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章 初吻 阴沉的黑暗浓稠如墨,无光更无一丝希望,身陷混沌与囹圄,唯有如行尸走肉一般龃龉前行。 白羽在有了些微浑浑噩噩的神智时,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他不知道将要去往何方,更不知道何时才会停下来,神思迷惘茫然,身体呆滞木僵,漆黑如墨的双眸空洞至极无一丝神采。 这样毫无目的、不受控制的前行不知维持了多久,脚下踢到一硬物并被其绊住,脸朝下直接摔倒。 白羽下意识地觉得真好,总算能停下来。 这一摔让他浑浑噩噩的神智在瞬间恢复清明,同时身体的五感也在逐渐苏醒,仿若正在启动的机器一般。 身体仍然在待机状态,耳边阴风嘶嚎,眼前却一片黑暗,嘴唇上传来被一干裂而炙热的东西触碰的感觉,很快有一条粗糙的东西伴随着微弱的喘息声探到他的口内,贪婪地吸取他口中的液体。 白羽刚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的脑子瞬间炸了,他肯定被他踢到摔倒压在身下的绝对是一个人,在他口中搜刮唾液的粗糙东西绝对是一条舌头,随着味蕾的苏醒,那人口中血腥味、烟灰味等不怎么美好的味道一并传来。 想到这,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 奈何身体不争气,还在开机状态未完全启动状态,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墨色的眸子有了细微神采,白羽眼前一片模糊,能够看到身下之人大概的轮廓,他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好黑! 被这样一个黑成一坨煤炭估计还很丑的人亲,真是太可怕了!从来被人誉为温柔亲切挂着温和笑容的白羽不禁变了脸色,虽说是他自己撞上去的,但这是他的初吻啊! 身下那人仿若迷失在沙漠中长时间缺水的旅人,遇到了唯一的救赎一般,那条舌头将口水搜刮得一干二净后,不满地亮出了尖利的牙齿,一口咬在那条柔软而温凉的东西上,吸吮甜美而芳香的心头血。 剧痛猝不及防地袭来,像被咬在心尖上一般,一直以来对人温文有礼的白羽从没遇到过如此操、蛋的事情,简直要爆粗口,然后将身下这人暴打一顿!不论这黑成煤炭的东西是男的还是女的! 痛觉加速了五感与身体的复苏,白羽抬了抬手指,指尖抽搐了一下,眼前的视觉陡然从打了马赛克的模糊不清瞬间变为高清! 如此强烈而刺激没有丝毫过渡的画面陡然撞进他的眼中,白羽的心情是奔溃的! 身下的人不仅黑还巨丑无比,关键是这这又黑又丑的人还在亲他! 强烈的刺激让白羽觉得他的身体一点都不需要缓冲,立马就能排除一切故障站起来。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后,白羽立时从那又黑又丑的人身上爬了起来,坐在那丑东西的身上,捏着拳头就要将人打一顿。 方才还信誓旦旦要将这个夺了他初吻还凶狠地咬了他舌尖不管是男是女的人打一顿,现在却突然下不了手。 原因很简单,那个夺了他二十一年初吻的人还是个小孩子,而且应该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但却没有丝毫属于孩子的天真,一双眼睛如暮年老人一般浑浊且布满血丝,冷漠而阴沉盯着举起拳头的他,整张脸被重度烧伤,五官焦黑、扭曲看不出本来面目,黑红色的血液上“嘀嗒”地落在地下。 白羽的视线从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移开,他这才发现小孩的身体十分残破,烧伤的许多地方能看到森森白骨。 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衣衫黏糊糊的,被他身上沾着黑灰的黑红色血水打湿,尤其是坐在他身上的裤子似乎与他的血肉黏在了一起。 有种难言的震惊在心头蔓延,这样一个一看就惨遭虐待却未呼痛像是已经麻木了的小孩,他作为一个成年人怎么能与他斤斤计较,还将去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这个孩子的遭遇唤起了他心底有些苦涩的部分,让他想起在孤儿院中的那段时光,在那种环境下总是有阳光也照耀不到的黑暗角落,他却顽强而早熟地活了下来,偏激、阴戾不择手段地活下来。 好在他三岁时被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妻收养,但在收养他不久之后,他的养父养母怀孕了,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但他们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他的养父养母是真正把他当亲儿子一般养。 白羽是幸运的,他有一对将他视如己出的养父母,还有一个可爱粘人的妹妹,他是一个优秀而合格的好儿子,更是一个包容温厚的好兄长。 孤儿院的那段阴暗时光在他身上仿佛没留下任何不良影响,外人眼中的白羽温雅有礼、爱书成痴,与之相交让人如沐暮春之风,在其身边仿似能感到心灵的平静与温暖。 大一刚开学时白羽荣获院级男神的称号,有不少女生给他写情书表白什么的,时间一长大家发现他的温柔对人一视同仁,男神变成妇女之友。 白羽远离的思绪只是一瞬,立马回过神来打算起身,小心翼翼地抽离身体时才发现他的身体与身下之人差不多大,同样是小孩子,难怪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身上套着一套被弄脏了依然能看出原本华丽模样的白色繁复长袍,白羽有些懵。 视线扫过惨白月光下鬼风哭嚎的四周,他这才意识到更加不对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坟头林立,枯藤遍布,老树干枯,乌鸦凄厉而不详叫声回荡在空旷的乱葬岗,一切都显得阴森而可怖! 在森白月光的照射下一行小小的脚印清晰地从乱葬岗深处延伸到两人所在的位置。 那行脚印清晰地提醒他,就是他刚从乱葬岗里走出来的,白羽下意识地想抓住一个东西增加安全感。作为具有高度与高尚信仰的无神论者他是不相信有鬼怪这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当手下抓住一炙热的东西,心下方松了一口气,还是有另外一个活人的。 他身下的小孩那双似是被烟熏得浑浊的眼中陡然升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喉间发出怪异而含糊不清的“嗬嗬”声,简直像末日世界中丧尸的声音。 在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发出如此应景的声音,差点没让白羽把他给一击爆头,做出挖晶核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这小孩真不讨人喜欢,白羽看着地上奄奄一息,进气少出气多的小孩想到。 方才还在地上仿佛快死了的小孩突然一个翻身,浑浊的眼睛阴狠而狠厉,将坐在他身上的男孩狠命地压在身下,朝那人白皙的脖颈咬去。 白羽在一时不察之下,被其狠狠地压在地上,方才显得可怜无害的小孩此时就像一头疯狂的捕猎野□□要咬断他的咽喉喝血食肉。 “你发什么疯!”白羽不悦地大声喝道,他顿时反击,与那又黑又丑招招阴狠果断的小孩扭打在一起。 出乎白羽意料的是这具方才开机了半天的身体十分好用,躯体极为柔韧,且力气不科学的大,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与那突然发疯像是战斗机器一般不知疼痛与疲倦的小孩扭打在一起完全不落下风,不知为何,白羽觉得他的脸是他重点照顾对象。 又黑又丑的小孩在承受了白羽一拳,身体颤了颤,黑红色的血水和着腐烂的肉块掉落在白羽的身上,他却仿若没有感觉一般,极为厌恶地在白羽脸上又凶狠地补了一爪。 被人称为好脾气、温和有礼的白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心底冒火,总不能你长得丑被毁容也要把别人毁容吧! 还未将身上的人掀下去,情况突变。 还不等白羽发火,压在他身上的人就冒火了,是真的冒火! 灿烂而耀眼的金色火焰从身体内往外蹿,本来仿若没有丝毫痛觉的小孩因疼痛而颤抖,喉间溢出难听的呻|吟声,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无力地倒下,似乎正在忍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般。 与此同时,白羽身上也被金色的火焰点燃。 那小孩身体相接的部分,圣洁的火焰蔓延到他的衣衫上,没有丝毫温度的火焰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他的衣衫灼烂。 “!!!!!”无神论者的白羽,这是什么鬼东西! 小孩被疼痛折磨得晕厥过去,那双浑浊而令人讨厌的眼睛终于闭上,他身上由内而外透出的火焰一个劲地往白羽身上跑,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般。 白羽惊恐地与小孩拉开距离,那种连对痛麻木了的人都能被疼晕过去的痛,他不想尝一下,抓起地上的黑褐色的沙土往身上撒,采取物理灭火方式,然并卵。 在与白羽拉开距离之后,又丑又黑的小孩身上的金色火焰消失, 在将那套看起来价值不菲里三层外三层华丽而繁复的衣衫烧的只剩下破破烂烂的碎片挂在身上时,圣洁而耀眼的金焰突然不见。 白羽摸了摸被自己用沙土灭火而弄脏的胳膊,他扯起嘴角笑了笑,不疼。 目光落在那因疼痛昏迷过去全身仍在抽搐的小孩时,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 白羽蹲在又黑又丑的小孩身边,盯着那干裂焦黑的嘴唇看了一眼,他突然意识到其实是他不小心摔倒夺了这小孩的初吻,同时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初吻,但是这又黑又丑的小孩也不能直接来个火辣的舌吻啊! 在预计的人生轨迹中,他应该在工作几年之后,将初吻给一个纯洁而温婉的女孩子,一起组建家庭,每周回一趟养父母家看望与孝敬老人,他依然是一个合格而标准的儿子。 白羽被抓的火辣辣还被这死小孩揍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瞬时变了,难看至极,他完全不能拿天真无邪来看待这个丑孩子。 右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食指,白羽的目光注视到小孩因缺水而干裂到流血的焦黑嘴唇,他笑了,是他思想污了! 这个又丑又黑的孩子只是因为口渴才做出那种让人误会又失礼的举动,白羽不再摩挲左手食指,他释然一笑,将人甩到自己背上,看在他夺了人家初吻的份上,还是将这还有口气的孩子带出这阴森的乱葬岗。(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章 男主 背上的那具躯体很瘦也很轻,负在背上甚至有些硌得慌,托他这具力气很大极为健康的身体的福,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且能毫无阻碍黑夜视物。 半夜三更,月黑风高,在仿若鬼片拍摄现场一般的乱葬岗,背上那具炙热的躯体以及微弱的心跳简直就是唯一的安慰。 扭头朝乱葬岗深处望一眼,那两排属于自己无意识猜出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不要太诡异,尤其那坟头连根草都没长,白羽加快脚步朝外边长草的坟头飞奔而去。 一片荒凉阴渗渗的乱葬岗,没有任何道路,只有丑小孩来时踩踏的痕迹,草叶上还挂着些半干的黑红色血迹。 这乱葬岗别说人,连条路都没有,看起来如此的邪门,身为无神论者的白羽心底有些毛毛的。 踩着脚下的坟头草,顺着丑小孩来时的路行走,万籁俱静,时不时传来诡异的寒鸦啼叫声,蝙蝠扇翅声等等,白羽此时方能静下心来思考他为什么在这里,好像还用了一个死人的身体,他浑浑噩噩时像行尸走肉一般走了许久,而这身体就像生锈一样开机都开了那么久! 醒来前他保研名额刚确定下来,导师找他商量毕业论文和研究生期间的研究方向与课题,借给他一些书和期刊。本来是在自习室看的,但高考和他选了同一所学校比他低两届的可爱妹妹白怜让他去图书馆一起看书,说是一个人无聊。 作为一位温厚包容的好兄长当然会满足妹妹这个要求,从图书馆出来,白羽将白怜送回宿舍,那丫头撒了会娇便也进了宿舍楼,他在回男生宿舍楼的路上捡了一本书。 白羽有一个众人皆知不算嗜好的嗜好,爱书成痴,最爱收藏书和看书。 岁月不语,唯书能言。书既是死物又兼具灵性,唯有书不会背叛,更不会如人心阴暗复杂。 白羽皱着眉头将那本盖了几片树叶的书捡起来,回到宿舍擦掉上面的灰尘,艳丽的赤色封面上却没有任何字,书皮像是极为随便粘上去的一样。 随手翻了翻,这捡来的书连扉页和目录都没有。但就是这么一本既随便又任性的书像是有毒一样,让他完全停不下来。 舍友自然知道白羽爱书的嗜好,随口开了个玩笑:“我觉得书才是白羽的老婆!”白羽如往常一般温和地笑了笑,“那我便不用攒老婆本了!”便立即投入书中,几人调笑几句便小声下来。 书中构建了一个瑰丽、弘大的玄幻世界,他本以为这是一本种、马后宫文,那时他太天真! 男主出生在人界流芳大陆,他是具有强大鬼刀血脉在整个流芳大陆数一数二申屠世家家主的嫡长子,被取名为申屠天稷,可见其父母对他报以怎样的殷切期待与慈爱之心。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与骗局。 男主申屠天稷从小在整个申屠家族中活的连畜生都不如,比猪狗还低贱,最低等的奴仆还不如,只能与猪狗抢食任人欺凌与打骂,谁都能踩一脚,受尽折辱与磨难。 他活在黑暗而煎熬的地狱中,唯有他那癫狂的母亲莫盈或许算是照亮他黑暗人生细小的一抹星辉,他的母亲虽然打他折磨他厌恶他甚至仇恨他但是绝对不会让他死。 申屠天稷并非申屠世家家主申屠霸业的嫡长子,他只是一个被捡来的工具。 申屠霸业虽然在嫡兄弟中排行第二,但他从小天赋极高,修为已至丹境后期,离魂境只有临门一脚,为三个兄弟中最高,但是他有一个秘密,是他接任家主之位最大的障碍,他是一个基佬,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不会有子嗣,不能延续申屠家族鬼刀血脉。 流芳大陆修炼的基础便是以天生血脉之力为媒,激发自身潜在天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激发血脉中特殊的力量,而一个人从出生开始体内血脉之力的强弱与特殊性质便已决定他未来的道路,这导致修炼世家越发重视子嗣。 修炼分为人境和天境,天境的境界只有在天族之界才能达到,对于流芳大陆的人来说天境修为是传说,天族是神圣而高贵的神祗。而人境分为血境、脉境、外境、内境、丹境、魂境、合境、御境从低到高八个阶段。 与申屠霸业是基佬相反,具有魂铃血脉的莫家嫡女莫盈是个只爱女人的百合,在家族长老延续血脉的催促之下,两人一拍即合,两个庞大世家强强联姻,只有强大的血统结合才能孕育出优秀的子嗣。 申屠霸业极具野心,与莫盈成婚连妻族势力皆收入手中,暗中运筹帷幄将一切安排妥当,只差一个具有申屠家鬼刀血脉的孩子,他能够名正言顺接下家主之位。 申屠天稷便是那个捡来的孩子。作为申屠世家的少主,仍在襁褓中的他享受到众星捧月待遇后不久,申屠霸业撕破了伪装的面具,谋划已久的线开始收网,将莫盈所在的莫家势力地盘与资源吞并,申屠世家一时如日中天风头无双,跻身流芳大陆一流世家行列。 申屠霸业打压所有异己,第一个对付的便是曾经的莫家嫡女,正躺在情人怀中的莫盈,以申屠天稷无鬼刀血脉乃莫盈偷情所生为由废其修为,从当家主母贬为最低贱的奴仆禁锢在内院。 看着申屠霸业将他心尖上的贱男人迎回申屠家,宠爱至极,而她失去了一切却要奴颜婢膝地苟活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莫盈沦落到如此地步心中恨极,却无可奈何,她将所有的愤恨发泄在申屠天稷身上,小则皮肉外伤,大则伤筋动骨。 莫盈不久后发现申屠天稷拥有一张漂亮的脸,阴毒与报复的念头从心头不可抑制的滋生,她要报复将她害至如斯境地的申屠霸业,申屠霸业不是喜欢漂亮的男人吗?她便让这个贱种是勾引他父亲!申屠天稷不能死,他是她报复申屠霸业的棋子。 直到申屠天稷十岁那年,一隐士高人来到申屠府邸,他预言:“你子申屠天稷,必会登顶神座,没有人性,更不会有神性,毁天灭地,将天族圣帝喝血食肉、扒皮抽魂,睡其枕边人,生生屠尽整个天族!” 这段预言句句骇人听闻,每件都是让人毛骨悚然之事,就凭后院那个狗杂种也能做到,申屠府上之人是不屑的,此隐士被当做疯子赶了出去,而申屠天稷被狠狠毒打了一顿掉在房梁上等着被饿死。 第二日,晨光之中降下万朵圣洁而美丽的金色莲花将地位不可动摇的庞然大物申屠世家付之一炬,只余一片被净化的罪恶黑灰。 世人皆知申屠世家有罪,这是来自天族的神罚,金莲圣焰是最神圣与圣洁的火焰,能够焚灭一切罪恶与孽业。 本来如日中天的申屠世家在一天中消失,无一人生还,除了从火海中冲出逃到神弃之地的申屠天稷,他人生中最后一抹光辉都消失殆尽,他本以为的母亲带着丑恶的嘴脸在金莲圣焰中挣扎,吐出那些恶毒的真相,他的心再也没有光明如同神弃之地灰暗的天空一般。 书中的故事跳跃道五年之后,申屠天稷加入流芳大陆第一修派,没错,这个门派的名字就是任性狂霸拽到没朋友,它就叫第一修派。 申屠天稷从第一修派一个籍籍无名的外门弟子到声名鹊起的新秀,再到首座大师兄,收小弟,为人潇洒豪爽,收后宫,抢机缘,捡法宝,人生简直就是开了挂。 申屠天稷虽然长于那样一个黑暗、扭曲的环境,拥有一对极品养父母,但是他的心灵依然是光辉明媚的,性向仍然是笔直的! 这本书才进行到一半,虽然是一本种、马后宫文,但它依然有毒让白羽停不下来。 突然本书展开神转折,用大篇笔墨描写的笔直的申屠天稷跃身化为反派,真正黑化的男主申屠天稷扮成伪娘隐藏在伪男主的后宫中,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阴伪男主,而笔直的伪男主也不是那么笔直,他爱喝最烈的酒,爱上最野的狗,对后宫女人基本只做活塞运动就是不射! 白羽不信!一本种、马后宫文突然变成了雷文!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位因金莲圣焰伤了根基和主修功法前期负面影响后期才能狂霸抓的伪娘才是真正的男主,申屠天稷正如他的名字一样生生屠尽整个天族社稷。 如隐者所言,三观扭曲成渣、黑化成灰的男主将天族圣帝喝血食肉、扒皮抽魂,睡其枕边人,生生屠尽整个天族!面无表情十分无趣地终结整个世界。 白羽陷入巨大的震惊中,这本书真的有毒,然后—— 没有然后了,撸文一时爽,醒来乱葬岗! 背上的小孩呼吸重了些,身子微颤,白羽敏锐地察觉到方才晕厥过去的小孩醒了,心情极差的他威胁道:“你再发疯,我就把你活埋,你坟头的草一定会比我们脚下的更高!” 小孩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丑陋的面目看不出任何表情,那双浑浊带着血丝的眸子盯着负着他的男孩形状优美的脖颈,纤细而美丽,轻轻抬起手,只要使劲一捏便能毁去这漂亮的事物。 最终,小孩放下干瘦而扭曲的手臂,发出了略带嘲讽的“嗬嗬”两声。 “我说到做到,你别不信!”被嘲讽的白羽有些恼火。 小孩没再发出声音,他靠在男孩单薄的肩膀上闭着那上那双没有天真无邪的眼睛,仿若睡着了一般,气息轻轻喷吐在男孩的颈侧,只要他愿意,便能一口咬断那美丽的脖颈,绽开艳丽的血花。(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章 辣鸡系统 白羽背着丑小孩好不容易走出阴森的乱葬岗来到有活人的地方,顿时被眼前这片刚被大火肆虐过的焦土冲击到,简直比乱葬岗还可怕! 大火似乎刚刚熄灭,废墟之上苟延残喘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重度烧伤,无一丝毛发,面目全非、肢体残缺、鲜血淋漓、白骨森森,仿佛突然掉到一个丧尸的病态世界,白羽觉得他需要马赛克来美化眼前的世界。 被周围满满恶意与凶残的目光所注视,他就像是一只闯入狼群待宰的羔羊,甚至能听到吞口水的声音。 不仅被丑小孩毁了容,还被他恶意地糊了一脸他身上脏兮兮的液体,此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他与这些比难民还惨的人丑到了一起。 他似乎应该感谢毁他容的人,被死小孩揍了一顿还毁了容的白羽心情有些复杂。 将背上的小孩扔在黑色的灰土之上,白羽在他旁边靠着断壁坐下来,用指尖捏了捏额头,这个弥漫着诡异氛围地方让他不喜欢,这些拥有如狼似虎目光的人更让他不喜欢,这具身体已因本能提起防备处于警戒状态。 丑陋的小孩整个身体无力地瘫在地上,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那浑浊的双眼空洞而涣散,周身充满绝望而压抑的气息,像是生无可恋在等死一般。 若是没有之前的乱葬岗扭打,白羽就真信他快死了,用脚踢了踢那小孩,后者没有任何反应,就连之前的“嗬嗬”嘲讽也无。 这要死不活的姿态让白羽犹豫了一瞬,以脆生生的童音缓和了些语气宽慰道:“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何必想不开!” “嗬嗬!”那孩子喉间溢出嘲讽的两声,浑浊的眼睛轻轻眨了眨,用阴渗渗的目光盯着白羽。 白羽被这两声噎住了,略思索,扔下一句,“你等着!” 那孩子收回目光,眸中一片死水,仿若将所有的一切排斥在外。 乱葬岗外围坟头长草,与这片糟糕到极点的焦土界限分明。侥幸存活的人们守在这片废墟之上,为生存厮杀斗狠抢夺活下去的资源,却极有默契地远离那片阴森的乱葬岗,不越雷池一步。 白羽抱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飞快地赶回,踢了踢地上要死不活的人,“面是没有,但填饱肚子的东西总是有的!” 小孩浑浊的目光中充满巨大的震惊,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羽看,极为专注,如死水一般的眸子有了些微波动,却复杂到难以捕捉。 在乱葬岗的交界地带找到的,托这片废墟上大火的福,他们有现成的烤红薯吃。白羽随意地坐在地上,“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敲开厚厚的一层黑灰,掰开里面的金黄色果肉。 虽已冷掉,但仍然有淡淡的香甜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孩喉头滚动了几下,那浑浊的眸子仿若被火光点燃一般,极为明亮,又黑的深幽,目光没有落在白羽手上的烤红薯上,而是落在那张被他毁得看不出原本漂亮的脸上。 只有他知道那人原本的面目是多么的漂亮,漂亮的想让他破坏掉。 “别那么悲观,这个世界还是充满美好的!”小孩的目光让他不舒服,白羽随口安慰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孩,还是在安慰自己。 白羽话出口的下一瞬被狠狠打了脸,手上的烤红薯与地上黑乎乎的东西被几个人直接抢走。 还有些懵的白羽收到小孩惯有的“嗬嗬”嘲笑声。 只是方才还一副生无可恋要死状态的小孩瞬间暴起冲出去,扑上那几个抢东西就跑的人。 白羽看着势单力薄的小孩被几个成年人群殴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凶狠地反扑意图抢回那几枚烤红薯,心中莫名地有些苦涩。 白羽加入战局,两人只抢回四根不大不小的烤红薯,在暂时栖身之地中,小孩将抢回的烤红薯推到白羽身边,面对周遭饥饿的虎视眈眈目光,龇着牙恶狠狠地反瞪回去,全身凶狠而戒备。 白羽掰开一个烤红薯塞到小孩手上,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 小孩吃得很慢,时不时抬起眸子瞥白羽一眼。 白羽觉得他就像小孩的下饭菜一般,吃了自己的两根便没再动。 小孩吃完自己手上的,将剩下的那根推到白羽面前,白羽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收回这死小孩一点都不可爱的话,虽然黑点丑点,但其实还是有些可爱的。 掰开剩下的那根烤红薯一般塞到小孩手中,另一半堵住了小孩的嘴,白羽捏了捏小孩的脸颊,摸了一手黏糊糊的血,讪讪地收回手,“你吃,不能浪费!” 小孩丑陋的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叫你嗬嗬吧!”白羽托着下巴盯着在他说不能浪费之后大口吃东西的人。 小孩低着头,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浑浊的眸中一片寒凉,再次抬起头来时却恢复了正常,张了张嘴,喉间发出破碎难听的声音,“啊,啊——” 小孩沮丧地闭了嘴,他指着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 “你是哑巴?”白羽善意地询问道。 小孩点头。 “你没有名字?”白羽皱了皱眉。 小孩继续点头。 看着比煤炭还黑的人,白羽摩挲了一下左手食指,极为随便地道:“那以后我就叫你黑蛋好了,贱名好养活,生命力比较顽强!” 小孩点头,指着白羽,眸光有些急切。 “我叫白羽。”白羽善解人意地道。 黑蛋发出“嗬嗬”两声,不像之前的嘲讽,而是发自内心的欣喜,又更像在唤白羽两个字。 “黑蛋啊!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白羽表示从黑蛋像木炭一般的身上完全看不出性别,有点在意他丢了初吻和夺了初吻的对象到底是男是女。 黑蛋微微低下头,像是害羞一般,缓缓抓住白羽那只被脏污覆盖却极其漂亮的手,慢慢挪到自己的下身。 白羽在碰到那被破布遮住的下身之前,猛地收回手,他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去碰别人的下、体,不管是男是女。 黑蛋那有些扭曲变形的手仍保持着被抽开的姿势,僵在空中,那双黑的渗人的眸子紧紧凝在白羽脸上,看不出情绪。 白羽不自在地咳了一下,“这个私密地方不能让别人乱摸,知道吗?” 黑蛋眨了眨眼睛,低下头。 “你是女孩子?”白羽觉得被一个女孩子亲好接受一点。 黑蛋摇了摇头,双手放在那块像破抹布一样的裤子上要脱掉给白羽看。 白羽扑过去一把抓住黑蛋的手,以小孩子的声音想深沉却完全深沉不起来道:“别脱,你是男孩子,我相信你!” 黑蛋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羽看,后者有些尴尬地劝道:“就算你是男孩子也不能随便给人看这么私密的部位!” 男孩子的黑蛋松掉抓着自己裤子的手,却转而突袭白羽的裤子,就要往下扒。 “……”白羽,心好累,他再次抓住了黑蛋的手,挽救自己破烂的裤子。 黑蛋坚持地盯着白羽,白羽从那双浑浊满是血丝的眼睛中诡异地读出了他的意思。 “我是男孩子!”白羽加重语气强调道,“你不用看了!” 黑蛋有些不甘心地松手,然后急切地比划起来。 白羽再次诡异地看懂了,他说他很漂亮,比女孩子还漂亮,沉默了一瞬后,他没好气地道:“没听说过那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嘛!” 他自己都没看过的脸就被黑蛋毁了,但他有偷偷摸过自己身上,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这是将初吻给了对方并都没看出对方性别的两个男孩子。 黑蛋戳了戳自己的手指,仿佛怕白羽不信一般大幅度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那张暂时被毁得完全看不出漂亮的脸,微微垂下脑袋,墨色的眸子情绪翻涌,好想让他…… 仿若在压抑什么一般,黑蛋将皮肉翻飞的手指塞入嘴中大力咬住。 白羽强硬地将被他自虐般咬的鲜血淋漓的手指抽出,温声道:“你这都是什么毛病?” 黑蛋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两声,凑到白羽的脸颊边大力地舔了两口,若偷腥的猫一般飞快地缩回。 “我这么脏的脸你也下的去口!”白羽皱起眉毛道,这孩子怪毛病挺多的。 肮脏而灰暗的天空下,焦黑一片的废墟之地,像是要清洗这片满是罪恶的土地般,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却反而让这片土地更为肮脏、浑浊。 他们以武力抢来一个勉强能遮雨的角落暂时落脚,白羽嘱咐黑蛋看守地盘,后者黏糊地表示要跟他一起去乱葬岗找吃的。 “乖,你腿脚不便,还有你身上的伤不能淋雨!”白羽摸了摸黑蛋的头,像哄他家妹妹一样,虽然他如今也沦为一个小孩子。 黑蛋比划了一下,表示自己会看好家,让白羽快些回来,浑浊的眸中充满希冀与生气。 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在泥泞的灰烬中前行,白羽满身狼狈,雨水迷蒙了眼睛。 凄凉、阴森的乱葬岗在雨水的滋润下坟头草更高了,白羽趴在地上仔细地寻找能吃的东西,一个不小心脚下踩滑跌在一滩泥水之中。 漫天大雨中,一红衣男人撑着一把红伞在雨幕中闲庭信步,不是身处荒凉的乱葬岗坟头,而是优雅而从容的神祗正在漫步云端。 白羽用脏兮兮的手抹了一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的脸,眨了眨眼睛,望向远处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立时惊为天人! 只是这一眼,所有的一切仿若都被定格住,雨水凝固,世间一片寂静,只余那一红伞与一纤尘不染、片雨不沾的红衣男人。 一袭艳丽红袍的男人轻轻执着一把艳红色的油纸伞,赤色的伞面上绽开着奢靡的粉白色桃花。 坐在泥水中的白羽呆愣着望着男人时,那男人便停住了脚步,用那张艳色都无法争辉的风华绝代的容颜冲其温柔的一笑,眉眼之间用浓墨重彩描绘,那笑容却端得云淡风轻。 激烈的念头在脑内内升起,他从没见过能将红衣穿的这么好看这么妖孽的男人,更没见过能不分性别地将人目光完全吸引的男人,那温柔的一笑若昙花一现让人惊艳,却无端得使人从骨子里感到自卑只能仰望,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白羽脑海内突兀的响起,唤回白羽被冻结的思绪,移开难以自拔的视线。 他竟然可耻地盯着一个男人看呆了!他不信! “你想穿红衣吗?你想跟他一样穿着红衣美丽迷人令人沉沦吗?宿主,恭喜你绑定嫁衣系统,你穿红衣会是最好看最妖孽的呦!” 在铃声过后一道声音继而在脑海内响起,只是那清冷严肃男声却硬要用萌哒哒的语气说话,一点都没感受到反差萌,只有惊吓。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嫁衣系统,他一开始是拒绝的。 红衣男人墨色的眸子若醇酒般醉人,红润的嘴唇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那份温柔隔绝了所有的冰凉与阴森。 无人的乱葬岗突然出现一个好看到不似人的人,白羽选择抱起他方才挖到的东西转身便跑。 执着红伞的红衣男人立在原地,唇角微弯,遥望着那个狼狈的小男孩,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宿主,不要装死,你明明已经听到我的声音了!”系统带着些怨念的萌萌哒道,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严肃。 “能好好说话吗?你不适合萌萌哒!”白羽没好气地道,脑子里那个说话的东西一开口简直让人掉鸡皮疙瘩。 “不要,宿主是那种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想要口是心非的人,为了让宿主更加爱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为宿主继续萌萌哒!”系统用冷酷的声音拒绝道。 “……”白羽,他明明是一个诚实的人,再也不想跟它说话。 “宿主,我是专为你服务的嫁衣系统,你可以叫我小衣衣。”系统一如既往地卖萌道。 “你有什么用?”白羽冷漠地问道。 “请宿主自行摸索!”系统很快回道。 “需要做任务吗?”白羽脸色沉了下去。 “需要,但是请宿主自行摸索!”系统比上一话多了四个字。 “有奖励吗?”白羽继续冷漠。 “请宿主自行摸索!”系统再接再厉道,又少了四个字。 “那你去死吧!”白羽淡漠地道,讨厌被莫名的东西束缚。 “宿主,我爱你!”就算被叫去死,系统还是鼓起勇气深情告白。 “你一个人工ai只有0和1的代码没有资格谈爱!”白羽毫不留情地道。 系统沉默中,半晌他才用清冷的声音委屈地开口,“宿主,你在想弄死我吧!” “你怎么知道我想弄死你,你能探查我的想法?”白羽的声音冷然凌厉了一些。 “宿主,我不能,但我了解你啊!你可以在脑海中与我对话哦!”系统最后一句极为欢快。 “你既然了解我,那应该知道我更想弄死你了!”白羽阴沉地道。 被宿主无情打击的系统在沉重的思考过后,第一次正经说话,“宿主你已经死了,是我救了你!” “我怎么死的?”白羽平静地问了一句。 “被雷文雷死的。”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些难掩的兴奋。 白羽沉默中,他只是随便捡了一本任性到极点的书,那是一本有毒的书。 但是,他不服!就算那是一本天雷滚滚的雷文,他的内心不可能那么脆弱! “我不信,以我比金刚石还强大坚硬的内心不可能被雷文雷死!”白羽沉着脸,咬牙切齿反驳道。 系统还嫌不够一般又加了一把火,打击道:“宿主,接受现实吧,你已经被雷文雷死了,在我的帮助下得以重生到把你雷死的那本书中!” 对于这么不靠谱的事情,白羽最终还是接受了,“系统,你给我找的身体是哪来的?” “我更喜欢宿主亲切地称呼我为小衣衣啦!”系统用反萌差的声音道。 “好吧,小衣衣。”白羽妥协了。 “宿主是从什么地方醒来的?”系统只问了一句。 “乱葬岗。”白羽道。 “那就是乱葬岗啰!”系统以轻快的语气道。 “这具身体没坏吧?”白羽立即停下脚步,怀疑地道,好怕身体用着会烂掉,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尸斑那种可怕的东西, “绝对没坏!”系统用咏叹调般的声音赞叹道,“宿主拥有的这具身体绝对是世间最美最好最——” “让我静一静。”白羽打断系统犹如歌颂般的言语,任冰冷的雨水兜头浇下,坐在一片黑色的泥泞中沉思着什么。 系统顿时心下一紧,立即柔软地安慰道:“宿主,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你最终会爱上我的!” “你比已经过时失去技术支持的xp系统更辣鸡!”白羽生无可恋地道,与这样一个系统谈恋爱与相亲相爱是最终任务的话,他宁愿去死! “好吧,宿主,我跟你说实话,你是注定要成为帝神的男人!”系统妥协了,好言劝慰。 “你确定?”白羽持着合理怀疑的态度。 “我确定,谁让我遇到最爱的宿主就心软呢!”系统感叹道。 “呵呵。”白羽冷笑。(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章 人道 白羽已经接受他重生到把他雷死的那本书中的事实,恶劣而糟糕环境与书中的神弃之地相对应,由不得他不信! 整个申屠世家被天族圣火焚尽唯有男主申屠天稷逃出那片金莲盛开的土地,他拖着残破的躯体在人人打杀的恶意中艰难地逃到神弃之地,身体上被天火灼烧的痕迹象征着刻骨的罪恶,被打上神罚者的标签,不容于世。 灰黑的天空是那肮脏而阴霾的色泽,如同这片罪恶与黑暗的土地,无一丝光明,这就是神弃之地。 每隔五年,圣洁的天火将会降临净化一切恶孽,届时金色莲焰将会盛开在这片被遗弃的土地之上,光辉灿烂夺目,而罪孽深重者只会化为一捧冷掉的黑灰。 神弃之地被用来流放人族、魔族、天族三族罪大恶极、穷凶极恶、种族驱逐之徒,任其自生自灭、神罚加身,在金莲圣焰中洗去灵魂与肉身的污浊与罪恶以此得到光明的救赎。 这是充满罪恶与黑暗,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地方,不受道德约束,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本能与厮杀。在每一次天火降临中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幸存下来,却皆是面目全非,身体伤残,重度烧伤,一身修为尽被焚噬,失去血脉力量之源。 残垣断壁、饿殍遍地,侥幸残存下来的人们不知道是否能挺过下一个五年。 五年的天火降临关卡刚过,暴雨便迫不及待地冲刷污浊的残渣,仿若能够让这片土地重归洁净一般倾盆倒下。 黑蛋浑浊的眼睛中一片忐忑,狠命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他怕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找他,但是他答应了他要好好看家,当看到白羽回来时,眼前一亮立即跑了出去,还好,他回来了。 白羽全身都湿透了,看到黑蛋从几块石板拼成的临时简陋住处跑出来立在门口,身上黑红色的血渍被雨水化开滴在浑浊的泥水中,他紧跑几步,爬上那处高地,将人推了进去,“这么大的雨,你出来做什么?伤口会溃烂的!” 黑蛋咧了咧嘴,笑得并不好看,顺从地任白羽将他带到他们暂时安居的小窝内。 身上黏糊糊全是泥浆,全身都在滴着脏兮兮的水,并不好受,白羽将手中的几块生红薯塞到黑蛋手中,后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下头来。 白羽本以为他是要就着他的手咬,万万没想到他舔了他的手,粗糙而炙热的舌苔划过被雨水冲刷的冰冷肌肤,激起异样的感觉,手抖,东西掉了一地。 黑蛋细致地舔舐那正在滴水的肌肤,眼神专注。 白羽一巴掌呼开他的脑袋,蹲下、身捡掉落在地的东西。 黑蛋凑过去,捏着他滴水的凌乱墨发吮吸。 “你渴了?”白羽将自己的头发扯回来,皱着眉头道,从怀里掏出几片从坟头拔回来的宽阔叶子放在简陋的住处之外接雨水。 黑蛋摇头,双手比划着。 “湿了就湿了!”白羽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只是想帮他把身上弄干,不在意地道,话锋一转,“你看你把我脸都抓破了,泡了雨水和泥水要烂的!” 黑蛋有些无措,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做了错事一般,狠狠地皱起眉头,将手指塞入自己的口中不知疼痛一般死死咬住。 “松口。”白羽掐着黑蛋的下巴命令道,小孩听话地松开嘴,扯出那只被他咬的骨头上都有牙印的手,他没好气地道:“你属狗的吗?” 黑蛋迷茫了一瞬,很快学着狗的样子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破碎而难听的啊,啊声。 白羽将人扯了起来,好声教育道:“你这样不对,有人骂你是狗,你应该把那人揍得狗都不如才对。” 黑蛋的目光放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郑重地点了点头,又着急地比划起来。 白羽笑了,他说他以后绝对不会再打他,他说:“好,我相信你。”摸了摸黑蛋没有头发的脑袋。 黑蛋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看着白羽脸上被自己下狠手抓出的可怖抓痕,张开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只有他知道他是多么的美味。 “别闹!”白羽再次拍开黑蛋的脑袋,像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别老是舔这舔那的,不干净会生病的,还有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事情。” 黑蛋盯着白羽脸上的痕迹与伤口,抬起手就要往嘴里塞,仿佛只有自虐才能让他舒服些一般。 白羽拍掉了他的手,“你手不疼吗?” 黑蛋摇了摇头。 “不准再咬,我看着都疼。”白羽强硬地将黑蛋的手掰了下去,略有些心累,感觉又回到小时候,时刻盯着他妹妹白帘不准吃手指,黑蛋这孩子不是吃手指头,是自虐。 黑蛋的嘴角咧地更开,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夜间的雨小了些许,天地之间一片黑暗,唯有淅淅沥沥的声音,两个瘦小的人靠在一起,仿似在寒冷的雨夜中相互依偎取暖一般。 白羽并未感到冷,他身旁瘦骨嶙峋的人仿似极缺乏安全感一般整个人缩成一团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白羽盯着漆黑夜空下的雨幕没有丝毫睡意,“辣鸡系统,还活着吗?” “宿主,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系统声音清冷却满含幽怨。 “系统,你为什么不给我找一个受人族崇拜与敬仰的天族身体,非要任性地在乱葬岗里找一个没人要随便埋掉的身体,一走出来就是如狼似虎的神弃之地。”白羽神色古怪地道。 “宿主,你都不知道你这具身体有多么好,它至少是出自神弃之地的禁域吧!”系统来了兴致,极力赞扬道。 听到神弃之地禁域这个高大上的名字,白羽完全没有被安慰,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也是乱葬岗!系统,你是恨我的吧!” “不,宿主,我是那么的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系统深沉地道。 再次被系统表白的白羽神情微妙,同样深沉地道:“系统,你知道我多想将你人道毁灭!” 系统沉默了一瞬,极其痛快地道:“宿主,等你能人道了,再来人道毁灭我吧!” “!!!!!”白羽,这辣鸡系统好污!他现在还真的不能人道! “我等着宿主人道我呢,不要把我玩坏哦!嘻嘻!”系统以萌哒哒的轻快语气道。 “!!!!!”白羽,不只这本书有毒!这辣鸡系统也有毒! 系统觉得他好像有些过分了,因为他家宿主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双唇紧抿,他安慰道:“宿主,你放心,就算你时刻想着人道毁灭我,我也还是会爱你的!” 白羽不语,对其充耳不闻,了无生趣的样子。 “宿主,我跪在搓衣板上给你唱征服好了,谁让我爱你呢!”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些无奈道,好似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 “闭嘴!”白羽受不了了这个又辣鸡又污浊的系统。 白羽对他家系统生起些挫败感,“你为什么非要绑定我?” “因为我爱你啊!”系统极快地接道。 “我不会爱你的,你死心吧!”白羽不放过打击他家系统一丝一毫的机会。 系统收到白羽的会心一击,半晌半是忧伤半是明媚地开口:“那真是遗憾啊!” “系统,你不是说我注定是会成为帝神的男人吗,然后呢?”坐在简陋还漏雨的破角落里的白羽觉得他不可能坐在神弃之地的灰烬上羽化成神。 “请宿主自行摸索!”系统冷酷地道。 “辣鸡系统!”白羽愤怒地甩下这句话。 “好吧,宿主,对于最爱的你,我完全没有抵抗力,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静静等待便好。”系统无奈而诚恳地道。 “跨物种与生命体的恋爱是没有好下场的,我等待你程序崩溃的那一天!”白羽十分冷酷无情地道。 “宿主会享受跨物种的恋爱的!”系统声音清冷,极为好听,意味深长地扔下这句话。 他家系统不正经时会用萌萌哒的语气说话,好想把它弄死,他家系统正正经经清清冷冷时,更想把它弄死了! “死都不会。”白羽用手抹了一把脸,会心一笑,“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一段只有0和1代码的数据深深爱着你,你却把它看成辣鸡!” “……”系统,真是太悲伤了! 白羽心情极好地搂着一起搭伙过日子,极为乖顺听话还时不时害羞的黑蛋,十分愉悦地睡了过去。(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章 调戏 铅灰色的天空灰蒙蒙的,细碎的雨丝不断,他从未睡过如此安心沉睡过,就连梦也是从未奢望过的香甜。 黑蛋醒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个给他安全感,让他尝到甜蜜味道的人,却如梦一般,让他感到极为不真实。 双手紧紧抱着白羽,喉头滚动了几下,嘴唇无声地呢喃那两个应该被他刻骨铭心记住的名字,他好想跟他永远在一起,就这样抱着他再也不松手。 黑蛋眸光贪恋地凝视着那张正在沉睡显得温和、宁静的脸,不愿错开一丝目光,细致得将他的轮廓描绘。 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焦黑而扭曲的双手,一如神弃之地的天空,那么肮脏,永远也洗不干净,黑的透彻的是他的内心,阴冷、病态、扭曲早已腐烂到骨子里。 他从未得到过什么,而整个世界却都抛弃了他! 那场因一个无妄预言带来的神罚之火,所有人都死了,就只有他活了下来! 他不信仰人族的神祗天族,他活在阴暗的角落早已将整个世界抛弃,就连据说最圣洁、炙烈的天火都无法抹去他的存在与净化内心的黑暗,必将回报这无趣而肮脏的世间。 白羽,在他心中是那么干净而美丽,让那颗阴暗、冰冷的心重新跳动起来,他会笑着唤他黑蛋。 但他骨子中生起的却是难言的自卑,他怕把他弄脏,在极为珍视这个干净温柔之人的同时,却又想把他玷污成黑色,与他共同沉沦在暗无天日的深渊。 心胸中激荡着复杂而激烈的情绪,一切都掩藏在那张被火焰熏过导致浑浊的眸中。 瘦小而丑陋的孩子依偎在另一个孩子怀中,眸中是纯粹的迷恋与热切,伸出舌尖在那张只有他见过的漂亮脸上舔舐,他应该是他的不是吗? 他未曾拥有过任何东西,第一次迫切而强烈地生出渴望,他只愿拥有他! 白羽是被脸上又热有湿的东西舔醒的,一睁眼便看到一颗又丑又黑的头颅,简直就是惊吓! 一巴掌将人推开,刚睡醒有些懵还没想起来自己撸文一时爽醒来乱葬岗的白羽才回过神来。 黑蛋被推倒摔在地上,抿着唇无言地盯着白羽,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中满是委屈。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白羽歉意地道,将黑蛋拉了起来,“你没摔疼吧?” 黑蛋顺着白羽拉他的手,直接扑进白羽的怀中,将他狠狠抱住,白羽推开他的那一刻以及那陌生的眼神都让他惊恐,他怕他嫌弃他,讨厌他,就像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若是这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黑蛋固执地埋在白羽的脖颈里,仿若这样他们就能再也不分开。 白羽感觉到怀中之人颤抖的身体,皱眉问道:“你哪里不舒服?”是身上被天火灼伤的伤口疼吗? 黑蛋狠狠舔了口白羽的脖颈,在后者将他挥开之前飞快地抬起脑袋。 “都跟你说了舔人不对,怎么还老是乱舔?”白羽有些心累,跟他纠正了很多遍。 他很喜欢舔白羽,可是白羽会不高兴,黑蛋仰起头盯着白羽不说话。 “你长点记、□□!”白羽拍了拍黑蛋的脑袋,“以后别乱舔人,知道吗?” 黑蛋坐在角落里垂下眸子,偶尔悄悄看一看白羽。 “系统,非要让我重生在那本世界被黑化男主终结的雷文里你,确定是爱我的吗?。”白羽怀疑地道。 “宿主,不要怀疑我对你真挚以及永不磨灭的爱意。”系统深情地道。 好肉麻,白羽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话还是要说,极度不信任地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能够随手扔把天火让男主全家火葬场的天族圣帝都被黑化男主灭了,你确定我成为帝神后不是作为反派二号上赶着送去给男主大开杀戒领便当的吗?” “宿主,这么深爱你的我怎么会随便让你领便当呢?”系统试图感化他家宿主。 “我只感受到你的辣鸡以及用心不良!”白羽生无可恋地道。 “宿主,我觉得你对我有极大的误解,我们能在床上坦诚相待吗?”系统清冷的声音半是忧郁半是迷之兴奋。 “!!!!!”白羽,他被这个又污又有毒的辣鸡系统赤、裸、裸地调戏了!拼着自杀都想弄死它! 白羽靠在角落中闭着双眼气息阴郁至极,半晌不语。 “宿主你在想什么?”系统带着讨好地问道。 “我在想自杀能不能弄死你!”白羽的声音阴森森的。 系统顿时大惊,“宿主,你不要想不开和我一起殉情!” “我是不会和你这个辣鸡一起殉情的,死心吧!”白羽大怒。 “那就好,害得我白担心了。”系统松了口气。 将如此美好的生命自我终结,带上辣鸡系统这么一个垫背的,怎么想都不划算!它就是一坨辣鸡! “好后悔捡了那本雷文,导致遇见你这个辣鸡!”白羽无力地道,整个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般,难得的有些多愁善感。 系统幽怨地道:“原来你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我,好想哭给你看,为什么我哭不出来呢?” “辣鸡系统,快哭,把你的代码哭出来,这样你就可以程序崩溃了!”白羽心情好了许多。 系统的内心受到暴击,但他的宿主高兴,挺好。 “系统,你把我弄到书里的什么时候?不会明天男主就要毁灭世界吧!”白羽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立即问道。 “绝对不会,男主才被烧完全家!”反萌差的声音响起安慰他家宿主。 “系统,黑化男主现在在神弃之地?”白羽试探地问道。 “谁知道呢!”系统极为敷衍地道。 “辣鸡系统,讲真的,像你这个样子不管几辈子,我就算死都不会爱上你的!”白羽不留任何余地地拒绝他家系统的爱情,摸了摸身边见他心情不好黏糊糊讨好的黑蛋。 “你看,我搭伙过日子的小黑蛋都比你可爱多了,乖顺又贴心,还十分害羞,我就算爱上这样一个不可能爱上的黑蛋都不会爱上你的!”白羽越看黑蛋越满意,再次暴击他家系统受了创伤的心灵。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总觉得听到系统的笑怪不舒服的,白羽立即警惕起来,“系统,你笑什么?” “你说呢?”系统用萌哒哒的语气不正经地道,“等你爱上我就知道了啊!” “我宁愿永远不知道。”白羽冷酷无情地道。 从系统那得知男主应该身在神弃之地的劲爆消息,想起他最后看到的报社结局,白羽有些坐不住了,这样一个未来的定、时、炸、弹一定要知己知彼才行,不然总觉得他会在一开始就愤怒地领便当和吃便当,立马玩完。 书中描写男主申屠天稷受尽折磨与虐待,但是他有一张超凡脱俗、漂亮而精致的脸,不然他妈也不会生起将他当做勾引申屠霸业棋子的邪恶复仇念头。 当然,那张脸早已在天火中毁容了,不可能在神弃之地看谁漂亮谁就是男主,但是神弃之地遍地都是被毁容又黑又丑的人。 白羽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男主十岁了,他去找找十岁的孩子好了。 身边的黑蛋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可以排除,天火之后被流放到神弃之地全身完好的人可以忽略,白羽一连几天冒雨出去都在关注十岁左右又黑又丑的孩子。 在这样一个恶劣的地方,幸存下来的孩子本来就少,一连几天下来都没看到十岁左右的孩子,白羽十分郁闷,他怀疑他家系统骗了他。 “辣鸡系统,你是骗我的吧!”白羽质问道 “我是那种人吗?”系统懒洋洋地反问道。 “你就不是人!”白羽毫不留情地揭露这个赤、裸、裸的事实,转而又忧愁地道:“男主也不是人,难道男主化为了原形?不是说他拥有魔族最纯粹与强大的帝王神龙血统,决心魔族血脉成年后才能化形吗?” “宿主,不要想太多,真爱让你怒领便当吗?”不被信任的系统忧伤地道。 “因为我对你不是真爱,所以你很有可能因爱成恨让我随时领便当。”白羽十分理智地分析道。 “……”系统,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白羽盯着细蒙蒙的雨丝刚嘲讽了他家系统一把,脚下一个没注意,被掩埋在浑浊积水中的草藤给绊了一下,栽倒在脏水中。 白羽趴在地上,木着一张花猫脸,狼狈地连吐了几口口水。 鼻尖一阵沁人心脾的深幽暖香传来,深吸一口却又是冷冽的寒香,两种极为矛盾的香气却完美得合为一体,令人痴迷又胆寒。 与此同时撞入眼帘的是干净得过分的赤色靴子与同色的华丽袍角。 红伞之下,风雨骤停,隔绝所有的喧嚣与寒凉,唯有那迷醉的香气与那好看得过分的人。 白羽僵硬地抬起头,那个男人干净而修长的手指执着那把盛开着粉白桃花的红伞遮挡下所有袭向他们两人的风雨,,好看的眉头微蹙温柔而担忧地问道:“有摔伤吗?” 他弯下腰将另一只漂亮的手伸到白羽面前,唇角维持着浅淡的笑容。(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章 师父 第6章师父修 白羽如上次一般完全呆住,整个人愣在那里,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楚男人的容貌。 天人之姿、风华绝代这些词用来形容男人的容貌是苍白的,艳丽的红色无法为他描上丝毫俗气。 令人惊艳的容貌一派华丽高贵,若星辰般的眸子凝视人时给人一种难言深情的醉人错觉,气度温雅如书卷,带着安宁、祥和的气息。 男人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回应,不以为杵地收回,从怀中摸出一张绣着金色牡丹花纹的手帕,怜惜地替其擦拭脸颊。 在男人碰到他的那一刹那,白羽呆滞的神情转为巨大的惊讶,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吓着你了?”红衣男人温声道,声音低柔磁性,十分好听,给人亲切、温和的感觉。 “系统,常在河边走哪能鞋不湿,但在水中走的他鞋子没湿!”白羽直愣愣地盯着男人脚下。 “那又怎么样?”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 “他不会是乱葬岗里专门吸食人精气的的红衣艳鬼吧!”白羽有些忐忑地道,没在黑化男主手中领便当,却在乱葬岗的鬼魂手里领便当,相比起来死的太不值了! “你有精气吗?”系统依旧懒洋洋地道。 白羽回想了下自己小萝卜头一般的身体,呆愣地道,“这个好像真没有。” “重点不是这个!”白羽愤怒地道。 红衣男人看着似乎在走神的小人,漂亮的手指抚上那张破相了的小脸,划过肌肤上可怖的血痂与抓痕,眸中满是柔情。 脸上微痒的触感唤回白羽与系统脑中交战的神智,男人的手指温热而舒适,仿若最上好的美玉,袖口的暖寒幽香越发浓郁。 “你是活人?”白羽傻傻地问出这句。 男人失笑,他蹲下、身来,执起小孩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你感受到了吗?” 白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干净白皙骨肉匀亭的大手没有丝毫嫌弃地包裹住自己脏脏的小手,很温暖,直到印上那袭华贵的衣衫,他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 白羽愣愣地点了点头,有些赧然地抽回自己的手,男人却没有松开,不好意思地道:“把你衣服弄脏了!” “衣服脏了,脱了就是!”男人不在意地道,墨色的眸子颜色深了许多,轻轻指着小孩的手,“你可愿拜我为师?我可以带你离开神弃之地。” 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系统的声音立时响起,“宿主,任务开启,答应他!” “我若是就不答应呢?”白羽笑着拒绝他家系统。 “宿主,你是注定要成为帝神的男人,答应他,你便向这个目标前进了一大步!”系统具有反萌差的声音极具煽动性,“完成这个任务是有奖励的,开启修炼主线步入血境哦!宿主,加油吧!” “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白羽虽然心动却十分冷静地问道,不管能否得到真实的答案。 离开神弃之地对所有被流放到这个不毛之地的人来说是一个不可能的奢望。因为神弃之地有一道据说是创、世真神留下的结界,只进不出,唯有遗落在各地的神界令可以不受阻碍地自由穿行。 这个周身散发着迷之温柔的男人十分突兀地出现在与其格格不入的神弃之地的禁域,他不认为他这个从乱葬岗随便捡来的身体现在还被毁容的身体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到他。 白羽认真地盯着男人那张俊美温柔的脸,那种初见时感到的违和感又冒了出来。 “我很喜欢你啊!”男人用温柔的嗓音开口道,笑容如沐春风,显得极为真诚。 “……”他万万没想到男人会这样回答他。 “系统,你说他看上了我哪点,是我骨骼惊奇乃修炼奇才吗?”白羽迫不及待地问他家辣鸡系统,“但要真是修炼奇才的身体会被随便埋在乱葬岗吗?” “他说他喜欢宿主。”系统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 “哦,确实是这样,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莫名其妙产生的,这叫合眼缘。”白羽恍然大悟道。 “可能是吧!”系统极为敷衍地道。 白羽正了正神色,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不知何时满是积水的地上化为了澄澈透明的镜面,跪在其上却像是在云朵中一般软软的。 男人隐在袍袖中的手指微微摩挲。 他规规矩矩地叩首,在额头触到镜面之时,只见平滑的镜面仿若被风吹皱一池春水般荡漾开去,金色的光华闪烁,一个隐藏的巨大图腾渐渐浮起。 图腾仿若被云雾笼罩,有些模糊不清,白羽抬起头时只隐约看到似乎是什么交颈相缠的图腾。 执着红伞云淡风轻站着的男人微微移动了一下步伐,虚幻朦胧的图腾尽皆隐去,只余绽放的金色的光华。 三叩首,师徒之礼成,白羽恭敬地唤了一声,“师父。” 男人矮下身,亲手将白羽扶了起来,墨色的眸中神色温柔,无比郑重地开口道:“帝羽,记住这个名字。” “师父的名字是帝羽?”白羽有些惊讶,竟然和他同名。 男人眸色深幽,一瞬后,方微微颔首。 “我叫白羽,好巧。”白羽莞尔一笑。 “是好巧。”帝羽淡淡道,一手将白羽托在怀中,另一手执伞前行。 “我可以自己走。”白羽花猫脸上红了红,他拖泥带水的衣衫将男人那袭华贵的红衣染上深褐色的污渍。 “为师怕你自己走又摔倒了。”男人调笑道。 “师父,我有一个弟弟叫黑蛋。”鼻尖皆是男人身上的暖寒香气,应该是闻多了的缘故越来越熟悉,突然想起在家眼巴巴等他的黑蛋,白羽诚恳地道,“黑蛋是个很听话的好孩子,我想带上他。” “好。”帝羽神色温柔。 白羽想了想,试探地坚持道:“黑蛋他被天火灼伤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带他出去。” “好。”帝羽脸上没有任何异色,一如初见。 他这么脏,他师父都没嫌弃他,就连被天火灼伤之人对于世人来说皆是不容于世应该被彻底净化成灰烬的邪魔歪道,他师父也未曾嫌弃半分。 白羽放下心,他发了一张好人卡,“师父你是一个好人。” “是吗?”帝羽唇角微勾,嗓音轻柔。 “是的。”白羽诚恳地点头。 “你高兴就好。”帝羽宠溺地道。 穿过肮脏的积水路面,来到两人暂时居住的简陋躲避处,黑蛋十分反常地没有出来迎接他。 白羽皱了皱眉,挣了挣身子,帝羽轻轻地将怀中的孩子放了下来。 跑进那个用石板搭成的地方,里面却不见黑蛋的人,白羽眉头微蹙,恳求道:“师父,他可能出去了,能等一下他吗?” 帝羽站在石板小棚之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轻微颔首,脸上仍维持着温柔而完美的笑容,撑着红色的油纸伞,仿若用世间繁华与红尘描绘出来的美男子,却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那种突兀而违和的感觉更深,白羽眉头皱紧了些。 直到天黑下来,黑蛋都没有回来。 白羽有些不放心,按理来说不会出现在这样的事,他早上离开时,黑蛋还比划着会好好看家等他回来,安静地坐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咧着嘴角笑得羞涩。 “我去找一下黑蛋,师父你在这等我一下。”白羽朝外走去。 “为师陪你一起。”帝羽不由分说地抱起白羽朝雨幕中行去。 将周围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没找到黑蛋的一丝踪迹,连周围那些勉强算是邻居的人在帝羽往那一站时,颤颤巍巍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说不知道。 白羽很郁闷,“系统,你知道我家可爱的小黑蛋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系统果断利落地道。 他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又等了两天,帝羽在门外优雅从容地站了两天,他十分有耐心。 “可爱的黑蛋居然不告而别玩无故失踪,真是遗憾!”白羽带着些忧郁的声音对他家辣鸡系统道。 “宿主,我好爱你啊!”系统突然告白道,“有我在就没有遗憾,有没有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温暖感觉?” “你在我眼中只是一堆辣鸡!”白羽无情地道。 “宿主,很好,我等着你爱上我!”系统霸道地宣言道,就像总裁文中霸道邪魅总裁放出那句“女人,我等着你爱上我”一般,尽显总裁本色。 “呵呵。”白羽冷笑两声。 “系统,很好,你已经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白羽同样将总裁本色演绎地淋漓尽致,恶意地补了一句,“等着程序自杀吧!” 第三天清晨时,白羽走出那处简陋的住处,对他家师父歉意地道:“对不起,师父,让你久等了,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为师无妨。”帝羽温柔而自然地道,将白羽抱在怀中,“你困了,好好睡一觉!” 本来刚睡醒的白羽在帝羽温柔的声音与周身的暖寒香气中又起了困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袭红衣的男人唇角轻勾,望着怀中的人眸色晦暗难辨。(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7章 儿子 鼻尖萦绕着暖寒香气,白羽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自从乱葬岗醒来之后,白羽从未睡过如此舒服的觉,导致脑海中一片空白,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身在何处。 有些懵地蹭了蹭身边的温暖源,仿若回到自己有着柔软、洁净棉被的床上,而不是与黑蛋搭伙过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恶劣的神弃之地,白羽觉得撸文一时爽,醒来乱葬岗什么的都是错觉,不过大梦一场。 “醒了?”慵懒而磁性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好闻的温热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边,一只修长的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床上有一个男人以及还被那男人拍屁股的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顿时僵硬住。 因好眠带来的懒散瞬间散去,理智回笼,忍住本能地想给那男人一拳的冲动,那个男人是他师父,他只是一个孩子。 帝羽起身,将被子给白羽掖好,“若是没有睡醒,那就再睡一会。” 白羽从床上爬起来,和以前一样习惯性地抱着被子有些迷糊,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套上层层繁复的红衣,墨色的长发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泛着黑珍珠般的光泽,绝美而绮丽。 “系统,我觉得这才是撸文一时爽,醒来的正确方式!”白羽一本正经地强调道。 “只是晚了几天而已。”系统不以为然地道,“况且你不想你那贴心的黑蛋弟弟了吗?” “好吧,系统,我勉强认可你的说法。”白羽想到乱葬岗前期不可爱后期害羞听话、同甘共苦的黑蛋勉强认同了系统的说法。 帝羽穿好衣裳回到床边,将白羽手中的被子抽掉,将人抱出来,亲昵地贴上小孩的脸颊,“怎么,看为师看呆了?” 正在想方设法伤害他家系统的白羽回过神来,看到面前那张俊美的面孔,往后退了退,他发现他居然一点都不排斥他师父的气息与身上的暖寒香气。 “为师好看?”帝羽调笑道,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嗯,师父好看。”白羽立即点头,认真地道。 帝羽失笑,墨眸醉人。 待帝羽退开些距离,白羽发现师父的唇色不复往日看到的红润明艳,而是极为冷淡的淡色,形状依然优美姣好,却少了三分温柔,多了七分冷冽与凉薄。 帝羽亲手拿起搁置在旁边小号的白色衣衫为自己新收的小徒弟穿衣。 “不必麻烦师父,我自己来。”白羽不好意思地阻止道,他醒来时全身清爽且穿着干净整洁的亵衣,作为一个孩子没什么,但他心理年龄却是一个成年男人,被一个成年男人如此照顾,心底感觉有些怪怪的。 帝羽松了手,将衣衫摆在旁边,细致地嘱咐先穿哪件再穿哪件,方退开,坐在一旁红色的雕花木椅上。 白羽一边穿着衣衫,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那个刚成为他师父却仍有些不真实的男人,他微微低着头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脸庞逆光模糊了表情,只有那张淡色的唇仿佛寒凉到人骨子里。 帝羽抬起头迎上白羽的目光,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温柔笑容。 那时感到的寒凉仿若从未出现一般,白羽思绪有些乱。 “衣衫穿反了!”帝羽笑着道,摸了摸白羽的头,“想什么呢?”动作十分自然地将那件穿反的衣衫扒了下来,重新为白羽穿上。 “我知道了,我自己来。”白羽有些窘迫地道。 “好。”帝羽放开白羽,坐回原位置,摸出几枚艳丽的凤凰花瓣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艳红的花汁将淡色的唇染成红润的色彩。 白羽鼻尖动了动,花香的味道与师父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极为相似,他的目光凝在帝羽那重新恢复艳色与温柔的唇角,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系统,我觉得我师父有些奇怪。”白羽道。 “叫我小衣衣才理你哦!”系统以萌哒哒的语气开口道。 “辣鸡!”白羽冷傲地留下一句。 “那就算了!”系统十分遗憾地道。 “小衣衣。”白羽妥协了,“你这是对真爱的态度吗?” “你不是说我因爱成恨吗?”系统反驳道。 “……”白羽,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你有没有觉得我师父哪里奇怪?”白羽斟酌地问道,对着他师父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初见时惊艳以及那份一开始敏锐察觉到的违和感,如今他是他师父,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亲切的感觉,像是被他这个人不受控制的吸引一般。 “能有什么问题,你不是说他是个好人吗?不就是吃了几瓣花瓣吗?你自己不也有爱书成痴的怪癖吗?”系统用教科书一般模范的语气十分正经地道,试图以理服人。 “……”白羽再次无言以对,人嘛,谁能没有一个奇怪的嗜好呢!但是这话出自辣鸡系统之口,莫名地不放心。 待白羽穿好衣服,屋门被轻轻打开,四个穿着青色衣衫低着头的仆从鱼贯而入,将洗漱用品搁在房内,恭敬地行礼准备退去,全程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白羽人小个子矮,那几位仆从表现得极其谦卑,含胸低头却仍然挡不住他的目光,但就是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出个好歹来。 “怎么了?”帝羽敏锐地察觉到白羽的情绪突然不对,善意地询问道。 “他们怎么没有脸?”白羽心有余悸地问道。 “他们不需要脸,就算画得再怎么好看,都没有为师的小羽漂亮!”帝羽挥了挥手,那四位没有脸的仆从悄无声息地退下,拧了帕子为白羽擦拭脸庞。 “我是男孩子,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白羽眉梢几不可见的一皱,他强调道。 “好,是为师错了!”帝羽宠溺地应道。 当坐在镜子前看到里面那张脸时,白羽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是一张雌雄莫辩极为漂亮的脸,有一双美丽的凤眼,还带着属于孩子特有的稚气与可爱,却与他身后的男人有三分相似。 “系统,我毁容的脸是不是让我师父给整好了,还整出一张跟他相像的脸!”白羽质问道。 “你认为是就是吧!”系统懒洋洋地回道。 “还是说这具被埋在乱葬岗的身体其实是他儿子!”白羽又换了一个猜测。 “你认为是就是吧!”系统一如既往地懒散敷衍。 “辣鸡系统,要你何用!”白羽怒了。 “我很有用,可以满足宿主在床上的一切需求!”系统以严肃的声音不满强调道。 又被他家辣鸡系统调戏的白羽冷笑道:“我在床上没有需求,所以你没用,你就是一个辣鸡!” 系统沉默了一瞬,就在白羽以为他已经成功瓦解敌人的心理防御后,系统带着迷之兴奋开口道:“宿主,你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荡秋千——” “闭嘴!”白羽阴郁地道,他恨不得把这个又污又有毒的辣鸡系统泡到马桶里,撒上一万包去污粉。 “遵命,如您所愿,宿主陛下!”系统极为绅士地道,语气一转,陡然欢快起来,萌哒哒地道:“亲爱的宿主,我们是命中注定,不要违抗宿命,请自由地享受吧!” “那真是让系统你感到抱歉了,我们的宿命是不死不休!”白羽冷笑一声,“我的目标不是星辰大海,而是弄死系统你!呵呵!” 帝羽将手下男孩的头发用一根发带简单地束起,满意地打量了一下白羽,仿若不经意般地问道:“知道自己几岁了吗?” “不知道。”他还真不知道,就连这张脸还是第一次见。 帝羽的手顺着男孩的肩胛骨慢慢下滑,“为师为你摸骨。” 白羽有些不太习惯有人在他身上乱摸,神色有些不自在,当那只手摸到前胸顺着小腹慢慢向下滑去时,白皙的脸上浮起淡淡的薄红。 “害羞了?”帝羽低柔的嗓音在白羽耳边响起,带着些微的笑意。 白羽心内有些羞恼,抬起眸子定定地朝帝羽望去,那人神情淡淡一副极为自然的样子,从容地收回手,仿若刚才那般恶劣的人不是他一般。 “小羽,你六岁了。”帝羽轻抚着白羽的头顶道,墨色的眸子深了些,唇角带笑,很快撤回自己的手,几瓣艳红的凤凰花瓣出现在指尖,放入唇间仔细咀嚼,。 他像是在品尝绝世美味一般,温柔缱绻,白羽的目光凝视着那几瓣火色的美丽花瓣,鼻尖萦绕着已经熟悉的暖寒香气。 “小羽要吃吗?”帝羽注意到白羽的目光,微笑着询问道。 “好吃吗?”白羽沉静地询问。 “很美味的。”帝羽眸中一暗,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话中深意难寻,被花汁染成艳色的舌尖舔过唇瓣。 接过帝羽递过来的花瓣,白羽塞入嘴中,浓郁的苦涩在舌尖弥漫开来,苦得舌根发麻,但却未失礼地吐出来,他皱着眉头将花瓣咽下,唯有最后咽下的那一刻喉头升起香甜的味道。 此花外表艳丽,幽香扑鼻,味道却苦涩难当。 “还要吗?”帝羽轻声问道。 “不要了。”仍然皱着眉头的白羽摇头道,唇齿之间苦意未消,香气残留。 “为师却是永远也戒不掉这个味道!”帝羽笑着揉了揉白羽的头,眸子深幽如墨,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8章 第二个吻 与他家师父相处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他博学温雅、谈吐不凡,对白羽的任何事情皆会亲力亲为、细心教导,无一丝不耐烦,且什么都是给最好的。 白羽觉得帝羽对他的这种好与其说是在教养徒弟,不如说是再养儿子,谁家师父喜欢天天抱着自己的徒弟! “师父,我是不是你儿子?”白羽看着镜子里面那张可爱稚气的脸,却与自家师父相似,越想越诡异,忍不住开口问道。 帝羽唇角勾起一抹轻柔的笑容,摸着白羽那头被他束起来的柔顺长发宠溺地道:“小羽想做为师的儿子,为师自然是愿意的。” 从帝羽那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应该不是他的儿子,白羽莫名地安心了许多。 “系统,我师父好温柔。”白羽在脑海内夸道。 “宿主才是最温柔的人。”系统持不同的意见,清冷的声音带着些怨念,“但唯独对我冷漠。” “我还会对你更冷漠!”白羽冷酷地打击系统霸道总裁般的自信心。 系统收到会心一击。 帝羽抱着白羽在流芳大陆没有目的地地四处游历,走过热闹的街市,但凡小孩感兴趣的东西他都会买下来,像是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一般。 对于这种被宠溺的儿子一般的待遇,白羽是拒绝的,但是反抗无果。 帝羽最爱走在荒郊野外,白羽跟不上,只能被他家师父温柔地抱着。 帝羽喜欢抱着白羽睡一张床,白羽表示可以独立自己睡,他家师父表示没有其他多余的房间,果真没有其他房间。 帝羽买一大堆他只多看了一眼根本不需要的东西时,白羽说不用,他家师父表示他喜欢,糖葫芦、拨浪鼓也喜欢的完美、温柔、强大男人吗? 白羽觉得心好累,他师父未免有些太温柔,太善解人意了! “我给你的所有,你都得受着!”帝羽微微低头,看着趴在他肩头睡得毫不设防的孩子,神色温柔地吐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帝羽是一个合格的好师父,仿若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与不能办到的事,跟在他身边的日子是既是愉悦又是轻松的,对于白羽的教导各方面都有涉猎,上至宇宙星辰,下至流芳大陆风土人情,还会手把手地教他习字与作画。 白羽爱书,却从未在他们暂时落脚的别院找到过一本书,而且帝羽从来不给他买书,不管他多看几眼都不买。 他终于提出这个不算请求的请求,爱看书的孩子才是好孩子,这样一个好好学习、积极向上的要求他师父一定会满足他的,“师父,我想看书。” “为什么突然想看书呢?你想学什么,为师都能教你。”帝羽嗓音温柔而包容地道。 这样的声音听在人耳中仿若做了什么无理取闹的错事一般让人感到羞愧,白羽差点忘了他完美而温柔的师父就是一本百科全书,他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应该是对他的羞辱,无意之中羞辱了他完美师父的白羽立即惭愧地道歉,“抱歉,师父,我错了!” “你要什么,为师都会给你!”帝羽嗓音低沉了许多,他看着低头乖乖认错的孩子,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暗色,你不想要的,也不容拒绝! 在那万千红尘与繁华描绘出来的俊美艳丽容颜以及温雅清逸的气质之外,帝羽周身不怒而威、冷漠疏离的气场无不在显示他是一位当时强者。 但就是这样的一位强者,他教白羽任何东西,就是不教他修炼。 白羽对于辣鸡系统一开始便没报任何希望,只是他都完成任务那么久,说好的开启修炼主线步入血境地奖励竟然没有发放,立即对系统开启冷嘲热讽模式,“辣鸡,我都答应我师父了,奖励呢?莫不是悄悄哭多了程序出问题了吧!” “抱歉,宿主,我可能不能满足你想要我程序出问题的愿望!”系统一本正经地道,忽然转为萌哒哒的语气,“至于步入修炼迈入血境的奖励宿主问你温柔又是好人的师父要啊!” “辣鸡,你是吃醋了吧!”白羽嘲讽道。 系统沉默中。 白羽扬眉吐气,心情颇为愉悦。 “师父,我体内有血脉之力吗?”白羽抓着帝羽的衣袖有些忐忑地问道,他有些怀疑帝羽教他除了修炼之外的事情是因为这具乱葬岗捡来的身体太废柴,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有。”帝羽声音低沉地肯定道。 血境是每一个具有修炼天赋的人迈入修途的开始,但必须从降生的那一刻体内拥有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力量,它指引修炼之人寻找自己的天赋大道与长生之力,越是纯粹、稀少的血统越能激发强大的血魂,立于大陆巅峰。 只是血脉之力在身体达到极限时觉醒,资质越是平凡的血统觉醒越容易,花费时间越少,很有可能被人吓了一跳就莫名觉醒了。 但越是强悍的血统越是难以觉醒,需要身体在极端的环境下磨砺,一次次突破自我极限,经历无数血的厮杀与洗礼,甚至有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觉醒。 “师父,我想修炼,如你一样强大!”白羽扯着帝羽的衣袖,仰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坚定地道。 男孩墨眸中盛满星辉,满是濡慕与憧憬,那般美好,帝羽眸色暗了暗,那双眼睛如同易碎的琉璃,就像这个美丽、精致的小人一般脆弱,想要破坏那份不含杂质的美丽,染上他亲手描画的色彩。 在男孩的目光中,帝羽容色清淡,情绪辨不分明,右手摩挲着左手食指,似是在思虑什么。 白羽眼皮跳了跳,目光凝在师父左手那根食指上,还未来得及想太多,只见男人红唇微勾,一如既往地温柔,宽大的袍袖轻挥从他手中挣脱,暖寒幽香扑鼻。 “倒是为师忘记了!”帝羽歉意地笑道,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白羽柔顺的黑发。 他是要成为帝神的男人,白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日子,小小的身板笔直如松,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怕苦、不怕难、永不退缩。 “不需要。”帝羽轻柔地一笑,语气有些奇异。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桎梏住男孩小巧的下巴,帝羽冲男孩笑了笑,敛下的眸子看不清情绪,将那被花汁染的艳红的嘴唇印上孩子因惊愕微张的红唇。 白羽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信他温柔、完美的师父会做出亲他的事情! “系统,我师父怎么会亲我!”白羽惊恐地在脑海内道。 “反正你的初吻已经给了一个男孩子,第二次再给一个男的没什么大不了。”系统懒洋洋地道。 “系统,你就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吗?”白羽不服。 “你说你爱我,我再给你建设性的意见。”系统带着迷之兴奋道。 “去死!”白羽愤怒地诅咒。 唇间弥漫着对方渡过来有些微苦涩的暖寒香气,灵活的温热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一道炙热而血腥的液体滑入他喉头。 白羽因震惊,瞳孔微张,紧张地憋住了气。 帝羽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舌尖极富技巧性地微微一顶,让那道渡过去作为激发血脉之力的心头血从他喉中滑下。 他能清晰地从男孩那放大的瞳孔中看到他的身影,仿若他的世界只有他是唯一,帝羽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压抑住喷薄而出的强烈情绪,极为坦然地退开,没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帝羽轻轻抚着男孩的脸颊,目光温柔地凝视那张带着不可置信表情的脸,“为师却是舍不得你受苦的!” 被渡过来的炙热液体入腹后流向四肢百骸,白羽体内暖洋洋的,神智与身体的知觉渐渐远离,一种难以言喻的疲乏袭来,黑亮的眸子渐渐失去神采,却仍倔强地努力维持清醒。 “好好享受吧!乖孩子!”袍袖翻飞,帝羽适时接住白羽软倒的身体,仿若催眠一样的声音令其顺从地闭上那双黑亮的美丽眼睛。 帝羽在其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嘴角勾起邪气的弧度。 白雪皑皑的山巅之上,火焰般艳丽的凤凰树绽开血色的瑰丽花朵,在雪地之上铺就一层妖艳的红毯。 冰与火,冷与暖强烈对比,交织成一副唯美的画卷。 一袭红色衣袍的男人站在一株凤凰木下,赤色的衣袍曳地,在雪地与花毯上勾勒出旖旎的痕迹。 “他最爱的是他自己,你说他会喜欢与他相似的人吗?”男人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枚勾勒着华丽金色纹路的翎羽,俊美的脸庞如霜雪般寒凉,薄唇抿成冷冽的弧度,在空寂无人的山巅问着这个无人回答的问题。(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9章 寻找男主 “宿主,你师父给你洗澡有什么感觉?”系统兴奋地询问道。 “辣鸡,你好猥琐!”因睡太久全身酸软无力的白羽反对无效,任帝羽细心轻柔像对待孩子那般摆弄的白羽,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什么感觉都没有,总觉得我师父在摆弄一个洋娃娃。”白羽语气随意而无奈地道。 帝羽拿起雪白的布巾,动作娴熟地将少年身上调皮的水珠擦拭干净。 面对那样不含丝毫情、欲可以说是温柔敦厚的眼神,将整个赤、裸的身躯暴漏在另一个同样赤、裸的成年雄性视线下,白羽仍然感到十分不自在,移开目光,尽量不去看抱着他的男人。 “你怎么不说你师父在摆弄一个充气娃娃?”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白羽愤怒地道:“辣鸡,我觉得你的程序中了黄色病毒!不,我觉得你是一个黄色系统!” “宿主,我是专属为你服务的嫁衣系统!”系统深情地道,宛若最完美、温柔的绅士。 “服务?床上服务吗?”白羽讽笑道。 “宿主,你竟然已经如此了解我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系统语气欣慰地道,顿了顿思虑一下,满是调戏轻浮地道:“tbeshy!” “辣鸡系统!”被调戏的白羽骂了一声,他觉得他家系统越来越辣鸡了! “宿主,我愿做你一个人的辣鸡!”系统脉脉含情地道。 那样清冷满含柔情的声音好听到能让人耳朵怀孕,但在白羽脑中,一个无法遏制的念头在他脑中刷屏,好想弄死那个辣鸡!好想弄死那个辣鸡…… “在想什么呢?”帝羽捏了捏少年白皙的屁股,神情自然,嗓音柔和。 “唔。”白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回过神来他不满地对帝羽强调道,“师父,不要捏我屁股,我已经长大了!” “六岁确实是长大了!”帝羽满是笑意的声音响起,温热的气流喷吐在少年白皙小巧的耳边。 “……”白羽,心塞。 帝羽先将白羽收拾妥当,手指微动那一头湿漉漉的墨发立时柔顺清爽,为其穿上洁白的亵衣搁在池边的暖玉榻上,接着毫不避讳白羽的目光,十分坦荡荡地拾起搁置在一边衣衫打理自己。 “我师父才是真正的君子坦荡荡,你这种猥琐又黄、暴的辣鸡简直不能比!”白羽闭上了眼睛,他家师父的脸极其俊秀,太有欺骗性,与身下那狰狞的玩意完全不成正比,不能直视,每看一次都被打击一次雄性的自尊心。 “是吗?”系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帝羽穿着整齐,温笑着抱上白羽,轻轻迈出一步,已登上高大的凤凰木顶端。 飘渺的云雾缠绕着血色的花海,艳丽、奢靡却又朦胧、冷清,一座纤尘不染的白玉宫殿遗世独立,坐落于花海之上。 男人宽大的袍袖在风中翻飞,墨色的头发未束披散在肩头,一小缕飘到白羽的脸上,有些痒痒的,但闻在鼻尖不同于往日里暖寒香气,却是一种清爽而冷冽宛若冰雪的味道,像是洗净一切铅华露出本真一般。 男人脚步微动,两人已身至那座白色建筑最高处的寝殿。 寝殿之内的光芒十分柔和,一片静谧的黑夜,在透明的穹顶之上,金色的凤凰花洒下星星点点如细沙般光辉,笼罩轻纱帐幔摇曳的柔软大床。 歇了几天,在白羽的身体完全恢复后,帝羽捏着白羽的脉门仔细探查,半晌不语,只是那好看的眉头轻轻皱着,唇角的笑容不在,抿成严肃冷冽的弧度。 帝羽这样的表情让他心头有些忐忑。 帝羽眉梢微挑,略带着歉意道:“小羽,为师虽然帮你激发出血脉之力,却未曾发现你的血魂。” 激发出血脉之力,却未能凝出血魂,就等于先天残疾,这样的人一辈子永远被困在血境,不得寸进一步,百年甚至千年难得一见。 先天残疾的人竟然是他,白羽整个人都是懵的! “小羽,你不要急,为师会为你想办法的。”帝羽好言安慰道。 未等白羽质问系统,系统便十分有存在感地冒了出来,“宿主,恭喜你解锁嫁衣系统!” 喜,并不!白羽冷静地问道:“系统,你什么意思?” 每当白羽问这句话的时候,系统都会似是而非地敷衍一句,但这次他十分尊重宿主的意见,“宿主,你有血魂的。” “我不是先天残疾?”白羽反问道。 “我是那种会为最爱的宿主找一个废柴又先天残疾的系统吗?”系统也反问一句。 “好吧,你不是。”白羽发现他果然不是那么诚实,对辣鸡口是心非起来。 “宿主,你确定现在要看你的血魂吗?”系统善意地询问道。 “当然。”白羽发现他似乎与系统第一次如此平和的交流。 “嘿嘿!”系统带着迷之兴奋地笑了两声。 这般猥琐仿似不怀好意的笑声让白羽提起警惕,下一瞬一袭正红色笼着如梦似幻红纱的漂亮衣裳出现在他身上。 “系统,这就是嫁衣的意思吗?”白羽咬牙切齿地问道。 系统沉默中。 “小羽果然天赋异禀,一般人修到魂境时才能将血魂完全实体化,小羽只是刚激发血脉之力便能做到这一点,真厉害!”帝羽轻抚着白羽的脑袋欣慰地道。 白羽嘴角紧抿,显出其心情不怎么美妙,“系统,你出来!” “这身红色的衣裳很适合小羽呢!”帝羽轻笑着道,轻轻抬起指尖,一面水镜瞬间成形应照出长身而立、红衣雪肤的少年。 红色衣袍柔美而华丽,没有丝毫女气,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年纤细、劲瘦的腰肢,其五官精致、雌雄莫辩,给人一种超越了性别的惊艳感,让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性别,而是为那份华美所惊叹与折服,眉眼之间因温润的气质一片柔和却又不失少年英气。 “我都说了宿主会是穿红衣最好看最妖孽的人。”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白羽盯着水镜里的人,他收回第一次见到帝羽时感慨的那句话,他才是将红衣穿的最好看的人,镜子里面的那张脸依然是白羽以前的那张脸,但却像是蒙尘的珠宝被擦拭干净露出他璀璨夺目、艳光四射的那面一般,他才是最适合红色的人。 但是将红衣穿的那么好看有什么用!白羽心情复杂地道:“我能拒绝这个血魂吗?” “系统出品,绝对精良,一概不退!”系统正经地解释道。 “师父,这只是一件衣服。”白羽有些沮丧地道。 “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帝羽的手指摸上少年那袭宛若被花汁浸染上千遍方能如此红艳的衣袍,沉思道。 “我本打算以力量征服世界,没想到你是那种要我以美貌征服世界的系统!”白羽的语气带着些微颓唐,有种心如死灰的味道。 “等等,宿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系统急忙辩解道,“我何时说过要宿主你用美貌征服世界,你只需要用美貌征服我就够了!” “……”白羽,完全不想征服! “为师当年觉醒血脉之力时,还同时觉醒传承功法,看小羽你能直接将血魂实体化且维持不散,为师以为你也应当有血脉传承,没有也不要紧,为师会为你专门创造一门最适合你的功法。”帝羽温声安慰道。 白羽郁闷的心情消散了一些,辣鸡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内响起。 “好了,宿主就会让我心软,《嫁衣神决》功法第一重请查收,这是配合宿主血魂最合适的修炼功法,宿主你尽可以用力量征服世界!”系统无奈而宠溺地道。 《嫁衣神诀》第一重内容在白羽脑海内闪现,看上去十分强悍的样子,虽然只有血境阶段的部分,白羽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辣鸡系统会这么好心,他试探地问道:“难道这才是嫁衣系统的真正意思?” “宿主,你认为呢?”系统深沉地问道。 帝羽温柔的面容上升起些许忧虑之色,揉了揉白羽的脑袋,安慰地一笑,“不要担心,一切有为师在,很快便能为小羽专门设计一部与血魂相匹配与适应的功法。”话落,立即转身欲去书房加以研究。 “师父,不用了,我有觉醒传承功法。”白羽抓住了帝羽的衣袖,并不是血脉传承功法,而是辣鸡系统给的看似并不辣鸡的功法,心情有些复杂难言。 “那就好。”帝羽温柔地一笑,俊美的容颜之上忧色顿消。 “开启下一个主线任务,寻找男主,任务奖励为《嫁衣神决》第二重脉境功法。”系统严肃而清冷的声音在白羽脑内响起,语气瞬间一转,萌哒哒地道:“宿主,加油吧!在你心中作为唯一辣鸡的我与你同在哦!” “!!!!!”白羽,这系统太不要脸了,以身为辣鸡为荣! 帝羽轻轻拂开白羽抓着他衣袖的手,白羽立即再次反手抓住,用经过深思熟虑一般稳重、冷静的声音道:“师父,我觉得我已经浪费了整个十年。” 白羽顿了顿,略羞耻地道:“我在师父心中还是六岁。” “然后呢?”帝羽好整以暇地轻声道,仿若是在鼓励少年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我应该和其他同龄人相处才能更加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发展,而不是顶着十六岁的躯壳却只有六岁的心智,我想去被誉为流芳大陆修炼首派的第一修派,何那些天才比试!”白羽一口气将自己美化完的目的说完。 帝羽右手摩挲着左手食指,似在思虑什么。 看到这个动作,白羽眼皮跳了跳,心内有种微妙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捕捉便一闪而过,却也没放在心上,他已经准备了一大番话来劝服他师父。 根本没什么血脉传承功法,若想继续修炼以力量征服世界就得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第一修派一定要去,他得先接近伪男主,在其后宫中寻找伪娘黑化真正男主,才能得到《嫁衣神决》第二重功法。 就在白羽想开口继续劝说时,帝羽开口了,他说,“这就是第一修派。” 帝羽又补了一句,“后山仙脉。” 以第一修派在整个刘芳大陆举足轻重的地位,几乎所有人族都以加入第一修派为荣,哪怕是做一个杂役弟子,而那本雷文中也有提到,后山仙脉乃是第一修派坐阵的隐修长老所居之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独属于每位长老的境域,无人敢擅闯,乃是第一修派的禁地,未有召见,不得擅入。 境域乃是一人修为臻至化境方能突破空间限制,开创一独属于自己的新世界,与神魂相连,密不可分。魂境时便可凝练的境域,但只是一个雏形,却已经决定合境时真正境域的世界成形。 “师父是第一修派的长老?”帝羽的话完全堵住了白羽欲出口的话,他询问道。 “嗯,应该算是吧。”帝羽神色自若。 “师父是什么修为?”他万万没想到他师父竟然是第一修派的隐修长老。 “小羽认为呢?”帝羽不答反问。 “合境?”白羽试探道。 “嗯。”帝羽轻笑着应道,“小羽说是就是。” 白羽眉头微蹙,他师父不要太随便,总觉得跟他那辣鸡系统差不多的样子。 “小羽想去便去吧,跟为师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呆在一起未免枯燥无趣,是为师想的不周到!”帝羽落寞地道。 这种儿大不由爹的语气让白羽有些困窘,他急忙道:“不是,师父不老!”曾几何时,在他没穿上这身红衣之时,他一度以为他师父才是那穿上红衣便能化为绝世妖孽、惊为天人之人。 “那为师在你心中多少岁?”帝羽温柔的面容略有些郁色。 “两百?”白羽十分保守地给出了这个这个答案,在那本雷文中,伪男主与真男主之前,根本没有人能在两百岁之前达到合境的修为。 “为师送你。”帝羽神色黯然。 白羽差一点就要答应他师父不走了,但他必须要走,歉意地道:“抱歉,师父。” “不必对为师道歉,为师不喜欢。”帝羽一反常态地强硬道,白羽的歉意太过冷漠疏离,缓了些神色,他将一把银色的小镜子递给白羽,“这是为师境域的传送镜,你可随时传送回来,并且可通过它与为师通讯。” 银色的小镜子做工精致,花纹华丽,背后绽开一朵糜艳的赤色凤凰花,镜面若水中之月,皎洁而美丽。 对于这么娘的东西,白羽内心是拒绝的,但他还是收下了。 男人将少年轻轻揽着,扶在那抹劲瘦、纤细的腰肢之上,墨色望网不见底的暗黑深渊,只是千分之一眨眼的功夫,云雾消散,眼前视野瞬变,青山层叠、秀峰挺立。 “为师已为你安排好一切,你自去血修殿登记便是。”帝羽望着前方不远处那座红枫遍布的山峰道,俊美的容颜上无悲无喜,突然执起白羽的手指,在其左手无名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白羽还想说些什么,却连帝羽的衣角都没拉到,那人话落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他低头,左手无名指的指根上多了一枚两片雪色羽翼的戒指,轻轻一摩挲似乎上面还残留着男人温热的体温,两片雪色羽翼陡然化为圣洁的六翼,金色的花纹一闪即逝,仿若错觉一般归于原本的两翼。 “系统,这是什么?”白羽询问道。 “最顶级的储物戒指。”系统尽职尽责地回答,又无奈而宠溺地道:“宿主心情好时唤我小衣衣,心情不好时就唤我辣鸡,也只有如此爱你的我才能如此包容你的小性子!” “辣鸡去死!”白羽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 “看,心情坏极了就叫我去死!”系统无奈地道。 “这位师妹可是遇到了麻烦,需要师兄我帮忙吗?”一爽朗的男声响起,声音好听到会让人心生好感。 但是,白羽脸色更难看了。 “我是男的。”白羽疏离有礼地道,少年的声音十分清亮,如珠落玉盘,眸中寒凉一片,宛若积淀千年的冷色墨玉,冷淡地看着面目周正、俊朗风流的男人。 男人笑了一声,不带任何恶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局促地道:“真是对不住,师弟,我只是见你比那些师妹和师姐还漂亮,一时眼拙,别怪罪啊!” “师兄下次可要记住。”白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被人夸比女人还漂亮神烦。 白羽刚踏入血修殿,便有一穿着高级管事衣衫的中年男人殷勤地迎了过来,“是帝羽师弟吧!后山仙脉的长老大人方才传讯我等,说帝羽师弟你要在内门弟子中历练一段时间,我们已经为师弟你安排妥当了,随我来登记一下吧!” 白羽整个人都是懵的,师弟这个说法没错,第一修派以修为高低论辈分,但帝羽是他师父的名字啊! “我名白羽。”白羽回过神来解释道。 “师弟说笑了,你的名字已被你师父拓入第一修派核心弟子玉牒名册中,我确认过是帝羽无误。”中年管事赔笑道,“你手上的储物戒指印章与后山仙脉长老大人传讯过来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很确定就是师弟你。” “……”白羽,莫名变成了帝羽,跟他师父一样的名字。 目睹这一切曾与那漂亮的红衣少年有过几句交谈的俊朗男人,唇角勾出一抹风流的笑容,感叹道:“原来真是师弟啊!” “申屠天稷,你过来!”中年管事朝那边俊朗的男人招了招手,一边对红衣少年解释。(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0章 伪男主 申屠天稷四个字让白羽精神一震,他在脑内呼叫系统,“系统,我找到男主申屠天稷了。”面上维持着淡笑应付着那滔滔不绝殷勤的管事。 “宿主,请寻找真正的男主。”系统加重最后五个字的语气道。 企图以伪男主蒙混男主过关的白羽失败了,还是潜入伪男主后宫找伪娘好了,“好吧。” 第一修派分为内门与外门,每一个内门弟子皆是外门弟子中的精英,达到外境以上修为通过内门试炼方可进入内门,有机会被派内长老以及掌教收入峰下成为核心弟子。 其中又以掌教天渊峰一脉为最,内门弟子皆想投其峰下,因为只有天渊峰一脉方有资格问鼎第一修派掌教之位。 派中也不乏像白羽这种某某长老直接收作关门弟子空降内门的情况,往往其身后有着巨大的背景与后台,这种人虽然让靠自己实力打拼辛苦进入内门的弟子不喜,但绝对不会得罪,更有不少动了其他心思结交的人。 血修殿总管事蒋徽心思极为活络,以他丹境中阶的修为,一般内门弟子皆会唤其一声长老,但他却自降身份,与一个刚迈入血境的少年攀关系,称兄道弟,实在是这少年身后那位地位太高,连他的身份都没有一丝资格知道。 “帝羽师弟,申屠天稷会带你去住处以及熟悉派内环境,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师兄我。”蒋徽极为热情地道。 申屠天稷立于帝羽身侧,同其一同走出血修殿,他十分爽快地解释道:“方才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还望帝羽师弟莫要放在心上,我郑重地向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白羽唇角挂着淡雅的笑容,清亮的声音平和,“有劳师兄带我去住处以及熟悉派内环境。” “师弟说什么劳烦,这本来就是长老交给我的任务,真是荣幸能够结识师弟这样的——”申屠天稷咳了咳,突然打住,洒脱地打了个哈哈,“俊杰!” 白羽轻轻瞥了一眼伪男主申屠天稷,雌雄莫辩的脸上笑容温雅淡薄,他记得书中伪男主加入第一修派后从外门弟子一路摸爬滚打,开后宫,收小弟,五年后已是内门的新起之秀,首先要打入他的后宫才行。 但是,在雷文里面伪男主总是在与各色妹子啪啪啪大战三百回合,基本不吃回头草,很少会将一个妹子上两回或者三四回,后宫不要太多! 直到他将那本雷文看到一半,伪男主成为天渊峰首座弟子,第一修派的少掌教即将接任掌教之位时,伪装与隐藏已久的真男主通过伪男主达到他潜伏在第一修派的目的后,将伪男主庞大的后宫一口气屠了个干净,这时后宫妹子只剩下伪娘真男主一个,各种黑化、变态,不把人当人。 在伪男主种、马后宫之路上完全找不到关于真男主的有用信息,每个妹子都可能是真男主,他总不能对伪男主的每一个后宫说:“姑娘,把裤子脱了给我看一下!” 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他完全做不出来!白羽想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骂了一句,“辣鸡!” “宿主,你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好看,却从来不对我笑。”系统清冷的声音十分幽怨地冒着酸气。 “哼!”白羽冷哼一声,“冷笑不是笑吗?” “说的也是,宿主冷笑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系统若恍然大悟一般欣喜地道。 申屠天稷的态度不会过分亲近也不会过分疏离,笑容明朗,恰到好处地介绍着内门的情况以及沿路的风景,时不时提一些奇闻异事,语言风趣幽默。 路上不时会遇上一些弟子主动与申屠天稷打招呼,可见其人缘比较好。 男弟子就算了,白羽每次都会多关注那些女弟子几眼,只要是申屠天稷走过的地方,连打扫的不算弟子的杂役弟子都没放过。 没办法,伪男主申屠天稷太没节操,任何地方都能脱裤子啪啪啪,文中那么多不和谐运动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有时连啪啪啪的对象都没有任何描写,连名字都不给一个。 直到从来只感受到世界森森恶意黑的不能再黑的伪娘真男主屠尽所有后宫妹子,云淡风轻地恶意嘲讽伪男主只做活塞运动,只插不射时,白羽完全被这本雷文雷到。 书的前一半几乎都在描写伪男主如何没节操大展雄风御女无数,结果这样的神转折摆在眼前,跟裤子都脱了,就给他看这个有什么两样! 白羽神色微妙,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申屠天稷的下身。 “宿主,你不用看了,他只有一个丁丁。”系统用有些莫名地语气道。 “……”白羽,完全不想理那个辣鸡。 申屠天稷自然有敏锐地察觉帝羽的目光,他勾着嘴角凑近了少年调笑道:“帝羽师弟,我发现你总是要多看那些师姐和师妹几眼,你可有看上的?师兄我帮你牵牵线搭搭桥。” “没有。”白羽笑着婉拒。 “也是,以师弟的容貌与品性想来也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下次师兄我带你去看号称人族第一美人的洛凡门圣女,那叫一个冰清玉洁,虽然带着面纱看不到脸,但看身材也够了,最主要她胸比较小。”申屠天稷朗笑道,“师兄我就喜欢平胸的美人!” 因为脱不了姑娘的裤子,白羽本来打算在伪男主的后宫找谁平胸,谁就可能是男主,将范围缩小,谁知道伪男主一反种、马后宫文男主标准审美,不喜欢抢图后翘的身材火辣的美人,他居然喜欢平胸美人! 很好,这很伪申屠天稷! 不愧是洒脱不羁,一生只爱喝最烈的酒,日最野公狗的伪男主,他才是真正正正的真性情,尽显本色,清纯毫不做作! “帝羽师弟喜欢大胸还是平胸?”申屠天稷兴致盎然地道。 “你问题太多了。”白羽有些冷淡地婉拒,他完全不想回答这么清纯毫不做作的问题。 “好吧,是师兄唐突了!”申屠天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笑着转移派内的话题。 按理说,以白玉只有血境后阶的修为根本不能进入内门,但他有一个隐修在后山仙脉十分牛掰的师父,他进了。 内门的资源同样是以修为高低、实力强弱划分的,按理说白羽不可能得到一个位置较好的单独院落,因为他师父的缘故,他有了。 被安置在都是潜力股的内门新秀区域,既不是特别高调,也不会特别低调,还与申屠天稷的院落相邻,可见血修殿总管事的用心良苦。 “帝羽师弟,我的院落在你旁边,有什么事情与难题都可以来找我。”申屠天稷陪着帝羽将派内主要地方转了一遍,将其送到新的院落门口,阳光洒在麦色的健康皮肤上,映衬着那张有如刀削斧凿的容颜更加俊朗。 “有劳师兄了!”白羽礼貌地道,并未拒绝,他得时刻盯着伪男主的后宫妹子才行。 芝兰玉树的少年眉眼温润、柔和,却半分未曾减少那份惊艳的华丽,有种让人想要接近的特殊气质。 “师弟不用客气,这是我的任务,完成的好还可以多领点派内贡献点。”申屠天稷笑道。 贡献点为第一修派内部通用的货币,可以兑换一切资源,伪男主确实有其人格魅力,虽看似豪放不羁,为人处事却能让人挑不出错,恰到好处。 白羽没有多攀谈的欲、望,申屠天稷主动借说还有事告辞。 白羽掏出方才发放的禁制令牌打开小院,院内修剪得精致、秀雅,十分宽敞,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皆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找了襄阳最宽敞的屋子,白羽掏出那面银色的小镜子,里面映出少年殊丽、精致的容颜,当看到这张脸时,他英气的眉毛微蹙。 像是与少年极为心有灵犀一般,镜子银色的光斑闪烁,化为如水般澄澈、透明的镜面。 一俊美的红衣男人出现在境内,墨色的眸子含着缱绻温情,他轻启红唇,声音低沉、磁性,“小羽。” 镜像极为真实,仿若里面的人在下一刻能打破薄薄的水幕,一步迈出一般。 白羽甚至觉得他已经闻到了他师父身上的暖寒香气,他突然意识到似乎不是错觉,鼻尖确实浮动着幽香,既带着温柔的暖意,在细品时却陡然升起些寒意,这味道比他师父身上的更加清淡、自然、幽澈。 “小羽在想什么,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男人宛若一个最合格的家长一般轻声询问道。 “没有。”白羽微微摇头,潋滟的墨眸直视男人,他开口问道:“为什么玉牒上登记的是师父的名字?” “小羽有听过吗?在流芳大陆能够贯以师姓,是一种极大的荣耀与以凸显师徒之间的亲厚。”帝羽平静地解释道,好听的嗓音含了些落寞,“难道小羽不愿意吗?” “不是不愿意。”书中确实有提及,白羽否认道,改姓没什么,之前的姓从养父,帝羽照顾了他十年也相当于养父,从他师父的姓没什么,但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 “那就好,为师很欣慰。”帝羽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可以称得上极为愉悦。 “小羽千万别懈怠修炼,还等着小羽追赶上为师呢!”帝羽极为巧妙地转移话题。 “我立即修炼。”白羽突然意识到他根本没修炼过。 将镜子收起来,白羽盘膝坐在软榻上,思绪一动,一本写着嫁衣神诀四个大字的小册子出现在意识之中。 之前只是草草翻了一下,白羽在准备翻开封面的时候,突然有点方,他总觉得他家系统怎么会给他一本不辣鸡的功法,“系统,不会等翻开第一页,就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吧?”(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1章 污浊 端端正正地盘坐在软榻上的少年睁开眼睛,漂亮的眸子中划过些许惊讶之色。 他抬起骨肉匀亭的修长手指,指尖微动,一道细如牛毛的白金色光线出现在指尖,看似美丽、梦幻,却在清晨朝阳的照射下寒光闪烁。 白羽捻起一根发丝,还未接近金色的细线,便被其锋芒斩断。 很好,吹毛断发! 因第一次接触修炼,白羽本以为会花上十天半个月才能进入修炼状态,但没想到这具身体像是专为修炼而生一般,书上那些繁奥的法诀只在心中一过便立即入定,发掘体内潜在的血脉之力。 就算白羽此时没有专门修炼,身体仍然像是被打开新的开关一般,仿似身体已经有了本能记忆,根本不需要可以控制,便自动而熟练地在体内循环运转功法。 血境修血,脉境修脉,前者是将体内的天赋血脉之力激发到极限,后者是打通体内经脉,皆是为以后修途能走的更远打基础。 有大毅力与大决心之不惜尝试生死极限,一次次突破自己,只为将血脉之力彻底激发,压榨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就好比,有的人体内血脉之力宛若宇宙洪荒,若不陨落,人族顶端强者之巅必有其一席之位,更多人不过只激发出方寸之地沦为平凡的芸芸众生。 而白羽不仅在修为上极为顺利,在修炼开始体内便充斥着如宇宙洪荒一般的血脉之力,完全看不出这曾经是一具乱葬岗里随便埋掉过的尸体,不仅极为健康,血脉之力还十分纯粹,保质保量。 在此之前,白羽什么也没做,只睡了十年,修炼太过顺利,顺利到有些反常。 “系统,你给我找的这具身体简直就是天生的修炼天才,比伪男主开后宫、收小弟开的挂还猛,但我觉得你不会这么好心。”白羽在震惊欣喜之余,十分冷静地道出这个事实。 “宿主,我只能说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你要知道你是注定要成为帝神的男人,我若是不给你开挂,你还是没有血魂的先天残疾。”系统也极为冷静地道,试图以理服人。 “……”白羽,好像真被那辣鸡说服了。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对你好点?”白羽嗓音平静地问道,听不出一丝情绪。 “不,宿主,你不需要违背本心,不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会深深爱着你,不必顾虑我,请你,自由地——”系统含情脉脉地道,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暖意,宛若电视剧中的深情守护的男二。 白羽冷笑,打开房门便看到四个黑衣的无脸仆人,他蹙了蹙眉。 无脸仆人在白羽出门的那一刻,皆垂首,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 这四个人无声无息,身上无一丝生气,白羽对于这种空洞没有灵魂宛若提线木偶一般的傀儡是不喜的,就像是乱葬岗里诈尸的尸体一般,关键是他们还没有脸,但这是师父的好意。 白羽叹了口气,他道:“没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无脸仆人起身恭敬地行礼,将饭食等摆好退下。 饭食与丹丸与他之前每天吃的都差不多,皆是用充盈血气的顶级食材和药材所制,能为开始修炼的境界打下坚实的基础,对身体有莫大好处。 甚至白羽隐隐能分辨出其中几样在书中曾被提过,伪男主进入秘境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能得来的稀世珍品,放在外界拍卖少则都要上万血石,帝羽为他提供的无不是最好的。 白羽的院子离伪男主申屠天稷的院子很近,他坐在墙边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一边修炼一边盯着伪男主院子周围的动静,尤其是进出他院子的女性。 一个上午,不算男人,进出伪男主院子的女人就有十多人,不算大胸的,平胸占一大半。 白羽感到伪男主奇葩审美带来的深深恶意,郁闷地在树上蹲点。 申屠天稷在下午出了自己的院门,方向正是白羽院落的这边。 白羽正打算从树上下来,与申屠天稷来个巧遇,然后跟在他身边,但伪男主完全没按他的剧本来。 申屠天稷准备去关心一下昨日刚领进内门的漂亮师弟,还未走到他院落时遇到一个美艳的红衣女人,与其*了几句,心念一动,在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将女人拉到两人院落中间的小巷子中。 “!!!!!”白羽是震惊的,伪男主在光天化日之下啪啪啪上演*。 申屠天稷在女人高耸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女人发出动听的嘤咛,眸若春水,将自己整个人送上,着迷地亲吻男人裸、露在外的麦色肌肤。 申屠天稷眸中的情绪让人看不清,唇角勾着不羁的笑容,大手从容地在女人身上游移,不紧不慢地挑逗。 眼前是衣衫凌乱正准备做不和谐运动的狗男女,坐在梧桐树枝头被茂密树叶遮挡的白羽在震惊过后极为平静地接受了,这很伪申屠天稷,跟书中的人设完全一样。 “宿主,非礼勿视。”系统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申屠天稷将女人转了个身按在自己的院壁上,拍了拍女人那挺翘柔软的臀部,忽然扭头朝帝羽院落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羽一惊,立即问辣鸡系统,“伪男主能发现我的偷窥吗?” “不能,宿主院落内的禁制,能够完美地掩藏宿主的目光与气息,正如你刚才蹲在树上只能看到谁进过伪男主的院落,却看不到院内的其他动静一般。”系统尽职尽责地回答道,话锋一转,“我们不说这个,宿主,我们能从树上下去了吗?” “那就好。”白羽以轻快地语气道,“急什么?我倒要看看伪男主是不是真的单纯做活塞运动,只插不射。” “我那个守礼自持、恭谨温雅的宿主哪里去了?我没想到你竟然堕落成这样!”系统痛心疾首地道。 “说的你这个辣鸡好像很高尚的样子!”白羽冷嘲道。 “宿主,你这个样子是不对的,偷窥人欢好是件极为不道德的事情,从寡廉鲜耻的罪恶中迷途知返吧,让我为你洗涤污浊的灵魂!”系统语重心长极力游说。 “我这不是偷窥,他们敢在光天化日我的眼前做,我就敢看。”白羽轻描淡写地道。 “守礼自持、恭谨温雅都扔了,没办法,完全是跟你这个黄色的污浊辣鸡学的。”白羽极为随便地道,唇角勾着恶意的笑容。 系统遭受来自最爱的莫大打击。 申屠天稷以后背式进入衣衫凌乱的红衣女人,啪啪啪声不绝。 白羽靠在树干上观看不知道将公狗腰开到多少马达每一次撞击都极为用力的伪男主,他身下似愉悦又似痛苦的女人早已软成了一滩水,仿若失去了神智,点评了一句,“器大活好。” “他明明只有一个丁丁,还又短又小,只插不射,有什么好看的!”系统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怒意。 “没有丁丁不能人道的系统没资格说这样的话,注意点。”白羽温笑着道,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一堆狗男女,等着验证书中只插不射的有有趣结果。 系统有些气馁,如冰泉般的声音染上了些忧郁之色,“宿主,发放最新任务。” 一本若砖头一般极为厚重的书凭空出现落在白羽手上。 “宿主,请在两个小时内将这本书倒着背出来。”系统正经地道。 “有什么奖励?”白羽冷漠地道。 系统沉默了一瞬后,“《嫁衣神诀》第二重脉境功法。” “不用寻找真正的男主了?”白羽顿时一喜,对于伪娘男主他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寻找男主的任务延后,奖励变为《嫁衣神诀》第三重外境功法。”系统清冷的声音极为有条理地道。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系统!”白羽失望地道。 “好有默契,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宿主!”系统的声音散去了忧郁,恢复到亢奋状态。 顾不得观看伪男主那只插不射的结果,白羽翻开厚重地不行的硬壳书,唇角勾出一抹略有些狰狞的笑容。 很好,太有辣鸡系统的辣鸡风格了! 中英德三语对照版《圣经》,两个小时内倒背出来! 托这具身体脑子极为好使过目不忘的福,全力运转大脑下,额头一层薄汗,白羽堪堪卡在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做到倒背如流。 伪男主恰好抽出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提上裤子,那处仍然撑着小帐篷,将被他按在墙上做晕过去的女人随意拎着,面无表情地扭头看向巷口赶来的几个杂役弟子,毫不怜惜地将人扔给他们。 果然如伪娘真男主所说,伪男主申屠天稷从头到尾做活塞运动只插不射! 申屠天稷在无人小巷中闭着眼睛低声喘息,猛然睁开,微阖着眼睛注视着白羽的方向,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若不是系统之前说的话,白羽真以为他发现他了,面色微妙地道:“系统,我觉得他这样容易阳萎的,肾再好也不能这样挥霍啊!” “呵呵!”系统发出带着些邪气的笑声,“宿主,你污浊的灵魂以及肮脏的思想还没被圣经净化吗?” “已经彻底净化,灵魂还得到质的升华!”背中英德三语对照版《圣经》倒背到要吐的白羽立即口是心非地道,他本来是个诚实的人,但对上系统立即不诚实起来。 “但你这个污浊黄暴的系统不配拥有我这样一个思想干净、灵魂圣洁的宿主!”白羽不服,他又补了一句。(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2章 撩妹撩汉 被伪男主的公狗腰做晕过去的红衣女人可以排除,不只胸大,还与伪男主有啪啪啪的关系,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真男主。 真男主一定是平胸,颜好,但伪男主就爱平胸,颜不好他还不收,只有暗中观察后宫中谁三观扭曲成渣,对世界充满恶意,黑化得毁天灭地,以暗中坑伪男主为无聊时生起的些微乐趣。 申屠天稷整理好衣袍走出小巷,站在帝羽的院门口,轻轻扣动院落上的禁制。 待白羽打开院门,看到的是一个衣衫整洁,面色如常,容颜俊朗,唇边噙着清爽笑意的蓝衣男人,仿若他只是从自己家直接出来到邻居家串个门而已。 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人,若不是方才目睹了两个多小时的限制级啪啪啪,他就真信了! 白羽本着与伪男主交好近距离接触其后宫的目的,脸上带着轻轻云淡的笑容询问道:“申屠师兄有什么事?” “今天是我们人族一年一度的同心花节,也就是情人节,天鹤幻影将会在第一修派下的落月湖上搭成鹤桥,洒下粉白色的同心花,共持此花爱侣若心意相通、情比金坚,便能将其点亮成鲜艳的赤红色,为永结同心之意,帝羽师弟可要随我去落月湖一游?”申屠天稷笑着相邀道。 “好,我随师兄去。”白羽一口应下,伪男主准备去扩充后宫,他怎么可能不去! 修为达到丹境方可御空而行,申屠天稷内境中阶,与丹境相隔一大重境界的修为,但凡笔直的种、马男主皆会有奇遇,虽然申屠天稷是不那么笔直的伪男主,他仍然得到一只拥有天族神兽血脉幼年可成长型的晶翼白虎。 一只拥有雪白羽翼、威风凛凛的白虎被放了出来,若是其完全长成,雪色的羽翼将会化为晶莹剔透的冰晶色,将会拥有极为强悍力量,翻云覆雨不在话下,因其拥有天族神兽血脉,当其达到人族最高境界御境时将会化成人形。 现在这只仅有外境修为还在向其主人撒娇求蹭的晶翼白虎用来拉车完全足够了,但白羽仍然不能直视这一兽一车。 在白羽仍天真地认为这是一本种、马后宫文时,晶翼白虎飞车完全是为伪男主在丹境之前能高空随处啪的金手指,他甚至觉得连晶翼白虎达到御境会化为人形也是为伪男主人、兽啪埋下的伏笔。 当看到书的一半时,整本书带着极大的恶意崩了,伪男主连公狗都不会放过,更别说雄虎了,完全不需要化为人形! 申屠天稷邀请了一次,却见那漂亮精致的师弟盯着他的晶翼白虎似在细思什么,他失笑,“帝羽师弟对我的契约灵兽感兴趣?你可以摸摸它,它很温顺的。” 白羽摇了摇头,这一只雄性白虎就算是伪男主的后宫,也不可能是真正的男主。 白羽进入车厢时眉梢几不可见地微蹙,还好没有石楠花那种奇怪的味道,方放轻松。 黄昏时分,万千红霞漫天,瑰丽的火红色夕阳要坠不坠的浮在湖面上,将清冷、澄澈的水面染上艳丽的绯色。 每至一年一度的同心节,整个落月湖在这一天无人能进入此湖。 湖边以及鹤川之上遍布着年轻男女,白羽和申屠天稷来的不算早,但相貌出众的两人在俊男美女之中也极为显眼,少年气质温雅容颜惊艳,身旁成熟男人风流洒脱。 申屠天稷神秘地从袖子中掏出一大堆同心结,他眨了眨眼小声道:“帝羽师弟,你要不要?” 白羽怔愣了一瞬,伪男主在情人节送他同心结是什么意思? 少年嘴唇轻抿,神色有些微不悦,眸光平淡地注视着申屠天稷,后者轻轻一笑,爽快地道:“毕竟同心花数量稀少,能够得到一朵极为不易,只能看运气或者在花落下来的那一刻在空中抢夺,哪有那么多同心花来送给看上的姑娘们。” “就算我送同心花给人家姑娘也点不亮,还不如送退而求其次送同心结以示诚意。”申屠天稷摊了摊手,以极其熟稔的语气道。 伪男主只走肾不走心,真是太渣了,他越渣,他的工作量越大,白羽拒绝道,“不用。” “帝羽师弟别客气,你先拿着,若是不够再问我要,我这还有很多。”申屠天稷直接将手里的同心结塞到帝羽的手上,立即迫不及待地上前几步,全面散发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上前勾搭上一个平胸的黄衣清纯少女。 白羽盯着那自称是第一修派掌教天渊峰一脉的少女,在她那似乎还没发育的胸多看了几眼,“系统,这是真正的男主吗?” 系统不语。 “辣鸡,死了吗?”白羽直接狠绝地扔出这句话。 “有一个天天想要我死的宿主,可我还是那么爱他!”系统用忧郁而凄凉的声音叹道,宛若秋天最后一片枯黄的树叶离开枝头,满是哀伤、落寞。 “你比傻逼还傻逼呗!”白羽冷笑道。 “我在宿主心目中已经从辣鸡上升到傻逼的程度了!”系统悲春伤秋般哀凄的声音响起。 “傻逼,说人话,问你男主呢!”白羽不耐烦地道。 “叫我小衣衣,就告诉你!”系统以极具反萌差地声音道。 “好,小衣衣。”白羽妥协道,骂这辣鸡傻逼,简直是侮辱傻逼。 “请宿主自行分辨,系统不提供任何帮助!”方才处于深情状态的系统以清冷的声音严词拒绝道,“除非你贿赂我。” “怎么贿赂,床上?”白羽嘲讽道。 “宿主,你太了解我了!”系统带着迷之兴奋道。 “呵!作为口口声声说爱我了解我的辣鸡,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白羽温柔地反问道,那声音却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宿主,你不是!”系统满是遗憾地道,语气一转,“但就因为你不是,所以我更爱你了!” “帝羽师弟,你是不是对刚才那位沈桓湘师妹感兴趣,你若是对她有意思,师兄我便忍痛割爱好了,昨天我还问你喜欢大胸的还是平胸的,你还不好意思说,原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啊!”申屠天稷一副了然的样子。 “……”白羽,他只是对他的后宫都感兴趣,等等,谁跟你这种节操成渣的人是同道中人啊! “我发现帝羽师弟你喜欢看平胸美人的胸,你这小心思瞒不了阅尽千帆的我。”申屠天稷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睨着少年那宛若一副用浓墨重彩勾勒出的绝世画卷一般的容颜。 他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瞬,饶有兴致地盯着帝羽有些冷淡的脸色瞧,唇角扯出一抹潇洒的笑容,调笑道:“说真的,师弟,我更喜欢你这一款,要不这情人节的晚上我们二人凑合凑合,反正你也没伴!” 被辣鸡系统调戏就够了,竟然被放荡不羁最爱日公狗的伪男主调戏,白羽是内心愤怒的,面上却是平静的,唇边的笑意有些凉薄,指尖白金色的光线闪烁。 “宿主,弄死他,我给你开挂!”系统也是愤怒的,同仇敌忾道。 少年殊丽的容色失去了那抹调和过于华美的温润,红唇勾出冷淡的笑容,潋滟的墨眸一片寒凉,有如冰霜骤结,仿若一把华丽的宝剑出鞘露出那森寒的锋利剑身。 申屠天稷打了个哈哈,摊了摊手,急忙识相地道,“师弟,我开玩笑的!”指着前面廊桥之上一群穿着飘逸的纱裙,面上覆着白纱的姑娘,“那是落凡门的弟子,各个漂亮的像是落入凡间的天女,师兄我去前面看看。” 申屠天稷身形极快地闪入人群,但因为人太多的缘故,他跟丢了,有些不喜聒噪、拥挤的氛围,他不悦地朝远离湖岸的地方行去。 漆黑的天幕之上繁星如斗,一轮皎洁的圆月悬挂在幽深暗沉的湖面之上,夜风轻轻吹过,吹皱了宁静的湖水,一片粼粼波光,银星点点。 “宿主,在这同心节,你还有我,让我拯救你这个单身狗吧,我们一起花前月下,许下海誓山盟如何?”系统深情地安慰道。 单身狗三个词惊醒了白羽,周围互诉衷情、寻找姻缘的男女简直就是在虐狗,而他孤身一人就是被虐的那只狗。 “我会是单身狗吗?”白羽冷笑一声,红唇边噙着优雅温柔的笑容,一如他被誉为学院男神时一般,却在这堪比妖孽般的容貌加持上让人移不开目光。 白羽已经走到远离落月湖的地方,这处人并不多,他掏出伪男主申屠天稷给他的同心结,冲他面前的一个粉衣的温婉女子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塞了一个同心结到她的手里。 温婉的女子有些怔愣地盯着令人惊为天人的美貌少年,手里被塞下赤色的同心结后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系统幽怨地道:“宿主,禁止撩妹!” 白羽送完同心结未说任何多余的话,径直转身离开,唇角笑容温柔,若和煦微风。 系统完全不敢相信他宿主这次竟然这么听话。 白羽扫了一眼四周,迈着轻缓的脚步朝一个颜值超过众人平均水平的紫袍男人行去。 “宿主,更加禁制撩汉!”系统立即冷声道。 白羽笑了笑,眉目间的笑意俊逸雅致,带着说不出来的味道,还未等他接近那俊美的青年,便见其扭头望了过来,盯着他。 “宿主,绝对禁止撩汉!”系统的声音带上了怒意。 白羽对青年善意的一笑。 眉目张扬、高傲的紫衣青年有一瞬的愣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红衣的精致少年,身形一闪已至少年身前,劈手夺过他手中全部同心结,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3章 喜欢你 白羽唇边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眸色冷淡地睨着眼前的紫衣青年,全身戒备,方才他只在他身上感受到不过刚迈入血境的微弱气息,而在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时,感受到的却是深不可测的修为。 紫衣青年抿了下唇,目光移回少年身上,指尖紧了紧赤色的同心结,神态高傲却有些别扭地问道:“多少钱?” 白羽楞了一下。 少年因惊讶瞳孔微微放大,少了温和笑容的容颜比昙花一现更让人惊艳。 紫衣青年墨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懊恼,直接褪下手上的一只戒指塞到少年手中,抱着手上一堆没用的同心结一语不发地匆匆离去,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白羽看着那缠绕着墨绿色藤蔓的黑色指环,被其主人解除了绑定,他轻而易举地看到戒指里面各种天材地宝、法器丹药、魂石血石等物品。 这简直就是一个人的全部身家,就这么轻而易举用来换那十几个除了好看没有任何用的同心结真的好吗?那紫衣青年虽然长得不错,但脑子一定有病。 “系统,我发现一个比你还傻逼的人!”白羽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情绪,中肯地评价道。 “宿主,我愿做你心目中唯一的傻逼!”系统深情地道。 “那真是抱歉了,你又回到了辣鸡。”白羽极为随便地道,语气听不出一点歉意。 系统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失落,“还给他。” 白羽冷笑,不答,掏出剩下的一个同心结在指尖把玩着。 “宿主,我心好痛。”系统受伤地道。 “是因为没有丁丁吧。”白羽一副玩世不恭的口气专门揭他家系统的短。 系统邪魅地一笑,似是而非地扔出一句话,“宿主,你会后悔的!” 绑定了一个辣鸡的白羽听到他家辣鸡霸道的宣言已经麻木了,“辣鸡,我等着呢!” “宿主,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系统意味不明地一笑。 “抱歉,我和你一点都没有心有灵犀。”白羽从容地笑道。 “我在想怎样把你操到哭!”系统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眼尾染上薄红,泪水涟涟、泣不成声地求我不要——” “呵!”白羽冷笑一声打断系统过火的话,嘲讽道:“系统,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小黄文,还这么有兴致地同我一起分享,一定很精彩,这几句倒是写的不错!” 系统挫败。 “若是有可能能否跟我分享一下那本把我雷死的雷文,后半本我还没看呢!”白羽兴致勃勃地道。 “不能。”系统严词拒绝。 “那我去撩汉撩妹了。”白羽平静地道。 “我没有。”系统艰难地开口道。 “哦。”白羽的语气毫无波澜,话音刚落,在避开身前两位年轻男女时脚下有一颗凸起的石头,他踉跄一下撞到了身后一温热的躯体。 “你没事吧?”一道若清泉般干净、澄澈的好听男声响起,男人适时扶住少年劲瘦的腰肢。 白羽借着男人的力道站稳后便立时退开其怀抱,后者淡笑着松手。 “抱歉。”白羽转身看了一眼一袭白衣的飘逸男人,疏离有礼地道,唇边尽是歉意的浅笑。 “无妨。”男人墨色的长发被青色的羽冠竖起,左耳坠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青羽,宽大的袍袖微动,轻轻蹲在少年的脚下,拾起掉在地上那枚同心结。 “你的东西掉了。”男人伸出手,编制精致的赤色同心结躺在男人宽大而修长的手掌上。 白羽扫了一眼那枚同心结,云淡风轻地道:“送你吧,卖剩了的!” 男人眸中漾着浅笑,若落月湖中闪烁的粼粼波光,收回自己的手,他启唇道:“我叫龙朔夜,少年,你很有意思,期待下次能够再遇见你!” “有缘自会再见。”白羽疏离地道,并未将此人放在心上。 龙朔夜轻轻颔首,离去时带来一阵夜风般神秘而清爽的气息。 白羽朝旁边较高的山坡走去,他打算站在高处寻找去收后宫的伪男主。 一块藕荷色的纱巾从高处飘落而下,正在朝山上走的白羽随手一捞,莲花的淡雅清香扑鼻而来。 藕荷色的纱巾被白羽捏在手中时轻轻颤了几下,仿若突然有了生命,化为淡紫色的粉末消散,在半空中凝为四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一袭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面上覆着白纱看不清面目的少女从半空轻缓地落下,脚尖点地,飘渺的声音带了些暖意,“它们喜欢你。” 四只藕荷色的轻蝶闪动着美丽而柔弱的翅膀围绕着白羽起舞,蹁跹的影子勾勒出斑驳的光点。 “方才失礼了,我不知道它们是师姐你的。”一看其蒙着面纱的装束就知道其是落凡门的弟子,其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白羽便唤了一声师姐。 少年唇边挂着歉意的笑容,潋滟的眸子在淡紫色光斑的映衬下显得幽深而醉人,让人不自觉地沉沦进那份温柔中。 少女定定地盯着少年,夜风浮动扬起其臂间的披帛,她纤长的眼睫毛微颤,抬起青葱般的白皙手指,淡紫色的蝴蝶立即驻足在其指尖。 “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名字?”少女轻声问道。 “下次若能见面,我定会告诉师姐。”白羽笑容温雅,虽然是拒绝的话,在他说来却让听着生不起丝毫的负面情绪。 “好。”少女绣着白莲的衣袖轻挥,让开身前的路,将四只淡紫色的蝴蝶收入袖中。 “宿主,你撩妹撩汉就是不撩我,我嫉妒了!”系统半是幽怨半是愤怒地道。 “只有0和1代码的辣鸡值得我撩吗?”白羽快意地道,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口气,不让他撩,他非要撩! “宿主,你可知道我嫉妒了会有怎样的严重后果?”系统威胁道。 “程序自杀?”白羽笑着反问道。 绿草如茵开满淡白色月光花的山坡与底下湖岸边的喧嚣不同,宁寂而幽静,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而已,若银盘的圆月高悬在中天之上,只差一点便是午夜时分。 白羽找完一个方向正打算去另一个方位寻找伪男主,看到一身量高挑穿着白底墨梅素色连衣裙的女孩时,眉梢微蹙。 “姑娘,你的裙子被月事污了,还是换一条的好。”白羽有些尴尬地好心建议道。 赤色的血花在白色的裙子上绽开,将那仅仅是墨色的寒梅染上艳丽的赤红,在白与黑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女孩扭过头来,那是一张极美极淡的脸,宛若用最美丽的皎洁月光与幽黑深沉的夜空描绘,不施以任何亮丽的色彩,却仍美的惊艳绝丽。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倜然出现的红衣少年,黑白分明的眸中无任何情绪,如死水一般黑沉。 白羽有些窘迫,本来这种事情由他来说不好,但不说这姑娘到人群中徒增尴尬与烦恼。 忽略掉第一眼的惊艳,白羽这才注意到少女唇色浅淡,面容是病态的苍白。 少女捂着唇低低咳了起来,艳红的血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嘀嗒地落在草叶之上,那具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仿若下一瞬就要滚下山坡一般。 白羽上前几步,轻柔地扶住少女的身子,他敏锐地察觉到在他接近时少女是排斥的但很快将那份僵硬撤掉。 “你没事吧?”少年温柔的声音含了些担忧之色。 少女因咳嗽胸腔上下起伏,慢慢喘息平复着。 白羽的目光诡异地移到少女的胸口,又是一个平胸的妹子,他突然想起刚才遇到的那个落凡门的师姐也是一个平胸。 少女冷淡地拂开白羽的手,黑白分明的眸中满是厌恶地盯着自己染血的手。 白羽从帝羽给他的那枚储物戒中掏出一条绣牡丹金纹的红色手帕递给她,反正这么娘的东西他是不会想用的。 少女用那条手帕使劲擦着自己那泛着青白的手指,因病态略有些透明的皮肤被其粗鲁地擦得通红一片,像是其上有什么擦不掉的脏东西一般,仍觉得不够使劲擦拭。 午夜一至,银白色的天鹤幻影在夜幕中成形,煽动那优美的光翼横跨夜空组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天水相接,鹤桥凌空,清冷幽静的水面倒映着天鹤优美的身影。 粉白色的花朵从鹤嘴中落下,四散开去,鹤桥之上所有的天鹤幻影带着无尽的决绝与悲凉猛地扎进见不到底的幽沉水面,仿若献祭一般,却未掀起任何涟漪。 粉白色的同心花落下那一瞬间,在半空以及湖岸边等待了许久的人一哄而上,纷纷开始抢夺。 同心花代表的是美好的祝愿,只有第一个抢到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它,这不止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更因为从他人手中抢来的同心花会带有可怕的诅咒,除非拥有的那人心甘情愿将之让给别人。 一道粉白色的光芒直直落向远处的山坡,根本没起争夺同心花心思的白羽被这样一朵晶莹的粉白花朵扑了一个满怀。 白羽捏着指尖那朵粉白色的娇嫩鲜花,除了漂亮一些能够插在花瓶中,对于以寻找真正男主为任务的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周围投来些许羡慕的目光,白羽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朝那个方向看去,是那个平胸却美到病态的少女,唇角还未干涩的血迹将那淡色的唇瓣点缀上唯一生动的色彩,若嗜血的妖魅。 她舔了舔唇,将那血腥的红色一一舔舐干净,露出原本如同心花一般粉白的颜色,黑白分明的眸子仿若被注入了鲜活的灵魂,紧紧凝在那朵粉白色的花朵之上,幽深阴沉。 白羽主动走向少女,他淡淡道:“你想要它?” 少女轻微颔首,眸中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 “那送你吧!”白羽极为随便地将花塞入少女的手中。 “我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少女苍白没有一丝血污的手抱着粉白色的花朵,唇角扬起奇异而温存的笑容,声音低柔,宛若情人之间亲密的喃喃低语。 “你叫什么名字?”苍白的少女抬起头直视着红衣少年,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4章 最烈的酒 “姑娘没必要知道吧!”白羽不太喜欢这个少女如同逼问的态度,浅笑地拒绝道。 少女身形一晃,她表现出的实力完全不如那具看起来残破、虚弱的身躯所能拥有的,伸手抓住少年的胳膊,墨眸幽深死死盯着少年那张精致殊丽的脸,执着地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白羽在少女接近他的那一刻,白金色的细丝从指尖探出,划开少女宽大的霜白衣袖,缠上那惨白、透明的肌肤,艳色的液体渗出。 白羽猛然收了手,白金色泽的光线陡然消失,少女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因太过有力的缘故,指骨青白。 她未曾动用半分修为,并不是攻击,这是白羽主动收手的缘故,只要不触及他的原则与底线,他对女性向来宽容,可以说是他上一辈子习惯的态度。 白羽盯着少女被他划开血流如注的手臂,温热的赤色血液迫不及待地从伤口中溢出,她却像是察觉不到痛一般,淡色的唇紧抿不复方才呢喃时温柔的神情,墨眸可以说是阴鸷,却又跳动着炙热的火焰,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白羽虽然不喜少女无礼的质问,但出于对她手臂上那道略长的伤口有些歉疚,他缓缓道:“帝羽,我的名字是帝羽。” 少女黑沉的眸中满是厌恶与冰凉,像是甩开垃圾一般颇为用力地推开红衣少年,不发一语地甩袖离去。 受到辣鸡待遇的白羽被那少女推的摔在草地上,却没有及时起身,躺在地上盯着天上那盘银色的圆月。 “宿主。”系统心下一紧,嗓音喊了几分担忧,立时安慰道:“放心,今天她对你爱答不理,明天你让她高攀不起。” 哪是这个原因,白羽无语,一点都没有被安慰。 清凉如水的月色下,一袭红衣的青年,眉目如画宛若世间所有繁华与红尘勾勒出的华丽容颜,却满脸冷漠之色,连眉梢眼角那丝温润柔和的气质皆消失殆尽,仿若撕下一直以来温和伪装的面目。 白羽盯着那轮寒月,墨眸被银灰浸染成那冰凉的色泽,他所求不过—— 系统的声音含了些急切,“宿主,你是要想不开了吗?你有什么都能和我说,千万不要想不开!” “……”白羽,他觉得系统在劝他跳楼自杀,给他立死亡flag,每次跳楼的人站在顶楼边缘,总是有一个人劝他不要想不开,然后就跳下去死了! “系统,你很想让我死是吧!”白羽语气深沉地道。 “宿主,我们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这么好的气氛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做什么!”系统不满地抱怨道。 白羽立即起身,完全不想和辣鸡一起看什么星星月亮,身上那件血魂红衣就算在地上躺了一会依然纤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勉强算是唯一的好处。 华丽的长袍与轻纱拖曳在地,容貌精致、艳丽的少年行走在灯火辉明热闹而喧嚣的街道上。 白羽在一间酒肆门口停下脚步,进门后直接对伙计道:“我要最烈的酒。” 伪男主喝酒不图最好、最贵以及是否含有最充沛的血气之力,他就只爱最烈,一口下去能把喉咙戳出窟窿烧心、烧肺的那种最好! 喜欢平胸美人,这很伪申屠天稷! 爱喝最烈的酒,这也很伪申屠天稷! 男人之间的感情是喝出来的,以目前两人之间平淡的师兄弟不过是隔壁的关系,白羽不认为到处猎艳、抢夺机缘的伪男主能够在把妹和啪啪啪时还带着他。 完全不想暗搓搓偷窥和跟踪的白羽决定跟伪男主喝一场痛痛快快地酒,联系一下男人之间的感情。 买完最烈的酒,白羽租了一辆飞车回第一修派。 “宿主,你知不知道喝酒是一个很危险的行为!”系统以一种长辈般的口气教训道。 “怎么危险了,不过是男人之间喝个酒。”白羽漫不经心地道。 “男人之间喝醉酒后就更危险了!”系统语重心长地道,“酒后乱性!” “伪男主喜欢对女人做活塞运动以及上公狗,对男人没兴趣。”白羽回忆了一下书中的细节,喃喃道。 “宿主,你今天有撩汉,你确定你对男人没兴趣吗?”系统语气有些莫名。 在车厢中闭目假寐的白羽猛地睁开眼睛,他突然回过味来,右手摩挲着左手食指,“辣鸡,我觉得你在乱我性向!” “我是直男。”白羽语气平静地强调道。 “呵呵!”系统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 白羽回到自己的小院门口时,一辆白虎飞车猛然从半空落下,一袭蓝色衣袍的男人从车上跃下,英姿飒爽、风度翩翩。 刀削斧凿地脸微微侧过,男人对少年露出一个带着些歉意的不羁笑容,“帝羽师弟,对不住啊,落月湖边人太多,一时和师弟走散了!” 白羽站在自己的小院门口,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坛酒,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红衣的精致少年淡笑着邀请道:“申屠师兄,要一起喝酒吗?” 闻到空气中刺鼻的烈酒味,申屠天稷欣然应下。 两人在白羽院落中的梧桐树下席地而坐,一人一坛,申屠天稷豪放地干了一坛,笑着说:“这酒够烈,我就好这口!同心节这么好的日子,帝羽师弟怎么要借酒消愁呢?” 白羽又从储物戒中拿了十数坛放在申屠天稷身边,他闻着直冲脑门的酒气有些蹙眉,潋滟的眸子凝视着远处的星空,笑容清浅柔和,“不说这个,我们喝酒。” 申屠天稷又是两坛下肚,白羽细细嗅了嗅坛口喝下一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头滑下,他上一辈子酒量不多不少,就算喝醉也从不会失态,只是这酒太烈,一口下去酒气冲头。 少年白皙的肌肤被酒气刺激得染上淡淡的粉色,那双墨色的眸子水光潋滟。 申屠天稷饶有兴致地盯着帝羽,声音有些低沉,“来,羽师弟,干!” 白羽喝了两口,申屠天稷一坛。 “羽师弟,我与派内一些师弟、师妹在三日后会去天魔山脉外围历练,师弟有兴趣同去吗?”申屠天稷线条硬朗的唇色被酒液滋润地极为性感,随意地靠在树干上,松了松领口,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酒过三巡,相聊过半,他相邀道。 “好。”白羽脸颊染上薄红,面上是优雅到无懈可击的笑容,在听到伪男主这句话时,面上不现,看似清明的水润眸子却亮了许多。 申屠天稷将手边的酒坛喝完实则已经有了些醉意,看着那边端端正正地坐着浅笑的人,他唤了一声,“羽师弟,不够,再来!” 那红衣少年眼神清明没有丝毫醉意,申屠天稷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失笑,他已经醉了。 成熟男人在打量肌肤呈粉色的少年时,目光染上了侵略性,打算将少年抱起时,却被一个无声无息的黑衣人按住肩膀制在原地。 另一个没有脸的黑衣人做了个送客的姿势,申屠天稷讨了个没趣,拎起少年喝剩下的半坛酒离去。 一个红衣男人突兀地现身在梧桐树下,将坐在地上的少年亲昵地揽进怀中,用宠溺的语气责怪道:“小羽真是不乖呢!” 大掌将那双看似清明的眼睛合上,似是接触到极为熟悉的气息,少年撤下防备沉沉睡去,男人刮了刮他秀气、挺翘的鼻子。 如此温柔的一个人,却让跪在地上的四个无脸黑衣男仆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 下一瞬,四人若纸片一般极为脆弱地化为粉末。 红色衣衫重叠在一起的两人转眼已在温泉池边。 “要将你身上不属于你的味道洗掉。”帝羽轻柔地道,指尖顺着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下滑,将那一身繁复的红衣一层层剥去。 那具仍有着少年青涩气息的完美身躯横陈在眼前,少年沉睡,帝羽眸色暗了暗,修长的指尖像是拨弄琴弦一般捻上白皙的胸口那抹茱萸,满意地听到那红润的唇中绽出悦耳的呻|吟。 男人缓慢地低下头,两张脸重合在一起,竟有五分相似! “真是一个狠心的人!”男人不满地轻轻呢喃出声,手指落在少年的左胸上,貌似惩罚地轻轻一拧。 墨色的眸内情绪翻涌,男人压抑着不平稳地气息后退,低头注视着拂过那身细腻、温润肌肤的手指,掏出赤色的花瓣塞入唇中,笑容邪气,“真是美味呢!” 白羽是从床上醒来的,他的记忆有些断片,突然想起和伪男主一起喝最烈的酒喝醉了。 “宿主,你这次陪他一起喝最烈的酒,下次不会要和他一起日最野的公狗吧?”系统哀怨而危险的声音立即想起。 “绝对不会,辣鸡,你能不要再乱我种族性向了好吗?”白羽拒绝道。 看到院子里晾着的白色亵裤时,白羽发现自己穿了一条平时根本不会穿的大红色亵裤。 “系统,谁给我换的亵裤?”白羽惊恐地道,他实在想不起来喝醉后做了什么,声音艰涩地道:“不会真的酒后乱性了吧?” “你师父换的。”系统懒洋洋地道。 “谁洗的?”白羽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仍然想确认一下。 “你师父。”系统给了白羽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丝毫烟火气息、纤尘不染若神祗的男人给他洗相当于内裤的亵裤,白羽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睡了三天。”系统话刚落下,院子的禁制便被触动。 白羽开门便看见了申屠天稷以及他身后神色各异颇有些不耐烦的一群人,有男有女,但妹子无一例外皆是清一色的平胸。 他重点关注了一下平胸妹子,其中有两人他曾在同心节时见过,一个是伪男主在那天勾搭上的天渊峰的沈桓湘,另一个是那个随手送了一朵同心花虽美却病态的少女。 在白羽对上她的目光时,里面是满满的厌恶,就像看到了无法忍受的垃圾。 被月事污了裙子的少女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男主,白羽在第一时间将她划掉,脑内却道:“系统,我觉得我也受到辣鸡的待遇了!”(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5章 后宫 “这位师妹架子真够大的,我们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一湘色长裙的娇俏女子阴阳怪气地道。 “……”白羽,好心塞,又是师妹,他有那么娘吗? 申屠天稷适时开口解释道:“这位是帝羽师弟,羽师弟的容貌确实比女子还出色,容秋妆师妹只是心直口快了些,并没有恶意。” 少年容颜精致,唇带浅笑,眸光潋滟,给人一种神深情凝视的错觉,“抱歉,宿醉刚醒,让诸位师兄师姐久等了!” 容秋妆发现自己竟然被少年的容貌给迷惑看出神,扁了扁嘴,嘀咕了一句,“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做什么,修为还这么低,带上也是也拖累。” 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们赶快上路吧,争取明早能赶到天魔山脉。”申屠天稷打破僵硬的气氛,放出晶翼白虎飞车,率先转身。 白羽眸光微转,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看不出在想什么的眼睛,他朝那有些病态的少女友好的一笑。 她嫌恶地扭开头,捂着唇低低咳了起来。 “帝羽师弟是吗?”一袭白色纱裙、美若冰霜的女人在帝羽身边停顿了一下,音色沉冷。 白羽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对方的胸,果然是平胸,浅笑着回应了对方。 “颜寒霜。”冰肌玉骨、眉目冷寒的女人淡淡道,脚步不再停留。 “帝羽师弟,别生气,那都是申屠师兄心尖上的美人!”一青衫男子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根据雷文所述,这男人是申屠天稷身边的头号小弟柳合清,血魂为一支毛笔,最擅长收集情报,白羽面色如常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 天魔山脉乃是人族与魔族的交界处,魔族在万年之前在天族的带领下同人族一起将其驱赶入蛮荒魔域,布下坚固的天罗结界,阻止魔族再入流芳大陆。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天罗结界不如以往那般坚固,低等修为的魔族渐渐能通过此道结界深入流芳大陆,不少人族弟子历练皆会选择天魔山脉屠魔,不少人因此声名鹊起。 天魔山脉占地极广,乃是通向魔域的第一道天然屏障,越是深入腹地越为凶险,对于深处腹地结界之内的魔域魔族来说也是如此,但就算危险重重依然阻挡不了人们进入其中寻找天材地宝以及在极限中突破修为瓶颈的决心。 他们一行人方进入天魔山脉外围不久,运气不错,那美到有些病态的少女指着高耸入云的悬崖,冷淡地道:“那有一株四星花。” 四星花乃是炼制巩固内境修为的主药,能够固本培元,更快地突破瓶颈,且没有丝毫副作用,对于申屠天稷来说确实是目前最需要的。 “墨淡师妹,我去取。”申屠天稷朗笑道。 “炼成四星丹分你一枚。”墨淡以简练的语言道,好似对那株在悬崖上的四星草没有一丝兴趣。 白羽这才知道在同心节那天在山坡上抓着他的手问他名字的少女,其名字是墨淡,血魂是一尊炉鼎,擅长炼丹制药。 申屠天稷放出背负双翼的晶翼白虎,跨上虎背朝高耸入云悬崖飞去,英姿飒爽,衣袍猎猎作响,吸引了一干女修的目光,唯有墨淡和颜寒霜除外,前者对外界诸事漠不关心,后者冷面冷心。 在接近四星花所在位置时,申屠天稷拍了拍白虎的脑袋,让其速度放缓,手上一把血魂大刀凝成,全身戒备、屏气凝神接近崖边。 自然生长的天地灵物边总是有同级或者更高级的凶兽以及伴生凶植守护,不得不小心。 但就在这时情况突变,申屠天稷就算已经提起了百分之两百的小心,在看清那株四星花的真面目时,陡然色变,大脑飞速运转,对身下座骑大喝一声,“走!” 却为时已晚,一声尖利的啼叫,万支羽箭齐发,申屠天稷划破手心挥刀相迎,全身血脉之力疯狂运转,只能尽力避开要害,身上被戳出无数窟窿血流如注。 众人眼前一花,景象突变,天空灰暗腐烂腥臭的土地上竟是枯树干藤。 “境域雏形!”柳合清讶声道,并不凝实的血魂虚影出现在手中,“这是一只极擅隐匿的千羽黑鸦,恐怕已是丹境修为。” 黑色的雨水兜头罩下,细看却不是雨,而是锋利的黑色羽箭,毫无章法地掉落下来。 在一行人当中,最高修为不过申屠天稷的内境中阶,众人自顾不暇。 对修为最低只有血境巅峰的白羽来说承受丹境一击,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击皆会丧命,他虽身形灵活地避开箭羽,但却有避之不及之处。 锋利、寒冷的羽箭落在身上的那一刻,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华丽的艳色红衣完好无损,将一切攻击消融,白羽微讶。 血魂红衣,绝对防御,这个血魂似乎没有那么辣鸡,但下一瞬,体内的气血却被抽空一大半,白羽低低喘息了一声。 “宿主,境域雏形并非绝对领域。”系统清冷的声音响起。 申屠天稷十分愤怒,他的血魂众所周知是一把魂刀,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把魂刀在他血境之初便能凝为实体,更无人知道他还有张隐藏的底牌,第二血魂是他的影子。 黑影如影随形缠上千羽黑鸦,申屠天稷留下晶翼白虎和影子暂时牵制凶兽,他有些焦急地寻找地上那个修为最低但其背景被大有来头的红衣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殊丽,全神贯注战斗时无一丝平时的温润,眼底眉梢皆是霜雪般的冷漠,指尖白金色的光线微闪,被他运用到极致,漂亮而修长的手指鲜血淋漓,丝线染上妖异的鲜红色。 白羽高强度地透支体内气血,不断吸收血石中的力量补充,脚下一片白色的粉末,额头早已被汗水浸湿,额发粘腻地贴在两鬓。 脑中“嘭”的一声清响,像是一根被绷紧的弦断裂一般,水到渠成地突破了血境最后的屏障,一举进入脉境,一时耳聪目明仿若进入一个玄妙的世界。 白羽在突破的那一刻,眼前的东西流逝太快,让人抓不住,心底生起些怪异的感觉,却并未细究,唇角微勾,就在游走在玄妙世界的那一刻他发现境域雏形的破绽。 “羽师弟,你没事吧!”申屠天稷来到帝羽身边,挡住身边的攻击,他皱着眉头担忧地问道。 颜寒霜雪白的纱裙有些凌乱,沾染上斑驳的红色血迹,却依然不减那傲霜孤雪一般的风姿,她接近申屠天稷与帝羽这边,“帝羽师弟由我护着,申屠师兄尽可放手去博。” 简直就是一个模范而合格的后宫,为伪男主解决一切后顾之忧,白羽对颜寒霜在冰肌玉骨、冷心冷清的第一印象之后,陡然生起的感觉。 颜寒霜手中抓着一只虚幻的冰箭,反手一划,一道璀璨晶莹的冰幕罩在二人头顶,其如霜雪的面色却难看了些。 白羽不好意思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虽然这个女人身形一点都不娇小,比较高,但她依然是女人,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指着隐藏在千株枯树中的一株,“毁掉那棵树便可出去。” 颜寒霜并未多说什么,另一只手出现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弓淡影,正要将冰白的箭矢搭弦,一素裙身形单薄瘦削的少女却更快,以超过身体所能承受极限的速度,抡起手中沉重的黑色炉鼎,猛地抡下,将那棵巨大的枯木一击砸碎。 “……”白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画面破碎,天旋地转,风朗气清。 一行人好不容易狼狈地逃出来,身上皆带有大大小小的伤,以及消耗过度,其中以直面丹境千羽黑鸦的申屠天稷为最,身上被戳出数十处血窟窿。 容秋妆扶着申屠天稷,俏丽的容颜上皆是毫不做假的忧色,申屠天稷有些虚弱地道:“那是一株五星草。” 五星草乃是不四星草更高一级的灵草,自然其守护的凶兽修为更高。 “我判断错了。”墨淡冷淡地道。 “都是你,若不是你要那株四星草,就不会害申屠哥哥受如此重伤!”一平时看上去温柔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子站出来指责道,还一边抹着眼泪。 “哦。”墨淡以无可无不可的语气应了一声,黑色眸子若一潭死水。 “悦儿,我没事。”申屠天稷笑着,看着扶着靠在树上猛烈地咳着正在吐血肤色苍白的少女,满是怜惜地道,“墨淡师妹身体不好,你们话不要说重了。” 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众人轮流守夜歇了几天才再次启程,遇上另一个排名第三锦绣宫的历练队伍。 容秋妆看到对方一女弟子手中抱着一只特别可爱的蓝纹碧猫,立即惊喜地跑了过去,趾高气扬地道:“把它给我!” 那女修当然不给。 “就凭你们锦绣宫这个破落户也敢在我们第一修派面前放肆,本小姐看得上你的猫是给你面子,那出个价吧!”容秋妆直接放话道。 从两个女人之间夺猫的矛盾已经上升到门派尊严问题,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白羽简直不忍直视伪男主良莠不齐的后宫,脱姑娘的裤子看人家是男是女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但对世界充满恶意的真正男主喜欢坑伪男主啊,他准备从这一点入手,似乎不怎么行得通。 因为伪男主后宫的妹子貌似都在坑他绝不手软,先是绝对是妹子的墨淡病态美少女,后有作死小能手的容秋妆。 “系统,我觉得伪男主迟早要被他的后宫玩完。”白羽深沉地总结道。 “帝羽师弟,帝这个姓很少见呢!”颜寒霜貌似不经意地在帝羽耳边道了一声,如冰霜般的容颜没有一丝暖意。(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6章 温柔 颜寒霜只在帝羽身边稍作停步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冲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平淡地扔出一句话,“要动手就赶快,不动手的是孙子!” 话音方落下,双方战局立时拉开,各种血魂被召出,术法驳杂。 白羽万万没想到冰雪美人颜寒霜竟然有如此拉仇恨的这一面,未等他细思下去,一脉境后阶的青衣女子已召出血魂,一片绿叶虚影朝白羽兜头罩下,看似轻飘飘宛若天边的薄云,实则暗含杀机。 白羽挥袖扫过那片绿叶血魂,与其擦身而过,毫发无伤。 青衣女子美丽的容颜之上闪过不屑之色,娇声嘲讽道:“第一修派的弟子也不过如此,让你尝尝我们锦绣宫的厉害!” 绿叶飞旋,同时草木飞长,飞花溅叶! 分不清是绿叶血魂还是草木碎叶高速旋转袭向那红衣少年,片片锋利若刀刃! “宿主,讲真的,你再浑水摸鱼、怜香惜玉,不对那女人使出全力真的会玩完。”系统略有些冷漠的声音道。 “你就是个整天想要我玩完的辣鸡!”白羽愤怒地道,红润的唇角抿成冷漠的线条。 “去死吧!”青衣女子并未将这个修为只有脉境初阶的少年放入眼中,虽然她只是刚迈入脉境后阶,但对付这样一个差同阶两个小境界的人已经足够。 “宿主,我爱你还来不及,想要你玩完的人是那个女人。”系统放柔了语气,循循善诱道,“你就不想杀了她?” 满是恶意的话,在女人心狠手辣的攻击下,白羽异常冷静,殊丽、精致的容颜上一片冷漠。 白金色的光线已蜕变为灿烂的金色细线,华丽而高贵的金色寒光闪烁打乱了绿色的光球。 “真是漂亮啊!“系统意味不明地赞了一句,不知是在夸那冷漠的少年,还是再夸指尖勾勒出的灿金色细丝。 本来胜券在握的青衣女子满脸讶异,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的少年竟然在她全力一击下毫发无伤,一袭红衣艳丽如火,干净整洁。 若利刃般的冰凉金线逼近她时,青衣女子咬破舌尖淬出一口心头血,绿叶血魂染上鲜红诡异的色泽,渐渐凝实,化为无数片苍翠欲滴仿若将生命燃烧到极致的飞叶缠绕在两根金色细线的周围,欲将其绞灭。 少年那精致的容颜极为刺目,青衣女子手持叶刃上前,挥刀的动作极为狠辣,朝那张美丽的脸划去。 红衣少年静静地站着,墨眸中一片凉薄没有丝毫情绪,唇角微勾,是一个柔软如云似雾的温和笑容。 青衣女子在这样的笑容下,像是被迷惑一般,心底隐隐产生悔意,下一瞬鲜血飞溅,一线割喉,尸首分离,对于脉境修为的人来说已足够令其彻底死亡。 “是你要我去死的!”白羽的步伐看似轻缓,实则极快,轻而易举地避开女人的鲜血,对那死不瞑目的女人道,温柔的话语仿似深情的叹息一般。 他从来都不是如看上去那般纯粹是一个好人,一个姣好的生命在他手中终结,鲜血在他眼前散开,如烟花一般绽放,心脏依然平缓的跳动,如喝了一杯无味的白开水一般,没有丝毫动容,也没有丝毫对生命逝去的愧疚。 墨淡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朝那红衣少年望去,他唇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就算杀人也不沾染丝毫血腥,干净、澄澈到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自卑感。 对于耳聪目明的修者来说,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让白羽微微侧首,却是意料之外的人,他习惯性地对其微微一笑。 墨淡黑沉的眸子狠厉地瞪了他一眼,如毒蛇一般让人背后发凉,满是嫌弃和厌恶地扭过头去,不是那个让他喜欢到想藏起来,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再也不分离的人。 满是恶意与杀意的眼神,白羽并未在意,伪男主带来的这几个后宫因他比他们长得漂亮与伪男主态度熟稔多有照顾的态度,让那些后宫妹子对他极为排斥,甚至有的人恨之入骨也说不定。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锦绣宫的弟子已落下风,与申屠天稷交手内境后阶面目周正的男人咬牙狠声道:“你们等着瞧,我已传讯,云不归二师兄很快就来了!敢侮我宫者,格杀勿论!” 整个流芳大陆几乎无人不知天族设下的流芳风云榜,皆是各大门派以及散修中魂境修为下战力与潜力排行榜,云不归便是其中翘楚,与第一修派天渊峰首座、洛凡门圣女齐名的人物。 血魂战枪一出,风云色变,惊天地泣鬼神,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锦绣宫作为流芳大陆排名第三的门派,内部自然有一些外人不知的秘术与秘法,云不归在其宫内只是为二师兄退居其次,而首座少宫之位的拥有者极为神秘,无人知道其性别,就连能够自动捕捉天才战力与潜力的流芳风云榜也无此人姓名,可以说锦绣宫是一个极为神秘的门派。 “赶紧撤!”申屠天稷一声令下,众人不再恋战当即就要离开,锦绣宫的人却不愿放过,紧紧缠上,等着云不归赶来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柳合清手握血魂之笔轻轻一划,墨色的暗光闪烁,一道黑暗深渊暂时阻挡锦绣宫弟子追击的步伐。 远处鸟兽凄厉啼叫,落叶萧萧,肃杀之气袭来,这是独属于云不归的破灭战意。 申屠天稷撕开一张价格昂贵的瞬移血符,空间被撕裂将诸人吸入其中。 猫没抢到,反而惹上流芳风云榜第三名的追杀,连带申屠天稷在内的一干人脸色都不好看。 “申屠师兄,那只蓝纹碧猫人家真的很想要嘛!”容秋妆抱着申屠天稷的胳膊撒娇道。 “好,下次师兄给你找一只更好的!”申屠天稷柔声安慰道,仿若最完美、温柔的情人,“悦儿有想要的吗?” “我想要契约一只彩虞蝶!”被唤作悦儿的少女细声细气地道。 申屠天稷含笑应下,眸光转向那一袭红衣惊艳夺目的少年,“羽师弟有什么想要的,师兄若有一定送你!” 这话一出,白羽收到伪男主所有后宫敌视的目光。 “不必,多谢申屠师兄美意。”白羽疏离地拒绝道。 容秋妆冷哼一声,不满地道:“申屠师兄对帝羽师弟那么好做什么,可惜人家还不领情!” “容师妹这话就说的不对了,羽师弟就凭那容貌就胜过你数倍,自己无盐还怪得了别人!”沈桓出声湘讽刺道,声音好听如她的容貌一般清纯,鹅黄的衣衫衬得其越发娇美。 白羽淡淡地扫过那几个在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女人,虽然都是平胸,但他觉得以真正男主黑化得比墨汁还黑,没有丝毫人性,极度仇恶世间的心是做不出这种矫情争宠的事情吧。 他的目光锁定到颜寒霜的身上,相比于一般女子的娇小柔美不同的是,她身量修长,举手投足自有一股英气,冷若冰霜却如行云流水般通透的人。 白羽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食指,盯着颜寒霜思索,对方浅淡的眸子对视过来,她只是轻微颔首便移开目光,擦拭着手中一只黑色羽箭。 墨淡如死水般的眸子剧烈波动,盯着红衣少年的手指,其内黑压压一片,有如暴风雨前夕,雪白的牙齿死死咬着苍白到无色的嘴唇,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嘴唇被他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白羽扫向那个有些古怪的病态少女,他都有些习惯时不时撞上她的目光,然后被其像辣鸡一般嫌弃。 少女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剧烈地猛咳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像是要将心肺咳出一样,那双看起来黑的渗人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个红衣少年,不愿移开分毫。 被她那样诡异地盯着,白羽有些无奈,走到她的身前,像是第一次见面时一般,递出一张赤色绣牡丹的手帕,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墨淡袖底下的手指蜷缩,手背青筋鼓起,仿佛要撑破表面那层透明而苍白肌肤。 没有收到任何回应的白羽就要将手抽回时那一刻,少女忽然动了,一把抓住少年递过来手帕的那只手,极为用力,像是要将其捏进血肉中。 白羽眉梢几不可见地微蹙,温柔的声音有些冷淡,询问道:“怎么了?” 墨淡飞快地甩开帝羽的手,眸色阴鸷难言,不一定,不能妄下结论,那些人那么肮脏,那么令人作呕,绝对不能容忍别人亵渎与侮辱哥哥,哪怕只是跟他相似的人。 手在被拍开的那一瞬间,手帕于同时被抽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中满是厌恶之色。 被看作辣鸡的白羽主动离开,伪男主的后宫他一个都不想沾,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前几天刚突破脉境,花了几天巩固一下,白羽坐到角落的位置,分出一半心神在脑海内打开嫁衣神诀第二重脉境的部分。 脉境顾名思义就是要打通与扩宽体内经脉,打通的经脉越多越宽代表其基础打的越扎实,能够储存和动用的血脉之力越多,实力越强悍,能够在修途之上走更远的路。 八十一道经脉皆打通被称为天脉,这样的人极为少有,由一个人的天赋与毅力所决定,但其实力必会是同阶之人的数倍,垮阶对战不再话下,若是不陨落,天界必会有其身影。 “系统,你确定你给我的功法是对的吗?不会是公报私仇吧!”白羽仔细地翻完第二重功法后,满是怀疑地道。 “被你这般质疑深爱你的我,伤心!”系统清冷的声音染上悲痛的音色。 白羽冷漠地道:“辣鸡,你确定不是给我的《葵花宝典》吗?” “我有让你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吗?”系统不服地反问道。 “……”白羽,好有道理,但是他都忍不住爆粗口,这功法第二重太他妈的不对了好吗? 白羽定了定神,有些难以启齿地道:“辣鸡,你别给我避重就轻,这功法——”(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7章 鼎炉 只着一件淡紫色轻纱衣衫凌乱的女人匆匆在丛林中奔逃,当看到眼前一群人时,立即用娇软妩媚的声音恳求道:“救命,救救我!” 白羽立时起身,顾不得理会他家辣鸡,全身戒备,有漂亮姑娘出现就有可能是伪男主的后宫,然后就要被坑。 “姑娘,怎么了?”申屠天稷俊朗的脸上勾出一抹风流不羁的笑容,恰到好处地表达出对这位姑娘的担忧。 女人一头扑进申屠天稷的怀里,仰起那张妖艳妩媚的脸,全身瑟瑟发抖,指着身后的方向,“后面,后面——” 不用女人将话说完,一群个头大如拳头横冲直撞的魔蜂猛地从树林中朝他们冲了过来。 众人脸色立变,皆召出血魂且战且逃。 这种魔蜂虽然低阶,但架不住数量极多,蚂蚁都能咬死象,更何况是一群冲击力惊人身带剧毒的魔蜂。 那女人紧紧抱着申屠天稷害怕被其丢下,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申屠天稷无奈地将人揽住,不太能施展开,便导致魔蜂将其蛰了数下。 白羽一边随着众人逃,一边看伪男主被后宫妹子坑的热闹,在如此混乱的场面下,一不注意竟被人推了一把,眼看着就要撞上一只魔蜂,他脚步微旋,以极其灵活的身姿就要避过,一根青色的玉棍直取他咽喉。 白羽眸光微冷,被那根血魂玉棍逼得脚下后退,脖颈一痛,被两只魔蜂的毒针刺中,毒液通过血液极速蔓延全身,身体有一刹那的麻痹与僵硬。 另一个女人恰好将一群魔蜂赶到红衣少年这边,美丽的脸上是阴毒与得意的笑容。 白羽当机立断,一把将脖子上的魔蜂抓下捏死,精致的容颜一片冷漠之色,凉薄的眸光扫过伪男主三个表面美丽却心如蛇蝎的后宫。 还未等他动作,一道冷冽的气流横扫而过,将他周围的魔蜂绞杀成粉末,若冰霜般冷彻的美丽女人冷淡地扫视了一眼沈桓湘、容秋妆、卫悦儿三人。 她轻轻抓上少年的手臂,微微低头,用如雪般澄澈冰凉的声音道:“我们走。” 在摆脱魔蜂到达安全地方之后,颜寒霜方放开帝羽的胳膊,并未对方才的事情解释什么,找了一棵树轻轻靠着,微垂着眸子擦拭手中的羽箭。 白羽摩挲着左手食指,凉薄的目光扫过方才配合得天衣无缝欲置他于死地的三个女人。 仿若方才那恶毒、阴险的事情不是她们所做一般,如往常一般神色自若,在伪男主身边争风吃醋。 “宿主,你看,女人多可怕!”系统感叹了一句,“你确定还要喜欢女人吗?” “辣鸡,在被我揭露你的真面目后,你已经不屑掩饰要乱我性向的目的了!”白羽平静地指出。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我准备打入伪男主后宫,做后宫妹子的妇女之友的,但万万没想到她们对我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白羽有些不解地道,他从未想到会有被相处过的妹子这样对待的一天。 “因为她们太丑了,嫉妒你的美貌。”系统清冷的声音一针见血地道。 “……”白羽,他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宿主,你不要再去撩伪男主了,嫉妒的女人是可怕的,伪男主的后宫有成百上千的女人。”系统好心地建议道。 “我有撩吗?”白羽完全没有这个认知,“我们明明是如此纯洁的师兄弟之间平淡的关系。” “你现在正盯着伪男主。”系统的声音有些酸。 “我是在看伪男主怎么被那个妹子坑好吗?”白羽没好气地道。 “奴家繁花,本是一丹境散修豢养在身边的鼎炉,只待奴家初成丹境时采补突破丹境巅峰,却被我找到机会逃了出来,只是身处天魔山脉,奴家只习过鼎炉的功法,在此寸步难行,多谢公子救了奴家,奴家无以为报,只愿能服侍公子。”繁花含娇带媚地道,纤纤细手抚在申屠天稷的胸膛上,本就轻薄的裙子被树枝与荆棘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套路,白羽突然想了起来,这是书中一个魔族妹子对伪男主初遇时的自白,凄苦的身世,妖艳的脸蛋,完全符合。 墨淡病态而苍白的美丽容颜上一片阴沉,她缓慢地挪到帝羽的身边,看着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一片乌紫,黑色血液顺着脖颈滑下,将伤口映衬得极其可怖。 “有事吗?”白羽在墨淡接近他的那一刻便有察觉,对伪男主的后宫妹子不能地提起防备,淡笑着问道。 墨淡不语,神色阴郁,抬起青白的指骨朝少年的脖颈探去,动作却有些犹豫,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白羽面色如常,轻轻避开少女的手。 少女的手僵在半空中,却没有收回的意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白羽歉意地道:“抱歉,我没事。” 听到这句话,少女猛地将手收回,掏出两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将手腕凑到自己嘴边,一口咬破那透明苍白的肌肤,血流如注。 白羽眼皮跳了跳,被她这突如其来自虐般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措。 墨淡的眸子一直凝视着少年的神情,真是太像了。 她掰开其中一枚白色的丹药,将一半捏成粉末洒到自己的伤口上,瞬时止血,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又将另一枚红色的丹药掰开,丢了一半到自己嘴里,咀嚼几下面无表情地咽下,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墨淡微微垂眸,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她没有看少年一眼,将手上各只有两半的丹药塞入少年手中,冷淡地道了一句,“没毒。” 白羽眸中微讶,手中躺着两个半枚丹药,还被少女以自虐般的行动实践过,但对于伪男主的后宫他完全不想尝试。 “我都说了没毒。”墨淡抬起眸子强调道,认真地直视红衣少年,眸色若夜幕般是极为漂亮的墨色,宛若能将人神魂吸进去一般令人迷醉。 “宿主,你受伤了,我检测过真没毒。”系统清冷的声音响起。 “就信你这个辣鸡一回。”白羽对病态的美丽少女微微一笑,将两个半枚丹药,一个外敷,一个内服。 脖颈上火辣辣的痛立即消失,红色的丹药入口即化,没有一丝杂质与丹毒残留,齿间一片香甜的气息,仿若吃了一颗美味的淌过一般。 他喜欢这个味道,白羽愉悦地眯了眯眼,对少女的笑容真诚了许多,“谢谢。” 墨淡极快地移开目光,眸中满是厌弃,那样的笑容…… 再次受到辣鸡待遇的白羽也不恼,伪男主的后宫各色的美人皆有,性格古怪身体病态也是各种美人口味中的一种。 对那三个完美协作阴了他一把的女人,白羽有顾虑,虽然他觉得那么矫情的女人不可能是真正的男主,但也说不定,那种下阴毒狠手的事情黑化男主完全做的出来还,最主要她们三个还没和伪男主啪啪啪,不好排除。 夜色降临时,白羽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众人暂歇之地,在不远处寻了一棵看起来比较安全的树,用金色光线勾住树枝跳了上去。 今天的事情让他深深感到提升修为的重要性,坐在树上的白羽,精致的面容上神色有些难堪,白皙的指尖捏着灿金色的细线,扯着自己的袖子绣小金凤凰。 这嫁衣神诀第二重的功法十分奇葩和羞耻,竟然是在衣服上绣八十一只小金凤凰便能打通八十一道天脉,完全没有任何瓶颈。 白羽觉得自己完全在绣嫁衣,一边绣小金凤凰,一边对系统愤怒地道:“这才是你这个嫁衣系统的本质吧,用心真是太险恶了!” 系统心情很好的样子,以极具反萌差萌哒哒的声音道:“讨厌,叫人家小衣衣啦!” 愤怒的白羽将袖口的一只栩栩如生看上去完全不像生手所绣的小金凤凰一口气绣完,体内的经脉居然打通了一道。 “辣鸡系统!辣鸡功法!”点亮了绣花技能的白羽气不过地道。 “呵呵。”系统愉悦地接受。 绣嫁衣这么羞耻的事情完全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做,白羽憋着一口怒气疯狂绣花。 耳聪目明的他猛然听到有熟悉的人声在接近这个方向,白羽停下手中羞耻的动作,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伪男主抱着那个如妖艳贱货一般的魔族妹子朝白羽这棵树的方向接近,耳边是露骨的*声与女人妩媚的呻|吟声。 白羽完全没想到伪男主对他身边相处了大半个月的后宫清纯妹子一根手指都没碰,反倒是今天下午刚见面的妖艳贱货,一天黑就急不可耐地开车。 成熟男人将妖娆的女人抵在树干上,白羽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下去时,申屠天稷已经开始了啪啪啪动作,连前戏都没有,那妹子却叫的享受至极。 魔族妹子真是天赋异禀,白羽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现在完全不适合下去,低头朝树下随意看了一眼,他却对上一双如狼般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糟糕,白羽心内咯噔一声,被伪男主申屠天稷发现了!(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8章 跪舔 被正在做不和谐运动的当事人直接发现,白羽心内有些窘迫,面上却不显,极为淡定地对视上那双如狼般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红衣少年墨眸中最初闪过惊讶之色,但很快将其掩藏,眸色平静,殊丽精致的容颜上没有惯常的温润笑容,极为平静的样子,他仍能看出树上那少年显而易见的尴尬与窘迫。 申屠天稷冲帝羽露出一抹潇洒不羁的笑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那红衣少年,身下却有了另外的动作,极快地将那凶猛的事物从女人体内抽出,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寂静的树林中响起清晰的“啵”的一声。 成熟男人将躯体柔软的女人背过身死死按在光滑的树干上,加大了身下的冲击力度,树枝颤动,树叶发出被风吹过沙沙沙的声音,不断有青色的叶片落下。 白羽收到申屠天稷的笑容后有一怔愣,树干抖动让他下意识地抓住栖身这颗大树的主干,避免掉下去。 在继伪男主如此没节操根本不在意有第三人在场之后,脑内响起系统那清冷、圣洁吟唱圣经的声音,白羽的脸色越发难看。 申屠天稷发现少年神色的变化,平静的表面被撕裂,只余一片冷漠,却越发让最适合红色的少年美的动魂摄魄,他轻笑出声。 目光露骨地游移在他身上,似乎那目光能将那层华丽红艳的衣衫撕碎一般,笑容挑衅! 很好,这很伪申屠天稷! 白羽眸色微闪,索性靠在树枝的主干上坐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柔和态度,不服输地冲其微微一笑,他既然敢演,他就敢看! “宿主,你污浊的灵魂难道还没被圣经净化吗?”系统仿若被带上神圣的光环插上洁白的双翼一般,清冷而空灵地询问道。 被迫倒背了中英德三语版圣经的白羽再次听到圣经,完全没有感到被净化,圣经于他而言都要变成紧箍咒,颇有些烦躁,咬牙切齿道:“辣鸡,你有本事就给我停下来!” “好。”系统直接应下。 白羽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顺利。 然而—— 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清冷而严肃地念起《道德经》,宛若天地初开传道授业的鸿钧老祖。 “系统,讲真的,你这个样子迟早要完!”白羽心累地道,树下有一个节操成渣的暴露狂魔,树上有一个本质污浊黄暴却非要自诩圣洁、清纯的辣鸡。 耳边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白羽心中有如冰天雪地,完全没一丝火热躁动的感觉,宛若端坐在云端悲天悯人、超脱世外的无情神祗。 很好,辣鸡很成功地达到了它的目的! 他的灵魂真的被彻底净化了! 他以为他已经成神! 一道携带着冰凉湿气的气息接近,白羽指尖缠绕着金色的光线,眸色陡然转冷。 在看到那个月色下肌肤极为苍白、透明的少女时,白羽瞅了一下树下与妖艳贱货忘情啪啪啪的伪男主两人,神色有些微妙。 墨淡无视那战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轻盈地跃上树梢,钻进树叶中,抿着颜色极淡的唇,黑沉的眸子扫了一眼树下,对上申屠天稷饶有兴致的目光,冷淡地蹙了蹙眉。 神色阴郁的少女一把抓上帝羽的胳膊,无视那根森寒的灿金色光线欲要削下她的手臂。 白羽及时收手,未向上次一般将她的衣袖与手臂划破。 墨淡一语未发,冰凉带着水汽的手紧紧抓着白羽就往不远处的另一棵树跳。 脑内的道德经终于消停,白羽松了口气,任墨淡抓着自己远离那二人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 被其带到河边方才停下脚步,白羽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两人之间无尽的沉默,那病态虚弱的少女却突得脸色一变,松开抓着他的手。 墨淡满是厌弃地盯着自己苍白的双手,后退几步,将手藏到自己身后,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盯了白羽一瞬,猛地跑到河边使劲洗手,闷闷地咳出声来,鲜红的血滴落在清澈幽深的河面上,将那片河水染红。 夜晚的河边有些寒凉,她将双手搓红后仍嫌不够,像是越洗越脏一般,刚开始是轻咳,此时已是剧烈地猛咳,踉跄着下了水,似乎将自己泡到水里才干净些一般。 从未如此遭人嫌弃肮脏的白羽怔愣地看着少女一系列的动作,他有那么脏吗?不就是隔着衣服抓了一下他的胳膊,现在倒想起来洗了,刚才干嘛要抓他! “系统,我有那么脏吗?我身上有可怕病毒吗?”白羽郁闷地道。 “不,宿主,你是世上最干净、澄澈、美好的人。”系统带着迷之微笑一般的声音道,“她总有一天会跪舔你的!” 完全没有被据说深爱他的系统安慰,让人跪舔什么这么羞耻的事情完全像邪教之神才干的出来的事。 白羽轻叹了口气,微微偏过头去,不再看那从单纯的洗手已经要上升到恨不得洗个澡的少女。 “师姐,水中寒凉,对你身体不好,早些上来吧,我先走了。”白羽淡淡道,转身便要离开。 “你是要去找那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吗?”墨淡猛地在水中转过身,在巨大的水花声中,声音阴冷态度极为尖锐地质问道。 白羽眉梢几不可见地一蹙,不太喜欢她这种态度,那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是谁不言而喻,他唇边的笑容极淡,冷淡地道:“师姐误会了,我回休息地。” “不准去找那两个贱人!不准骗我!”墨淡厉声强调道。 白羽并不想插足伪男主后宫之间的争风吃醋以及恩怨纠纷,他颇有些头痛,伪男主的妹子每个都认为他会威胁她们的后宫地位,就因为他比她们都长得好看。 但伪男主不喜欢男人,她们的情敌是最野的公狗好吗? 面对这样一个身体孱弱动不动吐血的女孩子,白羽有些不忍心在其面前揭露这样残酷的现实。 以那本雷文的尿性,恐怕就算伪男主后宫妹子知道真正的情敌恐怕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杀他灭口,上赶着贴近伪男主献身吧! 白羽看着墨淡心底有些同情,眸光微闪,寒凉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他轻声回道:“好。” 白羽一边绣他的小金凤凰,一边磨磨蹭蹭地回休息地。 折腾了大半夜,回到休息地时,只有柳合清一人在,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找了一个角落方坐下,申屠天稷怀中抱着一脸媚态昏睡过去的女人回来了。 将手中的女人放在一边,申屠天稷凑到帝羽身边,态度极为坦然大方,没有丝毫不自在,“羽师弟,你不是外人,师兄我在你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放宽心,男人嘛,就是寻求刺激!” 听着申屠天稷似鼓励似安慰的话,心里怪怪的,白羽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哦。” 清晨,朝阳初升,彩霞万千。 沈桓湘、容秋妆、卫悦儿三人出去后一宿未归,日上三竿时仍不见踪影。 申屠天稷剑眉微皱,“我们分头去寻她们,在原地会合。” 繁花如胶似漆一般黏在申屠天稷身上,不愿与其分开。 白羽瞥了在场剩下的两个妹子颜寒霜和墨淡,前者目不斜视冷若冰霜,后者对外界漠不关心极为冷淡,只在收到他的目光时定定地盯着他看。 最终几人寻找无果纷纷回到原地。 三人不会无故失踪,且其未曾有分毫传讯,最大的可能是她们已经死了。 究竟是谁无声无息地杀了他们当中的三个人,甚至连传讯符都没有时间发出去,众人心头一时有些沉重。 有人在他未动手前将那三个麻烦直接除去,白羽摩挲着左手食指思索着。 白羽晚上照常出去,躲在一边羞耻的绣红衣上的小金凤凰,凌晨时分收到申屠天稷的传讯符。 那魔族的繁花妹子在两人玩你追我躲的情趣游戏时突然不见了,让他帮忙找一下,白羽有些无语,停下绣花的羞耻动作。 雷文中关于魔族妹子的戏份不少,后面还有如何帮助伪男主打入隐藏在人族内部魔族的核心,一举揭发数位道貌岸然、位高权重的魔族真面目,一时名声大噪。 魔族繁花妹子不可能领便当,白羽虽然这么想的,但也要意思地找一下。 随意地逛到小河边,白羽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 河中心有一片淡红色的血水,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一个容色浅淡但极美的少女从水下冒了出来,如瀑般的长发*地披在身后,宛若深海中惑人的海妖。 白羽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师姐。” 墨淡低头盯着那曾染满鲜血在水中泡到苍白似乎才干净一些的的手,淡色的唇角勾出一个病态的笑容,就算他只是与那个他喜欢到欲吞吃入腹的人有些相似,但他完全做不到对他漠不关心,那些肮脏的贱货都该死! 白羽眼皮跳了跳,他又看到这个性格古怪的女孩子在洗手,脸色惨白,像是极冷的样子,浓密的眼睫毛轻颤,像是脆弱却精致的完美艺术品,她泡在冰冷的水中仿若下一刻就会跌入水底,再不会漂浮起来。(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19章 缝菊 “师姐,申屠师兄托我帮他找一下新收的女仆,水里凉早些上来,我先走了。”白羽瞥过头不再看那衣衫浸湿黏在单薄的躯体上显得越发平胸的少女,匆匆转身离去。 墨淡的眸子黑沉沉的,凝视着那远去的红衣少年,美丽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喉间却溢出低沉的笑声,轻轻道:“找不到了,那些肮脏的贱货都该死!” 白羽下意识地认为魔族妹子想给伪男主增点新鲜情趣,在继伪男主后宫沈桓湘、容秋妆、卫悦儿三女失踪疑似领便当后,魔族繁花妹子似乎也领了便当。 三人似乎死的不能再死,几人在周围连尸体都没找到。 “系统,这还是我看的那本雷文吗?”白羽不确定地道,魔族繁花妹子不可能这么短命,她明明活到被真正男主将伪男主所有后宫以血炼之术残忍屠杀,化为人间炼狱,吞噬其灵魂与血肉提升修为。 “是啊。”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 “为什么明明能够活到第三十集的女配竟然在第三集领了便当?”白羽质疑道。 “因为宿主你啊。”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系统,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白羽疑惑地沉思道。 “宿主,你想想,原本的雷文中没有你,现在却有了你,你就是影响剧情的那只蝴蝶。”系统好声解释道。 白羽明白了,这个解释很符合逻辑,但他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宿主,有我在你身上,你就是一只想给谁发便当就给谁发便当的蝴蝶哦!”系统以萌哒哒的声音笑着道。 “辣鸡系统也就发便当这点追求了!”白羽不为所动冷漠地嘲讽道。 一行九人死了四个伪男主的后宫,怎么都觉得凶手在他们之间,白羽觉得一直与伪男主保持距离冷若冰霜的颜寒霜与冷淡的墨淡两人中颜寒霜最可疑。 她给人的感觉有些神秘,那双浅色如冰雪般的眸子又极为通透,仿若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一般,就算并肩战斗时看似竭尽全力,但白羽有种她一直游刃有余甚至在隐瞒实力的直觉。 颜寒霜对上帝羽的目光,那张如霜如雪的脸突然绽出一抹如清泉般浅淡的笑容,眉梢轻挑,虽美极但却有些突兀的怪异。 白羽他第一次见颜寒霜笑,就连旁边的申屠天稷都有些惊讶。 身边没有了那群比较聒噪需要哄的女人,申屠天稷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可惜,但很快被轻松的愉悦填满,正要凑过来找他那个漂亮师弟谈谈男人之间的话题,才起身,远处一道带着强烈战意的杀气极速逼近。 林中鸟兽嘶鸣,巨木倒塌,让人难以喘息的威压陡然降临,一携带风云之怒的□□虚影由天而降,直击申屠天稷。 一俊秀若竹的青衣男人轻轻落在树梢,手持一柄银色战枪,唯有枪尖一抹樱红色泽,宛若美人眉间的朱砂痣,又仿若艳红的心尖血。 男人周身气息狂傲,战意沸腾,他是为战斗而生的男人。 与之不相配的是那张略有些秀气的脸,眉间点有一枚永不褪色的红艳的朱砂,为其添上一抹不可言说的轻愁,如同他那柄取人性命无数的血魂战枪枪尖上的那抹樱红色泽。 云不归,他外表看似忧郁淡薄,却是一个为提升修为与活在战斗中不折不扣的疯子,无人会在内境修心时便拥有魂境才拥有的境域雏形,虽然只是一枚雏形种子,但这世间唯有他一个。 无人敢复制他于内境获得境域雏形之种的道路,他是一个例外。 他不像一般人压抑自我驱除心魔的方式修心,而是放纵心中奔腾的欲、望,不惜将血魂战枪直捣眉间灵台,设身灭魂,如自杀必死般不破不立,死亡濒临时境域雏形的种子方成,将其从生死一线拉回。 眉间的朱砂痣是他为疯狂留下的不灭印记。 申屠天稷脚下的土地龟裂,一步步被战枪虚影压入土中,死死咬着牙关,唇角染血,汗如滚珠,顺着俊朗的脸颊滑入脖颈泅湿墨蓝色的衣袍。 云不归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虚影只针对申屠天稷一人,但其降下的浓重威压有如实质,令在场之人心悸,空气凝滞,让人透不过气来。 伪男主已死去的后宫作死作出来的事情,白羽觉得现在大家都要玩完,他可是杀了一个锦绣宫的女弟子,虽然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作为侮辱人家门派尊严无端被波及再动手的一个,绝对会被人家二师兄追杀的吧! 就在这而紧张的时刻,颜寒霜抓上帝羽的手臂,没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眼前白色的雪花飘零,带来些微冷意,她平淡地说了一句,“我们走。” 两人瞬间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站在树梢上的青衣男子没有做任何阻止,神色毫无波澜。 七叶雪花飘扬,只是一瞬,便跨越千万里。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颜寒霜突然停了下来,松开抓着帝羽的手臂,冰凉的声音带着些微歉意道。 洁白的雪花在微风中轻轻飞扬,落在青草地上,空气中萦绕着清新的草香夹杂着雪水冷澈的气息,只剩下一身华丽红衣的少年,容色殊丽却带着些微困惑。 “系统,颜寒霜才是真正男主吧!”白羽觉得自己真相了,唯有她神秘又古怪。 “请宿主拿出证据证明。”系统分毫不让地道。 “这要什么证据,你不会要我把他裤子脱了给你看吧!”白羽愤愤不平地道。 “你可以试试看啊!”系统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我觉得你做不到。” 以颜寒霜在流芳风云榜第三云不归面前能够轻而易举地带一个人离开,他对上颜寒霜简直就是渣五战斗力,别说脱他裤子,就连撕他一片衣袖都做不到。 被自己战斗力打击到的白羽愤怒地撩起袖子绣花,多绣一只小金凤凰,修为就多一点,这奇葩而羞耻的功法果然是辣鸡系统出品。 在白羽抱着自己的外衣没日没夜地绣小金凤凰提升修为时,一青色的影子从天而降砸断了他栖身的这颗树。 白羽迅速地跳了下来。 那男人在察觉到旁边有人后,极为迅速地从被砸出一个大坑的地上爬了起来,容颜俊秀,神色淡薄,一身战斗戒备的气势猛然拉开。 怎么是要追杀他的云不归,还被他看到自己羞耻绣花的场面,白羽有些懵。 从云不归身上传来骨骼破碎的声音,那具强健的躯体竟在虚弱的颤抖,脸色惨白,唇角染血,但他的眼睛却是属于强者的坚定与狂傲,跳动着炙热的兴奋神采,仿若方结束酣畅淋漓的一战。 白羽手中仍然捏着一根灿金色的细线,另一手抱着华丽的外衣,线的另一端连着一只未绣完的金色凤凰。 云不归瞥了一眼被他打断绣花的红衣少年,靠在被他砸断了的那棵树上喘息着,将被某种数量极多的细小利刃割出无数破洞的残破外衣褪下,扔到他身边,“给我补一下。” 白羽看着衣衫褴褛的男人,嘴角抽了抽,他万万没想到在被迫点亮了绣花技能后,除了给自己的血魂红衣绣花外,还有给人缝衣服的一天。 然而,白羽还是缝了,不只是缝,还将缝合处完美地遮挡在一朵朵美丽的金色菊花中,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你竟然为其他男人绣花!”系统清冷的声音幽怨而愤怒。 “我也可以为你绣花啊,你要几只辣鸡?”白羽冷漠地道。 在青色的外衣上绣满遍地黄金甲后,白羽将其扔在瘫在地上像是没骨头一般的男人身上。 云不归看了一眼衣服,“不错,你走吧,看在你给我缝了衣服的份上,我不杀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白羽的眸子凝在与男人那张忧郁、俊秀的脸相互映衬的满身金菊之上,艳丽而精致的脸上绽开极淡的冷漠笑意,“这句话,下次我会送给你!” 云不归笑了,眸中战意被点燃,极亮也极狂,“我等着。” 白羽将自己红衣血魂之上八十一只小金凤凰全部绣完,一瓶药都没嗑,以一种非常人的速度没有任何瓶颈直接突破脉境晋升外境初阶。 完全不知道颜寒霜在哪里,白羽已经准备回门派等他,毕竟真正的男主会一直待在第一修派,直到他的目的达成。 落月湖是回第一修派的必经之地,夜色下的湖水极美,雷文中伪男主经常与后宫妹子在此*与约炮。 白羽从租的飞车上跃下,虽然他觉得颜寒霜是真男主,但这也不好说,落月湖作为伪男主最爱和后宫妹子啪啪啪的地方,他完全不能放过。 刚走到湖边,他又看见那病态而虚弱的少女轻咳着在洗手,那一小块湖水一片淡红。 墨淡猛地扭过头,苍白的容颜上染上些许兴奋的薄红,就算只是有些相像,他仍然不能容许他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难以言喻的焦躁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他落入深渊与炼狱的灵魂。 站在远处的红衣少年,与他一样的温柔,有一样的习惯性动作,一样的干净、澄澈。 或许是夜色、月光与湖水相衬太过美好,那个红衣的精致少年一如多年前那天出现的那个拯救被世界抛弃绝望干涸内心的他的美丽男孩。 一个疯狂而冲动的念头驱使他去确认是不是他,他记得初见时他的味道。 墨淡墨色的眸子中席卷着狂猛的风暴,冰冷带着水汽的怀抱猛地拥住那具温热的躯体,颜色极淡的唇不带任何情、欲味道地朝红衣少年那形状姣好不笑时有些凉薄的唇瓣袭去。(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0章 喜欢男女 一冰冷带着丹药清香气息的唇轻轻附在他的唇上,灵活的舌尖以急不可耐的速度探入他的唇间,对于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动作,白羽整个人都懵了。 第一次有女孩子这么大胆二话不说直接上来热情主动地亲他,白羽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将墨淡推开,与其保持距离。 是他,真的是他,与初见时一样的味道,能拯救来自灵魂绝望的甘甜气息,墨淡整个脑内只有这一个狂喜的念头。 那躁动不得安宁宛若干渴了数十年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安息,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终于找到了他!不愿再放开他! 浓稠如墨黑如深渊,无一丝光明有如死水的眸子在一瞬间被点亮,比漫天星子洒在落月湖面上波澜星光更为美丽柔亮,少女苍白的双颊染上淡色的绯红,仿佛是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胸膛上下起伏,嘴角渗出鲜艳的红色。 白羽唇角微抿,被女孩子突如其来的亲吻有种被冒犯的感觉,神色冷淡却不失礼地道:“师姐,请自重。”不欲与其再多言。 “等等,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墨淡欲挽留他,方伸出手去却看到那双被揉搓到发红的手,皮肤上仍残留着那些贱货身上罪恶的粘腻液体的感觉,太脏了,根本不配碰他! 猛地收回手的那一刻,红衣少年停住脚步转身,潋滟的眸子带着些微疑惑注视他。 墨淡垂下眸子微微低着头,藏在袖底下的手指紧紧攒在一起,光是被他注视着心仿若都要跳出来,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将那黑暗、嗜血、肮脏的一面呈现在那么干净、澄澈、美好的他面前,将他拉入绝望深渊束缚,染上如自己一般罪恶的黑色。 白羽在微微怔愣后,很快便想明白少女问他此话的关键点。 她是伪男主的后宫,他看上去像是勾引伪男主的基佬吗?白羽有些无语,斟酌了一下淡淡道:“墨淡师姐,我喜欢女子,请你不要误会我与申屠师兄的关系,我不可能会与他有任何超过普通师兄弟之间的关系。” 白羽看了像是在害羞的女孩子最后一眼,他已经言尽于此,没有再多说的必要,转身离去。 夜色与湖光宁静而温柔的交织在一起,皮肤惨白在银月的寒凉光辉下越发轻薄透明,少女一袭简单而素雅的连衣裙,容颜美到极致,虽淡却是洗净一切浮躁与铅华的惊艳,她沉静地驻足在湖边,目送那夜幕中华衣少年远去。 在知道他是记忆中那个名为白羽,总是温柔地叫他黑蛋,还会亲切地说他以后要是会说话了可以叫他的哥哥的男孩子时,本欲褪去这一身素白的女人衣裙,他只愿做他的黑蛋弟弟,但说他喜欢女人。 他改变了主意,他想要的以及奢望的更多,女人吗? 黑白分明的眸中酝酿着让人看不清的风暴,浅色的唇角掀起一抹温柔缱绻却又带着说不出诡异的笑容。 随着少年轻缓的步伐,灿烂的金色凤凰在红衣之上翻腾,仿佛欲振翅飞向云端,好想折断他的羽翼,让他跌入泥土中,只有他能抚摸他,将其身上的尘埃一一舔去。 墨淡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容,病态而苍白,静谧的深夜中显得极为诡谲。 不要离开他,抛弃他,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宿主,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刚才被女人亲了怎么没见到你开心,反而一把将她推开,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呢!”系统语气怪异地道,“这也叫喜欢女人?” “不要把我跟伪男主那样走肾不走心的人相提并论,喜欢一个人是尊重她先走心再谈肾,而不是随便跟人乱搞!”白羽不悦地道。 “宿主,你也可以跟刚才那个女孩子先走心啊,人家至少长得极为漂亮啊!”系统循循善诱道。 “那是伪男主的后宫妹子,敬谢不敏!”白羽冷淡地道,忽然回过味道,“你还是那个乱我性向的辣鸡吗?竟然会要我去接受一个女孩子。” “你说呢?”系统清冷的声调微扬,极为性感。 “你不是。”白羽已经习惯对辣鸡口是心非了。 许久未曾回到自己的院落,推开门依然和走时相同,四个无脸黑衣男仆无声无息地躬身立在门口。 白羽令其打扫了一间书房,将自己在回程路上收集的各种书摆上,手指眷念的摩擦着书皮,眸光柔和,许久没有如此舒服地与书近距离接触。 “宿主,我觉得相比起女人,书对你更有吸引力!”系统幽怨地道。 白羽捡了一本躺在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翻着,“对啊,你想乱我性向的目的是不可能达到的,书是没有性别的!”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没找到真正男主就等于没有第三重外境的功法,白羽在巩固了几天外境初阶的修为后,在等伪男主回来之余,准备打听一下颜寒霜的消息。 一能够用来保存珍贵药材与丹药药性的黑色冰玉盒方方正正地躺在他院子的门口,像是礼物一样的东西,白羽将其捡起,向外望了几下,并未发现有可疑的人影。 盒子上绽开着金色的牡丹,每一朵皆栩栩如生,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 包装挺精美的,这似乎是送给自己的东西,白羽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接受将其打开,顿时惊呆! 里面躺着一颗保存完好看似仍然十分鲜活的肾,不是猪腰子,而是人肾! 白羽觉得手中的盒子有些沉重,那颗仿若刚挖出来色泽鲜红呈饱满蚕豆状的肾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肾很好。 “啪”的一声,白羽将那做工精致的盒子盖上,艳丽的牡丹灿烂绽放,纹饰华美,他的心猛跳了几下。 “系统,你说谁那么丧心病狂送我一颗刚挖出来的肾,盒子那么精致,里面的东西却让人心惊肉跳。”白羽顿了顿,思绪不知道飘哪去了,神色微妙地道:“那人不会要来挖我的肾吧!” 白羽一手端着盒子,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腰,把肾挖出来实在太可怕了! “不会,宿主,你拥有如此绝世美貌,别人只有跪舔你的份,哪会想挖你的肾!”系统懒洋洋地道。 “……”白羽,又是跪舔,他像是会做出让人跪舔这种邪教之神才干的事的人吗?但不挖肾就好。 “宿主,我只想榨干你的肾!”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撩人的情、色意味。 “辣鸡,你有肾吗?你有丁丁吗?”白羽冷漠地伤害他家辣鸡系统。 系统沉默中,半晌憋出干巴巴的一句,“好不甘心。” 白羽放声大笑,心情舒畅,手上的肾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将其随便收起来,他被雷文雷死的上辈子一枚肾可值不少钱,用那样一枚高级的冰玉盒装着绝对不会过期,没准会有用吧! 白羽直接去了血修殿,上次为他登记的血修殿总管事蒋徽极为热情地迎接他。 在白羽表明来意后,蒋徽立即去查了所有弟子,从内门普通弟子到各峰座下弟子,最后连外门都筛选了一遍,就是没有颜寒霜这个人。 蒋徽陪着笑脸怕引起这位帝羽师弟的不悦,“帝羽师弟,我再亲自去查一遍,可能是下面的人出了差错。” 第二遍依然无果,查无此人。 白羽坐在椅子上,摩挲着左手食指若有所思,恍然大悟,他进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以伪男主更喜欢妖艳贱货没节操的尿性,身边的后宫妹子不可能全是第一修派的,毕竟窝边草哪有野草的味道尝起来香。 白羽从血修殿回来路过申屠天稷院落的时候,脚步略有些停顿,要寻找真正男主还是只能从伪男主身上下手。 正沉思的瞬间,一晶翼白虎飞车从云头按下朝此处降落。 芝兰玉树的红衣少年立在台阶下,嘴角勾着优雅得体的淡笑,申屠天稷从车架上步履蹒跚地下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一闪即逝未曾捕捉到。 男人脸色极为难看,一贯潇洒风流的笑容不在,紧皱着眉头像是忍受着极大痛苦的样子,一条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从血水中捞出来的一般,蓝色的衣袍被鲜血浸成紫色,。 白羽的目光停在申屠天稷左侧腰腹的位置,那里有一处可怖的伤口,像是被什么连带皮肉与左肾一起剜去,他眼皮跳了跳,脸色略有些微妙。 申屠天稷没了肾! 有人送了他一颗肾! 还是一颗极好的肾! 白羽上前扶住就要摔倒的申屠天稷,目光凝在他腰腹的伤口上,用略有些担忧的语气问道:“申屠师兄,你的肾?” 听到这句询问,申屠天稷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脸色难看到极点,宛若吞了一只苍蝇,怒急攻心,佝偻着身子咳出大口的血水。 “……”扶着伪男主可能还拥有他被挖出来那颗肾的白羽,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1章 躁动 一素雅白裙的少女轻盈的身形一晃,插、入帝羽与申屠天稷之间,淡色的容颜面无表情,以有些阴沉的声音不容拒绝地道:“给我吧!” 白羽从善如流地松开扶着申屠天稷的手臂,将其完全交给神色不悦的墨淡,并像是避嫌一般退开几步,完全不想让伪男主后宫妹子误会,他认为他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嘭”地一声,不知被谁掏了肾的申屠天稷猛地摔倒磕在台阶上,趴在地上低低咳起来。 墨淡板着一张冷淡的脸,高高在上地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帝羽,面上闪过一丝为难,转瞬深沉的墨眸仿若在看着一堆垃圾,没有丝毫歉意地道:“抱歉,没扶稳。” 白羽简直不忍直视,那后宫妹子道歉能再真诚一点吗? 墨淡用脚踢了踢院落的禁制,很快有杂役弟子出来将其扶进去。 “宿主,看到没,这就是跟人乱搞的下场!”系统幸灾乐祸地道。 “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话?”白羽淡淡道。 “是啊,我在警告宿主你不要跟人乱搞啊!”系统大方地承认道。 “我是那种会跟人乱搞的人吗?”白羽不服。 “不管你是不是,你都跟人乱搞不起来。”系统清冷的声音语气莫名。 白羽皱眉深思了一瞬,得出一个结论,“前几天还撺掇我去跟伪男主的后宫妹子乱搞给他带绿帽子,今天就禁止我跟人乱搞了,辣鸡,你程序错乱了吧,你也有今天!” “帝羽。”墨淡第一次在他面前念出他的名字,声音微颤有些紧张。 “师姐,有什么事吗?”白羽浅笑着询问道,少女拥有一双墨色的美丽眸子,若星空般幽深醉人,但她却很快微微偏过头去,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被柔和了些许。 “我可以去你院落里面洗个手吗?”墨淡轻轻询问道,从袖底探出的手上沾染鲜艳的红色。 “可以。”白羽淡淡应下,他发现这位师姐一天到晚都在洗手,洁癖太严重,他特意好心地与其又拉开一些距离,他有自知之明,在她眼中他就是一辣鸡。 墨淡垂下的眸子中是其他人无法注意到的暖意,但在红衣少年往旁边轻轻移了几步后,眸色微冷,一片暗沉,袖底下的手指猛地攒紧。 那少女停留在他院中的小荷花池边,蹲、下身子准备洗手,白羽却制止了,他只是想到这位师姐每次洗手几乎都能变成洗澡。 “师姐在这坐会,若是无聊可以拿几本书翻着看。”白羽嘱咐了一声,转身离去。 在红衣少年离开后,墨淡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下的软榻前,弯下身子轻轻嗅了几口。 这书房中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暖寒香气,尤以这软榻上的味道最为浓郁,一本未翻完的书被随意地搁置在其上。 想去触摸仿若这样就能抚摸到他一般,墨淡又将手猛地收了回来,他的手好脏,沾染了那贱货的血液。 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去压制某个喷薄欲出的渴望,好想对他做那日他们一起在树梢上看到的那种似乎会令人愉悦的事情,苍白的脸颊上泛起薄红,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地躁动。 第一次会有这种陌生的冲动,以前他只觉得那种事情肮脏到让人作呕,只会引起他心底疯狂的杀意与暴虐的欲、望,但现在他却突然想对那个曾经给他唯一温暖说可以叫他哥哥的人起了这种肮脏、羞耻的念头。 墨淡黑沉的眸子中满是无措,面色绯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鼻尖皆是他身上的气息,像是将他拥在怀中一般,暖寒香气使他体内越发炙热,就连修炼的功法也开始躁动起来,扫了一眼因兴奋十分明显的下、身,将一只病态而苍白的手塞入嘴中,死命地咬住。 指尖一片鲜血淋漓,那人却不会像从前那般亲切而温柔地让他张嘴,不准咬,舌尖尝到甜腥味方才唤回他欲将他一起拉入黑暗沉沦的理智,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塞了一枚丹药放入嘴中,火热的欲、望予以平息,却呕出一大片鲜血。 听到房外的脚步声,下一刻,红衣少年端着两盆水走了进来,颀长的衣摆拖曳在地,神色浅淡。 “对不起,我帮你弄干净。”墨淡有些慌乱地道,蹲下身子准备用袖子去擦那块血渍弄脏的地毯。 简直无法原谅自己,他竟然将他的屋子弄脏了。 一只温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他笑容如春日的阳光一般温暖,“不用了,你去洗手。” 墨淡顺从地将手洗干净,但目光却忍不住朝那个红衣少年望去。 “师姐,你可以走了。”白羽淡淡道,在以月事污了裙子排除她不是真正男主后,他并不想与其有过密的接触。 墨淡猛地抬起头直视帝羽,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讨厌我?” “未曾。”白羽浅笑着道。 墨淡沉默了一瞬,浅色的唇瓣轻启,以陈述的语气指出,“你不喜欢我。” “我何时有说过喜欢你,天色晚了,师姐早些回去吧!”白羽望着窗外浅淡的夜色极为随意地道,音色清亮而温柔。 袖底下的手指捏到青白,墨淡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请,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离去。 他站在帝羽院门口微微侧头凝视着旁边那座院子,有些不甘心,神色落寞地回自己的居处。 只挖出一个肾果然不够,只有他死了,隔壁的院子才能属于他,墨淡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病态而苍白的美丽容颜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习惯性修炼的他一反常态地躺在床上,未脱去那身沾染了他身上暖寒香气的衣衫,仿佛他仍然陪在自己的身边一般,淡色的唇角微微勾起。 少年一袭华艳松散的红衣,衣衫懒散地挂在鼻尖,胸膛洁白如玉,腰肢劲瘦有力,他斜倚在软榻之上轻笑着,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本书,凤眼微挑,眸含浅笑。 墨淡并不甚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凝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两抹樱色点缀其上,诱人品尝,一股热气涌上,白日那种羞耻的陌生躁动袭来,他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步步上前。 难以言喻的焦灼和干渴诱使他含住樱色的一点舔舐,难以言喻的美味,身下之人发出美妙的声音引他沉沦,他终于做了一直以来极度想做渴望的事情,将他身上每一寸皮肤舔舐,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与气息。 但还是觉得不够!下面那处胀痛难耐,苍白透明的肌肤渗出滚滚汗珠,仿若又回到被天火灼烧的时候。 他在那具温热的身躯上毫无章法地蹭了蹭,他还想要更多,却有些不知该如何才能纾解这种煎熬。 天光微亮,旭日初升。 柔和的光线洒在美丽精致的少年脸庞上,为其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白羽猛地从床上坐起,神色有些恍惚,“系统,我好像知道真正男主是谁了。”(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2章 挖肾不疼 “谁啊?”系统清冷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白羽恍惚的神思似乎被系统给拉回来了,他微微蹙着眉头沉思了一下,像是想起极为不好的事情,“墨淡。” 系统沉默了一瞬。 没收到系统的回答,白羽也不在意,起床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认为这是最终的正确答案。 系统轻笑一声,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勾人的意味,“宿主,能告诉我为什么是他吗?”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白羽极为随便地道。 “春、梦?”清冷的声音不再纯粹,尾音微扬,尽是玩味。 “噩梦。”白羽没好气地否定了,极为随意地道:“我梦见墨淡师姐站在一片血腥的修罗场中,刚掏完一个人的肾,像扔垃圾一样把人丢掉。” 回想起梦境白羽有些不寒而栗,“她突然扭过头来,双手染着血冲我温柔地笑,还毛骨悚然地对我说,哥哥,不要怕,挖肾一点都不疼的,然后她就直接用手掏我的肾。” 从另一张床上醒来的墨淡,衣衫因梦中那种灼热而躁动的感觉渗出的淋漓汗水打湿,白色的轻纱裙子勾勒出属于少年单薄、青涩的身体,他坐起身,困扰地盯着下身将裙子高高撑起的那处。 不知道想到什么,红了脸颊,露出一个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淡色的唇微张,上下开合,无声地念出两个字。 他褪下那身女式的淡雅衣裙,露出一具虽然苍白但线条极为流畅的躯体,并不如外表看到的那般虚弱,结实的胸膛下甚至覆有一层漂亮的腹肌,下身昂扬怒张极为狰狞,这具躯体极为完美且劲瘦有力。 胸腔内气血激荡,心脉绞痛的熟悉感觉袭来,失去了衣衫遮盖的身体可以明显看出痉挛的状态,墨淡的手指深深陷入床柱中,低声喘息咳出大片艳红的血花,无力和脆弱的病态掩盖了那被所有黑暗湮灭出来的傲骨风华。 仿佛终于从那糟糕的梦境中醒来,白羽漂亮的脸扭曲了一下,有些庆幸地道:“还好我及时醒来了!” 他完全不想尝试伪男主一般被挖肾的疼痛待遇,哪怕是在梦里。 “宿主,恭喜你答对了,嫁衣神诀第三重外境功法请查收哦!”系统以极为不正经萌哒哒的声音道。 “……”白羽,完全不敢相信。 用神识触碰到那本悬浮在脑海中的书时,已有后续的第三重功法,白羽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等等,真正的男主是墨淡,那个病态到极为脆弱的女孩子!他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关键问题。 那个把他当辣鸡有着极为严重洁癖,他还在第一次见面提醒她裙子被月事污了换一身的女孩子,就是那个三观扭曲,黑化到毁天灭地的真正男主! 他不信! “墨淡只是个女孩子。”白羽试图说服系统,好好讲道理,“她因为太爱伪男主,还不惜以身试探我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宿主,你只是不愿承认,初吻是一个男性,次吻还是一个男性,第三次还是一个男性的事实。”系统淡淡道。 “……”白羽,好有道理,他都快被说服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明明是被真男主亲太恐怖完全不能让人接受好吗? 那个预言中注定没有人性,没有神性的黑化男主,绝对是一言不合就要毁灭世界的危险份子。 雷文里面,真男主将其他所有后宫妹子残忍地发便当,只剩下最后一个正和伪男主亲亲我我准备开车的妹子,这一幕完全刺激到真男主,辣了他眼睛。 “太肮脏了!做这种污秽、龌龊事情的贱货都该去死!”真男主申屠天稷面无表情用阴冷到人骨子里的可怕声音道,妥妥地黑化疯起来,以比之前屠杀整个后宫妹子残忍、冷酷千倍的手段解决了伪男主和那妹子。 “系统,你确定没骗我吗?墨淡才是真男主?”白羽仍想努力一下。 “我是那种会骗最爱宿主的系统吗?”系统有些受伤地道。 整个身体仿佛都被掏空了,完全提不起力气去打击据说深深爱着他的辣鸡,白羽失神而挫败地坐在床上。 被黑化真男主亲了怎么办? 那种在爱侣之间被看作甜蜜以及情动的事情,在真男主眼中只是肮脏、龌龊、污秽的辣眼睛不容于世的事情。 白羽感觉到梦中未体验完的疼痛,肾好像在疼,根据真男主永远是打不死小强的定律,连最厉害的天火与天族圣帝都无法阻止天道为他开的挂,他肯定要完。 “宿主,你放心,有最爱你的辣鸡在,一切都不是问题!”系统温柔地安慰道。 就算辣鸡承认它就是一只辣鸡,白羽完全没被安慰。 系统沉思了一瞬,柔软了声音有些别扭地道:“宿主,其实你可以用真爱感动他。” 真爱更辣真男主眼睛有没有!分分钟钟黑化被切片的节奏! 心情沉郁的白羽打开嫁衣神诀第三重功法,越看脸色越不好,一口气将其看完。 在打通体内经脉后,第三重外境为淬炼体魄之境,外境炼体,内心修心,相辅相成,为结成元丹的丹境打下坚实基础。 白羽再次被这奇葩的功法震惊了,比让他绣花缝嫁衣还羞耻好吗? 消化几分钟他看到的内容后,白羽难以启齿地问道:“辣鸡,你确定一定要这样吗?” “我很确定,这样就能把宿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部看光光啦!”系统不正经地道。 “污浊系统!污浊功法!”白羽气愤地道,若是系统有实体,早已经被他吊打一百圈。 “宿主,你说什么呢?”系统表示听不懂,义正言辞仿若教科书一般周正严肃地道:“这明明是为提升修为而需要刻苦努力修炼的功法。” 白羽羞耻地道:“我宁愿做正常意义上的刻苦努力。” 房门被敲响,心情不好的白羽有些不悦地道:“进来。” 两个无脸黑衣男仆弓身进屋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几个人是谁的,请他过去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红衣少年走下床,步伐轻快了许多,看得出方才沉郁的心情愉悦了许多。 黑衣男仆的脚步停留在书房门外并未进去,白羽的脚步顿了一下,上次与他师父的对话停留在他的名字变成了帝羽,却被他师父避重就轻给带了过去,简直跟那辣鸡差不多,脸色略有些微妙。 在进门看到那个温柔美丽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红衣男子时,不管几次看都会为此人惊艳,白羽已经整理好情绪。 “师父。”少年清亮温润的声音响起,潋滟的眸子中有对师长的濡慕与尊敬。 帝羽从手中的书页中轻轻抬起眸子,他嗓音低柔,有些失望地道:“没想到小羽竟然在为师不在的时候看这种书!” 白羽怔愣住。 帝羽转过手腕,将书的内容背过来。 两幅两个赤身*男人叠在一起旖旎缠绵的画面展示在眼前,用色艳丽,描绘香艳、细致,简直令人面红耳赤、脸红心跳! 这么辣眼睛的东西,白羽整个人都懵了! “小羽若是想学这些,为师也不是不能教你。”帝羽轻声叹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3章 羞耻 转眼间,白羽人已经被放在软榻上,帝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宽大的袍袖带着淡淡的香气扫过他的颈边,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 “小羽真是不乖,为师不是说过什么都能教你吗?”男人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听在耳中却莫名的危险。 “等等,师父,你误会了!”白羽回过神来,急忙道,潋滟的眸中竟是真诚,书房的书根本就是随手买回来的,对于书,他一点都不挑,只要是书他就喜欢,但龙阳图那种羞耻的东西为什么会被混在里面。 “我误会了什么?”帝羽轻笑一声,高大的身躯压在少年上方,属于成熟雄性的强大气势将少年禁锢在身下,让其动弹不得,虽然是笑着,却显出其心情一点都不美妙,“为师倒是不知道小羽原来是喜欢男人的,你知道喜欢男人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开了红衣少年的腰带,在他劲瘦的腰身上暧昧摩挲,游移到腰后尾椎骨的位置慢慢滑下,“你在看这书的时候,想的是哪个男人?” “师父,不要,放开我。”白羽把脸憋红了,终于在男人极其强大的威势下喘过一口气来,喊出这句话。 男人墨眸中肆虐着滔天怒意,墨色渐浓浮起一丝妖异的色泽,无法忍受他想的会是其他男人,他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情绪,依言放开对其桎梏。 帝羽起身坐在榻边,白羽松了一口气,却见其翻开那本被搁置在一边的书,与此同时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红色的藤蔓顺着他衣领和袖口爬到了身上,感觉十分怪异。 他赫然看见他师父手上摊开书页正好是重口的触手play,顿时大惊! “师父,我真的没过看这本书!”白羽保证道,“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师父要是喜欢的话尽管拿去!” “会喜欢其他男人吗?会让其他男人碰你吗?”帝羽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笑容温柔,但钻进白羽衣衫内的藤蔓却紧了几分。 “不会,师父,我绝对不喜欢男人!”白羽将自己的目光从那黄暴的图画中抽回,一点都不想尝试那种羞耻play,极为真切诚恳地道,又难以启齿地补了一句,“更不会让男人碰我!” “记住你说的,吸取教训。”帝羽淡淡道,宛若最合格的慈父严师教育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一般,试图将其从歧路上拉回导入正途。 他放下手中的书,将火色的凤凰花瓣塞入唇间咀嚼。 身上的藤蔓如它出现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白羽整个人瘫在床上,被他师父吓出一身冷汗。 “系统,你确定还要乱我性向吗?你看我温柔的师父都不让我跟男人搅基!”白羽有些疲惫地道。 “呵呵!”系统笑了两声,不答。 少年一袭散乱的红衣,殊丽的容颜之上染着淡淡的绯色,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白皙的胸膛半遮半掩,尽显引人堕落、沉沦的风情。 帝羽微微垂着眸子,探出手去将少年被扯开滑落的裤子提好,眸色暗了暗,仿佛用了极大的自制力一般把手抽回来,板着一张脸教训道:“自己把衣服穿好,你这副样子太不像话了!” “……”白羽,明明是他师父把他弄成这样子的好吗? 白羽起身将凌乱的衣衫重新穿好。 帝羽背过身,衣袖轻挥,一书房的书尽皆消失。 穿好衣服的白羽目瞪口呆,他明明只说送他一本龙阳图而已的。 “不准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帝羽严厉地道,如关心自己弟子的完美师长一般。 “好。”本来就没看的白羽心塞地应道,确实是他买的书不对,还被他师父当场抓包。 “有什么想学的都可以说,这世间没有为师不会的东西。”帝羽缓和了语气,揉了揉他满脸郁闷的小徒弟。 白羽脸色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那种床笫之事他师父也也要教吗?还一来就是极为黄暴的触手play! “吓着你了?为师也是为你好。”帝羽叹了口气,轻声道,又自然地转了一个话题,“你也到外境初阶了,修炼上有什么困难之处?” 提到修炼,白羽脸色变了变,羞耻到完全不想对其他人说,但相比起粉身碎骨来说极为需要他师父的帮忙。 千丈悬崖之上,红衣少年身形修长,背脊挺直,负手而立,眸色平静地望着脚下蔓延千里的土地,仿若下一刻便能羽化而去。 “小羽,脱吧,不要怕,有为师在。”与其并排而立的俊美男人温声安慰道。 白羽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师父一眼,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难道说小羽害羞了?”帝羽温柔的声音染上戏谑的笑意,白羽脸红了一瞬,偏过头去,一言不发将身上的衣衫褪下。 山崖之上寒风簌簌,吹起红衣男人墨色的长发,赤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白羽无语地看了一眼在寒风中遛鸟的身体,冷倒是不冷,就是羞耻度爆表,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衣衫整齐的成年男人。 “系统,我恨你。”白羽在脑海内冒出这样一句话,双手张开从崖顶跳下。 系统出品的奇葩功法在外境炼体初阶要求裸着身体跳悬崖,中阶要求裸着身体跳云端,前两阶段都是以空间之力淬炼躯体,后阶却要以裸着身体穿梭虚空风暴之中,最后方可成就金刚不坏之身。 少年青涩、白皙的身体从崖顶坠下,双臂展开,若学飞的雏鹰,一头朝云雾之下扎下,只等展开双翼飞向蓝天。 帝羽的目光锁在少年背部漂亮的蝴蝶骨上,那里白皙而精致,却无任何多余的东西。 体内功法运转到极致,一开始的不自在与羞耻皆抛诸脑后,极快地进入忘我境界,就连差点从千丈悬崖之上摔得粉身碎骨也一无所觉。 “小羽。”帝羽轻轻唤着他的小徒弟,衣袖将其一卷,双手将其轻轻接住横抱着,化解掉强大的冲击力。 “再来!”白羽眸中闪过欣喜与坚定之色,毫不退缩地道。 “好。”帝羽宠溺地笑道。 不知道跳了多少回崖,白羽兴致勃勃地还想再来,帝羽却温声阻止道:“小羽不累吗?” 身体确实极为疲惫,但他觉得他还能再坚持,能修炼的时候他不愿放过一分一秒,摇了摇头。 “这只是第一天,修炼要循序渐进,否则会损伤根基。”帝羽不赞同地道,换了个轻松些的语气,“为师累了,陪为师下山走走吧!” “今日劳烦师父了,是我考虑不周。”白羽羞愧地道。 帝羽拿着少年褪在一边的衣衫就要为其套上,动作极为自然熟练,事实上他确实做了无数遍。 前面一直在修炼状态,完全没有羞耻那根神经,此时一脱离那种状态,白羽大囧,拿过衣衫快速穿上。 夜色降临,山下的城池内华灯初上,带着丝朦胧的晕染感。 红衣少年与红衣男人,一人青涩精致,一人成熟俊美,他们并肩而立,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一粉衣温婉女子在与其擦肩而过时,窈窕的身形一晃,轻盈地落在红衣少年之前,水润的眸子大方地直视着少年,略羞涩地问道:“你还记得我吗?同心节那日你送了我一枚同心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4章 父子 白羽微微颔首,浅笑着道:“记得,那日的你很漂亮,令人印象深刻。” 此话不假,他确实是按周围人的颜值去送同心结撩妹撩汉的。 粉衣女子在少年的注视下微微低头,螓首蛾眉,少年温柔含情的话语不似作伪,她双颊浮上淡淡的红霞,“我叫流瑶。” 当她的目光移到少年旁边容颜与气质相似,神色却极为冷淡修为深不可测的男人身上时,温婉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很快平复失态,声音婉转动听,“这位前辈是你父亲吗?” 白羽愣了一下,果然是人都会误会他与帝羽之间具有父子血缘关系吧! “是。”帝羽神色平静,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不辨喜怒,唇角轻掀应道,父亲的身份更能让某些不知好歹的东西知难而退不是吗? “……”等等,师父,你怎么就这么爽快地承认了,白羽脸上的优雅笑容僵了一下。 “伯父,您好。”流瑶礼貌而恭敬地俯身问好,态度大方自然显示出其良好的教养。 “小羽,走了!”帝羽直接拉上白羽的手,两人宽大的袍袖缠绕在一起,少年袖脚的红纱翻飞,他嗓音略有些低沉,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宣誓动作。 白羽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名——” “帝羽,我和父亲还有事,下次再见。”白羽二字在喉间绕了一圈被咽下,他顿了顿方回道,总觉得在师父面前说出他叫帝羽这个名字极为别扭,而且还从师父变成了父亲,但他不可能拆他师父的台。 “小羽想要娶那个姑娘?”帝羽捏着少年比他小一些的手漫不经心地询问道,语气比平时还要温柔,仿若热恋的爱侣之间亲密的私语。 “师父为何这样说?”白羽略疑惑。 “你在同心节送了她同心结,不是永结同心、神仙眷侣的意思吗?”帝羽轻轻捏了捏白羽的手指,仿若一个关心自己孩子婚事的父亲一般,不动声色地道。 白羽微囧,他只是跟他家辣鸡系统对着干,一口气撩了好几个而已。 他抽回自己的手,面色镇定语气随意地道:“同心结拿着没用便随便塞给了别人,况且刚才那位师姐比我修为高很多,她不会看上我的。” 帝羽从袖中掏出赤色的花瓣,因为太过大力的缘故,柔嫩的花瓣被捏出血色的花汁,将花瓣塞入唇中。 他深沉的眸子扫着那艳色的花汁,轻笑一声,将指尖残余的红色液体舔干净,嗓音轻柔若天边的云朵,温和而包容,“有为师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小羽只需要告诉为师你喜欢她吗?” 白羽不太明白为什么话题已经偏到谈婚论嫁上来,上一辈子他确实有在毕业工作稳定有自己的经济基础之后娶一个温婉明媚的妻子的打算,方才的流瑶确实是他心目中理想类型。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对她没有任何多余感觉,不过和其他可有可无的人一样,就算他表面表现得再温柔也只不过出于礼貌。 白羽唇角轻勾。 帝羽神色云淡风轻,眸底却一片暗沉,袖底的手指紧握,他若是喜欢她,毁掉便是,他们之间不容许插、入任何东西。 少年轻轻摇头,清亮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她。” 白羽思索了一瞬,因为那天龙阳图性向那事,他师父真是用心良苦,一定要将他从基佬的歧途上拯救回来,不惜问起随便在路上遇到的姑娘,大有只要他喜欢就给他抓回来的意思。 相比起他家辣鸡一直乱他性向而言,帝羽实在是个温柔的好师父。 白羽斟酌了下言辞不自在地开口道:“师父,你想多了,目前我以修炼为主,并不想谈儿女情长之事,更不会跟男人乱搞。” 帝羽盯着身边的少年微微侧过脸去,白皙的耳朵尖有些微粉,他伸出手指顺从自己的心意在上面捏了捏。 少年疑惑地转过头,眸光潋滟。 白羽在跳了不知道多少次千丈山崖后,炼体终于进行到外境中阶。 两人站在数万丈高空,脚下是洁白而柔软的云朵,帝羽一手揽在少年的腰间。 “小羽,准备好了吗?” 白羽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衣服褪去,冷风肆虐,他在云端遛鸟,凉凉的,太羞耻了。 一不小心就想到雷文里面伪男主在达到丹境修为后与娇柔的后宫妹子在云端啪啪啪,从之前最爱落月湖的战地转移到姿势更难更刺激的高空play。 想到这再联系起现在的自己简直一阵恶寒,白羽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男人的手臂自然地揽在少年纤细劲瘦的腰间,没有任何多余的阻碍,能够细致地抚摸那令人爱不释手的肌肤,比最美的玉石还要光滑细腻。 “冷吗?”帝羽微微低下头,附在少年耳边道,热气喷吐在其耳边,不无意外地看到其又轻颤了一下,眸中蕴满笑意,将其抱得紧了一些。 两人之间只有他身上那层碍事的布料阻隔,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温度,此时的少年仿佛只能依附于他,稍微推开他便会跌下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一般,若是可能的话他…… 耳朵微痒,白羽微微侧头正要说什么,男人仍维持着低头的姿态,柔软而温热的嘴唇擦过少年有些冰凉的脸颊。 白羽完全怔愣住,他看着男人俊美仍维持着温和笑容的脸,下意识地道歉,“师父,对不起。” 帝羽揉了揉白羽的被束得整整齐齐的发丝,态度亲昵,并未多言,一如既往地自然。 白羽扭过头面色镇定地道:“师父,我开始了,你松手。” 只有神秘而高贵的天族才背生羽翼,那美丽而妖孽的少年从云端跌下,宛若坠落的折翼天族,在华美之外有种脆弱与残破引人施虐的美感。 从云端坠落的那一刻,如利刃般的寒风加身,冰寒刺骨的空间之力钻进血肉之中,在功法的运转下,他却意外地享受,体内的血液兴奋到沸腾,仿若他本来就是属于蓝天翱翔于星空的,甚至他觉得他能长出一双翅膀。 帝羽面无表情,唇线弧度冷冽地盯着重重云雾,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红色的袍袖轻挥,仿佛要跌入尘埃中的少年再次回到云端,臂弯揽着那具青涩而美丽将自己完全袒露在他眼前的躯体,指尖轻轻抚上少年背后漂亮的蝴蝶骨,“小羽想有翅膀吗?” 据说只有天族才有圣洁的羽翼,他一个乱葬岗里面捡回来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是天族。 就算是被流放到神弃之地的天族皆会将羽翼残忍地斩断,抽离其天族血脉,沦为比人族还不如的废人。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有的问题。”白羽语气平淡地道。 帝羽不知道想到什么,嗓音低沉轻笑着道:“也是。” “小羽现在就想离开师父,若是有了翅膀怕是会抛下为师迫不及待地飞向远方再不回来!”男人的语气心酸而复杂,带着难言的伤感。 “不会,师父永远是师父,我永远记得师父的好。”白羽认真而坚定地道。 “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乖孩子!”帝羽温柔地笑道,墨眸内却一片晦涩,不听话狠心的孩子还是没有翅膀的好。 在不知道多少次从云端坠下一寸寸打磨筋骨,全身酸疼麻木连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后,白羽疲惫地任身边的男人揽着回去。 “宿主,请查收下一个主线任务,奖励为嫁衣神诀第四重功法。”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不止身体疲惫精神也极为倦怠的白羽在看到下一个主线任务后,完全不信地吼道:“什么?你要我对师父那样破廉耻地下手!”(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5章 撕衣 “宿主,你不愿意?”系统平静地问了一句。 “废话,我怎么可能会愿意!”白羽咬牙切齿地道,这都是些什么破廉耻的任务,功法辣鸡、羞耻就算了,任务已经从奇葩过渡到破廉耻了! “既然宿主不愿意,那就让你发泄出来爽一爽,再加点东西好了!”系统的语气十分怜惜。 任务内容又后面加了一个让人欲哭无泪的小尾巴,对于这鬼畜的任务白羽内心是拒绝的,一点都没酸爽的感觉! 自从上次睡了十年醒来发现他和他师父在洗花瓣澡,还被他师父打击到身为雄性的自尊心后,对与帝羽共浴这件事白羽绝对是拒绝的,他完全不能直视他师父与脸一点都不匹配的狰狞下、身。 对于要不要做这个任务,内心略纠结,简直要生无可恋了! 帝羽神色温柔,仿若横在他膝头的少年是被他珍藏一生的宝贝,舍不得有半分磕碰,宠溺地道:“困了的话就睡吧,为师帮你清理身体就是。” 话落,手指在少年腰间轻轻一勾,将腰带灵活地扯开。 “宿主现在是个好机会,你确定要错过吗?”系统循循善诱道。 “辣鸡,你狠!”白羽凶狠地放下这句话,方才还全身酸疼难耐,连手指都没力气抬的少年猛地翻身坐起,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概是愤怒! 由于少年用力过猛,本来就在温泉池边上的两人一起掉入水中。 男人神色淡淡,说是猝不及防,可能更多的是纵容,他在二人跌入水中时小心地将少年护在自己身上。 白羽跨坐在帝羽身上,手中抓着他的衣衫,微微抿着唇有些为难的样子。 “真是调皮!”帝羽也不恼,语音微微上扬,带着丝奇异的味道。 少年白皙的脸染上绯色,他轻轻咬牙,在男人满是温柔与纵容的目光中,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 “嘶”,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白羽垂下眼帘,不敢看帝羽的表情加快手下的动作,将男人身上繁琐的衣衫全部撕光,连带裤子都没剩,两根蛰伏的硕大巨龙就这样撞入眼中。 做出这种欺师灭祖大不敬的事情,他觉得他师父一定是失望与痛心的吧,忐忑而紧张地抬起头来,看到男人俊美的容颜上虽然讶异却带着一副宠溺拿你没办法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怒意。 白羽眼皮跳了跳,扯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些拙劣的借口,“师父,我们一起洗,你累了,我帮你脱。” 说完这句话,白羽满脸难言的羞耻,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洗澡脱衣服很正常,但他是撕的,还是那种恶霸欺负小媳妇时的经典动作。 “小羽,这衣服脱的够别致的!”帝羽神色自若地调笑道,饶有兴致地盯着羞愧到将头低到胸口的少年,指尖捏着他的下巴,不无意外地看到一张绯色更加艳丽的容颜。 “一时手快。”白羽胡扯着。 帝羽眸色暗了暗,少年将自己的唇咬的略有些红肿,潋滟的眸子有些躲闪,不愿与他对视。 明明身下的男人衣衫尽被撕碎,只有他衣冠整齐,除了腰带被扯开,衣衫皆完好地穿在身上,但是莫名地觉得他才是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系统,够了吧!”白羽咬牙切齿道。 “让宿主爽一爽的任务还没完成。”系统清冷的声音极为平静地道。 “那叫爽吗?”撕光他师父的衣服已经够羞耻的了,再完成那个尾随任务,他不知道能扯出什么借口勉强解释。 系统沉默了几秒,轻叹口气,“既然宿主不愿意,那我来替宿主完成。” 身体仿似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白羽眼睁睁他自己看着抬起手,没有丝毫留情地狠狠扇了他师父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帝羽愣住了,白羽也愣住了。 少年手刚落下,另一只手又抬起,朝男人另一边俊美无暇的脸颊袭去。 “我自己来。”白羽冷声道,与其让别人来,不如他自己来,至少那是他亲手做的,他背锅也不冤。 况且,那是他师父,白羽眸内神色柔和了半分,不能让别人侮辱他。 少年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十分干脆的落下,打在另外半张脸上。 又是清脆的一声,但这次力道却柔和了许多,只有淡淡的红色手印。 打完他师父的脸,白羽面如死灰地却背脊挺直,端端正正地坐着,墨眸没有丝毫闪躲,等着帝羽的处置。 每一个修为高强站在流芳大陆顶端的巨擘都有自己的骄傲与尊严,怎容他人踩踏,更别说是一个弟子。 那本雷文中伪男主后宫有一个妹子,乃是一合境修者最疼爱的关门小弟子,各种予取予求,那妹子却脑残地只喜欢伪男主一人,将伪男主需要的东西从她师父那里求来,还为其背叛师门,然后就被她师父以欺师灭祖的罪名打断双腿逐出师门,伪男主拔*无情。 做完这样一件鬼畜而作死的任务,白羽觉得最轻的惩罚也是打断双腿逐出师门。 “手疼吗?”帝羽俊美的容颜上顶着两个极为突兀破坏美感的手掌印,其中一边的手印略深,脸颊微肿,他执起自己小徒弟的手,看着原本粉白的手心略红,眉间染上轻微的愁绪。 “……”白羽,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师父。 “师父,对不起。”白羽诚恳地低头认错道,但一低头就看见那两根不能直视的狰狞巨物,不自在地抬起头来,对上那双若星空版幽深,大海般博大的眸子。 少年的声音有些艰涩,像是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一般让人心疼,满是委屈,帝羽捏了捏一下少年秀气的鼻尖,无奈而宠溺地笑道:“小脾气闹够了就好!” 这么鬼畜作死的事情放在他师父眼中只是小孩子乱发脾气,他愣了一瞬,目光移到男人顶着两手掌印的脸,这个误会很好! “师父,把你的脸上点药吧!”白羽愧疚地道。 “这可是小羽打的,为师还是留着等它自然好。”帝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温柔地调笑道,就像一个毫无原则宠溺孩子的傻爸爸一样。 白羽从他师父身上下来,脱下*的衣裳,快速洗了个澡,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朝男人脸上移去。 最后帝羽妥协了,拿出一瓶药膏递给白羽,“小羽帮为师抹吧!” 他给予的哪怕是疼痛他也甘之如饴。 冰凉的药膏抹上其效果十分好,轻轻抹上便痕迹全消,两人共枕而眠。 人族流芳大陆只有千渊秘境中才有虚空裂缝,据说其中封印着一把来自上古大战时期的千渊天剑,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把天剑开辟出一独立而神秘的空间,但并不稳定,虚空裂缝无数。 该秘境五百年开启一次,其中天材地宝与机缘无数,许多登上天界的强者皆是由此秘境走出,但它有一个修为的限制只能又丹境以下修为者进入,否则无法接近。 因此千渊秘境每五百年一次的开启是整个流芳大陆的盛事,人族大大小小的门派皆会派长老带领门内丹境修为以下的弟子去参加,无门无派的散修也不例外。 在雷文中这样一个剧情简直就是为伪男主成为人生赢家前期量身定做的,千渊天剑最终为伪男主所有,并在其中勾搭上数十个妹子,其中就包括倒贴到被打断双腿逐出师门掰掉无情的那位。 “师父,我要去千渊秘境炼体,为晋阶内境做准备。”背脊挺直、芝兰玉树的少年坚定地道,千渊秘境下一次开启时间已经很近了,他得回派内去报名。 “小羽是把为师用过就扔吗?”帝羽神色有些落寞。 白羽皱了皱眉,一副不赞同这句话的表情,还未等他开口,帝羽转身挥了下衣袖,“为师知道小羽是个有想法的,这里随时都等你回来。” 红衣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高大,却充满无限孤寂,白羽张了张嘴,还未说出什么,眼前一花,他已经被送出帝羽的这片境域。 后山仙脉之外很大一片绵延的山脉皆是第一修派的禁地,列为禁地的本意是为防止弟子打扰那些隐修长老,就连禁地之外也很少会有人接近。 “宿主,你已经好多天没理我了。”系统受伤而委屈地道。 白羽一如既往地沉默,仿似没听到一般,殊丽精致的容颜一片冷漠,眸光凉薄,仿似世间一切皆无法入他眼一般。 就在白羽要走出禁地时,眼前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被空间之力淬炼的身体对此极为敏感,在感受到的那一刻他便退开安全距离。 一个满身血污身形狼狈的男人摔在地上,腹部一个骇人的血洞,大口地喘着气。 有些涣散的眸光眨了眨,盯着不远处的红衣少年,不太确定地吐出破碎的声音,鲜红的血水顺着唇角话落,“羽,师弟?” 少年面无表情,精致的容颜上尽是冷漠,眉梢眼角不复那抹温柔,无端让人背脊发寒,缓步朝躺在地上受伤颇重的男人走去。 “师弟,你要对我做什么?”申屠天稷警惕地道,因重伤导致声音有些虚弱没有丝毫气势。(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6章 黑化 白羽突然笑了,笑容干净而温暖,无限温和,若冬日的暖阳。 申屠天稷觉得都是方才被暗算导致自己如此敏感多疑,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申屠师兄。”少年的声音如他人一样温柔,语气却有些怪异,“你的肾好像又没了?” 申屠天稷脸色猛地阴沉至极,黑的能捏出水,仿若泄愤一般道:“上次是云不归,这次是锦绣宫的神秘少宫,好不容易从那两人手里勉强逃脱,不知道哪个疯子盯上了我,每次都在背后阴我,歹毒至极,这次若不是撕了一张直接回门派的传讯符,丢在那人手里的就不是一个肾了!”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总有一天我会统统讨回来!”申屠天稷狠声道。 “哦。”白羽极为平淡地应了一声,伸出手极为轻松地将躺在地上因愤怒不住咳血的男人拎起,眉梢微蹙,本来想扛在肩头,但这人太脏了,那就当辣鸡拎好了。 相比于少年的气息和声音的温柔,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没人怎么做都让人赏心悦目,前提是那个被粗鲁对待的人不是他自己。 被少年抓着前襟拎着并不舒服,身上的疼痛也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申屠天稷本欲出声建议少年换一个姿势,但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纤细白皙的脖颈与线条优美的下巴。 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竟然觉得这样的姿势也不是那么难受,竟然还有慢慢享受起来。 那柔韧、劲瘦的躯体随着少年步伐而动作,带着独特的韵律,就连身上的疼痛以及愤怒戒被那平和温润的气息安抚。 以他如今跳崖以及跳云端被淬炼出来距离金刚不坏之体只差一步的躯体和外境后阶的修为,从看似遥远的后山仙脉禁地到内门未曾拜师的弟子院落,花费的时间并不多。 白羽拎着手上的人进了申屠天稷的院落,有杂役弟子过来接手,他未曾理会。 申屠天稷并未开口阻止,反而道:“劳烦师弟了,把我放在那边卧房的床上就好。” 白羽轻微颔首,迈步朝申屠天稷指的那个方向走去,到房内后依其所言,将手上像垃圾一样拎着的人放在床上。 不知为什么,就算被他看到如此窘迫、狼狈的状态,申屠天稷不想让他走,嘴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羽师弟能帮我上一下药吗?墙边的柜子里有复生丸。” 白羽的视线凝在男人被掏去一大块血肉的腹部。 申屠天稷略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对于这位漂亮师弟他的耐心总是特别好,甚至连如此难言的事情他都会想对其解释一下,“这没什么,多用几次复生丸,再服些补阳灵药就能长出新的来了。” “宿主,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系统肯定地道,轻叹一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白羽未曾回答,面无表情地盯着申屠天稷,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金色的微光闪烁,只有两人的寂静室内布帛撕裂声一片。 浑身狼狈的男人身上裹着的残破血衣被撕成碎片,露出一副看起来强壮健康此时却有些残破的躯体。 就连平时和那些女人耳鬓厮磨做那种欢好事情他都不会脱衣服,但在这突兀地被撕光衣服的境地,不知为何,他心底竟生起些期待,他想看这个漂亮到极为妖孽的少年会对他做些什么快乐而有趣的事情。 白羽满脸冷漠地站在原地,抬起手对着被他撕光衣服躺在床上的男人狠狠得甩了两巴掌。 申屠天稷完全呆住了,墨眸中充满难言的惊讶。 “你们——”站在门口的柳合清惊愕地吐出两个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来在外面远远地看到申屠师兄和帝羽师弟两人,只是申屠师兄好似受了重伤被帝羽师弟拎在手上,这样的画面看上去有些诡异。 等他追到申屠师兄的院落,进门便看到帝羽师弟将申屠师兄衣服撕光,他的灵台仿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心境猛然动荡。 然而接下来,他看到更加令人震惊的事情,帝羽师弟只是云淡风轻地甩了申屠师兄两巴掌,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白羽冷淡地瞥了发出震惊声音的柳合清一眼,打完脸后未说任何话径直离开。 床上赤、身、裸、体的男人顶着一张肿起来的脸有些失神,一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柳合清觉得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冲击了他的心境,内境中阶修为摇摇欲坠,要落到内境初阶一般。 一人躺在床上出神,一人站在门口发愣。 脸上火辣辣的,但这不算什么,申屠天稷的心情极为复杂啊,半晌才回过神来,“柳合清,过来,帮我上药!” 柳合清摇了摇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帮申屠天稷上药,他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 “宿主,你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情!”系统用一言难尽的语气道。 从打了他师父脸的那天起,白羽天天跳云端炼体努力提升修为,任系统怎样废话都未搭理过它一下。 “这不是身为辣鸡的你希望看到的吗?”白羽冷笑道,未曾再嫌弃帝羽给的手帕娘,直接掏出一张,将手擦干净直接扔掉。 “并不是,宿主,你不温柔了。”系统郁闷地道。 “我有温柔过吗?”声音冰冷凉薄。 少年的容颜虽然依然精致美丽,但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与冰冷味道,没有一丝温润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尖锐、张扬的艳丽,如美艳的罂、粟花一般,明知道它有毒,却有着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 许久未回过的院门口被放着一个与上次一般的墨色冰玉盒,白羽神色自若地捡起盒子。 打开后不无意外地是一枚蚕豆状的肾,只是没上次那枚饱满,品级略差了些。 每次申屠天稷被挖肾,他都会收到一颗肾,太巧,这颗肾是谁的自然不用言说。 白羽轻笑一声,合上玉盒,盒盖上艳丽的金色的牡丹仿若绽开在少年看似潋滟多情的眸中。 他轻扫了一下周围,将盒子随意地塞入储物戒中进门。 一白裙少女从暗处现出身形,盯着已经合上的大门,那里不再有红衣少年的身影,猛地嗅了几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暖寒香气,让人迷恋与神醉的味道。 只是闻到他轻微的体香便能让那腐朽如死水般的躯体为之兴奋,墨淡下意识地将手指塞入嘴中死命地咬着,仿佛这样才能抑制那过多的冲动与兴奋。 好喜欢他,好想吃掉他,少女苍白、美丽的容颜上绽出一个病态至极的笑容。 夜色落下,那红衣少年进门后便未再出来,墨淡有些失落,像他这种人注定活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中,他却是那么干净而光明,让他自卑到不敢碰触。 仿佛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融在夜色中,却比漫天夜色更加美丽清冷的少女有些孩子气地偏了偏头。 注视着旁边院落的目光由无限缱绻与眷恋变为说不出的阴鸷,仿若一条剧毒的毒蛇盯着猎物一般危险。 她虚虚抬起苍白的指骨,轻轻合起手指,仿若那一捏便能血花四溅,又似烟花绚烂的那一刻。 只需要等着几天后与派内的弟子一同出发前往洛凡门下辖的未澜平原,等待千渊秘境开启便可。 白羽一直在打坐巩固修为,以他修炼的功法没有下一阶段的虚空之力炼体修为根本没有寸进,本欲在书房翻几本书看,却挫败地想起,那日被他师父找到龙阳图那样羞耻的书后,所有的书都被没收了。 在距离出发的前一天,白羽的脑中回荡着帝羽那句落寞的话,“小羽是把为师用过就扔吗?” 这种渣法简直要和伪男主拔*无情相提并论了,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白羽没了修炼的心思,掏出那把银色的镜子,指尖点在镜面上注入血脉之力,银色的光斑从清晰的镜面上浮起。 “师父。”白羽轻轻唤了一声。 一俊美如画的红衣男人面容出现在镜面上,笑容温柔,“小羽,怎么了?” 白羽想了想,总不能说拔*无情和用过就扔一样渣吧,他面色平静地道:“师父,我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男人笑容更加明艳,眸色温柔如水,略有些低沉的声音道:“小羽,伸手给我。” 白羽顺从地伸出手去,之间在触及到镜面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下一瞬他眼前一片红色,是男人的衣衫,撞进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中。 “小羽,为师很高兴能听到你说想我这句话。”男人好听的嗓音在温柔之余充斥着复杂难言的激动情绪。 在前不久他还撕光他的衣服又打脸,他师父都没跟他计较,反而觉得是小孩子的玩闹,白羽在反思他是不是真的太渣太不孝顺了,还是他师父年纪太大一个人太寂寞。 “那我以后经常对师父说好了。”白羽宽慰道。 明知道这小家伙没真正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但帝羽仍然心情极为愉悦,抱着他的小徒弟去第一修派下整个人族最大的流芳城玩耍,仿佛他们又回到了白羽六岁的童年,那时他们亲密无间在大陆上游历。 白羽自然不愿意被他师父像孩子一样托着屁股抱着,被放下来后,帝羽自然地牵起身边的少年。 “师父,我又不会走丢!”白羽有些别扭地道,却随他师父去了,他在师父心中果然只有六岁啊! 和以前小时候一样,凡是他多看两眼的东西都会被帝羽买下来,白羽也习惯了。 一俊朗不凡的男人将手中一只十分可爱的白色灵犬放入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怀里,笑着在说些什么。 白羽的目光不是那一男一女,而是那只奶白色体型不大不小的狗,伪男主最爱上公狗。 那只看起来十分黏那女人的狗身上有粉色的漂亮花纹,轻轻甩一甩尾巴粉色的光斑点点,吐一吐舌头便会冒出无数梦幻的泡泡。 “那是幻灵犬,性子温顺,外表可爱,但繁衍较为困难,因此数量稀少,很受女修追捧和喜爱。”帝羽轻笑着解释道,拉着少年的手朝那庞大的拍卖场走去。 帝羽没有参与竞拍,而是直接朝拍卖场后方走去,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便有一头发花白的老者恭敬地迎来,将其他所有人挥退,跪下行礼道,“主上。” 帝羽摆了摆手,老者起身掀开旁边被红布遮着的银色笼子,里面一只体型更大毛茸茸的幻灵犬听话地趴在地上,看起来品种更纯,品阶更高,它看到面前有人后,撒娇地轻声叫起来。 “小羽,它如何?”帝羽捏着少年的手指问道。 这种只会用来卖萌看起来可爱到受女修喜爱的萌物有什么用,因为他多看了两眼,以他师父的性子肯定会给他买一只狗,白羽摇了摇头,极为随便地道:“换上一条最野、最烈的狗!” “请主上与少主稍等。”白发苍苍的老者匆匆离去,种满奇花异草的园子里只剩下红衣男人与少年二人。 男人折下一株晶莹剔透的花朵,细细讲着它的品阶与药性,旁边的少年听得很认真,但只要说一遍他便会记住。 随手将手中价值上万血石的灵花暴殄天物般地随意抛下,转移到另一株药草上,帝羽说的很细致,声音也无比温柔。 一调皮的粉白色花瓣被拂过的微风轻吹落在少年乌黑如墨的发间,为容貌疏离精致的少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活泼。 帝羽轻笑一声,倾过身子伸手捻起少年发间的粉色花瓣。 两人并肩站在桦树下的温馨画面十分唯美,他们之间有一种旁人难以插、入进去的氛围。 但这样美好的画面,却被凶狠地狂吠嘶吼声打断。 帝羽有些不悦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白发老者顿时战战兢兢地道:“禀报主上,少主要的东西已经呈上来了。” 他的脑门上已经冒了一层冷汗,双腿发软,拍了拍手。 两个魁梧的男人抬着一座黑色的牢笼走进这座园子中,里面关着一只疯狂乱撞的狗,就算全身皮毛都被撞的鲜血淋漓,它也未曾停下,向陌生人露出凶猛、凌厉的爪牙。 “少主,这是一只刚从天魔山脉捕捉回来的恶焰魔犬,合境修为,只是野性难驯,怕伤着少主,已经按照主上的吩咐将它的修为废去,永无恢复的可能,可以给少主当一只爪子有些锋利的小宠物逗逗趣。”老者恭敬地解释道,“少主若是不喜,属下还可以将它的獠牙和利爪拔去。” “不用了,就这样吧!”白羽随意地道,一头拥有合境修为狗中贵族血脉的魔犬给他当宠物已经太憋屈了。 帝羽站在牢笼之前,方才还发疯一般四处乱撞不断狂吠的恶犬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甚至发出呜咽讨饶的声音。 他亲手将其装入一个灵兽袋中,拉上白羽的左手在其无名指的羽翼戒指上轻轻摩挲,灵兽袋轻而易举地被收纳其中。 能容纳活物与其他空间的储物器具十分罕见,白羽有些讶异,没想到手上的储物戒是决定好货,果然担得上辣鸡那顶级储物戒的评价。 “莫要玩物丧志,别荒废了修炼!”帝羽像是最关心弟子的好师尊一样,谆谆教导道。 白羽眨了眨眼,他玩一条狗做什么,又没有伪男主那样爱上公狗的特殊癖好,只是想一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帝羽晚上将他的小徒弟送回来,并未离去,而是直接脱下外衣。 “师父,你要在我这留宿?” “嗯,为师陪在你身边,你也能睡得好些,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提升修为不是?”帝羽笑着道,将自己的外衣挂好,“还磨磨蹭蹭做什么,今天都玩了一天,还不好好休息!” 与帝羽共眠确实会睡得特别好,尤其安心,如同身体的本能习惯一般,应该是那睡过去的十年养成的习惯,待他爬上床,被帝羽揽在腰间按在怀中,唯独这种姿势和动作不习惯。 “师父,我已经长大了,能不抱着我睡吗?”白羽试着讲道理。 “不能。”帝羽用温柔的嗓音驳回,轻叹口气,“小羽,为师不求你以后能够登顶大陆顶端,只愿你能够平安无忧,在为师心中你永远都是孩子。” 随着煽情的话语,男人胸腔震动发出闷闷的声音,白羽有些无奈,每次被他师父这样抱在怀里,身体像是有记忆一般没出息地泛起困意,应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呢喃了一句,“师父,困了,睡了,晚安。” 帝羽半撑起身子,在黑暗中盯着少年精致妖孽的脸庞,他睡颜安详且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仿若全身心都属于他信任他。 帝羽轻轻俯下身在少年眉间轻轻落下一吻,唇角勾出一抹略有些邪气的笑容,他用十年时间让他不知不觉间习惯他,离不了他,他们之间还会有很多十年,别让他失望啊! 白羽醒来时,身旁只有淡淡的温度,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出门就看见他的大红色亵裤挂在房外。 他脸上有些臊,他昨晚睡得有那么沉吗?被换了一条贴身的裤子都不知道。 白羽叹了口气,他师父总是把他当还是六岁的小孩子,亵裤都要帮他洗好。 有谁家的师父会帮徒弟洗亵裤,绝对是把他当儿子在养,还是亲的那种! 第一修派用来举办盛事最大的乾坤广场之上人山人海,三两成群站在一起攀谈着,大多穿着第一修派统一的青色弟子服,内门是颜色更浅一些的淡青色,只有少数被人簇拥环绕或者孤傲地独处一处之人除外。 千渊秘境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特性,便是入口开启之后传送地点不定,每一个进入秘境的人都会被随即打乱,像参加弟子较多大型一些门派皆会建议弟子穿上辨识度极高的弟子服和分发每个门派特有的传讯求助方式。 在秘境之中除了存在的未可知风险,还有来自资源抢夺的杀人夺宝以及门派之间的勾心斗角等无可避免的事情,门派是建议弟子之间互帮互助、一致对外。 但一些身份地位较高、修为出众之人他们都不会穿普通的弟子服,他们那张脸已经代表了一切,只有别人抱他们大腿的份。 上空停着一艘遮天蔽日的巨大楼船,广场被一片阴影笼罩,五层精致的楼阁耸立在宽大的甲板之上,宛若一座拔地而起的小山,雕琢精致、华美,船身上刻有第一修派的标志,一根白色羽毛。 到乾坤广场时,内院与外院长老以及各峰管事皆在清点人数以及安排上船顺序。 一穿内门普通弟子服的清俊男子在杂乱的人群中看到那个一出现便能夺走所有人惊艳目光的少年,眼前一亮,淡青色的身形一晃冲到红衣少年身前,“帝羽师弟,我——” 柳合清有些难为情地顿了一下。 “柳师兄,有什么事情吗?”白羽温声询问道。 仿若受到少年温柔话语的鼓励,柳合清不再犹豫,他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师弟,请让我追随于你吧!” 声音很大惊起周围众人的侧目,却是一内境中阶的师兄不顾修为差距耻辱地向一低阶修为默默无名的美貌少年求追随的机会。 白羽神色未变,淡淡道:“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过。”移步朝旁边走去。 那本雷文前半部分的套路如一般的种、马后宫文一般,伪男主将人生赢家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柳合清无疑是伪男主的头号忠实和脑残小弟。 有妹子伪男主泡,有困难头号小弟上,分分钟钟分忧解难、挡枪挡刀不在话下。 “师弟,不,帝羽师兄,请您一定要收下我!”刚开始说出那样的话柳合清还会觉得不好意思,但话一出口心里极为舒畅,他修心修的是顺从本心。 “你是申屠师兄的小弟。”白羽没有丝毫动容,浅笑着婉拒。 “师兄,我愿做你的小弟!”柳合清诚恳地道,那日看到的事情对他的内心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在心不在焉、浑浑噩噩数天后,他终于明白了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一在人群中找到那个令人瞩目的红衣少年便控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心情,哪怕是他最崇拜申屠天稷时都未曾有过这种一腔热血、不管不顾的激动情绪。 “……”白羽,伪男主的头号脑残小弟能拿好自己的剧本吗? 申屠天稷与其身边的柳合清在未拜师的内门新秀中皆极为有名,下一届的内门拜师比试掌教天渊峰必有其一席之位,瞬时引起弟子们的热烈围观,众说纷纭。 “那不是和申屠师兄关系亲近的柳师兄吗?一定是那个不要脸的男的挑拨离间,勾引了柳师兄!”一女弟子恶毒地猜测道。 “不好好修炼勾引男人算什么本事?”另一女弟子立即不屑道。 “修为低还不好好穿弟子服,非要穿上一袭风骚的红衣,我看 不是去秘境历练的,而是看能勾搭上多少男人!”另外一边的弟子不遗余力地嘲讽道。 “那位师弟长得可真带劲,什么时候也给师兄我爽一爽!”一男弟子开玩笑道。 “你瞧那身段,那脸蛋,比女人还美啊!”一粗犷的男音插、入热烈的话题。 一容颜美丽若皎皎月光的青衣女子轻盈地插、入柳合清与红衣少年之间,她冷淡地对柳合清道:“申屠师兄找你。” 她寒凉的目光仿似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周围的围观弟子,宽大的青色衣袖下手指紧紧攒在一起,骨节泛白,指尖深深嵌进白皙的手心,淡淡的血腥味融入空气中。 他放在心尖上舍不得磕着碰着怕弄脏的人竟然被这些贱货如此对待,他们都该死,墨色眸子无一丝光明,黑沉阴鸷一片,激起无限的暴虐杀欲。 但是不行,他极力克制自己,淡色的嘴唇紧抿成压抑的弧度,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轻轻地咳起来,他不能让帝羽看到如此肮脏的他。 柳合清愣了一下,释然一笑,“也是时候跟申屠天稷说清楚了,帝羽师兄,我会再来找的。” 一袭青衣更是将少女的病态美衬得尽态极妍,若纤纤细柳,又似一池冰冷的碧潭,正午最炙热的阳光都无法到达深幽的水底。 看着眼前因难受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轻喘着的少女,鲜红的血液从唇角溢出将苍白的手指染成艳丽的颜色,她嫌恶得将双手藏在身后,低垂着眼帘,整个人在病态之余带着一股羞涩难言的味道,白羽心情极为复杂。 真男主的演技实在是太敬业了,若不是那个误打误撞的梦现在他还混在伪男主的后宫,但一想起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梦,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人性,没有三观,还会吃人动不动就修罗场的真男主就站在他面前,还一副洁癖青色少女的样子,好惊悚! 白羽竭力维持镇定,和真男主站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感觉到血腥而窒息,他不可能直截了当地戳破真男主的身份,总觉得会分分钟怒领便当。 他既然要演,他就当不知道好了,白羽想了想自己平时对他的态度,这时候应该递手帕,然后被辣鸡一般的嫌弃。 白羽面容上一如既往的完美温柔笑容,他硬着头皮递出一张红色的手帕,“墨淡师姐,擦擦吧!” 叫黑化真男主师姐好有压力啊,总觉得自己不会有好下场的样子,白羽这样想着,刚递手帕伸出去的手就被猛地抓住。 “能收下我当小弟吗?”少女眸子微垂,看似羸弱的身体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巨大力量,美丽的脸上有些微绯红,用青涩、好听的声音轻轻询问道。 听到这话,白羽整个人都懵了! 吃人又变态的黑化真男主对他说出要当他小弟的话,白羽第一反应是惊恐和避之不及,而不是对伪男主头号脑残小弟柳合清不好好拿剧本的无视。 “系统,真男主提出要当我小弟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试探我是否知道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汉子吗?”白羽不解地询问道。 系统声音懒洋洋的,“宿主,你说是就是吧!” 在性命攸关的选项前,白羽愤怒地忍了,“还是黑化真男主觉得相比伪男主,我是一支更具潜力的蓝筹股,更容易达成他潜伏在第一修派的目的?” 白羽越想越觉得第二个猜测更有可能,但他完全不想代替伪男主和真男主相爱相杀,伪男主只要平胸妹子都爱,真男主是人就杀。 只要想到伪男主不断被真男主坑,最后还被极其残酷地虐杀,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透心凉。 他绝对不要代替伪男主和真男主玩如此鬼畜的相爱相杀游戏。 系统一如既往地敷衍,“宿主,不要想太多,有我在,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白羽,他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潜在意思怪怪的。 “宝贝,我会用力疼爱你的,你只需要张开腿享受就好!”系统轻挑地道。 白羽未理会他家辣鸡系统,十分平静地将手帕塞入墨淡的手中并抽回自己的手,疏离有理地道:“师姐,你是女子。” “也是。”墨淡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美丽的容颜上绽开一个略有些孩子气的惊艳笑容。 白羽一点没被他昙花一现般的笑容迷住,反而想离他远点,真男主就是个会吃人的变态,参考这个世界最高主宰天族圣帝的结局,毛骨悚然。 “师姐,我还有事,你自便。”白羽温声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墨淡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静静立在原地,他的美不若红衣少年的张扬与华艳,而是隐没在人群中存在感极低如夜色冷月般的清美。 女子也好,他喜欢女子不是吗? 墨淡低声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将绣着金色牡丹花的手帕方方正正地叠好,塞入胸口的衣襟,仿若这样就能将他藏在心中,谁也看不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由于皮肤极为苍白和透明,脸颊上的一点的晕红看起来极为艳丽,那双黑沉深邃的眸子轻轻眨了眨,浓郁的墨色陡然化开,一片流光溢彩。 “是女子的话就能让他喜欢,对他做那种亲密的事情了吧?”少女自言自语道。 “宿主,你没骂我辣鸡也没骂我傻逼,我有些不习惯。”系统沉默了许久有些不安地道。 白羽继续冷笑一声。 “宿主,此时的你这么安静,一定是为了更沉重地打击我。”系统肯定地道。 刚才被系统调戏他倒是想做点鬼畜的事情,但身前的是黑化吃人骨头都不会吐的真男主,在大庭广众之下撕他的衣服暴露他伪娘的真实身份,一定会玩完。 清点完所有报名弟子以及确认到场人数后,内门各峰已拜师的弟子先登楼船,接下来是内门普通弟子,最后是外门弟子,分别被排在三层、二层、一层。 每一层楼阁都都极大,进入宽敞的大厅后每个弟子皆会找一个位置坐下,熟识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关于千渊秘境的事情。 申屠天稷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奇怪与纠结,就算那日被帝羽那样羞辱,他竟然没有一丝愤怒,他认为他应该气愤并毫不留情地杀掉那个胆大到竟敢羞辱他的人。 直到今天他在广场上一眼便看到那个艳丽的红衣少年,那时什么纠结的心情都没了。 他等着帝羽像往常一样紧跟在他身边讨好他,申屠天稷大方地原谅了他,那日的事情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就在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帝羽前来痛哭流涕地跪着向他道歉请求原谅的时候,从广场到楼船全程他竟然被其完完全全地无视掉。 就连他极力说服自己,他离得太远了,帝羽师弟只是没有看到他,若有若无地接近他身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是他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连发誓追随他向来用的十分顺手的柳合清来跟他划清界限,他都未曾分出心神在意,烦躁地挥了挥手让其离开。 申屠天稷完全不敢相信,明明是他做了那种羞辱他的事情,他没找他算账已经是仁至义尽,但他怎么可能不涕泪交加跪着求他原谅,不得到他的原谅悲痛欲绝宁愿去死呢? “申屠师兄,都是那个小贱人勾引了柳师兄,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有弟子谄媚地讨好道。 申屠天稷烦不胜烦,这已经不是一路上第一个这么说想要讨好他的人了,但就算被帝羽如此羞辱的他依然不对劲地为他说话,“师弟,你可能对帝羽师弟有误会,这样的话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第二次,更不想传到别人口中,知道吗?” “是,申屠师兄,我只是开玩笑罢了,您别当真。”成熟俊朗的男人虽然笑着但其语气却挤我不悦,本打着讨好意图的弟子打着哈哈,灰溜溜地离开。 申屠天稷心中一片烦躁,这些人太不长眼了,他这句话一路都说了好几遍了,还有人来他这里极力抹黑他。 这二楼的师弟师妹大都想讨好他,为什么他不像这些人一样贴上来讨好他,若是他的话,他想他可以接受,就像之前一样。 但自从那天被他从后山禁地拎回院落后一切都变了,难道是因为嫌弃他又被挖了一个肾失去了雄性的骄傲与征服力? 申屠天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身体像是记住了那被挖去血肉与内脏的疼痛,蓦地隐隐作痛,明明已经长出来还跟之前一样好,是需要向帝羽师弟展示一下他雄风依旧吗? 虽然那本雷文中有伪男主刷千渊秘境这个副本的剧情,但主要是从伪男主的视角来描写,关于秘境的详情讲述得并不清楚,而且更多内容是他如何勾搭妹子啪啪啪,然后拔*无情,再换。 白羽找了个角落坐下,距离几群聚在一起的人不远,饶有兴致地听着他们口中关于千渊秘境的消息。 柳合清立即见机行事,直接坐在帝羽身边,自信地打包票道:“帝羽师兄,关于千渊秘境的事情他们绝对没我知道的多。” 看着那相谈甚欢的二人,墨淡抿了下淡白色的嘴唇,捏了下指尖,一言不发地插、入那二人之间,微微垂着眸子,像是听得极为认真的样子。 那三人本应该自动围在他身边才对,如今却将他一人排除在外极为融洽地坐在一处,申屠天稷心里颇不是滋味地缓步移了过去,仿若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态度极为自然地落座在他们三人旁边,时不时风趣地接上一句。 柳合清不愧是伪男主最擅长收集情报的头号小弟,他们乘坐的楼船速度极快,从第一修派到未澜平原并未花费多长时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已将千渊秘境上万年的秘辛说了个大概。 “虚空裂缝呢?”白羽像是不经意地问道。 “虚空裂缝的位置是不断变化的,据说是千渊天剑的力量导致的空间层叠与扭曲,从上古至今只有不到一手之数的人在不小心撞上后侥幸从其中逃脱。”柳合清断言道。 第一修派的楼船直接驶入未澜平原内围,一魂境修为挽着高髻的女人从五楼一跃而下御空而行,立在楼船前端,冷风扬起她橘色的长裙。 每个大门派皆会派出一名高阶修为的长老坐阵,第一修派与洛凡门更不会例外,一个是人族举足轻重的首派,一个是东道主,两门对于哪个门派第一个进入千渊秘境有协议,在每次秘境开启时按照顺序各轮流一次。 这次轮到第一修派第一个进入秘境,该派长老自然会在前为其门派打头阵,两个身姿窈窕的女子从四楼跃下安静地跟随在那橘色长裙长老身后,一人粉衣温婉明媚,一人黄衣娇俏可爱。 站在甲板上准备下船的白羽目光凝在立在半空那个温婉的粉衣女子身上。 “那个粉衣的师姐是掌教的千金,流瑶大小姐,内境后阶修为,只差半步便可跨入丹境,之前就听说大小姐也会前来千渊秘境寻找最后半步的突破契机。”柳合清看了一眼,立即消息灵通地道。 白羽收回目光,沉思的神色有些古怪,这妹子掌教千金的身份不算什么,主要是雷文里面——(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7章 是你 这妹子具有半人半魔的血脉,还被她魔族娘看做追求真爱道路上的绊脚石无情地杀掉。 雷文中第一修派首座大师兄是流瑶的亲哥哥,掌教的儿子,拥有这样一重身份和以及碾压众弟子修为实力,并且其母亲是人族流芳大陆排行第二的门派罗凡门前任圣女,按理来说不会被伪男主从未来掌教位置上挤下去。 但是,它是一篇雷文,掌教夫人前任洛凡门圣女的真实身份是纯血魔族,还是魔域一方霸主青焰王唯一的掌上明珠并备受其宠爱。 伪男主对掌教夫人一见倾心,二见必须弄到床上,各种甜言蜜语,撩妹风流模式全开。 眼看着掌教要带绿帽子,掌教夫人要出轨,伪男主见其上勾,便花言巧语劝诱她杀了她身为第一修派首座的儿子,掌教夫人很上道,不止儿子连带女儿、丈夫一起弄死了。 剧情进行到这里是伪男主要和掌教夫人滚床单才对,但掌教夫人在嫁给掌教n年后,孩子都生了一双,还和一男人*难舍难分时,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对男人不感兴趣,她喜欢的是女人,看上的还是伪娘真男主。 她是为了消除她们之间未来的阻碍,才直接将儿子、女儿、丈夫全部杀掉,并非是因为伪男主的教唆,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拥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掌教死了,未来掌教也死了,就在伪男主胜券在握掌控整个第一修派即将登顶掌教之位人生得意时,黑化真男主通过伪男主达成潜伏在第一修派的目的,摆脱身体的隐患,脱胎换骨,一夜成年,觉醒帝王神龙魔族最强悍血脉,拥有强健、完美的成熟躯体,傲然立于世间。 掌教夫人又发现原来她喜欢的不是女人,他是一个雄性魔族,反而更爱黑化真男主,她热情地向黑化真男主告白,并表示若娶了她第一修派乃至整个人族是他的,就连魔域最大领地未来的王也会是他。 然而黑化真男主被同族妹子告白后,连话都没让她说完,面无表情地将她活生生地剥了皮,剩下的血肉以血炼之术直接炼化吸收。 来自纯血魔族的血脉大补,黑化真男主直接返回魔域,第一个就拿那魔族妹子的老爹青焰王开刀,让其成为他的魔仆,并将他放在心头疼爱的女儿的皮送给成为附庸的青焰,命令他做成灯笼夜夜挂在床头。 白羽一想到他看了一半的雷文剧情,瞬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下船时若有若无地拉开与墨淡的距离,向旁边的柳合清靠近。 黑化真男主不仅吃人还真变态,对其表示爱慕之意的人下场只会比一般人更惨,以伪男主和魔族掌教夫人血淋淋的下场为例。 白羽反思他是不是应该对墨淡冷酷无情一些,以免他误会他对他有意思,根据雷文的描述真男主最讨厌别人喜欢他。 见他与柳合清走进了一些,墨淡冷淡的神色一片寒凉,黑沉的眸中色泽阴郁,藏在袖中的手指抖了一下,很快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暴虐杀欲。 很快,他们一个都跑不掉,苍白的唇角勾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墨淡捂着胸膛猛烈地咳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渗出低落在地上,他执拗地盯着那个红衣少年,若是往常他一定会温柔地询问,这样就可以把他的注意力从别的贱货那里拉回来。 白羽假装没看到,神色自然,刚才从想到的后面剧情分析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可怕了,之前只是习惯性地温和礼貌一下,导致送了好几次手帕,已经是向真男主献殷勤了,联系到雷文掌教夫人魔族妹子的死法,好有心里阴影。 墨淡嘴唇紧抿,眸中尽是失落。 帝羽对他的亲近,柳合清也看在眼里,更加卖力地透漏八卦,“看到大小姐旁边的黄衣师姐没,那是苏轻裳师姐,出号称第一修派第一世家的苏家,据说苏家在天族的根基十分深厚,祖辈出过许多成功飞升天族、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 “但苏轻裳师姐和流瑶师姐两人关系是公认的差,她们二人一个苏家嫡系,一个掌教千金,年纪差不多大,家世也差不多,在各方面都要分个胜负,此次她们进入千渊秘境是比谁能够先进阶丹境。” “若是我选的话,我会更中意苏师姐,她的性子够烈,大小姐性子太温吞循规蹈矩有些没意思。”申屠天稷依然以他们之前相处的模式说话,风流轻挑地道。 “……”白羽,这很伪申屠天稷,不愧是喜欢上最野公狗一生放荡不羁的人。 “帝羽师弟,你喜欢哪个,喜欢的话说出来,师兄我一定帮你弄到手!”申屠天稷忽略掉心中升起的异样情绪,自信满满地道,他觉得他对待帝羽师弟已经够好了,被侮辱还能既往不咎,就连自己看上的女人都能拱手让出去,还心甘情愿。 他从未这样对过一个人,哪怕是之前用的极为顺手对他极为忠心的柳合清。 “没有。”白羽淡淡地拒绝道。 墨淡在一边竖起耳朵听到没有两个字,唇角勾出一抹满足的浅笑,贪婪的目光在他看不到的一边注视着他,好想亲亲他。 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苍白的唇,似乎在回忆他的味道,在落月湖边那一晚有尝到他久违的味道,和以前一样美好甘甜让人灵魂都在渴求。 第一修派所有内外门弟子都列好队伍依次进入秘境,快要轮到白羽时,他的袖子被人拉了拉,侧头看到的是黑化男主那张极美极淡的脸。 “墨淡师姐,有事吗?”白羽镇定地维持着一贯的浅笑询问道,压下心里的紧张。 墨淡垂下眼帘,将一个白底绣着一颗像是黑色鸡蛋的储物袋塞到他的手里,长而细密的睫毛微颤,苍白的手指在少年的手心仿似不经意地划了一下,柔软、温热的触感,如同他的人一般。 “没毒。”墨淡轻轻吐出两个字,又飞快地补了一句,“送你的,若是不想要就扔了。”匆忙地转身冲进秘境的入口,将方才划过他掌心的手指塞入口中品尝那偷来的味道。 白羽已经看到里面放的是各种丹药,皆是在市面上有价无市的那种被提炼到没有任何杂质的药丸。 他的红衣血魂虽然绝对防御,但经不起体内的消耗,拥有这样一袋能够极快且无任何副作用恢复大半血脉之力的丹药无疑是极为有利的。 想起上次尝过的丹药味道,比尝过的所有糖果更美味,有一种诡异地身心愉悦与满足感,咽了咽喉头的口水,白羽第一次发现他竟然如此馋嘴,还是馋吃人又变态真男主炼的丹药。 血炼之术,以身为炉,可炼世间万物,这药—— “还走不走,别挡着!”后面传来有人不满的声音。 白羽收摄心神,将手上的储物袋塞进羽翼戒指中,黑化男主给的药再馋也不能吃,向秘境入口走去。 “系统,我觉得真男主的审美太差了,那储物袋不要太丑,黑色鸡蛋算什么?我就算绣一只鸡都比那颗蛋强。”白羽随意地道,作为被辣鸡功法点亮绣花大师技能的人在看到那个极丑的储物袋时,立时觉得辣眼睛和手痒,想绣个什么上去盖住那颗黑色鸡蛋。 “我很期待,宿主能绣出身为你心目中唯一辣鸡的我。”系统以极为沉稳的声音道。 “傻逼,你做梦吧。”白羽平静地冷嘲道,下一瞬眼前天旋地转,他被传送到一雪谷之中。 根据柳合清的情报,他被传送到北地雪谷,虚空裂缝虽位置不定,但其活动范围一般在千渊秘境南部的位置。 未走出太远便遇到几个身着第一修派内门弟子服的人,白羽没去理会,却被他们拦住。 “师弟,走这么快做什么,陪我们玩玩呗!”一尖嘴猴腮的男人轻挑地笑道。 “申屠师兄那样维护你,是不是师弟你在床上把他伺候舒服了啊,只要让我们爽快了,就放你走。”另一男人道。 “不然你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师兄我虽然对男人没兴趣,但师弟你比女人还美,也想尝尝鲜而已。” 白羽眸光微冷扫过拦着他的四人,心下一片沉凝,以他外境后阶修为对上四个内境初阶,必是一场恶战。 红衣艳丽,轻纱如水,少年抬起手指,灿金色的细线在指尖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八十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凤凰腾起,围绕着容貌精致美丽的少年盘旋,将其衬得其越发华美却冷漠如冰霜。 “哈哈哈……”其中一男人用不自量力的目光看着红衣少年,他们四个的修为绝对碾压他一个,根本不足为惧。 四人皆没将帝羽当一回事,正是因为他不止人漂亮就连其招式都充斥着华丽的美感,不过是绣花枕头。 “可不要怪师兄我不怜香惜玉了!”男人话音刚落下,血魂刚被祭出,就在此时异象突变,四人脸色在同一时刻极为难看,嘴里发出模糊的惨叫声音。 白羽怕有诈,没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如丝般的灿金色细线袭向离他最近的一人咽喉,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黑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散发出腥臭的味道,人头落地滚了几圈,那人已无任何气息。 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三人神色惊恐,瞳孔大睁,三截舌头夹杂着乌黑的血液从口中掉下来,身体不断痉挛抽搐着极为痛苦的样子,皮肤开始溃烂,身体内的内脏已经化为一滩黑红色的血水。 白羽退到一边,极为警惕地戒备着周围下手的人,冷眼旁观四人被活生生化成一滩黑色的血水,只剩下四颗躺在血泊中仿若艺术品般晶莹剔透的鲜红的心脏和四截紫红色的舌头。 一粉衣女子踏雪无痕朝惨叫声来源处极速赶来,当看到立在皑皑白雪中那个红衣似火眉目精致如画的少年时,她有些失态地惊喜叫道:“是你!”(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8章 跪求 “大小姐。”白羽轻轻颔首疏离有礼地问好,眉目温润。 “原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流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精致的容颜,双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当目光从少年身上移开时她方注意到雪地之上冒着热气的黑红色的血液与晶莹剔透的心脏,想起自己听到凄厉惨叫声赶来此处的目的。 由于第一修派是第一个进入其中的门派,在内门弟子之后还有许多外门弟子依次进入,目前秘境中只有第一修派的弟子,出事的人只可能是他们门派的弟子。 “这是?”流瑶惊讶地道,四截紫红色的舌头与四颗心脏再联系到方才的惨叫声,可以明确推断出之前有四个活着的人。 黑红色的血液散发着腥臭难闻的味道,场面血腥、残忍。 第一修派明令禁止弟子之间互相残杀与内斗,有私人恩怨者可在持刑台上决斗,生死不论,还有就是能够私下秘密解决、毁尸灭迹,无任何人知道。 方才那一幕并没被流瑶看到,但结果却摆在这,作为掌教女儿第一修派的大小姐握有维持派内法度的权利,同门四个弟子惨死,唯有他一人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并不会轻易放过。 根据第一修派派规,擅杀同门者,执刑者诛之。 一般杀同门灭口的人都会极为低调的行事,而他还没怎么动手,那几个人就死了,还被有执刑权的流瑶大小姐撞到,白羽眉梢微蹙,淡淡道:“不是我做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白羽隐在宽大袖子中的手指微动,灿金色的光线环绕在指尖,赤色轻纱笼罩下的栩栩如生的绣金凤凰像是要活过来一般。 以外境后阶对上内境后阶虽没有胜算,但尽全力一拼未曾不会有逃离的机会。 白羽神色镇定,脑内思绪飞转,已经做好了应对打算。 但是—— 一袭粉色清浅长裙的女子温婉的神情不复,身形一晃便至帝羽身前,满脸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伤着?有没有哪里疼?” 一手将红衣少年挡在身后一边警惕地探查周围,严厉的目光扫过苍凉的雪原。 “……”白羽,他完全没想到流瑶会是这种反应。 流瑶没听到少年的回答,顾不得再仔细探查周围动静,直接转身伸出双手欲要将他全身上下完整地检查一遍才安心。 白羽避开她的双手,摇头轻声道:“我没事,他们突然就倒下变成这样了。” 流瑶略松了口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婉大方,略有些羞涩地收回自己的手,“你没事就好。” 待查看过地上的血迹后,她道:“他们中了一种能够潜伏在身体中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却能控制在一定时间猛然爆发的毒,毒性极为霸道、阴毒,炼出这种毒的人一定是个可怕的天才,待我回门派后会仔细查明。” 白羽回忆了一遍雷文,雷文里面似乎没有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用毒天才,但这种变态的杀人方法,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像是黑化真男主的变态风格。 “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流瑶抓住看似有些失神的帝羽的胳膊,眸中闪烁着水润的光芒尽是坚定,声音温婉含情。 “……”白羽,他觉得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从仿若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人手中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依然有礼地道:“多谢大小姐好意,但我可以保护自己。” 白羽笑了笑,“大小姐,在此别过,我还有事。” 冰天雪地之中红色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在天边化为一个黑色的小点,再也看不到,他走的毫无留恋,流瑶明媚的脸上尽是失落,她咬了咬嘴唇朝那个方向追去。 陆续有其他门派弟子与散修进入,千渊秘境中的天才地宝与无数陨落的传承人尽皆渴求,但僧多粥少,唯有掠夺方可抢占资源与机缘,瞬时在秘境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斗。 白羽一路朝南边疾行而去,行事低调,千渊秘境每次开放时间不定,少则十天,多则数年,他没有兴趣去加入那些抢夺的混战,需要抓紧时间寻找虚空裂缝以虚空之力炼体。 但却有不怀好意地散修,一男两女,两内境初阶,一内境中阶修为,三人二话不说直接出手就是杀招。 男人一出手便祭出血魂,山峰虚影陡然凝实向白羽碾压,两女修封锁其退路一左一右,两女血魂使钩,按照血脉之力的传承应是姐妹。 那男人高上两阶的修为与头顶山峰带来的巨大压力下,白羽额角汨出细密的汗水,两个锋利的黑色钩子眼看着要从少年身上挖出两大块血肉时,有什么东西阻住了两姐妹的血魂,发出金铁交鸣声,擦出细小的火花。 细看确实微不足道的细小金色光线,头顶的压力陡然沉重了几分,红衣少年岿然不动脚下的土地龟裂,如豆般的汗珠滴落在有些干涸的土地上。 “小子,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男人声音沙哑难听。 白羽精致的面容一片冷漠,不为所动,像是体力不支一般,手指微微颤抖,灿金色的光线摇摇欲坠猛然崩溃。 两女一喜,血魂长钩不再顾虑,一左一右袭向少年腰腹与背心。 金色的凤凰从衣角腾空而起,快若闪电直取男人心口,白羽宽大的袍袖扫过袭向自己的长钩,没有任何避让,潋滟的眸中一片霜雪之色。 待两女发现她们本以为一击致命的攻击没有任何作用时,森寒的金色细线无声无息地取走她们的性命,一线割喉,两颗年轻的头颅滚落在地上,鲜血四溅。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数十只金色小凤凰缠住一时脱不开身,召回山峰虚影的血魂时,少年脚下龟裂的土地猛然塌陷。 白羽冷静地用灿金色光线缠绕住山峰血魂虚影,吊在半空中,得以从塌陷的土地中脱身。 他突然松掉了手中的细线,两只展翅的金色凤凰出现在其足下,山峰血魂的虚影太过巨大,因此较为笨重,他以更快的速度猛然冲向那个男人,从空中一跃而下,欺身而上。 看似漂亮的指骨以难以想象的强悍力量挡住男人沉重的一拳,少年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男人震惊,明明是外境后阶修为竟能将身体淬炼地如此强悍,能以肉、体力量撑住内境中阶一击,心生退意。 白羽把握住这个机会,八十一只金色的小凤凰陡然合为一体,快速闪电从其腹部猛穿而过,金色的细线同时绞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尸首分离,腹部被贯穿,内脏与血肉被掏去,只余一个巨大的血洞,站在鲜血遍地中的一袭华丽红衣的冷漠少年在最后露出的笑容却是温柔的。 金色的凤凰刹那间化为少年红衣之上华贵的绣纹,美丽而无害。 白羽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方才渗出的汗水将额发打湿,气息不稳的喘息,却不见半丝狼狈,反而有种平时未曾见到的风情。 染血的唇角勾出一抹有些妖异的笑容,像是自嘲般轻声道:“果然还不是金刚不坏之体啊!” “宿主,你受伤了,我以你最爱的辣鸡之名发誓,真男主的药真的没毒。”系统紧张而担忧地道。 白羽将真男主给的那个绣着黑色鸡蛋的储物袋扔到戒指里面的最深处,就是眼不见为净怕自己馋了半夜起来吃掉。 “宿主,最爱你的我会骗你吗?”系统继续。 舌尖似乎泛起那极为美味让人怀念的味道,白羽吞了口口水,犹豫再三后拿出来,鬼使神差地吃掉了一枚,舒适的清凉缓解了胸腔内火辣辣的痛。 白羽愉悦地眯了眯眼,像孩子一般满足,唇角微勾,他觉得这一包丹药能被他当糖豆吃掉。 系统像是感同身受一般,轻笑出声,笑声清冷又带着磁性的宠溺。 “谁?”白羽神色陡然凌厉,一截闪烁着森寒光芒的细线陡然袭向远处的一棵巨木之后。 一粉色的身形闪出,巨树轰然倒塌。 “帝羽师弟,好巧!”偷窥被当事人发现的粉衣女子半是尴尬半是羞涩地打招呼,编了个理由,“我在沿路追查那个毒的事情,看到我们门派一些弟子都是那个死状,没想到我们又遇到了。” 直到现在,她仍不能忘记方才在战斗中看到的那个比温柔时更加令人惊艳移不开眼的少年。 本来最开始她是打算等他们打起来后再假装路过去救他,她说过她会保护他的。 但没想到却被和平时不一样的他所吸引,只有一个念头,再等等,她还想看更多不一样而真实的他。 最后他以极快的速度垮阶对战惊艳地结束了战斗,哪怕是受伤的样子都不见一丝狼狈,美的惊心动魄。 流瑶捂着因他战斗英姿猛烈跳动的胸口,她想起最初相遇的那一天。 身为掌教女儿第一修派大小姐,追求她的青年才俊不计其数,同心节那天,心底虽烦躁却依然温婉有礼地拒绝他们的邀请,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吹风透气,好不容易摆脱那些缠上来献殷勤的人,心情终于舒畅了许多。 当一枚同心结被递到她面前时,本能地反感,正欲拒绝,她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张让女人自惭形秽的容颜,却并不女气,那是一个美丽至极的少年。 在看到那张脸时,那一刻心脏仿若停止了跳动,到口的话咽了下去,追求她的青年才俊不乏高阶修为或少年成名者,但她唯独愿意接受只有脉境初阶修为的他的追求,因为他长得好看。 对上那双潋滟多情的眸子时,她羞涩地低头伸手接过同心结。 但他一句话都没说毫无留恋地走掉了,流瑶心情无疑是失落地,坐在那个地方吹了一晚上的山风未曾挪动一步,却没见他回来,从那天之后她一直都忘不了那张漂亮的脸。 她想,她喜欢他。 流瑶索性大方地到正在休息的少年身边去,自然地坐在他身边,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担忧地道:“你受伤了,我这里有疗伤的药,用一些吧!” “多谢大小姐好意,我已服过药了。”白羽疏离温和地拒绝道。 精致的容颜与微扬的唇角如第一次见面时一般,流瑶抑制住自己想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他手中那么失礼的想法,收回手,有些失落却仍维持着良好教养与礼仪地道,“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白羽淡淡笑了笑,闭目假寐恢复体内的血脉之力。 流瑶犹豫再三,轻咬着唇瓣,待少年抬起眼帘时,鼓起勇气有些紧张地道,“帝羽师弟,有件事我一定要对你说。” 白羽浅笑着颔首。 少年的笑容如同最大的鼓励一般,白皙的肌肤染上晕红,本来想说的话出口却语无伦次地变成了,“我觉得你特别好看,不,是最好看。” 白羽稍微愣了愣,笑容依然从容,被一个漂亮妹子夸好看并不是一件值得欣喜与荣耀的事情,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她依然没将那句想说的话说出来,流瑶有些沮丧,她咬了咬牙,脸上一片绯红,“我想对你说的是,其实我——” “流瑶,你让我找了好久了,问了那么多人才找到你!”一如黄莺般的女声打断了流瑶未说完的话。 “苏轻裳,有话就说,没话赶紧走!”流瑶站起身气恼地道,若有若无地将身后的少年护在身后,顾不得温婉仪态立即赶人。 一袭鹅黄衣衣衫明眸皓齿的娇俏少女在看到流瑶有些紧张的神态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喂,你叫什么名字?”苏轻裳趾高气扬地道,“说你呢,那个坐着的。” 白羽皱了皱眉,虽不喜那女子的态度却依然要回答,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 正欲出口却被流瑶抢先,“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是人都要将你捧着!” “今天我不想跟你争也不想跟你吵。”流瑶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柔和地扔出这句,转身低头,微笑地看着坐在树下的少年,温婉地道“别理她,我们走,她就是个被家里惯坏了的小妹妹!” “我与你同岁,只比你小一天!”苏轻裳不服气地强调道,“别老拿这个说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树下的少年,对其勾了勾手指,势在必得极其自信、高傲地道:“喂,我看上你了,就给你一个跟在我身后伺候的机会吧!” “你!”流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从小到大不论什么苏轻裳都要跟她抢,她喜欢的人被她这样介入,简直就是对那么好看的他的侮辱。 白羽神色淡淡地站起身,一袭华丽的红色长袍拖曳在地,衣襟袖口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 他对苏轻裳漫不经心地道,“我名帝羽,不叫喂。” 话落,八十一只金色的小凤凰凝为一只巨大的金凤,载着红衣蹁跹的少年飞向高空。 苏轻裳拿出随身携带的飞车欲要追上去,却被流瑶阻止,两人缠斗在一起。 这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刚发现的用途,极快地提升了他赶往南部的速度。 南部区域极为大,白羽在高空盘旋了几天未曾发现虚空裂缝的端倪,只能在地面上寻找。 白羽找的很细致,在南部土地上搜寻,一定要赶在千渊秘境关闭前找到虚空裂缝炼体,他不可能再等下一个五百年。 一青衣男子猛地冲出来,白羽神色冷漠如同之前遇到的那些贪婪与不长眼之人时一样就要动手,但在看清那人容貌以及未曾有任何防御时收了手。 “帝羽师兄,求你收我做小弟吧!”柳合清猛地跪在帝羽身前,就差痛哭流涕了。 “你崇拜的人不是申屠师兄吗?”白羽再次被伪男主头号小弟给震惊到,这种跪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神色微妙地道。 “以前崇拜申屠天稷那是因为我太年轻,我现在只崇拜帝羽师兄你,那天看到你那么霸气威猛地拎着被挖了肾的申屠天稷,撕光他的衣服还打了他的脸,我才意识他不值得我崇拜,只有师兄你才值得我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柳合清语速飞快极为激动地道。 “大哥,求你收下我做小弟吧!”柳合清向前膝行几步,完全没有之前纠结的羞耻心,伸手抱大腿,“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不收我当小弟我心魔难除啊!大哥,求你救救我吧!”。 白羽面无表情地避开柳合清抱大腿的双手,云淡风轻地扔下一句,“那我就帮你除下心魔好了!” “大哥,你答应了是吗?”柳合清像是喜极而泣的样子。 白羽微微摇头,灿金色的光线闪动,回应柳合清的是衣衫破碎的撕裂声。 从头到脚一片衣角都不剩,全身赤、裸的男人呆愣地跪在地上。 白羽在柳合清清俊的脸上扇了两巴掌,极为响亮的啪啪两声响起,淡漠地盯着他高高肿起的脸颊,温柔地询问道:“醒了没,还要当小弟吗?” 柳合清迷茫的双眸陡然放射出更加炙热的目光,点头如捣蒜,坚定地道:“要!” 白羽抬起手正欲再打脸,眼角的余光瞥到无声无息站在一边浑身散发不悦气息的白色身影。 他猛地扭头,看到神色阴郁眸色深沉的黑化真男主,做这种鬼畜的事情竟然被他直接目击全程,真是太羞耻了!(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29章 男人需求 与那样一双暗如深渊的阴冷眸子相对,白羽觉得只觉得后心一凉,在一言不合就要黑化、变态的真男主面前玩这种鬼畜游戏,果然是太肮脏了吧! “宿主,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骂我辣鸡了,原来你一直在谋划着用实际行动来打击我。”系统极为复杂地开口道,“宿主,你赢了,可以不要再违心地做这种鬼畜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是违心地做出这种事情的,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我很享受。”白羽冷笑道。 “宿主,你确定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最爱你的我吗?”系统忧郁地道,“你知道吗?你这样可能失去最爱你的我的。” “求之不得。”白羽凉凉地道,“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我觉得我已经悟到自己内境修心之道了。” “宿主,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要失去纯真的你的恐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被什么人带坏了,是被掏肾的那个吗?”系统惊怒交加地道。 “亲爱的辣鸡,是你啊!”白羽冷漠地道。 墨淡垂下眼帘眸光扫向跪在地上光着身子抱着他大腿的那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苍白的唇紧抿,弧度冷冽。 白羽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怪异,他淡淡地唤了一声,“墨淡师姐。”踢了踢抱着他腿不放的柳合清,“赶快起来把衣服穿上。” “你答应了吗?”柳合清满脸希冀情绪激动地问道。 “嗯。”白羽敷衍道,再不起来他们两个都要被那黑化真男主嫌脏当辣鸡处理了。 柳合清欣喜而满足地松手起身,他摇摇欲坠的心境修为连日来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困扰着他,整天提心吊胆害怕心境崩溃心魔丛生一招沦为废人。 终于被答应收做小弟他的心境立即坚定稳固下来,他捂着自己的下、身飞快地蹿到树后穿衣服。 那些肮脏的东西就全部交给他解决好了,没有东西能染指那么干净、美好的他。 墨淡袖底下的手指紧紧攒在一起,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暴虐情绪,那极为浅淡美丽的面容上绽开一个清纯无害的笑容,低低地唤了一声,“帝羽。”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白羽猛地收到变态、黑化真男主清纯毫不做作的笑容,觉得背后发凉。 因为他表现的太正常了!正常到从一开始他就没发现他才是那个隐藏在伪男主后宫中伪娘真男主,直到做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挖肾恐怖的梦,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谁都能正常,吃人又变态的真男主最不可能正常! 白羽突然想到初次见面时,他比夜色与皎月还要美,但那双墨色的眸子如死水般没有一丝波澜,黑的深沉无一丝光明,对所有的一切漠不关心,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是肮脏的辣鸡。 他本以为那是一个病态、脆弱的中二少女,但现在想起来那分明是一种极为厌世的黑暗消极态度,他憎恶世间的一切。 穿着素雅墨梅衣裙的病态少女静静立在茂密的草丛中,白衣无暇没有一丝凌乱,却越发衬得其身形单薄,他扶着旁边的树干轻轻咳起来。 白羽犹豫了一下是否要递手帕,最后还是决定要冷酷无情一些,真男主最讨厌别人喜欢他,十分识趣地道,“墨淡师姐,这块地给你了,我们立马走,就不打扰你寻宝了。” 秘境中的人争夺天才地宝和机缘的人无数,为一块先发现可能存在灵草、灵兽之类的地盘打斗起来是很平常的事。 若是可能,他并不想与墨淡对上,白羽正要走却被人唤住。 “等等,手帕!”少女病色的唇角染血,墨色的眸子极为执着地盯着欲离开的红衣少年。 白羽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摸出一张手帕走到他身前递了过去。 墨淡秀气的眉梢微蹙,在接过那张手帕时手顿了一下,猛地抓住少年的手一扯,两人的位置陡然被调换。 白羽背靠着树干,面前容颜美丽到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的少女起身而上,一手撑在树干上,那双幽深的黑眸带着让人难以看清的复杂情绪看着他,这真是一个危险的姿势。 以往的病态与羸弱给人根深蒂固的第一印象,他第一次发现那具单薄的身体并不单薄,至少将人树咚时还蛮有气势与压迫力的,一点都看不出来那是一句动不动就吐血与喘气的身体,甚至与他差不多高。 “系统,真男主竟然会做出树咚这样的事情!”白羽难掩震惊,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种浪漫的事情由伪男主做出来,他还信,由黑化真男主做出来,他绝对不信! 预言注定没有人性,没有神性吃人又变态的真男主不可能有浪漫这条神经。 “因为宿主你太美了呗,我就说他迟早会跪舔你的!”系统兴奋地赞美道。 黑化真男主冰凉的墨色发丝擦过他的脸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带着血腥气的清淡药香,白羽整个身子僵住了。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边,用压抑而低沉地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讨厌我,不想看到我?” “没有。”白羽立即否认,讨厌倒是不讨厌,不想看到是真的,但绝对不能说出来,他完全不知道黑化真男主要跟他玩什么游戏。 墨淡心满意足地在那白皙的耳朵尖上亲了一口,身下的人身子轻颤了一下,他极为愉悦地退开自己的身子,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绞在自己袖中,一副羞涩乖巧的样子,透明苍白的肌肤下泛起淡淡的绯色。 当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耳边时,白羽整个人都是懵的,潋滟的眸中一片震惊。 墨淡偷偷抬起头瞥了一眼那美丽、精致的少年,白皙的耳尖沾上了一点殷红,漂亮极了,眸中闪过一丝迷恋之色,很快被紧张代替,“对不起,把你耳朵弄脏了!” 他立即欺身上前抬手认真地将那艳红的血迹擦去,在人看不到的幽深眸中,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贪婪,好想用舔的。 擦干净后,墨淡恋恋不舍地收手,有些不安地站在他的身前,好怕他嫌他脏。 白羽全程都是懵逼状态,当终于结束后,身前的黑化真男主看上去羸弱而无害,与刚才树咚他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他想刚才一定是不小心才碰到的。 “墨淡师姐,我你在这忙着,我——”白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人打断。 “我能和你组队一起吗?”好不容易才遇到他,一来便看到那个肮脏的贱货脱光了衣服在纠缠、勾引他,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压□□内肆虐的暴虐杀意,没当着他的面大开杀戒,不甘心让他就这样走,墨淡极力维持镇定,冷淡地询问道。 同门之间组队的弟子或者相互熟识的修者在秘境中组队的不少,更何况是一个比自己修为高还算熟识的同门发出的邀请,按理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我来抢。”墨淡又补了一句。 但是,白羽有拒绝的理由,他目前最迫切的是寻找虚空裂缝炼体,脱光衣服在风中遛鸟跟暴露狂一样,这样的修炼方法被人看到太羞耻了好吗? 除了他师父再也不想让人看到这么神经病一般羞耻的事情,白羽歉意地淡笑道:“抱歉,多谢师姐好意,我私下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他呢?”墨淡冷淡的眸光扫向站在树旁当木桩的柳合清。 换了一个追随于崇拜者的柳合清已经飞快地再次进入小弟角色,大哥谈情说爱行欢好之事时,他当做没看看到,做好自己的放风本分,解决一切可能打搅大哥兴致的人和事。 “师兄,你带上我吧,我能做很多事情的,当初在申屠天稷身边时,他都离不开我!”柳合清诚恳地道。 “那你就回申屠师兄身边去吧,反正他离不开你。”白羽极为随便地道。 “师兄,我真的已经与申屠天稷划清界限了,不要赶我回去!”他觉得方才稳固下来的心境再次受到冲击,柳合清再次用出跪求的一招。 “我有些事情要做不方便带你,你随便去哪都行,就是别打扰墨淡师姐。”白羽已经将话说倒这份上了,珍爱生命,远离真男主。 柳合清起身极为潇洒地拍了拍长衫上的土,露出一个了然且暧昧的笑容,“我懂的,师兄,你去吧。” 柳合清的笑让他觉得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没再多想下去,白羽赶时间,他如今还没找到有关虚空裂缝地点的线索,根据以往侥幸逃出来之人所述,皆是运气不好突然撞上的。 疏离有礼地与墨淡告辞后,栩栩如生的金色绣纹从衣衫上活过来,一只美丽的金色凤凰展翅欲飞,白羽正要踏上凤凰的鸟背,又不放心地对柳合清嘱咐一句,“你现在可以走了,一定要听我的话。” “师兄,你放心吧!”柳合清笑嘻嘻地挥着手道,申屠天稷一般走到哪都会带着他,除了解决男人哪方面需求时,至于墨淡,根本不需要帝羽说,他从来不招惹大哥的女人,自动远离避开。 红衣少年乘着金色的凤凰飞向蓝色的高空,很快消失不见。 茂密、苍翠的树林中只有一青衣男人和白裙少女立在原地。 “你说,他私下里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墨淡冷淡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男人需求那方面的事情,不方便让人看到,师妹,你也别伤心和吃醋,像帝羽师兄那样出色和优秀的男人身边有上百来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事。”柳合清好言劝慰道。 “是吗?”墨淡语气莫名地吐出两个字。 “男人喜欢比较妖艳魅惑的女人或者那种高傲刚烈能激得起征服欲的女人。”柳合清回忆着申屠天稷的喜好,他道,“但是,师妹,这两种你没有一点——” 他的声音陡然戛然而止,腹部猛然一阵剧烈疼痛,不敢置信地看着刚才明明在远处此时却陡然在他身前的少女,顾不得疼痛,猛然后撤。 少女苍白的指骨捏着一枚鲜血淋漓的肾,神色阴鸷。 “是你!”在这一刻柳合清突然想起申屠天稷两次被掏肾的事,脸色陡然变化,抬起手指,腹部伤口的血液如墨点般喷溅而出绘成一个血腥的杀字,血魂之笔已在手。 看似羸弱的少女无视男人布满杀机的一击,素色的水袖轻挥,穿过血幕,杀字陡然崩溃,像是被他吸收了一般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你修的竟然是纯血魔族中贵族才有可能修炼的噬血功法,你是魔族!”他熟知许多一般人不知道事情,一眼便看出他的功法有问题,柳合清大声喝道,神色越发警惕,“有我在,你别想接近帝羽师兄!” 笔尖锋芒毕露,蘸着鲜血将血魂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一笔划下,血色连片,飞沙走石,草木皆断。 柳合清腹部又是一痛,另一只肾被掏出,接着一只手在他体内翻搅,摄住他跳动的心脏,猛地一捏,那一刻他听到有什么爆开的声音,伴随着嫌恶而冷淡的一句,“太肮脏了,你们都不配碰他!” 墨淡抽出被染得血红的手指,大睁着眼睛死状狰狞的男人失去支撑倒了下去。 “他若是看到这个不知廉耻缠着他的麻烦被解决了一定会开心的吧!”墨淡像邀功一样露出一个充满孩子气的满足笑容,就连盯着地上那具肮脏的躯体的眸子也有了温度,他方才分明看到他是不想答应他做小弟的。 有些苦恼地皱眉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地上的东西,拖着地上的尸体朝水源处行去,淡色的嘴唇轻启自言自语道:“要把它们都喜干净,只有干净的东西才能入他的眼。” 白羽换了个没找过的方向找了许多天,他站在一望无际的青色草原之上闭目分辨空间之力浓郁的地方。 猛地睁开眼睛,他察觉到空间波动,潋滟的眸中闪过欣喜之色,那空间波动似乎在朝他接近。 由远及近一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以极快地速度行至他的身前,当看清那人时,白羽有些失望。 男人一袭白衣极为飘逸,墨色的长发被青色的羽冠竖起,左耳坠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青羽,他满脸通红极为急切地道:“少年,又见面了!” “龙朔夜。”白羽想起了他的名字,却觉得这次看到的他挺奇怪的,挺像尿急找厕所的,飘逸的长白衣衫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道友,别的不多说了,你总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吧!”龙朔夜语速飞快喘着粗气道,满头大汗淋漓。 “你先说,我考虑。”看着他那么急的份上,白羽只沉吟了一下便道。 “把灵宠袋里的公狗借我,你肯定有,感受到它的气息才追踪过来的,我有急用!”龙朔夜肯定地道,他已经不能忍了,完全不想再废话。(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0章 肾好 白羽突然想起他储物戒里确实有一只他师父送的曾有合境修为的恶焰魔犬,被废去修为后性子还极野极烈,他完全没注意那是不是一条公狗。 “道友,你忍心对我见死不救吗?”龙朔夜如夜般的眸子中尽是血丝,沙哑的声音极为急促。 白羽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掏出灵兽袋将里面的狗放了出来。 一只相比于上次见皮毛恢复油光水亮、体型巨大的黑狗猛地蹿了出来,甫一落地便张着血盆大口发狂一般朝白衣男人凶猛地撕咬而去,犬吠声震耳欲聋。 龙朔夜眼中跳动着急不可耐地兴奋神色,唇角的笑意张扬、肆意,飞快地将那一袭飘逸的白衣除去,露出处于亢奋状态极欲发泄的身体,立即甩开膀子与烈狗肉搏在一起。 “!!!!!”白羽,这就是救他的意思! 白羽看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样一个看似飘逸神秘的男子,他不是尿急找厕所而是急着哔——狗,直到脑海中又响起系统圣洁无比吟唱圣经的声音。 龙朔夜很快极为熟练地将野性难训的烈狗制伏压在地上解决生理问题。 他默默地后退到一边,将空旷的场地让给需要的一人一狗。 白羽的心情极为复杂,似乎就连倒背如流的圣经听在耳中都有些美好了。 他万万没想到除了伪男主外,竟然还会有男人喜欢上最野的狗,他果然是重生在一本雷文中。 “宿主,这么辣眼睛的东西你还要看吗?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好?”系统小天使在神圣之余抽出时间问了一句。 “辣鸡,你有好过吗?”白羽冷漠地道,本欲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不用你来给我洗脑了,我自己来!”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将公狗腰不知开到多少马力都要只能看见残影的龙朔夜后,盘膝坐在草丛之上,掏出他唯一拥有的一本来自系统出品、包装精良、高大上档次的《圣经》,比一叠砖头还要厚重。 再次翻开久违的《圣经》,继所有书包括龙阳图被帝羽收走之后,这本唯一的书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白羽端端正正地坐在青色的草地上,一袭红衣拖曳上身后,神色冷漠端庄、目不斜视,指尖轻轻摩挲着精美的书页。 “宿主,你是注定会成为帝神的男人,这个样子才对嘛!”系统欣慰地道。 白羽的视线从书中抬起来,望向不远处那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中肯地评价道:“我觉得龙朔夜的肾比伪男主好上很多,用在狗身上似乎浪费了。” “宿主,我不认为你会喜欢一个爱上最野的狗的人。”系统的声音很清冷,极为肯定地道,“我才是最爱你的。” 白羽轻笑一声,唇边的笑容温柔,好看的手指将手中黑色的书合上,放在掌中掂了掂,很好,很重。 “宿主,我觉得你想用圣经砸我!”系统有些受伤,他不服地道:“难道你不应该去砸那对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成体统的狗和人吗?” 白羽在思考系统建议的可行性,托着比砖头还重还硬的《圣经》站起身来。 方才威风凛凛、凶神恶煞的烈狗早已不复最初的模样,趴在地上小声呜咽着。 “道友,你不用来帮忙,我很快就好了!”龙朔夜一点都不客气地道,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白羽,他根本没打算帮忙。 龙朔夜舒爽地闷哼一声,停顿了一会后,将身下的狗抛下,男人的躯体强壮而结实,赤、裸的皮肤上还有方才搏斗被獠牙和利爪划出的光荣伤口,他极为大方自然地面对那个借狗给他的红衣少年。 “道友,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龙朔夜诚恳地道,一脸饕足,懒洋洋地拾起方才扔在地上的衣物。 “不用谢。”白羽心情极为复杂,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龙朔夜草草披上衣衫,瞬间掠向远方,草浪翻飞。 白羽有些怜悯地看着地上他师父送他还嘱咐他莫要玩物丧志的公狗,它就这样被人拔*无情了。 白色的身影如他最初出现时一般再次极快地回来,一袭白衣的男人已经恢复了最初飘逸神秘的模样,眸中漾着清浅的笑容。 他手上提着一只还在滴血的新鲜猎物,一柄黑色的匕首出现在手中,轻轻一划,暗色的光芒闪过,皮肉分离。 龙朔夜走回来摸了摸趴在地上晕过去的狗,分了一大块肉丢到它的嘴边,那只狗嗅了嗅肉块,猛地张嘴咬住,他轻笑着道:“辛苦你了!” “……”白羽默默地将狗收回灵兽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龙朔夜坦然地坐到红衣少年身边,熟练地烤起手上的肉,“道友,上次你说有缘自会相见,我们这次再见必是有缘,若是不介意待会一起用吧。” 龙朔夜将烤肉刷上各种各样的调料,火焰之上熏烤的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油水滴在火焰上爆开噼里啪啦的声音。 所用并不是凡火,热腾腾散发着扑鼻香气的肉块很快便被烤制好,龙朔夜持匕首在肉块上轻划,用精致的瓷盘铺满装好,递给那容颜殊丽的红衣少年,“道友,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帝羽。”白羽回道,他犹豫了一下,看在他跟伪男主都爱上最野的狗的份上,掏出上次为接近伪男主身边买的最烈的酒。 龙朔夜眼前一亮,“有酒有肉才是人生大快之事!”猛地灌下一口,高兴地赞道:“好酒,够味!够烈!帝羽兄弟真知我心,绝对是知己!” 进入千渊秘境后许久未吃热食,皆是服用寡淡无味的辟谷丹药,白羽自认为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但唯有两个例外,最强烈的是黑化真男主的丹药,其次是面前这男人烤的肉,散发的香气与诱人的色泽让他有了食欲。 “宿主,你想吃就吃吧,没毒。”系统的声音郁闷至极。 用筷子夹了一片放入口中如想象之中的一样美味,白羽的动作快了许多,他掏出的酒却一口未沾。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和谐,像是认识许久却很长时间未曾见面的老朋友一般,龙朔夜大都在喝酒,却极为健谈,手起刀落又是两盘被送到帝羽面前,两人从流芳大陆诸事谈到修炼心得,很多想法都不谋而合。 白羽觉得龙朔夜这个人除了爱上狗这种特殊的怪癖之外,绝对是个可以结交不可多得的朋友。 龙朔夜抱着酒坛,被酒液滋润过后的嘴唇红润而性感,若夜色般的眸子染上些忧郁与迷离,不同于之前的欢愉、洒脱,他苦笑一声,“帝羽兄弟,你当真以为我喜欢上公狗吗?” “……”白羽,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这是一本雷文,没什么不可能,多几个人喜欢上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龙朔夜笑容苦涩,眸色晦暗,“我有一个视我为眼中钉的哥哥,他给我下了毒咒,不定时发作,必须用最野的公狗才能纾解,否则爆体而亡。” “……”白羽,真是奇葩而恶毒的诅咒,但他觉得龙朔夜本人在哔——狗时似乎蛮享受的样子。 “你可以随身携带一只公狗。”白羽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极为平静地建议道。 龙朔夜咳了咳,他道:“我不方便。”猛地扭头看向一个方向,“有人来了,我先走了,帝羽兄弟,我们下次再聊。” “这个送给你,当做谢谢你今天借狗给我的报答。”龙朔夜将手中的匕首塞入帝羽手中,顺走地上所有不管喝完还是没喝完的酒坛,话音刚落便从原地消失不见,如夜风般神秘无踪。 能进入千渊秘境之人皆是丹境以下修为,龙朔夜能以最高不过内境后阶的修为在离开时做到无声无息的地步极为罕见,其身法极为漂亮。 黑色的匕首没有想象中的油腻、温热,触手冰凉润滑,白羽若有所思之时,一带着欣喜的清朗男音突然唤道:“羽师弟!” 白羽将手上的匕首收起,微微抬头看到那一袭浅蓝色衣袍的男人,神色冷淡地轻轻颔首,“申屠师兄。” 申屠天稷紧走几步,立即坐到红衣少年身边,笑着问道,“羽师弟,吃晚饭呢?” “嗯。”白羽敷衍地道,伪男主已经没用了,不需要在他身上下功夫了。 “师弟刚才在和谁喝酒?”申屠天稷敏锐地嗅到空气中烈酒的味道,他的目光凝在少年被油渍晕染地越发红润、诱人的嘴唇上,难以移开目光。 “天稷师兄,萱儿还没吃晚饭呢,好香,萱儿也要吃肉!”一杏眼桃腮、肤若凝脂的玫红衣衫女子抱着申屠天稷的胳膊撒娇道。 申屠天稷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他发现以往还能应付并欣然接受的女人居然有些提不起兴致,这女人却一路都在纠缠他,早就想将她甩掉。 白羽听到那女子自称萱儿二字,抬起眸子直直看向那娇美的女子。 雷文里面各种倒贴伪男主,是某合境大能最疼爱小弟子,最后却落得被逐出师门打断双腿,伪男主拔*无情的女人名字就是楚萱儿。 两人在千渊秘境相遇,楚萱儿对伪男主一见钟情、情根深种,背叛师门在所不惜。 白羽平静而凉薄的目光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挪到她的高高耸起的胸口,真是可惜了,伪男主喜欢的是平胸妹子,像她这样的怨不得伪男主拔*无情。 “你那是什么眼神,天稷师兄,他欲对我行不轨!”楚萱儿捂着自己的胸口躲到申屠天稷身后,满是敌意地看着那比女人美的还妖孽的少年,“你别妄想了,我喜欢的是天稷师兄!” “……”白羽,彻底无语,他很想说,妹子,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妄想对你行不轨之事了。 “楚萱儿,你别乱说,羽师弟不是那种人!”申屠天稷不悦地道。 楚萱儿瞬时哭出声来扑进申屠天稷怀里,“天稷师兄,你竟然帮他说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帝羽坐在他旁边,申屠天稷本能地想推开怀里的女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连软玉温香在怀哄一哄都显得力不从心,有些烦躁,像是厌倦了一般,申屠天稷猛然一惊,他搂着怀中娇软的身躯轻轻拍了拍,在其耳畔落下细密的吻,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被掏过两次的肾,难道是因为肾吗? 他一边用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在夜色中美的动人心魄容貌精致、殊丽的少年,他低头吃着盘子里的东西,红润的嘴唇轻轻开合仿似正吃着无上美味,一点都没注意旁边的动静,将他们二人无视。 申屠天稷不带丝毫情、色意味拍着怀中女子的手陡然变成挑逗的动作,一切都是从他被掏肾然后被帝羽拎回去那天开始变化的。 那天帝羽狠狠羞辱了他,态度再也没之前的讨好和热络,特别冷淡不说还懒得搭理他。 被无视的感觉让他心里颇为不是滋味,他必须要向帝羽证明他雄风依旧,肾比以前还要好很多,相信他一定会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求他原谅的。 申屠天稷坚信一定会是这样的,本来没打算和怀中这个女人发生什么关系的,但此时倒也正好,他的手极为熟练地探进女子衣衫内,满意地听到女子娇滴滴的呻、吟声。 女子漂亮的容颜上布满艳丽的红霞,害羞地道:“天稷师兄,不要在这里,这里有其他人。” “没事,羽师弟不是外人!”申屠天稷安抚道,不容拒绝地展现雄性傲人风姿,在开始比平时更加卖力。 “……”该吃吃吃该喝喝喝的白羽动作停顿了下,被撞破过一回就再也不把他当外人了,做这种不和谐运动不应该关起门来拉灯做吗?(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1章 捅肾 又是限制级的表演,白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堆乱搞的狗男女。 申屠天稷在辛勤耕耘之余扯出一抹风流不羁极具魅力的挑衅笑容。 白羽神色自若、心无旁骛地低头将盘中和树枝上烤制的肉块吃完。 “系统,你觉得伪男主会在我面前上演只插不射这种侮辱雄性能力的戏码吗?”白羽随口问了一句。 “宿主,你为什么老是看这么辣眼睛的东西,我以前那个温良恭谨、非礼勿视还动不动会害羞的宿主哪里去了?”系统心酸地感叹道。 白羽冷笑一声,“辣鸡,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自从拥有你之后我就变成了这样,好好反省吧!” 系统深受打击沉默中,半晌极其伤感地憋出一句,“这并非我本意,都是我的错,宿主,再爱我一次,让我带领你走向康庄大道、光明正途好吗?” “我就没爱过你,何来再爱一次,我觉得现在挺好。”白羽掏出一块手帕抹嘴擦手丢入未燃尽的火焰中,对旁边滚在一起的两人直接无视。 “伪男主比起龙朔夜差远了,没看头,至少龙朔夜是真的射了狗!”白羽无趣地点评道。 红色轻纱旖旎地铺在赤色的衣袍之上,少年冷漠地起身离去。 “羽师弟,等等我!”申屠天稷在急忙间脱口而出。 立在夜色中的红衣少年脚步停下微微侧身。 怀中的女人迷乱地攀在他的身上,像是意识到他要离开一般,将他缠得更紧。 申屠天稷喘了口粗气,憋得满头大汗淋漓,他不着痕迹将怀中的楚萱儿弄晕,将人丢在草地上,草草提上裤子追上帝羽。 “你这样不要紧吗?”白羽的目光扫向伪男主仍撑起小帐篷的下、身,故意问道。 申屠天稷眸中神色变了变,一片晦暗,他朗笑一声,“没事,那女人禁不起折腾已经晕过去了,再做下去也没意思,不用去管它,一会就好。” “……”白羽,他没想到伪男主如此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只插不射,还能找出这样一个借口。 他自认为刚才极其卖力,比上次在树下被他撞到时还要花样百出,动作幅度更大,这时候他不应该跪下来痛哭流涕求他原谅吗? 申屠天稷见帝羽不为所动,他试探性地问道,“羽师弟,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别跟着我!”白羽冷漠地甩下这句话不再理会被他撕了衣打了脸之后,最近对他态度有些奇怪的伪男主。 申屠天稷像石化一般站在原地,他不相信!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羽师弟,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申屠天稷猛地扯住少年赤色的衣袖,有些呆愣地道。 白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伪男主,不悦地扯回被他刚才做过那种不和谐事情手中抓着的衣袖,抿了抿唇,极为冷漠地道:“别跟着我。” 申屠天稷眼睁睁地看着那芝兰玉树的红衣少年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浑身的燥热皆在他那两句冰冷无情的话中平息,宛若被兜头浇下两桶冰水。 本来他还想邀他在千渊秘境中同行,像以前一样一起喝最烈的酒,再谈谈男人之间的事情,一切都被他的冰冷无情堵在喉咙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各色美人、机缘往身边送,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申屠天稷第一次受如此重挫,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生起些认真的念头。 伪男主最终被黑化真男主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发便当,白羽在达到目的后不可能再凑上去,等着和他一起怒领便当。 白羽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什么。 一把黑色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方才龙朔夜匆匆离去时塞到他手中还未曾细看便被收起来。 匕首的颜色如墨般浓稠,在有些暗淡的月色下,刃身浮现两个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小字:千渊。 白羽神色古怪,手指按在银色的小字上,匕首陡然化作一柄锋利、古朴的黑色长剑,剑柄华丽大气的龙纹缠绕,剑身暗如深渊,仿若能将所有光芒埋葬。 他抬起手指,长剑立即变成短匕。 雷文里面千渊天剑是伪男主的,对其描述与方才化为长剑时一模一样。 “系统,这把匕首不会就是整个秘境的支撑千渊天剑吧!”白羽有些不确定地道,他只是借了条狗给别人,竟然就被送了一把天族神器。 “是啊!”系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在伪男主手中时一把威风凛凛的天剑,在我手中就变成了一把匕首?”白羽困惑地道,这把剑还挑人的吗?按照套路来讲这是真男主的待遇好吗?明明伪男主也不是真男主,在剧情进行到一半时就领了便当。 “匕首也很好啊,比剑好,宿主你可以拿来捅肾啊,下次再看到辣眼睛的事情上去捅就好了!”系统幸灾乐祸地道。 白羽认真地思考了一瞬,深沉地道:“辣鸡,你说的很有道理。”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轻笑两声。 “辣鸡,我更想捅你的肾,可惜你是个丁丁都没有一个的傻逼,别说肾了!”白羽遗憾得道。 系统沉默了一瞬后,他认真地询问道:“亲爱以及挚爱的宿主,你真的想捅我的肾吗?” “想啊。”白羽极为随便地道。 “那就给你捅好了,谁叫我最爱你呢!”系统以无限宠溺与纵容的口气道。 “辣鸡,你又想给我颁布什么破廉耻、掉节操的任务?”白羽瞬间警惕地问道。 “你说呢,亲爱的?”系统以萌萌哒、黏糊糊的声音询问道。 “你不会颁布那种让我自插肾几刀的任务吧?”白羽紧张地问道,男人哪都能不行,就是不能肾不行。 上次那个被黑化真男主掏肾的噩梦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总觉得肾要被掏走,隐隐作痛。 “宿主,你想多了,我不会这样凶残地爱宿主的!”系统清冷的声音有些无奈。 虽然还是对辣鸡不放心,但白羽还是先暂时放下,乘着金色凤凰找了一个极为偏僻无人的地方。 白羽立于悬崖之上,修长的手指握着冰凉的匕首,调动全身的血脉之力注入其中,朝半空中猛地一划。 墨色而低调的光芒闪现,平静的画面像是被猛然撕裂一般,一道灰黑色的裂缝陡然张开,以其为中心空间扭曲,灰黑色的裂缝越来越多。 从裂缝中肆虐出来的罡风将一切物种与生灵吞噬绞杀,悬崖峭壁被瞬间吞没,这块大地之上一片狼藉。 白羽脚下踏着一只金色的凤凰,手中源源不断的血脉之力不断注入匕首中,撑起一个墨色的保护屏障,避开虚空之力的侵蚀。 白羽再次确认了一遍外境最后一阶淬炼体魄的功法,无论他怎么看都是要进入比外边肆虐的罡风还要惨烈的虚空裂缝之中。 将身上的衣衫除下时,白羽突然起了一个疑惑,“系统,为什么别人的血魂收放自如,我的就只是一件防御力顶天的衣服。” “因为它是我给你的,我若是不给你,宿主你还是没有血魂的先天残疾。”系统理所当然地道。 “……”白羽,完全无法反驳,他愤怒地把身上所有衣服脱掉,驱使脚下金色的凤凰冲进最大的一道虚空裂缝。 凌乱的虚空之力风暴肆虐,全身赤、裸、体态修长的少年闭着双眸双眉紧皱牙关紧咬随着风向漂浮在其中,狂烈的风暴不带丝毫怜惜地将其绞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从他身上浮出,看似猛烈的风力紧紧只是划破了他身上光滑白皙的肌肤,皮肉翻出,殷红的血液滚落。 眼看着那精致的少年要体无完肤,身手凌迟之苦,一道虚影陡然从少年身上分离,银白色的头发旖旎地拖曳在繁复、华丽的白色华袍之上,他张开宽大的袍袖极为温柔地将少年紧紧揽在怀中,阻隔外界所有的伤害。 原本皮开肉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飞快速度完好无初,少年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他们紧密依偎在一起,若最亲密的爱侣。 男人的身影极为虚幻仿若下一瞬就要消失一般,他拥有一张极为俊美出尘淹没世间所有浮华绝色的面容,眉梢眼角尽是无情之色,冷冽肃杀与威严华贵直接让人直接忽略掉他的容貌,无人敢于直视他一分一毫,只有从灵魂深处生起的臣服与膜拜。 那双金色本应无情的眸子在注视着少年时尽是无限宠溺与绵绵情意。 无尽灰暗之海中,无一丝光芒,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只有看不到尽头的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身影越发淡薄,像是下一刻就要崩溃一般,他带着无限眷念地在少年眉心落下轻轻一吻,满是怜惜。 下一刻,男人的身影陡然消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漂浮在灰暗虚无中的少年失去了保护,但他的身体像是已经适应虚空之中的残酷的环境,肌肤并未再次皮开肉绽,肆虐的风暴仅仅只是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面色隐忍,漂亮而青涩的身体上布满晶亮的薄汗,身体轻颤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体内的嫁衣神诀第三重最后一阶功法运转到极致,白羽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重重迷雾中好像有一个孩子叫他哥哥,声音听上去极为熟悉,但白羽很确定他从来没有听过,他一直往前走,前方仿似没有尽头。 拨开重重迷雾后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衫面容精致至极的孩子,与他拥有这个身体后第一次照镜子时一模一样的容貌。 瞬时被那个身体所吸引,他变成了那个看似有些无聊孤独地穿行在极为华美没有一丝人气的宫殿群中的漂亮孩子。 夜色沉寂无边,新月高悬,高大的雪色宫殿恢宏、瑰丽却带着一种难言的冷清与压抑。 宫殿的每一处雕琢地极为精致,每一寸风景皆是精心布局,但在黑暗与新月之下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阴霾,紫色的闪电忽明忽灭。 白羽走在点着淡蓝色宫灯的长桥上,直到他看到桥上躺了一个穿着黑衣趴在地上的孩子。 他用脚踢了踢地上那具温热、娇小的躯体,“你是谁?” 那孩子散漫地从地上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看了眼前漂亮的红衣男孩一眼,如夜色般漆黑、神秘的眸子闪现如星河般灿烂的神采,他望着夜空中的新月,“朔夜。” 虽然全身黑漆漆头发凌乱,但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白羽秀气的眉梢微皱,“你怎么在这里?” “被雷劈了。”朔夜语气无奈地道,他冲那精致漂亮的男孩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白羽漠然地点了点头,盘膝坐在看上去比他还小的孩子身边,从怀里摸出几枚圆溜溜的丹丸分给朔夜了一半,“这是我最喜欢的糖,很好吃。” 像是为了印证很好吃一般,白羽塞了一枚到自己嘴里,眉梢眼角皆是孩子气的开心,忽然有些苦恼地道:“可惜不能经常吃,要省着点。” 朔夜捏着手心仍带着他体温的丹丸,尝了一枚后露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哥哥,你真好,我以后也给你好吃的。” 白羽伸出手揉了揉朔夜乱成一团的头发,却被其一把抓住手,他比得了糖还开心地唤道:“哥哥,我好喜欢你。” 那熟悉的哥哥声在耳边不断环绕,白羽猛地睁开眼睛惊醒,一身粘腻的凉汗,体内的修为已是内境初阶。 他刚才似乎做了个梦,梦里的人应该是龙朔夜吧,被雷劈成那样而且是小时候他完全认不出来,姑且算是吧。 关键是龙朔夜叫他哥哥,他们还一起把黑化真男主的丹药当糖吃,那跳跃在味蕾让人愉悦的味道绝对是墨淡的丹药,方才梦里的味道是那么的清晰。 这都是些什么奇怪又惊悚的梦,哥哥什么的,他绝对不可能是龙朔夜口中那个诅咒弟弟上公狗不然就爆体而亡的恶毒哥哥。 白羽摇了摇头,将因那奇怪梦带来的繁杂思绪抛开,从储物戒中掏出黑色的匕首,找准一个方向猛地划开。 全身赤、裸的少年视虚空风暴为无物,躯体精致、完美,就连最初布满身体的暧昧红痕尽皆消失不见,他行走自如,一步跨出裂缝,脚踏实地。 白羽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神清气爽,身后的虚空裂缝闭合之时,一抬头猛然看到正目不转睛盯着他喜怒莫辨的墨淡。 白羽整个人都懵了,他在黑化真男主面前羞耻地风中遛鸟!(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2章 脱衣服 墨淡贪婪地用目光抚摸过那具青涩、精致的躯体,如梦中所见一样漂亮,不,应该是比梦中还要漂亮,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少年如瀑般的墨发在风中飞扬,完美如无暇玉石的肌肤上挂着些微晶莹剔透的薄薄汗珠,阳光洒下熠熠生辉,暖寒幽香气息扑鼻,引人迷醉与沉沦。 熟悉的躁动感觉从体内升起,欲要将他整个人焚烧,好想对他肆无忌惮地做那种羞耻的事情。 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口水,喉头上下滚动,猛然惊觉不能让自己失控,飞快地掏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平息在功法加持下越发难以把持的燥热,面色立时惨白一片,喉头涌起腥甜的味道,胸腔气血激荡,功法逆行,强制将其压下,忍着身体的疼痛飞快地脱衣服。 被黑化真男主就这样看到他坦荡荡地遛鸟,白羽迷之羞耻与尴尬,未合拢的虚空裂缝溢出的罡风吹的凉飕飕的。 像脱光了衣服这种肮脏的事情很有可能下一刻便会被他当做辣鸡处理掉,对于他的实力白羽不敢妄下评估。 于此同时,白羽已经提起警惕,敌不动我不动,会在墨淡毫不留情出手的那一刻动手。 然而,白羽万万没想到的是黑化真男主在看了他半晌后竟然在飞快地脱衣服。 比龙朔夜哔——狗还让他震惊! 墨淡将自己的外衣脱下,苍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绯色,双手捏着自己的衣服走到帝羽身前,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穿上。” 身着白色亵衣的身形有些单薄看似弱不胜衣的少女身体不自然地轻颤着,像是被寒风吹得有些冷的样子。 白羽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可思议的黑化真男主! 墨淡没得到他的回应,身体上的痛苦却难以压制精神上的愉悦,他克制不住地转头扫了一眼他在梦中朝思暮想的赤、裸身躯,好想将他关起来每天都只给他一个人看。 “不要让别人看到了!”墨淡飞快地将手中的衣物给帝羽披上遮住那具完美、惑人的身躯,挡在帝羽的身前,他的声音满是沙哑与压抑。 白羽回过神后心中一片复杂,黑化真男主是不是太入戏了,他根本不是一个妹子好吗?那站在他面前像是害羞一样别过头去还不好意思地垂着眸子,将一个羞涩妹子看到异性躯体的演绎得淋漓尽致的人是怎么回事? “谢谢。”白羽扯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道,在如此诡异的局面下他只想尽快远离黑化真男主,瞥了一眼他再次划开虚空的身后正巧是一片悬崖,“再见。” 白羽飞快地将身上披着的绣着墨梅的素雅白色长裙塞给墨淡,他完全没有穿女装的癖好,朝身后的悬崖边沿退去。 墨淡抱着被他还回来的衣衫有些失落,抬起眸子时猛然看见他的动作,顿时心下一紧,“小心!” 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白羽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如他往常炼体一般,正欲享受那片刻的自由,手臂猛地被一只手大力抓住,那人在他跳下悬崖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来。 墨淡将那浑身赤、裸的人狠狠地一拽,猛地扯进自己怀中紧紧桎梏住,两人顺着高耸地山崖落下。 “……”白羽,他完全不知道这上演的什么跳崖殉情戏码,关键是他打乱了他原定计划。 “放开我!”白羽语气不好地道,再不放他们两个人都会直接摔到地面,他刚才打算跳下悬崖再掏出他的血魂,召出金凤凰。 但现在他整个人都被其紧紧搂在怀中,以完全不像动不动吐血的病秧子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做不了多余的事情,在他说完这句话挣扎时却被抱得更紧了些。 墨淡只有一个想法,他想做的事情他都会让他去做,哪怕是想尝试跳下悬崖,只要有他在,他便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只想将他揉入骨血中,再也不分开。 “嘭”的一声,水花四溅,两人落入水中。 墨淡在落水时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他将自己垫在下面承受巨大的冲击。 在入水时抱着他的人身体颤抖了几下,力道相比之前松了许多,白羽从水中爬起挣脱了一直束缚他的人,从晕染着淡红血水的潭水中将人捞起。 墨淡一把捏住帝羽的手,一边大力得猛咳着血块,一边扯出一个病态而苍白的笑颜,讨好地道:“你满意了吧!” 白羽满头雾水,只想莫名其妙地扔他一句,“神经病!” 但不能,因为拉他一起跳崖的人是黑化又吃人、变态的真男主,一言不合就能血腥修罗场的男人,白羽面无表情地将刚才抱着他时特别能让人完全动不了,此时却脆弱地像朵被风吹雨打过的娇花的墨淡一手抄起,向潭边游去。 将湿透的人推到潭水边,白羽还没上岸,便看到墨淡匆忙而慌乱地蜷起双腿,抱住膝盖,一副害羞的小媳妇样子。 单薄的白色亵衣被水湿透,*的半透明衣衫黏在身上,墨淡在看到自己双腿之间被湿衣勾勒出凸起的形状时,猛然想到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他说他喜欢女人,若是失去了这重身份便不能光明正大、无所顾忌地接近他和得到他。 精致的少年半身浸泡在水中,墨色的头发在碧绿的潭水中飘扬,调皮的水珠贪婪地眷念着他身上白皙无暇的肌肤,恋恋不舍地滑落滴入水中,本就妖孽的容貌配上这样一具斗魂摄魄、性感的身躯,举手投足甚至是每一处都在散发魅惑人沉沦的气息。 他一定不知道他有多美,墨淡墨色的眸子浮起些妖异的血色,残破、虚弱的身体涌起更多的燥热,全部集中到小腹,想将他吞吃入腹的念头在脑中叫嚣着。 墨淡舔了舔唇,合上眸子,他不能再看,否则他怕会做出不可挽回伤害他的事情来,将双腿并得更紧,那处已经热烫难耐,极为狰狞地高高扬起。 若是让他看到一眼,便能发现端倪。 对于黑化真男主一副害羞像是怕被人做些什么不和谐事情的样子,白羽是极为不屑的!都是男人装什么单纯妹子! 更何况那身白色的单薄亵衣在被潭水打湿后,穿与跟没穿根本没什么两样,穿着反倒增添了一丝□□的情、趣,反倒显得黑化真男主的胸更平了!哪有妹子的胸能平成飞机场! 白羽实在不能想象这个羸弱似无害白莲花,正在清纯、害羞的人就是那*炸天的黑化真男主。 他虽然极为厌世,没有人性,没有三观,最讨厌别人喜欢他,男女之间的欢好之事在他眼中是那么脏脏、龌龊、恶心,但依然改变不了他把这本书至高无上的主宰天族圣帝老婆给睡了的预言。 白羽跳过了一半的剧情,从书的中间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只看到黑化真男主将天族圣帝喝血食肉、扒皮抽魂,整个吃掉,最后无趣地终结整个世界,睡老婆那一段应该在前面没看到。 白羽的目光微妙地打在墨淡身上,这样一个有着非人洁癖视所有人为辣鸡,看起来又矛盾地极为羞涩的人如何吊炸天地睡了天族圣帝枕边的老婆,实在是难以想象。 既然黑化真男主要装妹子,他也要装作不知道给面子,瞬时潜入水中游到另一边大石头后面,在虚空裂缝炼体出了一身汗,正好洗干净。 在那少年游到他看不见的角落之后,墨淡紧张的心情终于平息了许多,但与之同时又有无尽的失落袭来,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除尽,看了一眼蓄势待发裙子不可能遮掩住的下、身,面无表情地服下一枚丹药,那不听话的躁热立即平息下来。 他苍白的肌肤越发惨白,冷汗渗出,身体抑制不住的痉挛,哆嗦着摸出一件干净的衣衫套在身上。 墨淡趴在潭水边咳嗽,大口喘息着,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划向那块巨石背后,耳边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他能想象到他沐浴时是一种何等撩人的风情。 在这一刻,他有些嫉妒这潭水,恨不得将其毁掉,由他代替它们亲吻那具美丽的躯体。 潭水映出他惨白无色的脸,若枯骨一般腐朽、病态,他天生是属于黑暗的,难以言说的自卑袭上心头,那么干净、明艳的他如此遥不可及。 墨淡手指紧紧攒在一起,指甲戳进肉中,他神色阴郁地一拳打破平静的水面,水花四溅,那张阴暗、病态的容颜终于消散。 白羽从巨石的背后上岸,穿好衣服,淡淡地唤了一声,“墨淡师姐,你若没事,我先走了。” “帝羽。”墨淡轻轻唤了一声,若清泉般冰凉的声音带着些微缱绻的柔情,他只是想唤他一声,怎么也唤不够,捂着胸口轻咳。 白羽犹豫了一下,递了一张手帕过去,正准备与他保持距离时,却听到墨淡气息不稳地道:“帮我拿一下腰间挂着的药囊。” 白羽依言将那枚缀着白色流苏的镂空小球打开,黑色的小球就像一颗黑色的鸡蛋,他再次鄙视了一下黑化真男主的审美。 打开药囊后,里面有一颗白色的丹药,闻到熟悉的味道白羽咽了口口水,突然想起那个关于龙朔夜诡异的梦,瞬时什么馋嘴的心情都没了。 “你喜欢就给你。”墨淡像是难受狠了,缓解的救命药摆在眼前,他却没有一丝不舍得。 白羽将丹药递到他的面前,墨淡却倔强地扭过头去,坚持道:“送你。” 意外地觉得黑化真男主有些孩子气,但他却没心情跟他玩这种你推我拒的游戏,白羽捻起那枚丹药直接塞入他的口中,温热的舌头像是不经意一般扫过他的指尖,痒痒的。 白羽猛地收回手,指尖上还有晶亮的唾液,他讶异地看了墨淡一眼,后者对他笑得无害纯粹。 “师姐,你既然好些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白羽扔下这句话,衣衫上的绣金凤凰浮出凝为实体,极为匆忙地跃上它的身子飞向高空。 墨淡坐在水边,神色温柔地将那红衣少年送他的手帕整整齐齐地叠好,突然想到什么很开心,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呢,毕竟是那么肮脏的麻烦,你一定会开心的吧!” 一离开墨淡的视线,白羽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仍有口水的食指,“系统,我怎么觉得真男主对我的态度如此诡异?” “你对真男主怎么看?”系统清冷的声音不答反问。 白羽沉吟了一瞬,冷漠地给出一个极为客观的评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系统沉默了一瞬,平淡地道:“宿主,请查收下一个主线任务,奖励为嫁衣神诀第五重功法。” “等等,系统,不,小衣衣,你是认真的吗?”白羽在查看任务内容后大惊失色为难地道,他觉得他完全做不到。 “宿主,好好享受。”系统温情脉脉地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3章 以身相许 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个系统辣鸡的本性! 第一修派进入到千渊秘境的每个子弟身上皆会佩戴一枚没牌发下的叶片状符箓,其上有天赋为制符的符魂师绘制的繁奥纹路。 当派内弟子有危险时可在符箓之上滴下一滴心头血,以其为中心附近所有的派内弟子佩戴的符箓之上皆会有所感应。 原本白色的线条浮起血色像是活过来一般,扭曲的纹路指向左前方,白羽对系统让他好好享受的话愤怒地乘着脚下金色凤凰朝血符指向的地方赶去。 之前他从未管过这些闲事,只处理不长眼撞上来的人,那是因为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千渊秘境关闭之前寻找到虚空裂缝淬体,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身穿第一修派内门青色弟子服的四个人处于败势,受伤颇重,他们皆是内境初阶修为,另一方看衣服应是散修合盟之人,四个内境初阶,一个内境中阶。 足下踩着一只极为漂亮的金色凤凰的红衣少年出现在双方交战的场地中,双方皆提起高度警惕,是敌是友不知。 少年轻盈地落在地上,足尖触地之时,金色的凤凰分裂成八十一只小巧的金色凤凰,绕其盘旋。 白羽的身形一闪,瞬间已至一眉清目秀的少年身前,硬生生捏住那内境中阶男人携带着猛烈劲道的一拳,“这里交给我。” 在第一修派的四个弟子中那少年的战力算是极为出群的,但应是之前就已受重伤又被散修合盟内境中阶和初阶两人下狠手纠缠,他面色惨白如纸,一直勉力坚持正待拼命一搏,白羽正是看出他的决绝才闪身挡在他身前。 眉清目秀的少年本来有些犹豫,那男人身形极为高大,出手携带着血脉之力的力道尤为刚猛,那红衣少年精致、华美不过内境初阶修为,与那男人比起来身形极为单薄、瘦削,在其手下根本走不过几招,但那个看似弱小的身躯却以极其强悍地力量挡住了那男人的攻击,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声音有些虚弱地道:“你小心,他——” 他话未说完,异变突生,那男人已出后手,不用他提醒。 在修者中有一类人生来体魄强健,他们觉醒血脉之力后虽没有血魂,但并非是先天残疾,因其天赋血脉极为霸道,走的是至刚至猛地淬体之路,与血魂修者的修炼方法完全不同,在炼体之路上走到极致同样能够飞升天界。 那内境初阶看似粗犷强壮出手之间一看就是走刚猛体修路线的人,让人意想不到地是他竟然不是纯粹的修体者。 面对那男人虎虎生风缠得紧的拳脚,白羽没机会拉开距离,两人在电光石火见过了几招,之前的炼体方式虽然羞耻了些,但好在确实成就了金刚不坏之体,他虽不擅长近身搏斗,但也应对地游刃有余。 由于两人离得太近,白羽眉梢微蹙,拳掌相接之际,几枚透明地长钉虚影猛然出现扑向他全身几个主要死穴,他的血魂却极为阴险,让人防不胜防。 少年容颜殊丽,一片冷漠,红衣之上绣纹浮起直接撞向对方的血魂。 那强壮的男人不屑地一笑,“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血魂若受重创极难治愈,因为能够治疗血魂的炼丹材料极为稀少,也极难炼制,一般没有人会不知天高地厚地用低阶血魂跟高阶血魂硬碰硬。 白羽笑了,笑容温柔。 金色的凤凰未曾与血魂长钉碰撞溃散,而是极为柔软的将其包裹。 那男人满脸惊恐之色,他与血魂的联系竟然被掐断了,出手成爪袭向那美丽的少年,指甲色泽乌黑,惊恐而愤怒地道:“你对我血魂做了什么?” 白羽笑容清浅,趁他防御松懈露出破绽,不闪不避,宽大的轻纱袍袖拂过男人淬了毒的指尖,一声清亮的凤鸣,金色的残影从男人腹部一闪而过。 修长的手指微勾,灿金色的丝线划过,鲜血飞溅,一颗目眦欲裂维持着不敢置信的人头在泥土中滚了几圈,另一半身子的腹部两侧有两个骇人的血洞。 白羽并未罢手,金色的小凤凰猛然介入其他人的战斗中,雷厉风行地将其全部解决。 他低头看着停在自己手指上的一只发出一声清脆啼叫声的金色凤凰,唇角微勾,绣在衣服上的这些小家伙有吞噬其他人血魂的能力,用以增长修为,让他人修炼多年的血魂为自己做嫁衣。 “你是魔修?”被他的含着清浅笑意的殊丽面容惊艳到一时有些失神,眉清目秀的少年在回神后隐隐戒备地道,他身后的其他三个内门弟子,两男一女同样未将血魂收回,战斗并未结束。 “我的血魂并非是兽魂。”白羽温和地回道,只有魔族的血魂才会是兽魂,他扫了那几人一眼便不欲再停留,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等等!”那眉清目秀的少年突然喊道,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尖锐,直接爽快地道歉,“刚才怀疑道友你,是我们不对,谢谢道友刚才救了我们,在下第一修派乐正辰,敢问道友是何派门下?来日定当报答道友救命之恩。” 白羽在听到乐正辰这个名字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在雷文中若说柳合清是伪男主头号小弟,那乐正辰就是小弟二号,他出身于流芳大陆鼎鼎有名还极为神秘号称天音世家的乐正世家。 据说乐正一族祖上是天族遗民,上古时期便已存在,数万年时间积淀深厚,相比于人族与天争命只有不断修炼进阶才能提升修为,他们一族天生拥有极长的寿命,因此成年期极长,但人丁单薄,每一辈都会有一个继承最浓厚天族血脉的人。 因其一族的神秘性很少有人知道关于这一族的秘闻。 乐正这姓极为稀少不说,还是一个叫乐正辰的少年,一定是伪男主的二号小弟无疑。 这么一个拥有显赫身世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n号反派,男主缺什么只要刷掉反派就什么都有了,但雷文中设定的是乐正辰从族中出门历练,极为低调地加入第一修派,在一次生死关头被伪男主所救,从此心甘情愿站在他的身后,任劳任怨、在所不惜。 相比于柳合清的抛头颅、洒热血,有箭他挡,有困难他上,二号小弟乐正辰是那种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类型,伪男主缺什么送什么,只要他有。 有一次伪男主中了魔族传说中已经灭绝的焚骨之毒,命在旦夕,唯有天族的神药方可解,乐正辰二话不说就把伪男主带回家求他父亲救他的兄弟申屠天稷,还在他父亲书房门口跪琴弦跪了十天十夜,双腿都差点废掉。 因天族神药太过珍贵,传到他们这一代也不过只剩下一枚,用在外人身上实在是浪费,可想而知他父亲就是铁石心肠不答应。 乐正辰第十天突然想通,一声不吭地爬回自己的房间,在他父亲放松警惕之余偷了他乐正一族唯一的一枚天族神药给申屠天稷服下。 伪男主满血复活,在外面和后宫妹子各种风流快活与拔*无情。 乐正一族治家极严,乐正辰被他父亲送进刑堂严惩,被各种家法折腾得脱了一层皮还伤了根基,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年才能下床,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伪男主身边,为他保驾护航。 白羽在看到二号小弟剧情时,他觉得将乐正辰的性别换成妹子毫无违和感,如此脑残,如此深情! 对于必将残忍领便当与伪男主有关的炮灰,白羽避之不及,若是知道他就是伪男主二号小弟,他还是会救,有血魂吞不会嫌多,但他不会多说一句话迅速离开。 “这种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白羽极为疏离地道,赤色衣衫上金色流动,欲要浮出。 “不行,我必须要报答你!”乐正辰极为倔强地道,看着受伤颇重要倒下去的身子猛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挡在他的身前,执着地盯着那漂亮的少年。 “羽师弟!”一道熟悉含着欣喜的男声响起。 白羽转眸朝那人望去,一段时间不见申屠天稷周身的气势比之以前强了些许,应是修为有所提升,进阶到内境后阶。 很好,二号小弟的大哥到了,两人顺利会师,他也该功成身退了。 “申屠师兄。”乐正辰平淡而不失礼地唤了一声,又有些急切地问道,“师兄你认识这位道友?” “这是帝羽师弟,入门并不久,大多数师兄弟不知道是应该的,说起来羽师弟还是我领进门内的,他的院落就在我的旁边,平时也就和我走的近些。”申屠天稷笑着道,口气熟稔,一袭藏蓝色的衣袍被他穿的风流倜傥、英俊非凡。 “原来我们是一个门派的。”乐正辰惊喜地道。 白羽不想理会伪男主与他二号小弟交流深厚感情,冷淡地道:“你们慢聊,我先走一步。” 半年前被他毫不留情地打击,申屠天稷在那一刻想明白了,唯有变强才能让他看到强大而耀眼的自己,发自内心地追随于他,痛哭流涕地跪着求他原谅之前不懂事的行为。 申屠天稷甚至都想到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以及该说的安慰与原谅的话都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为此,他没日没夜地提升修为,对于那些女人毫无兴趣,只觉得厌烦至极。 当终于遇到他时,申屠天稷没想太多,心内充斥着久违的惊喜,摆出自己最引人信服与着迷的姿态,但就在他信心满满准备接受他迟来已久的道歉时,他依然是那样的无情。 申屠天稷心里有些难受,刻意忽略那莫名的情绪,俊朗的笑容依旧,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内门明日之星。 “羽师弟不妨与我们同行,都是内门弟子熟识一下比较好。”申屠天稷笑着建议道。 “谢谢师兄好意,只是我还有事。”白羽冷淡地婉拒。 申屠天稷心内极其郁闷,再做挽留便显得太过,他转移注意力时突然注意到地上的尸体,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横七竖八的尸体尸首分离,身子的那一部分腰侧皆是两个空荡荡的血洞,连血肉带肾一起被掏空的样子。 莫名地觉得被掏过两次的地方隐隐作痛,申屠天稷脸色阴沉下来,猛然联想到什么,他问道:“这是谁做的?” “我。”白羽极为随便地道,衣袖轻扬,金色的凤凰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 “帝羽师兄,你救了我,我想追随于你!”乐正辰极为坚定地道。 白羽愣了愣,伪男主的头号小弟柳合清不走剧情非要跪求抱大腿就算了,连深情、无怨无悔二号小弟换成妹子毫无违和感的乐正辰也要认他当大哥是怎么回事? 乐正辰的目光认真地凝视着那容颜精致让人移不开眼的红衣少年,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如初见般令人惊艳,不知真的,他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以身相许也没问题。”(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4章 脱裤子 乐正辰的第一句话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第二句话在白羽心中掀起了不平静波澜。 “……”白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以身相许什么的,他应该说不愧是将性别替换为妹子毫无违和感的二号小弟吗? 在一旁沉浸在莫名情绪中的申屠天稷猛然回过神来,他沉着脸语气不太好地提醒道:“乐正师弟,你忘了你是男子吗?怎能将这种有为天伦的话轻易说出口!” 如此义正言辞的话从伪男主口中说出来让他显得特别正直,若不是白羽知道他是那样一个对后宫妹子只插不射,一生放荡不羁爱喝最烈的酒,上最烈公狗的人,他就真信他是一个三观正直的人了! 听到伪男主对他二号小弟大义凛然的叱责,白羽的内心突然十分平静,无任何波澜。 乐正辰也觉得自己刚才那脱口而出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十分突兀,立即道歉道:“抱歉,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诚意而已,帝羽师兄,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的,你救了我,就算是以男儿之身以身相许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就是我乐正辰的诚意!” 听到这样的话,申屠天稷心底莫名的烦乱,语气急躁地道:“以帝羽师弟高洁的品性绝对不会答应你这等腌臜、下作之事,乐正师弟,请自重!” 白羽觉得他好像极为突兀地抢了伪男主救乐正辰的戏,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到伪男主那里是多了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小弟,到他这里怎么就变成以身相许了? “帝羽师兄还没说话呢,申屠师兄未免越界了!”乐正辰有些不悦地道,盯着红衣少年的目光一片火热赤诚。 申屠天稷被他的话一噎,心底越发不舒服,却耐着性子对帝羽微笑,极为亲近熟稔的口气,“乐正师弟只是太过年轻一时心血来潮而已,羽师弟绝对不是那种人,还是赶快拒绝他吧,少年心性来得快去的也快!” “你怎么知道我是少年心性,我的年纪比你还大!”乐正辰争锋相对地反驳,神色凌厉。 申屠天稷目光戏谑地扫向乐正辰的下、身,话中有话意味莫名地道:“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好意思将以身相许挂在嘴边!” 帝羽师弟才不可能看上这种一看就肾不行毛都没长齐的人,申屠天稷十分有自信,当初他被帝羽狠狠羞辱弃之如敝履就是因为他被挖了肾,肾不行。 “谁说我毛没长齐!”乐正辰不服地道,是男人都不能忍,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神色冷淡不为所动的漂亮红衣少年,申屠天稷真是太可恶了,一定不能让帝羽师兄相信他的话。 气血上脑,他咬了咬牙,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之色,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双手放在自己的腰间,飞快地将腰带一抽扔在地上,扒自己的衣服,“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毛长齐没有,帝羽师兄做一个见证!” 站在旁边第一修派的三个内门弟子中的女修已经红着脸转过身去。 事情发展到这么污的地步,白羽万万没料到,他身形一闪捏住乐正辰的手臂,他身上挂着凌乱的衣衫,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樱红色的两点半遮半掩。 白羽觉得两人这姿势看上去像他在调戏人家一样,尤其是那种欲对小媳妇图谋不轨的土匪恶霸。 这个念头刚闪过,便听到申屠天稷不敢置信的声音,“羽师弟,你要对他做什么?” 申屠天稷一点都不担心乐正辰怎么样,他心中越发烦躁难当,看到这一幕他本能地觉得极为刺眼,无法忍受。 白羽神色自然,唇边含着清浅笑容,潋滟的眸中极为平静,他松开乐正辰,替他将衣衫拉上整理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若是之前以身相许只是冲动出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口,此时他却能极为坚定地确认自己的心,那个漂亮到妖孽的少年笑着对他说相信他,像是被那句温柔的话所蛊惑,那一刻他想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他还重要,若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乐正辰眨了眨眼,他清秀的脸上浮起淡淡的薄红,极为认真地强调了一句,“还很大很长。” “……”白羽,能别用如此纯洁的表情说这么污的话吗?他慢条斯理地捡起他方才扔在地上的腰带,将它递给他,“把衣服穿好。” “帝羽师兄,你是不信吗?”乐正辰不甘地道,转手就要脱裤子。 “信。”白羽神色极为自然,眉眼之间一片温润,敷衍地应了一声,索性将手上的腰带给他系好,免得他一个手快又给脱下来。 “追随之事的话,旁边这位申屠师兄喜欢收小弟也缺小弟,你可以试试!”白羽笑着鼓励道。 “是你救了我!”乐正辰执着地道。 那些内门和外门大多数的师弟、师妹一般都是巴结他都来不及,像柳合清那样自愿送上门来追随他用的顺手的人也不少,申屠天稷念头一转。 “羽师弟,你愿意追随我吗?”申屠天稷俊朗的容颜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剑眉星目,神色之间尽是无比自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信任他不愿违背他的魅力。 那些自己凑上来的人有没有都无所谓,申屠天稷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但帝羽不同,他愿意放下身段亲自邀请,相信于师弟一定会感激到痛哭流涕,之前只是自己忽略他,在跟他闹脾气而已。 申屠天稷释然的一笑,浑身散发着一个完美领袖的人格魅力与强大的气场。 白羽凉凉地瞥了申屠天稷一眼,懒得回他一句,金色的凤凰展翅翩飞,他轻身一跃,人已至鸟背之上,瞬间已至高空之上。 申屠天稷呆愣地站在原地,紧皱着眉头,他想不通明明他都放下架子给足他面子了,为什么还被他无声拒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申屠师兄,我能追随你吗?”站在一边看了全程的一个内门男弟子期待地问道,眸中一片难以自抑的激动神色。 “申屠师兄,我以身相许也可以的。”方才在乐正辰脱衣服时转过身的唯一女修眉眼含情地柔声道。 申屠天稷在内境中阶时便能越阶对战,无数内境后阶败在他的手中,以他内境中阶的修为便能在流芳风云榜占有一席之位,虽然受制于修为排名在一千名开外,但已足够说明他的天赋,下一次拜师比试必能进入掌教天渊峰一脉。 申屠天稷的前途无量,能以他做靠山必是让人羡慕之事,虽然申屠天稷是出了名的风流多情,但依然架不住他的英俊,与出手大方,予取予求,各种资源皆能双手奉上,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情人,青衣弟子服的女修咬着下唇道:“我叫安晴,申屠师兄,你觉得我怎么样?” 申屠天稷懒得看那女修一眼,若是以前这种平胸娇美的美人倒合他的口味,只是自从那件事后难以再对这种平庸倒贴的货色提起兴趣。 乐正辰现在对申屠天稷没有一丝好感,他捂着胸口虽然因为受伤颇重脸色惨白一片,却仍然有心情嗤笑。 申屠天稷神色阴沉,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前一样就算不接受也会婉拒,一言不发地放出晶翼白虎飞向远方。 只要不撞上内境后阶修为的,其他人都不算难对付,白羽在秘境中扫荡血魂,时不时在敌手中拯救一下同门。 在白羽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名字与事迹已经在本门弟子口中传了个遍,收获了一堆脑残粉。 白羽将吃饱的金色小家伙收回来,轻轻叹了口气,眉梢微蹙沉思着。 他吞了许多血魂依然是内境初阶的修为,虽然每一根经脉都被扩宽,血脉之力越发凝实,在对战时能够更为持久,但他的心境修为却无法突破内境中阶屏障。 心境缺了些什么,白羽隐隐有所感觉,他有些疲乏与烦恼地揉了揉额角。 一道影子从天而降砸下来,白羽从思绪中猛然回过神,反射性地伸手将其接住。 触手冰凉柔软,待他看清手上的东西,目光猛地下移,被吓了一跳,他神色微妙至极,将接到手上的东西直接当辣鸡扔了出去。 柳合清死不瞑目还神色狰狞,腹部被掏了两个血洞,两只肾不翼而飞,但他尸身保存极为完好,被定格在死去的那一刻,全身还没有一丝血迹。 一袭艳丽红衣的少年冷漠地盯着被他扔到不远处的冰冷尸体,隐在暗处的人苍白的肌肤因为兴奋泛起浅色红晕,羸弱的身体貌似不能承受太过激烈的情绪,他轻轻咳嗽起来。 “系统,伪男主头号小弟怎么死了?剧情好像不对!”莫名其妙捡到一个没有肾的尸体的白羽有些心有余悸。 “因为宿主太过美丽了呗!”系统调笑道。 “他的肾呢?”白羽莫名地又想起那个不寒而栗,黑化真男主叫他哥哥掏肾的梦。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两颗色泽鲜红饱满的蚕豆状的肾从天边恰好掉落砸在那具冰冷的尸体上,突然像烟花一般“嘭”地爆开两朵同心花形状的艳丽血花。(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5章 抱 “这不就是肾吗?”系统清冷的声音有些散漫。 “……”白羽,像炸弹一样的两颗肾。 地上的尸体被糊了满脸血,他垂下眸子,摸出一张手帕擦拭双手。 继刚才从天而降的尸体之后,一个粉色的身影从天边极速坠下,伴随着女子略有些痛苦的呻、吟声。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白羽确定这是一个活着的高空辣鸡,没有再过多犹豫,跃身而起伸手一捞,将她身上的冲击力道完美的化解。 “帝羽!”流瑶看清接住她的那人面容时,毫不掩饰内心的欣喜,自上次被苏轻裳横插一脚后,她半年未曾见到他。 “大小姐。”白羽淡淡道,将被他顺手捞起的女子扶着放在地上,女子身体柔软,唇角挂着刺眼的血迹,将拿来擦手的帕子正好递了过去。 “谢谢。”流瑶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靠在少年的怀中,一副极为虚弱的样子,略羞涩地道谢。 墨淡隐在暗处极淡极美的脸上一片阴戾之色,雪色轻纱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他仿若没有痛觉一般,鲜红的血滴顺着手掌心滴在尘土中。 身体瞬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不愿再去看那能够灼伤眼睛温馨的画面,墨淡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山壁之上,眸中一片晦暗无光。 他以为他对他是特殊的,但此时他才发现原来他能对其他人一样好一样温柔。 他好像他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只对他一个人好。 墨淡紧抿着唇,都是那些肮脏的贱货的错,只要他们死了就没问题了! 按耐住内心翻滚欲要将他吞噬的狂暴情绪,墨淡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绣着奢靡的金色牡丹花纹,他在花心轻轻亲了一口,嗓音低沉而奇异地唤了一声,“帝羽。” “你要小心苏轻裳,她对你不会善罢干休,我最了解她了,因我的缘故她定想狠狠羞辱你来打击报复我。”流瑶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语气急切地道。 对于注定会被她娘怒发便当的流瑶,白羽倒是有些惋惜,他淡笑道:“无妨,我未曾遇到过她。”不论是苏轻裳还是流瑶他都并不想插、入她们之间这些麻烦的恩怨。 “她就在附近,方才我们还一起比斗,不过没关系,我会保护你!”流瑶神采奕奕地道,水润的眸中一片温婉柔情,“方才的比斗中我虽然有受伤,但是她也绝对没讨到好,我们赶快走吧!” 流瑶话落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因太过激动的缘故不知何时早已站得笔直完全没有刚才装出来的虚弱样子,方才揽着她的少年正云淡风轻唇角含着清浅笑意地望着她。 流瑶面上泛起羞窘的粉色,双手绞着手帕有些不知所措,不敢与他对视,“我并不是怕苏轻裳,只是怕波及你。” 流瑶微微偏过头去,她觉得上次未说完的话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像他这么温柔、漂亮的人一定会接受她的心意吧! 秀丽的容颜之上粉色越发浓郁,她在心底酝酿着该如何鼓起勇气把那话对他说出来,突然看到他们所处的环境,顿时什么表白的心情都没了。 一具被糊了满脸血惨不忍睹、死不瞑目的内门弟子尸体直挺挺躺在血花中,腹部两个空荡荡的大洞,宛如两只被挖去的眼睛一般。 “这里是怎么回事?”流瑶大惊失色道。 “不是我做的,我走在路上,它和你一样从天上掉下来就这样了。”白羽极为简洁地道,进入秘境后几乎每次遇见这个拥有半魔半人血脉的掌教千金,他都身处诡异的凶杀案现场。 言语的解释极为苍白,白羽觉得这样的解释难以让人相信,若别人对他这样说他是不信的。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流瑶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指尖捻起一张符箓,青色的火焰将符箓一口吞下,几缕青烟飘向远方,她面色严肃恢复了一直以来温婉端庄的姿态,伸手去拉帝羽,“我已叫人来收拾这位师弟的尸身,他们马上就到,我们先走吧!” 离苏轻裳太近,她总是觉得不安,从小到大她被苏轻裳抢去无数东西,就连他哥哥也不放过,苏轻裳还不要脸地打着喜欢的名义去骚扰他哥哥。 流瑶想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苏轻裳现在最怕的人恐怕是他哥哥了,像她哥哥那种一心只有修炼与变强身为流芳风云榜第一天才的人才不会把她放在眼中,被其纠缠直接出手一剑将苏轻裳满头长发斩断,脖颈之上留下一道浅色的划痕,只要剑身再深入一分便能让她尸首分离。 白羽避开流瑶的手,温笑着道:“大小姐,我不欲与人同行,在此别过。” “我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了,你却依然生疏地叫我大小姐。”流瑶微笑着有些不满地道,门内几乎所有弟子都称她为大小姐,从她出生开始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但她唯独不想在他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 “流瑶师姐。”白羽微微颔首道。 流瑶立在原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以她的尊严与教养不容许她做出那种死皮赖脸纠缠的事情来,她可不是苏轻裳那种人。 一袭柔美粉衣的女子笑容温软甜蜜,若情窦初开的少女,将一枚戒指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好想将爹娘的定情信物送给他。”流瑶有些遗憾地轻声道,今日的氛围确实不适合说那种话,将戒指收在腰间。 白羽刚与流瑶分开没多久,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是应该当做没看见呢,还是没看见呢? 一袭素雅墨梅衣裙的少女捂着胸口难受地喘息着,一脚步虚浮、油头粉面穿着粉色锦衣的青年男子带着两个手下在一边堵截着。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我家可是流芳大陆最富有的萧木商会,我爹可是萧侯,商会会长,你跟了我萧瑜要什么没有!”萧瑜轻挑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追着那身体单薄看上去立马要倒下的少女。 “美人要跟我晚点情趣,我也不能不依不是吗?”萧瑜放声大笑道,不耐烦地对旁边四个手下,“你们一边去,把周围守好,别让不相干的人打搅公子我的兴致!” “是,二公子。”四位黑衣下属领命。 没有人能占到黑化男主的便宜,更何况是这种辣鸡一般的配角,在他面对墨淡时,来自本能的直觉他的实力与修为并非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若他与其交手胜算极小,被淫贼调戏什么的,白羽是不信的。 最初面对这一幕时,白羽整个人都是懵的,黑化男主在给自己加什么狗血戏,纨绔少爷调戏可怜小白花吗? 本不想打扰黑化男主演绎羸弱、可怜白莲花的性质,他只是路过,但就在他犹豫着离开时对上了那双宛若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漂亮眼睛。 白衣少女将病态、柔弱的美感发挥到极致,身形极为狼狈,像是突然踩到什么脚下猛地一滑,仓促地扶着旁边的树干,但那双眼睛却执着地与他对视。 现在当做没看到已经晚了,白羽无奈地一笑,还能不去救吗? “又来一个美人,看来公子我艳福不浅。”萧瑜色眯眯地盯着远处的红衣美人,舔了舔唇。 墨淡扶着树干的手指深深陷入树皮中,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中赤、裸、裸的杀欲。 然而,他却保持沉默隐忍着,像是体力不支一般摇摇欲坠。 白羽轻身一跃落在墨淡身边,将其扶住,温声道:“墨淡师姐,你怎么样?” 墨淡抿着苍白的唇摇了摇头,顺着红衣少年的力道倒在他的怀中,鼻尖尽是他特有的暖寒幽香。 但是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味道,极淡的温软柔香,若是一般人绝对分辨不出来,但是对于嗅觉与味觉皆极为灵敏并非人族的他来说,只要闻过或尝过一回就绝对不会忘记,虽然他的纯正血脉被封印住,但一些本能却是与生俱来的。 不是他的味道,他抱了那个肮脏的贱货,是那个贱货的味道!怒意与杀意在他胸腔中激荡,极度不稳定的情绪对他身体伤害极大,宛若毒、药。 但在遇上他之后,他的情绪变动极大,本就残破的身体负荷越大,但因为有他,能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他甘之如饴。 白羽将怀中的人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系统,讲真的,抱着黑化真男主,我好忐忑。” 那个雷文中吃人又变态的真男主依在他肩头,简直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绑在身上,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你觉得他为什么会靠在你怀里?”系统换了个温和的口气循循善诱道。 “红衣美人,你居然是男的!”萧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身艳丽红衣的美人,在听到他开口属于少年的声音后不敢置信地道,这么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男的! 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女人的白羽心情很凝重,五个内境后阶。 他面前自称萧木商会二公子的萧瑜,以其脚步虚浮来看,绝对是纵欲过度,且根基打的并不扎实更像是用丹药堆上去的,不足为惧,但他身边的四个手下的修为绝对是实打实的,他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还要抱着装柔弱没有战斗力的黑化真男主。 “系统,真男主在坑我吧,不好好跟伪男主相爱相杀,来坑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像伪男主一样给他带来光明未来。”白羽没好气地道,他一点都不想代替伪男主的位置。 “……”系统无语了。 墨淡只是想证明他是否在他心中是特殊的,在自己陷入险境帝羽他本身不敌的情况下,他是否会不管不顾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 答案是他来了,他方才分明看到他有机会逃跑的,可以乘着金色的漂亮凤凰飞向高空,将在泥泞中挣扎的他扔下,但他选择了拥抱他。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墨淡唇角的笑容是说不出的满足,他双手紧紧勒住少年的腰身,要将其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腰被勒得难受,白羽没好气地在脑海中道:“系统,真男主这演技太差了,刚才还装体力不支的柔弱白莲花,此时就这么大的力气,腰都要被他给勒细一圈了!” “你就是这么想的?”系统语气怪异地询问道。 “我还能怎么想!”白羽凉凉地道。 他神色戒备地扫过萧瑜的四个手下,看似站在不同位置,却极为巧妙地将他们逃跑的路都封死了,配合默契,定是经过专门训练培养的死士。 白羽推了推把他抱得那么紧一动不动的墨淡,“师姐,这里不安全,你别睡过去了。”其实他更想说能别坑他吗? “公子我一般都玩女人,美人你长得比女子还漂亮,公子我可以勉强尝尝味道,正好你们两个认识,一起在床上玩玩男女□□呗,怎么样?我一般不勉强人,但其实最爱勉强美人,勉强来的才带劲!”萧瑜不怀好意地笑道。 “……”白羽,其实他们两个都是男人,能不勉强吗?。 墨淡垂下的眼睫毛轻颤,像脆弱的蝶翼一般,深沉的眸内一片狂风肆虐,该死的肮脏贱货! 气血在胸中激荡,他松开环着少年细腰的手,虚虚靠在他身上咳嗽着,垂下的眼帘中闪过纠结之色,若是可能,他不愿在他面前让他看到那个染满血腥肮脏的他。 白羽手快速地在墨淡染血的唇上抹了一下,后者苍白美丽的脸一脸惊异地盯着他。 “原来是一对苦命鸳鸯啊,那玩起来更有意思了!”萧瑜抚掌大笑道,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个味道不同各具风情的美人。 鲜红的血液沾在少年白皙的手指上额外好看,白羽歉意地道了一声,“师姐,冒犯了。” 有现成的心头血正好可以用用,就不用自己放血了,白羽极为随便地将手指上的心头血抹在手中的叶片状符箓上。 他估计打不过那五个内境后阶,没有完全把握带着硬要将自己伪装成柔弱白莲花的真男主离开,只能叫其他帮手了,流瑶和苏轻裳刚才还在附近,以那两姐妹之间相爱相杀的恩怨情仇一聚头应该一时半会离不开。 墨淡眨了眨眼,眸色深了深,闪过一丝失望。 那柔软温热的手指擦过他唇边时的那种触感激起心中强烈的渴望,让他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尝一尝他美味的味道,他在想他对他做出这种动作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墨淡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意思。 “二公子,他们是第一修派的弟子。”一黑衣属下眼尖地看到那红衣少年的动作,立即向萧瑜提醒道,“他们已发出求救讯息,二公子还是让属下将他们迅速解决送到您身边的好。” 萧瑜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大笑道:“若第一修派的弟子都是这样的货色,再来几双都没问题,公子我尽皆笑纳!” “好一个尽皆笑纳,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口气!”猛烈的破空传来,一女声凌厉地道,话音未落,一粉衣女子轻身落在一棵高大的树顶上,当她看到被围在中心的红衣少年时,毫不犹豫地从树梢跃下跳入包围范围。 “果然又是一个美人!”萧瑜乐得不行,“看来第一修派比只有女修的洛凡门美人还多。” 一黑衣属下看清来人之后顿时大惊,“二公子,那是第一修派掌教千金。” “大惊小怪地做什么,待我将她玩了,上门提亲就是,以我萧木商会二公子的身份还配不上她吗?娶回放家里就是,又不是养不起。”萧瑜不悦地道。 “帝羽,你受伤没有?”流瑶柳眉微蹙,忧心地道。 “我没事,墨淡师姐受伤了。”白羽面不改色地道,虽然他完全没看出黑化真男主哪里受伤了,他本来就动不动吐血,多吐几口似乎也没什么。 流瑶看到帝羽揽着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少女时,心底猛地一阵失落,她不愿看到他的怀里有其他女人,还是一个拥有绝色容颜她比不上的女人,却维持着端庄大方微笑着道:“你没事就好!” 一着鹅黄色华美衣裙的女子旋身落在流瑶身旁,高傲地道“流瑶,要比吗?看谁先解决这些渣滓,我赢了的话把你喜欢的人让给我!” 流瑶看了一眼帝羽,急忙撇开眼睛,姿态端庄笑容明媚,她同样高傲自信地道:“苏轻裳我是不会输给你的,我喜欢的人你不可能抢走,你不会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公子我就喜欢美人,不用争了,你们都是我的!”萧瑜目光炙热地盯着四个性情不一、气质不同的美人。 “二公子,我们还是尽快走吧,来人是第一修派世代守护门派的第一世家苏家苏轻裳,不管是掌教千金还是苏轻裳我们都不能招惹。”另一黑衣下属苦口婆心地劝道,家主肯同意二公子到千渊秘境历练,就是想让收收心。 不论是苏轻裳还是流瑶都是傲视丹境以下修为名头极为响亮的人物,且他们身后的分量极重,就算是萧木商会也惹不起,目前二公子身边就只有他们四人,其他下属死了,有的被派往别处,不一定能敌过。 苏轻裳扁了扁嘴,不屑地轻笑了一声,鹅黄色的身影一闪,瞬时对准其中两个黑衣人出手,流瑶不甘示弱朝朝另一边冲去。 与此同时,白羽不着痕迹地推开墨淡,“师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对付剩下的那一个。” 白羽二话不说冲向萧瑜,他觉得搂着黑化真男主就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还不如让他痛痛快快地跟人干架,受伤都无所谓。 墨淡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发出清脆的“咯嘣”声,用看死人一般阴鸷的目光睨着那粉袍男人,抑制住想把他挫骨扬灰的强烈杀、欲,唇角溢出淡笑,他享受被他保护和照顾的感觉,也只有他不会嫌弃他,仿若回到他们最初的时光一般。 “美人好热情,对公子我投怀送抱吗?”粉衣锦袍男子笑容猥琐,出手便是一截十分透明的血魂。 一截看似枯木的树枝,平淡无奇,但对于家大业大传承上千年的萧木商会来说绝对不简单。 清风拂过,草叶枯黄,落木萧萧,血魂枯枝的黄色越发浓郁,虚影越发凝实。 “美人,有什么都冲我来啊!”萧瑜神色轻挑,“公子我好好疼你!” 白羽神色冷凝,数十只金色凤凰发出尖锐的鸣叫猛地冲向那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枯木树枝,却被其拦截在半空,金色光泽流动。 体内凝实的血脉之力正在流失,白羽袍袖轻挥,金色的凤凰陡然崩溃消散为金色的云朵。 血魂枯枝应是吸收外来力量,虽然萧瑜的修为并不扎实,但他境界毕竟高两阶,纯粹的正面硬拼到底是他落了下风,让其吸收了自己的血魂之力,壮大自身。 白羽欺身向前,不再拖泥带水,出手就是一线封喉,灿金色的光线接近他的咽喉时,一道血气护盾从其胸口翻腾而出,将白羽的攻击反震回去。 萧瑜脖子上一条赤色的颈链飞起发出红色的光芒,阻拦住所有外来攻击。 体内血脉之力被轻微反噬,白羽捻住金色的四线,极为珍贵还能反攻击的一次性防御法器,他觉得有些不太好下手,萧瑜自称是最富有的萧木商会二公子,一次性消耗法器这种东西他应该是不缺的,身上还极多才是。 萧瑜满意地笑了,他扔出金色形状的小塔法器,用血脉之力催动,猛然化作一道金光扑向红衣少年,将其笼罩在金光浮动的塔身之下,将其完全束缚住,提不起丝毫血脉之力。 “其他人带不走就算了,带你一个也够了,毕竟你最漂亮啊!”萧瑜有看到旁边的战况,那四个忠心耿耿的死士已坚持不了多久,与那两个女人对上必落不到好下场,只能退而求其次带走一个。 贪恋的目光扫过被父亲给他的防身至宝给困住的红衣少年,越看越满意,一道长距离瞬移符出现在指尖,准备将其一起卷走。 “羽师弟,你别怕,我来救你!”申屠天稷被这边惊天动地的激烈打斗所吸引而来,当他猛地看到帝羽被困的场面,之前那些郁闷纠结的思绪完全不见,心下一紧,他只有一定要救他一个念头,救了他后,他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吧!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闪过,金色破碎,塔身崩溃。 红影一闪以极快的动作欺身而上在萧瑜来不及撕裂传送符之前,一柄如墨如夜的匕首无视他所有防御无物送入他的小腹。 申屠天稷奔袭而来的身体猛地一僵,神色莫辨。 来自上古千渊天剑的力量在插入皮肉捅穿肾脏的那一刻粉碎那个鲜活的灵魂,只余一具还温热着的空荡荡躯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6章 圣女 浓墨无光的刀身沾染上妖异的鲜红,整个千渊秘境湛蓝的天空浮起诡异的血色。 白羽唇角勾着轻笑,融化了冷漠的神色,轻描淡写地抽刀,如夜色般匕身像是饥渴了许久终于饱饮鲜血,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申屠天稷在看到那个红衣少年面无表情地捅了那个男人的肾,一具温热冒着鲜血的尸体被他毫不留情地踢开时,莫名地心中一寒,腰侧隐隐作痛,但他的目光却难以离开那一人一刀。 苏轻裳和流瑶在千渊秘境变化的同一瞬间结束手中的战斗,前者血魂为鞭,后者血魂使剑,互不相让,正要一较高下之际。 血色浮现的天空猛然夜幕降临,大地深处传来嗡鸣声,一阵地动山摇,秘境开始不断崩塌。 匕首之上银色的千渊二字浮现,白羽警惕地避开向他扑过来的人,冷眼望去看到墨淡僵着伸出去的双手神色落寞,他脸上浮起一丝讶异。 秘境平静的画面极速破碎,就像一副被撕裂的画,空间之力掀起巨大的破坏力,所有人在同一瞬间被排斥出去,让人毫无防备地昏厥过去。 所有人七零八落地不断从高空落下摔在未澜平原上各处,一眼望去天上像是在在下饺子一般。 天旋地转间,触手冰凉滑腻的匕首微微发热,白羽的神思好像在瞬间被抽走。 万籁俱静的夜幕之下,一个穿着黑衣身形单薄像是将身体都融入黑夜的少年背对着他,抚摸着一把龙纹匕首,他说:“哥哥,我拿他跟你换糖好不好?” 白羽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道紫色的闪电猛然劈在黑衣少年脑袋上。 他顺滑如黑瀑飘扬的长发被劈得极为凌乱,有几缕还不服帖地翘起来,他摸着自己的脑袋,郁闷地抱怨道:“哥哥,我又被雷劈了。” 白羽猛地睁眼醒过来,鼻尖是淡雅的莲花香气,有些熟悉似乎闻过的味道,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覆着白纱的看不清面目整个人像是散发着圣光的女人脸。 “你醒了。”身着月白色寒烟纱裙的少女声音有些飘渺,但极为好听,带着浅浅的喜意,她亲昵地凑近了些,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 熟悉的味道与声音,虽然这次连上半张脸都看不清,但他记起她是那日在同心节遇到的那个除黑化真男主墨淡外的平胸少女,白羽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 少女轻笑着道:“别动,你会摔下去的。” 白羽这才看到少女揽着他御空飞行,此女必定是丹境以上修为,她身后跟着一众穿着白色纱裙同样面覆轻纱的女子。 “未澜平原发生巨大变动,我受师门命令带人前来支援,半路恰巧遇到你从空中掉下,刚接到手中你就醒了。”少女解释道。 “多谢师姐,你可以放开我了。”白羽浅笑着道谢道。 “你有门派吗?有的话我会送你去的,没有的话先跟着我们,未澜平原现在不安全。”少女不赞同地道,并未放开自己的手。 “圣女,叶琼传来消息,兽潮已经压制不住,进入千渊秘境的门内弟子皆被冲散,很难寻找。”一白衣女子上前恭敬地道,目光却忍不住打量着圣女揽着的少年,神色略有些疑惑。 “我知道了。”圣女声音很飘渺极为平淡地道,不若面对怀中少年时有明显的情绪起伏。 听到圣女这个称呼,以及极为明显的洛凡门打扮,白羽直接望向那张被圣光遮挡极为模糊但十分圣洁的脸。 在与伪男主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伪男主就感叹过号称人族第一美女洛凡门圣女的美貌,那是一个不用看脸都会觉得极为美丽的人,在流芳风云榜排行第二,仅次于第一修派首座大师兄。 这是一朵既有美貌又有天赋实力却也极冷的高岭之花,无数男人想要看被遮住脸的她都极为难,甚至以此为荣。 被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人族第一美女搂在怀中,白羽是拒绝的,心里感觉怪怪的,至少应该反过来才对。 少年殊丽的容颜之上皆是遮挡不住的讶异之色,圣女失笑,笑声似天边弹奏的瑶琴之声,动人心弦,凑到少年的耳边,低声道:“想看我的脸?” 未等红衣少年回答,她飘渺的声音带着些俏皮的味道,“等周围没人再给你一个人看。” 据说被称为人族第一美女的洛凡门圣女冰清玉洁、高冷圣华,他遇到的似乎与传说中的不一样,突然想起曾经在电视剧中看过狗血桥段,看了她的脸就要对她负责娶她。 白羽不动声色地离她远一些,摇了摇头,“圣女,不必了。” 一望无际的平原浮动着刺鼻的血腥气,天地交接被撕裂的深渊之处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黑色的不详气体冲天而上,将整个平原染上浓稠的阴霾。 黑色转而化作无数低阶以及中阶飞禽走兽,偶尔蹿出高阶修为的,在平原上横冲直撞,欲要冲出这片束缚它们的土地。 四只藕荷色的轻蝶煽动着翅膀将一群人的气息与行踪完美的隐藏,天空中黑色不详气体化成的飞兽少有撞上来的,就算有撞上来的皆被那一群洛凡门白色纱衣的女弟子清理掉。 一蓝裙女子从天边疾驰而来,面上的轻纱绣着空谷幽兰,裙角沾染着斑驳黑红色血迹,手持一柄圆月弯刀,她看到一群素淡的颜色中中多了一抹艳丽的赤色,最为显眼面覆圣光的少女对被她揽在怀中的红衣少年一反常态的亲昵,跟平常那个目无下尘的人完全不一样。 “圣女,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蓝裙女子挡住圣女的路,开口便是玩味的一句。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圣女飘渺的声音有些困惑。 “你有说过,三年前那莫知阁的阁主三天两头上洛凡门拜访,送尽天下各种珍稀之物,你不是当着他以及全门的面说你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吗?”蓝裙女子提醒道。 她朝圣女身后的同门师妹问了一句,“师妹们,三年前,你们都有听到吧?” “那天圣女说要宣布一件事情,本以为是要在大家的见证下同意莫知阁莫沧逸阁主的求婚,大家兴奋了好一阵子呢!”一女弟子道。 “继上任圣女嫁给第一修派掌教之后,我们门派好久没都没喜事了,我本来还憧憬着可疑看到这任圣女出嫁,沾沾喜气找一个好道侣,结果没想到——”另一女弟子有些失望地顿住了。 “没想到圣女在众人之前宣布的事情是她不喜欢男人,喜欢的是女人,莫知阁阁主黯然离去。”一女弟子接道,“那么好的男人,好想嫁给他。” “圣女怀里的那人那么漂亮,应该是女人吧,女扮男装什么的也不无可能,圣女可是喜欢女人的。”一人猜测道。 “尤其是漂亮女人!”又一人极为肯定地道。 在知道人族第一美女洛凡门圣女是百合后,白羽表情有些微妙,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把他当女人了,更何况是性取向为百合的妹子找上他。 这样的误会简直不能忍,衣衫上绣纹浮动,金色的凤凰在他的脚下凝结成形,心内虽然不悦,白羽依然温和有礼唇边含笑地建议道:“圣女,你能放开我吗?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知道你是男人。”圣女并未放手,反而和揽着的红衣少年一起站在金色凤凰的鸟背上,她像是害怕他不相信,又急忙补了一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男人,没把你当女人过,你要相信我。” “……”白羽,感觉不太好,这是说他自己误会被当成女人了? “你难道忘记自己曾经说过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女人那句话了?”蓝裙女子不依不饶地问道,秀眉微蹙。 “我忘记了。”圣女从善如流地道。 “我还以为你一直暗恋我呢!”蓝裙女子释然地叹了口气。 “决瑟,是你一直喜欢我吧,我不喜欢女人,不可能看上你的!”圣女以极为认真地语气道,“师妹,你们都听清楚我说不喜欢女人了吧?” “听清楚了。”众女有些郁闷地应道。 “系统,这是两个一直以为对方暗恋自己的女人。”白羽神色再次微妙起来。 “宿主,你不是说喜欢女人吗?”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莫名的笑意,“你现在觉得女人怎么样?” “系统,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或者可能不是那么喜欢女人了。”白羽认真地思考上,他居然得出了一个极为惊悚的答案,他依然坚定地道,“系统,我可能不喜欢女人了,但更不会去喜欢男人!你别白费心机了!” “是吗?”系统轻声叹了一句。 “你不喜欢我,毕竟我们二人是对手,你可是抢去了我圣女之位的人,要我对一个喜欢我的人手下留情似乎很为难,要我去喜欢又办不到,现在我就放心了!”决瑟用衣袖擦了擦自己染血的血魂弯刀,绣着淡雅兰花的衣袖沾染上黑红色的污渍,却一点也不在意。 “别把我和你那种随便的人相提并论!”圣女不悦地道,“没事就让开,我有任务在身,没时间和你废话。” “你当我想拦你,我门内派出的长老少部分在绞杀逃出去的暗兽,大部分都在平原外围支撑结界,其他门派长老有陆续赶来支援,曲怡师叔才得以分出手来,她找你议事。”决瑟语气不太好地道。 “我知道了。”圣女道。 “你还不赶快去。”决瑟催促道,“曲怡师叔等你很久了。” “我送你出去,这里很危险,从千渊秘境中出来的弟子都在朝外撤离,接下来的事情,各门派高层会商议。”圣女对身边的少年道。 在进秘境之前,一片碧绿苍翠宛若绿色海洋的未澜平原已不复存在,遍地尸骸与不详黑气化成的暗兽残体。 白羽收起脚下的金色凤凰,无奈地任圣女带着他,以他内境初阶的修为定是追不上她的。 “你们跟着决瑟去帮被暗兽纠缠还未撤出未澜平原的人。”圣女下令道,话落便极速驰向远方。 有四只藕荷色的轻蝶铺路,他们出去未曾遇到什么困难,有飞行的暗兽直直撞上来时,一袭月白色衣裙的少女只是轻挥了一下似水若烟的衣袖,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光芒将暗兽腐蚀消融化为轻薄的黑色烟气。 一道透明的结界出现在视线内,他们身处的平原内部满目疮痍,血腥味与腐朽的味道刺鼻,漫天的灰黑色阴霾,带着绝望、黑暗引人堕落的欲、望,白羽感觉像是重新回到神弃之地一般。 从特意留出有人看守的出口出去,外面的世界一片光明灿烂,新鲜的空气迫不及待地涌入鼻端。 “你有门派吗?要不然我将你送到门派的暂时驻地。”圣女放开揽在少年腰间的手,有些不舍地询问道。 白羽点头,“有,圣女还有事在身不用管我,我会自己回去的。” “虽然是在如此糟糕的地方,还是赶时间的情况,但若是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圣女犹豫着道。 白羽有些没听懂,但下一刻,那张被圣光笼罩极为模糊脸在刹那间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极为美丽宛若用所有星光描绘的面容,并不耀眼,但却有让人沉醉与着迷的力量,一双桃花眼满是迷离神光,仙姿佚貌,袅娜娉婷的少女如出水洛神,唇角掀起冲着他轻笑又是千娇百媚的风情。 白羽有些失神,但并不是被那美丽的容貌所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他有些失态甚至惊讶地道:“白怜!”(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9章 ||文|学|城| “小羽,你在做什么?”红衣男人逆光而立,墨眸一片暗沉,如最繁美的画卷般的脸上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嗓音很低含着莫名的危险。 白羽在看到门口那个无声无息到来的人时,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僵硬地扭过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美如冠玉却一、丝、不、挂宛若在被自己调戏与凌虐的少年。 “起来,把衣服穿上,你先回去。”白羽神色沮丧,有些不知所措,如此鬼畜的事情竟然让禁止他和男人乱搞的师父看到了。 乐正辰犹豫了一下,顺从地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件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起来。 白羽眼观鼻鼻观心,思索着他该怎么跟他师父解释。 屋内的气氛有些诡异,乐正辰觉得这一幕跟自己做错事时父亲严厉惩罚他一样,那个与帝羽师兄容貌相似的男人应该是他的父亲才对。 “伯父,我们只是在吹箫。”乐正辰拉着衣服讨好地笑着解释了一句,他替帝羽师兄回答道。 白羽猛然抬起头望了乐正辰一眼,兄弟,什么箫要脱了衣服吹,简直是越描越黑坑他好吗? “送客。”红衣男人面上的笑容冷了许多,声音不复之前的温柔。 一个黑衣无面男仆战战兢兢地弓着身子走进花厅,一把抄起正在穿衣服的乐正辰。 “帝羽师兄,让我留下来,我帮你解释啊!”乐正辰觉得他说完刚才那句话后整个气氛都不对了,挣扎着道。 “师弟,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吧!”白羽勉强地安抚道。 无脸黑衣男仆动作极快,刚在肩头扛起人,一道残影蹿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将花厅照射的温暖、明亮,红衣男人站在门口寸步未动,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逼视着站在一堆白色衣料碎片中看上去有些忐忑的红衣少年。 “小羽,为师对你很失望。”帝羽轻轻吐出了这句话。 少年垂着的眼帘微微颤动,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小心翼翼地煽动了几下。 是因为他答应了师父不和男人乱搞,在久别之后竟让他撞见这样不堪而鬼畜一幕吗? 帝羽扔下这样一充满浓重失望的话甩袖离去。 白羽眼皮跳了跳,那句话让他感到本能的危险,像是他不做点什么绝对会后悔一样,蓦地想起上次被他师父差点重口味触手play。 白羽不管不顾地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帝羽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师父,我错了。”白羽从善如流地道。 “错了,错哪了?”帝羽停住脚步,并未转身,享受着少年难得的主动,冷淡地问道。 这个问题让白羽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羞耻而诚恳地道:“师父,你相信我,我没有和男人乱搞。” 帝羽轻笑一声,眸色暗了暗,他拔开少年环在他腰间的手。 白羽的力道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挥开,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底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失落。 猛然从那低沉的情绪中醒悟,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时候,他师父绝对是生气了,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在提醒他一定要挽回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场面,总觉得若是放任不管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像是比打断腿逐出师门还严重似的。 名为危险的警铃闹得他心神不宁,白羽小跑几步挡在帝羽身前,再次猛地抱住他。 男人容颜美如画,却褪去了往常的温和,一片冷冽沉凝,淡色的唇抿成肃杀的弧度。 白羽想了想他小时候,帝羽最喜欢抱着他和亲他,那时的师父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愉悦与满足的气息,仿若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忍着羞耻之心,反正他在师父心中永远是六岁的孩子,双脚悬空的白羽将自己整个人挂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闭着眼睛将唇像那张与他十分相似的脸凑了过去。 白羽完全没眼看,觉得自己好可耻。 然而,触感不对! 两唇暧昧地相接,少年闭着眼睛脖颈白皙修长像是献祭一般将自己整个人奉上。 白羽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邃幽沉的眸子,整个人都石化了!他到底做了什么! 帝羽伸手将少年的身体托住,他伸出舌头在少年那柔软的唇上舔了一口。 白羽双颊陡然发烫,正要让僵硬的身体推开。 帝羽在托住的少年离开之前,另一手猛然扣住他的后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双唇相接,舌头长驱直入,以极其霸道的姿态攻城略地,在那张充满芳香蜜液的唇内放肆地搅动。 这是一个强势而不容反抗的吻,他脑内一片空白,当白羽回过神想挣扎时,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男人强势地禁锢住动弹不得,身体本能地发软。 帝羽看着少年那双漂亮的眸子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水雾迷蒙波光潋滟,脸颊一片绯色极为诱人,这样难以看到的风情与姿态让人想将其完完整整地吞吃入腹。 男人深沉的墨眸染上了情、欲,充满侵略性地凝视着怀中全身皆散发诱惑气息的少年,瞬间意识到还不是时候,他强迫自己恢复清明,方才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消失不见。 在白羽以为会窒息而死时,男人终于放过了他。 白羽大口大口的喘气,胸膛上下起伏,脑内一片混乱的思绪,他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帝羽一只手捏住少年的下巴,他的目光凝在那张被他吻到红肿湿润仍挂着可疑透明液体的唇上,眸色暗了暗。 他看了一眼便不再看,怕自己把持不住。 男人面上喜怒莫变,唇角笑容虽温柔却充满冷意,“小羽是答应了为师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但你却没说你不会碰其他男人,真是一句颇有技巧性的话,方才若不是为师看到恐怕还被你蒙在鼓中,这是一个乖孩子应该做的事吗?” 碰其他男人几个字在白羽混乱的脑中闪过,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小羽就那么想尝试两个男人之间的情、事吗?为师也不是不能满足你!与其让其他男人把你带坏和弄脏了,不如让为师亲自教你!”帝羽气急反笑道。 白羽正要出口解释,一阵凌厉的冷风打断了他欲出口的话,眼前一花,他被带到温泉池边。 红色的花瓣旖旎地漂浮在水汽氤氲的池水之上,香风夹杂着湿气拂过鼻端,一片粘稠的感觉。 从帝羽那句话落下开始,身上的衣衫便被他温热的大手不断剥落,当两人站在水汽迷蒙的温泉池边时,白羽身上已经片、缕、不、着。 抱着浑身赤、裸的少年的男人仍然衣冠楚楚。 白羽感觉十分羞耻和难看,最难以忍受的是失去了身上的防御后浓重的不安,身上的血魂红衣虽然极为嫌弃,但绝对不能丢,丢了完全不能修炼。 “师父,我的衣服呢?”白羽急切地问道。 “小羽要什么衣服,只有满足你想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情、事的愿望,才能让你吸取教训!”帝羽冷静而严厉地道,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暧昧,在其腰间极其情、色意味的游移。 “我——”白羽正要反驳,整个人却突然被缠到双腿上的藤蔓拉下水。 如红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血色藤蔓缠绕在少年如无暇美玉般的肌肤上,从小腿之上慢慢攀爬至全身猛地收紧,抽干其身上所有的气力,让其轻飘飘地浮在水面。 白羽瘫软如泥的身子只能依靠其身上那漂亮晶莹的血色藤蔓不至于沉入水中,因藤蔓的力道有些紧和身子的无力让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别说一句话,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一下。 上空高大的凤凰木红艳艳一片,花瓣轻柔地亲吻在白皙滑腻的肌肤上,被血藤束缚捆绑的少年整个人充斥着难言的凄美、凌虐美感,他仰着修长的脖颈眼神秘密,绽开着两朵茱萸的胸膛上下起伏,宛若濒死的天鹅。 帝羽一袭衣袍干净而整齐,他站在池边,手指捏着一本书,放在白羽的视线所及之处。 正是上次那本精装版的龙阳图,白羽瞳孔猛地一缩,嘴唇颤抖着开合,却硬是没力气说出一句话。 “多亏了小羽的书,让为师研究一下。”帝羽轻轻叹了一声,手指翻动着书页。 耳边传来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听在白羽耳中极为难堪与焦急。 “小羽喜欢哪样的?”帝羽蹲下身子轻声问道,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师,将书页上各种旖旎、缠绵的画面摊开放在白羽眼前轻轻翻动,“是这样的,还是这样的?” 白羽眨了眨眼睛脸憋得通红,费尽力气,嘴里只发出极为模糊若蚊吟般不成语调的声音。 “为师听不清,那我们就都来一遍好了。”帝羽面无表情地盯着少年,声音却温柔而恶劣地道。 男人衣衫完好地迈入水中,宽大的衣袖漂浮在水面,顺着少年柔韧的肌理摩挲,从光滑的背脊一路直下按到尾椎骨,仍没有停手的意思。(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0章 ||文|学|城| 白羽心中羞怒难当,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那只温热的大手沿着背脊划出一条酥酥麻麻的线条,在尾椎骨上轻轻按压,瘫软的身体蹿起过电般异样的感觉。 那只大手轻揉慢捻地继续下滑,浓重的危机感在白羽脑中叫嚣,背上猛地发凉,白羽生平第一次菊花一紧,他羞愤难当,都快要哭了。 一想起男人之间做的那种欢好之事,白羽整个人都惊恐了! 白羽眼眶发红内心崩溃而无助地在脑中求救道,“系统,我该怎么办?我觉得不止节操会没有,还会死人的!” 说不出话,完全不能解释,被如此羞耻不堪的对待,他身心皆被巨大的无力与悲凉侵袭。 他师父有两个极为狰狞而巨大丁丁,表面还有凹凸不平的倒刺,硬件根本不匹配嘛! 后门即将失守的巨大恐惧感把他的魂都要吓掉了! “宿主,你哭吧!”系统软着声音安抚道,“哭出来就好了。” “这种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白羽气愤地道,虽然他早就知道辣鸡不靠谱,但在这种紧急时刻竟然还有心思说这些嘲笑他的话! “宿主,作为最爱你的我,看到你哭,我心都会化的!”系统叹了口气,深情款款地解释道。 关键时刻辣鸡系统还在掉链子地表白,身后那难以启齿从来没被人碰触过的地方被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抵着,白羽急的哭了出来。 少年水雾潋滟的眸中尽是委屈与难堪的神色,轻咬着嘴唇,无声地落泪,透明的液体从发红的眼角滑下,沾湿那殊丽绝美的容颜。 神色严厉,眸光睿智而清明的冷面男人动作猛地停住,他轻叹一声,心下一片柔软,看到自己小徒弟和那裸、身少年一幕的怒意全消,宽大的袍袖拂起水花,将无声哭泣的少年揽入怀中。 少年身上那诡异缠绕与攀爬的藤蔓在刹那间褪去完全消失,男人俊美的容颜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柔。 “哭什么呢?”像是怕吓着怀中的人一般,帝羽轻声道,他低下头亲昵而爱怜地将他脸上的泪水吻去,像哄孩子一样用双手将人横抱在怀里。 身体被那诡异的藤蔓吸光了修为以及力气,白羽刚脱离血藤的束缚,手脚仍然极为无力,经过刚才的事情对男人亲昵的行为有些排斥,别过脸去轻轻挣扎起来。 帝羽抬起头,拍了拍怀里正在做无谓挣扎还不老实的人的屁股,“为师刚才只是吓唬你的,你只有怕了才会吸取教训!” 被拍屁股的白羽身体猛然僵住咬着嘴唇不语,方才的羞耻与无助感毕生难忘。 帝羽轻抚着少年光滑的背脊,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像是给喜爱的小东西顺毛一般,嗓音低柔,“你全身上下哪里为师没看过,没摸过,不就是给你洗了个屁股吓唬你吗?小羽现在大了便这般与为师计较!” 白羽面上刚褪去的红色又浮了起来,将脸埋在男人湿透了的衣袖中,脸上凉凉的还有未干的泪痕,想起自己刚才竟然丢人地哭了,顿时在男人湿漉漉的衣袖上蹭了蹭,试图掩盖自己刚才哭了的痕迹。 帝羽抚着少年背脊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独特的节奏与韵律,就像做了千百万次一般,只是一会的功夫,他轻轻移开那颗只能看到后脑勺的脑袋,不出意外他已经睡着了。 少年上挑的眼角仍然残留着哭泣过的飞红,带着轻薄泪水的纤长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睡得极不安稳的样子,手指抓着男人的衣袖。 “你的身体早就已经记住了。”帝羽用仿若叹息般的语调轻轻说出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继续轻轻抚拍着少年白皙的脊背,看着他安心地睡下,从温热的池水中跃上云端的凤凰木花冠,金色的火焰一闪即逝,衣衫上的水汽被瞬间蒸干。 醒来仍有些迷糊的白羽下意识地在温暖源中蹭了蹭,理智与思绪慢慢回笼,他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确定以及肯定现在的自己不、着、寸、缕。 来不及想太多,白羽猛地从身下压着的男人身上起身,将被子全部卷走把自己裹起来做到床脚。 身体好像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感觉,白羽有些惊疑不定,对上正躺在床上衣衫完好连外衣都没脱的那个男人墨色的眸子。 “小羽,你又闹什么?”帝羽的声音有些无奈。 他昨日被他那样羞耻地对待,白羽寒凉的目光凝在帝羽皱皱巴巴的衣衫上,一如今天的场面,他全身光溜溜的,而他衣衫完整。 “为师昨天抱着你,你就睡着了,还抓着为师的衣服不放,从你手中扯开还不愿意,怕扰你睡眠为师便没脱下。”帝羽整了整自己身上那身泡了水后直接弄干再加压了一晚上皱皱巴巴变了形的衣服。 昨日的记忆全部回笼,那是来自师父的惩罚与警告,白羽脸红了红,他最终确实是很快便睡过去了。 身上的衣衫扯了扯依然是那种皱皱巴巴软趴趴的样子,帝羽眉梢几不可见地微蹙,索性将身上的衣衫慢条斯理地褪下,动作自然、神色大方地当着那个将自己裹在被子中少年的面。 白羽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去,脸上失去血色,一片苍白,昨天的事情一直到今天还是让他心里极为不舒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师父。 帝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脱衣服,赤、裸着精壮结实的上身半跪在床前,温柔地问道:“小羽是不是因昨日的事还在生师父的气?” 白羽垂着眼帘不语,昨日的事情他确实有些介意,心底一片复杂,那样的惩罚—— 帝羽上前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少年一只手扒出来捏了捏,做了一个出乎人意料的作。 清脆的“啪啪”两声突兀地响起。 白羽猛地抬起头来,他看到的是男人顶着手掌印红肿的脸颊。 “小羽消气了没有?昨天是师父不好,不应该吓唬你。”帝羽的声音温柔而宠溺,揉着少年方才打过脸有些发红的手,从手背到手心,“为师不希望我们师徒之间有任何隔阂,小羽,你明白吗?” 男人的眸光深邃且令人沉醉,情感真挚,仿若拥有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白羽在迟疑了一瞬后下意识地点头。 “小羽若是没打够还可以继续。”帝羽把玩着少年白皙而精致的手掌,宠溺而包容。 白羽盯着男人有些刺眼破坏了完本完美的脸颊,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 帝羽没放开那只手,他直视着少年潋滟的眸子,“小羽,有什么话我们都应该说开。” “师父,昨天你亲了我。”白羽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的那一吻不同于以前的吻,那是一个属于情人之间的火热而缠绵的吻,超越了他们之间本应该有的关系与界限。 “是小羽先亲的为师。”帝羽神色不变,眸光不闪不避直视着白羽。 “我亲错了,本想亲师父脸的。”白羽有些懊恼地坦然承认道,凉薄若皎洁月光的眸子同样不服输地对面那人对视,“但我认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不应该的。” “你昨日捏着那个少年的下巴不就是想亲他吗?为师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下次还会去碰其他男人了吗?”帝羽板着一副严师的脸声音带着莫名危险。 白羽猛然想起他捏着乐正辰的下巴,轻轻俯身问他“还想要吗?”的动作,在突然撞破之人的眼中确实是另外一个天差地别的意思,像是要亲上去似的。 “小羽,为师都是为你好,你乖一点不好吗?就像你小时候那样。”帝羽语重心长地道。 他顿了顿,柔软了语气,“你还太小,沉溺于这等荒、淫之事极为伤身,对你身体以及日后的修为、境界提升都会有影响,为师不希望你毁在歧路上,清心寡欲方是正道。” “……”白羽觉得他已经够清心寡欲了,黑化真男主都有血气方刚的青春期了,他还没有,在想到他师父说的那句他还小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师父,昨天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乐正辰他想做我小弟,我就顺手考验了他一下,因为他的缘故我从内境初阶突破到内境中阶,我会答应他的请求。”白羽急忙解释道,把鬼畜那一段美化修饰一下,他怕他师父再说下去又要身体力行地教导他了。 因果循环,道法自然,有因便有果,为避免埋下心魔祸根,承了他人因果便要还,这是白羽会答应乐正辰请求的原因。 帝羽沉默了一瞬,神色落寞而复杂地道:“小羽是在怪为师不相信你吗?” 白羽摇了摇头,“昨日的事我也有错,我对师父说过不会跟男人乱搞。” 帝羽维持着严师姿态询问,“你不会碰其他男人?” “不会。”白羽摇头。 “女人呢?” “不会。”白羽依然坚定地道。 帝羽神色缓和,摸了摸少年的头顶,温柔地笑道:“这样才是乖孩子,你这么小现在好好修炼才是对的,为师不会害你的。” “我不小了!”白羽有些不乐意地强调道。 “说自己不小还在床上赖了半天!”帝羽调笑道,刮了刮白羽秀气的鼻尖。 白羽拉开被子,帝羽的眸色暗了暗,少年白皙如美玉的滑腻肌肤上爬有许多他故意留下并未除去的暧昧而艳丽的红痕,像是一副残破、凌乱的美丽画卷,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难言的诱惑、引人堕落美感。 白羽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眼皮跳了跳,红色的痕迹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极为诡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下被子遮上。 帝羽将昨日他亲手从少年身上剥下的衣裳递了过来,白羽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辣鸡系统给的辣鸡血魂还好没丢,毕竟没有人像他一样血魂不能够收放自如。 和帝羽一起用完早饭,白羽有些心不在焉,昨天被他师父做了那么鬼畜捆绑play的事情,轻轻掀起衣袖仍然能看到手腕上红色的痕迹,在面对对面那个一如既往温柔、体贴、稳重的男人时,他有些不自在。 “小羽,在想什么?”帝羽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师父,我刚从千渊秘境和未澜平原出来,派中一定还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白羽知道是他的问题,他应该单独静一静,昨日那件事情总觉得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未曾没有看出白羽的小心思,帝羽摩挲着左手食指,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深深地看了红衣少年一眼,从袖中摸出赤色的凤凰花瓣塞入唇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笑容,幽幽地道:“好。” 未等白羽说些什么,他眼前一花,人已在后山仙脉的禁地之外。 不远处传来激烈的啪啪啪声音,白羽没走几步,便撞上伪男主与一公狗大战。 大汗淋漓、身心畅快的申屠天稷不经意地扫到一抹红影,猛地抬头,那人正是他刻意想要忽略的那个红衣少年,两人四目相对。(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1章 ||文|学|城| 白羽的心情有些微妙,他从他师父那里迫不及待地离开只是想静一静,但没想到刚一出来没走几步就撞见如此黄、暴的事情。 男人看到看到时瞳孔猛地放大,心内巨震,他最不想看到他在做这种事情的人就是他。 在震惊、难堪之余,与此同时带来的巨大的刺激与快感,申屠天稷闷哼一声,得以发泄舒畅。 白羽淡漠地看了申屠天稷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脚步顿时向旁边移了几步绕路而行。 申屠天稷心下一急,顾不得什么,直接抛下压着的公狗匆忙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追了上去。 “羽师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那样的!”申屠天稷只是将衣衫草草披上慌忙地道,他急忙拉住那红衣少年。 这一幕如此熟悉,就在昨天他做那种鬼畜事情正巧被他师父撞进,他也是这样说的,但他不认为伪男主需要和他解释。 白羽身形轻盈地避过申屠天稷的手,停下脚步,盯着堪堪披了一件外衣,小麦色的胸膛上仍留有鲜血淋淋爪痕身材性感、强健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打扰了,你继续。” 少年的眸中没有丝毫情绪,仿若就算撞见他在上一只狗也完全不在意,申屠天稷心内一片被抛弃的失望与难受。 若是其他人撞见他与狗之间不堪耻辱的一幕,他一定会不会让他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但撞见的人是他,心底莫名地不忍,甚至涌起的第一情绪不是杀意,而是该怎么给他解释的慌乱与震惊。 申屠天稷不得不承认,连地点特意选在后山仙脉禁地之前,不只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至,更是因为他极为在意帝羽以及那天导致一切突然转变的事情,就连他都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对公狗做那种事情。 他不在意,他怎么能不在意!强烈的愤怒与不甘席卷了他,申屠天稷按耐下涌起的激烈情绪,他吸了口气,声音带着余韵后特有的沙哑,“你会说出去吗?今天看到的事情。” “不会。”白羽道。 申屠天稷神色变幻不定,脸上难看至极,其他人就算如何保证与发誓,他也不回去相信,但那个说不会的人是他,他竟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信任他一定不会说出去。 作为第一修派前途一片光明的内门新起之秀榜样,在内门未拜师的弟子中甚至私下被称为大师兄,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努力了那么久才得以拥有今天的修为、地位、名声,绝对不能毁掉,这些都是他能够前进更远的根基。 像第一修派这种延续上古的大派,尤其注重门下重点培养弟子的德行与品性,私下怎么样一般是不管的,但绝对不能将丑陋、不堪之事放到明面上来,惹门派遭人耻笑。 其他弟子绝对不会想到他们敬重、推崇的潇洒不羁身边女人经常换的申屠师兄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光鲜,实际上只有最野的公狗才能让他真正缓解身体的欲、望,申屠天稷线条硬朗的唇边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为自己做了如此多的心理建设,但就是生不起对这红衣少年的杀心。 若是其他人他必会毫不留情地斩草除根,申屠天稷人命地苦笑着。 白羽扫了一眼被伪男主拔*无情扔在身后昏过去的公狗,想到了龙朔夜,唇角勾出一抹如平时一般的温柔笑意,“喜欢上最野的公狗什么的,也没什么,你并非是一个人。” 申屠天稷听到这句话,像被黑暗浸透沉浸在灰暗阴霾情绪中的他整个人由内到外都散发着巨大的惊喜,笑容诚挚、爽朗驱散了所有的阴沉,像是在望不见尽头的道路上踽踽独行之人终于找到了同道之人一般。 “羽师弟,没想到你竟然跟我一样。”申屠天稷激动得不能自己,以前他可以带着帝羽一起去找女人,如今他们还可以私下一起去找最野的公狗。 “……”白羽,跟他一样的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 “羽师弟,以后我们一起上狗如何?”申屠天稷舔了舔唇有些难耐地相邀道,一想到和他一起上狗,身体里面的血液都沸腾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兴奋与迫不及待的感觉。 “!!!!!”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旁观他和后宫妹子以及公狗啪啪啪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到邀请他一起上公狗! 最近伪男主确实有些不对,但他很快恢复了本色。很好,这很伪男主! “我并没说我有上最野的公狗爱好,只是曾经有人问我借狗而已。”白羽冷漠地道,他仍然觉得有些不解气,波澜不惊没有丝毫情绪的冷淡目光注视着申屠天稷,冷声道;“这样肮脏、无耻的你让我感到嫌恶。” 申屠天稷全身沸腾的兴奋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仿佛身在冰冷的寒窟,就连思绪都要被冻结,由内而外的寒冷将他整个人吞噬,但他仍然不敢置信地盯着那眉目精致却一片冷漠的红衣少年。 白羽扔下这句应该出自黑化真男主之口的话便转身离开,心情舒畅,似乎帝羽鬼畜的捆绑play惩罚带给他的心理阴影面积都缩小了不少。 他说他肮脏、无耻,让他感到嫌恶,申屠天稷只觉得心中一片麻木,脑中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未曾移动一步。 白羽还未走到自己的院落前,他院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墨色的梅花将他整个人衬得素雅淡薄,他环着双腿整个人极为落寞,微风吹起他贴在脸边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露出姣好的容颜。 在察觉到熟悉气息的那一刻,墨淡猛地抬头,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地盯着那缓步而行归来的红衣少年。 白羽拾阶而上,温柔地轻声道:“墨淡师姐,你坐这里做什么,是找我有事吗?” 墨淡从台阶上起身,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粉色,双手绞在一起,好听的声音有些低沉,“那天晚上跟你一起睡后,我——” 白羽看着眼前的黑化真男主到嘴的话顿了顿,像是有什么羞怯的事情难以启齿一般,瞬间惊恐,“系统,真男主不会说跟我睡了一晚就怀了我的孩子让我负责吧!” 对于孩子他是拒绝的,根本不可能有孩子嘛! “宿主,你想多了,貌似被当充气娃娃用的人是你吧,要说有孩子应该是你有他的孩子才对。”系统无奈地道。 “不可能,那本雷文从头到尾就没有孩子,伪男主对后宫妹子只插不射不可能有,睡了天族圣帝老婆的黑化真男主也没有,不然就不是无趣毁灭毁灭世界的雷文,应该是种田文才对。”白羽理智地分析道,他不信他被蹭几下就会怀孕。 “呵呵。”系统轻笑了一声。 听到辣鸡系统的笑声,白羽有点方,他不确定地道,“系统,真男主没有开那种蹭谁谁怀孕的挂吧?” 还没等到系统回答,耳边响起墨淡有些犹豫和不好意思的声音,“我一个人睡不着了,从那天到今天我都没有合眼,我以后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白羽在听到不是怀孕的话后松了一口气,但后面的话又让他提起一口气。 以后一起睡这句话完全勾起他昨天被鬼畜羞耻play的记忆,他有一个会身体力行教导和警告他的师父并且深谙人心,他目前完全不敢跟男人乱搞,别说只是单纯的睡觉。 白羽眸色复杂地看着身前似乎是在害羞将一个春心萌动极为羞涩的清纯少女本质演绎到极致的墨淡,对于黑化真男主想跟他玩什么,他完全摸不着头绪。 貌似那天早上他装睡时,墨淡蹭他蹭得挺爽的,白羽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全不想成为黑化真男主在遇到天族圣帝老婆提枪就上之前的充气娃娃!只等遇到命中注定那人再扔! 白羽心内千思百转,无论什么情绪都没在脸上表现出来,笑容温和地婉拒道,“师姐,我等毕竟是修者,与其浪费时间在睡眠上不如珍惜时间好好修炼。” “宿主,你就这么拒绝真男主了?不再考虑考虑和他亲密接近,别忘了你还有任务没做。”系统适时提醒道。 白羽愤怒而烦躁地道,“辣鸡,少在这说风凉话了,被当充气娃娃用的人又不是你!” 他完全不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被又烫由粗的棍子戳着使劲蹭和摸,还要装作不知道,他莫名地感到昨天被他师父摸到后面时的菊花一紧。 “我只是为你提供可行性建议,你可以在真男主抱着你放松警惕进入贤者时间的时候,给他出乎意料地一击,把他打晕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系统循循善诱、有理可循地道。 “如此黄、暴的建议只有你这个黄、暴的辣鸡才能提的出来!”白羽冷笑道。 “多谢宿主夸奖!”系统笑着道,像是真心接受赞美的样子。 “辣鸡,我觉得跟你完全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你知道什么是贤者时间吗?”白羽愤怒地道,他完全不可能忍受到黑化真男主进行到贤者时间那个时候! “你说的也是。”墨淡有些失落地道,但很快他便不再在意。 他想起那个唤帝羽哥哥的贱货,在流芳风云榜之上排名第二的洛凡门圣女,拥有人族第一美人之名,他袖底下的手指紧紧攒在一起,指骨青白一片,他还是太弱了,如今的他难以杀掉那个肮脏的妖艳贱货。 虽然如此,但墨淡还是有些不开心,他皱了皱鼻子,猛然察觉到因为终于等到他太过开心而忽略掉的异样气味。 在帝羽本身的暖寒幽香之外,还有一个男人淡淡的雄性精、液气味,让人本能地厌恶与恶心。 如此肮脏的味道竟然出现在如此干净的他身上,墨淡有些不敢置信,方才还泛着淡粉色有些害羞的脸陡然阴沉下来,墨色的眸子染上猩红的色泽。 他猛地一把抓住红衣少年的手臂,咄咄逼人地问道:“是谁?” 方才还扮清纯少女的真男主态度猛然转变,像择人欲噬的愤怒雄狮,白羽皱了皱眉。 少年艳丽的层层衣袖轻轻扬起露出精致的皓白手腕,但在那白皙的手腕上残留着半遮半掩的红痕。 墨淡染着妖异红色的眸子紧紧凝在那截手腕上,眸中肆虐着疯狂的风暴。 他猛地拉开少年的衣袖,小臂之上皆是暧昧而艳丽的红痕,顺着手肘攀爬而上。 墨淡向前逼近一步,欺身而上,不容拒绝地一把拉开少年那繁复层叠看起来极为禁欲的衣襟,白皙的锁骨之上沾染着缠绵而美丽的痕迹,盛开在那具无暇身躯之上,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墨淡却没有心思欣赏,他能想象到红色衣衫的遮掩之下那具美丽而干净的身躯全都被染上那样的肮脏的痕迹,他垂下的眼帘上睫毛轻颤,他不愿相信。 暴虐的杀欲与无比的愤怒充斥在身体中,墨淡手指紧紧捏着那绣着金色凤凰的衣襟边缘,他要亲眼看看,猛地用力一撕。(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2章 ||文|学|城| 在墨淡暴怒的力道之下,少年的衣衫一片完好,只是让胸前衣襟有些凌乱,露出大片同样爬满艳丽红痕的雪白胸膛,充满情、色、旖旎的堕落美感。 只有他撕别人的衣服,没有人能撕掉他的衣服,白羽面无表情道出手抓住墨淡的手腕,将其从自己衣襟上扯下,冷声道:“师姐请自重!” 墨淡淡色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青白一片,墨眸中像是凝聚着乌云一般,阴沉沉一片,他猛地扑了上去。 冲撞的力道极大,衣衫凌乱的红衣少年被他压在身下。 “你昨晚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谁对你做了那种肮脏的事情!”墨淡眸中燃烧着旺盛的怒火,竭力维持最后的理智与冷静,在身下的人落地之时,他伸手化解掉触地的力道。 白羽愣了一下,想到自己身上看着极为糟心地暧昧红痕,立即明白墨淡误会他跟人做了不和谐的事情态度才会猛然转变。 黑化真男主果然极为厌恶那等欢好之事,视其为不容于世的肮脏、龌龊之事,以至于如此愤怒、厌恶。 那片白皙胸膛上的痕迹刺痛了他的双眼,被他放在心尖上不舍得碰一下那么干净、美好的人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碰触,被人玷污! “我昨天回家了。”白羽答道,绝对不能让墨淡误会,要知道雷文里面被黑化真男主撞破□□的人都被残忍地折磨而死。上次一起去天魔山脉,魔族的繁花妹子提早领了便当以及伪男主时不时被掏肾来一发,他直觉这一定是墨淡干的。 不管是提前领便当还是掏肾,白羽都是不想的,一定要说清楚,不然下一刻一定会被当辣鸡处理掉。 “我和我父亲在一起。”白羽又补了一句以示自己的清白和无辜,父亲什么的更能彰显他没做任何不和谐运动,而且帝羽对流瑶的回答是父亲,两人顶着两张差不多的脸,以他师父的性子在别人面前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承认他们是父子关系。 “父亲吗?”墨淡怒极反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鲜艳的血液顺着唇角淌下,墨色的眸子猩红一片,皮肤苍白,若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被暴虐的杀欲折磨得欲要发狂,气得一口咬在白羽精致的锁骨上,“你父亲竟然对你存在那种肮脏、恶心的心思!” 白羽瞬间想明白墨淡话中的意思,黑化真男主在申屠世家活的连狗都不如,他的母亲见他长得不错还存着让他勾引他基佬父亲让他身败名裂的心思。 想通这一层,白羽立时冷下脸,将压在他身上的人掀翻在地,整个人猛地压上去,特意力院落的结界又远了些。 院内还有他师父派来的四个无脸仆人,昨日的警告和教训让他完全不敢再让他师父看见和男人在一起乱搞,哪怕只是单纯地你压我我压你。 墨淡没有反抗,他的目光凝在被他咬出血海混着自己血的伤口上,垂下的眸子中一片懊恼与愧疚,他没想伤害他,只是太生气用牙磨了磨那层白皙的肌肤。 没想到他会突然挣扎,只是害怕他离开,下意识地咬了上去。 白羽坐在墨淡的身上,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冷着脸道:“别以你龌龊的心思侮辱我父亲!我做错了事情,父亲用鞭子打了我一顿而已。” 若这个撕他衣服还咬了他一口的人不是黑化真男主,他早就把人扔到乱葬岗去了,他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他师父,哪怕是他避之不及的真男主! “你们!”惊讶而复杂的男声传来。 白羽抬头望去,伪男主申屠天稷面色颓唐眸中全是不敢置信地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两人。 与此同时,一双冰凉而修长的手立即将他被扯开的凌乱衣襟合上。 “羽师弟,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不好吧!”申屠天稷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喉咙中一片苦涩,他斟酌着道,迈着有些艰难的步伐站在阶梯之下盯着那两人。 容颜美丽身体娇弱的少女被衣衫凌乱的红衣少年压在身下,两人之前像是在做*的前戏,像是极为激烈的样子。 一想起帝羽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指在他身下压着的美丽少女身上抚摸,撩起起那女人的情、欲与动听的呻、吟,他就一阵心烦意乱。 墨淡那种类型的女人正是他以前最喜欢的那一款,但此时在他看来却极为不顺眼,甚至想杀了那个女人! 在元木王朝都城被禁足的那一晚,他是特意违反规定出门,以他如今在第一修派内门的身份,一般弟子都会与他交好,对他这种乘夜色出门猎艳的行为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传到师长耳朵里便会留下极为不好的印象。 然而,他明知道有潜在的隐患还是这样做了,将单独的一张床留给那个女人,更是存着对帝羽冷淡点,他便会主动贴上来的心思。 申屠天稷一直在反省自己因那个红衣少年的反常之处,第一次见面时他便对他有好感,对于从来不跟兄弟分享的女人都能跟他分享。 在看到他不着痕迹的讨好时,他心里是极为受用的,甚至比修为提升还高兴,他也乐意顺从他,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他在痛定思痛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帝羽对于他就像宠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划分到所有物的范围。 他只是一个漂亮的宠物,你对它越好,它便恃宠而骄,不把你这个主人放在眼中,只要故意冷落上一段时间,他便会立即腆着脸哭着贴上来,求饶和求原谅,希望主人再次疼宠他。 但现实再一次推翻了他的认知,申屠天稷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味道,还来不及重新定义帝羽对他的意义,他压着火气提醒道:“羽师弟,这是在门派里面,你应该注意些影响,直接在门口台阶上行欢好之事成何体统!作为师兄应该给师弟、师妹以身作则!” 白羽笑了,真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话,那个不要脸、暴露狂在光天化日之下随便和后宫妹子啪,和狗啪的人是谁? 躺在地上没动的墨淡从怀中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将帝羽锁骨上他咬出来的伤口小心擦拭,听到申屠天稷的话,苍白的脸上泛起丝丝绯色,正待给他抹上药膏。 “申屠师兄貌似没资格说这种话吧!情难自禁!”白羽冷嘲了一句,旋即利落地起身,反手夺过墨淡手中的红色手帕,将自己锁骨上的血迹擦了擦,毫不留情地将手帕扔在墨淡的脸上。 被人误会,帝羽说情难自禁时,墨淡莫名地红了脸,明知道他话里并不是那个意思,却忍不住多想。 申屠天稷脸上蓦地一白,他确实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站在阶梯之上显得高高在上的红衣少年,他的眉眼间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眼角上挑,神色傲慢、张扬,目光凉薄,笑容嘲讽。 这样一种难以让人心生好感的神态,在他做来却别具风情,申屠天稷感觉到整颗心脏像是活过来似的,跳动地飞快。 从这一刻起,有什么变了,他不再执着于以前那个对他不着痕迹讨好温柔的他,被他视作宠物一般只要听话就好主人可以大方原谅的他。 白羽只是睨了申屠天稷一眼,没有丝毫留恋无情地转身,艳丽的衣衫飞扬。 身后猛地被一个充满丹药清香和血腥气的人给抱住。 “我错了。”墨淡软着声音在帝羽耳边道,在两人身周张开一张隔音结界,为显示亲密还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他皱了皱鼻子,吸了一大口帝羽身上的暖寒幽香,“你身上有让人厌恶的雄性精、液味道。” 白羽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刚才是不是遇到了申屠天稷在与公狗肮脏地交、媾?”墨淡问道。 不习惯与人离得如此近,白羽掰开墨淡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墨淡拥有极为高明的隐匿气息与踪影手段,他不确定伪男主上狗时他是否在场,白羽冷淡地睨着他。 墨淡淡色的唇角挂着讨好笑容地道:“你身上的雄性精、液味道和申屠天稷身上的一样,申屠天稷身上有公狗的味道,我闻过了,申屠天稷在和女人交、媾时,他身上从来没有雄性精、液的味道,只有在有公狗气味时才会有。” 墨淡皱着眉头觉得还不够,一副纯良的样子,“他对女人只插不射,只爱上最野的公狗,我亲眼见过,那么脏脏的一个人我们不要理他好不好?” 伪男主埋藏最深的秘密就这样被黑化真男主提前揭穿了,白羽审慎的目光扫了一眼看上去极为正常若清纯少女的墨淡,心内的警惕更甚。 对于墨淡告诉他这些话的用意,他完全摸不着头绪,要种子岛在雷文原剧情中,黑化真男主可是面无表情极为嫌恶和嘲讽地说出这个真相,然后送听完真相的人残忍领便当。 “这是申屠师兄的私事。”白羽极为保守地道。 申屠天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以极为亲密的姿态接近帝羽,两人耳鬓厮磨,以隔音结界阻隔两人之间的私密情话,妒忌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当看到红衣少年推开那个不要脸贴上去的女人,随后单独进门后,申屠天稷松了口气,帝羽似乎没有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不过是像他一样,只是一种有用的需求,各取所需。 他目光平淡地凝视着曾经最喜欢那种类型甚至动过心将其收归剩下的女人,不过是一个倒贴的不要脸女人,私下里手段隐秘些处理了就好,免得碍眼! 墨淡站在台阶高处高高在上地望着那个身上阴郁的男人,目光扫过他的腰间,隐在袖中的手指紧了紧,冷淡地走下台阶与其擦身而过!如此肮脏的贱货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想起墨淡说他身上有异样而恶心的味道,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将衣服脱了洗了个澡。 温水浸泡过的身体有些懒洋洋的,白羽拢着有些松垮的衣襟出房门。 一到黑色残影从院门口闪过,直冲他这处来,一个湿漉漉的白色东西被放到他面前。 “乐正辰?”白羽盯着那个狼狈到极点,红肿的脸泡胀了水似乎不大能认出来的少年。 “咳咳……”乐正辰痛苦地咳出了许多水,水里有绿色的海草以及小虾和小鱼之类的。 趴在地上极为狼狈的少年抬起头,猛然看到站在阳光下周身带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红衣少年。 “帝羽师兄,你也被沉了海吗?”乐正辰神智仍有些不大清晰,痛哭流涕声音沙哑地道。 白羽将衣襟整理整齐,完全不想再被他师父误会,用脚踢了踢地上哭得不能自己的少年,“你脑子进水了?” “是进水了。”乐正辰哭着道。 “把他洗干净再带到我面前。”白羽吩咐道。 恭敬地站在一边无脸的黑衣男仆领命拎着乐正辰下去,白羽在花厅坐着,泡了一壶热茶。 少年修长的手指捻着一片赤色的凤凰花瓣在茶水中轻轻晃了几下,此花虽然尝起来极苦,但胜在安神、静心、固本。 白羽将被茶水温过的花瓣塞入唇中,皱着眉头在嘴中细细咀嚼那苦涩的味道。 终于咽下花瓣后,白羽舒了一口气,他总算直到他师父为什么总是吃如此苦涩的花瓣,因为冷静。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处在心理阴影状态,想静一静又继而经历伪男主哔——狗,再接着被真男主撕衣,极为糟心一直停不下来,终于被苦涩的味道静了下来。 舌根上的苦意经久不散,白羽有些意动,想到被他放在储物戒深处那个审美极差绣着黑色鸡蛋的储物袋。 丹药的味道在唇间化开,再次尝到久违的美味,只要尝过一次便不会忘记,白羽愉悦地眯了眯眼,感觉有些停不下来,又塞了第二枚。 系统在白羽脑中轻声笑了起来。 “小衣衣,你笑什么?”白羽心情很好地道。 “宿主开心我就开心啊,我可不像无情又冷漠只对我渣的宿主,只有我不开心时才开心。”系统无奈地道,“第一次听到宿主主动叫我小衣衣呢!” 被说渣的白羽不服,又塞了一枚,“我有对你渣吗?我有对你拔*无情吗?” “宿主,你是连*都不肯给最爱你的我那种渣!”系统深沉地总结道。 “我只是对你全程冷漠而已。”白羽冷笑。 新换了一身白衣的少年从门口走进来,眼神有些迷茫,像是不知道身在何处似的。 白羽执起玉壶倒了一杯茶推过去,温和地道:“喝杯茶压压惊。” 那日他师父只是客气地说了一声送客,黑衣无脸男仆无条件执行,他觉得他师父只是命令他把人扛出去而已,最糟糕的结果不外乎是被当辣鸡扔一回。 但以乐正辰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似乎整个人精神都出了问题,他完全不知道他那个看起来温柔实则鬼畜的师父对乐正辰做了什么。 乐正辰呆愣愣地坐在椅上上,白羽把茶搁在他的手上,“喝一口试试看?” “好烫!好烫!”乐正辰捧着茶杯突然极为害怕地发抖道。 “不烫。”白羽温柔地道,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口气。 乐正辰顺从地喝了一口,方回过神来恢复正常,他惊喜地叫道:“帝羽师兄!” 白羽淡笑着。 “我怎么在这里?”下一刻,乐正辰惊讶地道,他有些茫然,我记得我不是被你父亲让人从这里扛出去了吗? “难道是梦?”乐正辰发现自己居然在喝茶,“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已经死掉了,先是被人沉了无限海,无数凶猛地海兽和恶鱼撕咬我身上的皮肉,身上的肉总是啃完了又长,最后总算沉到海底变成了一颗石头被熔岩炙烤。” 白羽的笑容淡了淡,被沉了海什么的和他被拎回来时的情况相对比倒像是真的,但他师父不可能做到让一个人死而复生的地步。 “系统,我师父是什么修为?”白羽有些不确定地道。 “你师父不是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合境呗!”系统懒散地道。 应该是把他扔到海里施了让人沉溺于无尽梦境的幻术吧,对于他师父实力,白羽并不清楚,他师父的血魂似乎是那每次在惩罚他时都会无故跑出来令人羞耻、难堪却能吸食人修为和气力的血藤。 白羽怜悯地看了一眼乐正辰,让无脸黑衣男仆端上几碟点心来。 “帝羽师兄,那天你父亲没对你怎么样吧!”乐正辰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猛然想到。 “没有。”白羽用两个字轻描淡写地带过,完全不提讷讷够给他造成心理阴影的羞耻play惩罚。 “你如果做错了事情,你父亲生气会怎样惩罚你?”白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帝羽师兄,我说了你可别笑我。”乐正辰不好意思地道、 “不会。”白羽温笑着表示道。 “我父亲要是生气肯定把我弄进刑堂,把我衣服脱了绑起来。”乐正辰顿了顿,看了一眼帝羽的神色。 白羽心理阴影淡了些,确实是把衣服脱了绑起来。 “用板子或者细藤打屁股,肯定要皮开肉绽。”乐正辰羞耻地道,“这只是一般的小错,若父亲气狠了的话,还有更多的惩罚,就不只是打屁股了,还要吊起来——” 他只是被帝羽光着屁股不痛不痒地拍了几下,白羽打断了乐正辰的话,“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白羽心内一片释然,别人家的父亲都是这个样子,他师父气狠了还对他如此的仁慈,根本不痛。 “你上次说要当我小弟的话要收回吗?”白羽心情极为平静认真地问道。 红衣少年微微侧头,姣好的面容上含着清浅的笑意,温柔地询问着,乐正辰立即将自己的血魂瑶琴往地上一拍,跪了上去,以示自己的决心。 “不收回,我绝对不后悔!”乐正辰执着而坚定地道。 “好吧,我答应。”白羽收下了伪男主的二号小弟,一号小弟柳合清若不是死得早,说不定也会被他收下呢! 经过人族高层讨论,千渊秘境很有可能是用来镇压未澜平原那处深渊裂缝,相当于镇压之印的秘境崩溃便导致未澜平原暗兽之潮不断。 以人族大陆顶尖修者之力构建的结界只能暂时阻隔暗兽之潮的侵袭与蔓延,积累的暗兽能量太多同样会导致结界崩溃,因此需要不断派弟子清理。 各大门派经过商议决定按照定期轮流的顺序,由门内精英弟子带领进入过千渊秘境的弟子清除暗兽,第一修派为人族大陆首派,首当其冲。 由本身低调轻易不现身人前又极为高调流芳风云榜排名第一的掌教长子首座大师兄带队,整个第一修派都陷入难以冷静的兴奋中,无论去没去过千渊秘境的弟子皆踊跃报名参加清理兽潮行动。 广场之上一片喧闹之声,一艘比上次更加巨大、恢弘的楼船停在广场上空。 作为第一修派的核心弟子当然不需要像普通弟子一样在下方排队等着登船,更何况是第一修派的首座。 无数弟子皆想见上一见那个传说中的天才人物,翘首以盼地盯着楼船之上。 白羽身后跟着乐正辰,旁边站着墨淡,身边的其他弟子皆在热火朝天地讨论首座大师兄的天才事迹以及他有多么英俊,据说见到他的人都会爱上他,所以他才不轻易现身人前。 对于第一修派的首座大师兄,白羽有些兴致缺缺,不过是一个会被他娘为追求真爱任性发便当的炮灰,还有什么见到他就是爱上他的言论,他是万分不信的,不禁有些怀恋已经死掉的八卦小能手柳合清。 “羽师弟,我会变得更强!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都仰视我!”申屠天稷走到帝羽身前,郑重地道,唯有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这个红衣少年就只能注视着他。 申屠天稷眸中燃烧着强烈的征服欲,他要征服这个不受掌控的漂亮到妖孽的傲慢少年。 一个紫色的身影从楼船之上一跃而下,他沉稳地落在密集的人群中,站在聚在一起的几个人之前。 紫色的华贵衣衫,如剑如松的昂藏背影,这个长身玉立的英俊男人和传言中流芳风云榜第一的天才他们首座大师兄的描述相同,顿时在人群中激起巨大的轰动。 剑眉星目、气势不凡的英俊高傲的男人盯着那容颜殊丽、精致的红衣少年,有些别扭地唤了一声,“道侣。”(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3章 ||文|学|城| 紫衣男子扔下的道侣二字听在众人耳中,无异于一时惊起千层浪,人群像被点炸了似的! “大师兄什么时候有道侣了?”四处皆是这样的惊讶与怀疑的声音。 “那么英俊、强大不可亵渎的大师兄不可能会有道侣!”不敢置信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名字是流光。”紫衣男子敛下眉间的高傲、张扬,他将凝在红衣少年精致面容上的目光移开,像是漫不经心地扫视全场,有些不自在的声音道:“现在正好有时间,我们把道侣魂契缔结一下吧!” 流光这个名字高居流芳风云榜第一多年,人族大陆几乎无人不知第一修派首座大师兄的名字,但提在嘴边时皆会称其为代表身份的首座,他在无数青年才俊心目中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更是无数女修心目中完美的理想道侣人选。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就是第一修派的首座大师兄,更是上次同心节时用含有全部身家的储物戒买走他手中同心节的傻逼,此时这个傻逼还说着难以让人理解引人误会的话。 “抱歉,大师兄,你应该认错人了,请不要随意说出这样让人误解的话。”白羽唇边含着清浅的笑意温声道。 广场之上不服不信的话到处都是,不少女修伤心地哭出来。 流光猛地收回漫不经心的眸光,认真地盯着红衣少年精致、美丽的面容,星眸中一片震惊,他不悦甚至有些愤怒地道:“你该不会忘记我了吧?你怎么能够忘记!” 白羽唇边的笑容淡了些,这样的语气和表情感觉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渣到极点的事情。 他们的交集不过是一桩突如其来的买卖而已,白羽眉梢轻蹙。 红衣少年像是想到什么,眉梢松开,一枚缠绕着墨绿色藤蔓的指环出现在他白皙的手心,“还给你。” 流光定定地盯着那枚指环,后退了一步,俊美的容颜上强撑着一开始的高傲、目中无人之色,“这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让我送给未来道侣,里面还有我全部的身家,既然送给你就是你的。” “……”白羽唇边的笑容僵了僵,对于这么随便的道侣他是拒绝的。 “你都已经接受了我给的定情信物,就是我的道侣。”流光又有些别扭地补了一句。 白羽眼皮跳了跳,这就是当初他以为那是一个傻逼的真正用意,有些事情要说清楚。 “大师兄,当初是你问我手中的同心结多少钱,没等我回答,就把储物戒塞给我,抱着同心结就走了,今天似乎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那些小玩意根本不值这些东西,就当送给你好了!”白羽温和有礼地道,神色大方。 流光面上闪过一丝懊恼,他上次见到他因为是第一次遇到一个长得漂亮想带回家的道侣而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忘掉了,他只是不想继续在他面前出丑才匆忙离开,等到事后想起来才惊觉他根本不知道有关他的一切。 他有些郁闷地道;“你是在怪我把定情信物给你就直接离开了吗?我也很后悔,没有问你的名字和门派,找你许久都未曾找到,还好我再刚才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便找到了你。” “……”白羽,有谁会这么奇葩地送定情信物,他们只见过一面好吗? 他耐着性子道:“我认为我们之间只是一笔再简单不过的交易,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定情信物这种如此重要的东西还请大师兄收回送给你深爱的人。” “我才不是因为爱你才送给你的,只是看你长得好看而已!”流光板着脸道,眉梢眼角恢复之前的张扬。 他刚说完这句话,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但俊美的脸上仍然习惯性地维持着张扬、高傲的姿态。 “大师兄以后会遇到长得更好看的人,拿回去吧!”白羽凉凉地道,笑容有些散漫,刚才废了那么大功夫绕,早说这句话不就完了,看把派内一些师妹、师姐给伤心的。 “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我拿回去!”流光不敢置信地道,他在众师弟师妹面前已经如此低声下气、百般讨好了。 白羽完全不理解首座大师兄的跳跃性奇葩思维,他淡笑着不说话,手往前递了递。 流光面上划过一抹羞恼之色,一闪即逝,恢复了一开始的俊美无俦、气势不凡,甩袖而去,跃上空中那座巨大、华美的楼船。 流光是甩甩袖子就走了,白羽还得处理那个傻逼一句道侣引出的烂摊子,从容温雅地迎接周围弟子各色目光的洗礼。 不少女弟子咬着小手帕恨恨地小声骂着狐狸精、不要脸等不堪入耳的词语。 白羽无奈地挑了挑眉,能再小声点吗?将手中没有还出去的戒指收好。 墨淡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一个流芳风云排名第二唤他哥哥的妹妹还不够,竟然又跳出来一个排名第一的男人居然唤他道侣! 气怒交加的墨淡情绪有些失控,胸腔上下起伏,捂着唇轻咳着,摇摇欲坠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靠在身边人的身上。 “墨淡师姐,你还好吧?”白羽虚虚扶住靠在他身上咳血的人,轻声询问道。 墨淡心内一片慌乱,那么多人都喜欢他,他唯一拥有的只有他,但他却拥有很多,他怕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重新陷入没有光明没有温暖只有无尽黑暗的绝望。 极淡极美的脸上是一片欲要崩溃的脆弱,他只是想抓住什么。 那个贱货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他哥哥,他却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明明哥哥是他的才对,被他温言软语宠爱和亲昵地教训的人应该是他。 但那时他心中还有说不清楚的渴望,直到今日那个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奉为天之骄子的男人唤他道侣,墨淡才明白他一直渴望的是什么,不止是哥哥,他更想做他的道侣,灵魂相交彼此唯一的道侣。 他身上的暖寒幽香对他来说,每次闻到都是既愉悦又痛苦,成为帝羽的道侣便能够名正言顺地对他做那种羞耻、亲密的事情,墨淡想到此处,身体内熟悉的燥热越发猛烈,他微微躬起身子不让抱着的人发觉他的异样,飞快地吞下一枚丹药平息躁动。 将自己身体靠在那具温热的身躯上才能感到一丝真实和安慰,在药性的刺激下,墨淡手指有些颤抖地抓住帝羽的衣襟,靠在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喘息着。 红衣少年和白裙少女拥抱在一起的亲昵姿态顿时激起了众怒。 “大师兄能看得上他是给他面子,不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床上,居然还勾三搭四的!” “大师兄是没看清这人水性杨花的真面目!” “我看刚才他拒绝的态度都是装出来的,要知道我们男人最喜欢欲拒还迎的!” “你想找道侣吗?”墨淡轻轻一开些距离,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地道,他垂着眸子盯着那被层层叠叠的红色衣衫掩盖住的锁骨,想看看他前几日留下的那道痕迹是否还在。 墨淡屏住了呼吸,苍白的脸上泛起些微绯色,他已经把你看我做你道侣如何这句话含在喉中,只等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黑化真男主终于自己站稳不装风吹就倒的娇弱白莲花,白羽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摇头道:“未曾有这个打算。” 墨淡既欣喜又失落。 申屠天稷脸色难看一语未发地站在旁边被所有人无视,以前的他站在内门弟子中会是他们目光的焦点,他第一次被无视地如此彻底。 那个唤帝羽道侣的男人不仅威望甚高,还拥有傲人的身世与强大的实力,不出意外的话更是第一修派下一任内定的掌教继承人,无论哪一点都比不断努力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他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申屠天稷望着天空之上遮天蔽日的巨大楼船,眸中放射出惊天战意! 今天的他只能仰望那个从生来便是天之骄子的那个男人,来日他必定要将其踩在脚下! 下一任掌教继承人又如何,他定要让他从万众瞩目的云端高座上跌入泥土中爬不起来! 申屠天稷心下稍安,他正了正神色,转身对那红衣少年道:“我会成为第一修派的掌教,站在大陆顶端,你等我!” 话落,申屠天稷潇洒利落地转身步入人群,一袭蓝色的衣袍被他穿出风流倜傥、俊朗无双的味道。 “呵呵!”一直安静的系统突然笑了两声。 白羽郁闷地盯着最近言行越来越奇怪的伪男主离去的背影,猛然被系统这一笑,感觉毛毛的,“系统,你笑什么?” “没什么。”系统淡淡地道,避重就轻地道了一句,“宿主,伪男主让你等他呢。” “等着看他坟头草能长多高?”白羽冷漠地道,思考了一下雷文剧情,“似乎他整个人连灵魂带身体都被黑化真男主以血炼之术吃掉了。” 想到黑化真男主既吃人又变态就背上发寒,白羽在登船时不动声色地离墨淡远了些。 这次的宝船虽然比上次还要大,但它的品级却更高,因为速度更快。 宝船在云雾中穿梭,快如闪电,众多未拜师的内门弟子与外门皆站在甲板之上,一张透明的结界被撑起阻隔掉猛烈的冷风。 墨淡扯了扯帝羽的衣袖。 白羽微微侧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而不好意思的脸。 “我晕船,能不能借我靠一靠?”墨淡轻声询问道,墨色的眸中不再是以往的阴沉和古井不波的沉闷死水,当它泛起涟漪时仿若蕴含着满天星光,让人目眩神迷。 明知道墨淡是装的,上一次都不晕就这次晕了谁信! 但望进那双眸子中时,刚刚打定主意要远离吃人又变态真男主的白羽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像是被那双眸子给蛊惑了一般。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白羽有些不自在,刚才那一刻心神动摇的人仿若不是他一般。 白羽动了几下欲要调整一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他身上的人不满地呢喃了一声,“别动。”张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但有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白羽压下心底的不舒服,推开靠在他身上的人,冷着脸极为不悦地道:“你是属狗的吗?再咬人就走开!” 上次就在他脖子下面咬了一口,白羽不得不怀疑黑化真男主想把他活生生地一口一口吃掉。 墨淡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得很开心,他舔了舔唇,讨好地学了几声狗叫,亲昵地蹭向红衣少年。 这一幕看在白羽眼中有些熟悉,被生吃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避开墨淡的动作。 墨淡僵硬地停住动作,阴沉地站在原地,神色莫测地睨着帝羽白皙的脖颈上被他轻轻磨出来的一个红色痕迹。 宝船很快便到未澜平原上空,上次来还是一片碧色连绵的平原,此时看来被结界笼罩成一个灰黑色的巨大半球,散发着邪恶、不详的阴暗气息。 宝船从云端缓慢地降下,几个丹境弟子从二楼一跃而下,一为首的青年男子手中摆弄着一个圆盘,一道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上面印着几十个人的名字,分成几队,每一队皆是由一名丹境弟子带领十五到二十名的内门和外门弟子进入未澜平原清理暗兽。 “你们按名字顺序组队下船。”拿着圆盘的青年男子道,未等他多说,已经有丹境修为的师兄师姐拿着一张纸不太耐烦地等在舷梯之下。 “帝羽师兄,你听说没有,这次清理暗兽之潮是丹境师兄师姐的内部排名赛,以暗兽的修为品阶和数量算,我们不管被分在哪一个队伍都没有任何影响,因为那些丹境的师兄师姐根本不会管可能会拖他们后腿的我们。”乐正辰小声地道。 “哦。”白羽点了点头,小弟还是有些用的。 光幕之上的名单不断变化,船上几乎所有弟子的名字都出现了一个遍。 乐正辰和墨淡两人的名字之前都帟出现过,船下许多队伍的人已经到齐,早已向结界入口处进发。 船舷下有一位师兄和师姐不耐烦地叫着乐正辰和墨淡的名字,他们的目光急切地望向前面的人,只等迅速地带这些人进去后迫不及待地将他们甩掉。 若不是结界入口处有长老看守,定要核对正确名单才放人进去,他们也不会浪费时间还站在那里,要知道多斩杀一只暗兽,就有可能在排位中前进一名,获得门派更多的栽培和修炼资源。 “你们快去吧,底下的师兄和师姐已经等你们很久了。”白羽淡笑着催促道。 乐正辰看了一眼定住的光幕,仍然没看到帝羽师兄的名字,甲板之上只有少数一些人还没被轮到,应该还在后面,他只能遗憾地离开。 墨淡的目光平静地扫向刚才对帝羽指指点点、出言不逊的人,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微微歪着头有些孩子气地笑了,干错利落地下船。 所有侮辱他的,伤害他的,惹人厌的贱货都交由他来解决好了,他会默默在他身后替他解决所有麻烦。 谁让他是他愿意将所有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命都不会眨眼捧到他面前的道侣呢?墨淡勾着唇角,有些控制不住地将手指塞入唇角咬着。 他的道侣只需要快乐地笑着就好,一切麻烦阴暗的事情都交给他! 等他把那些不能让帝羽看到的血腥与黑暗事情解决完,他便会来找他。 白羽站在甲板之上静静地等着。 “宿主,你是不是觉得墨淡会把你吃掉?”系统意味深长地抛出一句话。 白羽正想回答,系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带着情、色意味地暧昧开口道:“我也想把宿主你吃掉呢,从头舔到脚再打开你的身体冲撞!” 对于系统的辣鸡与黄暴白羽已经习惯了,他冷漠地笑道:“没有丁丁的你也只能想一想才能满足自己了!你以为墨淡是黄暴而污浊的辣鸡你!要是我被他一块块活生生地吃掉,你就等着被吞吃入腹毁灭吧!” 系统轻轻叹了口气。 “怕了吗?”白羽追问道。 流光从宝船最高一层的楼阁之上一跃而下,空无一人的甲板之上只有那一袭艳丽红衣的少年,冷漠地立在原地望向远方。 看来他是一个不会像自己道侣说软话的少年,流光认输了,他落在红衣少年面前,“道侣。” 此前他气恼地甩袖离开,故意把他留在那里,但他特意吩咐了楼船内的看守弟子,若是一个穿红极为漂亮的少年进来,一定要为他放行。 “大师兄,我并不是你道侣,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以免让别人误会。”白羽疏离淡漠地道。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流光沉默了一瞬,脸色有些难看,他刚才只顾着生他要将定情信物还给他的气,竟然忘了问他的名字。 “帝羽。”白羽淡淡道。 “很好听的名字。”流光板着神色高傲的脸有些不自然地夸赞道,他以前从来没有夸过别人,他听到他的夸奖应该会很高兴吧。 他满心欣喜地等着,但俊美的容颜之上没有丝毫显现,仍是那副高傲属于天之骄子的姿态。 白羽眉梢皱了皱,师父的名字被夸好听感触有些微妙,心底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拥有那么奇葩一个母亲的男人,随意地道:“不打扰大师兄了,我去找我的队友了。” “等等!”看着正要与他擦身而过的红衣少年,流光急忙扯住他的衣袖。 白羽微微侧头,眉梢微扬,询问道:“大师兄是故意把我留到最后跟我一队的吧?” 流光只是看了一眼少年那殊丽、绝艳的容貌,眼角上挑,眸光潋滟,像是有勾魂摄魄的魔力一般,他不自觉地想要维持自己的脸面,“我才不是你的队友呢!” “是吗?”白羽轻轻问了一句,莞尔一笑,眉目舒展,“那我走了!” “等等,是我!”流光神色懊恼地挽留道,又郁闷地解释了一句,“我是故意的。” 流光紫色的袍袖轻扬,他们脚下的巨大宝船刹那间缩小化为豌豆大小钻进他的袖中,血脉之力涌动在两人脚下成形,如疾风一般直接冲向结界,未走其他人都通过的入口与出口处。 在两人即将撞向那道透明结界被反噬的力量猛然弹开时时,流光侧头看了一眼帝羽的神色,他想着帝羽要是害怕的话,他就勉为其难地把他搂到怀中好了。 然而,红衣少年一副云淡风轻完全没放在心上的神色。 “你不怕我们会撞上结界吗?”流光在两人距离结界只有一寸时猛地停住脚步。 “你怕了?”白羽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我怎么可能会怕!”流光情绪激动地反驳,高傲、张扬的神情破裂。 白羽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流光向结界打出一道令牌,召出黑色的血魂长剑,带着身旁的少年猛然冲进灰暗的苍莽平原。 “宿主,你喜欢他?”系统敏锐地察觉到白羽对那紫衣青年男人的态度与最开始时不同。 “你说呢?”白羽轻笑一声,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系统心下一沉,若是这样的话,他只能—— “流光大师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白羽扔下这样一句话。 “大师兄,把我放下来,你可以去忙排位比赛了!”白羽善解人意地道。 流光看了帝羽一眼,带着他落在地面上,四头拥有内境修为浑身黑蒙蒙的暗兽扑了过来,他将气息隐匿如草木山石一般,暗兽将其完全忽视,双手抱着剑站在旁边。 白羽指尖灿金色长线出手,这些暗兽空有修为却全凭被刺激的疯狂本能行事,未曾生出灵智,但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会引来无穷无尽的暗兽。 红衣少年殊丽的容颜上一片冷漠,认真地绞杀那丑恶的暗兽,金色的光线被他舞动地极为漂亮,盘旋的凤凰清亮啼鸣冲散那肮脏的*,黑红色的血液四溅,却没有一丁点沾上那艳丽华美的衣衫。 红衣少年在解决最后一头时,远处已经涌来十数只修为不等的暗兽。 流光动了,单手一剑斩向天边,那是惊天而霸道的一剑,随着紫色的剑光落下,一阵地动山摇,大地被撕裂,沙石飞卷,浑浊的暗色气流腾起。 暗兽肆虐鸣叫嘶嚎的声音全部消失,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白羽眼前亮了亮,这就是流芳风云榜第一人的强悍力量,那今天的剑势轨迹仍然印在他的脑海里,完美的出剑力道,霸道而肃杀的剑意。 “这算什么,不过是小把戏!”系统不屑地道。 “我才不是担心你呢!”流光双手怀胸,抱着自己的剑别扭地道。 白羽失笑。 “你笑什么?这是不相信吗?”流□□恼地道。 “我确实不相信。”白羽坦然地道。 “不相信就算了。”流光看了一眼帝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自在地道,耳朵尖有些烫。 因为是未澜平原比较外围的位置,还未深入,都是低阶暗兽居多,中阶暗兽少一些,白羽走到哪,流光就跟到哪,随手一剑轻松解决,完全没有发挥实力的余地。 白羽基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他的历练似乎没有必要,兴致缺缺。 流光换了一个表现自己实力的方式,直接扔出他的第二血魂,几多青色的火焰沾到暗兽身上便将其吞噬殆尽。 白羽掏出流光给他的那一枚戒指,墨色的指环上缠绕着墨绿色的藤蔓,这并非是藤蔓,而是墨绿色的蛇。 雷文中前任洛凡门圣女的现在的掌教夫人,她的血魂并不是世人所尽知的稀有变异元素系火种,而是一条能够喷吐青焰的魂蛇。 她两个孩子的血魂和血脉应该也被其做了掩饰。 “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还给我的,之前只是在生我的气,看我多疼你,在全门派师弟师妹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都没跟你计较!”流光笃定地道。 白羽正了正神色,面上没有丝毫笑容,认真而严肃地将手中东西再次递了过去,“大师兄,这个戒指你拿回去吧,你不能如此轻率地只因为觉得我好看就给了我,更何况这还是对你十分重要应该送给爱人的东西,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流光目中无人的高傲表情被愤怒取代,看都没看戒指一眼,撂下一句狠话,“你以为我想给你,我才不想给你呢!” 话落,像是泄愤似的挥下几剑,将方圆十里的暗兽全部清除掉,紫色的身影化作一抹遁向天边的残影。 白羽站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上,指尖把玩着墨色的戒指,轻轻叹了口气。 像是错觉一样,手上的戒指有些发烫。 “系统,这个戒指怎么了?”白羽很确定就是在发烫。 “这样的戒指应该有一对,在危机时刻,戒指的另一个主人能够传送过来。”系统回答道。 话音才刚落,一个粉色衣衫面容温婉秀丽的女人捂着腹部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他身前,虚弱地叫着,“哥哥。” “流瑶师姐。”白羽上前将满是血污极为狼狈的人扶住。 流瑶看清身前之人时,秀丽的脸上尽是惊讶,“是你,帝羽!” 方才还极为痛苦、虚弱的人在看到红衣少年手上缠绕着墨绿色藤蔓的黑色戒指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抓住帝羽的胳膊,急切而脆弱地问道:“我哥哥的定情信物戒指怎么在你这里?我哥哥和你什么关系?”(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4章 ||文|学|城| 那张温婉秀丽的脸失去了美丽的颜色,苍白一片,细密的汗水打湿了额发,濡湿的粉色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躯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整个人极为狼狈,但她却执着地抓着帝羽的手臂,方才的痛苦猛然变为不可置信。 白羽拂开流瑶紧抓着他的手,温声道:“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流瑶咬了咬牙,又再次抓了上去,惨白的面上浮现一丝坚决的神色,“你管你跟我哥哥什么关系,我都不会放弃!” 相比于伪男主被掏肾,白羽内心无一丝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但是对于流瑶这个闻言明媚的女孩子,白羽轻叹口气。 “帝羽,我喜欢你,这是爹娘给我的定情信物,把它送给你。”流瑶松开捂住腹部的手,血淋淋的手掌上躺着一枚缠绕着墨绿色藤蔓的黑色指环。 沾染了鲜血后的墨绿色藤蔓像是活过来似的,散发着微微毫光游移在指环之上,显得妖异而美丽。 流瑶因剧烈的痛楚惨白一片的脸上浮现些许淡淡的绯色,终于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后,身体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依靠红衣少年虚虚站着的身体瘫软着滑下去。 “……”被掏肾后的妹子表白的白羽愣了愣。 看着要摔到地上的人,白羽及时地伸手将人给捞了回来,不悦地训道,“别乱动了!” 一袭粉色长裙被鲜血染红,腰侧有一个骇人的血洞,连肾带血肉一同被掏去,白羽眼皮跳了跳,如此熟悉似曾相识的完美手法。 只是伤口之上被附着了腐蚀之力,导致伤口仍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血根本止不住。 此刻,白羽完全确定这是黑化真男主干的,只有黑化真男主的血炼之术能够做到。 被掏去的那一枚肾定是在墨淡手中,以此为媒介,催动血炼之术,可及其物之本体,消融其血肉。 若是一般人族修者就算逃掉早就化作一滩血水死了,但流瑶拥有半个魔族的血脉,因此才能够坚持到现在,同时也说明黑化真男主的血炼之术还不成熟。 流瑶咬着唇,因为由灵魂到身体的疼痛目光有些涣散,破碎而虚弱的声音道:“戒指,我的戒指,你还没收。” “……。”白羽,流瑶的反应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掏肾是不疼的。 “流瑶师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白羽温和地安抚道,将人平放在地上。 “虽然我要死了,但能死在你怀里我很高兴,我哥哥的戒指你都能收,为什么我的不收?这是我临死之前——”流瑶精神越发地差,费力地道。 “你不会死。”白羽打断流瑶艰难的声音,他浅笑着温柔地道:“相信我,好吗?” 流瑶的眼中只有那个少年美丽而温柔的面容,若是她哥哥在的话,她或许不会死,但在这一刻她却发自内心地信服他,她认为自己真的不会死。 白羽将手掌悬在她的腹部上方,灿金色的丝线出现在指尖,磅礴血魂之力从手中涌出凝聚为血肉之力。 “你竟然肯为她浪费修为治伤。”系统极为郁闷语气怪怪地道。 白羽没理会系统,手指飞快的翻飞,为其用金色的丝线补出一个新的肾。 那种痛入骨髓让人恨不得立即死去的疼痛缓缓消失,她最后只觉得腹中一片温暖,没有丝毫疼痛。 红衣少年神情专注,手下的动作不停,额角汨出些许薄汗。 流瑶含情脉脉地盯着那全身投入为她治疗伤势的少年,移不开眼睛。 她在船上曾有看过分组的名单,本想跟帝羽一组,却未发现他的名字,以为他没有参加这次历练,没想到竟然能够误打误撞找到他。 金色的雾气氤氲围绕着那一颗被金色细线织就的蚕豆状的物事,白羽指尖捏着一根金色的线,将吞噬的血魂力量不断注入流瑶体内,他分了些神侧头对有些失神的女子道:“忍着点,会有些疼。” 流瑶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失礼地盯着他看呆了,顿时红了脸,心内一片甜蜜、羞涩。 白羽的话音刚落下,手上催动血脉之力注入他以血魂之力补出来的肾,斩断血炼之术那一丝与本体之间的牵绊,金色消失,一颗鲜活的肾恢复生机,雾气化为充沛的血气,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只剩下碗口大小的伤口。 自迈入内境得到这一技能后白羽第一次用,十分耗费心神不说,流瑶的修为比他高,并不能让她身体上的伤完全愈合。 白羽轻轻喘息着,他储物戒里除了手帕就只有大红色亵裤,都是他师父准备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布料,只能从流光的储物戒中找出一件干净的紫色衣服,给她披上。 “你竟然有我哥哥的衣服!”流瑶惊讶地失声道,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你们已经——” “……”白羽,他在流光的储物戒内翻出一瓶复元丹,正准备捏碎洒在她的伤口上,猛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动作顿了顿,这未尽之话听着怪怪的。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介意。”流瑶恢复镇定后大方地道,稍后又有些羞涩,声若蚊吟,“我哥哥毕竟是男子,而我是女子,我觉得我比他更好,阴阳交合才是天道。” “……”白羽,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将手上的丹药塞入流瑶手中,疏离有礼地道:“既然恢复了,就自己上药吧。” 话落,他背过身去。 流瑶羞涩地从地上爬起来,拢着那件紫色的衣衫,将衣不蔽体的玲珑身躯遮住,想到刚才那只手曾经抚过她的身躯,顿时一阵脸红心跳,飞快地将药洒在身上。 “我刚才对你说我喜欢你,你能收下我的戒指吗?”流瑶坐在地上捧着手上的戒指红着脸嗫嚅道。 白羽轻轻转身,笑着婉拒道:“抱歉。” “为什么我哥哥的就可以!”流瑶咬着牙眼眶有些发红。 “你是说这个吗?”白羽指尖捏着一枚同样的戒指。 “我哥哥他就那么好吗?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流瑶水润的大眼睛眨了眨,泪水从眼眶中雕出来,她第一次嫉妒她曾经引以为荣的哥哥。 白羽轻叹口气,掏出一张手帕递到流瑶面前,温柔地询问道:“你为什么会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 流瑶接过帕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认真且羞涩地吐出一句话,“因为你长得好看。” 白羽轻笑一声,他该说不愧是兄妹吗?同样是颜控。 “你哥哥也这样说。”白羽有些无奈地道。 “我虽然现在修为不如他,但我可以更加努力超过他!”流瑶急切地道,她第一次生起要超过以往她视为高山一般仰望的哥哥的念头,“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你跟我在一起一点都不亏,我哥哥能做的我也能做!” “有些事情他绝对做不到,只有我能做到,你可以尝试一下男女之间的双修,定然比更我哥哥在一起美妙。”流瑶咬了咬牙,失血过多的脸上飞满红霞。 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情敌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女人,而是她敬重与崇拜的哥哥,此时的她已经不顾羞耻,完全放弃作为掌教千金的矜持与骄傲。 白羽将坐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 流瑶期待地看着那个眉目温润、容颜殊丽的红衣少年。 “我和你哥哥并没有什么不正当的特殊关系。”白羽轻声解释道,将手中的戒指塞入流瑶的手中,“我与他之间只是一个误会,请你帮我把这枚戒指还给他。” 流瑶呆愣地盯着手中的戒指,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帝羽不喜欢她那个拥有人族第一天才之名被无数人爱慕的哥哥。 “你真的不喜欢我哥哥?”流瑶不确定地问道。 白羽摇了摇头,看着流瑶想将她自己的那枚染血的戒指塞给他,他缓声道:“我未曾考虑过道侣之事。” 流瑶手中攒着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低着头不好意思且忐忑地问道,“上次遇到你父亲,他是不是讨厌我?” 白羽想了想,“流瑶师姐,你想多了,父亲他只是对我要求比较严格。” 流瑶松了口气,掌心被汗水打湿,羞涩地看了帝羽一眼,忽然想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全部落入他的眼中,匆忙地撂下一句,“我去找我哥哥,替你还东西。” “流瑶师姐。”帝羽将人唤住,粉衣女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有些害羞地绞着衣袖。 “不急,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先出去养伤,腹部的伤口已经快要痊愈了还好说,但你被灵魂上的伤以我现在的修为无法修补,还是尽快服用补魂一类的丹药为好,否则会留下巨大的隐患。” 能够修补灵魂的丹药和修补血魂的丹药一样极为少见,但不管是伤到血魂还是灵魂留下的隐患都是致命的,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伤口,但很有可能会实力大打折扣此生修为再无寸进,甚至被人勾走灵魂,只余一具躯壳。 以流瑶的身世背景这种稀少难见的倒要还是能随便弄到的。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流瑶欢喜地道。 白羽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了,“是谁将你伤至如此地步?” “我不知道。”流瑶有些茫然,还有些后怕,“当时察觉到一股陌生的威压,身体都被定住不受自己控制,体内的血液像是有一只手在翻搅,脑中嗡鸣,眼前发黑,接着就是腹部一痛。” 白羽心内闪过了然,掏肾果然是墨淡做的,拥有高贵血脉的纯血魔族对半魔不纯净血脉的压制,虽然墨淡的魔族血脉受损被天火封印,但对上与他修为差不多的半魔血脉已经足够压制,毕竟他拥有的是魔族千百万年难得一现的最尊贵血脉。 “小心点,尽快回去。”白羽温和地嘱咐道。 “嗯。”流瑶红着脸应了一声,慌忙地消失在红衣少年视野中。 白羽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角被风吹凉的冷汗,轻轻咳了几声,跨阶替她治疗身上的伤口,斩断黑化真男主的血炼之术果然有些太勉强。 被流光霸道而惊天几剑清理出来的地盘,震慑之威逐渐消失,暗兽再次如潮水般涌向这片狼藉的土地。 白羽掏出墨淡给他的绣着黑色鸡蛋的储物袋,掏出几枚回复血脉之力的服下,美妙的味道在舌尖划开,眉梢眼角充斥着轻快而满足的笑意。 金色的小凤凰在红衣少年手边盘旋,尖利地啼叫一声,猛地冲入兽群中。 红纱飞舞,金色的光线若夜晚的星辰一般闪烁,与其说是杀戮,更像是收割生命的优雅舞蹈。 陡然一抹紫色的剑光从天边降临,横扫全场,让天地之间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一紫衣墨发的男人现身在红衣少年面前,手指在剑身上,微微偏着头,神态高傲用有些别扭的口气道:“我才不是担心你呢!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作为你未来道侣,我就大度地包容你吧!” 他方才生气离开,抓紧时间去平原内部快速解决了一堆暗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刚为帝羽解决掉的东西肯定又会出来,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你妹妹流瑶受伤了。”白羽淡淡道。 流光猛地扭过头,目光紧张地上下打量白羽,发现其面色比他离开之前白了一些,懊恼地道:“你受伤了?” “我没受伤,是你妹妹受了重伤通过戒指传送到我面前。”白羽有些无语地道。 “哦,她肯定没事。”流光掏出一张属于流瑶的碧绿色命牌看了一眼,完好无损,“况且我妹妹就是你妹妹,你肯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白羽,这竟然是亲哥哥,他对他养父母的女儿白怜不要好太多。 “你就那么自信我会把你妹妹当妹妹?”白羽扬了扬眉梢。 “不当妹妹也没事,反正她会把你当大嫂的。”流光极有自信地道,“她人呢?” 白羽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潋滟的眸中一片寒凉,“流瑶师姐出去养伤了,大师兄,你的戒指我已经给她了,流瑶师姐会还给你,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希望大师兄不要再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流光高傲、平静的神色猛然破裂,定定地看了一眼帝羽,满脸愤怒地甩袖离去。 经过血之洗礼的战斗技能才会越发成熟,白羽能感觉到他这具身体仿佛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但他战斗经验缺乏,以至于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眼下的暗兽正好可以给他用来磨练战技,身旁没了那个十分合格的保镖,白羽发挥出全部实力,酣畅淋漓地在兽群中厮杀渐入佳境。 不知疲倦,忘却了时间,越是厮杀身体越发兴奋,摸索和探寻出属于自己独特的战技。 无色线条织开一张大网无声无息地融入晦暗的光中,蔓延向天边,白羽催动血脉之力点亮这张无形的巨网,漂亮的灿金色光网闪烁,无数只暗兽在刹那间生命被收割,苍莽平原上黑红色的血液四溅。 浓郁的血腥气传入鼻端,不是属于暗兽那黑红色血液恶臭的腥味,而是新鲜人血的味道。 随着一大片暗兽倒下,远处的景象完全暴露出来。 鲜红的血泊中横七竖八地倒着一堆尸体,唯有一穿着素雅墨梅白裙的少女和一面色狰狞、扭曲的青年男子站着,她苍白的手指伸进了青年男子腹部支撑着他的身体。 白羽眼前是一片血腥修罗场,和他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噩梦重合,黑化真男主在掏肾,想起梦中那句哥哥,掏肾一点都不疼,背后立时发凉。 他自然发觉有人到来,墨淡本来无所谓的看向来人,看到的人都得死。 但当他看到那个红衣少年时,他竟然让帝羽看到这样肮脏、丑恶的他,一定会被厌恶和抛弃,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上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7章 摸摸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白怜?我还没对你说呢。”圣女疑惑地问道,新月眉微蹙,为那仙姿玉貌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之色。 白羽正了正神色,平复下情绪,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来她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被他当做妹妹宠了十八年的那个丫头。 虽然是同一张脸,五官看起来一模一样,但她那张脸却无愧于人族第一美人的称号,比那丫头美上许多倍,尤其是她那周身飘渺若仙的气质与风姿,他的妹妹白怜却是永远及不上的。 “抱歉,看到圣女你,我想起了曾经的妹妹,她和你长得很像。”白羽歉意地道,神色恢复如初,唇边的笑意清浅,他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张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脸,心底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不妨事,那就把我当你的妹妹好了,哥哥。”圣女亲昵地笑道,略有些俏皮地反手抱住了哥哥的手臂。 “……”白羽,这圣女有些随便。 “哥哥,难道你嫌弃我,认为我不配当你的妹妹吗?”圣女飘渺的嗓音含着欲泣的哭音,美丽的桃花眼蒙着一层轻薄的雾气。 白羽看着这个拥有和白怜一样容貌一样名字的圣女,许久未曾想起的上一世的记忆猛然浮现,眼前这人与他习惯性地宠爱了十八年的妹妹相重合。 “白怜。”白羽轻叹着叫出了这个久违的名字,前世的妹妹白怜胸本就挺平的,在雷文异世中遇到和她长得一样人,胸更加平了,看来他妹妹注定是平胸。 “哥哥。”圣女欣喜地唤道,眉眼间尽是美丽动人的神色,像是依恋般抱着哥哥的手臂不放,“我一直都想有个哥哥,现在终于有了。” 眼前之人与那常跟他撒娇的丫头重合,是与不是一个人并不重要,毕竟是宠了十八年的人,早已经习惯,多一个妹妹什么的也无妨,其实他也是个随便的人。 靡颜腻理的少年眉目之间温润多情,嗓音温柔,“妹妹。” “我还不知道哥哥的名字呢,哥哥能够告诉我吗?”圣女仰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满含期待地盯着他。 白羽还未回答便有人替他回答了。 “帝羽师兄!”眉清目秀、美如冠玉的少年从未澜平原刚被送出的人群队伍中激动地冲了过来,完全无视人族流芳第一美女真正的容颜,热切地注视着红衣少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还比我们早出来!” “我记住哥哥的名字了,帝羽。”圣女嘴角轻掀,桃花眼弯成漂亮的弧度,极为愉悦地道,扫了一眼刚冲过来的少年,从他身上带着血污的青色弟子服推知到哥哥的门派,“原来哥哥是第一修派的”。 圣女蓦地挡在帝羽身前,以冷淡二高傲的口气道,“你身上太脏了,别接近我哥哥!” 乐正辰有些赧然,他身上确实很脏,向后退了许多步。 “白怜,你师叔已经等你很久了。”极为随便的哥哥白羽提醒道。 “遇到哥哥太开心了,我都差点忘了,我会去找哥哥的,哥哥可别忘了我。”圣女不舍地松开手,不太开心地道,仙姿飘渺,却有带了几分忧郁的愁色。 被叫哥哥什么的,白羽蓦地想起之前昏过去后做的那个梦,也有一个人叫他哥哥,很快便将之抛在脑后,只是一个奇怪的梦而已,他冲白怜颔首应了一声,“嗯。” 少女开心地轻笑一声,轻盈地一跃,月白色的身影疾驰向远方。 “帝羽师兄,方才那师姐不愧是你妹妹,长得那么漂亮!”乐正辰笑着夸赞道。 白羽轻轻看了他一眼,伪男主的小弟都是注定领便当的炮灰,白怜是不会有幸福的,神色冷漠地警告道,“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帝羽师兄,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她没你好看。”乐正辰急忙解释道,如玉般白皙的脸颊上涌起几丝薄红,“你明明知道我——” “不是就好。”白羽打断了乐正辰的话,朝第一修派驻地走去。 各大派皆派出门内长老前来支援,对于千渊秘境关闭未澜平原突然而来的暗兽潮,还不清楚原因,对其危险性不好下判断。 但若是放任暗兽之潮,必会波及整个流芳大陆,导致人族数万年基业毁于一旦、生灵涂炭。 此次进入千渊秘境的修者是有史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未澜平原结界出口外是洛凡门辖域内的元木王朝都城,从未澜平原救出来的各门派弟子与散修被其井井有条地安置在城中,等待检查他们身上是够有不妥之处,所有从千渊秘境中出来的修者都不能擅自离开。 由于人太多,且元木王朝的都城并不是很大,房屋资源极为紧张,大都是按照修为高低待遇不同,好多个人住一间。 像第一修派这种排在人族大陆第一的门派虽然相比于其他门派好了许多,但普通内门弟子仍是四人一间。 白羽和乐正辰是一起进城赶到第一修派驻地的,两人便被分到同一间,屋内只有两张大床,很明显是两人一张床休息。 “帝羽师兄,我跟你睡一张床吧,待会还有其他师兄弟被安排进来。”乐正辰提议道。 “嗯。”白羽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跟陌生人一张床什么的不如跟认识的人一起。 乐正辰十分开心地将一把晶莹剔透的瑶琴放在床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发出极为悦耳动听的声音。 白羽多看了几眼那张琴,雷文中伪男主二号小弟乐正世家号称天音的特殊之处便是不像其他普通人血脉传承血魂具有一致性,因其血魂世世代代皆是乐器,看似美丽却杀人于无形。 “这是我的血魂,你对它有兴趣的话给你摸摸看?”乐正辰将床上的瑶琴捧在手中,极为大方地递了出去。 血魂对于修者来说是极其重要和私密的东西,除了灵肉双修的道侣或者血脉传承的父母外,不会让别人触碰。 瑶琴看上去很漂亮且具有实体,可以看出乐正辰血脉之力的天赋之强悍,每一个在魂境之前能够拥有实体血魂的修者都注定会是天才,神眷宠儿。 白羽掀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一眼乐正辰,轻笑一声,“你知道自己这个行为的含义吗?” 乐正辰愣住了,方才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他喜欢就一定要让他满意而已,此时想来竟是有道侣这一层含义在其中。 白羽从椅子上起身,看了一眼他身上满是尘埃与血污的衣衫,体贴地温笑道,“你换衣服吧,我出去一下。” 他完全不想去看一个说要对他以身相许的男人有多长多大。 乐正辰望着门口红衣少年修长的背影,有些赧然地红了红脸。 “宿主,我觉得你在撩汉。”系统闷闷不乐地道。 “有吗?”白羽展眉一笑。 “你刚才那神态那语气连我都动心了。”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难言的苦涩。 “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的辣鸡,有不对我动心的时候吗?”白羽不以为意地道。 “……”系统,他竟然无言以对。 “辣鸡,你不开心的时候,才是我最开心的时候。”白羽冷漠地道。 系统沉默了一瞬,他提议道:“宿主,我们有必要互相伤害吗?你可以试着爱我一下,你想想你下一个任务还没做呢!” 白羽本来轻松的神色陡然阴沉下来,想起要对黑化真男主做那种事情就烦躁。 “谁让宿主你不爱我呢?”系统煞有介事地轻叹道。 “让一下。”一道极为熟悉却极为冷淡的男声响起。 申屠天稷背脊挺直,如剑如松,俊朗的容颜之上一反常态没有风流爽朗的笑容,墨色的眸子深沉、平静,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白羽睨了他一眼,敲了敲背后的门,“乐正辰,换好没。” “好了,帝羽师兄。”乐正辰应道,挥袖将房门打开。 申屠天稷在听到乐正辰三个字时,背后的肌肉猛地紧绷,眸内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瞬间他又恢复成之前的冷漠之色,无视房内的两人。 对于一反常态的申屠天稷,白羽多看了他几眼。 申屠天稷板着脸,紧绷着冷淡的表情,十分享受再次被他注意到的目光。 一面目阴柔、容色浅淡绝美的病态少年穿着一袭绣着白色梅花的黑色衣袍站在房门口定定地盯着屋内的红衣少年,极为简单的黑白两色却越发衬得冷淡脱俗,若漫天银河中跨越亿万光年的熠熠星辉。 正在喝水的白羽对上那道目光时,看清门口那个人时因为太过惊讶猛然被呛到。 专注躲在伪男主后宫坑伪男主一百年的黑化真男主竟然不扮伪娘了!太令人震惊了! 墨淡身形一晃,已至红衣少年的身边,他伸出手轻拍他的背,却被其疏离地避过,心底极为失落,面上却不显,仍然强硬地坚持替他顺气,“下次小心点。” 白羽下意识地避开,却不好做的太过,背上那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但却让他提心吊胆,背上发凉。 “系统,黑化真男主是不是想掏我的心?”白羽在墨淡拍背式贴心顺气后咳得更厉害,一边有些担忧地道。 “宿主,你想多了。”系统懒洋洋地给了一句,“有我给你的血魂嫁衣在,谁能掏走你的肾和心”。 “辣鸡,你终于正面承认你给我的血魂是一件嫁衣了!”白羽气愤地道,竟然真的是一件嫁衣! “抱歉,宿主,一时语误。”系统诚恳地道歉道。 白羽终于缓过来气喘息着。 墨淡的眸子凝在帝羽因咳嗽动作太过激烈染上绯色的双颊上,潋滟的眸子水雾迷蒙,勾的人怎么也看不够,想将他压在身下从头到脚亲一遍。 墨淡从怀中掏出一张他递给自己一直没舍得用过的手帕凑到红衣少年唇角将残余的水渍擦拭干净,他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白羽被墨淡的笑容晃了晃眼,掩饰掉心底涌起的那份怪异情绪后,他温笑着道谢,因刚才呛过水,嗓音仍然有些沙哑,“谢谢。” 墨淡垂着眸子,将手帕重新叠好,满心欢喜,他略沙哑的声音挠在心上痒痒的。 “这里是男弟子的暂时居住区域,墨淡师姐到这里做什么?”白羽不拆穿他的真实性别,就算他现在恢复了正常的男装,但在熟识的人眼中还是能将其一眼认出来他就是墨淡。 “我衣服被弄脏,只是随便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恰好是男装,就被洛凡门的管事给分到这个房间。”墨淡用有些无奈的语气道,黑沉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摆设与其他两个人,“帝羽,不如我跟你一起睡吧!”(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38章 吹箫 第38章吹箫 墨淡这句话出口,屋内的另外两人乐正辰与申屠天稷皆朝这边望了过来。 白羽被一起睡这句话惊到,和乐正辰一起睡没什么,但和一直扮作伪娘的黑化真男主一起睡简直是太有什么了! “师姐,这不太好吧,我毕竟是男子,有损你的清誉。”白羽以极为复杂的心情说出这样一句勉强的话。 “无妨,我相信你。”墨淡平静地道,强压着内心激动的情绪。 “……”白羽,他也相信自己啊!别说是一个真的妹子他不会做什么,一个假的妹子真汉子他更不会做什么了!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个吃人又变态注定要睡天族圣帝老婆的男人要跟他一起睡,简直不要太惊悚! 未澜平原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人族顶端的高阶修者已在迅速调查原因,他们怀疑与千渊秘境有关,每一个从千渊秘境中出来的修者暂时不能离开分配的房间。 在千渊秘境中半年多时间大家身心都很疲惫,并未好好休息过,数人一间房的用意不只是因为房屋资源紧张,还有互相监督其行踪与观察是否可疑的含义。 “要不然就委屈一下师姐,你一个人睡一张床,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反正我们三个都是男人也没什么!”白羽竭力维持着淡然的姿态建议道,将真汉子的墨淡推到妹子堆里面也不太好。 “可以。”申屠天稷冷淡而勉强的声音响起,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墨淡冷沉的一声,“不行!” 申屠天稷与墨淡互相对视,争锋相对。 黑袍病态少年方才还一直是内境初阶的修为在与申屠天稷对视后,周身气势猛地一变,修为极为轻松没有任何预兆地提升到内境中阶,气息稳固。 修为是说突破就能随便突破的吗?白羽看着墨淡的目光若有所思,他究竟隐瞒了多少实力。 “不如还是按刚开始的安排来吧,帝羽师兄已经答应跟我一张床了。”乐正辰将自己的瑶琴收起来微笑着提议道,凑到帝羽身边,“帝羽师兄,你确定他是师姐吗?我感觉看上去像师兄。” 不同于以往的那身素雅的轻纱墨梅长裙的打扮,如泼墨般的长发未束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将本就病态、美丽的脸显得越发小巧,引人生怜。 墨色的衣衫将他的肌肤衬得越发苍白与透明,但也勾勒少年劲瘦、单薄的身形,一头如黑瀑般的长发利落地束起,虽面目过于阴柔与病气,但却增添了几分属于少年独有的气宇轩昂,没有丝毫女气。 白羽笑了笑,只有乐正辰真相了,他拍了拍乐正辰的肩膀,将其拉到旁边的椅子上。 换上一袭白色锦袍眉清目秀的少年仍然不知道他刚才那句话的危险性,虽然是无意,但他却真的当着伪娘黑化真男主面说出这般揭露他真实性别作死的话。 “师弟,不要想太多,怎么会是师兄呢?”白羽温笑着道。 敲门声响起,一道柔媚的女声传来,“申屠师兄在吗?” 申屠天稷撇开头将屋内所有人无视,大步打开房门,俊朗的容颜上扯开如往常一般风流恣意的笑容,“才一会没见,霏儿和霖儿师妹这么快就想我了?” 两个面覆白纱的白衣女子站在门外,从衣着打扮一看便知是落凡门的女修。 “确实是想了呢!”柔媚的女声大方地承认。 “姐姐!还有其他人在呢!”旁边的女弟子娇嗔地唤了一声,有些羞涩。 从两女露在其外的眉目来看,确实是一模一样,但两人气质却不同,一人成熟妩媚,一人青涩清纯。 双胞胎姐妹花,伪男主这次又猎艳到新的尤物,可真会玩,白羽了然。 申屠天稷左拥右抱揽着两人进屋,目不斜视,与屋内人一句招呼都没打,旁若无人地与怀中两女*,其中那青涩清纯的女弟子还有些放不开。 “帝羽,你就放心我跟那种人睡一起吗?”墨淡坐到红衣少年旁边的椅子上,沉静的眸中一片愠怒之色。 “……”白羽,他很放心,以雷文的尿性,伪男主不可能睡到黑化真男主的,就算墨淡把伪男主睡了他都是相信的。 当然,话不能这样说,白羽沉吟了一下,无奈地道:“好吧,我和师姐你一张床。”大不了坐在椅子上修炼一晚上好了,反正他不累,以虚空之力炼体时就已经睡了半年。 乐正辰正欲说些什么,房门被人敲响。 “师姐,请问你找谁?”乐正辰开门看到来人微笑着询问道。 “你们屋内的人都在吧?”女人手上拿着一个册子公事公办地翻了翻,问了一句,正要进门。 “冯师姐,这间房的人交给我吧,里面有我相熟的人。”一个粉衣女子叫住欲要进门的女人,温婉地道。 “那就交给大小姐了。”女人颔首转身离去。 流瑶对乐正辰笑了笑,进门后例行视察一般地扫了眼房内的人,看到其中一个左拥右抱风流轻浮的男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帝羽,后者对她颔首温笑。 “两位洛凡门的师妹为何在这?”流瑶柳叶眉微蹙,声音带着些不悦,“虽说这是洛凡门的地界,但也不能公然违反长老们定下的禁足规则。” “这位师姐,我们并没有进入千渊秘境,就连未澜平原都未曾踏入过。”古霏低柔地笑道,手指在申屠天稷胸口轻轻划着圆圈,“我和妹妹只是来找这位师兄叙旧的。” 申屠天稷抓住古霏的手在她被除下面纱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骂了一句,“小妖精,就会诱惑我!” “师兄可别忘了我妹妹,霖儿她可是会伤心的!”古霏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另一边与她容貌相同气质却天差地别的女人。 申屠天稷勾起旁边在没有面纱遮挡后,此时脸红如朝霞的女人的下巴,“霖儿这娇羞样子,我也喜欢!” 话落,在其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唇齿相连,暧昧的水声响起。 眼前这一幕十分刺眼,流瑶本能地不想让那漂亮的红衣少年看到,走到那缠在一起的三人跟前,站在能够恰好挡住帝羽的视线,维持着端庄大方的姿态,提高声音提醒道:“申屠师弟,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你毕竟是第一修派的弟子,在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还是第一修派的脸面,如此轻浮孟浪的行为师弟还是关起门来私下做的好!” 申屠天稷从古霖的唇间退出,他怀中的女人双颊绯红、娇喘连连,十分干脆地松开两女,富有情、色意味地舔了舔自己湿亮的唇,“很甜。” 他抬头望向流瑶,俊朗的容颜上是风流洒脱的完美笑容,他歉意道:“抱歉,大小姐,只是一时情难自禁,下次会注意的!” “你们先回去吧!”申屠天稷意有所指地安抚道,“等禁令解除,我们再好好叙旧。” “帝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流瑶神色柔和,温婉明媚,没有之前训斥申屠天稷的严厉。 屋后有一片清雅的竹林,流瑶在一棵绿竹前停下脚步,她刚才只是怕那轻浮孟浪、左拥右抱的师弟教坏了帝羽,本能地升起危机感。 “你对刚才申屠师弟不端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流瑶将心中所想问出了口,有些犹豫地道。 “习惯就好。”白羽不以为意地道,刚才那根本不算什么,简直就是开胃小菜的前戏,还没啪啪啪呢! 他安慰了一句,“方才的事情流瑶师姐你不要太在意,申屠师兄就是那样的,当做没看到好了。” 这样的回答完全分辨不清他的意思,流瑶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会像那位申屠师弟一样吗?” 立于人族顶端的高阶修者以及许多世家大族子弟、青年才俊不乏妻妾成群者,流瑶只想像她结为道侣被公认为鹣鲽情深的父母一样。 “不会。”白羽果断地否认,他自认为修身养性,根本就不会是那种人,像伪男主一样豪放不羁挚爱是最烈的酒以及最野的狗的人生完全做不到。 流瑶松了口气,绞着自己粉色的衣袖,有些羞涩地道:“我爹娘是人界极为有名的一对神仙眷侣,他们当初是在同心节上相识的,我一直很羡慕他们,我也想找一个——” 流瑶说完这句话羞意难当,看了一眼那殊丽、精致的少年,他墨色的眸子一片潋滟,醉人至极,双颊越发绯红,一片灼热,她咬着唇转身跑着离开。 流瑶话没说完就跑走,白羽也没在意,他猛然想起雷文的剧情,流瑶那对神仙眷侣的爹娘正是悲催的掌教和以为自己是百合的掌教夫人,若有所思。 白羽正要推门回房,毕竟有禁足令在。 “哥哥。”少女飘渺轻柔的声音响起,白影衣衫,臂弯已被人揽住。 “白怜。”白羽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温柔。 “竟然让哥哥跟别人一起住这么小一间房,哥哥跟我一起回洛凡门的圣女峰,想住哪件就住哪间,好不好?”圣女愤愤不平有些讨好地道。 “不用了,白怜,我毕竟是第一修派的弟子,要服从门派的安排。”白羽婉拒。 “有我在,我可以带哥哥出去,没人敢拦你。”圣女猛地一把抱住帝羽,亲昵地道:“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被白怜撞进怀里在前世就十分习惯了,白羽拍着她的背,语气熟稔轻笑道:“都多大了还撒娇!” 白羽猛然意识到现在他怀中的这个人是人族第一美人,流芳风云榜排名第二的天才,在人前高冷圣洁的圣女,修为比他高许多阶,她并不是那个被他作为一个好兄长宠了十八年的丫头。 自从看到她的脸后,两人似乎在重合,白羽眼皮跳了跳,太违和了。 而且怀里揽着的那个人与前世揽着的那个丫头手感似乎完全不一样,简直跟抱着墨淡那个黑化真男主差不多,一点都不柔软,胸还都一样平,细思极恐! “我从小就是洛凡门培养的圣女候选人,要从其中脱颖而出必然要恪守作为一个圣女的准则,一言一行皆要高冷、圣洁,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成为圣女后,那些师妹和师姐越发疏离我了,没有人知道我也想要一个人关心我。”圣女哭泣着道。 那张美丽的脸被神圣的光芒笼罩,看不清她泪眼迷离的脸庞,但有透明的泪滴滑落,打在白羽的手上,溅开细小的泪花,温热一片。 白羽心下一软,好不容易将她哄住,总算不哭了,递过去一张手帕,“自己擦擦,哭得跟个花猫一样!” “才不会有人看到!”圣女不服气地道,却依言接过手帕。 四只淡紫色轻蝶从她袖口钻出,洒下梦幻而斑驳的粉末,一卷银色的纸显现。 圣女伸手捞过,将其打开一看,不乐意地道:“今天不能陪哥哥了,门主召我。” 白羽站在仍留有莲花清香的原地,望着少女离去早已无人的方向。 “系统,我有了一个贴心的便宜妹妹。”白羽淡淡道。 “我知道。”系统懒散地道。 “你竟然不发表点意见?”白羽惊讶,不像辣鸡的风格。 “我发表意见你会听吗?”系统反问道,轻叹一声,“总有人会后悔的。” “我在遇到你的那一天就已经后悔了。”白羽平淡地道。 “贴心的便宜妹妹啊,难道你忘了你还有过一个贴心还时不时害羞的黑蛋弟弟了?”系统意味不明地道。 “好一个妹妹和哥哥!”墨淡从月色下的阴暗处走出,嗓音低沉,情绪莫名。 白羽望向那个从花树背后的浓重阴影中走出来的黑袍少年,极美的脸却也极冷,几枚粉白色的花瓣落在少年他黑色的发丝上,可见其已经在那站了许久。 “你多少岁了?”墨淡墨色的眸中泛起猩红的血色,隐在袖子中的手指死命地攒在一起,指节泛青,他以为他是独一无二的,他仍记得那个男孩对他说黑蛋,你是弟弟,我是哥哥,等你以后会说话了可以叫我哥哥。 他却又有了一个妹妹,他对她是那样的温柔与宠溺,在她哭时会轻声软语地哄她开心,他又成了别人的哥哥,那一刻他仿佛从云端再次落到深不见底的深渊。 理智正在崩溃,但在想起他尝过他的味道时猛然打住,他不能对他生气,都是那些妖艳贱货的错。 白羽不知道墨淡在那偷听与偷看了多久,他隐匿气息与踪迹的本事不只是他就连流芳风云榜上第二丹境的白怜都未曾察觉,这一手倒是极为漂亮。 “十七。”白羽给出了这个答案。 “那你知道洛凡门圣女多少岁吗?她成为圣女都已经几百年了!”墨淡竭力维持冷静地道出这个事实,那个女人叫白怜,他曾经对他说过他叫白羽,那个女人不可能是她的妹妹,不要被她蒙蔽了,“你认为她会是你妹妹吗?” “这不关师姐你的事吧。”白羽轻飘飘地回道,唇边笑容依旧温和,他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 墨淡沉默地盯着那个美如妖孽的红衣少年,阴沉的神色尽是说不出的落寞,捂着唇轻轻咳着。 “墨淡师姐,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我先回房了。”白羽疏离有礼地道。 墨淡在月色下盯着自己沾染着鲜血的苍白手指,他觉得他离他是那么远,似乎永远也抓不住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冰封住,一种从心底而生的寒意冷的刻骨铭心。 只要回去就能抱住他,与他在梦里一般躺在一张床上,少年如死水般深沉的眸子突然泛起光亮的神采。 墨淡立即回去,不无意外地屋内只有两个人,乐正辰早已被他用迷丹放倒躺在床上沉睡,而他坐在椅子上阖着眼睛在修炼或者假寐。 墨淡也不打扰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前,盯着那张眉目如画般精致的容颜,他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在外面并不绝对安全的环境修炼白羽不可能将全身心全部沉入其中,会分出一些来注意周围情况,他被那道灼热的视线扰得静不下心,索性睁开眼。 他还未开口,便听到墨淡认真地道:“该睡觉了。” 黑衣少年抬手一道劲气打灭掉屋内的明珠,强硬地执起帝羽的手朝床边走去。 “我还不想睡,师姐,你先睡吧。”与黑化真男主同床共枕什么的,白羽有些抵触。 墨淡不语,只是定定地盯着他。 白羽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 白羽将曳地的繁复外衣脱掉,一回头墨淡站在床边没动。 “你睡里面。”墨淡愉悦地道,颜色浅淡的唇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羽无所谓地贴墙睡到里面,将木床的一大半位置都留给墨淡。 为了说清楚他对他不可能有意思,摆脱伪男主以及掌教夫人悲惨的命运,“师姐,你放心地睡,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白羽为证明自己的话将自己整个人像贴煎饼一般贴到床上。 墨淡轻笑一声,他不怕他对他做什么,反倒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一只手掀起他身上的被子,一具带着寒凉气息的身体挤了进来。 “师姐,你做什么?”白羽惊讶地道,他都贴到墙上没位置了好吗? “我没有被子,好冷。”墨淡无辜地道,神色可怜,身体轻颤着,那个叫他哥哥的妖艳贱货不就是装可怜得以被他轻言软语哄着吗? “……”白羽,这拙劣的谎言,难以让人相信,明明他走时每张床上都有两张被子的。 白羽起身正要戳穿墨淡的谎言,他一看才发现真的只有一床被子,墙角的另一边同样只有乐正辰身上盖的一床被子。 “方才你出去的时候,被子被几位师姐拿走了,我们门派被分到的暂时驻地刚发现是建在阴穴上的,一些修为低的师妹身体受不住,便从修为高些的师兄那里匀了些棉被过去。”墨淡解释道,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薄红,伸出手环住那抹纤细的腰肢,将其带着躺下。 白羽本能地全身紧绷,他强调道:“师姐,这样不太好,你松开我,被子给你盖,我身体好不用。” “别动了。”墨淡声音有些沙哑,手收紧了一些。 白羽莫名地感到一丝危险,僵住了身子。 “两人一起睡暖和。”墨淡从身上摸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压下、体内的躁动,身体被药性以及乱窜的力量冲撞,痉挛起来,他咽下喉头的腥甜,如愿以偿地抱着怀中的人闭上眼睛,气息并不平稳。 鼻尖萦绕着暖寒香气外,还有那两个女人的味道,尤其是让他厌恶的莲花香气,他要将他的身上染上他的味道,墨淡将揽着的人从墙边带出来了一些,两人挨在一起更亲密。 “墙边冷,睡出来一些。”墨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难言的压抑。 白羽感觉到那具身体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没有再乱动,但仍然紧绷着身体戒备着,有些复杂地开口道:“系统,真男主竟然要抱着我睡!” “宿主,你是感到荣幸吗?要知道只有天族圣帝的枕边人才有的待遇!”系统询问道。 “滚!”白羽郁闷地骂了一句,他本以为自己睡不着,但意外的是他居然很快就睡着了,还一觉睡到大天亮,模模糊糊地被腿上的热度烫醒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羽脑内闪过许多念头,然而他忍了,还是装作呢喃了一句轻轻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个女人会有又硬又烫的粗大棍子,立即醒来不是要作死地揭穿真男主的伪娘身份吗? 由于白羽翻身的动作蹭到那抵着他的东西,墨淡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手臂收紧了一些,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抱着怀里的人蹭了蹭。 “系统,我觉得我要忍不住了。”身为一个男人被这样用,白羽是生气的,但他仍然尽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装睡根本没有发现,咬牙切齿地道,“黑化真男主毕竟二十一了,他也是有气血方刚的青春期的,难怪虽然讨厌肮脏的欢好之事,却仍然义无反顾地睡了天族圣帝的老婆!” 抱着他的那人动作越来越过火,白羽实在忍不了,就在他考虑不管不顾给他一脚怎么样时,那个把手伸入他衣服滑向他小腹的人突然顿住了。 墨淡感觉特别舒服,但是还想要更多,就像梦里做的那样,突然想起这不是梦,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熟睡的容颜,在他纤细的腰间摸了一把,不舍地松开手。 有些庆幸还好他睡得很沉没有发现,他盯着自己隆起的下、身看了一眼,掏出一枚丹药服下,压下那股兴奋燥热的感觉。 服下药后,墨淡手指颤抖地拿起衣服穿在身上,目光却不愿离开那人的脸。 白羽有些装不下去了,他从床上假装刚睡醒的样子,神色自然,完全没有被一个男人雄性的凶器顶着还蹭着那回事。 “师姐,早!”白羽面上虽温笑着道,心底却极为不悦,他穿上衣衫,看了一眼墙角那张床上,乐正辰仍然熟睡着,似乎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没有动过,另外半张床没有睡过人的痕迹。 “乐正师弟有些贪睡呢!”白羽轻笑着道了一句。 “是啊。”墨淡附和道,“可能是在秘境中累着了。”手指微动,那边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房门被猛地推开,申屠天稷拢了拢凌乱的衣衫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麦色的胸膛上映着几个暧昧的红色唇印以及被划伤的爪印,满脸饕足之色。 一阵女人身上的脂粉气息从他身上带进屋子内,可想而知,他必定是经过激烈而风流的一夜。 刺鼻的气息让他极为不舒服,墨淡眉头紧皱,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人。 因为第一修派是人族举足轻重的首派,排在第一个接受高阶修者检查。 进入千渊秘境的全部弟子皆排队站在广场上,高阶修者比是魂境以上修为,魂力与神识扫过在场诸人,很快便全部通过,安排登上回派内的宝船。 白羽再次回倒自己的小院,庆幸终于不用在第二天晚上和墨淡睡一起,那种被蹭蹭、摸摸当充气娃娃还装睡的难言日子终于不复存在了。 白羽前脚刚进门,院外的结界被触动,他挥袖打开院门与结界。 “帝羽师兄,我一定要追随于你。”乐正辰目光热切,手一回,那把晶莹剔透的瑶琴出现在手中,他的情绪极为激动。 “进来说。”白羽没有丝毫犹豫,总觉得会有丢人的事情发生。 乐正辰兴奋地抱着自己的琴跟在红衣少年身后进了花厅。 “你修为已经提升到内境中阶,该我叫你师兄了。”白羽淡淡地望向乐正辰。 “都是因为师兄你的缘故,我才能进阶到内境中阶,我隐隐有所感觉,帝羽师兄,你一定要收下我当小弟。”乐正辰目光狂热,将手上的瑶琴往地上一放,双膝跪在琴弦上。 “……”白羽,雷文中为救申屠天稷才跪琴弦的剧情居然提前到这里,还只是为了当小弟。 “帝羽师兄,自从遇到你在你身边以后,我还刚觉醒了第二血魂,给你看看。”乐正辰跪在琴弦上,白色的衣袍被鲜血浸染,他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十分欢喜地道。 一柄并不太凝视有些虚幻的碧绿长箫出现在乐正辰的手中,他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发出呜呜的悠扬声音。 乐正辰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有些不满意,“帝羽师兄,我会勤加练习吹箫的,会给你吹的更好!” 白羽挑了挑眉梢,吹箫什么的听着怎么这么有歧义,扫了一眼他膝下的鲜红血液,“你都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就要追随于我。” “不管师兄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下定决心要追随于你。”乐正辰极为坚决地道,跪在琴弦上的身子挺得笔直。 “那我就让你看看好了。”白羽轻叹一声。 “宿主,那样鬼畜的事情不适合你,请你不要违心地去做,我以及被你打击到了,你满意了吧!”系统第一时间察觉白羽要做的事情,无奈而宠溺地道。 白羽轻笑一声,手指微动。 美如冠玉的少年白色锦袍被瞬间撕碎,碎片散落在花厅的地毯上。 啪啪清脆两声响起,白羽亲手将那张美少年的脸毁掉,只有红肿的双颊与手印。 撕完衣服打完脸白羽莫名地心情舒爽,一直卡在瓶颈的心境修为猛然松动,一跃而上进阶到内境中阶,水到渠成,完全无任何障碍。 白羽扣住跪在琴弦上全身赤、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虐美感的少年下巴,笑得温柔而多情,“还要吗?” 一连串动作,乐正辰完全呆愣住,正待回答时,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小羽。” 一个红衣与帝羽有五分相似不辨喜怒的男人站在门口。 手里还轻挑地捏着别人下巴的白羽扭头朝门口一望,瞳孔猛地一缩,他整个人都懵住了!(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5章 ||文|学|城| 现在这种情况白羽应该当做没看到才对,但他对上那双美丽的黑沉沉眸子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白羽眼睁睁地看着墨淡以比他手上正掏着肾的那个青年男子更快的速度倒了下去,他腹部的白色衣裙绽开一大团艳红色的血花。 看到这突然神转折的一幕,白羽有些懵。 未容他多想,那仍然站着腹部被挖出一个血洞的青年男人陡然发了狂,面目僵硬如死尸,眼神空洞,无差别地胡乱攻击。 躺在地上的墨淡被青年男人凌乱的攻击伤到,咳出一大朵血花。 “真男主这演技!”白羽在脑海中感叹了一句。 “宿主,现在是完成任务的好机会,你要不要上?”系统十分民主地询问道。 白羽指尖弹出一抹灿金色的线条,直取那青年男人咽喉替他做个解脱,与其被血炼之术控制作为行尸走肉不得解脱,不如让灵魂重归天地。 他掠身到墨淡身边,面上闪过一丝犹豫。 “宿主,你还犹豫什么,真男主这回是真受伤了。”系统道。 墨淡看着那红衣少年走到自己身边蹲下、身,染血的淡色唇角掀起一抹虚弱的笑容,有些吃力地想爬起来,却由于身体原因极糟糕难以做到。 墨淡想到叫他哥哥的那个落凡门圣女,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只要装可怜哥哥就会心软了,帝羽他一定会温柔地抱起他问他哪里疼。 “只要你把他砸晕了,他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系统循循善诱道,一本厚重堪比叠在一起的砖块的书出现在白羽手中。 系统的话听上去有些猥琐,但白羽还是做了,用手中系统出品的圣经砸晕了黑化真男主。 做完这件丧心病狂的事情,白羽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和手上的书,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把黑化真男主砸晕了,事情貌似太顺利! “宿主,把他抱回家,想对他做什么都随便你。”系统调笑道。 白羽回过神来,完全没心情理系统,他检查了一下墨淡腹部的伤口,腰侧的肾居然碎了,对自己都下如此狠手! “黑化真男主是男人吗?”白羽第一次怀疑这个问题,一个男人居然会对自己的肾下狠手,毫不留情。 “你可以把他裤子脱了看。”系统用莫名的语气建议道。 白羽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用看,上次他还被当充气娃娃用,他将地上的人横抱在怀里,单薄的身体很轻,一如方才为他检查身体时所探查到的,他的身体沉疴遍布,经脉之上尽是裂痕,修习的功法极为凶狠霸道,身体负荷极重,整个身体都处在极为欲要崩溃的病态。 白羽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切与雷文中的描述差不多,以墨淡现在的状态来看,修为提升地越快越高,身体就越发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潜伏在第一修派的目的也正是要解决他身体的原因。 白羽召出衣衫上的金色凤凰合而为一,给怀里的人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踩在鸟背上像结界入口疾驰而去。 空中的飞兽虽然比地上的走兽数量少了些,但他手上还抱了一个人并不是那么那么方便,与鸟兽纠缠起来,白羽极为注意地护着怀中抱着的那人,没让其他伤害留在那具脆弱易碎的身体上半分,将避不过去的攻击引到自己身上,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血脉之力被抽走的多了些。 在红衣少年专注地战斗无法分神关注怀中之人时,墨淡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唇角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勾出满足的弧度。 刚才他是真被他砸晕了,帝羽所用的力道并不太重,以至于只是一会的功夫他便醒过来。 墨淡仍保持着均匀而微弱的呼吸,鼻端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暖寒幽香,还能够肆无忌惮地紧贴着那具温热的躯体,和他预想中的结果差不多,虽然中间有些意外,但他并不关心帝羽为什么会砸晕他。 等帝羽带着他走到结界出口时,墨淡他已经熟悉了红衣少年柔韧而修长的身体,在战斗时他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会绷成什么样的弧度,以及他在出手掠夺生命时是兴奋的,心跳会比平时更快。 “师姐她受伤了,我带她出去治疗,请各位师姐放行一下。”白羽对收在结界入口洛凡门的弟子急切而担忧地道。 白羽抱着怀里的墨淡,想到接下来那个作死又鬼畜的任务,他内心是拒绝的。 墨淡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真的晕过去了一般,内心却是极为欢喜,要作他未来的一个好道侣,那就要无条件包容他,让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第二次来到元木王朝的都城,白羽直接去了城中面向修者租住的修炼之地。 听着管事天花乱坠的介绍着他们商会不同档次和价位的修炼之地。最低等也最便宜的是单独的房间,接着是院落,最后是昂贵的洞府。 白羽一想到接下来妖做的鬼畜之事一片烦躁,“带我去看看洞府。” 管事极为高兴地带着人朝洞府所在地走去,看到那个年轻少年怀里有一个被他抱着很紧还挡的严严实实地少女,多嘴地问了一句,“这是道友的道侣吗?看起来似乎受了伤,我们清远福地内有拍卖场,今晚会有天极灵丹拍卖,道友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白羽断然拒绝道,真男主身上的伤他自己就可以治,何必花那个大价钱,不过是再补一个肾而已。 管事有些失望,却仍然笑着道:“道友选择我们清远福地绝对是正确的选择,里面所有服务一应俱全,各种宝物皆有,只要道友出得起价!” 白羽敷衍地应了一声,挑了一个小点的洞府,粗略地扫了一圈,很满意,方便他接下来行事,利落地付了一个月的血石。 把人放在床上,白羽盯着他腹部被血染红的破烂衣衫看了一瞬,打算把他治好了再做鬼畜任务。 白羽伸手拉开他的腰带,反正人都晕了,也不知道他扒过他的衣服。 对于真正的姑娘,白羽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冒犯的事情,伪娘真男主,大家都是男人,看几眼也没什么,哪样方便治疗哪样来。 在帝羽扒他衣服时墨淡有些紧张和担心,他要是脱了他的裤子看到他是男人该怎么办?一口气憋在胸腔中不上不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 白羽扯开墨淡衣衫的手猛地顿住了,以为他醒了,床上那人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 那口气顺过来后,墨淡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沉静,猛然想通了,心中甚至浮起欣喜与期待。 若帝羽真的脱掉他的裤子,他就光明正大地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那种羞耻的事情,是他先招惹他的就不用客气了! 然而,帝羽只是拉开了他的衣服便停住了手,将手掌按在他自己弄伤的腹部。 白羽松了口气后,戏谑地盯着墨淡那堪比飞机场一样平坦的胸口,并不是他穿着衣服时显露的那种单薄、弱不胜衣的羸弱,那具散开衣衫的躯体覆盖着一层漂亮、劲瘦的肌肉,皮肤是病态的苍白,两朵淡色的樱红点缀在胸膛上,看起来极为性感、诱人。 墨淡虽然闭着眼睛,仍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膛上,苍白的脸上不自觉地泛上绯色。 哪个女人的胸能平成这样!白羽嗤笑了一声。 听到这句意味不明的笑声,墨淡心下一紧,下一瞬一道温柔的力量涌入他的腹部。 白羽全神贯注地修补那颗碎掉了的肾,将吞噬掉的血魂之力转化为血肉之力,金色的细线勾勒出肾的轮廊,将血肉重组,粘合裂痕。 极为精密的工作让他精神高度集中,未曾分神,虽然他能把这颗肾挖出来,重新给他绣补出一个新的肾出来,不必如此麻烦,但白羽下意识地认为原装货最好。 腹部的疼痛被暖洋洋的舒适代替,墨淡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少年颌角掉落的热汗滴在他的胸膛上,仿若烫到了心尖上,他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白羽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指尖探出的金色细丝细致地将那颗肾勾勒、描画,让其生机复现,恢复到最鼎盛、健康的时刻。 终于完美地将其整个修复好,只需要最后注入血脉之力,白羽方分出神来看了墨淡一眼,他的脸有些红。 白羽疑惑地伸出手摸了摸墨淡的额头,轻声呢喃道:“有点烫。” 墨淡心中猛地一跳,帝羽的手出了点汗有些凉,竭力不让自己的伪装被揭穿,但脸上的红晕却有些不受自己控制,反而更加烫了些。 他的心跳声和血液流速有些快,白羽这时有注意到,收回放在墨淡额头上的手,可能发烧了吧,他没有多想,注入自己的血脉之力,将注入的力量化为血肉。 一瞬间的疼痛猛然侵袭了他的身体,刚才陷入舒适、温暖感觉的身子在极大的落差下有些不适应,墨淡的呼吸猛然重了些闷哼出声。 看着手下光滑、白皙的肌肤,以及体内那颗修复完全,比伪男主第一颗被挖出来的肾还要完美充满活力的肾,白羽满意地笑了,不枉费他体内的血脉之力被猛地掏干。 墨淡还隐藏了修为,白羽在替他医治腹部的伤口时才发现,并不是表面上的内境中阶,而是内境后阶,他注入他体中的力量像是被一个无尽黑洞吸收一般,总也不满足,有些失算。 但白羽并未停手,勉力坚持到最后,总算完成了完美的杰作。 之前在未澜平原便高强度地输出过血脉之力,此时体内不止修为连力气都一滴不剩,白羽从满意中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糟糕状态,疲乏至极地倒在了那个光洁的胸膛上。 墨淡立即爬起来抱着帝羽仔细查了一遍又一遍,得出一个结论,是完全脱力和太过疲惫所致。 他苍白的脸上闪过懊恼和心疼之色,前面只顾着自己,让他抱了那么久还让他替自己治好伤口。 将红衣少年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墨淡翻出自己的一个储物袋,看着上面绣着的黑蛋,不知道想起什么,满足地笑起来。 打开储物袋,掏出一枚墨色镂空的圆球,掰开那枚蛋状的小球,墨淡捏起白色的丹丸,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色,羞涩地笑了笑。 将白色的丹药塞入自己的唇中,飞快地印上怀中少年那红润的唇,灵活的舌尖挑开他的牙关,把口中化开的丹药渡了过去。 白羽意识陷入深度沉睡,但尝到最喜欢的熟悉味道,下意识地想要更多。 两人舌尖相触,墨淡动作猛地一停,脸上越发红了些。 少年喉头滚动咽下了那美味的丹药,仍然有些不满足,舌头缠上了那仍然有着残余味道的外来物。 墨淡只停了一瞬,抱着人激动而羞涩地回应了过去,那人却嫌没味停止了主动。 墨淡也不恼,将人狠狠地亲了个够,看到帝羽睡得十分不安稳皱起的眉头时,依依不舍地退开他的唇间。 两人分离时,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墨淡将其一一舔去,仿若尝到的是无上美味一般,盯着那张被他亲到有些红肿的唇,又羞涩地轻轻啄了一口方放过怀中的人,将自己被扯开凌乱而脏兮兮的外衣和上衣脱下,抱着那散发暖寒香气的人躺在床上。 白羽有些迷糊地醒来时,看到的是白花花的胸膛,触觉在同一刻苏醒,他也袒着胸膛,两人温热的肌肤贴在一起,温暖而舒服。 白羽猛地惊醒,什么瞌睡、迷糊全没了,要跳起来时,腰间一只温热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箍住了他的腰。 白羽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张极美极淡的脸,如夜色般美丽的眸中蕴着微光般温馨、浅淡的笑意。 发生了什么?白羽整个人都懵了!(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6章 ||文|学|城| 第46章 对于墨淡的笑,以及那只暧昧地搭在他腰间的手,白羽是拒绝的。他眼皮跳了跳,一醒来的场景就像他们做了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一样。 墨淡的手摸着那没有衣衫阻隔的细腻、温滑,宛若最上好羊脂玉的肌肤,让他心里痒痒的,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着。 被摸的白羽身体一僵,忽略到那奇异的感觉,猛地抄出比板砖还好用的圣经,把人直接砸晕。 白羽撑着床上肌肤苍白、墨发散乱之人的胸膛爬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宿主,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单纯地盖着被子睡了一觉。”系统好心提醒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毕竟这是雷文的黑化真男主!”白羽没好气地道,黑化真男主的性向才是最笔直的,一般人他还看不上,非要睡这个世界主宰天族圣帝的老婆。 白羽有些紧张地跳下床穿衣服,“还好,没被我师父看到。” 他完全不敢想象被他师父看到和一个男人脱了衣服睡在在一张床上,会有什么身体力行的鬼畜惩罚,至今还有菊花一紧的后怕。 白羽把自己穿好,只在床边找到了一团皱皱巴巴染了血的破烂衣衫,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看到他身上崭新洁白的裤子。 自己换了裤子都不拿件新衣服出来,他还没忘记黑化真男主还在装女人,只能将破烂的衣裳给他穿上,遮住那如飞机场一般的平胸。 墨淡装女人装的一点都不像,白羽记得他只是因为太累趴在他身上睡过去了,但哪个女人会豪放到直接脱掉上衣和一个男人一起甩开膀子睡,睡醒了神态自然,一点都不矜持,简直是糟点满满。 白羽抱着晕过去的墨淡,直接出了这间屋子,踢开另一个房间的门。 他衣袖轻挥,漆黑的房间内粉色的明珠亮起,洒下氤氲的暧昧光线,粉色的丝带从洞顶垂下,可以任意把人悬吊在半空中尝试任何姿势。 白羽扫了一下房内的摆设,他没打算玩什么重口味情趣play,不自在地咳了咳,他选这洞府正是那管事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有特殊服务。 地面上铺着一层不知名的白色兽皮,踩在上面极软极厚,跟睡在床上一样,但比床不知道宽了多少倍,想怎么滚床单就怎么滚床单,想跟几个人趴就跟几个人趴,绝对不用担心趴不下的问题。 在墙角摸到了几根黑色的链子,用能够吸收人修为最顶级的星陨寒铁所打造,被此链锁上的人立即便会手无缚鸡之力,绝对挣脱不掉,不枉费他花了如此大价钱包下这样一座洞府。 白羽急忙将墨淡的手脚用星陨寒铁链锁上,方松了口气,就算黑化真男主醒来他也不怕了。 顺手拿走屋内所有的粉色明珠,白羽站在门口,看着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是修者也不能夜视经过特殊打造的情趣房间,挥了挥衣袖,冷酷地将大门合上,隔绝了来自外界的所有光线。 转身的白羽下一刻脸上冷酷的表情挂不住,他随便地坐在那间房屋门口的台阶上,整个人散发着颓丧感。 “宿主,你怎么了?有什么心理问题你都可以跟最爱你的辣鸡说。”系统关切地道。 “说出来让你乐一乐?”白羽冷笑着反问道。 “宿主,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系统无奈地感叹道。 “对你有误会吗?”白羽冷漠地嘲讽道,“是谁让我做出把黑化真男主关小黑屋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得?” 系统沉默了一瞬后,闷闷地回了一句,“是我。” “我已经把黑化真男主关小黑屋了,接下来的事情能不能不做?”白羽心累地打着商量道,他想立刻跑路。 黑化真男主心肝肺已经黑成锅底了,把真男主关小黑屋的自己简直就是作死,等把人关上几天再在他清醒的情况下进去鬼畜地狠狠羞辱他,本就黑化的真男主不知道会黑化成什么样,白羽觉得自己的心肝肺都会被墨淡毫不留情地挖出来的吧! “不能,宿主,你要相信我,我这是爱你的表现!”系统苦口婆心轻叹着道。 “……”白羽,完全不想被爱。 “辣鸡,你这是在玩我,把我往死里玩!”白羽咬着牙道,颓废地坐在台阶上。 “我是那种系统吗?宿主,你在担心什么?”系统放缓了声音询问道。 “我在黑化真男主手中一定比伪男主和掌教夫人死的害惨。”白羽生无可恋地道。 “不用担心这个,那就加一项小任务好了,再亲真男主一口,他会更开心的!”系统欢快地扔下这句话。 “……”白羽,简直就是做大死,好想立即自杀安乐死,他压抑地道:“辣鸡,是什么给你了我亲黑化真男主一口他就会开心的错觉?” 在关黑化真男主小黑屋后再狠狠羞辱他,最后又轻薄他,白羽都要没脸了,简直会会分分钟钟黑化在毁灭世界之前不人道地毁灭他好吗? “因为宿主你过太美丽啊,被你亲一口别说开心去死都行啊!”系统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白羽,这辣鸡一样的理由。 “宿主,不要想太多,好好享受就好!”系统温言安抚道。 白羽在小黑屋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晚,愤怒地出了这座临时租下的洞府,去应有尽有的消费区买了些东西回来。 再次坐回到被他焐热又凉了的台阶上,白羽抱着怀里的女式白色衣裙,满脸复杂。 “宿主,你要做什么?”系统好奇地问道,转而突然想到什么,清冷的声音满含笑意期待地道:“我很想看美丽的宿主女装play呢!” “辣鸡,去死!”白羽冷漠地骂了一句,愤怒地抱着手中的裙子绣花。 黑化真男主目前在扮伪娘,那身染血的破烂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对墨淡做了如此鬼畜的事情,白羽想着能不能将功折罪补偿一下,给他绣件新衣服好了。 更大的原因是手头有事情做,有种莫名的安慰感,至少不会一想就想到自己作死的行为,心底一片烦躁。 一想到那个看上去身娇体软羸弱得像白莲花的黑化boy,白羽就有些头疼,那根本是一朵带刺又带毒的黑莲花,手上绣的图案自然就变成了黑莲花。 白羽专注地绣着花,衣服完成了一半,忽然停下了动作,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忧郁地望着洞府之外湛蓝的天空。 “宿主,你绣得如此漂亮,我敢保证没有人比你绣的更美,你为什么还会不开心呢?”系统用着咏叹调般的语气赞美,有些不解地询问道。 “我师父要是知道我把他给我的钱花在这种用途上面,完全不敢想象会有如何严重的后果!”白羽复杂地叹了一句。 “嘿嘿!”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辣鸡,你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白羽警惕地道。 “我只是在想宿主你又会哭的。”系统以十分正经的声音回道。 白羽脸红了红,上次自己竟然没出息的哭了,完全你是不想再想起来的黑历史。 “我来告诉宿主结果吧,你会□□到哭!”系统轻笑着道。 白羽脸由红转白,面上惊疑不定,最后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我师父才是像你这样猥琐的人!”扔下这句话,从光中勾出颜色将手中灿金色的线条染成墨色继续绣黑莲花。 衣服的布料用的是人族一匹价值千万血石最美的华云锦,纱是雾一般世所罕见的水寒纱,配上独一无二的丝线与巧夺天工的绣工,一件极为完美、清雅华美的裙裳被做了出来。 如云的白色衣衫与似水的外罩纱衣上绣满精致的银色暗纹,若隐若现,似水中寒烟般朦胧,层层叠叠的黑色莲花瓣紧簇地攒在一起,栩栩如生地盛开在银华之上,仿若生长在银河中神秘的黑暗花朵。 做工精致细美,无一处不用心,白羽抖了抖手中漂亮至极的裙子,墨淡穿上一定会非常好看,他极为满意。 把黑化真男主关了七天小黑屋,白羽也是服了他自己。 第八日清晨,挥袖打开小黑屋的门,白羽立即将身后的门阖上,掏出一颗散发着粉色光芒的明珠,光线很浅也很淡,驱散了浓重的黑暗。 穿着染血的白色纱裙的少女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像是瑟瑟发抖,被整个世界遗弃了的样子,纤细的手腕和脚腕被黑色的长链所住,墨色的长发散落在白绒地毯上,形成强烈的反差,触目惊心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光线亮起的那一刻,那张美丽而惨白的脸慢慢抬起,眸中是死水一般的绝望与伤痛,淡色的唇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在看到这一幕时,白羽心猛地一跳,在这一刻他觉得将人关小黑屋的自己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变态,他愣愣地站在原地。 “哥哥。”墨淡沙哑的嗓音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道,呕出一大口鲜血,他以为他讨厌他,不要他了,甚至不愿再看到他! 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整个世界都能抛弃他,哪怕背负所有的恶意他也不在乎,但他唯独不能容忍的是他不要他! 就算明知道他是吃人又变态的黑莲花,白羽心中还是蓦地一软,真是一个让人怜惜的孩子。 但是,白羽冷漠地走到他的面前,面对那张任何人看到都会心疼的楚楚可怜极为美丽的脸,十分拉仇恨、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 清脆的啪啪两声响起。 墨淡仰着那张留有两个手印的脸,幽深的眸子直愣愣地盯着帝羽。 白羽动作停顿了下,他发现他在将黑化真男主关了小黑屋加打脸后,他停滞不前的心境修为猛地增长到内境后阶,完全是水到渠成无任何阻塞,只需要积累体内的血脉之力,必能一口气冲破内境中阶,完全到达内境后阶。 内境重在修心,最能体现一个人内心在想什么渴望什么,第一次对乐正辰做完那种事情后修为提升到内境中阶可以说是意外,但第二次冒着生命危险对黑化真男主做完这种事情后,心境再次突破,不可能是巧合。 白羽第一次重新认识了自己,他原来是一个渴望鬼畜的人,这个认知他的内心一片复杂根本静不下来。 “辣鸡,你真是用心良苦!”白羽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句。 “等等,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系统急于解释道,又突然闭口不言,有些讨好地道:“宿主,你若是不想做接下来的任务,我可以帮你做。” 白羽飞快蹲下、身,直接在墨淡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墨淡惨白的脸上飞起些微红晕,前所未有的欢喜溢满心间,哥哥第一次主动亲他,之前的绝望与忐忑皆消失无踪,只有被蜜糖浸过的甜意。 一系列动作完成,白羽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怕他不快点做完,被那辣鸡又黄暴的系统用他的身体直接做些了不得的事情,到亲哪里就由不得他了。 做完这样鬼畜的事情,白羽深深地感觉要完,打了黑化真男主的脸,还轻薄了他,这样的罪行完全不能被饶恕!总觉得他的下场比烧了他全家的天族圣帝喝血食肉、抽魂扒皮、灭全族的下场还要惨! “你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这套衣服送你。”对未来无望的白羽有些不自在地道,将那件他绣了许多天也改了许多天的裙子拿了出来推到墨淡面前。 墨淡扫着那套极为漂亮的裙子,上面有着帝羽特有的淡淡的灵力痕迹,很明显是他亲手绣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 幸福来得太快,狂喜淹没了那颗腐朽的心脏,他的身体不适合大喜大悲情绪激动,且一连多天没有服药,墨淡垂着眸子猛烈地咳嗽着,且一咳起来嘴边的鲜红的血液完全停不下来,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心中反而十分开心。 白羽眉间一紧,伸出去的手猛然停住了,他轻轻道了一句,“师姐,冒犯了。” 他将手从墨淡领口探到他的心口,掌下的心跳有些微弱但却跳的很快,加速了血液流速,让心脉的承载不堪负荷,破碎的裂缝越大。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墨淡锁着黑色长链的手抓住了帝羽放在他胸口的手。 “你感觉到了什么?”墨淡沙哑低沉的声音问了一句,他的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他。 上次给他补肾时草草检查过他的身体,那时还没有这样严重,白羽皱着眉头道:“你心跳得很快,心脉要碎了。” 墨淡失笑,笑容温柔纯粹。 白羽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楞了一下,掌心涌出他曾经吞噬过的血魂之力,细小的金色丝线涌入皮下,修复千疮百孔的心脉。 温暖而舒适的力道笼罩了每时每刻都仿若在承受撕心裂肺之痛习惯到麻木的胸口,墨淡轻声道:“不用。”他不想让他像那日一样累到。 白羽未语,全副心神皆集中在修补裂缝之上。 墨淡修为被封,挣不过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腿旁叠着的由帝羽亲手为他绣的那件衣裳,指尖勾勒着上面黑色莲花图案,摸到它们,他仿佛看到那个少年神色温柔认真地为他绣起一针一线。 心脏像是被他最爱的那一个人捂在心口一般,温暖、舒适,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与满足中,墨淡面上神色忽然一变,从未出错的本能提醒他巨大的危险在接近。 “快把我放开!”墨淡急切地道。 他在墨淡出口的同时脑中猛地腾起紧迫的危机感,趋利避害的本能让白羽没做任何犹豫。 将墨淡手上和脚上链子的一瞬间,他们所栖身的洞府轰然倒塌,尘土飞溅、山石碎裂!(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7章 ||文|学|城| 墨淡揽着身前的人就地一滚,躲开砸下的碎石。 两人被埋在洞穴坍塌的碎石之下,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与脚步声,庞大的威压兜头罩下。 “杀了我们萧木商会二公子还敢到我们萧木商会的产业来!小子真是狂妄!”一浑厚如洪钟大吕的男声传来,震的人耳膜发疼。 “郑长老,都是属下的疏忽,今日看到商会内的通缉令状才察觉那人是杀二公子的凶手。”何迎松擦着头上的热汗紧张地道。 他肥胖的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笑容,“那个少年怀里还抱了一个小情人,他们两人一直待在洞府里面没日没夜的*,那女人就是害我们二少在千渊秘境丧命的那个,我绝对看清了,和二少带进去的萧四十九画出来的女人一模一样!” “两个人落单正好凑齐了!还没有第一修派身份尊贵的那几位插手,今天定要要他们插翅难逃,本长老马上将他们活捉献给家主!”中年男人不屑地笑道,自恃修为甚高。 外面的谈话清晰地映入白羽与墨淡耳中,不知何时两人的手抓在一起,来自修为差距庞大的威势压力下,两人皆冷汗涔涔被其压的起不了身,相贴的手掌冰冷而粘腻。 墨淡的嘴唇极为紧密地贴在帝羽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抱紧我,趁他自恃修为未曾张开境域,我们赶紧走。” 耳畔被那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痒痒的,温热的气流吹拂在被外边那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刺激得隐隐作痛的耳朵内,白羽未有时间多想,却暗自惊心! 他只知道外边的人与他们修为差距甚多,未曾察觉到具体的境界,拥有境域之人至少是魂境修为,白羽心下一片沉凝,没有任何犹豫地抱住墨淡的腰。 真正的境域不同于他们上次在天魔山脉遇到的那只拥有丹境修为千羽黑鸦的境域雏形,对于境域雏形,他们还能够找到破绽从其中破境而出。 真正的境域代表着绝对领域,由境域主人主宰,在自己的境域场中相当于无敌的存在,除非用同样的境域冲击,否则只能任人鱼肉。 墨淡没有丝毫犹豫地咬开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白羽敏弱地闻到不同于以往味道的血腥味,带着甜腥与梦幻的味道,让人沉醉难以自拔。 白羽神思蓦地一晃,陌生而熟悉的味道。 随着墨淡那浅色的唇无声开合,红色的血液在半空中于瞬间勾勒出繁复、深奥的纹路,猛然凝结成晶莹剔透的血珠,将二人包裹,两人身形瞬间消失。 “该死!”郑长老骂了一声,挥手打出一道血魂之力,将崩塌的洞府碾成齑粉,那两人的气息本来由魂识锁定,却突然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寻不到任何痕迹。 “传本长老的命令下去,封锁整个清远福地,以空间之力的微弱波动来看他们并未逃远,一定还在福地内!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郑长老脸色难看地下着命令。 “这不是郑和昌郑长老吗?在这吹什么风呢?哟!洞府塌了,郑长老好大的火气!”一打扮妖娆的女人迈着款款步伐而来,微笑着道。 “胡姬,这是本长老管辖的区域,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郑和昌脸色越发难看,冷哼道。 “有人想独自抢功,却连人家衣裳都没摸到一点!真是丢人啊!”胡姬掩嘴轻笑着道,“这么大的事,你以为能瞒住我吗?” 看着无害美丽的女人,吐出的话却恶毒无比,“把清远福地每个角落都搜仔细了,不过是两个小家伙,只需要留一口气就行,本长老才不像郑长老那般仁慈!” 墨淡喘着粗气靠在帝羽身上,他扫视了一下周围两人似乎是在一个角落中,外面有些乱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他的血脉被封印得太彻底,发挥出其中一点力量破开有限的空间已经是极限,“我们似乎还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 白羽只是随便选了一家最大的来暂时落脚和修炼,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萧木商会旗下的产业,他之前确实把人家二公子萧瑜杀了,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前几天好好的突然就撞上了。 看着脸色越发惨白的人,白羽沉默地拉起墨淡被咬出几个血窟窿的手腕,指尖灿金色的丝线正要修复损伤的皮肉止住仍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液。 “不必。”墨淡强硬地拉住白羽的手。 白羽未曾理会,血魂之力飞快涌出,那截纤细的手腕完好如初。 墨淡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变,再次飞快地咬破手腕,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拉上帝羽不再停留在这片无人的角落,直接往人多的地方冲去,“我们快走!” 巡逻和守卫已经冲入这块角落,白羽猛然出手,杀伐果断,金色的细线斩断来人的脖颈,金色凤凰飞快吞噬血魂。 墨淡挥袖,阴冷的黑色气流化成巨大的黑手将人拍成肉泥。 白羽看到混着血水的肉沫时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他的下场脸肉沫都不如。 虽然他们二人现在共患难处于暂时同盟,但摆脱危机后是什么样就说不定了,黑化真男主的三观极为扭曲,睚眦必报,对于一个没有人性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共患难后一笑泯恩仇。 他自己作的死鬼畜了黑化真男主,白羽也没奢望过黑化真男主能够不计前嫌地原谅他。 而且,他有一种莫名地预感,以辣鸡系统的尿性他还会继续对黑化真男主做更多鬼畜的事情,将一个作死的完美反派之路进行到底,直到他惨死在黑化真男主手中。 将这一拨人人解决完毕,白羽顺手捞上墨淡的腰,金色凤凰融入光中隐为无形,他踏在鸟背上飞入旁边莺歌燕舞的庞大楼阁中。 刚从窗口跳进,墨淡神色一凛,将白羽压在窗边的墙上。 楼下一道如浑厚如洪钟大吕的声音传来,“又让那两个狡猾的小兔崽子跑了!” “郑长老,且慢,这红粉佳人楼以及旁边的金玉拍卖场都是本长老管辖的区域,你这是做什么?未免越界了吧!”胡姬娇笑着道,“商会内可是有明文规定的,郑长老手伸太长了吧!” 郑和昌气得脸色发黑,愤恨地扔下一句,“闲来无事,本长老进去风流快活还不行吗?” “怎么不行,请郑长老是贵客,还请走正门,本长老请几个姐妹好好招待你,只是娇滴滴的妹妹们各个都是皮娇肉软的,郑长老嗓门放小点,怜香惜玉一些,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住你的雷音洪钟的!”胡姬慢悠悠地道。 白羽目光放在墨淡被咬开的手腕上,鲜红的血液散发着方才闻过的特殊味道,顺着手腕滑落,却在即将触及地面时消失无踪。 墨淡压在红衣少年身上,有些力竭,白羽自然也听到楼下那两人的对话,他揽着墨淡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闪进旁边的一间屋子。 那人在他耳边小声地道:“我的血施以秘法能够隐藏我们二人的气息,就算魂境修者也无法察觉,修为所限对合境以上无效,你别离开我身边便不会被发现。” 白羽点头,两人飞快地闪身进入屋内,耳畔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伴随着粘腻的啪啪啪声,两具白花花的*在桌子上相缠。 墨淡沉静的眸内划过一丝极为明显的厌恶,白羽看的清清楚楚,心下一沉,作为之前才轻薄过他的人。 “别看。”墨淡的声音有些微弱,嘴角的血迹不断淌下。 白羽带着手上揽着的人躲在屋内空出来的那张大床下,两人刚钻进去,门便被人推开,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让人发现,两人身体猛然堪堪停住。 白羽压在墨淡的身上没有再动,而他身下那人像是承受不了身上的力道似的,胸腔上下起伏,嘴角血液淌个不停,脸颊憋得通红努力不发出声音来,喉头上下滚动,像是突然忍不住似的,张开嘴要咳出声来。 墨淡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让人的暗色。 白羽神经紧绷,绝对不能让进来的那高阶修者听到,不然他们两个都会被发现,墨淡是黑化真男主绝对不会死,绝处逢生是主角光环的待遇,他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配角就不一定了。 他豁出去了猛地低头,堵住了那张散发甜腥气的嘴,手慢慢滑进他的胸口,用自己身上熟悉的气息牵引和安抚那因再次承受强悍力量而被摧毁得遍布裂痕的心脉。 “宿主,你吻了真男主的唇,这可不是我给你发布的任务。”系统急忙撇清关系。 “闭嘴!”白羽暴躁地道,他觉得自己作死已经做习惯了,之前已经关了黑化真男主小黑屋还打脸,又轻薄了他一下,不介意再多拉点仇恨说的就是他。 墨淡被他压在身下,他的那双如夜色般深沉、浓重的眸子让他看不清情绪,让白羽心内有些慌乱,似乎有什么不受他控制他却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 一脚步轻缓但让人听着极为有压力的女子走了进来,娇媚地笑着,笑在人心上麻麻痒痒的。 原本在桌上心无旁骛耕耘的男人抬起头来,痴痴地唤了一声美人,朝那刚进门的女人走去。 “胡长老!”被压在桌上什么都没穿的女人慌忙起身跪在地上恭敬地唤道。 “刚才有看到两个人进来吗?一男一女。”胡姬问道,将来到她身前的男人一手挥开,让其落在床上。 “春樱未曾有看到。”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女人急忙回道。 “没有就算了,好好伺候客人!”胡姬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白羽心下稍松,急忙要从墨淡身上下来。 墨淡在察觉到白羽的动作,第一时间将人再次压下,两人的唇再次碰到了一起,他夜色般的眸子中写满了不赞同。 白羽还来不及说什么时,这间屋子的房门被突兀地打开,胡姬再次进入这间屋子,缓步走到窗前。 白羽心下一紧,神经高度紧张,床下的两人皆屏着呼吸,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息。 “你们继续!”胡姬站在床边不在意地道,盯了一瞬那两人后,指点了几个高难度的姿势才离开,边走边道:“竟然真的不在,明明觉得这间屋子最有可能呢!” 床上响起吱呀吱呀的摇床声,以及欢声浪语,床下两人一动不动地亲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白羽觉得那胡长老肯定不会回来了,从墨淡身上滚到旁边的地上,胳膊放在眼睛上遮着,吐出一口热气。 “宿主,你是不是再为喜欢男人还亲了男人而苦恼,我是专为你服务的情感专家小衣衣,你喜欢他,爱他,想怎样捕获他都可以跟我说。”系统带着迷之兴奋的情绪再接再厉道。 “滚!”白羽冷漠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他今天主动亲了真男主的唇,为自己感到羞耻。 墨淡抓住帝羽的手腕,“我们赶快走!” 白羽揽上旁边的人,将手伸进他的胸口,蓦地捻到一颗温热而柔软的小红豆,手下的身体一僵。 白羽的身体也陡然一僵,他再次作死地非礼了黑化真男主。 墨淡猛地抬起头望向那个容颜精致的红衣少年,目光犀利而炙热,他舔了舔唇上仍残留的美味的味道。 白羽不自在地别过头去,手掌涌出温和的力量将心脉包裹,他现在并不能将全副心神放在修补之上,只能暂时如此,他将手抽回时再次碰到那颗红豆,柔软的东西硬了起来。 白羽若无其事极为镇定地揽着身边的人出了这间屋子,隔音结界将屋内暧昧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子啊屋内,他松了口气。 沿着墙根从窗户朝下望了一眼,金玉拍卖场和这栋红粉佳人楼外围都增添了许多丹境的守卫。 楼道里增添也增添了许多巡视之人,就算如此,□□也完全没有任何消减,有些人放的很开直接在众人瞩目之下直接来。 白羽冷静地计算着,尽可能绕开那些会辣黑化真男主眼睛的地方,找了一间空着的屋子,两人躲了进去。 整个清远福地布下天罗地网,到处都是在寻找他们二人的人,以他们现在的处境难以逃出去,不如避其锋芒。 白羽将因失血过多面色极度苍白身体冰凉轻颤着的墨淡放在床上,他也气喘吁吁地躺在旁边,之前为他修补心脉便花费了不少心力,此时他也累到极点。 墨淡摸下腰间的储物袋,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所有的丹药直接往嘴里倒。 与此同时,白羽也掏出一个瓶子往嘴里倒。 墨淡闻到那瓶中丹药的气味,并不是疗伤的丹药,而是补充血脉之力的,数量极多,他根本就不是想要恢复体内用完的血脉之力,而是急于突破。 他猛地停下自己倒药的动作,抓住帝羽的手,“你还没到突破的时候,你不会不知道丹药灌出来的修为有副作用吧!” 用丹药确实可以将修为堆出来,但都是虚的,就像纸扎的老虎一般,只有一步一步累积出来实打实的修为才是稳固的,就好比质的区别,更决定你以后在修炼的道路上能够走多远。 白羽温笑着拂开墨淡的手,睨了一眼吞下一半的药后脸色正常了许多的他,“你服的药也有副作用吧!” 墨淡脸色沉了沉,默然不语扭过头去。 白羽仰脖,将剩下的药全部吞下。 墨淡扭过头定定地看了白羽一眼,将他手上那瓶未吞完的丹药全部服下。 强烈的药性在经脉内冲撞,白羽额角细汗汨出,他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才能让逃出这里的可能多增加一分,还有摆脱黑化真男主一拍两散报复的机会,这些他都必须考虑到。 墨淡坐在旁边边沉着脸盯着帝羽,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手腕上的伤口快要愈合,他像是没感觉一般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仿若流血的不是他自己。 盘膝坐在床上的白羽压制住那澎湃的血脉之力,收归于经脉中,修为完全进阶到内境后阶,吐出一口浊气。 “我们换衣服。”墨淡低沉的声音提议道,将帝羽给他绣的那件比星河更美舍不得穿的衣服拿给他,在之前手上和脚上的束缚被解开的那一刻,他便将其迅速地收到储物袋中,绝对不能让礼物被毁。 白羽愣了愣,墨淡解释了一下,他瞬间明了,最后还是接受了他的建议。 白羽抱着那件由他自己极为用心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漂亮裙子,面色微妙,对面的伪娘黑化boy拿着一件墨色绣白梅的锦袍,微微垂着眸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害羞的样子。 白羽差点忘了,黑化boy在装白莲花伪娘,突然有女孩子的自觉了,他把黑化真男主的胸都摸了好多遍,哪个女人的胸会是那种硬邦邦的感觉,跟摸自己差不多。 因墨淡那个用血隐藏两人气息的秘法,他们之间并不能离太远,最多半步距离。 白羽轻扬着眉毛,善解人意地提议道:“我们一起去屏风那里换?我背面,你正面。” 白羽站在屏风背面,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一句,“师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的。” 别说真的女人他不会偷看,货真价值的汉子他更不会偷看,白羽极为正人君子大方地将自己的血魂红衣收了起来,虽然有些冒险,但这个方法不妨一试,总比耗在这里被人捉到的好。 墨淡一边脱着身上的衣衫,一边贪恋地盯着屏风背面那个修长赤、裸的身影,他脱衣服的动作猛地顿住,被那具完美、精致的身躯所吸引,灼热的目光仿若能穿透那层薄纱,亲吻在那温滑细腻的肌肤上。 白羽换好了衣服,女子的衣衫更为飘逸、柔美,裙摆极大堆叠成层层叠叠的花瓣状,有些不大习惯,他和墨淡身形差不多,穿上刚好合适。 “师姐,你换好了吗?”白羽轻声询问道。 “还没。”墨淡含糊地应了一声,立即换上男装。 两人背靠着背换完衣服,白羽从屏风后走出来,墨淡在看到穿着一袭女装的帝羽时,瞬间失神,幽深如潭的眸子凝着那个比天族上神还要美丽的人。 殊丽、精致的绝色容颜,一袭如云似雾般华美的衣裙,裙摆若层层莲瓣散落在地上,朵朵栩栩如生盛开在星河中的黑色莲花妖冶地绽放,极近奢靡,银色的暗纹若隐若现,像是身披万千星光。 “怎么了?有哪里不妥吗?”白羽皱着眉头询问道,扯了扯裙子有些不自在。 “没,很好看。”墨淡红着脸微微别过头去,比这世上所有人都好看,让人想要把他私自珍藏起来。 墨淡从储物袋中掏出灵植,也没回避帝羽,直接当场炼制了两颗伪息丹。 对于他最后掏出来的那个据说是他血魂的黑色丹炉,白羽觉得简直就是多余,血炼之术都用完了,掏出一个丹炉做什么! 伪息丹有个十分鸡肋的地方,那就是一用血脉之力便会失效。 捏碎了伪息丹,墨淡撤掉两人身上隐藏气息的法术,他们身上暂时是其他人的气息,对于用来瞒天过海欺瞒未曾见过的人已经足够。 刚伪装好,墨淡警觉地道:“有人来了!” 他立即脱掉自己的上衣,将帝羽压在床上,盖上被子,扯乱他的衣衫,在他白皙的颈部亲吻流连着。 白羽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又是那个极为狡诈的胡长老,顿时眼神迷离入戏地将双腿缠在墨淡的腰间。 床吱呀吱呀的摇起来,墨淡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白羽想了下刚才看到的那些□□的女人,嗲着声音极为肉麻地道:“好哥哥,轻点,你都把我弄流血了,人家不跟你完了,嗯,嗯,啊……”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墨淡十分上道,猛地停住了动作,侧着身子挡住门口那女人的目光,在其胸口凸起上咬了一口,“既然不喜欢那我不动了!” 白羽呻、吟了一声,忽略掉那股难以忍受的颤栗感,攀着墨淡的脖子极为肉麻的迷乱声音道:“不要,我要,要很多!哥哥,给我!” 墨淡低沉地笑了一声,下、身冲撞的速度更快,细密的吻落在胸膛之上,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门口的女人站了一会便关上门离开,娇笑着留下一句,“没看头,姿势太保守技术太老套了!” 那个女人终于走了,有个同性压在自己身上胡乱亲,白羽再也忍不了,一把推开墨淡。 被说技术老套姿势保守的墨淡被推开后黑沉沉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眼帝羽,皱着眉头在一边思索着什么。 “宿主,你□□的声音虽然难听了点,但因为是你,叫的我都硬了!”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难言的沧桑。 “就你还硬!没有丁丁的辣鸡,去死!”白羽恼怒地道,将身上那被扯开极为繁复、华美的女装穿好。 两人在屋内呆了一晚,第二日极为自然你依我浓地相携出楼,面上覆着轻纱挽着秀美发髻的女子依靠在神色冷淡的黑衣少年身上,动作暧昧。 他们极为光明正大又胆战心惊地出了清远福地,顺利到有些不敢相信,一出去,白羽就松开墨淡的手臂,“未免有追兵,我们二人分头走,能走掉一个是一个。” 墨淡正要反对,他想了想又同意了,只要他把人引走,他就安全了。 白羽朝与墨淡相反的地方跑处城外没多久,还未松口气,一个衣着暴露、烟视媚行的女子挡在他的身前。 “小家伙,总算捉到你了,在福地内动手伤到其他客人可不好,砸的是我们萧木商会的名声,但在外头可没那么多顾忌了!”胡姬掩嘴娇笑道。 话落,指尖弹出一枚血魂花瓣,擦过帝羽脸上的面纱。 白羽神色凝重,他动用血脉之力并没有避过这一击,伪息丹的效用全解。 “这张脸真美,是位小哥吧!”阅人无数的胡姬用露骨的目光审视着那个一袭女装仍美的惊人的少年,“要不要考虑陪姐姐一晚,让你风流快活一下,再上断头台也不迟。” “宿主,根据分析,你能逃脱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魔掌的可能性是零,建议你拿出你温柔又正直的师父给你的镜子。”系统极为冷静地建议道。 白羽衡量了一下,咬着牙掏出了银色的镜子,镜面上泛起水波纹路,镜面上陡然浮现一个与持镜之人面容有五六分相似的红衣男人。 一枚粉色的花瓣袭向镜面,却猛然被绞杀成粉末,红衣男人从镜中走出,面容冷冽肃杀。 胡姬姣好的面容立时失色,那个不知深浅的男人她惹不起,只有这样一个念头盘旋在她的脑中,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出一步。 帝羽望着一袭素雅华美女式衣裙的少年眸色暗了暗,将其带入怀中,不让他看他杀人的画面,一道金色光束猛地射入女人眉心。 “永入炼狱。”胡姬耳旁只有这样一句宛若神谕般不容违背的话语,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刹那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灵魂被永世煎熬。 帝羽动作轻柔地抚着少年绾着秀美发髻的脑袋,奇异的嗓音微扬,“为师竟然不知道小羽有这样穿女装的特殊癖好。” “……”白羽,他明明是给黑化真男主做的,墨淡一次都没穿,最终却回到他的身上。 “让为师闻闻你的味道。”帝羽冷着脸在他脖颈上轻嗅了一口,满是胭脂水粉的媚俗与淫、欲气息,温热的气息洒在那白皙细嫩的脖颈上。 白羽有些忐忑,缩了缩脖子,下一刻,帝羽严厉冷肃的声音响起,“你竟然还去了勾栏院那等烟花之地!”(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8章 ||文|学|城| 第48章取悦我 白羽感觉自己要完,他竟然忘了自己穿着女装刚从红粉佳人楼那种找乐子的地方出来,他咬牙切齿地道:“系统,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宿主,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你怎么能无理取闹的样子。 “……”白羽,他竟然无言以对,毕竟他不像墨淡拥有黑化真男主的光环,能够死里逃生,反派越是打压他欺辱他,他成长的越快,这是对于主角千万年不变死一般的定律,他只是一个打了主角脸还顺便轻薄他的炮灰。 “宿主,我是那么的爱你,怎么会害你呢?”系统深情款款地道。 一点都不想理那只辣鸡,被那个温暖宽大的怀抱拥着,白羽却一点都没感到温暖,不止心虚还好方,莫名地菊花一紧。 女装他穿了,勾栏院他也去了,昨晚还被黑化真男主压在身下乱搞了一会,接着又一起睡了一晚,实在是无从反驳。 白羽垂着眸子盯着他师父的胸膛,脑内各样思绪飞快闪过,额上汨出薄薄的汗水。 帝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小羽很热吗?”捏着一张手帕替他擦拭额上的细汗。 白羽心头略微松了口气,他师父貌似没有放出诡异血藤鬼畜play的倾向。 下一刻,一只大手伸进了他的裙子中,握住那青涩的欲、望。 白羽身体猛地僵住,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师父握在手中,不敢乱动,耳边响起帝羽冰冷而邪气的声音,“让为师好好看看小羽是男的还是女的,你说好不好?” 修长的手指绕着两颗铃铛漫不经心地转着圈,被玩弄着那样羞耻的地方白羽脸红了红,他猛然感到了什么不对之地,这个念头却因一现即逝闪得太快而没有抓住。 “师父,你不要这样。”白羽咬着牙红着脸道。 看着少年那双潋滟的眸子中,精致、姣好的的容颜若夕阳西下时的万千红霞,瑰丽至极,帝羽眸色暗了暗,手指用了些力气捏了捏那根依然软着的小家伙。 一股来自灵魂的颤栗感席卷全身,那是一种用言语难以描绘的感觉,白羽张着嘴满脸震惊,他根本就没硬,软着身子滑下的同时,他猛然抓住了那个念头。 帝羽将少年重新捞在怀中,看着闭上眼睛的人,他唇角勾出一抹邪异的笑容,很冷也很淡,“真是没用的小东西!” 修长的手指从他裙底收回,按在他皓白的手腕上,帝羽眉梢微蹙,冷意加深,不悦地道:“真是胡闹!” 他一探查便知白羽刚提升的修为是用丹药灌出来的,以至于有很大的副作用,精神稍一放松以至于现在便昏了过去。 男人宽大的赤色袍袖扬起,将白裙少年横抱在怀中,足不沾地、不紧不慢地行走在原野之上。 白羽是被喧闹的声音吵醒的,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耳边是指尖极为熟悉的莺声燕语以及暧昧、缠绵的欢好之声。 白羽猛地从床上坐起,他身上扔穿着那件为黑化真男主绣的极为精致的黑莲花裙子,只是他里面的裤子以及层层叠叠衬着的百褶花瓣裙被人脱了,最外边几层轻如鸿毛的长裙被撩起,两条白花花的腿晾在外面。 耳边□□不断,白羽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内间的纱帘浮动,一个身穿红衣身形高大的俊美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只有严厉与冷肃。 白羽眼皮跳了跳,猛然想起被他师父逮到穿女装和进了勾栏院的事情,有些心虚地往墙里面靠了靠。 他缩了缩那两条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腿,想伸到裙子下面盖住,凉飕飕的感觉有些危险。 红色的身影一晃,人已至床前,帝羽一把捉住少年纤细、精致的脚腕,手上用了点力,很容易就将人扯了出来。 白羽盯着那只被他师父抓在手里抬高的腿,简直要欲哭无泪,裙子的质地极为轻薄用的是人族最美的华云锦,吸引女修最大的有点就是它营造的飘逸感,穿上跟没穿一样的感觉。 没穿裤子的白羽总觉得裙子底下凉飕飕的,一只腿被高高抬起,将身后那朵菊花也露了出来,上次那种鬼畜惩罚让他菊花一紧的感觉仍历历在目。 “师父,我错了!”白羽首先从善如流地认错,和黑化真男主之间的事情绝度不能让他师父知道,什么在千渊秘境中萧木商会二公子抢了他的妹,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英雄救美杀了萧木商会二公子,又与那个妹在人家商会旗下的产业*偷情,正巧被抓住什么的。 这时候萧木商会口中故事的版本,虽然说与事实与很大的出入,甚至那妹根本就不是妹,那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真相什么的白羽根本不敢让他师父知道。 “哦?错哪了?”帝羽不为所动,他坐在床边,不轻不重地在少年脚腕上捏着,力道舒适。 白羽想了想,极为沮丧小心翼翼地认错道:“我不应该穿女装和去勾栏院那等烟花之地。” “呵!”帝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白羽从储物戒中掏出自己的血魂红衣,有些忐忑地道:“师父,我把衣服换好再说好不好?” 帝羽深邃如墨的眸子扫过白羽手中红色的衣衫,伸出手在其上一抹,白羽手中的衣物尽皆消失。 “……”白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空掉的双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那只修长干净、骨肉匀亭极为完美的大手顺着他的脚腕往上捏了一些,白羽猛地回神,不着痕迹地将脚往后缩了缩。 “看来小羽还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帝羽话落,手上用力,将白羽整个人都拖出来。 少年的双腿两条双腿白皙而修长,轻纱被撩到大腿处,腿根处的风景若隐若现,极致地诱惑人心。 “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白羽讨好地道,尽力将双腿并拢。 “为师看你未必知道错了!”帝羽冷声撂下这句话,一把将人抄在自己的双膝上横躺着。 白羽被他师父像烙煎饼一样翻过去,裙子被整个撩起来,整个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再次想起上次鬼畜捆绑play的心理阴影,光溜溜的屁股被整个晾在外面嫉妒没有安全感,白羽手脚并用地挣扎。 帝羽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按在少年纤细的腰肢上,将其整个人制住无法爬动半分,看着在他手上无力挣扎看起来脆弱而美丽的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一抹略冷的笑容。 “小羽,既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只有惩罚才能让你记住教训!”帝羽冷酷地道,大手毫不留情地落在那光滑而圆润的臀部。 清脆的啪啪声响起,白羽挣扎的身子猛地僵住,他又被打屁股了。 帝羽的手没停,啪啪啪声不断,他手下的少年一声不吭,将脸埋在床中。 室内一片寂静,啪啪啪声配合着室外同样暧昧的*碰撞带来的粘腻水声与啪啪啪声,为其染上了些暧昧的味道。 那圆润而饱满的白皙臀部染上胭脂一般颜色,少年的皮肤极嫩,只是打了几下便肿了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拨开皮便会流出甜美的汁液,引人想咬一口。 帝羽眸色越发深了些,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两瓣红肿的臀部间那条深幽的细缝,滑向那处未经人事紧紧闭合若隐若现的地方。 白羽双手抓着床单,屁股上火辣辣的,整张脸羞耻地埋进堆在床上被自己带出来的杯子中。 出来混果真是需要还的,他鬼畜时最爱对人啪啪打脸,他师父时对他屁股啪啪啪。 “系统,我觉得我师父似乎会爱上打我屁股。”白羽悲伤地道,似乎自从打了他师父的脸后,对人啪啪什么的就停不下来了。 “我觉得你师父更想对你不和谐地啪啪啪!”系统以不正经的语气幽幽道。 “滚!你这个黄暴的辣鸡!”白羽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冷声骂道。 “宿主,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又把我看硬了!”系统一副无奈的口气。 “原来你是一个自以为有幻肢的系统!”白羽冷声嘲讽道,因为愤怒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帝羽感到掌下身体的异样,停止了手中粗暴毫不留情的动作,松开按着他腰肢的手,将人抱了起来。 满脸冷酷语气却怜惜地道:“这是罚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急于求成,竟用丹药强行提升修为,不知道对身体损伤很严重吗?为师是这么教你的?” 帝羽像是气不过,又给了白羽的屁股一巴掌。 白羽愣住了,虽然被打屁股,但罚他的理由却让他心下一暖,这个理由他接受。 由于用丹药强行提高修为身体的不适与血脉之力不受控制的感觉皆消失不见,境界极为稳固,如同自己扎扎实实地修炼得来的一般,虽不知道他师父是怎么办到的,但一定为此花费了许多心力与代价,将虚浮的修为与受损的根基修复转化为凝实的巅峰状态并非易事。 白羽心下一片触动,这个男人是真心实意担忧他关心他,对他极好,若亲生子一般,真情实感毫无作伪。 他将被撩起的裙子往下扯了扯,垂着眸子低声地讨好地唤了一声,“师父。” 帝羽神色稍缓,修长的手指捏到白羽的脉门上,一道金光闪过。 白羽体内澎湃的修为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感应不到体内的任何一丝血脉之力,宛若普通的凡人。 “既然执着于不顾后果地提升修为,未避免你伤害自己的身体,那修为不要也罢!”帝羽板着严肃的面孔道。 白羽忍着心中的羞耻睁着眼睛在帝羽脸上亲了一口,“师父,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因为求成心切贸然服用丹药提升修为,而是——” “取悦我!”帝羽不为所动地打断白羽的话,眸内一片暗沉,右手轻轻摩挲着左手食指。 “!!!!!”白羽以为自己听错了。 “系统,我师父说了什么?”白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宿主,你温柔又正直的师父让你取悦他。”系统极为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白羽,这会是他师父说的话吗? “小羽穿着女装打扮得如此漂亮到勾栏院那等肮脏的烟火之地,是要勾引谁吗?为师就好好帮你记住这个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帝羽手指捏着有些失神的少年的下巴。 “小羽在想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走神,莫不是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帝羽声音温柔,温热的气息轻轻吐在少年敏感的耳边,面色却极为冷冽。 “不是。”白羽立马否认,为难地道:“师父,这样不好吧,能不能换个惩罚?” 帝羽收回捏着白羽下巴的手指,好整以暇地坐在衣衫凌乱的少年身边,意味不明地摩挲着自己左手的手指,突然笑了,笑容很冷噎很淡,“那为师就给小羽第二个选择,是自己来,还是要为师亲自动手!” 晶莹剔透的血色藤蔓沿着床脚爬上床来,张牙舞爪地伸展着,几只细长的触须在少年嫩白的脚心轻轻挠了挠。 白羽猛地将脚缩了缩,触须不退反进,反而越发嚣张,两只脚都照顾到,他口中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有些受不住这种逗弄。 “小羽好好考虑,为师不是那么有耐心,说不定会替小羽做选择什么的。”帝羽温柔地道,从袖口掏出火色的风华花瓣细细品尝。 这句话响在白羽耳边,他的眼皮跳了跳,这样的逗弄还没开始而已。 笑得声音停不下来,难受至极,那血色的藤蔓看起来漂亮至极,却如跗骨之蛆一般,一旦缠上人便会将其吞噬殆尽。 白羽笑得眼睛湿润,想到上次被这些诡异的藤蔓缠住的羞耻与绝望感,那种从灵魂中透出的无力,整个身体都软成一团泥,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日他身上还有修为都被折腾到那样,如今修为被完全封印住,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完全不敢想象被它们缠上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 猛地一个哆嗦,白羽已经缩到墙角退无可退,他快速地出口,“师父,我自己来,你把它们收回去。” 少年的话音刚落下,血色的诡异藤蔓如潮水般消退。 帝羽面无表情、衣冠楚楚的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那个满脸隐忍的漂亮少年。 “小羽是不会吗?为师看未必,既然有胆子阳奉阴违背着为师跑到勾栏院那等烟花之地去,不听话的孩子就要有承受为师怒火的觉悟!”帝羽冷着脸缓慢地扔出这句话。 白羽咬了咬牙,被那血色的妖异藤蔓缠上处于被动无力的状态,不如由他主动,还能掌握住节奏。 “为师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帝羽冷声扔下这句话,袍袖轻挥,这件屋子的墙壁猛地消失,呈现一种透明的玻璃幕墙状态。 外边水波一样湛蓝的大厅之内形形、色、色的人相互交缠一起慰藉着,忘我地共攀极乐巅峰,伴随着方才一直存在的极近暧昧与缠绵的声音。 白羽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在看到周围的环境时,第一反应是把自己的因刚才挣扎被蹭开的裙子拉下,立时眼观鼻鼻观心地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的裙子,不去看那淫、靡的场景,一副乖巧的样子。 帝羽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沉着声音道:“过来取悦我,不要让为师说第二遍!” 白羽咬了咬牙,从墙边爬到靠在床头的帝羽身边,磨磨蹭蹭地跪坐在他身旁,凑到他师父脸颊边亲了一口。 帝羽依然冷着脸,面无表情,眸色晦暗,喜怒莫辨。 白羽谢了一眼外边放浪形骸的场景,他这清汤寡水的取悦根本没法比,忍着羞耻心跨坐在帝羽的身上,红肿的屁股摩擦在布料上和没穿裤子放空挡的感觉极为怪异与不自在。 虽然明知道外边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在乱交趴的众目睽睽之下做如此羞耻地动作,让他心里极为介意,羞耻至极,完全豁不出去,“师父,能不能不看外面那些人!” “小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帝羽温柔地笑着循循善诱地问道。 “师父明明知道,都是些难以启齿污秽、淫、浊的——”白羽难堪的声音猛地顿住,他抬起头望向帝羽。 “为师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只设下了一道幻术之境,能够映射出小羽之前所见心底所想,为师很好奇小羽看到和听到的东西呢!”帝羽唇边的笑容若凝结了冰霜,虽亲昵的说着这样温柔的话,但那冬日寒霜一般的表情却显现出男人极为糟糕的心情。 白羽猛地扭头朝周围透明的墙壁看去,那些迷乱放荡的人竟然皆是他在红粉佳人楼所见之人。 从他未醒来时便已坠入这层早已设下的幻境,让他大意,根本就不会提起心房和警惕,再适当地诱导,他竟然傻乎乎地出卖自己。 帝羽手指微动,透明的墙壁与那嘈杂的靡靡之音皆同时消失,恢复原状,“为师虽然好奇,但并不会窥探你的记忆,所以为师什么都没看到。” 白羽松了口气,心有余悸,还好,要是让他师父知道他做的事情,就不只是现在的取悦这么简单了,他在帝羽另一边脸颊上又亲了一口,期待地等着他宣布结束这场令人煎熬的惩罚。 “就只是这么简单的取悦为师可不会满意,不乖的小羽是让为师亲自动手惩罚你吗?”帝羽温柔地声音微扬,充满着莫名的危险,“小羽应该知道什么是取悦吧,这一身衣服是为哪个用心男人缝的,让你甘愿抛弃男儿的尊严,将其心无芥蒂地穿在身上!” 没等白羽回答,帝羽冷笑,伸手捏了捏被他打肿的屁股,“看来一定要让你记住教训才行,那就取悦到为师满意为止!”(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9章 ||文|学|城| 被打肿的屁股被拧地一疼,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来,听到他师父的话整个人都懵住了。 他忍着羞耻在他师父面前扮乖巧的孩子亲了两口,在他以为应该能够结束了,却只是开始! 帝羽不为所动,眸色暗沉、面色冷肃地睨着那个不知道自己有多有人的小东西。 帝羽没有说话,晶莹剔透十分漂亮的血红色藤蔓再次从地上凭空冒出。 白羽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双手攀扶上男人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前。 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对他张牙舞爪的藤蔓,白羽犹豫了一下,嗫嚅道:“师父,一定要这样吗?” “小羽,你说呢?”帝羽面上没有任何和缓,声音冷冽低沉。 白羽咬了咬牙,避免被那诡异的血藤鬼畜到完全失控、无力的状态,只好豁出去了。 他闭上眼睛,脑中回忆了一下在红粉佳人楼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活色生香的画面。 再次睁开时里面一片决绝,白羽扶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扯开他那身整整齐齐的衣衫,露出宽阔而结实的胸膛。 手指从他喉结轻轻拂过滑到胸膛之上,在心口转着暧昧的圆圈,白羽看了一眼帝羽阴沉冷肃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连心跳都没有乱一分。 “系统,你觉得我师父要怎样才会放过我?”白羽沮丧地问道。 “取悦他到他下、身兴奋才满意啊!”系统理所当然地道。 “像我师父这样无情无欲的人,我不可能让他满意和兴奋啊,更别说我还是一个男人,再怎么挑逗都不会让他满意的!”白羽无奈地道,“你是不知道,黑化真男主还会有血气方刚晨、勃的时候,我跟我师父睡了那么多次他那雄性的骄傲从来都没有站起来的时候,虽然不站起来也是那么巨大、壮观。”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视觉系动物,绝对是宿主你还不够卖力!”系统斩钉截铁地道,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宿主你可以不做,让你师父亲自来,左右不过再哭出来一次而已!” “做!我怎么不做!”白羽咬牙切齿地道。 “宿主,屁股扭一扭、动一动,腰肢晃一晃,你那裙子遮那么严做什么,不知道什么叫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风情吗?”系统极为悠闲地评头论足道。 “闭嘴!”白羽语气不好地道,“你行你上!” “我最爱的是宿主,并不是你师父,我对宿主的爱超越了对自己的爱!”系统意味深长、深情款款地道。 辣鸡系统还是一样糟心!眼看着地上的血色藤蔓爬山了床头,帝羽指尖轻轻捏着一根晶莹剔透煞是好看的细藤把玩着,白羽在男人胸膛上作乱的手猛然下滑到腰间,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腰带。 其实白羽更想用撕的,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撕衣服都撕顺手了,早撕早结束! 但他面对的是必须要取悦的师父,白羽动作很慢,轻缓地剥着他师父的衣衫,打算拖时间,一边注意着他面色和身体的变化,只要他师父受不了便会喊停。 男人半靠在床头,层层叠叠的赤色衣衫挂在臂弯上,上身赤、裸而精壮,整个人在严厉冷肃不近人情之余散发着慵懒、性感的致命诱惑。 他做到这个地步,他师父依然没有喊停的样子,白羽眸色微闪,只能再卖力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他师父绝对忍不下去! 白羽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半个胸膛和肩膀露在外面,撩起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扭腰贴在帝羽强悍、精壮的性感胸膛上蹭了蹭。 “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白羽软着声音在男人的颈项上亲了一口,蓦地感觉到唇下的身体骤然紧绷。 似乎有效果,白羽彻底放开了,嘴唇向下游移,屁股在他的腿上磨了几下,说着好话,“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都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羽能察觉到刚开始确实有很大的不同,和之前的无动于衷不同,但之后蓦地完全放松,他皱着眉头思索着自己哪里没做好。 帝羽胳膊上挂着凌乱的衣衫,抑制住方才应激而起的冲动,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磨人的小东西能做到什么地步,看似冷冽无情的眸中含着一抹潜藏极深的惬意。 白羽手指按在帝羽的裤子上,手上动作不停将裤子解开,他注视着男人那双深邃睿智极为清明没有丝毫波澜的眸子,仿若自己灵魂都要被那双眸子个吸引进去。 白羽回过神时有些沮丧,他都抛却所有羞耻心了做的有那么差吗? 像泄愤似的,将那裤子猛地一扒,两条蛰伏的狰狞巨龙撞入眸中,不管第几次看都会震撼,白羽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正了正神色,他唇边扯起一抹烟尘气息的笑容,俯身在帝羽的胸口。 帝羽眸色幽深,那个美丽、精致的少年正卖力的讨好他,动作极为青涩,姣好绝艳的面容上挂着是引人堕落的诱惑笑容,但那双潋滟的眸中清澈不含丝毫情、欲。 他的吻落在身体上轻轻的,极为干净却也极为违心,像是一片洁白的羽毛挠在心尖上,痒痒的勾的人蠢蠢欲动。 这世上面对他刻意的取悦,清纯与妖冶的完美结合,没有人能忍得住,哪怕是身陷黑暗炼狱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得他片刻欢愉。 白羽含上了男人左胸上的红豆,温热的灵活舌尖在其上打转,尖尖的牙齿在其上不满地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哥哥,我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少年如青葱、白玉般的指尖在男人大腿根部轻轻揉捏抚摸着,却硬是不碰那威武、昂扬的私密禁地。 偏偏是这样的撩拨更让人心神动荡、难以自抑!!! 白羽已经放弃所有的希望,破釜沉舟坐下如此羞耻孟浪之事,若还是不行,他就只好乖乖躺在床上让那诡异的藤蔓缠上任他师父鬼畜地惩罚,好早点结束。 在取悦和菊花一紧的鬼畜之间白羽选了前者,虽说是他自己选的,但这项极为艰难的工程,白羽都要心力交瘁了! 他那无情无欲根本就不会兴奋动欲的师父太难取悦!还不如一开始就躺倒乖乖接受惩罚,也好过现在这样羞耻地不要脸。 面对这样精致、纤细的少年主动堕落的诱惑,帝羽不可能再忍得住,他一把将少年的头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一瞬间天旋地转,浓重的雄性霸道气息扑鼻而来,舌尖舔上了一个有些凹凸不平有些刺舌头又软又硬的温热东西,唇中尝到了甜腥以及如冰雪般冷冽的味道,另一边同样的一根有着倒刺还蛰伏在腿间的棍子擦在脸颊边。 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顿时石化掉,他瞬间意识到唇上触碰到的东西是什么! 远看就已经很可观,近看更是不得了,哪怕未曾苏醒也有着让人心生惧意的傲人资本。 “小羽就是这般的姿态去勾引其他男人的吗?”帝羽愤怒地道,眸中酝酿着满含侵略性的狂烈风暴,“为师养你教你就是让你去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吗?” 白羽猛然想起之前情况紧急被黑化真男主压在身下做戏的事,顿时有些心虚,他师父应该没看到吧,看到了应该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白羽急着开口辩解,“师父——” 在少年急切张开嘴解释的瞬间,帝羽将人往下按了按,一根狰狞的巨龙堵住了少年微张的小口。 “有给其他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吗?”帝羽低沉的声音极为冷冽,毫不掩饰其愤怒! 白羽从来没想到会有将一个男人的欲、望含入嘴中被对待的这样一天,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本以为会极为排斥甚至恶心到想吐的一件事情,但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生理上讨厌,口中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而诱惑的味道,甚至有种来自灵魂的吸引与颤栗,简直是细思极恐! 白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少年潋滟的眸中瞳孔微张,过电般的酥麻感袭击全身,他的灵魂仿似迷失在时间洪流中。 帝羽将按在腿上的人捞了起来,漂亮、妖孽的少年呆愣愣的,宛若丧失了灵魂的精致娃娃,嘴角淌着方才因被撑开合不拢嘴流下的涎水。 男人眸色幽暗,不忍心将他逼得太紧,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将那香甜的蜜液一一舔去。 “没有,我没有,从来没有其他人。”白羽渐渐从那巨大的感官刺激与失神中缓过来,强撑着精神费力地反驳道,殊丽的容颜上满是委屈与羞怒。 少年的声音不复清亮,带着些许沙哑以及低低的喘息,只能无力地躺在男人的臂弯中,双颊酡红,眸光水波潋滟,却更加撩人。 “小羽,不要让为师对你失望!”帝羽在少年额间烙下如羽毛一般的亲吻呢喃道,那张俊美的容颜却不如他的声音一般平静,满是隐忍压抑。 话落,帝羽立时松手,任少年无力地落在床铺之上,墨色的发丝铺散在赤色的床单之上,香肩半露,檀口微张,轻轻吐息,极是*。 面对如此诱人的美景,帝羽看都没看一眼,利落地起身提起裤子,草草一系,拢起挂在臂弯间的松散衣衫,披在肩头,袖底下的手背青筋鼓起,大步流星走向外室。 听到门扉被合上的声音,白羽松了口气,他师父的惩罚终于结束了,但他似乎还在气头上的模样。 对于刚才破廉耻的行为,总感觉没脸见人了,白羽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如云般轻薄、冰凉层层叠叠花瓣状的宽大衣袖将他的发烫的脸颊轻轻覆住,感觉舒服了许多。 想起刚才用嘴碰到的东西,心底泛起不舒服的感觉,白羽吐了几口唾沫,用衣袖将嘴擦了又擦。 嘴里并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感觉,反而残余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香味,白羽想起刚才那种说不上来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极为清醒又有些恐惧地道:“系统,我觉得我不可能是基佬。” “哦,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系统极为善解人意地包容道。 白羽皱着眉头,猛然想到他之前被他师父抓住那脆弱的要害,那在脑中捕捉到的念头。 “系统,我这具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十七岁多竟然连血气方刚的黑化男主都不如。”白羽犹豫着,说出口简直难以启齿,坑坑巴巴地道:“连一次晨、勃都没有,师父他那样弄着是有些爽,但是——” “宿主,请继续。”系统像是一个耐心倾听的知心大哥哥一般鼓励道。 “我小弟弟根本就是软的,站不起来,这具身体不会是先天阳痿吧!”有肾甚至觉得自己的肾很好的白羽一口气将其全部说出来,心底有些忐忑,毕竟是从乱葬岗捡来的辣鸡身体,还有这样一个让他时刻在刀锋上作死的辣鸡系统,有这样不可治愈的毛病也不是不可能。 “宿主,会不会是你本来的问题呢?在你重生在雷文这具身体之前,你确定你没有男科方面的疾病吗?”系统循循善诱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男人的难言之隐,晨、勃绝对有,欲、望虽然不频繁比较少,但我有撸过,器大活好各种正常!”白羽斩钉截铁地反驳。 系统清冷的声音有些阴郁,“宿主,你在撸的时候想的谁?” “反正不是你!”白羽冷漠地道。 “宿主,你不说不会是真不行吧!”系统幽幽地道。 “没有丁丁的你才不行!当然是我自己,对着照片和镜子撸啊!”被侮辱了雄性能力的白羽理所当然地道。 系统轻叹了气,一副果然如此的的口气,清了清嗓子后,一本正经地道:“宿主,请不要怀疑最爱你的辣鸡,我为你找的绝对是世间最好的身体,不行什么的,是你这具身体根本没成年!未成年做那种事情不利于身心健康,修道者清心寡欲为好!” 在未成年之前确实保持处子童身对修为的提升极为有益,一般修者在成年之前皆会清心寡欲谨守元阴和元阳,甚至许多修者孑然一身、洁身自好不沾染尘缘独寻大道也不在少数。 白羽觉得他外表温柔实则无情无欲的师父便是不沾染尘缘独寻大道中的一员,他同样认同清心寡欲方能成就无上大道的理念,未曾想与他人行那欢好之事,真正介意的却是男人不能不行的问题。 白羽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肾,感觉非常好极有生机活力,他确实还没有成年,对自己不行的怀疑逐渐淡去,心中释然了许多。 帝羽靠在墙上俊美的面容上有些失态,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那间房,天知道他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地离开,没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男人面色隐忍而性感,狭长的眸子微眯,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晕染在赤色的长裤上,溅开一团深色的阴影。 男人不再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身体的本能,下身那沉睡的巨龙猛然抬起龙头,将有些松的裤子撑起高耸的山峰,布料紧绷。 “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帝羽拉开披在肩头的衣襟,左胸上那颗红豆色泽更为鲜艳,被咬破了皮,溢出些许艳丽的鲜血,他笑骂了一句,眸色暗了暗,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挑战过他,还让他还真的不能拿他怎么办! 修为被封的身体极易疲乏,白羽从床上醒来陡然坐起来,发现自己就着昨天那样让人羞耻的姿势睡着了。 帝羽穿过纱帘走进内室看到的是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少年,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而笔直的双腿没有自知之明的叉开一点都没有危险认知,半个胸膛露在外面,其上的樱红美好如花朵。 白羽飞快地整理衣襟,条件反射地把脚塞入裙中,昨晚被挠脚心挠地够呛,笑得他差点哭出来。 “师父。”白羽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这个男人,简直没脸见他,绷着一张平静的脸,竭力维持镇定,低着头极为老实恭恭敬地唤了一声。 “还在怨为师?”帝羽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好师尊模样,缓步走到床前,“小羽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为师就在这里,气也好,恼也好,既然做错了,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这点不变,其他都好说。” 他的养父母对他基本是放养政策,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管过他,也不会插手他的事情,他是养父母眼中的乖儿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从来不需要养父母操心以及老师忧心,他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成为他们眼中的骄傲而已。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真正从心底关心他在想什么,像是把他捧在心尖上呵护,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会为他的成长和教养而烦恼,白羽闷闷地道,“没有。” “那小羽在闹什么小脾气,是想打为师两巴掌还是想撕为师衣服?”帝羽弯下身子轻声询问道,极为纵容、宠溺地笑着。 白羽白皙的脸上蹿起红色,却仍维持着脸上淡定自持的神色。 帝羽瞧着只觉得有趣至极,怎么都看不够,“既然小羽不打也不撕,为师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白羽淡定的神色猛然崩裂,讶异地抬眸直视帝羽。 “还不起床吗?”帝羽微扬着嗓音道。 离开床就好感觉安全了许多,白羽从床上飞快地下来,他皱着眉头,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屁股疼?”帝羽温柔地询问道。 白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屁股肯定还肿着,修为被他师父封后,连伤都不能快速地自愈。 “疼也受着,你才会长记性!”帝羽冷声道。 “坐这里!”帝羽指了指梳妆镜前垫着软垫的凳子,白羽老实地坐下。 身后的男人如之前两人相处时一样,为他梳发,但镜子里面不对的是—— 那个一身女装梳着漂亮的女式发髻毫无违和感活脱脱一个绝色女人的人是谁? “师父,你是不是梳错了,这是女人的发髻。”白羽指了指自己头上那被一根纤长华丽刻着金色纹路的白羽绾起的高髻,他提醒道。 “怎么错了,没错!”帝羽笑着道,“这不是很漂亮吗?小羽不是喜欢扮女装,为师就让你这样打扮个够!” 待洗漱完毕用完早饭,白羽和帝羽一起走出这间再也不想来的房间,这层楼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走到楼梯前,整个人像是穿透了一层水泡一般,底下的喧闹声与欢笑声传入耳畔。 白羽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他师父太老辣了! 数层楼皆是莺莺燕燕起舞,一派歌舞升平之象,男客云集,左拥右抱,再怎么粉饰太平,也改变不了这是勾栏院的事实。 “小羽还敢背着为师再到这等烟花之地来吗?”帝羽笑容极为温柔,语气却不容反驳。 “不敢,再也不敢了。”白羽扯着自己亲手绣的黑莲花裙子极为别扭地道,早上他师父就给了他裙子里面层层叠叠用来内衬的花瓣百褶裙,没给他裤子穿,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一片。 不愧是人族最美如烟如云的布料和轻纱,就算是被压着睡了议案,仍然十分飘逸有形,连一个褶皱都没有,穿上还像没穿一样的感觉,白羽只觉得心塞。 帝羽轻笑一声,神色平静地朝楼下走去。 白羽朝他师父靠近了些,迈着小碎步害怕裙底走光,总觉得底下凉飕飕的。 帝羽唇角勾出一抹清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分明。 出了烟花之地,白羽顺从地跟在帝羽身后,裙摆很大,像花瓣一样地铺在地上,走起路来轻轻旋动着十分漂亮,白羽压着裙子走路一边担心走光,另一边担心踩到裙摆摔跤,各种心累,偏偏他师父还走的很快。 没有修为的白羽累的气喘吁吁,在后面追赶着,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帝羽走出很长一截会停下来等身后的人追上他,正午时分,等身后穿着裙子迈着小碎步走路姿势别扭的白羽赶上来,他笑着问道:“累吗?” 白羽犹豫了一下,就算很累,但他仍然摇头道:“不累。”相比于昨晚的惩罚已经好上千百倍,就是这女装太羞耻了,千万不能让认识的人看到。 帝羽轻叹口气,满是怜惜地一把抱起白羽,将其揽在怀中,身形如电一闪即逝,停在一家装修气派的客栈之前,“我们进去歇会吧!” 帝羽手揽在白羽腰间扶着他上楼去楼上的雅间,白羽低着头注意着脚下的裙子别踩到。 “羽师弟!”一个从楼上下来正要与两人擦身而过的蓝色身影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又欣喜地唤了一声,他的身旁跟着两个洛凡门的白衣女子。(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49章 ||文|学|城| 被打肿的屁股被拧地一疼,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来,听到他师父的话整个人都懵住了。 他忍着羞耻在他师父面前扮乖巧的孩子亲了两口,在他以为应该能够结束了,却只是开始! 帝羽不为所动,眸色暗沉、面色冷肃地睨着那个不知道自己有多有人的小东西。 帝羽没有说话,晶莹剔透十分漂亮的血红色藤蔓再次从地上凭空冒出。 白羽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双手攀扶上男人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前。 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对他张牙舞爪的藤蔓,白羽犹豫了一下,嗫嚅道:“师父,一定要这样吗?” “小羽,你说呢?”帝羽面上没有任何和缓,声音冷冽低沉。 白羽咬了咬牙,避免被那诡异的血藤鬼畜到完全失控、无力的状态,只好豁出去了。 他闭上眼睛,脑中回忆了一下在红粉佳人楼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活色生香的画面。 再次睁开时里面一片决绝,白羽扶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扯开他那身整整齐齐的衣衫,露出宽阔而结实的胸膛。 手指从他喉结轻轻拂过滑到胸膛之上,在心口转着暧昧的圆圈,白羽看了一眼帝羽阴沉冷肃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连心跳都没有乱一分。 “系统,你觉得我师父要怎样才会放过我?”白羽沮丧地问道。 “取悦他到他下、身兴奋才满意啊!”系统理所当然地道。 “像我师父这样无情无欲的人,我不可能让他满意和兴奋啊,更别说我还是一个男人,再怎么挑逗都不会让他满意的!”白羽无奈地道,“你是不知道,黑化真男主还会有血气方刚晨、勃的时候,我跟我师父睡了那么多次他那雄性的骄傲从来都没有站起来的时候,虽然不站起来也是那么巨大、壮观。”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视觉系动物,绝对是宿主你还不够卖力!”系统斩钉截铁地道,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宿主你可以不做,让你师父亲自来,左右不过再哭出来一次而已!” “做!我怎么不做!”白羽咬牙切齿地道。 “宿主,屁股扭一扭、动一动,腰肢晃一晃,你那裙子遮那么严做什么,不知道什么叫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风情吗?”系统极为悠闲地评头论足道。 “闭嘴!”白羽语气不好地道,“你行你上!” “我最爱的是宿主,并不是你师父,我对宿主的爱超越了对自己的爱!”系统意味深长、深情款款地道。 辣鸡系统还是一样糟心!眼看着地上的血色藤蔓爬山了床头,帝羽指尖轻轻捏着一根晶莹剔透煞是好看的细藤把玩着,白羽在男人胸膛上作乱的手猛然下滑到腰间,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腰带。 其实白羽更想用撕的,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撕衣服都撕顺手了,早撕早结束! 但他面对的是必须要取悦的师父,白羽动作很慢,轻缓地剥着他师父的衣衫,打算拖时间,一边注意着他面色和身体的变化,只要他师父受不了便会喊停。 男人半靠在床头,层层叠叠的赤色衣衫挂在臂弯上,上身赤、裸而精壮,整个人在严厉冷肃不近人情之余散发着慵懒、性感的致命诱惑。 他做到这个地步,他师父依然没有喊停的样子,白羽眸色微闪,只能再卖力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他师父绝对忍不下去! 白羽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半个胸膛和肩膀露在外面,撩起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扭腰贴在帝羽强悍、精壮的性感胸膛上蹭了蹭。 “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白羽软着声音在男人的颈项上亲了一口,蓦地感觉到唇下的身体骤然紧绷。 似乎有效果,白羽彻底放开了,嘴唇向下游移,屁股在他的腿上磨了几下,说着好话,“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都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羽能察觉到刚开始确实有很大的不同,和之前的无动于衷不同,但之后蓦地完全放松,他皱着眉头思索着自己哪里没做好。 帝羽胳膊上挂着凌乱的衣衫,抑制住方才应激而起的冲动,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磨人的小东西能做到什么地步,看似冷冽无情的眸中含着一抹潜藏极深的惬意。 白羽手指按在帝羽的裤子上,手上动作不停将裤子解开,他注视着男人那双深邃睿智极为清明没有丝毫波澜的眸子,仿若自己灵魂都要被那双眸子个吸引进去。 白羽回过神时有些沮丧,他都抛却所有羞耻心了做的有那么差吗? 像泄愤似的,将那裤子猛地一扒,两条蛰伏的狰狞巨龙撞入眸中,不管第几次看都会震撼,白羽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正了正神色,他唇边扯起一抹烟尘气息的笑容,俯身在帝羽的胸口。 帝羽眸色幽深,那个美丽、精致的少年正卖力的讨好他,动作极为青涩,姣好绝艳的面容上挂着是引人堕落的诱惑笑容,但那双潋滟的眸中清澈不含丝毫情、欲。 他的吻落在身体上轻轻的,极为干净却也极为违心,像是一片洁白的羽毛挠在心尖上,痒痒的勾的人蠢蠢欲动。 这世上面对他刻意的取悦,清纯与妖冶的完美结合,没有人能忍得住,哪怕是身陷黑暗炼狱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得他片刻欢愉。 白羽含上了男人左胸上的红豆,温热的灵活舌尖在其上打转,尖尖的牙齿在其上不满地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哥哥,我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少年如青葱、白玉般的指尖在男人大腿根部轻轻揉捏抚摸着,却硬是不碰那威武、昂扬的私密禁地。 偏偏是这样的撩拨更让人心神动荡、难以自抑!!! 白羽已经放弃所有的希望,破釜沉舟坐下如此羞耻孟浪之事,若还是不行,他就只好乖乖躺在床上让那诡异的藤蔓缠上任他师父鬼畜地惩罚,好早点结束。 在取悦和菊花一紧的鬼畜之间白羽选了前者,虽说是他自己选的,但这项极为艰难的工程,白羽都要心力交瘁了! 他那无情无欲根本就不会兴奋动欲的师父太难取悦!还不如一开始就躺倒乖乖接受惩罚,也好过现在这样羞耻地不要脸。 面对这样精致、纤细的少年主动堕落的诱惑,帝羽不可能再忍得住,他一把将少年的头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一瞬间天旋地转,浓重的雄性霸道气息扑鼻而来,舌尖舔上了一个有些凹凸不平有些刺舌头又软又硬的温热东西,唇中尝到了甜腥以及如冰雪般冷冽的味道,另一边同样的一根有着倒刺还蛰伏在腿间的棍子擦在脸颊边。 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顿时石化掉,他瞬间意识到唇上触碰到的东西是什么! 远看就已经很可观,近看更是不得了,哪怕未曾苏醒也有着让人心生惧意的傲人资本。 “小羽就是这般的姿态去勾引其他男人的吗?”帝羽愤怒地道,眸中酝酿着满含侵略性的狂烈风暴,“为师养你教你就是让你去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吗?” 白羽猛然想起之前情况紧急被黑化真男主压在身下做戏的事,顿时有些心虚,他师父应该没看到吧,看到了应该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白羽急着开口辩解,“师父——” 在少年急切张开嘴解释的瞬间,帝羽将人往下按了按,一根狰狞的巨龙堵住了少年微张的小口。 “有给其他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吗?”帝羽低沉的声音极为冷冽,毫不掩饰其愤怒! 白羽从来没想到会有将一个男人的欲、望含入嘴中被对待的这样一天,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本以为会极为排斥甚至恶心到想吐的一件事情,但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生理上讨厌,口中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而诱惑的味道,甚至有种来自灵魂的吸引与颤栗,简直是细思极恐! 白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少年潋滟的眸中瞳孔微张,过电般的酥麻感袭击全身,他的灵魂仿似迷失在时间洪流中。 帝羽将按在腿上的人捞了起来,漂亮、妖孽的少年呆愣愣的,宛若丧失了灵魂的精致娃娃,嘴角淌着方才因被撑开合不拢嘴流下的涎水。 男人眸色幽暗,不忍心将他逼得太紧,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将那香甜的蜜液一一舔去。 “没有,我没有,从来没有其他人。”白羽渐渐从那巨大的感官刺激与失神中缓过来,强撑着精神费力地反驳道,殊丽的容颜上满是委屈与羞怒。 少年的声音不复清亮,带着些许沙哑以及低低的喘息,只能无力地躺在男人的臂弯中,双颊酡红,眸光水波潋滟,却更加撩人。 “小羽,不要让为师对你失望!”帝羽在少年额间烙下如羽毛一般的亲吻呢喃道,那张俊美的容颜却不如他的声音一般平静,满是隐忍压抑。 话落,帝羽立时松手,任少年无力地落在床铺之上,墨色的发丝铺散在赤色的床单之上,香肩半露,檀口微张,轻轻吐息,极是*。 面对如此诱人的美景,帝羽看都没看一眼,利落地起身提起裤子,草草一系,拢起挂在臂弯间的松散衣衫,披在肩头,袖底下的手背青筋鼓起,大步流星走向外室。 听到门扉被合上的声音,白羽松了口气,他师父的惩罚终于结束了,但他似乎还在气头上的模样。 对于刚才破廉耻的行为,总感觉没脸见人了,白羽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如云般轻薄、冰凉层层叠叠花瓣状的宽大衣袖将他的发烫的脸颊轻轻覆住,感觉舒服了许多。 想起刚才用嘴碰到的东西,心底泛起不舒服的感觉,白羽吐了几口唾沫,用衣袖将嘴擦了又擦。 嘴里并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感觉,反而残余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香味,白羽想起刚才那种说不上来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极为清醒又有些恐惧地道:“系统,我觉得我不可能是基佬。” “哦,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系统极为善解人意地包容道。 白羽皱着眉头,猛然想到他之前被他师父抓住那脆弱的要害,那在脑中捕捉到的念头。 “系统,我这具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十七岁多竟然连血气方刚的黑化男主都不如。”白羽犹豫着,说出口简直难以启齿,坑坑巴巴地道:“连一次晨、勃都没有,师父他那样弄着是有些爽,但是——” “宿主,请继续。”系统像是一个耐心倾听的知心大哥哥一般鼓励道。 “我小弟弟根本就是软的,站不起来,这具身体不会是先天阳痿吧!”有肾甚至觉得自己的肾很好的白羽一口气将其全部说出来,心底有些忐忑,毕竟是从乱葬岗捡来的辣鸡身体,还有这样一个让他时刻在刀锋上作死的辣鸡系统,有这样不可治愈的毛病也不是不可能。 “宿主,会不会是你本来的问题呢?在你重生在雷文这具身体之前,你确定你没有男科方面的疾病吗?”系统循循善诱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男人的难言之隐,晨、勃绝对有,欲、望虽然不频繁比较少,但我有撸过,器大活好各种正常!”白羽斩钉截铁地反驳。 系统清冷的声音有些阴郁,“宿主,你在撸的时候想的谁?” “反正不是你!”白羽冷漠地道。 “宿主,你不说不会是真不行吧!”系统幽幽地道。 “没有丁丁的你才不行!当然是我自己,对着照片和镜子撸啊!”被侮辱了雄性能力的白羽理所当然地道。 系统轻叹了气,一副果然如此的的口气,清了清嗓子后,一本正经地道:“宿主,请不要怀疑最爱你的辣鸡,我为你找的绝对是世间最好的身体,不行什么的,是你这具身体根本没成年!未成年做那种事情不利于身心健康,修道者清心寡欲为好!” 在未成年之前确实保持处子童身对修为的提升极为有益,一般修者在成年之前皆会清心寡欲谨守元阴和元阳,甚至许多修者孑然一身、洁身自好不沾染尘缘独寻大道也不在少数。 白羽觉得他外表温柔实则无情无欲的师父便是不沾染尘缘独寻大道中的一员,他同样认同清心寡欲方能成就无上大道的理念,未曾想与他人行那欢好之事,真正介意的却是男人不能不行的问题。 白羽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肾,感觉非常好极有生机活力,他确实还没有成年,对自己不行的怀疑逐渐淡去,心中释然了许多。 帝羽靠在墙上俊美的面容上有些失态,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那间房,天知道他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地离开,没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男人面色隐忍而性感,狭长的眸子微眯,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晕染在赤色的长裤上,溅开一团深色的阴影。 男人不再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身体的本能,下身那沉睡的巨龙猛然抬起龙头,将有些松的裤子撑起高耸的山峰,布料紧绷。 “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帝羽拉开披在肩头的衣襟,左胸上那颗红豆色泽更为鲜艳,被咬破了皮,溢出些许艳丽的鲜血,他笑骂了一句,眸色暗了暗,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挑战过他,还让他还真的不能拿他怎么办! 修为被封的身体极易疲乏,白羽从床上醒来陡然坐起来,发现自己就着昨天那样让人羞耻的姿势睡着了。 帝羽穿过纱帘走进内室看到的是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少年,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而笔直的双腿没有自知之明的叉开一点都没有危险认知,半个胸膛露在外面,其上的樱红美好如花朵。 白羽飞快地整理衣襟,条件反射地把脚塞入裙中,昨晚被挠脚心挠地够呛,笑得他差点哭出来。 “师父。”白羽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这个男人,简直没脸见他,绷着一张平静的脸,竭力维持镇定,低着头极为老实恭恭敬地唤了一声。 “还在怨为师?”帝羽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好师尊模样,缓步走到床前,“小羽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为师就在这里,气也好,恼也好,既然做错了,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这点不变,其他都好说。” 他的养父母对他基本是放养政策,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管过他,也不会插手他的事情,他是养父母眼中的乖儿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从来不需要养父母操心以及老师忧心,他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成为他们眼中的骄傲而已。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真正从心底关心他在想什么,像是把他捧在心尖上呵护,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会为他的成长和教养而烦恼,白羽闷闷地道,“没有。” “那小羽在闹什么小脾气,是想打为师两巴掌还是想撕为师衣服?”帝羽弯下身子轻声询问道,极为纵容、宠溺地笑着。 白羽白皙的脸上蹿起红色,却仍维持着脸上淡定自持的神色。 帝羽瞧着只觉得有趣至极,怎么都看不够,“既然小羽不打也不撕,为师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白羽淡定的神色猛然崩裂,讶异地抬眸直视帝羽。 “还不起床吗?”帝羽微扬着嗓音道。 离开床就好感觉安全了许多,白羽从床上飞快地下来,他皱着眉头,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屁股疼?”帝羽温柔地询问道。 白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屁股肯定还肿着,修为被他师父封后,连伤都不能快速地自愈。 “疼也受着,你才会长记性!”帝羽冷声道。 “坐这里!”帝羽指了指梳妆镜前垫着软垫的凳子,白羽老实地坐下。 身后的男人如之前两人相处时一样,为他梳发,但镜子里面不对的是—— 那个一身女装梳着漂亮的女式发髻毫无违和感活脱脱一个绝色女人的人是谁? “师父,你是不是梳错了,这是女人的发髻。”白羽指了指自己头上那被一根纤长华丽刻着金色纹路的白羽绾起的高髻,他提醒道。 “怎么错了,没错!”帝羽笑着道,“这不是很漂亮吗?小羽不是喜欢扮女装,为师就让你这样打扮个够!” 待洗漱完毕用完早饭,白羽和帝羽一起走出这间再也不想来的房间,这层楼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走到楼梯前,整个人像是穿透了一层水泡一般,底下的喧闹声与欢笑声传入耳畔。 白羽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他师父太老辣了! 数层楼皆是莺莺燕燕起舞,一派歌舞升平之象,男客云集,左拥右抱,再怎么粉饰太平,也改变不了这是勾栏院的事实。 “小羽还敢背着为师再到这等烟花之地来吗?”帝羽笑容极为温柔,语气却不容反驳。 “不敢,再也不敢了。”白羽扯着自己亲手绣的黑莲花裙子极为别扭地道,早上他师父就给了他裙子里面层层叠叠用来内衬的花瓣百褶裙,没给他裤子穿,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一片。 不愧是人族最美如烟如云的布料和轻纱,就算是被压着睡了议案,仍然十分飘逸有形,连一个褶皱都没有,穿上还像没穿一样的感觉,白羽只觉得心塞。 帝羽轻笑一声,神色平静地朝楼下走去。 白羽朝他师父靠近了些,迈着小碎步害怕裙底走光,总觉得底下凉飕飕的。 帝羽唇角勾出一抹清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分明。 出了烟花之地,白羽顺从地跟在帝羽身后,裙摆很大,像花瓣一样地铺在地上,走起路来轻轻旋动着十分漂亮,白羽压着裙子走路一边担心走光,另一边担心踩到裙摆摔跤,各种心累,偏偏他师父还走的很快。 没有修为的白羽累的气喘吁吁,在后面追赶着,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帝羽走出很长一截会停下来等身后的人追上他,正午时分,等身后穿着裙子迈着小碎步走路姿势别扭的白羽赶上来,他笑着问道:“累吗?” 白羽犹豫了一下,就算很累,但他仍然摇头道:“不累。”相比于昨晚的惩罚已经好上千百倍,就是这女装太羞耻了,千万不能让认识的人看到。 帝羽轻叹口气,满是怜惜地一把抱起白羽,将其揽在怀中,身形如电一闪即逝,停在一家装修气派的客栈之前,“我们进去歇会吧!” 帝羽手揽在白羽腰间扶着他上楼去楼上的雅间,白羽低着头注意着脚下的裙子别踩到。 “羽师弟!”一个从楼上下来正要与两人擦身而过的蓝色身影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又欣喜地唤了一声,他的身旁跟着两个洛凡门的白衣女子。(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0章 ||文|学|城| 白羽抬起眸子,看到那个俊朗、成熟的蓝衣男人时,猛地愣住了。 “羽师弟,你怎么会——”申屠天稷凝在那张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让他夜不能寐的美丽的脸上,就算换了一身女装打扮,绵柔更加精致柔美,他还是一眼就人了出来,压下心底的复杂,他向后退了几步拦在他们身前试探着问道。 “你认错人了!”很快,白羽冷静地道,刻意放柔了声音,他朝帝羽身边靠了靠,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做小鸟依人状挡了挡脸。 前面还在想一定不能被认识的人看到,没想到立即便遇到应该算是很熟的伪男主,太丢人了,白羽恨不得把脸埋进他师父的衣服里。 “你就是帝羽师弟,我不会认错!”申屠天稷急切地反驳道,将他身边的两个女修抛在身后。 “……”白羽,人艰不拆好吗? 帝羽紧了紧揽在少年腰间的手,将其脑袋按入自己的胸膛,极具占有欲的一个宣誓主权的动作,轻轻地扫了一眼那个敢拦他路的人。 被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看了一眼,申屠天稷后退几步腿软地靠在楼梯扶手上,扯起歉意的笑容极为勉强地道:“对不起,前辈,刚才多有得罪,晚辈认错人了!” 帝羽将靠在他身上的人拦腰抱起,大步朝楼上走去,白羽缩了缩腿,底下没穿裤子怕走光。 帝羽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拍了拍白羽的屁股,“调皮!别乱动!” 白羽身体猛地顿住了,他就知道他师父也会爱上啪啪啪,他小声提醒道:“裙子。” 这裙子穿上像没穿一样的感觉,白羽总觉得自己时刻在走光。 帝羽轻笑一声,睨了一眼少年被宽大的裙摆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双腿,他岂会让别人看到他的小羽,看着少年忐忑的模样也不安抚。 申屠天稷看着两人上楼去,目光猛然沉了下去,那个男人放在羽师弟腰间的手如此碍眼,那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甚至没有放出半点威势,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目无下尘的眼神便让他难以承受。 若不是身后的栏杆,恐怕他现在已经瘫倒在地,在那个男人眼中他们尽是渺小的蝼蚁。 “申屠师兄!”旁边洛凡门的一面覆轻纱的女子唤了好几声。 申屠天稷才猛然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嗯,什么事?” “申屠师兄不是说用完饭后一起去拍卖场吗?”另一洛凡门的白衣女弟子不满地道,“方才青青师姐叫了你好多遍你才答应,是不是看上刚才躺在那个前辈怀里的女人了?” “那样的前辈会看上一个没有半分修为的女人吗?不过是玩物罢了,靠色相侍人终不能长久,那个前辈玩腻了很快便会将她抛弃,以申屠师兄的身份怎么会看上那个出卖身体得意苟延残喘根本没有觉醒血脉之力的贱人呢!”被唤青青的人不屑道。 “听说申屠师兄这次在未澜平原清理兽潮的历练中大显身手呢!回门派后会被掌教亲自嘉奖!”另一女子像是不经意地提到,换了一个话题。 申屠天稷心里很乱,他忘不了刚才啊羽师弟的表情,这两个女人聒噪至极,他没了陪她们玩下去的兴趣。 “行了!你们先回去!”申屠天稷冷厉地喝止道,那些话他一句都不想听。 “申屠师兄,你——”贺青青不敢置信,之前风度翩翩、风流潇洒的男人竟然如此对她们,语中的愤怒与不悦任任何人都听得出来,与之前那个谈笑声风、知情识趣的男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申屠天稷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缓和了神色,脸上扯出有些勉强的安抚笑容,“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你们先回去,我改天再去找你们好不好?” “真的吗?不会是骗我们的吧,申屠师兄会不会是看上了哪个比我们更漂亮的女人!”贺青青不依不饶地道,她抓着申屠天稷的袖子不放。 若是以前,他倒是挺喜欢这种为他争风吃醋的小性子,此时只想快点抽身,申屠天稷压下心里的不耐,好言道:“怎么会呢?青青才是我心中最漂亮的!” “那阿玉呢?”另一边面上覆着轻纱的白裙女子不依道。 “阿玉也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姑娘!师兄我可是想的你们俩夜不能寐呢!”申屠天稷唇边习惯性地扬起一抹风流不羁的俊朗笑容,以前这种话都是信手拈来,极为熟稔地脱口而出,根本不需要过心,但现在只觉得违心无比。 但急于摆脱她们二人,不然闹起来又要缠着他许久,申屠天稷只好违心地说出这样的话。 “今天就放过你吧,哼!”贺青青娇哼一声,“别让我和阿玉看到你身旁有别的女人,不然——” 终于送走那两个女人,申屠天稷调转脚步,朝楼上走去,帝羽师弟才不是她们口中那种靠出卖色相得以攀附人生存的人。 他在看到那个美丽的平胸女人第一眼便极为肯定那人是帝羽师弟没错,他第一次认识到帝羽对他竟然是如此重要。 帝羽师弟为什么没了修为,做着女子打扮,还跟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男人待在一起,状似十分亲密的样子,还装不认识他。 申屠天稷越想心里越乱,羽师弟绝度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不惜出卖身体之人,一定是那个男人强迫他的,羽师弟并不愿意! 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整件事情包括羽师弟突然没了的修为以及装作不认识他怕给他带来麻烦等都能全部想清楚! 若是其他人,面对那个他绝对惹不起的男人,申屠天稷绝对会有多远避多远!他做事情向来目的性极强,对于百弊无一利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 可是那人是他放不下的羽师弟,申屠天稷只要想到羽师弟被那个男人强迫,若熊熊大火般的愤怒席卷在胸腔中,欲要将他整个人焚毁! 客栈依山而建,雅间临窗,空寂的湖光山色极为优美,微风轻拂带来淡淡的水汽。 白羽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挪动着换了个舒服些的坐姿,双腿安分地合拢并在一起才觉得腿没被山风吹的凉飕飕的,以手撑颌微微偏着头望着窗外秀美的景色。 雅间是半封闭式的,朝屋内的方向都是以一扇扇做工精致的屏风隔开,清幽的室内偶尔能听到旁边之人的低语。 “小羽,屁股是不是还很疼?”帝羽轻声询问道。 白羽扭回头来,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这么大还被师父大屁股简直太丢人,更不好意思让人知道自己屁股疼,轻轻摇了摇头。 申屠天稷在听到那个男人唤小羽时,他的脚便挪不动了,眸中涌起浓烈的欣喜,他就知道那是帝羽师弟,欣喜只是一闪即逝,屁股疼这几个字已经足够让他拼凑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快便被浓烈的愤怒所掩盖。 申屠天稷不敢相信,他要了一间那两人旁边的雅间,沉着气,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下去。 “过来。”帝羽温笑道。 白羽起身极为老实地走了过去。 帝羽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这里。” 白羽脸红了红,别扭地道,“不要。”只有小时候他师父才抱着他坐在腿上给他喂饭,现在这,这么大了,他可做不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看你坐在椅子上不自在,腿上软,你坐着舒服些,不听话是不是又不想要屁股了?”帝羽拖长了音调,戏谑地道,伸手将站在一边不自在地少年拉到自己身上。 大手灵活的钻进白羽的裙子下,摸了摸那红肿发烫的屁股。 “不要摸。”白羽抓住帝羽的手,看了看屏风外,有些紧张小声地道。 “小羽,这是害羞吗?你身上哪个地方没看过也没摸过!”帝羽笑骂了一句。 “这里是外面。”白羽扭捏地道,这雅间本就不是全封闭的,外边人来人往的若是看到,他的脸也别要了。 “屁股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自找的,肿成这样,上点药就好了!”帝羽捏了捏少年那肿起来越发饱满、圆润的臀部。 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声,立即抓住帝羽掏出药膏的手,“不要在这里!” 帝羽将药膏收了回去,“好,就依小羽的,等吃完饭再抹。” 他们竟然已经发生了*上的关系,男子之间的□□最容易弄伤那处,那个男人竟然还粗暴地将羽师弟弄伤了! 他虽然有羽师弟已经委身那个男人的心理准备,但在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依然不愿相信,申屠天稷说不清自己的心底的复杂情绪究竟是什么,心痛、懊恼、愤怒等皆有。 蓝色衣袖下的手指被他捏到骨节泛白,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在听到羽师弟无意发出的那声呻、吟时,坚硬如铁的心猛然溃散,不可自抑地心襟动荡、浮想联翩。 申屠天稷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有些想明白自己对那个少年存在的真正渴望与情绪,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将其忽略和压制,这太可笑了,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申屠天稷勉强镇定下烦乱的心绪,他一定要将羽师弟从那男人的魔爪下揪出来,他不能慌,更不能急躁。 只有他能帮羽师弟,想到这申屠天稷心情好了许多。 明媚的屋后,暖风轻拂在脸上,一片晶莹剔透的七瓣雪花从窗口飘摇而落,在半空中富有韵律的起舞。 帝羽挥袖打散了那片雪花,冰雪消融无一丝存在过的痕迹,他将坐在他身上的少年抱起,站起身来,掏出一张软垫放在椅子上,将其轻轻放上去。 “小羽,你先吃,为师有些事情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帝羽温声交待道。 白羽点了点头。 帝羽揉了揉白羽的脑袋,从窗口离去,红色的身影倏地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客栈内的伙计鱼贯而入,将一叠叠精致的菜肴呈上,简要地介绍菜色后恭敬地退下。 申屠天稷仔细听了一会,发现那个男人是真的暂时离去,看了一眼桌上价格不菲高级灵食所做却一口没尝的菜,他没有一点胃口,眸中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 还是将羽师弟救离苦海的正事要紧,申屠天稷悄无声息地摸到帝羽所在的那间雅间外,待所有伙计从里面退去,闪身进入屏风之后。 提起筷子刚要吃饭的白羽被那突然闯进的人所打扰,他抬起头看到进来的人是伪男主,顿时什么吃饭的兴致都没了。 白羽保持着一个陌生人应有的态度,冷淡而疏离,神色不悦地道:“阁下如此冒昧地闯入——” 申屠天稷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打断了他的话,“羽师弟,你受苦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我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白羽愣住了。 伪男主的神情毫不作伪,完全是真情演绎,白羽一头雾水地看着伪男主沉痛难言的表情,“系统,伪男主脑补了些什么?” 系统冷笑两声。 “羽师弟,那个把你当禁脔的男人暂时不在,我是来救你的,你快点跟我走吧。”申屠天稷神情急切,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要拉他离开。 禁脔!白羽气急反笑,骂了一句,“神经病!” “羽师弟,你听我说,我么那必须马上离开,你有什么怨言待会再说,就算没了修为我也会照顾你的!就算你当过别的男人的禁脔,我保证不会嫌弃你的!”申屠天稷苦口婆心地劝道。 白羽身上没有修为挣不过申屠天稷,他抓着窗户框硬是不走,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若是被他师父撞到就麻烦了,想起上次乐正辰和他自己的下场,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伪男主还有与黑化真男主相爱相杀的巨大意义,白羽一点都不想伪男主提前出意外,被他师父发便当或者弄傻了,只能这样了。 白羽蓦地松开抓着窗户框的手,申屠天稷眼中泛起喜意,他的劝说有效。 白羽抄着圣经的手飞快地给了伪男主一下。 不出意外地申屠天稷晕了过去,毕竟是黑化真男主都不能抵挡的砸人神器,系统出品绝对精良! 白羽手脚麻利地将人从三楼推下去,碧绿的湖水溅开巨大的水花。 “小羽,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帝羽的声音,白羽蓦地转身,挡在窗前,极为镇静地道:“看风景。” 帝羽唇边的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轻轻地吐出一句,“是吗?” 在那样幽深醉人的目光下,白羽有些心虚,总觉得他师父似乎已经看破了一切,知道全部一样。 “站在窗边不是看风景还能是什么。”白羽唇角轻掀,将刚才把人砸晕投湖的事直接跳过,笑容清浅,像是不经意地道:“师父这么快就忙完了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帝羽随意地道,将窗边的少年拉上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是说让你先吃吗?你修为被封住肯定是饿了。” 这样的姿势极为别扭,尤其他还穿着女装,刚才确实饿了,但被伪男主的禁脔打搅了吃饭的兴致,顿时没了胃口。 “师父,我不饿,我们还是回去吧!”白羽一点都不想以女装见人,遇到熟识的人简直太尴尬了。 “系统,我这样像我师父的禁脔吗?”白羽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曾经,黑化真男主才是你的禁脔吧!你这样的充其量只是情趣!”系统懒散地道。 “不要总提醒我对黑化真男主做了小黑屋囚禁的事!”白羽冷漠地道,黑历史不想提,随便找个用来小黑屋的地方都能遇上仇家,导致现在惩罚还没结束。 “既然不好好吃饭,为师喂你好了!”帝羽舀了一勺汤递到白羽的嘴边,亲昵而温和地道:“小羽乖,张嘴。” “师父,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样被人看到会笑话我——”白羽不满地抗议道,话还未说完,嘴被汤匙堵住。 “不是小孩子还不好好吃饭!”帝羽宠溺地刮了刮白羽的鼻尖,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为师封住你修为并不只是惩罚你,而是帮你稳固的修为最近不能动用,否则就会功亏一篑回到之前的状态,你年纪轻容易急躁,为师还是亲自看着你的好!” “我自己吃!”白羽夺过汤匙抱着碗飞快地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帝羽失笑,眸中漾着隐藏极深的款款深情,捻起赤色的凤凰花瓣在澄澈的酒液中晃了晃,少年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簇他怎么也看不够,端起手边的酒杯浅啄。 酒不醉人,那人却让他早已醉了。 用完饭后下楼后,帝羽的脚步放的很慢,牵着旁边走路走的很小心的少年走在宽阔的街道上,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午后的阳光微熏,时光静谧,仿若他们能一直牵着手走下去,帝羽脚步停了停,在一只是普通凡人所售卖的小摊前,上面的东西并没有出奇之处,只是些银铁之物。 “公子,这是您夫人吧,您看看这只银鸾花钗,像您夫人这般美丽的人,她戴上一定很漂亮!”摊贩卖力地推销着,打开一个木盒。 帝羽笑着拨了拨那只极为普通的银鸾花钗。 “公子,你再看看这个,玛瑙手链,还有这个珊瑚珠串,都很适合您夫人。”摊贩又拿出许多用盒子装着的东西,“这些都是稀世珍品,一般人我还不拿出来呢!” 白羽在听到您夫人三个字时顿时被雷住了,等他回过神来,看他师父还在摊上挑拣着那些女子用的饰品。 “夫人喜欢哪个,一定要好好与为夫说?”帝羽唇含浅笑,狭长的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微微低头附在少年的耳边道,夫人和为夫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白羽顿时明白,他师父是在拿他寻开心,带着酒香与花香的热气喷吐在他脸上,白羽有些失神,感觉自己也要醉了一般。 白羽别过脸,不自在地扯了扯帝羽的衣袖,却也不再外人面前拆帝羽的台。 “公子,您和您夫人感情真好,看上去似乎是新婚的样子,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摊贩十分讨喜地恭贺道。 这样的话让帝羽十分受用,面上却不显,扔下数枚银钱,未曾拿任何物品,拉着自己身边不满的小东西离去。 早生贵子,白头偕老什么的,白羽再次被天雷劈中,神色微妙。 “师父,你喝醉了吧,就知道拿我寻开心!”待离开那处小摊,白羽方才开口。 “为师早就醉了!”帝羽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 “我们回家吧,师父。”白羽几乎是以迫不及待的语气道,穿着女装在外面晃还被人叫夫人简直是太羞耻了。 帝羽抓着白羽的手紧了紧,笑容温柔到能将人溺闭,“好,我们回家。”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花,白羽发现自己躺在寝殿内十分熟悉的柔软大床上。 室内一片黑暗与静谧,眼前是透明的穹顶与星光点点的金色细辉。 “翻个身,把屁股撅起来!”帝羽摸出一盒清香扑鼻的药膏,打开精致的盒盖,里面是透明的脂状半固体。 “师父,我自己来。”白羽伸出手坚持道。 帝羽不为所动,站在床边盯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少年,“你自己能擦到后面吗?。” 白羽先败下阵来,趴在床上,将屁股撅起来。 帝羽将少年那层层叠的繁复裙摆撩到腰间,用手沾了透明的膏脂描绘那肿胀到像是熟透了臀瓣。 药效十分好,被抹到的地方立时消肿恢复成白皙、圆润的原状。 擦过药的地方凉凉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即消失,只是那手指划在皮肤上痒痒的,挠的心里怪怪的,白羽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 “别动。”帝羽眸色幽暗,声音有些沉,又给了那小东西的屁股上一下,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 白羽闷闷地趴在被子上,“师父,我在你心里是多少岁?” 帝羽煞有介事地思忖了一下,“不多也不少。” 他顿了顿,“应该是六岁吧!” 白羽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是六岁。 “小羽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惹人爱呢!让人看着就想亲一口!”帝羽笑着扔下这句话,在那擦完药后恢复白皙、滑腻的臀瓣上啄了一口。 白羽羞恼而不满地唤了一声,“师父!”立即从床上爬起来,将裙子从腰上拉下。 少年因恼意精致的面容越发艳丽,帝羽眸色深了深,将手上的膏脂收起,留下在床上瞪着眼睛眸光潋滟的人,极为坦然地失笑离去。 白羽修养了好几个月,整天无所事事,连修炼都没法做,偌大的境域中只有他师父和他两个能说话的活人,除了和辣鸡系统说点没营养的话,就是接受他宛若百科全书一般博学的师父教导,最悲惨的是还穿了几个月没裤子的裙子。 帝羽手指按在白羽的脉门上,金光闪过,乳汹涌波涛般澎湃的力量再次回到身体,血脉之力比之前更加凝视、厚重,白羽愉悦至极。 帝羽笑着看着眉眼间尽是轻快笑意的少年,手指抚上他亲手绾起的高髻之上,抽出那根细长漂亮的翎羽,少年如黑瀑般的头发猛然散开,披散在瘦削的肩头。 “还敢背着为师在外面作践自己穿女装吗?”帝羽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指尖的翎羽。 “不敢。”白羽诚恳地道,再也不想穿女装,女装play什么的绝对是他一生再也不想提的黑历史。 帝羽看着被他送走的红衣少年逐渐消失的身影,直到那处回归虚无,只残留少年身上的体香。 他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极轻极浅却用情至深的笑容,在指尖仍有少年发香的白色翎羽上亲了一口。 再次穿上血魂红衣还有亵大红裤穿的白羽感到十分幸福,眼前是熟悉的后山仙脉禁地,他早已经熟悉。 刚走出禁地,一个蓝色的身影蹿到他的面前,俊朗的面容有些憔悴。 “羽师弟,我终于等到你了!”申屠天稷激动地道,眸中绽放着兴奋与决绝的神采。 白羽淡淡地看着这个之前被他砸晕沉湖的人,“找我报仇?” 申屠天稷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递给那红衣少年,神色严肃以正经的语气道:“羽师弟,你别说话,捅我肾!”(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1章 ||文|学|城| 白羽的目光扫过伪男主递过来的匕首,只是一把普通的低阶匕首,被捅一刀也造成不了什么严重的伤口。 他嗤笑一声,“看在你这么诚心恳求我的份上,就捅你一刀好了!” 白羽夺过那把匕首,反手将其送入申屠天稷的腰侧。 鲜血在那简单的蓝色布袍上晕开,突如其来的疼痛平静了申屠天稷烦躁与痛苦不安的内心。 “再来!”申屠天稷咬着牙,强忍着痛苦道。 白羽随便地抽刀,给他另一边的肾来了一下。 申屠天稷闷哼一声,他定定地望着那个一袭红衣的美丽少年,张扬、绝艳。 白羽有些不耐烦了,千渊天剑化成的夜色匕首出现在他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还要吗?” 申屠天稷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退后了几步,神色伤痛难忍,他不可置信地道:“你就对我如此绝情吗?” 那把古怪的匕首他曾在千渊秘境中见帝羽用过,在他紧张地打算去救被困住的他时,他却用那把匕首以一己之力突破内境后阶修者珍贵的一次性防御法器,捅肾一刀毙命,绞灭灵魂,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那日在客栈看到的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不敢相信羽适度竟然承欢在其他男人身下,更不相信他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动了那种心思,最终得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他或许喜欢一个男人! 他是申屠天稷,未来站在人族顶端,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他不能有弱点,更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从那日之后,他饱受内心的煎熬,一边说服自己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一边又担心羽师弟的安危,他从水里醒过来爬上岸后立即赶去那家客栈,等了许多天却再也未见过他。 申屠天稷猛然发现帝羽两个字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修为停滞在内境后阶,甚至静不下心修炼,一闭上眼睛便会看到那日那个男人抱着他的画面,耳边还会浮现那两人极为暧昧的对话。 必须快刀斩乱麻方能除去心魔,就算到了如此地步,他也不舍得对帝羽下手。 那日看到他毫不留情捅了那个粉衣男人的肾,在他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顿时僵立在原地,如鲠在喉,却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只能用如此决绝的办法,这样他便能摆脱帝羽这个名字以及这个红衣少年带给他的心境束缚。 捅了他的肾,他应该会讨厌他甚至恨他! 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帝羽的消息,他便浑浑噩噩地过了多久,对任何东西提不起兴趣,以前最喜欢的美艳平胸女人摆在他的面前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猛然想到前两次偶然在后山仙脉禁地之外遇到他,之前无意地从血修殿管事口中得知他是后山仙脉长老的弟子,他身上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情,他师父应该会将他救回来休养才对!申屠天稷便生起去那里等他的心思!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等到了他,也如愿让他捅了他的肾! 他本以为他那时会讨厌他,甚至仇恨他!可以挺直脊背、高高在上、冷酷无情地骂他一句被别人玩过的贱货和破鞋!不屑地甩袖就走! 但是在他用他准备的匕首把他的肾捅了两刀之后,那个美丽、精致如天族神祗红衣少年像是没过瘾似的,直接掏出那把一捅夺人命、勾人魂的古怪匕首,绝艳的面容上是玩味的笑意。 申屠天稷捂着鲜血直涌的腹部,他确实是恨他,这一刻他恨的是他对他如此绝情,没有丝毫怜惜! “我对你有过情吗?”白羽微微偏头像是思索的样子,轻笑着吐出这句话。 白羽朝周围仔细看了看,很好一个人都没有,更不会有他师父,金色的丝线从指间划过,撕烂男人那袭染血的蓝色长衫。 “啪啪”清脆的两声响起,少年的手落下,男人俊朗的脸上两道肿起的手掌印。 打了伪男主脸后,白羽心情轻快,从被他师父打屁股的郁闷中走出来,啪啪啪什么的果然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白羽眉梢几不可见地一蹙,略微沉思着,撕人衣裳加打脸的鬼畜行为后并没有让他修为提升。 一道残影猛然从高空落下,白羽挥袖将其身上的巨大冲击力化解,是一个穿着杏黄色衣衫面若桃花的翩翩少年,他双眸紧闭似乎是晕了过去。 白羽轻轻蹙着眉梢望着怀里的少年,他顺手接人什么都已经习惯了,除了第一个人是一具尸体。 手里这人的衣裳手感不错,白羽多摸了几把他身上的衣衫,不知道是什么布料,极为光滑、细腻、柔软,宛若九天之上最干净、澄澈的云朵,他没再看伪男主一眼,抱着怀里的少年直接离开。 申屠天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红衣少年抱着一个从天而降、不知底细的男人离开,没施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绝情如斯! 他愤恨地捏紧了拳头,手指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声,狠绝地将腹部还插着的匕首抽出,鲜血喷溅,他却不知疼痛地大笑着,笑声回荡在空寂的山谷之间。 占地庞大的第一修派被数个结界重复笼罩着,除非身上带有相应的弟子令牌才能将其开启,不做他想,应该是派中的师兄无疑,等他醒来让他离开便是了。 白羽抱着手上的少年没打算将他带回自己的院落,若是被他师父看到又要不好了,小弟什么的就是关键时刻拿来用的。 白羽心情极好,脚下的步伐也慢了些,慢悠悠地还未晃到乐正辰的住处,怀里的人醒了。 “你醒了。”白羽温和地笑着对怀里有些迷茫的人道。 “我这是在哪里?”少年皱眉问道,那双睁开的眼睛十分灵动、清澈,如雨过天晴后湛蓝天空。 白羽心底生起些不太好的感觉,面上依然维持着疏离有礼的仪态,“师兄,这是第一修派,你是内峰弟子还是内门弟子,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好了。” “第一修派。”少年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反应十分激烈,他抓着白羽胸前的衣襟,不可置信地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在白羽手上挣扎着摸了摸自己的背,神色惊恐、怪异。 “师兄,你背上痒?”白羽凉凉地道,“我把你放下来,自己挠。” “不。”少年一把搂住了白羽的脖子,埋首在他的肩膀上,伤心地哭泣着,身体颤动。 “……”面对这陡然的变化,被人挂在身上,白羽有些无奈,也没松手,“师兄,你哭什么?” “我想回家,我恐怕再也回不了家了!”少年抽噎着道。 “你父亲不要你了?”白羽疑惑着问道。 “不是。”少年沉默了半晌后,才闷闷地道,“我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那等着你父亲来找你吧,最多不过罚你一下。”白羽宽慰道。 少年破涕为笑,将眉宇之间的阴霾驱散,秀美的面容若绽放的桃花,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猫眼睁得很大,双颊带着些粉色,盯着眼前好看到极致的少年,略羞涩地道:“谢谢你,我从天上掉下来是你救了我吧,你是除了父亲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叫司岚,你叫什么名字?” 白羽在听到司岚两个字时,猛地愣住了,从刚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在听到司岚这个名字时,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 这分明是伪男主的三号小弟。 一号小弟柳合清,挡刀当枪,已卒,二号小弟乐正辰,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为什么说司岚是伪男主的三号小弟呢?因为他对伪男主掏心掏肺,毫无怨言,临死前都是笑着的。 白羽蓦地想起被自己抛在一旁的剧情,三号小弟美貌少年司岚从天而降昏迷过去被伪男主接住,曾经在看到这时,白羽还觉得这个少年一定是男扮女装,最终是用来和伪男主啪啪啪的。 这样一个投怀送抱、公主抱的剧情怎么可能不是个后宫妹子! 然而,雷文的剧情不按常理出牌,司岚他至死都是个汉子,被伪男主接住带回家后,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他的小弟。 三号小弟司岚身份不同于柳合清的毫无背景,也不同于乐正辰的天族遗民世家,他的来历极为神秘,雷文中至死也没揭晓。 文中他父亲来接他回家,司岚却死都不回,发誓要追随伪男主,还不停为伪男主说好话,将伪男主带到他父亲面前,这是他誓死效忠的对象。 把他父亲气得跟他断绝父子关系,让他永远别认他这个爹,也永院别回家,撂下狠话甩袖离去! 就算断绝父子关系,就算永远不能回家他也不后悔,任劳任怨地跟在伪男主身边,在伪男主对抗魔族受了重伤一身修为不断消散成为废人甚至性命堪忧时。 司岚挺身而出,直接将自己的心掏了出来,炼成药让伪男主服下,立即满血复活恢复巅峰修为甚至还突破一阶,失了心的少年捂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唇边含笑地死去。 伪男主只是在知道司岚为他掏心而死时,笑着地叹了句“可惜了”,然后继续放浪形骸、拔*无情。 这样一个虽然不是跟在伪男主身边时间最长,但绝对是最忠心最痴情的,为他掏心掏肺献身在所不惜的人,这是他排小弟三号的原因。 白羽面无表情地松了手,将怀里满含期待表情看着他的人扔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司岚愣住了,他看着刚才还对他温柔、和言相对极为漂亮的红衣少年面色冷淡地离开,未置一语,他慌张地撑起身子拉住了他的衣摆。 “我哪句话说错了吗?”司岚有些无措地扑在红衣少年的腿上。 若是知道他是伪男主的三号小弟,白羽绝对不会在伪男主面前抢他的戏,抱他的小弟。 他刚才好像把伪男主捅了肾,撕了他的衣裳,打了他的脸,让他没空救小弟。 “抱歉,你没有说错话,早些回家吧!”白羽拍了拍司岚的发顶,抽开自己的腿。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司岚倔强地道,抱着红衣少年的大腿不放,还在上面蹭了蹭,脸颊红了红。 “……”白羽都要无语了,兄弟,你抱错大腿了,你应该抱那个被我捅了肾撕了衣打了脸的男人大腿才对。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周围路过的师弟、师妹、师兄、师姐指指点点。 “松手吧,等你父亲来接你,乖乖回家。”白羽也不挣了,好言相劝道。 “不,我就要跟着你,是你救了我!”司岚鼓着腮帮子摇头道,双手抱得更紧。 被一个修为比他高的人抱大腿,还死活不放,白羽无奈。 一道极重的冷哼声传来,白羽抬头一望,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特别好的为难之路过。 一袭利落的蓝色衣衫没了方才看到的颓废、憔悴之感,反而朝气蓬勃,微敞的领口露出精壮的麦色肌肤,整个人恢复之前的风流倜傥、潇洒不羁姿态。 “不知廉耻!”申屠天稷扔下这样一句不知在说谁的话,大步离开。 “你看他怎么样?”白羽指了指正离开的申屠天稷对抱着他大腿的少年道。 司岚皱着鼻子,满脸厌恶之色毫不掩饰,“不过是一个自视甚高让人讨厌的家伙,他不重要,你别想甩掉我!” “你要怎样才放开我?”白羽无奈地晃了晃腿上的巨型挂件。 “除非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司岚绽开一个活泼的笑容。 “帝羽。”白羽回道。 一袭杏黄色衣衫的少年依言放开手,欢喜地笑着,望着那精致、美貌的红衣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白羽睨了一眼伪男主的三号小弟,未再理会他,直接转身离开。 扣动乐正辰院子外的结界,很快一个俊美的白衣少年打开院门。 “帝羽师兄,居然是你,从进未澜平原那日便未再见过你,我去敲了你院子的门好多次,都被你院子里的仆人请走。”乐正辰惊喜地道。 他扬了扬手上碧玉色的箫,“我近来一直在练习吹箫,已经小有所成,帝羽师兄,你快些近来,我给你吹箫,你看看我的技艺有没有长进!” “……”白羽,这话听着怪别扭的。 白羽走进乐正辰的院子,被其带到院子内的小亭中,几案上燃着熏香,摆着一把长琴。 “吹箫就不用了,我来找你有事。”白羽漫不经心地道,“这里没其他人吧!” “没有,我喜静,不爱其他人打扰,便也没那些杂役弟子。”乐正辰抚摸着自己手上已经能够凝结为实体的血魂绿箫笑着答道。 “没有人就好。”白羽意味不明地扔下这句话。 正准备沏茶的乐正辰有些疑惑地抬头。 白羽指尖金光闪烁,将乐正辰洁白的衣衫撕了个粉碎,接着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心境修为并没有突破,白羽眉梢微蹙思索着究竟是哪里的问题,之前对伪男主鬼畜了一把心境修为依然不动,再从乐正辰身上的实验依然是如此结果。 想了一会,白羽释然,内境修心,修的是随心而为,下一个突破契机应该未到,他不应该急躁。 “抱歉。”白羽歉意地道,目光柔和地盯着面前被他撕光衣服还打了脸的俊秀少年,本想拍拍他的肩膀,但看那光着无处下手的膀子,只能作罢,“把衣服穿上吧!” 乐正辰只是愣了一瞬间,很快便回过神来,不止不生气,反而目光狂热地盯着帝羽,有些遗憾地道:“帝羽师兄,下次你要撕我衣服打我脸提前说一下,我好提前跪琴弦。” “……”白羽。 白羽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些浮躁了,回自己的院落潜心修炼才半月,院外结界被触动,他从闭关的屋子出来,变听到悠扬的箫声,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乐正辰站起身来道,“帝羽师兄,最近洛凡门景鸢门主两千大寿,派内将会派杰出弟子组成贺寿队伍前去祝寿,帝羽师兄,你去吗?你若是去的话,我立即去报选拔赛的名。” 白羽兴致缺缺,那种热闹他一点都不想去凑。 “听说洛凡门圣女又喜欢男人了,有意在此次贺寿的青年俊杰中招道侣。”乐正辰无意地提道,“景鸢门主每次寿辰都要大操大办一回,表面上是祝寿,实则是为门内女弟子在青年才俊中找好道侣,这次就不同了,圣女也在其中,还是景鸢门主的两千寿辰。” “我就是来问问,本来也觉得帝羽师兄应该不会感兴趣。”乐正辰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去。”白羽在听到圣女二字时沉思了一会,白怜找夫婿,他不可能不去看看,毕竟是妹妹。 门派派去给景鸢门主贺寿的队伍皆是修为出众的青年才俊,更别说这次有幸能够得到人族第一美人洛凡门圣女的青睐,皆是挤破了脑袋想占一个贺寿队伍的名额,今年的名额更加抢手和火爆,男弟子居多。 但选拔赛男女不限,内门弟子的名额却有限,很多修为出众的女弟子也会参与,毕竟是在一众人修中崭露头角的好机会,每一个代表门派前去贺寿的弟子都是对其实力的认可,且同样可以在众多青年修者重找到共同携手追求长生大道的道侣。 赶到选拔赛的场地,白羽和乐正辰两人当场报了名。 白羽抽签抽到一根竹条一百九十七号,他跃上比试台等了一会,才看到一个蓝色身影慢慢地走到台上。 申屠天稷维持着面上的冷淡神色,盯着对面的红衣少年,一直以来桎梏他的瓶颈猛然消失,变强的野心让他斗志昂扬! 体内修为节节攀升,在于少年对视的瞬间,他周身气势猛然一变,身周由于血脉之力激荡的厉害,许多个小气旋围绕着他旋转。 白羽挑了挑眉半月,半月不见,申屠天稷在被他捅肾和打脸后再次见他竟然突破到丹境修为,这是仇恨的力量作祟吗?是要反过来打他的脸捅他的肾吗? 白羽无所谓地嗤笑一声。 申屠天稷目光沉了沉。(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2章 ||文|学|城| 血魂在他手中凝结成形,激荡的气势让他朴素、简单的蓝色衣袍猎猎作响。 “申屠师兄必胜!”比试台旁的师妹和师弟纷纷异口同声地喊道。 “申屠师兄竟然又突破了,直接到丹境修为!不愧是我崇拜的人!” “以申屠师兄出色的天资与人格魅力,想必将洛凡门圣女收入囊中也不在话下!” “申屠师兄对面那位师弟,师兄我劝你还是别自讨苦吃了!乖乖向申屠师兄求饶吧!”一男弟子在旁边好心地道。 白羽对周遭的声音不为所动,唇角的笑容风轻云淡,神色自若地站在比试台上,一袭红衣艳丽、张扬,轻纱浮动。 墨淡存在感极低地站在拥挤的人群中,自那日从清远福地分道而行便未有他半分消息,他明明都将追来的郑和昌引走了,他不敢相信他除了意外,不禁后悔为何不和他一起走,就算死两人死在一起也好。 在看到那个风姿依旧、眉目精致的红衣少年时,一直悬着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平复下来,唇角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但瞬间,他的目光又阴沉下来,所有上比试台的弟子都是为了拥有去洛凡门贺寿的名额,他凝视着那个许久未见的红衣少年,神色阴郁,捂着唇角轻轻咳了几声,单薄的身体轻颤。 申屠天稷复杂地叹了口气,全身气势猛地锐减,手中的血魂长刀消失,“羽师弟,我认输!” 申屠天稷向对面的帝羽微微颔首,背脊挺直十分潇洒地下台。 “……”白羽,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手指微动,指尖的金色细丝一闪即逝。 “帝羽胜!”负责此处比试台的评判长老宣布道。 众弟子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让人震惊的一幕,向来未曾有一败的申屠天稷竟然对一个比他修为低的人直接认输,连招都没过一下,这可是将越阶对战当做家常便饭一般的天才师兄申屠天稷! 比试台下一片哗然,许多人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申屠天稷竟然会主动认输,怀疑自己听错了! 方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此时却狠狠被打脸! 许多弟子围在了刚从比试台上走下来的申屠天稷身边,一女弟子善解人意地问道:“申屠师兄,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不想动手?” “我看申屠师兄是不屑动手!不忍恃强凌弱而已!”一男弟子为申屠天稷找借口道。 “我就说吗?申屠师兄怎么可能怕那小子!”另一人接道。 申屠天稷神色冷淡,从众人的簇拥总未置一语地离开。 他努力说服自己要厌恶他,仇恨他,但是他做不到。 压抑自己半月有余,内心痛苦不堪,甚至只是看着站在比试台上的他,这一片被结界笼罩的不大空间只有他们二人,他在正眼看着他,便欣喜不已,那颗想要变强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他只能注视他的心在猛烈地叫嚣着,一直桎梏他的心境屏障猛地被打破。 他的心魔是不愿承认自己的心,就算帝羽对他绝情如此,他占据修为优势拥有必胜的把我,却无法对他出手,不愿伤他半分。 哪怕在同门面前丢尽颜面,失去以往的威势,仍然不后悔,申屠天稷内心一片挫败,外表却维持着镇静沉稳,那些围着他极为聒噪的声音他一点都不想去理会。 白羽从比试台上下来,乐正辰迎了上来,“帝羽师兄,你这一战真是太漂亮了,让人不战而退!” 白羽淡淡地笑了笑。 “那边的比试台到我了,我先上去。”乐正辰蓦地听到有长老在唤自己的名字,交代了一句便急忙赶往那处。 白羽正想去看乐正辰的表现,身前被一个皮肤苍白面容极美极淡的病态少女给拦住。 再次见到黑化真男主,白羽内心有些尴尬,在对他做了那些鬼畜和轻薄事情,两人还因情况所迫在床上暂时乱搞过,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参加比试就是为了洛凡门那个圣女?”墨淡声音很冷,墨色的眸中一片阴郁之色,他首先开口质问道。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呢?”白羽坦然承认,神色自然,心底的情绪没有丝毫浮现在面上。 墨淡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羽,如月色般美丽的脸上神色冷了许多,他径直转身,如瀑如墨的长发飞扬起漂亮的弧度,留下一地带着血腥气的丹药清香。 白羽轻笑一声,朝乐正辰的比试台走去。 拥有天族遗民血脉的乐正辰以及双血魂的他,这场比赛赢的有些毫无悬念,很快便有下一个对手。 各比试台上光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白羽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其他比试台。 申屠天稷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整个人风光无限,处于巅峰状态,他的战技与出手招数可圈可点,却点到为止,谦逊有礼,豪放洒脱。 而另一边比试台上的墨淡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阴冷的寒气浸人骨髓,化成的黑色的手掌印将人拍倒在地毫无反抗力,他抡着对外界宣称的血魂丹炉,像是泄愤一般往人身上砸。 巨大而沉重的丹炉将人砸的遍体鳞伤,求饶不断。 白羽眼皮跳了跳,作为曾经看到他使出阴冥手印那一招将人拍成肉沫和血沫的人,不知道是该为那些在墨淡手上被砸的人感到庆幸还是不幸。 刚开始是以抽签的方式向赢者挑战,待前两百个名额差不多能够定下来后,还可直接向前两百名挑战,胜者可将其排名取而代之。 白羽没再去抽签,他打算等最后再来挑战第三百名,有个名额就行,他并没打算在景鸢门主的寿宴上出什么风头,与那些青年才俊比试。 比试的最后一天,白羽才再次来到选拔赛场地,一来就撞见墨淡的对手被人抬着下去。 立于比试台上看似弱不胜衣的少女在经历几天比试台上的实力碾压后,无人再敢小觑她,甚至在路过她身边时,想起她那凶残狠辣的手段,顿时遍体生凉。 墨淡若雪山上的一支傲骨寒梅,虽美但也极冷,独来独往,开始时还有人小心翼翼地贴上来,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人心生寒意,孤傲地从不与人多做言语,很快便没人再敢接近他讨好他。 这是个人周身气场与威势所致,申屠天稷在派内如此受欢迎与内门弟子推崇不只是因为他的天赋与修为,还有他本身的人格魅力这一层原因存在,他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属于领袖的气魄。 墨淡却是那种存在感极低极淡,但让人注意到却移不开眼的那种类型之人,但他身上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望而怯步的魄力。 墨淡虽然已在前五十名开外,他却不按常理出牌,并不挑战他前面的人,一直都以抽签的方式挑对手,就连现在的名次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的,他用绝对性的方式将人打得半残,目前被他砸过的人还没有能够从床上爬起来的。 位于前两百排名的人,抽签这样的比试方式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墨淡这样的比试方式是吃力而不讨好,纯粹像是在泄愤,但比赛规则并不禁止,更让人觉得他不好惹。 墨淡的目光凝在人群中那个极为引人注目的红衣少年,墨色的眸子极沉,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苍白的唇角突然扯出一抹笑容,极浅也极淡,但对于近几天熟识他的众弟子来说却是第一次见他笑,若冰雪消融、昙花一现般令人惊艳地挪不开目光。 笑容从那张美丽的脸上一现即逝,墨淡从比试台上一跃而下,行至抽签处。 众弟子为下一个要挨揍的人惋惜。 墨淡苍白的指骨捻起那根代表着帝羽的号码刚被放入签筒中的竹签。 白羽刚在执事长老那登记完,便被告知有人抽中了他。 在看到站在比试台上穿着素雅墨梅衣裙、如瀑般的墨色长发散漫地披散在肩头垂着眸子极为冷傲的那人时,白羽眼皮跳了跳,他立在原地。 就算帝羽对他如此绝情,申屠天稷还是放不下他,那个女人的手段有多凶残狠辣这几日来众人都有目共睹。 他状似不经意地与帝羽擦肩而过,神色冷淡,以两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道:“羽师弟,你千万别勉强自己,墨淡那个女人简直是个毒妇,你上去直接认输好了,下一场我帮你挑战回来!” 白羽脚步顿了顿,扬了扬眉梢,温润之气尽敛,张扬而艳丽,轻笑一声。 申屠天稷袖底下的手指紧握成拳,就算他低声下气到如此地步也未曾得到他多看一眼,他俊朗的脸上阴沉一片。 墨淡看着那两人似乎在低语什么,不悦地抿了抿唇。 当众人看清墨淡抽到的对手是那个极为漂亮的红衣少年时,曾经让未曾一败目前居排名首位的申屠师兄认输的人,顿时什么样的声音都有了。 “申屠师兄,一定是在嘲讽他,上次申屠师兄心情不好不屑对他动手,这次他可没有这样幸运了!”一女弟子秀美的脸上满是嫉妒,极为肯定地道。 “这次让墨淡师姐给他好看,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跪着求饶,让申屠师兄看他那个丑陋的模样!”另一女弟子附和道。 “墨淡师姐要是把那张脸毁了,还真是可惜呢!”一男弟子惋惜道。 底下众多弟子众说纷纭,等着看那个红衣少年的笑话。 白羽淡定自若地走上比试台,没有之前本以为的尴尬、担忧与慌乱,反而很期待。 对于真正对手的尊重,他会倾尽全力,他很想知道黑化真男主难道真是不可战胜的吗? 这一刻,他想打败他,白羽扬唇一笑,潋滟的眸光中逼射出灼灼战意,如夜色般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墨淡看着对面如光芒般耀眼没有丝毫隐藏极为张扬、傲慢地端立云端之人,眸光微闪,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粉色。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周身气势极为平静地一变。 白羽扬了扬眉,若是之前他还能感觉墨淡与他是一样的修为,此时却能从他身上感到高阶修者对低阶修者固有的威势压制,他的修为突破的无声无息,像是临时起意不再隐藏一般。 眼前的一幕何其相似,与之前申屠天稷临阵突破相重合,但不同的是墨淡是隐藏极深,伪男主申屠天稷是货真价实地突破瓶颈。 白羽唇角微勾,眸光凉薄,极为平静,他未必没有胜算。 对于那具残破不堪、濒临崩溃的身体,除了墨淡自身外,没有人比他更为了解那具身体,他的经脉与心脉虽然上次经过他的修补,但治标不治本,以他那霸道的功法在短时间内突破修为,必会承受巨大的反噬,修补好的地方定然再次裂开,身体负荷更重。 墨淡很快将周身的气势收敛,作为丹境修者的修为摆在那,不会有任何人会认错,他的眸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台下的申屠天稷,轻轻开口道,“帝羽,我认输。” 认真对待这张比试提起全身血脉之力准备出手的白羽愣了愣,他看着那个走下比试台毫不拖泥带水的白色身影,百思不得其解地道:“系统,我准备与黑化真男主大干一场,他却干脆利落地向我认输,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宿主,你想跟他大干一场,他却想干你啊!”系统拖长了声音极其暧昧地道。 “滚!辣鸡!”白羽骂道,实在是不能他的系统好好说话了。 墨淡飞速下台后,直接挑战第五十一名,洛凡门他定要去,想到那个被称为人族第一美女招夫婿的圣女,他眸色暗了暗。 简直是令人大跌眼镜,前有天之骄子、未来无可限量的申屠师兄对那个红衣少年认输,后有选拔赛上蹿出的一匹黑马手段极其凶残让人闻风丧胆的墨淡师姐再次主动认输,一招都没过。 不知道是那红衣少年实力太强,让两位比他高出一大阶的丹境强者甘拜下风,还是他太幸运。 方才幸灾乐祸、说三道四的人再次被现实狠狠打脸! 乐正辰抱着手上的瑶琴轻轻拨弄了几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帝羽师兄,我觉得申屠师兄和墨淡师姐他们都怕你!” “……”白羽,根本不是怕他好吗?那两人都是神经病根本没人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不愧是帝羽师兄!”乐正辰与有荣焉地笑着夸赞道。 “你还要往前面挑战吗?我打算回去了。”白羽询问道,他只是需要一个去贺寿的名额,名次对他来说没有意义,虽然这个名次取得的轻松了些。 乐正辰摇头道:“补了,我本来就是追随帝羽师兄你而去的。” 两人交谈着在回弟子居住区的半路被人拦住。 一个穿着杏黄色衣衫的少年张开双臂拦在两人之前。 “请问这位师兄有什么事?”乐正辰有礼地询问道,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而言,境界在他们之上。 “他不是我们门派的人。”白羽凉凉地道,伪男主的三号掏心掏肺小弟上次非要抱他大腿当腿部挂件,就不能好好走剧情吗? “现在是了!”司岚强调道,掏出象征着第一修派内门弟子的身份牌,“我都加入第一修派好多天了。” “好,师兄。”白羽改口道。 “我想跟着你。”司岚摸着自己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脸上红扑扑的,如绽放的桃花一般艳丽。 这么一个可爱的少年为拔*无情的伪男主掏心真是可惜了,白羽劝了一句,“还是赶紧回家吧,你父亲会担心的。” “我突然不想回家了,我就想跟着你。”司岚执着地道。 白羽不愿跟他多做纠缠,脚步往旁边移动几步径直离开。 司岚小跑着追上来,指着乐正辰道:“他为什么能跟着你?” 乐正辰温和地笑了笑,对那个看上去与他们二人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道:“因为我是帝羽师兄的小弟啊,帝羽师兄答应让我追随于他,我此生都会效忠于帝羽师兄绝不背弃!” 司岚睁着那双猫眼般的大眼睛,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思考着那人的话,面色有些纠结。 选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便是出发的日子,内门未拜师的弟子是通过选拔赛获得名额,各内峰拜过师的弟子间同样有竞争,不只是凭修为与实力还要各自师尊的推荐。 白羽没找他师父要名额,总觉得他去参加那样为找道侣而举办的寿辰,他师父又要对他进行鬼畜般的精英教育。 “宿主,你去洛凡门参加相亲大会,可以问你温柔的师父要名额啊,干嘛要悄悄去还去争内门弟子的名额?”系统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你就不怕在洛凡门被你师父逮回来?” “我是不想打扰他师父清修!”白羽义正言辞极为正直地道,“再说我又不是去找道侣的,只是去看看白怜而已,没准她成婚还能讨杯喜酒喝。”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去洛凡门拜寿的宝船极大,也极为华贵,代表着第一修派作为人界首派的排场。 来的弟子人数没那么多,船上房间很宽裕,白羽上船找到自己的房间,门还没关严,一个紫衣男人极快地闪身进来。 毕竟是景鸢门主两千大寿,各派不可能不重视,因此由掌教流光带队。 “道——”流光在看到红衣少年不悦的神色时,欲出口的话突然顿住。 “帝羽。”他换了一个称呼。 “大师兄有事?”帝羽散漫地问了一句。 “帝羽,你听我解释,我绝对不是想去洛凡门找合意道侣,这是我掌教父亲的意思,只是代表对景鸢门主的尊重而已,虽然父亲也有意让我与洛凡门圣女交好和私下接触,但我绝对不会这样做,我保证!”流光别扭地说出这番话。 “你对我解释这些做什么,难道你——”白羽似笑非笑慢悠悠地道。 “我才不是喜欢你呢!”流光飞快地打断他的话,像是为了加强可信度又补了一句,“你别想太多!” “哦。”白羽神色淡淡,“你只是因为我好看,洛凡门圣女是人族第一美人,她才是最好看的人。” 白羽打量着流光,长得一表人才,修为和家世也不差,在一众来贺寿的青年俊杰中绝对是拔尖的任务,但可惜他是一个炮灰,还是被亲娘给发便当,绝对不能给白怜当道侣,就算白怜看上他,他也要阻止。 流光高傲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闷闷地扔下一句,“她没你好看。” “你看过她的脸?”白羽询问道。 “没有,对她根本没有想看脸的欲、望!”流光极度骄傲地评价道,微微低着头摸出一枚缠着墨绿色藤蔓的戒指,直接往前一塞,“喏,给你,收好了,不要再弄丢!” 白羽闪身避开,望着那好不容易才还回去的熟悉戒指,“我让你妹妹还给你的。” “那丫头就是欠揍,竟然想让你当我妹夫,我把她揍了一顿就拿回来了。”流光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白羽,为流瑶点蜡,他竟然有这样一个哥哥。 “你拿回去吧,我还给你的意思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才对!”白羽直接拒绝道。 “你只想对我说这个!”流□□愤地道,正要甩袖离去,拉开房门正看到欲敲门的流瑶。 “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流瑶冷淡地盯着面前的人,又扫了一眼屋内那个红衣少年。 “大师兄正准备走,流瑶师姐来找我有事?”白羽温笑着询问道。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与帝羽谈完。”流光往屋内退了几步,召出血魂长剑,抱臂旁观。 流瑶走进屋中将房门合上,她对她哥哥没了以往的盲目崇拜与敬仰,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超越她哥哥。 女子温婉秀丽的面容比以往多了几分坚毅之色,她同样掏出一枚缠绕着碧绿藤蔓的戒指,朝流光挑衅一笑,转向白羽时,笑容明媚端庄,正欲开口,敲门声响起。 “我去帮你开。”流瑶按捺下自己的心思,善解人意地笑道。 门外是一袭白裙肌肤苍白的少女,墨梅淡雅,气质卓然。 墨淡黑沉的眸子扫了一眼不大的房间内的众人,不悦的气息由内而外散发,大步迈进屋内,将门嘭地一声合上。(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3章 ||文|学|城| 墨淡进门后,流瑶主动提起话题,将进来的人搁在一边,“帝羽,上次在未澜平原,你救了我一命,还没跟你说谢谢呢!” “这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流瑶师姐不必放在心上。”白羽微笑道。 “若不是你出手救我,为我补肾,”流瑶羞涩地顿了顿,婉约的面容浮起些微绯色,“我现在就不可能完全恢复,修为还突破到丹境,好好地站在这里与你谈话。” 白羽看了一眼阴郁地站在门边存在感极低的墨淡,那人听到流瑶此句话神色越发冷了些。 白羽有些心累,妹子,掏你肾的人就站在旁边,你这样说出来真的好吗? “不过是举手之劳。”白羽谦逊地笑了笑。 “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跟我说一句谢谢!”抱臂站在一旁的流光轻哼了一声,别扭地又补了一句,“我才不是想听你道谢呢!” 白羽抬起眉梢睨了那人一眼,在未澜平原开始几天的保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微微一笑,“那真是谢谢大师兄了!” 流光神色稍缓,但依然维持着高傲、目中无人的姿态,“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不用理我哥,他就是那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唯我独尊的人!”流瑶唇边挂着歉意的笑容,不遗余力地黑她曾经崇拜过、敬仰过的哥哥。 流光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扫过在场的其他两人,隐而不发。 “上次我被挖肾之事很有蹊跷,一定有魔族奸细混进我们第一修派,但在事后却没查到有用的线索,那个魔族之人一定隐藏极深,帝羽,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那人很可能就隐藏在此次来拜寿的队伍中。”流瑶柳叶眉微蹙,眸含浅忧。 “多谢师姐的提醒。”白羽唇边含笑谢道,余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那个掏肾的凶手,那人像事不关己一般漠不关心地站在一边,神色冷淡。 “师姐也要小心,上次你伤得很重,还是和大师兄在一起好,毕竟你们是兄妹。”白羽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以墨淡刚迈入丹境还未稳固的实力并不是流光这种在流芳风云榜霸占第一,实力极为雄厚傲视魂境以下修者许久之人的对手。 流瑶仪态端庄大方,仿若才想起旁边有一个外人似的,对极其无礼进门的墨淡微微一笑,以主人一般的姿态询问道:“这位师妹来找帝羽有什么事情吗?” 墨淡定定地盯着帝羽,神色阴沉,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一语不发。 两兄妹和他们奇葩魔族娘的真心爱人站在一起,他们之间还有互相发便当的极其复杂关系,白羽心底略微妙。 “衣服。”墨淡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白羽楞了一下,内心震惊,黑化真男主扮伪娘扮上瘾了吗?连一件衣服都要那么计较。 在流瑶和流光的面前完全不适合谈他曾经也扮过伪娘这么羞耻的事情,白羽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我们待会再说。” “这位师妹问你要衣服,难道你们已经在床上——”流瑶咬着唇艰难地道,秀丽的容颜上尽是不可置信。 流光微扬着下巴,一脸高傲之色,星眸紧紧凝着着那个突然闯进来整个人呈现不正常病态,但却美的惊心动魄的女人,紧了紧握剑的手。 “没有的事!”白羽立马打断流瑶的话,他已经猜到她下面要说的话,话能不要乱说吗?黑化真男主最讨厌那种肮脏、龌龊的事情! 与白羽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墨淡那低沉的声音,“当然!” 白羽有些惊悚,黑化真男主就这样承认了,“墨淡师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承认什么的不是关键,而是他们根本没发生什么好吗? “你难道不打算对我负责吗?”墨淡的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神色平静,不似作伪。 “!!!!!”白羽,他的内心承受了一万点暴击的伤害,这是黑化真难追应该说的话吗?明明应该是某言情女配的台词。 “你们——”流瑶咬了咬嘴唇,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流出来,跺了跺脚飞快地拉开房门跑走。 流光眸中溢出杀气,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白羽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只是把他鬼畜和轻薄了一下,怎么就上升到负责的地步,更别说他们两个都是男的! 这就是黑化真男主对他的报复吗?一点都不像墨淡惯常的凶残直接手段,比如掏肾。 白羽内心惊疑不定,“系统,黑化真男主是把我恨之入骨了吧,不惜用这样违心的手段损我名声。” 想到此,白羽眸中闪过一抹了然,条条有理地分析道:“先是故意在比试台上向我认输,将我捧上高处,再不遗余力地让我身败名裂,最后再以惨无人道的手段将我虐杀!” 这一系列的分析下来,白羽觉得自己真相了,只有对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花如此大的心思,才完全符合黑化真男主无人性、无神性的人设。 “宿主,原来你喜欢玩这样的套路?”系统语气怪异地道。 “辣鸡不懂就别插嘴!”白羽不以为意地道。 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他说出那样的话,只是想在那两人面前宣誓帝羽是他的,心底紧张而忐忑地等着他的回答,若是他有一丝喜欢他的他的话应该会答应才对。 墨淡垂着眸子,其实自己才是对他做过那种过分事情的人,他吻过他的脖颈、锁骨以及胸膛,那肌肤细腻而难言的触感让他毕生难忘,带来奇妙的感觉,似乎身体上的伤痛不复存在,只有来自灵魂的快感。 他在他身下发出愉悦而浪荡的言语,修长而笔直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所有的一切都让他难以自制,恨不得不顾一切地占有他。 墨淡苍白的脸颊上晕开几抹红色,他会对他负责的,以道侣的身份。 白羽殊丽的容颜上尽是冷漠,目光凉薄,眉眼不复之前的温润,当着流光的面道:“墨淡师姐,请自重,我不可能对你做过那种需要负责的事情。” 墨淡抬起眼帘淡色的唇被他抿成一条直线,阴渗渗的双眸逼视着那个如妖孽一般的红衣少年,袖底下的手指蜷缩着,死死压抑着心中疯狂叫嚣的偏执情绪,嘴角渗出鲜红的血液,从颌角嘀嗒地落在木制地板上。 白羽眼帘微垂,没有再看他,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心中黑暗的欲、望丛生,让他没法在待在与一片空间中,那些见不得光、欲壑难填的心思一一浮出,墨淡黑沉沉的眸中浮出些许疯狂的血色。 他咬着牙在自己失控前带着一片黯然转身离开,白裙在地上旋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大师兄看了很久热闹了,可以走了吧!”白羽凉凉地开口送客。 “你竟然直接让我走,还不对解释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被他送客的语气激怒的流光愤愤道,感觉自己这样的情绪太过激烈很像是在吃醋,“我才不是在吃醋呢!” “嗯。”白羽敷衍地应了一声。 流光甩袖离去。 很快便到洛凡门,众人从船上下来,几个覆着面纱的白裙女修迎了上来。 “首座师兄好,我是木珑太上长老的孙女木菱,由我和几位师妹引领你们去暂住的地方。”为首的白衣女修含羞带怯地道,面上露出的那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盯着那个俊美非凡的紫衣青年男人。 流光神态高傲自持,只是冷淡地颔首,并未说话。 “有劳几位师姐带路。”流瑶微笑道,接了木菱的话,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 “想必这位是第一修派大小姐吧!”木菱望向流光身边温婉的粉衣女子,声音轻松了许多。 “师姐唤我流瑶便好,木珑太上长老近来可好,我母亲甚是想念,还嘱咐我和兄长去拜访她呢!”流瑶温婉地道。 流光没理会那几个女人和自己妹妹攀谈,他的目光像是不经意一般扫过队伍中的那个红衣少年,他身边跟着一白衣少年和一黄衣少年,言笑晏晏地攀谈着什么。 “你怎么来了?”白羽挑着眉毛问道。 “你们能来,我当然也能来,不就是参加个寿宴吗?”司岚理直气壮地道,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微鼓,“我还知道是为了选道侣而举办的!” “你是来找道侣的?”白羽不信。 “当然不是,你们是来找道侣的吗?”司岚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地问道,虽然是问的你们二字,他的目光却黏在帝羽身上。 手指被什么东西勾了勾有些痒,白羽抬袖,一只淡紫色的蝴蝶从他袖口飞了出来,绕着他的手指蹁跹,触角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朝高空中飞去。 “我是陪帝羽师兄来的,并非为了找道侣。”乐正辰答道。 “那你知道帝羽师兄为什么来吗?”司岚小声问道。 “这个我倒不清楚,帝羽师兄想让我知道的事自然会让我知道,不想让我知道的事还是不多问的好。”乐正辰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司岚同样有些心不在焉。 白羽抬头,在旁边的楼阁之上看到了一身着月白色华裙的少女,面上被圣光笼罩,朦胧一片。 少女从楼阁上一跃而下,身姿轻盈,若美丽的蝴蝶一般,脚尖轻轻点地,宛如蜻蜓点水,优美至极。 “圣女。”面覆轻纱的白衣女修皆行礼问好道。 “你们下去吧,由我来便可。”白怜吩咐道。 “可是圣女——”木菱有些不甘心。 “没有可是,毕竟是第一修派的贵客,由我来引领没什么不妥之处,你们退下吧!”白怜飘渺的声音十分动听,她的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精致的红衣少年身上。 白羽虽然看不清白怜的面目和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摇了摇头。 在圣女出现的那一瞬间,第一修派的贺寿队伍已经因为她的出现而沸腾起来,许多男弟子皆表示不枉此行,激动得不能自己,有些失态地偷看那个月白色华裙被圣光笼罩的少女,却迫于自己的身份不得上前攀谈。 作为流芳风云榜上的第一和第二曾交过数次手,两人并非第一次见面,流光冷淡而高傲地扔下这句话,“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 “没有最好!我要做的事情你不要妨碍我!”白怜更为冷淡地道。 两人只交谈了一句话,未再有半分言语,而是刻意与对方拉开距离。 对于这个号称人族第一美人的圣女,流瑶本能地感到一丝危机感,她并未像往常一般维持端庄的仪态与良好的教养不是礼貌地问候与交谈一句,轻轻咬着唇看了一眼那漂亮至极的少年,之前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正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流瑶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忍住发酸的眼眶。 “不是妹妹吗?她怎么不敢再众人之前叫你哥哥!”墨淡语调阴沉,哥哥明明只是他一个人的专属,那个贱货不配! 白羽不着痕迹地离他远些,淡淡地看了一眼墨淡,神色警惕,便宜妹妹也是妹妹,他语含警告道:“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搞我妹妹!” 墨淡苍白的唇角扯起一抹浅笑,喉头腥甜的血液无比苦涩,“她就那么重要吗?”他还很想问他在他心中算什么? 白羽看着身形单薄、肩膀瘦削仿若被风一吹就能吹走,神色脆弱的人,心下蓦地一软,但猛然察觉到他并不是一朵真正的白莲花,而是一朵有毒的黑莲花,他目光复杂地盯着那个质问他的人,未回答这个问题。 白羽沉默地执起一张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边咳出的血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动作顿了顿,将手中绣着金牡丹的手帕塞入墨淡手中,头也不回地朝前面走去。 第一修派总不乏世家大族子弟,不少上前去献殷勤与攀谈,无一例外皆碰了一鼻子灰,无人能接近圣女一米以内。 自从与流光说完那句话后,白怜便未曾再开口说一句话,仙姿如月华般清冷,又若寒烟般飘渺。 洛凡门是纯粹只有女修的门派,其内亭台楼阁无一不精致,各处灵花争奇斗艳,姹紫嫣红连片,流水潺潺,长桥卧波,彩虹高悬。 白怜将身后的人带到落霞宫便停住了脚步,门口有值守的师妹迎上来,她旋即转身离去,留下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美丽身影。 白羽选了一间朝阳的房间,推开门大致打量了一下不大的屋子,一个淡紫色的小东西钻了进来。 白羽失笑,伸出手指,淡紫色的蝴蝶停在他的指尖上,煽动着脆弱的翅膀飞起,洒下斑斑光粉,留下一行银色的秀丽字迹。 那煽动的翅膀不知怎的让他想起了墨淡纤长的睫毛,每次他垂着眼帘时睫毛扑煽,在苍白的眼睑上投下浓密的剪影,同样的脆弱,仿若需要人捧在手心小心呵护的易碎瓷器。 他未再朝屋内走,而是直接走向屋外,关上门,跟着那只飞的很慢不时停下来等他的蝴蝶而去。 刚走入芳香四溢的桃花林,一道风声从身后传来,白羽猛地提起戒备,正要出手之时,看到那月白色的衣角,卸下手上的血脉之力。 “哥哥肯定都忘了怜儿了!”白怜抱着红衣少年的腰抱怨道,“这么久都未曾有哥哥的消息,我还亲自上第一修派拜访过,连它们都追踪不到哥哥的痕迹。” 白怜露出那张仙姿玉貌般的容颜,睁着桃花眼楚楚可怜地控诉着,抬起手指指着那四只围绕着他们盘旋的淡紫色小家伙。 桃林中落英缤纷,下起了粉白色的雪花,两个绝色至极的人静立在枝头下。 “若不是我放出要在门主寿辰上寻找道侣的消息,哥哥只怕还是不会现身吧!”白怜不依不饶地道。 “好,是我错了,之前出了些意外。”白羽从善如流地应道,将扑在他怀中的人调笑着推开,若之前与他养父母的女儿一般相处,“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扑过来撒娇!” “什么意外?”白怜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白羽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 “哥哥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哥哥分忧的,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必然十倍百倍报之。”白怜信誓旦旦地捏着拳头道。 这个少女在他面前总是让人下意识地忽视她是一个丹境强者的事实,如墨淡一般让人心生怜惜一片柔软忽略他真正的身份,白羽失笑。 “刚才我想在大家面前承认你是我哥哥的,可惜哥哥你却不愿意。”白怜有些不乐意地道。 “让大家知道重要吗?”白羽反问道,若让别人知道他觉得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样也好!”白怜冲帝羽狡黠地一笑,开心地小跑着离开。 白羽望着那个在人前和人后完全不一个样的月白色的身影,微微摇了摇头。 在桃花林中闲散地走了几步,白羽遇上了一袭白衣的乐正辰。 “你怎么在这?”白羽挑了挑眉梢。 “我追着帝羽师兄你来的,但到桃花林中就跟丢了。”乐正辰解释道,支支吾吾地道:“我有事情想对你说。” “说吧,我听着。”白羽随意地道,白皙的手指接住了一片粉白色的桃花,唇角含着清浅的美丽笑容。 初遇他师父时,那柄赤色的油纸伞上绘的正是粉白的桃花,之后他随口提了一句,那个男人握着他的手教他作画,重新绘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伞面,做了新的伞骨。 乐正辰唤出自己的血魂瑶琴,往花瓣铺成的花毯上一搁,跪在帝羽身前,他红着脸羞涩地道:“我曾经说过对帝羽师兄以身相许也没问题,那次是我错了。” 白羽心下稍宽,乐正辰终于知道他哪里错了,当小弟要什么以身相许啊! 乐正辰双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最近我才知道男子之间的床笫之事,既然要对帝羽师兄你以身相许,那便不需要又长又大。” “我后面又紧又热,帝羽师兄你要不要看看。”跪伏在地上美如冠玉的少年双颊酡红,他羞耻地道,双手飞快地解着腰带。 粉白色的桃花林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不染纤尘的衣裙上绣着素淡的点点墨梅,周身浓郁的杀气毫不掩饰朝一站一跪的二人走去。(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4章 ||文|学|城| 白羽整个人都惊呆了,后面又紧又热是什么鬼!这就叫知道错了! 毫不掩饰的猛烈杀气将他的理智拉回,敏锐地望向那个杀气来源处。 一袭白衣墨发披散在肩头如泼墨山水画般极美的少女从花雨中走出来,粉白色的花瓣被他周身凌厉的杀意绞杀成碎片,凌乱地飞卷。 这阖该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唯美画面,景色美人更美。 白羽眼皮跳了跳,踢了踢跪在地上脱裤子的乐正辰,催促道:“快点起来,把腰带系好,别让人看笑话!” 他手中灿金色的光线凝聚成形,掩在袖底下的手腕上,面上神色自若,甚至带着抹温柔和善的笑意,“墨淡师姐,好巧,如此有雅兴来赏花!” 墨淡眉心紧拧,苍白的嘴唇弧度冷冽,墨眸染上暗色的红,那个贱货竟然敢勾引他!不可原谅! 他垂下眸子,压下胸腔中翻腾的汹涌杀意,碎裂的花瓣失去了支撑飘飘扬扬的落下,他最不想让他看到他手染肮脏鲜血的模样。 暴虐的杀意想毁灭眼前一切肮脏的事物,自我压制愤怒的疯狂,宽大的衣袖下手指微微蜷曲,他忍耐着。 墨淡抬起眼帘,杀气腾腾、阴沉沉的目光凝在正在系腰带秀美的少年身上,阴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地道,“不知廉耻的肮脏贱货!” 乐正辰脾气再好也容忍不了一个女人这样骂他,他脸上红了红,正欲出口反击。 “乐正辰,你先回去!”白羽阻止了乐正辰的话,他不容反驳道,面对动不动就血腥修罗场的黑化真男主何必惩一时口舌之快,作为他的大哥有必要对他的生命负责,毕竟他不像伪男主拔*无情用了就扔那么渣。 乐正辰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帝羽明显有维护之意的美丽少女,他神色有些黯然,落寞地转身离开。 墨淡垂着眸子,双手拢在袖中,苍白的指骨紧紧绞在一起,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在他面前对那个贱货出手。 白羽看着对面那个垂着眸子动不动就掏肾的黑化boy,他莫名地觉得他的目光凝在他的肾上。 “系统,黑化真男主是不是想掏我的肾?”白羽再次想起那个莫名的梦,有些方地问道。 “他自己的肾都敢掏,有掏你的肾吗?”系统循循善诱道。 “这倒没有。”白羽平静地道,声音陡然加重,“正是因为他疯狂到连自己都掏,那就没有人能幸免了!” “我怀疑黑化真男主在把天族圣帝喝血食肉、抽魂扒皮前先掏的他的肾!”白羽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这得多大的仇恨,睡了人家的老婆还不够,在杀人家之前先掏肾!”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墨淡嘴唇颤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羽觉得自己的肾有点凉飕飕的,他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道:“墨淡师姐,你继续赏花,我先回去了。” 白羽话音刚落下,那人便有了动作,他的速度极快,残影一闪已贴近他身前。 白羽手中的血脉之力早已蓄势待发,等的便是这一刻,灿金色的光线削掉了墨淡轻纱长袖,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手臂。 一道伤口从手腕拉到手肘,血流如注,他却像没有任何疼痛一般手依然无畏地转向那个红衣少年。 白羽心底暗骂了句疯子,一片懊恼、烦躁,如若初次见面时一般,他还是猛地收势。 饶是如此,墨淡的手臂那条被划开的伤口深可见骨,森森白骨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他自己却毫不在意。 直到抓住帝羽的胳膊,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的体温时,那颗沉落在望不见底深渊的心才踏实下来。 鲜红的血液溅在粉白连片的花毯上,色泽妖冶,宛若绽放的奢靡血红色花朵。 白羽垂着眸子盯着那道伤了筋脉血流不止的伤口,只差一点点便会将他整个手臂削下,因为他卸下了所有防御,只觉得刺眼至极! 墨淡手上猛地使力,伤口裂开地更大,将人一把推到旁边的树干上,缤纷的粉白色花瓣扑簌簌地落下。 红衣艳丽,白衣素雅,一人容貌精致、妖孽,另一人浅淡、惊艳,花瓣洒落在两人发间和衣衫上,两人若热恋地爱侣般紧密相贴,唇齿相交,气息相缠。 墨淡直接堵上了那两瓣红润的嘴唇,他不想从那张嘴中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吻得有些急切,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 舌头长驱直入没有丝毫停留,极为霸道粗鲁,宣泄着他的不安与愤怒,更想让他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白羽再被墨淡亲上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墨淡骂乐正辰那句,白羽只觉得理所当然,这才是黑化真男主的个性,现在完全不对! “那日是我对你做了那种羞耻的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墨淡恋恋不舍地从帝羽的唇间退开,苍白的脸颊浮现些许粉色,他垂着眸子按捺住内心的喜意,竭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 猛然想到那些围绕着帝羽的肮脏贱货,如星辰般绚烂的漂亮眸子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霾。 墨淡愤怒地咬上了那张被他吻得水润的红唇,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心让他将手探入了少年的衣襟内,猛然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巨大的满足感如潮水般袭来,仿若残缺的灵魂被填补圆满。 唇上传来的轻微刺痛让白羽极为镇静与理智,他冷漠地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将那人如清冷月光般美丽的脸打了两下。 “啪啪”的清脆声音响起,墨淡的身体仿若被抽干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摔倒在粉白花瓣铺成的花毯上,他愣愣地低着头,墨眸中浮上让人晦涩难辨的情绪。 “下次再对我做这种无礼的事情,就不会只是打脸了!”一把如夜色般黑暗无光看似平凡无奇的匕首出现在白羽指尖。 白羽冷笑道,目光极其凉薄,“我更喜欢捅肾!” “宿主,你又在玩什么?”系统清冷的声音含着宠溺和无奈,好似在包容一个被宠坏、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应该是问墨淡在玩什么吗?”白羽冷漠地道。 “好吧,你认为他在玩什么?”系统的语气依旧。 “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像是模仿我师父一样!”白羽厌恶地道。 “好吧,默默爱着宿主的我智商堪忧,宿主能为我解惑吗?”系统以正经的语气说着极为不正经的话。 “你不觉得将我恨之入骨的黑化真男主,在让我身败名裂,最终残酷抹杀之前,不惜以伪娘的身份亲身上阵,目的是玩弄我的身心,让我深深爱上她,再无情地打击我,陷入绝望,如此歹毒,唯有这样才解释的通。”白羽理智地分析道,心底极为平静,宛若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其中一个被虐的主角不是他。 这样三观扭曲、睚眦必报! 很好,这很黑化真男主! 系统沉默了一瞬。 “所以宿主你就玩弄他的身体喽!”系统半晌幽幽地感叹道。 听着那么奇怪有歧义,白羽干巴巴地骂了一句,“辣鸡嘴里果然吐不出正经话!” “宿主,你太污了,想歪了吧!”系统戏谑地道,又善解人意地一笑,“但是没关系,我会满足你的!” “我总觉得你说完这句话又要给我破廉耻的鬼畜任务!”白羽咬牙道。 “专为宿主你服务的我会满足你一切欲求,包括床上服务哦!”系统迷之兴奋地道。 “滚!”白羽不想跟那个自以为自己有幻肢没有丁丁的辣鸡系统鬼扯下去,他冷着脸蹲下身。 少年颀长的衣摆旖旎地铺在粉白色的地面上,几点淡白斑驳地点缀在轻薄、飘渺的红纱之上。 骨肉匀亭的手指抚在苍白肌肤上骇人的伤口之上,肉眼难见的金色的细丝修补手臂上断裂的筋脉,仅仅只是一会的功夫那截手臂恢复如初,像是从未受伤过一般,甚至因筋脉的修补,血脉之力比之前运行更为畅通。 白羽起身无声地叹了口气,双手拢在袖中,右手摩挲着左手的食指,潋滟的眸子微敛。 白羽直接去找了乐正辰,定定地看了一眼他的腰,嘱咐道:“你最近不要乱走,出门跟在我身边,自己小心点,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扔下这句话也没解释,白羽不想多谈直接回房,门口有一个杏黄色衣衫的少年有些踟蹰地站在他的房门前。 “师兄,找我?”白羽扬了扬眉。 “嗯,找你有些事情。”司岚看了一眼帝羽那过分精致极为好看的面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进来吧。”白羽怕在外边发生刚才乐正辰做出的那种羞耻而惊世骇俗的事情,让别人看到,别说视那种事情为龌龊、苟且、不容于世之事的黑化真男主受不住,他也受不了。 想来也不可能,雷文里面伪男主的小弟们都是勤勤恳恳像工蜂一般,任劳任怨,比伪男主笔直多了,至少伪男主爱上公狗,这几位特别的嗜好让他比基佬还弯。 白羽关上门,淡淡道:“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有的。”司岚磨磨蹭蹭地走到帝羽身前,猛地坐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乐正辰做你小弟就能跟着你,你也收我做小弟吧,我什么都能干的!” 司岚睁着那双大大的猫眼仰着头期待着盯着他。 “……”白羽,伪男主最忠心耿耿的小弟们一个二个都要争着抢着给他做小弟,这剧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反正只有乐正辰一个小弟,多我一个不嫌多!”司岚鼓着腮帮子认真地劝道。 “少你一个不嫌少!”白羽凉凉地道,说实话,他内心很复杂,还有些风中凌乱。 他从来没有抢伪男主一号到三号出生入死、舍己为人最得力小弟的想法。 司岚抱着帝羽的腿在上面蹭了蹭,颇有些耍赖地道:“我不管我就认定你了,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白羽虽然讨厌别人威胁他,但这个硬要做他腿部挂件的人虽然如此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力,反而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咪,内心倔强而纯粹,一旦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更改,比如和父亲决裂以及掏心。 “你真的想做我小弟?”白羽又询问了一遍。 “当然!”司岚毫不犹豫地点头道,神色渴望而欣喜。 “那应该让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白羽轻叹了口气,手指微动,金光闪烁,杏黄色的衣衫并不是初见时遇到的那一件看不出材质的,只是普通的衣衫,很好撕,完全不费力。 随后,啪啪的打脸声响起。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白羽发现他撕衣和打脸久不突破的修为瓶颈猛然被冲破,体内血脉之力涌动凝聚灵台。 白羽按压□□内躁动与彭拜的血脉之力,不动声色地温柔询问道:“就算是被如此对待也还要吗?” 白羽急着将人赶走,好静心突破丹境大关,结成灵境玄丹。 直接被四溢和打脸呆愣住的司岚在帝羽温柔的询问下,他有些羞耻地缩了缩□□的身子,蜷起手脚,在红衣少年腿上蹭了蹭,小声道:“我很喜欢。” 白羽愣了愣,伪男主的忠心小弟们总是在刷他的下限,但他突破心境修为的方法也很奇葩,竟然是因为之前的人已经撕过衣、打过脸所以没有,一换新的司岚,突破心境修为不要太容易,他复杂地叹了口气,“将衣服穿上,你先回去,我近两天要闭关修炼,你转告乐正辰一声。” “你答应了?”司岚高兴地暂时忘记了羞耻,跳了起来。 “嗯。”白羽沉着脸点了点头。 将人送走后,白羽专心突破,全心神沉入体内,丹境需将全身血脉之力压缩至灵台结灵境玄丹,品质越高的灵境玄丹突破魂境越容易,同时还代表着真正的实力。 白羽闭关了两天,眉心那颗金色的珠子极为饱满,光泽锃亮,品质绝佳。 吐出一口浊气,到达丹境境界后,眼中的世界有了些微的变化,世界的本源似乎摆在他的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即,白羽的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知欲与战意。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忘了。 白羽轻笑着摇了摇头,朝乐正辰的房间走去。 “帝羽师兄,你闭关这两天我有听你的吩咐没出门。”乐正辰道,“我在屋内练习吹箫,父亲若是知道我觉醒了第二血魂还能将其凝视一定会欣慰的。” 白羽想起了他师父,两人在窗前坐下说了一会话,一只淡紫色的蝴蝶从窗外飞进其中,停在白羽眼前,在掌心写下几个若隐若现的字。 白羽失笑,起身,“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距离景鸢门主的寿辰还有几日,派中来到洛凡门弟子们,几乎没人能在房中坐得住的,无不在与其他门派的弟子们接触,私下互识。 白羽在长桥中间停下,转头对乐正辰道:“你等我会,我去摘朵花。” 白羽轻盈地从桥上跃下,一片白色的荷花中,一朵紫色的荷花在阳光下别样明媚,微风吹拂轻轻摇摆着。 白羽手指轻勾正欲摘下那朵紫色的荷花,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耳边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侧头一看,桥上一道黑色的残影在他侧头时陡然消失。 乐正辰捂着血淋淋的腹部半跪在地上。(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5章 ||文|学|城| 白羽放下湖心的紫色荷花,飞快地折返回长桥之上,乐正辰捂着腹部瘫倒在血泊中,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痛苦不堪。 腹部一个可怖的血洞,与之前流瑶的伤口如出一辙,手法干净利落。 他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没想到乐正辰就被掏了肾,白羽朝四周望了下,湖上环境清幽,看不到其他人影。 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掏肾事情的人,除了黑化真男主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 隐在暗处的墨淡神色阴鸷,淡色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弧线,他染满鲜血的手上捏着一颗色泽鲜艳的肾。 看到那二人亲密、融洽地站在一处,他忍不住不去做些什么,破坏掉这碍眼的景色,胸腔中的暴虐杀意难以平息,因为太过压抑,心脏隐隐作痛欲要窒息。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冒着可能会被他发现的危险做了这样鲁莽的事情。 甚至想着那个肮脏、碍眼的贱货在帝羽面前痛苦的死去,一阵强烈的快意袭上心口! 白羽蹲下身为乐正辰简单地除了一下伤口,他什么都说,拎起地上的人飞快地离开,御空而行极速赶回第一修派暂时住所落霞宫。 少年紧张地回到桥上,将那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抱起并为其医治,匆匆离开,墨淡看着那飞快的一幕,染满鲜血的手指猛地收紧,漂亮而苍白的脸上溅上血花,妖冶而诡异。 在船上从流瑶口中他已经知道他的血炼之术为何会失效,现在正是亲眼所见。 那些贱货就那么重要吗?墨淡黑漆漆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手中那颗仍然温热的东西已经失去了作用,他所施展的血炼之术被斩断。 他笑容残忍,手指猛地一捏,手中那颗肾脏被陡然捏碎,血花四溅。 墨淡看着飞溅的鲜血,嘴边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倏地想到什么,半空中的血花被定格。 苍白的指骨捏出一个手印,血花汇聚重新凝为一颗形状饱满色泽鲜艳的肾脏,但却失去了温度。 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墨淡阴沉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 他神态温柔地将那颗重新凝聚的东西在湖中清洗了良久,掏出墨玉盒子,郑重而小心地将其放入盒中封存。 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盒盖上的金色牡丹,鼻尖萦绕着粘腻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墨淡皱着眉头将双手泡入水中使劲揉搓,这么肮脏的他,帝羽他肯定不会喜欢。 白色的轻薄纱袖浸入水中,飘扬在水面,苍白的皮肤被他搓到发红,仍然难以忍受。 墨淡失神地盯着湖心那朵帝羽欲摘走的紫色荷花,墨眸一片阴沉,凝聚着浓厚的乌云。 那朵花不做他想一定是送给那些脏脏的妖艳贱货的!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不喜欢他甚至可能还讨厌他的事实,而他却那么喜欢他,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独属于他! 阴暗而疯狂的情绪像龙卷风一样在他心中肆虐,只要那些肮脏的贱货都没有了,那他眼里会不会就只有他。 “帝羽。”墨淡呢喃道。 低沉的声线温柔而缠绵,好似热恋的情人之间的暧昧低语,又充斥着无尽的偏执,腐朽而糜烂。 就在他要失控时,耳边传来一道突兀的声音。 “师妹,你独自一人在这里做什么,是想要那朵花吗?我去帮你摘来。”一身穿浅灰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温声询问道,手持一把儒雅的折扇轻扇。 墨淡笑了笑,带着说不来的味道,唇色很淡,他不常笑,平时给人感觉极为冷淡性子阴沉,但他笑起来却能让万丈光芒失去颜色,极美也极其扣人心弦,美丽却也危险。 青年男子“唰”的一声合上折扇,身形矫健,飞速掠向湖心,手指一勾,摘到那朵紫色的花立即回来,身形极为利落,存着表现的心思。 “香花配美人,这朵紫色的菡萏独一无二唯有师妹你才配得上。”青年男子轻摇着折扇,笑容温雅,将手上的花递了出去。 男人的这番话并不冒犯,景鸢门主的两千大寿,提前来拜访和贺寿青年那女修者皆心知肚明,这其实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 修者重血脉传承,但随着修为越高血脉越发强悍子嗣越发淡薄,唯有找到天赋同样强大的另一半方能将自身血脉传承下去。 每年在洛凡门举办的这样一场盛会不知道成就了多少对神仙眷侣,成为人族一时佳话。 无数男女皆成双结队出入,相互结交和认识,就算不是道侣,也多一份人脉,毕竟能够前来贺寿的青年子弟皆是各大门派和世家杰出的新一辈。 墨淡伸手接过紫色菡萏,墨眸沉了沉,手指紧紧攥着花茎,不悦的气息由内而外。 “师妹是心情不好才一个人在这里吗?要不我陪师妹下山游湖散心。”青年男子殷勤地询问道,“我师从锦绣宫,不知师妹是何派门下?” 脆弱的紫色花朵在他手中化为齑粉,被风吹到空中扬起粉尘,既然不是送他的,那便毁掉好了! 墨淡抬起眉眼,阴郁而美丽的容颜上展露的尽是冷冽的杀意。 白羽从乐正辰身上摸出他房间的开启钥匙,将门踢开,把人放在床上,极为顺手地将人衣服全部撕掉。 乐正辰整个人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那种来自灵魂的牵引以及如骨附蛆仿若有一只大手在体内翻搅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消失,只有腹部的伤口有些疼。 他惨白的脸颊上浮起绯色的红晕,呐呐道:“帝羽师兄,我虽然给你过以身相许也没问题,但现在就做不太好吧,毕竟我身体不是很方便。” “……”白羽,肾都被掏了还在想这么污的事情! “但帝羽师兄要的话,我是没问题,就是怕帝羽师兄嫌弃,扰了你的兴致,要不然用后面的姿势吧!”乐正辰吃力地撑起身子翻身,欲将腹部血淋淋的伤口盖住,露出完好无损的背面来。 白羽一把将人按了回去,脸色不好地训斥道:“你肾都没了,还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能快活起来吗?” “是帝羽师兄的话,无论怎样都是快活的!”乐正辰带着些羞涩地道。 白羽直接将手指按在床上那个美如冠玉有些微狼狈的少年伤口上,面色冷漠地询问道:“疼吗?” 少年白皙的身子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轻颤,呻、吟毫无防备地出口。 “疼。”乐正辰颔首点头道。 “既然疼就对了,这就是你口中无论怎样都快活吗?”白羽嗤笑了一声。 乐正辰慌忙起身,目光狂热,急切地表达道:“帝羽师兄给的疼也是快活的。” “……”白羽,伪男主的忠心小弟到他这里好像有哪里不对? 一号挡刀当枪小弟柳合清动不动跪求,二号默默付出不求回报小弟乐正辰要对他以身相许,三号掏心掏肺无私献身小弟司岚动不动抱大腿要当他腿部挂件。 白羽沉着脸欲甩袖离去,但他还是留了下来,毕竟是他的小弟,他的小弟怎么能够没有肾失去雄性的骄傲呢? “躺好,别动!”白羽冷声命令道。 “我会不动的。”乐正辰双颊绯红地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安地补了一句,“帝羽师兄,听说第一次会很疼,我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剩下的话被他直接吞了回去。 白羽一把将人将人按了回去,压在他腹部的伤口上,嗤笑了一声,也没解释,手下金色的毫光放出。 温暖的舒适包裹了他,腹部的疼痛消失,乐正辰脸色更加红了,一片羞窘之色。 金色的丝线极快地织出一颗肾的雏形,白羽全副心神投入,细密的线条交织。 乐正辰修为比他低一大阶,倒不是那么费事,不会有那种泥牛入海整个身体都被掏空的疲乏、虚弱感,磅礴的力量化为血肉之力,最终注入血脉之力,金色的肾化为鲜红的脏器,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乐正辰为方才的事情感到羞耻,双颊发烫。 白羽将旁边的被子抖开,将那具白皙、修长的躯体盖上。 “帝羽师兄,我觉得你好像已经预料到我会有今天的样子。”乐正辰想说点什么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便扯起另一个话题,他隐隐有这样一种感觉,毕竟那日是帝羽师兄嘱咐他不要随便乱走。 “怎么会呢,是大小姐嘱咐的,说有魔族奸细混入我们门派,由于不想打草惊蛇,此事仍然是一个高层之间的秘密。”白羽神色自若,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 “你有看到对你下手之人是谁了吗?”白羽像是不经意之间问到的一般,以墨淡的心机和手段,想来也不可能,看到他的人早死了,只是象征性地询问一下。 他若不是知道剧情和上次在未澜平原看到血腥修罗场,恐怕也不可能知道是墨淡做的。 “没有。”乐正辰怔了怔,有些疑惑地道,“我也有些想不通,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腹部一痛的同时眼前一花,那个对我下手之人竟然是无声无息接近我的!” “你自己小心点,吸取这次教训。”白羽淡淡道。 “我觉得是那个女人动手的,她还骂我不知廉耻的脏脏贱货!”乐正辰说出了心里的推测,他越想越觉得那女人可疑,毕竟那日那个女人身上的杀气毫不作伪,那样冰冷、暴虐的目光没有任何掩饰地落在他的身上,很难不让人起疑。 帝羽师兄让他先离开,只剩他们两人相谈,但随后帝羽师兄回来直接来了他的房中,并没有与喜欢的女人相会过后的愉悦,反而心情不佳,还嘱咐他那些话。 “……”白羽,乐正辰真相了,但是知道多的人通常死的早,没看他这个大哥还要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别去惹她,你惹不起,她毕竟是师姐不是吗?不就是被有洁癖的人骂一句,别那么小气!”白羽笑着宽慰道。 “帝羽师兄是喜欢她,道侣的那种喜欢吗?”乐正辰心底有些发紧,他鬼使神差地问了这样一句。 “没有的事。”白羽不以为意地道,“你别多想,在房内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办。” 出了乐正辰的房间,白羽再次向方才那片湖的方向赶去。 层层密密的荷叶在湖面上蔓延,与湛蓝的天际相接,放眼过去一片无边无际的青翠碧绿,白色的花朵洁白无瑕,亭亭玉立地绽放在叶面之上,唯独少了紫色的那朵。 白羽在方才湖心的位置仔细找了一遍,却未曾有发现,应是被人摘去了,在湖中寻找一番,并没有第二朵,他只好找其他紫色的花代替一下,不然那丫头又要埋怨他这个哥哥。 白羽失笑,从湖心掠身至极为偏僻、阴暗的湖边,被许多巨石挡住的地方隐约可见远处有紫色的花海,蒙了一层飘渺的寒烟。 微风吹拂而来浓郁的血腥味,他眉梢微蹙,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当白羽站在近水处的巨石上,看到湖边景象时,他眼皮跳了跳,整个人陷入怔愣。 那个美丽又冷清宛若天边皎月的人,顺滑的乌发披散在肩头,若夜色般的长河,素白的衣裙之上墨色和红色的梅花相互交织。 他唇角勾着一抹残忍而无情的笑容,苍白而修长的指骨捏着一颗刚掏出来仍在跳动的心脏。 地上一片细小的红色河流,一个残破不堪隐约可看出来是男人的尸体躺在他的脚下。 墨淡微微侧头,容颜阴柔而绝美,颊边墨发滑下,一副美到了极致的画面。 在看清打扰他的来人时,深沉如墨的瞳孔极具地缩了缩,残忍而无情的笑容僵在淡色的唇角。(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6章 ||文|学|城| 墨淡捏着那颗心脏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心底一片慌乱,竟然被他看到如此血腥肮脏的画面,因血腥而激起的浓烈杀意被红衣少年的到来浇灭,全身冰凉,如坠冰窟。 苍白而美丽的容颜上竟是无措,扔掉手上的东西,将双手背在身后,淡色的唇轻启,沙哑的声音有些无助,低低的声音带着些祈求的味道,“是他欲对我不轨,我才杀他的。” 黑化真男主不只掏肾他还掏心,怔愣在原地的白羽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那张脸确实太美,招惹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墨淡将一朵柔弱的白莲花演绎的淋漓尽致,可能因为他演技太好,就算站在血腥修罗场还捏着别人的心脏,白羽还是心软了。 墨淡说完那句话后,心情忐忑地盯着那个容貌妖孽的红衣少年,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他讨厌他甚至害怕他。 那些肮脏的贱货不就是装可怜讨他欢心和温柔对待吗?他也做的了! 纤长的睫毛脆弱不安地轻轻扇动,墨色的眸子内却暗沉一片。 白羽从巨石之上跃下,递出一张手帕,“擦擦吧!” 墨淡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他怕自己手上的鲜血将他弄脏。 “又是你们!”一俊秀若竹的青衣男子立在长桥之上,身形一闪,话音未落便至二人身前。 他抬手一扬,地上那个尸身残破的男子身上飘出一缕淡青色的烟,“竟然是我锦绣宫的弟子。” 白羽眉心紧皱,这样的场景很难不让人误会,他虽然没动手,但任谁看到都不可能与这场凶杀案撇清关系,而他们恰好遇上地上那具尸体的二师兄云不归。 “上次杀我锦绣宫的弟子还不够,放你一马,此次又让我撞见,你们是对我锦绣宫有意见吗?”云不归眉心朱砂痣极为艳丽,忧郁、俊秀的容颜上尽是凛凛杀意,气息极为狂傲,身姿如标枪般挺直,他虽然说的是你们,但目光却是落在着红衣的少年身上。 “不是对你们锦绣宫有意见,而是你们锦绣宫欺人太甚!”白羽不卑不亢地道,他平淡地扫了一眼旁边垂着眸子沉默不语存在感极低看上去羸弱、病态的墨淡。 “你们门派的弟子品行不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欲对这位师姐意图不轨,道侣双修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这种私德败坏之人死的也不枉!”白羽直视着云不归,没有丝毫怯场,毫不相让地道。 云不归神色平淡地扫了一眼他旁边那个如菟丝草般柔弱垂着眸子忐忑不安的少女,她像是害怕一般躲在红衣少年身后,只是看了一眼便提不起任何兴趣,弱者向来不在他眼中。 “这是你的女人。”云不归用肯定的语气道,“她配不上你!” 听到这句话,墨淡紧攥在一起的手指猛地松开,墨眸阴沉,一把从身后将红衣少年拥在怀中,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富有占有欲地在其侧脸上烙下一吻。 墨淡抬起眼帘,没有丝毫弱势地回视那个青衣的狂傲男人,眸中杀意肆虐,不落丝毫下风。 “有点意思!”云不归夸了一句,平淡而无所谓的眸中亮了亮,银色战枪嗡鸣一声立时出现在手中,随便地道:“你们是轮流来还是一起上?” 白羽皱着眉头挥开墨淡箍在他腰间很紧的胳膊,一把深沉如夜无一丝光芒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 红衣少年眉目间失去了温润内敛,一片艳丽张扬,容颜殊丽却也冷漠。 白羽跃跃试试,上次与云不归分开时便已定下这一战,不是他赢便是他死。 墨淡做下的事情算到他头上也没差多少,反正左右都是一战,他加上黑化真男主不一定输。 四个白衣青年抬着一架轿撵御空而行,穿过开满万千菡萏的湖面,停在剑拔弩张的三人之前。 轿撵顶盖是一对展翅欲飞的白色翅膀,下缀简单的白纱与流苏,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端坐着一个身影,你自以为再仔细点能看清,实则却连里面那人的身影都不记得。 “少宫主。”方才还不可一世、狂傲至极的云不归收敛了态度,退到一旁让出道路来。 微风吹起轿撵的白色轻纱,寒冽的冷香的萦绕在众人鼻尖,仿似将浓郁的血腥气净化掉。 轿中之人没发出任何声音连身形都未曾动一下,云不归却神色稍变,他将自己的血魂战枪收起,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人。 “我的对手从来不是无名之人,你叫什么名字?”云不归看着红衣少年的平淡目光中有了些不一样的神色。 “帝羽。”白羽淡淡地回道。 “我等你来挑战我的那天!”云不归撂下这句话,摸了摸自己眉心的朱色印记,挥袖打出一道凌厉的劲风,如修罗场般血腥的地面与尸体被他清理干净。 抬着轿撵的四个青年重新迈开步伐,仿若空中有一条天梯一般,拾阶而上。 四人训练有素,每一步仿若经过精确的测量,一模一样,动作整齐划一,白衣飘飘,跟在他们后面的云不归突然转过身子,脚步停顿。 “帝羽,下次见面一起赏你最爱的菊花!”云不归扬起唇角意味深长地道,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云不归态度的转变与锦绣宫少宫主的突然的关系密不可分,甚至他还出手将锦绣宫弟子的尸体毁尸灭迹,表示锦绣宫不予追究的立场,白羽摩挲着左手食指若有所思。 那个少宫主如传说中一般神秘,虽刚才有出现,却男女不知,实力不清,但很明显是他出手阻止云不归,帮他们解围,并表明锦绣宫的立场,他如此善意的示好有何所图不得而知。 他身周的暖寒幽香沁人心脾,将他身体中的狂暴和不安抚平,却滋生出不可忽视的欲、念,墨淡绞着自己的手指,凝视着红衣少年完美、精致的侧脸。 “帝羽,你——”墨淡轻声询问道,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很在意,还有那个坐在轿撵中从始至终未现身的锦绣宫少宫主,他有直觉那人是冲帝羽来的。 白羽收回繁杂的思绪,打断墨淡的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好自为之!” 扔下这句话,白羽朝隐藏在飘渺雾霭中的紫色花海走去。 墨淡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情绪低落。 寒凉的烟气笼罩在鸢尾花海之上,沾染在皮肤上湿润而粘稠,白羽没理会跟在他身后的人。 拖曳在地的红色衣袍划过黑色的泥土,却未沾染任何尘埃,白羽在花海中挑选开的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朵。 “能送我吗?”墨淡黑沉的眸子凝着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之间那株紫色的鸢尾花,花瓣之上勾勒着漂亮的银色纹路,寒烟在其上凝结成晶莹剔透的细小水珠,很明显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白羽犹豫了一下,无所谓地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继续寻找下一朵。 墨淡捏着手中的鸢尾花,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盯着手中紫色的花朵,他想到了那个唤他哥哥的肮脏贱货,唯有她喜欢紫色。 “你是要把这花送给洛凡门圣女吗?”墨淡竭力维持平静地道,又补了一句,语音有些怪异,“你的妹妹?” 白羽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与你无关。” “确实是与我无关。”墨淡手指猛地收紧,手中那朵脆弱而美丽的花朵却被他捏坏了,几乎所有修者都知道洛凡门圣女重新喜欢男人要在门主寿辰上招夫婿的消息,他便是为那个女人而来,还用心至极地挑花讨她欢心。 他绝对不能容忍他成为别人的道侣,墨淡嘴角勾出一抹残忍、冷酷的笑容,碰了他的人就如此花,脆弱的花朵化为紫色的齑粉,他轻轻吹出口气。 “你有弟弟吗?”墨淡望着朦胧的寒烟,轻声问道,声调柔软。 白羽犹豫了一下,他只有一个妹妹,无论前世养父母的女儿还是现在的便宜妹妹,蓦地想起曾经在神弃之地那段短暂的几天时光,有一个很丑嗓子还坏了一开始很凶恶,后来却很可爱还时不时害羞的孩子。 “没有。”白羽并未多言,让黑化真男主看到他有一个妹妹已经那么够呛了! 他在前面看到一朵极大也极艳的紫色鸢尾花,朝那处行去,未在看身后之人一眼。 听到这样的话,那颗期待着狂烈跳动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墨色眸子空寂如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充满腐朽与绝望的味道,心脏仿若被剧烈的毒、药腐蚀,带来难以忍受窒息般的疼痛。 他竟然忘了他!忘了黑蛋! 明明他说过他是他的弟弟的,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将其视为心中唯一的光芒与甜蜜。 多少次在他身处绝地以为自己不能活下去时,想起那个温柔地让他叫哥哥的人,将血吞下咬牙坚持一定要活下来,他会去找他!他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白羽摘到那支花,指尖探出金色的细丝在紫色的花瓣上点缀,银色与金色相互缠绕,煞是好看。 余光不经意地扫到那个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般孤独、寂寥地立在及腰花丛中的人,他单薄的身子像是要被风吹走,单薄的轻纱白裙为寒烟、雾霭湿透,粘腻的粘在身上,之前沾上的血迹在裙子上晕开一团又一团的红,身形极为狼狈。 极淡极美的脸上几点干涸后又被水汽浸湿的血迹,他仿若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封闭了自我,最猛烈的阳光都无法照透他周身浓重的阴霾与黑暗。 嘴角的鲜血止不住地滴在花叶与花朵上,他却没有丝毫知觉。 如此刺眼,白羽轻叹了口气,他朝那对他有种莫名吸引力的人走去,心底一片复杂,或许就像最初他评价的那句,黑化真男主他是一个可恨又可怜的人。 说不清是谁的错,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时,收到的是来自全世界的恶意与遗弃,如下水道中不见天日的老鼠,艰难地挣扎存活,扭曲的成长环境造成了以后没有人性、没有神性的他,用恶意回报丑恶、脏脏、无趣不应该存在的世间。 他丧心病狂地让人害怕、恐惧甚至憎恶、仇恨,他也有本事让人心生怜惜想让人贴近他,爱护他,恨不得将世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放在他眼前,尤其是在他将脆弱、无措展示给你看时。 白羽拿着手帕替他擦了擦那张如月夜星湖般美丽的脸,“这里湿冷,对师姐你身体不好,一起回去吧!” 白羽用手帕沾着花朵上的露水,执起他苍白的手细细擦拭,将指间的血迹擦去。 墨淡呆愣愣地看着那个一袭红衣的人,就在他以为他遗弃了他,整个心脏绝望地发疼,他没拥有过任何东西,甚至也没奢望过任何东西,唯一拥有的只有他曾经给过的温暖。 但这一切都不在了,就连帝羽他都已经全部忘记,他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完全控制不住那个疯狂、黑暗的自己,既然已经绝望不如让他陪自己一起绝望,将所有渴望全部释放出来,无论如何他只能属于他,哪怕是一个傀儡般的死物。 在他彻底绝望后,幸福与满足却来的太快,少年低垂着柔和的眉眼,温言细语,干净漂亮的手指没有丝毫嫌弃地将他从黑暗的泥沼中拉起,细细擦拭他身上令人作呕的脏污。 墨淡手指微微蜷曲,浓烈的血腥气挥之不去,连他都觉得令人作呕、厌恶的味道,想从他的手中抽开,不想让他染上这样的味道,但却舍不得,贪恋这片刻来自他的温柔。 白羽将一只手擦净,又换了另一只手,待将两只手都擦拭干净后,将仍然呆愣着眼睛都未眨一下如孩子一般的人牵起。 没走几步,白羽停下脚步,从储物戒中掏出那件他再也不想碰亲手绣的黑莲花长裙。 “系统,黑化真男主不会傻了吧?”白羽疑惑地问道。 “呵呵!”系统笑了两声不答。 “你身上这件衣裳穿出去不妥,换一件再出去吧,这件衣裳我有穿过,你嫌弃的话就扔了。”白羽将外衣披在他的肩头,拍了怕他的肩膀。 墨淡眨了眨纤长的睫毛,他不敢眨眼是怕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一眨眼这个梦便会如泡沫一般破灭,这样温柔的他怎样都看不够。 “终于回神了?”白羽温笑着道,将手上剩下的衣裳塞到他的手上。 墨淡抱着仍有他身上味道的衣衫,方才心中有多苦涩,此时心中就有多甜蜜,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帝羽。 “你在花丛里换吧,我帮你把风。”白羽善解人意地转过身去,毕竟黑化真男主在装伪娘,他得配合。 “好了吗?”刚开始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后静悄悄的,白羽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等了好一会忍不住问道。 “嗯。”墨淡声音有些沙哑,穿上这件衣裳,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 白羽转过身,潋滟的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的手艺果然不错,黑化真男主穿上漂亮极了,就是他衣服没穿好,还没系腰带,平坦的胸膛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直愣愣地站在紫色的花海中。 白羽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上前替他整理衣衫。 他没穿好确实是故意为之,只为感受他的温暖与真实,墨淡一把将那个温柔替他打理衣衫的人搂入怀中,心底宛如被蜜糖浸透,眼前一片雾气,他真的很怕,很怕唯一的他遗弃他。 “哥哥!你们衣衫不整在做什么!”一道飘渺的声音愤怒地道。 白羽推了推抱着他的人,那人却将他抱得更紧。 “放开我。”白羽不悦地道。 墨淡依依不舍地松手,白羽一边将他敞开的衣衫替他拉好,一边斟酌地解释道:“白怜,你——” “我本以为你替我摘那朵紫荷,却半天没等到你的人,跟着圣蝶才找到哥哥你的踪迹,竟然在我亲手种下的鸢尾花田里与一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哥哥,你根本不喜欢我,根本不在意我,我不要理你了!”白怜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飞快地转身跑走。 白羽欲追上去,他的袖子被人拉住。 白羽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墨淡,替他将腰带系好。 将自己的衣袖从墨淡手中抽出,凉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美丽得不可方物的人,层层叠叠的花瓣裙摆在地上盛开,宛若从仙花中诞生的花仙子,更像一只妖冶清冷的花妖。 “你满意了吧!”白羽凉凉地道,便宜妹妹早已看不到踪影,他扔下这句话,慢悠悠地朝花海外走去。 墨淡从后面追上,不像来时那样只是缀在他身后,他站在帝羽身边,心底一片窃喜,闷闷地吐出一句,“你说一起走的。” 白羽奇异地看了他一眼,无置可否。 黑化真男主穿那身衣裳是真漂亮,但就是老让他想起鬼畜惩罚的黑历史,白羽在一开始看到那件衣服下意识地并了并腿,觉得没穿裤子腿上凉飕飕的。 他目不斜视地走回他们暂住的落霞宫,总算跟墨淡分手,不用看那件穿了好几个月还不给穿裤子的羞耻女装。 “墨淡师姐回去把衣裳换了吧,这件毕竟是我穿过的,用来一时应应急还行。”白羽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大家差不多都去约会和虞其他门派的弟子切磋,他有些不自在地小声道。 “嗯。”墨淡苍白的脸上有些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垂着眸子点了点头,被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包裹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日思夜想的人还就在身边,那处硬的发疼,只是被层层叠叠极为华美蓬起来的裙子挡住,才看不出任何端倪。 舍不得用来穿在身上,他回去便要将这件带有他身上好闻味道的衣裳好好珍藏起来。 白羽住的地方和墨淡住的地方方向相反,白羽疑惑地转头看了那人一眼,发现他走路姿势相比于平常有些奇怪还有些急。 “系统,黑化真男主尿急?”白羽奇怪地道。 “宿主,你说呢?”系统愣了一下,轻笑着问道。 “黑化真男主不是刚杀过人掏过肾掏过心吗?做这种血腥的事情肾上腺素会上涌,造成身体亢奋的后果,尿急也不无可能。”白羽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宿主,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是会亢奋啊!”系统意味深长地称赞道。 “要有一个好的肾才能亢奋的起来,宿主你补的肾甚好!”系统心情愉悦地道。 “……”白羽,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 “大哥,你回来了!”司岚靠在廊前的柱子上,看到那个红色的身影挥了挥手,开心地道。 “嗯。”白羽点了点头。 “之前大哥你在闭关修炼不敢打扰,之前我有去看乐正辰,知道大哥你出关还顺利突破了!”司岚比自己修为突破还高兴地道,有些婴儿肥的脸红扑扑的。 “找我有事吗?”白羽将自己的房门打开询问道。 司岚后脚跟了进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道:“我就是来问问大哥,有什么需要小弟做的。” “没有。”白羽淡淡道。 司岚鼻子皱了皱,直接坐在地上,将帝羽的腿抱住,大大的猫眼中尽是渴望之色,“大哥,你就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做吧,虽然以前没做过,但我可以学!” “真没有。”白羽无奈地道。 “比如杀人放火我都可以做,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去欺负人!”司岚极力推销着自己。 “……”白羽,这都是些什么。 “你想多了!”白羽用指尖弹了弹司岚的脑门,“这些都不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我就想跟着你。”司岚有些泄气地道,“以前在家那边的时候,他们都看不起我,在背后都是派小弟一起动手欺负我的。” 完全不知道在雷文中来历神秘的掏心掏肺司岚小弟过的什么日子的白羽,“做你自己就好,这些都不用做,你可以去问乐正辰。” 司岚眼前一亮,立即爬起来,“我去问问乐正辰要做什么!” 撂下这样一句话,飞快地消失。 白羽看着大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要找白怜解释一下的好。 在出门找了洛凡门几个内门弟子询问怎样求见圣女,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我们圣女也是想见就随便能见的吗!”几乎是统一的回答。 白羽回房挂上闭关的牌子,在寿辰大典的那日方结束修炼。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金色的光晕为容貌精致的少年镀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他眼帘微动,从入定中收功,潋滟的眸子一片风雨欲来,淡然、圣洁的神色破裂。 “辣鸡,你的羞耻还能有下限吗?”白羽咬牙道,神色愤愤,手指紧捏成拳。(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7章 ||文|学|城| “宿主,不要害羞嘛!”系统轻笑着道。 白羽捏着拳头,面色隐忍,咬牙道:“你让我怎么见人!” “很漂亮的呀!”系统一本正经地夸赞道,“给我看看呗!” 白羽松开拳头,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圆润、漂亮,泛着玫瑰色的健康光泽。 但他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盖上有一朵金色的牡丹,栩栩如生、色泽明艳,金色的流光浮动,不像是纹在指甲上的,而像是生在皮肉之中,与指甲盖融为一体,长而透明的指甲之上绽开一朵晕着金色光泽仿佛下一刻便能突破那层透明屏障的牡丹花,漂亮至极。 “你那辣鸡功法让我绣花就算了,至少我还能躲起来绣,跟小姑娘一样染指甲我还要不要脸了!”白羽用手搓了搓指甲上那朵花,根本搓不掉。 若是这样的指甲长在哪个小姑娘的手上,白羽肯定会夸一句赏心悦目,但这么娘的东西长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又不只是看着漂亮,很好用的,你不想要的话就把自己丹境的修为废掉,一切都好说。”系统沉吟了一下极为随便地道。 等他把十根手指头的指甲上修出十朵金色牡丹便能突破到魂境,成为高阶修者。 很好,这很辣鸡功法!白羽忍了! “辣鸡系统,辣鸡功法!”白羽骂了一句,将衣衫整理整齐,把左手藏在宽大的袖子中。 “宿主总是那么口是心非,嘴里骂着我的功法辣鸡,心里却喜欢的不行,用的那么开心!”系统清冷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容,像是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还以一般。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白羽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觉得宿主你是在想我呢!”系统迷之兴奋地道。 “对,我想把你自以为有的那个幻肢给切掉!”白羽冷声道。 “……”系统。 白羽打开数日未曾出过的房门,清晨阳光明媚,整个洛凡门喜气洋洋,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丝竹声。 第一修派前来祝寿的弟子皆在落霞宫主殿集合,准备待会跟在流光和流瑶身后送上第一修派的贺礼。 洛凡门景鸢门主两千大寿自然不比往常,办的极为隆重,不止是为年轻小辈互择道侣而举办,还会有许多人族高阶修者前来贺寿。 “帝羽师兄,待会我们一起喝酒吧,听说洛凡门的花酒是流芳大陆一绝,在外面都喝不到的!”乐正辰提起花酒二字眼睛亮了亮。 白羽想起上次和伪男主一起喝最烈的酒结果醉了三天三夜,连亵裤被他师父脱了换上新的都不知道,脸上一红,却极力维持着淡定的神色,“你们喝吧,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很好喝吗?”司岚眼巴巴地望着乐正辰,有些期待。 几人正说着话,一紫衣男子和一粉衣女子从后殿出来,前者手上拿着一份红色的礼单,后者手上抱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匣,聚集在大厅中的弟子们瞬时安静下来,整齐地问好。 流光傲慢的目光扫视全场,他步伐缓慢地朝站在底下的弟子走去,给人极大的压力。 穿过人群,他的脚步停在乐正辰面前,不悦地道:“景鸢门主大寿,你穿一身白是什么意思,既然来了洛凡门向景鸢门主贺寿,代表的便是我第一修派的态度!还不赶快去换了!” 乐正辰张口欲反驳,洛凡门全派上下几乎所有弟子不都穿白衣吗? 白羽拉住乐正辰,对旁边的司岚道:“你陪他一起回去换衣服。” 不用流光再多说,穿了白衣的人纷纷跑回去换衣服。 流光脚步停在帝羽身侧,他平静地传音道:“这几天比较忙,是有些冷落你了! 白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才没有因为想你去找过你呢!”流光被他看得面上有些维持不住,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伐急切地回到刚才的位置。 白羽轻笑一声。 在场的另外三人心思各异。 墨淡捂着唇轻轻咳了几声,抹去嘴角的血迹,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申屠天稷背脊挺直,如剑如松,力持潇洒从容。 流瑶紧了紧抱着白玉匣子的手指,轻咬着粉唇。 被万千云雾缠绕的飘渺之巅,无数高阶修者在今日从四面八方赶来为景鸢门主贺寿,气氛极为热闹,一蒙着面纱穿着紫色宫装的女人端坐在远处的高座上。 第一修派作为人界首派,在众门派提前赶到的青年弟子中自然是第一个向景鸢门主献礼的。 流光和流瑶二人身份特殊,他们二人既是代表的第一修派又是代表掌教和洛凡门前任圣女,两人并肩而立,带领众弟子向洛凡门门主行礼拜寿。 “恭贺门主两千大寿,万古长青,千载流芳,永固长生!”流光铿锵有力地道,呈上手中礼单。 两位白衣女弟子上前来接礼单与寿礼。 “第一修派,天界千年长青花一株!” 瞬时在前来贺寿之人中引起巨大的反响,第一修派虽然是第一个献寿礼的,但它的礼物绝对将所有人送上的寿礼都全部压下去。 因为这份礼物是天界之物,极为罕见,人族再珍稀之物都能寻找到,但对于天族植物是可遇不可求,千年难得一见,还别提这物如此珍贵,无数到达高阶修为的巨擘、大能皆想拥有一株。 所有人族修者都想飞升天界寻找长生之道,但并不是所有突破合境后阶的修者都能顺利到达天界,而千年长青花可为之引路,打开通向天界之门。 “此物本座甚为满意!”景鸢接过白玉匣打开看了一眼,清冷的声音和缓了许多,她看了一眼流光,将其上下打量一番,气宇非凡、一表人才,她点了点头。 底下已经有许多人猜测第一修派送上如此大礼讨景鸢门主欢心,意在让其首座与洛凡门圣女结亲。 “圣女今日会在各大门派的青年弟子中寻找结为连理的道侣,携手共寻长生,第一个能够通过寒水湖攀上摘星楼顶之人便是圣女未来的道侣。”景鸢起身宣布道。 此话在众人之中掀起巨大的反响,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各派的青年弟子皆激动的不能自己,不少高阶修者也有意迎娶洛凡门的圣女,却没有参赛资格,规定却摆在那里,纷纷惋惜不已。 不少高阶修者放下脸面求景鸢门主通融一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景鸢沉声道:“这是圣女定下的规则。” 第一修派送完礼所有弟子退到一旁后,锦绣宫以及其他门派陆续上前送寿礼。 “圣女的未来道侣肯定是第一修派的首座,只有他才能配的上她!” “简直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啊!” “从第一修派送的礼就能看出来了!” “有第一修派首座在,其他人就别想了,他的实力绝对碾压众人!” “就算明知不可能,还是想试一下,毕竟能让圣女多看我一眼!” 流光扫了一眼周围恭贺他与圣女的师弟、师妹,神色高傲,目下无尘地冷声道:“我不会参加那个无聊的比赛!” 围在流光身边的师弟、师妹们讪讪地离去,却飞快地向其他人分享这个第一手八卦。 第一排首座不会参赛,绝度不可能是圣女未来道侣这个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几乎传遍了其他各大门派,流瑶走到流光身边,好心提醒道:“哥哥,爹和娘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你要意气用事吗?你应该知道洛凡门圣女——” “管好你自己的事!”流光打断了流瑶的话,他甩袖离去。 他方才说出那番话此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对洛凡门圣女没有意思,他想让那个红衣少年安心,毕竟他认定的道侣只有他一个。 但是他还是想亲口对他说一遍,流光冷淡高傲的神色稍缓,像是不经意地路过帝羽身边,飞快地道:“我和洛凡门圣女只是对手,曾经交过几次手而已,我发誓对她没有任何意思,不会参加待会的比赛!” “对圣女没有意思就好。”白羽轻笑着道,虽然流光无论实力还是家世都无可挑剔,但他是雷文里剧情没过半的炮灰,他不可能冒险把妹妹嫁给他。 “我就知道你想亲口听我这样说!你放心吧!”流光剑眉舒展,心情愉悦地大步离开。 一只淡紫色的蝴蝶出现在视野中,翩翩落在白羽的肩头。 “我有些事情先离开一下。”白羽对旁边的乐正辰与司岚嘱咐了一声。 跟随着蝴蝶飞行的路线转了几个弯来到后山的亭子中,众人皆在缥缈之巅的广场上为景鸢门主祝寿,后面的树林与花园中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 那日白怜负气离去,白羽本想解释却被墨淡给拉住,那丫头气得厉害走的飞快,之后本想找她的,身负人族第一美人美名的洛凡门圣女却不是那么好见的。 “哥哥。”白怜的声音飘渺而幽怨,没有向往常那样直接扑过来,“我还在生气,那天你只顾着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就算我被气得离开,你都没来追我。” “我打算追,但你走得太快,之后有找你,但你是圣女,以我的身份见你一面哪有那么容易。”白羽轻叹口气,无奈地道:“那天的事情你误会了,那位师姐衣服弄脏在花海中换衣服,我替她把风而已。” 少女漂亮的新月眉紧蹙着,脸上的神色摆明了不相信,但她口中却还是勉强地道,“那我还是原谅你好了,谁让你是我的哥哥,你说我就相信。” 白羽想了想那天他被墨淡抱着,之后两人分开,他急忙给他把衣服拉上,平成那样惨不忍睹的胸不可能是一个女人能有的,被真女人看到绝对露馅。 白羽清了清嗓子,“我们真的没什么,你别多想。” “我会相信哥哥的!”白怜掀起嘴角坚定地道,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一般,绽开一抹美丽的笑容。 白怜挨着廊柱侧坐在亭子边的栏杆上,双手抱着膝盖,幽幽地道:“紫色鸢尾花是门主最爱的,我在成为圣女之前为讨门主欢心,就种下了那片花田,那种水雾鸢尾极为娇贵,不能动用任何血脉之力,每一株都是我亲手种下的。” 白怜陷入了回忆中,“光是种下那些花种便弄了满手血泡,手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还要去每座峰上收集露水给它们浇灌,不过我都是在别人睡觉的晚上做的,白天要修炼。” 她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那种钻心之痛还在一般。 白羽走近她的身边,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人前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也并不是从一开始便如此高不可攀、立于云端的,相比起来他师父对他完全是好到没话说,除了他的精英教育鬼畜惩罚方式。 “还好最后得到了门主的夸奖与赏识,是我从那些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圣女!”白怜抬起头笑着道,那双漂亮的挑花眼像是盈满星辉。 白羽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好!” 白怜突然想到不开心的事,仙姿玉貌般的美丽容颜上满是愁绪,“我没想找道侣的,只是想见哥哥你,便放出这个消息引哥哥你出来。” “傻丫头!”白羽轻声骂了一句,揉了揉白怜乌黑的头发。 白怜猛地扑到他的怀中,她飘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音,“哥哥,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能不能娶我!” 白羽楞了一下,婉拒道:“我并没有参赛的打算。” “哥哥,为了我你参赛不行吗?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难道你忍心看我和其他男人结为道侣吗?”白怜抬起头,咸湿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张美丽至极的脸让人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只想让她止住凄哀的泪水,搏得她的笑容。 “白怜,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白羽用叹息般的语气道,笑容如初见时般清雅温和。 白怜对他来说只是妹妹而已,就算对她再怎么心软,涉及原则性的事情白羽绝对不会动摇,他并无此意,而他对她来说只是哥哥,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何必勉强在一起。 白怜抬起衣袖抹了把眼泪,抹的越多眼泪掉的越厉害。 “别哭了,把眼睛哭肿了,待会就不漂亮了!”白羽拉住她抹眼泪的胳膊。 “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吗?”白怜抽噎着问道。 “你很漂亮,人族第一美人,没有人比你更漂亮了!”白羽轻声道。 “那么多人多想娶我,为什么哥哥你不愿意娶我?”白怜红着眼睛质问道。 “我跟那些人并不一样,你不也把我当哥哥的吗?”白羽循循善诱道。 白怜眨了眨眼睛,有些沮丧地道:“一定是我没哥哥你漂亮,所以你不会动心。” “……”白羽,这是什么答案。 “这个答案我给满分!”系统语气不好,却幸灾乐祸地道。 “我是那种自恋的人吗?”白羽疑惑地问道。 “宿主,你是!”系统斩钉截铁地道。 “……”白羽,还能不能愉快地交谈了。 “我希望你能够幸福,能够找到情投意合的道侣。”白羽斟酌着道。 白怜一把握住他的手,美丽的桃花眼蒙着一层轻薄的水汽,“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我已经设下这场比赛便不可能反悔,哥哥,我在摘星楼上等你!” “我不会参赛,之前给你说过我只是来喝你喜酒的。”白羽眉梢微不可见地一蹙,他不喜欢对人重复解释。 “我等你!”白怜松开手中的手,决绝地道,她飞快跑走,咸湿的泪水被风带起。 白羽手指上有些凉,一个小水滴落在他的手上,并没有下雨,那是那丫头的眼泪。 白羽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你想娶那个女人?”系统语气嘲讽地道。 “没有。”白羽神色冷漠地站在空寂的亭子中。 白怜在离开红衣少年视线范围后停下脚步,哀伤、悲戚的神色不在,四只淡紫色的蝴蝶从她体内浮出凝聚成一块手帕,慢悠悠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山下那些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青年男子,山风扬起她披散在身后的乌黑长发,眸色晦暗不明。 白羽回到缥缈之巅前山,这里的人已经少了许多,但视野极好,可将山下风景尽收眼底,寒水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准备参赛的青年男子。 因为最有竞争力的对手第一修派首座他不参赛,很多人都志在必得,定能拔得头筹第一个到达摘星楼顶,抱得美人归。 各大门派都已送完寿礼,接下来的重头戏便是洛凡门圣女设下的比赛,谁能第一个爬上摘星楼楼顶便是圣女未来的道侣。 “摘星楼一共九十九层,是洛凡门历代圣女的参道之地,据说可沟通天地,用此地来作为比赛场地可见洛凡门对此次比赛的重视。”乐正辰道。 司岚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所有参加比赛的青年男子皆站在湖边等待比赛开始,有的凑热闹修为低的人已经开始站不住,在原地搓手和搓脚,极冷的样子。 寒冷的烟气将整片寒水湖笼罩,湖心那座九十九层直上云霄的高楼只能看见上半部分。 申屠天稷定定地盯着那个红衣少年,压下复杂的心情移开目光,他仰望着那座看不到顶的摘星楼,猛地从跃下飘渺之巅。 身形潇洒逍遥,俊朗帅气地落在寒水湖边,立在参赛之人起始的地点。 在他眼中人只分为有用和没用,若是能娶到圣女,想必能够更快地站到最高的位置,俯视所有人,就像那座高不可攀的摘星楼。 申屠天稷很冷静也十分理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圣女也不过只是一个漂亮点了的女人,征服女人不过手到擒来。 只要他强大到将所有的人踩在脚下,得到无上的权利,成为最耀眼的存在,帝羽的眼中便只会看到他,像他臣服。 “帝羽师兄,你应该不打算参赛吧?”乐正辰看底下的比赛即将开始,现在下去都要来不及了,就随口问了一句。 白羽正要否定的回答,一个浅蓝色的身影一闪,猛地投入参赛人群中,仔细一看脸,那人正是伪男主。 伪男主前期在雷文中运气好到爆,各种开挂,他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只是在雷文中伪男主没有参加景鸢门主的寿辰,而是打上了掌教夫人的主意,在讨好掌教夫人。 脑内各种思绪飞转,不行,他不能冒这个险,让白怜落到伪男主手里,先不说伪男主注定炮灰的问题,就说他喜欢上公狗,怎么能把便宜妹妹给他糟蹋呢! 白羽心下已经做了决定,他要阻止伪男主,直接跳下缥缈之巅,红色的身影一闪,教刚落到地面,随着旁边发令之人敲钟之声,其他人冲进寒雾之中。 白羽紧随其后,前面的人互相打了起来使着绊子,但他的目光凝在申屠天稷身上,看到他被人拦下心下稍松。 “帝羽师兄,我来帮你。”乐正辰将一人直接打下水。 “大哥,终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了!”司岚很开心地道,一把白色战斧在他手中凝聚成形,横扫一片。 比赛已经开始,按理来说不会再有人加入。 一道紫色的身影猛地蹿了出去,手持黑色的长剑杀了进去。 众人目瞪口呆,那个几乎所有人都说不会参赛本人也无动于衷的第一修派首座居然在比赛开始后才懂,势如破竹地冲进去一招就淘汰了外围一大堆人。 然而还有更惊掉人下巴的,第一修派首座的妹妹流,看上去知书达理、温婉端庄瑶大小姐也提剑冲了下去。 但是她被底下站在岸边的洛凡门以防出现意外的看守弟子拦住了。 “大小姐,你不能进去。”穿着白衣的女弟子公事公办地道。 “为什么?”流瑶身上没了方才的温婉、端庄,面色严肃冷厉。 “这是圣女设下用来选未来道侣的比赛,都是男修参加,大小姐你是女子。”另一白衣女弟子委婉地提醒道。 流瑶眉毛一扬,神色冷肃,她提高了音量甚至用上了血脉之力,笑着道:“比赛有规定不让女修参赛吗?女子又如何,不能结为道侣吗?” 以前她想要的是彼此只有唯一的道侣,那个病怏怏的女人横插一脚,她以为她对帝羽失望死心了,却一直在骗自己。 当看到帝羽为了洛凡门圣女加入比赛时,流瑶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她已经放下所有大家小姐的自持与尊严,不惜说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她要去阻止他,绝对不能让他成为圣女的道侣,因为她会再也没有没有机会! “规则确实没说,让她进去。”端坐在飘渺之巅的景鸢道。 众人唏嘘一片,以端庄贤淑出名爱慕者无数的第一修派大小姐竟然喜欢女人,不惜冲冠一怒为红颜,与一众男修以及她的哥哥抢人! 墨淡袖底下的手指紧握,指骨青白,他要当那个妹妹的道侣! 肮脏的贱货!不可原谅!他不容许任何人碰他! 他这个弟弟也当得他的道侣,墨淡舔了舔唇,眸色漆黑,一片浓重而偏执的占有欲,他阴渗渗地盯着那片浓雾中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 衣袖轻展,白色的残影一闪,消失在寒雾中。 第一修派大小姐为洛凡门圣女毅然参赛已经让众人跌破眼镜,继她之后,第二个看起来身体病弱的女人也毫不犹豫为爱而战,实在是让人敬佩。 众目睽睽之下,圣女的美已经不光是对男人有吸引力,对女人亦然! 圣女男女通吃!众人心目中只有这一个令人震惊、难以置信的念头! 一青衣男子,他眉心一点殷红,朗笑几声,银色□□一声嗡鸣,跃下缥缈之巅,长袍猎猎作响,整个人沉入湖中战场的水雾之中。(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8章 ||文|学|城| 寒水湖中的水冷的刺骨,虽然并未结冰,但却比冰霜更冷,其上腾起的寒雾将体内的血脉之力冻结,难以随心所欲地发挥出自身实力,但比赛规则限定先要从湖面上通过才能登楼。 噗通、噗通的落水声不断,而掉入水中的人体内的血脉之力与力气被那古怪的寒水冻结,连一星半点力量都发挥不出,不少洛凡门女弟子乘着轻便的小船在水上捞人。 此次比赛并非生死决斗,不能杀人,这是比赛的首要原则。 许多参赛者看准了将人打入水中这条捷径,一场混战,相互泼水,纷纷出手让人落水失去战力。 红衣翻飞,衣衫上金丝浮动汇聚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白羽足尖踏在鸟背上,对旁边的两人道:“上来。” 司岚和乐正辰飞速地跃到帝羽身边,金色的凤凰擦着水面飞行,翅膀掀起巨大的水花,寒意袭人,这水沾上一滴便能让人实力减上一分。 金凤凰蛮横地横冲直撞扫落一大批在身前的人,白羽手指飞快地动作着,在身后布下无形的天罗地网解决掉身后紧追不舍的人。 白羽如此明显的大动作招来了更多人的合力围攻,由于比赛开始时他们慢了一步,虽有追赶,此时的位置还在中间,大多数人的修为都是丹境初阶以下,他们三人还算是游刃有余。 解决掉一拨人,脚下的金凤凰发出清亮的啼叫,箭一般冲向前方,势如破竹将所有湖面上阻碍之人扫入水中。 “帝羽师兄,你是真的要娶圣女吗?”乐正辰微微拧着眉,压着心底不舒服的情绪问道,手指拨弄着琴弦,音波扰乱寒水之雾,将湖面上的人卷入水中。 “不是。”白羽简单地回道,并未多加解释,手上的攻击猛然被前面一个人挡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子,竟然敢对我出手!”一袭华丽锦衣丹境中阶的男子狞笑道,一道血脉之力激射而出掀起数排巨浪直袭那只大鸟,一柄黑色大刀在手中显形。 “看血魂之形应是人界第一世家秦家的人。”乐正辰在旁提醒道。 “像你们这种无名之人还想打圣女主意,第一修派首座不参赛正好,圣女必定是我秦家大少秦宣彻的!”男子狂妄地大笑道,仿若已经美人在怀。 白羽反感地皱了皱眉,家世倒是不错,就是人品不怎样,他怎么可能让将他的便宜妹妹交给这样的人,绝对要把他拉下水! “大哥,你们先走,我把他解决了就追你们!”司岚对秦宣彻自我夸赞的家世没有任何反应,他也同样是丹境中阶的修为,很快便能将其解决,有为大哥做小弟的事情,被寒气凝滞的血脉之力感觉都要沸腾起来。 话音刚落,一个紫色的身形如箭镞一般疾驰而来,破开层层寒雾,一剑将秦宣彻拍下水中。 “是谁竟然敢偷袭本少爷!”秦宣彻在水中挣扎着破口大骂道,看清眼前之人时,震惊地道:“你不是说你不参赛,对圣女无意的吗?你竟然出尔反尔!” 流光嫌脚下之人聒噪,不悦地在半空中跺了一脚,湖面涌起半丈高的水花将水里之人震晕过去。 白羽眉梢微不可见地一蹙,要将此人打落水中十分棘手。 能在流芳风云榜排名第一之人绝非等闲人物,傲视所有魂境以下之人,他不仅有极大的胜算赢得这场比赛,还是众望所归。 流光挡在那三人之前,愤怒地道:“没想到我不参赛,你自己居然跑来参赛!怪不得听到我那样说会放心!” 他气得狠了,发泄似的甩出一剑,他身后的水面炸开无数朵水花,掠身在前的十数人在惊呼声中掉下水面。 流光俊美的面容高傲而冷酷,挡在帝羽去路之上,持剑相向,“有我在,你别想——” “哥哥,你竟然对帝羽拔剑!”流瑶的惊呼打断了流光的话,她手中握着一把同样的黑色长剑,施展开招式斩向流光。 流光轻而易举地将流瑶的攻势化解,皱着眉头极为不悦地道:“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流瑶争锋相对地反驳道。 “你是女子,这是男子之间的比赛,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世家小姐典范的样子吗?”流光脸色难看地教训道,“你赶快回去,一个女子争着选圣女道侣做什么,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别拿这些空话教训我!我们的目的都一样,彼此心知肚明!哥哥你不也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吗?方才是谁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参赛,结果在比赛后却出尔反尔!”流瑶寸步不让地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别以为你是我的妹妹,我就不敢在天下人面前揍你!”流光烦躁地道,他游刃有余地化解掉流瑶的攻击。 他没有耐心陪着流瑶玩过招的游戏,本可以极快地解决她,但在飘渺之巅上无数双眼睛看着,他若是此时将流瑶打下水,定会惹来无数非议,今日他们兄妹二人确实已经够丢脸了。 “哥哥,你又不是没揍过我,怎么,放在天下人面前就下不了手了?”流瑶全力以搏,她的剑势相比于以前的秀美柔和多了几分大开大合之气。 白羽催动脚下的金色凤凰飞的高了点,在白茫茫的雾气中好不容易看到那个即将抵达湖心摘星楼运气加好的蓝衣男人,借着那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之机,他越过那两兄妹,追向前方。 墨淡手指微张,一接住寒水之力如虎添翼一般的阴寒手印化为无形,众多修者脖颈好像被什么莫名的东西扼住,欲要窒息,脸憋得通红如垃圾一般被丢入水中。 他暗沉的眸光紧紧跟在那忽隐忽现的红色身影上,毫无顾忌地化开黑色的气流,极阴之力澎湃地席卷全场,相比与其他人受到极大的限制,血脉之力因诡异的寒冷不断凝结难以发挥出往常的一般实力,他在寒雾中却如鱼得水一般。 白羽以抵达湖心欲登楼之时,一个看似瘦弱单薄的身形沉默地挡在他的身前,他眉梢微蹙,绝对不能让黑化真男主搞他的妹妹。 潋滟的眸光中尽是警惕之色,白羽复杂地开口道:“我没想到你也会参加圣女选道侣的比赛!” 墨淡沉寂如死水又像一片虚无般的黑眸定定地盯着白羽,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还未等他开口,神色蓦然一凛。 一柄银色战枪冲破浓雾直袭他们二人的方向,墨淡身形一闪,徒手相接。 枪尖一点明艳的嫣红,如浓雾之后现身的青年男子眉间的朱砂痣。 墨淡往后退了一步,他手心一片猩红,粘腻而鲜艳的液体顺着白皙的手掌心滴入寒冷的湖面。 能以强悍*接下他的战枪枪尖一击,云不归眼前一亮,战意沸腾,“我收回第一次对你的评价!” 墨淡不语,但他的动作却悄无声息而且极快,滴入湖中的鲜血宛如偶一跳细长的游蛇潜行在水下,猛然破水而出爆开朵朵艳丽血花。 白羽在两人动手之际瞬间抽身便与乐正辰、司岚二人攀上摘星楼。 能攀上摘星楼之人实力皆是不俗,人人都想拔得头筹第一个到达楼顶,成为圣女未来的道侣,拼了命地沿着楼外放下的云梯往上一层层攀爬,相比于刚才在湖面的横扫千军,摘星楼绝对是一路过关斩将。 寒水湖之上是绝对不能落水,而摘星楼周围被某种法则限制,不能离开此楼的范围,一经掉落便会失控地坠入湖中,没有丝毫挽回余地。 终于冲出寒雾,血脉之力运行的滞涩感消失,白羽掠身翻上第五十层楼,离申屠天稷的距离并不远,只有几层楼的间隔而已。 刚将此层楼的人解决,白羽正要上楼,一个粉色的身影跃上栏杆,她抖出一把青色的火焰,坚定地道:“帝羽,我不会让你上去的!” “司岚师兄你陪帝羽师兄上去,这里交给我。”乐正辰手指飞快地在琴弦上拨动,银色的光刃扑向青色的火焰,两相撞击。 粉衣女子身形更快,长剑脱手而出,气势惊人,锋利的剑与圆润、光滑的碧绿玉箫擦出金铁交鸣声。 摘星楼外气流震荡,狂风肆虐,一紫色和青色的残影相互纠缠,从云梯上冲天而起,风卷残云一般且占且将其他人淘汰。 白羽抬头望着那越过他们的两人,不止申屠天稷和流光绝对不行,他正准备加快速度,但那极淡极美脸色苍白的人神色阴沉地盯着他。 “交给你了。”白羽拍了拍司岚的肩膀,二话不说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直接上楼。 第七十层楼,白羽抬起他的左手,小指甲盖上的金色的牡丹猛然绽放在半空,花瓣优雅地舒展,突然炸开,发出如琉璃碎裂般美妙的声音,重重叠叠的花瓣飞射向申屠天稷。 “你不想让我娶圣女?”申屠天稷闪身避过,淡蓝色的袍子被割出几道细小的口子,脸颊边有一道极细的血口,他神色复杂地开口询问道。 “是。”白羽坦然承认。 申屠天稷垂眸盯着自己的影子,白羽欺身上前,金色的细丝和男人手中的血色长刀撞击在一起。 申屠天稷内心一片挣扎,极为矛盾,红衣少年那张漂亮的脸在他眼前晃,心神有些乱,他应付地出着招。 已经处于下风,他心下发狠,手上凝聚着全力一击,在交战中却猛地收手,不愿伤害他一分,被自己的血脉之力反噬。 白羽极快地掏出圣经在那被反噬吐血之人头上砸了一下,将晕了的人踢下湖中。 望着将要接近楼顶激战正酣的流光与云不归二人,从第七十楼到最上面的人都被他们两人清理干净,一路极为顺畅。 相比于流光,白羽更中意云不归当他妹夫,虽然那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为提升实力与修为而疯狂是出了名的,但至少没在他看过的前面剧情领便当。 白羽脚下踩着小金凤凰紧赶慢赶地在那两人打到第九十九层楼时爬上第九十八层楼。 才喘了口气第一脚踩上九十九楼,突然发生戏剧性地转折。 两人终于决出胜负,云不归被流光打落摘星楼,但就在那一瞬间,云不归疯狂地拉了流光做垫背,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白羽站在九十九楼往下一望,有些傻眼了,其他人都被解决干净,参赛之人只剩下他和黑化真男主。 墨淡身形漂亮地跃上九十九层,两人相对而立。 白羽瞬间出手,金色的牡丹花在他指尖绽开,点向墨淡。 墨淡手中黑色的光团氤氲,在两人招式即将交接的瞬间,他毅然地收手,自己直接跳下摘星楼。 他没办法对他出手,不能伤害他一丝一毫,都是那个肮脏的贱货,只要之后杀了她便好了! 白羽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有他站在摘星楼九十九楼上。 一片黑暗来袭,灵魂像是被抽离,整个人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直到一个美目如画的红衣男人提着一盏橘黄色的温暖宫灯站在寂静的黑暗中。 “师父!”白羽讶异地唤道。(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59章 ||文|学|城| 唤出这样一句话,他却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白羽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从突然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起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甚至什么都没做,直到那个男人提着一盏宫灯出现。 温暖的光源唤醒了他的意识,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能见能听却没有丝毫知觉,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停了下来,仿若一叶浮萍终于生了根,身体从空荡荡虚渺的状态落了地。 “系统,我怎么了?”白羽高度警惕地问道,“我刚才明明在摘星楼九十九层楼上,还差几步便能登顶!” “所以说,宿主你是想登上楼顶娶那个女人喽!”系统阴阳怪气地道,“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白羽眼睁睁地看着那盏橘黄色的宫灯驱散如跗骨之蛆的浓重黑暗,面无表情、神色冷肃的男人走到他的身前,放下宫灯,将他抱在怀中。 温暖的体温透过衣衫驱散了来自夜色的寒意,帝羽席地坐下,将怀中人以一种舒服的姿势搁置在自己膝头,微微侧头,抬起充盈着凤凰花香气的宽大衣袖,手指轻轻一捻,斑驳的光点汇聚成一条暖橘色的长河,将他们二人围绕起来。 一道晶莹剔透闪烁着橘色光斑的屏障隔绝了望不见尽头的黑暗与寒冷,将人从阴冷的泥沼中拉出来一般。 白羽愣愣地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虽然满脸冰霜,那经常被花汁滋润的红润嘴唇失去了艳丽的色泽,一片冷冽的淡色,但橘黄色的等让让其冷硬的轮廓线条更为柔和,让他心下稍安。 “还说你最是最爱我的辣鸡,关键时刻掉链子,还是我师父最靠谱!”白羽冷声嘲讽道,虽然整个人像被封印住的傀儡一般,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但有他师父在身边莫名地安心。 “呵呵!”系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那样的笑声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中听在人耳中毛毛的,白羽本还想再嘲讽辣鸡两句,但是…… 他师父在脱他身上的衣服,像是拆礼物一样,动作温柔,目光专注。 白羽平躺在帝羽的膝头,木愣愣地盯着那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系统,我师父脱我衣服干什么?这是脱衣服的时候吗?” “你等会就知道了!”系统敷衍地道。 “要你何用!”白羽愤怒。 “我很有用的,至少对宿主你予取予求,随叫随到,那么深情不悔,不像宿主你对我如此无情。”系统清冷的声音轻哼着道。 “小羽,别急,为师不想弄伤你。”帝羽神色柔和了许多,安抚性地在少年眉间亲了一口,微笑道。 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配上脱衣服的动作,白羽思想不可抑制地污掉了! “难道师父他知道我去参加圣女择道侣的比赛,参赛之人最后只剩下我一个,几步就能登上顶楼和圣女结为连理,立即出手阻止,现在是鬼畜惩罚阶段了吗?”白羽惊恐地觉得菊花一紧,然而唯一能听到他声音的只有辣鸡系统。 “既然知道怕,还要去参加,说的好听是妹妹,她有把你当哥哥看吗?”系统酸溜溜极为不满地道。 白羽在最初的慌乱后冷静下来,不对,他师父要是身体力行鬼畜惩罚他的话不会和颜悦色,那种诡异而让人羞耻的藤蔓早就出来了。 帝羽温柔细致地将白羽身上的红衣一件件除下,少年白皙的胸膛略有些单薄,但十分漂亮,如无暇的冷玉一般,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温润、细腻,下身穿着赤色的底裤,妖娆而美丽。 帝羽唇角勾出一抹笑容,将躺在他腿上的人翻了一个面,隔着裤子拍了拍那饱满、精致的臀部,“放轻松,待会就好了。” 白羽眼前的视线被调转,他知道自己像烙煎饼一样被翻了个身,却没有任何感觉。 帝羽将旁边那盏宫灯打开,从灯座中取出一支燃了半截质地细密的红色蜡烛,烛身上缠绕着一条金龙。 帝羽像是感觉不到烫一般,神色如常直接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烛芯,修长的指尖沾了些赤色的蜡油,在少年光裸的背脊上由上划下。 容颜俊美至极的男人对着橘色的烛光轻轻吹了口气,火光跳跃,烛身融化地更快。 帝羽动作没有丝毫懈怠,滴下的烛泪落到少年白皙的脊背上,仿若一滴美人流下的哀伤血泪,又似一朵奢靡的红艳花朵。 一直没有感觉仿若不是自己的身子,突然被热烫的感觉刺激,白羽瞳孔剧烈地收缩,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极致的感觉。 帝羽给了躺在他身上的少年一个缓冲时间,接下来的动作不再停顿。 血色的烛泪在少年白皙、光滑的后背上勾勒出复杂而玄奥的纹路,白与红的强烈对比,极为艳丽也极为奢靡,充满着一种堕落的诱惑,而少年修长而青涩的身子不住的轻颤,像是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冲击一般! 随着背上的烛泪越来越多,身体的知觉也在逐渐恢复,难以启齿的感觉如波涛般袭来。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从背脊的酥麻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少年潋滟的眸中竟是不可置信与羞愤的难堪,强烈的快感欲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无力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如暴风雨般的冲击。 他仿若茫茫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被风浪一次次送上风口浪尖,脑子晕乎乎到一片空白,难以分出思绪去想其他的事情。 白羽咬着牙坚持不发出任何奇怪声音,竭力克制自己,有些虚弱的声音发狠道:“系统,我完全没想到我师父在继捆绑play之后跟我玩滴蜡play!” “我看宿主你玩的很爽很享受的样子!”系统懒洋洋地道。 白羽被说道了痛处,之前明明他肾那么好,却怎么都没硬起来过,他怀疑过自己身体不行,但是被系统说他还没成年治愈,此时他很确定自己十分行,因为底下那根东西已经苏醒过来抬起了头。 “滚!”白羽恼羞成怒道,被快感刺激的水雾迷蒙的眸子中尽是无措与慌乱,羞愤难当! 男人修长的手指按在少年漂亮的蝴蝶骨中间,一道金色的光晕从他手下绽开,将赤色烛泪勾画的阵纹点亮。 白皙的肌肤将烛泪吞噬,只留下深入肌理的暗红色纹路。 帝羽准备将躺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给翻过来继续前面的阵纹,那具漂亮却无力的身体却脆弱地挣扎了起来。 帝羽捏了捏白羽后脖颈上的软肉,让其放松下来,嘴里却严厉地斥道,“小羽,别胡闹!” 白羽不想转过来身来,那张殊丽、精致的脸憋得通红,他怕被他师父看到他兴奋的下、身,太羞耻了!又气愤被他师父如此对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帝羽看着因为他的呵斥少年像是被吓到轻颤的身体,缓和了语气,温柔慈爱地轻声道:“小羽,你被人摄了魂,为师早在你身上下了魂契,你灵魂有任何异样或受损伤时,为师会第一时间察觉并找到你的神魂,这盏引魂灯只是将你被勾去的其他魂魄引回,等画完前面的阵纹便好,别怕!” 听到这样安抚性的解释,白羽愣了愣,他明白了滴蜡play的用意并不是什么惩罚,但一样的鬼畜啊! 以前只从书面看到过,他今天总算明白并体验了一回什么是来自灵魂的颤栗与快感,然而他并不想知道,心底一片复杂! “为师不会让你有事的!”帝羽将少年强制性地翻过身来,温声安慰道,当看见少年满脸酡红,水汽迷蒙的眸中一片迷离,他眸色暗了暗。 含蓄而晦暗的目光从少年染上情、欲妖冶的面容扫过他泛粉的白皙、单薄胸膛,最终停留在他翘起的青涩欲、望上。 帝羽盯着白羽那处轻笑一声。 白羽脸更加红了些,眸光躲闪,牙关紧咬。 帝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掐住白羽的下巴,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红润嘴唇上的咬痕,不赞同地道:“别勉强自己忍着,这是你的灵魂,若是弄伤了有你受的!我们二人的神魂皆被那人困在这暗夜黑域内,你若是伤了为师待会不好带你出去。” 白羽张开嘴大口喘息着,这就是直击灵魂上的刺激,太猛也太让人失控,他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帝羽盯着那张红唇内那条红艳艳的小舌头,喉结不明显地上下滑动,将少年系在腰间的底裤褪下一些。 白羽猛然从那种精神被刺激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失声道:“师父,不要!” 帝羽神色冷肃而坦然,一副严师的口吻道:“为师不可能放任你不管!” “我自己来。”白羽小声道,他这辈子还没有撸过,但上辈子撸出来的技术应该还在。 “来什么?”帝羽被少年这句话提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淡色的唇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含糊,将他头上用来束起小股发丝的赤色发带解了下来。(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0章 ||文|学|城| 摘星楼九十九层楼上,只有一个美若妖孽般的少年,一袭红衣华美、艳丽,面容殊丽、精致。 摘星楼立于星盘上的圣女一袭月白色素雅、秀美长裙,两人之间只有几层云梯的距离,触手可及。 但被誉为人族第一美人面容朦胧周身散发圣光的圣女却在那红衣少年的对比之下黯然失色,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那位红衣少年无疑是圣女未来道侣的唯一人选,飘渺之巅上的众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结果,一时寂静无声。 摘星楼之上的气氛更为沉默,芝兰玉树的少年脚步停留在云梯之上,处在九十九层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再前进也不再后退,眸光潋滟迷人却一片空洞,宛若一具精致的傀儡娃娃。 圣女声音飘渺而空灵,带着强自按压的欢喜,她轻轻唤了一声,“帝羽。”是他的名字帝羽而不是惯常唤的哥哥。 墨淡任凭自己坠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眸子却死死地盯着最高一层楼上那人,就算被重重寒雾挡住视线,他仍死命地盯着那处。 哪怕再不甘心,哪怕嫉妒到欲发疯,哪怕要杀掉那个女人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哪怕会搅乱他的布局甚至会被发现身份,他都不曾后悔。 他不容许别人伤他一分,更不会容许自己伤他一毫! 墨淡苍白的嘴角勾出一个病态的笑容,很快他便是唯一能唤他哥哥的人了,也会是他唯一能拥有他的道侣。 随着落水“嘭”的一声溅开水花,墨淡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仿若之前那一颗颗心脏和肾脏在他手指用力一捏时绽开的盛景一般,让人嫌恶又美丽,他的笑容既纯真又残忍。 将一切吞噬的黑暗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唯有一处淡淡的橘黄色光源,驱散阴冷无边的黑暗。 一俊美的红衣男子旖旎而亲密地抱着一半、裸着的少年,他檀口微张,轻声吐息着,艳丽的脸颊泛上情、欲的潮红,赤色的底裤被退到大腿根处,青涩的*挺翘,简直比穿着衣衫还要更加诱人与性感。 橘黄色的光斑围绕着他们轻旋,构筑出一个狭小却温暖的空间。 帝羽戏谑地拨弄了一下少年挺立的欲、望,那根东西笔直而修长如小家伙人一样精致、漂亮。 他眸色暗沉了几分,跟小家伙一样那么可口,让人想将其完全品尝,恨不得多亲几口,但是…… “唔。”白羽被弄地羞窘至极,羞耻地道:“师父,不要碰那里!” 少年的声音不复清亮,反而沙哑难耐,若撒娇一般,听在人耳朵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若猫爪般挠在心上痒痒的,顿时血脉贲张、难以自持,恨不得将其狠狠贯穿。 白羽羞耻地欲将自己的舌头咬掉,那样发、春一般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出自他口,对象还是他师父! 这一刻,少年的冷漠与凉薄完全消失不见,似乎只有他带给他的欢愉,但帝羽他知道,并不是—— “小羽的灵魂还真是敏感呢!”帝羽神色一如往常,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他轻叹道,大手握住了白羽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那两颗玉囊,不出意外地听到少年口中发出的美妙声音。 白羽红着脸却无从反驳,难以启齿地小声道:“我自己可以,师父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小羽是想自己解决?”帝羽恍然大悟,他调笑道,“可是小羽要怎么解决,貌似没有力气呢!” 全身无力双手都抬不起来的白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燃烧,脸上烫得能够煎蛋,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解决这样尴尬、羞耻的局面,他生无可恋地对系统道:“辣鸡,我突然发现我师父这个人挺恶劣的!” “宿主,你喜欢吗?”系统腆着脸嬉笑道。 “滚!”白羽只送给了辣鸡系统一个字。 “宿主只对我粗暴,然而你的粗暴我也爱!”系统深情不悔地道。 就在白羽以为他师父要帮他撸的时候,既羞耻地难以接受,在排斥之余,又暗藏着隐隐的期待和兴奋,这种煎熬与折磨的难言感觉在他心中拉锯。 对于要师父帮他撸什么的白羽是拒绝的,难以想象,理智战胜了本能,他深吸了口气,力持冷静,让声音正常些,他坚决地拒绝道:“不用这样,不碰它就——” 帝羽收了戏谑的神色,义正言辞地打断了白羽的话,他轻叹道:“就算小羽想要,为师也不能如此放纵你!” 然后,白羽在震惊与懵逼中被用那条取下来的发带绑了*! 帝羽的动作优雅而从容,赤色的发带将那根精致而漂亮的东西缠绕上。 末了,他慢条斯理地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似在包装一份礼物。 帝羽欣慰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苦口婆心地道:“你现在还小,境界还低,若真是依着你的性子让你胡闹泄了魂灵的精元,损了魂本,有你后悔的!” “……”被这一番话说的,白羽整个人都懵了,他似乎听出来了说他饥渴难耐的意思。 “纵情声色,不利于修行!”帝羽弹了弹那被绑住显得更加精致、漂亮仍然很精神的小东西,它受到刺激又赢了些,“为师是为你好,你还年轻未必能忍得住,将你这阳物绑上是为了防止你泄了魂灵精元。” “……”白羽,完全无法反驳,还是绑上好,他微微侧过头去,不愿直视他师父的目光。 “前面的阵纹还没完成,小羽再忍忍。”帝羽温声安慰道,拾起旁边燃烧了大半的赤色蜡烛,“为师会很快的!” 红的晶莹剔透的烛泪溅在少年左胸的那抹嫣红上,那具青涩的身体微微颤抖,疏离的面容上一片隐忍,充满着难言的性感。 白羽却觉得那滴烛泪似乎滴在他的心上,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直击心脏,像是整个灵魂都碎掉了一般,潋滟的眸子失神没有焦距。 少年轻轻颤抖过后身体紧绷,帝羽眸色幽暗,神色温柔至极,嘴里却一直好言安抚不断,他手指在白羽白皙胸口轻拍,“放轻松,小羽,听话。” 在这样的话语与动作下,白羽的身体自然而然软了下来,仿佛已经对它们极为熟悉甚至成为了习惯,经过千百次刻在灵魂中一般。 第二滴烛泪点在少年右胸上的茱萸之上,帝羽这次的动作却没有间断,反而加快了动作,用艳丽的红蜡以少年白皙、漂亮的身体未画布勾勒出一幅美丽、诱人的画卷。 一副繁奥与玄妙的阵纹成形,帝羽指尖点在两朵茱萸中间的膻中穴上,金色的波纹晕开,将烛泪勾出的阵纹激活,艳丽的图纹像是活过来似的。 他手下的少年溢出一声猝不及防、难以忍耐的呻、吟,隐忍的面色似愉悦又似痛苦,又仿若介于两者之间难以分清,足弓绷成美妙的弧度。 “马上就好!”帝羽安慰道,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少年被绑住不得发泄,却因巨大的刺激带来的灵魂颤栗越发兴奋,但却可怜兮兮地汨出一两滴清液的小东西。 帝羽手下动作不停,捏了一个复杂的手印,此前少年背后刻画的阵纹浮出,与前胸的阵纹相互缠绕,和谐而默契地组成一个更加庞大而繁复的图纹,在少年修长、精致的身体上旋转。 “嘭”的一声,并不大,很细小,仿若玻璃破碎的声音,又似遥远的天边有烟花炸开。 图纹化成细小的红色符文一股脑地钻进少年袒露的胸膛中,直至最后一个小尾巴消失不见,少年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像是脱力一般。 他单薄却不瘦弱的胸膛上下起伏,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在诱惑人心,考验他人的定力。 白羽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什么也都没做,仿若进入了贤者时间,暂时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帝羽手指在少年那没有得到丝毫发泄,仍然精神抖擞,仅仅是汨出几滴清液的青涩欲、望上揩了揩。 透明清亮的液体沾染在男人修长的指尖,在橘黄色的暖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暧昧而旖旎。 他将手指送到唇边,淡色的两片看似薄情的唇中探出一条红艳艳的舌头,情、色而细致地将其一一舔去,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男人仿若在品尝无上美味,狭长的眼睛微眯,像是不够似的他舔了舔唇,溢出一声奇异而邪气的轻笑,“是甜的呢!” 白羽从感官的刺激神游回来,方才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唤他哥哥。 被抽走的灵魂重新回归,整个人像是终于圆满一般,轻飘飘的灵魂有了着落,不再无力而无助。 灵魂仍处在方才刺激的余韵中,身体仍然充斥着那种难以启齿的欲、火、焚、烧感觉,却不至于失控。 白羽顾不得什么,他将已经逐渐恢复的些许力气全部用在猛然起身上。 “急什么!”帝羽轻声责备道,却没有说丝毫的重话,反而是拳拳的担忧之心。 眼前撞进的是自己被赤色发带绑的极为漂亮和工整还硬着的那玩意,简直太不堪入目了! 白羽脸羞到爆红,羞耻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帝羽神色一凝,微微偏头,深邃而睿智的目光仿若穿透黑暗与虚无,唇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声音寒凉如霜雪,“小羽,为师会为你报仇的!” 他转过回头时,眸色温柔,刹那间春回大地,百花盛开,俊美若神祗的面容一片宁静,他淡淡地道:“小羽,现在取悦我。”(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1章 ||文|学|城| 再次听到取悦我这句话,白羽整个人都懵了,上次取悦的黑历史完全不想提起与回忆。 “小羽在想什么?”帝羽轻笑着问道,手指刮了刮少年秀气的鼻尖,拨弄了几下那根被委屈地绑着的小东西,“再忍一会,等你气息平复下来就能解开了!” 白羽猛地回过神来,双颊爆红,却仍强自维持着冷静淡定的神色,双手将裤子飞快地拉上,顾不得那玩意还绑着一根赤色发带,正要起身将裤腰带系上,却被那男人重新按到腿上。 “别急!”帝羽将方才叠在旁边的衣裳拿过来,抖开亵衣为怀中的人穿上。 不是惩罚的滴蜡play却跟之前的惩罚一样鬼畜,重点是他居然还兴奋地硬起来,那么敏感的灵魂体是什么鬼!简直太羞耻了! 白羽心底十分尴尬,僵着身子任凭那男人摆弄,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帝羽面上不动声色,他自然看得出少年的不自在,手在那光滑白皙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十分温柔地轻拍几下,不出意料地那具身子软了下来。 “系统,我刚才没听错吧,我师父还让我取悦他?”白羽有些不确定地道,刚才的那句话帝羽只是提了一句便没有再提,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师父也已经忘了,希望最好是这样。 “宿主,我很确定你的身体非常健康,不存在幻听的毛病。”系统诚恳地道,清冷的声音染上情、色的意味,意有所指地道:“甚至肾很好呢!很期待宿主在我身下时也有如此精神的表现!” “污浊的辣鸡!”白羽愤愤地骂了一句。 帝羽为少年穿上里衣,手指在那提上裤子仍然撑着一个小帐篷的地方按了按,那小东西受到刺激,本来半硬快软下去的地方又兴奋了几分。 “小羽是在害羞这个吗?”帝羽轻笑着语音奇异地问道,眸光却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个可爱的地方。 白羽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挪了挪屁股,将自己被按着的那处从男人手中拯救出来。 “再挪就掉下去了!”帝羽失笑,长臂将少年捞了回来,继续为其穿上剩下的衣裳,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神色极为坦然。 “在为师面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种事情说明小羽长大了,小小羽这么精神,说明小羽你还很棒呢!”帝羽一本正经的语气夸赞道,逗弄孩子一般在其红成绯霞的脸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吻落在脸颊上,因灵魂太过敏感受不得任何过分刺激的缘故,那种被触碰的颤栗感再次袭来。 男人却恶劣地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作势又要亲下来。 白羽双手发软地将其推开,懊恼地道:“师父,别作弄我了!” 以前最初觉得他师父是个温柔而正直的人,此时虽然还是温柔正直,但却越发觉得他师父鬼畜而恶劣。 帝羽朗声笑了起来,无辜地道:“小羽另一边脸还没亲呢!” “师父别老拿我当小孩子,刚才不是还说我长大了吗?”白羽羞恼地小声道,从他师父嘴里说出来长大的意思是在是羞耻。 “哦!”帝羽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神色如常,若有所思地道:“不是小孩子了,那该是什么呢?” “夫人!”男人手指捏着少年线条优美的下巴,出人意料地唤了一句,“夫人是想要为夫这般唤你吗?” 猛然想起上次被他师父惩罚穿女装,还不让穿裤子,在路边摊被人祝早生贵子、白头偕老,顿时一阵恶寒,白羽被他师父逗弄地都快没脾气了。 帝羽眸色幽暗,目光锁在少年那张诱人到极点,哪怕知道是毒、药也要尝一口的唇上。 白羽自暴自弃,狠下心来,他双手环山男人的脖颈,不服输地轻声唤了一句,“夫君!” 少年羞红的脸却仍然竭力维持平静,眉毛上挑,眼角斜飞,眸光潋滟,红唇轻启,殊丽、精致的容颜之上是一片倔强,勉力自持,毫不示弱。 被小家伙这一声唤的还有这勾的人心神荡漾的表情,以他的定力与强悍的自制力,帝羽差点没有把持住。 他微微倾身,逼近那妖孽一般的少年,两人亲昵的鼻尖相抵,唇与唇之间只有小半截手指的距离。 任谁看到这副旖旎、缠绵的唯美画面,都会认为这是两个相爱到深处的爱侣,然而—— 帝羽深邃的眸光微闪,他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浅笑,笑容虽然极浅,但也极为复杂,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倾身退开,笑骂了一句,“小羽现在不害羞了,都敢开师父的玩笑了!” 白羽心中松了口气,也吐出一口气,心下一片轻快,虽然羞耻了些但好在总算制住他既鬼畜又恶劣的师父了。 “谁让师父就爱作弄我呢!”白羽仍是那副高傲不予服输的表情。 “好,是为师的错!”帝羽宠溺地失笑道,这样张牙舞爪的小家伙更想让人将其压在身下,听他呜呜地求饶与哭泣。 帝羽为其将衣衫整理好,认真地问了一句,“小羽信为师吗?” 白羽思索了一下,郑重地点头,“信!” “那你待会一定要取悦我!”帝羽压着白羽瘦削的肩膀,深邃、睿智的眸光凝视着眼前之人。 “……”白羽,为什么话题又回到取悦上来了。 帝羽轻声解释道,他唇边的笑容有些冷,“那人或许应该说是为师注定的死敌,看来还是为师对他太仁慈了,以至于他竟然敢打小羽你的主意,将你的神魂摄走,若不是为师及时出现阻止你便落入了他手中,为师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但我们二人仍然被困在他的暗夜黑域内。” “对不起,师父。”白羽愧疚地道,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他们二人此时陷于如此境地,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招的,他的记忆停留在黑化真男主跳下摘星楼,他有些意想不到暗自吃惊时,一阵黑暗来袭,灵魂被瞬时抽离,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他却不想此时跟他师父坦白,因为洛凡门圣女的选夫婿比赛到最后关头只剩他一个,还只有几步的距离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白怜的未来道侣,而他就在这紧要的关头莫名其妙地被摄了魂,就算要坦白也得在这件事之后再解释,完全不想在滴蜡play后再猝不及防地来一个鬼畜play! “不关小羽你的事,那人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暗夜黑域是他的天赋神通,主宰此域,虽奈何为师不得,但也不得出去,无法找到突破之处,只能在让他主动露出破绽!”帝羽揉了揉少年柔顺如黑瀑的长发,有些烦恼地道。 稍后,他询问道:“小羽你愿意吗?” “宿主,一回生两回熟,你又不是没取悦过你师父!”系统懒洋洋地劝道。 “闭嘴!”白羽愤怒地道。 帝羽将地上只剩下小半截的红烛放入宫灯中,挥袖打开环绕着暖黄色光斑的透明结界,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瞬时一股脑地钻进宫灯中,挤开浓重如墨的黑暗。 “真的要这样吗?”白羽有些为难地道,虽然之前是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但那时没有外人,只要一想到旁边有一个无声无息不见踪影的人在看,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你该叫我什么呢?”帝羽用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挑地抬起少年低下的下巴,他并没有像往常一般自称为师。 “哥哥。”白羽不自在地叫道,之前在结界内他师父嘱咐的。 “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白羽仰着脸忍着羞耻道,完全不敢直视自己的节操下限。 帝羽收了手,俊美的容颜之上尽是高深莫测,不为所动地道:“小羽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白羽暗自咬了咬牙,微微低下头。 身形修长容貌艳丽的少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眉眼柔软而温顺,修长的脖颈微弯,从上边的视角望过去,能望见那线条优美的背脊,含着一抹欲语还休、半遮半掩的迷人风情,让人想要将其抱入怀中好好疼爱、翻云覆雨一番。 他手指放到自己的腰间,正欲解开方才那个男人亲手给扣上的腰带,一只大手却覆在他的手上,暧昧地摩挲着,语音不明地道:“既然是取悦我,为何只顾着脱自己的?” 帝羽牵引着那只手按到自己的腰间,他却是舍不得让别人多看一眼那小东西衣衫遮掩下的风景,就算那人是—— 男人的唇角勾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等着少年的服务! 白羽扯开帝羽的腰带,手指在男人上半身流畅而性感的线条上勾勒着,慢慢爬上结实、强健的胸膛。 “系统,为什么做这种羞耻事情的人总是我!”白羽简直要欲哭无泪了,他问了一个深沉的问题。 “因为宿主你太美丽,太过迷人!”系统一如既往地给出这样惯常性的回答,“就像我深深爱着美丽的宿主你!” “但就算宿主你不再美丽,我也依然会永恒不变地爱着你!”系统话锋一转,极为煽情地剖白道。 系统再接再厉,极尽深情不悔之能事,却又充满难言的复杂情绪,三分真情,三分冲动,三分伤感,还有一分隐藏太深,“我爱的是你的灵魂,并非你的*,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白羽沉默了一瞬,并未像往常一样骂系统辣鸡,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宿主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永恒!”系统以清冷的声音急切地道。 帝羽一把扣住少年纤细、劲瘦的腰肢,“只是这样简单的勾引,我可不会满意的,如何让哥哥抱你呢?” 白羽踮起脚尖环上帝羽的肩膀,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亲自己师父嘴唇什么的他果然还是难以做到,虽然明知道是做戏给其他人看,但自己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过不去那个槛。 帝羽微微侧头,两唇相触,他没有等待一分一秒,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饥渴之人,直接闯入唇边间,挑开少年的唇齿,品尝那甘甜且渴望已久的味道。 系统没有得到白羽的回答,他冷静下来后,声音回复清冷和平静,他轻嘲道:“你嘴上说相信你师父,但你未曾全部信任他吧!” 这句话淹没在因为愉悦而难以描绘的刺激中,就连系统都不知道白羽有没有听见。 与之前肉、体的亲吻和碰触不同,灵魂之间的碰触与缠绵更加激荡人心,难以言喻的刺激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在唇舌相抵的一瞬间,白羽丧失了所有的感官,仿若一团烟花在灵魂深处炸开,强光之后一片空白,难以承受的过电般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帝羽挑起少年柔软的小舌共舞,强势而霸道地侵占那窄热空间中的每一寸领土,不放过一丝一毫,紧紧抱着那个依靠在自己身上软成一滩泥一般美妙的小家伙,若是松手定然会瘫软地滑下去。 如此美味,因脆弱而敏感的灵魂,现在不过是两人修为相差太大所导致的不对等,帝羽无声地轻叹一声。 因灵魂强度不同所以才会造成强势的一方在碰触脆弱的一方时会极大地刺激弱势的那一方,越是脆弱便越是敏感,就相当于灵魂的碰撞中胜者定会是强势的一方。 待怀中的人身体不断轻颤着,承受不住这样持续的难耐触碰时,帝羽好心地放过他。 两人唇分,帝羽将失神的少年按在自己怀中,在背脊上轻轻安抚,待怀中人回过神来平复些后大口喘息着时。 他附在少年白皙、小巧的耳边,热气喷吐,带着些恶劣的笑意,“被绑着的小小羽又硬了呢!”(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1章 ||文|学|城| 再次听到取悦我这句话,白羽整个人都懵了,上次取悦的黑历史完全不想提起与回忆。 “小羽在想什么?”帝羽轻笑着问道,手指刮了刮少年秀气的鼻尖,拨弄了几下那根被委屈地绑着的小东西,“再忍一会,等你气息平复下来就能解开了!” 白羽猛地回过神来,双颊爆红,却仍强自维持着冷静淡定的神色,双手将裤子飞快地拉上,顾不得那玩意还绑着一根赤色发带,正要起身将裤腰带系上,却被那男人重新按到腿上。 “别急!”帝羽将方才叠在旁边的衣裳拿过来,抖开亵衣为怀中的人穿上。 不是惩罚的滴蜡play却跟之前的惩罚一样鬼畜,重点是他居然还兴奋地硬起来,那么敏感的灵魂体是什么鬼!简直太羞耻了! 白羽心底十分尴尬,僵着身子任凭那男人摆弄,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帝羽面上不动声色,他自然看得出少年的不自在,手在那光滑白皙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十分温柔地轻拍几下,不出意料地那具身子软了下来。 “系统,我刚才没听错吧,我师父还让我取悦他?”白羽有些不确定地道,刚才的那句话帝羽只是提了一句便没有再提,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师父也已经忘了,希望最好是这样。 “宿主,我很确定你的身体非常健康,不存在幻听的毛病。”系统诚恳地道,清冷的声音染上情、色的意味,意有所指地道:“甚至肾很好呢!很期待宿主在我身下时也有如此精神的表现!” “污浊的辣鸡!”白羽愤愤地骂了一句。 帝羽为少年穿上里衣,手指在那提上裤子仍然撑着一个小帐篷的地方按了按,那小东西受到刺激,本来半硬快软下去的地方又兴奋了几分。 “小羽是在害羞这个吗?”帝羽轻笑着语音奇异地问道,眸光却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个可爱的地方。 白羽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挪了挪屁股,将自己被按着的那处从男人手中拯救出来。 “再挪就掉下去了!”帝羽失笑,长臂将少年捞了回来,继续为其穿上剩下的衣裳,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神色极为坦然。 “在为师面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种事情说明小羽长大了,小小羽这么精神,说明小羽你还很棒呢!”帝羽一本正经的语气夸赞道,逗弄孩子一般在其红成绯霞的脸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吻落在脸颊上,因灵魂太过敏感受不得任何过分刺激的缘故,那种被触碰的颤栗感再次袭来。 男人却恶劣地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作势又要亲下来。 白羽双手发软地将其推开,懊恼地道:“师父,别作弄我了!” 以前最初觉得他师父是个温柔而正直的人,此时虽然还是温柔正直,但却越发觉得他师父鬼畜而恶劣。 帝羽朗声笑了起来,无辜地道:“小羽另一边脸还没亲呢!” “师父别老拿我当小孩子,刚才不是还说我长大了吗?”白羽羞恼地小声道,从他师父嘴里说出来长大的意思是在是羞耻。 “哦!”帝羽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神色如常,若有所思地道:“不是小孩子了,那该是什么呢?” “夫人!”男人手指捏着少年线条优美的下巴,出人意料地唤了一句,“夫人是想要为夫这般唤你吗?” 猛然想起上次被他师父惩罚穿女装,还不让穿裤子,在路边摊被人祝早生贵子、白头偕老,顿时一阵恶寒,白羽被他师父逗弄地都快没脾气了。 帝羽眸色幽暗,目光锁在少年那张诱人到极点,哪怕知道是毒、药也要尝一口的唇上。 白羽自暴自弃,狠下心来,他双手环山男人的脖颈,不服输地轻声唤了一句,“夫君!” 少年羞红的脸却仍然竭力维持平静,眉毛上挑,眼角斜飞,眸光潋滟,红唇轻启,殊丽、精致的容颜之上是一片倔强,勉力自持,毫不示弱。 被小家伙这一声唤的还有这勾的人心神荡漾的表情,以他的定力与强悍的自制力,帝羽差点没有把持住。 他微微倾身,逼近那妖孽一般的少年,两人亲昵的鼻尖相抵,唇与唇之间只有小半截手指的距离。 任谁看到这副旖旎、缠绵的唯美画面,都会认为这是两个相爱到深处的爱侣,然而—— 帝羽深邃的眸光微闪,他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浅笑,笑容虽然极浅,但也极为复杂,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倾身退开,笑骂了一句,“小羽现在不害羞了,都敢开师父的玩笑了!” 白羽心中松了口气,也吐出一口气,心下一片轻快,虽然羞耻了些但好在总算制住他既鬼畜又恶劣的师父了。 “谁让师父就爱作弄我呢!”白羽仍是那副高傲不予服输的表情。 “好,是为师的错!”帝羽宠溺地失笑道,这样张牙舞爪的小家伙更想让人将其压在身下,听他呜呜地求饶与哭泣。 帝羽为其将衣衫整理好,认真地问了一句,“小羽信为师吗?” 白羽思索了一下,郑重地点头,“信!” “那你待会一定要取悦我!”帝羽压着白羽瘦削的肩膀,深邃、睿智的眸光凝视着眼前之人。 “……”白羽,为什么话题又回到取悦上来了。 帝羽轻声解释道,他唇边的笑容有些冷,“那人或许应该说是为师注定的死敌,看来还是为师对他太仁慈了,以至于他竟然敢打小羽你的主意,将你的神魂摄走,若不是为师及时出现阻止你便落入了他手中,为师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但我们二人仍然被困在他的暗夜黑域内。” “对不起,师父。”白羽愧疚地道,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他们二人此时陷于如此境地,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招的,他的记忆停留在黑化真男主跳下摘星楼,他有些意想不到暗自吃惊时,一阵黑暗来袭,灵魂被瞬时抽离,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他却不想此时跟他师父坦白,因为洛凡门圣女的选夫婿比赛到最后关头只剩他一个,还只有几步的距离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白怜的未来道侣,而他就在这紧要的关头莫名其妙地被摄了魂,就算要坦白也得在这件事之后再解释,完全不想在滴蜡play后再猝不及防地来一个鬼畜play! “不关小羽你的事,那人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暗夜黑域是他的天赋神通,主宰此域,虽奈何为师不得,但也不得出去,无法找到突破之处,只能在让他主动露出破绽!”帝羽揉了揉少年柔顺如黑瀑的长发,有些烦恼地道。 稍后,他询问道:“小羽你愿意吗?” “宿主,一回生两回熟,你又不是没取悦过你师父!”系统懒洋洋地劝道。 “闭嘴!”白羽愤怒地道。 帝羽将地上只剩下小半截的红烛放入宫灯中,挥袖打开环绕着暖黄色光斑的透明结界,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瞬时一股脑地钻进宫灯中,挤开浓重如墨的黑暗。 “真的要这样吗?”白羽有些为难地道,虽然之前是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但那时没有外人,只要一想到旁边有一个无声无息不见踪影的人在看,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你该叫我什么呢?”帝羽用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挑地抬起少年低下的下巴,他并没有像往常一般自称为师。 “哥哥。”白羽不自在地叫道,之前在结界内他师父嘱咐的。 “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白羽仰着脸忍着羞耻道,完全不敢直视自己的节操下限。 帝羽收了手,俊美的容颜之上尽是高深莫测,不为所动地道:“小羽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白羽暗自咬了咬牙,微微低下头。 身形修长容貌艳丽的少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眉眼柔软而温顺,修长的脖颈微弯,从上边的视角望过去,能望见那线条优美的背脊,含着一抹欲语还休、半遮半掩的迷人风情,让人想要将其抱入怀中好好疼爱、翻云覆雨一番。 他手指放到自己的腰间,正欲解开方才那个男人亲手给扣上的腰带,一只大手却覆在他的手上,暧昧地摩挲着,语音不明地道:“既然是取悦我,为何只顾着脱自己的?” 帝羽牵引着那只手按到自己的腰间,他却是舍不得让别人多看一眼那小东西衣衫遮掩下的风景,就算那人是—— 男人的唇角勾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等着少年的服务! 白羽扯开帝羽的腰带,手指在男人上半身流畅而性感的线条上勾勒着,慢慢爬上结实、强健的胸膛。 “系统,为什么做这种羞耻事情的人总是我!”白羽简直要欲哭无泪了,他问了一个深沉的问题。 “因为宿主你太美丽,太过迷人!”系统一如既往地给出这样惯常性的回答,“就像我深深爱着美丽的宿主你!” “但就算宿主你不再美丽,我也依然会永恒不变地爱着你!”系统话锋一转,极为煽情地剖白道。 系统再接再厉,极尽深情不悔之能事,却又充满难言的复杂情绪,三分真情,三分冲动,三分伤感,还有一分隐藏太深,“我爱的是你的灵魂,并非你的*,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白羽沉默了一瞬,并未像往常一样骂系统辣鸡,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宿主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永恒!”系统以清冷的声音急切地道。 帝羽一把扣住少年纤细、劲瘦的腰肢,“只是这样简单的勾引,我可不会满意的,如何让哥哥抱你呢?” 白羽踮起脚尖环上帝羽的肩膀,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亲自己师父嘴唇什么的他果然还是难以做到,虽然明知道是做戏给其他人看,但自己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过不去那个槛。 帝羽微微侧头,两唇相触,他没有等待一分一秒,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饥渴之人,直接闯入唇边间,挑开少年的唇齿,品尝那甘甜且渴望已久的味道。 系统没有得到白羽的回答,他冷静下来后,声音回复清冷和平静,他轻嘲道:“你嘴上说相信你师父,但你未曾全部信任他吧!” 这句话淹没在因为愉悦而难以描绘的刺激中,就连系统都不知道白羽有没有听见。 与之前肉、体的亲吻和碰触不同,灵魂之间的碰触与缠绵更加激荡人心,难以言喻的刺激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在唇舌相抵的一瞬间,白羽丧失了所有的感官,仿若一团烟花在灵魂深处炸开,强光之后一片空白,难以承受的过电般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帝羽挑起少年柔软的小舌共舞,强势而霸道地侵占那窄热空间中的每一寸领土,不放过一丝一毫,紧紧抱着那个依靠在自己身上软成一滩泥一般美妙的小家伙,若是松手定然会瘫软地滑下去。 如此美味,因脆弱而敏感的灵魂,现在不过是两人修为相差太大所导致的不对等,帝羽无声地轻叹一声。 因灵魂强度不同所以才会造成强势的一方在碰触脆弱的一方时会极大地刺激弱势的那一方,越是脆弱便越是敏感,就相当于灵魂的碰撞中胜者定会是强势的一方。 待怀中的人身体不断轻颤着,承受不住这样持续的难耐触碰时,帝羽好心地放过他。 两人唇分,帝羽将失神的少年按在自己怀中,在背脊上轻轻安抚,待怀中人回过神来平复些后大口喘息着时。 他附在少年白皙、小巧的耳边,热气喷吐,带着些恶劣的笑意,“被绑着的小小羽又硬了呢!”(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2章 自己来 “哥哥,很快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圣女站在摘星楼顶上轻轻呼唤道,她伸出柔美的手,等着只有数个阶梯之隔的红衣少年拉上,再也不松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是红衣少年仍无动于衷、长身玉立地站在第九十九层云梯之上。 众人皆觉得那名不见经传除了容貌极美的红衣少年一定是走了狗屎运,能够拔得此比赛的头筹抱得美人归。 在最初的震惊与惊讶之声过后,议论纷纷,还有不少在比赛中被淘汰的人惊怒交加,不禁暗自后悔! “可恶,竟然让那人捷足先登了!好不甘心!” “那小子何德何能能够与圣女皆为道侣!” “我不服!” “我抗议!不公平!” 被绑着的小小羽又硬了,这句话不断回荡在白羽的脑海,他羞恼地无地自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身前的欲、望一点都不给他争气,就算被绑着仍然十分兴奋地抵在他师父的有力而结实的双腿之间,简直不能更羞耻! “宿主,你不用害羞!”系统语气轻快地安慰道,“不就是硬了吗,我也因为宿主你硬了!” “滚!”白羽愤愤地骂了一句,却显得有气无力,反而充满别样诱惑的味道。 “宿主,你骂我骂得更硬了!”系统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期待地道:“继续,不要停!”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系统,白羽咬着牙,正要打击回去,耳边响起男人低柔、醇厚的声音,“继续!” 先后两句继续,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辣鸡系统和他师父有了一定的重合。 在少年缓过来之后,帝羽将搂着脚步虚浮的人松开,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 白羽抿了抿唇,忍着羞耻小声地道:“哥哥,你不要动,让我自己来。” 因为他师父主动的碰触让他太有感觉,整个灵魂都不受控制,沉浸在欲、望的本能中,唯有他中东方能维持一丝清明。 白羽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仅仅只是轻轻碰触便到如此饥渴与情迷的地步,他自诩是一个欲、望较为淡薄的人,且十分有节制,自制力强大,但如今这些自我认知皆在强烈的欲、望冲击之下不值一提。 “好!”帝羽坦然应道,手却在少年饱满的臀上轻轻一捏,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主动诱惑。 白羽在男人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着,磨磨蹭蹭地流连在那处,心中却十分着恼。 他的节操和下限都被刷新到一个新的高度,简直没脸见人了!但那个据说他师父死敌的人为什么还没有露出破绽,他已经要取悦不下去了! “系统,难道是我演戏演的太假?”白羽心里面很急,被那些莫名的燥热感觉弄得十分烦躁,他不禁如此怀疑道,潋滟的眸中一片隐忍。 “还不够香艳!”系统猥琐地道。 “小羽若是放不开不知道该如何做了,让哥哥我来如何?”被那小东西如此伺候着,帝羽心里十分受用,忍得也很艰难,一阵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面不改色毫无心理压力地道。 “不,我能行!”白羽立即表示道,潋滟的眸子中尽是不服输的战意,他将男人一把推倒在暖黄色光芒铺出的地面上,整个人骑上去。 前端的欲、望不小心在男人腿间摩擦了几下,一股过电般的颤栗感蔓延到灵魂深处,白羽咬着牙没发出任何声音,一时有些自我厌弃,迷蒙的双眸有些空洞的失望,像是一个不知所措迷路的孩子一般。 帝羽心下一紧,微微叹息一声,半撑起身体,将那个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的小家伙抱入怀中。 他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温暖而安心的抱着,在其背后轻轻抚摸,附在其耳边柔声安慰道:“小羽乖,我们不做就是了,为师会再想其他办法!” 白羽收了懊恼的情绪,一言不发地硬着头皮将抱着他的男人推倒,卖力地在其胸膛上啃咬着,留下暧昧的红色痕迹,嘴里却调笑着,“哥哥,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帝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作自受,那个少年的刻意引诱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得住,能够将九天之上的神祗拉入黑暗深渊,整个人既兴奋又痛苦,却不得不忍下去,不能让那小家伙看出丝毫端倪,免得把人吓走。 层层红色的衣衫松垮地搭在男人的肩头,宽大袖摆遮掩着紧握的拳头,在少年的唇下他整个身体都处在紧绷而蓄势待发的状态。 并不是为等待黑暗中那人露出破绽而爆起一击必中,而是在忍耐和抵抗身体的本能欲、望。 “舒服!”帝羽眯着狭长的眼睛道,“小羽要不要帮哥哥我把裤子咬开呢?” 白羽接受到他师父的指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不可能不继续,他红着脸用牙齿解开裤子上系的带子。 “用嘴把它脱下来!”帝羽鼓励道。 白羽羞耻地照做,两根蛰伏的雄伟巨物撞入眼球。猛烈的雄性气息钻入口鼻,带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白羽不自在地微微侧头。 “想不想亲亲它们,尝尝它们的味道,将它们含入你的又热又湿的小口中。”帝羽用言语引导着。 “……”白羽,完全没想到他看起来清心寡欲、无情无欲十分正直的师父竟然会说出这种*与暧昧的荤话。 那狰狞而巨大还没硬起来的双龙,不管是第几次看都让人心底一片震惊,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与近距离地仔细看到,如之前一样完全打击雄性自尊心,并让人心底隐生畏惧。 白羽咽了咽口水,想起上次他师父十分生气鬼畜地惩罚他时,也有尝过它们的味道,但那是猝不及防之间的事情。 如今要他主动心里十分膈应,总觉得下不了口,白羽脑海内思绪百转,幽幽地扔下一句,“系统,我要是做了这种羞耻事情,就没脸说自己是直的了!” “喜闻乐见。”系统轻笑着道。 “辣鸡!用心险恶!”白羽恨恨地骂了一句,就会说风凉话的辣鸡系统! 但情势所迫,白羽低头了。 与他师父一起身陷如此境地,落入他师父的死敌手中皆是由他造成的,他不可能不负起责任,哪怕是这种羞耻到违背他原则的事情。 他将其中一条含入口中,舌尖小心地触碰了一下顶端,那种失控的快感从唇齿之间侵袭到全身,灵魂颤动,眼前一片炸开的瑰丽的奇景,只觉得好似最羞耻最私密的地方被触碰,忘记了一切! 那样诱人的姿态,欲拒还迎般青涩地□□与讨好,帝羽惊人的自制力与定力完全失控,下、身那根被少年小心含入口中的孽、根快速充血,瞬间站起来。 那个让他把持不住冲破了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的人瘫软地伏在他双腿之间,潋滟的眸子泪蒙蒙的,却一片失神的茫然。 方才被他亲到红肿的那张小嘴被苏醒的欲、望撑开,嘴角无意识地淌下透明的涎水。 这样一番勾人的姿态无人能把持住,就算是饮鸩止渴也要豁出性命品尝一番,无人能例外。 帝羽满含情、欲的目光打在那如妖孽般的少年身上,手指揩了揩他嘴角香甜的蜜液,猛然神色一凛,冷笑道:“嫉妒了?终于忍不住了,我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完全说出来,淡色唇角绷成一个既威严又不容侵犯的冷厉弧度,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浓郁的黑暗中泛起朦胧的黑雾,空间之力泛起波纹,极不稳定,他将手指上透明的液体塞入唇中情、色地舔了舔。 男人的容貌俊美如神祗,面色既冷冽无情又充满堕落的性感,他将趴在他腿间承受不住灵魂冲击的小家伙捞了起来,怜惜地在其唇上亲了亲。 “卑鄙!”愤怒而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满是愤懑! “看来本帝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既然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就要承受本帝的怒火!”帝羽冰冷无情地道,若九天之上执掌生杀大权,受亿万众生膜拜的无上帝王。 从袖中探出一只修长、完美的大手,手指解印,漫天的金色光辉若星辰般填满无尽黑暗。 帝羽慢条斯理地将裤子提起系好,披上被少年亲手褪到臂弯凌乱的衣衫,有些慵懒地敞着性感、结实如白玉般的胸膛,将怀中的少年打横抱起。 “你何时对我仁慈过!”从虚空深处传来的男声不屑地道。 金色的光芒若金色细沙般在黑暗中流动,一个黑色的声音在茫茫黑雾中若隐若现,他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渊渟岳峙、无法动摇的气息。 全身知觉平复,白羽大口的喘息,眼前是浩瀚星海般的光景,以及那个俊美、强大时不时鬼畜、恶劣之人硬朗的下巴。 帝羽低头冲怀中的人微微一笑,笑容柔化了之前不近人情的冰冷,他温柔地道:“为师先送你回去。” “我可以帮忙的!”白羽抓住帝羽的衣襟,急忙道,他师父合境修为,那种高阶修者之间惊天动地的战斗他虽然插不上什么手,但以他丹境的修为应该能帮的到一些忙。 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惹出来的祸端,白羽坚定地对视着帝羽温柔的目光。 “小羽别闹!你安全了为师才放心,不然会分心。”帝羽宠溺而无奈地笑道,“为师处理完他会去找你的。” 黑暗中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小家伙,你可知道你那好师父是一个怎样的人?他面上比所有人……” “乖,先回去。”帝羽挥手,一个金色半透明的气泡将少年裹入其中,若流星一般消失在黑暗深空中。 眼前一花,黑暗的夜空消失无踪,他站在高耸入云的摘星楼最高一层之上。 方才在那片暗夜黑域中似乎过了很久,然而在外界似乎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那种羞耻难言的感觉虽然没有反射到身体上,但灵魂中仍然残存着兴奋的余韵,白羽压下灵魂深处未完全平复的躁动,仰头望向那个站在顶楼星盘边缘的少女,耳边能够听到从下方传来的愤愤不平的嘈杂声,无数人要求重新重新比一回。 对上那个精致少年的目光,白怜心底蹿起欣喜,她轻声道道:“哥哥,我本不想与其他男人结为道侣的,最开始只是气你忘记我,想让你出来见我而已。” 白怜顿了顿,她咬唇道:“但之前听到你说不会参加比赛,我很害怕,我不想跟其他男人结为道侣,我不敢想象身边多出一个陌生男人会是怎样的日子,但哥哥你最后还是来了!” “有一个道侣也没什么,那个人是哥哥的话就没问题,哥哥,我想和你结为道侣,永远在一起!”白怜略有些羞涩地道,她将自己的手递得更低。 四只淡紫色的蝴蝶绕着那一袭月白华裙的少女蹁跹飞舞,显示出其主人愉悦的心情。 白羽定定地盯着那个圣洁、飘渺的少女,轻轻叹息了一声,他抱歉地道:“抱歉,白怜!” 白怜听到这句话,她已经有不妙的预感,站在星盘边缘的她上前一步,半只脚已经踏空,她想抓住那个温柔的少年,若是不抓住他,她一定会失去什么。 然而,他就像一阵飘渺的雾,捉摸不定的风,就算抓在手中仍然安不下心,兄妹关系就好比指尖的流沙,终会从指尖流逝而去,她更想以道侣之名永远地占有他。 红衣少年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摘星楼,宽大的双袖展开,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好似一副巨大而美丽的翅膀,红纱翻飞,寒雾缭绕。 “为什么?”白羽愣愣地问道,无神的目光凝在自己伸出去什么也没抓到的手上,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那个看似温柔却极为无情之人。 最后一名眼看着即将登顶拔得头筹之人从最高一层上坠落,引起众人的一片哗然,有人欢喜有人愤恨。 白羽十分平静地接受即将落入冰寒水中的后果,但意想不到的是,在浓浓寒雾之中,一条冰冷、寒湿还在滴水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白羽还还来不及诧异,一个冰冷而平坦的胸膛贴在他的背后,微微侧头,看到一张惨白却充满病态极致之美的脸。 柔顺如黑瀑,密如鸦羽般的墨发*地贴在惨白的脸颊旁,看似狼狈,在他的身上却将那种有些凌乱的美呈现地淋漓尽致,极美也极淡还极冷,就如同他们身周环绕的寒烟与雾气。 墨淡从水中爬上旁边的小船,他并没有离开,目光一直紧锁着楼上那个人。 看着他一步步登上登楼,怀里将会抱着其他女人,并与之皆为彼此唯一的道侣,这一切还是他亲手送上的。 像是自虐一般,他越是前进一步,他心底就越痛,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步步出血。 “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墨淡青白的手指抚上红衣少年的左胸,他阴沉地道,话中语气莫名,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纤长的睫毛微颤,那双如夜色般的黑眸闪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时候他真想将他的心挖出来看看他在想什么,或者是看看他有没有心。 这句话完全吓到了白羽,心隐隐作痛,就像被挖肾一样! 墨淡的话刚落下,两人已经落到一旁的轻便小舟上。 白羽猛地推开黑化真男主,那只手刚刚就放在他的心口,现在还发凉。 “系统,黑化真男主亲口说的,他要掏我的心!”白羽心有余悸地道。 “你有心吗?”系统凉凉地道。 “怎么没有,你听,还噗通噗通地跳着呢!”白羽反驳道。 系统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不都说还跳着,不是没被挖出来吗?” “师弟,你只差一点就能成为圣女的道侣,但上面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怎么会落水呢?”催动他们脚下小舟浮动冲向岸边的白衣女弟子疑惑地道,在湖中由于寒雾遮掩看不分明。 白羽对其礼貌地笑了笑,并未回答。 对于圣女好不容易对外招选夫婿,竟然以无人通过比赛无疾而终,这个结果众人皆意想不到。 船停到岸边,两人从船上下来,许多在比赛中失忆的围上来,群情激奋。 “小子你从楼上直接跳下来,竟然如此羞辱圣女,我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一男人气势汹汹地道。 “让开,让本少爷先来!小子,你活腻了是吧!别以为我没看到圣女想拉你一把,你却转身跳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另一个男人推开前面的人骂道。 “大家一起上,这种羞辱了圣女不知好歹的人非要将他揍个半死才能让圣女出口气!”有人在人群中号召着,许多在比赛中被淘汰的人以及为圣女打抱不平的弟子纷纷拥上来。 白羽被堵在湖边,背后是寒水湖,前面是人山人海,退无可退,他那便宜妹妹太受欢迎,冲冠一怒为红颜者无数。 墨淡眸光晦涩,紧了紧手指,这些肮脏的贱货,肮脏的嘴脸。 一声冷哼震慑众人,一道紫色的身影挥袖扫开堵着红衣少年前排的人,他华贵的紫色衣衫虽然湿漉漉的有些狼狈,但一身气势却让众人退避三尺。 “谁为难他,就是跟我作对!”流光抱着剑极为自负地道。 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现子啊流光旁边,流瑶高声道:“还有我!” 第一修派挤入人群中人云亦云附和的人默默退出,自家首座和大小姐以强势的姿态护短,他们不可能唱反调,皆站入第一修派支持的队伍中。 一个青衣男子朗声笑了几声,他眉心一点殷红,笑声极狂,唯恐天下不乱地道:“我说,道侣讲究的是心意相通、心心相印,既然无意何必成怨侣,及早退出未必不是好事,大家都重新有了机会!” 情绪激动的众人渐渐冷静了下来,那个红衣少年你主动跳下摘星楼,让一切回到原状,人族第一美人仍然是大家心目中遥望而不可及的冰清女神。 “但我觉得人族第一美人这个名头圣女该退位让贤了!明显是这位帝羽师弟更胜一筹,要我选,我宁愿追求他!”云不归指了指帝羽,他笑着甩袖离去。 他的话却在众人中掀起一番议论的浪潮。 “就算再漂亮也是男子,娶回家不可能生孩子啊!”有人苦恼地道。 “那么漂亮已经足够弥补他不会生孩子的缺点了!”又有人到,“只要漂亮,娶回家也愿意啊!” 众人的态度立时大转变,甚至有不少踌躇着上前介绍自己的家世的。 听到生孩子什么的,白羽脸立即黑下来了,哪有心情去理那些凑上来闲得无聊的人。 一白衣女弟子小跑到红衣少年身边,看了一眼那张好看到不似凡人比自家主子还好看的脸,飞快地低下头行礼道:“圣女有请,请这位师兄上圣女峰,奴婢玉蕊为您带路。” 刚才落了圣女的面子,此时被圣女当众派人邀请登上那历任圣女居住的山峰,据说圣洁无比、纤尘不染,能被历任圣女在任期内邀请上峰者不过一手之数,众人皆以登上圣女峰为荣耀。 对于那个红衣少年被邀请上峰,众人猜测不断,许多人断言他得罪了圣女定然会被兴师问罪走不出圣女峰。 “有劳了。”白羽淡淡道。 “谁说我家美丽的宿主不能生孩子!”系统小声嘀咕道。 “什么?”白羽淡然的神色猛然僵住,虽然那句声音极小,但他还是听到了,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他不信地道:“系统,你再说一遍!”(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3章 自荐枕席 “宿主,我有说什么吗?”系统迷之微笑语气轻快地问道。 “你说我能够生孩子!”白羽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能不能生孩子,宿主应该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体吧!”系统语气不变地继续道。 “我是男人!”白羽强调道。 “嗯,没错!”系统煞有介事地赞同道。 “是男人就不可能怀孕和生孩子!”白羽理所应当地道。 “哦。”系统没有反驳。 他家的辣鸡系统意外地平静下去,白羽却觉得有些不安,想到他能生孩子什么的就一阵恶寒,绝对不可能! 他定了定神,御空而行跟在那位侍女的身后。 一座散发着莹莹光华的山峰映入眼帘,烟云缭绕,若一条飘渺的丝带般围绕着漫山花海起舞,空寂而清澈。 “圣女在前面的花亭中等您。”玉蕊俯身行礼道,默默退下。 白玉铺成的蜿蜒小路延伸到花海之中,淡雅的香气扑鼻,沁人心脾,让人全身都处在一个惬意、轻松的环境中。 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光华的月光花娇羞地绽开,像是羞涩、清纯的处子一般,唯有新月的那一日方会完全展开枝叶,若献祭一般将最美最妖娆的姿态呈现出来,银色的光辉在暗夜下经久不衰。 白羽沿着纤尘不染的蜿蜒小路,目光掠过散发着莹莹光华的花海,步伐不疾不徐。 听到身后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声,白怜欣喜地转过头来,飘渺的声音极为欢快,像是之前的事情完全没发生一般。 “哥哥,你来了!” 白怜亲昵地挽上帝羽的手臂,并未像之前一般活泼、莽撞地撞入他的怀中,她柔声问道:“哥哥,这里漂亮吗?” “漂亮。”白羽中肯地评价道。 “哥哥,你喜欢这里吗?”白怜仰起头,微笑道。 白羽没有回答,唇角的笑容清浅,他拂开白怜缠在他臂弯上的手,坐在亭子中的凳子上。 “我本来想着,和哥哥你结为道侣后便在这圣女峰上生活,这里你一定会喜欢的。”白怜唇角的笑容既落寞又欢愉,她凝望着花海,桃花眼中尽是憧憬的神色,“当新月时分,这峰上是最美丽的时候,我想与哥哥一起花前月下,共赏良辰美景!” 白羽静静地听着。 “哥哥,只要你愿意娶我,就算不住在圣女峰也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一起游览流芳大陆,什么都听你的,这圣女我不稀罕做!”白怜转过身,微微倾身,双手撑在坐在凳子上的红衣少年肩膀上,与其认真地对视。 “只要是哥哥,不管是什么我都没问题!”白怜坚定而决绝地道,仙姿玉貌般圣洁、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薄薄的羞红,“待哥哥你跟我结为道侣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白羽站起身,艳丽的容颜之上神色内敛,眉目温润,唇边挂着歉意的笑容,“抱歉,白怜,不管多少次我的回答依然如此。” 少女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中希冀的光芒暗淡下去,凝满水雾般的忧伤,樱色的嘴唇轻颤,像是想说什么挽留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白怜,我对你而言一开始是什么?”白羽温笑道。 “兄长。”白怜不假思索地道。 “那就对了,白怜,我依然是你的哥哥,这一点不会变,我不可能会是你的道侣,但会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白羽轻轻叹了口气,善解人意地道:“你只是太过寂寞,高处不胜寒,而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身边,包容你,爱护你。” “妹妹,你明白吗?”白羽本想像往常一般摸摸她的头,但那少女没撒娇一般趴在他怀中站在他面前时,他才恍然发现这个便宜妹妹若男子一般高。 白怜那张漂亮、圣洁的容颜上神色有些迷茫,像是在仔细思考帝羽的那番话一般。 不知道为何他想到了黑化真男主墨淡,白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并不想找道侣,但你却做了这样的决定,你不是小孩子了,在这样的人生大事上任性不得,不论如何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可能每次都能如此侥幸,你好自为之!” 扔下这样一番话,白羽转身离开。 白怜垂着眸子,眸光晦涩,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青葱般白皙、修长的手指摘下一朵晶莹剔透半开的月光花。 她永远不可能也不会是他的妹妹,眸光微闪,手指猛地用力,晶莹剔透的花瓣化为碎屑随风飞舞,她轻轻吹了一口气,唇角勾出一抹淡而美的笑容。 白羽在快要走出月光花海时,一道带着淡雅莲花香气的味道席卷而来,熟悉的气息在接近,不出意外地一具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双手从身后环在他的腰间。 方才因他身高出现的那种违和而诡异的想法再次出现,他便宜妹妹的胸很平,跟之前黑化真男主贴在背上的触感差不多,细思极恐。 “系统,我觉得白怜的触感有些不对,有些像黑化真男主。”白羽思索着有些不确定地道。 “那还有什么好想的,伪娘呗!”系统一副不在意的口气。 “圣女怎么可能是伪娘,要知道洛凡门是女修的门派,没有一个男子!我妹妹不可能是男的!不是人人都是伪娘!”白羽强调道,这个圣女确实跟他前世妹妹白怜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前世的妹妹绝对是女孩子无疑。 “宿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系统宠溺而无奈地道。 压抑而伤心的哭泣声唤回白羽的思绪,他准备掰开环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有掰动。 “哥哥,不要看我,哭起来就不好看了!”白怜抽噎着道。 “可白怜是人族第一美人呢,哭起来也好看。”白羽温声哄道。 “真的吗?”被他夸好看,白怜止了哭声问道。 “嗯,哥哥会骗你吗?”白羽习惯性地哄道,仿若又回到恍若隔世的前世。 白怜依言松开双手,咬着樱色的嘴唇,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白羽掏出一张手帕替其擦了擦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 白怜咬着唇,美丽而白皙的脸上涌起些微潮红,垂着眸子,被打湿如扇翼般的眼睫毛微颤。 “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任性了!”白怜乖巧地认错道。 “总归是我多事,没有资格这般教训你,我只是希望你做决定时不要草率。”白羽将手帕塞入白怜手中。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白怜点头如捣蒜,破涕为笑道。 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抓住了帝羽的左手,惊讶与好奇地盯着那根白玉般修长的小手指,玫瑰色般的长指甲绽开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奢靡金牡丹,光华流转,煞是好看。 她转了话题称赞道:“哥哥,你的指甲染得真漂亮,怎么弄的,我也想要!” “……”白羽,被一个女孩子夸染的指甲漂亮,好尴尬还好娘。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便宜妹妹白怜的神色,这姑娘完全没有其他意思,反而只是真心夸赞一般。 白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什么,功法所致。” “哦。”白怜有些失望,“我本想和哥哥一样呢!” “我先回去了!”白羽不想再久留,被一个姑娘看到那么娘的指甲,他面上虽不显,心底却不自在。 “我送哥哥一程。”白怜虽然不舍但依然十分有分寸地道。 “你回去吧,我自己下山离开就是。”白羽开口道。 白怜站在原地有些踟蹰,却仍然问了出来,“哥哥,你喜欢孩子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白羽淡淡地道,提到孩子这个话题脑中某根神经猛地一紧,方才辣鸡系统也在提孩子,能生孩子什么的简直惊出他一声冷汗!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哥哥而已。”白怜轻轻摇了摇头,坚持着问道,“哥哥就告诉我呗,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不可告人的问题。” 有了之前系统提他能生孩子那一茬,他的答案怎么可能是肯定的,现在提起孩子就莫名地警惕。 “不喜欢。”白羽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白怜释然地一笑,十分开心,桃花眼笑地微微弯起,“哥哥,你走吧。” “宿主,你真不喜欢孩子?”系统不死心地问道。 白羽觉得他晚上若是睡觉会做噩梦,梦见系统说他怀孕了,然后肚子就像吹皮球一般涨起来,那画面太可怕,完全不敢看,想一想都一阵恶寒。 “系统,你不会强行给我往肚子里塞一个孩子吧?”白羽提起万分戒备逼问道,以辣鸡系统的辣鸡程度以及险恶用心绝对有可能,他已经站在节操濒危的危险线上,完全不知道他的节操能掉到什么程度。 对于孩子,他是拒绝的! “我是那种不顾宿主意愿和感受的辣鸡系统吗?”系统不服地道。 白羽正要违心地说你不是时,系统又叹了口气。 “好吧,那也要宿主你肯给我压,跟我啪啪啪才行啊!”系统暧昧地道,“只是想一想就莫名地兴奋了!” “……”白羽,好想对他的辣鸡系统鬼畜一番。 白羽刚从圣女峰下来,便撞见一个倚在树边面容俊美的紫衣男人。 “好巧!”流光维持着高傲的神色来了一句。 当对上红衣少年似笑非笑的笑容,似乎一切了然时,他别扭地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按母亲的吩咐刚去拜访完周太上长老而已,顺路经过在这休息,你别以为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哦,大师兄,你继续休息吧!”白羽微微颔首,表示了解,径直抬步离开。 流光追了上来,“既然都是要回落霞宫,我们一起如何?”虽然是这样说,但却没有丝毫征求帝羽意见的意思,他以不紧不慢地速度与那红衣少年并肩而行。 “你自己主动退出圣女择夫婿的比赛,算你识相!”流光假意愤怒地冷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妥,补救一般地道:“你知道我妹妹流瑶喜欢圣女吗?” 白羽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前些日子那温婉明媚的女子还对他表白来着,如今怎么喜欢上他的便宜妹妹了? “你从哪听到的?流瑶师姐亲口对你说的吗?”白羽沉思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对流瑶移情别恋什么的,白羽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并不在意流瑶究竟喜欢谁,但对象是他的便宜妹妹,百合什么的他不歧视,她们是真爱就好,但流瑶和流光一样会被自己亲娘在剧情还没进行到二分之一时领便当。 对于一个注定会提早会领便当的人,白羽是不放心将他的便宜妹妹交给她的。 “也就你不知道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流光语气平淡地道,瞥了一眼身旁若有所思眉眼柔和,让人心神动荡的少年,猛然扭过头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我才不是因为嫉妒才跟你说这些!” 白羽失笑。 流光懊恼地闭着唇不想再开口。 “傲娇什么的最讨厌了!我也会傲娇!”系统不满地刷存在感。 以久违的萌哒哒极不正经的声音道:“我才不是那么喜欢宿主呢!哼!” “不喜欢最好。”白羽冷漠地道。 “为什么你对那个傲娇的流光那么温柔,却对傲娇的我不屑一顾!”系统完全不服气。 “因为你的本质就是一坨辣鸡!”白羽奚落道,完全不能跟他的系统好好说话。 “第一修派大小姐流瑶喜欢我们圣女呢!”一洛凡门女弟子跟旁边的几人分享道。 “不会吧!”一女子因为吃惊而失声道,“怎么可能,这是违背天道伦理的!流瑶大小姐向来是大家千金贤淑端庄学习的楷模,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一定没去看圣女设下挑选道侣的比赛吧,流瑶大小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的,质问为何女子之间为何不能结为道侣,力抗众异,在门主的首肯下参赛,抢夺圣女道侣的身份。” “难以置信,太惊世骇俗了!”一人感叹道。 听到这样的对话,白羽扫了一眼被提及的当事人哥哥,那人神色高傲而冷漠,如同一只高昂着脖颈的花孔雀一般,依然我行我素,迈着矫健的步伐。 “听到了吧!”流光神色不变,声音却存在些邀功的喜意。 “这次第一修派的首座和大小姐兄妹俩可是出尽了风头,流瑶大小姐是在众人面前承认喜欢女人,为得到圣女不惜自毁名声,抛下一切。” “那位首座大师兄是出尔反尔,在比赛前放话说对圣女没意思不会参赛,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但在比赛开始后将之前放出的话吃掉,义无反顾地参赛!” “然后首座的妹妹就硬要闯入比赛,你们是没看到,我当时被分派了在寒水湖上划船的任务,他们两兄妹在湖上大打出手,两人争执了许久,为圣女寸步不让!”另一女弟子来了兴趣,绘声绘色地道。 流光泰然自若的神色僵了僵,他不自在地道:“后面的你当没听到。” “已经听到了。”白羽淡淡道。 “怕你多想,我还是说给你听好了。”流光骄傲地道,特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喜欢的人,“我并不喜欢圣女,那女人充其量只能说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都是因为你参加那个比赛才参加的,我说自己不参赛不喜欢圣女让你放心,你居然自己跑去竞选圣女的道侣,我当时特别生气!”流光不自然地解释道,他还从未如此放低姿态对一个人,“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没有。”白羽淡淡地扔下一句,“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关系,大师兄你也不必对我解释什么!” “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不会跟你解释!”流□□得脸色通红,最后憋出这样一句话,甩袖离去,消失在天边。 在洛凡门内走过的一路皆在谈论四个人的话题,圣女,他自己,流瑶,流光,什么四角恋各种奇葩的八卦都有。 白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了回落霞宫的速度。 在经过落霞宫主殿时,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一个面容秀丽的女子探出半截身子,轻轻唤了一声,“帝羽。” “流瑶师姐。”白羽微微颔首道。 流瑶扫了一眼第一修派路过皆朝这边好奇观望的人,她有些难堪地打开殿门,“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白羽想了想,他也正好有话要问她,颔首应下走进主殿内。 流瑶绞着手上绣着粉白桃花粉的丝帕,她柔婉的声音显得有些艰难,“外面那些关于我的话,你都听到了?” 之前参加那个比赛全凭胸中的一股傲气,在那一刻她才发现她绝对不能放弃,就算帝羽有其他女人,她也不能让洛凡门圣女抢先,霸占名正言顺道侣的位置,自己做小。 一时心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般不成体统的话,让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惹得流言横生。 此时羞于见人,完全想不到她当时竟然有如此勇气,但她完全不后悔,对于圣女择夫婿的最后结果,胸腔中甚至一阵快意。 “流瑶师姐,你喜欢圣女?”白羽不答反问。 流瑶没想到帝羽会问她这样一句话,急切地辩驳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流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神色焦急而慌乱。 “你慢慢说,我听着。”白羽淡淡地安抚道。 流瑶组织了一下言语,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虽然在寒水湖边说了那样的话,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但我那是一时情急为了参加比赛才脱口而出的话,我是为了阻止你娶圣女。” 话说到这里,流瑶索性大方地放开了,她注视着那个容颜殊丽好看到极致的少年,认真地道:“我不想你娶圣女,之前我对你说过,我很羡慕我父母那样人界公认的神仙眷侣楷模,我未来的道侣必定会与我缔结最高等级的道侣魂契,一生一世一双人,共享漫长生命。” 流瑶咬了咬唇,半是羞怯半是大胆地道:“我想通了,就算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你的宠爱,我也不介意,但是我不能忍受你有一个特殊的唯一。” “抱歉,流瑶师姐你是一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将你捧在手心疼爱,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并不适合你。”白羽歉意地婉拒道,索性彻底将话说开。 “我不在乎是否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什么其他女人都行,我不行,我哪里不好可以改!”流瑶眼眶发红,她倔强地坚持道,“难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没等白羽回答,她不想听到他亲口给出的肯定答案,流瑶扔下最后一句话跺着脚哭着跑开,她竟然输给了她哥哥,完全不甘心! 白羽愣愣地站在原地,思索着流瑶那句你喜欢的是男人,蓦地想起他对他师父做的那些掉节操的事情,十分伤脑筋,简直没脸再面对他师父。 白羽心情烦躁地推开殿门离开,有些心不在焉、磨磨蹭蹭地回自己房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男,但在他师父的滴蜡play下居然可耻地硬了,都是因为灵魂太过敏感的关系,但他还因情势紧迫做出那种不知廉耻、放荡的事情。 “宿主,你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男人的了?”系统迷之兴奋地道。 “别烦我!”白羽心烦意乱地道,推开自己的房门,关上门后突然发觉有其他人的气息存在,虽然隐藏地极浅,其他人是发现不了,但对他来说静下心来属于可查的范围,只是分辨不出那人是谁。 竟然有人突破了他房间的结界,白羽面色冷漠,悄无声息地走进内室,接近床边。 棉被下有一团鼓起,白羽左手小指甲上的金色牡丹蓄势待发。 待他站在床前,被子下的人猛然有了动作,他直接掀开被子钻了出来。 白羽手指上的金色牡丹花已在袖口盘旋而出,当看清那人有些婴儿肥,因为捂的太久面色通红,像一朵艳丽的桃花时,他指尖微勾,将欲炸开的花瓣收回。 “你怎么在这?”白羽有些不悦地质问道,他目光扫过拢着他的被子只露出一个头的少年。 司岚不好意思地眨了眨大大的猫眼,将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拉开。 在看到被子底下那具光溜溜没穿衣裳的身体时,白羽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在床上的那人却极快地爬到床下,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 司岚用艳如朝霞般的脸蹭了蹭红衣少年的大腿,十分羞涩地道:“大哥,我是来自荐枕席的!”(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第64章 十一点见 莲衍看着绝神峰熟悉的风景,身前是师父负手而立的背影,摸不清喜怒。 “师父。”莲衍抿了抿唇,轻轻唤道。 半晌无人应答,莲祭仍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动摇。 莲衍觉得师父好像是生气了,还是生自己气的样子,他最不愿意见到师父因为自己而生气,这样的师父最可怕。 莲衍缓步上前扯了扯莲祭的衣袖,软了声音唤道:“师父。” 莲祭仍然没动,也没有回复。 莲衍垂下眼眸,有些难为情地想只能撒娇了,双手环上莲祭的腰身,脸颊在莲祭的悲伤蹭了蹭,软软的声音,一如当初,“师父。” 莲祭叹了口气,终是转过身来,语气中带点无奈,“不叫为师父亲了?” 莲衍有些尴尬,姬子湮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下意识地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初以为师父是父亲,就索性错了下去,清澈的眸中有些无措,“我,我……” “好了。”莲祭道,摸了摸莲衍光滑的头发,“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就算是父亲,为师也认了就是。” “对不起。”莲衍低垂着头诚恳地道。 莲祭修长的手指挑起莲衍光洁的下巴,让两人对视,墨色偶有碎金流过的狭长眸子对上那双清澈的双眼,“你不要对为师说对不起,我们师徒二人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两人之间的姿势多了一份暧昧也多了一份轻挑,莲衍没有任何察觉,清澈的眸中多了几分认真,樱色的薄唇微启,想说些什么。 莲祭指尖爬上莲衍的薄唇,阻止他接下来的话语,用带些凉气的话语道:“你是最不需要对为师说对不起的人,我们二人本就是世间最亲密的人,你若是喜欢称为师为父亲,随你喜好就好。” “嗯。”莲衍想了想,这世间确实无人能取代师父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唯有他能让自己本能的靠近,本能的依赖,本能的安心,释然地应道。 “师父的身体如何了?”莲衍想起师父上次走时说的话,认真地道。 “无大碍。”莲祭淡淡道,面色却瞬间冰冷,杀不掉他们,竟然有我斩不断的法则。 “师父?”莲衍面上浮上一丝担忧,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莲祭冰冷肃杀的脸庞。 莲祭知道自己失态,这世间唯有面前这人能够将那些厌恶的人除去,但他最不愿意勉强的就是他。 “为师没事。”莲祭脸色稍缓。 “有些事师父不必瞒我,不论如何,我都会帮师父分担。”莲衍道。 莲祭冷硬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牵起莲衍的左手,在中指骨节上摩挲。 莲衍觉得微痒,不是很舒服,正待抽回,却被莲祭微微用力握住,耳边听到他略有些冰凉的声音。 “为师这次离开仙界,不过是寻求一份答案,唯一弄清楚的一件事便是: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你我二人是真实的。” 莲衍全身有一瞬间的僵硬,因这句话不得不去思考自己的穿越,难道师父也是穿越的?清澈的眸子中泛上些许雾气,迷茫又失神。 “不用担心,一切有为师在。”莲祭执起莲衍的左手,在中指指根的位置落下轻轻一吻。 莲衍被手指上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唤回神来,下意识地眉梢微蹙。 “你手指上的储物仙戒呢?”莲祭抚摸着莲衍左手的指根问道。 “没了?”莲衍道。 “为师给你的十道符灵呢?”莲祭继续问道。 “没了。”莲衍给予一样的回答。 “谁干的?”莲祭的声音就像冬日里的冰渣,无形的气流震荡开去,却会避开身前的人。 “我会亲自讨回来。”莲衍轻笑着道。 “为师能看到任何人的过去、现在、未来,甚至改变他们的命运,唯有你,为师不能,一切与你相关,为师都看不到。”莲祭叹息着道,“但为师只会担心你一个人。” 莲祭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也只愿你眼中仅有我一人。 莲衍细细思考一番,觉得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不太能理解,并未接话。 莲祭舀出一本白色封皮的书,上面写着两个繁复的字体:天机。 “这是天枢派历代掌教所习的修仙功法,修天机者,过去,现在,未来,都与你无关,你只需要主宰别人的命运。”莲祭暗如深夜的黑眸中两朵灿金色的莲花图腾隐隐欲现,又一纵即逝。 “你愿主宰别人的命运吗?”莲祭清冷的声音响在莲衍耳旁。 “主宰?”莲衍睁大了清澈的眼眸。 “一切皆为虚假,唯有你我才是真实,你现在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不过是虚相。”莲祭缓慢地说道。 莲祭松开握着莲衍的手,白玉般手掌没有一丝杂乱的纹理,慢慢摊开,又缓缓合拢,再次张开,什么都没有,“虚幻不实,刹那生灭,你看不到的不代表不存在,你看到的所有不会永远如一,只有真神永生。” 莲祭伸出右手等待着面前的人的主动,墨眸如黑夜般深沉,两朵灿金色莲花耀眼绽放,光华灼灼,“神说,吾即主宰。你愿成神,还是甘于为凡?” 莲衍笑了,眸中却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情绪,既然是师父所期望的,成神又何妨,左手搭上那只大手。 莲祭手上微微用力,将少年与自己的距离缩进,俯下身子,在少年耳边循循善诱道:“为师是否是与你最亲密之人?” 温凉的气流喷吐在耳边,莲衍有些不习惯,撑着莲祭平静的胸膛错开些距离。 莲祭手附上莲衍左胸口,能感受到一颗心脏鲜活有力的跳动,而不是自己胸口的那份沉寂,重复了一遍,“在你心中,为师是否是与你最亲密之人?” 他淡漠的嗓音有些低沉,又像羽毛般轻飘飘的,莫名地有些勾人。 莲衍有些诧异师父的执着,认真的想了想过去的一切,慎重地点了头,“是。” “为师在你心中最重要?”莲祭仿若确认般地问道。 “是。”莲衍回道。 “月儿啊!”莲祭叹息般唤道,嘴角浮上丝丝笑意,就连冷情的眼角都微微上挑,显示着心情的愉悦。 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更不要怪为师,为你打上我的灵魂烙印,你只能是我的,永远也无法摆脱我,莲祭双眸微阖。 莲衍觉得今天的师父有些奇怪,也有些难懂,但自己又何尝懂过他,却无论如何始终信赖他,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却又好像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像本能一般。 莲祭放开了莲衍,盘膝坐在白玉石台上。 莲衍看着盘膝坐着的白衣男子,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师父一如往昔,清冷如旧。 “坐上来。”莲祭拍了拍盘坐着的大腿对莲衍命令道。 莲衍只顿了一下,师父不像是在开玩笑,没有过多犹豫,也无任何其他的杂念,只有一味的相信,师父让坐便坐。 莲衍跨坐在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上,两人的距离很近,能够清晰地闻到在清冷莲香下成年男人雄性的气息。 “双腿环住为师。”莲祭继续命令道。 莲衍照做,柔韧的双腿缠上莲祭劲痩的腰身。 “好,看着为师。”莲祭命令道,眼底金色莲花图案浮出,比以往更为炽烈。 莲衍的眸中依然清澈见底,面对如此暧昧至极的姿势没有任何防备,却也纯真无邪至极,近距离对上那双没有任何外物,也无自己倒影,深沉到极致,也耀眼到极致的双眸,灵魂仿若被狠狠摄住,挪不开眼,心跳骤停。 清澈的眸底泛上雾气,眼前仿若有一个黑洞在吞噬眼前的光明,莲衍觉得头晕,眼也晕,却连眨一下眼也做不到,身体的力气被迅速抽离。 莲衍的身子软了下来,腰间一只大手将其稳稳扶住,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接近一点,再接近一点,他顺着心中的意思无力地倒下,腰间那只手也在同时收紧撑住莲衍滑落的身体。 嘴唇与嘴唇亲密的碰触,莲衍感到嘴上碰触到两瓣柔软而冰凉的东西,只可能是…… 莲衍迷蒙的眼睛大睁,晕乎乎的脑袋中找回了一丝清明,我一不小心好像猥亵了师父,我怎么能这样做呢?绝对不能亵渎师父。 身子无力至极,灵魂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莲衍感到自己动不了,只能保持着这样一个亲吻的姿势。 两人的暧昧的姿势和亲吻的动作,即充满情|色的气息,同时又虔诚不已。 莲衍迷蒙的眼睛泛上无助,连这丝清明都要失去,牙齿用上最后一丝力气咬上舌尖,疼痛唤醒了快要涣散的意志。 莲衍觉得不应该这样,更不应该对师父这样,嘴唇颤了颤,方艰难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对不起。” 迷蒙的眼中充满歉意,三个字落下后,眼光在涣散,眼中本是黑白分明的,此时却融为一体,仿若白沙在涅,与之俱黑,两只眼中全是浓墨一样的黑色,不再清澈到底,只是夜一般的死寂。 随着莲衍嘴唇的轻微开启,血水从嘴边溢出。 “别动。”莲祭清冷的嗓音中带着飘渺的无奈和怜惜。 莲衍在听到师父那两个字的同时,眼前一片黑暗,灵魂仿若脱离了*,被吸入永不见底的暗黑漩涡。 莲祭一手揽住莲衍纤细的腰肢,一手抚上那头柔顺的黑发,舌尖带着些怜惜地舔掉嘴角红的触目惊心的血水,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迹。 仿若不满足般,舌尖伸入紧抿的樱色唇瓣,尝到浓郁的血腥味,灵活的舌挑开牙关,抵上那条小巧的舌头,直到伤口愈合,完好如初,在口腔内细密的舔舐了一圈,直到没有一丝血腥味。 良久,莲祭方才退开,嘴角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有些冷漠的脸庞,冷冽的嘴角勾出一抹轻微的笑意,语气又带着些埋怨的叹息,“傻孩子,为师最不愿意你受伤了。” 少年仿若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僵硬的动作仿若被定格住,双眼大睁,一动不动,最诡异的是双眼全是纯黑一片,如那白色宣纸被墨染透。 有着相似面庞的成年男子抱着这样一具僵硬的人偶仿若在对情人呢语,这样的画面颇为诡谲。 成年男子收敛了笑意,将少年的身体放低,转而带着一种虔诚的表情,舌尖添上那双诡异至极的纯黑眼睛,仿佛在膜拜一个珍视的易碎品。 莲祭轻轻咬破舌尖,鲜红的血滴没入墨色的眼瞳,黑色的池水掀起了些微波澜。 莲祭抵着莲衍的额头,与之对视了一会,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露出一抹略有些轻松的淡笑,仿若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可以合上了,睡吧。”莲祭抚上少年的眼,抽手离开后,那双诡异的双眸紧闭,安详至极,如同在梦乡。 少年眼皮微动,一瞬间突然猛地睁开,清澈的眸底,耀眼的图案,美得让人心惊。 “醒了。”莲祭淡漠的嗓音中带着愉悦的笑意,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得杰作。 莲衍眨了眨眼眸,眼前所见与以往大为不同,法则无所不在,眼底由迷惘到清醒,再到没有任何情绪,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莲衍挣扎着从莲祭怀中起身,后者微微低头,却阻止了前者的动作。 莲衍的动作顿住了,他从师父墨色深幽的眼底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两只黑的纯粹的墨瞳中央有两朵金色灿然的莲华,既妖娆魔魅,又圣洁无比。 他曾在师父眼中看到过,莲衍伸手摸上自己的眼睛,“师父,我的眼睛?” “为师以灵魂赋予你无妄之眼,从今天起,你能看到万事万物的本源,而不是肤浅的外表,你要记住除了为师之外,你和别人都不同。”莲祭道,这是来自灵魂的烙印,永不退却,只有我们是真实的,其他人皆是虚妄,正因为不同,其他人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莲祭拉过莲衍抚上眼睛的左手,在中指指根处轻轻落下一吻,这个吻有些灼热,仿若要将人烫伤般。 莲衍抽了抽手,却未抽动,眼底浮上不解,很快便释然。 莲祭放开莲衍的手指后,只见雪白细腻的指根处多了一枚红色的戒指,中央一朵栩栩如生、纹理清晰的血色红莲,仿若活的一般。 “储物仙戒。”莲祭平淡地道。 莲衍抬起手指,鲜红色的花瓣在白皙的手指上,有些蛊惑而惊人的美丽。 “我很喜欢,它很漂亮,谢师父。”莲衍唇角扯起一抹笑容,眼角微勾,像是在无声的勾引。 莲祭眼眸中碎金划过,眸色有些暗沉,眼前那美丽少年的风景比他指尖的血色红莲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莲衍从莲祭的怀抱中爬起,后者没再阻止。 莲衍端端正正地盘膝坐在莲祭身前,眼中带着真诚的歉意,“师父,此前亲了您的事确实是意外,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向您道歉,对不起!” 莲祭冷凝的脸上不辨喜怒,沉吟了一瞬,方才启唇道:“你已经说过了。” 莲衍细思,释然地笑了,应道:“我知道了。” “你是否感到身处枷锁之中?”莲祭问道,指尖缠上一缕法则,这缕法则听话的在指尖变幻形状。 莲衍拥有了无妄之眼,能看到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一切法则的痕迹,反而觉得无法控制这些法则,就像深处在一座法则构筑的牢笼之中,眼睛闭上,再次睁开应道,“是。” “你可以打破它们!主宰它们!”莲祭指尖那缕法则陡然破碎,轻轻一点再次凝为一缕法则。 莲衍同样伸出手指触碰到一缕法则,但它纹丝不动,微微用力,手指被割破一道小口,眉梢微蹙,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刻手便被师父捉了去。 指尖被略有些冰凉的柔软包围,舌尖轻轻扫过,微痒。 “莽撞了。”莲祭道,声音中却无责备的意味。( [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 http://www.suya.cc/10/103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