活水是从山里流出来的一条小溪流。流水潺潺,非常清澈,里面可以看到很多小鱼仔。不过这些鱼仔与村子里的小溪里面的小鱼很是不同。很多小鱼仔张叫花似乎从来都没哟见到过。那些陌生的鱼身上都有一条非常显眼的黑线。头有些偏大,嘴巴似乎比普通的鱼仔更加尖一般。而且这种鱼仔似乎非常野性。在水里不时地横冲直闯,那些普通的鱼仔似乎都非常害怕它们。 突然溪流中的一样东西引起了张叫花的注意,那是一块瓷碗碎片。这让张叫花很是奇怪。要知道这可是落阿岭,离村子都已经有好几里远了,村子里扔瓷片不会扔这么远。而且这种瓷片看起来很古老。青色的花纹,看起来就非常好看。梅子坳人家里以前很少有瓷碗。用的都是那种瓦钵。现在虽然很多人家里买了白色的瓷碗,但是那种便宜的瓷碗可没有这瓷片那么漂亮。 张叫花伸手准备将瓷片捡出来看一下。谁知道,手才伸到水中,刚才看到的那一群有黑线的小鱼仔竟然发疯一般冲了过来。吓得张叫花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这是什么鱼?怎么看起来好像要咬人一般?”张叫花心中惊骇万分。这里果然有古怪。这鱼仔竟然如此野性!甚至还有攻击性。 “汪汪,汪汪!”钻山豹冲着水里的鱼吠起来。 那些鱼似乎也受到了惊动,惊慌失措地四散而逃。张叫花连忙将水中的那片瓷片捡了出来。 这瓷片真是好看,张叫花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瓷片。就好像电视里看到的那种精美的玉石一般。上面的图案也是栩栩如生。图案的线条让张叫花看起来好生熟悉。那不就是刚才看到的那种奇怪小鱼仔身上的那种黑线条么? 张叫花心一慌,连忙将那块瓷片扔回到水中。 “叮咚。”瓷片落入水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瓷片飘飘摇摇落入水底,瓷片上的一朵青色的花似乎绽放了一般。 张叫花觉得落阿塘的神秘也许正与这条神秘的溪流有关。便循着溪流一直往上走去。 如果只有刚才那么一块瓷碗碎片,或许还有可能是梅子坳的人从村子里带过来的,但是张叫花却在溪流中连续发现了大大小小很多碎片。 这落阿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碎片呢?张叫花有些疑惑。难道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么?溪流虽然是从落阿岭上流出来的,但是张叫花却知道溪流的源头绝对不是落阿岭,而是落阿岭背后更高的山岭。 张叫花顺着溪流一直往上走,水流时宽时窄,时急时缓,时深时浅。里面总是可以找到一些细碎的瓷片。也可以发现一些奇异的小石子。虽然瓷片精美,但是鉴于这小溪中的东西如此诡异。张叫花没有再去碰水中的东西。走了十几分钟,才到了落阿岭的半山腰,发现溪流是从一个幽深的山洞中流出来的。山洞非常狭小隐蔽,被茂密的灌木所遮掩。要不是这条溪流,或许根本没人知道这里隐藏着一个石洞。这里应该很少有人来,在四周张叫花找不到很明显的人迹。 张叫花走到这里,并不准备钻进洞里探个究竟。虽然明知道这里面可能会有一些稀奇的东西。但是他不想冒险。这里无论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应该与金虎几个人的死没有太大的关系。翻开灌木,灌木下的溪流里细碎的石子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完整的瓷器--一个很精美的陶瓷女像。那女像上也有那种诡异的黑色线条。显然与之前看到的那些瓷片是同源的。 虽然好奇再往前走能够发现什么东西,但是张叫花知道,不应该往前走了。这个石洞里隐藏着令他恐惧的危险。猛然,一阵冰冷的风从石洞中刮出,那股寒意让张叫花连退了几步。 “汪汪,汪汪!”钻山豹猛然毛发竖起,猛烈地冲着石洞之中狂吠起来。 “走!”张叫花想都没想直接离开。在梦里与老道士师父经历过多次危险的场面,已经让他知道面对这种危机的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张叫花毫不犹豫地快速往回走。钻山豹也紧跟在张叫花的身后。 那个神秘的石洞猛然刮出一阵强烈的风,将洞口的灌木吹得前俯后仰不停地摆动。很快飓风猛然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5章 暴起 一人一犬,飞快地从落阿岭中跑了出来,就连经过落阿塘的时候张叫花都不准备停留,但是他在经过落阿塘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连忙刹住了脚步。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落阿塘正中央。 那是什么? 那落阿塘水中央,张叫花分明看到了一件极其精美的瓷器。张叫花无法形容它的精美,总之,那就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东西。张叫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的美丽,也许这不应该是人间该有的美丽。 张叫花有一种无比的渴望,要将这东西拿到手里才好。竟然情不自禁地往落阿塘走去。 钻山豹不明白主人要干什么。但是它却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无论钻山豹如何狂吠,都没能将沉迷与水中央那件精美陶瓷的美丽的张叫花唤醒。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已经到了落阿塘的边缘。 钻山豹猛地扑上去,狠狠地在张叫花屁股上咬了一口。 “啊!” 张叫花猛地跳了起来,但是人却清醒了过来,那落阿塘水中央哪里有什么精美的陶瓷!水碧绿碧绿的,落阿塘的水据说有几丈深,就算水中有什么东西,又岂能在岸上看得清楚?有古怪啊! 但是对于张叫花来说,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屁股啊!真的痛啊,也不知道咬破皮了没有,将松紧裤往下一脱,扭头往屁股上看了一眼,两个红红的牙印是多么的显眼。 “豹子!你要死啊!”张叫花眼睛红红地瞪着钻山豹。 钻山豹摇着尾巴不停地用脑袋蹭着张叫花的腿。张叫花很生气,却知道钻山豹这是在救他。但是心中还是有火啊。 竟然着了道!差点交待在这里了。而且他也明白了金虎他们几个是怎么出事的了。他们也许也跟自己一样看到了本来不存在的东西。可惜他们可没有一只钻山豹提醒。他们一步一步走进了深渊。 张叫花一气之下当即就在池塘边踏起了罡步,手捏法印,口念咒语:“奉请五方五帝五雷神,震天霹地下凡尘,各门守过三千界,免遭雷打火烧身,雷恨恨雨忙忙,若有邪师来斗法,五雷霹雳化灰尘,弟子今时来奉请,惟愿五雷亲降灵!” 张叫花这一气之下,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施展了出来。这一次不同往日,在这一瞬间,张叫花完全进入到无我无欲的状态之中,似乎融入到天地之间,如这天地之间的气机融为一体。引动的是天地之力。张叫花口中念的似乎不是咒语,而是在号令天地之间的能量。 本来还是非常晴朗的天空,竟然一下子聚集起一团乌黑乌黑的云,乌云黑压压地,就笼罩在落阿塘的上空。 钻山豹下得有些发抖,匍匐在地上,用两个爪子死死地捂住两只耳朵。 落阿岭的各种野生动物都在奔命一般的逃奔。两只鹭鸶在逃命的过程中,竟然撞在了一起,啪地从天空掉下来,还好掉落在附近的稻田里,摔得晕乎乎的,过了好一会才东倒西歪地站起来,然后腾空而且,拼命地远离落阿岭。 落阿塘水中央猛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池塘的水一下子变浅了几尺深。 “轰隆!” 第一道闪电落在了落阿塘里。竟然如同一枚炸弹一般,猛然在落阿塘中央炸开,掀起几丈高的水花。动静真是不小啊。 张叫花第一次施展五雷咒的时候,一道神雷就已经让他耗尽了他身体之中全部的法力。但是今天,这一道神雷的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张叫花并没有将法力耗尽。其实施展五雷咒使用的并不是本身的法力。否则就算张叫花法力再强,也没办法施展出一道神雷。他只需要以他的法力为引子,引动天地之力。第一次施展的时候,张叫花的熟练程度自然非常有限,完全没办法掌控磅礴的天地之力。差点没法术失败,导致天地之力反噬。但是现在的张叫花非昔日之吴下阿蒙。对法咒的理解,对法力的掌控已经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轰隆!轰隆!” 竟然是两道神雷同时落在了落阿塘里。那掀起的水花更加惊人了,水花掀起的高度几乎可以达到落阿岭的山顶了。池塘里的鱼可遭了殃,在神雷的轰击之下,不仅攻击范围之内的大鱼小鱼尽数击杀。就算是在神雷落点附近的鱼类也完全被轰杀了。 这还没完,那两道神雷还没有结束,最后两道神雷已经落了下来。 落阿塘的水如同煮沸了一般,不停地翻滚。翻腾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水温都提升了许多,再也不似之前的阴冷,而是变成了暖洋洋的温泉。 五雷咒施展完毕,张叫花也有种虚弱的感觉。这道五雷咒已经是张叫花的极限,五雷咒施展完毕了,张叫花心中的郁闷也释放了出来。也不知道对落阿塘里的那东西有没有构成多大伤害,张叫花无法知道。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是极限了。 “走!”张叫花直接带着钻山豹离开了落阿塘。走到落阿岭的外围,大水牛还老老实实地在那一处草坪上吃草。也不去管到了什么时间,牵起大水牛就往梅子塘走。 这大水牛还真听话。别的水牛是牵不动,撵着跑。这大水牛却很听话地跟在张叫花的身后。张叫花手中虽然也牵着牛绳,但是牛绳是弯曲的。根本就没有使上力。大水牛分明就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张叫花的身后。路边的黄豆虽然叶子已经部分变成了黄色,但是大多数的叶子还是青绿色的。豆子还没有成熟,要比水稻的成熟稍晚一些。要是普通的水牛,这么牵着,肯定是一路偷食回去的。但是这头大水牛却目不斜视,碰都不去碰路边的黄豆。 回到梅子塘的时候,张满银他们也散工了,一人拿着一柄镰刀往家里走。 “叫花,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再不回来,我要到山里来找你了。”张元宝手里也拿着一柄镰刀。张元宝虽然比张叫花大不了多少,但是已经参加家中的农活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6章 张元宝的骄傲 “叫花,我今天去割禾了,爹娘都说我割得比他们还快哩。”张元宝得意洋洋地说道。在他看来,割禾那可是大人才能干的事情。能够跟大人一样去割禾,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在张叫花面前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骄傲感。 炫耀,毫不遮掩的炫耀。张叫花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不够他反应很平静,很是平淡的轻声说道,“前几天的时候,我一个人把我家一亩多田的稻谷收了。” 本来等着这个弟弟崇拜的眼神的张元宝当时就傻眼了,愣了半天,才抓了抓脑壳。 小孩子的这些小动作让大人看得忍俊不禁。 “叫花,元宝。快去洗把脸,吃饭了。”婶子胡小青回到老屋里,就麻利地端菜摆碗。 “叫花,你快点长高吧。爷爷说你现在还太矮了,等你跟我一样高的时候,就能跟我们一起下田干活了。”张元宝比张叫花高出几公分,但是依然给了张元宝极大的信心。 “赶快吃饭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叫花现在就一个园艺场和养猪场就够他吃的了,比别人当国家干部还有出息呢。就你没出息,以后一辈子摸锄头把把。”张有连在张元宝头上敲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以后我长大了考大学,当国家干部,比叫花还要有出息。”张元宝不甘示弱地说道。 “那你也要考试考赢叫花才行啊。”胡小青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你们都看不起我,只喜欢叫花一个。”张元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唉,真是一本难念的经啊。 张元宝在刚刚结束的期末考试中拿了一百分的好成绩,不过是两门课的总分。二张叫花数学打了满分,语文打了九十多。奖状已经领回来了,叫花没贴,准备等过年的时候把两个学期的奖状一起给娘去贴在家里的堂屋的墙上。 张元宝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长。想一想,更伤心了。 “农场的一只赶山狗抱崽了,你要是不哭的话,狗崽给你一只。”张叫花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张元宝给逗乐了。 “真的?说话算话?”张元宝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眼睛眨了眨,急切地问道。 “你还哭么?”张叫花问道。 “谁哭了?我没哭。我就是眼睛进去渣子了。有些不舒服。”张元宝破涕为笑。 众人也是没好气地笑了笑。 胡小青摇摇头,“这么大的人了,在弟弟面前,一点当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有个强大的邻居童鞋的童年是不幸的,有个强大的弟弟的童年是悲惨的。张元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完全沉浸在将要获得一只赶山狗的幸福之中。 “等我有了赶山狗狗崽,我也要把它训练得跟豹子一样。让它每天去山里给我捉兔子野鸡回来。这样我也每天有肉吃了。”这个理想真的很强大,张元宝忘记了刚才的悲伤,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中。 张叫花也有些走神,端着碗不知道动筷子。今天的落阿岭之行真是太惊险了。虽然疑似找到了金虎几个去年出事的原因,但是以自己现在的本事,去查清楚这件事情,是非常危险的。今天能够平安回来非常不容易。所以,张叫花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现在查清楚也已经无济于事。等自己有这个实力的时候,平平稳稳地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张叫花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落阿塘里猛然一条身上满是黑色线条花纹的大鱼从水中跃出,然后落阿塘中竟然再次沸腾起来,塘中的水竟然化作一只巨手,猛然从水面伸出,一把将那大鱼抓住,那大鱼在这一只怪手的一掐之下,竟然化作一道血雾,一整条鱼竟然变成肉泥,洒落在池塘里,然后立即从池塘四处涌出来数不清的怪鱼,将这些鱼肉泥抢得个干干净净。落阿塘里本来经过张叫花的五雷咒攻击之后,飘浮着许多的死鱼,现在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落阿塘重新恢复往日的平静,水依然是碧绿碧绿的,绿得有些发黑。 “叫花,是不是很累啊?中午就不要你干什么了。你回去把你的那些稻谷晒好。趁着最近天气好。要把谷子晒干进仓。过一阵就要交粮谷了,谷子要是没晒好,粮站是不收的。到时候,你跟着我们去街上就行了。”张根新见张叫花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忙说道。 “嗯。”张叫花知道爷爷奶奶不会让自己去帮忙打禾。所以也没有坚持,吃晚饭就回家去了。 张叫花家的谷子本来就是收的干的,没有多少水分,这几天的太阳又是那么毒,晒上一天,稻谷就已经非常干了。将谷粒放在口里,轻轻用牙齿一嚼,发出嘎嘣的一声清脆响声,就说明稻谷已经非常干燥了。 一般晒谷大太阳的天气,要晒两天。张叫花家总共一千多斤谷子,晒个四五天就可以把谷子晒完。不过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要做好也是有很多烦琐事的。送谷子去粮站的时候,粮站的人都是吃国家粮的,一个个眼高于顶,从来看不上老实巴交的农民,对农民送过去的谷子向来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准备送粮谷的谷子,大伙向来是小心又小心。生怕到时候被粮站工作人员挑到了刺,给退回来。 张叫花的家的谷子都已经晒过一会,过了风车。谷子简直是如同精挑细选,里面找不到一点坯谷。 张文荣三人这几天都回了家,家里在搞双抢了,他们作为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自然要去参加家里的生产劳动。 不过他们担心张叫花一个人,园艺场的活忙不过来,每天早上晚上都会去园艺场把事情做好。 下午张叫花放牛的时候,没有去落阿岭了,就将牛放在后山的草坪上。他放牛,根本不用去管牛。念个咒语,就把牛圈住了。 张叫花将金虎几个从铃铛中放了出来,“金虎、、富贵、小栓、狗娃、满仓,今天我去落阿塘看了,那个东西我斗不过。等我有了本事,才能够给你们报仇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7章 催粮谷 转眼双抢就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乡里干部就来催粮谷了。来的是副乡长吴同安与计划生育专干涂春林。这个时候,农村里收获刚刚结束,谷子差不多也晒好了。农民也不会马上就青黄不接。但是有些家庭困难的,可能会卖粮食换钱。要想很好的完成上交粮任务,就要抓住这个关键时机。 其实这个时候收上的谷子,自然不是最好的稻谷。吴同安与涂春林中任何一个也不会愿意吃这早稻谷碾的米。因为早稻收获成熟的时候,昼夜温差比较小,加上早稻本身的品质,都要明显比晚稻要差很多。吴同安与涂春林每年都是到农户家里购买那些晚稻谷碾的米,煮熟之后,又软又糯,味道比早稻米好吃了数倍。 但是,对于吴同安与涂春林来说,完成上交粮任务,提前截留上交款、水利费才是重点。这个年头,农民不仅要交粮谷(一部分为农业税,一部分则是国家以低价从老百姓收购粮食,这是强制性的)。另外还要各种名目的上交款、教育附加费、水利费。别看产量提高了很多,但是其中产量的一半都是要上交的。甚至还可能有些不够。 农村里每年能够出一笔钱的而又好操控的就是交粮谷。所以乡干部倾巢出动下到农村去催粮谷。 “德春书记,粮谷的事情又要麻烦你了。我们一渡水乡年年都是镇上的先进,你们梅子坳村也是每年完成最好的。今年还是要再接再厉。争取尽快完成今年的上交粮任务。”吴同安一来,就进了张德春家里。 “吴乡长,听你这么说,好像我们梅子坳的人最蠢似的。别人都不肯交,我们村的人抢着交。今年这先进还是给别个村算了。”张德春可不听吴同安忽悠。 “别别,德春书记。我是说梅子坳的群众觉悟最高。你们交粮谷积极,乡里每次有什么好事,可也是向你们梅子坳村倾斜的。你们做得好,乡里都看得到。不可能让你们村吃亏。”吴同安急得有些坐不住了。他可真是有些怕张德春这样的老资格。梅子坳拖个十天半个月不要紧,但是他吴同安等不起啊。他还想把这次催缴粮谷做得漂亮一些,好早日离开这个穷地方。 “吴乡长,你们吃国家粮的不晓得农村的苦,不晓得农民的苦。你们按月拿工资,没听说你们交么子税。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好不容易收了一点稻谷,又是农业税,又是上交款,有事教育附加费,对了,你们还收了莫名其妙的特产税,我都不晓得我们梅子坳有什么特产。电视里说,税收取之于民国用之于民。我就不晓得你们用在哪里了。我们自己修的水库,修好了你们来收水利费。我们自己修的马路,修好了你们来收养路费。我们自己修的学校,修好了你们来收教育附加费。我就不晓得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张德春抱怨道。他可不想这些吃国家粮的干部,想骂的时候,脱了裤子骂娘也没人能够管得了他。 吴同安看不起这些村干部,他们说话粗俗,虽然他们的话糙理不糙,但是他依然是不太愿意跟他们说话,但是现在他却必须耐着性子,“话是这么说,咱们国家毕竟是还不够富裕,各方各面还需要八方支援。现在国家搞改革开放,国家要重点建设沿海城市。俗话说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咱们老百姓也能够为我们的现代化建设做出贡献。老百姓做出的贡献,国家会记住的。大道理我不多说,梅子坳每年配合乡里的上交任务,乡里肯定记在心里,有什么好的优惠政策的时候,乡里肯定会有限考虑梅子坳。我这可不是说空话,马上就要下化肥指标了,我肯定会特别拿出一部分来,给梅子坳村。” 这个年头只要有钱就能够买得到化肥。但是每年都会有一部分有平价化肥指标下来。吴同安说的就真是这一部分。 涂春林也连忙说道,“吴乡长每次在乡里开会的时候,都是特别向着梅子坳村。” “涂专干,你要是每年少在梅子坳拆几座房子,我就要烧香拜佛了。我说你该罚款就罚款,你不拆别人的房子你会死啊?现在梅子坳的人喊我喊什么?狗腿子!娘的!我就跟抗日片子里面的汉奸一样的待遇了。”张德春一直没给涂春林好脸色。涂春林一开口,直接把他呛了回去。这个时候,张德春也不怕得罪了这两位。过了收粮谷这季节,这两位又会是趾高气扬。 不过牢骚归牢骚,事情还是得做的。粮谷是正命当行的,迟早都得交。还不如趁着现在谷仓充实,把上交粮交清。 张叫花正在家里睡午觉的时候,张德春带着吴乡长与涂专干上门来催粮谷了。 “叫花,呷饭了没?”张德春倒不是去张叫花家催粮谷的,而是顺便进去坐一坐。 张叫花揉了揉眼睛,“没呷饭我能睡得着么?怎么?就催粮谷了啊?” “你怎么知道?”张德春有些奇怪。他可什么都没说。 “乡里的干部不是催粮谷会到村子里来?我娘又没生二胎。”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张德春噗嗤一笑,吴同安与涂春林脸上有些尴尬之色。不过他们倒也不会在意一个孩子说什么。 “你爹娘冒在家,但是你还种了一亩多田。要交粮谷的,你晓得么?至于交多少,你到时去问你爷爷。”张德春说道。 “晓得。”张叫花点点头。 “你就是张叫花啊。我可是早就听说你了大名。”吴同安对张叫花比较感兴趣。梅子坳园艺场跟资江市茶叶厂有合作,整个新田县的人都晓得。吴同安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嗯。”张叫花点点头。 “听说你炮制的竹筒黑茶味道特别不错。”涂春林眼睛有些放光。 这下张德春有些不高兴了,他可是知道那竹筒黑茶的价钱,很精贵的东西。涂春林这么说,明摆着就是打黑茶的主意,没等张叫花说话,抢先说道,“叫花,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还要去村里到处走一走。这粮谷没交上去,心里着急哩!”(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8章 主意打不得 在农村里工作很清闲,也没有多少油水可捞,毕竟农村都这么贫困。下乡来弄一点土特产回去,就成了他们下乡的一点小激励。梅子坳搞出了获得省里金奖的茶叶,自然梅子坳的竹筒黑茶就成了葛竹坪镇乃至新田县的特产。 吴同安与涂春林的家都在城里,亲戚朋友知道他们在一渡水乡工作,自然就会说起:你不是在葛竹坪镇工作么?那个竹筒黑茶不就是那边的特产么?能不能搞点竹筒黑茶来尝尝啊?谁不知道竹筒黑茶贵啊?但是谁都下意识地觉得,你在一渡水上班,难道还搞不到一点免费的竹筒黑茶么? 还真搞不到,一渡水乡的干部还没人从梅子坳园艺场搞到了竹筒黑茶。有时候到梅子坳来,想到园艺场转一转都不行。里面几十只赶山狗,还没到门口就给赶山狗给撵得满天飞了。而且还不敢对园艺场****招。因为那里可是资江市茶叶厂挂了牌的。 还没开始,赵金元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梅子坳园艺场的门口就挂了个牌子资江市茶叶厂梅子坳茶叶产生基地。而且,这园艺场是梅子坳村集体财产,一渡水乡就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对梅子坳园艺场下手。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在一渡水,只要不是那种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才会不知道这个梅子坳园艺场的小老板有个在新田县公安局上班的伯伯。而且那个伯伯对这个侄子可是上心得很。 “德春支书,你怎么这么急着走啊。其实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麻烦张叫花的。”涂春林有些埋怨地说道。 “涂专干,我看你还是别打竹筒黑茶的主意了。别人一筒茶叶上百块钱,就算别人肯给你,你真的好意思拿么?”张德春讥讽地说道。 “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问他要茶叶了?”涂春林脸上微微涨红,竭力掩饰, “你不是为了茶叶,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张德春很是不屑地问道。 “自然是有别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李书记上一次开会的时候说过,竹筒黑茶是咱们一渡水乡的招牌,乡里要备一些竹筒黑茶,这样上级领导来检查的时候,乡里也能够用竹筒黑茶进行招待。充分体现我们一渡水的特色嘛。”涂春林说道。 张德春冷哼了一声,“我不管是你涂专干的意思,还是李书记或者是王乡长的意思,县里想打黑茶的主意都没得逞,你觉得李书记或者王乡长比邓县长还要厉害一些?我奉劝你们别打园艺场的主意。有些后果你们是承受不起的。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怪我没提醒你们。” 听张德春这么一说,涂春林哑口无言,吴同安也庆幸自己什么话都没说。这些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了版本,但是作为一渡水乡的干部,不可能不知道当初梅子坳园艺场的一些事情。邓县长在这里搞得灰头土面,最后不得不做出让步。总算是与资江茶叶厂联合搞茶叶基地。 “德春书记,你放心,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是催粮谷,不是来讨茶叶的。竹筒黑茶那么名贵的东西,哪里是我们这种跑腿的人喝得起的?”吴同安不想在粮谷还没有催上去之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送走了吴同安与涂春林,张德春还是有些担心,特意去了张叫花家里。 “叫花,虽然今天我警告了他们。但是不怕贼偷怕贼惦记啊。从他们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打竹筒黑茶主意的人可不在少数啊。现在他们没有什么借口,自然不用担心。但是将来要是出现什么变故,他们可是会像狼群一样扑上来的啊。”张德春有些后悔不该带着吴同安与涂春林到张叫花家去。 “德春爷爷,你莫担心。我才不怕他们。”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 “唉,早知道就不该带他们来你家里。”张德春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来不来,该惦记的不是还会惦记么?大不了这个园艺场不承包了。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我一个小孩子,他们是能够捉我坐牢呢,还是捉我干什么?”张叫花笑道 “这倒也是。园艺场他们也管不了,这是我们村里的集体财产,他们的手伸不到园艺场里呢。”张德春这一点还是很有把握的。 再说吴同安与涂春林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准备回乡里。 “张德春这只老狐狸,现在尾巴翘得越来越高了!”涂春林对张德春非常不满。 “唉,现在村干部越来越不服管了。”吴同安对涂春林的话很赞同。 “不就是一筒茶叶的事情么?我还没开口,他竟然拿一大堆的话来压我。”涂春林见自己的话得到吴同安的认同,更是来劲了。 “呲!” 涂春林的话才刚落音,就听见轮胎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低头一看,后轮轮胎漏气了。 “我去!”涂春林哭丧着脸下了自行车,发现车轮胎一下子就瘪了。仔细一查看,发现轮胎上竟然钻了一个钉子。 吴同安下了自行车,“春林,怎么了?” “麻烦了。轮胎烂了。”涂春林哭丧着脸,从这里走到乡政府还得十里路呢。不仅如此,这路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半了,吊在正中间,无论往前走,还是往回走,都要走好一会呢。 吴同安哭笑不得,“莫急,我跟你一起往回走吧。” “不不,吴乡长你先回去吧。也没多远,我慢慢走算了。”涂春林言不由衷地说道。 涂春林的话为落音,突然传来了一声狼的啸叫声。 “呜呜……” “狼!”吴同安脸色一变。听说过年的时候梅子坳被狼群袭击了,一直没当回事。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半路上遇到了狼群。 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山啊!要是遇到了狼群,那岂不是要陪涂春林在这里送死? 这下涂春林不敢说吴乡长你先走吧,而是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吴乡长,咱们该怎么办?” “别慌,现在天色尚早,狼不会这么早出来的。虽然这声音听起来很近,其实它离我们还远。说不定它根本就没看到我们。要不这样,我先回乡里,我一回到乡里,就组织人过来接你。”吴同安准备往自行车上蹬。 涂春林连忙一把将吴同安的自行车架拉住,“我这自行车先扔到这里,明天再来取,我搭你的车一起走吧。” 涂春林突然发现自己好机智。 “只好这样了。”吴同安点点头。 涂春林将自行车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还特意用树枝盖好,又在路边做了记号。 两个人坐上了自行车,连忙向着乡政府的方向狂奔。下坡的时候,车速越来越快,到了后面车速有些失控。吴同安想要刹车的时候,却发现刹车根本用不上力。 “啊!”“啊!” 两个人惨呼着从马路上冲出,直接冲下了山坡。 眼前出现了一口池塘,两个人心中都庆幸了一下。 “还好有个水塘。” 轰!如同一颗炸弹一般,两个人同时掉入到水中。水花四溅。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狼狈地从池塘里爬上来。自行车已经顾不上了,狼狈地坐在路边,浑身湿透。 两个人想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一份惊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89章 鬼打墙 张满银的稻谷刚刚晒好,张德春就过来催粮谷了。张满银一寻思,等几天,村子里所有的人怕都是将谷子晒出来了。别的村子只怕也差不多。到时候,交粮谷到了高峰,怕是排队都要排成一条长龙。而且最关键的是拖拉机也不好叫啊。自家正好可以凑一车粮谷,有连家的谷子好像今天也晒完了。要是还等几天去交粮谷,说不得这些稻谷还要进仓。放到外面不行,万一回了潮,到时等级上不去,价钱就要低一等。眼看着马上就要追肥,买肥料也等着钱用。另外,刚开始这几天,粮谷刚开始征收,粮站应该不会打白条。可以拿到现钱。所以,张满银当即去了有连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说。 “有连,我看这粮谷迟早都得交,不如趁着谷子还没进仓,直接交了算了。省的挂着这事。”张满银没进屋,就在院子里说上了。 “要得。待会我就去喊刘前旺的拖拉机。再过几天,他的拖拉机肯定俏得很。不过,叫花那边你过去说了没?”张有连点点头。 “你去喊拖拉机,我这就去跟叫花说。他的谷子早晒好了。”张满银说完就往园艺场走去。 双抢搞完了,张叫花又去了园艺场。养猪场的野猪崽已经变成大猪了,不过张叫花每天将它们放出来。仍凭它们去园艺场的地里祸害自己种的庄稼。不过说来也很奇怪。平时山上跑下来的野猪是吃一亩地的庄稼至少要祸害十亩地的。但是张叫花养的这些野猪,吃多少就吃多少,不会把庄稼祸害得不成样子。而且它们吃的都是张叫花种植的猪草。种的那些大豆,它们动都不去动。 一开始张满银还担心这些野猪会不会把茶叶树给祸害了。但是没想到这些野猪到时每天在茶叶树下拱土,但是却从来没有弄坏一根茶树,倒是好像在给茶树松土一样。这茶树不仅是没有被祸害,反而是越长越好了,那些枯死的茶树已经全部被嫩绿的新枝干替代。原本暮霭沉沉的园艺场早已经焕然一新。 茶树之间的脐橙苗也长得很快,几个月过去,竟然有一个人头高了,都分生了好几个分枝。看情形,到第二年就会有一部分坐果了。这又不由得让张满银担心起来,等将来这些脐橙树长起来,会不会抢了茶树的光。现在张叫花的竹筒黑茶这么抢手。就是炒制成资江毛尖,价钱也不低。要是被这些脐橙树所替代了,是不是太可惜了?但是要将这些脐橙树移走,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地方?叫花一个孩子,管这么大一片园艺场就已经够为难他的了,再让他管这么一大片脐橙,那以后还怎么上学? “爷爷,你过来了啊。”有赶山狗报信,随便是谁来了园艺场,张叫花总是能够很快知道。赶山狗已经认识张满银,所以在他进来的时候,还朝着他摇了摇尾巴。不过立即去告诉了张叫花。 “嗯。是交粮谷的事。德春应该去通知你了吧?”张满银问道。 “是啊。我们什么时候交过去?”张叫花问道。 “我们准备明天就交过去。你今天晚上就把粮谷装好袋。明天送到镇上粮站去。” “要得,待会我就回去装。” 张叫花当晚就将要交的粮谷装好。他只种了一亩多田,装了个三百多斤六蛇皮袋子稻谷。 第二天一大清早,刘前旺就开着拖拉机来到了梅子塘。张满银这一大家子就装了满满地一拖拉机稻谷。本来张有连是不想带张元宝去的。带张元宝去,张润田也死活也跟过去。但是张叫花要去,张元宝就不肯干了。非要去不可。 “那就都去吧。反正拖拉机上谷袋上随便可以坐。不过让他们几个小孩子做中间,别让他们摔下去了。”刘前旺笑道。 张有连想一想上一回街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坐车上一回街,索性将两个孩子全部带上。农村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坏脾性。到街上吃碗饺耳就心满意足了。 装好了车,张叫花与张元宝以及张润田坐在最高的地方。毛坯路坎坎坷坷,在拖拉机上坐着却不觉得特别的颠簸。这一点颠簸对于习惯了拖拉机的农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拖拉机是梅子坳最高级的交通工具,半个喜事什么的,请个拖拉机拉亲戚就是非常讲究了。至于平时,能够搭拖拉机上一回街,那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叫花,将来我长大了赚钱了,一定买一个拖拉机,专门开拖拉机带你们去上街。”张元宝迎着不停地灌入嘴巴的风说出了他的远期理想。 “我娘说让我长大了嫁个开拖拉机的。这样以后去哪里都可以坐车。”张润田脸上海有些红。小小年纪已经开始知道嫁人是咋回事了。 “坐那个吉普车好像要比拖拉机舒服啊。”张叫花想要个罗长军开的那种吉普车。不得不说比张元宝两姐弟的眼界高了不少。 张元宝张大了嘴巴,“吉普车,那可是国家干部才能坐的呀。” 三姐弟正说着话,拖拉机突然停了下来。 “前旺,车怎么停了?”张元宝大声喊道。结果脑袋上立即被敲了一下。 胡小青在张元宝头上拍了一下,没用多大力,脸上反而带着笑容,不知道是鼓励还是在批评,“没大没小。” “马路中间不知道谁放了一辆自行车,上面还盖着枝条。不知道是用来遮雨呢还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但是,这一阵天气都很晴朗。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是用来遮太阳。难道是信迷信?没听说谁家里这么信迷信啊。 “这车好像是乡政府干部的车。怎么放在这里呢?”刘前旺有些奇怪。走过去将枝条掀开。正式涂春林的永久牌自行车,车上面什么毛病都没有,最奇怪的是,后轮轮胎分明是好好的,而且涂春林与吴同安本来是要将自行车藏在路边的灌木中的,结果却是摆在了马路的正中央。 “放到这马路中间也不怕给人偷了!”张有连也从拖拉机上跳了下去。 张元宝也想跳下去,却被胡小青一把拉住:“不许下去。” “可不是。崭新的自行车,一点毛病都没有,怎么就丢在这里不管了呢?昨天吴乡长和那个计划生育专干一起下乡,两个人都是骑的永久牌自行车。这车保养得好,我们村子里的几辆车可没这么新。所以我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刘前旺看着这车,不可能没有打别的主意。但是这自行车实在太扎眼了。他要是吞下了,弄不好就会被人捅出去。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乡干部的东西,他可吃不下去。 “先搬到车上,待会从乡政府经过的时候,给他们顺道送过去吧。”刘前旺转眼就做出了断然决定。将自行车固定在车架子上,然后继续开车前行。 结果没走多远,张元宝就在车上喊起来,“快看快看,那两个干部在那里呢!” 刚从梅子塘出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到这,天已经大亮了。 吴同安与涂春林两个在一块田的田埂上绕圈。看起来就极其诡异。他们狼狈不堪,身上满是泥浆,明显很疲惫,却始终没有停下来,不停地跟这田埂绕。 “不是撞上鬼打墙了吧?”刘前旺又将拖拉机停了下来。 这一下胡小青也顾不上张元宝了,这情形实在太古怪,她自己也忙着跳下拖拉机看热闹去。 张叫花跟着张元宝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 吴同安与涂春林两人的另一辆自行车此时正在一个牛滚澡的小泥塘里,并不是吴同安与涂春林所看到的池塘。小泥塘水没多深,但是经常有大水牛在里面打滚,所以泥浆特别厚。这就是为什么吴同安与涂春林身上满是泥浆。吴同安与涂春林折腾了一晚上,身上的泥浆已经干了。变成了白色。 刘前旺将这辆自行车从小泥塘里拉出来,竟然也是完好无损。那刹车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这么平的路,怎么冲到这牛滚塘里来了呢?”刘前旺嘀咕了一句。 平路!这一段是这条通往乡政府的路中间最平的一段。而不是吴同安当时所看到的急坡!(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0章 肥猫搞的鬼 而吴同安与涂春林两人还在那块田不停地走。很明显,他们两个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他们是咬着牙在硬挺着的。只是他们一直在沿着那一块田不停地跑。 两个人穿着的皮鞋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脚上的袜子也差点脱了下来。吴同安有一只脚上还有一只袜子,也已经脱出来一小半,袜子上沾满了泥巴,跑动起来,不停地甩起来。涂春林两只脚上的袜子早就不见了踪影。看起来都是那么狼狈。 “吴乡长、涂干部!”刘前旺跑过去喊了一声。这个时候不远处一只肥猫偷偷地钻进林子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却逃不过张叫花的眼睛。张叫花要不是能够通过肥猫的本命魂魄也大有可能不会发现肥猫。因为肥猫确实在这方面有非凡的本事。 吴同安与涂春林一下子停了下来,他们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显然在他们看来,四周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大一样。 “好累啊!“吴同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走了一晚上能不累么?他们平时坐在乡政府的办公室里,看一看报纸,喝一喝茶。哪里曾吃过如此的苦? 涂春林身体斜斜地倒下,倒地的时候倒是顺势用手撑了下。到了地上,索性躺在地上不动了,“是啊,累死了。都跑了一晚上了。” 他们两个其实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他们看到有人来了,而刚才的那种危险已经过去了,完全放松了下来。丝毫没有发现两人跑了一晚上,都是在做无用功。更没有发现,自行车压根就没出问题,也没有陡坡。 “这可怎么办呢?还要去送粮谷呢。”张满银皱了皱眉头。 “满银叔,要不我们把他们两个抬到车上,待会到乡政府的时候,把他们放下就是了。反正也是顺路。耽误不了多少工夫的。”刘前旺说道。 “叫花,他们是不是撞上鬼打墙了?”张元宝忍不住问道。 “谁知道。”张叫花自然知道着一切都是肥猫搞的鬼,但是肥猫为什么要把他们整这么惨,肯定与他们在背后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有关。 张满银点点头,“还能怎么样?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看到别人搞成这样也不管不顾自然是不行的,张满银虽然担心送粮谷去晚了要排队,也不至于只管送粮谷,不管人命了。 几个人合力将吴同安与涂春林扶上了车。拖拉机上装满了粮谷,但是坐的位置还是不少。两辆自行车也绑到了车上。 刘前旺摇响了拖拉机,继续开着拖拉机突突突地前进。 乡政府的人还以为这两个人为了催粮谷夜宿在梅子坳村了,没想到却是出了这档子事。 “刘师傅,太感谢你们了。等吴乡长他们好了,去你们梅子坳感谢当面感谢你们。”乡党委书记李茂远连连感谢。手下两个人如果真在路上出了事情,他这个乡党委书记就有麻烦了。而且出在催缴粮谷的当口,麻烦可想而知。还好人没事。 拖拉机前后为此耽误了大半个小时,刘前旺为了能够早点赶到镇上,后面的路上开得飞快。也好在乡里的公路都是柏油路。不再像之前那么颠簸。开得虽快,却反而比开始平稳了许多。 显然大家的想法跟张满银差不多,虽然现在才开始催缴粮谷,但是着一天去交粮谷的也不少。粮站仓库区拖拉机都排起了队。 “满银叔,这个世界上聪明人真不少啊。大伙都是跟你打着一样的主意哩。”刘前旺笑道。 张满银嘿嘿笑了笑,“还好还好,去年过来交粮谷,一直排队排到粮站大门口。要不你把拖拉机开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把谷子卸下来?可不能耽误了你的工夫。” “哪能呢。满银叔,你放二十四个心好了。肯定不会随便找个地方让你们卸粮谷的。要是离仓库太远了,你这么多粮谷得搬到什么时候?就算你愿意慢慢搬,别人粮站的过磅的愿意慢慢地等你?你们总共只有三个大人搬东西。三个细伢子能够守一守就算不错了。”刘前旺摇摇头,这个时候就算是跑回去,也没办法拉第二趟了。看粮站这情形,就算把这些正在排队的粮谷全部称完也得到下午。外面还有装粮谷的拖拉机不断地往粮站里开。 粮站收粮谷也有一个流程,显示让质检员检查粮谷的质量,质检员吃香得很,走到哪里,都有人敬烟。这里虽然是粮仓,但是不管是粮站的人还是来送来那个孤独农民,到处都有人抽烟。虽然仓库的墙壁上写着醒目的标语:严禁烟火。质检员专门给粮谷划等级,如果是熟人熟事,自然好办,再差的稻谷也能够给你评个优等。要是被质检员厌恶了,那你就得自认倒霉。就算是优等的粮谷,他也敢给你说成下等,或者不合格。甚至让你现场去一边用风车选坯谷去。 过了质检员着一关,还得经过过磅那一关,称量的工作人员称量完之后,就会给一张写上总重量的单据。当然事情还没完,你还得去把这些稻谷搬进谷仓。粮站的大老爷可不会去给你做这些体力活。 好容易等前面的拖拉机走了刘前旺将拖拉机开到靠近谷仓门口的地方。张满银与张有连两父子连忙卸车,胡小青也没闲着,她虽然是个妇女,但是干活也完全当得一个劳动力。 张叫花站在车上也没袖手旁观,他与张元宝两个站在车上帮忙将一袋袋的稻谷放到大人的肩膀上。张叫花倒是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将金虎几个放出来帮忙。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够随便在别人面前做的。娘曾经告诫过他。 三户的稻谷的分辨主要依靠蛇皮袋上面写的字。张满银家的稻谷,袋子上写了一个“银”字,张有连家的则写了一个“连”字,张叫花家的写的是“平”字。堆也分三个地方堆。以便到时候划分到各自的粮谷任务中。(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1章 说谎嘴巴歪 “同志,别用把袋子刺破了,着袋子我还是借的别人家的呢,你要是把袋子刺个洞,我就没办法还给别人家了。我把袋子解开,也是一样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见粮库的质检员准备用手中的长刺要刺破装粮谷的蛇皮袋。 质检员手中都会有一个快速从袋子中取出稻谷的小工具,大约有二三十公分长,像一把尖刀一般,上面有个暗槽。将长刺刺入谷袋中之后,里面的谷粒就会掉进暗槽中,这样就能够查看袋子中稻谷的状况。 粮站确实有粮站的考虑,为了避免有人讲差的谷子放在袋子的下面,上面堆放一些品质好的稻谷。如果只是开袋检查的话,就有可能会让一些奸猾之辈钻了空子。但是用这种长刺刺入谷袋,自然会将谷袋钻破。虽然只是一个曾经装过肥料的化纤袋子,在资源匮乏的农村,却也是非常重要的物资。很多送粮谷过来的袋子就是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有些上面甚至还缝了补丁。 粮站的工作人员其实也都是基层职工,但是在农民面前,他们有着极其强烈的优渥感。也从来没将这些农村里的泥腿子放在眼里。 质检员叫叶建虎,接了他老子的班在粮库工作,一点耐心都没有,听见老汉的话,立即吼道,“你要是舍不得把袋子搞烂,那就把稻谷一袋一袋倒出来。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没把坯谷放在下层呢?你们这些农民,看起来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样子,其实谷子里狡猾得很。快点啊,怎么搞,我今天忙得很,没工夫跟你们扯皮。” 那个老农一脸的心疼,却不得不做出决定,“你,你检吧。” 叶建虎很是不耐烦地拿起长刺噗地刺入到谷袋之中。将长刺拔出,在古代上留下了一个指头粗的口子。金黄色的稻谷倏倏地从口子流出。老农连忙将烟壳子上撕下的一团纸塞进口子里,将豁口堵住。又将流在地上的谷粒一粒一粒的捡起。只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才知道这一粒粒金黄色的稻谷是如何地来之不易。一粒稻谷绝对不止一滴汗水。而对于城里人来说,一粒稻谷也许是一文不值。米价四毛一斤不到,尤其是出新米的时候,米价最低。才三毛多一点。叶建虎一个月一两百多。可以买四五百斤米。随便撒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建虎有些不屑的看了老人一眼,将长刺槽中的谷子倒入手中。稻谷的色泽鲜艳,谷粒饱满。放一粒放到口中嚼了一下,嘎嘣一声,声音很脆,可见稻谷晒得很干。但是叶建虎有些恼怒老人刚才顶撞了他一下,所以他撇撇嘴,“中等。” 老人愕然,“我家的粮谷明明是精挑细选,干干净净的,又晒得很充分,怎么只评个中等呢?至少也要评个优等吧。” “你想评优等就评优等啊。你着稻谷还想评优等,那所有的稻谷都能够评优等了。你着稻谷颗粒不饱满,你自己看,这稻谷明显都是瘪瘪的嘛。肯定是没到完全成熟你们就收割了。这不是胡闹吗?不充分成熟,晒干的时候会大量的脱水,最后不仅影响产量,还会影响到稻谷的品质。你着稻谷,就是中等。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找别人来给你评级,当然也要有人愿意给你重新评。”叶建虎知道要不找点借口是不可能让老人服气的。说不定别人还会知道他是故意打击报复。 “可是这,这……”中等与优等差了不少钱啊,这要是评了中等的话,只怕扣掉了农业税、水利费之类的,剩下不了多少钱了。根本不可能够买肥料的钱。老农皱起了眉头,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有不可能真的把粮谷拖回去,来回几趟的车费也不少哩。 送粮谷的人都同情地看着老人一家。连与老人同村的人都不敢为老人说半句公道话,唯恐受到了牵连。 “叫花,这个人好坏啊!老爷爷的稻谷本来很好的,一粒瘪的都没有。刚才比老爷爷的稻谷还要差一点的都评了优等,就是给他塞了一包烟。”张元宝偷偷地向张叫花说道。不过这闯祸精的“小声”可一点都不小。 “元宝,别乱说话。”胡小青连忙大声喝止。可惜已经晚了。叶建虎就在旁边,听到张元宝的话就转身过来。 “你们来送粮谷带些鬼崽崽过来干什么?这里是粮库,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负得起责任?这几个小孩是你们家的吧?”叶建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之意。谁让张元宝一张嘴就揭了他的老底。 “你,你刚才本来就收了那个人一包烟,我看到的。你放到你左边的裤袋子里了,是一包白沙烟。”张元宝被胡小青瞪了一眼,很是委屈,直接大声说出了证据。 “鬼崽崽,你莫乱讲。我这烟是我自己掏的钱,只是没空到外面去买,让他去给我买一包而已。”叶建虎很是尴尬,羞恼成怒,立即爆发了出来,掩饰住他的那一丝惊慌。 “你着闯天祸的,叫你莫乱讲话,你怎么还要说呢?”胡小青可以想象接下来要被那个叶建虎怎么刁难。跑过去扬起手要打张元宝。 “婶娘,你莫打哥哥。他又没讲错。谁乱讲话,谁歪嘴巴。”张叫花说道。 “叫花,你也莫乱讲。”胡小青这下彻底慌了。 叶建虎快速给那个老人开了检验票,然后向张叫花这边走了过来,“兴江,你去那边吧。这里交给我。” “要得。”本来另外一个质检员金兴江走过来准备给张满银一大家的稻谷做检验。没想到叶建虎主动过来抢了这一单。粮库的工作又不是计量。他们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叶建虎要抢着多做一点,金兴江自然乐得让他去做。 张有连与张满银一下子变了脸色,刚才张元宝与张叫花两个彻底把粮站这个质检员给得罪了,现在让他来检验,只怕连个中等都评不上了。 “这位干部,这位干部。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切莫见怪。来抽烟,抽烟。”张有连连忙走了过去,将口袋里的烟拿出来往叶建虎手里塞。 叶建虎一看是一包开了封抽了一大半的野山茶烟,直接给扔到了地上。野山茶烟一包才几毛钱。叶建虎怎么会看得上,更何况这个时候就算是白沙烟都没用。 “墙上写了什么字,你认得么?严禁抽烟!你给我一包烟,是想害我啊?”叶建虎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敢呢?我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张有连陪着笑说道。又去讲那包烟捡起来,放进口袋里。 “废话少说。别耽误我工作。”叶建虎不理会张有连与张满银说什么。直接用手中的长刺选着半中间刺入到谷袋上的“平”字上,然后猛地抽出来,让谷袋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豁口。稻谷倏倏地像水流一般流出来。 叶建虎看了也是一愣,这稻谷是他在粮站工作了这多年看到的最好的稻谷了,就算打个特等也没话说。但是叶建虎准备给打个“不合格”。 在叶建虎准备说话的时候,一只小手扯了扯叶建虎的衣服,“叔叔,昧着良心乱说话,会变歪嘴巴的。” “那我就偏偏要看看,我会不会变成歪嘴巴。要是没变歪嘴巴,那我说的就是正确的。”叶建虎将张叫花的手扯开,冷冷地继续说道,“这稻谷不合格!拿回去晒好了再送过来。” “这稻谷都能够把牙齿崩掉了,还没晒好?”张满银焦急死地问道。 “我……”叶建虎猛然发现自己嘴巴不对劲了,真的歪了,嘴唇歪到了一边,上下唇合不到一起,没过多久,口水便从叶建虎嘴巴流了出来。 “啊!”在一旁偷懒的金兴江大吃了一惊,叶建虎的嘴巴还真是歪了。 “叔叔,那个叔叔生病了,要不你给我们家的谷子重新检验一下?”张叫花又找到了金兴江。 “刚才那个叔叔不是已经给你们检验过了么?”金兴江可不愿意去惹麻烦。 “可是他还没有开票啊。现在他生病了,你不应该做一下质检,然后给我们开票么?”张叫花知道金兴江想推脱。两边都不得罪。但是张叫花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哦,刚才他说你们的稻谷不合格,我看你们还是拖回去重新晒一下吧。”金兴江想逃避。 “叔叔,昧着良心乱说话,会变歪嘴巴的哟。你看,那个叔叔刚才就说过假话。”张叫花指着叶建虎说道。 金兴江本来想说什么,但是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那你们先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我们领导。” 金兴江还没走到门口,便非常古怪地用自己的左脚绊了一下自己的右脚,立即翻倒在地上。想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两只脚完全扭曲了,路都没法走了。 张满银等人担忧地看着张叫花,心里又是觉得解气,同时又觉得担忧。这一车粮谷到底该怎么办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2章 你走不出这个门 那边负责过磅的粮站工作人员钱红连忙走了过来,看着两个同时一个歪着嘴巴,一个瘸了腿,瞪大了眼睛,“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金兴江哭丧着脸,“我也不晓得。好不好的就变成这样了。” “同志,你来评评理,我们农民辛辛苦苦种了水稻,上交一半多给国家。你看看,我们这稻谷质量怎么样?这样的稻谷,他给我们打个中等。要我们拖回去。我就想问一句,你们粮站这里还讲道理么?”之前的那个老人捧着一捧稻谷走了过来。 “还有我们的,你看,这么好的稻谷,他给打个不合格。这要是不合格的话,那就请你们粮站拿你们合格的稻谷出来比一比。也好让我们有个比较!”张满银这个识货也不怕事了。 “这分明就是欺负我们老百姓嘛!故意刁难我们!压低我们的等级,好少给我们钱!”张有连知道这个时候既然闹起来了,不如将事情闹大。反正来了这么多的老百姓,真要全部闹了起来,粮站这几个小喽啰肯定是扛不住的。 “对,我早就听说了,不给他们拿烟,他们就故意把等级打低一点。今天几个评了优等的,都是送了烟的。你们粮站这么乱搞,我们回去告诉村里人,不要送粮谷到粮站来了。辛辛苦苦把粮谷送到粮站,你们故意把袋子弄烂不说,还压低等级。真以为我们农民就好欺负么?” 这一下不得了,看来在这两个混蛋手里受了气的还不是一两个。钱红也不是领导,一看情况不对,也顾不上叶建虎与金兴江两个,她对这两个混球的秉性自然是熟悉的。不过,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都是逆来顺受,他们自己都不说什么,她作为同事,自然也懒得去说什么了。她真要是帮农民说得什么,却会被人当成吃里扒外。到时候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乡亲们,大家稍安勿躁。我马上去向粮站领导反映情况,让他们过来进行调查,如果你们说的属实,粮站领导肯定是要对他们进行处理的。”钱红说道。 来送粮谷的农民都是只想将粮谷顺顺利利地交了,然后领了钱去购买一些农业生产物资。现在之所以闹出来,主要是叶建虎与金兴江做得实在太过分。已经侵犯到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的根本利益了。这让他们如何忍受得了? 叶建虎与金兴江也慌了,只是他们一个嘴巴歪了,一个瘸了。 叶建虎行动虽然不受影响,但是嘴巴歪了,还在不停地滴口水。金兴江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建虎,快想想办法啊。真要是唐站长来了,我们两个吃不了也得兜着走。”金兴江说道。 “你放心好了。这事是我一个人惹的,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顶着,不会连累了你。”叶建虎还以为金兴江埋怨他。叶建虎虽然嘴巴说话不便,但是脾气依然暴躁得很。 “建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不是埋怨谁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解决。最好能够赶在唐站长过来之前,将事情处理好。”金兴江有些慌了,真要是把事情查清楚了,他们两个就麻烦大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叶建虎用衣袖擦了一下嘴巴。 “叫花,是不是你把他们两个变成那个样子的?”张元宝问道。 说来也巧,本来刚刚是闹哄哄的,偏偏张元宝说话的时候,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张元宝的话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元宝!谁让你乱说话的?他们是发病才变成那样的,关别人什么事情?”胡小青虽然很及时地喝止了张元宝,却让明眼人很有深意地看了过来。 叶建虎与金兴江也都是有点小聪明的,自然立马回过神来。 “谁乱讲话,谁歪嘴巴。” 叶建虎脑袋里立即出现了这一句话。那个小孩子刚刚说完这句话,自己嘴巴就变歪了。 “昧着良心乱说话,会变歪嘴巴的哟。” 金兴江也想起了张叫花之前说过的话。那个时候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准备去叫人过来。然后自己的脚马上不停使唤了。如果只有前面一件,说是巧合还说得过去,但是将两件事情放到一块,要说没有一点联系,谁能相信啊! “细伢子,刚才是我们做错了,你放过我们怎么样?”金兴江向着张叫花说道。 “你搞错了。没人对你们怎么样。是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张满银大声说道。 “是,是,是我们不是人,不该颠倒黑白。把你们的特等品评成不合格。我们是一时鬼迷心窍,一时糊涂。”金兴江自己给自己打了一巴掌。 “细伢子,我,我刚才不该讲假话。你,放,放过我们,我把你的粮谷重新检验一下,我给你们粮谷打成特等,怎么样?”叶建虎也连忙说道。 “现在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了。粮站这里来送粮谷的人,你去问一问他们,要不要放过你们!”张叫花冷冷地看着叶建虎与金兴江两个。 “别放过他!这两个人最坏了!刚才我讲了他一句,他在一个袋子上捅了三个洞,说是要全面检查粮谷的质量。最后把我的粮谷打成了中等。天地良心,我送来的粮谷用风车选了两次,里面的半饱谷粒禾坯谷全部选了出来。晒了三个太阳,结果打了个中等。这种人这么缺德,就该他当一辈子的歪嘴巴!就该让他们当一辈子的瘸子。他们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民么?也让他们一辈子让人看不起!”有个三十来岁的村民从腋下的一捆蛇皮袋中翻出一个蛇皮袋,上面还真的有三个拇指粗的孔。可见,他刚才所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对,不能放过了他们两个。着两个混蛋我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要想在他们手里打优等,必须给他们送烟。你们看他们的口袋里,都塞了好几包烟了,都是来送粮谷的送的。送了就能打优等。”有人走过去将他们金兴江口袋里的烟给翻了出来。 不过叶建虎行动依然方便,连退了几步,“你们别过来。我告诉你们。在葛竹坪镇,你们要是敢动我,信不信我跑出去喊一嗓子,立即来一卡车水老倌(水老倌:混混)。” 叶建虎一下子把准备上去将叶建虎控制住的村民吓住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能够跑到门口。” 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 “大伙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他给跑了?今天这事情既然闹起来了,就必须往大了闹。不然他们以为我们农民好欺负。看着吧,今天着事情不闹大,不仅他们以后想怎么给我们评级,就怎么评级。就算交了粮谷,能不能领得到钱也是个问题!”之前说话的那个三十来岁的村民又带头准备冲上去。 叶建虎撒腿便跑,真是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突然动不了,身体直接向前扑倒,幸好两只手撑得快,估计门牙都能够磕掉两颗。他的脚突然变得跟金兴江一样,瘸了! 那个三十来岁的村民与刚才冲上去的一群人,围住叶建虎,有些性子急躁的忍不住踢叶建虎几脚。痛得叶建虎直打滚。 葛竹坪镇粮站站长唐章云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收粮谷是粮站每年最大的事情。这事情要是搞砸了,他这个站长也当到头了。现在是九十年代了,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农民平时是老实巴交的,不把他们惹毛了,他们都听话得很。但是一旦把他们**了,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但是粮站里的这些猫腻唐章云不可能不知道,平时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粮站的这些岗位虽然比较鸡肋,但也不是谁想来就来的。能够在粮站这种一年四季都很闲的单位工作,也是要点能耐的。就拿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两个混球来说,就是镇上一些干部说进来的。虽然未必跟他们沾亲带故。但是他们说进来的,就有他们的面子在这里面。所以唐章云平时也懒得去管他们。只要他们做得不特别过火,一般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但是,让唐章云没想到的是,着两个混球已经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你们两个给我起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唐章云背着手,急匆匆走了过来。 “唐站长,你要给我们做主啊!他们把我们两个弄成这个样子了。”金兴江见到了唐章云就跟见到了救星一样。却没有去想唐章云能不能让他们恢复正常。 “你们两个干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都怪我平时太放纵你们两个。没想到你们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糕。各位父老乡亲,我是粮站站长唐章云。刚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立即赶了过来。对于叶建虎同志与金兴江同志的所作所为非常的震惊。父老乡亲们踊跃上交粮谷,对大家这种积极性,我是非常敬佩的。出了这种事情,我这个当站长的要向各位道歉……”唐章云说了半天,却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对叶建虎两人的处理更是只字不提。只是说对今天的粮谷重新公正评级。但是已经入库的却已经没办法改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3章 一巴掌治好 张满银欢欢喜喜领到了一叠大团结。他不光是交了粮谷,还卖了一些议价粮。扣除了农业税、水利费与教育附加费之后,还剩下了一叠钱,待会要去购买农药化肥。算下来,早稻一季已经没了一大半。但是,生活毕竟还有盼头。 “叫花,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走了爷爷带你们去吃饺耳去。”张满银难得这么舍得一回。 张元宝对有饺耳吃,欢喜得不得了,“太好了,太好了。有饺耳吃了。” 饺耳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是难得的美食,几十里跟过来,为的就是那一碗热腾腾的饺耳。 张有连与胡小青也是长吁了一口气,胡小青难得地说道,“爹,待会我来付钱吧。” “不用。元宝跟润田都上学了,要用钱的地方不少。今年原本评个中等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能够评个优等。比往年多出了不少钱。我跟你娘两个老人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有胡小青那句话,张满银就心里舒坦了不少。 张有连还有些担心粮站的那两个人,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着两个人变成那个样子,肯定是张叫花做了手脚。现在那两个人送去了医院,但是难保他们事后不会报复。 “叫花,那两个人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出了粮站,张有连低声问道。 “哪能有什么事情呢。过不了多久就好了。”张叫花不过是施展了言咒,小小的惩罚那两个人而已。倒不是一定要把那两个人怎么样。 “也不晓得他们会不会查到咱们。叫花,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张有连看了看四周。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 “放心吧。他们现在肯定没心思来找我们。”张叫花一点都不担心。言咒要么不对上,对上了课不是一下子就能够解了的。 粮站站长唐章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平息了送粮谷的村民的怒火之后,连忙将叶建虎与金兴江送到了医院。 “这个也不像是面瘫。真是奇怪。你真的不能够把嘴巴扭过来么?”卫生院的陈胜祥医生有些奇怪地看着叶建虎。要不是叶建虎这个狼狈样子,他还真的以为叶建虎是过来拿他寻开心的。 “能扭得过来,我还搞成这,这样子。我有病啊?”叶建虎要不是两只脚也瘸了,恨不得一脚踢过去。 “但是我测试你的神经反应却又是正常的,你这情况最好还是到专业的神经病医院去看一下。”陈胜祥建议道。 “你才神经病!”叶建虎差点没从病床上爬起来。 “我说的是神经系统疾病。你怎么想的呢?”陈胜祥不耐烦地说道,这个混球竟然没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 “医生,那这病怎么治呢?”唐章云问道。 “这病没法治。因为看起来,它根本没病,我们也不能随便用药。但是有个办法你们可以试下。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乱试,尽快去专业的神经病医院去做全面的检查。”陈胜祥故意把神经病三个字说得很重,偏偏要刺激叶建虎。 叶建虎倒也不蠢到什么地步,还知道自己这情况现在实在不宜得罪医生。 “医生,你到时说说该怎么治吧!”唐章云说道。 “真的要治?着得病人本人同意。不过我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陈胜祥还是摇了摇头。 “试,我愿意试!”叶建虎连忙说道。 “那好,唐站长,麻烦你扶一下他。让他做起来。”陈胜祥让叶建虎坐在病床上。 等叶建虎坐起来,陈胜祥问道,“稍微有些痛,你忍一下。” “没事。你来吧。”叶建虎还以为要打针的。 谁知道陈胜祥趁着叶建虎稍微不主意,直接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着一巴掌打得真够结实的就连一旁的唐章云都吓得抖了一下。 “你干什么啊?”叶建虎急了。 没想到陈胜祥欢喜地说道,“看,还真有效果。看来治疗办法是对路的。” 唐章云刚准备责问陈胜祥,但是顺着陈胜祥手指的方向指去,“咦,真的好了很多。” 叶建虎脸上火辣火辣的,“告诉我,你叫什么?我跟你没完。” 叶建虎说话比之前也顺溜了很多。 “你看说话都顺畅了好多。”陈胜祥都有些佩服自己,这样的治疗方法都敢采用。 叶建虎着才感觉有些不一样,“分明还是老样子嘛。” “还差了一点。”陈胜祥用手端着叶建虎的脸端详着。 叶建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是好像好了很多。” “还偏了一点,刚才那一巴掌要是再打重一点就好了。”唐章云惋惜道。 “要不再治疗一下?”叶建虎主动问道。 “如你所愿。”陈胜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扬起手又给了叶建虎一巴掌,打完之后,看了看,问都没问,接着又是一巴掌,然后还要打。 叶建虎连忙用手挡住,“你还打上瘾了啊?” “我怕差那么一点点,以后影响你一辈子,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等到以后呢?”陈胜祥尴尬地笑了笑了,窝囊了一辈子,就今天最爽啊。 唐章云看着直皱眉头。 叶建虎连忙摇头,一骨碌从病床上爬起来,连忙躲到一边,“差不多就行了,我回去慢慢恢复算了。” “咦,叶建虎,你的腿好了啊?”唐章云很是突然吃惊地说道。 “嗯?是啊,我的腿好了。陈医生,真是多谢你了。”叶建虎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不用谢。其实我决定你这真的还可以再治疗一下。长痛不如短痛。”陈胜祥非常热情地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去看一下金兴江。”叶建虎说道。 卫生院这里条件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正规的病房。这件病床就摆在诊室的一边。而金兴江正在另外一个医生的诊室里。 金兴江的病情也让卫生院的赵小牛医生束手无策,做初步的检验没看出金兴江的双腿有什么毛病,但是金兴江的腿就是直不起来。各种反应都是很正常的。可金兴江就是无法控制他的双腿。 叶建虎兴冲冲地走了过去,“兴江,怎么样?” “他的腿情况比较复杂。”赵小牛有些尴尬,他压根就不知道原因。 “来,我来给你治病。忍着点痛。”叶建虎说道。 “建虎,别闹,你怎么给我治病?咦,你怎么好了?”金兴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猛然醒悟才发现叶建虎竟然已经恢复正常了。 “啪!” 叶建虎直接在金兴江脸上使劲抽了一嘴巴子。 “你疯了?”金兴江毛了。 赵小牛还以为叶建虎是过来寻仇的,“你是什么人?赶紧给我出去!” “兴江,你别急。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呢!”叶建虎连忙说道。 “你有病!”金兴江见叶建虎还想动手,连忙用手挡住。 唐章云与陈胜祥也跟着走了进来。 赵小牛准备阻止叶建虎,陈胜祥连忙将赵小牛拉到一边,“你别拦他。我刚才就是这样把他给治好的。” “兴江,我没骗你。我刚才就是这样给陈医生治好的。”叶建虎见金兴江有发飙的趋势,连忙说道。 “真的?你没骗我?”金兴江半信半疑地问道。 “真没骗你。”叶建虎说道。 金兴江不相信叶建虎,头转向唐章云与陈胜祥。 “叶建虎没骗你。”唐章云点点头。 “你最好别骗我。”金兴江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但还是警告了叶建虎一句。 “放心吧。咱们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会骗你么?”叶建虎兴奋地给了金兴江一巴掌。 赵小牛刚才忽悠金兴江半天,此时有些口干舌燥,从诊室的开水壶里倒了一搪瓷杯的开水,喝得呼噜呼噜地响。 叶建虎越打越起劲,金兴江则慢慢地往后退,再这样让叶建虎打下去,金兴江的脸都快肿成猪头了。叶建虎打一巴掌,金兴江就往后挪一点。那病床可没多宽,结果一点一点地就挪到了地上,还抓了一把赵小牛医生的裤子,差点抓到了鸟。 赵小牛一慌,手中装着开水的杯子掉落了下来,正好掉在金兴江的裤裆里,金兴江愣愣地看了赵小牛一眼的瞬间,那杯子中的开水很快浸润了金兴江的裤子。 “啊!”金兴江猛地爬起来,迅速将裤子脱了下来。哎呀,差点没给烫熟了。 既然病好了,立马办了出院手续。一路上叶建虎越想越不对劲,今天这事不对劲啊。 “兴江,我怎么感觉我们两个人被人整了呢?”叶建虎猛然停住脚步。 金兴江点点头,“是啊,肯定是被那些送粮谷的给整了。” “他们现在也许还在镇上没回去。这些泥腿子领了粮谷钱,肯定还要在镇上买东西的。我们现在去找人,肯定还来得及。”叶建虎拉着金兴江准备去找人。 唐章云连忙阻止,“你们连别人是怎么算计你们的都不知道,还敢送上门去?人家现在只是警告你一下。没下死手。但是你要是再过去跟别人过不去,那就难说了。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农村里有些人你得罪不起。能够把你们两个弄成那个样子,你以为很简单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4章 还不算完 叶建虎与金兴江一下子凉了半截,别人在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就让两人中招,还真是有可能被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肯定是被梅山法师教训了。人家给你们两个一个教训,如果你们还想要报复,下一次,肯定不是让你们两个瘸一会就完事了。你们难道真的以为打耳光能够把你们治好啊?”唐章云前些年下放到农村,对梅山水师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今天这两个家伙被教训,就跟当年听说过的梅山水师的事情很相似。 叶建虎与金兴江耷拉着脑袋。 唐章云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在粮站搞的那些龌蹉,别以为我不知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但是以后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一点。我不管你们是谁讲进粮站的,你们要是不守我这里的规矩,就别怪我不念情面!” 叶建虎与金兴江不敢做声,今天被唐章云抓了个现行,也相当于抓住了他们两个的把柄。唐章云就算不能开除两人,但是给两人穿一穿小鞋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街边的一间饺耳摊的座位上,张叫花一行围着桌子坐着。张元宝焦急地等待饺耳端过来。只有张满银带着三个小孩。张有连两口借口去买点东西走开了,他们是舍不得两碗饺耳的钱。张满银知道张有连两口子的意思,想让他们两口子也坐下来,但是张有连两口子死活不肯。 他们两口子盘算着让张满银给他们家买两碗饺耳就已经有些过分,本不应该让张满银掏钱。现在张满银死活坚持要由他来掏钱,张有连两口子自然是不好意思留下来。 吃饺耳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四个人的饺耳很快就端了上来。 “先给我,先给我。”张元宝立即顶着张满银。 “叫花先吃。叫花最小哩。元宝听话。”张满银连忙说道。 “我……”张元宝本来是要耍赖,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体现当哥哥的风范,“叫花先吃就他先吃。” “这就对了嘛。元宝不愧是当哥哥的。”张满银很是欣慰。 四碗饺耳很快端了上来,张满银舍不得吃,从碗里给张叫花三人一人捞了一些饺耳。 “爷爷,你怎么不吃呢?”张元宝奇怪地问道。 “爷爷今天胃不舒服。你们正长个子,多吃一点。”张满银也不偏心,一人碗了夹了一些,自己碗里就只剩下汤水了。张满银一口一口地喝汤,喝得津津有味。 张元宝扑哧扑哧的三两下就把一碗饺耳吃得干干净净的。就连里面的汤水也喝得干干净净。拍了拍肚子,“饺耳真好吃,怎么吃都吃不饱。” 张叫花也吃得干干净净,他现在也是很长个子的时候,胃口并不小。就连张润田都很能吃。 三个屁孩吃完了,有些习惯地看了一下张满银的碗。张满银付了四碗饺耳的钱,三毛钱一碗的饺耳。四碗就是一块多钱。张满银真是有些肉痛啊。 等三个屁孩吃完饺耳的时候,张有连两口子也买好的东西走了过来。 “你们都吃好了没?”张有连问道。 “吃好了,吃好了。”张叫花兴奋地说道。 “那咱们就回去吧。”张有连买好了东西,之前跟刘前旺说好,待会回去搭他的拖拉机回去的。现在就带着一家子人去约定的地方等拖拉机。 却说吴同安与涂春林被送到了乡政府,躺在床上睡了大半上午,才缓缓醒了过来。 “你们两个可真是拼命啊。怎么半夜里敢从梅子坳回来啊?是不是喝多了酒啊?”李茂远问道。 “在张德春家里压根就没怎么喝酒。一人一碗米酒不到,怎么可能醉酒呢?回来的时候还很早。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到半路上,涂专干的自行车就轮胎破了。见天色不早,我们两个就把他的自行车放到路边藏好,然后一起骑我的车回来。没想到,因为刹车坏了,我们走了没多远就冲到坑里去了。后面被一群狼追,我跟涂春林就不停地跑。”吴同安耷拉着脑袋。 “不对啊。梅子坳的人送过来的自行车,分明就是好的呀。”李茂远连忙打断吴同安的话。 “不可能!”吴同安与涂春林几乎异口同声。 “怎么不可能。你们自己去看。自行车就放在院子里。”李茂远摇摇头。 所有的人都跟着吴同安与涂春林一起去了乡政府的院子里看到了那两辆自行车。根本不需要辨认,两个人分别认出了自己的自行车。 “你们仔细看一下自行车究竟有没有问题。”李茂远指着两辆自行车说道。 “是我的。我的车我只要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涂春林连忙去看车轮胎,昨天轮胎上明明被钉子刺破了,但是今天却没有看到一点痕迹。 吴同安也连忙查看自己的自行车,昨天刹车失灵,最后冲进了池塘里,当然最后证明那不是池塘,而是牛滚塘。但是他也吃惊地发现,刹车根本就没有失灵,好用得很。这自行车他保养得非常好。车上没有一点锈迹。刹车也是前不久才换了刹车头。根本没有多少磨损。这刹车上面还有泥,根本没有被人调过的痕迹。吴同安也看傻眼了。昨天他明明死死掐住刹车,却怎么都刹不住。当时今天却看到刹车完好无损。 吴同安与涂春林的脸色当时就有些不好。 “只要人没事就算是万幸了。幸好梅子坳的群众把你们送到乡政府来,不然谁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出了事情。我们还以为你们在梅子坳催缴粮谷呢。听说那几个群众也是去送粮谷的时候发现你们的。说明你们工作做到位了。”李茂远连忙说话宽慰吴同安与涂春林。但是见效甚微。 这两个人的精神状态一直有些不大对劲。别人都以为他们两个是太累了。毕竟跟着田埂转了一晚上呢。 “你们早点休息吧。别想太多。反正粮谷的事情你也已经完成了。我准你们两个几天假。待会写个请假条放到我这里,先回家去休息几天。等精神养好了,再来上班。 张叫花回到家里,立即去了园艺场。肥猫正趴在猪栏上睡懒觉,上一次把它放到这里绑了一晚上,没想到它还把这里当成它的窝了。当然谷仓那边已经是钻山豹带着的一群赶山狗的天下了。钻山豹对肥猫一点都不待见,所以也就是养猪场有它的位置。养猪场也有一群它不好惹的。两头大野猪带着一群野猪崽也不是它能惹的。那一群智商不高的家伙,向来不太喜欢用脑子去解决问题,一旦惹毛了它们,就一个个不顾一切地撞过来。 “肥猫!你给我下来!”张叫花冲着睡在房橼上的肥猫说道。 肥猫懒洋洋地从上面爬了下来,随时肥肥的身材,攀爬能力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走到张叫花身边,肥猫懒洋洋地略微摇动了一下尾巴,与这个小主人打的招呼,显得如此的勉强。 “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张叫花问道。 肥猫邀功地在张叫花身上蹭了蹭,它能够通过意念与张叫花交流,“我帮主人惩罚了两个坏人。” “不说让你别去为祸人了么?你真的想死啊?”张叫花严厉地看着肥猫。 肥猫有些委屈,“那两个人在背后偷偷地打园艺场的主意呢。我帮了主人的大忙,还要挨骂。要不是我,他们肯定已经在算计你了。” 通过意念交流,张叫花终于明白肥猫为什么要对付那两个乡干部了。没想到这两个人没问自己要到黑茶,竟然背后打自己的主意。张叫花听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次,你做得好。我同意你把你的那群黑猫带过来。不过绝对不能害人了。做什么事情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不能擅做主张。昨天这样的事情,可是先做了再来告诉我。”张叫花现在回想起来吴同安与涂春林的惨状,还有些不够解气。 张叫花突然有了一种预感,这一次的事情只怕还没有结束。不过他不知道是到底是镇上粮站的那两个人,还是乡政府那两个人,迟早会找过来。毕竟自己落了梅山的事情,不光是在梅子坳,就算是整个一渡水都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毕竟无论是蛇祸,还是狼祸,自己都是做了动作的。乡镇府的这两个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稍微去打听一下,可能就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叫花,你一个人在养猪场干什么啊?”张文荣等人挑着猪草走进了养猪场。 “没什么。”张叫花摇摇头。 一听到张文荣的声音,养猪场的那群野猪立即嗷嗷地叫唤起来。知道他们几个是过来给它们喂食,都已经记住了他们的声音。 懒洋洋的肥猫也起了身,在房橼上走动起来。 喂了几个月,那些野猪崽也都已经七八十斤一头了。生长的速度有些超出张叫花的意料。 “这些野猪啥都吃。吃得又多。长得却一点都不快。要是平常家猪,早就是一百多斤一头了。”张文荣将簸箕里的猪草直接扔进了猪栏里。那一群野猪立即疯狂地争抢起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5章 同行来了 肥猫虽然想去梅山将它的那些部下找回来,重新过上一呼百应的日子,也好过每天被一群狗崽撵得不敢下地。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搪。钻山豹最多是用鄙视的目光审视这只肥猫,但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们,却不那么好对付。只要看到了肥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撵着肥猫满世界跑,一直等肥猫上了墙,才略带鄙视地离开。 肥猫不是奈何不了那群小狗崽啊,但是它哪里敢动他们?钻山豹会带着四十多只扫山犬,把它给撕了不可。 要是之前没把那群猕猴往死里得罪,肥猫还可以往梅山跑。但是,现在肥猫压根就不敢靠近梅山。否则,被那群猕猴发现,非给那群愤怒的猕猴给撕了不可。 肥猫趴在猪栏上的木架子上,眼睛半寐,幻想着它的那群部下们可以重新回到它的身边。做一只猫很难,做一只有理想的猫真是难上加难。 虽然多变是屁孩的个性,但是,张叫花说话还是很算话的。第二天就让钻山豹带着一大群扫山犬陪着肥猫进梅山寻找黑猫的踪迹。原来黑猫的地盘,现在已经空了下来,猕猴群被扫山犬吓了一回,再也不敢霸占那个地方。但是黑猫群并没有回到这里来。因为它们也被猕猴彻底打服了。 扫山犬出动,没有办不成的事。只要黑猫还在梅山里,必然是会被它们发现。只是被扫山犬狠狠地吊打过一回的黑猫群彻底被扫山犬吓破了胆,还刚听到扫山犬的声音,就望风而逃。扫山犬走到哪,黑猫们早早地就已经躲了起来。还以为扫山犬是来赶尽杀绝的。 第二天搜山一无所获,让肥猫有些垂头丧气。钻山豹却一点都不丧气,黑猫没找到,收获却不小。带回来了好些野味。张叫花也分了一杯羹。就连哀叹连连的肥猫都能够抱起一整只一两斤的野鸡大快朵颐。这家伙心情似乎不好,但是食欲可一点都没受影响。 “怎么会找不到呢?”张叫花也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还没有扫山犬找不到的东西。 “叫花,怕不是找不到,而是那群黑猫躲起来了吧。”张文荣想了想接着说道,“你想啊,那一次在园艺场,那群黑猫死的死伤的伤,被咱们的扫山犬打得崩溃了,现在只怕是怕这群扫山犬怕到骨子里了。这群扫山犬到山里找野物,向来都是惊天动地的。那群黑猫还不早早地躲起来了?让他们那样去找肯定找不着。” 张叫花猛点头,“有道理。钻山豹进山,生怕别人不知道。现在连野猪都躲着它们了。腊野猪肉都快吃完了。也没见它们从山里弄头野猪回来。” 张文荣抓了抓脑壳,心想:野猪要是这么容易弄回来,还这么辛苦养野猪干什么? 第二天出去,张叫花亲自出马。带着一大群扫山犬进了梅山。到了山里,也不许这群扫山犬大喊大叫,让它们一只只分散了去找。发现了踪迹偷偷地溜回来告诉张叫花,还真的很快就找到了黑猫的踪迹。 剩下的事情,就不能让钻山豹去参与了,黑猫肚子溜了过去。后面的过程张叫花就不知道了。几天之后,后山来了一群黑猫,它们不敢进入园艺场,肥猫将后山作为黑猫的老窝。好在后山上的树木也越来越茂盛。里面藏百来只黑猫还是不成问题的。 从那一天开始,肥猫身边总会跟着几只黑猫头领,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却说,吴同安与涂春林两人分别回家休假,但是休了两天,精神状态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了。到医院去检查却发现什么病都没有。家里人一寻思,觉得有问题啊。 “不会是那天在梅子坳丢了魂吧?”吴同安六十岁的老娘肖春兰嘀咕道。老人家对这方面还是不叫相信。现在对思想形态领域的管制也是越来越松了,一些老人开始烧香拜佛。 “那要不,去给同安收一下魂?”吴同安爹吴义林说道。 吴同安婆娘汪秀红是国家教师,哪里能够信这种封建迷信呢,“爹,娘,你们这是封建迷信。同安现在是国家干部,搞封建迷信影响不好。要是传出去,对他将来的仕途都会有影响。本来现在就是同安提升的最关键时期。要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影响到了他的晋升,那就不好了。” 吴义林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皱了皱眉头,“但是现在同安是这样一个情况。要是不能够早点康复,对提升不是同样有影响么?” 肖春兰埋怨道,“人都变成这样了,你们还顾忌这,顾忌那的,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后悔都来不及!这事,你们两口子别出面,我们偷偷地请梅山去同安受惊的地方看看,要是需要举行什么仪式,我们也偷偷的举行。不影响到同安就是。但是我看着同安着就是丢了魂的样子。他这明显不是病,要不然医院怎么会查不出什么问题?” 吴同安一家还在犹犹豫豫,涂春林家却按捺不住了。涂春林婆娘是叫石桂兰。娘家是油铺镇婆婆田村的,娘家人有个堂叔石清旺是村里有名水师。在油铺镇也算是出了名的水师。 一看涂春林情况不对劲,立即回娘家请堂叔石清旺来葛竹坪镇给涂春林看一看。 石清旺一看就知道涂春林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怎么?叔。”涂春林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这不是一般的碰上鬼打墙,而是被邪术整了。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石清旺知道,被人施展了邪术,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水师不会用邪术随便害人的。 “没有啊。就是去梅子坳催粮谷,回来救撞了鬼打墙。我们只是到各家各户催一下粮谷,怎么会……”涂春林说道这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想起什么了?”石清旺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涂春林肯定在下乡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还以为别人是普通人,被别人整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说得罪人,就只有可能是一个小孩子。”涂春林将在张叫花家的事情说了说。 “一个不到十岁的人,承包了村里的园艺场,还能够弄出竹筒黑茶来,不用想这小孩就不是简单货色。你还敢去得罪人家。你真是胆大包天啊。你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能干什么?”石清旺问道。 涂春林抓了抓脑袋,尴尬地笑了笑。 “你这情况解决倒也容易。但是我不能够随便出手。毕竟是你惹到了人家,人家才在你身上下术。我要是不去跟那人说一声,就把你身上的术给解了,那就把那人给得罪死了。再说你身上的术并不严重,他只是想教训一顿而已。我给你一张符,暂时可以压制住术。等我去跟那个小孩子说一说,再回来帮你解了这个术。”石清旺从身上拿出一个黄纸折叠好的三角形,放在涂春林上衣口袋中。 “叔,能不能多给我一个符啊。我有个同事也跟我一样,怕是也中了术。”涂春林知道吴同安上面的关系不错,想趁着这次机会跟吴同安拉近关系。 “你们也真是胡闹,竟然敢去打人家水师的产业的主意。真是胆大包天。”石清旺还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符文。 涂春林当天就将符文送到了吴同安家里。 吴同安家里听说吴同安果然是中了术,自然紧张了起来。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竟然敢算计一个国家干部。真是胆大包天。”汪秀红愤愤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掌。 肖春兰则有些责怪吴同安,“我们家又不缺茶叶,你犯得着去要别人的茶叶么?” “娘,你知道个什么?那梅子坳的竹筒黑茶是获得了省里的金奖的,现在又送上去参评农博会的茶叶评定了。要是获个什么奖下来,着茶叶就更值钱了。值不值钱还在一边,现在外面对着黑茶稀罕得很。我要是能够搞到一些黑茶,可以用黑茶去跑关系。绝对所向披靡。我不想继续在一渡水乡待了,想回县里来。只要搞到一批黑茶,用这批黑茶开路,绝对可行的。”吴同安佩戴上那枚符文,感觉舒服了很多。精神状态一好,话也多了起来。 “同安也只是说了一下,那人就算不愿意,也不应该暗地里施术害人吧?”汪秀红说道。 “我那个水师叔叔说,这事情先让他去跟那个水师沟通一下,争取能够尽弃前嫌。将这件事情化解了。”涂春林见吴同安一家的态度有些不大一样,涂春林没将实情全不说出来。 “不行,这事我得去找一下我大伯。”汪秀红说道 汪秀红大伯汪征旗是新田县的政法委书记,上一次徐银山出事,他兼职了公安局局长职务。权柄自然更大了。汪征旗其实也不是汪秀红的父亲的亲兄弟,五户内的堂兄弟。 徐春林心中一喜,说不定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图谋一下黑茶。不过他又皱了皱眉头,“这事只怕有些不好办。那个人还是个小孩子呢。这本来是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事情,加上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就算证明是他搞的鬼,也没办法拿一个小孩子怎么样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6章 脸丢尽了 “小孩子?”汪秀红吃了一惊。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吴同安。 这事情吴同安之前也没说清楚。因为吴同安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还为是撞到了鬼打墙。更不知道他们两个被人整了一顿,是因为他们图谋别人的茶叶。 “乡里李书记、王乡长都提起过,这竹筒黑茶号称是我们一渡水乡的特产,但是我们一渡水乡乡政府的干部都没尝过。这叫什么一渡水乡的特产嘛。说出去,我们一渡水乡的干部都得把脸丢尽了。这一次下乡去催粮谷,乡里的意思就是让吴乡长和我去和梅子坳园艺场接触一下。”涂春林说道。 “原来是你们乡政府在打别人茶叶的主意呢。你们可真有出息啊。别人一个小孩子的东西,你们都想抢。都说你们乡政府的干部像强盗,原来说得一点都没错。幸好我还没去跟我堂叔讲这件事情。要是我堂叔知道了,会骂死我不可。这事我不管了。我也丢不起这个人。”汪秀红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同安,秀红说得没错。你们乡政府去眼红人家一个小孩子的产业,你们真的好意思?现在倒好,惹了一身骚。这事呢就按照小涂请的那个水师说的去做,这是大家讲和。你们以后再别去打别人的主意了。人家那么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梅山水师了。就算你搞赢了他,你不一定能够搞赢他师傅。再说了,人家一个小孩子,又不能把他关起来。知道你们又去搞他的名堂,下一次他出手,还会给你们机会去报复么?”肖春兰说道。 吴义林气得半死,“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老子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没干过一件亏心事。你真给我长脸啊!” 吴义林回了房间不再理会吴同安。 吴同安瞪了涂春林一眼,心里有些埋怨涂春林一跑过来,就将事情亮了底。转念一想,心里也有些后悔起来。这事情,本来只是他想在李茂远与王洪林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现在想来,这一次有些犯傻了。这种事情做好了,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没做好,就像现在这样。估计背后还要被人鄙视。李茂远与王洪林甚至也会看低他。毕竟这一件事情他没有办成。 涂春林抓了抓脑壳,这一次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园艺场的豆角架挂满了长长的豆角。 “叫花,这豆角是你在镇上买的良种豆角吧?”张文荣觉得很是奇怪,张叫花种的豆角比村里谁家的豆角都要好。 “算是吧。”张叫花哪里是买的什么豆角,其实就是去年刘荞叶收的豆角种子。张叫花也是在家里无意中翻出来的。种的时候,都嫌晚了。没想到种到这园艺场里,可比村里人种在菜园子里的强多了。长得快不说,挂果也要早得多。而且这豆角长得真是喜人。架子上挂满了。 “那边四季豆也结满了,就我们几个哪里吃得赢啊。”张加根摘了一根嫩豆角就往口里塞,嚼得嘎吱嘎吱的响,真是那个嫩脆! “吃不完,你们就带点回去。”张叫花说道。 “不用不用,现在家家户户的菜都吃不完。丝瓜、豆角、瓠瓜之类的瓜果菜吃都吃不完。我回去拿个瓦坛子来,我们做一坛子酸菜,放得几个月都能吃。到时候我们就不缺菜吃了。”张文荣出了个主意。 “叫花,叫花,你们家来客人了。你快回去看一下吧。”哑巴飞快地跑过来,大声喊道。 张叫花有些奇怪,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呢。 “叫花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张汉高说道。 “要得,那我就回去一趟。”张叫花将手中摘的豆角放进竹篮中。 张叫花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来人,正站在张叫花家的院子里,是个陌生人。 “我是油铺镇婆婆田的人,我叫石清旺,过来找你有点事情。”别看石清旺说话普普通通,手上做的动作却不一般。水师跟水师打招呼,说话有套路,手上的手势也有讲究。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同道中人。张叫花虽然没跟被人做过这样的动作。但是他在梦里可是正儿八经有师父的。老道士师父带他走南闯北,对这种江湖套路自然是全盘灌输的。 张叫花的手势虽然很生硬,但是却很讲究。就连石清旺的动作都没有张叫花那么规范。毕竟张叫花有个正宗传承梅山老道士手把手的教。而石清旺虽然也算是正宗传承,但是路子与张叫花比起来,就只能算是野路子了。 张叫花用水师的礼节给石清旺看座上茶,还特意烧了开水泡了竹筒黑茶,“石师傅不辞辛劳,到我们梅子坳来,不知道有何指教?” 石清旺没有急着说明来意,端起瓦碗喝了一口茶,赞道:“好茶!” 张叫花没有做声,他在等着石清旺说事。 石清旺喝了一口茶,将瓦碗放下,又赞叹了一声“好茶”,才开始说正事,“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就开门见山。说一说今天过来的事情。本来咱们当水师的,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同道中人应当相互扶持。不能相互拆台。但是因为一个亲戚家的事情,不得不到贵地叨扰一下同行了。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石师傅有话直说。”张叫花看得出来,石清旺有事情过来,但是也不是来踢场子的。有些奇怪,不知道石清旺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压根就忘记了吴同安与涂春林的事情。 “是这样,我一个晚辈前不久过来得罪了你。结果你让他们吃了一点苦头。现在他们已经反省过来了。我斗胆想请张师傅放过了他们。”石清旺这才说明来意。 张叫花有些搞不清是什么回事,抓了抓脑壳,“石师傅你说的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难道不是张师傅?”石清旺看得出来,张叫花可不像在故意装糊涂。 “什么是不是我啊?”张叫花有些迷糊。 石清旺将吴同安与涂春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你是说他们啊。石师傅。我这茶叶怎么样?”张叫花问道。 “茶叶不错。”石清旺不明白这件事情与茶叶有什么联系。 “这茶叶是我用独特的手法炮制出来的。去省里评上了金奖。现在与资江茶叶厂合作。那天两个乡干部来村里催粮谷,说这茶叶既然是一渡水乡的特产,连一渡水乡乡政府都拿不出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听他们的意思,我应该按时给他们送茶叶过去。而且,按照他们的想法,这个茶叶应该由一渡水乡政府来经营。既然大家都是水师,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张叫花看着石清旺,脸上带着微微笑容。 石清旺脸色一变,他若是早知道事情真相如此,他肯定是不会来淌这浑水的,“张师傅,这件事情,我真的是不知道真实情况。所以,我特意过来问明情况。我要是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不仅不会过来,还要给这个后辈一个更严厉的教训。我们水师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到普通人来霸占了?” “喝茶,喝茶。我就知道石师傅肯定被人蒙蔽了。”张叫花说道。 “你们一渡水这里,我有两个徒弟。一个叫宋大超,一个叫郭道桂。也不知道你熟不熟悉?”石清旺接着说道。 “谁?郭道桂?我认识啊。郭道桂真是你徒弟?连个筷子都吞不了,你怎么就让他出师了呢?还兰蛇溪村行香火了。那次骗到我客公家,差点没把握表弟给弄死了。后来我去了,他还把宋大超喊过来了。宋大超人还不错。跟郭道桂不一样。”张叫花一听郭道桂的名字立即噗嗤一笑。小屁孩也不懂给别人留面子,有什么话都是直接说出口。 骚得石清旺一张老脸只想埋到桌子底下算了。今天这事面子丢大了。没搞清楚事实就跑过来为虎作伥不说,又翻出了陈年糗事。这等于是打了左边脸,还特意把右边脸凑过去。要是别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说话,他早就翻脸了,管个屁的水师规矩。但是人家小屁孩一个,石清旺还真拉不下脸去对付一个小屁孩。 石清旺一张老脸青得发黑,“其实那个郭道桂本来还没出师的。我看他品行不太好,没传他本经。也没有解出师卦。没想到他竟然打着我的旗号在村子里为非作歹。等我碰到了他,一定用水师的规矩来教训他。” “不用不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后来我也听说郭道桂也没做什么坏事了。”张叫花笑道。 “那这一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置吴同安与涂春林?”石清旺说道。 “我根本就没动手。不过跟我哦有点关系。他们两个在背后谋划算计我,结果被别人听到了,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两个。你要把这事算我的身上,我也无所谓。”张叫花可不怕吴同安他们两个来报复他。 “这事,我回头去好好斥责他们一顿。这件事情能不能就此罢休?”石清旺收了吴同安与涂春林两个人家里的礼行。所以事情还是得帮他们办了。看张叫花的意思也是不准备追究。 “这事就到这里吧。石师傅要怎么做,我不会介意的。”张叫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7章 来了一群猴子 “你这还算不得扫山犬。你难道以为四十多只赶山狗,就真的比二十四扫山犬还要更厉害?”看到了张叫花的扫山犬,石清旺先是惊讶,然后怪怪地向张叫花说道。 “四花四黑九黄七白,二十四只赶山狗到是好凑齐,但是要这些数字的赶山狗可不是这么好凑的。”张叫花说道。 “纯白的赶山狗确实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我那里就有几只,别的倒简单了,你这里都能够凑得出来。要不,我拿七只白狗崽跟你换怎么样?”石清旺显然也想凑够二十四扫山犬。 “这些狗都养熟了。你带过去也没有太大用。但是我这里那么多狗婆,等抱了崽,可以给你一些。你还没跟我说二十四扫山犬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张叫花可不想把召集喂熟的狗给别人。 “二十四扫山犬你知道,二十四山你懂么?”石清旺问道。 张叫花虽然在梦里跟着老道长师傅学了很多道法,但是很多东西学得并不系统,毕竟他本身没有系统地学习梅山水法。全都来自于梦中一个非常玄妙的过程,不可能面面俱到。 张叫花摇摇头,“不知道。” 石清旺似乎对张叫花不知道反而比较高兴,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跟你说一说二十四山。金乾山冈,巽巳丙来长,金亥山脑,贪狼巽巳好……二十四扫山犬,可不是简单的二十四只赶上狗。这二十四扫山犬对应二十四山。二十四只赶山狗要占据不同的方位,才能够发挥出二十四山阵法的巨大威力。” 这些东西,张叫花之前没有很系统接触,所以有些似懂非懂,通过石清旺这么一解释,张叫花很快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之前的一些做法其实有些可笑。以为四十四只赶山狗肯定比二十四犬厉害。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原来是错误的。 “怎么样?现在愿意拿你的赶山狗换我的白色赶山狗了么?”石清旺笑着问道。 “当然愿意,不过,这些赶山狗我已经养熟了,肯定不能拿他们给你换。大不了我慢慢去找就是。”张叫花还是没有动摇。 石清旺反而动摇了,张叫花这里这么多的赶山狗,别说凑齐二十四犬,就算是凑成两三套二十四犬都没有什么难度。但是他石清旺是知道要凑这么多数量的赶山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赶山狗已经不是纯种了。这种狗看起来很凶猛,但是将来的潜力已经低了很多。 “好吧好吧,过一段时间我给你送几只白色的赶山狗狗崽来。你这里将来有了狗崽,也要给我留着。” 张叫花立即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石清旺走后,立即去找到了吴同安与涂春林。 “本来,我不该帮你们两个的。因为按照规矩,我不该去破坏别人的法术。他若是害人,倒还好说。是你们有错在先。你们两个也真是胆大,打主意竟然打到梅山头上去了。我跟梅子坳那个梅山说好了,这一次我就给你们两个解了术。但是以后你们再去招惹别人,再被别人教训了,可千万别找我。找我也不会再帮你们了。你们算是运气好,要是碰到了有些梅山水师,直接给你们下狠手,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石清旺告诫道。 吴同安与涂春林虽然心中对张叫花还是有些记恨,但是也没有胆量去跟张叫花作对了。 自从肥猫身边多了几个保镖之后,张叫花已经好多天没吃到鱼了。张文荣他们三个再也不敢拿肥猫当钓竿了。而他们也没有什么钓鱼的本事,自然弄不到什么鱼。泥鳅与黄鳝到是弄到不少。 “叫花,你说怪不怪,现在镇上的黄鳝比草鱼还贵了。泥鳅也比草鱼贵。你说这城里人,黄鳝泥鳅有什么好吃的,还一股子泥巴味道呢。”昨天张文荣几个将园艺场已经干水的渠沟给翻了,结果从里面翻到了不少黄鳝泥鳅。 农村里的人不太喜欢吃黄鳝泥鳅,于是张叫花让张文荣骑自行车将这些黄鳝泥鳅给卖了。没想到这黄鳝泥鳅还成了稀罕货了,镇上的人抢着买。张文荣卖了一些钱,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张文荣说这黄鳝泥鳅是园艺场的,卖的钱要交给张叫花。这张叫花哪里能要?最后全部让张文荣几个给分了。 张叫花也觉得城里人的口味怪,“谁晓得。” “好像说是黄鳝泥鳅营养好。吃了补。”张加根说道。 “难怪。”张汉高拿到了钱,放在裤袋子里拍了好几回。 “没出息,就这么点钱,看把你高兴的。叫花一竹筒茶叶一百多呢。”张文荣在张汉高头上敲了一下。 张汉高缩了缩脑袋,脸上依然露出笑容。 听说黄鳝泥鳅都能卖钱,村里人都行动了起来。哑巴算是找到一个捉鳝鱼泥鳅的好地方了,“叫花,你说怪不怪,你们园艺场这里的沟渠最吸引黄鳝和泥鳅了。还有好多鲫鱼。我刚刚翻了一截水渠,泥巴里面尽是泥鳅。张文荣他们几个发财了,水渠里的泥鳅黄鳝全给他们三个给翻尽了。” “你也不错啊。”张叫花笑道。他对卖黄鳝泥鳅这一点钱还真是有些看不上。 “对了,你元宝哥说昨天在后山的毛桃树上看到了猴子。后山的毛桃都熟了,这些桃子人不爱吃,没想到这些猴子这么喜欢。要是能够捉个猴子就好了。”哑巴说道。 “哑巴,你想捉个猴子出去讨米啊?”张叫花问道。村子偶尔会有人带着一个猴子到村里来来讨米。到了村子里别人家里,就会让猴子翻跟头。主人家碍着面子就会用升子量一碗米放进耍猴人身上背着的布袋子里。生意还不错,每次回去的识货,肩膀上总是会多了一袋子稻米。有时候背不动了,就放到烤酒的人家里换了钱。张先义家就曾经收过这些人的稻米。 “我才不会讨米,我要是养个猴子,专门让它给我挑树上最红的桃子。猴子爬树可厉害了。”哑巴满眼的憧憬。 “是什么猴子?是猕猴么?”张叫花问道。 “又不是我看到的,是元宝最先看到的。我去看的识货,没见猴子的踪影。就看到满地都是猴子吃了桃子扔下的桃核。”哑巴摇摇头。 正说话,张元宝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叫花,走,快跟我去。猴子又来偷桃子了。都偷到我们家门口去了。”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我想让你把赶山狗带过去。把那几个猴子围起来。一人捉一只猴子养到。”张元宝的想法跟哑巴一样。 张叫花也对猴子感兴趣,谁不想养个猴子翻筋头啊,将来掏个鸟窝也不用着急爬树了,想想都觉得过瘾。 所以,三个屁孩带着一群赶上狗浩浩荡荡地往后山跑去。赶到的时候,猴子正与黑猫对峙着。在梅山吃了猕猴的大亏,黑猫对这些猴子可谓深恶痛绝。也不知道这群猴子抽了什么风,竟然跑到村子里来偷桃子了。其实梅山里,野生桃子也是到处都是的。它们想吃桃子的话,完全可以吃山里野生的。虽然味道差点,但是作为猴子,它们怎么能够挑桃子呢。当然这是张叫花的想法。 肥猫带着它的几个手下以及一大群黑猫与猴子头领对峙着。但是张叫花的赶来,彻底打破了双方的势力平衡。猴子头领也不傻,远远地看见一大群赶山狗围了过来,立即撒腿便跑。它们在树上的本事比黑猫还要厉害。肥猫根本留不住它们。 等张叫花赶到树下的时候,猕猴群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肥猫对张叫花的到来有些幽怨,好像破坏了它的复仇大计一般。 “可惜了啊。要是能够捉个猴子养就好了。”张元宝惋惜地看着猴子远去的背影说道。 张叫花点点头,“这猴子太狡猾了。主要是它们能够上树。我们根本拦不住。” 猴子高来高去,张叫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些猴子怎么这么喜欢吃这里的桃子呢?难道这里的毛桃真的好吃么?”张叫花有些奇怪地说道。这一片的毛桃都是大家把吃不了的毛桃扔到这里长出来的。这种野生的毛桃一般哪里有什么很好的口味。大多是又苦又涩。村子里的人吃的都是嫁接的良种水蜜桃。 “摘个尝下不就知道了!”哑巴一捋袖子,呼噜呼噜就往树上爬,眨眼功夫就已经到了树上,挑了几个个头大的桃子扔了下来。张叫花接了一个,放到身上擦了擦,去掉了点毛,就咬了一口。 “嗯?”张叫花瞪大了眼睛,这群猴子鼻子真灵啊,这么远的地方,竟然也知道这里的桃子好吃。这桃子真甜啊!咬一口,桃子果肉中的甜蜜的桃汁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真是奇怪,这里的毛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吃了? “哑巴,别下来别下来,多摘一点,真好吃啊。”张叫花连忙让准备下树的哑巴先别忙着下来。现在算是明白猴子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8章 擒猴先擒王 哑巴一听桃子好吃,连毛都没擦,直接在桃子上咬了一口。这桃子已经成熟,上面的绒毛也变少了很多。不讲究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唔唔,好吃好吃。”哑巴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一边笑着说道。 张文荣、张加根与张汉高也跟了过来,听到抓猴子,连这三个小伙子都按捺不住了。 “叫花,捉到猴子没?”张文荣老远地就大声问道。 “还没到这里,就全跑光了,肥猫一点用都没有。”张叫花有些懊恼地说道,随后给三个人每人丢了一个桃子过去,“这桃子好吃,你也吃一个。” 梅子塘的人谁不知道后山这片野毛桃?以前梅子塘的屁孩们经常到这里来捡桃核。因为桃核敲开,里面的桃仁可以卖给小贩。这桃仁是一种中药材,小贩收过去,可以卖更高的价钱。张叫花以前也来这里捡桃核的。但是谁都知道这里的毛桃压根就不好吃。 “这桃子有啥吃的?”张文荣皱了皱眉头,吃过的都知道这里毛桃的味道。 张加根却看出了不一样,“不对,以前这里的毛桃哪里有这么大一个的?” 张加根在衣袖上擦了一下,直接咬了一口,“我就说嘛,这桃子跟以前不一样。难怪那群猴子天天往后山跑呢。原来这里的桃子这么好吃了。这猴子还真是天生爱吃桃子,后山的桃子变好吃了,我们村里人都还不知道,。它们竟然率先知道了。” 张汉高用手擦了擦,也咬了一口,“好吃,比水蜜桃还要好吃哩。还这么香!那群猴子肯定是闻到了这桃子的香味过来的。” “哎,哑巴,你小心一点,别摔……哎呀!”张文荣看到哑巴为了摘一个更高处的桃子,竟然松开了双手,摇摇晃晃地在树枝上走,刚想要阻止,谁知道哑巴脚下一晃,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半路上在下方的树枝上挂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了下来。 “啊!小心啊!”张叫花也发出一声惊呼。 哑巴沉沉地掉落到地上,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张叫花等人连忙冲了上去,查看哑巴的情况。 “哑巴!”张叫花抓住哑巴的两个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 “唔,叫花,放手,我被你憋得出不了气了。”哑巴晃了晃脑袋,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 其实在哑巴掉落到地上的瞬间,张叫花看到了金虎几个慌忙冲了过去,将哑巴接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最后一下并没有受伤,反倒是第一下撞到树枝上受到了不小的撞击。 “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冒失呢?在树上面怎么能够把两只手全部松开呢?”张叫花吓得半死,刚才是他让哑巴上树的,万一哑巴出点什么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算什么?又没好高。”哑巴不以为然地说道,“刚才掉到地上好像掉到棉花上一样,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没事?”张叫花上下查看了一遍,没发现哑巴身上受了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会有什么事!”哑巴爬起来,又想往树上爬。 张叫花连忙将他拉住,“还是我来吧。” “这算什么啊。我真的没事啊。”哑巴哪里肯听? 张加根跑回去提了一个篮子来,摘了一篮子的毛桃,几个人才回了园艺场。 “要我说,要想捉只猴子也不难。有这么好吃的桃子在这里,那群猴子一定会再来。我们只要提前在那边做好了埋伏,肯定能够捉一两只掉队的猴子的。”张文荣吃了一会桃子说道。 “只要把那个猴子头领捉住,这一群猴子就算全部捉住了。”张汉高说道。 “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够将树上的猴子捉住。它们根本就不用到地上来。赶山狗再厉害,也上不了树。肥猫它们能上树,却又挡不住猴子。我们在树上还不如黑猫呢。”张加根摇摇头。 “要是有渔网就好了,等猴子过来,我们一网把它们网住,一网打尽。”哑巴想了想说道。 张文荣在哑巴头上敲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你拿了渔网怎么到树上去把猴子网住?” 哑巴抓了抓脑壳,“我怎么晓得?” 张叫花倒是有了办法,“这个我来想办法,先去弄一个渔网回来。” “我家有个罾网,已经好久没用了。我去把网取下来。”张汉高说道。 “要得,反正你们家的罾网也没谁用了。用一下也不一定会用坏。”张文荣说道。 张汉高立即跑回去拿罾网去了。 “叫花,你还要啥子?我去给你准备。”张文荣说道。 “再要一捆绳子就齐了。”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猴子很少晚上出来活动,所以一般不用担心猴子会在晚上来偷桃子。 天一亮,张叫花便出发了。这一次张文荣几个带着赶山狗埋伏得远远的,以免被那群猴子发现。肥猫也撤走了,彻底把毛桃附近的地盘空了出来。 除了猴子,麻雀也是非常灵敏的,它们一大早就赶过来偷桃子吃了。这麻雀可比猴子还挑剔,专门挑那些完全成熟的,而且只吃桃顶上最熟最甜的部分。它们只要来过一回,几乎每个又大又熟的桃子上都会留下它们的痕迹。要不是怕惊动了那群猴子,张叫花真想用弹弓将这群麻雀打下来。 小屁孩谁没看过几遍《小兵张嘎》?手中要是没有一个弹弓,那还叫小屁孩么?张叫花虽然跟一般的小屁孩不一样,但是他也是有弹弓的。只是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已经很少用弹弓了。 麻雀叽叽喳喳的在桃树上欢唱着,欢快地飞来飞去,享受一个甜美的早晨。 “吱吱吱吱……” 一只猴子悄悄地从树上溜了过来,在桃树上东张西望,顺手摘了一个桃子,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那些麻雀并不害怕这个猴子,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在猴子身边飞来飞去。它们知道猴子奈何不了它们。 猴子也不傻,知道奈何不了这群麻雀,也不理会,抓紧将手中的毛桃吞下肚子。 猴子在树上吃完了一个桃子,又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一大群猕猴赶了过来。一下子将毛桃树全部占据了。一下子将那群叽叽喳喳的麻雀赶走了。 猕猴头领走在最后面,它查看了多时,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才走了出来,占据了一颗最大的毛桃树,开始享用这美味的毛桃。 张叫花手一挥,一副捏成一团的罾网慢慢地悬浮在空中慢慢地向猕猴头领靠近。猕猴们也并不是毫无戒备,有几只猕猴不时地东张西望,随时戒备周围的一切。但是它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攻击竟然来自空中。猕猴头领突然停止了进食,它突然有了一种焦躁不安的感觉。这种警觉与生俱来,是它能够存活到现在的原因。 但是四周什么都没有,那副罾网隐藏在浓密的桃叶之中。 猕猴头领很是迷惑地看着四周,这种危险来临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但是他四周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信号。 “吱吱……” 猕猴头领发出一种焦躁不安的信号。所有的猕猴都停了下来,四周张望,它们不明白头领为什么会发出警告的信号。它们只是本能的服从猕猴头领的命令。停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猕猴头领知道这里的毛桃已经大部分成熟了,如果不抓紧享用,就要等到下一年了。这里离村子这么近,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桃子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他们根本不会冒险跑到这里来。 猕猴头领以为它感觉的危险来自不远处的村庄。但是没有看到有人类出现,它还是不想放弃这里的美味。 嗖! “吱吱!”猕猴头领猛然发现危险降临,但是它抬头看时,天空凭空落下来一张网,在它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时,渔网已经笼罩到了它的身上。渔网突然收紧,然后一条绳子在渔网上绕了几圈,猛然一收,已经将猕猴头领困在了网里。 “吱吱!” 这种突然的危险让猕猴头领绝望地发出求救的声音。 那群猕猴立即发了疯一般向猕猴头领冲了过去,但是却发现头领被以更快的速度从那棵最大的桃树上掳走。渔网直接飞向了园艺场。那群猴子竟然毫不畏惧地追了过去,即使那一片已经没有了树木。它们竟然也放弃了攀爬,直接从地上追了过去。丝毫没有在意它们在自投罗网。 猕猴头领在渔网中非常的暴躁,不停地用爪子抓挠着渔网,可是渔网与绳子束得越来越紧。让它无法动弹。 “喵喵!” 肥猫欢喜地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钻山豹也带着一群赶山狗冲了出来。 猕猴头领终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这两个敌人都是它恨之入骨的。尤其是那只肥猫,它恨不得将之撕成碎片。可惜,上一次让那只肥猫跑掉了。而对于钻山豹,猕猴头领同样憎恨,它也知道,它奈何不了那只可恶的赶山狗。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299章 群殴,谁怕谁! “喵喵!” 看着跟自己上一次一样倒挂在猪栏上的猕猴头领,肥猫很是得意地趴在猪栏木架上欢呼着,差点没让猕猴头领气得把眼珠子蹦出来。猕猴头领拼命地挣扎,但是挣扎的结果只是让它在房橼下晃荡得更加厉害。反而让肥猫高兴得直打滚。得意忘形,一不小心从木架上滚落下来,啪地掉到了地上,半天才缓过气来。还好它身上的肥肉够厚,虽然摔得很重,但是一点事都没有。 那群猕猴可不会轻易放弃它们的头领,它们不停地嘶叫,将猕猴群尽数召唤了过来,将养猪场团团围住。不到半天的时间,养猪场四周至少聚集了上百猕猴。四十四只赶山狗毫不畏惧地守在它们的前面,在树上,它们拿这群猴子没办法,但是到了地上,它们可是一点都不害怕。一百多只黑猫分布在屋顶上,防止猕猴抢占屋顶。肥猫的几只黑猫头领此时也守卫在外面。 猕猴们发了疯地向养猪场进攻,但是赶山狗们却寸步不让。就连那些半大的狗崽,对上这些猕猴都丝毫不肯退步。别看它们身形比猕猴们小了很多,但是一对一在战斗力上一点也不输给猕猴。 猕猴胜在数量,黑猫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它们的战斗力还真是不够看,能够把屋顶守住就算不错了。 猕猴的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仿佛捅了一个马蜂窝一般,不断地有猕猴从后山赶过来。 “叫花,不好了,这群猕猴怎么这么多啊?赶山狗快顶不住了,要是损失了赶山狗,我们就亏大了。”张文荣担心地说道。 “是啊。我们也上吧。”张加根拿着一根棍子也要冲上去。 “慢!你们上去有什么用?赶快去把野猪全部放出来。跟我们群殴,谁怕谁啊?”张叫花连忙一把将准备冲出去的张加根与张汉高等三个人拉住。 “对啊!”张加根立即笑呵呵地跑进了养猪场,今天去捉猕猴,还没来得及将野猪放出来呢。现在这群野猪基本上是放养了,他们三个人的工作量小了不少,不需要每天出去打猪草,只需要按时将猪食送到猪圈里就行了。只是野猪们的肚量越来越大,每天喂的猪食都是用板车拖。 将养猪场的大门一开,那些猕猴还以为机会来了,猛然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令它们没想到的是,守在门口的那群赶山狗竟然还特意将路让了出来。一大群猕猴奋力往养猪场内冲去。 谁知道,养猪场内猛然如同万马齐腾一般,轰轰隆隆地脚步声猛然响了起来。 那群猴子还没冲到门口,便已经瞪大了眼睛。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野猪正从里面冲了出来。这群猕猴自然知道野猪的恐怖。但是它们怎么能够想到在这养猪场里竟然藏着这么一大群野猪。这群野猪圈养在养猪场里不仅没有丧失它们原有野性,反而比梅山的野猪更加凶猛。它们比一般的野猪要更高大,脚劲也要大许多,性子也更加爆裂,不过它们比梅山的野猪多了一份狡黠。 那群猕猴虽然拼命想冲进去救援猕猴头领,但是它们在野猪群如此磅礴的气势之下,也完全丧失了勇气。跑在前面的猴子想要后退,但是它们的退路却被后面的猕猴群彻底挡住了,上百只猕猴挤在了一块。 野猪的数量虽然也只有三十只不到,但是它们体型太庞大了,在两只庞大的成年野猪的带领之下,猛地朝着猕猴群冲了过去。挡在它们身前的猕猴直接被它们掀翻在地。只是一次冲击,立即将猕猴群冲得落花流水。 要不是张叫花及时将这群野猪喝止,让这群野猪来冲刺一两个来回,估计这群猕猴除了那些见机跑得快的猕猴,没有多少只猕猴还能站在养猪场前。这群猕猴在这里吵吵闹闹的,野猪们可是忍它们很久了。野猪猪公有些不解气,嘴里哼唧哼唧地表达着自己的老大不满意。 那群猕猴惨了,最倒霉的猕猴不是断了前脚就是断了后脚,倒在一边,痛苦的叫嚷着。不过也算它们命大,竟然没有一只猕猴死掉。这也是张叫花愿意看到的。张叫花收服了那只猕猴头领,这群猴子以后就是园艺场的中坚力量了。 听到外面猕猴的惨叫声,猕猴头领在罾网中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吱吱吱吱!” 这个时候,张叫花走进了那个关猕猴的猪栏里。 养猪场里虽然关了不少野猪,本来应该是臭味熏天的,但是养猪场里却闻不到太大的臭味。那群野猪不会将粪便排放到养猪场内,而是会主动地去园艺场肥地,每次方便了之后,还知道用泥土盖住。这些事情,要是让村里人看到了,只怕会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来。 看到张叫花走进身前,猕猴头领非常暴躁,因为它知道算计它的正是眼前的这个屁孩。挂在房橼上的绳子与圆柱不停地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如果愿意安静一下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你的那些子子孙孙治好。”张叫花说道。 猕猴头领知道没办法攻击到张叫花,但是它很惊讶,为什么它能够明白张叫花在说什么。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听到张叫花的话,却仿佛听到一个同类在耳边说话一般。 张叫花已经慢慢地掌握了如何与动物沟通的本领,对于梅山水师来说,这是他们的拿手功夫。 “你不该攻击肥猫。尤其是在它成为我家的猫之后。所以冤有头债有主,是你先找上了我,而不是我来找你的麻烦。那一片树林包括那片桃树都是我的地盘。你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抢食!”张叫花不紧不慢地说道。 猕猴头领暴跳如雷,但是它现在应该有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觉悟。 张叫花根本没准备让猕猴头领口服心服,收服灵兽不是请客吃饭,失败者要有失败者的觉悟,就好像村子里的屁孩闯了祸,要有被大人打屁屁的觉悟一样。 “如果你跟肥猫一样,服从我,我就会让你跟它一样。舒舒服服地当你的猴王。”张叫花指着肥猫说道。 肥猫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它该站出来现场说法。 “喵喵!”肥猫向着外面大叫了一声。几只黑猫头领立即跑了进来,毕恭毕敬地站在肥猫的身后。 “以后后山还会有个更多的比那些桃子还要好吃的水果。你若是降服,那个地方将成为你的花果山。”张叫花利诱道。 猕猴头领桀骜不驯,自然不会让张叫花三两句话给说服。依然宁死不从。 “如果你不服从的话,死的可不是你一个。还有外面那群猴子,一个都活不了。相信你跟这肥猫的仇恨不浅。如果你不服从的话,我就让肥猫去快意恩仇。”张叫花威胁道。 猕猴头领怒目相向,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飞进来几只猕猴,都是受伤很严重的猕猴。被扔到地上的时候,它们已经无法动弹,只能朝着猕猴头领痛苦地呻吟着。 张文荣送了一碗清水过来,张叫花当场就化了一碗止血水:“大兵一郎封,大兵二郎封,大兵三郎封,大兵止断大长江,小兵止断小长江,若还不止血,弟子用起犀牛猾骨决,止断人血永不流。一封二封,决综合封。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一个手印对准手中的碗,一个“敕”念出,张叫花手中碗中的水就不再是普通的一碗清水了。而是一碗接骨水。 张叫花化水的时候,之前很暴躁的猕猴头领竟然安静了下来,看着张叫花的眼神中反而没有了之前的仇恨,而是多了一丝迷惘。张叫花身上分明有一种很吸引它的东西。它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它下毒手的人身上竟然会有这样一种奇怪的气息。 张叫花用手指沾着碗中的水不停地向其中一只受伤的猕猴弹指,将止血水不断地弹在受伤猕猴的身上。那只一直在痛苦呻吟的猕猴竟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看向张叫花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感激。 张叫花又接着将碗中的止血水弹向另外几只猕猴,这些猕猴身上的伤立即开始快速恢复。它们身上的痛苦也在慢慢地消失不见。 猕猴头领严重的暴戾慢慢地消散,已经不太抗拒与张叫花的对话了。 “外面还有你很多受伤的同类,你该做出选择了。”张叫花说道。 猕猴头领犹豫了许久,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叫花,艰难地做出了选择。它到最后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同类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而选择了臣服于这个小屁孩。在猕猴的魂魄中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之后,猕猴头领终于成为张叫花手下的又一员干将。 不过也只有张叫花这屁孩才会如此大无畏地收取这些野兽作为他的灵兽。如果是别的水师,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张叫花还如此年幼,未来那么遥远,对或者错,谁能够说得清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0章 大势 给受伤的猕猴治伤的时候,张叫花又难免会骂那群野猪几句。 “这群笨猪,真该杀了吃肉。下手也不知道有个轻重,不晓得吓唬吓唬就行了还真的搞得断手断脚。”张叫花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几十只猕猴的伤处理好,还好没有特别严重的伤害。张叫花这半灌水的化水术就能够处理得了,为了避免这些受伤的猕猴留下永久性的残疾,张叫花还特意去山里采了一些药。 在过去,梅山水师最大的本行还是治病救人。所以梅山水法里面大部分水法是与救死扶伤有着极大关联的术法。梅山水师不光化水,也会用药。梅山水师用药与传统中医有一些渊源,但是也有很大的不同。梅山水师用药更注重于水法相结合,这也让水师的治疗手段更具奇效。但是随着社会的动荡与变迁,真正的梅山水师的传承已经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现在还有多少水师能够用水法与药法来救死扶伤呢?给人的印象,梅山水师已经成为迷信的代名词。 张文荣几个都替那些在园艺场里热火朝天拱地的野猪们委屈啊,那种情况下,还顾得上下手轻点么,又不是请客吃饭,那是打架斗殴好不好。但是这话他们可不敢说。 “叫花,你这化水比医师打针吃药还有效,以后你当个医师算了。不用打针不用吃药,赚到的钱全部装袋子里。”张加根蹲在地上,看着上了药,那些本来正在痛苦呻吟的猕猴,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显然是药已经发挥了作用。 张汉高在张加根头上敲了一下,“叫花是梅山水师,比那些医生强了不晓得有几百倍,你竟然拿叫花去跟那些医师比。天底下的医师不晓得有几千几万,天底下的梅山水师有多少?” 张文荣奇怪地看了张汉高一眼,“汉高,你这话讲得有道理。怎么听也不像是从你嘴里出来的话。这话真的是你想出来的?” 张汉高抓了抓脑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听村里人说起过呢。积旺爷爷不是经常讲这话么。” “难怪呢。”张文荣点点头。 “村子里大兵他们好像都打算明年到广东去打工了。大城市有什么好?到了外面,到时候想哭都没地方哭。”张加根突然说道。他嘴里是说出去打工的不好,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眼睛里充满了对大城市的向往。这年头,村里人都在往广东跑,回来的信里面都是对大城市的夸耀,还有每个月通过邮局寄回来的费款。已经让平静的山村思潮涌动。 张文荣与张汉高都没有搭话,安静了下来,他们也同样开始憧憬外面的生活。但是如果出去,就不能在张叫花这里做事了,也不能跟着张叫花学功夫了。但是这年头功夫不能当饭吃。张叫花虽然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工资,但是年轻人谁愿意一辈子窝在这穷山沟里啊! “你们想出去的话,明年也跟着大伙去广东吧。留在梅子坳没出息。”张叫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三人的身后。 “叫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村里这些人。只知道往广东瞎闯呢!”张加根慌忙解释。 张叫花笑道,“你慌什么?你以为我是小孩子不懂这些道理?从我爹娘去广东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村里人迟早都会跑出去。趁着现在年轻不跑出去,难道像我爷爷他们老人们那样一辈子守在这个山窝窝里?你们不是每天看电视么?外面发展那么快,我们梅子坳还一直是老样子。你们也趁机出去。功夫不能当饭吃,你们出去了,也可以功夫。这一阵我把梅山桩功都教给你们。你们到了外面有力气就练练。” “叫花,其实我们在园艺场挺好的。你不是每个月还给我们发工资么?干嘛要跑到外面去那么辛苦?”张文荣有些言不由衷。 “算了,别说这些废话了。你们要是甘心守在园艺场喂野猪,我反而看不起你们。别人能够在外面闯荡出名堂,你们为什么只能窝在园艺场里?到外面去闯闯也好,外面的世界大,眼界也更宽。别在我这里窝着了,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到外面去的。我爹娘说不定将来会回来接我到广东去呢。到时候,我要是走了,你们还守在这园艺场干什么?喂一辈子猪么?”张叫花说话行事越来越不像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了。但是在张文荣几个人的眼中,却并不感觉惊奇。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么一个小妖孽。 这一下,张文荣几个没说话了,他们的内心是矛盾的,走与不走,难以抉择。虽说他们比张叫花大,但是他们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已,面临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如同能够那么轻易地做出决定呢? 留?真的能够无视大城市广阔天地的诱惑么?同龄人已经开始从广东不断地寄钱回来。他们也不想一辈子窝在园艺场里打猪草喂猪。 走?虽说园艺场的日子清苦了一点,但是这里的日子也是他们人生之中最精彩的一段日子。学到了真功夫,用自己的劳动与汗水挣来自己的荣耀。他们已经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同这个小了他们十来岁的小屁孩建立了一种奇怪的关系。如同师徒。如同家人。怎舍得啊!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同意了。你们别担心园艺场。村里人又不是全部去广东了,总有愿意留下来的。有什么事情,我请他们来干就行了。现在野猪也基本上不用怎么去管了。还能够帮我去翻地呢。你们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你们先出去闯一年,要是没出息,在外面混不开,园艺场里也不少你们一份吃的。要不别等过了年,现在就走,不是正好有回来搞双抢的准备去广东了么?你们就跟他们去。我爹娘说广东到处都是厂子,现在过去随便都可以找到事做。你们都上过初中,有文化的更好找工作。我爹小学都没上完,都能够进厂呢。”张叫花帮张文荣三人做出了决定。 “这也太快了吧。要不我们还是等过了年再过去。”张文荣一时间还下不了决心。想通过这一段时间缓一缓。谁知道小屁孩想一出是一出的? “等什么等?既然心里有了主意,就要下定决心去做!练功夫的事情,你们能够坚持就坚持。这世道,功夫终究当不得饭。”张叫花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改变。 于是过了几天,张文荣几个就收拾起行囊去了广东。 张文荣几个一走,园艺场一下子只剩下了张叫花一个,一下子感觉空落落的,心里突然感觉特别伤心,稀里哗啦的大哭了一场。张叫花都不明白自己哭什么。是因为张文荣几个的离开呢,还是以为好久都没见到父母了。 哭完了,张叫花坐在园艺场的坪上,一个人独自看着天上闪烁的繁星。 张满银走了进来,搬了一根凳子坐了下来,拿起烟杆吧嗒吧嗒地抽起旱烟来,抽了一会,才开始说话,“文荣他们几个都去广东去了?” “今天早上的车。我没去送他们。”张叫花偷偷地用衣袖把眼睛里的泪水擦干净了。 张满银也假装没看见,知道这个满孙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还爱面子,“你大伯说你这园艺场要是有什么干不完的活,他可以过来做。一家人也不说什么工钱不工钱的。但是我心里想着,亲兄弟明算账。以前你给张文荣他们发多少,你也给你大伯发多少,该干的事情,你让大伯去干。有自己人在这里照看着,总归要放心一些。” “要得。”张叫花点点头,这事情其实他早就想好了。大伯家现在比以前变好了很多。园艺场、养猪场事情也不少。等九月开了学,他自己一个人就搞不过来了。 “平时别总是一个人待在园艺场。想吃什么就回老屋,让奶奶给你做。今天吃饭了没有?”这才是张满银的重点,他是不放心张叫花一个人待在这园艺场。园艺场离村里比较远,上不着村下不着店。 “吃了。”张叫花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你奶奶不放心你,让我晚上过来陪陪你。”张满银抽完了烟,将烟杆放在地上敲了敲,将烟斗里面的烟灰敲了出来。 匍匐在地上的钻山豹似乎有些不喜欢空气中夹杂的那股烟味,鼻子耸了几下,脑袋挪动了几下,然后猛然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园艺场里溜达去了。 “我又不怕。你出来了,我奶奶一个人在家呢。”张叫花心里暖暖的。 “我们老屋在村子中间,又不会来只老虎把你奶奶背走。”张满银嘿嘿笑道。 张叫花也噗嗤一笑。少年的忧愁来得快,也去得快。 梅子坳泛起了一阵清风,梅子溪边的白杨树树叶哗啦做响,溪水潺潺,如同咽咽细语。 天色要变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1章 新来的老师 秋来气爽,菊黄橙红。稻田里的碧浪已经变成了一片黄色。 张文荣、张加根与张汉高三个人的离开,只是让小屁孩一段时间内增添了几分惆怅。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叫花已经慢慢适应了过来。 龚子元老师果然没有再来梅子坳,城里来的老师在梅子坳这样偏僻的山村待不了多久,就一心想着离开了。很多家里有关系的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正式编制,然后再通过关系回到城里。梅子坳太穷了,虽然建了新教室,但是条件与城里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 又来了一个新老师,名叫许学和,同样很年轻,也是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出来的。 一到学校,马立松就特别提醒许学和,他班上有个学生跟一般的学生不一样。这个学生自然就是张叫花。 “这孩子你就随他去。只要他不在教室里闹事就行了。反正他的成绩还不错,也不会拖后腿。你管好其他的学生就行了。千万不要去管他。管不住的。”马立松生怕新来的这个老师太较真。 许学和刚从学校里出来,多少总还有点学生意气,“马校长,这不太好吧。既然他成绩好,就更应该好好管,不然的话不就是误人子弟了么?我不会放弃班上的任何学生。我会尽我的能力去管好这个学生的。” “唉,许老师,你是刚来,不知道这个同学的情况。等你在这待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够明白了。”马立松知道许学和明显不会听从自己的告诫,有些着急地说道。 但马立松越是这么说,许学和对张叫花的兴趣越大了,“这个张叫花究竟是什么情况?” 马立松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之你就听我的,张叫花这个学生,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出了什么事情,一切由我来负责。” 马立松如果不这么在许学和面前过分强调张叫花的话,或许许学和还要过很久才会特别注意到张叫花,但是马立松没想到他的这种做法反而适得其反。许学和不仅不会如他所愿把张叫花放到一边,而是对张叫花更加重视。 开学报道的时候,张叫花两手空空地去了学校。 “你就是张叫花?你的暑假作业呢?”许学和马上察觉到了张叫花的不同。实在太不同了,别的学生都背着书包拿着暑假作业,还有学生手册来到学校,就只有张叫花两手空空地跑了过来。因为上个学期考完试之后,张叫花就没有来学校了。什么学生手册、通知书、暑假作业全部都还在马立松办公室的抽屉里。 “我没有。”张叫花还在疑惑怎么就换班主任了。 “没有不能报名。”许学和脸色一沉,他觉得这是给张叫花一个下马威的最佳时机。 “不能报名啊。那我就回去了。”张叫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就往回走。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老师不让报名,不应该是哭得稀里哗啦,然后自己好趁机给小屁孩一个深刻的思想教育么?然后顺势给他报了名。从此以后做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么?许学和设想的套路在张叫花身上全然用不上。 “哎!”许学和想站起去追。 “许老师,这个张叫花从来不做作业的。领通知书那天,他都没到学校来。”刘文波连忙说道。 “刘文波,你是要告叫花的状么?”哑巴推了刘文波一下。刘文波瞪了哑巴一眼,不敢再说什么。谁不知道哑巴是张叫花的死党?他要是还了手,万一张叫花知道了,他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张叫花为什么不做作业?以后在我班上,谁都不能搞特殊!”一来就让马校长告知,这个张叫花情况比较特殊,要特殊对待,许学和觉得这样下去,他这个班主任一点权威都没有了。所以,他要树立权威。就从张叫花这个刺头开始,只要管住了这个刺头,这个班就好管了。 哑巴悄悄地跑到马立松办公室告状,“新来的老师不让叫花报名。” “这个闯天祸的。”马立松也是头大得很,显然自己之前与许学和的谈话不仅没有起好的作用,反而起了反作用。连忙站起来准备去找许学和,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到办工桌前将抽屉打开,这里面放着张叫花的通知书、学生手册、暑假作业,还有一张奖状、奖品若干,回头又向哑巴说道,“你去跟叫花说一声,让他星期一来上学,报名的事情,我给他办好了。” “要得。”哑巴撒腿就跑。 马立松摇摇头,往二年级教室走去。 “许老师,你怎么不给张叫花报名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张叫花情况跟别的学生不一样。虽然我们要求老师们按照规矩办事,但是有个时候,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这个张叫花同学确实很特殊。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张叫花这样的学生也只碰到这一个。”马立松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许学和。 许学和接到手中,稍微翻开一看,便狐疑地看着马立松。 马立松说道,“张叫花这个同学非常聪明,即便经常不来上课,也从来不做作业,但是他的成绩是整个班上最好的一个。当然如果张叫花同学能够更用功一些,也许他的成绩会更好。可是,他的情况特殊,别的学生身上好用的办法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他家里很困难么?”许学和问道。 马立松摇摇头,“他家要是困难的话,梅子坳就家家困难了。他父母在广东打工,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承包了一个园艺场,还有一个养猪场。还有茶叶。他是我们村子里的小富翁。” “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承包园艺场?还有养猪场?”许学和心头的问道更大了。 “他当然不能承包园艺场,但是他可以用他爷爷的名字。竹筒黑茶你听说过没?”马立松问道。 “竹筒黑茶,你说的是我们资江市特产,省金奖,上过电视的。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么?”许学和显然已经想到,但是依然难以置信。 “那个竹筒黑茶,整个资江市就他会做。”马立松说道。 “怎么可能?”许学和大声惊呼。 “我也不太敢相信,但是事实如此。正是因为这事,资江市茶叶厂和他合作搞资江毛尖。就是为了将他弄出来的竹筒黑茶上贴上资江茶叶厂的牌子。他身上还有很多离奇的事情,正是因为离奇,我就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希望许老师以后别老是盯在张叫花身上,一个班有四十几个人,你盯着其他四十几个就行了。我已经让你们班上的同学去叫张叫花星期一来上课了。你把他的报名手续办好吧。”马立松知道许学和要消化这么多的东西,还需要时间。 “好吧。”想要刚到梅子坳就要去妥协,许学和感觉非常不爽。 如果有别的选择,许学和宁愿不要妥协。但是从他得知竹筒黑茶出自于这么一个学生之手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丧失了主动权。他根本拿这个学生没办法。 哑巴跑进园艺场,大老远地高呼着向张叫花邀功,“叫花叫花,刚刚你一走。我就去告诉了校长,校长这会肯定会将许老师批评一顿。对了,马校长让我来告诉你,让你星期一的时候回学校上课。叫花,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张叫花正忙着摘花生。 “园艺场的花生扯了啊。你一个人扯了这么多?”哑巴看着园艺场坪上遍地的花生,吃惊地说道。 “吃么?”张叫花问道。 “这刚扯花生最好吃。”哑巴自己家里也种了花生,但是小屁孩嘛,别人家的东西总是最好吃的。 张叫花第二天又去了学校,这一回背了一个绿色帆布挎包。包舌上印着一个鲜红的五角星。书包里放了一只钢笔、一只铅笔,铅笔都还没来得及削。 张叫花去得最晚,进了教室立即看向上个学期的座位,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坐了人。 “张教化同学,你的位置在这里。”看到了张叫花,许学和向张叫花招了招手。 又是在讲台底下!许学和现在的想法只怕跟龚子元当初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你不想学习,那我就让你不得不学习。 这一次,哑巴没有享受跟张叫花相同的待遇,跟张叫花坐在一起的是前一天报名的时候打张叫花报告的刘文波。 “叫花,你跟刘文波坐一凳,你小心这家伙,昨天还在许老师那里告你的状呢。”哑巴没能够跟张叫花坐在一起,很不开心。 张叫花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他的新同桌一直盯着他不放。 “张教化,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你是我班上的学生,就必须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来。每天该做的作业,你必须完成。不完成作业,不许上课!”许学和非常严厉地说道。 张叫花看了新来的班主任一眼,对他说的话并不是很在意。以前龚老师不也是这样说的么?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2章 山外的月亮 许学和把张叫花安排在讲台底下,但是管得住张叫花的身体,却管不住他的脑袋。许学和在讲台上讲天高云淡,大雁南飞,张叫花却在台下想着“庚酉旺方皆吉利,大江流入不寻常,流寅甲出公郎,流破庚申定逃亡”。 这是那天石清旺向张叫花说起的二十四山,石清旺只说了一遍,张叫花就记了下来。这种记忆力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会惊呼神童。但是对于张叫花来说,这实在太过平常。罗永明借给他的那些书,张叫花只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了下来,就好像把那些书拍了照片存在脑海里一样。这就是梅山水师的厉害。对于普通人看起来非常难的事情,在他们这里,却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许学和见张叫花上课的时候目不斜视,还以为他在用心听讲,自己的计谋起了作用。却没有想到张叫花想的东西压根与上课的内容无关。就算是在梦里,张叫花也没有见过真正的二十四扫山犬。就连老道士师父也只是听说过二十四扫山犬的事情。似乎只有祖师爷曾经做到过。所以,二十四扫山犬究竟是什么样子,张叫花也只能够去猜测。当然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虽然他拥有四十多只赶山狗,在梅山中,也算是气势宏大,将梅山的野兽赶得满天飞。但是,赶山狗之间似乎总少了一点什么。气势很大,却总是缺乏那种压倒一切的威势。 张叫花坐在教室里,心里却已经到了九霄云天。放学了,起身就回家去了,压根连布置了什么作业都不知道。 第二天,许学和就发现张叫花压根就没有做作业。于是把张叫花叫到了办公室里。 “张教化同学,班上所有的同学都交了作业,为什么你没有交?”许学和问道。 “班上就我一个能够打一百分。马校长说,打一百分就可以不交作业了。”张叫花有凭有据地说道。马立松还真的说过这话。 “那好,下一次你要是没打到一百分,就要交作业了。”许学和已经打算下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让张叫花打一百分。 “马校长说,语文课打九十分以上就可以了。”张叫花走到门口,猛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回头向许学和说道。 许学和真想跑到马立松办公室去跟马立松来个真人pk,作为一个校长,怎么能够说这么多不负责任的话呢? 离开梅子坳已经一个多月的张文荣、张加根、张汉高三个第一次背井离乡,一开始大城市的繁华将他们三个冲击得云里雾里。来到广东之后,很顺利的入了厂。一开始挂着一个厂牌每天按时上班,让他们感觉到一种新奇,自己也能够像吃国家粮的城里人一样上班,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但是一个月过去,他们慢慢发现广东不是天堂。每天流水线上有做不完的活,劳动量对于他们这些每天站几个钟头桩功的人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但是每天一成不变的重复劳动,远比割猪草要枯燥得多。 “荣哥,我想家了,你有没有想?”张加根眼泪汪汪地说道。 “没出息。你想让叫花瞧不起么?他一个八岁的小孩子都能够独自一个人守住园艺场那么大的事业。我们这么大的人要是干不出一个名堂来,好意思回梅子坳么?”张文荣反问道。其实在这个坎上,初次出来的人谁不想家。每次梦里回到了家里,听到父母在喊,还以为一爬起来就到了家里呢。谁知道一睁开眼睛,却是这个变得有些冰冷的地方。广东虽然天气不冷,但是这里的人比梅子坳的乡亲要冷得多。 张汉高用手抹了一把脸,不让张文荣与张加根看到他眼眶里闪烁的泪水。 “别躲了,大家都一样。谁不想家?但是,要有出息啊!我就不信我们会比别人差!兄弟们,一定要争气啊!”张文荣攀着张加根与张汉高的肩膀,大声喊道。 “争气啊!”张汉高与张加根也大声喊道。 这么大的城市,任何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大家只有抱团取暖,才能够在这个钢筋水泥砌成的冰冷城市里更好的活着。 许学和好不容易从校长那里争取到了油印纸与试卷纸。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工工整整刻出一套单元测验试卷出来。这对于梅子坳小学来说,简直就是非常奢侈的东西。要是马立松知道这家伙搞这么大的阵场只是为了让张叫花做作业,马立松会分分钟教会许学和做人。这些油印纸与试卷纸,那都是攒了给毕业班的学生的。这个年代,小升初依然还是一道关口。梅子坳小学最后能够去读初中的,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为了让梅子坳的屁孩们多几个去读初中的,马立松每年都要组织六年级的老师给学生补课。没有一分钱的补课费,连复印纸与油墨以及白纸都是好不容易攒出来的。 给许学和一张复印纸与一刀纸,马立松有些肉痛,但是老师积极性这么高,也不能打消。 为了难住张叫花,许学和也是拼了,专出难一点的题目。完全没有去考虑张叫花之外的一些屁孩们。 好在农村的孩子在面对考试压力方面,承压能力极其之高,因为没有哪家会很在意崽女的成绩。因为没考好,棍棒相加的情况在梅子坳还没有先例。所以,屁孩们也不用为一堂难得出奇的考试跳脚。反而相互比较,我有多少道题没做起,你的试卷上还空着多少,某某某干脆交了白卷。不仅没有哭泣,反而大家乐成一团。 城里来的许学和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简直就不是同一个地球嘛。当年没考到九十分,挨的那顿揍白挨了啊!最让许学和无语的是,他竟然没有难住张叫花。任何略微有点人性的人来阅卷,也该给张叫花的试卷打个高分。许学和只能给张叫花打了一个会令他丧权辱国的分数。刻试卷刻到手麻的苦完全白受了。 就算是初中生都未必能够看得明白的古咒语,张叫花都能够背得下来,比甲骨文还难写的符文,张叫花能够写得出来。罗永明的那些书,都装进了张叫花的脑袋里。怎么可能会应付不了一堂对付二年级小学生的考试呢? 许学和终于明白马立松为什么让他不去管张叫花的事情了。所以,以后就算他发现了张叫花上课不听讲的事情,也慢慢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张叫花对许学和的算计浑然不觉,他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 虽然张叫花对猕猴头领不加任何限制,任凭它们居住在原来的地方。猕猴头领却似乎将园艺场当做了它的家。这一段时间,山里的板栗、榛子都成熟了,猕猴头领跑过来弄了一些蛇皮袋去了,用蛇皮袋装了各种各样的干果回来。原本要自己去采的坚果,现在可以坐在家里吃现成了。 找了一口烂锅子,在里面装了一锅子的沙子,然后将板栗埋在沙子里,然后将锅子架好,在下面烧火加热。等听到沙子里面噼噼啪啪响的时候,板栗也差不多熟了。 猕猴头领吃过一会炒熟的板栗之后,就每天过来缠着张叫花要吃板栗。这家伙的嘴巴还是很挑剔的。 许学和不想轻易地放弃张叫花,找到了园艺场。正好碰到张叫花用这种办法炒板栗吃。 “你这么聪明,不好好学习,真是太可惜了。你将来可以考大学,读了大学就不一样了。”许学和感叹道。 “读了大学有什么不一样?”张叫花问道。 “你就能够去大城市工作。拿高工资,住在高楼大厦。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难道你没在电视里看到过城市里的生活么?”许学和问道。 “考了大学,还要出来工作?”张叫花问道。 “是啊。但是你能够有更轻松的工作。挣更多的钱。”许学和说道。 “工作是为了赚钱。赚钱还是为了养家。是不是这个道理?”张叫花问道。 许学和点点头,“是啊。当然读大学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读大学能够让你更懂得人生的意义。体现人的价值。” “那如果我现在能够赚很多的钱,是不是就已经很有价值了?那我还读什么书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但是价值并不是简单的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啊?读书能够让你明白很多道理。人应该有远大的理想,张教化,你应该走出梅子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等到那个时候,你才会明白今天我跟你说的话。”许学和说道。 “许老师,为什么你读了书,最后还要到梅子坳来呢?”张叫花说出一个可以把许老师直接终结的话来。 许老师本来一直在赞美板栗的香味,结果张叫花一句话,差点没让许老师被一粒板栗给噎死。算了,这个孩子还是放弃了吧。许老师垂头丧气地提着一袋子板栗回了梅子坳小学。张叫花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过许老师的话也起了作用,张叫花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的时候,心里时常在想: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那里的月亮更圆么?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往外面跑呢?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3章 团队精神 马立松又从上面申请到了资金,拿来改造学校前面的土坯操坪,建了一个水泥篮球场,以前的木架子篮球框架,也换成了铁架子。梅子坳小学的屁孩们憋了十来天才被允许去水泥篮球场上去踩。就连张叫花也忍不住去篮球场,跟着一群屁孩抢球。哑巴好不容易抢到了篮球,抱着篮球就拼命的跑,拍都不敢拍,生怕拍一下就被别人抢走了。 “叫花,给你。”哑巴跑过来将篮球塞到张叫花手中。结果张叫花将球拿住。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当场,他们都不敢到张叫花手里来抢球。 张叫花也愣了,本来他也在想要不要跟哑巴一样,抱着球满球场的跑,谁知道谁都不上来抢了。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叫花猛地拿着球朝着篮球架扔了过去,篮球在张叫花手中似乎一点都没有力量一般,高高地飞起,在篮板上撞了一下,哐当一声,篮球再弹到了篮筐上,然后钻过篮筐,掉了下来,在地上不停地跳动。 “抢!” 过了好一会儿,小屁孩们才反应过来,又抢成了一堆。 “停,停,篮球不是这么玩的!”体育老师许学和去上了一趟厕所,走过来看到小屁孩们抢成了一团。 梅子坳小学总共只有几个老师,每个老师都得身兼数职。许学和一来既当张叫花班上的语文老师、体育老师、音乐老师、还当美术老师…… 许学和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对张叫花这个特殊学生的挽救,但是看到在篮球上奔跑的屁孩们,让许学和心里又有了主意。 许学和拍了拍手掌,“来来来,集合了。今天我来告诉你们怎么打篮球。” 本来体育课就是屁孩们玩的课程,但是现在许学和决定教这些屁孩们一些东西。许学和虽然不是体育专业毕业的,但是在师范学校还是上过正规的体育课的。对篮球的基本规则还是很熟悉的。 许学和教这些小屁孩打球,主要是他想通过这种团队活动,将张叫花融入到集体之中。他觉得张叫花之所以变得这么孤僻,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排斥参加团队活动。如果能够让他喜欢上打篮球,也许他就会融入到集体中去。 “篮球是一个团队竞技项目。需要团队中的每个人相互配合,这样才能够赢得比赛。你们在电视里看过篮球比赛没有?”许学和问道。 大多数的学生都是不住地摇头。这个时候黑白电视机的普及率都是非常低的,而且没有有线信号,依靠室外天线,电视机只能收到省台和中央一台。而且只有差播传送信号的时候,才能够看得到。所以,电视机买回来,只有几个小时能看,其余的时间都是摆设。 “我看过,我看过,我在电视里面看过nba呢!”刘文波得意洋洋地说道。这算是一个见识比较广的了。 许学和对这种情况早就预料,“既然大家没看过篮球比赛,我就来和大家说说比赛的规则吧……” 对于二年级的小屁孩来说,篮球赛是个新奇的游戏。竟然不是抱着球跑。投篮得分才是目的。 “来,我们现在分成两个队。我带一队,张教化带一队。每个队挑选五个人。然后我们来打比赛。每进五个球,输的就换人。”许学和知道光是纸上谈兵是没有用的。小屁孩们对规则并不感兴趣,他们只喜欢玩。 当个小官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张叫花虽然只是被任命为一个临时队长,但还是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叫花,选我,选我。”哑巴连忙喊道。 “好,哑巴算了一个。”张叫花才不会去管别人会不会说他任人唯亲呢。 “叫花,选我!选我!”其余的小屁孩也学着哑巴大声朝着张叫花喊道。 张叫花又点了几个,点满了五个人。 许学和也选了四个,刘文波也在其中。 “张教化,现在我们开始比赛。大家记住了,不能犯规。”许学和说道。 “好。”张叫花也觉得很是新奇。 所有的小屁孩几乎都是第一次摸篮球,球都接不住。许学和那一队基本上是许学和在运球。不过许学和只传球不投篮,以避免两边的差距太大。 许学和运球向前进的时候,张叫花这边五个人一起上,将许学和围住。准备从许学和手上抢球。 结果许学和飞快地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刘文波,刘文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篮筐下了。接到许学和的篮球,直接投篮。村子里的屁孩力气都是有的,但是有力气不知道往哪里使。刘文波将篮球扔上了篮筐,但是篮球蹦蹦跳跳地,就是进不了。 张叫花这边的几个立刻一窝蜂的跑了过去。陈贵忠抢先捡到了篮球。 “把篮球给我。”张叫花张开双手。 “为什么要给你啊?”陈贵忠好不容易摸一会球,自然不肯把球权交出来。 “我是队长。你当然要把球给我。”张叫花觉得这个还有疑问么? “不行,球是我捡到的。我就不给你。”陈贵忠不理会张叫花,自己拍着篮球往前走,结果拍了没两下,就拍到了自己脚上,球反而滚倒了许学和那边的刘谷生身边。刘谷生捡到球连忙扔给了许学和。 “傻子!”张叫花瞪了陈贵忠一眼。连忙又向许学和跑去。就这样跑来跑去,张叫花这边的人已经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的了。哑巴跑得最积极,已经是大汗淋淋。但是连篮球摸都没摸一下。张叫花也出了一身的汗,但是总是与篮球失之交臂。 刘文波终于碰运气将篮球打进。 “张叫花,你们发输球。在这边。”许学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有种奸计得逞的得意。 纠结着输赢的张叫花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现在就是想赢回来。哪个小屁孩不想赢?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弱点已经被许学和给抓住了。 “哑巴,你去发球。把球发给我。”张叫花捡起篮球,递给哑巴。他已经不信任他这个队的别的小屁孩了。尤其是那个陈贵忠,竟然不听他这个队长的。 哑巴是唯一肯听张叫花的,接过篮球走到了外面,将篮球丢给了张叫花。张叫花不会运球,只能跟别的小孩一样,生疏地将篮球一下一下拍到地上,根本就快不起来。刘文波立即与几个小屁孩围了过来,要抢张叫花手中的篮球。张叫花又不想将篮球传给他的队友,看了看老远的篮筐,抓着篮球用力地向对面的篮筐甩了过去。力气还真是不小,篮球高高飞起,直奔对面的篮筐。 “啊!”屁孩们都齐声发出惊呼。 就连许学和都吃惊不已,没想到张叫花竟然这么大的力气。就算是他,这么远的距离也没办法投到篮筐上。 远是扔得很远,但是准头却偏得厉害,撞在篮板的一个下角,然后掉到篮球场上。守在后场的许学和轻松地将篮球拿住。 “张教化,你这样可投不进去啊。” 几轮下来,张叫花带的队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而自己一个球都没有打进。 “好了,大家都过来一下。我来告诉你们,张叫花他们那个队为什么会输!”许学和拍了拍手掌,将所有的人都集合了过来。 “知道张教化他们队为什么会输么?”许学和问道。 “因为许老师没跟他一边。”刘谷生抢答道。 “不对。”许学和摇摇头。 “那是因为张叫花投篮不准。每次都投偏了。”刘文波说道。 许学和摇摇头,“刘文波,那你为什么能够投进?” “因为我离得近啊。”刘文波说道。 “对了,张教化投不准,是因为每次他投篮的时候,半场都没过。别的小孩来投的话,连篮板都碰不到呢。张教化不是输在了投篮不准上面,而是输在了他们那个队不团结上面。他们谁拿到了球,都不肯传给别人。每次白白地把球给丢了。张教化,你是队长,你没有把你的队员组织好,你要负主要责任。篮球是个团队项目,每个人要分工合作,相互配合,这样才能够赢得比赛。”许学和趁机敲打张叫花。 张叫花还有些不明白,总觉得是自己技术不够好,才导致了失败。自己如果每次都能够把球投进,怎么会输呢?但是又觉得许学和说的话有道理。 “那要怎么样才能够赢得比赛呢?”张叫花问道。 许学和就是怕张叫花不开口,“好,回教室,我告诉你们怎么赢得比赛。” 上了场没上场的都很兴奋,飞快地跑回教室。 许学和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篮球场,“你们看,我们在球场里面就好像这些圆圈一样。你们告诉我,你们是在整个球场乱跑快一些,还是你只在一定的范围里面跑动更快一些呢?” “当然是在一定的范围里面跑更快一些。”这个道理张叫花懂得。 “所以,球场上的每个人都要分工合作。不能靠自己单枪匹马!”许学和第一次看到张叫花这么认真地听自己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4章 它山之石【求订阅、求月票!】 “篮球五个队员,一般是五种分工,一号位控球后卫,进攻的时候一般在这些区域活动……”许学和其实懂的也不多,但也算是系统学习过,没想到在这里还派上了用场。 张叫花听着听着,脑海里就有了一个印象,似乎能够将刚才比赛的场景重现出来。难怪自己会输得那么惨,原来这里面竟然是这样的道理。想到这里,张叫花隐隐地感觉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抓狂。他知道如果能够抓住这一丝奇怪的感觉,也许会对他非常有用。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我们上体育课的时候,我继续跟大家讲篮球的配合。大家平时多练一练篮球的基本功。最简单的就是自己有个篮球,每天带着篮球走,自然而言的把技术提高了。”许学和却不知道他说的这个最简单的办法对于班上的学生来说,却是难以达到的。 放学的时候,许学和将张叫花叫住,“张叫花,你下午有空么?” 张叫花有些不解,“事倒没什么事。” “跟我一起打篮球吧。”许学和说道。 张叫花点点头。 梅子坳很穷,梅子坳小学的条件也比较简陋。学校除了新建的教学楼之外,从教室到桌椅板凳,以前都是靠全村人集资修建的。就连教室每年更换玻璃、捡瓦都是要靠村里集资。体育室里没有几样体育器材。篮球都是那种最便宜的橡胶篮球。即便如此,总共也就三个篮球。其中还有一个经常漏气,用一回得打一回气。体育室的器材,马立松都当成宝贝一样,体育课都不拿出来给学生用。要不是这样,这三个篮球早就不存在了。 许学和这一天上体育课,问马立松要了体育室的钥匙,一打开门,他就傻眼了。索性拿了一个篮球让屁孩们随便去玩,自己来了一个尿遁。钥匙到现在都还没还。没想到歪打正着,正好找到了驯服张叫花这匹野马的办法。现在自然是要趁热打铁,把体育课的战果再夯实一些。 张叫花对篮球倒是兴趣不大,但是今天输得有些窝囊,很是不甘心呢。总想着等学会了技术再赢回来。 两个人各自抱着各自的想法,一人拿着一个篮球一起来到了篮球场。 “你想要打好篮球,先把基本功练好,第一步就是运球……”许学和一步一步的引诱张叫花学篮球基本技术。 张叫花卯足了劲赢回来,所以许学和怎么说,就怎么去做。 许学和教着张叫花,有个时候都开始嫉妒这小屁孩。学什么东西太快了。只要把东西给他说通了,他就能够分分钟学会。虽然有些技术是需要时间不断地锤炼才能够练习好的,但是许学和自己也是外行,张叫花哪怕就是学会了一点皮毛,也有可能超过许学和啊。 许学和也不傻,就算是一点皮毛也不能够让张叫花一下子学会了,一个下午只教张叫花运球控球,别的什么都不让张叫花去练,“你走都还没学会,怎么能够学跑呢?先把运球学会了,才能够学别的。运球至少也要练上十天半个月。” 这一练就练了一个月。张叫花自己去镇上买了一个篮球回来,每天带着篮球去上学,几乎时时刻刻带着一个篮球。人还是需要有点兴趣爱好的,有了这个爱好之后,张叫花每天似乎多了一点神采。在张叫花的带动下,作为张叫花的死忠,哑巴自然也有样学样。不过张本瑞两口子可不会舍得钱给哑巴买个篮球。哑巴手里的篮球是张叫花给他买的。另外,二年级还有几个家里条件稍微好点的,也去镇上买了橡皮篮球回来。 “许老师,可以练点别的技术了么?”张叫花已经能够将篮球运出花来了。许学和早就已经自愧不如。二年级班上运球最差的也比他的控球技术好了。果然体育要从娃娃抓起啊。许学和在感叹,自己小时候怎么就没碰到一个像自己一样英明神武的体育老师呢?教体育的数学老师死得早啊。 许学和佯装严肃地看了几眼,“嗯,马马虎虎,不过还需要继续坚持,不过从今天开始,可以开始练习投篮了。” 许学和在球场画了十几个点,然后扔掉手中的粉笔,“刚才我画的这些点,你们每个点投进一万个,就能够算及格了。” “一万个?”哑巴张大了嘴巴,他数数好像还数不到一千呢。 另外几个小屁孩与哑巴的神情差不了多少。一万啊,好大的数字。 张叫花能够每天站在木桩上几个小时,对于这种讲毅力的事情,怎么会把一万次投篮放在眼里。拿起篮球就走进篮球场开始投篮。 许学和还算负责任,将投篮动作的基本要领背了一下。然后就故作高深地回了办公室,然后将房门关好,就放声大笑。 哑巴还以为许老师今天发神经呢,往许老师办公室看了一眼,很是为难地跑到张叫花那里,“叫花,我数不清怎么办?” “你不晓得投进一个在地上划一横啊。”张叫花随口说道。 哑巴觉得这个主意好,却没去想数数不清划横线到底有没有用。 张叫花一个下午投了几千个,别的小屁孩手早就酸了,回家的时候手抬都抬不起。张叫花却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张教化,你怎么天黑了还不知道回家啊?”许学和吃了晚饭,走出来,还看到张叫花一个独自在投篮。 “才投了两千多个,这么多地方,要投到什么时候啊?”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学篮球哪里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学会的,先回去吧。”许学和挥挥手。 张叫花呼地将球投了出去,篮球干净利落的钻进篮筐里,但是篮球掉下来却并不听话,张叫花不得不跑过去捡球。 “张教化,你要瞄准那个铁圈圈啊,这样球进了不是还能够反弹回来么?”许学和随口说道。 “对啊。”张叫花眼睛一亮,正准备做试验。却被许学和阻止了。 “天都黑了,赶快回去。”许学和连忙将张叫花拦住。 等张叫花离开之后,许学和拿了一个篮球用力投了出去,三不沾,自言自语道,“见了鬼了,我练了这么多年,都投不进去,他一个下午就能够百发百中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以后不能在这个小屁孩面前投篮。要是让他晓得我还没他行,我说的话他还会听?” 许学和愣是拖了两个多月,天都下雪了,他才跟班上那几个被他忽悠着去练各种变态技术的小屁孩讲实战。 张叫花看着许学和画在黑板上的点,这篮球的五个人配合竟然如同阵法一般。五个人配合好了,威力立即剧增。他猛然想起石清旺说他的四十四只扫山犬根本就不是扫山犬。他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四十四只赶山狗为什么不如二十四扫山犬。现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四十四只赶山狗虽然狗多势众,但是在山里都是一拥而上,完全没有配合,没有战术,气势虽然凶猛,实际上,却是一团散沙,战斗力极其有限。而二十四犬,有严格的阵型,有严谨的配合,一旦成阵,自然威力强大,每一个位置都能够发挥出二十四只扫山犬的威力。而他的四十四只赶山狗,任何一个位置,只有一犬之力,遇到厉害的对手,就容易被对手各个击破。 “原来是这样!”张叫花喃喃道。 “叫花,叫花,别愣着,你现在是控球后卫,要注意传球,别老是想着是自己投篮。”许学和站在场边指挥着。却见张叫花拿着球愣在了那里。 张叫花点点头,将手中的球传了出去。心里却在想,“原来在学校里还真是能够学到有用的东西。这个道理要不是学打篮球,不知道要过多久,自己才能够想得通呢。 张叫花虽然明白了二十四犬的道理,但是想要把真正的二十四犬训练出来,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八干四维加十二支,共二十四数,即二十四山,即二十四方位。二十四方位五行、卦理、以及干支的会合相冲机理更加复杂。 不过张叫花此时心情不错,明白了一个道理,一直压在心头的疑团解开,心情自然开阔了起来。 许学和看着这些小屁孩练篮球才练了这么一点久,就已经非常有章法了。 其实这也是许学和歪打正着。如果许学和一开始就让这群小屁孩这样胡乱打球,就算打个几年,他们的技术也不会提升到现在这个层次。他一直压制着他们,让他们有耐心慢慢地练习基础技术。反而让他们把基本功练得非常扎实,虽然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但是他们已经有了几分架势了。 许学和也有些惋惜,可惜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最多也就只能让这些孩子像模像样。如果能够对这些孩子进行专业训练,也许能够出一两个篮球天才也说不定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5章 传承宝物【求订阅!求月票!】 “承道,你还没醒么?”老道士的声音在张叫花的耳朵里响起。 承道?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啊?张叫花心中一惊。从第一次梦见老道士开始,张叫花从来没有听见别人喊起过这个名字。似乎每次别人喊名字的时候,自己都是脑袋里嗡的一下,但是这一下为什么又听到了这么一个名字呢? “承道,醒了没有?”老道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道士师父……”张叫花顺口便要说话,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从嘴巴里发出来。 感觉到身体被人推了推,睁开眼睛,老道士正站在床边。 “师父,我不小心睡着了。”梦里的这个身体不由张叫花自主的爬了起来。果然,梦里的一切,张叫花依然只是个“观众”。 “你三师兄回来了,大炉堡出事了,我正要过去,你要是太累了,就留在家里休息吧。“老道士师父说道。 “不累不累。”张叫花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跟老道士师父一样的青色长袍。这衣服让张叫花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好像自己的老朋友一般。这衣服要是到了他手上也能够熟练地穿起来。 “那行,那你就跟为师去一趟吧。承道,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切记要听从为师的指挥。切不可自作主张。为师给你的符文你要准备好,遇到危险就把符文拿出来保命!一切都由为师应付,你只需要看着就行了。切不可贸然出手。”老道士师父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可见老道士对此行还是非常担心的。 “好了好了,师父你都说了好多遍了。”在张叫花听得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果然听到“自己”说道。 老道士嘿嘿一笑,“师父老了,不中用了。老的人就喜欢啰嗦。” “师父,你才没老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老道士那样一说,张叫花又觉得心中一酸。眼睛里也是一热。不知道眼泪有没有流出来。 “哈哈哈,不老不老。为师是不老翁。”老道士师父显得非常高兴。 老道士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将其中一个包裹递给张叫花,张叫花却抢着将老道士师父的包裹一起背了起来。 老道士师父也没有阻拦,哈哈笑着,拿着一个拂尘轻轻一扬,飘然若仙。大炉堡离得不近,师父二人走了半天时间才走到了地方。 大炉堡之所以叫大炉堡是因为这里最出名的是有一个大铁炉,大炉堡的人都是匠户。大炉堡规模不小,外面还有一个类似城门的垛子。 还没进堡,已经有人等在了大炉堡入口。 一群人纳头便拜,其中一个领头的老人开口哀求道:“天师,您老人家可来了!堡里出大事了!天师救命啊!” “起来吧。我既然过来了,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说说吧,究竟是什么情况?”老道士师父现在的说话声跟平时说话不大一样,话语里似乎多了一丝威严。 “都是被那个阉奴逼的!老堡主本来一直遵照天师的吩咐封了西山头,但是那个阉奴非要逼着老堡主开了西山头矿场,这还没一个月就出事了。”老人欲哭无泪。 老道士师父大惊不已,走向前抓住老人的肩膀,大怒道:“什么?你们开了西山头的矿场?既然是这样,你们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们自己要找死,还拉着我干什么?当年为了封住西山头,你们忘记了我梅山教死了多少水师了?走,承道,我们走!” 老道士师父转身就要走,那大炉堡的人哪里肯干?一大群人挡住老道士师父回去的路,他们也不敢拉老道士师父,只是跪在老道士面前不停地叩头。 “天师救命啊,天师救命啊!你这一走,铁炉堡就没活路了啊!” “天师救命!” “天师可怜可怜我们大炉堡吧!” 老道士师父非常生气,“我可怜你们,谁来可怜我?你们要死了!还要我把命搭上,天底下哪里来的这样的道理?我前世欠了你大炉堡的么?我说过西山头不能再动,你们明明知道,还要去作死,还来找我做什么?” “你们快走开!别挡住我师父的去路!你们不想死,就赶紧逃命,何苦要缠着我师父?我师父大病初愈,岂能为了你们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张叫花大声喊道。 “小道长啊,我们若是能够离开这里,我们何苦来麻烦老道长?这辈子,我们生,生在这里,死,死在这里!也罢,也罢。我们死就死吧,不牵累天师了。唉!”那老人似乎知道一切已经不可为。伤心失望地从大路上让开。 但是与他同行的人却不肯放弃,“爬到老道士师父身边说道:“天师啊,我们都是被逼的啊!老堡主那天若是不去动西山头的土,阉奴就要把小少爷给刺死。老堡主也是没办法啊!好说歹说,那阉奴不肯信啊!” “走!别说了!这是大炉堡的命!死就死吧!不连累他人!”老人大吼一声。 大炉堡的那群人这才极不情愿地让出一条路出来。“张叫花”还有些失神地看着大炉堡人的悲苦。 “承道,我们走!”老道士师父扭过头,看着回去的大路。“张叫花”知道老道士师父不忍心看着大炉堡这群活生生的人回去送死。 “张叫花”一步一回头地跟上了老道士师父。 “别看了,这都是命啊!承道,你记住!水师也不是万能的。你有多大的碗,就盛多少饭。大炉堡的人不是为师不肯救,是救不了。就算搭上了咱们师徒的命,也救不活他们!”老道士师父叹息道。 “天师!”后面又传来那个老人洪亮的声音。 老道士师父没有回头,但是停住了脚步。 “你晓得那阉奴为什么非要逼着老堡主开了西山头么?”老人大声问道。 老道士师父依然没有回头,也没有做声。 “他不是看上了那里的矿石,而是看上了那洞里面的东西!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敢喊他阉奴么?哈哈哈,他去了那个洞里!老堡主也去了!他们都回不来了!”老人似乎有把握凭借这个信息将老道士师父拉回去。 “潘永喜,别以为你搬出那东西就能够让我回头!那东西再重要,也没有我师徒的命重要。你大炉堡要想活命,就趁着那阉奴进了洞,赶紧逃命。否则,那阉奴无论能不能出来,你们都是死路一条!”老道士师父转身怒道。 范永喜惨笑道,“逃命?天下虽大,又哪里有我大炉堡的容身之地?天下条条大道,我大炉堡无论走那条,都是死路!与其死到外面去,不如就死在这堡里了。只是你梅山教的传承之宝,天师你真的舍得么?哈哈哈……” 那老头竟然大笑而去,而大炉堡其他的人却不能像他那样洒脱,一路哭嚎着往大炉堡走去。 “师父,大炉堡那老人说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张叫花”问道。 “当年,大炉堡挖开了一个大墓,里面出了鬼物,我们梅山教精英尽出,最后将梅山教传承宝物请出,才将大墓中鬼物镇压,将大墓通道封死。但是我梅山教的镇教宝物也因此遗留在此。经此一役,我梅山教精英折损大半,元气大伤。又加之传承宝物遗失,无法取回,我梅山教的一些重要术法竟然失传。至今,都不能恢复往日的鼎盛。唉!”老道士师父叹息不已。 “师父,既然是我教中宝物遗失。如此机密之事,外人如何知晓?” “当时进入大墓与鬼物抗击的不止我梅山教众,亦有大炉堡武者。想必那阉奴必定从大炉堡之人知晓了此事。徒儿,你赶快回去。如果为师没能回来,你就回你家乡,做个普通人,梅山教的事情,你也莫要理会了。那阉奴如果得了我梅山教的宝物,必定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老道士师父双手抓住“张叫花”的肩膀,神色肃穆地嘱咐道。 “师父,我如何能够独自离开呢?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师父死在一块!”“张叫花”坚决不肯走。 “承道,我知道你是忠孝之人。但是师父已抱必死之心,如果能够取回那传承宝物,师父自当平安回来。若是师父都回不来,你去又有何用,岂不是白白丧了性命?来,师父给你解了香火卦,你将来也独自行香火,当个普通水师。莫去管这等凶险之事。”老道士师父拿出他的那副兽角卦。 “不不。我不听。我不会走的!”“张叫花”却坚决得很。赶在老道士的前面飞快地往大炉堡走去。 “承道!承道!”老道士在身后焦急地喊道。 “叫花,叫花!快醒来!”张叫花睁开眼睛,张有连正焦急地看着他,见张叫花醒过来,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叫花,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呢?我看你满身大汗。晓得你是做噩梦了。” “大伯,我老道士师父要死了。”张叫花突然觉得好伤心,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别哭别哭,那都是做梦呢。傻孩子。还把做梦当了真了。”张有连苦笑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6章 存在感 张叫花心里急得要死,老道士就要跑到大炉堡去送死了,自己却醒了过来。一时间竟然忘了那是做梦。昨晚刚入梦的时候,听到老道士的第一句话,“承道,你醒了没?” 早上被大伯叫起来,又是,“叫花,叫花!快醒来!” 张叫花都有些犯迷糊,究竟那边是梦,那边才是真实。突然想起,梦里的名字,原来叫承道。好亲切的名字!张叫花突然不晓得自己该叫承道还是叫花。 “叫花,我给你做了早饭,在厨房里,你自己去盛,园艺场还有些活要做。我干活去了。”张有连说完便往外面走去。 还好是星期天,要不然今天又要缺一天的课了。 张叫花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那个大炉堡究竟是怎么回事。跟真事一样,一点都不像在做梦。 肚子比较现实,饿的时候会咕咕叫。吃饭是比天大的事,张叫花慌忙跑过去洗漱了一下,便跑到厨房里把热腾腾的饭菜吃进肚子里。 本来张叫花想回房间再睡一觉,看能不能回到梦里去帮老道士师父一把。他丝毫不记得在梦里他根本就只是一个看客。没想到,许学和找到了园艺场。许学和这个星期天没回城里,这也是光棍的好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回不回城都无所谓。 “叫花,篮球队都去操场打球了,你又没什么事情,怎么不去呢?”许学和埋怨道。 “他们没跟我说要去打球啊。”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你现在是我们二年级篮球队的队长。本来我准备成立梅子坳小学篮球队,让你来当队长的。但是,当队长的人选很注重责任心。你要当队长,就必须有比别人更强的责任心。但是在你身上看不到啊。你看,球队其他的队员都是很想当这个队长的。但是,我还是想把这个队长留给你来当,毕竟,你的技术现在是队里最好的。但是你必须要起带头作用。”许学和一步一步地把张叫花引向团队生活之中。 张叫花再怎么与众不同,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小屁孩,对这个队长头衔还是无法抗拒的。这就是张叫花身上的矛盾表现。梦境的经历让他拥有超乎寻常的成熟,但是他的实际年龄以及他的心态,依然让他保持很多同龄人的一些心理需求。 “还愣着干嘛。赶紧换身衣服啊,穿运动鞋跟我走啊。”许学和推了张叫花一下。 “哎。”张叫花连忙换上衣服跟着许学和去了学校。 集体活动是张叫花需求的,他需要这种与别的小孩子的交流,去排解内心的孤寂。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喜欢上了球场。没有人愿意一个人孤独地待在黑暗的角落里。若是没有去年的事情,张叫花会与小伙伴们每天疯得没边。但是那一场意外,让他失去了他这个年龄应该享受的快乐。但是现在,机会来了。 “叫花,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来了好久了!” “叫花,快点来了,我们都落后几个球了,刘文波好得意的。” …… 张叫花心中有种特别的感觉,他开始感觉到自己是别人所需要的。是这个集体中很重要的一员。 许学和乐意看到这一切,他知道这个张叫花太特殊了。来梅子坳工作了这么久,他早已知道了张叫花之所以孤僻的原因。他非常热情地去帮助张叫花。但是之前一直收效甚微。他发现班上其他同学受家庭的影响,对张叫花太排斥了。 现在,总算让张叫花看起来跟别的小孩一样,这真是他来到梅子坳最大的成就啊。 “许老师,你快来帮我们的忙啊。我们快输了。”刘文波走到许学和的身边,他自诩是许老师的亲信,每次比赛都跟许老师分一边。 许学和早就看到了,张叫花进步飞快,把梅子坳所有的学生都远远地甩开,他的学习能力比普通的孩子强太多了。他可没有把握他上场之后,就能够赢下张叫花,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上去之后,若是输了,自己在张叫花面前还有没有威性呢? “不行,老师只能当裁判,不能当球员。这样才公平。叫花,你现在下场来当球队的教练。你作为队长不光是要自己学会打球,还要教会你的队友怎么提高技术。晓得么?”许学和的利诱一套一套的,张叫花没看出来,还觉得许老师说的很有道理啊。 “就这样。以后不光是二班的队员要由你负责教,还有梅子坳小学其他年级的队员都要由你来教。”许学和不吝啬给张叫花更大的权限。反正这权限也不要钱。 张叫花没看出来许学和的圈套,反而非常高兴,马上进入了角色,“你们几个过来。你们的基本功还不行,首先得把基本功练好,才能够打好球。你看,你们连球都接不住。你接到球,要稍稍往回缓一下,这样你就能够很轻松地把球接稳。刚才比赛里面,你几次接球都掉了。” 许学和在一旁听得有些吃惊,基本的理论他曾经背过书,但是他自己都有些迷糊,毕竟运动细胞不够发达,但是他没想到张叫花竟然能够弄得如此通透,还有一些技巧分明就是张叫花自己总结出来的。因为他都根本不知道。 许学和突然有些妒忌这个学生了,跟天才待在一起,压力实在太大了。不过这种调+教天才的感觉也是相当爽的。不行,还得把这些东西加强一下。下个星期一定要回城去,去新华书店买点书,好好加强一下理论学习。动手能力比不过这群屁孩,我就在理论上碾压他们。 训练结束,各回各家的时候,许学和又将张叫花叫住了,“张叫花,你以后不光要在篮球上起带头作用,还要在学习上起很好的带头作用,不能无故缺课。以后班上的体育委员也由你来当吧。” 这官帽不要钱的往张叫花头上戴,张叫花倒是也很受用。 打了这场球,张叫花倒是没那么急着入梦了,甚至很多时候他已经忘记了梦里的那个“承道”。因为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存在。以前的生活中,张叫花在生活中缺乏存在感。在梅子坳,他便如同别人的空气一般,所有人忽视他偏见他。但是现在,他在那群打篮球的屁孩眼神中看到了发自内心的尊敬。 晚上,张叫花美美地进入梦乡。 “承道,为师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大墓里太危险,为师答应你留下来,但是你必须答应为师。无论大墓里发生什么事情,你绝对不可踏入大墓一步。一旦事情不对劲,你立即离开大炉堡。回去告诉你师兄他们,从此隐姓埋名,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起你们是我的徒弟。记住了没?” 老道士师父终于拗不过徒弟的倔强,答应让徒儿留下来。但是在进入大墓之前,他得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 “这些符箓你戴在身上,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或许能够救你一命。”老道士师父又把身上带着的一些好东西塞到徒弟的手中。 “师父,那你呢?” “别担心,师父这里还有很多。而且到了那大墓中,与那鬼物较量的时候,这些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否则,当年我梅山教的前辈又怎么会将梅山教的传承宝物拿去镇压那鬼物呢?”老道士师父微微一笑。 “天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潘永喜带着十余名劲装男子来到老道士师父面前,“这些都是我大炉堡的武士。他们虽然武艺不精,但是没有一个怕死的。有什么事情,天师你尽管吩咐!” “既然你们要去送死,我也不拦你们。但是进入大墓之后,你们必须听我的。谁要是不听,休怪我不客气!”老道士师父对潘永喜很是厌恶,对大炉堡的人没有一点好脸色。 潘永喜对老道士师父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天师放心,这些武士必定听从天师的吩咐。” “誓死听从天师吩咐!”那些武士齐声说道。 “承道,记住为师的话!”老道士师父对着徒弟的时候,态度明显变得慈祥起来。 张叫花随着老道士一行走出房屋,这里的房子跟碉堡一样,都是用大块的青石建筑起来的,看起来固若金汤。不过所有的房子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里毕竟是矿区,这房屋上早就蒙上了一层矿灰。 老道士师父一行一直往大炉堡深处走,走了半个时辰左右,来到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之下。一个黑洞洞的洞穴出现在山腰中。似乎刚刚开辟出来的新洞,但是往里面看,黑漆漆的,看不到底,如同怪兽的大嘴要吞噬一切一般。 张叫花在洞口可以感受到洞穴里面散逸出来的寒意。 “承道!切切记住为师的话!” “师父,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老道士师父带着一行人头也不回地往洞穴中走去。 “啊!” 还没进洞,洞穴里竟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呼!(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7章 危机重重 “师父!”承道快速跑了上去。 “承道!快回去!”老道士师父停了一下,回头向承道严厉的说道。承道只好停了下来。 “我们走!”老道士师父再看了承道一眼,这才向潘永喜说道。 潘永喜立即点燃火把,十几个火把在深邃的洞穴里却如同萤火虫的光芒一般的微弱。过了没多久,老道士师父一行已经不见了踪影。 梦境中的承道却似乎也早就做出了决定,等老道士师父走远,也偷偷地跟在了背后。 洞穴里一点声息都没有,脚步声在洞穴里是如此的突兀。承道脚下穿的虽然是一双布鞋,但是布鞋踩在洞穴下细碎的石子上,依然会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在死一般宁静的洞穴中也如同黑暗中的火烛一般。 “啊!” 不时地从前方的洞穴中传来痛苦的哀嚎声,可以想像前方的战斗非常的惨烈。承道非常想知道老道士师父此时的情况。快步追了上去,现在就算让老道士师父发现了也没有什么。这种时候,老道士师父不可能再将自己赶出去。 承道手中准备了几道符箓,虽然知道这符箓对于这洞穴中的鬼物作用非常的有限,但是多少也有一点心理安慰。 “沙沙沙……” 猛然在前方一阵细响,张叫花连忙将火把伸向前去,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同时他心里也有些奇怪,前方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是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老道士师父他们从前面经过的时候没有清除掉。 一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承道的面前,竟然是一只蜥蜴,承道松了一口气,但是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冒出,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蜥蜴!青色的!蜥蜴的身上有一条非常显眼黑线,这不是一般的蜥蜴能够有的!虽然承道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蜥蜴,但是承道明白,能够让他产生如此恐怖的感觉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蜥蜴。这东西不简单! 果然!还没到承道的身边,这蜥蜴竟然猛然腾空而起,向承道直射过来,如同一道青芒! 承道疾退数步,然后手中飞出一团火焰,迎向那蜥蜴。那蜥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立即化作熊熊火焰。即便已经全身点燃,那蜥蜴依然凶狠,咧嘴呲牙地向承道冲了过来,那股凶狠让承道心生寒意。这蜥蜴在这洞穴里应该是最为普通的凶物,否则老道士师父他们也不会轻易将它放过。但是哪怕是最普通的凶物,竟然也如此凶狠,差点就让承道着道。 承道衣袖一拂,那蜥蜴竟然化作了一团灰散落到四周。不见了踪影。但是承道依然长吁一口气。用衣袖抹了摸额头上的汗珠。这蜥蜴非常容易对付,一个小火球就能够让蜥蜴化成灰,但是如果不小心给它咬到了,它的毒素够承道喝一壶。 承道将身上背着的一柄木剑拔出,提在手中,一手拿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承道不停地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小心再小心,否则这洞穴将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到时候别说去帮师父的忙,只怕连见上师父一面都很困难。 走了一会,洞穴里依然安静得可怕,承道非常奇怪,师父他们就走在自己前面没多久,为什么自己紧跟在后面,却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呢。现在自己加快了速度,本应该越来越近了,但是现在却仿佛越来越远了一样呢?从洞口到这里,并没有碰到岔道。就算师父他们也加快了速度,路上总会留下什么痕迹吧?自己能够遇到一只古怪的蜥蜴,为什么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碰到呢? 前面的洞穴一片黑暗,回头看,也同样是一片黑暗。安静!太安静了,听不到哪怕一点声音,就连之前不时响起的惨呼声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了。 越是安静,越让承道心里担心,这种安静不正常!所以,承道放慢了脚步,不再想着尽快追上师父了,这个时候还没追上,本身就有些不对劲了。这个洞穴只怕没想象的这么简单。极有可能,自己走的路已经不是师父之前进入的洞穴了。虽然承道说不清楚这里面的道理,但是承道相信自己遇到了师父曾经说过的东西。有些墓穴里存在神秘的阵法,瞬间变化。师父进入洞穴之后,洞穴中的阵法便已经变了,自己闯进来,看起来走的跟师父是一样的路,实际上进入了完全是不同的洞穴。对于阵法,承道完全没有了解,阵法中毕竟机关重重,随时可能会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 嘶嘶嘶…… 一阵密集的嘶鸣声破空而来,前方似乎有一大群什么东西正在往承道迫近,似乎是什么鸟类。承道觉得有可能是蝙蝠之类的东西。但是有过之前在蜥蜴的经历的承道并没有轻视即将到来的东西。 “藏身藏身藏吾身,藏在天上紫红云,风来随风,雨来随雨,吾有三魂七魄无藏处,通明殿下去藏身……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承道连忙灭掉火把,口念咒语,脚走罡步,手捏法印,身形迅速化作一团虚影,消失在洞穴之中。这咒语施展得可比张叫花要强了许多。张叫花此时虽然在睡梦中,但是心里却很明白,这承道似乎与他自己有着某种联系。承道的任何举动包括心里活动,都似乎如同他自己一般。只是他却无法影响到承道半分。也不能够进行任何交流。只能够作为一个看客。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梦啊。 片刻过后,承道通过灵眼看到,一大群形似蝙蝠的鬼物飞了过来。样子与蝙蝠无异,但是承道却知道这根本不是他见过的任何蝙蝠。这种鬼物全身火红,身体之中却同样有着一条诡异的黑线。与之前的蜥蜴差不多一样,但是这蝙蝠身上的黑线似乎要更加复杂,在蝙蝠身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蜘蛛网状。蝙蝠在嘴里有两颗长长的利牙,那两颗长牙上竟然也有一道黑线。让人望而生畏。 承道有些庆幸自己及早的施展藏身咒,将自身隐藏了起来,否则让这鬼物发现,几遍能够应付,只怕也要费一番手脚。 这一群蝙蝠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直接从承道隐藏的地方飞了过去。其中有一只蝙蝠似乎发现了什么,在承道藏身的地方盘旋了一番,惊出承道一声冷汗,手中捏着木剑,随时准备与这群蝙蝠拼死一决了。好在这只蝙蝠道行不高,并没能够看破承道的身形。只是疑惑地在承道的身边盘旋了一会,才又加快速度去追赶大部队去了。它也许是闻到了之前承道留下的气息,但是这藏身咒还是好用。低等的鬼物根本没办法看破。 这么低等的鬼物就如此不好对付,承道有些担心,一旦碰到了道行高一点的鬼物,这藏身咒就会被对方一眼看破了。 重新点燃火把,走了一会,承道似乎感觉鞋底有些黏,用火把照了一下,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啊! 鞋底一片鲜红,似乎是踩在了血液中一般,血液在鞋底已经凝固,又粘了很多泥土,虽然变成黏乎乎的样子。更加恶心了。承道用火把照了一下地面,赫然发现,地上的碎石之下似乎有溪流一般,只是这溪流,却不是一般的液体,而是血红色的液体,如同血液一般。液体粘到了鞋底,就会像血液一样凝固。但是这碎石下的液流,难道是活的么?要不然,它为什么不凝固呢,而是要等到粘附到鞋底才会凝固呢? 这些事情,承道都是第一次遇上,他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如果师父在身边,也许他应该知道,可惜此时师父究竟在哪里呢? 地上一条绳子一样的东西慢慢地靠近承道,承道此时分了心,既然毫不察觉。张叫花在梦里都要喊出声来了,但是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身体丝毫不受他的指挥。 “嗖!” 绳子突然击向承道,承道一个不小心就被那条绳子绑了个结实。任凭承道怎么挣扎也没办法挣脱出来。绳子猛然绷紧,一股巨大的拉力,猛地将承道拉翻在地,然后跟拖草包一样,将承道拉向洞穴深处。 “啊!”承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醒悟过来,已经为时已晚。身体已经在飞速地前进了,他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前进。 幸好承道手里捏了符箓,随时应对紧急状况。承道连忙激活一道符箓,符箓立即化作一团火焰,将承道笼罩住。那如同绳子一般的古怪物体立即冒出一股难闻的臭味。那绳子一般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绳子,而是某种鬼物的长长的触角。差点就把承道给困住了。 承道连冒冷汗,他竟然连续犯了两次致命错误。这一次,更是 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只怪自己经验不足,竟然在如此紧急的时刻,思想还开小差。差点就把自己给害死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8章 好迹象 【求订阅!求月票!】 张叫花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身体蜷缩着,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体时不时地抖动着。 “叫花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总是在做恶梦啊。今天还要上学呢。到这个时候都还没醒过来,这两天都没练桩功了。”张有连有些担心地说道。 张满银皱了皱眉头,“把他喊醒吧。” “叫花,叫花,快醒醒,不然上学要迟到了。给你做好饭菜了,你快起来吧。”张有连喊了两声,见张叫花没有动静,只好动手把张叫花摇醒。 张叫花睁开眼睛,看了看张有连,又看了看张满银,嘴巴撇了撇,“我老道士师父找不到了。” 张满银嘿嘿笑了起来,“傻孩子,那是做梦哩!哪里还有把做梦的事情当真的?” “是啊。梦里的事情都当不得真的,醒过来就忘记了。快去洗漱一下,不然饭菜冷了,就吃不得了。”张有连连忙催促。 张叫花起来倒是挺快,飞快地穿好衣服,随手把被子叠好,然后用了十分钟不到,洗漱吃饭全部搞定,骑上自行车就往梅子坳小学冲去。 路上打了狗牙霜,土坯路都被狗牙霜拱开了,自行车轮上粘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不过很快又被轮胎飞快地转动甩了出去。要不是有挡雨板遮挡,张叫花身上只怕已经沾满了泥巴。但是即便是这样,张叫花身上还是粘了不少泥土。但是张叫花全然顾不上这些。他可不敢迟到,昨天许学和才许诺了给他一个班干部当当。张叫花可不想第一天就迟到了。 张叫花踩着马立松敲击出的叮当声走进了教室,立即在座位上坐好。 许学和看着张叫花满身的泥土,苦笑了一下,这家伙总是有些别开生面啊。 “跟大家说一个事情,张叫花同学一直以来在学习上表现非常突出,是班上所有同学的表率。这一段时间,我们班上成立了篮球队,张叫花同学表现非常突出,我决定让张叫花同学担任我们班上篮球队的队长,同时也是梅子坳小学篮球队的队长。今后,大家想要学篮球的话,可以找张叫花同学教。另外,从今天开始,张叫花同学正式成为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许学和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张教化”三个字改成了“张叫花”,谁让张叫花这个名字这么上口呢? 二年级的小屁孩们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正班上的事情都是许老师讲了算,许老师想让哪个当班干部,那就谁当班干部。加上张叫花一直都考第一,当个体育委员还算是有些委屈了他。而且,当二年级的班干部跟没当又有什么区别呢?没一个小屁孩能够讲得清。因为好像当不当都是一样的。 显然班上的反应没有达到许学和意想中的效果,让许学和有些懊恼。就差这一点火候,就能够让张叫花彻底融入到这个班集体中来。 不过还好,张叫花显然也不在意这些,他的神情还比较激动。班干部好歹也是干部啊。 “叫花,以后上课,你来叫起立。还有上体育课,你整队。”许学和要把火候加足。 “哎。”张叫花欣然答应。 但是刘文波不干了,趴在桌子上,就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是班长啊,叫起立不是班长的特权么?好吧,许老师一句话就夺了他的大权。 许学和抓了抓脑壳,哎呀,这个问题似乎没有考虑周全,但是既然已经说了自然要维护自己的威性,所以许学和很是严肃地说道,“刘文波,你是班上的班长,应该起带头作用。要服从老师的安排,如果你当班长的都不服从老师的安排,那老师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刘文波连忙直起腰,用衣袖抹干眼泪,“我,我听许老师的。” 下课之后,许学和去校长办公室说起篮球队的事情。 “让张叫花参加集体项目,这是件好事。但是也要考虑到张叫花同学的特殊性。总而言之,我非常支持你的这个尝试。在学校组织篮球队,也是件好事。能够充分锻炼孩子们的身体,最重要的是能够让他们学到团队精神。”马立松心里却是在想,年轻人就是喜欢瞎折腾。梅子坳的小屁孩哪个像城里的孩子那样缺少锻炼。个个都是家里不可或缺的劳动力。 “校长,体育室总共才三个篮球,而且都是橡皮球。学校能不能买一批篮球回来?练习篮球的时候,至少也要给每个队员一人一个篮球,这样才能够快速提高他们的基础技术。”许学和显然不是只为了得到马立松的精神上的鼓励,而是需要更为实际的支持。 “许老师啊,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你不知道我们梅子坳小学有多穷。我每个学期为了考试的几张白纸都要跑好多趟学区。嘴皮子磨破了才能够要来几张油印刻纸和一刀白纸回来。你倒好,一张口就要我给每人买一个篮球。干脆你把我这个校长杀了放血算了,看能割出几斤油水,能够换得回来那么多篮球么?”马立松立马哭穷。 许学和有些失落地从马立松办公室走了出来。虽然没有要到经费,但是许学和的积极性没有被打消。立即去各班说篮球队的事情。这件事情得到了梅子坳小学大部分学生的热烈拥护,只是大部分的小屁孩放学之后,还有很多农活要做。真正屁事没有,能够留下来打球的并不多。尤其是高年级的学生,基本上已经成为家中的重要劳动力。哪里可能把力气放到篮球场瞎折腾? 放学的时候,来到球场集合的只有二三十个人,这里面还有一些是胆大包天,留下来学打篮球的。 “许老师,就三个篮球,这么多人怎么练打篮球啊。加上我跟哑巴的篮球也只有五个啊。”张叫花的积极性很高,每个小屁孩都有一颗好为人师的心。 “这我就没办法了,校长不同意买篮球。你也知道,咱们梅子坳又不是一个富裕的地方,村里也没钱。所以我们就只能克服一下了。”许学和自己的工资也不多,自然也不可能拿出来。 “哦。”张叫花也没再说什么。 若是让别人来当篮球队的队长,高年级的小屁孩肯定不会服气,但是张叫花来当队长,没人敢多说一句话。张叫花很耐心地向所有的队员示范各种基本技术。耐心地讲技术要领。又把许学和惊了一把。主要是张叫花的记忆力实在太厉害了。他讲过的东西,他自己都没记住,但是张叫花竟然全部记住了,现在还能够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难怪这家伙平时作业不做,书不用看,也能够考班上第一名。这记忆力,将来若是不考个好大学,真是浪费了。”许学和心中暗道。也更加坚定了他将张叫花引到正道上来的决心。 虽然只有三十多个人,只有五个篮球,张叫花将所有人分成五个组,大家轮流来练习基本技术。依然让所有的小屁孩坚持了下来。篮球运动对于梅子坳的小屁孩来说,是一个很高级的游戏。就说这玩具,就是非常昂贵的工业产品。对于智能玩弹弓、水枪、泥巴坨坨的梅子坳小屁孩来说,能够玩篮球,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大部分小屁孩都还是第一次触碰篮球。 张叫花带着二年级已经有了一定基础的几个小屁孩打了一场比赛,更是将这一天学习篮球的热潮推到了顶点。屁孩们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卷起衣袖上场。 “好,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都早点回家去吧。”许学和见天色不早,连忙解散球队。 张叫花立即将篮球收拢来放进体育室,然后将自己的篮球放进一个网兜里,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张叫花,你今天表现非常不错。篮球队组织得非常好。明天继续努力。”许学和连忙趁热打铁,好好地表扬了张叫花。 张叫花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壳,心里那个欢喜,跳到了自行车上,简直可以飞得起。 “咦,叫花这一阵每次放学回来,都跟换了个人似的。看来那件事情的影响总算已经过去了。就是晚上还经常做恶梦。”张满银欣喜地说道。 “是啊。听说他这一阵在学校里打篮球。男孩子好动,多运动一下,他的心情就好起来了。”张有连说道。 “你看叫花要不要人陪,你让元宝过来陪陪他。你跟有平都只有一个崽,将来他们两兄弟跟亲兄弟没啥两样。我看叫花跟元宝还没跟哑巴亲呢。说实在的,有连,你们以前不应该那么疏远叫花。自己一家人呢,干嘛要那么生分呢?”张满银以为张叫花之所以做噩梦,是因为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有些害怕。 “那行,我晚上就让元宝过来陪陪叫花。”张有连立即答应了下来。 “先不忙着决定。你先回去问一下你婆娘。看她同不同意。我也去问一下叫花。叫花这孩子有主见,我们先决定了,他到时候要是不答应,事情就不好办了。”张满银想了想说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09章 元宝搬进园艺场 张有连回了家里,随口说道,“叫花最近经常做噩梦,每次我都看到他吓得满头大汗。我跟爹商量着,是不是让元宝晚上去陪叫花。爹让我回来问你的意思。” “好是好。按说这事我应该答应。叫花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又很聪明。但是去年那事总在我心里有个坎,让元宝跟他走得太近,我担心会对元宝不利。”胡小青不是很乐意。 “哑巴不是跟叫花走得很近么?我怎么没看到他怎么样呢?反而大伙都说哑巴比以前变能干了。我跟有平都只有一个崽,将来叫花跟元宝就跟亲兄弟一样。等我们老了,他们两兄弟能够相互帮扶。咱们元宝没有叫花聪明,说不定将来还要叫花照顾。但是现在亲兄弟还不如一个外人亲近。”张有连对自己婆娘的反应很不满意。 张有连去了园艺场做事,张叫花每个月都会给他发工资。发得比张文荣他们三个加起来还多,说是他一个人做的比他们三个还要多。但是张有连却知道,这是这个侄儿照顾他这个大伯呢。有了这份收入,张有连家的日子过得比以前红火得多。村里人谁家里不羡慕他。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有个好侄子。 胡小青想了想,也愣住了,不知不觉之中,全家人的好日子都已经落到了张叫花身上了。自己却还在嫌弃别人,所以态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坚决了,张有连的话,胡小青没有吭声。 见婆娘的态度松动,张有连连忙趁热打铁,“婆娘,我觉得还是要让元宝趁早多跟叫花多亲近呢,现在这么疏远,将来让叫花怎么多照顾着元宝?” 胡小青心里盘算着,事情还真是如同男人所说,张叫花这么大一点年级就这么大能耐了,元宝将来肯定是没有张叫花出息大的。将来会如同张有连所说的那样,元宝说不定还真是要仰仗叫花照顾。既然这样,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让自己儿子跟叫花拉近关系呢。他们两个是亲兄弟,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血缘关系。而且张本瑞家对张叫花一向都不太好。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元宝也该跟这个弟弟学点本事了。元宝今天回来还说,下午跟叫花学打篮球了。我还把元宝骂了一顿。那以后就让元宝跟着叫花。”胡小青很快下定了决心。 “太好了!以后我就能够跟叫花学打篮球了。叫花都还给哑巴买了个篮球,我要让叫花把篮球要回来。他又不是我们一家人,为什么要给他买个篮球?”张元宝早就在一旁偷听,听到最后胡小青首肯,立即欢喜地从门口面跳了出来。 当天晚上张元宝就随着张有连去了园艺场。 “叫花,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跟你睡园艺场了。”张元宝很高兴。 “你跟我来睡?”张叫花显然有些吃惊。 “我爹娘担心你一个人睡在园艺场太孤单,我过来陪你。叫花,以后有什么事情,哥哥帮你。还有,你不是篮球队队长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副队长当当啊?”张元宝问道。 “这个得问许老师。你技术又不好,怎么当队长啊?”张叫花就事论事。 “打虎亲兄弟,你是队长,我是你哥哥,当然要当副队长。”张元宝的理由也很充分。 “那也要等你学会了打球再说。”张叫花觉得张元宝的话好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担心着两兄弟抢被子,在张叫花睡的那个房间里又另外铺了一张床,反正以前张文荣几个在园艺场的时候,特意做了几张简易床。农村的孩子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随便铺点稻草,上面放上褥子就是一张床了。 “元宝,你以后放学直接跟叫花到园艺场来,叫花有什么事情,你帮着做。你娘会提前过来,帮你们两个做好饭菜。晚上警醒一点,要是看到叫花做噩梦了,就把叫花喊醒来。”张有连虽然知道最后一句说了也白说,但他还是说了一句。张元宝也是长身体的阶段,晚上睡得沉,打雷都惊不醒。哪里可能晚上起来喊醒张叫花? 晚上,张元宝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叫花,明天你要多教我一点,我是你哥哥呢。” “嗯。”张叫花眼皮子直往下搭,这一阵很容易犯困啊。一沾床,很快就能睡过去。 “我这么聪明,肯定能够很快学会打篮球的,将来你就让我当副队长。”张元宝兴奋地说道,但是张叫花那边却没有一点回音,“叫花?叫花?这家伙,竟然睡着了。” 张元宝本来想过去把张叫花叫起来,把话问清楚,但是他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今天已经很晚了。他的眼皮子也有些睁不开了,脚挪动了一下,但是眼皮子却已经搭了下去。呼呼地睡着了。 张叫花沉沉进入梦乡,再睁开眼睛,已然又到了承道的身上。承道身上已经出现了几道伤口,虽然无生命之忧,但是伤口不时地传来阵阵疼痛。 承道已经在洞穴中深入了不知道多远了,但是也许一直被阵法调动着在外围绕圈子。但是这一路上,承道却觉得自己一直在走不同的路,因为他没有发现过他留下来的记号。他留下这些记号的目的,除了用来给自己指路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老道士师父看到。承道要让老道士师父知道,自己进来了。 承道知道这大墓之中必定会有比之前遇到的蜥蜴与蝙蝠更为高级的鬼物,果然,他所料不错,果然在后面遇到了几个更加危险的鬼物。似乎凡是进入到这个洞穴之中的一切生灵最后都被这里转化为鬼物。承道不知道自己一旦死在这里,会不会也跟这些生灵一般,变成鬼物。那样的话,他宁愿自己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变成不人不鬼。 “刚才那个鬼东西真厉害啊!”看起来跟一直普通的野狗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比凶恶的狼还更要凶残几分。若不是及时使用了老道士师父留给自己的符箓,自己怕是已经被这鬼东西干掉了吧。但是即便这样,承道身上还是多了斑斑伤痕。 承道处理了一下伤口,又撑着站了起来,在洞壁上做了一个记号。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承道猛然往会回跑,跑到刚才做记号的位置看了看,立即脸色变得惨白。记号不见了!承道可以确认这里就是刚才做记号的地方,因为自己根本就没走远,然后就原路返回,但是记号已经消失了。洞穴里的一切都在随时发生改变。 前方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让承道心中一喜,连忙追了上去。那脚步声听起来似乎就在前方,但是等承道跑过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又已经到了前方很远的地方。 承道加快速度,但是那声音每次响起的时候,都与承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承道追了好几回,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慢慢地让承道逐渐放松了警惕。 “承道,你跟过来干什么?”老道士师父一行人突然出现在承道的面前,老道士对承道自作主张很是不悦。 潘永喜一行人都冷冷地看着承道,他们的神情有些怪异。 但是承道一见到老道士师父,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哪里会注意到这些地方? “师父,承道担心师父,所以偷偷地跟了上来,师父莫怪。”承道低下头不敢看老道士严厉的眼神。 “算了,来都来了,就一起走吧。这里危险重重,你自己小心一点。”老道士师父关切地说道。 老道士师父慢慢地走向承道,脸上露出笑容。 承道见老道士师父露出了笑容,总算放心了下来。但是他手中的铃铛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老道士师父曾经说过,这铃铛遇到强大的鬼邪的时候,会发出响声警示。 承道一愣,师父就在身边,怎么会有鬼邪呢?难道是这铃铛出错了?但是当承道再次看向老道士师父时,哪里是老道士师父?分明就是一个鬼物!身上满是长长的触角!一眼看过去,触角的数量根本就数不清。 这触角也是这么熟悉,分明就是之前袭击承道的那像绳子一样的怪东西,没想到竟然是这怪物的触角! 这怪物的触角尽数向承道袭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承道进退维谷,但是在如此危机之中,承道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猛地摇动了一下手中的铃铛,让那怪物的攻击猛然一滞。这就给承道一线生机。承道飞快地从身上掏出好几张符箓出来,一次性激活数张符箓,“敕!” 扔出的符箓一下子全部激活,一张张符箓化作一道道灵光,直射那奇丑无比的怪物。 然后又立即飞快地往来时的路跑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脚踏梅山桩步,手捏法印,口中默念铁鱼鳅咒:“天秋秋、地秋秋,老君赐吾铁鱼鳅,闯天天破,闯地地裂,闯得土墙两边分,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法诀念完,承道立即像泥鳅一边在洞穴里飞奔。那些触角想要将承道抓住,却被承道轻易冲开。而承道的那几道攻击也开始逞威,只听见那怪物不停地发出惨呼生。所有的触角也在瞬间收了回去。 “吼!” 丑恶的鬼物发出一声怒吼,将整个洞穴都震得倏倏抖动。(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0章 一切皆为虚幻 承道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靠在石壁上,连腰都直不起来。这一次是彻底把他的所有力量用在逃命上了。 “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竟然一步步将我引了过去,要不是这铃铛关键的时候救我一命,我的小命今天就交在这里了。”承道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怪物,那么丑陋,还那么阴险,竟然制造幻像让自己上当。 “好险啊!”承道感叹一声。 “承道!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师父。”承道回头一看,不是老道士师父还能是谁? 承道往前走了两步,猛然停了下来,“好啊!你个鬼东西,蒙骗了我一次,竟然还来第二次。我,我,跟你拼了!” 承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次,他手中的铃铛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潘永喜那一群人,也与之前不大一样,这一群人的神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木然,而是各有各的神色。这也与承道之前没有在意这些人有关。承道的精神受到了那个怪物的攻击,以至于产生了幻像。那个幻像毕竟是承道自己心里想象出来的。承道之前没怎么注意这一群人,自然不能够想象出他们的的神色。 只是承道现在哪里还有这等耐心,根本不能够安静的思考,拔剑就冲着老道士师父去了。 老道士师父只是身形微动,就避开了承道的攻击,顺势抓住承道的手,“承道,冷静一点!” 老道士师父的声如洪钟,仿佛在承道心头撞击了一下,让承道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师父!我总算找到你了!”承道现在已经确认了老道士师父不是那个怪物。 “我走了没多久,担心你会跟进去,便回去找你,谁知道,你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所以我们就跟着踪迹一路跟了上来。”老道士师父说道。 “师父,你们看到我做的记号了么?”承道问道。 “你哪里做了什么记号?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任何记号。进洞那里有个非常隐蔽的侧洞,以前竟然没能够找出来。要不是你不见了,可能这个侧洞谁也不会注意。”老道士师父竟然没有看到承道留下的记号。 “不对啊,我明明留下记号了呀。”承道很是不解。 “你被那东西蛊惑了,虽然你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蛊惑,但是从你进入洞穴的第一刻起,就已经被那鬼物蛊惑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保持清醒啊。”老道士师父叮嘱道。 “哎。”承道抓了抓脑壳,“师父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 承道有些不解,按说要遇上早就遇上了,怎么这个时候才遇上呢? “没过去多久啊。小师父,我们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你在后面喊,等我们退出来,你就已经不见踪影了。幸好你在那个洞口踩出了一个脚印,我们才发现那个隐蔽的洞口。然后就跟了过来,总共不到半个时辰。”潘永喜连忙说道。 “啊?还没过半个时辰么?”承道大吃一惊,他已经折腾了半天,现在别人告诉他过去了还不到半个时辰。 “你被那东西蛊惑了,时间自然也是不正常的。你刚才已经完全沉迷于幻术之中,对于时间已经没有清醒的概念了,加上你经历的很多事情,完全是你想象出来的。所以,你对于时间的区分更加混沌了。”老道士师父解释道。 “啊!竟然是这样。”承道张大了嘴巴。 “不过,也是多亏了你,我们才知道有这么一条密道,说不定从这条密道进去,安全性更高。”老道士师父说道。 “师父,我都已经进来了,你不会再赶我出去了吧?”承道问道。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去吧。以后你别怪师父就是了。”老道士师父无可奈何地说道。 “不会不会。你让我一个人待在外面,我才痛苦呢。刚才还真担心再也见不到师父了。”承道差点没哭出来。 “走!”老道士师父说道。 一行人踩着石子铺垫的道路一路向洞穴的深处走去。 “师父,刚才我在这里面遇到了蜥蜴、蝙蝠……,最后还遇到了一只非常丑的鬼物,全身都是触角,有一次趁着我不注意,差点就把我给拖走了,幸好我及时激发符箓,这才脱险。最后又趁着我分神,让我陷入幻境之中,差点就被他给骗了。幸好这个铃铛在最危险的时刻唤醒了我。让我看出了那东西的原形。差点就见不到师父您了。”承道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你啊。以前让你扎扎实实学好道术,你不相信我的话,现在知道学艺不精了吧?”老道士师父对这个最小的徒弟还是非常的慈爱。 “嘿嘿,师父,以后我要好好练习法术了。”承道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能不能从这里出去都是个未知数。承道,万一遇上了为师都难以对付的鬼物,为师让你走,你千万不要迟疑!听到了没有?”老道士师父叮嘱道。 “师父,你别老是说丧气话,那个鬼物虽然厉害,但师父你可是远近闻名的水师。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呢?”承道不以为然地说道。 “咳,小心应付吧。”老道士师父拿这个小徒弟也没有什么办法。 “师父,刚才我就是在前面没多远遇上了那个鬼物。身上长满了触角,看起来真是恶心,。这到底是什么鬼物啊。而且这些鬼物身上都有一种诡异的黑线。”承道将刚才他看到的情况说了说。 “那是千爪幻魔。鬼物身上都会有一条黑线,越是厉害的鬼物,身上的黑线越多,最后会编织成网,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它们的身体上。到了这个层次的鬼物,就算是为师,也奈何不了。如果在这洞穴里面遇到这种鬼物,我们这一行人都得折损在这里。”老道士师父果然认识那种鬼物。 “小师傅,你可真是运气好,遇到这种千爪幻魔一般人都没办法逃脱。没想到你能够无损地跑出来。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潘永喜不露痕迹地拍了拍老道士师父的马屁。 “魏永喜,你给我闭嘴,这种屁话我不喜欢听。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管你大炉堡的事情,这一次之后,别想让我给你们大炉堡做任何事。你大炉堡的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们梅山教从来没欠你们大炉堡任何东西。相反,你们一直欠我们梅山教。”老道士师父对这个魏永喜很讨厌,无论他说什么,都要骂他一顿。不过魏永喜似乎像个没事人一样。倒是他们大炉堡的那些人面色有些不善。只要魏永喜一挥手,他们肯定会直接对老道士师父与承道发起攻击。 “吼!”那可怕的嘶吼声再次响起,显然那鬼物已经闻到了承道的气息,刚才承道给了它沉痛一击,此时应该将承道恨之入骨。 “小心一点,站到后面去。”老道士师父生怕承道受一点点伤害,连忙将承道的手一拉,将他护在了身后。 大炉堡的人也不含糊,立即站到了前面,将老道士师父与承道团团保护起来。他们在这一趟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老道士师父,让老道士师父能够放开了施展道术。他们的站位也不简单,分明就是一个梅花阵,承道这每天站梅花桩的人自然一眼看得出来。这梅花阵可攻可守,威力不凡。但是承道没想到这群大炉堡的人竟然懂得梅山功夫。 “师父,这是梅花阵?”承道小声问道。 老道士对那千爪幻魔并不放在心上,对付这种鬼物,对于老道士来说并非难事。他毕竟不是承道这半吊子道术水平。一边准备对付鬼物,一边颔首说道,“一点皮毛。当年我梅山教在此除邪魔的时候,教了他们一点皮毛。” “天师说得没错,我们大炉堡的人不过是学了梅山教的一点皮毛而已,不过这一点皮毛对于我们这些凡人有用得很。”魏永喜对老道士的讽刺一点都不在意。 但是那鬼物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它身上的数不清的触角速度更快,如同枪林弹雨一般飞射而来。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是一片箭雨。 大炉堡的武士们早已出刀,在触角的箭雨飞到之时,只见一片刀光剑影,那鬼物身上的触角在这些武士的刀下,竟然如同面条一样,被削成一段一段地,掉落到地上。 承道脸色一下子变绿了,那死老头子刚才竟然拿话讽刺他。刚刚夸他多么厉害,承道还真的以为这鬼物多厉害,没想到这鬼物被他们大炉堡的人砍豆角一样。原来这鬼物压根就没有多强大的战斗力。现在,承道回想起来自己的那个狼狈样子,脸上火热火热的。 “承道,你别小看这些人。他们可不简单。是大炉堡用一种特殊办法训练出来的一群死士。他们一个个武功高强,不畏生死。是大炉堡最可怕的力量。可惜现在大炉堡是一年不比一年了,竟然来一个阉奴就能够把堡主给丢了。真是可笑。”老道士岂能不知爱徒此时的心里感受?立即讽刺大炉堡的武士,为爱徒出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1章 主墓 “再说若不是这鬼物受了严重的创伤,又岂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得手。这千爪幻魔,最厉害的地方并不是它的这些触角,而是它的幻术。没有法师在此护卫,他们这些蛮武在它手里就跟玩物一般。”老道士不屑地说道。他不仅没将千爪幻魔放在眼里,更没有将大炉堡的武士放在眼里。 “天师说得对,没有天师在此,我大炉堡的武士到这大墓里来,无异于送死。”潘永喜陪着笑说道。 大炉堡的那群武士却一个个冷冰冰地对付着那种千爪幻魔的触角。有一个道法高深的水师在一旁,他们不用担心鬼物的邪术,可以心无旁骛地战斗。否则,他们很难对付千爪幻魔这个级别的鬼物。但是现在,千爪幻魔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鬼物而已。 之前,承道的攻击确实给千爪幻魔造成了严重伤害。并且彻底激怒了千爪幻魔,暴怒之下的千爪幻魔已经失去理智,不能够释放出它最强大的进攻,反而采用它并不擅长的物理攻击来对付承道一行。 没一会功夫,大炉堡的武士们毫无损伤地将千爪幻魔的触角尽数砍成肉酱。没有了触角,千爪幻魔如同没有牙齿的老虎一般。它已经很难对这些武士构成任何伤害。它的幻术很厉害,但是缺乏了千爪的配合,它岂能对这些武士造成任何伤害? 无数的触角被砍断,乌黑腥臭的汁液从那些被砍断的触角中喷射出来。空气里也充满了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大炉堡的人一边攻击一边向那触角的源头靠近,承道与老道士也跟在大炉堡的武士的后面。很快就看到了千爪幻魔的丑陋身影。那千爪幻魔的触角被尽数砍断,已经觉察到了危险。因为之前与承道的攻击,它受了严重伤害,幻术已经无法施展,现在触角又被损伤大部,已经处于任人宰割的处境之中。 千爪幻魔猛然收回所有的触角支撑着丑陋的身躯便要逃走。 “它要逃,上去,杀了它!”潘永喜连忙喊道。 嗖嗖嗖…… 大炉堡的武士立即化作一道道利剑一般,向着那千爪幻魔扑了上去。那千爪幻魔若是未受伤之前,这些武士很难将它堵住,只是千爪幻魔早已经受到了重创,又哪里能够从大炉堡武士的手下逃脱?片刻间,大炉堡的武士已经将千爪幻魔围困在中央,连绵不绝地向千爪幻魔发动攻击。 那千爪幻魔痛苦地嘶吼,片刻间便被那群武士分解成碎片,一缕黑烟从千爪幻魔身上飞出,想要从武士的包围之中逃离。 “哪里走!”老道士怎么能够这鬼物逃离,手中一道雷电射出,直射那缕黑烟,那缕黑烟被这一道雷电击中之后,竟然发出滋滋的声音,黑烟慢慢地变淡,最后消失得不见踪影。 “对付这种鬼物,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雷术。虽然是最简单的掌心雷,对付这种低级的鬼物是非常有效的。”老道士不忘教导承道。 一路上再没遇到什么阻力,似乎这一路驻守的只有那只千爪幻魔。 “看来我们走这条路是走对了。这里已经到了大墓的中心区域,想必这条暗道是大墓建造的时候,那些建造墓穴的人留下的一条逃生的暗道。毕竟参加建造这样的大墓的人,肯定知道自己讲大墓建好之后,是会没命的,他们在建造的时候,偷偷地建造了这一条暗道,以便在大墓封死之后从这侧道中逃离。这条路如此隐蔽,就算是那鬼物可能也没有在意,所以才留下了这么一只低级的鬼物。倒是让我们多了一份胜算。”老道士欣慰地说道。 “师父,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里活着走出去?”承道问道。 “但愿吧。”老道士看着承道,依然是忧心忡忡。刚才那一丝喜悦已经被这种担忧冲淡得无影无踪。 走到最后,竟然是一堵墙,这条密道根本就没有岔路,所以现在到达的地方必定就是通往大墓的方向。而且从前进的方向也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就应该是入口。 “怎么回事?到了这里怎么没路了呢?”潘永喜到处寻觅,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机关。 “咚咚,咚咚。”老道士在墙壁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响。显然正前方这的墙后面是空的。证明一行人前进的方向没错。但是,这一堵墙极其坚韧,也不知道什么材质,潘永喜用非常锋利的兵器也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天师,,现在怎么办?”潘永喜问道。 “这墙壁机关肯定是放在里面,因为这条通道是留给他们逃生的,而不是准备进来盗墓的。所以,建墓穴的人只会在里面留下机关。等墓穴一建好,就算被封死在立面,也能够从大墓中逃脱。”梅山水师懂的东西可不少。这样的问题也难不住老道士。 “那我们怎么进?”潘永喜问道。 “我怎么知道。如果你有削铁为泥的宝刀,可以去试一下,能不能把石门弄开。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现在回去。说明你们掌门,命不好。让他认命好了。”老道士没好气地说道。 老道士拉着承道要往回走,潘永喜连忙将老道士拦住,“天师,你别走,你若是走了,我们堡主可怎么办呢?” “我有什么办法?你要是能够把这道门弄开,我拼了老命也要进去看看,不为了你们堡主,也要为了我梅山教的宝物。这道墙看起普普通通,却明显是禁绝一切道法的材质制作而成。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打开这一道门。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义。时间也耽误了这么久,就算找到你们堡主,你能保证你们堡主能够一直等下去么?”老道士问道。 潘永喜沮丧地直接坐到了地上,那群大炉堡的武士也一个个手足无措。与那堡主一同进入大墓之中的人之中,有些是他们的亲人,现在这些人都没有了指望,他们一个个也失去了力量。 轰! 一声巨响,洞穴里地动山摇,挡住众人去路的那堵墙,竟然在这一瞬间倒塌了。 几个大炉堡武士在没提防间被蹦起的石头当场击翻在地。潘永喜瞬间向后移动数步,就在唉他移开的那一瞬间,墙壁重重地砸了下来。 老道士带着承道一下子飘向后方,眨眼间移动了几丈远。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到,相比之下,大炉堡大部分人搞得灰头土面,更有几个武士很不幸地被那堵墙上蹦起的是石头砸到,当场没有了生命迹象,有一两个则被压在墙下,垂死挣扎着。 “管家,管家,救我。”有个年轻人将手伸向潘永喜,哀求道。 潘永喜痛苦地闭上眼睛,走过去用双手端着那人的脑袋,用力一扭,让那个已经没有生还可能的年轻人彻底解脱。 “天师!”潘永喜向老道士大喊一声,眼神里充满哀求与欣喜。 老道士无奈地说道,“放心,我既然已经进来了,能够进去自然要进去看一下的。” 老道士心中哀叹一声,又向承道说道,“承道,待会一定机灵一点,有机会跑出去,一定要不顾一切逃出这里。” 这个时候,里面突然响起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潘永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在这里设了埋伏!你是要谋反么?” “阉奴!”潘永喜眼睛里立即爆发出一团怒火。刚刚说话的正是逼迫大炉堡堡主潘永广进入大墓之中的太监崔余林。 “崔大人说笑了,我若是能够在这大墓之中设伏,我何必一路上提心吊胆呢?我还是那句话,这大墓里面的东西不像崔大人想象中那么简单。一旦将那鬼物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不光是大炉堡的万余百姓性命不保。只怕崔大人也未必能够脱身。”潘永广爽朗的声音响起。 “蠢货。我会直接去跟那鬼物对上么?我带了那么多的炸药下来,你以为我是想把我自己埋在这里啊?我只要将那件东西拿到手,就引爆这里面的火药,我就不相信在那么多的火药弄不死那鬼东西!刚才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崔余林阴森森地笑了笑。 “崔大人!这火药威力极大,如果控制不好,只怕你与我大炉堡的所有武士也要埋葬在这大墓之中。请崔大人三四啊!”潘永广知道这崔余林肯定是不安好心,到了最后关头,只怕是要把自己当成炮灰,掩护他顺利离开,而自己与大炉堡的众人怕是要被这崔余林顺手灭口了。 “潘永广,你若是不听本座之命,你大炉堡一个人都别想活下来!我出去之后,立即向朝廷禀告,说你大炉堡谋反!”崔余林立即威胁道。 “崔大人切莫如此,我等拼死遵照大人之命。”潘永广担心大炉堡族人性命,只能任凭崔余林摆布。 “哼哼哼,这就对了嘛。”崔余林笑得极是凄厉,让人头皮发麻,“潘永广,你立即去把那主墓炸开!”(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2章 老道士受伤 “堡主,千万不要啊。那主墓里的东西要是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潘永喜连忙从侧洞中冲了过去。 “永喜,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看好家里么?”潘永广问道。 “我去了梅山,将天师请了过来。这个主墓千万炸不得。当年为了将那东西镇压,梅山教与我们大炉堡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们是知道的啊。这鬼物虽然被镇压了这么些年,但是它的道行肯定是提升了。就凭我们这些人,根本没办法挡住那东西的。一旦跑了出去,祸患无穷啊!堡主!”潘永喜苦苦相劝。 “永喜,不是我非要炸这主墓,而是我非炸不可。不然我们大炉堡大祸临头。” “狗屁!你炸了才大祸临头。你以为你炸了这主墓,那狗太监就会放过你们大炉堡?你把这狗太监给干掉,出去或许还有可能保住性命。但是你若是让这狗太监得逞了,他肯定会灭口。你们大炉堡一个人都活不成。”老道士师父跟着潘永喜走了出去。 “找死!”那崔余林一挥手,他手下的卫兵立即排成一列,用手中的破军弩对准老道士。 嗖嗖嗖,破军弩的箭矢雨点般地射向老道士。 “找死!”老道士师父随手一挥,那密密麻麻如同雨点般的箭矢竟然如同轻飘飘的羽毛一般,被老道士师父长衣袖卷了起来,然后随着老道士师父的衣袖一拂,箭矢又如同雨点一般,直奔崔余林而去。 崔余林暴怒而起,“大胆!” 这崔余林竟然身手了得,往旁边一闪,随手将一个手下拉到自己身前,挡住那密密麻麻的箭矢,然后一阵风一般,脚蹬蹬蹬踏上了洞壁,竟然在洞壁上如履平地。然后快速地靠近老道士。老道士并未将崔余林放在眼里,他的这点功夫对于老道士来说,根本不够看。但是老道士却忽略了老道士手中的一件东西。 崔余林竟然从衣服中摸出了一柄手铳,靠近老道士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粒子弹立即从崔余林的手铳里飞出,时间太短,而且老道士也确实有些大意,根本就以为崔余林伤不了他。谁知道崔余林身上竟然藏了如此利器。大意之下又让他接近。 老道士师父猛然感觉到了威胁,身体猛的往旁边一闪,但是刹那之间,已经没办法激活护身符咒了。连随身的护身法器都已经来不及激发。 老道士虽然道法高深,但毕竟是血肉之躯,一粒花生大的铅子高速击中了老道士。老道士立即如同被重锤重击了一下,身体一顿,软软地跌坐在地上。 “师父!”承道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向着老道士冲了过去。 “走!快走!别管师父!”老道士师父紧紧地抓住承道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承道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飞快地将老道士背起,快速从那个侧洞跑去。 “想走?哼哼!我不管你们是何方妖孽,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崔余林武功了得,身体飘然而至,眼看就要将承道抓住。 老道士手中一张黄纸猛然化成青烟,一道道刀光从那青烟中飞出,道道刀光直奔崔余林的全身要害。崔余林若是不躲避的话,虽然他能够击中承道师徒,但是他也必然被那些刀光击中。这可是梅山水师的保命符箓释放出来的刀光。崔余林可不敢托大。很是干脆地放弃了攻击承道,身形猛然一闪,立即让其中大部分刀光落空,依然有几道刀光击中了崔余林,只可惜没有命中要害,崔余林只是身体略微晃动一下,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伤口看似惨烈,但是均不致命。 老道士师父可不会再给崔余林机会,手里拿着一把符箓,不要钱的不停地激发,一道道灵光闪烁,各种各样的攻击不停地轰向崔余林。这就是法师的可怕,你只要给了他出手的机会,他就不会给你还手的机会。像老道士师父这样的道法高深的水师,谁身上没有个百八十张符箓傍身? 崔余林刚才也是被老道士师父攻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虽然受了点伤,但是身手依然敏捷,老道士师父的攻击虽然让他疲于奔命,但是却并没有性命之忧。 承道不管不顾地向着侧洞冲去,他知道老道士师父受伤非常严重,但是只要能够从这里逃出去,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潘永广!你还不让你的手下将那妖道挡住,难道要我治你的罪么?”崔余林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依靠大炉堡的力量,他是没有办法拦住承道师徒了。承道师徒要是走了,他就算夺得了宝物,也不敢独自吞下。但是他自己已经没办法阻止。 大炉堡堡主潘永广自然明白崔余林的意图,的那是人走了,反而对他更为有利。要是人没跑掉,崔余林或许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将大炉堡万余人直接抹掉。有人跑了,他若是还敢这么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崔大人,妖道实力高强,我等凡夫俗子不敢挡其锋啊。”潘永广说道。 “潘永广,既然你不帮我抓人,那么,你就去炸掉那个主墓。”崔余林眼看着承道与老道士师父越走越远,也不敢上去追。 潘永广现在反而有了一点底气,“崔大人,我冒死去炸主墓没有问题,但是你必须放我大炉堡一条生路。否则,我誓死不从!” “好,好,潘永广,你很不错,竟然知道跟洒家讨价还价。不过我今天心情好,这个条件我应允了。”崔余林阴测测的,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好,崔大人,这事我答应了!”潘永广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崔余林能够忍受的最大限度了。便让人过去布置火药,准备炸开主墓。 承道背着老道士师父跑了没多远,就听到老道士师父说道,“停下,停下。承道,停下,为师有话要说。” 承道只好停了下来,“师父,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到观里再说么?” “承道,其实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以为师的道术,那手铳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呢?我是故意受伤的。这样可以让那个死太监放松警惕。现在我们回去,等他们炸开主墓之后,一有机会,我们就出手抢回我们梅山教的传承宝物。”老道士师父说道。 “师父,你这可是被手铳打伤的,现在还在不停流血呢,那个什么宝物我们不要了,行吗?”承道哭丧着说道。 “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为师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机会,就算是搭上性命,我也要把这东西弄上手。你听我的,放我下来,等里面有了动静,我们就趁乱冲进去。到了里面你什么都不用管,你就只管守住这条侧道,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就看你能不能守住着条通道!”老道士怎么肯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承道无可奈何地背着老道士回到了那个之前炸开的通道口。往里面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已经有崔余林的人在守卫了。 “放我下来。”老道士轻声说道。 承道放下老道士,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探头往外面看。里面因为那些人打着火把,照得灯火通明,承道与老道士将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潘永喜走到潘永广面前,“堡主,这事交给我来做吧。” “没事。永喜,你跑得没我快。你也赶紧出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我若是走了,那个阉奴会安心吗?潘永广摇摇头。潘永广拍了拍潘永喜的肩膀,拿着一个火把向主墓走了过去。 崔余林向潘永喜大声说道,“你们都站在那边去。” 崔余林不准潘永喜站在之前炸出来的那条通口子,他担心潘永喜等人跑得会比他们快。 潘永喜自然心不甘情不愿,“崔大人,这里就由我们守卫吧。” “滚!”崔余林一点都不客气。 潘永喜眼神中立即露出一股恼怒,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潘永广拿着火把冲向主墓,飞快地点燃导火索,然后快速离开,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过多久,一声巨响,只听见一连串的惨呼声,就连承道与老道士都被震得站都站不稳。头顶上,四周的洞壁上,只看见石头倏倏地往下掉落。 老道士飞快地将依照捏在手中的符箓不要钱的一半飞快地通过通道往里面扔,连绵不绝的轰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老师也趁着这个机会冲进了洞穴之中,承道也连忙跟了上去。 主墓真的被炸开了露出一个巨大的棺材,那棺材竟然完好无损,不过棺材之中此时正在发出怦怦怦的响声,棺材盖子似乎也在剧烈摇动。 轰!棺材盖子轰然从内掀开,棺材里面坐着一个高高大大的尸体,这尸体足足有将近三米多高。身上的皮肤黝黑,身上的衣服却依然没有任何损坏。只是穿着的服装很精美。 尸体猛然坐了起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3章 猛鬼出笼 叮铃铃…… 那尸体身体一动,立即牵动了一串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响声。这声音似乎让这尸体非常的畏惧,抱着脑袋不停地痛苦嘶吼。 承道一眼就看到了一串铃铛与自己手上戴着的这一串铃铛竟然如此相似! “师父,那铃铛……”承道看向老道士。 “没错,那铃铛就是我们梅山教的传承宝物,你手上这一串是梅山教的老祖宗仿制出来的,跟这传承法宝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点。”老道士说话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他的状况有些不容乐观。 “师父,你的伤?”承道有些担心。 “不碍事。你别担心。”老道士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想让爱徒放下心。 那个尸体被那铃铛声刺激了一下,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凌厉,它老实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挣扎,尸体身上被很多锁链固定住,再配合上那铃铛的镇压,让它根本没有可能从这里挣脱。 “潘永广,你给我听着,我要那串铃铛,只要你大炉堡的人帮我把这鬼东西困住,协助我把那串铃铛拿到手,出去之后,我解除你大炉堡潘家所有认的匠户身份。自从之后,这天下,你潘家人大可去得。”崔余林用他独特的又尖又细的声音说道。 “崔大人,此话当真?”潘永广有些激动。如果能够摆脱匠户籍,那潘家的好日子就来了。当年潘家也是这百十里内的大户。潘家出大匠师,这门手艺让潘家曾经辉煌过很多年,但是现在匠人地位卑贱,这匠户身份更是成为潘家的枷锁。如果能够摆脱这个身份,将来潘家就有了复兴的机会。 “当然,我说话向来算话。就看你的行动了。”崔余林知道潘永广动了心。崔余林的目的是得到那个铃铛,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如果潘永广真的出力给帮忙,顺手帮他解除贱籍又有何妨? “那就一言为定!”潘永广激动地说道。 崔余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言为定!” “潘家子弟,刚才都听到了崔大人的话了。为了咱潘家的子孙后代摆脱这贱籍,我等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那也算是值得了。都不要惜命,死,我潘永广带头死。无论谁折损在这里,将来都能进潘氏宗族祠堂,永世受潘氏子孙供奉!”潘永广大声说道。 “堡主放心!我等哪怕是拼却了性命不要,也要帮助崔大人办成此时。只是还请崔大人最好事后不要食言才好!”潘永喜也彻底被崔余林的许诺的好处说服了。 “好!潘家的勇士们听好了,只要你们不惜命,替我办成了此事。我出去之后必定替你们接触匠籍。我崔余林在此立誓,如果我崔余林违背的今日的许诺,日后受天谴,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永世得翻身!”崔余林也是拼了。 见崔余林立下毒誓,大炉堡众人更是群情激昂,齐声高呼:“效死!效死!……” 崔余林也是早有准备,随身带了许多精钢炼制的铁链,这些铁链现在交到了大炉堡的武士手中。 “快上!将那鬼东西捆起来!”崔余林手一挥。 大炉堡的人立即迅速向前,将手中的铁链抛了过去,然后一圈一圈地绕起来,几个人同时扯动铁链,将那鬼物死死地束缚住。那鬼物之前受到了铃铛的攻击,现在还处于虚弱之中,被铁链束缚住,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见时机正好,立即欺身向前,这崔余林可一点都不简单,武艺也是极为高强,身法也非同凡响,几次腾挪,便已经到了那鬼物身前,伸手便要抓住那个铃铛。 “吼!” 就在这时候,那鬼物竟然猛然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狂吼,然后手臂扬起,竟然直接将一条铁链连同拉住铁链的武士一起拉了过来,在空中一抡,拿铁链在他手中竟然如同铁鞭一般,直接抽向了腾空而且,准备伸手出那铃铛的崔余林。 崔余林连忙用脚在墙壁上一点,身形轻巧地躲到一边,正好避开了那一鞭的攻击。那条铁链啪地抽到了地上,末端紧紧拉住铁链的武士,直接砸到了坚硬的地面上,当场砸得血流一片,在地上滚了几滚,便没有了动静。而那条铁链,则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崔余林可没工夫去后怕,连忙疾退回去。 “潘永广!你们搞什么?没吃饭么?”崔余林惊出一身冷汗,自然迁怒于潘永广。 大炉堡的人还在为刚刚折损一名兄弟而难过,没想到崔余林反而责难起堡主,心中不免怒火燃烧。 “什么都别管了,崔大人已经答应让我们大炉堡脱离贱籍了,我等就算舍掉性命又何妨!我潘永广要是死在了这里,你们也不要管,只管把这怪物给拖住!听到没有?”潘永广大声问道。 “拼了啊!”大炉堡的人一个个怒吼起来。不要命地冲了上去,再次将那鬼物用锁链牢牢拖住。一个人不行,几个人一起上,几十个大炉堡的武士也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爆发起来,着实让人为之侧目。 崔余林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率先扔了一块石子过去,正好击中那铃铛。 叮当当…… 铃铛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那鬼物果然顾不上去挣脱大炉堡众人的束缚,痛苦地挣扎起来。 崔余林刚扔出了石子,就已经快速向那铃铛靠近,不时地扔出石子,让铃铛始终保持不停地响动,以压制住那鬼物。这一次,终于让崔余林抓住了那铃铛。 崔余林心中大喜,用力一扯铃铛,却发现铃铛根本扯不动。仔细一看,那铃铛上面竟然连着一个细链,不知道为何材质,崔余林用力扯动,竟然没有被扯断。这细链不过灯芯粗细,即便是铁丝到了崔余林这等高手手中,也是一扯即断,但是这细链竟然没有一点折损。 崔余林这才看到,这细链竟然是连在这鬼物的身上,崔余林这么一扯动,让本来在痛苦挣扎的鬼物狂暴起来,周围几十个大炉堡的人竟然被这鬼物扯动得踉踉跄跄。有得甚至掀翻在地,不过这些人也是了得,竟然没有出现伤亡。 崔余林用刀猛力砍了一下那条细链,但是细链竟然毫发未损,反倒是崔余林的刀刃上留下了一个豁口。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如此坚韧?”崔余林很烦啊,眼看就拿到手的东西了,竟然被这一条细链给挡住了。 眼见那鬼物越来越狂暴了,崔余林连忙摇动了一下手中的铃铛。 叮当当…… 那鬼物如同被念紧箍咒的孙猴子一般,立即痛苦地挣扎起来。崔余林连忙趁着这个时机查看起这条细链的状况。细链系在鬼物身上的一个似是金属材质的扣子上,这个金属扣牢牢地扣在鬼物的腰间,崔余林没试也知道,这金属扣肯定不简单,用蛮力肯定取不下来,必须将这个金属扣解下来。但是要解开金属扣,就必须与这鬼物无限靠近,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这鬼物虽然受铃铛的控制,但并不是完全的控制。崔余林看得出来,这铃铛最多能够起到压制作用,并不能绝对地将鬼物控制住。他要靠近这鬼物,自然是非常危险的。 “潘永广!快点,去解开鬼物身上的扣子。”崔余林哪里肯自己去冒险啊。身边又有现成的炮灰可以去送死。 潘永广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明知道现在向前是去送死,他也义无反顾。 “堡主!我去!”潘永喜抢在了潘永广之前。 “永喜!”潘永广与潘永喜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也如同亲兄弟一般,两个人是过命的交情。 “堡主,照顾好我的家人!”潘永喜笑了笑,便冲了上去。 那金属扣子扣在鬼物身上这么多年,依然没有一丝损坏,自然不是一般的材质。而且扣得死死的,潘永喜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够将扣子解开。扣子只是略微一松。那鬼物的实力似乎一下子提升了数倍。几十个武士竟然被这鬼物通过铁链甩得像风火轮一般。 “崔大人,这扣子解不得。解开了,这鬼物就压不住了!”潘永喜连忙回头大声说道。 “我没有问你解不解得,而是让你去给我解开!后面的事情不用你去管!”崔余林冷冷说道。 “好!我解开!”潘永喜已经找到了解开金属扣子的办法。快速冲上去,飞快地按住金属扣上的一个按钮。 “咔嚓!” 一声脆响,金属扣子清脆的响了一下,然后一下子从哪鬼物身上脱落下来。崔余林猛地一扯铃铛,连着那个金属扣一把收到了手里。 “堡主,快撤!”潘永喜大喊一声。 “吼!” 那鬼物如同猛虎出笼,气势一下子提升了百倍。轻轻一摔,那捆在他身上的铁链竟然如同草绳一般,断成一截一截。那些全力扯着铁链的武士们,竟然如同草包一般,被它甩到四周的石壁上。一下子死了一大片!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4章 渔翁得利【求订阅,求月票!】 潘永喜运气不错,竟然没有被那鬼物攻击到,但是崔余林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虽然没被那鬼物直接击中,却被鬼物身上的锁链带了一下,立即让他口吐鲜血,背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这崔余林也是个狠人,虽然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害,依然快速地向入口处冲去。他在墓道中已经布下重重防备,他有把握将那鬼物永久地留在这地底。 潘永喜在那鬼物身上用力一蹬,然后迅速冲向潘永广的位置,“堡主!从侧洞走!” “潘永广,你来护我出去。到了外面我向你兑现我的承诺!”崔余林现在还不能放弃潘永广这个炮灰。有这个炮灰在身边,可以随时放出去阻挡那鬼物的前进路线。 那鬼物也似乎认定了崔余林一个,竟然丝毫不管其余的人,直接扑向了崔余林。 “给我挡住!给我挡住!”崔余林全然不顾身上不停喷涌的鲜血,拼命地大声喊道。 潘永广只能组织大炉堡的人拼死阻挡。但是这些武士在鬼物手下根本就不堪一击。那鬼物直接横冲直闯,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这鬼物竟然如此厉害,要出大事了!”老道士本来想抓住机会浑水摸鱼,将梅山教的传承法宝拿到手,但是没想到这鬼物竟然如此厉害。如果这阉奴没有办法将这鬼物留在石洞里,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我们走。这里也要封闭起来,否则那鬼物从这里跑了出去,可就麻烦了。”老道士决定放弃冒险,他自己无所谓,但是这个徒弟不能够白白折损在这里。 “好,师父,我来背你!”承道连忙将老道士背在背上。老道士不时地往洞穴里扔下各种符箓,承道飞快地往前冲,后备只听到连绵不绝的轰隆声、各种石块砸落的声音。一股股强烈的气浪从身后涌出,承道在气浪中顺势向前迅速移动。 到了外面,承道已经是汗流浃背。 “承道,把师父放下来,师父没事。现在看来这侧洞应该已经彻底封住了。为师进去看了一下,你在这里等为师出来。”老道士说道。 “不行,要去我们一起去,要留我们一起留。你现在还受了伤,要不我们现在还是赶快回去吧。”承道态度坚决地说道。 “好,我们一起进去看看。”老道士还是对梅山教的传承法宝放不下。 承道立即背起老道士从那个主洞之中走了进去。现在阵法已经被破坏掉,加上一些鬼物也已经被清除,一路上也没有多少危险。走了没多远,就听到那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人算不如天算,洒家看样子是见不到皇上了。也罢也罢,与其像行尸走肉地活着,不如死在这里,尘归尘,路归路。这东西,你们带回去交给皇上。”说话的是那个崔余林。 “崔大人,那大炉堡的事情?”崔余林的手下问道。 “大炉堡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惜走漏了那个妖道。你们未必告知厂公除掉那两个妖道。此间的消息绝对不能走漏风声。里面那个鬼物也不能放出来……” “挡不住了!挡不住了!逃命啊!” 惨叫声已经是越来越近。 “快!快引爆!绝对不能让里面的鬼物跑出来!”崔余林厉声说道。 “姓崔的,你敢!” “姓崔的!你可是发过誓的!” 退出来的大炉堡人立即大声呵斥。 “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我只是说让你们大炉堡的人脱离贱籍,可没有说留你们大炉堡的人一条活路啊。”崔余林张狂地笑道,不过他自己也受了致命伤害,这么一笑,也牵动了伤口,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崔余林手下的人已经点燃导火索。 “拼了!我们跟他们拼了!”跑出来的这些大炉堡人知道崔余林的人肯定会杀人灭口,没等崔余林动手,大炉堡的人立即扑向崔余林。 “杀了!”崔余林打了一个手势。所有的弩箭全部对准大炉堡的人。 嗖嗖嗖…… 几个回合,便已经让大炉堡的人全部变成了刺猬。 轰! 一声巨响,天崩地裂一般,整个洞穴猛然摇动了一下,然后往地下一沉,整座山似乎往下一坐,洞穴深处瞬间被掩埋了。 “终于安静了。”崔余林也不好受,背上的一道长长的伤口,随时会要了他的命。血似乎还在不停地流。崔余林已经开始有些眼睛模糊。 几道灵光猛然飞到崔余林以及其手下的身边。 “轰!轰!轰……” 连续几道符箓的轰击,让崔余林彻底炸懵了。老道士猛然行动,从崔余林手中抢走了铃铛。走的时候,顺便再出口处多来了几道威力极其恐怖的符箓。一道更为猛烈的一次爆炸响起。 承道只听到老道士在耳边说,“快走!” 就只管拔腿便跑,什么也不去管了。出了洞穴,老道士就激发了符箓,隐去了身形,没有让大炉堡的人看见,就直接回了梅山。 “叫花,叫花!” 张叫花感觉到被人摇得脖子都快扭断了,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张元宝笑着对张叫花说道,“叫花,我爹让我喊你快点起床呢。饭都做好了。我爹经常说你一大清早就起床了,谁知道你比我起得还要晚。叫花,你昨天晚上做恶梦了没有?我不小心睡着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做恶梦。待会我爹要是问你,你可不能说我睡着了忘记了喊你。” 张叫花晕乎乎的,抓了抓脑壳,“哎。” “叫花,园艺场这里比我家还要暖和一些。你可真舒服啊。”张元宝在园艺场这里住得新鲜得很,正在兴头上,嘴巴一直说个不停。 张叫花则还有些挂念着梦里老道士师父的伤情。老道士师父中了枪,也不知道枪伤严重不严重。老道士师父本来就是大病初愈,这一次再受如此严重的伤,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叫花,怎么了?你怎么不跟我讲话呢?”张元宝感觉张叫花今天特别闷。 “叫花,没事吧。是不是元宝太吵,吵到你了?”张有连也感觉张叫花有些不对劲,还担心是因为张元宝到园艺场来的缘故。 “没事。睡得太久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张叫花说道。 “以后还是早点起。你以前不是早上起来练桩功的么?以后带元宝也练练。这家伙缺少锻炼。你婶娘太宠溺他,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让他做。哪里像你,小小年纪就能够一个人独立生活了。”张有连也是想打开话题,让气氛便得轻松一些。 “要得。我以后起来练桩功的时候,也让元宝哥哥跟我一起。”张叫花答应了下来。 张元宝更是兴奋,“叫花,其实我老早就想让你叫我桩功了,就是我娘,怕这怕那的,不准我过来。这一次我住到园艺场来了,我娘想管也管不住了。” “连桩功很辛苦的。张文荣他们几个刚开始的时候,也是累得哭爹喊娘,我直接打到他们不敢做声。你要是跟我练桩功,也要吃得住苦才行。”张叫花倒不是吓唬张元宝,而是担心张元宝坚持不到两三天就要选择放弃了。 “叫花,这家伙要是吃不住苦,你就给我打了。打了我不怪你。要是你婶娘来找你,你就让她来找我好了。”张有连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张叫花真要是动手揍张元宝,只怕他自己是第一个不干的。 张叫花虽然学会骑自行车已经很久了,但是他的身高依然不能够跨到座位上去,只能一只脚穿过三角架站在骑车。张元宝就坐在后座上,虽然跑得厉害,但是他还是非常兴奋。 “叫花,你自行车骑得真好。我能不能也在园艺场学你骑车啊?我听说哑巴都把你的自行车给学坏了。”张元宝的意思是,哑巴都还不是你的兄弟呢,你都让哑巴学车,我张元宝可是你的堂哥哥,都还没学呢。 “只要你不怕摔死,随你怎么去学的。但是摔伤了可不能找我。”张叫花把丑话说再前头。 “要得要得,我学东西好快的。哪里会摔倒呢?”张元宝自然不会被张叫花给唬住。 在梅子坳小学大门口遇上了哑巴,张元宝连忙从车上跳了下来,跑过去告诉哑巴,“哑巴,我告诉你,我现在住到园艺场去了。以后每天跟叫花一起练桩功。叫花说只要我篮球练好了,就让我当副队长。” 哑巴很是羡慕,“园艺场晚上睡觉,那些赶山狗晚上会跑到你床上来么?” 张元宝抓了抓脑壳,“晚上一上床就睡着了,也不晓得有没有赶山狗狗崽跑到床上来没有。不过豹子是不可能干这种事情的。” 哑巴追向张叫花,从书包里抓了一把红薯条,“叫花,我娘刚做了红薯条。我给藏了一点放在书包里。你看好吃不好吃。” 张元宝也追了上去,“叫花你要想呷红薯条,我回去让我娘做哩。我娘做红薯条可真是能手。” “张元宝!都快上课了,你跑二年级教室干什么?莫不是你想降级到二年级去了?”马立松大声喊道。 张元宝反而是眼睛一亮,心道,“我要是降级,那不是可以跟叫花一个班读书了么?”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5章 一片雪花 中午的时候,张元宝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找张叫花了。 “叫花,你还有稿纸么?”张元宝走进来就问道。 张叫花专门用崭新的材料纸做草稿纸,这些都是罗长军从单位给张叫花拿的。这个年代,单位都会专门去定制专用的材料纸,这样与外单位联络的时候,显得比较有面子。比如新田县公安局,上面会印着鲜红色的新田县公安局,页脚会印上新田县公安局的电话号码、传真。用的纸张比外面购买的一般的纸张要稍微好一些。用来写信显得格外有面子。 罗长军知道张叫花要给父母写信,所以特意给张叫花从单位拿了一些信封、材料纸。材料纸拿得多,张叫花顺便用来做稿纸,虽然这些稿纸他几乎不用。但是书包里总会带了一本。 张元宝一看那稿纸页眉上的新田县公安局就有些呆了,“这么好的材料纸你竟然用来做稿纸?” “你要稿纸干什么?”张叫花没有回答张元宝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反正是有事。”张元宝拿着那本材料纸就走了。 张叫花懒得去管张元宝的事情,这几天晚上做的梦让张叫花还有些消化不了,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发呆。心里总想着:老道士师父的伤不晓得要不要紧? 哑巴对张元宝的行为很是好奇,偷偷地跟在张元宝的后面,看张元宝拿材料纸用来干什么。没过多久就跑回来了。 “叫花,元宝拿你的材料纸用去制翻板了。马四保用挂历制了巨无霸翻板,把所有的翻板全部赢走了。元宝肯定也输光了。刚刚把你那本材料纸全部用来制成了翻板。没一会功夫就输给马四保了。马四保赢了一书包袋子的翻板。”哑巴向张叫花告状。 “制翻板就制翻板,随便他。”张叫花并不介意。一本材料纸而已。 不过上了一节课,张元宝又来了,“叫花,你这本图画书给我算了。” “你今天输了多少翻板了?”张叫花问道。 “没输多少。”张元宝脸上一红。 “他把书全部撕了制翻板了。就只剩下一本语文一本数学。”哑巴立即揭张元宝的老底。 张元宝瞪了哑巴一眼,“我非要把马四保的巨无霸赢来不可。” “你做梦呢。马四保那个巨无霸那么大,你的翻板动都动不了他的。”哑巴说道。 “哑巴,我跟我弟说话呢,关你屁事啊?你再啰嗦啰嗦,我扁你啊!”张元宝有些羞恼成怒地说道。哑巴连忙闭嘴。 纸翻板是梅子坳村里小屁孩们非常流行的一项游戏,小屁孩们的书越读越薄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屁孩们刻苦,而是因为他们从里面撕下来纸张用去制翻板。每次下课,操场上到处都是撅起屁股打翻板的屁孩。 张叫花因为去年的那场事故,少了很多同龄人的乐趣。 “叫花,行不行啊?”张元宝有些心虚,生怕张叫花不答应。 “要拿我的图画书也不是不行,不过待会我跟你一起过去。”张叫花说道。 张元宝有些为难,张叫花要是过去,那马四保可未必敢再跟他来。那他就没有机会赢走马四保手中的巨无霸了。 其实马四保那个巨无霸翻板,也不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不过农村里家里墙上挂了挂历的可不多。那种挂历贴在墙上就是一副装饰用的图画,用来做翻板实在太过可惜。要是让马安刘月红两口子晓得他们家崽竟然将家里的挂历去做翻板,只怕是要做一餐竹条子炒肉了。要知道刘月红都不舍得剪一张做鞋样,这王八羔子竟然敢剪了拿去做翻板。 “好吧。”张元宝只好答应了下来。 张叫花其实也是想玩一下翻板了,他就是一个多重矛盾的集合。他拥有一个同龄人完全没有的经历,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所以对于这些同龄人非常喜欢的游戏,总还是有兴趣的。 马四保正拿着一个巨无霸翻板大杀四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真让人想将他按在泥巴里暴揍一顿。这个屁孩身旁放了一个书包,里面塞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翻板,输在马四保手里的肯定不止张元宝一个。 “来就快点。没工夫跟你们磨时间。”马四保手里拿着一个超大号的翻板。难怪别人都没有办法赢他呢。他这翻板比别人的翻板大了数倍。哪怕他书包里最大的翻板,也不到他手中翻板的四分之一。 “太厉害了,别人的翻板连动都动不了马四保的翻板。” “就是啊。也就张元宝傻得要死,把一书包的书撕了制翻板,全部输给了马四保,这里面至少有一半多都是张元宝的。 张叫花看了张元宝一眼,张元宝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没输那么多。”张元宝抓了抓脑壳。 “张元宝,你还有公安局的材料纸么?你要是有,我就跟你来。”马四保看到张元宝,走过来,手搭在张元宝的肩膀上。他没注意看张元宝身边的张叫花。等到他看清楚张叫花的时候,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张叫花,不是我去找张元宝的,都是张元宝找上的我。要不,我把赢了他的翻板,全部退给他。”马四保看到张叫花的时候,立即脸色一变。他可是领教过张叫花的厉害的。怎么敢跟张叫花过不去? “不用,我也来跟你玩一玩。看看你这个巨无霸究竟有多厉害。”张叫花只是想玩一玩,可没想以势压人。 “怎么?怕了么?怕了就赶紧认输,把巨无霸给我。”张元宝对输掉的那些翻板并不感兴趣,虽然那些都是用他的课本制作的。 “我,我……”马四保看了张叫花好几回。 张叫花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一声也不吭。 “好,来了就玩。”马四保总算做出了决定。张叫花手中只有一个用美术书纸张制作的翻板,比马四保手中的翻板足足小了好几倍。 纸翻板的比赛规则是,谁的甩的远,便由谁来率先进攻,如果能够用自己的翻板拍在地上的风力,将那张纸牌翻过来就算是赢了。如果这次进攻无果,进攻权就转移到对手手中。 马四保根本就不怕别人进攻,随便乱甩,弄不好会给对手留下进攻机会。所以他索性选了一个比较近的很平整的地方。任由对手率先进行攻击。 张叫花将手中的翻板随手一丢,稳稳地落在远处。 “叫花,你来进攻。”张元宝还担心张叫花不懂规则,连忙提醒道。 张叫花笑了笑,将他的纸翻板捡了回来,走到马四保的翻板处。 “张叫花,你要是想要翻板,我给你就是。你那个翻板不可能把我的翻板掀开的。”马四保还是担心张叫花输了之后会翻脸。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叫花家里公安局的材料纸都有了,怎么会稀罕你的翻板啊?”张元宝不屑地说道。 张叫花用力将翻板拍在那个巨无霸的一侧,只听见风呼呼响了一下,地上那个巨无霸翻板竟然一下子翻了过来。看得马四保睁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地说:不可能,不可能……” 张元宝立即将那个绝大的翻板拿到了手中:“哈哈,叫花,我们发达了!这一下,在梅子坳小学,没人能够赢我了。” 马四保垂头丧气地看着张元宝得意洋洋地拿着那个巨无霸翻板,“不对!你们作弊了!不然,你们不可能把我的巨无霸翻过来的。” “那你刚才赢了我们那么多,怎么没说你是作弊呢?”张元宝没好气地反问道。 这一下,马四保哑口无言了。 张叫花却一下子觉得这游戏索然无趣。他毕竟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屁孩了。这种游戏已经对他没有多少兴趣。 除了玩纸翻板,冬天来临的时候,屁孩们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教室外面的墙壁上站成一排,两边的人拼命地往中间挤,这种游戏叫挤油。天气寒冷的时候,这么挤一挤,身上就热起来了。这是屁孩们对付寒冷冬天的好办法。 张叫花经常练功,身上总是热乎乎的。虽然穿的衣服不多,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所以,他不用去加入这种小屁孩的游戏之中。 张叫花抬头看了一下昏黄的天空,竟然看到一朵美丽的雪花从天空中飘飘摇摇地落下来。这是张叫花盼望已久的一场雪。不是张叫花喜欢下雪天,而是下雪了,离父母回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一场雪让很多准备下午也加入到篮球训练的小屁孩们很是失望。下雪了,下午的篮球训练也许就要取消了。 一放学,张元宝就拿着那个巨无霸翻板跑到了二年级的教室,“叫花,还打球么?” “下雪了还打什么球?感冒了怎么办?放学之后,篮球队不许打球,都给我早点回家去。”许学和的回答立即让张元宝垂头丧气。那个巨无霸翻板带来的快乐,一下子烟消云散。 张叫花还以为张元宝还要耍一耍赖皮,谁知道他转身就问:“叫花,你今天是怎么把这个巨无霸打翻的?” “你不是已经赢到手了么?还关心这个干嘛?”张叫花问道。 “我怕他们也用这个办法赢走巨无霸呢。”张元宝担心地说道。 “你今天撕了这么多书,你还是想好,要是被大伯发现了,你准备怎么办呢?”张叫花笑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6章 元宝不见了 张叫花赢来那个巨无霸的办法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就算张叫花凭借梅山桩功练出来的大力,只怕也没有把握百分之百让那个巨无霸翻过来。但是让金虎他们动手,那就简单得多。简单的来说,就是张叫花在将手中的翻板大力摔下去的时候,金虎动手将巨无霸翻过来就解决问题了。严格来说,张叫花确实是做了弊的,但是马四保也不是善茬,拿那么一个巨无霸,跟作弊有什么两样呢? “叫花,今天的事情,你千万莫和我爹讲,我爹要是晓得我把课本撕了制翻板,他非揍死我不可。”张元宝说道。 “几本杂课书没事的。”张叫花安慰道。 “不是啊。我把语文数学书也撕了。”张元宝哭丧着脸说道。 “那你还是做好准备等死吧。估计你们语文老师马上就要做家访了。”张叫花立马决定张元宝根本不值得可怜。活该用棍子打死。这种行为不死也要掉层皮啊。但是张叫花觉得大伯应该下不去手,婶娘估计下得了手,但是最后会被大伯拉住。但是这混球这顿打肯定是省不了的。不晓得是吊在猪栏上用竹枝条抽呢,还是按在长凳上用鞋底拍。想一想,这情景,真是,咳咳,真是过瘾啊。 “叫花,反正你成绩那么好,不去上课你们老师也不管你。你那语文书让我拿去上课好不好?”张元宝立即慌了。今天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问张元宝为什么不带语文书,张元宝可没敢说自己的书用来制翻板了。而是说忘带了。但是明天还要说忘带了,怕是过不了关的。 “我二年级的语文书,你拿了有个屁用?你还是问问高年级的,有没有谁家里还留着。”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可能还留着呢?几毛钱一斤的,早就给收毛货(收毛货:收废品)的收走了。这回死了死了。”张元宝这才想起张叫花才读二年级呢,课本封面的图都不一样,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那我可帮不了你。我决定你还是把屁股洗干净为好。”张叫花笑着说道。 “叫花,你教我神打吧。梅山水师不是都会神打么?我要是练了神打,随便他们用什么打,我都不用怕。”张元宝很快想到了办法。 神打张叫花自然也听说过,但是他却没有练过。老道士师父说这神打是对修行无益。所以一直没有练,其实这功夫很有用啊。比如做错了事情,被父母打屁股的时候,请神来替打,管他是用棍子打也好,还是用杉树叶子也好,还有用竹枝也好,打在身上一点都不见痛。这神打张叫花还真是知道,练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 “你真想练?”张叫花问道。 “真的想。”张元宝点点头。 “那行,我教你,你明天早点起来。”张叫花说道。 这一天回到园艺场,两个人吃了饭就待在房子里。张叫花是从来不做作业,哪怕换了老师这习惯依然没有改。张元宝却把书全撕了制了翻板,作业根本没法做。两个人就坐在那里看电视。园艺场没有安室外天线,光凭着室内天线,收到的台图像很不清晰。但是丝毫不能够阻挡两个人看电视的热情。 “叫花,明天早上真的教我神打么?”张元宝问道。 “嗯。不过你要早点起来。起不来是你的事。”张叫花知道张元宝这个家伙可没有多少恒心。 这一夜,张叫花没有再次入梦,早上竟然五点多就醒了过来。张元宝还睡得很香。 “元宝哥,元宝哥。”张叫花喊了两声就放弃了。 天气越来越冷,大早上的,屁孩们都还窝在被窝里。元宝翻了个身,将被子卷得紧紧的。 外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园艺场的坪上已经铺成了一床大棉絮一般。张叫花依然走向梅花桩。梅花桩上也覆盖上厚厚的白雪。但是张叫花依然没准备放弃今天早上的锻炼。也没去管梅花桩上的积雪,直接跳了上去,将梅花桩上的雪直接踩在了脚下。 等张叫花练了一早上的功夫,张元宝终于醒了过来。 “哎呀,雪好厚啊!叫花,你怎么早上起来不喊我啊?说好早上叫我起来练神打的。”张元宝非常不满。 “那没办法。我喊过你好几遍,你醒不过来可不关我的事。今天没办法练了,快点,要迟到了。”张叫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晚点起来不能学么?”张元宝问道。 “必须早点起来。而且现在这天气也练不了。必须是大晴天才行。”张叫花摇摇头。 “啊,这么难练啊?”张元宝皱起了眉头。 一个白色的雪球突然从屋顶上飞了下来,正好砸在张元宝的头上,砸得四分五裂。 “谁啊?”张元宝环顾四周,就看到一只肥猫懒洋洋地趴在屋檐下。 张元宝在地上抓了一把雪,捏成一个坚硬的雪团,直接砸向了肥猫的脑袋。肥猫睡得正香,被砸了个正着。 “喵呜!”肥猫很是愤怒地睁开了眼睛。 “肥猫,别以为我不晓得是你在背后捣鬼。你再拿雪团砸我,我直接把你扔到池塘里去喂鱼。”张元宝大声说道。 肥猫这下来火了,自己躺着也中枪,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人这么威胁。人家好歹也是猫族的头领,怎么能够受此侮辱?于是召集起猫群。 “喵呜!” 一声集结号吹响,百余只黑猫飞快地赶了过来,这些猫也真是聪明得成了精,竟然都晓得用爪子捏雪团。 “忘了告诉,肥猫最记仇了。”张叫花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张元宝。 张元宝还没弄明白张叫花的话是什么回事,就听到张叫花又说道,“千万别离我太近,会连累我的。” 张叫花刚躲开,就看到漫天的雪球像雨点一般砸落下来,还好肥猫它们的爪子毕竟比不过人的手,雪团都不是很大,扔过来的力量也不是很大。虽然张元宝被雪球砸得很狼狈,但是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张元宝那狼狈的样子,张叫花笑痛了肚子。 张元宝背着个空书包,到了学校就被老师给撵出了教室。 张顺林直接把张元宝赶回了家,“你个兔崽子,连个书本都不带,你上个屁的学。赶紧给我回去拿书去。” 张顺林一早来到学校就听班上的屁孩打小报告,说张元宝把所有的书全部撕了制了翻板。而且全部输给了马四保。 张顺林心想:球日的你以为你是张叫花啊?竟然胆大包天,屁大的孩子就这么大的赌性,这要是不好好教训一回,将来长大了,这还了得? 张元宝自然没个地方去拿书,也不敢回家去。这么回去,那不是找打么?所以,他直接跑到学校旁边的山里去堆雪人去了。准备等到放学的时候再回家去。 但是天上下着雪,天寒地冻,他在山里,又没个烤火的地方,山里的温度可比教室里低得多。没半天功夫,就已经全身冰凉了。但是又怕打,不敢跑出来。 “叫花,你晓得么?元宝被顺林赶回去了。元宝拿课本制翻板的事情被他们班上的人告诉顺林了。顺林气得半死,直接把元宝赶回去了。”哑巴跑出去打探到一个消息。其实他是想去借张元宝的翻板玩,一去才知道,张元宝背着巨无霸翻板回家去了。 “他回家去了?怎么可能。回去不被打死才怪。肯定躲在哪个地方呢。”张叫花对这个堂哥最了解。走出了教室,在山脚下喊了一声,“元宝哥!” 但是没有人回应。 “难道他回家去了?”张叫花有些奇怪。但是心里却又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太好,让张叫花有些焦躁。索性课也不回去上了,直接回了园艺场。 “叫花,怎么就回来了?”张有连见张叫花回来这么早,还以为张叫花又逃课了。 “元宝哥没回来么?”张叫花奇怪地问道。 “现在还没放学,他怎么可能这么早回来?”张有连不解地问道。 “那他有没有回家?哑巴说元宝哥一大早就被顺林赶回来了。”张叫花只能实话实说。他感觉可能有些不对了。 “元宝没有回来啊!”张有连慌了。 “大伯,你赶紧回家去看一下。爷爷家也去一下。我回学校去。也不晓得元宝哥是不是跑到别人家里去了没有。”张叫花皱了皱眉头。 “那我先回家看看。”张有连连忙放下手中的活立即往家里跑。 胡小青看着男人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有连,你这么着急跑回来,是不是园艺场发生什么事情了?” “叫花说今天一早顺林老师就把元宝赶回来了。但是这兔崽子到现在还没见人。也不晓得是去哪里了。他没有回来么?” “没有啊!”胡小青也慌了,连忙换鞋子,就往外面跑,“我去老屋看一下。你快去学校。”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老屋吧。”张有连想先确认一下情况。(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7章 九天玄女水 张有连两口子到了老屋,没敢问张满银。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脸色当时就有些不好了。 “有连,你们两口子跑到我屋里东看西看的,莫不是以为我偷了你们家的东西?”张满银不高兴了。 “爹,看你说的,我家的东西跟你的东西有啥子两样嘛。爹要是需要,拿来用就是,我还高兴呢。”胡小青倒是很会说话。 “胡小青,你这张嘴巴就是会说话。我好久没吃鸡肉了,你去把你们家的老母鸡给捉过来杀了。让我呷餐肉解解馋。”张满银自然是开玩笑。他知道这两口子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爹,你要是想吃,自己去捉,我绝对没得意见。”胡小青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虽然嘴里依然不透半点风声,但是脸上早就写着:我有事。 “有连!你个混账东西,给老子过来!”张满银嘭的一拍桌子。 张有连心里急得要命,但还是走了过来,“爹啊,你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现在真的有事哩。小青,咱们赶紧走吧。” 张有连拉着胡小青就往外面走。 “死老头子,你发么子邪火哩?有什么事情不晓得好好讲啊?”马冬花埋怨道。 “蠢婆子,你晓得个屁。这两口子明摆着藏着事,不给我们晓得。”张满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马冬花回想了一下这两口子进来的神色,点了点头,“是有些不对劲。一进来就到处找东西。又不跟我们讲。这是找啥子东西呢?也不像是两口子吵架了啊?” “元宝!是不是元宝出了啥子事情?他们怕我们晓得着急,所以不敢跟我们讲。他们就是在门后面找了找,这不是在找元宝么?”张满银用力在大腿上拍了一掌。 “爷爷,奶奶,不好了,我哥丢了!”张润田飞快地跑了过来,一路上大声喊。这一下,梅子塘的人都晓得了。 “我就说有事!我就说有事!有连这个蠢家伙,以为这事能够瞒得住呢!快,快,去喊村里人帮个忙,去找找人。这么天寒地冻的天气,可不能出点事情啊!”张满银连忙将披在身上的棉絮穿了起来。然后找了一双胶鞋,飞快地往外跑。 不用张满银招呼,村子里的人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满银叔,润田刚才在喊元宝丢了,是不是真的啊?”张起高关切地问道。 “我现在也不清楚情况,但是刚刚有连到家里来了,什么都不讲,在屋子里到处找,肯定是元宝不见了。润田,润田,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哥哥出什么事了?不是去上学了么?怎么会丢了呢?”张满银紧紧抓住张润田的肩膀,大声问道。 “哥哥把书本都撕了制翻板,今天顺林老师不让他进教室。让他回家。叫花去园艺场没找到我哥。现在学校的老师学生都在山里找人呢。老师让我回家来看看,看我哥回家了没有。”张润田说道。 “我就说是元宝出事了吧!我就说是出事了。”张满银急得直跺脚。 张叫花一开始就已经让几十只赶山狗与一百多只黑猫出动,满山寻找张元宝的踪影。可是山里风大雪大,山里一会功夫就铺上了厚厚一层雪,早已经将张元宝的踪迹掩盖得严严实实。加上这气温低,赶山狗的嗅觉也比平日降低了不少。而黑猫的追踪本领可比不得赶山狗。 张元宝自然也不可能傻傻地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走出老远了。现在要去寻找,就要寻找很宽的地方。 四十多只赶山狗放出去,在学校附近的山林寻找张元宝的气息。 最大的问题不是赶山狗能不能找到张元宝的踪迹,而是时间。张叫花从园艺场带着赶山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张元宝在山里待了五个多小时。他这五个小时如果一直走的话,至少可以走个几十里路。如果漫无边际地去找人,根本没办法找。而且,张叫花最担心的是,张元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汪汪!” 果然,钻山豹很快在山里发现了张元宝的踪迹。张叫花连忙跑过去。在一丛矮树下,发现了一行清晰的脚印。因为有树木的遮盖,树底下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脚印还没有被覆盖。张叫花踩在脚印里试了试,脚印跟张元宝的鞋子差不多长。 “快,快追上他!”张叫花说道。 钻山豹带着张叫花在山里绕来绕去,可见张元宝之前一直在这山里转,但是转了几圈之后,痕迹开始向远处方向移动。 张叫花更加着急了,“快快,追上去!” 赶山狗全部散开,张叫花也施展了化犬咒,钻山豹飞快地冲了出去,张叫花也飞快地跟了上去。 “元宝!元宝!你快出来!爹娘不打你,也不骂你,只要你出来就好!”胡小青一边踉跄着在雪地里奔走,一边大声朝着山里喊。 “元宝,莫要躲了!快出来哟!爹娘不怪你了!”张有连睁开喉咙大声喊。声音不停地在梅山回荡。 张顺林后悔不迭,现在焦急地带着全班的学生在学校后面的山里仔细的寻找。 “顺林,你做事怎么这么冒失呢?你不让他进教室上课,也要去通知一下家长啊?”马立松气得要死。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这事怎么收场啊? “我哪里晓得他会跑到山里去啊?”张顺林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他好不容易才转正。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说不定这个公办名额就没有了。现在也有些想不清今天做事怎么会这么冒失。 钻山豹的速度太快,张叫花根本追不上。脑袋一转想了个办法。用法术在路边劈了一棵手臂粗的杉树,做了两个粗糙的滑板,用树皮缠在了鞋子上,然后用了两根树枝在雪地上滑行起来。实际上,他可不是靠自己滑行,而是靠这金虎等人直接搬运。速度越来越快,比汽车跑得还要快。没多久便已经追上了钻山豹。 钻山豹一开始还走走停停,以便张叫花能够跟上,现在见张叫花这么快的速度追上来,连忙加快了速度,积雪似乎根本不影响它的速度。 其余的赶山狗也迅速跟了过来,犬吠声响成一片,山里的野兽都被惊扰到了,拼命地离开这一片树林。 不过平日最喜欢追逐野兽的赶山狗,今天对这些野物视而不见。 张叫花的速度加快了,钻山豹追踪的速度自然也加快了数倍,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颗大树下找到了张元宝的踪迹。 元宝此时已经快要昏迷了,身上布满了雪花,眉毛头发都变成了白色,衣服上也裹上了厚厚的冰雪。看起来就跟白色的雕塑一般。 “元宝!元宝!快醒醒!不能睡!”张叫花摇了摇张元宝。 张元宝睁开眼睛,“叫,叫花,你终于来了。” 话一说完,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他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到了此刻终于坚持不住了。 “元宝,别睡,不能睡!快醒醒!”张叫花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却没办法将张元宝喊醒。 在雪地里捏了一团雪,口中连忙念法咒:“真言奉请,东方青帝龙神,寄痛仙师入吾水中,降吾神水,……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那一团雪竟然在张叫花手中瞬间化成了水,顺着张叫花的手指流到了张元宝的嘴里。张叫花化的这水是九天玄女水,救人具有奇效。张叫花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才好,就只好化了这九天玄女水。 还好效果确实不错。张元宝喝了这水,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叫花,我们怎么睡在雪地里了?”张元宝看了看四周,冰天雪地的。还以为是做梦。 “你自己跑到这里来了,还问我哩?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大伯他们都要急死了!” 张叫花让张元宝也踩到了滑板上抓住他的衣服,然后装模作样拿起两根树枝用力撑动滑板,滑板慢慢地开始加速,越到后面速度越快。 张元宝一开始还心有余悸,到了后面已经完全没心没肺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兴奋了,“叫花,让我也来划一下好不好?” “不好。我怕摔死。”张叫花很坚决的拒绝,他对某人心里还有火呢。所以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玩一下嘛。以后我不乱跑了,行不行?”张元宝说道。 “好似你到处乱跑还是对的一样。想都别想!”张叫花没好气地说道。 “我本来也不想跑这么远的,你知道的,我胆子小。哪里敢一个人跑到山里去啊?只是天气太冷了,我就走啊走啊,走着走着不晓得怎么回事就走到那边去了。”张元宝现在也非常后悔。 “我这一关好过,你还是先想想回去之后,你怎么过大伯婶娘那一关吧。”张叫花嘿嘿笑了一声。 过了一座山,便可以听到村里人到处呼喊的声音了。 “元宝!快回来了!你爹娘不怪你了!” “元宝,你在哪里啊?”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8章 神打 【求保底月票!】 “叫花,你说我这次回家,爹娘会不会再打我?”张元宝现在担心的竟然是这个事情。 “应该不会吧。”张叫花撇了撇嘴。 “那就好。这一天的苦总算不是白受的。”张元宝松了一口气,抓住张叫花衣服的手稍微松了松。 张叫花猛的一加速,张元宝身体猛然往后一仰,立即屁股重重地坐在雪地里。 “叫花,你干什么啊?”张元宝很是不满地问道。 “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去。顺便好好想想。你晓得今天多少人为了你任性出走担心么?全村的人都出来找你一个。你还好意思问会不会挨打?”张叫花头也不回踩在滑雪板继续前行。离梅子坳小学已经没多远了。张叫花也不担心张元宝会出什么事情。 张元宝愣愣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抓了抓脑壳,“真是的,怎么回事嘛!” 嗖! 一个雪球从树上呼啸着飞了过来,直接砸在张元宝的脑袋上。 “谁谁?谁拿雪球砸我?”张元宝恼怒地东张西望。 一个猴子从大树枝丫上猛然钻出来,又是一团雪球扔了过来。 “原来是个猴子!”张元宝欣喜地说道,丝毫不在意一个雪团砸过来,非常精准地命中他的额头。 “哎哟。”张元宝发出一声惨呼。 张叫花飞快地找到了张有连,“大伯,人找到了,没什么事情。他在后面呢,马上就到。你们别担心了。” “在哪?人在哪呢?”张有连兴奋地说道。 张起高兴奋地大声喊,“人找到了!元宝找到了!” 消息传送得很快,没一会功夫,在山里寻找的人都得到了消息。 张满银激动得直掉泪,“太好了太好了。总算找到了。我终于放心了。” 马冬花也高兴得咧嘴笑,“我就说元宝不会有事的。太好了,太好了!” 张顺林之前担心得不得了,心里一直想着,万一张元宝出点什么事情,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张德春也一直在骂张顺林。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点都靠不住。你说你这么冷的天,干啥不让他进教室呢?你哪怕让他一直站在教室里,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啊。” 等听到人找到了,张顺林提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谢天谢地。” “这是总算是过去了,但是以后你处理事情多动动脑筋。”张德春也总算是放心了。说他不担心他崽好不容易解决的公办指标马上又飞了,是不可能的。另外也确实是出于对张元宝的担心。毕竟是乡里乡亲的,谁家里出事都不好。 张有平与胡小青可等不及张元宝自己走回来,飞快地朝着张元宝的方向跑了过去。 张元宝嘟着嘴巴,心里却还有些担心,生怕一见到父母就被狠狠地揍一顿。但是他已经不敢转身往山里走了。 “崽啊!”张有连在雪地里飞快地奔跑起来,跑到张元宝跟前立即将张玉宝紧紧地抱在怀里。 胡小青也冲了上去,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张元宝也是鼻子一酸,哇哇大哭起来,“爹,娘,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们了。” 胡小青听张元宝这么一说,立即放声大哭起来。 张元宝躲过了初一,却没躲过十五。过了几天张有连与胡小青还是轮番跟他算了总账。 “叫花,从明天开始,我下定决心要练习神打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我要不学会神打,迟早被这两口子打死。你说别人家里都是重男轻女,我家怎么倒过来呢?我妹妹就从来没挨过打。好吃的都是让妹妹先吃。你看,我屁股都打得开了花了。我爹还好,就拿棍子隔着衣服抽了几下子。我娘是脱了我的裤子,用杉叶刺把握屁股都刺成麻子脸了。你说这哪里是亲生父母啊?我现在怀疑我绝对是捡来的。我妹妹才是亲生的。”张元宝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在家里的遭遇跟张叫花说了说。 “活该。你怎么没说,你妹妹从来都没惹过事呢?”张叫花一点都不同情张元宝。 还真是奇了怪,从第二天起,张元宝还真的每天早上坚持早起,苦练神打。 练神打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大清早起来,在日出的时候,面对太阳站立,手执“神像”。这符咒纸上画着神像。将来神打的时候请谁,这符咒纸上就画着那尊神的法相。诚心静气,心中观想神像。张叫花开句金口:只要吃得亏,心中起意灵;梅山寄打真神功,八大元帅显神通;九候先生虽酒醉亦知东西南北风。 张元宝心中要默念法诀:弟子起眼看青天,众位师父在身边。十八尊罗汉,二十四味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拖刀化为鹅毛,铁尺化为灯草,卷心石头化为水泡,一身化为铜皮铁骨,化为太山。头带铁帽十二顶,身穿铁甲十二重,铜皮包三转,铁皮包三重。众位师父,众位大将,扶助弟子快寄打。 然后将手中的神像焚化,内心中要对神灵表示感谢,这才算结束。 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也要修炼,向着落日站立,方法与早晨的基本上一样。 神打练成之后,以后初一十五还要继续修炼,这神打虽然看似只是一门挨打的功夫,但是也如同修行一般,艺无止境。 “叫花,这样练,得练多久,才能够练成这门功夫啊?期末发通知书之前可以练好么?”张元宝问道。 “那我就不晓得了。练功夫得看资质。资质好的练得快,资质不好的练得慢。所以,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你不晓得这阵子老实一点,别挨打就行了。”张叫花摇摇头。 张元宝皱了皱眉头,“不行啊,期末考试及不了格,我娘说要往死里打的。我看我这回事死定了。” 腊月很快来临,春节也不远了。张叫花每天盘算着爹娘什么时候会回来。爹娘去广东的时候,说好腊月会回来的。所以张叫花就天天盼着腊月快点到来。 “哪会这么快呢?至少也要等到二十几,厂里才会放假。到时候你爹娘就回来了。”张有连笑着拍了拍张叫花的脑袋。 “二十几,那还得二十多天呢。”本来根本不要计算的数字,张叫花却要掰着手指似乎才能够确认。 张元宝倒是资质不错,练了十来天,这神打的功夫确实增进了不少。身体也健壮了不少,就算不用神打,这抗打击的能力也是与日俱增。 “叫花,明天张景兵家新屋上梁,我们去捡糖饼去?”张元宝的信息真实灵通。 梅子坳最隆重的仪式,上梁就是其中之一。住房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的大事。安居乐业,安居里面包含最朴素的含义,就是得有属于自己的好房子。所以这个上梁仪式,就显得极其重要。 对于小屁孩来说,上梁啥都不重要,重要是的,上梁的时候,主人家会撒一些糖果、糍粑、肉食之类,当然也少不了瓜子发生,各种食物都有象征意义。当然在小屁孩的心里,吃的意义最为重大。 张景兵家的房子看的时辰是早上七点过八分。正好屁孩们也不用耽误上学。 张元宝完成了神打的修炼,就与张叫花骑着自行车去了张景兵家的新屋。 村子里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来了不少。 主持上梁仪式的自然是木匠师傅,张景兵家请的木匠是张积旺,他家上梁仪式自然是张积旺与一个泥水匠。 按照梅子坳的习俗,这梁树是不能从自家山里砍,而是临时去别人家林子里“偷”。也不晓得偷梁换柱这个成语就是从这个典故里来的。当然偷走人家的梁树,得在树桩上留个红包,然后放一挂鞭炮告诉主人家。不然让人骂得千丑万丑,这梁树也不吉利。主人家也不会去捉这群偷梁树的贼,走去笑哈哈地收起红包。家家都要建新屋,都要上梁,都要偷梁树。没有哪家会因为偷梁树吵架的,因为这是梅子坳的规矩。 张积旺一边把梁树的皮去掉,然后刨成方方正正一根栋梁材。这一边做工,还要一边唱。周围的群众最主要还是来看木匠的表演的,当然待会散粮米也是一个方面。 “小小花蕾结牡丹,看得容易做的难,巧匠不是仙家做,张班鲁班传下来。木头出在何地方,南山顶上山林里……” 这张积旺不简单,唱起来抑扬顿挫,非常好听。而且这里面的含义意味深长,最是合周围人的口味。 “还是张积旺这老师傅厉害,唱起这仪式来,真是带劲。” “是啊,手艺活做得好不算匠,充其量算是一个木工师傅。懂得唱这上梁歌,这才是木匠。” “现在的年轻人怕是没人能够把老一辈的手艺全部学下来的。就晓得喊着去广东打工。广东难道还真的能够掉金子下来?” “我们梅子塘现在就有有平两口子,张世才两口子。明年出去的人还要更多。以后这田都没人种了。我就不信了,将来大家伙都跑出去打工,这田不种,都吃啥?城市里的钢筋水泥还能够当饭吃?”(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19章 撞煞 “脚踏扶梯步步高,上梁馒头上梁高,上梁巧遇黄道日,日出兜金聚宝盆,紫微星当头高照,万事如意年年好,福如东海深,寿比南山高,凤凰登窝龙绣地,华堂高筑喜冲冲。” 两边架起楼梯抬起梁树往屋顶上走,梁树上系着红布,屋顶上早上去了人拉着红布将梁树往上拉。张积旺上一级梯子都要唱一声。 “第一级扶梯一级高,万岁皇后遇仙桃,仙桃不是无人取,鲁班弟子走一朝。” …… 到了屋顶上,要将梁树放进堂屋正上方两个屋垛上架起来。这个时候就讲究功夫了。梁树必须要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梁树是一幢房子里最为重要的部分之一。与房屋的风水有着极其重要的关联。一般情况下,这房子的风水都是事先请风水先生看好了的。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这木匠师傅都是老师傅,按道理也不会出什么纰漏。将梁树劈好,刨得方方正正。有些讲究地还要在梁树上雕花,那就更讲究手艺了。 凡事无绝对,有个时候明明梁树方方正正,这墙垛上留的砖孔也四方四正,尺寸也没有问题,但是梁树就是没办法放进去。这种事情有些木匠师傅一辈子都没遇到过。就拿张积旺来说,之前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主持这仪式,他也认真得很。但是没想到上梁的时候还是出了事。 梁树对好了一头,另外一头怎么都放不进去。尺寸明明没有问题,但是梁树就是架不上去。 张积旺到是很沉稳,往上面拉梁树的看了一眼。 “积旺叔,这头沉,这头沉,别住了。”屋垛上的泥水匠有些着急。这上梁是别人家的大事,大家又都是沾亲带故,要是把别人家的事情办砸了,以后就尴尬了。 “莫慌,莫慌。我再看了一看。”张积旺看了看,却发现明明没有问题,但是梁树仿佛卡住了,就是推不动。 张积旺立即知道事情糟糕了,出邪事了,连忙大声唱道,“东家捧出银镶壶,奉敬神仙酒三杯,一敬天来二敬地,回头再敬二大仙,保得东家福气大,保得东家寿也长。” 张积旺再喊上面的泥水匠,“再拉,再拉,使点力气。” 上面再用力拉,那红布拉动梁树都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是梁树却卡得厉害,就是没办法拉动。 下面等着撒梁的人也看出来有些不对劲了,这明显是有事啊。 泥水匠们咬牙用力将梁树往上拉,那红布发出嚓嚓的声响,再用力往上拉,说不定这红布就给崩断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不能蛮拉,不能蛮拉,再拉就崩断了。”泥水匠连忙向张积旺说道,使劲地摇手。 张景兵急了,连忙爬上楼梯,向张积旺问道,“积旺叔,这是怎么回事呢?” “咳咳,这事,只怕是撞了煞,必须化解了这煞才上得了梁了。”张积旺也是无奈摇头。 “怎么好好的就出了这事呢?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啊?”张景兵急的差点没跳起来。建这新屋,可是把他们家的老底都给用光了,还借了不少。准备过了年去广东打工,把欠下的帐慢慢还上。这要是上不了梁,这屋谁还敢住啊? “景兵,你快去喊叫花来,看他有什么法子没有。这种事情,我们木工师傅都不太懂。要是我师父那会,学了鲁班书的木匠,肯定是有法子对付的,但是我们乡里把式谁看过鲁班书啊。我就是在我师父那里看过几页鲁班书的图纸而已。”张积旺有些羞赧地说道。他晓得他自己是算不得木匠师傅的。 张景兵连忙从楼梯上往下走,走得有些急,差点没直接从楼梯上滑下来。 张叫花与张元宝也在下面等撒梁,没想到,梁树卡在上面半天都没动,这撒梁也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叫花,梁树是不是卡住了?怎么半天都停在那里没动呢?都等了这么久了,等下上学又迟到了。张顺林要是逮着了我,非让我站一天讲台不可。”自从上一次张元宝出走,张顺林可再也不敢把学生赶出教室了,都让他们站讲台。张元宝这么短的时间,已经站了几回了。谁让他已经成为张顺林打击的重点对象呢? “我怎么晓得。看起来不太对劲。”张叫花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屋场地(屋场地=宅基地)似乎有煞,张叫花感觉得出来。 “我看是积旺爷爷那梁树没弄好,这头卡住了,那头就扳不动。”张元宝说道。 张景兵下了楼梯,便在房屋四周寻找张叫花,“你们谁看到叫花来了没?” “叫花啊,叫花跟元宝在屋后面呢!”立即有人说出了张叫花的位置。 张叫花也听到了张景兵在找他,便走了过去。 “叫花,叫花,你快过来一下。”张景兵看到张叫花就喜出望外地向张叫花招招手。 张叫花走了过去。 张景兵立即说道,“叫花,积旺叔说我家的房子可能冲了煞,想让你去化解一下。不然这吉时要是过了,就不吉利了。” “可是我没给别人上过梁啊。”张叫花也有些为难。就算是在梦里,这种事情他也没干过啊。不过跟着老道士师父,给别人寻龙点穴,倒是有过的。 “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你去给我想想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靠你了。”张景兵说道。 “叫花,待会你到上面,给我多撒点糖果,我就站在这个地方。”张元宝连忙向张叫花说道,他真是羡慕张叫花啊。要是他有机会上去撒梁,那他肯定先抓几把放到自己口袋里面。每次上梁,上面撒梁的,可不会将所有的东西都撒下来,最后总是要留一点,装进自己口袋里面。 “待会我给你去家里多抓一点。”张景兵苦笑着向张元宝说道。 张叫花上了楼梯,到了张积旺那里,“积旺叔,怎么撞煞了?” “我也不晓得啊。这种事情干了几十年,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情,没想到今天撞上了。你快想想办法。”张积旺额头上都已经布满汗珠子了。 “我也没弄过啊。只能碰碰运气。”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张叫花倒是记得一个修造上梁遇邪法,于是低声念咒语:“主家修造时,正遇黄道日上梁,正遇天上紫微星,神禄财神架到此,天降银水往屋流,左流贵子,右流进黄金,吾师今日奉吉利,人兴财发万万春,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号令!” 张叫花咒语一念,手捏法印往那梁树上一指,那梁树似乎一下轻了数倍,本来那红布被压得扎扎做响。一下子没有了声响。 那几个泥水匠只感觉手中一轻,竟然轻松地就把那梁树拉到了垛孔上。 “积旺叔,成了!快!抓紧时间,吉时快到了!” 张积旺连忙端起梁树将梁树架在了屋脊上,“神听处世说,木听匠人言,鲁班来到此,正是上梁时。请出花梁在堂前,右风开出上高梁,一盘馒头甜的糕,大菜师傅手艺高。” 张积旺将梁树安正固定好,便上了屋顶,将叫花的手一拉,“叫花,今天你功劳最大,来来来,这里面的好尝火随你呷。现在还莫呷,先把这仪式搞完。” “来来来,头抛馒头东家斗,上梁得着金弥陀,后抛馒头在四方,头生儿子状元郎。”张积旺抓了一把往房屋东头撒了一把。下面的人立即抢成了一窝蜂。 另外一个泥水匠也抓了一把,撒在了堂屋里,“再抛馒头在中庭,养个女儿御妹封。抛梁抛在东桅角,照耀华堂喜冲冲。” 把几个方位都撒了个遍,又随意讲几句吉利话。上梁撒的糕点糖果一般都是主家的外家挑过来的,用箩筐装了一担,里面各种吃的都有。 这些上梁的泥水匠都是老油条,撒的时候都是挑那些扔到地上,捡起里也能够吃的。还有一些撒下去比较招眼的。至于好吃的,总是要给自己留下的。箩筐里放了一些酒菜,这些东西也会撒一些下去,但主要是做做样子。大部分都还留在箩筐里呢。上梁剩下的东西都是这些上梁师傅的。主家也不会过来清点。当然留也不会留太多,面子上也都要过得去。 “叫花,今天你是最大的功臣,待会要景兵家给你封个红包。这酒菜你也包了拿回去。我还给你特意留了一包纸包糖没动。”张积旺笑着说道。 “对对对,给别人上梁上了不晓得好多回,今天这事情还是第一次碰到。当真是邪门。还好叫花出手。不然今天就出丑出大了。”泥水匠们也都讲张叫花的好话。 张景兵家的人倒也懂道理,张叫花才下楼梯,张景兵就连忙过去将张叫花扶住,“叫花,今天叔多谢你了。这份礼行你必须拿着。这都是上梁师傅礼。拿了以后行大运。” 张叫花想要推辞,张积旺连忙说道,“叫花,这礼行是规矩,推不得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0章 张世才回乡 腊月十六的时候,张世才、马银秀两口子从广东回来,买了不少东西。 梅子坳小学已经放假了,哑巴特地跑到园艺场告诉张叫花这件事情。 “叫花,叫花,独眼龙回来了!独眼龙回来了!”哑巴还没进园艺场,就大喊大叫起来。张世才因为那次放炮坏了一只眼睛,没想到村里的屁孩已经喊他成独眼龙了。 “哑巴,你乱喊乱叫,小心我揍你!”张叫花早就听说这些小屁孩喊张世才独眼龙的外号。张叫花家跟张世才家关系亲近,本身张有平与张世才就是非常好的关系。之前,张叫花对张世才比跟张有连还要亲近。到是这一年来,张叫花才慢慢地跟张有连这个大伯的关系慢慢亲近起来。 哑巴抓了抓脑壳,我也是喊顺口了,“是,是那个张世才两口子回来了。带了好多好吃的。腊根他们都去张世才家去了,张世才散了好多纸包糖,都是广东的纸包糖,上面还包着金纸(金箔纸)。” 张叫花愣住了,张世才两口子都回来了怎么自己爹娘还不见回来呢?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爹娘今年也许不会回来。从爹娘上车离开的时候开始,就天天盼爹娘回来,谁知道到了最后,竟然会得到一个爹娘不回来的消息。这让张叫花如何接受得了?不过张叫花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这种担心。爹娘没跟张世才两口子在一个厂子,也许放假的时间不一样。张世才他们先回来了,爹娘他们也许很快也会回来,毕竟离过年就只有十几天了。爹娘总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年。 张元宝怕冷,吃了早饭之后,就一直缩在房间里的火柜里看电视。一听张世才回来了,带回来好多糖果,立即感觉不那么冷了,连忙从掀开盖脚被,从火柜里跳出来,“哑巴,你说张世才两口子回来了?我满叔(小叔)满娘(小婶)跟他们一起去的广东,怎么还没见回来呢?” “那我哪里晓得。”哑巴抓了抓脑壳。 “叫花,那我们去问问张世才啊。看满叔满娘他们什么时候回家。”张元宝拉着张叫花就要走。 “元宝,你还不把鞋子换了,要是把布鞋弄湿了,看我不揍死你。”张有连大声说道。张有连其实也在侧着耳朵听着,听说张世才回来了,心里也埋怨了弟弟老弟嫂(弟妹)一下,别人都晓得回来了,也不想晓得早点回来。张有连看得出来,别看张叫花平时不说什么,其实心里比谁都想自己的父母。有平与荞叶要是过年不回家,张有连真不知道叫花要伤心到什么程度。张有连心里并不想让元宝与叫花去张世才家里。如果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张有连真不知道张叫花会怎么样。 张元宝连忙跑去换了一双靴子,“叫花,你怎么还不换鞋子呢?” “我不去了。反正我爹娘很快就回家了。他肯定会给我带很多糖果的。”张叫花有些想回避某些他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张叫花心里有些畏惧去面对张世才,唯恐从他嘴里得到他非常不愿意接受的消息。 张有连只觉得喉咙里一哽,眼眶有种湿润的感觉。这孩子! 听说张世才回来了,张满银立即跑了过去。 “世才,你回来了啊。挣了大钱了吧?”张满银笑呵呵地问道。 “满银叔来了啊,抽烟抽烟。”张世才拿着硬壳带过滤嘴的好烟。村子里的人很少有抽带过滤嘴的烟。拿出来确实很长面子,“我跟银秀就是在厂里挣点辛苦钱。有平哥他们两口子才厉害呢,入的厂子好,工资高,有平哥还嫌少,自己出来单干。我没有平哥那气魄。有平哥发了。” “世才,你们一起出去的,你们两口子回来了,有平他们两口子怎么不一起回来呢?”张满银接过烟,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放到自己耳朵上别着。 “他们离我们有点远。不过回来之前,我是去他们那里去了一趟,荞叶嫂厂子过年前接了一个香港的单子,要加班到二十几看能不能做完。而且有平哥想趁着这一阵多赚一点钱,过了年,他还想去学开车,自己弄个小四轮拉货。他是发达了。”张世才有些羡慕地说道。 张满银听到张世才夸自己的儿子儿媳,脸上也多了一份笑容,“什么时候回来,他们有个准话么?” “荞叶嫂到是说最多到二十六七就能够放假,但是有平哥那里就难说了。有平说去广东去晚了,现在若是不抓住机会,等过上一两年,这么好的机会就没有了。本来他也让我跟他一样弄一间回收站的。但是我可没有他那本事。赚点安稳钱算了。”张世才摇摇头。 “有平是不是没打算回家过年?”张满银算是听出来了。 张世才点点头,“有平哥说过年的时候,各个厂子都有一大批废品要清理,这个时候正好大赚一笔。他准备过了年,就买车,到时候可以把生意扩宽到那一片的工业园区。其实有平哥眼光真是不错。让他这样干下去,他保准成了大老板。” “大个屁!比不上自家崽,还不肯认输,当个屁的老板。我还以为他在广东干多大的事业,也就是收破烂的。他要是回来,跟着叫花把茶叶搞起来,难道不比他那个回收站强?别以为我没出过门,就不晓得回收公司是咋回事。你生意做得再大,也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张满银一听张有平准备不回家过年,立即怒了。叫花盼爹娘回来盼了一年了,要是他们两口子不回来,张满银真不知道这个孙子会怎么伤心。这孩子这么懂事听话,还这么大的能耐,可就是没有娘疼没有爹爱。 张世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也晓得万一叫花问起我这事,我该怎么跟他讲才好呢?” “还能怎么讲?这事还瞒得住叫花?就算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到过年?叫花迟早得知道。”张满银气呼呼地说道。 张世才两口子还没去银秀娘家,也没去村子里任何人家里,而是先去了园艺场。张世才这条命是张叫花救的。他们两口子的这场婚姻,也是因为张叫花才得以延续。所以他们回来第一个去看的只能是张叫花。 张世才两口子特地在广东给张叫花买了一身城里孩子很时兴的衣服,估摸着穿到叫花身上应该很帅气。还买了很多好吃的。村子里的屁孩到家里来玩,两口子都要给村里人孩子抓一些糖果,但是这些高级糖果大部分是买给叫花的。张有平两口子也给张叫花买了两身新衣服和一些好吃的让张世才带回来。他们已经在预防万一回来不成,过年的时候,叫花没有新衣服穿。叫花需要的真的只是漂亮的新衣服和好吃的高级糖果么? 别家的孩子都跑到张世才家玩,但是叫花却不见踪影,张世才就晓得叫花不去的原因。这孩子只怕是在生气了。虽然张世才无法知道叫花此时的心理,但是他知道叫花肯定盼着父母回家盼了整整一年了。从年头盼到了年尾,从春天盼到了冬天。 “叫花,你真是厉害啊。一年的功夫,搞起这么大的事业来了。”张世才见到张叫花的第一句话,便把话题放在园艺场。 “世才叔,婶子,你们从广东回来了啊?”张叫花回答却很平淡。 “嗯。叫花,婶给你买了一身新衣服,你看合身不合身?”马银秀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身新衣服。一看这包装,就跟葛竹坪镇街上的服装不一样。 “婶,你咋还给我买衣服呢?”张叫花有些吃惊。 “要不是你,你叔的命都没了。我们这个家也散了。婶跟你叔都得感激你。来来来,把衣服穿上。”马银秀很细心地帮张叫花穿上了新衣服。 “这衣服是广东买的吧?真好看。”张元宝有些羡慕地说道。 “嗯,是广东买的。元宝,你满娘也给你买了新衣服,喏,这是你的。你也去试试。”马银秀从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也是一件新衣服。 张元宝睁大了眼睛,非常地意外,也非常的欢喜,“我也有?” “赶快去试试。”马银秀笑了笑。 “我爹娘他们是不是不准备回来过年了?”张叫花还是问出了他非常想问又一直犹豫的问题。 马银秀与张世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张世才想了想,才有些犹豫地说道,“叫花,你爹在广东自己单干,现在正是起步阶段。明年准备买小四轮,所以你爹今年拼命赚钱。他还说等将来他们赚到了钱,就在广东安家,把你接到广东去上学。城里的学校条件特别好。你爹说,要让你和你娘将来过上最好的日子。” “是啊。你娘他们厂今年的订单特别多,加班一直要加到二十七八。到那个时候,很难买到车票了。所以,到时候,他们不一定回得来。其实爹娘都非常想你呢。”马银秀有些心痛地看着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的张叫花。可是无论他们两口子如何说,都已经无法让张叫花释怀了。 张叫花的泪水一下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身体不停地耸动。 梅子坳的山脊上寒风呼啸,不晓得谁在山脊上拉开了凄厉的嗓子。 “板栗子开花一根线, 开春想念到过年, 抬头冰花结屋檐, 低头已是泪满眼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1章 回家 “叫花,你不会偷偷跑到广东去吧?”张元宝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叫花还真有这个想法。 “爷爷他们让我盯着你,千万不能让你偷偷跑去广东了。我爹说,广东到处都是人贩子。世才叔说广东重男轻女特别严重。你说要是人贩子把我卖到广东去多好啊。我跟润田吵架,挨打的肯定是我。我们家是标准的重女轻男。”张元宝也是一把辛酸泪,恨不得要跟张叫花去广东,主动找个人贩子把自己卖了,好过上幸福的生活。 “你不怕别人把你的腿给打断了,让你去街上讨钱?”张叫花反问道。 “男孩子,可以卖好多的钱的,让我去讨钱干什么?我这个样子哪里像叫花子嘛!”张元宝嘟着嘴巴。美梦容易破灭啊。张叫花很残忍地把元宝的美梦给破坏了。这广东还是莫去算了。 张叫花倒是不怕人贩子,但是他一直在犹豫。到底是去还是不去。那天从张世才口里得到爹娘可能不回家过年的消息的时候,张叫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广东去,找到父母。可是,现在他又开始犹豫起来。去了又能有什么用呢?他们不可能放弃广东已经开始的事业,也不可能让自己留在广东。张叫花也不想留在广东。所以,张叫花开始犹豫起来。 “叫花,在家么?”梅子塘四十多岁的光棍张大云走了进来。张大云家里困难,爹娘都是瞎的瞎,瘸的瘸。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哪里有什么办法给他娶婆娘。慢慢地年纪大了,爹娘又老了,一个人要照顾两个人,家境也是烂了包,更没人看得上他了。 “大云叔,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张叫花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找你有点事。我们家屋后那一片荒山,我想开了荒种茶叶树。你看要得么?”张大云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他唯恐张叫花会拒绝他的请求。种茶叶树自然是无需张叫花的同意,但是茶叶的销路却跟张叫花有关系了。 “当然要得,上一次资江市茶叶厂的赵厂长说现在资江市茶叶厂的茶叶供不应求,销路好得不得了。这茶叶有多少要多少。你种了茶叶树,我们负责技术改造。出产了茶叶,我们按照收购价进行收购。但是大云叔,我丑话要说在前头,资江市茶叶厂是国家的厂子,我那赵叔不可能在厂子里当一辈子的厂长,将来换了厂长,还跟不跟我们合作,我可没有绝对把握。你到时候别怪我。”张叫花还是提醒道。 “肯定不会怪你。叫花你放心吧。那反正也是荒山,大不了我白费一点力气。现在没有活干,这力气也没地方使。我就是没有技术。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敢种。至于将来资江茶叶厂收不收茶叶,这茶叶总有地方要。你说是吧?”张大云呵呵笑道。 “要得,你先把地整好,我到时候让赵叔那边解决一下茶叶苗子问题,苗子的钱,将来出产了茶叶从茶叶钱里面扣。你看要得么?”张叫花知道张大云家的情况,估计也付不起买苗子的钱。 张大云得到了张叫花的同意之后,回去就干劲十足清理起他们家屋后面的荒山。这荒山是他们家的山地。张大云家状况烂包,他们组上的人也欺负他们一家。美其名曰给他们家一大片山地,比别人家的山宽了好几倍。这整整一座荒山全部落到了他们家。但是山地哪里是按面积算的?得按山林的树来算才对。这荒山要是好山,山里早长树了,哪里还会落到张大云家里去?本来这种山用来种茶叶根本是不行的。也只有张叫花敢答应给他改造。 荒山上虽然没有长树,但是那种生命力极强随便什么贫瘠的地方都能够生长的荆棘杂草却是长了不少。不过这张大云也早就做了准备。还没下雪的时候,就已经在山里放了一把火。他们这片荒山离大山很远,附近也没有房子。张大云家的房子也离荒山隔了一片旱地。张大云才敢大胆地放火烧山。 放火烧山的时候,村里人还以为张大云是发神经。谁知道人家心里头竟然有了计划。张大云家里有个瘸子爹,还有瞎子娘,以前瘸子爹还能够干点活,谁知道这几年犯了风湿病,那条好腿也动不得了。张大云也出去不成。就只能窝在梅子坳种田。这座荒山不小,足足有几百亩地,但是土薄得很。种啥子都不成。这才变成了荒山。 村里人看到张大云撅着屁股拿着一柄锄头将荒山一点一点的清理,都很是奇怪。 “大云,你挖这荒山干嘛?莫想了,这山里以前生产队想种马尾松,马尾松全部变成了马尾巴草。小队几十号劳动力干了整整一个冬天,结果白干了。你看,那年种的马尾松还没一个人头高。也就是你们组的人欺负你们家人老实。把这一片荒山划给你们家了。你哪天要给你爹娘建千年屋(棺材)了,你去张前龙家的山里去砍树,那狗娘养的以前是你们小组的组长,这么缺德的事情也就这球日的干得出来。”张积旺从山里挑着一捆柴火往家里走,从荒山经过的时候看到张大云在那里清理荒山很是奇怪。 “我跟叫花讲好了,这片荒山清理出来,以后种茶叶树,叫花答应了给我来改造茶叶树山。”张大云笑得很憨厚。 “叫花答应了?可是这荒山不长树啊。茶叶树栽在这里能活?”张积旺也拿不准了。 “我跟叫花说了,反正冬景天也没事干,我把这片荒山清理出来,能种就种,不能种也就是费点力气而已。”张大云笑道。 “这倒是。要是这片荒山全部种了茶叶,当得一个园艺场。将来你们组上的人怕是要红眼睛了。”张积旺嘿嘿笑道。 “他们的田都是好水田,地都是菜园子地,山都是好山,谁会眼红我这一点荒地啊。”张大云虽然老实,但是人却不傻,受了欺负心里有数,这口怨气一直压在心中。 “他们不眼红你这片荒山,但是他们眼红你赚大钱啊。哈哈哈,我就是想看看将来村里那些红眼病将来是怎样一副嘴脸!”张积旺大笑着挑着一担柴火回去了。 梅子塘总共有三个小队,张大云他们那个小队,分田地的时候猫腻很多,张大云家势单力孤又软弱可欺,分田地山地的时候吃了大亏。但是别的生产队的人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张大云一身力气,一天能够垦出一两亩山地来,一直到过年,已经垦出了一个山坡了。 *** 广东。 刘荞叶打工的那个厂子终于放假了,但是时间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六。农历一九九三年是小年,腊月只有二十九天。只剩下三天就过年了。刘荞叶依然想回老家。出来的时候跟崽崽说好的,无论如何,过年的时候会回家。别人家的爹娘都回家了,现在崽崽应该是每天盼望着爹娘回家吧。 张有平也想回家,越是临近过年,那种回家的迫切感愈加强烈。回收站每天都能够赚到大把大把的票子,但是广东毕竟不是家。要是这里是家多好?家里爹娘、崽崽等着两口子回家过年呢。 “我今天去车站问了,票早就卖光了,你们厂放假没个准信。我又怕浪费了钱。没有提前买票。这可咋办呢?”张有平苦着脸说道。 “早知道,丽华姐她们去订票的时候,我们也把票订好。现在怎么办?再晚就过年了。叫花才这么小,我们就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他肯定是天天盼着我们回家。眼睛都盼长了。这要是不回去过年,他得多伤心?”刘荞叶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先别着急。我把回收站给关了。我们提着行李到路上去挡,总有往资江那边走的车,我们大不了多转几次车就是了。三天多的时间,应该够我们赶到家里了。”张有平想了想,毅然做出了决定。 两口子立即清理行囊,该买的东西早就预备好了。刘荞叶还是下了决心要回家的。只是厂子里这批订单实在太多,谁也不晓得那天能够做完,放假没有个准信。所以一直没敢订票。怕浪费了钱。大部分东西也是早就清理好的,装在几个袋子里。两个人清理了一会,就锁上了回收站的门。要是平时两个人宁愿走路也不肯花钱喊车的,但是今天奢侈了一回,喊了一辆车直接送到出城的路口。 广东这些年发展得快,路口的车一辆接着一辆。只要是看见往资江那边去的车,张有平总是要招招手。但是客车都是挤满的人,根本没办法挤上去了。看见两人带着那么多行李,不仅没有停车,反而踩了一脚油门,快速地从两人身边风驰电掣而过。 “别急,车这么多,肯定能够坐上车的。”看着婆娘一脸的着急,张有平安慰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2章 归心似箭 “神经病啊!这么大一个的字也看不见,眼睛瞎了?我这是去资江的车么?”这年头的司机跟国家干部一样的拽,甚至比国家干部还要拽,脾气不好的,一听张有平跟刘荞叶不是去一个方向的,开口便骂。 “对不住,对不住。”张有平也很是无奈,只能陪着笑看着客车飞驰而去。 倒是遇见几辆去资江方向的车,但是都已经挤得满满的。这些车倒是看在同乡的份上,好心提醒张有平两口子一句:“现在没在站里买票,根本不可能坐得到车。不是我不让你们两口子上车,但凡车上挤得下,我也让你们上来了。毕竟谁也不想在马路上过年。你们不如在这过年算了。过个年也就是那么回事。” 天色渐渐地黑了,两口子依然没有坐到车。正准备提着行李往回走的时候,突然一台大卡车停了下来。 “你们是去哪里的?”卡车窗户打开,司机探出脑袋出来问道,虽然说的普通话,却带着浓浓的资江口音。 “我们是去资江的。可惜现在拦不到车了。”张有平心中划过一丝惊喜,感觉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你们现在怕是很难坐到客车了。我们也是去资江,你们两口子要是不怕冷,就坐我们车厢里,我看你们自己带了行李,把衣服穿厚一点,身上盖一点。应该能够顶得住。坐不坐,随便你们。大家都是老乡,我也不收你们的钱。”那个师傅很是热心。 “坐,坐。”张有平与刘荞叶喜出望外。连忙爬到卡车的车厢里,车厢里乱七八糟放了一些编织袋,张有平飞快地把这些编织袋堆到了一起,他知道这些编织袋可是这一路上两口子救命的东西。虽然广东这边比老家暖和,但是冬天也是很冷的,这车厢里虽然稍微背了风,依然是很冷的。要是没有防寒的东西,这一路吹到资江,只怕两个人非吹成冰棍不可。 “婆娘,莫怕脏,用这编织袋盖好,这一路还长着呢。别看现在不冷,晚上不晓得冷成什么样子。”张有平见刘荞叶还有些嫌脏,连忙说道。 “只要能回家,什么脏我也不怕。”刘荞叶说着与张有平挤进一个用编织袋堆积起来的窝里。两口子挤在一起,看着不断退后的天空,归心似箭。 *** 梅子坳园艺场。 村子里来了好多人,跟生产队的时候开大会一样,园艺场的水泥坪上坐满了人,都是从自己家里提了板凳过来。分田到户之后,已经很久没开过这样的大会了。现在很多人家里有了电视机,就算是村里放电影,也聚不齐这么多人。 “叫花,咱们村空地荒地不少,你既然答应了大云,大伙要是想种茶叶树,你可不能够拒绝啊。”跑马栏马家的马东桥笑呵呵地说道。 “我答应了大云跟大伙种茶叶树有什么关联?我爱答应谁,那都是我个人的事情。这种茶叶的事情,不是百分之百靠得住的事情。谁也拿不住将来这茶叶还一定像今年一样。这茶叶不是我收,资江茶叶厂是国营厂子。现在赵叔当厂长,他能够保证到我们这里来收茶叶,但是将来换个厂长,一朝皇帝一朝臣,将来不来我们这里收茶叶了,这茶叶烂了大街,你们肯定怪到我头上来。但是人家大云保证了,种茶叶是他自己的事情,资江市来咱们这里收茶叶,他就跟着卖,要是别人不来这收茶叶了,他也不怪我。你们谁能够做得到?这茶叶树长得可不快,说不定等茶叶树刚长出来,这行情就变了。现在别的地方都在栽果树,将来人家果树出了钱,你们的茶叶树出不了钱,你们又会怪我让你们种茶叶树。我就是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小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可千万别找我给你们做主。我什么都保证不了。”张叫花虽然小,却也知道不能随便给别人保证。 张德春也连忙说道,“这事,叫花说得没错。叫花虽然是个能人,但是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大伙想种茶叶,我不反对,也鼓励大伙搞种植。但是这里面的风险,大伙也要看清楚。现在一窝蜂地种茶叶树,也不说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茶叶形成了规模,对咱们村也是好事。以前省里的专家就说过,我们梅子坳这里的气候条件非常适合种植茶叶,这才有了咱们梅子坳两百多亩茶叶。但是风险也是有的,我们没有加工茶叶的技术,也没有稳定的销路。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销售给资江市茶叶厂。资江市茶叶厂是市里的单位,实力雄厚。每年对茶叶的需求也非常大。但是,资江有这么多个县,光是我们葛竹坪镇,园艺场就有好几个。规模都比我们村的大。别的镇专门种植茶叶的园艺场也不少。除了新田县,另外几个县也都有大规模园艺场种植茶叶。现在茶叶的行情好,我们晓得扩大种植,别人也晓得。将来必然是茶叶多得没人要。所以,种不种茶叶,你们要自己做主。” 村里这些人来园艺场,就是想从张叫花这里得到一个保证。谁都不想去承担这份风险。谁能够像张大云那样只需要张叫花答应给他做个技术指导就行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园艺场是咱们村里的集体财产,现在给叫花一个人赚钱。叫花一个人吃肉,难道村里人就不能够喝点汤?”跑马栏的毛头小伙马有山立即挤在人群中嚷嚷道。 “谁讲的?敢站出来讲么?叫花接手这园艺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还有人记得么?承包出去十来年,村里一分钱的承包费都没收到。这两百多亩茶叶树已经快要全部枯死了。没错,叫花接手了这园艺场,承包费是不高。但是那个时候,谁肯出一分钱的承包费来承包这个园艺场?现在人家把茶叶树救活了,赚到了钱,又都眼红了。马有山,这园艺场给你,你敢承包么?”张德春指着人群中的马有山说道。 “我怎么不敢?你让张叫花让出来,我就敢接手,承包费我加一倍!”马有山还真站出来了。 “你倒是敢想。别人赚到了钱了,你敢接手了。告诉你,就算叫花答应,我还不答应呢。这园艺场到了你手里,用不了一年,就得败了。你就看到别人赚到钱,园艺场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说你能够做得到?我们村里虽说只有这么一个园艺场,但是荒地荒山不少。你有本事自己也承包一座山,十年以内,承包费我一分钱都不收你的。捡现成的谁不会?人家张大云敢拿荒山种茶叶树。你敢不敢?”张德春指着马有山的鼻子说道。 这些人凑一块走过来,这里面肯定是有能人在串联,张大云不过是炮前卒,这么明显的局,张德春怎么会看不出来? 马有山不敢说话了,他接不了招啊。 张德春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我晓得有些人看到叫花赚了钱,眼红得紧,但是我把话撂这里,这园艺场、养猪场在承包期内谁也别想从这里捞油水。莫忘记了,叫花可不是谁都能够随便捏的!” 张德春哼了一声。 “德春书记,看你这话说的,大伙来也不是想来抢叫花的园艺场。大伙就是想让叫花带着全村人脱贫致富。难道这个也有错么?”代销点的承包户刘宝义站了出来。 “刘宝义,我就晓得能够把全村人都拉过来的,肯定是能人。果然是你这个能人。不过之前你也承包了园艺场养猪场的,为什么园艺场在你手里变成荒山,养猪场的猪栏烂得连片好瓦都没有。村里没找你赔钱就算是不错了,你又在这里出鬼主意!”张德春指着刘宝义的鼻子说道。 刘宝义面露尴尬之色,不过他可不怯张德春的火,“这都是过去了的事情。我这一次是真心希望叫花能够带领我们全村致富。小平同志不是说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领人民群众走共同富裕的道路。现在叫花家富裕起来了,是不是也要带领全村走向共同富裕啊?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对,要共同富裕!”立即有人起来呼应。 “刘宝义,你这聪明劲要是用到正当处,你还用得着挖空心思算计别人么?现在叫花这里也是刚刚起步,赚的钱全部投在园艺场和养猪场了。而且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带领全村人致富?你有能耐,你怎么不带领全村人致富呢?来来,你说说,你要是说得没错。我也跟着求叫花帮助全村人。”张德春冷笑道。 “叫花不是有炮制竹筒黑茶的手艺么?他要是把这门手艺传给大伙,不就能够带领大伙共同致富了么?”刘宝义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你想得美!刘宝义,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叫花要是把这手艺传给了村里人,村里人保证得不到一分钱的好处。这手艺要是传了出去,你以为资江市茶叶厂还会到我们梅子坳来收茶叶。你刘宝义这混球,百分之一百会拿着这门手艺卖给资江市茶叶厂。打这门手艺的主意的人多了去。当年连县里、镇上都打主意。但是,门都没有!”(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3章 打主意 “我怎么就是打竹筒黑茶的主意了?我怎么就不能够替大伙说说心里话了?这门手艺能够让梅子坳全村人发家致富,怎么就不能让叫花传授给村里人了?我听人说竹筒黑茶根本供不应求,叫花一个人都不教,这不是自私么?”刘宝义的眼睛左右转了转,看着积聚起来的梅子坳人,他看得出来,他刚才的话彻底将村里人打动了。只要大家闹起来,不怕张叫花不乖乖投降。 “我传不传给别人,关你屁事!你再在这里学狗叫,你信不信我把园艺场所有的狗放出来?你别在这里起哄。我告诉你,别说你们学不了这炮制黑茶的技术,就算你们学得会,我也不会教!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的事情还少么?你真当我三岁的小孩好欺骗啊?”张叫花冷笑着看着上蹿下跳的刘宝义。 “大伙看清楚了。叫花拿着我们集体的园艺场,赚到了钱,就一个人啃净吃光,连点汤水都不肯留给大伙。他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这园艺场、养猪场是集体财产,不能张德春一个人说了算。我可是知道张德春将这园艺场与养猪场承包给张叫花,是没有经过村委会的,更没有经过全村人的同意。这个承包合同是无效的,应该作废。只要他张叫花不同意传授炮制黑茶技术,我们明天就一起去乡镇府、县里闹去。必须把这个非法承包合同给废掉。把园艺场收回来。”刘宝义显然是做了几手准备,一出手就是要让张叫花没有还手之力。 “你敢!”张德春也是怒了。 张有连也向刘宝义冲了过去,“刘宝义,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的骨头给剔掉?” “来啊。你们张家人有人,我们刘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刘宝义早就有所准备,根本不怕。 村里人也想跟着捞好处,这个时候自然站在刘宝义那边。 张叫花冷冷笑了笑,“你以为釜底抽薪,就能够让我受你左右了?看来有些人是记打不记吃啊!既然你想当不讲道理的狗,那你就学狗叫一辈子吧!” 刘宝义见众人的情绪都被他调动起来了,面露得意之色,“汪汪……” 刘宝义正要说话,谁知道嘴里说出来的话全部变成狗的犬吠之声。 这一下让所有人全部慌了。刚才张叫花说让刘宝义学狗叫一辈子,现在刘宝义马上像狗一样叫了起来。众人这才想起,张叫花虽然人小,但是人家可不是软柿子啊。众人以为仗着人多可以从张叫花手里捞好处,却没想到张叫花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那个。 “其实这园艺场现在搞得好好的,大伙要是想干,也跟张大云一样,开一片荒山种一些茶叶树,也能够分一杯羹。何必要去图谋别人看家本事?”很多人开始后悔不该跟着起哄,偷偷地从一边走开了。过了没一会,园艺场没剩下多少人了。 马有山有些犹豫,走吧,心有不甘,不走,看着刘宝义那个样子,心有余悸。 刘宝义见马有山等村里有名的二流子犹豫不决,想要走,连忙冲了过去,想将马有山等人拉住。 “汪汪,汪汪……” 本来是想狠狠地骂马有山等人不讲义气的,结果变成了一连串的犬吠。 “马有山,你先别走。既然来了,先把话讲清楚。我首先问你,你是想要讲人话,还是讲狗话?”张叫花推开刘宝义,叫住准备离开的马有山等人。 马有山被张叫花喊住,立即慌了,“叫花,这事都怪刘宝义。是他让我们一起过来。他跟我们讲了,如果能够帮他把你的炮制竹筒黑茶的技术搞到手,他保证我们将来吃香的喝辣的。他跟新田县茶叶厂的人勾结好了,只要搞到了技术,他就会去新田县茶叶厂上班。那边许诺他去当副厂长。” 马有山一下子一五一十将实情说了出来,死道友不死贫道,马有山可不怕坑死刘宝义。 刘宝义瞪着眼睛看着马有山汪汪叫个不停,有苦却说不出。 “我警告你们几个,别来惹我,否则我让你们跟狗一样,一辈子死角爬!”张叫花冷哼了一声。 “不会,不会,以后再也不敢了!”马有山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以前还奇怪张文荣几个怎么会被张叫花给弄得服服贴贴的,现在才知道这个小屁孩的可怕之处。躲张叫花都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再来招惹啊。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了!”张叫花也不想老是看见几个讨厌的家伙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滚,我滚。”马有山连忙跑掉了。 “汪汪,汪汪。”刘宝义一脸可怜地跪在了张叫花面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张德春冷哼了一声。 张有连也很是厌恶刘宝义,“叫花,这种人不值得可怜。你这回放过了他,要不好久,他又不知道起什么幺蛾子呢。就该让别人晓得你的厉害。这样看谁还敢来打园艺场的主意!” 张德春也说道,“叫花,这事你想怎么处理,我们都不会干涉你。有些人是要吃点苦头才行。” “刘宝义,你想让我这么便宜就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你马上给我滚出这里。三天之后,你会恢复正常,但是如果你再打什么坏主意,你就当一辈子狗吧。”张叫花不可能轻易放过刘宝义。但是也不可能真让刘宝义当一辈子狗,做水师讲究给别人留一线余地。但是也是有条件的,如果刘宝义以后再犯,后果肯定比这个更为严重。 等大伙都走光了,张德春才说道,“叫花,我一直也想让人带着全村人走发家致富的路子。但是一直担心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还好,你有法子对付得了。你记住了,竹筒黑茶这门手艺,绝对不能传给别人。正如你说的,把这门手艺传给了别人,将来别说村里人未必能够凭借这门手艺致富,就连梅子坳的茶叶都不会有人要了。” “是这样的,没有渠道,我们梅子坳的茶叶根本卖不出去,现在我们还凭借竹筒黑茶跟资江市茶叶厂合作,但是如果资江市茶叶厂自己能够加工出竹筒黑茶,他们还用得着跟梅子坳园艺场合作么?”张叫花想得很清楚。 “对呀。叫花,我们村子地多人少,荒山到处都是。你说能不能把我们村的荒山全部改造成茶叶树种植?我算了,这些荒山加起来,至少有好几千亩。要是能够把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全部种上茶叶,那也了不得啊。可以抵得上整个葛竹坪镇的园艺场茶叶种植面积了。”张德春还是想在干村支书的位置上干出一些事情的。 “可以啊。大云家那片荒山条件那么差都能够种茶叶,村里的荒山怎么不能?大伙要是肯去种茶叶的话,我可以帮他们去改造茶场。”张叫花也不是真的只想一个人闷声发财。 “真的能种?”张德春问道。 “种是能种,但我不晓得将来这茶叶价钱好不好。要是将来卖不起价钱了,大伙又要怨我。”张叫花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事我来干,将来要怨也怨我。现在城里人生活越来越好,世才不是说广东那边城市一天一个样么?将来有钱人越来越多,这喝茶的人不也是越来越多么?行情应该是越来越好才对啊。”张德春也是琢磨了很久的。 “也是。可惜竹筒黑茶就我能够做得出来,要不然把我们村的茶叶都做成竹筒黑茶,也不愁将来销路不好了。赵叔一直想让我多做一点竹筒黑茶出来。”张叫花很是惋惜。 “让你娘多生几个,将来你把竹筒黑茶的手艺教给你弟弟妹妹。这就不愁竹筒黑茶不够了。”张德春开玩笑地说道。 “那你还不把我家的房子给拆了啊?”张叫花连忙摇头。 “我可没拆我们村一座房子。那都是乡政府的人带人拆的。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张德春无奈地说道。 *** 却说张有平与刘荞叶颠颠簸簸两天两夜才到了资江市,,两个人已经是蓬头垢面的样子,像个难民一样。 那辆卡车直接开到了资江市茶叶厂停了下来,司机唐玉峰师傅在车厢里敲了敲,“小张、小刘,下车吧。这里是资江市茶叶厂,出了茶叶厂没多远就是汽车站。你们可以到那里去坐汽车回你们县里。” “唐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怕是没办法赶回来过年了。”张有平从包里拿出一条烟,本来是预备好拿回去过年的,现在欠了别人这么大的情,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 “哎,别别,你们在外面打工也挺不容易的。顺路而已,你可别这么客气。”唐师傅不肯收。 张有平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死活将那一条香烟塞到唐师傅手里。 两个人一个要送,一个要推。 赵金元从办公楼走出来,正好见到这一幕,“老唐,回来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亲戚,我顺便把他从广东带回来了。非要给我拿条烟。赵厂长,厂里都放假了,我跟小陈应该算是加班吧?”唐师傅笑道。 “算,算。咦?这不是有平兄弟么?还有荞叶老弟嫂。是你们两个啊?”赵金元往张有平看了一眼,吃了一惊,又往刘荞叶看了一眼,这才确认了他没看错人。(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4章 礼尚往来【求月票!】 “赵厂长。”张有平早就认出了赵厂长,真是现在两口子这个蓬头垢面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跟别人相认。 “你们这是刚从广东回来?”赵金元问道。 “可不是。一开始回来的时间不确定,没有提前订票。后来就买不到票了,要不是唐师傅好心搭我们回来,我们怕是只能留在广东过年了。”张有平苦笑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这样吧。我送你到车站去。不晓得这个时候还有没有车。”赵金元皱了皱眉头,连忙把司机陈广宾喊了过来。 唐师傅这个时候连忙将手中的香烟还给张有平,“小张,这烟你自己收着,你买回去过年的烟,我可不敢要你的。” “那哪成呢?”张有平怎么好意思把送出去的烟再收回来。 “老唐,有平兄弟送给你的,你就安心收着,我不会因为这个批评你。这一次你做得好,但是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要注意,安全第一。这么远的路你让别人坐车厢里,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不但是你要担责任,厂里也要承受损失。”赵金元提醒了唐师傅一句。 “哎,我一定会注意的。”唐师傅这才把烟收了下来。 陈广宾将小车开了过来,连忙下来,帮张有平将行李放进后备箱里。赵金元也亲自动手帮忙。 “赵厂长,我自己就行了,哪能让你动手呢。”张有平有些不好意思。 “有平兄弟,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一声赵大哥。就别这么客气了。”赵金元笑道。 “那我就高攀了,赵大哥。”张有平见赵金元这么说,连忙喊了一声。刘荞叶也跟着喊了一声。 “上车上车,明天就是三十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家的好。这么晚才回家,一堆的事情等着你们呢。”赵金元也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那就麻烦你们了。”张有平知道,如果赵金元不派车送,他们两口子不晓得要多久才到得了车站。 路上的行人不少,车并不多,公共汽车不时地在马路上穿梭。不一会功夫就已经到了汽车站。 “陈师傅,你去看一下,还有去新田的车没有?最好是有到葛竹坪镇的车。”赵金元说道。 陈广宾连忙下了车,跑到汽车站去问。 “你们啊,先别着急。实在没车,我就让陈师傅开车送你们去梅子坳。”赵金元看着焦急的张有平两口子笑了笑。 “赵厂……哦不,赵大哥,那就多谢你了。”张有平连连道谢。 赵金元不高兴了,“既然喊我大哥,哪里还有自家兄弟这么见外的?回头你让叫花多弄点黑茶给我厂里就行了。这黑茶现在根本就不用去销售。市里直接要走了。有些客户想问我要一些黑茶,我根本拿不出来。老弟,老弟嫂,不是当哥哥的说你们啊。你们明年就别这么大老远地跑到广东去了。在家里帮叫花把园艺场做大,比到广东去强多了啊。你们晓得叫花做的那竹筒黑茶,黑市上都炒到什么价格了么?六七百一筒,一千块都有人要,有价无市啊!你们要是在家里,帮着叫花多弄点黑茶,比你们到广东去挣那辛苦钱不强多了?我晓得,崽这么强,当爹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谁想自家崽不如自个的?我崽要是跟叫花一样比我强,我晚上都能够笑醒,你信不信?” 张有平点点头。刘荞叶接过话题说道,“回来的时候,我把东西都带回来了。我反正已经决定了,明年留在家里了。到了广东我就后悔了,崽崽还不到八岁就把他一个人扔到家里,这哪里是亲生爹娘干的事情啊。一家人守在家里,穷就穷点,又不是冇得饭呷。” “对嘛。不过钱还是要赚,冇得钱,怎么供崽伢子读书?但是,不一定是在广东才能够赚钱的呀?你们梅子坳山多地多,要是全部种的茶叶树,全部做成竹筒黑茶卖,一年得赚多少钱啊?叫花做的黑茶去年拿到湖南的金奖,后来又在全国农博会获得了金奖。今年我们准备送到国际农博会上去参评。不出意外,又是一个国际金奖。那这茶叶就了不得了。以后可以卖美元。所以啊,你们赶紧回去弄茶叶去吧。”赵金元趁着这会功夫努力做张有平两口子的思想工作。 张有平陷入了思考,刘荞叶则想着崽崽这个时候在家里干什么呢? 陈广宾很快回来了,“赵厂长,车站这个时候没有去新田的车了。” 赵金元点点头,“既然没车了,那也不急着走了。陈师傅,我们先去厂里的招待所,让我老弟老弟嫂去梳洗一下。待会去食堂吃饭。这路上跑了几天,估计没好好吃顿热饭。” “哎。”陈广宾立即上了车。 “赵大哥,还是别麻烦了。”张有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车了,他也没有办法回家。 “什么麻烦不麻烦?陈师傅,开车。在这资江,就是我的地盘。你到了这里,我还能让你和老弟嫂饿着肚子回去?吃过饭,陈师傅,就麻烦你送我老弟老弟嫂回梅子坳。你也莫跟我讲辛苦。回头要叫花给你拿一盒竹筒黑茶。我晓得叫花手里肯定还留了一些的。 “要得。我哪里好意思问叫花要黑茶呢。”陈广宾笑道。 “那你要是不好意思自己要,就帮我要一筒算了。回头我给你一条烟。”赵金元笑道。 “拿竹筒黑茶跟你换烟,你当我傻啊。不干!”陈广宾跟赵金元关系不错。相互说话并没有那种上下级的拘束。 “回头我让叫花给你们一人拿一筒。”刘荞叶开口说道。 “老弟嫂,你不晓得你开这个口,让叫花损失一两千块啊。”赵金元哈哈笑道。 “我这当娘的问他要两筒茶叶,就是一万块,他也得拿出来。”刘荞叶笑道。 “对的对的。这小子鬼精鬼灵的,我拿大白兔奶糖跟他换一竹筒黑茶,他都不干。这次总算让他吃回哑巴亏。”赵金元乐不可支。 张有平有些云里雾里,“叫花弄的那个竹筒黑茶真的有那么好?” 赵金元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何止是好。跟你说吧。现在我们资江市的领导到省里去给省里领导送的都是这个竹筒黑茶,别的什么礼品都不好使,就这个竹筒黑茶最管用。现在就叫花送过来的那点产量,全部给市委市政府给直接包圆了。根本不够用。” 张有平两口子对视一眼,都能够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吃惊的神情。 到了招待所,赵金元让招待所的人特意准备了热水,让张有平两口子在招待所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衣服一换。张有平与刘荞叶两口子的形象看起来跟城里人没有什么差别。不过张有平每天在外面跑,日晒雨淋,皮肤黝黑。只是气质上已经不是当初在梅子坳种田的小农民了。神采中多了几分自信。刘荞叶的变化更大,皮肤变得白皙,脸庞也变得圆润,穿着也跟得上城里人的时兴。活脱脱一个城里的职业女性。 “走,食堂里已经准备好了。”赵金元看着张有平两口子下来,也是有些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招呼。 “待会还要坐车,就不喝酒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兄弟俩再好好喝酒。”赵金元说道。 “要得要得。也不晓得叫花今年弄了野猪肉没有。要是有野猪肉的话,我让陈师傅带一些过来。”张有平说道。 “他那个养猪场倒是养了几十头,看得宝贝似的。估计舍不得杀。那野猪肉呷一回,这猪肉都没得么子味道了。”赵金元去梅子坳的时候想跟张叫花买一头野猪都没买到。那几十头野猪虽然吃得多。但是整个园艺场的土都是它们松的。还顺便施肥。现在园艺场的茶叶树完全变了一个样,跟野猪们也不无关系。这么好的劳动力,张叫花哪里舍得宰? 陈广宾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过来,里面装了几条高级烟,几瓶高级酒,还有一些糖果。 赵金元从陈广宾手中接过袋子,“老弟,老弟嫂,这些烟酒、糖果家里一大堆,根本吃不完,你们也分一点回去,帮着哥哥处理掉。” “不行不行。赵大哥都帮我们这么大的忙了,哪里还能要赵大哥的东西呢?”张有平连连摆手。 “这么见外干什么?你要是看得哥哥我,就什么都不说,直接收下。你看你说要给我茶叶,还帮我到叫花那里敲诈黑茶,我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要了。就这点东西,你都不肯收,是不是看不起哥哥啊?这些东西别人送的。家里多的是,你们收下了也是帮了我大忙。陈师傅,你说是不是?”赵金元让陈广宾当说客。 “这话我不敢乱说。但是呢,我们厂子的茶叶销路好得不得了,外单位想来我们这里弄茶叶,就会给我们厂子送点过年物资。大家都分了不少。这些东西虽然不错,但拿钱总是买得到。竹筒黑茶,现在是拿钱都买不到。所以,还是我们赵厂长赚了。”陈广宾笑道。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5章 愁啊愁 张文荣、张汉高与张加根三个人也是临近过年的时候才回到家里。三个人到了广东就入了厂,老老实实地在厂里上了半年班,便有些憋不住了。他们晃荡了这么多年了,一下子把他们约束起来,对他们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用张加根的话来说--宁肯在园艺场天天打猪草。原来打猪草也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 三个人虽然在张叫花的园艺场改掉了很多坏习惯。但是赚到了钱,又养成了大手大脚的坏毛病。抽的烟是带过滤嘴的硬壳子烟,一包就得好几块钱,这三个人个性又很直爽,抽烟的时候,工友们每人一根,一包烟发一轮就空了。有时候一天得抽好几包烟。一个月下来,一个子都没剩下。简直就是月光族一代。 要不是厂里过年的时候怕这些员工领了工资就跑人,临近过年的时候的订单完不成,把工资卡住了。这三个人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好不容易等到领到了工资,三个人都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了。 三个人想了想,在外面混得这么惨,一年到头也就混个路费钱,还是回家过年吧。第二年还出不出去,等过了年再做打算。 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商量着,第一年出来打工,怎么也得给那个小师父带点礼品回去。但是,三个人买了车票之后,所剩的钱也没多少。身上倒是穿上了比较时兴的衣服。三个人一商量,凑钱给小师父买了一盒高级糖果。徒弟买纸包糖孝敬师父的怕也算是不小的亮点。 张叫花对于这三个徒弟的到来,还是非常高兴的,“怎么样,这回在外面开了眼了吧?明年还准备去么?” “叫花,要不明年我们还是留在园艺场干吧?去广东,说是在大城市里,其实每天都窝在厂子里,每天不加班,一个月下来,根本赚不到多少钱。花销又大,差点连路费钱都没有了。”张加根立即吐起了苦水。 “你们不会跟我说,你们到外面大半年时间,一分钱都没赚到吧?”张叫花瞪大了眼睛。 “赚是赚到了,就是存不起来。都给我们花掉了。”张汉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叫花看向张文荣,“你们不是又养成什么坏毛病了吧?” “肯定没干坏事。就是学会了抽烟,这东西挺费钱的。”张文荣抓了抓脑壳。 “叫花,我们给你买了一盒高级纸包糖,听说是从香#港那边进口的。好吃得不得了。”张加根说道。 “你吃过?”张叫花问道。 张加根摇摇头,“这可是没动的。我哪里舍得买这个吃啊。但是这东西肯定好吃,比平常的纸包糖贵了好几倍。” “对,叫花,你打开看看。这个糖叫什么巧克力。城里人特别爱吃。”张文荣说道。 张叫花也有些心动,张元宝也靠了过来,眼睛溜溜地看着那盒子巧克力。这可是新鲜玩意儿。梅子坳的小屁孩以前看都没看到过。 张叫花也觉得稀罕,将盒子用力扯开,里面的糖果确实包装漂亮得很。比以前呷的纸包糖确实要高大上得多。 张叫花剥开一个,却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也没敢放到嘴里去,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这是什么纸包糖。好像跟药一样。” “这就是巧克力啊!”张元宝剥开一个巧克力就往口里塞。 “你吃过巧克力?”张叫花有些奇怪。 “我在电视里听到过。听说很好吃的。”张元宝吃得津津有味。 张叫花看着张元宝吃得有些眼馋,也把巧克力放进了口中,嚼了下,真的,跟吃药糖一样,皱起了眉头,又不舍得吐出来,感觉比一分钱一个的硬纸包糖难吃多了。 “叫花,我们还能不能回园艺场干?”张文荣试探性地问道。 “你们要是觉得在园艺场割猪草有出息的话,你们就回来继续。但是,将来你们要是讨不到婆娘,可不能怪我。现在村里人都想跑出去。连妹子家都想去广东打工赚钱,你们却想要窝在家里。现在回来了,先等过了年再说,你们要是有干劲在梅子坳干事业,也不是不可以。你们没事学什么抽烟?天天抽烟,以后还练个屁的桩功呢。”张叫花看见张加根拿出一根烟想要抽,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狠狠地踢在张加根的屁股上,痛得张加根连忙抱着屁股不停地跳。不过这里面夸张的成分居多。 张文荣也连忙把烟藏了起来,心里想着,这烟还是戒了吧。等出了正月就把烟给戒了。张叫花已经开了口,他们哪里还敢再犯? 张文荣几个吃了饭就回家了,张满银走了过来。 “叫花,你爹娘可能是没买到车票,回来不成了,明天晚上,你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 张叫花倔强地说道,“不,我一个人在园艺场过年就行了。园艺场这么多的养牲,不守个人,我不放心。” “你骗谁呢?这园艺场又是狗又是猫,别人都不敢靠近园艺场。而且,你养的是野猪,村子里还没有哪个贼那么大的胆,敢去偷野猪。”张满银哪里看不出来张叫花纯粹就是找借口。 “叫花,我爹讲了,明天晚上我们都到爷爷老屋里去过年,这样一大家子过年,热闹呢。你咋不去呢?”张元宝说道。 “对,你元宝哥哥说得对,一家人在一起过年,就图个热闹。”张满银说道。 “我反正不去。我爹娘不回来过年,我就一个人留在园艺场里过年。”张叫花说道。 张满银有些毛了,“好好好,你一个人过年。元宝,跟爷爷走,让他一个人在园艺场过他的年。” 元宝是不太肯走的,锅子里还炖着腊野猪脚呢。好大一只,尽是瘦肉。叫花还往里面放了好多七七八八的东西,炖得正香呢。很快就要出锅了。 “爷爷,不是明天晚上才过年么?”张元宝吸了吸鼻子,哎呀,真香。 “以后我们不管他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走,跟爷爷走。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看他有没有意思?”张满银拖着张元宝就走。张元宝那个不舍啊。再多等半个小时,就能吃了,刚才叫花讲的。 张满银有些眼泪汪汪,张满银还以为张元宝不舍得离开叫花呢!心里颇为欣慰,这两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了,“元宝,让他一人在这里好好想想。想想大家是怎么牵挂他的。他又是怎么对待大家的。” 张元宝心里在想,叫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怕是要想得撑死吧。 张叫花听着张满银与张元宝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中也是非常矛盾的,其实他非常想站起来追出去。他虽然已经是非常厉害的水师,但是他总是小屁孩一个,他害怕孤独。害怕这种被孤单包围的感觉。等张满银与张元宝走远,张叫花起身走到园艺场的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一滴眼泪倏地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在稚嫩的脸庞上飞快地滑落,啪嗒掉落到地上。 回到灶膛前,已经能够闻到铁锅子里散逸出来的那股腊肉的浓香,夹杂着精心配制好的调料的香味。灶膛上的熏肉架上,挂得满满的。张叫花家的熏肉架上怎么会少了腊肉?这上面不仅有野猪肉,还有一些别的野兽的肉。 白色的水汽从地面徐徐升起,夜色缓缓地降临梅子坳,很快将山村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 小车在山路上飞驰。张有平与刘荞叶在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扑面而来,。即便是在夜色中,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不知道崽崽这个时候正在干什么呢?在家门口看着远处的大路上,是不是有爹娘的身影么?还是坐在灶膛前,看着噼噼啪啪的火花,期盼着爹娘的归来么?崽崽啊,你晓得娘亲是多么的想你么? 车即便飞驰,也总是跑不过盼望。 刘荞叶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她心里竟然有些紧张,她害怕看到崽崽埋怨的眼神。 “这个时候崽崽应该是在家里呢,还是在园艺场?”刘荞叶小声问道。 “爹娘肯定是要让崽崽去老屋过年的。也许应该在老屋里。”张有平说道。 刘荞叶却摇摇头,“应该是在园艺场吧。我们要是不回家过年。他肯定不肯去跟爹他们过年的。这家伙的脾气可倔强了。” “那我们就先去园艺场吧。”张有平说道。 陈广宾来过园艺场不少回了,对这里的路也很熟悉。直接将车开到了园艺场门口。 “汪汪,汪汪!” 钻山豹第一个冲了出来。 一看到张有平与刘荞叶,立即拼命地摇起尾巴。 刘荞叶飞快地往园艺场亮着灯的地方跑了过去。 还没跑到屋子里,就听到凄厉的歌声。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歌声在孤寂的园艺场哩是如此的悲切。 “崽啊!”刘荞叶悲切地大喊了一声,往那片光亮处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6章 画面太美 刘荞叶冲到门口,看到的一幕不要太美。 张叫花正双手拿着一块猪脚在那里啃得津津有味,刚才唱得那么悲切,谁知道他是辣到了,还是吃饱了随便拉拉嗓子。 听到外面熟悉的喊声,张叫花彻底懵了,双手捧着猪脚都不知道啃了,愣愣地看着门口。 刘荞叶完全变了一个样,以前黑油油的大辫子也剪成了短发。一到广东,老乡们就告诉自己,长头发在车间有多么危险,一不小心头发缠到了机器里,弄不好,就会要了命。 皮肤也这么白皙,跟张叫花刻骨铭心的娘的形象完全不相符啊! 张叫花瞪大眼睛看着刘荞叶,刘荞叶也愣愣地看着张叫花。刘荞叶在脑海中预演了一百遍的情景与眼前的一幕完全都套不上啊。 刘荞叶脑海中的情景反复了很多遍的,就是回来的时候,崽崽正撅着屁股在那里不停地吹灶膛里的柴火。柴火太湿,怎么都烧不燃,吹了半天,只见烟不见火,崽崽回头看的时候,脸上涂满了黑色的锅灰,只看见两只眼睛叽里咕噜地打转。然后看到娘站在门口,立即扔掉手中的火钳,飞快地跑了过来,在自己怀中大哭。然后两母子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还有无数个版本,但是现在这个情形,刘荞叶根本没有预案呀!臭崽崽,竟然一点都不晓得配合,亏得自己一路奔回来,这臭屁孩竟然没有认出来。 张叫花还在愣愣地看着刘荞叶,手里抓住的猪腿肉依然没舍得放下,倒是没去咬上一口。 “崽崽。”刘荞叶轻轻地喊了一声。 张叫花眼珠子里面的泪水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娘!” 手中的那块猪腿肉掉落到地上。钻山豹还没来得及跑过去,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地扑向那块猪腿肉,然后倏地蹿上了墙,转眼不见了踪影。钻山豹立即跑了出去。 “崽崽。”本来经过刚才那一幕,心情已经渐渐平复的刘荞叶听到崽崽的喊声,所有的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泪水一下子如同洪水泛滥,又带着哭声大喊了一声,“崽崽!” 张叫花这下确认了这肯定是娘,飞快地向着娘奔跑了过去,“娘!” 母子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没有了任何意义。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团聚在一起的母子俩。 张有平与陈广宾提着东西走了过来。 “陈师傅,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帮忙提东西。”张有平不好意思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哎呀,好香啊。这是在做红烧肉吧?”陈广宾闻到了一股肉香味。他不像张有平与刘荞叶,他们两口子这个时候心里只想着崽伢子,就算是龙肉也引不起他们的注意。但是陈广宾不一样,一走过来,就已经闻到那股浓郁的肉香味。 “可能是炖了什么东西吧。”张有平不是很在意,只想快步走过去,看看崽崽是不是长高了,是胖了还是瘦了。他们娘俩此时相见只怕又要……唉,真是苦了这娘俩了。张有平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够让婆娘与崽过上好日子,还要承受这离别之苦,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愧疚感。 “真香啊。这么香的肉,也只有在你们农村能够碰得到。”陈广宾感叹道。 “先进去。看看我崽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陈师傅,晚上走山路不太安全,你要不等天亮了再走?”张有平说道。 “不行啊。我们厂里今年业务特别多。厂里领导忙到今天才忙完,我也是到今天才放假。明天得去办点年货。不然去岳母娘家里拜年只能空着手去了。”陈广宾笑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大过年的送我们回家。我们实在,实在是对不住了。”张有平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说哪里话。别说这是领导的任务,就是领导不下任务,我也愿意结交张兄弟这个朋友呢。”陈广宾连忙说道。陈广宾自然晓得,赵金元特意让他把张有平两口子送回来,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在赵金元心目中的地位。 听到外面的声音,刘荞叶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又从口袋里拿出手绢将叫花脸上的泪水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还把叫花嘴上的油擦干净。 “把你的两个小爪子拿过来,脏死了,全部放到娘衣服上揩干净了,娘这可是新衣服哩。”刘荞叶好似在批评崽崽,其实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去宠爱了。 刘荞叶用力的将崽崽的手上的油腻擦得干干净净,这才满意,“这看起来才像话嘛。爹还在搬东西呢,我们去接他。娘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 张叫花立即冲了出去,“爹!” “崽崽,小心一点,别摔倒了。”张有平朗声喊道。 刘荞叶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手电筒,连忙将手电筒拿在手中,走了出去,一道白色的光芒穿破黑暗,在黝黑的园艺场分成两半。 “叫花,陈叔叔问你在家里煮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哩?”张有平将两个蛇皮袋全部用右手提起来,然后用左手将叫花抱起来。用力的靠在身上,然后用下巴的胡须茬去刺那嫩嫩的脸蛋。只有这一刻,张有平才感觉到这世界是真实的。 “娘,我爹又用胡子来刺我哩。”张叫花立即不干了。 “待会我们好好收拾你爹。看他还敢不敢刺崽崽哩。”刘荞叶笑道。 刘荞叶要去接陈广宾手中的东西,陈广宾哪里肯让,“嫂子,你莫这么客气。这也没多重。你进屋吧。” “陈师傅,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刘荞叶也是连声道谢。 进了屋子。屋子里非常简陋,但是收拾得倒是干干净净的。 “爹,锅子里炖了猪脚。我放了好多东西的,可香了。”张叫花立即汇报自己的丰功伟绩。 “是么?好不好呷啊?”张有平这个时候才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味。 “当然好呷了。”张叫花从张有平怀中跳了下来,然后跑过去,将铁锅的盖子揭开。一股更为浓郁的香味飘散了出来。 “嗯?怎么这么香啊?你这是加了么子调料啊?”陈广宾忍不住问道,放下东西,也走过去看个究竟。 “我放了好多东西,从山里采过来的香叶,还有好多草药哩,煮猪脚好香的。”张叫花说道。 “你没做饭啊?”刘荞叶连打开了几个锅盖,才发现张叫花只炖了这一锅子猪脚。 “这么多的猪肉,我哪里还吃得下饭啊。本来元宝想要在这里跟我一起吃的。结果被爷爷抓走了。 “爷爷是要你去老屋过年吧。肯定是你这个臭小子不听话,爷爷才生气的。”刘荞叶根本不用看见,就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知道爹娘不会骗我的。世才叔还骗我,说你们不回来过年呢。等明天我要去他们家好好把他骂一餐才行。”张叫花嘟起了嘴巴。 父母一回家,张叫花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屁孩了。说话也多了几分孩子气。 “快,给陈叔拿个碗,让陈叔也尝一尝我家崽崽的手艺。”刘荞叶笑道。 张叫花立即跑到碗柜里搬出一叠碗,自然不能只给陈叔装,还要让爹娘也一起尝尝。 张叫花炖的这些猪脚,都是野猪猪脚,张叫花又琢磨了一下,在山里弄了一些草药,炮制了一下,用筒子骨实验了一下,发现炖骨头特别的香。这才用这些草药来炖猪脚。味道果然是不错。 “陈叔叔,给你。”张叫花跟陈广宾也认识。 “谢谢叫花。”陈广宾也不客气,开了这么久的车,肚子早就饿了,闻到这香味就有些馋了。立即夹着猪脚咬了一口,这香味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陈广宾老脸一红,差点没出丑啊。但是这味道,真是无法形容! “这才是吃肉啊。感觉我是一辈子冇呷过肉一样啊。叫花,我跟你讲,你要是到城里开个饭店,保证门槛都要被顾客踩烂。”陈广宾口里塞着食物,但是嘴里也忍不住想将自己的这种感受说出来。 张有平与刘荞叶忍不住笑了起来。 “爹,娘,你们也尝尝,看好吃么?”张叫花两只小手一手端着一只大碗往张有平与刘荞叶走去。 刘荞叶连忙走过去接过张叫花手中的碗,“你也真的是,看着崽崽在给你装肉呢。也不晓得过来帮忙。崽崽,来,到娘身边来。让娘好好看看,咱们崽崽是胖了呢,还是瘦了。” 怎么看都看不够啊。这么长的时间,没有陪伴崽崽,刘荞叶感觉心中有个巨大的缺憾,也许这个缺憾永远都无法弥补了。刘荞叶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会忍心扔下孩子出去。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崽崽刚刚哭成那个样子,可想而知,这一年中,崽崽承受了什么样的孤寂。 “娘,你快点吃啊!真的很好吃的。”张叫花眼睛期盼地看着刘荞叶,希望能够得到娘的赞许。(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7章 过年的味道 刘荞叶吃了一口,味道还真是不错,“崽崽,这真是你做的啊?” “当然啊。我每天都自己做吃的。”张叫花得意地说道。 “我家崽崽真了不起……”刘荞叶听到崽崽那句“我每天都自己做吃的”,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酸,想着自家崽这一年一个人在家里,不晓得吃了多少苦。一下子又是泪花涟涟。 “娘,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啊?”张叫花生怕娘生自己的气,过了年又要去广-东打工。 “没有,没有,崽崽没有做错。以后娘哪都不去了,天天在家里带崽崽,给崽崽做好吃的。”刘荞叶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强装笑脸说道。 “太好了!”张叫花兴奋地跳了起来。 陈广宾吃了大碗野猪腿肉,打着饱嗝说道,“有平兄弟,吃饱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一到过年啊,事情就做不完。你们刚回来,只怕明天也是一天不得停。” “陈师傅,要不还是明天一早回去吧。我们这里的山路难走,晚上走不太安全。”张有平有些担心地说道。 “要是第一次来,我还真不敢走夜路。但是这里我也来过几回了,这路虽然难走,倒也问题不大。明天赵厂长说不定还会有事。我自己家里什么都没准备。不走不行啊。”陈广宾笑道。 “叫花,你那竹筒茶叶还有么?”张有平问道。 “有,有,爹,特意给你跟娘留了一些呢。”张叫花去房间里拿出了两筒。 “你赵叔说了,让你给他带些竹筒黑茶过去哩。”张有平将两筒竹筒黑茶拿过去直接放进一个袋子里。然后又从熏肉架上取下来好几块腊肉,用蛇皮袋装了。 “爹,这腊肉是咱们家过年吃的。”张叫花的意思是告诉张有平别拿太多了。 “小气鬼。你赵叔可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刘荞叶用手刮了一下崽崽的鼻子。 肉痛啊,看着张有平将腊肉一块块从熏肉架上取下来。张叫花真是有些不忍直视。看着张叫花那样子,刘荞叶咯咯笑个不停。 “你那茶叶还有么?”刘荞叶问道。 “还有。要不我再给他们两筒茶叶,少拿点腊肉好不好?”张叫花小声在娘耳边说道。 “快去,再拿几筒茶叶来。爹娘这一次差点在广~东回不了家了。幸亏你赵叔厂里的唐师傅让我们搭了他的卡车。正好你赵叔在厂子里,随便问起,才晓得是我们。要不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家呢。正好让陈叔叔给唐伯伯带一筒黑茶过去。”刘荞叶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要得。”张叫花立即跑进去拿了好几筒黑茶出来。 这些黑茶其实也不是张叫花特意留下来的。梅山里也有些野茶叶树,不是很多,出不了多少茶叶,但是比园艺场的茶叶出得要晚一些。这些野茶叶的数量也不多,零零碎碎的,张叫花炮制成黑茶。总共也就十几筒。要不是这样,早就被叫花一起拿给了资江市茶叶厂了。竹筒黑茶那么珍贵的东西,梅子坳的人谁舍得喝? “总共就这么多了,我还得留一点给我罗爷爷。”张叫花又拿了三盒给陈师傅。 “陈师傅,麻烦你帮我们带两块腊肉和一盒黑茶给唐师傅。”刘荞叶说道。 “有平兄弟,嫂子,你们也真是有情有义的人,这一趟,我可真是没白来。你们有空去资江的时候,一定要到我家去坐坐。今天真是多亏你们款待了。”陈广宾也觉得张有平两口子真是很大方的人。明知道一筒竹筒黑茶价值上千块,一次性送出这么多,竟然眼睛都没眨一下。要是一般的人,谁舍得送这么多? 张叫花一家将陈师傅送出了园艺场,张有平将东西全部提上了车。然后一家人站在园艺场门口,看着小车渐渐远去。 “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待会去一下爷爷奶奶那里。不然他们今天晚上也睡不安稳呢。”刘荞叶想得还是很周到的。 张满银把张元宝从园艺场带回家里,就开始后悔了。 “这一阵元宝一直在园艺场陪叫花,现在元宝一回来,叫花晚上要是又做噩梦,可怎么办呢?”张满银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你这老不死的就是喜欢作死哩。元宝好好地在那里陪叫花,你把他拉回来干嘛?叫花不肯到老屋来过年,还不是因为有平、荞叶两口子不回来过年么?这孩子脾气还不是随你们张家人?犟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过话说回来,叫花也作孽(作孽,这里作可怜的意思)。爹娘不在家里,什么都靠自己。小小年纪,就晓得做茶叶赚钱。不就是想着让爹娘回来么?你写信去给有平。让他们两口子回来。城市里再好,那也是城里人的家。梅子坳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家。在梅子坳能够赚得到钱。何必在那么远的地方飘着呢?”马冬花数落了男人几句。 “我还是去园艺场看一下,看叫花肯过来么?”张满银拿着一个手电又往门外走去。 “路上小心一点。”马冬花知道男人也是犟脾气,自己不可能阻止得了。 张满银走到园艺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汽油味。似乎有车刚来过。园艺场门口也看到了几个新鲜的车轮印。 “叫花,叫花。”张满银生怕园艺场出什么事情。 “爹!”张有平走了出来。 “有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满银也是大吃一惊,他根本没想到张有平会在晚上赶回家里。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园艺场这里会留下一股淡淡的汽油味。看来张有平两口子是坐小车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刚准备跟荞叶一起去你们那里呢。”张有平笑了笑。 “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张满银话语里略带一丝埋怨。 “荞叶一直上班到二十六。那个时候,我们去买车票的时候,车票已经买不到了。差点就在广~东过年了。多亏了茶叶厂的唐师傅,让我们搭茶叶厂的卡车。到了资江,赵厂长派了个车送我们回来了。”张有平现在说起两口子的经历,还感觉跟讲故事一样。 “爹,我和有平正准备带叫花过去呢。就晓得你和娘肯定放心不下叫花。”刘荞叶连忙招呼张满银进屋坐。 “都这么晚了,我就不进去坐了。你们早点休息。今晚就别过去了。明天晚上都到老屋去过年。人多热闹。叫花呢?睡觉去了么?”张满银往屋里看了一眼。 “爷爷,我给你拿好东西呢。赵叔给我爹拿了好多带过滤嘴的高级烟呀。还有好多纸包糖。”张叫花提着一大包东西跑出来,要往张满银手里塞。 “哎呀,这孙子带得好。爹娘回来了,还记着爷爷呢。”张满银哈哈大笑,却没有拿张叫花递给他的东西。 “爹,叫花拿给你的,你就放心拿着。这烟酒也不是花钱买的。都是赵厂长送的。我又让开车送我们回来的师傅给赵厂长带了一些野猪肉,还有黑茶过去。”刘荞叶知道张满银把东西放下的原因。 “不行不行。你们刚回来,过年的物资什么都没买。这些都是现成的。到时候你回娘家正好用得上。也省得去花钱买了。我们当农民的喝这么高级的酒抽这么高级的烟干嘛?”张满银连连摆手。 “爹,你放心吧。拿了不少。一边拿一半。还留一些过年的时候用。完全足够了。”原来这一袋子其实就是刘荞叶早就预备好准备提到张满银家去的, 张有平笑道,“崽崽,原来不是你舍得给你爷爷,而是娘让你给爷爷的呀?” 张满银哈哈大笑,“叫花肯定也是舍得的。平时弄到了野物。总是要给爷爷奶奶送一份。他要是有吃的,少不了爷爷奶奶的。” 刘荞叶笑道,“那就对了。爹娘没在家里,你就要替爹娘孝顺爷爷奶奶。” “荞叶,那你跟崽崽早点睡。我送爹回去。”张有平不放心张满银一个人走这么远的小路了。 “都回来了,我也过去一趟。这么久没看到娘了。我也想跟娘说几句话呢。”刘荞叶坚持要去老屋。 嘀! 一束烟花冲天而起,在深邃的夜空中猛然绽开,如同一朵娇艳无比的七彩花。将梅子坳寂静的夜空一下子点亮。 “哇,真美啊!爹,娘,我们也要去街上买大烟花!”张叫花指着天空中璀璨的火树银花大声喊道。 “好,好,爹明天带你去街上去买!”张有平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才有了过年的味道。这种味道,无法言说,只能用内心去体会。 张有平与刘荞叶庆幸及时赶回到家里,否则,叫花一个人在家里,过的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年呢? 过年了,家家户户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将这个僻静的山村也点缀出几分过年的味道。 张有平一家三口跟着张满银走进老屋的院子里,马冬花正站在门口,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满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8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张叫花在老屋里就睡着了。爹娘一回来,张叫花彻底放松了下来,似乎所有的困倦一下子涌了上来,坐在一旁听大人们说话,张叫花的眼皮子就不住搭下去。大人们说的话,一下子变得那么朦胧,如同梦中一般。 刘荞叶见叫花困成这个样子,便把叫花抱在了怀中。 “这孩子,看来是累了。”刘荞叶在崽崽脸上亲了一口。 “能不累么?一个小孩子操持那么大的事业。天天盼着你们回来。你们不回来,别看叫花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他比别人谁都着紧。荞叶,有平,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们家也不是困难得连一斤肉都割不起。园艺场一年下来,也能够赚不少钱。你们就别跑到广~东去了。”马冬花心疼地看着在刘荞叶怀中的叫花。叫花脸上虽然进入梦乡,但是脸上依然带着微微的笑容。可见父母的归来,带给他何等的喜悦。 “不去了。决定不去了。”刘荞叶目光全部放在了怀中的崽崽身上。 “可是,回收站好容易才做起来了。这个时候放弃实在太可惜了。”回收站是张有平的第一份事业,让他放弃,就好像把孩子给扔了一样。 “再怎么样,也没有叫花重要。回收站再好,也不如竹筒黑茶,竹筒黑茶在省里都拿了金奖。”张满银说道。 “对,赵厂长说,在全国农博会也拿了金奖。说还要送到国外去评奖,说不定能够拿个金牌回来。”刘荞叶很自豪地说道。自从亚运会之后,就连梅子坳的人都知道了夺金牌。 “那可了不得。回收站就算了。回收站干得再好,也就那么大的出息。”马冬花的话差点没把张有平给气死。 “好吧。回收站我们不搞了。”张有平无奈地说道。 “那回收站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呢?”张满银问道。 肥水会不流外人田,叫花大伯或者是叫花舅舅都可以去接手回收站,但是究竟是让他们两个谁过去,两口子有些为难。无论是决定让哪一个过去,都会让另外一个产生嫌隙。 张有平与刘荞叶都有些为难。 “你们放心,你们想让谁去,就让谁去。这个谁也不能多说什么。”张满银自然知道张有平两口子为难的原因。 “让大哥去吧。刘标那个性,回收站给他也干不了。看大哥肯不肯去干。”刘荞叶不想让影响一家人的感情。这件事情她若是让刘标去了,这边一家人就算不会闹翻,嫌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让弟弟刘标去,却不会有太大问题。最多时让刘标埋怨几句而已。 “这个你们先问一下他们两个人的意见。别急着做决定。现在说这个还早呢。等过了年再说。”张满银对刘荞叶的态度是很满意的,但是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显得张家人这么小气。 “荞叶,你们晚上就睡这里算了。园艺场那边路太远了。”马冬花准备去给叫花一家铺床。 “娘,别去忙了。我们还是回园艺场吧。明天一早把园艺场那边收拾一下。那边地方宽,也方便管园艺场。以后怕也是要住在那边。那边床也是现成的,铺好就能够睡。明天晚上,我们到这边来守岁。”刘荞叶连忙说道。她现在一点都没感觉到疲倦,还想趁着晚上把园艺场收拾一下。 “那你们把叫花放到这里睡算了。”马冬花说道。 “他晚上醒过来,肯定是要找我们的。指定会跑到园艺场去。”刘荞叶知道崽崽的个性。 第二天,张满银就去将回收站的事情跟张有连说了说,没想到张有连一口就回绝了,“金山银山,我也不去。你又不是没看到,有平和荞叶两口子去了广~东,叫花一个人在家有多可怜。再说,又不是只有去广~东才能赚到钱。我准备承包荒地种茶叶树。” “种茶叶树也好。”张满银见有连有了自己的计划,也没说什么了。 张有平两口子虽然回来得晚,还是准备去一趟刘荞叶娘家,也好让叫花客公客婆安心。 所以这一天的时间就排得紧张了,好在自己家里有辆自行车,又去张世才家借了自行车,两口子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先去镇上买了年货,然后顺道去了一趟风水桥。 “你们两个总算回来了。之前,我去就去了梅子塘,想要叫花到风水桥来过年。叫花怎么都不干。说你们肯定会回家过年的。幸好你们赶回来了。不然这小子肯定是要一个人在园艺场过年了。”叫花客公刘同茂将叫花抱起来,用额头跟叫花斗角。 “平时要叫花来我们家住几天,都不肯干。”客婆罗冬珍看着叫花努努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爷爷,你怎么只抱叫花哥哥呢,我也要抱。”小屁孩刘喜用衣袖揩了一下两条鼻涕虫。 “哪个叫你这么大的人都不讲卫生呢?”张叫花很是鄙视地说道。 “叫花哥哥。我们去玩炮仗吧。我爹买了好多炮仗。”刘喜拉了拉张叫花的衣角。 “要得要得。”张叫花从刘同茂身上下来,跟着屁孩跑开了。没过一会,就听见院子里噼噼啪啪的响了。 “叫花,炮仗莫往粪池里扔啊!”罗冬珍连忙跑出去喊了一声。 小屁孩无聊透顶,还真是什么样的捣蛋事情都干得出来。 前年过年的时候,叫花带着刘喜在外面玩炮仗,看到路上一坨牛粪。小屁孩直接把炮仗插在牛粪上,然后点了火就跑。 炮仗的引线都是那种快引,三五秒钟就炸。叫花到时跑得快,一点都没沾上,刘喜傻乎乎地站在旁边,也不晓得跑,结果全身上下全部沾满了牛粪,脸上也溅了一脸。最后叫花被刘荞叶打得屁股开了花。 其实这个还算好的。村子里还有一些屁孩干的比叫花这个出格得多。 “要得要得。我去塘里炸鱼。”张叫花笑道。 两个小屁孩跑得飞快,罗冬珍哪里追得上。 “有平,你们明年还去广~东么?”刘同茂问道。 刘荞叶摇摇头,“不去了。今年把叫花一个人放在家里,我都后悔死了。现在园艺场一年也能够出些钱。我们准备好好经营好园艺场,管好叫花。” “这样也好。钱是赚不完的。把孩子扔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叫花一个人住在园艺场,我看着作孽。跟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一样。”罗冬珍说道。 “对了,有平不去广~东了,回收站就没人管了。有平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回收站做出点样子出来,现在放弃也确实很可惜。搞回收站累是累了一点,但是收入真是不错的。我们是看标子想不想去接手。”刘荞叶说道。 “你让标子去了,你婆家人不会有意见么?”刘同茂有些担心地问道。 “爹,这事我事先问了有平大哥的。大哥说准备在家里搞茶场。不想跑这么远。”刘荞叶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首先考虑娘家人。 “荞叶,这事做得对,不管你大哥去不去,你都得先问他。嫁到了张家,你首先是张家的媳妇。遇到什么事情,得先替张家想。不要老是想着娘家。你弟弟又不是没饭吃。他们去年在广~东也赚了些钱。日子也松快了。”罗冬珍对荞叶的做法非常满意。 刘喜对回收站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才不去。我在厂子里干得好好的,我才不去收破烂。” “标子,你晓得你姐夫干了几个月的回收站,赚了多少钱么?”刘荞叶问道。 “多少?最多赚个几千块一万块。我上班是没那么多,但是小几千块还是有的。但是我上班轻松啊。”刘标不屑地说道。 “一个月就有好几千。几个月时间,赚了好几万。你打工要好几年。要是买辆小四轮,一个月赚个几万块都有可能。现在还没人顶上工业园的废品回收。正是好赚钱的时候。等大家都晓得了,这钱就没这么好赚了。”张有平说道。 “不会吧!能够赚这么多?”刘标很是吃惊。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他的意料了。 “想不想去,你要是去,我过去带你一段时间,等你做熟了,那边就全部交给你。我就回来专心管园艺场。我大哥要自己搞茶场了,以后园艺场的事情得靠我去做了。”张有平还是不想把回收站直接给荒废了。 “我,我要好好想想。”刘标有些拉不下面子去搞回收站。收破烂这个名声不太好。他怕被村里人嘲笑。 “嗯,这是你要早做决定。过了年,可能马上就要过去。毕竟这个时候,很多厂子都要复工了。正是废品回收的高峰期。”张有平也不勉强。 张叫花与表弟玩得正爽。 将炮仗扔进水中炸鱼可是一项很刺激也是高度讲究技巧的游戏。炮仗扔出的时间要非常的精准。扔早了,炮仗进入水中之后,引线会被水给浇灭。扔晚了,炮仗会在还没入水的时候就炸掉了。甚至在手中爆炸。这是非常危险的。 张叫花将炮仗点燃,看着火花在引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之后,立即将炮仗扔了出去。炮仗进入水中,在水底冒出一点白烟,然后水波一震,水花猛然从水底蹿出来。溅起一两米高。(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29章 最纯真的幸福 “谁家的孩子啊?” 这一炸可不得了,池塘的主人刘汉贵立即追了出来。 “谁家的孩子啊?我家的鱼秧(鱼苗)全完了!” 张叫花与刘喜对视了一眼,知道闯了祸,两个人立即撒腿就跑。 “刘喜,你别想跑掉。我看到是你往我家塘里扔炮仗的。我家的鱼秧可都是你们炸死的。”刘汉贵一眼就看到了准备跑掉的刘喜。 张叫花往池塘里看了一眼,还真是浮起不少小鱼仔。但是这哪里是鱼秧啊?分明就是杂鱼而已。张叫花可是认得出来。 张叫花知道也跑不掉,就停了下来,“你们家这也叫鱼秧?分明都是苦片片(苦片片,一种小鱼)。你家明年准备在池塘里放苦片死啊?” 张叫花刚才是条件反射般的直接跑掉。但是跑出两步之后,觉得自己不应该跑啊。跑是没有用的。该赔的最后还是得赔。但是这个看起来不用赔呀。池塘里浮在水上的死鱼倒是不少,但是这些死鱼基本上都是苦片片。这种鱼根本没人吃,捞到了也是用来喂鸡喂鸭。另外池塘里浮在水面上的死鱼,很多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对方这么说,摆明是想要找茬。 那刘汉贵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小孩子竟然敢反驳,立即气冲冲地跑了过去,“刘喜,这个是不是你姑姑荞叶的崽?好啊!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我池塘里放了几千鱼秧,现在全部被你们炸死了,你们还不承认?我现在是现场直接抓到的。我不跟你们小孩子一般见识,我去找你们大人去!” 刘汉贵直冲冲地跑到刘同茂家里,还在大路上就大喊大叫起来,“刘标!你快出来管管你家崽。跑过去炸我家池塘里的鱼秧,被我抓了现行,还敢顶嘴。” 刘同茂连忙走了出去,“汉贵,你先别急,什么事情都讲得清。” 刘汉贵刚要讲话,刘标走了出来,“汉贵,你还好意思找到我家里来。你那池塘里在哪里买了几千鱼秧了?” “我自己干塘,特意留的。你莫不是准备仗着你家人多,好欺负我一个人啊?”刘汉贵不依不饶。 “汉贵,你找事找到我家来了,是不是嫌自己骨头痒了?你那水塘多少年没放鱼了?今年干了底,才捉到了几条鲫鱼,你也好意思讲你池塘里还有鱼秧。大过年的,你没事找事,你信不信我让你一个正月躺在床上过?”刘标是个暴脾气,冲出去就直接抓住了刘汉贵的衣领。 刘汉贵是个赖皮,就是想寻点事情搞点钱。刘标两口子今年去广~东打工了,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东西,肯定是赚到钱了。心想从刘标家里弄点钱过这个年。没想到,刘标虽然不在家里,但是对他的情况一清二楚。 “别别,我就是跟你们家崽开个玩笑,到标子你这里来弄包烟抽。这大过年的,我怎么可能搞事,是吧?听说标子你今年在广~东挣了大钱。不会连包烟也不舍得吧?”刘汉贵见刘标不按规矩出牌。也不敢继续跟刘标扛下去,万一遭刘标一顿打,这风水桥还真没人肯给他撑腰。刘汉贵也是个不知死活的人,完全不要脸皮,只要能够从刘标这里弄点东西,他豁出去脸皮不要了。 刘标哪里肯干,但是刘同茂不想在大年三十还弄出什么事情,连忙从家里拿了一包刘标从广~东带回来的带过滤嘴的高级烟给刘汉贵,“汉贵,既然是开玩笑,我们也不当真。这烟你拿去抽。以后可别吓唬我们家刘喜,不然标子脾气躁,打了你,我们也拦不住。” “哪能呢?我就是开开玩笑。刘喜,是不是啊。”刘汉贵喜笑颜开地接过了烟,连忙往口袋里一塞,就从院子里走了出去,他是生怕刘标把烟给抢回去。 “爹,这种人你怎么还给他烟?别让他觉得咱们家好欺负呢。”刘标很是不悦。 “大过年的,跟这种人争吵,不值当。”刘同茂说道。 张有平已经到外面将张叫花与刘喜找了回来,“告诉你别去干坏事。你怎么跑到别人池塘去炸鱼了?” 张叫花感觉有些冤屈,“那池塘分明是干了底的。干了塘,水栓都没重新塞回去哩。” “你还有理了。回去我再收拾你。”张有平瞪了张叫花一眼。 张叫花也立即嘟起了嘴巴,“本来就是。” “骂孩子干嘛?孩子又没有错。分明是刘汉贵故意来找事。幸好我们在家里。不然刘汉贵今天肯定是不依不饶的。”刘标对刚才没能趁机教训刘汉贵一顿有些不甘。 刘荞叶也坚决地站在叫花这一边,“你别什么事情都不问清,就怪到孩子头上。这个刘汉贵就是一个二流子。他的话你也能信啊?要不是大过年的,我都要去收拾他一顿。” 这个插曲之后,张叫花一家吃过饭便回了梅子塘。 村子里很多分了家的,过年就没在一起过。张有连、张有平两兄弟都是早几年建的房子,按照梅子塘这里的风俗,建房子之后,得连续在新房子里过三个年,这样才更吉利。所以两弟兄各自在各自的房子里过年。这一年本来也是没打算在一起过年的,但是张满银以为张有平两口子过年不回来,为了让叫花去老屋过年,才借口说今年全家要在一起过年。现在虽然张有平两口子回来了,张满银还是希望一家人能够一起过一个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中国的年是与家休戚相关的,一家人相聚在一起,才有那种过年的气氛。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过年,最快乐的就是小孩子。张叫花与张元宝、张润田两兄妹坐在一起,只听见嘻嘻哈哈的,小孩子总会找到各种各样的快乐。一个炮仗可以让他们开心,一个纸包糖能够让他们感觉到甜蜜。只有在他们如此纯真的年龄,才能够体会到最简单最朴素的幸福。 “来来来,看烟花了!”张有平将一个大烟花搬到院子里。一家人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烟花呼啸着在天空怒放花团锦簇。 “好看好看。”张润田拍着双手欢声喊道。 新的一年到来,似乎节奏都快了起来。转眼就出了十五。 刘标决定去接手张有平的回收站。 张有连两口子已经承包了村里的一座荒山。准备在山顶种果树,山腰与山脚种茶叶树。张有连两口子已经干得热火朝天。张有平与张满银也过去帮忙。 薪田县(为了避免变成拼音,这里将前文种的新~田县改为薪田县。书中地名皆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县委县政府正在召开会议,布置今年的生产任务。 县长邓俊山做政府工作报告:“……去年我县的茶叶总产量达到了六千多吨。成为资江市茶叶厂最大的茶叶供应基地。尤其是作为资江市茶叶厂的招牌产品--梅山毛尖与竹筒黑茶,所用的茶叶全部来自我县的茶叶基地。我县在茶场改良方面取得了非常喜人的进步。我决定,今年我们在茶叶的种植与改造上还要大做文章,我们不仅要成为茶叶原料供应基地,还要成为茶叶加工销售地。竹筒黑茶原本就属于我们薪田县的特色产品。我们应该将竹筒黑茶做大做强。相信大家也听说了,竹筒黑茶已经成为资江市的一张名片。省里的领导对我们的竹筒黑茶都有非常深刻的印象……” 邓俊山在工作计划中将茶叶作为薪田县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显然也是尝到了茶叶的甜头。去年薪田县gdp,茶叶占了不小的份额。邓俊山准备在今年将全县的茶叶种植面积扩大一半,将农村里的荒山荒地利用起来,用来种植茶叶树。 县委县政府的工作做得还是很细的,竟然知道了罗长军与张叫花的关系。动用了关系将罗长军从公安系统转到了政府部门来。直接将他提拔为副县长,专门负责薪田县茶叶的生产。 而且邓俊山已经不满足于只是作为资江市茶叶厂的茶叶种植基地。他想将竹筒黑茶从资江市茶叶厂拿回来,作为薪田县的拳头产品,带动薪田县的茶叶产业的发展。在政府工作计划中,就已经明确了要重新将薪田茶叶厂重新开办起来。上一次,他想将竹筒黑茶直接从张叫花手里夺走,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虽然得到妥善解决,但依然觉得美中不足。这一次,他也准备学习资江市茶叶厂。寻求与张叫花进行合作。于是他挖空心思,并且动用了一些关系将罗长军的位置直接挪到了副县长的位置。这可是破格提拔。 “长军同志,这一次,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一定要做通梅子坳张叫花的工作。我知道这个非常有难度。但是为了我县的茶叶产业的蓬勃发展,为了将我县发展成为茶叶强县,再大的困难,我们都要克服。希望你能够站在全县利益的高度,将这件事情做好。”邓俊山紧紧地握住罗长军的手。 罗长军也是有些懵,一下子把他从公安系统弄到政府部门来,级别不降反升,而且是破格提拔。他都还来不及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0章 两全其美 【感谢ai书者ai、皓儿0两位的鼎力支持,本书有了两位盟主。老鱼会在下周为两位盟主加更!】 邓俊山之所以这么想要推动茶叶生产,扩大茶叶产量。主要是茶叶已经成为薪田县重要的税收来源。农民卖茶叶,需要交交易税、特产税、印花税……各种名目,农民的茶叶所得,薪田县能够得到很大一块。既很好的完成了每年的税收任务,又能够为薪田县获取财源。薪田县是典型的农业县,农业产业占据了薪田县的非常重的比例。而茶业现在已经成为薪田县农业产业中最重的一块。 罗长军有些为难,但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知道他这个副县长可不是这么容易得来的。没有付出肯定是不行的。 “邓县长,张叫花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他是非常有主见的。而且他不是普通人。梅山水师邓县长应该了解。张叫花是一个获得了真正梅山水师传承的人。拥有非凡的能力。所以,我建议县里在发展茶叶产业这方面,尽量不要采用过激的办法。”罗长军将张叫花的情况向邓俊山说了说。 “原来如此。我说呢,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怎么厉害呢。你放心,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是不会采用强制性的办法的。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我们采用这样的办法啊。竹筒黑茶全中国就他一个人会。听说市茶叶厂已经将竹筒黑茶送去参加国际农产品博览会了。这要是获个奖回来,哪怕只是一个铜奖,我们县里也不敢动他啊。县里向市里强烈要求将你提拔到这个位置上,就是希望能够妥善地去解决这个问题。张叫花再怎么厉害,他也是我们薪田县的人。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不说别的,就算合作不成,我们薪田县也是这个竹筒黑茶的故乡。就这个名头,对我县的茶叶产业也是非常有利的。能够用上策,我为何要用下下策呢?”邓俊山连忙打消罗长军的疑虑。 邓俊山继续说道,“薪田县没有矿产,也没有非常好的地理位置,但是我们有茶叶。当前,除了茶叶,我想不到能够让我县人民快速富裕起来的第二条路。所以,压在你身上的担子是非常重的。你从公安系统转到政府工作上来,对你个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希望你能够克服困难,尽快地进入角色。” “邓县长,我会尽快进入角色的。”罗长军心里有些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张叫花。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拜叫花所赐。现在县里显然又是在打叫花手中竹筒黑茶的主意。他处于两者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罗长军很坦然了,县里布置的任务要做,但是他会把握好尺度。绝对不去做坑叫花的事情。叫花把自己当成了亲人,自己也要把叫花当成自己的孩子。 *** 梅子坳。 张叫花现在可是个好学生,从不迟到早退。有爹娘在家里,就是不一样,所有人差点忘记了叫花还是个梅山水师的事实。 “当当当……” 马立松拿着个锤子重重地敲打着挂在食堂门口的那块破铜片。小屁孩们一窝蜂地从教室里冲了出来。张叫花拿着个篮球往水泥操坪走去,篮球在他手中宛如拥有了生命一般,他可以让篮球以任何方式在地面上做着各种弹跳。 哑巴紧跟在张叫花的身后,另外还有二年级篮球队的队员们。就连一直看张叫花不顺眼的刘文波都老老实实地跟在背后。学习上搞不过,打个篮球也不是对手,拥有一个强大同班同学的童年没有快乐啊。小屁孩总是那副不屑的眼神,斜视着快乐的打着篮球的张叫花。画面感很怪异,但这就是童年啊。 张元宝屁颠屁颠地拿着一个篮球跑了出来,他也一边运着球一边往篮球场走。虽然捡球的距离足足十倍余,从教室到篮球场的距离,他依然乐此不疲。 有些事情是容易气死人的,你付出十倍的努力,也许比不上别人一倍努力得到的成就。别说张叫花,就说哑巴,张叫花虽然给了他一个篮球,哑巴却不敢带回家。每天就是放学在球场上玩一会。而张元宝虽然晚了一些练球,但是总共练习的时间,比哑巴多出几倍还不止。结果张元宝的球技,还是那么的伤天害理。有天赋不努力是不行,没天赋靠努力也是不行的。总不能指望拿根树枝磨跟绣花针出来。 一台黑色的小车开到了梅子坳小学操坪旁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罗长军从副驾驶位置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县里的领导干部都喜欢坐副驾驶。 “叫花。”罗长军冲着张叫花招了招手。 “罗伯伯!”张叫花扔下篮球,飞快地跑了过去。 “叫花,你的篮球打得不错啊。”罗长军笑道。 “罗伯伯,你到我家去过了没有?”张叫花问道。 “还没呢。不过我估计你还在学校里。”罗长军笑道。 “那我跟你一起回家吧。”张叫花跑到篮筐下将书包背了起来。 张元宝与哑巴也抢着跟了上来,张元宝眼睛一直盯着小车,自然是想上去坐坐。哑巴自然也不例外。 刘文波眼睛也看着那辆黑色的小车,但是他知道他可没份坐,于是他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张叫花几个,“坐小车有什么了不起的?” “罗伯伯,你今天不用上班么?”张叫花有些奇怪地问道。 “上班啊。我到梅子坳来,就是在工作啊。”罗长军笑道。 “我们梅子坳是不是有人干坏事了?”张叫花还以为罗长军还在刑侦队。 “不是。我现在的工作可不是抓坏人了。”罗长军笑道。 “那你不抓坏人,你干什么?”张叫花抓了抓脑壳。 罗长军笑道,“我现在去县政府工作了。以后我就负责全县的茶叶生产。” “哦,原来是个茶叶官。”元宝很好地给罗长军派了一个官名。 罗长军哈哈一笑,“嗯,就是一个茶叶官。” “难道又是因为竹筒黑茶?”张叫花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罗长军点点头,“也不全是。县里想扩大茶叶种植。另外,还想把茶叶的生产加工重新搞起来。你的竹筒黑茶把我们薪田县的茶叶的口碑树立起来了。这个时候抓茶叶生产,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当然,县里还是希望能够与你进行一系列的合作。虽然我是代表县里来和你协商。但是我来的时候,就向领导说清楚了。不管合作与否,都是在你自愿的基础之上。所以,上一次发生的事情,这一次绝对不会发生。” 张叫花就没做声了。 张元宝与哑巴都是第一次坐小车,兴奋地不得了。 “叫花,这车一点都不跑(跑在这里做颠簸的意思),比拖拉机坐起来舒服多了。”张元宝小声说道。 哑巴坐在中间,在山路上摇了几下,就有些晕车了。 “叫花,我脑壳晕得不得了,有点想呕了。”哑巴脸色有些不太好。 司机连忙把车停了下来,“罗县长,这小孩晕车,要不要让他在这里下车啊?” “叫花,我要下车,我好想吐。这车跑是不跑,但是坐着可没拖拉机舒服。闷得很。”哑巴想要下车,却不晓得怎么打开车门。张叫花也没坐过这车。 罗长军连忙下了车,帮张叫花把车门打开,“先出来透一下气。他可能是晕车。” 张元宝还没坐过瘾,有些抱怨,“一点都没福气,坐小车还晕车。” 哑巴有些不好意思,“叫花,我走回去算了。” “要得。”张叫花点点头。 哑巴还是晕乎乎的,不过感觉已经慢慢好了很多,慢慢悠悠地往村子走去。 “叫花,你们两个晕车么?”罗长军问道。 “我没事。”张叫花摇摇头。 张元宝兴奋地说道,“我也没事。” 到了农场里,张有平与刘荞叶盛情招待罗长军,不过知道罗长军的来意之后,张有平与刘荞叶的脸色有些尴尬。 “这事可不好办。叫花已经和市茶叶厂有合作了。当初赵厂长也帮了叫花不少。现在过河拆桥,这种事情我们可干不出来。”张有平说得很直接。 “我知道。县里安排我来做工作。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件事你们不用为难。县里这一次也没准备强迫你们答应。但是无论怎么说,大家都是薪田县人,自然都希望薪田县发展得越来越好。我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务,就是在想,能不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叫花与市里的合作继续,但是另外也能够与县里进行合作。比如在茶叶种植方面,在茶场改造方面。另外如果能够拿出一个跟竹筒黑茶相媲美的产品出来。不就能够把问题很好的解决了么?”罗长军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还是让叫花自己来决定。”张有平看了看张叫花。 “先不急。现在最紧要的问题,就是茶叶的种植。县里准备将茶叶种植面积翻一番。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要扩大茶叶种植面积,另外也不能够减少粮食生产的面积。这就注定了,种植茶叶只能利用荒山空地。”罗长军的功课做得还是很足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1章 不同的美景 “罗大哥,叫花还小,县里把这么大的事情,寄希望于他身上,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张有平有些担心地问道。 罗长军看了张叫花一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竹筒黑茶竟然是叫花做出来的,还有梅山毛尖,据说去年在农博会上也拿了一个金奖。这一次也要送到世界农产品博览会参评。估计也是能够获奖的。就算拿不到金奖,银奖或者是铜奖肯定是有的。叫花虽然只是个孩子,但是他不是普通孩子。” 罗长军对张叫花的信心很足。其实他内心之中还有一丝担心,因为张叫花从车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只怕是产生了隔阂了。上一次县里的一些行为,伤害了这个孩子。而现在自己代表县里过来,显然让孩子很不高兴。 “有平,接下来我可能要在梅子坳待一段时间,可能要给你们添麻烦了。”罗长军准备在梅子坳住下来,叫花的工作不做通,薪田县的茶业发展计划就无法真正实施。当然如果仅仅是增加茶叶种植面积,可能不会有什么难度。现在茶叶的销售形势这么好,相信农民对政府的号召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但是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将罗长军提升为副县长?不就是为了让薪田县的茶业产业做大做强么?邓俊山的目标不仅是把薪田县发展成为茶叶大县,还要成为茶叶强县。而这个突破口就在梅子坳。 “罗大哥,你可别这么客气。你肯在我们这穷山村住,这可是我们的荣幸。只要你住得惯就好。”张有平笑道。 张叫花始终不说话。 “叫花,你对梅山最熟悉。能够带我去攀登那个最高的山峰么?我想登那个山峰上看看,看看上面的景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罗长军说道。 张叫花却仿佛没听见一般。 “咦,臭崽崽,罗伯伯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是不是在学校里被老师批评了?”刘荞叶有些奇怪地问道。 “别别。去年县里那些人做了一些对叫花不利的事情。如今我又代表县里过来。叫花可能是对我有些误解了。没事。等会叫花会明白我的心思的。”罗长军生怕张有平两口子骂叫花,这样做不仅不会化解叫花对他的误解,反而会让误解加深。 张有平也看出来张叫花对罗长军有些冷淡,肯定是去年的事情让叫花很心怀芥蒂。 “叫花,不急不急,过两天去也没事。”罗长军很有耐心。 吃过晚饭,张有平让叫花陪罗长军到园艺场去走走。 张叫花虽然陪着罗长军去了园艺场,却总是与罗长军保持着距离。罗长军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嗖!” 一团泥巴嗖的一声从远处飞了过来,直奔罗长军而去。 罗长军连忙往旁边一躲,再往那边看去,一个小猕猴飞快地往树林跑去。一路上还不时地回头看。 “小胖猴,你又来吵事。待会我打你屁股!”张叫花冲着那个猕猴喊了一声。猕猴不仅一点不怕,还故意回头冲着张叫花做了一个鬼脸。 张叫花知道拿它没办法,这小猴子最喜欢到园艺场来捣蛋。不过也就是喜欢拿泥团扔人。连钻山豹与肥猫都拿它没办法。 听到张叫花骂那个小猕猴,钻山豹立即追了过去。小猕猴看见钻山豹过去了,立即撒腿就跑,很快就跑到了树林里,爬到了树上,到了树上,立即朝着钻山豹挑衅的动作。钻山豹对小猕猴如此幼稚的行为,压根就没当一回事。转身就往张叫花那边走去。 小猕猴被钻山豹忽视了,立即从树上跳下来,捡起石头往钻山豹身上扔。 一个黑色的身影猛然从树林里蹿出来,一下子将小猕猴按倒在地上。 “喵喵!”肥猫得意地冲着钻山豹叫着。 钻山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肥猫。小猕猴被肥猫按在地上,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虽然现在拥有共同的主人,猕猴群依然跟肥猫的黑猫家族一点都不对付。小猕猴一点也不畏惧肥猫。反而拼命地想挣脱出来给肥猫一个教训。但是它无论从体重上,还是从力量上都被肥猫碾压。 吼! 一大群猕猴听到了小猕猴的求救声,快速地围了过来,黑猫群看到了猕猴群的异动,也向园艺场冲了过来。猴群与黑猫群飞快地冲到了园艺场,对峙起来。 罗长军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附近竟然有这么大一群猴子。还会有这么大一群黑猫。罗长军是城里人,自然分不出家猫与野猫的区别。 张叫花知道这些家伙又要闹翻天了,快速冲了上去,“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叫花!小心!”罗长军哪里知道这些猫和猕猴都是张叫花的?还担心他出什么危险。 被张叫花这么一吼,肥猫悻悻地将小猕猴松开。小猕猴立即翻身起来,跑到猕猴头领哪里指着肥猫不停地告状。 猕猴头领立即冲着肥猫暴怒地嘶吼起来。肥猫对猕猴头领的威胁一点都不在乎,抖了抖浑身的肥肉。全身上下的肉似乎都在不停地颤动。 “肥猫!你给我过来。”张叫花指着肥猫大叫一声。 肥猫一听张叫花的喊声,立即耷拉着脑袋朝着张叫花慢慢地走了过去。 猕猴头领吱吱的叫了几声,那一大群猕猴立即快速地撤离了。小胖猴子还有些不依不饶,不肯走,却被猕猴头领直接给抱走了。一路上还不停地吱吱叫,对猕猴头领的做法很是不满意。 罗长军挡在张叫花的面前,紧盯着不断靠近的肥猫。 “叫花,小心一点,这猫这么大,可不是好惹的。”罗长军担心地说道。 “没事呢。罗伯伯,这只猫是我养的。”张叫花说道。 听张叫花这么一说,罗长军这才放下了心。 “那群猴子是不是也认识你啊?”罗长军算是看出来了。 “是啊。”张叫花点点头。 “对了,你还养了好多野猪。是吧?”罗长军问道。 张叫花点点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去降服这些野生动物?”罗长军好奇地问道。 “我是梅山水师。我们梅山水师其实是梅山最厉害的猎人。不能够降服这些野兽,还算什么梅山水师?”张叫花不屑地说道。 “这倒是。”罗长军抓了抓脑壳。 不知不觉中,张叫花慢慢地不再排斥罗长军。毕竟之前罗长军对张叫花的好,张叫花还是没有忘记的。只是罗长军当县里的说客,让张叫花有些不喜。认为罗长军这是叛变了。 第二天,张叫花放学的时候,发现罗长军穿着一身篮球服等在操场上。 “叫花,我今天跟你来打场篮球。在警校的时候,我可是学校的篮球高手。技术还是不错的。”罗长军这是准备投张叫花所好。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张叫花已经对罗长军没有多少排斥了,看到罗长军打篮球的样子,技术似乎不错。有些动作他都没有学过。这也怪许学和这个蹩脚的体育老师。光是知道纸上谈兵。罗长军虽然不是专业,但是他的篮球技术还算是比较全面的。罗长军凭借着一手漂亮的篮球技术,很快与张叫花的关系融洽起来。 周末的时候,张叫花终于答应带罗长军进山。 山里的温度要比山外低很多,山脚下与山顶上,还有很多地方依然是白雪皑皑,走进山里便有一股阴冷的感觉。 路也不是很好走,很多地方被冰雪融化的雪水浸透了,走上去有些泥泞不堪。还好山里大部分地方都铺盖着厚厚地枯叶,或者是浓密的已经枯死的苔藓。一脚踩上去,水从枯叶中挤出来。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 “现在可不是爬山的好时候。”张叫花说道。 “哦,看来我是选错时间。”罗长军嘿嘿一笑。他的目的不是来爬山啊,现在不抓紧时间,就过了今年扩大茶叶种植的时间。 罗长军之前是干刑侦的,身体素质在警队里面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但是到了这山里,也是勉强才能够跟上张叫花的脚步。这还是张叫花不时地放慢脚步。否则让张叫花尽情发挥的话,罗长军哪里能够跟得上。 “叫花,你可真是厉害哟。不愧是能够在梅山打野猪的。罗伯伯要是不加把劲,根本追你不上哩。”罗长军感叹道。 “罗伯伯,你要到那山顶上去干嘛?那座山可不容易爬呢。到了那里就没路了。最后还有一点要从悬崖陡壁上爬上去的。”张叫花显然是担心罗长军爬不上去。 “放心吧。我肯定能够爬得上。要不我们晚上在山顶上宿营吧?明天早上可以在上面看日出。”罗长军建议道。 “日出有啥子好看的嘛?天天看,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张叫花抓了抓脑袋。 这就是城里人与农村人的差别。城里人天天被方方正正的高楼包围住,就算在薪田县城这样的地方,也没办法看到乡村里那种原生态的日出。但是在梅子坳,哪天看到的日出不是一个样?天天看,再美的景致又还有什么稀奇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2章 叫花鸡 罗长军为了这一次爬山,准备了不少东西。背包里塞得满满的。里面放了两瓶水,还放了几包压缩饼干。另外还带了不少东西。看起来似乎是野外生存的高手。 张叫花则只背着一个背篓。身上别着一把柴刀,另外,身上还背了个绿色的军用包,包里放了一把锋利的分解刀、一个一次性气体打火机,一个空的绿色仿军用水壶,还有一包调料。别的什么都不带。 梅子坳附近这座高山,在梅山群峰里面,也许算不上特别高的山峰。但是气势恢宏,也不是轻易就能够攀爬上去的。从梅子坳出发,光是百米以上的山就要翻越好几座。群山连绵,就算走到那座山的山脚下,都要大半天的时间。 才走到山脚下,罗长军便已经是饥肠辘辘了,招呼了张叫花一声,“叫花,走累了没有,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罗长军拿出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包压缩饼干递给张叫花。 这矿泉水可是稀罕东西,贵得很,几块钱一瓶。据说是从湖~南拖一车猪到广~东去,可以拖回来一车矿泉水。可见那年头的矿泉水的昂贵。 张叫花却只接过了饼干,没有接那瓶矿泉水。 钻山豹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只还不停挣扎的野鸡,摇着尾巴送到张叫花面前。肥猫也邀功似的从另外一边钻了出来,人立而起,两个前爪拼命地抓住一只拼命煽动翅膀的活野鸡。 张叫花连忙将两只野鸡宰了放血,然后从山脚下找来一种特别黏的泥土,这是一种比较特别的陶土,粘性特别强,张叫花将泥土捏成泥浆,然后仔细地将野鸡包裹了起来。 又去山里找了一些干燥的柴火,选了一个避风的地方,用刀子挖了一个简易的灶台,将那两个泥团用棍子架起在土灶台里,然后将柴火点燃。选的位置比较避风,也不用担心刮风将火吹到山里去,引发火灾。而且又特意做了临时灶台,安全性更高了。 罗长军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张叫花做着这一切事情,他知道在山里自己远远不如张叫花这个土著。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那两团泥巴早就烤干了,因为这是陶土,粘性特别强,烧干了之火,形成的土块特别坚硬,将野鸡身上的羽毛紧紧地裹在泥土中,张叫花将泥块用力敲开,里面便露出香喷喷的野鸡肉了。 野鸡身上的毛去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残留下来,张叫花用刀子在鸡肉上面划了很多刀,然后将早就准备好的调料撒在鸡肉上。 “罗伯伯,你尝尝看。”张叫花将处理好的那只野鸡递给罗长军。 罗长军刚刚吃了一块压缩饼干,虽然冲了几口水,口里依然残留着一些压缩饼干残渣。味道也就这样了。现在闻到了香味,饥饿感立即涌了出来。这饼干虽然能够充饥,但是与这野鸡肉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啊。 也不跟张叫花客气,罗长军很爽快地从张叫花手中接过野鸡肉,先闻了一下,真香啊。这调料看起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与这野鸡肉配合起来简直就是绝配。罗长军知道要是再不下口的话,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罗长军猛咬了一大口。 咕嘟! 罗长军抬头一看,肥猫正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眼睛紧盯着罗长军手中的鸡肉。 “罗伯伯,你小心一点,这家伙最好吃,别让它把你手中的野鸡给抢走了。”张叫花连忙提醒道。 罗长军看着肥猫那眼巴巴的表情,也是心中窃笑不已。叫花养的这些宠物都跟别人养的不一样。总是多了一种特别的东西。就拿这只肥猫来说,你说它是猫,不如说它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子。它身上多了一种普通动物无法拥有的灵性。 咕嘟! 肥猫流口水了。 “来来,这个给你。”罗长军从手中的野鸡上扯下来一腿肉下来,向肥猫抛了过去。 刷! 一道黄色的身影猛然飞过,在半中间将一腿野鸡肉抢走了。 罗长军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原来是钻山豹。 肥猫气得半死,可又不敢上去跟钻山豹拼命。 “喵呜!” 肥猫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吃得津津有味的钻山豹,又看了看罗长军,看起来似乎要哭了似的。 “哈哈哈。别急别急,你也有份。”这一次罗长军提防住钻山豹,又扯下一大块野鸡肉递到肥猫面前。肥猫飞快地用双爪将野鸡肉抓住,立即消失在灌木之中。害狗之心不可有,防狗之心不可无。 “嘿嘿,这两个家伙真是有趣。”看着肥猫与钻山豹可爱的样子,罗长军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手中却突然一轻,手中的野鸡不见了,转头看时,只看到一个小猕猴的背影。又是这小家伙。 “小胖猴,你又来捣乱。以后不准跟着我了!”张叫花大声喊道。 小胖猴在园艺场尝到了甜头之后,就不怎么合群了,经常在园艺场里调皮捣蛋。经常吃肉食,吃得胖嘟嘟的。张叫花干脆叫它小胖猴。这次到山里来,没想到这家伙也跟着跑过来了。 小胖猴拿到了野鸡肉之后,并没有躲起来单独吃,而是抱着野鸡跑过去向钻山豹与肥猫招了招小爪子。早就吃完了手中鸡肉的钻山豹与肥猫有些奇怪,往小胖猴走了过去。没想到小胖猴竟然将野鸡分成三份,分别放到钻山豹、肥猫和自己身边。然后抓起自己身边的那份,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钻山豹与肥猫愣了愣,然后飞快地把自己面前那一份吃完。这小胖猴竟然知道用东西收买这两大头领。 张叫花已经将另外那只野鸡取了出来,又涂上了调味料,“罗伯伯,你不要管它们,在山里,它们哪里会饿着肚子啊。把它们惯坏了,以后园艺场不得安宁了。张叫花将手中的野鸡递给罗长军。 “这野鸡两三斤重哩,我们两个够吃了。肚子里的东西已经被叫花清理出来了,一丢过去,就被那三个家伙抢走了。罗长军将野鸡掰成两半,递给叫花一半。 “我可吃不了那么多。”张叫花接过去,只是切下了一半,又回递给罗长军。 “你做的这野鸡真香啊。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野鸡肉。你这是怎么弄出来的?”罗长军好奇地问道。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么?用的这陶泥非常好,能够将鸡肉的香味完全锁在泥团里,而且能够将鸡毛完完全全扯干净,甚至连野鸡身上的脏东西都给粘掉了。这调料也是很简单的东西啊。这是我从山里采的香叶,里面加了一些细盐。有盐味就好吃了。”张叫花敲了敲地上已经被烧干的陶泥,竟然还发出近似陶瓷的清脆响声。 “这叫花鸡,真是好吃。”罗长军笑道。 张叫花可没看过什么射雕英雄,还以为罗长军把他做的野鸡肉叫做叫花鸡呢。 两个人吃饱了肚子,休息了一下,便继续往山上走。山路虽然难行,但是有张叫花这个向导,总是能够找出一条最容易走的路。两个小时以后,两个人来到了悬崖峭壁之下。现在已经没有了捷径,要想上山,就得从这里爬上去。这里的山势极为陡峭,虽然不是那种垂直向下的坡度,但是斜度也是非常恐怖的。没有一定的胆气与毅力是不可能达到山顶的。 “叫花,你能爬得上么?要不你在下面等我。”罗长军还是有些担心张叫花出现危险。 “我上去过。”张叫花淡淡地说道。 “你上去过?”罗长军也是非常吃惊。 “是啊。”张叫花点点头,并不觉得到这山顶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对于他来说,很容易啊。 “你一个人还是跟别人?”罗长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我一个,到山上去采点药材。”张叫花却并不觉得有些稀奇。村子里应该很多人能够轻松爬到山顶上吧。 罗长军拿出了两双手套,将其中一双小点的递给叫花,“把手套戴上,不容易受伤。” “不用。”张叫花摇摇头。带着手套反而有些不方便呢。 “那你先上去,我在你下面。”罗长军想走在后面,保护张叫花的安全。 张叫花点点头,只见他飞快地向上攀爬起来,像一个猴子一样,飞快地窜上山顶,似乎这不是在悬崖上,而是在平地一般。这悬崖对他的速度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没过多久,张叫花便已经爬了差不多一半了。 罗长军呆住了,还准备保护别人呢!没想到自己竟然没办法追上张叫花。他可不敢像张叫花那样全速跑起来。他需要稳抓稳打,一步一步攀爬上去。 张叫花没想到罗长军的攀爬方式,竟然如此之慢。只能在半中间等待。 吱吱! 小胖猴飞快地从罗长军一旁飞快攀爬了过去,还特意叫了几声,表达一下它对罗长军如此龟速的不屑。一道黑影却飞快地超过了小胖猴。 “喵呜!”黑猫也得意地唱起了凯歌。 钻山豹则直接化作一道黄色的闪电,后发先至,一下子冲到了张叫花身边。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3章 高处的风景 【这个月的月票有点少,求一下月票!】 虽然被那个三个动物鄙视了,罗长军依然不紧不慢地往上爬。速度虽然慢了一点,但是一路平平稳稳,没有任何危险。 张叫花倒是很轻松地爬到了山顶。这山顶上土壤很薄,自然不会有什么大树,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岩石。到处都是还没有融化的积雪,依然是白皑皑的一片,宛如重新回到了冬天。 等了很久,罗长军才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叫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陪我来爬这山峰么?”罗长军歇息了许久才问道。 张叫花摇摇头。他哪里知道罗长军又想干什么了? “叫花,你来看!”罗长军爬到山顶上那块最高最大的岩石上面,迎着呼呼大作的风,大声向张叫花喊道。 张叫花爬了上去,顺着罗长军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不是梅子坳么,还有葛竹坪镇,远远地都能够看得到。 “这里是哪?”罗长军大声问道。因为风很大,每说一句话,风都会猛烈地灌入口中,声音也很快被风吹远。 “这是葛竹坪!”张叫花说道。 “不对,这不仅是葛竹坪,也是薪田县。叫花,你看我们薪田县好山好水,为什么我们薪田县人却要守着贫穷呢?”罗长军大声问道。 张叫花摇摇头,这种问题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实在太深奥了。 “我们好山好水,却没有矿产,交通也不便利。我们薪田县十八个乡镇,全部处于贫困线以下。你爹娘去年去了广~东。知道为什么要去广~东么?因为我们穷,在咱们薪田县赚不到钱。从前几年开始,薪田县越来越多的人南下广·东。今年出去的人达到了几年来最高峰。估计以后还会越来越多。穷则思变!守在家里就等于守着穷。要是没有竹筒黑茶,你爹娘今年还要去广~东。你依然要和那些爹娘去广~东的孩子一样,忍受黑夜的孤寂。那种孤独的痛苦,你还记得么?我知道,你之前不理我,是因为我代表县里来说服你。因为去年的事情,你还记恨那些人呢。但是,叫花,你知道么?我愿意接受这份工作,不是因为我能够升官,而是这个茶叶产业振兴计划,能够让很多像你一样的孩子不用承受那种爹娘离家的孤独。” “可是竹筒黑茶只有我能够做得出来,别人是做不出来的。无论我答应或者是不答应,又有什么用呢?”张叫花已经不生罗长军的气了,他从罗长军的话语里听出了他的真诚。 “这不一样。你如果能够将竹筒黑茶这个品牌拿回来给县里做的话,我们就可以凭借这个品牌,把我们县自己的茶叶产品带动起来。这样我们县就可以自己掌控未来茶业的走势。”罗长军解释道。 “可是现在我们不是正在和资江市茶叶厂合作么?县里也跟他们有合作的。去年茶叶供不应求。我们县供应的越多,他们应该是求之不得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现在是赵厂长在任,他现在愿意与我们薪田县合作。但是茶叶厂是市属国营企业。赵厂长还这么年轻,自然不可能仕途在这个厂长位置上止步。万一赵厂长提拔到别的地方去了,资江茶叶厂换成了别的人来当厂长。新来的厂长要是终止与你的合作呢。只怕也会打你的竹筒黑茶的主意吧。我们的茶叶如果对他们过度依赖,到时候他们故意压价,我们怎么办呢?”罗长军说出了他的担忧。 张叫花皱起了眉头,这些事情他之前还真是没有想到。主要是他太信任赵金元了。也多亏了赵金元从来没有起过吭张叫花的心思。否则以张叫花的阅历,还真是应付不了他们。 其实,罗长军说的还真是一点没错。自从资江市茶叶厂的“梅山毛尖”获得了省金奖,又把“竹筒黑茶”这个省金奖产品贴上了资江茶叶厂的“资江牌”标签,资江市茶叶厂一举扭亏为盈。从那个时候开始,市里就已经有很多人蠢蠢欲动了。要不是赵金元一直顶住各方面的压力,各种打招呼挤进茶叶厂的工作分配不知道会有多少。另外,市里也开始考虑将赵金元换一个地方。赵金元一直以我就懂茶叶为由拒绝市里的“提拔”,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市里强制将他的位置调一调,他还真是没有任何办法拒绝。这些当然是后话。 “可是,我已经跟茶叶厂签了合同的。”张叫花抓了抓脑袋。 “那个合同我看了,你们的合作是一年一年签的。可能赵厂长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了。”罗长军说道。 “就算把竹筒黑茶贴上了薪田县茶叶厂的商标,真的能够带动薪田县的茶叶生产么?”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只要让别人知道竹筒黑茶是用薪田县的茶叶制作而成的,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罗长军说道。 “好吧。罗伯伯,这事我得问一问赵厂长再说。毕竟当初我是答应过他的。”张叫花有些犹豫地说道。 “没事。罗伯伯知道你说话算话,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就行了。就算竹筒黑茶不能拿过来,茶场改造的事情,还是要辛苦你。茶场改造依然按照以前的规则做,不过这一回不需要市茶叶厂的参与了。我们薪田县的茶叶现在都出了名了。就算没有市茶叶厂的合作,我们同样可以找得到销路。我们也可以推出我们自己的茶叶品牌。”罗长军说道。 “改造茶场的事情,我可以答应。”张叫花答应了下来。 “那就够了。我们下去吧!”罗长军急着下去了。似乎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张叫花傻眼了,“不看日出了?” “太冷了。估计看了日出,我就下不去了。”罗长军浑身发抖。这上面冰雪未融,风又特别大,到了晚上,只怕温度更低。罗长军这个样子只怕真的会冻成冰棍。 “那就下去吧。”张叫花本来也想知道在这山顶上看日出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所以叹了一口气。 “等以后吧。夏天来了,这上面的风景应该会更好。到那个时候,我再来跟你一起看日出。”罗长军笑了笑。 上山容易下山难。从这悬崖峭壁上下去,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其实比上来的时候,还要更加危险。对于张叫花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罗长军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钻山豹、肥猫、小胖猴一个跟着一个冲了下去,实在太过容易。 张叫花也非常轻松地下了悬崖,罗长军则只能一步一步地向下挪。 罗长军与张叫花下了山之后,立即去县里汇报去了。 非常有意思的是,才过去了几天,赵金元就过来了,带了不少好吃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我可能很快要变动工作了。组织上已经和我谈话过了,我会去农业局工作。我担心新来的厂长的做法会跟我之前有些不一样,尤其是竹筒黑茶,当时我们签订的只是一个临时合同,到去年年底结束的。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与你谈新合同的问题。你一定要特别注意。千万别吃了大亏。”赵金元过来就是因为担心张叫花还以为资江市茶叶厂还跟以前一样。 “而且,去年给你收购价严重偏低,让你损失很大。所以,这个合同是不能继续再签了。”赵金元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赵伯伯不在资江市茶叶厂,我以后就不会再跟资江市茶叶厂合作了。我们县里准备搞茶叶厂。我正好与他们合作。”张叫花笑道。 “那你也要小心。”赵金元连忙说道。 “是罗伯伯在负责呢。罗伯伯现在可是副县长了。”张叫花将罗长军的情况说了说。 罗长军与赵金元相识,也是因为张叫花。他们正好是在梅子坳碰到过。 “可是,将来你们县的茶叶厂,也不属于罗县长啊。说不定也会面临相同的问题。”赵金元提醒道。 “我知道,我和他们的合作,还要进行仔细的考察呢。”张叫花说道。 没过多久,赵金元调任资江市农业局党委书记。资江市茶叶厂厂长由费正路担任。 资江市茶叶厂的大会堂里,新来的厂长费正路坐在台上做报告,对前任的一些事情大放厥词。 “来之前,我就听说了我们茶叶厂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们茶叶厂投资改造的茶场,我们却需要花高价去买茶叶。这是非常不正常的。另外,我们的商标贴在别人的产品上不说,产品的全部利润,我们竟然一分钱都不到。甚至还需要让我们付出大量的资金进行宣传!这非常不简单。从今天开始,茶叶厂要重新与薪田县进行谈判。之前合作的项目要及时终止。另外,竹筒黑茶要想继续贴我们的商标,除非它真正变成了我们的产品。”费正路来个新官三把火。 茶叶厂干部会议上,很多人被费正路的话惊呆了!好像别人求着贴资江市茶叶厂商标一般。(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4章 办厂 “叫花,在资江的时候,我听陈师傅说,竹筒黑茶几百块一盒都买不到,有些甚至卖到了一千块钱一盒。你去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啊?”刘荞叶问道。 “几百块?一千块?没那么多啊。我的那些竹筒黑茶全部给资江市政府全部采购了,全部都是二百二十块钱一盒。资江市茶叶厂就是按照这个价格给的。扣掉了七七八八的,好像是一百五六一盒。到底是多少钱,我也不晓得,赵伯伯他们直接给我转到我的帐上的。不过,另外我还有园艺场的茶叶收入,那些三方联合经营的茶场,我也能够分到一笔收入,好像有个账目。“张叫花找出一个账本出来。 张叫花一个小孩子对于账目没有多少兴趣。但是市场上卖几百块甚至上千块的竹筒黑茶,他只得到了一两百,这亏吃得有些大。但是也没有办法,梅山黑茶在他手里,没有销售途径,说不定连一百多都卖不到。之前赵金元也说了,梅山黑茶全部拿去供应政府订单,虽然短期内损失不少,但对于竹筒黑茶来说却是一个最好的宣传途径。 张有平与刘荞叶算了一整天,总算将账目算清楚了,赚了不少,比张有平搞的回收站赚的多得多。而且竹筒黑茶还是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如果竹筒黑茶的价格能够达到正常的价格,这一笔钱至少要翻上好几倍。 “26万多。”张有平与刘荞叶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睛里都是难以置信的眼神。他们之前知道叫花赚了不少钱,但是没想到竟然能够赚到这么多。 “今年茶叶产量肯定还会增加。如果照着去年的水平,赚的只怕还要更多。”张有平盘算了一下。 “是啊。以前园艺场的茶叶树都快枯死了。也不晓得叫花怎么把这些茶叶树救活的。今年茶树长势比以前生产队的时候还要好。产量肯定比去年要高出一倍。”刘荞叶点点头。 “别的园艺场应该也差不多。叫花好像说都是他去改造的。那别的园艺场今年的产量也会增加。我的娘,这么算起来,今年不是要赚五十多万了?”张有平原本以为自己累死累活从广~东赚了几万块钱,已经是非常厉害了,谁晓得自家崽在家里不声不响成了小富翁了。 但是形势却转眼间发生了变化。 张叫花放学回到家里的时候,罗长军匆匆赶到梅子坳,将资江市茶叶厂的消息带了过来。 “本来我是想让资江市茶叶厂的人到梅子坳来谈今年合同的事情,他们不愿意,要求必须去资江市谈。这新上任的茶叶厂厂长费正路的派头非常大啊。”罗长军很兴奋,也有些紧张。 “他们既然不愿意继续合作,那就没有必要再谈了。”张叫花摇摇头,这么凑过去求别人合作,根本没有必要。 “可是我们县里的茶叶厂已经停产了多年,根本没有任何销售渠道。说不定,会造成大量的茶叶积压。造成茶场巨大的损失。县里的茶业扩张计划,也将面临巨大的挑战。”罗长军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心。 各个茶场的茶叶树长势喜人,薪田县今年的茶叶产量必然是更上一层楼。这么大的茶叶产量就算是以前薪田县茶叶厂消化不了,更别说现在薪田县茶叶厂已经停产了这么多年,重新复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茶叶的采摘都是集中在一个时间段,如果不能够及时进行加工,茶叶就会白白地浪费掉。 要知道去年薪田县的茶叶产量高达六千多吨,虽然这只是毛茶的产量,对于市茶叶厂算不得一个很大的数目。但是对于薪田县茶叶厂已经算是个天文数字了。 这个变化也让张有平与刘荞叶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园艺场,张有平已经放弃了已经有了一点盼头的回收站。如果园艺场搞不成器,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可以想办法把竹筒黑茶的产量加大一点。”张叫花小声说道。 罗长军摇摇头,“那又能起多大作用?你那竹筒黑茶就算产量提升十倍,也消化不了多少茶叶啊。” “我们可以办厂把所有的茶叶全部消化掉。”张叫花想了想说道。 罗长军一愣,“在梅子坳办厂?” 张叫花点点头,“我们的黑茶这么好,资江市茶叶厂以前都想借竹筒黑茶的光。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利用竹筒黑茶的口碑呢?对了,既然我们不与资江茶叶厂合作了,他们肯定不会再愿意将我们的竹筒黑茶送到外国去参加评奖了。我们要想办法用我们自己茶叶厂将茶叶送出去。” 罗长军眼睛一亮,“对!只要我们在国际上拿到世界金奖,我们的茶叶不用做广告,别人会主动找上门来。资江市茶叶厂,到时候就让他们后悔去吧。叫花这个办法好。还是你们自己办厂好。资金不用担心,我回去向县里领导汇报。虽然与县里最初的设想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至于在哪里建厂,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这梅子坳的交通实在不是很便利。如果全县的茶叶全部送到这里来,耗费成本不说,还会影响茶叶的质量。不如把茶叶厂建在县里。甚至直接把县里的茶叶厂承包下来,这样场地都是现成的。可以省下很多钱。” 张有平与刘荞叶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任由张叫花做主。等到罗长军走了之后,两口子才回过神来。 刘荞叶轻轻地揪住崽崽的耳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办厂子你以为是过家家啊?咱们家这点钱扔下去,也许连个泡都不会冒呢。” “就是啊。几千吨茶叶,就算是几毛钱一斤,也要上百万的资金呢。要是茶叶卖不出去,每天光是利息,都是好大一笔钱。”张有平虽然也是创个业的人,但是让他一下子去弄百万千万的厂子,他还真不是那个料子。 “爹啊,那茶叶又不是一天采下来的。罗伯伯不是说了,他会想办法弄点低息贷款呢。”张叫花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也不会瞻前顾后,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压根就没去想如果失败会面临什么样的麻烦。 张叫花把这一场冒险看做是他修行中的突破一般。老道士师父说,修道就是逆天而行,若是没有胆气,如何能够改运易命?他压根就没想过失败。 罗长军风风火火赶回薪田县城,立即向邓俊山进行汇报。 “他们要自己办厂?那县茶叶厂怎么办?”邓俊山本来想把县茶叶厂的问题给解决了。 “我决定县里可以把县茶叶厂承包出去。张有平同志正是最佳人选。否则的话,县茶叶厂还继续这么下去,必然会成为县里甩都甩不掉的包袱。民营经济灵活性更大,加上张有平同志掌握了茶叶制作的关键技术。这样一来,可以打消他们的疑虑。放心大胆的搞茶叶加工。”罗长军见邓俊山还有疑虑,连忙将其中的利弊说了说。 邓俊山点点头,“但是,这个张有平个人有这么多的资金进行茶叶厂的投资么?” “当然没有。县里能不能想办法为其向省里申请一笔扶贫贷款?毕竟茶叶厂要是办成了,对于我县农民的脱贫致富至关重要。”罗长军知道薪田县作为贫困县,每年都会有一定额度的扶贫贷款。这些贷款是低息甚至无息的。 “这个我考虑一下。”邓俊山没有立即做下决定。 “张叫花说今年能够将竹筒黑茶的产量提升一些。”罗长军又补充了一句。 邓俊山抬头看了罗长军一眼,没有立即说话,过了一会说道,“竹筒黑茶参评世界农业博览会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资江市茶叶厂还真是准备把竹筒黑茶撤掉。省里不同意,因为竹筒黑茶可是最有可能拿到金奖的。我的想法是,先让张有平同志注册茶叶厂,以新注册的茶叶厂将茶叶送去参评。”罗长军说道。 “这事要抓紧办好。”邓俊山说道。 张有平还是决定在梅子坳办厂。虽然县里不管是交通还是别的方面,确实要便利许多。但是各方面也更复杂得多。到时候说不定会受到各种掣肘。县的茶叶厂更是一个烂摊子,接手了县茶叶厂的同时,也会将茶叶厂的各种麻烦接手了下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重新建厂。张有平不准备投入太大,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搞个回收站还行,管个大厂子,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准备一步一步来。 将近三十万的资金,主要用来建厂房,买一些必要的机器,基本上也足够了。另外还请了一些有经验的制茶师父。还通过赵金元从资江市茶叶厂退休工人里面请来一些制茶师傅。这些人有些早早地把岗位让给了儿女,自己提前内退。这种情况在国营企业里面不在少数。 这也怪邓俊山迟迟没有回音,现在梅子坳园艺场这边已经破土动工了,就算邓俊山答应也已经晚了。罗长军惋惜不已。(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5章 梅子坳的变化 产房建好了,机器也开始调试了,机器使用的培训也进行得很顺利,张有平反而开始犯愁了。 “收茶叶的款子去哪里啊?原先以为能够贷点款子,所以把钱全部投到了建设上去了。哪个晓得贷款贷不下来?”张有平使劲地抽烟。 “急什么,罗大哥不是在想办法么?”刘荞叶劝慰道。 “罗大哥那边不一定能够指望得上。”张有平摇摇头。 罗长军不是一把手,刚刚上任的他手里头并没有什么实权。虽然是他负责茶业发展计划,却根本拿不了主意,做什么都要请示。 “爹娘,钱的事情,你们别担心,我那里还藏了一箱子钱。”张叫花突然放下手中的笔。 “什么?”张有平与刘荞叶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 “钱啊。我藏了一箱子钱。”张叫花将一个箱子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你床底下什么时候藏了一个箱子了?”刘荞叶吃惊得不得了,她在搞卫生的时候,从来没见过崽崽床底下还藏着东西。那么大的一个箱子,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呢? “娘,我们水师藏的东西要是能够被你随便发现,那我这水师也是白当了。”张叫花得意地说道。 “这箱子从哪来的?你不是把别人家的箱子偷回来了吧?”刘荞叶往门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别人进不了园艺场。豹子它们守着呢。”张叫花说道。 “喵呜!”肥猫突然叫了一声,显然不满意被张叫花忽略掉。 “这家伙最喜欢争功劳了。”刘荞叶忍不住咯咯一笑。 张有平正色道,“叫花,别打马虎眼。快点说,这箱子哪来的?” “箱子是罗伯伯买给我的。不过他不让我对别人说。”张叫花猛地将拉链打开,然后将盖子掀开。 “哎哟,我的娘!”张有平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 “这,这钱,从,从哪来的?”刘荞叶连忙跑过去将门关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光是现金就有几十万,平时不常见的百元大钞在这里面竟然一摞一摞的。还有很多贵重物品。加在一起上百万都有可能。 “快说,这是从哪里来的?”张有平的神色也变得非常严肃。 “你们别担心。有一次我去帮罗伯伯破了一个案子……”张叫花将得到这笔钱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真是胆大,这钱你也敢要啊?”刘荞叶的手指都指到了张叫花的额头上。 张有平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罗大哥也是的,怎么让叫花拿这种钱啊?” “那个时候我们家里不是很困难么?他还不是想帮助我们。”刘荞叶说道。 “可是,现在这笔钱怎么处理呢?”张有平可不敢拿着这笔钱去收茶叶。 “当然是拿一部分出来去收茶叶呗。”张叫花并不放在心上。 张有平没好气地说道,“我可不敢拿你的这些钱去收茶叶,这可是赃款。” “不脏啊。这些旧的你不用,你用新的啊。”张叫花把一摞一摞的崭新老人头拿出来递给张有平。 刘荞叶噗嗤一笑,“臭小子,故意搞怪。照我说,既然这钱是那些贪官贪的老百姓的血汗钱,我们先借了用了,等以后茶叶厂赚到了钱,我们再把这钱拿去修路。”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要是依照张有平的脾气,肯定不会花这钱的,现在马上就要到采茶叶的季节了,要是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这茶叶厂就开不了工。现在十几号人的工资,都让张有平头痛不已。要是到了收购茶叶的时候,没有资金,收不回来茶叶,那投进去的钱全部打水漂了。 第二天罗长军带来了又一个好消息,上面已经同意将竹筒黑茶的生产厂家改成梅子坳茶叶厂了。正式宣布了竹筒黑茶正式与资江市茶叶厂脱离关系。资江市茶叶厂的产品梅山毛尖也同样获得了出国参评的机会。 虽然资江市茶叶厂不再收购薪田县的茶叶,但是资江市茶叶厂今年扩大的生产,从资江市相邻地级市五溪市几个县预定了大量茶叶。费正路是五溪市石期河县人,石期河县也是茶叶大县,产量与薪田县相差无几。不过收购价格确实比去年降低了一些。这也是费正路很得意的地方。 “市茶叶厂已经放出话来,今年不会再要薪田县一片茶叶。县里的几位领导对此也是义愤填膺,希望本县的茶叶厂能够争口气,扫一扫市茶叶厂的威风。”罗长军说道。 “罗大哥,梅子坳茶叶厂是民营企业,而薪田县茶叶厂是国营企业。到时候收购茶叶的时候,可别出现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张有平有些担心。 “这个你放心。县里还要指望叫花给县里的茶场进行改造呢。而且所有经过叫花改造的茶场,叫花也是占有股份的。相同的价格,叫花自然拥有优先权。你们也可以在茶叶采摘之前与各个茶场签订订购合同。县里会大力保障茶叶厂的利益。只要签订了订购合同,无论什么情况下,茶场必须履行合同。县里也不希望两家茶叶厂恶性竞争。”罗长军将县里的精神传达了一下。 园艺场每天都有村民在园艺场里做事。梅子坳茶叶厂的包装,有的采用陶器,有的采用木制,竹筒黑茶自然采用的是竹筒。这些材料有些需要采购,而木制、竹筒则由村民手工制作。这样一来,就需要非常多的劳动力了。做这些手工又不需要什么力气活,村里老老少少只要稍微练习一下,都能够做得了。笨一点的,也有比较简单的事情做。张有平与刘荞叶每天忙着统计件数,所有人的工资都是计件的。 以前,农闲的时候,很多人喜欢聚在刘宝义的代销点打纸牌。现在刘宝义的代销点不是买东西的时候,没人去了。都跑到茶叶厂来打点工了。 “去哪呢?” “当然是去茶叶厂赚工分啊!” …… 路上到处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 农村里挣点钱不容易。五块钱一天的活,都会有一大堆人抢着去干。手脚慢的,在茶叶厂一天也就是赚五六块钱。手脚麻利的,最多也就是十几块钱。但是在农村里,日不晒雨不淋的,一个月能够赚一百多的,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啊。张顺林没转正的时候,一个月还不到一百块呢,在村子里也是人模狗样的,神气得不得了。 现在张积旺这五六十岁的老家伙一个月能够赚两三百。张积旺是村子里的高薪阶层。因为他有手艺。不仅会木工,还会雕花。能够在竹筒上雕花的一月至少都有二百多块。有了这个门路,张积旺再也不抽散烟了,也买了牌子烟抽。 张积旺最近的心情就是畅快,干着活,也要唱起歌子来:红鲜桌子象牙边,十碗海菜摆中间;姐拿筷子请一请,郎拿筷子算一算,去年牵你到今年…… “积旺叔,这么干下去,我们梅子坳家家户户都得成万元户。”张世才坏了一只眼睛,在厂子里也找不到活干,只能在厂里当清洁工。听说茶叶走俏,也准备在家里搞园艺场种茶叶树。他婆娘马银秀今天也没出去了。去年两口子赚了一些钱,便准备在家里搞点种植养殖。 “那是肯定的啊。一个月至少也有一百多,手脚快一点的,两百都打不住。要是有手艺,三五百都不算什么。一年下来存个一两千块不成问题。有个三五年,村里都得成万元户。”张积旺说道。 虽然这个年头万元户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是在梅子坳,万元户依然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晓得么?现在别个村的人都羡慕死我们梅子坳了,好多人都问我们梅子坳的后生伢子还冇得对象的。我就讲啊,后生伢子我不管,我就管张大云。莫看张大云现在家里穷得老鼠咬墙,等他的几百亩园艺场出来,肯定是梅子坳有数的富裕户。”张积旺虽是讲笑,但是也是大实话。只要几年后茶叶依然是如今的这个形势,张积旺说的还真是可能实现。但是,光是梅子坳村今年就可能会增加上千亩茶场。整个薪田县还不晓得会增加多少面积呢。到那个时候,茶叶的行情还会有这么好么? 张本瑞现在也在茶叶厂打零工,“积旺叔,你还带徒弟么?” “怎么?你一把年纪了还想跟我学木工?你想都别想,品行不好的人不收的。”张积旺说话也直接得很。 张本瑞很是尴尬,他倒是想学,但是一把年纪了,也学不会了,“我是想让哑巴跟着你学木工呢。” “哑巴不是还在上学么?怎么不上学来跟我学木工?不行不行,哑巴跟叫花那么好,我要是收哑巴当徒弟,不让他去上学,叫花还不骂死我啊。”张积旺连忙摇头。 “这,这个。真是的。”张本瑞很是恼火。他还真是想让哑巴早点学门手艺,早点挣钱呢。(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6章 希望【求订阅,求月票!】 张大云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着的背脊暴晒在艳阳之下,身上的皮肤已经晒成古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发射出如同金属一般的色泽。 张大云娘罗三女站在破旧的木屋里,靠者不停吱呀响的大门,手中提着一个水壶,向着门外喊:“大云,渴了没,先喝点茶。” 罗三女生下来眼睛不好,是遗传的,大云十几岁的时候,便已经看不见了。如今张大云已经四十岁,她的记忆里,张大云依然还是十几岁的那个样子。 张大云放下锄头,回头冲着罗三女咧嘴一笑,“娘!” 张大云回到屋子里,接过水壶直接对着水壶嘴咕噜咕噜连喝了几大口水,“叫花说过不久,苗子就要拖到村里来。我得把地准备好。要不是叫花给我出主意。这座山我一个人干个几年,也没办法全部栽上茶叶树。叫花这办法好,让我挖沟就行了。等栽好了茶树,再慢慢清理山里的荆棘。这样我就能够把这整座山都种上茶叶树。可惜这些天不能够像村子里人一样去茶叶厂赚钱了。听说一天能赚一百多哩。” “崽啊,都是爹娘拖累了你。要不是爹娘,你一身的力气,你就算讨不到婆娘,也可以去别人家倒插门。总好过一辈子打单行(打单行=打光棍)。”说到这里罗三女忍不住又抹起眼泪来。 “娘,你怎么又这样讲呢?你们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哪里能够为了讨婆娘扔下你们不管呢?放心吧。叫花讲了,等我的茶场出了茶叶,他一定负责茶叶的销路。有叫花这句话,我还担心什么?等茶场出产了,我们家的好日子就来了。”张大云见娘哭了,立即慌了。 坐在椅子上的张大云爹张万来开口说道:“叫花前些天给我化了水,我感觉这只脚好像不怎么痛了。还有,我这只脚好像也有了一点感觉。要是叫花再给我化几次水,说不定我还能够下地干活。不能总让大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了啊。我一直在想,老天为啥不让我死啊,让我当个废人拖累你们娘俩。”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说的是啥子话哟?要不是我瞎了眼睛,你也不用一个人拼命的挣工分养活我们娘俩。你腿都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罗三女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哎呀,你们两个干啥子嘛。爹不是说脚好一点了么?待会我再去求叫花,让他再来给爹化几次水。说不定爹的腿还能好。对了不晓得娘的眼睛还能不能治好。我也求一下叫花,让他给娘也治治。等我的茶场赚了钱,我就建房子,讨婆娘,将来娘眼睛好了,还能够带孙子呢。”张大云笑道。 “不敢想,不敢想啊。我大云要是能够讨个婆娘,让我拿命换,我都肯干。”罗三女笑道。 “哪个哈宝(哈宝,傻瓜)爹娘要拿命换媳妇呀?”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叫花,我正要去找你帮忙呢。你正好来了。”张大云惊喜地说道,正准备给张叫花倒茶,但是想起自己刚才端着茶壶喝了水,要是倒这茶水给叫花喝,不是让叫花喝他的口水么? “找我干什么?”张叫花问道。 “我爹说他的脚好了很多了,我想让你帮我给我爹再化几回水呢。对了我娘的眼睛虽然瞎了几十年了,你看能不能化水治好?”张大云兴奋地说道。 “大云。我们家总是这么麻烦叫花,怎么能够让叫花做这个做那个啊?只求叫花把你爹的腿治好就行了。”罗三女说道。 “我先看看。”张叫花说道。 罗三女的眼睛瞎了二十多年了,村里人的记忆里,罗三女似乎一直都是一个瞎子。 “我也不晓得能不能治好。”张叫花可没有什么把握。 “我娘年轻的时候眼睛虽不好,但还是能够看得见的。后来得了一场病,结果眼睛看不见了。”张大云连忙说道。 “那我试试看吧。能不能成,我也不晓得。”张叫花让张大云端来一碗清水。 “弟子起眼观青天,师父在身边,起眼观青天,师父在眼前,观请华佗祖师大神通,年年月月救凡民,奉请大风仙师到,吹风眼,吹火眼,吹石范,吹土范,吹木范,吹金范……华佗祖师即降灵,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张叫花边念咒语,边在罗三女眼睛上画符,最后又在碗中画符。咒语念了三遍,这水才算化好。 “大云叔,你先让奶奶把水喝了。”张叫花说道。 张大云连忙将那碗水端了过去,“娘,快点喝了,这是叫花给你化的水。喝了,眼睛就好了。” “我喝,我喝。”罗三女颤巍巍地用手扶住碗,将碗中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张大云连忙用手在罗三女眼前晃了晃。 “哪里可能见效这么快呢?”罗三女笑道。 “对对,慢慢见效,只要有效果就行了。”张大云傻笑着。 “以后每天面向东北方,焚香焚表,行三跪九叩礼,念三遍立刻见效。每日三次。我再去找点药,给罗奶奶服用。”张叫花也不晓得有用没用。但凡自己晓得的手段全部用上一遍。尽人事,听天命。对于张万来的脚,张叫花还是有点把握的。 给张万来的也化了水,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草药。已经炮制成药膏。 “这些药膏,每天给万来爷爷涂上。”张叫花将带过来的药膏递给张万来。 “叫花,你这么照顾我们家,我们家真不晓得该怎么感谢你。”罗三女感激地说道。 “这个以后要收钱的,等你们家的茶场出了钱,首先要还我的医药费。”张叫花笑道。 “要得要得。等我茶场出了钱,多少钱我都给。”张大云哈哈笑道。 “大云叔,那些沟渠你挖好了没有?到时候茶叶树苗全部种在沟里。沟两边的荆棘,你再慢慢地清理。等茶叶树长出来,这些荆棘你应该也清理得差不多了。”张叫花问道。 “快了,过几天就能够挖好。这不施点底肥,茶叶树能长好么?”张大云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不是烧了山,地上到处都是草木灰么?有这个就行了。放心吧。茶叶树栽下去,保准能够长出来。园艺场的茶叶树没施肥,不也长得挺好的么?”张叫花不以为然地说道。 “要得要得,我听你的。你是不会害我的。”张大云说道。 张叫花本来是不太想管闲事的,不过无意中跟爹娘说起张大云的事情的时候,张有平让张叫花多照顾着张大云一点。这才有了去给张万来治腿的事情。 老道士师父也说,对这种大善之家,要多照顾一点,看似你帮别人,实际上也是帮自己。这是修阴德。梅山水师能够请到什么样的神,就看修了多大的功德。 不知不觉中,园艺场的茶叶树已经慢慢长出一片绿色的嫩芽。县里的第一批茶叶树苗已经送到了梅子坳。梅子坳一下子发展上千亩茶叶种植面积,在薪田县成了典型。县里承诺解决今年新增所有茶场的茶叶树苗问题。而且梅子坳是最优先考虑的。这第一批茶叶树苗分配给张大云。 全村的人一齐出动,帮张大云将树苗搬到茶场,又将茶叶树苗栽种在事先挖好的沟渠里。 不过特意过来指导茶叶树苗栽培的农技干部赵双林非常地不满意。 “不行不行,你们这完全不符合要求,这样栽下去,只能是浪费种苗。这批种苗县里花了很高的代价才搞到的。你们这么浪费,简直就是一种犯罪!”赵双林立即阻止梅子坳的人种植茶苗。 “赵干部,你放心。咱们县上万亩茶场都是叫花改造的,有他在,还能栽不活这些茶苗?之所以用这种办法种植,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大一片茶场,就是这栋房子人家的。他们家三口人,就一个能够干活的劳动力。现在村里人都在茶叶厂工作。他们家这个情况,哪里有钱请得起人翻耕山地啊?你通融通融吧。”张德春连忙出面说道。 “县里安排我下来指导茶叶树的栽培,我就有责任确保这些茶叶苗不被白白地浪费掉。我同情他们家的情况,但这不是我敷衍了事的理由。”赵双林生气地说道。 “赵干部,这样吧。如果这些茶叶苗出现了问题,我愿意替他负所有的责任。一切损失由梅子坳茶叶厂来承担。绝对不会影响到县里的栽培计划。”张有平只好出面。 “好,如果这一批茶苗出了问题,由你们来负责。而且我会向县领导回报,取消向你们梅子坳村提供种苗。”赵双林很严肃地进行警告。 “没问题。但是如果我们这样种植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我们剩下的茶场继续采用这种种植方法。到时候赵干部可不要阻拦。”张有平对自家崽,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7章 境界【求订阅,求月票!】 赵双林听张有平说了这句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行,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你们要这么栽随便你们,但是如果苗子没成活,你们自己负责。我也是对县里负责,县里投入了那么多的资金,不能打水漂了。” “还有,你们不施底肥也就算了,栽下去之后要浇贴根水,否则苗子要枯死的。”赵双林的确是认真负责的好同志。虽然因为种植方法没有按照他的办法,他依然是耐心地把栽培关键点说清楚。 “赵干部放心,我们待会一定会浇水的。”张有平连忙说道。 赵双林又说道,“过两天我还会过来,如果这些苗子出了问题,你们要负全部责任。这一次县里非常重视,邓县长是要亲自下来检查工作的。“ “放心,我们梅子坳绝对会将工作做好,让领导放心。”张德春连忙说道。 一个个齐心将赵双林送离了梅子坳。 “叫花,这样真的能把茶苗栽活?”张德春这下自己开始担心起来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农民,要是连这点常识都没有,那也真是日子活到狗身上了。 梅子坳哪里有这样栽树的?当年园艺场栽茶苗,那个大张旗鼓,张德春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用当时老人的话来说,那沟挖得有多深啊,把棺材放进去都够深。现在张大云家的这壕沟还不到一米深,里面一点基肥都没有,那一点草木灰一看就是糊弄人的。平时,谁要是告诉张德春,这样栽树能够把树栽活,张德春直接一巴掌过去。但这是张叫花说的,张德春不敢打。打那小犊子一下,就算张有平没意见,那混小子随便画个圈圈,都够他喝一壶的。 张叫花能够这么有信心,自然是仗着自己的行雨咒。 人多力量大,一座山、两三亩的面积,看起来好大一片,全村人出动,一天的功夫就把苗子全部栽了下去。不过大伙也都在说,栽苗子比插田还容易。就怕苗子活下来了,也长不成茶叶树。 “叫花肯定不会骗我,说了这样栽要得,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实在不行,以后我慢慢地施肥就是。”也就是张大云,无论别人说什么样的话,他都是坚信不疑。 到了晚上,张叫花又来了一趟,在山上施了个法诀,满山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张大云第二天起来,立即跑到山里去看,奇怪的发现所有的茶苗上都布满了水珠,土壤也变得湿润。那些茶苗嫩嫩绿绿的,看起来惹人喜爱。 “叫花会算哩,他让我莫去浇水,原来是他算到了要下雨哩。”张大云欣喜地看着满山的茶苗。心情兴奋异常,这里是他的希望。 张万来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凳,不时地用长凳支撑着身体。 罗三女扶着门框站在堂屋里看着对门山上洒落的一米朝阳,她的眼睛里不再是一片灰暗,那是光! “爹,你怎么走出来了?”张大云看着张万来那吃力的样子,连忙冲了过去。 张万来脸色带着一丝羞涩,“好久不动了,都不晓得怎么走路了。” “娘!娘!我爹能走了啊!”张大云咧着嘴向罗三女大声喊道,然后看着张万来咧着嘴笑,也不去管张万来走得有多艰难。他晓得爹心里畅快呢,就让他多多走哩。 “这是咱们家的茶场?”张万来还是第一次出来看到后面这一片荒山竟然已经完全变了样。 张万来粗大的手掌抹了一下已经是泪流满面的脸庞。他是个硬汉,从小不晓得哭,有什么苦痛总是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中。但是今天看到爹重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爹,等我家的茶场出了茶叶,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张大云又咧嘴笑起来。 ***** 刘宝义在代销店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村子里的人手里头有了钱,要买各种各样的东西,刘宝义不得不多进货,种类一下子变多了。这个小货架已经有些摆不下了。 “宝义,给我拿包笑梅烟。”张恩中挑着担子从代销店经过。 刘宝义探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张恩中担子上的豆腐已经卖光了,“这么快就卖光了?” “这还算晚的了。现在都要赶早去茶叶厂做事,一大早就做早饭了。现在咱们梅子坳也赶城里人的时髦了,一早起来就吃早饭上班,中午在茶叶厂吃一餐中饭,晚上回家再吃一餐晚饭。你这代销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啊。东西都放不下了。”张恩中心情也好得很。以前一天也卖不了一两扎豆腐,现在两扎豆腐根本不够卖。至少要四扎豆腐。村里人都去茶叶厂抓钱去了,早上就图快。这豆腐不用洗不用清理,炒菜又快。自然成了大伙的首选。最主要的是大伙口袋里都有了钱。买起东西来,也比以前舍得了。 “生意是好了。不过现在想跟人说会话都难了。一个个买了东西立马就走。其实还是你清闲啊。一天四扎豆腐,什么事都没有。钱也不比别人少赚。”刘宝义说道。 刘宝义却苦着脸说道,“赚什么赚啊。累死累活的,还没别人挣得多。我婆娘说以后打豆腐的事情她不管了,她宁愿去茶叶厂打点工呢。她手法不比别人慢,一个月下来一两百轻松到手,不熬夜,不起早。打豆腐赚的钱都是辛苦钱。打一锅豆腐,缠住一家人。一年到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以前还以为叫花几岁的孩翻不起多大的浪来,现在才晓得这小子不得了啊。现在全村人都得念他的好。别的村子羡慕我们梅子坳羡慕得要死。”张恩中说道。 “可不是。我几个亲戚想到我们村子来打工。我今天得去茶叶厂问一声。看茶叶厂还要不要人。但是又怕村里人骂。这帮着外村人到咱们村里人碗里抢食,村里人还不把我给撕了?”刘宝义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先去厂子里探一下口风,要是厂子缺人手就问一声,不缺人手就算了。”张恩中给刘宝义出了个主意。 ****** 张叫花又爬到了那个山顶上,站在高处看着梅子坳,便发现梅子坳原来这么小,外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世界。张叫花知道罗伯伯也许说得没错,风物长宜放眼量啊! 钻山豹蹲在张叫花的身边,迎着呼啸的山风,傲然挺立,它也看着远方。不晓得它想的又是怎样一番风景。 肥猫趴在地上,它总是竭力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住地面,似乎这样可以省去重力对它的身体构成的负担。 小胖猴很是奇怪地看着张叫花,脑袋晃来晃去,它的眼神里充满迷惑。它不明白小主人每天跑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张叫花每天跑到这山顶上来,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练习桩功。园艺场现在完全变了样,那一片梅花桩,虽然依然保留在这里。但是张叫花练桩功的时候,很容易受到打搅。所以张叫花想到了这里。这里没有梅花桩,但是这里有着各种林立的怪石。更为重要的是,张叫花的桩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好像站在梅子坳与站在这山岭一样,看到的将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张叫花已经触摸到那临界上一个新的世界。 “吾梅山宗派,有先练功夫,再求打法之论,练功为强已,已强则立于不败之地,孙子曰:凡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此之谓也;学打为克敌,克敌之道,无外乎动静、缓急、阴阳、虚实、远近、曲直也。” “动静缓急乃攻守之机;阴阳虚实乃打法之变;远近曲直乃对战之势,明此而知胜负矣。” 张叫花一直没再进入那个梦境,但是脑海里却多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是老道士师父,又像是那个承道。张叫花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进入那样一个梦中,在梦里又会成为那个承道。张叫花隐约觉得自己与承道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这两段话来得突兀,张叫花虽然不太弄得明白,但是却似乎知道这两句话与自己隐约触摸到的那个境界有着非常大的关系。但是仿佛隔着一层窗纸,却始终无法突破。让张叫花心里莫名其妙地涌现出一股烦躁。 张叫花猛然动了起来,一路梅山拳法在张叫花拳中使了出来,每一次出拳似乎都能够击穿空气,呼呼作响。 一路梅山拳法打完,张叫花身上出了身汗,那种烦闷似乎一扫而空。 “对了,上一次罗伯伯说山顶的日出跟梅子坳看到的日出不是同一个境界。哪天我也过来看一看山顶上的日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张叫花猛然想起那日罗长军说的话。 一只老鹰展翅划过面前空阔的天空,如此自在。让张叫花都有一种从山顶一跃而下的冲动。 张叫花回到家里的时候,刘荞叶已经将热气腾腾地菜肴摆上了桌。 “去哪了?出这么多的汗。快去把汗擦一擦,换一身干净衣服。”刘荞叶连忙问道。 “我爹呢?”张叫花四处张望了一下。 “去别的村子订购茶叶去了。马上要采茶叶了。你爹天天在外面跑。你以为当厂长这么轻松啊?”刘荞叶去拿了一块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崽崽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8章 品质下降了【求订阅,求月票!】 资江市茶叶厂。 一辆东风牌卡车将一车茶叶送到了资江市茶叶厂,这一车茶叶来自相邻的五溪市石期河县。费正路非常重视,亲自接待了过来送茶叶的茶农。 “叔,一路辛苦了,今年的茶叶怎么样?”费正路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今年的茶叶又是大丰收,幸亏你为村里出了大力。不然这茶叶的销路又得愁死人。”费兴友对这个堂侄子非常地感激。 “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我能够做得到的。再说,村子里能够为我们厂解决了大难题。只要茶叶的质量好,茶叶厂都是求之不得。”费正路说道。 “这你放心,我跟村里人说了。采茶叶的时候一定要严格把关,不符合要求的茶叶一片也不能够要。各家各户把茶叶交过来的时候,我也仔仔细细检查过的。绝对不能拖你的后腿。你能够解决村子里茶叶的销路,就等于救了全村的老少。村里人哪能干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呢?”费兴友说道。 费正路与费兴友寒暄了一会,就将费兴友安排到茶叶厂的招待所。 现在是产茶的季节,茶叶厂必须抓紧时间生产,将不断送过来的茶叶快速消化掉。 资江市茶叶厂是个正规大厂,有自己的质量检测,还有专门的品茶师傅,每一批茶叶出厂之前,都要经过品茶师傅品尝。 品茶师傅沈锦茂已经拿到了今年的第一批新茶。这一批茶俗称为明前茶。即清明节前采制的茶叶,受虫害侵扰少,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是茶中佳品。同时,由于清明前气温普遍较低发芽数量有限,生长速度较慢,能达到采摘标准的产量很少,所以又有“明前茶,贵如金”之说。所以这一批茶也是极其重要的一批茶。而且,马上就要参加国际农业博览会评定,这一批茶的意义就更加特别了。 一个技艺高超的品茶师傅非常不简单,不光是茶中高手,其味觉嗅觉视觉都是极为灵敏的,这样才能够敏锐地区分茶叶色香味上的细微差别。沈锦茂已经干这个干了几十年了,对茶叶的认识已经上升到了匠的级别。 但是今天只是品了一口茶,沈锦茂就皱起了眉头:“嗯?不对!这味道跟去年的相比相差了很多啊!这还是明前茶呢,还不如去年的秋茶!” 沈锦茂也感觉非常奇怪,今年的茶叶加工处理上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这茶叶的色泽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快去!把周师傅喊过来。”沈锦茂眉头紧锁,猛然向身边的徒弟王沐生说道。 王沐生连忙跑了出去,过了没多久,王沐生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此人是资江市茶叶厂制茶老师傅,生产车间主任周兴海。 “沈师傅,茶叶出问题了?”周兴海也有些着急。 “来,你尝尝看。”沈锦茂刚刚泡好一杯茶。 周兴海喝了一口,也皱起了眉头,又看了看茶水的颜色,“比去年的茶叶差了不少。但是跟我们以前的茶叶差不多。” “是不是机器的问题?”沈锦茂问道。 “这才第一批茶呢。都是厂里的老员工用去年机器加工出来的。这么好的茶叶,哪里敢拿去调试新机器?工艺流程跟去年一模一样。按道理,是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差距的。”周兴海摇摇头,他也有些不明白。 “茶叶!今年的茶叶质量怎么样?”沈锦茂问道。 “好像还可以。茶叶进来之前,我们都仔细检查过的,质量甚至比去年还要好一些。听说今年的茶叶还要便宜一点。”周兴海说道。 “便宜了一点。对的,好像说去年老赵在薪田县高价收了大批茶叶。今年被姓费的给退掉了。”沈锦茂闭上眼睛,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然后猛然睁开眼睛,“老周,你说老赵为什么要高价收购薪田县的茶叶呢?厂里人说他吃了回扣。我是不相信的。对了,竹筒黑茶也是薪田县的吧?” 周兴海点点头,“对,据说老赵就是为了让竹筒黑茶贴咱们厂的牌子,才肯出高价收薪田县的茶叶的。但是现在我们的茶叶业拿了国家金奖了。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不值得了。” “你觉得老赵会做那么吃亏的事情么?”沈锦茂又将去年、前年的茶叶拿了出来。将茶叶分别泡好了茶,然后招手让周兴海过去看。 “不是今年的茶叶制作出了问题,今年的茶叶跟前年的茶叶差不多。这品质也算是不错了。但是跟去年的茶叶相比,就差了太多。我记得去年我们的茶叶口味突然好了很多。那个时候,是不是正好是赵厂长从薪田县弄回了茶叶了?”沈锦茂问道。 周兴海看了看去年产品上的日期,点点头,“对,赵厂长去省里参评,正好碰到了薪田县的人。他们拿着竹筒黑茶参评。就是那个时候,赵厂长开始高价收购薪田县的茶叶。” “糟了。姓费的一来,就撕毁了与薪田县的协议。还放言不再从薪田县收茶叶了。”沈锦茂瘫坐在椅子上。 “我听说薪田县今年建了茶叶厂,还从我们厂请了几个退休老师傅过去指导生产。现在就是我们愿意出高价,别人都不一定愿意卖给咱们了。”周兴海说道。 “算了,这也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奈何得了的事情。向厂里汇报吧。”沈锦茂说道。 资江市茶叶厂厂长办公室里,得到消息的费正路勃然大怒:“茶叶品质下降了?查!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无论是茶叶的问题,还是加工上出了问题,都要把问题找出来!通知下去,党委马上开会!” 很快资江市茶叶厂会议室中,茶叶厂的领导们除了个别出差不在厂里,全部积聚在会议室里。一个个神色严肃,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出大事了! “沈师傅,你来说说具体的情况。”费正路说道。 “今年茶叶的品质比去年下降了一个档次。可能还不止一个档次。”沈锦茂说道。 “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么?”费正路压住自己的火气。 沈锦茂看了费正路一眼,叹了一口气,“我跟周师傅讨论了一下。初步结论是,问题不是出在加工车间。而是出在茶叶上。” “茶叶?”费正路看了沈锦茂一眼,总觉得沈锦茂刚才叹气的眼神有些奇怪。 “是茶叶的问题。”周兴海说道。 “周师傅,你怎么这么肯定是茶叶出了问题呢?”费正路开始有些怀疑是周兴海把自己的责任推脱掉。 “我和沈师傅刚才将今年的茶叶与去年以及前年的茶叶做了一个比较。发现今年的茶叶虽然品质相比去年下降了,但是与前年的比起来,却基本上持平,甚至还略微有所提升。但是与去年的茶叶相比,品质差了至少一个档次。甚至说,今年的明前茶,还不如去年的秋茶。”周兴海说道。 “怎么可能?”费正路可不是外行啊。明前茶怎么会不如秋茶! “确实如此。”沈锦茂点点头,“我们分析了一下原因。结果发现,我们去年的茶叶本来参评省里的评审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下半年我们却成功获得了全国农博会金质奖。甚至还得到了出国参评的机会。我们去年的茶叶在下半年品质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这是什么原因?”费正路感觉情况不太妙,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两个老家伙却故意卖关子。一步一步将自己引向深渊。 “茶叶。去年我们市里还有一个茶叶品种获得了全国农业博览会金质奖。跟我们也有些瓜葛,竹筒黑茶,曾经还贴过我们的商标。听说赵厂长还为了让竹筒黑茶贴我们的商标,答应高价收割薪田县的茶叶。现在有迹象表明,我们厂茶叶品质提升一个档次的原因就在于那一批茶叶。赵厂长之所以愿意高价收购薪田县的茶叶,正是因为薪田县茶叶的品质。”沈锦茂一下子将谜底揭开了。 费正路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人扇得噼噼啪啪的响。他上台来第一把火就是把与薪田县的协议撕毁了,让他引以为傲,干得极其漂亮的一手,现在看来确实他人生之中最大的败笔。如果这一招直接导致茶叶厂遭受巨大的损失的话,他在茶叶厂的威性将会一下子跌到谷底。 其实,赵金元之所以被莫名其妙从茶叶厂调走,正是因为有人举报赵金元以权谋私,超出市场价的价格从某县收购茶叶,导致茶叶厂遭受损失。另外在竹筒黑茶贴牌的问题上,也有人认为赵金元是收受了好处。认为竹筒黑茶贴茶叶厂的商标,严重损害了茶叶厂的利益。是茶叶厂不仅没有从竹筒黑茶贴牌获益,反而要因此付出莫名其妙的代价。要不是因为赵金元去年的功绩实在太耀眼,所以才没有进行处理,而是低调的调离了岗位。 会议室一下子死静死静的,费正路脸色铁青,瞪着眼睛看着沈锦茂。沈锦茂没有事先告诉他这件事情,而是选择在会议上一步一步将他引到悬崖上,最后把他逼到了绝境。但是他却拿沈锦茂没有任何办法。 “散会!”费正路说完自己先站起来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39章 教训 会议室里,资江茶叶厂一众干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傻眼了。 “我就搞不明白了。赵厂长为了茶叶厂跑前跑后,竟然有人告他的黑状。将来我看总有人会后悔的!我把话放在这里,就这个姓费的这么瞎搞下去,不出三年,茶叶必废无疑。本来评了个全国金奖,无论能不能在国际上拿到奖,茶叶厂的前景一片光明,谁想到市里竟然直接把赵厂长这个功臣给调走了。这不是自废武功么?”沈锦茂本来就看费正路的做派不惯,现在看到姓费的这个德行,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一份。 “老沈,你就别说这么多了。”周兴海连忙拉着沈锦茂往会议室外走去。 “唉,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讨论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追究谁的责任或者逃避责任。我相信费厂长想降低茶叶的收购价格,应该也是出于这一点。只是他没有想到薪田县的茶叶竟然是品质提升的关键。这一点,为什么我们之前没人知道呢?赵厂长临走之时为什么不说清楚?”副厂长鲁应祥说道。其实他是把两任厂长都给骂了。 “鲁厂长,话不能这么说,不是赵厂长不说,而是没人给赵厂长说的机会。当时赵厂长是准备做工作移交的,没想到我们厂里某些人人去茶凉,直接把赵厂长的东西从厂长办公室清理出去的。在那种情况之下,你还能指望赵厂长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么?再说赵厂长走了之后,薪田县并没有准备终止与我们厂的合作。而是我们厂刻意抬高收购条件,刻意排斥薪田县。这可不能怪在赵厂长头上。”周兴海本来准备走了,忍不住又回来说了一句。 这边会议室里还在争辩,另外一边费正路已经在想办法去补救了。来到资江茶叶厂,费正路是带了几个人过来的,不过暂时还没找到机会将他们扶到理想的位置上。徐文吉与孙福林可谓是费正路的左臂右膀。费正路之所以从会议室里冲出来,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信任资江市茶叶厂的这些人。 “文吉、福林,你们说说看,现在我该怎么去处理这个危机?”费正路问道。 徐文吉想了想说道,“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就往哪里去解决问题。” “问题是,之前我已经将这条路彻底截断了。”费正路担心地说道。 孙福林说道,“这个时候去找前任厂长,会不会有用?” 费正路摇摇头,“来的时候,本来有机会与他沟通一下的……” “这样,我们先去与薪田县进行联系,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我们可以在价格上做出一定的让步。”徐文吉说道。 “好,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茶叶厂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敢相信,否则我就会跟赵金元一样,被人趁机轰走。”费正路说道。 徐文吉当即出发前往薪田县。 *** 薪田县副县长办公室里,罗长军正在关注着薪田县今年的明前茶的采收情况与新增茶场的种植情况。今年茶场的新增面积已经基本达到了计划增长面积。而明前茶的采收与收购工作也正在紧锣密鼓有序地进行。 “罗县长,有个自称是资江市茶叶厂厂长助理的人找你。他叫徐文吉。手里确实有资江市茶叶厂的介绍信。”县政府办公室秘书崔世林敲门进来。 “资江市茶叶厂?他们来人干什么?不是单方面撕毁了跟我们之前所有的协议了么?我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还敢送上门来?”罗长军很是奇怪。 “那还要不要见他?”崔世林问道。 “让他去会客室等吧。我过一会再来。”罗长军准备将来人晾一晾,出一口气,随手拿起一张报纸,坐到了位置上,不紧不慢地看起报纸来。 罗长军其实也没心思看报纸,他心里也迷惑资江市茶叶厂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薪田县。罗长军干过公安,早就通过公安系统的关系打听到资江市茶叶厂今年去五溪市的产茶县签订了收购合同。按道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再来找薪田县啊。这个情况必须打听清楚。 罗长军立即拨通了朱凯勋的电话。 朱凯勋很快就给罗长军回了消息,资江市茶叶厂今年的明前茶出问题了。茶叶的品质下降了! 但是罗长军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资江市茶叶厂的茶叶出了问题,派人跑到薪田县来呢?难道是因为薪田县的茶叶品质特别好么?对了,薪田县的茶场去年都经过了叫花的改造。而去年资江市茶叶厂从薪田县收购的茶叶都是从这些经过改造的茶场生产的。 啪!罗长军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明白了!嘿嘿,资江市茶叶厂,对不住了,是你们做初一在前,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罗长军放下报纸,往会客室走了过去。 徐文吉已经在会客室等得不耐烦了,但是他得沉住气,不能让薪田县这边看出任何睥睨来。否则资江市茶叶厂就有难了。 罗长军走进会议室,徐文吉连忙站了起来。 “是茶叶厂来的客人吧?你好你好,我是罗长军。”罗长军很是热情地向徐文吉同志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徐文吉的手。 徐文吉见罗长军这么热情,立即将罗长军晾了他这么久的细节自动给忽略了。他以为罗长军这么热情,是想拿到市茶叶厂的收购订单。他心里在盘算,是不是要在价格上再压一压。 “罗县长,你好,我是资江市茶叶厂厂长助理徐文吉。我特意过来是……”徐文吉正要往下说,却被罗长军打断了。 “徐助理,真是稀客啊。现在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先吃饭再谈工作。不过我们县是贫困县,县里经费有限,只能让徐助理屈尊去食堂里将就一下了。”罗长军说完竟然起身往外走。 徐文吉很是恼火,但是又不敢发作,心里暗恨,“我大老远跑过来,难道是为了跑到薪田县县政府食堂混口饭吃么?食堂!真不愧是贫困县!”徐文吉不由得在心里又鄙视了薪田县一番。 罗长军在食堂里又吊了徐文吉半天的胃口,愣是等到中午休息了之后,才跟徐文吉说正事。 在此,回到会客室,罗长军立即向徐文吉请求道,“徐助理啊,你也看到了我们薪田县确实是穷啊。茶叶是我们薪田县最能够拿得出手的。今年我们又将种植面积扩大了一倍。将来茶叶供应会大幅度提升。还需要市茶叶厂的鼎力相助啊。” 徐文吉心里大喜,以为机会来了,依然沉住气,“资江市茶叶厂是资江市的明星企业,自然也很愿意帮助像薪田县这样的贫困县脱离贫困。我们费厂长听说我们的采购人员取消了薪田县的订单,非常生气。让我立即过来,重新给薪田县下收购订单……” “订单?今年的订单我们已经全部满了啊。我说的是以后的。估计扩大的面积至少两年以后,才会出产茶叶。我没跟徐助理说清楚么?”罗长军故意装起糊涂。 徐文吉脸色大变,“什么?你们的茶叶全部卖出去了?” “怎么?徐助理这一次过来也是为了薪田县的茶叶?唉,你来晚了。我们县里今年多了两家茶厂,已经把县里茶场的茶叶全部包下来了。比去年的行情又涨了一点。唉可惜。许助理稍稍来晚了一点。”看着徐文吉青紫色的脸,罗长军差点没笑出声来。 徐文吉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混蛋县长根本就是在耍他。市茶叶厂出现的问题,只怕是被这个混蛋猜出来了。这样一来,想从薪田县得到一片茶叶都非常困难了。 罗长军心情大好,送走了徐文吉立即让县政府办公室通知各茶场负责人开会。他绝对不允许市茶叶厂通过任何途径从薪田县收购到一片茶叶。当初他们那么高傲,现在正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梅子坳茶叶厂也安上了电话,这个电话是县里通知电信给梅子坳园艺场安的,享受了优惠价,别人要花好几千都很难装上的电话,梅子坳园艺场只花了三千块钱就安上了,还拿到了一个8结尾的号码。 罗长军亲自打电话过来,让张有平带着张叫花去县里开会。 张有平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带着张叫花去了县里。先骑车到镇上,镇上有车专门负责接去参加会议的茶场负责人。 “爹,这开的什么会啊。现在茶场不是正忙着么?”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你罗伯伯说会议很重要。全县茶场要统一部署。”张有平说道。 “那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了。”张叫花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情。 全县的茶场负责人全部准时赶到了县城,毕竟现在茶场的茶叶都是由县里统一联系销售给县茶叶厂,或者是梅子坳茶叶厂。县里的茶叶管理办公室确实为这些茶场做了很多切实的工作。所有茶场都能够感觉得到。所以对县里在这个时候召集会议,虽然略有微词,依然准时赶了过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0章 茶业协会 “同志们,开会了啊。我晓得,现在正是采茶季节,大家都忙得很。但是今天的会议也非常重要,不得不开。开春的时候,市茶叶厂蛮狠撕毁与我县各个茶场签订的收购协议。导致我县的茶农当时非常地担忧。我记得有人当时跟我说:罗副县长,现在市茶叶厂不来我们县收购茶叶了,今年我们的茶叶能够卖到哪里去啊?我当时跟他说:不用担心,县里不会不管的。” “罗县长,那个人是我!”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会议室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众人都笑了笑。 “对,就是你。这一次的明前茶产量怎么样?”罗长军问道。 “今年茶叶长势喜人,虽然过年之后气温比较低,但是我们的茶叶似乎没有受到低温影响,长得比任何一年都要好。茶叶长势喜人,我估计了一下,这一茬产量当得去年一茬夏茶。加上今年的收购价不仅没有降低,而略微增加了一些,主要是梅子坳茶叶厂的张厂长觉得我们的茶叶品质好,主动加的价。不过要求我们采摘茶叶的时候要保证质量。这一点,我们肯定会做到。无论加不加价,咱们卖给别人的东西,必须保质保量。大伙说,对不?” 罗长军点点头,“好,那我就来说说为什么这么急着将大伙召集起来。昨天,一名自称是资江市茶叶厂厂长助理的人来找我了。跟我说,想要我们县的茶叶。我就问他,他们想扔就扔,想要就要,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覆水难收!就算我们薪田县的茶叶全部烂掉,市茶叶厂也别想得到一片。市茶叶厂不要我们的茶叶,我们的茶叶烂掉了没有?各位,你们的茶叶烂掉了没有?” “罗县长,我们的茶叶一片都没有烂掉,还没采下来,县里就已经为我们联系了厂家。价钱比去年的收购价还要高!” “我家的茶叶一采下来,就被茶叶厂派到我们茶场的车拖走了。现在只怕已经变成茶叶打好包装了。” “梅子坳茶叶厂的竹筒黑茶听说还拿了国家金质奖,将来等我有了钱,也买一盒黑茶尝尝,尝尝看我们自己种的茶叶做出来的茶究竟是什么味道?” …… “现在我明白罗伯伯为什么要开这个会了。”张叫花小声说道。 “为什么?”张有平问道。 “市茶叶厂的茶叶出问题了,想来我们县里购买茶叶。现在罗伯伯肯定是担心县里的茶农私自将茶叶卖给市茶叶厂。”张叫花说道。 “为什么要私自卖茶叶给市茶叶厂呢?”张有平不解地问道。 “市茶叶厂的茶叶出了问题,非买我们县的茶叶不可,既然正规途径买不到,肯定会暗地里出高价去茶场偷偷地买。”张叫花说道。 “这倒是。”张有平点点头。 罗长军见会场气氛这么活跃,连忙双手按了按,让大家安静一下,“看来大家对市茶叶厂的行径都是非常的痛恨啊。但是,我还是担心,如果市茶叶厂私下找到你们,要用高价购买你们的茶叶,你们该怎么办?” 会议室里立即嗡的一声响,所有的人立即热烈议论起来。 “罗县长,我们已经跟茶叶厂签了合同了。县茶叶厂在市茶叶厂撕毁收购合同之后,不仅没有压价,还主动提高了收购价格跟我们签订了收购合同。他们这么仁义,我们不能当白眼狼。就算市茶叶厂给我们再高的价格,我们也不会卖一片茶叶给他们!” “对,绝对不卖茶叶给他们!” “对,就这么干!” …… 罗长军一拍桌子,“对嘛,我就说我们薪田虽然穷,但是薪田人还是有骨气的!同时我也警告那些打算偷偷出售茶叶给市茶叶厂的人。你们既然签订了合同,那就要受合同约束。一旦发现有人出现违反合同的行为,县里将进行严厉处罚。” 会场里所有的人都表态,坚决不将茶叶卖给市茶叶厂,但是一旦市茶叶厂背后将收购价格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些人还能够兑现承诺么? 罗长军继续亮出他的杀手锏,“大家有没有想过,同样是茶叶,为什么我们薪田县的茶叶比别人的茶叶好这么多么?” 所有人都迷惑了,这个问题他们也没弄明白。 “是我们薪田县风水好!”有人大声说道。 众人哄堂大笑,也有人跟着起哄。不过大家都只是将这作为笑话。 “风水只是一个方面,我们薪田县好山好水,茶叶好是自然的。但是为什么以前我们薪田县的茶叶并不出名呢?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茶叶却突然好起来了。我记得去年之前,我们薪田县的茶场又七成已经面临毁坏的边缘了,但是突然一下子,我们薪田县的茶叶一下子焕发了青春,品质一下变好了……”罗长军说到这里。 已经有人反应了过来,之前那名中年人又站了起来,“是那个小孩子给我们进行了改造。本来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经过改造之后,茶叶树全部活过来了,长得比以前还要好。跟换了个品种似的。到现在都没怎么施肥,但是茶叶的长势却好得很。” “对啊。去年叫花是来过我们园艺场好几次的。摘一茬茶叶,来一回。市茶叶厂的订购协议被市里单方面撕毁之后,叫花和我们的合作也停止了,这一茬茶叶采摘之前,叫花没来我们茶场。不晓得有没有事?” …… 罗长军接着说道,“今年我县又新增了很多茶场,面积几乎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增加了一倍。大家不要担心茶叶多了,将来会不会卖得出去。相反,只要茶叶的品质好,产量越大,越能够形成规模效应。将来别说是外销,就算是我们县的茶叶厂就能够把全县的茶叶完全消化下来。无论是已有的茶场,还是新增的茶场,都可以自由选择是否与梅子坳茶叶厂进行合作。但是有一点,不听从县里统一部署的,私自违反合同将茶叶卖给市茶叶厂的,绝对会排除在外。因此,我觉得有必要成立一个茶业行业协会,来规范这个行业。” 这一下,有些心里打着主意将自家茶叶待价而沽的人开始有些犹豫了。如果真的如罗长军所说,茶叶的品质之所以这么好,是因为得到了叫花的改造的话,那么一旦被人知道违反合同,将来一旦茶叶品质下降,就别想让叫花再去进行改造了。 薪田县茶业行业协会在罗长军的倡议下成立,不过还有很多行业的章程得慢慢的去建立。县里在县城安排了房子给茶业行业协会作为活动场所。 “叫花,你真是给薪田县立了大功了。今天新增了大面积的茶场,如果他们愿意与你进行合作的话,还是要辛苦你去给他们做改造。对了,叫花,这个技术你要注意保密。这可是关系到薪田县茶业发展的关键。”罗长军说道。 “罗大哥,你别老是夸他,可别把孩子夸坏了。”张有平笑着说道。 “有平,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我崽要有叫花这么一半懂事,我天天做梦都是笑的。可惜我家志云是崽,要是个女儿的话,将来把她嫁给叫花,这样叫花就算是我半个崽。哈哈。”罗长军说得张叫花满脸通红。 “罗大哥,市茶叶厂没到咱们县里收到茶叶,会不会背后搞什么名堂吧?”张有平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在咱们的地盘,可不怕他们搞什么名堂。有我在薪田县,他们休想从薪田县搞走一片茶叶。对了,你们茶叶厂收到的茶叶,可一定要攥紧了,不许转卖给市茶叶厂。这种事情,一旦让茶农知道了,就麻烦了。”罗长军叮嘱道。 还真被罗长军猜到了,市茶叶厂在徐文吉去薪田县没有搞到茶叶之后,先是派人去各个茶场,但是没想到各个茶场对他们防范得非常的严,哪怕他们将收购价格提升大原来的两倍,竟然也没有人愿意。后来一打听,原来薪田县早就对他们进行了防备,茶场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于是,他们又将主意打在了茶叶厂身上。分别派人前往薪田县茶叶厂与梅子坳茶叶厂。 “想都别想!”张有平很直接地拒绝了市茶叶厂的这种要求。 但是县茶叶厂却出事了。县茶叶厂的采购员韩长林经不起市茶叶厂的诱惑,将一批运往县里的茶叶转手卖给了市茶叶厂。这事被薪田县设在国道上的稽查站给发现了。 罗长军暴跳如雷,勒令县茶叶厂对涉案人员进行严肃处理。市茶叶厂想从薪田县获取茶叶的企图彻底破灭。 明前茶的产量不高,但是这一批茶非常重要。因为明前茶是一年之中茶叶品质最好的一茬。更为重要的是,这一茬茶叶关系到市茶叶厂出国参评的大事。 费正路现在如同热窝上的蚂蚁,整天坐立不安。 “厂长,其实只要事情不败露出去,一个国家金质奖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只要今年的效益没有受到影响,谁又能对你说些什么?”孙福林向费正路说道。 “晚了,要是从一开始,我就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压下去,或许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有些晚了!这件事情到了这份上,已经是纸包不住火了。厂里这些人恨不得把我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怎么可能会任由我将这件事情平息?要晓得,我前任是怎么调走的!”费正路摇摇头。 结果还真是这样,副厂长鲁应祥已经坐不住了。之前就是他举报了赵金元。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辛辛苦苦把赵金元赶走,结果让别人摘了桃子。这一次费正路自己作死,一来就自废武功。这么好的机会,鲁应祥怎么会放过。立即跑到市里向市里的领导汇报工作。 市茶叶厂在去年是市里的明星企业,发展势头非常好。但是今年一开始就把掌舵人赵金元给换了。市里一开始的意见非常不统一。但是最后还是被市里一把手潘永余拍板了。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你当初不是说赵金元同志一意孤行,在薪田县茶叶采购上存在严重的暗箱操作,耗费茶叶厂大量资金么?当时你可是证据确凿的,我正是因为你提交的材料,才将赵金元同志调离茶叶厂的!”潘永余没想到最后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当即勃然大怒。 “赵厂长没跟我们说过这些情况,我也是不清楚薪田县茶叶的重要性,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赵厂长独断专行,我是没有乱说的。”鲁应祥说道。 潘永余没再去听鲁应祥说什么,而是在潘永余走后,向秘书说道,“让赵金元过来一趟。”(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1章 拳法真言 园艺场里,蛙声一片。月光如水,满地如水泥泻地。 张叫花偷偷地跑起床,轻轻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房间走出,然后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将大门掩好。 钻山豹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轻声在用脑袋拱着张叫花的大腿。肥猫也走了过来,不过它可不敢靠近来,做着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若离若即地跟在不远处。 “吱吱!” 小胖猴也从树上跳了下来。 张叫花就知道自己的行动是逃不过这几个家伙的眼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小胖猴的脑袋,大步往园艺场外走去。 张叫花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却不知道他走了没多久,张有平两口子房间里响起了说话声。 “这么早,叫花去哪里呢?”刘荞叶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晓得。放心吧,叫花不会有事的。他是水师啊。有些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哩。”张有平说道。 “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叫花跟我说,娘,我要走了。你跟爹要照顾好自己,保重身体。然后我拼命地喊,怎么也喊不出声。眼睁睁看着叫花走远了。”刘荞叶说着说着,眼眶里便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淡淡月光下闪闪发光。 “你肯定是想多了。最近也是太忙了。现在茶叶厂不跟市茶叶厂合作了,销路都要靠我们自己去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相信,困难总会被我们克服的。”张有平坚定的眼神看着窗外。 张叫花在月光下,丝毫都没有保留,他就如同在原野上驰骋的野马一般,在微风中踏步前行。钻山豹、肥猫、小猴子各展神通,紧跟张叫花的身后。 那天陪同罗长军上山,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攀爬到了山顶,但是张叫花一个人只需要两个多小时,便已经到了山顶上。一路上全速奔跑,根本没有任何停歇。 张叫花看了一下手中带夜光的电子表,发现时间尚早,离日出还有很长的时间。便跳到了那块最高的巨石之上。站了一个马步,竟然如同与巨石融合为一个整体一般,纹丝不动了。 张叫花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溶解在这山峰之上,与天地,与高山形成了一个整体。这种感觉竟然如此的真切,离一个新的境界似乎只差毫厘。 雾气慢慢如同烟雾一般充溢在山林之中,越来越浓郁。当田边吐白时。四周的群山已经被白浪所淹没,张叫花只看到无边无际的云海涛涛。张叫花所处的高峰如同云海上的一个孤岛一般。 “太阳要出来了!” 张叫花已经停了下来,对于第一次在山顶上看日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与期盼。 田边的云霞已经变成一片火红,四周的云海也变成了一片金色。 在张叫花的期待中,从天空与云海的接壤处露出一线刺目的金光,第一道阳光从缝隙中猛然照射出来。 张叫花感觉到天地之间出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改变。 就是这个! 张叫花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一般,脑海里炸开了一般,一下子空阔起来。 “我明白了!” 张叫花猛然发现自己的瓶颈似乎出现了宣泄口一般,如同山洪暴发,天地之前的气机涌动起来,这山峰四周原本安静的云海突然汹涌翻滚起来,怒涛拍岸。 而天边,太阳已经缓缓升起。 张叫花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如同天音一般。 “何谓动静?始于静、经于动,复止于静也。动静回环,往复变化,则打法生矣。兵法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故与人合,彼若待之以静,则上下浑然,无机可乘,吾不可轻率相攻,须应之以缓,取如林之势,引之、逼之、诱之、迫之,使其由静入动,动则隙生,吾则趁隙而入,疾而催之,其胜可得,故曰:打动不打静也。彼若先吾而动,吾则度其虚实曲直,或抢、或截、或闪、或避,见空而打,见隙而攻,自可破敌也。” “何谓阴阳?阴者柔也,阳者刚也。” “何谓虚实?虚者,假、空、弱也;实者,真、厚、强也。劲不过阴阳,法不过虚实,然阴阳虚实之变,如环之无端,不可尽穷也,故与人合,当隐真而示假,避强而击弱,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或以刚破柔,或以柔克刚,刚柔互变,临机而制胜也。” “拳走孤线,步走偏门谓之曲……凡此种种,皆破敌之真言,明此要义而躬行者,近乎不败矣。” 这是梅山拳术真言,这才是真正入门的梅山拳术。 张叫花脑海里拳影重重,这种拳法,是张叫花从来不曾见识过的。老道士也不曾传授过。张叫花不知道这些拳术真言究竟来自哪里。 张叫花所不知道的是,这篇拳法真言是游世命师祖传下的曾被梅山武术传人视为枕中之秘,只在掌门弟子中世代单传。 张叫花猛然也随着脑海中的拳影动起来,不再是站立在岩石上静立不动,而是随着天地的气机踏步出拳,身体之中,似乎有气流随着身体的运动在经络之中游动。以张叫花如此小小年纪,竟然达到如此境界,若是让别的拳师知道了,只怕会妒忌死。天赋、努力、机缘,三者缺一不可。张叫花有天赋有努力,又有机缘,他的修炼过程中,几乎没有什么障碍。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人进行指导。即便是在梦中,他也只能去自己体验。 张叫花完全沉浸在他的拳术之中,却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动。 梅子坳园艺场,刘荞叶已经做好了早饭,却发现张叫花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平时到外面去玩,到了饭点总是会准时赶回来的。但是今天,张叫花却忘记了饭点。 “这个臭崽崽,怎么到这个时候还不回来呢?”刘荞叶有些担心地往门外张望了一下。 张有平走进了屋子里,“叫花还没回来?” “是啊,都快吃饭了,怎么还不回来呢?平时也没见叫花那么早出去,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刘荞叶有些担心地问道。 “能有啥事?这家伙肯定是进山了。豹子跟肥猫都跟着去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哩。再说叫花去了这么多趟山里了,可从来没听说他在山里饿过肚子。我看准是这家伙在山里自己弄了什么吃了。我们先吃饭,这臭崽崽,有空也不晓得多做点黑茶。黑茶肯定是不愁卖的。就是今年新制的茶,还不晓得怎么卖出去呢。”张有平早上忙了一早上,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那行,我给崽崽留点菜。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下。”刘荞叶嘟着嘴巴说道。 “行,好好教训,就怕等崽崽回来,你又舍不得下手了。”张有平笑道。刘荞叶每次都说得那么严肃,等一看到崽崽,就心软了。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但是这一天就是有些不太一样,吃晚饭的时候,也不见叫花回来。这一下张有平与刘荞叶急了。满村子到处找张叫花的踪影。 “爹,娘,叫花今天来过么?”张有平连忙跑去老屋。 “叫花怎么了?”张满银两口子一听也着急了。 “一大早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张有平将情况说了说。 “那还愣着干嘛,到村子里到处去找找啊。”张满银也急得跳了起来。 张有连听说叫花不见了,也匆匆跟着到处寻找起来。 张大云挑着一担水回到家里,罗三女正坐在灶膛边烧火。 “刚刚听村里人说,叫花从早上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大家都怀疑他进山了。也不晓得有没有事。”张大云将水倒进水缸里。 “什么?”张万来一瘸一拐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罗三女也侧着耳朵听着。 “村里人都出去找去了。我把水挑回来,也准备去找。”张大云说道。 “那就赶紧去啊!梅山里那么危险,他一个小孩子,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才好!”罗三女说道。 张大云将水桶收拾好,“爹,娘,那你们早点休息,我去找叫花去了。” 村子里的人,十几个壮实的中青年人组成了一个队伍,一人拿了一个手电筒,手中拿着一根钢筋。 “梅山这么大,我们去哪里找啊?”张有连担心地问道。 张元宝大声说道,“我晓得叫花去哪里了。” “去哪了?你这孩子,你知道怎么不早说啊?”张有连紧紧地抓住元宝的肩膀。 “我也是猜的啊!叫花跟我说过,说要到那个山顶上看看日出究竟是什么样的!”张元宝指着那座最高的山峰说道。 “这可怎么办?要是去了黑岩岭,就麻烦了,我们就算是赶到了那里,晚上也不敢上去啊。”张起高担心地说道。 “我们找不到叫花,叫花的狗找得到啊!”张元宝说道。 “对!走去园艺场!”张有平也是眼睛一亮。 (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2章 没事打打崽 张叫花恍然清醒过来,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来。自己竟然这么不停不歇地打了一整天的拳。 “糟糕,我出来了一整天,爹娘肯定急坏了。今天回去,怕是要挨打一餐了。”张叫花连忙飞奔下山。 钻山豹、肥猫与小胖猴也紧跟在后面。 “你们三个一点用都没有,竟然也不晓得把我喊醒哩,坏事了,坏事了,娘肯定要用竹枝条打屁屁了。”张叫花把责任往三个不会说话的家伙身上推。 钻山豹听得话懂的,听见张叫花将锅子往它身上甩,连忙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抗议。它不是没有叫,而是叫了张叫花根本听不见啊。钻山豹一生气,差点没从悬崖上滚下去。它可没有肥猫与小胖猴那样的攀爬能力。只能够匍匐贴在岩壁上,慢慢地向下移动。 肥猫也听得懂。不过它倒是能够忍辱负重,翻了翻猫眼,淡淡地喵呜一样,就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了。看着钻山豹在悬崖上小心翼翼的那个样子,肥猫激动地将全身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小胖猴横竖听不懂话,随便张叫花怎么说,它都无所谓,时不时地从它身上的小布兜里掏点小零食吃得津津有味。这小布兜是刘荞叶给它缝的,专门给小胖猴装零食吃。 小胖猴最喜欢吃花生瓜子,出来的时候,里面就装了不少。它兜里的东西别人可吃不到,也就是张叫花能够从它兜里抓点东西吃。小胖猴经常拿袋子里的零食去讨好张叫花。以至于现在的钻山豹、肥猫都不敢动小胖猴一根寒毛。 “咕嘟!” 肥猫一天也不是完全没吃东西,但是它消化功能好,一听到小胖猴吃东西,它就肚子饿了。肥猫慢慢地靠近小胖猴,希望从它那里弄点吃的。谁知道,还没靠近,小胖猴就吱吱吱地叫嚷起来。 “肥猫,你别去欺负小胖。不然回头,我娘肯定不会放过你。”张叫花警告道。 肥猫很是委屈,这都还没碰到,就挨了一顿骂。 小胖猴却得意得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糖,送到张叫花面前。 “小胖,你竟然把我的纸包糖也偷了出来了。我娘真是把你给惯坏了。”张叫花接过纸包糖,剥开塞进了口里。 “汪汪!汪汪!” 这个时候,钻山豹猛然飞快地往梅子坳跑去。 张叫花知道钻山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钻山豹的听觉与嗅觉根本不是他能够相比的。 钻山豹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能够飘到很远的地方。在远处的山林里,竟然也传来了犬吠声。 “汪汪,汪汪……” 那边的犬吠声可不止一只狗,而是一大群。 “是扫山犬!”张叫花一听就听出来了。也只有那些扫山犬出来了,才会有如此大的声势。 张叫花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爹娘见自己到现在都没回家,出来找人了。还好他们晓得带着扫山犬出来了。 张有平带着十几个年轻人,跟着那群扫山犬进了山。才走了没多远,便听到扫山犬狂吠起来。 “有平哥,这狗究竟是怎么回事?”张起高问道。 “应该是发现叫花了。”张有平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赶紧过去!”张起高说道。 张有平连忙说道,“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既然扫山犬有了发现,叫花要是在附近,肯定会自己过来。我们去找反而很难找到他。” 有了张叫花的消息,张有平总算放下心。所以没有之前那么着急。 “我就说叫花会没事的。”张大云说道。 “大云,这次谢谢你了啊。你家里事情那么多,还过来帮忙。”张有平很是感动。 “有平,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叫花帮了我那么多。你们有事,我要是不来,我还是人么?再说,我爹的腿现在能下地了,虽然干不了什么重活,家里的的事情还是能够照应得了。我娘今天也说,眼睛好像能够看见一点影子了。说不定将来还能够看见东西。这都是多亏了叫花。莫说做点事情,就算是让我豁出命,我也愿意啊。”张大云拍了拍胸脯。 “行行。你莫急。叫花不会有事的。哪里能让你拼命呢。”张有平笑道。 张起高也笑了笑,“大云哥,婶子和叔要是好了,你也该讨个婆娘了。别看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等你的茶场出产了,十里八乡的好姑娘随你挑哩。四十岁的男人一朵花。” “那是的。现在就有人托我跟大云哥说事了。不过我看那女孩子长得太丑了。我直接跟她讲,长成你这样,你还好意思打大云哥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张景兵笑道。 “大云是个老实人,你们别作弄他。不过不用过多久,不出三年,大云肯定能够娶个好婆娘。怎么说呢?以前有力气,肯做事的人,不一定赚得到钱,但现在可不一样,到处有机会赚钱。只要不懒,身体又好,到哪里都能够赚到钱。大云就算不搞那个茶场,凭着他使不完的力气,还愁赚不到钱。一个人把那么大一座山啃下来,你们哪个能够做得到?”张有平说道。 “有平,你说笑了。我就是光有力气,脑瓜子不好使。就能够凭力气赚点死钱。”张大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现在赚的可是死钱,而是赚死了。大云,其实你才是我们村里最有头脑的。看到叫花的园艺场赚了钱,立即跟着搞茶场。我们村那么多人都是跟在你背后。他们都是县里的政策下来了才开始的。你看,县里的第一批免费的茶苗就被你搞到了。别人谁能够搞得到?”张起高说道。 “这倒是。”张景兵也点点头。还真是张大云第一个想到用荒山栽茶叶树的。 张叫花一路狂奔,很快便赶到了张有平等人等待的那座山里。 “爹,你们怎么过来了呀?”张叫花看见村里来了这么多人,也是大吃一惊。 “叫花,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晚都不晓得回家呢?你晓得山里多危险么?你看!因为你,整个村子的人都睡不成觉。等回去我再收拾你。”张有平做出要打张叫花的样子。其实他心里知道,根本不可能打得到张叫花的。 果然,张大云连忙将张有平拦腰抱住,“有平,有话好说,别打叫花啊!” 这张大云真是一身的力气,双手一抱,张有平就感觉被两根钢筋箍住了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大云,松手啊。我都给你给箍死了!”张有平费了老大力气才从张大云的双手中逃脱了出来。 “有平,我放开你,你可别打叫花啊。”张大云拦在张有平的面前。 “大云,也就你相信有平会打叫花哩。你没看他是做做样子的啊。有平,我这里有个棍子,你快去打叫花,我保证不拉你。”张起高将手中的铁棍子递给了张有平。 “一边去。就晓得瞎起哄。”张有平哪里会拿铁棍子打崽,就是竹条子都不舍得用。做做样子,大家晓得就好。谁知道大云当了真。 “有平,你可真的不能打叫花啊。”张大云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云,你就放心吧。要是荞叶打叫花我还相信,从来就没见有平打过哩。”张起高说道。 “起高叔,你怎么老是盼着我爹揍我呢。亏得我还给你家过桥呢。春娥婶子大肚子了吧?回头我跟春娥婶子告状去,说你专门坑害我。”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哎哟,叫花,这话可千万不能跟你春娥婶子讲。”张起高连连告饶。 “起高叔,村子里就你最怕婆娘,上一次我去你家的时候,还看到你跪在搓衣板上跟我春娥婶讲好话哩。”张叫花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爆笑起来。 “乱讲,我那是膝盖痒,在搓衣板上磨磨痒哩。”张起高苦笑着辩解。 张景兵咯咯笑个不停,“起高,你就别争了,村子里谁不晓得你被你婆娘罚跪搓衣板啊?有次你不是被你婆娘吓得钻到床脚下去了么?我听我春娥嫂在那里喊,起高,你出来不,亏你还是男子汉。钻床底下,你丑不丑啊?然后就听到你在床底下理直气壮得很,我张起高,男子汉大丈夫,想在床底下待好久就待好久。” 这当然是张景兵杜撰出来的,但是也差不多如实反应了张起高怕婆娘的程度。 “张景兵,就是你最喜欢造我的谣。”张起高追着张景兵不放。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回到了村里。 才到村里,张叫花就被早已等在那里的刘荞叶揪住了耳朵。 这一次,张大云居然没去救驾了。 张起高就觉得奇怪了,“大云,你怎么不给叫花护驾了呢?” 张大云说的话差点让张叫花泪奔,“我做错了事情,我娘就会揪我耳朵哩。” 刘荞叶笑道,“今天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打崽!” “娘啊。你不去广东,就是为了留在家里揪我的耳朵啊?”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就是的,你想怎么样啰?”刘荞叶另一手狠狠地在张叫花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3章 赵厂长 其实打崽是很有技巧的,看似打得很狠,痛也是真的痛,实际上力量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伤害的。当然这么高的技巧也是练出来的。这对于小屁孩来说,简直是不堪回首。 功夫再高,挨打也会痛。张叫花也算是练功略有小成的人了,但是巴掌打在屁屁上绝对不会是没有感觉的。又不是植物人,挨了打怎么会不痛呢? “以后还乱跑么?”啪的打了一下,刘荞叶就会跟着问一句。 “不乱跑了。”张叫花应道。 啪的又打了一下,“记住了么?” “记住了。”张叫花有点想哭,说了不乱跑了,还要继续打。 “啪!” 这一下刘荞叶打得急,没想好名堂,只好随口说道,“这次让你记住了。下次敢这样,看我不把你屁屁打肿!” 这话怎么应呢?张叫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啪!” 果然,这一下迟疑,刘荞叶又有了打一下的借口,“我说的你听见了没?” 这是又进入循环模式了!张叫花欲哭无泪,当屁孩没人权啊。 小胖猴在一旁看得吱吱直叫,还一边剥着花生吃,花生壳随手乱扔,扔得满地都是。 “小胖!”张叫花揉了揉小屁屁,真是怒了。这小胖猴竟然还有心思在一旁看热闹。让张叫花气不打一处来。 小胖猴三两步就蹿到了梁上去了,到了上面,还回头冲着张叫花摇头晃脑。张叫花跑到外面去拿了一根竹篙进来,小胖猴却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这小胖猴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套路。 “叫花,你怎么老是欺负小胖啊?小胖可比你听话多了。”刘荞叶马上跑进来将张叫花的竹竿抢了。 “娘,这小胖子每天吃东西,垃圾到处乱丢。”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他是只猴子,慢慢教不就行了么?”刘荞叶将竹竿子丢了出去。 这一次无意中闯祸,张叫花也老实了几天,每天按时上学按时回家。回到家里就顺手炮制一批竹筒黑茶来。现在层次提升了,这炮制的速度也跟着提升了数倍。加上张叫花炮制竹筒黑茶的时候,金虎几个竟然也能够跟着炮制。炮制出来的竹筒黑茶与张叫花炮制出来的没有太大的差别。这一下效率就提升得多了。 张有平与刘荞叶知道这竹筒黑茶的重要性,在张叫花炮制竹筒黑茶的时候,不光是别人看不到,就算是他们两口子也不会去看。专门腾出了一间房子给张叫花炮制茶叶。张有平两口子负责将茶叶搬进去,又负责将炮制好的竹筒黑茶搬出来。而且在张叫花炮制茶叶的时候,钻山豹带着几只扫山犬在房子四周站岗,别人根本没办法靠近那栋房子。 等张叫花炮制好了黑茶,张有平两口子就会亲自动手将竹筒黑茶搬进仓库里。 “这竹筒黑茶已经积累了好几百筒了,就是按照去年的价格,也有几十万了,如果将这些黑茶卖出去,今年我们投进去的资金可以全部收回来。”刘荞叶双手抱着竹篓,里面装满了竹筒黑茶。一竹篓竹筒黑茶重量没多少。刘荞叶也能够轻轻松松搬得动。 “卖出去了才是钱,积压在这里,一分钱都不值。就算按照去年竹筒黑茶的价格,也不是薪田县的人能够消费得起的。就算在资江,只怕也消化不了这么多的竹筒黑茶。这几天,我们得好好去跑跑销路了。”张有平说道。 “爹,销路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找一个人。”张叫花从屋子里钻了出来。 “找谁?”张有平奇怪地问道。 “上一次我跟爷爷去省里参加茶叶评定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上一次他还问我们茶叶有没有好的销售途径。我想他应该是有办法的。我们要是去找他,他肯定有办法。”张叫花说道。 “哦?”张有评与刘荞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情。 张叫花将上一次的情况说了说。 张有平点点头,“既然他是有名的茶叶专家,应该对这方面的东西很熟悉。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省城找他。” 这边还没行动,赵金元竟然来到了梅子坳。 “真是对不住啊。我也没有想到姓费的竟然敢那样胡来。不过他也是捡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茶叶厂出了大问题,他的厂长位置也保不住了。”赵金元对张叫花还是有点亏欠之心。说来说去,之前是资江市茶叶厂占了张叫花的便宜,最后,反而被资江市茶叶厂给直接放弃了。 “赵伯伯到我们梅子坳来,不是又来劝我们重新与市茶叶厂合作?赵伯伯又准备去资江市茶叶厂当厂长了么?”张叫花问道。 赵金元摇摇头,“他们确实想让我回去当厂长。但是我没有同意。我辛辛苦苦在茶叶厂干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茶叶厂发展大好的情况下,就把我给踢到了一边。现在成了烂摊子,就想着让我去接手了。我没那么傻。听说你家搞起了茶叶厂,特意过来看看。说不定哪天在官场上混不下去了,到你这里来讨口饭吃。” 其实赵金元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就算是下海,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 “那好啊。赵大哥要是过来,我们求之不得,不过我们这庙太小,可容不下赵大哥这尊大佛啊。”张有平说道。 “我是说真的,在农业局干了这么久,发现这官场确实不适合我。虽然也可以选择回资江茶叶厂,但是那个地方我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了。现在下海的人不少,我也来赶个时髦。辞职报告已经交上去了。虽然现在市里还是在挽留我。但是我的去意已决。资江茶叶厂我不去,但是梅子坳茶叶厂我还是感兴趣的。怎么样,张老弟,老弟嫂,你们信不信得过我。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我就到梅子坳茶叶厂来打工了。”赵金元被市里调来调去,已经是心灰意冷。这才毅然决定辞职。他之前虽然去了农业局,却时刻关注着茶叶厂。他想得到茶叶厂的消息是在太简单不过。 张有平见赵金元不像是开玩笑,也不敢随便做出决定了。两口子在关键时候,竟然下意识地看了张叫花一眼。 “好啊!”张叫花笑道,“我爹一点经验都没有。赵伯伯要是过来,最好不过。” “叫花,咱们这茶叶厂名义上叫茶叶厂,跟市茶叶厂比起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赵伯伯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够到我们这小茶叶厂来呢?”张有平急道。 张叫花抓了抓脑壳,“我没想这个哩。” “张老弟,你这话我不爱听了啊。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过来的。你要是怕我把梅子坳茶叶厂搞坏了,那就当我啥都没说。但是你要是说梅子坳茶叶厂太小,容不下我,那是你看不起我。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梅子坳茶叶厂再小,有个竹筒黑茶,就不可能永远是这么一个小厂。我有信心在五年之内将梅子坳茶叶厂发展成为比市茶叶厂更大的茶叶厂!”赵金元说道。 “那你要什么条件呢?”张有平问道。 “亲兄弟,明算账。我要在厂子里有绝对的话语权。另外,我还要茶叶厂一成的股份。”赵金元说道。 “一成是不是太少了?”张有平不是嫌赵金元要得太多了,而是觉得赵金元要得太少了。 “一成我就已经赚到了,张老弟,你们还是不明白竹筒黑茶的价值。要一成,我都觉得有些多了。但是再多要,我怕将来叫花给我下咒。”赵金元笑道。 以梅子坳茶叶厂如今的规模,赵金元确实可以要更多的股份。毕竟他有这个资本。在他手里,不仅仅有管理上的经验,更是有极其宝贵的资源。他来当这个梅子坳茶叶厂厂长,绝对可以让梅子坳茶叶厂的发展速度比张有平那样小打小闹要快百倍。 “现在你们最担心的是不是销路的问题?”赵金元选择的时机相当不错。 “是啊。我们正准备联系上一次叫花在省城遇到的那个茶叶专家。”张有平也不隐瞒。 “这也是一条很不错的途径。但是在销售上过于依赖别人,就容易受制于人。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建立起自己的销售渠道。这方面我比较有经验,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对了,你们是不是先给我一个聘书什么的?这样我感觉很没有保障的。”赵金元笑道。 赵金元说笑归说笑,做起事情来,还是一是一,二是二。专门请了资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写了合同,把各种文件正儿八经做好。还给梅子坳茶叶厂搞了一个法律顾问。小小山村的小小茶叶厂,从一开始就非常地规范。这就是有个经验丰富的厂长的好处。从一开始就把企业规范化。 赵金元虽然将销售渠道建立起来了,却建议暂时只销售普通茶叶,如果不是担心资金上的压力,他甚至建议将茶叶全部囤起来。全部等到竹筒黑茶在国际农业博览会评定结果出来之后再进行销售。(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4章 野猪成群 “以后茶叶厂进入正轨了,你就只管好好读你的书。家里的事情,有爹娘看着就行了。你将来考学堂。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爹娘小时候读书读得少,文化少,到外面去可吃亏了。就比方我们去广~东打工。别人高中生一去就可以当管理干部,爹娘只能当工人。人家天天不用做事,工资比我们还要高。莫笑,娘没骗你。”刘荞叶在张叫花额头上点了一下。 “娘,我没笑你。但是,你跟爹去广~东打工,是因为我们家穷。但是现在不一样啊。我们家都办厂了,又有园艺场。将来我长大,就算没考学堂,也不用去打工啊。我直接当厂长就行了。”张叫花很严肃很认真地说道。 刘荞叶直接给了张叫花一个“栗子”,“你还当厂长。你小学都没毕业呢。比你爹还不如呢。你爹的厂长当了那么多天,咱们家的厂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你赵伯伯才当了多久的厂长,这厂子就跟活了一样。你看,还是要有文化吧?” “娘,你别总是打我脑袋,会打傻了的。”张叫花嘟着嘴巴说道。 “臭小子,你要是不听话,我直接拿棍子抽你。”刘荞叶说道。 “娘,那我去放牛去了。”张叫花连忙就往外面跑。 刘荞叶等张叫花跑到了外面才反应了过来,“臭小子,快回来!我们家哪来的牛啊?” “我去放野猪!”张叫花反而跑得更快。 “这个臭小子。”刘荞叶看着张叫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崽崽一天天长大,却发现一天比一天不听自己的话了。别人家的崽就算不听父母的话,总还要听听老师的话。偏偏自家的崽,连老师的话都不听。许老师来过家里好多次,跟张有平两口子讲,你们家的崽特别的聪明,要是管好了将来考清华大学都没问题。 梅子坳的人弄不清楚什么是大学,毕竟大学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遥远的事情。解放以前,梅子坳人最多念到了高中毕业。比如说张顺林,就是高中毕业。连个中专都没人念过。就更别提大学了。但是都知道清华大学。在村里人的印象里,清华大学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学校。那里出来的人都是国家干部。 张叫花还真是去放野猪去了,其实他去不去都无所谓。养猪场那群野猪每天都是很自觉地出去,又很自觉的按时回来。比张叫花上学放学还要准时。 被张叫花提前赶出去,野猪们也都没有什么意见。一打开门,就一个个斗志昂扬地冲了出去。野猪虽然懂得去园艺场松土,但是它们的脑瓜子里面毕竟没有多少脑髓,做事情都是一根筋。每天都是从猪栏门口的那垅茶叶树开始松土。要是没人去管,估计那个地方可以拱出一条水沟出来。所以需要有人去赶了一赶。 野猪群在张叫花屁股后面,一个个像听话的乖宝宝一样。完全没有野猪的那种桀骜不驯。小胖猴甚至敢骑在那头最大的公野猪背上剥花生吃。花生壳丢到地上,就会被野猪啃掉。这野猪的嘴巴一点都不挑,能吃的不能吃的,一股脑地往嘴里啃。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在大公野猪的嘴里都能够被啃成木渣。 在园艺场这么安逸的环境里,大公野猪和他的婆娘们一个劲的生崽。不知不觉中,养猪场已经有上百头野猪了。一出去就是一大群,浩浩荡荡的。 张元宝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叫花叫花,我爹说想让人赶野猪去我家茶场翻翻地呢。” “你家茶场种了那么多的庄稼,我家的野猪要是去走一趟,你家的庄稼还能剩下几根啊?”张叫花笑道。 茶苗还没长出来,那么宽的地空在那里,让张有连心里直挠,于是在地里种了黄豆。豆子肥地,村子里的菜地往往都是用豆子与别的庄稼轮作。这样可以一直保持土壤的肥沃。梅子坳的人虽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多少年祖祖辈辈的经验,却让他们下意识去做。刚开垦出来的荒山土壤贫瘠,选择种植一些豆子,也是一个不错的改良土壤的办法。但是豆子长得可比茶苗要快,自然会遮挡了茶苗的阳光。 张有连见张叫花每天赶野猪到园艺场里去松土,野猪在松土的时候,也会顺便施肥。张有连还以为这才是园艺场里的茶叶树长势茂盛的原因。却并不知道张叫花赶野猪去园艺场,只不过是懒得去给它们扯猪草而已。 张元宝抓了抓脑壳,这个问题已经超纲了,所以他的思路很快拐了弯,“叫花,这么多的野猪,还不杀猪吃肉么?” 当着张叫花养的野猪说杀猪吃肉,真是一种悲剧。张元宝身边的一头野猪猛地一个纵步冲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将张元宝掀翻在地。也不晓得是不是巧合。还没等张叫花教训,那头野猪已经哼唧哼唧地跑开了。 “叫花,你看看,你们家的野猪真凶!”张元宝已经不敢再提吃肉的事情。 张有连舍不得糟蹋黄豆,所以翻地的事情只能放到一边。不过张有连的目的不只是让张叫花赶野猪翻地,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我想在茶场这边的空地建一排猪栏,里面就养野猪。这里一百多亩空地,以后茶树长出来,这里全部种猪草,正好可以用来喂猪。叫花,你养猪场那么多的野猪崽,分一些给我。”张有连也想养野猪。 “要得啊。有一窝刚好满月了,你全部捉过去。”张叫花知道养猪场的容量有限,要是就这么让野猪尽情的繁殖下去,迟早会把养猪场给挤垮了。所以,要么将长大的野猪卖给猪贩子,要么将这些小猪崽卖掉。幸好这些野猪一直是圈养在养猪场里。不像那群扫山犬,张叫花是经常带着它们去山里捕猎的。就算是养猪场的野猪崽,也是非常凶的。将那一窝野猪崽转移到张有连的养猪场,可费了不少力气。 村里人虽然都羡慕张叫花养猪场里养了这么多的野猪,但是没有人像张有连一样,也打算自己养一养。毕竟养野猪比养家猪还要更难一些。家猪虽然没有野猪的价钱好,但是家猪温驯,而且长得也比较快。更为重要的就是,家猪比较好管,也比较安全。野猪非常野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伤人。 雨前茶还没采的时候,从葛竹坪镇上来了三个人。 “谁是茶叶厂的负责人?我们有点事情想和他商量一下。”来人一看就是个二流子。若是张叫花在这里,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这一行人正是以前他曾经教训过的三个二流子。说话的是孙丁贵。 张有平看了一眼这三个人,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在自己的地盘,他怎么会怕这三个二流子? “干什么?厂长出差去了。”张有平不屑一顾地说道。 “没事谁来这穷疙瘩里啊?”李发顶不屑地说道。 “有事说事,没事走人。别在这里碍事!”张有平也来火了。穷疙瘩又没请你来。 “你说话小心一点!搞清楚你跟谁在说话。”袁仁强瞪了张有平一眼。 张有平早就看这混蛋不惯了,直接一把抓住袁仁强的衣领,“你要谁小心一点?” 袁仁强被张有平掐住,连气都有些出不来,憋得直翻白眼。 “哎,你干什么?我们是过来跟你们茶叶厂谈生意的。”孙丁贵连忙说道 孙丁贵与李发顶要向前抓张有平的手,谁知道茶叶厂里做事的村民听到了动静,一下子从厂子里冲了出来。 张起高拿起一根扁担就冲了上来,直接往孙丁贵身上劈去。 孙丁贵还没碰到张有平,看到一根扁担劈下来,就连忙躲闪。 另外一边,张景兵随手拿着一根板凳,直接向李发顶扑了上去。 一下子村子里的人全部冲了上来,三两下就把这三个人给捆了起来。 张有平扇了袁仁强一巴掌,“老实讲,你们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有种你弄死老子!不然的话,老子跟你们没完!我们是葛竹坪街上的,你们要是不弄死我们,回去直接喊几车人来,平了你们梅子坳!”袁仁强立即放狠话。 “有平,跟他们讲这么多干嘛?直接把他们丢到猪栏去喂野猪。到时候连骨头都不剩下,看谁晓得他们几个死在我们梅子坳了。”张起高向张有平使了一个眼色。 “要得,把他们抬到猪栏里去。”张有平应道。 一群人直接将孙丁贵三个抬了起来。 孙丁贵等人还以为张有平他们是吓人的。嘴里还叫嚣得很。等到了养猪场,看到一百多头野猪。再被梅子坳的人放到猪栏里,他们就慌了。 “哎哎,你们不能这么干啊。袁仁强,球日的。你想死莫害我啊!”孙丁贵慌了。 “各位好汉,饶命啊!我不想死啊!我什么都说!”李发顶当即尿裤子了。 袁仁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是乱说的,我放屁。饶命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5章 投机倒把 “其实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袁仁强说道。 “谈什么生意?是来我们厂里偷东西的吧?谁都知道现在正是梅子坳茶叶厂生产茶叶的时候。”张起高冷哼一声。 梅子坳的人也都没有好脸色。 “不是不是。我们真是来谈生意的。你们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不是还没卖出去么?我们想承包你们梅子坳茶叶厂的销售。我们有点门路,可以把你们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销售出去。”孙丁贵连忙说道。 听孙丁贵这么一说,张起高有些迟疑了,因为他也知道茶叶厂的茶叶都存放在仓库里。上一批明前茶都还没有卖出去,这一次雨前茶,产量更高,产品积压得更多。 “你们听谁说我们梅子坳的茶叶卖不出去了?”张有平冷哼一声。 “你们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到现在还没卖出去一片,全县的人都晓得。县茶叶厂的茶叶现在都是让我们承包了。”孙丁贵不经意间又嘚瑟了起来。 “信不信我捶死你!”张起高立即亮肌肉给孙丁贵看。 形势比人强啊,孙丁贵一看到拳头,才记起自己的处境呢,这是在猪圈!而且不是一般的猪圈,是野猪圈。万一惹恼了这些泥腿子,人家直接关门放猪,那可就惨了。 “我信,我信。”孙丁贵连忙告饶。 “就你们三个,还能够承包了县茶叶厂的茶叶?”张有平一看这三个人充其量也就是在葛竹坪镇混的二流子。说他们能够把县茶叶厂的茶叶拿下来,张有平怎么都不会相信。 “我们是没有钱,但是有人有!”孙丁贵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张叫花推开门进来,他刚放学回来,准备把野猪给放出去呢。没想到养猪场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爹,你们干什么呢?可别打我的野猪的主意啊!”张叫花还以为张有平准备捉野猪杀呢。 “你这傻孩子,这养猪场的野猪,你不在这里,谁敢动野猪啊。”张有平笑道。 “那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咦,是不是他们来偷咱们的野猪?”张叫花一看到猪圈里五花大绑的三个人。 “量他们还没这么大的胆呢!他们三个口出狂言,还准备动手打人。我们把他们捉进来教训一顿。”张起高说道。 “要我把扫山犬都叫进来么?”张叫花来兴趣了。 “算了。他们要是不识相,直接扔到那边去就行了。”张景兵指着那头高大的公野猪说道。 孙丁贵看了那公野猪一眼,我的娘,那哪里是猪,分明就是一头水牛! “老实讲!是谁让你们来我们茶叶厂收茶叶的?”张叫花厉声问道。可是无论他怎么严厉,他的声音里总是透出一股子稚嫩。 张景兵忍不住扑哧一笑,让张起高在屁股上踢了一脚。 “我说我说。是资江人。说的是一口资江市话。” 原来,在不久前,有个资江人来到薪田县,找到孙丁贵,让孙丁贵出面去薪田县茶叶厂与梅子坳茶叶厂来贩茶叶。薪田县茶叶厂因为没有打开销路,厂里积压了不少茶叶,资金压力不小,急于将茶叶卖出去。孙丁贵等人一找过去,出的价钱虽然是低了一点,但基本上也还是有点赚头。所以薪田县茶叶厂很爽快地将茶叶全部卖给了孙丁贵。孙丁贵在这里面赚到了不少。 尝到了甜头的孙丁贵听说梅子坳茶叶厂根本没有卖出一片茶叶。打探到这个消息也很容易。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要运输出去,总是要去镇上叫车的,不大可能用拖拉机拖。毕竟拖拉机颠簸得太厉害,对茶叶容易造成严重的损害。这一问就知道了,梅子坳的茶叶根本就没有运出去过。只是孙丁贵并不知道梅子坳的茶叶不出售,并不是因为销路不畅。 “你知道这个资江市要这么多的茶叶干什么?”张有平有些奇怪,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名堂。 “我也不晓得。不过我好像听他跟司机说把茶叶运到资江茶叶厂去。本来他是背着我们说的,但是他没有想到有个细伢子也是我们的人。我本来是想知道他把茶叶贩到哪里去。将来我要是晓得了这条渠道,我就可以跳过他,直接把茶叶卖出去,可以赚更多的钱。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要将茶叶拖到资江市茶叶厂去。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资江市茶叶厂收我们县茶叶厂的茶叶干什么?”孙丁贵倒也奸诈,没想到还真发挥了点作用。 “你这可是投机倒把啊!这要被公安知道了,是要捉起来坐牢的。”张有平冷哼一声。 孙丁贵慌了,“我这可是做好事啊。县茶叶厂的茶叶卖不出去,我帮他们找到销路呢!” 这年头倒卖商品,一个不好,那可真是要被判投机倒把的。 “是不是投机倒把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得公安部门说了算。”张有平直接转身走人。所有的人都跟着走了出去,将孙丁贵三人扔在猪栏里不管了。 “起高叔,你说野猪会不会把他们撒尿的家伙给咬掉啊?”张叫花故意大声问张起高。 张起高知道这小子使坏吓那三个二流子,笑道,“咬了就咬了,免得今后害人哩。” 孙丁贵慌了,“哎哎,我什么都跟你们讲了,你们不能把我扔在这里啊!”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别走啊!” …… 任凭孙丁贵等人怎么叫,梅子坳的人可没有可怜他们。敢到梅子坳来搞事,不给他们一点苦头吃,还以为梅子坳的人好欺负呢。 野猪觉得这三个人好稀奇,竟然占了它们的窝。等了好久也不见它们离开,忍不住围了过来。也幸好这群野猪经过张叫花的驯养,一般情况下不会对人发动攻击。当然,如果有谁觉得它们好欺负,非要找它们的麻烦,那么它们会马上让那个人晓得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哄哄,哄哄……” 一群野猪不停地用嘴巴去拱地上的三人,李发顶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浓郁的臭味立即在猪栏里飘散开来。连这群野猪都受不了啊。这群野猪是很爱干净的野猪,他们都是把大小便拉到园艺场的地里,还晓得用土盖起来。猪栏里虽然略微有些野猪身上的臭味,但是却比一般的猪栏要干净许多。 野猪群一哄而散,离得远远的,很是嫌弃这三个人。 张有平连忙将情况向罗长军报告。罗长军得到消息非常重视,立即赶往县茶叶厂确认情况。 “罗县长,确实有这么个情况。我们的茶叶由于知名度不高,在市场上还不被消费者认可。加上我们的茶叶收购价偏高,使得我们的茶叶售价要高于同类产品。所以在销售方面确实非常的不利。明前茶的销售就非常不力,导致过半产品积压。现在到了雨前茶,随着产量的提高,我们的销售压力更大了。积压了大量的产品。这样下去,我们将没有资金再向茶场支付茶叶收购款。正好这个时候,有几个本县人来向我们收购茶叶,收购价格虽然略微低于我们的出厂价,但是他们愿意立即支付货款。正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们也没有想到市茶叶厂会采用这种办法呢。”县茶叶厂厂长周三保无奈地说道。 “但是如果茶场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处理?不准他们将茶叶卖给市茶叶厂,你们却把产品卖过去。”罗长军怒道。 “我们也不知道那几个本地人竟然是在给市茶叶厂收购茶叶啊。”周三保其实早就有所怀疑,但是产品积压卖不出去的资金压力像千斤枷锁一般压在他身上。有机会解脱,他当然选择解脱自己。 “周三保,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次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进行追究。以后不允许发生同类事情。否则我立即撤你的职!”罗长军如何不晓得周三保是怎么想的?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罗长军也没有办法阻止。 罗长军也知道市茶叶厂为什么要从薪田县茶叶厂收购茶叶。他们自己的茶叶品质下降了,肯定是想拿薪田县茶叶厂的茶叶混到他们的茶叶之中。并且拿薪田县的茶叶冒充他们的茶叶,拿去参加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 罗长军在茶叶厂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又打电话给资江市茶叶厂,接电话却只是资江市茶叶厂办主任邵广生。邵广生一听是薪田县的电话,自然不会将电话转到厂长办公室。而是直接问罗长军有什么事。 “我奉劝你们资江市茶叶厂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用偷鸡摸狗的办法从薪田县搞走了茶叶,我已经晓得了!麻烦你转告你们厂长,老子是干公安出身的。公安系统的朋友多的是。你们要是敢再到薪田县来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别怪老子不客气!”罗长军骂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邵广生连忙将情况告诉了已经由副转正的鲁应祥。 鲁应祥一点都不在乎,“别理他们!这个难关我们总算是闯过去了。” “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鲁应祥停住了要说的话,“请进!” 进来的是沈锦茂与周兴海。 “是沈师傅,周主任啊。老邵,这事情你去处理吧。” “唉,厂长,沈师傅,周主任,我先出去了。”鲁应祥知道这件事不该让更多的人知道。 “沈师傅,周主任,你们这是有什么事情么?”鲁应祥问道。 “鲁厂长,我想提前内退。”沈锦茂将报告递到鲁应祥面前。 “我也是。”周兴海也同样递交了申请。 “你们这是干嘛?你们一个是生产部的主任,一个是品控部的主任。两位都是茶叶厂的灵魂人物。茶叶厂的发展离不开你们两位啊。”鲁应祥说的自然是客套话。 “厂里现在还需要我们么?我怎么没发现呢?”沈锦茂冷冷一笑。(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6章 下海赶潮 “沈师傅,今天怎么说话不阴不阳的?”鲁应祥是明知故问。 “我都是要走的人了,有些话就别挑明了吧?”沈锦茂嗤笑一声。 周兴海脾气可比沈锦茂要爆裂一些,“有人敢做,我们还不敢挑明?我听说有人从外面厂子里弄了一批做好的茶叶回来了。准备掺到我们厂的茶叶里出售。甚至还要拿别人的产品挂着我们的牌子拿去参评。这事有吧?” 鲁应祥脸色一沉,“我鲁应祥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我个人的名利?厂长的位置我已经坐到了,我犯的着再画蛇添足么?可是我不这么做。今年我们的茶叶品质就会比去年降低一个等级。对销售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们想到过没有?我们厂多少离退休干部职工,多少员工等着厂里发工资、工费医疗、解决住房,你们知道么?” 鲁应祥三两句话就把周兴海与沈锦茂呛了回去。 “但是你这么做,一旦出了事情,就会将我们厂打入地狱!”周兴海哪里说得过鲁应祥,只能嘟哝了一句。 “我不这么做,我们厂现在就得下地狱!”鲁应祥寸步不让。 “你有你的理由。但是既然你这么做了。我这个品控部主人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你不这么做,我们的茶叶品质虽然下降了一些,但依然在同类产品里面算得上中上等。你这么一做,已经没有品了。算了,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内退申请我已经交过来了,明天我就开始休长假。厂里我是不会再来了。实在不行,你把我给开除了。”沈锦茂是知识分子,可没那么容易被鲁应祥给忽悠住。 “对,我也从今天开始休长假,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厂子了。娘的,在这个厂子干了几十年,现在越来越不认识这个厂子了。” 无论是周兴海还是沈锦茂,两个人对这个厂子都是非常有感情的。从他们走向工作岗位,就在这个厂子工作,亲眼见证这个厂子的荣辱兴衰。但是到了现在,发现这个厂子走的路与自己的理想已经完全背道而驰。这才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了。 周兴海与沈锦茂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走!都给老子走!没有你周屠夫,难道我还吃带毛猪?”鲁应祥气得拍起了桌子。鲁应祥还是希望这两个人留下来的。这两个人跟别的人不一样,他们是有真本事的。在厂子里也有一定的威望。说他们是厂里的灵魂人物,那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厂办主人邵广生又走了回来,“厂长,这两个顽固不化的死脑筋是不是惹您生气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辞职离开。” “为什么?”鲁应祥奇怪地问道。这个邵广生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 “赵金元去了薪田县梅子坳茶叶厂当厂长去了。你说这个赵金元奇怪不奇怪,放着好好的农业局局长不当,跑去梅子坳那山坳坳里面当厂长,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邵广生怪笑着说道。在赵金元手里当了很多年的办公室办事员,一直没有提升的机会。好不容易等鲁应祥上位了,他才坐到了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心里对赵金元没有一点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赵金元去梅子坳茶叶厂,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鲁应祥有些不解,就算赵金元犯糊涂,这两个人不可能跟着犯糊涂啊。薪田县的一个村办企业能够有什么好去的?要去也是省里的一些大茶叶厂啊。以周兴海与沈锦茂的能力,去省里的大茶厂也完全是可能的。像他们这样的技术人员,走到哪都是不愁找不到工作的。 “赵金元跟这两个人的关系,鲁厂长你不可能不知道啊?他们三个人听说是一块进了我们厂,最后赵金元当了厂长,这两个人一个当了生产车间主任,一个当了品控部主任。这两个人一向都是赵金元的左臂右膀。其实要不是这两个人自己不愿意,他们两个早就应该坐到了副厂长的位置了吧?” 鲁应祥当初是空降过来的,对于这些情况也是略有耳闻。现在听邵广生这么一分析,也不由得点点头。 “梅子坳茶叶厂!”鲁应祥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 薪田县梅子坳。 罗长军亲自带着薪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公安来到了梅子坳。 孙丁贵三人的情况有些惨不忍睹,三个人滚倒了一起,缩成一团,身上满是屎尿臭味。张起高几个人将这三个人的绳子割断,再把他们赶到园艺场的蓄水池里洗了半天才算是洗干净了。然后又给了几件破烂衣服给他们穿上,哪里还有来时的威风,一个个跟乞丐一样。来的时候骑的三辆自行车早给张元宝把气门芯给拔了。小屁孩干这种坏事贼精贼精的。 孙丁贵几个平时看到公安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一次看到公安,简直跟看到了亲爹一样。 “爹啊,哦不是,人民公安啊,你们总算来了。你们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梅子坳茶叶厂私设刑堂,对我们进行严刑拷打,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袁仁强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刑侦队公安朱七友笑道,“哎哟,吃苦头了。不过就算你们吃了苦头,我们也没办法啊?没证据啊。我们只看到村民将犯罪分子扭送给公安机关,这种情况我们一般是要表彰的。再说我们来的时候,也只看到你们身上尽是屎啊尿啊,没看到你们身上有伤啊。” “喂,你们公安怎么这样啊?平时抓我们你们不是很秉公执法的么?怎么我们被别人打了,你们就含含糊糊了呢?”袁仁强不满地说道。 “看,你说老实话了吧?*说了,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残酷无情。”另一名公安丁宝贵坏笑着拍了拍袁仁强的脸。 “罗县长,人我们先带回去了。”朱七友将孙丁贵等人铐了起来,推上了车。 “这三个人严重破坏我县的经济发展,要从严处理。”罗长军的这一句话也注定了孙丁贵三个可不是简单的被抓进公安局这么简单。这一次进去,短时间怕是出不来了。 “有平,这一次多亏了你们,不然县里还被蒙在鼓里。要是茶场提前知道了这消息,搞不好就要出乱子。县园艺场无论是不是真的不知情,出了这种事情,总是要负责任。这件事情我想交给薪田县茶业协会自行去进行处理。将来茶业行业出的事情,尽量还是由茶业行业协会自主完成。等雨前茶之后,夏茶采摘之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罗长军明白,茶业行业能不能健康的发展,靠政府主导是不行的,必须靠这个行业的从业者参与自律才能够将这个行业做好。 “我们相信政府的处理。”张有平也表了态。 不过罗长军对张有平的这个表态不是很满意,“你不能光等着政府来处理。你是梅子坳茶叶厂的董事长,我相信梅子坳茶叶厂将来必定是薪田县茶叶的领头羊,甚至是龙头企业,薪田县的茶业行业都会由梅子坳茶叶厂来引领。所以你应该学会来做这个领导者。茶业协会马上就要选举会长了。我希望你能够站出来。” “不,不行,我一个农民,哪里能够当会长。”张有平有些慌。 “你怎么不能?薪田县茶业协会本来就是农民组织。大家都是农民,你怕什么?你应该有底气才对,梅子坳茶叶厂可是拥有全国茶叶金奖的民营企业。现在整个薪田县的茶业从业者都以梅子坳马首是瞻。做好思想准备,在茶业协会会议上,我会提你。”罗长军觉得像张有平这种敢想敢拼的农民就应该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现在梅子坳茶叶厂来了赵金元,张有平正好可以解放出来,让他做一些事情。 几天之后,周兴海与沈锦茂一道来到梅子坳。让赵金元又惊又喜。 “你们怎么来了?”赵金元吃惊地看着周兴海与沈锦茂。三个人不仅仅是多年的同事关系,更是非常好的朋友。 “老赵啊,你一声不响地跑到这个山坳坳里躲起来,就以为我们找你不到了?告诉你,我们两个现在也没地方去了,过来投靠你了。”周兴海直接上去抓住赵金元的胳膊。 沈锦茂是个比较斯文的人,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两个办内退了。现在休长假。厂子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厂子里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们知道得早吧?” “我刚从省里回来,这一阵在忙销售渠道的事情。回来才知道。真是想不到,资江茶叶厂会有一天沦落到这种田地。唉。”赵金元也是叹气。 “你不是早看明白了么?”沈锦茂自然知道赵金元辞职下海的原因。 “那你们两个以后准备去哪?以你们两个的能力,省里的茶叶厂任你们去啊。”赵金元看着两个昔日的同事、好兄弟。 “怎么?你不欢迎我们来梅子坳啊?”周兴海一愣。 “你们真的肯来这里?”赵金元自然希望他们能够过来。但是梅子坳毕竟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民营厂子。 “你老赵来得,我们就不能来?有竹筒黑茶,谁都晓得梅子坳茶叶厂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山坳坳里。对吧?”周兴海哈哈笑道。 “只是现在我们这厂子还是起步阶段。不过你们放心,等世界食品品鉴大会评定结果一出来,梅子坳茶叶厂肯定会一飞冲天。我们厂的产品我全部捂在了库房里,一片茶叶都没卖出去。就等着评定结果出来。”赵金元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赵金元的左臂右膀过来相助,赵金元自然欢喜得不得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7章 出国 “叫花!”赵金元在园艺场哩找到了正撅着屁股玩泥巴的张叫花。看着平常总是表现出一个小大人气质的张叫花玩泥巴坨坨,这感觉真是有些怪怪的。 “干啥子?”张叫花回过头来,一脸的泥污。 “你弄成这个样子,回头肯定要被刘荞叶揪耳朵的。”赵金元笑道。 “我娘才不舍得揪我耳朵,我娘说经常揪耳朵,长大跑老婆。就跟赵伯伯一样。”张叫花笑道。 “最后一句肯定是你加上去的。我才不怕老婆。你爹才怕呢。”赵金元差点忘记喊张叫花干什么了。 “哎呀,对了,我找你有事呢。”赵金元一拍脑袋,“我来了两个朋友,他们以后也在咱们茶叶厂干了。这两个人老厉害了。一个是管制茶的,一个管茶口味的。厉害得不得了。咱们得把他们留下来。” “他们也喜欢吃野味?”张叫花竟然一下子晓得了赵金元想要他做什么。 “那肯定啊。只要他们吃了梅子坳这么好吃的菜,肯定就不肯走了。怎么样?我们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赵金元想让张叫花自己上钩。 “赵伯伯,我敢肯定是你想吃野味了。你朋友大老远来这里,肯定不是冲着野味来的。他们要是不想留在这里,就算饭菜再好吃,他们还是得走。”张叫花却很快反应了过来,在水里洗了洗手,理由不理赵金元了。 赵金元这一下傻眼了,跟这种妖孽不能比智商。 “哎哎,算赵伯伯错了。赵伯伯不该骗你。那两个伯伯愿意留下来工作。赵伯伯想弄点好酒好菜跟他们尽情喝酒。”赵金元连忙认错。 张叫花突然转身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赵金元一看张叫花这笑容,肯定是不怀好意。 果然,马上就听到张叫花说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行,你让我做的事情肯定是不好做的。”赵金元可不敢答应。 “那就算了。我们家还有好多腊肉,你们还是吃腊肉吧。对了鸡鸭我们家也有。我爹娘肯定会给你的。”张叫花也不着急,转身就走。 赵金元反倒是好奇,不晓得张叫花这一次是什么条件。 “别走啊。你还没说想要什么呢?” 张叫花回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又不会答应,我告诉你有啥子用嘛?” “你说说看啊。说不定我会答应呢?”赵金元还真想不出来张叫花的目的。 张叫花就是不上当,小胖猴从树上跳了下来,冲着赵金元做了个鬼脸,就背着小布兜跟在张叫花的背后,也学着张叫花背着手往前走。 赵金元无可奈何地说道,“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成么?” 张叫花立即转过神来,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你们去参加世界食品品鉴大会的时候,要带上我。” “啊?”赵金元连忙摇头摆手,“那可不行。就算我肯带上你,也带不了啊。我不是你的法定监护人,肯定是不能带你带国外去的。” “你可莫骗我。我问过我们罗伯伯的,他说可以的。”张叫花可不上当。 “那我还真不知道。我先去问一下。不过你想跟我们去外国,怎么也得你爹娘先同意啊。”赵金元想用这一招难住张叫花。 张叫花可不上当:“这事我会有办法的。” 张叫花要说服爹娘,肯定是不容易的。这么小的年纪,就跑到国外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就是着急也没办法啊。 “叫花,你这么小,跑到外国去干什么?你不晓得外国多乱啊。新闻联播里面不是放了,外国天天打仗。”刘荞叶自然不同意。 “娘,外国又不是一个国家。他们要是打仗还搞食品评鉴大会啊?“张叫花好歹也在学校里见过地球仪的。 “你赵伯伯他们是去宣传我们的茶叶,你跟着去干嘛?”刘荞叶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去长见识啊!你们一辈子待在梅子坳,眼光就只在梅子坳这山坳坳里,你们你们去了一次广~东,眼光就大不一样了。”张叫花也有自己的理由。 张有平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什么是这个理?小屁孩要那么高的眼光干什么?不晓得等长大了考了学堂再到国外去啊?还可以到国外去读大学呢。反正我们家现在办了厂子,将来肯定能够送得起。叫花,这一次我们就不出国了,我们好好读书,等将来长大了,我们再出国好不好?”刘荞叶哪里放心崽崽出这么远的门啊。自己从广~东回来了,崽崽却跑到国外去了。 “不行不行,我就是要出去。老师说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就是说,到外面去看一看,当得读一万本书。”也不晓得是哪个老师跟叫花这么解释的。反正一旁听着的赵金元听得瞪大了眼睛,这话原来还可以这么解释。 但是筷子上夹的是叫花弄回来的野鸡肉,喝的是叫花弄回来的猴儿酒,赵金元怕一张嘴,这些美食都得给叫花弄回去。 周兴海自己也搞不明白千里路和万卷书,他对去外国也没什么兴趣。 沈锦茂笑了笑,“*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叫花这么解释也是很有道理的。其实,让叫花出去看了看,开阔一下眼界,也未尝不可。而且这竹筒黑茶是叫花制作出来的。这也是我们这竹筒黑茶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卖点。不管别人质疑也好,吃惊也好,总之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我们的这一次出国参展就更成功。” 原本是计划只有赵金元与沈锦茂去参展的,现在张叫花要去,还会有些小问题。 “可是叫花平时太调皮,我怕他在国外闹出什么事情出来,就不好了。”刘荞叶很是担心。 “叫花是个懂事的孩子,那个这么大的小孩不淘气。叫花已经算是好的了。放心,有我们呢。而且叫花也知道轻重,到了外面,肯定不会像在家里一样。”赵金元开口为叫花说话了。 张有平也点点头,“叫花上一次到省里参展,不是表现得也很好么?就让他去吧。” “对对,上一次在省茶博会上,我第一次见到叫花,真是大吃一惊。”赵金元想起上一次的事情,依然印象深刻。 刘荞叶最后也正好同意,“好吧,叫花,娘同意你去。但是你得保证,到了外面,一切得听赵伯伯的。” “太好了!”张叫花立即高兴得跳了起来,可以坐飞机了!原来张叫花想出国,竟然是为了坐飞机。他在山顶上的时候,看着老鹰在天空滑翔,那种自由自在的样子,让他非常地羡慕。这一次拼命争取出国机会,就是为了能够在天上飞一回。张叫花也很直接地忽略掉刘荞叶后面说的话。 张叫花要跟着出国,自然要比较麻烦一些,因为张叫花年纪太小,需要做一些证明材料,才能够办到签证。不过张叫花作为竹筒黑茶的制作者,让一起同行的国内参展团没有什么话说。 张叫花要出国,刘荞叶可慌了。她恨不得每天将崽崽抱在怀中。但是这一次,小雏鹰要离开妈妈独自飞行。 刘荞叶给张叫花准备了不少东西,满满地装了一箱子。 “有些东西能够不带,尽量不带。我们还是要尽量带我们的茶品出去。毕竟我们这一次出去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获奖,更重要的是将我们的产品向国外的用户进行推销。茶叶是我们国内出口的重头。这一次我们也希望能够在国外建立一个比较稳定的销售渠道。尤其是竹筒黑茶,产量很难提升,不可能大批量的出售,最合适的途径就是走国际高档食品消费的路子。甚至可以进拍卖场。”赵金元为了将梅子坳茶叶厂的产品推介出去,进行了多方面的调查。确实付出不小。 刘荞叶只能又从里面选了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物品。东西还是有些多。 张叫花从里面选了一些衣物,其余的全部给清空了:“娘,与其带这么多的东西出去,还不如多带一些茶叶,茶叶卖掉了,我们就有钱买东西了。” “对,叫花说得好。我们多带些茶叶出去。”赵金元笑了笑。 这一次出国参加国际食品评鉴大会展览的单位中,只有梅子坳茶叶厂这一家民营单位。主要是因为梅子坳茶叶厂的竹筒黑茶,最有可能获得本届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大奖,甚至有可能拿到最高奖,特别金奖。所以才特批让梅子坳茶叶厂参加。梅子坳茶叶厂有三个名额,本来赵金元只准备报两个,后来张叫花非要跟着去,就报了三个人。 “叫花,待会无论别人说什么,你别理会就是了。”赵金元还是有些担心别人会有意见。毕竟没有人会相信竹筒黑茶真的是小孩子做出来的。 “晓得。娘说了。到了外面我都听你的。”张叫花也没准备搞出什么事情出来。否则回去,肯定要被刘荞叶收拾。(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8章 质疑 全省参加这次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所有代表团成员在省城集合。资江市就只有两个茶叶厂。资江市茶叶厂派出了五个人,厂长鲁应祥与他婆娘丁树珍,第三个名额给了市委潘永余书记之子潘益才。另外两个,一个是厂里新上任的品控主任孙启斌,另一个则是销售科长董所林。 说来也巧,才到省城代表团集合的酒店,梅子坳茶叶厂的三个人就跟资江市茶叶厂一行人碰上了。 丁树珍指着张叫花说道,“你看你看,你不是说不准带孩子去的么?人家还不是明目张胆的把孩子都带过去了?你说你,真是没用。就是出国玩一趟,有什么好怕的?这出国本来就是给领导的一种福利嘛。” 丁树珍本来也是准备将她家的小孩也带去的,但是鲁应祥担心影响不好,不过他还是把他婆娘带上了,因为他婆娘本来就是茶叶厂的员工,现在也已经成为了厂里的中层干部。所以她跟着去,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我毕竟是刚上来,就做得这么难看,影响不好……嗯?怎么是他们?”鲁应祥一见是赵金元与沈锦茂,脸上的神色立即变得精彩起来。 丁树珍这才注意到那个小孩身边的两个竟然是老熟人!赵金元和沈锦茂!丁树珍一开始看到赵金元,心里还是有些虚。赵金元是怎么离开市茶叶厂的,丁树珍自然是心里有数的。不过这一丝愧疚很快就被她甩到了九霄云外。 “哼,赵金元不是向来自诩清廉么?怎么这一次也假公济私把他崽带上了?”丁树珍冷哼一声。 鲁应祥抓了抓脑壳,“不对啊,赵金元只有一个女儿啊,他女儿二十多了,在上大学呢。记得了么,有一年他女儿考上大学,还请我们几个领导吃饭呢。” “不会是他在哪里偷偷地养了个私生子吧?难怪他会去乡下的厂子当厂长呢!”女人的联想能力丰富,丁树珍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这不可能。梅子坳茶叶厂的事情我知道。赵金元是在去年去省里参加茶叶评定的时候才认识薪田县那边的人,之前,好像都没去过薪田县。”鲁应祥对赵金元还是很了解的。果然了解一个人最清楚的,往往是敌人。 “就你这榆木脑袋,能够知道什么?”丁树珍哪里肯信。 张叫花在这里不熟悉,所以都是跟着赵金元、沈锦茂两个。 “出国之前,应该省里要组织学习一下。主要是出国之后的一些注意事项。另外还有一些外交礼仪方面的东西。这不是担心我们这些人出国之后闹出国际笑话。”赵金元虽然也是第一次出国,但是听朋友说起过出国的一些事情。 “赵厂长,好久不见,没想到这里遇上你了。”丁树珍走了过来,有些趾高气扬地看着赵金元。 “原来是小丁啊。怎么,你也去参加这一次展览会?我记得你是搞财务的吧?”赵金元怎么会不晓得丁树珍是趁着这一次的参展出国旅游一回。 “我现在是厂里的中层干部,也算得上茶叶厂的骨干,我怎么就不能去?”丁树珍恼火了,直接忘记了她是过来揶揄赵金元的。 赵金元笑道,“就你还骨干。你不懂茶叶,又不懂业务,你出去除了旅游,还能干什么?这不是拿国家的资金开玩笑么?” 丁树珍气得直咬牙,猛然看到站在一旁的张叫花,“你赵金元就很高尚,那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你可别小看他。鼎鼎大名的竹筒黑茶就是他弄出来的。梅子坳茶叶厂真正的主人就是他。”赵金元说道。 “赵金元,你说的这话,骗鬼呢?这么小的孩子,他要是能够会做竹筒黑茶,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丁树珍冷笑了一声。 “那你还真是得把脑袋拧下来。竹筒黑茶还真是他弄出来的。你想想看,竹筒黑茶这么好的茶,为什么我们在资江市那么多年居然从来没有听说过,去年突然冒出来,一下子就不停地拿奖。算了,跟你说都说不明白。老鲁,你还是没变,本事没有,但是歪点子倒是不少。”赵金元自然是暗指鲁应祥用薪田县茶叶厂的茶叶冒充资江市茶叶厂茶叶的事情。 鲁应祥却表现得很大度,脸上堆着笑容,“赵厂长,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可真是不地道啊,你自己走了不打紧,还把我们厂里的两员大将一起给带走了,可是让我的工作非常地被动。” “得了吧。他们为什么离开资江,你心里清楚得很。我赵金元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现在不正好如了你的意?”赵金元很不喜欢鲁应祥这个人,当初就是因为上面强行塞人进来,才让这个不学无术的鲁应祥进入厂里的领导层。 沈锦茂根本就不想与鲁应祥说话,站在一边很不耐烦,“老赵,我们走吧。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张叫花回头冲着丁树珍说了一句,“你别惹我,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张叫花说完就走了,丁树珍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哎呀!这小孩真是没教养。” “叫花,别理她,这种女人没什么素质。”沈锦茂拉着张叫花往他们住的地方走去。 “这事没完!”丁树珍却依然是不依不饶。 鲁应祥连忙劝慰道,“这事千万别闹。怎么说,我们都是资江市人。闹起来,对我们最不利。他们是民营企业,就算闹出什么事情,市里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是我就倒霉了。就算市里不处理我,以后怕也对我不信任了。” 鲁应祥将婆娘拉到一边,分析利弊,丁树珍这才作罢。人家是光脚的,自己是穿鞋的,跟他们闹,吃亏的还真的是自己。 但是这口气没出,让丁树珍真的很不爽啊,“应祥,你说要是有人举报这一次代表团有人带家属出国,结果会怎么样?” “你傻啊。如果有人举报,省里肯定会全部清查一遍。肯定会把我们的情况查出来,到时候我们还不同样倒霉?而且你举报这事,得罪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弄不好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这种事情,你千万别去干。”鲁应祥被他婆娘吓了一大跳。 “我就是说一说,你慌什么慌?”丁树珍不傻,不可能为了害别人,把自己给搭进去。 但是当晚省里的领导石国书看到张叫花的时候还是发了火。 “怎么搞的?不说强调了这一次参展不许带家属,怎么还是带上了家属?”石国书怒气冲冲地说道。 赵金元连忙站了出来,“石厅长,这个小孩子并不是家属,他有资格参团。我们梅子坳茶叶厂是一个民营企业,能够参加这一次的展览,正是因为竹筒黑茶。但这个竹筒黑茶正是这个孩子做出来的。” “你跟我开玩笑么?”石国书更是生气,被自己当场发现了,竟然还有人敢狡辩。 “竹筒黑茶本来就是我做的!”张叫花也很生气,自己站了出来。 “你,那你凭什么说竹筒黑茶是你做的?”石国书问道。 “本来就是我做的。梅子坳茶叶厂的竹筒黑茶就我一个人能做。你又凭什么说竹筒黑茶不是我做的?如果你说不是我做的,那就请你找出另外一个能够做出竹筒黑茶的人。”张叫花一点也不害怕。 石国书反而笑了,他不是相信了张叫花的话,而是被张叫花的勇气逗乐了,“我怎么知道你们梅子坳茶叶厂的竹筒黑茶是谁做的?” “我们不是已经告诉你,这竹筒黑茶是我做的么?”张叫花反问道。 石国书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是,你这么大的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出竹筒黑茶呢?” 石国书是喝过竹筒黑茶泡出来的茶,不是黑色的,而是碧绿色的。 “你要是给我弄来新鲜的茶叶,我就能够给你做出竹筒黑茶来。”张叫花说道。 省城郊区就能够弄到新鲜的茶叶,石国书直接打电话让人送几斤新鲜茶叶过来。 “你还需要什么器具,我也给你准备好。如果你做不出竹筒黑茶,那就对不住了,不仅你出不了国,就连你们梅子坳厂全部要取消。”石国书说道。 “那要是我做出来了呢?”张叫花问道。 石国书脸上抽了一下,心道“这小孩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嘴上却说,“你要是做出了竹筒黑茶,那就是我有眼无珠,我会向你们梅子坳茶叶厂道歉。“ “那好。我还需要一些物品。”张叫花将自己需要的东西说了说,都不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石国书直接让酒店给准备好了。 沈锦茂有些担心,小声地向赵金元说道,“你怎么也不去阻止他啊。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我们这一次就出不去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 “放心吧。茶叶本来就是叫花做出来的。让叫花自己证明了自己,免得别人说闲话。”赵金元一点都不担心。(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49章 交换礼物 石国书这样的省领导打电话,效力还是蛮大的。一个小时以后,一竹筐刚刚采摘下来的茶叶便已经送到了省城宾馆。而宾馆的也将张叫花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张叫花准备带着这些东西回房间去制作黑茶,却被石国书叫住,“等等,我给你找个房间。” 石国书将一个随从叫了过来,让他去找省城宾馆的人,准备了一间空房间。 张叫花只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制作竹筒黑茶而已,既然石国书怕他搞鬼,索性就随便石国书去安排。 石国书看着张叫花身上的口袋里都是瘪的,自然不可能放了什么东西,再说,别人没事也不可能在身上藏茶叶。 张叫花走进房间,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也看了一眼送过来的茶叶。这些茶叶一看就没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好。但是茶叶采摘得很标准。茶叶几乎没有什么损伤,而取的都是两片叶。张叫花制作竹筒黑茶,其实对茶叶的要求并不是特别高。即便掺杂一些大片叶子,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些茶叶在张叫花的手中很快变成了一团,茶叶竟然如同溶解了一般,还不是地冒着气泡…… 一个小时过去……- “我就不信,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够做出竹筒黑茶那么好的茶叶来。这么久了都还不见出来。肯定是在里面睡着了。小孩子最容易睡着了,尤其是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去逃避,他们以为醒过来,一切就过去了。”丁树珍有些添油加醋地说道。 沈锦茂有些看丁树珍不惯,“你以为揉茶叶是炒花生啊。炒熟就能够出锅?竹筒黑茶若是这么容易就能够弄得出来,还能够有机会去参加展览会?” 本来石国书也有些着急,正准备让人进去看个究竟,听沈锦茂这么一说,摆了摆手,自己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他那个随从连忙将火点上。 赵金元也有些紧张,也拿烟出来抽。 房间里一下子烟雾飘散起来,女人们虽然直皱眉头,却也没有人说什么。她们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场合。 又一个小时过去…… “石厅长,要不先去吃点东西?”石国书的那个随从附耳小声问道。 “不急。”石国书不看到结果,就是有些不甘心。他开始怀疑这小孩子故意躲在房间里拖时间,让自己熬不住主动离开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决心。 就在这个时候,张叫花制茶叶的那个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张叫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张叫花说道。 丁树珍第一个蹦了出来,“茶叶呢?快把你制的茶叶拿出来啊?我们可等了半天了。石厅长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要是不能拿出竹筒黑茶了,你今天可就有麻烦了。” 石国书皱着眉头看了丁树珍一眼,鲁应祥看石厅长对他婆娘有些不满,连忙拉了他婆娘一把。 张叫花将他刚刚制作出来的黑茶拿了出来,张叫花抓了抓脑壳:“可惜,这一次做竹筒黑茶质量不是特别好,主要是茶叶的质量稍差了一点,另外,这里的竹筒也达不到要求。不过勉勉强强还是把竹筒黑茶做了出来。” 石国书有些吃惊,连忙起身走过去看。不管怎么样,从茶叶的卖相上看,确实与竹筒黑茶没有太大的区别。石国书自然喝过竹筒黑茶,在他家里就珍藏了一盒。这是资江市那边送过来的,没想到前不久听说了这竹筒黑茶竟然只是资江市茶叶厂贴牌的。现在这个竹筒黑茶已经属于资江市的一家民营茶叶厂。 “从样子上看,还真是没有什么差别。”石国书点点头,将茶叶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立即有一股比较独特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不是,泡一杯茶尝一下不就行了?”有人提议到。 丁树珍很是兴奋,“对对,试一试就晓得了。” 宾馆的服务员打来了开水,又送来了茶杯,拿给石国书的明显是一个崭新的紫砂杯。宾馆服务员泡了一杯茶,还准备从竹筒黑茶里面取茶叶的时候,张叫花可不干了。 “一杯就能够尝出味道了。这剩下的茶叶可不能浪费了。”张叫花连忙将竹筒黑茶的盖子盖了起来。 石国书点点头,“我一个人尝就行了。大家相信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孩子。既没有必要害他,也没有必要帮他。” 茶叶投入水中,就如同一团墨一般,飞快地在水中扩散。但是原本是黑乎乎的颜色,到了水里却变成了碧绿之色。 “没错,是黑茶。这种黑茶我喝过,这香味虽然有些差别,但是这在水中的反应却是完全一致的。”石国书忍不住兴奋地说道。 “说不定只是样子跟颜色相似呢?”丁树珍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样子跟颜色一样,你去做一个出来。”沈锦茂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尝我也晓得我是输了。小朋友,对不住,我以貌取人,是我的不对,真诚的向你道歉。主要是现在有些干部不自律,专门占公家的便宜。对于这一次出国参加展览,对于我省的外贸极其重要。但是肯定有人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家属带上。甚至有些领导干部,自己不懂行,却还要死皮赖脸地跟团出去,到了外面尽干一些让党组织丢脸的事情。”石国书很有气度,大大方方地向张叫花道歉。 “这茶,你不品尝了么?”张叫花问道。 “当然要品。不过做错了事情,就得认错。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石国书端起茶,抿了一口,细细品味茶的味道。旁边的人不用问,光从石国书的神色中,也能够猜得出,这茶叶确实没问题。 “张教化。”张叫花自然要将自己的大名告诉石国书。 “叫花?你这是小名吧?大名呢?”石国书忍俊不禁。一旁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孩子还真逗,把自己的小名当名字报出来了。 “我是叫张教化,教书的教,文化的化。”张叫花抓了抓后脑勺,这个名字还真是让人伤心。 “好名字,好名字,原来是我听错了。”石国书笑了笑。 一旁有人连忙问道,“石厅长,这茶的味道怎么样?” “这茶叶确实差了一点。不过这茶依然是好茶。教化这制茶的手艺真是不错。是你家大人教你的么?”石国书问道。 赵金元连忙说道,“这种竹筒黑茶,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会做。听他们家大人说,就是他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石国书点点头,“我说这么好的茶叶,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原来还真是新品种。教化,你可不得了。全世界就你的茶最好喝。” 丁树珍偷偷地躲到了别人身后去了,哪里还敢多说半句,她看得出来石国书是有些厌恶她了,真要是动怒查她一下,估计她男人的厂长位置都将不保。 “你这茶叶送给我好不好?我拿东西跟你换。”石国书问道。 “你要拿什么跟我换?”张叫花并不因为对方是领导,就把茶叶送给他。 “我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不过这里有一支钢笔。我拿这只钢笔跟你换。”石国书从他上衣口袋中将别在口袋里的钢笔取了下来。 “石厅长,钢笔就算了。我让叫花把茶叶送给你就是了。”赵金元连忙说道。这种金笔价值不菲,而且能够让石国书带在身边,说不定这笔有什么特殊意义。赵金元可不想张叫花被这个石国书天天惦记着。 石国书不高兴了,“赵厂长,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放着农业局局长不当,跑到一个民营企业去当厂长去了。你这魄力不小。不过这事你别来掺乎。我还能白要一个小孩子的东西。不就是一支派克笔吗?” 赵金元只好让到一边。 “那我还是不跟你换东西了,茶叶直接送给你吧。”张叫花无奈地说道。 “不不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了拿钢笔跟你换茶叶。不过你拿了我的钢笔,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石国书笑道。 “什么条件?”张叫花好奇地问道。 “以后好好读书。将来研制更多的好茶叶。为国家出口创汇。”石国书将钢笔亲手别在张叫花的上衣口袋里。 张叫花也将茶叶递到了石国书手中。 众人都有些羡慕张叫花,撇开钢笔的价值不说,能够跟石国书结下善缘,自然是更为难得的。 赵金元与沈锦茂也都笑了笑,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他们还真是担心省里突然将梅子坳茶叶厂的名额给取消了。 赵金元在石国书走的时候,准备给他送上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却被石国书拒绝了。 “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好的茶叶。至于你们的茶叶,还是带到国外去,争取为国家出口创汇。今年国际茶叶市场形势一片大好。希望这一次出去出两家茶叶企业,能够在国际市场打开销路。尤其是竹筒黑茶,我是非常看好的。”石国书对竹筒黑茶在这一次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表现非常的期待。(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0章 小女孩 与其他各省的参展团汇合的时候,倒是没有再生什么枝节。毕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有的参展人员不可能全是相关工作人员。其中必然会夹杂了一些打着参展的旗号行出国旅游之实的人。张叫花确实比较显眼,因为他是参展团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就算本身的参展团成员已经知道他是竹筒黑茶的制作者。但是在别的省的参展人员眼里,他依然逃不过是随行家属,不过也没有人会跟丁树珍一样跳出来。 张叫花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目光,来到比省城更大更繁华的城市里,他的两只眼睛都有些不够看。 “怎么样?大城市漂亮吧?”赵金元看着张叫花眼睛不停地向车窗外张望,笑了笑。 “城市里好挤啊!”张叫花指着人行道熙熙攘攘的人群。 “赶着上班呢,大家都是这个时候出门,当然挤了。”赵金元点点头。 “待会坐飞机别紧张,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吓得要命,感觉自己的命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赵金元向张叫花传授经验。 “知道了,我不会害怕的。”张叫花哪里会害怕啊?农村的孩子在几十米高的树上面敢跳来跳去,坐飞机还会害怕?至少在张叫花心中压根就没将坐飞机放在眼里。他只想体验飞行在高空之中的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坐在候机室的时候,张叫花心里有些激动。 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拉了拉张叫花的衣服,张叫花回头一看,是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皮肤真白啊,像是白色陶瓷做成了一般。两个小孩子的小辫子打理得非常地精致,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粉雕玉琢的小鼻子尖似乎能够反射光芒,嘴唇微微向上翘起。 “哥哥,你也是去伦敦么?”小女孩的眼睛眨了眨,如同两颗宝石一般明亮可爱。 “是啊,你也是去伦敦啊?”张叫花没想到同行的还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 “是啊。我去我爸爸妈妈那里,他们在伦敦工作。”小女孩说道。 张叫花不知道该说什么,跟小女孩说了一句,就没说话了。 “我叫纪佳馨,小名叫佳佳,我今年八岁了。哥哥,你的名字叫什么?”小女孩问道。 “我叫张教化,小名叫叫花。我今年九岁。”张叫花抓了抓脑壳,有点害羞。 纪佳馨对张叫花挺好奇的,“你爸爸妈妈也在伦敦工作么?” 张叫花摇摇头,“我是去参加展览会的。” “你去参加展览会?那不是大人才能去的么?”纪佳馨不解地问道。 “我家的茶叶厂要参加评奖哩。”张叫花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爸爸妈妈来了没有?”纪佳馨还真是有问不完的问题。 “没有。我家的茶叶是我做的。我爹娘不会做。”张叫花说道。 “叫花哥哥,你好厉害啊!你竟然会做茶叶。”纪佳馨夸赞道。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穿着精炼的女人走了过来,与纪佳馨有几分神似,应该是纪佳馨的家人。 “佳佳,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让你坐在那里不动么?”女人皱着眉头问道。 “妈妈,我在跟这个哥哥说话呢。他也要是去伦敦。妈妈,这个哥哥好厉害的。他会做茶叶,还要去伦敦参加展览会呢。”纪佳馨回头说道。 来人正是纪佳馨的妈妈沈冰,与丈夫纪健明一起在驻英使馆工作。国家对这一次在伦敦举行的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以及世界农产品博览会非常的重视。于是让驻英使馆派人回来接洽国内派出的参展团。 沈冰对张叫花的身份非常的疑惑,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孩肯定是哪个省的参展团违规带过去的。 “小朋友,你也是去参加展览会的?”沈冰淡淡地问道。 “是啊。”张叫花似乎感觉到对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嗯,”张叫花点了点头。 “你是跟你父母来的么?”沈冰的眼神里面出现了“果然如此”的神采。 “不是。我爹娘没来。”张叫花说道。 “你好,他爸爸妈妈没来。你别看他年纪小。我们厂这一次参评的竹筒黑茶就是他发明的。现在也就他一个人能做。这个情况,也是经过我们省石国书石厅长验证过的。这事说起来也比较让人难以置信。已经获得全国农博会金奖的竹筒黑茶竟然是由一个小孩子制作出来的。正是因为竹筒黑茶的特殊性,所以我们才考虑让叫花去参加这一次的展览会。”赵金元认出来沈冰正是接洽这一次的使馆工作人员。人家虽然只是使馆工作人员,但是级别肯定不会低。 “是么?”沈冰虽然还有一丝怀疑,但也并不想去追究。因为都已经到了这会,也没有办法去证明了。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也是屡见不鲜的了,不是她能够改变得了的。 “妈妈,待会我可以跟这个哥哥坐在一起么?”纪佳馨好不容易有了个差不多年龄的同伴,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沈冰略微迟疑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纪佳馨却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纪佳馨遇到了小朋友,热情得很,自己的好吃的全部拿了出来,与小朋友一起分享。 张叫花则有些拘谨,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小女友这么亲近呢。 赵金元看着两个小孩子玩到一块,尤其是看到张叫花那个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这家伙在梅子坳就跟一个妖孽一样,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够降服他的人。 沈冰对张叫花也有些好奇,也跟赵金元聊了起来,“他父母怎么没来呢?” “我们厂是一个民办茶叶厂,叫花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这茶叶就是叫花搞出来的。后来我们进入工厂之后,工厂管理方面暂时是我们在管。董事长现在也参与管理,不过他在薪田县茶业行业协会方面花费的时间比较多。这一次参展,也是由我和厂里的品鉴主任来负责。叫花则是我们厂的技术员。因为竹筒黑茶是手工茶,只有叫花一个人会做。”赵金元说道。 “你们厂的茶叶完全靠一个小孩子来生产,怎么保障企业的发展啊?”沈冰有些不理解。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把竹筒黑茶作为高档茶叶来进行营销。另外我们也还生产绿茶,这是批量化生产的。其实在绿茶生产方面,我们厂也是非常有优势的。”赵金元解释道。 “竹筒黑茶真的只是叫花一个小孩子做出来的?”沈冰还是将信将疑。 “这个肯定是真的。竹筒黑茶从去年才正式为世人所知。这么好的茶叶,如果不是去年才出现,怎么可能寂寂无闻?还是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才去参加我们省的茶叶评鉴。”赵金元说道。 “但是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好的茶叶来呢?”这是让沈冰最难理解的地方。 “是啊,我也迷惑过。但是张叫花确实跟普通的小孩不一样。在当地也是出了名的。有些事情不是亲眼看到还真是难以相信。”赵金元也感叹道。 “依你这么说,这个茶叶厂不是靠叫花父母搞起来的,靠的反而是叫花?”沈冰很是吃惊,赵金元不像是在说假话。 “是的。叫花搞茶叶的时候他们父母还在广~东打工呢。去年过年的时候才回的家。叫花不光是竹筒黑茶的发明者,更是薪田县大部分茶场的技术顾问。这些茶场都经过他的改造。使得薪田县的茶叶比别的地方品质要高出很多。”赵金元说起张叫花的时候,有些眉飞色舞。 鲁应祥坐在不远,也一直侧着耳朵听着,没想到竟然能够听到如此关键的信息,但是,这个信息就算知道了,对他也没有任何用处: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小屁孩,薪田县的茶叶才会比周边县好那么多的。但是这些茶场依赖这个小孩子的技术,这就更难从他们手里得到茶叶了。 鲁应祥有些沮丧,张冠李戴的事情,干过了这一回,却没办法永久地做下去。 纪佳馨拿了一些巧克力递给张叫花,“这可是外国的巧克力,可好吃了。叫花哥哥,你也尝尝看。” 张叫花一看,连忙摇头,“这糖一点都不好吃,跟吃泥巴一样。” “才不是呢。分明是你不会吃。”纪佳馨有些生张叫花的气。 张叫花抓了抓脑袋,“真的不好吃啊,味道好怪的。” “这叫巧克力,人家外国人好喜欢吃的。我妈妈从外国给我带回来的,别人我还不舍得分给他们呢,你还说这样的话。我不和你玩了。”纪佳馨站起来,气冲冲地离开了。 沈冰只好歉意地向赵金元笑了笑,连忙站起来跟了上去。 “叫花,你怎么惹人家小姑娘生气了?”赵金元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就说巧克力不好吃,她就生气了。”张叫花感觉自己很无辜。(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1章 先定一个小目标 谁知道没过多久,纪佳馨竟然又主动找了过来,还主动向张叫花道歉,“对不起,我妈妈说,小朋友在一起,不能强迫别人做迁就自己的事情。” 张叫花看着去而复返的纪佳馨,很是奇怪,城里的小屁孩跟村子里的屁孩就是不一样啊。要是润田姐生气了怎么也要到第二天才会理人吧?这个纪佳馨怎么这么容易变卦呢? “叫花哥哥,你会原谅我么?”纪佳馨眼睛一闪一闪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似乎随时都能够水漫金山。 张叫花只能点点头,“好吧。” 纪佳馨立即嫣然一笑,“我就知道叫花哥哥肯定会原谅我了。” 纪佳馨一直说个不停,张叫花插不了话,就静静地听着,心思却已经在千里之外。 “第一次坐飞机会很紧张的,待会你要是紧张的话,只要拉住我的手,就不紧张了。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好紧张啊,生怕飞机从天上掉下去。不过妈妈握住我的手让我放松的时候,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了。”纪佳馨很喜欢大包大揽,将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不会害怕的。”张叫花并不觉得飞到天上会让他很紧张。 登机了,张叫花没有感觉到紧张,反而感觉到兴奋,终于可以飞到天上去了! 赵金元很体谅地将自己靠窗的位置换给了张叫花,张叫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眼睛看着窗外,突然飞机动了,窗外的一切都飞快地甩在身后。然后飞机猛然往上一冲,张叫花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将自己往后面拉,身体紧紧地贴在靠背上。 张叫花猛然想起了那一次在黑岩岭突破那一回,感觉非常的相似,想要飞起来,就要冲破这种阻碍。飞机一上天,全身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别人或许会感觉不适,张叫花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叫花,没事吧?”赵金元还担心张叫花第一次坐飞机会有不适。 “没事啊。挺好的。”张叫花的神情自然得很,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赵金元讪讪一笑,自己当初第一次坐飞机可是紧张得不得了,哪里像叫花这么轻松自如的。 沈锦茂也笑了笑,“我第一次坐飞机,狼狈得不得了,叫花可比我强多了。” 赵金元点点头,“没办法,谁让叫花是属妖的。” 张叫花也看到纪佳馨与沈冰坐的位置,上飞机没多久,纪佳馨就在座位上睡着了。似乎不是第一次坐飞机,过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叫花,你要是累了,也睡一觉,要飞很久呢。”沈锦茂看着眼珠子转个不停地张叫花说道。 “没事,我一点都不困。”张叫花兴奋得很,哪里会困,从窗口看地面的这种俯瞰的经历前所未有。 坐了十几个小时,张叫花竟然也没有感觉到累,就连天黑了,张叫花也同样没办法睡着。飞机降落的时候,张叫花依然精神好得不得了。 “真是不能够跟小孩子比啊,你看叫花,十几个小时,没见他睡过,下了飞机,还是活蹦乱跳的,一点也不困。”赵金元感叹道。 沈锦茂笑道,“也就是叫花啊,你看那个小女孩,早就睡着了。” 张叫花往纪佳馨那边看了过去,果然见纪佳馨依然睡在妈妈怀中,现在要下去了,依然摇都摇不醒。 “佳佳,快起来,到伦敦了,爸爸马上就要来接我们了。”沈冰摇了摇躺在怀中的纪佳馨,却很是无奈地看着纪佳馨扭动了一下身体,眼睛都没睁开。 “再睡一会,就一会。”纪佳馨撒着娇说道。 沈冰很是无奈,只能将纪佳馨抱了起来,然后还要艰难地去拿随身的一些物品。 赵金元看不过去,只能走了过去,“沈同志,我来帮你提吧。” “那谢谢了。真是不好意思。佳佳睡得太沉了。”沈冰很是感激地说道。 “别客气,我们东西带得少。”赵金元笑道。 沈冰回头看了一眼叫花,“咦,这个小朋友竟然没睡觉。” “第一次出国,兴奋得很,哪里睡得着。”赵金元笑道。 张叫花没忙着离开座位,而是贴在窗户上往外面看,飞机场外面很平坦,离城市繁华区还有很远的距离,看起来跟国内的机场没有多大的差别。根本看不到张叫花想要看到的域外风情。 “叫花,走了。”沈锦茂喊了一声。 张叫花连忙拿起自己的物品跟了上去。 参展团都是组织上安排好的,参展人员只需要跟着队伍走就行了,其余的杂务都会有人负责解决。看似是出国,其实除了自己变成了外国人,四周都是金发碧眼的土著之外,与到国内别的地方去,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到了外面,果然就有人负责接待了。领事馆早已安排了车辆迎接国内过来的参展团。所有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负责接待的便是小女孩的爸爸纪健明。 纪健明让同事接引参展团的人员之后,便把重心放在自己妻女的身上了。 “怎么?佳佳睡着了?”“纪健明连忙从妻子手中接过宝贝女儿。 “刚上飞机就睡着了。刚刚下飞机的时候,我又要抱着咱女儿,又要拿行李。幸好有赵同志他们一行帮忙,不然我得把你的宝贝给扔掉了。”沈冰立即向丈夫诉苦。 “夫人辛苦了,回头我好好慰劳慰劳你。赵厂长,多谢了,有机会到领事馆去,我好好感谢一下几位同志。”纪健明安抚了妻子,连忙向赵金元几个道谢。 “纪同志,别客气。都是举手之劳。”赵金元笑道。 “那是你孩子?”纪健明一眼就看到了张叫花。 沈冰连忙拉了纪健明一下,“不是呢,那孩子是他们厂里的小老板。” 赵金元笑呵呵地说道,“我倒是想要个这么能干的儿子,可惜没这八字啊。我们是民营企业。” “民营企业能够来参加这次的展览会,很不错啊。”纪健明也是一愣,没想到赵金元竟然是民营企业的厂长。他能够看得出来,这赵金元看起来不简单。 竹筒黑茶在本省已经有了不小的影响,尤其是在高层圈子里,不知道竹筒黑茶的还真不多。但是出了省,知道竹筒黑茶的就不多了。沈冰之前自然也是没有听说过竹筒黑茶的。所以,她对张叫花做出竹筒黑茶也怀疑,却并不觉得吃惊。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种茶叶究竟有多好。 能够出口的农产品中,茶叶占据了非常大的比重。所以这一次参展的队伍中,茶叶就有不少品种。其中在国内名气很大的就有云~南-鄂尔泰古树普洱茶,以及安~徽的红岁红茶,另外还有西湖龙井,福~建铁观音等等。任何一种,名头比梅子坳竹筒黑茶要名气大得多。 茶叶虽然出口量大,但是很让人尴尬的是,有名茶,却没有名牌。龙井茶、铁观音……各种名茶名气大得不得了,但这都只是一种茶叶的分类名称,而不是一个茶叶厂的商标。全国上万家茶叶厂,出口的茶叶每年最多就是一二十吨。出口的几十万吨茶叶来自上万家茶叶厂。基本都是占据国际低档茶叶市场。 好茶留给自己喝,这在茶叶行业已经成为一种惯例。也是一种无奈,因为这些好茶在国外根本卖不起价格。 所以在这些生产名茶的茶叶厂面前,赵金元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反而觉得很骄傲。你们不是大厂么,却没有自己独有的产品。我梅子坳茶叶厂虽然是小厂,但是我们却有全世界独有的茶品。竹筒黑茶并不是商标名,赵金元早就觉得不能将竹筒黑茶作为商标名,否则也会与那些名茶一样,虽然号称名茶,却只能占据低档市场。特别为竹筒黑茶注册了“碧玉仙饮”商标,在将来的推广中,都会大力去推广这个商标名,而不是“竹筒黑茶”这个名称。 这一次很多企业来参展,虽然计划中有冲击国际茶叶高端市场的内容,实际上,没有人对这一点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个口号年年喊,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究其主要的原因,是中国的茶市场虽大,但是却非常分散。各个省、各个地方的利益混杂在一起,难以形成合力。比如说碧螺春、铁观音、龙井茶等这些名茶,生产的厂家成千上万,如果能够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品牌?产品的加工技术几乎是透明的,没有任何附加值,只能在低端市场获取薄利。有些企业甚至根本就不热衷于出口,毕竟出口产品生产要求比较严格,生产成本也高,最后获利反而不如内销。 但是赵金元与沈锦茂两个人与别企业的代表不一样,他们就是冲着出口来的,而且他们对低档市场并不感兴趣,他们看准的是茶叶高端市场。 “只要这一次我们的竹筒黑茶拿到了金奖,甚至是特别金奖,对于我们开拓国际高端市场就非常有利了。”赵金元说道。 “是啊。不过这可不容易啊。国内的这些茶叶厂家倒是不会给我们什么压力。他们虽然顶着名茶的帽子,但是他们缺乏自己独有的特色。我们的竞争对手可不止国内的这些企业啊。”沈锦茂神色严峻。(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2章 自告奋勇的小翻译 “管不了这么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展览会的事情做好。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看天意了。”赵金元笑道。 “那倒是。参评的样品我早已送过去了。结果怎么样,只能等颁奖大会的结果了。我们现在连他们要检测的项目有哪些都不晓得。老外的口味跟咱们也不一样。对了,听纪同志说,外国人都比较喜欢喝红茶。而我们的碧玉仙饮应该算是绿茶。只怕光是从颜色上,我们就吃了大亏了。叫花,叫花,你下次能不能弄一个红玉仙饮出来啊?”沈锦茂说了一个不利的消息。 “啊?看吧,消息闭塞吃大亏了吧?我们还以为老外跟我们口味一样,喜欢绿茶的人多一些。谁知道他们喜欢红茶。”赵金元抓了抓脑壳。这情况,他之前还真是没听说过,毕竟资江茶叶厂的茶叶主要用于内销。所以并不知道外国人的消费习惯。 “赵叔,过年的时候,陈师傅带给你的茶叶不就是红茶么?”张叫花说道。 “啊?你带过来的那些茶叶跟这些碧玉仙饮不一样么?”赵金元大吃一惊,那些茶叶到他手中之后,全部被他送了出去。早晓得后面竟然会把他从茶叶厂调走,何必把那些茶叶送给那些喂不熟的白眼狼呢? “怎么?你还没尝么?”张叫花也很吃惊。 “唉,那些茶叶我一点都没分到,全部拿去送人了。茶叶太走俏,我也没办法面面俱到。有些领导想要茶叶,我却拿不出来。过年的时候,我把那些茶叶全部拿去拜年去了。早知道后来会有那么多的事,我才不会把茶叶送给他们喝呢。”赵金元后悔不迭。 “叫花,这么说,你还能够做出红茶来?”沈锦茂兴奋地问道。 “是倒是可以,只是那些红茶不是用园艺场的茶叶炮制出来的。而是山里的野茶。炮制出来就是红色的。可惜山里的野茶数量不多。每年也炮制不出太多。”张叫花说道。 “好茶不嫌少,再说野茶数量不多,你可以在梅子坳进行种植嘛。这样不就可以量产了么?”沈锦茂说道。 “可惜,这么好的茶,我竟然给送出去了。”赵金元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你急什么?回去让叫花再炮制一些出来就行了。”沈锦茂说道。 就在张叫花与赵金元、沈锦茂在酒店里等待大会评鉴结果的时候,纪健明一家过来了。 “佳佳一定要来看看叫花哥哥。知道你们就住在这里,所以等下了班,我们就带着佳佳一起到你们这里串门。不知道有没有打搅到你们?”纪健明解释来意。 “纪同志,你太客气了。我们都不懂英语,也不敢随便出去。怕回来找不到路。就只好闷在家里等待评鉴大会的结果。明天就准备去展览馆展出了,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主要是语言不通。”赵金元连忙招呼纪健明一家坐下,又开了一筒碧玉仙饮,给纪健明一家泡了茶,“这是我们这一次过来参评的碧玉仙饮,纪同志、沈同志,你们品鉴一下。你们见多识广,给我们一点意见。” “唉,你们好不容易从国内将茶叶带过来,就应该用到实处。”纪健明想要阻止已经晚了,赵金元已经将茶都泡好了。 当看到茶杯里慢慢扩散,最后将一整杯水变成碧玉一般,纪健明也忍不住赞叹,“好茶!难怪你们有信心在世界食品品质大会获奖呢。原来凭借的是这么好的茶叶。” 再看茶杯底部,竟然没有留下任何残渣,茶叶竟然完全在水中溶解。原来这茶叶的黑色,并不是真正的黑色,而是浓郁到看起来像黑色一般,实际上它还是绿茶。 “赵伯伯,你这是在耍魔术么?”纪佳馨好奇地问道。 “对啊,赵伯伯就是在给你表演魔术呢?怎么样,这个魔术表演得精彩么?”赵金元笑道。 纪佳馨使劲地摇摇头,“一点都不精彩。我看过的魔术表演比你的可要精彩多了。” 纪健明尝了一口,“味道真是不错,比那些所谓的皇家宫殿专用茶、女皇钦点特供茶强多了。可惜老外都喜欢喝红茶,这绿茶能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真是很难说。” 沈冰也尝了一口,赞许地点点头,“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茶。我听说世界食品品质评鉴还是比较公正的。这么好的茶,应该可以拿到奖。要是我当评委,绝对是特别奖。” “那就承蒙二位吉言了。”赵金元笑道。 纪佳馨也喝了一口,“真的很好喝哎。” “佳佳平时都不怎么喝茶的,她都说这茶好喝,那肯定没错了。”沈冰笑道。 纪健明看向张叫花,“叫花,你是怎么做出这种茶叶的啊?大人们都做不出来,你做出来了。真是厉害啊。” “我就是像炮制中药一样炮制出来的。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张叫花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赵金元在张叫花头上揉了揉,“这小子,平时没见你这么害羞呢。现在怎么越来越扭捏了呢?” “你们明天参加展览,没有翻译怎么办呢?”沈冰问道。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临时也没办法去找翻译了。”赵金元有些苦恼。 “找我啊。”纪佳馨自告奋勇地说道。 “啊?”所有人都同时发出惊呼。 纪健明与沈冰吃惊,倒不是因为纪佳馨当翻译的事情,纪佳馨从小跟着他们两口子在伦敦生活,说的就是一口伦敦口音的英语,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平时主要以汉语对话,只怕纪佳馨的英语比汉语还要顺溜。他们只是吃惊纪佳馨竟然会自荐。 张叫花与赵金元、沈锦茂几个主要是吃惊纪佳馨这么小小年纪,竟然会说英语。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啊?我在伦敦长大的,不说英语,我怎么跟小朋友一起玩呢?”纪佳馨很骄傲地说道。 “佳佳,你可别吵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要参加展览,要跟很多大人说话的,而且说的是茶叶,你要是翻译不出来,那可就耽误赵伯伯他们的大事了。”纪健明连忙阻止。 “对啊,这事我帮你们去联系一下在伦敦留学的年轻人,他们应该会对这个翻译职位感兴趣。而且他们也应该能够应付得了展览会的具体事务。不过你们需要支付一些费用。”沈冰说道。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相信我呀。我是能够胜任的。你不知道我们在学校里也会品尝课的么?我还经常看美食节目呢。”纪佳馨不满地说道。 “沈同志、纪同志,要不让佳佳跟我们一起去玩。然后要是有人肯过来给我们当翻译,我们愿意支付一定的费用。”赵金元向沈冰与纪健明说道。 纪健明将纪佳馨拉到一边,“佳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向我保证你一定会坚持到展览会结束。可不能半中间就放弃哦。” 纪佳馨坚定地点点头,“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坚持到展览会结束的。” “好,从现在开始,佳佳就是我们梅子坳茶叶厂的特聘翻译了。”赵金元笑道。 沈冰也知道拗不过自家女儿,也只能默许。 第二天,张叫花一行去了展览会场,纪佳馨第一次充当翻译这个职务,兴奋地不得了。 “老公,快看,他们把沈同志的的女儿给拐带过来了。”丁树珍竟然又与张叫花等人撞到了一起。 “吵什么吵。别人做什么,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上一次,我就差点给你坑死了。你别给我在这里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了。现在不同国内,要是闹出什么事情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现在代表的可是国家形象啊。”鲁应祥对丁树珍竟然还想着去嘲讽别人,立即发火了。 丁树珍被鲁应祥骂得慌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我又不准备做什么。我就是说他们来的时候连个懂英语的都不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用?我就不相信凭借这打手势,他们能够把茶叶推出去。” “这倒是。他们小厂子也请不起翻译啊。”鲁应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叫花几个人找到自己的展台位置,将带过来的茶品整齐地摆在展台上。碧玉仙饮的包装虽然是最普通不过的竹筒。但是在竹筒上面刻画了不少图案,竹筒已经不是简单的竹筒了,而是变成了艺术收藏品。 竹筒大小虽然相差不大,竹筒上的图案没有任何两个是完全相同的。上面雕刻的图案极其精美。才往展览台上一摆,很快就引起了过来看展览的游客的注意。 “看,那是什么?这里怎么会有艺术品呢?这里不是食品品质评鉴么?怎么摆上这么多不知所谓的雕刻品呢?”一名游客看着展台上说道。 “是啊。这是在兜售竹雕么?话又说回来,这上面的图案还真是漂亮。里面装的是什么?黑乎乎的,这是茶叶么?” 看着这两名游客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是张叫花、赵金元、沈锦茂三人完全懵在了当场,一点都听不明白啊!(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3章 无与伦比 “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绿茶,采用了非常特殊的手工工艺,没有添加任何非天然物质,但是当你将茶叶泡在水中,将看到一个魔术般的变化。”纪佳馨走了过去,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上帝,这是上天派过来的天使么?太可爱了!对了,她是在说这是茶叶。” “这女孩太可爱了。哪家茶叶厂让这么小的天使来介绍他们的茶叶,真是太有创意了!” 纪佳馨穿着就非常的可爱,一身东方特色的唐装,让纪佳馨如同从图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纪佳馨此时已经没有半分之前的娇气,而是一种天然的天真无邪。这种美丽是没有办法去扮演的。 纪佳馨竟然在现场表演起茶艺,不过她的顺序与一般的茶艺不太一样。因为,她先将热水倒进了壶中。 立即便由参观的观众善意地提醒,“美丽的女孩,你的顺序倒过来了。你应该先将茶叶放进杯中。” 纪佳馨冲着那人笑了笑,“这正是我要向你介绍的这种茶叶的特殊的地方呀。无论你先加茶叶还是先加水,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相反,先加水,我们能够看到一个更加神奇的过程。” 纪佳馨笑着取了一块茶叶投入水中,“大家请看。” 周围的观众也觉得很是奇怪,围了过来,他们也非常好奇,这个小女孩说的神奇究竟在哪里。 为了便于观众观看,纪佳馨用的便是玻璃壶,里面倒入了大半壶水。将茶叶投入之后,立即看到原本墨黑的茶叶,变成一团墨绿色迷雾,一丝丝在水中飘散。原本清澈透明的水慢慢地变成一团碧绿。然后迷雾散尽,壶底竟然没有留下任何残渣。 对于很多不会茶艺的人来说,喝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很多的耐心,当然耐心也是喝茶的一种必备的素养。但是有些人还是觉得喝茶实在太麻烦了。泡茶之后,浮在茶杯里的茶叶对于那些心急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麻烦。如果有一种茶叶能够完全溶解在茶水中,而且不会让口感变坏,那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真的是茶叶么?”有人禁不住问道。 “你可以品尝一下。”桌子上准备了一些干净的一次性杯子,虽然会略微降低对茶叶的品味,但是却能够让现场的观众人人都有机会品尝一下这种神奇的绿茶。 本来西方人对绿茶并不太喜欢,他们喜欢颜色鲜艳的红茶,营养学家认为,红色能够促进人的食欲,绿色并不是一种太让人喜欢的食物颜色。但是此时没有人会排斥这种绿色的茶。 很快,第一个品尝到这种神奇绿茶的人发出一声惊呼,“天哪!太奇妙了,难以置信,正如这茶的名字碧玉仙饮,真是只有仙人才能够饮用的好茶啊。完全没有普通茶水的那种苦涩,但是其中的甘甜却比普通茶叶还要绵长隽永!” “不错,这香味,会让我一直回味的!回去之后,我想已经没办法去喝任何别的茶叶了。” “完全没有一点那种讨厌的茶叶渣。对于我来说,每次泡茶,如何不将茶叶渣子喝到嘴里,真是一件让我觉得非常麻烦的事情。但是这种茶叶完全没有那种烦恼,也不用一个袋子将茶叶装着,那样会影响喝茶的感受。没有比这碧玉仙饮更好的茶叶了。” …… 完全是毫无保留的赞扬,可见梅子坳茶叶厂的这一次宣传非常的成功。 张叫花虽然听不懂这些人究竟说了什么,但是从他们伸出的大拇指可以知道,这些人都在夸赞碧玉仙饮。 赵金元与沈锦茂也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这一次出来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要等很快要揭晓的评奖了。如果再能够拿到一个金奖的话,这一次参展就大获成功了。 “叫花哥哥,我今天表现怎么样?”纪佳馨已经在向张叫花邀功了。 “非常好!没想到你除了会英语之外,还会表演茶艺。”张叫花向纪佳馨伸出大拇指,反正他是做不到这些的。 “哼,昨天还有人怀疑我的能力呢。”纪佳馨翘起了嘴巴,似乎在说:快向我道歉呀! 张叫花抓了抓后脑勺,“额,我真不知道你的英语讲得比外国人还要好呢。” 虽然不是道歉,但是夸奖也不错,纪佳馨很快乐的接受了,“叫花哥哥,我教你讲英语,好不好?” 张叫花点点头,“好啊。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叫花还以为学外语,最多也就是与学咒语差不多的事情。那么生涩的咒语,他都能够记得住,这英语不就是说话么?这又有什么难的呢。张叫花显然不能够理解学习一个语言系统语言的难度。 纪佳馨教张叫花外语,也不可能会跟学校里那样,先告诉你笔画,然后告诉你写字,最后告诉你去写句子。对于纪佳馨来说,告诉张叫花说话就行了。 纪佳馨直接从“早上好”、“你吃饭了没有”开始。 “外国人不会说,你吃饭了没有。他们见面喜欢问,今天天气很晴朗,哈哈哈。”纪佳馨说起这个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张叫花记性不错,记几个日常短语还真不在话下。不过他是把发音强记了下来,如果把英文写下来,肯定是认不出来的。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刚才的展示实在太神奇,加上茶的味道实在太超凡,以至于这些参观者们有太多的问题要问。纪佳馨这个翻译自然没有太多的空闲去教张叫花口语。 纪健明两口子对女儿充当翻译的事情也是非常不放心,早早地就赶了过来,不过才走到离梅子坳茶叶厂展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梅子坳茶叶厂的小小展台已经成为这个茶叶展区最为火热的地方,聚集大量的参观顾客。尤其是国内来的这些茶叶厂聚集的展区,几乎都被梅子坳茶叶厂吸引的顾客所占据了。 “看来,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们的宝贝女儿表现还非常不错。”纪健明笑着说道。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那是谁的女儿。”沈冰骄傲地说道。 “当然,也说明我们纪家的遗传因子比较优秀嘛。”纪健明笑道。 “她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好不好?”沈冰不满地说道。 “不也有我的功劳么?”纪健明隐晦地说道。 沈冰脸色一红,羞红着连在纪健明身上捶了一下。 “我们还过去么?”沈冰问道。 纪健明摇摇头,“既然佳佳能够表现这么好,我们又何必过去打搅她的工作呢?”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华人街又多了一家中餐厅,口味还不错,不如……”沈冰手往外一指。 “不如我们去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纪健明笑了笑。两个人直接调头回去了。 纪佳馨依然在那里非常兴奋地向完全被她的讲解与碧玉仙饮吸引的顾客们宣传梅子坳的茶叶。 “美丽的小姑娘,我对你们的茶叶非常感兴趣。你们的茶叶会在伦敦出售么?我想我会成为你们最忠实的顾客。”一个金发蓝眼的地道伦敦中年女性问道。 “当然。我们将在颁奖之后,将我们带过来的茶叶全部出售,另外我们还将在英国寻求愿意销售我们茶叶的经销商。这样我们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将持续不断地向英国进行供应。”纪佳馨笑着回答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能够相信这些话是出自一个美丽的小天使口中。你们选择在颁奖之后出售茶叶,是不是你们有信心在这一次品鉴大会上获奖?”那位女性又问道。 纪佳馨笑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们茶叶厂虽然是一个非常小的茶叶厂,但是我们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说得好。祝你们好运,等颁奖之后,我还会来你们展台的。”那位女性向纪佳馨伸出了大拇指。 周围的顾客也不由得为纪佳馨的话鼓掌。 与此同时,食品品质评鉴评委会茶叶组正在热烈的讨论茶叶的名次问题。这一次参评的茶叶大多是常客,但是也多了一些新面孔。比如他们现在正在热烈讨论的“碧玉仙饮”便是一个崭新的新面孔。 “我不否认,碧玉仙饮的品质超凡脱俗,是这一次评鉴大会最大的发现。但是我也注意到,这种茶叶竟然还是第一次走上品鉴大会的舞台。它缺乏时间的考验,生产碧玉仙饮的企业规模极小,根本无法保证这种碧玉仙饮品质的持续性。品鉴大会不光是要分出参评茶品的好坏,还要确保我们评奖的产品有一个持续稳定的优良品质。很遗憾,我在碧玉仙饮身上没有看到这个潜质。”品茶专家塞巴斯蒂安说道。显然塞巴斯蒂安是给碧玉仙饮持反对意见的。 另一个品茶专家米卡利斯立即站了起来,“你是品茶专家,不是质量控制专家,你只需要说说这茶的品质究竟怎么样就行了?难道你觉得这茶叶不好么?” “是的。我不否认这茶叶确实不错。但是……”塞巴斯蒂安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米卡利斯打断了。 米卡利斯手一挥,“我们作为品茶专家,我们负责的是茶叶的品质。至于其他的,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我认为碧玉仙饮在品质上已经无与伦比!”(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4章 苦苦等待 “米卡利斯,碧玉仙饮可是来自中国一个非常小的企业。抱歉,那个地方我连听都没听说过。不可否认,中国是茶叶的故乡,但是中国人的茶叶缺少品牌保护意识,他们的茶叶良莠不齐,鱼龙混杂。他们很难保证品质的延续性,所以我非常反对颁奖给这个来自中国的茶品。”塞巴斯蒂安依然想表达自己的观点。 “如果能够做到让每个品茶师都被征服的碧玉仙饮都不能够登上最高的领奖台,那品质评鉴大会的意义何在?我们这些品茶专家来此的意义何在?组委会完全可以根据地域、历史表现进行评分即可。我想,我们来此的意义就是找到类似碧玉仙饮这样的超凡之品。作为一个品茶专家,当你发现一个碧玉仙饮这样的茶品,心中是不是会怦然一动。是啊,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仙品!我不想去左右各位的最后评分,但是我想提醒各位一句。一个好的茶品,并不一定需要一个奖牌,好的茶品总会让人发现它的不凡。我们这一次品鉴的结果,不会影响碧玉仙饮成为旷世名茶,但是却能够让全世界来评价品质评鉴大会的公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米卡利斯很严肃地巡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品茶专家。 “我同意米卡利斯的观点,我们要做的就是如实反映一种茶品的品质。至于其它的方面交由其他人去做。相信其它方面的质量检测也会非常客观的反映出这种茶品的品质保障问题。”品茶专家吉里斯站起来说道。 颁奖典礼很快来临。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获奖规则是,任何取得60%评分以上产品可获奖。其中,铜奖,取得平均评分60%至69%的产品;银奖,取得平均评分70%至79%的产品;金奖,取得平均评分80%至89%的产品;特别金奖,取得平均评分90%至100%的产品。 参展团里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陆陆续续已经有几个行业的奖项公布了结果。国内的食品企业也有获得奖项的,不过数量并不多。不过他们都是国营企业,获不获奖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太在意。所以没拿到奖,也没见他们脸上有什么忧虑。 倒是张叫花几个人很紧张,张叫花都不由得融入到这种气氛之中。 “其实我们根本不用紧张,要是我们的碧玉仙饮都不能拿奖,这个奖就不值得拿。因为他们不公正!”赵金元说道。 “对,这么好的碧玉仙饮都拿不到奖,那就是不公平!”纪佳馨可没有什么好估计的,说话很大声。 结果一旁有人听到了就冷笑了一声,这人就是丁树珍,“没拿到奖就不公平,以为这伦敦是你们山坳坳里面呢!这里是伦敦,人家外国人的嘴巴多叼啊?还以为跟国内一样呢,只管份量不管质量,人家外国人做什么都要精挑细选,可讲究了。没拿到奖正常得很,拿到了奖才奇怪呢!”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纪佳馨很生气地问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丁树珍冷哼了一声。 鲁应祥连忙拉了丁树珍一下,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少说两句,那个小孩是领事馆沈同志的孩子。” 丁树珍听鲁应祥这么一说,才不再吱声。 “叫花哥哥,你怎么不骂那个人呢?你看她好坏的。”纪佳馨很不满意张叫花的沉默。 “我才懒得理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张叫花是真的懒得去理,要是在梅子坳,张叫花早就让这个女人歪着嘴巴了。出来的时候答应了爹娘,要听赵厂长的话,他不能出尔反尔。郁闷得不得了,索性装作没听见。 “别吵吵,快到茶叶颁奖了。”有人大声说道。这是带队的人。 “铜奖,梅山毛尖。” 才念出梅山毛尖的名称,鲁应祥立即疯了一般,猛然跳了起来。 丁树珍也惊呼一声,欢呼起来。 丁树珍得意地往张叫花等人这边看了过来,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拿了这铜奖,她好像得了天下第一一样。 “鲁厂长,恭喜啊。这一下,。你们厂要出名了!这可是我们国内茶叶第一次获得这个奖项。” “是啊,鲁厂长,要请客啊!” …… 鲁应祥也兴奋得不得了,心里感叹自己运气实在太好。不过他还是有些心虚,这个奖是怎么得来的,他心里最清楚。参评用的茶叶还是从薪田县搞到手的。但是拿到了奖,哪怕只是一个铜奖,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意外收获了。 赵金元与沈锦茂都是心情复杂,他们如何不晓得资江茶叶厂的这个奖是怎么得来的?今年资江市茶叶厂的茶叶大幅度滑坡,现在周兴海也没在资江茶叶厂了,茶叶的质量只怕还要下滑一些。拿到这个奖必定会对资江市茶叶厂的茶叶销售有一定的刺激作用。但是这又怎么会是长久之计?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赵金元与沈锦茂都是叹了一口气。对碧玉仙饮能不能获奖,反而是不怎么紧张了。现在梅山毛尖都获奖了,他们就不相信碧玉仙饮会拿不到奖。只是究竟是拿银奖,还是金奖,甚至是特别奖,赵金元与沈锦茂没有绝对的把握。 纪佳馨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糖果,“叫花哥哥,吃糖么?这可不是巧克力,是水果糖,里面还有一股水果味哩,可好吃了。” 纪佳馨塞了几个到张叫花的手中,让张叫花有些不好意思,“你帮我们做事,还吃你的糖,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啊,我们是好朋友。我妈妈说,好吃的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叫花哥哥,你要是也在伦敦上学就好了,我可以天天跟你分享好吃的东西。”纪佳馨嘻嘻一笑。 “你在伦敦上学?”张叫花有些吃惊。 “是啊。我爸爸妈妈都在领事馆工作,我自然也跟着在这里生活。自然在这里上学了。” “你们班上的同学会不会欺负你?”张叫花问道。 “当然不会了。我跟他们都是好朋友。”纪佳馨觉得张叫花这个问题很奇怪。 那边已经开始银奖的颁奖了,这一次又有一家中国茶叶厂获奖,这一次花落江南碧螺春茶叶厂。让参展团又兴奋了一把。 “你不担心你们的碧玉仙饮不能够获奖么?”纪佳馨问道。 张叫花摇摇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本来我们的碧玉仙饮在省内就不愁销路。就算没评上这个奖,对我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赵伯伯觉得这么好的茶叶就应该拥有最尊贵的地位。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够成为世界名茶呢?” “赵伯伯说得很对呀,碧玉仙饮真好喝,我平时不喝茶的,我都能够喜欢。没有普通茶叶的那股苦涩味。喝了一口,我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散发出香味。”纪佳馨做出回味无穷的样子。 宣布金奖的时候,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 首先听到了一家国内的茶叶厂获奖,江淮红岁获得金奖。江淮红岁茶叶厂的成员都疯狂地欢呼起来。如果没有第二家茶叶厂获奖的话,他们也许将成为国内唯一一家获得金奖的茶叶厂。这对于茶叶厂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虽然茶叶厂是国营的,但是效益好了,员工的工资才有保障。而且有了这个金奖,或许还能够成为打入国际市场的敲门砖。 名单全部念完,依然没有梅子坳茶叶厂的名字。这一下,赵金元与沈锦茂脸色有些阴沉了。 张叫花也有些愕然,毕竟他可是听说过,这个特别奖可不是经常会有的。 一直等着看梅子坳笑话的丁树珍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讥讽起来,“我就说了有些人有些痴心妄想,一家山村里的茶叶厂,还想到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拿奖,真是异想天开。我们资江茶叶厂,多少年的积累,才能够拿到一个铜奖。就一个村子里的才建的小厂子也想获得如此重要的国际大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姓丁的,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当一辈子哑巴!”张叫花真是火了。 “好啊,你让我当哑巴呀!来啊!你要是不能让我当哑巴,你就是我生的!”丁树珍泼辣得很,一听张叫花威胁她,立即飙了起来。 “哼!不知好歹!”张叫花冷哼了一声。 丁树珍还以为张叫花只是吓唬人,但是等她一张嘴,立即傻眼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丁树珍张大嘴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好像被鬼掐住喉咙一般。丁树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惊骇不已。 这个时候宣布奖项的人接着说道,“这一次,有一个茶品以满分的评分获得了本次的特别金奖。这在世界食品品质鉴定大会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也就是说,这一种茶叶征服了所有的评委。很荣幸,我也是这个茶品的品茶评委,我很高兴这个茶品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同。可以说,它是众望所归。这个茶品就是……” 张叫花也是大吃一惊,难道碧玉仙饮获得了最高奖么? 赵金元与沈锦茂的眼睛里也重新点燃了希望之火。 纪佳馨扯了扯张叫花的衣角,“叫花哥哥,会是碧玉仙饮么?” 台下所有的人全部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候着答案的公布。(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5章 送财童子 揭晓获奖名单的主持人米卡利斯故意停顿了下来,让现场的观众好好地紧张了一把,然后才继续揭晓答案,“获得本次茶品类特别金奖的就是,来自茶叶之乡中国的,碧玉仙饮!恭喜来自中国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城的一家非常小的茶叶厂,梅子坳茶叶厂,他们为我们的味蕾奉献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 “啊!叫花哥哥,我们赢了!”纪佳馨第一个跳了起来,因为她是第一个听懂的嘛。 而参展团的翻译虽然听懂了,却还犯迷糊,梅子坳茶叶厂究竟是哪个地方的。对于大部分的参展人员来说,他们压根就听不懂台上的主持人说的是什么。 张叫花有些茫然,即便是主持人说的梅子坳,那么拗口的音译也不是张叫花能够听得懂的。而碧玉仙饮的英文翻译也不是他能够听得懂的。 张叫花拉住纪佳馨,“你是说,获得特别金奖的是我们?” “当然是我们!”纪佳馨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张叫花猛然睁大了眼睛,然后张大嘴巴,无法抑制的喜悦立即涌上心头。 “老沈!听到没?我们拿到特别金奖!我们的碧玉仙饮是全世界最好的茶!”赵金元压抑了这么久,终于释放了出来。他太高兴了!无法描述的快乐! “没错!我们赢了!”沈锦茂紧紧地握住赵金元的手。 丁树珍像见了鬼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只是她已经失声了,否则,肯定是要惊呼起来的。 鲁应祥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骂了他的前任费正路几句,本来这一次资江茶叶厂可以成为最大的赢家,最后却还是通过一种非常卑鄙的方式获得了一个铜奖。虽然已经是巨大成功了,但是与这个特别金奖比起来,那个铜奖已经惨淡无光。更何况这一次省里还有一个银奖。满腔的喜悦一下子被一盘冷水给浇灭了。 丁树珍用力将鲁应祥拉过去,张大嘴巴说了几句,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恐惧得哭了起来,但是竟然哭都没有哭出一点声音。 “你怎么了?说话啊?”鲁应祥不明白自家婆娘究竟怎么回事。 丁树珍也着急,但就是说不出来。 “你又不是哑巴,指手画脚干什么?”鲁应祥本来就心头有火,见丁树珍还是这么婆婆妈妈,忍不住向丁树珍吼了一句。 孙启斌连忙问道,“鲁厂长,丁主任不是喉咙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出话了吧?” 鲁应祥突然想起刚刚张叫花冲着丁树珍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当一辈子哑巴!”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人家就只是说了一句话,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成哑巴呢?但是他妻子确实变成了哑巴。 张叫花那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在颁奖台上。赵金元作为厂长去领这个奖最合适不过。 因为这个特别金奖是这一次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唯一一个。所以特别请来了伦敦市的市长利文斯通来进行颁奖。 “感谢你们的茶叶厂为人类增加了一个最顶级的美味,祝贺你获取了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唯一的皇冠……”利文斯通说了很多。 而领奖的赵金元却只会说一句:“万分感谢!”其他的全靠脑补,他根本不知道利文斯通说了什么。但是在别人眼里,他与伦敦市市长在台上窃窃私语,说了老半天。最后赵厂长领取到了特别金奖的奖牌,还与利文斯通进行了合影。 利文斯通自然不傻,说了一大堆好话,却最后发现对牛弹琴。但是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政治家,他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大度,不仅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反而将整个过程表演得看起来,像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交流。政治家的演技是非常高超的,最后在所有人特烈的掌声中,结束了颁奖。 赵金元还是迷迷糊糊的,拿着奖牌与证书,走路都跟飞一般,轻飘飘的。 “快快,给我看一看,特别金牌究竟是什么样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最高奖呢!”沈锦茂连忙从赵金元手中抢过了金牌。 “哎呀,刚才忘记了带佳佳上去了。老外说的我一句都不懂。对了,刚才那个老外叫什么来着?”赵金元连对方的来头都不知道。 “刚才那人是伦敦的市长,叫利文斯通。”纪佳馨翻了翻白眼说道。刚才她本来想去当翻译的。谁知道赵金元走得那么快,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追得上,索性不管这个老赵了。 “啊,他竟然是市长,这可是英国首都的市长啊!”赵金元感觉有些哆嗦了,幸好刚才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如果知道,只怕反而没有刚才那般自然了。 晚上的时候,使馆方面突然来了通知,说英方重要人物要约见梅子坳茶叶厂的参展人员。使馆方面连忙紧急对梅子坳几个人进行培训,告知那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总之各种注意事项。这个时候国内的人可是最怕惹出什么外交麻烦了。 但是几个人见到那个所谓的英方重要人物的时候,却吃惊地发现,对方竟然是今天在展览会上见过的一个参展观众。正是那位说等颁奖之后要购买茶叶的中年女子。 “我是玛格丽特.罗斯,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你们非常让我吃惊,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对自己的产品非常有信念,但是没有想到你们的碧玉仙饮竟然能够拿到这一次大会的最高奖项。祝贺你们!”玛格丽特·罗斯笑意盈盈地说道。 这一次的翻译使馆方面安排沈冰来担任,让玛格丽特.罗斯有些遗憾,“可惜那个美丽的小女孩翻译没能出现在这里。其实我非常喜欢她。” “其实那个美丽的小翻译是沈同志的女儿。他给了我们非常大的帮助。”赵金元忍不住说道。 “哦,是么?”玛格丽特.罗斯也很是惊奇。 “确实是这样,她现在就在附近等我。”沈冰点点头。 “我可以再见见她么?她实在太可爱了,真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可惜我没有你这么幸运获得上天的赐予。”玛格丽特.罗斯由衷地说道。 过了没一会,纪佳馨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叫花哥哥,我就知道你们还需要我这个翻译的。”纪佳馨显然对她人生的第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非常的珍惜。 “当然了,你可是最好的翻译。”赵金元忍不住笑道。 “美丽的翻译小姐,你还记得我么?”玛格丽特.罗斯笑着问道。 “当然,你是过来买茶叶的么?我们的茶叶可是拿到这一次大会的特别金奖。”纪佳馨很敬业地帮雇主做起宣传来。 “当然,我说过,等颁奖大会结束之后,我会成为你们的顾客。我给你们茶叶厂带了一笔生意来了。我们需要一批碧玉仙饮。价格方面你们无需担心,我会给你们伦敦最昂贵会所中最名贵的奢侈茶品的价格。我们计价的单位将是克。”玛格丽特.罗斯开口很爽快,让人看不出他是来谈生意的,反而像是来送钱的。张叫花看玛格丽特.罗斯的时候,简直就像看到了送财童子一般。这个简直就是送钱的国际友人啊。 “不过我们会有一些小小的要求。”玛格丽特.罗斯很快来了一个转折。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欲取之必先予之。玛格丽特.罗斯说了那么诱人的条件,果然接下来就是提要求了。小小的要求?才怪呢。肯定是非常严苛的要求! 张叫花一听玛格丽特.罗斯说条件,兴头就有些低落了,他还是不明白奢侈茶叶价格的震撼性。一旁充当翻译的沈冰已经惊呆了。在伦敦工作了这么多年,而且沈冰作为使馆人员,自然也接触过伦敦的上层社会,对伦敦奢侈茶叶市场价格还是略微有所了解的。茶叶中的奢侈品的价格,那可是以克为单位的啊! 玛格丽特.罗斯很快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要求非常细致、非常繁琐,简直到了苛刻的程度,“很抱歉,因为我需要的这些茶叶供应的消费者地位尊贵,他们的要求极其严苛,所以,我不得不提出很多可能让你们感觉不舒服的条件。但是我可以保证,价格上肯定会让你们满意。” 无论是张叫花,还是赵金元与沈锦茂,都皱起了眉头,他们想要拒绝。资本家太难伺候了,老子不干了! 沈冰显然看懂了张叫花等人的神色变化,连忙说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伦敦茶品奢侈品的价格,据我所知,奢侈品顶级茶叶的价格是以克来论的。最顶级的茶叶的价格高达每克一百多块钱。碧玉仙饮理论上也达到了顶级奢侈品茶叶层次。你们一盒碧玉仙饮重量差不多一百多克,这可是一万多块。当然扣除运费、税收之后,你们可以到手的至少也是五千以上。” 张叫花当时震惊了,不愧是国际的送财童子啊! 赵金元与沈锦茂也懵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6章 价比黄金 一克一百多,这是当金子卖么?赵金元记得给老婆买的黄金项链也才九十几块一克。难道这茶叶比黄金还要贵么? 张叫花拉了拉赵金元的衣角,“赵叔,一百多块钱一克,很贵么?” 张叫花说这个话的时候,带了一点薪田县的乡音,江南一带出生的沈冰都听不懂,那个老外带的翻译自然也不可能听得懂。 赵金元点点头,“还算可以吧。” 赵金元这才想起无论对方给的价格有多么出乎意料,自己也不能够表现得太失体面。该拿的架子还是要拿起来。 这种事情别说赵金元等人会震惊,就算是沈冰这样在国外见过大世面的人,也不免吃惊。国外上层圈子的奢靡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玛格丽特.罗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赵金元的回复,这个女人的气质还真是不太一般,不用想也能够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头肯定不小。她的这种涵养就肯定不是小家碧玉能够养成的。 赵金元冷静地想了想,开口说话了,“说老实话,能够将碧玉仙饮卖出比黄金还贵的价格,确实让我非常吃惊。虽然我也知道,碧玉仙饮确实价比黄金。天底下能够有这份眼光的人可并不多。但是你的这些要求我却难以保证全部能够满足。首先我要说明的是,碧玉仙饮不是一种量产的茶叶,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做。从采摘到鞣制,所有的过程全部由人工完成。包括碧玉仙饮的包装,也是采用天然的毛竹人工加工而成。所有的一切才构建了碧玉仙饮完美的品质。其中的工艺之繁琐,外人根本无法估量。” 反正谁也没有见过张叫花炮制碧玉仙饮的过程,所以任凭赵金元怎么说,别人都没办法去驳斥。 玛格丽特.罗斯也点了点头,“果然,这么好的茶叶并不是轻易得来的。但是我们的合作还是可以继续。你的坦诚,让我看到了一个真正醉心于茶叶的人。对了,你们制作碧玉仙饮的制茶师有没有来到伦敦?真想见一见制茶师,制作出如此让人迷醉的好茶。” “来是来了,不过我想如果你知道这个制茶师是谁的话,我想会出乎你的意料。”赵金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事情告诉玛格丽特.罗斯。 “是么?我能够见一见那个鬼斧神工的制茶师么?”玛格丽特.罗斯惊喜地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他就是制茶师。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制作出碧玉仙饮。将来,也许还会推出比碧玉仙饮更好的茶,但肯定也会出自他之手。”赵金元还是决定不对玛格丽特.罗斯进行隐瞒。 玛格丽特.罗斯吃惊地看着张叫花,就算她涵养再好,也没办法将自己的吃惊完全掩盖住。 “啊!这是真的么?碧玉仙饮竟然是他做出来的么?”玛格丽特.罗斯用手掩住自己张得大大的嘴巴。 玛格丽特.罗斯只在乎茶叶的品质,根本不在意价格,这一场合作便来得非常的顺利。虽然只是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合作协议,而不是一个订购合同,但是双方达成进一步的合作只是时间问题。 回到领事馆之后,沈冰才说明了对方的来头。 “她是英国皇室的人,不过她也在上流社会圈子里做点奢侈品生意,同时还承担皇室一些高端消费品的采购。她想从你们手中购买的这一批碧玉仙饮,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是要用于皇室的采购的。达成了这一单合作,我想你们的茶叶厂会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前景。”沈冰笑道。 赵金元大吃一惊,“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来头这么大,幸好我们没有出丑。哎呀,这外国人还真是有钱。本来我以为我们以前一筒茶叶卖到几百块钱,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没想到,在伦敦竟然可以卖到上万块一筒。叫花,嘿嘿。” 赵金元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张叫花,看得张叫花心里直发毛。 “赵伯伯,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张叫花心里有些虚。 “叫花,你看,一筒茶叶就能够卖一万块钱呢。回去你不弄几千上万筒茶叶,还真补不起外国人的钱啊!”赵金元说道。 张叫花却很坚决,“还几千上万筒!你还真的以为别人钱多烫手啊?真要是有成千上万筒茶叶,人家还会花高价来买么?物以稀为贵,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赵金元抓了抓脑壳,“好像是这个理由。” “叫花说得对,国外的奢侈品的销售都很注意控制数量。他们管这叫饥饿营销。永远不让顾客可以随意地买到产品,顾客也不是想买多少就能够买多少。他们将数量控制得非常的严格。这样反而让他们获取了高昂的利润。既然这种茶只有叫花一个人能够制得出来,那你们还担心什么呢?每年控制销售的数量,然后将一部分储存起来。我听说有些茶叶储存一些年份,也会跟陈年酒一样,有着非常奇特的变化,味道会更加醇厚。这样的茶叶价值高得惊人。”沈冰说道。 “啊?还有这样的一种卖东西的方式?”张叫花还以为东西尽快出手换了钱是最好的。没想到还有故意把手里的东西按住不卖的。 “物以稀为贵啊!”沈锦茂点点头,“沈同志说得非常好,这么好的茶叶,我们就应该当黄金来卖。要让别人花了高价钱,却还觉得买得值。” 纪佳馨却有些忧伤,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小伙伴,结果人家马上就要回国了。 “叫花哥哥,等我回国的时候,我一定去你们村里看你的。”纪佳馨眼睛红红地说道。 “好,你去我们村子,我带你去山里捉野兔。”张叫花笑道。 “那你一定要让那个小胖猴跟我做朋友。”纪佳馨真是很好奇张叫花园艺场究竟养了多少宠物。 “肯定会的。小胖猴最好吃,只要你给他东西吃,它肯定会和你做朋友的。”张叫花想起小胖猴每天背着一个小布兜,里面永远装着各种零食,就觉得好笑。 出来好几天了,突然有了一种非常想家的感觉。爹娘此时在干什么呢? *** 梅子坳园艺场里。 刘荞叶带领着村里的妇女在园艺场里摘茶叶。 “大伙都细心一点,这茶叶一定要按照标注来采摘,现在周工抓生产管理,他可是对茶叶的质量要求非常严格,质检员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工人,他们做事严格得很。你们采的茶叶要是不合格,不仅会给直接退回来,还要狠狠地罚款的。”刘荞叶不时地提醒采摘茶叶的妇女们。 “荞叶,你是老板娘。他们怎么敢骂你呢?”有人问道。 “正因为我是老板娘,更应该支持他们的工作。其实这对大伙也是有利的。厂子搞好了,要的人越多。将来厂子做大了,村子里每个人都有工作。也不用跑到广~东去。”刘荞叶说道。 “荞叶,跟我们说说广~东呗?广~东真的是遍地黄金么?大城市的楼房究竟有多高啊?” 村里人对张有平两口子去过广~东还是很羡慕的。这两口子,自从去了一趟广东,就跟村里人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眼界开阔了,做什么事情也开始动脑筋想想,不像村子里大多数人那样稀里糊涂的混日子。 “你们家有平今天又出去了啊?” “可不是,自从当上这个茶业协会的会长之后,他是天天往县里跑了。现在茶业协会刚搞起来,事情特别多。有平也想把这个茶叶协会搞起来,将来全县的茶场、茶叶厂形成一股合力。把薪田县茶叶的名气打响,以后薪田县的茶业路子就会越走越广。”刘荞叶对男人、崽都非常满意,心里满满地装着幸福。 “有平这也是当官了,比乡政府的官还要大吧?” 刘荞叶笑道,“这个会长可不是官。” 村里人有些不明白张有平的这个会长既然有那么大的作用,却为什么不是官。 张有平此时正在县城里,县里给茶业协会配备了办公场所,就是希望茶业协会能够正规化,能够真正带动薪田县整个县的茶业行业。 “县茶叶厂上一次犯下的错误必须得到严肃处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姑息。这一次含混过关,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县里决定对县茶叶厂进行严厉处罚。我们这一次拿县茶叶厂开刀,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晓得,县里说到做到,哪怕是县办企业,也没有丝毫例外。处罚得到的罚金将会作为薪田县茶业协会的活动经费。有平,希望你能够将茶业协会很好的组织起来,尽快制定行业规则。让全县的茶业从业者能够在行业规则下进行各种茶业活动。”罗长军将县里对县茶叶厂的处罚决定递到张有平的手中。 这一次处罚确实是动了真格,罚了一万块钱。这对县茶叶厂也是有些伤筋动骨了。要知道县茶叶厂这一批次茶叶总共也赚不了多少钱。扣除发工资、各种开销,只怕也剩下不了几个大子。 “罗县长,放心吧。我会尽我全力去把这件事情做好的。”张有平也下定了决心。崽做得那么好,这个当爹的也要干出一番事业来,(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7章 发展方向 “好消息,省里那边来电话了,这一次的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我们省拿到了唯一的特别金奖。现在领事馆那边已经发了电报通知了。省里刚才来了电话。梅子坳茶叶厂拿到了特别金奖,这是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最高奖。这个就等于是世界冠军了!”罗长军第一时间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张有平。 “真的啊!”张有平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有平,这下你有得忙了,有了这个特别金奖,我们县的茶业行业将会迎来一个梦幻般的发展良机。如果我们抓住了这次机会,我们薪田县必定能够成为全省乃至全国的茶叶名县、茶叶强县。但是最关键的,还是要把我们县的茶叶生产厂家搞起来。省里说,英国那边已经重要商人在与赵厂长洽谈商业合作事宜,碧玉仙饮已经打开了出口市场。我想,在这个碧玉仙饮品牌效应的影响下,梅子坳茶叶厂必定会有个质的飞跃。”罗长军兴奋地说道。 这个张有平自然也明白,梅子坳茶叶厂一下子拥有了一个世界级的品牌,这样要是还不能发展起来,那也太不争气了。 “崽崽啊,你不晓得你给爹多大的压力么?”张有平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自然是乐得有这种压力的,谁不希望自家的崽能够有出息? “有平,跟你商量个事。县茶叶厂这么下去,肯定是走不长远的。你看梅子坳茶叶厂能不能接手县茶叶厂?县茶叶厂虽然是一无是处,但是毕竟是重新恢复生产之后,所有的设备设施都是新购买的,还有一批熟练工人,你接手之后,马上就可以提升梅子坳茶叶厂的产量。对梅子坳来说,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罗长军还是想让梅子坳茶叶厂做大做强。既然县茶叶厂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就不如直接将这个包袱甩掉。 “罗县长,现在厂里的事情都交给了赵厂长,这件事情也必须赵厂长来做决定,他觉得可以,我不会有反对意见。但是赵厂长应该不会答应。“张有平说道。 “为什么?”罗长军有些不解。 “很简单,赵厂长刚从资江市茶叶厂跳出来,他自然对县茶叶厂有一定的了解。恕我直言,县茶叶厂的管理机制跟我们梅子坳茶叶厂相差太大。这些吃国家粮的未必肯听我们这些农民的话。反正现在我们还是主要在做碧玉仙饮这个品牌,先把这个品牌消化下来,再考虑其它的。”张有平可不想去蹚县茶叶厂那淌浑水。 “这样啊。那行吧。这样也好,稳固发展也不失为一种稳妥的办法。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薪田县茶叶市场迟早要对外开放的。这样也更有利于对茶场茶农利益的保护。你们也要及早布局,与茶场签订长期购销合同。价格上,还是要给茶场或者茶农相应的优惠。”罗长军提醒道。 张有平对茶叶供应的问题并不是很担心,原因在于他知道那些茶场之所以能够供应优质的茶叶,完全与叫花的改造有着极其密切的关联。如果没有持续的保障,那些茶叶的品质迟早会与普通茶叶没有什么两样。而且由于这些茶叶一直处于非常粗放的管理,一旦停止了这种维护,这些茶场必然会快速地衰落。 而且梅子坳村马上就有上千亩的茶场,而梅子坳周边的村子,更大的茶场面积,一旦这些茶场开始产茶,足以供应梅子坳茶叶厂的需求。 “茶叶市场开放,我非常赞同。”张有平一点也不担心。 *** 参展团收获并没有达到预期,但是“碧玉仙饮”获得特别金奖却是一个意外收获。而且碧玉仙饮还获得了英国订单。虽然订单的量不大,但是订单的价值足以令人瞠目。所有的人都在问碧玉仙饮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前竹筒黑茶在国内获奖,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毕竟国内的一些奖项影响力实在是有限。但是这一次在国际上拿奖,并且拿到了如此大的订单。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在茶叶行业,中国茶叶在古代,卖到西方去,那都是非常昂贵的东西。但是到了近代,西方列国已经从中国偷偷移栽了茶叶树,中国茶叶就再也难以占据西方高端市场了。在中国名茶的数量信手拈来,可以找出十种八种,但是有名茶却无名牌。反而是西方国家的一些茶叶品牌牢牢地占据高端市场,这一次碧玉仙饮可以说是为中国茶重回世界高端市场开辟了一条道路。 到了省城的时候,石国书很兴奋地再次接见张叫花一行。 “叫花,这一次你们可是又立下大功了!为我们省争得了荣誉。更为重要的是,你们为我省民营企业的发展指明了道路。我们的民营企业也可以走出去,也可以为国家出口创汇!”石国书自然很高兴,省里这一回光是茶叶就有三家获奖的。他作为这一次参展团的主管领导,自然也是脸上有光。 张叫花抓了抓后脑勺,笑道,“其实,其实,都是多亏了赵伯伯,还有刘伯伯,要不是他们,碧玉仙饮也不会送到国外去。”张叫花说道。 “哈哈,但是,如果不是你制作出碧玉仙饮这么好的茶,我们也没办法在国外拿奖,对不对?”石国书哈哈大笑。 “你们梅子坳茶叶厂,未来准备怎么走下去?”石国书又转过头来问赵金元。 “这一次出去,确实开阔了眼界。也见识到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上层社会的奢靡。我对我们厂未来的发展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我觉得我们之前的一些想法并不是完全正确的。既然我们现在拥有了一个碧玉仙饮这么好的品牌,我们就应该把这个品牌做好。碧玉仙饮局限于产量,每年销量非常有限,但是即便是如此小的销量,却销售额远比我们茶叶厂普通茶叶总和加起来还要高出数十倍甚至百倍。这就是做精品的好处。我觉得我们厂就应该看准高端茶叶市场,创建国际一流品牌。西方国家的茶叶远没有我们国家历史悠远,但是为什么他们能够创建出奢侈品牌呢?还不就是因为我们缺乏那种品牌意识。梅子坳茶叶厂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我们就应该利用这个条件去闯国际顶级茶叶市场。”赵金元还真是被玛格丽特.罗斯刺激得比较厉害。专门拜托纪健明、沈冰给他找了不少关于奢侈品市场的一些资料。 “你这想法不错。不盲目追求规模大,专业做精品,这个很好。我们国家的茶叶产量占了世界的三分之一多,但是我们占有的都是低端市场,在国际市场上,获利极微。你们的这种发展方向,给我们茶业提供了新的思路。你这想法我是非常赞同的。叫花,你呢?你还有什么想法?你可真够厉害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过国了。”石国书对赵金元的话非常感兴趣。 “等赚了钱,我想修路。”张叫花说道。 “修路?这个想法也不错啊?修你们村子里的路?”石国书问道。 赵金元立即说道,“梅子坳是个比较偏远的山村,从村里到镇上二三十里山路,一到下雨便泥泞不堪。我们的茶叶进出都非常不方便。容易对茶叶的品质造成影响。现在我们拿到了国外的订单,对茶叶的品质有非常高的要求。修路也变得非常迫切了。” “修路!路是该修啊,但是你们厂刚刚起步,如果拿出大量资金去修路,怎么快速发展?这个情况,我会向省里汇报。梅子坳这样的明星企业,省里肯定会大力支持。我争取能够解决你们梅子坳道路的问题!”石国书当即说道。 “那就太感谢石厅长了。”赵金元连声道谢。 其实石国书也是投桃报李,梅子坳茶叶厂给他挣了这么大的荣誉,给他的仕途上写下了非常漂亮的一笔,将来梅子坳茶叶厂依然是他的一个政绩。所以他也乐得帮梅子坳茶叶厂一把。 几家欢乐几家愁。虽然拿了铜奖,鲁应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婆娘丁树珍还是不能够发声。刚回到省里,鲁应祥就连忙带着他婆娘去了省医院进行检查。 “医生,情况怎么样啊?”鲁应祥焦急地问道。 坐在鲁应祥对面的是省医院的喉咙病专家高志荣,高志荣也很是奇怪,“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你妻子喉咙有什么问题啊?不能发声有多方面的原因,有身体方面的因素,也有心理方面的因素。我觉得你妻子不能发声的原因可能是心理方面的。” “怎么可能呢?我爱人是突然不能说话了。之前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就是突然不会说话。怎么可能会是心理方面的因素呢?”鲁应祥本来以为可以在省医院治好他婆娘的病。没想到省里的专家也找不出病因。 “那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一下吧。我找不出她的病因。像她这种情况也是非常少见的。”高志荣下了逐客令(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8章 求饶 孙启斌一直在鲁应祥身边跑前忙后,看到丁树珍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是撞邪了吧?对了,记得丁主任喉咙突然出问题的时候,不是正在跟那个小孩子争吵么?那个小孩子不是说了要让丁主任一辈子当哑巴么?别不是他搞的鬼吧?” “我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一点,但是当时我们都在场,那个小孩子根本就没有做手脚的机会啊?”鲁应祥还是觉得不大可能。 “要不我去试探一下?”孙启斌还是觉得张叫花的嫌疑最大。 鲁应祥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了,那就麻烦你帮我去试探一下。” “鲁厂长你说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孙启斌立即离开了医院。 孙启斌赶回省城宾馆的时候,张叫花几个已经回到了宾馆。准备坐第二天的车回资江。 “赵厂长,我有些话想要问一问张叫花小朋友。”孙启斌在赵金元面前还是表现得毕恭毕敬的。 “孙启斌,你找叫花干什么?”赵金元对孙启斌这个人不是很喜欢。专业方面的能力不强,但是溜须拍马的本事十足。 “没什么事情,就是问点事情。”孙启斌说道。 “什么事?”张叫花问道。 “我们丁树珍主任失声了,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孙启斌问道。 张叫花一愣,“*?什么乱七八糟!关我屁事!” 张叫花连丁树珍是谁都不知道,更没听懂孙启斌的话。 “你跟我们丁主任吵架的时候,说要让她当一辈子哑巴。现在我们丁主任真的说不了话了,肯定是你做的手脚。”孙启斌说道。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做了手脚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张叫花才不会承认呢。 “张叫花小朋友,我知道肯定是你。就算你要惩罚她,也已经惩罚了啊?何必做得这么绝呢?”孙启斌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做得很绝吗?我从来都不认识她,她有事没事过来找我们的麻烦,别说我没那本事,如果我有那本事,肯定让这泼妇一辈子当哑巴!”张叫花可不怕孙启斌威胁。 “这么说,还真的是你。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别以为鲁厂长拿你没有办法。鲁厂长在市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你们茶叶厂就算拿到了出口订单,你们也是一家小小的民办工厂。惹到了我们鲁厂长,鲁厂长去市里找些关系,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孙启斌威胁道。 “你要是再无理取闹,信不信跟丁树珍一样,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奈我何!”张叫花也来气了。 “你敢!”孙启斌怒道。 结果,孙启斌再次张嘴的时候,发现也跟丁树珍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孙启斌惊恐地用手指着张叫花,没想到张叫花还真敢让他也变成了哑巴。 “不能怪我,提醒过你的。是你自己不听。”张叫花才不怕事大呢。 赵金元瞪大了眼睛,“叫花,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沈锦茂也是极其惊愕:“这就是梅山法术?” 张叫花点点头,“谁敢惹我,我就让他当哑巴!” 赵金元苦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呢?算了,你还是把他们两个的法术解除了吧。这种事情做多了,总会有隐患。法术怎么能够乱用呢?” “这怎么是乱用呢?他们无缘无故找我的麻烦,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当哑巴?真当我小孩子好欺负么?就算他们知道我用法术把他们变成哑巴的,他们能奈何我么?这种人就是要让他们一辈子说不出话,以后就不会多嘴多舌了。”张叫花可没这么容易被人说服。 “可是你也不能够随随便便就让别人变成了哑巴啊?”赵金元还是想说服张叫花。 “我又不是随随便便让他们变成哑巴。他们要不是不安好心骂我们,我会这样做么?这种人就是坏人。就应该惩罚他们。我又没做错。我还警告了他们呢。难道我就应该挨他们的骂啊?”张叫花也来火气了。 “唉。”赵金元也知道没办法说服张叫花,只能叹了一口气。这一下,只怕要跟鲁应祥结下仇怨了。 孙启斌慌慌张张跑了回去,看到鲁应祥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张牙舞爪地向鲁应祥描述自己的遭遇。 “你发什么疯嘛?有什么讲什么啥!”鲁应祥不耐烦地说道。 孙启斌很多次想用嘴巴说话,可就是说不出来,急出一声大汗,才想到用笔写字,告诉鲁应祥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是那个小孩子把你变成哑巴的?树珍变成哑巴也是那个小孩子搞的鬼?”鲁应祥问道。 孙启斌连忙点头。 “好啊!好你个赵金元,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真当我鲁应祥好欺负么?”鲁应祥立即去找赵金元几个兴师问罪去了。 不过去之前,他还得去找个人,自然就是潘永余之子潘益才。 “潘公子啊,有件事情,我想求你帮个忙。”鲁应祥找到潘益才。 潘益才看在鲁应祥将厂里的一个出国名额给了他,所以对鲁应祥的请求也不好拒绝。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潘益才问道。 “梅子坳茶叶厂的那个小孩子把我婆娘还有孙启斌变成哑巴了。我想请潘公子为我做主。”鲁应祥说道。 “好不好的人家把你老婆变成哑巴了?你们两口子去招惹别人干什么?还把这火引到我身上来?你真当我傻啊,就为了这么一个出国名额,我犯的着去得罪一个人么?你动动脑子,人家现在刚拿了世界食品品质评鉴的特别金奖。你现在让我去惹他?”潘益才也不傻,人家才拿了国际大奖,不仅是在全省备受关注,在全国也是关注的焦点。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请潘公子去说个情,只要我老婆与孙启斌恢复正常。”鲁应祥说道。 “人家能够让你老婆变成哑巴,这么厉害的人,你们两口子还一心跟别人作对。真是不怕死啊。这事我可以去给你说说情,但是成不成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但是你别指望我会去得罪他。”潘益才显然不是鲁应祥随便捏圆捏扁的角色。 鲁应祥这边又来纠缠,让张叫花真是有些来火。 “你也是跟那个人一样,准备来威胁我的么?”张叫花问道。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欠鲁应祥一个人情,他求我过来帮他求情。我碍着面子没办法,才过来求情的。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小小年纪,就身怀异术。但是这种事情呢,我觉得惩戒惩戒一下了,也别一定让他们两个变成哑巴。毕竟他们两个也就是嘴欠。他们也没有什么本事,两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而已。鲁厂长,你也过来表个态,向这位小兄弟道个歉。把这事情化解了算了。毕竟,这件事情的错全在你们自己身上,小兄弟在这件事情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小兄弟,你看这事就这么处理怎么样?”潘益才陪着笑脸说道。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态度这么好,又主动承认错误,张叫花也只得抓脑壳,碰到这种人还真不是张叫花能够对付的。 “小兄弟,真是对不住。我老婆没有多少文化,都怪我平时太迁就她了。事事让着她,以至于让她养成了刁蛮无理的坏毛病。我真诚地向你道歉。恳请你放过了我老婆。还有这个孙主任,做事也实在是太鲁莽。但是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你要是让他当了哑巴,他以后就没办法工作拿工资养家了。我也替他向你道歉。”鲁应祥硬着头皮说道。潘益才表现得很中立,根本没有打算给他鲁应祥撑腰。 张叫花遇到如此复杂的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赵金元只好劝慰道,“叫花,你还是放过他们两个算了。毕竟也已经惩罚过他们两个了。” 孙启斌很是干脆地冲了过来,跪到了地上,向张叫花表示的歉意非常的诚挚。 丁树珍也走了过来,满脸都是泪啊。看到张叫花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畏惧。这个小屁孩实在太恐怖啊!这一次的教训真是够惨痛的,谁能够想到这么大的一个农村里来的屁孩,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本领。 丁树珍有些扭捏地走到张叫花面前,想了想还是学孙启斌的样子跪到了地上。 “叫花,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他们认识到错了,我们是不是放过他们算了?”赵金元说道。 “好吧好吧,你们真是够烦的。以后别来惹我,否则谁来说情都没用!”张叫花也是实在想去睡觉,都不停地打哈欠了。 潘益才对张叫花的话一点都不恼火,脸上依然堆满了笑容,“多谢多谢。以后他们要是自己找死,我是不会过来给他们说情的。” “丁树珍,这一次也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找麻烦,叫花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赵金元说道。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丁树珍连声说道,然后惊呼了一声,“啊!我能说话了!”(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 八零后修道记 第359章 杀猪 “叫花,叫花,老九家今天杀猪,我们去看杀猪么?”张元宝一大早就来到园艺场喊张叫花。 从伦敦回来已经过去几天了,张叫花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那一段看花眼的经历恍然一梦。 “杀猪?他们家要办酒?”张叫花也没觉得奇怪,以为屠师父老九家里准备办好事。梅子坳比较偏僻,日子也过得紧巴巴。要办什么大事也没几个钱去镇上买菜。所以,计划什么时候要办什么大的事情,提前养一头猪,等到办事的时候,把猪给杀了,肉菜也就齐备了。另外再去镇上办些必备的物品,就可以办酒了。 “没听春生说起啊?”张元宝有些疑惑,还真是,没办什么大事,杀猪干嘛?但是这话是亲耳听春生说的,应该是没有错。 哑巴也跑了过来,跟张元宝也是同样的目的,不过他知道的消息更详细一些,“听春生说,他爹说要杀猪放到村子里卖。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舍得买肉吃啊?我看老九是想熏腊肉了。这么热的天气,怕是还没熏腊肉就臭了。” “你懂个屁。好多人想呷肉呢,可惜要到镇上才买得着。要是老九家杀了猪,我保准让我爹娘撑几斤吃。”张元宝想起吃肉,就咽口水。大块肥肉,吃到嘴里,满口冒油的那种滋味,哎呀,口水流出来了。 “赶快去看去,刚才来的时候,老九家就已经在烧开水、捉猪了。”哑巴说道。 “我去拿个瓦钵。”张叫花蹬蹬蹬跑到厨房里找了一个瓦钵出来。 刘荞叶一把将叫花拉住,“崽崽,去哪里呢?” 张叫花出国好些天,刘荞叶跟丢了魂似的,这两天时时刻刻盯着崽崽,好似生怕被被人抢走了一般。 “老九家杀猪,我去捉猪血去,好久冇呷猪血汤了。”张叫花生怕去晚了装不到。 “别人家杀猪,猪血兴许有用途呢。要是不肯干,你莫霸蛮,晓得不?”刘荞叶连忙叮嘱道,等叫花走远了,刘荞叶才回过神,“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老九家杀猪做么子?” 张叫花几个跑到老九家的时候,老九已经在跟几个帮忙的在猪栏里捉猪了。猪再蠢,捉出去杀的时候,也是怕死的。三个壮汉,两个揪耳朵,一个捉尾巴。那头猪二百多斤,拼命地死角抵地死活不肯出去。外面已经架好了凳子,摆好了草盆(草盘:专门用来清理猪的木盆子。盆子很大,可以将整头猪泡在里面,以便于用开水将猪毛烫好。这样就能够将猪毛根子从肉里拔出来,猪肉粒不会残留毛根子。)。另外还摆了一个干净的木盘子准备用来装血。 陆桂凤看到张叫花抱着一个瓦钵过来,笑着说道,“叫花,你消息真灵通啊,还没听到杀猪叫,你就拿着盆子来装血了。” “我要是等到猪叫,跑到这里,你们早就把猪血装盆子里了。”张叫花嘿嘿笑道。 “是元宝跟哑巴两个狗腿子跑去给你通风报信了吧?”陆桂凤一看同样跑得气喘吁吁的张元宝与哑巴,就全部明白了。 “桂凤婶,你家办啥子好事呢?”张叫花问道。 “不办啥子好事啊。”陆桂凤故意卖关子。 “那你们家怎么杀猪呢?”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陆桂凤咯咯笑道,“这还用问?好久都没杀猪了,难道你不想吃猪肉啊?你们家是不愁吃肉,但是那腊肉天天吃,难道你就没吃腻了?你说你是喜欢吃新鲜肉,还是喜欢吃腊肉?” “当然是新鲜肉好呷,但是新鲜肉放不得,不吃完就臭了。好不容易上一回街,才能呷一回肉。厂子里几个城里的师傅吃腊肉吃得都怕了,想要呷一回新鲜肉。”张叫花自己也想吃新鲜肉啊。肉熏腊了之后,能够放得久了,但是那种新鲜肉的鲜味、风味,损耗殆尽。 “这就对了,待会装了猪血,赶快回去喊你爹娘来割猪肉。我们家杀的这头猪,全部用来卖。村子里不是好久都没吃肉了么?以后我家经常杀猪卖猪肉。”陆桂凤说话都感觉很轻快,心情很是不错。一家家开始奔自己的事业,唯独他们家一直没有一点动静。 陆桂凤男人会一门手艺,是梅子塘唯一的屠师父。但是别说梅子塘,就算是整个梅子坳一年到头也就是杀过年猪杀得比较多。另外就是谁家里办什么大事情才会杀猪。这门子手艺不是养家糊口的手艺。 陆桂凤和男人张老九两个人都是身体健健康康,家里种的田不比别人少,养的禽畜不比别人少,但是眼看着别人家办的办厂,开的开荒山种茶叶树,办的办养猪场。他们两口子不比别人少只手,不比别人脑子笨,但是却没有一点门路。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前几天,两口子晚上办完了事,就叹着气说起了家里的事情。 “着急啊!”张老九掀开被子赤条条地从里面钻了出来,从柜子上摸索到了烟,点了一支。 “着啥急呀?”陆桂凤用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崽崽也健健康康的。” “有平、荞叶两口子,那一点比咱们强,可是人家现在办起了厂子,红红火火的,整个村的人都给他们家打帮工。大云,四十岁都还没有讨到婆娘,现在搞了那么大一座茶叶山,不出三年,肯定也是发家致富。你家小妹不是还没找婆家么?别找了,就大云,岁数是相差大了点,但是你信我,以后跟着大云,保准过好日子。”张老九猛吸了一口烟。 陆桂凤差点没一脚将张老九踢下了床,“你怎么不把你妹妹嫁给他呢?” “能嫁么?还没出五户呢。要是能嫁,我肯定把我家幺妹嫁给大云。你看大云,壮得跟头牛似的,保准干得你妹死了死了的。”张老九嘿嘿一笑。 陆桂凤终于忍不住将张老九一脚蹬下了床,“没个正经。” 陆桂凤倒是没用多大力气,张老九是顺着婆娘的腿下的床,顺便还在婆娘腿子肉上揩了一把。 张老九笑了半天,陆桂凤也笑了半天。 最后陆桂凤说,“这事我们说说笑就行了,你可千万莫到我家去胡说八道。否则,我爹非要拿着菜刀追你追到梅子塘。” “当年你到我家来,头一晚上,我就把你按床上了。你爹不也是拿着菜刀追了我几十里路?这老头也真是的,嫁谁不是嫁啊?难道还养在家里当老姑娘?”张老九满嘴的不正经。 陆桂凤想起当年的事情,也忍不住笑了,“你那时也忒坏,裤带绳都给你扯断了。” “婆娘,我跟你讲点正事。”张老九这才说到了正事上。 “啥正事?”陆桂凤问道。 “我想杀猪!”张老九很严肃很认真的说道。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请你杀猪啊?”陆桂凤不解地问道。 “我想把我们家的那头猪给杀了。”张老九又说道。 “不过日子了?杀头猪,又是屠宰税,又是印花税,到了镇上,还有交易税,七七八八,去掉一角肉了,还不如直接卖掉呢。”陆桂凤摇摇头。 “我是说杀了放在村子里卖。你看啊,光是有平他们厂子,就能够卖掉一小半。你信不信?现在村子里家家户户在有平厂子里赚钱,谁家里没几个活钱?现在杀了猪,在村里喊一声,家家户户都会来割肉。这屠宰税是省不了,印花税我们可以不用交吧?还有交易税也不用交。这就省去了一大笔了。”张老九一盘算,连陆桂凤也觉得这条路子行得通。 张老九接着说道,“以后我们隔几天杀一头猪,这不就有了个营生了么?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送到邻村去卖去。骑载重自行车过去,要不得一个小时。” “行!我支持你。先把我们家养的架子猪杀了。试一下水,要是行得通,就接着干下去。要是不行,就当是打牙祭了!”陆桂凤也是个有胆气的女人。 两口子在床上把未来大计给定了下来,又来了兴头。 那夜村子风吹得是那么个癫狂。 “那待会我去喊我娘过来割肉!”张叫花高兴地说道。 张老九等人将那头壮猪摁倒了长凳上,那头猪使劲的挣扎,却无法挣脱,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 张老九是杀猪的老手,一刀子进去,刀子一退出来,猪血就喷了出来。 张叫花没急着过去接猪血,等猪血流了一阵,才端着瓦钵上去接。猪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谁家里杀猪,都可以拿碗去接一点。 “叫花,你都去过外国,吃了资本主义的饭了,还回来吃猪血汤呢?”张老九笑道。 “老九叔,将来你杀猪赚了钱,你还要我桂凤婶当婆娘么?”张叫花反问道。 “你这嘴巴,真是厉害。是荞叶教你的么?”众人哈哈大笑,陆桂凤也跟着大笑,一边笑一边问道。 “我娘才不会教我说这些。桂凤婶,我先把猪血送回去,然后喊我娘过来割猪肉。你让老九叔留点好肉。厂子里的那些城里人不喜欢吃肥肉。”张叫花一步一回头。 “要得,你放心好了,肯定给你家留一角好肉。你莫摔倒了,那可真是猪血淋头了。”陆桂凤笑道。(未完待续。)( 八零后修道记 http://www.suya.cc/10/102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