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剑修撩妹GL》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章 武侠世界1 南怀慕是一名青龙山的气宗弟子,修行剑道已有八百余载。 天道无情,在她即将破入大乘之时,九重天雷招致而来,前八道劈光了她全部灵气,第九道将她劈入了一片虚无之中。 她在虚无中见到了一块轮回石,轮回石上刻了三千小世界,小世界各有精彩故事,繁花簇乱或是生灵涂炭,亦有闻所未闻的金刚傀儡变化多端。 观赏三千世界众生相,她有所感悟,怔怔立于废墟荒地,身边金光浮现,却在即将突破之际,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扯入了小世界当中。 跟随她的还有一个名为“系统”的法器。 “系统”不断给她颁发任务,并且告诉她,只要完成轮回,便可重塑肉身。 南怀慕一面对重回修真界抱有期待,一面又极为恼火。 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被“系统”操控,若是不去完成系统颁发的那些任务,就会被系统控制身体,做出一些破坏道心的事情。 好在系统看似无敌,仍需要能量供给。 南怀慕历经磨难,不断窃取系统的能量,终于将系统炼化成为自己的器灵。 被系统控制的日子,结束了。 南怀慕将系统炼化成了金属小球的模样,接着在废墟之中完成了大乘期的突破。 神识的强大令她舒爽无比,轮回石的光芒随之大涨,系统发出了哔哔的声响,可根本无法阻止她的突破。 之后,南怀慕决定尝试一下自己掌控生命的感觉。 她将手按在轮回石之上,又一次地进入了小轮回中。 魂魄刚进入刚死亡的躯体之中,一阵剧痛从脑仁传来。 南怀慕缓了缓神,等到差不多掌控了这句身体之后,她从器灵之中调出了这次轮回的信息仔细查看。 这次轮回的世界,是一个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 男主武功盖世,拥有三重身份:一是武林盟主,人人敬仰;二是平民王爷,现任皇帝的义弟,受了封地与封号,人称恭王爷;第三重身份,则是一般人想不到的魔教教主。 一个人三张面孔,且张张都可以混的如鱼得水,不得不说男主头顶有光环。 这些年来,男主一边用自己的正派身份讨伐魔教,一边又用魔教教主的身份,不断地引起几个大派之间的仇恨。 根据他自己的话来说,那是因为那几个大派是他的杀父仇人,他自然要血刃仇敌。而且对付那些人,他根本不需要动用自己的多余力量,只需要挑拨几句,那些人就自己打起来了。 于是男主游走于正邪之间,沾花无数。 不论是神医谷的懵懂少女,还是妖艳多姿的苗疆妹子,或者武功盖世的玲珑阁阁主,都入了男主的后宫。 没错,这还是一个男主广纳后宫的世界。 而南怀慕如今附身的女子,是男主的发妻。 在男主一家落难之时,原主的父亲拯救了男主一家,并且将男主收入门下教习武功。 男主为了报恩,年满十六便娶了原主,大婚三日后,直接离家,并且宣言说:“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说完便无了音讯。 原主极其天真,觉得自己有了名分,已经满足,从此在家中日夜打探男主的消息,等来的却是男主红颜无数的残酷现实。 原主不甘,却无可奈何,修书一份,道明自己已经做好了与众多姐妹共侍一夫的准备,但求夫君能归家赐子,让她完成正妻该尽的本分。 可她哪会知道,男主的后宫各个狠辣,恨不得独占男主。 这份书信在几名女人之间流转了一遍后,原主收到了一颗远道而来的“送子丸”,她满心欢喜的以为夫君即将归来,便将药丸吃了,却不料,这药直接要了她的命…… 南怀慕睁开眼,见到一片罗金帐顶,身上盖着丝绸软衾,室内正一片昏暗,唯有半缕淡烟夹杂清心檀香。 这名原主,倒是和她原本世界的女人们相似,以夫为天,不敢做出任何有违纲常的事情来。 明明自己武功在手,却不敢出门寻夫君,倒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曾经的她,这会儿该被系统压着去抱男主的大腿,和那三名女子争宠了。 好在她炼化了器灵。 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她自然会活出一份精彩。 南怀慕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她为此次新生定下目标后,突然觉得有些口渴,掀了被子下床。 脚一落地,踩到了一坨温软的东西。 接着,她感受到一双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摸来,那片温热更是直接贴上了她的身体。 南怀慕能感受伏在她腿间的,是一名年轻女子,大概是习武之人,气息低敛,手心带了一层硬硬的茧,正贴在她的胯上。 这倒有趣,自己尚未评价原主的身体,竟去打量一名陌生女子。 一会儿不曾抵抗,这人已经变本加厉地更加深入,探出舌来吸吮,床笫之间隐约可听见靡靡水声。 南怀慕修的是纵情道,平日也不乏同道领着她去一些寻欢场所。 她虽不曾动情,却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艳福。 身下之人的气息始终平稳,亦是不曾动情的模样。 南怀慕起了几分兴致,施力将人提到自己胸前,一片灼热的气息扑涌而上,怀中这人一举一动,皆散发绵绵情丝,而她身体却僵硬无比,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楚。 南怀慕覆手在这人后背抚摸,入手处坑坑洼洼,黏稠无比,她甚至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难怪此人浑身颤抖,原来是负伤侍寝。 “停下吧。”南怀慕并非圣人,却对床事有着极高要求,这份血腥味早已破坏了情|欲二字的美好。 贴在她身上的人停顿了一下后,不知怎的又凑了上来,撞了几下南怀慕的下巴。 南怀慕以为这人是要索吻,便捏了这人下巴,敷衍似地亲了一口。 只觉得身上这人愈发地浑身紧绷,仿若经历了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 南怀慕不曾多想,只当身上之人过于激动,便沉声说:“停手,给我去倒杯水。” 那人的动作总算停下,不到半息时间,一杯茶水已经摆放在南怀慕的手边。 南怀慕举杯,喝了口水,呼出一口冷气。 “掌灯。”她命令道。 房内迅速亮起明灭的烛火。 她瞥了眼单膝跪在地上的女子,这人衣物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足以见到里头古铜色的肌肤和紧实的胸脯,腹部上贯穿了一道疤,如褐色的蠕虫般钉在肉上。 感受到了南怀慕的目光,她抬起头,墨一般的眸子看了一会儿南怀慕,手再次动了起来。 南怀慕借力抓过这人的手,安抚道:“莫急。” 刚刚情起之下,她才记起,原配的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人名为褚云,字之安,幼年遭遇灭族惨案,后被玲珑阁捡走,培养为死士,多年一直女扮男装,不曾败露。 前些年,玲珑阁的阁主倾心于男主,便挑选十名死士赠予男主,男主当时尚且对原配抱有一丝愧疚,和阁主商讨之后,遣了其中一名死士到老宅服侍原主。 这名被遣去的死士,便是褚云。 原主收到一名被送来的男人,哪能不知道自家夫君的心思,再配上一封玲珑阁阁主的挑衅信,一怒之下,拉了这名褚云上床。 结果发现——这死士……和她一样是个女人? 于是怒上加怒,怒气冲天,将自己对于男主的怒火通通发泄在了褚云身上。 反正这就是送给她玩弄的死士而已,原主为自己的暴虐找了个借口,而褚云,早已习惯了痛苦与折磨,这些伤痛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她便一直默默承受着。 竟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南怀慕心下怅然,总算明白了褚云为何会隐忍发颤。 分明是一名死士,却被原主的虐待弄得如此凄惨,着实可怜了些。 她循着器灵中的记忆,从床头抽屉中掏出金疮药,命褚云上床卧趴。 褚云闻言后上床,心下已经死寂暗淡,认定夫人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来玩弄自己。 南怀慕褪了她衣衫,见褚云背上一片鞭子抽打的伤痕,几处结疤的地方被掀起,露出了皱巴巴的新肉,脊柱两侧沾了艳红滴蜡,南怀慕将其缓缓掀开,见下头皮肉渗出血水,足以见得当时有多惨烈。 若非褚云身怀武力,怕是已经死在原主的肆虐之下了。 南怀慕暗叹一声,挤出一些灵力输入褚云体内,将金疮药洒在她的伤口处。 那些药粉遇血便融,倒了整瓶,并未见起效。 南怀慕将瓶子丢在一旁,忽的闻见空气中甜味阵阵,而褚云双拳握紧,拳上骨节泛白,额头冒出汗水,身体微微颤动。 长发散了满床,褚云屈膝几次想要起身,皆以失败告终。 南怀慕将她揽入怀中,问道:“怎么回事?” 褚云不答。身上单衫在动作间滑落,露出了下身一抹绿色。 南怀慕忽的忆起了什么,却不敢置信,她将褚云身上的衣物褪尽,见到了褚云腿间,竟插着一根小臂粗的玉势,翠绿玉势如今被血丝环绕,模样狰狞至极。 她心中头一次浮出气愤。(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章 武侠世界2 “你且忍着些。”她让褚云伏在自己身上,用手去拔那巨物,然而手一触碰,便会惹得这人肌肉紧绷。 南怀慕顺着抚摸褚云后颈,让她将手环住自己。 褚云不敢违抗。 南怀慕再次施力拉扯玉势,终是撤出了一些,血迹混着粘液滴落在她手心,她却觉得并不觉得脏乱,只觉得一阵酥|痒挠在心头。 这玉势造价不菲,看似结构简单,内在弯曲复杂,尖顶处更是做成莲花绽放模样,深入人体,形成倒刺,不可谓不狠毒。 此等狠毒之物为苗女送来耀武扬威的,原主看了怎么会不气,本想着一把摔了,看到了褚云后,心中恶念滋生。 南怀慕见褚云血流似水,怕这东西已经将人伤的狠了,知晓不能再拖,便轻声说道:“放松,想些有趣的事吧。” 接着用力一抽,闻得啵的一声,总算将东西抽了出来,床单被染湿一大片,房间内弥漫开淡淡异味。 南怀慕感到后背被紧紧一抓,又被松开。 褚云实在是忍不住,发出粗劣嘶哑的声音:“夫人。” 南怀慕安抚的亲吻她的脸侧,说道:“你做的很棒。” 褚云被这个吻激的浑身一颤,死寂的心竟加速地跳了一下。怔怔目视南怀慕,眼中乌沉一片,瞧不出情感来。 空气里传来一阵混着檀香的异味,褚云发麻的下|体渐渐恢复知觉,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东西后,面色顿红,迅速翻身下床,单膝跪地。 “还请夫人责罚。”依旧是粗哑的嗓音,如同石子互相打磨。 南怀慕望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淡淡问道:“何事需要责罚?” “夫人被褥,被下属弄脏。”她低首说道,拳头抵在地上,暴起几根青筋。 “被褥罢了。” “请夫人责罚。”褚云重复。 南怀慕又重新端详了褚云的脸,这人长了一对女人脸上难见到的剑眉,印堂饱满,鼻梁高挺,脸部轮廓如刀刻,唯一女性化的便是那双桃花烂漫的眼睛,可惜眼中死气过沉,将风流味压抑成了杀气。 难怪可以女扮男装这么多年。 若是没有幼年遭遇,这会儿大约能当一侠女,威震一方了吧,光是这张脸,便比不少男人硬气。 南怀慕爱美人,无论是柔和的,还是张扬的。 然而这份爱意是建立在自己的好心情之上的,此时褚云两句“请夫人责罚”,让她觉得极为难受,这种道不清的怪异感令她暴躁无比,恨不得做点什么来发泄一番。 “你回房睡吧。”她转过身去,一掌收过床套,丢给褚云,“这些收了。” 褚云低声应是,以极快的速度翻窗而出。 南怀慕在床上闭眼思索,她有一丝费解:自己修道讲求顺心顺意,刚才的怒火究竟从何而来,不过是褚云的两句话,怎么可能对她造成如此巨大的冲动? 沉思一会儿之后没有结果,南怀慕便盘腿引气,修炼本门道法,没花多少时辰,一阵灵柱灌顶而下。 她抬手召出三把小剑,这三把分别为秋水、斩春、莫问,为她的本命剑,如今修得本命剑出现,便说明自身实力已恢复八成以上。 南怀慕松了口气,继续打坐,忽闻得门外有微弱呼气声。 她将门拉开,果不其然地看见了单膝跪在地上的褚云。 此时入了冬,这人一件单衫包裹身体,在外门被烈烈冷风刮了整晚,的确算是难得的愚忠。 南怀慕丢了道热气入褚云体内,压抑的怒火又浮上心头,她伸手探了探褚云的体温,一时分不出是冰冷还是滚烫。 她脱了自己身上衣物用来包裹褚云,姑且算是咬牙切齿地问:“你就在这吹了一夜?” 褚云早已习惯如此,应道:“不到一夜。” “我不是让你回房睡吗?” 褚云迟疑片刻后说:“那间房,前年已经改为马厩。” 南怀慕问:“好好的院子怎么会改个马厩出来?” 褚云沉默。 南怀慕等不到褚云回答,只要自行翻阅器灵,心中了然。 原来是那褚云初来之时,原主认定这人是夫君派来羞辱于她的,便让褚云睡马厩,喝溪水,干最苦最累的活。 后来招了这人入房,发现这人是女人,原主更是觉得丢了面子,为了看管住褚云,她让这人睡于自己床角,伺候过夜,不让这人有损害自己名声的机会。 南怀慕心头憋闷,气的挠墙,只觉得这人是存心在气自己。 她镇定自我,呼了一口白气,将人横抱起,朝着东院跨了三步,转眼便到了一潭温泉前。 好歹男主还是个王爷,这才有钱将自己的江湖住宅也打理的一应俱全。 南怀慕将二人衣服褪去,向下迈入温泉。 褚云妄想逃上岸,被南怀慕拦腰抱住,放置在自己腿上。 “忍着。”南怀慕说道。 褚云伤口触及温泉水,痛到心尖肉,她的手抓住岸边泥石,几乎要将指甲抠断,“夫人。”她发出一声几乎绝望的低喊。 “若是太疼,挠我后背。”南怀慕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亲吻她额角,“再忍忍,这水里放了百样草药,泡完便舒服了。” 褚云已是疼的说不出话来,撞入南怀慕怀里,粗粗地喘着气。 南怀慕心生后悔,她刚才探褚云体温,见褚云高烧不断,知道这人定是下头伤势感染,若是处理不当,日后定会落下病根,这才带了褚云来泡药浴。 见褚云如此痛苦,她心头已是跟着一起痛到说不出话。 她将灵力全部输入褚云体内,一手探入褚云下|体,那儿刚刚经历了重大磨难,后来又未得到妥善处理,此时仍微微张开,红肿异常。 南怀慕轻轻拨开两片软肉,让药水进入褚云体内修复,另一手在她的腰肢上揉弄。 “夫人……”粗粗两字,几乎分不出音调起伏,南怀慕听了,却心神震荡。 “可好受些了?”她轻柔擦拭褚云淡红的唇,上头干燥起皮,令人忍不住地想湿润这块地方。南怀慕为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将两瓣唇含入嘴里,细细舔舐。 褚云似有抵抗,南怀慕便抓了她的手,顺着她凹陷的脊柱向下划去,及至尾骨处,以指压施力,接着缓缓揉弄。 片刻过后,褚云的身体缓缓软了下来,合眼窝在南怀慕颈侧,唯余眼角艳红。 满室白雾愈加腾跃,远处山林成了黑魆魆的鬼魅浮影。 南怀慕感到怀里的人失了力,从情动之中缓过来,见褚云和顺地躺在自己怀里,她看着褚云的睡颜,低声笑着:“你倒会享受,之前的账还没和你算。” 褚云此时只觉得自己沉沉浮浮,如大海上漂泊的孤舟,耳边嗡嗡响动,虽知夫人有所言语,却根本听不明白。她想让自己保持警醒,却抗不过睡意,昏沉沉地没了意识,只是反射性的又是道出“夫人”二字。 南怀慕原本略微暴躁的心瞬时变成一片柔软,她克制不住地继续欺身而上,亲吻褚云唇角,默道:“刚刚的是帮你润唇,这个则是赏你乖巧。” 浸泡了一炷香有余,南怀慕站起身,用灵力蒸发了身上水汽,穿上衣物,扯过裘衣裹了褚云,几步回到了房内。 此时银碳燃尽,屋内被冷风灌的没了温暖。 烛火摇曳。 南怀慕铺上被子,加了碳,将褚云盖进被子里,又怕她冷,自己也脱了衣裳,挤进被子里抱住褚云。 顷刻间天大亮,晨雾中传来一阵鸟鸣,山庄的四周响动起奴仆们鞋履在石砖上踢踏的声响。 南怀慕从梦中惊醒,发现怀中的人消失,左右找寻,原来褚云先她一步清醒,又跪到地上待命。 见她转醒,褚云已是烧好了热水、烘了棉绸。 南怀慕令她起身,自己仍坐于床榻之上,眼中浮现茫然。 自她修道之后,便只有入定一说,即使附身在他人身上,也鲜少需要堕入睡梦之中,然而昨晚,她只是抱着褚云,竟睡得无比香甜。而褚云一旦翻身下床,她便被噩梦惊醒。 南怀慕思来想去,觉得大约是逃不脱一个“缘”字。 一阵凉风袭来,将她从怔楞之中吹醒。 南怀慕走到纸窗下,向外望去,见灰鸟扑上枯枝啄着新叶,此时庄主夫人的院子难能可贵的清净,只有一名裹着红袄的小丫头挥着扫帚在除雪。 她让褚云自行休息,自个儿走去东院书房。 路上遇到一行巡逻仆役,她朝着几人点头道了声早,将一行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南怀慕暗叹原主以前形象实在不佳,毕竟并非高冷孤傲才叫风骨。 推开书房红木门,她站立于案几之前,摊开宣纸,撩起袖摆,提笔,笔锋以遒劲之力挥毫,写下了两封休书。 接着她去马厩挑了匹枣红马。 待到日上三竿,南怀慕骑着马儿,优哉游哉自后门而出。 马儿在枯草铺杂的小径上飞奔,离了流云山庄百尺远的时候,南怀慕驭停红马,从背上抽出一支褐沉沉的箭,箭尾上扎了一张纸条,朝着山庄的方向投掷出去。 箭在空中发出咻咻声响。 南怀慕心头大爽,思忖着:这难道不是原主最好的选择么?何苦伏低做小,白瞎了短暂寿命。 她方才修了两封休书,一封已经寄给了柳钊,也正是男主,另一封则射上了山庄的门柱上,想必很快就会被庄里人发现,即便男主想否认,也无所谓了。 她一路骑着马前行,马蹄在结冰的河岸边行行停停,穿过这片林子,便到了前年新盖的丰城。(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章 武侠世界3 快要接近城门的时候,她朝着身后一团空气牵扯手指,这一扯,扯出了一个人来。 这人头发披散落在肩上,眼睛乌沉无光,正是褚云。 南怀慕将褚云丢在自己身前马鞍上,双手持马缰,看似好像将褚云抱进了怀里。 褚云未料自己会被这么快的揪出,神色黯然,正欲下马谢罪,南怀慕手臂抵住她腰,问道:“打算跟多久?” 褚云将头低下:“下属不知。” 南怀慕今日离家,没有带上褚云,一是觉得自己本就是孑然游离的孤魂,不该在小世界中和人牵扯,二是发现自己总是过多地怜惜褚云,这番怜惜,谁也说不清是好还是坏。 她舒气说道:“我如今不再是庄主夫人,你大可去寻柳钊,或是继续呆你的玲珑阁。” “下属不敢。” 南怀慕向前坐了一些,让马儿前行,复道:“我休了你家庄主,你刚才瞧见了吧?” 褚云思索片刻,点头。 “所以我不是庄主夫人了。”南怀慕循循善诱。 褚云点头。 “你也不再是我的下属。” 褚云点头,复又摇头。 南怀慕见到这人点头,刚心下一喜,想直接将人丢了,却又见这人摇头,从她这看,只能看到褚云暗红的耳根子,她不由得暗叹:亏得这人能在玲珑阁活下来,怎么是个傻的? 半晌,褚云才低声说道:“我被庄主赠予夫人,便是夫人的人。” 南怀慕一怔,似有心头被几万颗小石子摩擦而过,痒的不行,接着又领会了褚云话中意思,不知怎的,竟是无比心悦这句话。 不过,“你以后莫再喊我夫人,唤我阿怀便可。” 褚云道:“夫人尊贵,下属不敢直呼夫人乳名。” 南怀慕又劝了几句,褚云仍一口一个“夫人”,南怀慕气急,含含糊糊道:“反正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褚云不明所以,应道:“是。” 马儿沿着城墙慢行,南怀慕目光投向不远处繁华的城门,见到粗衣绫罗在那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一时被这太平盛世的景色迷了眼。 她牵着马儿和褚云进了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隔日清晨,她和褚云在小酒楼吃饭。 南怀慕虽说已经辟谷,虽说可以不吃五谷杂粮,却总是忍不住被陈酒诱惑。 她点了一坛女儿红,又点了两盘菜,晃荡荡地勾着酒坛倾酒,并命褚云将饭菜吃完。 褚云咽了两口之后已是极限。 南怀慕抬手抚摸褚云背部,为其顺食,复又感叹:“全是骨头,咯手。” 褚云垂眸:“请……阿怀责罚。”这几日她被南怀慕调|教一番,总算不会动不动下跪,也不会一直喊夫人,可主仆观念仍是无法改正。 对于这样的成果,南怀慕已是满足,她夹了筷子红芯果放入褚云碗中,说道:“就罚你将这些吃了。” 褚云唯命是从,举起碗来,往嘴里倒饭菜,南怀慕赶紧阻止:“我并未让你一口气吃完。”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酒楼的棉布被掀开,刮进一股冰雪号风,将打着瞌睡的小二惊醒了。 进来的是几名背着弯刀的江湖人,几人点了酒肉,坐到南怀慕身后的桌子上,大声地讨论着近日来的江湖事。 一人饮了一大口酒后说道:“前几日,那武林盟主夫人休夫一事,你们可都知道?” 另一人说:“袁兄莫要小瞧我俩,这等大事,怕是连皇帝都知道了。” 那人笑哈哈地说:“是我,是我,我罚酒一杯。”他又借机喝了一大口,说道,“那,那名夫人离家后,盟主万金寻人的消息,你们可知道?” 一人瞪大眼:“万金?袁兄莫在卖关子,快讲!快讲!” 那嗜酒好汉抹了把嘴,将自己得知的消息原原本本道来:“非但盟主寻人,听说那富可敌国的恭王爷,还有那魔教魔头,也都在派人寻找那名夫人。” “什么?!这可真了不得。” 南怀慕心底忍不住发笑,这三人不都是男主?男主看来这回是真的发了狠。 “还有盟主的几位红颜知己,也尽派出手下探查,据说这名夫人,长相着实一般,武功又一窍不通,只是凭着老一辈的交情,就坐稳了盟主夫人的位置,真是气人。盟主现在的那些红颜,哪个不是榜上有名的大美女?” “正是正是。”一人点头,又问,“那名夫人究竟为何休夫?盟主英俊、武艺又高,她怎连这般好男人都瞧不上?” 那名嗜酒大汉用酒热了身,呼出一口暖气,低声道:“听说休书上道明——盟主,那地方,不行。” 几人大惊:“这,这……” 一人叹气:“哎。” 众人感慨万分:“苍天竟是公允的。” 褚云在听的过程中,好几次看向南怀慕,以为南怀慕会因此气愤暴怒。可一路停下来,南怀慕却比她还冷静,嘴角甚至噙了一丝笑。 夫人对于庄主的情谊,褚云曾深刻体会过。 毕竟原主最爱干的事情,便是一边虐待褚云,一边哭着思念夫君。 南怀慕对于男主毫无感情,没有系统的干扰,她自然不会想不开地去和男主有所触碰。 休书既出,她和男主再无瓜葛。 然而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又过数日,南怀慕雇了马夫与马车向南前行,与褚云到了南城。 刚到南城之时,两人饮酒于阁楼之上,忽有一人递了请柬上来。 那人说:“家主有请。” 南怀慕打开请柬,见到了“品雪堂”三字,又见上头写道:“三月初三春满枝,闻得柳夫人已到南城,品雪堂愿尽地主之谊,摆晚宴一场,恭候夫人。” 南怀慕嗤笑,原来是鸿门宴。 “品雪堂”三字亦是耳熟,她翻阅器灵,得知品雪堂祖上三代卖盐为生,因食盐质量极佳,受先皇嘉赏,一时盛况当前,有了新雪满南城的景象,故此家业丰厚,旁系杂支纷纷前来投奔,大家族之中因而鱼龙混杂。 其中有一名旁系子弟的父辈,曾是男主父亲的好友,男主小的时候落魄,前去寻找这名伯父,却被当场羞辱,赶出门外。 男主从此对此人记恨在心,可是,当他后来有了可以报复的力量时,这名父辈已经死在一场江湖恩怨中。 男主不甘心自己无法血刃仇人,因此将目标换做了整个品雪堂。 他先是假意与品雪堂交好,接着不断地挑拨另几个仇人与品雪堂之间的关系,让品雪堂依靠丰厚的财力欺压那些人,最后自己则以王爷的名义,上参了品雪堂多年恶行,一代盛世盐商从此没落。 品雪堂是男主握在手中的一把利刃,替男主铲平了自己的心头刺,还收货了良好名声。 现在品雪堂竟送了请柬上来,看来是男主已经知道自己的所在。毕竟男主后宫之中拥有玲珑阁的阁主,情报搜索,对于玲珑阁来说,再是简单不过。 褚云也思出了其中缘由,正要提醒南怀慕,却见南怀慕吞酒笑道:“总算是等来了,吃完这些便走吧。” “夫人。”褚云略微不解,慌叫出声。 “不必惊慌。”南怀慕道,“你只需去了看戏便是。” 风雪迢迢,南怀慕行至品雪堂时,院内却是暖意融融,寒风过境,一帮堂中子弟裹了绸缎裘绒,抱着粉团稚儿,在外头赏梅。 梅花|径自开。一人作诗道:“疏技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另一人接着道:“冰雪如何有,东风日夜回。” 南怀慕立在院子口说:“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一群人刚要道好,忽的有一女眷尖声叫道:“你是谁?怎能进了我们屋子?”这下所有人都看见了南怀慕,以及南怀慕身边穿着男人打扮的褚云,通通尖叫起来。 唯有须发全白的老太爷站在原地不曾动。 南怀慕笑道:“品雪堂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难怪剑胆豪杰纷纷向往之。” 人东奔西跑,不一会儿拉了一堆抬着大刀的护卫前来,脚步噼里啪啦的乱想,将一地刚抽芽的绿苗踩出汁来。 老太爷拄着拐杖的手堪堪抬起,众人这才稳住。 薛老耷拉着眼皮,不动声色地问:“你是谁?” 南怀慕说了原主的真名:“秦雀儿。” 一干人等先是茫然,后有人提到:“莫不是柳盟主的发妻?前几日休夫的那个母豹子?!” 南怀慕笑意满面:“说到休夫,的确是在下,若说母豹子,这称呼我并不敢认。” 众人轰然大笑:“擅闯我品雪堂,还道是什么魔教高人,原来是个弃妇。” 薛老轻击拐杖,众人顿时肃然。 南怀慕掏出怀中请柬,道:“并非擅闯。” 一奴仆拿了请柬递给薛老,薛老向后头问道:“是谁?” 旁边一高大男子将请柬拿来,里外翻阅一遍,说道:“并非堂中任何一人笔迹。”接着又摸了摸请柬周边与中心地带,“印章也并非为真,约是仿造之物。” 薛老垂了眼皮,不再说话。 堂中另一弟子站出来吼道:“好哇,竟还是个疯婆子,仿造请柬,难不成就为了来我们品雪堂蹭一顿晚饭吗?” 南怀慕笑道:“直接让柳钊出来吧。” 那高大的中年男子脸色微沉,这请柬本就是柳钊拜托他搞的,原以为是柳钊要坑秦雀儿一把,怎么现在看来,秦雀儿对此事已经了若指掌?该不会是这两人想玩弄品雪堂吧。 那人面色不愉,对身后挥手说道:“来人!去请柳盟主来。” 奴仆匆忙忙地弯腰跑进内堂。 由于将在院内谈判,几名仆役搬了漆木方椅前来,一把一把地分开搁在地上,南怀慕毫不客气地轻点倚背,拿了一把过来。 薛老眼中闪过冷光,脸皮松动了下,又轻敲拐杖,不一会儿,又送来了几张椅子。 南怀慕坐下,又将褚云抓过来,抱在自己腿上。 褚云尚未如此大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南怀慕亲热,连忙想起身。 南怀慕附耳说道:“你身子尚未痊愈,不宜久站。” 褚云低低回应:“夫人,不合礼数。” 南怀慕将她扣在怀里:“若是不听话,我便能干出更不合礼数的事来。” 褚云耳尖滴血,不敢再动,只得僵着身体将自己努力埋进南怀慕怀中,然而她身材比南怀慕略显壮大,皮肤又黑,怎么看都是个被恶妇扣押的绿林好汉。 品雪堂一行人在薛老的镇压下不敢说话,却抵不过眼中鄙夷之光一道道传来。 南怀慕将茶水递至褚云嘴边,褚云仍羞得不曾回魂。 红云满面,黑瞳之中微缀泪光,如九天银河坠入眼眸,此番模样煞是摄魂,南怀慕想到了那日药浴时品到的滋味,极想以嘴渡水到她嘴里,又怕褚云和她闹脾气,只好作罢。(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章 武侠世界4 当柳钊出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个休了自己的女人和个野男人在凳子上浪荡,又感受到有人投来的奇异目光,他当即脸色黑了一片。 “当真不知廉耻二字。”柳钊冷笑,面对秦雀儿,他占了理据,因此也不再伪装出一副好脸色来。 南怀慕见柳钊来了,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并未出声。 柳钊见南怀慕似是认了怂,心头产生快意,觉得这女人不过是为了博得自己的注意,才费尽心机,弄了这么一出戏。 他畅快道:“秦雀儿,我念我们多年夫妻,这回只要你平了我名声,乖乖回家去,我便既往不咎。” 南怀慕心头冷意阵阵,不屑理睬。因而,她从器灵之中拉取出原主的悲痛,将这股悲痛融入自己情感之内,接着,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柳钊面前,大力踹了一脚。 咚—— 柳钊猝不及防,被一脚登进结冰的湖上。 “你……”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声厉骂,将众人从昏睡中惊醒,“当年你家落魄的时候,谁给你吃的穿的,谁把你当亲儿子养的?结果你怎么回报我们家的?我爹一死,你就昭告天下你是盟主了?你还有没有良知?!” 不等柳钊再多说半个字来,南怀慕跳到湖上,又是一脚踩在柳钊胸口。 柳钊被踹了个两眼发黑,想动用内力把这疯女人给弄下去,却发现自己内力被堵,丹田空荡荡一片。 他扑腾了两下,南怀慕顺势将他揪上岸来。 周围众人早已目瞪口呆,从第一下起,他们只是感受到飓风在脚下卷过,丝毫不曾想到,竟是那名恶妇的深厚内力。 南怀慕跃至岸上,一掌将柳钊挥出,摔在亭柱上。 “我当年便和你说了,不愿和你结亲,但你苦苦追求,又在我爹面前百般献媚,我不愿拂了我爹心意,这才下嫁于你。可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自认遵守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然你却在外沾花惹草,若是你将她们娶进了门倒也罢了,你却不敢,只敢折辱我一人的面子。” “你……”柳钊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南怀慕面色晃过伤心、茫然、后悔、坚决的神色,一群人见了,心中不知为何,闪过怜惜,并觉得柳钊的确是靠着秦家发达,如今和玲珑阁阁主、苗女以及神医谷弟子打得火热,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实在是——太不男人了。 思索到了是不是男人这个话题,一名与柳钊交好的堂中子弟出言道:“那你也不必污蔑柳兄……那处不行。” 南怀慕发泄完毕,正将原主的情绪从身体撤离,听了这句话,不去说道什么,只是瞥了柳钊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众人脑补纷纷,一概认同了这一观点。 那堂中弟子退下,目光带着同情地看了眼柳钊,嘴角似在憋笑。柳钊气的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 南怀慕缓了神思,觉得这样拖泥带水似是有些疲乏。 她大可以一剑了断男主性命,然而这种粗暴的方式,极可能引得这个小千世界崩塌。好不容易可以自由掌控身躯,南怀慕当然不会做这种犯傻的事情,何况这个世界中,竟有人可以令她心绪起伏至呼吸间。 南怀慕看了一眼褚云,心境平和。 她坐在椅背上闭眼沉思,休憩了几息后,觉得有人正给自己传输内力。南怀慕内心瞬时暖烘烘的,搭上褚云的手道:“莫怕。” 虽说无法断了男主性命,令其痛苦,还是做得到的。 柳钊伏在地上些许时光,根本无人上去帮他一把。 他好不容易感受到经脉通顺,连忙聚集了一些内力在丹田之内,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那泼妇,疯了!她血口喷人。” 一些女眷早已被南怀慕所言打动,不由得联想到自身,若是没个子嗣庇佑,漫漫岁月真不知该怎么度过,一群人只觉得胸口发闷,投向柳钊的目光带了几分怨毒。 柳钊暗中几乎要将银牙咬碎,恨不得一拳打死这恶毒妇人。 “怎会有你这般蛇蝎女子!”他上前走来,手中握着剑。 南怀慕丝毫不惧,因为这世界之内早已无人可以奈何她。 然而她却忘了褚云的护主之心。只见褚云上前一步,抵住了柳钊的长剑。 接着柳钊发狠抽出短刀,向前捅去。 眼看短刀要伤及人,南怀慕手中施力,连忙将褚云拉开,以身上剑气挥去柳钊杀意,眼中神色愈发冷然。 柳钊却大叫快活:“你这荡|妇,自己和侍卫暗渡成仓,放浪成性,简直荒唐!” 南怀慕冷然道:“你不仁我不义,难不成休夫之后,我还要为你守身?”竟是应下了和褚云的关系。 品雪堂内,众人有不屑亦有敬佩。 柳钊更是阴狠:“你俩早已勾结,别以为我不知道!” 南怀慕不愿让褚云卷入争斗之中,她略微有些心烦,抽出三张书信来,向前一弹,稳稳落在薛老膝上。身旁子弟原以为是什么暗器,想要阻拦,却被一道气流袭到,根本无法靠近这张纸半分。 “半月之前,我偶尔路过家中书房,见一封书信散落在地,纸张浅薄,冬日风头又烈,我便上前拾起,不小心瞥见书信内容,原来是一封与敌国结合的书信,字迹署名皆是柳钊二字。”南怀慕看向柳钊,见柳钊脸色惨白,妄想用内力恢复气色,南怀慕哪会让他如愿,暗中以灵力相逼,逼得柳钊脸色愈发煞白。 有站在薛老身后的,瞥见了书信,不可置信,又望去看柳钊,见他面色似是被吓到了,已将这张纸书信了八分。 然而院落之内仍有人不愿相信,一名品雪堂的子弟叫道:“你乱讲,盟主怎么可能与异族有来往?!” 南怀慕笑道:“我身为柳钊正妻,自然不信柳钊为人会如此。于是我便入了书房探查,发现他一本蓝皮册子中,写了几个名字,分别为‘咏蓟府’、‘燕子楼’、‘经黄堡’,不知诸位可还耳熟?” “这,这不是我们这些年……”一人讶异出声,被身边之人打断。 薛老缓缓道:“这些大门,已被我们品雪堂踩入泥潭。”他复又看向柳钊,“且还需多谢盟主从旁协助。” 柳钊双唇发颤,想要辩解,却不知今日自己是怎么回事,身子屡屡不受控制。 前二张书信阅毕,薛老翻至下一张。 忽的,他浑浊的眼珠子陡然睁大,一根拄杖摔落在地。 他抓着之纸书颠然道:“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八字功夫,却大气接不上,倒进椅子内捂胸哮喘。 一旁子弟皆以为书信中有人作怪,引得薛老心疾发作,各个抽了剑,剑尖指向南怀慕。 蓄须男子大吼:“秦雀儿,你对老太爷做了什么?” 总算是不喊盟主夫人了,南怀慕觉得这声称呼颇得她意,虽仍比不上她的本名。 她振袖而起,横抱着褚云,立于在椅背上,接着将实木凳子轻轻挑起,一张凳子裂做五份,准准袭向那五把对准她的剑尖。 大院之内又一次混乱无比。 南怀慕御剑而起,扬长离去,只闻得一句余音道:“若有事问,便来慎达客栈寻我。” 一名蓝衣女眷见了地上纸书,弯腰拾起,见第一张上着实为通敌之证,上书了几家丰国大门,只要将这几家打倒,丰国再无可用之才。 第二张则是那些大门的名字,女眷夫君在一旁看了,认出这是他们家这些年打倒的家族。 接着是第三张,上头只有一个名字——华焦城。 那女眷夫君猛地扯过纸张,吼道:“这不可能!这是——这是我们几人前日才定下的!怎会流到柳钊手中!” 周边一些人听了,连忙过来探查,见到纸上内容之后,面色都不大好。 每次想要铲除哪些大门,品雪堂都是在族长与长老之间商议,即便是柳钊多次协助过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这等内情。 过了许久之后,才听到薛老含了浓痰似的声音:“竖子,我等这是,被利用了。”他指着柳钊说道,“快,别让他跑了。” 柳钊听了,虽不知自己何事被暴,却仍知不能久留,连忙爬墙窜逃,一路灰头土脸地奔走。(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5章 武侠世界5 柳钊心头已经对南怀慕恨到了极致。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就这么毁在了一朝一夕,他不得已,只能求助寻玲珑,令其帮忙派出杀手,铲除南怀慕。 玲珑阁阁主虽对这名自愿放弃柳钊的正妻并无感触,但是柳钊想让正妻死,那么这人便不可再留。 于是到了夜色弥漫之际,一帮玲珑阁的高等杀手在丰城客栈外云集。 南怀慕杯酒倾肠,挥袖如罡风袭月,将人群击退了一波又一波。 杀手攻了三日有余,不曾获得丝毫进展,莫说是杀了南怀慕,便是接近她都做不到。 玲珑阁阁主以为是褚云在一旁护主,亲自出面,到了南城。在玲珑阁的分室中,她以内力催动褚云体内的生死丹,让褚云前来见她。 明月高悬,清辉幽寒。 寻玲珑坐于阁楼四方凳上,俯视跪拜在地的褚云。前些年,褚云的武功可在阁内排到第七,可这人心肠过软,并非一个当杀手的好料子。 她这才将褚云赠予柳钊夫人,本以为按照那人的脾气秉性,褚云定然活不出一年,却未想褚云非但活下来了,如今面色健康,周身散发药浴气息。 慢着,怎会有药浴气味? 寻玲珑面色陡然一变。 她知道流云山庄中有一处药浴,然而那些草药极为珍贵,需要将药草置入温泉水中,浸泡三年,方可挥发药草最大效用。 一旦药浴形成,对浸泡之人有洗髓伐骨,平添功力之效。 当初她想取一桶给自己,被柳钊驱逐,两人也因此生隙,可她如今竟在自己手下身上闻到了那珍贵药草的气息? 寻玲珑怒不可遏,隔空一掌拍在褚云腹部。 褚云稳若磐石,连一毫都不曾移动。 寻玲珑冷笑说:“怎么,靠着女人你倒是活得自在。” 褚云低声应道:“主子。” 寻玲珑拍案,眼中怒火燎烧:“好啊,好得很,既然你还叫我一声主子,那么便去杀了那个女人。” 褚云忽的抬起头来,眼睛直直锁住寻玲珑:“主子。” 寻玲珑怒道:“你只需说,这人你愿不愿意杀?” “我已被赠予柳夫人,如今,她是我主子。” “柳夫人?她算个哪门子柳夫人!”寻玲珑发了疯,眼前涌上一片斑斓陆离,她站起身挥出一道袖带,将门柱劈出一道深深的壑,“你可别忘了,玲珑阁的解药还在我手上。” 褚云的眼眸暗如深潭:“是,我今日便是来取药的。” 玲珑阁为了确保死士的忠心,给每一名死士都服了一颗生死丸,生死丸每月发作一次,只要在月初服了解药,便可缓解一月疼痛。 寻玲珑正想嘲笑褚云的不自量力,须臾间,眼前浮现出柳钊温情似水的模样,又出现苗女妖妖娆娆地坐在柳钊身上,然而丰城之内怎么可能会出现柳钊和苗女?! 她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吼道:“你这孽障,你竟对我使用幻眼法?!玲珑阁辛苦栽培你,你竟把这些搬不上台面的东西,用到我身上?!我杀了你!” 褚云体内生死丸被寻玲珑牵扯,痛得冷汗直流,她飞快上前,挨了寻玲珑一道袖带,从她怀中抽出了六瓶解药,翻墙而出。 而寻玲珑起先张狂暴吼,没过多久,便消停了,似是陷入了什么美梦,身子软倒在地,含着笑容念叨着男主名字。 褚云伏墙而走,早已力竭,她强撑一口气倒入客栈之内,之后再无力气,抽出一颗药丸服下,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她恍惚听见一声叹气,悠长又沉重。 时临深夜,南怀慕驱走了成群蛇蝎,对月饮酒。刚刚见褚云狼狈归来,为其搭脉,发现褚云身上约有五种毒性。 这些毒若是分开,并不难寻解药,可若是混杂在一起,便又极易形成一种新型毒性,侵入人五脏六腑之内。 她刚刚以灵力逼去了其中四种,已是尽力。 这才忧愁难解,举杯断愁。 一坛酒空了,天际有些发白,隔江歌女吟起了悠扬小调。 她忽然听闻一声压抑的喘息声,南怀慕看向床上,见褚云蜷成一团,背对着她。 空气中传来一阵熟悉的香甜气味,南怀慕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褚云的背,褚云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从她齿间流露。 南怀慕问道:“你可是负伤了?” 褚云隐忍不言。 南怀慕顺着她手臂向下搭脉,惊讶道:“你来时可是服了什么药,怎会成了之春|药之相。” 褚云道:“夫人……这是上月庄主送你的药。” 那颗药本是催情之效,一旦被撩拨,便极易情|欲高涨、神志不清。原主从柳钊那里得了药丸,自然是不敢自己服用,于是让褚云做了试药人。 褚云一向克制,即便被多番挑弄,也不易起反应,今日乃是南怀慕为褚云逼出毒性,这才引得药性毒性一道发作,汹涌袭来,将褚云逼得无法压制。 南怀慕知晓自己亦有过错,便将褚云扶至自己身上,一手触其敏感之处,附耳低声道:“无需忍耐,这番药性定要纾解出来。” 褚云长发散乱,贴在她冒汗的额上:“夫、夫人。” “我略懂医术,你若是信得过我,便只需坐着。”南怀慕的声音愈发沉哑,“有什么地方难受的,只管说与我听。” 褚云早已下肢酸胀,浑身麻痒,她头一回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惊慌地不知如何表述。 “此处为居谬穴。”南怀慕手指在腹下一点上搓揉,“按弄此处可化解酸痛,你可有感觉好些?” 褚云只觉一股热火从那穴位蹿了上来,将人烧的浑身没了力,她知这处穴位并非如夫人所说的化解疼痛,以为夫人搞错了地方,便反手抓住南怀慕的手臂道:“夫人,这处,这处不是……” 南怀慕道:“再忍忍。” 褚云颔首应了一声,昏乱之间,觉下头阵阵发酸,在南怀慕的搓揉之下,她似位于云雾间,起伏缥缈,沉浮不定,被南怀慕手指流连过的地方,全然化作了一滩水,软的没了触觉。 南怀慕手指抚过她腹上那条深长伤疤,忽的问道:“怎么来的?” 褚云强行让自己清醒,反应了许久之后道:“十年前斩杀盐都城主未成,从……从山崖滑落……”她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情|欲,如灼烧一般,说的却又是这么正经的话语,真是说不出的令人情绪高涨。 南怀慕将褚云抱入怀中,手指继续向下逗弄她的敏感处,又故意问道:“十年前?你现在多少年纪。” 褚云已是发不出完整的音来:“二十……有三。” 南怀慕在褚云的某处重重一刮,褚云浑身一颤,求饶道:“夫人。” “春|药行至体内何处你可有感觉?是这处吗?”南怀慕手指在她伤疤之上打着转,接着向下划去,“或是这处?你要说了,我才好帮你医治。” 褚云被药物弄得耳鸣阵阵,听南怀慕说话,如同隔了层纱。她凭着本能又换了几声夫人,忽觉有什么流出体外,她并上双腿,却感到湿热之意更加浓郁。 褚云顿时觉得羞臊难忍,眼角沁出一滴泪珠,喊道:“夫人,下属……” 南怀慕为她擦去泪珠,亲着她的眼角说道:“说了莫要唤我夫人,若不是想要我叫你声夫君。” 接着,她感受到怀中身子似是更灼热了些。 南怀慕笑意怎么都收敛不住,她咬了咬褚云的耳尖:“唤你夫君,你开心吗?” 褚云没有回话。 南怀慕侧头望去,见褚云竟是含着泪昏睡着了。她心头又是一阵哀叹,帮褚云又弄了几下,排出药性,这才罢手。 两人相拥而眠。 及至清晨,南怀慕跳下床,为褚云掖了被子,去外头驱赶那烦人的虫蚁,又见路边摊头摆上了酒酿糕点,顺手买了一些,带上馄饨白面,回到客栈之内。 尚未入门,却听得重物落地之声。 南怀慕迅速推门而入,见褚云摔倒在地,惊的丢了手里的饭盒。 “身子未好,不要乱动。”她见褚云眼中惊慌恐惧,得知这人定是以为自己走了,她拍了拍褚云的背,将人融进自己怀中。 褚云抬手,抓了南怀慕领子,停顿了片刻后,惶惶道:“夫人。” 南怀慕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为她顺发:“说了别喊夫人。” 褚云改口道:“阿怀。” 南怀慕淡笑:“这样便好。” 一抹青丝自南怀慕肩头滑落,坠到了褚云脸上,褚云抬眼望去,见夫人眸若星光,姿态洒脱,光芒万丈。 褚云曾被派去暗杀一对成名已久的夫妻剑客,她觉得自己和夫人的相处,有些像那对夫妻。她很想问一问夫人在想些什么,可是她不敢。 夫人对她的善待,谁知不是薄冰。 如今唯有步步谨慎地继续走下去,但愿自己能一路走到底,而非摔得粉身碎骨。 南怀慕为她整了衣裳,说道:“待你身子康复,我们便去庸城。” 褚云抿唇,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似乎柳庄主近些年的活动,全是在庸城?夫人果然对庄主余情未了。 南怀慕一眼便知褚云在想什么,她附在褚云耳边道:“我去寻柳钊,决一死战。” 褚云瞪大眼:“???”嗯? “无需多想。”南怀慕咬了咬她耳,笑着说,“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想些乱七八糟的,下次便不帮你纾解了。” 褚云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是。” 褚云只花了半日便已经痊愈,南怀慕又寻了各种理由,将人压在床上,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褚云着实害羞拘谨,以粗石撞击般的声音低喊“夫人”,妄想南怀慕放过自己。 可一名几近一千岁的老剑修能有什么脸皮,几声压抑的叫喊更是激的南怀慕火气上涌,把持不住。 幸好玲珑阁又派了一波杀手前来。 南怀慕好事被打断,脸黑成墨色,心头已经后悔没直接将男主了断。(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6章 武侠世界6 南怀慕想着早日了事,便动身来了庸城。 庸城的流水楼内,柳钊得知了这个消息,暴跳如雷,他指着寻玲珑大声呵斥道:“都说你玲珑阁高手如云,怎么连个妇道人家都抓不住?!” 寻玲珑被无端指责,亦是眉头紧蹙,不甘地反驳道:“若非你情报有误,我又怎会丢了这么多高手的性命。” “我情报有误?!”柳钊生平赞誉无数,最恨他人说自己的不是,这会儿自己的情人说出这种话来,他几乎要气的砍人,“你倒说说我哪里说错了?那不就是个妇道人家,再带个你的好死士?!” 寻玲珑冷笑道:“普通妇道人家能有这般能耐?” “怎么能耐?” “你莫忘了,为了帮你除去心头恨,不光是我,连曲柔也放了蝎子过去。” 柳钊听到这话,暴怒的脑子终于停歇,厉声问道:“你详细说说,她到底是怎么不死的?是不是你送过来的那死士有问题?” 寻玲珑刚想出言嘲讽,想起自己前日夜里被褚云迷惑的丢脸事,一句骂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一手支在案几之上,扶着额头。 柳钊在房内踱来踱去,喃喃道:“师父共三名弟子,大师兄命薄,去早了,秦雀儿又是个不争气的,只有我继承了师父剑法,流云山庄是我的,剑阳心法也是我的……” 寻玲珑见他一言一行似乎要入魔障,连忙将人拍醒。 柳钊眼前血雾退散,捂着胸跌坐在地上,茫然四顾问道:“我怎么在这儿,我的龙椅呢?” 寻玲珑闭眼叹气,这才知道柳钊打得是什么主意。 夺天下,野心当真不小。 本以为自己看上的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却未想天下男人皆是一般样,彼此吸着那污浊空气,又怎能保持清流自在。 寻玲珑脑中蓦地划过一双锋利墨瞳。 她想到了褚云,有了新主子之后,便豁出性命和旧主人斩断关系的这份魄力,哪里是流连花丛的柳钊可以比的。 她为什么这么傻,当初挑了这个个男人,寻玲珑后悔且哀愁。但好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好男人的,她苦笑着。 “我会再帮你一次。”寻玲珑对柳钊说道,“无论是成是败,从此我俩再无瓜葛。”言毕,拂袖而去。 柳钊听闻这句,哪能不知道自己被这女人嫌弃了,正要出拳拦人,忽闻一仆役由远至近地大呼小叫道:“庄主、庄主,大事不好了!” “何时大惊小怪!” 那仆役到了流水楼二层台阶,摔了个跟头,匆匆忙忙地趴在地上说:“庄主,品雪堂,品雪堂的人拎着剑来找您了!” 柳钊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他抽了自己的剑,压下怒火思索了一番,决心再放手一搏,若是运气好些,便可扳回一城,他对那奴仆道:“带路!” 南怀慕到了庸城之后,发现自己从流云山庄带出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她便在庸城之内寻了户求医的富豪之家,化作七旬老人的模样,为他们家中幼子治病,赚取了不少路费。 褚云被留在客栈之内,没能跟在南怀慕身边,心中焦躁不安,她端坐于凳上等待南怀慕归来,心中默念剑法招式。 待内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天后,她忽的起身,从包中掏出从寻玲珑处抢来的药瓶,打开了数了数,发现共百二十颗,虽看着多,却只够自己活过十年。 褚云顿时心中死寂,十年,区区十年怎么够。 夫人能活百岁,而她却要早早赴黄泉。若是这般,若是这般……便再也不会遇到如夫人这般的人了。 褚云心头阵阵发痛,鼻头泛酸,一时委屈无比,瞪大了眼望着手中的药瓶。 若是抽出一颗来让他人研制,自己便会少了一个月寿命,那么陪伴在夫人身边的日子便又少了三十日。 她不敢冒险。 一日之前,她只想时时刻刻伴在夫人身旁,如今,竟连这卑微的梦想也做不到了。 她又想到了夫人,夫人定会长命百岁,若是夫人见了自己如何丑陋的死去,会不会厌恶自己。 待南怀慕回来,褚云既是隐忍,又是恐惧,最终仍被心头的慌乱战胜,急急忙地上前环住南怀慕,心想着,再让自己放纵一次,便死了心。 她的双唇不大熟练地凑上前来,先是贴着,接着又学南怀慕曾经的样子,舌尖缓缓探入唇缝之中。 南怀慕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被褚云青涩的动作撩拨,脑中如火浆爆发,连忙抱住褚云,深深回吻。水声滋滋,待到两人衣衫半解,南怀慕没能忍住,将褚云抱上了床,细细品味。 褚云闭上眼,睫毛颤动不停,心头不断告诫自己,夫人待自己是极好的,脑中却忍不住的浮现过日梦魇,最终竟是怕的身子跟着微颤。 南怀慕连连安抚,褚云却面色更加惨淡。 便当这是一场梦,一杯酒,一把剑,世上没有什么不能丢弃的,亦无不可忘却的,只是长痛短痛之分。 褚云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南怀慕见身下之人眼神迷离,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暗道一声万事皆有因有果、有缘作祟。 心头对褚云又是怜又是爱,疼惜地无法自拔,恨不得将这人融入血肉之中,让这人能感受自己的灼热。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从大乘期陨落,也明白了师尊当年所说的“纵情”二字。 纵情纵情,虽说是纵,却并非滥情。 流连欢笑场所算的什么情,顶多是份感触,唯有遇见了自己心爱之人,这份感触才成了情,化作血,融入骨,之后才有纵容,才有纵情。 南怀慕心中思绪万千,嘴中动作愈发温柔。 “褚云。”她声音早已充满情|欲,此时懒懒一喊,便是万千风骨。 褚云听到南怀慕喊自己,便睁了眼,见到眼前这人的如此风姿,更是心怀自卑。 夫人光风霁月,而她却污浊腐臭,甚至连如何去死,都不能自己掌控,实在是可悲至极。 褚云目光一沉,心中有了决断。腿上用力,翻过身来,将南怀慕压至自己身下。 南怀慕大喜,以为褚云想开了,便赶忙调笑道:“你今日怎的如此主动?” 褚云扯了扯嘴角,露出淡淡一笑。 她为人拘谨害羞,面上终年平如雕塑,这会儿的一个笑容,如云散月明,灵明澄清,将南怀慕惊的瞪大眼。 “夫人。”她又低低叫道。 南怀慕眉眼皆笑:“说了多少遍了,竟还是记不住。” “下属愚笨。”褚云也笑,“这残破身子,夫人若是喜欢,随意便可。” 南怀慕的笑容顿时收敛:“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褚云道:“下属身无别物,就连身体也早已残破不堪,夫人若是喜欢,怎样玩弄,下属定会配合。” 南怀慕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褚云的话语中惊醒过来,她不敢置信地问:“你觉得我对你好,便是想玩弄你、糟蹋你?” 褚云跪在床上,头低垂下来,正好对上南怀慕的眼。 南怀慕已然薄怒,又见褚云一脸淡然,心头猛地如刀戳剑桶,发不出声音来。 末了,她站起身来,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喉咙,朝着身后摆手道:“你先呆着,我出去走走。” 褚云一如之前,死气沉沉地应道:“是。” 她朝着窗外望去,见车水马龙,一片欣荣。又看向楼后深巷,漆黑若枯井死相,深不见底。自己本便是死士,便从黑暗中来,再归暗中去吧。 客栈房内,顿时没了人的身影。 竹帘悬于空中摇摆不定,落了下来,散成一地枯黄竹片。(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7章 武侠世界7 南怀慕暴躁异常,先去赌坊一掷千金,玩的最简易的押大小,引得众人纷纷前来观看,最终她赢了万两黄金,却不知为何,更加愤然。 走在窄巷之中,几名混混看中她身上钱财,又见她是一女流之辈,叫嚣着要抢了黄金,被南怀慕一掌拍的如流星璀璨。 她收回手掌,定定地望了一会儿。 往日若是气愤,和师兄妹们切磋发泄,便早就化解,今日自己既是豪赌,又是打人,却心结愈加发堵。 南怀慕握紧拳头,绕着南城城墙飞了六七圈,一口浊气仍是吐不出来,憋得她浑身难受。 她想回去找褚云说个清楚,却拉不下脸面。 师尊常说:“切不可独宠一人。”南怀慕将这句话记在脑子里,因此硬是咬着牙,要让褚云意识到错误,然后跑来寻自己。 她在外头逛了一圈,见路上有两人眼熟的子弟在找寻自己,便跳下城墙,喊住了两人。 两名品雪堂子弟见南怀慕从天上飘下,受到了不小惊吓,接着兢兢业业的道明缘由。 南怀慕了然,大致是柳钊仍不死心,占着自己在庸城有一席之地,便寻了品雪堂在庸城的分家家主,说要为自己洗冤。 那分家家主是个沉迷酒色之人,并不知晓之前在南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又看是盟主相托,以为是个顶好的机会,连连同意,派人摆了酒宴,请来南怀慕。 南怀慕刚抬脚进入,便有人端茶奉酒,迎上前来,为其看座。 酒楼之内坐了约有六十来人,皆是身怀武艺,高大威猛的江湖人士。 她直接坐下,直接拿酒坛子大饮一口。 分家家主赞叹道:“柳夫人实乃女中豪杰!” 南怀慕不理他,直接对柳钊说:“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那分家家主见南怀慕目中无人,脸上不好看,与柳钊寒暄了几句,一群心直口快的江湖豪杰见了,纷纷出言交谈,认定了南怀慕品德败坏,对柳钊更是信服。 柳钊见大局已经对自己有利,站起身,举杯先对众人说:“今日我做东,各位尽管吃便是!” 一群人叫道:“盟主好气魄!” 接着,柳钊从怀中掏出不知道怎么来的三封纸书,语气悲痛地对着南怀慕说道:“秦雀儿,念在我俩夫妻一场,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费尽心机的诋毁我?” 南怀慕玩弄手中酒杯,问道:“诋毁?” “对。”柳钊眼中闪过凶色。 南怀慕道:“你说三封信有假?” 柳钊道:“自然是假的,你自己伪造的,还不清楚吗!” 南怀慕笑:“伪造?” “你我夫妻多年,你想要仿造我的字迹,再轻松不过。”柳钊向前走了几步,将纸书摔在桌上,“我奉劝你早日承认,别再嘴硬!” 南怀慕笑的真心实意,她本以为一个世界的主角,至多至少有过人之处,因此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收集证据,却未料天道似乎对于这个世界之子格外敷衍,除了给他强大的后宫之外,再无是处。 “原话奉还。”南怀慕说道。 她手中用力,以气劲将书信吸至手中,一房间内,除了某些内劲高深的人外,其余人皆脸色大变。 “你,你何时有了这等功力!你莫不是入了魔教?!” 南怀慕懒得揭穿柳钊便是魔教教主的事情,她只是拿着纸淡然道:“我敢发誓,若是造假任何一字,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柳钊,你敢吗?” 柳钊楞了一下,很快道:“我当然敢!——这些书信若是我写的,便天打雷劈……” “轰——” 话音未落,一道紫雷在白天落下,直指酒楼中心圆桌的房顶。众人只听得一记轰隆响动,屋顶瓦片碎了一地,酒楼外头水缸炸裂,路上行人纷纷叫道:“冬日打雷!天降不祥!这日子可还怎么过啊!!” 下头吵吵闹闹,里头一群耿直的江湖人也跟着有些害怕,一人问道:“柳老弟,莫非真是你写的?” “滚!”柳钊脸色顿白,平日虚假誓言说的多了,哪里会这样,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过于暴躁,连连僵脸对那名发问的大汉说,“余兄,实在抱歉,我有些晕雷。” 南怀慕笑着饮酒。 柳钊回身怒视南怀慕,硬着头皮道:“秦雀儿,你看,报应来了。” 南怀慕轻动指间,又一道天雷劈下,贯穿而过酒楼屋顶,顺着柳钊直直降下,柳钊慌忙跳开,这才偷了一命,然而半边身子依旧遭了殃,满身白衣化作灰烬。 他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南怀慕,觉得自己的这名妻子,仿若在一夜之间,换了个人似的。——不,她真的还是人吗?这天雷,肯定和秦雀儿有关! 柳钊觉得自己察觉到了什么真相,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又一次的无法控制身体,喉咙中像是被堵住了石头,连气都发不出来。 南怀慕走上前去,立在他面前睥睨道:“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愿承认,你确确实实是个小人。” 柳钊被气的脖根通红,瞪大了眼睛愤怒注视南怀慕。 南怀慕道;“既然被选中为世界之子,却终生只为蝇头小利奔波,这个世界,着实可悲。” 没有人能听得懂她在讲什么,但是大家看得到柳钊的惨样。谁也没办法再将那道雷和柳钊分开关系。 说起来,也实在是柳钊倒霉,若非南怀慕刚被褚云激的心中憋闷,也不会用这般狠绝的手段对付他。 众人信天道,被天道降下雷罚的人,还有谁会信服于他? 柳钊盟主的位子,已经到了尽头。 南怀慕和一帮人商讨了片刻,决心将书信昭告天下,然而不知从哪窜出了一条碧玉小蛇来,喷出一道毒液,将书信尽毁。 本该作为证据的书信,瞬间没了影子。 南怀慕见此蛇灵敏,大约是柳钊后头那苗女所饲养,便掏出筷子丢了过去,正好扎入小蛇七寸之内。同一时刻,远在百米之外的苗女呕出一口血来,知道自己灵物已死,给柳钊留了封信,匆匆启程回苗疆疗伤去了。 南怀慕欺负完男主之后,心中郁气稍稍散发,便回到客栈,却发现褚云不见了身影。 她瞬间脑仁发痛,胸口阵阵窒息,险些要将整个客栈掀翻在地,却在这时,嗅到了一丝褚云的气息,南怀慕连忙顺着气息寻去。 此刻,夜幕已深,街上烛火熄灭,独有绿柳巷内留了一片欢声笑语。 褚云立于河堤沿岸,硬撑着一口气,已是强弩之末。 她身前站了一黑衣蒙面男子,身长七尺,倚在树上,手中抛玩着一把锋利匕首,在空中发出咻咻的声响。 褚云左臂血流如注,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模样极为凄惨。 那男人说道:“排第七的,听说你几日前抢了阁主的解药,胆子倒是不小,你把药交给我,我便饶你这条狗命。” 褚云费劲千辛万苦抢来的药,如今是她最为宝贵的东西,自然是要藏好,怎么可能轻易就给别人。 那男人像是早就习惯了褚云的沉默,自个儿又说了起来:“不过点缓解药罢了,分我一半,我便饶了你。” 褚云冷哼一声,袖中挥出一把小刀,被男人斩落。 “你莫不是忘了我是谁,竟敢在我面前玩小花样。”男人将小刀掰断,丢在地上,接着一步一步地朝着褚云走来,“我能排上玲珑阁第一,自然不是躺着上去的。几颗药丸罢了,等我收了你那姘头的人头归去,自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褚云听了这话,眼神发紧,却因失血过头,眼前已经略略模糊,唯独仍记着:切不可让玲珑阁再伤夫人半分半毫。 当男人一步跨至褚云面前时,褚云手中一抓,撩起一小剑,从男人下摆向上割去。 叮—— 两剑相撞。 男人恶狠道:“死到临头仍要翻腾。”手中用力,另一手拍出掌风,落在褚云肩头。 褚云唇间淌血,却面不改色,以掌力相迎。 河堤之上,飞沙走石,枯枝腾空,河面上的冰石发出咔擦响声。 混战过后,褚云终是不敌,重重摔在树干上,皮肉被残忍割烂,浑身几乎被鲜血浸泡。 那排行第一的杀手也受了重伤,却仍能走动,他欲绝后患,提着刀速速走来,眼看着便要劈下。 忽然,不知何处来了道怪力,将他打飞至空中。 南怀慕凌虚而至,卸了外衫将褚云抱在怀中,将灵力输入她体内。 她刚刚见褚云受伤,眼前竟是一片昏黑,差些入了魔障,她目光发狠,望向不远处妄图发暗招的男人,挥去一掌,一颗枯树应声而倒,男人轻功不断,鼠窜狼奔。接着又挥第二掌,千米河堤自中心裂开长长缝隙,将那人打下,废了他周身气劲。 正要挥出第三掌,怀中褚云吐出了一口血来。 南怀慕紧张得不行,连连将自身灵力全部输入,又顺着褚云背部抚摸,口气难得急切:“你撑住,你若敢死,我就毁了这小世界。” 褚云根本听不见南怀慕在说什么,觉得耳边被蒙了一层纱,听什么都是嗡嗡响。 她睁了会儿眼,有些累了,便闭上眼。结果嘴里被塞进了一颗药丸,身子变得暖烘烘的。 南怀慕帮褚云料好了身上的外伤,将起死回生的丹药喂入她嘴里,默然道:“你休想再离了我半步。” 她早已将褚云纳入自己保护范围,见有人欺负褚云都会发狂, 在看到褚云浑身是血的那一刻,南怀慕觉得自己的心脏险些炸开,她后怕无比,若是自己晚到一步,褚云会怎样。现下,她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再也不离开褚云半步了。 客栈房内弥漫着浓郁的中药气味。 待褚云转醒,南怀慕一番连问,生怕褚云说出一个否定字来。 她修道多年,清心自在,何时如此局促过,如今她是真的信了自己对褚云用情至深,虽然只有短短数日相处,却在第一次见面时,早已扎根心壤。 南怀慕握紧褚云的手,目光之间划过大彻大悟,之后她柔声对褚云说:“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8章 武侠世界8 褚云刚刚转醒,神色之间露出迷茫。 南怀慕伸手,轻轻捏完其耳垂,待那耳垂通红之际,又俯身亲吻,接着抓过褚云的手,贴于自己胸口。 褚云愣愣的望着南怀慕,南怀慕自然而然的同样凝视着她,二人的目光在幽暗之中碰撞交融,许久之后,南怀慕缓缓说道:“我心悦你。” 四个字脱口而出,如淡水平流,在褚云心境上荡过,却不知为何在她内心掀起狂风骤雨,她觉得自己似是等了这四个字一辈子。 当她恍惚惊觉时,面上早已是泪水满面,啪嗒啪嗒的掉在手背上,打湿了床单。褚云想要回应南怀慕,又忽的面色转灰,眼眶发涩。 南怀慕见了其面色,知其委屈,将其环入怀中:“莫哭。” 褚云捏了拳头,压在南怀慕肩上,浑身紧绷,将浑身哀恸压制下去。 她短苦半生,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生立命,可当自己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只不过是荒唐一梦,只有十年光阴罢了。 褚云不甘、不愉,又有什么用。 “夫人。”她沉声叫道,嗓音中还带了一丝哭腔,那铁骨铮铮的二字,像是带了莫大的仇恨。 南怀慕说道:“我知道。” 褚云心头一窒,手中用力捏紧空气,再缓缓放开:“夫人!”她抬起头来,眼中泪水已然退去,只余下坚毅决然。 南怀慕连忙捂住她嘴,将其压在床上:“莫急。” 褚云墨色双瞳定定的望着她,眼中似有千种流光晃过。 外头传来了打更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锣响之后,便是鸟声嘶鸣,远处若有人持剑斗武,又似有人神威大展。 一炷香燃出了半截灰,凄惨惨的跌落在地上,淡灰的缥缈如枝头新雪,高低晃荡着。 “我其实并非秦雀儿,不过是一缕亡魂,被迫降到了你家夫人身上。”南怀慕开了口。 灰烟在空中被吹散。 褚云骤然瞪眼,将一双眼睛睁得圆愣愣的,南怀慕见了觉得可爱到不行,将那托了一半的盘搁置着,亲了亲褚云的额头。 褚云张了嘴,想说话,却只是呼出一口热气贴在了南怀慕掌心中。 南怀慕快活得意,便接着往下讲:“初见你那日,便是抽取玉势那时,当初,我心神动荡,却因过于天真,只将那份悸动当做怜惜,后来才知,原来那就是一见生情。” 褚云在听闻前半句之时,脸上便染了艳红。 南怀慕知褚云并非冷情之人,再接再厉地说:“你若愿意,不妨与我一试。这世间,我所求不多,只想与你与此间共度一生,护你周全。” “夫人……”褚云的腰背已经僵直,她何曾听过如此动听的情话。从幼年起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本以为自己蹉跎一生,不过是在刀尖上打滚,迟早血肉模糊,凄苦离世。后被送于他人,也不过是换个死法罢了。 她当初便想着,若是有谁会对她好,她便千万倍地还回去。因此,在夫人为她神色淡和望来的一刻,她早已交付了心,决意追随夫人一辈子。刚刚的心悦二字,引得她心神震荡,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夫人竟还说出了这番话来。褚云觉得此生已然无憾。 “夫人。”褚云又黯然的念叨了一遍这两字,短短二字,悔恨决然,闻不得一丝情意相通时的欣悦。她多希望自己没有入过玲珑阁,服下那颗毒丸。现在,身子残破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回应夫人的感情,到头来依旧是凄凉悲苦一声叹。 她,不配被夫人看重! 褚云忍住哀痛,沉声道:“下属无能,还请夫人另寻他人。”这样便好,她如此安慰自己,只要这样,夫人定会寻到更好的,比她好一万倍的人。——褚云觉得眼前发黑,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周围寂静无声,连隔壁的打鼾声,都瞬间消失了。 过了许久之后,南怀慕才问道:“你是这样想的吗?” 褚云低头跪于床榻之上,重重的磕了头:“是。” “你骗人。”南怀慕令褚云抬起头来,质问道,“今日你和那个黑脸男子说的药,是什么药?” 褚云一惊,知晓那日与玲珑阁影一争执时的那番话,定是被夫人听去了,只是不知听了多少。 她略略有些紧张,含糊道:“强身健体之效的药。” “是玲珑阁控制死士的药丸吗?” 褚云磕磕绊绊地说:“不、不是。” 南怀慕掏出一瓶白瓷药瓶道:“那这是什么?” 褚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兜,里头竟然一瓶都不剩了,她猛地抬头看向南怀慕,南怀慕也看着她,一双眼里平静无奇。 褚云怎能忍受南怀慕这般淡漠的眼神,她瞬时心如寒灰。 末了,她不敢再欺瞒,只得低头说道:“是玲珑阁的药。” 南怀慕晃了晃瓶子,不满道:“你莫不是因为这药,才不和我在一起?” 褚云苦笑:“夫人不知,这药一月需服一次,而下属离了玲珑阁……却只有百颗药丸而已。” “若是我能解你身上之毒呢?” 褚云道:“此药流传三百年间,有逃亡在外的弟子欲寻解药,却皆无解。” 南怀慕问:“你愿不愿信我。” 褚云答:“下属早已全然托付于夫人。” 南怀慕心生欢喜,手指与褚云的相扣:“此等解药并不难做,我定让你安然过了这一生。” 不知为何,褚云对南怀慕的这番话信了十成十,她本便是因不愿拖累夫人,才选择重归黑暗,如今夫人竟说可以解了此毒,她信夫人,既然夫人说可以,那边一定可以。 褚云脸上浮出一丝宽松,后道:“下属,愿、愿与夫人……”后面几字,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南怀慕见她面红模样,便知褚云想要说什么,心头一时欢喜至极,爬到床上将她抱住,却还不敢过于造次:“那我刚才所说的,你可曾信?” 褚云略微有些羞赧,低声说道:“其实下属,早已知夫人已成他人。” 南怀慕又惊又喜:“你怎知晓?” “那药丸上毒性过重,下属一嗅便知。”然而她却没有阻止秦雀儿吃下那颗“送子丹”。 褚云闭上眼,不齿于自己的丑陋内心。在这暗无天日的岁月中,她被秦雀儿践踏、鞭笞,在这里只会不断回忆起幼年时刚进入玲珑阁的恐惧,终日伴着的,不过是怨毒的咒骂与深闺妇人的诅咒。 她也庆幸自己没有劝阻,否则,如何能遇见一个如此真心的人。 褚云的内心出现了一瞬的扭曲,对于自己的见死不救快意满满,她微微笑起,将尚未出口的半句话咽下肚:这里,不会有人对她这么好。这才是她能断定夫人已非夫人的真实原因。 南怀慕将前因后果在脑中过了一遍,豁然开朗。她将褚云环入怀中,道:“莫担忧,我定会一辈子对你好。” 然而只是一辈子而已。 褚云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而她,却只能在三千小世界之中,做一个孤魂野鬼。 南怀慕觉得心口上破开了一道*的口子,一旦有了想法,这道口子,怎么也填不上了。 她从自己的魂体之中,凝出了心头血。她将这段雾一般的球体端到褚云面前,要褚云放进心房处。 褚云依言做了,浑身突的一颤,似有烧灼之感自胸口传递到四肢,接着脑中掠过一些片段,有女童练剑、习字,渐渐长大,得嘉赏、立洞府,最终,那名修道之人遭遇天劫,陨落至各个小世界中。 褚云难以置信地看向南怀慕。 南怀慕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捧着褚云的双手道:“师尊说我开窍过早,因而曾有过一段荒唐岁月。然而我入世之后,唯独对你,是动了真心的。” 褚云面颊通红,从刚刚画面之中,她已看到那些,也知道南怀慕对自己的确是极好,甚至于还念着自己的名字入梦。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羞愧,她的确,是什么都没有的。无论今生,或是来世。 南怀慕见褚云情绪低落,抵着她额头说道:“刚刚给你的,是我的心头血。这心头血,对修道之人来说,便是命。如今我将我的全部都给了你,你总该信我了。” 褚云道:“我一直信你。”信不过,只有自己。 南怀慕轻抚她发尾:“其实,这心头血还有另一用处。” 褚云正听着,听了一半没了声响,便睁眼,见南怀慕眼眸含笑,亮光闪闪,不禁问道:“是何用处?” “黄泉碧落,生死不离。”南怀慕道。自此以后,即便他们消亡在了这个小世界中,只要褚云的神识依旧存在,她便能寻到褚云。思及此处,她终是松了一口气,向前凑去,和褚云交换了一个绵长细腻的吻。 之后,南怀慕又是色心发作,以搭脉触诊为由,将褚云弄得连连求饶,最终伏在床上哑声喘气,道不出话。那心头血果真起了效用,二人若血肉相融,不分彼此,褚云只觉身上被热浪袭过,身子战栗着喊夫人,南怀慕现下已是爱惨了这人,亦将这爱称全然手下,舔|弄着爱人,要其多唤唤自己。 两人都是兴致高涨,又彼此袒露心事,此时心意相通,干了个爽。 后面几天,南怀慕拉着褚云不让其下床,两人夜夜笙歌,颓靡至极。 品雪堂子弟上门寻了几回,南怀慕初尝爱人滋味,欲罢不能,敷衍两句便打发了人回去。 南怀慕发现,将心头血赠予褚云神识之中后,褚云亦成了修道之体,身子更加柔劲,两人的交合似成双修,将*淬炼的更加有力。 她修道之后,阅过一些双修的书籍,上头大约是奇奇怪怪的姿势,那些姿势可以大限度地养育修为,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可谓速成之法。 南怀慕将此事说与褚云听,褚云却一反柔顺姿态,拍了被褥在南怀慕脸上,令其滚下床去。 约莫是日日纵欲,有些累了吧。南怀慕如此想到。 她终是消停了几日。(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9章 武侠世界9 庸城风暖,暖风吹游人,四月里人间和气,春寒已至。 一间阁楼之内,柳钊面色阴狠,恨然摔了杯子,与寻玲珑争吵:“为何那两人还能活蹦乱跳,你说的阁内第一,竟还斗不过一个第七的?” 他内心万般不甘不愿,百恨纠缠,手中施力,将梨花木的桌子捏成了碎渣,心里头咆哮道:那女人,好个秦雀儿!好个褚云!坏我事的,皆不得好死! 寻玲珑近日来,见惯了柳钊的入魔之相,她此时已是疲倦至极:“我早便和你说了,厉害的并非第七,而是秦雀儿。” “她厉害?她厉害?”柳钊一连问了两遍,怔怔道,“是,她是厉害,她竟敢暗算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般失态模样,哪像江湖上流传的玉面郎,曾说的无疆俊美、一树梨花压海棠,现不过是腐肉糊凋墙、残灯伴晓霜。 寻玲珑看到此情此景,又思及自己将年岁皆赌在了这般烂俗人身上,实在是难受,不想再看下去,起了身,颓废着泄出一声叹息。 柳钊敏锐的闻见那声叹,觉得如钢针戳心。 他恨愤道:“如今我名气尽毁,品雪堂的拿了那信要挟我,说我若是不让出盟主位置,便要将此信上交朝廷,我怎能甘心,我怎能死心!” 寻玲珑叹气着认了命:“皆是你自己种下的因。” 柳钊上前一大步,抓住寻玲珑肩头,双目通红咬牙咧齿:“你是不是想抛下我,见我落魄便一走了之?!” 寻玲珑拂开他手,柳钊又一爪抓去,寻玲珑见自己最爱的丝缎锦衣被挠出线头,气的真真的没了力道,她含泪怒斥:“柳钊!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说完便离去,没了踪影。 柳钊被激的吐了口血,散了发,抽出墙上的蓝光剑,恰逢此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想响起,从内堂走出来一个飘然若仙的白衣女子。 此女便是神医谷传人。是了,自己还有朝廷,即便江湖上失了地位,若是能在朝堂上一展抱负,也是极好的。 柳钊见了她,浑身煞气消散退去,为自己谋算未来。 刚刚和寻玲珑的争吵耗费了太多心力,他倒入椅子上喊了一声:“小草。” 林芝草见爱人颓靡,连连安抚,知晓了因果之后,她疑惑道:“你说的死士,可是上回跪在最中央的那人?” 当时寻玲珑送人,搞了一番声势,然而那几人谁跪在哪,柳钊怎么可能一一去记,他随口说道:“大致是吧。” 林芝草眨了眨眼,更是疑惑:“可那人,是个女人啊。” 柳钊勃然起身:“什么?女人?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芝草道:“医者看人,贵在看骨。” 柳钊轰然跌回凳子上,心中百感交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发妻竟是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和自己闹成这样。这么一思索后,柳钊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中生出一计,脸上浮出狠毒的笑容。 为了帮褚云配解药,南怀慕兴致高昂地定了条游历山川的路线,两人一路策马崩腾。 褚云本买了一匹自己的好马,然而行至半路人烟稀少之地,被南怀慕拉了衣袖,扯到了她的马背之上,一番嬉闹玩笑。 待完事之后,那匹好马早已没了踪迹,她只好和南怀慕共骑一匹,南怀慕对此极为满意,觉得省事不少。 行了一月有余,两人已将一些珍稀药材收集的差不多,只差最后一株百脉根。 这草喜爱挑选药材众多之地生长,喜温暖湿润气候,耐瘠、耐湿、耐荫,然而这株草药千年难见,又多产于波斯西域一带,常作为贡品,摆放于皇宫药房之内。 南怀慕记得器灵中记载,男主柳钊意欲谋反,后来能够取得成功,全靠神医谷的那位神医姑娘帮他一直医治皇帝的身体。 当今圣上虽说不是暴君昏君一类,却也谈不上明辨是非,登基二十余年,平庸无为,在老皇帝的基础之上没有丝毫建树,而且沉迷修仙,招了一群江湖术士进宫贡着,身子越来越差,后来遇到了柳钊,柳钊寻了林芝草替皇帝吊着一条命,皇帝反以为恩情,和柳钊学江湖人士结拜,赐了封号封地。 南怀慕思忖过后,有了主意。 她和褚云一路朝东,进了皇城,在城角寻了一处住下。 几日后,圣上似是身体有恙,朝中医者无人能治,就连圣上最为器重的神医谷弟子也束手无策,就在一群人不知所措之时,那名圣上的义弟出面,向这名皇帝推荐了一位神医。 客栈之内,南怀慕摆了棋盘与褚云下棋。 褚云从小习武,对此一窍不通,南怀慕欣然教导,让褚云执黑子,自己执白,在棋盘上落子,褚云虽说不懂,却仍知无气需提子一说,她见南怀慕迟迟没有动作,正想提醒,忽见棋盘上头,黑子白子交错之间,摆出了一个堪称淫|乱的姿势。 褚云面红耳赤,对上南怀慕含笑的眼眸,便知这人是故意的。 南怀慕凑上去抱住她,哀求道:“夜里试试刚才那样的可好?” 褚云一声不吭的将棋子纳入棋篓之内,唯有耳根红意透露自己的窘迫,即便和南怀慕共寝了这么多次,依旧是不习惯这样那样的事情。 南怀慕又上来说软话,卖了可怜相,褚云心软,险些要在白日被拐上床时,客栈们被敲响。 两名蓝衣太监直接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见到床上二人时,皆是一脸不屑,随后问南怀慕:“你可是秦雀儿?” 南怀慕额头青筋跳动,正欲摔袖将二人赶走,又听闻那太监说:“若是的话,赶紧起来,圣上病恙,宣尔等进宫一看。” 褚云抱住了南怀慕的手,低声说道:“夫人,怕是盟主。” 南怀慕咬牙切齿,她心中怎会不知,原本打算直接进宫偷药,现在柳钊来了这么一出,倒也好,省的她日后再挨个算账。 她起身,对那太监说:“带路。” 老太监吊眼轻视,又指了指褚云:“你也跟上。” 南怀慕怎能不知柳钊什么主意,那男主被逼上了绝路,怕是想从褚云下手,却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笑道:“柳钊真是一心找死,谁都拦不住他。”说完便与褚云并排前行,一路上了车马,入了宫殿。 行至皇帝寝宫时,两名太监稍稍叮嘱了几句:“这是皇宫,一个不慎,便是杀身之罪。” 南怀慕道:“圣上英明,定不会被一草莽王爷蒙蔽双耳。” 老太监竟是无法反驳,匆匆忙忙地朝着内里通报,接着引了二人入内。 美人榻上,皇帝脱了鞋袜躺在上头,腿下一名妃子正弯腰为其轻捶膝盖,皇帝感觉有人进来了,便睁眼,见了南怀慕与褚云,眼中略过一丝无趣,挥了挥手,让身边侍卫去将柳钊与林芝草寻来。 南怀慕见了皇帝不曾下跪,皇帝不怒,声音闷闷地问道:“可是那闹得沸沸扬扬的休夫之人啊?”张嘴之间,呼出的气带了股熏臭味道,大致是那仙丹吃多了,内脏已经腐坏。 南怀慕与褚云被赐了座,回道:“正是。” 皇帝又问:“朕还道是个什么东西,听闻你在外头自恃才高,精通医术,可有此事?” 南怀慕想了一下,不得不称赞柳钊这回带上了脑子,这招可谓是精妙,若自己说并非精通医术,皇帝定然会觉得自己欺君,若说自己精通,如果医不好,更是要命。 可柳钊千算万算,大约是算不到南怀慕本是一个大乘剑修。 南怀慕笑着答:“不错。” 皇帝身边的妃子侍卫太监,皆有些震惊,普天之下,敢在圣上面前说自己精通医术的,寥寥无几,此人不知是真的有所本领,还是愚笨至极? 没一会儿,柳钊与林芝草进了寝宫之内。 皇帝说道:“义弟向朕推人,朕自愿相信,可朕断断不可能拿自己的身子冒险,故,朕决意让你与林神医之间进行一次比试,若能赢,从此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南怀慕不客气的道:“荣华富贵并不需要,在下只求一样东西。” 皇帝道:“但说无妨。” “百脉根。” 说这三字时,她望了褚云一眼,见褚云也安静地看着她,南怀慕心下一片柔软,忍不住地侧身与其低语:“待解了毒,你以后便可持久些了。” 褚云低头,过了会儿才说道:“玲珑阁暗杀,有训练过,之前只是未发挥好。” “我道难怪!”南怀慕欣喜,又说,“我们似是还没在美人榻上欢喜过。” 她声音不轻不重,然而除了褚云之外,却没有人能听见,一行人依旧在那头聊着自己的,唯独褚云被她调戏的手足无措。 那皇帝本还不知百脉根是何物,问了小太监之后,才知那是被自己压在仓库的废草,于是大笑道:“我倒是什么珍奇宝贝,一根草罢了,准。” 那林芝草听闻此名,抬头看向南怀慕,接着又对准皇帝,似是要阻止,被柳钊按下,私语道:“赢了她,这宝物便是你的。” 林芝草点头,不再去说。 接着,皇帝兴致上头,要两人现在便比试。 两名太监抬了一人放在外头,皇帝嫌累,又不想污了寝宫空气,便让两人出去自行比试,谁若先治好那人,直接进来通报便可。 南怀慕欣然出去,林芝草却拉着柳钊说道:“这医人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备齐药草才可施展,狗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柳钊连连低声安抚:“你无需担忧,我自会让你赢得比赛。” 两人以为自己说话声音极轻,可南怀慕与褚云听得一清二楚,褚云担忧南怀慕,跟在南怀慕身边问道:“夫人,似有诈。” 南怀慕道:“不急。” 褚云道:“愿为夫人刺杀异己。” “这声夫人还是留到床上喊罢。”南怀慕拦过她,笑的开怀,“再等一会儿,我们去天云金塔上观赏一番可好?” 褚云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跳到了金塔上,愣愣地点了点头。(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0章 武侠世界10 晒在太阳底下的那名病患,面色青白,眼球枯黄中带了黑点,皮肤上亦是不间断地浮现出黑色点状,看似有六十余岁,然而却是个刚满二十的年轻人。 林芝草过去望闻问切,折腾了一番后,填下了一张方子,与之说道:“服用七日,之后再看。” 这名病人虚弱地点了点头。 林芝草的看诊算是结束,几人将目光投向了南怀慕。 小太监催促着道:“你倒是快啊。” 南怀慕不慌不忙。 柳钊已经扬起了志得意满的笑容,这次的比试本就是偏颇于林芝草。此病人为他推荐之人,病状与皇帝的极为类似,却和皇帝的病状有所不同,因为这人的病,无药医也。因此林芝草只需要稍稍的琢磨,写上与圣上服用之药类似的,便算是破了此题。 而且秦雀儿本就不通医理,柳钊本还担心秦雀儿会在皇帝面前直说,虽然自己仍有把握令其犯上,却极可能在圣上面前损了信任,没想到这曾经的懦弱发妻如此好面子,竟是直接应下了。 今日之事,可谓是顺风异常,想到这里,柳钊便忍不住的想大笑。 “秦雀儿,你若是不行,便直接与圣上说一声,定也能饶了你死罪。” 南怀慕站起身,道:“我这医术不便让外人看到。”她淡淡的瞥了众人一眼,“在场各位,大致也是不屑做那偷学之人吧。” 柳钊骨扇一摔,愤怒地上前骂道:“你!” 南怀慕充耳不闻,四处寻觅了番后,对那小太监说:“给我拿块帘子来。” 小太监较为乖顺,四处奔走着拿来一块又大又长的白帘子,替南怀慕将四周隔开。 南怀慕听着外头柳钊骂骂咧咧的声音,感受着褚云朝着帘子内注视的目光,她勾起唇角,动手看了看那名伤患的眼。 她曾在后世见过洋人持刀治病,当时觉得有意思,就学了两手,没想到会在这处派上用场。当然她并不会直接动刀,一来她心疼自己的小剑,二来,在这个环境下开刀,许多防止感染的药物根本没有踪影。 南怀慕手中聚了灵气,心道:花几年修为换个百脉根,还是值的。 她用灵气在那病患体内去除堵物,接着化作刃形,割除肺腑之中已经腐烂的部分,再以灼热之灵气烧毁在腹中,南怀慕捂住口鼻,带废气排尽,伸手在那病患额头上一拍,说道:“魂归。” 原本面色青白、双眼凹陷的将死之人,竟整了浑浊的眼,从席上坐了起来。 南怀慕挥袖扫落白色帘子,外头一群人本在安逸自在的私下交谈,忽见濒死枯朽之人坐在台上,一时惊恐纷纷,四处乱窜。 其中最为害怕的一人,便是柳钊,他先是指着那人叱问道:“你是人是鬼!!”接着又颤着手指向南怀慕,眉头高耸的问道:“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林芝草反应亦是剧烈无比,她快步向前,把了那人的脉:“竟是好了,这,这怎么可能?”她复又掐着手腕看了很久,接着瞪大了眼,抬头厉声问那病人,“那女人给你吃了什么?” 那病患迷迷糊糊的,见此女凶神恶煞拷问自己,不耐烦的挥手道,“你不会自己去问?” 林芝草被挥的摔在了地上,灰头土脸的吃了一嘴泥。 “竟然好了!竟然好了!!”众人纷纷叫唤,也不知是谁在说,“天降恩泽。” 小太监抱着衣角跪在地上,朝苍天叩了三拜,接着大喊着“圣上”二字,朝着内屋冲进去。 柳钊从惊惶中回神,看了眼四处跑动的人,连连掐住那欲进屋通报的小太监:“不准去,不准去!” 小太监衣袖乱甩:“王爷你疯了。” “不能告诉狗皇帝!!这人怎么能好,这不可能!” 小太监连推带踹的说:“不过是好了个人,王爷你怎么了!” 外头吵吵闹闹,寝宫的门被打开,里头皇帝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问道:“何事喧哗,可是病人治好了?” 小太监急忙说道:“圣上,那秦妇人果真是医术精湛。” 皇帝大喜:“怎么,快快快,让我看眼。”说着踉跄着下了阶梯,一旁扶着他的人在身边紧紧托住皇帝手肘。 柳钊眼睛隐隐发红,气息不稳,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这次的计划本该万无一失的!这个病人几乎是活不过明日,怎么就好了?怎么就坐起来了?! 他想不懂,实在是想不懂。 胸口若有一口恶气憋着,林芝草在一旁拽着他的衣袖,他一瞬间觉得整颗心都被人捏在了手里,下一刻便会被捏爆。 又喘了几口大气,他好似见到了自己立于峰顶俯瞰众生,身边站着乖顺妻妾,春风万里无比得意的样子。 那现在的又是什么?! 柳钊急了:“不对,这不对!” 他喃喃地说着不对不对,皇帝听见了,停下脚步来询问他到底在说什么。柳钊已是没了神识,脑中被恶意充斥,及皇帝行至他身边时,他猛地扭头,见到那活蹦乱跳的病患,一股热气涌上脑门。 “咻”的一声,银刀出鞘。 柳钊抽出了刀来,只想一刀砍死那病患,顺带再砍死秦雀儿,砍死狗皇帝。对,一定要砍死这没脑子的狗皇帝!砍死皇帝,那这天下就是他的了!如此想着,他向前高高跃起,迅速地朝着皇帝袭去。 “唰——” “大胆!!” “来人啊,恭王爷谋反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南怀慕站在褚云身边,将这混乱场面收入眼底。褚云也在一旁看着,南怀慕问其想法,褚云摇了摇头,道了一句“可怜”,后又加上了一句“可惜”。 南怀慕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待解了毒,你想去哪玩?” 褚云说道:“夫人去哪,我便跟着去。” “甚好,那你可一定要跟着我,莫跟丢了。”她揽过褚云的手,绕在自己腰间,凑上去亲了亲褚云的嘴角。 褚云脸上浮现红云,南怀慕探手入她怀,在那凹凸不平的伤疤上摸来摸去,心中甜意甚然。 万里江山,不过是轮回世上一道幽光,转瞬即逝的灰飞烟尘。南怀慕喟然一叹,念道:在这大千轮回之中,能遇到一人与自己世世相伴,约莫已是最大的造化了。 她双目凝视着褚云,多情的目光似是要探入褚云的眼底,许久之后,她淡淡的说道:“千万别离开我。” 褚云难得见南怀慕如此多愁善感之姿,浅浅勾了唇,露出一抹肆意之笑:“但看夫人表现如何了。” 南怀慕愣了下,伏上她肩头大笑。 自家的小死士,竟是学会了调戏夫人,可喜可贺,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她扑进褚云怀里,笑的停不下来。 如此江湖,真是美满。 过后,皇室一人敌不过武林盟主,那雍胖的圣上未能幸免地被柳钊赐了一刀,在榻上凄凄惨惨地召了南怀慕,定要南怀慕治好自己,否则死也要拉着她。 南怀慕怎可能和褚云之外的人同葬,丢了些许灵力进皇帝体内,将血止住,又塞了颗药丸,令其身体活跃。 皇帝服药之后,觉得浑身发热,恍若登仙,一时心情旷达,赐了二十余种贡药给南怀慕,其中便包含百脉根,南怀慕欣然收下,得了百脉根,已是万事皆了,准备与褚云纵马江湖。 就在这时,林芝草衣衫破烂的冲了出来。 “圣上,圣上!这秦妇非常人,她是妖怪!是妖怪!” 皇帝丢了玉枕过去:“谁把她放进来的,赶走赶走。”曾经的吊命之恩,全然忘却脑后,只当这人是和柳钊一道疯了,避之不及。 太监侍卫齐齐上去驱赶。 林芝草身为医者,仍留了两手,扑着药粉挣扎了会儿,大声说道:“那妖妇身边的侍卫,也是个女的!二女暗结,天打雷劈!” 皇帝听闻这话,似是受了惊,睁眼望向两人,一屋之内,目光全投向此二人。 只见南怀慕身姿挺拔,白衣胜雪,衣摆无风自舞,身上若有仙气,她身边的褚云则身材略高,面色沉静,两人身上隐隐散发高位者之风范。 然而再强,又有什么用?这个世界,讲求道、讲求玄、讲求阴阳结合。对于违背伦理纲常的,一律视为妖、视为异、视为不详。 这二人既未反驳,便是认了。 皇帝觉得自己近日身子健朗了不少,便再无后顾,举起手,两侧侍卫纷纷抬刀就绪。 “爱卿,朕便给你一次机会,直说是与不是便可。” 南怀慕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褚云。褚云定然回望,并附耳说道:“黄泉碧落,生死不离。”如黄钟大吕敲击南怀慕肺腑。 这一句,乃是当日南怀慕告白之语,如今从褚云嘴里听到,比当日自己说出时,更多了一份感动。 “好。” 南怀慕心满意足,不再理睬那群悲哀之人。 她袖若惊鸿,席了褚云,于空中轻点一步,飘出门外,雪衣若烟云般散去,唯余冷风阵阵。 满室之人,一时惊呆,竟是分不出这人是妖,还是仙。 …… 日入夏初,竹屋之内,南怀慕从床上醒来,摸了摸身边竹席,入手只有冰凉一片,便睁了眼。 她见褚云在案几之上翻阅书籍,便迷迷糊糊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褚云回头看了南怀慕一会儿,说道:“睡了一半硌到了本书,再是睡不着了。” 南怀慕打着哈欠拍拍床:“什么书啊?” 褚云走过来,将书摆在了空出的床席之上,南怀慕侧头望了一眼,见到一片蓝色,似乎有些眼熟,接着伸手去翻,里头满满都是插画,且是关于*之事的图画。 南怀慕干笑着问:“小云,你怎么也买了这本……” 褚云压低身子,说:“夫人,这是压在你枕头下的。” 南怀慕作恍然状:“大致是隔壁小王给我的。” 褚云道:“小王一家三日前已经搬走。” “我记错了,好似是隔壁老李。” “夫人。”褚云无奈道,“我早和你说过,切勿再买这些……书物,每次都……”说着说着,便红了脸,眼中亦变得亮光闪闪。 南怀慕趁机近身轻薄,又与之耳语:“我不买了,真的不买了。不过——那三五页的姿势,再试一遍可好,——我保证,这次之后,必定不买!” “……” 外头夏阳正烈,里头*帐暖,江湖一场梦。 又过半月,皇帝驾崩,举国哀痛。 新皇继位,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那些江湖术士全部驱逐,接着问审处置了几名贪官,男主柳钊也在其列,他当年的通国信虽没了踪影,却留下了口舌。 柳钊已是走投无路,只能跑回西域的魔教老巢,却发现魔教之内的钱财早已被席卷精光,他去寻找林芝草、寻找寻玲珑,找苗女,皆是拒绝与之再有来往。柳钊身无分文,颜面尽毁,敌国不可能收留他,如今当真是孤家寡人,只能凄惨独活。 偏偏南怀慕为了这个世界能继续存在,定要吊着他一口气,不让他寻死觅活。 柳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一生,就是败在了秦雀儿手中。他后悔不及,想要道歉,却怎么都找不到秦雀儿在哪里了。 一年以后,江湖新出了风云侠客榜,榜上前三之中,竟有两名是女子。 茶馆客人众说纷纭,一评书先生便挑了几段二人事迹来说:“那排第一的秦女自小便与人不同,长大后更是惊才绝艳,敢揭穿夫君叛国之信,敢嫉恶如仇大胆休夫,小生斗胆问在座各位,哪位有这般胆识?!” “再说那排行第三之人,更是了不得,上回剿山贼、削藩人,皆是以一抵百,飒沓如流星,说不出的豪气!” 有茶客问:“那这二女,可曾婚配?” 评书先生哈哈大笑,拍扇说道:“自然,自然,这二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1章 ABO星际1 南怀慕与褚云收了几个孩子养,待小孩成年,褚云那早年摧残的身子已是受不住,南怀慕将修行之法传于褚云,然而也不过是多拖了三四年寿命而已。 历经死别之时,南怀慕痛哭不成,生怕再也见不到褚云。 倒让褚云看了笑话,一番安慰。 褚云死后,南怀慕迅速的进入轮回石界面内,为了验证自己的心头血是否有效,她直接召出器灵,进行了新的轮回。 刚一进入死去的躯体,南怀慕只觉得浑身疼的发抖。 接着,一阵拳风向她袭来,南怀慕侧身一躲,暗中骂道:这什么破世界,怎么一来就被殴打。原主不会是被打死的吧? 像是为了验证她所说,几声混沌不清的咒骂传来,拳脚一块施力,南怀慕用尽灵魂之力才堪堪躲开。 “草,你这混账躲什么躲!好好躺着挨打!”一声爆喝声在她耳中回荡。 南怀慕知道再打下去,这身体八成就费了,自己只能与褚云错过这一世,因此她舒了口气,缓缓地从空气之中吸取灵力,又抬眼望向身前几个大山似的人,咧了咧嘴角,嘶声道:“各位……兄弟,有话好好说。” “草你妈!谁是你兄弟!”领头的一人显然暴怒,抬起脚迅速地踢了过来。 就是现在! 南怀慕翻身跃起,贴上身后的墙壁,随即扭身,急速抽出右腿横扫眼前之人,见大山一般的人轰然倒下,她毫不留情,从识海中抽出剑意秋水,一道斩落! 【滴--玩家[你算老几]反抗有效,成功击杀玩家[春秋纵马奔腾],获得点数一点。】 【滴--玩家[你算老几]反抗有效,成功击杀玩家[春秋纵马奔腾],获得点数一点。】 【滴--玩家[你算老几]反抗有效,成功击杀玩家[春秋纵马奔腾],获得点数一点。】 机械音报了三遍才停下来,南怀慕起先是神经紧绷,以为自己又一次的被系统控制,她连忙打开了自己的器灵,发现并非器灵发出的声音,这才稍稍安心,进入器灵之中探寻记忆。 原来她这次进入的世界,是科技发达的未来星际。 南怀慕揉了揉额角,只要不是重新被系统控制就好,她尚且不知道这里是哪,自然不可能随便地入定感受记忆,只好将一旁剩余的几人也打倒在地,随后迅速地寻找着角落处躲了进去。 器灵中的世界设定迅速进入她的脑海。 南怀慕粗粗翻阅了一遍,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未来星际,而是有六种性别的星际社会。 六种性别建立在alpha、beta、omega之上,三种大性别之下再分男女,简称abo。南怀慕看的有些震惊,她经历过未来社会,经历过男人生小孩的世界,也经历过许多奇奇怪怪设定的轮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alpha可以标记多名omega,而omega只能被一名alpha标记,alpha是保护者、omega是繁衍者,beta只能暂时标记,在社会中类似于最底层的普通人,信息素的甜蜜程度影响着人的一生。百年之前,omega变得逐渐稀少,到了最近几年,社会的生育率愈发低下,omega被严格保护,按照基因匹配程度来进行配偶。 在这种低生育的环境之下,为了提高人口数,科研院研发出了新型的孕育方式,只要有双方的细胞便可以结合得到一名后代。 因此,越来越多的alpha在得不到omega也瞧不上弱小beta的情况下,选择和同类进行结合。 而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便是在基因匹配之下,呈现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高融合度,被系统强制结合,结成夫妻,日久生情,最终成为了最强ao夫妻,站立于这个世界的顶端,又一次的引发了ao结合的风暴。 南怀慕附身的这个人,是这对ao夫妻成功路上的一个小炮灰,因为过于嘴贱,很早就被收拾掉了。 原主是一名alpha,在学校刚进行的测试中检测出,体能为b,精神力为c,可谓是alpha中的低端群体,因此常常被人轻视侮辱。 她将自己灵魂进献给轮回石,以此作为交换,正是希望能够令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得到报应。 南怀慕看着器灵上跳出的信息,抬手将这段怨气极大的信息划掉。 然而器灵却尽职的将原主的全部信息吐了出来。 ——原主想要报复的对象有很多,包括同班同学、老师、邻居、长官、眼神嘲讽的路人甲乙丙……以及最后迫害她家族的男女主。 真是玻璃心到不可思议。 南怀慕既然摆脱了系统控制,自然不想寻找麻烦,便又一次的抬手挥开器灵的提示。 接着,原主最近的一段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在几日前,原主的长辈为原主进行基因匹配,发现和一名帝国年轻上将匹配度为百分之九十九。 要知道这个匹配度即便在a和o之间都极其罕见。 当时数据上报帝国高层,高层直接批了文件命令两人结婚。原主本是兴高采烈,后来得知自己的婚配对象竟然是和她一样的alpha,气的直接将房子烧了,还上了星网辱骂那名婚配者,并且申明自己就算是娶一个浑身残疾的beta都不会娶一个alpha。 这番言论可真是厉害的不行,直接将beta和alpha全都得罪光了。 南怀慕有些佩服原主的嘴欠程度,接着往下翻。 那名年轻上将是罕见的双ss战士,功勋显赫,武力值极其高,脸又长得好看,在星网上粉丝无数。而身体原主,只是一个刚考上二流军校的小姑娘,在校期间张狂任性,偏偏没什么本事,连军训都不一定能通过。 这样的人竟然敢侮辱伟大的上将大人? 几名比较暴躁的粉丝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结成义军,决定好好教训一番原主,于是他们登录星网虚拟社区,准备堵截原主,--这才有了开场的这一幕。 就这样死了,说起来也是原主倒霉。原主是因体能过差,在游戏里痛死的。她之前和人吹牛逼说,自己一直调成百分百痛感在驰骋虚拟网。其他人不信,原主为了圆谎,上线之后,将设置调成百分百的痛感,准备录个打斗视频。 然而还没录视频,她就遭遇了一场恶斗,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后果。 南怀慕翻完了原主的童年,大致了解了一番原主的生平,接着站起了身,靠着墙摸索星网下线的按钮,可是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眼前突然跳出一个巨大的影像来。 光影唰唰地闪过两三道电流,视频上浮现出一张老太太愤怒的脸,伴随着愤怒的咆哮:“臭丫头,你又在搞什么!” 这大概就是原主的家人吧,南怀慕对着那头淡定的鞠了一个躬,解释了一番自己刚才的行为。 老太太的面色不愉,眉头高高耸起,浑身散发出不好惹的气息。 南怀慕笑着说:“马上去参加军训了。” 老太太从边上抽出了一根烟卷来,让人点上,吸了一口后,视频被浓浓的烟雾缭绕覆盖--常年战斗的alpha总有这么几种解压的方式。 “婚约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南怀慕回忆了一番原主的作为,她本来就不打算和褚云之外的人结婚,原主的作为算是帮她解决了一桩麻烦。 于是,她慢条斯理的说:“既然已经拒绝了,自然不可能再拉下脸面去道歉。” “臭丫头!”一声怒骂,老太太在那头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你就算想结婚,也不可能了!全星际都知道你是个直a癌,以后谁还会嫁给你?!你要我们孟家绝后吗!” 她说着说着,重重的咳了几句。 南怀慕的脸色沉静,她说道:“又不是不结婚。” 视屏上的烟雾被挥散,那名老太太向前凑了凑问道:“你还找得到人和你孕育后代?” 南怀慕想到了褚云,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然而配上原主鼻青脸肿的面孔,显得有些狰狞。 老太太愣了一下:“绑架或是找个监狱的omega,这种事情我不会答应的。” 南怀慕也愣了一下,不得不褚云在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角色,上辈子的时候,褚云身上浑然正气,两人在之后的几年中,做的大约都是匡扶正义的事情。 她曾觉得,出淤泥而不染的只有荷花,没有人类,即便是修道之人,在幼年时期遭遇过重大挫折,也定然会怀揣几分对于世界的恶意。褚云却不一样,她一面可以毫不在意的砍伤别人,一面又无比正义的相助弱者。 南怀慕摸着下巴想了想,褚云应当不会沦落到监狱去吧,但是要是已经结婚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她说道。 “你之前的迟疑是什么意思?”老太太不大信。 “我脑子转的慢。” “……”老太太又盯着南怀慕看了一眼,接着挂了电话。 南怀慕又猜测了一番褚云的身世背景,跟着挂了通讯,她在游戏之内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了退出的按钮,点了一下,脑内顿时一阵头晕,浑身失重,待反应过来之后,便瞧见一片雾蒙蒙的挡光板。 她抬手将玻璃板推开,走出营养仓,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处在学校的宿舍之内,旁边还有两人待在营养舱内,一人正在书桌上画着类似于符箓的东西。 那人见南怀慕醒了,一下一下地跳过来,怒目道:“小狂,你怎么出来了?!你在星网升到什么水平了?!军训期间会统计虚拟战斗能力,要是不达标的话可能直接劝退的!” 南怀慕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个人信息,不确定的说道:“新兵吧。” 那人雀跃道:“竟然不是负点数!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南怀慕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这人的学生牌,看见上面写了王大莉三个字。 王大莉看了一眼时间,挨个去敲两个营养仓的门,让两名舍友起来,往她们的星网传递信息,告诉她们还有一个钟头就要军训集合了。 无论对哪个军校来说,新生军训都是一个无比重要的事情,即便是这所二流军校。无数的学生们期待自己能在军训上一展手脚,被直接纳入军队之中。 学校从早上开始,便吵吵闹闹的。 南怀慕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见那曾经的苍茫大地,今成了人工建造之下的钢筋钛板,湛蓝的天空,亦化作了壁画一般死气沉沉的模样,远处只有高楼与机器,没有任何的大树鲜花,生命似乎成了单一的人类,惹的人情绪纷杂。 “我出去走走。”她对着王大莉说道。 王大莉挥了挥手:“别走丢了。” 南怀慕抓了把糖放在口袋里,大步迈了出去,她从兜里掏出糖来嚼了嚼,一路走到了一个雕像面前,雕像上刻了一些人物简介,南怀慕大致的扫了扫,没什么兴致,转身便要离开。 忽然,她觉得心头剧烈的跳动起来。 一股清幽却又熟悉的信息素味道,从房里流泻而出。(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2章 ABO星际2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太熟悉了! 南怀慕脚底生风的朝着里头走,恨不得能御剑而行。 站到六楼的一扇漆木门前时,她脚步一转,一脚踹开门,只见里头家具倒了一地,一名女性omega躺在地上,松开了大半的领子,从身上不断散发出芒果味的诱惑信息素味道。 南怀慕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胸牌,竟然是女主。 褚云成了女主?!! 南怀慕险些脚底打滑,她揪起女主的领子来嗅了嗅,冷静下来。 这人绝不是褚云,女主散发出的味道是纯正的omega气息,而她刚刚嗅到的,则是alpha的气味!! 南怀慕丢了一个清心咒在女主身上,周围信息素的味道瞬间淡去,她拎着女主问道:“刚刚的alpha呢?” 伴随着说话的震动,女主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嗅到了南怀慕身上强大的信息素味道,浑身战栗不止,她撑手在地上,想要凑的更近一些,南怀慕冷着脸将人拍远,并且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南怀慕可以肯定褚云来过这个屋子,心头血的灼热感在附近飘荡不去。 她猜想,褚云大致是被信息素所刺激,害怕标记别人,因此躲了起来。omega的信息素即便再弱小,依旧是alpha的天敌,再强大的alpha都无法抗拒那股甜美的味道。 褚云如果真的能够违抗这一种力量,那么就表明,她的意识深处一定还记得自己。 南怀慕心中流淌过一丝暖意,接着又看向了手中的女主。 在世界设定中的前期,男女主尚未配对的时候,女主乔装成beta,进入一所二流军校学习。然而在军训即将来临时,女主发情了,幸运的是她的发情期被一名心软的alpha教官发现,帮她打了抑制剂之后,将事情压下。 这么看来,世界设定之中的那名教官就是褚云?苦苦暗恋女主而不得,最后葬身星际战场的悲情女配? 南怀慕目中流露过一丝凶光,决心怎么也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她又往女主身上丢了两个清心咒,并且打电话给校长,举报了女主的omega身份,同时调取出女主的基因,将之发送到科研院进行基因匹配。 这样一来女主就能赶紧滚去和男主亲热了,省的再来坑自家媳妇儿。 南怀慕做完一切之后松了口气,将女主丢到外头,在宿舍之内扫了一圈,将视线放在了一个紧闭的衣柜上。 她向前走了两步,敲了敲衣柜的金属门。 里头隐约传来一阵加重的喘气声。 南怀慕贴着门说道:“小云,是我,开门。” 毫无动静。 南怀慕叹了口气,手中用力,直接将衣柜把手拧断,打开了门,一股强烈又浓郁的青草味alpha信息素扑涌而出,携带者褚云特有的气息。 这股气息如奔腾荒流,瞬间点燃了南怀慕全身的兴奋因子。 她强忍着躁动,伏下身子,凑在褚云身边说道:“别怕,我来了。” 褚云觉得似有一道暖流,自全身流淌而过。她是双ss级的顶级战士,平日威风凛凛,以往即便来了发情期,也不至于这般失态,今日不知为何,刚刚发觉了一名发情期的omega,忽然又一股奇异又特殊的同类气息汹涌而来,逼得她无法克制,不得不钻进衣柜之中,寻求冷静。 现在这股气息更加的接近了她,她竟然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感受到有人在对她说话后,褚云抬起头,瞪大了一双通红的眼睛,睫毛湿哒哒的,眼神似乎无法聚焦,看着南怀慕问道:“你……是谁?” 南怀慕单膝搁在衣柜的底板之上,向里面凑了凑,问道:“要帮忙吗?” 褚云努力的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说道:“麻烦你……帮我拿一瓶……抑制剂。” 南怀慕露出一丝微笑,单手抚上褚云脸颊,轻声说:“不好意思,我没有随身带抑制剂的习惯。” 褚云拳头紧握,喘了几口大气说道:“医疗室。”接着又拍下南怀慕的手,“别碰我。”几个字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南怀慕哪会被这种小猫挠爪的举动打退,她更加凑近了褚云,在她的后颈处闻了闻。刚开始闻的时候,以为是淡雅的青草味,靠近了之后便可嗅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酒味,而且还是她这几年来最喜爱的竹叶青。 南怀慕啃咬了一口褚云的后颈,褚云浑身一僵,挥手出拳将南怀慕打落。 她只当南怀慕的动作是被动的发情,于是又催促了一遍道:“麻烦,抑制剂。” 南怀慕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肩膀,感受到褚云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她笑眯眯的说道:“教官,学校的医疗室在两公里外,校内禁止开车。你不会让一个体能为b的新生跑着过去吧?” 褚云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帮我通知我副官。” 南怀慕笑容一僵,眼神微暗,没想到两人不过分离了这么一会儿,爱人还找了一个副官,副官是干什么的?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开什么玩笑,这些事情还需要别人经手吗! 但是爱人竟然有副官,看样子军衔不低。 南怀慕坐在褚云身边,将褚云搂入怀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褚云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脑子愈发的糊成一团。曾引以为傲的精神力,竟然抵不过一名同类的两句言语,这令她羞耻无比。 南怀慕的手指在褚云身上流量,她顺着褚云的敏感点抚摸向下,逼得褚云战栗不止,背后潮湿了一大片,将人挑逗的差不多了,她才从褚云的口袋中掏出智脑来,看了看智脑主人的名字。 “原来你还叫这个名字。”南怀慕欣喜道。 智脑的主界面右上角的名字,赫然写着“褚云”二字,南怀慕开心不已,默念了两遍褚云的名字:“真好。” 褚云的呼吸愈发急促,南怀慕将她搂在怀中,依靠在自己肩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她拿过杯子含了一口水,为褚云渡过去,水渍顺着嘴角流下,留下一道诱人的水光,南怀慕又将褚云搂紧了几分,来平复自己失而复得的心。 “放开。”过了会儿后,褚云涣散的眼神稍稍聚了光,便出手推开南怀慕。 南怀慕不乐意的说:“别想。” 褚云手肘出击,撞在南怀慕颈侧,南怀慕有些吃痛,凑到褚云的脖子后头咬了一口。褚云险些惊叫出声。 那儿的腺体敏感又脆弱,alpha的后颈虽说并不像omega的那样,可以被标记,却能激发她体内强烈的*。 好不容易被压下的*再次复苏,甚至更加猛烈。 “滚!”褚云靠着本能出拳,南怀慕稍稍侧身,便将攻击全部揽入手掌之中。 不算大的衣柜被撞击的发出砰砰的响声,两人因兴奋或压抑发出的喘息,与外面喧闹的军训前奏形成了违和的旋律。 “还有一小时就要军训集结了。”南怀慕低柔又高兴的说道,“你该节约点时间的。” 褚云努力平复着下身传来的骚动,抗拒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房间内的两股信息素彼此交融,几乎要将整个窄小的办公室撑到爆炸。 南怀慕顿时口干舌燥,无法再忍耐,伏下身子猛烈的亲吻褚云,两只手黏在褚云身上摩擦着,手摩到胸前那片柔软时,又嫌不够,便顺着下巴脖子,一路舔|弄啃咬。 “你……滚开……”褚云发出了一声没什么杀气的叫喊。 南怀慕抬起头,亲了亲她的眼角说道:“别怕,我会帮你的。” 谁料还没亲多久,褚云一拳头抡了过来,眼中虽血色弥漫,却凝出了清晰的魄力。 随后,她微微睁开眼,有些惊讶:“是你!孟小狂!” 南怀慕愣了下,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原主是叫这个名字,难不成还是老相识?原主记忆根本没提醒她啊。 褚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朝外挣扎着一摔,跌在地上,南怀慕连忙跳下去扶她,却连衣角都没摸到。 待她抬头,便见褚云整理着衣衫,似是一切已经恢复,徒留褚云一个背影。 “孟小狂。”她听见褚云这么说道,“如果你是为了军训,而选择这种歪门邪道,我劝你还是退学比较好。” 南怀慕反应了一会儿后,笑着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通过军训才爱抚你的吧。——我虽然是个高尚的人,却不至于这么无私的。” 褚云走向门外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开了门,重重的一摔。 “砰”的声响,在房内回荡。 南怀慕靠着衣柜站了一会儿,有些遗憾没能将情|事做到最后。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能回忆起上一世的时候,这双手抚摸在褚云身上的感觉,那时的褚云因为常年习武,身体修长呈着蜜色,到处都是紧致并且诱惑的。 然而说到底,不过是*的交融与心头血的覆盖罢了。南怀慕从一开始就知道,褚云对她的感情,是感恩与敬畏,即便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份心底最深刻的情感却不曾褪光。这也是南怀慕最为悲伤的一点。 她有了心,有了爱的人,却因为当时的世界设定,以及其他种种因素,导致这份爱情并不完整。 这一次的世界,她能够在这么早的时候就遇见褚云,何尝不是一种天道的安排。 南怀慕将拳头合拢,一团气流从掌心流出,她定会打破种种设定,令褚云明白自己的心意。 外面操场响起了一阵战斗号角声,走廊上传来一群人闲聊与踏步的声音。 南怀慕推开门走了出去,遇见了从另一道出口走过来的王大莉。 王大莉震惊不已:“你怎么还在这里!” 南怀慕朝她点了点头,打开虚拟网络搜起了褚云的资料。 王大莉凑过来一看,亢奋的喊道:“你竟然在偷窥褚云上将的公共信息!” 南怀慕脑中仍是满满当当的竹叶青信息素,她心情不错地说:“是啊。” 王大莉惊呼道:“可是你都拒绝和褚云上将结婚了,还公开辱骂她!为什么还要去骚扰人家的首页!!你难道真的是个黑心败类吗!” 随着这句义愤填膺的斥骂声,南怀慕也翻阅到了一篇报导。 上面写道:【孟家次女疑为直a癌!褚上将已闭门谢客![孟小狂骂aa、ab结合.jpg][褚云上将深夜垂泪.gif]】 南怀慕膝盖一软,向前扑去。 咚咚咚咚,楼梯上漫起一层浓浓的灰尘。 王大莉目瞪口呆的跑到扶手边上往下看,咚咚咚咚,看着南怀慕从六楼一路滚到了三楼。 “体能为b的人——真的好垃圾啊。”王大莉发出了如此感叹。(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3章 ABO星际3 南怀慕躺在四楼的地上,盯着搜出来的资料消化了一会儿,咬牙切齿。 她刚来的时候还在为原主拒婚点赞,现在简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那名悲剧女配是爱人也就算了,凭什么拒婚对象也是爱人!之前原主把能说的狠话全说光了,这下真的是太糟糕了。 而且自从原主将歧视aa的观点发扬到极致之后,褚云已经成了全民老公,也就是说,她现在,要从银河系中抢回自己老婆! 南怀慕满怀怒气的往bbs上发了一句:【褚云是我媳妇儿!!】 下面瞬间多出一群跟帖的:【褚云上将是大家的!】 【层主别想,你这样会被版主拉黑。】 【哦豁又多了一个和我抢上将大人的,情敌队伍更加壮大了呢。】 根本没人把她说的话当真啊!南怀慕气的要摔智脑,被王大莉拦了下来。 哨声又响了一边,两人赶紧往外头跑,南怀慕一路愤怒地思索着到了集合地点。 学校的集结操场占地面积极大,在最边上放置了几家银蓝流光的战斗人型机甲,体育馆的上空停靠着六架飞行艇。 王大莉带着南怀慕走到了自己班级的地盘上。 两人是z班的学生,学校按照入学成绩来分班级,最好的班级是a班,之后往下轮,也就是说,z班是最烂的班。 这个班里大约三十几名学生,除了南怀慕和王大莉之外,都是家中有钱的beta,因此王大莉和原主经常受欺负,而在拒婚事件之后,这群人更加有理由欺负南怀慕了。 “喂,孟小狂!”一个尖嘴猴腮的beta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名同样干瘦的beta,对着南怀慕说道,“你不是说可以在星网中承受百分百的痛感吗,视频呢视频?我们可是打了赌的。” 南怀慕扭头看了这人一眼,说道:“不好意思,没录。” 那人呆了一下,随后奸笑着说:“那就算是你在撒谎,给钱吧!” 南怀慕能感受到四周有许多微型监控在拍摄中,她不确定褚云会不会在监控那头观察她,因此,她温和的瞥了一眼监控仪,对着那人说道:“没带钱。” 那人听了这句话之后暴跳而起:“你是不是找死啊!” 南怀慕抿了抿唇,不想和这里的人一般见识。 然而并不是她不去引战,世界就能和平的。 那人见南怀慕不理睬他,便一个劲的想各种句子来辱骂南怀慕,南怀慕不为所动。直到那人提及褚云时,南怀慕才略有反应。 “闭嘴。”南怀慕骂道。 那人被骂,反以为荣,更加来劲的说起了褚云:“听说褚云上将体能也是ss级,是不是你被她干的太狠了才要拒婚,根本就是两个骚浪贱货,偏偏装什么高贵!” 南怀慕朝着那人走了两步,那名beta身后的同伙站出来说道:“干嘛你!想干嘛?” 那名beta有恃无恐的说:“什么alpha,两头淫兽而已!只有beta,才是这个社会的根源主体!” “哦。”南怀慕直接踹翻了两名同伙beta,站到一直说话的beta面前,问道,“你刚刚说了褚云什么?” “呵呵,还要我重复一遍吗,当然是——” 话未说完,南怀慕揪起这人的领子,将他稍稍抬起,接着狠狠的砸向大地。 磅—— 以两人为圆心,地上漫起一道黄褐色的尘土,结实的地砖裂成了细小的碎石,广播中的音浪唰地四散成溃不成调的杂音,接着没了声响。 “好了,来重复吧。”她淡淡的说道。 “……”那名嘴欠的beta晕头转向的吃了几口灰尘,待清醒后咽了咽口水,顾不得被砸到火烧一般的后背,连滚带爬的带着伙伴逃跑了。 四周有人朝着这里望了过来。 两名警卫在接到指示之后,迅速的跑到南怀慕面前问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南怀慕看了一眼两人的衣服,说道:“没什么。” 警卫没能问出什么来,便迅速离去,王大莉张大了嘴,觉得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常识范围,光是孟小狂的怪力就已经足够惊人,更何况这种忽悠警察的能力,以前的孟小狂敢和陌生人大声讲话吗?!不敢的!!她颤抖着双唇,惊恐的问道:“孟小狂,你——注射了基因强化剂吗?!” 刚刚她一直站在旁边,自然将南怀慕的一招一式看的清清楚楚,那名beta虽说不算顶尖的强者,好歹也有b级的体能,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撂倒了。 那个常年垫底的废柴alpha去哪了?!王大莉感受到了危机。 “算是吧。” 南怀慕看了一眼时间,回答了这个问题,接着她照了照自己的名字序列号,走到那块空地之后,抽出一块板凳坐下。 她看着手腕上的智脑星网,摸索了一会儿,在联系人的亲戚分栏之中看到了“老太婆”三个字,于是她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表明了自己很想很想和褚云结婚的意愿。 王大莉不依不挠的说:“你家同意你去注射了?真的太厉害了,难怪你会变得这么有力气——不过也只是有力气而已吧?你有觉醒什么特殊能力吗?” 南怀慕研究着智脑,敷衍的说:“没有。” “那你可真是浪费钱啊,果然这种珍贵的东西就应该留给平民们,有钱人不是早就开发完身体了吗。”王大莉有些抱怨的说道,她看了一眼四处巡逻的警卫,又看了一眼端坐着的南怀慕,接着提醒着,“不过你变得再厉害也没有用,要知道,你如果不垫底,那可就和叛徒没什么两样了!班级的人肯定会联合起来打死你。” 南怀慕笑着说:“我会努力的。” 随着这句话落,一声尖锐的警报声在广场内吹响。 军训,开始了! 首先是分配军训小队。 由于学生人数过多,学校聘请了十位教官,几名教官都是人气较高的军人,因为命令或是负伤,来领导一个月的学生军训。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永远奋斗在第一线的褚云上将竟然分配在了他们这所二流军训。 学院的同学们都有些亢奋。 军训开始之前,学校领导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各位教官,每一句简单的介绍后面都带起了一片欢呼呐喊。第二环节是机甲表演,浓郁的战斗气息令这群军校学生热血沸腾。 之后,学校在大屏幕上跳出了一堆学号,将学号随机的分配在了不同教官之下。 南怀慕盯着虚空中的屏幕,指间微动,令自己的名字紧紧的跟着褚云。 周围的学生们都很紧张,当看到名单落定的时候,王大莉反应激烈的捶了南怀慕一下,亢奋的大喊:“我被分配在褚云上将名下了!” 南怀慕一拳还一拳的锤过去,将人殴打在了地上:“哦,恭喜。” 之后便是乘坐飞艇前往荒芜小星球进行磨炼。 分配在褚云名下的有六十人,包含a班到z班的全部班次,几人各成小队私语着,王大莉跑去和中间班次的人套近乎,南怀慕乐得清静,坐在飞艇中凝聚着灵力。 等到飞艇行驶到了小星球时,她淬炼完了最后一道灵力,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劲的神魄。 “哔——”飞艇发出警报声。 一名军官迅速的跑到前舱,命令学生下船。 大家拥挤着往门外挤,走到了宽阔的空地上,一名肩上两条杠的男性alpha军官向前一步,清点人数,接着吼道:“立正!” 一群人懒散散的笔直站立在原地。 即使人人心中都对军人有着无上敬畏之情,却改变不了这群二流军校学生的劣根性。 有个剃了光头的学生在下面举手发言问道:“褚云上将呢?” 那名军官说道:“褚云上将作为总教官,会负责指导你们的野外生存环节。” “啊——好没意思啊,她是不是故意偷懒,能举报吗?” “你!”那名军官略微发怒,正想反驳,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见到是褚云之后,低头道:“上将,人数清点完毕,没有遗漏。” “嗯。”褚云点了点头。 周围似乎变得比之前静谧许多。 一只蓝色羽毛的大鸟忽然砸到了地上,不远处的海礁石忽的炸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一片银白色涌上海滩,仔细一看,似乎是一群肚子泛白的死鱼。 站在队伍边缘,已经嗅到腐烂臭味的学生咽了口口水,眼中晃过恐惧。 “这里是阿伯丁星球。”褚云站在一块高起的岩石堆上说道,白色的军部披风在空中发出猎猎响动,如同展翅欲翔的海鸥,“希望诸位,能够明白军训的特殊含义。” 全体哗然。 当“阿伯丁星球”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已经有人忍不住的打起了冷颤。 “开什么玩笑!是那个十大禁区之一的阿伯丁星球?为什么我们军训会选在这种地方!” “我我我我我不想当兵了,能回家吗?” “有去无回的阿伯丁星球?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传说中的阿伯丁星球,满地都是毒气,虽然有着广袤的绿色森林,却没有人能够进入其中,曾经有一批联邦的勇者部队来这里探查,却没有任何回信。直到两年之后,才被卫星监测到了尸骨。 这是一颗史上最危险的星球之一,在众多兴兴被开发观光旅游或是矿物开采的时候,只有这颗星球,连一张内部的景物地图都无法勘测。卫星的射线无法透过这里毒气弥漫的烟雾,这片中心森林,在联邦、乃至全星系之中,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连特种部队都无法攻略的星球,竟然让他们一群大一新生来军训!要他们的命吗!——因此,身边的学生才会如此情绪激动。 南怀慕探入器灵之中,查看这段剧情。 这段设定是作为女主的回忆出现的。 联邦的这次举动,是针对全部军校开展的,他们在全部军校之中,抽取一个小组投放入高危星球之中,用学生们的活动来隐瞒自己异样的举动。 这也正是联邦为数不多的上将,会带领学生军训的主要原因。 在了解到了联邦举动的深层目的之后,南怀慕笑了起来。 她双眼发亮的看向褚云,在一片慌乱的人群之中,显得无比突兀。 褚云感受到了这股灼热的目光后,回望过来,看见了南怀慕的正脸之后,脸色顿时黑了一度,撇开头去,看向其他方向。 南怀慕有些受挫。 但她很快就振奋了起来,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舞台,自己不好好利用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她会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只要站上了巅峰,褚云也一定会被自己所吸引。 南怀慕如此确信的想着。(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4章 ABO星际4 骚乱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在一群无助的学生们发现自己无路可逃时,褚云在缓缓的开口。 “好好听话,就能活下来。” 她的言语简单好懂,却仿若天生带了一股杀气,另几名胆小的学生直接跌坐在地上,差点尿了裤子。 等到全部的人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褚云点了点头,将军训计划交代清楚。 “早上五点到十二点,进行体能培训。十三点到二十点,进行精神力培训。二十点到第二天五点,连接星网,教导格斗技巧。” 有人在下面盘算了一下,喊道:“那不是只有十二点到下午一点的一个小时可以自由活动?!” 褚云瞥了一眼那名发言者的学号,平淡并且有力的说道:“这里是阿伯丁。” 光是这个名字,就另一群没出过本地星球的学生们瑟瑟发抖。 没有人能活着离开阿伯丁,讲述自己的冒险,只有尸骨躺在这里,风干之后描绘出一段惨烈的故事。 褚云并没给这群人过多的时间多愁善感,联邦的目的很简单——他们在这颗星球上发现了虫族的天敌,一种只能在这颗星球上存在的雾气,只要在这里生活一个月,就能完全的被这种气体激发身体潜能,成为对抗充足的特种兵。 然而没有人会知道这群特种兵十年之后的模样。 褚云并不赞同这种做法,却不得不服从于联邦的指示,为此,她提出申请,并带领几名愿意为联邦贡献一切的军官,身先士卒的来到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这里的学生,也成了联邦私心之下的牺牲品。 南怀慕大概的了解了世界设定后,用神识查看了一番星球内部的状况,接着她抓了一把糖嚼着,口中的甜丝丝愈发的令其怀念当年的浓情蜜语。 真想赶紧和褚云滚床单啊。——她仿佛已经被星球上的气体激发到胡思乱想了。 “最弱的,出列!”副官上前一步,高声喊道。 众人有些懵逼,左右看了看以后,将南怀慕给推了出去。 褚云眸色一紧,盯着南怀慕看了一会儿,对上了南怀慕充满笑意的眼神之后,又撇开头去。心中却思绪万千,今天早上的事情历历在目,她能确信,当时自己无法反抗的原因之一,是因为自己被镇压了,也就是说,这人的精神力必定在ss级之上! 那么她伪装成弱者的原因是什么? 褚云想不明白,好几次的将眼神掠到南怀慕身上,却都被抓个正着。 副官查看完南怀慕的信息后,说道:“你当队长!” 底下有人质问,有人不服。 副官说道:“你身为队长,有带头作用,必定要全力以赴,知道吗!” 南怀慕看了褚云一眼,说道:“是。” 副官又对着后面那群人吼道:“你们的目标是——超越你们的队长,一旦有人比她慢,三千个俯卧撑!明白了吗!” “是!!” 南怀慕:“……”这大概是褚云的恶趣味。 早上的体能训练开始。 副官宣布第一项:绕着森林周围跑步! 一群人顿时放下心来,只是跑步而已吗!这简直就是在瞧不起他们!alpha如果不能跑步,那么和咸鱼有什么区别,他们兴致冲冲的正要冲上前。 褚云拿出了一箱书包分配给众人,那群原本兴致高昂的学生们在背上书包的瞬间,差点站不起来。 “这里没有重力训练室,只能自己创造重力。”褚云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现在开始。” 几名alpha们如同脱缰的野狗一样冲了出去,争强好胜向来是alpha的本能,可是跑了没多久,就跌在了地上。 天边的云彩从灰色变成了淡粉色,这颗星球还有一点不曾对外公布的信息,在靠近森林的周边,一天之内,会出现八个季节。 这会儿,风逐渐开始大了。 副官在褚云身边问道:“长官,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褚云的手指僵了片刻后,回道:“没问题。” “可是——”副官欲言又止的停顿了片刻,“长官,你——” 褚云眼神冷厉的看过来:“说。” 副官组织了了一下语言,为难并且婉转的说道:“长官,你身上好像有其他alpha的气味。” 言下之意,褚云身为一名alpha,被一个更加强大的alpha暂时标记了。这仿佛天方夜谭,别说那名副官,连褚云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回忆起刚才在衣柜里发生的事情,褚云忽然觉得后颈阵阵发烫,她的脸部变得有些灼热,稍稍焦躁的皱起了眉头。 难道自己真的被标记了?她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后颈。 此时,森林边缘。 南怀慕惬意的跑着,大约是中游的位置,王大莉在一旁和她聊天:“每天就一个小时,是不是只能上一次厕所,吃一顿饭啊。” “麻烦别把吃饭和上厕所放一起说。” “哦。”王大莉重新问道,“能吃饭了吗?” “可以。” 王大莉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南怀慕确信的说道:“我从不骗人。” 现在大约是五分之一的位置,有一些体力特别棒的alpha跑到了四分之一左右的地方,然而更多的人已经不堪重负,丢了书包坐在一旁。 “反正也没规定时间,要不走过去吧。”几个人坐在树荫底下聊天。 “或者从树林中间穿过去。” “你不要命了吗,阿伯丁最可怕的就是这片森林!” 南怀慕从几人身边走过,打算进森林抓只兔子吃,那几个聊天的人看着她的背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往里走,知道南怀慕的背影被淡紫色的雾气笼罩,那几人以及王大莉,才惊悚的叫出声来——“完了!!她怎么进去了?!!” 就算是同学,也不可能豁出性命再把人拖出来。 几人商定了一下,决定装作不知道。 海岸线周围刮起了暴风骤雪。 身穿一件单薄迷彩服的学生们顿时苦不堪言,将背包拆开,妄想能从里面看到一件厚厚的棉衣,可惜那里头全是密度极大的锺石。 南怀慕抓了一只獐子,摘了两颗菠萝,坐在一块巨石上头烤肉。顺便发讯息给王大莉,让她一起来吃,王大莉怒吼着:“你的智脑怎么还能用?!”之后便没了消息。 南怀慕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自己的舍友,便一个人兴致缺缺的转动着火把。在没有进入修真界的时候,她便是这样一个人坐在雪地里烤番薯吃,那时候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吃上一块肉。后来等到自己变强了一些,便是进入辟谷,什么都不想吃了。 大雪扑来,将火苗熄成了小火,幸好獐子肉已经熟的差不多可以吃了。南怀慕看着冒起的青烟,从器灵中掏出调料撒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忽然,她听到一人的问话声。 南怀慕抬头一看,见到是褚云,欣喜的不能自己,连忙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一块肥肉递了过去:“吃吗?” 褚云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獐子肉。” “好像在古书上见过这种动物的记载。”褚云冷冷道,“远古动物吗……”她抬头看向南怀慕,眼中分明写着两个大字:犯罪。 南怀慕笑容一顿,解释说:“不是那么厉害的东西。” 褚云点了点头,拿过油腻腻的腰肉咬了咬,竟是出乎意外的好吃。 南怀慕不要脸的问:“是不是你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褚云将整块肉吃完之后,说道:“一般。” 地上的火苗就快熄灭了。 南怀慕作惋惜状:“教官,既然一般你怎么还吃完了,我可是三天没吃饭了。” 褚云指了指火堆旁残破的肉:“那儿还有,我先走了。” 南怀慕嘴角一抽,吃完就走这一点,爱人是从哪里学来的,说起来这一世的爱人和之前差了好多,这样自信又张扬,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褚云该有的形态。 她想到了上一世死前的恐惧,忍不住的心头再次发痛,她抓住褚云的手,将手叠在褚云的手背上。 褚云不明所以的侧头来看她。 南怀慕凑上去舔了舔褚云的嘴唇,慎重的探入舌头溜达了一圈,认真的说道:“今天好像糖放少了。” 褚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便宜了。 她眉头紧皱的推开一步,质问道:“你干嘛!” 南怀慕很是无辜:“我只是想尝一尝烤肉的味道。” 褚云指着地上:“那里不是还有——”她低头看去,只见那边的一大坨肉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反射性的觉得是南怀慕搞的鬼,然而眼前这人一脸纯良,就像一个智力发育不完善的幼年体。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比她还强。 褚云有些费解,她又退开了几步,心中将南怀慕的形象打上了一个巨型红叉。 南怀慕提起负重背包,向前走了两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醉人的气味。 褚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并且迅速的意识道:“你怎么发情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5章 ABO星际5 修行纵情道的老剑修在进入了alpha的壳子之后,简直成了移动的荷尔蒙,一路洋溢自己过剩的*——当然,这种*现在只会对褚云发作。 南怀慕虽然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却维持着镇定。 “真是抱歉。”她慢吞吞的说道,“看来,獐子肉可能有些问题。” 褚云反驳:“你根本就没吃。” 南怀慕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以往的小云怎么可能反驳自己,现在真是能耐了。 她拉着褚云坐在一块石头上,靠在褚云肩上,假装痛苦的艰难说道:“我可能撑不住了。” “你——”褚云刚想推开这人,却被侵身而上。周围同类的信息素过于浓郁与强大,竟令她产生了一种臣服的错觉。 褚云眉头越皱越紧,对于这样无力反抗的自己,产生了一种痛恨,心中弥漫起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绝望之情。——她被迫发情了,这股情潮来的汹涌无比,她一时站不住脚,直接扑在了南怀慕的身上。 “别皱眉。”南怀慕抬手抚平她的眉心。 被冰凉的指间触碰,褚云瞬间腰背酥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之声。 她又赶紧抿紧嘴,眼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痛苦。 “没有关系的。”南怀慕将灵力覆盖上手指,在褚云的敏感处肆意撩拨着,“你动了情,这才是正常的。” 褚云摇了摇头,双拳握紧。 怎么可能正常,她又不是omega,为什么会被一名弱小的同类压制。 她几乎抬不起头,挺不起胸,甚至有什么在体内叫嚣着,想要另一个同类来标记自己。 这一定是疯了! 褚云咬紧了嘴唇,十指紧紧的抓在南怀慕的肩上,不甘地低声问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南怀慕凑到她的后颈处吹了一口热气,将怀中之人牢牢抱紧。这处已经源源不断的泄露出了浓郁的竹叶青味道,沁人的滋味灵她欲罢不能。 “什么?”她意识到褚云的想法之后,笑了起来。 即便没有了记忆,灵魂深处却烙下了自己的标记。这个世界中的标记再强大,怎么可能敌得过她的心头血。 南怀慕志得意满的让褚云坐在自己的腿上,顺着抚背。 褚云双手用力,使用军部的格斗技巧反抗,被南怀慕轻易镇压。 树影婆娑。 森林已然又换了一个季节,春意暖桃溪水哗哗。边缘处的跑过一群最末流的学生,几人大概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边走一边互相聊着天。 “教官,外面似乎有很多人。你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吗?”南怀慕假情假意的问道。一脸欠揍的表情令褚云忍不住的一拳揍上,然而拳头到了半路,便被南怀慕截下,凑到唇边亲了亲。 “他们好像想要进森林探险。”南怀慕说道。 褚云肌肉一紧。 “教官,这可怎么办好呢?我们正在交|配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那就要尽快举办婚礼了。” 褚云听了这话之后差点吐血:“谁和你交|配了!” “这样的确还是不够。”南怀慕笑盈盈的说道。 外头的声音似乎真的往森林内部走了过来,褚云仍然处于头晕目眩双腿发软的境地。越是强大的alpha,发情起来越是猛烈,她曾一度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战士,不会被发情这种野兽一般的本能控制,直到今天的到来。 褚云心头闪过砍死南怀慕的想法,接着又放弃了。 被迫发情而已。 褚云静静的等待着,将所有冲动压抑下去。 …… 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快要到中午了。褚云很后悔自己进入了这片森林之中,更后悔自己竟然吃了獐子肉! 不过如此一来,这人应当是怎么都通不过早上的体能训练了。褚云的目光冷冷撇过南怀慕,准备等到十二点,就宣布这人太过垃圾只能被劝退。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解决身体反应。 她嗅到了无比强大芬芳的信息素味道,若是让那些omega闻到这个气味,大概会集体疯狂吧。褚云稍稍动了动身子,凑到南怀慕的颈侧。 南怀慕感受到灼热的气喷洒在脖子处,疑惑并激动的问道:“是想标记我吗?” 褚云重重的咬了上去,上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有些失望,毕竟都是alpha,妄图用标记的方式来纾解*,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怎么了?”南怀慕感受到了褚云的失落后问道。 褚云眸色愈发的暗沉,她略微焦躁的摇了摇头。 南怀慕勾唇笑道:“教官,马上十二点了。” 十二点,也就是早上训练结束的时间,现在的第一批学员跑到了五分之四的位置,在所有人到达终点之后,如果有人发现褚云和南怀慕一同消失,结合之前的大新闻,一定会传出各种奇怪的消息来。 南怀慕对此无所谓,然而褚云在这个世界有过多的牵绊,她不能让外在的名声影响到自己。 褚云乌黑的瞳孔注视着南怀慕,南怀慕几乎被盯得浑身冒邪火。 …… 两人的信息素在这片迷雾漫漫的森林之中融合。 褚云的意识已经不大清晰,腹部紧实的肌肉渗出了一层汗,随着马甲线缓缓的起伏着。 “继续。”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她命令道。 南怀慕却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教官,下一步该怎么做?你不说的话,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帮你了。” 褚云高|潮过后显得有些懒散,她说了句“随便”之后,闭上眼睛不搭理南怀慕。 南怀慕却又没忍住的开始调笑:“教官,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褚云不理。 南怀慕笑了笑,摸着褚云快速的脉搏,感受着两人心意之间的链接,心情欢畅地问道:“教官,你可以为我生孩子吗?” 褚云没忍住破了功,咬牙切齿的吼:“滚!” “好吧。”南怀慕有些失望,转而专心的为其引导出信息素的猛烈,并且在后颈处狠狠的标记上自己的气味,当那股强烈有力的信息素扎入腺体之时,褚云因本能而亢奋的晕了过去。 一般来说,当ao的发情期到来之时,没有一礼拜是下不了床的,好在南怀慕有清心咒,她丢了一个在褚云的身上,又往自己身上丢了一个。心想着,这个小咒语绝对不能让褚云发现了,不然以后都不能好好占便宜了。 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南怀慕为褚云穿戴整齐衣服,背着她,提起负重背包,一路奔向了集合点。 海浪扑腾着死去的海鸥与生化鱼搁浅在海滩。 几名身穿深色迷彩服的军官看了一眼时间,面面相觑的问道:“谁知道褚上将去哪了?都快十二点了,如果她不在的话,我们要直接宣布自由活动吗?” “我也——啊!上将的智脑动了!” “终于动了,太好了,还有三分钟。我们再等等吧。” 第一批到达终点的学生已经摊在了地上,等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支起身子互相谈论着路上遇到的野兽。 远处,第二批的被猛兽追赶的学生一路蹦跳着冲过来,每个人都卯足了劲。 几名军官站在高处朝外眺望着,过了会儿,突然有个人喊道:“看到上将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6章 ABO星际6 “好像有什么在追赶上将!” “是猛兽吗!可恶,快发射导弹!” “等等!似乎是个军校生!” 一群军官匆匆忙忙的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了背着褚云的南怀慕以后,吓得下巴都快脱臼了。一名年轻胆小的女b见到偶像被人搂在怀里昏厥的模样,直接尖叫出了声,引得周围的学生们看了过来。 南怀慕脚步顿了片刻,心想:情况有些糟糕。 她尝试着解释了一番,指了指褚云,又指了指自己,说道:“我的。” 这种脑残一样的表达方式到底是什么意思?军官们表示很费解,于是跟着指了指南怀慕,说道:“走,进屋去。” …… 褚云清醒的时候,一阵无法言喻的酸痛席卷了全身,她稍抬起身子,见到自己的副官正在和南怀慕对话。 副官在咆哮:“你到底对长官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身上会有被标记的气味!!” 南怀慕抱着一袋獐子肉往嘴里丢:“因为她被我标记了啊。” “谁信啊!!长官可是alpha!” 南怀慕淡定道:“我知道啊。” 副官有些迷茫:“那你怎么……” “因为她是我媳妇儿啊。” 褚云揉了揉后脑勺,从床上站起,一脚踢翻了啃着肉的南怀慕。 她整了整衣服后,看向副官,问道:“现在几点?” “报告长官,十二点整!” 褚云说道:“还不算迟,出去吧。”接着她看向了南怀慕,抓着后领将南怀慕提起来,冷笑着说道:“你刚刚也是这样把我带回来的吧?嗯?” 南怀慕心里一咯噔,连忙解释:“没有!我是把你抱回来的!” 一阵寒风刮过。 褚云的冷色更加不好,揪着南怀慕把人丢在了外头,沙尘纷纷扬扬的扑了起来,外头原本聊天正开心的军校生们瞬间肃静。 副官喊道:“列队!” 唰唰唰,一群人站得笔直。 南怀慕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心里有些计较褚云的虐待,想着以后一定要讨回来,至于讨回来的具体内容,她想着想着,脸上浮出了一丝憨厚的笑。 副官统计了人数,说道:“总计六十人!到场五十一人!” 也就是说,还有九人仍然在跑步,如果不是跑得慢,就是遭遇了不幸。 褚云对着身边的军官说道:“去把他们带回来。” 一群学生听了,觉得自己似乎白忙活了,跑不到终点竟然还能有专人接送。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褚云又发了命令。 她看向南怀慕,问道:“你的成绩。” 南怀慕笑嘻嘻的说:“十一点五十七分零三秒到的。” 褚云点点头,看向鸦雀无声的人群:“比她慢的,出列,报数!” 大约四十人稀稀拉拉的走了出来。 队列之中一名光头的学生明显不服,他指着南怀慕吼道:“这人作弊!她从森林绕小道过来的!” 褚云看了那人一眼之后说道:“你如果有胆量的话,也可以从森林内部走。” 顿时没有人再敢反驳一句。 褚云威慑了众人之后,双眼狠狠的盯着南怀慕,南怀慕厚脸皮的咧嘴笑着,褚云能明显从南怀慕的眼中看到一句话:【媳妇儿竟然在维护我,真是太开心辣~\(≧▽≦)/~】 简直不要脸!褚云被气到了,将之后的工作交给副官以后,自己进了教官的房间。 接下来,他们要在十三点之前到达靶场,下午进行精神力射击训练!几名精神力不佳的学生瞬间惨叫出声。而且副官还说,靶场在两公里之外的荒地上,对于那四十个要做俯卧撑的学生来说,这一个小时也许还不够走过去! 南怀慕此时斗志激昂,为了令褚云认同自己,她在接下来的军训之中,都拿出了极其认真的态度。 下午一点,她第一个到达了靶场,并且在精神力射击之中,每靶都正中红心。 精神力与她体内的灵力相似,她只需要稍稍放出灵力,就能成为bug一般的存在。 几次射击下来,一群人已经惊呆了,并且全员因为“比队长还垃圾”的原因,不得不做三千个俯卧撑。 南怀慕兴冲冲地跑到褚云面前问道:“我表现的怎么样?” 褚云没理她,让她滚回队列之中,之后对着众人宣布道:“回自己的营养仓。”下一步,就是在星网上进行格斗指导。 “哦!!”一群人顿时燃起了无限斗志。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登录星网一定会是最轻松的任务,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二十点,南怀慕登录星网,发现一大堆未读信息朝着自己涌了过来,她点开几个看了看,大多数是骂她的,于是她手一划,将信息全部删除。 星网作为一个巨大的虚拟社区,下面又分了许多小区域,其中最令人趋之若鹜的便是战斗区!只要能够在战斗区一战成名,对于自己的前途来说有利无害。 战斗区的等级参照了现实中的军衔,从最低的菜鸟到新兵到士兵,最高的便是元帅。只是战斗区的元帅位置,至今仍没有人能达到。 南怀慕依旧不是很熟悉星网的设置,她摸索了一会儿之后,才到达了褚云指定的地点。 白色的废墟王国边缘,一个拥有着银白色流畅线条的人型机甲坐在阶梯的最上方,身后立着几名负手站立的黑色机甲。 这架银白色的机甲名为“银流”,是著名机甲大师巅峰时期的创作,作为一辆sss级的机甲,至今只有褚云上将一人能够操控。现在,褚云和一群军官都将机甲亮了出来,傻子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褚云的手指在虚空中划了划,接着亮出了几行配对结果。 她似乎是懒得张口说话,将训练需要注意的内容全都陈列在了备忘板上:学生们将分组和军官们进行比斗,只要有谁能够比教练强大,便可以在虚拟网之中进行自由活动。 有几名头脑简单的alpha看到这里时干劲十足的吼了出来,更多的学生们则是咽了咽口水,心理默念着不要被军官们打死就好。在进入军校的那一瞬间,他们的战斗网资料已经被更新成了军校生的基础设置,疼痛感不得低于百分之四十五!这要是一个拳头实打实的揍过来,保证脑袋开花啊! 而且星网的战斗和之前的不一样,在星网上,没有绝对的*可言。他们的训练内容说不定正在哪个大屏幕上播放,只要有人愿意花钱,随时都能进来观看! 想当年,他们也是常常花钱当看客的,没想到风水转的这么快,一下子就轮到自己出丑了! 在一片紧张的埋怨之中,南怀慕显得格外镇定,她除了观赏褚云的机甲之外,便是研究战斗网的设置。 她抽中的那名指导教官,正是褚云的副官。南怀慕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这会儿竟然能够轮上,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暗中发誓绝对要打败这名副官,让褚云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格斗训练开始! 这间训练室内,已经有三百名闻名而来的观众,在看台上举起了[褚云上将我要为你生猴子]的标语。 南怀慕朝着看台挥去一道灵力,却不知被什么透明的东西挡了下来。 看台上几人注意到了南怀慕,朝着她丢香蕉,并且高呼着:“那个是孟小狂!伤害了褚云上将的那人!” “什么!她怎么也在这里?!” “不知道!!兄弟们!打她!打她!!” 一大波臭鸡蛋和生菜叶朝着训练室内丢了过来,而且观看的人数开始急剧增加,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千人。 副官揍趴下了两名学生之后,跑过去和褚云上将报告,说是有人捣乱,妨碍训练,要不要将训练室设置成匿名的。 褚云先是惊讶了一句:“现在没设置成匿名的?”很快她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继续吧,当做防障碍训练。” 副官立正回道:“是!” 接下来,轮到南怀慕和副官对抗,两人周围趴了几名之前被揍倒的,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要不是有百分之三十的疼痛度,我一定打到你!” 副官笑了笑没说话,转向对南怀慕说:“和他们一样,你进攻一分钟,我防守,之后我进攻一分钟,这样轮流来。” 南怀慕点头,跳进机甲之中,将灵力覆盖遍全身上下,毫不客气的挥出拳头,副官横臂接下,南怀慕觉得自己像是砸上了铁块,这大概也是军部特殊的战斗技巧。她毫不犹豫地踢出一脚,接着用灵力挥出更大的力道,一点情面都不讲的欺负着副官。 副官刚开始还能够应付,却越来越艰难,额上渗出了层层汗水。 看台上的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举着旗帜大叫:“副官别演了!对手可是孟小狂啊!” 副官听到了这句吼声,真是有苦说不出。 南怀慕见这人的人气似乎挺高的,嘴角露出一丝笑,虚身晃过,转眼到了副官背后。 副官来不及反应,微微扭头,惊恐的瞪大了眼,只见南怀慕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稍抬起手,手刀劈手砍下。 啪——副官倒下了。 废墟王国的纯白色地砖碎开了一大片,同一组训练的学生,在飞扬的碎石之中,静静的,张大了嘴,合不拢。 星网一片安静。 有人问道:“我看见了什么?” “我好像也看见了什么。” “褚云上将的副官竟然被揍倒了?!!” “而且还是在一分钟之内,被那个垃圾孟小狂…………???” “……她是不是用了那个很厉害的什么弧步?逗我啊!!” 一群人彼此安慰了一番,将南怀慕举报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7章 ABO星际7 褚云将这场战斗从头看到尾,内心已经确信了南怀慕的真正实力。 她走过来,对着副官说:“你去修复一下,我来指导。” 副官从地上爬起来,抱歉地鞠躬,跑去了战斗网的修复中心。 看台瞬间炸开了锅:“褚云上将竟然亲自指导她!!” “让我入军校!让我入军校嗷嗷!” “我哭了,别问我为什么。” 南怀慕问褚云:“我刚刚是不是很厉害。” 褚云无视了这个问题,对她说道:“攻过来。” 南怀慕笑着应下了,然而她哪里敢真的打媳妇,只用了一点点的力气,如果说之前是狂风骤雨,现在便是和风细雨,两者之间差距之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褚云和她打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没意思,一拳将人撂倒在地,对着旁边一直正襟危坐地同学说道:“你来。” 那名学生颤抖着双腿上前了:“教、教官,我,我是b级体能。” 褚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孟小狂也是b级体能。”她说出这句话以后眉头更加紧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拿出孟小狂和别人作比较。 南怀慕趴在地上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心头激动的想要起来再战。 但还没等她有所表示,忽然之间,一道极其强大的冲击力朝着这个场地压迫而来! 呼啦的一声!一个人影穿过一层透明的结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警告:玩家[风舞]恶意闯入训练室,杀气满一百点,其他玩家可自有攻击[风舞]。】 南怀慕愣了一下,脑中闪过讯息:风舞这个id,不就是女主吗。 女主跑来这里干嘛? 她朝着女主走了几步,只见女主凄凄惨惨的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头部转动了一下之后,冲着褚云的方向喊道:“老师……” 褚云放下手中进攻的动作,问道:“冯舞?你怎么在这。” 那名对战的学生以为自己找到了破绽,迅速的攻上前,被褚云一手劈晕。 女主穿着破烂的黑色机甲外套,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老师,我——” 南怀慕心中忽然闪过不好的预感,她趁着两人还没深入对话,大步向前,抽出系统自带的武器直接弄死了女主。 地上女主的身影化作白光消失,看台一群观众都震惊了!迅速的截图保存,并且命名为[孟小狂秒杀其他玩家.jpg]发上了星网交流社区。 褚云也是无比震惊,她怒气十足的回过头来问南怀慕:“你干嘛?” 南怀慕极其无辜的解释道:“系统让我们攻击她啊。”一句话将所有的小心思都盖了过去,一旁还有人附和着点了点头,认同了南怀慕的行为。 看台上很快有人得到了资料,并且交谈起来。 南怀慕不依靠器灵也知道了大概。在她之前的影响之下,女主现在已经被检测出了基因匹配程度,并且分配给了alpha,不甘就这么嫁人的女主为了反抗这种命运,选择了离家出走,但是她没有带上足够多的钱,因此她选择了来战斗区域赚钱。 在战斗区域,有这么一种类似于地下黑市的地方,所有人都拿出性命来斗殴,血腥与暴力令人兴致勃发,选手得到的金钱自然也很可观。 女主为了赚钱,选择了这么一种方式,只是她没想到,地下黑拳的选手必须将疼痛感调到百分之百,一名娇弱的omega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剧烈的格斗,她偷偷的使用了百分之零的疼痛感想要蒙混过关,在开场检测之前被系统检测了出来,引得黑拳的工作人员对她进行游戏追杀。 女主慌不择路地一路逃亡,最后不知道被什么所牵引,竟然一路逃到了褚云所在的训练室内。 bbs上已经有人开始聊这一个话题。 只要话题中带了褚云,这个话题就永远不会失了热度。 南怀慕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一群人将女主和褚云配对,气的差点冠心病发作。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缓缓的修改了自己的账号和ip地址,以训练室看客的名义,在bbs上面发了一段战斗视频,——是刚才她痛殴褚云副官的自由视角小视频。 并且,以路人的口气,无比夸赞的在主楼留言说道:【哇,没想到孟小狂这么厉害,而且她和褚云的匹配度可是百分之百,我很看好她们两人哦!】 不出几秒,下头一片骂声。 【去你妈的孟小狂!】 【褚上将就算和个beta在一起都不能看上孟小狂那垃圾!】 【邪教滚滚滚!】 南怀慕再接再厉:【哦,但是她们匹配度最高。】 接下来不管这群人说什么,南怀慕都用匹配度回击过去,堆了三百楼之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楼主你是不是孟家的人?想抱大腿想疯了吧!】 南怀慕一边开小号一边回道:【有种查ip和端口,我要是孟家的我就不姓孟!!】 于是在后面的楼层中,疯狂的涌现了各种跪舔孟褚cp的党羽,将其他的cp掐的分文不值,这简直就是与广大群众为敌,毕竟大多数人的梦中cp可是褚x我的格式啊! 楼里掐的风生水起,战斗区内响起了一声哨声,象征着格斗训练的结束。 南怀慕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了bbs,退出星网进行军训。 有了这一条自我炒作的途径后,军训日子就显得并不那么无聊了。 南怀慕白天吊打一干军训的小a和小b,到了夜晚便疯了一样的登录小号吹捧孟褚cp。还顺带将女主连根铲除出战斗网之外,防止她再来骚扰褚云。 人民群众们已经从原本的愤怒到了麻木,直到现在,甚至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开始接受起这一对诡异的cp。 隔了几天之后,南怀慕惊讶的发现,竟然有真路人为她盖了一座楼,楼内专门放她在战斗区域之中的格斗视频。 下头还有几名军衔不低的网友分析她的招式套路。 又隔了几天,bbs上惊现了南怀慕和褚云的同人文!还是一篇aa生子的纯肉|文!——南怀慕开心坏了,直接盗了版主的号,将这个帖子标红加精,同时在下头评论道:【让她们再生十个吧!】 这些帖子闹到了孟家二老的眼前。 孟元帅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孙女搞得鬼,差点要乘坐飞艇过来敲打南怀慕,幸好被手下的军官拦了下来。 这群小号之嚣张,连忙碌于军训教导的褚云都有所耳闻,她直接和星网高层进行通讯,要求删除这些帖子,如果删不掉,就麻烦关闭bbs这个社区。星网不敢得罪一名ss级的上将,将这条信息公布之后强行删除了南怀慕发的帖子,论坛上的火热这才熄灭了一些。 军训的一个月很快就结束了。 在临走之时,褚云让每个人都做了一次身体检测,发现一群人并没有如同联邦所料那样,成为生化战士,这才安下心来。 南怀慕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褚云,过了很久之后,她才伸出手,将一层蒙在森林内的结界撤回来。 历经一个月的探测,她终于明白了这片森林的内部究竟是什么。 这里的中心之物不断散发出虫族抗拒的气体,因此没有人会想得到,散发出这种气体的,正是虫母本身。 阿伯丁星球,已经成了虫族繁育后代的地方。 南怀慕得知了真相,却因道家讲求的秩序二字,没有出手干预。 在世界的设定之中,虫族应当是扎根在遥远的异太空的,联邦派了数以万计的人前往,却一无所获,后来褚云带兵讨伐虫族,对虫族造成了极大的创伤,只是自己也为此赔了命。 结果这场战斗之后,男女主捡了便宜,这才将虫族暂时性的消灭,成为了万人跪舔的存在。 南怀慕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但她也不能直接毁了虫族,虫族是这个世界的重大构成之一,一旦摧毁,就如同杀害了男女主角,只会引得世界的崩溃。 她用灵力覆盖,减弱虫族的气味,同时减缓它们的生长,将一道属于自己的神识覆盖在虫族的范围之内。 之后,她踏上了归去的飞船。 一伙人经历了生死难料的军训之后,隐约能见到军人的影子,更加的刚毅坚强!至少从外表上来看,不论alpha还是beta,都变得又黑又壮! 隔天,学校便发出了军训成绩的前五十名。 作为军训的前五十名,可以选择免修一门,前十名则可以多免修一门课,第一名永远拥有着无上殊荣与特权,可以免修第一年的所有基础课程! 曾经的褚云上将,以及其他现在极度强悍的将领们,都曾经当过自己学校的第一名。 而今年,名流军校的第一名,——孟小狂三个字,挂在最高的位置上! 这个结果刚出来,除了被她殴打过的同组学生们,其他的人一致认定系统判断出错,甚至有人怀疑到了褚云的头上,猜想着,会不会是南怀慕利用自己特殊的信息素匹配度威胁褚云,令自己拿了军训第一。 校园网内顿时议论纷纷。 那群被南怀慕痛殴了一个月的学生们有些看不下去了,几人甩了星网上的视频连接过去。 校园网内的议论声顿时消了大半,可还是有很多人不相信,并坚信着:孟小狂是个废物!她不可能得到军训第一的位置! 对于这些内容,南怀慕根本就不关心。 她关心的只有自己什么时候能睡褚云这一个问题而已。 军训结束之后,她收到了孟家老太太的通讯,要求她回家一趟。 南怀慕正好有话想和孟老太说,便直接坐飞车赶了回去。(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8章 ABO星际8 孟家曾是无比辉煌的世家。只是没落的有些快,不出三百年,已经凋零到只余一支血脉。 孟老太是一名优秀的alpha,靠着自己卓越的功勋支撑着整个家庭,她的配偶是一名端庄的omega,在前些年为孟家生下了孟小狂的爹,之后身子便一直不好,后来孟爹又死在了一场战斗之中,虽说光荣,却没有哪个母亲能够接受这样的消息。 孟老太之后便一直很忧愁,孟父死的过早,孟小狂又是个不争气的,孟家恐怕要倒在自己的手中。 她已经做好了让孟小狂和beta结合的准备,只求一丝微小的几率让孟家有后,却没想到,孟小狂的基因竟和褚云的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虽说褚云是一名alpha,但如果孟家能够依附如此强大的世家,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只是孟小狂实在是太不靠谱,一会儿在星网上辱骂褚云,一会儿又偷偷发信息说一定要嫁给褚云。 孟老太被搞得有些心烦,但好歹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孟小狂嫁过去。 门口的通讯开始滴滴滴的响动。 孟老太亲自开了门,见到门口的孟小狂之后,直接开口说道:“你必须嫁给褚云!” 南怀慕在门外愣了半天,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我娶她吗?” 孟老太发现孙女的反应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她还以为孟小狂会直接愤怒的拒绝后逃走,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亏得她都准备好了皮鞭……但是不论如何,她坚信孙女本性难移,而且高价买来的皮鞭也不能浪费了。 于是孟元帅小鞭子一甩,直接将南怀慕捆了个结实,接着压上了银色飞车,把人带去褚家谢罪去了。 南怀慕直到站在了褚云家门口,仍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奶奶,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孟元帅按了按门铃:“求褚云娶你。” 南怀慕险些跳起来:“凭什么不是我娶褚云?!” 孟元帅斜睨了她一眼,问道:“你打得过她?” 南怀慕心想我当然能啊,但是她还没激动到把这个事实说出来的地步。 褚家的门被打开,褚元帅见来了人,热情的打了招呼,邀请两人进门来。 孟元帅铁了心的要让褚云娶孙女,不曾进门,直接在外头摁着南怀慕的头,弯腰道歉:“之前我们的言语对你家褚云造成了伤害,对此,我们很抱歉!” 褚元帅哈哈大笑,说道:“本来就是过家家一样的玩个匹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一句话直接撇清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南怀慕唰的抬起头来,对着褚元帅说:“元帅你好,我是真心要娶褚云的。” 孟老太觉得事情似乎出乎自己的意料,她猜不出孟小狂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好在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她没有过多的计较,将南怀慕的头压下去:“你也道歉。” 南怀慕九十度弯腰,诚恳道:“之前的事情十分对不起!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机会,将褚云嫁给我。” 褚元帅:“……” 刚从重力训练室里走出来的褚云:“……” 孟老太:“……”到底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自己可以娶褚云。 她拍了拍南怀慕的头,干巴巴地笑了起来:“这丫头——最近脑子不太对。前些天就是,一会儿说要拉屎一会儿又说要吃饭。” 南怀慕挣扎的抬起头来想反驳,然而刚刚仰头,便对上了一双漆墨色的眼,这双眼平静淡漠,又那么熟悉。两人明明不久之前才见了面,这会儿南怀慕已是相思如狂,心头有万千大剑凌乱,恨不得扑上去舔一舔。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头血随着自己的激动而奋力雀跃。 南怀慕无比兴奋的冲着褚云笑了笑,将在场的几人都吓得不轻。 褚元帅对着两人说道:“要不先进来吧。” 南怀慕应了一声,正想进去,突然发现褚云拦在了她身前。 “不用进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冷然,明显是对之前的事情仍然放不下,“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 褚元帅有些苦恼,孟老太对此并无过多的意见,推了一把南怀慕,说道:“你自己说。” “嗯。”南怀慕看向褚云,无比认真的说道,“我想娶你。” 褚云拉着褚元帅往后退了一步,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一阵冷风席卷而过。 孟老太恨铁不成钢的揍了南怀慕一顿:“你这臭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 南怀慕边逃边说:“反正我一定会娶到褚云!” 第二天,军校开课了! 南怀慕虽说可以免修全部的基础课,却仍需要进修专业课。专业课便是关于真正的机甲实际操作与战场教学。 曾经在未来徒手拆过机甲、在古代当过精通摆阵的军师的南怀慕表示,这都不是事儿! 老师上课演示如何操作机甲,南怀慕直接演示sss级难度的机甲招式。 老师深情并茂的讲述机甲的内部构造,南怀慕在同学们面前把机甲拆了,接着又重新安装成功,并将一架老款机甲建构成了全新的超一流机甲。 同学们原本都到处追着想要殴打南怀慕,被教育了几次之后,军校之内已经组建起了一支南怀慕的后援队,专门去四处洗白南怀慕,——虽然说南怀慕一向觉得自己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可原主名声实在太差,对于这种后援团的帮助,她表示很满意。 星网的辱骂声中,最近又加上了“竟敢强行标记褚云上将”和“公然欺负较弱omega”的罪状。 南怀慕不屑玩阴谋诡计,直接用实力来说话。 不出半个月,她将星网之中的军衔升到了中将级别,吊打了一切看不起她的人!再打两把,便可以升级到上将,也就是褚云在星网之中的高度。 然而只是在虚拟网之中并肩是远远不够的,南怀慕对于拜堂成亲有着一种执着,她想要等到自己在现实中,也升级到了上将的位置之后,再上门提亲。 只是现实之中的军训实在是有些困难。 南怀慕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修读完了军校所有的课程,在一片欢呼和质疑之中进入了军部。 她的入军志愿并没有填写褚云的部队,而是选择了一个名声不大好的散军。 这支散军之中多为官二代、富二代、残二代,以及一些后期归顺的异族或是星际海盗,平日极其松散,长久毫无建树,可谓是军中的一大耻辱,任何一个想要在军中一展抱负的人,都不会选择进入这支名为k788的散军之中。 军部众人原以为孟小狂是浪子回头,没想到依旧是本性难改,选了这么个贪图享乐的养老部,一干元帅上将都对她很失望。 孟家老太在收到军部的通知之后,气的满宇宙的寻找南怀慕。 此时,南怀慕早就逃到了一颗未登记的乡下星球,勘察虫族的状况。 她加入k788只不过是图个方便,毕竟很少能遇到这样的部队,明明有着一流的设施,却没有人去使用这些军用品。 几日前,她发现自己的神识从阿伯丁星球的虫族上消失了,南怀慕担心世界设定变数过大,便只身一人前往世界结局之中的虫族老巢查看。 这颗未登记的星球就在褚云牺牲的星球周边,两座星球之间有一条天然的流道,来往只需要半个星时,她从上礼拜开始便在隔壁的星球上寻找,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南怀慕不禁猜想,难道因为自己对女主做的事情,导致了虫族位置的改变?那么虫族的大本营,只可能之前的阿伯丁星球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准备立即启程前往阿伯丁,在飞船上时,她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孟老太的信息。 【不管你在哪里,赶紧滚回来,三天后,褚元帅寿诞。】 南怀慕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岳父大人的寿诞不可以敷衍,便发信息回问道:【不知岳父大人喜欢什么?】 智脑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才传来消息:【古物。】 南怀慕回信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开始思索该准备什么礼物。 和褚元帅搞好关系是十分重要的,褚云作为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对着亲人有着无比巨大的责任感,南怀慕即便是为了褚云的因果轮回,也定然会讨好她身边的家人。 至于要送什么古物,这对于老剑修来说,真的是太简单不过了。 南怀慕在飞船上研究了一番当今的古文明开发水平,顺便绕道去了一趟阿伯丁星球,寻找那几只之前错过的虫族。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几只虫族非但销毁了她的神识,而且跑的连巢都不见了。 她只好一把火烧光了虫族呆过的地方,继续返航。 又行驶了一天之后,她才抵达首都星球。 南怀慕为了准备贺礼,先去古董街买了一些材料,顶着老板的质疑的眼神,将一堆原材料扛进了军部宿舍。接着她将材料丢入器灵之中,炼制出了一叠鎏金光芒的宣纸,在上头描绘出一幅自己时代的风俗图,图纸的长宽采用了后世《清明上河图》的尺寸,并且最左侧落款南怀真人的字样。 待到墨汁晾干,她将这幅图放进器灵之中做旧。 为了防止褚元帅不喜欢书画,她又从器灵之中掏出一块半人高的玉石,雕刻出一座小型的山水园林。 搞完寿礼以后,她整理了一堆有关虫族的资料与证据,向上级提交了升职的报告,希望能成为上将,这道申请不出五分钟就被驳回了。 南怀慕有些悲伤,看来这回还不是上门提亲的好时机。 两天以后,她和孟老太一块到了褚云家。(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19章 ABO星际9 南怀慕一接近褚云所在的地方,便觉得心头阵阵发烫,随时都有发情的可能。 这点不光是她自己,就连坐在她身边的孟老太都发觉了。 孟老太有些无语,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南怀慕,说道:“你长大了,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去花市找几个小b玩玩。但是你的正家只能是褚家。” 南怀慕不屑的没回应,自己看起来像是那么饥渴的人吗。 褚家的排场弄的很是浩大,褚元帅原本只想清净的和家人过个生日,可是不知怎么的,今年联邦的总统道明自己将参加这次的寿宴,褚元帅不可能拒绝,因此,这场寿宴变得越来越声势浩大,越来越多的人表明自己将会前来贺寿。 南怀慕明白,联邦如今名声一跌再跌,形象大不如前,想要巩固地位,就必须要拉拢高层的战士们。 褚元帅虽然无奈,却不得不继续将这场寿宴办下去。 从早上开始,不断有飞车开进这个大院之中,褚元帅和媳妇女儿坐在最前方的位置,接收着众人的献礼,大多是豪车机甲之类的礼品,其中有人知道褚元帅喜好的,从古董堆中挑出了几样上好的东西,送给褚元帅。 褚元帅已经有些乏了,打仗都没有令他这么疲惫过。他让褚云代替着为他收礼品。 褚云将礼物一样一样的收下道谢,来人大多是要夸几句褚云年少有为之类的。 又来了一个人,褚云用智脑扫了一扫,发现里头装的是一个血玉色的珊瑚礁,底部是重新镶嵌上的黑色柳木,颇有些年代。 褚元帅在一旁看了,忍不住的赞叹了一句。 褚云抬头看去,有些惊讶:“冯舞?你也来了?” 冯舞,也就是女主,低着头说道:“老师。” 褚云说:“我并没有教导过你什么,不必这么喊我。” 冯舞摇了摇头:“老师在我心中永远是老师。”她抬头看向褚云,问道,“这个珊瑚礁老师还喜欢吗?” 褚云看了一眼自家老爹,说道:“很不错。” 冯舞得到了肯定,眼睛笑弯了正想要继续说几句,忽然身边横出一个人来,将她挤开。 南怀慕左右手各拎了一件东西说道:“教官,我的礼物也很不错的,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冯舞被中止了和褚云的对话,极其震怒,她今日花了大价钱购得这个珊瑚礁,将其作为礼品送了出去,不就是为了能够和褚云套个近乎吗!褚云是她遇见过的最优秀的alpha,她作为一名omega,想要为自己的婚姻奋斗一把,又有什么错!为什么每次都有人出来捣乱。 冯舞盯着南怀慕的侧脸,简直要盯出孔来。 她上前一把,想要拉褚云的手,被南怀慕发现意图在中间挥落。 冯舞坚持的对褚云说道:“老师,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就是她在休息室发现了我,还将我的身份上报给了基因管理局。” 南怀慕笑着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冯舞眼中几乎要冒火:“有你这种人吗!连老师都——” 褚云打断道:“我并非有意帮你隐瞒,当时我受到信息素影响,做出了不理智的判断,一旦恢复正常,我也会选择将你的情况上报。” 冯舞瞪大眼,不知该喜还是该怒:“老师,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你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匹配度很高?” 南怀慕又上前挤了两步,挤到褚云身边之后,揽着褚云说道:“不好意思了小姑娘,和她匹配度高的只有我一个。” 褚云虽然不赞同南怀慕的这种行为,却因这是事实,点了点头。 冯舞身为omega向来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被南怀慕又激了几句之后,她被气的哭着跑远了。 南怀慕大胜,志得意满地揽着褚云的肩膀,想要顺着搂搂小腰,被褚云一巴掌挥开。 “礼物拿来。”褚云靠在椅背上,学着南怀慕的不要脸,讨要礼物。 南怀慕笑着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智脑前面,智脑的蓝光屏幕瞬间跳出了礼盒之中的具体物品。 一件是弥漫着远古城镇气息的安居乐业图,图中房屋林立,人群密集,市农工商在街道上或骑马或站立,忙碌且繁荣。 另一件是墨翠之中带上了一大块血色的玉石雕刻,玉石被雕刻成园林,里头生机盎然,似乎可闻见鸟语嗅见草木香。巧的是,那血色玉石正好点缀在墨色池塘之中的鲤鱼上、那蜿蜒长廊之中端碟行路的侍女衣物上,以及屋檐瓦片的纹理之中。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副上了色的山水图。 褚元帅在一旁看着早是眼馋不已,将一张三维图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看不够之后,连连喊住南怀慕,要她将东西赶紧拿出来。 远处的人见褚元帅反应如此激烈,纷纷围了过来,孟老太本正和一名上将聊得正欢,见自家孙女被人群围住,以为这丫头又惹出了什么破事,赶忙凑上前去。 南怀慕将东西掏了出来,褚元帅如视珍宝的接过了雕刻品,见上头的花草、红鲤、侍女皆是栩栩如生,一时心中感悟万千,竟当着众多人的面,突破了! 人群之中有人感受到了这两个作品的威慑力之后,也是思绪纷纷,心中各有领悟,稍稍弱小一些的,禁不住这番强劲,暗中吐出了血来。 “这,这是谁找来的宝物?” “好像是孟小狂!” “……”一群人看向南怀慕的眼神瞬间有些不大一样,他们这些人大多数是看不起孟家这种没落世家的,现在看起来,好像有必要和孟家搞一搞关系了。 孟老太从一旁打探到了原委,怎么都无法相信这是南怀慕寻来的宝贝,这两样宝贝的功效有目共睹,如果真的是南怀慕寻到的,为何不用来自己突破?她发现自己似乎一直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孙女,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能够用她和褚家搭上线,一切就足够了。 孟老太想要的,是孟家重回辉煌,其余的她一概不想理。 众人还沉浸在神物之中时,总统来了。 总统的到来打破了当前的局面,一行人纷纷弯腰恭迎,褚元帅连忙命人将东西收了起来,前去和总统谈天。 南怀慕趁着褚云空闲下来,塞给她一串手链。 这是一串红桃木圆珠串成的手链,一共十八颗珠子,每一颗上头都镂刻成出一段剑法口诀,合至一起,便是一篇完整的剑修心法。 南怀慕带着这串手珠已有百年,上辈子她赠了心头血给褚云,这辈子总不能什么都不送,昨夜她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串手珠有些价值,便拿来套上了褚云的手腕。 褚云想要摘下来,却发现手珠似是被什么阻碍了一般,虽可拉大拉小,却牢牢卡在手腕之上,扯不下来。 南怀慕冲着她露出一口大白牙,周边又走来了几名献礼的,褚云再次地忙碌起来,南怀慕便寻了外头一处清净的地方,躺在长凳之上发呆。 夜幕深了,里头的灯光璀璨,人影晃荡,欢声笑语传递而出,一切都显得有些遥远。 南怀慕数了会儿星星之后,有些发困。 她打了个哈欠,忽然听得身边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熟悉的声音。 觥筹交错淡成稀薄的空气,远离了这片安静的角落。 褚云看着笼罩在光影之下的女人,抬起手晃了晃,问道:“这串手链是什么?” 南怀慕有些发困,闭着眼朝褚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褚云上前了两步。 南怀慕伸手,够不着褚云,便睁眼看了看,见褚云一副提防的表情,顿时哭笑不得,她凑过去把褚云拉到长凳上,靠着褚云重新躺下。 褚云身上传来了一股好闻的气味,南怀慕嗅了嗅,问道:“你喝酒了?——还晋级了?” “嗯。”褚云回道,她摸了摸手上的珠子。 “那很好啊。” 褚云说道:“是这串珠子的功劳。” 南怀慕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解释了一句:“说明给你和它有缘。” “大概是吧。”褚云看着南怀慕,想到了自己拿到手链的一瞬间,心头涌上的万般感觉,甚至有奇怪的记忆,窜入自己的脑内。 那些零星的记忆似乎是她真实经历的一般,她本想直接丢掉手链,却在下手的一瞬间,大脑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褚云伸手,摸了摸南怀慕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划过她的嘴唇。 南怀慕睁了眼,见到低头看她的褚云,笑着问道:“想亲我吗?” 褚云没有说话,只是心头血的灼热感不会欺骗人,两人都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而燃起了*。 南怀慕手攀上褚云的后颈摩擦了一番,说道:“头低一些。” 褚云低了低头。 南怀慕又将褚云的头向下压了压,深深地探入她的唇内,吻了许久。 直到外头的一阵阵烟花发出剧烈的欢庆声,褚云才从沉醉之中惊醒,她抬起头来,在一片黑暗中对上南怀慕的眼神,只觉得那双眼中似乎有暗火在跳跃。 褚云没由来的有些惊慌,她不想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一直看着南怀慕。 过了许久之后,她才听到南怀慕诱骗一般的声音说道:“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南怀慕将这句话吐了出来,内心稍有忐忑,生怕褚云又是拒绝自己。虽说大约多是原主惹下的麻烦,但自己若要一直承受,那真是太令人不甘了。 她期待着褚云能够接受自己,同时期待着两人能够彼此打开心扉,彻底交融。 她很快就会站上巅峰,展现自己的实力,令褚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她渴望着能够在这个世界,和褚云并肩而立,卑微拘谨的褚云令她怜惜,强大耀眼的褚云令她着迷,不论是怎么样的褚云,只要是她的褚云,她都会爱。(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0章 ABO星际10 似乎是过了有一段时间,她听到褚云问道:“为什么我每次遇见你都会被动发情?” 南怀慕想了一想,不要脸地说道:“因为你太喜欢我了。” 褚云抬手扯了扯南怀慕的脸蛋:“正经点。” 南怀慕被捏的脸变了形,含含糊糊的说道:“反正你和我在一起,就知道了。” 褚云冷哼了一声,过了会儿后,她道:“之前,你明明还嫌弃我是个alpha。”口气中竟带了一丝委屈和抱怨。 南怀慕听了,感受到褚云的心意之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坐直身子,对褚云说道:“那不是我。” 褚云看了她一眼,说道:“哦。” “你不问下去吗?” “没兴趣。” 南怀慕有些失落,想把事情都和褚云说一说,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她换了个话题问道:“和我结婚吗?” 褚云很快的拒绝:“不结。”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褚云抬头看她,见南怀慕一脸迷茫的神态,心头来气,一条条的指责出南怀慕的罪状,“你对我一点都不温柔!之前在学校,你把我堵在衣柜里,还有那次跑步,你,你还——”说道那次的临时标记,她手中用力,生生的将长凳的扶手掰碎了。 南怀慕听到木头咔擦咔擦碎裂的声音,咽了咽口水,抓过褚云的手握在掌中,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保证以后听你的,智脑都归你管。” “真的吗?”褚云似乎有些喝高了,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窥见面上的红云,她问完之后,又啪的挥开南怀慕的手,“谁稀罕你的智脑!” 南怀慕连忙说道:“我工资和户口都在智脑里,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褚云垂下了头,低低的哦了一声。 南怀慕接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远处传来了总统慷慨激昂的讲话,在那之下,是轰轰烈烈的鼓掌与恭维。 南怀慕挽住褚云的手,说道:“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她又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等到,就在她准备放弃求偶,继续占占便宜时,听到了褚云轻不可闻的一声应答。 “那试试吧。”宛如庄重的大吕撞击出浑厚的宣言。 南怀慕觉得自己的心情宛如天上那爆炸的烟火,即便不是第一次被接受,她依旧是激动的不能自己,仿若褚云一旦拒绝,就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一样。 “真的吗!”她瞪大眼问道。 褚云淡淡的瞥了一眼,说道:“骗你的。” 南怀慕一屁股摔到地上去,滚了两圈之后她抬起满是泥巴的脸,惊慌失措地说:“什、什么!” 褚云沉默了一会儿后,站起身转身就走:“我后悔了。” “等、等等!”南怀慕蹭上前去,好在这是个abo设定的世界!就算媳妇真的后悔了,只要松过口就足够了!道侣在这个世界的人设似乎是嘴硬啊,真是没办法了,有什么一炮不能达成的感情,那就来两炮。 南怀慕脑补了一大堆之后,赶忙激活了自己的信息素扑上去,同时引得褚云被动发情,两人毫无顾忌的从长凳滚进了后面的小丛林之中。两人本就是高匹配度,这会儿又是趁着褚云有些喝醉,南怀慕顺理成章的占了上风,欣喜的抱着褚云喊教官,爱抚她的身躯,将褚云弄的哭哑了嗓子。 酣战了三天以后,褚云因为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南怀慕靠着灵力支撑,抱着褚云上楼洗了个澡,接着到床上继续翻滚。 褚家一干人原本还在寻找褚云,这会儿见上将浑身发情的被南怀慕抱了回来,一个个的都吓破了胆,跑去报告褚元帅。 褚元帅敲着军棍在外头等,等了一礼拜之后,他没忍住的怒吼:“怎么还没完!” 褚元帅的配偶安抚道:“除了成年那次以外,小云还是第一次发情,势必会猛烈一些。” 一句话,激起二人回忆。 别人家的alpha碰到一点omega的信息素就会疯狂发情,但是褚云不一样,有一次褚云出任务,和两名发情期之中的omega关在一起,她竟还能保持理性的将那两人捆起来,等待友军的救援。 褚元帅和他配偶曾一度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性冷淡,直到今天。 只是他们依旧有些难以接受激发褚云发情的人,是孟小狂,那个曾经在言语上伤害过褚云的人。 南怀慕和褚云的发情期维持了一个月,两人从褚云家一路滚到了南怀慕在外头买的新房子中,这场发情期的汹涌程度已经闹得全星际都知道了。 越是强大的alpha,发情期就会越长!但是这么多年来,人们还是头一回儿遇到这么声势浩大的发情期。 有人觉得孟小狂肯定不能满足褚云,于是在星网上骂孟小狂是个垃圾,好白菜又被猪拱了。 下头立刻有南怀慕的后援团疯狂的回骂:【你家垃圾能背着褚云上将到处跑吗!】 【你家垃圾能三个月就从军校毕业吗!】 【你家垃圾能搞出叼到飞起的玉雕送老丈人吗!】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孟小狂就是我女神,褚云也是我女神,女神和女神在一起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个骂人的在屏幕那头看见这番话,更是气的面目扭曲,那张狰狞的、在微弱光芒之下的面庞,正是冯舞。 冯舞觉得自己快气炸了,她看着屏幕上的夸赞,这些都是她想要的,她身为一名omega,不惜伪装成beta进入军校,不就是为了得到这些赞誉,颠覆人们对omega的看法吗!而且她最敬爱的褚云老师也被这人夺了去。 难道,omega只配生育后代,永远都敌不过alpha吗。 她不甘心!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将这两人拉下神坛! 室内弥漫着*的味道,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透入一丝尖刀般的光。 褚云睁开了哭的通红的眼,从昏睡中醒来。她觉得后颈阵阵发痛,便伸手去摸,手却在半路被拦了下来。 南怀慕凑过去舔了舔那发肿的突起,有些责怪自己的不节制,原以为自己即便附身在了alpha的身上,也一定能够靠着自身强大的意志来控制身体,没想到她发情的时候比普通人类时期还要癫狂。 褚云侧躺在床上缓气,踹了一脚南怀慕,骂道:“谁让你碰我了!” 南怀慕笑着说:“明明是你摁着我一定要我舔你。” “滚!”褚云顿时面红耳赤,她测过头去,问了一句:“今天几号?” 南怀慕报了个时间,褚云回忆了一番自己父亲的生日,接着默默的将发红的脸埋入了被子之中。 南怀慕笑着凑过去掀被子,和褚云在床上又一次的翻滚起来。 两人原本躁动的信息素变得明显的平缓了,褚元帅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毫不留面子的直接打通了褚云的智脑,询问道:“你是不是要和孟小狂结婚?” 褚云楞了一下,看向南怀慕,南怀慕也定定的回望着她。 这场发情是她挑起的,因为她实在是忍耐不下去,明明是早已心意相通的二人,却因为轮回石这种可笑的东西,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分开、遗忘,即便她是圣人也不可能接受。更可笑的是,她根本无法打破这种现状…… 房内一阵无言。 南怀慕对着褚云说道:“我无所谓。” 褚元帅在视频那头张望,问道:“孟小狂那混账也在这里?!” 褚云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会儿后,不容拒绝地说道:“我和她结婚。” 褚元帅探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子的后果?” “我愿承担一切。” 褚元帅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通讯被挂断,满室的信息素在空气中震动着飘散。 南怀慕走过去握紧褚云的手:“你父亲说的后果是什么?” 褚云摇了摇头,起先并不想回答,后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解释道:“是出征。” “出征?!”南怀慕瞪大了眼。 原本的世界设定中,褚云是因为女主的原因才出征,现在她已经把女主弄成了炮灰,怎么褚云还需要出征?这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褚云说道:“我和联邦有条约,一旦结婚,就必须出征北蓝星球,将那里的虫族消灭完了才可以回到皇星。” 南怀慕一惊,北蓝星球,正是她前几天去过的星球,也正是设定之中褚云的丧身之地。 如此一想,褚云在设定中的死亡似乎并非偶然,倒像是他人的有意安排,但是会是谁?南怀慕想了想,只可能是女主。女主虽然被刻画成了大无畏的模样,但从细节来看,不难看出女主的爱慕虚荣与胆小,否则,她也不会在褚云出征的时候,只是呆在家里默默的祈祷自己的导师平安归来。 南怀慕眼中释放冷光。 她逐渐地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并非完整无缺的,器灵之中记载的,不过是世界设定的其中一种表达方式,蝴蝶翅膀的一次拍动,极有可能造成完全不同的世界结局。 南怀慕劝了褚云几次,褚云皆是摇头拒绝,说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攻打虫族。 问其原因,褚云不说。 南怀慕有些慌神,怕褚云依旧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结局。 她连忙拉住褚云的手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褚云嫌弃的要死:“你去干嘛?” 南怀慕说:“保护你啊。” “就你?”褚云显然不信,但还是同意了,“我总要尽到伴侣的责任,带你去观光可以,你不能添乱。” 南怀慕真是爱死了褚云这种瞧不起人的模样,她笑的意味深长的说:“当然不会添乱,我也会好好观光的。”(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1章 ABO星际11 在临走之前,南怀慕一再坚持要结婚,褚云只好带着她去政府机关处登记。 工作人员前来接待,险些被迎面而来的强大标记信息给扑倒,这人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才抵着墙,挪上去为两人作说明。 登记时需要做一次全身扫描,褚云的身体各项数据都达到了sss级,堪称恐怖。南怀慕看到这么强大的道侣,笑着上前体检,这一次,她并没有隐藏自己真实的数据。 当两排sss出现在数据监测仪上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震惊了。 南怀慕自信十足地问:“要不要再检测一遍?”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合上了嘴,摇摇头,依旧沉浸在这一份震惊之中。他为两人登记了结婚记录,发了一本七彩的结婚本。——这是s级以上的夫妻结合才能拥有的本子!并恭贺道:“愿你们能有无尽子孙。” 双sss夫妻结合的消息一流出去,全星际都沸腾了! 联邦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过sss级的战士了?现在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个,而且还皆为了夫妻,无数的人民都开始期待着两人的孩子会不会是ssssss级的alpha。 但是大家很快反应过来一件事:褚云上将是3s级的倒还说的过去,大家都知道褚云上将是天生的强者,出来就是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可那个狗比废物孟小狂怎么也3s了?! 那名接待两人的工作人员唯恐不乱的添加猛料:【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褚上将才是被标记的那个!那个标记的气味简直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划地盘方式!孟小狂可真是个畜生!】 星网上吵翻了天,孟老太也被惊的不行,连忙链接通讯寻找南怀慕。 南怀慕一接通通讯,便听到那头劈头盖脸的一句:“你什么时候偷偷的去做了基因改造手术?!” “……”南怀慕想了想,睁着眼说瞎话:“军训那会儿。”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风险有多大?” “反正成功了。” 孟老太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打完以后,回家一趟。”其余的一概不谈。 南怀慕应了一声。 出征的日子就定在了一周之后,这一日太阳距离皇星最近,阳光正好,风劲十足,天空的飞鸟与白云镶嵌的恰到好处。 褚云和南怀慕踏上了飞船,前往指定的星球。 星网上一片热烈的欢呼声,齐齐叫道:【这算什么出征,明明是度蜜月!】附和声一阵超过一阵,毕竟褚云强大了太久,人们已经忘记失败的滋味了,在他们的眼里,褚云便是无所不能、永不会败的超级战士。 南怀慕坐在飞船的沙发上,有些提不起劲地刷着自己和褚云的同人文,刷一会儿,抬头看一眼褚云,如此循环,直到把褚云看的烦了。 褚云走过去,皱着眉将人拉起来,问道:“你干什么?” 南怀慕看了看褚云,难过得回答道:“我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褚云问。 “我没打过虫族。”这句是来自肺腑的大实话。 褚云笑了笑:“这样你就紧张了?” 南怀慕点了点头。 褚云拍了拍她的背:“冷静点,马上到了。” 南怀慕想了想,凑过去说:“我冷静不下来,但是我知道有个方法能缓解紧张。” 褚云问道:“什么方法?” 南怀慕拉着褚云起来,说道;“来,进房间我告诉你。” 涉世未深的褚云上将有些好奇,于是她很干脆地被骗入了自己专属的房间之内。至于后来,在这个房间之内发生了什么?——据路过的小兵回答:战况激烈! 三千人的部队达到了虫族星球,迅速的伪装潜伏,四处探寻虫族。 南怀慕早在一个多月之前便来探寻过,下意识的觉得这里不会有任何的虫族存在。毕竟一窝虫的生存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达成的,首先要有虫族的beta阶级前来寻找合适的地方,接着会有一群虫族来建造属于它们的王国,在上面留下专属的信息。 区区一个月,别说是虫族的王国建造,就算是勘测都没这么快。 南怀慕无所事事的想拉着褚云滚床单,然而,就在这时,从前方传来了一阵警报长鸣之声——虫族!出现了! 仿佛天方夜谭。 南怀慕第一反应便是,前线的战士在骗人。 但是不可能,因为,血腥与恐惧之气在战场前方蔓延,流血的事实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回了联邦,又飞了过来。 总统拨来通讯,命令褚云无论如何都要清缴虫族,并且为了防止民众的恐慌,他已经将虫族出现的消息压了下去。 南怀慕直接抢过通讯器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虫族?!谁告诉你的!” 总统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有什么关系?” 南怀慕摆出恶狠狠的表情恐吓道:“我知道你们有阴谋,你就不怕我和褚云直接罢工?” 总统似乎被吓到了,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会,但褚云不会,褚云不会,你也不会。” 南怀慕咬了咬牙,暗中佩服这人的奸诈,褚云抬手,将通讯器直接挂断,淡淡的说道:“打吧。” 是啊,只能打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南怀慕朝着远处望去,见到了那烟灰漫天的城镇,火星伴随浓灰色的雾霭席卷而来,东边、北边,不知道是哪里,似乎是整个星球,都已经沉浸在了虫族出现的恐惧之中。 褚云指挥着军人疏散群众,接着没有带任何人,驾驶着自己的机甲“银流”,迅速地前往虫族穴地。 南怀慕紧紧跟上,生怕自己一旦错过一步,就会后悔一辈子。 难民们都被遣送到了隔壁的星球上,虫族在见到光明的一瞬间,便开始发动攻击,星球上的设施被不断的破坏,沿途出现了不少摊在地上的行人。 褚云与南怀慕见了,不得不停下脚步,喊来其他的军官,为这些无辜的难民们疗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定要杀光虫族!” “褚上将!求求你救救我们。” 哀嚎遍野,一双双被虫族毒液腐蚀的手宛若从地狱之中伸出,他们拉扯着嘶吼着,最终化作焦黑风化。 褚云抬手止住了这些人,用智脑探测到了虫族出没的地方之后,带上防护品,潜入虫穴之中。 虫穴阴暗潮湿,散发着粘腻的腥臭味,南怀慕靠着神识感受了一番,发现这里四处环绕的气体,与当初军训星球上的气体如出一辙。 周围到处都是搬运食物的虫族,黑漆漆的,只有虫眼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南怀慕嫌过于磨蹭,上前拉住褚云。 褚云回头望了她一眼,问道:“干什么?” 南怀慕指了指东北方向,问:“王虫是在那里吗?” 褚云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智脑,点头。 南怀慕搂过褚云的腰,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掏出自己的三把剑意,双指合并轻轻挥动,三把小剑唰地向前飞去。 不出片刻,坚硬的泥土轰然倒塌,发出哄哄的响动,将闷热的腥臭震得到处都是。 褚云转身抓住南怀慕问道:“你干了什么?” 南怀慕召回小剑,正想得意的炫耀一番自己杀了虫族,忽的,一阵阵红光朝着两人涌来,隐约可听到轰隆隆的鸣叫之声。 褚云揪着南怀慕的衣领,狠狠说道:“你没上过小学吗?傻子都知道不能直接杀死虫母!” 南怀慕看着黑暗中滚起的烟尘,有些傻愣的说:“我……的确没上小学啊。” 褚云恨铁不成钢,只好拖着南怀慕快速向前跑。 没一会儿,两人又遇到了一波攻击而来的虫族,不得不翻来滚去的躲避。南怀慕探寻器灵之中寻找方法,恍然大悟,原来王虫死后,所有的普通虫族都会狂化,无目标的在巢穴之内追杀一切非同类。 如果有人发现了一个虫族巢穴,通常情况下,会采用引诱虫母出洞穴的方式,之后再将洞穴完全封闭,总之,杀死虫母需要依靠对于地形的熟知,以及几名s战士的力量配合,将全部的攻击集中于虫母心脏部位,便可杀死。目前还没有人会这么空的去直接杀死虫母,可现在偏偏出现了南怀慕这个个外挂模式的老剑修。 两人一路逃进了个偏白的壁洞之中,南怀慕放了结界,将一堆虫族抵在了外头。 褚云看了看智脑,过了好久之后说道:“跑错方向了。”她们在出口的对角点处,正是虫母所在的地方。 南怀慕打量了一下这个白色的洞室,不介意的说:“环境还算不错,住下来也能接受。” 褚云掏出了自己的机甲“银流”,对着南怀慕说:“上来。” 南怀慕跳了上去,钻进主驾驶室内,褚云想把她赶去副驾驶舱,南怀慕淡定的解释道:“我不会开机甲。” 褚云也很淡定,一边操控机甲朝着顶层发起攻击,一边说道:“不会开机甲?那你怎么从军校毕业的。” 南怀慕选择不回答,她转移话题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打虫族?” “兴趣。” “不是和联邦的不平等条约吗?” 褚云操控机甲的手指一顿,接着说道:“那是我自己提出的。”一颗圆形的红色炸弹朝着空中发射出去,泥土和灰尘哄哄地坠了下来,将洁白的机甲弄的脏兮兮的。 南怀慕暗中操控小剑,一起撞击某处。 过了会儿后,褚云说道:“说出来有些俗,我的亲生母亲是葬身在了这颗星球。”机甲轰轰轰的射击这地表,“和别人比,我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我不希望自己的后代也经历这样的痛苦。如果没有消灭虫族,我便会一直待在这里。”她看向南怀慕,问道,“你怎么想?”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南怀慕迅速的起誓,她抬起上半身,凑过去附耳说,“黄泉碧落,生死不离。”说着又舔咬着褚云的耳垂。 褚云被撩拨的向后仰去,靠在机甲的软座背上,发出一声动人的叹息。 她抓住南怀慕愈发放肆的手腕:“这里是虫族老家。” 南怀慕笑着说:“明明是机甲的驾驶室。” 褚云一手搭在扶手上,让开了半边身子,说道:“累了,你来打。” 南怀慕欣喜的接受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2章 ABO星际12 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后,虫穴的顶端被砸出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小洞来,南怀慕掏出小剑将星球的地表割的更大了些,驾驶银流跳跃而出。随即她便封锁了整个虫穴,用智脑找来了空闲的士兵,让他们想办法处理这些虫族。 褚云从迷蒙中回神,耳边仍回荡着刚刚的那句碧落黄泉,她看了看机甲的屏幕,见到了广袤土地,上头皆是被虫族弄出来的坑洼黑洞,她揉了揉额角问道:“结束了?” 南怀慕点点头,又在机甲的操控盘上按着什么,边按边问:“机甲里面能洗澡吗?” 褚云盯着南怀慕看了会儿,接着抬手,动用主人权限,直接将南怀慕弹出了机甲之外。 不论如何,虫母死了,虫族在短年之内不会再有所增加。这颗星球上的战争就这么消无声息地结束了,从此,大家再也不用担心受怕的过日子了。 褚云与南怀慕在鲜花与簇拥中战胜而归,星网上一片欢呼。 南怀慕直到踏上了皇星,感受到身边的人切实存在的温度后,才放下心来。褚云没有丧生于北蓝星球的对抗之中,她们已经扭转了命运。 她一路都微笑着,褚云问她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南怀慕便高兴的说:“因为能和你继续在一起。” 褚云有些脸红。 两人的回归被星网播放着,南怀慕又低声说了几句情话,却被微型摄像头毫无保留的播放了出去。 星网之中观看凯旋归来仪式的被塞了一嘴狗粮,顿时觉得心里有些苦,不顾形象的骂起了姬佬aa不要脸的话语。 但虫族被击退了是铁打的事实。 在下一次的虫族出现之前,人们可以安心的度过几年美好时光。 联邦的总统为两人颁发了荣誉勋章,并将两人基因达到3s的信息告知天下,算是公开承认了这一对超强战士夫妻。 孟家和褚家瞬间成了名门大家,又加上之前南怀慕送出的古董,孟家的风头隐隐的即将超过其他的贵族。 孟老太觉得自己似乎是实现了众生所求,眉目变得比以往舒展些,整日和一干前来送礼的名门们畅快聊天。 星网之上,关于南怀慕和褚云的热帖迟迟不曾退散。 就连当今总统的儿子,也公然发帖称赞道:“联邦甚幸有二位守护。” 稍微过了几日太平日子后,孟老太给南怀慕拨了通讯,要与她见上一面。 南怀慕便回了老家。 她统共没有进入过这个大房子几步,今日来了,发现房子之内隐隐的环绕着一股腥臭味,仔细分辨之下,倒是有一些像虫族的气味。 南怀慕心中略微有了些猜想,仍是进了客厅之内。 客厅之中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人,一人是孟老太,另一人则是女主冯舞。 南怀慕不待见女主,因而疏离地站在两人对面,礼貌的问孟老太:“有什么事?” 孟老太在那边招呼着她坐下来聊,南怀慕拒绝了。 “那我便直说了。”孟老太饮了一口茶,声音似乎比以往更加浑浊低哑一些,“你到底有没有做基因改造手术?” 南怀慕大方的承认道:“没有。” 孟老太将茶杯轻放在桌子上,说道:“去做。” 南怀慕问:“为什么?” “这样你会更强,成为4s,不,说不定是变成突破人类想象的……战士。”孟老太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国家需要你。” 南怀慕笑着问:“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孟家。” 孟老太看了一眼南怀慕,说道:“也可以这样说。” 南怀慕没由来的有些心慌,拒绝道:“我不会去做的。” 孟老太又劝了一句:“这是孟家站上巅峰的唯一途径。” 南怀慕笑着说:“这可不一定。” 孟老太说:“没有什么比绝对的力量更加吸引人。” 空气中又一次的弥漫开了一股虫族的腥臭味,这股味道的确和阿伯丁星球上的那股气味一模一样。 南怀慕脑中迅速的分析了一番后,问道:“所以你去做了基因改造手术吗?” 孟老太点了点头。 南怀慕发出一声窥探,还想问些什么,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女主忽然发了劲,冷笑道:“孟老,何必管她这么多,直接抓了不行吗?” 孟老太沉默了会儿后,和南怀慕说道:“你要知道,我是你奶奶,不会害你的。”言下之意,是不管怎样都要让南怀慕去做基因改造手术。 基因改造手术对于未来人来说,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小手术,只需要利用医疗器材将体内的基因链拆开重组便可以了。然而这种手术收费却无比昂贵,贵的并不是手术过程,而是基因链排序组。人人都向往强者的基因链组合,可这些密码,掌控在少数人手中。 南怀慕思考了一会儿后,已将大致事情理解的差不多。 她毫不婉转的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改造成虫族了?” 客厅之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这句话几乎是为两人定了音,也就是说,孟老太已非正常的人类了。南怀慕得到这个信息之后,感受到器灵之中原主的灵魂碎片疯狂的叫嚣了起来。 她又换了个问法问道:“改造成怪物,就会更强?” 女主冷声说道:“谁是怪物,还不一定。” 南怀慕终于聊得有些累了,向后退了两步后抵着墙松了松腿。 孟老太为了维持孟家的光辉,去进行强者基因改造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身为世界主角的女主怎么也去做了这种手术? 南怀慕有些好奇,笑着问女主:“我成了怪物以后,对你有什么好处?” 女主没有回答,不过内心几乎已经要泣血。什么好处?她需要什么好处,她还能在逃婚以后活下来,便是为了复仇!她曾那么努力的靠着抑制剂考上军校,南怀慕却硬生生的将这些毁了。她本能得到万千赞美,现在,这些光芒却被南怀慕抢夺了去。她觉得南怀慕真是贱的让她恶心,可是现在的南怀慕风头正劲,她根本没有力量抗衡。 摆在女主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进行联邦秘密实验的地下基因改造,最大限度提升力量。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份力量会来的这么凶猛。虽然因为是虫族的基因链,偶尔会露出一些恶心的相貌来,但只要有了这份力量,她一定可以斗得过南怀慕。 到时候,她会让南怀慕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女主阴狠的笑了起来。 南怀慕自言自语般的说道:“难怪我去北蓝和阿伯丁的时候没遇见虫族,总统命令褚云去的时候,虫族又出现了。是你们在操控虫族吧?总统名令褚云过去……也是为了让她送死吧?” 女主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是啊,一个虫族的社会,需要超s人类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们真够命硬的。” 南怀慕谦让的说:“还好。” 孟老太也站了起来,慢慢的说道:“我们需要更多的同类,小狂,这次你必须听我的。”话音一落,她便直接攻了过来,女主也不落后,手臂如同劈刀一般向下砍来。 南怀慕蹲身躲过。 三人斗到了一起,南怀慕起初只是轻松应对,打了一会儿后,她发觉这两个怪物似乎有源源不断的体力,若一直纠缠,只是浪费时间。 她抬脚用力横踢。 女主用钛金一般硬的大腿抵挡住,不知是夸还是嘲讽的说:“不愧是3s级人类。” 孟老太的攻势立即从另一边挥了过来。 南怀慕无法对原主的血亲下狠手,便从器灵之中抽出了一丝原主的灵魂记忆,随意的掷入孟老太的脑中。 随即,她跳到窗边逃离。(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3章 ABO星际13 女主又岂能让南怀慕就这么潇洒?她急忙发布了一则关于“南怀慕是虫族伪装者”的消息,引起了民众无穷的恐慌。 南怀慕离开以后便和褚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住下,她交叠着腿靠在床头,见到一篇篇危言耸听的报道登录在bbs上,抓了一包糖丢进嘴里嚼,见褚云睡醒了,便问:“你想不想当总统夫人?” 褚云揉了揉眼,问:“政府垮台了?” 南怀慕笑嘻嘻的说:“还没,但是快了。” 褚云应了一声,她早已听南怀慕说了事情真相,即便这是一个她为之奋斗多年的国家,当政府首脑作出这种选择时,她哀痛联邦的腐朽之余,已经没了其他过多的感情。 南怀慕拿着报道在她面前晃。 褚云挥挥手把人赶走,说道:“只要国家太平,当什么都一样。” 南怀慕收回手,笑着说:“哪里会有绝对的太平?都是遮盖和粉饰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编辑了一份上万字的信,信中写满了关于“基因改造”、“阿伯丁星球”的真相。等到写完之后,她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揭秘的恰到好处后,将这份资料传送到了星网之上。 与女主发布的那条信息相对应,她的这份显然更加真实与可怖,并且拥有众多的音频证据,——音频都是她偷偷摸进女主的智脑之中,拷贝下来的。 远在政府高楼办公室的女主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这封信,气的吐血,连忙动用一切力量找人删除这封信。 可事态早已朝着未知的方向蔓延,在这种人人恐惧的大环境下,不出几秒,这份真相信已经有了上万的点击率。 南怀慕刷着星网的bbs,并凑过去给褚云看屏幕,高兴的说:“好多人在求我拯救银河。” 褚云听了后微微的勾了勾唇,很快又放了下来,她没由来地想让南怀慕低下头来亲亲自己,可是主动索吻太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了。 近来入梦时,她的脑海之中不断浮现陌生的记忆,那片恍惚的记忆之中,唯独熟悉的只有南怀慕这个名字。神志沉浮之间,她觉得自己几次三番的几乎要堕入梦魇中时,耳边总会惊雷般的乍起一道声音:“小云!”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引得她继续回归到了这个世界之中。 虽说如今世道混乱,可她的脑子尚且算清晰,她知道自己和南怀慕前世怕是有孽缘。 然而她根本不想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反正这辈子,两人也能凑合着过。 她似是看开了不少,内心宽慰无比,对着南怀慕说道:“我渴了。” 南怀慕赶忙从旁边抽出个水杯来盛满水,递了过去。 褚云抿了一口,不乐意:“太凉。” 南怀慕拿过杯子说:“我给你去热热。” 褚云淡淡的说:“我急着喝。” 南怀慕捧着杯子捂了一会儿,忽的醒悟,她看了眼褚云,接着含了一口水替褚云渡过去。 褚云含糊的说着什么,南怀慕偷偷的抬手搓了搓她的后颈,接着两人又是一发不可收拾,将拯救世界的任务搁到了脑后去。 等到人为的发情期告一段落,皇星已经发动了好几次小规模的战争,政府在女主与孟老太的操控之下,前期采用着劝服和诱导,可这些天真的民众一定要政府交出南怀慕,还他们一个心安。 女主逼着孟老太去把南怀慕骗出来,可南怀慕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找不着踪影。女主一边咒骂这群愚蠢的民众,一边又抱怨孟老太无用,这回,她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于是,面对这样的现状,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采用了武力镇压,在这种压制之下,民众显得愈发躁动不安。 再加上南怀慕发在星网上的内容,无数人开始质疑高层是否有虫族入侵,群众变得不再相信联邦,星网上出现了大片的舆论,都是有关如何倒戈政府的。 一些工人和学生们组成了自卫队,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联邦体质,逃到银河之外去。 南怀慕见此时已是时机成熟,和褚云一道走了出来,作为两名3s级的战士,带领群众攻打现在的星际政府。 她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控制女主与孟老太,毕竟以她们这些高层的罪行来看,一旦被谁反叛成功,等待这些人的定然是死刑。 女主不能死,这是世界的存在条件。 南怀慕在这个世界还没活够,轮回空间一直想掌控她,而她,现在要掌控这个世界。 她在满是绝望的哀嚎之中,登录星网,发表了一篇在后世流传长久的演讲—— “战士即便战死了,也终究是战士。虫族,即便发出完美的营营叫响,终不可能建立不朽的王朝。三百年前,人类首次发现虫族,并将它们驱逐出太阳系,二百年前,人虫再次交战,人类不敌,被毁去了多少失落的文明与家园,五十年前,它们终于将触手探到了我们健在的亲人身边,你们不能忘记,自己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什么! 现在,竟然有人妄图依靠虫族的力量,来控制人类、它们曾经的同胞!这些堕落的人类已经不配再称为人类,它们丢掉了尊严,忘却了曾经战痛的惨烈。 请诸位不要去管它们究竟有多强大,再完美的苍蝇,也敌不过一个血性的战士,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有光明,不会有哪个世界会依附黑暗而长存! 荣耀与毁灭同在!” 在场的皇星人民流下了泪水,他们回忆起了自己被虫族支配的恐惧,而这种恐惧,现在应当由他们亲手来打破! 南怀慕站在星网最高的演说台上,环顾四周,最后说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清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一股壮烈的豪气洗涮着所有普通民众的大脑神经!泪水混着血液滴落在破碎的地表,他们不能放弃!就算是为了子孙后代,为了曾经失去的亲人!他们不能放弃! 强烈的斗志如烈火一般燃了起来。 “有死无生!” “冲啊!!” “枪在人在,跟着孟小狂!大不了一条命!” “噢——” 沸腾的战火,再次绽放窜天之姿。 没有什么能够抵挡暴怒的人民。 虫族是异类,是曾经痛苦的源泉,所以没有人会对进行改造的怪物心慈手软。 女主和一干高层所占领的政府大楼,不出三天,便被震怒的群众攻了下来。女主仍妄图着掌控世界,可一名自视甚高的omega怎么敌得过火力全开的老剑修? 又过了一天,女主战败。 灰蒙的天空久违的下了一场大雨,冲刷着这颗战后千仓百孔的星球。 皇星的人们似乎不敢相信胜利来得这么快,他们拥护着南怀慕与褚云高呼:“不愧是3s级的战士!” 这个世界的设定已经完全的崩坏了。 南怀慕不懂世界怎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简直与最初的设定相差了几万里。 总统已经成了战争之下的牺牲品,男主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也许死了,也许正苟延残喘。但是这已经和南怀慕没有关系了,只要这个国家依旧安全,男主身为世界主角,并不会轻易的丧身。反倒是女主,在经历了和虫族的融合之后,必须时刻堤防她的生命值。 褚云担忧家人,在攻下高地的一瞬间,便前去寻找褚元帅。 南怀慕仍需善后,她找了个隐蔽的关押场所,设下结界改造了一个小型监狱,将女主和孟老太关押进去,确保这两人能够活下来。 于本心处,她不愿过于刁难这两人,因为在轮回石面前,大家都是丑角、一样辛苦,于是她依旧给这两人提供了日常生活所需要的一切物品。 之前南怀慕赠了一缕原主的记忆给孟老太,孟老太大概是无法承受这么重的打击,见到了南怀慕,便高声痛骂:“你这个怪物!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你把我的孙女还给我!” 这名老太太为了孟家的辉煌,挥霍了太多,她的额头长出了虫族才有的触角,脸上覆盖着一层棕褐色的蜡表皮,眼白不断泛出黑气。 原来她唯一的孙女已经早早的死了,后来那个光芒四射的人,根本不是她孙女。她用尽浑身力气攻击着南怀慕设下的结界,浑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吼叫着。 南怀慕觉得自己告知孟老太真相,已是仁至义尽,至于孟小狂为什么选择和瘟神做交易,她倒是觉得,孟老太多少该扪心自问一番。 外头的暴雨有些变小了,女主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撞击结界的声音。 南怀慕不再多留,直接跑去找了褚云。 褚云依旧待在她原本的家中。 她和褚元帅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褚元帅似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眼皮垂着几乎抬不起来。他喝了一口茶,拉着褚云长谈了着。 “换做以前,我绝对想不到孟小狂会成为拯救联邦的alpha。”他喉咙沙哑的说道。 褚云点了点头:“她也是最近才变得有点用。” 褚元帅何尝听不出这抱怨之中带了些秀恩爱的气息,只能叹气说:“你长大了。” 世界不会停止运转,当一切已尘埃落定,百废俱兴时,民众拥簇着南怀慕成为新总统,南怀慕对于地位全然无所谓,一众人的再三要求,南怀慕便答应了下来。 在新总统的宣讲仪式上,她笑着问并肩站在身边的褚云:“喜不喜欢现在这样?” 褚云在高台上头站了半天,以前当将军的话,隐蔽在其他领导身后,还能偷个懒,现在不得不挺直腰背树立形象,实在是累的慌。 她说道:“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别喊我。” 南怀慕说:“这怎么行。” 褚云淡淡的说道:“你求婚那天说的话忘了?” 南怀慕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不过没事,反正媳妇儿心软,实在不行在床上哄哄就可以了。 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对着褚云笑了笑,上前一步夺过话筒。 自动摄像头将镜头对准了她,星网上瞬间一片沸腾。 “是孟小狂!孟小狂!” “她想干嘛!” “管她想干嘛,反正支持就对了!” 南怀慕感受着众人的欢呼, 用沉稳有力的语气说道:“我要废除联邦总统制度,从此,改建为帝国制,” 下面一群人热血激昂的喊道:“废的好!就该废了!反正孟小狂做什么都是对的!”“帝国好,帝国好啊!交的税少!” 也有理智尚存的人感到疑惑:“为什么要改成帝国制?” 即便是再微小的询问声也没能逃过南怀慕的耳,她看向民众,直白的冲着那几人解释道:“我和小云不想管事,只是想睡大床房。” 一句话说的无比坦荡,褚云听到了后瞬间抬手,狠狠的用手肘捅了一下南怀慕。 南怀慕笑着揽过褚云的腰,对着民众继续说:“我们大可以甩手不管,可是褚云放心不下你们,这个国家需要超s级的战士来守卫,我和褚云,会保证银河的和平。” 下头沉寂了一会儿后,稀稀拉拉的响起了掌声。有人觉得这才是最实在的承诺,也有人破口大骂“狗aa凑不要脸”。 当然,这些辱骂对于南怀慕来说毫不起作用。 在宣讲典礼的最后,南怀慕拥着褚云登上了帝王的宝座,同时给自己封了一个王妃。这场宣讲在星际史上记下了浓重的一笔,被称为最会秀恩爱的宣讲仪式。 从此以后,国姓立为褚姓,孟家算是达到了孟老太一直追求的境地,实现了攀高枝。 在长久的将来,人们一直将南怀慕和褚云视为自己的精神领袖,两人创造的辉煌与原主孟小狂的黑历史被装裱在了皇宫的金墙上头。 如今帝国的人们最爱谈论的一件事情就是:“你们知道吗,我们的国王和王妃是一对姬佬alpha。” 还有一件事就是:“而且我们的王妃,以前比我家那个熊孩子还不争气!” 南怀慕表示:那个不争气的真的不是我。 她明明超级争气啊!她绕着王宫之内的大床走了一圈,望了望阳台,思考着要不要再加个温泉,她还是有些怀念上辈子和褚云泡过的温泉的。(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4章 都市拍片1 南怀慕和褚云当腻了国王与王妃之后,又跑去当星际海盗,驾着一艘破烂的飞船游历完了这广袤的银河系。 在她们拥有了足够快乐的回忆之后,女主病死在了牢房之中。因为南怀慕的介入,女主并没有和男主繁育后代,因此,当女主消亡的时候,这个世界便毁灭了。 在魂魄抽离躯体的一瞬间,南怀慕对着褚云喊道:“一定要等我!” 她根本来不及看清褚云的表情,便被吸入了轮回石的面前。 这个空间什么都没有,南怀慕的心情仍停留在世界毁灭前一秒,她受够了一次又一次的分离,这种状况,必须解决。 可是有什么办法逃离这个空间? 南怀慕盯着轮回石看,看着上面的世界精彩纷呈,如同映在大屏幕上的电视剧,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正这样的看着她。 她挥出几道灵力朝着四周砸去,灵力如同坠入了无底洞一般,只可见到越来越小的光点,即便朝着地面砸去,也是一样的光景。 南怀慕眉间散发阴郁,心里头想着道侣,便不愿再多停留,决定进入了小世界之中,再寻找长久的办法。 她砸了一下轮回石,沉入小世界之中。 刚进入这个世界之中,她忽的感受到一股没由来的心悸,心头不知为何竟有种失去什么的感觉。 南怀慕抬手抚摸了自己的心口,猛地一惊——她无法感受自己的心头血了! 这是为什么?! 褚云不在这个世界?还是心头血被褚云丢出了体外?或是…… 南怀慕不愿再去想,赶紧寻了一个地方坐下,将修为提炼到大乘期,随后继续感受自己的心头血,然而还是一片虚无! 南怀慕掏出器灵来问道:“我媳妇儿呢!”几乎是在嘶吼。 系统的表层闪过一道银光,上头掠过一行蓝色的数字,上头写道:【能量不足20%,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 这器灵早被炼化,不会再对南怀慕做出什么强制性的事情来,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南怀慕身处轮回石之中的规则被打破,她只能自行摸索。 她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没有摸索出任何结论,只好尝试着相信器灵上面的文字,去完成那些原主的愿望,重新过上收集能量的日子。 世界的信息源源不断的从器灵传入她的脑内。 在进入大乘期之后,她能在一瞬间之内看完这个世界的全部设定——这是一个拍戏的世界,而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一名拍黄片的小导演,梦想是成为国际一流导演,包养自己喜欢的明星。 南怀慕看着器灵上不断闪烁的字样,伸出手指,在“达成梦想”上点了一下。 只要这样,就能获取能量,得到褚云的消息了吧。 南怀慕直皱着眉头,心头依旧焦躁,她狠狠的踹了一下床脚以发泄怒气,可没想到这张床实在是太不结实,在她的轻轻一脚之下,直接碎成了渣滓。 外头一人吼道:“卖碟的,你要作死啊!” 南怀慕愤愤的踢了一脚房门,骂道:“闭嘴!” 她扫视四周,这里是一间狭小的房间,内部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圆桌,墙壁上贴满了过期的废旧报纸,窗户上的白漆凋落成秃旧的模样,整个房间实在是寒酸的不行。 圆桌上放了一本日记本,并在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南怀慕对于原主的心情日记没有什么兴趣,只要她乐意,随时都能体会一把原主的心情。 至于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南怀慕打开来看,见上头写道:“金溪,你再也不必想方设法的逼我退婚了,这场游戏,我自愿退出。可你一辈子也别想好过,我是因你而死,我要让你铭记一辈子!” 纸上的字迹附上了一层极大的怨气,几个字到了最后,愤恨的戳破了纸张。 金溪,便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这个世界是两名女主征服娱乐圈的设定。 这两名女主都是童星出身,在备受关注之下长大,其中一人成功的一路高歌,在毕业之后直接拍了一部后来大红大火的电影,跻身一线女星,并且没花几年功夫,就成了影后。 而另一名童星则显得悲惨一些,因为初中叛逆,高中非主流,各种负|面新闻被记者拍到,造成名气急剧下降,等到成年以后,也鲜少有公司愿意让她拍摄电影。 这名惨状连连的童星便是金溪。 金溪因此而颓靡不振,终日沉迷酒精,和一群混子泡夜店,偶尔看看新闻,发现成天放在电视屏幕里的,正是那个和自己一同出道的童星。她心中憋闷,行事更加猖狂,最后死在了酒精中毒的情况下。 这还没完,金溪死了,却又重生了。 重生一次,她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于是她和以前的狐朋狗友都断了联系,跑去抱人生赢家的大腿,这一抱,就抱上了床。 金溪靠着自己预知的能力,以及大腿强大的气运,最终两人携手封后。 而南怀慕穿成的这个人,便是金溪以前的混混朋友之一,还是金溪的小女友。 现在金溪已经重生,因此甩了原主。 原主极其不甘心,对着轮回石献出灵魂,只求变得非常有钱,然后包养金溪。 南怀慕心中不屑,可不得不尝试着去完成任务,否则只怕自己再也无法感知褚云的存在,她与褚云之间本就靠她死缠烂打,若是她寻不到褚云,褚云肯定也不会来找她。 她想了想,掏出器灵之中的炼器工具来,将床重新粘起来,又铺上床单睡了上去。 门口突然传来了突突突的跑步声。 接着,南怀慕房间的房门被剧烈的敲响,外头传来一人愤怒的骂喊:“小混球,滚出来!再不交房租我就是砸了这房子也不让你住!”南怀慕没有理,门又被踹了几脚,直接被踹破了。 外头走进来几个头发染成黄色的人,横冲直撞的挤进了这小屋子里。 南怀慕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他们,问道:“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有脸问?之前成哥答应不收你房租,你是怎么保证的?!”带头的黄毛为了表达愤怒,一脚踹在床上。 可惜那床刚被炼制成了密度极高的木头,这会儿光靠踢,肯定是没有效果的。 果然,小黄毛的脚抵在床边,抵了会儿后,收回脚,弯下身,发出了痛苦扭曲的声音:“反正……你他妈的……今天不去也得去……”他朝着后头挥了挥手,几个人掏出了绳子来。 南怀慕盘腿坐着问道:“去哪?” “还能哪!当然是把你去卖了!你这个月来有过业绩吗?”小黄毛青筋暴起的吼道,“就你那臭水平,拍一部黄一部,成哥没把你扒了皮就算对的起你了!” “卖我?”南怀慕冷笑,她在床上摸了摸,掏出一包烟来叼上,又找出一支打火机点了烟头,将混混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接着,她走下床,站到了一伙人身边。 那几名跟班毫不顾忌,直接拿着绳子伸手,想要来把她捆起来,南怀慕侧身一躲,抬脚一扫,将一群人通通踢倒在地,房间之内顿时一片惨叫。为首的小黄毛啪在地上慢慢的抬起头来,像是有些傻了。 南怀慕俯视着他,说道:“起来。” 小黄毛抱着头死蹲着不肯起来,颤声说道:“姐啊!姐!你有这种功夫怎么不去打斗组啊,拍什么黄片啊!!” 南怀慕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那碾压力度之狠,另一旁的跟班们都咽了口口水。 “爱好。”她擦了擦手,在房间内扫了一圈后,将小黄毛提起来,“走,拍片去。” 小黄毛哭着说“不去了打死也不去了”,那几名跟班想跟过来救人,南怀慕看了几人一眼,指了指破了一个大洞的门,几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动弹。 到了拍摄棚之后,小黄毛认了命,无比殷勤的给南怀慕搬了凳子桌子,在外头买了盒鸭脖,带了两瓶啤酒。 南怀慕颓废的躺在椅子里,问道:“要拍什么?” “这,这——”小黄毛一时答不上来,跑去角落掏出一个灰尘扑扑的箱子,在箱子里翻找出一本蓝皮的名册,他蹲在地上拍了拍本子上的灰,跑过来递给南怀慕,说道,“这上面是今年的剧本,后面有那些小明星的电话,姐你看准了哪个,咱随时开拍!” 南怀慕接过所谓的剧本看了看,最长的剧情不超过八百字,而且其中六百字都是“*”和“操”,虽说是黄片,但这样敷衍了事,如何能成为国际一流的大导演。 不成为大导演,她又如何去寻找褚云。 南怀慕将剧本合上,对小黄毛说道:“太烂了。” “啊?”小黄毛一愣,“可这都是公司那个大编剧写的啊。” 南怀慕将剧本丢给小黄毛:“情感不充沛,剧情不连贯,语言过于单调,这样拍出来的片子没人会看。” 小黄毛有些懵:“看的人……很多啊……” 南怀慕说:“有电脑没?” 小黄毛连连指着一扇破旧灰色的铁门说:“有有有,在里头。” 南怀慕点了点头:“我进去写剧本,别让别人进来打扰我。”说完便进了屋。 接下来的两天,南怀慕都待在小房间之中构思剧本,她经历过未来的辉煌,经历过远古的淳朴,经历过昏君的荒唐,只要随便将几个小世界中的爱情线抽出来,就是无比完美的剧本。至于人物形象的塑造,也是简单无比,她从器灵之中抽取出曾经的原主的情感,用文字描写下来,酣畅淋漓的情感跃然纸上。 她准备完了剧本之后,出门去找小黄毛,让他联系演员。并说道:“用不上男人,我只拍女人。” 小黄毛有些为难:“你这片子再卖不出去,成哥可能真的——” 南怀慕说:“他打不过我。” 小黄毛瞬间回忆起了被南怀慕殴打的痛苦,他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于是一刻不敢停的去找了几个小明星过来。(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5章 都市拍片2 南怀慕准备了两本剧本,她准备看看演员的素养,来决定先拍哪一本。 小黄毛喊来了三名空闲的演员,并且无比骄傲的宣布:“中间这个,是我们这儿的台柱!”他凑到南怀慕身边小声说,“南姐你可真是面子大啊,别人都没有选角这步的。” 南怀慕扫了一眼小黄毛说的台柱,见那人妖媚多姿,浑身散发一股骚气,肯定不是褚云,右边的一个妹子小巧可爱,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要扑出水来,左边的一名五官平淡,有些淳朴憨厚。 南怀慕指了指左边和右边的两人,说道:“把中间那人送走。” 那名台柱似乎是第一次被拒绝,惊讶的瞪大了眼,小黄毛也无比震惊,连连劝阻南怀慕,南怀慕根本不理。台柱被下了面子,愤恨的留下一句“我就不信你能拍出什么片子来!”后走了。 剩下的两位姑娘都是成哥手下的签约演员,此时见口头协议达成,便直接走到白色大床边,准备培养一下感情,南怀慕阻止了她们,掏出了自己的剧本来,对她们说道:“先看会了。” 这本剧本厚厚一叠,上头讲述的是一个原始社会谈恋爱的故事。 剧本女主小p是一名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人造人,虽说功能极其完美,却因情感缺失,被判定为人造人中的失败品而被丢弃。刚穿来的时候,她误入正在做法的祭坛,祭司们惊恐的将她当做妖魔,想要处死她,小p不得不四处逃窜,幸好遇见了在森林中居住的小t。 缺乏生活常识的小p被小t收留,从此过上了被t包养的日子,而且因为情感缺乏,对于t的一系列要求从不抗拒,两人早早的发生了关系,t以为这是求偶成功的标志,便加倍的对t好,拉着小p在草丛里、树上、溪水中、洞窟等等地方感受原始的民俗风情。 小p在t的温柔照顾之下,渐渐的有了感情,明白自己喜欢小t,她最喜欢的活动从一个人发呆,变成了和小t一起看星星,并且从自己的知识库中找出各种关于星空的哲学和情诗,讲述给t听,两人的床事也从原本的单一模式,解锁成了多模式并存。 只是好景不长,小p在某天夜里,忽然想起了自己穿越而来的真实目的,原来她是被科研者遣送而来的,任务是采集原始风光,为未来的古乐园建设寻找素材。小p不知道如何和t讲述这一切,她发现自己的大脑开始变得经常死机,知道这是能量即将用尽的指示,她看着t,终于情感爆发,与之来了一次轰轰烈烈的结合。 之后,在某个夜空明亮的夜里,小p被科研工作人员召回了。小t发了疯一样的寻找小p,却根本找不到她的人影,从此以后,看星空的,只剩一人。 南怀慕等了大约一小时后,给两人讲解了一下剧情和情感走向。 两名演员的表情都显得有些迷茫,就连一旁跟随的助理都很迷茫。可南怀慕没有给她们更多的时间,帮这二人化了妆,配了一套方便特效的绿衣服后,便直接架起一台简易的dv机开始拍摄。 一切的设定都在这个仓库之中进行拍摄,就连各种野外play,也都浓缩在了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这两名演员第一次接到这么有剧情的“大戏”,演的起劲,却被南怀慕喊停了好几次。 “你是人造人,不能有过多表情,重来。” “停一下,这里你多摆几个pose,假装对方的尾巴在爱抚你。” “你们做了一半的时候有鸭嘴兽出现,该是这个反应吗?” 那名演人造人的可爱妹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就是个国产小电影吗,你一直打断,我们还有什么情绪演下去。” 南怀慕缩在椅子里盯着dv机的屏幕,不冷不热的说:“不想拍就滚出去。” 妹子不愿之前努力被白费,再无抱怨之言。 等到拍完以后,南怀慕将底片拿到电脑上,用自己在后世学到的操控科技的能力,将这两人的背景修成原始社会的风光,并且适时的加上流动的溪水,或是咆哮的猛兽。 小黄毛拿到这部片子的时候,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这是黄片?”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南怀慕点了点头,指了指片子,说道:“去卖吧。” 小黄毛神游天外的正要离开。 南怀慕又喊住他:“对了,把我艺名改成南怀慕。”她报上了自己的大名,存了一丝渺茫的期待,希望褚云看到这个名字之后能回忆起两人快乐的往事。——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褚云看不看黄片啊,南怀慕皱着眉头猜想着。 这部片子刚发行出去,便在地下市场卖了精光。 小黄毛很会做宣传,再加上南怀慕做的海报与封面极具大片风格,两名女主就像是从森林中走出来的白精灵与暗精灵一样。 即使被这些小电影的封面欺骗了无数回,仍然抵不过人类是视觉动物,许多人看到封面的一瞬间,就已经出手买了下来。 小黄毛替她交了房租和保护费以后,卖碟还剩下不少钱。 南怀慕为了实现原主的梦想,又趁热打铁的拍了好几部小电影,拿到市面上去卖。并且到处打探着有关褚云的消息。 小黄毛倒是找到了几个名叫褚云的,但这几人都有些奇怪,有男有女有胖有瘦,要不是上了六十岁,要不就是才五岁。 南怀慕一时分不出真假,问着几人:“你们觉得我眼熟吗?” 一干人瞪着她,摇头。 南怀慕失落极了,却又不能武断什么,只是觉得褚云不可能对自己这么冷漠,她悲伤地挥手,让几人先滚蛋。 此时,微博上一条有些不入流的话题突然蹿上了头条。 #今天你看毛片了吗?# 话题点进去,一群人正哭爹喊娘的讨论一部小成本电影,配图与内容昭示着这部片子正是南怀慕拍摄的那部。 如今蕾丝片盛行,不光女人买,一些特殊癖好的男人也买,他们平时看完电影便随手一丢,如果拍的不带感的,干脆直接丢进垃圾桶。 而前几天,这些人在地下市场买到了一张碟片,看名字,叫《原始生活好》,毫无亮点,封面还不错,当他们插|进光碟,开始播放的一瞬间,众人震惊了。 这尼玛是小电影?不是什么刚出的科幻巨作?是不是那个卖碟的给错盘了! 但是看下去之后,他们就明白了——这还真他妈是黄片。 两名女主角一言不合就开搞,不管当时在什么地方,好在挑的那些地方都是风景极佳的,买黄片的一边吐槽一边看,完全忘了自己买这个碟片是干嘛的。 当两名女主野合时候遭遇了觅食的恐龙,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紧张到下面都疼了。 当小p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温暖,机械般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时,一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当两人坐在土堆上瞭望星星,谈论着泰勒斯与哲学,谈论着性与热情,有人燃起了重回学堂的*! 话题楼里一群人在互相倾诉: 【妈的,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看哭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黄片撸不出来!我要给导演寄刀片!】 【我曹最后小p的芯片被取出来了吗??那不就相当于死了!!我曹!!以前看冰恋都没觉得这么虐啊!】 话题楼越改越高,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时,这张黄片成了千金难求的珍品。 而这个话题也因为深沉之中带了一丝色|情,而被人举报删除了。 南怀慕没有上微博,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作品已经被众人吹捧。 她仍沉浸在无法感知褚云的悲伤之中,她为了及早实现原主的目标,不断研究着如何拍出更好的电影来。 之前的几部都是靠后期的特效技术,虽然画面壮观,却少了几分真情实感。 南怀慕思索着,果然应该找一些更加优质的女演员来,去外地实景拍摄一番才好。 就在她发愁的时候,小黄毛和他的跟班们扛了个人回来。 小黄毛最近靠着捞油水,小发了一笔横财,此时喜气洋洋的,见了南怀慕便喊:“南姐!我给你带了个上好的货色回来!” 南怀慕没什么兴趣的应了一声。 小黄毛赶紧把麻袋拆了,把里头那人露出了大半个脸来。这是一张得尽上天宠爱的脸,只是现在,这张苍白的脸上透出病态的红晕,双眼紧紧闭着,眉头蹙起,呼吸有些急促。 南怀慕看了眼,问道:“不会快死了吧?” 小黄毛踹了一脚麻袋,说道:“装什么装,赶紧起来。” 那人猛地睁开了眼,黑漆漆的眼中似乎涌现杀气。 南怀慕来了点精神,指着这女人问小黄毛:“哪来的?” “酒吧捡的!这娘们儿没钱付账,还专挑最贵的酒喝!” “有人来找她没?” 小黄毛摇摇头。 南怀慕挺满意:“她就是下部的女主了。你把她拎过来,我仔细看看。” 两人扛着麻袋把人送到南怀慕面前。 南怀慕伸手,温柔的手指捏住眼前这人冰冷的下巴,如同打量物品一般的看了个透,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没理。 一名小跟班在旁边邀功般地喊:“这女的叫闻悦!我在报纸上见过这人!看她落单了就抓过来了!” 南怀慕默念了两遍这名字,觉得似乎有些耳熟,她又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心头没由来的有些慌。(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6章 都市拍片3 小黄毛一拍大腿喊:“靠!就是演那个公主的女明星?!女明星能没钱吃饭吗!” 演公主? 南怀慕脑中有道光闪过,总算想起了这名字为何会耳熟。——闻悦,不就是世界设定中的人生赢家,开了外挂一般的童星吗? 她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剧情,发现器灵中的确记载了现在正发生的这一段。 某次闻悦去了酒吧买醉,结果被人拉去拍小黄片,但是世界主角的设定那是能拍黄片的吗?闻悦在酒醒之前就被金溪救了出去,两人顺便拉了拉手亲了亲嘴,感情迅速升华。 在这之后,那家拍摄公司被闻悦弄倒闭了,里面的人连份正常工作都找不到,想跑到闻悦家门口去闹,差点被闻悦的保镖直接击毙。 这位人生赢家的设定偏向暗黑,在童年曾经有过不大好的过往,对待除了金溪之外的人,皆是狠毒无比,心肠黑到不能更黑,可她偏偏气运爆棚,别人就是弄不死她。 南怀慕在得知了这些前提之后,依旧毫不畏惧,她第一眼看到闻悦的时候便产生了一种想欺负这人的冲动,后来得知这人是个三观不正的主角……就更想欺负了。 她挠了挠闻悦的下巴,问道:“演公主出道的?” 闻悦没理她。 “要不要来演我这里的公主,不管是现代的还是古代的,当了我的小公主,保证你再也不吃苦。” 闻悦睨了她一眼,张口突出一个沙哑的字音来:“水。” 南怀慕从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直接用瓶口对准闻悦的嘴塞了进去,水流啪嗒哒的顺着闻悦的脖子流进衣服里,没一会儿,闻悦胸口便全湿透了,隐约露出里头的肉色。 “解渴吗?”她笑意满面的问道。 闻悦的眼神毫无波澜。 被这样对待都没反应,不愧是人生赢家。南怀慕顿时觉得有些扫兴,将空瓶子丢在地上,重新缩回了小沙发之中。 没想到耳边忽的刮过一阵风,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嘴巴处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痛,她神游了一会儿后才两眼聚焦,只见一只空瘪的矿泉水瓶子正在狠狠地往自己嘴里塞。 南怀慕一把捏住闻悦的手腕,把空瓶给取出来。 闻悦面上表情不变,手中更加用力。 南怀慕看了眼闻悦,牙齿一闭,直接将瓶口咬碎了。 嘎吱嘎吱,塑料的圆形瓶子咬成了干瘪的塑料片,一旁的小黄毛已经看呆,几名跟班何时见过这么精彩的真人pk,险些要鼓掌,被南怀慕看了一眼,全然不敢动。 闻悦见瓶子没了用,微不可闻的嗤了一声。 南怀慕觉得自己被欺负成这样,真是太丢面子,让褚云知道的话该瞧不起自己了,这仇不能不报。 闻悦将瓶子重新丢到地上,松了松手腕,走开两步后问道:“你是他们老大?” 南怀慕没承认也没否认,她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嘴角,有些疼。她咧嘴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闻悦平淡的说:“彼此。”说完之后,她朝着窗口跃了两步。 南怀慕看穿了她的动作,喊道:“拦住她,她是下部片的女主!” 闻悦一脚踹碎了玻璃,听了这句话后回头用嘲讽的眼神打量了南怀慕一眼,接着从容不迫地从窗户离开。 等屋内几人反应过来之后,外头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跟班们连忙咋呼着奔了出去。 南怀慕没由来的觉得心烦意乱,她对着小黄毛招了招,问道:“刚刚她是一个人跑出去的?” 小黄毛看了眼窗户后点点头:“对,一个人跑的。” 南怀慕哦了一声,世界设定之中是金溪前来相救,现在没来,但人还是跑了,果然是人生赢家啊。 她给自己泡了杯茶,查看了一下器灵,上头的能量丝毫没有变化。 估计还得再拍一些吧。 南怀慕饮了一口热茶,思索着到底什么样的黄片导演才叫国际一流。 拍电影想要红,演员好、剧本好、宣传到位,一般就足够了,可南怀慕不明白,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没有得到各种奖项的提名。 真的太不应该了,难道真的是演员不够好?果然应该把闻悦抓来拍片子才对。 她让小黄毛一伙出门抓闻悦,小黄毛的腿都吓软了,连连推辞说自己不是绑架公司,上回能捉到闻悦只是因为她吃了霸王餐。 南怀慕感叹着这个世界的法律秩序,只得作罢。 又拍了几部之后,她和小黄毛谈论起了如何成为名导的话题。 小黄毛惊讶的问道:“南姐,你的梦想是成为国际大导演?” 南怀慕回忆了一下原主的梦想,点点头。 小黄毛更加惊讶:“那你该转行啊。” “转行?” “是啊,拍小电影的能闯出什么名堂,南姐你就该拍大电影!去好莱坞!冲出亚马逊!” 南怀慕恍然,忽然意识到原主想拍的并不是小黄片。 她连忙在器灵中搜索了一下成为一流导演需要些什么条件,器灵给她陈列出一系列的内容。其中包括了这个世界著名的影视公司,虽然说一些名导总是喜欢自己单干,但初期的资源总要依靠别人的扶持。 南怀慕将信息采集完毕,将自己拍的最后一部黄片交给了小黄毛。 小黄毛瞬间泣不成声,拉着南怀慕的手依依不舍的道别,并且将这张碟片贴上了“最后之作”的标签,印发量超过了以前的一倍。 微博上,无数的影迷知道了南怀慕即将退出这个小圈子,皆是泣不成声,他们书写了无数的感恩信,感谢南怀慕带来的一部又一部精彩纷呈的小电影,如果没有这些黄片的支撑,他们可能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之中沉沦。 是南怀慕拍摄的小电影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是爱与结合,什么是情|欲中的哲学。 他们坎坷一生,被黄片的封面欺骗了大半辈子,唯独这次,他们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精神上的导师,可就在这时,导师居然宣布不拍了。 微博上满是哭嚎,纷纷哀求,连网警来了都无法阻止这群人发电影截图来感恩南怀慕。 此时,南怀慕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过往作品,义无反顾的踏上了面试的征程。 这个世界最出名的影视公司叫做白光公司。一手包揽了电影和电视界,并在近期买下了众多小说版权,即将改编为剧本进行拍摄。 南怀慕拎着自己的剧本和碟片来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姐差点把她赶出去。 幸而被一名路过的管理层遇到,这名管理正是南怀慕的影迷,见到了南怀慕手中的碟片后,问清原委,他顿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南、南老师!我们都以为你要息影了,没想到你只是转行,太好了,太好了。” 南怀慕点了点头。 那名管理得知南怀慕想要签约成为公司的导演之后,更加激动的说不出话,连忙带着南怀慕去办妥了一系列手续,并直接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全掏了出来。 “这是最近很红的一本剧本,南老师你要不要看一下?”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南怀慕接过来看了一眼,见封面写着《红日》两个大字。 她知道这是一本炒的非常红火的小说,有着极大的粉丝群体,如果能抢到这部的片源,对所有的参与人员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然而当她翻了几页之后,发现这个世界的剧本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完善,即便有着极高的热度,剧本依旧是乱糟糟的一片,对话虽说几乎照搬原著,可剧本和原著依旧有着不小的区别,小说可以用更多的环境去渲染情感,剧本却不能加上过多的旁白。 南怀慕合上剧本后问道:“我可以自己写剧本拍吗?” 那名管理得知南怀慕并非江郎才尽而退圈,瞬时涕泗横流且信誓旦旦的握紧了南怀慕的双手说道:“南老师的话,当然可以!” 南怀慕抽出自己的手来,正准备约个时间,这时从外面走来了两个人。 两人皆是胸大腿长,似乎是要赶去摄影棚,她们路过了这个办公间,其中一人忽的停下了脚步,朝着南怀慕走了过来。 这人走到南怀慕面前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口气也是非常恶劣,张口直接问道:“南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南怀慕抬头望了一眼这人,记忆中似乎有些印象,可是她懒得去翻器灵,于是她稍稍给面子的回了句:“关你屁事。” 那人气的有些脸色发红,看了眼桌上的几张碟片,面色更加不好:“你卖碟卖到这里来了?” 南怀慕点头:“嗯。” “你不会是为了找我,才一路跑到这里来吧?”她看向那名管理,“你怎么还把她带进了办公室。” 管理半天没说话,就怕多说多错,不管谁他都不能得罪。 那个一直说话的女演员便伸手,想要把南怀慕拉起来带到外头去,南怀慕不耐烦的甩了一手过去。 两臂撞击之间,一条红褐色的线条从南怀慕的眼前晃过。 匡唐一声,有什么从女演员的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7章 都市拍片4 南怀慕低头望去,见白色瓷砖上掉了根红褐色的桃木珠串。 这是一条令她无比眼熟的手链,十八颗珠子上凿着密密麻麻的字符,字符若是放大了认真看,便不难窜连成一道剑修口诀。 南怀慕的心跳瞬间有些加速,她弯下腰去捡起这串手链,闻了闻上头的气息,抬头瞪着眼问那女演员:“你的?” 那女演员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过去:“是谁的也不是你的。” 南怀慕盯着女演员看了会儿,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演员动作一顿,眉头皱起问道:“南若你没病吧,你不认得我?” 看来是老熟人,南怀慕不得已,正准备去器灵中搜寻一番,就在这时,那名不远处一直等着这人的另一名女演员走了过来。 这名女伴浑身撒发着不好惹的气息,金溪回头对着她露出一个笑脸,说道:“小悦,我马上好。” 闻悦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冷若冰霜,毫无感情:“快些。” 金溪连忙说道:“快了快了。” 接着她又回过头去对着南怀慕小声的说了句:“别想威胁我,我们的事情如果说出去,身败名裂的绝对只有你一个。”说完之后,她便抬了抬下巴准备离开。 南怀慕回味了一番刚才得到的信息,得知这人竟是那个甩了原主的世界女主之一。刚刚她触碰手链的时候,清楚的感受到手链之上覆盖了她的神识,定然是她在上个世界送给褚云的那一串。虽不知手链是如何伴随着褚云一同穿越空间的,但此时几乎可以确定,这人便是她的褚云了。 只是这个世界的小云……似乎有些过于活泼? 南怀慕笑了笑,喊住金溪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外头一只飞鸟咚地撞在了玻璃窗上,房间之内顿时鸦雀无声。 金溪回过身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怀慕,骂道:“你真够狠,不惜鱼死网破了吗?”骂完之后,她又揪着那名几乎贴上墙的管理,威胁着他不准说出去,管理吓得嘴唇都白了。 南怀慕有些困惑,然而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困惑问出去,金溪连忙拉着闻悦离开了。 闻悦被金溪拉住手腕拖着向前,她边向前走,边侧过半张脸,回头冷冷的打量了一眼南怀慕。 南怀慕也对着她冷下脸,并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人不就是昨晚刚遇到过的人生赢家吗。 前几天按照世界设定的内容,闻悦在逃离那个拍摄棚之后,和金溪的关系应当有了巨大的进展。 南怀慕一想到她的小云被闻悦这个冷冰冰的人占了便宜,瞬间浑身难受。 她站起来想追过去,又怕小云嫌自己过于唐突。 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她觉得还是慢慢的培养感情比较好,毕竟两人都在这家公司上班,自己是导演,小云是演员,导演拍演员,简直适配到不科学。 南怀慕乐悠悠地和那名管理道了别,并说道:“我写出剧本就给你。” 那名管理保证般说道:“审核剧本的那哥们是我朋友,保管一礼拜之内能开拍!” 南怀慕觉得挺开心的,便和这名管理去公司食堂吃了顿饭。 吃完以后,两人分道扬镳,南怀慕坐着电梯准备回去,却不知怎么的,坐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随遇而安的在停车场逛了一会儿,欣赏着影视圈大佬们的名牌车。 又向前走了几步后,她看见了一个熟人。 闻悦正靠着一辆路虎的车门,正吸着烟,白灰的烟雾缭绕在她全身,让她看起来像是颓废的仙人。 南怀慕想到这人前几天甩她面子,今天又泡她老婆,心头生出一股气来,朝着闻悦走了过去。 她一手撑在车门边上,凑着闻悦说道:“巧了,这不是公主吗?” 闻悦双眼扫了南怀慕一眼,接着重重的喷了一口烟在南怀慕脸上。 南怀慕被呛得打了个喷嚏,一头摔进了闻悦柔软的胸前。 闻悦一把揪着南怀慕的后领将人提起来,面无表情的问:“你占我便宜?” 南怀慕立即反驳道:“占谁便宜都不占你的。” 闻悦冷笑了一声:“那刚刚你在干嘛?” 南怀慕说道:“脸打滑了。” 闻悦接受了这个说法,她将烟头点灭了,丢进车内的烟缸中,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叼嘴里没有点燃。 她咬了咬烟蒂,问南怀慕:“多少钱?” 南怀慕有些云里雾里的,侧头问道:“什么?” “你。” “我多少钱?” 南怀慕反应了好一会儿以后,有些呆愣的问道:“你——想包养我?” 闻悦说:“别太看得起自己。”她打量了一眼南怀慕,说道,“买你一次。” 南怀慕觉得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她傻兮兮地问:“你买得起吗?” 闻悦抬眼忘了南怀慕一眼,眼神宛若再看一个智障。 过了许久后,她淡淡的说:“一万一次。”接着伸出手来,一把揪住南怀慕的后领,把人丢进了后座位上,接着长腿一跨,自己也迈进了车门内。 南怀慕半躺着靠在右侧车窗,闻悦坐在左侧,关了车门。 汽车里头一直开着凉气,像是早就做好了迎接乘客的准备,白色的气流从侧边小孔中不断的涌流出来。 闻悦靠着松软的绒毛软垫,交叠着腿看向窗外,冷声说道:“过来,把我弄舒服。” 南怀慕简直不敢相信,怀疑自己的耳朵除了问题。 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她这么说话过,当然除了褚云,而且她伺候褚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现在怎么有人敢这么对她,而且这人还是女主,女主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 她忽的暴跳如雷,一头撞在了车顶上吼:“你是不是有病啊?” 闻悦皱了皱眉头,看着南怀慕没有说话。 南怀慕指了指自己:“我是那种出来卖的吗?!” 闻悦听了,淡淡的瞥了眼座位右侧的几张碟片,慢悠悠的说:“难道不是吗?” 南怀慕顺着闻悦的眼神望过去,一时有些无言以对,但卖碟和卖身什么时候成一个概念了? 她有些气不过来,转身想离开。 手刚触碰上车把手,她便瞧见远处两个模糊的黑影,似是有人朝着这里走来。 南怀慕回头看了眼闻悦,心想这人也算个大明星,如果被人看到了她和闻悦有什么纠葛,大概会有不小的麻烦。 衡量之下,她又重新钻回了后车座上,靠着闻悦坐着,问道:“你这车玻璃能遮人吗?” 闻悦没回答,她正合着眼,眉头微微蹙着。 南怀慕戳了一下她的腰,不客气的说:“我问你话呢。” 闻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猛然睁了眼,直勾勾的盯着南怀慕看了一会儿,接着又将头别开,倚靠在车窗之上,呼出了的热气模糊了整片玻璃。 南怀慕有些怔楞,她凑过去问了句:“你没事吧。” 闻悦抿着唇没说话,她的眉头皱的有些紧,一滴汗珠从洁白的脸颊滑落,脸上热度高的似乎要冒烟。 南怀慕见此状况,抓了闻悦的手替她把脉,可不知道从哪飘来了一股熟悉的甜味,南怀慕鼻尖微动,凑到闻悦的脖颈处闻了闻,这儿似乎甜味最是浓郁,几乎要将人溺死。 她有些沉醉般问道:“你喷了什么香水。” 闻悦听了,松了眉头。她微微抬手将手臂架在南怀慕肩上,唇角稍稍的勾起,问道:“好闻吗?” 南怀慕点了点头,并且凑的更加近了一些。 闻悦原本淡漠的眼神终于燃起了些许灼热,她抓过南怀慕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沙哑的声音蛊惑着:“再重些……” 南怀慕只觉得入手处一片温热,她有些迷惘的抚摸了番,接着惊醒。她迅速的向后挪开,心脏强烈的跳动着,她刚刚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亲吻上去的冲动。 这简直不可饶恕。 她惊恐未定的对上闻悦乌沉慑人的眸子,二话不说,赶紧开了车门逃了。 南怀慕的心跳仍剧烈跳动着,眼前也不断浮现出闻悦魅人的笑,耳边不断荡过那句哑然的邀请。她跑在路上摔了两个跟头,艰难地回自己的狗窝以后,仍有些胆战心惊,——自己差点就被那个反派诱惑,要对不起褚云了。 她心头对着小云忏悔,脑中却不由自主的又一次刷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人明明是自己的敌人,可自己怎么会一点抵触都没有,她甚至还有些贪恋着想看那人脸上更多的表情,想看看那张冷漠的脸流泪的样子,潮红的面孔滴落泪水会是什么样子呢?小云的皮肤一向偏黑,闻悦的却宛若珍贵的白瓷,非但看着好看,摸着手感也不错。 南怀慕暗骂了句女主不按套路来,骂完之后觉得有些口渴,她踩下床去倒水喝,可这破房子刚被修好几天,里头什么都没有。 她只好重新跑到拍黄片的摄影棚中。 自她退隐之后,小黄毛便又从酒吧里找了个过得去的摄影师当导演,只是片子的质量定然没有南怀慕弄出来的好。 小黄毛手中拿了几部素人片,走过去朝着南怀慕抱怨:“南姐,你走了以后我们只能拍拍这种片子了。” 南怀慕心不在焉的说:“哦,挺好啊。” 小黄毛的跟班为她拿来了一瓶矿泉水,南怀慕的手握上瓶盖时,不知怎么的,那夜闻悦用空瓶子发狠的模样忽的撞入的她的脑中。 南怀慕吓得连忙把水瓶丢了。心头大骂:这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小黄毛在一旁问:“南姐你怎么了?” 南怀慕随手抓了几张碟片进了电脑屋,并警告道:“别进来!”她要一个人静静。 于是,一伙人只好就这么干瞪着眼,看着南怀慕抓了一把人兽np的重口片子进了房间。(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8章 都市拍片5 南怀慕食指转折光碟正在发呆。她深知正统电影和小电影的区别,在过往的世界之中,她当过爱看肥皂剧的家庭主妇,对于正统电影也稍稍有所了解,再加上器灵之中所给出的资料,不出两天,她已经完成了一本剧本创作。 剧本之上详细描写了拍摄的重点和渲染的手法,其中嵌入了不少其他平行世界流传的经典桥段,将故事写的感人并且搞笑。 但南怀慕对于这个剧本并非十分满意,因为里面没有情|色镜头。 许多时候当爱水到渠成,仍需用*交合来表达,可是这个世界的电影对于情|色指数控制的极其严格,稍稍超了尺度,便没有上市的可能性。 南怀慕自觉遵守法律,将剧本交给了她的那位小粉丝,老王。 老王翻看了剧本之后赞不绝口,接着又从南怀慕的第一部黄片说到了退隐的黄片,问着南怀慕:“南老师,你如果什么时候能够再拍一部就好了,现在就算把你的片子每天换一部看,也撑不到一个月啊。” 南怀慕略不认同的说:“没必要每天看吧。” 老王说着:“是是是。”接着连忙将剧本传到了审核组那里,要他们先审查这一本。 公司对于剧本的筛选严格,老王并非审核组的,对此也不知非常了解,好在他官位高,对于黄片又有着无比诚挚的热爱,与现今的小年轻总能聊到一块去。审核组也有不少与他志同道合的同事,得知这是南怀慕的剧本之后,连忙卯足了劲的审核。 不出三天,审核便通过了。 老王欣喜的将剧本交给南怀慕,给她指了指摄影棚的方向,又说如果需要拍外景,要提前申请额外资金。 南怀慕应下了,并捧着剧本下楼梯。 走到某处过道时,她忽的嗅到了自己手串的气息。 她抬头一看,瞧见了金溪的背影,连忙跑上去拍了拍金溪。 金溪回头,险些吓倒,她抓着南怀慕,不客气的拉进一间空置的化妆房内,臭着脸问道:“南若,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怀慕无比正直的回答:“追你。” 金溪险些要呕出血来,她重生是有伟大理想的,完全不想和南若这样的混混过日子,而且她最近在人生赢家面前刷了不少好感,眼看着就能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她怎么能让南怀慕坏了自己的好事。 “南若,我和你说——”她努力着想用劝诱的方式,忽的她瞥见了南怀慕手里的一本白皮书,她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南怀慕毫不在意的将剧本递过去:“我写的。” 金溪看了南怀慕一眼,抱着怀疑的态度接过了白皮书,见封面写着《铜板儿》,翻开一看,还真是一出戏。 剧本里头是一个讲述朝代变迁的故事,时代为三国两晋,主角是两名传奇女子,一人是氏族女郎,一人是街边乞儿,因为一次辩论而相识,之后便各自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着。乞儿想每日能晒太阳吃馒头,别被路过的马蹄踩死。女郎想掌管家业,将自己的长兄长姐们驱逐出这个家,夺回自己母亲的财产,为此,她收敛家中人脉,寻来孤本学习,不断扩充自己的才学与人脉。 结果某次胡人入侵,将这座城池占领,城池中人不得不四处逃亡。 女郎驾车与族人同行,在逃亡之中,她路上偶染风寒,被家中阿母抛下,原以为定然是死路一条,虽气愤无比,却无可奈何。未曾想到,那女乞儿路过了此地,将曾有一面之缘的人救下,女郎病情好转后,继续与乞儿奔波。二人在路上遇见许多奇闻,又遇到贪官污吏,见多了这世界美好,亦曾被腥臭熏得掩面。 她们一路走走停停,女郎严谨,乞儿肆意,女郎满腹经纶,乞儿见多识广。女郎虽面冷,心肠却灼热,乞儿虽洒脱,心中仍有牵挂。 及至最后,女郎依靠路上见闻,开办酒庄,赢得满堂喝彩,在有了稀薄收入后,及早的与乞儿一道建立了自己的氏族。那女郎本家也早就在逃亡路上被胡人砍了,没了血脉,也就没了气候。 待一切安稳后,女郎问那乞儿,当日为何会善心发作的救了她,那乞儿便说:“报那一枚铜板之恩罢了。” 金溪翻完之后,被深深触动,久久不能言语。 没有任何一个圈内人士会低估这个剧本,女郎与乞儿的行程就像是一部风云录,她们经历官场、武林,当过假道士、接生婆、摸金人,光是文字已经如此美好,无法想象拍成电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为什么她上辈子没有听说过这部电影?难道是自己漏下了,还是在自己死了以后才红。现在距离她死去还有好几年的光阴,就算一天拍一个动作都够在她死前拍完了。 金溪猜想着,会不会是上辈子自己没有和南若分手,才导致了一个天才编剧的颓废?还是说南若真的有写过这个剧本,却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导致拍出来的和写出来的南辕北辙。 不论如何,这是一部必定能大卖的电影。 金溪的脑中疯狂的涌现了许多想法。这部电影只要卖出去,红的非但是演员,还有导演、编剧、监制,到时候赞助与广告会蜂拥而来。 南怀慕看着金溪的表情从震惊成了挣扎,又从挣扎变成决然。 她有些猜到了金溪的想法,可她希望自己猜错了。 南怀慕笑着拿回了剧本,问道:“你想不想当女主角?” 金溪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你写的?” 南怀慕自信的说:“别人可写不出这么好的剧本。” “你的这个剧本……被审核过了吗?” 南怀慕的目光在金溪的脸上流离着,过了会儿,她撒了个小谎,说道:“还没去审核。” 金溪的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觉得自己紧张的几乎大脑缺氧。她曾经颓废了一辈子,重生之后的今天,已经无限的接近社会名流,然而总是差了这么一步。众人都说她没才华,不过是个运气好的花瓶,但是,如果能够有这个剧本,一切一定会不一样的。 而且南若只是一个拍小电影的,这种好剧本砸在她手里,只会被毁。 金溪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在拯救艺术,她对着南怀慕说道:“你这剧本能不能让我看两天?” 南怀慕的眼神有些发冷:“你想演女演员吗?” 金溪说:“应该能演,我回去看看吧。” 南怀慕应了一声,将一道神识附上了剧本,尚未递出去,就被金溪不客气的拿了过去。 这动作有些太过急切了,金溪发现了这点后,动作顿了顿说:“我……会还你的。” “不急。”毕竟是自己的小云,南怀慕总往好处想,她对着金溪说道:“你最近还好吧?” 金溪将剧本紧紧的攥在手里,似乎反射性的想要凶几句,大概是想到了南怀慕写剧本的能力,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笑脸来:“还行。” 南怀慕说道:“有人欺负你的话,记得告诉我。” 金溪挥手说道:“知道了。”接着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外头偶尔有路过的公司员工,见到了当红的小花旦金溪后,上来和她聊天,几人谈笑风生之间问及那个剧本,金溪言语之间虽不曾透露什么,却带了一丝得意,令几人猜想纷纷。 南怀慕倚着化妆间的门聆听外头的声音,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才叹了口气出来。 若是这都不知道金溪在想什么,她这千年光阴便算白混了。她遇到的褚云一直展现着自己忠诚、正义的一面。 虽说人心总是善变,她却没有料到,褚云也会成了被世俗腐蚀的俗人。 她明明深爱褚云,也知道爱一个人就该包容这人的一切,无论是好是坏,她甚至爱到了愿意丢弃一切的地步,可这回,不知为何,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也许真正被世俗腐蚀的人是自己吧。 南怀慕有些悲痛地想着,人非白莲,孰能在淤泥之中依旧保持圣洁?是自己一直将美好当做了现实,因此才会有如此大的失落。 金溪是个重生过一次的女人,南怀慕即便不依靠器灵,也能知道金溪心中的万千抱负。 为了抱负而利用他人,这些事情她以前也没有这么反感,为何独独这次—— 南怀慕焦躁了。 她将自己关在阴暗的化妆间中,闭着眼沉思。 从那个破败客栈中许下的海誓山盟,想到了后来的死亡分离,又想到了自己的苦苦追寻,褚云的冷淡疏离。 当她回忆的正是入迷,一侧传来了另一人天然带了冷气的说话声:“她就这么令你着迷吗?” 南怀慕吓了一跳,她睁开眼,见到是闻悦,心情愈发的不爽。 闻悦穿着一身工整的黑色小礼服,画了一个略微妖艳的妆容,眼线向上挑起,唇色是最浓重的暗红。她正坐在一张黑色的化妆凳上,双腿交叠着,膝盖上放了一本纸张泛黄的书,在昏暗的房间内有些无法识别上面的内容。 南怀慕正因褚云的事情而心生烦恼,此时又狭路遇情敌,便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搞事。 “大明星,不拍戏来偷听墙角还真是够闲的,你不会和谁约了在这里私会吧?”南怀慕从一旁抽出了一把凳子,反着坐了上去。 房间之内刮来了一阵风,打乱了闻悦膝上的书页,并不知从哪儿带来了一阵熟悉的甜味。 闻悦双手扶着书封,将这本厚重的书合了起来,接着她一言不发的抬了头,看向南怀慕,南怀慕自然是毫不委屈的回瞪,两人目光在空气中几乎要擦出火花。 “你看什么看。”南怀慕先没忍住,别开视线骂道。 闻悦顿了片刻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五十万一个月。” 南怀慕拍了拍耳朵:“什么?” 闻悦说:“包养你。”(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29章 都市拍片6 南怀慕听了后笑了起来。 如果说闻悦上回约炮的请求算是随性的饥渴,那么这次的包养,令南怀慕彻底无法理解,难不成自己真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让人生赢家但求一睡自己? 她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见到个女人就会这样?” 闻悦收回了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封面,说道:“是。” 南怀慕被人生赢家的不要脸给惊呆了:“你没病吧?” 闻悦懒洋洋的勾唇说:“你要不要帮我治?” 南怀慕在器灵中从未听说过闻悦是这样子的一个设定,现在女主成了神经病,也难怪她的小云会变得有些奇怪,肯定是人生赢家把自家小云给带坏的。 人心并非善变,虽说小云和她一道修行多年,早已能够巩固道心,不受外物诱惑的影响,再怎么说都不至于变得市侩卑鄙。其唯一的解释只有,褚云被人生赢家强大的气运影响,从而打破了在这小世界中的道心。 南怀慕猜想到了此处,顿时愤怒无比,她一把将褚云膝上的书拍落,恶劣的说道:“你真是令我作呕。” 闻悦弯下身,将书捡了起来,拍了拍上头的灰:“彼此。” 南怀慕见她被骂也没反应,变本加厉的欺负着闻悦:“你真是连小云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发情之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闻悦皱了皱眉,口中将“小云”这个名字念了两遍,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问道:“小云是谁?” 南怀慕迟疑了一会儿后说道:“是金溪。” “金溪?”闻悦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你喜欢她什么?” “什么都喜欢。” “喜欢到连亲手写的剧本也拱手送人?” 南怀慕心想,果然是个人都能看出金溪的心思来,她忽然又有些心疼小云,这娱乐圈这么黑,如果连个像样的谎话都不会说,又该怎么一路打滚过来。 她眼神变得悠远,之后弯了弯唇角:“一叠废纸而已,她想要的话我这还有很多。” 闻悦瞬时呼吸一窒,觉得有一只手拽住了自己的心脏。 她近来常觉得身体有些异样,自己本从小便被万众期待,受了良好的教育,虽说家中稍与黑道有染,却从未让她接触到那些社会的黑暗面。可自从那次去酒吧喝了酒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只要见到眼前这人,她就会变得直不起腰,浑身渴求着什么。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为了解决这种折磨,她只好从南怀慕身上找原因。可没想到,这人似乎是铁了心的只想当金溪的骑士。 闻悦心中有些不甘,她看着南怀慕,许久后,她绽放一个堪称妩媚的笑容,配合今日的浓妆,十足的勾人,她问道:“我美吗?” 南怀慕承认闻悦确实美的动人,黑色的长发衬着雪白的皮肤,眼神明明冰冷到了极点,言语之间却总是撩人,这样的人总能得到万人瞩目,一言一语,若是能带些情意,便令人觉得惊心动魄。 可南怀慕就是不给闻悦面子,她吐出一个字来:“丑。” 闻悦淡道:“金溪可没我好看。” 南怀慕有些自豪:“我就是喜欢她。” “她有的我也有。”闻悦如女王坐在椅凳上,用蛊惑般的口吻说道,“保证满足你。” 南怀慕抬手:“没兴趣。” 闻悦的眸色有些黯然:“你是不是性冷感?” 南怀慕差点要气的上天,她恨不得把自己和褚云做过的三万种play说给这人听,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她侧过头去问道:“你干嘛非得挑我?” 闻悦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南怀慕招了招手。 南怀慕见了,便光明正大的走上前,问道:“干嘛?” 闻悦说道:“蹲下。” 南怀慕茫然地屈膝,凑在闻悦的膝盖边,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闻悦的心情变得不错,她伸手,覆在南怀慕的头顶上揉了揉,刹那间,脑中似是有什么一晃而过,接着一股情潮更加猛烈的涌了上来。 她向后仰去,颓靡地合了眼,暗中较劲地想将此番汹涌熬过去。 只是南怀慕实在不识相,定要贴的更近。南怀慕心思倒是简单,她觉得自己被摸头便算了,怎么这人摸完以后还一副嫌弃的模样。她正欲再多说几句,忽的注意到闻悦的嘴唇红的透亮,在光照之下似乎有水波在晃动,盈盈间散发出引诱意味。 这便是她上次想触碰却又不敢的神圣之地,真是不知道,如果咬上去,这人会不会流出更加耀眼的泪水来。 南怀慕站起身来走到闻悦面前,平静的俯视着闻悦,眼中掠过怀疑,她缓缓的弯下腰,凑近了闻悦,嗅了嗅那萦绕在闻悦身边的甜腻气息。 这股气息令她脑中轰地炸开,心跳加速,明明这么熟悉,她却不知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这股味道。 只能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温暖与甜美,她似是已经品尝过了无数遍,仿若下一步便该彼此交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协调。 闻悦……是褚云? 南怀慕混沌的脑海中晃过这一个猜想,只是不多久,便被她抛到了脑后去。 她俯下身子,舔了舔闻悦的嘴角,浑身似一道闪电流淌而过,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导致这样的现象,只想违背自己脑中的底线,一辈子和这人纠缠不清。 那金溪呢……金溪才是褚云。 不对,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褚云不可能堕落成金溪的心性,闻悦才是褚云,可那串手链明明在金溪身上,如果闻悦是褚云,怎么会把自己送的手串给弄丢了。 南怀慕气的有些胸闷,脑海浮浮沉沉浑浑噩噩。她害怕这是自己为出轨而寻找借口,赶紧否决了这个想法,转身想要逃离。 然而尚且才后退了小半步,忽的撞上了闻悦冷冰冰的眼神。 闻悦觉得身子的躁动愈发激烈,几乎难以遏制。她的心中泛起一阵哀求,渴望这人能够伸手抚摸自己,重重的将两人贴合到血肉交融。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抬手按住南怀慕的后脑勺,直接用力的伸直了身子,向上贴去,贴到了那触感真实的唇瓣以后,她忍不住的微笑了起来,接着磨了磨牙齿,泄愤般的狠狠咬了一口,唇间顿时弥漫开一股腥气的铁锈味。 南怀慕后知后觉的吃了痛,被惊醒,她推着闻悦想要停止这种错乱的举动。 然而闻悦却像是铁了心的要给南怀慕点颜色瞧瞧,咬着唇肉不松口,南怀慕被咬疼了,也发了狠,揽着闻悦反客为主的发动进攻,她的舌头不小心划过闻悦的齿贝,闻悦便卸了力,再次懒洋洋的躺回了椅子里,将南怀慕的头压下来,两人慢悠悠的亲吻着。她乖巧的舔舐着南怀慕下唇的伤口,一下又一下,身子软绵的微微起伏这,眼眶变得一片朦胧,浑身散发着请求疼爱的气息。 过了许久,南怀慕才想起来要将人推开,她阻止自己继续沉浸其中,猛地将自己抽离开。 却非常的恋恋不舍。 她有些后悔,并同时贪恋着那份甜腻。 可她还要装模作样的狠狠擦擦嘴,对着闻悦说狠话:“你这个变态!我脑子进水了才会被你包养。” 南怀慕脑子不大清醒地想着,自己难道真的是人渣?莫不是修了纵情道,再无做回良人的可能。 她这回是真的气馁了,说完之后便脚步凌乱的撞到了门前,拧开门后,一路狼狈的逃回家里。 闻悦瘫软在椅子上,许久之后,腰依旧是软的。 外头走过了一些人,热热闹闹的说着话,一切都被一扇门隔开了。 她根本不敢出去,耳中仍回荡着南怀慕临走之前说的那番话。 “变态?”闻悦念叨着这个词,她摩着自己的嘴唇,怀念着刚刚品到味道后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之后,她缓缓的笑了起来,似是自嘲般说道,“真是个变态……” 天空暗了,夏过入秋,外头下了阵清凉的小雨。 南怀慕狂躁的在房内踱来踱去,一会儿跳床上,一会儿用头撞门,直到把隔壁弄得烦了,拎着菜刀前来算账,她这才消停。 可外在的消停不代表内心的平静,尤其是那雨丝啪嗒嗒的拍着窗,更令她心烦意乱。 南怀慕的思绪愈发的纠结,脑中不断的浮现出闻悦冰冷的视线,以及放荡的身躯。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因而不得不将更多的经历投放在编写剧本之上,来挥霍自己无法发泄的憋屈感。 写了两天之后,她双眼浮肿,眼眶青黑,看似有些颓废,气堵却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淡定从容。 她去摄影棚上电脑,网路上的热门登出了一则新闻,南怀慕看了一眼,淡笑着垂下了眸子。 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 金溪,将那个剧本占为己有了。——她今天有一则庆功宴,来往的都是名流巨星,自然也少不了寻找热题材的记者们,金溪便抓住了这次的机会,趁着人群拥挤之时,故意将剧本摔在了地上。 两名开办宴会的大佬都有着一双毒眼,见到了剧本便询问金溪,金溪起初装作不情愿说的样子,后来又摆出豁然开朗的姿态,将自己写了剧本的事情说出来,并越说越有底气,露出一副自信的模样。 这种态度令两位大佬极为赞赏,那俩人接过剧本后看了眼,皆是移不开眼,觉得这部若是能顺利拍摄,定人会红遍全球。如此高的待遇,近几十年来似乎还未出现过。金溪因此更加的确认自己前途璀璨,她对着记者们说道,等到宴会结束,便在网上公布了剧本的前三话试阅。 这些试阅一出来,网民们瞬间站了队,无数人纷纷同意大佬们的说法,成堆的赞美被盖在金溪的头上。曾经的花瓶成了才女,曾经的演技品性堪忧,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才华出众。(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0章 都市拍片7 老王和那名公司审核部的同事也看到了这三话的试阅,两人连忙给南怀慕打了电话,询问道怎么一回事。 南怀慕淡淡的说道:“她若喜欢,拿去便是。” 老王愤怒的就像是自己的成果被盗窃,他几乎吐血的说:“南老师,那可是你的心血之作!” 南怀慕笑着说:“我写那本不过两天功夫,写着玩罢了。” 老王显然不信:“两天?光是那些风情民俗都不止两个月能考察到的吧!南老师,明明才华横溢的人是你,你可不要为了面子,让那种小人得了志啊!” 南怀慕安抚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事情,当南怀慕保证到自己不会被辱没后,老王才挂了电话。 南怀慕将手机丢远了,目光变得有些哀愁。 她尚且不能断定金溪是不是褚云,若真是褚云,即便是灵魂堕落,她便是豁出一切,也会将金溪从边缘拉回。 至于闻悦……南怀慕一想到这名字就觉得整个人要疯,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番,接着出去绕着小镇跑了一圈,恨不得再做三万个仰卧起坐来冷静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金溪的这件事炒的更加红火。 只是稍稍出了些问题,——金溪本想让自己和闻悦担任两名女主角,并在记者会上提及了这件事情,可未料闻悦不给她面子,在微博上直接拒绝了她。 一群人说闻悦不识抬举,明显大红的机会愣是不要。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其中的缘由,可他们现在依旧沉默着。 金溪为了掩盖过这条丢人的新闻,情急之下选择了几个当红的明星,直接开拍。她之前说了自己编的剧本,自然要自己来导演,只是开拍之后她才意识到,导演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切镜头,选光亮,看演员走位,不论哪个……她都不会。 金溪觉得有些崩溃。 她连忙给南怀慕打了电话,先是询问了一下近况,接着又到处扯了一些话题来关切。她想等南怀慕质问她为什么要偷剧本,这样她便有几百万条理由可以感动南怀慕。 可南怀慕偏偏不按剧本来,明明什么都回答,却没有一条是金溪想等的。 挂了电话以后,南怀慕去了一趟白光公司,她先是去寻找了版权部,为自己其余的作品申请了版权证明,之后又去摄影棚寻找金溪。 金溪已经成了大忙人,见到南怀慕后,她吓得脸色有些白,连忙将人拉进隐蔽处解释。 “阿、阿若。”她已经许久没这么亲昵的叫过这个名字了,“你知道那件事了吧?那时剧本掉在地上,大家都以为是我的……我实在是没办法,结果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 她神情恳切,若是个涉世未深的,怕已经要被骗了去。 南怀慕心中认可了金溪的演技,没有理睬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那串手链——你从哪里来的?” 金溪疑惑了一下:“哪串手链?” 南怀慕伸了手,迅速的从金溪的口袋里勾出一条手串来,拿着在金溪的眼前晃了晃,说道:“这个。” 金溪摸了摸口袋,有些惊异南怀慕的身手,她反应过来后便去抢,南怀慕侧着身举高了手臂,将手链捏在手心之中。 “哪来的?”她重复着问道。 金溪见自己抢不过南怀慕,便笑着说:“当然是买来的,赶紧还我。” “买来的?”南怀慕笑了,她明显不信。 自己的东西若是能流落到摊贩上,哪里还轮得到金溪来捡漏,早就被其他人淘了去。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经常被人擦护,一看便是有人常常戴在身上养着。 金溪忙说:“当然啊,不然你觉得是从哪里来的。” 南怀慕盯着她看,手中的手串隐隐的散发出热度,令她觉得有些怅然,她将自己的神识从手串之上抽离,之后,便有片段记忆从其中流出。 等到记忆读取完毕,南怀慕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卧草……” 金溪尚不知南怀慕的特殊能力,只当这人不信自己的说辞,便又打起了感情牌,将两人曾经在酒吧鬼混的情谊说了一通。 南怀慕咬了咬牙,决定先去搞定媳妇,于是她放过金溪转身走了。 当手串上的神识回归本体之后,她才有一种自身变得完整的感觉。而那上头的神识也告诉她一件事情,——原来这东西,本不是金溪的,它真正的主人,是闻悦。 闻悦当了两辈子人生赢家,在在上辈子的时候,她常年带着一串桃木手链,配着她禁欲的气质煞是好看,当记者询问这手串有什么特殊意义时,闻悦不过一句“路上捡的”便打发了。 可越是神秘的回答越能引起他人的觊觎,金溪在重生之后的某一天,在洗手间内见到了这条手链,见上头雕刻繁琐,又漏出一股桃木香味,魔障之下直接偷了,后来被闻悦发现,金溪便说自己在路边买的。 闻悦不信,想摸一摸这串手链,金溪又编出各种理由来,说从菜场后门的小摊贩上淘来的。那菜场后面是公知的脏乱差,那里卖的东西,有大部分是从垃圾场里捡来的。闻悦听了,难得的没有露出嫌恶,仍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却被前来催戏的人打断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能进行这个话题。 手串也被金溪藏在了包里,只有一些重大宴会上才会佩戴。即便真的被闻悦见到了,金溪也能厚着脸皮说:“一个手串而已,就算真的是你的,也别争了吧,我实在是喜欢的紧。”闻悦本就淡薄,见那手串又被金溪带了许久,即便要回来,自己怕是也不会再带,便放任了。 南怀慕一边整理记忆,一边回忆自己对闻悦做过一些什么事情。 她曾自诩天下第一聪明,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翻车的一天,而且还在这般情况下,已经对小云作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那日亲吻时她便发觉了不对劲,现在想想,那萦绕在闻悦身边的气味,不正是小云的信息素吗,自己怎么会这么傻,明明有所发现,却不敢深入去想。 南怀慕暴躁的在公司里寻找闻悦,根本没时间料理金溪,她只想赶紧找到闻悦,再大吼一句自己愿意被包养。 只是今天闻悦似乎没有来上班,一群人都说没瞧见人。而且艺人的*保护周全,只有上级能够查看,而闻悦又身份特殊、房产无数,即便真的知道住址,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 南怀慕急的想吐血,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去处,连忙跑了起来,急急的赶到了停车场。 她凭着记忆找到了闻悦的停车位,见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顿时狂喜不已,跑过去敲了敲车窗。 黑色的挡光玻璃缓缓地下移,南怀慕见到了里头的闻悦,心中百感交集。 她很想直接和闻悦说清楚以前的事情,又害怕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令闻悦产生反感,紧张与担忧交杂,一时说不出话来。 闻悦黑沉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南怀慕的脸上有些燥热,她酝酿了一番后,额头抵在窗框上,对着里头的人说道:“我愿意被你包养!” 这姿势实在是不雅,闻悦侧了侧头,对着她指了指另一道门:“先进来吧。”语气倒没有过于冷硬,令南怀慕放心不少。 南怀慕推了门坐进来,见到了闻悦便往她那头凑,被闻悦用手抵住。 车内前头传来两声咳嗽。 闻悦对着驾驶座和副驾上的人说道:“你们先上去。” 一名年轻的小姑娘连忙拉了门冲了出去,那坐在驾驶座上的是闻悦的经纪人,对着闻悦点了点头,又劝道节制之类的话,接着也走了出去。 南怀慕本还没发现车内有其他人,先担惊受怕了一会儿,很快又恢复了本性,拉着闻悦的手说:“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闻悦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问:“之前的什么?” 南怀慕不愿细说,便笑嘻嘻的挠了挠闻悦的手心,问道:“包养我好不好?免费的。” 闻悦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说道:“可以。” 南怀慕喜出望外:“那我——” 闻悦又道:“回家,签条约。” 南怀慕瞬间有些蔫:“条约?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想凑过去亲亲小云的嘴角,弥补自己失而复得的激动之情。 闻悦一把将南怀慕推开,补充道:“第一条,除了做|爱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准碰我。” 南怀慕顿时傻了眼:“凭什么啊!我可是你的——” “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闻悦冷淡道,“不干就滚。” 南怀慕有些委屈,但很快又鼓足了干劲,想到自己在上个世界也是苦苦追求,现在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小云一见自己便散发信息素的气息,大约是上个世界的带来的影响。她心疼的想,若真如此,小云在这个世界常受发情期的影响,日子定然不好过。 她拉了闻悦的手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闻悦的手指颤动了下,却没有挣开,她皱着眉头说道:“去开车。” 南怀慕愣了下:“开什么车?” “回家。”闻悦报了一串地址,接着又说,“第一次算试用,你弄不好,我就退货。” “马上!”南怀慕差点跳起来,语气之中难掩兴奋,她寄到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了闻悦一眼,笑着说道,“保证马上满足你。” 汽车发动,车头转了个弯,飞速的朝着大马路奔去。 南怀慕使出了自己在未来驾驶飞船的本事,不断的超车、压黄线、被罚款,用尽全力朝着闻悦家里开去。(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0章 都市拍片7 老王和那名公司审核部的同事也看到了这三话的试阅,两人连忙给南怀慕打了电话,询问道怎么一回事。 南怀慕淡淡的说道:“她若喜欢,拿去便是。” 老王愤怒的就像是自己的成果被盗窃,他几乎吐血的说:“南老师,那可是你的心血之作!” 南怀慕笑着说:“我写那本不过两天功夫,写着玩罢了。” 老王显然不信:“两天?光是那些风情民俗都不止两个月能考察到的吧!南老师,明明才华横溢的人是你,你可不要为了面子,让那种小人得了志啊!” 南怀慕安抚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事情,当南怀慕保证到自己不会被辱没后,老王才挂了电话。 南怀慕将手机丢远了,目光变得有些哀愁。 她尚且不能断定金溪是不是褚云,若真是褚云,即便是灵魂堕落,她便是豁出一切,也会将金溪从边缘拉回。 至于闻悦……南怀慕一想到这名字就觉得整个人要疯,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番,接着出去绕着小镇跑了一圈,恨不得再做三万个仰卧起坐来冷静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金溪的这件事炒的更加红火。 只是稍稍出了些问题,——金溪本想让自己和闻悦担任两名女主角,并在记者会上提及了这件事情,可未料闻悦不给她面子,在微博上直接拒绝了她。 一群人说闻悦不识抬举,明显大红的机会愣是不要。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其中的缘由,可他们现在依旧沉默着。 金溪为了掩盖过这条丢人的新闻,情急之下选择了几个当红的明星,直接开拍。她之前说了自己编的剧本,自然要自己来导演,只是开拍之后她才意识到,导演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切镜头,选光亮,看演员走位,不论哪个……她都不会。 金溪觉得有些崩溃。 她连忙给南怀慕打了电话,先是询问了一下近况,接着又到处扯了一些话题来关切。她想等南怀慕质问她为什么要偷剧本,这样她便有几百万条理由可以感动南怀慕。 可南怀慕偏偏不按剧本来,明明什么都回答,却没有一条是金溪想等的。 挂了电话以后,南怀慕去了一趟白光公司,她先是去寻找了版权部,为自己其余的作品申请了版权证明,之后又去摄影棚寻找金溪。 金溪已经成了大忙人,见到南怀慕后,她吓得脸色有些白,连忙将人拉进隐蔽处解释。 “阿、阿若。”她已经许久没这么亲昵的叫过这个名字了,“你知道那件事了吧?那时剧本掉在地上,大家都以为是我的……我实在是没办法,结果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 她神情恳切,若是个涉世未深的,怕已经要被骗了去。 南怀慕心中认可了金溪的演技,没有理睬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那串手链——你从哪里来的?” 金溪疑惑了一下:“哪串手链?” 南怀慕伸了手,迅速的从金溪的口袋里勾出一条手串来,拿着在金溪的眼前晃了晃,说道:“这个。” 金溪摸了摸口袋,有些惊异南怀慕的身手,她反应过来后便去抢,南怀慕侧着身举高了手臂,将手链捏在手心之中。 “哪来的?”她重复着问道。 金溪见自己抢不过南怀慕,便笑着说:“当然是买来的,赶紧还我。” “买来的?”南怀慕笑了,她明显不信。 自己的东西若是能流落到摊贩上,哪里还轮得到金溪来捡漏,早就被其他人淘了去。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经常被人擦护,一看便是有人常常戴在身上养着。 金溪忙说:“当然啊,不然你觉得是从哪里来的。” 南怀慕盯着她看,手中的手串隐隐的散发出热度,令她觉得有些怅然,她将自己的神识从手串之上抽离,之后,便有片段记忆从其中流出。 等到记忆读取完毕,南怀慕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卧草……” 金溪尚不知南怀慕的特殊能力,只当这人不信自己的说辞,便又打起了感情牌,将两人曾经在酒吧鬼混的情谊说了一通。 南怀慕咬了咬牙,决定先去搞定媳妇,于是她放过金溪转身走了。 当手串上的神识回归本体之后,她才有一种自身变得完整的感觉。而那上头的神识也告诉她一件事情,——原来这东西,本不是金溪的,它真正的主人,是闻悦。 闻悦当了两辈子人生赢家,在在上辈子的时候,她常年带着一串桃木手链,配着她禁欲的气质煞是好看,当记者询问这手串有什么特殊意义时,闻悦不过一句“路上捡的”便打发了。 可越是神秘的回答越能引起他人的觊觎,金溪在重生之后的某一天,在洗手间内见到了这条手链,见上头雕刻繁琐,又漏出一股桃木香味,魔障之下直接偷了,后来被闻悦发现,金溪便说自己在路边买的。 闻悦不信,想摸一摸这串手链,金溪又编出各种理由来,说从菜场后门的小摊贩上淘来的。那菜场后面是公知的脏乱差,那里卖的东西,有大部分是从垃圾场里捡来的。闻悦听了,难得的没有露出嫌恶,仍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却被前来催戏的人打断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能进行这个话题。 手串也被金溪藏在了包里,只有一些重大宴会上才会佩戴。即便真的被闻悦见到了,金溪也能厚着脸皮说:“一个手串而已,就算真的是你的,也别争了吧,我实在是喜欢的紧。”闻悦本就淡薄,见那手串又被金溪带了许久,即便要回来,自己怕是也不会再带,便放任了。 南怀慕一边整理记忆,一边回忆自己对闻悦做过一些什么事情。 她曾自诩天下第一聪明,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翻车的一天,而且还在这般情况下,已经对小云作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那日亲吻时她便发觉了不对劲,现在想想,那萦绕在闻悦身边的气味,不正是小云的信息素吗,自己怎么会这么傻,明明有所发现,却不敢深入去想。 南怀慕暴躁的在公司里寻找闻悦,根本没时间料理金溪,她只想赶紧找到闻悦,再大吼一句自己愿意被包养。 只是今天闻悦似乎没有来上班,一群人都说没瞧见人。而且艺人的*保护周全,只有上级能够查看,而闻悦又身份特殊、房产无数,即便真的知道住址,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 南怀慕急的想吐血,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去处,连忙跑了起来,急急的赶到了停车场。 她凭着记忆找到了闻悦的停车位,见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顿时狂喜不已,跑过去敲了敲车窗。 黑色的挡光玻璃缓缓地下移,南怀慕见到了里头的闻悦,心中百感交集。 她很想直接和闻悦说清楚以前的事情,又害怕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令闻悦产生反感,紧张与担忧交杂,一时说不出话来。 闻悦黑沉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南怀慕的脸上有些燥热,她酝酿了一番后,额头抵在窗框上,对着里头的人说道:“我愿意被你包养!” 这姿势实在是不雅,闻悦侧了侧头,对着她指了指另一道门:“先进来吧。”语气倒没有过于冷硬,令南怀慕放心不少。 南怀慕推了门坐进来,见到了闻悦便往她那头凑,被闻悦用手抵住。 车内前头传来两声咳嗽。 闻悦对着驾驶座和副驾上的人说道:“你们先上去。” 一名年轻的小姑娘连忙拉了门冲了出去,那坐在驾驶座上的是闻悦的经纪人,对着闻悦点了点头,又劝道节制之类的话,接着也走了出去。 南怀慕本还没发现车内有其他人,先担惊受怕了一会儿,很快又恢复了本性,拉着闻悦的手说:“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闻悦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问:“之前的什么?” 南怀慕不愿细说,便笑嘻嘻的挠了挠闻悦的手心,问道:“包养我好不好?免费的。” 闻悦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说道:“可以。” 南怀慕喜出望外:“那我——” 闻悦又道:“回家,签条约。” 南怀慕瞬间有些蔫:“条约?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想凑过去亲亲小云的嘴角,弥补自己失而复得的激动之情。 闻悦一把将南怀慕推开,补充道:“第一条,除了做|爱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准碰我。” 南怀慕顿时傻了眼:“凭什么啊!我可是你的——” “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闻悦冷淡道,“不干就滚。” 南怀慕有些委屈,但很快又鼓足了干劲,想到自己在上个世界也是苦苦追求,现在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小云一见自己便散发信息素的气息,大约是上个世界的带来的影响。她心疼的想,若真如此,小云在这个世界常受发情期的影响,日子定然不好过。 她拉了闻悦的手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闻悦的手指颤动了下,却没有挣开,她皱着眉头说道:“去开车。” 南怀慕愣了下:“开什么车?” “回家。”闻悦报了一串地址,接着又说,“第一次算试用,你弄不好,我就退货。” “马上!”南怀慕差点跳起来,语气之中难掩兴奋,她寄到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了闻悦一眼,笑着说道,“保证马上满足你。” 汽车发动,车头转了个弯,飞速的朝着大马路奔去。 南怀慕使出了自己在未来驾驶飞船的本事,不断的超车、压黄线、被罚款,用尽全力朝着闻悦家里开去。(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1章 都市拍片8 闻悦进了屋子之后,直直走向自己房间。 南怀慕终于感受到了闻悦的不对劲,她上前一步拉住闻悦的手问:“刚刚还好好的,突然怎么了?” 闻悦没有说话,朝前走着,南怀慕便又问:“是我把你弄疼了吗?以前的你明明很喜欢这样子啊。” “闭嘴。”闻悦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眼中隐约有着伤痛,“以前?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以前吧。” “谁说没有的!” “就是没有!” “明明就有!”南怀慕争辩,“你能不能听我说两句,我之前是认错了人,你我本是前世有姻缘的,你是我道侣。——这手串使我们的定情信物,我见它在金溪手上,这才认错了人。” 她从口袋中掏出手串为闻悦带上,闻悦立马将东西拍落在地,桃木串砸在地上跳动了几下,发出了咚咚响声,南怀慕有些不可置信,她看了会儿闻悦后,蹲下身子将手链捡了起来。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闻悦猛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南怀慕说:“我懒得和你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一次的沉沦,自己就变得彻底成了怪物。见到了这人便*顺从,之后是理智全无,快乐和痛苦将已经令她变得不再是自己。 闻悦从未如此悲痛过,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会屈服于*之下,不断的去在乎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人。而且不管“小云”究竟是谁,一想到南怀慕只是把自己当做替身,她就觉得有一股撒不出来的气。 可自己有什么好气的?两人彼此交易的不过是*,从未有人谈及爱情。南怀慕喜欢什么人,是她的自由。 闻悦脸色有些阴沉,她快步走到茶几边坐下,从抽屉中拿出一叠纸来,冷冷地对南怀慕说:“过来签字。” 南怀慕跑过去,将那叠纸拿起来,看见纸头上写了许多条款,大约有一百多条,前几条都是关于日常生活的,中间几条夹杂了待遇与福利,后面的则是闻悦自己的喜好和禁忌,若有违反直接视作违约。 “你是不是不信我刚刚说的?”南怀慕问。 闻悦没有过多情感地说道:“你要做的,只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满足我。” 南怀慕瞪大眼:“你……把我当按摩|棒吗?” 闻悦抬眼瞧了她一眼,问道:“你配得上吗?” 南怀慕简直要气坏了,但她又想到自己有错在先,便气息奄奄的说:“小云,我之前真的错了,我是认错人才会——” 闻悦听到“小云”这两个字便觉得头部发痛,她丢了一个坐垫砸到南怀慕脸上,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的说道:“这里没有小云。” 南怀慕说:“你就是小云!” 闻悦站起来揪住南怀慕的衣领,将她摔在沙发上,恨声重复道:“没有小云。” 南怀慕见闻悦双眼通红,颤颤着伸出手,牵住她说:“我……我不说了,没小云,只有你。” 闻悦听了这句话后,不知怎么的心头一酸,她连忙转过身去,手毛脚乱地擦去掉下来的眼泪水,沉声说道:“随便找个空房间住,没喊你的时候别来烦我。”之后便朝着二楼走去。 南怀慕看着闻悦落寞的背影迅速地上了楼梯,下意识的想要追过去,但她太害怕哭泣的闻悦了,她不想再让闻悦掉眼泪。 她没有追上去,而是不断的责怪自己,明明活了一大把岁数,竟还被个手链影响了判断。 小云的拒绝,也许就是对她的惩罚吧。她心中的小云永远是一个人,而每个世界的小云彼此都不认识,是独立的个体,她又怎么能强迫闻悦迅速的接受前世爱人这种身份。 南怀慕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等接近傍晚,她去厨房做了饭菜,端到饭桌上布置得体,之后她跑上楼找闻悦,二楼空间较大,一条通道上大约有六七个房间,除了健身房外皆锁上了门。 南怀慕用神识感受了一下,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了什么摔在地上的声音,南怀慕紧张的直接开了房门冲进去。 闻悦笔直地站着好好的,垂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立式台灯,见到了进门的南怀慕,她有些疲惫的斥责道:“出去。” 她刚刚情绪来的快,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想到自己对待南怀慕的独占欲,觉得自己可能是丢了心。她无比嫌弃自己的放荡,只是被一个同性抚慰了身子,竟然就再也无法忘怀了。 闻悦累极了,她坐到床边,安静地继续注视着地上的台灯。 从南怀慕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闻悦通红的鼻头,以及脆弱的肩膀。 南怀慕上前揽了闻悦,凑到她耳边说:“你就是你。” 闻悦猛然间泪水落了下来,她一头扎进南怀慕怀里,用力的咬着南怀慕的肩膀,含含糊糊的说道:“再敢喊我小云……揍死你……” 南怀慕忍着痛顺抚她的背部,承诺道:“不会了,我保证不会了。不管你叫什么,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闻悦紧紧的咬着南怀慕,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她实在是太害怕,戏里戏外,她最想当的人只有自己,可是从成为童星的那一刻起,一切便已经由不得她。外界的镁光灯,家中的礼仪老师,一切都在想将她打磨成别人眼中的样子,而她根本就不喜欢这样。 她是闻悦,不是其他任何人。因此在知道南怀慕心中仍有其他人之时,她才会崩溃的不成样子。 南怀慕掏出了手链,本想为她戴上,可闻悦又哭又闹,许久之后,噙着眼泪睡了过去,梦中似是仍在骂着什么。 南怀慕觉得好笑,便将手链收了回来,打算过段时间再好好的送回去。 她将闻悦平躺在床上,盖了被子,擦干净脸。接着,在她的眼角处留下一吻,深沉又浓烈的告白道:“我只爱你。” 之后几天,两人几乎没有出门。 闻悦极易被挑拨情绪,吃顿饭的功夫被能被老剑修骗到床上。 南怀慕一边宣誓着自己的爱,一边欺负着自己的爱人,闻悦常被弄到哭不出来,尤其是南怀慕现在改了口,入乡随俗地喊闻悦叫“老婆”。 闻悦在听到这种称呼时,身体总会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奇妙的亢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大概已经彻底沦为了*的奴隶,若有一时半刻感受不到南怀慕的气息,便会惊慌到想掀了房子。 某日早上,两人清早便醒了,南怀慕凑过去给了她一个早安吻,便准备下楼。闻悦犹豫了一会儿后,喊住了南怀慕,冷着脸讨要了一回。一直忙活到了大中午,南怀慕才抽身离开,去菜场买菜。 闻悦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等到周围没了声响,她才缓缓睁了眼,感受着下面的潮湿,迈下床去清理。平日里的清理工作都是南怀慕做的,今日闻悦却死活要自己来,因为她觉得,自己该独立一点了。 等到弄完了一切以后,经纪人给闻悦打来了电话,问道:“新片子想好接哪一步了吗?” 闻悦点了支烟,倦然坐在窗台上说:“不接。” 经纪人劝道:“再不接就没人气了,你最近没话题,热度很快就会被新人压过去。” 闻悦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名气,对外塑造出来的形象,也不过是公司的强制要求而已。 真实的她,敏感又公主病,气急了还喜欢打人,亏得南怀慕愿意一遍又一遍的说喜欢自己。 闻悦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经纪人没有听到那低微到了极致的笑声,便尽职地絮絮叨叨劝说着。 在经纪人都快放弃的时候,闻悦忽的说道:“接西藏的那个吧。” 经纪人满腔怒火如同被冰水泼下:“啊?” “还有这次的时装周我也去,顺道再接一个法国的片源吧,没有就算了。”闻悦说完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闻悦变得有些忙碌。 南怀慕成了深闺怨妇,成天在家里等闻悦回来。 闻悦不在的时候,她便上网刷刷新闻,或是看看电视。如今微博炒的最火的消息依旧是金溪的剧本。 金溪将偷去的剧本视作珍宝,因为自己技术不够,只好找了个经验老道的导演,在暗中协助,随后又不断的画大饼、炒新闻,为自己的演艺生涯铺平道路。 南怀慕权当在看戏。 如今知道了金溪不是小云后,她的心情无比放松。这人便是再作死,也已经和她毫无关联。倒是闻悦……南怀慕一想到闻悦又是甜蜜又是痛苦,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最近闻悦好像有意在冷落她。 头几日两人的确像新婚的小夫妻一样亲热似火,可最近一礼拜,不知为什么,闻悦真的摆出了金主的样子,只是偶尔回来临幸她一回。 南怀慕感受到了危机。 这么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她一定要让闻悦完全喜欢上自己。 南怀慕想到自己为了感应心头血,还要完成原主的梦想,如今她不可能包养金溪,只能加倍完成一流导演的愿望。 又过了一日,她假装去上班,在公司溜达了一圈,和人聊天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提及闻悦,谁知一群人和她说:“闻悦?她去拍外景了啊,不在公司。” 南怀慕顿时有如晴天霹雳,不敢置信。 自己的金主出远门了而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还在家里苦苦的等着翻牌,这是何其的悲哀。 南怀慕连忙掏出了自己以前准备的剧本,准备筹拍。 老王得知南怀慕又有了新剧本,第一个要来试阅,读完之后拍腿称好,之后又来了审核部的同事,看了以后,大家都帮南怀慕挑演员。 南怀慕自有打算,说了个地点,告诉几人准备在那里开拍。 老王等人顿时无语。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闻悦在那拍戏呢?” 南怀慕点点头,“是啊,我的女主角只能是她。” 这若换成其他人来说,倒是一句不错的情话,但换成拍黄片出道的南怀慕说出口,几人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别扭。何况南怀慕的新片之中,依旧是两位女主之间的虐恋情深。 老王觉得闻悦不一定会接这戏。 南怀慕管不了这些,她骗来了拍戏资金以后,直接坐飞机去找闻悦。 哪知好不容易到了西藏,一群导演戏迷告诉南怀慕,闻悦已经拍完了这里的片子,而且前几天接了一部好莱坞的大戏,又获得了什么什么奖的提名,现在已经去法国了。 南怀慕问来了具体的地址,赶紧买了最快的飞机飞过去。 她发现闻悦似乎在逃避什么,但南怀慕自认最近没做坏事,也将该说的都说了清楚,为什么闻悦反而不愿接近她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2章 都市拍片9 南怀慕到了国外的机场口,不知道怎么去闻悦呆的地方,便走到的士站问路。 两名保安将她问的地点探讨了一番后,对她耸耸肩:“抱歉,你说的这个地方去年就拆迁了。” 南怀慕失魂地就像被天雷劈了几十下,她又多番确认了几次,终于肯定了,闻悦是真的想抛弃自己。 无所事事的南怀慕如孤魂似的在街上游走,走着走着路过了唐人街,她走进一家店里头,买了六枚铜板,蹲在外头的圆石桌便,上抛下摸,为闻悦占了一卦。 卦象上显示闻悦目前在正东六千米处,南怀慕提起了干劲,准备赶过去。 一旁一名老外见了南怀慕神神叨叨的玩铜板,高呼了一句:“噢!中国妖术!” 南怀慕正巧不认路,若是打的的话说不清地方,若是御剑飞去,虽说速度快,可难保第二天不上新闻头条。于是她朝老外招了招手,问道:“往东六千米是什么地啊?” 老外一脸兴奋地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也占卜,如果说对了,我就带你去!” 南怀慕便让老外说了出生年月,接着掷钱币,将老外的近况和过往统统说出,预测他在五分钟内会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她每说一则信息,老外便惊呼一声,等说道预测之时,老外更是瞪大了眼,掏出手机等着。 果然,五分钟后,他收到了一则老师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儿子的社会学科没有好好完成的事情。 老外完全沉浸在惊愕之中,都忘了去责怪儿子的不努力,他瞪大了眼看向南怀慕,改口说道:“这是仙术吗?” 南怀慕才没空和他墨迹,一把将人拎起来,重新报了一遍自己要去的地址,说道:“带路!”老外忙不迭的点头。 那正东六千米的地方是一座影视城,两人打的过去,到了之后,老外依旧跟在南怀慕后头,想见证更多的仙术。 南怀慕让他帮忙找闻悦,老外一口答应下来,兴冲冲的跑到前台去和人沟通。 没一会儿,就打听来了闻悦的楼层。 南怀慕有些惊异老外的行动力,正想问问他是怎么办到的,这时,一旁走来了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领导喊他“boss”,南怀慕这才知道,自己随手骗来的人是影视城的老大。 这座影视城占地面积极广,人员流动又快,南怀慕花了不少时间,才在一片人群之中寻找到了闻悦。 她见到了闻悦便跑过去,蹲在地上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不要脸地说:“主人,你不要我了吗,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来临幸我?” 南怀慕的这句话用了英语,周围一帮金发蓝眼睛的老外听见了,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往这头目瞪口呆的看了过来。 闻悦扯出自己的手来,顺势拍了拍南怀慕的脸颊,用中文说:“乖,滚。” 言语简练,神色淡漠,仿佛对待南怀慕就像是对待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不论会产生什么后果,都和她毫无干连。 南怀慕看着闻悦,瞬间有些气馁,也用中文回道:“为什么躲着我?” 闻悦移开眼神:“我有吗?” 南怀慕抬头看着她:“你都跑到法国来了。” “只是刚好有事。” “那也不用一声不吭就走吧。”南怀慕有了一些小情绪。 闻悦说道:“我是金主。”言下之意,自己想去哪里,南怀慕根本管不着。 南怀慕自然不肯让两人关系就这么下去,反正来了这里,她便一直站在闻悦身边,担起了助理的角色。那名影视城的老大也跟着呆了一会儿,见南怀慕和闻悦似乎是在冷战,也没有使用什么仙术,便悻然离开了。 拍摄棚刮来了几阵冷风。 老外们不惧风寒,穿着短袖四处指挥着,一人跑来和闻悦说了一声,下个镜头就轮到她了,闻悦点了点头,起身脱了风衣外套,露出里头一身劲爆的皮衣。 南怀慕脑中瞬间响起警铃,她拉着闻悦的手腕问道:“你干嘛!” 又一阵冷风刮来,卷起了地上几片枯叶。 闻悦掰开南怀慕的用劲的手,说道:“拍戏。” 她的手冰寒无比,南怀慕连忙将闻悦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暖着,说道:“拍戏脱衣服干嘛?你别感冒了。” 闻悦拍了这么多年戏,就连武打戏都是自己亲身上阵,从没怕过什么。她当南怀慕的话是耳边风,抽开手去拍戏。 南怀慕在一旁仍有些担心,便劝着闻悦来当自己的女主,闻悦没有理。 闻悦今日的戏份不算多,只是难度稍有些大,几场都是打斗戏,而且为了黑夜雨中的效果,头顶将会有人工喷水。 开拍的时候便有些不顺,和闻悦演对手戏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下狠手,几次都被闻悦化解了,却因为打斗不符合理想状态,被导演喊停了许多次。 接着又是工作人员出了问题,喷水的花洒不知怎么坏了,一大盆冰水倾倒而下,直直地浇在闻悦身上,将她浑身打湿了,长发垂在脸侧,皮衣吸附住了完美的*,本该狼狈的场面,却在闻悦身上竟透出了无限的诱惑。 只有南怀慕见到了闻悦身上竖起的汗毛,知道闻悦肯定是冻惨了,赶紧拿了块大毛巾上去将人裹住。 那名导演在一旁喊:“无关人不要进来捣乱。” 南怀慕充耳不闻,抱着闻悦走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用灵力为其驱赶风寒,闻悦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流淌进体内,便抓住南怀慕的手问道:“你在干嘛?” 南怀慕抬起手,趁机亲了亲闻悦的指间,说道:“给你传递爱意。” 闻悦没有抽回手,而是移开了眼,没什么表情的说:“恶心。” “我看你还挺喜欢的。”南怀慕笑了起来,“剩下的别拍了吧。” 闻悦实在有些懒,经了刚刚的一桶冷水,现在还有些头疼,她点了点头,正想找助理去和导演说一声,那名负责浇水的工作人员突然走了过来,问她什么时候能休息好。 “不拍了。”南怀慕在一旁直接说道。 那工作人员看了眼南怀慕,问闻悦:“这是你的助理吗?似乎有些嚣张,还是说是你的授意?这样的话可能需要折扣一下薪酬了。” 闻悦知道这名导演是出了名的抠,常常利用身边的工作人员给大牌制造压力,从而造成那些大牌明星的工作纰漏,借此克扣工资。按她以往性格,定懒得和这人计较,可大约是今天心情不好,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便站了起来,准备继续。 南怀慕虽感应不到心头血,仍猜到了闻悦想法,连忙站起来对那名工作人员说:“用替身。” 那人语气奇怪的说:“哪有什么替身?” 南怀慕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上。” 工作人员连忙跑去报告了导演,一伙人没见过南怀慕,不知从哪得知了她是个拍黄片的导演而已,不愿浪费内存。 南怀慕上前两步,用不着威压,直接跳起来将导演头顶的树枝踢断了。 一伙人瞬时噤若寒蝉。 南怀慕顺理成章的成了替身,听人说了剧本内容后,活动了一下腿脚,和对手对殴,两三下便打出了地球人不该有的姿态来。 那导演虽没喊停,却仍叨叨着什么身高与体型不对,南怀慕等到影片倒入数据库后,开软件编辑了一番,顺带的修了一下黑夜的色调与雨水的细节,黑坨坨的两团影子霎时有了孤傲客的对决感。 这群人原本得知女人当黄片导演已经足够震惊,现在见到了这名导演的特效技术,更是没有话说。那名导演内心有些崩溃,害怕自己的这部斥巨资的新片可能还比不上中国一部黄片,他很惆怅。 回到酒店大房以后,南怀慕的乌鸦嘴起了效,闻悦真的感冒了。 南怀慕用灵力为她淬炼了一遍经脉,问酒店要了盒感冒药喂给闻悦。 闻悦吃了后状况愈烈,发起了高烧,在床上喊冷。 她的意识有些混沌,分不清自己是冷是热,眼中泛着水光,见到了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便拉着问:“你是谁?” 那人影似是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接着凑过来说:“傻了?我是南怀慕。” “南怀慕……”闻悦嘴里念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念着。 身边那人发出一声轻笑,声音由远至近地问道:“是啊,南怀慕。你还记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南怀慕——”闻悦又念了一遍,觉得有什么在脑子里咚咚地敲打着。 那人接着问:“是我,你喜欢南怀慕吗?” 闻悦忽的变得全身燥热,驱了原本的风寒。她伸手抱住眼前的人眼,抬起身子蹭了两下,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南怀慕任其抱着,努力地去听清楚闻悦口中的句子,听了许久之后,她才分辨出三个字:“技术好”。 她有些想笑,便掀了被子钻进去,环住闻悦,挑逗着她的敏感处,让闻悦更深切地感受一下自己的技术。闻悦眼前五彩斑斓一片,觉得身上的气息甚是熟悉,于是一个劲地凑上去,情至深处,她听闻到了一句伴着“爱”字的情话。 那声音仿佛是从前世传来的一般,又好像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耳边。闻悦失神地叫了出来,双手扣着南怀慕横在她胸前的手臂,心头的异样逐渐扩散开来。有喜悦,也有悲哀。她明明被头痛折磨的难受,却明明白白地听清了床上的骚话,一句*支配下的声音罢了。 闻悦闭了眼,只想赶紧睡过去,将所有的情绪都抛之脑后。 房间里的躁动声小了,南怀慕凑到闻悦耳边,笑着说道:“定要让你知道,我可不止只有技术。” 第二日,南怀慕为闻悦煮了稀粥,撒了些药材。 闻悦嗅着觉得苦,不愿喝,南怀慕便含了口为她渡过去。 渡了几口以后,闻悦又嫌口水脏,南怀慕便笑着说:“之前喂你喝奶的时候你倒没嫌弃。” 闻悦瞬间身体好了大半,起来揍南怀慕,两人荒唐的闹了一早上才有所缓解。 稀粥的表面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膜,上头的热气消散了,变得有些凉了。 南怀慕抱怨了几句后端着碗去加热,闻悦坐在餐桌边,看着海边的秋日阳光照射过玻璃,洒在南怀慕柔软的发丝上,她的心中一下子便被什么填满了,有些酸,也有些涨。 她从桌角边摸出了一盒烟来,手指在打开烟盒的瞬间,又重新将盖子合上,丢回了原处。 南怀慕热完了饭后,端出来问道:“这回还要我喂你吗?” 闻悦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南怀慕笑着说:“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喂的也很开心。” 闻悦拿了勺子,小口地吃着稀粥。 南怀慕看了一会儿闻悦以后,说道:“我有样东西要还给你。”她伸手进口袋掏出了什么来。(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4章 末世求生1 南怀慕的最后一部作品,便是她和褚云在第一个世界历经的回忆。 古风的背景、武侠的点缀,将刀光剑影与爱恨情仇演绎成完美的模样。 和之前的为了能量而拍摄的电影不同,这一部她几乎花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去投入,能够在小千世界留下自己和褚云的记忆,如同麦芽糖一般令人心生甜意。 闻悦大约是发现了这个剧本的特殊,看剧本的时候常常会陷入深思之中。然而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边沉浸在夫人与小云的故事之中,一边又坚持着做自己。 南怀慕在她迷惘之时,会亲吻她的额头,并告诉她:“你是闻悦。” 闻悦没有计较,也没有指责南怀慕的固执,只有实在感怀于剧中情感之时,才会用剧本拍打南怀慕的肩膀,提醒她说:“这是最后一次这么纵容你。” 南怀慕笑着不说话。 她无比感谢闻悦的坚强与善良,这部戏记载了太多两人的往事,她的初衷便是将剧本给闻悦看,希望她能够回忆起曾经的点滴,只是她没有想到,闻悦会如此坚持的只想活出自己。她如同烈火一般绽出跳跃的火花,一不小心便会将敌我双方焚尽。 南怀慕摸着自己写的剧本,念了声褚云,又念了声闻悦,嘴里念念叨叨,心中哀戚地想:究竟什么时候,能够不再为将来担忧,可以让两人同时拥有全部的回忆。 当南怀慕的这部电影杀青之后,她迅速的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而闻悦也获得了最佳女主。 南怀慕成了最年轻最有潜力的超一流导演,在最佳导演奖项公布的一瞬间,她听到了器灵发出的声音,提醒她梦想超额完成,能量被大量注入。 两人一时风头无限,国内的记者听闻消息之后,首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到确认以后,纷纷的跑到洛杉矶来希望能够采访南怀慕与闻悦。 大部分的记者寻找着南怀慕,毕竟闻悦在国内算是大熟脸,常年出现在荧幕之上,可得到导演奖的这人是谁?据他们所知,不过是个拍黄片的小导演,热度最高的一次,便是和金溪撕逼的那会儿,过了那阵以后几乎销声匿迹,虽然放了狠话说只会再拍一部,可谁能想到,这最后一部反倒成了流传千古的佳作,在颁奖典礼上几乎被吹上天去。 记者们有些后悔当年瞧不起黄片导演,纷纷寻找,听闻消息的南怀慕与褚云早已乘车离开,去了隔壁州登记结婚手续。 若说后世比之古代的优势,南怀慕定然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小红本,提名结婚证这一东西。明明只是一本小小的本子,却给人一种安定祥和的力量,仿佛令人只要有了这个小本子,便有了千丝万缕的关联,怎么都撕扯不开。 南怀慕乐滋滋的举着红本,闻悦冷冰冰的盯着本子,两人合拍了一张结婚照,洗出来后颇有喜剧的效果。 她们现在名利双收,又是孑然无牵挂,便一同在美国买了房子,定居下来。 老王偶尔会打来电话,摄影棚的小黄毛也常常跑过来慰问,这两人也成了前途无量的领导,一个引领影视公司,另一个引领黄片界,即便阅片无数,这两人崇敬的导演却只有一个,便是南怀慕。 南怀慕懒得再搞大巨作,她在空闲时拍一拍小黄片,算是重新复出,每次都是悄无声息的开拍,然而技术实力过硬,影迷们只要见到了封面,便会将南怀慕拍摄的黄片一扫而空。 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甚至还问了闻悦要不要以黄片女主的身份,再去获得一次奥斯卡小金人,闻悦头天听了,虽不曾责罚什么,却在第二天的时候,将南怀慕反锁在厕所里,自己则在外头发出动人的呻|吟撩拨南怀慕,将南怀慕气的半死。 两人之后又走了很多地方,踏遍了地球的每个角落,在各个城市做了黄片中该做的事情。 闻悦做了一世的闻悦,她没有受到褚云的记忆干扰。 南怀慕也不敢再赠送自己的物品给她,而是悄悄的取了闻悦体内一缕感情,放进自己的心口处,妥帖安放。 等到两人苍老鬓白之际,南怀慕又一次的变得忧心忡忡,成日握着闻悦的手说:“不能忘了我。” 闻悦眼角有了皱纹,却依旧身姿挺拔、面目如霜,远看近看都是万分庄重,唯独面对南怀慕的时候,眼中如同有春水波荡。她即使预感到了时日不多,也不曾露出丝毫痛苦与后悔,只是淡淡的和南怀慕说:“忘了就忘了,反正你记得就行。” 南怀慕傻笑着点了头。 又过了几日,南怀慕沉沉睡去,怅然清醒,一睁眼,便见到了轮回石。 轮回石中似乎什么变化都不曾发生,小千世界依旧运转,空间之内昏昏沉沉。 南怀慕看了一眼器灵,见上面的能量维持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便对下个世界有了信心,直接确认进入。 神识缓慢地涌入某个躯体之内,当到神识容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时,她的身子猛的一颤,瞬间感受到了无数腐臭之气攻击自己的心脏。 南怀慕赶忙用灵力护住,然而体内灵力实在稀薄,堪堪护住心脏中心一角,其余部分不敌魔气侵袭,全部染上了*的气息。 她有些怔然,以为自己在下一刻就会重新回到轮回石身边。 可是等待她的并非死亡,而是一块砸过来的发霉的面包。 南怀慕躺在地上,伸着僵硬的手,抓过了这块面包放在自己的眼前打量着,这也许曾经是一块夹着葡萄干的全麦面包,如今上头却布满了灰绿色的斑点,看上去有些恶心。 她不懂怎么会有人拿这个来羞辱她,便努力地坐起身来,靠在墙上,动了动几乎僵住的脖子。 不远处的角落,漆黑黑的,唯独露出一双带着杀气的、狼眸似的眼。 南怀慕尚未完全*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朝着那人挥了挥手,阴影处的人影安静地呆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南怀慕的面前。 这女孩一米多高,看似大约五六岁的模样,瘦成皮包骨头,皮肤又黑又黄,头发邋遢地披散这,可是那双眼睛,像足了闻悦。 南怀慕感应不到心头血,也看不到桃木手链,为了验证这人是不是闻悦,她招了招手,对那小姑娘说道:“过来亲我口。” 明铛迅速地瞪圆了眼,超后退了几步,背部稍躬起,露出防备的姿态。 南怀慕的手一僵,心想自己的话大约是有些歧义,听着也有些流氓,可她保证自己并无什么恋童的心思。她想解释一通,但不知怎么的,身子疲倦无比,南怀慕没有再多为难小女孩,让她先走开,而自己则贴着墙,用器灵导入了这个世界的信息。 如今的世界是末日来临的大背景,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稍有类似,都是一对百合一对基的设定。 正因末世的来临,无数人沦为了丧尸,也有人觉醒了异能。主角攻受的能力和性格展现上,比上个世界厉害许多。 攻受二人都是重生者,主角攻是一名忠犬攻,对主角受尽心尽力,而主角受则是一个渣受,见到强者便往上凑,还无比嫌弃主角攻多管闲事,宁愿相信陌生人的也不信竹马攻的话。 后来,主角受被人欺骗,惨死在了丧尸口下,而主角攻当时为了救主角受,冲上前去护了一步,因而也被丧尸啃咬,不出三天便死去了。 主角受肉身死的比灵魂早血多,她亲眼看到了主角攻的死亡后才重生,重生之后,主角受感动无比,发誓要对主角攻尽心尽力的好,而主角攻比主角受早重生了一年左右。 这一年之中,主角攻无数次的回忆起后来的辛苦,觉得自己就算在努力,也不会被主角受喜爱,于是她寻找了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两人一同领养了一个小女孩,三人生活着。 而这个被当做替代品的女人,正是为南怀慕献出*的原主,那名小女孩则是丢面包给南怀慕的明铛。 原主、明铛、主角攻之间毫无感情联系,主角攻深爱着主角受,为这个家庭付出的可谓敷衍至极,而身体原主,本就是个喜爱逛夜店的人,身边的朋友鱼龙混杂,即便见她似乎已经成家立业,也时常喊她出去玩。 明铛便是在这种没人疼爱的情况下长大的。 小女孩有空的时候便蹲在椅子上想着,如果当时不被这两人眼中的温情打动,没有给别的小朋友使绊子,那么被领养,又被冷漠对待的人,是不是就不是自己了。 只是一切的思索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她连字都认不全,又谈什么深思。只是她隐隐的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将来,也要让这两人尝一尝孤寂的滋味。 而这个决定催使她成为了末日之后的最强王者。 明铛在短短的几年内,依靠自己的异能,建立起了庞大的地下王国,在这个粮食便是命的时代中,开创出了一个具备赌博、斗殴、吸毒等一系列玩乐的活动。 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将她的恶劣行为广为宣传,主角攻受知道以后,决定为了末世人类的和平与安定,对明铛进行讨伐。 当时的主角攻受已经依靠自己的预知能力,先行一步的进行屯粮、购买基地,同样建造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团队,而且心意相通的住在了一起,当两人做下讨伐的决定时,主角光环在她们的头上绽放旋转,不出半个月功夫,就将明铛的胜利果实抢夺一空,地下王国成了主角攻受的储粮仓库。 明铛是可悲的,从领养回来以后就没有人对她进行教育,为她作出正确的引导,而那个抛弃她的人,又用无比正义的理由,抢夺走了这个小女孩安乐的家园。 南怀慕心感悲戚,想到这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道侣,更加的悲伤不过,她虽说现下还不能确定明铛是不是道侣,可好歹算是自己的养女。 老剑修怀着悲悯之心,想要引气入体,在念心决的一瞬间,她心如死灰地发现,自己这腐肉之躯根本无法修炼。 此时,器灵又跳出了原主的梦想来,上头简短无比——活下去。 原主的梦想怎么可能这么卑微,南怀慕想到现在自己身体的特殊,头一次对于如何活下去感到头痛。 晴天霹雳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来,她气愤的砸了砸墙,接着听到了什么耳熟的声音。 手链的哒哒声不断响起,南怀慕顺着声音,僵硬地扭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当看到了黑青手腕上的一串东西后,她气不过地用迟钝的口音爆出了两个字来:“我……操……” 那挂在手上的东西,正是她的桃木手链。 她上辈子好不容易让闻悦戴在身上,并一遍又一遍地用灵力去清洗梳理,没想到搞了半天,这东西又回到了她的手上来。 南怀慕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根据记忆显示,这东西还是原主家祖传的手串,一代接着一代向下,传女不传男,轮到了原主这一代,刚带上手,末世便来了。 而南怀慕刚来这个世界之时,能够指挥灵力来抵御丧尸之气,靠的正是手串之中提供的灵力,这些灵力本就属于她,难怪用起来这么顺手。 南怀慕一时有些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她如今成了丧尸之身,又守着半颗人类的心脏,不论在人类中还是丧尸之中,都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更可气的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无法修道,无法修道的情况下,且不说没有自保能力,就连心头血都无法感受,之前为了器灵能量做的努力就像白费了一样。 而且如今桃木手链又到了她的手中,自家道侣的行踪彻底的成了谜团。 南怀慕纠结万分,靠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感叹。 明铛见南怀慕到了这会儿,依旧死性不改,似乎又要拿出什么大小姐脾气来,直接走过来,拿起地上的面包,一口塞进嘴里,稍稍沾了唾沫湿润后便直接吞下肚子。 她饿了许久,今日靠着最后一点力气从人群堆里找出了一块面包来给养母,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妄图杀死养母的愧疚罢了。毕竟伤害她的人,两个各占一半,她没理由让一个先这么痛快的死去,却让另一个在外头逍遥快活。 想到了这个秩序动乱的社会,明铛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酒窝。 没什么活着更重要。 只有活下去,才能体验更多的痛苦。(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4章 末世求生1 南怀慕的最后一部作品,便是她和褚云在第一个世界历经的回忆。 古风的背景、武侠的点缀,将刀光剑影与爱恨情仇演绎成完美的模样。 和之前的为了能量而拍摄的电影不同,这一部她几乎花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去投入,能够在小千世界留下自己和褚云的记忆,如同麦芽糖一般令人心生甜意。 闻悦大约是发现了这个剧本的特殊,看剧本的时候常常会陷入深思之中。然而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边沉浸在夫人与小云的故事之中,一边又坚持着做自己。 南怀慕在她迷惘之时,会亲吻她的额头,并告诉她:“你是闻悦。” 闻悦没有计较,也没有指责南怀慕的固执,只有实在感怀于剧中情感之时,才会用剧本拍打南怀慕的肩膀,提醒她说:“这是最后一次这么纵容你。” 南怀慕笑着不说话。 她无比感谢闻悦的坚强与善良,这部戏记载了太多两人的往事,她的初衷便是将剧本给闻悦看,希望她能够回忆起曾经的点滴,只是她没有想到,闻悦会如此坚持的只想活出自己。她如同烈火一般绽出跳跃的火花,一不小心便会将敌我双方焚尽。 南怀慕摸着自己写的剧本,念了声褚云,又念了声闻悦,嘴里念念叨叨,心中哀戚地想:究竟什么时候,能够不再为将来担忧,可以让两人同时拥有全部的回忆。 当南怀慕的这部电影杀青之后,她迅速的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而闻悦也获得了最佳女主。 南怀慕成了最年轻最有潜力的超一流导演,在最佳导演奖项公布的一瞬间,她听到了器灵发出的声音,提醒她梦想超额完成,能量被大量注入。 两人一时风头无限,国内的记者听闻消息之后,首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到确认以后,纷纷的跑到洛杉矶来希望能够采访南怀慕与闻悦。 大部分的记者寻找着南怀慕,毕竟闻悦在国内算是大熟脸,常年出现在荧幕之上,可得到导演奖的这人是谁?据他们所知,不过是个拍黄片的小导演,热度最高的一次,便是和金溪撕逼的那会儿,过了那阵以后几乎销声匿迹,虽然放了狠话说只会再拍一部,可谁能想到,这最后一部反倒成了流传千古的佳作,在颁奖典礼上几乎被吹上天去。 记者们有些后悔当年瞧不起黄片导演,纷纷寻找,听闻消息的南怀慕与褚云早已乘车离开,去了隔壁州登记结婚手续。 若说后世比之古代的优势,南怀慕定然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小红本,提名结婚证这一东西。明明只是一本小小的本子,却给人一种安定祥和的力量,仿佛令人只要有了这个小本子,便有了千丝万缕的关联,怎么都撕扯不开。 南怀慕乐滋滋的举着红本,闻悦冷冰冰的盯着本子,两人合拍了一张结婚照,洗出来后颇有喜剧的效果。 她们现在名利双收,又是孑然无牵挂,便一同在美国买了房子,定居下来。 老王偶尔会打来电话,摄影棚的小黄毛也常常跑过来慰问,这两人也成了前途无量的领导,一个引领影视公司,另一个引领黄片界,即便阅片无数,这两人崇敬的导演却只有一个,便是南怀慕。 南怀慕懒得再搞大巨作,她在空闲时拍一拍小黄片,算是重新复出,每次都是悄无声息的开拍,然而技术实力过硬,影迷们只要见到了封面,便会将南怀慕拍摄的黄片一扫而空。 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甚至还问了闻悦要不要以黄片女主的身份,再去获得一次奥斯卡小金人,闻悦头天听了,虽不曾责罚什么,却在第二天的时候,将南怀慕反锁在厕所里,自己则在外头发出动人的呻|吟撩拨南怀慕,将南怀慕气的半死。 两人之后又走了很多地方,踏遍了地球的每个角落,在各个城市做了黄片中该做的事情。 闻悦做了一世的闻悦,她没有受到褚云的记忆干扰。 南怀慕也不敢再赠送自己的物品给她,而是悄悄的取了闻悦体内一缕感情,放进自己的心口处,妥帖安放。 等到两人苍老鬓白之际,南怀慕又一次的变得忧心忡忡,成日握着闻悦的手说:“不能忘了我。” 闻悦眼角有了皱纹,却依旧身姿挺拔、面目如霜,远看近看都是万分庄重,唯独面对南怀慕的时候,眼中如同有春水波荡。她即使预感到了时日不多,也不曾露出丝毫痛苦与后悔,只是淡淡的和南怀慕说:“忘了就忘了,反正你记得就行。” 南怀慕傻笑着点了头。 又过了几日,南怀慕沉沉睡去,怅然清醒,一睁眼,便见到了轮回石。 轮回石中似乎什么变化都不曾发生,小千世界依旧运转,空间之内昏昏沉沉。 南怀慕看了一眼器灵,见上面的能量维持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便对下个世界有了信心,直接确认进入。 神识缓慢地涌入某个躯体之内,当到神识容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时,她的身子猛的一颤,瞬间感受到了无数腐臭之气攻击自己的心脏。 南怀慕赶忙用灵力护住,然而体内灵力实在稀薄,堪堪护住心脏中心一角,其余部分不敌魔气侵袭,全部染上了*的气息。 她有些怔然,以为自己在下一刻就会重新回到轮回石身边。 可是等待她的并非死亡,而是一块砸过来的发霉的面包。 南怀慕躺在地上,伸着僵硬的手,抓过了这块面包放在自己的眼前打量着,这也许曾经是一块夹着葡萄干的全麦面包,如今上头却布满了灰绿色的斑点,看上去有些恶心。 她不懂怎么会有人拿这个来羞辱她,便努力地坐起身来,靠在墙上,动了动几乎僵住的脖子。 不远处的角落,漆黑黑的,唯独露出一双带着杀气的、狼眸似的眼。 南怀慕尚未完全*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朝着那人挥了挥手,阴影处的人影安静地呆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南怀慕的面前。 这女孩一米多高,看似大约五六岁的模样,瘦成皮包骨头,皮肤又黑又黄,头发邋遢地披散这,可是那双眼睛,像足了闻悦。 南怀慕感应不到心头血,也看不到桃木手链,为了验证这人是不是闻悦,她招了招手,对那小姑娘说道:“过来亲我口。” 明铛迅速地瞪圆了眼,超后退了几步,背部稍躬起,露出防备的姿态。 南怀慕的手一僵,心想自己的话大约是有些歧义,听着也有些流氓,可她保证自己并无什么恋童的心思。她想解释一通,但不知怎么的,身子疲倦无比,南怀慕没有再多为难小女孩,让她先走开,而自己则贴着墙,用器灵导入了这个世界的信息。 如今的世界是末日来临的大背景,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稍有类似,都是一对百合一对基的设定。 正因末世的来临,无数人沦为了丧尸,也有人觉醒了异能。主角攻受的能力和性格展现上,比上个世界厉害许多。 攻受二人都是重生者,主角攻是一名忠犬攻,对主角受尽心尽力,而主角受则是一个渣受,见到强者便往上凑,还无比嫌弃主角攻多管闲事,宁愿相信陌生人的也不信竹马攻的话。 后来,主角受被人欺骗,惨死在了丧尸口下,而主角攻当时为了救主角受,冲上前去护了一步,因而也被丧尸啃咬,不出三天便死去了。 主角受肉身死的比灵魂早血多,她亲眼看到了主角攻的死亡后才重生,重生之后,主角受感动无比,发誓要对主角攻尽心尽力的好,而主角攻比主角受早重生了一年左右。 这一年之中,主角攻无数次的回忆起后来的辛苦,觉得自己就算在努力,也不会被主角受喜爱,于是她寻找了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两人一同领养了一个小女孩,三人生活着。 而这个被当做替代品的女人,正是为南怀慕献出*的原主,那名小女孩则是丢面包给南怀慕的明铛。 原主、明铛、主角攻之间毫无感情联系,主角攻深爱着主角受,为这个家庭付出的可谓敷衍至极,而身体原主,本就是个喜爱逛夜店的人,身边的朋友鱼龙混杂,即便见她似乎已经成家立业,也时常喊她出去玩。 明铛便是在这种没人疼爱的情况下长大的。 小女孩有空的时候便蹲在椅子上想着,如果当时不被这两人眼中的温情打动,没有给别的小朋友使绊子,那么被领养,又被冷漠对待的人,是不是就不是自己了。 只是一切的思索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她连字都认不全,又谈什么深思。只是她隐隐的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将来,也要让这两人尝一尝孤寂的滋味。 而这个决定催使她成为了末日之后的最强王者。 明铛在短短的几年内,依靠自己的异能,建立起了庞大的地下王国,在这个粮食便是命的时代中,开创出了一个具备赌博、斗殴、吸毒等一系列玩乐的活动。 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将她的恶劣行为广为宣传,主角攻受知道以后,决定为了末世人类的和平与安定,对明铛进行讨伐。 当时的主角攻受已经依靠自己的预知能力,先行一步的进行屯粮、购买基地,同样建造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团队,而且心意相通的住在了一起,当两人做下讨伐的决定时,主角光环在她们的头上绽放旋转,不出半个月功夫,就将明铛的胜利果实抢夺一空,地下王国成了主角攻受的储粮仓库。 明铛是可悲的,从领养回来以后就没有人对她进行教育,为她作出正确的引导,而那个抛弃她的人,又用无比正义的理由,抢夺走了这个小女孩安乐的家园。 南怀慕心感悲戚,想到这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道侣,更加的悲伤不过,她虽说现下还不能确定明铛是不是道侣,可好歹算是自己的养女。 老剑修怀着悲悯之心,想要引气入体,在念心决的一瞬间,她心如死灰地发现,自己这腐肉之躯根本无法修炼。 此时,器灵又跳出了原主的梦想来,上头简短无比——活下去。 原主的梦想怎么可能这么卑微,南怀慕想到现在自己身体的特殊,头一次对于如何活下去感到头痛。 晴天霹雳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来,她气愤的砸了砸墙,接着听到了什么耳熟的声音。 手链的哒哒声不断响起,南怀慕顺着声音,僵硬地扭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当看到了黑青手腕上的一串东西后,她气不过地用迟钝的口音爆出了两个字来:“我……操……” 那挂在手上的东西,正是她的桃木手链。 她上辈子好不容易让闻悦戴在身上,并一遍又一遍地用灵力去清洗梳理,没想到搞了半天,这东西又回到了她的手上来。 南怀慕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根据记忆显示,这东西还是原主家祖传的手串,一代接着一代向下,传女不传男,轮到了原主这一代,刚带上手,末世便来了。 而南怀慕刚来这个世界之时,能够指挥灵力来抵御丧尸之气,靠的正是手串之中提供的灵力,这些灵力本就属于她,难怪用起来这么顺手。 南怀慕一时有些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她如今成了丧尸之身,又守着半颗人类的心脏,不论在人类中还是丧尸之中,都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更可气的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无法修道,无法修道的情况下,且不说没有自保能力,就连心头血都无法感受,之前为了器灵能量做的努力就像白费了一样。 而且如今桃木手链又到了她的手中,自家道侣的行踪彻底的成了谜团。 南怀慕纠结万分,靠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感叹。 明铛见南怀慕到了这会儿,依旧死性不改,似乎又要拿出什么大小姐脾气来,直接走过来,拿起地上的面包,一口塞进嘴里,稍稍沾了唾沫湿润后便直接吞下肚子。 她饿了许久,今日靠着最后一点力气从人群堆里找出了一块面包来给养母,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妄图杀死养母的愧疚罢了。毕竟伤害她的人,两个各占一半,她没理由让一个先这么痛快的死去,却让另一个在外头逍遥快活。 想到了这个秩序动乱的社会,明铛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酒窝。 没什么活着更重要。 只有活下去,才能体验更多的痛苦。(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5章 末世求生2 明铛想要南怀慕活,南怀慕自然也想活下去。 只要肉身还在,就能够找到自己的道侣。丧尸之身并非无救,只是需要淬炼的时间比较长,而现在最难的,便是先将体内的魔气驱逐出去。 南怀慕坐在墙角,从狭小的缝隙之中不断地提炼出灵力来。 这些灵力实在是太过渺茫了,远远比不上她曾经的千分之一,如此下去,但愿能有什么机缘让自己恢复修道之体。 南怀慕的手臂和脸颊泛起了青灰色,更多的能量被她用来护住心脉。 明铛在不远处冷冷的盯着,脚踝处塞了两把刀,垂下的头发将她的眼神遮挡住。 空气之中弥漫开一丝杀气,南怀慕从修炼中惊醒,她睁了眼,看向那个坐在自己身前的小孩,问她:“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也没指望一个半大的孩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可眼前这人却令她出乎意料。 明铛说道:“你死了,我自己走。你不死,我等你死,再走。” 横竖是要自己死。 南怀慕笑的咳了出来,她穿越的原主真是各个本事通天,总有办法将身边的救命稻草逼成血海深仇的敌人。 可她还不能怂。目前想要回归正常人,只能靠原主的养女了。她能嗅到明铛身上有着一股纯天然的灵气,大约便是这个世界的异能之力,她需要待在异能者的身边,来完成自身的修复。 “明天早上,这里会路过一支救生队。”过了一会儿,南怀慕说道。 明铛警惕地看着她。 南怀慕接着说:“是你另一个养母。” 明铛瞬间绷紧了皮,眸子中透露出了一股强烈的惊恐。 南怀慕知道明铛是回忆起了这些年的孤独,又曾在末世来临的第一日,便被主角攻抛弃,和随时可能变成丧尸的原主关在家中。 这样的经历,自然不会令人觉得愉悦。——可是现在是末世。 “现在是末世。”南怀慕如同教导学生一般为她讲解,“你需要抛弃一切偏见,有的时候甚至抛弃尊严,只为了活下去。” 明铛直直地盯着南怀慕,问:“你,想干什么?” 南怀慕想笑,然而说出正常的话来已经是极为不易,勾起唇角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只能等以后再做了。 她对明铛说道:“你跟着你养母走吧,再呆这里,该饿坏了。” 一句话说的毫无情感,就像是发布命令,而句子的内容却带上了一丝温情,这是明铛从未感受过的。她曾听过的话语,大多是叱骂和冷落,她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求着她,让她带着自己赏口饭吃,怎么都想不到,句子的内容竟然是在关心自己。 明铛在黑暗中沉默着,两人一直维持着五米开外的距离,这个距离最适合发起突袭,也适合进行不大友好的交谈。 南怀慕说完一句长句后,有些脱力地躺回了地上,胸口起伏着,坚强的心脏与丧尸之气继续抗争 她无比确信主角攻受愿意带走明铛,对明铛说这句话,不过是为了刷刷好感。 主角攻受在前世之时,便听说过地下王国的情况,当时两人带着小队路过某处,主角攻隐隐的发觉一名小女孩就像是王国的女王,曾动过带走这名女孩的念头,但被一波丧尸潮袭击,等到处理完丧尸之后,那名女孩就没了踪影。 主角攻当时猜想着,也许那个女孩是被丧尸给吃了,那么不管她是不是王国女王,一切都已经结束。 屋子里的尸臭味越来越重了,不时还有不知是水还是油的东西,从地表处渗出来。 明铛没有理睬南怀慕更多的言语,她深知两名养母的本性,对于这位口中吐出的句子,她从来不敢信任何一个字。 直到第二天,有几缕光线从屋顶的洞中钻进,外头传来了男人与女人交谈的声音之时,明铛才知道,这个懦弱的养母竟然没有骗自己。 明铛没有动,她坐在原地,安静的就像自己不存在。 南怀慕侧靠在接近房门一侧的墙上,拿桃木手串砸了砸门,发出了匡唐匡唐的响声。 外头的人声一顿,接着一群人朝着这处走来,并说道:“快快,这里有东西!谁去看看是丧尸还是活人?!你们几个!去叫莫老大过来!” 一群人不知拿了什么,不一会儿,整个门如同被切开了一样,门板唰地倒在了地上。 强烈的光照射了进来,屋内常年不见光的两人都闭着眼,捂住眼睛,南怀慕觉得有什么东西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很快又转为了灼烧,烫的令人有些难受。 之后有人大声喊道:“有个小孩!还有个——是丧尸!” 一伙人哗啦啦地掏出了武器来,南怀慕睁开半只眼瞧了瞧,瞧见那群人害怕的模样,心中好笑,便站起身,撑着墙壁挪到了阴暗的角落去。 明铛被个女人抱了起来,进行全身扫描,确认她没有感染丧尸病毒以后,周围的几个年轻人都对她展露了微笑,欢迎她加入“战神小组”之中。 南怀慕也对着明铛笑了笑,恭喜她不用再吃发霉的面包。 人群之中离开了几人,走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关上。 一大束阳光带来了过多的灵气,虽说仍是污浊不堪,难以萃取,但比原本阴暗房间之内的要好上太多。若是可以,南怀慕倒也想到外面晒着,只是那阳光太毒,她的这个身子放在太阳下,只会被烤焦了。 战神小组的人跑到二楼探寻了一番,也有人拿着望远镜站在窗外,观察着是否有丧尸前来。 几声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陆陆续续的声音响起:“莫老大!” “饶老大!” “这里就是两位老大以前的家吗,我们找到了一个小孩和一个快死的女人。” “不,只是你们莫老大的房子而已。”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笑意说道,“那个小孩就是你领养的那个吗,看着还挺可爱的。”后半句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另一个略微沙哑的女音响起:“是,你喜欢的话,可以继续养。” 这声音略微有些耳熟,听着似乎有些像自家道侣。南怀慕扭头望去,见到了两个背光的轮廓,一人懒散地靠着门柱,另一人被众星揽月般围在人群之中,大家纷纷喊着莫老大。 那莫老大便是主角攻,莫寻。靠着门柱的那人,则是主角受饶潇。 莫寻尚且仍和组员们聊天,饶潇瞧见了南怀慕,先行走了过来,站在南怀慕面前,将她身前的一大片阳光统统遮挡住,问道:“这不是南大小姐吗?怎么落得这幅模样了。” 不远处的人听到了这声称呼,纷纷走了过来,瞧见了南怀慕,便交头接耳的问道:“这就是那个拆散莫老大和饶老大的女人?” “不是说长了一张狐媚脸吗,怎么看着……” “这都变成丧尸了。” 南怀慕朝他们咧了咧嘴,露出阴森的牙齿来,一伙人瞬间向后退了一步,发现南怀慕只是吓人之后,又气的想拿武器出来崩了她脑袋。 莫寻只当南怀慕性子贪玩,想到自己和南怀慕还有话没说清,便让众人先离开,饶潇知道莫寻要和南怀慕撇清干系,于是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站起身离去。 南怀慕抬头望向主角受的背影,却对上了明铛冷漠的眼神。 看来昨天的好感度都白刷了,自己还妄想着这人会帮她一把,好歹带上车去。 这狼心狗肺的样子…… 南怀慕想到了前几个世界,低下头来,愈发的觉得明铛便是自己的道侣,可是经历过了上一次的认错人事件后,她现在看谁都觉得有可能是自己道侣。 南怀慕不敢再瞎认,想着定要快些修复好身体,来感应自己的心头血。 一伙人听从莫寻的话,慢悠悠地退出了别墅外去,房间之内只剩下莫寻和南怀慕两人。 有人用异能在门口镀了一层透明的膜,里头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闷热。 莫寻酝酿了一会儿后,正要说话,南怀慕突然地发了话:“我死过一次了。” “……”莫寻一头雾水的问,“什么?” “你也是重生的吧。”南怀慕说道,“上一世的我们,可没有在一起。” 莫寻瞬间瞪大了眼,她终于明白了南怀慕在说什么,原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和饶潇是被选中的重生者,她们被派来拯救这个失落的世界,但现在的事实却告诉她,并非只有她们两人。 莫寻仍有些不信,她并不相信原主的人品,原主性格差劲,说不定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违和之处,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炸人。 她征询般地问道:“依你看,现在的末世走向会如何?” 南怀慕盘腿坐在地上,笑着说道:“从此姓饶,民不聊生。” 莫寻听懂了南怀慕的言外之意,她猛地握紧拳头:“你是说,饶潇称霸了末世?” 南怀慕点点头。 “你放屁!”莫寻爆出了一句粗口来,她揪起南怀慕的领子,将她丢到阳光稍微猛烈些的地方晒着,恶意满满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哪来的勇气编排饶潇?” 饶潇便是莫寻的逆鳞,忠犬攻永远坚守着自己心爱的渣受,哪里能容忍别的来多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南怀慕被太阳晒得有些难受,但她还是努力睁着眼,她的眼球在太阳照射之下,发散出一股浅色的幽光,对上了莫寻的眼神。 接着,她从桃木手串之中逼出了一些灵力,打入莫寻的脑海之中,逼的莫寻不断回忆起自己生前可疑的片段。 并孜孜不倦地说教着:“饶潇也重生了吧?她是不是比你晚回来?因为,她并没有在那场丧尸潮中死亡,死去的只有你而已。她活下来了,并且成为了一心想要复仇的人。” 莫寻被脑中的记忆激的发慌,她已经没空去考究一些细节,只是呆呆地说着:“复仇?她没错,丧尸毁了我们的家园,她杀光丧尸,是好事啊。” “的确是好事。”南怀慕说道,“她寻找科研人员研发丧尸疫苗,花了十余年都不曾成功,后来阴差阳错下,发明出了一种药物,能让正常人变成比丧尸更强大的怪物。” 莫寻听见了什么,连忙说道:“十年?但是饶潇重生不过是我一年后的事情。” 南怀慕淡淡的看着莫寻。 莫寻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些犯傻,她捂住了额头,颓然地靠在墙上。 两个人明明是一块进入的丧尸潮,为什么饶潇会比自己晚一年才重生,这一切已经足以说明,饶潇活下去了。 按照南怀慕所说的,饶潇在经历了那次劫难之后,便心性大变,最后成了研发怪物的始作俑者。如果真的如此,那又和丧尸有什么区别,人类的家园依旧无法得到安生。 莫寻迷惘地思索着,南怀慕又趁机说了一些真实并不存在的事情,引导着主角攻对主角受心生怀疑。 可主角毕竟是主角,莫寻即便受了这么大的冲击,依旧坚|挺地站立着。 她深爱着饶潇,心中也有一片自己的正义,当正义与情感发生了冲突,——莫寻决定,亲自去询问饶潇,若是真的得到了什么不好的答案,即便是再死一次,也要将饶潇从恶徒的道路上牵扯回来。 南怀慕看莫寻已经对她的话产生信任,便放下心来。 只要两人已经心中生隙,那么她只需要随便再推一把,事情就会朝着更加糟糕的方向滚去。 相爱的两人怎能如此的不相信彼此,南怀慕想到了自己和道侣,正是因为信任,她们才会不断地投身于其他小世界中,即使知道对方也许认不出自己,也会义无反顾地追寻下去。 南怀慕如今拖着半丧尸之躯,全靠“寻找道侣”这一信念支撑着。 她对着态度已经柔和许多的主角攻说道:“有吃的吗?” 莫寻看了她许久,丢出一块压缩饼干来。 南怀慕拆了包装后,耐着恶心的感觉将砖头硬度的饼干吞下腹。 莫寻待她吃完,伸了手,抓住了南怀慕的臂弯将她抓起来。南怀慕觉得手臂的骨头都被捏紧了,暗骂了一下这身子的不中用。 “你跟着我们一起走。”莫寻说道。 南怀慕指了指自己手臂上浮现的斑点:“你不怕我变成丧尸?” 莫寻说:“左右是个废物,变成丧尸了一样料理你。” 南怀慕对着她骂了一句,被莫寻听到了,停下脚步似乎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正巧饶潇跑了过来,环住莫寻的手腕亲昵地问道:“怎么说了这么久?” 莫寻的动作停住,她看了一眼饶潇,眼中似乎有百般情感要爆发而出。 半晌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挣开饶潇的手腕,走到最后一辆车边,将南怀慕丢进了后备箱里,并对那名开车的组员说道:“有异常的话直接把她丢了。” 饶潇走过来,费解地问:“你还要带着她逃难?她都这个样子了,怎么看都撑不久了吧。” 莫寻听了饶潇的声音,觉得曾觉得悦耳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这一阵又一阵的问句与前世的重叠,她的脑中又晃过了一些前世的回忆,饶潇曾经鄙夷的眼神,以及在求爱之后敷衍的回应,一切都告诉她,今生这种转变,太奇怪了,除非是饶潇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图谋的。 莫寻惊出了一身冷汗来,她很想相信饶潇的一切行为,可思绪不知道为什么,总被牵引到了坏处去。 饶潇在一旁问:“你额头上怎么都是汗?” 莫寻抓着她的手,迟疑了很久以后说:“我有话和你说。”(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5章 末世求生2 明铛想要南怀慕活,南怀慕自然也想活下去。 只要肉身还在,就能够找到自己的道侣。丧尸之身并非无救,只是需要淬炼的时间比较长,而现在最难的,便是先将体内的魔气驱逐出去。 南怀慕坐在墙角,从狭小的缝隙之中不断地提炼出灵力来。 这些灵力实在是太过渺茫了,远远比不上她曾经的千分之一,如此下去,但愿能有什么机缘让自己恢复修道之体。 南怀慕的手臂和脸颊泛起了青灰色,更多的能量被她用来护住心脉。 明铛在不远处冷冷的盯着,脚踝处塞了两把刀,垂下的头发将她的眼神遮挡住。 空气之中弥漫开一丝杀气,南怀慕从修炼中惊醒,她睁了眼,看向那个坐在自己身前的小孩,问她:“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也没指望一个半大的孩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可眼前这人却令她出乎意料。 明铛说道:“你死了,我自己走。你不死,我等你死,再走。” 横竖是要自己死。 南怀慕笑的咳了出来,她穿越的原主真是各个本事通天,总有办法将身边的救命稻草逼成血海深仇的敌人。 可她还不能怂。目前想要回归正常人,只能靠原主的养女了。她能嗅到明铛身上有着一股纯天然的灵气,大约便是这个世界的异能之力,她需要待在异能者的身边,来完成自身的修复。 “明天早上,这里会路过一支救生队。”过了一会儿,南怀慕说道。 明铛警惕地看着她。 南怀慕接着说:“是你另一个养母。” 明铛瞬间绷紧了皮,眸子中透露出了一股强烈的惊恐。 南怀慕知道明铛是回忆起了这些年的孤独,又曾在末世来临的第一日,便被主角攻抛弃,和随时可能变成丧尸的原主关在家中。 这样的经历,自然不会令人觉得愉悦。——可是现在是末世。 “现在是末世。”南怀慕如同教导学生一般为她讲解,“你需要抛弃一切偏见,有的时候甚至抛弃尊严,只为了活下去。” 明铛直直地盯着南怀慕,问:“你,想干什么?” 南怀慕想笑,然而说出正常的话来已经是极为不易,勾起唇角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只能等以后再做了。 她对明铛说道:“你跟着你养母走吧,再呆这里,该饿坏了。” 一句话说的毫无情感,就像是发布命令,而句子的内容却带上了一丝温情,这是明铛从未感受过的。她曾听过的话语,大多是叱骂和冷落,她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求着她,让她带着自己赏口饭吃,怎么都想不到,句子的内容竟然是在关心自己。 明铛在黑暗中沉默着,两人一直维持着五米开外的距离,这个距离最适合发起突袭,也适合进行不大友好的交谈。 南怀慕说完一句长句后,有些脱力地躺回了地上,胸口起伏着,坚强的心脏与丧尸之气继续抗争 她无比确信主角攻受愿意带走明铛,对明铛说这句话,不过是为了刷刷好感。 主角攻受在前世之时,便听说过地下王国的情况,当时两人带着小队路过某处,主角攻隐隐的发觉一名小女孩就像是王国的女王,曾动过带走这名女孩的念头,但被一波丧尸潮袭击,等到处理完丧尸之后,那名女孩就没了踪影。 主角攻当时猜想着,也许那个女孩是被丧尸给吃了,那么不管她是不是王国女王,一切都已经结束。 屋子里的尸臭味越来越重了,不时还有不知是水还是油的东西,从地表处渗出来。 明铛没有理睬南怀慕更多的言语,她深知两名养母的本性,对于这位口中吐出的句子,她从来不敢信任何一个字。 直到第二天,有几缕光线从屋顶的洞中钻进,外头传来了男人与女人交谈的声音之时,明铛才知道,这个懦弱的养母竟然没有骗自己。 明铛没有动,她坐在原地,安静的就像自己不存在。 南怀慕侧靠在接近房门一侧的墙上,拿桃木手串砸了砸门,发出了匡唐匡唐的响声。 外头的人声一顿,接着一群人朝着这处走来,并说道:“快快,这里有东西!谁去看看是丧尸还是活人?!你们几个!去叫莫老大过来!” 一群人不知拿了什么,不一会儿,整个门如同被切开了一样,门板唰地倒在了地上。 强烈的光照射了进来,屋内常年不见光的两人都闭着眼,捂住眼睛,南怀慕觉得有什么东西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很快又转为了灼烧,烫的令人有些难受。 之后有人大声喊道:“有个小孩!还有个——是丧尸!” 一伙人哗啦啦地掏出了武器来,南怀慕睁开半只眼瞧了瞧,瞧见那群人害怕的模样,心中好笑,便站起身,撑着墙壁挪到了阴暗的角落去。 明铛被个女人抱了起来,进行全身扫描,确认她没有感染丧尸病毒以后,周围的几个年轻人都对她展露了微笑,欢迎她加入“战神小组”之中。 南怀慕也对着明铛笑了笑,恭喜她不用再吃发霉的面包。 人群之中离开了几人,走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关上。 一大束阳光带来了过多的灵气,虽说仍是污浊不堪,难以萃取,但比原本阴暗房间之内的要好上太多。若是可以,南怀慕倒也想到外面晒着,只是那阳光太毒,她的这个身子放在太阳下,只会被烤焦了。 战神小组的人跑到二楼探寻了一番,也有人拿着望远镜站在窗外,观察着是否有丧尸前来。 几声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陆陆续续的声音响起:“莫老大!” “饶老大!” “这里就是两位老大以前的家吗,我们找到了一个小孩和一个快死的女人。” “不,只是你们莫老大的房子而已。”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笑意说道,“那个小孩就是你领养的那个吗,看着还挺可爱的。”后半句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另一个略微沙哑的女音响起:“是,你喜欢的话,可以继续养。” 这声音略微有些耳熟,听着似乎有些像自家道侣。南怀慕扭头望去,见到了两个背光的轮廓,一人懒散地靠着门柱,另一人被众星揽月般围在人群之中,大家纷纷喊着莫老大。 那莫老大便是主角攻,莫寻。靠着门柱的那人,则是主角受饶潇。 莫寻尚且仍和组员们聊天,饶潇瞧见了南怀慕,先行走了过来,站在南怀慕面前,将她身前的一大片阳光统统遮挡住,问道:“这不是南大小姐吗?怎么落得这幅模样了。” 不远处的人听到了这声称呼,纷纷走了过来,瞧见了南怀慕,便交头接耳的问道:“这就是那个拆散莫老大和饶老大的女人?” “不是说长了一张狐媚脸吗,怎么看着……” “这都变成丧尸了。” 南怀慕朝他们咧了咧嘴,露出阴森的牙齿来,一伙人瞬间向后退了一步,发现南怀慕只是吓人之后,又气的想拿武器出来崩了她脑袋。 莫寻只当南怀慕性子贪玩,想到自己和南怀慕还有话没说清,便让众人先离开,饶潇知道莫寻要和南怀慕撇清干系,于是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站起身离去。 南怀慕抬头望向主角受的背影,却对上了明铛冷漠的眼神。 看来昨天的好感度都白刷了,自己还妄想着这人会帮她一把,好歹带上车去。 这狼心狗肺的样子…… 南怀慕想到了前几个世界,低下头来,愈发的觉得明铛便是自己的道侣,可是经历过了上一次的认错人事件后,她现在看谁都觉得有可能是自己道侣。 南怀慕不敢再瞎认,想着定要快些修复好身体,来感应自己的心头血。 一伙人听从莫寻的话,慢悠悠地退出了别墅外去,房间之内只剩下莫寻和南怀慕两人。 有人用异能在门口镀了一层透明的膜,里头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闷热。 莫寻酝酿了一会儿后,正要说话,南怀慕突然地发了话:“我死过一次了。” “……”莫寻一头雾水的问,“什么?” “你也是重生的吧。”南怀慕说道,“上一世的我们,可没有在一起。” 莫寻瞬间瞪大了眼,她终于明白了南怀慕在说什么,原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和饶潇是被选中的重生者,她们被派来拯救这个失落的世界,但现在的事实却告诉她,并非只有她们两人。 莫寻仍有些不信,她并不相信原主的人品,原主性格差劲,说不定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违和之处,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炸人。 她征询般地问道:“依你看,现在的末世走向会如何?” 南怀慕盘腿坐在地上,笑着说道:“从此姓饶,民不聊生。” 莫寻听懂了南怀慕的言外之意,她猛地握紧拳头:“你是说,饶潇称霸了末世?” 南怀慕点点头。 “你放屁!”莫寻爆出了一句粗口来,她揪起南怀慕的领子,将她丢到阳光稍微猛烈些的地方晒着,恶意满满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哪来的勇气编排饶潇?” 饶潇便是莫寻的逆鳞,忠犬攻永远坚守着自己心爱的渣受,哪里能容忍别的来多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南怀慕被太阳晒得有些难受,但她还是努力睁着眼,她的眼球在太阳照射之下,发散出一股浅色的幽光,对上了莫寻的眼神。 接着,她从桃木手串之中逼出了一些灵力,打入莫寻的脑海之中,逼的莫寻不断回忆起自己生前可疑的片段。 并孜孜不倦地说教着:“饶潇也重生了吧?她是不是比你晚回来?因为,她并没有在那场丧尸潮中死亡,死去的只有你而已。她活下来了,并且成为了一心想要复仇的人。” 莫寻被脑中的记忆激的发慌,她已经没空去考究一些细节,只是呆呆地说着:“复仇?她没错,丧尸毁了我们的家园,她杀光丧尸,是好事啊。” “的确是好事。”南怀慕说道,“她寻找科研人员研发丧尸疫苗,花了十余年都不曾成功,后来阴差阳错下,发明出了一种药物,能让正常人变成比丧尸更强大的怪物。” 莫寻听见了什么,连忙说道:“十年?但是饶潇重生不过是我一年后的事情。” 南怀慕淡淡的看着莫寻。 莫寻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些犯傻,她捂住了额头,颓然地靠在墙上。 两个人明明是一块进入的丧尸潮,为什么饶潇会比自己晚一年才重生,这一切已经足以说明,饶潇活下去了。 按照南怀慕所说的,饶潇在经历了那次劫难之后,便心性大变,最后成了研发怪物的始作俑者。如果真的如此,那又和丧尸有什么区别,人类的家园依旧无法得到安生。 莫寻迷惘地思索着,南怀慕又趁机说了一些真实并不存在的事情,引导着主角攻对主角受心生怀疑。 可主角毕竟是主角,莫寻即便受了这么大的冲击,依旧坚|挺地站立着。 她深爱着饶潇,心中也有一片自己的正义,当正义与情感发生了冲突,——莫寻决定,亲自去询问饶潇,若是真的得到了什么不好的答案,即便是再死一次,也要将饶潇从恶徒的道路上牵扯回来。 南怀慕看莫寻已经对她的话产生信任,便放下心来。 只要两人已经心中生隙,那么她只需要随便再推一把,事情就会朝着更加糟糕的方向滚去。 相爱的两人怎能如此的不相信彼此,南怀慕想到了自己和道侣,正是因为信任,她们才会不断地投身于其他小世界中,即使知道对方也许认不出自己,也会义无反顾地追寻下去。 南怀慕如今拖着半丧尸之躯,全靠“寻找道侣”这一信念支撑着。 她对着态度已经柔和许多的主角攻说道:“有吃的吗?” 莫寻看了她许久,丢出一块压缩饼干来。 南怀慕拆了包装后,耐着恶心的感觉将砖头硬度的饼干吞下腹。 莫寻待她吃完,伸了手,抓住了南怀慕的臂弯将她抓起来。南怀慕觉得手臂的骨头都被捏紧了,暗骂了一下这身子的不中用。 “你跟着我们一起走。”莫寻说道。 南怀慕指了指自己手臂上浮现的斑点:“你不怕我变成丧尸?” 莫寻说:“左右是个废物,变成丧尸了一样料理你。” 南怀慕对着她骂了一句,被莫寻听到了,停下脚步似乎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正巧饶潇跑了过来,环住莫寻的手腕亲昵地问道:“怎么说了这么久?” 莫寻的动作停住,她看了一眼饶潇,眼中似乎有百般情感要爆发而出。 半晌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挣开饶潇的手腕,走到最后一辆车边,将南怀慕丢进了后备箱里,并对那名开车的组员说道:“有异常的话直接把她丢了。” 饶潇走过来,费解地问:“你还要带着她逃难?她都这个样子了,怎么看都撑不久了吧。” 莫寻听了饶潇的声音,觉得曾觉得悦耳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这一阵又一阵的问句与前世的重叠,她的脑中又晃过了一些前世的回忆,饶潇曾经鄙夷的眼神,以及在求爱之后敷衍的回应,一切都告诉她,今生这种转变,太奇怪了,除非是饶潇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图谋的。 莫寻惊出了一身冷汗来,她很想相信饶潇的一切行为,可思绪不知道为什么,总被牵引到了坏处去。 饶潇在一旁问:“你额头上怎么都是汗?” 莫寻抓着她的手,迟疑了很久以后说:“我有话和你说。”(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6章 末世求生3 莫寻和饶潇走到了不远处的巨石后头,相谈了很久。 南怀慕有些狼狈地靠在后车箱中,可脸上却浮出了笑意,她看着在巨石的阴影下,主角攻和主角受激烈地争吵了起来,青天白日的荒芜之地,凭空落下一道紫色惊雷。 这便是莫寻的异能。 也是莫寻会如此紧张的原因。她有着比普通人更加强势的身体,在上一世的时候,正因为她的异能过于突出,几次三番的险些被科研院捉去,当做试验品来研究。因此她痛恨科研院,也无法忍受饶潇与科研院有过来往。 可实际上,饶潇的确是清白的,上辈子的饶潇,除了对莫寻毫无爱意之外,并无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死在了丧尸口中。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脆弱,两三句话便可打破深厚的山盟海誓。 南怀慕看着没了兴趣,转头靠向前头露出玻璃棉的车垫来,前头传来了阵阵异能者才拥有的芬芳气息,她用力地吸了几口,有点像个烟瘾患者。 “为什么?”忽然有个稚嫩的声音,冷冷地发出了疑问。 南怀慕瞧见了坐在车前排的明铛,想起了这位大反派的异能,估计刚才自己在房间里做的小动作已经全被偷听了去,便笑着对她说:“过来亲一下你娘,娘就告诉你。” 明铛瞬时绷紧身体,回过头来看想南怀慕,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气。 南怀慕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无所畏惧,反正情况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 失去了修真的能力,她只能依靠言语上的刺激,来挑拨主角攻受,完成活下去的愿望,一旦主角攻受之中有一个人愿意与伴侣坦诚相对,她的处境便会变得极其危险。 南怀慕懒洋洋地坐着,觉得有些闷热,便让明铛开窗透气。 明铛将窗开了,外头走过来一个人,哗地探进头来骂两人,让明铛将窗户重新关上。 主角攻受似乎谈妥了什么,走了过来,莫寻黑着脸,饶潇的脸色更不好看,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没有说一句话。 南怀慕问明铛:“你听到他们刚才聊了什么吗?” 明铛自然听到了,可她没有告诉南怀慕。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南怀慕一眼,心中忽的明白了南怀慕的想法。历经了这么久的末世,明铛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原来挑拨离间,看着别人痛苦,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曾有老师不断教导说要为人善良,可从来没有人教育过她,不善良的举动,会如此亢奋。 她刚刚听到了南怀慕所说的谎话,原本心中不屑,可后来又听到了莫寻和饶潇之间的相互猜忌,两人竟为了一段虚假的话语争吵,险些要决裂的样子。 明铛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在亲眼看到言语的强大之后,她觉得内心有什么大门被打开了。 南怀慕见明铛没有回话,当这小孩是瞧不起自己的做法,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解释了一句:“想活下去,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嗯。”明铛淡淡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南怀慕略有些惊讶能够得到回应,她还以为小姑娘会一直不搭理自己。 这句之后,车内又回归了平静。 分散在各处的人慢慢汇合到了车子附近,有个人看了眼手表,喊了众人上路。 大约八辆车,四五个人挤一辆车,南怀慕所在的车多了个明铛,一些人已经有些不大服气,而且她身份又尴尬,只不过是莫寻领养的孩子,车中几人都没给她过多的温暖。 当然明铛自己也是不需要那种可有可无的情谊的。 她照旧吃吃睡睡,分到了饼干,若是心情好,就回头对着后车厢,故意在南怀慕面前咬着吃。 南怀慕终日修炼,将身上的魔气逐出了大半,那些青色斑点逐渐褪去,隐约露出了一张人类该有的脸来。 车子里头的人见了南怀慕的样子,皆啧啧称奇,说道:“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变回来的。” 南怀慕说:“我并未被丧尸咬。” 那车子里头的听了,全然不信:“没被咬能成那样?——对了,你手上那串东西是什么,是传家宝之类的吗,里头说不定有空间啥玩意儿的。” 车内人轰然大笑,一个女孩子怕南怀慕听不懂,给她作解释:“末世以后多了黑匣子这种东西,就是以前小说里常见的法宝,滴血认主以后,钻进去能见到片世外桃源。以前我们都不信,但现在黑市上能买到这些东西了。” 南怀慕表现出了一丝惊讶:“法宝都能买?” “法宝的主人死了,捡到的人缺钱,自然就卖了。” 南怀慕感叹了一句世道之乱,立马有人接着说:“你这手串滴血没?要不要赶紧试试,如果真的有什么奇遇,也让哥几个开开眼。” 车内之人看似毫无心机地说出了这番话来,可各个眼中都掠过贪婪。 南怀慕知道这一波躲不过去,为了以后的安心,她将手串摘了下来,在指间晃了两圈,问道:“这怎么就能是个宝贝呢?” 几人的目光全部焦灼在手串之上。 南怀慕暗笑着,手中用了力,手串哗哗地以强大的离心力甩了出去。 砰砰两声,似乎是撞在了车后门上。 “哎哟!”前头一女孩叫了起来,连忙问道,“手串呢?” 南怀慕假意地回头看向自己的手指,也跟着问道:“奇怪了,我手串呢?!” “你快找找!”那女孩紧张得说道,“肯定就在后备箱里头,总不可能掉出去了,你快地上找找。”她推了一把明铛,让她挤进后备箱一起找。 南怀慕阻止了这桩行为,她无奈地指了指车门左侧露出的一道缝来,用悲伤的语气说道:“好像是前几日被丧尸刮的……” 女孩骂了一声,抓着开车那人的胳膊,让他停车。 司机气恼,骂道:“跟不上大部队咋办!你想被丧尸吃了啊!而且那东西有啥了不起的,还不一定真是宝贝。” 女孩从贪婪中清醒,意识到即便真是宝贝,这东西还不属于自己。 她看向南怀慕,有些不甘地对上了南怀慕的眼神。南怀慕平静地看着她,就像看待一个傻逼。 又过了会儿,车队停了下来,南怀慕所在的车子停在了车队末尾,搁在了一颗枯树之下。 饶潇走过来敲了敲他们的车门,等门开了后问道:“你们刚刚在吵什么?” 那名女孩连忙说道:“没什么。”她怕饶潇不信,又补充道,“南北的手环掉了,她想下去捡,就说了她几句。”她指了指南怀慕,南怀慕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 饶潇没什么感情的“哦”了一声,她不经意间透过下午的太阳光见到了南怀慕的模样,瞳孔骤然一缩。 这几日她和莫寻一直冷战着,此时见南怀慕仍未变成丧尸,甚至有恢复人类模样的无限可能性,竟觉得有些悚然。 丧尸还能变成人类吗? 如果丧尸还能回归成为人类,那么这场灾难,就能尽早地结束了。 饶潇盯着南怀慕,迟迟说不出话来,没人知道她脑中在思索着什么。 直到莫寻找了过来,以为饶潇前来找南怀慕的麻烦,拍打了一下饶潇的肩膀,饶潇这才从思绪中挣脱而出。 她反射性地对莫寻露出了一个笑容,莫寻瞬间便服了软,和她说道:“之前的事就当我错了,只要你不误入歧途,怎么样都是好的。” 饶潇的脸色顿时又垮了下去,想要争吵,可她脑中忽然浮过刚才的想法,想到自己在某个瞬间,的确想将南怀慕送到科研院去解剖研究,她愣住了。 莫寻见她没有继续争锋相对,以为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于是开心的牵起了饶潇的手,想着该如何哄上几句。 风刮着落叶发出动静,有人快速地踩着枯木叶子奔跑而来,一阵脚步踏踏踏地响起。 从附近的白色房车之中跑来了一人,举着正在哔哔叫响的白色小型仪器,神色惊慌失措地朝着莫寻这儿喊:“老大,有人感染了!” “什、什么!”几个字便将附近一群人吓得直哆嗦,几乎说不出流畅的句子来。 莫寻也有些慌,飞速问道:“谁?!” 她暗中责怪自己的疏忽,几日前他们遭遇了丧尸,因为应付的太过简单,才没有指挥医疗队挨个检查病毒,而是直接赶路去了下个城镇。 那名白大褂的女人拿着仪器扫了一扫,走到了车门旁边,对准明铛扫了一圈,抬头确定地说道:“是她。” 莫寻惊讶:“怎么会?”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明铛并非小组的主力成员,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拖累品,随时可以丢弃。 明铛强忍着不适,用淡定的眼神望着众人。 可实际上,从刚才一刻起,她的身子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变得忽冷忽热,她近日明明不曾和丧尸有过接触,但身体的种种反应,告诉她,就是感染了。 明铛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不是被杀死,便是遗弃。 她才吃了两天干净的食物,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 因此她装出了最无辜正常的模样,来应对所有责怪,当然,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她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白大褂指着仪器说道:“探测仪不会骗人!” 莫寻点了点头,问白大褂要了副防护手套和口罩,走到明铛面前,问道:“你做什么了?” 明铛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寻说道:“不讲话就把你丢了。” 明铛依旧没什么反应,她的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好不容易分辨出莫寻说了什么,便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身子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莫寻见了明铛这种反应,心中已经确认了这是丧尸病毒,但为了合理起见,她又问了身边的白大褂:“这种现象有其他的解释吗?”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看着手中的白色仪器说:“白表上面的数字只有两种情况下会失常,一是病毒感染,二是身体重病。不论哪种都是时日不多,建议丢弃。” 莫寻看了眼明铛,心想自己大概和这养女缘分浅,日子安稳时,她在外忙碌,无暇照顾,好不容易在末世又找到了,养女却成了将死之人。 南怀慕见莫寻在那悲秋感春,便上前凑热闹:“说不定是我传染给她的。” 车内还留着的几人身子一颤。 莫寻也忽的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她赶紧派人将这辆车的组员全部找来,并死死地盯着南怀慕看着。 所有人都知道南怀慕是一个被丧尸感染的,将死不死的人。 因为以前从未出现过感染了一半的人类能传染病毒的,当时莫寻又被南怀慕的言语刺激,想将她带在身边得到更多的消息,却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这样。 如果说明铛真的是被南怀慕传播的病毒,那么车上的所有人,都很有可能已经携带上了丧尸病毒。 莫寻瞬间觉得头疼无比,等到车内的人全部到齐以后,她直接说道:“你们需要隔离。” 一伙人瞪大了眼,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南怀慕笑着说:“这还不懂?你们被嫌弃了啊。” 莫寻冲着南怀慕吼了一句:“闭嘴!”接着又对几人说了一下大致情况,并保证道,如果熬过了潜伏期,就能重新归队,在此之前,他们不能在休息的过程中接近其他组员。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有说服力,莫寻的手臂隐隐的冒出紫色的雷电,噼啪地响着。 开车的那人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两人丢弃?!” 莫寻道:“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类。” 她找人分配给这辆车一箱食物,继续赶路前往下个城镇。 车上一群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显得有些沉闷,过了会儿,明铛的脸色愈发的通红,看上去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一个光头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提起小小的明铛,将她丢到后车厢中,骂道:“你们是不是有病?感染了病毒不好好等死,非要来祸害我们这些正常人!” 明铛的头险些磕到车后门,被南怀慕一把拦了过来,搂进怀里。 光头仍是不解气,愤怒的要司机将车后门打开,直接将两人丢下去,司机是个老实本分的,手指在按钮上迟疑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继续开车。 南怀慕如今身不由己,只得对着那名光头淡淡地说道:“我可没感染。” “我呸!”光头男人吼骂着,“等找到了什么研究所,老子一定把你丢进去,让那群怪物解剖你!” “没问题啊。”南怀慕笑了笑,“不过好像是你们老大一定要我上车。” “……”全员沉默了会儿。 一个女孩小声地啜泣着:“莫老大为什么还要我们带着这两只丧尸,我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非要是我……”她已经难过的语无伦次,一面害怕自己真的已经被感染,一面又不甘心莫寻的安排。 后车箱中,明铛忽的发出一身闷哼,紧接着一头狠狠撞向南怀慕的肚子,小手拽着南怀慕的衣角,瘦骨嶙峋的手背上暴起了扭曲的手骨。 南怀慕伸手摸了摸她那凹凸不平的手掌,让明铛安妥地伏在自己身上,并顺着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顺到衣帽处时,她探手进入帽子之中,摸索了一番。 但左右摸来摸去,没有找到自己料想中的东西。南怀慕猛的一惊,她翻开明铛的帽子看了眼,发现里头真的没有自己的手串。 她刚才为了骗车中几人,施了个小小的障眼法,将手串藏进了明铛的后帽中。 可现在……她的手串呢?! 南怀慕有些郁闷,她将明铛向上抱了抱,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 明铛迟缓地低着头晃了晃,过了许久后,才抬起红扑扑的脸来,眼睛半眯着,几乎睁不开,她下意识地反驳道:“是我的。” “还真被你拿了?东西呢。” 明铛说不出话,咳了几声,咳得眼泪鼻涕一块蹭到了南怀慕身上。 南怀慕想到这小姑娘平时和狼狗似的,现在又可怜成这样,送了她一缕灵力。 当那缕灵力进入明铛身体之时,南怀慕忽的心跳加速,曾从闻悦身上取来的一丝情绪竟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无数的情感涌入了她的脑中,南怀慕豁然开朗,明铛果真是自己道侣。 没有什么能比提早认出道侣更加令人亢奋了,南怀慕笑着凑过去,想亲一亲明铛的嘴角,可突然瞧见了明铛那幼小的身躯,冷冷的小脸蛋,又想到了日后自家道侣要成为大反派的事情。 反派和性格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年纪……南怀慕顿时觉得脑仁阵阵发疼。(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6章 末世求生3 莫寻和饶潇走到了不远处的巨石后头,相谈了很久。 南怀慕有些狼狈地靠在后车箱中,可脸上却浮出了笑意,她看着在巨石的阴影下,主角攻和主角受激烈地争吵了起来,青天白日的荒芜之地,凭空落下一道紫色惊雷。 这便是莫寻的异能。 也是莫寻会如此紧张的原因。她有着比普通人更加强势的身体,在上一世的时候,正因为她的异能过于突出,几次三番的险些被科研院捉去,当做试验品来研究。因此她痛恨科研院,也无法忍受饶潇与科研院有过来往。 可实际上,饶潇的确是清白的,上辈子的饶潇,除了对莫寻毫无爱意之外,并无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死在了丧尸口中。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脆弱,两三句话便可打破深厚的山盟海誓。 南怀慕看着没了兴趣,转头靠向前头露出玻璃棉的车垫来,前头传来了阵阵异能者才拥有的芬芳气息,她用力地吸了几口,有点像个烟瘾患者。 “为什么?”忽然有个稚嫩的声音,冷冷地发出了疑问。 南怀慕瞧见了坐在车前排的明铛,想起了这位大反派的异能,估计刚才自己在房间里做的小动作已经全被偷听了去,便笑着对她说:“过来亲一下你娘,娘就告诉你。” 明铛瞬时绷紧身体,回过头来看想南怀慕,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气。 南怀慕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无所畏惧,反正情况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 失去了修真的能力,她只能依靠言语上的刺激,来挑拨主角攻受,完成活下去的愿望,一旦主角攻受之中有一个人愿意与伴侣坦诚相对,她的处境便会变得极其危险。 南怀慕懒洋洋地坐着,觉得有些闷热,便让明铛开窗透气。 明铛将窗开了,外头走过来一个人,哗地探进头来骂两人,让明铛将窗户重新关上。 主角攻受似乎谈妥了什么,走了过来,莫寻黑着脸,饶潇的脸色更不好看,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没有说一句话。 南怀慕问明铛:“你听到他们刚才聊了什么吗?” 明铛自然听到了,可她没有告诉南怀慕。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南怀慕一眼,心中忽的明白了南怀慕的想法。历经了这么久的末世,明铛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原来挑拨离间,看着别人痛苦,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曾有老师不断教导说要为人善良,可从来没有人教育过她,不善良的举动,会如此亢奋。 她刚刚听到了南怀慕所说的谎话,原本心中不屑,可后来又听到了莫寻和饶潇之间的相互猜忌,两人竟为了一段虚假的话语争吵,险些要决裂的样子。 明铛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在亲眼看到言语的强大之后,她觉得内心有什么大门被打开了。 南怀慕见明铛没有回话,当这小孩是瞧不起自己的做法,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解释了一句:“想活下去,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嗯。”明铛淡淡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南怀慕略有些惊讶能够得到回应,她还以为小姑娘会一直不搭理自己。 这句之后,车内又回归了平静。 分散在各处的人慢慢汇合到了车子附近,有个人看了眼手表,喊了众人上路。 大约八辆车,四五个人挤一辆车,南怀慕所在的车多了个明铛,一些人已经有些不大服气,而且她身份又尴尬,只不过是莫寻领养的孩子,车中几人都没给她过多的温暖。 当然明铛自己也是不需要那种可有可无的情谊的。 她照旧吃吃睡睡,分到了饼干,若是心情好,就回头对着后车厢,故意在南怀慕面前咬着吃。 南怀慕终日修炼,将身上的魔气逐出了大半,那些青色斑点逐渐褪去,隐约露出了一张人类该有的脸来。 车子里头的人见了南怀慕的样子,皆啧啧称奇,说道:“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变回来的。” 南怀慕说:“我并未被丧尸咬。” 那车子里头的听了,全然不信:“没被咬能成那样?——对了,你手上那串东西是什么,是传家宝之类的吗,里头说不定有空间啥玩意儿的。” 车内人轰然大笑,一个女孩子怕南怀慕听不懂,给她作解释:“末世以后多了黑匣子这种东西,就是以前小说里常见的法宝,滴血认主以后,钻进去能见到片世外桃源。以前我们都不信,但现在黑市上能买到这些东西了。” 南怀慕表现出了一丝惊讶:“法宝都能买?” “法宝的主人死了,捡到的人缺钱,自然就卖了。” 南怀慕感叹了一句世道之乱,立马有人接着说:“你这手串滴血没?要不要赶紧试试,如果真的有什么奇遇,也让哥几个开开眼。” 车内之人看似毫无心机地说出了这番话来,可各个眼中都掠过贪婪。 南怀慕知道这一波躲不过去,为了以后的安心,她将手串摘了下来,在指间晃了两圈,问道:“这怎么就能是个宝贝呢?” 几人的目光全部焦灼在手串之上。 南怀慕暗笑着,手中用了力,手串哗哗地以强大的离心力甩了出去。 砰砰两声,似乎是撞在了车后门上。 “哎哟!”前头一女孩叫了起来,连忙问道,“手串呢?” 南怀慕假意地回头看向自己的手指,也跟着问道:“奇怪了,我手串呢?!” “你快找找!”那女孩紧张得说道,“肯定就在后备箱里头,总不可能掉出去了,你快地上找找。”她推了一把明铛,让她挤进后备箱一起找。 南怀慕阻止了这桩行为,她无奈地指了指车门左侧露出的一道缝来,用悲伤的语气说道:“好像是前几日被丧尸刮的……” 女孩骂了一声,抓着开车那人的胳膊,让他停车。 司机气恼,骂道:“跟不上大部队咋办!你想被丧尸吃了啊!而且那东西有啥了不起的,还不一定真是宝贝。” 女孩从贪婪中清醒,意识到即便真是宝贝,这东西还不属于自己。 她看向南怀慕,有些不甘地对上了南怀慕的眼神。南怀慕平静地看着她,就像看待一个傻逼。 又过了会儿,车队停了下来,南怀慕所在的车子停在了车队末尾,搁在了一颗枯树之下。 饶潇走过来敲了敲他们的车门,等门开了后问道:“你们刚刚在吵什么?” 那名女孩连忙说道:“没什么。”她怕饶潇不信,又补充道,“南北的手环掉了,她想下去捡,就说了她几句。”她指了指南怀慕,南怀慕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 饶潇没什么感情的“哦”了一声,她不经意间透过下午的太阳光见到了南怀慕的模样,瞳孔骤然一缩。 这几日她和莫寻一直冷战着,此时见南怀慕仍未变成丧尸,甚至有恢复人类模样的无限可能性,竟觉得有些悚然。 丧尸还能变成人类吗? 如果丧尸还能回归成为人类,那么这场灾难,就能尽早地结束了。 饶潇盯着南怀慕,迟迟说不出话来,没人知道她脑中在思索着什么。 直到莫寻找了过来,以为饶潇前来找南怀慕的麻烦,拍打了一下饶潇的肩膀,饶潇这才从思绪中挣脱而出。 她反射性地对莫寻露出了一个笑容,莫寻瞬间便服了软,和她说道:“之前的事就当我错了,只要你不误入歧途,怎么样都是好的。” 饶潇的脸色顿时又垮了下去,想要争吵,可她脑中忽然浮过刚才的想法,想到自己在某个瞬间,的确想将南怀慕送到科研院去解剖研究,她愣住了。 莫寻见她没有继续争锋相对,以为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于是开心的牵起了饶潇的手,想着该如何哄上几句。 风刮着落叶发出动静,有人快速地踩着枯木叶子奔跑而来,一阵脚步踏踏踏地响起。 从附近的白色房车之中跑来了一人,举着正在哔哔叫响的白色小型仪器,神色惊慌失措地朝着莫寻这儿喊:“老大,有人感染了!” “什、什么!”几个字便将附近一群人吓得直哆嗦,几乎说不出流畅的句子来。 莫寻也有些慌,飞速问道:“谁?!” 她暗中责怪自己的疏忽,几日前他们遭遇了丧尸,因为应付的太过简单,才没有指挥医疗队挨个检查病毒,而是直接赶路去了下个城镇。 那名白大褂的女人拿着仪器扫了一扫,走到了车门旁边,对准明铛扫了一圈,抬头确定地说道:“是她。” 莫寻惊讶:“怎么会?”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明铛并非小组的主力成员,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拖累品,随时可以丢弃。 明铛强忍着不适,用淡定的眼神望着众人。 可实际上,从刚才一刻起,她的身子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变得忽冷忽热,她近日明明不曾和丧尸有过接触,但身体的种种反应,告诉她,就是感染了。 明铛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不是被杀死,便是遗弃。 她才吃了两天干净的食物,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 因此她装出了最无辜正常的模样,来应对所有责怪,当然,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她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白大褂指着仪器说道:“探测仪不会骗人!” 莫寻点了点头,问白大褂要了副防护手套和口罩,走到明铛面前,问道:“你做什么了?” 明铛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寻说道:“不讲话就把你丢了。” 明铛依旧没什么反应,她的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好不容易分辨出莫寻说了什么,便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身子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莫寻见了明铛这种反应,心中已经确认了这是丧尸病毒,但为了合理起见,她又问了身边的白大褂:“这种现象有其他的解释吗?”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看着手中的白色仪器说:“白表上面的数字只有两种情况下会失常,一是病毒感染,二是身体重病。不论哪种都是时日不多,建议丢弃。” 莫寻看了眼明铛,心想自己大概和这养女缘分浅,日子安稳时,她在外忙碌,无暇照顾,好不容易在末世又找到了,养女却成了将死之人。 南怀慕见莫寻在那悲秋感春,便上前凑热闹:“说不定是我传染给她的。” 车内还留着的几人身子一颤。 莫寻也忽的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她赶紧派人将这辆车的组员全部找来,并死死地盯着南怀慕看着。 所有人都知道南怀慕是一个被丧尸感染的,将死不死的人。 因为以前从未出现过感染了一半的人类能传染病毒的,当时莫寻又被南怀慕的言语刺激,想将她带在身边得到更多的消息,却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这样。 如果说明铛真的是被南怀慕传播的病毒,那么车上的所有人,都很有可能已经携带上了丧尸病毒。 莫寻瞬间觉得头疼无比,等到车内的人全部到齐以后,她直接说道:“你们需要隔离。” 一伙人瞪大了眼,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南怀慕笑着说:“这还不懂?你们被嫌弃了啊。” 莫寻冲着南怀慕吼了一句:“闭嘴!”接着又对几人说了一下大致情况,并保证道,如果熬过了潜伏期,就能重新归队,在此之前,他们不能在休息的过程中接近其他组员。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有说服力,莫寻的手臂隐隐的冒出紫色的雷电,噼啪地响着。 开车的那人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两人丢弃?!” 莫寻道:“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类。” 她找人分配给这辆车一箱食物,继续赶路前往下个城镇。 车上一群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显得有些沉闷,过了会儿,明铛的脸色愈发的通红,看上去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一个光头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提起小小的明铛,将她丢到后车厢中,骂道:“你们是不是有病?感染了病毒不好好等死,非要来祸害我们这些正常人!” 明铛的头险些磕到车后门,被南怀慕一把拦了过来,搂进怀里。 光头仍是不解气,愤怒的要司机将车后门打开,直接将两人丢下去,司机是个老实本分的,手指在按钮上迟疑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继续开车。 南怀慕如今身不由己,只得对着那名光头淡淡地说道:“我可没感染。” “我呸!”光头男人吼骂着,“等找到了什么研究所,老子一定把你丢进去,让那群怪物解剖你!” “没问题啊。”南怀慕笑了笑,“不过好像是你们老大一定要我上车。” “……”全员沉默了会儿。 一个女孩小声地啜泣着:“莫老大为什么还要我们带着这两只丧尸,我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非要是我……”她已经难过的语无伦次,一面害怕自己真的已经被感染,一面又不甘心莫寻的安排。 后车箱中,明铛忽的发出一身闷哼,紧接着一头狠狠撞向南怀慕的肚子,小手拽着南怀慕的衣角,瘦骨嶙峋的手背上暴起了扭曲的手骨。 南怀慕伸手摸了摸她那凹凸不平的手掌,让明铛安妥地伏在自己身上,并顺着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顺到衣帽处时,她探手进入帽子之中,摸索了一番。 但左右摸来摸去,没有找到自己料想中的东西。南怀慕猛的一惊,她翻开明铛的帽子看了眼,发现里头真的没有自己的手串。 她刚才为了骗车中几人,施了个小小的障眼法,将手串藏进了明铛的后帽中。 可现在……她的手串呢?! 南怀慕有些郁闷,她将明铛向上抱了抱,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 明铛迟缓地低着头晃了晃,过了许久后,才抬起红扑扑的脸来,眼睛半眯着,几乎睁不开,她下意识地反驳道:“是我的。” “还真被你拿了?东西呢。” 明铛说不出话,咳了几声,咳得眼泪鼻涕一块蹭到了南怀慕身上。 南怀慕想到这小姑娘平时和狼狗似的,现在又可怜成这样,送了她一缕灵力。 当那缕灵力进入明铛身体之时,南怀慕忽的心跳加速,曾从闻悦身上取来的一丝情绪竟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无数的情感涌入了她的脑中,南怀慕豁然开朗,明铛果真是自己道侣。 没有什么能比提早认出道侣更加令人亢奋了,南怀慕笑着凑过去,想亲一亲明铛的嘴角,可突然瞧见了明铛那幼小的身躯,冷冷的小脸蛋,又想到了日后自家道侣要成为大反派的事情。 反派和性格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年纪……南怀慕顿时觉得脑仁阵阵发疼。(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7章 末世求生4 南怀慕终于感受到了灵魂共振的感觉,曾经只在书中见到过的“道侣相生”,在这个小小的末日世界中得到了实现。 得知明铛便是道侣以后,她便专心地扮演着当妈的角色,一心一意地照顾着明铛。 这辆汽车能够分配到的食物有限,坐在前排的几人有意忽略了明铛和南怀慕,南怀慕也没有客气,直接撩着袖子偷了不少食物回来。 明铛的病情来的突然,发烧又发抖,蜷缩在南怀慕怀中,时不时地喊着冷。 南怀慕将身体中不多的灵力全给了明铛,拆了一罐八宝粥,小心翼翼地喂给明铛。过往几日的滋润,已经让明铛摆脱了枯瘦的模样,脸上虽依旧脏兮兮的,好歹露出了精致的五官来,她的长相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冷意,像是随时要睁开眼对人砍上一刀。 偷来的食物几乎吃完了,南怀慕又跑到前头的车队那偷了些回来。她一边照拂着明铛,一边又在道侣身上寻找手链,可手链如同蒸发了一般,就是找不着影子。 南怀慕料想着,道侣此次的大病也许便是手串引起的。 她不敢断言,更用心地照料明铛,凑了一点凉水为明铛擦洗身子。 到了某日半夜,明铛终于从浑噩之中惊醒。 她躺在南怀慕怀中,摸到了身下柔软的肚子,嗅到了上面飘散开的腐臭味,明明像是躺在丧尸堆中令人毛骨悚然,她却觉得心中一片安定,似乎有了这个怀抱,再动荡的社会都会显得微不足道。 明铛惊奇于自己的想法,于是偷偷地戳了一下贴着自己身体的肌肤,想感受一下这个身体中有什么强大的魔力,竟能令她觉得安心。 一下两下地戳了戳。 南怀慕被骚扰醒来,迷迷糊糊地自语道:“又疼了吗?”接着靠着本能从车子角落里拿出了一小瓶水来,准备为明铛灌下,她揉了揉眼,未料对上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醒了?”南怀慕清醒后欣喜地问道,她拿手背贴明铛额头,发觉温度已然退下,总算松了口气。 明铛一直静静地盯着她,不说话也不继续睡觉,南怀慕以为她烧坏了脑子,略紧张得伸着手指问她数字。 明铛低头看了眼,眼中划过不屑,过了许久之后,她忽然问道:“为什么帮我?” 在痛苦的颠簸过程中,她的脑中涌入了大量的信息,却总觉得缺少了一份最重要的,她只知道,这一次的发病并非感染,——而是觉醒,异能的二次觉醒。 强大的力量需要经历痛苦的过程,她在觉醒途中几次都难受地快坚持不下去,况且她才活了这么点时间,已经遭遇了世上少见的重大灾难。 年幼的明铛对于这种千仓百孔的世界早已毫无兴趣,若不是身边一直有人在为她输入生命,她大概现在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 明铛冰冷的眼神逐渐充满困惑,那阵困惑在不久之后又被垂下的眼皮所遮挡。 南怀慕擦干净她额头的虚汗,笑着回道:“你要不要猜一猜。” 明铛自然没兴趣玩猜谜,她重新将头埋进了南怀慕的怀中,侧脸贴着,用右耳感受着身下微弱的心跳声。 南怀慕揉了揉明铛的头发,带着笑意的声音通过胸膛的震动传入明铛的耳中:“因为我把你当童养媳了。” 明铛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出奇冷静地闭眼听着。 “不过按照你目前的身板来说,无需太过担心。”南怀慕又自言自语般说了起来,“我会好好将你养大,养肥了再吃。”她被自己的比喻逗得笑出了声,不远处的守夜人走了过来,要南怀慕安静些,南怀慕便抱着明铛又走着远了一些。 今夜的天空难得的能看到星星,在末世之中,几乎算是奇迹般的景象。 南怀慕抬头望着星空,心中有满足与期待。明铛则闭目倾听着万物响动,脑中思索着“童养媳”究竟是什么。 两人和谐地过了一夜。 第二日清早,莫寻得到了明铛身体好转的消息,找来医护人员做鉴定。 那名白大褂的女士不论如何都坚持着自己的观念:“就是感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情况好了。” 车上那名光头恨不得冲上去殴打那名医生,然而想到自己的自由权仍被握在她的手中,只能忍气吞声地问:“那我们能归队了没?!我们几个全是普通人,如果真被感染,这些天老就死了!” 白大褂仔仔细细地为几人进行了扫描,发现他们身上确实没有携带任何的病毒,终于松了口,让几人回归自由。私底下,她仍然和莫寻劝道:“不安定因素过多,建议不和那一车的人进行组队。” 莫寻一边走向饶潇,一边和白大褂说道:“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白大褂有些无奈:“我希望你能做一个更加英明的领导者。” 莫寻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做出的决定全都不正确?”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是饶老大,一定会作出更加利于团队发展的决定来。” 莫寻的气息瞬间有些狂躁,她想到了南怀慕对她所说,天下从此被饶家人掌控,心想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领导才能。她愤怒地抓着白大褂的领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憋出什么话来,手中的紫色雷电噼啪噼啪地响动着。 白大褂感受到了后怕,却依旧死性不改地梗着脖子,说出刺激莫寻的话语来:“随便动武哪里像个合格的领导者了?” 一边的饶潇听到了动静,赶紧走了过来,抓住莫寻的手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寻见到了饶潇,心中一股怒火更加旺盛,但她理智尚存,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饶潇,便放开了这个白大褂走进了边缘的林中,狠狠地踹着一颗结实的苍天大树。 饶潇从白大褂口中问清了缘由以后,跑过去找莫寻,问她为何要和这种并不存在的假设生气。 莫寻心中的怀疑生根发芽,她盯着饶潇咄咄逼人地问道:“你真的是和我一同死去,再重生的吗?为什么会比我晚一年才出现,在我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饶潇顿时说不出话来:“这话前几天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 莫寻充满血丝的眼睛有些可怖:“你告诉我实话!” 饶潇吸了口气,极其疲惫地说道:“我只是灵魂在世界游荡,不断的见到有人死去,接着就回到了末世前一个月。” 莫寻心中存疑,怎么都不肯信,可她偏偏就是要饶潇解释,让饶潇拿出证据来,饶潇觉得身心俱疲,不愿再和莫寻说话,莫寻便觉得饶潇是心虚。 两人吵架的动静并不小,但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偷听,除了明铛。 明铛的异能二次觉醒以后,万物的声音如同轻柔的风吹入她耳边,只要她愿意,即便是几千米外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 在听到了莫寻和饶潇毫无意义的争吵之后,她心情不错地勾起了唇角。 南怀慕当时正在喝水,见到了明铛的笑容之后,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明铛便将争吵的内容说给了南怀慕听。 南怀慕忽的意识到,自家道侣似乎被她养歪了,她不大确信地问道:“你听得很开心吗?” 明铛的小脑袋点了点,发出了稚嫩的肯定声。 “你……”南怀慕有些不知道从何劝起,但仔细一想,好像这样并无什么大问题,于是她在一番思索之下,放纵了明铛的这种行为,“开心就好。”她有些迟疑地说着,并将明铛引向了看似更加歧途的方向。 末日的气候总令人捉摸不透,一行人在大道上没了备用汽油,只得抛弃了其中两辆车,继续寻找加油站。 这回,南怀慕和明铛被丢到了车子顶上。 汽车行进之时刮来的烈风吹的人头痛欲裂,南怀慕将明铛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挡着风。 说来也奇怪,道侣成了小孩之后,南怀慕难得的生不出其他心思,只想将道侣抚养长大,令已经历经苦痛的道侣能够重新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明铛感受到了南怀慕的保护,依然钻在南怀慕怀里,乌墨色的瞳安静地睁着。 等到车子猛地刹车时,她感受到南怀慕险些要因惯性而被甩出去,下意识地使用了异能,保护住了南怀慕。 南怀慕心有所感,重新坐直了身体,亲了亲明铛的额头,抱着她跳下车去。 她的脚有些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几日前为了照顾明铛,她将过多的灵力注入了明铛身体,只得放弃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厉害些,可效果并不是很大。 明铛被颠的有些难受,便从南怀慕的怀中挣脱开,自行跳到了地上。瞧见南怀慕空落落的怀抱,她忍不住地抬手扶了南怀慕一把,后来不知道想了什么,又将手缩回。 南怀慕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明铛有些不乐意,摆出了嫌弃的表情来,倒真有些像闻悦。 两人走到了车前头,见到了第一辆汽车中的人已经全部走了出来。 在大马路的中间,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摔坐在地上,满身沾了泥泞。 这个姑娘和最前面的几人解释了很多话,忽的面露恐惧,指着不远处一座露出高楼的城镇说道:“别、别去那里,丧尸成精了!” 莫寻和饶潇对视一眼,明白二级丧尸已经出现,那么接下来,就是异能者的天下了。 饶潇笑着走上前,拉起白裙子姑娘问道:“城里还有人吗?” “没了……可能还有,但是丧尸太多了……” “那里是z市的东边吧?你是本地人?” 白裙子姑娘点点头。 “那一定对路况很熟悉了。”饶潇笑盈盈的。她问完以后,重新走到了莫寻的身边,和她商量道,“如果丧尸已经进化,这个城镇作为基地是最合适的。” 根据前世的经验来看,在不久以后,科研学者就会得到一种矿物能量,这是那种从地心深处自己生长而出的能量,不断地对人体和丧尸进行辐射,导致了异能者的产生和丧尸的进化。 最先发现二级丧尸的城镇被高级能力者迅速占据,他们不断地对地表进行挖掘,开采这种矿物,研发成为了兴奋剂一类的药品。 这种药品后来被明铛掌控的地下王国大量生产,喂给落魄的异能者食用,将这些异能者和高阶丧尸关在斗兽场中进行互殴,用血腥来吸引普通人的观看。 南怀慕想到了器灵中的设定,不由得摸了摸明铛的毛,对她说道:“记得乖一些。” 明铛的脸埋在阴影之中,暗自扯了扯唇,说道:“好。” 她已有十来岁,可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看着实在是弱小无比,发出的声音也显得奶声奶气,南怀慕感叹了一句道侣的年纪,心中估算着时间,也不知道道侣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等到开窍之后,又该如何让道侣明白自己的心意。 荒凉的沙尘一层层地扬到半空中,莫寻一群人在那名白裙子的带领之下,找到了一个废弃加油站,里头汽油不多,倒是有不少柴油。 莫寻让几人将油带上了车,说话间瞥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明铛,想到这个养女的可怜身世,便走向前去,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南北没看着你吗?” 明铛抬头望去,见到了这个遮住自己阳光的人,没什么表情地说道:“嗯。” 莫寻觉得小姑娘这几日打理的稍稍干净了些,脸上也长出了一点肉来,便笑着想摸摸她的头发,明铛挪开了身子,令莫寻的手掌落空。 大概是觉得自己颜面有损,莫寻便收回了手,没有再摸。 她发觉明铛似乎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弱小,反倒有一些诡异的能力,令人心生畏惧。 莫寻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过了会儿后,她站直身体,对明铛说道:“乖一点。” 同样的话,明铛几分钟前才从南怀慕嘴里听到过。 她抬头对上了莫寻的眼睛,两双淡漠的眸子互相打量着,莫寻率先放弃,开口问道:“有问题吗?” 明铛重新低下头,盯着地上的蚂蚁,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好。”她软软地应道,只有自己明白,她心中嘲讽的是什么。 她又想到了自己听到南怀慕说话时,心中不由自主流淌而过的温暖,以及近些日子不断渴望被南怀慕摸头的心态。 明铛的眼神愈发黯然。 她依旧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这份虚伪的爱意吗?想到了那双温柔又澄澈的眼睛,明铛有一瞬间的晃神,接着又回忆起了曾经历过的无尽孤独。 远处的汽车按了两声喇叭,示意要启程了。 明铛站起身来,左右张望着寻找南怀慕,终于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走路极慢的人影之后,她小跑着过去,扑进了南怀慕的怀里,在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犹豫了很久之后,喊了一声:“妈妈。” 南怀慕顿时整颗心都碎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7章 末世求生4 南怀慕终于感受到了灵魂共振的感觉,曾经只在书中见到过的“道侣相生”,在这个小小的末日世界中得到了实现。 得知明铛便是道侣以后,她便专心地扮演着当妈的角色,一心一意地照顾着明铛。 这辆汽车能够分配到的食物有限,坐在前排的几人有意忽略了明铛和南怀慕,南怀慕也没有客气,直接撩着袖子偷了不少食物回来。 明铛的病情来的突然,发烧又发抖,蜷缩在南怀慕怀中,时不时地喊着冷。 南怀慕将身体中不多的灵力全给了明铛,拆了一罐八宝粥,小心翼翼地喂给明铛。过往几日的滋润,已经让明铛摆脱了枯瘦的模样,脸上虽依旧脏兮兮的,好歹露出了精致的五官来,她的长相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冷意,像是随时要睁开眼对人砍上一刀。 偷来的食物几乎吃完了,南怀慕又跑到前头的车队那偷了些回来。她一边照拂着明铛,一边又在道侣身上寻找手链,可手链如同蒸发了一般,就是找不着影子。 南怀慕料想着,道侣此次的大病也许便是手串引起的。 她不敢断言,更用心地照料明铛,凑了一点凉水为明铛擦洗身子。 到了某日半夜,明铛终于从浑噩之中惊醒。 她躺在南怀慕怀中,摸到了身下柔软的肚子,嗅到了上面飘散开的腐臭味,明明像是躺在丧尸堆中令人毛骨悚然,她却觉得心中一片安定,似乎有了这个怀抱,再动荡的社会都会显得微不足道。 明铛惊奇于自己的想法,于是偷偷地戳了一下贴着自己身体的肌肤,想感受一下这个身体中有什么强大的魔力,竟能令她觉得安心。 一下两下地戳了戳。 南怀慕被骚扰醒来,迷迷糊糊地自语道:“又疼了吗?”接着靠着本能从车子角落里拿出了一小瓶水来,准备为明铛灌下,她揉了揉眼,未料对上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醒了?”南怀慕清醒后欣喜地问道,她拿手背贴明铛额头,发觉温度已然退下,总算松了口气。 明铛一直静静地盯着她,不说话也不继续睡觉,南怀慕以为她烧坏了脑子,略紧张得伸着手指问她数字。 明铛低头看了眼,眼中划过不屑,过了许久之后,她忽然问道:“为什么帮我?” 在痛苦的颠簸过程中,她的脑中涌入了大量的信息,却总觉得缺少了一份最重要的,她只知道,这一次的发病并非感染,——而是觉醒,异能的二次觉醒。 强大的力量需要经历痛苦的过程,她在觉醒途中几次都难受地快坚持不下去,况且她才活了这么点时间,已经遭遇了世上少见的重大灾难。 年幼的明铛对于这种千仓百孔的世界早已毫无兴趣,若不是身边一直有人在为她输入生命,她大概现在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 明铛冰冷的眼神逐渐充满困惑,那阵困惑在不久之后又被垂下的眼皮所遮挡。 南怀慕擦干净她额头的虚汗,笑着回道:“你要不要猜一猜。” 明铛自然没兴趣玩猜谜,她重新将头埋进了南怀慕的怀中,侧脸贴着,用右耳感受着身下微弱的心跳声。 南怀慕揉了揉明铛的头发,带着笑意的声音通过胸膛的震动传入明铛的耳中:“因为我把你当童养媳了。” 明铛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出奇冷静地闭眼听着。 “不过按照你目前的身板来说,无需太过担心。”南怀慕又自言自语般说了起来,“我会好好将你养大,养肥了再吃。”她被自己的比喻逗得笑出了声,不远处的守夜人走了过来,要南怀慕安静些,南怀慕便抱着明铛又走着远了一些。 今夜的天空难得的能看到星星,在末世之中,几乎算是奇迹般的景象。 南怀慕抬头望着星空,心中有满足与期待。明铛则闭目倾听着万物响动,脑中思索着“童养媳”究竟是什么。 两人和谐地过了一夜。 第二日清早,莫寻得到了明铛身体好转的消息,找来医护人员做鉴定。 那名白大褂的女士不论如何都坚持着自己的观念:“就是感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情况好了。” 车上那名光头恨不得冲上去殴打那名医生,然而想到自己的自由权仍被握在她的手中,只能忍气吞声地问:“那我们能归队了没?!我们几个全是普通人,如果真被感染,这些天老就死了!” 白大褂仔仔细细地为几人进行了扫描,发现他们身上确实没有携带任何的病毒,终于松了口,让几人回归自由。私底下,她仍然和莫寻劝道:“不安定因素过多,建议不和那一车的人进行组队。” 莫寻一边走向饶潇,一边和白大褂说道:“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白大褂有些无奈:“我希望你能做一个更加英明的领导者。” 莫寻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做出的决定全都不正确?”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是饶老大,一定会作出更加利于团队发展的决定来。” 莫寻的气息瞬间有些狂躁,她想到了南怀慕对她所说,天下从此被饶家人掌控,心想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领导才能。她愤怒地抓着白大褂的领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憋出什么话来,手中的紫色雷电噼啪噼啪地响动着。 白大褂感受到了后怕,却依旧死性不改地梗着脖子,说出刺激莫寻的话语来:“随便动武哪里像个合格的领导者了?” 一边的饶潇听到了动静,赶紧走了过来,抓住莫寻的手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寻见到了饶潇,心中一股怒火更加旺盛,但她理智尚存,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饶潇,便放开了这个白大褂走进了边缘的林中,狠狠地踹着一颗结实的苍天大树。 饶潇从白大褂口中问清了缘由以后,跑过去找莫寻,问她为何要和这种并不存在的假设生气。 莫寻心中的怀疑生根发芽,她盯着饶潇咄咄逼人地问道:“你真的是和我一同死去,再重生的吗?为什么会比我晚一年才出现,在我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饶潇顿时说不出话来:“这话前几天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 莫寻充满血丝的眼睛有些可怖:“你告诉我实话!” 饶潇吸了口气,极其疲惫地说道:“我只是灵魂在世界游荡,不断的见到有人死去,接着就回到了末世前一个月。” 莫寻心中存疑,怎么都不肯信,可她偏偏就是要饶潇解释,让饶潇拿出证据来,饶潇觉得身心俱疲,不愿再和莫寻说话,莫寻便觉得饶潇是心虚。 两人吵架的动静并不小,但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偷听,除了明铛。 明铛的异能二次觉醒以后,万物的声音如同轻柔的风吹入她耳边,只要她愿意,即便是几千米外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 在听到了莫寻和饶潇毫无意义的争吵之后,她心情不错地勾起了唇角。 南怀慕当时正在喝水,见到了明铛的笑容之后,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明铛便将争吵的内容说给了南怀慕听。 南怀慕忽的意识到,自家道侣似乎被她养歪了,她不大确信地问道:“你听得很开心吗?” 明铛的小脑袋点了点,发出了稚嫩的肯定声。 “你……”南怀慕有些不知道从何劝起,但仔细一想,好像这样并无什么大问题,于是她在一番思索之下,放纵了明铛的这种行为,“开心就好。”她有些迟疑地说着,并将明铛引向了看似更加歧途的方向。 末日的气候总令人捉摸不透,一行人在大道上没了备用汽油,只得抛弃了其中两辆车,继续寻找加油站。 这回,南怀慕和明铛被丢到了车子顶上。 汽车行进之时刮来的烈风吹的人头痛欲裂,南怀慕将明铛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挡着风。 说来也奇怪,道侣成了小孩之后,南怀慕难得的生不出其他心思,只想将道侣抚养长大,令已经历经苦痛的道侣能够重新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明铛感受到了南怀慕的保护,依然钻在南怀慕怀里,乌墨色的瞳安静地睁着。 等到车子猛地刹车时,她感受到南怀慕险些要因惯性而被甩出去,下意识地使用了异能,保护住了南怀慕。 南怀慕心有所感,重新坐直了身体,亲了亲明铛的额头,抱着她跳下车去。 她的脚有些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几日前为了照顾明铛,她将过多的灵力注入了明铛身体,只得放弃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厉害些,可效果并不是很大。 明铛被颠的有些难受,便从南怀慕的怀中挣脱开,自行跳到了地上。瞧见南怀慕空落落的怀抱,她忍不住地抬手扶了南怀慕一把,后来不知道想了什么,又将手缩回。 南怀慕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明铛有些不乐意,摆出了嫌弃的表情来,倒真有些像闻悦。 两人走到了车前头,见到了第一辆汽车中的人已经全部走了出来。 在大马路的中间,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摔坐在地上,满身沾了泥泞。 这个姑娘和最前面的几人解释了很多话,忽的面露恐惧,指着不远处一座露出高楼的城镇说道:“别、别去那里,丧尸成精了!” 莫寻和饶潇对视一眼,明白二级丧尸已经出现,那么接下来,就是异能者的天下了。 饶潇笑着走上前,拉起白裙子姑娘问道:“城里还有人吗?” “没了……可能还有,但是丧尸太多了……” “那里是z市的东边吧?你是本地人?” 白裙子姑娘点点头。 “那一定对路况很熟悉了。”饶潇笑盈盈的。她问完以后,重新走到了莫寻的身边,和她商量道,“如果丧尸已经进化,这个城镇作为基地是最合适的。” 根据前世的经验来看,在不久以后,科研学者就会得到一种矿物能量,这是那种从地心深处自己生长而出的能量,不断地对人体和丧尸进行辐射,导致了异能者的产生和丧尸的进化。 最先发现二级丧尸的城镇被高级能力者迅速占据,他们不断地对地表进行挖掘,开采这种矿物,研发成为了兴奋剂一类的药品。 这种药品后来被明铛掌控的地下王国大量生产,喂给落魄的异能者食用,将这些异能者和高阶丧尸关在斗兽场中进行互殴,用血腥来吸引普通人的观看。 南怀慕想到了器灵中的设定,不由得摸了摸明铛的毛,对她说道:“记得乖一些。” 明铛的脸埋在阴影之中,暗自扯了扯唇,说道:“好。” 她已有十来岁,可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看着实在是弱小无比,发出的声音也显得奶声奶气,南怀慕感叹了一句道侣的年纪,心中估算着时间,也不知道道侣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等到开窍之后,又该如何让道侣明白自己的心意。 荒凉的沙尘一层层地扬到半空中,莫寻一群人在那名白裙子的带领之下,找到了一个废弃加油站,里头汽油不多,倒是有不少柴油。 莫寻让几人将油带上了车,说话间瞥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明铛,想到这个养女的可怜身世,便走向前去,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南北没看着你吗?” 明铛抬头望去,见到了这个遮住自己阳光的人,没什么表情地说道:“嗯。” 莫寻觉得小姑娘这几日打理的稍稍干净了些,脸上也长出了一点肉来,便笑着想摸摸她的头发,明铛挪开了身子,令莫寻的手掌落空。 大概是觉得自己颜面有损,莫寻便收回了手,没有再摸。 她发觉明铛似乎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弱小,反倒有一些诡异的能力,令人心生畏惧。 莫寻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过了会儿后,她站直身体,对明铛说道:“乖一点。” 同样的话,明铛几分钟前才从南怀慕嘴里听到过。 她抬头对上了莫寻的眼睛,两双淡漠的眸子互相打量着,莫寻率先放弃,开口问道:“有问题吗?” 明铛重新低下头,盯着地上的蚂蚁,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好。”她软软地应道,只有自己明白,她心中嘲讽的是什么。 她又想到了自己听到南怀慕说话时,心中不由自主流淌而过的温暖,以及近些日子不断渴望被南怀慕摸头的心态。 明铛的眼神愈发黯然。 她依旧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这份虚伪的爱意吗?想到了那双温柔又澄澈的眼睛,明铛有一瞬间的晃神,接着又回忆起了曾经历过的无尽孤独。 远处的汽车按了两声喇叭,示意要启程了。 明铛站起身来,左右张望着寻找南怀慕,终于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走路极慢的人影之后,她小跑着过去,扑进了南怀慕的怀里,在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犹豫了很久之后,喊了一声:“妈妈。” 南怀慕顿时整颗心都碎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8章 末世求生5 这声妈她真是要不起。 南怀慕将明铛拉开了一些距离,如临大敌般说:“别喊我妈!” 明铛的身子僵了下,随后眼神中充斥着惊慌与委屈:“为什么?” 南怀慕虽然不知道明铛打着什么心思,但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反派boss不可能这么软萌,她有些头疼地递了一瓶水给明铛:“喊我名字吧。” 明铛的眼神重新恢复淡漠,冷冷地应了一声。 南怀慕将她抱起来走向车队,解释道:“我暂且将你当做平等的朋友,所以互相喊名字就行,其他叫法,以后再换也不迟。”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来,递给明铛,说道,“吃口。” 明铛轻轻地接过糖,撕了糖纸,将里头透明的圆球放进嘴里。 糖是甜的。她一头窝进了南怀慕的怀里,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酸疼。 车队启动了。 南怀慕又被一群人扔到了车顶上,她在车顶吹着风,枯草般的头发不停地刮在脸侧,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的眼神望着遥远无尽的天际,有小沙石吹进了她的眼睛里,让她不得不闭了眼,失去了对于视野的判断。 明铛嘴里的糖已经融完了,味道差不多散去。她背靠在南怀慕怀里,摇了摇手中的水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也有些甜,里头渗进了一片小小的嫩叶,明铛将这片叶子含在牙齿中间咬碎了,顿时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身体各个角落。 明铛转过头来,和南怀慕说道:“里面有一片叶子。” 南怀慕瞧了眼水瓶,笑着说:“是薄荷叶。” “薄荷叶?是平时吃的那种糖吗。” 南怀慕点了点头,接着伸手在瓶口之上晃过,又一片小小嫩嫩的叶子坠入了水中。 明铛瞧着小嫩叶飘飘荡荡地向下沉去,车子颠簸了一下,她连忙拧紧了瓶盖,将水瓶放在自己的手心,静静地看着在水中晃来晃去的小绿叶。 没过多久,车队便开到了目的城镇。 那时已经接近黄昏,一轮红日如血喷薄,城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丧尸,一群人瞬时吓得腿软,不知谁大叫了一声:“别怕,都是死的!” 莫寻手持雷电劈了一道,发现果真是不会动的丧尸,大脑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被损坏,只留下腥臭的粘液向下滴落。 白裙子姑娘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走前还没有这样。” “高阶丧尸干的。”饶潇迅速地答道,心里估量着,大约是那名高阶丧尸知道他们来了,搞出了这么个阵势来吓人。 这个镇子已经死了。莫寻和饶潇带着队伍进入里头,踏过满地废墟,最终寻了一个安全的防空洞住下,几名战斗人员自告奋勇地进去清理检测,其余的人在附近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白大褂说:“去药店,我需要更多的药材。” “还有子弹。”光头拿着散弹枪敲了敲地板。 白裙子姑娘赶紧说:“附近就有,我带你们去。” 莫寻挥了挥手批准了。 一路上,莫寻皆是一言不发,沉默地开着车,不谈论去哪寻找资源,也不谈论进阶丧尸的事情。 饶潇以为她依旧在意着白大褂的说辞,着实瞧不起莫寻这般的小气量,便也跟着不言语。 直到两人的视线碰撞时,莫寻突然对着饶潇说道:“那地下王国的老大,你可有得到些消息?” 这话问的没什么诚意,两人以前已经讨论过一次,没得出什么结果来。 饶潇摇摇头,问:“怎么又问这个。” 莫寻想到了明铛,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饶潇听,并总结着:“我依然觉得明铛很像那个地下女王。” 饶潇看了一会儿莫寻,淡淡地说:“前几天我倒还觉得她挺像你的。” “是吗?”莫寻分不清饶潇是在夸人还是骂人,只能随意地问了一句,接着又问了问该如何确认地下女王的事情。 地下王国的混乱就像是在末世之中又注入了一剂兴奋剂,令原本的肮脏变得更加肮脏,污浊变得更加的无法清洗。 无数正常人堕入黑暗*之中,许多异能者在虚妄中失去性命。 这是莫寻所不能忍受的。 但一切终归是道听途说,想要证实那名女王的真实身份,实在是太难了。 饶潇看见莫寻犹豫不决的样子,知道她心中又有正义在挣扎,便笑着提议道:“你如果怀疑她,就让她加入战斗组吧。” 莫寻一惊:“战斗组?” 饶潇说:“如果真的是女王,她早该在末世来临之前就觉醒异能了。” 莫寻想到了后世的种种流传,对此表示肯定,但又想不到合理理由,让一个小女孩加入战斗组,毕竟现在的明铛纯洁又孱弱,根本不像后世那个专|制肆意的王国女王。 饶潇对明铛无过多情感,又在前世有愧于莫寻,便为其新出了个主意:“反正这镇子不缺丧尸,你将她丢进丧尸堆中,再看看吧。” 莫寻没出声,只皱了眉头,露出一副不大赞同的表情。 饶潇抬起了一只手,勾住了莫寻的腰,食指在她背后乱游着,凑上前轻吐一句:“我不过是个出主意的,做不做,全由你自己权衡。” 莫寻半闭了眼,挣开了饶潇的手,这会儿她没心思做火热的行为,左右走了两圈,最终做下了决定来。 可她们仍是忘了,那王国女王的能力有多么逆天。 明铛早就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带着酒窝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南怀慕耳目不行,却在看到明铛的表情以后,将事情猜到了几分,她怕明铛输在阅历不够,便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时刻保持着警醒。 隔了几日,一行人一直居住在这个破旧的城镇之中。 末世逃生中人数才是第一要义,莫寻便仗着自己的异能,直接扫平小镇,并燃起了烟火作为指向标,指引更多的逃亡者前来加入他们。 有一支军队前来寻找他们,告诉莫寻说:“b市是最安全的,有着最大的基地。” 莫寻侧了侧头,露出自己强大的异能,毫不畏惧地将这群军人驱逐。 战神小组的成员们以胜利者的姿态,占据了这个城镇,听闻两位老大要将这里当做基地,各个卯足了劲,将这里当做自己的新家一般收拾了起来。 以防空洞为中心,外头一层又一层的平房被几人预定,他们规划出了住所的模样,并幻想着要用顶级沙发和大床。 白裙子女孩所说的二级丧尸并未出现,倒是出现了许多行动迟缓的小丧尸,莫寻根本没机会将明铛丢进去,就有人一棍子将那些丧尸打死了。 饶潇笑看着莫寻的纠结,若是真能狠下心来,这会儿哪还能这么太平。 都是自己在作妖,心里想着一套,放手上了,又不肯去做。饶潇叹了口气,觉得重生与不重生,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日子转眼要入冬,末世的天气本就做不得准,这会儿冰雹一片一片地向下砸,砸得人都躲进了防空洞中,外头只有南怀慕和明铛。 南怀慕自从被喊做成“妈”,便真的干起了妈干的事情,一边忧心明铛的学业,一边又怕明铛身体不好。 她抽了空教导明铛学习。 如今末世,最能用到的学科大约是物理化学,她便从这方面入手,慢慢地教导明铛。 明铛起初不愿学,后来见南怀慕不知从哪捡来了一些废铜烂铁,拼装出了一把枪械之后,瞬间来了兴趣,成天抱着膝盖等南怀慕说教。 南怀慕教她枪法与格斗,明铛学的快,几天功夫就将表面理论全部记下来了,她的内心从未如此充实过,眼神不再是沉沉死水,偶尔会充斥着敬仰望向南怀慕。南怀慕要的可不是这种情感,她抬手捂住明铛的眼睛,让她快些长大。 明铛似乎是听进了这句话,有些变高了。 近几日她吃的好又睡的好,在夜里有南怀慕帮她盯梢,——她已经非常的信任南怀慕了,也喜欢南怀慕的怀抱,将那里当做了自己专属座位,时不时地凑过去,坐到南怀慕腿上,缩进她的怀里。 她也时不时地想着,除了见识多之外,南怀慕究竟还有什么在吸引自己,明明在末世之前是一个样子,到了末世之后,怎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难道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图谋什么吗? 明铛虽然这样想着,可依旧很依赖南怀慕。 南怀慕自然不介意手把手的养大道侣,对此乐得自在。 某日她抓了只落单的丧尸,切了脑袋带给明铛,让明铛方便研究人体结构。可明铛忽然一阵头晕,抓着南怀慕的手说不出话来,只有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盯着南怀慕瞧。 南怀慕为明铛把了脉,发现没什么奇怪之处,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铛抓着南怀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喃喃地说了句:“胸疼。” 南怀慕有些紧张地问道:“心脏疼?”小姑娘的胸平坦荡荡,放在上头很容易就能听到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南怀慕贴着感受了一会儿,觉得心跳似乎没有大问题,又问道:“除了心脏还有哪里疼?” 明铛摇了摇头,过了会儿又说道:“不是心脏,是胸口,上腹部。” 南怀慕愣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自家道侣要发育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了。最近多吃点。”她想了想,给明铛补上了一节生理课。 等到内容说完,明铛拉着南怀慕问道:“女人和女人,不会有小孩吗?” 南怀慕说:“在这个世界的话,可能性不大。” “你去过别的世界?” 南怀慕摸了摸她的头:“去过,和你一起。” “真的吗?”明铛的眼睛变得有些闪亮,她用一种隐隐的希望语气说道,“可以再去吗?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南怀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会。” 明铛浑身变得放松下来,她又一次的露出了酒窝,对着南怀慕说了声:“带上我。” 南怀慕笑着说:“当然。” 基地如今被改造地比较太平,两人在外头待到很晚,也没人说什么。一名军人走了过来,瞧见了地上摊开的丧尸,觉的她们仿若怪物一般,一脸鄙夷地走开了。 南怀慕一直思索着轮回石的事情,心情略微有些繁重,她有一种即将寻到答案的感觉,可中间就是隔了一层空气墙,让她怎么都无法摸索入内。 深夜来临,半空中悬了一轮灰惨惨的大月亮,防空洞外的小树林中传来了阵阵腐臭的气味。 明铛和南怀慕被安排在了最外围的边缘地带,外头有一个守夜的人,嗅到了气味之后恍若未闻见,不曾通知莫寻与饶潇,而是继续安静的坐着。 等到那气味更加浓郁之时,那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对南怀慕说道:“你能帮我守一会儿班吗?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我得进去汇报下。” 南怀慕说:“抱歉,我是个二级残废。” 那人听了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往里头跑,南怀慕匆匆过去想拦住这人,可没想到这人是个异能者,伸出一块浅绿色的屏障来,挡住了南怀慕的去向。 南怀慕踢了一脚屏障,险些将自己的脚给踢飞了。 明铛走过来扯了扯南怀慕的衣角,说道:“是莫寻。”她直呼了莫寻的名字,口气之中仍有遮掩不去的厌恶。 南怀慕算是开了窍,意识到极有可能是高阶丧尸要进攻,瞬间了悟了莫寻的心思。她喟叹一句主角攻人设崩了,抱起明铛朝外头跑去。 防空洞外头的不远处,已经有着黑压压的一片朝这里走来,腐臭之味愈发的沉重。 南怀慕被莫寻这样算计,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过,拎出车里的柴油来倒进防空洞中,丢了打火机下去,不管里头人是生是死先搏一把。 里头的人果真被伤及,又没人是水系异能,一道紫雷劈到了防空洞上端,将整块地表都弄裂了,里面的人攀着泥土爬了出来。 南怀慕抱着明铛情不自禁地微笑。 接着拿着柴油的空瓶罐用力砸向莫寻,骂道:“老大,丧尸来了,你浪费异能干嘛!” 莫寻的脸色发黑,额头气的起了青筋,她捏紧拳头还未发火,大波的丧尸猛然间挤破了防护墙,如同扑面的海啸奔涌而来。(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8章 末世求生5 这声妈她真是要不起。 南怀慕将明铛拉开了一些距离,如临大敌般说:“别喊我妈!” 明铛的身子僵了下,随后眼神中充斥着惊慌与委屈:“为什么?” 南怀慕虽然不知道明铛打着什么心思,但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反派boss不可能这么软萌,她有些头疼地递了一瓶水给明铛:“喊我名字吧。” 明铛的眼神重新恢复淡漠,冷冷地应了一声。 南怀慕将她抱起来走向车队,解释道:“我暂且将你当做平等的朋友,所以互相喊名字就行,其他叫法,以后再换也不迟。”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来,递给明铛,说道,“吃口。” 明铛轻轻地接过糖,撕了糖纸,将里头透明的圆球放进嘴里。 糖是甜的。她一头窝进了南怀慕的怀里,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酸疼。 车队启动了。 南怀慕又被一群人扔到了车顶上,她在车顶吹着风,枯草般的头发不停地刮在脸侧,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的眼神望着遥远无尽的天际,有小沙石吹进了她的眼睛里,让她不得不闭了眼,失去了对于视野的判断。 明铛嘴里的糖已经融完了,味道差不多散去。她背靠在南怀慕怀里,摇了摇手中的水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也有些甜,里头渗进了一片小小的嫩叶,明铛将这片叶子含在牙齿中间咬碎了,顿时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身体各个角落。 明铛转过头来,和南怀慕说道:“里面有一片叶子。” 南怀慕瞧了眼水瓶,笑着说:“是薄荷叶。” “薄荷叶?是平时吃的那种糖吗。” 南怀慕点了点头,接着伸手在瓶口之上晃过,又一片小小嫩嫩的叶子坠入了水中。 明铛瞧着小嫩叶飘飘荡荡地向下沉去,车子颠簸了一下,她连忙拧紧了瓶盖,将水瓶放在自己的手心,静静地看着在水中晃来晃去的小绿叶。 没过多久,车队便开到了目的城镇。 那时已经接近黄昏,一轮红日如血喷薄,城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丧尸,一群人瞬时吓得腿软,不知谁大叫了一声:“别怕,都是死的!” 莫寻手持雷电劈了一道,发现果真是不会动的丧尸,大脑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被损坏,只留下腥臭的粘液向下滴落。 白裙子姑娘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走前还没有这样。” “高阶丧尸干的。”饶潇迅速地答道,心里估量着,大约是那名高阶丧尸知道他们来了,搞出了这么个阵势来吓人。 这个镇子已经死了。莫寻和饶潇带着队伍进入里头,踏过满地废墟,最终寻了一个安全的防空洞住下,几名战斗人员自告奋勇地进去清理检测,其余的人在附近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白大褂说:“去药店,我需要更多的药材。” “还有子弹。”光头拿着散弹枪敲了敲地板。 白裙子姑娘赶紧说:“附近就有,我带你们去。” 莫寻挥了挥手批准了。 一路上,莫寻皆是一言不发,沉默地开着车,不谈论去哪寻找资源,也不谈论进阶丧尸的事情。 饶潇以为她依旧在意着白大褂的说辞,着实瞧不起莫寻这般的小气量,便也跟着不言语。 直到两人的视线碰撞时,莫寻突然对着饶潇说道:“那地下王国的老大,你可有得到些消息?” 这话问的没什么诚意,两人以前已经讨论过一次,没得出什么结果来。 饶潇摇摇头,问:“怎么又问这个。” 莫寻想到了明铛,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饶潇听,并总结着:“我依然觉得明铛很像那个地下女王。” 饶潇看了一会儿莫寻,淡淡地说:“前几天我倒还觉得她挺像你的。” “是吗?”莫寻分不清饶潇是在夸人还是骂人,只能随意地问了一句,接着又问了问该如何确认地下女王的事情。 地下王国的混乱就像是在末世之中又注入了一剂兴奋剂,令原本的肮脏变得更加肮脏,污浊变得更加的无法清洗。 无数正常人堕入黑暗*之中,许多异能者在虚妄中失去性命。 这是莫寻所不能忍受的。 但一切终归是道听途说,想要证实那名女王的真实身份,实在是太难了。 饶潇看见莫寻犹豫不决的样子,知道她心中又有正义在挣扎,便笑着提议道:“你如果怀疑她,就让她加入战斗组吧。” 莫寻一惊:“战斗组?” 饶潇说:“如果真的是女王,她早该在末世来临之前就觉醒异能了。” 莫寻想到了后世的种种流传,对此表示肯定,但又想不到合理理由,让一个小女孩加入战斗组,毕竟现在的明铛纯洁又孱弱,根本不像后世那个专|制肆意的王国女王。 饶潇对明铛无过多情感,又在前世有愧于莫寻,便为其新出了个主意:“反正这镇子不缺丧尸,你将她丢进丧尸堆中,再看看吧。” 莫寻没出声,只皱了眉头,露出一副不大赞同的表情。 饶潇抬起了一只手,勾住了莫寻的腰,食指在她背后乱游着,凑上前轻吐一句:“我不过是个出主意的,做不做,全由你自己权衡。” 莫寻半闭了眼,挣开了饶潇的手,这会儿她没心思做火热的行为,左右走了两圈,最终做下了决定来。 可她们仍是忘了,那王国女王的能力有多么逆天。 明铛早就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带着酒窝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南怀慕耳目不行,却在看到明铛的表情以后,将事情猜到了几分,她怕明铛输在阅历不够,便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时刻保持着警醒。 隔了几日,一行人一直居住在这个破旧的城镇之中。 末世逃生中人数才是第一要义,莫寻便仗着自己的异能,直接扫平小镇,并燃起了烟火作为指向标,指引更多的逃亡者前来加入他们。 有一支军队前来寻找他们,告诉莫寻说:“b市是最安全的,有着最大的基地。” 莫寻侧了侧头,露出自己强大的异能,毫不畏惧地将这群军人驱逐。 战神小组的成员们以胜利者的姿态,占据了这个城镇,听闻两位老大要将这里当做基地,各个卯足了劲,将这里当做自己的新家一般收拾了起来。 以防空洞为中心,外头一层又一层的平房被几人预定,他们规划出了住所的模样,并幻想着要用顶级沙发和大床。 白裙子女孩所说的二级丧尸并未出现,倒是出现了许多行动迟缓的小丧尸,莫寻根本没机会将明铛丢进去,就有人一棍子将那些丧尸打死了。 饶潇笑看着莫寻的纠结,若是真能狠下心来,这会儿哪还能这么太平。 都是自己在作妖,心里想着一套,放手上了,又不肯去做。饶潇叹了口气,觉得重生与不重生,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日子转眼要入冬,末世的天气本就做不得准,这会儿冰雹一片一片地向下砸,砸得人都躲进了防空洞中,外头只有南怀慕和明铛。 南怀慕自从被喊做成“妈”,便真的干起了妈干的事情,一边忧心明铛的学业,一边又怕明铛身体不好。 她抽了空教导明铛学习。 如今末世,最能用到的学科大约是物理化学,她便从这方面入手,慢慢地教导明铛。 明铛起初不愿学,后来见南怀慕不知从哪捡来了一些废铜烂铁,拼装出了一把枪械之后,瞬间来了兴趣,成天抱着膝盖等南怀慕说教。 南怀慕教她枪法与格斗,明铛学的快,几天功夫就将表面理论全部记下来了,她的内心从未如此充实过,眼神不再是沉沉死水,偶尔会充斥着敬仰望向南怀慕。南怀慕要的可不是这种情感,她抬手捂住明铛的眼睛,让她快些长大。 明铛似乎是听进了这句话,有些变高了。 近几日她吃的好又睡的好,在夜里有南怀慕帮她盯梢,——她已经非常的信任南怀慕了,也喜欢南怀慕的怀抱,将那里当做了自己专属座位,时不时地凑过去,坐到南怀慕腿上,缩进她的怀里。 她也时不时地想着,除了见识多之外,南怀慕究竟还有什么在吸引自己,明明在末世之前是一个样子,到了末世之后,怎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难道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图谋什么吗? 明铛虽然这样想着,可依旧很依赖南怀慕。 南怀慕自然不介意手把手的养大道侣,对此乐得自在。 某日她抓了只落单的丧尸,切了脑袋带给明铛,让明铛方便研究人体结构。可明铛忽然一阵头晕,抓着南怀慕的手说不出话来,只有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盯着南怀慕瞧。 南怀慕为明铛把了脉,发现没什么奇怪之处,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铛抓着南怀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喃喃地说了句:“胸疼。” 南怀慕有些紧张地问道:“心脏疼?”小姑娘的胸平坦荡荡,放在上头很容易就能听到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南怀慕贴着感受了一会儿,觉得心跳似乎没有大问题,又问道:“除了心脏还有哪里疼?” 明铛摇了摇头,过了会儿又说道:“不是心脏,是胸口,上腹部。” 南怀慕愣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自家道侣要发育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了。最近多吃点。”她想了想,给明铛补上了一节生理课。 等到内容说完,明铛拉着南怀慕问道:“女人和女人,不会有小孩吗?” 南怀慕说:“在这个世界的话,可能性不大。” “你去过别的世界?” 南怀慕摸了摸她的头:“去过,和你一起。” “真的吗?”明铛的眼睛变得有些闪亮,她用一种隐隐的希望语气说道,“可以再去吗?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南怀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会。” 明铛浑身变得放松下来,她又一次的露出了酒窝,对着南怀慕说了声:“带上我。” 南怀慕笑着说:“当然。” 基地如今被改造地比较太平,两人在外头待到很晚,也没人说什么。一名军人走了过来,瞧见了地上摊开的丧尸,觉的她们仿若怪物一般,一脸鄙夷地走开了。 南怀慕一直思索着轮回石的事情,心情略微有些繁重,她有一种即将寻到答案的感觉,可中间就是隔了一层空气墙,让她怎么都无法摸索入内。 深夜来临,半空中悬了一轮灰惨惨的大月亮,防空洞外的小树林中传来了阵阵腐臭的气味。 明铛和南怀慕被安排在了最外围的边缘地带,外头有一个守夜的人,嗅到了气味之后恍若未闻见,不曾通知莫寻与饶潇,而是继续安静的坐着。 等到那气味更加浓郁之时,那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对南怀慕说道:“你能帮我守一会儿班吗?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我得进去汇报下。” 南怀慕说:“抱歉,我是个二级残废。” 那人听了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往里头跑,南怀慕匆匆过去想拦住这人,可没想到这人是个异能者,伸出一块浅绿色的屏障来,挡住了南怀慕的去向。 南怀慕踢了一脚屏障,险些将自己的脚给踢飞了。 明铛走过来扯了扯南怀慕的衣角,说道:“是莫寻。”她直呼了莫寻的名字,口气之中仍有遮掩不去的厌恶。 南怀慕算是开了窍,意识到极有可能是高阶丧尸要进攻,瞬间了悟了莫寻的心思。她喟叹一句主角攻人设崩了,抱起明铛朝外头跑去。 防空洞外头的不远处,已经有着黑压压的一片朝这里走来,腐臭之味愈发的沉重。 南怀慕被莫寻这样算计,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过,拎出车里的柴油来倒进防空洞中,丢了打火机下去,不管里头人是生是死先搏一把。 里头的人果真被伤及,又没人是水系异能,一道紫雷劈到了防空洞上端,将整块地表都弄裂了,里面的人攀着泥土爬了出来。 南怀慕抱着明铛情不自禁地微笑。 接着拿着柴油的空瓶罐用力砸向莫寻,骂道:“老大,丧尸来了,你浪费异能干嘛!” 莫寻的脸色发黑,额头气的起了青筋,她捏紧拳头还未发火,大波的丧尸猛然间挤破了防护墙,如同扑面的海啸奔涌而来。(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9章 末世求生6 轰隆隆的踏步声朝着这里走来,一想到这是一群丧尸发出来的,一群人都哭着蹲在了地上。 “快!!快快!”饶潇难得慌忙地指挥着,“都躲进车里!” 惊恐的人杂乱无章地往车内挤,南怀慕趁乱连忙抱着明铛进了车子,驾驶汽车的人转了钥匙,猛踩油门,撞飞了几个丧尸,开出了一条路来。无线电中传来嗡嗡的响声,伴随滋滋的电流音。 防空洞里窜出一道热浪,浇在了兴奋的丧尸身上,也浇在了车顶盖上。高温几乎要融化这个不算结实的小汽车。 四面八方全是丧尸,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个,——光头吓惨了,手指深深地抠着脑袋,十分痛苦地抱着头,颤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丧尸,怎么会这么多?” 南怀慕到了这会儿也不忘给莫寻使绊子,她善解人意地说:“幸好你们出来了,不然在防空洞里,不是都没路可以逃。” 车内的人早就六神无主,听了南怀慕的话,又想到了莫寻在傍晚的时候,嘱咐他们全都待在防空洞中,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南怀慕顺了顺明铛的背,对她笑了笑。 明铛也觉得这件事十分的有意思,贴在南怀慕的脖子边科科地笑了起来,眯着眼的样子有些像刚起床的小猫。 莫寻坐在车里,气得早就没了得体的样子。 她知道这座城市在今天会爆发一场丧尸动乱,在上个世界中,就是在动乱之后发现的二级丧尸,她本想着将明铛关在防空洞外头,年幼的女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是二级丧尸的对手。 可谁能想到,她反倒被南怀慕摆了一手! 饶潇坐在她身边的主驾驶座上,撞开了一群身体僵硬的丧尸,血肉模糊的尸块砸在了玻璃窗上,车内的小姑娘看到了黏糊糊的车窗,差点要吐出来。 饶潇看了眼后视镜,对她说道:“忍住。” 小姑娘忍住了,可莫寻没忍住。 莫寻几乎是爆发一样地吼了出来:“那混蛋!” 饶潇马上黑了脸,让莫寻冷静些,莫寻情绪爆发,哪里还能止住,她又骂了句,然后贴到饶潇耳边和她说:“我看到那串手链了!” “什么手链?” “明铛手上的,一串木头手链。”莫寻抓着饶潇的胳膊,有些激动,“她就是那个王国女王,那个恶魔!” 饶潇的眉毛动了动:“那怎么办?” 莫寻不容许罪恶滋生,她说:“只要她死了,事情就不会变得更糟糕。”说完之后,她像是找到一个疏通情感的理由,抬手,降雷,一道紫色的雷准准地落在了隔壁的汽车上。 轰隆隆—— 饶潇的转向盘被吓得打了个弯,她大叫:“你疯了?!” 莫寻眼里满是血丝,又劈了一道雷,不过将伏在废车周围的丧尸一道劈了,十来只丧尸瞬间成了黑色的碳,碎在地上。 那辆车里的人一咕噜地滚了出来,南怀慕花费了不少灵力把明铛保护好了,在地上翻了几圈,瞧见了伸出爪子的低级丧尸,赶紧一脚踢翻了。 原本在车里的另外几个人已经全然晕了过去,又有几个丧尸围了上来,挥舞着手抓住了晕在地上的人。 那只传说中的高阶丧尸瞧见了南怀慕,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高阶丧尸手脚比普通的要灵活许多,身上穿了一件军服,不难看出生前是一个体能极强的战士!它贴在南怀慕的前面不让走,和南怀慕玩起了肉搏,最终趁着南怀慕力气不敌,抓下了南怀慕腰上的一块肉。 不知是血还是冷汗在夜空飞溅乱舞。 南怀慕脑内的一根神经瞬间剧烈地扯痛着,接着再也感受一道一丝痛觉。 身边战火纷飞,她只知道莫寻是发了狠,估计是确认了明铛的身份,这才撕破了脸的什么事都干出来了。 决不能让莫寻再劈一次。 南怀慕脑中只有“逃亡”这个念头,抱着明铛好不容易地甩开了那只高阶丧尸,依靠本能地往小森林走去,她的身体又一次地变得无比破败,几乎撑不起跑步的速度,只能硬撑着往前头跑,不断地跑! 身后传来了电闪雷鸣的轰动,以及火焰四射的浇淋。 一些小火苗跳到了南怀慕的背上,将她的肉烤出了烧焦的气味。 明铛伸手去摸,手在半路被南怀慕拦了下来,重新放回怀里。 “别动。”南怀慕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来,因为多年不曾经历这样的痛苦,她此时笑的无比扭曲。 明铛抬头看了,觉得自己大约毕生都无法忘记这个笑容。 跑到一颗古木前时,南怀慕撑不住,靠着大树慢慢滑落在了地上。她的口中呕出黑血来,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路上,裤腿子空荡荡的,狼狈的不成人样。 明铛从她的怀里钻出,问道:“你怎么了?” “跑不动了。” “要先睡一觉吗?” 南怀慕擦了擦血,想站起身,发现原来不止是脚,浑身全然已经麻痹,心脏处的最后一丝灵力已经在刚才的搏斗中被侵蚀干净。 心脏没了保护,她即便有着再强的灵魂之力,也无法继续保持人类的神志了。如果真要睡,这一睡,醒来估计就只能是怪物了。 南怀慕无需掐指算命,便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大限已至,定然真是活不下去的。 她心中仍有悔恨,恨自己不中用,还没和道侣表白,道侣可笑的将自己当做母亲。南怀慕真的有些想哭,但是不管怎样,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让明铛安全的活下去。 “杀过丧尸吗?”南怀慕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放进了明铛的手里。 明铛捏着糖,眸子盯着南怀慕,摇了摇头。 “刚刚才教了你,怎么就忘了?”南怀慕惨兮兮地笑了笑,“砸爆它们的脑袋。” 明铛蹲下了身子,缓缓地靠近南怀慕,用一只耳朵贴在南怀慕的胸前,听着越来越虚弱的心跳声过了许久,她抬头问:“你是不是快死了。” 南怀慕连抬手摸明铛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确是快死了,死的有些窝囊,并且轻描淡写,莫名其妙的被一只丧尸挠了一下,便什么力气都没了。 这种事情,如果以后被道侣知道了估计是要耻笑的,幸好自己就要死了,明铛永远也不会想起两人的前尘过往,即便想起了,她也听不到明铛嘲笑的话语。 如此一想,似乎更凄惨了,难怪明铛不喜欢这个世界。 南怀慕思绪纷飞这,感受到了手掌传来了一丝温热的暖意。 她努力睁大了渐渐合上的眼睛,看到了明铛抓起了自己的手,将那只脏兮兮的手放在了女孩刚发育的胸口上。 “我胸疼。”明铛低着头说道,过了一会儿,她又轻轻软软地叫了一声,“南怀慕。”总算没有再喊南怀慕叫妈,南怀慕欣慰不已,仿佛什么夙愿达成一般,眼睛再一次沉沉地合上了。 “以后要乖些。”她闭着眼没什么力气的嘱咐道。 明铛却充耳不闻,说着其他的事情:“我想吃干净的面包。” “总能吃到的。” “还想穿好看的衣服。” 南怀慕笑了,说了句:“真是没长大。” 明铛眼眶红红的,表情冷冷的,她很不想露出自己弱的发指的神情来,南怀慕是第一个逼她难过的人,可这个人现在说自己要死了。 南怀慕也舍不得明铛难过,她听到了隐约的啜泣声,想到了在这个世界中,与道侣的所有接触,脑中闪过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忍不住地又动了动嘴角:“刚开始,你……可一直盼着我死。” 明铛捏紧了南怀慕的手腕,抿着嘴争辩道:“现在不想了。” 南怀慕又动了动嘴,这回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明铛凑过去听,甚至用上了异能,很仔细地听着,这才听到了三个断断续续的字:“我爱你。” 一阵冷冽的寒风刮来,地上的躯体变得僵硬,原本就不算干净的皮肤上头,瞬间被青黑色的尸斑所遮盖。 明铛一直坐在南怀慕的对面,等到完全感受不到南怀慕的生命波动了,她才咬着牙,撕开了南怀慕送给她的糖,塞进了嘴里。 胸口比昨天夜里更加的疼了,疼到几乎让她要晕厥。 如果这就是长大要经历的疼痛,那真的太残忍了,她完全不想要。 糖在嘴里滚了一圈,明铛便直接咬碎了,她把四分五裂的糖块咽下了肚子里,接着揉了揉眼睛。 远处传来了几声奔跑的脚步声,以及莫寻的气息,伴随着雷电般的怒火,身边更萦绕着无数丧尸的臭味。 她不需要看,全部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她的异能,——掌控自然万物,只要是实际存在的东西,便会听从她的号召,风会带来她不想知道的信息,河流为她带来尚未变异的鱼类,她还没告诉南怀慕,她们已经可以不用担心午饭了,等她长大以后,会变得比谁都厉害,可再厉害又怎么样……这能力偏偏不能治愈任何人。 不能治愈,那就破坏吧。 明铛握着小拳头砸了砸自己发痛的胸口,随后转过了身,湿哒哒的脸上浮现笑容,笔挺地站着,迎接前来取她性命的人。…… …… 南怀慕猛地睁开了眼。 她是被疼醒的,明明是被丧尸挠走了腰肉,可不知为啥,她现在屁股一阵阵地发痛,脖子也疼,手脚发了麻,好像被什么绑了起来。 她想大叫,结果一发声,便是阵犀利的猫叫:“喵嗷————” 南怀慕呆了。 就在发愣的瞬间,她眼前的黑暗被掀开,强烈的白光直直地射在了她的身上。南怀慕难受地缩成一团,拿手捂住了眼睛,随即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欢呼声。 身边有人敲了敲锤子,用洪亮的声音传递进麦克风中,吼道:“末日前的巧克力色布拉多尔猫!性格温顺好静,生命力强,毛发好打理,实在是末日中不可缺少的生活伴侣,带出去倍儿有面!!——起价三千一级晶石,现在,拍卖开始!” 高台之下热烈的叫声传入了南怀慕的耳中,一块又一块的白色价格牌被高高地举起,炽热的眼光一道道地投在南怀慕身上。 南怀慕又喵喵嗷嗷地叫了几声,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爪子),回过头见到了一撮隐约的尾巴。她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变成了一只末世的猫。 而且听那名拍卖官的话语,现在仍旧是末世,世界的通用货币是晶石,也就是丧尸的大脑之中挖出来的东西,那么时间应当已经往后推了很久。 南怀慕有些欢喜又有些忧愁,她大约可以猜测到这个世界依旧是明铛所在的末世,可她算不出究竟是往后了多少年。 晶石制度出现在主角攻受建立基地的两年后,也是地下王国最繁荣的时期,在这种货币制度出现后不久,地下王国便被主角攻受所占据了。 转眼间,台下的议价已经到了八千晶石。 一级晶石虽说不难获得,但是时间越久,进阶的丧尸便越多,一级丧尸几乎不会落单的出现,而二级以上的丧尸,对应着需要强大的异能者才能对付。 能出得起八千晶石来买一只宠物猫的人,也真是没事闲的。 南怀慕伸着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毛,暗中淬炼了一番灵力。 这只猫的身体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修炼,不出两圈,她便让猫身进入了筑基期,只是再往后稍有些难度,如果想要化作人身,则要走妖修的道路。 南怀慕脑中记得的妖修口诀不多,能够记在脑子里的,多是一些高阶的心法,她只能舍本求末地从高级心法练起,等到有了妖修者的自保能力之后,再去巩固基础,幻化人形。 台下的热潮一阵高过一阵。 这些人在末世之中沉寂了太久,除了丧尸兽之外,哪里见过这么可爱毛茸茸的猫咪,不论是为了送人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都一个劲地向上抬着价。 南怀慕瞪着眼朝着下头扫了一圈,看累了之后,便趾高气昂的站了起来,很快又脚软地趴了回去。 竞标的人见她如此有活力,夸赞连连,最终以一万一的价格卖出了南怀慕。 出价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拍下南怀慕之后只是稍稍地露出了一丝得意,并无过多的欣喜。 他在后台拿到了南怀慕以后,摸着小胡子打量了半天,问着身边的保镖:“你确定城主会喜欢?” 保镖谄媚的笑了笑,抓过装猫的笼子,伸进一根手指想要拨弄一番猫毛,险些被南怀慕一口咬断手指。 他有些尴尬,本想夸一番毛发的柔软,只好转口说:“末世之后,哪还能见到这么有灵性的!” “这哪灵性了?” “眼睛贼亮!”保镖把猫笼子凑近了中年男人,那男人赶紧挥手说,“拿远点,够臭的。” 南怀慕这会儿被打扮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 她自己还舔了舔毛,舔完之后思考着人生,等到思考完,就发现自己被一路提着,走到了一个放着优雅歌剧的大城堡前。 这座城堡雍容华贵,雕漆着白色灰泥墙和浅红屋瓦,在黑暗中透露出辉煌。高挑的拱门之前伫立着一尊人型雕像,被一滩浅水池围绕起来,时不时地喷出泉水浇灌。 方正的拱窗之中灯光闪烁,若非背景的断壁依旧残留,空中绽放出战火的红云,定然不会有人想到,末日之中还能有这番场景。 那名中年男人与保镖依旧聊着礼物的事情。 “哎,你说城主不会对猫过敏吧?”那男人问道。 保镖不确定,敷衍着说道:“别人都送瘸子女人和薄荷,老板你送绝品猫,城主肯定能记住你,说不定就同意你的事情了。” “但愿吧。”那男人瞧了一眼保镖手上的笼子,对上了南怀慕凶神恶煞的眼神,瞬间打了个哆嗦,问那保镖,“这猫怎么有股凶相,真的没变异?” 保镖也瞧了一眼南怀慕,觉着是有些不温顺,正想打一顿,前头来了一个穿着黑色防弹衣的男人,举着枪走过来为两人扫身,并接过了猫笼,问道:“这是猫?” 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献给城主的。” 那人和身边的人讨论了一下,对男人说道:“送活物的城主会亲自接见,两位跟我来吧。” 中年那人显然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好运,赶紧跟了上去。 南怀慕睡在笼子里,默默地念着心决,高阶心法繁复无比,好在自己已经有了灵力,不难再感受心头血,她的心脏隐隐发热,得知大约是明铛就在这附近了。 几人一路走过蜿蜒的楼梯,漫长的走廊,终于走到了一个庄严的巨木雕门之前。 南怀慕猛然嗅到了明铛的气息,兴奋地从笼子里站了出来,情不自禁地甩了甩尾巴,发出一声喵呜的叫声。 那中年男人一拍笼子,轻声骂道:“叫你妈。” 南怀慕在笼子里乱跳:“喵嗷嗷嗷!” 中年男人正欲敲她两下,繁复的木雕大门被缓缓地推开,露出了里面深蓝繁琐的毛绒地毯,和整个城堡的悠扬音乐声孑然不同的是,在这个房间中,只有一股冷气和静谧。 两名穿着黑白侍者服饰的少女站在门侧,对着外头的人说道:“二位请进。” 明铛的气息实在是过于浓郁了,南怀慕激动的情难自禁,她毫不费力地一把撞开了笼子,飞快地朝着大床蹦去。 然而距离大床还有一米的时候,她整只猫却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大床上的床帐被缓缓地拉开,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靠着床头坐着,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一个玻璃瓶,两侧的长发垂至腰间,发梢慵懒地伏在床上。 过了许久后,她抬头对上南怀慕湛蓝色的眼睛,在灯管的散漫照射下,露出了一个晦暗不明的表情。(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39章 末世求生6 轰隆隆的踏步声朝着这里走来,一想到这是一群丧尸发出来的,一群人都哭着蹲在了地上。 “快!!快快!”饶潇难得慌忙地指挥着,“都躲进车里!” 惊恐的人杂乱无章地往车内挤,南怀慕趁乱连忙抱着明铛进了车子,驾驶汽车的人转了钥匙,猛踩油门,撞飞了几个丧尸,开出了一条路来。无线电中传来嗡嗡的响声,伴随滋滋的电流音。 防空洞里窜出一道热浪,浇在了兴奋的丧尸身上,也浇在了车顶盖上。高温几乎要融化这个不算结实的小汽车。 四面八方全是丧尸,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个,——光头吓惨了,手指深深地抠着脑袋,十分痛苦地抱着头,颤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丧尸,怎么会这么多?” 南怀慕到了这会儿也不忘给莫寻使绊子,她善解人意地说:“幸好你们出来了,不然在防空洞里,不是都没路可以逃。” 车内的人早就六神无主,听了南怀慕的话,又想到了莫寻在傍晚的时候,嘱咐他们全都待在防空洞中,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南怀慕顺了顺明铛的背,对她笑了笑。 明铛也觉得这件事十分的有意思,贴在南怀慕的脖子边科科地笑了起来,眯着眼的样子有些像刚起床的小猫。 莫寻坐在车里,气得早就没了得体的样子。 她知道这座城市在今天会爆发一场丧尸动乱,在上个世界中,就是在动乱之后发现的二级丧尸,她本想着将明铛关在防空洞外头,年幼的女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是二级丧尸的对手。 可谁能想到,她反倒被南怀慕摆了一手! 饶潇坐在她身边的主驾驶座上,撞开了一群身体僵硬的丧尸,血肉模糊的尸块砸在了玻璃窗上,车内的小姑娘看到了黏糊糊的车窗,差点要吐出来。 饶潇看了眼后视镜,对她说道:“忍住。” 小姑娘忍住了,可莫寻没忍住。 莫寻几乎是爆发一样地吼了出来:“那混蛋!” 饶潇马上黑了脸,让莫寻冷静些,莫寻情绪爆发,哪里还能止住,她又骂了句,然后贴到饶潇耳边和她说:“我看到那串手链了!” “什么手链?” “明铛手上的,一串木头手链。”莫寻抓着饶潇的胳膊,有些激动,“她就是那个王国女王,那个恶魔!” 饶潇的眉毛动了动:“那怎么办?” 莫寻不容许罪恶滋生,她说:“只要她死了,事情就不会变得更糟糕。”说完之后,她像是找到一个疏通情感的理由,抬手,降雷,一道紫色的雷准准地落在了隔壁的汽车上。 轰隆隆—— 饶潇的转向盘被吓得打了个弯,她大叫:“你疯了?!” 莫寻眼里满是血丝,又劈了一道雷,不过将伏在废车周围的丧尸一道劈了,十来只丧尸瞬间成了黑色的碳,碎在地上。 那辆车里的人一咕噜地滚了出来,南怀慕花费了不少灵力把明铛保护好了,在地上翻了几圈,瞧见了伸出爪子的低级丧尸,赶紧一脚踢翻了。 原本在车里的另外几个人已经全然晕了过去,又有几个丧尸围了上来,挥舞着手抓住了晕在地上的人。 那只传说中的高阶丧尸瞧见了南怀慕,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高阶丧尸手脚比普通的要灵活许多,身上穿了一件军服,不难看出生前是一个体能极强的战士!它贴在南怀慕的前面不让走,和南怀慕玩起了肉搏,最终趁着南怀慕力气不敌,抓下了南怀慕腰上的一块肉。 不知是血还是冷汗在夜空飞溅乱舞。 南怀慕脑内的一根神经瞬间剧烈地扯痛着,接着再也感受一道一丝痛觉。 身边战火纷飞,她只知道莫寻是发了狠,估计是确认了明铛的身份,这才撕破了脸的什么事都干出来了。 决不能让莫寻再劈一次。 南怀慕脑中只有“逃亡”这个念头,抱着明铛好不容易地甩开了那只高阶丧尸,依靠本能地往小森林走去,她的身体又一次地变得无比破败,几乎撑不起跑步的速度,只能硬撑着往前头跑,不断地跑! 身后传来了电闪雷鸣的轰动,以及火焰四射的浇淋。 一些小火苗跳到了南怀慕的背上,将她的肉烤出了烧焦的气味。 明铛伸手去摸,手在半路被南怀慕拦了下来,重新放回怀里。 “别动。”南怀慕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来,因为多年不曾经历这样的痛苦,她此时笑的无比扭曲。 明铛抬头看了,觉得自己大约毕生都无法忘记这个笑容。 跑到一颗古木前时,南怀慕撑不住,靠着大树慢慢滑落在了地上。她的口中呕出黑血来,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路上,裤腿子空荡荡的,狼狈的不成人样。 明铛从她的怀里钻出,问道:“你怎么了?” “跑不动了。” “要先睡一觉吗?” 南怀慕擦了擦血,想站起身,发现原来不止是脚,浑身全然已经麻痹,心脏处的最后一丝灵力已经在刚才的搏斗中被侵蚀干净。 心脏没了保护,她即便有着再强的灵魂之力,也无法继续保持人类的神志了。如果真要睡,这一睡,醒来估计就只能是怪物了。 南怀慕无需掐指算命,便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大限已至,定然真是活不下去的。 她心中仍有悔恨,恨自己不中用,还没和道侣表白,道侣可笑的将自己当做母亲。南怀慕真的有些想哭,但是不管怎样,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让明铛安全的活下去。 “杀过丧尸吗?”南怀慕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放进了明铛的手里。 明铛捏着糖,眸子盯着南怀慕,摇了摇头。 “刚刚才教了你,怎么就忘了?”南怀慕惨兮兮地笑了笑,“砸爆它们的脑袋。” 明铛蹲下了身子,缓缓地靠近南怀慕,用一只耳朵贴在南怀慕的胸前,听着越来越虚弱的心跳声过了许久,她抬头问:“你是不是快死了。” 南怀慕连抬手摸明铛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确是快死了,死的有些窝囊,并且轻描淡写,莫名其妙的被一只丧尸挠了一下,便什么力气都没了。 这种事情,如果以后被道侣知道了估计是要耻笑的,幸好自己就要死了,明铛永远也不会想起两人的前尘过往,即便想起了,她也听不到明铛嘲笑的话语。 如此一想,似乎更凄惨了,难怪明铛不喜欢这个世界。 南怀慕思绪纷飞这,感受到了手掌传来了一丝温热的暖意。 她努力睁大了渐渐合上的眼睛,看到了明铛抓起了自己的手,将那只脏兮兮的手放在了女孩刚发育的胸口上。 “我胸疼。”明铛低着头说道,过了一会儿,她又轻轻软软地叫了一声,“南怀慕。”总算没有再喊南怀慕叫妈,南怀慕欣慰不已,仿佛什么夙愿达成一般,眼睛再一次沉沉地合上了。 “以后要乖些。”她闭着眼没什么力气的嘱咐道。 明铛却充耳不闻,说着其他的事情:“我想吃干净的面包。” “总能吃到的。” “还想穿好看的衣服。” 南怀慕笑了,说了句:“真是没长大。” 明铛眼眶红红的,表情冷冷的,她很不想露出自己弱的发指的神情来,南怀慕是第一个逼她难过的人,可这个人现在说自己要死了。 南怀慕也舍不得明铛难过,她听到了隐约的啜泣声,想到了在这个世界中,与道侣的所有接触,脑中闪过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忍不住地又动了动嘴角:“刚开始,你……可一直盼着我死。” 明铛捏紧了南怀慕的手腕,抿着嘴争辩道:“现在不想了。” 南怀慕又动了动嘴,这回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明铛凑过去听,甚至用上了异能,很仔细地听着,这才听到了三个断断续续的字:“我爱你。” 一阵冷冽的寒风刮来,地上的躯体变得僵硬,原本就不算干净的皮肤上头,瞬间被青黑色的尸斑所遮盖。 明铛一直坐在南怀慕的对面,等到完全感受不到南怀慕的生命波动了,她才咬着牙,撕开了南怀慕送给她的糖,塞进了嘴里。 胸口比昨天夜里更加的疼了,疼到几乎让她要晕厥。 如果这就是长大要经历的疼痛,那真的太残忍了,她完全不想要。 糖在嘴里滚了一圈,明铛便直接咬碎了,她把四分五裂的糖块咽下了肚子里,接着揉了揉眼睛。 远处传来了几声奔跑的脚步声,以及莫寻的气息,伴随着雷电般的怒火,身边更萦绕着无数丧尸的臭味。 她不需要看,全部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她的异能,——掌控自然万物,只要是实际存在的东西,便会听从她的号召,风会带来她不想知道的信息,河流为她带来尚未变异的鱼类,她还没告诉南怀慕,她们已经可以不用担心午饭了,等她长大以后,会变得比谁都厉害,可再厉害又怎么样……这能力偏偏不能治愈任何人。 不能治愈,那就破坏吧。 明铛握着小拳头砸了砸自己发痛的胸口,随后转过了身,湿哒哒的脸上浮现笑容,笔挺地站着,迎接前来取她性命的人。…… …… 南怀慕猛地睁开了眼。 她是被疼醒的,明明是被丧尸挠走了腰肉,可不知为啥,她现在屁股一阵阵地发痛,脖子也疼,手脚发了麻,好像被什么绑了起来。 她想大叫,结果一发声,便是阵犀利的猫叫:“喵嗷————” 南怀慕呆了。 就在发愣的瞬间,她眼前的黑暗被掀开,强烈的白光直直地射在了她的身上。南怀慕难受地缩成一团,拿手捂住了眼睛,随即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欢呼声。 身边有人敲了敲锤子,用洪亮的声音传递进麦克风中,吼道:“末日前的巧克力色布拉多尔猫!性格温顺好静,生命力强,毛发好打理,实在是末日中不可缺少的生活伴侣,带出去倍儿有面!!——起价三千一级晶石,现在,拍卖开始!” 高台之下热烈的叫声传入了南怀慕的耳中,一块又一块的白色价格牌被高高地举起,炽热的眼光一道道地投在南怀慕身上。 南怀慕又喵喵嗷嗷地叫了几声,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爪子),回过头见到了一撮隐约的尾巴。她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变成了一只末世的猫。 而且听那名拍卖官的话语,现在仍旧是末世,世界的通用货币是晶石,也就是丧尸的大脑之中挖出来的东西,那么时间应当已经往后推了很久。 南怀慕有些欢喜又有些忧愁,她大约可以猜测到这个世界依旧是明铛所在的末世,可她算不出究竟是往后了多少年。 晶石制度出现在主角攻受建立基地的两年后,也是地下王国最繁荣的时期,在这种货币制度出现后不久,地下王国便被主角攻受所占据了。 转眼间,台下的议价已经到了八千晶石。 一级晶石虽说不难获得,但是时间越久,进阶的丧尸便越多,一级丧尸几乎不会落单的出现,而二级以上的丧尸,对应着需要强大的异能者才能对付。 能出得起八千晶石来买一只宠物猫的人,也真是没事闲的。 南怀慕伸着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毛,暗中淬炼了一番灵力。 这只猫的身体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修炼,不出两圈,她便让猫身进入了筑基期,只是再往后稍有些难度,如果想要化作人身,则要走妖修的道路。 南怀慕脑中记得的妖修口诀不多,能够记在脑子里的,多是一些高阶的心法,她只能舍本求末地从高级心法练起,等到有了妖修者的自保能力之后,再去巩固基础,幻化人形。 台下的热潮一阵高过一阵。 这些人在末世之中沉寂了太久,除了丧尸兽之外,哪里见过这么可爱毛茸茸的猫咪,不论是为了送人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都一个劲地向上抬着价。 南怀慕瞪着眼朝着下头扫了一圈,看累了之后,便趾高气昂的站了起来,很快又脚软地趴了回去。 竞标的人见她如此有活力,夸赞连连,最终以一万一的价格卖出了南怀慕。 出价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拍下南怀慕之后只是稍稍地露出了一丝得意,并无过多的欣喜。 他在后台拿到了南怀慕以后,摸着小胡子打量了半天,问着身边的保镖:“你确定城主会喜欢?” 保镖谄媚的笑了笑,抓过装猫的笼子,伸进一根手指想要拨弄一番猫毛,险些被南怀慕一口咬断手指。 他有些尴尬,本想夸一番毛发的柔软,只好转口说:“末世之后,哪还能见到这么有灵性的!” “这哪灵性了?” “眼睛贼亮!”保镖把猫笼子凑近了中年男人,那男人赶紧挥手说,“拿远点,够臭的。” 南怀慕这会儿被打扮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 她自己还舔了舔毛,舔完之后思考着人生,等到思考完,就发现自己被一路提着,走到了一个放着优雅歌剧的大城堡前。 这座城堡雍容华贵,雕漆着白色灰泥墙和浅红屋瓦,在黑暗中透露出辉煌。高挑的拱门之前伫立着一尊人型雕像,被一滩浅水池围绕起来,时不时地喷出泉水浇灌。 方正的拱窗之中灯光闪烁,若非背景的断壁依旧残留,空中绽放出战火的红云,定然不会有人想到,末日之中还能有这番场景。 那名中年男人与保镖依旧聊着礼物的事情。 “哎,你说城主不会对猫过敏吧?”那男人问道。 保镖不确定,敷衍着说道:“别人都送瘸子女人和薄荷,老板你送绝品猫,城主肯定能记住你,说不定就同意你的事情了。” “但愿吧。”那男人瞧了一眼保镖手上的笼子,对上了南怀慕凶神恶煞的眼神,瞬间打了个哆嗦,问那保镖,“这猫怎么有股凶相,真的没变异?” 保镖也瞧了一眼南怀慕,觉着是有些不温顺,正想打一顿,前头来了一个穿着黑色防弹衣的男人,举着枪走过来为两人扫身,并接过了猫笼,问道:“这是猫?” 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献给城主的。” 那人和身边的人讨论了一下,对男人说道:“送活物的城主会亲自接见,两位跟我来吧。” 中年那人显然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好运,赶紧跟了上去。 南怀慕睡在笼子里,默默地念着心决,高阶心法繁复无比,好在自己已经有了灵力,不难再感受心头血,她的心脏隐隐发热,得知大约是明铛就在这附近了。 几人一路走过蜿蜒的楼梯,漫长的走廊,终于走到了一个庄严的巨木雕门之前。 南怀慕猛然嗅到了明铛的气息,兴奋地从笼子里站了出来,情不自禁地甩了甩尾巴,发出一声喵呜的叫声。 那中年男人一拍笼子,轻声骂道:“叫你妈。” 南怀慕在笼子里乱跳:“喵嗷嗷嗷!” 中年男人正欲敲她两下,繁复的木雕大门被缓缓地推开,露出了里面深蓝繁琐的毛绒地毯,和整个城堡的悠扬音乐声孑然不同的是,在这个房间中,只有一股冷气和静谧。 两名穿着黑白侍者服饰的少女站在门侧,对着外头的人说道:“二位请进。” 明铛的气息实在是过于浓郁了,南怀慕激动的情难自禁,她毫不费力地一把撞开了笼子,飞快地朝着大床蹦去。 然而距离大床还有一米的时候,她整只猫却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大床上的床帐被缓缓地拉开,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靠着床头坐着,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一个玻璃瓶,两侧的长发垂至腰间,发梢慵懒地伏在床上。 过了许久后,她抬头对上南怀慕湛蓝色的眼睛,在灯管的散漫照射下,露出了一个晦暗不明的表情。(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0章 末世求生7 南怀慕见到了道侣少女模样,心头喜爱的不行,便愉快地朝着明铛叫了两声,霸气十足地在空中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爪子。 几根猫毛落了下来,周围的侍从连忙跪着爬过来清理。 南怀慕瞧见了明铛乌黑黯淡的眼神,对着她喵嗷的叫,叫了一会儿之后,她看见了明铛手上的桃木手串,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当年这串手链果真是被明铛藏了起来,还死不承认。 可这个笑容呈现在一只猫脸上,实在是过于诡异了。 周围的人全部安静地不敢发出声音,带着南怀慕过来的中年男人吓得冷汗涟涟,他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渴望这只是个梦,可事实已经发生——他高价买回来的猫,刚才想要偷袭地下城的城主。 在末世之中,谁人不知道这位城主的厉害,上一秒还和你聊着笑话,下一秒就能将那人直接杀了。 中年男人觉得自己大概是好运走到了头,正想考虑着要不要偷摸逃跑。 就在这时,床上的黑法少女终于张了嘴。 “哪里来的……野猫?” 南怀慕嗷了一声表示抗议,申明自己并非普通野猫,只是没人能听得懂她的抗议内容。 明铛控制着空气,将南怀慕慢慢地引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人的眼神碰撞愈发相近。 南怀慕见着已经度过青春期的道侣,心头产生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接着又想到了自己妖修的进度,内心不由有些急切。 迟迟没有等到答案的明铛,朝着中年男人扫了一眼,中年男子瞬间跪了下来说道:“是、是拍卖会所竞标来的。” 明铛低低地应了一声,缓缓地掏出手背顺了顺南怀慕的毛发,似乎是觉得毛发柔软程度甚合心意,又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南怀慕的下巴,将南怀慕本能性地眯起了眼。她的一举一动皆散发这一股懒散的气息,像是没什么力气,又像是看破了世俗。 “为什么买了只猫?”明铛问道。 “这……”中年男人憋了会儿,解释道,“这东西解乏还算不错。” 明铛笑了笑:“像刚才那样吗?” 中年男人瞬间又被吓得说不出话,喉咙仿佛被封了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见这人已经被吓到不会说话,明铛便瞬间没了兴致,她缩回了手,安静地继续捧着玻璃瓶,眼神低垂着,全心全意地注视着玻璃瓶中的一抹枯黄。 南怀慕被放在了床单上,她瞧着瓶子有些眼熟,又觉得那抹枯黄似曾相识,于是拿着爪子拨开了明铛的右手,探头张望着那黄色的小叶子。 看了许久后,她终于认出,原来这是之前自己送明铛的薄荷叶子。周围还存了些鲜活的绿色,令这片叶子看上去不会过于凄惨。 能存这么久,真是有心了。 南怀慕有些感动,一时又想不出怎么表达情感,只有拿着头蹭了蹭明铛的手心。 明铛不算大的手掌之中盈满了一片毛茸茸的触感,不经意间还会碰到湿哒哒的鼻子,这种情人间的亲昵令她觉得有些怪异,却又好像理所当然。 整个房间都处在震惊之中。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来打搅这只巧克力色的猫崽子的举动。 世间流传这名可怕的城主喜爱瘸腿女人,喜爱薄荷叶,可竟没有人想到,这城主再可怕,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轻而易举地便被绒毛动物虏获了心灵。 中年男人见到了这番景象,终于呼出了一口起来,觉得自己依旧好运未断。 他等到自己呼吸平稳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站的毕恭毕敬地问道:“城主,这小玩意儿您还喜欢吗?” 明铛点了点头:“还行。” 只是两字夸奖,已经算是极大的承认。 中年男人瞬间有了底气:“那我在东北建斗兽场的事……” “去吧。”明铛说道,中年男人喜不自胜,连忙道谢就准备出门。可隔了几秒,明铛补充说,“不过那是莫寻的地。” 中年男人的脸色又一次的变得煞白:“怎么会是莫寻的?” 明铛的脸上绽放出了略显恶意的笑容:“你不知道吗……我昨天,刚送给她的。” 中年男人这才意识到,城主,还在玩弄自己,她在看自己的笑话! 愤怒从心头涌上,可这又有什么用,他想到了明铛的异能,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所以你怕是送礼送错人了。”明铛继续将目光投向伏在自己身上的猫崽子,看似亲切地问道,“你要将礼物拿回去吗?” “不不不。”中年男人连声拒绝,就算给他一百个狗胆,也定然不敢这么做的,“这,这本来就是孝敬您的。”他干笑着,“斗兽场那事我就随口一说。” 明铛点了点头:“那真是有劳了。” “哪里哪里。”中年男人口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已经将明铛骂遍了,装什么斯文人,明明从小没念书就遇上了末世,偏偏运气好,摊上了个厉害的干娘,觉醒了神经病一样的异能,这才有了现在的境遇。 中年男人不服气地想:这异能换做是他,他也能坐上这个位置。 明铛一直坐在床上,轻缓地将玻璃瓶放在了床头柜上,见到床单的一角发皱,便用手掌贴了帖,将这个角落弄平了。 中年男人没了其他想说的话,便说了一声,带着保镖离开。 只是他没走多久,就觉得自己呼吸变得无比困难,之后伴随着身体各处无法忍受的瘙痒。 他抓着保镖的肩膀惊恐求助:“我怎么——”可求助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传不出任何声音来。 保镖见到老板脸上浮出的紫红色斑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朝着空旷的走廊大声求助着,没出片刻,被闻声而来的侍从架走,丢到了外面。 听到那阵动静结束之后,明铛笑了笑:“世界已经到了绝境,却还不改贪婪本色。” 她掀开了被子,从衣架上拿了条裙子套上,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夜晚的天空黑漆漆的,一点星光都没有。 南怀慕在被子上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回过头的明铛瞧见了,批评道:“野性。”说完后,又将南怀慕抓了起来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为她顺毛。 南怀慕本还不满明铛的斥责,这会儿被摸了,便舒服地几乎要睡过去。可一想今日的修炼尚未完成,她只能强撑着神志,眯着眼修炼妖道。 第二日,明铛依旧将南怀慕带在身边,带着她去了斗兽场看戏。 末日的斗兽场这一玩法,也是明铛发明出来的,将普通人或是异能者放进封闭的球场之中,和丧尸进行搏斗,谁活到最后,谁便赢了。 许多异能者和普通人会为了赚钱,而来参加这种豁出性命的玩乐。 为了博取胜利,不少人在比赛之前会先前服下兴奋剂,来提高自己获胜的几率。 这日的比赛依旧显得有些无聊,南怀慕趴在玻璃窗上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困,不懂那些看的兴致高昂的人们是哪里来的经历。 她回头瞧了一眼明铛,又顺着明铛的手臂看向了纤细手腕之上的桃木手串。 南怀慕重新跳到了明铛身上,伸着爪子想要碰一碰自己的手串,爪子尚未碰到,她便听到明铛轻轻地喊了一声:“南怀慕。” 这一句声音轻巧若虚幻耳语,轻不可闻。 南怀慕愣了一会儿后,以为明铛在喊自己,便呆呆地抬头看明铛。 只见明铛的眼中充斥着怀念与惆怅,笔直地望着斗兽场的中央。 南怀慕混着那道视线望去,见场中间正站立着一人一丧尸,皆是弯着腰,一副要死不死的神态。 当它们斗起来的时候,南怀慕又听见明铛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这次的叫喊伴随了动作,明铛迅速地站起身来,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朝着下头望着,眼眶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发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气,在玻璃上浮出了模糊的水雾。 南怀慕跑到明铛的身边,她的个子太矮,站在窗台智商将脚立起来,挺直身子,也只能够到明铛的肚子附近,但她毫不气馁地用拳头敲了敲明铛的腹部,企图引起注意。 明铛却仿若入了魔,看着场上的人,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南怀慕……南怀慕……” 南怀慕见到了赛场上的人,终于知道了明铛失控的原因——赛场上的那个女人,背影像极了她之前的模样,穿的破破烂烂的,手臂上露出了青黑色的斑点,跑起来的时候一瘸一拐。 明明是丑陋到了极致的模样,却被明铛记了下来,并记了好几年,直到现在仍无法忘怀。 南怀慕心有感触,正想把自己的肉垫附在明铛手上,让她感受一些柔软。 明铛忽的像疯了一样,拿起一个内线电话,对工作人员说道:“那个人,是我的。” 工作人员仍有些迷糊:“哪个?” 明铛又叫了一声南怀慕的名字,强调道:“是我的,我要见她。” 南怀慕总算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劲,原来明铛将别人当成了自己?南怀慕气的跳上了明铛的肩头,怒气冲冲地想要提醒明铛认错了人。爪子牙齿齐用,发出了一阵阵癫狂的喵叫声。 谁知明铛视若无睹,又一次地瘫坐到了座位里。 她的眼眶湿润,拿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上的桃木珠子,缓缓地,用充满委屈的声音说道:“南怀慕,你在哪。” 南怀慕停下了愤怒的吼叫,满心的怒气瞬间消散,是她没能撑到最后,才让明铛一个人孤独的长大,这些年明铛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独自一人熬过这暗暗末日,成为一名浮华尘世之中的城主首领的?她全然不知。 如今她能做的,不过是亲亲明铛的手臂,蹭蹭明铛的手心,不停地说着:“我就在这,再等我几天,我就可以变成人了。” 小小房间内,两人用着不同的语言说着同一件事。 五分钟后,工作人员将人带来,明铛见到了那个女人。 那名女人也是一个丧尸病毒的感染者,但是并没有完全的丧尸化,这在末世是奇迹一般的事情。 明铛和她聊了会儿天,嘘寒问暖了一番,女人并不知道明铛的真实身份,只当是哪个做社会调查的年轻姑娘,虽有警惕,可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条烂命,便极其配合温顺,眼神之中甚至带上了母爱般的慈祥。 “我有个女儿,如果还活着……大概也和你这样大了。”那名女人忽然说道。 明铛盯着那名女人很久,久到南怀慕咬了咬她的手,喵叫了一声,她才终于挪开视线,长长的睫毛之上拍打出了几滴水珠,哀愁满满地抵喃:“南怀慕。” “这个人,是你亲人吗?”那名女人问道。 明铛点了点头:“她喜欢我。” “一般不是这样说的吧。”那名女人笑了笑,“那你喜欢她吗?” 明铛低着头,挠了挠南怀慕的下巴:“差一点就能完全喜欢上,可她死了。” 南怀慕觉得心脏痛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告诉明铛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伸长脖子在附近寻找纸笔,想把现在的自己写出来,却一无所获,她抓着明铛的衣服,急于想表现自己,看到了明铛手上的桃木手串,赶紧跳过去挠了一把。 明铛感受到了这种意图,猛地将南怀慕打飞,她有些惊慌地捂住了自己手上的手串,接着狠狠地盯向了南怀慕,又一次地说道:“野性。” 这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从来不离身,这个东西,是她从南怀慕身上抢回来的第一件东西,后来南怀慕没有追究,便是变相的送给她了。 别人可以骂她,打她,但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南怀慕给她的东西,她全然保护的好好的,绝不会让别人碰一下,即使是一只猫,也不可以。 南怀慕被打到了墙上,呛了口口水,总算意识到了明铛有多么的愤怒。 而且就算她能比划出什么来,明铛也不可能相信,她现在还是只猫,即便修成了人身,完全的变了个模样,明铛也不一定会相信自己。 南怀慕将头埋在了爪子里,羞愧地缩在地上,她感应到了道侣的紧张与害怕。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和明铛一起走过最艰难的时光,她一点都不想独自一人死去。(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0章 末世求生7 南怀慕见到了道侣少女模样,心头喜爱的不行,便愉快地朝着明铛叫了两声,霸气十足地在空中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爪子。 几根猫毛落了下来,周围的侍从连忙跪着爬过来清理。 南怀慕瞧见了明铛乌黑黯淡的眼神,对着她喵嗷的叫,叫了一会儿之后,她看见了明铛手上的桃木手串,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当年这串手链果真是被明铛藏了起来,还死不承认。 可这个笑容呈现在一只猫脸上,实在是过于诡异了。 周围的人全部安静地不敢发出声音,带着南怀慕过来的中年男人吓得冷汗涟涟,他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渴望这只是个梦,可事实已经发生——他高价买回来的猫,刚才想要偷袭地下城的城主。 在末世之中,谁人不知道这位城主的厉害,上一秒还和你聊着笑话,下一秒就能将那人直接杀了。 中年男人觉得自己大概是好运走到了头,正想考虑着要不要偷摸逃跑。 就在这时,床上的黑法少女终于张了嘴。 “哪里来的……野猫?” 南怀慕嗷了一声表示抗议,申明自己并非普通野猫,只是没人能听得懂她的抗议内容。 明铛控制着空气,将南怀慕慢慢地引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人的眼神碰撞愈发相近。 南怀慕见着已经度过青春期的道侣,心头产生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接着又想到了自己妖修的进度,内心不由有些急切。 迟迟没有等到答案的明铛,朝着中年男人扫了一眼,中年男子瞬间跪了下来说道:“是、是拍卖会所竞标来的。” 明铛低低地应了一声,缓缓地掏出手背顺了顺南怀慕的毛发,似乎是觉得毛发柔软程度甚合心意,又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南怀慕的下巴,将南怀慕本能性地眯起了眼。她的一举一动皆散发这一股懒散的气息,像是没什么力气,又像是看破了世俗。 “为什么买了只猫?”明铛问道。 “这……”中年男人憋了会儿,解释道,“这东西解乏还算不错。” 明铛笑了笑:“像刚才那样吗?” 中年男人瞬间又被吓得说不出话,喉咙仿佛被封了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见这人已经被吓到不会说话,明铛便瞬间没了兴致,她缩回了手,安静地继续捧着玻璃瓶,眼神低垂着,全心全意地注视着玻璃瓶中的一抹枯黄。 南怀慕被放在了床单上,她瞧着瓶子有些眼熟,又觉得那抹枯黄似曾相识,于是拿着爪子拨开了明铛的右手,探头张望着那黄色的小叶子。 看了许久后,她终于认出,原来这是之前自己送明铛的薄荷叶子。周围还存了些鲜活的绿色,令这片叶子看上去不会过于凄惨。 能存这么久,真是有心了。 南怀慕有些感动,一时又想不出怎么表达情感,只有拿着头蹭了蹭明铛的手心。 明铛不算大的手掌之中盈满了一片毛茸茸的触感,不经意间还会碰到湿哒哒的鼻子,这种情人间的亲昵令她觉得有些怪异,却又好像理所当然。 整个房间都处在震惊之中。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来打搅这只巧克力色的猫崽子的举动。 世间流传这名可怕的城主喜爱瘸腿女人,喜爱薄荷叶,可竟没有人想到,这城主再可怕,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轻而易举地便被绒毛动物虏获了心灵。 中年男人见到了这番景象,终于呼出了一口起来,觉得自己依旧好运未断。 他等到自己呼吸平稳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站的毕恭毕敬地问道:“城主,这小玩意儿您还喜欢吗?” 明铛点了点头:“还行。” 只是两字夸奖,已经算是极大的承认。 中年男人瞬间有了底气:“那我在东北建斗兽场的事……” “去吧。”明铛说道,中年男人喜不自胜,连忙道谢就准备出门。可隔了几秒,明铛补充说,“不过那是莫寻的地。” 中年男人的脸色又一次的变得煞白:“怎么会是莫寻的?” 明铛的脸上绽放出了略显恶意的笑容:“你不知道吗……我昨天,刚送给她的。” 中年男人这才意识到,城主,还在玩弄自己,她在看自己的笑话! 愤怒从心头涌上,可这又有什么用,他想到了明铛的异能,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所以你怕是送礼送错人了。”明铛继续将目光投向伏在自己身上的猫崽子,看似亲切地问道,“你要将礼物拿回去吗?” “不不不。”中年男人连声拒绝,就算给他一百个狗胆,也定然不敢这么做的,“这,这本来就是孝敬您的。”他干笑着,“斗兽场那事我就随口一说。” 明铛点了点头:“那真是有劳了。” “哪里哪里。”中年男人口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已经将明铛骂遍了,装什么斯文人,明明从小没念书就遇上了末世,偏偏运气好,摊上了个厉害的干娘,觉醒了神经病一样的异能,这才有了现在的境遇。 中年男人不服气地想:这异能换做是他,他也能坐上这个位置。 明铛一直坐在床上,轻缓地将玻璃瓶放在了床头柜上,见到床单的一角发皱,便用手掌贴了帖,将这个角落弄平了。 中年男人没了其他想说的话,便说了一声,带着保镖离开。 只是他没走多久,就觉得自己呼吸变得无比困难,之后伴随着身体各处无法忍受的瘙痒。 他抓着保镖的肩膀惊恐求助:“我怎么——”可求助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传不出任何声音来。 保镖见到老板脸上浮出的紫红色斑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朝着空旷的走廊大声求助着,没出片刻,被闻声而来的侍从架走,丢到了外面。 听到那阵动静结束之后,明铛笑了笑:“世界已经到了绝境,却还不改贪婪本色。” 她掀开了被子,从衣架上拿了条裙子套上,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夜晚的天空黑漆漆的,一点星光都没有。 南怀慕在被子上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回过头的明铛瞧见了,批评道:“野性。”说完后,又将南怀慕抓了起来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为她顺毛。 南怀慕本还不满明铛的斥责,这会儿被摸了,便舒服地几乎要睡过去。可一想今日的修炼尚未完成,她只能强撑着神志,眯着眼修炼妖道。 第二日,明铛依旧将南怀慕带在身边,带着她去了斗兽场看戏。 末日的斗兽场这一玩法,也是明铛发明出来的,将普通人或是异能者放进封闭的球场之中,和丧尸进行搏斗,谁活到最后,谁便赢了。 许多异能者和普通人会为了赚钱,而来参加这种豁出性命的玩乐。 为了博取胜利,不少人在比赛之前会先前服下兴奋剂,来提高自己获胜的几率。 这日的比赛依旧显得有些无聊,南怀慕趴在玻璃窗上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困,不懂那些看的兴致高昂的人们是哪里来的经历。 她回头瞧了一眼明铛,又顺着明铛的手臂看向了纤细手腕之上的桃木手串。 南怀慕重新跳到了明铛身上,伸着爪子想要碰一碰自己的手串,爪子尚未碰到,她便听到明铛轻轻地喊了一声:“南怀慕。” 这一句声音轻巧若虚幻耳语,轻不可闻。 南怀慕愣了一会儿后,以为明铛在喊自己,便呆呆地抬头看明铛。 只见明铛的眼中充斥着怀念与惆怅,笔直地望着斗兽场的中央。 南怀慕混着那道视线望去,见场中间正站立着一人一丧尸,皆是弯着腰,一副要死不死的神态。 当它们斗起来的时候,南怀慕又听见明铛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这次的叫喊伴随了动作,明铛迅速地站起身来,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朝着下头望着,眼眶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发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气,在玻璃上浮出了模糊的水雾。 南怀慕跑到明铛的身边,她的个子太矮,站在窗台智商将脚立起来,挺直身子,也只能够到明铛的肚子附近,但她毫不气馁地用拳头敲了敲明铛的腹部,企图引起注意。 明铛却仿若入了魔,看着场上的人,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南怀慕……南怀慕……” 南怀慕见到了赛场上的人,终于知道了明铛失控的原因——赛场上的那个女人,背影像极了她之前的模样,穿的破破烂烂的,手臂上露出了青黑色的斑点,跑起来的时候一瘸一拐。 明明是丑陋到了极致的模样,却被明铛记了下来,并记了好几年,直到现在仍无法忘怀。 南怀慕心有感触,正想把自己的肉垫附在明铛手上,让她感受一些柔软。 明铛忽的像疯了一样,拿起一个内线电话,对工作人员说道:“那个人,是我的。” 工作人员仍有些迷糊:“哪个?” 明铛又叫了一声南怀慕的名字,强调道:“是我的,我要见她。” 南怀慕总算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劲,原来明铛将别人当成了自己?南怀慕气的跳上了明铛的肩头,怒气冲冲地想要提醒明铛认错了人。爪子牙齿齐用,发出了一阵阵癫狂的喵叫声。 谁知明铛视若无睹,又一次地瘫坐到了座位里。 她的眼眶湿润,拿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上的桃木珠子,缓缓地,用充满委屈的声音说道:“南怀慕,你在哪。” 南怀慕停下了愤怒的吼叫,满心的怒气瞬间消散,是她没能撑到最后,才让明铛一个人孤独的长大,这些年明铛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独自一人熬过这暗暗末日,成为一名浮华尘世之中的城主首领的?她全然不知。 如今她能做的,不过是亲亲明铛的手臂,蹭蹭明铛的手心,不停地说着:“我就在这,再等我几天,我就可以变成人了。” 小小房间内,两人用着不同的语言说着同一件事。 五分钟后,工作人员将人带来,明铛见到了那个女人。 那名女人也是一个丧尸病毒的感染者,但是并没有完全的丧尸化,这在末世是奇迹一般的事情。 明铛和她聊了会儿天,嘘寒问暖了一番,女人并不知道明铛的真实身份,只当是哪个做社会调查的年轻姑娘,虽有警惕,可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条烂命,便极其配合温顺,眼神之中甚至带上了母爱般的慈祥。 “我有个女儿,如果还活着……大概也和你这样大了。”那名女人忽然说道。 明铛盯着那名女人很久,久到南怀慕咬了咬她的手,喵叫了一声,她才终于挪开视线,长长的睫毛之上拍打出了几滴水珠,哀愁满满地抵喃:“南怀慕。” “这个人,是你亲人吗?”那名女人问道。 明铛点了点头:“她喜欢我。” “一般不是这样说的吧。”那名女人笑了笑,“那你喜欢她吗?” 明铛低着头,挠了挠南怀慕的下巴:“差一点就能完全喜欢上,可她死了。” 南怀慕觉得心脏痛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告诉明铛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伸长脖子在附近寻找纸笔,想把现在的自己写出来,却一无所获,她抓着明铛的衣服,急于想表现自己,看到了明铛手上的桃木手串,赶紧跳过去挠了一把。 明铛感受到了这种意图,猛地将南怀慕打飞,她有些惊慌地捂住了自己手上的手串,接着狠狠地盯向了南怀慕,又一次地说道:“野性。” 这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从来不离身,这个东西,是她从南怀慕身上抢回来的第一件东西,后来南怀慕没有追究,便是变相的送给她了。 别人可以骂她,打她,但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南怀慕给她的东西,她全然保护的好好的,绝不会让别人碰一下,即使是一只猫,也不可以。 南怀慕被打到了墙上,呛了口口水,总算意识到了明铛有多么的愤怒。 而且就算她能比划出什么来,明铛也不可能相信,她现在还是只猫,即便修成了人身,完全的变了个模样,明铛也不一定会相信自己。 南怀慕将头埋在了爪子里,羞愧地缩在地上,她感应到了道侣的紧张与害怕。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和明铛一起走过最艰难的时光,她一点都不想独自一人死去。(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1章 末世求生8 那名女人成了明铛邀请的贵重客人,被城堡的人尊敬地相待。 明铛给她安排了一个极其舒适的房间,每日会去看她一眼,可再也没有更深入的行为。 南怀慕因此松了口气,并加快自己的修炼。 过了三日,她终于突破了妖修的化形阶段,能够幻化出人型来了。 然而还没等她将自己变成人型和明铛交谈一番,房门直接被一个人踢开,外头跑进来一个人,仔细一瞧,这人似乎是莫寻。 莫寻变得有些苍老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异能使用过度的原因,眼角和嘴角都是皱纹,头发皱巴巴地缠成一团。 在世界设定之中,虽然描述过主角攻后期的随性打扮,可南怀慕看到的时候,依旧是楞了一下,觉得自己怎么都没有看到主角的霸王之气。 反倒是饶潇,这些年来磨出了一份成熟韵味,光是倚靠门的动作,就有无数风情。 莫寻见着了明铛,劈头盖脸一句问:“最近全国兴起的娱乐所是不是都是你指示的?” 明铛转动了番窗台的一株薄荷,将这盆小植物放到了阳光照射之下,回头看向莫寻,慢悠悠地说道:“不是。” 这显然不是莫寻想要的答案,她皱起了眉头来,问道:“那还会是谁的?娱乐会所这种东西是你一家独有。” “一家独有?”明铛笑了笑,“那不代表不能被模仿。” 莫寻面色如墨,她瞧见了明铛手中的猫:“你怎么有心思养宠物了?” “别人送的。” 莫寻动了动嘴角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看中任何东西了,除了南北送的之外。” 明铛顺了顺猫毛淡淡地说:“她叫南怀慕。” “行吧,我管她叫什么。”莫寻大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带起的风刮起了南怀慕身上的几撮毛,“研究疫苗差资金,借我点。” 南怀慕听了以后有些惊讶,她从刚才开始便觉得明铛与莫寻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劲,一直想不出合适的描述,现在看来,似乎是过于融洽了。 世界设定之中的明铛痛恨莫寻,她所了解的明铛同样憎恶莫寻。 为什么这时的明铛反倒对莫寻百般顺从?难道她现在处在的并非真实的末日世界,而是其中的一个平行分支? 南怀慕被自己的猜测弄得有些头大,她捋了捋思路,还未弄出个明白来,便听到明铛似乎极其随意的应了一声,接着说道:“等下让人给你。” 莫寻拿出了一根烟,用力度恰当的雷电劈燃了,吸了几口,这东西在末世实在是珍贵,她平日不常用,可每次到了明铛这里,总会消耗一根。 “那我走了。”她看目的已经达成,直直站起身来朝着房门走去,瞧见了依靠着门墙的饶潇,略微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该你了,真不知道你们每次在聊些什么。” 饶潇大约是听多了这句话,一点反应都没,等到莫寻走出了房门,她直接用脚蹭了一下门边角,关上了这扇约莫几十公斤重的木雕门,将里外的世界隔绝开来。 房间之内暖气洋洋,这会儿正值正午最热的时间,太阳照在南怀慕身上,令她发困,可她依旧瞪着眼盯住明铛和饶潇,不断地猜测着两人之间有何关联。 只见饶潇坐在了莫寻坐过的沙发上,位置挑在了莫寻的旁边一格,她坐姿优雅,半靠进柔软沙发之中,支着手看向明铛,说道:“你如果只是想挑拨我和莫寻之间的关系,已经成功了。” 她和明铛之间也有一宗交易,依靠明铛的资金,以及自己的技术能力,但是在此情况之下,明铛额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饶潇每次都在莫寻的眼皮子底下和她进行商谈。 用明铛的话来说,这是为了不隐瞒自己的养母,毕竟有过滴水之恩。 饶潇却清楚的很,都算个狗屁的报恩,这混账就是想要挑拨自己和莫寻之间的关系。近些年来,莫寻一次又一次地扩大势力,可只要遇上明铛的商队,永远都矮了一截。 这种对待令莫寻变得愈发多疑,即便清楚饶潇不会背叛她,就是忍不住地怀疑饶潇和明铛之间是否有勾结。 明铛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她笑地无比纯良,正如其他花季的可爱少女一般露出了深深的酒窝:“还没有。” 饶潇揉了揉眉头,问道:“一定要让我俩拼个你死我活?” 明铛耿直地点了点头。 饶潇顿时就接不下话,她只好换了一个话题说:“我那边的疫苗差不多能成功了。” 明铛对此毫无兴趣,她低低地哦了一声。 “如果我比莫寻先研发出疫苗,她大概会以为是我对她的研究下了绊子。”饶潇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两人之间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这一步又一步的布局,仿佛都按照曾经南北所说的在行进。 换做是刚重生那会儿,她定然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够距离世界最高层的地位如此之近,也不愿相信,她和莫寻会三天闹一场,却仍然同睡一张床。一切仿若都是造孽。 她研发疫苗的目的和莫寻一样,是为了拯救人类。 同时,又抱了一点自己的私心,她认定莫寻并不适合当一个领导者,莫寻更像是一个孤胆英雄、一名战士,而并不拥有指挥千万人的才能。 饶潇思考了一会儿后,补充着说道:“我们肯定会打起来。” 明铛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帮助我。”饶潇说了一会儿,见明铛没反应,便又说道,“看在我没欺负过南北的份上。” 她这话说的倒是合情合理,明铛只要触及到南怀慕的事情,便会变得没什么理智,直接答应了下来。 南怀慕倒是也不急,心想着自己等饶潇走了就能变人和明铛说清楚,于是继续安静地躺在明铛的大腿之上。 饶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怡然离去。 空荡荡的房间之内,安静的有些过分,南怀慕只要轻轻打出点呼噜声,都会被听的一清二楚。明铛手上的动作持续不断,她抚摸着南怀慕的背部,仿若不会感到疲倦。 这种舒适令南怀慕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明铛缓缓地对着她说道:“用言语挑拨人,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南怀慕若有若无地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你可是这样教我的。”明铛笑了笑,又念了一遍脱口而出的名字,“南怀慕。” 南怀慕心疼明铛沉迷在回忆之中,她趁着这会儿想变成人身,没想到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木雕巨门在外头被咚咚咚地敲响,明铛听见后,手指动了动。 房门打开,外头的人走了进来,露出了青黑斑斑的皮肤。正是那名斗兽场的女人。 南怀慕见了这人瞬间炸毛,跳起来想挠花这人的脸,她发觉这女人身上死气缠绕,明显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法子活下来,故意冒充成她的模样,来欺骗明铛。 可她刚跳起来,便又被明铛抓回了怀里。 南怀慕气的直扑腾,被明铛拍了下脑袋,骂道:“乖一些。” 没了气焰的猫崽子只好伏在明铛腿上,稍稍躬起身子,眼神凶恶地盯着那名女人,准备伺机而动。 那个女人脾气性格都模仿着南怀慕,从容不迫地接受了一切。可明明是高仿品,明铛似乎对她并无更多的热情,反倒是一只顺着猫毛,对背上的那片柔软情有独钟。 “还有什么事情吗?”明铛问道。 “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了什么宠物。”女人笑着说,“没事还不允许我来看看你?”语气之间的亲热与熟稔,仿若两人是认识多年的挚友。 明铛抬了头,她自从展露自己的实力之后,便鲜少遇到敢这样和她说话的人了。 而实际上,她最渴望的,就是这种被平等对待的聊天,当年南怀慕就是这样和她说话的,不会过分责骂,也不会笑脸谄媚,只不过是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要乖些”,剩余的全然不过是些呵护。 明铛想到了南怀慕,又有些心中发涩,她低头去玩弄猫背上的毛。 女人突然说道:“其实我在外头听到了你们说话。”。 “没人拦你吗?”明铛抬眼望了她一样,瞧见这人的目光充满慈爱,看着明铛便像是看着疼爱的女儿 “我只是刚好路过。”女人继续说着,“要我来说,那个名叫莫寻的,这些年来势头正劲,而且到处留了好名声,我倒觉得……” 她说了一半,忽然顿住,脸色涨红,眼球微微向外凸出。 不一会儿,她便倒在了地上,用手不断地挠着自己的脖子,在上面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迹。 “是吗?”明铛饮了一小口的茶,没什么力气地说道,她睥睨般地望了一眼地上挣扎的人,“我还以为你是饶潇的人,没想到……莫寻也会玩这种小手段了。” 她说完之后,似乎是很不屑。 又动了动手指,抽干了那名女人身边的全部空气,剥夺了这人除了痛觉之外的全部感触。 南怀慕见地上这人已经抓的浑身是血,还浑然不知,依旧想将喉咙上的束缚挣开,觉得道侣的手段实在是可怕,又想不出明铛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养成这种习惯。 她跳上明铛的肩膀,拐了个弯,伏在明铛的后背上,缓缓地幻化出自己的人型。 明铛觉得自己身后的重量正在缓缓加重,又觉得心跳忽然变得剧烈无比,她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之后脑中仿若感应到了什么,奏响了欢乐的进行曲。 她觉得不敢置信,迟迟不敢回头看去。 直到一声耳熟的语气发出叹息,在她的耳边用清脆却沧桑的声调说道:“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明铛浑身都僵住了。 她忍不住地落下了泪来,猛地转身抱住了南怀慕,大声喊道:“南怀慕!” 南怀慕拍了拍她的背,感受到自己脖子处湿润了一片,她摸了摸明铛的脑袋,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 “我就知道是你。”明铛说着说着便哽咽了,“我就知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南怀慕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地安慰。 接着她发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这只猫的?”她心中仍有猜测,觉得唯一的解释,大约就是心头血了。 明铛稍稍抬起自己的脸,擦了擦眼泪,看了一会儿南怀慕后,猛地一口咬在了南怀慕的肩膀上,狠得像是想把那块肉给咬下来。 南怀慕吃痛地嗷叫了一声,气息不稳地挥了挥爪子……然后又变回了猫身。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地对望着。 明铛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嫌弃,问道:“你怎么,越来越没用了。” 南怀慕埋头,心想着:猫生真是太艰难了。 之后的几天,明铛带着南怀慕,像是上了瘾。 南怀慕待到气息稳定以后,就变化成了人身,她跑到厕所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模样正是自己真身的少女形象,大约十七八岁,五官刚刚成型,唯独一头不算服帖的白发有些惹眼。 她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思索着去哪搞点染发膏。 明铛却在后头说道:“这样很可爱。” “真的吗?”南怀慕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又觉得不妥,“我要可爱干什么!” 明铛一本正经地说:“不可爱,就不养你了。” 南怀慕笑了笑:“那好吧。” 明铛也笑了出来,她抓着南怀慕的手跑到了窗台处,给她看自己保存的东西,只要是南怀慕给她的,她都放在窗台的陈列品柜子中,其中最瞩目的,不过就是一个空空的水瓶。 南怀慕瞧见了,抬手去碰那个瓶子,手掌扫到了一张塑料纸,她拿下来看,是两张橙色的硬糖包装。 她用指腹抚摸着,将上头的褶皱弄平,又重新放了回去。 明铛抓着南怀慕的手,牢牢地盯着南怀慕,仿若下一秒,南怀慕便会消失。这种担忧,正如南怀慕曾经在前几个世界所怀揣的一般。 南怀慕摸到了那串桃木手链,脑中浮过了许多神识记忆。 明铛的遭遇、愤怒、喜悦,一切的一切,全然进入了她的脑海之中,同时进入的,还有手串突破上个世界的壁垒,进入末日世界的情形。 世界之间有着打不破的规则,抛却轮回,依旧有路可寻。 南怀慕觉得自己已经摸索到了一丝真相,她探了头,和明铛的额头相抵,与道侣又交换了一丝彼此的情感。 等到挪开了额头之后,她瞧见明铛的脸颊通红,眼中水光涟涟,看着像在期待些什么。 南怀慕顿时有了不错的兴致,她搂过明铛,亲了亲她的嘴角,庆幸地说道:“幸好,你长大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1章 末世求生8 那名女人成了明铛邀请的贵重客人,被城堡的人尊敬地相待。 明铛给她安排了一个极其舒适的房间,每日会去看她一眼,可再也没有更深入的行为。 南怀慕因此松了口气,并加快自己的修炼。 过了三日,她终于突破了妖修的化形阶段,能够幻化出人型来了。 然而还没等她将自己变成人型和明铛交谈一番,房门直接被一个人踢开,外头跑进来一个人,仔细一瞧,这人似乎是莫寻。 莫寻变得有些苍老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异能使用过度的原因,眼角和嘴角都是皱纹,头发皱巴巴地缠成一团。 在世界设定之中,虽然描述过主角攻后期的随性打扮,可南怀慕看到的时候,依旧是楞了一下,觉得自己怎么都没有看到主角的霸王之气。 反倒是饶潇,这些年来磨出了一份成熟韵味,光是倚靠门的动作,就有无数风情。 莫寻见着了明铛,劈头盖脸一句问:“最近全国兴起的娱乐所是不是都是你指示的?” 明铛转动了番窗台的一株薄荷,将这盆小植物放到了阳光照射之下,回头看向莫寻,慢悠悠地说道:“不是。” 这显然不是莫寻想要的答案,她皱起了眉头来,问道:“那还会是谁的?娱乐会所这种东西是你一家独有。” “一家独有?”明铛笑了笑,“那不代表不能被模仿。” 莫寻面色如墨,她瞧见了明铛手中的猫:“你怎么有心思养宠物了?” “别人送的。” 莫寻动了动嘴角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看中任何东西了,除了南北送的之外。” 明铛顺了顺猫毛淡淡地说:“她叫南怀慕。” “行吧,我管她叫什么。”莫寻大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带起的风刮起了南怀慕身上的几撮毛,“研究疫苗差资金,借我点。” 南怀慕听了以后有些惊讶,她从刚才开始便觉得明铛与莫寻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劲,一直想不出合适的描述,现在看来,似乎是过于融洽了。 世界设定之中的明铛痛恨莫寻,她所了解的明铛同样憎恶莫寻。 为什么这时的明铛反倒对莫寻百般顺从?难道她现在处在的并非真实的末日世界,而是其中的一个平行分支? 南怀慕被自己的猜测弄得有些头大,她捋了捋思路,还未弄出个明白来,便听到明铛似乎极其随意的应了一声,接着说道:“等下让人给你。” 莫寻拿出了一根烟,用力度恰当的雷电劈燃了,吸了几口,这东西在末世实在是珍贵,她平日不常用,可每次到了明铛这里,总会消耗一根。 “那我走了。”她看目的已经达成,直直站起身来朝着房门走去,瞧见了依靠着门墙的饶潇,略微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该你了,真不知道你们每次在聊些什么。” 饶潇大约是听多了这句话,一点反应都没,等到莫寻走出了房门,她直接用脚蹭了一下门边角,关上了这扇约莫几十公斤重的木雕门,将里外的世界隔绝开来。 房间之内暖气洋洋,这会儿正值正午最热的时间,太阳照在南怀慕身上,令她发困,可她依旧瞪着眼盯住明铛和饶潇,不断地猜测着两人之间有何关联。 只见饶潇坐在了莫寻坐过的沙发上,位置挑在了莫寻的旁边一格,她坐姿优雅,半靠进柔软沙发之中,支着手看向明铛,说道:“你如果只是想挑拨我和莫寻之间的关系,已经成功了。” 她和明铛之间也有一宗交易,依靠明铛的资金,以及自己的技术能力,但是在此情况之下,明铛额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饶潇每次都在莫寻的眼皮子底下和她进行商谈。 用明铛的话来说,这是为了不隐瞒自己的养母,毕竟有过滴水之恩。 饶潇却清楚的很,都算个狗屁的报恩,这混账就是想要挑拨自己和莫寻之间的关系。近些年来,莫寻一次又一次地扩大势力,可只要遇上明铛的商队,永远都矮了一截。 这种对待令莫寻变得愈发多疑,即便清楚饶潇不会背叛她,就是忍不住地怀疑饶潇和明铛之间是否有勾结。 明铛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她笑地无比纯良,正如其他花季的可爱少女一般露出了深深的酒窝:“还没有。” 饶潇揉了揉眉头,问道:“一定要让我俩拼个你死我活?” 明铛耿直地点了点头。 饶潇顿时就接不下话,她只好换了一个话题说:“我那边的疫苗差不多能成功了。” 明铛对此毫无兴趣,她低低地哦了一声。 “如果我比莫寻先研发出疫苗,她大概会以为是我对她的研究下了绊子。”饶潇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两人之间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这一步又一步的布局,仿佛都按照曾经南北所说的在行进。 换做是刚重生那会儿,她定然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够距离世界最高层的地位如此之近,也不愿相信,她和莫寻会三天闹一场,却仍然同睡一张床。一切仿若都是造孽。 她研发疫苗的目的和莫寻一样,是为了拯救人类。 同时,又抱了一点自己的私心,她认定莫寻并不适合当一个领导者,莫寻更像是一个孤胆英雄、一名战士,而并不拥有指挥千万人的才能。 饶潇思考了一会儿后,补充着说道:“我们肯定会打起来。” 明铛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帮助我。”饶潇说了一会儿,见明铛没反应,便又说道,“看在我没欺负过南北的份上。” 她这话说的倒是合情合理,明铛只要触及到南怀慕的事情,便会变得没什么理智,直接答应了下来。 南怀慕倒是也不急,心想着自己等饶潇走了就能变人和明铛说清楚,于是继续安静地躺在明铛的大腿之上。 饶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怡然离去。 空荡荡的房间之内,安静的有些过分,南怀慕只要轻轻打出点呼噜声,都会被听的一清二楚。明铛手上的动作持续不断,她抚摸着南怀慕的背部,仿若不会感到疲倦。 这种舒适令南怀慕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明铛缓缓地对着她说道:“用言语挑拨人,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南怀慕若有若无地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你可是这样教我的。”明铛笑了笑,又念了一遍脱口而出的名字,“南怀慕。” 南怀慕心疼明铛沉迷在回忆之中,她趁着这会儿想变成人身,没想到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木雕巨门在外头被咚咚咚地敲响,明铛听见后,手指动了动。 房门打开,外头的人走了进来,露出了青黑斑斑的皮肤。正是那名斗兽场的女人。 南怀慕见了这人瞬间炸毛,跳起来想挠花这人的脸,她发觉这女人身上死气缠绕,明显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法子活下来,故意冒充成她的模样,来欺骗明铛。 可她刚跳起来,便又被明铛抓回了怀里。 南怀慕气的直扑腾,被明铛拍了下脑袋,骂道:“乖一些。” 没了气焰的猫崽子只好伏在明铛腿上,稍稍躬起身子,眼神凶恶地盯着那名女人,准备伺机而动。 那个女人脾气性格都模仿着南怀慕,从容不迫地接受了一切。可明明是高仿品,明铛似乎对她并无更多的热情,反倒是一只顺着猫毛,对背上的那片柔软情有独钟。 “还有什么事情吗?”明铛问道。 “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了什么宠物。”女人笑着说,“没事还不允许我来看看你?”语气之间的亲热与熟稔,仿若两人是认识多年的挚友。 明铛抬了头,她自从展露自己的实力之后,便鲜少遇到敢这样和她说话的人了。 而实际上,她最渴望的,就是这种被平等对待的聊天,当年南怀慕就是这样和她说话的,不会过分责骂,也不会笑脸谄媚,只不过是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要乖些”,剩余的全然不过是些呵护。 明铛想到了南怀慕,又有些心中发涩,她低头去玩弄猫背上的毛。 女人突然说道:“其实我在外头听到了你们说话。”。 “没人拦你吗?”明铛抬眼望了她一样,瞧见这人的目光充满慈爱,看着明铛便像是看着疼爱的女儿 “我只是刚好路过。”女人继续说着,“要我来说,那个名叫莫寻的,这些年来势头正劲,而且到处留了好名声,我倒觉得……” 她说了一半,忽然顿住,脸色涨红,眼球微微向外凸出。 不一会儿,她便倒在了地上,用手不断地挠着自己的脖子,在上面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迹。 “是吗?”明铛饮了一小口的茶,没什么力气地说道,她睥睨般地望了一眼地上挣扎的人,“我还以为你是饶潇的人,没想到……莫寻也会玩这种小手段了。” 她说完之后,似乎是很不屑。 又动了动手指,抽干了那名女人身边的全部空气,剥夺了这人除了痛觉之外的全部感触。 南怀慕见地上这人已经抓的浑身是血,还浑然不知,依旧想将喉咙上的束缚挣开,觉得道侣的手段实在是可怕,又想不出明铛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养成这种习惯。 她跳上明铛的肩膀,拐了个弯,伏在明铛的后背上,缓缓地幻化出自己的人型。 明铛觉得自己身后的重量正在缓缓加重,又觉得心跳忽然变得剧烈无比,她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之后脑中仿若感应到了什么,奏响了欢乐的进行曲。 她觉得不敢置信,迟迟不敢回头看去。 直到一声耳熟的语气发出叹息,在她的耳边用清脆却沧桑的声调说道:“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明铛浑身都僵住了。 她忍不住地落下了泪来,猛地转身抱住了南怀慕,大声喊道:“南怀慕!” 南怀慕拍了拍她的背,感受到自己脖子处湿润了一片,她摸了摸明铛的脑袋,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 “我就知道是你。”明铛说着说着便哽咽了,“我就知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南怀慕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地安慰。 接着她发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这只猫的?”她心中仍有猜测,觉得唯一的解释,大约就是心头血了。 明铛稍稍抬起自己的脸,擦了擦眼泪,看了一会儿南怀慕后,猛地一口咬在了南怀慕的肩膀上,狠得像是想把那块肉给咬下来。 南怀慕吃痛地嗷叫了一声,气息不稳地挥了挥爪子……然后又变回了猫身。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地对望着。 明铛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嫌弃,问道:“你怎么,越来越没用了。” 南怀慕埋头,心想着:猫生真是太艰难了。 之后的几天,明铛带着南怀慕,像是上了瘾。 南怀慕待到气息稳定以后,就变化成了人身,她跑到厕所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模样正是自己真身的少女形象,大约十七八岁,五官刚刚成型,唯独一头不算服帖的白发有些惹眼。 她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思索着去哪搞点染发膏。 明铛却在后头说道:“这样很可爱。” “真的吗?”南怀慕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又觉得不妥,“我要可爱干什么!” 明铛一本正经地说:“不可爱,就不养你了。” 南怀慕笑了笑:“那好吧。” 明铛也笑了出来,她抓着南怀慕的手跑到了窗台处,给她看自己保存的东西,只要是南怀慕给她的,她都放在窗台的陈列品柜子中,其中最瞩目的,不过就是一个空空的水瓶。 南怀慕瞧见了,抬手去碰那个瓶子,手掌扫到了一张塑料纸,她拿下来看,是两张橙色的硬糖包装。 她用指腹抚摸着,将上头的褶皱弄平,又重新放了回去。 明铛抓着南怀慕的手,牢牢地盯着南怀慕,仿若下一秒,南怀慕便会消失。这种担忧,正如南怀慕曾经在前几个世界所怀揣的一般。 南怀慕摸到了那串桃木手链,脑中浮过了许多神识记忆。 明铛的遭遇、愤怒、喜悦,一切的一切,全然进入了她的脑海之中,同时进入的,还有手串突破上个世界的壁垒,进入末日世界的情形。 世界之间有着打不破的规则,抛却轮回,依旧有路可寻。 南怀慕觉得自己已经摸索到了一丝真相,她探了头,和明铛的额头相抵,与道侣又交换了一丝彼此的情感。 等到挪开了额头之后,她瞧见明铛的脸颊通红,眼中水光涟涟,看着像在期待些什么。 南怀慕顿时有了不错的兴致,她搂过明铛,亲了亲她的嘴角,庆幸地说道:“幸好,你长大了。”(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2章 末世求生9 两人彼此交换心意,南怀慕从口袋里掏出几包大球糖来,摊在手心里让明铛挑着吃。 明铛的脸一直发着烫,在南怀慕的手上摸索了一番,拿了颗绿色的,拆了包装直接塞入口中,半天没有其他动静。 南怀慕看了会儿明铛,问道:“吞了?” 明铛对上了南怀慕湛蓝的眼,看见了里面满当当的自己,觉得脑中晕乎乎的,于是先点了点头,复又摇摇头。 南怀慕拿手去摸了摸明铛的脸侧,发觉这处软软的、温热的,似乎真的没有糖含在嘴里。她用指腹磨了磨明铛的唇,问道:“真吞了?” 明铛微微张了嘴,含住南怀慕的指间,舌头在半截手指上滑动。 南怀慕觉得之前受的憋屈算是得到了回报,心头再无任何不满,她用手指勾了勾那柔软的舌根,在里头搅弄了一番,终于在某个角落之中,摸到了一块硬硬的、黏糊糊的糖。 她将糖块拨了出来,拿在指间瞧了瞧,说道:“可惜了。” 明铛仍有些意犹未尽,她哑着嗓子,抓住了南怀慕的手往自己那处拉扯,问道:“什么,可惜?” 南怀慕搓了搓黏成一片的硬糖,朝着垃圾箱一丢,准确无误地投入了黑漆漆的垃圾箱之中。 明铛瞧着最喜爱的糖果丢了,皱起了眉,万分不满南怀慕的行为。 “别怕。”南怀慕笑着说,“我这还有好几包。——你想自己拆了吃,还是我喂给你?” 明铛依旧有些闹别扭,不愿说话。 南怀慕便从中挑了一颗,拆开包装,放入明铛的手心之中。 明铛低头瞥了一眼,却见这颗糖似乎有些不大一样,里头……有什么正在绽放出银光闪闪。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颗糖掰成了两半,只见圆形球状的糖果之中,一只造型简单的银色戒指,静静地躺在里头。 戒指算不得名贵,用的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金属,上头的光泽有些暗淡。 南怀慕将戒指拿了起来,套在明铛手上。这个戒指有些小了,只能套上明铛的无名指,套上之后,便紧紧地缠在了指根处,再也摘不下来了。 对此现象,南怀慕是满意的,可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本是仗着你年幼时的手指量的,真没想到,你长大以后壮了不少。” 明铛也不介意南怀慕说她壮,她将右手举了起来,手心对着窗外的阳光张开五指,背着光瞧见了这个牢牢套住自己的指环,顿时有什么莫名的情愫在心中发酵。 她想到了自己最迷茫的时候,遇见了南怀慕。 是南怀慕给她希望,教她格斗,送了一切她奢求不到的温暖给她。 南怀慕在赠与她那小小的薄荷叶子时,曾这么告诉过她:“一名内心温柔善良的女性被变成了一只小草,虽身为不起眼的草,她的身上却有一股令人舒服的清凉迷人的芬芳,越是被摧折踩踏就越浓烈,被越来越多的人喜爱。人们把这种草叫薄荷。” 薄荷是一种充满希望的植物,它虽然平淡,味道却沁人心脾,令人感觉无比幸福,会让那些曾经失去过的人得到一丝安慰,所以薄荷的花语是“愿与你再次相逢”和“再爱我一次”。 当年的明铛不了解花语,在很久之后,她翻阅书籍的时候,看到了这段描述,心脏瞬间如同被什么攥紧了,脑中一片空白。 她揣测了许久这段花语的意思,也思考过南怀慕是否只是无意中送的薄荷。 可她仍然抱着期望,渴望着与南怀慕的再次重逢。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当南怀慕庆幸她的顺利成长之时,她何尝又不是如此庆幸自己仍然活着。只要活着,就能看到希望,如那不断枯萎,又不断绽放沁香的薄荷。 “哪里来的?”明铛问道。 南怀慕笑着说:“拍卖场里头偷的。” 明铛反反复复地摸着这个戒指,低着头说道:“整个拍卖场都是我的,你看中了什么直接拿。” 南怀慕笑着说好。 明铛想了想,又说:“我也会给你一个的。” “那你要选个紧点的。”南怀慕凑在她耳边说道,“把我套牢了。” 戒指已经带上,南怀慕便将剩余的糖果都装进了上衣口袋之中。 明铛眼睛湿哒哒的,如同附着一层雾水,她将那个掰成两半的糖塞进了嘴里,味道依旧是甜滋滋的,她觉得很开心,双手挽上南怀慕,想像以前一样挂在南怀慕身上。这会儿才发现自己长大了,挂不住了。她只能服服帖帖地站着,两人并肩而立。 城堡的人发现,原本城主时常带在身边的东西忽然都没了,包括那种新宠小猫崽,随身携带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一头白色中长发毛茸茸的,看上去很是好看。 两名扫地的女仆常常扫到地上白色的头发,暗地中极其不满地骂道:“非主流。”第二日,便再也瞧不见两人的身影。 南怀慕仍在用器灵观察世界的走向,她因之前未能以南北的身份活到最后,器灵没能分配到充足的能量,现在屏幕忽闪忽闪的,如同一个低级劣质品。好在里头记载的内容仍能清楚看到。 查阅之下,南怀慕看到这个世界的设定已经和目前的真实世界迥然不同,地下王国成了明铛现在占据的中小城镇,主角攻受的华东地盘,则转移到了大东北。 曾最令南怀慕担心的,便是器灵之中记载说,主角攻受在这一年攻打了地下王国,夺走了明铛的性命。 幸好现在她的造化已成,南怀慕不会再惧怕这样的事情了,她的妖修之力丝毫不亚于曾经作为修真时的修为,对付小世界的几个异能者,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明铛得了空,便欢喜地带着她逛城堡,走到某个白玉拱门之前,南怀慕颇有兴致地问道:“这里头是什么?” 白玉拱门里头又装了两扇门,地板呈出蓝盈盈的水晶折射,隐约有白色的水汽向外飘散。 到处凉快的空气,到了此处,顿时热烘烘的。 就算是个没了晶核的丧尸都能知道里头是什么,可南怀慕偏偏就是要问,还装出了一副求知若渴的态度来询问。 明铛倒是没什么心机,说道:“我挖了个温泉出来。” “温泉啊。”南怀慕笑着说,“既然走到了,那顺便泡一泡吧。” 明铛连忙说好,说完之后,忽然有些害羞,她脑子糊成一团,懵懵地瞧向南怀慕,觉得自己大约是了解了南怀慕的意思,赶紧一把跳上了南怀慕的背上,凑到她耳边说道:“我也爱你,南怀慕。” 她喊南怀慕的名字时,总有一种铿锵有力的宣誓感。仿若这名字天生便放在那里,等着她来呼唤,这是独属于她的,不能被任何人触碰。 在她的眼中,南怀慕的一切,都属于自己,南怀慕是她的。 明铛认定,这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南怀慕感受到了道侣的心意,安静地走在前头,脸上浮出微笑,等到明铛从她背上跳下来,过来想和她亲吻时,她又换成了不那么得意的表情,在明铛的嘴唇上浅浅地敲章,之后深深地探索。进入温泉的透亮瓷砖路上,有几名正在打扫的女仆瞧见了南怀慕,觉得她面孔陌生,又面容清秀,以为是明铛终于厌倦了老女人,换了年轻姑娘。 可也有几人认为,城主不过是贪个新鲜,过几日又会恢复从前的喜好。 一群人躲在角落里瞧着明铛与南怀慕。 她们有限的眼力瞧不出什么来,只觉得今日的城主,似乎一步一步的,走的更加慢了。那白发少女走在前头,城主在后头扯着衣角跟着。 走了几步,城主拽着的衣角松了,和那白发少女差开了几步。城主急忙忙地小步向前跑,却因地板太滑,险些要摔到。 负责拖地的女仆们看到这幕都差点尖叫出声,捂住了嘴,心脏紧张的要跳出来。 幸而一只纤白的手揽住了城主的腰。 城主,站起来了。 得救了!女仆们总算松了口气。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偷窥的女仆们瞧见那白发少女停了下来,忽的附到城主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 紧接着,他们那高冷如霜的城主竟然脸色绯红,像是被调戏惨了的模样,甚至还低下了头,一副娇羞模样。 这还是他们的城主吗!女仆们表示很担心。——城堡八成是要换主人了。可若是换了当家的,她们的工作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女仆们的心思南怀慕自然是不知晓的,她拜托明铛帮她擦擦背之后,便和她一同入了温泉池内,沉入温度适宜的活水之中,这热水不知是有着什么成分,令人觉得昏昏欲睡。 南怀慕被泡的过于安逸,露出了猫崽子的耳朵和尾巴来,明铛瞧见了便扑上来弄她的耳朵,拿着手指拨了拨。 南怀慕的耳尖不停地跳动,她用尾巴抽打了下明铛,之后转过头,入眼一片光滑的肌肤。 她瞬间有些口渴,和明铛在温泉里来了好几发。(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2章 末世求生9 两人彼此交换心意,南怀慕从口袋里掏出几包大球糖来,摊在手心里让明铛挑着吃。 明铛的脸一直发着烫,在南怀慕的手上摸索了一番,拿了颗绿色的,拆了包装直接塞入口中,半天没有其他动静。 南怀慕看了会儿明铛,问道:“吞了?” 明铛对上了南怀慕湛蓝的眼,看见了里面满当当的自己,觉得脑中晕乎乎的,于是先点了点头,复又摇摇头。 南怀慕拿手去摸了摸明铛的脸侧,发觉这处软软的、温热的,似乎真的没有糖含在嘴里。她用指腹磨了磨明铛的唇,问道:“真吞了?” 明铛微微张了嘴,含住南怀慕的指间,舌头在半截手指上滑动。 南怀慕觉得之前受的憋屈算是得到了回报,心头再无任何不满,她用手指勾了勾那柔软的舌根,在里头搅弄了一番,终于在某个角落之中,摸到了一块硬硬的、黏糊糊的糖。 她将糖块拨了出来,拿在指间瞧了瞧,说道:“可惜了。” 明铛仍有些意犹未尽,她哑着嗓子,抓住了南怀慕的手往自己那处拉扯,问道:“什么,可惜?” 南怀慕搓了搓黏成一片的硬糖,朝着垃圾箱一丢,准确无误地投入了黑漆漆的垃圾箱之中。 明铛瞧着最喜爱的糖果丢了,皱起了眉,万分不满南怀慕的行为。 “别怕。”南怀慕笑着说,“我这还有好几包。——你想自己拆了吃,还是我喂给你?” 明铛依旧有些闹别扭,不愿说话。 南怀慕便从中挑了一颗,拆开包装,放入明铛的手心之中。 明铛低头瞥了一眼,却见这颗糖似乎有些不大一样,里头……有什么正在绽放出银光闪闪。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颗糖掰成了两半,只见圆形球状的糖果之中,一只造型简单的银色戒指,静静地躺在里头。 戒指算不得名贵,用的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金属,上头的光泽有些暗淡。 南怀慕将戒指拿了起来,套在明铛手上。这个戒指有些小了,只能套上明铛的无名指,套上之后,便紧紧地缠在了指根处,再也摘不下来了。 对此现象,南怀慕是满意的,可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本是仗着你年幼时的手指量的,真没想到,你长大以后壮了不少。” 明铛也不介意南怀慕说她壮,她将右手举了起来,手心对着窗外的阳光张开五指,背着光瞧见了这个牢牢套住自己的指环,顿时有什么莫名的情愫在心中发酵。 她想到了自己最迷茫的时候,遇见了南怀慕。 是南怀慕给她希望,教她格斗,送了一切她奢求不到的温暖给她。 南怀慕在赠与她那小小的薄荷叶子时,曾这么告诉过她:“一名内心温柔善良的女性被变成了一只小草,虽身为不起眼的草,她的身上却有一股令人舒服的清凉迷人的芬芳,越是被摧折踩踏就越浓烈,被越来越多的人喜爱。人们把这种草叫薄荷。” 薄荷是一种充满希望的植物,它虽然平淡,味道却沁人心脾,令人感觉无比幸福,会让那些曾经失去过的人得到一丝安慰,所以薄荷的花语是“愿与你再次相逢”和“再爱我一次”。 当年的明铛不了解花语,在很久之后,她翻阅书籍的时候,看到了这段描述,心脏瞬间如同被什么攥紧了,脑中一片空白。 她揣测了许久这段花语的意思,也思考过南怀慕是否只是无意中送的薄荷。 可她仍然抱着期望,渴望着与南怀慕的再次重逢。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当南怀慕庆幸她的顺利成长之时,她何尝又不是如此庆幸自己仍然活着。只要活着,就能看到希望,如那不断枯萎,又不断绽放沁香的薄荷。 “哪里来的?”明铛问道。 南怀慕笑着说:“拍卖场里头偷的。” 明铛反反复复地摸着这个戒指,低着头说道:“整个拍卖场都是我的,你看中了什么直接拿。” 南怀慕笑着说好。 明铛想了想,又说:“我也会给你一个的。” “那你要选个紧点的。”南怀慕凑在她耳边说道,“把我套牢了。” 戒指已经带上,南怀慕便将剩余的糖果都装进了上衣口袋之中。 明铛眼睛湿哒哒的,如同附着一层雾水,她将那个掰成两半的糖塞进了嘴里,味道依旧是甜滋滋的,她觉得很开心,双手挽上南怀慕,想像以前一样挂在南怀慕身上。这会儿才发现自己长大了,挂不住了。她只能服服帖帖地站着,两人并肩而立。 城堡的人发现,原本城主时常带在身边的东西忽然都没了,包括那种新宠小猫崽,随身携带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一头白色中长发毛茸茸的,看上去很是好看。 两名扫地的女仆常常扫到地上白色的头发,暗地中极其不满地骂道:“非主流。”第二日,便再也瞧不见两人的身影。 南怀慕仍在用器灵观察世界的走向,她因之前未能以南北的身份活到最后,器灵没能分配到充足的能量,现在屏幕忽闪忽闪的,如同一个低级劣质品。好在里头记载的内容仍能清楚看到。 查阅之下,南怀慕看到这个世界的设定已经和目前的真实世界迥然不同,地下王国成了明铛现在占据的中小城镇,主角攻受的华东地盘,则转移到了大东北。 曾最令南怀慕担心的,便是器灵之中记载说,主角攻受在这一年攻打了地下王国,夺走了明铛的性命。 幸好现在她的造化已成,南怀慕不会再惧怕这样的事情了,她的妖修之力丝毫不亚于曾经作为修真时的修为,对付小世界的几个异能者,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明铛得了空,便欢喜地带着她逛城堡,走到某个白玉拱门之前,南怀慕颇有兴致地问道:“这里头是什么?” 白玉拱门里头又装了两扇门,地板呈出蓝盈盈的水晶折射,隐约有白色的水汽向外飘散。 到处凉快的空气,到了此处,顿时热烘烘的。 就算是个没了晶核的丧尸都能知道里头是什么,可南怀慕偏偏就是要问,还装出了一副求知若渴的态度来询问。 明铛倒是没什么心机,说道:“我挖了个温泉出来。” “温泉啊。”南怀慕笑着说,“既然走到了,那顺便泡一泡吧。” 明铛连忙说好,说完之后,忽然有些害羞,她脑子糊成一团,懵懵地瞧向南怀慕,觉得自己大约是了解了南怀慕的意思,赶紧一把跳上了南怀慕的背上,凑到她耳边说道:“我也爱你,南怀慕。” 她喊南怀慕的名字时,总有一种铿锵有力的宣誓感。仿若这名字天生便放在那里,等着她来呼唤,这是独属于她的,不能被任何人触碰。 在她的眼中,南怀慕的一切,都属于自己,南怀慕是她的。 明铛认定,这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南怀慕感受到了道侣的心意,安静地走在前头,脸上浮出微笑,等到明铛从她背上跳下来,过来想和她亲吻时,她又换成了不那么得意的表情,在明铛的嘴唇上浅浅地敲章,之后深深地探索。进入温泉的透亮瓷砖路上,有几名正在打扫的女仆瞧见了南怀慕,觉得她面孔陌生,又面容清秀,以为是明铛终于厌倦了老女人,换了年轻姑娘。 可也有几人认为,城主不过是贪个新鲜,过几日又会恢复从前的喜好。 一群人躲在角落里瞧着明铛与南怀慕。 她们有限的眼力瞧不出什么来,只觉得今日的城主,似乎一步一步的,走的更加慢了。那白发少女走在前头,城主在后头扯着衣角跟着。 走了几步,城主拽着的衣角松了,和那白发少女差开了几步。城主急忙忙地小步向前跑,却因地板太滑,险些要摔到。 负责拖地的女仆们看到这幕都差点尖叫出声,捂住了嘴,心脏紧张的要跳出来。 幸而一只纤白的手揽住了城主的腰。 城主,站起来了。 得救了!女仆们总算松了口气。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偷窥的女仆们瞧见那白发少女停了下来,忽的附到城主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 紧接着,他们那高冷如霜的城主竟然脸色绯红,像是被调戏惨了的模样,甚至还低下了头,一副娇羞模样。 这还是他们的城主吗!女仆们表示很担心。——城堡八成是要换主人了。可若是换了当家的,她们的工作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女仆们的心思南怀慕自然是不知晓的,她拜托明铛帮她擦擦背之后,便和她一同入了温泉池内,沉入温度适宜的活水之中,这热水不知是有着什么成分,令人觉得昏昏欲睡。 南怀慕被泡的过于安逸,露出了猫崽子的耳朵和尾巴来,明铛瞧见了便扑上来弄她的耳朵,拿着手指拨了拨。 南怀慕的耳尖不停地跳动,她用尾巴抽打了下明铛,之后转过头,入眼一片光滑的肌肤。 她瞬间有些口渴,和明铛在温泉里来了好几发。(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6章 民国戏子1 有毁灭才会有新生,有失去才会有珍惜。 末日之后,世界的气候变得严峻不已,许多植物无法再继续种植生长,土地和高楼拥有了未来的金属感。 南怀慕和明铛偶尔会帮忙照料植物,进行人工降雨,可更多的便不能再做了,她们不能违抗天命。即便如此,大家依旧很感激她们。 领导世界人民走向希望的,换做了莫寻和饶潇。 这对主角攻受已经冰释前嫌,末日给她们带来的不过是七年之痒,在那以后,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南怀慕和明铛离了纷争,生活在薄荷园中,就像明铛期望的一样,晚上看着略有点缀的夜空,白天吃着干净的面包,还有很多花裙子。 日子朴素平淡,却是最令人满足的。 当明铛老的不能动的时候,南怀慕告诉她:“不论时间有多久,我们都会再相遇,并且相爱。” 明铛眼中亮闪闪的,此时的她,倒比以前更像一个小孩子。 她点点头,吃了最后一颗圆糖,苍老的面容上绽放了笑容。 南怀慕抓着她的手,两枚戒指紧紧相依着。然后其中一人的手再也没力气抬起来。 到此为止。南怀慕闭上了眼,回到轮回石前,抽出剑意,她驻留了一会儿后,在轮回石上磨蹭了片刻,最终割下了轮回石的一角。 这一角被她捏入掌心之中,随后她便直接坠入小世界。 小世界正下着雪。 南怀慕觉得浑身发冷,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 一群人穿着马褂长衫,在街上走着,偶尔能看见两三个皮裘棉袄的姑娘家,踩着积雪,和身边的同伴谈论着什么留洋海外。 天灰蒙蒙的,远处隐约露出了一际白亮的光,闪动跳跃。 南怀慕搓了搓手臂,瞧见自己身上穿着是打着补丁的麻布衣服,里面薄薄的一层破布棉花,被雪水融进去了,正粘成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好不凄惨。 再这么下去得生病。 她没管太多,先四周张望了下,看见了一家卖包子馄饨的小摊,赶紧走了过去要了份热食吃。 摊主是个老太太,似乎是认识南怀慕附身的原主,很快的就端了馄饨上来,还送了一小盘的榨菜,问南怀慕:“这会儿不练功呢?你偷跑出来,一会儿又该挨打。” 南怀慕吞咽着馄饨,敷衍着应了几声。 遭遇过末世的粮食短缺以后,即便是白菜馄饨,都令她觉得感动无比,吃一口便呼口白气。 摊主见南怀慕没什么聊天的心思,又说了几句后,进内屋去了。 南怀慕边吃边从器灵之中整理思绪。 这时代是民国成立不久,底下三教九流的谈论清王朝,儒生们还想念着八股科举,读着四书五经,成日去酒楼嗑瓜子、对联子,娶了几房太太|安置在家里,凑成一桌打马吊。有能力的人握紧了枪杆子,进了军校,熬个几年出来,换上一身黑白搭配的警服。 还有一帮子大少爷大小姐,家境甚是不错,可前途愣是迷茫,于是被送到海外进修,回来以后,穿着被家人瞧不起的洋服,和年纪差不多的朋友谈论什么新思想新文化。 这世界的剧本便是以这群人为主体,没有特殊的主角配角,只是单纯的,如同纪录片一般,描述着不同人群的生活环境。 他们有的人颓废,有的人振奋,漫长的民国岁月之中,他们有的活到了抗争,有的死于市井。 南怀慕附身的这名原主,便是最没权没势的小炮灰,不出几年就要没命。 原主名为南大花,从小被送进了北平的某个戏园子里头学唱戏,今年刚登过一次台,唱的是《贵妃醉酒》,她扮演里头的宫女,好好的一出戏,本是没什么的,就是该跪的时候不肯跪,不该跪的时候又腿软。 这样的行为——师父说了,只能打。 于是下了台,天天挨打,打的屁股流血,不能再打了,便在这寒冬腊月的被丢到了门口,头顶一盆冰水,贴墙站着。 什么时候学会跪和不跪了,才能再上台去。 南怀慕了解完后,一口喝干净了小白碗里的馄饨汤水,摸着自己有些暖和的身子,起身和老太太说:“这顿我先赊着。” 老太太没什么说的,这群班子里头的小戏子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就算天天过来白吃饭,她也不好把人轰走了,于是赶紧挥挥手,让南怀慕快回去给师父认个错。 南怀慕点了点头,回那灰墙大院去了。 靠着记忆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屋子里并排摆了十来张小床,里头还有个人窝在墙角吃着番薯,这人理了个小寸头,穿着不合身的长袍,黑腻腻的仿佛许久没洗,瞧见南怀慕了,吓得差点将手里头的番薯丢出去。 “大花,你怎么回来了?”她一出声,南怀慕才分出这是个小姑娘。 “站完了就回来了。” “哦。”那人又啃了一口番薯,接着掰下一块来,问道,“吃不?” 南怀慕说:“刚吃了馄饨,不吃了。” “你上哪去吃的馄饨啊。”那人将手中的小块番薯吃了,“刘婆婆家的?你也真是,八成又没给钱,你上回登台拿到打赏没?” 南怀慕想了想,好像原主确实拿到了一些赏钱。 那会儿有个团座跑过来看大戏,手下都是黄衣服的小警察,没听多久,就坐在一起聊什么合约赔偿,然后听了一句“来朝把本奏丹墀”,想到前两年溥仪退位时候的凄惨场面,忽的甚是怀念皇帝太后,就给每人派了一钢镚的大洋。 这一钢镚自然贵重,原主回来以后偷偷藏枕头下,结果第二天就没了。 原主胆子小,不敢闹,毕竟自己没唱好,以为是师父拿走了,可实际上,是被这屋子里的另个小姑娘拿去的。 现在换了南怀慕,她肯定不愿吃亏,也不想欠下因果债和那小姑娘有什么牵连,她两步走到左起的第二张小床边,爬上去,敲了两把床头的柜子,将柜子挪开了,掏出一个泛黄的布袋子来,里头装了四五块大洋,还有一些翡翠珠子,对于班子里的穷学生来说,算是很厚的收入了。 吃番薯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张开嘴露出里头嚼的稀巴烂的番薯泥,震惊的说:“你,你你怎么回事?你连巫月的东西都敢碰?我和你说,我可不会包庇你的,她问起来我保证实话实说。” 南怀慕从里头拿了属于原主的那一个,抛了抛手中的钢镚,分量不轻,便带着笑意对那小姑娘说道:“无所谓。” 巫月是这个班里头唱戏最好的,南大花是唱戏最烂的。两个人小时候都是霸王脾气,又都想唱小花旦,一见面就对骂泼脏水,没少被师父打。 后来两人学乖了,便玩起了大院子里头的勾心斗角,不同的是,巫月一路众星拱月,干了什么都有人偏袒着,南大花这辈子就玩了一次栽赃陷害,被人言辞凿凿的揭穿,差点被打得没了命。 南大花是死在了北伐的时候,那会儿她给一个不适宜的人唱了出不适宜的戏本,被当成了奸细,一枪毙了脑袋。 她死之前,心心念念的便是自己那出没唱完的戏。南大花从小不爱唱戏,害怕唱戏,可当她长大以后,发现戏台已经融进自己的血肉里头了,她只能唱下去,一直唱着,甚至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唱好一出戏来。 南怀慕也不爱唱戏,修真界的仙人们高峰傲骨,虽宣扬众生平等,可也没几个修道的会去崇敬戏子。 可这会儿,她还得唱下去。 刚才从轮回石那撬来了一块棱角,她摸出来后才知,这东西竟也是要能量供给,她想研究轮回石,就得贡着。器灵之中的能量已经全被她丢给了轮回石的这块碎片,剩下的能量只能靠实现原主愿望来实现。 她在床上坐了会儿,吃番薯的姑娘偷吃完了,将地上撕下的皮丢进了柴火盆里烧。 边烧边和南怀慕聊天:“我明儿就要上台了,有些怕,你说我不会摔下来吧,其实我这会儿就腿软的厉害,根本站不直。” 南怀慕想了想原主的记忆,说道:“不会的,大不了被打一顿。” 番薯妹撇了撇嘴:“就是不想挨打,我还指望着这回的月钱送我弟读书去。” “读书钱挺贵的,你家看不上你这点钱。”南怀慕说。 番薯妹笑:“你不知道,最近明家开了个什么私立小学,一年就一点钱,老师还都是留洋回来的。” 南怀慕听见了“明”姓,便追着问:“明家是什么情况?” “你连这都不知道?现在北平最有钱的就是他们家。”番薯妹子将东西烧尽了,用火钳捣鼓了一下后,拿了盖子来灭火,“明家的三小姐嚷嚷着民主科学,就搞了这个学校来。听说读满几年后还给个东西叫文凭的,靠那个上哪都能赚钱去。” 南怀慕做了然状,因那器灵的能量给了轮回石碎片,她不方便查阅资料,于是继续问:“你知不知道明家的小姐们都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明柔、明宫,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问这个干嘛?” 南怀慕听没有叫明铛的,便不再关心,对着番薯妹笑了笑,在床上打起了坐。 她刚盘了腿准备引气,外头突然变得吵闹起来。 番薯妹听见声音,蹲着下半身朝窗外窥了一眼,低声叫道:“哎哟,巫月怎么和人打起来了,明天还得上台子的啊。”(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7章 民国戏子2 巫月正在外头和人争执,不知道争着什么,只知道声音越来越大,后来还引来了班主和两位师父,各自将手下的姑娘说了一通,揪着耳朵丢进了屋子里。 南怀慕这个屋子的人都归一名王姓老旦管。 王老旦揪着巫月进了屋子,一通数落,又看见了屋内的南怀慕和番薯妹,瞬间气的说不出话来,将三人看来看去看了个遍,竟不知道先骂哪个才好。 “你们,你们倒是好啊。”王老旦叉腰抽出了鞭子来,决心管教管教,然而才碰到巫月的小半个身子,忽的瞧见了什么,将巫月下巴捏起来一看,惊奇道,“你怎么脸肿了?” 巫月一听,瞬间花容失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谁打的?” 巫月脑中死命地转着圈,想找出个能指认的人来,愣是半天想不出,最终小手一抬,指向了南怀慕。 南怀慕正练着心决,感受到了一股恨意,便看向巫月,瞧了瞧她的侧半边浮肿的脸,见了上面隐约的巴掌印,淡然说:“这巴掌得是我这手的两倍。” 这话算是直接道明了巫月是被男人打了。 但其实即便不说,一些经验老道的伶人,又怎么能看不出深浅来?上头那巴掌力道极大,走向并不平齐,五指几乎覆盖上了眼睛,看着就知,是到了兴头上时,为了助兴而扇的。 王老旦冷森森的眼盯了她半天:“明日去哪唱戏,你该不会忘了吧?” “是,是去……”巫月摸到了自己肿成硬块的脸,上头凹凹凸凸的,像是毁了容,她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答不出来了 “去明家。”王老旦替她说道。 巫月脸色又白了一层,好不容易回了神,聚着气,往眼眶里含了泪,三分媚态七分哀怜,对着王老旦说:“师父,我明日定然就好了。” “明日?”王老旦冷笑了声。 的确,待明日上了台,白|粉面团一糊脸,谁还看得清这是被什么野男人打肿的。此等浑水摸鱼的法子,她可没教过。想到这里,王老旦对于这个徒弟,心中满满的全是失望,“明日风大,你就继续呆在这小屋子里头吧。” 巫月听懂了王老旦的意思,心惊肉跳地说:“师父,我十来年的准备,就是为了这出戏!” “你不好好爱惜自己我有什么办法。”王老旦话说的冷情冷意,却是个对戏剧吹毛求疵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再说了,谁不是在台下拼命挨打,这行又不缺你一个。” 巫月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干脆跪到了地上,抓着王老旦的衣角相求。 王老旦还有事干,没空在这瞎唠嗑,随手指着南怀慕说:“明日就你演杜丽娘吧。” 南怀慕睁眼看向王老旦,见她不是开玩笑的,又想到是去给明家的人唱戏,没什么反抗的就应下了。 王老旦满意地点了点头,拂开巫月的手便离开。 小房子的门在风中被吹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听到踩雪的声音远了,巫月一把跳了起来,爬上床掐住南怀慕的脖子大骂:“你个下三滥的,使了什么法子抢走了我的角儿,我才是名角儿,我才是杜丽娘!” 这点小攻击对于南怀慕来说不痛不痒,她抬了抬手,就将巫月给挥走了。 巫月摔在了床上,磕到了背,横躺着撒起泼,将南怀慕的家人全部问候了一遍。 番薯妹瞧见了巫月的这幅样子,便蹲在墙角傻笑,巫月瞧见后险些气吐血,便连着番薯妹和南怀慕一道骂了起来。 番薯妹胆子小,不敢回骂也不敢上前直接一巴掌,只敢弓着背跑出去堆雪人。 南怀慕一直没什么动静,她练完了剑法,赤着脚走下床,绕着桌子踱了几步,找出了垫在桌脚处的一张纸来,墨汁斑斓的烂纸上头写了《还魂》的唱本,她扫了一眼,将杜丽娘的词都记了下来。之后掏出轮回石,搁在手心里研究着。 到了傍晚,练功的小戏子们都回来了,王老旦站在门外,找了南怀慕出去。 两人站在一颗枯树下头,王老旦让南怀慕给她唱一遍明日要演的戏剧,南怀慕便将下午的成果给她念唱了一段。 王老旦听了遍,差点当面捂住了耳朵,心生后悔,怎么就指了这么个人上台。 “停下停下,别念了。”王老旦听着南怀慕的小曲儿,想到了前几日邻居家上大学的闺女,成日在家门口念着什么大海海燕的,说是要参加诗歌朗诵比赛。 在王老旦听来,南怀慕的和那邻居家的闺女没差多少。 这徒弟怎么在外头冻了一番,像是冻傻了。 但在巫月面前将海口夸下来了,说让这个不争气的上台。现在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也得上,王老旦气不过,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留着南怀慕还站在大树干旁,沉浸在自个儿的戏剧之中。 南怀慕自娱自乐地哼唱着,叽叽歪歪的实在不像样子,她绕着大树走了好几圈,之后自己也听不下去了,于是在外头留了一夜,挥了两套剑法,觉得通体舒泰,似是又将突破。 第二日,班主来接人,带了十来个小戏子走去明家大院。 南怀慕跟在最后头,往前头张望了眼,没见到番薯妹和巫月,剩下的人她都不熟,而且看样子,那些人也不愿搭理她,南怀慕只好一个人记着唱词往前走。 一路走到了明家大院,里头已经是欢笑声声。 明家前几年出了两个留学回来的小小姐,回来后吵闹着盖了欧式房子,和天南地北的洋人们聊听不懂的语言,房子的屋顶弄得极高,外头也是金灿灿的模样,房屋外头还有两三个玻璃水晶改成的花房,以及一大片空地,空地后头留了处白色的泥沙出来,说是准备弄人工海滩。 大屋子实在是太好看,小戏子们都看傻了眼,班主走了这么多路,算是见过世面的,可就是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洋楼。 南怀慕也跟着瞧了会儿,在心中赞叹了一句房屋的规模。这种屋子在后世也极难见到,除非是富得流油的,或是被当做旅游景点,才会造成这般模样,这房子放到这种时代,的确足以见得明家的财力。 一群人在门口站着,黑色的铁栏门缓缓拉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白胡子的管家老爷,让几人从侧门进去换衣服。进了侧门,又进了个黑漆漆幕布拉住的大房间,里头摆满了白色漆木的衣柜,还有一排闪光透亮的镜子。 “就是这儿了。”管家说道,并指了指衣柜,“春喜班向来是厉害的,明家也有意和各位长期合作,若大小姐开心了,这房间便是各位的了。” 班主心念微动:“大小姐也听戏?” 管家点了点头:“今日不知刮了什么风,大小姐出来和洋人们谈天,还说要一道听大戏。” 班主极其震撼,又问了句:“是那位前几日还在西北的大小姐吗?” “是她,是她。”管家说道,“除了她,谁喊能担得起一声大小姐。”他说着又笑,“班主无需紧张,按平日来的便是。” 班主瞪着眼,连连点头说好。 两人说话间,门口又传来了两阵脚步声,夹带着少女活泼清脆的笑。 “你们又在谈明千姐姐,今日可算是见到她了。”门口走廊传来一阵少女带着笑意的声音,两双小皮鞋在红木地上又踏了几步,磅磅作响,接着才瞧见了说话的人。 两名少女都穿着蕾丝花边的蓬蓬裙,肩膀处隆起了一个泡泡的形状,一人的裙子鹅黄,另一人的则是浅蓝。 正在化妆的小戏子们闻声看了过去,瞧见两个高贵自信的姑娘,都有些自卑,不敢抬眼认真看。 倒是那个鹅黄色裙子的极为自来熟,和班主管家谈了会儿,见到一房间浓妆艳抹的小戏子,极为新奇,拉着身边一名较为腼腆的姑娘走向前,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化妆的。 南怀慕坐在最靠近外头的地方,自然成了第一个被搭理的人。 那姑娘问她唱什么戏,南怀慕说《牡丹亭》,那姑娘又问:“你唱哪个人?” 南怀慕说:“杜丽娘。” “哎哟,我知道这个人,为了冲破封建束缚,不断斗争的好女人。”姑娘说着,“你既然演她,想必你也是个支持新文化的,你看过哪些白话文的书?对了,你们知道戏剧吗,莎士比亚的那种。” 南怀慕为自己涂了眉黛,觉得不够,又撒了点黑粉上去抹开。 黄裙姑娘见南怀慕不理自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没什么好气的说:“rtalsbe!(上帝呀,这些凡人怎么都是十足的傻瓜)”说完了便一脸得意地看了眼南怀慕,拉着蓝裙子的姑娘继续去看别的小戏子化妆。 南怀慕描了艳红色的唇,将色彩涂均匀了,缓缓又低声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信的是剑尊。” 黄裙姑娘觉得这话好像是在对她说,回头看了眼南怀慕。 可她并不觉得自己从莎士比亚的书里搬出来的英文,这个小戏子能听懂,便默认南怀慕是在念唱词,没将这句放在心上,继续聊着天,和另外两个放得开的小戏子聊得火热。(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8章 民国戏子3 两位姑娘在中途便离开了,等到屋子里只剩戏班的学徒们时,班主挨个凑耳边提点:“一会儿若是见了个穿着古朴的女人,切勿低看,切勿轻心,那八成是明家大小姐。” 班主走着走着,提点到了南怀慕边上,刚说出了一个字来,瞧见了南怀慕脸上的妆,瞬时吓了一跳:“你这脸怎么回事?” 南怀慕侧脸照了照,又摆正脑袋看着正脸,觉得自己这白脸小花旦真是美到了极致。 她脸上共黑白红三色,均匀分布,红唇烈焰且面目白净,只是她技术稍有不熟练,白色涂料扑的惨烈了些,看着像是一张只剩红眼圈与血盆口的鬼神恶煞。 班主觉得心肝儿颤,想赶忙将这张脸重新描画一下,外头毫无预兆的放起了烟花。 管家走过来请众位上场,说是大小姐嫌公馆有些冷清了,想听戏。 班主应了一声,轰着众人出房间,只是眼角又不经意地瞥见了南怀慕的白脸,整个人都微微地颤了起来。 明家大楼是有歌舞台的,就在招待人的客厅里头。 米色瓷砖上头摆了几张圆桌和沙发,落地玻璃窗上嵌了红色闪光的宝石,窗帘从二楼垂到一楼,一层是白纱,一层是厚重的绒布,需要两三人一道拉扯才能严丝合缝地弄拢。 沙发边坐了不少人,之前见过的两位洋裙姑娘就在那儿,蓝裙姑娘坐在单人沙发里,黄裙子的则坐在那张沙发的扶手上,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改变过,时不时地捧肚大笑,另一个姑娘稍矜持些,若是笑了,定会拿块手帕低头捂嘴。 长沙发上做了几名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喝着汽水可乐,抓了把桌上的盐花生塞进嘴里,畅谈着最近报纸上刊登的热门消息。 黄裙姑娘见到戏班的人来了,便拍了拍手,让朋友们安静的听听他们天|朝的戏文。 然后整个客厅变得有些安静。 负责奏乐的老师傅在幕布后面摆上了工具,南怀慕在一旁站着。 明亮的阳光射进窗户,照在了舞台的一角上。她忽的觉得心头有些发热,像是灌入了一杯甜甜的热水,痒痒的,没多久就浑身焦躁。 这反应真是再熟悉不过。 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朝着幕布外头走了两步,看向沙发的正中央。 那沙发里头,正软软地靠着个双腿交叠的年轻女子,窗外的光斜照在她的身上,在她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两道投影。她穿了件明黄色的旗袍,旗袍长至脚踝,在侧边开了叉,一路露到了大腿下头。长发梳成中分模样,服帖地聚拢在后脑勺。 年轻姑娘本是闭着眼的,睫毛被太阳光照射金光闪烁的模样,大约是注意到了南怀慕的视线,便懒散地睁了眼,朝着南怀慕这儿漫不经心地瞥来。 南怀慕和那年轻女人对上了视线,内心瞬间如打鼓一般,怎么都停不下来。她瞬间确认了这人的身份,便朝着那儿露出一口白牙的微笑。 这笑容绽放在烈焰红唇之中,实在是有些恐怖,幸而明千承受能力强,而南怀慕又不自知,这事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伴着二胡月琴和春香的一句“添眉翠,摇佩珠,绣屏中生成士女图”,南怀慕被拉上了台。 她那一身红白至膝的夸张行头立即引了洋人的注目,纷纷询问着这台上的是谁,戏文叫什么名字,讲了什么内容。 黄裙姑娘立即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谈到杜丽娘生平的时候,南怀慕在台上提了嗓,往上走着调。她的第一嗓是假嗓,唱出一声“丫头”,戏班主点了点头,晃着脑袋想,仍是马马虎虎难登大雅,却好歹不至于要了人命。 可不曾想到的是,南怀慕能唱到的,来来回回全是假嗓,尖锐过了头,成了干涩,到了中间,甚至所有的调都跑到了大洋彼岸去,不知怎么的,还发出了一句老生老旦的圆润音来,听着倒是不错,可惜串了角儿。 班主在下头听,越听越是将身子皮肉绷紧实了,觉得南怀慕这出戏果真是要命的戏,他脑子里头一时全是骂王老旦和南怀慕的话,只能奢想着明家的人听不懂戏文。 但实际上,明家的三位小姐从小陪着老太太听戏,耳朵各个都是尖的。 穿着黄裙的明宫听了第一句时,便批判道:“这不是个好角儿,唱的一般。”听到第二句的时候接上,“不是一般,是差劲。”听了三句之后,她就凑过去找了明千,偷偷问道,“大姐姐,这真是春喜班?你别不是被骗了,今天来的可都是住租借地的人。” 明千闭着眼,懒懒地应了一声。 她对戏文没什么兴趣,今日听戏,只是因为工作太闲了,出来放个风。好在这一趟出来,还是有些收货的。 明千整了整自己旗袍中间的褶皱,换了双腿交叠的位置,双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听着明宫和几位大使馆的人闲聊。 那个英租地来的,和明宫说:“你们这戏文,没有我们那的歌剧好。” 明宫有些不服气:“是这个唱的人没唱好。” “你先前还说这是北平最厉害的班子。” 明宫想了想说:“那是我记错了,最厉害的班子应当是梅先生下头的。” “那怎么不请梅先生来唱?” “他人还在上海呢。” 英租地的大使哈哈大笑,说道:“我也不与你争,但你们这戏文,的确没我们那里的好。” 明宫笑着说:“好吧好吧,你说是就是了,我也是相当热爱贵国的康桥的。” 此时戏文又进行了几句,剩下的几名使节也凑了过来,都说着太难听了听不下去。 明宫听见好几人这样说了以后,觉得自己里外丢了面子,堵着气回到了单人沙发那,抬头看那杜丽娘,盯着瞧了会儿。 她想到了刚才在二楼小房间里,这人怎么给自己冷脸瞧的,觉得更加生气,忽的无法忍耐,站起身来爆发了:“别唱了!” 明宫的这一嗓子,比南怀慕还像个唱戏的。 台上的敲锣打鼓唱念做打全部停了下来,齐齐的望向明宫。 明宫走过去站在台下,说道:“你这是故意的吗?唱成什么样子了,明家请你们唱戏,不是听你们鬼哭狼嚎的。”她气不顺,别人也别想气顺,她将春喜班的一干人全部骂了进去,又拐着用英文俄语的劣性单词说了通。 唱丫鬟春香的是个瘦小的姑娘,衣服里头塞了几坨破掉的麻布来撑身架,听到明宫的骂话以后,吓得浑身发抖,竟当着众人的面,将里头灰褐色的破麻布给抖在了地上。 明宫瞧见了灰糊糊的一团,吓了一跳,猛地向后大退着叫道:“啊——那是什么?怎么还有死老鼠?怎么会有人往肚子里头塞老鼠啊?!” 唱春香的小姑娘赶忙说道:“不是老鼠,是、是我——” “我管你是什么!”明宫犯了脾气,朝着右边的小楼梯走去,似乎像是要站上台子来,她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嘀咕着,“唱什么还魂记,这都是什么样子,反了反了,一群穷酸儒生般的玩意儿,我定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新女性的风采。” 她走上了台子,对着几人说道:“你们别唱了,唱的还不如我的诗朗诵,都下去下去。” 春香有些怔楞,想到自己抖出了破衣裳来,害怕回去被师父打,害怕地扑通地跪到地上,求着小小姐放一马,让她唱完这出戏。 明宫没想和她闹,上台也只是为了展现一下自己前些日子准备的《仲夏夜》,那里头的英文绕口无比,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念得通顺,背下来更是花了一番功夫,于是她没理春香,挥了手,让台前台后的赶紧退散。 春香却是真的吓傻了,抓着明宫的手,不分卑贱地哭求乞怜,明宫嫌她闹腾,猛地抽着手。 两人一抓一挥之间,明宫忽然一手下重了,春香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到台下去。 沙发上的人都看见了,可依旧笑闹着,商议着几万大洋的交易,唯有明千维持这一张平淡如水的面容,睁了眼,看向台子,指间动了动,可没有起身。 千钧一发之际,南怀慕大步移到了台子边缘,伸出手来将春香捞上台子。 明家公关总算没有染上鲜血。 明宫站在台上,刚刚亲眼见着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要摔下去,也是吓得不清,脸色煞白,暗中偷偷拍了胸脯,庆幸该发生的都没有发生。 她也不敢再念叨着什么洋文歌剧,抓着裙子急匆匆地跑了下去,重新坐回了沙发里。 几名洋人和她说话,她扯了半天,扯出一个惊甫未定的惨淡笑容来,应付着。 春香在台上和南怀慕道谢,想到刚刚被抓住获救时,那令人心安的臂膀和胸腹,面上犯了红,低下头,看见了地上的破布条,赶紧拾了起来。 班主走过去问明千:“大小姐,这会儿,还要继续唱吗?” 明千收回了看着舞台的目光,淡淡说了句:“太难听了。” 班主瞬间觉得万雷轰顶不过如此,膝盖发软,强撑着笑脸说:“那我们……便回去了。” 明千没同意,也没留人,只是垂下眼,露出了右眼皮上一颗朱红色的痣,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长得还行。” 班主发软的膝盖又硬朗了,他浑水摸鱼了几十年,怎能听不出明大小姐的话中话来,赶忙弯着腰往后退,从后台抓了正准备擦脸的南怀慕,拎着她一路小跑到了明千面前。 南怀慕见了明千,自是喜笑颜开,就差没扑上去。 结果明千抬头瞧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怎么抓了个最丑的来。”( 快穿之剑修撩妹GL http://www.suya.cc/10/104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