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绿袍》 重生绿袍 第一章 成绿袍苏文至蜀山 时针早已走近了十二点,苏文走至窗前,望着眼前杭州这个江南都市,尽管已是午夜时分,却依旧是灯火通明。不得不让人感叹,近些年来,整个国家的兴盛发展。经济发展,人们物质生活确实是提高了不少,但精神上似乎变得更加的空虚了。 现在快节奏的都市物追求,真的适合所有的人么。相比之下,古人那种归隐田园,隐居山野之意,更加吸引着他。 子时整,苏文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盒子,轻轻打开。从盒子里泛出一道道柔和的光华。盒子中央凌空悬浮着一枚小球,说是小球其实形容它像鸡蛋更准确些。这枚小球是苏文的父母留给他的。是很早以前苏文的父母在一次考古挖掘时发现的。 当时,正是十年文化革命时期。苏文的父母是两位资深的考古工作者,在一个考古队工作。一次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发现了一座汉代的古墓。顿时,整个考古队欣喜若狂。连夜发掘,挖出了这座古墓。当时,出土了许多文物。这枚小球就是在其中一个耳室之中发现的,当时是苏文的父母负责清理那个耳室。这枚小球被郑而重之的放在一个檀木匣中,下面还垫着一本绢书。当时,苏文的父母觉得此物不是凡物,悄悄地收了起来,绢书就没有动。 后来,整理文物的时候,发现这本绢书是一本有关于修道的书籍。当时正是破除迷信扫除四害的时候,有关部门下令销毁一切宗教道书。却被苏文的父母悄悄地留了下来,用了一本假的道书代替。 苏文的父母悄悄的把道书合力翻译出来。发现那小球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先天混沌一气元胎”是这个小球的名字。道书上说:此物成于天地之先,乃无量数先天混沌本源精气凝结而成,受开天辟地之力,内有世界,自成一体,神妙无方。虽则只一鸡子大小,却蕴含巨大能量。 苏文把那元胎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元胎上传来阵阵温和的气息,令人精神为之振奋。苏文把元胎正立在手中,只见那元胎之中混沌世界分化而开,化作一青一白两道气流。青气上升化作日月星辰,风雷*;白气下降,化作大地山川,飞鸟鱼虫,走兽鳞甲。细细看去,令人渐觉微小,同化为天地之中的生灵。苏文又把那元胎倒立,青气下降白气上升,元胎之中立时混沌一片,万物不分。 虽然已经把玩过元胎无数次了,但是元胎演化天地的过程仍然令人迷醉。苏文拿着元胎,开始了一天的修炼。元胎开始绽放出微微的豪光,豪光从苏文的顶门没入。 苏文只感觉一股涓涓细流从顶门流入体内,一点一滴地壮大元气。苏文享受着修炼的快乐。 忽然,凌空悬浮在苏文顶门的元胎爆发出万丈豪光,毫光中四周的空间极度扭曲,不时可见一道道空间裂缝四处闪现。在空间裂缝的背面,忽然一道晦涩的光芒闪过,一道混沌色的气流从虚空中渗透出来,被先天混沌一气元胎吸入其中。苏文的*也在这一刹那化作飞灰,先天混沌一气元胎绽放的豪光卷起苏文的元灵缩小成一个原点消失不见。 如果苏文还清醒着的话,并且站在外面抬头望天的话,就一定会发现天空之中三百六十五颗古老的星辰围绕着一个原点排列出一个玄妙的方位。若是一位太古修士在此,一定会发现这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出现的先天星辰大阵,后来失传。可惜经过末法之劫,天下已经没有修士了,连末法时代唯一的一位修士也就此消失。从此修道之法绝传,可见造化弄人。 ———————————————————— 却说苏文,还没来得急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情,肉身就被毁去,元胎卷起元灵烙印消失在时空洪流之中。 原来苏文就在适才运功行法之际,天上的星空运转了无数亿年的星辰结成了先天星辰大阵。先天星辰大阵乃是秉持混沌大道演化而来,只在天地开辟之初的一段时间才显化过的,后来天地星辰运转,先天星辰大阵也不复存在。一旦先天星辰大阵重新出现,就是天地宇宙重归混沌的时刻。 盖因为先天星辰大阵大阵依据混沌大道衍化而来,天生便有沟通混沌的能力,至于其后衍化出来的周天星斗大阵,虽然有着沛然莫御的力量,但是比及先天星辰大阵却是大有不如。 适才在先天星辰大阵形成的一刻,先天星辰大阵就蕴育出一股先天混沌本源气。这一股先天混沌本源气包含了先天星辰大阵的大道法则变化,能够沟通混沌,只要这股混沌本源气出世,世界就在这股混沌气面前同化,慢慢归化为混沌一片。 却不想恰在那时,先天混沌一气元胎也蕴含混沌元气,先天星辰大阵蕴育的混沌本源被先天混沌一气元胎吸引,直接破碎虚空,被先天混沌一气元胎吸收,元胎吸收到这一股先天混沌本源气,直接发威把四周虚空震破,携裹着苏文的灵魂本源和本命元灵烙印进入了时空乱流。 苏文的元灵附着在先天混沌一气元胎的表面进入时空乱流,巨大的时空压力袭上身来,苏文的元灵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险袭来,向着元胎内钻入。可是元胎被一层元胎胎膜包裹着,苏文的元灵始终无法入内,急的元灵团团转。 巨大的压力压迫着苏文的元灵,苏文的元灵涨大包裹住元胎向内渗透。两相用力,苏文的元灵开始向元胎内渗透。直至元灵和元胎融为一体。 元胎收此一激,放出无量豪光,照的时空乱流一片通明。时空乱流纷纷平息,元胎边上出现了一个小空洞。空洞内透出丝丝生机被元灵感应到,趁着这个机会,元胎飞向空洞投入其中。…………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发现四周依旧不是很亮堂。难道说是天还没亮,可感觉却是已经修炼得很久了,还奇怪为什么闹钟到现在还是没响。苏文心想,还是拿闹钟看下,到底几点了。 四下里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这哪还是他的家,分明就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中,四周石壁之上,一个个碧绿的磷火,照映得整个山洞里,都是一种幽暗阴森恐怖的光线。 自己明明在家修炼,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正想着,忽然间一大一小两股信息涌入脑海。犹豫了一下,苏文选择先看小的那一股信息。瞬间,苏文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苏文在修炼的时候*被毁,元灵附着在元胎上,破开空间进入了时空乱流,受到时空之力压迫元灵与元胎融合,激发了元胎之中巨大的能量,又破开时空回到现实。出来的时候,正好有人在时空虫洞之前。于是苏文顺理成章的夺舍此人。 看来另一股较大的信息是这具身体的记忆了。苏文又查看起另一股记忆信息:绿袍老祖………… 那不是《蜀山剑侠传》中的南方魔教的开山祖师。 看来这里是百蛮山阴风洞了。真的是运气到家了。要知道,在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的原著中,第一次描述的正邪大战,绿袍老祖就是作为当时邪派的领军人物出场的,辈分法力倒是说得挺高的,可是结局是被那正派破去新练法宝不说,还被人斩了法体。后虽被大徒弟救出,却也是贪图他的宝物。尽管大弟子阴谋未能得逞,却也导致这绿袍老祖越发的神经质,最后众叛亲离,为峨嵋派所诛,形神俱灭,着实可悲。 对了,此人还是蜀山一大丑人,身高不足三尺,一个栲栳大的头,就占据了总身长的近二分之一,胡子拉碴,头顶绿毛纠结,比那鸟窝还要不如。身体干枯瘦小,双手就跟那鸡爪子似的。 如果有选择的话,降生此身之上,苏文却是万分不愿,不过唯一还值得庆贺的是,绿袍老祖,尽管在原著中混得凄惨无比,但一身法力还是有些能够称道的地方。不过能够来到这个仙侠世界就足以令人高兴了。 要知道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不过就是一个与绝大多数芸芸众生一样挣扎在生老病死的的轮回之中。虽然自己是一个半吊子的修道者,可成与不成也是一个未知之数。要知道自己那个时代可是处于末法时代。天地之间灵气那可是半点也没有,万丈红尘浊气那可是应有尽有。自己能修道借的是元胎的灵气,才能修成一点微末的法力,顶多搏个延年益寿,与自己心目中的长生不老那可是相差甚远。 故此,从适才醒来后发现自己穿越蜀山世界附体绿袍之身后,起初的不适过后他心中却又只剩下欲炸的狂喜。要知道这蜀山世界还是修道昌盛的年代,离天人五衰,末法之劫还有几百年的功夫。到了那时自己应该能够想出应对的办法。 不过绿袍老祖在原著中是被杀死的,现在我已经成了绿袍老祖,岂不是代表他将会被……。想起来不由一阵恶寒,这个生死存亡的大事,乃是当务之急,一定要想出解决之道才好。 可是要想跟峨嵋派叫板,先不说人家家大业*宝甚多、功夫精妙,就是那三仙二老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他们一个打不过,就一群人一拥而上群起而攻。 为今之际就是要联络志同道合之士,再去寻些法宝秘笈之类的东西,增强自身修为,或是广收才俊,培养门徒。方是正策。君不见,那峨眉派大开山门,广收才俊大兴山门。方才有了日后峨眉独霸修道界的实力与势力。 只是不知道现如今是何年月,蜀山世界之中又发展到了何等地步,苏文也才好依据对原著的了解,想些解决之策。 只是现如今自己还未将一切信息整理清楚,应该先寻人把一切事物搞清楚才好行事。 根据绿袍老祖的记忆,自己全身的家当就只有可怜的两三件事物:玄牝珠一颗,还是未完品;百毒金蝉蛊,也是半成品;百毒碧磷针,若干;百毒真经一本;《玄牝真经》半部。还有带自己穿越而来的先天混沌一气元胎一枚,留存在记忆中的无名道经一部。 若说最珍贵的无疑还是带自己穿越的先天混沌一气元胎,而且自己若能把它的内中玄机参透,只怕这天下之大尽可去得。这东西利用的好了就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若是不慎走漏了消息,那就等着人家杀上门来杀人夺宝吧。 总的来说,现在的绿袍老祖只要给他时间,拥有能够前知的记忆。那么他一定就可以比原来的绿袍在这个真实的蜀山世界里活的更滋润,更美好。最起码,再也不会再象原来一样倒霉,刚刚练就一身的魔功还没等他大展魔威,一露头就被极乐童子以三分乾坤针大破百毒金蚕蛊,接着一剑斩去了半截身子,好不容易逃出条性命又被自己的徒弟暗算阴了一下,自此之后再没出头,只在后来被峨眉的两仪微尘大阵练死的时候再次露面。也因而导致了后人把他誉为蜀山世界中的“魔教第一倒霉蛋”。(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章 参混沌绿袍引劫数 新生的绿袍老祖在石床之上坐定,先开始检查自身的一切。(以后就称呼为绿袍) 绿袍宁心静气,观照内视。只见泥丸宫之内悬浮着一颗大如鸡卵的混沌珠子,正是那先天一气混沌元胎。看着泥丸宫内的先天一气混沌元胎,这件物什乃是自己压箱底的宝物,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上也是和这件宝物不无关系。既然这件宝物带着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恐怕里面蕴含着极大的秘密。 这元胎以前在自己的手中的时候平平无奇,虽然内部的世界演化奥妙无穷,但是在自己手中也只是一个能够提供修炼所需的元气罢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修炼竟然发生这种异变。 绿袍将心神慢慢靠近元胎,意念覆盖于元胎的表面。忽然,绿袍猛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全部心神意志落入了一片混沌迷茫的世界。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前后左右之分。整片世界就是一片混沌迷茫,根本无法探知内部的奥秘。 绿袍的意识化作一具人形,看着略显透明的身躯,绿袍感觉到非常惊讶,因为在这先天一气混沌元胎的内部,显化出来的人身竟然是前世的模样。不过绿袍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种猜测,却不敢肯定。 摇了摇头,绿袍先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先天元胎的奥妙探查出来。以前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把灵识探入到先天混沌一气元胎的内部,现在能够进入到内部,先要把先天混沌一气元胎的秘密探明一二,才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绿袍按捺住心中的思绪,心念一动,身形向着混沌元胎的深处疾驰而去。在这元胎的内部,绿袍只要心中一动,心念幻化的身形就会随着心中的念想儿动作。他也不管四周漂浮的先天混沌元气。只是向着元胎的最深处飞驰。 也不知行了多长时间,就连绿袍也感觉到不耐烦了,可见这可见这元胎的内部世界着实巨大。 正行间,只感觉眼前天光大亮,就已经置身于一片流转不定的混沌。绿袍定睛一看,只见眼前仍是朦胧一片,却不是如刚才一般,似没有色彩,又似灰蒙蒙,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四周混沌流转,万般颜色浮现,要好似没有色彩,仍旧是一片混沌。无论外面中如何变动,里面仍是混沌气流流转不定,交织出种种玄妙至极的轨迹和图案。 在这片空间里,混沌不在向外界那般或动或静。这里的混沌好似活得一般,不停的流转变动,演化出无穷之奥妙。 看着眼前流转不定的混沌气流,不知不觉之间,心神被牢牢地牵引住,仿佛世间至高无上的大道奥妙都包含在其中。看到眼前的混沌仿佛就看到了至高无上的大道。绿袍的心神不知不觉向着混沌慢慢的靠拢,心神意志所化的身形仿佛与混沌交融在一起。心神意志无限延伸,向着整个混沌元胎内部的世界延伸出去,元胎内部的世界尽在绿袍的掌控之下。那种至高无上的感觉,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诱惑让绿袍深深地沉浸在其中。 这时候绿袍已经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若是不能及时的清醒过来,他就会同化在这片混沌世界之中。到那时候,身死道消,一切都成为了灰烬。 这是重生成为绿袍的苏文所遭遇到的最大的劫数,因为这是他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代价,也是他最大的机遇,如果他能顺利的度过这个劫数,以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就能继续存在下去,如果渡不过这场劫数,那就一切休提。 绿袍的心神慢慢的融化在这片混沌中,参悟出了许多以前没有参悟出来的东西,甚至连先天混沌之妙谛也被他参悟出来一部分。连带着融入了心神的这片混沌也急速流转起来。 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混沌之气源源不绝注入这片混沌之中,打乱了混沌气流的流转演化。绿袍的心神猛然惊醒,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上心头。绿袍这才惊觉自身刚刚深陷危机,差点道化在这一片混沌之中。 还好刚才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混沌之气,注入到这片流转演化的混沌中,打乱了混沌演化的节奏,这才把自己惊醒,否则下场变成什么样还不好说呢。 不过这次神融混沌也不是没有收获,刚才绿袍神魂融入混沌之演化,经过一番心神融合,已然被绿袍初步掌握,初步掌握这枚先天一气混沌元胎,让绿袍得到了比天还大的造化。 刚刚绿袍查知,这枚先天一气混沌元胎经过变异,已然和存于不知何处的混沌相沟通,能够破空汲取混沌之气,促进混沌元胎的演化。本来这混沌一气元胎只一件蕴含大量混沌精气的宝物,能够自成世界已然非比寻常,现在经过变异,竟然和混沌相交融,汲取混沌之气,这就使得这枚元胎立成无上至宝。 须知天地万物皆由混沌之氣演化而来,世间万般大道皆是一点混沌之炁流转演化,方才成就这后天万物。有了这源源不绝的混沌之气,绿袍就能参悟混沌造化之妙,成仙成祖皆有可能。 可惜绿袍只参悟出一点点混沌分化的奥妙,未能参悟出混沌造化万物的奥妙。可惜混沌大道玄妙难悟,绿袍也只得其中些微部分,比之完整的混沌大道,犹如滴水之于汪洋一般。现在绿袍只能把混沌之气分化成先天之灵气,不能以混沌之气化生万物。如能完全参悟混沌演化大道,化生万物的奥妙,未必不能自开一方大千世界,称祖称尊。 绿袍将心灵退出元胎,默运元神,催动元胎。内中混沌世界忽生波澜,一点灵光流转,混沌一片的世界开始分化成一道清气和一道浊气,两气交织诞生出一道玄黄之氣,玄黄演化,生出一道元始青气,一道太元白气,一道鸿蒙紫气,一道元古黑气,一道玄黄气。 绿袍心中一动,元灵张口一吸,五气从元胎中飞出落入元灵口中,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元灵的面目变的清晰可见。宛若真人一般。 五般元气先天化生,不染后天尘浊之气,玄妙异常,非是寻常灵气可比,此番绿袍吸纳五气,于元灵灵魂大有裨益,坚魂固魄非寻常灵物可比。得此助力,绿袍得以打下深深的根基,不致于道基浮动,难成道果. 既然初步查明先天混沌一气元胎的部分妙用,也可以放手施为,挪移根基,改换玄功,方为正道。否则凭借以前那不入流的功法,想要成仙作祖却是痴心妄想了. 绿袍出得元胎世界,元灵复又落入泥丸宫内,却见得元胎之旁又悬浮着一颗大如鸡卵的碧绿色珠子,正是那还未完成的玄牝珠。玄牝珠上绽放出千重绿光,绿光中夹杂各色杂气,把个泥丸识海映照得鬼气森森的。 元胎之下盘膝坐着绿袍原来的元神,元神的身影虚幻不实,双目微阖,呆滞无神。却是先天混沌一气元胎落入原先绿袍的身上,将其元灵灵魂彻底震散灭杀,方能完好保留绿袍一身精气神。现在这具元神只是一个空壳,只要将元灵印记入主其中,就能主宰其一身法力。不过现在的绿袍自然不肯就这样全盘接受以前的修为。 何故,因为原来的绿袍修炼的法力驳杂不纯,既有道法又有魔功。难怪绿袍会走火入魔,伤了心脉,要生吃人心以调和心脉。都因绿袍所学不全东拼西凑,才有了如今的修为。不过现在的绿袍可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脑海里存着一部完整无名道经,还有先天混沌大道参悟,更有诸般奇思妙想相助,还怕不能创出高深妙法么? 绿袍正待打散原主遗留下的元神,忽又踟蹰不定,散去元功立法重修也是必然,但是以何种方法重修玄功要好好思量一番。(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章 创新法玄关通百窍 修道首要为筑基,原先的绿袍没有正宗的功法,一身修为全凭东拼西凑走到今日,散功重修需要重新筑基,筑基之法乃是重中之重。 在蜀山世界中,第一等的筑基之法乃是白阳图解,修炼出的法力真元中正平和,没有属性,筑基后可以改修任何功法而不会冲突。就算是蜀山的九天玄经中的筑基功法比之白阳图解也稍逊一丝。 白阳图解虽好,绿袍现下无法取来,只能作罢。无名道经虽然也有上乘筑基之法,却有一个弊端,修炼了道经上的筑基之法,只能修习道经上的玄功,其他法门丝毫不能兼容,以后得到其他的天书只能干瞪眼。况且绿袍心高气傲,欲要创出比白阳图解还要高明的筑基之法,能兼容并包。 绿袍思索,筑基之法乃是第一步,首先应该修炼肉身,道门中说肉身乃是渡世宝筏,未能修炼到高深的境界,万万不能失却肉身。 世间是个大苦海,肉身是海里的船儿,生命灵魂是船里的人儿,失了肉身人就要落入苦海,也许没有渡过苦海就遭受灭顶之灾。 人的身体是个大宝藏,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奥妙,筑基的功夫也应该从这方面着手。人身有经络穴窍,联结一身精血元气运行,修炼肉身第一步先要打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周身络脉。蜀山世界的筑基法诀也脱不开这个规则,内气运行在经络中,穿宫过穴,流转五脏,转化为不同属性的真气,才有了种种法门的不同之处。 绿袍欲要创出筑基之法,先要在经脉穴窍上下功夫。蜀山世界也有经脉穴窍的体系,只是这种体系并不系统,打通主要的经脉筑基后,其他的经脉就被废弃。除了运功的路线之外,其他的经脉完全就用不到。尤其是结丹或者凝成元神后,施展法术剑诀全凭掐诀念咒,踏罡布斗,法力直接从体内流动,完全不走经脉,经脉几同废弃,更不要说在穴窍上下功夫了。 绿袍想到穴窍,就想到《阳神》这本书,这本书里面幻想了一个武道炼窍的体系,虽然不知道正确不正确,但是这种奇思妙想给了他一种启发。如果能够完善,穴窍体系未必不能发展成为一个真正的修炼体系。要知道,阳神一书中的种种法门是建立在道教观想法和黄庭经的基础上而来。黄庭经认为人身之上蕴藏神灵,观想这些神灵能够使其显现神异,最终身与神合,得道成仙。 一念既动,绿袍当即运转元灵,一寸寸扫视周身血肉精气,寻找隐藏在体内的穴窍。在经脉元气流动的路径上可以看到一个个大如绿豆,小如芥子一般的光点,这些光点遍布周身,心灵意识一眼望去,宛若宇宙繁星一般。 恍惚中,绿袍想到一句话——天地一大宇宙,人身一小宇宙。这句话不就是眼前的真实写照吗!如果能够开发一个个穴窍,未必不能得道成仙。人身蕴藏的宝藏浩瀚无际,尽藏于这一个个微小的穴窍之中。 绿袍收回视线,凝神静思,默默推演炼窍法的可行性。推演了不下十次,绿袍感觉有六七分的可行性。当即开始着手第一步,荡涤经脉。 绿袍运法将元神打散,想要以元神法力元气打通经脉,荡涤杂质完成筑基第一步。忽然,那悬浮在元神头顶的元胎将所有的元神精气全部吸纳一空。绿袍受此一惊,顿觉欲哭无泪。重练法力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现在不知是何年何月,要是在紧要关头。失了法力,那就是丧身的大祸。元胎吸收了所有的元神精气,转了四五圈,又吐出来一股元气来。那元气呈现出混混沌沌的颜色,透露出混芒悠远,生机勃勃的韵味。 绿袍见之大喜过望,这是先天灵气,不着后天浊气,对于现下来说,正好用来洗涤经脉,开通穴窍。 毫不迟疑,绿袍凝气存神,引导先天灵气分成两股,一股自印堂,人中经口舌下十二重楼,过膻中落入丹田。另一股从泥丸经玉枕,大椎,穿夹脊,过尾闾再经会阴逆行向上,升入丹田。两道元气交汇于丹田,宛若龙虎交,又似水火济,普化一声雷,天地悉皆闻。一声霹雳震响,惊雷一般响彻心头,半开半闭的下丹田轰然震开。原先绿袍修炼的是元神道,修炼出来的元气直接汇聚泥丸宫凝练成为元神,不走下丹田,所以其丹田半开半闭。 丹田这一窍打开,周身的元气有了归处,那泥丸宫中元气源源不断落下,先天混沌一气元胎把整个元神都化作元气输入丹田。元气进入丹田,运转一番后,朝四肢百骸,周身经脉散去。一些闭塞的经脉受到元气冲刷,轰然打开。 这些年修炼积累的瘴厉毒气淤积在体内,时刻影响修炼的精进。似这般修炼下去,迟早要出事,难怪原主会走火伤了心脉,难怪旁门左道和魔道法门难成正果。这次经脉中诸般杂质被荡涤一空,以后修炼少了许多阻碍。 此时,绿袍打通浑身经脉,为下一步修炼打下基础。按照过程,接下来应该开窍凝神。所谓开窍凝神就是开发窍穴,凝练百窍之神,如此方能修成无上金身。 无名道经有言,玄关一窍,重中之重。正所谓,道法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唯有些子玄关窍,不在三千六百门。玄关一窍又叫生死玄关,玄窍,祖窍,性命根,生死窍。盖虚极静笃,无复我身,但觉杳杳冥冥,与天地合一,而神气酝酿于中,乃修炼之最妙处,故谓之玄关一窍。 绿袍收心入静,静定渐深,但觉万念俱消,不觉身心在何方,于杳杳冥冥之中,神入太虚与物同化,一点灵光从虚空亮起,灵光照耀于其中,正是玄关一窍。这一窍在身体没有具体位置,全凭心灵入静参悟才能察觉。 绿袍一灵不昧,默默观照玄窍,一念不生,先天元气落入玄窍,玄关一窍大放光明照彻周身,周身穴窍随灵光照耀一跳一跳律动,先天灵气如长鲸吸水般被周身穴窍吸收,周身穴窍如炒豆一般噼里啪啦响起,周身穴窍轰然而开。 玄窍一开,周身穴窍随之一同打开。本来周身窍穴多如繁星,需要一个个寻找,然后用功炼开,工程繁复浩大,一天一个穴窍,百年时间都未必够用。可是只要打开玄关一窍,全身穴窍随之共鸣打开。只这一步,就省却不知多少功夫。 玄关一窍的位置在身上游移不定,玄关一窍打开后,绿袍将玄关一窍挪移位置,合入丹田,这时先天混沌一气元胎中落下一道混沌祖炁,混沌祖炁于丹田中流转演化,出现了八十一个玄妙的“符文种子”这些符文种子一个个姿态各异,流转着先天混沌,鸿蒙未开的远古气息。似乎是开天辟地之前的文字从元古流传到现在。这分明就是宇宙之发源,天地之源流!丹田之中,好像真的有种子在生根,发芽,发出了一股勃勃的生机。所有穴窍的奥秘,全部都在这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中。 丹田,就是小腹一大块,一块修炼之田,福田!功德田!只要你去认识这些种子,开发他,把它们辛勤的种出来,养育出来,就会结出不可思议的果实!绿袍稍微一思索,就知道这八十一枚符文种子肯定是了不得的东西,只可惜现在无法知道其作用,只能留待以后发掘其秘密了。 正所谓“丹田若无真种子,犹如愚夫空耕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章 凝身神玄窍入虚空 绿袍这一番将浑身穴窍炼开,后又得了大造化,结成八十一符文种子。筑基之法第二步已经完成。第三步凝聚百窍之神。身中藏神之说源自黄庭内景经和黄庭外景经,绿袍采用这种方法,别出枢机,窍中凝神,也是一条修行的正道。 上景八神,中景八神,下景八神合计三景二十四神,上部八景即脑神、发神、皮肤神、目神、项髓神、膂神、鼻神、舌神。中部八景即喉神、肺神、心神、肝神、胆神、左肾神、右肾神、脾神。下部八景即胃神、穷肠神、大小肠神、胴神、胸脯神、两肋神、左阴右阳神、右阴左阳神。三景二十四神加上中下三田丹神,上中下三焦神,三尸神,精神,血神,谷神合计三十六神。此三十六神主宰周身窍神,乃是重中之重。 绿袍运起身内血气纳入谷神一窍,窍中蕴育一点生机,好像在穴窍中蕴育了一个生命。随着生命孕育,绿袍感觉整个谷神一窍开始跳动,和冥冥中一个神秘的存在发生感应。随着窍穴涌动,身体内的肠胃翻滚蠕动,一股深深的饥饿感涌上心头,绿袍感觉到自己胃口大开,好像几百年没吃饭的饿死鬼一样,就算是吃下去石头也能消化掉。 他知道,这是谷神一窍发挥的妙用。普通人只要开发了谷神一窍,消化能力大大增强,吃什么东西也不会出现虚不受补的情况。修炼之人开发谷神一窍,可以食气而生。 绿袍心念一动,先天混沌一气元胎涌出更多的先天灵气。灵气进入谷神一窍通通被消化一空。紧接着,绿袍寻找到精元一窍和血海一窍修炼身神,这两窍乃是人身精气和血气的来源,配合谷神一窍消化灵气的能力,可以产生大量的精气血气。这精元血气乃是魔门修炼重中之重,因为魔门修炼完全以精元血气来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修成元神。道门修炼采天地之灵气,凝身中之精神,凝金丹,化元婴。两者最大的不同由此而来。其实在上古时,魔门未必是魔道,只是后人修行之法偏离常规,故此才被打为魔门。 有了充足的精元血气,一边修炼,一边以先天混沌一气元胎推演凝练身神有无错误,三景二十四神一一凝练。二十四神凝练成功的那一刻,绿袍心灵中映照到二十四神与天地中二十四节气相互感应。从身外看起,可以看到绿袍的身体上升起二十四道灵光,灵光和天地间冥冥中二十四种气呼应。二十四神从天地中摄取二十四节气,经过身神运转炼化,练成身中二十四气,于下丹田中经八十一符文种子运炼,练成混芒一气。 这一步步变化是绿袍所始料未及的,因为从丹田显现符文种子,到凝练身神之后的诸般变化都是自发为之,没有刻意控制。 绿袍停下修行,只将元气缓缓温养,神入混沌元胎中,进入元胎内以元胎妙用推动混沌气模拟推演每一步修炼的过程。通脉这步没有走错,洗涤经脉中的杂质,原身修行失误引起的走火所损伤的心脉已经不药而愈。经脉中少了瘴厉毒气,减少了修炼中的阻碍和劫数。 继续推演,周身窍穴打开,继而凝练相应的身神,能够发挥出许多肉身的宝藏。炼窍这一步也没有错误,凝练成二十四神,与天地间二十四节气相应,二十四神摄取二十四气入丹田熔炼成混芒一气,只是这混芒一气似乎别有玄妙。至于有何妙用,需待以后摸索,暂且先放下,继续推演后面的功夫。推演到三十六神完全凝练之后,筑基功夫已经可以算是完成。至于继续凝练其余窍穴身神,就是水磨功夫来慢慢修炼,于修炼进阶并无大碍。 绿袍反复推演了数十次,方才把剩下的九尊窍穴一一凝练。三十六尊身神坐镇身中与天地冥冥感应,绿袍感觉到和天地的联系紧密许多。虽说与天地联系紧密许多,但绿袍总觉得这种联系就像隔着一层窗户纸,看似一捅就破,却怎么也捅不破。这种感觉并不影响修炼,但是绿袍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弄清楚誓不罢休。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绿袍睁开眼睛,喃喃自语。绿袍的目光落在双手上,“难道是因为肉身的原因吗?” “想办法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绿袍暝合双目,一点灵光照耀丹田,一点先天灵机冉冉升起,穿宫过穴直入天灵从顶门升起,绿袍顿感天地一清,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擦亮,三十六神与天地感应清晰可察。 收回灵机感应,绿袍自语道:“果然如此,人身是阻碍身神感应天地的一大障碍,只有将全部的穴窍身神炼成,才能免去肉身对天地感应的阻碍!” 想到这里,绿袍忽然脑洞大开:“既然肉身阻碍身神感应天地,那么可不可以让穴窍或者身神遁出身外,直接感应天地呢?” 想到这里,绿袍想法越来越歪:“如果穴窍或者身神能够遁出身外,那么能不能将遁出身外的穴窍直接融入天地,与天地共呼吸,借助天地来修炼?” 绿袍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个想法,无意中摸索出另外一条修炼的路子。 想到这里,绿袍想到了身体内唯一一个可以任意移动的穴窍——玄关一窍。将玄关一窍从丹田中脱离出来,绿袍将三十六身神炼成的三十六种气纳入玄关一窍,玄关一窍随着心念挪移到顶门之下,识海之中。 泥丸宫内识海,玄关一窍进入识海,绿袍将一道灵识遁入玄关一窍,操控玄窍朝顶门撞击而去。 轰咔—— 一声轰然震响,天门大开,玄关一窍随之遁出天门,进入冥冥虚空之中。天门震开震得绿袍脑袋发蒙,意识几欲涣散。随着玄窍离体,绿袍只觉精神不受控制向外倾泻,神魂好似要脱体飞出。一股恐惧不受控制涌上心头,神魂示警连连。绿袍知道,若是控制不住,恐怕神魂将要消散在天地中,再也不存在他这个人。 这是修行者的劫数,修行者夺天地之造化,侵大道之玄机,每修行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历经万千劫难方能得成正果。 绿袍拼命收敛镇压将要飞出体外的神魂,如果镇不住神魂,神魂将要被天地之力反噬同化。 就在绿袍陷入困境,进退维谷的时候,身中三十六神动了,三十六神各捏法印,一股拉力牢牢扯住几欲飞走的神魂,神魂在泥丸宫内渐渐安定下来。 安定下之后,绿袍立即以灵识联系遁出顶门的玄关一窍。此时此刻,他能感觉到玄关一窍离开身体,成为一个莫可名状的存在。与天地紧密的联系在一起,随着天地共鸣一呼一吸。丝丝灵气源源不绝从遥远的虚空深处被其吸来融入身内。 就在绿袍打开天门,以玄关一窍联通虚空之际,外界百蛮山忽然之间,风动云摇,诸气浩荡。吹散了天上的云雾,露出煌煌青天,举目望去,只见百蛮山之上五彩霞光闪现。青色的气流覆盖天穹,隐隐约约之中甚至可以看到模糊的亭台楼阁,仙人神袛之类的影像。再往更深处看去,可以看到周天星斗,群星闪烁。 “怎么回事?”百蛮山弟子奔走相询。 “天降五气,青天垂落,仙人府邸,星辰现相!”辛辰子满面阴沉,咬牙切齿:“这老魔又修成什么*,竟然漏出这等异象?”看到绿袍修法显露出这等异象,辛辰子只觉得绿袍瞒了他许多事,更觉报仇无望。却不知,现在的绿袍早已换了芯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章 炼玄功老祖暗绸缪 天门开阖,窍入虚空,与天地精神共往来,修到这一步,绿袍已经可以食气而生。所谓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气者神明而不死。 绿袍打开天门,以玄窍联通虚空。一刹那间,心灵意识被无限拔高,站立在一个奇妙的视角观看整个世界。 绿袍看到天地间一道道灵光冲天而起,最大的一股位于西南面的峨眉山其次是昆仑山上数股灵光,再次是武当山,五台山等等诸多名山。其余还有数不尽的星星点点的灵光分布在中原大地上。海外还有数道灵光不逊色于中原诸多大派。北极的陷空岛,南极不夜城、小光明境,东极的天蓬山,所有这些地方的每一道灵光都会在天地元气中搅动涟漪,让绿袍清晰可见。 绿袍还看到,天地间一股滚滚大势在酝酿,深深潜藏。有朝一日,这股滚滚大势爆发开来,可以形成改天换地的局面。 他在更深层次看到了天地在一呼一吸,呼吸之间,无数元气从茫茫虚空深处被天地吸取来,散入天地间。绿袍升起一种明悟,这正是天地看待万物的视角,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天地万物的变化。 绿袍能感觉到,把窍穴融入天地虚空与天地同呼吸,在不停地壮大天地,虽然绿袍吞吐的元气之于整个天地来说犹如滴水之于沧海,只要他一日不死,修为渐渐高深,吞吐的元气将会越来越多。等到有朝一日,自己修为精深,吞吐的元气彷如天河倾泻一般,能够回馈给世界更多的能量,将促进天地晋升,那么作为推动世界晋升的人,自己的修为能否精进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呢。 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一边以天地视角观察世界,时间一长,绿袍感觉深深地疲惫涌上心头,一瞬间心神从那种境界中跌落,回到肉身中。意识回转之后,仿佛从一个宽敞明亮的世界被关入狭小逼仄的小黑屋,显得憋闷无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气,绿袍将心中产生的憋闷生生压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遥远的蜀山峨眉派,东海钓鳌矶,云南长春岩,青城山,天蓬山,昆仑……凡是天下有名有姓,能掐会算的高人,俱都感应到天机瞬间犹如迷雾一般,随后天机又恢复清明一片。诸多大能纷纷掐算天机,欲要窥探清楚刚才天机变化的原因,得到的结果反而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有那些临近飞升的大能隐隐约约察觉一点点变化,似乎在未来,天地将发生一场大变,末法劫数似乎另有转机。 话分两头,绿袍这边默默熟悉了新的变化,元气从头顶贯通而下,截流七成元气入身,剩余元气通通散入天地。身中窍穴吸纳元气,身神自发运转炼化,精血元气产生出来,绿袍以之修炼身神。须知精血元气乃是自身产生,最为适合修炼身神,其余诸般外来元气,倘若有一丝元气相斥,造成身神崩塌,穴窍破裂,那个穴窍就彻底废了,最终无法圆满。 周身三百六十五主窍,一千二百九十六个大窍,十二万七千九百三十九个小窍,合计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窍穴,这些窍穴一一凝练,暗自一算,需要花费甲子功夫。绿袍淡定的放下掐算的双手,不急,慢慢来!修仙之人岁月漫长,甲子功夫也是熬得起。因为绿袍首开修炼身神之先河,故而需要一步步摸索,等到将路走通,后人自是不必如他一般。 绿袍将精血元气采入丹田,一点灵光,照耀丹田,以意为火,呼吸为风,精血为水,丹田为土,鼓荡风火,烧炼水液,化为真汽,汽遇真土,凝为真气。真气氤氲,丹田微醺,犹如酿酒,反复淬炼方能得到香醇美酒。这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将真气推动,进入经脉中,缘任督二脉行子午周天。真气运行于经脉中,退去躁气,归藏丹田中,真气如臂使指,无所不应,不似先前运转时,时有滞涩之感。 绿袍满意地收功站起身来。四下里一看,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是什么鬼地方?哪有人如此布置自家的洞府的?弄得跟森罗鬼蜮一般,难怪人家要把他列为魔道。似日常出入所居之所都是如此阴森,却哪里象个正常人的所为?” 要知道除鬼魅精怪等物不计,只要是一个正常点的人,没有人不向往光明的,这是人类天性。当然或有一部人因种种原因导致生性特异,不喜光明反羡黑暗,但那毕竟是绝少数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正教魔教的区别来了。正教一方的人士无论其心底到底如何阴暗可鄙,但起码从表面上却都是正大光明。 以两教洞府为例,正教一方的洞府暂不论大小却哪一处都是灵鹤翔空麟鹿遍地,到处是翠柏长青灵泉地涌。奇花异草遍吐馨香,洞府内也都布置的或清雅、或堂皇、或简朴、或灵秀,个个都是光照极佳。却哪个象绿袍这般!除了阴森就是阴森,除了恐怖还是恐怖,不要说什么灵鹤麟鹿了。就说洞外那满山遍野的蛇虫蛊蜈吧,就任谁来看也不象个善类所居之地。 人家正派剑仙们一出手那道法不是金光就是银芒,除了宝气便是星光。而他自己呢?一出手漫天遍野的大虫子,让人看了就打从心底发麻。然后就是这个鬼幡那个黑气的。总之没有一样事物能好看点的。就这样,你不是魔道还是什么?难道还能硬往脸上贴金,就说那些看上去就不似善法的邪恶手段是正派道法吗?就算你不怕脸红肯说,可也要有人肯相信才行! 所以,在大致打量过自家的洞府之后,绿袍又暗下了一个决定,就是尽快改造阴风洞,重修百蛮山。不管自己是真魔道还是假魔道,得先从脸面做起,逐渐改变洞府的风格,不致于让人一见就讨厌。 绿袍清点身上诸般法宝,百毒碧磷针,百毒修罗幡,百毒寒光罩,玄牝珠,还有未曾炼完的百毒金蚕蛊。 绿袍开始在心中思量起来。这百毒金蝉蛊实在不是什么利害的法宝,也只有绿袍老祖自以为得意罢了,原著中才一出场,就被极乐童子一下破去。他现在可不愿意再为祭炼此物而浪费时间。蜀山中还有好些无主之宝等待他去取用呢。区区百毒金蚕蛊,实在是不值一提。 那百毒碧磷针也非什么珍奇之宝,聊以数量取胜,遇上如金虎玉牌一般的护身法宝也很难攻得破对方的防御。百毒修罗幡也难登大雅之堂,废柴一个。 连手中唯一一件至宝玄牝珠也被炼得不伦不类。号称最善污秽他人法宝,珠内蕴炼了各式毒障凶煞秽气,最善污秽他人法宝。其实真正到了那较真要命的紧要关头,他这所谓的妙用无边的玄牝珠却又污秽得了谁呢? 不要说紫鄞青索那样数一数二的仙剑它污不了,便是后来齐金蝉的护身玉虎,石生的护身金牌,又有哪一样是玄牝珠所能秽污的呢?何况在众峨眉弟子中能破除秽气的法宝无数,如李英琼的兜率火、牟尼珠、李洪的七宝金莲、齐灵云的伏羲镜、日月轮等等诸多法宝数不胜数,其中也没有一样是玄牝珠所能秽污的。况且以上的诸多法宝飞剑中还有多种都是以擅破污秽而见长,一个不好怕倒是玄牝珠反过来被人家的法宝所破的可能性会更大些。 玄牝珠最大的用途乃是体现在寄托第二元神显化真形,成就身外化身之用。除在护身保命方面颇具奇效外,其之所以威力不显,却是因绿袍把此宝用之于歧途之故。否则此宝之珍贵,却也算得上蜀山世界中顶级的奇珍至宝之一了。 那李英琼在依还岭上以一颗佛门慧珠依托显化炼就第二元神慧力神通大进,一出手就可硬抗那真正的魔教宗师兀南公力压而不败,就可见如慧珠、玄牝珠这等可以之炼就第二元神的至宝是何等珍异。即便以蜀山世界的地大物博,能以之依托显化第二元神的此类法宝也是不多。除李英琼的佛门慧珠、笑和尚的乾天火灵珠、邓九姑的雪魂珠等等数件外,余者就要数到绿袍的玄牝珠了,加在一起尚不过十指之数。当然或许在以上数件外还另有那声名不显的此类至宝,不过即是声名不显,那么有也等无,故以上数件奇珍,却就是蜀山世界目前能数得出的几件修炼第二元神的奇珍至宝。 而如原来那般,把一件好端端的元神防身至宝用在了攻击之上,还画蛇添足的加以诸多毒瘴凶煞胡乱熔炼,却真正是暴殄天物、用之歧途的做法。现如今既然已换了人,那么此宝的用途自是要拨乱反正,还其本来面目了,不叫其宝物蒙尘,明珠暗投。 炼制法宝,本就是为了能够依仗其渡过修炼中所发生的种种劫难,不管是人劫也好,天劫也罢,这些外劫都是可以利用法宝的支持的。而内劫、心魔才是考验的个人己身道行修行。如果所炼法宝都不能应付强敌,那还要之何用,难不成还去欺负新手不成。 蜀山世界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应付敌人,一般来说法宝比法术可要方便得多,毕竟无论何种厉害的上乘法术都是需要长年累月的苦心修炼才行,而上等法宝只要你会用,自能发挥无穷妙用,克敌制胜不在话下。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峨嵋派一干小辈,修行不足几年,依靠前人遗留的法宝,就能将邪派多数老前辈打的是落花流水,苦不堪言。 因此,绿袍决定趁着自己对原著的了解,所有事情还未开始,无数机缘还未曾开启,一定要多取几件护身克敌的至宝才行。不过要想取得宝物就要把身上唯一一件至宝玄牝珠重新祭炼,完善此宝,将玄牝珠充分利用起来才行。要不然那些藏宝地不是有人守护就是禁法重重,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总要增加几分实力才好下手取宝。 打定主意,老祖四下里看了看。那位于洞底正中央,高有三十丈,宽约十亩,形如一个平滑没有底边的大玻璃碗反扣在那,四周更是没有丝毫缝隙。估摸着,这大玻璃罩子,应当就是原著中提到的,绿袍老祖与藏灵子斗法时,用于暗算的法宝----琉璃寝宫。书中后来虽然被藏灵子发觉,用精血秘法破去,未能竞功,但听说好歹此物也是原先绿袍老祖花费多年苦功,采集百蛇毒綖炼制而成。 难怪刚才练法的时候无人来打扰,原来是有此物守护。没有绿袍的召唤,无故闯入洞内,必会被琉璃寝宫所阻。 如此绿袍就放下心来重炼玄牝珠而不怕有人打扰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章 参玄牝老祖炼宝珠 绿袍老祖早些年在一处古洞中的了半部玄牝真经,祭炼玄牝珠的方法也是从真经上学到的。本来那玄牝真经是正宗的道家功法,怎奈何只有半部。虽然上面记载了玄牝珠的祭炼方法,可是却没有丝毫攻击力。于是绿袍就东拼西凑的学了一部祭炼蛊虫的《天蚕真经》又学了祭炼毒物的《百毒真经》,将一个好好地寄托第二元神之物搞得不伦不类。现如今正好趁此机会将玄牝珠重新炼过,重返本来面目和功用。 玄牝珠乃是原绿袍老祖以一颗千年蚌珠炼成,千年蚌珠在这蜀山世界也算不上难寻,只要有心总是可以找到,可是第二元神至宝在整个蜀山世界来说,加起来也不过十指之数。能以普通的千年蚌珠就能修成第二元神之宝,玄牝真经高明之处就在这里。 可惜绿袍得到的玄牝经只有半部,虽有一些修炼法门却认不完全,只能东拼西凑来修炼。取出玄牝经,绿袍仔细琢磨其上的金书篆文,这些金书篆文乃是上古文字,连绿袍也认识不全,且其中言语晦涩,意蕴难解。其中有一段总纲:“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正是道德经上的一段文字。 道德经乃是太上道祖所著,内含大道精微奥义,虽只平常,却理趣难明,实在高深莫测。玄牝经以此为总纲,恐怕和太上道祖有些关联,思来想去,绿袍却不得要领,只得按下心思继续观看玄牝经。穿越前的苏文学过篆文,钟鼎文,金石文,还有蝌蚪鸟篆等等,现在的绿袍虽然不能全部认全所有的金书篆文,也能认识个七八成,通过解读玄牝经,绿袍找到了玄牝珠的祭炼方法。 通过仔细辨认解读,逐字逐句推敲,一边以先天混沌一气元胎拟化推演,遇到不明之处反复推敲推演。终于,绿袍在玄牝经中发现了隐晦的隐语。 他发现玄牝珠可以数种法门成就:其一就是最简单的用蚌珠炼就;其二乃是以精怪内丹炼就;其三以天材地宝炼就,根据选用的天材地宝不同,最后成就的妙用亦不尽相同;其四以外丹法采无数灵药凝练而成,其五修炼罡煞以内丹法凝练而成,其六以自身精气神三宝凝练成玄牝珠。 以蚌珠修炼乃最下乘;精怪内丹、天材地宝,灵药修炼是为中乘;以外合内,诸气混凝,运炼水火,调和阴阳是为上乘;以精合气,以气和神,以神还虚,三元相应,三宝和合,阴阳相济,打破藩篱,金丹成就,是为玄牝,此乃最上乘法。 最后一种法门说的就是金丹法,修成的金丹即是修为核心,亦是法宝玄牝珠。 放下玄牝真经,将玄牝珠祭了出来,一颗鸡蛋大小的宝珠从顶门之中冉冉升起。玄牝珠通体绿色,放射出道道碧光,将石洞映得满室皆绿。玄牝珠内放射出一亩绿云,裹着玄牝珠滴溜溜的旋转,烟霞环绕煞是好看,那绿云霞瘴腥臭扑鼻,绿袍皱眉看着玄牝珠,面带可惜,好好地一件第二元神至宝被绿袍给糟蹋了。这些绿云是原身绿袍老祖炼入玄牝珠的煞毒瘴气,最善污人法宝。 绿袍见元胎竟有返本还源之效,能将元气返还成一种本源混沌气,遂将先天混沌元胎祭起,但见元胎内部混沌一片。 运起先天混沌元胎,垂落道道混沌气,混沌气散发出天地未开之前的气息,每一道混沌气都有万钧之重,祭起混沌气向玄牝珠一刷,玄牝珠一震而碎,道道绿云碧霞满空四散。被琉璃寝宫所阻,无法散开。一道混沌气卷起玄牝珠碎片,卷入先天元胎内。随之,先天混沌元胎将破碎的玄牝珠与四散的毒气瘴气,还有修炼玄牝珠所成的元气吞噬一空。 后天物质元气进入先天混沌元胎,即被返本还源,同化于混沌之气中。绿袍将先天一气元胎转化过的元气称呼为混沌元气。盖因为,这种元气能够转化成任何一种元气,仿佛万物本源之气一般。又呈现出混沌一般的颜色。所以绿袍就将这种元气称之为混沌元气。不过绿袍也没有称呼错误,因为经过元胎转化的元气就是混沌气,不过转化而来的混沌元气少了开天之前的那种暴虐的腐蚀性。开天之前的混沌元气拥有一种腐蚀后天万物重归混沌的特性。 其实绿袍最中意的还是将先天混沌元胎炼成玄牝珠,可惜先天混沌元胎威能太强,绿袍想要完全炼化也是有心无力。既然不能以先天混沌元胎炼成玄牝珠,不妨用混沌元气凝练玄牝珠。 绿袍运转玄牝*,凝练精气神炼化成一缕玄牝真气,将玄牝真气注入先天混沌元胎,玄牝真气化作玄牝之种种在混沌元气中。说是种在混沌元气中,其实是玄牝真种散发出无数光丝连接混沌元气,犹如种子的根须一般扎根在混沌元气中。玄牝真种吸收大量混沌元气,渐渐变化成一颗青光莹莹的宝珠虚影,玄牝珠在混沌中吸收混沌元气渐渐凝实,绽放道道青光将混沌元气渲染的一片青碧。绿袍将意识投入元胎,观察玄牝珠在混沌中渐渐演变成形,慢慢参悟出一点点混沌演变。 时过七七四十九日,玄牝珠吸收海量的混沌元气,业已孕养成形,一颗青光莹莹的宝珠冉冉升起,玄牝珠内呈现一片青蒙蒙的景象,仿如天地未开之前的景象,一片混沌。 绿袍分出一道神念,运转玄牝*,喷出一口本命真气,裹着一道神念进入玄牝珠。玄牝珠看似很小,其实内力别有乾坤,神念进入玄牝珠内,四周都是空空茫茫的青芒世界,世界内充斥着一道道青色气流。绿袍神念抓摄一道青气,青气凝成一团在神念的手掌中盘旋流转。 一点点探查青气的奥秘,玄牝珠内充斥的这些气流空空蒙蒙无形无相,囊括万物包罗万有,宛如万物之母,仿佛可以蕴育出无数东西。绿袍也不知道这种先天元气该叫做什么名字,只能暂时称呼为先天玄牝气。 绿袍散化神念,扩散到整颗玄牝珠,神念溟溟漠漠,湛然常寂,神念同化于玄牝之气中,一点无形灵光缓缓生出,随时间推移,蕴育一点元神。渐渐的,玄牝珠内显现出了绿袍的身影。这就是第二元神,等到玄牝珠内的身影彻底凝实,并将形体彻底显化于外之时,第二元神就完全练成了。到时候就能利用第二元神对敌,就算原身被杀也能以第二元神逃得性命。 绿袍将新练成的的第二元神重新收回泥丸宫内温养。以后要想成就真正的第二元神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了。需要花费水磨一般的功夫,每日分出一缕精气神来修养。每日吞吐产生的元气有三成要被炼入玄牝珠,以滋养第二元神成长成形。 绿袍默默计算,正常修炼第二元神,需要花费十年功夫,这个过程可以加快,按照先天混沌元胎和自身吞吐虚空灵气的加成,可以缩短到一年以下。 “很快了!”绿袍想道,“修仙之人岁月漫长,一年时间能够第二元神大成,不算慢!” 绿袍按下心思,默默收功。(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章 谋合沙再取金蛛网 挥手收起琉璃寝宫,看着四面阴森森的洞府,绿袍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洞府改造成正常的道场。不过想要打理好洞府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总要先把要紧的事情先干完。有空闲了才能一步步打理。 打定主意,绿袍开口高声唤道:“辛辰子何在?” 不一会儿,从洞门外进来一个独臂的青年,穿的僧不僧道不道的法袍,赤着一双脚,个子长得颇高。根据原先绿袍的记忆,这人就是绿袍的大弟子,以后背师灭祖的辛辰子。 此人昔年曾被绿袍老祖狂性大发之时无意中咬去了左臂,虽然事后绿袍内心愧疚,将己身法术,尽皆传授于他。但此人却是日日怀恨在心,未曾忘却。直至日后慈云寺一战,趁绿袍被极乐真人李静虚飞剑斩了肉身,身受重创之时,终于反叛。俟机夺得绿袍的半截身躯,欺师灭祖妄图索取至宝--玄牝珠。 绿袍看着眼前这人,心中不止一次的感叹,此人的心性隐忍。不过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绿袍,既然知道此人会叛师自然会小心提防。若是能够改过自新,自己也不妨收留下他,若认仍是顽心不改自然留他不得。 心中打定主意,漫不经心开口问道:“百毒金蝉蛊祭炼的怎么样了?” 辛辰子拜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答道:“百毒金蝉蛊已经祭炼了快七七四十九年,再有六个月将竟全功!”慑于绿袍残酷的手段,辛辰子丝毫不敢把怨毒表现在脸上,虽然其恨毒了绿袍。 绿袍现在重铸道基,修为跌落,也亏得蜀山世界邪派魔道有摄形,摄气诅咒之法,所以修行体系讲究浑圆无漏,不会让旁人轻易察觉气息,否则绿袍修为跌落的情况非教辛辰子察觉不可。 看那辛辰子回答得毕恭毕敬,觉着其实也不像原著中所言那样,面目狡诈,心思狠毒。用他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此人最多也就是身子瘦了点,脸色太过苍白,目光倒是有几分神采。至于是不是凶狠,现在的绿袍却也不太了然了。心思狠毒,那他就更加是看不出来,人心隔肚皮,想来就是神仙也参透不了人心吧。 回过神来,挥手让辛辰子退下。 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增加实力为上。如果要增加自己修为实力,那么各种高级的修炼法诀是少不了的,无论正邪,只要有用就行。想来也只有魔教的血神经修炼最快,十年就可以横行天下了。 想了想现在还有哪些秘籍可以取来为我所用。血神经是一个一个不错的选择,郑隐的不全,去哪里学呢?石神宫的血神老人好象已经转劫了,就算去求人家,人家也未必肯教。好像记得血神老人是从‘东海银蝉礁’学到完整的《血神经》。可是传闻中那银蝉礁在东海之上不停的漂流移动,极难寻找。自己就算是花费上几年的功夫去寻找也未必寻得到。 况且绿袍意欲走出一条不同的路,创造无上大道,故而需要许多天书作为参考。 忽然,绿袍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地方还藏有一本秘笈。就是是那川贵交接处的一处荒山上的小庙,那川贵交界处所藏的秘笈无人看守,正好取得,那秘笈也算的上是玄门中上上乘的妙法。而且那里还有一物对自己大有用处,所以绿袍打算先去云贵交界处寻找。 绿袍将足一顿,捻诀念咒,自脚下腾起一道遁光,裹着绿袍望川贵交界之处飞去。未及半日,绿袍便行至那川贵交界。只见下面山岭雄修,绵亘不断,除了有时发现一些涂山里的野苗外,往往数百里不见人烟。 绿袍也不知那藏书之地具体在何处,只是在书上知道就是藏在这里。绿袍恐怕赶过头了路,打算选一个附近的城镇降落,再行问路前行。但是自己这副尊容恐怕会把人给吓死,绿袍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自己再找找看,实在是找不到,就去寻人问一问吧。 绿袍且行且想,忽的一眼看到前面长岭横亘在前,甚是险峻。岭上山木葱茏,茂盛繁密,不见一处人烟。绿袍落地一看,荒山寂寂了无人烟,两头都是峭壁,峭壁耸立直起,遥指天际。心中寻思着:‘也不知道是否就在这附近,且低低的地飞行寻找看看。’ 绿袍低低地架起遁光,且行且找。转眼间,翻过了山岭,地势卑湿,到处都是毒岚恶瘴,彩雾蒸郁,映日生辉。崖壁丛草之间,虫蛇乱窜,见人昂首追噬,乃是个极险恶的所在。四外都是高崖峻壁围着,又有藤莽封蔽,终年不见天日。 绿袍知道那藏匿天书的左近处还隐居了一位正道中的能手,此人也是知晓此处典籍的奥秘,只是因为门派渊源未曾动过心思而已。虽然此人不是看护此物的,但谁知会不会因为门派渊源之故横加阻挠,更何况自己乃是有名的魔教祖师,在正道看来乃是绝不两立之人。为了防止意外,绿袍特意将遁光隐去。 不过还算运气,绿袍寻了不久,就在山中一片广坪上看见有座庙宇。 该庙虽然僻处荒山,年代久远,墙粉殿瓦大半调残剥落,庙墙殿宇却是好好的,一些也没有坍塌。庙前还森列着两行一般大小粗细的桐树,土石平洁。那坪上飘满了落叶也无人打扫。现在正处于两朝交替之际,现在这里还没有那两个大人姐弟,所以这里一个人烟也无。 四处看了看,赶忙降下遁光往庙中飞去,进了庙门一看,门前有两尊神像,金漆业已剥落。过了头门,便是一个大天井。当中人行道路用石板砌成,宽约一丈,长有十丈,直通大殿。路形是个十字,通着两旁的配殿。正路两旁也种着两排桐树。殿宇虽然古老破旧,却甚高大庄严。再往殿中一看,殿门已不知何在。神案上五供俱无,神像多半残落。 绿袍也不多看,径自往后殿行去。二层殿落内,树木、天井俱和头层相差无几,只是后殿门户窗墙及神像俱都残落,只剩一一点残垣断壁,与亭子相似。里面有一个极大石灶,上面放着一口大锅,见边沿上还铸有年代,却是宋时行军之物。 一边横着一个神案,案上横放着一块有二尺多宽、四尺多长的玉石。绿袍一见大喜过望,上前将那玉石托于手中,只觉得那玉石比平常的轻便了许多。这就是绿袍要找的秘笈,那秘籍原是藏于石中。 绿袍见秘笈得手也不急着打开。要知道,这玉石虽然看着易碎,其实乃是仙家法术结成,若是不懂得开启之法,任是你费九牛二虎之力也休想打开。要开那玉石,须得道家的正宗三昧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得以打开。或是寻找一把锋锐无双的神兵利器,一下斩开才行。 可是现在绿袍手中既没有神兵利器,也没有时间去煅烧那玉石来开石取宝。要不然会惊动那隐居在左近的正派高人,那时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所以绿袍先将玉石收入囊中待回去以后,再来开石解禁。 典籍既已到手,绿袍也就宽心了许多。忽的,绿袍想起这破庙之后还有一物对自己大有用处。乃是一个万年金蛛结成的万载金蛛网,此物最擅收取异类内丹真元,更兼有克制毒虫蛊物的无上妙用,稍加炼制就是一件异宝,能克制天下诸般飞针一类的法宝。若能得到此物也是一桩妙事。 记得原著中说,此物乃被居住此大人姐弟从庙后寻得,绿袍转身向殿后行去。转到殿后,只见那庙门上张着一张大网,颜色呈现金银二色,大有丈许,形如鱼网的软兜。看上去非丝非麻,触手粘腻,纹孔又细又亮。用鼻微闻,还有一般刺鼻的奇腥之味传来,绿袍知道此物便是那万载金蛛所结的丝网。 上前将那蛛网取下,只见那蛛网看起来虽大,团在手中只有半个拳头大小。忽的,绿袍想起了一事,这蛛网乃是万载金蛛所结,那结成这金蛛网的万载金蛛必在左近之处。那金珠乃是一个异种,日后对自己有大用处,却需寻得此物。 绿袍意欲寻得那万载金蛛,好为自己异日的一桩谋划能够竟功。绿袍忽又想起自己重修玄功,实力大跌。金蛛已有万载之龄,哪怕是一头猪,修行万载时光也成就天仙了更遑论是洪荒异种之一的金蛛?现如今的绿袍远远非其之敌手,只能无奈放弃收服金蛛的想法。(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章 取合沙天书分两部 从出门寻宝到回到百蛮山,左右不过一日功夫,连百蛮山弟子也未曾发现绿袍离去过一段时间。 绿袍急急进入阴风洞,布下琉璃寝宫以作防护。自百宝囊中取出玉石,仔细观看,玉石严丝合缝,不见丝毫下手之处。手中无有神兵利器,看来只有以三昧真火或纯阳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开石取宝。 绿袍现下修为只到炼精化气圆满,初涉炼气化神这一步,元神未曾圆满,故而三宝合一方能催发的三昧真火丝毫发不出来。 幸亏绿袍早有准备,祭起还未修成的第二元神,玄牝珠中放出一道青焰,色作纯青,不觉丝毫温度,裹着玉石开始煅烧。从玄牝珠中发出的乃是玄牝真火,论威力丝毫不在三昧真火之下。玉石在真火中益发晶莹剔透,不见有融化的迹象。 ……时过四十九日,真火里的玉石忽的腾起一片五色霞光,绿袍及时收手收回真火。 只见玉石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玉石四分五裂露出内里的两块碧玉。两块碧玉方一现世,绽放出满空五彩光华,映得阴风洞内一片色彩斑斓。绿袍以真气凝成剑气小心翼翼破开碧玉,露出了其中的两本非丝非麻,非绢非纸的玉页金章,上面宝光隐隐,看起来颇为不凡。 两本天书上上泛着淡淡的五色光彩,绿袍就待伸手抓去,从书上腾起一道五色精光,挡住了绿袍的抓取。这种五色精光不同于刚才劈破玉石时释放出来的五色精光,只是阻止绿袍的随意抓取,并没有多少力量。绿袍一看知道这是秘笈上通常都会运用的一种保护禁法,只是各家保护秘笈的禁法各不相同而已。 如果不知道正确的解禁手法,引动天书上的禁法,就会毁掉这本天书秘笈,所以一般没有人会去偷取别派的天书秘笈。 有一些天书秘笈上面不会布置禁法,这种秘笈是前任故意留下给凡人的机缘。就像是青螺谷的广成天书,就是这种秘笈。而另一种就是秘笈上虽然布置了禁法,但是这种禁法都是通用的手法,只要运用秘笈特有解禁手法或者所属体系所具有的真火不断的煅烧,就可以破去禁法。 比方说属于正派自己的门派中的天书秘笈上面布置的禁法就要正派所具有的真火进行煅烧,而魔道或者是旁门左道的天书秘笈就需要魔火或者是阴火煞焰来进行破禁。 得来的这本天书属于名门正派中最高深的那种秘笈,是传说中的合沙道人所留,自然属于名门正派的天书秘籍。 传说中,依还岭幻波池的圣姑珈茵所习练的大五行灭绝光针就是五行真气一脉,但是依还圣姑所学却不比合沙道人所传的纯正,只能算是五行一脉的一道支脉,所以绿袍得到的这本天书乃是唯一一本五行道法的传承。 绿袍将手一搓,释放心火,将整本天书笼罩住,整本天书上面释放出一道道五彩光明抵挡住了心火灼烧。天书上的禁法被烧得吱吱作响,禁法强烈的波动起来。过了半刻钟,天书上的禁法在真火的煅烧之下化作点点光华四散飘溢,露出了其中的天书的模样。 赶忙伸手将地上的天书取至手中一看,那书非丝非帛,触手生温,凝润如玉一般,偏又和丝绸一样柔软。其中一本正面书有四个朱红古篆,仔细辨别一番,乃是“合沙奇书”四个奇古的篆字。整本书通体泛出道道五色光华,拿在手中感觉轻如无物,翻开天书,绿袍的眼前的一阵五色的精光闪过,一道道五色精光凝结成一个个符文,浮现在书本的页面上。绿袍翻开一看,书中满是金书玉篆和符篆,《合沙奇书》内中记载的便是合沙道长当年所学,虽仅七页,内中记载颇多。绿袍心知知道此书必定玄奥,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看透,暂且放在一边。 拿起另一本天书,书上没有写明名字,翻开一看却发现这两本书竟然不是自己先前所以为的上下册。而这本无名天书比更加奥古,满书都是奇形古篆,似乎与合沙奇书不是一套。绿袍仔细翻看,内中记载居然比合沙奇书之中更是难懂。连续研究那无名道书几日,却是毫无头绪,最后还是在合沙奇书中找到一丝记载,说是非将合沙奇书全部参透之后,才可修行另外一部等言。 看到这里,绿袍来了兴趣,等参透合沙奇书不说修成地仙,就是达成天仙也不是不可能,这本无名天书竟然要最低地仙才能参悟,恐怕内中记载不是金仙之道,就是上古奇法,也只有那些上古奇法或者金仙大道才能让一个地仙或者天仙花费力气去参悟。 绿袍狠下心来,调取原绿袍老祖遗留的记忆,加上自身的古文字功底,外带运用先天混沌元胎推演,逐字逐句研究。连着九日时间,绿袍手段尽施也只参悟不到一成的内容。就这些认识的古篆内容略窥一斑,绿袍也能知道天书上的内容杂七杂八,符篆法咒,神通法术,禁制阵法,丹方法宝,还有许多前古秘闻等等不一而足。虽只有三十六页,却无所不包,无所不含。 剩余的怎么也无法参悟,绿袍只得作罢。静下心来,一意参悟合沙奇书。 看着手中的天书,皱着眉思索着记忆,原书中虽写了有人得到藏着合沙奇书的两块碧玉,只是合沙奇书的名气把另一本天书的光芒都掩盖了下去。恐怕也是这本无名天书没人能认得其中的那些古字,才教其蒙尘无人知晓。无奈只能先将这本无名天书放下,等待以后再慢慢参研其中的奥妙。 翻开合沙奇书,看着书上浮动的一个个五色符文。这些符文每一个都玄妙无比,诉说着合沙奇书的玄妙。全书共分为七篇,从筑基入道到修成天仙羽化飞升步步分明。合沙奇书虽然难悟,但毕竟原先的绿袍也不是泛泛之辈,雄踞南方百数十年,开一方教派,虽因修行之法传承不全,修行止步已有二十载,可是见识之广却也是颇值称道的。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将合沙奇书参悟了大半,而剩余的部分却也不仅仅依靠智慧见闻就行的,必须要将前面提到的五行真气修练到一定成就才行。 绿袍不会去修炼整本合沙奇书,只选择五行真法作为依凭。合沙奇书是合沙道人留下的天书,修炼了合沙奇书等于继承合沙道人的道统,无形中将和合沙道人结下因果,对于以后大为不利,故此绿袍不会修炼合沙奇书,只选择五行真法来修炼。 五行真法不愧是上古妙法,修炼出的五行真气相生相克,修至大成后一手大五行灭绝神光威力无铸,神魔避易。只可惜道随世易,现如今以元婴法为正宗,上古五行真法只能沦为旁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章 玉液成全凭廿四气 本来他修行到现在这一步,下一步该把真气运入泥丸宫滋养元神,进行炼气化神修炼凝练元神。绿袍参考现如今的金丹法,综合合沙奇书和自己的无名道经还有原绿袍老祖留下的玄牝经,对于下一步有了明确的认识。 绿袍借合沙奇书作为参考,取其中修炼五脏五行之气法门,参研玄牝经、自己的无名道经。反复推演,整体修炼路线已经明晰。 从凝气通脉开始,到入微炼窍、再到胎动凝神,天门筑基,玉液九转,黄芽结丹,金丹九品,元神初现,更后面的境界未到,无法再继续推演下去,必须修行到元神之后方能继续推演。 第一步,绿袍称之为凝气通脉,静心意守丹田,感应气感。以意培养内气壮大内气,以此气运转经络,打通经络,即为通脉。这一步修炼出来的气只是内气而已,尚不能称之为真气。普通人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数年即可修成。周身经络贯通之后,内气于身中周流运转,内气锻炼精纯。贯通天地桥后即可融汇人身内一点先天元气化为真气,此气方可称之为先天真气。到贯通天地桥这一步就分出岔路,贯通天地桥之后,内气融合于身内先天元气成就先天真气。另一路方法是接引外部天地灵气入体,融合内气化为真气。 修成真气后,又分出几条路数,一路于身内炼精元血气化真气;一路吸收天地灵气炼化为真气;还有一路接引天罡地煞融入真气凝炼罡煞。推演出来的功法偏向于融合自身与生俱来的先天元气成就先天真气。 绿袍在这个境界后延伸出入微炼窍,将真气凝炼入微,炼开窍穴即为入微炼窍。胎动凝神即是凝炼身神。天门筑基即是窍入虚空,天人合一,感应天地,呼吸育精。入微炼窍,胎动凝神,天门筑基都属于炼精化气的范畴。这些个功夫只不过是筑基的延伸罢了,做不做都不会影响修炼成仙飞升。 与别法不同,新创功法多了一步天门筑基,神融虚空。就这一步,区分开了两个时代。修炼之人寿岁绵延,炼天地灵气,夺天地造化以成就自身,只取不还,是故劫数重重。每一个飞升的大能要带走多少气运灵机,天地造化。哪怕这些飞升天仙积累了百万善功,亦抵不得那些被夺走的造化灵机。绿袍这一步天门筑基,神融虚空,将自身吞吐灵气修炼融入天地运转,与天地同步,借助天地呼吸吞吐界外元气,不但不损天地,还能增强天地。这一步是划时代一步,说破完全不值钱,若是无人捅破其中关窍,修炼之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步。 修成天门筑基以来,绿袍感觉自身功德增长不少。自他修成目神,自然而然出现一种望气神通,可观人气运福寿。绿袍想起这一茬,运气目神以其观望自身气运,看到自己头顶上笼罩着一小团青气。随着时间推移,从冥冥之中垂落丝丝青气,融入其头顶上的青气中。 “这是……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垂青’?”当时绿袍观望自身的气运,看着丝丝垂落的青气,若有所思的说到。 ‘天意垂青’意为上天垂落青气,这青气就是降临的天道功德。因其色青,故名天意垂青。且天色纯青,故而天道功德亦是纯青。凡人口中青天大老爷,青天,说的即是天道本源。正道每一个修炼之人都要积攒善功,所谓善功即是人道功德,人道功德色做金黄。百万善功所积攒人道功德,能够凝练一道顶上圆光,护持法体,百邪不侵。人道功德好得,天道功德难得。于天地有大功,万灵有大行,方可得天道功德。绿袍能得天道功德,说明其顺应天意,天门筑基这一步走对了,才能得天道功德。 天道功德虽好,每日吞吐元气就能得到,且不去管它。绿袍参悟合沙奇书,欲闭关修炼五行真气。绿袍现如今正处于天门筑基已成,即将真气化液,玉液九转的地步。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气化玉液。他感觉修炼成五行真气即能真气化为玉液。凭着曾经的见识和先天混沌元胎之助,短短的七七四十九日就把五行真气修炼入门。 五行真气修成,以五脏蕴养五行,金气归于肺,木气归于肝,水气归于肾,火气归于心,土气归于脾。五气各归其位,身中五脏五神主宰五行真气,无形中于修炼五行真气大有裨益。丝丝缕缕的五行之气融入丹田,触动潜藏于丹田中的混芒一气。混芒一气融入先天真气,丹田之内先天真气自动化为玉液,五行之气自动融入玉液中。五行之气将玉液渲染成一片五彩之色。 这混芒一气乃是二十四神采二十四节气混炼而成,绿袍将手一指,一道真气射出,真气迸发显化二十四气,二十四气分为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气,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二十四气结成二十四色玄光,每道玄光各有妙用,勾连四象五行,运转阴阳八卦,二十四气玄光演绎无穷玄妙。只见其身边忽晴忽雨,忽寒忽热,仿佛一年四季轮番上演。 演示罢,收起二十四气玄光。绿袍转而内视丹田,玉液流转于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仿佛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真气玉液触及不到。玉液真元仿佛清水一般,氤氲蒸腾。看这情形,需行九转九炼之法,一转一炼,九九数足,将玉液提炼精纯,待到液如汞浆,粒粒如珠,才能进行下一步黄芽结丹。 黄芽结丹倒也还罢了,有先天混沌元胎在手,加之与天地共呼吸,从虚空深处汲取元气,花上个数年功夫亦能黄芽结丹,亦或着寻些增加修为的奇珍异果服食,也有奇功。没有天材地宝服食,也可以炼一些增加修为的丹药,也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些倒还不甚紧要,可这五行真气乃是传自上古的五行道法一脉,其中的玄妙自不可言尽。但是上古的道法有一种缺点,就是修炼起来缓慢无比,每一种道法修炼一下就要花上数十上百年的时间。玉液修成之后,五行真气与玉液真元增长就开始缓慢下来。每进一步都要花费水磨功夫,慢慢增长。绿袍也不可能有这么长得时间去修炼合沙奇书。想要等到五行真气大成,时间绝然不够,还需另想他法。 虽则自己如今得了合沙奇书,但是正道昌盛就在这几年,按照原著中的绿袍的生死大劫也没有几个年头,虽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大劫是否已然改变,可终究不能不防。况且未来的三五百年之后就是末法之劫,若要是花上个几十上百年的时间修炼合沙奇书,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关于这个问题,合沙奇书给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奇书中记载了一个速成的办法,就是寻找一些对应五行的天材地宝,炼化了这些天材地宝之后可以加快修行的速度。待到修炼五行真气小成之后,将五行按照生克分化练合,此途乃是现自速成五行之一,然后按照五行生化之律,再逐一修炼。 此法虽然短期之内容易有所成就,但实则想要五行合一达到大成,更是艰难。不过如此这般却是有一桩好处,便是可以借助天材地宝之力,所谓速成之说也是指此。如果是顶尖的天材地宝,炼化了之后数十日的功夫就可以将五行真气修炼到极高的境界。 虽说修行之人,太多借助外物总归不好,但近下生死难关可能就迫在眉睫,无有他法,至多劫后自己面壁苦行,锻炼己身。只要活着就是本钱,余者尽皆不是难题。 绿袍想起天蚕岭有一桩奇物可以加快五行真气中木行真气修炼。(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章 遇文蛛寻宝天蚕岭 出得洞府,绿袍径自架起遁光,一路向着天蚕岭飞去。 绿袍此去是寻找两种在原著中非常有名的天才地宝。那个地方不但有可以令绿袍修炼木行真气的天才地宝——太乙元精,还有文蛛这种天下恶毒之物,而大名鼎鼎的乾天火灵珠就是文蛛的元丹。 不过绿袍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寻找文蛛的,自己已经修炼成可一颗火灵珠,自然是不需要乾天火灵珠。不过如果碰到文蛛的话,绿袍自然是不会放过的。这乾天火灵珠以后是会被蜀山派的弟子得去,与其便宜了那些自己的敌人,还不如自己取了,赐给门下的弟子。 这天蚕岭上还隐藏着另两样宝物,就是那东方太乙元精和那万载空青。而太乙元精这件宝物乃是东方甲乙木生气凝结而成,蕴含着庞大的木行精气,如果能够炼化吸收了。绿袍估计着,自己的木行真气就算无法大成,估计也差之不远了。其伴生出的万载空青能增加法力,加快绿袍玉液期修炼。 绿袍行到天蚕岭,远远的就能看到这天蚕岭那雄奇秀丽的景色。驾着遁光在天上绕着天蚕岭飞了一圈,绿袍发现这天蚕岭真不算小。他只知道那太乙元精和万载空青就蕴藏在这天蚕岭一个山洞里面,但是这天蚕岭实在是太大了,足有方圆数百里大小,想要寻找到蕴藏着太乙元精的那个山洞无异于大海捞针,这叫他如何寻找蕴藏太乙元精的那个山洞呢。 绿袍看着古木葱茏的天蚕岭,不禁苦笑道:“这天蚕岭这么大,叫我到何处去寻找太乙元精所在的山洞呢!”无奈,绿袍之得慢慢的转悠着,一点点的寻找着山洞,希望运气好,可以找到那个山洞。 绿袍按下遁光的高度,在山中一点点的寻找着山洞的踪迹。每次发现一个山洞,绿袍都会钻进去看看,是不是自己寻找的那个山洞,但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一连寻找了几天时间,都没有发现太乙元精的踪迹,绿袍都快要怀疑这太乙元精到底存在不存在了。 这天,绿袍又一次架起遁光,慢慢地向前飞去,一面四面环顾,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山洞。忽然,从山中一处山谷中腾起条条赤艳艳的彩雾,彩雾中飞舞着两团碧绿的光芒,一声尖利的呼啸从彩雾中传来。 听在绿袍的耳中,令他一阵头晕。绿袍摇了摇头,甩去晕眩的感觉,仔细听去,这声音好似自己的亲人在呼唤自己一般。 绿袍顿时知道找到地方了,这呼啸的声音是文蛛发出来的。想来那太乙元精所在的山洞就在文蛛隐藏的附近。 这文蛛乃千百年老蝎与一种形体极大的火蜘蛛交合而生,名曰“文蛛”,每次产卵共有四百九十一颗。文蛛卵一落地,便即钻入土中。每闻一次雷声,便入土一寸。大约经过三百六十五年,文蛛卵蛰伏之地必须要穷幽极暗,天地淫毒湿热之气汇聚,才能最终孵化出来,孵化出来的时候,这些文蛛身长一寸二分。先在地底互相残杀同类,每吃一个同类,也长一寸。并不限定身上何处,吃脚长脚,吃头长头。直到吃剩最后一个,就算是气候已成。 好似养蛊一般,只剩下最厉害的才算是真正的蛊虫。只不过文蛛是天地自然养育出来的蛊虫罢了。 只剩下一只文蛛之后,那仅余的一只文蛛就潜伏在地底,每听一回雷声,就往上升起一尺,直到出世为止,到了那个时候已能变大变小。这东西虽是蛛蝎合种,形状却大不相同。体如蟾蜍,腹下满生短足,并无尾巴。前后各有两条长钳,每条长钳上,各排列着许多尺许长的倒钩刺,上面发出绿光。尖嘴尖头,眼射红光,口中能喷火和五色彩雾。 这东西成了气候以后,口中所喷彩雾,逐渐凝结,它将这彩雾到处乱吐,散在地面,无论什么人物鸟兽,沾上便死。它只要将雾网一收,便吸进肚内。尤其是没有尾窍,有进无出,吃一回人,便长大一些。腹内藏有一粒乾天火灵珠,更是厉害非常。 它还会因声呼人,起初离它五六里之内,听见它的叫声,无论谁人听了,都好似自己亲人在喊自己名字,只要一答应,便被它气机交感,令人中毒不可不救,由它寻来,自在吞吃。以后它的叫声越传越远,直到它炼形飞去为止,所到之处,什么活物都死绝了。 只因它形体平伸开来宛似篆写的文字,所以名叫文蛛。此物秉承天地穷恶极戾之气而生,无论什么怪物,也没它狠毒。 绿袍听到文蛛的呼唤,并没与急着前去寻找文蛛。虽然绿袍现在并不怕那文蛛,但是文蛛腹中的元丹——乾天火灵珠并没有成熟,要是现在就先取了文蛛的元丹,只不过是一件半成品罢了,还要浪费时间浪费元气去温养,所以绿袍转身在山谷的四面寻找起山洞来。 寻了半天,绿袍找到了几个山洞,不过大多数都是蛇虫鼠蚁所居,没有一个山洞中有着大石块的山洞。 绿袍又行了几里地,发现了一个山洞,钻进去一看,这个山洞中有一块大方石,立在山洞中央,山洞中居住着许多狐狸。绿袍一扬手,一道青光卷着这些山洞中的原住民甩了出去。绿袍将山洞清理干净之后走上前去,只见那块大石色成青碧,约有六方大小,高出地面约有三尺,下半部分深埋在地底下。 绿袍一看,顿时能够肯定这就是蕴藏着太乙元精的大青石。绿袍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大石的表面,感觉触手生温,心中更加的肯定了。 绿袍将手一扬,一溜烟的五彩精光罩住大青石,裹着青石奋力向上一提,从地下把下半部分拽了出来。那青石从地下出来之后,竟是上下四方如一。 绿袍使了个法术,慢慢的把外面的青石一层层地剖去,显露出里面的一条*寸粗的石条,好似玉石一般的颜色。中间那段隐隐透出一股青色。绿袍知道,中间的这块必定藏有太乙元精,至于这玉石的另一头,封藏有万载空青这种天材地宝,不啻能够增加修为,还能培育元精,端得是上品妙。 既然找到了太乙元精和万载空青,绿袍也就不急着打开了。要知道那万载空青一旦剖出来,就需要用真元裹着立即服用,要不然此物见气即化,消散成空,那样就白白浪费了。况且现在身处山郊野外,没个安全地藏身之处,要是有什么东西打搅,也是殊为不美。 绿袍将石条收在囊中,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在大石拔去之后,原地遗留了一个偌大的深坑,在深坑里面,纵横交错地生长着粗大的黄精。这黄精也算不上什么仙家灵药,只是生长的年份久了点,正好适合那些初入道途的修炼之人服用。 因为那些初入道途的修炼者没有办法辟谷修炼,必须要吃饭才行。但是凡人的饭食杂质极多,反而妨碍修炼。所以修炼之人都会寻找一些上了年份的人参黄精之类的药物炼制成辟谷丹,供初修者服用充饥。 绿袍将坑底的黄精全部收了起来,这些黄精与大青石相伴而生,受了青石中太乙元精的滋养,已经与普通的黄精显得不一样了,估计能与那些上万年,而且是成了精的黄精相媲美。 回去之后炼一些补中益气丹、培元固本单之类的初级丹药,刚好可以给自己门下的弟子服用。 绿袍收拾了一番,看山洞中已经没有好东西了,除了山洞,远远地看见那些被自己甩出去的狐獾之类惊惧地看着自己,不敢靠近前来。 也不理会这些东西,一顿足,架起遁光径自向百蛮山飞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一章 服空青玉液燃心火 绿袍急匆匆的飞会百蛮山,一路上遁光不停,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百蛮山。 出去花了几天的时间的,飞回百蛮山只用了一点点的时间,且这次收获不菲。不但找到了修炼木行真气的太乙元精,而且还顺带发现了文蛛的踪迹。以前虽知文蛛就身处在天蚕岭,但是天蚕岭那么大,想要寻找文蛛也要花费一番功夫。 趁着寻找太乙元精的功夫,一并找到文蛛的踪迹,待得异日文蛛元丹成熟,寻找文蛛取得火灵珠亦是变得轻松无比。 可惜现在还不是取用火灵珠的时机,峨眉派那些人虽然知道天蚕岭有文蛛,但是文蛛腹中的火灵珠还未孕养完满,现在贸然取用,就会使得火灵珠的品质下降。自己只要乘着火灵珠将要成熟的前一段时间取来,就能打乱蜀山派的取宝计划。 绿袍却是不怕提早取走火灵珠令其品质下降,只要以火行真气温养一段时间之后,乾天火灵珠就能重复完美。绿袍现如今未曾做好收服文蛛的准备,取火灵珠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绿袍驾着遁光落在自己的洞府前,走进静室端坐在石床上,掐动法诀于静室中布置了一个奇门颠倒*禁,这门禁法乃是绿袍从无名道书上学来的一门奇门禁法,布置在这里,正好作为闭关防御之用。这奇门颠倒*禁乃是一种上乘的禁法,讲究的是奇门颠倒、禁断*。一旦布置下这种禁法,*虚空都会被禁制,在禁制的笼罩之下,一旦有人擅闯,就会被颠倒错乱的*虚空给甩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拿出刚才得来的玉石长条,仔细的端详起来。这块玉石看起来通体晶莹,两头洁白莹润,只有中间的那一段隐隐泛着青色。绿袍知道,那太乙元精就在中间的那一段。至于两头,里面蕴含着另一种天材地宝——万载空青。 这万载空青乃是一种不需要炼制成丹药,就能直接服用增长功力的妙药。且其性温和,遇气即化,所以难得一见。这万载空服之能够省却数百年的苦修,就算是凡人也能服用,服之能延年益寿,端得是神妙无方。服用万载空青还有讲究,此物见气即化,所以需要修炼之人以真元包裹,吸入口中。然后以法力慢慢的炼化万载空青中的元气,自然可以增长法力。 绿袍将两头截下,只余中间那一段藏有太乙元精的玉石。绿袍拿起一段玉石,用法力在上面开了个小孔,然后用法力禁住,睁眼凑着小孔看去,只见里面流淌着一股似青似白的气流,微微泛着青白光芒。绿袍以真元探入孔中,裹着一道万载空青送入口中。 顿时间,只觉一股清香从口中慢慢流入体内,好似三伏天喝了一碗冰水一般,又好似自身在羽化飞仙一般,全身一阵舒爽。绿袍运转法力,炼化万载空青中的元气,直觉得浑身的真元有了不少增益。 仔细的探查一番,绿袍发现自己服用了这一口万载空青,足足抵得上自己不用先天一气元胎苦修数十年的功夫。 将万载空青全部服下然后运功炼化。只见丹田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丝丝缕缕的真气化作瓢泼大雨一般,落入玉液中。 不一会儿,滚滚玉液于丹田中翻滚,宛若波涛汹涌澎湃。一缕火焰于玉液中悄然燃起,一股燥热袭上心头,万千幻象纷至沓来。因被点燃了心火缘故,绿袍但觉得燥热非常,加之内有幻象,外有心火助燃,只搅得他心烦气躁。因此火从内心燃起,无形无相,一不小心,就被心火点燃真元,到时一身修为成了助燃的材料,将一发不可收拾,因其是属于内劫的一种,故而叫心火劫。 绿袍只得小心静定,心中不生一念,方能抵挡。丹田中玉液在心火翻腾中氤氲蒸腾,玉液真元悄然缩减,变得更加浓稠,他也无暇顾及。 况且玉液九转,九转九炼,每一转都要点燃心火淬炼玉液。绿袍服食万载空青,骤然间增加千年功行,推动玉液九转九炼,转转相连,前一波还未平息,下一波心火又燃起,毫无喘息之机。本来玉液九转,点燃心火淬炼玉液都是分段进行,一次淬炼后,修行数年时间,进行第二次,第三次淬炼。不似现在这般,接连不断。 也是绿袍贪功冒进,服食的又是万载空青这等天材地宝,旁的时期倒还罢了,偏偏遇到玉液九转这种需要心火淬炼玉液的时期,如此一来,心火点燃,内劫自生。 心火有淬炼玉液之功,须不能以其他手段减小,或者将其熄灭,否则玉液淬炼未竞全功,会有不小的隐患,故而绿袍只能独自支撑。幸亏穿越来的苏文取代了原主,苏文尽十几年养气功夫不是白做的。否则凭原绿袍老祖的心性修为,早被心火点燃,化为灰灰。虽说渡劫辛苦了些倒也还能支撑。 静定日久,待到心火渐弱,流转的玉液慢慢平复。绿袍默默一算,闭关正好九九八十一日,丹田中玉液已行九转之功,凝如金精,重如汞浆。这万载空青足足省却其千年苦修功夫,如今只待契机一到,即能黄芽结丹。 缓缓收功,绿袍盘算着黄芽结丹的契机。丹器符阵是修行四大技能,也许黄芽结丹可以从这一方面着手。 说到法宝,绿袍忽然想起来蜀山世界似乎没有本命法宝的说法,修炼者炼制法宝都是以之护身斗法之用,从来无人炼制本命法宝。炼成的法宝似乎都是收在法宝囊中,从来没有收入体内。能够收入体内的法宝似乎唯有玄牝珠,雪魂珠,乾天火灵珠之类修炼第二元神之用的法宝。 “是体系的原因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绿袍凝眉思索原绿袍遗留的记忆,以前绿袍炼制成法宝也是收在法宝囊中,从来没有收入体内,只有一个玄牝珠是能够收入体内。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修行者理所当然的认为法宝不能收入体内。 拿出一根百毒碧磷针,绿袍尝试用真元包裹将其收入体内。正要入体时,身体发生剧烈排斥反应,真元几乎暴走,无奈只能放弃将碧磷针收入体内。 “为什么会这样?”绿袍捏着碧磷针,看着碧磷针散发着幽幽碧光。 默默以先天混沌元胎模拟推演,绿袍发现了蜀山世界法宝的一点奥妙。 这似乎蜀山世界炼制法宝的方法有关,蜀山世界炼制法宝,选取上乘天材地宝,以真火塑型,然后采集灵药洗练法宝,洗练过程中,采集诸般元气罡煞凝炼法宝。法宝运用于体外就如人使用工具一般,如将法宝收入体内,犹如异物入体,会自然而然引发排异,不但身体排异,真元法力亦会自发排斥。能做到肉身真元不排斥的法宝很少,少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在蜀山世界,法宝御使有三种途径,一种以气御宝,真气法力温养法宝,使之与法宝内的灵气产生共鸣,然后以法力御使法宝,这种御宝方法最易被人收掉法宝。 其二,以法御宝,法宝中灵气结成符印,法力与符文结成联系,通过御使符文驾驭法宝。这种方法驾驭法宝的好处就是能尽可能的发挥出法宝的妙用,虽然有被人夺走的风险 其三,以神御宝,法宝中灵气结成符文,通过日久天长以法力闻言洗练,使法宝中带上了自身的精气神烙印,然后宝主将一道神念附在法宝中,通过那道神念来驾驭法宝。这种法宝就算丢失了也不怕,法宝主人可以通过依附在法宝中的神念将法宝收回。 三种方法,代表了蜀山世界蜀山世界法宝的三种等级,以气御宝的法宝最差,蜀山中绝大多数的旁门散修都是用的这种法宝。以法御宝次之,不论正派,旁门,还是魔道,那些修为已达散仙的大能手中的法宝都是这个等级。能以神御宝的法宝最好,且大多都是天府奇珍。峨眉派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紫青双剑,伏羲镜,轩辕二宝昊天镜与九嶷鼎,佛门的七宝金幢…… 且绿袍推演出,蜀山的法宝若非上乘法宝,每件炼成的法宝若不经真元法力温养,都在慢慢散失灵气,品质越好的法宝,灵气散失越慢。也许一些差一些的法宝过个百十年,灵气散失殆尽,就变成一堆破烂。这也解释了一些下乘法宝为何会发出宝光。所谓宝光,即是法宝散失的灵气,宝光越强烈,灵气散失越快。真正上乘的法宝都是精气内敛,朴实无华,不经催动,绝无宝光散发。还有一些上乘法宝亦会散发宝光,这类法宝所发宝光乃是与天地灵气发生交换,宛如人一般吞吐灵气所散发出宝光。 绿袍手中的百毒碧磷针,百毒寒光罩之类的法宝具是最差一等的法宝,一遇到那些上乘法宝,即被破去毫无悬念。(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二章 化太乙元精炼青木 他想要寻找那些隐于灵山密地,仙家洞府中的法宝必须要有实力才行。当务之急是修成五行真气,其他留待以后再说。 绿袍拿起封藏太乙元精的那段玉石。接下来该修炼五行真气中的木行真气了。 绿袍拿起玉石,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从中透露出来的青色显得灵动异常,看起来里面的太乙元精将要成精了似的。 并指如剑,一道真元凝成一道剑芒,对着手中的玉石一划,从中将之一分为二。绿袍施展五行真气的时候非常小心,只一瞬间就震颤了千百下,细微的震颤将玉石一点点的剖开,这个过程只发生在短短的眨眼之间,所以看起来好像只是随手一划就把玉石剖开了。 剖开玉石之后,一只泛着青色的小青牛就显露在绿袍的眼前。这只小小的青牛五官具备,形态逼真,看起来栩栩如生。其通体泛着一股隐隐的青光,看起来不似人间的凡物。 绿袍知道,这是因为这只青牛是太乙元精所化,且这太乙元精将要化成精怪所致。俗话说千年玉羊、万年青牛,这指的是太乙元精在蕴育千年的时候就是呈现出羊的形态,而蕴育了上万年的太乙元精就呈现出青牛的形态。 传说中,太清天尊座下的青牛,是一只孕育了亿万年的太乙元精化成的青牛。一出现就是一个大神通者,最后被太清天尊所降服,成了太清天尊的坐骑。 现在绿袍手中的这只青牛虽然没有彻底成精,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灵动还是令人啧啧称奇。绿袍都舍不得就这么把太乙元精炼化了。要知道,这太乙元精一旦孕育成精,化形即是散仙或地仙,那就是先天的修炼者,资质比之人类要好上许多,修炼起来比人类修炼要迅捷,稍稍修炼即成天仙。 绿袍思索着该怎么样才能在不损害这太乙元精的情况之下,修成木真气。但是这非常地难以办到,要知道,太乙元精乃是东方甲乙木在自然的条件下蕴育上成千上万年才能形成。里面蕴含了大量的木性元气,所以是修炼木行真气的最佳的宝物。可是要想在不损害太乙元精的情况下,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绿袍拿着太乙元精,心中着实举棋不定,要是把太乙元精炼化了,自然是能够把木行真气修炼到接近大成的境地,但是太乙元精如果修炼成精了,那就是可以作为继承道统的传人,而且这个传人是天地蕴育,就和传说中的孙猴子一样,资质上佳,而且能够壮大门派的中坚力量。自己想要对抗峨眉派首先一个就要自己有强大的实力,再一个就是拥有强大的势力,门下弟子的实力也好似实力组成的重要部分。 绿袍前思后想,也找不出能够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一时之间,绿袍都打算先把修炼木行真气的打算暂时放下。 忽然,绿袍想到了自己的先天一气元胎。自己的先天一气元胎有不可思议的造化之功,也许利用先天一气元胎的妙用可以解决太乙元精的损耗问题。绿袍喷出先天一气元胎,心念一动,催动元胎。悬在绿袍眼前的先天一气元胎射出一道灰蒙蒙地气流,落在手中的太乙元精之上。 太乙元精受到先天混元一气的刺激,好似活了过来,张开牛嘴鲸吞牛饮一般把元胎射出的元气全部吞噬的一干二净。太乙元精把元气吞噬了之后,全身变得清晰,身上泛出一股淡淡的青光,好半晌才慢慢的隐去。 绿袍仔细看去,发现太乙元精的形态变化极其微妙,身上的毛发越发清晰,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栩栩如生,两只眼睛看起来有一种灵动的感觉。好似活了过来。绿袍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太乙元精并没有修成精怪,只是拥有一种灵性而已。灵性是形成智慧的基础,人为万物灵长是,所以人的灵性是万物中最强大的。 绿袍看到太乙元精竟然会有这样的表现,心中大为惊异。要知道这太乙元精虽然可以成精,但是绿袍把它破开取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太乙元精已经失去了继续成长的机会。就好像是没有成熟的瓜,把它摘下来之后居不能再继续生长了。以后虽然能够成精修炼,但是它已经先天有缺,成就恐怕会止步于金仙之境。 现在太乙元精有这样的表现,也就是说只要绿袍不断的将先天一气元胎中的元气注入太乙元精,就能令它继续成长下去。这就说明,以后这太乙元精成就将会有极大的提高,未来的成就会大大的提高。 绿袍想到这里,心中止不住的一阵激动。这太乙元精要是化成人形,什么样的弟子都比不上他的资质,就算是令蜀山大兴的三英二云也比不上自己的这个弟子。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五行真气修炼到大成,这样才可以考虑五行合一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绿袍就是修道界的一代宗师了,可以作为门派的开山祖师。以前虽然顶着个南方魔教开山祖师的名头,但是那只是以前狂妄的自封名号罢了,并没有得到全天下人的承认,也没有那个实力让天下人认可。如果绿袍修成地仙,那么开山立派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了。 绿袍拿着太乙元精,从口中吐出一股青幽幽的元气,元气中泛着木头的味道和一股生生不息的生机,落在了手中的太乙元精上面。绕着太乙元精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绿袍的口中。 这个元气在飞回绿袍口中的时候,颜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原本只是一股淡淡的青雾,在太乙元精身上饶了一圈之后,变成了一股深青色的浓雾,浓的好似要滴出水来,“青翠欲滴”这个词语就是形容这样子的颜色。 先天混沌元胎悬于目前,一道灰蒙蒙的先天混沌元气从其中落下,照在太乙元精身上,三寸青牛好似活了过来,不住张口吞吐先天一气。 虽则绿袍修炼木行真气不停吸收太乙元精的精气,但是有了先天混沌元胎的补益,太乙元精反而愈加灵动,整个身躯似乎都长大一分。 九日功夫,五行真气中木行真气从入门修到大成,太乙元精受混沌元气滋养,非但未受到消耗,整个都大了一圈,个头由原来三寸高涨到四寸。修成木行真气之后,绿袍将太乙元精扔到先天混沌元胎内,任其自由吸收混沌元气蕴育真形。 绿袍琢磨着接下来应该选取相生的水行真气或火行真气哪一种来修行,五行相生的真气最易修行,但是修成两种真气之后,修成的真气会压制接下来第三种真气的修行。本来按照正规的修行方法,应该五行同修,如此一来,五行之气相生相克,保持一种平衡,不会发生一种真气处于劣势的情况。如此一来,五行真气修行势必拖慢速度,非要花费百年功夫不可。 可惜绿袍虽得到先天混沌元胎,内蕴无量混沌元气,因其尚未能参悟混沌分化之妙,不能以之修炼五行真气。倘若立行混沌分化先天五行,绿袍修成的五行真气即是先天五行神光,五行神光生克化合,一刷之下,只要三界五行之内,俱都刷落。 默默思考一阵,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正常的方法应该接下来同修两种相生的两种真气。或者将修成的木行真气禁止封印,可如此一来势必将五行连同隔开,对于以后五行化合不利,故此为他所不取。 绿袍想到了《永生》中的五行至高*——大五行术,也叫五帝大魔神通。《永生》中的神通是其一大特色,法力化合一种元气形成真气,真气凝罡化为罡气,罡气衍生灵性分化阴阳,最后精神与元气相合,将元气凝结成一道大阵,即成神通。 绿袍欲效仿其中的体系,将木行真气凝炼成一道大神通,使其不妨碍其他真气修炼。(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三章 炼金蚕百万蛊虫飞 欲行此事,却非是短短时日能竞功。自从穿越以来,整日奔波忙碌,却没个喘息的功夫。如今修成木行真气,下一步还未确定左右也是无事,不妨出关打理一下百蛮山。说来也是绿袍粗心,穿越到今,竟然将个百蛮山丢在一边,也不曾花心思了解一番。却是万万不该。 绿袍来到往日里祭炼百毒金蚕蛊的赤血洞,这赤血洞就是一个直上直下的天井,十分高阔。洞中有数十亩山田,种着一种不知名的花草。那洞壁石色深红,宛如赤血一般,石面光细如玉,一顺溜排列着三个大圆洞,上下左右,俱是两三寸大小窟窿,每个相隔不过尺许,远望宛如蜂窝一般整齐严密。不时有几缕彩烟从那许多小窟中袅袅飞扬,飘向半空。仔细一看,那彩烟好似一种定质,并不随风吹散,由窟中飞出,在空中摇曳了一阵,又缓缓收了回去。 这简直是前所未见的奇景,在一片山洞中开辟出一片田地,种植了大量的植物。虽然在这个直上直下的山洞中没有大量的阳光,但是能中出这样一片田地来,可见修炼之人的手段了。但见那一片田地中所种的花草,花似通萼,叶似松针,花色绿如翠玉,叶色却似黄金一般,分布有序,层次井然。尤其是花的大小,叶的长短,与枝干高下,一律整齐,宛如几千百万万个金针,密集一处。另一边田中又种着种种的毒花毒草,从洞顶的洞口射来一缕的阳光一照,腾起道道彩烟瘴气。 及至洞中,诸位弟子早已等候多时,盖因绿袍老祖平日里,言行甚严,无人敢于迟到炼法,轻则家法伺候,重则身死神消。要知道绿袍老祖祭炼百毒金蚕蛊已有数十年的岁月,再有半年即将功成,绿袍老祖也是越发的重视,老祖日日来此祭炼一次,都不曾落下。这些时日不知怎的,连祭炼百毒金蚕蛊也落下了。每日只闭了洞府,不知道老祖躲在洞府中在干什么。 这一日诸位百蛮弟子见得绿袍来此赤血洞,纷纷驾遁光来到赤血洞,深怕怠慢了老祖,受到惩罚。 “师父今日莫非要祭炼百毒金蚕蛊不成?”一班徒众中有人出列恭身对绿袍言道。 绿袍向此人望去,按照原主遗留的记忆,此人正是绿袍的第二个弟子——唐石。唐石此人法力虽不及辛辰子高强,但平时与诸人和善,对绿袍也是忠心有嘉,很是得老祖的欢心,也很得诸多弟子之心,威望在诸多弟子中也是最高的。 因其性子温和,是个魔道中少有的异类。若非其错入魔道,恐怕入正道才合他脾性。 绿袍见诸位弟子满面疑惑的望着自己,也不多做解释。从法宝囊中取出一面白麻制就的小幡,血印斑斓,画着许多符篆和赤身倒立的男女。只是说道:“诸位徒儿开始准备祭炼百毒金蚕蛊!”绿袍取出*百炼蛊毒幡,就招呼众人开始准备祭炼百毒金蚕蛊。 看着手中的小幡,绿袍暗自嫌弃:连法宝都不是,勉强能算得上是件法器,若非是祭炼百毒金蚕蛊需要,早就把这破烂丢了!这*百炼蛊毒幡还是用白麻制成,连宝材都不是,难怪现在的绿袍看不上眼。 从宝囊中取出一把宝剑,口诵咒语,倏地长啸了一声。诸人立刻按八卦方位,分散开来,站好步数开始踏罡布斗,辅助绿袍祭炼金蚕蛊。绿袍也依诀踏罡布斗,口中的咒语也越念越疾。余人随声附和,手中幡连连招展,舞起一片烟云,喧成一片怪声,听着令人心烦头昏。 似这样约有个把时辰,绿袍将手中剑一挥,只见一道绿光,朝空中绕了一绕,取出背后麻幡,会合全体徒众,一声长啸,各升在空中将妖幡朝下乱指。便见幡上起了一阵阴风,烟云尽都敛去,随幡指处,发出一缕缕的彩丝,直往花田上面抛掷,越往后越急。二十四面妖幡招展处,万丝齐发,似轻云出妯,春蚕抽丝般,顷刻之间,交织成一片广大轻匀的天幕,将下面花田一齐罩住,薄如蝉翼,五色晶莹,雾纱冰纨,光彩夺目。 绿袍长啸了一声,余人都停了手脚,仍驾阴风,按八卦方位立定。他先放起一团烟雾,笼罩周身。口中又是念念有词,将手一撤,洞壁上成千上万的小洞穴中,传出一阵吱吱乱叫,似万朵金花散放一般,由穴中飞出无量数的金蝉,长才寸许,形如蜜蜂,飞将起来比箭还疾。 绿袍见金蚕一出,即便望空一指。上面其余二十三人令到即行,各将手中幡指处,又抛出无数缕彩丝,个个将金蝉蛊缠住。那金蝉纷纷落下,飞入花田之中,食那金叶,吱吱之声,汇成一片异响。 再看花田之中,那些金蚕真是厉害,耳旁只听蚕翅摩擦之音,与嚼吃吱吱之声,混合在一起,震人耳鼓。花田里面,竟如一片黄金波涛,涌着万千朵翠玉莲花,起伏闪动。不消片刻,万马奔腾般轰的一声,千万朵金星离开花日,朝空便起。 绿袍早有准备,张口喷出一道绿光,飞向洞壁上的那些小洞窟。同时这些小洞穴中如抛丝般飞出千百万道彩气,仿佛万弩齐发,疾如闪电,射往金蚕群里,那千万金蚕全被彩气吸住。每两缕彩气,吸住一个金蚕,挣扎不脱,急得吱吱乱叫,转眼工夫,全被彩气收入万千小洞穴之内。 绿袍接下来的时日连日祭炼这百毒金蚕蛊,同时观察这百蛮山诸位徒众,除了辛辰子和唐石之外,只有一个梅鹿子可堪入目之外,余者皆是寥寥。这梅鹿子向来与辛辰子不合,与其处处在绿袍老祖前下争宠。平素倒也博得绿袍几分欢心,由此是更加的在百蛮山诸多弟子之中横行无忌,仗势欺人。 看这梅鹿子身高近七尺,眉清目秀,倒是身得一幅好相貌,只是双眼是在太过灵巧,不停转悠,让别人看了总觉着他老是在算计些什么的感觉,却也不得不说破坏了几分好长相。梅鹿子乃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公子,因家中为族人所欺,无奈避至南疆,后来才机缘拜在绿袍老祖的门下。 绿袍门下徒众中梅鹿子和唐石不过中乘之资,门中除了辛辰子属中上之资外,就数他们两人最出众,倒也博得绿袍青眼有加。 趁着祭炼金蚕蛊闲暇功夫,绿袍慢慢整理最初的想法,怎么创造神通有了一些头绪。只待闲暇时候,再来将其推演研究。 过了数十日,转眼间到了百毒金蝉蛊祭炼收功的时间了。 这天祭炼金蝉蛊的时候都比往日隆重了许多,山洞中央摆起了法坛,绿袍高高立于法坛之上,开始踏罡布斗,依诀一只只的祭炼金蚕蛊,将祭炼好的金蚕蛊一一收入囊中。 这百毒金蚕蛊有百万之数,绿袍这一番收摄着实花了不少功夫,一只只点下真气,与祭炼符咒一一相应,耗费甚巨。若不如此,这些金蚕蛊指挥不动,必会反噬其主。祭炼这百毒金蚕蛊以血认主也可已,只是少了还好说,似这百万之数的金蚕蛊,就算把一身的血放干了都不够。 站在法坛上,绿袍拿着装有金蚕蛊的宝囊把玩,这金蚕蛊在蜀山世界说不上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占着数量多,加之奇毒无比,才能占据一席之地。 绿袍想着,这百毒金蚕蛊也算别辟蹊径,就现如今的蛊术而言,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宝物。他想着可不可以将蛊经再推进一步,使其能在诸多修行法门中能占据一席之地,也有证道天仙的希望。 这些个想法绿袍都默默记下来,留待以后慢慢推演,验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四章 四门山谋取五烟罗 百蛮山上满是毒花毒草毒虫,这些个毒花毒虫在百蛮山上栖息,将个百蛮山搞得满是毒烟毒瘴。绿袍着令百蛮弟子将这些个毒物移到旁边的山上去,重新移来花草灵药,仔细装点百蛮山的景色。 诸位徒众收到绿袍这个命令的时候,满是一片疑惑,师父怎么改了性子,竟然欲将这些个毒物移走。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些个东西的吗?只是慑于绿袍的威严恐怖,不敢有人提出疑问。 且不说绿袍吩咐下去的事情,自是由一众门徒来干活。将百毒金蚕蛊收取后,绿袍人又闲暇下来。 话说这蜀山世界剑仙居多,飞剑一流的法宝也是最多,而且峨嵋派秘藏的两把镇派之宝----紫郢剑、青索剑,乃是蜀山中最厉害的两把飞剑,绿袍也是知道确切藏匿之处,甚至就连那收取的方法也是知根知底。自己若要取的双剑,可是被长眉老儿下了法力,自己一旦收取,必会被峨眉派感应到,他们只要掐指一算,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真的取了这两把剑,峨嵋派肯定跟他就是不死不休的场面。到时天上地下无处藏身。如今他势单力孤,如此行事,只会自取灭亡。 峨嵋派之所以昌盛至极,大杀四方,皆因它收取的弟子尽皆良才美质,而且各自又是奇遇多多。绿袍既然决心要跟峨嵋派抗争,那就要努力的削减它的势力,远的先不说,首先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在峨嵋派弟子之前,将其本该拥有的奇遇,取之过来,增强自己一方的实力。 一番思量之后,绿袍定下计策。觉得应该要先取一件护身之宝。不过蜀山之中,护身之宝繁多,哪一件都不好取。若论顶尖的护身之宝只有那么聊聊几件,一为昔年五台派祖师太乙混元祖师的太乙五罗烟。一件就是佛门的香云宝盖,还有一件兜率宝伞最后还有一件如意水罗烟。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有主之物,以后还有待计较。 若论最希望得到的护身之宝自然要是五台派的太乙五罗烟,此物乃昔年太乙混元祖师的第一防身至宝,凭此曾挡住了正派高手的围攻。若非是祖师的小弟子将此物盗走,说不得太乙混元祖师能凭此度过第三次斗剑之劫。 太乙混元祖师的小弟子朱洪将太乙五罗烟并五台派道书《混元真经》也一并偷走,从而导致太乙混元祖师在第三次斗剑之中,失了护身至宝遭遇到正派诸人的围攻而身死道消。想那太乙混元祖师乃旁门宗师,如此陨落实在令人唏嘘。 那朱洪盗得至宝与天书,就与妻子一起逃到了四门山躲藏起来。混元老祖也曾到处寻访他的踪迹。可惜还未寻着,正赶上峨眉斗剑,因他盗去混元老祖的护身之宝,以致混元老祖惨败身死。此人可以说是正邪两派俱是不能容他,只夫妻两个同恶相济。 那四门山,临近川西边陲,周围俱是高峰险壁,枯木乱石林立,一派穷山恶水之景象。再加上山势陡立,其间凶险,乃凡人不至之所,也非剑仙修炼山门之地。加之地处隐秘,所以一开始谁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却让其逍遥了几年。 绿袍便是想到了这太乙五烟罗,乃是左道中有名的护身至宝,而且原著中也曾言道,此宝后是为峨嵋派弟子得去的。绿袍就更加不能放过了,那朱洪法力却也无甚出奇之处,与其便宜了峨嵋派,还不如在自己手中,更加能够发挥功用。想到这里,绿袍打算先去四门山看一看,能否收到太乙五罗烟为己用。纵起一道遁光,认准方向望四门山而去。 绿袍驾驭遁光一路往四门山而来,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飞到了四门山附近。远远望去,只见四座高峰,恍如门户一般,各立一方,围成一圈。高空望下,中间乃是空出一块盆地。 这四门山一派穷山恶水之景象。再加上山势陡立,其间凶险,乃凡人不至之所。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朱洪能够在这等穷山恶水之中一住近百年,也的确是够能隐忍的。但凡能够隐忍的,所图必大。 绿袍悄悄隐去遁光,降下身形,缓缓停至四门山谷内。四下巡视一番,四面山上,怪石嶙峋,树木层层耸立。谷地荒芜,有些碎石枯草落四处散乱。虽处处不见人工开凿的痕迹,却是让绿袍觉得有些虚假之感。这样一来也让他看出几分门道。 仔细看去,那谷底的地上有一层肉眼即不可见,与泥土颜色极为一致的黑色烟岚,若不仔细辨别,几乎不能明了。谷底地上那层禁制,若要破去,对现在的绿袍老祖来说,却也仅是举手之劳而已,只是此举必定会要惊动那设法之人。 绿袍来时暗自以无名道书中易数演算,发现朱洪似乎有事缠身,脱不开身,太乙五烟罗似乎不再其身上,夺取太乙五烟罗的机会大大增加。 不过却不用如此麻烦,那无名道经上记载了一种天遁九法,号称遁天、遁地、遁禁、遁法、遁五行、遁空、遁形、遁一、遁光。种种遁法玄妙无方。 遁禁之法能从禁制之中来去自如,不会触动禁制。也是一种破解禁法的无上利器。绿袍却是想要以遁禁之法避过禁法,从容入内。 根据绿袍原先的经验,还是有法子能够不动声色进去的。肉身穿越禁制不便,但元神却是能够随意变幻,能从禁法中穿行而过。要知道元神乃是元气聚成,分形散化不过是基本妙用罢了。可惜绿袍现如今元神未曾炼成,本来只要运用这第二元神----玄牝珠化身也可来去自如。但此物还未曾尽得全功,尚还不能与本体分隔化用,单独运法,故此需绿袍亲自出动。 绿袍运起遁法往地下穿行而去。行了两三丈只见里面层层黑烟弥漫,其中更是隐现点点赤芒火星,沉浮不定,变化无端。根据记忆,绿袍一眼就看出这乃是旁门有名的禁法---黑纱锁魂法。 所谓黑纱锁魂法,乃是采集将要死去之人身上凝聚的生死二气,及至七七四十九人,将所得的生死二气埋于天地阴气汇聚之所,待过一十四天,内中不间断的使用秘法炼制。待得生死二气借阴气秘法之助,趋死枉生,这得来的死气因看上去恍如黑色轻纱层层叠叠,便称之为黑纱。 此种黑纱与一般人死后采集到的死气不同,因是由生死二气合成,逆转生死而成,故平常之人都不能发觉死气侵袭。且此物最喜夺人生气,灭人生机。偏又暗含天地间生死定律,大衍妙用,除却刚开始采人生死二气时,夺了那四十九人几天性命,稍嫌狠毒外,倒也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上乘禁法。这黑纱锁魂法与黑煞炼魂法,黑沙*法并称旁门邪道三大禁法。 绿袍也不停留,直飞向眼前黑纱锁魂法所布起的腾腾黑烟浓雾之中。却是想试一试这黑纱锁魂法。 这层层黑纱烟雾,看似轻盈薄稀,只手可穿,一入其间,方觉好似无穷广大。绿袍驾起遁光飞行数十呼吸,按照速度,早就是连那山都穿过,何况这区区石室,如此才知此法果然神奇,方圆之间,已然是另化一番天地。他原先也是根据原先绿袍老祖的记忆知晓此法神奇奥妙,但觉着原著中邪派中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况且设下禁制的朱洪,在书中也只是小角色而已,方一出场,自变被人杀死,实在是无用至极。 不料,现在绿袍自己尝试这禁法,方才发觉,邪派法门却也不像是书中说得那样不堪的。绿袍发现这禁法不简单,也不停留。一径运起遁禁之法向下穿行而去。这遁禁之法运起之时,绿袍的身影顿时变得虚实不定。循着黑纱锁魂法的细微缝隙穿行而去,连一点儿禁法也未触动。 忽然,绿袍见得眼前一亮,现出了一座石质的大厅,厅旁有几间石室。却是绿袍已经从禁法之中穿行而过,来到了朱洪夫妇的洞府。头顶上层层黑纱缭绕,将整个洞府护卫的滴水不漏。 仔细打量这石室,只见中央摆了一座石台。石台之上摆着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香炉,道道黑色的烟岚从这香炉之中袅袅升起,补充进石室顶上的禁法中。绿袍知道这便是那黑纱锁魂法的禁法源头。这类禁法都有一件收摄之物,只要收了这尊香炉禁法便不攻自破。 也不急着收取这尊香炉,必会惊动那朱洪夫妇两人。绿袍转又运起遁形法,将身形隐匿无踪,才向着旁边的几间石室行去。 头一间石室,却是两人平时修炼的静室,里边止摆了两尊蒲团和一尊石质的香炉。绿袍转身走出静室,又向下一间石室行去。连找了几间石室都未寻找人影和宝物。无奈的,绿袍又向最后的一间石室寻去。 这最后的一间石室却是朱洪夫妇两人的寝室,两人都不在其中,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不知那太乙五烟罗是否也是暗藏于此?刚才绿袍算定那太乙五烟罗和朱洪分隔两处,朱洪似乎未曾带在身上。绿袍在四周巡视一番,发现那床旁梳妆台上一个尺许大小的白玉盒子。只见那玉盒子上面隐隐有流光溢彩,绿袍一见顿时大喜。 你道为何,原来这盒子中装得是朱洪盗自太乙混元祖师的天书《混元真经》,那匣子上的光彩却是太乙五罗烟发出的宝光。 这事说来事也凑巧,前几年的时候这太乙五烟罗烟朱洪基本是日夜都不离身,也就今年忽然觉得生活安逸了许多,未免就放下些许警惕。不过大多时候,此宝还是依旧随身携带着。只是近日凑巧,朱洪前往更地底的秘窟练法,以防天书被盗故此将最厉害的宝物——太乙五烟罗留下看护。 刚刚还生怕朱洪夫妇将太乙五烟罗随身携带,那样一来可就不方便盗取,势必要与其夫妇二人产生冲突。且他等有太乙五罗烟护体,想要轻易地拿下确是不能。虽则那二人必定不是敌手,但就怕惊动了旁人,令得取宝计划付诸东流。 绿袍走上前去,伸手就欲去拿玉盒。刚要触碰其上,就见宝匣之上腾起五道彩烟,犹如锁链,恍似龙蛇,跃起尺许,环绕于那玉盒周围,将绿袍的手掌弹开。数次伸手去取那玉盒,可是无论从哪个方向,俱都腾起五道彩烟,将之阻挡在外,不禁暗叹一声,此宝如此神妙,果然名不虚传。先前几次仅是相试,此宝无人主持,功用有限,要夺之,却也不见太难。 也不见绿袍动作,顶门之上就腾起一道青光,青光中裹着鸡蛋大小的玄牝珠化作一只大手,向下一抓将那玉盒连带五罗烟一同捞在手中。五罗烟化作道道彩烟组成一个不见丝毫缝隙的空心圆球,虽然看起来如烟似雾般透明,却将玉盒牢牢地护在其中。绿袍将玄牝珠所化的大手收入袖中,将太乙五罗烟镇压,转身走出寝室。 出得寝室,就见那高台上的香炉仍旧在冒着黑色的烟岚。转念想道,这黑纱锁魂法的收摄之物,倒也称得上是一桩异宝。他自己虽然是用不上,给予门下弟子护身还是不错的。遂伸手将台上的香炉取下,此物刚一到手,就见漫天层叠黑烟法雾,如长鲸吸水般,齐向这香炉小鼎中涌流进去,只眨得眨眼,四外的黑纱烟岚,俱都被这香炉收摄无踪。 就在这时地面下传来几声长喝,气急败坏的怒骂之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五章 两厢斗初试金蚕蛊 只听得来人怒喝:“何方鼠辈贼人,敢来爷爷洞里偷盗宝物,还不快快放下,否则叫你……” 绿袍心中一惊,却是朱洪夫妇赶来了。如今绿袍将太乙五烟罗收入手中,他却不急走了,正待看看这朱洪有何本事。 原来在绿袍收取那太乙五罗烟时,朱洪心灵上就已生了感应。那五罗烟与朱洪法力心神相通,知晓必是有人闯进了自己的寝室。但其数年苦功今日此时正是紧要关头,如若停止,必定前功尽弃。再加上他想起要盗天书,还有太乙五烟罗护持,想来贼人也定不能如此轻易得手,只要托得一时三刻,将法术竟功,必定将此贼人捉拿在手,挫骨扬灰不在话下。却不知道绿袍这么快就得手了,现在正将黑纱锁魂法的收摄之物收了起来。 很快,朱洪夫妇两人就从地底钻了出来。戒备的看着绿袍老祖,同时大声喝问:“你是何方鼠辈,胆敢到我洞府来偷宝?快快将宝物还来,否则定要叫你挫骨扬灰。” “想我绿袍老祖也不是谁都可以威胁的,就凭你们两人也想收回宝物?”绿袍不屑地看着朱洪夫妇。 “绿袍老祖,你是绿袍老祖?”朱洪听见来人自称绿袍老祖,吃了一惊,眼中闪现出浓浓的忌惮来。 “不错,我就是绿袍。想要收回太乙五罗烟,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想你不过是偷了混元老祖的宝物,叛逃师门。又有何德何能据有此宝?” 朱洪听了绿袍言语,只气的七窍生烟,暗中传音教夫人在旁压阵。飞剑来取老祖。口中叫道:“绿袍老祖,莫非你欺我夫妇二人不如你就来夺宝?今日定要叫你有来无回!”只见一道精光直射绿袍心窝。手中一面黑旗卷起道道黑烟,罩向老祖全身,同时暗自施法召唤太乙五烟罗。 也不见绿袍动作,自袖中滚落一颗斗盆大小的青色光团,青光铺展开来化作一幕光幢,将全身罩定将罩来的黑烟牢牢地挡在身前。一道真元打出,二十四气玄光化作二十四道剑光往来纵横,将飞剑牢牢地缠住。 虽然绿袍老祖看起来轻松无比,但他一点也不轻松。能将两物拖住已是玄牝珠的极限了,还要分神将太乙五罗烟镇压住,使其不会重新飞回朱洪手上。已经分不出精力来对敌,只能依靠绿袍自身来对敌。 朱洪连连催动法诀,飞剑和旗子颤抖不休,却始终无法挣脱绿袍的压制。他见绿袍将他的攻势挡住,表面上直气得哇哇直叫。暗中却传音给妻子:“你且将我们二人炼制的那物取出,我将绿袍的注意力拖住,你且暗中施法杀死绿袍。今日定要将他来祭宝!” 朱洪的妻子传音道:“可是此宝未曾祭炼完工,能否凑效也不知道。” “你且将那宝物取出暗算他,想来宝物已经祭炼成了七八分,已经颇具威力,定能竟功。” 朱洪的妻子暗中取出一物,欲要暗算绿袍,却被一直注意着她地动作的绿袍发现了。 你道朱红的妻子取出了何等宝物来暗算绿袍?原来是一个青翠欲滴的碧玉葫芦,那碧玉葫芦高约七寸肚大腰细,生的煞是可爱。虽然不曾识得那葫芦是何宝物,并不妨碍他感觉出其中的威力来。那葫芦之中仿佛隐藏了一个绝世凶胎,只要祭出来就能将自己撕得粉碎。 绿袍暗暗心惊与那葫芦的威力,不待朱红的妻子将其祭起,从法宝囊中放出新近炼成的百毒金蚕蛊,万点金星应手而出。 那金蚕蛊飞行迅捷无比,还不待朱洪老妻反应过来,金星飞身扑上,慌得朱洪老妻晃动手中葫芦,一道黑烟发出,欲要护住全身。一些个金蚕蛊一头撞上黑烟,噗簌簌掉落在地。却不想黑烟尚未将全身护持周全,却被数只金蚕蛊觑到空隙,钻将进去,给朱洪老妻狠狠来了几口。只骇得其大叫:“阿洪救我!”朱洪听到妻子呼救,回头看去,只看得目眦欲裂,尚未等他施救。 只听见“啊呦!”朱洪老妻一声大叫,随即倒地不起,手中的葫芦滚落在地。余下金星迅捷飞身扑上,只三息时间,就将朱洪老妻生生啃成白骨。 朱洪生生看着她被金蚕蛊啃成白骨。他仿佛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呆呆的看着妻子的遗骨。绿袍见此,手中法诀一指,万点金星弃了朱洪老妻,向着朱洪扑去。朱洪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旗子奋力摇动,道道黑烟护住周身。欲要施法逃遁,以此逃得性命。 绿袍在一旁冷笑,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抵挡住百毒金蚕蛊的攻击?无异于痴人说梦。金蚕蛊虽说不入流,那也是分人的,遇到极乐童子李静虚那种人物,自然是应手而破,现在遇到朱洪这类人物,失了太乙五烟罗这等防身至宝,哪能抵挡的住金蚕蛊的攻击呢。 万点金星撞击在朱洪护身的黑烟上,打得砰砰作响。金蚕蛊趴在黑烟上啃食朱洪的护体黑云只三息功夫,就被啃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绿袍早早的将这地窟以禁法禁制住,朱洪欲施展遁法逃遁,一头撞在禁法上,撞得他头破血流,连护身法术都维持不住。金蚕蛊合身扑上,骇得他大声求饶:“老祖饶命!老祖饶命!” 绿袍知道朱洪心狠手辣,敢背师盗宝,致使其师身陨,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这边你心软停下手来,那边就给你捅刀子。绿袍不敢把身家性命寄托在朱洪的人品上,金蚕蛊停也不停尽数扑在其身上。 “啊——。”朱洪一声惨叫,便没了声息。只三息功夫,又一具白骨散落在地上。 这些事说起来长,其实也就发生在十几个呼吸之间。绿袍将地上的葫芦和飞剑、旗子捡了起来收入囊中。将两人都骸骨用真火烧得一干二净。又遁入地底,将所有的密室搜索了一遍,将所有有用的东西都搜刮一空。复又将洞府重新布下禁制,将之封闭。 遁出地表,绿袍站在四门山的谷底环视一圈,心中感叹连连。架起遁光飞走了。 在遁光之上绿袍心中不住思量。也直至此时,他也才深深的明白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跟原先的世界是何等的差别,动辄诸般比法斗力,便是真的要人性命,形神俱灭,非同儿戏可言。一念及此,绿袍心中未免又添几分沉重,原先初来此间的欣喜早已消失不见。 其实骨子里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吧,只是原先社会太多束缚,一直被压抑着。宁静是他向往的,长生也是他向往的,了解掌握未知同样是他向往的,其实争斗,又何尝不是他所向往的呢!其实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份热血豪情,每个男人都希望能够任侠而豪气放纵而逍遥血性。 其实人生在世,谁不期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正也好,邪也罢,只论成就,不看出身。多也好,少也罢,只比高低,不问多寡。 绿袍收回神游的思绪,这时再看下面,正好到了南疆地界。 绿袍遁光也不停留,急匆匆赶回百蛮山,要将太乙五罗烟炼化了才能放心,要不然被旁人夺去了,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六章 混元炼道湮圣真经 回到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转入静室。取出从袖中取出被玄牝珠包裹住的太乙五罗烟,绿袍运起法力慢慢祭炼起来。因为朱洪已死,所以这太乙五罗烟就成了无主之物,只花了一炷香的功夫就祭炼成功。祭炼成功的太乙五罗烟返回了本来面目——一张五彩锦帕。用的时候就会化作道道烟云罗网笼罩上下防御全身。攻击时烟云流转不息,将一切攻击弹开卸去。 拿起从太乙五罗烟保护之中掉落的玉盒,随手破去朱洪布在玉盒上的法术禁制。打开玉盒,一本道书映入眼帘。书的封皮上写着《混元炼道湮圣真经》几个古老的篆字。绿袍从玉盒中拿起天书,翻开书页细细观看。种种旁门妙法记载在书中,又有种种旁门神通旁门阵法,旁门秘宝的祭炼之法载于其中。 绿袍翻到天魔诛仙剑,百灵斩仙剑等祭炼剑器的那一页,仔细观看。他对于这号称炼成之后能与紫青双剑媲美的仙剑着实好奇无比。 看罢之后,绿袍才知道五台派至高仙剑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天魔诛仙剑乃是以五晶神铁这种天材地宝,以正道法门炼制而成。炼成剑器之后,还不算完成。需炼剑之人在剑身中布下一百零八道大阿修罗神咒,召引域外天魔炼入剑身,召来的域外天魔越强,天魔诛仙剑的威力就越大,如此才是天魔诛仙剑的真正本意。却原来是太乙混元祖师参考魔道驾驭天外神魔的法门,方才创出这种天魔诛仙剑。 可是这天魔诛仙剑还有一桩害处,就是炼成的时候必须以*力,大智慧,大定力降服召唤来的天魔,否则被天魔反制,就不是以人御剑,反倒被剑中天魔所制,变成以剑御人。 百灵斩仙剑也与天魔诛仙剑一个道理,只不过百灵斩仙剑需要收取百兽之魂炼入剑中,比起幻化莫测,无影无形的天魔来说,百灵斩仙剑倒是简单了许多。看到这里,绿袍对天魔诛仙剑和百灵斩仙剑失去兴趣。 说来说去,不过是以其它外物提升飞剑的威能罢了,在绿袍看来,反倒是画蛇添足。飞剑被炼成这般,反倒失了精纯的真意,炼成个不伦不类,为他所不取。 看过之后,绿袍将其搁置,转而看起其它的法术咒法,阵法禁制,旁门的法宝炼制方法。绿袍看过之后,对于混元真经只有一个字——杂!旁门许多神通法术阵法法宝在其上都有记载,甚至一些正道的法门和魔道邪道的法门上面也记载了不少。 绿袍翻着翻着,看到了混元真经上记载的一种邪派法宝——六六真元葫芦。书上的记载的形貌和绿袍得自朱洪手中的葫芦一模一样。从宝囊中取出得自朱洪那里的葫芦,绿袍拿在手里仔细把玩。 “想不到是这一件东西,难怪朱洪夫妇有恃无恐。原来他们炼了这件旁门邪道的至宝。若非我出其不意将两人击杀,恐怕今天葬送的人就是我了。” 这六六真元葫芦乃是邪派至宝,因其极干天和,炼宝之人总是遭遇劫数,或人劫,或天劫总之劫难重重,所以极难练成。 要炼这真元葫芦先要选取六六三十六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童男,三十六位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童女采用六六之数,阴阳交泰之功将魂魄抽出祭炼。再选取三十六位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童男与三十六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童女成就太阴太阳之象将魂魄抽出祭炼。如此方为第一步。接着要收取六六三十六位纯阳之体的生气,三十六位纯阴体质之人身上的死气,将生死二气混炼一体。又取三十六位纯阳之体的死气,取三十六位纯阴之体的生气,也将之混炼一起。与之前所炼之气交相祭炼成两仪四象纠缠之象。到这一步,就需要生生杀死二百八十八位活人来祭炼宝物。再接着收取三百六十条生魂再收取三百六十条阴魂与之同炼。每次祭炼要选择在交子之年,也就是甲子、戊子等逢子之年,要祭炼三十六个子年,方能炼成三十六个凶胎。以后就是水磨工夫,要收集无数的生气死气祭炼葫芦中的凶胎,最后要炼制三十六把飞剑收入葫芦中,再采天地之间的阴阳二气祭炼葫芦。 练成之后,能从葫芦中放出三十六位魔神来。每尊魔神都有不凡的法力,而且这些个魔神能够吞噬修道人来增强法力。使用时将魔神放出,每尊魔神操纵一把飞剑就能攻敌。或分儿击之,或成合围之势,相当于有了三十六位散仙一级的分身,端得厉害无比。那葫芦也能放出化骨*的神光来护身却敌。平时修炼的时候,将葫芦祭起,隐于其中的三十六位道兵也能吞吐灵气辅助主人修炼,能将修炼的速度提高三十六倍。单凭这个葫芦,就能开山立宗自成一派。 这次要不是朱洪未曾将葫芦祭炼完工,放不出神魔来,只能放出三十六口飞剑和化神灵光。加之绿袍抢得先手,将朱洪夫妇打杀,也许绿袍就要在此吃个大亏。这朱洪也是运气,居然炼得此宝。若是让他将此宝祭炼完全,那他朱洪也就算是一代宗师了,未必没有机会将五台派旧部重新收服,再立五台派。 绿袍将得手的六六真元葫芦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复又将它收了起来。概因为这葫芦祭炼起来杀生极多,上干天和劫数重重。在没有找到好的收服办法之前,绿袍是不会去祭炼此宝的。也不知朱洪那厮是怎么祭炼到这一地步的。 这混元真经不愧是旁门五台派的镇派道书,其中记载庞杂无比,都是太乙混元祖师和诸位弟子搜罗来的,方才形成《混元炼道湮圣真经》中如此规模的记载。其中的许多东西都对绿袍有很大的启发,甚至对于绿袍模仿《永生》体系的神通创造神通有很大的启发作用。 在《永生》中,真气法力只要按照方法凝炼成大阵就能修成神通。在蜀山世界就未必能行得通。不过其中的一些理念经过绿袍推演,却是可以实行。阵法和符箓虽说分属两个体系,其实两者之间同出一源,阵法演化天地大道之变化,符箓阐述天地大道变化。符箓可以组成阵法,阵法可演化符箓。两者之间可以互相转化。绿袍以此着手,将元气炼成符箓,组合不同的符箓化为大阵。符箓就如文字,组合成大阵就是以符箓书写成锦绣华章。 说到符箓,绿袍想起丹田中的八十一符文种子,当初符文种子出现之后,绿袍只是参悟一番,就搁置一边,未曾理会过。这八十一符文种子源自先天而生,似乎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只是未曾有人发现罢了,当时绿袍修炼,先天混沌元胎中落下混沌元气,方才令其显形。 绿袍将目光转向丹田,以神识内视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悬浮丹田虚空,与丹田中玉液毫无接触,仿佛处于另外一片虚空之中,与丹田中真元玉液,五行真气平行而处,可见而不可及。 绿袍存神观想八十一符文种子,神念渐入清净虚无之境,八十一符文种子于心灵间流转变化。八十一符文种子慢慢演化,组合成一枚种子。 一道明悟灵感涌现,绿袍知道了这枚种子的名字——鸿蒙种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七章 真种子鸿蒙衍五行 鸿蒙种子,源自先天,乃万物之本,先天之根。此物生于天地未开之前,鸿蒙未判之际,一点混沌祖炁流转演化,方才生成这鸿蒙种子。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是鸿蒙种子拆分演化而成。 鸿蒙种子一出现,绿袍福灵心至,将心灵观想出的鸿蒙种子移入先天混沌元胎。一点灵光自元胎中迸发。鸿蒙种子悬于混沌元气中浮沉,开始吸收无量混沌元气。 绿袍将一道神念分出,融入鸿蒙种子。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为一枚种子,扎根在混沌中吸取混沌的力量努力生长。绿袍知道,只要自己一个念头,鸿蒙种子就会吸收混沌元气生根发芽,按照自己心念生长演化。 绿袍将合沙奇书,混元真经,无名天书,自己的无名道书上所有的关于五行的符箓,法术纳入 一念既动,五行分化,两仪分立,鸿蒙演化,太初成文,阐述道体。 鸿蒙种子生长演化似乎要消耗大量元气,辛亏混沌元胎能从不知道处在何处的混沌中汲取混沌元气,方才支撑鸿蒙种子生长演化。绿袍眼见混沌元气被大量消耗,从鸿蒙种子中生长出五种符箓,五种符箓自鸿蒙种子中生长,每一种符箓占据一边,分成五色,围绕着鸿蒙种子演化不断。 不断有新的五行符文出现,又有旧的符文消亡,一些符文相互融合,合成新的符文。一些新符文奔溃,被即将奔溃的老符文吞噬,老符文又重新稳定。如此种种,变化不停。符箓演化,备阐五行大道之演化。绿袍摒弃五感,全身心投入到观看五行符箓的演化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鸿蒙种子终于将一道大五行术推演完全。一道光轮悬于虚空中,亿万符箓于其上游离不定。 仔细一算,其上有四亿八千万符箓流转。五行光轮一转,亿万符文散化交融,化成青赤白黑黄五色玄光,每一色光中现出十二万九千六百道符文。忽而,玄光中十二万九千六百道符文组成一道大阵,阵中显现出三千道大符文,符文脉络隐约可见方才十二万九千六百道符文。五道大阵相互运转,自阵中升腾起青赤白黄黑五道符文,其上散发出至尊至贵,浩瀚博大的气息。 绿袍一见,大喜过望,他知道这是代表五行大道的五行真文。包罗一切先后天五行演化,凡是关于五行的符文,咒法,神通,禁制,阵法都可以从这五道真文中参悟出来。只要有了这五道真符,就可以参悟一切关于五行的道法,道术,功法,等等一切。甚至他还可以参悟混沌分化五行的奥妙,如此一来,参悟混沌就不再是难题。 绿袍将迫不及待,将神念探出,对着五道真符神念一触,这五道符文顺着神识落入他的识海,无数关于五行的知识,道理,结构形态,充斥着他的识海,几乎将他识海撑爆。接着五道大道符文一震,随即隐没不见,识海被撑爆的感觉消失一空。只留下五道简明许多的符文。 且绿袍发现,自己所有关于刚才参悟五行符文所得的记忆都随着五行大道真符消失不见,只知道自己参悟过五行大道真符,知道他的存在,但是继续回想,却发现五行大道真符的具体形态,运转的方式等等怎么也想不起来,心灵中只留下了这五道符文。 绿袍神识关注着五道符文,默默思考了一阵,隐约有个猜测。恐怕这和五道符文太过高深玄奥有关系。本意是推演演化出一道类似大五行术的大神通就行了,可是绿袍贪心不足,竟然推演出一道直接阐述五行大道起源——演化——终结一整条五行大道。只要掌握了五行大道真符,恐怕有可能掌握天地间根本的五行大道,故此这五行大道真符自动隐没,顺带掩去他对五行大道真符的记忆。 遗留在识海中的这五道符文是参悟五行大道的钥匙,修炼参悟这五道符文,迟早能把五行大道真符重现。 无奈,绿袍只能放下对五行大道真文的念想,老老实实修炼参悟眼前的五行真符。 看着识海中的五道真符,绿袍以神识一触,五道真符化作知识融入心灵意识中。他发现,这五道真符也可以说是五座大阵,每一道符箓就是一座大阵,阵中运转三千符文。一道真符即是一道无上神通,五行金木水火土,即是五道无上神通。 绿袍瞅准其中一道青碧色的真符,木行真气按照其运转方式结成一枚枚符文,符文相互组合,融合成一座大阵。 青木真气炼成大阵之后,绿袍身中所有木性元气通通被大阵收摄,纳入大阵运转之中。随即青木大阵一变,变成两尊一男一女的形象,两者身着青色帝袍,手持木藤权杖。接着大阵又变,变成一株参天巨木,仿佛万木之祖。变化数次之后,大阵融入绿袍的肝脏中,绿袍结成的身神中,肝神顺势融入大阵,坐镇大阵中央。 绿袍感觉到自身和天地间木性元气亲和许多,花草树木仿佛都成了自己的眼目。绿袍伸手一抓,一团团木气被他凭空抓来,汇聚成一团浓郁的木气盘旋在其手中。外界百蛮山霎时间变成深秋一般,满山草木呈现枯黄景色。 通过草木之眼,绿袍看到外面变成这般模样。将手中的木气凝练一番,输入一道木行真气,甩手一抖,化作丝丝青碧色雨丝浸润满山草木。刚才变成枯黄的草木霎时间由黄返青,满山草木越见葱茏。 一道木性灵气,就让满山草木由生到死,再由死返生,可见这五行大神通主宰五行生灭,宛若帝王,如此不妨以五帝大魔神通称呼之。 静静运炼五行大神通,除了青帝木皇功结成真形,其余四行因元气不足,刚凝聚成一团雏形,随即溃散。只能放弃凝炼其余四行大神通,专心参悟运转木行大神通。 绿袍参悟青帝木皇功九日,一日九变,期间大阵变化八十一次,一枚真符于阵中隐约可见。 一道青色真火由青帝木皇功发出,自内而外燃烧起一股股青碧的火焰。此火虽呈青碧之色,却不显得阴森恐怖,反到透发出一股勃勃生机。其肉身在大火中却未化为灰烬,反到起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火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火焰,而是青木大神通衍生出一种类似于火焰的木气。这火并不能焚烧东西,却有火焰淬炼的效果。对于活物来而言,这木火于激发生机大有作用,重伤垂死的普通人一旦被木火淬炼,反而会激发生机,获得重生。此乃木火的奇妙之处。 绿袍以木火洗练肉身,一股股的腐臭的气血从身体中发散出来,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这些都是绿袍这些年修炼毒功时,在体内存留下来的毒素和煞气瘴气。 虽然上次绿袍重修之时把体内的毒素清理一番。但是常年累月的修炼,早就已经把这些毒素深深地隐藏在血肉深处。平时这些腌臜事物还算不得什么,到了紧要关头突然爆也是不小的隐患。 却说随着木火淬炼,绿袍那满头乱糟糟的头发开始脱落,从头皮上又长出来乌黑油亮的头发;口中的牙齿也一个个的脱落,生长出更加坚固而洁白的牙齿;面上的的身上的死皮随着木火的燃烧,一块块化作飞灰…… 全身上下发生着翻天覆地,脱胎换骨的变化。全身的骨骼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本硕大的脑袋慢慢的缩小。脱去死皮之后,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肌肤。 绿袍的身形虽然没有长高,但是在这次淬炼全身的过程中,绿袍把以前身体上的难看的地方作了修改。如若绿袍出关去,百蛮山上下看见老祖这般摸样,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八章 数珍宝老祖暗思虑 绿袍出关来,掐指一算,时间竟已经过去三年。真是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推演大五行术竟用去三年时间,真是修行不知岁月。倘若他当初定下限度,单只推演这五帝大魔神通也不会花去这般多时间。不过他倒也不亏,五行大道完整推演出来,以后只要按部就班修炼下去定能证道。 说来这鸿蒙种子也甚是奇妙,竟然能按照给出的幻想概念生长演化,这种妙用用来推演演化功法法术神通最好不过。混沌本身就有演化大千,演绎大道的作用,有了鸿蒙种子和幻想概念做催化剂,能够演化出无穷妙用。正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想要更好的发掘其中玄妙,绿袍隐约有点想法。 这些暂且略过不表,这三年时间观看鸿蒙种子生衍五行变化,心神集中在先天混沌元胎中,其修为亦不曾落下。体内身神无意识运转功法,晋入无法无念之境,自发修炼。如今玉液真元浑厚许多,连第二元神也早已炼成。 绿袍有心一试第二元神之妙用,默默运法,一道青光裹着一颗鸡子大小的青色玄牝珠冉冉升起。玄牝珠一旋,落地化为一个面目俊美的少年。少年身着一袭青衫,挽着一道发髻,面目清俊,正是前世少年时的模样。看着玄牝珠化成第二元神,他感到略微古怪,好似整个人分成两半,两者互不相干却又一体同人。心灵还是一个,意志却分成两个人。透过第二元神的双眼看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觉。 闭目感受第二元神的法力,澎湃的法力给他一种能够毁天灭地的错觉。绿袍暗自一估摸,这第二元神比本尊的实力要高上许多,不算那三千年法力,单只修成的元神,元神凝实如常人,可比拟渡过三次天劫的散仙。 如今修成第二元神,其可谓实力大进,想那峨眉派三英二云之一的李英琼,在依还岭上以一颗佛门慧珠依托显化炼就第二元神慧力神通大进,一出手就可硬抗那真正的魔教宗师兀南公力压而不败,就可见如慧珠、玄牝珠这等可以之炼就第二元神的至宝是何等珍异。 如今他修成第二元神,说不得比那峨眉派三仙二老也不差多少,如此一来那些自诩正道的人士一旦发现老祖对他们有莫大的威胁,恐其会不惜一切代价来铲除绿袍。这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需得防范峨眉派群起围攻! 绿袍凝眉沉吟半响,暗自推演一番,距离慈云寺斗剑还有二十来年,二十年后三英二云俱都齐聚,届时峨眉大兴将要开局。趁着这二十年时间,绿袍好好谋划一番,未必必能压制峨眉派大兴。 三年前,绿袍刚穿越到这蜀山世界,迫于死劫压力,不得不东奔西走,寻找能够增加实力的宝物,行事间全然没有个章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全然不知在干些什么。 如今得了鸿蒙种子这种奇物,需得好好计划一番。 绿袍盘点了一下如今全身上下的身家:穿越自带的《无名道书》一部,先天混沌元胎一枚,玄牝珠一枚,《合沙奇书》和《无名古书》各一部,万载金蛛网、百万百毒金蚕蛊,太乙五烟罗,《混元炼道湮圣真经》一部,《玄牝真经》半部,《百毒真经》一部,《五帝大魔神通》一部。余下的百毒碧磷针着实不入流,却不计入其中。 之所以把新近推演出来的大五行术也计入其中,却是因为那五帝大魔神通乃是无上大神通,本身也是一种修炼功法,若能一意坚定修持下去,必能证得天仙飞升天阙。 盘算一番,玄牝珠自是不必说,如今已炼成第二元神,与绿袍联系紧密,不可分割,除非将绿袍灭杀,否则抢都抢不走。 百毒金蚕蛊乃是绿袍从洞玄仙婆处学来,这东西在三仙二老之流来看也算不得什么,绿袍嫌其太过狠毒,打算将其赐予门下。 太乙五烟罗与《混元炼道湮圣真经》夺自朱洪夫妇身上,那《混元真经》早已记下,如今也无甚大用,暂且略过不表。对于太乙五烟罗这件护身法宝,绿袍默默计较,打算将其重新炼制一番,使其更上层楼。 万载金蛛网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其专克内丹元珠之流,且百毒金蚕蛊也受其克制,却需好好祭炼一番,也能成一件宝物。其余的都是道书之流,对短时间增长实力没甚大用,暂且放下不表。 基于蜀山世界法宝体系,绿袍意欲以鸿蒙种子演化新的法宝炼制体系。因他对禁制体系的法宝比较钟意,这种体系最是节省材料,也比较安全,法宝威能大部分体现在法宝禁制上,对于法宝材质本身却是要求不高。不似蜀山类的法宝,被厉害的法宝斩破,法宝当即会失去灵气变成废物。且法宝祭炼成之后,法宝禁制天然就是对其中驻留神念的一种保护。 默运心灵一点灵光结成鸿蒙种子虚影,渡入先天混沌元胎,吸收混沌元气演化法宝禁制祭炼方法,以法宝禁制替代符箓祭炼法宝。这般推演不是三五日能完工,绿袍暂时熄了观看演化的心思。 回转过来继续说说后续计划,绿袍所修炼合沙奇书上的五行真气,已被五帝大魔神通所替代,如今才修成青帝木皇功,还有赤帝火皇气,白帝金皇斩,黄帝土皇道,黑帝水皇诀四种神通还未修成,日后还需留心寻找五行类的天材地宝加速修炼五帝大魔神通。 推演完法宝禁制之后,将太乙五烟罗重新以法宝禁制重新祭炼一番,须出门寻找一些宝物,联络一二道友,方能有望度过劫数。 不过先把洞府重新布置一遍,也不需要花上多少的功夫。最起码自己的洞府不要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阴风阵阵,磷火飘飞,活脱脱像个鬼蜮一般。第二元神大袖一甩,把洞中的碧火磷光全部一扫而空。整个阴风洞陷入了一片黑暗。复又取出几百颗夜明石炼制而成的夜明珠,将其按照周天形象禁制在洞顶。经过炼制的夜明珠其光如灯火,能照亮三五步远,这数百颗夜明珠集合在一起,照得整个山洞亮如白昼一般。 看着简陋的洞府,绿袍却想着着什么时候炼制一座宫殿型的法宝,若是可以的话,最好炼成一件洞天仙府,能够随身携带的那种。这蜀山世界想来也没有这种洞天法宝,若是能够炼成这么一件洞天仙府,以后护身渡劫,行走世界也有了倚仗。想到美好的前景,也是令他心动不已。 默运心灵一点灵光结成新的鸿蒙种子虚影,渡入先天混沌元胎,将所有认知里一切关于洞天法宝,空间法术,空间阵法的概念都输入鸿蒙种子,令其自由演化洞天法宝之法。 说到洞天法宝,最有名的当属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图内自成天地山河,太上道祖的乾坤图也有包罗乾坤之妙。《阳神》中的三大神器之王——众圣殿堂,永恒国度,造化之舟。《永生》中的绝品道器、仙器……诸多自成世界的法宝数不胜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十九章 赐蛊虫老祖伏劫数 洞天法宝虽好,短时间内是不要念想了。暂时只能寻找一些法宝以作护持。 在洞中闭关三年,连门也未出,也是时候出门寻找一些宝物,联络一二道友,方能有望度过劫数。 绿袍一指第二元神,重新变回玄牝珠,自其顶门没入泥丸宫。收起第二元神之后,起身走下使床,撤去琉璃寝宫与防护禁法。走出三年未曾出过的阴风洞,看看洞外的百蛮山上下,这半年之中,百蛮山上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先是那些随处可见的毒花毒草都消失不见,山上种上了普通的花草树木。而原来那些漫山遍野的五毒之类,都被百蛮山弟子清理干净。虽然没有正派那些奇花异草,灵药满山的情况,却使整个百蛮山看起来不再像个邪道魔教的洞府。 绿袍站在洞门口,一道法术甩出,化作道道流光飞舞,每一道法术带着其法旨:“速来阴风洞!” 接到绿袍法旨,诸位百蛮弟子不敢怠慢,纷纷架起遁光来到阴风洞前,只看到洞门口迎面站着一位唇红齿白的六七岁的童子,其他人都在猜测着这位童子的身份,莫不是老祖新收的弟子? 改头换面的绿袍虽然还是穿着原来的一身绿色袍子,却和平常的模样大不一样。不再是以前那种丑陋不堪的模样。唐石与辛辰子与绿袍最是熟悉,从这个童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两人对视了一眼,唐石迟疑了地对着童子试探道:“您是何人?” 绿袍一皱眉,旋即想起来自家身体上的变化,只是一挑眉,淡淡地说道:“怎么,都不认识为师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面相陌生的童子。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这个面相稚嫩,唇红齿白的童子竟然是自己的师傅——绿袍老祖。 绿袍看着众人的反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为师这次修炼*有所成就,所以现在成了这幅模样,你们莫要大惊小怪!”他默默想到:“行功完毕光顾着检验修为,却还未来得及看一看自己的样子呢,难道真的变化很大?”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齐声贺道:“恭贺师父(祖师)练成*!万寿无疆!”辛辰子恭恭敬敬的低下头,似对绿袍祝贺,眼中闪过深深的阴霾,内心的怨愤和不满深深隐藏。 绿袍摆摆手,他也感受到了这些弟子对自己的变化的惊诧和猜测,也不对他们多说,只是随口问道:“为师闭关的这段时间,百蛮山上下可有什么事情?” “百蛮山上下无甚大事!只是弟子有些修炼上的疑问,亟待师父解答!”唐石恭恭敬敬地回答绿袍的问话。 借着指点功法的机会,一一视察门徒修为,除了辛辰子之外,唐石与梅鹿子修为略有精进,其余的徒众根本不成气候,连比得上梅鹿子的也是没有,可见这南方魔教祖师当的一点也不称头。索性绿袍也看不上这些个门徒,若是自己争气一些,他也不妨提拔一下,若是自己不争气,绿袍也不会多管。 目光一转,看着恭敬站在一旁的辛辰子。“辛辰子,你为大师兄,应好好指点师弟们的修炼!” “是!谨遵师父教诲!”辛辰子翻身拜倒,对绿袍的吩咐一点不敢怠慢的样子。 绿袍状似满意地点点头,取出装有百毒金蚕蛊的宝囊,对其说道:“你且辛苦了,吾也无甚法宝赐予你,只炼了这百万金蚕蛊,如暂且赐予你掌管,你下去后将其分一些给诸位师弟,余下的由你执掌!” “师父为何要将这等宝物赐下?”辛辰子讶然抬起头,看着绿袍,对于绿袍突然决定将金蚕蛊赐予自己暂时掌管感到非常惊讶。 “为师即将出门云游,寻访道友,这百毒金蚕蛊带在身上也无甚大用,且留下护卫山门。莫教那些自诩正派的伪君子打上门来将尔等斩了,折了为师的面皮,故此吾留下这百毒金蚕蛊护卫山门。”绿袍解释了几句。真正的原因还是这辛辰子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索性就把金蚕蛊赐给他,给他个机会,矣后才好下手将其收拾。 挥手让辛辰子起身站到一旁。接着对唐石说道:“唐石,你入我门下,一直以来对吾忠心耿耿,为师也无甚宝物赏赐于你,为师偶得灵感创出一种小法术,倒是颇有妙用,吾且传授与你,你意下如何?” “多谢师父赐法!”唐石顿首拜谢。 绿袍结一道法印,一指点到唐石眉心,以传心术将五帝大魔神通基础功夫传授与他。 唐石顿觉眉心一热,一股知识洪流塞进识海,一门五帝大魔神通浮现在脑海中。略略翻看一番,唐石对其精微奥妙感到心惊:“这哪里只是简单小术,分明是五种无上*!也不知道师父是从何处得来?看这情况,师父只凭这五种无上*,就是那金蚕蛊对上师父也奈何他不得,难怪会将金蚕蛊赐下。”得了五帝大魔神通,他对绿袍的心思隐约猜到几分,心中掠起波澜。 唐石按下心中波澜,面上分毫不显。只做欢喜的样子,对绿袍恭敬拜倒:“徒儿多谢师父赐法!” 绿袍深深地看了唐石一样,挥手让其站到两旁队伍中,接着吩咐门下弟子:“为师如今出门云游寻一些机缘,拜访一二道友,且归期不定。你等守好山门,待吾回来!”说罢,架起遁光直向北飞去。 话说辛辰子,接受绿袍之叮嘱后,心中只觉得疑虑重重,不知老祖又是打得何等主意。不由得心中想起往日种种,本来自从当年被绿袍咬去左臂之后,就曾立下誓言,日后定要双倍奉还乃师。 只是这些个年来,虽然已得绿袍的尽心传授,但毕竟法力还是不如,更不要说是法宝了。近几年绿袍又自炼成了修炼第二元神的至宝--玄牝珠,法力越发通玄,报仇之望更加是遥遥无期。辛辰子本来都快死心,不料今日老鬼发了什么疯,居然将其最心爱的百毒金蚕蛊赐下让自己执掌。有了此宝,再使些手段,说不定就此能够收拾了老鬼,以报当年之仇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章 辛辰子独霸金蚕蛊 绿袍走后,辛辰子回转洞府,将百毒金蚕蛊依诀一一祭炼,收入囊中。 过得四五日,众位弟子合伙来寻辛辰子,“大师兄,师父叫你将百毒金蚕蛊分发与我等,如今你迟迟不发却是为何?” 辛辰子早就料到今日如此,必会有人追问,何况这平日里就与他处处不合的梅鹿子。听见问话,对梅鹿子冷笑一声:“师弟,师父有事离开,交由我暂时执掌,况且这是师傅的交代,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不成?” 梅鹿子到底是大户出身,也不见怒色,依旧温温的问到:“师父吩咐我等自是不敢怀疑,也不敢怀疑师傅他老人家的话语。只是我等当时面见师父时,此是师父亲口所说,如今你却……”余下的话却也不多说。 “哼!”辛辰子冷冷一哼,冷冰冰道:“你当我骗你不成?师父将金蚕蛊赐下,乃是为了护卫山门,你等法力不精,恐被其反噬,哪来这许多的问题?” “是,大师兄说的是,是小弟冒失了。”梅鹿子连忙答道。只他心中暗自诽腹:“不就是坐着大师兄的位子吗!狂什么狂,谁不知道师父把你的手臂咬去,心里不知道把师父有多恨。想要找机会报仇,以后有你倒霉的时候。” 平日里,众人摄于大师兄的威严,现在自是不敢忤逆辛辰子的意思。只有那唐石上前来将那梅鹿子拉了下去。唐石此人法力虽不及辛辰子高强,但平时与诸人和善,对绿袍也是忠心有嘉,很是得老祖的欢心,也很得诸多弟子之心,威望在诸多弟子中也是最高的。梅鹿子也不说话,任由唐石将自己拉到一旁。 只是心中不住的思量,平日里老祖就把所学竟心传授与他,只是没传金蚕蛊的真正祭炼之法。现在得了老祖最爱的金蚕蛊,隐隐有得了老祖衣钵的迹象。自己与他处处作对,以后的日子却是越发的不好过了,不过转念一想:“不是还有二师兄唐石吗!二师兄在大师兄的眼里也是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只是二师兄唐石对师父忠心耿耿,深得师父的欢心,大师兄不敢暗中下手而已。我与大师兄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现在大师兄已经隐隐有得到师父衣钵的迹象,我与二师兄联手也未必不能对抗大师兄。”这样一想,梅鹿子转而轻松起来,站在一旁也不言语。 辛辰子虽然也知晓他们未必都是那么服气,但慑于师傅法威,没人敢于明里同他抗拒。他原打算趁绿袍不在,利用空隙好好布置一番,再去借一两件厉害的法宝回来,趁绿袍回来时用金蚕蛊暗算于他。 “何况看师父的意思,师父有意立我为衣钵,这百毒金蚕蛊日后恐怕也会赐予我,你等若是立功,我未必不能将金蚕蛊赐给他!”辛辰子漫不经心说道。 此语一出,顿时众弟子间就闹开了,原本只是看辛辰子与梅鹿子热闹的,这时也都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只这一句,辛辰子就收买了不少人心。人人都想暗中巴结辛辰子,好在其面博得欢心,以后也好赐得金蚕蛊。 其实梅鹿子本也不至于此,只是与辛辰子平素多有结怨,如今一来,恐怕往后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了。头脑一热大喝一声:“我不信,我等师父回来问师父去。”说完,梅鹿子就准备回去等师父回来就去面见师父。刚刚动作,却觉手臂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二师兄唐石。 梅鹿子见有人住自己,本待大声喝骂一番,及见是唐石,想起他对自己还是不错,忙将要出口的话语又收了回去,不过也是没好声气地问到:“不知师兄,拉我所为何事。” 一听这话语,唐石就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在怪自己拉住他呢,却也不介意,微微笑道:“难道师弟忘了金蚕蛊不成。”仅此一句,也不多说,话完即又退至一边。 听着唐石的这一番点化,顿时想起平日里百毒金蚕蛊的恐怖,顿时不寒而栗,人也清醒过来,忙对唐石拜谢一番:“多谢师兄提点,师弟险些闯下杀身大祸。”说完却也不在言语,退至一旁去了。梅鹿子也不是傻瓜,经唐石把他拉住,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想到了许多,先不说师父不在,再来辛辰子包藏祸心,若是挑明了讲,惹得他恼羞成怒。不要忘了,百毒金蝉蛊还在他手上呢。只要他一将金蚕蛊发出,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辛辰子这时再看,众人议论之声已然尽去,虽然也知晓未必都是那么服气,但慑于师父法令,加之金蝉蛊在自己手中,却是没人敢于明将抗拒。 辛辰子看着唐石的动作,微微眯起双眼,笑容满面的问道:“师弟前番得师父他老人家赐下法术,那法术有何神妙之处,不妨说来听听,也让本座帮你参详参详?” 唐石眼神微微一凝,面上仍旧一团和气:“多谢大师兄的美意,师父只是赐予我小法术,实在不值一提。还是不要劳烦大师兄为好!” 辛辰子看唐石毫不犹豫拒绝将法术交出来,心中愈发肯定绿袍传给其法术不是什么简单的法术,说不得就是前些年绿袍修炼时,产生异象的那种*。可惜唐石软硬不吃,只能待弑杀老鬼之后,看其身上有没有,倘若没有,这唐石就要扒皮抽骨炼魂,势要得到这妙法。 这边辛辰子对唐石暗下杀心,那边诸位弟子对辛辰子大加捧颂,明着暗着巴结。唐石仿佛没有看到,只是垂眼站立在一旁。梅鹿子站在其身边,眼睛滴溜溜直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转洞府,辛辰子继续祭炼百毒金蚕蛊,半个月功夫方才将金蚕蛊祭炼得收发由心。 祭炼完金蚕蛊之后,辛辰子犹不满足,害怕老祖有别的手段克制金蚕蛊,欲要寻访一两位友人,向他们借几件至宝好下手除去绿袍。遂将洞府封闭出了百蛮山一路往北而去。 话说这辛辰子有一好友,此人名叫洪长豹,乃是红发老祖的弟子。言谈之间,也知道辛辰子对乃师的诸多不满。他与辛辰子素有交情,闻及有弑师之念想,却也未有什么阻拦之言。 辛辰子因他乃是红发老祖的得意高弟,法力也自是高强,便准备邀其做个帮手。不过洪长豹此人虽素将义气,但也知道弑师之举非同一般,只是答应借其法宝,自身却是不能参与。 辛辰子因听闻红发老祖的镇山之宝——天魔化血神刀,乃是绿袍的克星,便向洪长豹欲借此宝。 此刀乃是镇山之宝,本是不能借出,但洪长豹因自己答应将宝贝借给辛辰子,他既然开口,自己定不能自毁诺言。只得回山,准备伺机暗盗此宝,借与辛辰子使用。矣后半年之久,方才等到机会盗得宝刀。 因那红发老祖对于此宝珍愈性命,一向看护甚紧,洪长豹趁着师父坐定神游,闭关修炼方才盗出。然后便自急急忙忙的赶来百蛮山,将刀借与辛辰子,并告之用完速还,说罢也不管什么,径自飞回山。 辛辰子得了此宝,暗中布置良久,欲待绿袍回山只是,乘其不备,将其杀死,以报当年断臂之仇。(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一章 地火阻女子救火忙 话分两头,那边辛辰子暗中谋划,欲要报当年断臂之仇。 这边绿袍架起遁光离了百蛮山,慢悠悠地驾着遁光,慢慢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因他修行五帝大魔神通,只炼成青木神通,尚有水火金土尚未炼成,需得寻找一些对应属性的宝物助力神通修炼。 其中水土火三者尚还好说,修炼黄帝土皇道,只要身处大地的范围,技能源源不断摄取土元气,修炼黑帝水皇诀只要去大海中,就能源源不断摄取癸水精英也能加速修炼。火元气只要找到地火,或者摄取太阳真火就能修炼,只有金气最难修炼,因其需要寻找五金矿脉,摄取金铁之气才能修炼。 绿袍默默盘算着,这蜀山世界上下,五行宝物说多也多,说少也少。远的不说,就自己所知,千里之外的小长白山就有一桩异宝,名唤雪魂珠,乃小长白亿万载不化的亘古冰雪精英所凝化而成,因其可修炼第二元神,兼之可克制诸般异火真火,故而可为冰雪至宝。 不过修炼黑帝水皇诀也不一定需要雪魂珠,遥远的东海之中,紫云宫中有一桩奇珍,名唤天一真水,乃是天一金母自大海中凝练出来的一种奇珍,一滴可化湖海,用来化合神泥,解救火灾,亦或是合药炼宝,俱都妙用无穷。可惜这两者都不是那么容易取得,东海紫云宫内,那三凤姐妹也不是好说话的,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宝物与其交换,在紫云宫与三凤姐妹客场作战,必定被其暗算。这且不说那雪魂珠现在必定被那改邪归正的异教能手——女神殃郑八姑得到,欲取雪魂珠修炼黑帝水皇诀,其必定不肯,必是一场争斗,倘若引来正道注目,却是不美。 水生木,水行之宝欲求难得姑且暂时放下。木生火,火行之宝就有先前绿袍在天蚕岭寻宝时,遇到的文蛛元丹——乾天火灵珠,这又是一桩火行奇珍。可惜那文蛛元丹还未成熟,其内蕴含文蛛元毒,以之修炼必定中毒,且此时取来,能否修成火皇气还未可知。 左也不行右也不是,着实为难住了他。 “罢了,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绿袍无奈摇摇头,暂且将心思放下。立于遁光之上,辨认一番方向,向着北方前去。 正行间,脚下忽有一股火气冲天而起,阻住绿袍遁光。他往下一看,正见一座火山正在喷发。幸亏这火山是在一座大泽之中,千余里浩浩荡荡的大泽水汽蒸腾,将这火山火气压制住,不教其扩散开去,波及到亿万生灵。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绿袍感觉惊喜万分,正要寻找修炼火皇气的宝物,脚下就有一座火山喷发。“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绿袍按下遁光,向着火山飞去。 到了地头,绿袍看到一道身影左右飞奔,不时打出一道法术,引来大泽水汽,扑灭脚下的地火熔岩。待他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女子。 可惜这地火勃发乃是自然运转之劫数,如何是区区人力所能抗拒。看这人法力也不甚高明,只在地上奔走,显然是不会遁光飞腾之术,否则何不飞上半空来施法压制地火。 绿袍远远地落下地,向其走去。那女子正在施法,忽有所感,转头看到绿袍远远地走来,向其喊道:“兀那小娃娃,这边地火喷发,极其危险,你还是不要过来为好!” 绿袍看似走路,似慢实快,四五步就走到近前。对这女子打个稽首:“这位女侠何故在此镇压这地火?” 这女子看到绿袍这一手缩地成寸的功夫,微微一惊。想到对方看似年纪小,恐怕是哪位前辈高人,才作这童子之相,遂镇定下来说道:“未知是哪位前辈当面?小女子名唤李云娘,因见着地火喷发,殃及方圆数十里生灵,于心不忍,故此在此压制地火。”正说着,一股地火喷发出来,李云娘慌忙施法引动水气镇压。 呲啦—— 水气遇到地火,须臾沸腾,化作白烟袅袅升起。地火熔岩渐渐冷却凝固,李云娘正待松口气,不远处又有一道地火飞旋冲起,急忙奔去镇压。 绿袍见她如此奔忙,不耐等候,张口吐出一道红气,初时只是一线,离远了铺张开来,化作一片赤红天幕将四周地火一卷而空,重新被绿袍吞入腹中。四周地火消失,熔岩渐渐冷却,看得李云娘一愣一愣,对这陌生的前辈高人佩服不已,想到自己如此奔忙,却不及人家张口一吸,也只能怨自己本事不高。 暂时压制住地火勃发,李云娘松了口气,对绿袍道了个万福:“多谢这位前辈出手镇压地火,云娘在此拜谢!” “不必谢我,举手之劳罢了!看你也是修行之人,法力如此浅薄也敢自不量力在此镇压地火?”绿袍打量一番李云娘,浑不在意地说道。 李云娘沉默了一阵,才道出实情:“小女子本是左近渔家女,因仙缘遇合,得了几片天书残页,比照其修炼十余年方才到此地步。因那仙书上说此地有一座火山,乃是自太古遗留,深入地下九千余丈的地肺中蕴含太火毒焰,那太火毒焰每每喷发必定造成无数死伤。本来与天书一起的还有一座大阵,镇压这这片地肺毒火。因我得了那天书,造成镇压着毒火的大阵出现缺漏,使得地火喷发,几乎造成无边杀孽,故此小女留在这里,镇压这喷发的地火。” 绿袍闻听天书残章,若有所思。待听到地肺中有太火毒焰,眼中一亮:“这不正是修炼火皇气的上好材料吗”他打定主意要寻机会下到地肺中,看看那太火毒焰能否收摄。 听完女子诉说,暗中以手拢在袖中掐指运算,发现其所说俱是实情,随即说道:“看你也是修炼之人,为何不找其余前辈高人帮你镇压了这毒火?” 李云娘苦笑道:“小女子仙缘遇合得到这天书残章,比照修炼许久,仍旧才练得这般浅薄法力,那些高人又怎么瞧得上小女子的请求呢!况且那些高人具是高来高去,隐居名山大川,小女子因那天书残缺,并不会飞腾之术,怎能寻得那些个高人呢?” 绿袍闻言,只是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李云娘看着绿袍欲言又止,随即好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翻身拜倒在地,对绿袍说道:“小女子身无长物,只得天书残章几页奉上,求前辈出手镇压着地火。若能的前辈出手相助,云娘甘愿做牛做马,侍奉前辈座前。” 绿袍讶地看着她,一挥袖跑,一道真元托起下拜得李云娘:“姑娘这是做什么,为了镇压这地火竟然作此姿态?” “云娘爹娘自幼教导云娘,一人做事一人当,种因得果。因云娘引出这泼天的祸事,自然由云娘来一力承当,爹娘教导云娘莫不敢忘,故此云娘居于此处十余年镇压这地火。” 绿袍闻言,仔细打量李云娘的面目,只见她生的面目清丽,眉目清正,不带丝毫邪媚。张开法眼看去,一道灵光直透顶门,顶门上一道金黄色云气翻滚,显然其在此镇压地火,竟得了不少功德,只是隐约一道淡薄黑气盘绕其上,被金色功德阻挡在外。那黑气就是地火喷发引发的业力,只有一指粗细,被功德灵云不断消磨,即将溃散不见。 绿袍观其根骨资质,也属中上之姿,令他起了收徒的心思。(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二章 闻太火老祖入地肺 却说绿袍张开法眼,观其资质。虽说其根骨资质未必绝佳,比不得将要拜入峨眉派的三英二云之流,却也仅在其下而已。 绿袍赞赏地说道:“想不到你这小姑娘竟然有如此担当,也罢,我就帮你一回!” 李云娘大喜过望,盈盈道个万福:“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云娘代这方圆数百里的生灵谢过前辈大恩大德,如此云娘也得以解脱了!” 绿袍打住李云娘的拜谢,:“且住,你怎知道我不是坏人?况且这方圆数百里的生灵与我何干!” 李云娘沉默一瞬,还是对绿袍拜谢道:“不管前辈是不是恶人,就算是为了云娘美色,云娘也得拜谢前辈是援手相助!” 绿袍赞赏地点点头,“小姑娘人品倒是不错!” “你且随我去山顶看看!”说罢,发出一道真元裹着李云娘,一晃身,倏忽间到了山顶火山口。 四面满空飞舞着朵朵地煞真火,站在山顶最大的火口边上往下看去,一个巨大天坑深不见底,无穷烈焰在其中翻滚,一眼望去,就是一片火海。两人站在地火边缘,绿袍发出一道赤气缭绕三尺之外,四边飞舞的地火一碰到赤气,宛如沸汤泼雪,须臾间消融不见。李云娘立于赤气保护中,丝毫感觉不到地火的灼热。 绿袍一见这天坑火口,大喜过望,这可是天赐的修炼宝地,说不得赤帝火皇气能在这里修炼大成。 正观望着,李云娘指着这处火口说道:“前辈不要看这里只是一座小小的地火喷口,可那深入地底九千丈深处,却有那太火毒焰深深藏于地肺之中,因这里地壳薄弱,故此那太火在此处形成一个出口。前辈不知道那太火毒焰厉害非常,那太火毒焰深藏在九千丈的地肺中,几乎接近元磁真母、大地元胎。其中更有三千丈土石,三千丈岩浆。三千丈七十二地煞元气层,任凭是谁都下不去。” 说到这里,李云娘顿了顿继续说到:“我得到的天书残页上记载,当初鬼谷子真人为了炼宝曾下去过,不过他是从南北极轴心钻下的。他下到大地元胎之处,发现了这里地壳薄弱地火在此形成一个火口。因元磁运转形成一道天然结界,方才阻挡太火宣泄。不过鬼谷真人炼宝,不慎将结界捅破,太火即将喷发,迫不得已,鬼谷子真人借助残余结界设下大阵镇压住上升的地火,然后用阵法禁制裹住,慢慢将地火宣泄出去,方才保住这里数千年平安。云娘想请前辈将阵法禁制重新修补完全……” 还不待李云娘说完,绿袍打断她的话:“且住,我知你心思。你想以阵法镇压太火爆发,然后一点点宣泄太火威能。你却没有想过,若是阵法镇不住太火,在未来某天忽然爆发出来,该当如何?” “云娘也知道,这种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可是云娘也别无它法可想!”李云娘对绿袍的话非是不知,只是她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绿袍沉吟一阵,说道:“罢了,实不相瞒,我早想钻进地肺收取地火修炼一门大神通,只是平常的地方地层厚重,难以钻入,这方圆数百里的地层较为薄弱,是以太火毒焰才能宣泄出来。现在这里正是一块上佳修行宝地。待我进入地肺,将太火收取,以后这里就不必再受太火爆发之威胁!”绿袍虽然修炼赤帝火皇气可统御天地万火,但也未必见得就真能收取这先天太火。虽是成事在天,但谋事在人,好歹也要试一试。 李云娘闻听绿袍此言,慌忙劝道:“前辈且听我一言,那太火毒焰乃是天地之初凝结成的一点先天太火。平时的地火还在上层,这太火毒焰身处地心深处,比那平常地火还要厉害千百倍。关键是火中更蕴涵有天地初开一点玄阴浊气凝聚成的火毒,不需要烧着人,就算隔着数十里那火毒也会侵入人体,没有通天法力,不出一刻就会被火毒毒杀而亡,被太火一燎,须臾间炼成灰灰。” 绿袍抚掌笑道:“我也知其异常凶险,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祖我这门大神通专门驾驭天地万火,虽说还未炼成,遇到这先天太火毒焰也有自保的方法,你且放心吧!” 说着,绿袍一指脚下,腾起两朵赤火红莲,顶门上飞起一道红莲,垂下条条赤气护定周身。脚下红莲托起绿袍向着火坑飞去。 待下到火坑中靠近地火时,绿袍发现其中一点熔岩岩浆也无。想来是地层的泥砂山石俱被火焰化去,四面除了热浪滚滚,一片赤红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运转火皇气,周身赤气弥漫,把靠近前来的地火统统收摄,单凭赤帝火皇气就能能抵挡住火舌。所以他除了感觉到火焰上冲地力道大地惊人以外,却没有什么实质的阻拦。 绿袍又把玄牝珠放出,凝聚成一幢宝光布于赤气之内,然后运起大力神魔神通,使了个万钧压顶之法,顶住火焰上冲的巨力一路深入火坑。 莫约过了一刻钟,外界火焰越来越大,滚滚地火愈发炽烈,赤帝火皇气吸收火气的速度也有些跟不上,炽烈的火气蒸烤得他有些口干舌燥。突然周围光幢似陀螺般旋转,那离心力大的出奇,绿袍竭力维持,但还是偏移了一下,人被甩了出去,感觉一轻,好象坠进了棉花堆中。 放眼望去,只见一片光膜罩住下面的地火,想来这就是李云娘口中所说的结界。绿袍仔细观察,发现这结界似乎是半天然半人为形成,看着似乎是一种极其高明的阵法禁制,将其下的地火包裹住,一点点地宣泄出去。可是这阵法结界似乎破了个口子,大量地火从中奔涌而出,刚才那一股绝大的潜劲,乃是护身法术撞到阵法结界的破口,被上冲的地火冲击着弹开。 顺着结界破口钻入下层,一进入下层,绿袍看到四面都是一个个肺泡一般的圆球,圆球中都是流动着水液般的地火,这地火中夹杂着许多阴火、阴煞、黑煞、火毒、浊气、阴气…… 绿袍看了看四周,随即专心往下继续潜入。行了三千丈,又是一道结界阻住去路,和方才一般,光膜结界上依旧有一道破口。绿袍钻入其中后,立即堕入一片黑暗,张眼望去一片漆黑,周围似有无数粘稠气流滚滚流动。忽然下面火光一闪,他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进入了地煞气层中。下面火焰呼啸着冲破地煞气,在无边黑海中形成一幢方圆好几百亩的火柱,高速旋转朝上冲去,周围粘稠的黑煞气被火柱一冲,滚滚四散,奔涌不停。 这地煞层下面即是地肺太火所在之地,其中酷烈无比,因其还未修成赤帝火皇气,恐抵挡不住下面的太火,故而绿袍放弃真身下去的想法。施展太乙五烟罗护住全身,使个定形法将身形定在地煞层中。绿袍复又祭起玄牝珠,将其化作人形,绿袍本尊静坐冥心,专心主持第二元神行走。 第二元神一冲进火中,立即施展出火遁向下潜行。越向下走,压力越重,仿佛万钧大山压在身上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筋疲力尽,玄牝珠似乎都有被融化的趋势,第二元神只感觉到无比的烫,钻心地痒。好在上次经过心火焚身之劫,将心智锻炼得坚定无比,方才能忍住奇烫奇痒,继续向下潜入。 “幸亏没将真身下来,否则身中火毒,加上太火酷烈难耐,恐怕不用下去,自己就被点燃心火,化作灰灰。” 等到第二元神几乎到了油尽灯枯,方才看到一片红光耀目,其中有黄光闪动。第二元神压力减轻了许多,但全身更热,更痒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三章 明大衍太火练神通 有点卡文,这一章有点短。读者们勿怪。 —————————————— 绿袍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是一个个巨大无比的土黄色气泡,每个气泡都有方圆几十里。气泡中央有极小的红黑光芒闪动。每闪动一下,气泡上就冲出火光,绞成一股火柱旋转着朝上面冲去。却被头顶上一片黑压压的地煞气层挡住,不教其冲上上一层。 这里已经是地肺深层,与上面的地肺层不同,这里的地肺层全部是这样戊土真精凝聚的气泡。因这气泡个和人肺相似,故而叫做地肺。过了地肺,便是最核心的大地元胎,元磁真母之所在。 看着气泡,绿袍大喜过望。因这地肺气泡乃是戊土真精所凝,戊土之气经太火煅烧亿万年之久,其中杂质都已化去,只余下精纯的戊土精华,对于修炼黄帝土皇道大有裨益,也不需另寻宝地修炼。 悬在气泡上空四周并没有岩浆之类的东西,反而一片空空荡荡,除了戊土真精凝结的地肺气泡与黑红地火之外,再无他物。一眼望去,所有气泡都在喷射火焰,但都被地煞气层拦住。只有脚下这一块的地肺气泡,其喷发的火焰威力其大,竟然冲破了厚达数千丈的地煞层。 极目望去,将脚下这一块的气泡数了数,不多不少整整五十个。五十个气泡中,中央一个最为巨大的气泡足有方圆数百里,周围四十九个小的,个个也有方圆上百里。看着戊土真精凝结成的气泡,看着似乎一捅就破。却牢固无比,否则何能包裹住太火毒焰,不教肆虐宣泄。可若是将其打破了,里面太火毒焰齐齐爆发,哪怕金仙正面撞到,都难逃毒手。平常的火山地震,都是地煞气层上面的那些地肺气泡积累过量,自己爆炸引起地。若是这里的地肺灵胎爆炸了,连环反映下来,甚至可以造成大地破碎,板块漂移。” 降临到中央那个最大的气泡上,放眼睛望去,绿袍整个人就仿佛一个黄色气球上地蝼蚁一般。因离得太火近了,那太火火毒侵袭而来,缭绕周身的火皇气也阻挡不住火毒。一时之间酸烫麻痒,齐齐涌上心头!比之方才更甚十倍,百倍! 绿袍看了一会儿,即着手修炼赤帝火皇气与黄帝土皇道两门神通。一抹额头,顶上冲起一道红光,光中生出三朵赤红火莲冉冉升起,莲蕊呈一团火焰形状,火莲生出亿万根须扎根地火,三朵赤火红莲就在头顶摇曳,无数地火被火莲吸收。绿袍用手一指,座下升起一朵土黄莲花,扎根胎膜吸收其中戊土真精。 顶着太火烧灼,地压压迫,绿袍艰难的修炼火土二行。可是还是小觑了太火的威力,长时间顶着太火灼烤,绿袍只觉得口干舌燥,七窍冒烟,透过第二元神似乎要引燃心火。不到一天工夫,第二元神就被太火毒焰引动了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欲阴魔,一起来犯,欲令其心神动摇。绿袍面上表情却丝毫不动,心神谨守一点心灵灵光不动不摇,任他七情五感俱为空幻。 如此这般静坐七七四十九日,正和绿袍只觉心光大放,照彻内外,元神念头之中,那五十个气泡不停的流转喷射,都有了规律可循。“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去一而动,有无穷变化。这五十个气泡,一大,四十九小。正合大衍之数。因其五十平衡,方才保持这般模样,倘若将中央最大的一个去掉,立生无穷变化,不能把握。去四十九留一,则生生不息,不能灭绝。如若五十全去,则立归鸿蒙,从一而始,从有到无,无中再生有,往复循环。” 明了大衍生灭,绿袍所修神通却已修成,顶上三朵火莲轰然溃散,化作火龙火虎,火牛火马,火刀火枪诸般变化,不一而足。一指点出,一股火云化作一道漩涡,将变化不定的真火一一收摄,复又变成一男一女两尊神明,手持火焰权杖,杖顶一簇赤红火焰灼灼燃烧,两人眉心一点火焰状符文跃跃跳动。绿袍张口一吸,两尊火焰神灵化作一道运转大阵,大阵结成一道符文投入其口中。座下土莲也如火莲一般,化作一道土黄色符文投入第二元神体内。 两道无上神通炼成,绿袍顿时神通大进。这第二元神虽然精气耗损严重,倒也算不得什么问题了。 绿袍站起身来,运用火遁进了一个小肺泡中,其中土黄色光华弥漫,暗黑火焰如流水一般旋转滚动,运用赤帝火皇气与太火沟通,这太火毒焰再也拦不住他。穿过过这些黑红火焰,只见气泡中央,生长着一朵火焰,只见其生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形如灵芝一般,这便是亿万年太火毒炎结成地精华! 其实这里每个气泡中都有这样的精华,只是这五十个气泡刚好聚集成了大衍之形,太火毒炎急速生长,凝聚了成了这灵芝一样的火花,比之一般的威力要大千百倍,所以才几乎冲破三千丈的地煞气层,破土而出。 虽然修有火法神通,但对于这种天下至毒火焰,绿袍感觉也有些棘手。这先天太火扎根气泡,与气泡一体相连,绿袍现如今的神通法力尚还欠缺,无法将太火收摄摘取。若要勉强摄取太火,这气泡立时爆炸,将他炸个尸骨无存。 倘若不收取这先天太火,日后必定有一日爆发开来,届时整个中原群上破碎,大地平沉,江海倒灌,生灵灭绝,又是一滔天祸事。绿袍算定,离着太火爆发还有八百载时光,这么长时间总能想到办法解决此事。虽然眼热这先天太火,一时间却也无法收取。正想着,他忽然想起赤帝火皇气能模拟天地万火,“现在不能得到这先天太火,难道不能弄个山寨的太火毒焰来玩玩吗?” 运起赤帝火皇气,四面太火宛如倦鸟归巢,落入绿袍手中,一朵虚幻一些的火花悬立在绿袍手心。瞧着和气泡中心的太火一模一样,连气息也一般无二。只是瞧着小了许多,且形态虚浮,不如这天然形成的太火火花凝实。 正把玩着手中的太火火花,处于地煞七层中的本尊那边传来异动,绿袍收起太火,分出绝大部分心神回转本尊处。张开神念四处扫视一番,见得太乙五烟罗牢牢护定周身,外界也未曾有什么事物触动五烟罗的防护,也就放下心来。 转向识海,原来是这七七四十九日时间,从先天混沌元胎中飞出一点灵光。绿袍一看,却是洞天之法已经推演完毕。(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四章 巧借力福地镇太火 却说本尊这边发生异动,绿袍将注意力回转这边。查看一番防护,见无甚大问题,将意识沉入识海中,只见得一点灵光在识海中浮沉,其中包罗一个微小的世界演化不定。 绿袍将神念探入灵光内,只见一片黑暗,忽而亮起一道白光,一道清气一道浊气相互纠缠,呈鸡子之形。俄而两气分开,清气上浮,点点星辰,风雷云雾霜雪雨种种天象变化显现。浊气下沉,连绵群山,山石土木火水金,沉凝显形。中间显出一个空荡荡的世界。整个世界中除了生命之外,一切事物都已具备。 绿袍旁观世界开辟,随着世界开辟,无数符文,图像,禁制,阵法无数知识涌入识海,彻底明悟了洞天世界的开辟之法。清浊二气演化天地成形乃是世界法最高境界——开天辟地,自成一界。这是世界法的最高成就,开辟一方独立世界,在其中称尊做祖逍遥自在。 蜀山世界也有这小千世界开辟的法门,可惜懂得小千世界的法门的大能少之又少,那些个极少数懂得开辟小千世界的魔道巨枭、旁门高人为了躲避天劫,开辟一个小千世界隐居其中,以小千世界与大千世界不同的法理隔绝内外,不教天劫降落头上。 绿袍以鸿蒙种子推演出来的洞天法门与小千世界有一些差别,小千世界完全独立于大千世界,法理与大千世界截然不同,小千世界有强有弱,弱者不过不过之地,生灭于一念之间,强者如这方天地一般广大,生灭轮回亦如这天地一般长久,只是其中法则远不如大千世界完善。域外天魔妙演小千,他化自在,一念之间,无数小千世界生灭轮回,因其极不稳定,故而生灭全在于一念之间。 洞天福地则不然,其运转之法则依托于大千世界,是大千世界附属空间,内外不能隔绝,法则与大千世界相通,故而其可以作为修炼之地,却不能作为躲避天劫的地方。 一边琢磨着这些妙法,一边想着怎么将太火隐患消除。忽而一点灵光一闪而过,好像想到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一点灵光一闪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呢?”绿袍喃喃道。“福地……太火……镇压,对了!”绿袍一拍手,忽然想到:何不以这大衍太火为源,开辟福地将太火摄住,以福地镇压住地肺太火,摄取其中地肺元胎与太火。如此一来,既能摄取地火以之壮大福地,也能以福地镇压住地肺太火,不教其威力扩散开来,一举两得。 绿袍瞑目端坐,心念转移到第二元神身上,看着眼前的太火,屈指一弹,一道豆大的符文落入太火中,依次游走五十个地肺元胎,将符文一一布下。然后立于最中央的地肺气泡之上,四周环绕着四十九个稍小一些的气泡。绿袍将法诀一挽,四十九个气泡猛然一颤,喷射出道道太火与戊土真精。太火与戊土真精汇聚在最中央的气泡上。 这时,绿袍将手一指,脚下喷出一股太火与戊土精气,一道法诀射出,一片光幕抵住脚下太火与戊土真精,眼前一片虚幻的空间展开,将汇聚来的太火与戊土元气收摄。得了太火与戊土真精注入,空间中生出一片三尺大小的土地来。空间悬于气泡之上,摄取丝丝太火与戊土真精,其中土地从虚幻渐渐变得真实,大小也从最初方圆三尺扩张到方圆一丈。 绿袍一晃身,遁入新开辟的空间。只觉无形土气翻滚,道道火气充斥空间。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两道符箓飞出,土气平息,火气汇聚,于福地空间中央结成一座火池,无数地火汇聚其中。空间猛然一震,边界处白茫茫的气墙飞速退后,一片片土地翻滚着凝结成形,扩大福地的范围。 绿袍站在小福地中央,以元神沟通空间,福地渐渐凝实,大地渐渐凝厚,且福地正在向上升起。虽然看似远离了地心,其实虚空玄妙未曾将其距离拉长,反而更贴近了。福地下方呈大衍之形的地肺气泡缓缓运转,福地中也诞生出五十座小土包对应大衍之数,待得日后福地扩张,这五十个小土包就是五十座山峰。 过了不知多久,福地已升入地煞气层,黑幽幽的地煞气层被福地吸入其中,凝结于大地之下。福地摄取了地煞气,产生出微妙变化,一缕缕灵气慢慢于福地中衍生。极目望去,如今这片福地空间已扩大至方圆一里。 到了这般地步,福地扩张速度渐渐放缓。绿袍见此,开始着手开辟福地第二步,运转法理,调和法则。 这福地乃是取太火与戊土真精凝造,其中火土二气最多,水木之气全无,需得平衡五行成就循环,如此方才为正道。 绿袍张口喷出一道真元,施展法力凝成一枚枚符文,符文结成一道阵法融入空中,慢慢消失不见。福地之外一道光幕结成结界将整个福地包裹住,遁入虚空消失不见。虽然福地空间看似消失不见,其实并未真个消失不见,只是处于与阳世平行的地方,其依旧位于原处地方,丝毫未变。 福地中,绿袍依旧悬于火池上方。绿袍催动法力祭炼福地,布置五行大结界,运转五行化生,平衡五行元气。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又生火,一圈完整的循环下来,福地中终于诞生金水木三种元气。 这福地依托太火与地肺气泡中的戊土真精造就,火土二行克制水木二行,故而水木之气诞生缓慢,对于福地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不过绿袍早有解决办法,地表之上是千里云梦泽,其中湖泽众多,草木葱茏,在地上借助水脉木气开辟一个福地,将两个福地融合,方能调和五行。若是依靠五行大结界运转五行,慢慢化生,需得百年光阴才能做到五行调和,不偏不倚。 这次绿袍开辟福地,许多虚空法理方才明了,原本还以为洞天福地和小千世界是一回事,等他真正开辟福地之后,却发现想错了。 洞天和福地不是一回事,洞天福地和小千世界又是另外一回事。何为福地,福地即有福之地,富裕之地,资源丰富,宝物众多的地方。在修行者的眼中,即是山川灵秀汇聚,灵脉交融且资源丰富的地方。 绿袍将福地分为五等,最下一等名叫灵地。灵地意为灵脉、灵机汇聚之地,这些地方可供修行。第四等名唤宝地,宝地灵脉汇聚,造化衍生,开始诞生灵药宝材。第三等名唤法域,法域是宝地在虚空莫名之处投射,形成一种法理交融而成虚幻世界,与阳世的宝地呈阴阳对立的格局。第二等名叫道场,法域中法理与阳世法则交融,法域显化于阳世,阳世的宝地与法域交融,法域可以驻留生人以供修行所用,这既是道场。 道场升华即为真正的福地,独立于现世之外,却与现世不断绝联系。自成一方空间,养育诸多灵物,可供人驻留修行,这才是真正的福地。开辟一个福地需要一个依托方能成就福地,倘若没有依托,福地就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一般,终究是一方死寂空间罢了。福地依托于地脉,吸取地脉灵气成长,反过来福地蕴育灵机,促进灵脉壮大。福地可以摄取诸般地煞气,地火,阴火,浊气,戾气,将之转化为天地灵气,如此可以造就一方修行宝地,一举数得岂不美哉? 福地内只有地,没有天,天空无日月运转,终年白昼,四时或温暖如春,或凌冽寒冬等等不一而足,这是福地法则不完全的缘故。 洞天是福地的升华而来,洞天摄虚空无数元气,诞生灵物,蕴育奇珍,有日月运行,黑白转换,四季流转,风霜雨雪俱全,分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天地,如此方才能称为洞天。 洞天福地尚还好说,世界之所以称之为世界,乃是其包含时空,独立自主,方能称为世界,故而洞天不能叫世界,洞天只能叫洞天。洞天若是能独立自主,不假外求,才能称为洞天世界。 眼前这片福地依靠第二元神的法力,甚至借助太火之力,方能如此轻松开辟成功。到了这一步,福地需要汲取元气慢慢成长,福地之下的结成大衍之形的太火也被福地镇住,摄取其中力量促进福地成长,只要不将福地毁去,休说八百年,八万年也能镇住。 如今这福地已开辟成功,日后就是水磨工夫一点点晋升福地,这却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了,绿袍暂时没那么多闲工夫等待福地晋升,隐去福地踪迹,第二元神电射而出,与本尊汇合之后,向地面遁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五章 起心念收徒李云娘 却说绿袍向地面遁去。下来时顶着诸般压力,遇到不少艰难险阻方才下到地肺深处。回去时,施展火遁借助地火,一溜火光飞速向上。不过一刻钟,就到了地火宣泄口。 出了天坑火口,绿袍瞧见李云娘正站在火口旁边,正焦急地等待绿袍出来。见到绿袍从其中出来,李云娘眼睛一亮,招手大声呼道:“这位前辈,在这边!”原来李云娘忍着热浪滚滚,坚持站在地火旁等候绿袍,也不知道她这数十日怎么过来的。 绿袍驾遁光落在她身旁,看着她被四周地火烤得满面通红,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见她等得辛苦,绿袍一挥袖袍,顿时周围火气俱消,一派清凉。 李云娘长舒一口气,对绿袍盈盈一福,拜谢道:“多谢前辈出手镇压地火!”这些时日云娘不见地火喷发,想来是绿袍已经修成大神通,方才将地火镇住。拜谢完绿袍,又来恭喜他,“想来是前辈已竟全功,恭喜前辈修成大神通!” 绿袍摆摆手,“且不忙道谢,你且站在一旁看我施为!”李云娘退后几步,看绿袍施为。 绿袍祭出第二元神,本尊与第二元神化身依照先前的方法,再开一座福地,这福地借千里云梦泽水脉之力与木灵之力开辟,福地中映射现实,也是一派水木繁盛的景象。与地下借太火与戊土真精开辟的福地截然不同。因借力不同,福地大小也有差别。地下的福地借茫茫大衍之妙,太火之力开辟,已经长大至方圆一里大小,地上的这座福地依托水脉木灵开辟,如今才不过方圆百丈大小。 两座福地开辟成,只需将两座福地对接融合化为一座福地,即能完善五行平衡。开辟成地上福地之后,绿袍又将两座福地融入天地吞吐运转,与天门筑基一般,促进天地呼吸元气,元气落入福地慢慢蕴生点点灵机,壮大此山地脉灵气。以禁法隐藏福地踪迹,绿袍丢下福地不再管它。 李云娘带着绿袍来到左近隐居的地方,这里却离得火山不远不近,只有数十里的地方,绿袍遁光一闪,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地头。 一片空地上只有一座篱笆围起来的茅草小屋,旁边垦出两三亩田地,种了些蔬菜与粮食。李云娘邀请绿袍到家中做客,顺带将残缺天书取来,奉给绿袍。之后李云娘忙给绿袍沏了壶茶水,满是歉意的说道:“家中简陋,没甚茶叶,只得这粗茶奉上,聊表心意!” 翻着手中的天书,绿袍挥挥手:“你且去忙吧。”李云娘告退后,开始收拾数日未曾回来的家。 绿袍看李云娘忙前忙后,连洒扫也是亲自动手,可见其修炼方法残缺,连个避尘咒,净衣咒也不会,丝毫不见修行之人的超凡脱俗。摇了摇头,绿袍已修成两大神通,如今却也不急,只看翻看李云娘献上的天书。 仔细观看天书上的内容,绿袍发现这部天书原是鬼谷子所遗,可惜这部天书残缺不全,只有基础吐纳养气的功夫尚还完整,其余的高深功夫,大多残缺不全。凭着这些个基础功夫,能修出一些法力,能强身健体,辟谷养生,却不得飞天遁地,护身炼魔的功夫。天书上还记载了一些个法术,其中就有一道引水咒,就是那天李云娘镇压地火所施展的法术。还有一些其它的法术,却有一半以上都是残缺不全。 待李云娘忙完,绿袍问道:“你得了这天书,修行这般长时间,就没有寻得前辈指点一番吗?” 李云娘见绿袍发问,解释道:“云娘所修,全来自这部天书,因我爹爹是个秀才,所以才认得上面一些字。可惜云娘学习不精,之认得其中六七成的古篆。当时得了这天书,云娘也曾奉与爹爹一同修炼,也不知是爹爹无有仙缘,修行三年毫无所得。无奈云娘只得独自修行,三年前,爹爹因病过世,云娘搬来这边,独自一人在此修行。也不是没想过找前辈高人,可是云娘也不认得那些个前辈高人,也无处可寻,只得独自摸索修行。” “倒也是!”绿袍点点头,“那些个修行中人远离尘俗,大多只结交同辈众人,似你这般高不成低不就的,他们也懒得理你,除非你资质出众,或者向道之心坚定不移,否则你却难寻他们踪迹!” 李云娘闻言,淡淡笑道:“云娘自知根性平平,向道之心也不甚坚定,修行之事只是随缘,有也好,没有也罢,每日打坐练气不过是习惯罢了,过好自家的日子就好了!” “你倒是洒脱,天下人莫不求长生,方才有这修行之人。你倒好,却把艰苦的修行之事看做平常,倒也是难得的见解!”绿袍闻听李云娘对于修行的态度,倒也没甚反感的地方。若是那些个正道高人见到李云娘对于修行这般态度,定会斥责她向道之心不坚。 绿袍对其生活态度欣赏不已,早先就起了收徒之念,如今更加确定她乃是一块璞玉,虽未经雕琢,却难掩其光华。 绿袍突然对她说道:“本座欲收你为徒,未知你意下如何?” 李云娘听得绿袍所言,怔然愣住。迟疑地问道:“前辈欲收我为徒,不知云娘有何资质,引得前辈法眼垂青?” “没甚么,只是看你顺眼,加之看你资质不错,起了收徒之念罢了!”绿袍倒也没有隐瞒。 “既然如此,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李云娘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只见她当即跪下,向绿袍磕了三个响头。 绿袍见李云娘如此爽快磕头拜师,对其反问道:“你倒也爽利,也不怕我骗你?亦或者贪恋你的美色,贪图你的天书?” “云娘相信前辈不是贪图美色的人,云娘姿色平平,顶多称得上清秀罢了,比起仙家女子远远不如。况且云娘这部天书残缺不全,前辈能修成这般神通法力,想必是看不上这天书残页的!”李云娘站在绿袍身旁,神色平淡地说道。 这话说得一针见血,绿袍也不是没见过貌似天仙的角色女子,不说那些个修炼妙相天魔舞的女子,哪个不是容貌美艳,绝色无双?虽说她长得也不差,可比起那些个魔教妖女,李云娘的容貌只能说平常罢了。 且她说得也不差,绿袍还真的看不上这鬼谷天书,鬼谷真人虽说是三千年前得道的古仙,不过绿袍所修的五帝大魔神通也未必就差了。况且这鬼谷天书本就不全,要补全其中所缺,还要花费不少功夫,蜀山世界有那么多天书,也不差这一本残缺的鬼谷天书。 拜师过后,李云娘从卧房中取来一尊香炉,摆在案几上,对绿袍说道:“当初得到这天书的时候,一并发现了这尊香炉。当时香炉与天书在一个地坑山洞中,云娘不慎跌下去之后,方才得到这天书。当时丹炉中有一颗金灿灿的丹丸,跌下去两天之后,饿极之下将丹丸误食,却不想一股热气冲昏了头,醒来之后力气大增,一跃有三五长高,方才自行跃出地坑。当初若是能将丹丸带给爹爹,爹爹想必也不会因病过世了,云娘能够修炼天书,想来也是托了那枚金丹的福分。” 绿袍闻言,仔细打量眼前的香炉。这尊香炉只有碗大,炉壁上雕刻着一些奇古花纹,顶上一座五龙盘结纽盖,炉身上的花纹看着像虫鸟鱼篆,整尊香炉看着像丹鼎,可是哪有这么小的炼丹鼎炉?绿袍取过香炉,往其中输入一股法力,不见丝毫动静,若不是他隐约觉得其不是不是凡物,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香炉。 既然输入法力不行,那么试试别的办法。绿袍在炉身上以法力为墨,描绘出一道符文,一口真元喷将上去,符文隐没不见。紧接着,一道灿灿宝光绽放,丹炉迎风长大,化作一尊高三尺六寸五分,阔约二尺四村小口大肚的炼丹炉。 真的是一尊炼丹炉,而且看着还品级不低,似乎是一件天府奇珍。绿袍瞧得两眼放光,得了这尊丹炉,以后炼丹倒也方便了。 似乎是输入其中的真元耗光,丹炉慢慢缩小,宝光敛去,复又变成方才平凡的样子。 “神物自晦啊!”绿袍绕着敛去宝光的炼丹炉看着,啧啧叹道。(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六章 往太行寻宝涵虚府 却说绿袍修成五帝大魔神通中两道神通,收徒时又得了一尊疑似天府奇珍的炼丹炉,可谓是三喜临门。 绿袍在李云娘家小住几日,传了她自创的功法,也将五帝大魔神通传授于她,顺带指点指点修炼功法的事宜。李云娘如今得了明师指点,修行上的功夫走上正路,十余年修炼的功夫尽数转化为绿袍一门的玄功。短短数日,即修成入微炼窍的功夫。 “你修成炼窍这一步,倒也不算慢!”检视李云娘的修炼进程,对其短短数日修到这一步,倒是在意料之中。绿袍密传其修炼玄关一窍的法诀,使她更快速跨过炼窍的功夫,节省许多时间。绿袍收李云娘为徒,驻留其家中指点她修行,一边盘算着该去何处寻找金水二行精气修炼神通。 水行且不去说,这些天住在这里,左近即是云梦泽,此处连接长江,湖泊沼泽众多,水气丰沛,修行了这几日,黑帝水皇诀也隐约可以操控水气,可若要修成水皇诀,就是把云梦泽的水汽炼干了也不见得能修至大成,还得寻找那些水行珍宝辅助修炼。 绿袍想到白帝曾遗有一道先天金气在西极附近,当初水火大战,致使五行颠倒紊乱。后来大禹治水,欲请五老帝君镇压五行,昔白帝白招拒与黑帝叶光纪结为夫妇,不欲夫妇分离,白帝与大禹一番争斗,最后还是不敌,终为大禹将白帝击败,强令五帝归位镇压五行。白帝与大禹一番争斗之后为其所伤,据说便曾有一些先天金气流散开来,遗留在西极附近。 绿袍欲修行白帝金皇斩,此先天金气乃是最好不过的东西。只是先天金气后来被西极教主同诸位长老将其一一收敛起来。现在已然是西极教的镇教宝物之一,如此一来,想要求取恐怕难上加难。 况且西极教隐居西极多年极其排外,教众虽然比不上佛道两家,为数众多。其修行之法极为怪异,不佛不道,更不是任何旁门左道之流,兼之其教中长老具是散仙高手,教主更是地仙一级的大高手。绿袍如今重修,连第一次天劫都还未渡过,必定不是其对手。只能待以后修为高深再去谋划一番,将先天金气夺到手中。 西极神教的先天金气得不到,还有铁刀峡盘荦仙府。 那盘荦仙府中藏有太白玄精气,也是金行神物,修炼白帝金皇斩也尽够了。只是盘荦仙府禁法厉害,更有龙玄东阳两个异类得道的散仙盘踞盘荦仙府,且他们两人不似朱洪夫妇那般废柴,绿袍如今无有厉害法宝护身,以一对二大为不利。需得寻找一两件厉害的仙剑法宝,方能有底气前往盘荦仙府收取太白玄金精气。 绿袍寻摸着有哪些法宝能取来,古仙艾真子的金石别府所藏法宝倒是能取来,不过取宝必然会惊动峨眉派,其他的一些法宝也都有人看护,却是难以取来,只有终南山所藏汉代仙人张免的三阳一气剑与青蜃瓶无人看护,能够轻易取来。 当年纯阳真人辟有七处洞府,后人只发现六处。其中有一处洞名涵虚,洞门有纯阳朱书篆额,自古迄今无人知晓位于何处。传闻洞内仙迹甚多,还有两部丹书、一函剑决…… 绿袍正好知道涵虚仙府所在,如今距这两处藏宝出世还早,正合他前去取宝。 绿袍唤来李云娘:“徒儿快来!” “师父有何吩咐?”李云娘放下手中事情,前来拜见绿袍。 “我知一处古仙藏宝,如今无人知晓那藏宝所在,想来那古仙遗宝与我有缘!我欲寻得遗宝,你且随我一同前往!”绿袍笑着说道。 “师父也忒迂了,师父又不是和尚,说甚么有缘无缘,不过是托词罢了!既然无人知晓所在,只管取来便是!”李云娘对师父取宝还要说这么一番托词,觉得不以为然。 “既然如此,那便走罢!”绿袍带着李云娘驾着遁光一路直奔太行山而去,不过半日就到了太行山。 纯阳真人的洞府就在太行山的三折崖。绿袍仔细的寻找着三折崖的踪迹,寻了半日总算是寻找地头上。行到三折崖一带,只见这里风物幽绝,气候清嘉,宜于修养,其地灵药异草尚多,却从无人迹。 李云娘与绿袍落在崖前,看着秀美风光,李云娘说道:“这里倒是隐居修行的好地方,只看这风光秀美,就算得不到宝物,得此宝地也值了!” 绿袍抬眼看看四周风光,点头赞道:“你说得倒也不错,这里乃是纯阳真人吕洞宾的府邸,只看这四处风光,就不虚此行了!” 绿袍看这三折崖也是一处难得的宝地,却不妨也在此开辟一个福地,将其作为别府,以后留给弟子在此修行。 “师父,那洞府藏在何处?怎不见其踪迹?”李云娘四处看看,不见仙府踪迹,好奇地问道。 绿袍往上一指:“那不是吗!” 李云娘抬头一看,只见那崖腰上有一个石台吐出,深藏于藤蔓杂花之中,陡削峻险,猿猱难上。这里就是纯阳真人旧居。两人飞身上了石台,只见面前的石台广约亩许,面对群山,下临绝涧,松涛泉声,交相掩映。石侧两条飞瀑,如玉龙倒挂,直下百丈。石上更是繁花如绣,碧苔浓肥,将石包没,仿佛崖上挂着一个锦墩。 两人跃上石台之后,看见旁边的壁上离石两丈藤蔓中藏有四个隐约可见的字迹,绿袍拨开藤蔓一瞧,上书‘涵虚仙府’四个大字,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知找到正地了。 绿袍索性将藤蔓一道剑气尽数斩尽,断去的藤蔓之后现出一座洞府。两人小心翼翼入内一看。只见石室宽广,四处布置的井井有条,四壁珠璎翠珞,莹流晶明,看得人眼花缭乱。 行到后洞深处,见有一座丹鼎,上有纯阳题志,别的却未发现。 李云娘看着空空如也的洞府,好似被人洗劫了一番一样,“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么一座丹炉,会不会是有人取走了藏宝?” 绿袍知道那纯阳宝物都隐藏在其他的地方了,这里并不能轻易的寻找到。 绿袍手掐法诀,一溜青光从指尖绽放蔓延开来,青光没入四面的墙壁之间。仙家的一些东西大都会以禁法隐藏起来,一些高明的禁法连地仙高手也很难发现,这种法诀专门用来搜寻隐藏禁制和物品,很少有禁制能够躲过搜寻。 这不,刚一施展法诀不一会儿,立刻就有了反应。在一处石壁后面绿袍发现了一处被禁法封印的密室,这种禁法非常的隐秘,普通修炼之人也很难发现。可惜在专门的搜寻法诀之下,还是难以隐藏。 绿袍两手翻飞,打出一道道法诀,面前的墙壁上好似冰雪一般消融,露出一道门户。绿袍放出太乙五烟罗,护住自己和李云娘,两人小心地而进入其中。发现这间密室四面空空如也,只中间安置一尊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涵玉匣。 两人走进一看,那玉匣的匣子上现有四个朱文篆字,光华灿烂,照得满室通明,耀人眼目。将那玉匣拿在手中绿袍发现那匣玉质晶莹,其中的天书玉页隐隐可见,只是外观一体浑成,宛如一方整块美玉,仅四角有一圈长方形的丝纹。 绿袍看着这方玉匣,心知这玉匣和自己早先得到的封存合沙奇书的玉石是一个性质。普通的方法难以打开,必须用本身的纯阳真火或三昧真火锻炼。 绿袍取过玉匣,将玉匣抱在怀中,口中喷出一道纯阳真火将玉匣罩住,开始不住烧炼。 经了七天七夜工夫,绿袍正值神仪内莹,真火外宣之际,匣上忽然焕发出一道奇光。流光隐隐衬托得手中的玉匣愈发的绚丽。绿袍看到这样的景象,心知这玉匣已经快要打开,益发用志不分,口中的纯阳愈发的猛烈,道道真火包向匣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七章 涵虚府得宝纯阳剑 不消盏茶功夫,绿袍手中玉匣锵然一声,匣盖倏地拱起。绿袍连忙敛去纯阳真火,仔细查看宝匣,唯恐真火收势不及,毁掉匣中宝物直到发现其毫无损伤,方才庆幸地说到:“幸亏没有让真火把匣中宝物毁掉!” 绿袍手扶匣盖,轻轻往上一举。盖起匣开,顿时一道彩华耀冲霄而起,耀人眼目。匣中严丝合缝,现出两册丹书,两册剑诀,均分上、下两卷。天书上放着一把清光盈盈的飞剑,一股纯阳气息扑面而来。 绿袍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卷天书,打开首卷丹书一看,其中附有一张绢条,朱书狂草,如舞龙蛇。除注明仙册出现年月外,并说洞外危石坪中,还藏有纯阳真人炼制的一玉瓶丹药、一柄药铲、另外两口炼魔宝剑。但这三桩宝物均另有人借用,惟铲、剑将来尚可珠还。略略翻看丹书,全书都是教人烧炼汞铅,凝炼金丹的法门。 拿起丹书下面的剑诀绿袍翻开一看,发现竟然是纯阳真人成名的剑诀——《天遁剑法》。这种剑诀名为天遁剑法,但是却与绿袍的天遁九法毫无关系,乃是纯阳真人成名的剑诀,纯阳真人未曾飞升之前,曾以这天遁剑法仗之行走天下,护身炼魔。 也只有这天遁剑法才能真正的发挥出纯阳仙剑的威力来,若是旁人得去了纯阳剑,若是不懂运用法诀,无法发挥出纯阳剑的真正威力,只能当做厉害一些的飞剑。 绿袍拿起匣中的纯阳剑,信手挥舞了一下,飞剑带起一溜烟青蒙蒙的光华,一股纯阳的气息扑面而来,绿袍不禁赞了一句:“好剑!” 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纯阳剑,心中不禁对自己这次收获满意无比,这纯阳仙剑比起峨眉派的紫青双剑也不遑多让。 李云娘对绿袍得此仙剑,也是由衷为他欣喜:“恭喜师父得此仙剑!” 绿袍把玩着手中的纯阳剑,对李云娘解释道:“这纯阳仙剑不愧是纯阳真人随身佩剑,也不知跟随他多少年了。据说真人每日以纯阳真气洗祭炼仙剑,这纯阳剑恐怕已经成为一件天府奇珍,不在峨眉派紫青双剑之下。”。 李云娘听到绿袍对宝剑的称呼,疑惑的问道:“我曾听闻吕祖佩剑不是名唤‘青蛇’吗,怎么会叫纯阳剑呢?” 绿袍闻言笑道:“原来你也听闻过纯阳真人的诗号,当年纯阳真人吕洞宾曾在岳阳楼所做: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那袖里青蛇所指就是纯阳剑,因纯阳真人平常都将其化作一条青龙盘在臂上,故才有了那句袖里青蛇的典故。” 说罢典故,绿袍收起纯阳剑,又对云娘说道:“你还未有飞剑法宝护身,这洞外的危石坪埋藏有一瓶纯阳真人的一瓶丹药,还有一把药铲还有另外两把炼魔宝剑,正可取来予你防身。” 两人出了涵虚洞府,来到洞外危石坪上,李云娘看着脚下石坪说道:“这宝物藏在石中,取来需得毁掉这石坪,甚是可惜!” 绿袍笑道:“这容易,你且看我手段!”说着,扬手洒出一道土黄色的灵光,落在洞外的石坪上,黄光落在石坪上,就渗入其中,好似空气一般毫不受阻。绿袍撮指成爪往上一提,黄光裹着一个玉匣从石坪中钻了出来。 将玉匣摄来手中,将其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只玉瓶,上以符篆封条封口,整只玉瓶高约三寸,显得莹润可爱。玉瓶旁放置着两口银光闪闪的飞剑,剑长一尺二寸,另一边放着一把长约一尺的小药锄。 绿袍拿过玉瓶,揭去玉瓶上的符箓封条,一股幽幽的清香钻入口鼻之中,令人闻之神清气爽。绿袍倒出一粒丹药,看了一下,乃是纯阳真人炼制的纯阳金丹,一粒能增加服用者百年功力。看过纯阳丹,绿袍将丹药重新装入玉瓶中,盖上封条收起。复又拿起旁边的两口飞剑,这两口飞剑都不是凡俗之物,看起来虽然短小,但是却锋锐无比,非是凡人的神兵利器可以比拟。 这两口飞剑比之寻常的飞剑要好上许多,如果让绿袍自己炼制这样两口飞剑,没有数十年的功夫恐怕还炼制不出。但是比之刚才得到的纯阳剑还是差了许多,毕竟那纯阳剑乃是纯阳真人随身炼魔的至宝,带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早已通灵,非是凡俗之物可比。 绿袍猜测这两把飞剑恐怕是纯阳真人闲来无事,炼来送给门下童子的宝物。只是真人飞升又早,来不及送给门下罢了。 旁边的小药锄看起来也是一件异宝,绿袍拿起来挥舞了一下,道道紫烟缭绕其上,显得煞是好看,只是不知道着药锄的真正用途,所以绿袍先放在一旁。 绿袍将两口飞剑赐给李云娘做护身之用,这飞剑也属上乘,虽说比不得纯阳剑与紫青双剑,但比起那些个平常的飞剑来说要好上许多,毕竟是纯阳真人所炼。 李云娘接过两口飞剑,正要将其先行祭炼了。 忽然洞外危石坪上落下一个人来,见得李云娘手中拿着两口银光闪闪的飞剑,口中不禁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别洞府?还不快将手中的宝物放下!” 绿袍看到来人说出这样的话语,令人不禁失笑,这这纯阳府邸——涵虚仙府早就空无一人,如今只是一个空府,从门外的藤蔓生长的情况就知道了,必是久久无人打理,才会让洞门藤蔓丛生。只是来人的口气实在是无礼之极,那么趾高气昂的向绿袍说出这些话,着实令人非常不爽。 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处仙府,亦或着看到方才纯阳剑出世时外泄宝光,正好赶在绿袍取宝的时候前来,这人也真是不知好歹,开口就让绿袍师徒放下手中的宝物,却不知道绿袍也不是好相与的。 绿袍笑盈盈的看着来人,鄙视地说道:“你这傻瓜!上来也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说这是你的宝物,老祖我已经取到手的宝物怎能轻易相让?况且这洞府久无人居住,想来主人家早已离去,留这宝物等待有缘者取之,你慢我一步才来这里,可见你是无缘之人,上天才让我得宝!” 来人听绿袍这样说,顿时恼羞成怒,恨声说道:“小贼盗我宝物,还敢巧言辩解!” “呵——,懒得理你,随你怎么说去!这宝物是我先得到的,你就不要想了!”说罢,招呼李云娘欲离去。绿袍新得了纯阳剑,急于寻地炼化仙剑,也不理会来人挑衅。 “小贼休走,吃我一剑!”来人见绿袍想要离开,催动飞剑带起一溜烟的光华,呼啸着刺向绿袍。 绿袍见此,眉头一皱,右手五指萁张,五道青光从指间垂下结成一片光幕立在身前,挡住飞剑的攻势。那人见绿袍没有施展法宝,只凭随手一道玄光挡住飞剑,顿时知道此人不好对付,手中的法诀一转,飞剑猛地一震,挣开青光,从另一个方向斜斜刺向绿袍。绿袍手腕一转,青光也随之旋转,依旧挡住了飞剑。绿袍不耐与这人斗法,手指一动,青光化作一只大手,向下一捞,把来人的飞剑捞在手中。 来人施法连连,飞剑在五色大手中颤动连连,飞剑射出道道剑气切割着绿袍幻化出来的擒拿大手,这做无用之功,不管飞剑怎么挣扎都脱不出绿袍手掌。 绿袍祭出纯阳仙剑,顿时剑光暴涨,一道青虹剑芒斩向来人。来人只顾着操纵飞剑想要挣脱绿袍的大手,待到看见剑光斩来,想要反应却已经迟了。 呲啦 剑光一转,那人当即被纯阳剑拦腰斩成两截,一道元婴从残破的肉身里飞了出来。元婴面带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俩个人,急匆匆地要飞离此地,但是绿袍却不给他逃离的机会。一扬手中的纯阳剑,一道剑光将元婴绞得粉碎,随手发出一道真火将来人的元灵炼做虚无,来人连自己的名号也没有来得及报上,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绿袍反手收起跌落在地的飞剑,对李云娘说道:“看来这涵虚仙府已经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 李云娘看着元婴消逝的地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人也是可怜,心中起了贪念,想要与我们动手夺取宝物,但是反而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 绿袍点了点头:“非是我心狠,而是这正道弟子都擅长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夺取别人家的宝物。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里有一座仙府,急匆匆的前来寻宝,但是反而将自身的身家性命都搭在里面,也需怪不得我!” 将这些宝物一一收起,绿袍带着李云娘架起遁光离开涵虚洞府。 飞在高空上,绿袍抬头正看见北方的冲霄而起的一道红气,那里是五台山之所在。那五台山就在离这不远的太行山最北端,可以说是太行山的一部分,刚才那个闯进洞来的人难道是五台派的弟子?但是那人最后身死的时候明明跑出来的是元婴,并不是旁门左道都修炼的元神,可见那人是一个正道之人,并不是五台派的弟子。 琢磨了一番,绿袍也想不通为何那人会在自己取宝的时候出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八章 再寻宝转道终南山 绿袍带着李云娘离去后,过了一刻钟,涵虚仙府就迎来了个身影。 这人落在危石坪上,看着涵虚仙府四个大字,急忙进入洞府一瞧,只看到一个空空如也的洞府,显然其中所藏宝物以被人取走。这人恨恨一跺脚,架起遁光飞走了。 离了太行山,绿袍带着李云娘转道去往终南山。在终南山藏有一套三阳一气剑,这三阳一气剑乃是汉代仙人张免的炼魔之宝,三剑一体,动一随二,厉害无比。而且这三阳一气剑乃是三阳炼就,丝毫不惧邪派的污秽法宝。这三阳一气剑乃是正派少有的上乘仙剑,与峨眉派的紫青双剑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在有些地方比之紫青双剑还要出众。与那三阳一气剑藏在一起的还有一只青蜃瓶,这青蜃瓶乃是张免随身的另一件宝物。 青蜃瓶本身并没有什么克敌妙用,但是这件宝物乃是蜀山少有的,能够收取除了法宝之外几乎所有物质元气的宝物。有一些东西必须要用特殊的手段才能收取。比如说极地的极光元气、大地中的大地元磁、南疆的山林瘴气等等,这些东西都需要特殊的手段和宝物才能收取,一旦有了这青蜃瓶,不拘是般罡煞元气还是烈焰真火奇水宝液,想要收摄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在话下。 绿袍想着顺道把汉代仙人张免的遗宝取来,那三阳一气剑未必比得上吕祖的纯阳剑,可是那青蜃瓶却是一件奇珍。绿袍真正看重的就是这件青蜃瓶,至于那件三阳一气剑,绿袍并不是专门习剑的,有了人纯阳仙剑在手,对其自是不太看重。绿袍打算取来那三阳一气剑,作为赏赐之用,赐给门下的弟子以作护身之用。 本来绿袍打算自己炼制几把飞剑,但是他也知道,炼制一把上乘的飞剑极其消耗时间,自己没有时间炼制自己的法宝飞剑。不过既然有现成的,绿袍不会放着不用。 绿袍驾着遁光,带着李云娘向着终南山飞去。绿袍想到,现在虽然那三英二云已经出世,但是现在还有大把的机会。尤其是这三阳一气剑和青蜃瓶还封藏在终南山,自己只要先去一步,自然能够得到这两件宝物。 绿袍驾着遁光,一路也不停歇,半炷香的功夫已经从太行山飞到了秦岭中的终南山。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西起陕西眉县,东至西安蓝田县,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中的南山指的就是此山。 终南山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左传》称终南山“九州之险”,《史记》说秦岭是“天下之阻”。宋人所撰《长安县志》载:“终南横亘关中南面,西起秦陇,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昔人言山之大者,太行而外,莫如终南。”至于它的丽肌秀姿,那真是千峰碧屏,深谷幽雅,令人陶醉。唐代诗人李白写道:“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 终南山为道教发祥地之一。据传春秋时代,函谷关关令尹喜,于终南山中结草为楼,每日登草楼观星望气。一日忽见紫气东来,吉星西行,他预感必有圣人经过此关,于是守候关中。不久一位老者身披五彩云衣,骑青牛而至,原来是老子西游入秦。尹喜忙把老子请到楼观,执弟子礼,请其讲经著书。老子在楼南的高岗上为尹喜讲授《道德经》五千言,然后飘然而去。 传说今天楼观台的说经台就是当年老子讲经之处。道教产生后,尊老子为道祖,尹喜为文始真人,奉《道德经》为根本经典。于是楼观成了“天下道林张本之地”。 终南山不愧是天下第一福地,青松成海,苍翠玲珑。连元气都比百蛮山那里浓郁了许多,绿袍都想把自己的百蛮山搬到这终南山了。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这终南山乃是道教的第一福地,在此隐居的都是正派的散仙,没有一个门派在此立派。要不然那些隐居在终南山的散仙不会同意,而且天下的道门中人也不会同意。 绿袍站在遁光上俯瞰这终南山,绿袍发现这终南山有很多地方都是凡人的庙宇,绿袍不禁对于老子在此讲道有些怀疑,但是绿袍睁开法眼仔细看去,发现了整个终南山中升腾起一道道的凡人肉眼不可见的精气。这些精气都是在终南山的深处传出来,在绿袍的眼中,这些精气都是天地精华的表现,可见这终南山的不凡之处。也许在上古,老子真的可能在这终南山讲过道,但是现在绿袍已经不得而知了。 绿袍按下遁光,在低空掠过,四处寻找着那个隐晦的山谷。要知道,在这终南山中可是大谷小谷无数,谁知道那张免的藏宝之地在哪里。 李云娘被绿袍带着驾着遁光飞来飞去,早已晕头转向,不知师父带着她到了何处,于是开口问道:“师父,这里是什么地界?” “此处是终南地界。”绿袍闻听徒弟询问,顺口答道。 “终南地界?可是终南捷径那个终南山?”李云娘四处一看,看着风物幽绝的风光,觉得终南山比之方才太行山也不差分毫。 “不错!正是终南山!” “师父可是在寻找什么宝物?”李云娘站在绿袍身后,看师父四处飞行,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对于师父如此举动,感觉又是在寻找什么奇珍宝物。 “为师在寻找一处山谷,那山谷中藏有汉代得到仙人张免的遗宝——三阳一气剑与青蜃瓶。”绿袍仔细查看四周景象,寻找藏有张免遗宝的幽谷。 按照记忆,足足找了两天,方才发现了那处晦暗的山谷。此谷两岸阴崖低覆,不见天日,谷径窄险,又别无通路,谷口之处又有林木遮掩,若非是如绿袍这等有神通之人以法力可以搜寻,也难以寻见。进入山谷,绿袍发现这里是别有洞天,一团团锦簇的花朵肆意生长,一株株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绿袍探出神念四处搜索,想要发现这山谷中的不寻常的地方。 忽然,绿袍的神念在山谷的深处被禁法反弹了回来,绿袍顿时知道,那里就是张免隐藏法宝的地方。 绿袍急忙来到那处神念被反弹的地方,发现那里有个小小的山洞,山洞外面布置着一道禁制,将这山洞隐藏了起来。 绿袍见之,大喜过望,两手一搓,放出纯阳剑,一道剑光匹练斩向禁制。 轰隆—— 禁制上溅起道道金光,禁制不住的波动,将绿袍的攻击牢牢地挡住。绿袍心中不禁感叹:“这张免不愧是汉代古仙,布置下的禁制也这么厉害,急切之间也破之不得!” 绿袍本是前来取宝,怎会被这小小的禁制给难倒?这禁制虽然厉害,但是没有伤人的效果,所以绿袍也就安心在这破禁取宝了。 绿袍见这禁制厉害,一拍头顶,现出第二元神化身,第二元神方一现身,就对绿袍点了点头,扬手一道五色精光洒出,化作点点星辰也似的星屑,慢慢的飘洒在禁制的表面。 轰咔—— 这些五色星屑落在禁制的表面,顿时炸将开来,第二元神扬手发出一道青光,将禁制四围罩住,五色星屑仿佛飘雪一般落在禁制的表面,爆炸的威力被束缚在狭小的空间内。顿时,禁制的表面剧烈的波动起来,强大的力量扭曲了空间,保护洞穴的禁制已经经不住这么强大的攻击,顿时被撕扯的粉碎。 绿袍闪身进洞,在洞穴深处,发现了一个玉匣,绿袍急忙拿起玉匣。忽然,第二元神传来信息:“有人来了!” 绿袍急忙召回第二元神,施展遁法遁入地底,将自己的一切声息都隐藏起来。 绿袍想要看一下,到底是何人在自己取宝的时候前来! 绿袍将身形隐藏好的时候,从洞外窜进一道虹光,虹光落地现出身形,却是一个身形曼妙的少妇。只见来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洞穴,恨恨的顿了下足。(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十九章 被发现了 隐在地底的绿袍丝毫不受土石遮挡目光,这就是黄帝土皇道的玄妙了。 少妇四面查看一番,发现在洞口有爆炸肆虐过的痕迹,想来是有人在破禁的时候使用了暴力。仔细查看四周的痕迹,少妇喃喃的说道:“看来相公说的不错,有人在与我峨眉派对着干! 绿袍在地下听到这少妇的话语,心中不禁一动,想到了一个人。绿袍诧异地自语道:“她怎么来了?” 你道来的是何人?却原来是妙一夫人,也就是峨眉派现任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的夫人——妙一夫人荀兰因。 这妙一夫人是峨眉派掌门‘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冥的夫人,身为掌教齐漱冥的夫人,她在峨眉的地位也非常的高,她的一双儿女也成为了蜀山大兴的关键人物之一。 绿袍自问这些年以来,也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会引得峨眉派起了防范。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看来着峨眉派已经注意到了有人在与峨眉派暗中相抗,也许从什么事情中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这次相公遣我来收取汉代古仙张免的三阳一气剑,想不到也来晚了一步!难道是有旁门魔道的高人已经算定天机了吗?看来蜀山大兴的定数恐有波折!”少妇还在喃喃自语,丝毫不知道就在她的脚底下,有人潜伏在地底偷听着她的自言自语。 李云娘站在绿袍身后,土皇道将四周土石化作一股土黄色气流环绕周身,两人站立的地方形成一个空荡荡的气泡。若非绿袍显现圆光照影之术,李云娘丝毫看不到地面上的情形。 看着圆光镜中的美妇,李云娘好奇的问道:“师父,这人是谁?” “她是峨眉派掌教真人齐漱溟的夫人妙一夫人荀兰因,不知道这次我寻宝怎么会遇上她?”绿袍也隐隐感觉到一股紧迫感。生怕峨眉派发现了自己这个变数,为了峨眉大兴要把一切威胁掐断在萌芽中,不管不顾杀上门来,叫自己无有时间准备。 绿袍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想要黄芽结丹,必须将五行神通炼成,否则连结丹机缘也没有。 绿袍不知道,就在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天数就隐约发生变化。若是绿袍只顾修炼寻宝,武装自己。随着来到世界上时间越来越长,绿袍必定与这个世界牵扯越来越深,身陷天数之中。 可是他重新修炼,创出天门筑基法,以神融入天地吞吐,借助天地之力自冥冥虚空之中吞吐元气,不损天地灵气,反而增加天地底蕴。从这里开始,绿袍改变了修炼方式,使得修炼不再只是夺取天地精华,减少了修炼者许多劫数。日后若是绿袍将这一法门传授给别人,亦或着传给门下徒众,气运倾注之下,说不得会有一场大兴,此是其一。其二,绿袍前些时日开辟福地,将福地也纳入到天地吞吐的共鸣中,辅助天地吞吐虚空元气,若是福地晋升洞天,洞天能从虚空直接吞吐元气,亦是一个壮大天地的法子。 单只这两者,天地就开始发生变化,天地变,天数亦随之而变。那峨眉三仙身为长眉真人弟子,一身功法深得其真传,其先天数术善演天机,对于天机变化最为敏感,天数改变不久,当即察觉到。这番天数变化温和无声,乃是渐进渐变,待到他们察觉得时候,天机已然混沌模糊。 察觉到天机变化的不止峨眉一家,那些佛门大德天蒙禅师,优昙神尼等人俱修有宿命通,对于天数变化亦有所察觉,却都不动声色。道门中还有一位极乐真人李静虚也察觉到天机变化,他看到的更深,峨眉大兴的天数未曾动摇,但是天机中一股异军突起的变数与峨眉分庭抗礼。今后峨眉派不再是一家独大的局面。 峨眉三仙有感天机变化,故而遣人暗中查探,看看那些近些年潜伏下去的异教散仙,旁门高人,还有魔道巨擎有无异动。顺便查看一些与峨眉派有缘的遗宝。 正在绿袍向李云娘解释的时候,外面的荀兰因忽然喝道:“何人在此?”一道惊鸿剑光射向地下绿袍藏身之处。 “不好!被发现了!”绿袍猛然一惊,扬手撒出一道土黄色光芒,调动四周地气,结成一片黄云挡住剑光,顺带将自身形貌遮掩住。 原来妙一夫人并不死心,再次四面查看一番,最后施展出一面元光镜,想要查看在洞穴中发生在过去的事情,但是在元光镜上呈现出来的是一片朦胧景象,隐约可以看到两道身影,却看得并不分明。接着看到两个身影被一道黄气裹着钻入地下。 看到这里,妙一夫人那还不知道取宝人并没有走,而是藏身在地下。调转元光镜照相地下,当即看到一道黄气裹着两道身影,气得妙一夫人满面通红,想不到这人竟然这般嚣张大胆,既然去了宝物还不走,却是躲在一旁看自己笑话,盛怒之下一道凌厉的剑光射向绿袍藏身的地方。 绿袍以最善防守的戊土神通挡住剑光,当即带着李云娘遁出地面。绿袍暂时不欲将自身暴露在峨眉的注目之下,以青赤黄三道玄光遮掩住两人的形貌。 看到绿袍遁出地面,妙一夫人荀兰因怒喝道:“好贼子,盗我宝物,竟然藏在这里!” “夫人,这话不对吧!这张免遗宝自张免飞升之后,就成了无主之物,如何能说是你家峨眉派的宝物呢?”绿袍看妙一夫人这般霸道,竟然将张免遗宝看做是自家的,只能感到无语,忍不住出言反驳。 “你……”妙一夫人被绿袍的话噎住反驳不得。张免遗宝的确是无主之物,自己方才也是被‘大兴天数有变’扰了心神,对于取宝的人当然极度厌恶。 妙一夫人也不说话,扬手撒出一片太清神雷,当头罩向绿袍师徒两人。 绿袍垂手落下一片青光,兜住打来的太清神雷。 看到神雷被兜住,妙一夫人捏诀一指,发动太清神雷一发炸开。 轰——轰——轰—— 一片雷光闪耀,太清神雷在青光中此起彼伏炸开,雷光将青光炸得七零八落,若非绿袍连布几道青光,太清神雷已经将两人炸成重伤。就是这般,神雷也将绿袍炸得元气浮动,难受不已。 绿袍不欲对上峨眉派,一道土墙升起将妙一夫人阻住,一道火雷射向妙一夫人之后,绿袍也不看结果,当即一道玄光裹住李云娘,一溜火光闪过,随即遁走不见。 妙一夫人被土墙与火雷阻了一阻,慢了一步,却是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绿袍遁走。 妙一夫人看着绿袍遁走的地方,喃喃说道:“也不知道这人是谁?竟然先我一步取走三阳一气剑与青蜃瓶。不行,回去请漱冥推算一番一定要把这人揪出来!”说罢,驾着剑光急匆匆赶去东海钓鳌矶。(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章 潜地底终南遇龙脉 也是绿袍倒霉,终南寻宝差点被妙一夫人截住。先前绿袍带着徒弟前往太行山取得纯阳剑,若是能够及时回转百蛮山,说不得就没有此事。本来绿袍与纯阳剑这等宝物无有缘份,强自取了纯阳剑会折损他的气运,幸亏他每时每刻能得到天道降落的丝丝功德,折损的气运能够补回来。这次终南寻宝这一番波折,也是绿袍先取纯阳剑与危石坪遗宝,再取三阳一气剑与青蜃瓶将气运消耗至低谷,方才碰到这一番劫数。 这蜀山世界上,每一个无主宝物都有其中的因缘。不是想取就能取,取了就要付出代价。盖因为这些宝物前缘早定,如今他强行取来,付出的就是自身的功德气运。幸亏他这几年以来每时每刻能得到丝丝缕缕的天道功德,这几年下来攒了不少天道功德。在这些天道功德加持之下,气运虽有波动却只是一时变化,过得几日就能恢复。绿袍也是日后才琢磨明白这些道理。 却说绿袍带着徒弟施展遁法遁走之后,不到数十息就行到数百里之外。这终南山长宽八百里,只要自己往终南山中一躲,保证那妙一夫人就算是还未离去,也找不到自己。 一道无形遁光落在一个幽谷里,绿袍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却是方才强接太清神雷,被炸开的神雷震得元气浮动,只需调息一阵就好了。 “师父你怎么样了?”李云娘看着自家师父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为师无碍!不过是被神雷震动了元气,调息一阵即能恢复!”绿袍摆摆手,说清自身的情况,免得自家徒儿担心。说罢,当即坐下调息元气,平复翻腾的真元。李云娘站在一旁小心护法,警戒妙一夫人寻来。 绿袍调息一番之后,将元气平复之后,四面一看。这山谷环境清幽,四面生长着数不清的青松翠柏,幽幽古木,遮天蔽日。绿袍四面查看一番,发现这里是一处四面环山的山谷,只有一道小小的山洞通到外面,这道山洞还非常的隐蔽,处在一个水潭下面,可谓是天然的隐蔽场所。 绿袍打算在这里建造一座别府,可以让自己有一个藏身的地方,只要再四面布置下防护的大阵,把这处山谷隐藏起来就可以了。 绿袍细微的改动山谷四面的地势,布下简单地在山谷的四面布下禁制,把整个山谷隐藏了起来,绿袍在一面山壁上凿了一个山洞,简单的布置一下,绿袍钻进山洞,打开得到的那个玉匣,里面躺着三把飞剑,旁边放着一只青色的瓶子。 绿袍知道这就是三阳一气剑和青蜃瓶了。那三阳一气剑剑柄三星凸起,剑长三尺三寸,分为太阳,阳明,少阳三口。三阳相生相应,收发同一。绿袍随手舞动,阳明剑便发出丈许长的芒尾,追虹耀目,照眼欲花。太阳与中阳两口也同时而动,三道利芒在空中乍起乍灭,闪烁出七色光华。 绿袍欣喜的收起三口飞剑,拿起旁边的青蜃瓶。绿袍拿起青蜃瓶,发现瓶底垫着一张非丝非麻的绢纸,上面写着青蜃瓶的运用法诀,还有三阳一气剑的炼化方法。这三阳一气剑乃是三阳炼就,必须要特殊的心法炼化了,才能真正的发挥出其中的威力。 绿袍拿起青蜃瓶,按照纸上的方法炼化了青蜃瓶。绿袍发现这青蜃瓶中纯粹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一团蜃气不断的幻化出一幕幕的景象,光怪陆离。 看到这样的景象,绿袍的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了自己将要开辟的小千世界,这青蜃瓶是不是也可以作为小千世界的根基呢。 说起来这也是绿袍的突发奇想,这青蜃瓶中原来被炼入了一颗海蜃的内丹。这蜃龙原是祖龙九子之一,龙本性淫,不知道与多少海中异兽杂交,诞下种种蜃兽。这蜃兽能够幻化万千,天生能够开辟小千世界,与域外天魔有异曲同工之妙。 青蜃瓶中炼化了一颗蜃兽的内丹,故而在里面幻化出一个小小的世界,依托青蜃瓶这件法宝,绿袍可以收摄天下种种事物到这瓶中。在绿袍打算以这青蜃瓶为依托,炼制成一件天下奇宝,把小千世界开辟在其中,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将青蜃瓶祭炼一番,绿袍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 四处打量着这终南山的景色。绿袍打算在这终南山中寻找一些灵药灵草,回去之后炼制一些丹药充作后用。李云娘就留在洞府中慢慢修炼,这次绿袍与妙一夫人略略交手,她却半点也插不上手,着实令她有些懊丧,故而这些天修炼愈发勤奋。 绿袍在这终南山中转了足足有三五日,才发现了聊聊几株灵材,与天下第一福地可谓是名不符实,绿袍对此非常的疑惑,前几天绿袍刚来的时候还望过气,这终南山升腾而且的天地精气还是缕缕不绝,现在在这终南山中竟然找不到多少灵草灵药,这就匪夷所思了。 绿袍看着远山中升腾而起的天地精气,又看着脚下的的土地,绿袍想要钻进地底看看这终南山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况。 想到就做,绿袍运起土行真气,向着地面一指。立刻,地面就像是清水一样,绿袍遁入其中。这就是五行真气的玄妙之处,能够化土石为元气。一路以土行真气开路,毫无阻碍的向着地底深处遁去。一路上绿袍发现了许多生活在地底的生命,绿袍并不去打搅这些生命,只是好奇的扫视了一下,继续向着更深处潜去。 终于,绿袍忽然觉得身上一重,巨大的压力差点把护身的土皇罡气都给压碎。绿袍急忙喷出一口元气,把护身罡气给稳住了。 绿袍站在地底举目四望,一副震撼人心的场面出现在绿袍的眼前。 在绿袍的眼中,一条浩瀚的大龙横贯东西,俯卧在中原大地之下。在绿袍眼中,这条大龙浩瀚无边,自己身在这大龙旁宛若一只蝼蚁一般。大龙中蕴含着磅礴的力量,自己的一身神通法力在这大龙面前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自己身上能与这大龙相媲美的,恐怕只有那个神秘无比的先天一气元胎了。 这就是整个三千里秦岭的地脉大龙,这条大龙在绿袍的眼中浩瀚无边,大龙中蕴含着磅礴的的精气,缓慢的向着四面八方散发出来。只要这大龙轻轻地一翻身,整个中原就会陷入翻天覆地之中。 绿袍看到这条大龙,心中才知道为何终南山会成为天下第一福地了,这终南山就在这大龙的颌下逆鳞之处,也是大龙蕴育龙珠的地方。在这大龙的身上,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绿袍仔细的查看着秦岭大龙,他发现这大龙虽然在缓慢的散发着精气,但是这些精气都是散漫的释放出来,并没有汇聚到一处。而且身为大龙咽喉部位的终南山并不占据优势,散发出来的精气也只是比其他地方多一些罢了,与其天下第一福地可谓是名不符实。 难道这终南山身为天下第一福地是凡人的讹传不成?肯定不是,既然这终南山身在这秦岭大龙的咽喉部位,可见这终南山在上古的时候就是天下第一福地。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导致这终南山变成这个样子呢? 绿袍缓慢的靠近大龙,仔细地感受着大龙散发出来的精气。但是他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绿袍并不甘心,这秦岭大龙可以说是整个中原的命脉,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呢?肯定是自己还有一些没有发现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这终南山慢慢的衰落呢? 绿袍沿着大龙的东西延伸的方向,一路向西行走,来到昆仑山的余脉,这里是一片荒蛮之地,许多的深山老林常年不见人烟。 绿袍望着浩浩荡荡,直冲上天的昆仑龙脉,心中感叹不已。对于这号称是万山之祖,万脉之源的昆仑山,绿袍的心中一直非常的好奇,现在的昆仑山虽然也算的上是修道界的一处福地,但是想要作为真正的万山之祖,现在的昆仑山还不够资格。 这昆仑山上现在也只是有一个万山之祖的名头而已,根本做不了万山之祖,可见在上古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现在这天下间的灵山福地都与上古之时不一样了。 扯远了,绿袍现在来到这昆仑龙脉的余脉这里,只是前来探查这秦岭龙脉的问题。为何那秦岭不断的散发着精气,但是在终南山中并没有看到那种灵草遍地,奇珍隐藏的状况。 绿袍看着眼前的浩浩荡荡的昆仑龙脉,宛一道浩瀚的天河从天而降,从青藏高原倾泻而下,流入了连接在昆仑山上的水脉和山脉之中。 绿袍顺着倾泻而下的龙脉,一路又向东而去,绿袍顺着龙脉,缓慢的查看着龙脉的流向和流动情况。他发现,在这龙脉流动的过程中,精气一直在缓缓的散发着,到了终南山之后,那些昆仑山流过来的精气已经减少了五分之一。 绿袍想道:“这会不会就是终南山的灵气和传说中的第一福地名不符实的原因呢?”绿袍摇了摇头,“不可能,要是这种原因的话那终南山的秦岭龙脉并不弱,能够为终南山提供足够的灵气,但是现在这终南山的灵气之时比其他的地方高一些罢了,比不上那些真正的福地。而且终南山现在灵药稀少,宝物稀缺,这却是不正常的现象!” 绿袍一路都是行走在地底,五行真气的妙用使得他行走在地底宛若在平地上行走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绿袍一边思考,一边随意的查看着龙脉的情况。(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一章 探龙脉忽现地乳精华 忽然,绿袍发现了龙脉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缺口,在这里,龙脉精气散发的速度比别的地方快了许多。要不是绿袍仔细的查看,还发现不了这个缺口。相对于龙脉的巨大,这里的这道缺口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绿袍在查看的时候都是一掠而过,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凭借他笼罩数百里的神念,还是能够发现这个小小的缺口。 绿袍快速地靠上近前。缺口在眼帘中越来越大,等到他来到缺口的近前,这个缺口足足有数百丈大小。 绿袍看着这个散发着精气的缺口,犹豫了一下,要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就需要进入到其中查看情况,才能下具体的定论。 绿袍扬手发出一道青光罩定全身,缓缓的靠近龙脉上的缺口,一股磅礴的龙脉精气从这个缺口中喷了出来,把绿袍的身形冲击的摇摇晃晃。眉头不禁一皱,掐动定身诀把自己的身形牢牢的稳住,绿袍继续向着缺口移动。 刚一靠近龙脉缺口,一股沉重的压力袭上身来。绿袍将手一指,护身的青光化作一幢光幢将自身护在其中,光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个个符文宛若蝌蚪一般游移不定。 绿袍在护身神通的护持之下,进入了龙脉之中。 轰隆—— 绿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股磅礴的力量撞击在他的护身光幢之上,险些将其击碎。 “托大了!想不到这龙脉中的力量这么强,险些吃了大亏!”绿袍急忙放出太乙五罗烟护身,才堪堪将龙脉的冲击挡住。 五罗烟形成一个空心圆球,将绿袍包裹在其中,急速旋转的烟云卸去了龙脉的巨大冲击力,绿袍稳稳地站在圆球的中心,看着外面一片混沌的世界。 来到这龙脉中,绿袍才发现这里其实另有天地,虽然是一片混芒的世界,但是这里蕴含了许多的元气,尤其是地气和五行元气还有一些其他的元气,在这里都不缺。 绿袍想到自己不是收取了青蜃瓶吗,正好可以在这里收取一些龙脉中的精气,自己炼制法宝的材料就不缺了。 擎出青蜃瓶,绿袍手掐法诀,指挥着青蜃瓶。一道青气从瓶口卷曲中射出,对着四面的龙脉精气一卷,大量的精气被青蜃瓶卷入瓶中。顿时间,绿袍手中的青蜃瓶变得如山岳一般沉重,令他险些拿捏不住。急忙使了个大力神通,才将青蜃瓶端在手中。 绿袍看着龙脉精气也不是那么好收的,也就停止收取。仔细的查看龙脉的问题,但是浩瀚的力量和混杂的元气使得绿袍不能探查出龙脉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绿袍只得祭起第二元神化身,仔细的查看这龙脉的问题。 第二元神一出来,闭目细细地感知龙脉的异状,忽然,从第二元神传来一道信息,使得绿袍呆愣在那里。第二元神仔细探查龙脉的时候,他发现龙脉好似失去了什么东西,导致这龙脉现在失去了活力,变得迟暮沉沉。好似一个已到晚年的老人,残留着一点夕阳的余辉。 绿袍不禁想到:“难道这地脉大龙还是活的不成?现在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呈现衰败之象!”就连绿袍自己也觉得这是不可能,地脉大龙乃是天地所生,怎么可能拥有生命呢!难道是别的原因使得龙脉呈现出了衰败之象? 绿袍催动太乙五罗烟向前移动,让第二元神分身仔细的探查龙脉的异状。行了数十里,两人来到龙脉的中央,看见龙脉的中央有一道长长的白线,蜿蜒着向前流去。白线中蕴含着磅礴的精气,实在是令人震撼。 绿袍本尊和第二元神来到近前,却发现这条白线在远处看是一条白线,到了近处买菜发现这白线是一条长长的白河,河水中乃是龙脉的精华汇聚而成,长河散发出一股股滋养万物的气息。 绿袍与第二元神对视了一眼,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小溪流,还有流淌在其中的乳白色的河水,绿袍想到了以前传说中的地乳精华,眼前的这些乳白色液体好像就是传说中的地乳精华。 这地乳精华乃是大地的凝聚的精华,有着不看可思议的生化妙用,对于地上生长的一切事物都有着滋养的效果。倘若一个地方失去了地乳精华的滋养,这个地方就会成为一片沙漠,寸草不生。 眼前的这些白色的好似乳汁一样的东西,似乎就是秦岭大龙蕴育的地乳精华。平常地方的地下所蕴藏的地乳精华所藏极深,几乎深入地下数百丈上千丈,且都是呈现出丝丝缕缕的气状。若想寻找地乳精华的水液,需得穿过土石层、地火层、煞气层、太火层与元磁层才能寻到地乳精华的水液。那里已经是大地元胎,元磁真母之所在。 土石层与地火层尚还好说,煞气层与太火层上次若非云梦泽那里正好有个宣泄口,绿袍想要下去只能走两极地轴才能到达。就是那次下到太火层,绿袍也不知受了多少艰辛方才到达。至于穿过太火层与元磁层,那里是大地元磁的一个源头,*蚀骨,哪怕是法力精深的天仙在元磁层中也要被化得一干二净,连神魂也不会留下。地乳精华蕴藏得如此之深,想要收取极难。除非修成不休金仙,否则想都不要想。 地乳精华如此难得,绿袍看着眼前长河一样的地乳精华,心中着实心痒难耐:“这么多的地乳精华,取走一些应该没有问题吧?” 想要收取,绿袍还是有所顾忌,要是取走了地乳精华,导致中原大地变成一片沙漠,使得人烟绝迹,那么大的罪孽和因果恐怕会使绿袍直接堕落。 但是现在地乳精华就在自己的眼前,不取一些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而地乳精华是修炼之人最上乘的灵药,无毒无副作用,温和无比可以直接服用。最是能够滋养人的肉身,夯实修道者的根基。 想了一下,绿袍暂时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注意,先去探查清楚终南山的隐秘再说,也许那个时候有办法收取这些地乳精华,又不会触动大因果。 绿袍自语道:“既然这终南山下有着这么多的地乳精华的滋养,竟然没有诞生出一些稀世灵药,这显得非常的不正常。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了这个问题呢?,看来要到地乳精华的源头去看一下,也许在那里可以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绿袍一指第二元神,第二元神一跃化为玄牝珠,一亩青云裹住绿袍,施法逆着顺流而下的精气,往上走去。行了不到百里,忽然那地乳精华断流了,前面是一团茫茫的气团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地乳精华就是从这气团中流出来的。 绿袍看着眼前的茫茫气团,脸上一片茫然,不知道着气团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地乳精华流淌出来。犹豫了一阵,绿袍决定冒险闯入,看看这气团中到底是什么东西。 先由第二元神施展出太乙五罗烟的全部威力,道道烟云环绕周身形成一个空心圆球,太乙五罗烟护持着两人向着气团冲去。初时还遇到一股阻力,绿袍全力催动法力加力往前冲,之后绿袍与第二元神毫无阻力地闯入气团之中。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茫茫的雾海,一道道地乳精华形成的雾气翻涌不休。穿过雾海,下面就是一片地乳精华形成的湖泊,一股细细地地乳精华从这里流向外界。 绿袍看着这个地乳之湖,面露欣喜之色:“哈哈,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一股地乳精华形成的湖泊!这下我们大发特发了!” 待到绿袍仔细看清四周,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四周布满了虚空碎片,这些虚空碎片锋利无比,切割虚空,将这片虚空切割的千疮百孔,那些细微的虚空裂缝能绞碎任何的事物i,要是差一点的法宝在这些虚空裂缝中都要化作一堆废铁。 这四面的虚空碎片虽然微小,但是这些虚空碎片也不是好相与的。凭借两人的神通法力,这些虚空碎片虽然不能对他们造成生命威胁,但是这么多的虚空碎片,一旦被搅动,那可是相当于无数飞剑在攻击两人。 绿袍看着这些虚空碎片,不禁摇了摇头,这里是龙脉的内部,怎么会形成这样多的虚空碎片呢。难道是天然形成的不成?绿袍往前行了两步,拘来一块虚空碎片,以法力包裹住仔细的查看,他发现这些虚空碎片中,一股浓浓的地乳精华的气息散发出来。 这里的地乳精华竟然是这些虚空碎片中所释放出来的,这些年有无数的虚空碎片在这里崩解,遗留下无数的地乳精华,所以才会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地乳精华的湖泊。可见在这原来的空间中,就包含了许多的地乳精华,要不然这虚空碎片中也不会含有地乳精华的气息。 看着如此之多的虚空碎片,绿袍奇怪,这些虚空碎片是怎么来呢?(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二章 机缘巧终南开洞天 这些虚空裂缝和虚空碎片是怎么形成的呢,虚空裂缝的形成有几种原因,但是最常见的就是强大的力量撕裂的虚空导致虚空裂缝。至于虚空碎片,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发生了挤压碰撞,飞溅的碎片就会形成虚空碎片。这些虚空碎片包含了两个空间的气息,久久不能消散,才会一直停留在世间。 绿袍仔细的翻看法力包裹住的碎片,忽然有了一个猜测:“难道在这秦岭大龙有一个洞天世界镇压不成,之所以终南山变得名不符实,也是与这个洞天世界消失有关系?看这里原来是有一个天然的洞天福地,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洞天福地消失不见,这里只留下了这些两界虚空碎片。也有可能这个消失的洞天福地才是真正的终南山福地!” 绿袍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可思议,可接着一想却又不无道理。这终南山号称‘天下第一福地’,不可能就是外面那个人烟遍布,灵药稀缺的地方。只有真正的终南山消失了,才有可能解释为什么现在的终南福地名不符实!” 其实绿袍的猜测已经*不离十了,这里原来的确有一个真正的终南福地,外面的那个终南山只是终南福地的一个延伸出去的一小部分。 上古的时候,有太古金仙施展*力,将整个终南福地搬走了,独独留下外面的那一部分,所以现在的凡人和修道者都是以讹传讹,不知道真正的终南山另有所指,并不是现在这个终南山。 但是在终南山移走的时候,外面的那个终南山还是秉承了终南山的余脉,在世间也算得上是一处福地,所以有许多的修道者在此隐居。后来终南山因为距离凡人太近,导致终南山的仙灵灵秀都被凡人消耗殆尽。仙灵的气运和灵秀促使凡人中出现了无数的俊杰才能,中原大地才一片大兴。后来终南山变得不再适合修道,只能作为凡人心中的仙山福地,供人们瞻仰仙人的传说。 绿袍看着四周的虚空碎片,心中忽然一动,这些虚空碎片正好可以作为重开福地和提升青蜃瓶品质的宝材,以这些虚空碎片开辟一个新的福地,将终南山重新化为福地镇压住秦岭龙脉,如此一来,以后可以在终南福地开辟别府,与峨眉派一较长短。绿袍也打算在青蜃瓶中开辟一方小千世界,这些虚空碎片正好可以作为开辟小千世界的材料。 不过绿袍看着四面密密麻麻,满空乱飘的虚空碎片,不禁有些发愁:“这么多的虚空碎片,怎么才能收取到这些虚空碎片啊!难道要一片片的收取啊?” 慢慢从记忆中翻找,绿袍在鸿蒙种子推演出来的《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中,发现一座禁空阵与一座摄空阵,禁空阵可以将这些虚空碎片定住,然后以摄空阵将其收摄。这两座阵法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座禁空摄元大阵,是布置在福地中的阵法。禁空阵布置在福地中可以禁住福地,摄空阵可以摄取空间之力强化福地空间。 绿袍当即将身一纵,和第二元神绕着虚空碎片小心翼翼的开始布置禁空摄元阵。因着能用虚空碎片聚合起来重新开辟福地,所以绿袍不需要花费功夫开辟虚空慢慢演化。 花了三日时间,绿袍围绕着这一团地脉元气布置了一道阵法,将四周元气与虚空碎片禁住。 大阵布成之后,绿袍掐诀启动大阵,一道空间涟漪荡开向着四面扩散开去,四面的虚空碎片都被流光包裹了起来。流光荡起一圈圈涟漪,好似海涛一般涌动起来,流光席卷了大量的虚空碎片,一个以两人为中心的漩涡形成,漩涡中搅起了无数的虚空碎片。 无数的虚空碎片受到大阵牵引,宛若飞蛾扑火一般投向大阵中。绿袍在旁急忙祭起青蜃瓶,手中灵诀一转,一道五色奇光射出,卷向四周的虚空碎片,虚空碎片仿佛乳燕归巢一般投入青蜃瓶中。但是不管青蜃瓶再怎么厉害,那些源源不绝涌来的虚空碎片还是不能尽数收去。 只看虚空碎片投入大阵,相互碰撞在一起,溅射出无数光华。若非绿袍将布下大阵将虚空禁住,虚空碎片相互碰撞足以将龙脉动荡,将中原大地来个天翻地覆。 轰——哗啦—— 先是一声猛烈的巨响,接着无数的虚空碎片撞击在一起。 隐隐有地水火风在虚空碎片碰撞的中心诞生,隐约现出开天辟地一般情形。 看到这情景,绿袍伸手一指,头顶冉冉升起先天混沌元胎,从先天混沌元胎上垂下一道道混沌气流。绿袍双手连连挥舞,一团团混沌元气满空飞舞,先天混沌元胎悬浮在混沌色的云光中载浮载沉。 一团团混沌元气落入大阵中,虚空碎片相互碰撞炸开,强横无边的威力撕裂混沌,混沌元气瓦解成地水火风,地水火风鼓荡虚空,卷入更多的虚空碎片。 地水火风将整个四周空间搅一片浆糊一般,一道清浊交缠之气出现在地水火风中心。随着地水火风沉淀下去,清浊二气分开,无数虚空碎片融入清浊二气之间,清气上浮化作天穹,浊气下沉凝成一片方圆百里的大地。 绿袍深深沉醉在小世界开辟显现出的玄妙造化之中,直到天地演化成形方才清醒过来。 看着成形的洞天世界,绿袍一晃身遁入其中,一股清新元气充斥洞天之中。因洞天世界是绿袍借助虚空碎片开辟,隐约之中有几分控制权。绿袍借助控制权将天空中的小星辰按照周天星辰阵法排列,地下升起五座大山结成一座五行大阵,两阵相合结成一道结界将整个洞天包裹进去,隐去踪迹消失不见。 隐去踪迹的洞天下部法理延生出来,扎根秦岭大龙摄取诸般地气转化灵气,洞天中又升起一道无形法则深入天穹虚空,无数虚空元气,天外星光,星辰精华被洞天透过虚空摄取而来。 站在洞天中,绿袍高兴地哈哈大笑:“有了这个洞天,我道大兴有望!” 过了三刻钟,一道青气从冥冥中汇聚而来,悬在绿袍的头顶,结成一幢一尺方圆青云华盖。 绿袍仰头看着青云华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分明是天道功德降下,足足有千万功德降临在绿袍身上,有了这些功德护身,绿袍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次开辟成洞天也是诸多机缘巧合方才成功,先是那无数虚空碎片相互碰撞,虚空碎片瓦解形成地水火风,引得绿袍投入混沌元气。混沌元气受到虚空碎片爆炸切割,瓦解成地水火风,融合许多虚空碎片方才开辟成洞天。如果再来一次, 粉碎混沌演化地水火风需要极大的法力,连不朽金仙也做不到,这次能分化混沌元气,全凭虚空碎片碰撞方才做到,其中玄妙连绿袍也参悟不透。 洞天开辟成,外界的地乳精华被洞天尽数吸入其中,沉淀在洞天的大地之下。绿袍看到洞天地下的地乳精华,心中不禁起了贪念,这么多的地乳精华,一旦带回门中,让门下弟子服用,自己门下的实力肯定会超越峨眉派的三英二云。 左右无事,不如收取一些地乳精华,带回去之后可以给门下弟子服用,连自己也能用得着。 绿袍拿出一个玉瓶,用三昧真火重新炼制了一番,以须弥纳芥的手法在其中开辟了一个空间,虽然不比青蜃瓶的万物皆可收,但是里面装下一座水潭还是不成问题的。 绿袍一手拿着玉瓶,一手向下面的地乳精华一抓。 轰隆—— 一道乳白色的水龙呼啸着从下面飞了起来,绿袍向着另一手拿着的玉瓶一指,水龙乖乖地进入的玉瓶的内部。 话分两头,这边绿袍开辟洞天,一股茫茫气机冲天而起,仿佛一根天柱一般矗立在中原大地,每一个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修炼者都能看到一股精芒直插天际。 绿袍开辟成洞天之时,突然间天机陡转,象征着峨眉大兴的那个天机已经显得模糊不清。 仅凭这两样宝物是不可能更改峨眉大兴的天数,但是在前面绿袍已经收取了不少的宝物,这次开辟成洞天,再加上地乳精华和虚空碎片,足以建立一个不逊色峨眉派的大派。(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三章 天机变洞天隐潜修 峨眉的凝碧崖上,峨眉三仙已经从东海别府回到峨眉派。妙一夫人正与三人说着终南山所见,忽然心有所感,抬头看去,俱都看到东北方一道通天精芒直通天际。精芒腾起之时,三仙察觉峨眉大兴的天数陡然转变,三人的脸色不禁一变,妙一真人齐漱冥脸色难看地说道:“方才夫人说来我还不信,想不到真有人在与我们峨眉派作对,连天机也被篡改了!” 本来在天机中,峨眉大兴的天机已经成为了定数,在天机中能够清晰的显现,但是现在这个天机已经变得飘摇不定,峨眉大兴的希望出现变数。 苦行头陀依旧是一副疾苦的颜色,口中长喧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看来这个人是不下于天仙一个级别的高手,要不然也不会对天机把握得这么精准,连天机也能篡改!” 苦行头陀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峨眉大兴的天机是怎么确定下来的。峨眉派在长眉真人没有飞升的时候,就已经慢慢的显露出兴旺的征兆,但是还不算大兴。后来经过长眉真人的多方谋划,把正道大兴的天机改成了峨眉大兴,所以才会有峨眉派今天的局面。 既然峨眉派的先辈能够凭借篡改细微的天机得以大兴,那么自然有人可以做到篡改天机,改变峨眉大兴的天机。只不过篡改已经成为定数的天机,需要对天机有着极深的把握和明了,才能避免天机的反噬。 而天机的反噬不外乎两种,一种就是虽然成功的篡改了天机,但是天数会给篡改天机的人以无数的劫数,包括人劫,兵劫,甚至是魔劫。还有一种就是一切都走向未知,天机重新运转组合,连篡改天机之人也会不知道未来的天机。 绿袍本来是穿越过来的人,正是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点关于他的因果和印记,所以刚来的时候没有人能算出他的过去和未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穿越来这个世界苏文替代了绿袍的一部分命数,却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印记,将会慢慢的融入到这个世界。 以后有高明的修士还是能够算到绿袍在这个世界的过去和未来天机。现在绿袍只是一心想着把那些原本属于峨眉派的宝物一一弄到手,也在开始慢慢的改变峨眉派大兴的天机。但是光凭这些还不够,现在的天机只是开始慢慢的改变,并没有彻底翻转峨眉大兴的局势,所以绿袍所做的还是不够算是成功。 终南山这边,绿袍收取了一些地乳精华就不在收取,只要有这个洞天在,能够从虚空天外摄取元气转化成地乳精华,只要有这个洞天在手,想要多少地乳精华都有。 绿袍将第二元神祭出,遁出洞天,一道青光去往李云娘隐居的山谷。不过半盏茶时间就到了那处隐秘的山谷。 “师父!”李云娘感到有人近前,探头一望,发现是师父的第二元神化身,福了一福道,“方才弟子感觉到一阵心神摇曳,似乎终南山发生巨变,可是出了什么事故?” “无事!”第二元神化身摆摆手说道,“方才为师在终南山中开辟了一方洞天福地,虚空元气动荡不安,故而你才会心生感应!你且收拾一下,随为师去终南洞天去修行一番!” 待李云娘收拾好物什,第二元神扬手一道青光裹住两人化作一道青虹飞走,遁入地底循着地脉来到终南洞天。 进入洞天中,李云娘看着山明水秀的洞天福地,一股股灵气化作灵雾四处飘飞,深深地吸一口气,直觉身心一清,仿佛身中尘浊之气都随着这一口气散尽。带着李云娘来到中央的山峰上。她只看见一道星光瀑布从天空垂落,将满山映得星光璀璨。 进了山顶上的一个小院落,只见院子中绿袍盘膝而坐,一股青气从顶上冲起,托起自天上垂落而下的星光。第二元神纵身一跃,化为玄牝珠落入青云中,吞吐星光修炼。过得一时三刻,绿袍收功站起。 看到李云娘安然站在一旁,双目微阖,两道星光从鼻孔中吸入体内,俨然一副正在修炼的样子。绿袍也不打搅,任其自行修炼。 待李云娘行功完毕,看到绿袍正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自己,顿时下了一跳。连忙道个万福:“云娘拜见师傅,未知师父久候多时,却是云娘失礼了!” “无妨!”绿袍颌首对其笑道:“这洞天方开辟不久,因其以先天混元气炼就,其中有一些先天元气尚未散尽,你能知机修炼,也不枉我带你来此间!” 李云娘闻言,惊喜不已,因她知道先天元气之在母胎之中存有,修炼之人这一口先天元气至关重要,有了这一股先天元气,自身的根骨资质也大会不同。这洞天能有先天元气遗留,也是令她倍感意外。 “你也跟随为师多日,如今已经修炼到入微炼窍,已经开通玄关,想来下一步开始将要凝练身神了吧?”绿袍掐指一算,对李云娘的修炼进度明了于心。 李云娘点头应是。 “既如此,我今传你三景二十四神,玄都十二神修炼之法,待你修炼成身神之后,为师传你天门筑基之法。”说罢,绿袍将三十六身神凝练之法秘密传授予她,着其仔细修炼。随即让其回房修炼。 绿袍每日行走洞天,熟悉洞天中的法理, 闲暇时光,绿袍煮一壶清茶,燃三柱清香,手捧得自涵虚仙府的纯阳丹书细细翻看。绿袍本身对于炼丹并不熟悉,原身也不是会炼丹的,倒是炼蛊炼毒熟悉无比。 传说吕祖身为丹道大家,乃是内外丹派的祖师,其炼丹法传自太上道祖,丹书中通篇记载着外丹炼法。诸如黑铅白汞,黄芽白雪,日乌月兔等等名词。这些个外丹法中隐喻有内丹派的修炼内容,若是不得名师指点其中关窍,旁人定然会当做外丹丹书,并不知道其中会藏有内丹修炼之法。 看过吕祖丹书,绿袍虽说不能立成丹道大家,但其对于炼丹也不会陌生。纯阳真人不愧是丹道派的大家,遗留下的丹书记载了无数丹方,丹法。不但有草木丹,连少见的金石丹,兽丹法都有记载。对于这个世界炼丹体系有了一个大概的知晓,一般炼丹都是采集诸般灵药炼制而成,运用金石炼丹虽有,却只占少部分,兽丹因其有伤天和,故而丹方也极其稀少。 绿袍甚至在丹书末尾发现吕祖提出了元气合丹的概念。看到元气合丹的概念,绿袍眼光一亮,仔细阅读吕祖对于元气合丹的想法。书中言道,天地万物莫不是元气化生,内丹法采天地之灵气,运炼精气神,行水火法,凝合内丹,外丹应该也能以此。 丹书最末尾给了一个元气丹丹方,乃是以五行元气凝练丹药。可惜吕祖在丹方之后说道,因为元气合丹理论不足,应用元气凝练丹药得到的丹药只能有些微辅助修炼的功效,对于散仙及散仙以上的修炼者作用微乎其微。 绿袍看到这里,取出得自李云娘手中的炼丹炉,自炉中燃起三昧真火,以木皇功采集木气凝练元气丹药。不过一日功夫,丹药即炼制成功。 将丹药取来一看,绿袍发现这丹药虽然名为元气丹,却是一团元气凝合而成,其中只有一团元气,并无其它的奥妙。不似那些灵药炼制的丹药,灵药炼制的丹药有实物作为依托,其中的物质和元气组合,衍生出种种不同的妙用,故而灵药炼丹有不同的丹方。而元气丹只是一团元气,吃下这种丹药只是相当于服下一团比较凝练的元气,并没有物质的补益,故而对于修炼之人作用不大。 绿袍想着既然元气合丹法是行得通的,大概是少了什么步骤,所以元气丹药作用不大。似永生世界以诸般元气炼制丹药都是平常,这个世界无人以元气凝合丹药,无法形成成熟的体系,故此元气丹才感觉作用微弱。 绿袍旋即将其丢在一边,日后有时间再来完善元气丹法,将开辟洞天之时的体悟消化完毕,绿袍道行飞涨,过了这般长时间,绿袍打算回百蛮山看看。 他将李云娘留在终南洞天中,着令其看护洞天,在此虔心修炼。又炼了一面可以出入洞天的令牌,令其闲暇时光前往终南山中寻找灵药移栽洞天之中。 离了洞天来到终南山中,看着眼前未变的景色,绿袍掐指一算,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旋即架起遁光往南疆百蛮山飞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四章 徒弑师老祖降劫数 绿袍纵起遁光,只花了半日的功夫就回到了自家的洞府。 到了自家的百蛮山,绿袍落下遁光,落在阴风洞前。守在洞口前的百蛮山弟子见到一道青光落在面前,纷纷戒备着的看着来人。待到遁光消散,这些弟子看清来人,纷纷跪在地上对着绿袍老祖行参拜大礼,口称“师父万寿!” 绿袍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自己径自进了阴风洞的石室之中。才一坐定,就闻听辛辰子前来拜见。 绿袍闻听此,心中忽的生出一股警兆,暗自掐算一番,隐隐掐算到辛辰子会对自己不利:“看来自己做人很失败啊!想不到这辛辰子已经要迫不及待地想要对付我了!”摇了摇头,挥手打开禁制:“且看看他有何手段来对付自己。正好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想罢,教辛辰子进来,绿袍端坐子啊石室的石床之上,等候辛辰子的拜见。 辛辰子等候多日,如今见得绿袍回来,便自等不及将前些时日的布置发动开来,连同几个有心一同反叛的同门,就自准备进了闭关室内,趁绿袍不备,将之杀死。却不想这次绿袍早有准备,说不得几人反叛师门的举动就要功败垂成。 辛辰子进了密室之后,扑的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绿袍磕了三个响头,正在磕头之间,辛辰子见绿袍微微失神,好似在神游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一副不闻外事的样子,心中暗暗欣喜:“天赐良机,正要寻机杀死绿袍老怪,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暗中掐动法诀,一道惊天长虹从辛辰子身上的法宝囊中射出,急速射向石床上端坐的绿袍,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想要防备也来不及了。 辛辰子身上射出的长虹裹着一口魔刀,散发着血红的煞气,对着绿袍一劈而下。绿袍其实对他早有防备,一见此物便已认出其来历,这口刀乃是苗疆红发老祖的镇山至宝,怎得不知给这厮借到手来。由此一见便知这厮看来真的是准备欺师灭祖,因这刀正是原先绿袍的克星。 忽然,绿袍身上腾起一道五色烟云,将天魔化血刀牢牢地阻住。辛辰子见绿袍将化血刀抵挡住,犹自不信,连连催动法诀,加大了化血刀的攻击力度。化血刀斩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刀芒,将太乙五烟罗斩得颤动连连。 辛辰子知道不妙,暗骂老贼阴险,竟然有这般护身至宝,连忙挥手一道法力注入那天魔化血神刀,以期破了绿袍的护身的太乙五烟罗。辛辰子知道老贼倚仗护身的定是是此宝,若被破去,必能取其性命无疑。 他的主意本来是算计的不错,可是却不知绿袍此番出山皆是为寻宝而去,多有奇遇,却非昔日可比。 绿袍见那天魔化血神刀,已自飞了过来,带起一溜火光伴着弯弯血晕,击打在太乙五烟罗上,激起阵阵火星赤焰。声势虽然不算宏大,但是每撞击一次,五色烟罗必为震起一番涟漪随即流转一番,卸去力道。 虽然这些个五色烟罗看起来好似绵不着力,但是总能将化血刀牢牢的挡住,不教其落将下来。 嗡嗡嗡…… 辛辰子忽的唤出百毒金蝉蛊,点点金星射向绿袍老祖。仔细看去,那一点点金星每一个都是一个金色的虫子,张着狰狞的口器,咬向床上盘坐的绿袍。辛辰子在一旁得意的看着绿袍,心中想到:这次我看你有什么手段抵挡我的杀招。 端坐于石床之上的绿袍将身子晃了晃,五色烟罗反罩而下,结成一个圆圆的球形,将周身护定。 嘭嘭嘭…… 射向绿袍的百毒金蝉蛊受到青光罩子的阻拦,纷纷撞击在绿袍老祖护身的太乙五烟罗之上,打得烟岚砰砰作响,光罩上溅起点点涟漪。盘坐在石床上的绿袍心中冷笑:“你这孽障真是无知,却不知道我得了机缘,正好可以克制这百毒金蝉蛊!” 绿袍站起身来,从囊中取出一张大网,正是在蛇王寺收取的万载金蛛网。身上飞起五色轻烟将头上的天魔化血刀团团裹住,不管辛辰子怎么催动法诀,但是都被绵不着力的五罗烟轻而易举的化去。 抖开金蛛网,对着满空飘飞的百毒金蝉蛊当空一罩,网中洋洋洒洒的飘落一片紫红色的雾气,每一点金星被雾气沾染住,就动弹不得。绿袍这一网之下,所有的金蝉蛊都被万载金蛛网一网打尽。 辛辰子看到绿袍的动作,连连掐动法诀,想要催动百毒金蝉蛊,但是被金蛛网网住的金蝉蛊却分毫也动弹不得。辛辰子的心中暗暗心惊:这是什么法宝,竟然能够克制金蝉蛊?难道这绿袍老贼早就知道我要反叛,早就留了一手! 待金蛛网将金蝉蛊牢牢的困住之后,绿袍转手收了金蛛网,网住的金蝉蛊被紫红色的雾气牢牢的粘住,一动也不动。金蛛网缩小之后满网的金蝉蛊也随之缩小成一团,绿袍转手将金蛛网收起。 看着目瞪口呆的辛辰子,绿袍又一晃身,一颗青光熠熠的宝珠飞出。宝珠在空中一转,化作一只青光大手对着化血刀一弹,被困在太乙五罗烟中的化血刀颤了颤,无声无息的跌落下来,被青光大手一把捞起。 这一连串的变故,直把辛辰子看得是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师父绿袍老祖竟然有着如斯的神通法力,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一番苦心布置破得一干二净。叫自己丝毫没有翻盘的机会。 看到绿袍老祖轻易的将自己的一番苦心轻易破去,辛辰子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怨恨:恨自己无能,恨自己的时运不济,也恨老天为什么不给他报仇雪恨的机会。 看着绿袍手中的化血刀与那张收尽金蝉蛊的大网,辛辰子面若死灰。看来绿袍老祖是早有防备,将金蝉蛊交给自己暂时掌管只是在试探自己的忠心,若是自己真的反叛弑师,早有准备的绿袍能够轻易的将金蝉蛊收去。 绿袍复又坐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呆呆的站在面前的辛辰子。 感受到绿袍冰冷的目光,辛辰子忽的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面色渐渐的恢复成平常的颜色,只是面色复杂的看着绿袍老祖,安安静静地不说一句话。 绿袍老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辛辰子,不发一言,好似在等待辛辰子的解释。 静室中的气氛静谧的可怕,就算是在地上落下一根针来,恐怕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守在洞外的几位反叛弟子久久见不到洞中的动静,走入洞中。 看到绿袍老祖的手中拿着辛辰子借来的天魔化血刀与被困网中的百毒金蝉蛊,心中一阵惊吓,连忙跪倒在地,对着绿袍狠命地磕头:“老师饶命,我等不该听信师兄的挑唆,想要反叛弑师,恳请师父绕我等一命!” 冷眼看到地上磕头不止的几位弟子,他的的脸上忽的露出了罕见的疲惫神色,自嘲的笑了笑,无奈地说道:“看来我绿袍做人还真是失败呐,竟然连弟子也要反叛与我,难道这些弟子中就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吗!” 这时,外面冲进来一个身影,生生的跪在绿袍的面前。进来的人一把跪下,跪在绿袍的面前。 来人对着绿袍叩首道:“弟子无能,没有阻挡大师兄的弑师之举,请师父责罚!” 绿袍转眼看去,来人正是自己的二弟子唐石,平时屈居于辛辰子的下面,辛辰子没少给他穿小鞋。与辛辰子也是面和心不合。这次虽然虽然没有参与逆反弑师,但也没有阻止辛辰子反叛,凭借绿袍那喜怒无常的脾气,他要是不来请罪,下场未必好过辛辰子。 现在来自请罪责,却有一个意思:不是他不阻止,而是他不是大师兄的对手,没办法阻止。这样一来将自己的撇的一干二净,绿袍也不好责罚于他。 绿袍深深的看了自己的这个二弟子一眼,对他说道:“唐石,你且将这些弟子全部押下去吧!我自有处置!” 唐石领命,对着这些反叛的弟子说道:“众位师弟且随我下去吧,你们是知道师父的家法,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些跪在地上的弟子闻言全身哆哆嗦嗦,恭恭敬敬的站起来随着唐石退了下去。 一群人走了之后,静室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辛辰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就连唐石进来磕头请罪,将反叛的弟子押了下去这些事都没有令他关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绿袍说道:“说罢,为什么要反叛弑师?” “为什么?好一个为什么!自从你将我的这一只手臂咬去之后,我就对天发誓,一定要向你讨回这个公道!”辛辰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绿袍闻言垂下了眼帘,掩盖住了眼中的精芒,淡淡地说道:“这事是为师的不对,事后为师的心中也很愧疚,已经尽心的补偿于你,几乎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为什么你还要反叛弑师?” “倾囊相授,好一个倾囊相授!这是你应该做的,可是你并没有把你得意的玄牝真法传授与我,你也没有将你的百毒金蝉蛊传授与我。而且我为什么要有一个师父来压在我的头上。所以你该死!”辛辰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癫狂,对着绿袍恨声地说道。 “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绿袍皱眉看着显现出癫狂之色的辛辰子,口中如此喃喃说道。 绿袍摇头叹了口气,悬在头顶的玄牝珠化作一道青光,轻而易举地将辛辰子定在原地将辛辰子的法力元神禁制住。等了一阵,唐石又来复命,绿袍让他将辛辰子押了下去,暂时收押起来。 所有人下去之后绿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五章 分蛊虫众徒代劫数 唐石将辛辰子押了下去,关押在山后的一个石洞中。 这石洞不同于凡间的牢房,石洞中密密麻麻布满了禁法,只要里面的人想要硬闯的话四面的禁法就会发动,将人轰杀至渣。 唐石看着一脸颓废的辛辰子,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参加辛辰子的反叛,自己可以安然自得的看着辛辰子被关押在这里。 唐石对着辛辰子讽刺道:“大师兄啊大师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以前你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弟子吗!想不到你竟然会背叛师父,现在被师父轻而易举的镇压!” 辛辰子淡漠的看了唐石一眼,也不说话。唐石看到辛辰子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就不再理会于他,免得自找没趣,反而丢了面皮。 且来说说绿袍这面,绿袍收拾了心中的情绪,转眼看到红发老祖的天魔化血刀放置在一旁。说起来这天魔化血刀倒是一件非常厉害的神兵利器,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 而且这件法宝还是克制玄牝珠的其中一件法宝,这就不得不令绿袍感到好笑。现在自己重炼玄牝珠,已经将玄牝珠的弱点一一清除,现在受到天魔化血刀克制力极其微弱,可以说几乎不受化血刀的克制。 忽然,掉落在地上的天魔化血刀一阵异动,抖了两下之后飞了起来向着洞外飞去,绿袍看见了之后心中一动,想要阻止化血刀飞去,但是转念一想这是红发老祖遥控法宝中的神念,在收回天魔化血刀。 绿袍也不阻止,要是自己阻止红发老祖收回天魔化血刀,就会得罪于他,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绿袍也就不去阻止红发老祖的动作。 这些念头都在转瞬之间,飞起的天魔化血刀似乎感觉到绿袍没有阻止自己,顿了一顿,从刀身上传来一道声音:“绿袍老祖,吾不知那孽徒竟然会将我的至宝盗取,借给老祖的弟子反叛弑师,我会好好的将孽徒惩处一番!现在吾冒然收回至宝,还请道友勿怪!过些时日吾定当上门赔罪!” 绿袍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化血刀上的声音说完这话径自飞去。绿袍看着飞去的化血刀冷笑不已:“说甚么徒盗师宝,光看这刀上附有他的一缕元神就能知道,这化血刀必定是其与真元交融的至宝,怎么会叫自家徒弟盗走而没有发现,必定是发现了徒弟的动作,默许了此事而已!” 绿袍也知道原身多么招人恨,不说那生吃人心的习惯,祸害了多少南疆的苗民,红发老祖视自身为南疆守护神,对于绿袍的所作所为必然看不过,再加上与红发老祖同处南疆,两厢必定会有龌龊,只是两人都克制,不曾寻找对方麻烦而已。若是辛辰子能弑师成功,红发老祖只会拍手称快,绝不会为绿袍说些什么。 绿袍放走天魔化血刀也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同处南疆,以后对抗峨眉需说不得需要红发老祖臂助,如若今日将他得罪死了,日后寻他的麻烦,也是大为头疼。 绿袍唤来剩下的几位弟子。看着眼前只剩下聊聊二十余人,绿袍不禁感叹,这辛辰子真是会收买人心,想不到竟然有三分之一的的弟子跟随他反叛,可见原来的绿袍老祖做人有多么的失败。几乎没有几个弟子是跟绿袍一条心的。 这一群弟子跪在地上,为首的唐石恭恭敬敬一言不发,后面的那些弟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中不断的揣摩着绿袍的心思,唯恐惹得绿袍不高兴,把自己化作灰灰。他们都知道绿袍老祖的喜怒无常,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起的。 良久之后,绿袍淡淡地说了声:“都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弟子纷纷起身,唐石向前一步,向绿袍问道:“师父,辛辰子与其余一干余党都已收押,不知师父该如何惩处他们?” 绿袍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先将他们就这样收押吧,以后自有他们的用处!”说着,转手拿出收取百毒金蝉蛊的万载金蛛网。 绿袍抖手都开金蛛网,点点金星也似的金蝉蛊牢牢的粘在网上,一动也不动。下面的弟子看见粘在网上的百毒金蝉蛊,全都恍然大悟,原来师父早就知道辛辰子想要反叛,早早的就准备的克制金蝉蛊的法宝。 绿袍将抖开的金蛛网往地上一铺,对着下面的弟子说道:“你们将收取金蝉蛊的法宝拿出来,将这些金蝉蛊分了吧!” 下面的弟子闻言,惊喜不已,纷纷拿出收取金蝉蛊的法宝。绿袍看见众人准备完毕,扬手将金蛛网一抖,上面粘住百毒金蝉蛊的紫红色雾气纷纷缩回网上,百毒金蝉蛊脱离了万载金蛛网的束缚,纷纷飞将起来,扑向绿袍和下面的众人。 绿袍看着飞来的金蝉蛊,动也不动,身上腾起道道五彩轻烟,交直流转,将百毒金蝉蛊挡在身外三尺之处,近不得身来。 下面的弟子催动手中的收取,收取着飞来的百毒金蝉蛊。这些弟子知道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这些百毒金蝉蛊是绿袍老祖花费了极大的功夫才练就,许多的法宝未必比得上绿袍精心炼制的这些百毒金蝉蛊,所以每一个人都不想放弃。 只有唐石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参与百毒金蝉蛊的收取,梅鹿子看到唐石没有收取金蝉蛊,也随之站在一旁,没有参加收取金蝉蛊。绿袍淡淡地看着众人,也不说话。 看着下面的弟子争抢着百毒金蝉蛊,绿袍的心中失望无比。只有看到唐石站在一旁没有收取百毒金蝉蛊,心中略微的欣慰。 实在是这些弟子不争气,这百毒金蝉蛊是自己精心炼制的不假,以前也是仗之横行天下的资本。 但是那是以前,现在的绿袍自然看不上小小的百毒金蝉蛊,先不说这些虫子有多么的恶心,就绿袍现在所知,这百毒金蝉蛊就有不少的克制之法或者宝物。所以也就算不得什么好的宝物。 就是现在,绿袍的身上就已经有三件超过百毒金蝉蛊的宝物。刚刚得来的太乙五罗烟,朱梅夫妇炼制的六六真元葫芦,还有自己重新炼化过的玄牝珠,这些东西哪一件都不比百毒金蝉蛊差上分毫。就算是自己本来炼制的玄牝珠也比金蝉蛊玄妙许多,所以绿袍现在是看不上小小的金蝉蛊。 看着众人将百毒金蝉蛊收取,绿袍收回了万载金蛛网,下面的众人眼热的看着绿袍将金蛛网收了回去,都知道老祖是靠了这张大网才克制住金蝉蛊,可见这张大网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异宝,但是他们不敢打这张大网的注意。 绿袍收了大网之后平淡地说道:“唐石与梅鹿子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所有人下去之后,绿袍看着静立在旁的两人,唐石一动不动的站着,旁边的梅鹿子却显得非常不安,两只手扭在一起,不安的绞动。两人之间的心境修为高下立判,梅鹿子在心境修为上差上唐石一大节。 绿袍看到唐石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自己这个弟子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但是他这个弟子却一点也不简单。光是他能够在以前那个喜怒无常的绿袍手底下能够得到看重,就已经不简单了,更不要说现在辛辰子一去,除了绿袍之外,可以说绿袍的弟子中就以他最大。 但是唐石并没有骄傲自大,而是一股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而梅鹿子在一旁与唐石相比起来就显得逊色多了。 绿袍看着两人淡淡地问道:“知道为师为什么要留下你们吗?” 两人同声答道:“弟子不知还请,师父指点!” “这次辛辰子反叛,虽然被我关押起来,以后也是为你们替代劫数!”绿袍解释一番,复又嘱咐两人道,“辛辰子去了之后我之门下就属你们两人最大,以后你们两人就为门下弟子的表率,莫要丢了为师的脸面!” 唐石与梅鹿子异口同声说道:“必定不负师父的期望!”梅鹿子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显得不稳。唐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虽然绿袍听不出唐石有没有兴奋,也不知道唐石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可是绿袍知道,唐石可以说是自己弟子中最为忠心的一个。 绿袍欣慰地说道:“你们能够这样想就好了!以后为师必不会亏待你们!” 说着,绿袍传下的自创的玄功心法,复又取出得自终南山地乳精华,两人各自分了数十滴,令其回去之后将地乳精华炼化,洗去一身毒功练成的真气法力,将其转化成纯正的先天真气(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六章 炼宝禁宝物展玄妙 有点晕头转向的,这一章条理写得有些乱,亲们将就看吧!顺便求一下推荐和收藏。 —————————— 绿袍将两人打发走,盘坐于石床上,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良久之后,绿袍叹了口气。绿袍将神念探入先天混沌元胎内部,两枚灵光悬浮在混沌元气中,无数符文流转不定,灵光中演绎着无穷变化。 突然,其中一个灵光光芒绽放,所有符文俱都消失不见,只余一点灵光在混沌一片的世界浮沉。那一团灵光一闪,从混沌世界遁出落入绿袍识海。 绿袍神念对着灵光一触,一股信息涌入识海,这次不比上次那般信息太多,其中只有宝禁演法总纲一篇,先天云禁真法一篇。宝禁演法总纲是所有祭炼宝禁的源头,有了这一篇演法总纲,天下间任何法宝都能依据总纲推演出相应的法宝禁制。而先天云禁真法则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法宝禁制祭炼方法。 倘若说宝禁演法总纲是一对一私人定制,那么先天云禁真法则是万能插件,想要祭炼任何法宝,只需将炼入云禁的符篆换掉就可以,之所以叫云禁真法,并非与白云有关,而是指其如云雾一般无有定制,随心意变化发展。 绿袍有心一试法宝禁法的妙用,遂将万载金蛛网取出。 以宝禁演法总纲推演,不过三日功夫演化一套天罗地网禁法,禁法中包含一百零八道真符。只要将三十六道真符组成天罗禁,七十二道真符组成地网禁,两禁合一就是一道完整的天罗地网法禁。 祭炼出一重法禁就是法器,如此祭炼三十六重法禁,之后将三十六重法禁祭炼合一,化为一道宝禁。一件法器将三十六重法禁祭炼成一道宝禁方能称之为法宝。不成宝禁终究只是法器而已。 绿袍将第二元神放出来,连同自身一起尝试祭炼万载金蛛网。这万载金蛛网乃是万年金蛛所吐之丝结成,天然就是一件宝物,最为克制飞针,虫蛊,异类元丹之类的东西。如若以宝禁祭炼,更能平添许多妙用。 只见绿袍张口喷出一道真火,此火非阳火,亦非阴火,非五行火,更非自然火,而是一点心火自虚空燃起。清光盈盈的真火落在蛛网上,金银二色的蛛网泛起一股紫红色雾气,绿袍将一口真元喷出落在蛛网上。紫红色雾气在蛛网上空凝结成一片符箓结成的禁网,绿袍持续不断输入法力,禁网下落合入蛛网,道道符箓自蛛网上显现,随即隐去不见。 到这一步第一道法禁依然祭炼成功,只需温养一番,将第一道禁法与宝材祭炼融合稳定下来,法器就祭炼成了。 祭炼第一道法禁,绿袍花了不到半日功夫。从第二道法禁开始,就需要花费更多的功夫,且法禁一重比一重难炼,祭炼法禁需要消耗法力,他也不可能不修炼将所有法力都耗在祭炼法禁之上。 要将三十六重法禁祭炼圆满,绿袍估算一番,以自身如今的道行与修为祭炼一件普通法器需要甲子功夫才能祭炼圆满。且祭炼到三十六重法禁是一道坎,若要将三十六道法禁祭炼合一化为宝禁,需再花数十年功夫,前后加起来祭炼一个法宝需要上百年时间。如果绿袍修为再进一步,修成金丹,元神,祭炼宝禁的时间可以缩短一半以上。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加速祭炼宝禁,就是多人合炼。以多人之力合力祭炼宝禁,视人数多少与参与炼宝的人修为有关。此法可以快速祭炼到三十六重法禁,可到了这一步,多人合炼的缺陷显露出来。因多人合炼一宝,将造成法禁本元不纯,对其法禁祭炼合一大有影响,需要让其中一人花费功夫以自身法力洗练纯化,方能有望合为宝禁。 绿袍与第二元神联手一同祭炼金蛛网,因他与第二元神两者份属一人,精气神相通,故而无有禁法不纯之阻碍。幸得金蛛网乃是奇珍,其中蕴有金蛛本身精气,绿袍以这精气祭炼法禁可以大大缩短时间,只花了三十六日功夫将三十六重法禁祭炼圆满。 这次祭炼万载金蛛网这般轻松写意,也是托了金蛛网本身的材质,加上禁法中符篆稀少,方才能这么快祭炼到三十六重法禁圆满。将万载金蛛网祭炼成法器圆满之后,经过一番祭炼法禁,蛛网上那股子腥气消失不见。网上只余金银二色流转不定,两色光华中,隐隐约约显出密密麻麻的符篆花纹。 绿袍有心一试金蛛网的妙用,教第二元神扬手发出一连串乙木神雷,劈头盖脸照他打来。 绿袍本尊将金蛛网抖开,但见一片五尺见方的大网一撒,第二元神发出的乙木神雷被万载金蛛网一网而空。待他收网一看,雷珠密密麻麻地粘在蛛网上,吃那紫红色雾气裹住,分毫不得动弹。看到万载金蛛网有此妙用,绿袍喜不自禁。 这还是他亲自祭炼的第一件法器,玄牝珠不算。这万载金蛛网只待炼成一道宝禁之后,就是自己炼成的第一件法宝。 祭炼成万载金蛛网,绿袍对于祭炼法禁已然上手纯熟。正好将身上的宝物以法禁重炼一番。 绿袍当先取出得自涵虚仙府的纯阳仙剑,这纯阳仙剑乃纯阳真人吕洞宾随身炼魔仙剑,不知经他祭炼了多少时日,其中灵气丰沛,纯阳之气不惧污秽之物。 因纯阳真人的修行功法就隐藏在丹书之中,其中以炼丹丹方口诀暗喻,他只知道修行功法就在纯阳丹书之中与两册剑诀之中,故而绿袍将两部丹书,两册剑诀录入鸿蒙种子中,令其推演提炼出纯阳真人的修行功法。不过三日功夫,其中隐藏的功法尽数推演出来,并依照功法从功法中演化成九九八十一道纯阳真符。 这八十一道纯阳真符象征着纯阳真人的核心传承,其中有纯阳,元阳,太阳,少阳,阳明,玄阳,清阳,天阳,阳和九种阳性真符,每种阳性真符各有九道真符,合起来就是八十一道纯阳真符。 绿袍看着八十一道纯阳真符符文,仔细揣摩其中玄妙,这八十一道符文包含着阳性大道,虽非代表整个阳性大道,却玄妙无比,欲要参透其中奥妙,非得修成天仙不可。 索性绿袍并不需要将八十一道纯阳真符一一参透,只需将八十一道真符祭炼合入先天云禁真法中,就能祭炼纯阳剑。 开始着手祭炼纯阳仙剑。因纯阳剑已然是一件法宝,且被纯阳真人祭炼数百年,故而不需要以真火熔炼法宝,只需祭炼法禁就可。 因纯阳剑蕴含磅礴灵气,故而祭炼法禁极其省力,一日一道法禁,不过三十六日功夫,法禁已然祭炼圆满。 绿袍端坐静室中,一道青虹宛若游龙一般,环绕着静室飞舞不定。纯阳剑剑身一片青色,宛如倒映着一片青天。只见他手掐法诀,青色剑光忽而分化,化作九道剑光,剑光蜿蜒扭转,结成一道阵法。 忽而九道剑光一合,重新化作一道青虹,剑身青光暴涨,三十六重法禁倏忽合一,化作一道宝禁。纯阳剑彻底化作一道有形无质的青虹,一眼望去,剑光青虹中隐约可见一道宝禁一闪而逝。 纯阳剑游走一番,复又重新化为一柄宝剑落入绿袍手中,绿袍瞧着手中仙剑,其宝光已完全敛去,拿在手中完全就是一柄普通宝剑,神物自晦说的就是如今的纯阳剑。绿袍伸手一指,纯阳剑化作重新化作一道青光,青光缩成一团,宛如一颗宝珠一般被绿袍张口吞入腹中。纯阳剑落在丹田,受真元缓缓温养。 纯阳剑炼成法宝之后,绿袍方才知道法器与法宝的差别。法宝与法器只是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法器祭炼得再精妙,也不及法宝本身玄妙。石墨与金刚石同为碳构成,能说石墨就是金刚石吗。 绿袍方才发现,纯阳剑炼成宝禁之后,其中竟然蕴育出一股灵性,凭着这股灵性能分化元神寄托其上,将其化为第二元神。这是法器与法宝的最大区别,虽然法器也能寄托分神,却不能将其化作元神化身,只能凭其中分神运用法器妙用罢了。纯阳剑宝禁炼成之后还有第二大妙用,化有质为无质。法宝化为无质方能任意变化,将其收入体内以真元温养。 绿袍琢磨一番宝禁玄妙,将万载金蛛网交给第二元神继续祭炼,以期能化生宝禁,随即起身走出静室。(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七章 往青螺欲寻广成宝 纯阳剑炼成宝禁并未损伤其灵气与威力,反倒平添许多玄妙。绿袍炼化了纯阳仙剑战力大涨,遇上散仙也能敌住,不似先前一般全靠第二元神支应方能抵挡。如今却该去寻找金水奇珍,辅助修成金皇斩与水皇诀。 绿袍打定主意,欲往盘荦仙府收取太白玄金精气修炼金皇斩,可是盘荦仙府中盘踞着两个散仙,其中一个还是异类修成的散仙,实力不在寻常地仙之下,绿袍欲收取太白玄金精气恐其两人横加阻挠,故而绿袍欲取得聚魄炼形丹,以助自家能取得太白玄金精气。 绿袍架起遁光向着川西青螺山行去,绿袍此行的目的乃是藏在青螺山的广成天书。那青螺山位于川边,靠近青藏高原。青螺雪山中的滇西八魔也是赫赫有名,八魔占了那青螺山的魔宫,自在其中逍遥快活。 绿袍这次想要寻找的宝物就藏在青螺宫中,只是那川西八魔乃是毒龙尊者的手下,绿袍也要顾及毒龙尊者的面子,不能肆无忌惮的杀人夺宝。 青螺山八魔,本不是毒龙尊者的弟子。只是自从他们的师父神手比丘魏枫娘在成都被妙一夫人杀死后,知道峨眉派厉害,稍为敛迹一点。后来又因找人寻仇,不想遇上追云叟,不仅仇未报成,就连飞剑法术俱都被破。见有前车之鉴,八魔不得不早有防备。正在拟议之中,恰好俞德在成都遭惨败,失去毒龙尊者赐的红砂,想逃回滇西去向他师父哭诉,请求与他报仇,走过青螺山。八魔原是后起余孽,虽然本领厉害,对于各派有名剑仙异人,都不大认得,当下发生误会,动起手来。论剑术,八魔原不是俞德对手。一则八魔人多,二则有那蛮僧布鲁音加相助,俞德被困核心,脱身不得,无心中打出他师父旗号。八魔久震于滇西毒龙尊者的盛名,又知他们师父魏枫娘与毒龙尊者的渊源,立刻停手赔罪,请至魔宫,就便婉言请俞德引见。一面正苦能浅力弱,一面又与正派结有深仇,当下一拍便合,情如水乳。 俞德回去向师父哭诉前情,他本是毒龙尊者的宠徒,加之毒龙尊者近来法术精进,又炼了几宗法宝,早想在中土多收一点门人,光大门户,增厚势力。八魔人多势众,在青螺盘踞,难得他等自甘入门,正好借助他等一臂之力,收将过来,为异日夺取布达拉宫的根据地,立刻答应了八魔的请求,将魏枫娘一层渊源撇开,直接收为徒弟。 驾着遁光,只花了半盏茶的时间就来到川边,绿袍稍微搜寻了一下,就找到了青螺山。那青螺山距离四门山甚近,绿袍的遁法又是极快,很快便到了地头。 往下一看,竟是山连山,山套山,如龙蛇盘纠,婉蜒不断,望过去何止千百余里。俱是高寒雪山,除了山顶亘古不融的积雪外,寸草不生,漫说人影,便是连个鸟兽都看不见。 青螺虽是这座大山的主名,魔宫却在那山绝顶中一个深谷以内。这里纵横千余里,差不多全是雪山。只那青螺魔宫隐藏在一座温谷以内,藏风聚气,不但景物幽美,草木繁滋,而形势之佳更为全山之冠。那谷是个螺丝形,谷口就是螺的尾尖,曲折回环,走进去二十多里,才看得见谷中魔宫。 绿袍看着谷中风色,见这青螺谷中百花竞艳,鸟兽清啼,端的是一个好地方,禁不住赞叹道:“这里倒真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于此建立根基,开山立教倒是合适!难怪那怪叫花凌浑会看中这里开山立派,只此清幽的景色就是天下难寻!” 况且这里乃是位于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外面环绕着绵延的雪山,那山谷就如同凡人口中的天险要塞,易守难攻。只要在青螺谷中布置一个大阵护山大阵,就可以牢牢地守住青螺谷。 绿袍运起法术,悄无声息的遁入了青螺魔宫。此时西川八魔正在大殿之中饮酒作乐,每一个人的身旁都有数名半裸着身子,为其服侍的女子。那四魔伊红缨,乃是个女子,却也不例外,身旁也依偎着几个半裸的女子。这些女子,看似满面欢笑,满口娇吟,任八魔在自己身上掏摸,但是眉宇之间却郁结成一片,由此便知,这些女子定是八魔自良善人家处俘虏来供其淫乐。 看着四魔尹红缨也是一副**的样子,也伸手在那些女子的身上掏摸,绿袍不禁恶意的猜测道:“难道这四魔是一个蕾丝边!”看她这副样子,绿袍只觉得恶心无比。转过头去,绿袍不再看八魔**的样子。转而看向上面主位上的高坐的大魔,那青螺宫的异宝就藏在大魔座位之下的一个密室中。 绿袍运起遁法,悄无声息地来到大魔的身边,其他的七魔混无察觉。运起遁法穿过山石,穿过禁制,来到了一条地道中。深入数十丈,来到一个石门前,上面绘有符箓,绿袍此时就站在离洞门两丈之处。 绿袍看着石门上强大的禁法,急切之间也难以破去,只不过绿袍不打算破去禁制,只是运起独门神通,在石门的禁制上,绿袍发现了不少的破绽,绿袍利用这些破绽径自穿过石门上的禁制,来到了石门后的石室中。 石室中间摆放着一尊石案,石案之上放着一个七八寸长,三寸来宽,寸许来高的一个玉匣。玉匣之中的金光映的整间石洞都是一片金黄,那金光一明一暗,闪烁之间,似乎想要穿透石壁,直透九重天宇,但是金光每当触及石壁和穹顶之时,洞壁之上刻画的蝌蚪文字以及符箓都会扭曲幻现出来,将金光给压制下来,限制在石洞之内。 绿袍见之大喜,飞速上前,扬手一道青光一卷,压下了满洞的金光,将玉匣卷到手中。打开玉匣,立时看见了一本绢册,正是天书副卷。此副卷之上讲述全部都是威力至大的法术,以及一些奇门法宝的炼制之法,因其神异,故而常发金光。 绿袍稍加浏览,便明了了其中几项法门的应用,自觉实力更进一步,大为欣喜,顺手以法术在天书副卷表面布下了一个禁制,压下了其上腾起的万道金光,放入了自己的法宝囊之中。 绿袍拿着盛放天书副卷的玉匣,扬手一道青光拂过,匣底又露出了法术禁制的暗格,一柄玉尺和六粒丹药。绿袍拿起玉尺,玉尺上紫光腾腾,拿着玉尺随手一扬,一道紫气闪过,漫空的的紫气金花闪耀不定。 绿袍见此宝神异,知道这是广成子的修道炼魔至宝,威力宏大,只是没有天书上卷的九字真符,外人就算是得了此宝,也绝难运用。 但是绿袍却不怕,因其知道九天元阳尺上被广成子布下了禁法,所以才需要九字真符来催动此宝。九天元阳尺乃是广成子随身炼魔的至宝,那广成子作为上古金仙,法力无边,其炼魔至宝怎会只有一点点的威力呢,广成子害怕后人拿着法宝胡作非为,故而布下禁法,禁制了九天元阳尺的威力,非得要九字真符才能运用。 绿袍只需借用广成子布下的禁法,重新再加以祭炼成宝禁,就能自如的运用这九天元阳尺。 玉匣中还有六粒丹药,乃是昔年广成子炼制的聚魄炼形丹,如果绿袍的第二元神还未练成,得此一粒丹药之助就能马上练成第二元神。而且此丹还有凝练元神,助长法力的效用,故而极是难得。 旁门之人修炼元神。从炼气化神而始,都是在修炼元神上下功夫,炼气化神将元神修炼到一种大成的境地,转而返虚锤炼元神,返虚三劫,劫劫渡过,直到渡过三次天劫,将元神锤炼的彻底坚凝,化成与肉身相似的存在。这个过程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才能达成,而广成子遗留的聚魄炼形丹就是让返虚的修士省去了锤炼元神的这一步,提前拥有相当于渡过三次天劫之后的元神。就是元婴道修士这聚魄炼形丹对失却肉身,以元婴之身修行的人也大有用处 绿袍取出一个玉瓶,将六粒丹药小心的装了起来,以符篆封住玉瓶的瓶口。将玉瓶收到法宝囊中。 绿袍又看着玉匣,亦同前法一拂,扫去了一层禁制,露出了下面一层的暗格。这玉匣一共有三层,除了上面盛放天书副卷的一层之外,下面的两层没有被八魔和乃师魏枫娘发现过,所以下面的两层宝物还保存的好好地。 绿袍拿起暗格中的天书,打开一看,上面全部都是蝌蚪古文,难以辨识,幸亏绿袍前世古文功底绝佳,认得不少的蝌蚪古文,勉强能够辨识天书上的字迹。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这本天书上记载了不少的神通法术,大多都是上古的法术,而且还有一些天府奇珍的炼制方法,可谓是珍奇无比。 只是这本天书只是三卷天书中的下卷而已,那天书的中卷在嵩山二老的手中,而关键能够注释蝌蚪古文的上卷在怪叫花凌浑的手中,难怪他会来青螺山夺取青螺宫,作为开派的根基。 绿袍将玉匣中的宝物全都收起,将玉匣依照原样摆灰石案上,施法在玉匣上留下一道法术,法术顶替了天书上的光芒,发出道道金光照耀满室。随后他悄悄的离开了石室,依旧按原路返回,看看还沉浸在一片欢歌笑语中的八魔,绿袍运起遁法悄悄的离了青螺谷。 绿袍离了青螺谷,在一处山巅上现出身形,看着隐蔽在青螺谷中的青螺宫,绿袍无声笑了笑,纵起一道遁光冲天而起。(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八章 破禁制炼化元阳尺 既得了元阳尺,当务之急是先将元阳尺炼化了,再去寻找盘荦仙府。 不多一会儿功夫,绿袍从青螺山赶回了自己的百蛮山。绿袍遁光落在阴风洞前,径直进了阴风洞。 来到闭关的静室,绿袍将九天元阳尺取在手中,细细看齐,只见这九天元阳尺是一尺二寸长,三寸宽,七分厚的一根玉尺,玉尺的身上流动着隐隐的紫光,将整个元阳尺映照得一片紫气蒸腾。拿在手中生出一股温暖的感觉,全身好似浸泡在温泉中一般,浑身舒畅无比,这种温暖的感觉直透心底。 这九天元阳尺其实也是用温玉修炼而成,只不过绿袍不知道广成子是通过什么方法将温玉修炼成九天元阳尺的,而且其中蕴含的阳和之气被广成子炼化成了元阳之气。九天元阳尺上的元阳之气和温玉中的阳和真气属于同种元气,都有宁心静气,辟邪克魔的功效。只不过元阳之气比之阳和之气更进一步,就好像金刚石和木炭是同是碳元素,只是结构不同导致两者的功用和价值大不相同。 定了定神,忽略九天元阳尺上传来的温暖的感觉,绿袍开始着手祭炼九天元阳尺。 张口喷出一股元气,绿袍手中法诀翻飞,手中的法诀最后汇总,化作一道白光落在元阳尺上。白光如水波一般荡漾,一圈圈地扩散开来,把整个九天元阳尺包裹在其中,缓缓向着九天元阳尺的内部渗透而去。 绿袍破解这些禁制其实并不是把这些禁制破去,而是利用先天云禁真法将这些禁制一一渗透,待寻找到法宝的核心之后,再利用法宝的核心反过来祭炼这些禁制。这些禁制虽然禁锢了九天元阳尺的威力,本身也是九天元阳尺本身的一部分,不把这些禁制彻底祭炼了,绿袍就无法重新祭炼宝禁。 只见九天元阳尺被白光裹住,先天云禁真法形成的白光将整个九天元阳尺的表面渗透。在元阳尺的里面就是一层禁制,白光碰到禁制立刻向着禁制中渗透,不一会功夫就把整层禁制染成白色,绿袍一鼓作气催动先天云禁真法穿过这层禁制。 被先天云禁真法破解的禁制已经不能阻挡他的神识,将神识穿透这层禁制就看到禁制后面是一层紫蒙蒙的空间,在空间深处依旧是一层禁制,整个禁制上不断散发出一股股的紫色的元阳之气。 神识探查到这层禁制之后,绿袍继续催动先天云禁真法,向着这层禁制渗透而去…… 短短的半个时辰之间,绿袍方才穿过了九九八十一层的禁制。绿袍在破解禁制的同时也发现了这九九八十一道禁制并不是单独独立的,而是每九道禁制组合成一道大禁,一共组成了九道大禁,然后这九道大禁相互交织、变化,牢牢地护定九天元阳尺的核心。 穿过禁制来到九天元阳尺的核心,这里是一片空茫茫的空间,整个空间充斥着无数的元阳紫气,九天元阳尺的核心就处在这片空间中心,核心是由无数的紫气凝结成一个法宝元胎,一股股浩瀚的力量从核心上散发出来,连接到核心外面的九九八十一道禁制上,维持着禁制的运转。 九天元阳尺之上的这些禁制和绿袍祭炼法宝所形成地宝禁并非是同一种东西,其上的禁制是为了保护元阳尺的核心元胎。 看着眼前的法宝核心,绿袍知道只要在其中打下自己烙印,这件法宝就属于自己了,只有炼化法宝核心,绿袍才能施展手段将宝禁重新祭炼。 因外面有禁制的保护,一般人想夺也夺不走,除非他能打破外面的禁制,或者是有办法祭炼外面的禁制,才能从绿袍的手中夺去九天元阳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广成子作为太古金仙,其炼制九天元阳尺时,所布的禁制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破去,他也是占了先天云禁真法的玄妙方才能破解禁制。 绿袍手掐法诀,将手一指,一道清幽的火焰包裹住九天元阳尺,顺着被破解的禁制层层渗透,来到九天元阳尺的核心,清幽的火焰裹住那道元神和九天元阳尺的核心,狠狠的煅烧起来。 绿袍发出的这种清幽的火焰乃是其最为本源的心火,修炼之人都有心火,只不过心火极难掌控,一般的修士无人敢于修炼心火、施展心火,因为一不小心就是被心火焚身的下场。虽然心火的威力巨大,无可媲美,但是心火却没有一点攻击力,只有被心魔点燃了心火的人,才能体味到心火的威力,如果不能压制心火,只能在心火中化为灰烬。 元神在心火的作用下化作一团似青似白的的光团,在心火中缓缓地融入九天元阳尺的核心。随着这团元神融入法宝核心,整个核心开始波动起来,无数磅礴的力量从法宝核心中散发出来,连带着法宝核心之外的禁制都开始波动起来。 外界的九天元阳尺的本体上绽放出无数的紫气金花,无数的紫气金花将静室填的满满当当,还有许多的紫气金花反不受约束,冲出了修炼的静室,把整个百蛮山都笼罩在一片紫气金花之中,整个百蛮山充斥着天花乱坠,紫气横空的景象。 异象惊动了百蛮山剩余的弟子和唐石四人,唐石几人敬畏地看着满空的紫气金花。 九天元阳尺的内部,就在绿袍将那团神念融入法宝核心的时候,激发了法宝核心的反击,整个法宝的核心抗拒着绿袍的炼化。 整个核心一阵波动,发出一股浩瀚的大力,把绿袍的这团神念从元阳尺的核心挤了出来。 绿袍的神念狼狈的从法宝核心掉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九天元阳尺的核心,眼中闪烁着震惊和喜悦的光华,刚才绿袍在神念融合法宝核心的那一刻,发现整个九天元阳尺中竟然包含着九道先天元阳祖炁,那九道先天元阳祖炁乃是天地初开之后,诞生与九天之上的鸿蒙清气之中。 绿袍也是在前段时间参悟出一些先天之妙时,才知道先天之中,蕴化出三千道炁,这三千种道炁都是从混沌本源中化生而出,高于现今的一切元气。这三千道炁流布化生演化三千大道,得一可成大道。 先天元阳祖炁是属于先天祖炁的一种,其乃是道炁直接演化出来的一种祖炁,九天元阳尺中包含了九道先天元阳祖炁,亦可说这九天元阳尺有成道之根基。 绿袍看着眼前的元阳尺核心,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九天元阳尺祭炼成功,以后可以窥得先天之妙,虽则先天混沌元胎中蕴含先天混沌一气。可是混沌气起点着实太高,绿袍参悟许久仍旧不能参悟,故而还是九天元阳尺中的先天元阳祖炁最为适合他参悟。 绿袍在外界的本体一发狠,脸色涨得通红,站口喷出一朵心形的清幽火焰,这朵火焰一出现,就产生了一股燥热之感,好似心底有一股火要烧起来一般。绿袍不敢怠慢,向着九天元阳尺一指,心形火焰落在元阳尺上,马上进入到其中。 心形的火焰穿过层层禁制,来到法宝核心的面前。和巨大的法宝核心相比,这朵心形的火焰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紧接着,那朵心形的火焰一震化作漫天的心形焰花。细细数去,这一朵朵心形的焰花足足有十二万九千六百朵,凑成一元之数,把元阳尺的核心团团围住。 心形的火焰把法宝核心围住之后,开始喷发出一道道清幽的火焰,裹住元阳尺的核心开始炼化。 无数的火焰裹着九天元阳尺的核心开始炼化起来,四周的虚空都有被火焰烧灼得扭曲起来。法宝核心中的紫气不断的翻腾,四面的禁制开始波动,泼洒出无数的紫气金花。 绿袍趁着法宝核心波动最为剧烈的一刻,连忙投入一道神念,融入法宝核心之中。无数的心火笼罩在元阳尺的核心上,抵消着元阳尺的抗拒。随着心火的炼化,元阳尺的法宝核心开始减低了抵抗的力度,元神能够一点点的融入到法宝核心之中。 绿袍见此,大喜过望,加大元神的输出力度,法宝核心一点点的在心火中软化,不再抗拒绿袍的炼化,这也是九天元阳尺乃是无主之物,如果别人炼化了法宝核心,绿袍想要炼化九天元阳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着元神烙印在元阳尺核心中,整个法宝与他生出一种玄妙的感应,似乎只要一动念就能随意指挥九天元阳尺。但是这种感觉非常不清晰,必须要绿袍不断炼化元阳尺才能加深这种联系。 绿袍也不在加深祭炼,双手翻飞勾勒先天云禁真法。因他也不知道广成子是怎么祭炼元阳尺,故而绿袍并没有在云禁中加入符篆。勾勒出一道云禁,绿袍双手轻点,先天云禁真法敛成一点豆大白光。屈指一弹,白光落在元阳尺上,穿过层层禁制来到法宝核心近前。 绿袍烙在法宝核心元胎上的那一道神念,将云禁种子接引进入元胎中。 无数光丝从种子上衍生出来,深深扎根在法宝核心元胎上,继续延伸入四外的禁制上,无数紫气沿着光丝进入种子中,将它染成紫色。 绿袍不知广成子究竟是怎么祭炼元阳尺,只能将先天云禁寄生于法宝中,使其随法宝玄妙自行演化,将整个禁制与法宝元胎都吸收了,其中宝禁自然生成。 绿袍将神念催动元阳尺,一股紫气从九天元阳尺上飞出,落入泥丸宫。绿袍感觉一股自身阴神一动,一股浩浩荡荡的法力从泥丸宫涌出,体内的法力随意一动,元气沟通内外,一股浩浩荡荡的元气从头顶天门蜿蜒而下,气贯全身。先天元阳紫气不愧是三千道气之一,只一点就令他修为大涨,足足省却数十年的苦修。 绿袍一晃九天元阳尺,漫天紫气金花如潮水般退却。收回无数紫气金花,绿袍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九天元阳尺,好似自己的情人一般,口中发出一声奸笑:“有了这九天元阳尺,以后世界尽可去得了!”。忽然,绿袍发现自己的动作实在是太掉价了,连忙收敛起猥琐的表情。幸亏旁边没人,否则刚才的一番动作岂不丢了面皮。 绿袍晃了晃手中的九天元阳尺,一道道紫气金花环绕在身周,把个绿袍衬托得一派仙风道骨。虽然绿袍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童子,这并不妨碍他一身仙风道骨的气质。 现在的绿袍一副比正道还要正道的气质,让他完全看不出是一个魔道中人,绿袍把玩着手中的九天元阳尺,眼中闪烁着精光,晃了晃手中的九天元阳尺,环绕身周的紫气金花被九天元阳尺尽数收回。 绿袍起身走出静室,掐指一算,时间才过去一天不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十九章 寻仙府北海铁刀峡 炼化了九天元阳尺,绿袍出了静室直驾遁光往东海北海交界之处飞去。 到了东北两海交界之地,绿袍仔细寻找一番,并没有耗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所谓的铁刀峡。因为此地方圆四五千里之内,别无任何的岛屿,只此六座连苔藓都不生的平顶斜面黑色礁石,实在是太显眼了。 就见六座礁石广约数十亩,那礁石俱各高有千百丈,石黑如漆,远望好似六把大刀,俱是刀尖往下,犬牙相错地钉在海上,形势奇险。那六座礁石,最低的离水也有五六千尺。 距离近了,方才发现此地并非仅此六座礁石,离水六七丈以下,礁石山脉纵横交错,高低不同,不下数十百处。本来风涛险恶,海水到此再被这些千百座伏礁层层激荡,环绕这六座大礁石产生激漩,海水群飞,倒卷而上。只见浪花如雪,惊涛高起数十百丈,其余的礁石尽被漫过,蔚为奇观。 无怪这里唤作铁刀峡,只看这六座礁岛形如铁刀,直插海下,地形如此奇特,怎能不叫人啧啧称奇。 那盘荦乃是一位三千年前的古仙人,其当年原在铁刀峡之上开辟了一座仙府隐修,但因为夙孽太重虽积有无数善功天劫仍难避免,非但天劫难度,人劫更是厉害,一个不好就要形神俱灭,故便依仗修炼多年神通高深,在大劫将临之前连用百零八日苦功,虔心推算未来因果,终想出了一个避劫成道的办法。 他施展全数神通在仙府中重重设禁,又请了一位同道好友相助,将他本身元灵用太白玄金精气包没,连同平生所用连同平生所用法宝、神符、灵丹,一齐藏在仙府中的几重宝库之中,以作避劫之用,再用诸天禁制,将三层内洞一齐封闭,并行移山换岳之举,将整座洞府沉入海底泉眼之内,以此来扛过那次天劫,谋求来日的元婴飞升。 在诸多布置全都妥当,推算之下知道天劫可度,谋算可成后,感激相助自己的好友高义至诚,全不窥视自己的诸多遗珍,这盘荦便再度虔心推算,算出自己日后元婴飞升也将与自己这位好友三千年后转劫来此有关,便特意在外库中藏珍、灵丹之外,并将昔年准备飞升时防御九天罡煞之气和左道妖邪途中暗算,留作万一之备的七十三道灵符一并遗下,准备待好友转劫至此时一并相赠。 直到现在,已经三千年过去,他功行早已经圆满,但阳神被封在太白精气之中,洞府内外又有重重禁制封闭,他也无法飞升,只得等他昔年旧友转世拿着法宝来破开仙府,放他出去。而盘牵预定的那位转劫好友不是别人,也正是那峨眉派的三代弟子笑和尚,苦行头陀之徒。 虽说绿袍也觊觎宝库中的诸多宝物,可是绿袍也知道,这天下的宝物不能当成自家的,予取予求。当务之急是修成五行神通,五行神通事关自身道途,千万马虎不得,其他一切事物都要靠边站。倘若有缘能取得几件宝物最好,若不能得到宝物绿袍也不放在心上,法宝得的再多,也要能用,绿袍门下能看上的只有唐石与李云娘两人,绿袍身上的宝物虽然不多,赏赐两人也尽够了。 在这盘荦仙府外面还有一对散仙夫妇,男名龙玄,女名东阳,二人本在北海,跟绛云真人陆巽住邻居,后来因为惹上赤尸神君,又遇到一条五千年道行的妖龙,两面受敌,龙玄重伤身死,凭借多年修行的法力将妖龙的元神禁闭在无定岛附近的地窍之中,抢占妖龙躯壳,连同妖龙腹内元丹精气一柄夺来,和妻子一起搬到这里来开辟仙府。 那龙阳被大荒二老之一的卢妪收做义女,受卢妪的指点,夫妻二人合力破去外洞禁制,现出一座神碑,碑上写着此洞是古仙人盘荦所居洞府,飞升之前将生平法宝仙丹全都藏在三四两层的宝库之内,谁能得到,便是有缘。两人用尽办法也无法攻破第二层禁制,便在这里住了下来,前些年又遇上赤尸神君来寻仇,二人堪堪不敌,多亏卢妪路过,出手将敌人逐走,告诉他们再过一甲子功夫,便能得到里面的仙丹,可以立刻脱胎换骨,得成人身,而且还给他们留下信香,说是再遇到危机便将香点燃,自己顷刻便到,为其解围。 绿袍欲取得太白玄金精气,当需两人不能横加阻碍。因龙玄抢得墨龙身躯,受其拖累不得成道,他欲脱去墨龙形体,需要仙府中所藏的三元聚魄丹来稳固元神,故而绿袍才取来功效更甚的聚魄炼形丹。 当即,绿袍默运水皇诀,下了海中。本来下到海中,越往深处走水压越大,绿袍必须耗费功夫顶住深海水压方能继续深潜,不过他修有水皇诀,这神通虽还未炼成,却能克制诸水。只见一缕黑气缭绕身周,四方海水一碰到黑气,悄无声息被炼化,身上滴水不沾。 下到海底五六千丈处,眼前就看看到一片其大无垠的琉璃晶幕,尽将海水隔开,显出下面一片千石万壑,峰峦灵秀,广阔约有千百亩其深不知幽许的仙家胜境来。这片晶幕是于此潜居的龙玄外放的丹气所化的屏障。 绿袍立于晶幕之外,运起千里传音之法:“百蛮山绿袍老祖前来拜访,请龙玄东阳两位道友相见!” 声音遥遥传入仙府中,晶玉大殿中两人正在潜修,闻得声音,互相对望一眼,东阳开口说道:“绿袍老祖?我曾耳闻那绿袍乃是南方魔教教主,炼有百万魔兵,手段高超,见还是不见?” “我亦听闻他貌丑无比,脾性乖张,”龙玄幻化的男子模样摇头说道,“恐其有甚手段难以提防,若是惹得他性气,不管不顾打破晶幕杀将进来,却为不美!还是见见他罢!若他好言好语就罢了,倘若他来强的,不妨借助这里的禁制将其困住,然后将其打杀!” 两人一并出了仙府,来见绿袍。 只见晶幕分开一道门户,两道身影从门户中穿过,来到外界海底。绿袍瞧见两人,一拱手说道:“百蛮山绿袍老祖见过两位道友!” 两人连忙还礼:“失礼了!我夫妇二人久居水府,亦曾听闻老祖大名。未知老祖寻我夫妇二人有何事?” 绿袍也不回答,只是轻轻一笑:“两位道友不请我进去坐坐?” 两人对望一眼,龙玄当先引手:“失礼了,请道友入内坐坐!”两人带着绿袍进入晶幕。 只见那两旁尽是洞壑幽清,景物灵秀,有山有水,美景无边。而且还有各种珍禽奇兽,往来游行。那些参天大树,无一株不是拔地挺生,粗逾十围,上开各色繁花,荫蔽十亩。边走边看,却也心旷神怡,令人心生宁静之意。 穿过千丈花林,便自行至一个崖洞之前,波涛之声隐约可闻。龙玄当先飞下,钻入了崖洞之内,绿袍与东阳紧随其后。初始之时,四壁窄小,阴黑幽暗,不及片刻,地势陡然开阔,紧跟着眼前一亮,五彩琉璃光芒大放,赫然是一座水晶宫。 这宫阙高约十丈,通体水晶建成,上盖碧瓦,质如翠玉,建在一片广有数十亩的海底山谷平原上。由外往里看去,透过四五尺厚的晶墙,可以看到内里立着数十根黄金宝柱,大可合抱,光影辉煌,无比壮丽。前面一座牌坊,高约五丈,也是翠玉建成,同样是光影辉煌壮丽无比。由牌坊起,直达宫前,是片平地,广约数十亩。两面均是花林,香光若海。各种珍禽奇兽,均在林中出没游行。树上更有许多大小翠鸟,飞鸣往来,娇音婉转。(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章 议定事三人闯宝库 绿袍随两人入了仙府,分主客坐定。两人奉上佳酿,待客于他。 龙玄东阳两人相视一眼,对绿袍问道:“未知老祖来此有何事?” “明人不说暗话,老祖我知你夫妇二人盘踞在此是为了盘荦遗宝,实不相瞒,老祖我也是为此而来!”绿袍打开天窗讲亮话,也不对二人有甚隐瞒,直言说道。 东阳闻言,面色一沉,冷冷说道:“原来老祖是来贪图宝物的!实话告诉你,我奉义母卢妪之命,在此看守仙府。如非仙府有缘之人,任何人想要强闯仙府取宝,都要先过我夫妇二人这一关!”说着就欲动手将绿袍赶出去。 “两位且住!”绿袍止住东阳的动作,“我知你们盘踞于此也是为了盘荦宝物,你受卢妪之命在此守候,难道就甘心将盘荦遗宝拱手让给所谓的有缘之人吗?” 龙玄闻言,止住东阳动作:“不甘心又能怎样,我只求遗宝中的三元聚魄丹能助我成道,其他的怎能强求!” “我知龙玄道友受龙身拖累,欲要解化龙身,你们长居于此是为了仙府中的三元聚魄丹,老祖我这里有广成子所炼的聚魄炼形丹,可助龙玄道友稳固元神。” “果真?”东阳闻言,不由说道,“聚魄炼形丹乃是广成子所炼,比之三元聚魄丹更胜十倍,倘若你有聚魄炼形丹,怎么不自己服用了?” 绿袍取出一粒聚魄炼形丹托在手中,只见一粒朱红色丹丸托在手心,看着朴实无华,毫无异香。因广成子炼丹之术高绝,聚魄炼形丹丝毫未有丹香散发出,故而其药力数千年以来丝毫未曾损失,这等丹药才是真正的上乘丹药。 两人一瞧,果真是聚魄炼形丹,有了这么一颗聚魄炼形丹,足以抵得十颗三元聚魄丹。服下此丹,龙玄解化龙身后就能立马稳固元神,不会有元神消散之厄。 “我欲以此丹作为交换,助龙玄道友成道,并将盘荦宝库打开,只取一宝,其余宝物一并送给你们!”绿袍所说义正言辞,令他两人意动不已。 “你果真要将宝物都送给我二人?”东阳不信绿袍会这么好心。 “我知你们夫妇心存疑虑,老祖我也不算什么好人,我助你们取宝,为的是你们今后不要投靠峨眉,日后但有相求,只要不违背道义,你们都需相助于我!”绿袍虽然有些肉疼不能将盘荦遗宝尽数取走,却也知道这是一个拉拢龙玄东阳夫妇二人的一个机会。绿袍不怕他们不答应,先不说这些个宝物本就与他们无缘,且他夫妇二人无法破开宝库禁制,如今得了绿袍之助取得宝物,加之龙玄也得了成道机缘,这番因果不得不还。 两人相互传音商量了一阵,觉得绿袍提议可以答应,两人当即带他向盘荦仙府内库行去。绿袍将手中宝丹收起,随两人前往宝库。 三人来到一座小湖边边,东阳指着湖水澄澈,平波如镜的镜天湖说道:“盘荦仙府便在这镜天湖下,只需要沿着水路行进,自可到达宝库的入口!”说罢,旁边龙玄一口丹气喷出,湖中心处现出了一个青色的通道,将湖水全部都隔绝在外。 三人飞入了由龙玄丹气开辟的水路,一路绕行,约莫行了有四五里地,立时看见了前面的出口,出了水路,便自发现出口甚为宽阔,两座华表分立地上,高约三十余丈。前面现出一座大洞,两扇质似精钢,高约五丈的大门,右边一扇大开,左边一扇已经残缺不全,遥望洞内光明如昼。 龙玄开口道,“我也几次试着闯进去,不过皆被禁制给逼了回来,非但如此,还受了点儿小伤,希望老祖切莫大意!” 绿袍点了点头,谢过他的提醒,举步入内,这一层洞府中有一面金碑立在大门近前,金碑上备述盘荦遗言,言明所藏遗宝俱都留给转劫归来的好友。盘牵洞府共有四层。一层却更比也层向下,欲进洞府二层,便只有先越过金碑,然后破地而入。 绿袍只瞧了金碑一眼,当先越过金碑。那金碑后面便先射出一道黑色精光,暴雨一般向他打来。龙玄东阳见此,高呼:“小心!” 还未待说完,绿袍身上腾起一道五色烟云,将三人罩定,烟罗薄如轻纱,随风漫卷,将打来的黑色精光尽数抵挡在外。于此同时,只见洞顶一蓬紫光当头压下。左右两壁也有七八尺长火箭攒射而来,都被太乙五烟罗挡在外边。 龙玄东阳看绿袍竟然有此等护身至宝,竟把那禁制攻伐视作无物,也不禁艳羡绿袍的护身宝物。 顶着紫光,黑气与火箭来到金碑身后,绿袍屈指一弹,一点豆大黄光落在地面,地面宛如冰雪遇火,无声无息融化出一个大洞。 绿袍当先纵身跃入地洞,龙玄东阳紧随其后。只下了不到丈许便已进到了一座极大的空间之中,也不知这处空间有多大,人处其中仿佛身处在洪炉之中,四外都是火光,那火光比电还亮,已成银色。只这火势就这般凶猛,火中更夹杂着无数火弹,随着烈火一起将三人裹住,仿佛雨打芭蕉一般打到护身烟罗上,火弹一遇阻碍纷纷爆炸,威力奇猛,打得烟罗摇摇颤颤几欲破裂。只看得身后的龙玄东阳心惊胆颤,几欲惊呼出声。 回顾来路更是险恶,后面本来被挡开的紫光、黑气以及火箭等等又衔尾追来,其冲射之力越来越强,仿佛潮涌一般。归路已断,前进万难,竟让人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绿袍笑道:“勿慌,且看老祖我的手段如何!” 说罢,将手一指,一溜火光射出,穿过太乙五烟罗落入火海中,一朵火莲冉冉绽放,无数火焰被火莲吸引,蜂拥般朝着火莲涌去。那火莲看似娇柔无力,摇曳生姿,这些个烈焰火弹却分毫奈何不得。随烈火涌入,火莲一变二二变四,越化越多,万朵火莲漫天飞舞,美不胜收。正是绿袍施展出火皇气,以火制火,使烈焰火弹不能伤到他们。 两人看着绿袍施展神通,将火焰收去,对其神通愈发忌惮,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绿袍指挥着火莲环绕四周,将烈火吸收一空,那禁制来不及再生出烈焰火弹,被三人觑见空隙,直接穿过空间来到宝库第二层。 此地与一层相仿,只是空无一物,光景却极明亮,仔细查看处。就见当中洞顶离地十丈。凌空悬着一面上丰下锐,长约六寸,前端具有双耳的人形铁牌。本身乌油油,仅现微光,但是越来越强,光也转为白色,照得全洞通明如昼。这就是洞府法牌。是全洞禁制机关的总枢纽,收取法宝和宝库都需此物。 绿袍施展一气大擒拿手,将铁牌摄来。铁牌到手,地上忽有一团金光涌起,原来铁牌下面洞中心藏着一件宝塔状的法宝,其色做乌金,高有丈余,四面宝光四射。随绿袍将铁牌摄去,方才显现身形。 龙玄东阳看这法宝,欲要上前收取,绿袍阻住两人说道:“这是镇压海眼之物,若是擅自取了去,到时海眼暴动,必将这仙府扯得粉碎。且海水必定暴涨,到时候倒灌大陆,必定生灵死伤惨重,犯下无边杀孽!” 闻言,两人停手不动,看绿袍施为。绿袍依照前法,又打开一道地洞,三人依次跃入其中。一穿入地下,上下左右埋伏全部发动,这次禁制与上次不同,此番却是雷火金刀,玄冰罡煞从四面八方潮涌而至,周围又传来一股巨大的阻力,将三人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绿袍不慌不忙,就把手中铁牌一晃,白虹所过之处,霎时就是立竿见影之效,那禁法和阻力全部失效,眨眼已进三层。 到得第三层,发现洞中悬着一件一模一样的铁牌,也都用前法取下。拿在手中仔细观看,两面铁牌除上面花纹有阴阳之分,形制都是一模一样。试着将两块铁牌持在手,两两相对向一处合拢,就听咔嚓一声轻响,两面铁牌合二为一。一片金光闪过,两牌彻底合为一体,前端现出一团形似太极的圆光,两仪二气正在其中流转不定。 一边龙玄东阳看了眼中闪现异光,啧啧称奇! 随即一口真元喷在牌上,手掐诀印向铁牌上一拂,法力向铁牌中涌去,就见一青一白两股光线细如游丝自牌上射出,朝着面前的墙壁射去。 轰—— 只听得轰然一震,眼前烟光变灭,腾涌如潮。正面洞壁忽然失踪,现出一个金鼎状物事!金鼎下具五足,高约三丈,上面无门无口,看去坚厚异常。 至此,这盘牵遗珍的三层宝鼎藏珍尽显三人面前。(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一章 收七宝金气炼神通 见到金鼎显形,绿袍对龙玄东阳两人说道:“这就是盘荦仙人封存宝物的地方,只要将这金鼎打开,其中珍藏自会飞出。” 两人闻言,目放精光看着金鼎,龙玄催促绿袍道:“既然已到了此间,快快将这宝库打开吧!” 绿袍闻言,微微一笑:“开宝库容易,不过那宝物有灵,将宝库打开之后,必定飞出宝库往外遁逃,我等需做足准备,方能将珍宝一齐留住!” 龙玄东阳两人凝神以待,绿袍又再持两仪令牌朝前照处,阴阳二气已射到金鼎上面。那金鼎上面五色立时毫光猛然迸发,只见得霞光万道,四射如雨,每面各现出一座小门,同时开放。与此同时,外面光华瞬息隐没。鼎中宝光闪闪,并有金铁交呜之声。 只听噼啪连响,五色奇光如虹飞电舞,光芒耀目,一道龙形紫色奇光从正门电射而出!绿袍早有准备,却是指挥太乙五烟罗发出一道五色烟岚将龙形奇光罩住,那龙形奇光活跃无比,在太乙五烟罗中左冲右突!几与之同时,其余五门之中,也各自有宝光腾起,其势比电还疾。 龙玄东阳两人手中无有什么上佳法宝,两人各施奇功困住一件法宝,再也无力对付其他的法宝。 绿袍见此,一声长啸,袖袍飞扬。顶上冉冉升起一颗青光宝珠,宝珠一转,化作一尊第二元神化身,第二元神扬手洒出一片青光,将一件形似一个大半圆的玉环与一件形似铜钟的法宝给挡了下来。玉环闪烁着朱红的光芒,上面蟠着七条灵蛇,口中各喷光焰,与第二元神所发青光缠斗不休。 绿袍本尊张口喷出一口元气,全力催动太乙五烟罗,只见四周五色烟岚滚滚如潮,骤然铺展开,将剩余两件法宝一同罩入五烟罗。 三件法宝罩在五烟罗中左冲右突,意欲飞出五烟罗。绿袍取出青蜃瓶,扬手祭起青蜃瓶,一道五色精光射出,将龙形奇光摄住,使其无法腾飞。将法诀一变,五色精光倒卷而回,连同龙形奇光一同摄来。伸手将这件法宝抓住,输入一股法力,这件法宝随即停下挣扎,现出一件紫色盘龙手镯。绿袍知道此物,这紫色盘龙手镯名唤紫光镯,乃是由不知名材炼成的一条紫色小龙,盘成一个手镯的样式。以法力催动之后,即现出紫色真龙,不仅寻常飞剑法宝难伤,更因龙身之内刻画着龙王降雨咒,还可如真龙一般行云布雨,寻常的火焰沾着就灭,端得是一件异宝。 翻手将紫光镯收起,绿袍继续收摄剩下的两件法宝,此宝形如两斧头交叉,其中一斧形如满月,寒光闪闪;一斧四边金芒电射,中心深红,宛如一团日轮。两斧斜插在一根形似长矛、奇光激射的斧柄之上,飞舞之际轰轰雷电之声相随。绿袍取出万载金蛛网,望空一撒,一道金银二色奇光撒过,将这斧形法宝一罩,斧形法宝再也挣开不得。 这件形似双斧的法宝名唤子午令,这子午令乃是盘荦七宝之中仅次于青碧焰的法宝,能发出子午神光线,不特犀利较之剑气更胜七分,更是一应元磁真气罡煞的克星。这子午令尚不是完全体,若是与之前取下的铁牌合而为一,便可成就子午阴阳令。两宝合一后,子午阴阳令立成七宝中威力最猛的一件。那令符上的双斧一阴一阳,出时阳斧化日,阴斧幻月,同时将子午神光线与阴阳二气合一,化成子午阴阳神光线,善破各种神光之类的神通。分则以子午神光击敌,阴阳二气护体,则立成攻守兼备的法宝。有了它,便无需担心那元磁极光的阻隔,更能方便日后小光明境的行动。 待绿袍将剩下的一件翎羽状法宝收起,第二元神与龙玄东阳已将各自困住的法宝收起至此,紫光镯,腾蛇环彩鸾翎,青灵钟,玄英针,子午令,青碧焰。盘荦七宝已然收集齐全。 绿袍将紫光镯,腾蛇环,青灵钟与彩鸾翎递给龙玄夫妇,自家只留下了子午阴阳令。两人见绿袍果是信人,取来法宝给自家,以后说不得要全力帮助绿袍方能还此因果。 盘点七宝,龙玄见无有三元聚魄丹,愁眉不展地说道:“这七宝中没见着三元聚魄丹,恐怕那三元聚魄丹还封存在金鼎中。” 绿袍将子午阴阳令收起,复对两人说:“如今尚还有盘荦天书并七十三道灵符,还有三元聚魄丹还封存在太白玄金精气之中,需要亲身进入金鼎之中,化开太白玄金精气方能取出。” 两人知道太白玄金精气的厉害,只得拜托绿袍前往金顶取宝。“那太白玄金精气厉害非常,我夫妇二人无法对付,不知老祖有甚手段对付玄金精气。若是能将三元聚魄丹取来,我夫妇二人也不需道友的聚魄炼形丹,日后老祖但有所求,必定全力相助。” 绿袍也不推脱,金鼎中有自己急需的太白玄金精气,有此精气相助,定能将金皇斩炼成。 晃身靠近金鼎门户,越近门户,那门户在绿袍眼中越见高大。龙玄两人见到绿袍靠近金鼎,身形渐渐缩小,待他近到门前,已如三寸小人一般。 待他进入金鼎中,四面骤然一暗,仿佛置身于浓雾之中,上下四方,尽皆是一片黑暗。极目望去,这里不知道有几千几万丈宽阔,空间极是广大。空间中央有一六角形的宝光在晃动,中藏一团形似鸡卵的灰白影子。绿袍知道那就是盘荦仙人的元婴。他被太白玄金精气封在其中动弹不得,也无法飞升。故而需要人从外边将太白玄金精气化开,将他放出方能举霞飞升。 四面黑气就是大名鼎鼎的的太白玄金精气,乃是盘荦前往两天交界之处,收摄太白金星散发的星辰罡煞凝练而成,威力极是厉害。这太白玄金精气平时未触动之时候乃是气雾状,看着就是一片黑澄澄的黑气。人若被困在内,如是行家还能仗着法宝防身,将四面精气挡住,困在其中芶延残喘。若不知底细,以为身外只是一团黑气,妄用法宝飞剑朝前猛冲,便会立生反应。 一经发动,不消多时便由气体化为实质,凝成金铁状将人封在其中。若再要误用各种雷火,玄金精气更会化成熔液,人便似陷身在一座极大的熔铁炉内,寻常法宝均难抵挡其炼化,最后人也随同化为劫灰,端的厉害无比。 绿袍稍稍一动,仿佛触动禁制,四面浓雾仿佛山岳般挤压而来。渐渐化气为液,渐渐浓稠,一举一动都是费力无比。 他也不惊慌,张口一吐,一道耀目白金光芒喷将出来,这道白金光芒锋利无比,一切物体挨到了就会被绞碎,刀剑也会被斩断。这道白金光芒仿佛太白玄金精气的克星一般,白金光芒将四周太白玄金精气绞碎,化成丝丝缕缕的黑气小蛇,白金光芒化作一条条小蛇满空追逐黑气,将其一一吞噬后,浑身扭曲盘结,形成一个个古怪的符文。这些个符文好似一柄柄刀枪剑戟,相互组合在一起化成一道大阵,大阵中隐约显出两个身着白金帝袍的皇者。这道大阵倏然一震,风卷残云一般将剩余的太白玄金精气卷入阵中炼化。 大阵将太白玄金精气炼化之后,忽然化作一颗金丹,飞跃至绿袍面前,张口将金丹吞入腹中,默默运炼一番。 至此,白帝金皇斩已然炼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二章 得宝物绿袍话前因 “小友好神通!”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默默运法的绿袍。 绿袍睁开双眼,此时金鼎中没了太白玄金精气,四周现出光明。他看到身前不远处漂浮一团三尺大小好似灯焰的银光,中心拥着一个道装小人,相貌奇古,身长不满二尺,手掐法诀,正含笑看着他。正是已然脱困的盘荦古仙。如今他已度过劫数修成天仙,只待飞升灵空仙界。 绿袍不敢在已证天仙的盘荦面前造次,急忙还礼:“百蛮山绿袍见过盘荦仙人!” “百蛮山!”盘荦闻言,皱眉思索一阵,实在是想不起来百蛮山是什么地方。“未曾听过百蛮山的名头,想必汝是后起之秀吧?” “正是!” “多谢小友助吾脱困!”盘荦对绿袍能将自家从太白玄金精气中解救出来,这神通着实不小。“吾这太白玄金精气乃吾采两天交界处的太白金星星辰真力炼成,非先天真火不得炼化,方才吾在其中看小友未曾施展任何法宝真火,就将这太白玄金精气绞碎炼化由此可知小友神通不小。” “前辈谬赞了!”绿袍深知自家的修为,能破去太白玄金精气完全仰仗金皇斩的玄妙,若是自家来破这太白玄金精气,除非他手上有先天真焰,否则任何后天之火难以克制玄金精气。况且这大五行术自创成以来,未有不能驾驭的五行之物,不论先天后天,凡是不脱五行之外,无任如何都逃不出神通驾驭。 “虽然离着吾那好友转劫而来尚有数年,不过能提前脱困,亦是一件喜事!”离他算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年,不过盘荦也不是多会计较的人,如今他将飞升,那些个随身法宝都已无用,正好留给助他脱困的绿袍。 “想来先前所出七宝你都已得到,如今我将飞升,那里还有我封存的几件秘宝,如今一并留给你罢!日后我那好友转劫归来,你将那七十三道灵符转增予他,我二人的因果就此了却,日后天界相见!”盘荦指着方才存身的地方说道,说罢将身化作一道虹光冲天而起,飞出门户之后化作一道流光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绿袍飞身至其方才存身之处,但见一青色皮囊,由一道光烟托着缓缓下落。皮囊通体细鳞,青光湛然,并未封口。绿袍将其摄来,探手一摸,里面是两个乌金瓶,高仅数寸,还有一本用竹简制成的道书。乌金瓶不用说,里面便是一十七粒三元固魄丹,而道书也共是七十三页,除开头三张朱书古篆,载明库中藏珍和灵丹妙用而外。底下每页均是灵符,未一页又记载了盘荦的一些交代,尽是说明了盘荦当年封闭洞府的经过和府中有多少藏珍。那七十三道灵符每种各有妙用,绿袍看过之后将道书收起。 如今盘荦诸宝都已收齐,绿袍长舒一口气,举目四顾。自从炼化太白玄金精气之后,这方广阔的金鼎虚空就一片空荡荡。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芒将这里照得一片通亮。 看着广大无比的金鼎空间,绿袍也是啧啧称奇,虽有百宝囊一类的宝物,这世界上也有开辟虚空的法门,可是那些个法宝都没有这么大的空间,也不知这金鼎是怎么炼成的,内里空间如此广大,方圆起码不下上万丈。 绿袍不知道,这尊金鼎不是盘荦炼制而成,乃是他偶然所得。当时得到这尊金鼎时,盘荦还以为得到了一件上古至宝,天府奇珍。谁知这金鼎除了内里空间广大之外,别无妙用。除了非常坚固以外,再也无甚用处。当初盘荦也是为了盛装太白玄金精气,方才想起这尊金鼎。 绿袍不知其中玄机,绕着金鼎空间走了一圈,体味开辟虚空的奥妙。这金鼎空间开辟之法别有一番玄妙,与绿袍所推演出的《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各有千秋,总的来说还是比不得绿袍所推演出来的虚空妙法。 这次炼化太白玄金精气虽然炼成白帝金皇斩,可也只是炼成罢了,离着大成还远远不够。前次在地心太火层修炼神通,借助其中沛然无匹的火土精气炼成两道神通,这火皇气与土皇道乃是五大神通之中唯二两道练到大成的神通,就连最早炼成的木皇功也比不得这两种神通。 如今五行失衡,火土最强,木次之,金最弱,水皇诀根本就不成形。若非他这五行神通凝练一体,并不冲突,否则凭此极不平衡的五行之气,早就走火了。日后只要将五大神通都炼成了,届时五行运化,相生相克,自然而然就能五行平衡。 如今尚差水皇诀还未炼成,待这次事毕之后,绿袍打算直接去往紫云宫,看看能否谋取到天一真水。 晃身遁出金鼎。龙玄东阳正在金鼎之外等候,见到绿袍从金鼎门户中出来,两人迎身上前,见得绿袍毫发无损,喜道:“方才还未道友担忧不已,如今看道友毫发无损,想来取宝之事已手到擒来?” “不错!”绿袍点头应是。将两个乌金瓶取出,并灵符道书递给两人。 龙玄接过乌金瓶,打开验看一番,取出十粒三元聚魄丹,将剩余的丹药依旧封在乌金瓶中,递给绿袍说道:“这三元聚魄丹我只需七粒,剩余的就送给道友吧!”绿袍也不推辞,接过乌金瓶转手收起。 东阳看着递过的灵符道书,推拒道:“道友费了偌大苦工方才得到这宝物,我们怎敢厚颜讨要,我夫君只要能解化龙身,有得道之机,我心就满足了,道兄还是收回去吧!” “是啊,道友就收下吧!我夫妇二人前番已得了六件宝物,如今事关我道途的三元聚魄丹已然得手,灵符道书与我无用,道友莫再推辞!”龙玄也来劝绿袍将道书收回。 一番推拒之后,绿袍挣不过,只得收下灵符道书。绿袍本意是将道书赠与两人,使得两方因果牵绊越深,日后方才好行事。如今看他夫妇两人这般推拒,想来也是知道这因果不好还,故而才推拒这灵符道书。 绿袍暗自一笑,既然你不受灵符道书,我还有其他手段叫你欠我因果,否则我怎么好使唤你们夫妇二人呢! 东阳想到方才破空而去的一道银光,与绿袍分说一番:“方才看到一道流光自金鼎中飞出,猝不及防之下让其遁走,甚是可惜啊!”神情中甚是惋惜,一件法宝就这么没了。 绿袍见东阳误会飞走的盘荦是一件法宝,遂解释于她:“道友却是不知,方才飞走的可不是什么法宝,而是被困在金鼎中的盘荦古仙!如今他脱劫而出,合该他今日飞升天阙。” 龙玄夫妇二人闻言,面色惊愕至极:“竟然是盘荦仙人!他不是早已飞升了吗?” 绿袍摇摇头说道:“那盘荦乃是三千年前的古仙人,其当年原在铁刀峡之上开辟了一座仙府隐修。但因夙孽太重,虽积有无数善功,其天劫仍难避免,非但天劫难度,人劫更是厉害,一个不好就要形神俱灭,故便依仗修炼多年神通高深,在大劫将临之前连用百日苦功,虔心推算未来因果,终想出了一个避劫成道的办法。他施展全数神通在仙府中重重设禁,又请了一位同道好友相助,将他本身元灵用太白玄金精气包没,连同平生所用连同平生所用法宝、神符、灵丹,一齐藏在仙府中的几重宝库之中,以作避劫之用,再用诸天禁制,将三层内洞一齐封闭,并行移山换岳之举,将整座洞府沉入海底泉眼之内,并颠倒阴阳蒙蔽天机,以此来蒙骗仇敌,扛过那次天劫,谋求来日元婴飞升。在诸多布置全都妥当,推算之下知道天劫可度,谋算可成后,感激相助自己的好友高义至诚,全不窥视自己的诸多遗珍,这盘荦便再度虔心推算,算出自己日后元婴飞升也将与自己这位好友三千年后转劫来此有关,便特意在外库中藏珍、灵丹之外,并将昔年准备飞升时防御九天罡煞之气和左道妖邪途中暗算,留作万一之备的七十三道灵符一并遗下,准备待好友转劫至此时一并相赠。直到现在,已经三千年过去,他功行早已经圆满,但阳神被封在太白玄金精气之中,洞府内外又有重重禁制封闭,他也无法飞升,只得等他昔年旧友转世拿着法宝来破开仙府,放他出去。” “原来如此,想来先前金碑所留之言只是为了迷惑大敌所留,如今看他飞升成功,想来那位大敌也未曾寻上门来。”龙玄想到先前金碑所言,不无感叹的说道。 绿袍听龙玄说盘荦仇敌未曾寻来,又说道:“也不是说没有寻找,盘荦仙人的那位大敌就是赤尸神君的师祖,当年其四处寻找盘荦未曾寻到,就身陨于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大劫之中。他门下弟子代代寻访。上次赤尸神君寻到此处,也是有此干系。若非东阳道友的干娘卢妪出手将其赶走,恐怕赤尸神君已然发现了此处隐秘。” “竟然如此!”龙玄夫妇想不到竟然有这般隐秘,当初搬来此处,一是为了盘荦仙府,二是为了躲避赤尸神君。想不到再遇赤尸神君竟然是为了师门仇怨寻到此处。当时两人还以为神君神通广大,竟然能算定两人藏到这里,如今看来是受了盘荦牵连。 “罢了,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宝物都已到我等手中,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我解化龙身,重修道途,未必就怕了赤尸神君!”龙玄如今宝物在手,日后未必会怕了赤尸神君,故而发此豪言。 东阳笑着摇摇头,对绿袍言道:“道友见笑了,我夫君也是得意忘形,赤尸神君神通广大,当初就打得我们狼狈逃窜,如今虽得了盘荦诸宝,不见得能胜过他!不过今日得宝,请道友来我水晶宫庆贺一番!” “且不忙,这里还有遗宝未取!”宝物到手,原本应是离开此间。不过,此间可还有一件最易为人忽略的宝物尚还未取。不是别的,便是这洞府第四层内还封存着一部盘荦替他人保管的道书。这道书绿袍却也不想将其放过。穿过第四层洞府将《玄水真经》取得。绿袍与龙玄夫妇回转水晶宫。(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三章 水晶宫绿袍传道书 三人回转水晶宫,两方分宾主坐定。 三人俱是修炼之人,不食人间烟火。唯灵果仙酿食之无妨,故而奉上的全是灵果,灵药。东阳使侍女将仙酿与灵果奉上,又招侍女歌舞助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龙玄夫妇对绿袍感谢道:“多亏道友相助,方能取得盘荦遗宝!” “不必多谢,我助你夫妇二人也是有私心。”绿袍坦言道,“近些年峨眉派那些个正道之人愈发昌盛,对我等旁门左道,外道之人愈发打压。上次斗剑时,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遭其围攻身死,偌大的一个五台派星流云散。”说起五台派遭遇,绿袍一副欷歔不已的模样。 龙玄夫妇二人也知道五台派的遭遇,想到五台派的下场,两人亦是感到兔死狐悲的感受,同为旁门,虽说无甚交往,可是鼎鼎有名的五台派如今竟然没落至此,可见旁门与正道争斗有多惨烈。 忽然龙玄想到卢妪令两人看守盘荦仙府,如今自家夺了人家峨眉预定的法宝,莫不成将来会与峨眉对上?东阳也心有灵犀的想到这事,两人暗自忧心的对视了一眼。 绿袍似乎没看到两人暗中的交流,自顾自继续说道:“说来也是惭愧,想我号称南方魔教祖师,实是教中弟子自夸。虽说是魔门,可魔道的法门未曾修炼过,我修行至今全凭自身半部真经与一步百毒真经,与魔道半点干系也无,只因我修行法门不全,走火入魔之后伤了心脉,需要人心热血缓解走火之疾,故而我门下弟子抓来凡人,杀人取心为我缓解走火之疾,才被那些个正道斥为魔道。前些年我偶的机缘,脱胎换骨,方才治好了走火之疾。可是以前杀人食心太多,故而孽力缠身,日后我有生死大劫,正应在峨眉身上,故而我才多方结交旁门众人,日后大劫也能多一分打算!” “原来如此!”不说绿袍的说辞怎么样,龙玄与东阳信与不信暂且不说,起码两人表面相信了绿袍的说辞。 绿袍心知不拿出证据两人不会相信自家的说辞。 “两位请看!”说着,绿袍伸手一指,一道法力如烟云袅袅,盘绕周身。龙玄东阳凝目细看,只见绿袍法力清正,堂皇浩大,丝毫不见邪气。 两人先前也未仔细观察,如今看来,绿袍所言非虚。想他所修之法堂皇正大,怎能言之为魔道。龙玄东阳放下心来,先前亲密称呼为道友,也是因为绿袍助他们取得遗宝,以示亲密方才改称道友。如今看绿袍明示自身功法,两人都觉得绿袍是个可结交之人。言语间也热络许多,言道以后绿袍如若遇劫,必定上门相助。绿袍也发现了两人的转变,也不多言。 言谈间龙玄说起自身之事:“自从北海得了墨龙之身,令我受困于异类之躯,想要兵解亦是不能,如今得了三元聚魄丹,不日将要解化龙身,为日后道途早作打算。” 绿袍忽然出言道:“道友夺得一具龙身多么不易,怎能轻易将其放弃呢!” 龙玄闻言一怔,诧异地说道:“道友怎会不知异类得道艰辛呢?想我自从夺舍龙身,日常已是多有不便,如今道友见我这人身也是幻化而来,本体还是龙形。只要眼力高明的都能一眼看穿障眼法。更不用说异类道途断绝,想要得道,也得转劫重来。” 绿袍也知道龙玄说的是实情。这蜀山世界中没有修妖一说,这个世界的异类修行非常艰难,没有天生的灵智,没有系统修炼之法,这些个异类甚至还没法称为妖族。因为能不能开启灵智,进行修炼,完全靠运气,根本不成族类,只能将其通通称为异类。 虽然异类通灵之后,能够本能吐纳元气,自行修炼,但是效率极为低下。如龙玄所夫妇所遇妖龙,修炼五千年也未曾得道,别说与玄门弟子相比,就连普通的旁门散仙也能轻松的将她擒拿。当初被龙玄夫妇夺来肉身,元神还被锁在北海地窍之中,着实可怜至极。 龙玄欲要得到,非得解化龙身,脱去墨龙形体,方能返本还源,重证人身。 不过绿袍却不欲他将龙身放弃,令他一桩谋划成空,故他反而笑道:“不然!我也知异类得到艰难,可是得到能夺得龙身,可见也是有大福源的!我也想得到一具龙身还得不到呢!” 龙玄与东阳闻绿袍所言,不禁面面相觑,对他所言诧异不已:“异类得到何其艰难,数万年以来未曾有一个异类能得成正果,道友怎的反而羡慕我这龙身?” “异类得到虽然艰辛,可艰辛有艰辛的好处。若是道友能为异类开一道之路,成为一道宗师,这开道之功德可不小啊!”绿袍继续对其卖关子。 龙玄闻言,暗自思忖,“此言在理,开道之功大如天,那些个正道为何要身入旁门?为得还不是开道之功!旁门无有正路,不能飞升正果,如能将旁门之路走通,创出一道通天大道,功德不小,不啻金仙立成,更是太乙有望!若能为异类开路,成就天仙正果,这份功德哪怕是为旁门开道也比不得!” 东阳与龙玄也是一般心思,不过她到底身为女子,有男人所不及的细腻,隐约猜到一分绿袍的想法:“绿袍道友说此话,想必是有深意。未知他意到底如何?” 东阳将自己所思传音说与龙玄听,龙玄听罢,只拿疑问的眼神瞧着绿袍,默然不语。 绿袍微微一笑,“我知道友疑惑为何如此话语。实不相瞒,我偶得一部道书,乃是专为异类所创,其上所载俱是异类修炼法门,故而才出此言!” 龙玄夫妇闻言,悚然一惊:“竟有此事?” 他夫妇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对绿袍所说半信半疑。非是不信,而是此事着实不小,这世上没有异类得成正果的先例,怎会有专为异类所创造的道书呢? 绿袍瞧两人将信将疑,笑道:“我有《太上化龙经》一部,乃是专为身居龙脉者所创,其中并言诸般化龙真法,龙族法术神通。”说着,绿袍从囊中取出一部道书,递给他夫妇二人。 《太上化龙经》中毕言诸般化龙之法,蛇,鲤,蛟,鲸,诸般与龙相近者均可修炼此法,似龙玄这般本身具有龙身的修行更易,而那些个水族异类,或者沾染龙类血脉者修行这化龙之法则能化身真龙。 而这蜀山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龙,想那屠龙师太沈绣竟能于北海屠杀孽龙,可见这世上龙类菜到什么地步。在绿袍的认知中,龙乃天地神兽,百鳞之长,能大能小,能隐能显,飞则腾于九天,潜则深藏于渊。其神通法力,道行修为应该完全不下于天仙才对,甚至可以媲美金仙太乙。 绿袍以鸿蒙种子推演鳞介化龙之法,也是为了心中一个想法,因他不知真龙奥妙,故而这太上化龙经演化到天仙就止步,在道书中就是成就天龙这一步到顶,再之后的修行路径需要有人修证之后方能得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四章 化龙经龙玄参玄妙 龙玄接过道书,只见道书彩光腾腾,瑞气飞舞。道书封面上书‘太上真龙七转七变化龙经’十一个龙飞凤舞的龙形宝篆。 龙玄看这十一个字,仔细揣摩,知其关键在这‘七转七变’四个字上。可七乃阴数,九乃阳数,修道之人喜阳恶阴,道书取名大多若带数字,大多都带九字,似峨眉派的《九天玄经》就是这般。可这道书为何反取阴数,令人费解。 翻开《太上化龙经》,龙玄仔细看去。满书都是龙形宝篆,宛如条条飞龙,盘转腾绕。当先一篇总纲,上书九道符文宝篆,宝篆简单勾勒出一个符文,九个符文各自不同,每道符文各放宝光,瑞气腾腾。 龙玄一瞧便知这九个宝篆乃是全书核心。继续翻看,果然这九个宝篆大有作用。化龙之术全离不开它。道书上言,诸般生灵血脉不一,相差甚大,唯持九道真龙符箓方能化龙。化龙经所修与旁的功法完全不同,其修炼出来的法力真元被称为龙气。龙气具有诸般妙用,化育生灵,脱胎换骨,点化龙脉,增加寿元,克制邪魔等等诸多妙用。 看到道书上这说到龙气有诸多妙用,龙玄心痒难耐,忍不住尝试一番。他默默运功,身中元丹精气随心变化,一点心神存守九道真龙符箓。存神九道符箓,九道符箓与本身元丹精气合一,默默运化,一点本命龙气袅袅诞生。 这一缕本元龙气化生而出,透露出一股高贵渺远,磅礴浩瀚的气息。龙玄将这一缕龙气运转周天,沿着周身经脉运转不息,隐约可以察觉自身龙躯变强三分。体内元神也借龙气之玄妙,隐约稳固几分。可惜这一缕本元龙气太弱,虽说有一些个妙用,对于玄功变化作用不大。 《化龙经》上记载一种本源转化的秘诀,只须舍得千年功力,立马就能凝结龙珠。以龙珠为本,淬炼蕴养龙气,洗练肉身,转化龙血龙脉,龙鳞龙角。龙玄也不是舍不得的人,一发狠,在丹田中凝结九道真龙符文,将九道真龙符文融为一体,化作真龙道种,舍去妖龙元丹中千年功行浇灌道种。想那墨龙元丹中蕴含五千年功行,舍去千年功行他也不会太心疼。 丹田道种得千年功行滋养,缓缓开始变化。一颗圆坨坨,光烁烁的明珠自丹田中慢慢结成,明珠闪耀清亮光辉,宛若天边一轮明月,照亮丹田虚空,延伸至冥冥之处。龙珠散发一股无形的光芒,此光不可见不可察,隐约沟通虚空大道玄妙,驾驭水火风雷诸般元气变化。龙珠孕成,自发将元丹精气转化本元龙气,龙珠吞吐诸般灵气化为龙气,散发龙气滋养龙玄肉身元神,强大的龙体精元血气返过来滋养龙珠,令龙珠益发玄妙。 龙玄察觉到自身寿元被龙珠锁住,只觉寿元绵延悠长,可达万载之寿。先前龙玄与东阳不过散仙道行,寿元不比那些个天生异种,自身寿元亦不过三五千年左右,就算修成地仙也不过一元会之寿。如今修行龙族真法,凝结成一枚龙珠就有万载之寿,可见这化龙经之玄妙。 尝到甜头的龙玄对绿袍说道:“这化龙经果然玄妙,我不过龙珠初成,如今就已的万载寿元,比之地仙亦不逊色!” 绿袍闻言,暗自思忖:“当初以鸿蒙种子推演出《太上化龙经》完全没有参照物,只能凭借一个概念凭空演化,当初也不知道其适不适合这个世界,如今看来这《化龙经》龙玄道友能够修炼,可见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大的适应性。看来当初的想法没有错,天地万物由元气流转演化,虽然结构不一,可终究道理同是一般无有分别。” 绿袍当初只凭一个概念凭空以鸿蒙种子推演一门功法,完全不同于当初推演五行大道。当时五行大道推演有合沙奇书作为一个引子,夹杂其他道经天书所载信息,可不是完全凭空推演。故而这五帝大魔神通推演出来能够适应这个世界,而赠予龙玄的《太上化龙经》完全就是凭借一个概念,推动鸿蒙种子演化推演而成,能不能修炼绿袍也说不准。 今番龙玄修炼一次,证明这化龙经功法的确可行,绿袍心中着实暗喜不已,如此一来日后一桩谋划便可成了。 东阳看着自家夫君仅仅默运一番玄功,身上散发的气息就变得神圣浩大,宛若高不可攀的仙家一般。着实令她啧啧称奇:“想不到这《化龙经》这般玄妙,夫君你不过默运一番玄功,身上异类妖气也不见踪影。元气变化神圣至大,充塞天地,凛然不可侵犯。如此想来,真龙便是也不过这般吧?” 绿袍笑言:“《太上真龙七转七变化龙经》就是这般玄妙,龙乃天地之精,神圣之属,腾云驾雾,行云布雨,变化元气,造育万物,玄之又玄。龙玄道友只是龙珠初成,尚未修成七转七变,连龙劫也还未渡过,如今只不过得散仙之境罢了,算不得真龙!” “绿袍道友所说不错,我不过龙珠初成,尚未经过天劫洗练,还算不得真龙!”龙玄叹道,“想不到这世间真有异类修炼之法!当初我夫妇二人受妖龙与赤尸神君两方夹击,我不慎肉身崩解,无奈之下夺来妖龙之躯,附体夺舍方才活到如今。这些年受困于墨龙之身,修行不便,毫无寸进。无奈只能解化龙身方能更进一步,如今有这道书,想来修成九天真龙,天仙可期!” 接下来的日子,绿袍顺势在水晶宫住下,与龙玄夫妇二人相互论道,讨论《化龙经》修行过程。 修成龙珠之后,龙玄花费七七四十九日闭关苦工,修成第一转第三变,已然能将龙躯彻底变化为人身。出关之时,龙玄一声长啸响彻水晶宫。足见其心中何等欢喜。 出关之后,龙玄夫妇与绿袍三人重新布置仙府。 绿袍传授其夫妇二人宝禁炼宝法,三人联手将整个水晶宫祭炼成一件五道法禁的法器,将其挪移到镜天湖之上,镇住镜天湖。那镜天湖乃是一方海眼,直通地窍之中,与地底地火勾连。多亏有盘荦仙人所遗金塔镇压海眼,这海眼方能平安无事。 龙玄施展真龙之法,汇聚海洋之癸水精英,祭炼四海真水球。这四海真水球乃是载于道书之中一种奇特宝物,将其置于海眼中,勾连海眼中的地火,成水火既济之象,能净化海洋,蕴养水脉。且不止如此,四海真水球还有一个最大的妙用——掌控大海之水。将其置于海眼中,以龙气日日祭炼,其吞吐净化海水时会将海水洗练一遍,通过四海真水球可以掌控海洋水脉变化,洋流运转。 绿袍看龙玄祭炼出四海真水球,便知其不会放弃这座仙府,因为其修炼化龙经必须四海真水球辅助,方能在日后真正化为真龙。事关道途,想来他日后必定会与峨眉站在对立面。 四海真水球一成,龙玄施法将其镇压在海眼中,将镇海金塔替换下来。只见四海真水球勾连大海,一股股水气被真水球吞吐不止。清澄澄的真水球携带大海万钧之力缓缓落在海眼中,将欲喷发的地火镇压住,一缕火光被真水球摄来,火光没入真水球中淬炼真水球本身与四海之水,起到辅助净化海水的妙用。 只见真水球上映照出海眼之外方圆十里的景象,这些个景象就是被真水球纳入掌控的地方,只要龙玄肯下苦工,将方圆十二万九千六百里都纳入真水球掌控,这四海真水球将化为真正的海眼,吞吐无量海水,净化四海。(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五章 至东海初访紫云宫 绿袍见龙玄将四海真水球镇压于海眼中,真水球开始吞吐净化海水,晶莹透彻的海水被真水球吐出,融入海水中。绿袍睁开法眼,只见一缕功德悄无声息地落在龙玄顶上。 这四海生灵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每日间不知有多少生灵厮杀死亡,海水中隐约蕴含着一股死气煞气。因四海广大,这死气煞气溶于海水中极其淡薄,四海海水流转中,这些个死气煞气会慢慢净化掉,只是所需时间有些长。如今有四海真水球吞吐净化海水,故而会有功德降落在龙玄头上。 绿袍默默推演,有真水球镇压海眼,汇聚大海灵气在此,日后这里将化作一座水府,与陆地上的洞天福地一般,勾连四海水脉,运转无量大海之水。届时这里将不逊色于绿袍在终南山所开辟的洞天福地。 这些且不说,绿袍来到蜀山世界,隐约察觉到这个世界因果严密,一举一动都要受因果牵动。龙玄夫妇受此恩德,因果牵连已深,日后想要飞升,须得将此番因果了却方能飞升。 此番布局落子已成,对于日后之事大有帮助。可惜绿袍道行不高,不能如那些个临近飞升的大能前察觉知,对于此事日后变化算不周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水晶宫经过一番祭炼,如今已扩大范围,将整个镜天湖囊括在内。海眼中吞吐海水的四海真水球在吞吐海水的时候,也顺便将水晶宫淬炼了一番。他夫妇二人将替换下来的镇海金塔重新祭炼,作为水晶宫镇府之物。 绿袍将已经空无一物的金鼎取走,随即向龙玄夫妇告辞离去:“两位道友得了盘荦之宝,只需潜心修炼亦有得道之时。如今诸事已毕,本座该告辞了!” “道友且留下来小住几日再走不迟!”东阳开口挽留绿袍。 “不了,我还有神通尚未修成,需要寻找水精宝物。听闻紫云宫中藏有天一真水,乃是当年天一金母提炼无量大海之水炼就,我想去紫云宫碰碰运气,看看能否以宝物换到天一真水。”绿袍婉拒东阳的挽留,他今番修成金皇斩,尚差水皇诀还未修成,绿袍亟欲将水皇诀修成之后,方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原是这事,这却不难!”东阳闻言,对绿袍笑道:“我夫妇二人与紫云宫三凤姐妹乃是旧识,道友欲求天一真水,我夫妇二人不妨一同前往,为道友引见!” 绿袍闻言大喜:“想不到贤伉俪竟然交游广阔,能识的紫云宫三凤姐妹,如此就拜托道友了!”绿袍正发愁着怎么前往东海寻找紫云宫,想不到龙玄夫妇竟然与三凤姐妹是旧识,如此一来就好说话了。 他夫妇二人当即闭了宫阙,带绿袍前往东海。 龙玄夫妇架起遁光,绿袍将遁光与两人相连,一路上东阳与绿袍解说紫云宫种种:“那紫云宫深藏东海海底下的海眼之中,以仙法封禁,内外隔绝,外人休说进入,便连见也难见到。” 东阳顿了顿继续说道:“紫云宫内有三位宫主,分别叫做初凤、二凤、三凤,乃是一母所生的三胞胎。另外还有三人,其中一个名唤慧珠,前生是个老蚌成精,三女能够入宫多亏她相救,如今已是转世重生归来的。第二个是金须奴,是个鲛人成精,当初是初凤救了他,认了初凤做恩主。其当年借宫中的天一真水化形,脱胎换骨,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模样,宫中以他道行最高。除了刚才说的那五个人之外,还有一个邵冬秀,她是三凤姐妹在凡间时候的侍女,机缘所致,一起入宫修行。紫云宫中以她道行最差,却最有眼色,死死扒住三凤,同进同退。这两个人心胸狭窄,若人比她们强,譬如有一口好的飞剑,她们便要嫉妒万分,若是别人不如她们的,便傲慢起来爱答不理。我义母位列宇宙六怪之一,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旁门高人,业已莅临天仙,我自持身份,三凤轻易不敢轻辱于我,我也不太搭理于她,只我与初凤,二凤情同姐妹。” 一旁龙玄插言道:“那初凤二凤是个好的,只那三凤心胸狭窄,与冬秀沆瀣一气,初凤心善,顾念姐妹情分不太管教,二凤无有主见,也管不得她们二人,日后必定受其拖累。”绿袍闻言,暗自点头,龙玄说得不错,那初凤与二凤日后的确受三凤与冬秀拖累,仙业难成。 “不过那紫云宫不愧是仙府圣境,比我盘荦仙府还要精致秀美。”东阳又说起紫云宫诸般景色,言道其中宫殿相连,奇花异草满布,朱翠琼玉罗列,比盘荦仙府更胜几分。 言谈间,一座孤岛遥遥在望,三人遁光落在岛上,落下来的时候绿袍四面一看,这岛仅有十丈方圆,四周遍植各种琼花异草,芝兰桂树,临近便可闻及清香馥郁之味,与四外略带腥湿清爽的海风却是别有不同,自显一番妙韵。岛中央有一六角亭阁,朱琉碧瓦,四根红漆亭柱分立一方。亭上书有“延光亭”三个镏金大篆,里面置有一石桌,四个石椅。 落下之后,三人向延光亭走去,边走东阳一边解释道:“此处便是迎仙岛,乃是紫云宫专门为招待来客所设立。从这里到海底的紫云宫共有千余里远的水路,中间有三位宫主以神砂筑成的甬道相连。岛上每日都有宫中弟子在此值守。”正在说话间,一个身穿华丽的蓝色仙衣,头戴水晶冠,腕着绿玉镯,腰佩水晶佩,一身珠光宝气丰神秀丽的少年迎上来。 “原来是东阳仙姑与龙玄道人!”来人似是认识东阳与龙玄,当先向他二人见礼。“大宫主近来甚是想念仙姑,言到仙姑总是不来,近日都想送请柬请仙姑来此赴宴。” “即如此,开了神砂甬道送我们下去罢!”东阳闻言,略微颌首。 来人当先走向亭中,也不知使了甚么法术,一团五色光华一闪,现出一条宽有十丈,内中神砂流转的道路。这人手持禁牌对着甬道一晃,一道精光飞出,甬道内无量神砂仿若河流飞瀑一般左右分开,现出通路,上下左右全是五光十色旋转不休的神砂。“仙姑请进,小子已着宫人通知大宫主,大宫主已在内等候!” 见着这个通道,东阳对绿袍说道:“这乃是紫云宫三位宫主练就的千里神砂道,共有四十九个阵图,变化无穷,端是厉害。”说罢当先一步走入其中,绿袍与龙玄紧随其后,三人一步入神砂甬道,脚下生出一团五彩云气托住三人,风驰电掣一般,千里之遥,不过片刻之间便已走完。 出了神砂甬道到了海底,眼前顿然一亮,茂密的珊瑚丛林围绕着一座仙宫,珍珠玉贝堆满其中,发出无量彩光,将一片海底照得亮如白昼,头顶上鱼群往来,水母蹁跹,真真是美不胜收。往四外一看,到处都是金庭玉柱,琼宇瑶阶,火树银花,珠宫贝阙。 回望来路,身后的千里神砂道随即闭合消隐无踪,三人踏上一条宽有数十丈的白玉长路。来到一座水晶牌坊底下,穿过牌坊,白玉道路继续向内延伸,只见道路旁森列着两行碧树,朱果翠叶,郁郁森森。时有玄鹤丹羽,朱雀金莺,上下飞鸣,往来翔止。阵阵清风过处,枝叶随风轻摇,发出一片琤纵鸣玉之声。与这许多仙禽的鸣声相和,如闻细乐清音,笙簧迭奏,娱耳非常。玉路碧树外,是一片数十百顷大小的林苑。地上尽是细沙,五色纷耀,光彩离离。数十座小山星罗棋布,散置其问。也不知是人工砌就,还是天然生成,俱都是岩谷幽秀,洞穴玲珑。有的堆霞凝紫,古意苍茫;有的横黛笼烟,山容浩渺。山角岩隙,不是芝兰丛生,因风飘拂;便是香草薛荔,苔痕绣合。再细看满地上的瑶草琪葩,灵芝仙药,竞彩争妍,灿若云锦。越显得瑰奇富丽,仙景非常,气象万千,目难穷尽。 这紫云宫果真是美轮美奂,仙境一般,到处都是奇石彩光,玉树琼花,珍珠穿帘,白贝堆阶,珊瑚衬翡翠,琥珀配琉璃,盘荦仙府比这里也略逊几分。 顺着一条玉路行去,不过片刻,便到路转尽头。尽头有一座高大宫殿,通体宛如黄金盖成,精光四射,庄伟辉煌。殿前有数十亩大小的白玉平台,当中设着一座极高大的丹炉,旁边围着八座小丹炉。 到了这里,东阳向绿袍介绍道:“此殿名为黄晶殿,乃是三位公主昔日练法之处,那丹炉便是三位宫主炼那五色神砂之物,如今移在殿前,当作陈设。现在这黄金殿,却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的。” 两个宫装妙龄少女一起迎来,两人俱是一袭白裳轻纱宫装,除去式样有所不同外,材质却是一般无二。都自面带笑容,欢喜之意,溢于言表,真是貌比花娇,肤同玉润。阳对绿袍依次介绍道:“这两位便是初凤,二凤!” 因东阳身为卢妪义女,三凤与冬秀再是不喜东阳,却也不敢得罪,只得避而不见。 初凤瞧见东阳身边跟着一个童子,奇怪地问她:“姐姐,这位是何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六章 说地乳道书换真水 东阳见两位宫主问到,对她们介绍道:“这位乃是百蛮山绿袍老祖!想必两位妹妹也听过罢!” 两位宫主也曾听闻过百蛮山绿袍老祖的名头,传闻说他身高三尺,顶着一个一个栲栳大的脑袋,满头绿油油的乱发,长着一副鸡爪子的模样。 如今看东阳所说的绿袍,只见一个身着绿袍,唇红齿白,满头乌发以一枚簪子簪在头顶,面目生得俊秀可爱的童子站在东阳身边。 两人都觉的东阳肯定是在骗人。“姐姐莫不是在说笑,绿袍老祖我也听一些个道友说起过,肯定不是这般相貌。” 绿袍嘿嘿一笑:“我知两位宫主不信,本座自从得了仙缘,改换形貌,好些个人都认不出本座了。” 绿袍将手一抹脑后,一颗青光灿灿的宝珠从顶门升起。宝珠大如鸡子,绽放千道碧霞,结成一亩青云将宝珠托起。正是绿袍的招牌标志——玄牝珠。玄牝珠在青云上一转,化为一道人形盘坐在青云中。 “第二元神!”初凤一见,惊呼道。 东阳与龙玄上次盘荦府库取宝时,见过绿袍施展过第二元神,故而他们并不觉得惊讶。只有初凤与二凤还未见过有人修成第二元神,方才这般惊讶。 “好见识!”绿袍赞道,“这世上能修炼第二元神的宝物少之又少,有能力修炼的也少之又少,我这玄牝珠在整个世上可谓独此一家,凭这宝物能否证明我就是绿袍呢?” “老祖勿怪!”初凤见此,赧然言道。“方才想起曾经听说的模样,方才以为……” “无事!”绿袍摆手言道,“老祖我形貌变化甚大,连我自己也认不出,倒也无须怪你!” 初凤闻言放下心来,她曾听闻绿袍老祖脾性古怪,最恨别人拿他形貌说事。她方才当着绿袍的面说出此事,还以为他会心生不悦,如今看他心平气和,想来真的变化甚大。 初凤与二凤将三人引入黄晶宫,两方分宾主坐定。 初凤问起绿袍来意,东阳当先说到:“绿袍道兄欲要修炼一种神通,须得水精宝物相助。他听闻你们紫云宫藏有天一真水,特来借用!” 初凤闻言笑道:“原来是这事,我紫云宫确实藏有天一真水,不过姐姐与我交好,说什么见外话,你要个几滴只管使人来我这里取便是了!” 绿袍摇头解释道:“我修炼神通可不止需要几滴而已!” “老祖需要多少?”初凤笑问道。 “不多,一葫芦罢!”绿袍大概算了一下自己修炼神通所需的用量,开口说到。 “什么?多少?”初凤与二凤闻言,都吓了一跳。 “一葫芦!”绿袍伸出一根手指竖起来。 “不行!”初凤闻言,心生不悦,断然拒绝绿袍所求。“我紫云宫也就藏了一葫芦的天一真水,你空口白牙就把我宫中所有天一真水都讨走,哪有这般便宜事情!” “慢来,大宫主且听我一言!”绿袍急忙解释道。 “你说罢!”初凤闻言,暂且压下心中不悦,静待绿袍解释。 “我知天一真水乃是紫云宫藏珍,稀有无比。且那天一真水不拘是炼丹合药,化合神泥,还是熄灭真火毒焰俱都妙用无穷。我这里有一葫芦地乳精华,与大宫主交换一葫芦的天一真水,想来大宫主也不会拒绝吧?”绿袍取出一个高约一尺的碧玉葫芦。将葫芦封盖打开,一股馨香散发开来,充斥整个大殿。诸人闻到馨香,只觉精神一震,浑身法力都活泼了许多。 “地乳精华!”东阳闻言,惊呼道。“道友竟然有地乳精华!” “姐姐,地乳精华是甚么奇珍?”初凤听东阳惊呼,好奇问道。 “你无有明师指点,故而不知道这些稀有至极的天材地宝。这地乳精华乃是大地之精华,蕴含大地生息之力,有着不看可思议的生化妙用,对于地上生长的一切事物都有着滋养的效果。倘若一个地方失去了地乳精华的滋养,这个地方就会成为死寂之地,寸草不生。此物人若服用实不下于仙丹灵药,不单伐毛洗髓,更能纯化道基,培养真元。此物也善培养灵药,只需寻找一地,将一滴地乳精华以真水化开,化作水雾滋养灵药,能令生长的灵药加快生长,一年足抵十年功夫。”东阳对初凤二凤两姐妹详细解说地乳精华的妙用。 “竟如此神妙?”二凤听闻,吃惊的瞪大眼睛。 “不错,地乳精华就是这般神妙!非只如此,这地乳精华炼丹合药最能提升药效,比你那天一真水更胜七分。”东阳看着绿袍手中那一葫芦的地乳精华,满目艳羡。“这地乳精华极其难得,平常地层里决计看不到这东西,且其大多都成气雾状分布在整个地层中,极难凝练。若有人施展大神通将其从地层中凝练出来,那片地方立马就成死地,寸草不生,化作漫漫黄沙,这因果孽力,立马就引来天诛将其击杀。真正凝成液状的地乳精华只在大地元胎,元磁真母中才有,要想下到地心深处,需得穿过地壳,地肺,地煞,太火,大地元磁方能到达地心,哪怕天仙都无法下到如此之深,只有那天上金仙方能做到!” “东阳道友解说十分详尽!”绿袍听东阳解说,与自家所知相差无几,只是此物有培植灵药之功也是绿袍所不知的。 “老祖我以这一葫芦地乳精华交换你那一葫芦天一真水,两位宫主也不算亏本!”绿袍手托葫芦笑道,“况且老祖我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件奇珍与你交换,老祖我还有一本《万水真诀》与你交换天一真水。我这万水真诀专精炼水驭水,练成之后自然能从大海中凝练天一真水,只是这门功夫凝练天一真水需得花费十年时光方能积攒这么一葫芦的天一真水。老祖我劫数就在眼前,哪有那闲工夫花费十年功光阴,只为提炼真水修炼神通!” 初凤闻言十分意动,与二凤暗自商议:“二妹,这绿袍老祖看来十分有诚意,竟然拿出这么好的天地奇珍与我们交换,你说我们该不该与他交换呢?” “姐姐,我看此事可行!况且就一葫芦天一真水,有了那《万水真诀》以后想要多少真水还不是花些功夫的事情!”二凤对于绿袍开出的优厚条件也十分意动,劝说初凤答应绿袍的条件。 东阳见初凤沉吟不语,还以为在思考绿袍的条件。也劝道:“妹妹就答应道友的条件罢,一葫芦的地乳精华可是天下只此一家,且你得了《万水真诀》之后可以自己施法提炼天一真水,也不差这一葫芦的天一真水!” “罢了,既然姐姐也这么说,老祖且稍待片刻!”初凤唤来宫人,命她去找陆蓉波取来天一真水。 少顷,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手捧着一个珊瑚根雕琢成的葫芦,与绿袍手中的葫芦一般高,来到黄晶殿。少女将葫芦奉上,初凤并未接过葫芦,转而对绿袍说道:“天一真水就封存在这葫芦中!” 绿袍将自家的碧玉葫芦与一本道书递给侍女,转交给初凤二凤,初凤命少女将葫芦奉给绿袍。绿袍接过葫芦,见少女眉色隐含愁怨,心中不由一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七章 说真水老祖谋金章 那边初凤二凤接过地乳精华与道书。 绿袍翻手收起天一真水,负手而立为初凤与二凤解说道:“这本道书所载功法以水入道,运水炼水,修成天仙之后,可以自其中演化十大真水。这其中十大真水分别为——万水之源之天一真水,万水之王之玄冥真水,万水之质之一元重水,万水之贼之无形真水,万水之光之三光神水,万水之圣之清灵净水,万水之邪之血河真水,万水之灵之命泉灵水,万水之情之忘情真水,以及最后一种从无尽岁月长河中凝练出来的宙光神水。每种真水各有妙用,可谓集天地水法之大成,得此十大真水哪怕金仙亦是有望。” “哦!道友竟有这般道书,不知这十大真水有何玄妙?”龙玄东阳闻言,来了兴趣。 “要说这十大真水,每种修成之后又无穷玄妙。”绿袍闻言笑道:“先来说说这天一真水,诸位也听闻这天一真水的名头,自是知道其妙用。这天一真水号称万水之源,一滴可化一片湖泊。所谓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天一真水修至大成可成先天真一神水,此水可称之为万水之母,天下之水莫不从此而生。” “玄冥真水亦称之为玄阴真水,号称万水之王,其性至阴至寒,其色玄黑。此水为万水之主宰,以水制水,驾驭诸般雨雪霜冰不在话下,一滴水能冻结十里,若化作瓢泼大雨,冰封千里不在话下。” “那一元重水呢?”二凤问道。 “一元重水乃万水之质,一滴就有万钧之重,千万滴汇聚在一起,其重不下山岳。此水虽重,却浮力最大,传闻天上的银河就是此水汇聚,亿万一元重水汇聚,能浮起星辰。此水还有一桩妙用,将水置于日月星光之下,一元重水能将日月星光凝成实质的天河星沙,这星沙乃是祭炼法宝的神物。一元真水还有一种别称——虚空真水,因其深邃无边,故能容纳星辰于其中流淌。”绿袍说起一元重水的妙用,听得殿中众人目眩神迷。 “无形真水号称万水之贼,因其无形无质,不可见,不可触,不可嗅,故称之为无形真水。无形真水乃是炼制无形法宝的绝佳宝材,炼制出来的法宝无形无相。这无形真水还有一桩妙用,可令一切无形之物显现形象,不拘是隐身术还是无形剑遁,亦或着无相天魔,只要沾到真水,都能令其现形。” “三光真水,乃是集日月星光汇聚而成,有滋养生灵,蕴养灵根之无上妙用。” “清灵净水乃是九天清灵之气,内蕴清圣之气,最克制妖邪魔法。能荡涤诸般尘垢,洗涤身内后天污浊。” “血河真水乃至邪至秽之水,诞生于地底血河中,最善污人法宝元神,只要沾到一滴,普通法宝立刻失了灵气,变成废铁。人若沾染,形销骨烂,元神腐朽。” “命泉灵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凡人服之可长生不老,寿达万年。天然的命泉灵水乃是以地乳精华与天露精华交融而成,人为炼制命泉灵水需要杀生无量,以万灵血肉献祭方能成就命泉灵水。还有一种,就是天仙大能参悟生命造化方能炼成命泉灵水。” “忘情真水亦称为孟婆汤,*汤,忘情水,忘川水,黄泉水等等诸多别称。凡尘俗世传说中,奈何桥畔给人喝的孟婆汤就是这忘情水。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有情连苍天也会老去,天地之间但有智慧者莫能忘情,若能忘情即为不老。故而天地间诞生了这种忘情水,能够洗涤情念,一杯忘情水,可以灭人魂魄,使人忘却前生也可以让人超凡入圣。” 说道最后一种真水,绿袍面色凝肃:“最后一种,宙光真水,似水非水。乃是从无始无终的时光长河中流淌而出,此水蕴含有时光之力,若人不甚沾染,凡是金仙以下,都要在无尽光阴流逝之下化为腐朽。” 说罢,绿袍停住话头。诸人久久不能回神。 过了一阵,二凤方才叹道:“这十大真水每种可谓天地奇珍,能得一种已是侥天之幸,更不用说十大真水齐聚!老祖你这《万水真诀》恐怕是夸大其词罢?” 绿袍闻言笑道:“夸不夸大不是我说了算!大宫主看过道书便知端得!” 初凤当先翻看道书,发现其中果然如绿袍所说,修炼万水真诀能演化十大真水,散仙三种,地仙三种,天仙三种,最后一种宙光真水只要能参悟,妥妥的不朽金仙。这本道书乃是绿袍将自家水皇诀拆分出来的一部真诀,凭这一步道书也能直达天仙。绿袍所说确实没有夸大,这《万水真诀》乃是从水皇诀中拆分出来,蕴含了水皇诀三分之一精要,仅凭这一些精要就能让人修成天仙,可见五行大道之玄妙。 初凤捧着道书,心中暗自转了无数念头,自家的《地阙金章》仅仅只能修到地仙为止,再进一步天仙正果只有飞走的《紫府秘笈》中才有,有了这《万水真诀》可谓天仙有望。可是天一真水能换来这么一部珍贵道书,打死初凤也不信他没有阴谋。 若是绿袍能知道初凤的心思,恐怕要大笑三声了。正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绿袍给出道书正是要改变这世界的第一步。在他看来,这些个道书都是修行者智慧结晶,蕴含大智慧,大玄妙。可正是这一点,也成了束缚修行者的牢笼。后进者受前人功法束缚,能有几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呢。若是能集众人之智慧,开创新法,那修行之路也不会越走越窄。 可叹太乙混元祖师发大愿为旁门开一条明路,四处奔走收集道书,方著成《混元真经》。可惜此书内载功法也只到地仙为止,天仙仍旧无路。书虽著成,旁门升仙之路还未寻到,就被峨眉诸人围攻至死。 绿袍有心改变旁门魔门飞升无路境况,四处收集道书,这本道书赠予紫云宫三位宫主,也是为了改变其未来命运。参悟水法当须参悟上善若水之道,水之德最能开阔心胸。尤其是其中忘情真水,最能改变心性,修炼忘情真水须参悟天意忘情之理,人便渐渐冷漠,万事不萦绕于心,只有成就天仙之后,这种情况才会改变。三凤与冬秀心胸狭窄,正合修行此法。看看能否改变其脾性。 这些且按住不表,初凤暗自转了无数念头,无奈只得挑明了讲:“老祖这道书太过珍贵,此中所载能直达天仙,我那天一真水虽然珍贵,可有了道书就能源源不断凝练出来。老祖以道书换我天一真水,老祖岂不吃了大亏,还请老祖收回这道书罢!” “既然大宫主觉得我吃亏了,不妨请大宫主将《地阙金章》借我一观可否?”绿袍提出了此行第二个目的。 初凤闻言,暗自犹豫。(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八章 三凤至真诀换金章 初凤听闻绿袍欲以《万水真诀》换《地阙金章》一观,心中暗自犹豫。 《地阙金章》乃紫云宫诸人之根本功法,若是被绿袍得了,从中推导出克制方法,那他们修行就要受制于人。可是不给也说不过,《万水真诀》何等珍贵,直达天仙的功法整个世界也就那么几部,若是没有这《万水真诀》紫云宫诸位宫主与门人想要飞升,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在初凤犹豫要不要将《地阙金章》借给绿袍一观,殿外传来一声呼喝:“你这厮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紫云宫密传金章也敢窥视!” 来人说话间怒气冲冲地走进黄晶殿,绿袍转睛一看,来人和初凤二凤长得一模一样,穿着打扮也与两位宫主类似,显然这就是方才未曾见面的三凤。 这三凤身边跟着一个女子,想来就是冬秀,只见那冬秀身上穿着青绿色的短襟宫装纱衣,长得柳叶眉杏核眼,一双薄嘴唇,一双眼睛暗藏算计,一看就是生性刻薄之辈。 三凤与冬秀来到黄晶宫,只听到绿袍最后一句借《地阙金章》观看云云,并未听见前面的话。她只当绿袍是来打自家秘笈主意的,顿时大怒,不但断然拒绝绿袍的要求,并且欲要动手将绿袍击杀。 “三妹!”初凤高声喝道。“不可造次!” “大姐!”三凤听初凤的话,停住手道“这厮敢打我们天书的主意,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来教训教训他!”说罢,就欲放出飞剑来攻绿袍。 “来者是客,你怎可喊打喊杀!”初凤见三凤还要动手,慌忙令二凤将她拉住。 “大姐~!”三凤被二凤拉住,气得跺脚。 初凤歉然对绿袍说道:“舍妹无状,冲撞老祖之处还望海涵!” 绿袍方才看到三凤这般作态,便知其脾性,方才她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绿袍已然暗自不悦,只是有求于人,不得不按下心中怒气。面上一片淡然,摇首说道:“无妨!” 初凤见绿袍似乎没放在心上,暗自松了口气。怕绿袍变卦,急忙取出《地阙金章》交予绿袍。 初凤将手中《万水真诀》递给三凤,暗中传音道:“这部《万水真诀》乃是绿袍老祖所赠,交换我们《地阙金章》一观,非是将金章平白拿去观看!地阙金章还是我们的,况且平白得了一部直通天仙的道书不好么?你却这般胡闹!” 三凤闻言,暗自惊讶,面上怒气收敛起来。接过道书翻看一到,发现果然如大姐所言,这部道书直指天仙。自家的地阙金章只能修到地仙为止,天仙上乘功果可望而不可及。 不说这边三凤姐妹各自心思,却说绿袍那边接过《地阙金章》翻看,这本《地阙金章》乃是用符箓篆文所书,并非是用天府仙篆所书,乃是当初天一金母修行的笔记,上面记载了道家诸般修炼法门,共有三乘三十六章真诀,第三乘真诀需要依照个人福缘,自行参悟。内中除了三乘坐功真诀之外,还有许多符咒禁法,以及一些法宝飞剑的炼制之术。 若说《紫府秘笈》是正宗天府真传,那么《地阙金章》就是截取自紫府秘笈中的修行笔记。两书合一,是真正的直视天仙大道的无上秘法,虽然不是玄门正宗真传,但也是天府秘传,非一般旁门所能比拟。 《地阙金章》虽然无有上乘功果,但是其与《紫府秘笈》的功法仍旧一脉相承,金章以胎息起步,守身归窍,夺天地之精华,侵日月之玄机,开辟黄庭地阙,模拟山河四象,风霜雨雪,黄庭自有小天地,而圣胎卧居其中,受天真地秀,日月玄精,日日壮大,别有玄妙。是正邪诸派之中,最上乘的练就元婴之法。 绿袍暗自猜测,这地阙金章乃是开辟黄庭地阙,那么飞走的紫府秘笈就是开辟灵台紫府,两者一个地,一个天,只有二者合一,方才是天仙最上乘功果。绿袍虽不知《紫府秘笈》中所载真法,可是他的猜测也*不离十了。 可惜地阙金章虽好,却只达到地仙为止,天仙无门。绿袍虽然不会去修炼其中功法,却能汲取其中精华,融入自家功法中。他暗自复刻其中真意,以鸿蒙种子推演《地阙金章》功法,欲要还原《紫府秘笈》所载功法。 看罢金章,绿袍将金章还与三位宫主。三位仍旧在传看《万水真诀》。 绿袍的《万水真诀》虽然是从水皇诀中拆分出来,可也是最上乘的功法,最初以观想入门,先于心中观想出一尊水神,不拘什么形象,一滴水,一条河,一片湖,甚至无量大海也可,将水之真意凝练其中。 然后将此存神观想的形象外放,与天地间冥冥中水之真意契合,吐纳水气修行。此时若有一滴真水化合真气中,不拘是什么真水,立刻真气大成,可以进行下一步修练。若是没有真水化合真气,慢慢以水磨功夫,修行十年也能真气大成。 真气大成之后,运用本身法力,采集天地之间水气,以筑基真水为根基,凝练成一团,炼水结晶,结成水丹。水丹结成之后,将先前存神观想的水神与水丹相合,蕴养成熟之后,水丹化开,水神出世。至此《万水真诀》就修到小成。 以此水神为根基,凝练诸多真水,每种真水依先前之法,炼水为丹,炼丹化神。散仙境界能修成三大元神化身,地仙六大元神化身,天仙九大元神化身。每种元神以真水为根基,兼具真水之妙用,与血神经所修成的无相血影一般,完全不怕等闲飞剑法宝。九大元神合一,成就无上水神法身,修成万水神通,指挥天下之水,有无穷的威力和玄妙。至此则能飞升天阙,成就天仙正果。 《万水真诀》修炼初时,还受真火克制,可一旦修成真水,不说自家神通,单只每种真水都是真火克星,每种真水妙用不同,完全不怕劫数克制。 三位宫主仔细品味《万水真诀》,都对此功法赞叹不已。其中九大元神化身的构思巧妙无比,这九大元神化身不但能当第二元神化身来使用,更能当成一件与自家心神相合的法宝来使用,此法可谓别开一面,令人叹为观止。 绿袍笑道:“我观三公主似是修炼过魔法,是否如此?” “不错,地阙金章之上所在玄功正法修行速度太慢,故此寻了些旁门左道之术修炼,以之傍身护持己身。”三凤坦然承认自家修炼过魔法。 “凡修行魔法者,必生内外诸魔,《万水真诀》中,清灵净水与忘情真水最克内外诸魔,甚至域外天魔也在克制之列。三公主回去之后可以先修行清灵净水或者忘情真水,可以克制内外诸魔。”绿袍淡淡说道。 三凤闻言,略感惊讶:“果真如此?”想不到《万水真诀》中这两种真水竟然能克制内魔与域外天魔,她修行魔法,知道魔法的弊端。故此一直小心翼翼,深怕被内外诸魔所乘,如今有了这《万水真诀》,只需参悟清净净水或者忘情真水,即能不怕那些个内外之魔。有此好事,当真天上掉馅饼。 绿袍对三凤说出这一番话也是没安好心,修行《万水真诀》中的清灵净水,心地会渐渐变得慈悲,修炼忘情真水,心性会渐渐参悟天意忘情,人会变得冷漠。绿袍并未在《万水真诀》中载入此事,故而三凤被坑了也不会知道。 三凤得了好处,略微放下心中芥蒂。两方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俱都皆大欢喜。(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四十九章 炼真水五行神通成 却说绿袍暗藏心思,将三凤坑了一把。随后借紫云宫宝地,修练水皇诀。初凤着陆蓉波将绿袍带到静室修炼。 “老祖!”陆蓉波将绿袍带到一间静室,“此处是宫中修行闭关的静室,四周俱是防护禁法,寻常法宝都打不破此处,请老祖在此安心静修!”说罢,回身欲要离去。 “且住!”绿袍唤住陆蓉波,“我观你似乎是元婴之身,为何会落在紫云宫三位宫主手中?” 陆蓉波闻言一愣,旋即冷淡的说道:“与你无关!” 陆蓉波知道眼前之人乃是南疆百蛮山绿袍老祖,乃是南方魔教创始之人,身为正道,陆蓉波对其自是了无好感,言语叫不冷不热。 绿袍吃她一句冷言冷语,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 自顾自说道:“我知你乃是极乐真人门下,故此才问你一句!你遭此劫数,也是因你那孩儿之故!” “不可能!”陆蓉波闻言,断然说道。 “我知你不相信我,你那孩儿入了峨眉门下,日后乃是峨眉七矮之一。如今你身陷紫云宫,也是峨眉为了图谋这紫云宫之故,借你受困此处,峨眉方能名正言顺的得紫云宫。”绿袍将峨眉派暗中的打算全部说与她听。 “不,这不可能!”陆蓉波不敢相信峨眉正道会如此算计,仍旧坚信这场劫难乃是紫云宫三位宫主带给自己的。 “我知你所想,身陷紫云宫乃是三凤姐妹带给你得痛苦!阻人飞升乃是生死大仇,你如此想也是正常,可你想过没,极乐真人乃是乃是天仙大能,怎会算不出你有此横祸?”绿袍淳淳善诱的说道,“这么些年来怎么无人前来营救?” 。“是啊!极乐祖师乃是滞留在人间的天仙大能,必定能算到我这一番劫数,可是祖师他仍旧没有前来营救!难道祖师已弃她于不顾吗?”绿袍一番话说得陆蓉波哑口无言,心中一片昏暗,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 绿袍说完,也不去看陆蓉波的脸色,自顾自开辟闭目养神。陆蓉波面带愁绪,离开静室。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至于陆蓉波会怎么想,都与绿袍无关了。虽然卑鄙地利用了他,但在绿袍看来只要她将来不去相助峨眉就好。 绿袍取出天一真水,看着装着天一真水的珊瑚葫芦,按捺住心中波动。小心将四周布下防护禁法,然后祭起太乙五烟罗,布下一层薄如轻纱的烟岚,烟岚布满静室,随后消隐无踪。 绿袍一挥手,一掌打碎葫芦。 嘭……哗啦—— 葫芦砰地一声炸开,天一真水铺展开来,上万滴天一真水离了葫芦化作一片湖泊高悬虚空之中。湖泊悬于高空,缓缓流转,哗哗水声奔涌不息,一片清亮的水光宛若天河倾泄,从上空压落下来。 绿袍头顶上冲起一道玄黑色水气,水气中两尊黑帝水皇隐隐约约,无数水气绞成一个个漩涡,一个个水波漩涡组成一道大阵,天一真水一落入漩涡中即被炼化一空,清亮水光源源不断从湖泊中倾泻而出。远远看去,绿袍头顶高悬一片清亮水光湖泊,湖泊无依无凭悬于空中,看着神奇无比。 水皇诀不断运转,两尊神灵愈发清晰。过不多久两尊神灵突然崩溃散化,无数漩涡暴涨,水光满空飞舞。一道大阵铺展开来,一道符箓冉冉升起,大阵中水光宛如江河入海,投入符箓中。 黑帝水皇诀终于炼成! 如今绿袍已将五帝大魔神通炼成,水皇诀经过前一番在盘荦仙府修练,已然炼成三分,如今得了天一真水补益,顷刻间修至小成。 青帝木皇功,赤帝火皇气,黄帝土皇道,白帝金皇斩,黑帝水皇诀五大神通修成,接下来应该运化五行,相生相克,平衡五行之气,令其不偏不倚。 绿袍依次运转五行大神通,一座座大阵腾起,分成五色环绕在他身周。水光火光宛如鱼龙漫衍,连成一片,五行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再又生木。其中火光最盛,黄光紧随其后,接着才是青色光芒,最后才是白色与黑色的金水两行,如今五行神通炼成,五行轮转,相生相克,最为强盛的火土二行泄去精气,经五行化生相互转化,五行之气开始平衡。 绿袍微微一笑,身上又飞出青赤黄白四道符箓,并黑色玄水符箓,环绕在绿袍头顶。每道符箓散发一色精光,相互交融在一起是,一道大阵隐约出现。 忽然,五道符箓炸开,化作五色灵云,罩在绿袍头顶。远看宛如一尊华盖,犹如帝王出行一般。五色灵云继续变化,化作一张薄薄的图卷,上面画满了五色纹路,五色纹路各自形成一道符箓烙印在图卷上。图卷飘落,被绿袍收入泥丸宫。 只见绿袍身上又腾起五色精光,在他头顶结成一片五色灵云,灵云中托着五道似虚似实的符箓,五道符箓一转,化作五道身着不同衣色的虚幻法相。这五尊法相乃是五行神通的变化,每一尊法相皆可作为第二元神的依托。 伸手一指头顶中的黑水法相,法相骤然膨胀,无视紫云宫内外诸多禁法,化作一尊参天巨人。巨大的法相遥遥伸手一抓。紫云宫方圆千里骤然升起滚滚波涛,无数癸水精英化作滚滚长河飞到法相巨掌中。黑水法相手抓一团晶莹莹的癸水精华,身形缓缓缩小,没入绿袍闭关静室。 盘亘在紫云宫做客的龙玄东阳与三凤姐妹都被这巨大的法相惊动,走出宫外,看着那尊巨*相遥遥伸手一抓,摄来无数癸水精英,诸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初凤看着法相缩小的地方,忽然想起是绿袍正在闭关修炼的地方:“那不是老祖正在修炼的地方吗?难道那尊巨大的法相是绿袍老祖搞出来的?” “看来绿袍老祖着实神通广大,如此神通,几可比拟地仙!”东阳遥望着法相消失的地方,慢慢说道。 话说这边绿袍将黑水法相缩小,随之带回的无数癸水精英被黑水法相炼化,只见黑水法相炼化了这许多癸水精英,身形凝实了许多。绿袍一挥袖,顶上云光缩小,五尊法相没入泥丸宫消失不见。 绿袍站起身来,喜不自禁。如今修成五行大神通,黄芽结丹的机缘已然明了。该是告辞离去的时候了。 —————————————— 姐姐回来,要带小孩。这一章有点短小,亲们表喷我! 第二卷完,或者再凑一章,凑成五十章完结,第三卷将要开始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章 正归途路遇剪径者 绿袍从静室中出来,发现众人都围在殿中。绿袍对初凤等三位宫主拱手言道“多谢三位宫主借贵宝地予我修炼神通,如今我已修成神通,该是告辞离去的时候了!” 初凤客气地挽留绿袍一番,绿袍再次婉拒初凤的挽留。 出了紫云宫,绿袍施展水遁出了海底,驾遁光飞上高空,辨认一番方向,绿袍向大陆飞去。 来到中原大地上,绿袍转道往自家南疆百蛮山疾驰而去,绿袍正驾着遁光一路疾行,却不想正是自己则肆无忌惮的遁光吸引了一个人的注意。且他身上宝光隐隐,看着似有许多宝物。 这人看绿袍行色匆匆,身上宝光隐隐,却只有*岁的模样。便猜测绿袍可能是哪家修士的后代,长辈给了许多护身的法宝,这人心中顿时起了贪念,悄悄地跟在绿袍的身后,欲行剪径之事。 那人虽自以为行迹隐秘,却不知绿袍早已发现他的踪迹。绿袍不动声色继续向前飞去,跟在绿袍身后的的这人看绿袍并没有发现自己,顿时知道这是下手的好机会。一扬手一片紫黑色的火星从绿袍的背后袭去。 绿袍听闻背后传来嘶嘶的破空之声,转身一看,迎面飞来大片紫、黑二色的火星。 一看便知这人行法想要暗算,不禁怒从心起,大声呵斥道:“好胆!”随后右手一扬,飞起一道青光,立至身前上下一张化作面屏障。绿袍满以为此举定能挡住敌人偷袭,不料紫、黑二色火星与青光微一接触,便化成大片雷火妖光,纷纷爆炸,越来越盛,邪气奇重。才只一瞬,绿袍所放的青光屏障,四面起伏,几被震破。此时不仅正面,就连四周八方,俱都有无量紫、黑二色火星飞舞而至,转眼就将绿袍团团围住。 绿袍急忙祭起太乙五罗烟,太乙五罗烟腾起道道彩烟,将四周包围而来的火星统统都挡住。挡住火星攻势,绿袍腾出手来清理这些漫天飞舞的火星。 只见绿袍五指齐张,甩手洒出一片五色仙光。五色仙光脱手飞出,迎风立涨,化作一片五色云光,垂下道道五色气流,对着漫天飞舞的火星一兜,把这些火星尽数兜在其中。绿袍伸手对着五色云光一抓,五色云光裹着众多的火星缩小成一个圆球,落在绿袍的手中。五色圆球裹着众多的紫黑色火星缩小成一团,在绿袍的手掌中滴溜溜的旋转,圆球外闪烁着五色精光,圆球中点点火星明灭不定,看起来煞是好看。 绿袍手托五彩圆球,看着来人嘿嘿冷笑:“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既然把注意打到老祖的头上来,今天我就叫你有来无回!” 这人见绿袍竟然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阴火神雷收摄,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顿时害怕起来,心中产生退意。 绿袍施展先天一气大擒拿,化出一只巨手,对着来人抓摄而去,想要把来人一举捏死。来人两肩摇处,现出一只金精神臂,化成一只丈许长乌金色的怪手,向着绿袍的五色大手迎了上去。 两只丈许长的大手纠缠在半空之中,一个五色流光,交相流转,一个乌金润泽,精精发亮,两厢缠斗,搏杀在一起,好不热闹。 绿袍见敌人使出那金精神臂,不用问也知道对面这个高大威猛,相貌阴狠的人,便是郑元规,只是此人本应在崆峒山,怎么会跑来此处?不过今日既然惹到自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给点颜色看看,何况是这个无定岛的叛徒——郑元规。 这郑元规原本以为来人就算厉害,也不会厉害到哪去。只是此时两厢交手,自己完全落在下风,这时方才明了,这个貌似童子的绿衣童子法力更在自己之上。郑元规心中虽惊,但仗着自己当初逃离陷空岛的时候,盗得乃师陷空老祖好些法宝,虽然吃乃师收回去几件心灵相合的宝物,但所余还是甚多。 郑元规暗中扣住一件宝物,等待绿袍稍漏缝隙,就要施展出来一举克敌。 绿袍也看见了郑元规的小动作,不敢轻视敌人,一指头顶,一颗圆坨坨的宝珠飞将起来,一转化作一个身影,对着郑元规一剑斩去。 郑元规看见绿袍的顶上忽然飞出一个圆珠,接着又变成一个人,知道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第二元神,能够增加自身的慧力神通。这第二元神都是一些有名的人修炼的神通,郑元规见此,顿时知道那绿袍乃是一个散仙一级的人物。 郑元规不敢托大,扬手飞出一件法宝,对着第二元神和绿袍迎了上去。 郑元规施展出来的法宝乃是一个蓝光盈盈的罩子,上面流转着道道蓝光,这是一件水属性的法宝,名叫流觞胄,乃是一件少见的水属性的法宝。 当初陷空老祖,知道无定岛附近将有天地大劫临近,到时方圆几百里具都将在劫中化为飞灰。因为不舍自己的洞府,便与好友天乾山小男一齐合力改造地脉运行,将大劫提前分次引发出来,终保无定岛一方安宁。 在此过程中,那陷空老祖炼制了一件法宝,用来压制地火的喷发,不教其扩散开去,这件法宝就是现在郑元规施展出来的流觞胄。 这件法宝乃是陷空老祖采集无数的癸水精英,混合北极的万载寒气,虔心凝练了数十年方才练成。一经施展,变化作数百丈的罩子,连接四面八方的水汽。 这罩子在大海中施展起来威力更甚陆地上施展,一旦施展起来,方圆上千里的水原力都会被罩子连接起来,一般人很难攻破流觞胄的防御。那陷空老祖在改造地脉的时候还炼制了一件土属性的法宝,名唤土氅网。乃是陷空老祖在地脉中收集的地脉之气,以绝*力稍稍凝练后,又自借着北地极光、极地元磁之力锤炼多年方自成型。 这土氅网练成之后本来就被陷空老祖当做衣服来炼,以后当做衣服一样的护身法宝穿在身上。这两件流觞胄和土氅网乃是陷空老祖留备日后渡劫之用,自炼成后从未曾在外人面前显现过。却不想被这郑元规将这两件宝物给偷了出来。 本来在这陆地上,那郑元规应该施展出那土氅网来抵挡绿袍。但是那土氅网乃是陷空老祖最后炼制的一件,用功也是最多,只因这两件宝物炼来只为渡劫之用,未曾练得心灵相合,故此陷空老祖也未能收回,便就落入郑元规手中。 他才刚刚将其中乃师的印记抹去,现在还未练得心神相合,只是能够运用罢了,故而先施展出来的,是能够运用自如的流觞胄。 流觞胄上闪烁这道道蓝光,迎上第二元神的剑光。第二元神一剑斩在流觞胄上,流觞胄的表面上泛起的道道蓝光涟漪,消去了凌厉的剑光。挡住这道剑光之后,流觞胄立马胀大,化成一个蓝光闪闪的罩子反扣下来,将郑元规扣在其中。 流觞胄上道道蓝光流转,将郑元规罩在其中。此时郑元规的金精神臂也已收回,安稳地看着外面的绿袍,嘿嘿冷笑了两声:“看你能把我如何!”这郑元规对自己这个流觞胄还是非常的有信心。要不然也不会成为陷空老祖的渡劫之宝 绿袍施展出先天一气大擒拿手,继续抓向郑元规护身的流觞胄,绿袍本以为自己这一抓之下,能把这郑元规的护身之宝抓碎,但是想不到这流觞胄竟然只是表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把绿袍的大力抓摄全都卸去。 绿袍感觉到,抓在流觞胄上就好似抓在一团流水上一般,滑不溜丢,难以入手。看着罩住郑元规的蓝色罩子,绿袍顿时眼前一亮,知道这是一件几乎可以媲美太乙五罗烟之下的护身法宝。要是能得到手,绿袍再施法重新熔炼一番,立马就是一件不再太乙五罗烟之下的护身至宝。 第二元神看着眼前的流觞胄,不信邪的拿出纯阳剑,施展全力斩去一剑,一道惊天的剑光向着流觞胄斩去。 郑元规看到第二元神施展出来的剑光,心中不禁胆寒无比,要是自己没有流觞胄这样的护身法宝,恐怕会被那第二元神一剑斩杀,毫无还手的余地。但是郑元规对自己的流觞胄怀有满怀的信心,他认为就算是眼前这凌厉的剑光,也未必能攻破流觞胄的防御。 凌厉的剑光带着呼啸声斩向流觞胄。 轰—— 剑光斩在流觞胄的表面,一声巨大的声响响彻天际。 宛如惊起了滔天骇浪,道道蓝光飞溅四射,整个流觞胄在剑光下颤动连连,被剑光斩中的地方极度的扭曲凹陷,一道细微的缝隙出现在流觞胄的表面,这件护身宝物几乎要被凌厉的剑光斩破。 噗——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身在流觞胄保护之下的郑元规面色惨白的看着头上的绿袍,心中不禁对自己能否在绿袍手下逃脱感到怀疑。 刚才那一剑几欲将流觞胄斩破,凌厉的剑光斩在流觞胄上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潜劲渗透进来,将郑元规炼化于流觞胄中的分神斩灭,受到分神被灭的影响,郑元规口喷鲜血。 趁你病要你命,绿袍看见郑元规已经口吐鲜血,心中他已经受了伤,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一挥大手一道土黄色的大手现出,抓向郑元规的流觞胄。 ———————— 十点钟还有一章,求一下推荐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一章 破防御老祖又得宝 嘴角残留这鲜血的郑元规顾不上多少,急忙从囊中取出另一件护身的法宝,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土氅网。 这件土氅网好似一件长长的坎肩,又好似一件长长的披肩,只是好似一张渔网织就,上面流转着土黄色的光芒。 土氅网一经施展,就化作一道土黄色的罩子,在流觞胄的里面又布下一层罩子,将郑元规反罩在其中。 绿袍的土黄色大手对着流觞胄一抓之下,本来滑不溜丢的流觞胄在土黄色大手的面前变得滞涩无比,一抓之下,竟被绿袍提了起来。本来那流觞胄乃是一件水性的法宝,所以宛若流水一般滑溜。但是绿袍在攻击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问题,以土克水,自然是将这流觞胄克制的死死的。 郑元规想不到绿袍竟然能把流觞胄破去,残存在流觞胄中的一点元神分身感觉到,自己好似掉在一个泥潭之中,对于流觞胄控制起来非常的艰难。根本难以控制,更不要说是收回宝物了。 绿袍将流觞胄强行摄来,转手交给第二元神镇压。又故技重施,依旧是一只大手抓向剩下的土氅网这件法宝。 本以为就算不能一把将敌人的护身宝物破了,至少也是能够有所震动。谁曾想,擒拿大手抓过居然是抓之不破,就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一时间,绿袍被激起了性子,大手向上一提。哪料到这次更加沉重,一把抓去好似在抓摄山川土地一般,不仅不动,更有一股绝大的反击之力涌来。 这土氅网原是地脉元气凝练,只要一经落地,便似生根一般与大地之气连接。所以绿袍妄图拔起的实际上不止是这个土氅网,还有连同方圆百里之内的群山峰峦大地之力。大自然如此伟力岂是绿袍现在所能抗衡的,力量相互激生之下,自然是用的力气越大,反震之力越大。 若不是绿袍见机得快,光这一下子就为大地之力所震,必定受伤不轻。即便现在这样,也是周身气血上涌,被震得激荡起伏,兀自调息了好一番,才自平静下来。 本来那郑元规在土氅网中,看见绿袍将自己的流觞胄收去,心中自然心痛无比。但是现在看到绿袍的窘境,自然是哈哈大笑:“可笑!可笑!你竟然想把我这土氅网提起来,难道你不知道这土氅网一经落地,便与地气连接起来!你妄想将我这法宝提起来,不啻在与这方圆数百里的大地相抗衡,难道不是自讨苦吃吗!” 经过郑元规的提醒,绿袍知道了这件法宝的名字与妙用。绿袍在心中暗笑:“这人是个傻缺,这么明显的提醒我。不就是在告诉我破解这件法宝的方法吗!” 不过刚才郑元规的一番嘲笑已经引起了绿袍的杀心,本来绿袍只存着教训一下,再将他的法宝抢走的心思,但是现在绿袍已经不打算放过这个胆敢暗算自己,并且还嘲笑自己的郑元规。 绿袍默念咒法,两手微微向前伸出,作捧物状,两手的中心慢慢的出现青光盘旋,凝结成一个圆球。 绿袍仿佛很吃力地捧着手中的青光圆球,好似捧着一个千钧重物。等到圆球将所有的光华敛去,绿袍看着土氅网中的郑元规嘿嘿的笑了一下,将两手间中的圆球猛地向下一按,猛地大喝一声:“万雷天降!”手上的聚仙雷陡然化作万点青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绿袍得意地一笑,两手犹如音乐指挥家般微微一抬,一只手猛地向下一压,天空中顿时显出无数晶亮的青色圆球,随着他的手势盘旋着围上了土氅网。 绿袍两手交叉,向下一按,围绕着土氅网的青色圆球,犹如暴风骤雨般倾泄而下。 轰—— 满空的青光乱闪,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际,青光闪动下一阵山摇地动。郑元规施展出来的土氅网在无数的、宛若雨点一般的青木神雷的狂轰滥炸之下,显得摇摇欲坠。 在头一颗青木神雷接触到土氅网的时候,郑元规就知道不好。土氅网上原本凝成一股的大地之力在青木神雷的轰击下好似散沙一般,无法凝聚起来抵挡攻击。 郑元规连连发出法力,竭力运转土氅网的玄妙,想要凝聚起大地之力进行防护。但是随之不断落下的青木神雷,把土氅网刚刚凝聚起来的大地之力炸散,土氅网形成的罩子也摇摇晃晃,法宝的光芒也显得黯淡无比。 身处其中的郑元规脸色苍白的看着天上不断落下的青木神雷,心中不禁对绿袍暗恨不已,刚才要不是失去了流觞胄,现在那绿袍恐怕连自己的影子也见不着,自己仗流觞胄的防御,就算打不过绿袍走也是能从容走脱。现在恐怕连土氅网这件法宝也护不住他的周全。 绿袍见那土氅网虽然是摇摇欲坠,但是凭借本身的防护力竟然能够在克制它的青木神雷中坚持这么长时间,也非常的不容易了。 既然这样,不如再加一把力。绿袍两手一撮,又一颗青木神雷在手中凝聚成形。这棵青木神雷就没有刚才那颗青木神雷巨大了,不过看起来也不小了。足足拳头大小的青木神雷中,隐隐透出一点红光。 绿袍将手中的青木神雷向下一丢,这颗加了料的青木神雷混在漫天的青光中,并没有人能发现。 就在这个青木神雷落下的刹那,正在那里暗恨的郑元规,忽然感到一股警兆涌上心头,但是他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情。加料的青木神雷已经落在他头上的土氅网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 整个土氅网上的宝光被炸得支离破碎,土氅网的本体,被神雷炸出一个窟窿,飘飘荡荡的落将下来。一道红光裹着一道元神钻入地下,速度之快连绿袍也追之不及。 就在刚才青木神雷炸开的时候,郑元规只感觉到一股强横的爆炸力强行撕裂的土氅网的防护,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裂缝处钻了进来,巨大的力量震碎了他的肉身。 郑元规立马舍弃肉身,以肉身残余的精血施展出血遁之法,裹着出窍的元神遁入地底。 绿袍看见一道红光钻入地下,绿袍知道那是郑元规逃得性命的元神体,待要追去,却无奈发现其元神已经逃遁无踪。方才那道红光乃是旁门血遁之法,这血遁之法乃是一种自残的法术,以自残换取极限的速度。乃是一种上佳的逃命保生神通,一旦施展开来,除非将当做施法引子的精血耗光,否则这个遁法是不会停的。 一道青光卷起掉落的土氅网,绿袍从其中感受到了磅礴的大地元气,虽然上面被自己的青木神雷炸出一个窟窿,但是这并不妨碍绿袍从其中感受到磅礴的土性元气和地脉之力。 绿袍发现这件土氅网和流觞胄都是单一的一种属性炼制而成,虽然炼制的过程中加入了其他的材料的,但是土氅网和流觞胄其中蕴含的精气都是单一属性的元气,所以这两件法宝乃是单纯的水性法宝和土性法宝。 绿袍笑道:“赚了赚了!这郑元规真真是个送宝童子,两件上乘法宝又到手中!” 绿袍翻手收起两件法宝,纵起遁光直往百蛮山而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二章 传秘诀五行参先天 绿袍纵遁光疾驰,不过半日功夫就回到百蛮山。 回到百蛮山,唐石梅鹿子率领诸位弟子前来向绿袍请安。“弟子恭祝师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罢了!都起来吧!”绿袍皱眉看着这些个弟子谄媚的目光,摇手挥退诸位门人,“你等都且退下,唐石与梅鹿子留下!” “为师离开这段时间,修行上可有什么疑惑之处?”绿袍斜靠在石床上,看着两位唯二能入他法眼的弟子,对其问道。 “弟子有事不明!”唐石当先说道。 “有何疑问,速速说来!” “师父传我新法,弟子回去之后散功重修,如今已通达百脉,入微炼窍。这些个时日已炼开二十四窍。距离师父传授的十二万九千六百窍还有老大一段距离,师父可有方法缩短炼窍过程?”唐石说起自己修炼进程,对于炼窍一步感觉速度奇慢。 绿袍讶然看着唐石,想不到唐石天资竟然不错,如今已达入微炼窍的地步。这一步如果没有秘诀只凭水磨工夫,端看各人天资不同,修行速度也大不一样。若以普通人来修行此法,炼开窍穴一步就足以花上一辈子功夫。 绿袍也不藏私,将感应玄关一窍的方法仔细传授两位门徒:“你等需谨记:大道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唯有些子玄关窍,不在三千六百门。” 又言: “一点玄关玄上玄,举头咫尺见先天。 法参静定通玄妙,神光照耀遍三千。 若言真道何处寻,闭目观心守本元。 剥尽五阴来得道,冬至一阳复循环。 六欲纷繁失宝药,清净无为得大还。 采得大药急烧炼,霹雳一声震动天。 一点虚无生白雪,三般寂静发黄芽。 五脚玉炉生细火,七宝金鼎飞紫霞。 恍惚寻得有无窍,无穷造化在其间。 此窍非是寻常窍,天地造化共合成。……”(自己瞎写的!) 唐石梅鹿子两人得传秘诀,恍然大悟,原来炼窍有捷径,那般苦修只是正常走的路径。得此秘传诀窍,足以省却无数苦工。 话说两人得绿袍授法,各自归去不提。 绿袍闭了洞门,展开琉璃寝宫,一个透明的大罩子罩住洞府。又在琉璃寝宫内以太乙五烟罗布下防护,并禁法防护,重重布置,只为安心闭关修炼。自他炼成五帝大魔神通,只是所得精气多寡,炼就神通也强弱不一。如今他正待运化五行,将五行神通磨合。 绿袍一遍遍运转功法,五行精气交相流转,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行相生。 绿袍瞑目端坐,身内五气升降,五色升腾,五脏中各有一尊身神坐镇其中,隐约可见各有一道大阵烙印在五脏中,五脏身神坐镇大阵中央。如此运转七七四十九日,身内五大神通已然平衡,各归其位,相生相克。 此时凝神内视,只觉身内一片虚空,虚空中漂浮五道五色符箓,符箓各发奇光,奇光相互交融,渐渐生出混芒之色。 绿袍见之大喜过望,这是参悟先天之兆。他炼成五行神通,汲取五气精华乃是后天之气,故此他所炼神通也是后天神通。必要受许多克制,虽然五帝大魔神通玄妙无方,可终究也脱不出后天之道,虽然天仙有望,却与金仙无缘。 如今将五行炼化平衡,达到阴阳返生五行归一之境,如此重现混沌之态,如此方能参悟先天五行。 凝神细看五色符箓交融而生的混芒之色,只见其中五色精光在缓缓交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各色玄光彻底融合成一道玄光。 “这五行之光交融如此缓慢,看来所需时间不短,需要想办法加快速度!”绿袍暗自思忖,“五行交融归一,此是化后天为先天之相!不过还有什么先天能比得上混沌呢!我且以混沌催化五行逆反先天!” 绿袍将法诀一捻,催动先天混沌元胎,只见一道混沌色元气射出,混沌元气至高无上,后天一切元气都比不得混沌元气包罗万有,演化一切。混沌元气一出,任何元气都臣服在其下,仿佛有万钧之重,从天压落而下。 轰隆—— 一股无形震响在他心中响起。 混沌气落在符箓上,五色符箓一篇黯淡,奇光收敛了许多。符箓忽虚忽实,仿佛将要奔溃一般,看着似是承受不住混沌重压。五道符箓乃是绿袍炼成的神通,如果被混沌压垮的话,神通便要废了,且要花费无数苦工将其重新一一凝聚。 绿袍并不惊慌,将神念合入五道符箓中,五道符箓奇光大放,将混沌元气狠狠包裹,各施其能瓦解炼化混沌元气。不断有五色精光被混沌元气崩解消融,也有极其细微的混沌元气被五行奇光瓦解炼化。 两方就此相持不下,你把我五行奇光消融,我把你混沌元气瓦解炼化。虽说混沌元气消融五色奇光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但是那五色奇光只要炼化了一丝混沌元气,立马暴涨,将混沌元气消融的速度抵消。 五色符箓中心,一点混沌色的奇光渐渐诞生,这一点混沌色奇光诞生出来,立刻就将混沌元气阻住,使其不能将五行奇光与五行精气消融。 五道符箓依凭这一点奇光向中心靠拢,五道符箓各自延伸出一道线条,相互组合成一道符箓大阵,这一道符箓大阵混元一体,包罗五行,其中青赤白黄黑五色流转,渐成一色。仿佛混沌初开,一点混沌流转化生先天五行。 此时,泥丸宫内也有一卷阵图绽放出五色奇光,从泥丸宫中飘然降落,与五行神通符箓交融成的大阵相互呼应。阵图缓缓展开,其上五道符箓与五行神通形成的符箓一般无二。这一卷阵图乃是绿袍用五行之精炼成的一卷阵图,其上描绘五行大阵,相互组合成为一个五行大阵。此时阵图上的五道符箓也随着下方的先天五行大阵开始变化,阵图上五道符箓相互交融,渐渐显出先天五行的玄妙。 五行混元,真一凝形,大道如渊,混元分判。阵图的先天五行补充,真正化为一卷先天五行阵图。 这一卷阵图随先天五行神通缓缓下落,落入丹田中。 哗啦—— 丹田中玉液仿佛受到刺激一般,沸腾起来。 绿袍此时心神全部落入丹田中,整个丹田仿佛无限广大的虚空一般,在渺远不知所在,悬浮着九九八十一道符文种子。丹田下方就是一片真元玉液凝成的大海。 玉液海中飘飞这二十四到元气。一道纯阳剑光在玉液海中游走不定。正是绿袍炼化的纯阳仙剑,如今其飘在玉液海之上,时不时摄取一道玉液淬炼自身。 绿袍心念一动,将纯阳剑驱逐出丹田,他不敢将纯阳剑留在丹田中,此是纯阳真人吕洞宾所遗仙剑,不知其中有什么布置,绿袍如今即将黄芽结丹,不敢将其留在丹田,倘若出了什么事故,到时哭都来不及。 将纯阳剑逐出体外,绿袍凝神静气,开始着手准备黄芽结丹。(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三章 结金丹老祖渡三灾 阵图与五行神通缓缓下落,降临丹田中。 丹田中玉液沸腾起来。玉液海中心一道漩涡将阵图与神通大阵摄住。 神通大阵与阵图落入玉液中,玉液翻腾之势渐渐平息。 绿袍居于泥丸宫内的神魂蓦然一动,顺着中黄通道落入下丹田。神魂一进入丹田虚空,顿时大放光明,仿佛一轮明月落入碧海。 玉液中倒映出神魂的形象,神魂形象倒映在玉液中,玉液渐渐产生变化,此时玉液渐渐凝结,其中升起一颗金丹,金丹中隐约可见绿袍神魂影像。 绿袍见此,眉头一皱,这是一颗水月幻丹,非是修为功果,而是神魂影像倒映在玉液中,自发生成变化,成就一颗如真似幻的金丹,此金丹犹如水中明月一般,虽可见却不可触摸,终究只是虚幻。若是将这幻丹当成金丹,日后别说修成元神,连眼下一关也过不了。 绿袍神魂挥手打散幻丹,其中一缕黑气破散,消失不见。 将幻丹打散之后,绿袍的神魂将身一纵,化作一点灵光落入玉液,渺远不知所处的八十一枚符文种子也受到神魂牵引,随同神魂一同落入真元玉液中。 玉液中凭空让其一缕火焰,玉液蒸腾成真气,凝成灵云,丝丝雨水落下,重新化为玉液。从玉液中冉冉生出一朵青莲,一瓣瓣花瓣落入玉液心火,一缕土灰悄然落入玉液。玉液中升起一片土地,将青莲托起。 片刻之后,心火将青莲燃烧殆尽,失了青莲,丹田中又变得一片死寂。只有心火熊熊燃烧,玉液化气。他也不管什么外物,只将身心寂定,万念不生,深入甚深微妙之静定。一点灵光与沉入玉液八十一枚符箓种子相合。 他将自身拥有的一切智慧,道心,道行,神通,精血,元气,魂魄,意识,情志,全部浇灌给符文种子。 忽然,从本命元灵中浮现五道先天元炁,其一曰元始青气,其二曰太元白气,其三曰鸿蒙紫气,其四曰元古黑气,其五曰玄黄一气。五气一出,万气臣服。五气随之落入八十一枚符文种子。 紧接着,一颗青光盈盈的玄牝珠也浮现出来,一道青蒙蒙元气也落入八十一枚符文种子中。绿袍于甚深微妙之静定中,忘却身形,与天人同化,天地虚空之中无穷玄妙道理都灌注而来。 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流转不定,相互排列组合,最后真的化为一枚种子,深深扎根在丹田玉液中。一点嫩黄新芽自种子中生长。无怪呼被称为黄芽结丹,种子发芽时,新苗的颜色可不是嫩黄色么! 黄芽新生,汲取诸多养分,继续生长。黄芽上绽放一点灵光,此光圆坨坨,金灿灿,此光乃是初光,始光,无量光,无上光。金丹灵光仿佛一*日照耀丹田虚空。 这一轮灵光就是绿袍结成的金丹,诸位可不要将金丹真的当成是一颗明珠一般的丹丸。修仙之人的金丹与异类修行所结内丹并不是同一种东西,乃是自身精气神与道心道行,经过玄妙法理锤炼,方才结成一点金丹。 此时金丹成就,绿袍默默观照,一点虚无深处生出一缕清风,金丹中也生出黑风与清风交相呼应。一缕清莹莹火焰伴随清风自虚空落下,金丹也迸发一点赤火与清火相应。 绿袍观此清风火焰,忽然想到《西游记》中,菩提祖师所说的三灾利害: 祖师当时问悟空道:“你这一向修些什么道来?”悟空道:“弟子近来法性颇通,根源亦渐坚固矣。”祖师道:“你既通法性,会得根源,已注神体,却只是防备着‘三灾利害’。”悟空听说,沉吟良久道:“师父之言谬矣。我常闻道高德隆,与天同寿,水火既济,百病不生,却怎么有个三灾利害?”祖师道:“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鬼神难容。虽驻颜益寿,但到了五百年后,天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再五百年,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薰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赑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都要躲过。 绿袍此时想到祖师所言三灾利害,自己丹成之后,忽然降下风火二劫,想来自己丹成上上品,故而才有此劫。 绿袍所想确实不差,他成就金丹可非凡品,乃是最上乘金丹,冥冥中感应天机,劫数自发降临,引动金丹内风火劫数,欲将绿袍烧炼成灰,此乃是身内之劫,感应天机所降,无法躲避。此劫数不能以法宝符篆抵挡,全凭自身功行定力抵挡劫难。他能知这一番劫难因由,也是道心自发感应所知。故而只能全力抵挡风火二劫。 金丹迸出来的强烈火焰,一片赤红之色,火焰凝聚成一朵朵莲花虚影,把整个虚空都映照得红彤彤一片,这就是修炼之最为害怕,也是最为厉害的“红莲业火”。一般修炼之人只要沾染上了这一点火焰,都会万劫不复。 这红莲业火乃是天地之间,最为恐怖的存在。此物不擅长燃烧有形之物,专烧那些无形的法力,神魂,元气与最为神秘的因果孽力。此物与因果业力有关,因果越重,业力越重,此火也愈发强大。 只见千百朵红莲劫火,从绿袍金丹中上绽放出来,到处旋转。朵朵火红色莲花的虚影,足足有斗盆大小。每一朵红莲业火烧得虚空焦枯,可谓恐怖至极。比起绿袍所修行的赤帝火皇气都要厉害百倍。因这红莲业火脱后天,不在五行之中,故而绿袍所修赤帝火皇气对其无效。 本来绿袍穿越来此,身上并无因果业力纠缠,就算继承了原身绿袍所做孽力,也不过是杀了几百个人罢了。他身上也有许多天道功德镇压,寻常业火轻易不会燃烧起来。可是蜀山世界乃是最讲究因果的世界,这世界一举一动都受因果牵动,起心动念都要生出许多因果,故而最上乘的仙佛道果都讲究息心止念,万念虚空,如此才能避免因果。 绿袍来到世上做了许多事,这一桩桩的事不说善恶,改变了无数因果,因果何其之多,故而他身上才有这般巨大的红莲业火。 那黑风乃是炼就金丹时,其中后天杂质与内魔,诸如心魔,五蕴魔,五阴魔,诸般潜藏身内的魔头都被黑风吹拂而出。这些个内魔平时修行时潜藏于修炼者体内,伺机发难,毁坏修行者道基。经此阴风吹拂,内魔尽去,外加红莲业火煅烧,这些个内魔在风火中化为灰灰,金丹在风火中愈发璀璨。 阴风洞中,满室红莲黑风飘飞,整个洞中到处充斥着黑风与红莲业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两厢交加,劫数重了何止数倍。 在黑风呜呜吹拂中,冥冥中似乎传来一声声叹息:“劫数!劫数!……” 此时金丹中一点灵光守定金丹,定在黑风赤火中,抵挡冥冥中清风清火。(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四章 风火劫血海引水灾 黑风吹拂,只见绿袍形销肉化,露出森森白骨,血肉焦枯,看着恐怖无比。将金丹催动一转,立刻有一片金光落下覆盖肉身,眼见着血肉重生,将白骨覆盖,被劫数破坏的肉身复归原状。 绿袍修行至今,这是他碰到的最大的劫数,无可躲避,无法以外物抵挡,一切挣扎都是无用,只能凭借自身修为功行与道心道行来抵挡劫数。 一颗金丹仿佛百炼真金一般,在风火大劫中得到淬炼。 一般人说到金丹,立刻想起方士炼成的铅汞金丹,亦或者小说家所言凝练真气,化气为液。凝液成固,即为金丹。如果将固态真元说成金丹,那么那些个修炼之人何必苦苦修持,只须将真元凝成固态亦为金丹?绿袍修行金丹可不是简单的将真元法力凝固成一枚丹丸。 金丹,古人言到:金者,坚刚永久不坏之物;丹者,圆满光净无亏之物。借金丹之名,以喻本来圆明真灵之性。七返九还,金丹成就,七乃火数,九乃金数。以火炼金,返本还元,谓之金丹。 绿袍所结金丹也是这般,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精血元气,次用道心智慧。先要识阴阳,次要配三宝。辨阴阳虚实,分道行道心。法要参先天一气,辨阴阳虚实,列三才大药,分四相转换,别五行轮转,定六腑真气,聚七宝元气,悟八卦法理,成九品金丹。其法五行颠倒,气传子母而液行夫妇。炼成金丹,永镇压下田。 说得这般玄虚,其实也就是将一切智慧,魂魄,精血,元气,乃至形而上的道行,道心,智慧,以及大道法理、外加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当成宝药合入金丹。这般多助力相加,绿袍修成金丹上品也是理所当然。 此时绿袍金丹成就,夺造化之机,鬼神难容,自然生出劫数。蜀山世界就是这般,每个修行者突破道行境界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劫数自本身而起,称之为叩关劫。 绿袍以金丹历经劫数,对真元法力消耗颇大,绿袍只觉真元法力哗啦啦流水一般往外流,被风火劫数消耗殆尽。他急忙取出纯阳金丹与三元聚魄丹,当法力消耗至只余三成时,立即服下一枚灵丹。 将三元聚魄丹与纯阳金丹当成恢复法力的丹药可谓浪费之极,可绿袍也别无他法,准备不充分,恢复法力的丹药未曾炼制,只能将这些增加功力的丹药当成恢复丹药。 闲话休提,却说一时三刻之后,风火渐渐减小。满洞飞舞的红莲减少到两三朵,黑风也渐渐平息,勾动劫数的清风清火也只剩一缕,几乎要消弭不见。绿袍见风火大劫减小,方才有喘息之机。他急忙打坐调息,恢复元气。绿袍心知这风火劫数不会就这般轻易过去,按他感应,风火二劫共有九波,九波之后,劫数自消。 果不其然,一波方平,一波又起。虚空中又落下清风清火,绿袍身内又燃起业火与黑风。他将金丹祭起,愈发璀璨的灵光定住一些黑风赤火,艰难抵挡风火二劫。 连着用去十颗三元聚魄丹,渡过八波劫数,待到第九波时,劫数又生变化。 呜呜呜呜…… 只见狂风呼啸,火焰满空,好像鬼神嚎哭,虚空之中传来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将虚空烧得崩裂,一道道的虚空裂痕,出现在虚空中,自裂缝之后,渗透出一片片血水。裂缝似乎连通到一片广阔的血海,里面隐隐约约有一条条鲜血之河在流淌,似乎是汇聚了世上所有生命的鲜血! 绿袍一见血水,大惊失色:“幽冥血海!” 你道他见到血水为何会这般惊讶? 非是绿袍吃惊血水出现,而是其背后所代表的幽冥血海。如若只是血水,绿袍尚且不怕,须知他所修水皇诀中,专有一种血河真水,乃是修炼至污至秽的一种真水,若是血水来临,只需运起水皇诀就可从容化解。 可此时裂缝之后,直通九幽黄泉中的幽冥血海,那幽冥血海乃是先天所成,乃是开天之初的一点先天血煞落于九幽黄泉,形成一片幽冥血海,汇聚诸天污秽煞气,包含众生业力,血水中蕴藏了不知多少因果业力。 这幽冥血海深处九幽黄泉之中,所谓幽冥鬼府也处于黄泉之中,天下生灵死后,莫不要受黄泉吸引,进入其中以待投胎转世,就连修道之人兵解转劫也是到此。传闻轮回就处于黄泉中,至于凡人口口相传的地府是不是真的存在,绿袍也不太清楚。 九幽黄泉并不处在地下,而是与阳界相对的阴界,处于另一个层面之中。九幽黄泉汇聚了开天以来所有的怨气,煞气,瘴疠,剧毒,污秽,冤孽,因果,以及业力,可谓是恐怖无边,就算是天仙落入其中,也要被污染,堕落成魔。 绿袍最怕的就是其所代表的因果业力,若是沾染了一些,立刻万劫不复。 他一边艰难的抵挡风火大劫,一边惊疑不定地看着虚空裂缝,以及其后的幽冥血海世界。 只见虚空裂缝源源不断渗出血水,蔓延着向绿袍包裹而来。绿袍不敢让其近身,金丹绽放出无穷光辉,结成一幢光幢,将周身上下护定,连风火二劫也被阻挡在外。可是此法极耗法力,比起方才以灵光抵挡风火还要费力数倍。绿袍不敢托大,取来一颗聚魄炼形丹含于口中,以防事有不测。 如今风火二劫未散,又来血河之水,真可谓水火风三灾齐全了。抵挡风火二劫就已这般吃力了,何况需要抵挡血海之水,还要小心防备其中的因果业力。不一会儿,他就身心俱疲。 绿袍无法可想,只得将先天混沌元胎祭起,希冀借助先天混沌不染因果的特性,能抵挡住幽冥血海的因果孽力。只见一片灰蒙蒙的云气散开,往虚空裂缝飘去。灰气堵住缺口,裂缝背后血海消失不见,只余稀稀拉拉的血水仍旧渗透出来。 绿袍见此,大喜过望,只要幽冥血海不来侵袭,他并不惧怕区区血海之水。 绿袍小心抵挡血水污秽,同时运转金丹灵光化去污秽血水。血水吃灵光一照,气化成一股血红气息,顿时一股腐臭腥气飘满阴风洞中。若非绿袍将整个洞府禁住,这些个腐臭腥气立刻就能污了百蛮山上下。绿袍也不去管它,只专心抵挡水火风三灾。 又过了三日,到第十二日正,绿袍忽然睁开双眼,起身作歌道: “此丹非凡物,得之永不朽, 金者永不坏,丹者圆坨坨。 古仙名金丹,以喻圆真性, 在儒曰太极,在释号圆觉, 道家名金丹,三者实一体。 此身为鼎炉,何用金石煅, 三宝精气神,大药自非凡, 丹成龙虎现,不容鬼神侵。” 随之慧光大涨,一圈圈灵光扩散开去,驱散劫数,虚空中风火二气吃慧光一照,立刻变得稀稀拉拉。自体内生发而出的劫数也被慧光一照,即刻散去。 经此一番风火煅烧将他身中诸魔燃烧殆尽,此时绿袍不受心魔业障遮掩,智慧定力生发。绿袍在最后关头,参悟劫数运转,明了天机运转,不受魔障遮掩智慧,顿时智慧生发,令他慧力大涨,直接以智慧降服劫数。 至此,绿袍真正渡过金丹三灾。(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五章 完劫数金丹筑大道 废了这般多苦工方才修成金丹,饱受三灾磨砺,一日功成,长生久视,仙业有望,所受恁多苦楚也值了。 看着散去的三灾之劫,绿袍想起劫数最后出现的血海裂缝,至今仍令他心感不安。若非最后关头混沌元气注入裂缝中,令得幽冥血海莫名消失,恐怕他将身陷更大的劫数中,甚至可能有未知变数发生。 不过幽冥血海虽然恐怖,却也有大用处,似血神老人所修练的《血神经》可以借助血海之水修至大成。魔门中有一桩异宝,名唤血神珠,也叫化碧珠,乃是以生灵精血以《血神经》上法门凝练成一颗宝珠,与玄牝珠一般都乃修炼第二元神的至宝。杀人炼宝有冤孽缠身,取血海之水凝练化碧珠不会有业力加身。 “只可惜我修为不济,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海这么大一块肥肉溜走!”绿袍感叹自家实力不济,虽然方才刻意留下血海坐标,可他却没有实力讨得好处。无奈,只能暂且按下心思。 摇摇头,将其他心思都且按下,回过神来仔细检视自身修业。将身坐定运神内视丹田。一番劫数之后,一颗圆坨坨,精光烁烁的金色丹丸悬在丹田虚空中。细细感应,只觉一股勃勃生机酝酿其中。仿佛蕴育着一尊元胎,如造化之主宰一般,无形无相,神秘莫测。绿袍于冥冥中生出感应,自身寿元暴涨足有万年,可谓是夺尽天机造化。难怪丹成之时,天机难容,降下三灾劫难阻道。索性绿袍有惊无险渡过劫数,自此之后,除非修到炼神返虚,感应太虚大道之前都不会有天劫降下。 这些且不说,却说绿袍观照金丹,于恍惚之中,他看到金丹一转,灵光绽放,金丹变得好似透明一般,其中先天之气一片混芒。忽而,混芒之景分开,演化出青白二气,青气上浮,演化日月星辰,风霜雨雪;白气下沉,化作山川河岳,土石金矿。只可惜这般景象不到三息彻底崩溃,金丹灵光中演化出的天地景象重新恢复混芒一片。 “这分明就是天地演化之景象!”绿袍见此,生出明悟,“金丹!金丹!原来如此!”金丹,金丹,金丹以金比喻其不朽之性,以丹比喻其圆满之形。如今看到金丹演化,他才知道金丹为什么是被称作不朽之根基。金丹演化天地之象,乃是夺天地造化之机的象征,如何求的不朽?以自然为师,仿照自然演化,如此方能求得不朽。他亦隐隐觉得金丹并非这般简单,应将其称之为金丹道果才对。金丹这一步最为关键,关系到日后的道途方向。 且金丹之境与成金丹之前截然不同,不说寿元变化,单说成丹之后,心灵变化,眼界提升。未成金丹时,绿袍还汲汲营营,东奔西忙,为了自身奔忙不停。如今成就金丹之后,只觉前番奔忙似乎非常可笑。传授弟子时还留下一手,如今发现这举动竟是这般可笑。 成就金丹之后,他发现自己这一番奔忙,使他于因果中越缠越深。这世界一举一动都受因果牵连,就连一念转变也会引得因果变动,何况他行事不顾因果,自己跳进坑中。 本来按照他的命数,乃是天地异数,只要小心谨慎,躲在洞府不外出,尽量少染因果,按其异数只能可以遮掩许久。可惜他一番东奔西忙,将自身置于因果中,原本一片混沌的命数天机隐约变得能被大能察觉,幸亏他身藏先天混沌元胎,将命数掩藏,否则那些个正道高人非得不管不顾杀上门来,将他这异数打杀了事。 摇摇头,绿袍收起心思,抬首看到被风火肆虐过的洞府,洞壁与地面被火劫烧成琉璃白地,此时整个洞府都裹着一层琉璃壳子,虽无光照,却自生光华,映得山洞一片通明。 挥手撤去禁制与太乙五烟罗,挥手一扇,一阵强风吹动,将洞府内积聚的血水浊气尽数散出洞外。同时一挥袖跑,一道黄光洒下,蔓延整个洞府。倏忽间,琉璃质的地面与四壁都化作黄玉,此乃土皇道转换形质的妙用,绿袍将整个洞府的石质都化作黄玉,坑洼不平的四壁与地面重新变得平整光滑,看着顺眼许。 简单收拾一番一片狼藉的洞府,绿袍复又坐定石床,取出九天元阳尺,一股阳和之气将周身熏得暖洋洋。以手持定元阳尺,一边缓慢以法力洗练闻言,一边以元阳尺之灵气辅助稳固法力。 成就金丹本是一件喜事,可是一想到峨眉派的实力与势力,绿袍心中的欢喜之情便淡了下去。不说那三仙二老,单说那些个滞留人间的大能就不是绿袍能对付的,如今虽修成金丹,想要正面对抗峨眉还相差甚远。 想想峨眉派尽心传授弟子,教导出三英二云那般俊杰来,再来想想自己门下,连个支撑门户的中流砥柱也没有,整个门户全凭绿袍自家顶着,一旦绿袍飞升或者遭了劫数,立刻就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 绿袍想到日后峨眉大兴的局面,想想自家门下的徒众,摇头叹息:“唉!想那峨眉派,日后有三英二云入得门下,大兴峨眉道统,我门下只有唐石与梅鹿子能勉强入眼。与峨眉派差距甚大呀!” 绿袍持元阳尺敲敲石床,站起身来,来来回走动:“唐石与梅鹿子虽说资质尚可,可是与三英二云那般俊杰相比,却是相差甚远。不过峨眉派正道功法以坐忘起步,致虚极守静笃,法传太清道统,乃是最上乘修业。因其起步太高,对于门下弟子要求太高,故此须得良才美玉方能继承道统。想要追平差距,必须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正所谓先天不足后天补。既然我弟子比不上你们的良才美玉,我就来人造。” 绿袍琢磨一阵,感觉不能再将门下放任自流,传符召唤来唐石与梅鹿子。 两人接到传讯不敢怠慢,急忙来阴风洞前,待他二人进入洞内,猛然发现整个洞府大变模样,四壁都成了黄玉模样,连脚下踩得都是黄玉。梅鹿子见此,对唐石小声问道:“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哪里采来的这么大一块黄玉来装点洞府?” 唐石摇摇头说道:“师父的事,我又如何知道?闲话休说,你我且进去拜见请安,万不可怠慢师父他老人家!” 两人进入洞府,见到绿袍高坐石床,唐石修为高一些,眼力较之梅鹿子高明许多,他发现师父整个人似乎与天地隐隐相合,一呼一吸间隐隐引动元气变化。梅鹿子就没有这份眼力,只觉绿袍比以前更加高深莫测。 两人不敢怠慢,近到石床前拜倒在地,向绿袍请安,“徒儿拜见师父,祝师父万受无疆,仙福永享!” 绿袍一见,皱眉道:“起来罢!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拜,我门下只你两个弟子挑大梁,动不动就跪拜,折了骨气怎么办?以后请安只需躬身行礼就行了!” “谨遵师父教诲!”两人站起身来,躬身应道。 —————————— 这一章从新改了一下,重新发了,等一下才是今天晚上的那一章,在八点钟。(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六章 说大劫绿袍传心法 待两人站起身来,绿袍张开法眼,仔细观察两人,唐石身上隐隐有一股灵光生发,灵光将内外映照通彻的感觉。看来唐石已然寻到玄关一窍,并将玄窍炼开,如今周身诸窍随玄窍一同炼开,真气流转周身。 绿袍问道:“我传你等功法,如今精进几何?” “弟子已然感应玄窍,炼开玄窍!”唐石见绿袍目光转向自己,躬身答道。 “弟子惭愧,至今仍未感应到玄关一窍之所在!”梅鹿子见师父发问,惭愧地说道。 闻言,绿袍满意颌首,对于唐石的努力与资质颇为认可。只可惜梅鹿子略差一些,连玄窍也还未感应到,看来其与唐石相差不少。 只听他说道:“我今召见你们,乃是为师闭关潜修,道行法力大进。于冥冥中观照天机,未来的数百年间将会发生一场天大的劫数,这场劫数将会波及所有的修炼者。连凡人世界也会在这场大劫中波及,自此之后天地间的修炼者将会消失,以后这个世界将会是凡人的天下。” 梅鹿子闻言之下大惊失色,颤颤惊惊的问道:“师父,这场大劫什么时候会来?可会波及我们?”唐石也忧虑的看着绿袍,却是一言不发。 绿袍自顾自的说道:“这场劫数大不可量,根据为师的猜测,这场劫数就是道经中记载的末法之劫,修士的末日时代,除了凡人之外,所有的修士都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都是绿袍根据后世的记忆中猜测得来的。 在绿袍的记忆中,后世的天地间没有一个修士,这不得不令人怀疑,恐怕是天地间发生了天大的变故,才令得修士全部消失不见。在前世的时候,苏文曾经非常怀疑修士消失的问题,他曾经翻遍了典籍。他发现,不管是道教的还是佛教的典籍上都有一个说法,在未来的一个时间里,天地间会发生一场大劫难,在这个时代里,修士统统都消失不见,天地间没有正法,处于一个邪欲横流,道法难寻的阶段。 苏文重生成为绿袍之后,发现这个世界中也有末法之说。在原来绿袍的记忆中,很多前辈所著的道经中都有末法之劫的描述,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末法之劫的具体意思,绿袍猜测,正是这末法之劫才导致了修士自天地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这一猜测未得到证实之前,绿袍不敢妄下结论。 绿袍未渡三灾之前,于天机隐约有感,只是感应到了未来某一天会有一场劫数席卷天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劫数他就不清楚,当时他猜测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末法之劫。 修成金丹之后,道行智慧大涨,于天机隐约有感,隐约中所见到的天机——末法大劫。故此绿袍在此向两位弟子提个醒,让他们努力修炼,好度过劫数。 两位弟子听闻绿袍所说,心中的震撼与惶恐可想而知,修道之人什么都不怕,但是最怕的就是劫数,大劫之下一切都成空谈。修道之人是逆转生死轮回,多天地造化之机,故而每行一步都是劫数重重,有天劫,有魔劫,有人劫有杀劫……。种种劫数都是修行之人的障碍,渡得过则继续逍遥,渡不过就此身死道消。 唐石按捺住心中担忧,向师父问道:“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这劫数总会有办法度过去的,只是不知道师父有何办法渡此劫数?我等又该如何自处?” 绿袍颌首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你等且不要把这些话传出去了,也不要告诉你们那些师弟。说了只会徒乱人心罢了!我今传你本门秘诀功法,你们下去之后当须努力修炼,才好帮助为师渡过这一场劫数!” “是!”两人得绿袍嘱咐,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恭敬应道。 绿袍欲要让弟子媲美峨眉弟子,就要想方设法后天补足差距。首先最重要的乃是功法,绿袍所创功法却未与峨眉派的《九天玄经》比较过,绿袍却是不知能否比得上。不过他却想到,既然我不能直接坐忘起步,那我就慢慢修炼,渐渐达到坐忘之境。 绿袍对两位弟子说道:“你等身为我门下弟子,却要挑起大梁。只可惜你等根性资质比起那些个正道弟子却是差了许多。” 两位弟子听闻,唐石还没觉得有什么,梅鹿子却忿忿不平道:“师父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等怎的就比正道弟子根性资质差了?” 绿袍闻言,毫不客气地说道:“非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峨眉派功法法传太清道统,以坐忘起步,致虚极守静笃,乃是最上乘修业。我传你感应玄窍之法,最根本的要求便是坐忘,你到如今还未感应到玄关一窍,可见你根性资质比起你师兄来说差了许多!” 梅鹿子被绿袍一噎,顿时辩驳不得。 绿袍摇摇头,继续说道:“因其起步太高,对于门下弟子要求太高,故此须得根性上佳的良才美玉方能继承道统。你等想要追平差距,必须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正所谓先天不足后天补。” “求师父指点!”唐石毕恭毕敬问道。 “凡人修行,第一步乃是收心入静,这一步功夫乃是重中之重。我传授你等功法,却忘记了这最根本的心法,却是我的不该。我今传你等调息吐纳法,其法从数息而始,从一到终,将心念收摄不动,待到数息纯熟,心念收敛,忘却数息,只将心念随呼吸一出一入;待其功更进一步,随息纯熟,心如止水,忘却呼吸,只将一点心念意守丹田。此是静功功夫,你等将此功夫修炼纯熟,自能渐至坐忘!” 唐石闻听最后一句,忽然发问:“既然师父说这是静功功夫,想必还有动功功夫吧?” “不错,动功乃是一套拳法,全称混元十二桩,配合静功修行,可快速打通周身经络。你等已有修行根基,自是不用修行此法,只是此法乃是我一门功法的根基所在,故此我须得传授与你们,以后收录弟子,却要以此修行入门。”绿袍闻言,颌首言道。 将动功桩功传授两人,绿袍又将其后的一些功法一一修正,传授两人。炼开窍穴后的身神凝练之法该如何修炼,身神凝练之法也一并传授两人。唐石将绿袍新授功法与以前所传对比,只有一些修改,大体不变。 唐石与梅鹿子从未听闻过身神凝练的说法,功法多了身神这一步领他们疑惑无比,故此问他:“师父,为何会有着身神凝练这一步,身神有何用处?” “人身十二万九千六百窍,每一窍都有身神驻扎,这身神本是人身就有之物,这一步不过是将其显现出来。且这身神乃是日后关键一步,切不能将其放弃……”绿袍对他二人仔细解释身神妙用,嘱咐他二人需这一步要仔细修炼。 紧接着,绿袍开始讲解天门筑基:“我这一步与别法不同,多了一步天门筑基,神融虚空。就这一步,区分开了两个时代。修炼之人寿岁绵延,炼天地灵气,夺天地造化以养自身。只取不还,是故劫数重重。每个飞升之人要带走多少气运灵机,天地造化。哪怕这些飞升天仙积累了百万善功,亦抵不得那些被夺走的造化灵机。我这一步天门筑基,神融虚空,将自身吞吐灵气修炼融入天地运转,与天地同步,借助天地呼吸吞吐界外元气,不但不损天地,还能增强天地。故有天道功德降下,你等修持此法,不需积累善功,自能功果圆满。” 唐石还是初次听闻此法,对于修持此法能得天道功德,连他也是将信将疑。 直到绿袍完全说破其中玄妙,两人方才明白这一步竟是如此简单,只不过无人想到罢了。 接着,绿袍又传授了凝炼玉液,玉液九转,黄芽结丹的修行功夫,并将五帝大魔神通也传授两人,着他二人下去勤奋修炼。 ———————————— 还有一章在十点。(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七章 思道途绿袍布禁法 待他二人下去之后,绿袍打算继续潜修一番,将修为更进一步,否则日后面对那些个高人,被人斩杀也只能怪自家本事不济。 此番成就金丹,他将金丹分为九品,每一品金丹等级不同,修业也大不一样。 下三品金丹,乃是以纯由精气神凝结,虽成金丹,却只得散仙功行,至多修到散仙为止,地仙无门,天仙无望,乃是下乘功果。中三品参先天元气,调坎离,配水火,转阴阳,运五行,得地仙功行,能至地仙功果,距离天仙虽只一层,却只得尸解成仙,此是中乘功果。上三品大丹,参虚无妙谛,凝结精气神,熔炼身生内先天真一之气,调和阴阳,分配坎离,运转五行,参合魂魄,三花聚顶而五气朝元,此乃真正大丹,载道之基,。 此番绿袍修成金丹,印证九品金丹之说无有遗漏。且他自身修成的乃是最上乘九品大丹,此丹圆融无暇,灵光照耀,生机蕴藏,道根深种,以后自是一片坦途。 至于金丹之后的修行,绿袍也仔细思索一阵,整理归纳将金丹之后的道路分为几个方向,金丹正途当是以金丹孕化元婴,凝练元婴灵胎,舍弃肉身,以灵胎飞升上界。或者蕴育阴神,阳神,阴阳相合,演化元神道胎,这是最正统的道途。其次以金丹为根基,金丹九转,只须炼一颗金丹,九转七返,金丹即道果,道果即金丹,最后直到道果圆满,成就大道。再次以金丹演化世界,走世界法之途,金丹演化小世界,一步一步演化成大千世界宇宙,最后化身世界天道。再次以金丹演化符箓,仿照先天一气元胎演化微尘世界,将整个世界演化成一道混元真符,演天地法理,阐造化之妙。最次以金丹孕生宝器,以器成道,金丹夺天地造化,既然能孕生元婴,自然也能孕化法宝,这是绿袍方才参悟金丹演化时,忽然想出来的一条途径。 这些个道途种种不一,连绿袍也不知其能否行得通,故此需要将其一一推演验证。这需要不少功夫,况且绿袍修成金丹,急需静心修炼,方能更进一步。 不过在潜修之前,需要将百蛮山重新布置护山禁法,如此才能安心修炼。 出得洞门,绿袍站在洞府门口,仍旧祭出玄牝珠,第二元神显现身形之后,,扬手一指,一道五色精光从指尖射了出来。第二元神指挥着五色精光在空中画出一个个符篆,每一个符篆在空中凝结出形态之后就停留在半空,凝而不散。 这些散发着五色精光的符文凝聚在半空之中,一片片的连接在一起,看起来好似文章一般。站在旁边的绿袍指挥着这些第二元神勾画出来的符文,一点点的在空中连接成一片五色精光形成的锁链。 绿袍又把这些锁链布置在百蛮山的四周,交织成一张大网,把百蛮山罩在其中。画完符文,第二元神并没有停手,紧接着升到半空之中,第二元神打出数道法决,猛地一声大喝:“嘿!”一道土黄色的精光凭空出现。 初时,这道精光还只是一道细线,随着这道精光向着远处飞去,精光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土黄色云光。第二元神对着远处的一座大山一指,土黄色云光立即飞了过去,把第二元神指定的那座山包裹起来。 轰隆隆———— 第二元神牵着精光的这一头猛地一提,整座山就被提了起来。山上的草木东倒西歪,山上的鸟兽纷纷四处奔散。 所有百蛮山弟子被这大动静惊动,纷纷出来观看,却被这一番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只看着第二元神施为,站在一旁的梅鹿子呆呆地看着第二元神,口中喃喃说道:“移山转岳!师父想干什么?” 唐石隐约知道师父的想法:“师父莫不是在布置护山禁法?” 不说门下弟子猜测,却说第二元神吃力的搬起那座大山,拖着大山向东边一指:“落!”整座山随着第二元神的手势应声落下。 接下来第二元神依法施为,在四面落下四座山川,绿袍接着第二元神的施为。以四座山为根基,百蛮山为中心,布置下正反五行灭绝大阵。 绿袍将手一指,天上布置下来的五色罗网缓缓的落将下来,与地面的五座大山连在一起。顿时,整个百蛮山腾起了一道五色烟云,把百蛮山笼罩在其中。这样还没完,绿袍与第二元神同时掐动法诀,从两人的指尖射出一道道色彩不一的灵光,每一道五色灵光没入地下之后就会传来轰隆一声轻响,整个地面震颤不已。 两人一边踏罡布斗,一边指天画地,描绘出难懂的符箓,把天上的五色烟云和地下的五色灵光连在一起。到最后,两人身形连连变幻,幻化出一道道虚幻的残影。突然所有的身影都消失不见,绿袍和第二元神一声大喝:“天地借法,五行归元!” 两人一个指天,一个指地,同时射出一道五彩灵光。顿时,地面山腾起五色精光与天上的五色烟云相互连接,云雾一阵翻涌,慢慢的把百蛮山隐藏了起来,在外面留下了一道原来百蛮山的幻影。 绿袍与第二元神同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布置完成了百蛮山的护山禁法,现在暂时不用担心外敌的入侵了。恐怕峨眉派的攻打也能支撑一段时间,只要他们不出动两仪微尘大阵个混元一气太清神符来攻打我们!” 绿袍缓缓的调息了一阵,命诸弟子各归洞府虔心修炼。 这次绿袍布置百蛮山的护山大阵可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单说那移来的四座大山就布置得极有讲究。 绿袍将四座大山按照五方五行的方位,把这四座大山一一安置下来。又把上空布置下的禁法与地上的五行大阵相互连接,组成先后天五行大阵。 此阵源自绿袍成就金丹之前炼就的一张先天五行大阵的阵图,绿袍取其玄妙,布成这一番护山大阵与禁法,护卫百蛮山上下。 刚才绿袍射入地下的灵光都是用来牵引地脉的法术,绿袍把方圆五百里之内的地脉全部牵引了过来,运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与妙用,把地脉之间相互转换,连接到了布置在天山的五行禁法。天上的五行禁法有了大阵和地脉之力的支撑,能够源源不断地得到力量的补充,不会轻易地崩溃。且绿袍还布置了牵引五行的禁法,可以从四面源源不断地将五行元气汇聚在百蛮山之内,这样一来,百蛮山就变成了一个人造的五行小灵地。为日后百蛮山晋升福地做准备。 关于五行灵地,在上古的时候可是赫赫有名。五行灵地的其中一个妙用就是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元气,这种妙用在上古的时候还不算什么,因为那个时候天地元气充盈,五行灵地的作用还不算什么,但是在现在,五行灵地的作用可就是一个名门大派的传承根基了。 五行灵地在上古还有一个妙用,就是能够炼制成小千世界,小千世界在上古可谓是非常常见的事物。几乎每一个修炼到金仙的大神通者都会截取一块五行灵地为根基,开辟出一方小千世界作为洞府。 但是人为开辟的小千世界再怎么好,也比不上自然形成的小千世界或洞天福地。因为自然形成的小千世界能够蕴育独特的生命和自身所特有的天材地宝,这是人为炼制的小千世界所不具有的。 现在绿袍所布置的五行大阵就有这样一个功用,能在百蛮山人为的建立起一个五行灵地。但是这个五行灵地是依托外界的五行元气,只能通过阵法的作用来产生一些元气,比之绿袍打算开辟的小千世界要相差的远了。 而且这座大阵和禁法相互结合,使得百蛮山的防护力大大的提升。据绿袍估计,就算是蜀山派三线来攻打百蛮山也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除非峨眉派把两仪微尘大阵和混元一气太清神符搬来,把百蛮山困在大阵中炼化才能彻底攻破百蛮山。 绿袍转身进了洞府之后,外面百蛮山诸位弟子还沉浸在刚才绿袍带给他们的震撼之中,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方才的景象。 “移山倒海”在这些弟子的眼中可是传说中的事物,虽然修道之人想要移山并不难,但是那需要渡过三次天劫之后才能做到,绿袍虽然本体施展不了,但是借助第二元神的力量还是可以做到的。 却说绿袍回到洞府,坐定石床之上,暗自思忖:“以前这些门下只有唐石与梅鹿子两个人还可入眼,其他人在辛辰子地调教下,根本就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看来我需要再寻找一些资质上佳的弟子扩充门下的实力!” 绿袍打算再出去收几个弟子资质上佳的弟子,凭借自己先知的本事,还是能够寻找到资质不错的弟子。那些资质出众的弟子在未来可以作为门派中的顶梁柱,君不见峨眉就是出了三英二云才为之大兴。自己也应该效仿蜀山派,不能落后于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八章 至黄山初见许飞娘 却说绿袍布置完护山大阵与禁法,心中静极思动,欲要出门寻找一二弟子以充实门下。 不过此番修成金丹,还需静心潜修,专心打熬法力,蕴养金丹。他亦不想将此目的放弃,不过良才美玉不是坐在家中就能凭空掉下来,还需自己去寻找,他便将第二元神化身化身放出,代替本尊出游。 此番绿袍以第二元神面目出游,却还有一个目标,就是黄山的万妙仙姑许飞娘,此人交游广阔,许多旁门中的高手都与有着两三分的交情,自己须要与其结交一番,对于自己以后对抗峨眉派有着重要的作用。 说来这万妙仙姑许飞娘也是一个可怜人。原本她乃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妹,一身功夫也都是太乙混元祖师所传授,可以说是太乙混元祖师的弟子,但那太乙混元祖师对其情愫渐深,故此把她当做自己的师妹,言是代师收徒。而那许飞娘与太乙混元祖师爷是伉俪情深。 可惜好景不长,其师兄乃是旁门大派“五台派”的祖师。因五台派当年在太乙混元子的手中几乎是力压峨眉派,在苍莽斗剑时遭遇峨眉派“三仙二老”围攻,导致其兵败身死。自太乙混元祖师死后,整个五台派也是星流云散,没个中流砥柱支撑起五台派的局面,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万妙仙姑自太乙混元子身死之后,无时无刻都想着报仇,重振五台派。但她一个女流之辈,能有多大的能耐。不说那些五台派的遗老不服她,就是那峨眉派为首的正道也不会坐看好不容易衰落的旁门左道重新兴盛,定会横加阻挠。 可怜这许飞娘生活在蜀山派的监视之下,一边要减少与旁门的来往,还要装着一副改过自新的样子,整日生活在痛苦之中。可惜到最后还是报仇失败,被自己的徒弟出卖。 绿袍觉得这万妙仙姑许飞娘是一个人才,在未来来说就是一个公司的公关经理一样,长袖善舞,交游广阔。虽然矢志不渝为太乙混元祖师报仇,可惜生不逢时,最后还是失败了。 绿袍想要对抗蜀山派,第一个能够想到的就是她。而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的弟子朱洪曾盗取了太乙混元祖师的护身至宝——太乙五罗烟,导致太乙混元祖师在苍莽斗剑的时候身死。那许飞娘无时无刻都想着要将太乙混元祖师的遗物追回,自己上次取宝的时候正好将太乙混元祖师的天书《混元真经》取了回来,这次正好可以作为拜访许飞娘的一个由头。 第二元神驾一道遁光径直冲向高空,禁法形成的云雾滚滚散开,绿袍驾着遁光穿了出去。遁光在高空上顿了顿,认准黄山的方向飞去。 黄山古称黟山,相传中华民族的祖先轩辕黄帝率手下大臣容成子、浮丘公来此炼丹,并最终得道升天。后,唐天宝六年,唐明皇赦改黟山为黄山。 黄山可以说无峰不石,无石不松,无松不奇。并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黄山四绝著称于世。四季景色各异,晨昏晴雨,瞬息万变,黄山日出、晚霞、云彩、佛光和雾淞等时令景观各得其趣,真可谓人间仙境。正道中就有那餐霞大师在黄山文笔峰潜修。 许飞娘隐居的五步云,乃是黄山最高之所,也是最隐秘的地方。绿袍并未去过,原先的绿袍老祖也不知晓确切方位。但幸好原著中曾经提到过,所以绿袍还是能够找到五步云的所在。 绿袍来到黄山之后,本来是径直向着黄山最高的地方飞去。忽然绿袍想到这黄山的文笔峰还隐居着正道中的餐霞大师,将自身的遁光和身形悄悄地隐去。旁边有餐霞隐居,绿袍不欲提早与峨眉对上,故此还是小心为好。 绿袍穿过一片云雾海,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这里是一座高山的尖峰上,对面是一座悬崖峭壁,下面就是巨大的沟壑深渊,两座山把沟壑夹在中间,看四周情形,五步云应该便是在这对过的那面悬崖峭壁上。 飞身过去,绿袍看出崖上果真设有禁制,此处必定便是许飞娘的隐修之所。 他本打算悄悄的穿过禁制,直接拜访许飞娘。但是绿袍想到这样以来非常的不礼貌,可能会引起许飞娘的敌视,所以绿袍运起传音之法,将自己的声音传了进去:“万妙仙姑,百蛮山绿袍老祖前来拜访!” 正在洞中练法的许飞娘忽然听到传来了这样一道声音,心中冷不丁的吃了一惊:“绿袍老祖!他不是在百蛮山修炼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许飞娘在山洞中,暗自思索着绿袍的来意。自己往日里假装与邪派诸人断绝来往,如若接待了他,岂不是多年苦心付之东流。可是这个老魔头向来凶恶异常,不论此次前来还不知用意,如若直接开口不见,恐怕马上就要杀将上来了。 许飞娘心想到此人为南方魔教的开山祖师,法力高强,练有百万魔兵,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惧他太多,但是风闻此老怪,近些年隐居不出。而且听闻他更是修成了那颗第二元神化身至宝——玄牝珠,法力越发通玄。自己还有一件最厉害的宝物并未练成,恐非其敌手。左也不好,右也不行,真是难倒了许飞娘。最后无奈,知晓绿袍老祖脾气暴躁凶狠,未免另起事端,只得出去一见。 许飞娘打开五步云的禁制,正眼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身穿一件青色长袍,凌空站在自家的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却说绿袍见一个三十岁许,身姿丰腴,神色曼妙的女道姑走出洞来,料定此人定是许飞娘无疑。 许飞娘看见站在自家门口的这个青年,并没有发现绿袍老祖的身影,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转眼看见笑吟吟看着自己的青年,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两道柳眉倒竖起来:“你是哪家的弟子,难道你长辈没有教你不可冒充前辈吗?” 原是许飞娘不知道此乃绿袍所修成的第二元神,样貌自是与之前大不相同,所以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绿袍老祖。 绿袍听到许飞娘这么说,一时被气乐了:“嘿嘿,原来万妙仙姑也有走眼的时候!老祖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绿袍老祖!” 许飞娘一时之间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绿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绿袍老祖。因为在许飞娘的认知中,原来的绿袍是一个天下难寻的丑人,身高不满三尺不说,还顶着个斗大的脑袋,一头纠结的绿色头发,一双手跟个鸡爪似的。 现在眼前的这个青年模样生得俊秀且不说,满头乌发挽了个道髻,用一根簪子固定住,可以看其乃是个美男子,与绿袍传言中那般形象相差甚远。但是眼前青年说话的口气却显得老气横秋,不似作伪的样,是故许飞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绿袍看着许飞娘脸上怀疑的神色,心知许飞娘看见未曾见过自家第二元神的样貌。一时之间难以相信自己就是真正的绿袍老祖,所以必须要能在许飞娘面前证明自己是真正的绿袍才行。(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五十九章 见飞娘老祖谈结盟 撒花,三万推荐票了,再加一章 —————————— 绿袍眼见许飞娘一脸怀疑的神色,知道她不相信自己就是绿袍老祖,必须要想办法向其证明自己就是真正的绿袍老祖。 绿袍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呢?一个就是被自己分给弟子的百毒金蝉蛊,这几乎是自己的代表的身份象征了。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第二元神——玄牝珠。正好可以施展出来给许飞娘瞧一瞧,顺便震慑一下她。 绿袍将寄托第二元神的玄牝珠释放出来,一个浑圆的宝珠从第二元神化身的顶门一跃而出,高悬顶上。宝珠释放出熠熠青光,将四面照得一片青碧。施展放出玄牝珠本体之时,第二元神化身受到影响,身形好似水波一般荡漾开来,变得虚幻不定。 许飞娘一看,就知道这是绿袍老祖寄托第二元神的得意之宝——玄牝珠。许飞娘见此,顿时知道绿袍老祖已经将玄牝珠寄托第二元神,眼前的人正是以第二元神化身出游,自己远远不是其对手。 许飞娘满脸赔笑:“老祖勿怪!飞娘不知道老祖已修成第二元神,这第二元神化身面貌不同,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却要劳烦老祖施展玄牝珠证明自家身份,却是飞娘不该。老祖快快请进,飞娘招待不周,还请老祖勿怪!”许飞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臂一引,邀请绿袍随她进入自己的洞府。 绿袍将玄牝珠收回,虚幻的身形重新固定,随许飞娘进入洞府。 许飞娘将绿袍迎进洞府,奉上香茶之后,小心翼翼地向绿袍问道:“不知老祖突然拜访飞娘有何指教?” 绿袍看到许飞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感到好笑。不过转念一想,也就知道许飞娘为什么会这样小心翼翼了。以前的绿袍可谓是蜀山中脾气最差之人之一,一不合意就会生吃人心,可谓是杀人如麻。许飞娘要是不小心惹上绿袍,凭刚才绿袍展现出来的实力,许飞娘万万不敢胡乱得罪绿袍,所以现在表现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绿袍放下手中的香茶,淡淡地说道:“这次前来拜访万妙仙姑是临时起意,本来老祖在四处游历,恰巧来到黄山,想到黄山还隐居着许道友,临时起意前来拜访一番。顺便与道友结个善缘!” 绿袍径自说道:“老祖我知你遁迹黄山,虽绝口不提当年报仇之事,但实则是一心想替你师兄混元老祖报仇。在此用意也无非就是希望能够随时探听峨嵋派的动静,好取得峨眉派的信任,可以伺机报仇而已。我知你五十年苦修,法宝虽没有你师兄的多,本领反在其之上。也知你并不惧怕餐霞,只因有一柄天魔诛仙剑尚未炼成,不愿意此时离开黄山而已,不知老祖我所说可是妄言!” 这一番话说下来,许飞娘是越听越心惊。知晓自己立志复仇之事,也只不过两三个可以交心的朋友而已,余者皆为自己这些年的假象所迷惑,俱说自己忘恩负义。可怜自己一心为夫报仇,想不到绿袍老祖竟然知道的这样清楚。难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已经被峨眉派知道了? 许飞娘定了定心神,沉声向绿袍问道:“不知道老祖是从何得知这些事情的?” 绿袍呵呵一笑,神秘地说道:“至于是从何得知,道友不必多问,我自有知道的办法!” 许飞娘见问不出来,也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神色落寞的对绿袍说道:“虽不知老祖是从何得知飞娘的心思,但是这些年飞娘已经竭尽所能扮演一个改过自新的角色,骗取峨眉派的信任,连飞娘以前的一些朋友都被飞娘瞒过,他们都说飞娘忘恩负义。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飞娘这些年的卧薪尝胆之苦!” 绿袍听得此言,呵呵一笑,顺便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可惜你这些年的苦心却是尽皆白费,正道几位宗师全部知晓你的行藏。不但你的心思他们知道,而且这些年还是他们纵容你秘密的和那些旁门左道之人接触。” 一石激起千层浪。许飞娘听了这话,顿时吃了一惊,失魂落魄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绿袍淡淡地说道:“怎么不可能,老祖我有何必骗你!” 许飞娘定了定心神,颤声问道:“既然那些正道之人知道飞娘的心思,为何不下手铲除飞娘?”虽然许飞娘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 绿袍沉声说道:“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我也知你与妙一夫人走得颇近,故此又这般信心。正派之所以没有取你性命,一来你隐居五十年未曾作恶,二来便是将来还要仰仗你出山,四处拉拢旁门左道中人与其做对。方便其将所有不是正道中人一网打尽。如此一来,峨嵋派三次斗剑,便可省事不少。你可知晓,将来你实际所要做的,峨嵋派尽皆算计在内。” 许飞娘闻听此言,顿时跌坐在石椅上,呆呆的看着前方,双眼无神,不知道看向何方,一副受到极大打击的样子。绿袍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许飞娘也是一个可怜人,连老天也不帮她!最后还是死在了正道的手中。不过既然老祖我生在这个世上,就要扭转那不可更改的命运,看看是‘人定胜天’还是‘天意难违’!” 许飞娘呆了一阵慢慢的,脸上充斥着绝望的神色。也是,无论谁知道自己几十年的良苦用心期望报仇,将来最后结果却是为仇人作了嫁衣,都会是这般的绝望表情。 忽然,许飞娘想到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绿袍充满希冀的问道:“既然老祖知道这么清楚,肯定有办法,还请老祖教我!” 绿袍心中一喜,知道许飞娘已经开始倒向自己,拉拢了许飞娘,以后对抗峨眉派就有了许多资本。 绿袍装作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非是我不帮你,而是仅凭你我二人,想要对抗峨眉派那无异于痴人说梦!”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许飞娘能够拉拢一些交好的旁门左道。 许飞娘也知道,自己最大的作用就是交游广阔。但是许飞娘也提出了一些为难之处:“老祖,飞娘认识的那些旁门左道之人虽然会为飞娘助拳。但是想要让他们聚集起来一起对抗峨眉派那是不可能的事!” 绿袍想了一下,说道:“未必,只要能拿出打动他们的利益,想来他们也能与我等助拳。我来找许道友是想借助许道友的人脉交际,以后对抗峨眉派也有个资本。” 许飞娘听到绿袍的话,心中顿时燃起了无限希望。许飞娘现在是只能抓住绿袍这根救命稻草了,要不然,她连报仇的指望都没有。 “我等又有和利益可让他们相助我等?”许飞娘遍思己身,想不出有什么利益能打动那些个旁门高人。 “不然,天道功德如何?飞升正果如何?”绿袍闻言笑道。 许飞娘闻言,悚然一惊。(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章 说端倪老祖言大劫 许飞娘听到里所说,吃了一惊。 由不得她不惊,修炼之人有三功:内功,外功,善功。此三功乃是修道之人最为重要的修业。内功说的即是心灵修养,精神境界。此是修为最重要的一个功业,旁门为何少有飞升的大能,就是内功修为不到。外功说的即是吐纳练气的功夫,全部是修为上的事。善功即是功德,只要对众生有利,对天地有功都算善功。 所有功德中,天道功德最为难得,只有前古大禹氏因平定水患,重定五行才得了天道功德,之后的数千年间很少有人得到天道功德。只有作为应劫之人的长眉真人才有天道功德。 许飞娘至今都未见过有人得到天道功德,对于老祖所言天道功德之事将信将疑:“老祖莫要诓我,这天道功德如何是那么好得的?我修行至今,从未见人得到过天道功德。” 绿袍也不说话,自袖中取出一卷图卷,扬手将图卷抖开,图卷上描绘了无数山川河岳。许飞娘仔细观看,却是一卷地图一般,她心下疑惑不已,遂开口问道:“老祖给我看这地图作甚,莫非有何深意不成?” 绿袍也不回答,只是指着图卷说道:“你且仔细观看!” 许飞娘闻言,按捺下心中疑惑,仔细观看图卷。待她细细一看,自图中发现了自家黄山所在,她还看到五岳四渎,天蓬山西极岛,南极北极俱都画入图中。虽则这些个地方描绘粗糙,却是将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一张图卷中,仔细看来分明就是整个世界地图。 “飞娘实在看不出这图卷与天道功德有何关联?请老祖示下!”许飞娘实在看不出有何玄妙,只得实话相告。 “这世界终究还是太小了!”绿袍端起香茗,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太小?怎么会!”许飞娘听到这话一怔,仔细咀嚼这话,隐约想到什么,只是抓不住头绪。 “千三大劫啊!”绿袍莫名叹了口气说道,“连天仙想要驻留人间也是不能!” 许飞娘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难道道友想要消去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大劫?” 绿袍闻言失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天道,怎么可能消去千三大劫!且这世间大劫只能延缓,不能消除,只要世界存在,劫数就不会终止。” “那老祖怎会说……”许飞娘闻言,有了个猜测,“莫非老祖想要扩展世界?” “不错,准确来说,是要晋升世界!”绿袍给她一个肯定回复。“中古之前,人间尚可驻留金仙。可自中古之后,今古以来,不说驻留金仙,连天仙驻留人间也有一千三百年一次大劫,更不用说地仙每五百年一次天劫。” “是啊,上古金仙广成子,容成公,轩辕黄帝,大禹帝皆是金仙。可是自大禹之后,只有长眉真人,三丰真人,纯阳真人成就金仙。可惜他们皆是成就金仙之后立马飞升而去,连想要驻留人间也是不能。”许飞娘想到前辈金仙的事迹,不由感叹道,可是自大禹之后,人间再无金仙驻留。 绿袍自袖中取出一卷道书,对许飞娘说道:“修炼之人每夺天地造化,日月玄机,飞升而去不知带走多少天地灵气,故此我想办法弥补人间失却的灵机造化。” 许飞娘闻言问道:“如何弥补人间所失灵机造化?” 绿袍将手中道书递给许飞娘说道:“其实天地每时每刻都在回复造化灵机,可是修炼之人掠夺太狠,似修炼一件上乘法宝不知要耗费多少灵药来洗练。这些个灵药就是天地蕴育出来恢复天地灵机的东西,可是修行之人为了修炼,夺取了不知多少灵药,故此人间劫数越来越重,上天欲要以劫数灭杀修行者,以修行者本身灵元恢复天地灵机造化。” “原来如此”许飞娘还是初次听闻,失神的喃喃说道。 “非只如此,人类身为万物灵长,生来就有智慧慢慢生发,其他物类可曾有此机缘?似那些个异类得道何其艰难,修行数千年也比不得修行数百年的人类。凡人生长于天地间,每日生存呼吸皆要消耗灵气元气。此时世上凡人繁衍生息,消耗灵机愈发巨大,终有一日,当人道壮大到一定地步,人天相争,以人胜天。届时我等修行天道者皆是人道打压灭杀的对象。”这些都是绿袍成就金丹之后,方才参悟出来的一些道理。 许飞娘闻听此等骇人听闻之言,心下悚然惊颤:“老祖莫不是说笑罢!” “非是我耸人听闻,而是此乃的的确确的事实。三百年后,人天相争,末法大劫,千三大劫,还有一些其他劫数,劫劫相连,终成量劫!此是天书道经上确确实实的记载,非是我之虚言!”绿袍指着道书说道,“吾曾发现天地会吞吐元气,元气来源来自天外虚空。此乃我所创《洞天福地机要》,此书上载开辟洞天福地之法,以洞天福地镇压天地,以福地运转地脉,净化大地煞气,以洞天炼虚空元气,增加天地造化灵机,以此法行之,当能延缓大劫降临。此乃大功德!” 许飞娘闻言,勉强按下心中思绪,略略翻看道书,发现其中果然毕言洞天福地造化之法,将洞天福地楔入天地运转,呼吸吞吐虚空元气,增加天地灵机。所吸元气散入天地,都会有丝丝缕缕功德降下。此法乃开源之法,若是世上洞天福地多了,所汲取虚空元气如山如海一般,届时还怕劫数来临吗。 许飞娘见此,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绿袍此举乃是意在接许飞娘之人脉,将此法广播旁门左道,以此与正道争锋的一招后手。 却说许飞娘得此妙法,自是先要在自家道场实验一番,以确证无误,如此方能有个说道。 许飞娘将道书贴身藏好,与绿袍就此事如此如此密语了一番,商量下日后的行程。绿袍也给许飞娘透了个底,自己将来实力未必会比峨眉派差,但是未来数百年间就是末法大劫,所以绿袍现在就要为未来的末法大劫做准备。不但需要许飞娘的人脉,还需要许飞娘的见识帮助自己寻找天材地宝。 许飞娘满怀希望的打算着未来的事情,绿袍忽然向她问道:“不知道许道友的门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司徒平的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一章 道隐秘收徒司徒平 许飞娘满怀希望的打算着未来的事情,绿袍忽然向她问道:“不知道许道友的门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司徒平的人?” 许飞娘见绿袍忽然问起自己门下的司徒平。不知道绿袍想要干什么,只是疑惑的问道:“吾门下却是有一个叫做司徒平的,只不过此人才四五岁就心慕正道,与正道多有往来。我心中不喜,故而平日里我不许他出来!” 许飞娘奇怪的问道:“不知老祖为何会问起他?” 绿袍心想,这司徒平也是一个关键人物,必须要争取过来。于是笑道:“这司徒平乃是未来的一个关键的人物,对正道大有帮助……” 许飞娘马上打断绿袍的话:“既然这司徒平对正道大有帮助,飞娘这就去将其斩杀!”说着就待起身却被绿袍拦了下来:“且住,许道友万万不可将其斩杀!” “为何?” “那司徒平虽然对正道是个关键人物,但是他对我们也是一个关键人物!”许飞娘听到绿袍这样说,停下身形,坐在石椅上疑惑地看着绿袍。 绿袍整理了一下思绪,对许飞娘说道:“这司徒平在许道友这也许派不上大用场,但是他对我却有非常大的作用。日前我曾默观天机,发现了这司徒平乃是许道友的克星。留他在身边,日后定会被那司徒平反克身死!” 许飞娘闻言,眉头都皱了起来,绿袍的话她还是相信的,但是许飞娘怎么也想不到,这司徒平还是自己的克星。虽然司徒平与正派多有接触,她也算出司徒对自己不利,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司徒平就是自己日后的劫数。 许飞娘沉思了一阵,对绿袍说道:“既然这司徒平以后是我的克星,那就交予老祖来调教吧!”说着许飞娘凌空书了一道符篆,嘴唇微动,说了几句话,然后屈指一弹,这道符篆立刻破空飞去。 等了一会,从洞府外面走进来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看起来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样子,只是皮肤看起来有点黑,好似吃了许多苦一样。 这个小孩来许飞娘的面前,叫了一声师父,静静地站在那里。许飞娘说道:“我这徒儿是我在一个穷苦人家收来的,他的父母都已双亡,我见其可怜,就将其收在门下。” 绿袍含笑看着眼前的司徒平,这司徒平在蜀山中也是一个可怜人,父母双亡不说,而且还不得师父的喜欢 在原著中,司徒平虽被峨嵋派收至门下,却也纯粹是因为他乃是天狐宝相夫人三次渡劫的关键而已。可怜他一心向道,却也被天狐小女害得失却元阳,若非一路得到神驼乙休的护持,下场真是无人知晓会是怎样。 都说峨嵋派门下弟子法宝众多,但却有几人甚是可怜,无有什么传授,更不要说是什么奇缘仙遇了。此中犹以司徒平为最,就连他最厉害的法宝---乌龙剪,也还是神驼乙休所赐予的,论及峨嵋派中诸人,却是无甚太过关心他的。 就以奉命与他成婚的天狐二女来言,大姐紫玲,一心向道,无甚他想,有所牵挂的除却自己他年的成就之外,也就自己母亲的大劫和小妹而已,为此还曾故意出言讥讽小妹寒萼,说其与司徒平多有瓜葛,还不如自己代母让其二人成为真正的夫妻好了,免得将来还要累及自己。 言语之间何曾又为司徒平考虑过什么呢,若不是因为其母第三次大劫非要司徒平化解,又岂会对其另眼看待。 小女寒萼本只是天真而已,不知世俗理念,言行举止之间未免让人看来与司徒平亲密了些。其姐秦紫玲唯恐其大意之下,将来有违仙业,爱护之下故意以言语相激,不料适得其反。寒萼本以为自己定能把持得住,故意对司徒平做出几分更加亲密之举,也只是想叫其姐看看自己的定力,不要被她小瞧。谁料最后被仇人寻上门来,运用魔法迷惑*,终至与司徒平发生关系,双双丧失真元。 司徒平原本本便是事外之人,只是被寒萼累及。至于丧失元阳之事,峨嵋的长辈必定能够预料得到,但是峨眉的那些所谓正道之人只是做了壁上观,任由两个小辈平白失了真元。只有那神驼乙休看他可怜,稍作扶持而已。 现在的司徒平在还小,一切事情还未发生。只不过他小小年纪却心慕正道,故而受到了许飞娘的冷落。小孩这段时间都是需要关爱的,如果受到冷落,以后对成长不利,性格成长会发生偏激。 而且许飞娘并没有对其隐瞒自己是旁门之人,所以他小小年纪就把自己对许飞娘的不满记在心头,对以后许飞娘的报仇失败起了至关性的作用。 现在的司徒平还是一个孩子,可塑性还是极强,自己收归门下之后细加调教,对其投注感情教育,未必不能收拢他的心。 许飞娘和颜悦色的对司徒平说道:“徒儿,为师给你找了个好师父,就是对面面的那位!”说着伸手一指,正指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绿袍。“你跟着他以后就会学到强大的本领!” 司徒平看见自己的师父指着就是刚才看见的那个小孩,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他又比我大不了多少岁,怎么能做我的师父呢?” 许飞娘看见司徒平满脸的不愿之色,心中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沉下脸来喝道:“怎么!不满意,要知道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南方魔教的开山祖师,一声神通出神入化,连为师也不是其对手,教授你道法绰绰有余!” 许飞娘隐居黄山五步云的这段时间,司徒平平日里接触的都是正道中人,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旁门左道的人士,哪里知道绿袍老祖的名头。 但是就司徒平所接触的那些正道之人,给他灌输的理念就是魔道中人都不是好东西,凡是魔道之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叫其万万不能接近魔道中人。在司徒平的小小心灵中,自然不想做大坏蛋,所以小小年纪就心慕正道,惹得许飞娘万分不喜,自然会受到冷落。 绿袍也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对司徒平说道:“乖孩子,快过来!” 但是在司徒平看来,绿袍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自己怎么能接近他,并且拜其为师呢!所以司徒平并不上前,反而后退了两步。 许飞娘一看,心中就着恼了,但是绿袍毫不在意,只是以眼神制止了许飞娘意欲发飙的神色,转而笑眯眯的对司徒平说道:“为何要躲着我呢?”话语间悄悄地施展除了憾神音。 这憾神音乃是魔道诱惑人的一种小法门,和天魔舞同属魅惑类的法术,一旦施展,就会产生一种魅惑的效果。现在绿袍对司徒平施展出来,令得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回答:“餐霞师父说了,魔道中人都不是好东西,让我不能接触魔道中人,要不然我会被带坏的,以后会成为一个大坏蛋。” 绿袍闻言,顿时被气乐了,给许飞娘传音道:“想不到道友也被餐霞算计了,看这司徒平说话口气,以后要是那些正道利用司徒平算计于你,你未必能够躲得过去!”许飞娘闻言顿时沉下了脸色,眼中闪着寒光看着司徒平。 绿袍对司徒平说道:“那是餐霞大师胡说八道,你拜我为师,我怎么会让你去做坏人呢。你且看!”说着,绿袍的五指射出五道五色光华,绞成一个五彩绚丽的圆球。绿袍将圆球抛给司徒平,司徒平一把接在收,好奇的看了看,只觉得其中透露出五种不同的属性,并没有那些邪恶的气息。 绿袍对着司徒平循循善诱的说道:“这是我修炼的真气,你看它堂堂正正的,没有一点邪气,你能说我是邪道吗?要知道,魔道和正道只是修炼的方法不同,但是那些魔道中人作恶的多。所以魔道的人会被称为坏蛋,但是魔道之中也有好人哟!” 司徒平虽然是小小年纪,但是也是有些修炼的根底的,能够分辨出人的气息好坏。绿袍抛给他的圆球是自身的五行真气凝结成的,自然是浩浩荡荡,堂堂正正,没有一点杂质。司徒平知道魔道中人都是修炼邪法,弄的自身的元气杂驳不纯,气息之中就会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小孩子最为敏感,能够感觉到大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司徒平慢慢的有点相信了绿袍的话,犹豫了一下,翻身拜倒在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绿袍开心的笑道:“好!好!好!” 绿袍扶起拜倒在自己面前的司徒平,虽然有利用司徒平的嫌疑,但是现在绿袍的心中确实非常的高兴。这是自己自穿越以来所收取的第二个弟子,虽然自己门下已经有弟子了,但是那是以前的绿袍所收的弟子,就好像是附赠的东西,现在自己收了两个弟子,所以他要改变司徒平的命运,甚至不输峨眉三英二云那般的弟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二章 还道书真法换烟罗 司徒平起身站在绿袍的身旁,许飞娘笑呵呵地向绿袍恭喜道:“恭喜老祖收得佳徒!“说着,看着站在绿袍身旁的司徒平,心中略显惆怅。想不到自己收下司徒平才几年的功夫,就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些感情。虽然平日里不喜这司徒平,但是毕竟在一起已经生活了三四年了。 绿袍现在新收了一个弟子,心中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想了一下,绿袍从袖中取出一本道书递给了许飞娘。许飞娘看见绿袍又递给自己一本道书,疑惑之下接过一看,顿时惊呼出声:“《混元真经》!这不是被朱洪那厮盗走的天书吗?老祖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将《混元真经》还给许飞娘也是有其缘由,自己得到这《混元真经》之后,就已经仔细的研究过。当时翻看时,绿袍就曾对太乙混元祖师之才情赞叹不已,若非其遭了劫数,恐怕旁门之道真的被其走通。这混元真经不愧是五台派的镇派天书,里面大量的记载了旁门的神通和旁门左道的法宝。他将这些东西一一记下之后,这本混元真经对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大用了。现在与许飞娘结成同门,把这本太乙混元祖师的遗物还给许飞娘之后,能够更好的拉拢这许飞娘,虽然自己暂时还不能将太乙五罗烟还给许飞娘,使得这张感情牌有些瑕疵。却这也能令她心生好感,也不枉绿袍一番算计。 只听绿袍分说道:“我上次出去游历的时候,发现了朱洪那厮,想不到这厮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我就顺手将其斩杀,从那厮的身上得到了这本《混元真经》还有太乙五罗烟。我知这《混元真经》上的神通法门你的师兄必定教过你,但是这是混元祖师的遗物,现在先交还与你!” 看到许飞娘欲言又止的样子,绿袍知道许飞娘想要讨回太乙混元祖师的太乙五罗烟,绿袍想了一下,便对许飞娘说道:“这太乙五罗烟现在对我有大用,暂时还不能还给道友,以后我得到更好的护身至宝的时候再还给道友吧!” 许飞娘闻听此言,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显得有些为难。绿袍将许飞娘脸色变化置之不理,权当未曾看见。 在蜀山中,比太乙五罗烟还要好的护身法宝不是没有,但是在现阶段绿袍能够得到的最好的护身至宝就是太乙五罗烟了。而且自己也能炼制一件五罗烟,炼制太乙五罗烟的方法在《混元真经》上面就有记载,可惜他没时间炼制而已。 许飞娘其实也知道太乙五罗烟的炼制方法,但是炼制太乙五罗烟需要很多天材地宝,还有大量的五行精气,这些都需要花时间去慢慢的收集。太乙混元祖师之所以能够练成太乙五罗烟,也是因他创立五台派,命门下的弟子帮忙搜集,方才能炼成一件太乙五罗烟。 许飞娘见绿袍这样说,心中自是不太相信,但是绿袍的实力摆在那里,想要强抢,恐怕自己也没那个实力。而且自己以后多要仰仗绿袍帮助自己报仇。故此许飞娘不得相信绿袍的话。只是心中存了个念想:“说不定日后他会将这太乙五罗烟还给我!”虽然许飞娘觉得这个念想有些不现实,不知道以后他能否兑现诺言将太乙五罗烟还给自己,许飞娘心中也存了万一的念想。 许飞娘思考一番,对绿袍说道:“老祖说话,奴家自是相信老祖人品,既然太乙五烟罗对老祖有用,老祖自拿去用便是!” 绿袍见许飞娘如此知趣,对其说道:“也罢,太乙五烟罗终究是你师兄遗物,老祖我也不好平白占你便宜。我这里有一篇《先天云禁真法》送予你罢!”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页绢书。这绢书非丝非麻,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绢书上一片奇光闪耀,通篇都是符书篆文。 许飞娘接过绢书仔细观看,这一页绢书上所言俱是炼宝之法,且此炼宝之法有别于世上其他炼宝之法。其中宝禁之道玄妙非常,只需寻到炼宝之材,以真火炼化,在法宝中祭炼宝禁,完全不需要寻找灵药洗练法宝。以此法祭炼法宝不讲究甚么天材地宝,全以禁法彰显法宝玄妙,只需将宝禁一层层祭炼上去,自能提升法宝品质。与此前炼宝之法相比,此法可谓别开生面。 许飞娘只知上乘法宝中布置禁法以保护其中分神烙印,却不知竟然可以将禁法如此运用,整个法宝全凭宝禁来展现玄妙威能。三十六道法禁祭炼圆满,法禁合一将法宝化有形有质为有形无质。得到妙法,许飞娘心中一动,想起自家还未炼成的天魔诛仙剑,心中隐约有个想法,不过此时还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许飞娘暂且按下旁的心思。 绿袍见左右无事,遂起身告辞。许飞娘挽留了两句,见绿袍婉拒一番,就不再挽留。将绿袍和司徒平送出洞府之外。 绿袍正要带着司徒平离开,忽然看到对面的文笔峰,想到了一些事情,转身对许飞娘说道:“许道友,对面文笔峰的餐霞大师你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莫要大意了!” 许飞娘点了点头:“我晓得,这餐霞是正派派来监视我的,一直就居住在文笔峰,要是有人来拜访我,第一个知道的肯定是餐霞这秃尼!” 绿袍看着许飞娘,淡淡地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司徒平说道:“徒儿,到为师的身边来!”司徒平走到绿袍的身边。绿袍扬手洒出一道青光,将两人罩定。 顿时,两人的身影就从许飞娘的眼中慢慢的淡去,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了虚空破空而去。如果不运起天眼,根本就看不到绿袍的遁光的身影。许飞娘运起目力,仔细地在虚空中搜寻绿袍的遁光,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穿梭在虚空中,丝毫看不清绿袍的身影。 许飞娘马上就知道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遁法,不啻能够将人隐藏起来,还能将气息完美的掩盖。许飞娘立刻就想到了这种遁法的妙用,实在是杀人越货,逃生保命的绝佳神通。 绿袍带着司徒平,运起遁形和遁空两种法门,不但能够隐藏身形,还能融入空间遁走。绿袍在前段时间修炼*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天遁九法的一些奥妙。 这天遁九法乃是分别代表了九种不同的道。能够将其中一种研习透彻,都能成就了不起的大神通。 九法分别代表了时间,空间,物质,速度,算数,神通,大地,灵魂,命运这九方面。天遁,是所有遁法中最为奇特,也最为复杂的一种遁法。涉及到了时间、空间、命运和灵魂。所以天遁是九法中最为神奇和难懂一种遁法,号称能够从天机中遁去,自然是九种遁法中最难学难精的一种遁法。 其他的八种遁法都能相互组合,形成不同效果的神通,所以这天遁九法就是那本无名道经中,最高的几种神通法门之一。 绿袍运用这种遁法,从餐霞的眼皮底下带着司徒平悄悄的离开了黄山五步云,若被餐霞知道司徒平被绿袍带着离开了,恐怕她肺都要气炸了。 要知道司徒平可是关系到正道日后拉拢天狐宝相夫人的关键人物,要是失去了这个关键人物,以后正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拉拢天狐宝相夫人这个大高手。不过这些却不关绿袍什么事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三章 走莽苍携徒寻朱果 绿袍带着司徒平正要向着百蛮山飞回去,忽然想到那苍茫山有一个东西对现阶段的司徒平大有作用。绿袍又调转遁光,向着莽苍山飞去。 绿袍驾着遁光来到莽苍山地界,在天上飞了一阵,带着司徒平按下遁光,贴着地面缓缓的飞行。绿袍看看四面,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山间小河蜿蜒,溪水潺潺,到处都是鸟兽云集。 随便找了个山头,降下遁光,绿袍看到一条宽约一丈的大道从密林在延伸向远方。道路中间寸草不生,那大可两三人合抱的老树都被连根拔起,横在道旁的差不多有百十株。道旁古树近根丈许地方,处处现出擦伤的痕迹。 绿袍看到这样的景象,心知找到正地了。这些道路上的的痕迹都是莽苍山中生活的马熊造成的。原著中描述,峨嵋派的李英琼莽苍山之行,获得紫鄞剑之后,得尝朱果之前。以后李英琼这段时间的莽苍山的一些奇遇,也大都由此开始的,之后能够得尝朱果,也是在此诛杀马熊天敌山野巨人后,得其感恩后的事。 绿袍这次来莽苍山就是寻找属于李英琼的朱果奇遇,绿袍寻找着朱果是为了给司徒平服用。这朱果是是一种仙家灵果,正适合现在的司徒平服用。一枚朱果能够省去司徒平十年的苦修。 如果司徒平能够服用朱果,那他现在就能打下坚实的根基,对于以后修道能够起到巨大的作用。 司徒平见绿袍落下遁光,疑惑地问道:“师父,回到山门了吗?” 绿袍笑道:“还没有。这里不是百蛮山,而是莽苍山!” 司徒平虽然疑惑绿袍为何要带自己来莽苍山,但是师父自然有他的打算,司徒平也不多问。可怜这司徒平自父母双亡之后,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连性格也变得谨慎起来,不敢惹得绿袍不高兴。 突然,地面一阵阵的轻微颤动起来。绿袍抬头一看,正有两个类人的怪物赤着上半身,空着两只手,脚步生风,正往这山上走来。两个怪物长得是高大异常,那高约数丈的大树,只齐它们胸前。一个大头,约有大水缸大小。一双海碗大的圆眼,闪闪放出绿光。凹鼻朝天,长有二尺。血盆一般的大嘴,露出四个撩牙,上下交错。一头蓝发,两个马耳长约尺许,足长有数丈,粗圆约有数尺。两手大如屏风。浑身上下长着一身黄毛,长有数寸。从头到脚,怕是约有十来丈长。 绿袍看到这两个怪物,心中顿时惊喜无限。知道这就是李英琼遇到的两个山魈,只要将这两个山魈斩杀了,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朱果。 绿袍并指成剑诀,望着两个山魈虚斩两下,两道五色精光从指尖射出,化成两道利剑也似的五彩剑虹朝着山魈的颈间一绕,两个大似水缸的大脑袋被斩了下来。 轰隆—— 脑袋被斩掉之后,那十丈左右长的尸身,连着那颗大头,扑通通几声,平空跌到尘埃。附近的山石崩裂,树木倒伏,尘土乱飞,过了约有半盏茶时间,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绿袍将两个山魈斩杀之后,静静地等在原地。过得一阵功夫,绿袍忽然听四周传来咻咻之声。四下一看,离自己身旁五六丈远近,匍匐着大大小小成千成百的大马熊,除怪物死的那一面没有外,身左身右同身后到处皆是。一个个俱是马首熊身,长发披散,身体庞大,状态凶猛。这马熊头上生着一只独角,后足微屈,前足双拱,跪在那里,瞪着一双红眼,望着绿袍,动也不动。 这马熊乃是狻猊与母熊交合而生。那狻猊头生独角,遍体花鳞,吼声如鼓,性最猛烈,能食虎豹。那熊也是山中大力猛兽。这两种厉害野兽配合而生马熊,其性凶猛可知。 绿袍见此果然如原著所说一般无二,看了看四围的马熊,一动也不动,见绿袍看向它们,反把前爪合拢,朝着绿袍连连作揖起来。 司徒平那里见过这么凶猛的野兽,顿时心中暗暗胆怯,往绿袍的身后藏了藏,但是现在绿袍也是一副童子相,那里能遮得住司徒平的身影。 司徒平悄声向绿袍问道:“师父,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绿袍看见司徒平有些害怕的样子,遂笑道:“你莫怕,这些都是马熊,现在不会伤害我们。” 司徒平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绿袍指着刚才被自己斩杀的两个巨人说道:“这两个山魈在这里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马熊,两者见面就相互厮杀,但是这两个山魈对这些马熊来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马熊那里是它们的的对手,平日里不知道多少马熊丧生在这两个山魈的口中,所以现在这两个祸害被为师诛除,这些马熊对为师自然是感恩戴德,所以也就不会伤害我们!” 司徒平闻听此言,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戒惧,好奇的看着匍匐了一地的马熊,感到非常的新奇。这么多的马熊如此通灵,两人也深感稀奇,如此场面,着实壮观。 绿袍知道它们没有敌意,只是感恩而已,遂开口笑道:“我此行除去你们一大天敌,事出有因,却也无需如此拜谢,纯粹举手之劳而已。”说罢挥了挥手,示意它们不必如此跪拜。 匍匐在地上的马熊首领闻言,好似知道绿袍在说些什么,站起身来。不一会,地上匍匐跪拜的马熊都站起身来。另有两个马熊走到一株树边,抱着一摇一拱,连根拔起,口爪齐施,把树上的枝丫折了个干净。一个马熊抬一头,人立起来,抬到洞前。又有一个马熊骑将上去,两只马熊抬着走了几步,重新放下之后,向着绿袍比划了一下。 绿袍顿时知道这马熊的意思:“你是让我坐上去?” 马熊首领闻言,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绿袍带着司徒平翻身骑上马熊做的轿子,任由马熊带着自己向前行去。绿袍心知这些马熊是要带自己前去自己的老巢,似乎那朱果就是马熊手下的猩猩奉上的,跟上去看看也许可以找到朱果树。 马熊抬着绿袍,直往山下走去。这群马熊虽然看起来笨拙无比,但是行路的速度却不慢,走得非常迅速,一步出去就能跃出几丈元。一连翻越过了好几个山头,来到了一个山峰上去,满山峰尽是些奇花异草。 刚刚上山不远,路旁有百十个马熊排列,一个个跪在地下,人立拱揖。再向前行数十步,远远望见一个大山洞。由十来个马熊领导,后面跟着一大群猩猩,每个猩猩双手捧着许多不知名的山果,跑到绿袍的身旁将手中的果品奉上。绿袍随意取了几个丢给身后的司徒平,一面由那抬树的两马熊抬着她向前行走。 一会工夫,走到洞前一看,这个山洞竟高大异常。那一群马熊和猩猩,前呼后拥地将绿袍抬进洞中,放下树身。 绿袍从树身上翻身下来,举目四下一看,这洞中竟是一个天然的溶洞,被这群马熊拓展出来,成了马熊的老巢。当中一块高约二丈、宽约十余丈的巨石,上面满铺着许多兽皮。绿袍知道这些马熊想要自己坐上去,便带着司徒平纵身上去坐了下来。再看下面,这成千成百的马熊,连着那许多猩猩,由洞里洞外,分成十数排,跪满了一地。另有十来个猩猩替换着将果品奉上。 绿袍将这些果品取过,仔细的翻看一番,从里面发现了十余枚通红如血,赤艳艳的果子。这些果子生的只有拇指大小,破开一看,里面的果肉色成雪白,但是种子却呈现出碧绿的颜色。绿袍顿时知道这就是原著中鼎鼎有名的朱果。 这朱果乃是生于深山无人迹的石头上面,树身隐于石缝之中,三十年才一开花,一甲子才一结果,不到开花结果时决不出现。所以深山采药修道的高人隐士,千百年难得遇见。 这朱果却不似那些灵草灵药一样,果实稀少。这朱果虽然一甲子才结一次果,但是一次就能结上数百枚果实。而且这些果实无人摘取也不会掉落,能够一直挂在枝头。 朱果在枝头上挂满五百年之后就成了百年朱果,百年朱果乃是一种稀有的灵果了,而朱果在枝头挂满千年就成了千年朱果,一旦朱果在枝头上挂满万年就成为了万年朱果。三种朱果每一种都妙用不同,百年朱果能够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千年朱果能增加三百年的功力,万年朱果更加神妙,能够增加服用之人千年功力。而朱果几乎不能在枝头上挂满上千年,所以万年朱果就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绿袍将翻找出来的朱果扔给身旁的司徒平,说道:“这种果子名唤‘朱果’,乃是一种一种极其少见的灵果。食之可以增加十年功力,正适合你这种阶段的修炼者,能够为你打下坚实的修炼基础。” 司徒平捏着朱果,看着绿袍问道:“师父,你不吃吗?” 绿袍笑道:“这种果子对我已经无大用,我吃只不过尝个鲜罢了,给你吃正好可以增加一点修为。” 司徒平看了一下手中的朱果,又看了一眼绿袍。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司徒平将手中的朱果纳入口中,慢慢的咀嚼吞咽。 一股热流从腹中流向四肢百骸,司徒平连忙跌坐运功,将朱果的药力缓慢的炼化。绿袍看见司徒平服用了朱果之后,马上跌坐运功,一点也不想浪费朱果的药力。 绿袍想了一下,挥手洒出一道五色精光,将司徒平全身罩定,帮助司徒平炼化朱果的药力。虽然朱果的灵效不会太强大,但是朱果也是一种少见灵果,司徒平的修为还浅,不能马上就能炼化,会有一些朱果的药力在炼化的过程中消散出去。现在有了绿袍帮忙炼化,司徒平至少能够增加十年的修为。 半晌之后,小司徒平从定中醒来,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全身的法力奔涌不休,眼睛看去,只觉得比以前要明亮多了。司徒平一按石床,想要翻身下去,却不想一下子飘了出去,狼狈的跌落在地。 绿袍看了不禁失笑出声,司徒平的小脸马上变得红彤彤的,绿袍挥出一道气劲,将司徒平托了起来。 司徒平站起身来,捏了一个避尘诀,除去身上的灰土之后来到绿袍的身边站定。绿袍也不理会司徒平,拿起一个朱果转而向下面的马熊问道:“你等可知道这果子是从哪里采摘来的?”(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四章 寻朱果飞娘开福地 下面的马熊闻言,知道绿袍想要寻找果子的来源,顿时兴奋的嗷嗷直叫。马熊首领对着绿袍一阵叫唤,指了指旁边的猩猩,让绿袍跟着猩猩就能寻找到绿袍想要的朱果树。 你道这马熊为何会兴奋,原来这些马熊见绿袍想要寻找这些果子的来源,以为可以报答绿袍的大恩了,所以才会显得这般兴奋。从这里也就看可以看出这些兽类的心思极其简单,你对它有恩,它自然想着回报。 绿袍带着司徒平,跟随在几只猩猩的身后,从马熊的老巢出来。几只猩猩哦哦的叫着,向着后山飞奔而去,绿袍带着司徒平,缀在几只猩猩的身后。几只猩猩看到绿袍漂浮在自己身后的,放心的飘荡在树枝之间。 不一会儿,绿袍带着司徒平,跟随在猩猩的身后,来到后山的一处崖缝。从崖缝中,生长着一株葱翠的三尺高的果树。果树上挂满了赤红的果实,和自己刚才看见的朱果的果实一模一样。大概的看了一下,整株树上星星点点挂满了赤红的果实,这些果实每一个都如龙眼一般大小。 绿袍知道这就是朱果树,朱果树生长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崖缝中,如果不是到近前,恐怕没有人能够发现这棵朱果树。 之所以这些猩猩能够发现这株朱果树,是因为这些猩猩平常就在这山林间跳跃荡漾。而且这朱果树在成熟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异香,吸引了这些猩猩的注意,所以它们才能够发现这株朱果树的存在。 绿袍看着这株朱果树,心中大喜过望。有了这株朱果树,自己的百蛮山门下就不缺朱果了,朱果的灵效正好适合刚入门的弟子服用。 绿袍小心翼翼的接近朱果树,不敢有丝毫大意马虎。因为大凡这些天地灵药都是由一些异兽所守护,这些异兽自灵药生长的这段时间都是守护在灵药的身边,直到成熟吞服之后才会离开。 绿袍靠近朱果树三尺的时候,忽然从旁窜出来一道黑影,直袭绿袍的面门。司徒平正好在绿袍的身后,也看见了袭向绿袍的黑影,司徒平不禁惊呼一声:“师父小心!” 绿袍看也不看袭来的黑影,屈指一弹,一道五彩精光射向黑影。黑影看到五色精光射向自己,将身一扭,躲过了射来的五色精光,五色精光从黑影的身边擦过,黑影继续从另一面袭向绿袍的面门。 绿袍见黑影躲过了自己射出的五色精光,心中并不奇怪,要是自己的小法术就能把这异兽击杀的话,那它也不算是异兽了。 绿袍微微一笑,手指一动,落空的五色精光一闪,猛地炸将开来,洒落出一蓬五色云烟,把黑影笼罩在其中。顿时,黑影在五色云烟中吱吱的挣扎起来。 司徒平和绿袍现在才看清烟云笼罩的黑影。原来这黑影是一条细长的小黑蛇,黑蛇在五色云烟中嘶嘶作响,细长的身子在烟云中挣扎不休。 落在烟云中的小黑蛇好似落在一团胶水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蛇的挣扎慢慢的凝固成了一个雕塑。细长的身子扭成一团奇怪的曲线,口中伸出一条细长的分叉舌头,圆圆的眼睛愤怒的瞪着绿袍。 绿袍笑道:“小家伙,你不是我的对手,这棵朱果树还是让给我吧!” 小蛇听到绿袍这样的话,眼中都要喷出火来,但是它不是绿袍的对手,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袍走向自己守护的朱果树。 绿袍走到朱果树的近前,仔细的看着朱果树。绿袍发现这棵朱果树的根部牢牢地扎根在岩石中,一些露在外面的根茎看起来就像是生长了成百上千年的时间,看起来充满了岁月沧桑的感觉。 绿袍一扬手,一道青碧的青木神光把整株朱果树包裹了起来,青木神光好似流水一般,顺着朱果的根系流淌进去。青木神光将朱果连同根系一起包裹了起来,紧接着,绿袍法诀一转,青木神光裹着朱果树缓缓的向上升起。 过了半晌,绿袍将整棵朱果树从崖缝中提了出来。想不到上面的枝干才只有三尺高的朱果树,下面的根茎竟然长达数十丈,能够深深地扎进地下数十丈之远。 也只有绿袍才能够收取朱果树,要知道这朱果树乃是扎根在地下的地脉之上,与地气相连接,要是不小心断了朱果的根茎与地气的连接,朱果树马上就会死去,只有绿袍施展出来的青木神光才能维持朱果树的生机。 绿袍施法将朱果树缩小之后收了起来,喜不自胜地对司徒平笑道:“有了这棵朱果树,以后门下弟子修炼却是省了许多功夫!” 虽然朱果每一甲子结果一次,但是在修道之人看来,一甲子的时间还是等得起的。况且绿袍修炼有青帝木皇功,催熟朱果自是不在话下。大不了每隔一甲子的时间开山收徒一次,其他的时间就让门下自己出门去找弟子。 收完朱果之后,绿袍心满意足的回到马熊的老巢,享受完马熊供奉的山果,绿袍带着司徒平又开始在莽苍山转悠。这次的目的就是莽苍山两件非常有名的宝物——万载温玉和风穴冰蚕。万载温玉位于莽苍山的山阳,而风穴冰蚕位于莽苍山的山阴,一阴一阳,相互对立。万载温玉乃是莽苍山阳面的阳和之气蕴育而生,此宝不禁可助修行之人凝神聚元,抵御心魔,更特有无边护持妙用。 话分两头,不说绿袍在莽苍山转悠,伺机寻找温玉与冰蚕所在。却说绿袍带着司徒平自黄山五步云悄然离去,遁法高明无比,连餐霞也未发现第二元神化身的踪迹。 绿袍一道无形遁光裹着司徒平穿梭虚空离去。许飞娘在洞口看着绿袍离去的方向,良久,嘿然冷笑一声:“哼!峨眉派,我许飞娘与你势不两立!”贝齿紧咬,恨恨地看着餐霞隐居的地方,旋即转身回转洞府。 正在洞府中打坐的餐霞忽然被一阵心绪烦乱惊醒,掐指一算,却什么也算不出。走出洞外往许飞娘隐居的五步云看去,只见洞府禁法封闭,布于其中的监视法术并未触动,显然许飞娘并未出去。 见此,她自是放下心来,仍旧回转洞府。 却说许飞娘回转洞府,自袖中取出《混元真经》,摩挲着道书封面,不觉间已然泪潸然泪下:“师兄,飞娘到如今不能为你报仇,愧对师兄厚爱!……”一边摩挲着道书,怀忆往昔缠绵岁月。 过了好半晌,许飞娘擦干泪水,收起《混元真经》,又将《洞天福地机要》取出。仔细参研。这《洞天福地机要》奥妙非常,其中种种虚空法术,神通,阵法着实令人打开眼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其中洞天福地开辟之法。只要开辟洞天福地,将洞天福地融入天地运转之中,借助洞天福地之玄妙,转化元气,吞吐虚空,能得天道功德,这才是最重要的。 许飞娘看罢道书,有心一试其妙法。她收拾一番,自洞府架起一尊小法坛,站定其上,仗剑披发,抬手掐诀,脚下踏罡步斗,张口喷出一口法力,仗剑凌空书符。无数蝌蚪符文漫天飞舞,其隐隐结成一个阵势,满空游走不定。 待见到符文够数,许飞娘持剑一劈,身前虚空裂开一道丈许长的裂口,满空符文从虚空裂口涌入虚空之中。 只见这许多符文钻入虚空背面,相互组合化作一座大山,许飞娘张目望去,虚空背面虚悬山川幻影。她知道此乃黄山五步云倒映在虚空之中的投影,与现世黄山分处两界。 她也不进去,站在法坛上,仍旧掐诀念咒,虚空中倒映的虚影扩散开来,与五步云整座山峰相互重叠。 此时倘若有天仙一流的人物,施展法眼忘穿两界,就能看到一座虚幻的五步云与现世的五步云重合于一处。两者虽同处一处,可那虚幻的五步云却处于另外一个层面。 这虚幻的五步云乃是许飞娘开辟的虚空界域,待她填充界域,将这方界域化虚为实,就成了一方福地。此时这一方虚空界域乃是虚幻之形,除了元神可以自由出入之外,肉身想要进入屈辱史不能。尚需将此界域连接地脉转化元气,待界域演化成熟,化虚为实,届时自可肉身出入其中。 许飞娘见此,仔细在洞府中布下禁法,遁出元神,将肉身僵坐洞府,以元神进入虚空界域,主持界域运转演化,短时间内却是无暇外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五章 取冰蚕初探寒风穴 许飞娘于五步云开辟福地前身——虚空界域,只待汲取地气,充实界域,自可演化一方福地。不过许飞娘心大,暗自打定主意要将福地将整个黄山囊括进去,将黄山福地建设成黄山洞天。 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不过短时间内许飞娘是无暇分身外出了,倘若她任由界域自发运转演化,需得十倍时间方能成就福地,有人主持演化与无人主持效率大不一样。 不过这些都暂时不关绿袍的事,此时他带着徒弟飞来到莽苍山山阴处,这里有一天地极戾之气凝成的罡风发源之所,内中有一万载寒阴之气孕育的冰蚕。原著中曾经说道,此物不但妙用无穷,更是峨嵋派三次斗剑的关键之物。绿袍须要将此物收来,不教峨眉派得去实力大增。 绿袍来到地头,忽然听见尖利的呼啸之声自山后响起,恍如风刮万窍,呼啸澎湃。绿袍运起目力向山后看去,隐隐可见前面的景象昏昏默默,一片惨雾霏霏,时不时地还能感觉到尖风刺骨,寒气逼人。狂风带起地窍中的玄霜黑煞,让四面寒气四溢,鸟兽绝迹。 来到近前,前面数道漆黑的风柱冲霄而起,风柱之间相互碰撞,震耳欲聋的呼啸声响彻耳边。一股刺骨的寒气铺面而来,旁边的司徒平已经冻得直打哆嗦,脸色变得铁青,嘴唇都已经发青了。头发眉毛上凝结了星星点点的霜冻,可见这风穴中的寒气有多么强大。 绿袍扬手发出一道火皇气将司徒平笼罩在其中,司徒平的脸色才慢慢的变得红润,毛发尖的霜冻也化去。 司徒平目含畏惧,遥遥看着前面冲天而起的风柱,他向绿袍问道:“师父,前方是甚么事物,怎得这般寒冷?” 绿袍说道:“为师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件宝物,这件宝物就在前面的风柱下面!” 司徒平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竟然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存在?” 绿袍笑道:“此物乃是莽苍山山阴玄阴寒气所蕴育的宝物。此宝名唤风穴冰蚕,这冰蚕乃是风穴中的阴寒精气所蕴育,有着许多玄妙的作用。”说罢,绿袍暗自掐算一番,不久之后便到时机,那时正是天地交泰之时,风穴中的地极罡风与玄霜黑煞会有一刻钟的平息,到时自然可以进入风穴中寻找冰蚕。 果然,过了片刻,那怪声慢慢平息,风势渐渐缩小。此时就见有一座悬崖背倚山阴,色黑如漆,穷幽极暗,寸草不生。崖底有一百十丈方圆的深洞,滚滚翻翻,直冒黑气,不过玄霜黑煞已经渐渐散去,不复刚才的威力。 绿袍将运转神通,五行气结成一尊华盖罩在头顶,绿袍令司徒平安心待在五帝华盖之下。自己运气护身罡气,慢慢的靠上近前,只见眼前是一个黑洞洞的大坑,深不见底。只见风穴中漂浮着一些玄霜黑煞,里面幽暗无光,看不清内里情形。绿袍将手一搓,释放出一蓬青碧的光芒,间或夹杂着道道赤艳艳的红光,宛若纱帐一般。他将木皇功运起夹杂有火皇气,以木皇功之阳和生气护身,以赤火神光驱除寒气。 待他护定周身,慢慢的向着风穴中飞去。才行了数十丈,就见底下的玄霜黑煞业已凝聚成型,化作一片片比巴掌还要大的黑色六角形雪花,不复先前烟雾状态。 而且因为地极罡风已经停止,先前被风卷至漂浮半空之中的玄霜黑煞纷纷开始下落飘散,不小心沾上一片之后,居然连木火神光都不能全部阻挡住其中的寒气,绿袍的心中愈发的谨慎。 因为不敢催动法术,就怕引起玄霜的震荡,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绿袍只得耗费心力将其一一拨开,如此一番功夫,非常的耗费时光。要知道这地极罡风只有一刻钟的平息时间,要是过了时间还不能到达,绿袍只能无奈退去了。 绿袍忽然一拍额头,想起了自己的遁法没有用到,在这里运用天遁九法不正是相得益彰吗。 绿袍停下身形,口中念念有词:“心意通灵,存于两间,不达有无,身似云烟……”只见其身形慢慢地淡去,仿佛一道影子一般,透过玄霜黑煞凝结的雪花,慢慢的向下飞去。 虽然绿袍已经运起了遁法,但是那种刺骨的寒冷依旧缓慢的渗透进身体,而且是越往下越寒冷。到最后,绿袍只得取出元阳尺,依托元阳尺之上的元阳之气取暖。此时绿袍不敢运起火皇气,因此处极寒,与火皇气本就相克,一点火气都会引得寒潮爆发,故此他只将元阳尺取来取暖。 只见绿袍持定元阳尺,催动元阳尺后,九朵金花浮浮沉沉,悬于四周,阻挡住外界寒气。元阳尺中一片紫气盈盈,透出一股暖融融的气息。待到玄霜黑煞堵路,绿袍祭起元阳尺,发出一道元阳紫气利剑也似的飞向下面的玄霜黑煞。 紫气去势汹汹,本让人以为两者相交必定乃是轰轰烈烈的场景,谁知两厢才一接触,就见被紫气撞上的层层黑霜径自就此消失不见,脚下立时现出一个三尺方圆的洞来。 绿袍想不到元阳紫气竟还有这般奇效,自然是大喜过望,连忙乘着玄霜还未合拢,赶紧运起遁法穿过了玄霜黑煞层。 正行间,绿袍忽然感觉到手中元阳尺猛然一重,差点脱手掉落,急忙将元阳尺抓住。绿袍转眼一看,从十丈之外飞起一蓬银光,将元阳尺所发紫气挡住,因这九天元阳尺也是温玉所炼,故此两厢阴阳感应,方才差点将元阳尺脱手。 此物必是冰蚕无疑。绿袍见此,心中一喜,急忙收回元阳紫气。 飞去一看果然乃是一个长约二尺,形状与蚕无异,通体雪白,隐隐直泛银光之物。确实乃是冰蚕,刚忙取到手中。不过甚是奇怪,此物虽然乃是至阴至寒之物,入手不觉得寒冷。 绿袍觉得甚是稀奇,这冰蚕虽为阴寒之精,但是本身的寒气却收敛的一干二净,所谓物极必反就是指此吧。 拿到冰蚕之后,绿袍正待细细把玩一番,忽然脚下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啸声,脚下的玄霜黑煞一阵涌动。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向着绿袍席卷而至。绿袍见之脸色一变,风本无形,但是在这里,这些狂风竟然已经凝聚成形,恐怕开山碎石都不成问题。一声大喝,头顶云光迸发,一道青木神光浩浩荡荡的冲起,升到一定高度之后又反罩下来,将绿袍的全身上下罩定。 只在这一转瞬之间,猛听头顶上轰隆轰隆几十声大震,宛如山崩海啸,夹着极尖锐的嘘嘘之音,刺耳欲聋,震脑欲眩,无数的黑影似小丘一般,当头压下。绿袍一看不好,连忙祭起元阳尺,万朵金花满空飞舞,将周身上下罩定,亩许大小的黑团撞将上来,吃元阳紫气一绞散了一个又紧接着一个,尺上力量重有万斤,几乎连手都把握不住。青碧的青木神光宛若纱帐一般,环绕在绿袍的身边,地极罡风吹拂在青木神光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好似一层层纱帐被狂风吹拂而动,此时穴内又生出吸力,将绿袍护身神光摄定,似有千万斤力量往里吸收。 绿袍心知如若被罡风吸入风穴深处,必会落入地肺之中,虽则不怕,却会一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绿袍发力一震,青木神光层层卷动,托着他慢慢往上升起,不论罡风怎么吹拂,绿袍身外的青木神光总是一层层的荡漾着,消去了罡风吹拂的威力。绿袍就这样安稳的站在狂风中,不受狂风袭扰。绿袍讶然得看见身外的青木神光层层荡漾,卸去了狂风的力量,使得这地极罡风丝毫伤不到自己,但是他并不知道青木神光竟然有这样的妙用。 但是一想也就明白了,绿袍修炼的五行真气包罗万象,虽然五行中没有风这一属性,但是作为一种很常见的现象,风属性还是包含在五行之中。风属性正好就被木所克。君不见当大风碰到茂密丛林的时候都会慢慢的减小,自己修炼的木行真气和树木一样,应该也有这样的功效,能够克制罡风。 但是绿袍并不是依靠青木神光将罡风抵挡住的,要知道自己还没有修炼到能够依靠自身就能抵挡自然威力的地步。现在只是借助木皇功的妙用,将罡风的力量卸去而已,绿袍并不是妄自尊大的人,以为自己在这风穴中来去自如,就能肆无忌惮了。虽则不怕罡风,那些个玄霜黑煞却极是讨厌,受罡风扰动,一团团压落,令他不得不施展法宝将其绞碎。 绿袍也不欲在此久留,捧着银光闪闪的冰蚕,抵住风穴吸力,慢慢飞出洞穴。 待他出了风穴,就见面依旧狂风呼啸,玄霜黑煞漫天飞扬。本来地极罡风并没有颜色,但是受到玄霜黑煞的浸染,此事的狂风呈现出一片玄黑色。黑风绞成风柱,一根根挺立在空中,缓慢而毫无规律地移动。有时两根风柱柱渐渐靠近,忽然碰到一起,便是天崩地裂一声巨响,风柱被震散开来,化作滚滚四散的黑云。令人见了触目惊心。一两根风柱才散,下面黑烟密罩中,无数根风柱又冲霄而起,澎湃激荡。 走出风柱的范围,绿袍来到司徒平藏身的地方,只见司徒平安稳坐在华盖护持之下。待看见绿袍回来,急忙起身相迎。 绿袍收起华盖,司徒平走上近前,看见绿袍手中的冰蚕,好奇的问道:“师父,难道这就是冰蚕吗?” 绿袍笑道:“不错,这就是与温玉齐名的冰蚕,与温玉一阴一阳,相生相克。” 司徒平闻言,好奇的上前摸了摸冰蚕,却感觉不到寒冷的触觉。司徒平大感奇怪:“师父,既然这是冰蚕,为何会没有寒冷的感觉?” 绿袍笑道:“这冰蚕虽为阴寒之精蕴育,但是寒到极致却把寒气全部收敛起来,所以摸起来反而感觉不到寒冷!” 绿袍将冰蚕小心收起,对司徒平说道:“好了,取了冰蚕,再去莽苍山山阳看看能否取到温玉!”说着一挥袖跑,裹着司徒平往山南而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六章 谋温玉妖尸青囊现(求推荐票) 万载温玉位于莽苍山的山阳,而风穴冰蚕位于莽苍山的山阴,一阴一阳,相互对立。万载温玉乃是莽苍山阳面的阳和之气蕴育而生,此宝不禁可助修行之人凝神聚元,抵御心魔,更特有无边护持妙用。 但是欲要收取此宝,却是要小心谨慎。盖因此处不仅藏有此等宝物,更是镇压着一妖孽巨凶--妖尸谷辰。这妖尸谷辰原来是当年的天淫教主大弟子,自从天淫教主伏了天诛之后,便自立玄阴教,自命为教主,又曾盗得异派前辈散仙可一子的一部道书,法力更是通玄,其性凶狠已极。 后来长眉真人用七口神剑将他诛心而死,知他因得那部道书,已然能够变化幽冥。当时不能将他元神消灭,若干年后仍要出土为害,便给他颈上锁了一根火云链,再用玄门先天妙术叱开地窍,将他尸首元神一起封闭。妖尸谷辰秉天地极戾之气而生,心肠手段毒辣。只因长眉飞升在即,不能运用玄功将他元神炼化,出此权宜之计。 当时更是留下两口炼魔宝剑同两个预言,一是说等温玉出土,便是妖尸出世之时;二是说是等妖尸在地窍中练得可以出土的时候,自会有人前去除他。 妖尸谷辰被困地窍多年,虽然已经能够变化幽冥,但是肉身却是早已化作一副干尸骨架了。只有用万年温玉才能使其肉身还暖回阳,所以如过不出绿袍所料,妖尸必会抢夺此宝。 不过绿袍也不怕妖尸来抢夺温玉,自己修成第二元神之后还没有碰到过同等级的高手过呢,如果谷辰前来抢夺温玉,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第二元神的威力如何。 绿袍带着司徒平,直奔蕴藏着温玉的地方。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里面四长开阔,中间立着一块大石,这块大石就是封藏温玉。这块大石乃是长眉老儿以禁法形成,需得以正道的三昧真火焚烧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熔石为浆才能将其中的温玉取出。 绿袍看着中央的大石,不禁微微一笑,扬手发出一道三昧真火,罩住大石开始煅烧。因为绿袍修炼过五行真气,所以其发出的三昧真火与一般人的施展的三昧真火大不相同,威力比之普通人的三昧真火要大上许多。 绿袍发出的三昧真火把巨石笼罩起来之后,巨石上就泛起了一阵微微的金光,绿袍知道这是禁制的作用。如果是邪派人物用阴火煞焰之类的火焰煅烧破禁,肯定会引发禁制的反击,凭借长眉的实力,布置下的禁制肯定能把没有修成地仙的修士打成重伤。 绿袍一边以三昧真火破禁,一边暗暗留心山洞里的动静,纯阳仙剑暗中准备,随时能够发出致命一击。 一连过了三十六个时辰,巨石上的禁法已经开始松动,石粉扑簌簌的往下掉落,肉眼可见的缩小着。绿袍心中一阵喜悦,脸上不禁笑开了花。 “你高兴的太早了!” 正在这时,从山洞深处和山洞外面同时冲来两道精光,一道黑红散发出深深的恶臭和阴森,另一道则是一道精光闪闪的剑光,两道攻击同时向着绿袍攻去。 绿袍看到两道攻击,脸上并不显得惊慌,微微笑道:“早就知道你们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绿袍的身上忽然腾起两道五色烟岚,虽然看似绵不着力,但是却能将两道攻击牢牢地挡住。 从山洞深处窜出一道身影,裹在黑蒙蒙的地肺煞气之中,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道骨瘦如柴的身体,还有一条绑在颈项之上的火红色链子,绿袍知道这道身影就是被长眉封闭在地窍之中的妖尸谷辰。 只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这妖尸谷辰将要脱困而出了,看他可以从封闭的地窍中出来,就可知其这些年他的实力大为长进,要不然也不可能从地窍中脱身而出。 妖尸谷辰睁着两只鬼火森森的眼睛看着绿袍,口中桀桀怪笑着:“小子,本事不错嘛!能够挡住本座的黑青丝!” 原来刚才妖尸谷辰发出来的,乃是他被困地窍之中采集而来的万年玄阴气炼制而成的黑青丝。这黑青丝凝练了无数的地煞玄阴气,一般的修炼者沾之即化为脓血,就算是差一点的飞剑法宝粘上,也会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另一道攻击之后紧随这一道虹光,虹光闪过现出一个道婆,白发飘萧,高鼻大耳,手拄一根铁拐,腰间系着一只青囊。绿袍双眼微微弥缝着,来人飘身走进洞内。绿袍看清了来人的身影:“原来是青囊仙子!” 青囊仙子华瑶崧看着绿袍,喝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打温玉的主意?”转眼又看到从山洞深处出来的妖尸谷辰,瞳孔不禁微微一缩。沉声说道:“想不到妖尸谷辰也快要脱禁而出了!” 原来青囊仙子并不认识绿袍这尊第二元神化身,只当是其他人发现了温玉的存在,打起了温玉的主意。虽然青囊仙子份属正道,但是她对温玉也是非常的眼热,但是她不敢擅自破石取宝,害怕被那些正道宗师知道了之后自己的一世名声可就尽毁了。现在又绿袍在前破石取宝,自己只要在其得手之前将温玉抢回来,这块温玉自然就属于青囊仙子的了。青囊仙子打得是这个主意,所以才会来的这么晚。 她却想不到,绿袍取宝的时候竟然会引来妖尸谷辰,她刚才说谷辰将要脱禁而出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看见长眉缚在其颈项上的火云链并未被挣脱,这就表明妖尸谷辰想要出世还差些火候。之所以现在会现身在此处,是因为谷辰感应到有人在破石取宝。一旦温玉被人取走,他恢复肉身的希望就没有了,所以才作法暂时挣脱长眉的禁制,现身来抢夺即将出世的万载温玉。 看见两人的到来,绿袍手中的三昧真火并不停,石粉扑簌簌的往下掉。很快,巨石中透露出一点紫华,一股温暖阳和的气息扑面而来。 青囊仙子看见巨石已经破开,里面的温玉也将要出世,青囊仙子心中不禁一急:“小贼,尔敢!”扬手挥出一道剑光斩向绿袍,另一手挥出一道红光刺向妖尸谷辰。 谷辰也不甘示弱,释放出一蓬的黑青丝,道道黑红色的丝线游向绿袍。另一手发出一道玄阴气挡住了青囊仙子的攻击,两人都不把绿袍放在眼里,相互争斗了起来。 绿袍看也不看两人的攻势,手底下加紧释放出三昧真火,温玉的紫华越来越浓。两人看这人这么托大,心中不禁暗喜:“只要这人挡不住攻击,速速下手抢夺万载温玉!”(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七章 为温玉三家相争斗 但是就在两人的攻击就要打在绿袍身上的时候,刚才将两人的攻击抵挡住的五色烟罗又出现了,这次不是一股股,而是成片的烟罗连接成一个护罩,两人的攻击打在烟罗上只是溅起了道道烟岚,烟罗一阵流转,就将两人的攻击抵挡住了。 两人看到这样的结果,不禁瞪大了眼睛,到底是什么法宝,竟然能轻而易举地将两人的攻势抵挡住。 正在这时,巨石上一阵金光闪过,绿袍急忙将释放出来的三昧真火收回,所有的石皮都化作石粉落下,露出了包裹在里面的万载温玉。 一阵耀眼的紫华闪过之后,原地悬浮着一团紫气,紫气中裹着一朵紫色的玉莲花,这就是莽苍山蕴育了万载的温玉莲花,集合了莽苍山的阳和之气,功能回暖还阳,震慑心魔,抵御阴魔,还能凝神聚元可谓是功效卓著。 青囊仙子与谷辰看见温玉出世,全都怒吼一声,两人全力攻击护在绿袍身外的太乙五罗烟。想要拼命抢夺出世的温玉。 哗啦—— 但是绿袍岂会让他们如意!绿袍一口元气喷将出来,太乙五罗烟一阵急速的涌动,将两人的攻势暂时的抵挡住了。两人都不是普通的庸手,虽然没有将五罗烟击破,但是从五罗烟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也让绿袍很不好受。 绿袍眼神不禁一寒,大袖一挥,收起面前的万载温玉,对身后的司徒平嘱咐道:“小心跟着为师,看为师怎么教训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谷辰还从未听到过这么狂妄的话语,气得是七窍生烟。谷辰大喝一声:“小辈,敢如此看轻我等!” 青囊仙子也是气得面皮发红,口中喝道:“邪魔也敢如此猖狂!看贫道不教训教训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手下毫不留情。青囊仙子飞出那把飞剑,银光闪闪的飞剑带着凌厉的剑光,分三路刺向绿袍的上中下三盘。谷辰也收回了与青囊仙子纠缠在一起的玄阴真气,擎出一杆大幡,释放出大量的黑青丝,漫天游丝罩向绿袍的全身,间或夹杂着谷辰本身的玄阴真气,显得阴毒无比。 这杆大幡就是谷辰收集地底的玄阴气混合地煞黑气,炼制成的玄阴聚兽幡,这玄阴聚兽幡本有九九八十一杆,里面需要抓捕大量的兽魂炼入其中,变成兽兵为主人作战,然后布成玄阴大阵,可以困敌杀敌,护身练法,玄妙无比。现在谷辰才炼制出几杆玄阴大幡,还不能布成玄阴大阵,故而现在只能当做法宝来使用。 绿袍淡淡的看着两人的攻势,心中暗暗冷笑:“虽然并不一定要靠五罗烟护身,但是也不能让你们小瞧了!” 绿袍双手一搓,一片五色云光迸发而出,五色云气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淹没在其中。沉重如山的五行云气压在两人的身上,谷辰与青囊仙子的呼吸猛地一窒,两人连忙运起法力撑开护身罡气,抵御住五行真气的压迫,只是青囊仙子发出的剑光与谷辰的黑青丝看起来好似被沉重的五行元气凝固住了,只能在五行元气中缓慢地攻向绿袍。 谷辰一震手中的玄阴聚兽幡,迫开四面的五行元气,一道玄阴气结成一道光幢将谷辰护在其中。青囊仙子一顿手中的铁拐,凌厉的飞剑斩开四面的五行元气,青囊仙子扬手又发出一道飞剑,斩向五行云气中的绿袍。 绿袍这么大费周章的布置出五行云气并不是为了简单的阻挡两人,看见两人都施展手段迫开了五行元气的压迫,绿袍嘿嘿冷笑了一身,手中法诀一转,五行元气一阵猛烈的震荡,化作一颗颗拇指大小的五色圆球落将下来。 谷辰正要挥动手中的玄阴幡将五色圆球挡开,忽然一阵警兆涌上心头,他急忙收回手中的玄阴幡,但是已经迟了。 轰隆—— 受到压迫的五色圆球相互撞击在一起,猛烈的炸开,爆炸的威力又波及到了旁边的五色圆球,一连串的爆炸传了开去,一声声霹雳震响满空,剧烈的爆炸将两人笼罩在其中,身处爆炸中心的绿袍一点也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 这些五色圆球就是绿袍施展出来的五行神雷,乃是绿袍所修之五帝大魔神通其中一种变化。这种雷法可以位列雷法中的前五位。大五行灭绝神雷一旦施展开来,五行元气相生相克,生生不息,爆发出来的威力足可以粉碎万物。 五行神雷爆炸的一瞬间,将谷辰的玄阴真气和黑青丝一扫而空。青囊仙子也拿捏不住飞剑,被几道五行神雷下去,将飞剑击落在地。幸亏青囊仙子的飞剑不是凡品,吃了几记五行神雷没有化成齑粉,只是受到重创,需要回去之后重新修补。 五行神雷强大的威力令措手不及的两人吃了大亏,五行神雷爆炸的时候会将元气剧烈的搅动,两人本身的元气受到五行神雷的震动,已经非常的不好受了,现在还要承受一*的五行神雷在身边炸开,两人一时之间显得非常的狼狈。 青囊仙子艰难的撑起一道光幢将自己护在其中,手中的铁拐不断击出,把飞向自己的五行神雷拨向谷辰那边。 谷辰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护身法宝,看见青囊仙子将五行神雷拨向自己这边,顿时在心中暗骂一声,连连挥动手中的玄阴幡,释放出道道玄阴之气,荡开身边的五行神雷。 绿袍宛如一个旁观者,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心中暗笑不已。其实这次能让两个高手这么狼狈,也是占了绿袍先发制人,抢先施展出威力不弱的杀招,才能让两人显得这么狼狈,要是让两人腾出手来,绿袍就不会像这样轻松了。 虽然五行神雷威力绝大,但是绿袍还没有修炼到家,此雷只是后天神雷,倘若让绿袍修成先天神雷,只需发雷一震,五行勾连之下,未能跳出五行之人都要受此雷轰击,即能将其炸为齑粉,此时这五行神雷只能让两人手忙脚乱一番。其实两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重创,只是自身的元气受到五行神雷的爆炸威力波及,一时之间回不过气来。 过了一阵,两人习惯了这样的状况,慢慢的调整这自身的元气,开始寻思着反击。绿袍也看到了两人的样子,也准备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 一手持定元阳尺,张口喷出一道剑光,元阳尺与纯阳剑分别击向青囊仙子和谷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八章 败两人老祖得温玉 元阳尺与纯阳剑收敛光华,隐在漫天五行神雷之中,青囊仙子和谷辰并未能发现。 在这段时间里,纯阳仙剑被绿袍勤加祭炼,借纯阳剑本身灵气,绿袍已将纯阳剑祭炼到第七道宝禁,此时纯阳剑灵性愈发浓烈,绿袍神念寄托仙剑,剑光随心意变化。只见剑光化作一道细细游丝,蜿蜒射来,宛若龙蛇游走。行进间无声无息,待到临近身前,青囊仙子方才发现这剑光。 “炼剑成丝!”青囊急忙祭起另外一件护身法宝,只见一道白光垂下,欲阻住剑丝。 炼剑成丝乃是剑仙修剑上乘法门,剑光化丝之后任意婉转,不似先前,剑光直来直去,虽有诸般变化,大多不甚灵活。绿袍仗着宝禁玄妙变化,将剑光炼成一道细丝,他本身并非用剑高手,只是占了仙剑玄妙罢了。 此时施展开来,唬了她一跳。 青囊不敢托大,慌忙祭起另一件护身法宝。此时剑丝缠绕上来,一道细细光华绕着护身宝物一绞,宝物所发白光罩定青囊全身,将纯阳剑光阻住。纯阳剑光吃它一阻,崩散成道道游丝,这些个游丝相互缠绕盘结,相互组成阵势,将青囊圈在其中,使她只能抵挡剑光绞杀,丝毫腾不出手来抢夺温玉。 青囊一见剑光分化成一道道剑丝,顿时惊呼道:“剑光分化!” 此时身外有五行神雷连番轰炸,身边又有剑光分化而成的剑丝组成一道阵势,将她困在其中,只能左遮右挡,丝毫顾不得出手夺取温玉。 另一边妖尸谷辰也受绿袍祭起元阳尺攻击,一道道紫气交织成一片罗网当头往谷辰罩下。 谷辰正施展玄阴聚兽幡抵挡五行神雷,见到一道紫色罗网当头罩下,急忙晃动手中玄阴幡,道道玄阴气飘飞,一缕缕黑青丝夹杂在玄阴之气中,与紫气两两一碰,宛如沸汤泼雪,霎时间消散不见。 “哇呀呀!好个小贼,竟敢坏我宝物!”妖尸见到紫气将自家玄阴气与黑青丝消去,顿时心疼得不行,那黑青丝乃是交织玄阴聚兽幡幡面的材料,谷辰在那地窍中也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方才凝练成,此时吃紫气一照,顿时如沸汤泼雪一般消散一空。把他心疼的不行。 谷辰张口喷出一股黑气,同时晃动手中玄阴幡,顿时间一片阴风惨雾弥漫开来,玄阴幡上垂下一道道玄阴神光,对着五行神雷与紫气天罗一顿乱刷,五行神雷一碰到玄阴神光,无神无息消解不见,那紫气天罗也吃玄阴神光一刷,几欲崩溃。 “黔驴技穷!看宝!”绿袍一见,祭起元阳尺,但见紫气金花排空,将玄阴气与黑青丝震开,元阳尺当头打来,妖尸谷辰冷不防被绿袍以元阳尺本体打中,打了个扑跌,半边身子几乎被元阳尺打碎。 挨了元阳尺一记,妖尸谷辰吃了个大亏,也幸亏他肉身通冥,极难杀死,虽说半边身子几乎被元阳尺打碎,却不能将其彻底击杀。 元阳紫气震散玄阴黑气,同时一股元阳紫气夹杂着乾天真火冲入谷辰的体内,肆无忌惮地破坏着谷辰的肉身,同时一股乾天真火直奔谷辰出的元神。谷辰感受到乾天真火,吓得亡魂皆冒,急忙释放出玄阴气扑灭钻向元神的乾天真火。这乾天真火乃是谷辰克星,他所修玄阴真经最受这类乾天纯阳真火克制,元神若是受乾天真火烧炼,虽说不会死,却要受到重创。 谷辰已经被绿袍的手段给震住。他见今日不能取到温玉,只得谷辰长啸一声,手中玄阴幡一扬,滚滚的玄阴气将元阳尺震开,玄阴气将身形一裹,退走到山洞的深处。 另一边,青囊仙子见到谷辰退去,心中暗自焦急:“想不到这人竟然惊退了妖尸谷辰,少了妖尸牵制,我必定不是此人的对手。倘若他腾出手来,恐难逃其毒手!我且暂时退去,将此事禀报妙一真人,由他们峨眉派来收拾此人!” 想到这里,青囊召回护身飞剑,扬手洒出一把太乙神雷,神雷连环炸开,将五行神雷震开,同时护身白光暴涨,自身飞剑将绿袍的剑光架开,纵身化一道虹光离去。青囊仙子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放下狠话:“小贼,你等着,老身会将此时禀报峨眉派,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青囊仙子离去之后,整座山洞再也承受不住五行神雷肆虐,轰然化作齑粉,沙石四面飞扬。落下的碎石被绿袍身外的五罗烟弹开。绿袍看见两人狼狈退走,淡淡一笑,心中暗叫侥幸,虽说让青囊仙子走脱了,绿袍并不放在心上。 看着遁走的两人,站在绿袍身边的司徒平问道:“师父,这两个是什么人?” 绿袍说道:“刚才那个裹在一片黑气中的就是被峨眉派的长眉真人诛心而死的妖尸谷辰。这妖尸谷辰原本是天淫教主的弟子,后来其师受天诛而死,自立门户创玄阴教。此人曾盗得异派散仙可一子的道书,长眉真人飞升的时候被其诛杀。可惜这谷辰已经修炼通冥,身死之后又回转复生,修成一具妖尸。长眉真人因其临近飞升,来不及将其彻底灭杀,故而将其封在地窍中,将这里的温玉一同封禁。现在他从地窍中出来是与为师争夺这万载温玉来的。” “那另外一位奇丑无比的道婆呢?” “另一位却是一个正道之人,曾受长眉托付,在此看管妖尸谷辰和这长眉封禁的温玉,因其时常在莽苍山附近散药治病,腰间挂着一只青囊,所以这附近的人家都尊其为青囊仙子。” 司徒平好奇的问道:“师父,这温玉对他们有很大的作用吗?” 绿袍笑道:“这温玉乃是莽苍山山阳的阳和精气凝结而成,功能凝神静气,聚元抗魔,尤其是心魔天魔阴魔一类的魔头,它都能抵抗。那妖尸谷辰之所以抢夺,乃是因为他被封在地窍中多年,本体肉身早已僵化,却是需要这温玉助他回暖还阳。” 绿袍摆摆手说道:“好了,他们已经退走,这里已经毁了,我们先离开这罢!”绿袍纵身化作一道长虹,裹着司徒平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地方。 话分两头,莽苍山山阴的风穴在绿袍走了之后,过了半天时间,从天上落下一道虹光,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道人,道人生的骨瘦如柴,样貌高古。道人来到风穴附近,仔细的搜索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又掐动法诀,撒出一蓬银光落入风穴中,过了半晌,风穴中毫无动静。 这人面色一变,仰天长叹道:“天亡我也!天亡我也!没了冰蚕,日后该如何得道?” 原来这人是黄山的百禽道人公冶黄。他这日在黄山幽谷中修炼的时候,心中忽然心血来潮,感觉到自己的成道机缘有变,急忙赶到莽苍山巡查一番,却发现冰蚕已经被人取走了,顿时心若死灰。 且说绿袍这面得了两个日后关键的宝物,那边峨眉派的三仙就已经有所感应。妙一真人皱眉说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一阵心血来潮,但是仔细掐算,天机却又一片模糊!” 玄真子闻言,也皱起了眉头:“上次天机变化,这次亦是如此,难道是天机有变?” 苦行头陀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忽然,苦头陀怔了一下,对妙一真人说道:“师弟,看来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为何会天机有变了!” 妙一真人闻言,眉头一扬,不解的看着苦行头陀。忽闻洞府外传来一声高唱:“贫道华瑶崧求见!” 妙一真人闻言一怔:“青囊仙子怎么来东海了,难道是妖尸谷辰提前逃脱了不成?” 苦行头陀说道:“师弟见见青囊仙子就知道了,何必在这图费心思猜测呢?” 妙一真人闻言,点了点头,同苦行头陀和玄真子走出洞府,三人看见只剩一尊元婴的青囊仙子,都大吃一惊:“华道友来此可是那妖尸谷辰脱困了不成?” 原来这青囊仙子身化虹光遁走,一路也不停留,直向东海钓鳌矶而来。此时见了东海三仙,青囊仙子苦笑道:“谷辰暂时困所在地窍中,但是贫道看管的温玉却是有失啊!” 妙一真人急忙问道:“怎么说?” “我在莽苍山附近救治凡人的时候,感应到有人在破坏长眉真人布下的禁制,想要取走温玉。我马上放下手中的病人,赶往莽苍山。等我赶到莽苍山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呢正在破禁取宝,我正待阻止,却想不到妖尸谷辰竟然暂时挣脱了长眉真人的禁法,现身来抢夺出世的温玉。” “什么,谷辰竟然脱困了?” 青囊仙子摇头说道:“谷辰还未脱困,只是暂时能从地窍中出来罢了,却不能挣脱火云链的束缚。” 妙一真人闻言,暂时放下心来,又问道:“难道是那个取宝的人和谷辰将你打成这样?” 青囊仙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人同时与我和谷辰在斗法,只是这人的手段奇怪,先是抢先出手将我和谷辰压在下风,后来又施展一个紫光盈盈的尺子,三两下就将谷辰打伤。当时尚还有我与妖尸谷辰两人同时与这神秘人斗法,谷辰一走,我恐不是其对手,急忙赶来向三位道友通风报信。” 妙一真人问道:“竟然有这么强的人,同时对上妖尸谷辰与华道友竟也不落下风,连华道友也不认识这人吗?” 青囊幻化出绿袍现在的样子,对三人说道:“我从未见过这人,看着年轻无比,但是这人的实力却着实不弱。一出手就能将我和谷辰暂时压制。” 玄真子看着青囊仙子幻化出来的影像,摇头说道:“我等从未见过此人!” 几人猜测绿袍第二元神化身的身份,却怎么也猜不出绿袍第二元神化身的身份。也是,绿袍的第二元神化身的样貌乃是其前世的样子,这蜀山世界从未有人见过,故此其身份无从猜测。(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六十九章 终南洞老祖栽朱果 却说绿袍带着司徒平从莽苍山离去,一日之后,妙一真人三人携同青囊仙子华瑶崧落在封藏温玉之所。妙一真人四处查探一番,发现困锁妖尸谷辰的火云链并未被其挣脱。随即施展回光追溯之法,欲要查探绿袍踪迹。 绿袍第二元神此时已带着司徒平来到终南洞天,妙一真人施展回光追溯之法,顿时令他心有所感,:“怎么会教你追踪到我的踪迹!” 绿袍第二元神一震,散化开来,与终南洞天合为一体,徜徉在虚空法理中。妙一真人以回光追溯之法返照,冥冥中照见一片虚空天地,任他如何搜索也不能发现踪迹。 妙一这人这边一无所得,几番下来都是如此,无奈只得放弃搜索,回转东海钓鳌矶。 窥视之感消失,绿袍身影悄然浮现,遥望莽苍山方向,绿袍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死心!” 绿袍也不管其他事情,从袖中取出万载温玉,仔细端详。看着紫莹莹的温玉,心中不禁暗自喜悦。这万载温玉乃是莽苍山阳和之精凝结蕴育而成,其中充满阳和紫气,在蜀山世界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宝物了。 但是按照原著中所说,寻常修士,得了这万年温玉之后,一般都会有两种用途,一则是将其随时挂在身上,借其中的阳和之力镇定心神,抵御心魔,防止自己走火入魔;二则是将其炼进元神,以其万年聚集的天地精气增加功力。但是在绿袍看来,这温玉最大的功用并没有被发挥出来。 如果是高明的修士,自身法力高强,不屑借此外力成道,便会将其当作一件御魔法宝。万年温玉乃是一切邪魔、污秽的克星,仅此一宝,便可破解天下间大多的魔教法术,压制魔门法器。 这温玉乃是天地间的阳和精气凝结,所以先天就带有一种属性——阳和属性。而且这种阳属性并不显得阳亢,更多的是偏向柔和。其性中正平和,不偏不倚,内蕴大道之性,可称得上是天地共同生成的灵宝,而且这种属性还能加持在外在的物体上。 万年温玉中正平和,内蕴大道之性,任何法宝,灵物,经其洗练之后,都可以将其附加上中正平和的特质,再也不畏所谓的阴阳五行生克,这对于某些法宝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提升一个层次了。 此温玉仿佛自成天地,自具生机,阳和之气生生不息,这也就使得其可以洗练的法宝没有了数量的限制,这件法宝实在是具有逆天的资格,正邪对抗的必争之物。正教有了它,可以压制大多数邪魔,魔教有了它,便再也不惧正教在先天之上的克制。 绿袍想到这里,不禁非常得意,幸亏自己先行一步将温玉取了回来,要不然被正道得去,自己想要对抗峨眉派的希望就越发渺茫。 其实绿袍的身上也有一件这样的宝物,就是那随身带来的先天混沌元胎。只不过先天混沌元胎所蕴藏先天混沌元气品质过高,虽然能够洗练法宝,却须要法宝品质非常,方能承受住先天混沌元气的洗练。 李云娘与司徒平侍奉于绿袍两侧,见到绿袍从袖中取出温玉,李云娘好奇地看了看,问道:“师父,这便是温玉么?此宝有何玄妙之处?” 绿袍看了看左右两人,笑道:“你们别小看这一朵小小的温玉莲花,这东西乃是聚合莽苍山万载阳和之气蕴育而成,其功能平心定气,抵御心魔与诸般阴魔,或将其炼进元神,以其万年聚集的天地精气增加功力。此物还有一桩妙用,万年温玉乃是一切邪魔、污秽的克星,仅此一宝,便可破解天下间大多的魔教法术,压制魔门法器。为师手中的九天元阳尺就是以温玉炼成!” “师父莫非要将此宝炼成法宝不成?”闻言问道。 “并非如此,炼成法宝反而浪费了其妙用,为师另有打算!”绿袍不欲将温玉炼成一件法宝,手中握有以温玉炼成的九天元阳尺已然够了,再以温玉炼制法宝反而是浪费。 收起温玉,绿袍起身来到洞天元气池边上,从袖中取出朱果果树,一团青碧玄光裹着朱果果树,果树长达数百丈的根系蜷缩一团。绿袍将朱果树栽种在元气池中,手指轻轻一点,一道青光洒下,朱果树根系随之展开,迅速蔓延开来,深深扎根与元气池中。 这元气池乃是绿袍随开辟的一桩宝物,乃是洞天的核心之一,洞天世界从无垠虚空吞吐所得元气除三成散入天地,剩余七成有六成元气尽数积攒在元气池中,以供洞天扩展晋升。自洞天开辟一来,洞天世界自域外虚空汲取了不知多少元气,所得元气有六成积攒于元气池中,此时元气池内一层波光粼粼的水液,乃是洞天所汲元气液化而成。 李云娘与司徒平两人站在旁边观看,李云娘见到绿袍将朱果树栽种于元气池中,好奇地问道:“师父,这是何物,竟劳您将此物种于此处?” “此乃仙家奇珍——朱果树。这朱果生于深山无人迹的石头上面,树身隐于石缝之中,三十年才一开花,一甲子才一结果,不到开花结果时决不出现。所以深山采药修道的高人隐士,千百年难得遇见。这朱果却不似那些灵草灵药一样,果实稀少。虽说一甲子才结一次果,但是一次就能结上数百枚果实。而且这些果实无人摘取也不会掉落,能够一直挂在枝头。朱果在枝头上挂满五百年之后就成了百年朱果,百年朱果乃是一种稀有的灵果了,而朱果在枝头挂满千年就成了千年朱果,一旦朱果在枝头上挂满万年就成为了万年朱果。三种朱果每一种都妙用不同,百年朱果能够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千年朱果能增加三百年的功力,万年朱果更加神妙,能够增加服用之人千功力。而朱果几乎不能在枝头上挂满上千年。” 说话间,绿袍将树上所挂朱果尽数摘下,纳入玉瓶中封存。随即他又洒出一把青光,青光环绕朱果树。元气池中这些时日积攒的元气飞速减少。 此时三人看去,只见道道氤氲之气环绕于朱果树上,肉眼可见朱果树开始开花,花开不久随即凋零,朱果花凋零之后,可见果树枝头上生出一个个朱果。这是绿袍施展玄妙,以木皇功催发朱果树生长,果树生长之时消耗大量元气,故此元气池中积攒的灵液才会慢慢减少。倘若没有这元气,催生朱果便要消耗绿袍本身法力元气。 绿袍一见,叹道:“想不到这催生朱果竟然如此消耗元气,这般多的元气被消耗,才堪堪让朱果成熟,想要催生出千年朱果与万年朱果,也不知要消耗多少元气!” 李云娘闻言,也与他说道:“平常我取用池中元气宝液浇灌灵药,只需数十滴便能让灵药愈发旺盛。师父催生朱果竟然耗去这般多元气宝液,可见这朱果是个消耗元气的大户!如此可见这朱果的的确确乃天地奇珍!” 说话间,一个个朱果慢慢由青变红,待到朱果全数长成,元气池中元气已然耗去八成。元气池中元气稀稀拉拉的环绕在朱果树上,衬托得其愈发仙气盎然。(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章 说红尘大劫缘人世 朱果长成之后,绿袍一扫,不多不少正好三百六十个朱果,这些朱果挂在枝头,红彤彤得煞是好看。 绿袍对两个徒弟吩咐道:“这朱果树就栽于此处,日后你们若要服食朱果,从这树上自去摘取,不过不许将朱果尽数摘尽,需得留下一些!” “谨遵师父吩咐!” 司徒平还当绿袍有些小气,既然已经催熟朱果,何必将任由朱果挂在枝头? 绿袍一扫,便知司徒平的心思,摇摇头解释道:“你等莫要怪我小气,这朱果乃是天地奇珍,栽种于元气池中可将元气转化为灵气,于洞天大有裨益。” 说罢此事,绿袍转又说起李云娘修行进益,李云娘自绿袍离开之后,久居于终南洞天中,闲暇时光便出了洞天在终南山中四处采药,寻得的普通药材与灵药俱都栽种在洞天中。此时洞天中不复先前荒凉景色,到处都是花花草草,其中间或夹杂着一些奇花异草妆点景色。洞天中得此灵植助益,灵气愈发葱茏,化作飘渺雾气散落在山林间。 绿袍仔细观看李云娘修行进度,发现去一点灵光直透虚空,与虚空相连。看来她已然打开天门,筑基成功。“观你神气内盈,灵光冲顶,看来你已修成天门筑基,不过那天门筑基尚有一关关碍,你是如何渡过的?” “师父容禀,弟子于三个月前天门筑基成功!当时弟子发现,在洞天中突破天门筑基更加容易,故此才能提早修炼成筑基之法。”对于天门筑基关碍,李云娘也听绿袍说起过,需得有人护持,方能神入虚空,否则魂飞冥冥,一个不好就要身死道消。 李云娘突破也是机缘使然,她于洞天之中,每日打坐练气。洞天中元气充盈,故此她修炼速度也不慢,只花了一年功夫就寻到玄关一窍,炼开周身窍穴。之后便是水磨工夫,修成身神之后,便开始着手天门筑基。当时她亦想等到绿袍到来为她护持。不想一日正参悟玄妙,突然间天门大开,一点灵光直透虚空,借助洞天为桥梁,顺利将自身神念波动融入天地呼吸波动之中。 其实她不知道,她居于洞天之中,有绿袍所留权限,故此天道默认她也为洞天之主,天道功德每每降落,便会分她一份,她于此居住,受天道功德加持,自然而然便突破天门筑基。 绿袍听她所言,隐约猜到几分缘由,只是点点头,也未多说什么。 李云娘说罢自身修业,转又问起绿袍天门筑基的奥妙:“师父,为何我门中功法会有天门筑基这一步?这一步给我的感觉就像多余的一般?” 绿袍闻言,讶然看了看她,随即赞叹她心思敏锐:“想不到你竟然能发现其中不谐之处。我当时传你功法,也未曾说起原因。也罢,我便与你解释一番!” 李云娘闻言,仔细听绿袍解释:“我等修炼之人,法从静定入手吞吐天地灵气,此举乃是盗取天地造化,故而修炼之人劫数重重,天道意在以劫数淘汰修炼者,以修炼者本身元气弥补天地损失的造化灵机。我创此法初衷也是为了减轻劫数。神融虚空体悟天地虚空道妙,借助天地大呼吸从域外虚空汲取元气,此举不损天地,反能补益天地,故此我这功法多了这一步之后,能获得天意垂青,有大兴之机缘。” “师父说融入天地呼吸,天地也有呼吸麽?”李云娘抓住绿袍所说关键。 “不错,若将天地譬喻为人,天地也有呼吸,其呼吸自天外汲取元气,将自身浊气秽气吐出,此乃天地之循环也!”绿袍给她打了个比方,将天地比喻为人,解释天地循环的奥妙。事实上,天地循环的奥妙比人体循环还要精微奥妙千百倍,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解释清楚。 只听绿袍继续说道:“天地自域外虚空吞吐元气,自身那所耗灵气自可恢复。只是人道发展,人身为万灵之长,最耗灵气,虽说一个人所耗灵气比之一个修炼之人乃九牛一毛。但那凡尘中万万之数的凡人繁衍生息,这般下来所耗灵气甚巨,待到三百年之后,天地所生灵气再也支撑不住修炼之人修炼发展,将会引发末法大劫。届时人间再无修炼之人,整个人间只余凡人。” “怎会如此!”李云娘闻听绿袍所说,不由深感忧虑。自己能否在这三百年之间得道尚未可知,三百年之后便是大劫,届时恐身死道消。 绿袍见李云娘面带忧色,略微一想,便知她所担忧。“你也不比如此忧虑,我所创功法就是为了减缓此劫,这洞天开辟也是为了减缓大劫。” 李云娘闻言,心中担忧略微减去。“师父,那凡人并不修炼,为何会消耗灵气?” 绿袍也不回答,伸手一指虚空,洞天世界一阵变幻,仿佛一面镜子一般,映出外界天地景象。绿袍遥遥往长安城方向一指,“你们且看!” “那是什么?”司徒平与李云娘两人往绿袍所指看去,只见一道万丈红气直冲云霄。 “那冲霄而起的便是万丈红尘!”绿袍遥望冲霄红气叹道,“天地万灵,其中以人灵智最高,生来不过三五年便灵智大开。灵智越高,所耗灵气便越多,虽说比起修道之人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天下万万人之数的凡人繁衍生息,所耗灵气便恐怖了。凡人生活,所吸灵气便转化为红尘之气。红尘,红尘,既然带个尘字,自然是浊气,这万丈红尘便是人所生之浊气。” 红尘中光怪陆离,包罗万象,不但有凡人之爱恨情仇,亦有因果业力,故此修炼之人才会远离尘寰,深入山川,为得不过是逃离这万丈红尘。若是不甚被红尘沾染,尘缘牵扯之下,能否飞升也是两说。修道之人为积修善功,常到人间救死扶伤,却也不敢太过深入红尘,唯恐尘缘染身,日后解脱不得。 绿袍也是近段时间参悟人天,方才慢慢了解了这些事情。峨眉派为何要四处搜罗洞府,为何四处搜罗仙剑法宝,也是为了日后大劫能渡过罢了。那些个帮助蜀山的异派散仙也所求也不过飞升天阙罢了。 闲话休提,却说绿袍这一番言论将李云娘惊住了,师徒二人一时间无话可说,气氛静默。司徒平年岁尚小,不知其中原因,只觉气氛凝重,不觉连喘息都轻了下来。 过了半晌,李云娘方才叹道:“师父创此功法,想必也是为了日后大劫罢!只是不知能有几分把握?” “不敢多,只有三五分把握罢了!”绿袍看了徒弟一样,随即微阖双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一章 长安城云娘遇泼皮 绿袍暗自思忖:“虽说这些个办法能延缓大劫,可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罢了,除非这世上能有数百个地仙或天仙从域外虚空汲取元气,才能维系灵气消耗。” 绿袍站在元气池边,怔怔看着元气池中的朱果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犹豫了几日,绿袍对于接下来的打算有些举棋不定,不知这么干了会不会有碍修业,直到最后,绿袍下定决心,他唤来李云娘:“徒儿,为师有事吩咐予你!你且去凡尘中,如此如此……”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个小乾坤袋给她。李云娘将小乾坤袋略略祭炼,遵从师命下山一趟。 “师父吩咐,弟子定当竭尽所能!”李云娘来见绿袍,听到绿袍秘密嘱咐,一口答应下来。 却说李云娘奉了师命,她自去收拾一番,修炼之人却也没甚么好收拾的,不过是一些金银细软,都是些凡尘生活能用到的物什。她将这些东西往小乾坤袋中一收,连包裹也不用收拾,便往山下去了。她自洞天世界中出来,兀自辨认一下方向,望着长安城而去。 李云娘施展也不用飞剑遁光,只施展凡尘轻功,陆地纵腾术赶路。不过两日功夫便从终南山中出来,出了终南山,人烟却多了起来。此时天下方定,平民百姓还未彻底安定下来。 待她来到长安城,长安城还是一片繁华景象,虽说天下动荡,可这里也没受多大兵祸,只是此时城内少了许多商人,往来的民众也不是很多。因这里早已不是都城,故此才未成为必攻之地。 李云娘立于城外,取出一把凡铁铸造的宝剑,持在手中往城中而去。 此时城门口立着两个把守城门的兵丁,正在盘查入城的商户与村民。远远地瞧见过来一个女子,其中一个兵丁看李云娘美色,欲待纠缠一番,却被旁边另一人拉住:“你不要命了!这女子有此姿色,还敢孤身一人行路,想必是江湖侠女,你看她手持宝剑,身上必定怀有功夫,你都不够人家三拳两脚的。凑上去找打么?” 另一个年轻的兵丁闻言,缩缩脖子,不敢阻拦李云娘,随意盘查一番就放她入城。 李云娘耳力极佳,虽隔着丈许远,那个老兵地话语也听得一清二楚,她只是笑笑,也不多说什么,待两人盘查过后,便走入城门。 入了城中,沿街叫卖之声不绝于耳。虽说天下动荡,可这些个人总是要生活的,故此才来城中做买卖。 李云娘久不来凡尘,对于如今的一切都感觉很新鲜,她逛了半天,不觉间已然黄昏日落。她寻了家馄饨摊子,对那正招呼客人的老夫妇说道:“店家,来一碗馄饨!” “好好好,姑娘请稍等!”正在煮馄饨的老妇热情地招呼李云娘坐下,麻利地煮了一碗馄饨端上来。 正吃的时候,来了个姑娘对摊主夫妇喊爹娘,“爹爹,娘亲,天色已晚,却该收摊了!” “好好好,待客人走后我们就收摊回家!”两位老夫妇看到女儿到来,也高兴非常。此时摊位上只有李云娘一个客人。 李云娘偷眼觑她,只见那姑娘生得清秀貌美,肤色白腻,柳眉弯弯,朱唇一点,竟生得一点也不必她差多少,李云娘对于自家美貌也清楚,不比自己相差多少的容貌,在这平常人家也是极为少见。 李云娘吃罢馄饨,付了钱正要离开,忽然总街那头一阵鸡飞狗跳,有人呼喝道:“不好,快走,那张扒皮来了!” 馄饨摊子两夫妇还未将摊子收起,闻听来了张扒皮,慌忙开始收拾摊子。李云娘扯住一个路人问道:“那张扒皮是何人,为何你们一听到此人来了就如此慌张?” 来人正待逃走,却被人拉住,一看却是一个姑娘,不由软言劝道:“那张扒皮乃是本街上的一个泼皮无赖,傍上了城中太守的公子,在此街上无恶不作,转司敲诈勒索,我们这条街上的商户们没少被他勒索,看姑娘恐是外地来了,不知他的名头,姑娘赶快走吧,莫要被他看上姑娘美色,小心被他掳回家玷污了!”说罢,那人挣脱李云娘拉扯,慌忙走了! 经这一耽搁,那张扒皮便快到近前,远远地他看到当街站立的李云娘,虽说天色渐暮,却也不妨碍张扒皮觑见李云娘的美色。 他一见李云娘,登时两眼发直,色迷心窍。弃了那些商户直往李云娘这儿走来。“哟,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娘子,天色渐黑,姑娘一个人孤身在外极为不妥,且随我回家小住两日!”说着,色眯眯地伸手往李云娘脸上摸来。 “住手!”只听旁边传来一声娇喝,“你这泼皮无赖,良家女子也敢欺负,莫非没看到我么?” 李云娘转头看去,原来是那摊主夫妇的女儿,正两手叉腰,瞪着那张扒皮。 李云娘闻听她的话语,脸色变得古怪无比:“这姑娘家莫非头脑不清,这话怎么上赶着找人调戏!” 张扒皮转头一看,看到那姑娘时登时头皮发麻,脖子一缩想要溜走,却被那摊主夫妇的女儿一把抓住。两只柔荑从他衣襟上一抓,将人提溜到眼前。那姑娘看着人娇娇柔柔的,却不想竟有这般怪力,将个七尺大汉仿佛羽毛一般扯来拉去。 那张扒皮被她这么一抓,只得哭丧着脸告饶道:“我的奶奶哟,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李云娘瞧着这一幕,登时目瞪口呆,想不到这泼皮无赖竟然这么怕这姑娘,刚才那姑娘一番怪力她也看在眼中,目中登时闪过精光,心中了然。 经她目测,刚才这姑娘将那大汉一提溜,目测至少三五百斤大力,寻常男子也没有这般大力,何况这女子看着也未使出全力,按她估计,这姑娘双臂起码力有千斤。寻常人经她肉掌使力一拍,立马便会落得筋断骨折。恐怕这泼皮无赖以前栽在这姑娘的手上,方才这般害怕她。 那姑娘将那泼皮无赖口头教训一顿,便放过了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二章 传武功秘籍散人间 那姑娘将那张扒皮放开,他便手足并用,屁滚尿流一般迅速逃离。 那姑娘拍拍手,来到云娘面前:“姐姐,可有受惊?” “无事,多谢姑娘仗义出手!”李云娘瞧着张扒皮离去的方向,抿嘴轻轻一笑,摇头说自己无事。 “既然姐姐无事,那我也就放心了!”那姑娘一拍心口,松了口气。 “倒是我却要对你刮目相看!你一个纤纤弱女子竟有勇气与那泼皮纠缠,可见你也有一番江湖儿女的侠气!”李云娘笑道。 “姐姐可不要取笑与我,我也不过仗着天生神力罢了,算不得什么江湖侠女!”这姑娘听到李云娘夸赞,脸红红的反驳。 两人一番交谈,李云娘与她一见如故,一番察言观色,李云娘对于这位姑娘观感极佳。随即两人胡互通姓名,李云娘才知道她唤作“梦清影”。正在交谈时,那摊主老夫妇已收拾好摊子,呼唤那姑娘回家。 “诶,来了!”梦清影回头答应一声,转头和李云娘说道,“既然姐姐无处可去不妨来我家小住几日罢!” “即如此,便打搅了!”李云娘也不推辞,顺势与她一同去她家中。她也极是好奇梦清影的根骨资质,为何会生得天生神力。 那两位老夫妇对李云娘笑道:“姑娘能来寒舍可谓蓬荜生辉,只要姑娘不嫌寒舍简陋便行。” 梦清影当先挑起担子,李云娘与那老夫妇跟在身后,两人往街尾的一条小巷走去,进了小巷七拐八拐,只行了三四百步便走到一户小院落跟前,两老打开院门,梦清影挑着担子进入院子。 李云娘跟着他们走入院落,两老与梦清影热情招呼李云娘。 待他们酒足饭饱,李云娘与他们闲谈时,问起梦清影的神力:“我观梦清影一副力大无穷的样子,莫不成是天生的不成?” “说来话长,其实小女并不是我两夫妇的亲生女儿,当初我们是在天寒地冻之时,遇见一个身受重伤的妇人,她怀着梦清影倒在野外,当时若非我俩替她接生,险些便是一尸两命。待她生下清影之后,便交予我两颗果子,说了小女姓氏与名字之后便去世了。两颗果子一颗给清影服下之后。她便渐渐生出神力,三五岁的时候便有成年男子的力道,待她成年之后,力量愈发强大,双手一提足有千斤之力。附近的人都听闻小女生得怪力,故此连嫁人也困难至极。”到后来说起梦清影的婚事,两老叹息不已。“至于另外一颗果子,我们给当时年岁尚小的我儿服下,后来我儿也生出神力。他也跟着一些武师学了些拳脚功夫,在给内城里的达官显贵当护院的武师,故此现在并不在这里。” …… 李云娘在李家住了下来,那两夫妇原来姓李,与她五百年前是一家。 住了有三五日,李云娘暗中仔细观察梦清影。虽说不是两老的亲生女儿,但她服侍两老宛若亲生爹娘,待两老也极是孝顺。寻常的时候,梦清影不是读书写字,便是舞刀弄枪,仗着天生神力,耍起刀剑倒也虎虎生风。那刀剑想来也是做武师护院的哥哥留下的,如今倒也被她取来耍弄。 李云娘瞧着心中一动,开始指点她手上功夫与内家练气,只三五个月,那梦清影便登堂入室。 内家练气的功夫反倒叫她打通了六条经脉,分别是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与足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六条经脉。 虽说梦清影还未拜师,但她视云娘亦师亦友,学武之时一心一意。李云娘见她极是心诚,便取来一部秘籍传授予她。“你所学不过是平常武学罢了,我见你如此心诚便将这上乘武学传授于你!” 梦清影接过秘籍,只见封皮上写着——《慈航剑典》四个大字。翻开《慈航剑典》细细观看,全书以「气主灵神心」五大要诀为纲领,分别是「剑气长江」、「剑主天地」、「剑灵寰宇」、「剑神无我」、「剑心通明」。全卷分十三章,以「静」、「守」、「虚」、「无」为主。 原来绿袍给李云娘准备的是一本秘籍,连秘籍也恶趣味的取了《慈航剑典》这个名字。不过绿袍也非是闲得无聊,他给李云娘准备这一本秘籍也是大有深意。 原来绿袍吩咐李云娘下山,却是为这些秘籍各寻主人。绿袍不但给李云娘给了一部《慈航剑典》,甚至他还准备了《长生诀》、《道心种魔*》、《战神图录》这三本秘籍。 绿袍此举也是为了另开一路,这蜀山世界以天仙为尊,所修所证俱都离不开元婴元胎,元神道胎。武道之路只在凡尘中流传,就连剑侠之法也不过是将飞剑当做法宝来炼,武道之路无人无人行走。绿袍准备了许多武功秘籍,凡是他所知的武功都推演创造出来,这些武学秘籍按照心、神、体、气分成四类。 心类武学涉及神秘至极的心灵修养,此类武学需要极高悟性方能参悟,招式功法受心灵境界影响。《慈航剑典》中的剑心通明即是心类武学。神类武学涉及精神运用,以心印神,神照自然,这里的神在人为精神元神,在天地就是自然规则。以内神沟通外神,这便是神类武学。气类武学即是世上普遍的内功心法,虽然涉及了一点点心与神的修炼,但是最主要的却是内力真气。体类武学在普遍的乃是最为低下,一切横练功夫,锻炼*的武功皆属体类武学。 他所创这些武学修到最后一步都是神融天地,不论是剑心通明之后的生死关,还是战神图录最后一着的破碎虚空都是根据他所创天门筑基而来。他欲将这些武学流布天下,使得许多人修炼,只要有人能修成武功,便能反哺天地。 这些且不说,却说李云娘指点梦清影修炼《慈航剑典》,不过半年功夫便修成[剑主天地],一年功夫便修成剑神无我,三年功夫修成剑心通明,若是内家真气功夫不够,李云娘便取出朱果让她服下,补足真气。 话分两头,这边李云娘来到凡尘中,感到凡人中,便寻到一个有根骨根性的女子传授武学。 那边绿袍远在百蛮山的本尊也唤来唐石与梅鹿子,嘱咐一番之后,将自己所创的一些武功秘籍令他两人下山寻找有缘之人,散布凡人间。 绿袍将武功散布人间,寻了许多所谓有缘之人。凡尘中武风大兴。 此时正值天下初定,那人间皇朝还未坐稳帝位,此时这些个武学秘籍流入人间,顿时江湖动荡,引得皇朝也都开始动荡不安。 许多武林门派江湖帮派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这些个武学秘籍也引得天下纷争不断。经过十年时间,江湖上涌现许多武林高手,使得渐渐衰落的武学又兴起一股潮流。人间皇朝虽有心打压武林,却不想使得武林更加兴盛,二十年之后,最终凡尘武林有十大正道,九大外道,七大魔门鼎立江湖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三章 清河村土地神显灵 却说绿袍第二元神化身将李云娘遣下山,自己自己在洞天中坐了一阵,然后起身离开洞天。绿袍从终南洞天出来,遥望着冲霄而起的红尘之气。 他自袖中取出一卷图卷,望着红尘中投去。图卷化作一道流光隐入红尘中消失不见。 …… “轰咔……哗啦……” 一阵疾风暴雨刮来,将整个神祠映得阴森无比。一道流光自天外飞来,落在神祠中的神像身上。 仿佛天地初开,一点灵光自神像之上亮起,随即这道流光隐没不见,灵光彻底占据神像。一道冥冥中的意识从神像身上传来,随着意识苏醒,一道无形烟岚从神像身上扩散开来,袅袅缭绕在神像四周。 一道虚影显现出来,将这些烟岚通通吸入体内,这虚影随之凝实了一些。此时看去,只见这道虚影正是一个人形,这人将这些神仙上产生的烟岚吸入体内,身形一点点凝实。 不过一时三刻,神像上不再产生烟岚,这人随即睁开双眼,摸了摸还显得虚幻的身形,一手掐动法诀,口中喃喃念起咒语,一指神像:“咄!” 一道灵光自指尖射出,点在神像的眉心,神像仿佛活了过来。这人随即将身化作一道流光投入神像的眉心之中。这人投入神像之后,神祠中一切异状消失不见。 三日之后,正值每月望朔之期,正有人前来神祠上香。 一个身着简朴碎花袄裙的妇人手挎竹篮来到神祠,她从竹篮中拈来三柱清香点燃,恭恭敬敬插在供桌上的香炉中,随即跪在神像前:“土地神保佑,信女王氏在此叩拜,祈求土地神保佑我小儿能熬过这场大病……”她絮絮叨叨将拜神缘由一并在祈祷时道来,一番祈求之后,又恭恭敬敬地拜了三下。 原来这王氏的小儿子染了风寒,在这时,一场风寒也许就能要了人的命,何况听这王氏所言,他那小儿子年岁尚幼,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教风寒夺去性命。故此这妇人带着香火前来神祠拜神,求土地神保佑小儿子能熬过这一场风寒大病。 就在这妇人上香许愿之时,神像中一片昏昏默默,幽暗无光。那妇人在神像前上香许愿的时候,不知从哪来的一点亮光将神像中昏暗世界照亮。隐藏在神像中的人似有所感,睁开双眼透过神像的双眼将目光投注在这妇人的身上。 “机会来了!”神像中的人手掐法诀,一点白光落在王氏身上。 “信女王氏!”正在恭敬拜神的王氏还未起身,便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她抬起头来,突然眼前一亮,仔细一看四周大变模样,原来还显得简陋的神祠变得庄重威严。王氏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上首一个年轻的少年身着神袍,端坐于神座上,脑后一圈圆光照射四周,将他衬得威严方正。 王氏一看,慌忙俯下身来拜倒在地:“信女王氏拜见上神!” “吾乃清河村之土地正神,吾见你拜神虔诚,故此显灵相见!”这人道出自家身份,并将显灵之因也一并解释。“我知你为你小儿祈求安康,吾也知你小儿如今正受风寒煎熬,吾今应你所求,将你儿病痛祛除!”听到此话,只喜得王氏对着土地神千恩万谢。 土地神伸手一指,一道清光龙蛇蜿蜒,化作一道符箓落在王氏面前:“我今赐你消灾祛病符,你拿将回去,将此符以火焚化,并一碗清水送服,与你小儿服下,你儿自会病愈!”说罢,土地神伸手一指,王氏只觉眼前一昏,随即眼前一亮。 王氏睁开双眼一看,此时她正倒伏在地,方才一切仿如南柯一梦。慌忙爬起身来,“土地神勿怪,信女王氏不是有心……”正要磕头,蒲团前正有一张符箓平放在地上。氏瞧见符箓一怔:“莫非方才不是梦?” 她将符箓取来,只见符箓上清光隐隐,不多时那清光便隐去不见。想到方才土地神所言,拿着符箓对着神像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此时土地神以法眼看去,只见那王氏头顶上生出一道道丝丝缕缕的灵光向他飞来。将这灵光吸入体内,土地神只觉仿佛将全身浸在热水中一般,浑身上下舒爽无比,且从那灵光中传来一声声感谢的话语,仔细倾听,连王氏心中所想都能感应一二。 “这便是香火信仰愿力么?”土地神喃喃自语。“这香火信仰愿力果然奇妙,想不到竟然能沟通人心,稳固神念。可惜这香火信仰愿力却蕴含杂念,若是无法消解杂念,这些个杂念非得将人拉入魔障之中。不止如此,这香火信仰愿力中还深深隐藏着因果之力,这因果束缚之下,我却难以离开这清河村了。难怪这世界无人走香火信仰愿力之道,只这因果纠缠便令他们飞升无望,何况那香火信仰愿力之中还夹杂着虚妄杂念,更是对元神污染严重,难怪此世神道不兴!” 王氏将符箓带回家,依照土地神吩咐,将符箓焚化以清水送服。不多时,王氏小儿便一阵上吐下泻,吐泻之后,王氏小儿的风寒之症便不药而愈。经此一事,土地神的大名便在清河村传扬开来。 平时这土地神祠随有村人上香,却也只是三三两两的香火而已,这土地神祠香火并不旺盛,拜神的人也是不多。但是经王氏一番宣扬,土地神的大名再次在清河村中传扬开来。 身处于神像中的土地神此时能感觉到,一股股的香火信仰愿力从冥冥之中传来。 土地神微微一笑,立于神像中,双手掐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一股股香火信仰愿力在身周震荡,四周原本一片昏暗。但此时香火信仰愿力将昏暗世界震碎,一片虚幻世界出现在神像中,此世界一出现,香火信仰愿力在土地神的引导之下。 “神灵法域成了!”土地神见此欣喜不已,仰天大笑:“哈哈哈,想不到我绿袍竟然有做神的一天!”听这土地神所言,这尊土地神竟然是绿袍所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四章 开法域神道符诏成 绿袍这一尊分神立于法域中,手掐法诀一指,冥冥中落下的香火信仰愿力落在法域中。香火信仰愿力落在法域中,法域仿佛吃了补药一般,骤然膨胀。法域四周本来一片雾蒙蒙的景象,此时在香火信仰愿力作用之下,雾气消散,一片片地域出现在法域中。 此时在外界,整个神灵法域扩张开来,一点无形灵光从神像中扩大到整个神祠,将整个神祠包裹在其中。此时若有人以法眼观看这座神祠,便会发现一道道灵光缠绕在神祠之上,无数阴邪之气在扩张之时并无形灵光一照,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此时正在神祠中上香的香客,纷纷感觉到一股暖风拂过全身,霎时间,全身上下沉疴尽去。 众人感受到这一番显灵神迹,对土地神益发虔诚,他们手持香火于神像前虔诚拜求,有求姻缘的,有求阖家安康的,有求六畜兴旺的,等等等等凡诸所求皆是凡人*。 法域中,绿袍看着法域受香火信仰愿力灌注,整个法域扩张出去。他默运灵神,神念扩张的整个法域中,一座殿堂虚影出现在法域中,法域中流转的香火信仰愿力仿佛闻到美味的苍蝇,缠绕在这殿堂虚影之上。殿堂受香火信仰愿力灌注,由虚凝实,矗立在法域中央。这尊殿堂看着和外界的神祠生得一般无二,只是这殿堂大了看着比神祠大了数倍,无数金光不知从什么地方照来,将这殿堂衬得金碧辉煌,宝相庄严。 绿袍站在大殿中央睁开双眼,目光透过法域看到神祠中拜倒在神像前的诸多香客。随着众位香客在神像前祷告,法域大殿中袅袅香烟缭绕其中,将整个殿堂衬得仿佛仙境一般。 闭上双目,此时这尊分神的体内悬浮着一道图卷,这图卷上灵光闪闪,绿袍以神念化作一只大手,拂开卷轴。 只见卷轴缓缓打开,图卷上描绘着山川大地,五岳四渎。仔细看来,不正是给许飞娘观看的那卷地图么。这地图怎会到这分神的体内呢。 且听我道来,原来当时绿袍玄牝珠所化的第二元神化身在终南洞天之外,将此图卷投入凡尘中,这图卷飞了不知多久,方才落到这土地神祠的神象身上。那图卷中包裹着绿袍的一道分神,分神顺着这一卷图卷夺取了这一尊泥塑的神象,同时将神像身上残留这的香火信仰愿力激发出来。 这道分神吸收残存于神像身上的香火信仰愿力,借助香火信仰愿力顺势凝结神道法身,将这一道分神寄托神道法身中。因神像中残存的香火信仰愿力不甚充足,故此这神道法身也只是阴神之身,不能显现于人前。 此时他将这图卷打开,伸手一指,缭绕在身上的香火信仰愿力纷纷涌向图卷。受到香火信仰愿力激发,图卷上散发出道道灵光,整个神灵法域都处于灵光照耀之下。灵光照透法域,自法域中沿着无形虚空扩散开来,将整个清河村地域笼罩在其中。 灵光浸染清河村每一寸土地,建筑,人类。一缕缕烟云自地下,建筑上,人身上,活物身上冉冉升起。,蓦地,图卷上散发的灵光一动,卷着这些烟云缩回到图卷中。此时图卷中一点灵光种子载浮载沉,灵光卷着烟云投入到种子中,这枚种子吸收了无数烟云,突然绽放开来,变化成一道似方似圆的物什。仔细瞧去,赫然是一道符箓法诏,这道符箓上描绘着整个清河村的一切。 清河村的一草一木,一人一景都在符箓上显现出来,绿袍将这符箓纳入神道法身的泥丸宫中,神念投入到符箓上,整个清河村都在心念中显现出来。看着显现在心念中的清河村,绿袍似是感叹了一声:“终于成了!” 神道符诏一成,冥冥中天道有感,无形中一道功德降落下来,这份功德一分为三,一份落在绿袍本尊头上,一份落在神灵法身体内的图卷上,最后一份落在神道符诏上。 就在此时,灵空仙界,九幽地府,域外天魔界,西天佛国,还有人间有道行的修炼者俱都发觉天机陡转,整个天机一片晦涩,任何人都无法查看天机变化。此时在灵空仙界中,一片琼楼宫阙中,一尊浑身隐于清气中的身影睁开双眸,目光投向人间。九幽地府,西天佛国净土,域外天魔界也有大能将目光投注人间界。这些大能慧眼无量,遍照人间尘世,欲要寻找出引发变化的根由。 正在此时,整个人间世界一震,从冥冥中涌来一股玄妙的力量,将这些大能的目光截断,一片迷雾遮住了这些大能的目光,使得他们不能寻找到变化根由。 “咦!”那灵空仙界的身影浑身裹在清气中,发出一声轻咦,“想不到此人竟然能得天地庇佑,看来是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域外天魔界与九幽地府也是如此,都对因其人间变化的人感兴趣,如今看到天地本源庇佑,随即放弃了打算,转过目光不在管人间之事。只有西方极乐世界的佛陀对此事愈加关注,传下法旨渡于人间诸多佛门大能,令其寻找引发变化之人。 此事绿袍还不知此番开创神道之举,竟然引得诸方大能投注目光,也幸亏行此事得天地庇佑,将这些大能的窥探阻挡在外,否则他早被这些大能擒拿囚禁,一切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此时绿袍还在仔细体悟神道符诏的种种玄妙,这神道符诏一成,方才算是真正的神道正神,无此神道符诏的神都为野神邪神。因为此神道符诏乃是他汇聚人道香火信仰愿力,经过种种玄妙变化,将整个清河村的自然法则与人道法则纳入到符诏中,因这符诏得天地本源赐予权利,故此才为正神。这道符箓便代表着清河村的气运与法则所在,有了这一道符箓,他便能行使神权,以神道神力干涉自然变化与人道运转。 这神道符诏还有一个更大的作用,便是将香火信仰愿力转化为神力,祛除愿力中所蕴含的杂念,只留下纯净的愿力转化为神道之力。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那些因凡人拜神所产生的因果此时也缠绕在符诏上。此时绿袍这尊分神通身因果不沾,清净无垢。 神灵法域开辟成功,神道符箓法诏结成,说明此世界神道之路并非不能走,而是无人行走神道之路。(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五章 炼因果愿力成人书 缓缓打开图卷,绿袍伸手慢慢抚摸图卷上所描绘的图像,此时在这一方图卷上,只有微微一点灵光亮起,仔细看去,便是清河村所在之地。 绿袍看着图卷,默默叹道:“任重而道远啊!” 挥手收起图卷,绿袍将心神沉浸在识海中。本来他这一道分神只是一道神念所化,应该没有识海的存在,可是经过前一番以香火信仰愿力塑造神道法身,这尊神道法身完全是由精神魂力组成,如今这尊神道法身中居然产生了隶属于精神范畴的识海,不可不謂香火信仰愿力的奇妙,如今神道法身中产生了识海,可以说神念即是识海,识海即是神念。 此时识海中一片光亮,淡红色的神道符诏凌空虚悬与识海之上,许多由凡人信仰祈祷所产生的香火信仰愿力沿着玄妙不可测度的轨迹落入识海,道道香火信仰愿力缠绕在神道符诏之上。隐藏在愿力中喃喃的祈愿声被符诏隔绝在外。 神道符诏下方,便是一口华池,神道符诏上源源不断流下一滴滴的淡红色神液,这些神液便是符诏将香火信仰愿力转化而成的神力,这些神力具有无上玄妙,通过这道符诏可以改变清河村的生气福气与煞气死气流动,还能改变一些属于旁枝末节的法则。 绿袍透过符诏,不止可以联系到诸多信众,亦能土地中摄取地脉之力,转化为神力。有此符诏在手,待他将香火信仰愿力从符箓中祛除,再从自然中摄取的力量渐渐法力,届时挪移根基,便能不受香火信仰愿力的束缚,便是没有了香火与信众祈求,也能以自然法则之力生存下来。 那些个野神便没有此等幸运了,失了人道香火信仰愿力,不是渐渐虚弱,最终消散。便是被以前所受香火杂中杂念与因果反噬,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绿袍隐在法域中,琢磨神道之路,顺便聆听信众祈求,对于村中信众所求,绿袍只挑拣合理的祈求,以神力潜移默化影响法则,达到信众所求之目的。譬如信众向他祈求六畜兴旺,他以神力拨动法则末梢,将不利的蝇虫与病气浊气煞气之类的驱走,引来自然生气缓缓滋养牲畜。牲畜健康,如此一来,自然而然便做到六畜兴旺。求五谷丰登的也是如此,绿袍这尊神道分神只需将神力散入大地,汇聚地气滋养五谷,自然能提高粮食产量。 此等是乃是潜移默化之中所行,犹如春风化雨,润物于无声之中。短时间内是看不出变化的,只等时间长久,方能看见影响。 其实这些都不过是小事罢了,作为一村土地正神,他最大的职责便是管辖地界内所生存的生灵,这些生灵的生死转轮皆在其管辖职权之内。因此界无有神道,故此他这土地神职权极大,他所管辖地域内,一切生灵繁衍生息皆归他管。 绿袍默默想到,似乎该准备一个辅助工具辅助自己管理这些个生灵,这些个信息存在符诏中也不是办法。 想着,看了看符诏上缠绕的因果丝线,“这些个因果也该解决掉,倘若哪天因果爆发,总是不美。”他默运灵神,催动符诏,只见无数神力消耗掉,同时,符诏上缠绕的因果与传达来的香火信仰愿力融合为一体,一道红光自符诏中分离而出,化作一本书卷。 这书卷看着不厚,却怎么也翻不完。打开书卷之后,这书卷上每一页便是清河村村民的姓名与形貌还有一生的经历,除了人类之外,还有蠃鳞毛羽昆五虫之类尽在其上,此书便相当于户籍档案一般,他所辖地域之生灵接能在此书中找到记载。 绿袍饶有兴趣得翻看书卷:“这本书怎么看着那么像生死簿呢?除了没有生死簿定人生死的妙用之外,其他生死簿该具备的功效一个都不少!” 因这本书乃是绿袍以香火信仰愿力与因果缠绕炼制而成,天然便具备人道之力与因果之力,故此他便将它称之为人书。透过人书,清河村的一切人物一览无余。炼成此书之后,绿袍这尊神道分神身上便再无因果纠缠,信众上香祈福所生之因果通通被人书吸纳而去,一点一点提升人书的妙用与威力。 他将这人书粗略一翻,看罢之后便收将起来。 起身走出土地庙。 此时外界正值皓日当空,阳光遍洒大地。绿袍这尊神道分神属于阴神之属,本来不能在日光之下行走。只他司掌神道,借助神道法域扩张,将整个清河村地界笼罩在法域辐射范围,烈日便无法造成妨碍。他此时行走于清河村地界时,便是行走在阳世与法域的夹缝之中,不在两间之中,任何人便无法发现其存在。 沿着道路走在清河村,此时正值农忙时节,家家户户都在田间地头忙碌,村中只有老弱妇孺。这清河村也不大,整个村子加起来也只七八十户人家,与那些有数百户人家的大村比起来,清河村确实不大。比村大的名为乡,乡上去便为县,县之上便是府,府之上为州,州之上为道,‘道’便相当于如今的省。 绿袍这尊神道法身只能直辖整个清河村,连清河村也出不去,须祭炼神道符诏,扩大范围,将四周村落都纳入管辖范围,方才能再进一步。 在清河村内转了一圈,也无甚大事发生,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罢了。 回转法域中,绿袍看着还显得空荡荡的神道法域,眉头一皱:“倒是冷清了些!” 绿袍站在法域殿堂中,手掐法诀,运转神力拘来地界上的游魂野鬼。绿袍身为清河村土地正神,自然有权拘拿游魂散鬼。况且这些个游魂散鬼本来也在他管辖之下。 他端坐神座,一股股阴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阴风吹入大殿,在他面前化作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鬼魂。 这些个鬼魂人数也不多,只五六个罢了。 绿袍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有根性的鬼魂,不过都是些死了三年的新鬼,连个积年的老鬼也没有。翻看人书记载,这些鬼魂不过是这些年动荡时新死的鬼罢了,因有些执念未了,故此才流连世间。(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六章 收众鬼老祖闻鬼王 话说绿袍拘来四周鬼魂,虽说清河村不大,却也不该只有区区五六个鬼魂,绿袍先前绕村一圈,在山上发现了一个聚阴之地,那里能天然汇聚阴气,非常适合鬼类生存。既然有此聚阴之地,鬼物应该不少才对,怎的只有这么几个。绿袍有些疑惑鬼物为何会如此稀少。 这些个鬼物一进入到法域中,便受法域的法理压制,此时进入神殿中,顿觉天威如狱。几鬼战战兢兢匍匐在地:“下鬼拜见上神!” 绿袍摆了摆手道:“都起来罢!” “多谢上神!”众鬼站起身来。 这些鬼类进入到法域中,便被法域中玄妙法理赋予实体,在这法域中,众鬼初次尝试到实体的好处,再也不似先前一般,什么东西都触摸不到。 绿袍问道:“本座添为清河村土地正神,你等死去之后便归我管辖,只是吾才上任不久,故此今日才招你等过来。你等都是哪里人士?何时去世,盘踞于此多久了?且都一一实言道来!如有欺瞒,定不饶恕!” “不敢!不敢!”慑于绿袍神威,众鬼闻言,连道不敢。 众鬼将自家姓名籍贯都一一道来,这些鬼都是附近的人家,本村的有四个,另外两个是附近村庄的,身死都不过一年左右。最长的一个老鬼也不过三年左右,他是本村的教书先生,名唤周弘文。本来翻看人书便知其中众鬼之来历,他有此一问,也是看这些众鬼有无欺瞒,毕竟心怀鬼胎之鬼还是早早打发走为好。 听罢众鬼自报来历,绿袍微微颌首:“须知你等所言俱是实情,据你等所言,我一算便知是否欺瞒,看来你等也不曾欺瞒于我。我且问你等,既然天下动荡,必定死了许多人,怎的鬼物魂灵这般稀少?”随即又问起鬼物稀少的原因。 众鬼中那个资历最老的周弘文当先出列,对着绿袍拜倒:“上神容禀,自我身死以来,见过不下上百个鬼,这些鬼物大多都是浑浑噩噩,不甚清醒。有些鬼死了七天之后,便有无形虚空之中裂开口子,将那些鬼魂吞没,还有一些鬼类不知受了什么召唤,也飘飘荡荡走了,还有一些鬼受小青山的鬼王召唤,也跟着去了。只有我等这些心有执念之鬼,才盘踞在此流连不去。” 听他说到虚空裂开吞没鬼魂,绿袍首先想到的便是幽冥鬼府,众生轮回便处于其中。这些鬼被虚空吞没,怕是被轮回招去,重新轮回去了。此世有轮回转世,却无阴曹地府,盖因为轮回乃因果纠缠之事,没有哪个仙家敢做这等会因果纠缠之事。佛家的佛陀与菩萨也不敢去幽冥鬼府去管理轮回,顶多在幽冥中渡化恶鬼。至于那些被招走的鬼物,不恐怕是被旁门左道邪魔拘走炼制法宝,这却不关他什么事。 待他听到有鬼王盘踞,脸色立马凝重起来:“你说有鬼王?” “回禀上神,的确有一尊鬼王盘踞于百里之外的小青山中!那是个百年老鬼,不特法力高强,手下还有众多鬼将鬼兵!”这老鬼见上神问起,不敢有丝毫隐瞒,把那鬼王事迹一一道来。 幸亏这鬼王只是盘踞在小青山中的一个山头上,距此有百里路程。其平常轻易不下山祸害百姓,只盘踞在山中,便是怕引来哪方高人把他铲除。也是这周弘文老鬼见识不多,方才把一个百年老鬼称为鬼王,须知鬼王都是五百年以上的厉鬼方才能称之为鬼王。鬼王的实力道行相当于散仙,可不是绿袍这尊分神如今能够匹敌的。 绿袍端坐神座上,双目微阖,仔细思考该怎么处理这鬼王。听到这鬼只是百年老鬼,他便放下心来,只要不是上千年的厉鬼鬼王,区区百年老鬼他还不放在眼中。 清河村依山傍水,也是一个风水极佳的好地方,虽说出不了什么大人物,但是在此安居乐业的百姓也是平静无比,天下处处烽烟,只这里如此平静,可见这里真乃世外桃源。 只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绿袍如今成就清河村土地正神,日后扩大权柄,必会与那老鬼相遇,需得想法将其降服。 绿袍想了一阵,随即将此事放下,转而对众鬼说道:“本座这里正缺人手,如今你等可愿归入我坐下听候差遣?” 众鬼闻言,面面相觑,几鬼相互交流目光,对于绿袍所言俱都意动不已。众鬼也想在此法域中生活,不须再战战兢兢,每日为了活下去而挣扎不休。 他们这些鬼类非常脆弱,新鬼新死七天之后,人气便散尽,之后便再也承受不住烈日照射。一阵清风刮来也宛如钢刀刮骨一般,若非他们心有执念,加之小心谨慎,也留存不到如今了。 如今绿袍能够收留他们,他们又怎会拒绝呢! 众鬼齐齐拜倒,对绿袍山呼拜谢:“多谢上神收留我等!我等愿受上神差遣!” “既如此,你等便归入本座座下。本座也不亏待尔等。”说着,弹出几道神力落在众鬼身上,“此乃本座神力,你等受此神力加持,便能在本座法域中自由生活!” 几人接受神力灌体加持,顿时魂体凝实仿佛与生人无异。与此同时,众鬼能感觉到自身鹤魂体壮大许多,与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受了绿袍神力,绿袍派遣众鬼前往山中收集灵药与草木灵性,借助草木灵性于法域中演化草木,借此填充法域。 不过三个月功夫,法域便大变模样,其中生长出许多灵植,再也不复先前荒凉景色。 打理法域闲暇只是,绿袍仍在思考该如何晋升神位,扩大权柄。若要扩大权柄,需得其他村落听到他的灵验事迹,让其他村的人将神像请回村,方能借此扩大土地神权柄。如今不过将灵验传遍清河村罢了。其余村庄虽有听闻,却仍将信将疑。 除了这一条途径之外,还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将村旁的小青山也纳入权柄,清河村旁的小清河也可纳入到权柄中,借此之机,便能转向自然神道。(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七章 抱歉,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今天早上补发。 ———————————————————— 绿袍将神道之路分为两个方向,偏向人道的人道之神。类似姻缘神,送子神,城隍灶爷门神之类的与人道息息相关的神都称为人道神。与人道神并列的乃是自然神,这类神明不需凡人香火也能生存,乃天地自然万象之主宰。 绿袍这尊神道分神若要晋升,可有两个方向走,一条便是扩大信仰,自村土地开始,乡土地、县城隍、府城隍、州城隍、道城隍,直至晋升为镇国柱石——社稷神。另一条自然神便没有清晰晋升之路,只是不断扩大地盘将山川炼化,纳入掌控权柄中。 人道地神胜在晋升迅速,只需信众足够多,香火足够旺盛,便能快速晋升。自然神胜在无需香火,不受香火信仰愿力束缚,虽说晋升缓慢,却最是稳妥。 绿袍仔细比较两路优劣,最后选择两路并行,非是他贪心,而是这人道神受人道制约太大,若是被掌权之人所忌惮,香火兴衰全操之于人手,受到束缚太大。山川神虽说晋升缓慢,却不受香火束缚,也无需顾忌人主。对于他接下来的谋划也不会有甚影响。 绿袍分神端坐于大殿中,看众鬼来来往往采集草木灵性,交予绿袍手中,绿袍将木灵捏在手中,催动木皇功,将这木灵化作一枚种子,以木皇功催生。只见种子顷刻间生根发芽,长成一株幼苗。 绿袍随手将这幼苗一抛,幼苗随一道青气自大殿中飞出,落于法域中落地生根。此时法域中一片郁郁葱葱,随无参天古木,脚下青草却郁郁葱葱,将那荒凉的土地覆盖住。此时法域介于虚实之间,人之肉身与实物却不能入内,只能以阴魂之身与阴神之体出入法域,故此这些催生出来的草木也不是实物,而是以草木灵性汇聚,经神道神力运转木皇功催生造化,于法域中繁衍生息。 此时法域尚还寄托于神祠与神像中,倘若有人捣毁神赐神像,绿袍这尊神道分神虽说不会消散,可这法域便会崩塌,届时绿袍之权柄也将不全,故此绿袍才辛苦招收人手,建设法域,欲要使法域晋升为道场。届时法域化为道场,与清河村地界融合在一起,处于另外一个层面,便是神祠神像被捣毁,也无碍他修行。 清河村毕竟只是一个小村落,庄稼户也不是很多,只是有求于神便来土地神祠啦上香许愿一番,平常哪有许多闲工夫来这土地神祠上香祈祷。 香火只局限与本村,绿袍香火愿力积攒也不快。绿袍看着神池中稀少的神力,略感心焦之余,只能炼化地气转化神力。 虚空中冥冥传来一道道香火信仰愿力,绿袍手掐法诀,将香火信仰愿力收起,汇聚于法域神池中,此时法域神池中一片波光粼粼,这些都是绿袍三个月一来积攒的香火信仰愿力。这香火信仰愿力化作一滴滴液体落入神池。 绿袍站在神池边上,此时香火信仰愿力被一股无形焰力点燃,一股清烟直透虚空,一股黄气透过清烟从虚空传来。 绿袍伸手抓住黄气,这黄气仿佛灵蛇一样,在他手中扭曲不定,欲要从他手中挣脱而出,仿佛蕴含灵性一般。事实上确实如此,这黄气中一股微弱灵性蕴含其中,这灵性主宰黄气,欲要挣脱绿袍抓摄,重归大地之中。 绿袍见此,冷哼一声:“怎可叫你脱得我手!” 手上一使力,黄蛇被他一把镇住,手中运起法力狠狠炼化黄气。 这股黄气便是清河村旁小青山地脉核心,绿袍借助香火信仰愿力拘摄来,以神力权柄炼化地脉核心。 手上一股赤红色法力包裹主黄气,黄气于青焰中挣扎不休,最终一点点缩小,被绿袍吸入体内,这一股黄气盘绕与本命符诏上,化作一道符文,添加符诏力量与权柄。 因香火信仰愿力仿佛万金油一般,绿袍借助香火信仰愿力一点点炼化小青山地脉,三个月以来已然炼化三分之一地脉。只要将这小青山地脉彻底炼化,届时绿袍将得到小青山山神之位,权柄自然扩大。 却说绿袍真在法域中炼化小青山地脉,清河村迎来金秋大丰收。 清河村男女老少齐上阵,田地中一片忙碌景象,男子手持镰刀在田中挥汗如雨,将一垄垄麦子割倒,妇人家与老弱跟在身后拾取麦穗。清河村家家户户都在田间地头忙碌。 待村人将田中粮食全都收拾干净,回家晾晒好之后,称量之下,发现竟比往年大丰收时还要多上三分之一。众人俱都被这消息惊呆了,紧接着,村人竞相欢呼,相互道喜。整个村里一片喜气洋洋。 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看着众人喜悦的样子,突然有人来了句:“这莫不是土地爷爷保佑?” 众人闻言一怔,仔细一想,还真是!似乎自从传出土地神显灵之后,村里土地神祠香火也旺了。往年神祠虽有人祭拜,却香火不旺。大家都去土地庙里上香祈求,说不得便是土地爷爷保佑,大家今年方才得了大丰收。 “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自从拜过土地爷爷以后,家里的牲畜再也没有得过病了?”有人在旁也插嘴说了一句。 众人仔细一想,似乎是土地爷显灵之后,村里的人生活越来越好了。如今看这田地,竟然比往年多了三分之一的粮食,这可不是小数目,多了这些粮食,家人也能吃饱肚子。 里正环视众人一圈,开口说道:“既然土地爷保佑大家丰收,我等也不能忘了土地爷的好。这样罢,寻个吉日,咱们村办一场秋祭,各家都出一点粮食,在秋祭上献给土地爷尝尝。不能忘了土地爷的恩德!” “好!”众人闻言,齐声叫好。 “那便这么说定了,择吉日举办秋祭!”里正拿着旱烟袋敲敲鞋底,回家准备秋祭事宜。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散去。 绿袍于法域中,也听到了村人谈论秋祭事宜,微微一笑。这是扩大信仰的大好时机,若是利用好,诸事可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八章 行秋祭绿袍炼地脉 却说众位村人准备秋祭,却是为了感谢土地神保佑自家田地丰收。 因清河村田地丰收之事,连临近的几个村落也被惊动,清河村田地亩产数量传到临近村落,凡是闻听此事的人无不惊诧。要知道这些年连年兵荒马乱,收成大减,只够勉强糊口,青山外界比这里还惨,有的地方遭灾之后,颗粒无收,连填饱肚子也是奢望,否则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做流民,举旗谋反呢? 其他村的人听闻清河村田地竟然大丰收,且比往年丰收之年还要多收到三分之一的粮食,听到此事的人无不眼红清河村的好运。“唉!也不知那清河村的人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收得这么多粮食?” “我听我姨母说,他们清河村有一尊土地爷爷灵验无比,之所以这次粮食丰收,也是托了土地爷爷的庇佑!” “我也听我姨母的姐姐的姑母说起此事,她说清河村原本便有土地神像的,只不过那土地神只是空祠,虽有神像,却只是个泥塑的神像,全无灵验事迹,故此香火也不甚旺盛。可不止怎么的,前些时候听说有神灵上任,显灵赐下一道仙符,将我姨母的姐姐的姑母的邻居家小孩给治好了,那小孩可是得了风寒之病,你等也知这风寒之病一不小心人便要没了。幸亏得了土地爷爷赐下的仙符烧了化成符水给他服下,那小孩服下符水之后,一番上吐下泻之后,风寒病竟然好了,自此那清河村无不拜土地神的。”说起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来,这人说得眉飞色舞。 随着粮食丰收的事迹传开,连绿袍这尊神道分神的神迹也随此事传扬开来。在这古代,什么奇迹也比不得粮食丰收能让人信服,毕竟民以食为天。其他村的人俱都汇聚起来,商量此事。 只是其他村人都在观望,毕竟神神鬼鬼之事,虽说令人敬畏,总不是那么令人信服。 清河村众人欢欢喜喜地准备秋祭事宜,各家各户从今年新收的粮食中取出一部分,不多,也就三五升罢了,各家各户和在一起足有数斗。 到了择定的吉日那天,清河村众位村人都来土地神祠前空地上。此时这里早已聚起一堆柴火,众人来此之后,人人手中手持香火,里正手那祭文,站在柴火堆前。 里正命人燃起火堆,站于火堆前念起祭文。感谢土地神对清河村的保佑,感谢土地神给大家带来丰收等等。 念罢祭文,里正一声高呼上香,村人将纷纷上前将手中香火投入火堆。 一时间,香烟袅袅缭绕神祠四周。 法域中绿袍正在闭目修炼,村人燃烧香火时,绿袍忽得睁开双眼:“来了!” 只见冥冥中法域上空一片白虹缭绕,这些都是香火信仰愿力所化。滚滚香火信仰愿力如潮水一般涌来。 绿袍手掐法诀,将这些香火香火信仰愿力导入法域神池中。全村四百余人同拜土地神,此时所生之香火信仰愿力可谓如瓢泼大雨一般落入神池中。 运起神力伸手一点,神池中香火信仰愿力迅速消耗,一股滔天烈焰燃起,神池中香火信仰愿力沸腾不已。一股股黄气从虚空涌来,落入法域中。众鬼站在绿袍身后,看他施为,心中满怀敬畏。 其中最年轻的那个鬼看着绿袍施为,口中不由言道:“也不知老爷能否将这小青山地脉炼化,顺利占据这小青山山神之位?” 诸鬼众资历最老的周弘文驳斥道:“莫要说着丧气话,老爷乃天地正神,非是那些野神可比,便是此次失败了,也不过是多花些功夫的事情罢了!” “是是是!只是老爷花费三个月功夫便将小青山地脉炼化三分之一,只需在等六个月便能将小青山地脉彻底炼化,届时自然便能登临小青山山神之位,何必如此心急呢?” 周弘文皱眉说道:“老爷自有他的打算,我等无需质疑老爷的决定!” 诸鬼闻言,都不在说话,只在旁静静看绿袍施为。 因为这次举全村之人祭祀地神,这次香火信仰愿力旺盛非常,不似先前,只是三三两两的人来土地神祠上香罢了。随着香火信仰愿力不断消耗,不断有黄气破空而来,落入法域中。 黄气方一落入法域中,自有一股灵性主宰黄气。地脉之力不断奔腾咆哮,欲挣脱法域束缚重归大地,绿袍可不想让这好不容易摄来的地脉之力重归大地之中。闭目连接法域,因这法域乃是他随开辟,故此这法域乃这神道分神之延伸。 一念既动,法域震动,绿袍手掐剑诀,伸手一划:“法演道则,界域镇压!” 轰隆———— 一阵天摇地动,法域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地脉之力被一股无形大力摄入法域地下,绿袍此举意在将地脉镇压在法域之下。可那地脉虽被镇压,仍旧咆哮不断,震动整个法域。随香火信仰愿力不断消耗,地脉之力不断落下,通通被绿袍镇压至法域地下。 不到一刻钟,破空而来的地脉之气便稀稀拉拉的,不到盏茶功夫,便不再有地脉之力破空而来。绿袍心中小青山地脉之力如今已全被摄来,只需将其彻底炼化,便能登临小青山山神之位。 法域经过一段时间演化,早已不是初时的模样。如今法域之中郁郁葱葱生满草木,这些都是众鬼之功。法域坚固程度也不是初时可比。虽说地脉人就在地下奔腾咆哮,震动整个法域,却被法域之力牢牢镇压在下。 此时神祠前,点燃香火之后,又经过一番吹吹打打,众人将汇集来的粮食一同焚烧,一股青烟随之腾起。在香火信仰愿力奇妙作用之下,这些被焚烧的粮食化作一股无形存在,穿透法域,化作一股长龙落在法域中。 众鬼自从身死之后,便再也没有享用过人类吃食,便是后人供奉饮食,也不过尝尝味道罢了。此时在绿袍神力作用之下,这些献祭来的粮食在法域中变成了真正的可以食用的粮食。 众鬼也顾不得什么了,奔至粮堆前抓起一把粮食又哭又笑,即使是做鬼三年的周弘文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奔至粮堆前激动不已,做鬼之后,便再也没有吃过人类食物。没有神力帮助,只凭香火愿力将人间供奉的食物转化为吃食也只能尝尝鲜罢了。况且也不是家家户户都会给死去亲人天天上供。 此时一番秋祭,这些粮食在人间虽说只是数斗,可落在法域之后,便化作一堆粮山,足够众鬼吃上数年时间。 却说绿袍这边,他将地脉镇压在法域之下,看到有粮食凭空自法域上空落下,心知此乃清河村众人献祭,见到众鬼失态,绿袍也不去管他们。站在神池前伸手一抓,一股香火信仰愿力落入手中,绿袍催动香火信仰愿力融入法域中,配合神力炼化被镇压的地脉。这些地脉无论怎么挣扎,也脱不出法域镇压,渐渐被绿袍以法域炼化。 法域炼化了这地脉之后,整个法域开始震动,一股黄气充斥在法域中,得此地脉之力,法域开始急剧演化。黄气在法域中演化出一个小山丘,看着便是缩小了十倍的小青山的模样。于此同时,法域的天愈发高远,地愈发厚实,那地脉之力的挣扎也渐渐衰弱,整个法域震动幅度也越来越小。 变化的不止土地神法域,绿袍这尊分神泥丸宫中,一股股黄气缭绕在本命符诏之上,烙印下一道道符文。这些个符文在本命符诏上组成一座大山的模样,仔细看去,分明便是小青山模样。 此时符诏上浮现出小青山的投影,绿袍便正式得了小青山山神之位。(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七十九章 试云雨法眼观气运 绿袍以神力催动符诏,从符诏中飞出一道浮现,收符诏感应,小青山地气破空落入法域。绿袍先时炼化小青山地脉并非是真正的地脉,乃是地脉中蕴育成的一种灵性,这灵性包含小青山的一切法理,平时寄托于小青山地脉之中,受到香火信仰愿力的勾引,方才显现出来。绿袍借助秋祭香火信仰愿力大盛之时,将小青山地脉彻底炼化,成功证得小青山山神之位,也算达成目标。 众鬼见绿袍彻底炼化地脉之力,登临山神之位,也跟着对他恭贺道:“恭喜老爷将小青山地脉炼化,登临山神之位!” “!”绿袍笑道,“这次秋祭,你等日后也有口福了!这么多粮食,足够你们吃上数年时间!” 此番秋祭,村人汇聚百家秋收粮食,于秋祭时献给土地神。虽说每家出个三五升,合起来也不过数斗粮食,此粮却汇聚百家祈愿,最是沉重。经过一番秋祭仪式,这些献祭的粮食中寄托了众人对土地神的奉献之心,这粮食在法域中显化时,便化作一堆粮山。足够生存于法域中众鬼数年的吃食,可见香火信仰愿力之玄妙。 绿袍看着粮堆,这些粮食乃是众生祈愿而来,其中包含村人祈愿之心。对于清河村村民的潜在心思,绿袍也知之甚详。村人无非抱着吃别人嘴软,拿别人手短的想法。只要绿袍将这粮食吃了,便不能不尽心尽力保护田地。索性绿袍也不是靠这些粮食过活,粮食便分给座下诸鬼食用。 绿袍伸手一指,法域一角升起一座仓库,他吩咐座下诸位鬼:“这粮食堆在此处也不是办法,你等便将这些粮食都存到粮仓中去!” “是!”绿袍吩咐下来,众鬼不敢怠慢,连忙应是。 众鬼退去,绿袍转身进入神殿。坐于主位上,绿袍闭目内视泥丸宫中。自从登临小青山上山神之位后,本命符诏大变模样。原本的符诏上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清河村的样貌,如今在符诏上又多了一座小青山的模样。 清河村土地正神神位于小青山正神神位两者结合,组成了绿袍这一番本命符诏,透过符诏,小青山一草一木在他眼中如掌中观纹一般,纤毫毕见。 心念一动,小青山山顶上腾起云雾,云雾汇聚便开始下雨,这雨也怪,只在小青山山顶上落下,旁的地方却是滴雨未落。这场小雨只下了不到数十息功夫便云收雨歇,此时山顶上还是一派晴朗模样。若非草木上还挂着雨珠,怎么看也不像下过雨的样子。 绿袍看这样子,便收回心念,方才只催动一缕神力,小青山上便开始下雨,绿袍对这这番演示极是满意。可惜这道神道分神上还未将旁边的清水河纳入神位,驱动这场小雨乃是借了小青山本身的储水,若是河神之位在手,这场雨便不是小雨,而是瓢泼大雨。 绿袍端坐法域,静看清河村男女老少载歌载舞。此时外界秋祭还在继续,大家将食物取来聚在一起载歌载舞,庆祝今年丰收喜悦。秋祭欢庆一直延续到月上中天。 这次秋祭之后,土地神大名传遍十里八乡。附近村落的人都知道了清河村出了一个保佑丰收的土地神。清河村的粮食产量整整多出三分之一。因着粮食丰收这事,连带土地神祠香火也旺盛许多,十里八乡的百姓带着香烛前来土地神祠来上香。 不过绿袍要的可不是香火旺盛,香火旺盛毕竟只是一时罢了,时间长了,人总会忘记此事。此时接着别村人的香火,绿袍还可以略微将神力干涉到其他村子,若是那些村人嫌弃上香太远而不来上香,那么绿袍便再也无法干涉其他的村子的人。 对此,绿袍早有打算。 通过法域观看前来上香的信众,在神灵眼中,这些信众头上上升起一道道细细的气柱,这些气柱大多呈现朦朦胧胧淡白色,少数一些人气运略微雄厚,呈现出乳白色,气柱也略微凝实。 这些气柱便是没跟人都有的气运,这气运乃是每个人都有的事物,不过气运之事玄妙莫测,连绿袍也说不清这气运有何玄妙。未炼成这尊神道分神之前,绿袍随知道气运存在,也能略微感知一二,却无法发现其存在痕迹。炼成这尊分神之后,透过这尊神道分神的双眼,绿袍便发现了气运的存在。可惜他也不知该怎么影响这些每个人都有的气运,对其存在毫无干涉办法。 此时在土地神眼中,每个人都头顶上都有一道气运之柱,只不过大小不同,颜色深浅不同罢了。 绿袍便静静看着来来去去的香客,直到有一人来到神祠中。 看到此人,绿袍眼眸微微一凝。这人的气运与旁人只略微有些不同。于纯白的颜色中诞生出丝丝红气若隐若现。 “唔?”绿袍沉吟一阵,“这人气运与旁的人却有些不同,纯白中略带微不可查的红气,看来是有些气运之人。不妨将这人定为突破口!”在这人身上种下一颗神力种子作为标记,以便他能暗中施法影响。 来人手持三柱清香,对绿袍略微拜了拜,便插在香炉中。 来人手持三柱清香,对绿袍略微拜了拜,便插在香炉中。此人只是略微躬身拜了拜,并未如同其他香客一般下跪叩拜,这人站了一阵便转身离去。在此人上香之时,绿袍之是略微感觉到稀薄的愿力,不似别人上香一般是浓浓的信仰愿力涌来。 看这人面带书卷之气,绿袍略微一想,便知其是个读书人。都言读书人不讲怪力神乱,想来这人只是带着敬神如神在的心思上香罢了,对神灵只有恭敬之心,却无信服信仰之心。 绿绿袍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天下读书人读了几千年的‘子不语怪力神乱’,对于神神鬼鬼之事,总是秉持着‘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能在寺庙中上香便算不错了,不要奢求这些读书人会对‘天地君亲师’之外的人和神鬼下跪叩头。 绿袍略微想了想,心中一动,一个想法浮现出来,若是此事可成,便能对神道发展极为有利,这些读书人便再也不能贬斥神鬼之事。(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章 见萧阳绿袍言香火 绿袍在这人身上种下一颗神力印记,借助神力印记观察此人。 却说绿袍观察的这人原为距离清河村三四里之外的青山村人氏,本命唤作萧阳,家中乃世世代代的耕读门第。在这附近几个村落也是颇有名望。 他祖上出过举人,父亲也是秀才,自身也是个秀才。可惜国朝*,他到县里考秀才,无有银钱送礼,考了数次举人屡试不第,若非颇有名望,恐怕他连县试也过不了。如今他也放弃科考,只在家种田读书。 这一日来到清河村土地神祠来上香,也是奉了乃母之命,在神前上香为家里祈福,至于说信奉土地神便能令田地增产,他却是不信的。 行了半个时辰便回到家中,推开院门“娘,我回来了!” “儿啊!可见着土地神了麽?”一个面色苍老的妇人从屋内走出来,慈祥的看着萧阳问道。 “嗯!见着了!上了三炷香拜了拜便回来了!”萧阳淡淡地说道。 “那便好!听别人说清河村土地神灵验非常,我原也是不信的!可他们清河村这次秋收竟然大丰收,粮食多了整整三分之一啊,由不得不信!”萧老夫人说起土地神来,面带虔诚之色。“这些年年景不好,希望土地爷能保佑我们村也能大丰收!” 萧阳只是点点头,毕竟母亲读书少,不似读书人一般敬鬼神而远之。她辛劳半生,为得也是这个家,有此念想也属正常。 却说绿袍透过神力印记,看到这萧阳家情况,说不上是家徒四壁,比起殷实人家来说还差一些。想来寒门学子都是这般,非是极端贫苦,便是平平常常,毕竟读书的笔墨纸砚也需要钱财购买。似那贫苦人家一家人都在供养一个读书人,以求出人头地,光耀门楣。可惜值此乱世,能平平安安便算不错了,想要科考晋升,却是连门都摸不着。 萧老夫人见到儿子面带疲惫之色,便取来一碗清粥与三个炊饼:“我儿行走远路,想必一定饿了,这些饭食你且吃了罢!” “谢谢娘!”萧阳双手接过饭食,对母亲点点头,在饭桌上吃罢之后,便回房读书去了。 此时田地中粮食已然收割完,却无甚可忙,萧阳闲下来便继续读书。毕竟是书香传家,就算是不再参与科考也不能把书本丢下。 萧阳拿着书本慢慢翻看,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渐渐昏暗,也不知什么时候书桌前点起油灯。 窗外夜色正浓,满月悬挂半空,清亮月光遍洒大地。萧阳放下手中书卷,起身推开书房大门,走入庭院中。 “好月色!”萧阳举头望着明月赞道,“这般美好月色倒是少见!这般美好月色,岂能无诗呢?待我想想!” “有了!”萧阳在庭院中踱步走了几圈,便想到了诗,只见他张口吟道,“玉骨冰肌绰约影,日暮西山月华生,凌空飞渡星河远,万里江天照夜明。” “好诗!”夜色中遥遥传来一句喝彩。萧阳猛然一惊,转头看去,月色下一个身着青袍的青年踏着月色而来。 待人走进了,萧阳方才看清来人模样。只见这青年模样清俊,眉眼如画,青丝飞扬,一身青袍被夜风吹得飘飘洒洒,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敢问兄台是哪里人士?”这人瞧着面生得紧,萧阳也不认识他是何方人士,整个青山村的人他都认识,只这青年不知从哪里来的。 “我名唤苏文,乃是清河村人士,因见你诗才不错,特来相见!”青年笑着对萧阳说道。 “惭愧!惭愧!小生不过胡吟几句,算不得什么诗才!”萧阳闻言,脸色赧然。 …… 两人交谈一番,萧阳将苏文引入院中,取来清茶斟上:“家中无酒待客,只有粗茶一壶,望苏兄不要嫌弃!” “无妨!”苏文摆摆手,端起清茶抿了一口。 两人在院中谈天说地,萧阳是个读书人,因祖传诗书极多,故此见识比普通百姓高上许多。可他再见识不凡,却比不得苏文的见识广博。不论是天文地理,琴棋书画,苏文都能说上两句,这种博并非博而不精,萧阳总被引领者深入浅出的了解一番他极少触及过的领域。 说着说着,萧阳好奇苏文的来历,遂向他问道:“苏兄见识如此广博,我怎得从未见过苏兄,亦未曾听闻苏兄名号?” “我们白天见过!”只听来人笑道。 “见过?我未曾见过兄台呀?”萧阳闻言,仔细思索白日所见之人,却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人。“青山村的人我个个认识,清河村的人也大略能认得。若是见过,我必定会记住兄台模样,可我确实未曾见过兄台,何来见过一说?” “你白天还给我上过三炷香,你却忘了?” “上香?难道你是土地神?”萧阳闻言,仔细瞧去。只见这人确实与土地神像生得一模一样,“难道你真是土地神?” “不错,我正是清河村新上任的土地正神!”原来与萧阳相见的是土地神绿袍。 “新上任?”萧阳抓住了话中关键,“土地神莫不成还有任期不成?” “那倒不是,天下土地神多了去了,可你见过哪个土地神显灵过?”绿袍反问。 “未曾见过!” “那便是了!神道之路,最重香火愿力。可香火有毒,因其中蕴含杂念,贸然吸纳香火必然被杂念所侵袭,最后落得神魂崩溃,烟消云散的下场!”非是绿袍危言耸听,而是野神神道之路确实如此,若无规避解决之法,迟早便被香火愿力反噬。等到占据神像的孤魂野鬼一死,神像自然便空了下来。 此世修炼之人所求莫不过飞升正果,哪个愿意被束缚一地,日日辛劳。故此这世界神道之路便无正果,野神一流最终逃不过愿力反噬,身死道消的结局。 “信众有所求,神灵必有所还,此乃正神之道。那些鬼物占据神像,吸纳香火,也不过是窃取神力罢了,怎能逃得过愿力反噬!”(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一章 神托梦诸村请神像 土地神当面,由不得萧阳不恭敬。萧阳站起身来躬身一礼:“原来是土地神当面,若有得罪还请尊神海涵!”神态甚是恭敬。 “无妨!”绿袍摆摆手。“小兄弟不是不信鬼神么,庙里上香你也只躬身三拜,也未曾下跪,如今怎的对我如此恭敬?” “我拜得乃是真神,如何是野神能相比的!况且尊上神力无边,福佑下民,令田地增产,此乃济世第一功德,怎能不拜!” “你这书生倒也有趣!”绿袍饶有趣味看他。“你们孔夫子都说敬鬼神而远之,你如今拜我,岂不丢了孔老夫子的圣人言么?” “子曰:敬神如神在!既然真神在前,恭敬一些总没错!”萧阳神色不变,恭敬回答。 “你这书生倒是狡猾!”绿袍笑意盈盈看他。“我原还以为你和天下读书人一般迂腐,见了我直叱怪力神乱,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开明!” 萧阳面色不变,淡淡地说道:“不敢得真神谬赞,上神福佑下民,功德广大,真乃圣人也!拜你如同拜圣人。有有何不可?” “请问尊神,清河村田地增产三分之一,可是尊神庇佑的结果?”萧阳转过话头,问起清河村增产之事。 “不错,我神道香火得自与百姓,自然要还给百姓!保粮食增产乃是权柄之内的事,算不得甚么大事!”绿袍点点头,他所问之事并非秘密,说与他听倒也无妨。 “那……”萧阳闻言,踟蹰一阵,又问道:“尊神能否庇佑其他村落也能的丰收呢?” “神道地祗非常不便,受法理束缚困居一地,掌一方地界之法理。我乃是清河村土地神,故此受法理拘于清河村不得离开,对于旁的村民所求随能感应,却无法给予回应,鞭长莫及。”绿袍也不瞒他,与他分说自身所受之限制。 萧阳闻言,面露失望之色。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话又勾起萧阳的心情,一时间心情大起大落,着实令人不好受。“只需有人将我神像请来青山村,将我当成青山村土地神,我便能将权柄延伸过来,福佑下民,庇护田地。” 萧阳闻言,长舒一口气,“既如此,那我明日便与里正分说,将上神神像请来。”说着站起身来鞠躬到底,“还请上神多多庇佑百姓!惟愿天下再无饿死之人!小生在此顿首拜谢!” 绿袍闻言,眉毛一挑,叹道:“想不到小兄弟竟胸怀天下,看来与我神道却是有缘!” “非是我心愿大,而是我母亲自父亲过世后整日为家操劳,田中一应粮食都是母亲来打理,心中着实不忍母亲如此操劳,只为田地粮食收成,整日操劳不已。推己及人,这些年兵荒马乱,流民无数,也不知多少人田地减产甚至颗粒无收!”萧阳说起母亲背后辛劳,不禁暗自垂泪。 “倒也是个孝子!”绿袍暗自点头。 绿袍望着满院清凉如水的月色,心中转动念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萧阳一时间也知该怎么挑起话头,一人一神相对无言,气氛顿时沉闷下来。院中虫鸣阵阵,院外凉风习习。 良久之后,绿袍忽而出言打破静谧:“我观小兄弟根性不错,可愿随我修行?” 萧阳闻言,略感意动,忽而想起家中老母,若是离家修行,家中老母却是无人奉养。萧阳面带难色,对绿袍说道:“多谢上神美意,家中老母尚需有人奉养,恐不能随真神修行!” “我也不需你出家修行,何况我这神道需要死人才能修行,你又未死,怎能行走神道。”萧阳所说难处绿袍也清楚,绿袍也不欲他走神道之路,仙道正途他的根性与根骨有不够,佛家就更不行了。“我且传你一片静心凝神的功夫,你自去在家修行便可,也不需你出家脱离尘寰,仍旧读书钻研学问道理即可!” “你且过来!”绿袍伸出一指点在眉心,一点金光没入眉心。萧阳只觉头脑一昏,随即清醒过来。一股玄妙感觉浮上心头,仔细凝神观看,一篇经文出现脑海。 萧阳抬头看去,土地神业已不见踪影,身旁只余一盏茶碗,凉风习习吹来,扫落一院秋叶。 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使劲闭了闭眼,睁开双眼时,萧阳发现自己正伏案小憩,手中书卷落在书桌上,油灯业已熄灭,窗外月色如水银倾泻一般,映得满屋清凉如水。方才一切彷如南柯一梦。 “原来是梦么?”望着窗外月色,萧阳喃喃说道,“不!不是梦,土地神传授的心法清晰印在脑海,看来土地神真的来过!” 躺在床上之时,萧阳一夜辗转反侧,未曾成眠。 第二日一大早,萧阳梳洗一番,吃过早饭之后也不去读书,离了家门直往村中里正家行去。 到了里正家,里正正在院落旁的菜地中忙活,见了萧阳笑道:“哟,什么风把茂才公给吹来了?” “萧叔起得恁赶早,我来找叔有事相商!”萧阳与里正打过招呼。 “来来来,进屋来说罢!”里正放下手中活计,招呼萧阳进屋说话。 萧阳与他进屋,言道昨晚土地神前来托梦,说起清河村粮食丰收一事,因土地神庇佑,清河村粮食丰收,其他村落却无法受此利益,说道欲让村人将土地神神像请来本村坐镇,也好让土地神庇佑本村百姓。 “唔,真神显灵托们,非同小可。”里正沉吟一阵,“既然土地神托梦,我等也不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将土地神请来,可增加本村田地粮食,这是大大的好事!” 里正当即与萧阳商议一阵,便同他一同往清河村而去,见过清河村的里正,同他相商请神之事,因绿袍也给清河村里正托梦的缘故,清河村里正不敢阻扰,只让青山村请了尊泥塑的神像摆在神祠中开过光,青山村抬着开过光的神像欢欢喜喜地回村去了。 不多几日,便在青山村也立其土地神神祠,青山村村民便再也不用跑上几里山路去清河村上香。 离得近的几个村落也听闻此事,有样学样,也从清河村请了一尊神像回家。(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二章 临下土开界引凶兽 哒——哒——哒—— 绿袍自神座上走下,空旷的大殿中静的只有他的脚步声。 睁开神目,将几个村落都收在眼底,每个村落中都有他的神像被请回去。原本的土地神像被拆走,土地神龛被推平,换上新的土地神像与神祠。随着香火信仰愿力快速扩散传播,绿袍这尊神道分神再也不被局限在清河村中,借助存于其他村落的神像与香火,这尊神道分神如今能将神力投射到其他的神像身上。就在神像被请走的一个月之后,绿袍开始着手准备将周边的几个村子的土地神神位拿下,将地祗权柄扩大。 几位收拢的鬼众站在大殿两旁,周弘文当先出列道:“老爷,诸事业已准备完毕!可以开始了!” 绿袍微微颌首,大袖一挥,裹着众鬼一步跨出,离开法域进入一个神秘所在。此处一片幽暗,仿佛置身于亘古一来的黑暗。滚滚无边黑暗将绿袍周身包裹,幽暗中唯一的光源便是神道法身上散发的神光,可惜这神道自带的神光只能照耀三尺之地,再远的地方便无能为力。 众鬼立于绿袍身边,瞪大双眼看着此处亘古以来的幽暗。诸位鬼众自身死之后,平常夜里也都能视物如白昼,可来到此地之后,一双鬼眼仿佛瞎了一般,无际幽暗将他们目光完全遮住,只能看清神光照耀的三尺之地。 青鬼看着四周幽暗无际的世界,疑惑的问道:“老爷,此处是甚么地方,怎的这里一片幽暗?连我等的鬼目都无法看清四周?” “此处乃是下土阴面!”绿袍解释道。“阴面蕴含亘古不化之幽暗,此处无光无色,处于生死交界之处,与幽冥鬼府交界。莫说是尔等,便是我的神目也无法看穿此处无边幽暗。” “此处可有凶险?”无边幽暗深不可测,仿佛长大巨口的巨兽将众人吞噬一般,赤鬼面色凝重看着四周无边幽暗,小心防备黑暗中可能的危险。 “我也不知此处有何凶险,你等小心防备便是!”绿袍令众鬼分立四周,小心防备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待众鬼站定,绿袍立身于幽暗无边之中,喃喃念起咒语。仿佛万灵道唱,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声空灵飘渺的祭祀之音响起,一道天悬星河破开幽暗自天穹落下。星河环绕众人四周,将幽暗之地照亮。每一点星光传来呢喃的祈祷之声,仔细看去,每一点星光中都是一个愿望,星光中包含愿望,仿佛承载了世间最沉重的重量。这些都是绿袍将积攒了不知多少香火信仰愿力尽数引来,越来越多的星光自天穹落下,四周幽暗开始震动,仿佛黑暗也无法承载星光之重量。 此时下土阴面中幽暗退去一些,露出一片空无世界。 绿袍自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种子,将种子一抛,无数符文扩散开来,仿佛一道道根须扎根阴暗下土。星河灿烂的香火愿力长河浇灌在种子上,受到香火信仰愿力催花,种子霎时间,种子炸开,一片灿烂白光扩散开来,仿佛天地初开,星河爆炸,一片小世界随爆炸诞生在幽暗界域中。 众位鬼鬼目竟是被白光照得失去视力,看不到什么事物。待到众鬼双目复原,白光消失,能看清景象的时候,一片小世界呈现在眼前,一片晶亮光幕仿佛一个倒扣的饭碗将世界罩在其下。众鬼仔细打量这片世界,他们发现这片世界竟然与小青山四周的村落一般无二,中间矗立着一座大山,仔细分辨分明是小青山的模样。 众鬼正在大量这片新开的小世界,忽然四周的幽暗仿佛被什么触动,竟然震动起来,被白光排开的幽暗之倒卷而回,无穷压力仿佛大山一般向中人压落。 呜呜呜…… 幽暗中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众鬼纷纷小心戒备。青鬼喝道:“诸位小心戒备!” 黑鬼望着看不清的幽暗之处,面色凝重地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众鬼小心抵御幽暗传来的压力,面色凝重无比。这未知事物还未现身,便传来巨大压力,众鬼不得不小心翼翼。 声音传来,绿袍眉头一皱,袖袍一挥,卷着众鬼退入小世界中,嘱咐座下众鬼道:“你等小心护持界域,莫要教使这世界被打坏!” “是!”众鬼透过晶幕向外望去,那幽暗还是那片幽暗,丝毫看不穿其中隐藏了何等凶险事物。 余下绿袍一人站在晶幕顶上,盯着幽暗中传来一声声兽吼,小心戒备。 忽然,自幽暗中无声无息伸出一个巨爪,巨爪向着晶幕抓来。绿袍眼神一凝,巨爪一片乌黑,隐藏在幽暗中无声无息,若非他神目玄妙,还发现不了这一只巨爪。 “嘿!”绿袍并指如剑,往巨爪点去。 嘭—— 剑指点在巨爪上,如击败革,传来一声闷响。不待绿袍将手收回,另一边又伸来一只巨爪,以黑虎掏心之势往绿袍拍来。 “吼——”幽暗中传来一声吼叫,兽爪倏地缩回。 绿袍身上忽的飞出一道金光,直击另外一只偷袭而来的兽爪。 砰—— 金光与兽爪一撞,金光倒飞而回,兽爪被金光击断两根手指。绿袍伸手抓住金光,金光现出原形,原来是一颗金印。此时金印上金光黯淡,看着受了一些反震,伤了金印精气。 吼——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是剧痛的怒吼声。 皱眉看了看金印,将金印收回袖中。此时金印受损便不能再用,那隐藏在暗中的未知凶兽被击断两根手指,想来也不过尔尔。到底是这尊神道分神到底才修行不久,还未晋升乡土地,神力有限。 无边幽暗卷动,看着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其中冲出来。身影还未出现,便有一股无形压力仿佛山岳般向他压来。 一颗兽头忽然从幽暗中伸出,森冷的野兽目光死死盯着绿袍。 举目望去,只见这巨兽高约数丈,一颗头颅大如车轮,似狮似虎,两眼圆瞪,漆黑的毛发将它隐藏在幽暗之中,若非绿袍神目玄妙,恐难发现这巨兽的身影。(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三章 阴阳转法图镇阴兽 凝重地看着巨兽,绿袍心念急转,思索该如何将这巨兽驱走。 是的,是驱走而非击杀。因他方才试探时发现这巨兽竟然与这四周幽暗之气相连,受了伤之后,四周幽暗之气缭绕在伤口上,恢复其所受之伤。除非是刹那间将其打得灰飞烟灭,否则其在这下土阴界中便是不死之身。 这尊神道分神毕竟成神日短,神力积累不够。这段时间忙来忙去也消耗了不少神力,此时法力已捉襟见肘,对付这巨兽时便略感吃力。 那巨兽也感觉到绿袍不好对付,虽说在此界几乎便是不死之身,可它灵智低下,久未遇到过旁人,也未曾与其它的敌手战斗过,故此便极为忌惮绿袍的实力。 两方各自顾忌,一时间反倒维持微妙的平静。 这巨兽乃是下土阴界蕴育而成的天然凶兽,这阴暗面乃是天地阴暗一面,汇聚天地阴暗之气,故此这方世界充斥着无边幽暗之气。此处与九幽鬼府不同,九幽鬼府乃众生轮回之所,其中包含种种死气,煞气,浊气,秽气,晦气等等。这下土阴界乃是天地暗面所在,因其受九幽鬼府影响,故此乃是一片虚界,非天魔阴魔或阴神鬼物等无形之物皆不能入内。 换个说法就是说这下土阴界便是这方天地的灵魂归宿之地,倘若无有幽冥鬼府的话,这下土阴界才是本方天地的生灵归息轮回之所。因幽冥鬼府影响,这处下土阴界便未曾成形,此种只充斥着幽暗阴气,还是一派幽暗虚无的景象。 绿袍这段时间修行神道日深,渐渐感应到下土阴界之所在。这里乃是神道地祗最佳的天然道场,今日他来此便是在此开辟一方阴面法域,他将小青山四周地域投影在此,形成一片阴面法域,与地上的法域呈阴阳相对,通过人世阳面法域可一步跨入阴面法域,阴阳法域相合便能晋升为道场。 此时绿袍在下土阴界开辟成一方法域,四周村落地神权柄已落入他手中,只待他一一凝练符诏,便能将地祗神位收入囊中。 此时在地上阳世中,绿袍成功开辟下土阴界的法域时,核心寄托在神祠上的法域猛然一震,法域核心脱离神像神祠融入大地中。虚空中游离着无形的红尘杂念与红尘浊气被一股无形之力吸引,落入法域中,红尘之气穿过阳世法域落入阴界法域。阴界法域吸纳红尘之气,经过阴界法域转化,化为一股灵气反哺阳世法域。 如同太极阴阳鱼一般,阴阳相互转化,红尘浊气化为清灵之气,阳世法域得清灵之气滋养诞生本源,本源又促进阴界法域转化红尘之气,如此往复循环。十分红尘气可转化出九分清灵之气,还有一分难以转化的红尘之气沉淀在下土阴界中,下土中渐渐诞生出独属于下土阴界的阴冥土,令下土阴界不再显得空无一片。 就在阴界法域成功转化红尘之气的一刻,一股无形功德自天而降落在绿袍头上。一股无形力量冲入体内,恢复着绿袍所消耗的神道法力。 感觉到身内神力恢复,绿袍面色一喜,坦然放开神力任阴界法域本源冲入体内助他恢复神力。 可惜那巨兽似乎察觉到什么,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怒吼,一只兽爪朝他狠狠抓来。 绿袍神力一转,并指为剑,掐剑诀一挥。一道红色剑气从指尖射出,斩在兽爪上。 锵—— 剑爪相击,锵然一声金铁交鸣传来。 咔嚓 剑光不过坚持了数息时间,被兽爪抓碎,剑光之在兽爪上留下一道伤痕,不过一息时间便恢复如初,绿袍见此面色一变。 袖袍连挥,道道赤红剑光交织成剑网向巨爪绞杀而去。剑网将兽爪托住,存进不得。绿袍一手掐定剑诀,另一手凌空书画符箓。符箓书成,扭曲成一团暗沉沉的雷光。 “覆九归一,子母阴雷杀,吃我一记九子阴雷!” 甩手将雷光击出,雷光刹那间击中巨兽。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轰然震鸣,雷光在巨兽身上炸开。 “吼——”一连串凄厉兽吼炸开,震得四周幽暗之气翻滚不休。阴雷发作本是无声无息,阴毒无比,可在这下土阴界中充斥阴面元气,这九子母阴雷受阴气激发,威力却凭空暴涨数倍,连无声的阴雷也发出声声雷鸣之声。 待到雷光散去,原处立着一尊凄惨无比的阴兽,一股股漆黑血液自阴兽身上留下,身上鳞甲被雷光炸破四散,可谓凄惨无比。就算是成了这般凄惨模样,阴兽仍旧立在原地,瞪着兽眼死死盯着绿袍。 “糟了,这阴兽被我打得如此凄惨,竟然还不走!看来它却是与我不死不休了!”绿袍看着巨兽这般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方才那一记九子母阴雷耗费不小,再施展一次便要耗空神力,届时将无力再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绿袍不敢怠慢,一咬牙,取出一张图卷。 巨兽倏然动了,合身向阴界法域撞来。 绿袍甩手抖开图卷一扔,图卷合入阴界法域中,图上亮起一片山山水水,一股吸力摄住巨兽。 法域轰然一震,图卷合着法域镇压而下。 巨兽抬头一看,一片山水世界覆压而下,巨兽一声狂吼,死命挣扎,欲要挣脱镇压。这巨兽力气不小,震得法域摇颤不止。 “诸鬼何在?助我一臂之力!”绿袍高呼。 “诺!”五鬼散化身形,化作青赤白黄黑五气结成阵势,五鬼运转阵法合入法域,稳固法域镇压之力。 阴兽不甘地发出一声怒吼,随即被法域镇压。 绿袍看着被镇压在法域之下的阴兽,面带肉疼之色。“亏大了!动用了本命法宝,起码要拖延本命法宝的蕴育。而且如今暂时不能动用本命法宝,还要镇压这巨兽,起码要将这阴兽炼死才能取回法宝。” 绿袍动用底牌,方才将这阴兽镇压,那件法宝起码要被拖延一段蕴育时间,还要等巨兽磨死之后才能将法宝取出,对于绿袍的计划来说又平添变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四章 阴阳合法域晋道场 却说绿袍将阴兽镇压,手中至关重要的一件法宝暂时取不回,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绿袍开正神之道,神与道相合,执掌天地人三元法理。创神道符诏之法,参天地与人道法理,凝聚本命符箓诏书,根基便在本命符诏之上,神像不过是寄托之物。可是法域核心寄托在神像神祠上,也是极为不利,若是法域崩塌,对他也是个不小的损失。不过阴阳法域开辟成之后,他将法域根基自神像神祠中转移到大地上,还有一部分神道根基转到下土阴界的法域中。如此一来,日后便是神祠捣毁,香火衰落也分毫不惧。借助人道愿力修行的野神最怕捣毁神像,因其核心寄托在神像之上,捣毁神赐神像便是断其根基,不死也要遭受重创。 虽说还未将其他几个村落的阳世法域和小青山阳世法域开辟出来,不过在阴界中已然形成投影,几个村落的神位已基本落入掌握中。 绿袍将阴兽镇压之后,便在阴界法域中布置一番,使合力镇压阴兽的众鬼能脱身而出。这五鬼同修绿袍所赐功法,运转五行,修炼五鬼*,分别是青鬼,赤鬼,白鬼,黄鬼,黑鬼。五鬼拜神力加持,修成五鬼真身,可于白日间行走人间。待功行精深,日后修成五行天鬼,对绿袍也是一个极大的助力。此番五鬼摆下大阵稳固法域,对绿袍臂助极大,绿袍也不欲为了镇压阴兽,使得五鬼脱不开身。 五道青赤白黄黑气流重新化作五鬼形象落在绿袍面前:“拜见老爷!” 绿袍点点头,对五鬼嘱咐道:“你等在此小心看守这尊被镇压的阴兽,同时摆下五行炼物大阵,慢慢消磨这只阴兽的形体,炼化阴兽所得本源你等五鬼便分了罢!” 五鬼闻言,欣喜不已,同时拜倒在地:“多谢老爷赏赐!谨遵老爷吩咐!” 这阴兽乃是下土阴界蕴育而生,浑身蕴含纯阴之气,五鬼将它炼化之后,足以省却甲子苦工,怎不令他等欣喜。 五鬼得绿袍赏赐,欢天喜地去摆大阵炼化阴兽去了。 绿袍站在阴界法域中央,看了看晶幕之外一片幽暗世界,心中隐约担忧,“不知道这下土阴界中还有没有这种阴兽,若是再来一只,可不好对付!” 想到这里,摇摇头压下心中烦躁,仔细勘察新开辟的阴界法域。这阴界法域此时和阳世法域连在一起,虽说不在同一片空间,却有种玄妙的力量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一步迈出阴界法域,站在晶幕顶端。绿袍遥遥感应位于阳世的法域。 伸手轻轻一点,脚下阴界法域变化形态,化作一面圆镜,映照出阳世小青山景象,同时阳世法域也化作一面圆镜,两面镜子同时映照出同样的景色。两名圆镜一上一下,地神分身便站在两镜之间,头顶阳世镜,脚踏阴界镜,阴阳两面镜横亘在一片莫名的虚空中。仿佛顶天立地一般。 地神分身摸摸下巴,神色颇为古怪,“怎么那么像是在顶天立地一般呢?” 摇摇头刷去这些莫名的思考,他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操控两面法域所化圆镜上下交叠。下方圆镜上升,上方圆镜下落,两面圆镜开始重合,其中山山水水景色也开始重合。待到两者重合在一起后,两面圆镜忽然一震,两者彻底合二为一,镜中虚幻景象相互重叠,开始化虚为实,显现出一股真实的韵味。这两面圆镜代表着阴阳两个法域,此时两个法域合一,化为一片道场,蕴育出一股玄妙的法理,承载着小青山自然法理。 这片道场所处却极为玄妙,同时处在下土阴界与阳世中,横跨阴阳两界,仿佛太极图上分隔黑白阴阳的那道曲线一般。 法域晋升道场,绿袍顺势借助道场所蕴育法理,反过头炼化起小清河,小清河不过是发源于小青山中的一条小河罢了,不过几日功夫,便顺利在本命符诏中画下一条河流的痕迹,河神之位顺利到手。 山、河,社三神之位全在掌握,尚差稷神之位还未到手。四神集全,便是山河社稷之神,山代表自然,河代表水,社代表生存的土地空间,稷代表生存之根本的食物。四神之位在手,绿袍这尊神道分神便能独立以神力蕴育龙脉。 龙脉不同于灵脉与地脉,地脉乃是地气汇聚而成,地气包含土气,地磁之气等诸多杂气汇聚而成。灵脉乃造化灵秀汇聚于地下,灵气汇聚地脉将其洗涤化为灵脉,灵脉滋养万物灵秀,所谓地灵人杰,指的便是灵脉滋养。龙脉乃更加玄妙的一种存在,其中蕴含造化灵秀,更有天地人三才气运,能加持人道人王帝气。 可惜小青山四周地脉不盛,灵脉稀缺,就算是蕴育出来龙脉,也不过是一条小龙脉罢了,顶天也就出个达官贵人罢了。 不说这些,便说绿袍拿下山河社三神位,剩下的稷神,也就是谷神神位还有些犹豫,毕竟稷神事关人道,稷神本身完全是人道神,同自然神不同,日后若是同人道牵扯太深,恐难以脱身,故此他对稷神之位尤有估计,到如今还未凝聚稷神神位。 周边几个村落都供奉绿袍土地正神神位,香火信仰遍地开花,慢慢传播到县城,连县城县令也听闻土地神灵验事迹,不过这县令也只当耳旁风,听过便罢。 绿袍神名远远传开,给他带来大量香火。上香的人多了,求什么的都有。本来执掌清河村的时候,村人虽有求,却大多淳朴,所求无非阖家平安,六畜兴旺,五谷丰登之类。愿力还算纯净。 可如今神名远播,来上香祈求的人多了,难免夹杂私欲,香火信仰愿力夹杂太多*,对他神力转化极为不利。他只挑那些念头纯净的人,其他的夹杂私欲的祈祷,一概拒之门外,那些夹杂私欲的香火愿力通通,幸亏绿袍将这些香火信仰愿力一概都投入阴阳法域中,化作法域本源运转法域净化红尘之气,反倒教他得了不少功德。虽说炼地脉之气为神力积攒神力慢了些,却最是安全无虞,香火信仰愿力毕竟缠绕因果,一旦接受,便要承担信众所求之因果,若是越积越多反倒坏事。 绿袍睁开神目看去,小青山四周上空笼罩的红尘之气已变得略微稀薄,除了县城那边还有浓郁的红尘之气,小青山四周只有丝丝缕缕的红尘之气显现。这些红尘之气被绿袍消融转化为灵气反哺天地,小青山的山水也变得秀美十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五章 魂来投诸村遭劫数 道场最中心便是一座山峦,山脚下矗立一座大殿,山顶上结成一座草庐。绿袍这尊神道分神并不待在大殿中,而是居住在山顶上的草庐中打坐练功。 这一日,绿袍正在草庐中默运神力,炼化地气转化神力,忽然心有所感,睁开双眼。身形一晃,刹那间来到山脚大殿中。在这道场中,地神分身便是绝对的主宰,一念既动,便能心到身到。 绿袍高坐主位,大殿外飘飘荡荡飘来两道身影。看着情形,似乎是有人去世,这还未过头七的生魂便被道场牵引至此。看着神色还懵懵懂懂的两人,翻查一番人书,绿袍便知道这两人正是最近死去的两人。地盘扩大之后,这两个生魂还是绿袍第一次接待。 睁开神目看去,只见两个生魂三魂俱全,七魄俱在。一股生气缭绕魂魄之上,支撑着这两个生魂能在白日行走。 人生三魂七魄,有天地命三魂,而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常住身。七魄乃三魂驻胎之后方才由血肉孕生而成,七魄乃是维系三魂驻身的根本。所谓魂飞魄散,指的便是人死之后,七日之中,每日散去一魄,直到第七日七魄散尽,三魂失了七魄生气维系,魂儿便要飞走,那时人便真正死去,生魂便化为死魂,再也见不得日头。修道之人将三魂七魄聚拢,采天地灵气凝练为元婴道胎,这元婴道胎便是修行者根本所在,便是失了肉身也能附体夺舍。 这两道生魂乃是绿袍辖下之人去世后,被道场之力牵引而来,此时绿袍应该等这两个生魂头七过后,七魄散尽之后,才能是留在道场还是去轮回转世。 两道生魂过了一阵之后,懵懂之色散去,看到高坐主位上的绿袍,神色一怔,“这里是哪?” 周弘文看到两道魂魄飘飘荡荡来到大殿,匆匆赶来大殿中,见到新来的两位生魂只瞧着土地神看,却丝毫不拜见,眉头不由一皱,呵斥道:“此乃土地老爷道场,你等还不拜见土地老爷?” 两鬼闻言,慌忙拜倒在地:“拜见土地爷爷!” “起来罢!”摆摆手,令两鬼站起身来。 “你等乃我辖下民众,今日身死,来我座前拜见,给尔等两条路罢!七日之后你儿二人便过了头七,是继续留在我这道场中为我驱使,还是要散去七魄轮回转世?” 两人闻言,齐声说道:“小民愿在土地老爷座下驱策!” 地神分身闻言微微颌首,这两只鬼有此心思也是正常,毕竟轮回转世之后受胎中之谜影响,前尘种种尽皆忘却,留在道场中还能不受外邪侵扰,他等自是愿意留下。绿袍正要开口说话,忽然看到一条黑气隐约缠绕在这两鬼身上,心头忽地一跳,一股心血来潮冥冥中感应察觉到不对。 运起神目仔细查看,地神分神发现一道隐约的怨气缠绕在两只鬼身上。这道怨气只是淡淡一丝,若非方才两鬼心绪波动,还不能显现出来。翻开人书记录,绿袍依托人书载录详细推算。 一番推算下来,结果令他皱眉不已,这两只鬼不是正常死亡,据他推算,这两鬼阳寿还未尽,竟然先死了,这岂不是蹊跷之事么?阳寿未尽便身死,无怪两鬼怨气缠身,想来他二鬼也不知自家阳寿未尽便已身死,故此天魂隐约感应才生出怨气。此事因与自己有关。 打发周弘文带着两鬼下去安置,绿袍起身来到山顶上,一口香烟缭绕的池子便在眼前。时不时有白光落入池子中。这口池子便是地神分身将原先的神池挪移至此,那些缭绕在四周的香烟便是香火信仰愿力。 绿袍站在神池边,手掐法诀仔细推算天机,却总是如雾里看花一般,被笼罩在一层迷雾中。 算不出什么东西,他不耐继续推算下去,索性直接查看罢。屈指弹出一道神力,神力化作一点金光落在神池中,神池中香火愿力荡漾开来,仿佛一面镜子显现出小青山四周数个村落的情形。 仔细看去,数个村落被一股无形法力笼罩在其中,这便是地神分身的权柄衍生出来的神力,将数个村落笼罩在其中。 神池中显现出小青山四周地形与村落所在,这数个村落俱被一股淡淡的黑气笼罩。这股黑气并非肉眼可见,便是修行者的法眼也看不到这股黑气。只有地神分身的神目与神池的神力才能发现这股黑气。这黑气乃是气运变化衍生而来,数个村庄被笼罩在黑气中,显然不久之后这几个村庄便要遭受劫数。 霍的捏紧拳头。绿袍面色凝重,站在道场最高处,全力运转神目,向道场之外看去。神目观照之下,只见一股淡淡黑气自北而来,笼罩在数个村庄上空。 “那个方向?”看着黑气来处,绿袍仔细盘算,那个方向不是县城的方向么。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劫数会是从县城方向过来,难道是刀兵之祸?亦或是其他的天灾? 却也不是不可能,此时乃新旧朝交替之时,天下还未彻底安定,旧朝被灭,却在南方形成一方小朝廷,新旧两方交战激烈,刀兵之祸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此处地处偏僻,四周环山,若要驱兵自此经过,山路总是难行,也不大可能将兵祸引到此处。 默默推演天机,仍旧一番迷雾笼罩。天机不明,一切观照天机之术却是无用,他只得暂且放下,只将五鬼唤来,命他们时刻留意村庄变化。他却依旧回转草庐默默修行。 过的数日,笼罩村庄上的黑气忽然大盛,绿袍心头一跳,睁开双目低喝道:“来了!” 过的数日,笼罩村庄上的黑气忽然大盛,绿袍心头一跳,睁开双目低喝道:“来了!” 霍的站起身来,朝外看去。只见一股灰蒙蒙的烟气飘来,飘飘洒洒将数个村庄笼罩其中。看到这一股灰气,心头一跳,急忙自神域道场中走出。灰气沾染到人身上,便消失不见。在神目观照中,灰气粘到人身上,人身上的灵光便开始黯淡无光,连头顶气运也变得灰蒙蒙的。(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六章 退疫气书符拘疫鬼 瘟疫! 这些灰气都是瘟疫,这些疫病之气沾染人身,便会令人生出瘟疫,一个不好,瘟疫扩散,浮尸千里也不在话下。 “是谁,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施放疫气灭绝此处百姓?” 天然的瘟疫绿袍也识得,绝非如此满空飘洒。天然瘟疫乃温湿秽瘴邪等自然之气催发,蕴育出来的病虫扩散引发瘟疫。所谓病虫便是一种极细微的虫子,在后世便是细菌病毒之流,在修行者口中便是病虫,尸虫。凡人看不到这些病虫,在修道者法眼观照之下,这些病虫清晰可见。此时天上飘洒的灰气便是瘟疫形成的,这些灰气在百姓来看是看不见的东西,而在绿袍眼中却是清晰可见的东西。人为的瘟疫与天然瘟疫不同,人为的瘟疫乃是采集污秽之气加以炼制,诸般邪秽经祭炼之后,便能将普通病虫化为瘟疫。 如今天上飘散的灰气便是以修行者手段祭炼而成的疫气,这些疫气沾染到人身上,便令人生出疾病,若是死上几个人,经死气催发,疫气将愈发厉害。 此时疫气落下,山下村庄中一些体弱的人已然开始头疼脑热,咳嗽连连,若是再不处置,这些疫气将会酿成大祸。 绿袍不敢怠慢,念动法咒,催动道场深处镇压道场的神池,一片神池自道场中浮现,伸手一指神池,池中烟雾缭绕的香火信仰愿力轰然喷发,泼洒出无量金光遍布道场覆盖的范围,将周围数个村落尽数笼罩在其中。 疫气遇上香火信仰愿力所化的金光,宛若沸汤泼雪一般,不消一时三刻,灰蒙蒙的疫气便被净化一空。 此时绿袍不敢吝惜神力,同时驱动道场中以红尘之气转化而来的灵气。 “风来!云聚!” 念动法咒一声令下,忽然风起云涌,天上无数的乌云滚滚汇聚而来,把整个天空遮盖住。方才还是皓日当空,现在却被无数的乌云将整个天空遮住,浓密的乌云映衬得整个天好似要崩塌下来,整片天地黑压压的一片。 “电闪!雷鸣!” 整个天地昏昏默默一片昏蒙。 轰咔—— 哗啦—— 一道道电蛇在乌云中乱闪,那划过乌云的闪电照亮了被乌云遮盖的天幕。一声声霹雳炸响天地,滚滚的闷雷生好似滚车声。直骇得那无数凡人心惊胆颤,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过了一阵,天上的乌云好似承受不住了,天上“哗啦”一声下起瓢泼大雨。街头上漫起一道小溪,白浪滔滔向前。那磅礴的大雨好似天河倒挂,银河落地。 道场中汇聚来的无数灵气被绿袍化入雨水中,泼洒在方圆上数十里的地界上。本来已被疫气沾染的飞鸟鱼虫,被这蕴含灵气的雨水一冲刷,疫气尽数消退。 站在山顶默默看着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雨帘,不祥的灰气遇到夹杂在雨水中的金光不断消融。 嗯? 拢在袖中的手指不断掐动,忽然似是发现了什么。绿袍目光一凝,面色一寒。伸手凌空书画。一点金光宛若龙蛇蜿蜒,结成一道符箓。 屈指一弹,金光结成的符箓破空飞去。 不过数息时间,一条金光锁链捆着两个晦暗的怪物破空飞来。 这个两个晦暗的怪物模样生得极端难看,身长不满三尺,身上长满一个个水疱脓疱,面目焦枯,一脸病色,额上生出一只尖角。身上衣衫褴褛,腹部膨大,似乎世界上的疫病症状都能在其身上找到。看到这两只小鬼,绿袍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正是传播瘟疫的疫鬼。这疫鬼有天然生成的,也有人为催化而成的。天然的疫鬼多是大瘟疫中诞生出来的魔怪。这疫鬼虽被称之为鬼,却与鬼魂毫无关系。乃是源于人们的对瘟疫的恐惧,厌恶和因瘟疫死亡之人的怨气催发瘟疫诞生出来的一种鬼怪。 两只疫鬼怀中抱着一个葫芦,这葫芦口上不断飘散出一股股灰气。看来散步数十里的疫气便是这两只疫鬼所散布。绿袍伸手抓住锁链一端,往地上狠狠一掼。两只疫鬼被锁链捆着砸在地上,发出一身痛呼:“哎呦喂!” “何人派尔等来此散布瘟疫?”两只疫鬼眼睛滴溜一转,刚想张口说话,绿袍眼神一凝,伸手一指,锁链化为一溜烟金光自疫鬼七窍钻入体内。 “不要想着说假话骗我,本座有的是手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随着绿袍话音落下,一股撕心裂肺的酸麻胀痒痛诸般滋味一起袭来,两只疫鬼被这古怪滋味折磨得涕泪齐流,只能发出凄厉地嚎叫声。 过了好半晌,绿袍停下法术,两只疫鬼方才停下哀嚎声。 “说吧!是何人派尔等来此散布瘟疫?”绿袍面无表情,幽幽问道,口气也是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两只疫鬼都对绿袍手段惊惧不已,不敢有丝毫隐瞒,倒豆子一般将幕后主使之人与吩咐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绿袍这些时日香火信仰急剧扩大,侵占了城隍的香火,这两只疫鬼本是大青山中那只百年老鬼的手下,县城的城隍来找那老鬼,借了这两只疫鬼,在这小青山四周的村落中散布瘟疫。 “城隍?”绿袍闻言,眉头一皱。 “对,对,对!”两只疫鬼忙不迭地说道,“我家大王也说什么卧榻什么睡的,不除去的话心中难安!” “杀死平民百姓又有何用?难道他们不怕业力反噬么?”鬼王的打算绿袍清楚,可那城隍的身为一个吸纳香火修炼的野神,最怕的便是人道业力反噬,为何会昏了头做这等事。 恍然想到这些野神对香火的看重,这些野神一旦辖下香火信众大量死亡,便要受到最为惨烈的香火愿力反噬。想来这城隍是想要自己辖下信众大量死亡,借助信众死亡时产生的怨气反噬于他,又可将业力转嫁分担到自己身上,如此一来便能减少业力反噬。 想到这里,绿袍冷笑不止:“这城隍倒是打得一石二鸟的注意!”(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七章 游说 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县城,城隍神庙中高高坐着这一代的城隍神庙的主宰者——城隍神的神像,这尊城隍神像身着官服,面目看着便是极具威严的模样。城隍庙中时不时便有香客前来上香,而在凡人看不到的层面,城隍神隐藏在一片金光雾海中。 这里与凡人的世界区隔开,一缕缕金光云雾充斥在这片空间,在空间最深处,一尊身影被金光雾海笼罩住身影,显得朦胧不可见。端坐在香火信仰愿力城隍神在疫鬼被抓的一刻忽然睁开双眼,身形一晃,自金光雾海中离开,来到一座大殿上高坐大殿主位上,威严的面目变如今变得阴沉无比。“那两只疫鬼被抓住了!看来本座小觑了那个土地神!” “大人不必着恼,那土地神能寻到疫鬼踪迹并抓住两只疫鬼也有两分手段,可在大人”站在城隍神身边的一个师爷模样的鬼神恭敬对着自家大人宽解。 “看来青冥老鬼手下都是一群脓包,甚不济事,连这点小事办不好。看来想要用青冥老鬼作为替代的打算要落空了!”城隍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人也不必气馁,青冥老鬼不是自号鬼王么!便让他替我们打头阵,最好与那土地神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才是”文士模样的鬼面色神秘。 如今这一代城隍神乃是一百五十年前死去的官员,因在任上也做了一些功绩,死后凭着一腔执念留存世间。在上代城隍神受香火信仰愿力侵蚀而疯魔奔溃之后,便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城隍神。 方才他存身的神秘空间便是这城隍神庙中以香火信仰愿力开辟成的一方信仰世界,只有香火真正的得住城隍神才能在其中。空间中充斥的金光雾海便是信众门上香祈福所形成的香火信仰愿力积攒而成。 城隍神身边的这个文士乃是其身前的师爷,这师爷去世后,便被城隍神留在身边当了个文判,为城隍神处理杂事。 “既如此,我们便去见见青冥鬼王!”城隍神寻思一阵,便对文士说道。 在凡人肉眼看不到的层面,城隍神庙大门洞开,从其中飞出八个小鬼,小鬼肩上托着一尊肩舆,肩舆上坐着城隍神。那文士便跟在城隍神的身边,与八个小鬼一同随着城隍神前往大青山青冥鬼王的老巢。 此时正值半夜三更,正是这些阴暗鬼物活跃的时间,街上时不时飘过凡人肉眼看不到的鬼魂。 “城隍出行,百鬼回避!” 街上游荡的鬼物闻听,纷纷飘开,只见一尊华美的肩舆被八个小鬼托着,飘飘荡荡出了城门往大青山方向而去。 出了城门之后,八只小鬼托着肩舆忽的飞上天空,远方雾气缭绕,穿过蒙蒙雾气在大青山上降落。这大青山说是山,其实应该称为大青山山脉,乃是一条小山脉,小青山便属于大青山山脉的尾端。 此时城隍神出了城,乘坐肩舆来到盘踞于大青山中的青冥鬼王处。 这青冥鬼王便是先前周弘文口中的百年老鬼,这老鬼盘踞在大青山中,自号为鬼王,称为青冥鬼王,手下众鬼云集,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只他平常也不轻易下山,只在自家老巢中窝着,故此与这城隍神相安无事。 城隍神在青冥鬼王盘踞的山头之下停住,对着盘踞在山上的青冥鬼王遥遥喝道:“青冥鬼王,徐某前来拜会!” 这声音远远传到山上,青冥鬼王正在山顶上对月吞吐,满天月华倾泻而下。忽然远远传来城隍神的声音,令他不得不停下汲取月华的动作。 “这城隍神怎的又来了,上次不是将两只疫鬼借与他了么?”青冥鬼王对这城隍神也前来拜访极是不耐,两方互相看不上对方,平常甚少来往,若非城隍神欲借助青冥鬼王之手除去土地神,他也不会出了城隍神庙前来拜访青冥鬼王。 说来也不是城隍神怂包,而是他身前虽身为官员,却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哪有什么修炼功法让他修行,况且此界神道不兴,连路都没有,行走神道的孤魂野鬼都是在神道之路上走了岔路,前途已断。这青冥老鬼生前便是江湖中人,死后又得了一点机缘,能够以鬼身修行百余年,轮斗法实力却在城隍神之上,若非城隍神有香火信仰愿力与人道功德庇佑,早就被青冥鬼王给打杀了事。 青冥鬼王派出小鬼将城隍神引上山来。两方互相见过,青冥鬼王眯着眼睛,对城隍神说道:“是什么风将尊神吹来,竟然来我这简陋的洞府!” “怎么,本官不能来么?” “尊神能驾临大青山,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两人面上互相恭维,私底下却暗自较劲。输人不输阵,城隍神也不欲矮他一头,故此也不说来意,只是互相恭维。都说人老精,鬼老灵,这青冥鬼王虽只有百余年的鬼龄,对于城隍神的心思也能猜到几分,却也不点破,只与他打哈哈,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语。 时间长了,两人都不耐继续打太极,城隍神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鬼王可知,你借与我的的两只疫鬼被人抓住了!” “知道,不过是两只区区疫鬼罢了,失了便失了,于我也不算什么!”青冥老鬼眼皮一掀,浑不在意地说道。 “你便安心让那疫鬼折在那土地神的手中么!”城隍神对于青冥鬼王的态度却暗恨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不安心又能如何,那土地神能抓住疫鬼,也是有几分手段,虽不知他修为高下,我却不能平白招惹一个敌人出来!”青冥鬼王暗自冷笑,城隍神的心思也不难猜,无非想要借助自己之手除去一个争夺香火的大敌罢了,可青冥鬼王如何肯为他做马前卒,为他的一点私事当枪来使。“尊神若要对付那土地社神,还是另请高明罢!” 城隍神被青冥鬼王的话一噎,顿时无话可说。毕竟鬼王与土地神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冲突,能借给自己疫鬼对付土地神也是仁尽义至,能借来疫鬼城隍神也付出了一些儿代价。 城隍神在青冥鬼王这里讨了不快,只得拂袖而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八章 小青山鬼王访新神 青冥鬼王坐在宝座上,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扣着宝座的扶手。看着拂袖而去的城隍神,嘴角勾起莫名的冷笑,神色晦暗不明。 鬼王身后暗影中飘出一个青年文士,看了看城隍神离去的方向,青年文士对青冥鬼王说道:“主上,城隍神心思不正,他是打得让你与土地神对上的注意,切莫上了他的当!” “本座知道,那土地社神手段高超,不止是这次消去疫气,还有这段时间小青山附近灵气浓郁也和他有关。根据潜伏在他手下的鬼魂传来的消息,这土地神手段不小,光是那一部《天鬼经》便是直指无上鬼仙正道的功法,可见这位神灵手段不凡。”青冥鬼王神色莫名。 “那五鬼运气不错,投入土地神手下便能得到如此高明的功法,还有他那神秘无比的道场也令人心向往之!”青年文士对于五鬼的运气羡慕无比。 “实话说与你罢,我潜伏在那土地神手下的小鬼曾传给我一个消息,那土地神曾带着他们深入一片神秘的地方,他称那里为下土阴界,那下土阴界据土地神所说乃是处于地下的另外一片虚空中,这下土阴界本来应该是本界生灵身死之后灵魂的归宿之地,应是极为适合我等鬼修生存的地方!”听到鬼王所说,青年文士鬼魂极为惊讶,他等身死之后冥冥中便知道有一个幽冥鬼府,幽冥鬼府乃轮回转世之所,何来一个下土阴界? 看文士满脸讶异之色,青冥鬼王遂与他说道:“这下土阴界乃是天地阴面,位于一处玄妙的虚空,那里一片幽暗无光,最为适合我等鬼修生存。我欲拜访土地社神,求取出入下土之法!” 青年文士闻言,吃了一惊,连忙扯住鬼王:“尊上何必如此,我等鬼修不也修行了许多年么,何必放下身段去求那土地社神,平白折了面皮?” 青冥鬼王摆手言道:“你也不必劝我。我等鬼修凄苦,便是修成鬼仙之后也只是五仙之下一,不比那些修道之人。他等便是身死,也能将元婴元神先炼成鬼仙,然后谋求更进一步成为长生逍遥的地仙,我等鬼类乃凡人身死之后便失了七魄,阴魂缺少阳魄滋养,修成鬼仙便到头了!三山无名鬼关无姓,只得投胎就舍,转劫再来罢了。何况我等功行浅薄,便是转劫再来,也逃不过胎中之谜,一个不好便要重堕轮回!”说起鬼修艰难,他等这些由凡人身死修行而来的鬼类最有体会,阳魄散尽,只余阴魂,以阴魂之苦苦修行,便是历经万劫也难超凡入圣。 青年文士听自家尊主如此说,想起成为鬼身之后,修行便艰苦无比,凡人身死之后过完头七,七魄散尽,便无法在白日行走。何况新魂脆弱,见不得天风,一缕天风便如刮骨钢刀,清风拂来便如千刀万剐一般。 待到修行日深,吸纳阴气而至魂体稳固,如此才能在世上行走,如此还见不得日光,直到修行功深,方能于白日行走。到这一步,短头需得甲子功夫,长的便要百年时光。何况鬼为阴物,阴气汇聚最易招来天雷轰击,功夫深的鬼修莫不要受天雷轰击,每年春雷一响,山上大小鬼物便要小心收敛阴气,否则招来天雷轰击平白遭了劫数。 青冥鬼王因死后得了一点机缘,便在这大青山中隐居下来,只每日苦苦修持,百余年下来哪里也未曾取过,凭借功法炼成一颗鬼丹。他于三年前借助雷劫洗练鬼丹,差点魂消神散,之后将养了三年时间方才缓过一口气来。他也借雷劫之力将魂体与鬼丹炼就纯阴,功行精深已不下于修持五百年的鬼王,只待再渡一劫便能成就鬼仙。 他听闻土地神那边手握下土阴界这等鬼修宝地,自然要为手下谋求一番,先时他便出手一次,以秘法杀死两位村人,以此试探土地神,后来又借与城隍神疫鬼,也是存心试探,两番试探都被土地神从容化解,便知土地神手段不凡,熄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能修行百余年以来,也不曾招来修行中人前来铲除,全凭了小心谨慎的心思,加之从未下山作恶,只在自家洞中一意苦修,便是自号鬼王,也是手下传出去的名声,只在附近的一些修行浅薄的口中传颂。他见土地神手段不凡,便存了放低身段拜访的心思。 青冥鬼王也是雷厉风行之人,一旦下定心思便不容更改,直接带着手下直往小青山而去。 一行鬼修甫一入小青山地界,绿袍这尊地神分神便心有所感。睁开双眼看了看,唤来周弘文。“你手持我令牌,前去土地神祠中将青冥鬼王与他手下接引进来!” “是!”周弘文接过令牌,直接前往道场之外接引青冥鬼王。 在小青山下,清河村的土地神祠中,青冥鬼王与青年文士鬼魂隐去身形,直接来到神像前。两人默默站在神像前,也不言语,似乎在等候什么。 忽然从神像后转出来一人,看到神像前的两只鬼,周弘文面色不变,淡淡地对两鬼说道:“我家老爷知道你等前来,命我来此带两位进去,两位请随我来罢!”说罢,转身向内走去。 青冥鬼王与手下相视一眼,绕过神像跟在周弘文身后向神像后走去。 神像身后便是一堵墙,看着便是无路可走。三人便似没有看到,周弘文一晃手中令牌,径直往墙上撞去。 青冥鬼王与手下跟在身后,也往墙上撞去。三人穿墙而过,只见眼前一亮,进入一片奇异之所。 青冥鬼王从未见过如此美妙景色,这里与外边小青山一模一样,却有外界小青山所没有的一股灵秀之色,朦胧的灵气化为薄纱一般的烟气缭绕山间,仿佛女子面覆轻纱,隐约朦胧可见。 青冥鬼王越看越心惊,这片地方处于另外一片空间中,他只能隐约感觉到外界的存在,而且此处隐约有种压制之力,将自身修为压低了三成,倘若在此动手,自己决计不是土地神的对手。 心绪沉凝地跟在周弘文身后向着山顶行去,青冥鬼王的面色隐约可见凝重之色。(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八十九章 拜正神鬼王受符诏 二鬼随同周弘文走到山顶,见到一座简陋的草庐矗立于山巅上。 山顶一片小小的平台,一道身影静静坐在一块青石上。周弘文将两鬼带到绿袍面前,躬身退去。 青冥鬼王举目望去,只见到一尊孤零零的身影端坐在一块青石上,看到这尊身影,两鬼仿佛看到一片天地茫茫,恍惚中身影仿佛与天地合而为一,一举一动都带有浑然天成的自然韵味。 青冥鬼王面色一凝,不敢托大,对土地神稽首一礼。地神分神起身略施一礼,请青冥鬼王坐下,那青年文士便站在青冥鬼王身旁。 “不知鬼王前来拜访有何事物?” 青冥鬼王方才见到绿袍与天地交融的精神,心知绿袍这神深不可测,也不扯些旁的,直言道:“本座世居大青山,近来多了道友这位邻居,也未曾前来拜访。今日前来拜访还请道友勿怪!” “无妨!”绿袍摆摆手。 青冥鬼王干笑道:“本座日前曾收买过尊神座下鬼众,为本座传递消息,这也是本座做的不对,还请尊神原谅则个!” “却是无妨,本神身为神道正神,自当广开方便之门。只要不是孽力缠身,冤孽难消之辈,或与本神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既然入本神座下,本神一概不问出身!”绿袍也不在意鬼王收买的手下的鬼心,到底眼界不同,鬼王只着眼于自身利益,说白了便是青冥鬼王眼皮子浅薄。而绿袍眼界随修为渐渐提升,对于鬼王的想法浑不在意。 “前些时日尊神发现下土阴界之所在,本座别的不求,只求下土阴界出入之法!求尊神告知!”鬼王说道后来,竟然站起身来对绿袍躬身一礼。 “主上……”青年文士一急,连忙扯住青冥鬼王,却被鬼王阻住。 “这有何难,那下土阴界本就是天然形成,本神不过在其中占据一片地方罢了,你要进入其中却也不难。不过本神有个条件……”且鬼王所求于他而言不过是微末小事,他也知道青冥鬼王这等鬼修道路艰难,对于手下将天鬼经泄露出去也毫不在意,反而存了凭借天鬼经勾引鬼王山沟的心思。果不其然,青冥鬼王受功法引诱。只他不知这下土阴界竟然会引起他重视,这却是绿袍没想到的。 不过也不难猜测,鬼类存于世间,本就违逆生死轮回,鬼仙之道步步艰难,五仙之中,鬼仙最下,人仙微末,逍遥地仙方乃众人所求。至于神仙,地仙厌居尘世,功行圆满,尸解飞升便可,唯有天仙最是难求。 “尊神请讲!”青冥鬼王也知自己不厚道,对于地神所开条件听听也是无妨。 “鬼王修行百余年,也知鬼道艰苦,本神也无甚要求,只需鬼王投入我座下为我效力便可!”绿袍笑盈盈地看着青冥鬼王。 “这……”青冥鬼王闻言吃了一惊,略微迟疑一下,便应下绿袍要求“可以,只要尊神能广开方便之门,开放下土阴界,本座投入尊神座下也无不可!” “到底是有担当之人,为了部下也甘为束缚!”绿袍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亏待鬼王。” 说罢,手一翻,手掌中浮现一枚符文,符文上面描绘着土地植被,人烟生灵。这枚符文一出现,便吸引住两鬼的目光。仔细看去,符文上的人烟竟然在流转不休。 看到鬼王疑惑的目光,绿袍便笑道:“这便是本神所倚仗的根本所在——神道符诏!” “神道符诏?” “不错,这道符诏只要炼化了,便能成为主掌一方村土地的土地正神!” 鬼王闻言,心下略有迟疑,神道之路比鬼仙之路还有难走,香火信仰中蕴含的杂念与因果最为难缠,鬼仙不过是劫数略重罢了,但是神道之路要时时刻刻提防香火信仰愿力反噬。鬼王不欲转入神道,否则空得神祠这么多,怎么不走神道之路。 看青态度迟疑,心念一转便知为何会有所迟疑。绿袍遂解释道:“道友且放心吧,我开正神之道,神与道相合,便是无有香火也能修行。至于道友担心香火愿力中蕴含的杂念与因果,这符诏便是应对杂念与因果的利器,否则本神何必修行神道!” 将符诏妙用详细解释,香火愿力便不再成为阻碍神道发展的桎梏。鬼王将信将疑,虽有心一试,却怕成被绿袍施加暗手成为奴隶,思虑一番还是接过符诏。 符诏拿在手中,一股暖洋洋的气流笼罩全身。自从身死之后,鬼身便阴寒无比,从未感触到世间温暖,想不到只将这符诏拿在手中,便有一股阳和之气笼罩周身,化解鬼身阴寒之气。 这道符诏乃是绿袍早早准备下的,便是为了分封村土地神位,分担神道职权。毕竟神道不是靠他一个撑起来的,需得有人分担工作,方能正常运转神道。 鬼王喷出一口本命鬼气,当着绿袍的面开始祭炼符诏。符诏吸收鬼气,沾染青冥鬼王的魂力,一股玄妙的精神联系建立,随着祭炼符诏程度加深,青冥鬼王透过符诏看到了所辖之地的一切,这种立于众生之上,掌控一切的感觉深深地诱惑鬼王的心灵。 鬼王手中的符诏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投入眉心,落入鬼身魂海,悬浮在命魂的头部,将命魂笼罩在其中。仿佛穿了一件衣服一般,青冥鬼王察觉到冥冥中的天劫消散不见,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炼化符诏之后,青冥鬼王如今的青冥神方才发现符诏的玄妙之处,还有神道的便利。其中一个便是不受天劫。神道的特权便是不受天劫加身,因神与道相合,自然属于天地的一部分,故此无有天劫,乃是一条通天坦途。(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章 说神道新神赴新任 青冥鬼王炼化土地神符诏之后,便正式成为神道的一员。绿袍见此微微一笑,“既然道友炼化了符诏,今后便可称你为青冥神,日后便是我神道一员。你且听我与你分说一番神道之好处与职责。” “请讲!”青冥神端正神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开天地正神之道,你需区分正神野神的区别!” 青冥神闻言,心中一动,开口问道:“何为正神?何为野神?” “我等正神秉持大道而存,与天地法则相合,运转天地自然,一切都已天地大道为先,神灵的职责便是维护天地运转!我等正神无需香火信仰愿力也能修炼,只是比起香火信仰愿力自身修炼起来便是慢了一些。你需区分我等正神与野神邪神的区别。我等正神与天地相合,受不受香火全凭自愿,倘若你要接受香火愿力,便要正视信众所求,有借有还有来有往方为正道,切不可只吸纳香火,却将信众所求置之不顾,倘若不将愿力中的因果化解一番,因果孽力缠身便会使得正神堕落化作孽神。” 青冥神闻言,心中一动,想到城隍神,城隍神不就是如此么,听闻上代城隍在最后的时候便是被香火中杂念所侵染,最后疯魔而烟消云散。想来不仅仅是愿力中蕴含杂念的缘故,更有可能也是因果孽力太多,才让业火焚身而烟消云散。 回过神来,听绿袍继续说道:“你炼化符诏之后,是否能感应到一股与法则相合的感觉?” 青冥神闻言,不由地点点头。 “这便是我等正神的倚仗——与道合真。其实这是浅显的于法则相合,待修为精神更进一步,加深与大道的契合,直到彻底执掌一道本源大道,届时便可与天同庚与地同寿。” 说了这一大通,全都是为了消除青冥鬼王心中的芥蒂。不过神道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只需行使职责便能有功德加身,更何况神道谋求功德的方法何其多,有功德在身,对于神道修行也是极大的助力。 伸手一抹,面前现出一片地图景象,绿袍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说道:“此处乃是黄岙村,整村人都姓黄,你所得符诏便是黄岙村土地神神位,你便去黄岙村任职黄岙村土地。你的职责便是管理一寸土地上一切,生灵繁衍生息尽归入你掌控,凡人身死之后你先将魂魄收留与法域中,待到七日之后,所有魂魄七魄散去,便让其决定去留。” 绿袍将法域开辟之法详细传授,令其归位之后便着手开辟属于自身的法域。 青冥鬼王成为正神,日后便是顶立神道的中流砥柱。此时他得了绿袍传授,不得不随着绿袍从神道一条路走到黑。此时他心中亦是忐忑非常,神道之路前途未知,此世间正真的正神只有他们两位罢了,下一步该如何走也茫然无措。叹了口气,此时只能先回去将手下全都带去黄岙村,走马上任。 青冥神带着身边的青年文士回到大青山,将手下聚拢,将洞中一应物什一卷,直奔黄岙村而去。 到了黄岙村,来到土地神祠。这黄岙村的神祠与清河村的土地神祠一般无二,都只有一间供奉神像的房屋,神祠四周不设围墙。 入了神祠,神台上供着一尊神像,这神像的面容便和地神分神面容一模一样当初黄岙村修建神祠的时候,便是去清河村请来的神像,这尊神像自然是绿袍这神道分神的面容。 青冥神也不在意,只要入主神像,日后以神力慢慢将神像面容改变便是,此时当务之急便是于神像中开辟出属于自己的法域。 他也不停留,直接化作一道阴风向着神像飞去。方一接近神像,神像身上便发出一股豪光,似乎在排斥他这个鬼物,可那豪光甫一触身,便与他水**融一般,将青冥神一裹卷入神像中。 到了神像中,显现出一片小小的虚幻空间。青冥神看了看这片小空间,毫不吝惜将其震碎,然后运起神力将这些法域碎片一一炼化,以神力重新融合重铸,有开辟出一片法域将熔炼重铸的法域碎片融合进新法域中。 进入法域中,将手下众鬼放出,霎时间,法域中一片阴风惨惨,许多鬼魂飘飘荡荡,在数十丈大小的法域中游来荡去,众鬼对于能有个如此安全的栖身之所,心中激动不已。 以前虽说跟着鬼王,鬼王对手下庇护不已,却无法帮其抵挡清风与雷电,如今进入法域中,这片法域便是一片上佳的栖身之所,雷电不扰,风雨不侵,便是白日众鬼也能在法域中安然生存。 却说青冥神开辟自己的法域,安顿手下众鬼。此时小青山道场最深处,地神分神站在一幅图卷前,看着图卷上的画面。 本来图卷上小青山所在连同四周数个村落被一片清光覆盖,此时清光覆盖之下,黄岙村所在之地被一股青气将清光渲染成一片青色。青色独立于清光之下,虽处于清光覆盖之下,却与清光泾渭分明。 绿袍见此,神色不变,只拿手轻轻抚摸图卷,手指拂过,图卷上清光荡起点点涟漪。收回手指,看了看被图卷镇压在下方的一片阴影。这团阴影便是下土阴界中被图卷镇压的阴兽。此时阴兽以被图卷连同道场界域之力炼得半死,只余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若无意外,三个月之后这头阴兽便能彻底炼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一章 修阴神金丹分九境 (恢复) 自这道分神降世成为正神以来,已过去将近一年时间,来的时候还是初春,如今却值寒冬腊月时节。 天空雪花纷飞,诸多村落家家户户都猫在家中不出门。此时个个村落的土地神祠都显得冷清无比,十天半月也看不到前来上香的香客。 外界六出纷飞,小青山道场中却一片春光明媚,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天光将道场照得一片通明。地神分神端坐于山顶上的草庐边,一股神力缠绕周身,宛若龙蛇蜿蜒。神力缓缓运转,地神分神僵坐于此,全副心神已抽回本尊,只余一丝神念留存。 百蛮山这边,绿袍自静坐中缓缓醒转。自修成金丹以来,每日花费功夫细细打熬金丹,终于将金丹蕴养完满。 修成金丹之后,绿袍将金丹修行分为九重:炼煞,凝罡,化元,阴神,玄光,天一,神游,化神,阳神。 初成金丹,金丹中多多少少会蕴含丹煞,此时便要细心温养金丹,如龙养珠,如人怀胎,仔细温养呵护,以水磨功夫将丹煞缓缓消去。这般功夫所费时间长短不一,端看成就金丹时,丹成何品。金丹品级越好,温养金丹消解丹煞所需时间便越少。 似绿袍丹成九品,金丹完满,只花费七七四十九日便将丹煞炼化,四十九日炼煞以后便是化气为罡的修行。 此炼煞凝罡非是采集罡煞之气,乃是炼化金丹丹煞,将真气化为罡气。何为罡气?罡气乃正气,四正为罡。心有四正:道正,德正,法正,智正;身有四正:体正,气正,精正,神正;言有四正:语正,声正,韵正,音正;行有四正:即行立坐卧。 四正为罡,罡气还有另外一重意思——纯净。所谓纯净便是真气纯净,不含杂质,宛若天清之气。凝罡便是将真气化为罡气,任意变化,随心运用。 绿袍将真气化为罡气,五行真气化为五行罡气,二十四气化为二十四罡气。指尖射出一缕罡气,宛若云霞般飞腾变化,凝而不散。未曾炼成罡气之前,真气涣散,须得刻意收束方能运转如意,如今罡气不需神念催运,便能随心意婉转变化。 化元在此有多重含义,其一曰气化元神,罡气刚柔随心,聚散如意,以罡气滋养元神,壮大神魂。其二曰丹化元胎,修炼金丹如女子怀胎,金丹如胎盘,孕育元神之胎,方能成就元神正果。若是死丹,化元这一步便无法修炼。其三,诸气化元,先天混一,真一载道,一气混凝。万般元气归化先天真一元气,炼先天之气,筑大道根基。 金丹化元修行最根本核心便是修炼身中先天真一之气,这先天真一之气乃人身本有元气,自先天而来化生人身,后天修行最根本的核心便是这一道先天之气,这股先天之气修成何种先天之气,便倾向于何种大道。譬如说修成先天阴阳二气。便走阴阳大道,修成先天五行之气,便倾向与五行大道。大道有三千,便有三千先天道炁。 绿袍如今便处于化元境,身中先天真一之气蕴藏与金丹中,与先天五行之气与先天太极阴阳气化合为一。瞑目内视,金丹核心中一股蒙蒙阴阳二气裹着五行之气流转不定,阴阳二气核心中一点灵光宛若灵胎跳动不止。 化元修行圆满,下一步便是阴神修行,绿袍尝试阴神出窍。心中默默观想一尊九级宝塔,层层登上,待到上到塔顶,纵身一跃,仿佛脱去一层束缚,只觉身心一轻。绿袍睁开双目,只见四周一片清明,仿佛脱去一层束缚,看事物却是明晰许多。阴神乃三魂聚合,纯阴之形,不含阳气,与鬼类无异。修成阴神,便可移胎就舍,尸解转生。 绿袍以阴神视角观看世界,却与肉身肉眼所见大是不同。阴神朝四外看去,只见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的黑气,黑气环绕阴神四周拂动不休。这黑气便是空气流动所产生的微风,哪怕只是空气微微流动,所产生的微风在阴神眼中也好似铺天盖地一般黑气。 这些黑气吹拂到阴神身上,便好似刮骨钢刀,一刀刀深入骨髓,仿佛要将人的骨髓也要刮出来。也亏得绿袍阴神强大,这些微黑气对他也无甚影响。 绿袍阴神手掐法诀,发动四周禁制,搅动气流流动。顿时间,黑气仿佛铺天盖地一般涌动,无数黑风吹拂而来,黑风中夹杂着无数寒光烁烁的刀锋,绿袍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片片刀刃,这刀刃有刃无柄,通体黑色。劈砍在阴神身上,一股痛彻心扉地痛苦袭上心头。 绿袍眉头一皱,心念遥感身中金丹,催动金丹,一股先天元气透过冥冥虚空落在阴神身上,颤动不休的阴神顿时稳固下来,并壮大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金丹不再释放先天元气,铺天盖地的黑气仍旧涌动,却再也不能对阴神产生影响。禁法搅动在打的狂风也不能对阴神产生影响,此时阴神已不惧风吹,却不知对阳光能否扛得住。 “且一试便知!”阴神穿过禁制,从静室出来。抬眼往洞外看起,只见一道道通天火柱充塞虚空。看到这般景象,心中忽然闪过一句佛经: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常有生老病死忧患,如是等火,炽然不息。佛经将三界称为火宅,将人世贪嗔痴等七情六欲,人生八苦比作炽火燃烧。 这阳光所释放之太阳之火充塞天地,阴神鬼物处于其中莫不如身处火宅。 阴神伸出一手置于阳光之下,一股阳火顺手臂缠绕而来。绿袍的阴神之身只是略感灼痛,却不是不能忍受。比起方才风拂阴神所生之寒彻心骨,此时这阳火灼烧便与方才截然相反。走出洞口置身于阳光之下,无数铺天盖地的太阳真火从天空落下,无数阳火受阴神之阴气吸引,一团一团明光裹住阴神,明亮豪光仿佛利箭般狠狠地刺入阴神体内。 眉头一挑,看看包裹四周的阳火与明光,阴神倏地一缩,裹着一点阳火化为一点避过阳火与豪光利箭,紧接着阴神膨胀,一股斥力将四周阳火排开。阳火被排开复又裹来,阴神故技重施,缩小胀大九次,便将一些阳火炼化,阴神逐渐适应阳光,不再受到阳光伤害。 霎时间,风火散去,天地仍旧是那片天地,清风与阳光仍旧与肉眼所见无异。 阴神一动,瞬间飘飞数十里,在外游荡一圈仍旧回到闭关静室。(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二章 阴神游五行炼玄光 修成阴神之后,日后生死便操之于手,不再随波逐流,生死转轮不由自主。 阴神乃神之根本,虽比不得阳神散则为气聚则成形,却也别有轻灵之便。方才绿袍以阴神之身出游,仿佛鬼物一般,倏忽间来去数十里,没想到脱去肉身束缚,却做到了心到神到,神到身到的境界。 这却是一步越过玄光,天一两步,短时间修到到神游境界。不过未修玄光,也不知是否会有根基不稳之嫌,也亏得是绿袍本身神魂强大,却无有甚么隐患。 修成阴神神游,却连玄光也未炼成,后面的化神,阳神便无法修炼,故此还要重炼玄光,方能功行圆满。 驱使阴神回转肉身,一股阳和生气裹住阴神,暖融融的触感传来。方才阴神出窍,虽觉脱离肉身束缚得轻灵之便,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脱光衣服站立于大街之上,此时阴神回转肉身,仿佛外边套了一层保护壳,虽觉束缚,却有一股安心的感觉涌来。 绿袍起身活动活动肉身自语道:“看来这肉身就仿佛是人的灵魂的衣服一般,保护魂魄不受外界伤害!” 阴神脆弱需得肉身护持,刚开始,阴神弱得连微风也经不住,经过渐渐修炼,阴神逐渐坚实,能抗住风吹这才告一段落。阴神修行第二步便是要能经受日光照射,阴神乃纯阴之身,最为吸引太阳之光中所蕴含太阳真火,这太阳真火至刚至烈阳刚霸道,稍有不慎便会灼伤阴神,故此阴神需得慢慢炼化阳光中所含太阳真火,使得阴神变化,呈阴中含阳之象才能免去真火灼烧。 阴神修行第三步,便要经受雷劫。此雷劫非修行之人渡劫时所生天雷,而是自然界春雷响处所生之天雷,那春雷蕴含生发之机,乃自然阴阳相击,天地元磁碰撞所生,于神魂修行大有裨益,故此以春雷洗练阴神方为最佳。而修行者所感召之天雷太过霸道,以阴神之身承受几乎十死无生。 如今正值隆冬,距离春雷生发还有些时日,此时应仔细蕴育壮大阴神,只待春雷响起便能以春雷洗练阴神,届时修成阴神三身,便能随意分化阴神。 所谓阴神三身乃是修成阴神时,人身三魂聚合化为阴神,三魂中天地二魂常在身外,唯有命魂驻身,修成阴神将体外天地二魂收归*,以人身先天真一之气化合为阴神。通过天雷洗练即可将凝合一体的三魂重新分化,将之化为阴神三身,此谓之分神化念。不过各家成就阴神法门各不相同,之后修炼阴神的法子也大不相同,有的道统将阴神炼成阳神,证就阳神天仙。也有将专修阴神,行走鬼仙之途,以鬼仙之身参悟地仙正果。 绿袍思索日后阴神修行,想了半晌,忽然失笑:“此时距离春雷还甚早,我想这些作甚?当务之急便是修炼玄光,炼成玄光方能说其他的。” 闭上双目,绿袍瞑目内视,丹田气海一颗浑圆金丹伫立丹田虚空,其下有五色气流托住金丹,仿佛一片五色灵云。另有二十四中罡气环绕,拱卫金丹四周,金丹散发丹光普照四方。金丹下虚悬一张阵图,阵图上一片混混沌沌的颜色,其上隐隐透露出五色精光,显得不是寻常之物可比。 绿袍也不去管那金丹,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金丹下托着金丹的五色云气。这五色云气便是大五行术所成之五行真气。如今应唤作五行罡气。他欲修炼玄光当从五行罡气着手。因着五行神通修成之后,五行相生相克间自有平衡,加之五行齐聚经功法与阵图之力归返先天,如此以来先天五行罡气本就接近先天五行玄光,故此这五行罡气最为适合修炼玄光。 坐定云床,神色庄严肃穆,双目微阖,双手掐五行定印。催动丹田中的五行罡气,五气倏地各自分出一股,裹着先天五行大阵阵图顺着十二重楼直冲泥丸宫。五行罡气落入泥丸宫,阴神身着一身青袍,张口将五行罡气吞入腹中,阴神站立于先天五行大阵阵图之上,阵图演化无穷先天五行大道加持于阴神身上,另有一缕先天真一元气自玄关一窍中落入泥丸宫。 依旧如前将本命先天真一元气吞入腹中,阴神不住吞吐五行罡气与先天真一元气,五行罡气渐渐凝练,愈发致密。本来粗如儿臂的罡气经阴神不住吞吐凝练打熬,缩成小指粗细,又渐渐缩成发丝粗细。 神魂之力在凝练罡气过程中渐渐与罡气融合,先天真一元气化合五行罡气与阴神所俱之神魂之力结合,罡气升华为一种玄妙的光芒,这光透明澄澈,因五行色彩不同,颜色也各不相同。 如今炼就第一缕先天五行玄光,依凭这最初的先天五行玄光,日后修炼壮大先天五行玄光就方便许多,只需以玄光化纳罡气凝练玄光即可。 这边炼就先天五行玄光,当即催动先天五行阵图与先天五行玄光从泥丸宫中飞出,顺势而下落入下丹田中。甫一到丹田,先天五行玄光与先天五行阵图融合一体,五行阵图吞吐丹田五行罡气,借助阵图之力炼化出玄光,只见一缕缕玄光自阵图中诞生而出汇聚于阵图之上。 九日之后,丹田中所有五行真气罡气俱都化作先天五行玄光,先天五行玄光贯彻丹田,将金丹裹在中央,将金丹上渲染出一片五色光华。 弹出一缕先天庚金玄光随手一斩,这一缕玄光将地面斩出一道剑痕。 绿袍满意得点点头,修成玄光后,五行大神通运转时越发精微奥妙。似这随手一斩,还未修成罡气之前尚需收束运转真气方能做到。修成罡气以后,凭借罡气凝而不散的特性加以心意操控也能做到。但是修成玄光以后,甚至不需刻意,玄光本身便能做出反应。 这么说吧,未成罡气之前,施展真气便是拿着铁矿石砸人。修成罡气之后便是将铁矿石冶炼成宝剑,手持宝剑砍人,此中变化与之前大为不同。那末,修成玄光便是将宝剑变成自动武器,不需心意也能自然应对。这玄光便相当于修炼护身神光类似,虽说不是护身神光之类,却比之护身克敌的神光也不差分毫。 伸手一拍顶门,一片五色玄光自顶门飞出结成一亩云光,云光五色精光闪耀,隐约似要蕴育出什么东西来,却又毫无动静。 一挥袖跑收起玄光所化之云光,接下来需将二十四节气归返先天,也将之炼成玄光。(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三章 起心念欲谋未来经 起身自云床走下,缓步走出闭关静室,行至洞外朝着北方的看去。 朦胧的日头洒下偏偏光芒,百蛮山上下一片寂静。此时正值隆冬时节,百蛮山地处南疆,远离中原不知多少里,不受极北寒潮影响,故此这里还是一片春光明媚的景象,比起多雨之夏季,此时南疆极少下雨,故此这是便是天高气爽的时节。 目光穿越遥远深空,天地间一股森森寒气自北而来,席卷整个几乎整个中原大地。丹田之内所藏之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六种罡气遥遥感应天地灵机变化,呼应寒冬六种节气,这六种罡气也似乎活泼灵动许多。 绿袍心下暗思:“这二十四节气本身便是身中三景二十四神吐纳天地二十四节气方才修成。本就与天地相呼应,如今受季节变化影响,寒冬六气却来躁动,却是不该。可见我仍未将这二十四气参透,方才受天人感应所影响。” 扬手洒出一片罡气,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六种罡气若龙蛇蜿蜒游走,相互交织碰撞,森森寒气四散飘荡,渐渐地天地间凭空浮现一股寒气,百蛮山四周竟然开始寒风肆虐,飘起雪花来。 见此情形,绿袍眉头一挑,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若有所思:“看来这二十四节气有这般玄妙,能操纵天象变化。既是如此,恐怕这二十四气于神道亦是大有关联。我欲将二十四气修成二十四元节玄光,需得将二十四气炼成先天方能成就,否则以后天之气修炼玄光,任是如何玄妙,终归是少了先天造化之妙。” 二十四气乃是绿袍修炼身神时,身神自天地间汲取而来,当时尚不知此二十四气有何妙用,如今看来,这二十四气上应天象,操控节气变化,与神道操纵法则亦是有莫大关联。 这些暂且按住不表,二十四气与神道有关,且慢慢摸索妙用。倒是细细琢磨该如何修炼二十四气时,绿袍忽又想到佛门二十四诸天,由此又想起两本赫赫有名的天书来——《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与《未来星宿劫经》。 话说这两本天书乃是原天淫教教主辛双辰之所有,这两本天书份数道佛。当年天淫教教主辛双辰遭受天诛而死,天淫教分崩离析,教中三部秘典——《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未来星宿劫经》,《超魔分身*》各自被门下弟子得去。其中《超魔分身*》为其他的天淫教弟子夺走,最后不知所踪,剩下地则被妖尸谷辰等三人继承了下来,创立了玄阴教。其中作为立教之根基的《玄阴真经》自然是由妖尸谷辰亲自掌管,而《未来星宿劫经》则在白骨真君何巨的手中,《大金丹玄都宝藏经》则在其三师弟百欲神魔鄢什手中。三部天书各属佛道魔三家路数,那本《大金丹玄都宝藏经》倒还罢了,自家手中握有不少道家道经天书,对于《大金玄都宝藏丹经》觊觎不大,却独独对佛门修行只是略知一二,对其中精微奥妙之佛法却是一窍不通,日后总是一个短板。倘若能将《未来星宿劫经》取来参研,对于佛门功法总能了解许多,也不至于对佛门手段毫无办法。 那《未来星宿劫经》乃是佛门创出的外道问圣妙法,与《过去庄严劫经》,《现在贤劫经》并称为《时轮三劫经》。《未来星宿劫经》中所载佛法跟佛门正宗所修之法门却是大不一样,据经中所载,其修成的佛光唤作大小诸天外道显圣有无相大自在佛光。这佛光修炼到高深处,能显化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护身,这些护法诸天,乃是佛光凝造显化,威力莫测,乃是一等一的护身对敌的帮手。这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最有价值的地方,乃是可以被当作替身免去死劫二十四次,护法诸天全死之后劫数方才能够威胁到自身。非但如此,待得二十四护法诸天鬼神全死之后,还可以再次将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重新一一凝练。除此之外,还能以佛光洗练左道旁门与魔教中的那些个魔器凶戾法宝,使之化戾气为祥和,成为佛门至宝。还可以破除佛门法术以外的一切法术效果,削弱压制对手地法术威力。不过《未来星宿劫经》之上附着有佛门禁法,这么多年以来那何巨也没能将其打开,更别提什么修炼了。 绿袍会想起这部《未来星宿劫经》,也是因忽起一念,想到封神演义中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演化佛门二十四诸天。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在道门即是象征二十四节气,去了佛门便演化为二十四诸天。佛门二十四诸天分别为:大自在天,大梵天,帝释天,大功德天,散脂大将,辩才天,密迹金刚,韦驮天,坚牢地神,菩提树神,鬼子母,摩利支天,日宫天子,月宫天子,娑竭罗龙,阎摩罗王,东岳大帝,紫微大帝,紧那罗王,雷神,多闻天王,持国天王,增长天王,广目天王。 《未来星宿劫经》所修之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即是演化而成的二十四诸天化身。佛门有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道门亦有其他护法之道兵,绿袍忽的生出一个想法:“炼成二十四件成套法宝,融合二十四节气修炼成玄光,寄托二十四气演化成护法道兵,想来也不输于《未来星宿劫经》所成就的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 “既如此,《未来星宿劫经》作为佛门外道证圣妙法,其中法门必定玄妙非常,二十四气想要寄托演化道兵,需得参考《星宿劫经》来创法,这《未来星宿劫经》必定要取来!”绿袍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未来星宿劫》取到手中。 佛门与道门法门大不相同,道门修行由外而内,先命后性,总是不脱这些樊笼。佛门与道门却大不一样,纯由心灵入手,先性后命,先难后易。一念顿悟,立地成佛亦是等闲。佛门功法神通对于绿袍来说急需了解,以防一着不慎吃了大亏,故此仍旧要将《未来星宿劫经》取来到手。(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四章 金星峡天漏洞外遇何巨 即有此念,当即决定动身。却不是真身出动,仍旧将第二元神出游。 即要谋取《未来星宿劫经》,自然需寻找白骨真人方能成事,可那白骨真人何巨行踪隐秘,急切间难以寻找,需得虔心以推演天机因果的数术之法推演数日,看看能否寻到白骨真人何巨的踪迹。 绿袍当即默运数术,虔心推算数日,绿袍未曾算出何巨具体踪迹。白骨真人何巨虽说比不得其师兄妖尸谷辰,也是散仙之流的人物。绿袍与他也无甚因果,只凭一个名字推算其行踪自是难以奏效。不过算不出何巨行踪,却不妨碍他算出只需前往南海便有一二分转机。 绿袍本尊心念一动,远在终南洞天坐镇洞天的第二元神倏地睁开双目,停下手中正在祭炼的纯阳仙剑。挥袖收起纯阳剑,门下弟子不在洞天,也无甚收拾的事物,只闭了洞天,纵起遁光隐了行迹望百蛮山这边赶来。 虽说第二元神法力神通高深,手中法宝诸多宝物却只有纯阳仙剑一件带在身边。须得回转百蛮山带上一些宝物护身。须知狮子搏兔尚须全力,何况是去找两个魔教的散仙夺取人家手里的天书,未免有甚措手不及的情况,现教第二元神回转百蛮山带上宝物以为臂助,免得教阴沟里翻船却为不美。 第二元神驾驭遁光迅捷无比,只不过顿饭功夫,便从终南洞天赶回南疆百蛮山外。来到百蛮山外,第二元神直视山外护山禁法如无物,径直入了百蛮山落在阴风洞前。 进了洞府,第二元神来见本尊。绿袍一挥袖袍将第二元神收归泥丸宫内,以本命真元与玄光将玄牝珠重新洗练一番,仍旧化出第二元神,取过金蛛网与护身至宝太乙五烟罗递与第二元神,第二元神接过两宝,复又取过青蜃瓶后径直离去。 架起遁光离开百蛮山,第二元神直往南海寻去。此去他去寻找南海金星峡天漏洞百欲神魔鄢什,其手中《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也是一部道家上乘功法,只可惜那《大金丹玄都宝藏经》禁法厉害非常,当年天淫教主辛双辰得到这部天书的时候也未曾将这部天书上的禁法解开,故此其中内容究竟如何,世人亦无从得知。 第二元神行至南海地界,望着水天一色的南海。第二元神径直架起遁光往金星峡寻去。 绿袍打算寻不到白骨真人何巨,不妨先来南海金星峡天漏洞寻找百欲神魔鄢什,其手上那部《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也是一部无上天书,先取来看看究竟如何。而且那百欲神魔鄢什身为何巨师弟,想必是知晓其行踪的,不妨从此处着手。不过那百欲神魔鄢什身为天淫教辛双辰之徒,自身修炼有采补之术,一手玄阴天幕遮天蔽日,所炼之黑眚丝阴毒无比,只需粘着人身,便能将人给生生制住,一点点侵蚀操控。这些倒还罢了,其师辛双辰当年魔法高深,纵横天下数百年也未曾被长眉诛杀,需得小心其有甚不为人知的隐秘魔法,免得教阴沟里翻了船。 来到南海金星峡,此处乱石嶙峋,惊涛拍岸,飞鸟绝迹,潜流暗涌。真真是个穷山恶水。也不知是鄢什寻不到好地方,还是为了掩藏行迹才躲到这穷山恶水之地。这却不关他什么事,今儿到此处,却是来做个夺人宝贝的恶人,却不是来猜人心思的。 第二元神隐去遁光,来到天漏洞。却见迷雾弥漫,半空正有一人正在叫喊:“师弟,你且将《宝藏经》借与师兄我参悟几日!” 这人生的满头白发,形似骷髅一般,身披一件麻衣,背插一杆麻幡,幡上画着歪七扭八的符咒,胸前挂着一个白骨哨子,后腰上插着一把白骨丧门剑。 看到这人,第二元神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道如何? 原来这人便是白骨真人何巨,连绿袍虔心推算也未曾寻到此人踪迹,想不到来到南海金星峡竟然碰到了这位玄阴教的二掌教。 但见这人在半空叫喊半天,也不见下面天漏洞中出来一个人,想来那百欲神魔鄢什也知道自家师兄不是什么好货色,倚仗护山禁法护持方避而不见。 白骨真人何巨叫了半天也不见人答应,心中不由羞恼万分,却也拿师弟鄢什毫无办法。 第二元神悄悄敛去身形,在旁布置禁法将四周禁住。然后现身说道:“既然你师弟不出来,不妨将他逼出来罢!” “谁!”听到有人在旁说话,何巨悚然一惊,喝问道。转头看去,何巨看到一个身着青袍的少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看到来人,白骨真人何巨一惊,随即面色凝重地对第二元神化身说道:“你是何人?这是我和师弟两个人之间的事物,何劳你这外人来操心?” “听闻你与你师弟身上各有一部昔年天淫教主辛双辰所遗之天书,你手中保有《未来星宿劫经》,你师弟手中保有《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本座正好需要这两部经书,二位不凡借我观阅一番?”第二元神化身仍旧笑意盈盈地看着何巨。 何巨闻言,不由震怒万分:“好胆,竟敢觊觎你家道爷的宝经!” 说罢,反手抽出腰后的丧门剑,伸手挽了个剑诀,一道道骨白剑光纵横交错,剑光中裹带着无数冤魂厉鬼哀嚎不休。道道剑光将第二元神化身周身上下罩定,看其架势,不取性命誓不罢休。 也未见第二元神化身有何动作,周身腾起道道五色烟岚,骨白剑光斩在烟岚上,只激起一点点波澜,分毫侵入不得。 何巨见此,一声厉啸。一拍头顶,天灵大开,冲起一道白惨惨的白光托着一粒骨白珠子自顶门一跃而出。此乃其修炼“阴魔聚兽化骨消形*”所成就的最高神通——阴魔浮屠球。这阴魔浮屠球中不知汇集了多少尸骨阴煞与地底阴尸鬼气,实可谓是厉害非凡。 阴魔浮屠球方一现身,便听吱嘎吱嘎几声响动,阴魔浮屠球立时蠕动起来,骨珠身上伸出许多骨鞭,这些个骨鞭涌动着抽向第二元神化身。 第二元神化身张口一吐,一道纯青剑光自口中飞出,迎着骨鞭一绞,纷纷化为齑粉。 绞碎骨鞭之后,一虹青光犹不停歇,向着何巨斩去。 何巨法诀一挽,化为齑粉的骨鞭顿生变化,化作一一根根阴风白骨箭,裹挟着漫天阴尸鬼气与地底阴煞,发出凄厉的鸣叫,漫天射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五章 降何巨未来经到手 却说绿袍的第二元神化身前往南海金星峡天漏洞寻找百欲神魔鄢什,却不想在天漏洞外遇到了白骨真人何巨。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这白骨真人何巨与百欲神魔鄢什都在此处,绿袍便存了一网打尽的心思。暗中布置禁法将四周禁住,以防逃了两人。 随即第二元神化身现身挑衅何巨,引得何巨出手,以阴魔聚兽化骨消形*中的阴魔浮屠球攻伐第二元神化身。却不想第二元神化身剑光犀利,只一剑便将法术破去。 漫天阴风白骨箭齐齐攒射而来,声势甚为浩大。第二元神将手一指,青光倒卷,一片席天幕地的剑光将阴风白骨箭一裹一绞,通通化为齑粉。 何巨看到第二元神化身身上有护身至宝,恐怕那阴风白骨箭也不能凑效,只能阻他一阻。不过何巨早就萌生退意,见到第二元神化身又是一剑斩破风白骨箭,真真是一剑破万法,心中胆寒不已,立马要驾遁光跑路。 慌忙将白骨吹含在口中,何巨奋起真元吹动白骨吹,一声呜咽声传来,声音低沉婉转,如泣如诉,闻之令人悲戚万分,听之令人心胸烦闷,头晕目眩。 第二元神化身心知这白骨吹乃是蚩尤胸骨炼制,与魔教的阿修罗秘魔神音一般都是催心夺魄的音杀之法。他却早有准备,只一运功,便抵住白骨吹的响声。不过被白骨吹一吹,第二元神化身动作顿了顿。何巨趁此机会化作一溜灰白光华往外飞去。此乃其天相尸鬼遁法,乃是玄阴真经上的一门上乘遁法,速度之快也是少有。 却不想灰白遁光一头撞在一张大网之上。只见四周布满金光闪闪的网状事物,金网上腾起道道紫红雾气,将何巨身形牢牢粘住,仿佛一张蛛网,将何巨当做一只昆虫粘在网上,令他分毫动弹不得。 第二元神化身施施然来到近前,施展禁制法咒将何巨元神牢牢控制。随即解了金蛛网的困缚。 “跑啊!怎么不跑了?”第二元神化身仍旧笑盈盈地看着何巨。 何巨哭丧着一张脸,他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取出《未来星宿劫经》双手奉上,递给绿袍的第二元神化身,但求面前之人能放过自己一马,留得性命。“前辈饶命,何巨有眼不识泰山,这是《未来星宿劫经》,请前辈笑纳,还请饶我一命!” 第二元神听到何巨这般没脸没皮叫自己前辈,心中不禁啼笑皆非。这何巨说来也和自己是一个辈分,如今为了活命却没脸没皮地叫自家前辈,真是修道人的脸面都不要了。 第二元神化身接过何巨递来的《未来星宿劫经》,仔细看去,宝经上还裹着一层隐隐的金色佛光,看起来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禁法,显然何巨也拿《未来星宿劫经》外面的这层佛门禁法无可奈何。宝经在其手中这般长时间,仍旧未将其上的禁法解开,何巨不是一般的灰心丧气。 他如今将《未来星宿劫经》奉上,也未尝不是心存希冀,既希望第二元神化身能将《未来星宿劫经》之上的禁制解开,又暗自希望这人打不开宝经之上的禁制,然后将《未来星宿劫经》还与自己。 第二元神化身接过《未来星宿劫经》只是略略看了看,便收入袖中不再理会。他转过头看了看何巨,忽然开口说道:“自你玄阴教教主妖尸谷辰被长眉真人镇压之后便星流云散,你身为玄阴教二教主也过得不甚如意。本座身为南方魔教教主,你不妨投入本座教中做个供奉长老如何?” 何巨闻言,大为惊讶,眼前这人竟然是南方魔教教主绿袍老祖,听闻此人乃南方魔教的开山鼻祖,一身魔功说不上来惊天动地,却也是个纵横百年的狠人,常听闻此人在南疆之地作威作福,抓来凡人生吃人心。手中更是炼有百万魔兵,一出手便是防不胜防,等闲剑仙也不是其对手。 不过传闻这绿袍老祖生得不满三尺,顶着一个栲栳大的脑袋,头顶满头绿油油的乱发,两只枯瘦的爪子和鸡爪子一般。面前这人不说生得丰神俊朗,便是身长七尺的身高也不是绿袍那不满三尺的模样。 第二元神化身心知何巨不信自己所言,也不做解释,只说道:“你入我南方魔教做我教中供奉,却也不需你做牛做马供我驱策,只要教中凡有大事出力相助即可。何况本座得了你的《未来星宿劫经》,待本座解开其上禁制,炼成其中法门便能传授予你。本座另有数部天书,皆是直指天仙正果的无上宝经,你只要加入我南方魔教便可选择一步天书修炼,何愁不能飞升正果!” 何巨闻言,心中颇感诱惑。玄阴教中的《玄阴真经》虽说也是上乘的魔经,却只能炼成地仙,天仙却如镜花水月一般。当年其师天淫教主辛双辰也是见《玄阴真经》前路渺茫,广搜三家宝经,佛道魔三教共参方才炼成天仙一流,修为甚至逼近金仙一流的人物,若非其立教教名犯了忌讳,遭受天诛。恐怕如今峨眉一枝独秀的局面能否保得住也未可知。 如今是势必人强,何况第二元神化身所言之事颇具诱惑,何巨也无法明言拒绝,顺水推舟说道:“教主法力强大,日后定当千秋万代,请老祖放心,何巨定当为教主竭尽全力办事,不敢有所违背!” “你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即入我教门,本座定当庇护与你,不过你日后也不要去修炼那些不入流的魔法,你那《玄阴真经》虽说有些玄妙,比之本座教中玄功心法尚且差之甚远,何况修炼魔法感应诸天阴魔秘魔,日后万魔啖身时,劫数临头谁也救你不得!” 何巨闻言急忙点头应是。 绿袍解了禁锢法力的禁制,却仍留下控制元神的禁法,命他站到一旁。何巨乖乖听命张到一旁,看第二元神施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六章 降鄢什宝藏经到手 第二元神化身虚立半空,看着下方仍未有动静的天漏洞,面上若有所思。 看到第二元神化身仍未动手,何巨在旁小心赔笑道:“教主!我那师弟老奸巨猾,我与您一番相斗都未曾初现,显然在暗中筹谋脱身之法,甚至已经走脱也未可知!” 第二元神化身摇头失笑:“你当本座是傻子么?方才你不是领教过禁网的威力?本座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配合万载金蛛网,修说是散仙,便是天仙来了也不能悄无声息自本座禁法中走脱!”第二元神化身对自家禁法极具信心,那禁制参合五行,禁断四方上下,几乎所有遁法在其面前根本无用。何况万载金蛛网被绿袍祭炼成禁锢类法宝,炼成一件六重宝禁的上乘法宝。万载金蛛网六重宝禁威力全开,配合禁法,便是天仙来了也无法轻易挣脱。除非以法宝神通强攻打破禁网封锁。 何巨闻言,方才想起自己一头扎进罗网,简直就是标准的自投罗网。那罗网禁锢之力他是受过的,自家一头撞上之后,混不费力便被老祖一网成擒,任是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金蛛网的禁锢。 何巨顿时感到语塞,只得说道:“既然师弟不出来,只能将护山禁法打破,将他逼出来便是!” 第二元神化身闻言,淡淡地看了何巨一眼:“却该如此!” 心下暗自思忖,这何巨到不愧是魔教中人,卖起自家师弟毫不犹豫,可见也是天性凉薄之人,只可为用,却不能赋予信任。绿袍想起自家门下弟子,唐石与梅鹿子也是心思机巧之人,否则也做不了原绿袍老祖得意门徒。如今除了司徒平与李云娘二人之外,其余弟子都要小心观察,以防不慎拖累自己。 摇摇头,按下这些个杂乱心思。第二元神化身将手一指,一道青光射出,对着天漏洞外的禁法狠狠一刺。 禁法结成的雾岚波动一番,散开一道缝隙,随即禁法波动,将缝隙弥合。仍旧如方才一般毫无动静。 第二元神化身眉头一挑,看来这百欲神魔鄢什还有这个手段,这一下试探竟能挡住,显然这鄢什在禁法上的造诣还不错。 第二元神化身双手一搓,手掌中浮现一颗五色圆球,扬手将五色圆球打出。五色圆球如风驰电掣般轰击禁法上。 倏忽间,圆球迸发无穷五色精光,精光如雨如针,射物物崩,射形形灭。彷如大五行灭绝神光针一般,凡是五行之物皆不能阻挡光针射杀。便是天漏洞外,百欲神魔鄢什精心布置的护山禁法也挡不住这些五色光针连绵不断的轰击,只挡住三五波便被五色光针消弭一空。 这五色光针乃是绿袍修炼大五行术时仿照大五行灭绝神光针的炼法形成,其中灭绝万物之真意乃是五行运化相克所成,带有崩解五行,瓦解万物的至高神通。凡是五行之内皆不可逃。 禁法破开,天漏洞中忽得涌出一片漆黑烟幕,弥天极地,遮天蔽日。 “小心!这是玄阴天幕!”何巨不由出声提醒第二元神化身。 第二元神化身拂手一震,周身涌起道道五色轻烟,五色烟岚团团裹住两人,结成一个空心圆球,两人身处烟岚中心,烟岚之外一片漆黑景象。 何巨对鄢什的手段知之甚详,凝重地看着烟岚外的玄阴天幕,开口提醒第二元神化身小心防备鄢什的阴手:“小心师弟隐藏在玄阴天幕中的黑眚丝,那东西狠毒无比,粘着人身便会污了法力,使人不知不觉被黑眚丝操控于手!” “无妨,且看我手段!”第二元神化身对何巨一摆手,“区区玄阴天幕还奈何我不得!” 第二元神化身五指萁张,垂下五道赤红玄光,五道玄光结成一朵赤色红莲,第二元神化身反手祭出红莲,燎天烈焰焚山煮海,朵朵赤焰红莲满空旋转飞舞,玄阴天幕分毫阻不住滔天真火的灼烧。只需沾着一丝,大片玄阴天幕被无名真火点燃,满空化作一片火海。 自上方飞来五对赤身男女,正是百欲神魔鄢什修炼成的五淫神魔,这五淫神魔口中吐出淫艳之声,勾动人之*,使人欲火焚身化为灰烬。这五淫神魔刹那间便自将两人包围了起,对着两人便开始围攻。 紧接着一个面相阴鹫的中年黑衣道人现身而出,手中提着一柄暗红之色的赤阴剑。其面色分外恼怒,一自出来,便自将手中的赤阴剑一震,一道如云似雾的暗红烟岚飞出绞向两人,口中兀自喝道:“哇呀呀!好你个恶道,竟敢坏我玄阴天幕!” 第二元神化身射出纯阳仙剑,一道青蒙蒙剑光绕着五淫神魔与赤阴剑一绞,便将赤阴剑绞成碎片,连同五淫神魔一同绞杀。又自催动禁法一震,满空金色禁网兀自包裹上来,将鄢什团团裹住。 如此轻易将百欲神魔鄢什捉拿,第二元神化身不禁一愣,随即笑着对何巨说道:“先前看你师弟布置禁法精妙,还当是个能手,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百欲神魔鄢什先前便知这人法力高强,根本不是对手,方才禁法被破之前,也是存了倚仗禁法阻敌于外的想法。他有这心思也不奇怪,他于布置护山禁法一道别有心得,也是凭了这护山禁法阻挡了一些上门寻仇的仇家和不怀好意的二师兄。 满以为凭着护山禁法也能挡住来人,却不想第二元神化身竟然三下五除二将禁法破得一干二净,无奈只得现身施展玄阴天幕,期望遮蔽二人一阵,将外边金蛛禁网打破好逃出生天。没想到第二元神化身仍旧施展厉害至极的真火将玄阴天幕炼得残破不堪,若非鄢什收功及时,那真火顺着神通联系烧上身来,非得被真火炼死不可。 鄢什无奈,只得以放出五淫神魔配合自家围攻二人。被第二元神化身出手,破了五淫神魔与赤阴剑。亏得第二元神一剑斩杀五淫神魔,否则本命神魔被破,便要受到五淫神魔反噬,如今只是吐几口血,元气大伤罢了。 如今成了阶下之囚,鄢什无奈,只得献上《大金丹玄都宝藏经》。(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七章 说隐秘天书分两册 第二元神化身接过《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一看。《宝藏经》上裹着一层清光,只薄薄一层,摸起来柔软如棉,却极是坚韧。 第二元神化身手持天书正在打量,何巨探头一看,见到天书上仍旧裹着一层清光,便知鄢什也未曾将天书之上的禁法打开。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第二元神化身手中的《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何巨不由对师弟鄢什幸灾乐祸道:“我见你布置禁法手段高妙,还道你将天书上的禁法打开了呢,却不想你也未将禁法破去!可见你也是无缘之人!” 鄢什对其怒目而视:“休要幸灾乐祸,你不也栽在人家手上?有何颜面来嘲讽与我!”何巨闻言一噎,面皮涨红,半晌说不出话。 第二元神化身皱眉喝道:“够了!你等都是修炼数百年的人了,如何做此小儿姿态,争吵不休?”两人听到第二元神化身喝问,都闭上嘴巴不言不语。 何巨转过头来看着第二元神化身手中的天书,满眼羡慕看着第二元神化身手中的天书。忽然,何巨瞧见书名,诧异地说道:“咦,怎么不是《大金玄都宝藏丹箓》?” “怎么?”第二元神化身皱眉问道:“这本天书有何不对么?” “未曾见过这本天书!”何巨疑惑说道。 鄢什闻言,不敢有所隐瞒:“师兄只知道我手中有一本《大金玄都宝藏丹箓》,而不知有这部《大金丹玄都宝藏经》。这部《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乃是吾师得来!当年吾师辛双辰得到此经时,共有一正一副两册,正本名为《大金玄都宝藏丹经》,副册天书名唤《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两经名字大同小异,可是两本经书玄妙却大不相同。” “哦?”第二元神化身摩挲着《大金丹玄都宝藏经》的封皮,挑起眉毛问道,“有何不同?” 鄢什继续说道:“当年创立玄阴教之时,我师兄弟三人各掌一部天书,大师兄执掌玄阴教根基——《玄阴真经》,二师兄执掌佛门天书《未来星宿劫经》,我手中有一部《大金玄都宝藏丹箓》。其实我手中真实算来应该是两册天书,可是《玄都丹箓》与《宝藏经》都在禁法包裹中,算来一部两部并无差别。《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且不说,因师父也未曾打开禁法,故此其中内容也无人知晓。单说这《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乃是道家正宗法典,神妙之处丝毫不亚于《未来星宿劫经》。《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乃是道门大开山门,普度有缘之无上秘典。天地间亿万生灵,只要修炼此法俱各有证道之机缘!人类若是以此法门修行,除了自身元神之外,还可以丹鼎法门修出类似妖类的内丹,而后将元神与内丹合一,则不惧外魔所侵,不畏摄神之法所扰,只要清苦修持,终有成就大道的一天。而若是异类修持,除自身的内丹之外,亦可修出元神,使得灵智大开,与人一般无二,不用费神脱胎换骨,改形换貌。便是妖身,亦可成就无上大道。” “那《大金丹玄都宝藏经》呢?” “《玄都丹箓》中只提到‘金丹种子,玄都宝藏’八个字而已!其余便是吾师亦是不得而知!”鄢什只知《玄都丹箓》一些妙用而已,对于《宝藏经》分毫不知,又能从何说起《宝藏经》的玄妙呢?“当年吾师曾私下对我说过,当初得到这两册天书时,曾分别封存于两函玉匣中。《玄都丹箓》所封存的玉匣只是两千年前所封,而那函《宝藏经》却是万年之前所封存。《玄都丹箓》禁法稍弱,吾师曾花费许多功夫破开禁法观看过《玄都丹箓》,至于《宝藏经》因其禁法太强,连吾师也被禁法反击击伤。后来吾师曾将两册天书放在一起,却不想《宝藏经》竟将副册《玄都丹箓》吸入禁法合而为一,吾师亦毫无办法将禁法打开取出《玄都丹箓》!” “看来只有破开《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之上的禁法方能拿到两册天书!”第二元神化身闻言,不由皱眉说道。 “确实如此!” “也罢!既然你献上天书,本座便不再追究,你自去罢!”第二元神化身挥手解开鄢什身上的禁锢,遁光一裹何巨,二人架起遁光径自离去。只留下鄢什失魂落魄留在原地,好半晌也回不过神来。失去天书,洞府破落,人家却又不收自己,鄢什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遁光上,何巨不由开口问道:“教主何不将我家师弟收入麾下?” “你道本座是什么人都收的么?”第二元神化身语带嘲讽说,“若非你修炼魔法只寻找前人尸骨炼法,你身上也无多少业力,本座怎么会收留你?” 何巨闻言,立马心领神会第二元神化身的心意。第二元神化身言下之意便是因果缠身之辈不要,业力加身之流不收。他也心知他那师弟鄢什因果业力缠身,只他手中那口赤阴剑便花费上万处子天癸祭炼。这些年天下大乱,师弟鄢什又是个惯会伺机挑事的。借此机会炼成一口赤阴剑,为了修行也不知采了多少处子红丸,沾染许多因果业力,日后天数运转之下也是难逃一死。 百欲神魔鄢什所修魔法名唤《百欲天淫秘魔真法》,所炼之本命神魔名唤五淫神魔。炼成这五淫神魔需五对有根骨的美貌男女,按天干之数分甲男乙女丙男丁女……,采集处男元阳与处子红丸加以祭炼。五淫神魔炼成之后专摄人真元,令人骨销神灭。魔道修行也受本命神魔影响,百欲神魔鄢什炼成五淫神魔后,淫心炽旺,专寻青年男女以五淫神魔采集元阳元阴,不知害了多少男女。 这便是持身不正的结果,何巨虽也是魔道中人,所炼法门也阴毒无比。他却只寻前人尸骨炼法,从不将魔爪伸向活人,如此虽有些业果,却不妨事,日后只需小心天劫便可。 何巨立身遁光之上,想起师弟鄢什献上《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与《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也不曾求得老祖庇护,只能叹师弟倒霉,日后说不得便要陨落于他人手中。不过何巨也庆幸自家教主未曾得了天书便将自己一脚踢开,显然自家还是有些运气。 第二元神化身所驾遁光迅疾无比,不过顿饭功夫,第二元神化身便带着白骨真人何巨回到南疆百蛮山。(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八章 回百蛮何巨入教门 遁光带着何巨驾临百蛮山外,何巨睁眼看去,只见眼前一片平平无奇的景色,山上不见丝毫灵秀,山上树木也毫无奇异之处,便是灵气或地煞之气也看不出有何充盈之象,此处看着便是一片平平无奇的地方。曾听闻百蛮山阴风洞阴森恐怖,满山毒花毒草,如今看来却不过如此。何巨见此略感失望,却又转念一想,既然绿袍老祖法力高强,此处定然也布置有护山禁法,想来这护山禁法将山中景色遮掩住了罢! 第二元神化身也不理会何巨,伸手一点,便见虚空荡起一圈圈涟漪,一道清光亮起,自虚空打开一道门户来。 何巨见此,眼前一亮,果然! 此处布置有护山禁法,便是他仔细观察也不曾看出此处竟有禁法存在。惊异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若非第二元神化身打开护山禁法,连他也察觉不出,可见这护山禁法玄妙非常。自门户往内看去,只见其中一片春光明媚,四季如春。山上栽满奇花异草,虫鸟不时飞舞。看着不像魔教洞府,反倒类似正教高人的洞府。 第二元神化身转身对何巨说道:“此处便是本座百蛮山所在,因本座在此布置有护山大阵与护山禁法相合遮掩群山形迹,便令外人无法发现形迹。” 说话间,一道虹桥自门户中飞出,虹桥飞架于两人面前。第二元神化身当先一步踏上虹桥,何巨紧随其后。两人方一踏上虹桥,虹桥便带着两人穿过门户向内飞去。 何巨睁眼看去,发现这里居然是由一个巨大的禁法组成一座阵法,而且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阵法。站于虹桥上,虹桥带着两人穿越禁法组成的大阵向内行去。无数禁法演化万千幻象,这一个个幻象相互交织,组合成一个巨大的幻象大阵,无数幻象扑面而来。 “不要看那些幻象!”第二元神化身看到何巨不由睁大双眼去看那一个个幻象,开口提醒道,“这是太虚幻境大阵,乃是由无数幻境组成的大阵,随心变幻,意动心转,若是陷入幻境中,这亿万幻境便会将你的元神拉入其中,便是本座亦无法从那亿万幻境中寻到你的元神!” 何巨闻言,急忙扭过头,不再理会亿万幻境。第二元神化身继续说道:“这太虚幻阵依托幻禁演化化生,亿万幻境随生随灭,无有定数。在这幻禁中,倘若没有脚下这太虚虹桥便寸步难行。” 为了在何巨面前彰显手段,第二元神化身故意带着何巨走正常途径穿越护山大阵。不过效果却非常不错,何巨何曾见过如此精妙的禁法演化而成的大阵,况且那亿万幻境犹历历在目,何巨对绿袍的手段愈发敬畏。 过了数息时间,虹桥带着两人穿过护山禁法。两人降落在阴风洞外,阴风洞经过绿袍一番布置,早就不是先前那般阴森鬼蜮般。可惜绿袍洞府只是初经啊布置,也未曾大肆搜罗奇花异草,故此仍旧显得简陋了许多。 第二元神化身带着何巨径直走入阴风洞,绿袍本尊高坐云床。第二元神化身身化一道青光,化作玄牝珠本相落入绿袍头顶云光中。 何巨见到云床上坐着一个十来岁的童子,那童子生得玉雪可爱,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金童模样。 待他看到第二元神化身变化做一颗青荧荧的宝珠飞入童子头顶上的云光中,再怎么愚蠢也知道了方才一路跟随的人竟是其第二元神显化,这童子即是第二元神本尊,想来便是真正的绿袍老祖。 何巨不敢怠慢,面对童子纳身便拜:“何巨拜见老祖!祝老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绿袍摆摆手,一道劲力托起何巨:“何必如此多礼!你即入我教门,便是与我同一辈份,我教中弟子都要尊你一声长老!你日后却不必拜我!” 绿袍顿了顿继续说道:“天机显现峨眉大兴之机已到,届时我等旁门左道魔道邪道都是应劫之人。我拉你入教也是寻个帮手,总好过自己单打独斗!” “是!”何巨起身站在一旁。 魔教中人讲得便是实力,既然绿袍法力高强,何巨自然是服的,只是心中有无怨气便不得而知。况且何巨小命还捏在绿袍手中,收服何巨时,第二元神化身除了布置禁法掌控何巨元神之外,还将一门渡人咒悄无声息种在何巨元神中。渡人咒便悄无声息影响何巨心念,使得他不知不觉投向绿袍。 渡人咒乃是绿袍专为渡化他人所创,灵感来源于佛门的普渡金轮与另外一世的大普渡术,还有魔门的心魔法门。佛门的普渡金轮乃是渡化旁门魔道高人感悟高深佛法所创,凭着普渡金轮,佛门高人把尸毗老人渡去佛门,可见这渡人一项乃是佛门专长。 绿袍渡人咒以莫名咒法运转心灵力量结成咒语种子,种在他人心灵中。受受种者心灵情绪与思想灌溉,渡人咒渐渐生发,潜移默化中改变受者的心灵思维,直至最后与受咒者心灵化为一体,再无任何痕迹。 闲话休提,这渡人咒暂且不说,那须得日久天长方能见效。单来说说绿袍手中两部天书。 绿袍自袖中取出天书来,《未来星宿劫经》与《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两者禁法各不相同。两部天书到手之后,冥冥中感应到《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更对他更为重要些。不过先将《未来星宿劫经》禁法打开,将其中法门参研一番,《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暂且押后再说。看了看手中两部天书,将《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收起,拿着《未来星宿劫经》。 《未来星宿劫经》上包裹着一层佛门的玄妙禁法,若是不通佛法,便不能打开其上之禁法。 若是正道还好说,三昧真火亦或是纯阳真火破禁只是做无用功罢了。倘若是旁门左道,魔道邪道运用煞火毒焰,阴火鬼焰之类的法门破除禁法,必要收到佛门禁法反击,破禁不成便要反受其害。(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九十九章 破禁制自在佛光演妙法 《未来星宿劫经》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在绿袍法眼观照之下,无数淡金色佛光线条交织成一层精妙绝伦的禁制将《星宿劫经》牢牢包裹在内。 禁法非佛门高深佛法不得解开,若是运用邪道手法破解禁制,非但不能解禁,禁制反击之下必会将破禁之人击伤。伤而不杀,却是符合佛门慈悲奥义。 绿袍欲破解《未来星宿劫经》却无需这么麻烦,他也不运用佛门功法,只手结法印,口中念动咒法,一道清莹莹玄光落在禁法上,清光一触及金色佛禁,便开始缓慢渗透进去。 这清光看着柔弱不堪,却如流水一般,寻着佛禁缝隙缓缓渗透,其中还蕴含这一股奇异的同化之力,将渗透的佛禁化作一片清光。随着时间流逝,清光渐渐将《未来星宿劫经》包裹住。 咔嚓 一声破碎声响起,包裹在《未来星宿劫经》外面的淡金色佛禁彻底被清光取代,清光随即破碎成片片碎渣消散一空。 绿袍破去《未来星宿劫经》之上的封存禁法,《未来星宿劫经》彻底显露出来其中的秘密。 何巨站在一旁,亲眼目睹绿袍解开《未来星宿劫经》的禁制,不由暗自感叹:“想不到绿袍老祖这么简单便破去《未来星宿劫经》的保护禁法,手段不可不谓高强。这天书在我手中那么长时间也未曾破开禁法,取出其中天书,显然我也是无缘之人!” 缘分一事强求不得,何巨想尽办法也解不开禁法,《未来星宿劫经》到了绿袍手中便轻轻松松破开禁法,这便是有缘无缘的差别。 破开禁法以后,《未来星宿劫经》安安静静躺在掌中。轻轻翻开《未来星宿劫经》封皮,淡金色佛光自书页射出,一页页书页自动翻开,一个个金色梵文随之飘起,一股佛音似有若无,鼻端可嗅到似麝似檀似兰似荷的佛香。 金色梵文漂浮半空,略作变化,相互组合成一尊古里古怪的法相,其形有。这便是佛门中的大自在天,也是天竺教中的湿婆神,也叫大破坏神。传说大自在天居住在色究竟天,位于大千世界顶层,于三千大千世界得大自在故名大自在天。 紧接着梵文散开,组成一尊四面四臂的大梵天,手持莲花,拂尘,净瓶等物。 梵文聚散不定,相互组合成二十四尊法相:大自在天,大梵天,辩才天(也叫妙音天),大功德天(也叫吉祥天),摩利支天,帝释天,韦驮天,坚牢地神,菩提树神,日宫天子,月宫天子,娑竭罗龙,阎摩罗王,散脂大将,密迹金刚,鬼子母(也叫九子鬼母),多闻天、持国天、增长天、广目天,紫微大帝,东岳大帝,紧那罗,雷神。二十四尊法相各不相同,或五头四臂,或四面四臂,或两面八臂种种形象,不一而足。 随着佛光梵文将二十四诸天演绎一遍,梵文佛光崩溃四散,重新于书页中。定睛看去,手中天书毫无动静,方才异象消散一空,只余淡淡佛光流转于书页之上。 细细翻看,这《未来星宿劫经》一共不过三十三页,第一页乃是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的修炼之法,之后的二十四页所载,乃是以大自在佛光凝练诸天护法鬼神的方法,一页一个,完全炼成,便可凑成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剩下八页一页阐述佛门手印,一页阐述佛门阵法,一页讲述佛宝炼制之法,最后五页写着莫名的东西,似乎与《未来星宿劫经》毫不相关,便是绿袍见多识广也参不透其中所载究竟为何。 方才何巨站在一边,也观看到佛光梵文演化出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之像,可惜他未看到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的修炼之法,只将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修炼之法记在心中仍旧无法修炼。 绿袍瞑目凝思第一页所载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这门佛光修炼起来说简单也极其简单,说难也是极难。这门佛光随修行递进,共分为四层六天总计二十四重,第一层欲界六天修炼极易,第一层六重六天所修大自在佛光纯白之中泛着些微金光,第二层佛光则尽数转化为金色,第三层则化为清亮通明中隐泛金霞地光泽,第四层乃****广果、无想、无烦、无热、善见、善现、色究竟六天成就,所成就的佛光名唤作大自在光明云,此大光明云究竟有何等玄妙却是不得而知,只知此光明云乃佛门三千大光明云其中之一,乃是最为高深莫测的佛法之一。 绿袍体内炼就先天五行玄光,还有本命真元与二十四气还未炼就玄光,故此兼修这大自在佛光也无不可。 绿袍当即运转法力按照大自在佛光修炼之法运转,真元法力其中一部分转化为大自在佛光。运起大自在佛光,自顶门射出一股淡淡的白色佛光,佛光中一点若有似无的空灵佛音响起,佛光竟还有些微的檀香之气溢出。 绿袍仍旧运转大自在佛光,佛光连连变化,檀香之气渐渐浓郁,佛光初时呈现淡淡的白色,到后来白色渐渐浓郁,最后化为纯白之色。何巨举目看去,一道纯白佛光自绿袍顶门冲天而起,檀香之气滚滚四溢,渺渺佛音仿佛自虚空莫名之处传来。 绿袍手中法诀一转,手中捏着一个古怪佛印,霎时间佛光大亮,一蓬纯白佛光在头顶三尺上结成一片三尺大小的庆云,庆云涌动不休,纯白佛光渐渐带上一点白金之色,佛光汇聚于庆云之上,结成一团晶亮明光,佛光澎湃如潮,渐渐结成一尊五头四臂,四手各持三股叉、神螺、水罐、鼓等器物,颈上绕蛇,骑乘大白牛做愤怒之相的大自在天。 大自在天一结成,虚空中梵音禅唱大作,一朵朵佛光结成的天花自虚空坠落,落在地上便消失一空,这等异象不过显现片刻时间便消散一空。大自在天仍旧立于佛光庆云之上,宝相庄严。 炼成大自在天法相之后,绿袍发现这修成的化身竟然能寄托元神,虽说比不得第二元神能增长慧力神通,却也不失为一种绝佳的身外化身神通。况且绿袍总觉得这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法相并非如此简单,倘若这二十四诸天化身只能当做替劫炮灰,反而有种大材小用之感,说不得参透《未来星宿劫经》最后五页能参悟出诸天护法鬼神其他的妙用。 却说何巨在旁看绿袍炼法,眼巴巴看着绿袍修成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又修成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眼中满是羡慕,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绿袍挥袖收起大自在天,瞧见何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略微一想,便知他方才看见《星宿劫经》演化二十四诸天修炼之法,只是苦于未曾有基本的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修炼之法,那诸天护法鬼神修炼不得,如此才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能传授基础的大自在佛光修炼之法。 绿袍屈指一弹,一点晶莹佛光飞往何巨面前,何巨伸手接住,不明绿袍是何意思。绿袍悠然笑道:“我即答应于你,自不会食言,这是大自在佛光修炼之法,你且拿去修炼,待你炼成二十四诸天化身再来见我。” 何巨得了绿袍传授大自在佛光练法,欢天喜地地退下。在阴风洞中寻了一间静室闭关修炼去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章 金丹妙法载丹箓赤书玉字难辨识 何巨得绿袍传授《未来星宿劫经》,自是不胜欢喜地下去修炼不提。绿袍又拿起《未来星宿劫经》翻看,二十四诸天只炼成一尊大自在天,尚有其余二十三诸天还未练成,那经书最末几页记载了一门阵法,名唤作二十四诸天护法大阵,乃是由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组成,据载有降魔之大神通。 他却略感犹豫,要不要继续修炼下去。按说佛法比之道法各有千秋,佛道法力却无多少冲突,在这世界有不少佛道双修之人,依还岭幻波池圣姑伽因便是佛道共参的绝代高人。那圣姑伽因本是佛门中人因嗔念过重,转劫九世最后一世资质更加绝美本当投入佛门却因好友白幽女一句话立誓将在佛、道、魔之外别立一旁宗以旁门证道好令得诸多难以成道的旁门左道之士有所依归。伽因也的确是天资横溢才华绝伦,其杂糅佛、道、魔诸多法术潜心修行不足百年,已然达到地仙绝顶,非是玄门正宗婴儿,也可脱体化形遨游十洲,距离天仙大道仅有一线之隔。后来又自得了一本天书的残篇,截取其精华与自己本身所修法门相合,居然真的别创一门法诀直达天仙之境。 正因如此,引得域外天魔降临,几乎要毁灭道基,若非其静坐百年参悟真如,成就无上佛法化解魔劫,恐怕能否渡过魔劫也是未知之数。如此便知天仙之下佛道共参尚可,到了天仙之上,便需选择方向,或是舍道取佛,或是取道弃佛。 绿袍如今所修之法乃是其参悟半部《玄牝真经》与诸多天书道经所创,因其只是草创,需得门下弟子一一验证完善功法,故此其核心便是正宗的仙家法门,不过与玄门正宗的元婴之法不同,绿袍借鉴旁门魔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的路数。 原绿袍老祖身为魔教教主,并不通晓玄门金丹元婴之法,他修炼的魔门一脉乃是上古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大阶梯。炼精血为真气,真气凝合神魂化为元神,元神成就时,散则为气,聚则成形,千变万化。炼神一道,因元神善于变化,只要能逃得一缕元神,即能附体夺舍,因其内元不固,易生内魔阴魔袭扰,更易引来域外天魔,故而此法劫数重重。 金丹元婴法行抱元守一之道,内炼金丹,丹孕元婴,元婴成就,脱壳飞升。元婴之法稳固元胎,不易变化,故此内魔不易生发,虽有外魔袭扰,总有办法渡过。方今天下,元婴法大行其道。最有名的要数极乐童子李静虚,他修行千年,形如童子,正是因为以元婴之身成道。 扯远了,仔细盘算该如何抉择道途,绿袍详细比较一番,最后选择道家路数。因为最熟悉道家路数,加之根基也在道家这边,佛门功法只需兼修了解即可,也不必深入参悟。 参悟了二十四诸天,他对该如何修炼二十四气也隐约有了头绪。还要看《大金丹玄都宝藏经》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即坚定道途,这《未来星宿劫经》便暂且放下,留待日后再行参悟。取出《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一层清莹莹禁制包裹住天书。伸手轻轻一拂,清光激起点点涟漪。 绿袍仍旧施展方才破解禁制的法门,一点清光炼化禁制。 这《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果然不愧为上古奇书,方才解禁不过花了半日功夫,如今来解这部道家天书上的禁制,尽然比《未来星宿劫经》还要艰难百倍。 足足花了十数日功夫方才将禁制破解。可见布置禁制之人花了多大功夫。 《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打开禁制之后,分出两册天书来。另一部果然如鄢什所言是《大金玄都宝藏丹箓》。 绿袍先拿起《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一道清光冲霄而起,光华灿烂,绚丽莫名。挥手压下天书宝光,现出天书原形。 细细翻阅《大金玄都宝藏丹箓》,此书乃是紫府天篆书写,其中载录有精微奥妙之内外丹法,由简入难,至高外丹法以一元为鼎,太极为炉,阴阳为碳,造化为火,元气为材,法天地之升降,配日月之璇玑,演造化之灵性,凝混元之大丹。其中最上一乘无上至真金丹妙道也奥妙非常,以太虚为鼎,太极为炉,清净为丹基,无为为丹母,性命为铅汞,定慧为水火。室欲惩忿为水火交,性情合一为金木并,洗心涤虑为沐浴,存城定意为固济,戒定慧为三要,中为玄关,明心为应验,见性为凝结。 此法非只修成本源金丹,还可修成第二金丹,第三金丹乃至无数金丹。除第一金丹之外,其余金丹皆可采天地之元气,运心意之水火烧炼,宛如异类内丹一般。将元婴元神寄托第二金丹之上,便可不惧摄魂夺魄之法威胁,诸如大阿修罗秘魔神音之类的攻击元神之法皆可抵御。 绿袍此时正值修炼金丹的境界,得了此书正好为金丹修行指个明路,他翻看此书不时心生明悟,一步步完善金丹修行之功诀心法。二十四气如何升华先天也有了眉目,只是此法还是不全,需得将另外一部《大金丹玄都宝藏经》看罢参悟一番能否有所得。 放下手中《大金玄都宝藏丹箓》,绿袍瞑目沉思参悟天书所得。其中结丹之法对他大有启发,兼之金丹蕴养之法也是他现在急缺。 过了一阵,绿袍又将《大金丹玄都宝藏经》取过,此书却并无宝光发出,看着只平平无奇的模样。翻开天书,天书扉页竟然画有八十一枚符文,绿袍凝目细看,心中顿时一震,这八十一枚符文竟然与丹田八十一符文种子一般无二。 绿袍心念电转,这八十一符文种子来历神秘无比,乃是人身本有之物,乃先天而来。绿袍得了这么多天书,也未曾发现有什么天书提到过八十一符文种子,他还道此符文种子未曾有人发现,想不到这八十一符文种子竟然早已有大能发现,竟然还记录在天书上。 这份道行便极为不凡,便是他自己发现这八十一符文种子的存在也无法将其录与书页之上,仿佛有种玄妙之力阻挠八十一符文种子现世,无论任何书页皆不能承载八十一符文种子。如今在《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扉页发现这八十一符文种子,绿袍不可不谓惊喜,如此一来自己也能将这八十一符文种子传授他人。 绿袍仔细观看八十一符文种子,天书扉页这八十一枚符文种子书画本应呈平面之态,可绿袍仔细看去,这八十一枚符文种子竟然和丹田中八十一符文种子一般呈现立体之形态。 看罢符文种子,绿袍翻过书页,面色一凝,满面沉肃,他竟看到书中尽是以赤书玉字书就。 何谓赤书玉字? 道经曰:延康开劫,一炁分形,而为二炁,虚无自然,而生始炁。二炁交结,凝相太空,弥覆无极,字方一丈,八角,垂芒,莫知其理。一炁混凝,包藏玉字。龙汉开劫、道君分隶二炁,混沌开光,炁清高澄成天,炁降积滞成地。二炁分合,中有和炁,名曰玄一炁,亦曰大梵之炁。至赤明劫,元始开图,中有真阳之一炁,化为洞肠之火。元始运洞阳之火,冶炼三炁,混和玉字,而成赤文,因而劫号赤明,文号赤书玉字。 总体的意思便是天地初开之时,天地尚未凝形,其中元炁流布,相互纠缠演化化作图文,每个字都是先天之大道演化,元炁包裹图文于内流转于天地间,后有元始道君运用道火冶炼三炁,混合玉字而成赤文,这便是赤书玉字的来历。 这是最初的文字,号称天地神文,大道现相,至今已无人能识得赤书玉字,书画符箓之时也极少用到赤书玉字。整部《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俱都以赤书玉字书就,这让他如何解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一章 移赤书种子解玉字 看着天书上的赤书玉字,绿袍面色略显难看。天书通体已赤书玉字书就,这赤书玉字已无人能识得。即无人识得,便无法解读其中内容,如何才能参悟这天书? 这一册《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也不多,全书只有七页罢了,每页只寥寥写着百余个字。莫要看这《宝藏经》只寥寥几页,字数也不甚多,可那赤书玉字乃先天之文,一个字便包含数十上百种乃至数千种意思,解读的方法不同,想发不同,便是意思也各不相同。 倘若以白话简文讲其中含义书写出来,恐怕这一部天书道经能写出数万本书来。可见这远古之大神通者与如今并不相同,当时记录文字皆是以赤书玉字书写,道经乃载道之书,普通文字根本无法阐述大道至奥妙,只有源自先天之赤书玉字方能承载大道精义。 无奈,绿袍只得唤来何巨询问:“道友,这《大金丹玄都宝藏经》通体以赤书玉字书写,你可识得其中文字?” 何巨正在静室中闭关修行大自在佛光,却被绿袍从静室中唤出,心中略感不满。冷不防听到绿袍问他识不识得赤书玉字,闻言不由一怔,随即苦笑对绿袍说道:“老祖却高看我了,想我辈哪识得赤书玉字?便是从赤书玉字演化而来的符箓也早已和赤书玉字相差甚远,这赤书玉字现如今早已无人认得!若要说谁能识得赤书玉字,恐怕只有上界仙人才行。” 本来还抱着万一希望,听他所言,下界根本就无人识得,绿袍满心失望,挥手让何巨回去继续修炼。 何巨正待下去,忽然想起什么事来赶忙出言说道:“教主,既然这天书是以赤书玉字书写,想必这天书上还有其他不是赤书玉字书写的东西,如若有,想来便是解读赤书玉字的东西!” 绿袍闻言,忽的想起天书扉页八十一符文种子。这符文书在天书扉页,想必也是至关重要之物,至于如何亦符文种子解读赤书玉字,却需自家钻研了。 何巨退下,绿袍复又拿起《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来,翻开扉页,八十一个符文种子也无甚神异之处,却不知该如何运用符文种子。 伸手摸了摸扉页上的符文种子,绿袍想了想,朝着每个符文种子输入一股法力,法力输入进去,这些符文种子却毫不见动静。 见此,绿袍略感失望。无奈,绿袍只得将一个个想来的办法试过,滴血,天书不受;火烧,天书无损,便是三昧真火也无法损伤天书分毫;水浸,也无变化……诸般方法一一试过,却是毫无反应,这些符文种子连绿袍也想不出办法能驱动。 没奈何,绿袍只得放弃试验,看着看不懂的赤书玉字与符文种子,绿袍心烦气躁地戳了戳其中一个赤书玉字,恨声说道:“却是个没用的东西,既然让人看不懂了,你便该去哪里去哪里,何必在此膈得人心烦!”、这却是绿袍说胡话了,这赤书玉字又不是活物,哪里能听懂他的话。 指尖上不经意带起一丝法力,却将赤书玉字戳得动了动。绿袍不禁呆住,揉了揉眼睛,又拿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赤书玉字,这次因没带法力,这赤书玉字却又不动了。 绿袍想了想,又拿手指运用法力戳去,这次赤书玉字倒是动了,那个赤书玉字被他戳得挪了个地儿。绿袍倒又哭笑不得。 拿手指摁着挪地儿的赤书玉字,正待拖着那个玉字回到原来的位置。忽又闪过一道灵光,绿袍摁着赤书玉字,拖着划过书页来到天书扉页,将赤书玉字往八十一枚符文种子中间一丢。 八十一枚符文种子竟然动了起来,将那赤书玉字团团裹住,包在其中。八十一符文种子裹住赤书玉字蠕动变化一番,吐出一团金光来。这一团金光悬在书页之上,看着倒是略感神奇。 绿袍冥冥中便心知,这团金光必定是符文种子解读出来的赤书玉字,他也不犹豫,将金光接过手中往往眉心一按,金光没入眉心,一团金光在识海中炸开,无数符文满空飞舞。这些个符文组合成一道变化不定的符箓,其中含义不辨自明。 方才的那一枚赤书玉字又被八十一枚符文种子吐了出来,赤书玉字又飞回原地。此时看那赤书玉字,竟变得黯淡无光,晦暗不清,看着比先前失色十分。想来短时间不能在来第二次了。 绿袍依法施为,将一个个赤书玉字拖入符文种子中心,收取一个个吐出来的金光,整部天书的赤书玉字都被绿袍纳入识海,经此一番变化,绿袍反倒认识了书上的这些赤书玉字的内容。这寥寥千余个赤书玉字,组成的经文竟是无比的玄奥难明。 粗粗一看,其中一部分意思竟是与《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一模一样,所述之内外丹法一般无二。 接着这宝藏经便说起八十一符文种子的来历与运用。经中说道:丹田之中有种子,秉承先天鸿蒙之气而生,太上道君于混元开劫摄取鸿蒙种子解化八十一枚符文种子,后又抹去形迹不使流传,至今已成绝响。 按此经所言,太上道祖于摄取鸿蒙种子,解化为八十一符文种子,后来又将符文种子抹去,不使其流传,便是天下再多的道书也不曾记载此八十一符文种子。难怪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八十一符文种子载录与书页之上,便是以心传心之法传授他人也不行,看来道祖禁止,欲得此符文种子只能靠自悟。 绿袍也是机缘巧合才令身中八十一符文种子显现出来,他倒是参悟出一些符文种子的一点点妙用,借助混沌一气催发种子演化大道。 这是最简单的妙用,更进一步乃是以先天真一之气凝结八十一符文种子,组合为鸿蒙种子种于金丹中,化生先天道体,此法名曰天人化生之法,经此法孕育道体,便不需转劫再来便能得一副良才美玉的肉身。如此也无有胎中之谜,只如此便是至高无上之妙法。(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二章 参宝经玄牝蕴道炁 他却从未想到过鸿蒙种子竟能这么运用,他以前也只是能想到利用鸿蒙道衍之功推演功诀心法,却不曾想到能利用鸿蒙种子的造化生衍之功孕育肉身道胎。 细细参悟《大金丹玄都宝藏经》,这玄奥古拙的经文着实难以参悟,便是绿袍看过这么多天书,参悟起《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仍旧吃力无比。绿袍参悟起来花费精神也是十倍百倍,只参悟三天时间,便将精力消耗一空,若是此时有旁人在旁,便会发现此时绿袍面色苍白,神态疲倦,仿佛数日未曾休息过一般。 似绿袍这般修行有成之辈,便是数年时间不眠不休也是视作等闲,何况绿袍修成阴神,精神强大无比,便是不眠不休也不妨事。可如今只将《大金丹玄都宝藏经》参悟一番,竟然使他精神大耗,可见这参悟《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极为消耗精神。 绿袍放下《大金丹玄都宝藏经》,阖目入定修养精神,足足过了一天时间方才将所消耗值精神养足。入定完毕睁开双目,两道无形精光自双眸射出,将养了一日精神,此时已完全恢复神采奕奕的状态。 此番参悟《大金丹玄都宝藏经》,绿袍又参悟出一点《宝藏经》的内容,此经非只记载了符文种子,其上还记载有借助金丹种子将后天之元气升华化为先天的妙法,此法最终可化为先天道炁。最末还载有混沌开辟所生之三千道炁之形态,可依此辨认先天道炁之形态。 何谓道炁,道炁乃开天辟地时自混沌中所演化出来的一种先天大道本源。三千道炁乃最接近混沌的元炁,天地大道尽是从道炁演化而来。因道炁只在天地将开未开之时存在过短短的一段时间,开天之后就演化成先天祖氣,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一炁化三清,此言说的就是先天混元道炁演化成三清祖氣。此处三千道炁乃是约指,混沌化生道炁非只三千种,天地大道无尽则混沌化生道炁亦是无穷无尽,有多少大道便有多少道炁。 想起《宝藏经》所言道炁之形态,绿袍忽的想起什么来,祭起玄牝珠仔细查看玄牝珠内。待看清玄牝珠内所蕴藏之元气,随即大喜过望。“先天道炁!”绿袍神念探查清楚玄牝珠内绿袍的精气,惊呼出声。由不得绿袍不吃惊,玄牝珠内蕴含先天道炁,这不得不令绿袍感到惊喜。先天混沌一气元胎内里蕴含混沌气,虽然感觉非常高大上,可惜绿袍非混沌生灵,无法参悟混沌妙理。而先天道炁则不一样,道炁生于混沌,却非混沌,含先天混沌之道却又衍天地大道,如此一来他就有几分希望可以参悟道炁。 “既然玄牝珠内蕴含道炁,不妨称之为——玄牝道炁!”绿袍按下心中思绪,为玄牝珠内不知名的道炁起了一个名字。这玄牝珠内的道炁想来便是当初亦先天混沌元胎重炼玄牝珠时,借助混沌元气所成。忽的,绿袍又想起曾经参悟混沌元胎得到的五种元气,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先天气,现在想起来,那五种先天元气恐怕也是五种祖氣或者五种道炁也有可能。 想到此处,绿袍忽又想到玄牝珠非只修可以成第二元神。按照绿袍想法,玄牝在天地而言乃天地之本,万化之根,长养天地,生育万物。在人身而言,玄牝指的就是生育之处。以鸿蒙种子化合元神与玄牝珠合修,在玄牝珠中种下鸿蒙种子元神灵根,可以蕴育先天道体。此法乃是最为正宗的上古道门正法,乃是后天生灵逆反先天,得证大道的重要依凭。以前的绿袍老祖分明是走错了路,把个好好的玄牝至宝炼的不伦不类。 想到这里,绿袍不由暗自琢磨:“玄牝者,道之母也,生天生地,生神生仙。这《玄牝真经》似乎也与这《宝藏经》有些关联,以玄牝珠模拟先天道母,以玄牝珠为胎膜借助鸿蒙种子孕育道体,是不是能借助孕育一些奇花异草,先天灵根,天材地宝或者先天灵宝?自天地开辟至今,天地间的先天之宝已经被搜刮一空,就算是灵空仙界现在也未必有先天法宝。”想到此事,绿袍精神不由振奋不已。当然,此事还需参悟宝藏经验证一番,不过想来也是*不离十了。 参悟过《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之后,回过头来再看《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便简单分明,一目了然。《大金玄都宝藏丹箓》分明是截取《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一部分内容所成,其中运用修炼内丹与外丹之法皆传自《大金丹玄都宝藏经》。 《玄都丹箓》于化生肉身之法也秉持《宝藏经》而来,可惜《玄都丹箓》少了至关重要的八十一符文种子,故此以元神灵根之法替代。将元神分化,按照秘法凝结元神种子,将元神种子栽种于内丹或外丹之中,以内丹或外丹为胎膜,包裹元神种子孕育肉胎,以法力为本源滋养肉壳,所生之肉身虽比不得鸿蒙种子所生之肉身为先天道体,却也是上佳的良材美质,法力越高,肉身的资质约强。若是依照《玄都丹箓》而言,元神种子便相当于鸿蒙种子,可惜元神种子终究不如用鸿蒙种子来得好。 取过《大金丹玄都宝藏经》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一个个文字,方才一番参悟,内中玄妙已参悟三分。‘金丹种子,玄都宝藏’这八个字说的恰如其分,此经蕴含大宝藏,若能参透玄妙,其中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又取来《玄牝真经》与《大金丹玄都宝藏经》放在一起。正在这时,《宝藏经》忽得发出一团金光将《玄牝真经》包裹在其中,许多符文浮现出来,《玄牝真经》上残缺的内容竟被一点点补全。 “咦?”绿袍惊异不已,“《玄牝真经》竟然与《宝藏经》发生反应,两者之间莫不成真有关联?” 按照真经补全速度,看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补全。乘着这段时间不妨先将二十四气修炼一番,况且他已参悟三分《宝藏经》,于二十四气如何修炼便有了头绪。入定坐关静参九日,接下来修行方法渐渐明晰。 绿袍静坐运转二十四气,运用内丹法凝练内丹。二十四气各自分开,丹田燃起熊熊真火,淬炼二十四气化为二十四团真液,真液中隐约可见一道种子模样的符文在其中载浮载沉。九日功夫便结成二十四颗米粒大小的内丹。此时内丹中所含功力不到十年,故此还需时时温养。绿袍将二十四颗内丹分别移入二十四穴窍,分别由二十四尊身神各自执掌一粒。(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三章 凝真种玄牝孕至宝 将二十四气炼成内丹,交由三元八景二十四神温养凝练,待到二十四颗内丹修炼一段时间之后,便可着手将二十四气升华为先天二十四气。二十四身神各自得了属性相合的内丹,身神一口将内丹吞入腹中,开始对着虚空不住吞吐,自虚空中源源不断地落下二十四气,分别被二十四身神各自瓜分。 将二十四气炼成内丹,剩下的只是慢慢温养,以水磨工夫增加其中功力罢了,有二十四身神代劳,也不需绿袍花费什么功夫来慢慢温养二十四颗内丹。 却说绿袍如今得了空闲,便琢磨着炼制本命至宝。这本命至宝于己来说,乃是至关重要的法宝,不但是护身炼魔至宝,还事关日后道途,绿袍不敢轻忽。 说来本命法宝绿袍也炼制了两件,一件便是下丹田中的先天五行阵图,另一件本命法宝便是地神分身手中的‘山河社稷图’。两件法宝都是他炼成的阵图式法宝,先天五行阵图暂且不说,炼制那山河社稷图乃是绿袍为了掌控山河社稷所炼,山河社稷图便成了赦封地神的法宝,一应山神,土地,河伯,水神等大地之属的神灵俱都由山河社稷图所赦封。前段时间这山河社稷图已然三十六道法禁圆满,正该收回将它重炼晋升为法宝。 剩余的法宝,如纯阳仙剑,青蜃瓶,万载金蛛网,太乙五烟罗,九天元阳尺,三阳一气剑等都是他人炼制,而且绿袍也有些顾虑,这些法宝都是前人所留,恐怕有些牵扯,事关自家道途,绿袍不敢讲自身道途堵在那些飞升前辈的身上。 现如今绿袍身上只有三件法宝乃是自身炼就,一件先天五行阵图,另一件山河社稷图不在身上,还有一件玄牝珠,只这三样法宝乃是自家所炼。如今得了这妙法,正该试试这妙法如何,且这玄牝珠正好适合演化成一件法宝,便是舍了第二元神也不可惜。 绿袍一模额头,一道青光托着一颗圆坨坨的宝珠,千重青霞自宝珠上绽放,青光结成一亩云光托着玄牝珠载浮载沉。将手一指,玄牝珠敛去异象,化作一颗通体纯青的宝珠落在手中。宝珠之内影影绰绰浮现第二元神的身形面容,这便是绿袍炼入玄牝珠之内的精气神所成的第二元神。 绿袍也不去管第二元神,祭起先天混沌元胎,先天混沌元胎中呈现混混沌沌的景象,催动先天混沌元胎释放混沌元气。一道混沌元气自元胎中释放出来,混沌元气甫一出现,一股万物归元,重归混沌的气息透露出来,这混沌元气绿袍不敢轻易碰触,混沌消融后天万物的能力可不是说笑。绿袍赶忙祭出先天五行阵图,将这一道混沌元气定住。 先天五行阵图乃先天五行所成,先天五行合一可重演混沌,故此借助先天五行阵图方才能将这混沌元气利用上。 绿袍将阵图一裹,混沌元气包容其中,催动先天五行阵图演化伪混沌之力,催动伪混沌之力祭炼这一道混沌元气。混沌元气渐渐变化,一个个符文种子浮浮沉沉。绿袍将这道混沌元气借助先天五行阵图祭炼成八十一符文种子,将混沌元气祭炼成符文种子之后,混沌元气的性质完全内敛,不在腐蚀后天物质,便是绿袍也可伸手触摸。 绿袍将八十一枚符文种子从阵图中取出,按照法门将符文种子祭炼融合成一枚鸿蒙种子。这枚鸿蒙种子散发出一股先天鸿蒙之气息,内部混混沌沌,观之不清,见之不明,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中。 手指捻住鸿蒙种子,绿袍分出一道神念注入鸿蒙种子中。神念进入鸿蒙种子内部,仿佛进入了母胎中,神念一片昏昏蒙蒙,念头转动艰难无比,心念感应也似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断去一般。 绿袍不敢怠慢,联系种子中的神念,取过玄牝珠,催动鸿蒙种子向内渗透。寄托于玄牝珠内的第二元神也齐齐发力,在玄牝珠内接引鸿蒙种子入内。 两下发力,鸿蒙种子慢慢没入玄牝珠。 鸿蒙种子进入玄牝珠后,绿袍当即跌趺而坐,全幅心神投入第二元神。玄牝珠内,第二元神手捧鸿蒙种子,走到玄牝珠中心,第二元神手掐法诀,将鸿蒙种子张口吞下,随即身形落在玄牝珠最中心的位置。 鸿蒙种子延伸出许多根须,根须游走遍第二元神全身,第二元神身形渐渐消融,与鸿蒙种子融为一体。根须延伸而出,深深扎根在玄牝珠内。 鸿蒙种子延伸出来的根须吸收着玄牝珠内的先天玄牝道炁,开始孕育出一股玄妙的道意,绿袍赶忙将一道意念打入鸿蒙种子种,鸿蒙种子内的元神接收到意念,催动鸿蒙种子开始演化。 玄牝珠内自然蕴含有玄牝道炁,这玄牝道炁最为适合孕育生机。鸿蒙种子顺势演化,种子中隐约诞生出一道青碧色气流,鸿蒙种子不住吞吐着玄牝道炁,一点灵光不断汲取玄牝道炁成长,一股浩瀚生机蓬勃欲发,连鸿蒙种子也遮掩不住。 玄牝珠外,绿袍手持先天五行阵图,先天混沌元胎悬于阵图上方,一点灰蒙蒙的混沌元气自元胎中落下,先天五行阵图在下承接混沌元气。五色精光交融成一片混沌之色,将一团混沌元气裹住,一点点熔炼,炼去混沌元气中的暴戾气息。玄牝珠嵌在阵图中央,阵图缓缓炼化混沌元气,将炼化之后的混沌元气注入玄牝珠内。 玄牝珠内消耗掉的玄牝道炁被混沌元气一点点取代,九日之后,玄牝珠内玄牝道炁彻底被鸿蒙种子吸收一空。如今整颗玄牝珠内充斥着混沌元气,鸿蒙种子汲取混沌元气继续成长。 此时鸿蒙种子演化成一片灵光,灵光中显现出一尊伟岸的门户,这尊门户也不知是使用什么材质铸造出来的,非金非玉,非石非木,完全看不材质来。门户上两扇大门似开似阖,门内一片幽深,一点青碧灵光在门户深处闪耀,一股蓬勃生机自门中透露出来。 绿袍神念时刻关照玄牝珠内的动静,看到这尊门户之时,抚掌大笑:“玄牝之门终于成型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四章 玄牝珠孕玄牝之门 绿袍见此门户,心中不胜欢喜,孕育成这尊玄牝之门,便是舍去玄牝珠又有何妨?比起玄牝之门而言,玄牝珠虽是修炼第二元神的至宝,终究比不得玄牝之门来得要紧。 随玄牝之门孕育成型,鸿蒙种子吸收混沌元气演化三十六重法禁,待到三十六重法禁孕育圆满,法禁悄然组合变化,化作一道宝禁,灿灿宝光流转与玄牝之门上。一道宝禁蕴含十二万九千六百道符文,这些符文组合成宝禁流转于玄牝之门内,灿若星河,深邃迷人,随之隐去形迹。 第一道宝禁孕育成型,玄牝之门法宝与玄牝之门法器便大不相同,法器炼得再精美,威力宏大也只是器而已,根本不能称之为宝。只有宝禁才能承载道与理,诞生灵性,化为法宝。 照理说宝禁孕育成型,玄牝之门该到了脱胎而出之际,可是玄牝之门不比其他法宝,其他法宝尚还好说,可玄牝之门孕育先天道妙,此时不过刚刚成形,正如妇人孕胎初具其形,早早产下难免夭折。故此玄牝之门还需孕育,待到九重宝禁以上,方得出世。 绿袍用玄牝珠孕育出玄牝之门,这尊门户完全由鸿蒙种子汲取混沌元气孕育而成。材质也属于先天之属,一旦孕育出世,便是称之为先天之宝也无不可。至于玄牝道炁则被鸿蒙种子孕育成了玄牝之门内的一条灵根,这条灵根被绿袍称之为——天地之根。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玄牝之门,天地之根乃诞生世界一切生机的根源,玄牝之门中蕴藏天地之根,吸纳元气转化生机,对于日后开辟世界大有好处。 ,玄牝之门成为法宝之后,汲取混沌元气的速度大大加快。绿袍的神念驻守在玄牝之门的门外注目望去,混沌元气滚滚如天河倾泻,流往玄牝之门。而玄牝之门则来者不拒,一切元气都吸纳入门户之后的世界中,仿佛玄牝之门的后面有一个无穷广大的世界,任何事物纳入其中便消失不见。玄牝珠内一片混沌,玄牝之门不住吞吐混沌元气,玄牝之门的内部蕴育出无边无际,无形无相,包涵太虚无极,隐现森罗万象,玄牝之门最深处传递出诸天万象之万物万灵,无穷无尽之造化玄机。 绿袍能感觉到,第二元神一分为二,一部分化作玄牝之门本身的一部分,另一部分第二元神与天地之根合为一体。随着元神呼吸吞吐,天地之根缓缓波动,吞吐间将无数混沌元气吸纳,转化为无穷生机充塞玄牝之门内的无边虚空。 外界,绿袍手捧先天五行阵图,自先天混沌元胎上垂落一道道混沌气流,先天五行阵图被全力催动,定住混沌元气,免得教混沌元气扩散开来酿成大祸。先天五行阵图中心嵌着玄牝珠,混沌元气宛若涓涓细流,源源不断注入玄牝珠内。原来方才于所见宛若天河倾泻一般的混沌元气,真实面目竟然只是一道涓涓细流。看来玄牝珠内的虚空与外界不对等,看着小小的东西到了玄牝珠内部竟被放大十倍百倍。 原本纯青色的玄牝珠,此时早已褪去青色,取而代之呈现出一片混沌之色,隐约可见玄牝珠内一座玄牝之门。玄牝之门半开半阖,延伸出无数灵光一般的根须,卷起漩涡吞噬无尽的混沌元气。 随着混沌元气被玄牝之门吸收,点点灵光浮现,第二道宝禁也开始孕育。玄牝之门汲取混沌元气比之前快了一倍。…… 九九八十一日之后,玄牝之门将九道宝禁孕育圆满,一道朦胧灵光悄然浮现。绿袍察觉合入玄牝之门的第二元神也已苏醒过来。心念一转,心念转移投入第二元神中。心念方一进入第二元神,一股玄妙道理涌上心头,使他彻底明悟玄牝之门的妙用。 鸿蒙种子按照绿袍心意演化成玄牝之门,按照他的理解,玄牝之门乃大道之门,玄牝者,玄之又玄,万物之母。玄牝之门本身便是诞生万物的根源,乃是最为接近混沌的一种道理。 玄牝者,先天之道母,万物之生发。玄牝之门孕育万物,天地之根造演生机。这话说得忒玄虚,说白了,玄牝之门是用来孕育东西的,天地之根是用来汲取元气和转化生机的,两厢一合便是用来造物之用。 绿袍的第二元神与玄牝之门合为一体,第二元神便是玄牝之门,反过来玄牝之门也是第二元神。只要绿袍原因,玄牝之门也可作为第二元神显化。 此时,玄牝之门九道宝禁孕育完满,数九归一,宝禁发生莫名变化。玄牝之门乃绿袍本命之宝,与他本身性命交修,玄牝之门每一分变化都知之甚明。此时九道宝禁各自泛起一道灵光,灵光相互交融,九道宝禁之间开始联合一体。 九道宝禁还是那九道宝禁,只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九道宝禁相互联通,宝禁所演化的灵光融为一体,九道宝禁不再是相互之间泾渭分明。先前的九道宝禁虽说同是一件法宝的宝禁,可若真正催动法宝的话,必须将九道宝禁分别催动。如今九道宝禁化为一体,催动法宝便相当于同时催动九道宝禁。 九道宝禁联合演化,一道漩涡出现在玄牝珠内,鲸吞龙吸一般席卷整个玄牝珠内的混沌元气。 不过数个呼吸间,玄牝珠内留存的混沌元气便消耗一空。玄牝之门传递出一个意念:“不够,还是不够!” 绿袍当机立断,催动先天混沌元胎,亿万混沌垂落,亿万混沌之气结成一片。看着只一片一亩大小的混沌气流,仔细看去却显得无边广大,仿佛一片混沌海压落而下,先天五行阵图被他全力催发,五色灵光照耀虚空,阵图之力定住混沌海不教其扩散开来。 玄牝珠浮沉于混沌海中央,混沌海中央出现一个漩涡,漩涡将混沌元气席卷而入玄牝珠内,浮现在玄牝珠内的玄牝之门来者不拒,将所有纳入玄牝珠的混沌元气吞噬一空。玄牝之门浮现出一道先天灵光,这先天灵光通天彻地,照耀着玄牝珠内的虚空。灵光中映射出九道宝禁之虚影,九道宝禁宛若一体,九道宝禁之上开始孕育出第十道宝禁。 这第十道宝禁与前面九道宝禁大不一样,若是说前面九道宝禁带有些微灵性的话,那这第十道宝禁开始就是真正孕育出灵魂,灵性。法宝有了灵魂,便能真正融入元神中,寄托本命元灵烙印。便是转劫重生,法宝也能随身携带。这第十道宝禁应该称之为灵禁才对。 按照《仙葫》中的说法,九重宝禁之下的法宝属于虚灵层次,九重宝禁之上,第十道宝禁开始,属于真形层次。虚灵层次的法宝只有灵性灵识,还要主人时时刻刻以法力温养,倘若失了法力温养,法宝便会跌落虚灵层次,褪化为法器。真形层次的法宝具有真正的灵魂,能够自我修炼,算来也是一个真正的生灵了。 绿袍所推演的宝禁之法倒是不渝法宝会褪化为法器,便是没有主人,法宝也能自行吸纳灵气温养自身。 这些都是闲话,暂且休提。却说玄牝之门吞纳无数混沌之元气,又有个先天混沌元胎在旁支持,第十重的宝禁形成极快,不过片刻功夫,第十重的灵禁便已形成。紧接着第十一重的宝禁开始孕育,玄牝珠因承受混沌元气腐蚀,加之期内还孕育着玄牝之门,已隐隐显出不支之象。 绿袍担忧地看着玄牝珠,此时玄牝珠只作为包裹玄牝之门的胎膜,一应混沌元气的冲击与腐蚀都由这胎膜承受,也亏得他重炼玄牝珠时以混沌元胎洗练过,否则能否承受混沌元气冲击也未可知。他只希望这玄牝珠能坚持时间长一些,最好能坚持到孕育成九道灵禁,届时又是另一番景象。(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五章 玄牝成金丹演玄光 绿袍面色凝重地看着玄牝珠,慢慢等待玄牝之门孕育。 九天时间,玄牝之门终于孕育出九道灵禁。九道灵禁一成,玄牝之门自生无形灵光照耀虚空,千重灵光自玄牝珠透射出来,延伸至无远弗及的虚空深处。 玄牝珠终究功成身退,彻底碎裂化为尘埃,消融于混沌元气之中。一尊伟岸门户迎风长大,矗立于混沌气海之上,千重宝气冲霄而起,顿时惊动百蛮山上下。玄牝之门鲸吞龙吸,将混沌元气吸收一空。绿袍随手将先天混沌元胎一扔,先天混沌元胎落入玄牝之门中。 闭关于静室中的白蛊真人何巨却是感受最深,因他就在阴风洞的静室中闭关,故此玄牝之门甫一出世,宝光灵光便惊动他。何巨当即冲出静室,还未来到绿袍闭关的静室,便被禁止阻住去路,眼见进去不得,何巨便离开阴风洞,来到阴风洞外。百蛮山上下弟子也在四周围观,诸人都议论纷纷。 何巨睁眼看去,百蛮山上空矗立着一尊伟岸的门户虚影,这尊门户半开半阖,其中幽深无际。其中透露出无边无际,无形无相,包涵太虚无极,隐现森罗万象,门户的最深处传递出一股诸天万象之万物万灵,无穷无尽之造化玄机。 何巨不由喃喃自语“这究竟是何等的天赋奇珍,还是上古至宝?竟然发出如此惊人异象?”诸位弟子也都议论纷纷,看着满空异象,满眼羡慕之色。 “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些法宝,看这满空异象,想来是一件天府奇珍罢!” “看这异象与上次的紫气金花也毫不逊色,看来师父手中不止一件天赋奇珍,倘若能分我等一件上乘法宝也是好的!”其中一个弟子想起上次绿袍祭炼九天元阳尺,看到这次法宝异象,满心羡慕地说道。 “你就不要多想了,师父有甚上乘法宝便是轮到唐石与梅鹿子他二人,也轮不到我等!”另一个弟子不屑地对他说道。 众人闻言,想起唐石与梅鹿子自从辛辰子倒台之后,倍受绿袍宠爱,百蛮山上下几乎都是他二人在打理。凭他们二人受宠程度,便是有宝贝也是他二人先享受,也轮不到他们这些下面这些人来享用。百蛮山众位弟子顿时不再言语,只拿眼去看满空异象。 百蛮山布置有护山大阵与护山禁法,两厢合力一起压制住玄牝之门的异象,故此外界并显现出异象来。玄牝之门蕴育成九道灵禁,与前九重宝禁合计十八重宝禁,十八重宝禁仔细算来相当于一件上品天府奇珍,便是与上古至宝也不逊色多少。 绿袍端坐玄牝之门下方,玄牝之门绽放出柔和灵光将他笼罩,玄牝之门垂下一道纯青气流自顶门没入,浩浩荡荡元气融入法力中,一千年,两千年,足足上万年法力被绿袍消化吸收。玄牝之门孕育中时,也是第二元神沉睡修炼的过程,在此期间,玄牝之门吞纳无数混沌元气蕴育玄牝之门本身与玄牝之门的宝禁,还有与玄牝之门同为一体的天地之根,这些混沌元气便是之转化一点点,也足够绿袍修炼上万年所积攒的真元法力。 万年之真元法力汇聚一身究竟有多少? 看绿袍此时的情况便知道了,这万年功力所汇聚。这么多真元汇聚在一起,便是丹田广大也容纳不下,本命金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多真元法力,许多真元法力竟然倒灌入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 绿袍不敢怠慢,此时正要借助玄牝之门的先天灵光来修炼本命玄光。将法力炼成玄光,便是有再多的法力也能容纳得下。 只见那先天灵光自顶门灌入体内,灵光游走四肢百骸,汇聚于下丹田。一片五色云光托起金丹,先天灵光团团裹住金丹,先天灵光朝金丹内缓缓渗透。无形丹火自金丹中迸发,一点璀璨丹光自金丹核心散发,灵光渐渐渗透金丹中,与本命之先天真一元气化为一体。丹光,灵光,真元法力,精气,元气,元神诸多力量化合为一体,一点本命玄光自金丹中升起。 真元甫生一点玄光,立时便生连锁反应,无数真元罡气仿佛被点燃一般,化作一缕缕玄光汇聚在丹田。不多时间,浑身真元法力尽数化作玄光。这玄光清光透亮,纯粹至极,仿佛开天辟地时诞生的第一缕初光,始光。丹田中的金丹也受玄光影响,化作一团金丹模样的金光,本来还是实体的金丹如今也变成一团光质。玄光尽数敛入金丹之中,便是丹田中先天五行玄光也一同收入金丹。 玄光一炼成,冥冥中玄光透彻虚空,照向虚空。绿袍的感知与玄光融为一体,心念一动,随意扫视虚空,他似乎看到了天地之中,有无穷无尽的元气充塞分布,还有各种各样的元气流转运化,这些元气有的可以给人体吸收,有的吸收了大有害处。这些元气组成了世界上的山山水水。这些元气之间的组成,都是有一种神秘的规律。是一种叫做“阵势”的东西。 金丹彻底光质化之后,世界变得大不一样,好像一个近视的人戴上了眼镜,整个世界变得清晰起来。 天一境就这么简单的就成了。所谓天一,即是天人合一之意。本来天人合一应该是修成炼神返虚之境才能有所成,不过绿袍的修法与别家大不一样,将罡气真元修炼成玄光,玄光本身便有一种照彻万物的能力,在玄光普照之下,以前看不到的事物本质也能清晰看到。 此时他所见万事万事皆由元气组成,这是他理解的世界形象。所谓仙人见炁,佛陀见性,天魔见力与变,鬼物见阴……诸人所修不同,所见亦是不同。端看个人对于世界理解罢了。炼成玄光之后,看到世界一部分本质,绿袍心情大为舒畅,长笑起身。玄牝之门随即缩小后落在绿袍手掌中,挥袖解开禁制,召见门下诸位弟子前来拜见。 众人纷纷入内拜见,只看到绿袍手托一座门户,浑身上下隐约可见清光罩体。(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六章 说玄妙绿袍指明路 绿袍手托玄牝之门,周身隐见清光,配上俊秀稚嫩的童颜,隐约有几分仙童模样。众人看到老祖手中托着的一座门户,纷纷猜测这门是哪一件天府奇珍。 何巨也暗自思索有哪一件天府奇珍是门户模样。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有哪件天府奇珍是门户模样,人间的天府奇珍各都有数,这些天府奇珍大多都是仙人自上界带下来的,滞留人间的散仙地仙不是炼不出天府奇珍,就是炼成天府奇珍,哪一件不是话费数百年苦工方才炼就。这些天府奇珍各个都是赫赫有名之物,便是未曾见过,也该听闻过大名。 可绿袍手中这尊门户,何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那方才一番异象,这门便是天府奇珍中也属于上乘法宝。 可惜玄牝之门乃是绿袍自家孕育而成,不知耗费了多少混沌元气方才孕育成的本命至宝,此宝从未在人前出现过,何来认得一说?便是何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玄牝之门的来历。 何巨与百蛮山众位弟子前来拜见绿袍,见礼之后,何巨仔细端详绿袍手中的玄牝之门。越看越是心惊,这玄牝之门粗看尚无甚奇异之处,待他细细一看,玄牝之门的玄妙便看出一两分来。透过半开半阖的门户,内中简直幽深无际,丝毫看不清其中的事物,可这种幽深并非黑暗无光,反而透出一股深邃神秘,一股先天母胎的气息传达而出,看到这尊门户,何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一般,直欲投身其中,与门户化为一体。还有自其中透出的一股造育万物之生机,深深吸引着他这等修炼阴尸鬼气之人的法力。 何巨感觉到体内所修之《阴魔聚兽化骨消形*》蠢蠢欲动,直欲破体飞去。吓得他赶忙运转法力,镇压住蠢蠢欲动的法力。 绿袍似有所感,看了何巨一眼,看到何巨身上气息涌动,似乎有些难受。略作一想,便知缘由。 何巨修行《阴魔聚兽化骨消形*》专采尸骨阴气修炼,练出法力也蕴含死气,故此,这白骨真人何巨仿佛一具骷髅模样。玄牝之门乃是先天道母,其中所蕴含的生机简直浩瀚无边。玄牝之门的生机最为克制死气,且玄牝之门也能吸纳死气转化生机,故此对于何巨克制极大,见到玄牝之门难怪会有些难受。 绿袍反手收起玄牝之门,少了玄牝之门在眼前,不再受生机影响,何巨放在平复蠢蠢欲动得法力。 心有余悸地看着绿袍,何巨不由向他问道:“教主,方才是甚么法宝,竟然这么厉害?方才我浑身法力直欲脱体飞出,这法宝对我克制极大!”底下众位弟子也竖耳倾听。绿袍浑不理会这些弟子心思,心情颇为高兴地说:“这法宝唤作‘玄牝之门’,玄牝之门乃是我耗费无数苦工方才炼就的本命至宝,也是我护身炼魔之至宝,其中玄妙不说也罢!” 众位弟子对此玄牝之门妙用极为好奇,只是自家师父绝口不提此宝妙用,心中免不得一阵失望。绿袍也不理众位弟子的好奇心,转而对何巨说道:“我这玄牝之门因它蕴含庞大生机,与你玄阴教的法门相克,你却受不得此宝!” 何巨闻听此宝于己相克,面色略微一变。旁门左道,邪派魔道的功法因剑走偏锋,时常会出现一物降一物的情况。既然玄牝之门克制何巨的功法,免不得起了心思先要毁去此宝。何巨一起此念,便将此念压了下去,不说在座下效力,便是法力修为也比不得人家,谈何毁去人家苦修而成的法宝。 绿袍坦言直说,却不怕何巨起旁的心思,况且此事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何巨所修之《阴魔聚兽化骨消形*》,全在一个‘骨’字上,此法专事采炼尸骨凝练骨气,他日日采集尸骨凝练骨气,免不得法力中带有阴尸死气,被纯阳,真火,天雷一类破邪克秽的法宝与神通克制。倘若他将自身法力与阴魔浮屠球修炼纯粹,化作玄冥白骨,便不受纯阳,真火,天雷等物的克制。 绿袍收容何巨为得便是得个帮手,倘若太废柴了,免不了拖他后腿,绿袍转而问他大自在佛光修行进展:“你这些日子修行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有何进展?” “却是进益甚小!”说起此事,何巨满是无奈“初时尚还好,待到佛光修成,佛魔之间便生冲突,我所修阴魔浮屠球险被佛光化去,一身修为不曾精进,倒还略有倒退!” 果然不出绿袍所料,道佛两门虽说路数不同,总体而言都是正宗路途,两者之间并无多大冲突。可佛魔之间与道魔之间不说背道而驰,两者之间总是相互克制,绿袍早就猜到何巨修行大自在佛光并不顺畅。便对何巨说道:“你那《阴魔聚兽化骨消形*》虽说是《玄阴真经》所载,也算上乘法门,却是难得正果。‘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本就是佛门至高佛法之一,你那功法远远比不得《未来星宿劫经》,被佛光化去也是正常,你何不将魔法散去,转修佛法也是好的!” 何巨闻言,不由苦着脸叹气,他着实舍不得这数百年修炼的化骨尸气,数百年苦修怎能说舍弃便能舍弃。何巨不由说道:“佛法虽好,可我数百年苦修便这么白白浪费了么?” 绿袍见此,心知何巨心思,无非是舍不得数百年苦修罢了。便对他说道:“你若想要保住一身修为,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得另寻出路!” 何巨闻言翻身拜倒:“望教主大发慈悲,给我指个明路!” “你且起来罢!”绿袍挥袖,一道玄光托起何巨“你所请之事便是不来求我,我也要给你指点一二!” 何巨闻言,欢喜地站在一旁听绿袍说道:“你若想保留一身功法法力却也不难,只要做到四个字” 何巨急忙插言问道:“那四个字?” “化邪为正!” 何巨闻言,不由一怔,暗自琢磨一番,却也有些道理,可他修炼魔法精深,如何才能做到化邪为正,何巨不由问道:“如何化邪为正?“(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七章 演妙法白骨证玄妙 何巨所言的确难办,修炼尸骨不是旁门左道,便是邪派魔道,如何有正经的正道法门修炼尸骨的。 绿袍摇头失笑:“你却见识浅薄了!你所修功法于本座看来无非是以骨入道,世间万千道法,所求无非是得道成道罢了。须知三千道法,门门可通大道,只看走对路了没有。”何巨闻言,若有所思。底下众位弟子也仔细听倾听绿袍所说,可惜大多都听不明白绿袍说的是甚么意思!只寥寥一二个弟子略有所感,其中一个更是对绿袍所言有所明悟。 只听绿袍继续说道:“天下修行路数,无非便是那些个玄门正宗,无上佛法,旁门正宗,旁门邪道,魔道这些个路数。佛道两家暂且不说,魔道也有高有低,至高魔法所修之果也不逊色仙家的天仙与佛家的罗汉菩萨,只有旁门与低微魔法的路数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地位甚是尴尬。”绿袍此言真正切中要害,天下邪道的路数多了去了,可真正能凭借魔道路数走到正果的,却寥寥无几。旁门更不要说,连系统的路子也没有,极易走上岔路,千百年无所进益也是正常。 “你所修‘阴魔聚兽化骨消形*’于本座看来,却是走岔了路。你聚尸骨修炼本无错处,只是你所修功法招聚阴魔,便是走岔了路。” “为何说走错了?” “何为骨!”绿袍也不回答,却反问了何巨一句。不待何巨回答,绿袍便伸手一点,一点玄光汇聚在他的手上是变化万千。玄光弥漫,化为猛虎,蟒蛇,仙鹤,龙蛇,麻雀,狮子,兔子等等动物,甚至最后还变化成一尊人形。绿袍指着这些鸟兽鱼虫与人形说:“人无骨不立,兽无骨不走,鸟无骨不飞,鱼无骨不游。所谓骨,便是支架,支撑的意思。人若无骨,只是一团烂肉罢了!如何能做得万物灵长?”何巨听闻此话,大为赞同。 “你所修之法,无非是形而下之器。你要超脱此道,便要化为形而上之道。”绿袍侃侃而谈,说话间,玄光变化成的无数生灵全都崩溃,重新化作玄光被绿袍收起。“你初所修乃是采集前人遗骸之骨气修行。因前人遗骸深埋地下,加之乃生灵死去所遗,难免带些尸气死气或者阴煞之气,便被纯阳正气或生气所克制。待到修成一定程度,便要想办法化去杂气,使白骨精气纯净。” “你看!”绿袍五指萁张,指间发出五道白亮罡气,这罡气好像白骨融化成的气流,罡气相互摩擦发出咯吱咯吱,骨骼一般的爆响。绿袍抽取自身骨气,眨眼间便修成白骨罡气。他修持身神之法,其中有一尊骨神,专门吞噬精血元气与灵气转化为骨气滋养全身骨骼,绿袍的骨骼受骨神滋养,浑身上下的骨骼早就坚如金刚。抽取些许骨气修成白骨罡气也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何巨见到绿袍发出白骨罡气,顿时瞪圆双眼,深觉不可思议。“教主什么时候修炼了《阴魔聚兽化骨消形*》?”他乃是专修骨道的大家,怎么认不出来这罡气便是白骨精气所化。何巨拿自家修炼的骨气比较一番,自家所修法力夹杂许多阴煞死气,施展开来满空阴风,骨气惨白惨白,看着便觉阴森恐怖。绿袍所发白骨罡气便极其纯净,不含丝毫杂气,纯之又纯,不显丝毫恐怖之象。 绿袍闻言笑道:“这可不是《阴魔聚兽化骨消形*》,而是我得到你的功法之后,略略修改,抽取自身白骨精气所炼。因它源于我自身,故此不带丝毫死气。” 何巨闻言,不由苦笑道:“教主法力我远不及也!这《阴魔聚兽化骨消形*》在我手中也只是修成阴气森森,到了教主手中,便丝毫看不出有丝毫邪门歪道的迹象!” 绿袍摆摆手:“修成白骨罡气,真气法力纯净是顶顶要紧的。你采集他人尸骨修行,免不了混杂其它杂气。我有一法门,可化去真气中的杂气。”说着,绿袍将手一搓,白骨罡气咔嚓咔嚓一阵响动,罡气相互摩擦,生出点点骨白色火星,这火星一沾着罡气便熊熊燃烧,骨白色火焰煅烧之下,许多杂质被煅烧华景白骨罡气又生变化,化作一道白骨玄光。“若以这先天白骨玄光修炼白骨舍利,便不逊色你的阴魔浮屠球。”绿袍把手一抓,先天白骨玄光凝聚起来,化作一枚骨白色舍利丹珠。绿袍又将手一指,白骨舍利又生变化。白骨舍利咔嚓咔嚓一阵响动,随即化作一具灵骨。绿袍见到这尊灵骨,抚掌笑道:“成了!” 说罢,转头便对何巨说道:“这白骨舍利炼成之后,还需日日精心温养修炼。待到日久功深,便可进行下一步修炼。以另外功法祭炼白骨舍利,化作一枚似宝非宝,似术非术的元辰白骨舍利。这元辰白骨舍利不特能作为第二元神化身,还能化作一具灵骨道胎。” 何巨拜入绿袍座下,做了教中长老,自是要为教中贡献,不说献上的《未来星宿劫经》,便是自家修炼的根本功法《阴魔聚兽化骨消形*》也曾献给绿袍。绿袍以此为凭,做了推演修改,生生将一部魔功化邪为正,化作真正的旁门正宗,便是以此成道也不是不可能。 修行白骨道的功法也未必不能成道,只是这法门略显偏门了些。何巨修行采集尸骨遗骸中的白骨精气修行,其中难免夹杂杂气,因这些杂气,功法便受一些特定的神通法宝克制。绿袍传授何巨精炼法门,可将自身法力中的阴煞死气炼化,独独留下白骨精气。 按照绿袍设想,白骨真气修炼精纯化为白骨罡气,化合身内源自先天的先天真一元气化为先天白骨玄光,修炼白骨玄光化为白骨舍利。这白骨舍利修成之后还不算完,绿袍参考玄牝珠修炼之法,参同法宝宝禁演化之法,将白骨舍利修成一种介于法宝神通之间的一种奇妙法宝。 一枚元辰白骨舍利能化作一尊白骨化身,白骨化身等于以外道之法成就之元神化身。这元辰白骨舍利还有一桩妙处,白骨舍利宛若一张白纸,以佛法加以修炼便成佛骨舍利;以仙法祭炼,便是仙骨丹珠。以高深魔法祭炼,可成天魔白骨舍利。白骨舍利宛若一张白纸,任人以色彩涂抹。以一枚元辰白骨舍利各自承载二十四诸天化身之一,修行《未来星宿劫经》成就二十四诸天白骨舍利,便轻易解决佛法冲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八章 元辰白骨 舍利寄佛光 何巨看到绿袍信手一番变化,把自家如何改邪归正的路子演化的清清楚楚,心中略作沉吟,当即向绿袍求取修炼法门。屏退左右众弟子,独留何巨在跟前。将修改之后的功法仔细传授,何巨不时露出恍然之色。 说来绿袍将功法修改一番后,也未曾仔细推演验证,如今传授何巨,也不知他能否顺利改修。何巨倒也毫不犹豫,直接开始转修功法。 何巨把手一指,顶门冲起一道白惨惨的白光,托起一粒骨白色珠子。正是何巨耗费无数苦功方才修成的阴魔浮屠球。这阴魔浮屠球甫以出现,一阵阴风惨惨,其中夹杂着许多阴煞死气。生生将阴风洞化作森罗鬼蜮。 何巨默运法力,运起心法转化魔法。一股白森森的骨灵真火自七窍喷出,环绕周身上下开始燃烧。这骨灵真火若是掌控得当并不伤人,不似一般火焰一类什么东西都烧。这骨灵真火乃是白骨精气中诞生出来,乃是人为之火,专烧骨头,锻炼白骨精气。似这种真火,乃是锻炼骨骼最佳之火。 骨灵真火烧将起来,阴魔浮屠球上发出无数嘶吼,其中无数黑气被骨灵真火一烧,便消散一空。阴魔浮屠球被真火煅烧,竟然慢慢融化,一股股气流从浮屠球上落下,自何巨顶门融入体内。骨灵真火燃烧全身,渐渐化去法力与身内的阴煞死气。 何巨小心翼翼地控制真火游走周身,运转真火一寸寸炼化周身骨骼。他不敢有丝毫分心。这骨灵真火虽说控制好了并不伤人,反过来说也可以伤人。若是控制不好了,便是引火****,周身骨头都会化尽。 这一炼便炼了三天三夜,足足将周身上下炼了七八遍,方才将深入体内的阴煞死气煅烧的一干二净。 阴魔浮屠球早已被骨灵真火融化殆尽,何巨丹田中充斥着一股磅礴的白骨真气。何巨这么些年采集了不知多少千年万年的尸骨,不止有人之遗骨,还有许多异兽骸骨,比起绿袍仓促以自身白骨精气凝练成的白骨罡气更要庞大许多倍。 何巨运转心法,沉心定神,引导体内本有之先天之气,运转真气捕捉先天之气。精神,先天之气与真气三者结合,转化为先天白骨罡气。罡气运转体内,只听得这罡气相互摩擦发出咯吱咯吱,浑身骨骼发出一声声炒豆般的响声。 何巨将法力真元一番精炼,又修成白骨罡气,浑身法力比之前精炼许多。化去周身,何巨也不似以前那般死气沉沉,虽说看起来还是和一具骷髅一般,却没有了那股瘆人的阴沉之感。何巨修行白骨玄功,化邪为正,生生将一身魔气化尽,不复先前魔气森森的景象。功法运转之下,反而有种神圣的味道。 持续运转白骨罡气,何巨想要如绿袍点燃白骨罡气一般,将罡气炼成玄光,却被卡在这个关口,怎么也修不成白骨玄光。一团团白骨罡气自顶门冲起,结成一片骨白色庆云,庆云罡气相互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却总是无法诞生出玄光来。 绿袍见此,眉头一扬,竖起一指,一点灵光自指尖冒出,将手指凌空一点。 轰隆—— 白骨罡气猛地塌陷,四周罡气收缩成一点,自塌陷中心处亮起一道光辉。受绿袍一指之力,何巨终于跨过门槛,修成玄光。何巨一跃而起,张口吞下白骨玄光,浑身法力滔滔不绝,何巨周身绽放出白骨玄光,这白骨玄光荡涤周身,一道道白骨玄光相互缠绕,自白骨玄光中心处,渐渐凝成一颗鸽蛋大小的骨珠。 终于,何巨将周身白骨精气,罡气,真气,真元,法力尽数凝结,化作三枚白骨舍利。看着三枚白骨舍利,何巨心中自是不胜欢喜。欢喜罢,又觉略微遗憾“可惜我这一身法力精气也只修成三枚白骨舍利,如若能修成九枚白骨舍利,便是地仙可期。若是修成十八枚白骨舍利,便是天仙也不是遥不可及!” “道友却是贪心了!”绿袍闻言,不由笑道“你才修炼了几百年?和那些修行千年的的人物如何比较?他们尚且转劫数次方才得道,你想一步登天却是妄想了!” 何巨闻言,不由赧然。略一运转法力,白骨舍利中发出白骨玄光,托起白骨舍利护定周身上下。便是以前阴魔之困扰,如今也尽数消去。将大自在佛光释放出来,其中一枚白骨舍利将大自在佛光尽数吸纳,这枚白骨舍利便被佛光渲染成一枚白中带金的佛骨舍利,舍利中隐隐散发檀香之气,渺渺佛音微微传来。 何巨把手一指,一道白骨玄光托起这枚白骨舍利。双手结出一个个法印,开始以法宝祭炼之法祭炼白骨舍利。一道道符箓烙印其上,瞬息间第一重法禁祭炼成了,紧接着第二重第三重法禁也在极短的时间内祭炼成。这一枚白骨舍利中蕴含了何巨千年修为,三枚白骨舍利足足有三千年修为。这些修为全是来自哪些万年遗骨,千年遗骸的身上。何巨不知搜寻了多少尸骨,方才炼成这三枚白骨舍利。 如今以白骨舍利中的精气祭炼法禁,反手之间便将前三重法禁祭炼圆满。不过七八日功夫,便将法禁祭炼到三十重以上。此期间,何巨便在绿袍这里一心祭炼白骨舍利,将白骨舍利化作元辰白骨舍利,以宝禁祭炼法宝乃绿袍首创,故此何巨时不时停下来与绿袍论道一番,仔细参研宝禁之玄妙。 说起法禁之玄妙,何巨不得不感叹绿袍的智慧:“老祖真真是智慧通天,这宝禁之道着实玄妙非常,本命法宝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法宝由来都是护身炼魔之物,更是未曾听闻有借助法宝成道的。” 何巨祭炼元辰白骨舍利,便是一种法宝与神通道法为一体的手段,祭炼成一枚元辰白骨舍利,便相当于修成一尊外道元神化身,修成九尊外道元神化身,炼九归一,自成元神法身,地仙道果不证自得。炼成十八枚元辰白骨舍利,天仙业位也唾手可得。 将一枚白骨舍利祭炼到三十六重法禁圆满,大自在佛光自然而然修成第二重变化,元辰白骨舍利一阵变化,一团晶亮佛光包裹元辰白骨舍利,舍利上佛光澎湃如潮,化作一尊五头四臂,四手各持三股叉、神螺、水罐、鼓等器物,颈上绕蛇,骑乘大白牛做愤怒之相的大自在天。大自在天一结成,虚空中梵音禅唱大作,一朵朵佛光结成的天花自虚空坠落,落在地上便消失一空,这等异象不过显现片刻时间便消散一空。 大自在天化身一成,元辰白骨舍利上的法禁在佛光中一阵变化,化合为一道宝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零九章 春雷响天雷炼阴神 何巨修成一尊大自在天法相,白骨舍利也炼成元辰白骨舍利。心下便已有成算,一颗白骨舍利可炼成一颗元辰白骨舍利,并将元辰白骨舍利寄托诸天法相之一,如此算来,一颗元辰白骨舍利寄托一尊法相,二十四诸天便需二十四枚元辰白骨舍利。如今才修成三枚白骨舍利,只能寄托修炼三尊诸天法相,距离二十四诸天圆满还差着二十一枚白骨舍利,也不知要耗费多少苦工才能将剩余二十一颗白骨舍利炼成。 算来算去,也不知怎么填补恁大的缺口,便是寻找他人骸骨来炼法,却不知该寻的多少骸骨方能将这二十一枚白骨舍利炼成,想到这里,何巨不由苦了脸。 何巨拜别绿袍,自回静室炼法去了。 绿袍也不去管他,何巨修炼功法缺口恁大,他也是知道的,何巨不来求他,他便权当不知。 忽地想到一事,复又默默一算,如今九九将尽冬去春来。再过几日便到惊蛰之日,届时惊蛰一到,春雷便响,正该是渡雷劫之时。 过了几日,天地间一阵异样波动惊动绿袍。 绿袍走出静室,打眼看去,天上落下蒙蒙细雨。此时南疆地界早已如春,山林湿气瘴疠蒸腾。遥远深空中,天地间元磁之力波动,地气蒸腾而上,天气下降与地气合在一处,阴阳元磁相互碰撞,深空深处正在酝酿一场春雷。 轰咔—— 一声春雷响起,惊醒了一切从冬天就开始沉睡冬眠的动物。所谓惊蛰,便是春雷响动,惊醒冬眠的虫子,蛰字便是虫子的意思。春雷一响,万物生发,春雷一响,天地间深埋地下的那份生机也随春雷勃发而出。任何人在此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春意盎然,清新的气息传达而来。 绿袍目光一凝,阴神忽得遁出。阴神睁眼看去,满空电芒闪烁,一团团雷电精气四处飘散。 轰隆—— 又是一声春雷响起,雷声传来。茫茫苍穹仿佛要崩塌下来,一股浩瀚威压降临下来,春雷一响震得阴神宛若水波一般荡漾不休。绿袍面色不禁微微一沉,面色沉肃无比。身上清光一绕,得了本命玄光臂助,阴神复又稳定下来。 这雷雨天一来,什么阴魂鬼物都不敢在这雷雨天出来。单只这一声雷响,便能将阴魂给震散,还有满空雷电精气飘飞,无任什么阴魂鬼物都难在这雷电精气中留存下来。 绿袍运转阴神,忽的飘飞,直冲高空。阴神越往上飞,高空的风气越猛烈。阴神本无形物质,轻如无物,受此罡风吹拂,几乎要飘飘荡荡地飞走。幸亏绿袍运转神魂,定住阴神飘飞之势,顶着罡风吹拂,继续往上飞去。到了高空,天上雷霆精气愈发猛烈,团团精芒炸开,刺目精光几欲灼瞎阴神双眼。 离得雷云越近,天地威压越强,几乎每前进几步,都要比先前承受更大的压力。飞腾了数百丈,几近千丈高空,此处罡风极其猛烈。阴神张眼看去,漆黑的罡风化作滚滚气流,仿佛亿万风鞭四面抽打,一团团雷霆精气被罡风抽打四散,一些雷霆精气被罡风吹动互相碰撞,炸开一团团精芒。风雷混芒,搅得这天空中满空都是罡气与雷霆精气。 待到雷云近前,四周的雷霆精芒愈发耀目,团团精光裹住阴神周身,仿佛亿万道钢针插身,直欲把人插得稀烂。 绿袍就此停住身形,结跏趺坐,一股浩浩荡荡的清光铺展开来,将满空雷霆精气排开,身周顿成一片真空地带,此处不存丝毫雷霆精气。 阴神将法诀一挽,绿袍铺展开的本命玄光漏出一道空隙。满空雷电精气仿佛嗅到鱼腥味儿的猫儿,顿时围拢过来,从玄光缺口处钻了进来。绿袍不敢怠慢,捏起定神法印,张口一吸,这一道雷霆精气被绿袍张口吸入阴神腹中。 轰隆—— “不好!”绿袍将雷电精芒吸入体内,直觉不好“天地造化,元雷生机,阴阳混转,玄牝化生!” 雷电精芒在阴神腹内炸开,一股毁灭意志横冲直撞,将阴神几乎炼为劫灰。阴神之身脆弱无比,生生承受雷电精芒入体,整个阴神几乎奔溃。绿袍的阴神之身虽说无有五脏,却觉得五内俱焚一般。 “神魂包裹,三魂如炉,天地为鼎,阴阳混炼!”绿袍念动真言,神魂之力裹住雷电精气化作一点漩涡搅动雷电精芒,将一丝丝雷电精气炼化入阴神体内。待到这一股雷电精气炼化殆尽,绿袍复又放出一道雷电精气,如此反复数次,待到阴神中充斥雷电真意,阴神适应雷电精芒的毁灭意志,不再受这些雷电精气影响。绿袍放开玄光,将阴神曝露在雷云之外的雷电精气之中。炼化过雷电精气的阴神仿佛鱼儿到了水中,不再受这雷云中扩散开来的雷电精气之影响。 目光穿透雷电精芒,看到翻滚不休的雷云,绿袍猛地将身一纵,一道玄光排空而去,震开四面雷电精芒,阴神毫不停留,纵身直入雷云之中。阴神方一入雷云,满空精芒炸响,刺目精光呼啦一下将阴神裹在其中。连环霹雳震响,咔嚓咔嚓,阴神被雷电精芒中的造化意志震得支离破碎。 这一刻,绿袍才感觉到什么是粉身碎骨的滋味,神魂连疼痛也来不及感受,便被雷电精芒炸成碎片。 天下间还未有人将神魂遁入雷云中来渡雷劫,他是真正的尝到了天雷炼神的滋味。寻常鬼类受天雷轰击,不过是从天上将下一道雷霆罢了,顶多只是两三下。可到了这雷云之中,无数雷电轰击,连个喘息的时间也没有,生生承受无数雷电精芒的轰击。若非绿袍先前炼化过雷电精气,神魂中带有一些雷电真意,恐怕此时支离破碎的阴神必然天雷炼成虚无。 阴神粉碎,绿袍的心灵陷入一片黑暗,仿佛一刹那,又仿佛永恒的岁月,一切心灵念头都消失不见,一刹那间,绿袍仿佛进入了灭度、寂灭、无为、解脱、自在、安乐、不生不灭的境界。无思无想,无欲无尘,无心无念,无无明尽。一点最本源灵光源自冥冥中照亮一切,此光是初光、是始光、无上光、无量光,遍照一切,清净无垢。 灭去一切后天杂念,一切心念都消失,只余最本初之性光亮起,性光与玄光合而为一。一尊门户冉冉升起,玄牝之门射出一道灵光,一缕玄光重将阴神聚合重组,阴神重新出现在雷霆中。 阴神周身笼罩在玄光中,玄光笼罩周身方圆三丈。吃玄光一照,爆裂的雷霆顿时温驯如水,雷霆中生灭之意被阴神吸纳,雷电精气被阴神炼化吸收,一股阳刚浩然之精气充斥阴神体内。 阴神身形吸纳精气胀大,阴神发生奇妙之变化。阴神之身一阵蠕动,随即一分为三,三道玄光各自裹着一魂,一股先天元气充斥三神体内。炼化雷电中生灭之造化真意,混同雷电精气化为先天元气,令天魂、地魂,命魂三魂凝如实质,面目清晰可见。 “终于成了!”绿袍的阴神三身悬停于雷霆中央,四周雷电精芒不停炸响,一团团精芒碰撞四散,滚滚雷霆震撼虚空。阴神三身附近却一番平静无波之景象,站立于雷霆之海中,阴神三身仿佛雷神,主宰一切雷电。 “咦?竟然雷云中竟然有人?”遥遥传来一声惊异之声“正好我那法宝缺了一尊主魂,正好那你来炼宝!”说罢,一只大手对着绿袍摄拿而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章 炼外魔僧尼齐汇聚 方才遁出阴神,阴神之身并未携带法力,只带了一些本命玄光以护持阴神周全。如今阴神度过天雷炼神,借助春雷之玄妙,参悟天雷之生灭造化,炼阴神分化三身,天魂,地魂,命魂之三魂分开,又借天雷炼神,炼去神魂杂念使得性光生发,此次天雷炼神可谓收获颇丰。阴神分化需得苦修十年方能将阴神炼成三身,绿袍却无那么多时间来苦修,故此便走了捷径。可这天雷炼神凶险无比,算来几乎十死无生,虽说收获也比起一味苦修还要迅捷,可这路子却不适合门下弟子。 绿袍以春雷洗练阴神,将阴神分化三身,此时正是默体玄妙之际。竟被人打断,不由恼火万分,且这来人竟然打得主意要将他擒拿炼宝,如何能忍? “哼!”绿袍见到大手抓来,冷哼一声“你当本座泥捏得不成?”绿袍将身一晃,疏忽间遁出数百丈,躲过大手抓摄。 “哪里走!”来人见到绿袍躲过抓摄,不由喝道。又是一只大手凌空摄来。 绿袍把手一扬,四周雷电精气掀起万丈波涛,滚滚雷光凝聚成一枚枚雷珠,滴溜溜飞舞,大手一把捞住雷珠。绿袍把手一指,轰隆一声,雷珠尽数炸开,将个擒拿大手炸得支离破碎。 来人冷不防吃了个暗亏,擒拿法术也被绿袍雷法破去,心里惊疑不定。这人方才正收集雷霆之精气凝练神雷,却见雷云中竟然有一尊神魂,正在借助天雷之力洗练神魂,恐是修炼什么功法才要借助雷霆之力,亦或者是甚么阴神鬼物正在渡雷劫。他伺机在旁,欲要将这神魂一举擒拿,他手中正有一桩法宝,尚还缺少一个强大的主魂,正好将这尊神魂擒来炼入法宝作为主魂。 本以为手到擒来之事,却不想踢到一块铁板。绿袍举手投足间引来天雷之威,将天雷瞬息间炼成一枚枚神雷霹雳子,将擒拿法术一举破去。 破去擒拿术法,绿袍伸手一招,一道灵光破空而来,灵光中打开一道门户,其中落下一具身体,正是他的肉身。将阴神遁入肉身,略略运转法力,法力滚滚而下,瞬息间与阴神联结一体。 来人猛然见到虚空跌落一尊肉身,天雷中央的神魂竟然遁入其中,暗道不好。方才雷电中这人挥手搅动天雷,轻易破去法术,如今竟然得回肉身,必定不是其对手,来人慌忙架起遁光欲离去。 却不想绿袍伸手往前一指,玄牝之门悄然浮现,玄牝之门猛然一震,落将下来将那人镇压在门下动弹不得。将来人反手镇压,来人方知绿袍法力之高强。面上不胜惶恐,不住对绿袍高呼告饶道:“前辈饶命!” 绿袍高高在上,看着这人翻手间被玄牝之门镇压住,心中对玄牝之门的威力满意无比。淡淡地看了一眼玄牝之门镇压住的人。绿袍嘿声冷笑道:“自我修成道业以来,还未有人敢打本座的主意。你这惫赖,却来欺到我头上来!” 这人连道不敢,拼命祈求绿袍能放过他:“在下也只是见前辈神魂强大,千不该万不该想拿前辈的神魂来做法宝主魂。求前辈绕我一命!” 绿袍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越是这样,来人越是惊惶,瑟瑟不安地看着绿袍。绿袍也不问这人名姓,心念一动,玄牝之门一震,将这人震为齑粉,绿袍冷笑道:“既然敢打本座的主意,便要做好化为化为灰灰的准备!” 绿袍将这人化为灰灰,正要默算天机,忽然又放弃演算,招手收起玄牝之门,一道遁光遁破虚空,迅速离去。 绿袍离去之后,一道佛光降落高空,滚滚雷电都被佛光冲散,佛光散去,现出一尊矮瘦女尼立于雷云之上,看了看四周,随即闭目掐指默算,却毫无所得。 忽的又飞来一道佛光,佛光散去,一个面容清奇的老僧,老僧见到矮瘦女尼,笑道:“心如神尼也来了!”这矮瘦女尼竟是佛门中赫赫有名的心如神尼。 这心如神尼乃是昔年旁门散仙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女仙辛如玉,此人以前虽是旁门,却具极*力神通。因其刚直任性,善善恶恶,专以意气用事,所积善功虽多,无心之恶也不在少。一般正教中的同道知她心性不恶,只是太刚愎任性,不去惹她,便可无事,无故并不害人。后来偶遇遇一前辈神僧点化,当时醒悟。只三日夜静坐,便领会得佛门真谛。由此发下宏愿,欲以佛家降魔愿力,扫荡群邪,拯救群生。此人一入佛门,便成佛门顶尖的高人,几与天蒙禅师,芬陀神尼并列。 心如神尼见到老僧,急忙前来见礼:“竟是天蒙大师当面,心如却是失礼了!” “无碍!”天蒙禅师摆摆手笑道“还需再等两位道友!” “禅师佛法高深!”心如赞了一声天蒙禅师佛法修为,随后也朝远处望去。过不了十来息,又来了两道佛光,佛光散去,现出两个人来,一个白眉老长慈眉善目的老僧,另一个却是老尼。 “芬陀,白眉见过天蒙师兄!”两人上前拜见天蒙禅师。天蒙禅师得道极早,辈分又高,白眉芬陀与他虽是一辈,却不敢怠慢。 佛门有数的高人竟然汇聚于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引得几位神僧神尼汇聚于此,恐怕是与方才绿袍在此渡雷劫有关。 天蒙禅师看了看四周,当先开口说道:“方才我以宿命通算定逆命之人就在此处,想不到竟然来晚一步!方才心如道友最先来此,也不知有甚么发现无有?” “逆命之人?究竟是何人竟然当得禅师一句逆命之人?方才我到此并未发现什么人物,我早先并不知逆命之人在此,只是此处有一至宝搅动天机,心有所感方才赶到此处!”心如神尼对于天蒙禅师所言疑惑不已,对于逆命之人所知也不多,方才是感觉到有至宝搅动天机,方才赶来查看。 天蒙禅师闻言,默默不语,似在入定查看因果天机。只是遍观气息因果也算不得什么,无奈退出定境。 三人齐齐朝天蒙禅师看来,天蒙禅师摆摆手,几人见此,面色微微一变,白眉面色凝重地说道:“不如我等四人联手演算一次天机,看看究竟如何?” “大善!”另外三人都同意此法。(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十一章 暗窥视佛门谋绿袍 天蒙禅师当先出手,伸手掌心向前,掌中发出一道佛光。接着心如神尼,芬陀神尼与白眉大师也各发佛光,四人佛光交汇一体,结成一片圆光,圆光如镜,照彻四周。四位佛门大德高僧联手施为,恐怕世间能遮挡天机的没有几个,便是如今天机渐渐混沌,四人联手之下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只见四位佛门神僧神尼施展佛法,佛光交汇成圆光如镜,圆光中走马观花一般显现出方才雷云中的景象。首先出现的是一尊伟岸的门户,随后如时光倒流,显现出被门户震为灰灰的一个修士,在雷云中一直矗立着一尊朦胧的身影。诸位佛门高人仔细观看圆光中的身影,可是任他门如何观看,也看不清圆光中的身影究竟长得是何等模样。 诸位佛门大德交换一个眼神,继续加力施展法术窥视过去时光。圆光中时间倒流到绿袍阴神渡雷劫的那一刻,朦胧身影被天雷震碎,一道灵光,性光与玄光交融而成的光辉照彻圆光宝镜。 看到性光出现的一刹那,天蒙禅师眉头一跳:“心光!” 诸位佛门高人见识不浅,自然认得性光光辉,此光在道门名唤性光,在佛门便叫做心光,两者同出而异名,只是佛道叫法不同而已。凡是明心见性,必现性光。见此光辉,必定是道行高深,证得天仙道果亦或者是修成阿罗汉金身的佛道高人。 四位神僧神尼自然已证见性光,自然知道证见性光的人若是渡过诸般劫数,必定是飞升正果。 四位佛门大德不敢怠慢,佛光益发炽烈,圆光一阵波动,画面越发清晰,镜中身影仿佛被拨开一层迷雾,声影逐渐清晰。 忽得一道灵光悄然浮现,圆镜中浮现一尊门户,门户猛地一震,圆光宝镜支离破碎。不过四位佛门高僧神尼在圆光破碎之前惊鸿一瞥,清晰瞥见圆镜中身着青袍的身影。 圆光碎去之后,诸位佛门高人相顾无言,默默回想有什么人物是显现童子之相,遍数正道旁门与邪魔左道,具有童子之相的人物诸位也都识得,却没有什么人物是眼前这人形象。 心如神尼开口问道:“禅师为何会如此看重这人?逆命之人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 天蒙禅师闻言,微微一笑:“逆命之人乃是逆改天命之人,自从数年天机突生变数,接着一年之前天机陡转。天命中异军突起,别于正邪之外,再生一道,未来天机受此影响,已然改变不少,虽说峨眉大兴之势未曾彻底更易,却也几欲动摇根基。昔年长眉真人所预言之三英二云,峨眉大兴之人也不再是天命所归,虽是出类拔萃,可天下风起云涌,不知要出多少英雄俊杰!” “禅师之意,莫非是要渡此人入我佛门?” “不错,能将此人渡入我佛门,自是大兴我佛门气运。若是不受渡化,囚禁封印不使其继续更易天命也是好的!” “此事怕是难!”芬陀神尼皱眉说道“方才一道门户震碎我等佛光,看此宝,竟已是一件最为顶尖的天府奇珍,便是佛门降魔至宝‘七宝金幢’也略有不及,方才匆匆一瞥,那门户竟仿佛有灵一般,不输于半步金仙。若是这逆命之人再有些机缘,将此宝更进一步,便是我等也将无可奈何!” 诸人闻言,俱都沉默。方才神秘门户法宝一举震碎诸人窥探,显现出无与伦比的威能,诸人只是透过时光回溯过去情景,却被神秘门户法宝隔着时空出手将窥探遮蔽,可见这门户已具有大道之玄妙,有此等玄妙之法宝,俱是上界太乙、大罗或者菩萨佛陀的手中。 天蒙禅师忽的闭目掐指演算一番,良久之后,开口说道:“方才贫僧默察天机,此事日后还有一番变数,且稍住,日后自见分晓!” 不曾开口说话的白眉大师若有所思,随即说道:“师兄想必已有成算,既如此,我等便静看风云,看那逆命之人日后如何!”说罢,两位神尼也都点头称善。 却说绿袍驾遁光离去,回到百蛮山之后,心灵一动,察觉有人窥探,催动玄牝之门遮蔽窥探。性光生发果然玄妙,以前绿袍未必有能力发现佛门的窥探,如今轻易便发现佛门的窥探。方才绿袍急急离去,也是心灵一动,事前有所察觉方才急急离去。 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被人以圆光窥见身形,绿袍见此略作一想,便知是什么人物。道门旁门有此道行的初李静虚一人之外,其余人大多都已隐世不出,只有佛门的几个诸如芬陀,白眉,心如天蒙之类的佛门高人才有此道行。 对于这些人,绿袍也是忌惮不已,“这些个佛门高僧大德真是讨厌!即以能飞升极乐世界,何必流连红尘,早早飞升享受正果不好么?” 佛门这些高僧神尼都是修成罗汉金身的存在,位比道门天仙道果,这些佛门高人滞留人间,也是为了功行。修菩萨行需得使他人觉悟,所谓罗汉自觉,菩萨觉他,佛陀觉行圆满,三乘具足才可称之为佛陀。佛门修行,四果罗汉,大阿罗汉,十地菩萨,等妙二觉,佛陀果业,各有玄妙。单说四果罗汉,从凡人开始,到觉醒自性光芒,果位递进,修成大阿罗汉便不逊色于八地菩萨,等妙二觉之菩萨甚至不再佛陀之下。佛门四大菩萨文殊,普贤,观音,地藏四位菩萨本身虽是菩萨果,却比许多佛陀还要厉害。 绿袍遮蔽窥探,便暗自琢磨,既然已藏不住,索性将神道推到前台,红尘人道的布置也要一起推行,正好人间王朝需要个制约。(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合七魄玄光孕阳神 绿袍打定主意,一拍顶门,顶门上冲起两道气流,化作阴神三身中天魂与地魂显现。绿袍略作一想,祭出玄牝之门,将天魂往玄牝之门上一附,玄牝之门一阵变化,依旧化作第二元神的模样。玄牝之门本就是绿袍的本命至宝,其中孕育空白之灵魂,正好可以将天魂附身其中主持第二元神,如此一来便不需本尊意识来主持第二元神,本尊只需一意苦修便可。 玄牝之门挥袖收起地魂,对绿袍本尊点点头,纵起遁光飞去。如今修成阴神三身,除命魂需得驻身之外,其余两尊天魂地魂正好前去主持,地神分身也极其重要,玄牝之门此去,也要讲山河社稷图炼成法宝,才好进行接下来的布置。 却说绿袍将阴神三分,其二出门主持局面,另外本尊端坐洞府,一意苦修。金丹九境:炼煞,凝罡,化元,阴神,玄光,天一,神游,化神,阳神。绿袍如今业已修成神游,化神修行便要开始。阴神修行已然接近瓶颈,接下来却该修行阳神,别家修行,乃是讲阴神炼成阳神,绿袍修行却别出枢机,讲七魄混炼,凝成阳神。在绿袍看来,魂为阴,魄为阳,魂炼阴神,魄炼阳神。阴阳合一,方为元神。三魂炼性,七魄成命,性命双修,大道必成。 七魄各自名为:气,力,精,英,灵慧,天冲,中枢,此七魄乃是维系三魂驻身之根本,七魄散去,三魂无所归依便魂飞冥冥,所谓魂飞魄散即是指此。魄也可称之为体魄,血魄,其根本便在肉身之上,失去肉身精血元气滋养,七魄便渐渐衰弱,最后再也维系不了三魂,自然便死去。凡人渐渐衰老,肉身气血不足,不能供养七魄,七魄渐渐衰弱,自是无法维系三魂,魄一散人便死。所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乃是灵魂强大异常,反过来压制七魄,导致七魄衰弱,自是寿命不长。 化神修行,便是捕捉身中七魄,将至凝练合一,化作一尊阳神之胎。这一部完全靠肉身修行,七魄不能离开肉身。待到阳神之胎铸成,接着将身神混同法力,一同炼入阳神之胎。 绿袍冥心端坐入定,阴神与肉身合一。性光照射之下,七道淡淡地虚影在肉身血肉中若隐若现,这七道虚影受性光一照,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潜入血肉深处。这七道虚影便是人之七魄。七魄存于血肉之中,其居所并无定处,只在全身血肉中游走不定。绿袍所创法门修行路径旨在定住七魄,将七魄一一炼化合一。许多门派修行元婴道胎或元神,靠得便是日久功深,将七魄吸住,渐渐化合入元神或元婴中。新创功法修行,需寻找七魄将其化入玄光中,于玄光中孕育神胎,此名为化神。 玄光将七魄照出,绿袍将心念一转,锁定七魄之一的中枢魄,任由其他几魄潜藏血肉深处,只一意追寻这一魄。七魄潜藏血肉中,其潜行速度极快,绿袍将性光与玄光合一,将其一照,中枢魄的速度变慢了下来。玄光乃是真元法力所化,其中含有性光,对七魄有极强吸引力与克制之力。倘若只是单纯玄光,捕捉七魄还需费一番功夫。 玄光缠绕于中枢魄之上,中枢魄定住,也不再动弹,反而任由玄光渐渐渗入体内,随玄光渗透,中枢魄渐渐变得透明,玄光自中枢魄体内照射而出,直至中枢魄彻底化为一道玄光。 绿袍轻易将中枢魄定住,耗费一日时光将中枢魄缓缓化入玄光中,绿袍继续捕捉另外一魄。七魄居于肉身中,能隐能显,能大能小,整个肉身就仿佛似一个天地一般,在偌大的肉身中寻找七魄着实不易,若非玄光与性光合一,能将七魄身形照彻,恐怕寻找七魄要耗费许多功夫。花了七日功夫将七魄一一寻得,将其炼入玄光。玄光中渐渐生出一种玄妙的感觉,其中孕育出一尊神胎,这神胎便是阳神之胎,乃是初具阳神之雏形。 绿袍首先将三景二十四神化入神胎,心念一转,离中丹田最近的心神首先飞出穴窍,心神投入玄光中,随之一道真元法力也投入玄光中,接着,肺神,脾神,肾神等五脏之神投入玄光,一尊尊身神被驱动投入玄光中。待到三百六十五尊主窍身神投入到玄光中之后,玄光中便容纳不下剩余的身神。绿袍默默一算,发现孕育中的神胎现阶段只能承受三百六十五尊身神,剩余的身神还需等待阳神出世,方能继续将之炼入阳神中。 静候七七四十九日,玄光化神终于圆满,一尊神胎自玄光中诞生而出。 只见绿袍顶上冲起一道玄光,结成一亩云光,云上生莲,莲中托起一尊神胎。神胎初生身长不满一尺,全身不着一缕。云光上冲起三百六十五道光柱,光柱上站立着身长一寸的身神,身神各自站定,绽放玄光交汇成一片光海裹住神胎。只见得身神消融化入玄光中,被神胎张口一吸,将玄光尽数吸入体内。 神胎吸入玄光,身形渐渐成长,直到身高三尺,方才停了下来。此时神胎彻底化作阳神,阳神站立莲花之上,面目与绿袍一般无二。阳神却又将身一晃,顶门冲出一道云光,云光中站立着三百六十五尊身形,看模样,与绿袍生得一般无二。 此乃阳神法身之玄妙——分形散影。阳神将身神炼入体内,自然便具有分形散影之法,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尊身神,便有十二万九千六百道分身,此乃自然神通,乃是阳神自带,非是苦修而成。 绿袍见此,不由喜道:“想不到还没真正成就正果,倒是把仙佛的化身亿万的法门给学会了!” 绿袍心念一动,阳神将顶上云光收起,三百六十五尊分身随即消失不见,阳神复又盘膝坐下,莲花合拢,包裹住阳神自顶门投入体内。 却说绿袍将阳神炼成,只待阴神阳神于金丹内阴阳合一,孕育出元神,便可踏入炼神返虚之境,从此便成散仙,与凡人便是天人相隔。(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归神域地神定章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这边绿袍本尊修成阳神,那边玄牝之门化作第二元神显化,带着地魂前往地神分神之处。 第二元神化身带起地魂,飞上极天高空,万里山河在脚下。举目望去,大地之下深深蕴育着一股玄妙,也是第二元神化身道行高深,方才发现这大地变化。这便是神道带来的变化,虽然微小,未来却有改天换地之大势。 第二元神收回目光,驾遁光径往地神分身之处而去。不过盏茶功夫,便来到小青山地界。 到了地头,第二元神隐去身形径自降落在道场之外。仔细打量,这段时间不在,这地神分身所居道场倒是又生出一些变化来。先时这道场横跨阴阳两界,位居太极弦之上。此时这道场一部分与阳世融合,借助人道愿力于红尘中生生开辟出一方桃源净土,转化红尘之气,生生在此蕴育出一道灵脉来。第二元神默默观照一番,便知是新年祭神之时,香火信仰愿力暴涨,将道场催化成如此形态。 第二元神化身一步跨入道场。 “什么人?”却是第二元神化身与道场不甚相合,引起道场本源一阵波动,惊动了守护道场的五鬼。 “无事,是我!”第二元神化身显现身形,对着五鬼摆摆手。 五鬼见到第二元神化身的形貌,忽得怔住。第二元神化身与地神生得一般无二,地神分神还在山顶僵坐,这里又来了一个和地神分神一模一样的人,可是气息却与地神分神毫不相同,怎么不教五鬼惊疑不定。青鬼试探地问道:“是老爷么?” “怎么?”第二元神化身面无表情地说道“本座以化身相见,你等便认不出来了么?” 五鬼闻言,慌忙拜倒:“不知老爷法驾在此,还望老爷恕罪!” “罢了!”第二元神化身摆摆手,“你等也是修行浅薄,不知化身之妙。你们且退下,安心守护此地!”五鬼唱诺,各自化虹光散去,隐藏道场中守护修炼不辍。 第二元神化身一晃身,来到道场中央的山顶上,地神分神僵坐山顶,双目闭合,只有一缕细微气息起伏不定,地神身后的神池中金光澎湃如潮,神池早已满溢。早时绿袍将地神分神的意识全部抽走,只余一缕神念本能在此主持,自是无暇处理此处积攒了许多时日的香火信仰愿力。 第二元神化神站在山顶,召来手下一直作为大管家的周弘文。周宏文悄无声息飘上山顶来到第二元神化神跟前,看到有两尊土地神,却是吃了一惊。随即想到神仙化身千万,有分形散影之妙,想来两个都是土地神,自是不惊不怪,只来请安道:“小的见过土地大老爷!” 第二元神化身微微颌首,“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物未曾处理?” “未曾有甚么要紧事物,只是各村村人年前发动一场大祭,不约而同祭祀地神,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周弘文对于祭神之事不敢擅专,特地禀告知晓。“还有,我也听闻那些村人似乎年后开春下地耕田时还有一场小祭祀,需得老爷老处理!” 第二元神化神闻言点点头“知道了!” 第二元神化神将手一挥,地魂顺势飘入地神分身中。许久时间不曾来主持地神分身,这道地神分身僵坐于此,连神体都略感僵硬,站起身以神力梳理神体脉络。过了半晌,神体恢复柔软之态。看到坐在一旁的地神竟然站起身来,周宏文只是那眼瞧了瞧,便将双眼垂下,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丝毫不去探究主子家的*。 地神分身起身之后,神念略微一扫,便将整个道场的状况了然于胸。这道场在这段时间不在的时候,竟然扩大不小。其中还多了几个阴魂,心念一动,便从人书查知前因后果,这些阴魂乃是香火底盘扩大之后,其中几个村落去世的人,被道场无形牵引之力带到此处,还需地神来处理一番。 地神略微沉吟,便对周弘文说道:“我即为正神,当需定个章程才好运转,日后凡我辖下信众死亡,都将其灵魂招来我道场中,先定功德,次分善恶,后定信仰,最后才看根性。功德乃是第一重要,若是身有罪业,便是再大的善心也不能将他留在道场,其次便看善恶之心,接着看信神虔诚与否。至于最后一条……”地神略略沉吟,“最后一条且暂时放放罢!” 周弘文闻言,疑惑的看看地神。第二元神化神见他面上疑惑,便解释道:“最后一条是为了寻找有根性的人来作为神道种子,经过前面三项筛选,只要在通过前面三关,基本上心性也是可以过关,倘若这些人中有些根性,便可作为未来神道种子来培养。” 周弘文闻言,心中一动“老爷说起神道种子,莫不是要培养接任地神的人选?如此说来,我也有机会成为正神!”周宏文心中念头不停转动,思索自己能否成为一个地神,前段时间地神分身将青冥鬼王赦封地神之事不是什么秘密,凡是待在地神分身身边的几个老鬼心中都一清二楚。如今听到地神分神说起挑选神道种子之事,心中便暗自留意。 接着地神分身取出一本书册,书上空白无物,地神分身对周弘文说道:“此乃人书,其中载有本地辖下所有生灵之籍贯,寿数,福运与劫运,但凡有人身死,需得将其神魂加以接引。你将其生灵之福禄寿考,生平过往以法术拓印留存档案,评判其功德业力。若是功大于业,其灵愿留此处福田道场,便将此档案弥封,待到其阴寿终结,再将其放归轮回。若是业大于功,不必留存,直接送去幽冥鬼府轮回转世即可。” 周弘文恭恭敬敬接过人书,将人书捧在手心,心中激动地直打哆嗦:“这可是真正的上神法宝啊,还是记录众生福禄寿考与生平过往的宝贝,便是传说中的生死簿就是这本书罢!” 待到周弘文要告退离去之时,地神分神忽想起一事来,对他开口说:“且慢!” 周弘文打了个哆嗦,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地神分神吩咐道:“地神还不止管理灵魂之往来,还有一桩事物差点忘记。调理地气也是地神权柄范围,本座只管大范围的地气梳理,那些细微地气调节便交由尔等来做罢!做好了也是一番功德,若是功德足够,便是正神之位也能赐予你!”闻听此言,周弘文欢喜不已。 “好了!”地神分神屈指一弹,一道符箓落在周弘文手中,“这是一道属神符诏,你将此符诏炼化,也能来此神池汲取神力运转炼化。这神池香火信仰愿力每日不可多取,否则因果缠身,便是本座也救你不得!” 周弘文捧着符诏与人书欢天喜地地告退。(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十四章 玄牝出混沌演山河 地神对第二元神说道:“道兄,我二人与本尊虽说是一体同人,如今各生思维,虽是一人,如今各自分开,不妨各自取个名号罢,也好区分你我二人!” “善!我乃玄牝之门显化,玄牝道人这名字不好听,如此我便叫做太玄道人罢!”第二元神笑着说。 地神分身想了一下,便说道:“我为地神,也是神道开创之人,如此我便叫做地元子!” “地元子?地者,大地之意,元者,初始之意。大善!”太玄点头称善。 周弘文退下之后,地元子对太玄说道:“还请道兄出手!” “你我本为一体,该当如此!”太玄点点头。伸手一抓,一道灵光飞出,将道场深处的山河社稷图抓来。太玄缓缓展开图卷,伸手轻轻抚摸图上的山山水水,其中一片地方亮起一片神道灵光将一片地域覆盖。灵光不断蔓延,似乎有侵吞山海之势。看着图上换换蠕动蔓延的灵光,地元子有些意外,“咦?想不到我信众发展这么迅猛,竟然有这么多地域的凡人信仰于我!” 太玄仔细检视山河社稷图,这山河社稷图当初送出去的时候只有十二道法禁,经过神道气运温养,加之得了不少功德,如今已三十六道法禁圆满,只需一点机缘便可化为一件法宝。这山河社稷图可是绿袍另一件本命法宝,当初只是为了祭炼成一幅山河阵图来,后来不知怎么,忽的想起神道来,这件本命法宝便作为敕封山河大地的神道祭器。似阵图又好似法宝。其中山河社稷大阵只不过演化成第一重变化,且第一重变化也还尚未圆满。 抓着山河社稷图,太玄身后升起玄牝之门,玄牝之门气势宏伟,隐隐流露出无穷玄妙,伟岸的门户仿佛能镇压诸天。随后玄牝之门门户洞开,太玄与地元子二人纵身跃入玄牝之门,玄牝之门随即遁入虚空隐藏了起来。 二人进入玄牝之门内部,只见眼前一黑,已经进入了一个无晶无光无经无维的神秘地方。“玄牝之门”内部无边、无际、无尽、无法形象,包涵天宇太虚,隐现万象森罗,无垠无限。近乎无穷的生机凝聚成诸天万象,令他二人感受到了万物万灵之造化玄机。 “这玄牝之门愈发玄妙了!”地元子看着广袤的虚空,还有其中传达而来的无穷生机,看到玄牝之门仿佛看到天地之母,无穷物质仿佛从此流淌而出。 太玄目光穿越虚空落在最深处,那里是一团混沌气海,仿佛一团星云漩涡,气海漩涡中央悬浮着一枚鸡子大小的先天混沌元胎,元胎中源源不断释放先天混沌之元气。这些先天混沌元气被虚空缓缓吸收,转化为一种莫名的东西,似乎在孕育着什么东西。当初玄牝之门孕育成功,绿袍将先天混沌元胎安置在玄牝之门内部,令其不断释放混沌之气。混沌之气散发出来便被天地根吸收,随即转化无穷生机造化与玄妙道理,壮大玄牝之门。 太玄带着地元子穿过虚空,来到混沌气海跟前。看着这片混沌气海,两人停下身形,看着混沌气海旋转不休。第二元神化身伸手一抓。 哗啦—— 一团混沌元气从混沌气海中飞出,缓缓飞到两人面前。也是太玄乃是玄牝之门的主宰,能借助玄牝之门的力量方能轻易摄来一团混沌元气。倘若旁的人运用法力去抓取混沌元气,凭着混沌元气消融万物的能力,如何能够得手? 抓来一团混沌元气,太玄一招手,一道灵光不知从什么地方射来,将混沌元气团团裹住。灵光裹住混沌元气不住变化,最后混沌元气被灵光炼化为八十一道符文种子飞舞不休。太玄将八十一枚符文种子组合成一道鸿蒙种子,随即来到混沌气海跟前。第二元神将鸿蒙种子丢在混沌之气中,连同山河社稷图也也丢在混沌之气中。山河社稷图受不住混沌之气的侵蚀,渐渐消融在混沌之气中。 看着山河社稷图被混沌之气消融,太玄也不惊慌,将手一指,一道灵光降落混沌气海,将山河社稷图与鸿蒙种子一同包裹住。山河社稷图之残骸渐渐缩小融入鸿蒙种子,灵光仿佛胎膜一般,将鸿蒙种子包裹起来。元胎裹着鸿蒙种子在混沌之气中载浮载沉,一股股混沌之气被元胎吸纳,鸿蒙种子绽放出亿万符箓,符箓相互组成阵法,阵法演化法禁,法禁吸纳混沌元气,一点法宝雏形浮现在元胎之内。 过了不知道多久,灵光组成的元胎破裂开,已经成型的山河社稷图坠入混沌气海,虚空中源源不断地降落灵光注入山河社稷图,混沌之气也被山河社稷图吸纳。整个山河社稷图上的山山水水消失不见,一片混沌景象。 随着灵光注入山河图,图中混沌似乎在蕴育什么东西。图中混沌缓缓变化,蕴育出一股似清似浊的景象,山河社稷图变化不休,连时间都似乎停住了,一道道似黑似白的气流不停的流淌着,好像大千世界创世以前的鸿蒙气息。 太玄默默掐指一算,转身对地元子说:“好了!等到图中世界真正演化出来,这山河社稷图便真正化为一件无上之法宝。” 太玄所说正是山河社稷图的演化过程,此时图中还是混沌一片,看不出什么景象,待到清浊二气分开,演化世界之时,这件法宝才算蕴育完全。也不知到时候这山河社稷图会蕴育出几道宝禁,这件法宝非常特殊,即可当成法宝,也能视为封神之宝,更能当成阵图来使,身为法宝的主人如今也看不出来这法宝的层次了,只能等待山河社稷图出世才能一探究竟。 二人离开玄牝世界,二人落在神池跟前,太玄对地元子说道:“道兄还需炼一些神道法器,方能支撑神道运转,我且去人间落子布局!”说罢,太玄倏地飞走,留下地元子一人站在神池边。 地元子摇摇头,将目光转向神池,数个月未曾处理,这神池中积攒了不少的香火信仰愿力,正好可以作为孕育神道法宝的好东西。 地元子伸手一抓,抓起一团香火愿力,金色的香火愿力在他手中不断变幻形态在,最终又化作一枚鸿蒙种子。 地元子发现,或者是绿袍发现,这鸿蒙种子的形态与结构非常奇妙,竟然能够以任何元气,物质,法力或者神念来构筑,且构筑出来的鸿蒙种子也具有生生造化之妙。也就是说,这枚鸿蒙种子以什么力量来构造,然后种于什么事物中,最终生长孕育出来的东西也都大不相同。 地元子以香火愿力构成鸿蒙种子,然后释放出一点神力,将香火信仰愿力以凝练金丹之法门凝练成一枚香火信仰愿力丹珠,圆坨坨的丹珠完全以香火信仰愿力构成。地元子将鸿蒙种子往丹珠上一扣,种子随即融入丹珠之内。就想是往花盆内种植花草种子一般。随手将鸿蒙种子一丢,丢到神池中。地元子依法炮制,又做了一个鸿蒙种子植入丹珠,丢入神池中。丹珠外壳成了胎膜,包裹着种子在神池中浮浮沉沉。过了不过半日功夫,神池中的香火信仰愿力便足足少了三分之一。方才的丹珠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长幡与一方大印,幡面上描绘了许多神秘的符文。 地元子伸手一招,长幡从神池中飞出落在手中,仔细一看,这一杆长幡也不知是甚么材质形成的。不过长幡的效用地元子清楚的知道,这是一杆招魂幡,作用极其简单——招魂。招魂幡的作用便是招魂之用,哪怕相隔千里,在招魂幡的作用之下,也能召回客死异乡之人的魂魄。同时此幡还有克制厉鬼之用,一些具有莫大执念之魂滞留阳世不肯离去,最终会化为厉鬼,终究会对活物造成伤害,故此这招魂幡能将这些冤魂厉鬼招走,不使其危害世间。 又抓起那枚大印,印身简朴无华,看起来仿佛金玉一般,印下刻有神文,代表的乃是地元子的权柄,此印也是为了彰显神道权柄之用,加盖与公文之上,代表公文受神之认可。同时此印章还与黄神越章有驱邪避秽之妙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说奥妙正气分天人 却说太玄倏地飞走,离开道场径直往青山村而来。 还为入村,远远地便看见村中一户人家顶上显现出一股青气。这一股青气极为淡薄,却始终牢牢护定那一户人家。仔细分辨,分明是萧阳家中。 太玄隐去身形悄悄来到萧阳家,萧阳正在家中朗朗读书,读书声音不大,却一声声振聋发聩,有一种奇妙而拨动人心之力量。太玄站在窗外聆听萧阳读书之声,不住点头:“看来这小家伙真的将书读到骨子里去了!” 太玄睁开法眼看去,虚蒙蒙地看到一团白色气息在翻滚酝酿。白气正处于萧阳之胸口,随着读书声,丝丝缕缕的白气汇入白气团中,不断壮大白气。白气充斥着一股浩大至刚之意,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气息能比这白气正大光明,沛然莫御。仿佛充塞天地,将整个人间化为一片正义。当初地神分身落子布局,见到萧阳身上有些气运,便传授了一些读书养气的方法。萧阳下去之后,便仔细琢磨这养气的法子。这门养气功夫完全是来培养人胸中一口浩然正气,以读书明理之法,凝练强大精神,蕴养浩大至刚之浩然正气,此气从人心灵中诞生,参悟冥冥中人道,信念,智慧,道理所成,非常玄妙。 太玄看着白气点点头,“不错!不错!竟然养出这么多浩然正气!”就在太玄点头称赞的时候,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喝问:“什么人?”对于萧阳敏锐的直觉,太玄略略惊讶。自己隐身在屋外,也未曾进入过屋内,想不到萧阳竟然察觉到隐身的自己。对于这份敏锐直觉,太玄略感好奇。 撤去隐身之法,太玄堂而皇之的现身,萧阳抬头一看,发现窗外的太玄,忽地起身迎来:“原来是地神法驾临尘,学生有失远迎,赎罪赎罪!”因太玄的面目与地元子一般无二,故此萧阳将太玄认为地元子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太玄与地元子同为一人,视为一体也无不可。不过这些都不是萧阳能知道的。 萧阳起身将太玄引入屋内,躬身对太玄一拜:“学生拜见先生!” “为何如此?”太玄伸手托起下拜的萧阳,疑惑地问道。 “还要感谢先生指点学生,若非先生指点学生怎么读书,学生这一辈子都混同于凡人中,将读书作为谋取高官厚禄的工具!”萧阳正色地对太玄说道。 “这也是你天资聪颖,能从先贤的书中体悟出道理来,才能将读书化为修炼!”太玄看着萧阳赞赏地说道。 此时萧阳不过读书几个月,便是有从小到大十几年的读书功夫,也无法这么快便养出浩然正气。读书养神不过两三个月便有所成,可见他也是气运所钟。先前在萧阳家房屋上空看到青气罩顶,也是浩然正气蕴养出来,改变其身上气运。 萧阳与太玄分说一番读书心得,说起养气功夫,萧阳赞道:“先生传我养气功夫效果非凡,不过修习方才两三个月,学生便觉精神大振,不但记忆力增加,且理解能力也大有长进,读到圣人所书,心中总有许多感悟。不知为甚,学生读书时,总觉心口有一股沛然莫御之气息充塞胸腹,直令人不吐不快。” “不错,能在两三个月之间便养成胸中一口浩然正气,可见小友对圣贤经义钻研极深!”太玄面上满是赞赏之色。 萧阳对浩然正气这个词并不陌生,《孟子》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 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这种气,至大至刚,必须用坦荡之胸怀去培养它而不加以伤害,就会充满天地之间。不过,这种气必须与仁义道德相配,否则就会缺乏力量。而且,必须要有经常性的仁义道德蓄养才能生成,而不是靠偶尔的正义行为就能获取的。一旦行为问心有愧,这种气就会缺乏力量了。 萧阳想不到自己心口培养出来的这种气竟然是传说中的浩然正气,传说中此气极少有人能养成,便是皓首穷经的大儒也极难养成此气。“学生何德何能,竟然养出一口浩然正气?” 太玄失笑:“这不是德不德的问题,这浩然正气也不是那么难。你所理解的浩然正气完全是有正义的心中诞生出来的气,此气极难诞生,古往今来也只有孟子与文天祥二人才能养成,你要养成那种浩然正气还相差甚远!” “还请先生赐教!”萧阳闻言恭敬请教其中分别。 “你可知《正气歌》第一句怎么说?”太玄不答反问。 “知道!”萧阳点点头,正气歌乃是文天祥所著,千古以来鼎鼎有名,萧阳张口便来“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念着念着,胸中浩然正气仿佛有所感应,随着萧阳念诵《正气歌》不断涌动翻腾。念到沛乎塞苍冥这一句,胸中气息上冲,一口气哽住就再也背诵不下去。萧阳困惑地皱眉:“怎么念不下去了?” 太玄见此,指着他说:“念不下去就对了,你所养的浩然正气乃是读书时,运用精神感应天地正气,被天地正气渐渐浸染,故此于胸中养出一口浩然正气,此气乃是得自于外,非是自生,故此你才能养出正气。人之正气完全由仁义礼智信五种品德培养而来,乃是纯净之心灵运转,参悟万灵之秩序,了然人道之真善美所养出。你扪心自问,能否做到一生不行不仁之事?一生不行不义之事?一生不行不礼之事?一生不行不智之事?一生不行不信之事?若是完全以圣道之仁义礼智信蕴养浩然正气,便是到死也养不出浩然正气!” 萧阳闻言默默扪心自问,发现先生所言自己完全无法做到,便是一点不符合五德圣道,心中便有瑕疵,心有瑕疵便失去圣道,自圣道而来的浩然正气便消散一空。 想罢,萧阳方才发现先生所传养气之法竟有如此玄妙,教人先运用精神体悟先贤圣道,于参悟圣道中不知不觉中引动天地正气,凝练成胸中之浩然正气。而有了正气,必然要参悟人之正气,天人相合才能更进一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六章 修正气太玄传九经 萧阳默默存神,胸中一口浩然正气荡涤全身上下,却总是无法发挥出来,憋在胸口总是令人想要发泄出来。萧阳知道,蕴养出浩然正气对自家也有极大的好处,单看这段时间精神大振,读书记忆力比以前强大百倍,简直就是过目不忘。可见这浩然正气对人也是极有好处。 绿袍当初为了这部养气功法也是煞费苦心,须知道家的养气功法莫不是讲求清静无为,于静定中养气存神。而这部适合读书人的功法完全是为了读书养神而所创,于读书过程中凝练精神,于体会先贤圣道精神中参悟人道之精神,借助人道精神引动天地正气,时时温养浩然正气。 人人都可以养出浩然正气,可是古往今来只有孟子与文天祥二人养成浩然正气,为什么?心思不纯如何养得出人之浩然正气,便是养出来了,一旦心思变动,纯由心灵中诞生出来的浩然正气立刻消散。 绿袍当初创立这部养气功法,也曾揣摩过儒家经文,儒家九经:周易,尚书,春秋,礼记,论语等书各自阐述儒家教化众生之真意。这九部经书虽说只是凡人所著,却凝结了亘古未有之道理。便是比之佛道两家的经书教义也丝毫不逊。若非儒门的孔老先生与人道牵扯太深,恐怕凭借儒门教化功德,于佛道魔三家之外另立一道也无不可。 太玄随即对萧阳正色说道:“既然小友已养出浩然正气,那么本座便传你儒门九经之《浩然正气经》!” “请先生赐教!”萧阳闻言,躬身肃立。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太玄张口便唱出《正气歌》,萧阳心下奇怪,仔细听去,只觉太玄所唱音调古怪,仿佛在念一种咒语。又仿佛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充满庄严、浩大、高妙、玄奥之意。仔细听来,句句都是《正气歌》的内容,并无参杂其它内容,可不知怎的就是充满庄严,浩大之意味。随着太玄咏唱,萧阳察觉胸中正气随音声缓缓流转,浩然正气亦是不断凝练,丝丝缕缕正气从天而降,汇入心胸中。 唱罢《正气歌》,萧阳忽觉心中正气一震,顺心口直冲顶门。 轰—— 一声轰然震响自萧阳脑海响起,一股浩大至刚之气息从天而降,自顶门灌顶而下汇入心口浩然正气。 太玄看着一道浩浩荡荡的气息从天而降落入顶门,汇入心口浩然正气中。面色略带欣慰,口中不停念诵,念出一段心法:“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 萧阳听到先生所述心法,忽然福灵心至,不自觉按照心法运功,浩然正气游走四肢百骸。走遍周身之后,正气汇聚于心脏,缓缓融入心脏中。浩然正气随心脏跳动,慢慢融入血液。血液融合浩然正气,慢慢带上一丝天青之色,仿佛天空融入了萧阳的血液中。太玄法眼如炬,刹那间便看透萧阳体内的血液中的变化。对萧阳此番变化,太玄也是了然于心。太玄也不停下,继续念诵《浩然经》,一个个字符从他口中吐出,飞舞片刻融入萧阳脑海。 字符引动萧阳体内浩然正气,浩然正气持续不断融入血液,融入本命元气,甚至融入精神念头,将一个个念头洗涤杂念,使得萧阳的每一个念头充满刚正之意。浩然正气融入精神中,涤去精神中的暂乱念头,识得精神向着符合正义的方向变化,同时,心灵愈发靠近道义,心中便诞生越多的浩然正气,天之正气与人之正气合一,使得浩然正气越发具有强大的威力。 直到太玄将所有《浩然正气经》的经文内容传授给萧阳,萧阳方才知道浩然正气该如何修炼。不但要修炼天之正气,还有人之正气也要兼顾,只有两者合一,方能问鼎至圣。良久之后,萧阳方才从修炼中回过神来。萧阳抬眼看到太玄含笑看着自己,急忙翻身拜倒在地对他拜谢道:“多谢先生传法!先生于我不啻与再造之恩,还请容我三拜谢恩!” 太学略一抬手,一股无形气劲扶起萧阳:“小友果然不愧天资聪颖,不过一日功夫,便将浩然正气炼成并融入心血中,如今小友也算步上道途,日后总有成就正果之时!”顿了顿,太玄继续说道:“我曾以儒门九经演化九种心法,这《浩然正气经》乃是我从《孟子》中演化而来。” 萧阳闻言,不由心神摇曳,目眩神迷。这儒门学子能够修行的心法有一种便极是了不得了,想不到竟然还有其它九种心法。萧阳心下振奋,不由为天下读书人感到高兴。自己单只学了《浩然正气经》便有种种好处,还有《浩然正气经》上所载诸多神通法门玄妙非常,倘若这九种心法能被天下读书人学到,不说人人成就大儒,便是出个数百个个大儒,简直就是千古以来文运兴盛之大事。 太玄看到萧阳听到自己说到九经之时,面色似欢喜,又似惊讶,还略带崇敬。太玄不由淡淡一笑,心下暗道:“这九经可是本尊耗费许多功夫方才创出,你可莫要辜负了一番心意!” 萧阳端正衣冠,端正神色,对太玄躬身三拜:“萧阳在此拜谢先生!”虽未明说感谢什么,却彼此心照不宣。 太玄自袖中摸出九册书卷,这九部书卷非丝非麻,非纸非皮,书上各自写着奇古篆字。 太玄将九册经书一一对萧阳分说道:“我观儒门九经,以《孟子》演化出《浩然正气经》。《浩然正气经》乃儒门万法之根基,所有一切修行都要以《浩然正气经》为根基。《浩然正气经》所修之正气分天人两相,天之正气乃万物运行之正道,万物有序则生正气;倘若万物悖逆其道,即生邪气。人之正气乃自人心所生,心有美好品德自生正气,心有邪念则失正气。此乃《浩然正气经》最根本之基石。” “以《论语》演化出《圣道五德经》。《圣道五德经》讲求仁义礼智信,以圣人五德培养心性。此经纯以修炼心性,并不讲求神通。” “以《尚书》演化《天人感应经》。《天人感应经》乃人天相应,天人感应之法。以微茫人心感应参悟浩渺天心,以无涯天心印证有涯人心。其中有一门至高无上之神通,乃是以人心参天心成‘洪范九畴’!九畴曰:五行,五事,八政,五纪,皇极,三德,稽疑,庶征,五福。以《周易》演化《易经》,备述天地万物变化之道以明吉凶;以《礼记》演化《杂经》,首述祭祀之道,次述守中之道,后述格物之道;以《诗经》演化《乐经》,阐述音律变化;以《春秋》演化《人道经》,修人道之迁衍。……” “九经各有玄妙,我今将此传授予你,望你能发扬光大!”太玄话语沧桑,仿佛自天外传来。 恭敬地接过太玄手中九册经书,萧阳面色正肃言道:“学生定不负老师所托!” 太玄目光一转,自虚空收回,神色莫名:“我传授你功法也是存了私心!北方外族侵吞社稷,因其得位不正而屠杀天下,不知多少黎民百姓丧身屠刀之下。本座在此有个请求,还请小友答应与我!” “老师请讲!”萧阳看到太玄面色沉肃,不由也端正神态恭敬言道。 “外族称帝,百姓疾苦。还需小友出山,步入朝堂为天下民众谋一份福祉!”太玄垂下双眼定定地看着萧阳,面无表情说道“外族称帝已然不可避免,可是外族要治理华夏儿女还需你们这些儒生,所谓圣天子垂拱而治,你能做到么?” 萧阳闻言,心中一震:“老师这是要我将外族皇帝架空,将社稷神器操持在手中么?”他对太玄的想法震惊不已,这一招真正是釜底抽薪,架空皇帝,皇帝便成了一个摆设,操持天下的人便是他们这些掌握力量的儒生。“是了,老师传我《九经》也是为了我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有个强大倚仗!” 有了九经在手,便能保证修习《九经》之人的心性符合正义,哪怕是心中又邪念又如何?浩然正气荡涤之下,圣道五德修习之下,哪管什么样的心思都能改造成一个道德高人。不过这些都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便是有人发现了又如何?浩然正气的性质便决定了,凡是修习浩然正气之人都会慢慢变成道德高人。 萧阳面色庄重,并指指天发誓:“老师所求,学生必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学生在此发誓,老师所求,学生必定达成老师所愿!”(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感应经正气引劫数 太玄讲九经传授于萧阳,完成落子布局便飘然而去。 目送老师远去,萧阳神色恍惚一阵,抬头朝天空看去,不知道看到什么地方。他隐隐觉得,九经在手,未来天下变化将会超乎想象。也许,自己会能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引领一个时代。正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萧阳收回目光,转身回转书房。坐定书桌后将九经取来细细翻看。九经所述皆是入世之道,于红尘中体味人道演化,于人世中成就果业,与佛道两家出世修行之理念背道而驰。萧阳不由暗自琢磨九本经书:“《浩然正气经》乃是我儒家万法之根基,还需刻苦修炼。《九经》博大精深,奥妙非常,光凭我一人想要兼修九经却是不行,除非我将浩然正气练成浩然紫气,成就大儒境界。否则受限与寿元智慧,想要将九经参悟到高深境界几乎不可能。只能挑选最重要的一门主修,然后再选一门作为兼修。” 将《九经》一一摆开,目光在其上来回移动,一时举棋不定该选择那部经书。最终,萧阳将目光定在《天人感应经》上。《天人感应经》讲求以人心参天心,最终天人合一,不分彼此。萧阳直觉《天人感应经》对自己极为重要,《天人感应经》应该是《浩然正气经》另外一种形态。故此,他将《天人感应经》作为必修,与《浩然正气经》并列。 萧阳将剩余七本经书尽数收起,只将《浩然正气经》与《天人感应经》留下,翻开《浩然正气经》,翻开浩然正气经,萧阳慢慢参悟《浩然正气经》中的玄妙。整部浩然正气经都是阐述浩然正气的修炼,温养,变化。 萧阳一边参研《浩然正气经》,时不时地将注意力转开,仔细思考《浩然正气经》中微妙义理。 自打太玄离去之后,萧阳便沉浸在书中世界,浑然不觉天色已晚。 直至天色渐暮,萧母前来唤他吃饭,“阳儿,快来吃饭了!” 萧阳如梦初醒,回过神来。他此时方才发现天色已然暗沉沉的,家中已点起油灯,母亲正站在书房外唤他出来吃饭。 吃罢晚膳,萧阳并不回书房温习功课,而是坐在院中遥望满天星斗。他已经看过《天人感应经》,此时在院落中观看满天星斗便是修行天人感应的第一步——观星斗。自古以来人们认为天人相应,人间一切变动都能自星辰变化中发现。且天空之上星斗最为玄妙,满天星斗无不体现出天象变化,以观星斗为起步参悟天心最为合适。 萧阳观看星斗运转,心中其余念头渐渐消失,满心只存星斗运转,一颗颗星斗运转被刻印在心间。星斗运行间,不经意激发出浩然正气,浩然正气化作一颗颗明星演化出一片微小星斗。 恍惚中,萧阳感觉到自己倏地飞起,精神无限扩散与星空合而为一,仿佛与苍穹合为一体,直到这时,他才隐约明白了什么是天! 胸中浩然正气直冲顶门,浩然正气自顶门上冲天而起,飞起数丈之高,将屋宇笼罩在其下。倘若有善于望气高人在此,便会发现萧阳家屋顶上一道笔直精芒直冲天际,精芒汇入茫茫苍穹消失不见。一股无形元气自苍穹虚空降落,元气从萧阳顶门落入体内,在萧阳体内游走一圈,随后从周身毫窍散入虚空。 萧阳修行《天人感应经》初有所成,精神融入茫茫苍穹,一股无形之元气自被他从虚空深处汲取而来,元气游走周身,只留下精纯正气被他吸收,剩余的残渣元气被身体排斥,从周身毛孔毫窍排出体外。冥冥中,一股无形眷顾从天而降,汇聚在萧阳身上。 当初绿袍创出《天人感应经》时,又怎么会不考虑吸纳元气的问题呢!修行天人感应经最为基础的的一部便是神融虚空,汲取域外虚空元气。天下万般元气,便是浩然正气也是广泛存在于虚空元气之中。只是这域外虚空元气所蕴含正气极其稀少,吸纳一日元气,淬炼所得正气也不过是元气的万分之一罢了。 早已远去的太玄仿佛心有所感,抬头向天空望去。目光仿佛穿越虚空看到一股无形之元气从虚空降落。太玄无声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去。初次修炼《天人感应经》便有所成,其天资于普通人来说可谓不凡。不过只有活着才能称之为天才,死了的人便不能称为天才。 萧阳以浩然正气入道,修行天人感应,冥冥中触动劫数。浩然正气对一切旁门外道,天魔邪道都有极强的克制作用,故此冥冥中一切邪魔外道都视萧阳为大敌。如今他不过浩然正气初成,不过是方圆百里之内的阴晦鬼物,五蕴阴魔受到感应前来阻道。 院落外,一股股阴风穿梭与山林间,朝着青山村汇聚来。 “嘶!怎么忽然天冷了起来?”夜晚还在外串门子的村人忽然觉得浑身有点冷,不由搓搓双手,缩起脖子抱紧双手急急往家去。 “汪……汪……汪……!”村中传来声声犬吠。 “死狗,叫什么叫!”遥遥传来声声喝骂,随即犬吠声变得呜咽凄厉,仿佛主人家拿着笤帚在抽打一般。 萧阳正端坐书院中,看他此时他已然收功。耳畔遥遥传来声声犬吠之声,令他不由眉头皱起,心灵中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隐约感到不详的气息!萧阳心下暗自思忖“此时村中家家犬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自修行《天人感应》便心灵敏锐,如今我心中隐约感觉不好,想来是天人感应,乃是天象示警,我需小心防备!” 萧阳站起身来,打开院落门户,今夜月色朦胧,夜色下看不甚分明。不过萧阳修炼天人感应经有所成,便是月色不明,仍旧视物如白昼,并不妨碍他看东西。萧阳站在门口朝外望去,却丝毫看不到甚么异状。(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八章 颂圣章正气炼诸魔 萧阳并未发现什么异状,天人感应不会作假,既然心中察觉不好,必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冲着自己来的。 萧阳小心防备,回转院落将院门关好。忽然四周阴风四起,森森寒意将院落四周包裹住。天上月光仿佛被一股无形屏障遮蔽,显得愈发黯淡,萧阳见此情形,心下暗道不好!他将额头一抹,一股浩然正气自顶门冲天而起,浩然正气化作一道精芒挺立虚空,将整个院落罩在其中。 阴寒之气乃是阴魂鬼物与阴魔带来的感觉,幸亏此地受地神道场庇护,许多阴魂鬼物不敢来此放肆,否则凭借浩然正气对阴魂的克制,方圆百里的阴魂鬼物都要汇聚于此。可惜地神法域道场对阴魂有震慑之用,对于五蕴阴魔却毫无办法。阴魔乃无形魔头,来无影去无踪,受劫数感召,受魔法感召,此类暗魔极难对付。 浩然正气乃是无形阴魔克星,萧阳将浩然正气一放。立时间阴魔退避,阴魂四散。包裹在院落之外的阴森之气被浩然正气一冲,立刻消散无形。 萧阳不敢怠慢,一遍将浩然正气布满院落,一面来到母亲房门之外。仔细听到母亲传来深沉的呼吸之声,伸手咬破指尖,蘸着指尖鲜血在房门上书写了一个大大的“镇”字。“镇”字一出,源源不断产生出一股正气将整个房间笼罩,如此一来一切阴邪鬼物与外道阴魔皆不能伤害其中的人。 萧阳写罢‘镇’字,脸色变得略微苍白一些,毕竟以指尖血书写字符消耗的乃是自身的血液元气。萧阳浑不当一回事,毕竟老母亲是个凡人,还是不要卷入这神神怪怪之事为好。 萧阳绕着院子缓缓绕圈,一边走一边口中喃喃念诵圣贤文章,随着他念诵,浩然正气翻滚扩散开来将整个院落笼罩。整个院落被浩然正气蒙上一层蒙蒙白光。萧阳睁眼看去,随着声声道德文章,整个院落所有事物都让染上一股白气,这白气便是浩然正气的形态。若非此光肉眼凡胎之人看不到,恐怕会惊动整个村落的村人。 萧阳布完正气,随即安坐院中,静静等待下一波劫数。 不多时,四周阴风愈发猛烈,无形阴魔重新汇聚起来。连天上月光也被遮蔽,四周一片暗沉沉的,隐约传来鬼哭神嚎的声音。外界一切声响都消失不见,只有一座房屋矗立在黑暗之中,散发出朦胧白光将四周的黑暗隔开。 萧阳目光下垂,端坐于院落中石凳上,手中不知何时捧着一卷书本正在诵读,朗朗书声遥遥传开,传入四周化不开的黑暗之中,笼罩院落的浩然正气随读书声滚滚波动。 地神道场中,地元子心有所感,目光穿过道场看到一片黑暗将萧阳家笼罩在其中,看到这情形,地元子不禁眉头一挑:“想不到竟然汇聚了这么多阴魔!” 浩然正气对阴魔克制太大了,方圆数百里,甚至冥冥中异度虚空中也有阴魔降临下来。地元子不由摇摇头,幸亏他功力尚弱,被浩然正气引来的只是阴魔而已,倘若引来域外天魔这等邪魔,恐怕他今日将要饮恨在此。 “这么多阴魔汇聚,还需帮他遮掩一番!”地元子看着森森魔气,不由自语道,“倘若引来佛道两家高人注意,与我算计不利!”地元子将手一招,神池中的招魂幡应手而来。地元子将招魂幡一丢,幡杆插入青山村村口,招魂幡幡面飞扬,遮天蔽日将青山村笼罩在其下。 招魂幡隐去形迹,顺带将天机颠倒。除非是走到青山村近前,方才能发现被招魂幡遮掩住形迹的青山村。 此时,青山村内,萧阳家已被黑暗完全笼罩,黑暗中密不透光,幽深的黑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走。透过黑气,院落中的读书声越来越急,浩然正气越积越多,形成一片蛋壳形天幕将整个院落完全笼罩。黑暗中不时传来一声声鬼哭狼嚎,一片阴风惨惨的景象。 忽的,浩然正气一阵波动,一道乌光斩来,将正气天幕斩破一道缺口,无数黑气顺着缺口涌入正气天幕。 萧阳眉头一跳,面色凝重看着涌入的黑气。黑气碰到浩然正气,仿佛碰到硫酸一般呲呲作响,不消多时,黑气便被浩然正气炼化一空。萧阳见此,心下愈发凝重。 “吱——嗞——嘎——”尖利而古怪的啸声在耳畔呼啸而起,震得他头晕目眩,万般幻象随之扑面而来。这阴魔可不是只有阴气这一种手段,操控幻象,拨弄人心也是它们的专长。 阴魔诡秘,种种手段不一而足,先是有五蕴阴魔,挑动萧阳身中五蕴,令他色受想行识五蕴炽盛。有死魔,欲要汲取精气,令他身心早衰,渐渐衰亡。又有诸般阴魔,或以色诱,或以愤怒,或以贪婪,或以悲伤,欲将他陷入其中。 萧阳本来修行日浅,心性尚未坚定,容易被诸般阴魔挑动破绽。可他修行《天人感应经》却正好是其克星。方才见势不妙之下,萧阳立即将心神沉入天之境界,心灵与茫茫天心感应,诸般情绪被天心压制,只剩一片冰冷无情。 晋入天心境界之后,他的心绪便不受阴魔幻象影响,如此以来萧阳方才得以腾出手来收拾阴魔。他将周身正气渐渐收拢,正气天幕也随同正气收拢而收缩,天幕之外的黑暗步步紧逼。 萧阳忽得将正气缩成一团,高悬于顶门之上。一团浩然正气凝成一尊身着广袖儒服,样貌奇古的人形。这尊人形面目苍老,目含智慧,额头高高耸起,似乎面对众生在传授智慧。 倘若有另外的儒家弟子在此,便会发现这尊人形竟然是至圣先师——孔老夫子。 萧阳将正气凝聚成一尊孔子形象,浩然正气似乎变得愈发灵动,孔夫子念动论语,浩然正气随之化为一篇圣贤文章,字符漫天飞舞,一个浩然正气所化之字符对应一个阴魔,字符沾到阴魔身上,阴魔与字符双双湮灭。 字符如雪花飞舞,阴魔如冰雪消融,不多时,阴魔尽数被浩然正气尽数炼化。外界的阴魔还来不及进入,萧阳猛地吐气开声,一声震喝,浩然正气随之沸腾而起。 声音中所蕴含的正气将诸多阴魔震碎,一时间竟然无法聚合,炽烈的浩然正气如光如焰,猛烈燃烧起来,将四周阴魔尽数燃烧。仿佛大儒巨喝,万邪避易。浩然正气的对阴魔的作用竟然如此巨大,一时间,聚拢而来的阴魔被浩然正气一扫而空。 将阴魔喝散,四周黑暗消融一空,露出朦胧月光,萧阳举目看去,四周仍旧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旧梦。(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渡魔劫地神赠九宝 神域道场中,地元子目光望穿虚空,看到萧阳最后将魔劫破去,面上不由露出欣慰赞许之色。 这一场魔劫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下一场魔劫不知该如何,这次幸亏有地元子暗中出手,将天机颠倒,使得那些域外天魔无法感应此事,否则惹来域外天魔干涉,恐怕难以善了。当初传授浩然正气的时候,地元子隐约感觉此道与邪魔之纠缠,如今果不其然,萧阳打破内外,释放浩然正气修习天人感应经,冥冥中与邪魔有所感应。这也是浩然正气对邪魔外道克制太厉害了,便是佛道两家,虽有克魔手段,却并非与邪魔天然对立。可是浩然正气对于邪魔克制太厉害,修习浩然正气,便无法修习魔法,两者不是你生便是我死,所谓正邪不两立即是如此。 如今萧阳渡过一场劫数,儒家气运与邪魔外道之气运深深纠葛于一起,日后两道必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地元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此事日后还有待计较,如今且先按下此事!” “便是正邪不两立,此乃天性,我等又能如之奈何?”一道身影浮现,地元子目光一转,看到太玄径自来到跟前与他说了这么一句。地元子不由叹道:“儒道到底出自我手,日后波折不断,心中甚是不渝!” “此道虽出自我手,日后却与我等干系不大。你且看它日后究竟如何,便是波折不断,总能薪火相传,不使断绝!”太玄说罢,身形飘然而去。 地元子闻言不由略微失神,不知过了多久,唤来周弘文对他嘱咐道:“你且去青山村,寻找一户名唤萧阳的人家,你去将这贺礼予他,便说是先生赠予他的,他自会明白!”说着,地元子自袖中取出一方玉盒递给周弘文。周弘文接过玉盒,来到道场对应青山村的地界。这神域道场如今覆盖周边,将数个村落地界都覆盖在其中,只需来到道场中对应的地界,径直出了道场便到地头,甚是方便。 周弘文一转身出了道场,青山村村口就在眼前。站在村口,周弘文举目望去,只见村口插着一杆长幡,幡面迎风飞扬,仿佛遮天蔽日,将整个村落都遮掩在长幡之下。他心知这杆招魂幡乃是地神大人法宝,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对着长幡默默祝告一番,然后对其拜了三拜。走到近前将招魂幡拔起,招魂幡缩小成不足一尺来长。将招魂幡收入袖中收起招魂幡。 失了招魂幡的遮掩,青山村一切都重新显现出来,周弘文心有所感,抬头往上看去,只见远处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白光中充斥着一股浩大至刚之正气,给予他极大的压迫感。看到白光的一刻,周弘文不知怎的想起地元子的吩咐,心中一动不由飘飘荡荡进了青山村,脚不沾地飘然向着白光走去。 及到近前,周弘文方才发现白光如云如雾,结成一片华盖将屋宇笼罩在其下。也幸亏周弘文身居神诏算是神属,否则身为阴魂鬼物,早就被炽烈的浩然正气炼成虚无。 周弘文自取出玉盒,上前敲了敲院门。 敲门声惊动正在院落中静坐思考的萧阳,起身打开院门,发现外边站着一个老叟,老叟手中捧着一个玉盒。 “老人家,请问有甚么事么?”萧阳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对他作了一揖问道。 “后生娃!你可唤作萧阳?”周弘文也不回答,反而问道。 见到萧阳点了点头,将手中玉盒递与他。“老朽无甚事,你家先生让我送来一份贺礼!”周弘文看到萧阳恭敬有礼,遂笑着对他说道。 萧阳闻言,面色一怔:“先生?”转念一想,恍然想起可能是土地神送给他的东西,能被他称为先生的只有寥寥几个,可是近期被他称为先生的只有土地神一个,既然是土地神送的东西,想来不是凡人所用。 萧阳接过玉盒,周弘文见他接过玉盒,便对他说了一声告辞,转身飘然而去。萧阳在他身后喊道:“老人家,不进来坐坐么?” “不了!多谢后生的心意,老朽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在此多做盘亘!”周弘文头也不回摆摆手,不多时人便飘然远去。 萧阳被周弘文迅捷的身形一惊,恍然想到老人家可能是土地神座下鬼神,不是凡人,有此异能也说得过去。萧阳远远地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方才转身关上院门回转书房中。 将玉盒摆在书桌上,萧阳垂下目光,仔细打量玉盒。面前的玉盒是以最上乘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单只这一个玉盒便价值连城,其上雕满了神秘而古朴的花纹。对于以这么珍贵的玉盒盛放的东西,萧阳心下也是略感好奇,能以这么珍贵的玉盒来盛放,想必里面的东西极为不凡。 萧阳将玉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这玉盒看着不大,里面却盛放了九件物品:一把琴,一副棋盘与黑白棋子,一册书,一幅画,一支笔,一把剑,一方印玺,一个黄泥台,一把尺子。 萧阳将九件物品一一取出。初看时九宝只指头大小,从玉盒中取出之后,九宝迎风长大,当先取出的一把琴长大后与普通琴一般大小。萧阳家只是普通人家,买不起名家名琴,便是普通的琴也无法购买,对于富家学子学习的琴技只是略知一二,如今真的有一把琴在手,令他简直爱不释手。仔细翻看古琴,萧阳在古琴琴身上看到‘老龙吟’三个篆字。老龙吟这种古琴萧阳也曾耳闻,不过这把琴与老龙吟形制略有不同,难道是仿制老龙吟做的四不像么?萧阳将琴弦略微一拨,古琴竟然发出龙吟般的声响,全然不似普通古琴一般铮铮作响。萧阳恍然大悟,难怪此琴唤作老龙吟,原来是根据琴声而来。 将老龙吟放下,目光又转向剩余的八件宝物。萧阳当先把目光投注在棋盘上,只见棋盘的边沿刻着‘玲珑’二字,另一边刻着‘大罗’二字。棋盘一角刻着一首诗: 棋盘为地子为天, 色按阴阳造化全。 下到玄微通妙处, 笑夸当日烂柯仙。 对于围棋一道,萧阳只是略通,况且如今也无人和他下棋,暂且将此放下。将目光转向下一件宝物。(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十章 明妙用地元说九宝 萧阳将棋盘放在一边,目光转向另外几件宝物,这些宝物没意见都宝光隐隐,显得极为不凡。 不说那老龙吟琴与玲珑棋盘,另外一册书引起萧阳莫大兴趣,毕竟是读书人,对于书籍有着天然的兴趣,萧阳伸手见书拿来。将书捧在手中细细打量,这一本书极为古怪,非丝非麻,非绢非皮,也不是纸做成的,完全看不出这一本书究竟是什么材质做成的。 翻开书页,书中竟冉冉升起一团明光,看着明光,萧阳心中一动,伸手一触明光,明光蠕动一番变化做地元子的形象,光影不到一尺来高。只见这团投影竟然开口说话了:“祝贺小友渡过一次魔劫,日后便是海阔天空!” 萧阳忽的一动,正待说话,那一团光影继续说道:“你且不要说话,这只是一团光影罢了,并非本座真身在此。不多时便要消散,倘若耽误了重要的事,小友可要受一番波折了!” 听闻此言,萧阳面色凝重,仔细听光影分说。地元子的形象继续说道:“小友今日渡过魔劫,想必对魔劫有所体会。小友修炼浩然正气对邪魔外道克制极大,小友修炼天人感应篇将浩然正气与天心感应,冥冥中触动劫数,使得游荡在世间的邪魔有所感应,故此许多魔头前来阻你成道。你日后需得万分小心,每一次突破都要小心外魔来袭!”萧阳闻言,面色一变,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担忧,不过到底是年轻人,立刻坚定信念将一切困难视作无物,哪怕前路艰难困苦,他亦相信自己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地元子的光影继续说道:“故此,本座送予小友九件宝贝,望能助你以作护身炼魔之用!” “此九宝分别为:玄音龙吟琴,玲珑大罗棋,璇玑无字书,泼墨江山图,春秋轮回笔,浩然君子剑,浮世清平印,祭天黄泥台,玄镇监天尺!九般宝物,各有妙用。不过这九宝还未炼成,本座只粗粗将其祭炼一番,若要将其炼成至宝,还要小友痛下苦功,将其祭炼成尔等儒门至宝。” “这九宝各有玄妙,我且与你分说一番,也省了你摸索的功夫。” 地元子指着老龙吟琴介绍说:“此琴唤作‘玄音龙吟琴’,也唤作老龙吟。此琴因其音如龙吟,故此唤作老龙吟。以此琴弹奏,声蕴浩大无匹之力量,犹如飞龙在天。此琴乃专攻乐道之宝物。” 说罢老龙吟,地元子将手一转,指着玲珑大罗棋说:“此棋名唤玲珑大罗棋,玲珑者,精巧细微之意;大罗者,广大而包罗万象。此棋能演化大阵,演绎诸多大阵之玄妙。你若能将此棋祭炼成功,便可凭借棋盘棋子布下大阵,与仙家阵法也无不同。而且棋子可炼成兵甲将士,用于两军对阵也是极好的宝贝!” 萧阳闻言心中不由一动,此棋竟有如此妙用,日后还需好好将棋盘祭炼。地元子介绍了棋盘,接着介绍起璇玑无字书。“这璇玑无字书最为玄妙,若论攻伐,远远不及其余八宝。若是论起玄妙却远超其余八宝。顾名思义,璇玑无字书是一本无字天书,其上不显一字。可是此书能记载天下所有书籍,你以浩然正气在其上书写书籍内容,此书能将其内容记载于书内。此书只要给予足够的元气与时间,可以推演残缺不全的古籍。若是你将此书祭炼成九道宝禁以上,此书甚至可以助你推演玄功道法,天地大道之玄妙,可以助你领悟天心。这种力量虽然在杀伐护持方面远远不如其他的法宝,其玄妙已经超越人间想象。” 萧阳听到璇玑无字书之妙用,不由专注看着璇玑无字书。九宝之中,若论最重要的,恐怕就数此书。其他一切宝物都是外物罢了,可这璇玑无字书不同,有了它便能装载天下无量之智慧。更遑论其推演之妙用,对于格物致知之道大有裨益。 萧阳回过神来,继续听地元子介绍九宝:“泼墨江山图,此图乃画道法宝。你在其上描画江山社稷之美景,可以幻假为真,于图中演化成一方大千世界,乃是困人拿人之至宝。”这件法器乃是绿袍仿照山河社稷图炼制而成,不过此图与山河社稷图不同,其中只能演化成一方画境,并非完全的真实世界。 “春秋轮回笔,此笔可以写字,也可画画,与璇玑无字书或泼墨江山图配合,可辅助两宝炼制。春秋笔还可做书写之笔,你以此笔书写文字,便有诸般妙用。你要知道,天下间最锋锐的不是刀剑,而是读书人的笔锋。”萧阳细细咀嚼个中道理,越想越觉得意味深远。老师所言不错,读书人的笔锋最为锋锐,可助人成就千秋功业,也可让人万世唾骂。此笔便是如此,即以春秋为名,便是春秋史笔,可以誉人,也可毁人。 “浩然君子剑,此不必多言,乃是一把剑器,吾以此剑赠你,望你守持君子之道,行浩然大道。” “浮世清平印,与印章作用相同,也可用来镇压外魔。祭天黄泥台,此物作用最简单,只是作为祭天之物。你可不要小觑这黄泥台,你若是祭祀苍天多了,你便知此物妙用。玄镇监天尺,此物有镇压封印之效,与浮世清平印妙用略同。不过此尺乃是吾赠与你量天量地量人心之用,你需持此尺监察天下帝王,倘若帝王行事不合规矩,你可以此尺击打。” 最后一件玄镇监天尺乃是绿袍炼来克制人间帝王之用,人间帝王乃天命加身之人,一人之身身系天下,身上可谓因果缠绕,一举一动皆震动天下,故此出世的仙佛两道皆不可加害于人间帝王,否则冤孽缠身,永世不得解脱。 这支玄镇监天尺乃是地元子集合神道与人道,以儒道手法炼制而成,以人道克制人道,可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此物如今还只是器胚,还需儒家人以浩然正气与无上智慧炼制,日后方能发挥出克制帝王的妙用。 地元子的光影说罢九宝妙用,又开口说道:“这九件法宝如今不过粗粗祭炼一番,还只是九件器胚而已,还需你下苦工将其一一祭炼成至宝!我将九宝祭炼之法已载于璇玑无字书之内,你只需查看其中内容便可。你修行浩然正气乃儒家万法之根基,对邪魔外道有极大的克制,故此你未来修行必定魔劫不断。吾炼这九宝乃是为你护持自身之用,还望你好好运用这九般宝物!”说罢,地元子的光影奔溃四散,化作点点流光消失不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一章 三人行同修正气经 萧阳得此九宝,心中不胜欢喜。有此九宝在手,日后魔劫总会轻松许多。 且说萧阳将璇玑无字书留下,将剩余八宝一一收回玉盒中。一手执起璇玑无字书,将精神往里一探,一股玄妙意念流入脑海。不多时,萧阳便将脑海内的讯息消化一空,彻底明白璇玑无字书所载之内容。讯息中除了方才地元子所言九宝之妙用,还有九宝祭炼之法。 这九宝还是粗坯,其中只祭炼了一道法禁,若要成就至宝,还要花费功夫将其祭炼上去。故此接下来这段时间,萧阳待在家中不是读书修炼,便是在祭炼法宝。 经过一段时间潜修,萧阳体内的浩然正气愈发浓郁醇厚,由初时的阳刚霸道渐渐温养醇和。倘若初时的浩然正气仿佛利剑,经过一番虔心苦修,萧阳的浩然正气仿佛敛入剑鞘的宝剑,虽不见宝剑锋锐,却暗藏锋锐于其中。 时间渐渐到了阳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时节。只是如今兵荒马乱,天下还未安定下来,读书人也无心踏青游玩。 话说萧阳读书时,也曾认识了一些同窗好友。除了一些离开学塾渐渐疏远,还有一二至交好友至今友情未减。这一日正值春光明媚时节,萧阳两位至交好友从别村一同结伴前来寻找他。 此时萧阳正在院中读书揣摩经义,忽然听到从院门口传来一声问候:“萧兄,久别无恙!” “萧兄真不够意思,当初约好时不时相互走动一二,却不想萧兄竟然食言而肥,竟把我二人抛在脑后!莫不是春心萌动,忘记了我二人?”另一人也打趣说道。 萧阳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位同窗好友。放下手中书卷,笑着迎身上去,对两人见礼:“原来是张兄与李兄!小弟却是有失远迎了!”三人一番寒暄,过了一冬时间,萧阳与两位友人疏远的感情渐渐热络。萧阳的两个至交好友一个名唤李金阳,一个名唤张心波。 三人言谈之间,萧阳的两位有人都发现萧阳与先前大不相同,谈吐愈发具有深刻见地。二人相视一眼,各自暗中打量萧阳身上的变化。二人仔细看去,萧阳的气度愈发不凡,浑身充斥着一种浩大至刚的刚正气质,令人一见便生不出冒渎之念。气息隐约间与苍穹交融在一起,仿佛苍穹一般浩大的胸襟气度令人不由心醉折服。 二人与萧阳交谈间,愈发惊异于萧阳的变化。张心波不由开口问道:“萧兄,不知你究竟有何境遇,竟然与先前大不一样?” 萧阳心知二位好友必定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也必定会问及此事,他也未曾想过隐瞒。老师吩咐的事情光凭自己一个人永远也不可能办到,需得集众方能成事。他有心将九经传授予两位至交好友,希望二人能一同结伴同行。 萧阳心中斟酌一番,引着二人前往书房。到了书房,萧阳取出九册经书,将九本经书一一排开。将地元子传授九经的经过告知两位好友。 二人听闻好友一番神奇经历,不由为好友的机缘赞叹不已。二人见到九本经书,心中亦未曾起过谋算的心思,他二人能与萧阳相交,心性必定不凡。倘若是旁的人见到这一番机缘,必定生出抢夺的心思。况且二人知道萧阳将此事坦白言明,必定心存传授他二人玄功心法的决定,何必为了外物而恶了三人情谊! 萧阳如今修行渐渐功深,浩然正气流转间,能隐约感应他人念头善恶,此乃其精神修为精深的结果,也是天人感应经的一些妙用。如今他见两位友人心怀坦荡,萧阳心中亦是对两位友人人品愈发肯定,与他二人友情愈发亲密。 萧阳仔细与二人分说九经各自玄妙,让他二人思考一番,各自选定修习的经书。李金阳与张心波二人各自思考一番之后,最根本的《浩然正气经》乃是必选,其余辅修二人各自选定。萧阳将二人选定的的经书递给他们,将其余的经书收起,仔细为他们讲授经书中的心法玄功。 “这心法奥妙非常,《浩然正气经》乃是我儒门万法之根基,我等修行必定要从浩然正气开。其次选修一门兼修与辅修功法,小弟选得是《天人感应经》与《书经》。《浩然正气经》小弟还能为张兄李兄解说一二,其余的经书却只能请两位自行参悟了!” 张心波笑着摆手说道:“无妨!只要能入门,我等三人互相参详,必能参悟其中玄妙!” “思平(张心波的表字)兄说得极是,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何况我等三人互相论道交流,还怕不能参悟玄功心法么!”李金阳在旁也插言说道。 “说得极是!”萧阳点头同意二人所言,“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等立马修习心诀!”两人点头同意,三人互相讨论。时不时静坐冥心,萧阳将自身正气输入二人体内,使得两人能体会出正气流转的奥妙。 可惜此法只能适用于天地自然正气,人之正气纯由心灵诞生而无法传授他人,萧阳这段时间修炼《浩然正气经》颇有功效,已然自心中蕴养出独属于自己的人之浩然正气。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张李二人索性在萧阳家住了下来,二人各自回家对父母禀报一番,然后带着换洗衣物来到萧阳家。萧家虽说并不富裕,却也有五间瓦房,也足够两人住下。 三人一起学习,论道,参研经书,过得好不快活。集三人之力,萧阳的浩然正气由白化赤,突破一个境界,许多浅显的神通法术已能使出。张心波与李金阳二人修炼《浩然正气经》顺利入门,修出一腔浩然正气。 三人聚在一起引得浩然正气汇聚,无形中使得萧阳家四周诸邪避易,正气至大至刚,最克制阴邪之气,故此萧阳家阴邪之气被驱除,使得家宅安定,气运平稳。若有懂得望气之人观看萧家,便会发现三道云气直冲云霄,其中一道赤气最为强大,冲起十余丈。另外两道纯白白气也毫不逊色,只是比起赤气来说本质稍弱而已。(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二章 风云起地神谋城隍 这边萧阳将儒门九经传授予友人一同修炼,那边神域道场中,地元子便心有所感,冥冥中将目光投注过来。目光中,但见三道浩然正气冲霄而起,将萧家周边十余亩笼罩起来。此浩然正气震慑诸邪,邪秽辟易,使得萧家真正成为一片清净之地。人若生活其间,必定身心康泰,知足常乐。这已经不是凡间红尘了,真正可以称之为一个小福地,小道场。 地元子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投注到眼前的事物上。此时地神香火遍布周边乡村,十里八乡每村每户都是土地神信众。毕竟地神灵感灵验,所求只要不是过分,十之三四都能满足。经此一项,便将地神灵验事迹传遍。伴随事迹传播,地神的香火也大为兴旺。抢了许多原本属于城隍的香火。 城隍神身为人道神最为重要的便是香火信众,城隍神的香火最主要的便是来自县城周边十里八乡的村人。仅仅凭借辖下城市中的人口,怎么能够满足城隍神的香火信仰呢。 香火信众一多,神域道场的神池便不敷使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香火信仰愿力从冥冥中而来落入神池中,只需七天时间,神池中的香火神力便积满。神池中无时无刻传来一声声祈祷之声。地元子将招魂幡,地神印,人书三者放在神池中吸收神池中的香火信仰愿力,招魂幡如今已经炼成三十三道法禁,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便能将招魂幡法禁孕育圆满,届时招魂幡便成为一件大圆满法器。 地神印也是一般,不过地神印因其包含神祗一部分权柄,故此比起招魂幡要复杂许多,如今只不过是十八道法禁而已,想要将法禁孕育圆满,还需一段时间。至于人书,此书乃是由无数人道因果借助神力孕育而成,将人书放置在神池中,也是为了将香火信仰愿力中的因果剥离汲取孕育自身。 如今县城周边十里八乡尽入地元子掌握,道场之力蔓延开来,将县城团团围困。如今是时候夺取县城隍之位了。 地元子于道场中小青山上静坐九日,到了第九日,地元子颁下法旨召来新赦封的两位土地神。 青冥鬼王与新任土地神前来拜见地元子,地元子如今已是乡土地一级,本命符诏已由淡红化为赤红,涛涛神力澎湃如潮。两位新神不过是村土地一级,距离乡土地还有一段距离。青冥鬼王与新任土地神才为新神不久,加之香火信众只有一村之地,神力积攒远不如地元子,不过青冥鬼王原本身为阴魂鬼修,还有鬼修的手段还能施展,只有新上任的这位土地神只是地元子从一些阴魂中选出有根性有功德的阴魂罢了,成为土地神之后也只有土遁和调理地气,调节元气的一些天生手段,对于修者的法术神通一概不会。 两位新任土地神各自拜见地元子:“拜见大老爷!” “免礼!”地元子抬抬手,让两人起身免礼。 “如今是时候夺取城隍之位了!”两人起身之后,地元子开口幽幽说道。二人闻言,俱都一震,面面相觑。青冥神隐约猜到上司召唤他们二人的原因,所以并不太惊讶,只有新任的槐树村土地面色极为惊讶。不过这是上司的决定,他二人还无权质疑。 地元子带着二人走到神域道场边界,抬手拨开道场边界迷雾,三人目光透过道场看去,只见远处人烟繁华,一股红尘之气冲霄而起,红尘中隐约藏着一股金光,金光中隐约显出一方华贵府邸。 新任的土地神目光看去,见到冲霄红气中隐藏的金光与府邸,站在地元子身后好奇的问道:“那是红气与金光什么?” 青冥神在旁笑道:“道友不是修行中人,所以不知道。那冲霄而起的红气便是红尘之气!至于被红尘之气裹在其中的金光,想必便是城隍神所在罢!” “不错,那红尘之气乃是万千人烟汇聚在一处,在此繁衍生息所成的一种浊气,这红尘之气中蕴含许多因果业力,尔等身为神祗,切记不可深入红尘中,以防红尘因果缠身,堕落成为邪神!”地元子站在二人身前,背对着二人说道。“至于那藏在红尘之气中的金光,便是城隍所在。” 地元子漫步走出道场,二人紧随其后,向着隐藏在红尘金光中的府邸行去,数十里的距离在地元子脚下宛若闲庭信步,不过瞬息之间便走过。 来到金光处,地元子抬目望去,金光中现出一方城郭,金光中的城郭显得虚幻不清,其中冷冷清清毫无人烟。只有最中心的城隍府邸金光通明,比起虚浮不定的城郭,略显凝实一些,其中有数十个阴魂在其中来来去去。 这片城郭与地元子的道场略有相似,不过与地元子的道场比起来相差甚远。这一方城郭乃是这片县城于虚空莫名之处凝结而成,其中亦有城中信众香火愿力参与构筑。 来到近前,三人俱都看着眼前的城郭,新任村土地看着眼前的城郭,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左顾右盼。青冥神倒也不愧是积年的老鬼,虽说不认得这城池法域,却不妨碍他猜测此处和自家的法域道场类似。 “此处城郭乃是此处县城人道之力汇聚,由散漫的香火信仰愿力构筑而成神道法域,处于阴阳两界之间,与吾等法域道场略有类似,乃是神祗的天然道场。不论正神野神邪神魔神,一切神祗天然便能开辟类似的神域。” 二人闻言若有所思,他们自身并未开辟过类似的神域,所以对于其中奥妙并不太清楚。这种能力乃是香火信仰愿力所赋予,人们祈愿所形成的一切美好愿望都会形成一片理想国,这中理想国便是神祗的神域神国。佛门也有类似手段,收集香火信仰愿力于虚空莫名中开辟佛国净土。 青冥神看着城郭,不由皱眉问道:“若是如此,我们只能强攻城隍府么?” “未必!”地元子摇摇头,“这城隍神未曾真正好好打理此方界域,他将香火信仰愿力全都聚在自身府邸与自身身上,这处城郭并不牢固!”地元子将手一扬,一道金光打出,金光撞击在城郭上,顿时将城郭打得震了一震。(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三章 起冲突神力炼城池 地元子打出金光将城隍阴界打得震颤不已,城隍法域中传来一声气急败坏得喝骂:“那个天杀的东西,竟然敢来攻打城隍府?” 晃神间,从城池中飞出一道阴风化作一个人形。这人生得面目猥琐,两撇八字胡,一副奸臣之相,身着文士服,看着好似一个师爷。青冥神认得这人,这人原是城隍神生前座下的师爷,城隍神登临城隍业位,这师爷也跟着得了好处,在城隍神手下混了个二把交椅,仗着手下几个小鬼,也是威风赫赫。 这师爷看到地元子三人,却不认得两人,只认得地元子身后的青冥神,毕竟这师爷以前也随城隍神见过青冥鬼王,知道青冥鬼王的样貌。如今在城外看到青冥鬼王,这师爷心中暗道不好。“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三人如今气势汹汹,还需禀报城隍大老爷知晓!” 暗中传出一道讯息,通知手下禀报城隍。师爷随机面向三人皮笑如不笑得问道:“不知三位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只不过想请你家城隍让让位置罢了!”地元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说道。 城隍神师爷闻言,面色一沉,寒声说道:“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你诚心要与我家城隍老爷过不去?” “还是请你家城隍出来与我说罢!”地元子踏前一步,铺天盖地的神威压落,将师爷接下来的话语都堵了回去。身为神祗,与道相合,天然就带着一股煌煌天威,所谓神威如狱,莫不如是。 忽然从城池深处射来一道金光,将那师爷一卷,裹着师爷迅疾退入城池中。地元子也不出手,只是静看金光卷起师爷飞回城池深处。 “不知三位为何要与我做对?”那城隍神也不现身,只从城池深处幽幽传来一声喝问。 地元子嘿嘿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将一挥手,身后二神飘然飞起,各自站定方位,地元子站在乾位,青冥神站定坎位,新土地神站定离位,三人各自站定,将城池法域围在其中。其余二人各持符箓,只见地元子站定方位发力一震,虚空裂开,无数金色洪流四处奔腾,金色神力团团裹住城池,无数金焰腾空飞舞,将城池包裹其中加以炼化。 “好胆!”隐藏在城池深处的城隍神见到地元子三人直接动手攻打炼化城池,顿时怒火冲天。城隍神把手一挥,身后裂开一道道缝隙,滚滚金光倾泻而出,撑起一道天幕将整个城池包裹在其中,阻挡神火的炼化。 地元子目光望穿虚空,直接看到城隍神藏身之处。城隍神感到有人窥视,抬眼一看,目光直直对上地元子的目光。看到地元子的目光,城隍神蓦地打了个哆嗦。地元子与道相合,神目中天然带着无尽威严,城隍神不过是接受香火供奉的野神罢了,如何是地元子这种正统神灵的对手,被地元子目光中的威严震慑住,城隍神不由暗恼。 城隍神将手一撮,包裹城池的天幕上浮现一件件香火愿力凝结而成的兵器,森冷的兵锋对准三人。将手对准三人一指,天幕上浮现的兵锋飞起对准三人攻去。 青冥神身为积年的老鬼,对此并不慌张。张口突出一枚漆黑的宝珠,宝珠上射出一道道阴气,结成一片乌云将周身护持,兵器打在乌云上,宛若打在棉花上一般毫不受力,被护身的乌云弹至一旁。 这枚漆黑的宝珠乃是青冥神精修而成的鬼丹,乃是其汇聚百年阴气修炼而成,其中蕴含了自身苦修而来的纯阴之气。其中包含了他上百年的功力。说不上威力莫测,却是极佳的护身宝物。如今他位列正神,他也未曾将修炼鬼丹的功夫放下,反而每日借助神力淬炼鬼丹,增长其中的精气与魂力。经过数个月的苦苦修炼,这鬼丹反而被他炼得愈发精深,不但是他另外一半功力所在,还是脱离神道之外的另外一条修行路数。便是失去神位,青冥神也能凭借这枚鬼丹继续修炼鬼仙之道。 另一边的新任土地神成就正神时候不长,对于修炼者神通斗法一概不通,心下对此亦是惴惴不安,拿出一道地元子赐予的符箓。他将符箓祭起,一道红光将周身罩定,心中方才安定了一些。只见那些兵器打在护身神光之上,只溅起点点涟漪,却无法将护身符箓打破。见此,那土地神方才彻底放下心来。 地元子这边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些攻来的兵器悄无声息得消失不见。看得暗中的城隍神心惊不已,对他愈发忌惮。 地元子看到城隍神竟然把香火信仰愿力直接凝聚成兵器打来,不由暗自摇头,“真是个蠢货,竟然把香火愿力直接拿来作为攻击的东西,真是愚蠢至极!” 这也是城隍神的另一处短板,不知道修炼之法,只将香火信仰愿力当做力量来使用,不知将香火愿力炼成神力,否则也不会做出如此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举动。 地元子看得分明,这城隍神身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不少因果,且那香火信仰愿力中的业力也侵染到城隍神的神魂之中。密密麻麻的,看得地元子心惊肉跳。 这么多的因果业力,该是享受了多少的香火才弄出这么多的因果? 话说这城隍神在城隍庙中享受了上百年的香火,虽说这县城人口并不多,只有数万人,可是百余年积累下来,城隍神在享受香火愿力的同时,也将香火信仰愿力中的因果尽数纳入体内,百余年积攒下来,有这般多的因果业力也不足为奇。 地元子一边炼化城池,一边施展神眼观察城隍神的情况。神目运转到极致,洞穿城隍神的一切秘密。看了许久,地元子方才恍然这城隍神为何能在如此多因果缠身的情况下还安然无恙。 原来这城隍神汲取香火信仰愿力,将香火信仰愿力中众生心念与祈愿所生之因果一同吸纳,本来这种情况应该是因吸纳杂念过多,导致心神奔溃。亦或者因果太多,化作化作业火将本身反焚烧殆尽。 可是这城隍神竟然借助香火信仰愿力中源自众生美好愿望,生生将杂念污染压制住,使得心神不被众生杂念所污染。他也发现了一些香火愿力的秘密,借助香火信仰愿力之力将因果压制住,使得自身不被业力反噬。可惜他不知解脱之道,一味吸纳香火信仰愿力压制本身因果,犹如饮鸩止渴一般,终究会被越积越多的因果业力反噬自身。 对于这种情况,地元子早已有所猜测。不过他想不到这些享用香火的野神情况竟会这么严重,幸亏正神之道能避免因果缠身,香火信仰愿力只不过是辅助之用,便是没有香火信仰愿力也是无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四章 破城池业火化红莲 地元子不由心生明悟,“看来这城隍神今日便要应劫!” 这么多的因果纠缠在一起,对于天地来说,这城隍神已经成为一颗大毒瘤,正要借助地元子之手来铲除这颗毒瘤。即便不是地元子,也有其他人来应了这场劫数。地元子想明白这些道理,不由为城隍神感到惋惜。能借助香火信仰愿力压制因果业力反噬,可见其才情不凡,可惜因果太多了,便是地元子也觉得棘手无比。 隐藏在城池中的城隍只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烦闷不安的感觉。城隍不由惊疑不定。他也未曾想过是自己劫数来临,只当是外敌攻城,使得心中烦闷不安。城隍将心中烦闷不安压下,一意催动香火信仰愿力保护城池,一遍催动香火愿力化作刀兵攻击三人。 可惜这城隍不是修炼中人,反反复复只有这么两手。城隍自家琢磨出来的小法术,对付城外的三人犹如微风细雨一般毫无作用,城隍神施展一次便不再浪费香火愿力。 城隍神神色沉郁,目光晦涩不明,看着城池外一道道肆虐的火舌将城池包裹住。他如今施展香火愿力护持城池,免教敌手将城池炼化而打破,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自家积攒百余年的香火信仰愿力迟早有消耗一空的时候,届时失了香火愿力,便是有天大的神通也无法施展。 如今形势迫在眉睫,一个不小心便要应劫。做了百余年的城隍神,如今难道在劫难逃,心中着实不甘。 地元子也不急着出手打破城池,不紧不慢地释放出神力火焰,一意要将城池连同城隍神一同炼化。城隍神满心焦急,心情愈发沉重。 过了好半晌,城隍神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一发狠,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宝珠。 嗯? 地元子神目敏锐,刹那间便发现城隍神的动作,看到城隍神掏出那一枚宝珠,地元子不敢怠慢,暗中扣住神印与招魂幡,以防城隍神来个鱼死网破。 城隍神将宝珠拿出,往地上一摔,宝珠立马碎成渣子,一道细微金光破空而去。 地元子看到城隍神将宝珠往地上一摔,还当这宝珠是一枚雷珠一类的法宝,却不想着宝珠看似碎裂了,其中却藏着一缕金光。他却来不及施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破空而去。 金光破空飞走,地元子心中默默掐指一算,发现今日十拿九稳之事竟然生出几分变故。地元子不敢怠慢拖延了,暗中扣住社稷神印,祭起社稷神印当头打来。神印迎风长大,化作小山一般大小,对着城池当头打来。 轰隆—— 神印呼啸落下,打在护城天幕上,生生将护持城池的天幕击破。整个城池被神印震塌大半。 噗嗤…… 受此牵连,城隍神喷出一口金血,顿时神色萎靡,元气大伤。 城池法域于城隍而言乃是重中之重,城池被地元子一印震塌大半,城隍神立时遭受法域反噬。口中喷出一口本命神血,萎顿在地。一时间竟无法起身。也是他与城隍法域融合太深,虽说如此利于掌控,可是一旦法域被破,便要遭受重创。地元子开辟神道法域之初便确定主从,便是法域被破,也不过是损失一个臂助罢了,并不会受到反噬。 祭起招魂幡,一道金光定住城隍神。 运起神光一扫,将城池中隐藏的几个鬼物一扫而空。地元子步入城池中,此时法域破损大半,再也不能压制外人,地元子抬脚步入城池,几步便跨过城池废墟来到城隍神跟前。 城隍神狼狈地抬起头,怨毒地看着地元子,此时的城隍心中已经恨毒了地元子。 地元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城隍神,看着城隍狼狈地模样,还有怨毒的眼神毫不所动。 “哈……哈……”城隍惨笑一声,恨恨地看着地元子说道:“早知道我就该乘着你还未成就大势时将你铲除。想不到我一时疏忽,竟然让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地元子闻言,神色毫不动摇。手捏法印,一指点在城隍神额头之上。 咔嚓—— 仿佛打碎了一种平衡,一股股无形之力自城隍神身上爆发。只见城隍神身上喷发出一股股赤红色火焰,火焰结成一朵朵赤红色红莲。红莲团团旋转飞舞,赤红火光喷发出来,逼得地元子连连后退。地元子出手打破香火愿力压制的因果业力,无法压制的因果业力猛地燃烧起来,化作一朵朵红莲业火。 “啊……!”城隍神面带痛苦之色,一声声的哀嚎透露出绝望。 “这是什么东西?”随后而来的土地神面色苍白地看着赤红色的火莲。 “此物名为红莲业火,乃是因果业力所化,不烧肉身,却专门针对魂魄。”地元子看着满空旋转飞舞的红莲,面色淡然地开口说道。“这业火乃是源自因果业力,这城隍久居神位,吸纳了不知多少香火信仰愿力,把香火信仰愿力中的众生因果都承担下来,故此才会形成这红莲业。香火信仰愿力中的众生杂念与因果业力乃是剧毒,到最后的下场便是如此。这红莲业火不止会点燃因果业力,自开天辟地以来所累世转劫所积累的因果也会一并爆发,故此他应劫就在此时。” “竟会如此!”青冥神与土地神看着红莲业火中挣扎的城隍,心中一颤一颤。红莲业火恐怖如斯,二人远远地看着红莲旋转,这凄美的景象背后如此恐怖。 良久之后,红莲业火猛地一缩,向着城隍神的位置塌陷,城隍神随后整个人发出虹光,虹光朝四面飞射,城隍神整个人竟然被红莲业火炼成光质消散一空。 随着红莲业火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团金灿灿的明光,地元子伸手一招,将地上的金光招来。将金光往额头一按,金光没入泥丸宫内,径直与本命符诏融为一体。这一团金光乃是应众生祈愿所生之城隍神位,与地元子的符诏类似。 地元子随即闭目开始融合城隍神位,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异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五章 斗地元喇嘛封城隍 虚空泛起一片金霞,一声禅唱响彻天际:“南无大日如来佛——” 地元子听到佛号之后,睁开双眼看去。金色佛光封锁虚空,佛光中现出四个和尚。这四个和尚与中原的和尚大不一样,身着一身红色半披肩僧袍,与藏中喇嘛一般无二。 这四个喇嘛现出身形,四人对着地元子齐齐一礼,其中一位喇嘛开口说道:“施主,小僧有礼了!”四个喇嘛虽说彬彬有礼,行事却略显强硬,以佛光封锁虚空,显然是善者不来。 地元子也毫不惊慌,只瞧了瞧四人一眼,淡淡地开口问道:“四位喇嘛何来,到此有甚么贵干?” 那喇嘛回道:“还请施主收手!不要再显现神迹,日后也不能将香火传播出这个县城所辖之处!”听到这话,地元子还未生气,跟随在地元子身边的青冥神与土地神却对这喇嘛霸道行事极端厌恶,毕竟神道看重香火,只能在县城范围传播香火,对神道之路无疑大为不利,若非地元子的神道不需香火制约,恐怕这一招釜底抽薪便要深深将地元子困死在此处。 “几位喇嘛行事未免霸道了些,本座也未曾得罪过尔等,为何要如此针对本座?”地元子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浑不在意四位喇嘛的合围之势。 “天下争龙,以防万一,不得不如此罢了!况且你将先代城隍击杀,不得不来此!”其中一位喇嘛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地元子心下恍然,难怪这喇嘛会与自己过不去,原来是扶龙庭的修士。修士参与天下争龙,求得是无上正果与王朝龙运,自然对于王朝极为关切,地元子的神道乃是动摇王朝根基的事物,一切不稳定的因素都要扼杀于萌芽中,故此这喇嘛才不辞辛苦赶来针对地元子。 “倘若本座不答应呢?”地元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四个喇嘛。 “那便得罪了!”四个喇嘛躬身一礼,扬手洒出一片佛光,四个喇嘛联手佛光接天连地,与先前的佛光合为一体,化作一片佛光天幕席卷而来,要将三者都一体镇压。 地元子将身一晃,顶门冲起一道金光,金光托起社稷神印。社稷神印滴溜一转,带着神光呼啸着向其中一位喇嘛打去。 那喇嘛面色不变,把手一指,一片佛光天幕席卷而来,将神印托住,使其无法落下。合四人之力所发佛光并非地元子一人可敌,神印被佛光托住无法落下,一时间地元子这边反倒僵持住。 另一个喇嘛运使佛光,将佛光结成一枚枚梵文,化作一片禁网笼罩四周。地元子看到佛法禁网,面上不禁一变,从袖中擎出招魂幡,将招魂幡一插,幡面飞扬将身旁两神笼罩其下。地元子怕两神拖累,故此以招魂幡护定他二人。 将他二人护定,地元子腾出手来全力出手。手掐法诀,一抹额头,顶门上冲起一道纯金神光,一片金霞散落开来,金光如雨帮洒落,化作废墟的城隍法域蒙上一层金色神光。随金光洒落,城隍法域中心暴起一片如烟似雾的金光。地元子看到金光,面色一喜,随即将手一指,一道金光掠过,将金色云烟一卷,化作点点薄雾洒落法域中,法域得此金色云烟之助,被震塌的屋舍重新恢复原状。整个城隍法域又重新建立起来。地元子暗中沟通神域道场,将城隍法域与神域道场两厢连接,渐渐融为一体。 随着城隍法域建立,地元子彻底将城隍神位融入符诏中。此时天上禁网已然成形,万千佛光禁网中显现出罗汉,珈蓝,金刚等等形象,将整个城隍法域团团围住。四个喇嘛面容一肃,齐齐将手一指,禁网落下将整个城隍法域包裹在其中,罗汉珈蓝金刚喷出金灿灿的佛火光焰,将整个城隍法域笼罩在其中。 地元子见此,眉头不禁一挑,“想不到我对前任城隍神施展的手段被这些喇嘛和尚施展到我身上来!”他也毫不惊慌,以手触地,调取神域道场中的香火信仰愿力,只见地面腾起一道金色光幕,将佛火光焰阻挡在外。 四个喇嘛看到地元子手段,不由对望一眼,沉声说道:“看来这土地神不一般,先是展示神迹,然后又击败城隍神,如今在这县城辖下区所可谓一家独大。看这情形,分明是有些手段,且与前任的城隍神大不一样。” “如此,更不能放过他,这是一个祸害,岂能轻易饶恕!” “你们看,这城隍神的手段与我等仙佛两家却是类似,你等可曾见过什么神灵有这般手段?便是前任城隍也不过是一些小手段,拜坛祈福还可,若是对敌降魔,可曾有此手段?” “果然如此!” “此神莫非要在仙佛魔三道之外再开一道?” 四人想到这里,不由一个哆嗦,互望一眼,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地神于仙佛之外再开一道。 四人各自擎出法宝,一人持杵,一人持宝珠,一人持金轮,一人持转经纶。四人各自将法宝祭起朝着护城天幕打来。宝杵发出一道三棱金光,宝珠化作一团金色晶光,金轮散出偏偏利刃般的金光,转经轮发出一道平平无奇的金光。四者合力打来,打在天幕上。 一声轰然震响。 护城天幕轰然破碎,禁网落下将整个城池笼罩,佛火光焰随之滚滚倾斜,沾着事物便开始燃烧。 四人飞身降下,落在四周,佛火光焰俱不能沾身。四个喇嘛将地元子团团围住,各自祭起法宝向地元子打来。 地元子把袖袍一挥展开,袖口中空空洞洞,一片幽深无际,将四周佛火光焰席卷一空。 另一手一抓,将神印抓摄而来,祭起社稷神印对着四人打来。 受此一阻,四件法宝打在社稷神印之上,将社稷神印轰然震回。受此一击,社稷神印之上的神光蓦然黯淡许多,显然此宝已受了损伤。 地元子见此,心知自己双拳难敌八手,况且这四个喇嘛法力犹在自己之上,四人合力围攻却是难以招架,太玄如今不在此处,便是往此处赶也来不及了。 地元子纵身一跃跳出战圈,把手一扶道髻,脑后现出一片纯青圆光,青色圆光仿佛将青天倒映在其中。“吾有功德加身,尔敢对我痛下杀手?” 四个喇嘛见此,不由手下一滞,停下手来。四人见到地元子脑后青光便知不妙,这青光分明是天道功德加持,他有功德在身,却不能将他打杀,否则业力加身之下难逃劫数。 四人心念一转,各自纵身跃起半空,四人双手合十,手捏法印,催动禁网落下,连同城隍三人封禁在城隍法域之中。从外界看去,只见一片金光将城隍法域团团裹住,封印在虚空之中。幸亏城隍法域与阳世人间不是处在同一层面,佛光禁法也只是将城隍法域困锁,两厢斗法也未曾干涉到阳世人间。四个喇嘛将整个城隍法域封印之后,随即驾遁光离去。 地元子处在城隍法域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四人离去,心中也不知想些什么。(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六章 “尊上,该如何是好!”地元子身后的青冥神与土地神担忧地问他。 “无妨!”地元子摆摆手说道,“困得了一时,困不了一世。如今本座棋差一招,被他们施展禁法困在此处,迟早有一天本座会讨回这场。”地元子输在神通法力欠缺之上,若非他亮出功德圆光,唬得四个喇嘛不敢下死手,恐怕绿袍这尊神道化身今日要折损在此处。 喇嘛离去之后,地元子收起脑后的功德圆光。说来这圆光真是好用,天道功德加持之下,可谓是邪祟不侵,便是佛门想要出手,也要估计一二,毕竟地元子乃是正神,杀了他不但损伤功德,还因果业力缠身,可谓有百害而无一利。讲功德圆光收起之后,地元子略作沉吟,对跟在身边的青冥神与土地神说道:“我先把你们送出去罢!” 青冥神闻言一证,奇怪的问道:“那喇嘛不是把城隍法域封了么?尊上还能自由出入?” 地元子摇头说:“无妨,那封印虽然暂时困住本座,本座将你二人送出去还是办得到,只是你等出去之后需得小心防范,莫要踏出道场一步,否则难保那喇嘛和尚不对你们出手!” 青冥神与土地神对望一眼,郑重地点头应下。他二人也不敢直面那些喇嘛,否则自家可没有地元子这般手段能抵挡四个喇嘛。 “好了!我先将你二人送出去罢!”地元子说罢,一声震喝,整个城隍法域凝聚起茫茫大力,地元子一挥手,一道金光裹住二人,一声霹雳震响,二人随金光破空而去。佛光禁网一阵波动,正待要阻拦金光,只见那道金光对着禁网狠狠一劈,撕开一道裂口遁了出去。禁网一阵蠕动,绽放出一道道佛光,佛光中显现出金刚珈蓝。金刚珈蓝组成阵势,将禁网弥合之后随即隐去不见。 地元子坐看禁网弥合,却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自他登临城隍神位之后,不论位阶还是法力都大有长进,正红色符诏已然变化为淡金色,符诏之上唯有淡淡金光流转,其上所描绘的符文纹路被掩在金光背后,愈发显得不凡。 地元子冥冥中心有所感,此次登临城隍位必有劫数,果不其然,前代城隍神身死之前砸碎那一枚宝珠,招来了四个喇嘛。这四个喇嘛出手将自身封禁,显然也是劫数来临避无可避。 地元子之所以安居在城隍法域中,也是为了应劫。只需应了这次困顿之厄,便算过了劫数,倘若一意挣脱封禁,说不得会横生枝节。被困于此,他便索性安心潜伏法域中静静修炼。有事便遥控手下操持,作为最早跟随地元子的青冥神。地元子降下法旨将其擢升为乡土地一级。另外寻了一些有功德有根性的阴魂,地元子施展手段将这些阴魂分封为村土地,也足够分担一些事物。 此时神域道场已然与城隍法域接壤,原本与阳世县城平行而重叠的城隍法域,如今却并入到神域道场之中,整个城隍法域镶嵌在神域道场中。站在山上远远看去,只见道场中处矗立着一座城池,城池上方北金色佛光笼罩封锁。 地元子受困城隍法域,暂时无法脱身。这是一番劫数,过得此劫便海阔天空。地元子索性安坐法域静修,并不急着脱困。另一边,太玄察觉地元子被困,本欲动身前来解救,却察觉此劫并无大碍,只是困顿之厄而已。索性并不要紧,太玄也就不去理会 翌日,阳世县城中。 此日正值月中十五,城隍庙打开庙门迎接香客。正有那三五成群的善信前来结伴上香。 大家燃起香火,正要拈香叩拜祈求时,忽然有人指着城隍神像发出惊呼。 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大家看到原本在神像安置的地方,如今竟然放着一尊与原本大不一样的神像。原本的城隍像身着大红官服,如今这一尊神像竟然身着一袭青袍,神像惟妙惟肖,空灵仿若谪仙降世。凡是见过地神神像的人都认出来这尊神像乃是地元子的神像。原本的神像一夜之间被地神神像取而代之,一夜之间将神像替换便非易事。各种猜测喧嚣尘上。 城隍庙祝看到这般情形,整个人都懵了。 还好见机快,心念一转便对众香客说道:“诸位善信,此乃新任神明显灵!诸位快快叩拜祈求,必定灵验无比!”众人转念一想,心中对庙祝此言将信将疑。不过众人都曾听闻土地神灵验无比的事迹,对此到没有质疑。 经此次香客口耳相传,城隍庙的变故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城隍庙中的神像一夜之间变为土地神像。也不该叫土地神了,应该叫做城隍爷。 许多不信的人都来城隍庙一睹城隍神像变化的真容。看过新的神像之后,众人才知道什么叫做栩栩如生。先代城隍神像本身是一尊泥塑的木胎。如今新任的城隍神神像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看着仿佛美玉一般。一传十十传百之下,许多人都来城隍庙里上香。 城隍法域之中,地元子端坐府衙中。整个府衙与城隍法域没有丝毫人烟,显得冷冷清清。 随着前来观看灵验事迹的香客增加,城隍庙的香火一时间大为兴旺。身处城隍法域中的地元子此时身边一片香烟缭绕,许多呢喃祈祷之声喃喃传来,地元子毫不理会,只将香火信仰愿力炼入城池法域之中。城隍法域与神域道场截然不同,神域道场乃是借助天地法理开辟而成,其中自然演化,终有一日会成为福地洞天。可惜城隍法域乃是由人道信仰而来,虽说与神域道场类似却与人道牵扯甚深,一旦失却人道支持,城隍法域便会崩溃。 夜晚,县城中所有给城隍上过香的善男信女都梦到新任的城隍神。地元子虽然不能真身从城隍法域中出来,却可以将神力自法域中投射出来,冥冥中影响给他上过香的善男信女。地元子借助托梦之法,将自己乃是新上任的城隍神一事告知众人。 第二日,众人聚在一起将夜里所梦一说,发现大家竟然都梦到城隍托梦,若是一个两个这么说,大家还心存疑虑,如今发现众人都在这么说,大家遂不在怀疑此事真假。(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七章 受城隍夜间显灵托梦影响,城隍庙的香火一日胜似一日。每日都有善男信女前来上香祈福。 便是县城中的七品县令也听闻城隍香火旺盛之事,身为县衙正七品县令,本来对于此事应是嗤之以鼻的。可惜他得位不正,旧朝灭亡之时早早投靠新朝方才得来县令官位,可谓是卖主求荣。此事他本就心虚,此时听闻城隍显灵,心中可谓寝食难安。 此世乃道法显圣的世界,对于那些高来高去的能人异士,这青山县县令也是有所耳闻。可惜对于凡人而言,这些都是遥远传说。凡人对于因果报应深信不疑,怎么敢去招惹鬼神?伐山破庙只有帝王才能做,一般的官员怎么敢得罪鬼神? 县令在府中辗转反侧,犹豫不决。这位县令最终下定决心前去祭祀新任城隍,祈求城隍保佑。不过此事他还不敢伸张,只是派师爷悄悄通传城隍庙庙祝,乘着暮色悄悄来到城隍庙来祭拜城隍。 来到城隍庙,地元子心有所感,睁眼看去。目光透过城隍法域落在县令的身上。 看到县令的身影,地元子目中精光一闪,无声无息勾起唇角。“上钩了!”县令拈起三柱清香,躬身对着神像拜了三拜。 地元子浑身一震,目光中,从冥冥中降临下一道黄气落在头顶。在黄气背后,是一片青气海洋,海中游荡着一条淡紫色真龙。淡紫色真龙在青气海洋中游曳,浑身上下青雾猛猛,仿佛笼罩着一层青纱。 地元子神念一动,穿过层层屏障来到青色海洋。神念在青色海洋中显化而出,化作一尊人形悬浮在海洋中。 “这里便是王朝国运么?”地元子四下打量青海,顺带仔细观察游曳在海洋中的淡紫色真龙。 这一片青气海洋乃是一片神秘所在,其中青气便是是新朝国运汇聚所成,在海洋中心游曳的淡紫色真龙便是王朝气运所汇聚而成的真龙,有气运真龙在此镇压国运,天下间没有那个修行中人敢将主意打到帝王身上。 地元子的神念来到王朝龙运之所在,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薄如轻烟的黄色烟气,这一层黄气裹着他,丝毫未曾惊动浮沉在王朝气运中的真龙。 地元子看着气运真龙,伸出一手屈指一弹,一道金光飘飘荡荡飞向气运真龙,金光中裹着一道变化不定的符箓。这一枚符箓落在气运真龙身上,仿佛一颗微尘沾染在气运真龙的身上。气运真龙似乎有所察觉,轻轻摆动身躯,却无法察觉到什么事物。 地元子心念一转,神念如潮水般退去,离开了王朝气运之海。在地元子离开的一刹那,气运真龙仿佛察觉了地元子的形迹,一道若有若无的波动扫过方才存身之地,却毫无所获,此时地元子早已离开。 离开王朝气运海,地元子收回心神,重新将目光投注在青山县县令的身上。心下自语:“这次能顺利前往王朝气运所在,多亏了这县令了。”若非这位县令身上官运与国运加持,能否顺利找到王朝气运海所在还是未知之数!就算凭借一些手段找到气运海所在,没有官运与国运庇护,地元子神念也无法进入气运海。 这县令今日前来为城隍上香,隐约代表官方承认了城隍的合法性,以前地元子这尊神道分神只能称之为天地正神,如今得了王朝气运的加持,立刻就成了人道正神,不再是淫祀野神。 地元子把道髻一扶,一道虹光自顶门升起,虹光蜿蜒如龙蛇,缠绕周身上下,将笼罩周身的金黄气运吸纳一空,虹光将金黄气运吸纳之后化作一团金晃晃的明光盘踞在顶门,宛若一尊华盖一般。地元子把袖一挥,金光自顶门没入将识海中的本命符诏裹住,却丝毫不影响催动符诏,这团金光仿佛是保护符诏的一件物品,承载神道符诏。 将金光融入体内,地元子感觉冥冥中与红尘生灵融合为一。和光同尘,与物同化,冥冥中有许多因果缠绕而来,却透过金光一扑而空。地元子仿佛超然物外,红尘因果不染自身。 地元子略一沉吟,屈指一弹。一点金光落在县令的身上。因县令上香祈福,便是承认城隍神在体制之内,此时为县令加持神力便不再受王朝国运排斥。 神力加身之后,县令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虚空加持到自己身上。县令将香火插在香炉中,随即默默祝告一番,随即离去。 地元子虽说对于这位县令倒戈相向的行为不齿,却也说不上来有多厌恶,毕竟此乃人之常情,给了神力加持也算了结此番因果。日后如何毕竟还要看他自己行事,倘若作恶多端,却也难逃报应。 春秋轮回,时间不知不觉已过去一年。这一日,地元子端坐法域中心,头顶上结成一亩云光,云光之上托着一尊身着神炮的法相。这尊法相身着神袍,与地元子面容一般无二,只是这尊法相毫无表情,目光空洞冷漠,仿佛茫茫天意一般冷漠无情。从虚空中落下一道道香火信仰愿力,无尽的香火信仰愿力缠绕在法相身上。 法相身上忽得暴起一团金光,神祗法相身形一晃,猛然涨大。只见法域外的禁网之上浮现出一尊身影。伟岸的身影浑身上下金光涌动,身周金光将佛光禁网一点点撑起,竟然露出一道缝隙来。一道金光自缝隙中遁出,金光遁出之后,现出地元子的身形。 佛光禁网猛地暴起万千禅唱,一尊尊一尺余长的金刚珈蓝罗汉浮现其上,禁网裹着神祗法相缓缓压下,将法相重新封禁镇压。 “嘿嘿,这神祗法相还真是好用,正好可以作为替劫之物,替我代过劫数。”地元子在城隍法域也不只是在枯坐修炼,这一年时间,创出不少专属于神祗的神道法术,这神祗法相便是其中一种极为玄妙的功法。这一门功法能借助香火信仰愿力修成一尊神祗法相,这一尊神祗法相借助香火信仰愿力凝聚而成,神祗法相甚至能做寄托第二元神之用。 这门法相之法只要愿意,只要能控制得住,修成多少尊都可以。只是如此一来,法相的功力就弱了许多。地元子要以神祗法相替代自身劫数,自是不能贪多,他将一年以来积攒的香火信仰愿力全数投入法相中,方才修成这一尊法相。 地元子看着神祗法相被佛光禁网镇压封禁,不屑地冷哼一声,当即转身离开此处。(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八章 地元子以城隍香火信仰愿力修成一尊神祗法相化身,代替自身受过劫数。如今本尊脱去束缚,也算脱劫而出。 回到道场核心所在,大殿中几位地元子敕封的地神都在此处。众神正在议论事物,忽然看到地元子身影,青冥神当即起身迎来:“尊上脱困了?”地元子微微阖首,步上神座高坐主位。 看着下面七八个新神,这些都是神道种子,不知道未来能走到哪一步,想到这里,地元子不由微微叹气,“神道发展还是有些慢了,倘若能将神祗遍布大地,何须如此畏首畏尾!” “尊上何故太息?”青冥神就站在地元子身边,听到地元子为不可查的叹息声,不由开口问道。 “我等神道发展还是有些慢了,本座如今已登临城隍神位,可惜座下土地神位还未填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将土地神位一一补齐?还有这广袤大地之上,需要多少神祗才能将整个大地填满?”地元子看着下面暗自交头接耳的几位新神,不由有些失望。 “尊上何必担忧?我等神祗寿命漫长,总有一日能将大地纳入掌握!”青冥神闻言笑道,“神仙岁月长,何必寻烦恼?” “却是我想差了!”地元子闻言,不由点头说道:“路是要一步一步走,本座升为城隍便遭受劫数,未必不是根基不稳的缘故,还是你看得通透!”他与绿袍一体同人,一路修行顺风顺水惯了,便是有些个劫数,也不过是些自然劫数,并未牵扯到因果人劫,这次遭遇劫数,未必不是冥冥中天意要他磨练根基的缘故。 “诸位可能还未见过本座,本座添为青山县城隍,大青山山神,尔等皆是我座下属神。诸位能凭借自身根性德行登临土地神位,可见自身不凡。本座便不再赘述。”地元子一一扫视众神,满面威严之色。“诸位即入神道,日后便为神道一员,需秉持为天地众生计,切不可为私而费公!本座再次郑重提点诸位,神祗需秉持公论,一切以天地众生为先!” 诸神肃然起立,躬身对地元子拜道:“我等谨遵大人教诲,一切以天地众生为先!”地元子环视诸神,满意阖首。将手微微一抬,请诸神坐下。“诸位请坐!”众神各自坐定,站在他身边的青冥神也做到左首第一个位置。待诸神各自坐定,地元子开口说道:“自我登临神位,开创新神道以来,已然近两年,虽说时日不久,可诸位都是我神道未来的种子。” “太初有道,神与道同。天地开辟之初,天地间便诞生先天神圣,此等神圣先天便有大神通,*力。后来先天神圣俱都离开此界,此后再无真正之神道,只有一些个窃取人道香火之伪神野神罢了。吾开神道正途,讲求身合法则,维护天地。” “即是维护天地,自然要有个章程。本座今日便在此定个章程,也好使诸位行使神职,不至无有头绪。”地元子环视诸神慢慢说道。 “我等身为一方地神,自当守牧一方众生。凡是辖下生灵,皆当一视同仁,不可偏私!” “谨遵大人教诲!”诸神肃然说道。 地元子点点头,接着说道:“吾等身为地神,天然便能操控地气。此乃吾等职权之所在。也是功德最大来源。调理地气,使地气运转流畅,滋养地上生灵,此乃吾等权柄,也是吾等职责所在。”地神一脉天职就是调理地气,只要将地气调理顺当,便可得到功德。 地元子忽然想起,这些被他敕封的地神生前为凡人,死后凭借自身根性与功德才成为神祗,也未曾修炼过什么功法,虽说能操控地气,却不知该如何调理,如何合理运转地气。此事需他亲自教导方能施为,否则导致地气瘀滞,反为不美,不过此事暂且押后再说。 “此为其一!”地元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二,尔等身为地神,也是社稷之神。所谓社稷神者,乃人与自然之神也,凡是尔等辖下生灵皆归尔等管辖。你等身为社稷神,有义务将辖下生灵死后之阴魂留存自身法域中,等待其转世之期。等一下本座会赐予尔等人书分册,此人书分册将尔等辖下生灵皆载录其上,尔等只需查看此书便能尽知其生平。收容生灵之阴魂,依据人书上所载其生平登记造册,待到一段时间之后,你等将其带入下土阴界中,本座会开辟黄泉之路,将其送入幽冥鬼府轮回转世!” “其三,凡是辖下信众有所求,尔等择合理祈求一一回应,若有人求五谷丰登,有求阖家安康,有求六畜兴旺,有求姻缘的,择其合理者施以神力加持。” “其四,庇护辖下生灵不受阴邪秽物侵袭,凡是有超越凡俗的手段施加于村民身上,你等皆不可推脱,需立即施加救治,若是处理不了,立即上报!” “其五,运转法域,汇聚神力转化红尘浊气化为灵气。” “这五条乃是吾等神道最基本之规矩,你等需谨记遵从,切莫违反规矩,否则休怪本座将尔等打落神位。” 诸神闻言,心中不由一紧,立刻起身应是,“谨遵大人法喻!” 地元子环视诸位地神,微微点了点头。略微一思索,地元子从囊中取出一方玉印,一卷书册。左首的青冥神看到书册的一瞬间,袖中的人书分册颤动一下,随即了无声息。青冥神知道这是人书本体,袖中的人书不过是人书的分体。 诸位地神看到书册的一瞬间,不由想到方才地元子口中所言‘人书’,这本书看来平平无奇,想来是神物自晦罢?地元子伸手在人书上一抹而过,一道金光闪过,凭空现出几本一模一样的书册,这些书册与人书一般无二,如若不知人书本体,怕也是分不清那本是本体,那本是分身。 地元子一挥手,面前凭空悬浮的几本书册凌空飞射,各自飞到诸位地神的面前,地元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些便是人书分册,尔等各执掌一卷,其中有你等所辖区域生灵详细记载。”诸位土地神接过面前的人书分册,略略翻开一看,顿时明白其中的奥妙。 只要将手指按在书页之上,然后心中想着需要知道的人物,人书之上自然会浮现出这个人物生灵的生平与功德业力的记载。 诸位地神接过人书,看到人书竟然如此神奇,不由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生前本是凡人,如何见过如此神奇的宝物,何况这人书竟然把各个生灵的情况记载得一清二楚,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生死簿一般。 青冥神看到诸位地神以新奇的目光翻看人书,不由微微一摇头。他也不去理会这些地神的新奇的心态,只暗自揣摩地元子的心思,不知这次地元子是什么心思,竟然把人书分出分册,交由诸位地神执掌。 自己是第一位接受地元子敕封的地神,如今已成为乡土地。这些地神不过是村土地一级,算来也如同自己手下一般。如今看来,尊上是要大力提拔这些地神,日后这些都是开拓神道的种子。 想到这里,青冥便明白地元子的打算,这些神日后都是神道发展者与开拓者,虽说不一定都能晋升城隍,却也是十里八乡的乡土地一级。想清楚这些事物,青冥心中不由一凛,暗自鼓劲道“我也需要努力了,否则被他人反超,岂不颜面无光?”(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廿九章 待众神实验过人书玄妙,坐于左首的青冥站起身来对地元子说道:“尊上,即已定下章程,我等神祗若是与仙佛两道有了矛盾该如何行使神权?我等神祗该如何修炼?如若遇到旁门左道,邪魔外道该如何应对?” 青冥神这一番话问到点上了,这个世界毕竟是道法显圣的世界。那些大神通者对于天地的破坏尤其严重。比方说那魔教的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号称一经发动,诸天星辰齐动,太虚煞火降临,方圆千里尽成洪荒不毛之地。身为神道一员,对于这类破坏尤其严重的法宝神通更为深恶痛绝。因为神祗合于天地,相当于天地一部分延伸。破坏天地自然,便相当于破坏神祗本身的根基。 “问得好!”地元子对他颌首称赞,“我等神祗毕竟与仙佛两家不同。他等求得是逍遥无拘,我等求得乃是天地秩序。道不同不相为谋,理会他们作甚?若是他们没有范到我们身上,你等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必理会。倘若他们破坏天地秩序,你等需禀报上司,交由我等处理!” 青冥神闻言,眉头轻轻皱起,担忧地问道:“能两不相犯自是最好,可是若是我等妨害了他们的利益,我们神通不高,岂不是只能任人揉捏?”下面的一位地神也是心有戚戚焉,毕竟地元子的遭遇近在眼前,直到今日方才脱困而出。倘若自家妨害了那仙佛两家的利益,没有手段护持自身,恐怕要被打杀了事。 地元子听闻此言,不由想到自身遭遇,如今不过初创神道,便有人劫降临,若是未来因果天数运转之下,如何能逃过仙神相争? 当初创立神道之时,地元子便隐约想到,到了如今,在法域中被封禁一年时光,方才彻底想明白其中分歧。仙佛两道毕竟与神道不同,神道讲求身合法则,神融天地,一切以天地发展为先。而仙佛两道则是夺取天地造化,以此补养己身。两者存在根本分歧,如何能调和其中矛盾?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本尊修行算来也是仙道一路,却不能因小失大。 地元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等神道毕竟才发展起来,能不招惹仙佛两道,还是尽量不要正面对上仙佛两道!一旦起了纷争,日后因果越结越大,起了仙神之争,于我神道大为不利。” 青冥与其中一位地神不由默然无语。他们也是经历过城隍劫数,当初若非地元子一力担当,将两人送出城隍法域,恐怕到现在他们应该还困守在城隍法域之中。 诸位地神听闻地元子所言,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心中担忧,有的默然无语,也有冷静自持的。这位冷静自持的地神当先站起身来对地元子说道:“大人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等神明执掌一方地域法则,只要不失德于天地,还怕他们仙佛两家的迫害不成?” “说的不错,我等神祗与天地相合,击杀我等神祗便是获罪于天地,想来也少有不智之人,最多是把我等神祗封禁罢了!” “你等还是要有自保之力,本座先传授尔等修炼之法与神器法宝炼制之法!”地元子亟欲提升一众神祗的实力,将静坐一年所参研出来的功法悉数传授诸位地神。 “你等若要修炼,须知神祗修炼分为两条道路,先天神道与后天神道。”顿了顿,地元子继续说道:“先天神道乃自然之神,似吾等地神之类便属于先天神道。尔等身为土地神,身兼先后天神道。向上有两条路途,一条是掌控山河大地。另一条便是借助人道香火,成为城隍,执掌一方地域之凡人。两条路各有不同,掌控山河大地者,需参悟天地万物之法理,一步步掌控山河大地。至于另一条路途,于天地有功,于人道有大行,积攒香火信仰,,犹如凡人做官一般历任升迁,这是一条捷径。” 地元子一挥手,一道金光打出,在诸神面前勾勒出一片山河大地。山河大地之间,无数凡人繁衍生息,聚集成一个个村落城镇,一副简单的山河社稷图呈现在诸位地神的面前。地元子又挥挥手,落下一金一红两道神光。 两道神光各自演化,金光演化山河法理,一步步掌控山河大地。另一道红光借助众生香火信仰,从村土地开始,晋升向土地,县城隍,府城隍,州城隍,及至道城隍。地元子将两者路途演化的清清楚楚。 然后对下面诸神说道:“尔等可曾明白?” “大人将两条路途演示的一清二楚,我等又怎么会不明白呢!”青冥神看着面前演化的两条神道路途,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依我看来,这两条路途各有优劣。” “哦?”地元子有些讶异得看向青冥神。“说说看!” 青冥神整理一番思绪,缓缓说道:“尊上演绎神道两条途径,已经演化的清清楚楚。先天神道修行比起后天神道艰难许多,其中参悟天地法理,演化自身大道玄妙。本来我等身为神祗,参悟自身法则应是简单至极,可是正因为我等与天地相合,反而会受限天地法则,难以参悟其中奥妙。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身处其中,自然不知其真面目。” 其他的地神闻言,有人恍然大悟,有人仍旧皱眉思索。 “不错!”地元子闻言,点头称赞。“你觉得那后天神道呢?” “后天神道之于先天神道而言,便又简单许多,此道胜在简便快捷,只需香火信仰愿力足够,便可顺利晋升。虽说也需要参悟法则,却有香火信仰愿力相助,便可顺利参悟人道法则。”青冥神环视身旁几位土地神,缓慢地说道。 其中几位地神听到青冥神所言,眼中不由一亮,对于后天神道这等便捷之法极为感兴趣。几人不由正襟危坐,仔细聆听青冥神阐述。地元子与青冥神将这些土地神的神态都看在眼中,青冥神对于这些人心中觉得不屑。 他也不去理会这些人的神态,继续说道:“两条路途各自有优劣,就如方才所说,先天神道难以精进,可是最后成就最高。后天神道进阶容易,可是受人道束缚太多,最后成就也不过成为人道神罢了!” 地元子赞许地对青冥神对说道:“看来道友自自成神之后,也颇有心得。两条神道,先天后天,难易不同,成就亦是不同。不过先天神道虽然难以精进,却另有办法辅助。后天神道虽说修到高深地步易受人道束缚,却未必没有办法斩去束缚。” 地元子手扶神座,略一抬手,一道金光铺展开,化作一道光幕竖立在众人面前。地元子手指轻轻滑动,金色光幕之上显现出一篇符箓篆书。短短三百余字的符箓篆书详细阐述了两种神道功法。 诸位土地神一看符箓篆书,便明白其中之真意。这一篇功法并不如何深奥,短短三百余字看来简单明了,可是其中悠长韵味却令人深思。越是简单,其中包含的奥妙越值得细细揣摩。 青冥神仔细观看这一篇符箓篆书,这一篇功法即适合先天神道,后天神道也能修炼,其中涉及本命符诏,神职,神位,神魂,神力,神体的修炼。这篇功法看起来只是最基本的功法,却能根据每个人不同的理解加以衍化,衍生出无穷的变化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十章 青冥神见识不浅,知道这么一篇功法所蕴含的价值,可谓是重中之重。自从青冥神封神以来,到如今也不过是在苦苦摸索该如何修炼,先前身为鬼王是的一些神通法术只有极少的一些能用,其他的神通术法完全不能使用。有了这么一篇基础功法,青冥神有信心能自创出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神通。 待诸位土地神将这篇功法牢记心中之后,地元子又一挥手,金幕上的符箓篆书又开始变化,一篇地气经出现在金幕之上。 整篇地气经都在阐述如何辨别,驱使,调动,调理,运转地气。其中详细解释了何为地气。地气经开篇释义便阐述了何为地气。所谓地气就是集五行,阴阳,生机,浑厚,地煞,等等大地所蕴含之元气汇集而成。从地气运转聚散中参悟大地生息归藏之大道。地气经详细阐述了如何运转调理地气,如何塑造风水格局,如何演化法域道场,甚至演化福地。这一篇地气经是地元子专门为地神一系所创立,是地神一系必须掌握的技能。 乘着这次传授功法之机,地元子传下基础功法一篇,专门用于调理地气的方法一篇,由传授给诸位土地神炼制神道法宝的方法。神道法宝与一般的法宝炼制之法大不相同。旁的法宝还需寻找天材地宝辅以炼宝之法加以祭炼,需耗费许多苦工方能炼就一件法宝。神道法宝便不需这般麻烦,只要有地气,有神力,有香火信仰便可炼制法宝。 地神的神道法宝都是用地气混合神力,以香火信仰愿力孕养而成,神道法宝与天地法则紧密相合,相当于神祗自身权柄的一部分延伸,驱使神道法宝,便想相当于驱动一部分法则,故此神道法宝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自身一部分权柄的象征。 地元子所炼制的招魂幡与社稷神印也是如此,招魂幡作为土地神庇佑逝者的一件法宝。而社稷神印,不但是身份象征,还相当于地元子身为地神的一份权柄象征,只要在公文上加盖神印,公文便受到神祗认可。 传了诸般法门之后,地元子便遣退诸神。 是夜,地元子登高望远。睁开双目望去,只见冥冥中交织成一片法网,将整个青山县四周笼罩。这法网什么人都看不到,只有身为几乎等同于创立神道的地元子才能看得分明。这是神道规则渐渐渗透天地,与冥冥中的人道天道相应,才形成这张法网。 地元子往更深处看去,法网连接着诸位土地神。诸位土地神在法网之上呈现出一团团红色光华,其中一团赤红如火的光华比其他的明光要大了两三倍,其中隐隐约约显出青冥神的身影。在法网的最中央,一团明晃晃的金光镇压法网中央,一尊伟岸的身影包裹在金光中。 地元子神念一动,阴神凭空降临在法网之上。地元子,或者说绿袍本尊都将意念降临下来。阴神显出身形,凌空悬立在法网之上。此处位于神秘之处,也不知位于天地间什么地方。 绿袍的一般意念投注到这里,举目四望,法网位于杳杳冥冥中,四周一片混芒,看不清上下左右,只有脚下的一张法网发出些微光芒,照亮一片地方。在法网之下,一片白色气运间或夹杂有红色气运在其中翻滚不休。 绿袍抬头向上望去,上空一片迷蒙。伸手拨开迷雾,绿袍的眼前豁然一亮,无数璀璨星辰出现在眼前,近得仿佛触手可及。“神道果然奇妙,以这种视角观看星空,竟然如此清晰!”他知道,这是神道与道相合的一种视角,此时映入眼帘的星空是从与天地相合的角度才能看得这般分明。 绿袍仔细观看满天星斗,无数璀璨星辰颗颗分明,远远望去,一个个巨大的星辰以一种根亘古未名的道理缓缓运转。无数星辰光华从虚空投射而来,从绿袍身边落入四周虚空之中。 “这是紫微星!”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紫光煌煌的巨大星辰,紫色星辰位居星斗中央,绽放出无数紫色光华,镇压诸天星河斗。若是把整个星空视作一个棋盘,紫微星便身处棋盘的天元位,无论星斗如何偏转,紫微星始终处于天元位。 看过紫微星,绿袍将目光移往北方,在北方星空中,九颗巨大星辰组成一柄斗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颗星辰七明两暗,映照在尘世中只有七颗明星可见,而两颗暗星则肉眼不可见之。 北斗九星组成一方天然大阵,蕴含自然之造化,宇宙之玄机。绿袍就在方才一点时间里,就从北斗九星运转之中参悟出北斗伏魔阵,北斗九皇阵,北斗生死转轮阵等阵法。看罢北斗九星,绿袍又将目光移往四方,四周分布着次一级的二十八颗明星,绿袍一一辨认,这是二十八宿星宿。其余的星辰虽也明亮,却比不得这些个主星璀璨光明。 绿袍就在此处观看浩瀚星宇,参悟星辰之奥妙,渐渐地心中有所感悟。足足过了三天时间,绿袍方才回过神来。三天时间,虽然无法将整个星空奥妙参悟出个四五分,但是也参悟出了其中一两分玄妙,有这一两分玄妙,倒也尽够了。 绿袍挥挥手,面前迷雾重新合拢,浩瀚星空消失不见,身边人仍旧是混茫世界,脚下法网散出微微光华,一个个淡红色明珠点缀在法网之上。 绿袍意念一转,心念抽离出来,一道无形心念离开地魂之身,径自回转本尊去了。地元子神念一动,离开这片杳冥之地,回转外界地神分身所在。 出了法网所在杳冥之地,地元子不由低头沉思:“方才那片地方所在,看来是最为接近世界法则之所在,法网冥冥中应和法则运转,拨开迷雾便见星空,显然是通过天地视角观看域外星空世界。这个地方日后该如何利用呢?”(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一章 话分两头,那边地元子自是钻研神道不辍,这边绿袍本尊却即将功行圆满。 却说绿袍将意念降临到地魂之处,借助地魂之眼,进入神道法网参悟浩瀚星空足足三日,这三日参悟星空之玄妙,收获着实不小。 观看星空有感,绿袍心中有一些个想法,不过此时正值功行圆满,元神即将出世,不日天劫即将降临,绿袍不敢怠慢,发出一道心念,将游历在外的太玄召回。不过半日功夫,玄牝之门化身——太玄便赶回百蛮山。 太玄回到百蛮山,一道遁光径自入了阴风洞。来到绿袍跟前,太玄变回玄牝之门的模样,落入头顶云光之上。 此时绿袍的金丹已然蕴育圆满,一圈圈灵光宛若散发出来,金丹中隐约可见一尊灵胎蕴育。绿袍这一年时间中,将阴神阳神混元抱一,与金丹合一,从金丹中蕴育出一尊元神。 经过将近一年时间的水磨工夫缓缓孕养,绿袍方才自阴神阳神中炼出元神,元神方一成就便凝如实体,只是元神之外还裹着一层丹衣,犹如胎膜包裹,不将丹衣化去,元神算不得真正出世。正所谓十月胎圆入圣基即是指此。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绿袍走出了阴风洞,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的天气,绿袍眯了眯眼睛,淡淡地看着遥远的天际。绿袍就站在洞口静静的看着遥远的天际,等待着什么。渐渐的,原本还是一片风和日的天气,变成了一片阴暗的天色,浓厚的乌云笼罩了天空。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在百蛮山弟子的心头。 白骨真人何巨与百蛮山诸位弟子各自从洞中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天上的变化,大家知道,这是绿袍在引发天劫。绿袍只要渡过了这场天劫,法力道行就能大涨,这天下间也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以前的绿袍虽然号称是南方魔教之祖,但是那绿袍老祖自封的称呼,只能在南疆的地方作威作福。天下间真正有数的高手都是看不起绿袍这个自大的人,总是认为他上不了台面。比如说大名鼎鼎的宇宙六怪就是这个世间修为最高的几个人之一了,现在的绿袍比起他们来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之间的差距。 天上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气氛充斥在百蛮山的上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头顶的乌云,他们也知道了天上的天象是绿袍引起来的天劫前兆。修道之人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上天降下的种种劫数。其中尤以天劫最令修士恐惧,一个不小心就身死道消。天劫自古以来就被修道之人视为畏途,但是这是每一个修士的必经之途。 所以人们想尽办法,以求渡过天劫的考验,得以更进一步,向着长生不死的道路迈进。所以就有了后来人们想尽办法炼制法宝,寻找天地灵物,以求渡过天劫。或是寻找天机封闭的场所,使得天地感应不到自己,以求躲避天劫。 绿袍这次是要渡修炼以来的第一次天劫,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一旦渡过了天劫,绿袍就能真正迈入到散仙的行列。 修道的阶梯分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个阶段。其中炼精化气是凡人的阶段,这一境界的修炼者还未脱离凡人的吃喝拉撒睡,需要饮食才能存活下去。但是这个阶段的修炼者已经与凡人大不相同,这个阶段的修炼者力量强大无比,是凡人的百倍,行如奔马,动如脱兔,力如龙象种种不凡,此阶段的修炼之人是凡人中的高手。这一阶段,修炼之人的寿命大大长于普通的凡人,足足有三个甲子之多。这一阶段的人被称为。 第二个阶段是炼气化神,这一阶段的修炼者已经可以吞吐天地灵气,摆脱了凡人的饮食习惯,初步脱离了凡人的阶段。这一阶段的修炼者称之为人仙。炼气化神的修炼者修炼到了这一步,就从练气的阶段改成了修炼元神的阶段。将元气在紫府中凝结成元神。 随着修炼,元神在紫府中渐渐的成长,当元神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引发天劫的降临。度过天劫之后,元神会在天劫气息的洗炼之下渐渐变得凝练,最后直到元神凝结成实体,脱离肉身的束缚,自由自在的遨游虚空。这个过程称之为炼神返虚。返虚期的修炼这被称为散仙,这一步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寿元大大的超越了凡人的极限,足足有上万年的寿元,可以称得上是万古巨头。元神脱离肉身而存在,天地之间任我遨游。可谓是无拘无束,自在永在。 而炼神返虚需要渡过三次天劫,需要渡的天劫一次比一次厉害,渡过三次天劫之后,元神就修炼大成。但是到了这一步还只能算是散仙,只有修炼到炼虚合道的地步才能称之为地仙。地仙之上就是天仙,那又是另外一种境界了,在这里暂不赘述。 转过来说说绿袍渡劫的画面,天上的乌云还在聚集,黑压压的一片。百蛮山上下全都大气也不敢出,山上养了许多鸟兽鱼虫,如今受天劫震慑却是一声也不敢发,整个百蛮山上下一片寂静。 绿袍纵起一道遁光,飞身上了高空,绿袍飞上高天的举动似乎是触怒了上天,天上的黑云翻滚的越发剧烈了,一股浩浩茫茫的压力从劫云上传递下来。黑云中道道电蛇在云中窜来窜去,强大的威压压得百蛮山弟子都喘不过气来。 绿袍面色严肃地看着劫云,静待天劫降临。天上的劫云不断的翻滚,道道电蛇在劫云中窜来窜去。等了一阵,劫云似乎积攒了足够的能量,整个劫云猛地旋转起来,在劫云的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中心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云眼,磅礴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在其中凝聚成形。 绿袍看到天上的劫云心中越发的凝重,看起来自己的天劫似乎和普通的天劫有点不一样,比一般的人的天劫似乎要强大许多,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利用天劫的力量淬炼元神。天上的劫云忽然停住了旋转,从黑漆漆的云眼中慢慢的凝聚起一股闪亮的光华。(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二章 轰咔—— 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将下来,对着立于遁光之上的绿袍狠狠的劈下。仿佛上天要将这个不敬上苍的蝼蚁给劈死,才能显现出上天的威严。一道蜿蜒的电蛇从云端延伸下来,一头劈向绿袍,一头连接在云端。绿袍的头上冲起一道青光,对着劈来的电光轰击而去。 轰—— 青光与电光两相撞击,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际。 就在绿袍引发天劫的时候,遥远的东海之上,三个静静修炼的人感应到了。这三个人一个看起来好似一个文士,一个看起来是一个头陀,一个是一个道士的模样。三人呈三角形端坐,其中一人皱紧了眉头,仔细的掐算着天机。 其中那个头陀模样的人的人问道:“师弟,可曾算出什么头绪?” 那位不断掐算的的道士闻言,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机忽然之间变得混乱不堪。可能是有人颠倒天机,使得我掐算不出具体的天机。” 头陀闻言,唱了一身佛号说道:“师弟,南疆地域隐藏的人物不多,但是修炼到将要渡劫程度的人只有绿袍老祖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人的修为要嘛还不到渡劫的程度,要嘛是早就渡过劫数,静等飞升的大能。所以这次渡劫的人肯定是那绿袍老祖,只是这绿袍老祖不是还未修炼到渡劫的程度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渡劫了?” 另一个文士模样的人沉吟了半晌,接口说道:“也许是绿袍老祖得了什么机缘,或者是得到了魔教高人的指点?这次天机混乱也许就是一个前兆,不过绿袍一旦渡劫的话就会打乱了我们的布局了!要不要去阻止绿袍渡劫?” 那个道士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万万不可,阻止人渡劫或是在人渡劫的时候捣乱是为天下同道所不齿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我们蜀山的名声可就尽毁了!”修炼之人最忌讳有人在渡劫的时候捣乱,一旦有人在自己渡劫的时候捣乱,轻则身受重伤,重则身死道消。 一旦渡劫之人在别人的干扰之下没有身死,那么捣乱的人自己渡劫的时候就要小心了,所以很少有人会在别渡劫的时候捣乱。一旦这样做了,那么他在修行界的名声可就尽毁了。也不是没有人在别人渡劫的时候捣过乱,只是这些事都是放在暗地里,没有人拿到明面上说罢了。 要知道正邪不两立,正派渡劫的时候魔道中人有机会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相对的魔道中人在渡劫的时候正道只要抓到机会也会在渡天劫的时候捣乱。所以在渡劫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寻找一两个交好的朋友为自己护法渡劫。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三个人就是蜀山派的三仙——苦行头陀,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冥,玄真子。这三人都是蜀山派中的顶梁柱式的人物,现在这三人正在东海别府——钓鳌矶中修行不辍。 刚才正是三人正在入定神游,发现遥远的中原有人在渡劫,几人当即一番掐算,却是什么天机也算不出来。只当是有高人颠倒了天机,却不知道这其中却是另有原因。 原来绿袍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令得天机发生了微小的偏移,本来绿袍是要在以后被蜀山派的弟子杀死,现在绿袍渡过了天劫,以后就会发生很多的变数。 本来绿袍穿越来之后,关于他的天机还不是那么的混乱,但是绿袍随着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加长,做出许多改变原本预定的命运轨迹的动作,令得一切关于绿袍的天机渐渐的变得混乱起来。所以现在一旦有人想要掐算关于绿袍的天机,就会发现天机一片模糊。反之绿袍也会身陷因果运数之中,关于他的天机亦会被纳入天道运转中。 那边东海三仙在商议着绿袍渡劫的情况,这边绿袍则安然的渡着自己的天劫。刚开始的天劫并不强烈,只是一道又一道简单的雷劫而已,只要顶住了雷劫的轰击,渡过这种劫数还是很简单的。 绿袍早早祭起太乙五烟罗,但见他周身浮现出滚滚烟云,烟云结成一片五色云光护持周身上下。雷光落在烟罗之上,激起滚滚云气,雷电精芒被滚滚烟岚阻挡在外。绿袍的头顶上悬浮着一尊青光幽幽的宝瓶,瓶口射出一道道五色奇光,触及雷光之时一裹一卷,将散落的雷光尽数纳入宝瓶之中。 底下的何巨看到绿袍祭起一尊宝瓶将散落的雷光尽数收取,不由瞪圆双目,显得颇为吃惊。须知天劫之雷狂暴无比,寻常人渡劫之时都需小心翼翼,那有心思收取劫雷。除非是那种天仙化境的高人,才敢收摄劫雷精气凝练神雷。 这尊宝瓶正是绿袍将青蜃瓶重新炼过,如今宝瓶身据九道宝禁,一点灵光于宝禁中流转不定。显然这青蜃瓶已然成为一件天府奇珍一级的宝物。 太乙五烟罗宛若潮水一般起伏波动,卸去天雷巨力,顺带将雷劫震散,青蜃瓶瓶口释放出道道五色奇光,将震散的雷劫一卷而空。 绿袍将玄牝之门暗自运起,将一些散落的雷劫一同吞噬。玄牝之门内有一尊与绿袍一模一样的元神浮浮沉沉,散落的雷劫被玄牝之门镇压驯化,化作柔水一般的雷水包裹诸元神,被元神一口口吞入腹中。初生的元神尚且柔弱,经此雷水洗练滋养,元神迅速坚凝。 天上的劫云似乎被绿袍的举动给激怒了,竟然不再落下一道道雷光。雷光于劫云中竟然结成一颗雷球,经过一段时间酝酿,雷球自劫云中晃晃悠悠落下。 绿袍见到雷球,面色一肃,目光沉凝,不复先前游刃有余。他心知此时不拿出真本事,恐怕接不住这道雷球。 收起太乙五烟罗,绿袍祭起玄牝之门。绿袍头顶上冲起一道灵光,灵光中现出玄牝之门,道道青光缠绕在玄牝之门上,门内一片幽深世界若隐若现。天劫雷球落将下来,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玄牝之门的门后。 玄牝之门接住雷球,雷球悄无声息消失在门后,溅不起一丝涟漪。雷球方一进入玄牝之门内,就遭受玄牝之门镇压,本来雷球应该如同炸药一般炸开,可惜玄牝之门内的虚空广大无际,雷球落入其中毫不受力,在寂寥虚空之中浮浮沉沉。 绿袍的元神飞身而至,来到雷球近前。一尺来高的元神犹如婴孩一般,整个形貌玉润可爱。从冥冥虚空中走出一道身影,来者正是太玄,太玄来到元神近前,伸手将元神抱了起来。 绿袍本尊元神在第二元神化身怀中不自在的扭了扭,太玄面带笑意,也不在意。把手一指雷球,雷球猛地收缩,威力巨大的雷球仿佛一颗弹珠落在太玄手心。绿袍本身的修为不算什么,但是第二元神化身的力量反而在本体之上。玄牝之门修炼成的第二元神现修为之高,几可比拟天仙化境,可以说玄牝之门成了绿袍现在最大的倚仗。 此时,玄牝之门外的劫云中又晃晃悠悠落下一颗雷球,依旧被玄牝之门吞入其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三章 天穹之上的劫云接连落下九道雷球,皆被玄牝之门给吸纳一空。 天上的劫雷似乎也感觉到了奈何不了绿袍,慢慢的减弱了劫雷的力量,过了半晌,天上的劫云不再降落雷劫了,似乎在酝酿这更加强大的劫数。 劫云不再降落劫雷之后,绿袍暗自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刚才短短的半天时间内,绿袍的法力就被消耗掉了将近一半之多,玄牝之门虽好,可是极为消耗乏力,若非玄牝之门是绿袍的本命法宝,恐怕也难以驱动此宝。 绿袍乘着天劫积蓄力量这段时间抓紧时间恢复元气,悬在头顶的玄牝之门微微开启,一道清气垂落,一道道元气从玄牝之门中注入到绿袍体内,绿袍在天劫的轰击下损失的元气迅速的回复。这次天劫降落的劫雷对绿袍有极大的裨益,被玄牝之门炼化之后,形成可一股生生造化之气,对绿袍的元神肉身有着极大的裨益。 天上的劫云不断的旋转,散发出浩瀚的元气的波动,剧烈的元气波动,远在千里之外的高手都能感觉得到。随着劫云的旋转,天上的劫云慢慢的变成了红色,一股炽烈的热量从劫云中散发出来,整个百蛮山上的的植物都被强烈的热量烤得焦黄。 绿袍将头顶的玄牝之门高高的升起,一道翠绿青碧灵光将整个百蛮山罩在其中,一片清凉的意境散发开来,百蛮山上下恢复了一片青葱的碧绿。皱眉看着百蛮山上下恢复青葱碧绿,绿袍心知此举不是长久之计,一旦天劫开始了,自己就顾不上百蛮山了。 绿袍想了一下,两手一搓,撒出一片火红的赤光,源源不断的吸纳着满空的热量,绿袍施展出的赤火玄光,源源不断的吸纳着天地间的火气,使得百蛮山四面的温度急速下降,天地间少了火气的充斥,温度自然就降了下来,这是绿袍修炼成的中的赤帝火皇气,此神通最善吸纳火气。 天上的劫云急速的旋转,积攒着下一波将要释放的力量,等待着给予绿袍致命一击,火热的元气在不断的积聚,满空都是火热的热浪席卷。过了一刻钟,天上的劫云停止了旋转。开始降落这一波天劫的劫数。 呼啦—— 云眼中一道炽热的火光从天而降,对着绿袍狠狠的灼烧,四散飞溅的火星只要一点点就能点燃一大片山林。 绿袍感受了一下乾天真火的威力:拿出一块平时修炼法宝的精铁,这块精铁一落入乾天真火中,几乎是瞬间就被化作铁水,精铁化作铁水之后又慢慢的一点点的汽化。由此可见这乾天真火的厉害之处,要是质量差一点的法宝恐怕在这漫天的乾天真火中就会化作铁水了。 绿袍不敢怠慢,张口喷出一道玄光,催动玄牝之门源源不断的吸纳着天劫降落下来的乾天真火。玄牝之门门户洞开,一道赤艳艳红光落入幽深的门户之中,玄牝之门中还发出一股吸力对着天上降落下来的乾天真火一阵鲸吞猛吸,一些飞溅的乾天真火的火花掉落在百蛮山周边山林中上,只要一点点的火星,成片成片的山林被大火化为灰烬,绿袍皱眉看着天劫的威力波及了百蛮山四周,心中自然是心痛无比,这百蛮山是自己的老巢,要是被天劫给毁了,自己以后去哪里安身呢?绿袍自然不会让天劫毁了自己的老巢。 从绿袍的身上飞出一卷阵图,阵图飞出之后急速的变大,一道五色奇光将整个百蛮山笼罩,天上零星降落的乾天真火被先天五行阵图统统抵挡住了。五色奇光将乾天真火一裹,一朵赤红火花仿佛被气泡裹住,悬浮在阵图之上。绿袍以此阵图布下阵法护持住百蛮山,足以保证百蛮山不受真火焚烧。这次天劫中蕴含的乾天真火是修炼五行神通最佳之元气,故此也不能放任这些乾天真火白白流失。 绿袍仰头一口元气喷出,催动头顶的玄牝之门,玄牝之门一震,吐出一道赤红的匹练满空席卷,将满空的乾天真火一卷而空,清扫了天上降落下来的乾天真火。将乾天真火一卷而空之后,玄牝之门上冒出道道青光,凝结成一片千亩大小的青色庆云,将天上的劫火全部兜住,不教其落将下来。 绿袍此时不敢施展青蜃瓶来收取乾天真火,须知这天劫中降落的乾天真火霸道无比。青蜃瓶被他炼成九道宝禁不知耗费多少心力,若是遭到真火焚烧而灵性受损,却是得不偿失。至于玄牝之门,绿袍却是毫不担心,玄牝之门本身不说坚固程度,便是将整个玄牝之门放在乾天真火的火海中煅烧千年也无损其分毫。 一道赤红的元气长龙在玄牝之门中不断的翻滚,随着乾天真火源源不断的注入,赤红的元气长龙急速的壮大。乾天真火被玄牝之门炼化之后在门内中凝结成一道横贯长空的火焰长虹。随着天劫中乾天真火不断的落下,火焰长虹不断的吸纳着炼化之后的乾天真火。 忽然,火焰长虹一阵扭曲变化,最后在泥丸宫中凝结成一颗圆坨坨红艳艳的元珠。这颗元珠刚一凝结,便被玄牝之门喷出,元珠一现出,天上落下的乾天真火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融入元珠之中。元珠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而天劫降落下来的乾天真火好像就是它的补品一样,元珠不断的吞吐着乾天真火,一点点的变成深红之色。元珠吞吐着乾天真火,一点点的变得灵动。 绿袍看到玄牝之门竟然就将乾天真火凝练成一枚元丹,心中大是诧异,只有异类修炼之时才会凝结成一枚元丹,玄牝之门竟然也能炼出元丹来。 说起来,远古的时候大地上并没有人类,那时候是妖类的天下,到了太古的时候,人类才出现。那时候,人类还在大地上苦苦地挣扎着,是生物链的最低端,而异类成妖则是生物链的最顶端的存在。后来人类中有人模仿妖类的修炼之法,创造出了人类的修炼之法。自此,人类才在洪荒大地上有了话语权,渐渐的,人类开始占据大地。把妖类赶下了洪荒世界的舞台,人类从这个时候登上了历史的舞台直到今日。 而人类的修炼之法学自妖类,自然与妖类的修炼之法有些相近之处。只是后来人类改进了修炼之法,所以修炼之法变得与上古的修炼之法大不相同。绿袍修炼的合沙奇书是合沙道人传下来的上古修炼之法,自然是有些妖类修炼之法的影子在里面,绿袍曾推演过,修成五行真气者,最后都会炼就一颗类似异类元丹的东西。 绿袍看到玄牝之门将乾天真火凝结成这样一枚乾天真火元丹,心中不禁想到了蜀山中的一种鼎鼎大名的灵物——乾天火灵珠。这乾天火灵珠乃是天下恶毒之物——文蛛的元丹,受天地之精,采乾天真火凝炼而成,能够发出乾天真火。是修炼第二元神的最佳宝物。 “呵呵!自己的这颗乾天真火凝练成的元丹也可以算作是乾天火灵珠了!”绿袍想到这里就把自己这颗元丹也称呼为乾天火灵珠。估计自己凝结成的这棵灵珠也能修炼第二元神。 整个蜀山中能够修炼第二元神的宝物可谓是屈指可数,绿袍的玄牝珠算一件,郑八姑的雪魄珠也是一件灵物,而且是与乾天火灵珠相克的一件宝物。可以说整个蜀山就这么聊聊几间能够修炼第二元神的宝物,至于其他的,就不在这里赘述了。 天上劫云中的乾天真火源源不断的降落下来,被绿袍与第二元神联手炼化,融入乾天火灵珠之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四章 随着融入火灵珠的乾天真火越来越多,慢慢地,天劫中降落下来的乾天真火不够赤火元丹的吸收。绿袍心中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火灵珠吸收的乾天真火不够了,那么就让火灵珠自己吸收天劫中得劫火!” 想到就做,绿袍将手一指,催动火灵珠飞向天上的劫云中,火灵珠悬停在劫云中吸收起天劫中蕴含的乾天真火。道道乾天真火环绕着火灵珠,不断地被火灵珠吸入其中,从灵珠上绽放出炫目的赤红色光华,搅得天劫的劫云不断的翻滚,天劫中蕴含的乾天真火不断被火灵珠吸收掉,似乎天劫的力量也被削弱了。 天劫中的乾天真火被火灵珠吸收之后,看起来似乎是减弱了天劫的力量,但是这样的举动似乎触怒了上天的威严,天劫涌动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天劫的中心似乎连接这一个神秘的时空,从其中源源不断的汲取中力量,补充进天劫消耗的力量中。绿袍的举动打破了天劫力量的平衡,使得天劫加快了吸收虚空之中元气的速度。这样一来天劫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时,整个中原上下都感应到了绿袍的天劫,要知道这天劫的波动实在是太浩瀚了,几乎与散仙第三次天劫相当了。只有在第三次天劫的过程中,天劫才会从神秘的域外虚空汲取元气补充力量。这说明渡劫的人拥有超越人间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容于世间,所以第三次天劫可以说是最难捱的,许多人修炼之人在渡劫的时候都是陨落在自己的第三次天劫之下。 绿袍作为渡劫之人,自然是能够感觉到天劫的变化,所以他凝重的看着天上的劫云。绿袍在心中不禁一沉:“想不到自己的这个举动竟然引得天劫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不知道着加强版的天劫能够度过去吗?这下,那些隐居的老东西都会感应到这次天劫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捣乱?” 无奈之下,绿袍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自己有玄牝之门这件护身的至宝,天劫未必能够对自己怎么样。而且自己还有第二元神相助,区区天劫不是大问题。绿袍暗暗的思索着一切将会发生的可能性,心中早早做好了打算。头顶上悬浮的玄牝之门绽放出无穷生机灵光。绿袍心中一片沉静,玄牝之门沉着以待。 天上的劫云吸收了足够的元气,黑洞洞的劫眼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绿袍催动劫云中的火灵珠,尽可能的吸收着天劫中的元气能量。但是火灵珠吸收元气的速度还是赶不上天劫从虚空中汲取元气的速度。所以天劫的力量是不减反增,对着绿袍是直压而下,不教绿袍有一点反应的时间。 绿袍的天劫显得越发厉害了,可以说这是绿袍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所遇到的最大的劫数。但是这也是一次极大的机缘,如果绿袍能够渡过这场劫数,那对他的修为是有着极大的裨益,能够一跃成为渡过两次天劫的散仙甚至接近第三次天劫的实力,这种实力放在修炼界也是不俗的实力了。 要知道蜀山世界的三仙二老一子七真也不过是地仙而已,一些修为高深的散仙未必就会比地仙的修为要差。只有极乐童子李静虚那种天仙才能让他忌惮一些。不过炼虚合道的地仙是一种玄妙的境界,不是靠实力媲美地仙就是地仙,这需要修炼者自己去领悟。 天劫似乎也感觉到了乾天真火对绿袍来说不起丝毫的作用,天劫不在落下乾天真火对付绿袍,劫云不断旋转,酝酿着下一波攻势。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的天劫会越发的猛烈,不会比刚才的天火劫弱上分毫。 时间一息息流逝,天穹之上的天威愈发强烈,一股森冷刺骨寒意劫云中渗透出来,恍然间,四面的山林结满了只有凛冽寒冬时才会出现的霜冻。天劫竟然从炽烈真火化为森冷玄水,天劫转变竟是如此奇妙。 绿袍看见天劫转化成了水属性的天劫,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眉头也略微舒展开来:“幸好,此番劫数变化还在预料之内,若是生出别的变化,恐怕要费不少功夫!” 随着劫数演化,天上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天劫泄露出来的寒气把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了片片雪花落下,覆盖了地面上的事物,把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银装素裹。这是水火风雷四劫中的水劫,不比天火劫弱上分毫。如果没有克制寒气的方法,那种无孔不入的寒气是非常难以抵挡的,稍不小心就会在天劫中吃了大亏。 劫云不断的旋转,从冥冥的虚空中汲取到一种寒气四溢的水元力,慢慢的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被玄水的气息染成可漆黑的颜色。刺骨的寒冷从雪花中透露出来,后面跟来的百蛮山弟子中有一些修为低微的弟子,他们受不了雪花中所蕴含的寒气,纷纷运起法力抵挡着刺骨的寒冷。 远远看去,天上飘落的雪花漆黑如墨,每一片的雪花透露着玄水的气息。绿袍体内的五行玄光被玄水勾动,与身外的水行元气遥相呼应。 绿袍的身外环绕着淡淡的黑色气流,落到身上的雪花纷纷被环绕在身外的玄水真气化作补益自身的元气。绿袍抬起头,看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黑色雪花和漆黑如墨的劫云,体内的五行神通自行运转,瞬息间把雪花炼化一空。 经过一番酝酿,天上劫云开始降落下这一波的劫数。 哗啦啦…… 这一次的天劫变成了雨水一样的东西,不像刚才的天火劫,降落下来的都是一朵朵的火焰。一滴滴的漆黑色的雨点带着森寒的气息降落下来,每一滴的雨水斗蕴含着磅礴的玄水元气,而每一滴玄水中蕴含的森寒气息只泄露出一点点就能把一大片地方冰封起来。 绿袍在天劫下激灵灵得打了个寒颤。修炼之人本来是寒暑不侵,现在连绿袍也打了个寒颤,可见玄水中蕴含的寒气之强烈。绿袍的身外环绕着一道玄黑色的气流,五行神通护持之下,这玄水之劫奈何他不得。 在劫云的覆盖之下,除了绿袍的身处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被一层厚厚的坚冰所覆盖。许多山林都被冰雪压垮了,满地都是残枝落叶。 绿袍一边炼化天劫的元气一边默运元神,将蕴含在天劫中的一种神秘的元气炼入元神,元神融合了这种元气之后慢慢变得凝练通透,一种脱离世俗不染尘埃的意境荡漾在元神意念之中。天仙的元神凝练之极,已经形成真形,能够抛却肉身独立存在,三山五岳,任其遨游。 绿袍用神念催动身外环绕的玄水真气,一层层的水气从玄水真气中扩散开来,如浪潮一般涌动不休,天上落下的玄水受到玄水真气的吸引,仿佛扑火的飞蛾,纷纷向着绿袍的头顶落下。 百蛮山的众位弟子看见看见了这样一幅奇景,劫云中将落下的雨水垂直下落了,处在中间的绿袍好像是一块大磁铁,而天上降落的雨水就像是铁钉,受到绿袍五行真气的吸引,向着绿袍飞去。 本来绿袍渡天劫显现出来的景象非常奇怪,只有一篇方圆数百丈的劫云,下雨也只在劫云的范围之内,现在劫云中降落下来的雨滴受到牵引,形成一个大漏斗一样的雨柱,看起来蔚为奇观。 天劫的雨水在绿袍的四周凝聚成一个大水球,把绿袍全身上下包裹住,绿袍运起五行真气,五指成抓,向着周围的玄水一抓:“摄!”一道玄水从水球中抓了出来。 “凝!”绿袍运转五行神通,依法将玄水凝练。初时,那道被绿袍从水球中抓摄出来玄水还有三尺来粗,到了绿袍的手心的时候,被绿袍凝练到只有手指粗细。玄水虽然被凝练到只有手指粗细,但是并没有减少其中的威力和妙用。虽然看起来只有手指粗细,但是其中蕴含的水行元气一点都没有减少,其中的寒气越发的浓烈。 这一波天劫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虽然是比较简单的玄水劫,但是只要向四面看去,就可以看到一片狼藉的山林草木,漆黑的玄水虽然没有凝结成冰块,但是玄水把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了一块块巨大的冰晶,把山川草木都封冻在其中。 虽然只是简单的玄水劫,但是这玄水中蕴含的寒气也不是轻易可以抵挡的,若是无有应对之法,恐怕也要手忙脚乱。 玄水劫过去之后,绿袍手托一颗水球,水球乃是绿袍以天劫玄水凝练化作玄冥真水,黑漆漆的水球看着乌沉沉,混不透光。玄牝之门射出一道灵光,将绿袍手中真水一卷,卷入门中炼化一番,化作一颗玄冥真水珠。(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五章 暗窥探二老起猜疑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玄水劫过后,绿袍看着满目疮痍的山林,心中也是感叹着天劫的威力:“虽然看起来渡天劫非常的轻松,但是只有我自己才能知道其中的艰辛。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不渡劫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啊!要不是我有先天一气元胎在开始的时候帮忙将天劫的元气快速返本还源了,自己恐怕在这持续不断的天劫下受到重伤了!” 绿袍感叹了一阵,翻手把手中玄水凝练而成的玄冥真水珠收了起来。看了看还未消散的劫云,显然劫数还未结束。 忽然,绿袍的心中生出一股警兆,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绿袍皱眉看着天上的劫云的,除了天劫之外,还有什么事情会令自己心生警兆呢。 忽然绿袍悚然一惊:“难道是有人想要在自己渡天劫的时候捣乱吗?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自己份属魔道,而且这次渡劫的动静这么大,那些正道人士和魔道人士肯定以为我得到了天大的机缘,肯定会有人前来捣乱!就不知道是哪些人前来捣乱?” 绿袍这话说的不错,要是是正道之人前来捣乱的话就会说自己是魔道,前来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至于魔道前来捣乱,那就是看上了自己身上的宝物和机缘。魔道从来都是贪婪成性,要是自己能陨落在天劫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绿袍心中打定主意,也不在此事上纠缠,转而专心看着天劫的变化。 绿袍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蜀山,还有嵩山二老等等一些人都施展出一面元光镜。查看着绿袍老祖渡劫的景象。 在另一边,一个全身****的魔道高人也施展出元光镜,查看绿袍渡劫的情况。这人身长不过四尺,偏又生得又干又瘦,和那僵尸差不多。头做鸠形,面黑如墨,一双碧眼凶光隐隐。这人通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乌羽,树叶交织成一条短裙穿在下身,上身穿一件同样材料的云肩金碧辉煌。一蓬黑煞笼罩全身,看上去似烟似雾,不知道是和材质。这人的手脚如同鸟爪一样,左手拿以鸠头杖,右手空空,如同鸟爪蜷缩在胸前。 如果绿袍看见这人的模样,就会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赤身教教主——鸠盘婆。这鸠盘婆乃是渡过三次天劫的散仙 还有许多未知的人或明或暗,都紧盯着绿袍渡劫的动作。本来这些人呢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视绿袍的话肯定会被绿袍给发现。但是现在绿袍在渡劫,一来绿袍将大部分心神集中在天劫上,而来天劫狂暴的元气搅乱了绿袍的感知,所以没有发现这些人的窥视。 本来这绿袍渡劫是不会惊动这么多人的,但是绿袍在天火劫的时候搅动了天劫,而且绿袍又毫无顾忌的施展玄牝之门,使得天劫发生了变异,威力大大增加。天劫本身并没有智慧,所以把玄牝之门也算到了绿袍的实力中。要知道绿袍的玄牝之门法力比自己的本体还要高上许多,天劫把本命法宝和本体的实力加在一起,这就导致了天劫的威力大大的增加了许多,几乎要接近散仙第三次天劫的威力了。 这种几乎超越人间的劫数,关注的人还是非常的多的。要知道,只要出现一个媲美地仙存在的修炼者都能改变修道界的微妙形势。 绿袍虽然应对的只是第一次天劫,但是这天劫的威力几乎可以比拟第三次天劫了,自然的,绿袍渡过天劫之后实力就会逼近第三次天劫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在修炼界也算得上是一个宗师高手了,开宗立派自然是不在话下。 隐在暗中的所有人都看见了绿袍高悬在头顶的玄牝之门,一些人看到绿袍凭借玄牝之门的神威轻松无比的渡过了两波劫数,一些人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玄牝之门乃是绿袍手中唯一一件盖压诸宝,几可与最上乘的天府奇珍比拟。细数蜀山诸宝,玄牝之门已然仅次于九嶷鼎与昊天镜,如若真的论起来,玄牝之门与昊天镜不相上下。 绿袍现在能有这么强的实力大部分都是靠了以玄牝之门修炼成的第二元神。要是失去玄牝之门,绿袍的实力起码会下降三分之二左右。 远在青城的嵩山二老之一的矮叟朱梅看着元光镜,对着旁边陪自己下棋的白谷逸说道:“道兄,这渡劫之人便是绿袍罢?” “不错!”白谷逸微微颌首。“南疆之地,能到渡劫程度的唯有绿袍老祖一人而已,况且此人身处百蛮山,除了绿袍不做他想!” “这绿袍倒是好造化,有这么一件上乘的法宝抵挡劫数。我观此宝正气充盈,不是邪派法宝,到好似我们正道的法宝,这绿袍是从哪寻到这么一件上乘的正道法宝呢?”因为这些窥视绿袍的人只是在绿袍搅乱天劫,引发了天劫变异的时候才去关注,玄牝之门又是第一次出世,他们哪能识得此宝的由来? 白谷逸仔细地大量了一番镜中的绿袍,看着悬在绿袍头顶的玄牝之门,白谷逸的眼中精光一闪,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道兄,这恐怕不是绿袍从别处寻找到的法宝!” “哦!难道这是绿袍自练的法宝不成?”矮叟朱梅瞥了一眼白谷逸,接口说道:“我观这法宝玄妙无双,不似那魔道法宝,一出手就是漫天冤魂,魔头乱飞的景象。这绿袍乃是魔道中人,他又怎么会炼正道法宝呢?” 白谷逸呵呵一笑:“呵呵,道兄倒是说对了一件事!这件法宝就是绿袍自己祭炼的!” “不可能!”矮叟朱梅轻呼一声,“这尊门户看起来玄妙无双,要是这是绿袍自己祭炼的,不可能如此玄妙!” 白谷逸看着镜中的绿袍,颦眉说道:“怎么不可能!我观这法宝与绿袍气息相连,法宝灵光于绿袍交融一体。一件法宝除非是本身炼就,否则从旁的地方寻来的至宝无任如何,短短数十年间也无法做到精气神交融。除非绿袍肯花数百年苦工方才能做到。” 朱梅闻言,心中已经相信了七八分,再仔细一推敲,就知道这件法宝肯定是绿袍自己祭炼的:“吾观此宝威力无穷,便是天劫也奈何不得,绿袍凭借此宝,非是正道之福啊!” 白谷逸面色沉肃,看着镜中的绿袍,严肃的说道:“还不只这样,我刚才看了绿袍渡劫的情况,发现绿袍应付玄水劫的手段玄妙异常,好似专门克制玄水一般。” 朱梅转头看着白谷逸,问道:“怎么说?” 白谷逸说道:“要知道就算我们渡过了两次天劫,但是我们应付玄水的时候也是艰难无比,普通的法宝恐怕在玄水之下会被冻成冰渣,只有最上乘的法宝在玄水中安然无恙。但是绿袍不但轻而易举地渡过了玄水劫,而且还收摄了天劫降落下来的玄水,将之凝练。可见这绿袍有了不得的妙法可以应对天劫。” 朱梅皱眉说道:“这天下能有什么样的妙术可以轻松的克制着天劫中的玄水呢?” 白谷逸苦思冥想了一阵,忽然心中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五行真法?” 朱梅闻言,一拍大腿叫道:“什么!这绿袍施展的是上古的五行真法?要知道这五行真法乃是传自上古的道法,精妙绝伦。自合沙道人之后就已经绝传了,虽然世间还有神驼乙休这位五行道法的传承者,但是他们已经算不得真正的的五行道法传承者了。难道这绿袍得到了合沙道人的传承?”朱梅是在难以置信,要知道这合沙道人的传承可谓非同小可。上古的五行真法可是一种极其玄妙的道法,现在世间流传的种种关于五行的道法都是脱胎自五行真法。要是绿袍真的修习的是上古的五行真法,那对两人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白谷逸和朱梅相对无言,两人也没心思下棋了,两人的目光闪动连连全都盯着元光镜中的绿袍,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绿袍这面,天劫似乎发生未知的变化,开始酝酿起未知的劫数。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六章 劫数临 他化自在演妙法 绿袍凝眉看着天上不断变化的劫云,这次的变化非常的古怪,天劫变化的虚幻起来,好似遮盖了一层轻纱一般,叫人看不真切。看着天上劫云的变化,绿袍心中不禁一沉:“看样子这次渡的是天魔劫了,这按照自己的渡劫强度,恐怕会引来厉害的域外天魔!” 绿袍对着远处的百蛮山弟子高声喝道:“尔等速速回去百蛮山,小心宵小打我百蛮山的注意。接下来是天魔劫,此劫非同小可,我已经顾不上你等了,离得近了小心被天魔入侵!” 百蛮山弟子闻言,全都纵起遁光,但是只是飞离绿袍百里之外,远远的看着绿袍渡天劫。只有唐石和梅鹿子乖乖的听从了绿袍的话,转身纵中起遁光飞回百蛮山去了。 绿袍看到这些弟子这么不听话,心中只是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等一下的天魔劫非同小可,自己已经顾不上这些弟子了,而且自己的心中已经生出警兆,恐怕会有人在自己渡劫的时候乘火打劫,恐怕这些弟子会受到殃及。” 绿袍也不在关注这些留在这里的弟子,将全副心神集中的接下来的天魔劫上。同时暗中集中心神,防范着可能会在自己渡劫的时候前来乘火打劫的人。 天上的劫云显得越发幽暗,无数的鬼哭神嚎之声从劫云中隐隐传来,这些声音带着诡异的魔力,听在绿袍的耳中令他有点微微失神,精神显得恍恍惚惚。绿袍摇了摇头,将恍惚感摒除。心中不禁骇然:“这是什么魔音,怎么这么厉害,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点声音就令我精神恍惚,要是真正的域外天魔降临,我要怎生抵挡!” 绿袍知道这域外天魔无形无相,难以抵挡,普通的手段肯定是抵挡不住天魔的入侵,但是绿袍知道这些魔头是无形无相的阴魔,所以肯定会惧怕纯阳的法宝或者是阳性的东西,要说这世间什么最克制天魔阴魔,就要数万载温玉了。 这万载温玉乃是天地阳和精气蕴育,天生蕴含天地阳和精气,乃是阴魔天魔的最佳克星,而且这万载温玉还是雪魄珠的克星。 现在绿袍有点后悔没有先去把万载温玉取来,要不然就可以轻易地抵挡住域外天魔的侵袭了。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是迟了,既然这样,绿袍心中打定注意,凭借自己的实力渡过这次的危机。 劫云一阵变幻,从劫眼中吐出一道模糊的气体,绿袍运起天眼,可以看见那团气体中蕴含了许多的淡淡的影子,这些影子飘来荡去,总是冲不出那团云气。绿袍看见这些淡淡的影子,就知道这些东西是天劫召唤来的天魔,虽然绿袍看不清这团运气中蕴含了多少天魔,但是光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天魔就令绿袍看着头皮发麻。 这团运气牢牢的锁定了绿袍的身形,不管绿袍怎么躲闪,这团云气总是准确无误的出现在绿袍的上方,无奈之下,绿袍只有放弃了躲闪,任由这团蕴含了大量天魔的云气将自己裹住。 一瞬间,绿袍的心神陷入了恍惚之中,慢慢的,绿袍所有的感知都消失不见,感应不到外界的一切事物,这个时候的绿袍是身处最危险的境地,就算是一个三岁的小孩也捅他一下都会走火入魔。 但是这天魔劫也是对渡劫人有所保护,这个时候渡劫之人引来的天魔还处在身外,所以一旦有人攻击绿袍,这些天魔就会顺着攻击侵入攻击者的心神中,所以现在绿袍暂时还是安全的。 在绿袍心神失守那一刻,绿袍自己心神一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外面,就在绿袍的心神陷入黑暗的一瞬间,绿袍的身影忽然被一道暗影包裹住,消失在世界上,令得那些正在窥视绿袍渡劫的人全都愕然。 ————————分——————割——————线——————— 叮铃铃—— 绿袍慢慢的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醒来,床边的床头柜上闹钟叮铃铃的响个不停,绿袍迷迷糊糊伸出手把闹钟一片拍,世界终于清静了。 忽然,绿袍心中一惊,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双人床上,床头旁边摆了个床头柜,上面架着一盏台灯,旁边是嘀嗒嘀嗒走个不停的闹钟。 绿袍心中疑惑不已:“我不是穿越到蜀山世界了吗,怎么会回到自己的居住的房子呢?难道刚才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境吗?还是我并没有穿越成绿袍,还是原来的苏文?” 苏文暗暗一提气,发现自己的真元法力全部消失不见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半点法力的普通人。 苏文在心中暗暗寻思:“难道穿越到蜀山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吗?看来是自己修炼傻了,现在是末法时代,哪里能够修炼。恐怕自己心中急切的想要去一个能够修炼的世界,这才在梦境中显化出来罢了。传说修炼之人有心魔,恐怕这一切都是心魔显化出来的吧!” 苏文心中不禁黯然,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新的世界可以修的长生不灭的道果,但是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绿袍摇了摇头,把心中的失落甩去。 既然这只是一场梦,就当它是一场美好的回忆吧! 苏文翻身起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一阵恍惚:“难道那一切真的都是一场梦吗?”绿袍不禁摇头自嘲,“难道自己真的放不开吗,怎么还想着梦中的一切!” 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漱一番,穿上外套出去上班去了。 来到上班的地方,苏文和同事笑着打着招呼,走向电梯。在苏文走过去之后,身后的那些人全都看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好像说的全是关于他的话题。在这个事业单位已经上了三年的班了,平时的时候苏文低调做人,只是在上班的时候和同事说过几句话,从来没有和同事聊过八卦事件。 虽然现在失去了作为绿袍时的法力神通,但是苏文还是能够敏感地感觉到同事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苏文心中疑惑:“怎么回事,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苏文不知道同事为何会对自己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同事在说些什么,苏文无奈只能装作听不见,走进了电梯中。苏文上去了之后,后面的人全都嗡的一声:“这苏文也真是可怜,上面空降下来一个大人物,看上了他的女朋友。他那女朋友也是一个****,为了巴结大人物早早的就上了人家的床。可怜这苏文还被蒙在鼓里!” 这些话苏文都没有听见,要是苏文听见的话可能会气得吐血。苏文平生最恨人背叛自己,要是和平分手的话苏文可以爽快的答应,但是这么不声不响的背叛自己,还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恐怕苏文连杀了这对奸夫****的心都有了。 平时的时候苏文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是苏文的心中可不是这么软弱的孬种,加上苏文修炼了道法,虽然没有大成就,但是苏文已经和普通人有了些微的距离吗,所以平时也不和同事显得特别亲热,闲话拉家常。 苏文从电梯出来之后,正要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忽然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拥着自己的女朋友,有说有笑的迎面走来。苏文看见这样的画面,顿时知道下面的那些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背后窃窃私语了。原来是是自己的女朋友背叛了自己,那些人不敢当面说,就在背后议论自己。 苏文看的分明,也想得分明。顿时,苏文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但是看到拥着自己女朋友的男子衣着光鲜,而且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仿佛天生有一种颐指气使的姿态。显然这人是久居高位,或是出身富贵。 苏文知道这人是暂时惹不起,自然把脸色收敛起来,等到以后有机会再给这人点颜色瞧瞧。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苏文的注意虽然好,但是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初时看见苏文的脸色还阴沉无比,但是转眼间就脸色恢复平常,这人心中不屑的笑了笑:“你看见我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也只是脸色变了变,可见你城府极深,恐怕是个祸患。既然你对我有威胁,还是先下手除了你吧!” 苏文的女朋友淡笑着对苏文说道:“苏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公子是常务副省长的公子,他的母亲是日本木村集团的董事。他是中日混血儿,可谓是出身高贵,以后就是我新的男朋友了。”(纯属虚构,不要较真) 苏文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仔细的大量了一番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然后微微地点点头,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人轻蔑的看了一眼苏文,拥着苏文的女朋友径自越过苏文向前走去。苏文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远去,只有垂下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苏文呢其实并不爱自己的这个女朋友,本来他一心沉迷于修炼,没有交女朋友的心思。但是这个女朋友自己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才把苏文追上手。苏文和她交往以后本打算等以后结婚了,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和自己一起做个双修道侣,修行路上也好做个伴。但是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背叛了自己,这令苏文觉得很难堪。 苏文自嘲的笑了笑:“呵呵!想不到我和这个女人交往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不知道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这个世界啊,看来真的是末法时代了,正法难寻,邪欲横流!”感叹罢,苏文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另一边,那个男子拥着苏文的女朋友走进一个豪华的办公室,挥手让苏文的女朋友下去之后,男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道:“那个苏文你怎么看?” 办公室里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忍者:“这个苏文不简单!我看他一身气息浑圆无漏,深藏于密。连我也是在三年前才达到这个境界,可见这个人着实不简单。要是这个人和少爷作对,恐怕是个大威胁!”忍者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中文和这个年轻的男子说道。 年轻男子轻蔑地笑道:“再厉害还能比你厉害?你可是外公派到我身边的。就算是外公的的手下你也是排在前三的高手,对付一个小小的苏文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我母亲在日本度假怎么样了?” 忍者说道:“少爷不用担心,大小姐在三井夫人那里做客,似乎是在为少爷寻找媳妇。” 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母亲大人也真是的,凭我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合心意的媳妇吗?” 忍者默不作声,男子转而对他说道:“下班之后你去把这个苏文解决了,这人对我是个威胁,凡是对我有威胁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忍者领命下去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七章 识破幻境 玄牝震破小千界 苏文丝毫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是绿袍。现在的他就陷入了这一片虚假的世界中,把自己当做世界中的人物,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中的一切事物都是天魔根据他的内心幻化出来的。 本来绿袍心中最大的秘密就是自己来自后世,但是这也成了他的一个心中的软肋,所以域外天魔一侵入心神,就从这个破绽入手,演化出一个虚幻的世界,把绿袍的心神陷入了其中。要是绿袍真的就这么继续沉迷在虚幻的世界,到最后恐怕会真的成为虚幻世界的一部分,到那个时候恐怕会被天魔乘机夺舍,绿袍也将成为一个行尸走肉。所以绿袍现在是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之中,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的结果。 苏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着电脑,心中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心中感觉非常的狗血,自己最讨厌岛国人也,最恨人背叛自己,这些怎么都凑巧碰到一起了,就好像是命运的安排一样。这令苏文不禁失笑。 忽然,苏文的心中闪过一点灵光,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仔细去想又想不到什么结果。苏文想了半天都想不到那点灵光是什么,只得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绿袍化成的苏文做完了一天的工作,下班了之后向着自己的家走去,本来苏文的加就离得上班的地方不远,没必要坐车上班,所以苏文每天上下班都是走着上下班。 苏文穿过一个小巷弄,向着自己家所在的小区走去。正在这时,苏文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一股莫大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苏文慌忙一闪身,身后一道森冷的寒光,从苏文的身旁划过,寒光闪烁这浓浓的杀机,看得人不寒而栗。 苏文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一把反射着白光的短刃从身边划过,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苏文躲得及时,恐怕这根短刃要从背后插入自己的心脏了。 那短刃见一击不中,反手转为平扫,苏文躲闪不及,连忙就地一滚,躲过了短刃地平扫。苏文站起身来,就看到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站在自己原来站的地方。 虽然来人穿着一身古怪的夜行衣,但是苏文的心中依旧惊怒不已,高声对来人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来杀我?” 来人正是上班的时候,苏文碰见得那个年轻男子派出来截杀苏文的忍者。现在他正在一条平时很少有人来的小巷弄中,要是这个忍者真的得手的话,苏文恐怕就是死得不明不白了。 听道苏文喝问,来人也不言语,径直挥动手中的利刃,刺向苏文的胸口。苏文无奈,只得出手格挡,两人一瞬间就交手了四五下,利刃划出道道寒光,招招不离苏文身上的要害部位。 苏文虽然不是专业学武习武的人,但是他作为一个修炼之人也修炼果一些古代的武学,所以现在和这个忍者也是打得有声有色,一时之间不落下风。 忍者看到苏文仅仅凭借普通的功夫就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心中是大为惊诧:“这个苏文不简单,看来我和少爷低估了他。要知道我用了七成的实力和他过招,他就能抵挡住我的招数,可能他也没有出全力,要知道他的手中可是没有兵器啊!” 苏文一边和这个忍者交手一边观察着四面的动静。忽然从巷子外走进来一个一个年轻的男子,拥着自己的女朋友走了进来,嘲弄地看着自己。苏文看到这人,心中一凛:“看来这个想要杀我的人是这个神秘人派来的,我似乎引起了这人的嫉恨,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看到来人,和苏文交手的忍者放开手,权利施展杀招和苏文交手,手中的兵器尽往苏文身上要害地方招呼。苏文被这个杀手突然爆发给打得措手不及。而且要小心忍者手中的兵器,一时之间显得狼狈异常。身上有很多地方被忍者手中的利刃划开了许多口子。 来人端着一副嘲弄的嘴脸,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站在一旁看着苏文和忍者交手,似乎在嘲弄着苏文的狼狈的模样。一种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缓慢的向着苏文的环绕而去。苏文的脑海中一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把心灵放置到一种旁观的状态,和忍者交手的过程一点一滴的反映在心中,连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变得缓慢起来。 忽然,苏文像是发现了什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把一切事物都做虚无,连忍者攻来的招数都不放在眼里。忍者和那个神秘的男子惊诧地看着苏文停手,好像要束手就擒一般。 但是苏文真的是要束手就擒吗? 苏文忽然睁开眼睛,口中淡淡的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我就是绿袍,也是苏文,难怪我会陷入到这个虚幻的世界!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幻化得逼真也是假的!” 苏文的头顶忽然冲起一道灵光,灵光中裹着一尊伟岸门户,门户之后浮现出一枚混混沌沌,大如鸡子的的元珠。正是那隐藏在识海中的的玄牝之门与先天混沌元胎。玄牝之门一从绿袍的顶门冲出,通体绽放出万道毫光。整个天魔幻化出来的世界被豪光照得通透。 哗啦——,仿佛琉璃玉碎,幻境世界中的一切事物都在毫光中烟消云散。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混芒的虚空,在虚空中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变化着千奇百怪的形态。 绿袍存身的这片虚空世界是域外天魔临时制造出来的小千世界,为的就是把他困锁在其中,而刚才的一切幻境都是依托这个小千世界幻化出来的,再加上域外天魔牵引绿袍内心深处的潜意识,所以才会把绿袍困在幻境之中。 绿袍好奇地看着这个影子,就知道这是自己天劫引来的域外天魔。绿袍上下打量着虚空中的虚影,想要看清天魔真正的形态,但是天魔的形体变化不定,不管绿袍怎么探查都发现不了天魔的形态到底是怎么样的。 正在绿袍打算施法查探面前的域外天魔,一道奇异的声音响彻这片虚空世界:“本座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 绿袍淡淡的说道:“不因为什么,而是你太心急了。虽然在我的心里,我最讨厌的是岛国人,也最讨厌背叛我的人,但是你却把这些因素的集合到了一起,这就显得非常的狗血,就像是一部不真实的的电视剧,所有的巧合都发生在了一起,这就显得破绽极大。而且你心急想要夺舍于我,触动了元胎,把我惊醒了过来,所以你失败了!” 域外天魔仰天大笑:“哈哈,原来本座是败在把你心中的一切都看的太透!”天魔笑罢,沉声说道:“既然本座失败了,那就算你渡过了这次天劫,本座就不奉陪了!”说着,整个混芒世界一阵震动,开始崩溃,虚空中的虚影一阵蠕动,向着四面散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八章 破劫数施法捉天魔 绿袍一声冷笑:“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高悬在绿袍头顶的玄牝之门旋转,绽放出玄妙之法理,把整个快要崩溃的虚空定住,使得四面的虚空变得好似铜墙铁壁一般,强大的力量把将要遁走的域外天魔硬生生从虚空之中挤了出来。 刚要遁走的域外天魔被绿袍逼迫出来,发出一道飘渺的声音对着绿袍沉声问道:“你待如何?” 绿袍看着嗤笑一声:“你既然窥视到我的隐秘,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域外天魔心知难以善了,也不待绿袍有所动作,把身虚晃一下,分化出一道道的虚影,其中一道身影合身向着绿袍的面门扑去。另外几道虚影千变万化,幻化出千万道幻影向绿袍包围去。 绿袍一个旋身躲开扑面而来的天魔,头顶上玄牝之门一震,迎向扑面而来的天魔。 砰—— 哗啦—— 玄牝之门浑身闪烁着灵光,一股茫茫大力撞击在天魔分化出来的一道虚影上,先是砰地一声。紧接着天魔分化出来的这道虚影就像是瓷器碰到了石头上,哗啦一声碎成烟尘,消散的一干二净。 绿袍掐定剑指一指,一道青光击打在玄牝之门上,玄牝之门蓦地门户洞开。一道灵光射出,射住四散的天魔幻影。灵光射住天魔幻影之后,玄牝之门一个旋转,落地化成一个穿着青衣长袍的少年,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模样与绿袍的前世苏文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了许多,这正是绿袍修炼的第二元神——太玄。 太玄一落地,抬手发出一道青光,射向四面的虚影。他将手指连连弹动,在虚空中刻画下一个个符文。符文好似专门克制天魔一般,打在虚影身上就把虚影牢牢的钉在原地。这种克制天魔的手段是绿袍学自《混元炼道湮圣真经》上的手段,《混元炼道湮圣真经》乃是五台派开山祖师太乙混元子所修习的旁门天书,上面记载了许多旁门的功法与神通道法。 其中有一项是炼制天魔诛仙剑的方法与道法,这天魔诛仙剑的两种主要材料就是五晶神铁和域外天魔。这天魔诛仙剑既然是以天魔作为主材之一,自然是有克制天魔的手段,加之绿袍研习过,自然是知晓这种手段。 炼制天魔诛仙剑极其不易,首先要有五晶神铁和域外天魔,这五晶神铁还好说,只要有心还是能找到的,但是这天魔就不好弄了。首先必须摆下法坛,刻画出一百零八道大阿修罗神咒,感应域外天魔的存在,然后施展相应的法门召唤域外天魔进行抓捕。抓捕域外天魔的过程及其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被召唤来的域外天魔给反噬,所以五台派很少有人练成天魔诛仙剑。绿袍打算把这个自己渡劫引来的域外天魔抓捕了,炼制成天魔诛仙剑。 太玄画完符文之后,手中掐动法诀,双袖翻飞,对着四面的虚空打出一道道符箓。每打出一道法诀,就会从第二元神的手中飞出一道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包含了许多玄妙。而绿袍本体也没有闲着,虽然本体的实力没有第二元神高,但是本体已经渡过一次天劫了,所以现在绿袍的本体把第二元神暂时定住的天魔施法禁锢起来。要是让天魔跑了,绿袍的一些秘密就会曝光,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为好。 太玄打出的法诀将符文印在这片小千世界中,而小千世界也在太玄打出的法诀下改变这自身的属性。这片小千世界慢慢的染上了绿袍的气息。忽然,第二元神一招手,这片世界向着他的手心收缩,绿袍的本体被弹了出去。 绿袍抬眼看去,只见太玄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圆球,圆球中的事物看不真切,只见里面一道幽影不住的移动,幻化出万千幻象。原来是太玄凭借自身降魔*,把整个小千世界炼化成一个圆球,把域外天魔给禁锢在了其中 本来这片小千世界是天魔临时制造的小千世界,并不稳固,里面的一切事物随生随灭,变化不定。现在被绿袍加以利用,做成了一个禁锢域外天魔的牢笼。 绿袍出现之后,天上的劫云就消散了,天空又重新恢复了晴朗。但是天劫肆虐过的大地依然是满目疮痍,倒伏的树木横七竖八地遍布绿袍渡劫的范围之内。虽然绿袍渡劫的时候把落下的玄水收摄走了,但是玄水的低温依旧使得这里变得极度严寒,不再适合动物生存。绿袍出现之后,那些隐在暗中窥视绿袍渡劫的人都悄悄的离去了,他们知道,修炼成第二元神的绿袍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对付得了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绿袍在度天魔劫的时候,被天魔拉入了一个小千世界,消失在世界上,许多人以为绿袍消失在世界上了,所以他遗留下来的百蛮山引得许多高不成低不就的旁门左道之人觊觎。 要知道,绿袍是南方魔教的开山祖师,虽然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地仙眼中算不了什么,但是他依旧是个不大不小的高手,更不要说现在绿袍修炼到渡劫的程度。也许在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人眼中,绿袍手中的宝物就是非常了不得的东西了,尤其是绿袍祭炼的百毒金蝉蛊,也算是比较厉害的宝物了。所以现在这些人一些人待在暗中,继续监视绿袍渡劫的情况,想要对绿袍趁火打劫。 此时绿袍竟安然无恙出现在原处,那些隐在暗处的人眼见事不可为,全都悄悄的离去了。绿袍也不理会这些窥视自己的人,挥手收起护持山门的先天五行阵图,一甩袖子,转身进了阴风洞。百蛮山上下渐渐隐去踪迹,依旧隐藏在一片迷雾之中。 绿袍坐在静室中的石床上,手心中把玩着一个圆球。思索着刚才渡天劫的过程中的所得所失。方才一番劫数,绿袍得到了乾天火灵珠和玄冥真水珠两件修炼第二元神的至宝,单只这两样异宝,足以让门下两位弟子增长神通慧力,不逊色于寻常散仙。虽说得了两件异宝,却把自身玄牝之门这件底牌暴露出去,对于自己也是有些不利,不过绿袍并不在乎。 见老祖渡过天劫,白骨真人何巨前来拜见绿袍。何巨入了阴风洞,见到绿袍高坐云床,浑身上下清光缭绕,一道清光如龙蛇蜿蜒,自绿袍七窍进进出出,吞吐不定。 何巨见此,赞叹道:”教主此番劫数一过,道行神通慧力大涨啊!“ “劫数虽是难捱,可是好处不少!”绿袍伸手一引,地上升起一尊石椅,示意何巨落座,绿袍方才又说道:“不知道友修行如何了?若是你来应对此番劫数,可能应对?” “惭愧!惭愧!”何巨闻言,道声惭愧,“教主神通广大,远不是贫道可比!乾天真火尚还好说,可那玄水之劫却缺少手段应付!那域外天魔更不用说,贫道除非有纯阳至宝,方才能有一两分把握应对天魔。” “你这滑头!”绿袍笑骂一声,“你当本座不知道么!你那先天元辰白骨舍利可是外道妙法,兼之《未来星宿劫经》所载亦是佛门外道问圣妙法,你参悟两法归一,一身神通比之一些异教散仙都不弱,怎么说自己应付不了天劫?” 绿袍所言句句属实,何巨修行白骨*以来,一身修为化邪为正,不但不损分毫,反而神通慧力大涨,比之一些异教能手也不弱多少,更不用说本身也修炼《未来星宿劫经》,一手纯正的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降魔渡劫自是不在话下。 绿袍与何巨二人详细论道一番,就此番劫数细细讨论一番,便各归洞府不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叁九章 参天机红发访百蛮 话说绿袍渡过天劫之后,自是回归洞府虔心修行不辍。 却说同在南疆之地的红发老祖心绪并不平静,在绿袍渡劫之时,红发老祖也在一旁暗中窥视。见到天劫之猛恶,心中为自家日后劫数担忧不已。这次绿袍渡过劫数,红发老祖忽的想起,上次门下洪长豹盗取自家天魔化血刀借与辛辰子,后来不知被绿袍施展什么手段抵挡住天魔化血刀,辛辰子反被绿袍一体擒拿。 红发老祖担忧绿袍记恨自己,日后寻找自己的麻烦。他有心前往百蛮山解释怨衍,免得日后与绿袍老祖结了仇,反为不美。 红发老祖正待召来洪长豹,忽然一番心血来潮,冥冥中一点灵光闪过。红发老祖不敢怠慢,修行之人心血来潮必有缘由,他将头发披散,步罡踏斗,手掐指诀连连演算,一些画面一闪而逝,红发老祖看得分明,面色不由阴沉下来。 红发老祖按下心思,郑重写了拜帖,着门下弟子递往百蛮山去。 绿袍这边,百蛮山守山弟子见了拜帖,不敢怠慢,径往阴风洞来通报:“师父,红发老祖的弟子前来递下拜帖,说请师父出关之后红发老祖将前来拜访!” 绿袍闻言,想起了上一次辛辰子反叛的事情。那次红发老祖的弟子偷了红发老祖的化血刀,借给辛辰子想要谋杀自己,但是被自己识破,反将辛辰子一体擒拿镇压,现在还在后山的牢房里面关押着呢。后来红发老祖把化血刀收了回去,还说要上门给自己赔罪,绿袍当时只当红发老祖说的是客气话。想不到现在竟然要登门拜访,恐怕是红发老祖知道自己已经渡过一次天劫,唯恐上次事情留下芥蒂,此次前来想来也是要解释怨衍,与自己结个善缘。 绿袍接过拜帖,微微地点了点头,挥手令弟子退下。心中沉吟不语。绿袍知道则红发老祖前来拜访自己,肯定不止打着结交善缘的打算,恐怕还有其他的事情。 绿袍翻开拜帖,拜帖上写着一大段话语,大意就是红发老祖将在三日之后,擒拿门徒洪长豹前来拜访,并就上次天魔化血刀之事前来赔罪。 过了三日,门下弟子急匆匆的身影映入绿袍的眼帘,来到绿袍的面前,躬身说道:“师父,红发老祖前来拜访!”绿袍心中不知在沉吟什么,似乎对于红发老祖前来拜访自己有所疑虑。绿袍沉思了一阵,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起身走出洞外,架起遁光来到半空,绿袍大袖一挥,山上的云雾滚滚如潮水一般散开,从虚空之中露出了一个门户。 红发老祖就站在山外的空中,面露惊奇之色,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绿袍。红发老祖脱口说道:“你是绿袍老祖?” 绿袍不悦地说道:“不是老祖我还能有谁?” 红发老祖面露异色,讪讪地说道:“老祖的样子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差点认不出来了!” 绿袍淡淡地说道:“我修炼了一门道法,使得自身脱胎换骨,所以现在的样貌改变了许多,道兄不认识也情有可原!” 红发老祖面露好奇之色:“是什么*能够让老祖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绿袍说道:“也不是什么*,只是前段时间得了一点小机缘,这种道法能够重炼肉身。我把肉身重新洗练了一遍,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红发老祖看绿袍不想说,也不再刨根问底儿。两人顿时沉默了下来,在沉默的间,红发老祖思索着什么样的道法能够洗练肉身,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而绿袍也在打量着红发老祖。这红发老祖看起来就像个红毛鬼子,一头的红发,可谓是实至名归,不愧是红发之名。打量完红发老祖,绿袍转眼就看见红发老祖身边的洪长豹,绿袍老祖看见红发老祖身边的洪长豹就想起辛辰子的反叛,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红发老祖看见绿袍的脸色阴了下来,顿时知道是绿袍看见自己的徒弟,想起了自己的弟子借给辛辰子的天魔化血刀,帮助辛辰子反叛弑师,红发老祖觉得自己的面子上也很不好看。 顿时尴尬的对绿袍说道:“老祖,我把这孽徒带来是想要向老祖赔罪。如果老祖真的不想原谅这孽徒的话,,可以任由老祖处置!” 绿袍心想:“这红发老祖为人倒也圆滑,这么一说,我倒不好严惩这帮助辛辰子反叛弑师的家伙,只能将此事按下了!” 绿袍口中淡淡地说道:“这是那孽徒自己反叛,心中起了歪念想要弑师,不管道友徒儿的事!”绿袍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宽宏大量,连洪长豹这个共犯也能原谅,红发老祖一时之间也显得更尴尬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友这百蛮山可是大变样啊!山外的护山禁法连我也看不透,可见老祖这段时间必有精进!异日恐怕还有仰仗道友的地方!” 绿袍老祖心知这红发老祖在转移话题,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呵呵,红发道兄谬赞了!只是这段时间得了一些机缘,停滞了数十年的功力又有所长进,所以把以前布置的护山禁法重新布置了一遍,区区护山禁法不值一提!对了,怎么站在这里说话,道兄请进!” 绿袍一挥袖,一道虹桥延伸到红发老祖的脚下,带着两人进入了百蛮山。进了百蛮山之后,绿袍一挥袖,身后的滚滚云雾又合拢了,把百蛮山隐藏在幻象之中。红发老祖站在虹桥上,四处观看这百蛮山的景色,对于百蛮山的景色也是口中啧啧称奇:“想不到道友也是一个风雅之人,在自己的山头种了这么多的奇松异柏……” 绿袍知道这是在试探自己,原来的百蛮山可是毒虫毒草满山,凡是听过绿袍名头的人都知道绿袍的洞府的样子,要不然那些正道怎么会把绿袍列为魔道。当然,洞府也不是把绿袍列为魔道的主要原因,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但是光是原来那样的洞府,也会找人生厌,更不要说原来的绿袍还有生吃人心的习惯。 绿袍说道:“原来的时候老祖修炼功法不慎,导致自身走火入魔,伤了心脉。所以才会性情大变,而且需要生吃人心调和心脉。现在我治好了走火入魔,恢复了性情,自然把那些性情大变之后的弄的东西都移走了!” 虽然这个解释很蹩脚,但是红发老祖不得不相信。总不能说现在的绿袍是未来穿越来的吧,按照未来人的眼光,除非是特地搞行为艺术的,不然谁会把自家的洞府布置成那个样子! 红发老祖一路随绿袍进了阴风洞,看见洞顶上镶嵌的数百颗夜明珠,把个山洞照得好似白昼一般,心中顿时相信了绿袍先前的解释。 两人分宾主落座,门下弟子下去之后端上来一碗茶水,奉给红发老祖之后,便告退离去。 绿袍也不扯些虚言,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不知道兄来访有何事?” 红发老祖迟疑了一下,对绿袍问道:“道友是不是得了大机缘?”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红发老祖的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虽然这样冒然的问别人的机缘有些不妥,但是红发老祖依然向绿袍这样问道。 绿袍听到红发老祖的话,知道自己一些事情是瞒不过有心人。看来自己前段时间的动作太大了,已经引起了峨眉派的关注,以后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做事了。虽然这样说,但是凭借绿袍已经渡过一次四九天劫的实力,自然不必再怕峨眉派的威胁,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可以避过峨眉派的耳目从容行事。 绿袍倒也没有否认红发老祖的话:“道友的消息倒是灵通!我前些年偶然得了一点机缘。改易根基,重修玄功之后,道行慧力神通大有长进,故此在前些时日渡过了第一次天劫。” 红发老祖苦笑道:“要是道友的机缘也算是小机缘的话,那我们这些修炼千年的老家伙这些年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要知道道友前段时间渡过的天劫非同小可,连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渡过那么强的天劫!更不用说后来出现的域外天魔了。”红发老祖这么说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一般修炼之人在渡天劫的时候,后面的魔劫只是一些阴魔欲魔之类的小魔头,但是第三次四九天劫中才会有天魔出现。但是那也只是普通的天魔,像绿袍那样引来的域外天魔可是非常的少见。一般都是几近天仙的人渡劫的时候才会出现域外天魔。 绿袍闻听此言,但笑不语,只是默默的喝着茶水,但是在心中却一点也不平静。绿袍知道在自己的天劫中出现域外天魔意味着什么,这可是代表着自己拥有成就天仙的潜质。恐怕蜀山派已经把自己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一旦自己对蜀山派产生威胁,他们第一个想办法除去的肯定就是自己。 不过红发老祖显然也觉得这么直白的议论别人的机缘有些不妥,好似自己觊觎别人的机缘一样。所以红发老祖转过话头,向绿袍问道:“不知道道友对于峨眉派有何看法?” 绿袍的心中一动,不知道红发老祖为何会突然提及峨眉派,不过绿袍还是淡淡的答道:“我对他们能有什么看法!人家是名门正派,我们是旁门左道,他们过他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只要不惹上人家,难道人家还无缘无故杀到门上来不成?” 红发老祖也听出来绿袍话语中的讽刺,接口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没有惹到人家,但是人家未必就肯放过我们!单说自从长眉飞升之后,他们峨眉派就出了三仙二老这种强人,还把峨眉派发扬光大,如今的峨眉派是越来越强势了。连人家青城的道统也被鸠占鹊巢,成了峨眉派的分支。” 绿袍装作糊涂的样子反问道:“我们两人一个份属魔道,一个份属旁门。虽然我们都是修道人,但是我们和他们一点都不沾边,难道人家要占据我百蛮山的道统不成?” 红发老祖心知绿袍在装糊涂,摇头说道:“人家怎么会看上我们的道统!道友还是莫要与我打哈哈了,峨眉派的威胁可不是一日两日。当年苍莽斗剑之时,太乙混元祖师可是我们旁门中有数的高手,可还不是抵不过人家的围攻,最终落得身死道消。要是我们日后妨碍到了人家,恐怕我们就是下一个太乙混元祖师!” 绿袍看红发老祖和自己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正事:“看来你是有求于我,但是碍于面子不好直说,肯定是想要我先提出来。但是咱家偏就不说,等你红发老祖开口了我才会回应,要不然不就显得我太人微言轻了吗!” 绿袍也不急着回应红发老祖的话语,双目微阖,做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红发老祖看见绿袍这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十章 绿袍也不想先开口提出此事,否则显得自己处在下风,说到底都是因为性格中的一种掌控欲在作祟。虽然红发老祖来找自己可能想要结成联盟,但是一旦自己提了出来就会落在下风,这样虽然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在好面子的绿袍看来不能掌握主动权,还不如放弃合作。 绿袍在神游天外的时候,思考着这红发老祖的意图。这红发老祖这么急巴巴的来找自己,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是他所不能解决的事。 绿袍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蜀山世界中有一种叫做预测未来的神通,凡是对于预测神通有所研究的人都会对自身的天机感应敏感无比,一旦有涉及到自身的事情将要发生,那么这个人在天机中必定会感应到。 只不过随着精研程度不同,对于天机感应也有所不同。像峨眉派的长眉真人,把关于蜀山派未来的种种几乎都预测到了,事先对未来做了种种的安排,使得蜀山在他飞升之后得以大兴天下。这就是预测未来神通的可怕之处,未来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红发老祖身为旁门的一位祖师,自然修习过这种神通,只不过没有长眉那么精湛罢了。这也是红发老祖的一个败笔,知道天机就畏手畏脚。红发老祖想必也看到未来蜀山大兴的状态,所以他龟缩在自己的老巢,几乎从不出来,期望能够避免被峨眉派抓到把柄,落得和五台派的太乙混元祖师一样身死道消的结果。 绿袍猜测,可能是红发老祖发现了什么天机,而且这天机是关于红发老祖自身和峨眉派的一些因果天机,所以现在急巴巴的跑来想要找自己结盟。 绿袍仔细的回想着原来的故事中,红发老祖的结局到底是什么,但是他本身就没有仔细将蜀山中的人物结局一一记忆下来,只是记住了一些重要人物的事迹,所以现在一时之间绿袍也想不起来红发老祖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红发老祖对于这次拜访绿袍,其实心中也没底。要不是他推算出来的天机实在是太骇人了,想必也不会急巴巴的跑来拜访绿袍。 在上次绿袍渡劫的时候,强烈的元气波动席卷天下。浩浩荡荡的元气波动连远在千里之外都能感觉到。当时有许多人都暗中窥视绿袍渡劫的情况,当他们看到绿袍能够轻易的对付天劫的时候,所有人都曾经推算过绿袍的天机。但是他们发现有关于绿袍的一切天机都成为了一团迷雾,没有人能够推算绿袍的过去,也没有人能推算出绿袍的未来。 红发老祖自然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但是他在演算天机的时候心有所感,虽然推算不出具体的事情,但是红发老祖把这件事牢牢的记在心里。在绿袍渡劫之后,红发老祖专门闭关潜心推算,总算是让他在模糊的天机中理出一点头绪。 但是光是这理出来的一点头绪就让红发老祖骇然,原来在天机中红发老祖发现自己在未来有一场几乎不可避免的死劫,而且这场死劫还和峨眉派有关。看到这样的结果,红发老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太乙混元祖师。他担心自己惹上了峨眉派,最后遭遇到围攻。 但是这种结果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因为红发老祖演算出来的天机模糊无比,只是知道事件的梗概,能有这样的结果还是他连蒙带猜的功劳。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被自己演算出来的天机给骇到的红发老祖在不信邪之下,连连演算,最后在绿袍的身上发现了转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转机,但是事关自己的生死,红发老祖发现了绿袍这个变数之后,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前来拜访,希望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死大劫。 红发老祖本来居于南疆之地,与绿袍做了数百年的邻居。本来极为看不上绿袍老祖的为人,后来也不知怎的,绿袍竟然改了生吃人心的恶习。如此,他对绿袍的观感方才略有改观。如今来到百蛮山一观,虽说比不得仙家洞府的琪花瑶草,遍植异种,也是林木遍地,鲜花满园。比起以前满山毒虫大为改观,红发老祖见着绿袍与百蛮山上下,方才对绿袍彻底改变看法。 红发老祖心下暗自思忖:“这绿袍近些年来改观甚大,如今看他周身气息纯正,目光清明,显然已改邪归正。虽说顶着个南方魔教祖师的名头,倒也能算是我旁门中人。求到他面前也不算太丢人。” 看到绿袍老祖悠然的样子,红发老祖渐渐地沉不住气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次前来是有事求助于道友!” 绿袍闻言,睁开微阖的双眼,看着略显无奈的红发老祖:“道友,不知道是何事,让你这么棘手?难道凭你的实力,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红发老祖听见绿袍这样问,将自己推算到的天机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绿袍,并且向绿袍提出了求助。 绿袍听到红发老祖为了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竟然前来拜访自己,希望可以得到结盟,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但是绿袍知道,修道之人对天机感应从来都是准确无比,一旦确定的天机,就会真实的发生。 绿袍不断地回想着关于蜀山的一切:“没有听说过红发老祖会发生不测啊,难道是故事上面没有写吗?”绿袍一点点的过滤着记忆中的原著故事情节,忽然,他想到在苍茫三次斗剑的时候,似乎有一个人就是没有渡过四九天劫,似乎那个人就是红发老祖。因为那是第三次苍莽斗剑,而且是十一个人中唯一一个渡劫不成的人,所以绿袍有点印象。 在原著中,似乎是万妙仙姑许飞娘的一个弟子引诱红发老祖,使得他失去元阳,导致后来渡劫不成。这似乎非常的狗血啊,典型的“美人计”。 绿袍想到这里,也能明白为什么红发老祖会觉得这是与蜀山有关了。因为万妙仙姑想要取得蜀山派的信任,就需要为蜀山派做事情,所以老实的红发老祖成了倒霉蛋。被蜀山派借用许飞娘之手,算计了红发老祖一把。 绿袍也不说是许飞娘的弟子搅入此事,毕竟许飞娘与自家事盟友关系,怎能背后拆台。索性此事还未发生,红发老祖今日求到跟前,绿袍也不好不管。“峨眉派势大,当年厂长眉真人不知为峨眉派留下多少外援,单是佛门滞留人间的芬陀神尼,优昙神尼,天蒙禅师等等佛家达能便个个不逊天仙。道门还有李静虚这等厉害非凡的天仙一流的人物。” “老祖所言,正式我所虑。正因如此,我近百年来都不曾出山闯荡。”红发老祖闻言如何不知绿袍所言之意,他苦笑道:“哪成想,便是老祖我躲在山门不出,也逃不过峨眉的毒手!” “打铁还需自身硬,道兄便是做了这缩头乌龟,也难保自身不被人惦记。”绿袍闻言,毫不留情地嘲讽红发老祖的处事态度。“你若是有高深的修为,神通法力不逊色李静虚一流,手中有着保命法宝,如何能敌不住峨眉的算计?” “老祖手握天魔化血刀,难道不算上乘法宝么?”红发老祖说起自家的天魔化血刀,不免存了几分炫耀的心思。 绿袍不屑地说:“天魔化血刀虽好,只不过是一件争强斗狠的戾器罢了!又怎比得护身炼魔渡劫之至宝?你且仔细想想,你那化血刀能否作为护身持道之宝,助你渡过诸般劫数?” 红发老祖闻言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天魔化血刀作为争强斗狠的戾器自是比一般的仙家飞剑都厉害,可是于自身道途并无多大助益。红发老祖遍数自身法宝,手上足够称道的只有天魔化血刀一件。想起前几天绿袍老祖渡劫时,展现出的一尊门户法宝,不知那法宝还有什么玄妙,当初渡劫之时,红发只见识了玄牝之门的一部分玄妙。可是单单玄牝之门显露出来的一些玄妙,足以将无论什么雷劫,火劫的,统统一概吞噬。绿袍凭借这一件法宝足以横行天下。 想到这里,红发老祖不由略感惭愧。亏得自家还把天魔化血刀当做至宝,算来算去,也不过落得争强斗狠的下乘境界罢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一章 修行到如今这一步,绿袍早已不将峨眉派视为心腹大患。以前绿袍惧于峨眉派的两仪微尘大阵与混元一气太清神符这两般镇山至宝,生怕受到两仪微尘大阵围困炼化,如今他玄牝之门在手,便是峨眉派摆下两仪微尘大阵,并以混元一气太清神符镇压阵眼,也难以将绿袍炼化。 有了底气,绿袍自然有心情想写别的。如今红发老祖前来拜访,绿袍正好有想起一件事物,如果能成,恐怕这蜀山世界又添一位旁门祖师。 想罢,绿袍面带笑意,慢条斯理地对红发老祖说道:“道友之事倒也不算什么难事!无非天劫与人劫罢了。道友于旁门自开一脉称尊做祖,想来法力高深,也不需我来指摘。不过道兄身上除了天魔化血刀之外,恐怕也没有什么能媲美化血刀的上乘法宝。” “不错!”红发老祖点头说道。 “我这里正好有件法宝炼制之法,若是道友能炼成此宝,不说天劫,便是峨眉派也奈何不得道兄!”绿袍所言深深地诱惑着红发老祖的神经。 红发老祖终于没忍住,对绿袍问道:“究竟是何等法宝,竟教道友如此推崇?” “这件法宝炼制之法也是我偶然得到,其中奥妙之处一言难尽。你我且来参详一二,看看能否将这件法宝炼制出来。”绿袍从袖中取出一张图卷,将图卷摊开在两人面前,红发老祖凑过来细细观看。 只见图卷非丝非麻,薄如蝉翼,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织就。图卷之上描绘有诸般玄奥符箓篆字,符箓相互组合成了三幅图画,红发老祖修行数百年,自是识得其上符箓文字。三幅图分别演示了三件法宝的样子,这三件法宝分别唤作:“上元八景楼,中元八景宫,下元八景图。” 这座上元八景楼乃是绿袍参考前世一件鼎鼎有名的纯阳至宝所创。上元八景楼内自成天地,分作八层,每一层都有无穷妙用,内有八景八境,可以把敌人收入了到其中,困住敌人,也能收摄法宝飞剑,端得是妙用无穷。炼成之后,楼内自成世界,演化大千。上元八景楼炼制到最高境界,亦称之为大千重楼。 看罢上元八景楼所描绘之异境,红发老祖不有啧啧称奇:“道友这法宝炼法究竟是从何处得到?吾观此宝奥妙无穷,非是凡尘之宝,人间哪能有此等至宝!” “此物我也是偶然得来,红发道兄也不必管如何得来的,反正这法宝炼制之法在手,想必红发道兄的劫数也不是甚么大事!”绿袍看着红发老祖,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不错!不错!”红发老祖啧啧赞道。“若是能炼成其上一件法宝,老祖我也能持之横行天下,便是长眉老儿来了,吾也不惧!”说着,红发老祖继续观看另外两间法宝的炼制之法。 中元八景宫与下元八景图与上元八景楼类似。中元八景宫亦称为玄都八景宫,八景宫中分为八宫八景:澄心宫,遣欲宫,清净宫,皆空宫,得道宫,四象宫,两仪宫,太极宫,八宫各有奇景,组成一座八景宫,八景宫与八景楼两厢合为一处,上元八景楼便可化为中元八景宫之镇宫法宝。 下元八景图与前两者却是略有不同,下元八景图真正说来,其实是一张阵图。八景图描绘有诸天星宿,山川景色,诸般天地万象尽数浓缩于一张图卷中。八景图真正的名字名唤乾坤八景图,也叫乾坤图。 下元八景图与上元八景楼,中元八景宫合为一处,以下元八景图布阵,以中元八景宫为阵旗,以上元八景楼镇压阵眼,三者合一可演化成一件无上至宝。 红发老祖仔细参详图卷之上三件法宝炼制之法,这三件宝物个个妙用无穷,便是花费数万年也不见得能将三件至宝炼成。红发老祖暗自估算一番:“这三件宝物需要的材料俱是罕见的天地奇珍,凭借我的身家,勉强能选择一件炼成法宝雏形罢了,其中一些天珍地宝闻所未闻,教我如何去寻找?” 三件宝物所需材料既有一些能寻找到的材料,也有一些根本就未曾听说过的天珍地宝。比方说其中最珍贵的‘大千界石’、‘宇光星石’、‘先天庚金’‘大雷元石’‘天河星辰母砂’‘天清之雾’等等。 ‘大千界石’乃是大千世界消亡之时,残留的大千世界之本源所凝聚。大千界石乃是作为开辟世界之基石,乃是上元八景楼与中元八景宫必不可少的宝物。虽说没有此物也可将上元八景楼中开辟成洞天世界,可惜如此一来,上元八景楼中的洞天世界终究无法演化成真正的大千世界。 宇光星石乃是宇宙中星辰崩塌时,星辰精华浓缩而成的物质。宇光星石乃星辰之精凝结而成,炼制上元八景楼时,第七层天外天境需要宇光星石与天河星辰母砂二者方能演化真实星辰,否则天外天境就算开辟成洞天世界,也无法演化真正的星辰。 先天庚金乃混沌之气演化五行之时,于混沌之气中诞生出来的一种先天之金。建造金曦境需要用到此物,金曦境亿万飞剑大抵都是此物演化而成。大雷元石乃先天雷电精气凝结孕育而成。是建造上元八景楼第四层雷电境雷府的根基。 红发老祖看着图卷上所载诸多炼宝材料,眉头不由渐渐皱紧:“道兄,你这法宝虽好,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这些材料,吾等可是无法将其炼制出来!”看着这么一件无上至宝近在眼前,可惜却无法将其炼制到最高境界,如何不令他懊恼无比。 绿袍也知道图卷上所载的一些材料根本就是流于空想,没有这些材料,想要将上元八景楼完整炼制都困难无比。虽说能用其他能寻找到的宝材替代,可惜如此一来这上元八景楼的根基浅薄,想要跻身至宝之列便成空想。红发老祖的身家绿袍约莫有些底,想要将其中任意一件法宝炼制成功,掏空红发老祖的家底都凑不齐。索性这些东西绿袍这里虽然没有,却有一样足以替代的东西。 绿袍抚掌笑道:“道兄不必担忧,法宝所需虽然闻所未闻,可是我这里倒是正好有一样东西能够替代!” “哦?”红发老祖闻言,不由吃了一惊。随即腾起欢喜之情,“快快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材料,竟然能作为替代之物?” 绿袍一拂袖袍,甩出一件事物落在二人面前。“便是此物!” 红发老祖定睛一看,竟是一块一人高下,三人合抱大小,灰不溜丢的大石头。这石头看着平平无奇,毫无特异之处,仿佛是从不知什么地方随便捡了块石头充数,红发老祖不由略感失望。不过红发老祖转念又想到,“这绿袍老祖绝对不会无的放矢,这石块看着不起眼,想来是我眼拙,看不出其中奥妙罢了!” “此物是甚么事物!”红发老祖好奇地问道。“还请道友为我解惑。” “道友休看此石灰扑扑,浑不起眼的模样,可是此物却大有来头呢!”绿袍起身来到石头跟前,伸手拍了拍巨石。“此物名唤‘混元石’,乃天地玄黄之外,宇宙未开之地结成的混沌之元石。此物经理地水火风洗练,坚固异常,蕴含混沌之性质,且此物最为适合炼制法宝。若是能借助混沌之性质,演化大千,想必上元八景楼能炼成至高境界。有此物在手,红发道兄的三件至宝便有着落了!” 红发老祖听罢绿袍的解释,心中不可谓不吃惊。(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二章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红发老祖如何不知混沌之物的神奇,传闻中轩辕圣陵中藏有九嶷鼎与昊天镜两间至宝,其中九嶷鼎中藏有一枚先天一气元胎,那先天一气元胎便是一件混沌诞生的异宝。九嶷鼎的威力全仗先天一气元胎方能彻底催发。 既然这尊巨石乃是混沌之气凝结而成的,想来炼制上元八景楼便不需其它的事物。单单一个混沌元石,只要能将它演化开来,发挥出混沌宝物之妙用,未来的上元八景楼便有至宝之根基。 红发老祖想起绿袍那一尊门户法宝,那件法宝神秘无比,遍数上古以来有名的法宝,从来未曾听闻过有什么门户模样的法宝,而且那件法宝看着丝毫不逊色于天府奇珍。看到混沌元石,红发忽然明白了门户的来历。 “那门户法宝莫非就是以混沌元石炼就?”红发老祖暗自思忖道“必定是如此,恐怕绿袍老祖的机缘就是这件法宝了,看绿袍老鬼炼制了这么一尊门户模样的法宝,想来要胜过这上元八景楼这三件法宝。”红发老祖不相信玄牝之门会比上元八景楼要差,肯定有什么玄妙要胜过上元八景楼这三件法宝。 红发老祖的猜测与事实倒也相去不远,话说玄牝之门作为其本命法宝,的确要胜过八景至宝。上元八景楼当初创立之时,是作为一件可以移动的随身洞天法宝,最大的作用就是自成世界,最高境界也不过是演化大千世界。而玄牝之门,在绿袍的最终的设想中,是可以缔造一个又一个大千世界。 闲暇之余,他也曾不断摸索手中的先天混沌元胎之妙用,混沌元石便是摸索先天混沌元胎时,偶然间凝结而成。当时不过是偶然形成的一种物质,并不知有甚么妙用。绿袍也是在偶然间发现此物竟然能用来祭炼法宝,不论什么样的法宝都能以此物祭炼演化。 可惜当时他已得到元胎结种,鸿蒙衍宝之法,比起鸿蒙衍宝法门便捷,绿袍嫌弃用混沌元石祭炼法宝费时费力,此物便被搁置下来。现在绿袍欲帮红发老祖祭炼八景之宝,因着缺少材料,忽然便想起此物来。 红发老祖看到有了能替代的祭炼法宝的材料,如此他便放下心来。红发老祖拿过图卷,仔细揣摩三件八景之宝的祭炼法门。 图卷上所载炼宝之法与如今炼宝之法大不相同,普通法宝炼制时,需寻找珍贵材料,以独门法术祭炼,还需寻找数以千计的灵药来洗练法宝,如此法宝才能称之为上乘法宝。这一门八景之宝与别的法门大不一样。整个上元八景楼共有八层,每层各有一座阵法,合计八座阵法。每层各有八道玄妙至极的符箓,每道符箓各有不同妙用,八道符箓还可各自拆分演化成八八六十四道符箓,这些个符箓玄妙精深,乃是整个上元八景楼的精华所在。 八道符箓合在一起,方能祭炼一层的上元八景楼。符箓组合演化成阵法,阵法演化成法禁,借助先天云禁之妙用,将符箓祭炼入先天云禁中,方能发挥出符箓之妙用。 红发老祖看到图卷上所载之先天云禁真法,目光不由一亮。凭借敏锐直觉,这先天云禁真法恐怕是整个法宝核心所在。而且先天云禁真法似乎可以用到其它法宝之上。想到这里,红发老祖想要在其它法宝上试验一番先天云禁真法之玄妙。 还好他还记得这里是绿袍老祖的百蛮山阴风洞,并非在自己的红木岭天狗崖的洞府,红发老祖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想法。 红发老祖从图卷上挪开目光,对绿袍说道:“道友的法宝与材料皆是千古难得之物,不知道友对吾如此大方?” “道兄不必多想,这八景之宝与混沌元石于我来说,并非甚么珍贵之物。我手中单单一件玄牝之门就足以让我祭炼一辈子时间,哪还有闲心去祭炼八景之宝。”绿袍摇头说道。“之所以送给道兄,也是希望道兄日后能与我守望相助!加之旁门得道甚为艰难,能有此宝相助,想来道兄也能有几分希望以旁门证道!”红发老祖闻言略微动容,绿袍所言极有诱惑,有八景之宝在手,自己将来也有几分希望能以旁门之身证道。 绿袍拍拍手引来红发老祖目光,随即说道:“既然道兄已看过宝图,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开始着手祭炼上元八景楼罢!” “大善!”红发老祖点头称善。宝图上所载三件法宝都是上乘法宝,除了所需材料颇多之外,祭炼难度也是不小,单凭红发老祖自身之力,恐怕要花上一年时间才能把其中一件法宝祭炼出个雏形。若是绿袍与红发老祖二人联手祭炼,时间便能减少一半,难度也能减少许多。 祭炼上元八景楼之前,绿袍忽得停下手来:“且住,我怎的忘了还有一人可以前来帮忙!”屈指弹出一道符箓,符箓化作一道流光飞出洞外,径去了白骨真人何巨的洞府。 “是何人?”红发老祖见此问道。 “是白骨真人何巨!”绿袍对红发老祖解释道,“前些年我曾偶然遇到白骨真人何巨,与他交谈一番之后,他拜入我南方魔教,做了我教中长老。此人法力也是不俗,不妨请来一同祭炼上元八景楼。” 那符箓飞出去不一会儿,一道身影飞进洞来。何巨在二人面前站定,先对绿袍打个稽首,然后又对红发老祖略微一礼。 “何道兄,这位是烂桃山突翠峰红木岭天狗崖的红发老祖!”绿袍笑着对何巨介绍红发老祖的身份。“红发道友,这位便是我教长老,白骨真人何巨!” “久仰久仰!”何巨对红发老祖打个稽首,“久闻老祖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仙容,巨不胜荣幸。” “幸会幸会!”红发老祖也听说过白骨真人何巨的大名,不过二人交集不深,只听闻过何巨名声。久闻此人乃玄阴教二教主,竟然被绿袍拉来南方魔教做了长老,看来绿袍的本事着实不浅。 二人见过之后,绿袍把联手祭炼上元八景楼之事解释与他听,并请何巨一同参与祭炼上元八景楼。 何巨闻言,接过宝图仔细观看。他对于如何祭炼上元八景楼意趣极是浓厚,他亦从未想过天下竟然有如此法宝,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整个蜀山世界里面,法宝的作用就是用来护身炼魔的。能演化洞天世界的法宝遍数上古以来,都从未听说过。上元八景楼能演化洞天世界,恐怕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遭。 看罢宝图,何巨将三件至宝祭炼之法了然于胸。细细揣摩其中炼宝手法,何巨也发现了其中与自家修行的白骨真经略有相似之处,一样都是祭炼法禁宝禁,不过自家白骨真经修炼法宝禁法完全是为了培育元辰白骨舍利灵性,而这上元八景楼祭炼法禁宝禁完全是为了演化洞天妙用。 仔细参悟两者区别,何巨渐渐有了新的发现。自家的元辰白骨舍利玄妙之处完全不下于上元八景楼。因为他忽然发现,倘若将元辰白骨舍利运用此法祭炼,也可成就一片仙道洞天或者佛国净土。 想到这里,何巨恨不得亲自试验一番,可惜眼前还要帮红发老祖祭炼上元八景楼,暂时将想法按捺下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三章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三人围着混沌元石,开始着手祭炼八景之宝中的上元八景楼,此楼乃三件至宝中最为核心的一件法宝,红发老祖不敢怠慢。 三人围定混沌元石,以红发老祖为主,三人口鼻中喷出一股三昧真火来,将整个巨石团团裹住开始煅烧。 何为三昧真火,三昧者,精气神,心肝肾,石中火木中火空中火,每个修行者初时修炼,最先修成的三昧真火都是心肝肾三者攒簇,修成三昧真火。更进一步乃是以石中火木中火空中火合于体内三脏之火,最高境界乃是精气神三者攒簇一体,煅烧精气神三宝而来。三昧真火因人而成,故此这火随人修为不同,威力也各不相同。 三人施展三昧真火祭炼混沌元石,各自将一个个符箓打入混沌元石中,符箓随着三昧真火烙印在混沌元石外皮之上,然后渐渐渗入混沌元石之内。红发老祖从旁调节符箓,祭炼出先天云禁真法,将一个个符箓串联起来,使其渐渐形成一道法禁。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口鼻中不再喷出三昧真火,只是手中不断打出一道道符箓,将符箓烙印在混沌元石之上。 此时正眼看那混沌元石,只见混沌元石已然模样大变,一团混混沌沌的气流悬停在三人的包围圈中。隐约可以看到混沌气流中包裹着一块巨石的模样,巨石上不断散发出灰蒙蒙的混沌气流。 三人不敢靠近半分,先天混沌之气源自先天混沌之中,其中带着天地未开之前的特性,腐蚀后天万物可不是说着玩的。幸亏上元八景楼的祭炼已经接近尾声,否则符箓能否透过外层的混沌之气进入里面也是一个问题。 三人合围住混沌元石,此时祭炼法宝已然接近关键时刻,绿袍与何巨不敢怠慢,两人各自拿出了几分真本事。只见绿袍顶上门户高悬,一道灵光子玄牝之门中投射出来,将绿袍周身裹定。随着绿袍的手势,一个个符箓飞舞不休。那厢的白骨真人何巨也开始拿出自家的真本事,也是头上现了白光,光中托住三颗纯白中夹杂淡金之色的白骨舍利,舍利之上一点佛光若隐若现,其中显现出三尊化身来,这三尊化身便是何巨苦修而成的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 两人全力出手,引得红发老祖侧目不已,尤其是绿袍的玄牝之门,红发老祖时至今日才算真正近距离观看这尊门户法宝。还有何巨施展出来的元辰白骨舍利,那舍利上显出一点佛光,看着好似最为精纯的佛门佛光。红发老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却未曾认出何巨施展的是哪一家的佛光。三人祭炼法宝已到关键时刻,却是无暇分心他顾,只引得红发老祖在心中暗自揣测。 三人面前的混沌气团旋转不休,其中隐约现出一座八层重楼的形态,三人定睛看去,团团混沌雾气遮掩住上元八景楼的形象,根本看不分明。 红发老祖见此情形,手中并不停顿,把手一拍脑后,自顶门冲起一道精光,精光中裹着一尊淡淡的虚影投入混沌气团中。红发老祖将一份元神投入上元八景楼,乘着法禁成形的一刹那,融入法禁中,使元神顺利主宰法禁。 红发老祖乘着上元八景楼成形之际,将自身元神分化一部分,投入正在祭炼中的上元八景楼。受此一激,迷蒙雾气一阵蠕动,雾气宛若长鲸吸水般被上元八景楼吸纳一空,显现出上元八景楼的模样。 这尊上元八景楼不过三尺高下,计有八层,看着仿佛一座宝塔一般,与黄鹤楼形制类似,比起黄鹤楼还要精美万分。毕竟这上元八景楼乃是一件随身洞府一般的法宝,形制当然要精益救精。 此时的上元八景楼不过初成,内力只祭炼成一层法禁罢了,楼内虽有空间却不成洞天。还需红发老祖施展法力将其收摄,然后带回去慢慢修炼,迟早有一日能从其中演化成洞天世界。 红发老祖将一份元神融入上元八景楼,此时八景楼与红发老祖神融一体,可以算作一件本命法宝。红发老祖张口喷出一口本命元气,元气裹着上元八景楼飞回手中,八景楼渐渐缩小成一尊三寸高下的小楼,看着着实精致可爱,令人爱不释手。 红发老祖张口吞下上元八景楼,默默调息一阵,待他将这些时日炼宝所失元气略略恢复一些,便睁眼对绿袍与何巨二人说道:“多谢二位援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所用,只管传书呼唤贫道即可!” 绿袍与何巨二人在旁调息恢复元气,听到红发老祖所言,只是略微点点头,任他离去。 红发老祖见此,也不言语,转身离开阴风洞。 出了洞府,红发老祖径自架起遁光离去。山外的护山禁制也不曾阻拦,任由红发老祖离去。 待红发老祖走后,白骨真人何巨方才开口问道:“道兄,为何要帮红发老祖炼制此等至宝,若是红发老祖日后真正炼成上元八景楼这等至宝,岂不又舔一对手?” “你之所虑吾已知之!”绿袍睁开双眼,看了何巨一眼,“吾正要如此,方能与红发老祖化解往日干戈!顺便拉拢红发老祖!” “哦?”何巨闻言略感诧异,“何巨也未曾听闻道兄与红发老祖有甚深仇大恨,如何二位不睦?” “此事你只需略微一想便知!”绿袍倒也坦然,直言与红发老祖的矛盾所在,“昔日老祖我走火入魔伤了心脉,每日需得生吃人心调和心脉。在这南疆之地,本座座下弟子祸害了不少南疆部族。那红发老祖乃南疆苗人的守护神,如此一来自是看本座不顺眼,只是碍于本座凶威,不敢轻启战端,若是我等二人两败俱伤,反倒教旁人得了便宜。” 何巨闻言,恍然明白二人不睦之因。 但听绿袍继续说道:“后来本座另得机缘,治好了心脉之伤,顺便改换玄功,尽废魔功。此番本座渡过天劫,却是明悟几分天机,日后正道昌盛,我魔道旁门尽数糟了劫数,虽说也是我魔道行事走了歪路,有几分咎由自取之嫌,可那正道真真是得势不饶人,不知多少同道未来要应了劫数。红发老祖的劫数吾也算到一些眉目,他是遭了峨眉算计,被美色所误失了元阳,日后的四九天劫无法渡过,方才应了劫数。” “峨眉行事竟然如此霸道!”何巨闻言,皱紧眉头,“我也曾听闻红发老祖身为旁门祖师,也未曾作下什么业障,怎的就平白遭受峨眉算计?” “与太乙混元祖师一般原因,不过是前车之鉴罢了!”太乙混元祖师也是一位旁门赫赫有名的祖师,可惜家大业大,五台派当初风头一时无两,甚至还要盖过峨眉,还不是被峨眉派围攻而死,整个五台派如今星流云散,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四章 却说红发老祖带着上元八景楼出了阴风洞,径直架起遁光往空便走。百蛮山护山禁制并不曾阻拦于他,任他驾起遁光离去。 红发老祖的洞府也在南疆之地,与绿袍的百蛮山相去也不甚遥远。驾起遁光不过盏茶功夫便归洞府。 此次前往百蛮山,红发老祖收获颇丰,不但得了绿袍口头盟约,还凭白得了一件至宝。虽说这至宝远还未炼成,异日必定大放光彩。 红发老祖擎出上元八景楼托在手中仔细端详,八角小楼,仿佛宝塔一般,八面各有门户可以开启。透过门户,可以看到门后一片微缩世界。 第一层是一片金光闪闪的世界,其中许多飞剑来回穿刺,激起万道金光,这一层名唤金曦境。第二层是个一片茫茫大海,其中水流滔滔,绵绵不绝,这一层名唤四海境。第三层是一片火海,唤作真火境。第四层是滚滚雷电,雷电中央是一片雷电组成的府邸,府邸名唤九霄雷府。第五层唤天宫境,乃是一片天阙胜境。第六次名唤天外星河境,仿佛将整个星空世界搬入其中。第七层名唤洪荒境,其中演化茫茫大荒,演化元古之气象。第八层名唤混元境,其中演化成一片天地未开之景象,乃是模仿天地未开之前的状态。 红发老祖端详罢手中的上元八景楼,将法宝放在一旁,又取出一张宝图,正是载有三件八景至宝炼制之法的宝图。 上元八景楼虽然已炼就,可是还有中元八景宫与下元八景图还未炼成,默默揣摩一番,红发老祖只得按下心思。如今一件八景至宝就要耗费许多心血,其余两件法宝暂时无力炼制,只得等以后看能否有机会炼制了。 红发老祖将目光转移到先天云禁真法之上,对于这先天云禁真法,红发老祖此时方才有时间仔细揣摩其中奥妙。 越是揣摩,越是觉得这先天云禁真法奥妙无穷。任何法宝都能亦先天云禁真法来祭炼,先天云禁真法仿佛一条丝线,将符箓串联起来,发挥出不可思议之妙用。 红发老祖有心一试云禁妙用,取了自家的祭炼的一尊葫芦,略微尝试祭炼一番。红发老祖道力高深,不过半日功夫,便将葫芦祭炼成一层法禁,虽然第二层比第一层更难,也不过花费一日功夫便祭炼完全。“这云禁真法果然玄妙,经此一番祭炼,这葫芦更添玄妙!” 红发老祖暗自估算,要将这葫芦祭炼到三十六层大圆满,非得三年苦工不可。也是这葫芦祭炼简单,内中无有什么高深玄妙的符箓,所以才花费时间不长。若是上元八景楼这类无上至宝,恐怕需花费数百年时间才能将法禁祭炼圆满。 红发老祖炼这葫芦也是为了一桩异宝,他在那烂桃山突翠峰有着积年而成的五云瘴,也唤作桃花瘴。由于烂桃山遍山皆是桃树,结实如盘,可惜远隔南疆,山峻涧深,人迹罕到,无人采摘,由它自生自长。年深日久,高处落的桃子,随着风雨山泉滚到低处,越积越多,日久腐烂成为泥浆,把山中心的大平原变成一片沼泽。每到三四月至*月,沼泽中的桃泥受了太阳蒸发,幻成一片五彩云雾,大风吹都不散。它因为是桃花桃实所化,所以又名桃花瘴,真是厉害非凡。这烂桃山附近有一座火山,一年准喷一二次火,时间却说不定。只要邻山喷火,毒瘴受了地底的震动,千百年所敛聚的五云毒瘴,便蓬蓬勃勃从地底下直冒上来,占地约百十亩大小。远望好似一根五色玲珑彩柱,耀眼生光,比雨后长虹还要好看十倍,却不知其毒简直无与伦比。幸而这瘴出现时间不久,顶多个把时辰,便自行收入沼泽之中。 他久已想到炼一个葫芦,用法术把那千年毒瘴收去,一则替世间除一大害,二来还可利用它炼成一种宝贝。偏偏那沼泽中,瘴虽是经年常有,地下蕴藏着的千年毒瘴却是出没不常。并且还像有点灵性似的,自从红发老祖起意收它,从此轻易不再出现;有时出现,俱值红发老祖不在山中,等到红发老祖得信赶来,业已收回泽内。红发老祖想收了多年,也未到手。后来才知那沼泽中的五云瘴,被一个名叫象龙的异类怪物所操纵,不遇见大有仙缘的人不能除去。那怪物凭着沼泽的天险同毒瘴的保护,无论仙凡俱奈何它不得。 如果把这葫芦祭炼到三十六层法禁大圆满,然后将其祭炼成一件法宝,想来定然能将五云桃花瘴强行吸摄。 红发老祖暗自思忖,然后忽的想起门下洪长豹还被自己禁住,连忙去讲徒弟身上的禁制解开。他被红发老祖禁住好些时日动弹不得,得亏洪长豹也修炼有成,不需凡人饮食。否则早就被生生饿死了。及待解开禁制,洪长豹不敢怪怨乃师,却暗自将绿袍老祖给恨上了。若非绿袍老祖多事,自己也不会受这么长时间的苦。 “你盗吾至宝借于辛晨子,此事你却是不该,那绿袍为人狠辣,若是此次一意要惩戒于你,为师也不好回护。幸亏绿袍老祖没有怪罪于你,你也不要往心里去!”红发老祖不知徒弟心思,只是宽慰一番。然后将手中葫芦给他,将祭炼法诀详细传授于他,“这葫芦你下去之后好生祭炼,此宝日后关乎一桩异宝,若是能将此宝炼成,说不得能将奇珍收来,为师把来炼制成一件上乘法宝赐予你等。”命他祭炼这下去之后将葫芦祭炼不提。 红发老祖取过八景楼,每日耗费苦工祭炼上元八景楼,可惜少了帮手,八景楼祭炼起来艰难万分,每日不知要耗费多少元气,也不见法禁增长多少。幸亏这上元八景楼被他祭炼成了本命之宝,无论耗费多少元气,都是增加其中元神的修为。故此红发老祖并不心疼。 待到足足百日时间,红发老祖方才将上元八景楼祭炼到第三层法禁。越到后面,祭炼法禁的难度愈发艰深,其中耗费的法力是祭炼寻常法宝的百倍左右。 红发老祖暗自思忖:“这么祭炼下去也不是办法,每日将法力用来祭炼法宝了,本身法力并没有增长多少,日后天劫来临法宝却还未祭炼完全却是尴尬。需得想个法子,代替本身祭炼法宝。”(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五章 两界天风雷炼法宝 红发老祖祭炼上元八景楼极其不易,耗费无数苦工还无法将上元八景楼的法禁祭炼上去。他欲想法子以旁的方法来淬炼法宝,能够省去自己祭炼所耗费的元气。 宝图上便载有此法,借助天地自然造化,慢慢孕育法宝。此法胜在省时省力,不需自己花费多少工夫,便能平白得了一件上乘法宝。可惜此法也极为苛刻。 能借助天地自然之力淬炼法宝的无非那么几样罢了:天外星辰之力,九天罡风之中,地底地肺真火或者太火毒焰。天外星辰之力乃师祭炼法宝最佳的力量,星辰之力浩瀚无尽,其元气变化万端,最为纯正,乃师炼制法宝极佳的选择。蜀山又一些炼制法宝的法门便需要用到九天之上的星辰之力。 其次便是九天罡风之中,罡风乃自然形成,只要能顶住罡风吹拂,将法宝置于其中淬炼,乃是极佳选择。天外星辰之力不好召唤,还需要独特法门方能召唤星力方可,可是九天罡风只要有能力上去,便能施为。地火虽说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地火大多都带有毒性,若是祭炼正道法宝,这地火中的毒性反倒会污染法宝,除非是邪门的一些法宝,否则极少有正派人士会选择地火作为淬炼法宝的地方。尤其地壳不好下去,倘若击穿地壳,导致地底毒火喷发而酿成灾祸,炼宝不成自己反倒被烧死,倒是叫人看了笑话。 红发老祖遍数诸地,皆无什么合适的地方能修炼法宝。九天罡风力度太弱,星辰之力太过分散难以汇聚,地底地火带有地煞毒气也不合适。数来数去,倒教他一时为了难。 红发老祖仔细思索还有何处能有偌大的浩瀚伟力,可以借助修炼法宝。 他忽的想起一处绝佳去处——两界天。亦名两界虚空,此处乃灵空仙界与人间交界之处,位于九天罡风之上的虚空背面,破开虚空方得见两界虚空。那两界虚空之中充斥有无数水火风雷等,还有乾天罡煞气,若是能借助其中水火风雷淬炼法宝,便可省却无数功夫。 红发老祖也是雷厉风行之人,将天魔化血刀擎出,喃喃念动咒法,举刀便劈,一道血色刀光闪过,生生自虚空中划开了一道口子。虚空裂开一道缝隙,红发老祖抬头向着缝隙中看去,可以看见缝隙背后滚滚而过的天罡巽风、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乾阳神雷。 只看那无尽的巽风呼啸往来,裹挟着滔天的气势,发出刺耳的轰鸣,锋锐之气扑面而来;乾天灵火莫名而生,小者如婴儿拳头,大者则弥天极地,漫空席卷;无数的元古冰层,闪烁着漆黑的颜色,小者如砂粒,大者如山峦,无数的元冰两厢碰撞,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冰山化为齑粉,飘飘洒洒地被巽风卷走。 在无数巽风中,元冰和灵火相互激荡,诞生出无数的乾阳神雷,那些乾阳神雷宛若一颗颗的葡萄一般。虽然在肆虐的罡风中飘荡,但是这些神雷却并不是一刻不停的爆炸,而是亮相碰触的时候才会炸开,或者是碰到了元冰或乾天灵火的时候才会炸开。虽然这些乾阳神雷爆炸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满空无数的乾阳神雷总有一些碰到元冰或相互碰撞,所以在虚空中,还是有很多的爆炸声令人震耳欲聋。 在虚空裂缝的背后,不时的还可以看到很多乾天罡煞之气悄悄流动,这些强烈的乾天罡煞之气则宛如阳光融雪一般,悄无声息的腐蚀着周围的水火风雷,不时还能听到“噼啪”一声炸响。 这是红发老祖施法破开了两界虚空看到的一番景象。这层罡风雷火层就是隔开仙凡两界的屏障,往上走穿过九层的罡风雷火层,就是传说中的灵空仙界。 不要小看那虚空中的罡风雷火,这些东西虽然很容易就能抵挡住,但是一旦有人落入这无边无际的罡风雷火层中,就像是一个会游泳的人掉入大海,必须要游过去才能到达彼岸。 这边施法破开两界虚空,虽然只是在无边无际的两界虚空破开一道小口子,但是破开虚空的力量,仍旧惊动了两界虚空之中的罡风雷火,静静流淌的罡风雷火猛地呼啸起来,滚滚的雷火和罡风顺着裂开的口子咆哮而出。咆哮奔腾的罡风雷火宛若天河倒挂,狂虐的元气四处肆虐,导致四面一片混芒,宛若虚空崩塌一般。 事不宜迟,红发老祖将上元八景楼一卷,将身一纵,一道流光遁入虚空裂缝。 一进入两界天中,红发老祖仿佛一块寒冰跌入热油一般,霎时间激起万丈波涛,滚滚乾天罡煞气化作漆黑迷雾聚拢过来,许多乾天罡风搅动风雷。只见上方头顶火云缭绕,隐隐看得其中无数鸡蛋大小红球飞动,杂乱无章,往往两相一碰,就发出巨大的爆炸,震耳欲聋,卷起那千万丈火乾天灵火,宛如那浪头,一波接上一波,看得人触目惊心心。脚下却是狂飙猛啸,其中夹杂有磨盘大小的黑色冰块,也是在风中碰撞,宛如刀剑声鸣,仿佛那黑色冰块是精钢铸就,一层一层,看不到底,只见得大黑旋涡流转。 猛然,顶上雷火层中上百小球碰撞到一起,连环爆炸起来,就如凭空看样了个大霹雳,比刚才声音又大了十倍,震得边缘的虚空都扭曲起来。红发老祖头顶八景楼,垂下条条清光将周身笼罩,那乾天罡煞气一触及清光,便吃清光一绞,纷纷散化开来。 上元八景楼虽还未真个炼成,只有三层法禁罢了,已然具有至宝之气象。虽只有三层法禁,却能将红发老祖护定。 红发老祖也不停顿,驾起遁光一路奔走,专寻雷火罡风猛烈之处。不知寻了多少雷火罡风猛烈之处,始终不合心意。 他正驾遁光飞遁,掠过无数太古元冰与雷火罡风,目光四处搜寻合适祭炼法宝的地方。突然面前轰然震响,一股无匹吸摄之力传来,扯住红发老祖遁光,直直往一个大漩涡中投去。面前这个大漩涡中汇聚了无数罡风雷火,太古元冰,这漩涡搅动乾天罡煞气,直径有数万丈之大。中央一个漩涡黑洞,仿佛狰狞巨兽的血盆大口,仿佛要吞噬万物一般。 红发老祖惊呼一声“啊哟!”便被这漩涡的吸扯之力拉住遁光,无形大力席卷周身,根本连反抗不得便被漩涡吸入其中。 周边无数的雷火罡风被漩涡搅动,宛若飞蛾扑火一般投入漩涡中,许多乾阳神雷来不及炸开,便被漩涡吸扯进去,无数太古元冰化为齑粉,还有乾天罡煞气与乾天灵火被吸入其中。红发老祖投身漩涡之中,溅不起一丝涟漪。(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六章 却说红发老祖猝不及防之下,被浩瀚漩涡卷入其中。 面对浩瀚天威,根本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只得全力催动上元八景楼护住周身上下,身边滚滚乾天罡煞气与雷火罡风激荡不休,红发老祖根本无力再顾及其他,只能尽力保全自身。 红发老祖被搅入漩涡中后只感觉到天旋地转,仿佛将他放在木桶中从山坡上滚到山脚,风雷漩涡搅动四周,根本无法定住身形。一股眩晕欲呕的感觉袭上心头,难受得他不得不运起法力止住眩晕之感。 四面风雷轰击,还有漩涡中仿佛天倾一般的压力。周身法术被风雷连续冲击,护身光幢摇摇欲坠。看得红发老祖心惊胆颤,也顾不得耗费真元,连续三口本命元气喷出,得到本命元气支持后护身光幢方才稳定下来。 此时红发老祖早已后悔不迭:“早知陷身于此,就该随便寻个地方祭炼法宝不更好!可惜悔之晚矣!也不知能否脱身而出。”红发老祖精修天机,可惜此时需全力护持自身,根本无暇分心演算自身福祸。 红发老祖只得拼命挣扎,到底不得解脱。他置身于漩涡中,渐渐沉到漩涡底部,此时身上压力愈发沉重,护身光幢由原来三尺有余到如今的不足三寸,护身法力愈发耗费法力了。如此情形令他心中愈发沉重无底。 过了不知多久,红发老祖感觉漩涡之力减弱,可是周身挤压之力愈发巨大,顾不得心疼法力,红发老祖照例喷出三口元气,加持护身法术上稳住周身。红发老祖举目朝四周望去,但见四周暗沉沉的,一片昏昏默默的景象,连水火风雷俱都消失不见。 他也不知四处是什么情形,将上元八景楼祭起,试探着打开其上门户,一道青光卷动,将四周雾蒙蒙的气流摄入上元八景楼中。 蒙蒙雾气方一入楼内,便崩散开来,崩散开来的雾气各自凝合一起,重新化作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乾阳神雷与罡风,其中还夹杂有乾天罡煞气。上元八景楼微微一运,楼内冰火风雷各自分开,第一层将罡风纳入其中,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与乾阳神雷各自落入第二层,第三层与第四层。乾天罡煞气也不曾浪费,第五层天宫境将乾天罡煞气纳入其中,慢慢衍生出一股纯清之气。 上元八景楼得此元气相助,其中法禁竟然增长些许。红发老祖看了看四周无边无际的雷火罡风,此处正适合修炼上元八景楼。 事不宜迟,红发老祖催动上元八景楼,使其长大到一人高下,随即身化流光遁入上元八景楼之中。独独留下上元八景楼悬停在原处,上元八景楼绽放出万道光华,搅动四周蒙蒙雾气,八层楼门齐齐打开,无数的气流被上元八景楼纳入其中。上元八景楼将雾气纳入楼内,迷蒙雾气被分解成雷火罡风,各自归入各自的去处。这些雷火罡风本身也是元气一种,可被上元八景楼炼化吞噬,借以淬炼法宝本身。 索性上元八景楼乃是以混沌元石炼制而成,其坚硬程度远超许多法宝,无论外界雷火罡风如何猛恶都伤不到法宝一分一毫。只要红发老祖往楼内一躲,任外界雷火罡风如何猛烈,丝毫影响不到躲入上元八景楼内的红发老祖。 红发老祖进入到上元八景楼中,第一层到第四层暂时不适合驻留,第一层充满罡风与锐金所结剑光,第二层是一片汪洋水境,其中还未演化水府,根本无处落脚,第三层真火境与第四层雷电境也是如此,只有第五层的天宫境演化成一片天宫胜境,虽然大多都是幻化而成,却是个修行的绝佳去处。 红发老祖落在第五层的天宫境中,其中宫殿相连,奇花异草满布,朱翠琼玉罗列,着实美不胜收。红发老祖步入宫阙中,此处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太阴宫,琼花宫,……又有三百六十五座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三十三重天宫排布向上,仿佛依着山坡而建立一般。 这一层天宫胜境乃是绿袍仿照天庭设计,三十三重天宫可以组合成一座三十三天大阵,演化重天世界,无论是镇压敌手还是使人居住,都有无穷妙用。那三十三天大阵还不止如此,三十三天大阵运转开来,无论什么元气进入其中,都会化作纯清之气,于修炼之人大有裨益。 红发老祖步入天宫,顺着天梯直奔三十三重天宫顶层。到了天宫顶层,一尊宝座矗立在一处玄妙的地方,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天宫的情况。坐上宝座,第六层天外星河境也映入眼帘,这王座竟然能贯通第五层与第六层,几乎将整个上元八景楼的景象都纳入眼中。 红发老祖坐上宝座,一股元气滋生,纯清之气从冥冥中落下,恢复着先前所消耗之元气。 过了三日时间,红发老祖方才将所消耗本命元气与自生真元尽数恢复。此时上元八景楼悬停在原处,仍旧不断将四周迷蒙雾气吞入体内。天宫境下面四层充斥着无数的雷火罡风,经过三天时间,上元八景楼不知吞入多少雷火罡风所化的雾气,四周仍旧一片迷蒙不清,外面的大漩涡还未散去。 红发老祖调息醒来,便看到上元八景楼中充斥无数雷火罡风所化之元气,这些元气积攒在上元八景楼之内,悄然被其吸收,慢慢演化法禁。就算是无人祭炼,有着这许多元气支撑,上元八景楼自身也能向着三十六层法禁演化。到底是上元八景楼根底非凡,自是有此灵性。若是寻常法宝,哪有这般灵性可以自身慢慢汲取元气演化自身。寻常法器便是放在灵气充沛之地,其中法力亦会慢慢消散,直至成为一堆破烂,真正的上乘至宝才能在法器境界便有此灵性,能汲取元气慢慢淬炼自身。 虽说上元八景楼能凭借自身汲取元气演化法禁,到底速度太慢,恐怕花费千年时间才能把自身法禁演化圆满。红发老祖可不想浪费时间,当即便开始着手祭炼上元八景楼,此时八景楼中积攒了无数元气,祭炼起来毫不费力。不过数日功夫,第四层法禁悄然成形。 随着第四层法禁成型,上元八景楼猛地一震,绽放道道宝光,宝光照耀四周虚空。八层门户猛然洞开,虚空仿佛塌陷一般,四周气流被上元八景楼鲸吞龙吸,滚滚如潮水的气流被上元八景楼吞噬入体。红发老祖也不停顿,继续加力祭炼。 岁月悠悠而逝,转眼间三年而过。三年时间中,红发老祖祭炼上元八景楼,一刻也不曾停顿,上元八景楼如今已然祭炼到三十六重法禁大圆满,只待机缘一到,将三十六层法禁合为宝禁,上元八景楼便可化作法宝。(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七章 却说上元八景楼三十六层法禁即将圆满之前,整座上元宝楼宝光烁烁,万条瑞彩缤纷缭乱。内里间,八景八境演化完美,本来开辟成的八重虚空此时隐约有演化洞天之妙。红发老祖端坐天宫境,俯瞰上元八景楼六层虚空,第三十六层法禁一点点衍生,朝着法器大圆满境界一点点靠近。 红发老祖早已将自家三分之一元神炼入上元八景楼中,把哥八景楼化作自身本命法宝。三年时间祭炼,这件上元宝楼早已化入本身元神之中。祭炼这上元宝楼,等同于修炼自身元神。这三年来,红发老祖不但补回本命真元,一身法力神通更是勇猛精进。只待上元八景楼化为法宝,便可顺势修成三尸元神之一。 你看他端坐宝座,头顶上冲起一道纯青之光接天连地,上元八景楼之宝光也随红发老祖吞吐元气而一起一伏,仿佛人之呼吸一般吞吐不休。随着法禁一点点衍生,愈发靠近三十六层法禁大圆满,此时红发老祖愈发不敢分心,一心专注祭炼法禁。 红发老祖将灵识时刻关注着法器变化,一刻也不敢分心。随着法器渐渐圆满,红发老祖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终于,红发老祖灵识中,第三十六层法禁轰然圆满,一股无形灵光悄然迸发,整个上元八景楼中层层开始变化,首先是第一层的金曦境,其中无数罡风飞舞,随着罡风飞舞,一把把金剑撕裂虚空。随着法器大圆满,金曦境中的金剑猛然开始分裂,一把把金剑组成剑阵,化作一座万剑大阵。剑阵最中央出现了一尊剑冢,许多金剑落入剑冢中,充斥虚空之中的庚金之气化作一道道剑光飞舞不休。 第二层的四海境中,无数太古元冰悄然融化,化作一团团癸水精英,四海境愈发广大。在水面之下,万丈深海之中,无数癸水精英悄然化作一座水晶宫,这水晶宫便是四海境之核心。 第三层真火境中倒是并未出现什么建筑物,而是子真火中诞生了许多火牛火马,火蛇火狐等等火灵,还有在真火境最中央生长出了一方莲池,莲池中并非寻常的水液,而是燃烧着熊熊真火,真火中生长出一朵朵金色莲花。此情此景,倒是有这一种火里种金莲的味道。 第四层亦生出一座雷池,无数雷电落入雷池,竟然化作柔水。那雷池之中的雷霆完全化成了一池水波,盈盈泛着波光,就好像一池春水银光烁烁。红发老祖很难想象出,这一池春水竟是雷霆电罡之气所化。把狂暴的雷霆驯服到了这等程度,以他的见识,别说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第四层的变化还不止如此,除了生成一座雷池,还在雷池四周形成一座府邸,府邸匾额上书九霄雷府。这雷府也是一座大阵,运转九霄雷霆之精妙,非常不可思议。 第五层更加不可思议,其中三十三重天宫不在是幻化而成,竟然诞生出了实物,无数清气诞生出来,清气凝结成一种美玉,美玉中带着淡淡烟痕,仿佛天上云烟。整个三十三天都是这种美玉凝结而成。三十三天中充斥着无数仙云。三十三重天宫第一重升起一座牌坊,上书‘三十三天大仙云宫’。整个三十三重大仙云宫将上元八景楼第五层天宫境分割成三十三层,仿佛迷宫一般。另外,这第五层的天宫境中混合纯清之气混炼成一种特别的元气,这种元气本质纯清,缥缈而不可捉摸,其中本质仿佛极高,凡人汲取一口,也能延寿三载。虽说于散仙境的红发老祖并无延寿作用,可是修行之人若是能在此修行,恐怕一日足抵十日功夫。整个第五层真真成了修行的圣地。 第六层也是倒是变化不大,其中星河愈发广大,无数璀璨星辰流转不休,这一层极难变化,非得修成洞天之后,诸多星辰才能结成实体。届时这些星辰都可以散发出星辰之力,生出许多变化,才算尽演玄妙。 第七层与第八层变化不大,第七层仍旧是一片荒芜大地,连生灵也未生出,看着荒凉无比。天地间充斥着阴阳未分的元气,天空看着极为低矮,仿佛触手可及。其中风雷相射,水火相博,山泽不通气,天地仿佛将开未开的模样。第八层混沌境毫无变化,仍旧一片混芒景象,分不出上下左右。 将上元八景楼祭炼三十六层法禁圆满,红发老祖寄托其中的三尸元神也生出变化。三尸元神悄然浮现,一道道无形丝线从三十六层法禁上延伸出来,连接到三尸元神身上。三尸元神端坐在三十六层法禁之上,三十六层法禁各自延伸出无形丝线与三尸元神相连。只见三尸元神悄然散化,开始于三十六层法禁融合。元神之力一层层融合渗透下去,每渗透融合一层法禁,法禁之上便绽放灵光,灵光中,一层层被三尸元神渗透融合的法禁开始变化组合,渐渐融为一体。直至三十六层法禁彻底被三尸元神渗透融合,整个上元八景楼三十六层法禁悄然变成一道宝禁,散化无踪的三尸元神又浮现出来。此时的三尸元神已然与先前大不一样,宝禁与元神彻底融为一体,整座上元八景楼便是红发老祖的一尊分神。 随着上元八景楼化为法宝,楼内八层空间顿生变化,八层虚空空间衍生物质,由虚化实,内里的一切事物都开始变化,整个空间中慢慢衍生出一种莫可名状的生机,红发老祖默默观察,八层虚空空间变为八层洞天,洞天汲取元气,自身开始转化元气演化物质,仿佛整个空间都活了过来。 遁出八景楼,红发老祖把手一指,上元八景楼飞将起来落入顶门中。上元八景楼入体后,与本身元神合二为一,顿时间红发老祖神通慧力暴涨,举手投足间无匹的法力肆意发泄,四周的雷火罡风被他强大的法力排开,周身现出三丈有余的空白之地。 红发老祖默默调息一阵,平复暴涨的法力。举目四望,四周早已不复先前一片雾气迷蒙的景象。那大漩涡早已散去有些时日,没有漩涡汇聚雷火罡风之下,四周迷蒙雾气重新化为雷火罡风,融入四周乱流之中。 红发老祖心中念头转动,随机叹了口气,单手对着虚空一劈,虚空裂开一道缝隙。将足一顿,身化长虹钻入缝隙中离开了两界虚空。 话说红发老祖劈开虚空,离了两界天中回转人间。离去之前心中念头转动,欲穿过雷火罡风乱流往灵空仙界一观。 却说红发老祖将上元八景楼修成法宝,神通法力暴涨,两界天的雷火罡风已然奈何他不得,若是向上穿过雷火罡风层,未必不能到达灵空仙界。不过红发老祖心中还有一些碍难,灵空仙界是什么情况他亦不甚清楚,就这么直接去了灵空仙界,想来那天府中的仙人也会把他打落凡尘。 无奈只能放弃这个念头,径自回转人间,辨别一番方位,直直向着红木岭天狗崖飞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八章 话分两头,却说红发老祖带走上元八景楼之后,绿袍与何巨二人相坐论道。何巨修行之法毕竟只是草创,其中关隘还有些许难明之处。 何巨修行白骨真经,其中许多妙用未曾发挥,何巨这次祭炼上元八景楼,综合其中开辟洞天玄妙,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教主,我那白骨真经修行至今还未完全挖掘出其中潜藏奥秘,这次帮红发老祖修炼上元八景楼,我观那八景楼经过妙法炼制,竟然能化作自身元神,并于其中开辟洞天。我那先天元辰白骨舍利能否也开辟成洞天世界?” 绿袍闻言,略作思索之后,抚掌赞道:“不错的想法,到底能否开辟洞天本座也是不知,还需何长老与我一同参详!”绿袍听到何巨所言,心下暗想,这不就是另类的二十四诸天佛国么。定海神珠能借以开辟佛国,演化成二十四诸天,想来这元辰白骨舍利也能做到,且不妨试试看究竟如何。 “大善!”何巨听闻绿袍所言,大喜之后点头称善,便与绿袍分说自家想法:“这也是我偶然一念罢了!起初教主教授于我元辰白骨舍利修炼之法,巨苦修至今,其中三十六层法禁早已化作宝禁。早已将舍利寄托元神修成元神化身,成就二十四诸天护发鬼神之法相。后来教主召我一同帮红发老祖祭炼法宝,我仔细观看过法宝设计图卷,发现其修炼方法与我元辰白骨舍利类似,故此心中忽起一念,想到能否在元辰白骨舍利中修成洞天世界,若是能修成洞天世界,岂不是法力神通无穷无量!这些都是巨异想天开之言,还望教主勿要取笑为好!” “很有想法!”绿袍闻言笑道,“天下妙法皆是从异想天开中来,若是真能做到,也不失为一门上乘妙法。”若能将洞天法门化入白骨真经中,也能再为白骨真经添些玄妙。 “当是如此!”何巨点头说。 “你那白骨真经初创之时,我也曾参同云禁真法,炼成一枚元辰白骨舍利便能以之炼成一道元神,祭炼成九枚元辰白骨舍利,将其祭炼化合,便可成就元神法身,此乃堂皇正途,非是旁门左道可比。那三元八景之宝也是如此,炼成一尊法宝,便成一份元神,三件至宝炼成之后,便有三份元神之力,将三宝祭炼合一,便可成就元神法身,此亦为堂皇正途。不过以法宝寄托元神到底是外道之法,你那舍利丹珠虽也类似,到底与他不同。你如今修成二十四诸天护发鬼神法相,再行回转已是不能,既然最初无法更改,不妨从神通着手。” “神通么?”何巨若有所思。 “不错!”绿袍说道,“神通法术中有一门袖里乾坤,怀中日月。佛门亦有掌中佛国,极乐世界等辟界神通,不妨从此着手,看看你能依托元辰白骨舍利修成此等神通。” 佛门中的掌中佛国,亦或者净土世界等等都是佛家至高无上的神通,其中已涉及建立一方净土的根本,除非是佛门菩萨,否则一般的佛门弟子轻易也不会此等神通。何巨虽然修行《未来星宿劫经》,可惜天书上并未记载此等神通。 “可惜《未来星宿劫经》也没有此神通记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教我如何修炼?”何巨想到此处,不由有些气馁。 “何长老不必担忧!”绿袍呵呵一笑,“便是天书上没有,难道我这里就没有了么?”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道书来,正是早先创造出来的《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这部经书详细论述了如何开辟洞天,福地,法域,道场还有小千世界等等诸多开辟独立空间世界的法门。其中有将另辟虚空寄托于天地的,也有将虚空世界寄托于法宝者,还有将虚空融入神通,融入衣袖的,诸多法门不一而足。 何巨看到绿袍从袖中取出的道书,眼睛不由一亮,既然老祖说手中有神通法门,想来这部经书上便记载了修炼虚空洞天的法门!绿袍将此书递与何巨,何巨忙不迭接过经书一看,果然是梦寐以求的辟界法门。 何巨一页页翻看,这本《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果然不负所望,其中每一页都记载有不同的虚空辟界法门,第一页乃是最简单的储物法宝祭炼法门,其中记载有乾坤袋,芥子环等法宝祭炼之法。 第二页记载有能开辟虚空的符箓,以及符箓演化之法。第三页记载有一些开辟虚空的禁制与阵法……一页页翻看《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何巨顿觉大开眼界。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开辟虚空世界法门呈现眼前。甚至在经书最后,何巨还发现了如何开辟中千世界以及如何演化大千世界的方法。 绿袍看着何巨仔细翻看经书,便开口与他分说:“这《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乃是我偶然所得,其中记载有种种开辟虚空,洞天以及世界的法门,佛道魔三家都有。我推荐你选择其中神通与符箓之法参悟修炼,若能将神通炼成符箓,然后与元辰白骨舍利之中的宝禁合为一体,亦能做到开辟世界。” 何巨闻言,仔细思索一番之后点头说道:“多谢教主指点!” 绿袍所言的确是条捷径,修成神通符箓,将神通符箓与元辰白骨舍利祭炼合一,自然而然便开辟成洞天世界亦或佛国净土。不过按照绿袍推测,开辟成佛国净土的可能性有八成。因为他修行《未来星宿劫经》乃是佛门无上妙法,受其影响有八成可能会把开辟成佛国净土。 “你便在此修行辟界神通,我为你护法!”绿袍也想看看专门修行辟界神通是如何形式,毕竟他自己开辟了洞天与神域道场,并不曾修炼这种能够随身携带的虚空,连类似的袖里乾坤也不曾修炼。 何巨也不推辞,当即对绿袍道谢:“既如此,巨先谢过教主为我护法!”何巨当即着手修炼神通。(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四九章 修炼辟界神通,也不需要准备什么物什。只是对人修为有些要求,法力不足者不可修习,慧力不足者不可修习,境界不足者不可修习。 若是祭炼储物法宝,倒是要要求不高,便是炼精化气也能做到。修行辟界神通,最低要求也是炼神返虚之境,若是境界不足,万万不能开辟虚空,否则有虚空反噬之厄。 何巨开始着手修炼辟界神通,见他额头一抹,脑后浮起三枚元辰白骨舍利。元辰白骨舍利之上泛起淡金佛光,佛光中隐约传来禅唱之音,隐隐显现出三尊诸天法相。何巨双手掐诀,把手一指,一道灿烂仿佛金霞般的佛光自指尖射出,对着面前虚空遥遥一点。 虚空咯吱一声,猛地炸开,露出一方漆黑洞口,洞口中弥漫着许多虚空罡煞翻滚不休,这虚空罡煞在虚空背面形成无数空间乱流,亘古流淌不休。虚空罡煞中包含有虚空精气最善腐蚀万物。故此这虚空背面却是无人前往,便是散仙,地仙之类的高人也甚少破开虚空前往虚空背面。此时何巨修行辟界神通,正好需要用到虚空背面的虚空罡煞凝练虚空精气,以作为开辟虚空之根基。 何巨将手一指,顶上悬浮的元辰白骨舍利射出三道佛光,钉住虚空裂口不使其弥合。绿袍在旁把玄牝之门祭起,对着虚空裂口一阵鲸吞猛吸,许多虚空罡煞气混合虚空精气被玄牝之门吞入门户之内。何巨见此,急忙放开三枚舍利,裂开的虚空裂缝在天地之力下渐渐弥合。 绿袍打开玄牝之门,“准备接着!”玄牝之门将吞入其中的虚空罡煞气又吐了出来。何巨不敢怠慢,三枚元辰白骨舍利围做三角,各自发出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有无相佛光,佛光罩住虚空罡煞气,汇聚成一团圆球,将虚空罡煞气紧紧包裹在其中。 何巨小心翼翼实战佛光开始炼化虚空罡煞气,将其中蕴藏的虚空精气提炼出来,按照神通法门不断炼化虚空精气,经过九转变化,虚空精气与佛光融合在一起,渐渐变化为一枚小小的符箓,这枚符箓仿佛一个气泡一般,内种包含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何巨凭借这一个符箓为种子,不断吸纳虚空精气,将虚空精气炼化成为一个个微小的虚空符箓。每炼成九枚符箓,何巨便将九枚虚空符箓祭炼合一,演化为更大的一枚大虚空符箓。足足祭炼了一百零八枚大虚空符箓,何巨方才停下手来。 何巨以九枚小虚空符箓为一组,炼化为一道大虚空符,这一枚大虚空符内里包含一个约有方圆一丈的空间,可以作为储物之用,不过这大虚空符中的空间不能收入活物,其余的倒是并未禁止。若是将这一枚大虚空符祭炼到一件法器中,便能在法器中形成一个储物空间。 何巨祭炼这大虚空符可不是为了炼制储物空间,而是以此为根基摆下大阵进行修炼。《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中这中大虚空符不过是一种根基法门,许多开辟虚空的神通中都需要用到这种大虚空符。 接连练就一百零八枚大虚空符箓,何巨本身法力消耗颇大,不得不停下手来调息一阵,将元气恢复些许方才继续修炼。何巨将这一百零八枚大虚空符箓按照《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中所载摆成一座寰宇虚空大阵,一百零八枚大虚空符按照玄妙方位一一排布,将最后一块大虚空符归位,一股无形虚空震荡之力诞生出来。何巨急忙将一枚白骨元辰舍利投入大阵中。 元辰白骨舍利落在虚空大阵阵眼中,一片佛光蔓延整座大阵,镇压住整个大阵的变化。一片小小的虚空泡沫诞生在大阵中,虚空泡沫空空洞洞,无形无相,迷迷蒙蒙,仿佛天地未开之前。镇压大阵的元辰白骨舍利猛然绽放一团灿烂金霞,将那混混沌沌的虚空泡沫包裹在其中。 灿烂金霞裹着虚空弥沫融入元辰白骨舍利,只见元辰白骨舍利绽放出一片淡金色佛光,佛光中显现一片空空洞洞的世界,世界一片迷蒙,随着佛光渐渐分出地水火风。绿袍见此,猛地从玄牝之门中喷出一股混沌之气落在佛光中的世界中。 随着混沌之气落入元辰白骨舍利,舍利世界仿佛受到催化,地水火风猛然暴动,诞生出一股清浊纠缠之气。 绿袍猛然喝道:“正是此刻!” 何巨恍然之间心领神会,恍惚中伸手一指,一道灿烂佛光投入元辰白骨舍利中,佛光中投影出来的世界中诞生出一股玄妙法理将清浊之气分开,显现出天地开辟的景象。清浊二气分离,其中清轻之气上浮,隐约开始演化天宇星辰,重浊之气开始下沉,演化坚凝大地。 天地清浊二气分离,天地开始成形,虽然元辰白骨舍利中的世界不大,却是一个真正的洞天世界,其中自成体系,仿佛是一片大千世界的微缩版。何巨注入佛光,随着佛光融入世界,元辰白骨舍利中的洞天世界一片金色蔓延来开,生生将土地化作一片金黄,仿佛黄金铸就,地上生长出波罗花,优昙花,莲花,曼陀罗等等佛门宝花,还有娑罗双树,菩提树等等,其中间杂七宝,那娑罗树林茂密,一片清秀,波罗花放。净土生香。活脱脱的一片佛门净土世界。那娑罗树林与波罗花园之中,更隐藏有禅院寺庙,佛塔耸立,也有流水潺潺,空灵禅唱和偶尔的击钟之声相撞将这片净土衬得越发清幽。天上演化而出的日月星辰也绽放出淡淡佛光,无数珈蓝罗汉虚影驻留净土世界。 元辰白骨舍利融合虚空弥沫,生生于其中开辟出一方洞天世界,洞天世界受何巨佛法点化,化为一方佛门净土,与他所修最是契合不过。元辰白骨舍利寄托显化净土,寄托元神修成的二十四诸天护法法相也随之大受裨益,净土中一尊大自在天冉冉升起,大自在天五头四臂法相,手中所持各种法器也随净土之力加持而凝实为真正的法器。不似以前只是一团佛光幻化罢了。 何巨于元辰白骨舍利中修成一方净土世界,神通慧力暴涨,恍惚之中引动冥冥中劫数降临。(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十章 冥冥中,一股漆黑气流穿越无穷虚空降落下来,把整个百蛮山都包裹起来。 绿袍一阵心惊肉跳,急忙睁开法眼扫视,原来整个百蛮山上下都陷入一片漆黑世界。绿袍急忙沟通外界,却发现此处竟然与外界虚空割裂开来。“小千世界,两界分割!”原来整个百蛮山上下都陷入一片小千世界之中,小千世界形成两界分割,将百蛮山陷入一片虚空之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断绝开来。 绿袍仔细一看,面色猛然一变:“不好!是域外天魔!”坐在绿袍面前何巨听他所言,面色不禁一变,他隐隐有所感应,这域外天魔是他引来的。 何巨修行《未来星宿劫经》本身便是佛门上乘妙法,若是修行有成,不说佛陀果位,菩萨果位必定是有的。凡是修行菩萨果位,必定有重重劫数,天魔劫,阴魔劫等等许多魔劫数不胜数。不似小乘阿罗汉果位,浑一个自了汉,许多劫数与他无干,修成金身罗汉便自飞升,哪管他人疾苦。 菩萨修行,便是度人成就正果,修行菩萨乘最为根本的便是建立一方佛国净土。所谓净土者,乃是由菩萨以热诚、无畏之勇气、广大慈悲之心开辟出来的一片‘永无众苦、诸难’之世界。有一方菩萨就有一方净土,十方法界之内,有着十方的诸佛净土。净土不知道有多少。最著名的净土是释迦牟尼佛的娑婆净土;其次有药师佛的琉璃净土;阿闷佛的妙喜净土;弥勒佛的兜率陀天内院净土等等。 一方净土乃是菩萨成佛之根本,建立净土必然承受魔劫。一方净土建立,必定会创造出一片不在诸魔掌控之下的世界。域外天魔有无穷魔法,往来一切禅器世界,专坏人根器,诱人堕落,只有诸佛菩萨净土可以阻挡域外天魔进入。 本来人间红尘不应出现佛国净土,因为此处无有诸佛庇护,若是在此建立净土,域外天魔必定生出感应,前来阻挠净土建立,或者毁坏净土使其变为人间秽土。 天魔降临百蛮山,最主要便是针对建立净土的何巨,绿袍与百蛮山徒众被域外天魔顺带也困入小千世界。在那隐秘的虚空夹缝中,域外天魔不知隐藏在何处,正虎视眈眈的窥视绿袍与何巨二人。 百蛮山上下陷入一片昏暗之中,只有何巨祭出的三枚元辰白骨舍利散发出淡淡佛光,佛光照亮一围之地,其中那枚炼成净土世界的元辰白骨舍利散发出的佛光最为明澈,牢牢阻挡住昏暗魔气,不教其侵入方丈之地。 此时绿袍早已祭起玄牝之门,垂下道道灵光结成一幢光幢将周身上下护定。诸多无形阴魔与域外天魔尽皆近身不得。绿袍皱眉看着四周,元辰白骨舍利散发出来的佛光也照不透天魔遮蔽的虚空,二人就这么相对而坐。 何巨不敢怠慢。急忙收回元辰白骨舍利,淡金色佛光从舍利上扩散开来,将周身上下护定,佛光中一片净土世界若隐若现。 何巨将周身护定之后,只能暗自提心吊胆,不敢有丝毫松懈。隐藏在无尽虚空夹缝中的域外天魔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降临,自家修行竟然会引得域外天魔降临,着实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隐藏在元辰白骨舍利中的净土世界此时也发生着一些未知的变化,本来只有一枚元辰白骨舍利中修成一片净土世界,此时三枚元辰白骨舍利汇聚一起,那枚修成净土世界的元辰白骨舍利中,与元辰白骨舍利融为一体的净土世界蓦然分裂出两片净土世界,这分离出来的净土世界比起本来的净土世界只有十分之一大小,这两片净土世界迅速与另外两枚元辰白骨舍利融为一体。 三枚元辰白骨舍利中各自有一片净土世界融入其中,三枚白骨舍利呈三才枳实,定住四周虚空。 原来只要将其中一枚元辰白骨舍利修成净土世界亦或者洞天世界,剩余的元辰白骨舍利修炼成一片世界便简单至极,只需将最初的虚空世界分裂出一块,将其融入其余的元辰白骨舍利中,不需多费心思自然而然便修成了一方世界。 眼见三枚元辰白骨舍利中各自成就一方净土世界,隐在暗处的域外天魔再也按捺不住,呼啸着冲上来,对着何巨一阵猛攻。 域外天魔无形无相,自然不可能实战实体攻击,无数隐秘魔气自虚空中渗透出来,向着三枚元辰白骨舍利包围而去。魔气中夹杂有无数七情六欲之红尘杂念,若是被这些七情六欲杂念侵入净土世界,这净土世界势必会被魔染,再也称不得净土世界,也将失去阻挡诸多魔劫的妙用。 何巨虽然不知道其中关窍,心中也生出一股心惊肉跳之感,冥冥中感觉到若是被域外天魔闯入净土世界,日后成道根基必将有损,日后若想成道,势必将遭遇重重劫数。 何巨不敢怠慢,急忙将手一指,其中一枚元辰白骨舍利猛地暴起一团灿烂金霞,金霞散去之后,显现出五头四臂的大自在天法相。大自在天手中四般法器齐齐施展,四件法器各自迸发出一团佛光,将四围里的天魔气阻挡住。 蓦然间,从黑沉沉的魔气中射出数道黑虹,幻化出诸般兵器与大自在天缠斗在一起,大自在天舞动手中四件法器。凄厉怪啸从黑沉沉的天魔气中传出,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心头,百蛮山上下诸位门徒闻听此怪啸声,只觉识海一片昏蒙,头脑昏昏沉沉,仿佛喝醉酒一般。身处何巨身旁的绿袍首当其冲,周身光幢被尖利怪啸震得荡起层层涟漪。 从魔气中射出跟多的黑虹,化作绳索欲将大自在天法相紧紧缠缚住,大自在天舞动手中法器,将缠绕在自身的黑虹斩断数根,却依旧难以将黑虹尽数斩断,若是稍作迟延,黑虹非但重新恢复,反倒射出了更多的黑虹,将其手足俱各缠紧,难以动弹。 大自在天脸上显现忿怒之色,好似怒目金刚。陡然间,大自在天猛地睁开眉心第三只眼,在第三只眼睁开的一刹那,一团灿烂明光自大自在天第三只眼中喷射出来,这明光仿佛世界上最为明亮的光芒,明亮光焰所过之处,黑虹纷纷消散于无形,就连天魔气也被毁去了不少。大自在天当即便恢复行动。 绿袍睁眼看得分明,那大自在天喷出的明亮光焰乃是大光明琉璃净火,其性质极为纯粹,乃是一切邪魔之克星,传闻大自在天眉心竖眼射出的火焰,能毁灭天地万物乃至世界虚空,大千宇宙。 施展出大光明琉璃净火之后,大自在天也不得不将眉心竖眼闭合起来,施展此火极为耗费精气神,若非寄托大自在天的元辰白骨舍利修成了净土世界,在净土世界之力加持之下方才能释放出大光明琉璃净火。 此时,大自在天气力不济,只能闭上眉心竖眼,大光明琉璃净火一收,被琉璃净火烧退的天魔复又围拢上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一章 却说何巨施展大自在天法相,大自在天法相睁开眉心竖眼,释放出大光明琉璃净火将天魔气与域外天魔烧退,一时间威风无两。 可那大光明琉璃净火乃是佛陀伏魔之至高神通,除非修成大菩萨或者佛陀果业方能任意施展,否则这大光明琉璃净火极难施展出来。何巨也是得了净土世界加持之力,方能施展出如此威力巨大的降魔神通。 何巨此时元气耗损极大,大光明琉璃净火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施展,此时天魔围拢上来,何巨一时间也难以应付了。 寄托法相修成的大自在天的元辰白骨舍利方才已然显现过神威,还有大梵天与阎魔罗天两尊法相尚未发威。 大梵天与阎摩罗王两尊法相各自展开净土世界,大梵天成四面八臂,手中持有宝剑,莲花,宝杵,念珠,拂尘,净瓶等等法器。大梵天四面与大自在天有着一般的三只竖眼,只是大自在天只有正前方的面孔上有一只眉心竖眼,其他三面并无竖眼。 大梵天迎上前来,与阎摩罗王展开净土世界,一齐阻住域外天魔侵入。阎摩罗王的净土仿佛地府一般的模样,其中有十八层地狱,其中立有六道轮回。阎摩罗王展开净土世界,六道轮回转动,无数魔念冲如其中,落入六道轮回中。被轮回之力蒙蔽心灵,破去心中欲念,随后转生在净土世界之中。一时间域外天魔反倒不敢接近阎摩罗王。 至于大梵天瞧着虽然威猛无比,究竟不是转司战斗的法相,四面八臂法相手中法器各自舞动,左支右遮,抵挡天魔甚为艰难。 经过一番调息,大自在天略微恢复一些元气之后,亦同另外两尊法相组成阵势,将何巨围在中间各自抵挡一面,有了大自在天加入,阎摩罗王与大梵天的压力大为减弱,此时尤有余力关顾绿袍。 何巨方才一心抵挡域外天魔,并不曾多分心关顾绿袍,此时看去,只见一幢光幢耸立在旁,绿袍悠哉悠哉的端坐一旁,静观域外天魔围攻自己。 何巨看他如此悠闲,不由气结道:“教主如此悠哉,为何不施把援手?” “毋要分心!”绿袍伸手一点,一点灵光炸开,将一个天魔击退。“这域外天魔还是开胃小菜,你也不要掉以轻心。若是本座出手,恐怕那隐藏在暗处的他化自在天魔也该出手了。” 何巨闻言一惊:“竟还有他化自在天魔?” 他化自在天魔可不比普通域外天魔,他化自在天乃是欲界六天中最高一层天,又称他化乐天,他化自转天。居于此天的众生,不用自己乐具变现,而利用下天化作,假他之乐事,自在游戏,故曰他化自在。 释迦摩尼证道时,他化自在天子——魔主波旬来试障害者,亦此天魔也。或言第六天上别有魔之宫殿,天魔住之,非他化天王也。《智度论》九曰:‘此天夺他所化而自娱乐,故言他化自在。’《俱舍颂疏世间品》一曰:“他化自在天,于他化中得自在故。”《智度论》五曰:‘魔有四种,(中略)四者<他化自在天子魔。’《佛祖统纪》二曰:‘诸经云:魔波旬在六欲顶,别有宫殿。今因果经乃为自在天王,如此则当第六天。 当初佛祖成道之时,波旬魔主亲自前来阻道,所施展种种魔法无不威力无穷,绝非人间可以抵挡。魔道许多修行法门皆是驾驭域外天魔,可是鲜少有能力驾驭他化自在天魔者,盖因他化自在天魔皆是魔主波旬之眷属,无人敢于驾驭他化自在天魔。 幸亏何巨不是成就佛陀果业,否则就不是波旬眷属——他化自在天魔前来阻道,而是波旬亲自出手前来阻道。就算是如此,他化自在天魔也非是人间可敌,人世间恐怕只有那些佛门大德方能有能力抵挡他化自在天魔。 何巨不敢分心,定住心绪波动,方才看到绿袍悠闲模样,心中生出无名之火,显然被天魔挑动心绪,若是一着不慎,恐怕便沦入天魔之手。 绿袍端坐一旁,顶上悬浮着玄牝之门,玄牝之门释放灵光罩定周身,凭借玄牝之门护身,绿袍小心翼翼查探他化自在天魔的所在。太玄隐在玄牝之门后,目光扫视虚空,寄望于能发现他化自在天魔之所在,可惜天魔诡秘,无论他如何扫视,只能察觉到他化自在天魔存在,却无法发现其形迹。 绿袍知道,隐藏在暗处的他化自在天魔恐怕不止是针对何巨而来,自己也是他的目标。对于何巨为何会引来天魔来袭,绿袍大约能猜到几分。净土世界乃是成佛根基之一,一方净土建立,必有一方众生受净土世界庇护而不受天魔掌控,净土世界中的生灵生来少思少欲,内心清净安宁,对于以人间红尘七情六欲杂念为食的天魔而言,乃是削弱其根本的事物,故此一切佛门高人成道时都有种种魔头前来阻道。成就净土世界也是如此,何巨一步登天,当先成就洞天世界,然后将洞天世界转化为佛门的净土世界,也算是取了个巧,否则能否成就净土世界也未可知。 可惜终究是取巧而成,比不得大菩萨与佛陀所建立的净土世界,无法真正抵挡他化自在天魔。 绿袍心下暗思:“人间没有真正的佛国净土,便是那些高僧大德演化成的净土也不过是一片幻象而已,距离成为真正的净土世界尚还遥远。何巨这家伙竟有如此机缘,先一步修成净土世界。日后成就佛菩萨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此时劫数重重,连他化自在天魔也来阻道,此时我也被他化自在天魔给盯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此魔会出手。”他化自在天魔狡猾无比,绿袍头顶的玄牝之门宝光熠熠,早已落入他化自在天魔眼中。他化自在天魔从未见过如此法宝,此魔眼力不俗,早已看出玄牝之门与旁的法宝大不相同,若是能得到此宝,回转他化自在天之后必能凭借此宝脱颖而出,位列天魔王之列。 绿袍不知其中究竟,只能暗自提防隐在暗处的他化自在天魔。何巨此时应付域外天魔也有些疲惫,他还需小心镇压心神,免得心绪起了波澜被天魔抓住空隙。元辰白骨舍利显化诸天护发法相,法相身周佛光炽盛,佛光中净土世界若隐若现。 无数缠绕上来的七情六欲之杂念被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给炼成虚无,总算在佛光护持之下,免教魔念污染了净土世界。 何巨早已无暇分心他顾,只能一心一意护持住净土世界,顺便抵挡住域外天魔种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一手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益发纯属,其中金色渐渐浓郁。本来初修大小诸天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时呈现一片白色,更进一步乃是白中带金,及至化作淡金色便是将佛光修成第二重境界。待到淡金色化为纯金色然后转化为一片金霞之后,佛光便成就第三重。 此时何巨在域外天魔磨砺之下,第二重境界的佛光渐渐变化,向第三重境界进发。魔劫果然最是磨砺人修为,尤其是佛门弟子,以降服魔障魔头为修行,最是勇猛精进。(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二章他化自在演妙法玄牝之门摄群魔 绿袍看到何巨佛光变化,目光一闪,心中默默计算一番:“看来那他化自在天魔是想要等到何巨将佛光修成第三重境界在出手,届时他将出手阻道!” 为何要等到何巨修为精进才出手,这也是和天魔这种奇怪的生命有关。所谓魔者,磨难也。天魔正是阻道他人才能获得修为成果,若是当初他化自在天子魔波旬阻道佛祖成功,波旬的业果也将媲美佛祖,而非如今这般被佛家压制,如今人间大昌的该是魔道而非佛道。 绿袍猜到他化自在天魔的目的之后,并不担心他化自在天魔,说到底他化自在天魔能也是应劫数号召感应劫数而来,并不能发挥出无穷魔威,只能施展诡秘的天魔*来魔染净土或者诱惑出二人心中的心魔,使得他们自己堕落。 绿袍看何巨抵挡略微艰难,翻手取出万年温玉莲花,一蓬盈盈紫光绽放,瞬间驱散四周魔气。这温玉莲花乃是莽苍山万年阳和精气凝结蕴育而成,最为克制邪魔,如今绿袍将温玉莲花取出,紫光照射之下,许多域外天魔受不得阳和精气照射,不得不遁入虚空躲避温玉照射。 绿袍看到温玉竟有如此克制域外天魔的能力,双眼一亮,挥手将温玉抛向何巨。沿途的遇到的魔气受温玉一照,纷纷消散。何巨看到如此情形,目光一闪,正待伸手接过温玉,忽然从虚空中伸出一只葱嫩玉手,向着温玉莲花抓去。 这只手看着毫无瑕疵,仿佛天下最美柔荑,看着纤纤玉手,仿佛看到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这纤纤美手正是他化自在天魔出手。 “抓住你了!”绿袍目光精光一闪,一指头顶玄牝之门,玄牝之门高高飞起,绽放出无穷灵光,玄牝之门门户洞开,无穷灵机释放出来,定住四周虚空。那只纤纤玉手被定在虚空之中,不前不后,一时间反倒进退不得。虚空之中隐约显出一团身影,他化自在天魔被玄牝之门逼得显出身形。 绿袍催动玄牝之门。 轰隆—— 仿佛虚空塌陷,虚空一切一切有形无形事物都被玄牝之门吞入其中。所有域外天魔被玄牝之门吞入其中,倒是给何巨解了围。 他化自在天魔的朦胧身影泛起一阵水波似的涟漪,随之消散无形。 “不愧是他化自在,借他之力得大自在!”绿袍攒了一句。他化自在天魔诡秘无比,比之域外天魔还要难缠。方才玄牝之门将他化自在天魔定住之后,此魔于一刹那间借助他化之力借物潜行,早已遁出玄牝之门的范围。 “嘻嘻嘻嘻——”虚空传来一阵嬉笑之声,“先生这件法宝好生玄妙,可否送于奴家耍耍?”声音听着似男似女,难辨雌雄,只是听口气仿佛一个女性。绿袍心里可不会相信他化自在天魔会有性别所有他化自在天魔都没有性别,在他人心里认为他是男的,便是男的;心里认为她是女的,便是女的。 绿袍察觉到一股无形之力开始侵蚀玄牝之门,欲要掌控玄牝之门。绿袍嘿嘿冷笑了一声,玄牝之门乃是本命至宝,与自己性命交修,早已融入自身元神之中,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波旬眷属可以夺走?波旬亲自出手还差不多!他便心念一动,装作不知的模样,任由他化自在天魔侵蚀玄牝之门,一点淡淡黑光融入玄牝之门,慢慢炼化着玄牝之门。 他化自在天魔看到绿袍毫无察觉,心下暗喜:“这件宝贝归我所有了!”他对自己他化之力颇具信心,想来只有到最后一刻绿袍才能发现他化之力的侵蚀,届时这件法宝早已归入自己手中 却说绿袍施展玄牝之门,将一干域外天魔悉数吞入门户中,反倒为何巨解了围。此时何巨接过万年温玉莲花,紫光照射之下,从虚空中钻出来的零星域外天魔丝毫不敢靠近何巨。加之何巨顶上高悬三尊诸天法相,森严戒备之下毫无得逞之机。 可惜他化自在天魔与域外天魔并非同一种魔头,域外天魔乃是集合众生七情六欲杂念回合天地间负面情绪诞生而来,而他化自在天魔乃是波旬眷属,虽说与域外天魔类似,可是终归不是同一种事物,万年温玉莲花对他化自在天魔不起作用。 何巨手捧温玉莲花,慢慢调息,力图尽快回复元气。手中的温玉也给了他极大助力,不过半晌功夫,何巨便将所耗元气恢复得七七八八。净土世界在恢复法力元气时也起了极大作用,自冥冥虚空深处汲取元气积存于净土世界之中,对何巨修炼与恢复法力有极大加持。 绿袍仍旧做小心戒备之状,睁开法眼四面扫射,仿佛正在寻找他化自在天魔的踪迹。 他化自在天魔施展他化之力侵蚀玄牝之门到了最核心的地方,正在此时,绿袍猛地一笑:“抓住你了!”玄牝之门猛地一旋,化作一个青衣少年,少年浑身透出无穷灵机,对着虚空某一处笑了笑。 隐在不知名虚空之中的他化自在天魔看到少年对自己展露笑颜,心中猛然一颤:“不好,上当了!”一股玄妙的道理顺着他化之力传达到他化自在天魔本尊身上,仿佛拨动玄妙因果,他化自在天魔被一道无形丝线捆绑,丝毫动弹不得。 玄牝之门化作人形,伸手轻轻拨动,仿佛拨动某一根丝弦,将隐藏于虚空之中的他化自在天魔生生的逼了出来。太玄身后冉冉升起一尊玄牝之门虚影,玄牝之门门户洞开,一股无形吸力禁锢他化自在天魔,将他化自在天魔拖入玄牝之门中。 玄牝之门猛然闭合,将他化自在天魔镇压在玄牝之门深处。待到将他化自在天魔镇压于玄牝之门中之后,外界包裹住百蛮山的小千世界,两界分割悄然消散,百蛮山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中。 百蛮山上下,诸位门徒方才缓缓苏醒过来。方才百蛮山处于小千世界之中时,他化自在天魔施展天魔妙法,使得小千世界拖入某一方虚空之中,内里一切生灵具都昏沉不醒,此时法术解除,诸人方才醒转过来。 何巨悄然收起诸天法相,元辰白骨舍利依旧悬于顶门之上,一片纯金佛光结成一亩金云,托着三枚元辰白骨舍利,元辰白骨舍利于金云之上展开净土世界,白骨舍利晕开一圈圈纯金佛光,佛光如星雨洒落,落在金云中不断滋养金云。何巨运转玄功,良久之后方才收功。 绿袍单手托着玄牝之门,目光仿佛穿透玄牝之门,看到玄牝之门内挣扎不休的他化自在天魔与许多域外天魔,可惜这玄牝之门内一片寂寥虚空,内里虽然充斥无穷玄机,他化自在天魔的他化妙法却毫无用武之地。 此时,在百蛮山上有一位弟子头脑一晕,睁开双眼之后透露出无穷魔魅之色,目光流转之间仿流转着万光万色,世间种种情绪仿佛都能在这一双眼眸中看到。这魔瞳忌惮地望了望阴风洞的方向,随即一点无形灵光从这弟子身上离开,遁入虚空消失不见。若是再不离开,恐怕这一点他化魔种要被发现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三章 炼诸魔 诛仙宝剑融天魔 却说绿袍将一干域外天魔与他化自在天魔镇压在玄牝之门深处,何巨便算度过此劫,终究是取了巧,没有真正面对他化自在天魔,何巨本身功行便差了几分,日后说不得还要再次遭遇他化自在天魔前来阻道,这已是后事,现在倒并无妨碍。 绿袍将元神遁入玄牝之门,径自去了镇压域外天魔与他化自在天魔的地方。来到玄牝之门深处,这里一片空寂茫茫,无形无相,无光无色,无声无臭,莫可名状。此处已是玄牝之门最深处,这里充斥着无穷生机,天地之根便在此处。 绿袍的元神穿越茫茫空寂世界,来到镇压着天魔的地方。绿袍面前悬浮着两枚气泡,一枚气泡中充斥着黑气,黑气中隐藏着许多变化不定的魔头,这是域外天魔。另外一枚气泡中包裹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仿佛世上最俊美的存在,其美惊心动魄,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汇聚其身。看到他能挑起人心中最深的欲念与嫉妒。可惜此刻绿袍元神丝毫不为所动,只拿眼打量这个他化自在天魔。他化自在天魔身处气泡之内,这气泡乃是玄牝之门本身的一种玄妙力量凝结而成,内外隔绝,绿袍元神能看到气泡内情形,气泡内的他化自在天魔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正被关注。 绿袍看着他化自在天魔自语道:“传闻中波旬座下天魔眷属有八万四千之众,也不知这位波旬眷属受不受波旬重视?”绿袍怕将这他化自在天魔处理了反而与波旬结下因果,届时引得更厉害的他化自在天魔降临,情况将一发不可收拾,一时到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位他化自在天魔。这个他化自在天魔虽被镇压,却甚为棘手,绿袍只能按下心思。 转眼去看另外一边的域外天魔,这些域外天魔的去处绿袍心中早已有所打算,这些域外天魔汲取天地间众生杂念*成长,天魔诡秘变化,五台派的天魔诛仙剑正好需要域外天魔方能炼制。只是他手中如今缺少五晶神铁,不过他手中混沌元石正好能炼制天魔诛仙剑,将这些域外天魔祭炼成天魔诛仙剑,倒是能成一件不俗的仙剑。 绿袍伸手一抓,从玄牝之门深处飞来一块混沌元石。这块混沌元石只有三尺见方。以之祭炼天魔诛仙剑剑体绰绰有余。 太玄的身影从虚空之中浮现,对着绿袍本尊一点头,太玄伸手一摸,三尺见方的混沌元石飞到面前,太玄伸出一只手,不断凌空虚点,一道道灵光击打在混沌元石之上,混沌元石在敲打中渐渐缩小,仿佛一位铁匠正在手执铁锤击打顽铁,一点点将顽铁炼成百炼精钢。一把宝剑雏形随着太玄敲打逐渐成型,虽说还未开刃,却显现出无边锋芒。 直至混沌元石彻底化为一口宝剑,太玄方才停手。此时混沌元石被锤炼成一口宝剑,形制倒也平平无奇,可这材料极是不凡。混沌元石乃是源自先天混沌之气,这一口宝剑根底不凡,炼成仙剑也属上乘仙剑。 太玄伸手摄来关押域外天魔的气泡,伸手一抹,一股无形思维灌注其中,抹去一切天魔之意识。只余一团变化不定的无相精神。 太玄将手一抓,摄来混沌元石锤炼而成的宝剑,挥手将抹去意识的域外天魔投入宝剑,一边伸手掐诀,开始祭炼法禁。不过瞬息之间便自将第一层法禁祭炼成功,第二层法禁也随之开始出现。 也是占了混沌元石许多便宜,这混沌元石中蕴含许多混沌之气,本身便不需消耗自身法力来祭炼法禁,故此祭炼起来极其迅速,加之有将抹去意识的天魔投入其中,随着祭炼法禁,一道道符箓将抹去意识的域外天魔一点点融入仙剑之中,故此这祭炼起来速度绝伦,便是许多法宝祭炼起来也没有这种速度。 绿袍本尊便在一旁静静观看太玄祭炼天魔诛仙剑,太玄炼制天魔诛仙剑,本身占了玄牝之门的便宜,其中许多手法都是玄牝之门本身蕴育之力,若是这一口天魔诛仙剑炼制成,便算玄牝之门蕴育出来,许多玄妙法理必定铭刻与玄牝之门之中,故此绿袍极为重视此次祭炼法宝。 祭炼这天魔诛仙剑本来需要铭刻一百零八道大阿修罗神咒于剑身之上,以为驾驭域外无相天魔之用。绿袍改过祭炼之法,便不需一百零八道大阿修罗神咒,只于云禁中祭炼成一百零八道正魔法咒,其中三十六道仙家祭炼飞剑法咒,七十二道魔咒,两两合一之下同参正魔两道,这天魔诛仙剑炼制出来之后,真正不输于正统仙家飞剑。便是比之紫青双剑也是毫不逊色。 一层层法禁祭炼上去,不多时日,三十六层法禁便自祭炼圆满,其中天魔已消耗九成九,这每一层法禁中都化入不知多少天魔,此时法禁之上灵性波动,只需一点点点化,这一口天魔诛仙剑便将从法器化为法宝。 太玄也不停手,伸手一抓,从茫茫虚空之中摄来一团生机,无穷碧光荡漾开来,翠绿生机跃跃欲动。太玄反手一拍,将生机拍入天魔诛仙剑剑身,只见一点翠光蔓延,无数生机如片片青色飞羽飞向天魔诛仙剑剑身,将整口宝剑渲染成一片翠绿之色,那一点宝禁灵光也随之诞生。 太玄屈指一弹,一点符箓落在天魔诛仙剑之上,压制住灵光,灵光中逐渐诞生的灵性意识也随之被压制。 绿袍站在一旁看得分明,天魔诛仙剑炼成的一刹那,整口仙剑有一瞬间似乎要破空飞走,若非太玄压制,加之此处位于玄牝之门内,若是防备不住真教仙剑飞走,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太玄与绿袍一体同人,自是知晓其中缘由。原来是那融入飞剑的域外天魔惹的祸,话说太玄虽将域外天魔悉数抹去意识灵识,可是法禁化合宝禁的一刹那,融入法禁中的天魔元识必定会诞生灵性意识,此时天魔诛仙剑便会有一刹那的不受控制,若是不及防备,定会教其飞走。若是能够降服天魔诛仙剑,这一口飞剑便能真正诞生出意识来,可以作为寄托第二元神显化之用。 随着宝禁显化,天魔诛仙剑与法器时大不一样。整口飞剑化作一团纯清光华,清亮如水的剑光若隐若现,剑光随意一动,演化出光怪陆离的景象,仿佛与无相天魔一般,能化万千事物。在绿袍法眼观照之下,这口飞剑剑光一颤,划过许多虚空层面,神出鬼没的剑光令人防不胜防。 看到这里,绿袍不禁赞道:“好剑!”(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四章 绿袍新炼成的天魔诛仙剑与原版的天魔诛仙剑已然大不相同,原版的天魔诛仙剑只是将域外天魔纳入其中,借助天魔实战幻象罢了,说起来也并无甚么特殊之处。此时绿袍炼就的天魔诛仙剑完全继承域外天魔无形无相之特性,亦有天魔变化无方的特性,若是能将这一口法宝炼到九重宝禁以上,恐怕再现天魔神通亦非难事。 看着面前清亮剑光,绿袍想了想,便对天魔诛仙剑说道:“既然你与原版天魔诛仙剑大不相同,为与原本区别,便叫做天魔剑罢!” 话音方落,天魔剑清亮剑光一亮,一声嗡鸣震颤响起,看着好似认同这个名字。若是有人看到这口飞剑如此有灵性,定然要赞叹一番,可是绿袍知道,非是这口仙剑有灵性,这口仙剑是真的有自我意识。 看着飞剑炼成,太玄似乎陷入某种感悟中,一点为不可查的玄妙变化使得玄牝之门更为玄妙,一种带着灵性的生机于玄牝之门深处跃跃欲动,仿佛即将孕育出什么事物一般。 索性这种玄妙变化只持续一阵便消失不见,玄牝之门依旧是那般模样。看着仿佛与旧时并无差别。可是绿袍知道,到底是有些不同了。 恰逢此时,寂寥世界又生波澜,玄牝之门深处忽然绽放一*灵光,灵光中裹着一张图卷飞了出来,无数灵光自图卷上绽放,宝光照耀虚空,无数山山水水浮现在灵光之中,图卷上显现出一片山山河社稷情景。看情形,似乎是山河社稷图孕育成为一件法宝。 绿袍挥手一招,将山河社稷图摄来。手持山河社稷图展开略略一看,绿袍讶然发现山河社稷图竟然孕育出九道宝禁。 看到九道宝禁之时令他不由一愣,略微沉吟一阵,隐约猜测几分缘由。这山河社稷图被地神分身孕育良久,三十六层法禁孕育圆满之后,太玄方才收回放入玄牝之门深处,借助混沌元气孕育,因着山河社稷图玄妙莫测,孕育时间并不确定,太玄当时已置之脑后,早已忘却。想不到今日受玄牝之门变化催动,山河社稷图孕育圆满,竟然生出九道宝禁,倒是意外之喜。 手里捏着山河社稷图,绿袍不由沉思:“这山河社稷图孕育出九道宝禁,倒是意外之喜。有了这山河社稷图,不如将地神分身寄托在这山河社稷图之上,将神道放手交予那些神道之人操持,我也好从中解脱出来。”想罢,挥手卷起山河社稷图与天魔剑,身形一闪便出了玄牝之门。 出了玄牝之门,绿袍将元神归窍,看到何巨正在默默运功潜修,顶门上三枚元辰白骨舍利金光吞吐不定,金光如雨洒落,将何巨衬得愈显宝相庄严。 察觉到绿袍元神归位,何巨停下运功,睁开双眼看向绿袍。当先看到的便是一口清莹莹剑光。 何巨看到绿袍手中宝剑,心下了然:“倒是恭喜教主再得一上佳法宝!” “这些域外天魔被我炼成这一口天魔剑!”绿袍呵呵笑道,面色不无得意,“倒教我平白得了一口上乘仙剑,也不算浪费这些域外天魔了!你来瞧瞧这口宝剑如何?”绿袍将手中仙剑递予何巨,请他一同品鉴这口新近炼就的法宝飞剑。 “我曾听闻五台派有一种天魔诛仙剑,乃是召唤域外无相天魔炼制而成,教主亦以域外天魔炼制宝剑,此剑莫非是五台派的天魔诛仙剑不成?”何巨看到上好法宝也是心痒,将天魔剑接过在手一边问道。 绿袍略微摇头说道:“此剑可不是天魔诛仙剑,乃是我仿照五台派的天魔诛仙剑而成,你看这口仙剑比之天魔诛仙剑如何?” 何巨笑道:“哦,教主神通法力精深,想来炼制成的天魔剑比之五台派的天魔诛仙剑也毫不逊色,待我看看!”伸出一手轻轻抚过剑身,施展法力压制住天魔剑诸般变化,令其显现真正剑身。清光散去,露出水晶一般的剑身,只见剑身晶莹剔透,纯粹无暇,仿佛世间最纯粹的水晶雕琢而成,剑身隐隐透出一线豪光。 随手挥舞此剑,一道淡若烟痕的剑光闪过,面前地上呲的一声被剑光劈开。运使之时,剑光竟然若隐若现,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咦?”何巨仔细观看天魔剑,忽然发现此剑竟然身与域外无相天魔相类。 方才剑光斩过,何巨敏锐察觉到剑光于一刹那间游走虚空夹缝,剑光若隐若现之间令人防不胜防。何巨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仙剑,不由对绿袍叹道:“此剑玄妙无双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亦未曾见过天魔诛仙剑,想来也不过如此!” “你可莫要小瞧,我这仙剑比之五台派天魔诛仙剑还要胜过三分,单单我这天魔剑自具灵性便非天魔诛仙剑可比。那天魔诛仙剑召唤域外天魔炼入剑中乃是行驾驭天魔之事,天魔诡秘,若是一个不慎便会教天魔反噬。我这天魔剑炼制之前,便将天魔一应元灵意识抹去,待到炼成法宝之后注入自身意识,自然生出法宝剑灵。我这天魔剑还继承一应天魔神通,若是能将此剑祭炼到高深境界,便是再现天魔神通亦不是不可能!” 何巨闻言,目露奇光,天魔神通乃是域外无相天魔本身所具有的神通。若是说起天魔最为著名的神通,修行者首先想到的便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天魔无相体,不知有多少人是败在域外天魔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通之上。天魔第二大神通便是其随心万化,不拘形态。天魔第三大神通便是其小千一念,所谓小千一念便是指域外天魔可以于一念之间化生小千世界,念生念灭,小千世界亦随之生灭不定。若是天魔剑能演化此三者神通,便是天下之大,也难找克制之法。 何巨文言叹道:“若是天魔剑真能再演域外天魔神通,天下间能敌此剑的也不过峨眉紫青双剑罢了!其余仙家飞剑说不得都难以匹敌。”何巨说的是实话,若是天魔剑祭炼到高深境界,真的能再现天魔神通,完全能压过紫青双剑一头。何巨对此期望极大。 欣赏过飞剑,绿袍随手天魔剑收起。绿袍想了想,左右也是无事,不如去寻找一二弟子,也好壮大教派。 说到门下弟子,绿袍细数门下弟子,只有唐石,梅鹿子,司徒平与李云娘几个弟子能拿得出手,其余的弟子根本难入他法眼。而且这些弟子孽障缠身,说不得日后便要遭了劫数,绿袍怎么肯花功夫在他们身上! 说起弟子一事,绿袍忽然想起一桩事物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五章 绿袍忽然想起一桩事物,当初也曾起过心念,后来却忘到脑后,时至如今方才猛然想起。 当初他于天蚕岭得到万载空青,得亏这种灵药之助,修成玉液九转,当时还得了一桩天才地宝——太乙元精。这太乙元精这件宝物乃是东方甲乙木生气凝结而成,蕴含着庞大的木行精气。那太乙元精也不知孕育了多长时间,当时破开玉石时那太乙元精已然身具青牛之形。小小的青牛五官具备,形态逼真,看起来栩栩如生。通体泛着一股隐隐的青光,看起来不似人间凡物。 当时绿袍一见,便知道这太乙元精将要化成精怪。太乙元精变化成精,岂不是与传说中太清天尊座下的青牛一般?太清天尊座下青牛便是一只孕育了亿万年的太乙元精化成的青牛。一出世便身具大神通,最后被太清天尊降服成了天尊坐骑。 现在绿袍手中的这只青牛虽然没有彻底成精,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灵动还是令他舍不得就这么把太乙元精炼化了。要知道,这太乙元精一旦孕育成精,化形即是散仙或地仙,那就是先天的修炼者,资质比之人类要好上许多,修炼起来比人类修炼要迅捷,稍稍修炼即成天仙。这太乙元精要是化成人形,什么样的弟子都比不上他的资质,就算是令蜀山大兴的三英二云也比不上自己的这个弟子。 当时为了修炼木行真气而不损耗太乙元精,绿袍想了许多办法,最后在先天混沌元胎帮助之下方才修成木行真气。后来修成木行真气之后,绿袍将此事忘在脑后,此时方才猛然想起此事来。 绿袍从法宝囊中取出太乙元精,这小小的青牛五官具备,形态逼真,看起来栩栩如生。通体泛着一股隐隐的青光,看起来不似人间凡物,身上的毛发越发清晰,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栩栩如生,两只眼睛看起来有一种灵动的感觉,好似将要活了过来。 看来这些年太乙元精将注入体内的混沌元气消化的差不多了,方才显现出如此灵动非凡之神态,只需一点点机缘,便可点开灵智化为精怪。 若是当初想要为太乙元精开灵启智,绿袍恐怕要抓瞎,如今却是手到擒来之事。玄牝之门最善造育生机,其中造化玄妙一言难尽,为太乙元精开灵启智于玄牝之门也是极为有利。玄牝之门本身孕育生机,其中天地之根诞生出纯粹生机,对于太乙元精开灵启智有极大助益,绿袍欲借助玄牝之门的玄妙为太乙元精开启灵智。 绿袍想了想,取过玄牝之门,将太乙元精投入玄牝之门。 玄牝之门内,太乙元精落入其中,仿佛引动玄牝之门无穷玄妙。太乙元精大张牛口,不断吞吐玄牝之门内的无穷灵机,无数生机如片片青色飞羽飞向太乙元精,将太乙元精包裹起来。一股无形力量牵引太乙元精,慢慢向着虚空更深处滑去,璀璨灵机化作一片胎膜将太乙元精包裹,一股灵光在胎膜中跃跃欲动。 太玄悄然浮现,顺手将包裹住太乙元精的胎膜向前一推,正正落入前番一片混混沌沌的气团中,太乙元精一落入混沌气团,便有无数混沌元气化作丝丝缕缕缠绕上来。从胎膜之上衍生出无数丝线,仿佛根须一般与混沌元气纠缠在一起,随着元胎波动,丝丝缕缕的混沌元气被元胎吸纳,孕养其中的太乙元精。 被胎膜包裹住的太乙元精此时生机益发浓烈,其中所蕴藏的灵性亦是愈发灵动,渐渐生出一种思维意识,虽然极为浅淡,却是一个异类真正成精的前兆。 太玄在一旁静静观看太乙元精蕴育灵性,随着太乙元精蕴育出灵性,自生也开始转化为一种生命。也许是太乙元精生命本质发生变化,引动玄牝之门本身的玄妙,玄牝之门自身所具有的某种玄妙法理开始演化。 过了九日时间,停留在混沌元气团中的胎膜忽然一条,猛然跃出混沌气团。随着元胎裂开,一团纯青灵光绽放,一具三尺来长的小牛犊从胞胎中一跃而出,灵动的双眼说明太乙元精已然彻底化为一个异类精怪。太乙元精正式化作一头青牛,此牛方一出世,便迎风长大,不过数个呼吸,身形便与正常牛类一般无二。 你看那,好个板角青牛。独角参差,双眸幌亮。顶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长时搅鼻,口阔版牙黄。毛皮青似靛,筋挛硬如钢。比犀难照水,象牯不耕荒。全无喘月犁云用,倒有欺天振地强。 此牛方一出世,便目生神光,两道青光仿佛利剑,劈破虚空黑暗,直冲玄牝之门虚空深处。若是位于玄牝之门外,恐怕这等异象早已惊动外人,索性此地虚空与外界隔绝,任是如何惊天动地,也传不到外面去。 这青牛与旁的水牛大不一样,额头只生独角,故名板角青牛。《山海经·海内南经》记载有其形貌:兕,状如牛,苍黑,板角。逢天下将盛,而现世出。《太平御览》卷九百引《嵩高记》也有记载:“山有大松,或千岁,其精变为青牛。”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山上有大松树,生长了千年时间,内里蕴育有木精,木精蕴育成熟,便会化为青牛出世。 太乙元精乃是集天地木之精气所生,乃是一种上上乘的天材地宝,变化为青牛,自是与普通木精所化青牛略有不同。不过有甚么不同之处,还需绿袍日后观察,此时暂且略过不提。 话说青牛出世,引动玄牝之门法理变化,玄牝之门与天地根一同发生变化,一股灵性蕴育于天地根之中,玄牝之门真正化为一种类似胎盘的状态,经由天地根蕴育灵性,似乎要在玄牝之门中诞生出某种生命来。 玄牝之门乃是绿袍本命法宝,其中变化他自然能感应到,此时他将意识投注与玄牝之门中,察觉到玄牝之门的变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六章 玄牝之门将太乙元精孕育成精,使得太乙元精生命形态发生变化。其中所蕴藏玄妙造化引动玄牝之门本身法理变化。玄牝之门生出变化,九道宝禁与九道灵禁相互纠缠,宝禁灵光与灵禁灵光相互融合纠缠演化,渐渐生出第三道灵光,第十九道道禁开始孕育。 绿袍当初祭炼法宝时,也不知道宝禁最深层次玄妙,直到修炼玄牝之门,就宝禁演化深入参悟过之后,方才渐渐发现一点其中玄妙。三十六层法禁圆满,之后便是将三十六层法禁祭炼合一,演化为一道宝禁。化合三十六道法禁炼成一道宝禁之后,法器才能称之为法宝。 法宝炼成宝禁每增加一道宝禁,法宝威能与玄妙便增加许多,祭炼难度也随之提高。所谓道穷则变,九为数之极,九道宝禁祭炼圆满,自然便生出变化。第十道宝禁开始,祭炼宝禁便是在祭炼法宝灵性,这一境界的法宝极易诞生思维,有思维的法宝方能自行修炼。因此绿袍便将第十道宝禁开始,把宝禁称之为灵禁。 到第十八层灵禁为止,法宝第二重境界可以称之为灵宝。第十九道宝禁开始,法宝便又是另外一重天地,此境界法宝按照绿袍猜想,应该是孕育自然之法理,运转大道之玄妙。法宝本身开始演化大道,与凡俗宝物有天壤之别。 玄牝之门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宝禁灵光与灵禁灵光相互交融演化,诞生出一种玄妙灵光,仿佛在演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玄妙道理。随着道禁灵光诞生,第十九道宝禁,绿袍称之为道禁的宝禁开始一点点演化出来。 玄牝之门猛地将青牛吐出,随后化作一道灵光遁入绿袍泥丸宫内,与绿袍本尊元神合二为一。此时玄牝之门正发生着玄妙变化,第十九道宝禁还未孕育完满,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知晓其中变化究竟。绿袍索性把注意力从玄牝之门上收回来,把目光转向刚刚化成精怪的太乙元精。 太乙元精化成青牛,刚一落地,转头便看到绿袍。青牛灵智初生,还未有许多别的心思,故此对于绿袍充满满满的孺慕之情。 绿袍从云床上站起身来,十来岁童子的身形站在青牛面前,衬得他仿佛一个牧牛童子,让人看着好笑万分。 绿袍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牛头,青牛蹭蹭他的掌心,然后轻轻叫唤一声:“哞——!” 绿袍听到青牛叫唤,不由噗嗤一笑,摸了摸它的独角对它说道:“你这小家伙,明明是独角兕,怎么叫声和牛一样!” “哞——”青牛方才开启灵智,怎么会明白绿袍说了些什么,只拿头轻轻蹭着绿袍的手掌。 绿袍过了半晌,方才想起自己竟然对青牛絮絮叨叨,这青牛方才出生,心智只有四五岁孩子一般,怎么可能听懂自己的话语。 绿袍取来三元聚魄丹与聚魄炼形丹,这两种丹药乃是助长功力的丹药,并不适合作为异类化形之用,索性绿袍本身具有三光神水与太阳真火,太阴真火与星辰真火,绿袍可以借助三光神水与三种三光真火为青牛洗练身魂,助其脱胎化形。 绿袍取出先天五行阵图,挥手打开从中取出三光神水与三种真火。先天五行阵图秉持大五行神通而成,先天真水大阵自能演化诸般真水,绿袍借此亦先天五行阵图承接日月星三光炼制了一些三光神水,此三光神水正好用来帮助青牛化形。 绿袍取过三滴三光神水,又取了一枚聚魄炼形丹与八枚三元聚魄丹,在地上摆了个九宫阵图。又伸手虚抓,一团金红的太阳真火与一团青白色太阴真火落入阵图中央,绿袍把手一摆,对青牛喝道:“还不进来!” 青牛闻言,纵身跃入阵图中央。初时身形着实不小,待到落入阵图,青牛身形缩小成一指三尺小牛犊,青牛落入阵图中央的真火中,绿袍伸手一拍,分布九宫的九枚丹药猛地化作一道青气投入火焰中,绿袍又屈指一弹,一点星光璀璨的真火落入原本的太阳真火与太阴真火之中。火光猛然暴涨一丈来高,绿袍觑见机会,伸指连弹,三滴三光神水稳稳落入真火中,火光猛地一敛,现出一个四五岁的青衣童子来。 青牛所化的童子身着一身青衣短褂,头上挽着两个髽鬏,脸上憨憨萌萌的神态,看着与青牛一般。青牛所化童子与其心智一般大小,青牛只有小儿四五岁的心智,故此化形之后形态也与四五岁童子一般无二。 青牛童子方一现身,便对着绿袍憨憨一笑,便来喊他父亲:“父亲!” 绿袍闻言猛地一噎,哭笑不得:“莫要喊我父亲!” 青牛童子闻言,委屈地说:“为什么!父亲把我蕴育出来,怎么就不能教父亲?” “你要叫我师父!”绿袍纠正青牛童子的称呼,“你本是天生地养,我不过是助你开启灵智,你要叫我师父!” 童子闻言,嗫喏地唤了声“师父!” 绿袍含笑点点头,便对他说到:“你即已化形,便需有个名字,你乃是太乙元精变化成独角兕,形似青牛,为师为你取名青兕罢!” 青兕俯首拜谢绿袍赐名,绿袍看着这位弟子,心中极为满意。虽说是身为异类,可是其资质比之三英二云之流还要更胜一筹,绿袍完全不怕他不能得成正果。 接下来的日子,绿袍忙时打坐炼气,闲时调教青兕,为他开蒙启智,教授他符箓篆书与人文习俗。话说不愧是太乙元精所化之异兽,他人虽看着憨憨的样子,可是心思灵巧完全不下于成人,教授什么事物都一学即会,完全不用绿袍来操心。 不过数十日,青兕的学识已然与二十来岁的少年相当,虽说心性还是七八来岁的样子,倒也可以做修行练气之事。绿袍也不传授他什么高深的心法,每日只教授他采集天地灵气,吞吐日月精华。不过九日功夫,青兕便在炼成一枚内丹,虽说内丹火候还不深,比之许多异类却要胜过许多。 何巨闲暇之余来找绿袍论道时,看到青兕在绿袍处修炼,对于青兕的来历何巨也不甚清楚,好奇一问,绿袍也不曾隐瞒青兕异类出身,便将当初得到太乙元精的来由解释一番。何巨方才明白,原来青兕竟然是太乙元精化形而成。 何巨不由对绿袍说道:“教主这个弟子虽说得天独厚,太乙元精乃是炼宝的天才地宝,其中蕴含木精之气,便是化成青牛也难成正果,教主费偌大的精力,还不如寻个有根骨资质的凡人来教授岂不更美?” 绿袍笑着摇摇头:“便是如此,我才要收他为徒,与我看来,青兕的资质比起当初的圣姑伽因还要更甚一筹,若是调教的好了,可谓我门中中流砥柱,与那峨眉派的东海三仙也不弱分毫!” “既然教主心中有数,那我也不多过问!”(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七章 这一日,绿袍正在给青兕教授奇门遁法,按照青兕的修为,正好可以修行这些奇门遁法。 凡俗尘世有奇门遁甲之说,仙家的真正称谓可是‘奇门遁法’,所谓奇门遁法便是一些傍身护持自身的繁杂法术,比如说借物代形,书符召鬼,五行遁法,诅咒降头,排兵布阵,医卜星相等等仙家不入流的杂学。这些东西都是绿袍从许多天书中总结出来的旁门杂术,算得不得正统神通法术。 青兕修行这些奇门遁法上手极易,不过三五日功夫便尽数掌握,到底也有一些傍身的法术护持,绿袍瞧着正好可以带着出门,便起了心思带他出门游历一番,也好增长见闻,使得徒弟的心智更为成熟。 绿袍招来门徒,吩咐他们守好山门,便带着青兕驾起遁光离了百蛮山。 方离了百蛮山,绿袍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往何处去,旁门左道自家交情不深,红发老祖现如今恐怕正在闭关苦苦修炼元神至宝,门下弟子也在红尘中打滚,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转山门,自家有交情的也不好平白上门。左右无事,倒不如去趟黄山五步云,看看万妙仙姑许飞娘如今怎么样了,当初教授她开辟洞天福地之法,想来如今已然开辟成一方福地,况且万妙仙姑许飞娘交游广阔,邀她同游也好借她人脉结交一二旁门左道。想罢,便驾遁光带着青兕望黄山而去。 绿袍遁光也不甚迅速,只是平常飞行速度,看着脚下万里山河倏忽远去,心中不由一阵天高地阔。绿袍所驾遁光虽说未曾尽力,速度倒也不慢,不过顿饭功夫便从南疆飞到黄山。 到了黄山地界,绿袍缓下身形,悄悄隐去遁光身形,想着黄山五步云飞去。一路上为青兕介绍黄山奇景,倒也不觉无聊。 青兕看着黄山景色,与南疆百蛮山大不相同,南疆之地虽说多山,却无此等雄奇秀丽的景色。南疆之山,多是一些矮小山峦。 绿袍带着徒弟,不多时便来到五步云之外。运起传音入密的功夫向里传音:“万妙仙姑许道友可在?绿袍前来拜访!”静坐洞府的许飞娘听到传音,欣喜起身走出洞府迎来。二人互相见礼之后,许飞娘把绿袍引入洞府,端来素果清泉待客,许飞娘开口问道:“几年未见,今日不知是什么风把道兄给吹来我处?” 绿袍摆摆手说道:“倒也无甚大事,最近新收了一个徒弟,带他出来见见世面!顺便来看看道友,若是打扰道友修行还请道友勿怪!” “无事!”许飞娘毫不在意,将目光一转,看到绿袍身边的青衣童子,便知道是他口中的新弟子。许飞娘仔细打量青兕,只见他面相憨厚,看着淳朴不知世事,似乎心思不甚灵巧。可是许飞娘是什么人,她心知绿袍收徒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收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人。 许飞娘不由略略睁开法眼仔细端详,越看越是心惊,青兕面相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看着似乎心眼不多,可是面上一股纯青之气直透华盖,灵秀之形被掩盖在憨厚老实的面相之下。许飞娘转而去看青兕的根骨资质,她惊讶的发现竟然看不透青兕的根骨,要知道许飞娘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交游广阔在整个世界上无可比拟,无论是正邪两道都有交情,可是她从未见过竟然有自己看不透的资质。 须知万妙仙姑许飞娘修为精深,虽说不及东海三仙,可是在一干旁门散仙中也不弱许多,看人资质只要大略扫一眼便心中有数,可是如今到了青兕这里,竟然无法看透他的底蕴根骨资质,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道友请恕我眼拙!”许飞娘面色不好,一是为了自己无法看出青兕资质,二是实在想象不出世间有什么人物能让自己看不透。“你这弟子究竟是哪位金仙降世?还是其他什么,竟然让我也看不透他的根骨资质!” “我这弟子可不是什么金仙降世,他本体乃是一块孕育成形的太乙元精!”绿袍略略顿了顿,笑意盈盈地说道,“前些时日方才化形成为一只板角青牛,后来又得我之助,变化成为人形!” 许飞娘闻言吃了一惊:“竟是太乙元精化形!”太乙元精是什么东西许飞娘可是一清二楚,这等木精之气凝结而成的宝物于她而言可谓如雷贯耳。若是旁的人得到这等宝物,早就炼成法宝了,谁会有那心思为这等奇珍点开灵智助它化形。 许飞娘不由摇头叹道:“道友倒是有这闲情逸致,竟然把太乙元精拿来点化精怪,着实可惜了!” “当初我得到太乙元精的时候,正巧看到太乙元精已然成为青牛之形,其中颇具灵性,若是就这么炼化了着实可惜,后来我想了个办法,帮助太乙元精化形而出,如今倒是得了一位佳徒!”绿袍浑不在意许飞娘的看法,青兕被他蕴育出来,几乎相当于半子,能得此佳徒他又怎么会可惜失却一件无用的天材地宝。 许飞娘身为外人,倒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将此事按下不提。转而说起自家所开辟的福地来。“当初道友传授我开辟福地洞天之法,飞娘近些年来略有所得,请道友品鉴一二如何?” “当是如此!”绿袍颌首点头。 许飞娘挥袖一拂,面前虚空裂开一道门户,其中透露出一派鸟语花香。绿袍带着徒弟跟在许飞娘身后进入福地,虚空门户在三人身后合拢,再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来到福地中,绿袍所见俱是春光明媚,处处蝶舞花开,其中点缀有许多奇花异草,看来许飞娘为了这福地花费不少心思。 许飞娘当初得到开辟洞天福地之法,待绿袍走后便开始着手开辟福地,当初那一片虚空法域随着许飞娘不断经营,早已化为一片福地。五步云四周方圆数十里都在这片福地掌控之中。得亏有这片福地存在,餐霞老尼的一举一动都有福地监控,许飞娘行事少了许多妨碍,旁边的餐霞老尼也无法发现许飞娘许多暗地里的动作。况且得此福地助益,许飞娘近些年来法力神通大涨,五台派的天魔诛仙剑也被许飞娘给炼成。 得此助益,许飞娘对绿袍也是不胜感激。若非当初他传授法门,自家神通法力也不会大有长进。当初五台派与峨眉派斗剑,太乙混元祖师所炼五毒诛仙剑被嵩山二老夺走,此时许飞娘借助福地之便,重新炼就一口五毒诛仙剑,她还借助福地之力,炼成五台派第一飞剑——天魔诛仙剑。(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八章 进入黄山福地,绿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鸟语花香,春光明媚。抬头看去,天上也没有日月星辰,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天光,将整个福地照得一片通亮。 这片福地看着并不大,三人站立五步云峰顶瞭望四周,这黄山福地地貌悉数是映照外界黄山地貌而来,看着与外界黄山一般无二,连旁边的文笔峰也在其中。方圆数十里的福地看着并不大,却也不小了。许飞娘为了打理这块福地,不知耗费多少心血。光是其中栽植的花花草草就费了她不少心思。索性这福地中四季如春,无有日月轮转。加之福地汇聚天地灵秀,哪怕栽植灵药也尽够了。 许飞娘带着绿袍师徒二人飞下五步云,她在山间空地上开辟了一些药田,其中栽植有她采集来的一些灵药。 许飞娘一边介绍,一边说道:“为了这福地,我也不知费了多少苦心,索性这福地也未叫我失望!这些年以来,福地汇聚整个黄山地气,调和天地灵秀,加之我采集不少灵药栽植于福地之中,竟然教我发现了福地的一个妙用!” “哦?”绿袍颇感兴趣地问,“这福地还有什么妙用?” 许飞娘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当初我采集灵药,也是为了丰富福地。不曾想,这些灵药栽植于福地中,竟然能促进福地发展!这些年若非我托朋友帮我采集不少灵药栽植于福地之中。若非如此,恐怕如今这福地能否有这么大也说不定!”听到许飞娘解释,绿袍方才恍然明白为何她所开辟的黄山福地为何会演化这般广大完美。绿袍当初开辟终南洞天也是借了虚空碎片与混沌元气之便,方才开辟成一方洞天世界,就算这样也不过是方圆百里罢了。这片福地绿袍大致估算了一下,大约在方圆二三十里左右,能开辟成这么一方福地,于许飞娘而言已是超乎寻常了。 “当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飞娘托了不少朋友帮忙搜集灵药与灵药种子。南疆的红发老祖也送予我不少灵药种子。说来这里的灵药有五分之一都是红发老祖贡献的,若非如此,恐怕我这福地要少许多灵药。”许飞娘看着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与灵药,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可是想到这么好的一片福地,却少了一个知心的人,心中不免黯然神伤。 绿袍看着福地一片郁郁葱葱,心中对许飞娘交游广阔可是深有感触,这偌大的一个福地,仅仅凭借许飞娘一人搜集奇花异草也不知要收集到什么年月,便是神仙岁月长,也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的。这福地中九成九的奇花异草与灵药灵植都是许飞娘托朋友搜罗而来。 绿袍随许飞娘细细观看福地景色,不经意间便发现许多药材。“那是天山雪莲!”绿袍敏锐的目光看到一点崖缝中藏着一朵雪白的莲花,天山雪莲生长于天山冰雪之中,想不到在这福地中,竟然不需要冰雪也能生长。 绿袍目光不经意一转,看到了一片灌木中隐藏的一株小草,这一株小草长有七片叶子,中心露出一朵花蕊,正是一种灵药——七叶一枝花。 “道友这里乃是真福地啊!”绿袍看到这么多灵药,不由叹道。 “还是多亏道友法门玄妙,连飞娘也未曾想到,在福地中栽植灵药竟不需要考虑药材生长环境,若是在这福地中遍栽灵药,飞娘日后不拘是炼丹合药还是洗练飞剑,都不需要辛辛苦苦外出采集灵药!” “我观道友这里有许多灵药,不知这里灵药有多少种?” “我这福地灵药不敢说尽收天下灵药,可是天下*成的灵药都能在我这里找到。”许飞娘说起此事,面上不无得意之情。“我这里共有灵药八千九百六十二种,许多炼丹合药,洗练飞剑的灵药都能在此处找到。” 绿袍闻言,惊异地看了看许飞娘:“想不到道友竟然搜罗如此多灵药栽植于此,道友本事不小哇!” “这有什么!”许飞娘浑不在意,“只可惜我这里的灵药都才培植不久,还有许多灵药年份不够。似那红发老祖赠予我的千年蘘荷之种,三百年发芽,三百年含苞,三百年开花,短头需得千年方得成熟,教我怎生等得起哟!” “嘿!道友毋要烦恼,老祖我正好有一门催生灵药的法门,短短一日之间便可催生出千年灵药!”绿袍嘿然一笑,“便是万年灵药也不在话下!” “竟有如此神通?”许飞娘还未曾听闻过有什么神通法术能够催生出灵药了。须知灵药生长于天地间,每受天真地秀,日月精华方能长成,其中所蕴含灵秀精华乃是灵药根本所在,若是灵药不到年限,根本不会起作用。 “既然道友不信,那你且看我神通!”绿袍说罢,将手一搓。一亩青云扬手飞出,“先天木母,化育万物!”他用手一指,青云中噼里啪啦雷声炸响,滚滚青云笼罩方圆二三十里,笼罩了整个黄山福地,霹雳之声震响过后,青云中哗啦哗啦下起了瓢泼大雨,那些栽植在福地中的许多灵药灵草,奇花异植纷纷焕发出磅礴生机。尤其是药田中的人参,灵芝,雪莲,茯苓,黄精,首乌,天麻等等需要年份来生长的灵药,这些药材本来年份尚浅,没有什么药性,但是现在被这雨水一浇灌到,竟然透出一股灵秀之味。 许飞娘惊异地看着福地的变化,那些药材一颗颗的疯狂生长着,那一颗颗的人参吸收了青色雨水之后,一个个长得有手臂来粗,在土地中如婴儿一般不停呼吸……突然,每颗人参都发出了轻微的爆响,好像在进行着蜕变。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从一颗人参上渗透了出来,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白色的婴儿虚影,围绕着自己的人参本体,欢快的跑来跑去,散发出强大的药气。 “成精了!那颗人参成精了!这是什么神通?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把一颗三年份都不到的人参催生成精?这真是……”许飞娘已被眼前景象给骇住了。 人参,灵芝这些药材只是平常的药材罢了。要想成为灵药,起码得生长百年以上才能勉强算是灵药,生长千年的人参灵芝也不过是普通的灵药罢了。这些人参灵芝一类灵药需要存活千年以上的年份,积累了庞大的药性与灵秀才能够成精。但是现在这些只有两三年年份的药材,被这青色雨水一浇灌就成精了,委实令人震惊不已。要知道,许飞娘修行如此之久,也只听说过成了精的灵药,未曾见过实物。灵药法力不高,但是保生逃命的功夫却不低。灵药成精之后天生便会遁地之术,还有一些灵药倏忽之间来去如电,使人根本无法捕捉。 人参灵芝亦或者黄芪,黄精、首乌、茯苓等等灵药只有化为人形,成精之后才算是上乘灵药。这是这些凡人也能用得到的药材的特性,这类灵药生长年限越久,成精之后会把自身的药气凝聚成一个虚幻的形体,这虚幻的形体便是灵药的虚灵元神,年份越久的药材,药气凝聚成的虚灵元神越发稳固。初时虚灵元神不能离开本体太远,本体死亡,它们也就会消亡。直到虚灵元神稳固之后,可以远离本体去稍远一点的地方。更进一步的话灵药之虚灵元神可以将本体炼化后带着一起移动。草木灵药修行到最高境界,需要经受过天上雷霆电光轰击而不死,将虚灵元神与灵药本身彻底炼化,此时灵药方才能脱胎化形,摆脱本体桎梏。 许飞娘抬眼看去,一颗颗的灵药被青色雨水浇灌,灵药元气与乙木之气高度凝聚,化为一个个小人,有的竟然连山上一些树木,如竹子,松树,柏树等等也都生出灵性。整个黄山福地中药气弥漫,生机浓郁。 因着福地地界并不大,加之福地虚空封锁住,灵药灵草所释放的元气一点也不向外泄漏,互积累之下竟然生出宝光。若是修行者能够进入黄山福地中修炼,修为必定会一日千里。 此番景象可谓是造化无量,许飞娘也未见过世间竟然有此等神通法术。这便是先天五行神通之妙用,五行神通自后天化为先天,其中玄妙不可以道里计,先天五行神通运转五行造化,可谓是近乎大道。先天五行神通之中先天木行神通乃是掌握万木本源,无论什么灵药都能凭借此功催化,五行神通之中,木皇功最大的作用并非体现于杀伤力之上,而是造化生机,点化草木,营造一片灵秀福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五九章 赠药种飞娘论形势 “道友神通无量,法力无边!”许飞娘得了偌大好处,自是不吝溢美之词。“飞娘修行至今,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神通,竟然能点化草木化为精灵!” 绿袍看着满山草木精灵,满意地颌首点头:“我这神通最善点化草木,运转造化生机,也是道友这里满山灵药,施展这神通倒是相得益彰。我那洞府便不行了,灵药种类并不多,施展这神通反倒是浪费!” “道友为我催生恁多灵药,飞娘也无甚东西能送予道友表达谢意。我这福地灵药中许多都已结子,我便送予道友灵药种子,寥表我一点谢意!”许飞娘闻弦歌而知雅意,绿袍此言便是自家灵药不多,想向自己讨要灵药种子,许飞娘正愁无法偿还此番因果,既然绿袍提了出来,许飞娘自然顺坡下驴,将自家灵药种子送予他,也好了却一番因果。 “如此便先谢过道友!”绿袍也不推辞,若是凭自己来收集灵药,不知要收集到猴年马月才能收集这么多灵药,方才绿袍给了许飞娘一点暗示,自然是他想要许飞娘这些灵药的种子。 许飞娘也不多言,扬手一挥,一道无形之力散开,笼罩整个黄山福地,仿佛有无形大手在采集灵药种子,一枚枚灵药种子飞来,许飞娘取出一个锦囊将这些灵药种子一一收入其中。许飞娘身为福地开辟者,自然能操纵福地本源,借助福地之力,搜罗其中的灵药种子自是不在话下。不过片刻功夫,许飞娘已将九成九灵药种子摄来装于锦囊之中。 许飞娘手捧锦囊,将其递与绿袍:“这锦囊中装有八千六百八十二种灵药种子,其余的灵药并不靠种子繁衍,需自身分蘖出分枝才能另外移栽,待日后飞娘将这些灵药一一整理好,为道友送往百蛮山便是!” “也好!”绿袍点点头,结果锦囊。有一些灵药确实不靠种子来繁衍,此时绿袍也不便在身上携带,待日后请万妙仙姑许飞娘把灵药分枝送往百蛮山也可以。 环顾四周,绿袍似是赞叹地说道:“道友这里可真正成为一片宝地!于此修行也将一日千里!” “全赖道友之功!”许飞娘看着四周成片成片的灵药,心中自是不胜欢喜,有了这么多灵药,日后不拘炼丹合药还是洗练飞剑都能省却许多寻找灵药的功夫。况且这福地晋升也少不了灵药助益,如今整个福地中到处都是成熟灵药,整个福地的灵气都提升了整整五成,若是时日再久一点,整个福地的灵气翻倍不是问题。 绿袍看着福地中灵药飘香,可惜福地没有一株仙药或者良苑仙葩作为镇压整个福地的核心。绿袍开辟的终南洞天虽说灵药不多,却是有一株朱果树镇压整个洞天,那朱果树也算是一株上乘的仙果树,若是培育的好了,可是不输于许多仙草灵药。 赏罢福地风景,绿袍带着青兕与许飞娘来到五云步山巅之上的一座洞府。这里的洞府与外面黄山的洞府一般无二。二人各自坐定,与许飞娘谈起异日打算。 许飞娘不由诉苦道:“当日道友带着司徒平走后,飞娘左思右想,甚是不甘心。到底我人微力薄,难以应付峨眉。说到底峨眉甚是可恨,杀了我五台派混元祖师不说,还要借我之手彻底铲除我五台派,其心何其歹毒!幸亏道友授我开辟洞天福地之法,方才有了喘息之机。我借助福地避开餐霞耳目,再次炼成一口五毒诛仙剑,还炼成了我五台派至高法剑——天魔诛仙剑。有这两口仙剑相助,我便不信,峨眉派除了紫青双剑之外,还能有什么飞剑能抵挡我这两口宝剑。”说到最后,许飞娘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绿袍对于许飞娘报仇心切知之甚明,可惜峨眉气运正盛,大兴在即,势难阻挡,且佛门诸人均为其臂助,旁门中人也多有亲近之心。反观五台门人凋零,四散星落,两下比较可谓天壤之别,许飞娘欲报大仇实属不易。说来许飞娘也并非愚鲁之人,可仍然矢志为混元祖师报仇,不惜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最终身死道消,可见其对混元祖师用情之深,令人钦敬。 “有许多名门大派的高人,虽然难为我所用,但谦辞卑礼交结之下,至不济也不会公然站在峨眉一边与我等为难。譬如大方真人神陀乙休,武当的半边老尼,天师派教祖藏灵子,昆仑四友。只有嵩山二老和诸多佛门高僧,都是一力支持峨眉,较难分化。”许飞娘对天下正派剑侠分析鞭辟入里,洞若观火,实在难得。 飞娘接着言道:“天下许多旁门散仙多是畏惧道家四九大劫,大多离群索居,还有许多散仙想借助峨眉避劫,全力交好。譬如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黑伽山落神岭丌南公,铜椰岛天痴上人,百禽道人公冶黄,磨球岛离珠宫少阳神君,南疆红发老祖等,若是能助其渡劫,也可为我所用。此外左道魔教中法力高深者不在少数,以峨眉行径,早晚必有冲突,到时我们从中搅局,也可坐收渔人之利。” 绿袍闻听许飞娘这一番言辞,暗道:“这许飞娘果真是女中诸葛,若是真能成势,说不得峨眉派还真不是她的对手!可惜她的时运差了些!” 啪啪啪。 绿袍听罢许飞娘分析,不由鼓掌赞道:“许道友所言鞭辟入里,可谓是入木三分!”话头一转“不知我传授许道友的《洞天福地辑要》可曾传授他人?” 许飞娘闻言,不由支支吾吾:“却还不曾!”绿袍闻言,心下了然。许飞娘也怕自己传授的法门不灵,先要试过一番。况且她开辟福地也是想要掌握先机,能把此法压在手中一些时日也是好的。 绿袍无奈摇头说道:“道友,你也莫要吝惜妙法,福地开辟于天地而言乃是有大功。你开辟成福地,如今身上已积攒三万善功,若是能广布此法,我等旁门左道也能有个喘息之机,于你而言也能积攒不少善功。” 许飞娘也不曾仔细查看自身功德增减,此时闻听绿袍所言,默默运体玄功,默照自身善功,发现果然如绿袍所言,自身依已然不知不觉之间积攒了三万善功。这些善功都是开辟黄山福地以来,黄山福地运转地脉,镇压地气,调节元气所带来的善功。加之成就福地之后,黄山福地归入天地运转,辅助天地自域外虚空汲取元气,这也是一桩功德。 “飞娘惭愧!”许飞娘想不到开辟洞天福地果然如绿袍当初说过的,自身能积攒善功。简直就如凡人所说,躺着来钱一样。“既然如此,那飞娘一定将此法广为传播,凭此分化峨眉正道!”许飞娘转眼便想到一条计谋来,这洞天福地开辟足以成为一方门派根基,若是将此法送予与峨眉交往不密的正道,想必那些正道道统必定大昌,将来未必会与峨眉一条心。那些旁门散仙也是一样,若是能得此妙法,积累下百万善功足以抵挡任何劫数加身。便是不能飞升成为天仙正果,也能凭此逍遥世间,何必上天做个小仙?许飞娘定计与峨眉为难,自是不放过一点机会。(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十章 寻臂助初上紫金泷 许飞娘心中自有盘算,绿袍却也不去管她。转而又说起能拉拢与峨眉素有嫌隙的高人,“许道友交游广阔,不知有什么旁门散仙亦或者左道高人与峨眉不睦,若是能拉拢过来作为臂助也是好的!” “与峨眉不睦的正道高人倒是极少,旁门的倒是有一些,只有左道魔道的许多高人都与峨眉不睦!”说到这里,许飞娘忽然想起一人,又对绿袍说道:“方才与道友谈论时,飞娘忽然想起左近正有一人,他素与峨眉三仙不和,可拉拢作为臂助!” 绿袍一听,大略一猜便想到是何人,将洞府辟在黄山的高手也不多,除了许飞娘本人之外,还有餐霞,百禽道人公冶黄与晓月禅师。与峨眉派掌教不睦的只有晓月禅师一人罢了。 只听许飞娘继续说道:“那晓月禅师也是峨眉派剑仙鼻祖长眉真人的徒弟,原名灭尘子,后来因与追云叟论道统问题,晓月禅师恼羞成怒,二人动起手来,被众同门知道,都派他不对。他才一怒投到贵州野人山,拜了长狄洞的哈哈老祖为师,练了许多异派的法术。因为有一年为陷空老祖所困,遇见飞娘解围,因此承我一点情。若能将他拉拢,不失为一个强大臂助!” 绿袍却是知道晓月禅师此人,晓月禅师此人生来气量褊狭,见他师弟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末学新进,反倒后来居上,心中便有些不服。如此一来长眉真人渐渐对他疏淡,便使得晓月含恨在心。等到长眉真人临去时,把众弟子叫到面前,把道统传与了玄真子与齐漱溟。差点没把晓月肚皮气炸,又奈何他们不得,只得暗自怀恨在心,偏又发作不得。 当时长眉真人临近飞升,怕门下弟子仗恃神通,难免日后为非作歹,遗羞门户。留下一口石匣,内藏一口炼魔飞剑,嘱咐众位弟子:“这石匣内,有我炼魔时用的飞剑,交与齐漱溟掌管。无论门下何人,只要犯了清规,便由玄真子与齐漱溟调查确实,只须朝石匣跪倒默祝,这匣中之剑,便会凌空而起,去取那人的首级。如果你二人所闻非实,或颠倒是非,就是怎样默祝,这石匣也不会开,甚或反害了自己。大家须要谨记。”长眉真人吩咐已毕,便自升仙而去。 众同门俱都来与齐漱溟和玄真子致贺,惟有晓月满心不快,强打笑颜,敷衍了一阵。后来越想越气,假说下山行道,便打算跑到庐山隐居,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因知寡不敌众,又有长眉真人留下的石匣,倒也并不想叛教。不想在庐山住了几年,静极思动,便游天台雁荡。在插虹涧遇见追云叟,因论道统问题,晓月恼羞成怒,二人动起手来,被众同门知道,都派他不对。他才一怒投到贵州野人山,去削发归佛,拜了长狄洞的哈哈老祖为师,练了许多异派的法术。到底他根基还厚,除记恨玄真子与齐漱溟而外,并未为非作歹。众同门得知此信,只替他惋惜,叹了几口气,也未去干涉他。后来他又收了打箭炉一个富户儿子名叫朱洪的为徒,便常在打箭炉居住。那里乃是川康的孔道,因此又认得了许多佛教中人。他偶然游至黄山,喜爱那紫金泷之胜景,便在那里开辟洞府居住。 后来这晓月禅师在紫金泷一处深山涧中发现了前古遗珍——断玉钩。欲要取得断玉钩,以抵挡长眉所遗石匣飞剑。 许飞娘带着绿袍师徒二人出了五云步,前往左近的紫金泷。那紫金泷与许飞娘的五云步相去不远,不过数十里地界。许飞娘驾驭剑光飞遁,不过片刻功夫便来到莲花峰。这莲花峰与天都峰俱是黄山最高的山峰,紫金泷就在峰旁不远,景物幽胜,当年大心道人曾隐居于此处。许飞娘久居黄山,对莲花峰甚是熟悉,带着绿袍师徒上了立雪台,走过百步云梯,从一个形如石鳌的洞口穿将过去,群峰峥嵘,烟岚四合,果然别有洞天。 忽然看见前面一片寒林,横起一匹白练,知道是云铺海,一霎时云气濛濛,布散成锦。群山在白云簇绕中露出角尖,好似一盘白玉凝脂。当中穿出几十根玉笋,非常好看。绿袍知道这是黄山奇景——黄山云海。 “晓月禅师真是会选地方,如此美景,真是百看不厌!”绿袍观此奇景,不由开口赞叹。 紫金泷这条道路,山势逼仄异常,下临无底深渊,底下碎石森列,长有丈许,根根朝上。一个不留神,滑足下去,身体便成肉泥。绿袍与许飞娘二人都是修行多年的散仙,能够在空中御剑飞行,自是不将这些云海放在眼中,二人一前一后穿过云海栈道,不多时便到泷前。只见两旁绝涧,壁立千仞,承着白沙矼那边来的大瀑布,声如雷轰,白练横空。 绿袍忽然看见涧对面走过一个小沙弥,挑着一对大水桶,飞身下洞,去汲取清泉。涧底与涧岸,相隔也有好几丈高下。只见他先跳在水中兀立的一块丈许高的山石上,抡着两个大桶,迎着上流水势,轻轻一抡,便已盛得满满两桶水,少说也有二百来斤轻重。只见他毫不费力地挑在肩上,将足微顿,便已飞上涧岸,身法又快又干净。桶中之水,并不曾洒落一点。 那小沙弥挑着两桶水,飞身纵上山涧,抬头忽然瞧见许飞娘与绿袍师徒二人,急忙放下水桶,纵身飞跃山涧来到三人近前。 小沙弥对着许飞娘行了一礼:“仙姑怎么来到此处?” “鹿清,你师父可在家?” “在的!”这个叫鹿清的小沙弥见许飞娘问起,急忙答道,“师父近日都未曾出门!” “那便好!”许飞娘喜道,“我正寻你师父,你去通传一声,便道万妙仙姑许飞娘携绿袍老祖前来拜访!” 那小沙弥闻言,告罪一声,转身飞跃山涧,去了晓月禅师的洞府前去通传消息。许飞娘与绿袍站在山涧这边,欣赏黄山奇景。 洞府中晓月禅师闻听万妙仙姑许飞娘来访,身边还跟着绿袍老祖,心中极为诧异,不知那万妙仙姑许飞娘带着绿袍前来有甚么事物,晓月禅师猜不出绿袍与许飞娘来意,只能先将二人引入洞府。(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一章 道结盟助取断玉钩 晓月禅师起身出洞,来到山涧前。遥遥看到对面三个身影。 山涧对面的许飞娘与绿袍看到晓月禅师的身影,纵起身形越过深涧来到这边。迎面走来一个面如满月的,眉清目秀的中年和尚,绿袍从未见过晓月禅师,想来这人便是禅师本人吧。许飞娘当先迎了上去,与晓月禅师见礼:“晓月大师别来无恙?” “今日是什么风,竟把仙姑给吹到我这里来了?”晓月禅师迎上前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病怏怏的僧人,想来便是病维摩朱洪了。 “绿袍老祖来我这访友,因与他交谈时闻听禅师在此驻锡,相约飞娘一同前来拜访!”许飞娘笑着解释了一番。 晓月禅师闻言,略略点头。心中暗自嘀咕:“这许飞娘什么时候会结交这绿袍老祖的?听说这绿袍老祖相貌生得丑恶,顶着个栲栳大的脑袋,满头绿发,还有生吃人心的恶习!这万妙仙姑是怎么与他交好的?”晓月禅师拿眼偷觑许飞娘身边的绿衣童子,只见那童子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仿佛观音坐下的金童一般,绿衣童子身后跟着一位青衣童子,生得面目憨厚,仿佛是个老好人一般。晓月禅师在绿衣童子身上感觉到如渊如海的气息,仿佛深不可测。晓月禅师心知这绿衣童子便是绿袍老祖了。只是这人为何会与传说中的样子大有出入,难道是他人谣传么? 按下心中疑惑,来者是客,晓月禅师也不好怠慢许飞娘与绿袍老祖,将许飞娘与绿袍师徒二人引入洞府,各自分宾主坐定。 小沙弥鹿清奉上清茶鲜果,待他退下之后,许飞娘便直接开门见山说起来意:“不瞒禅师,飞娘与绿袍老祖此次前来,乃是想与禅师结盟,一同抗衡峨眉派。不知禅师意下如何?” 晓月闻言,一时默然无语。似在思考许飞娘所言,良久之后,晓月禅师方才开口说道:“仙姑好意贫僧心领了,非是贫僧不愿结盟,而是先师临飞升前遗下一口玉匣飞刀,专门克制于我,若是无法抵挡先师玉匣飞刀,贫僧也不愿与峨眉作对!” 许飞娘闻言,一时倒是犯了难,此事她也听说过,长眉真人遗下一口玉匣飞刀专门克制门下弟子,若有弟子行不法之事,只要请出石匣默默祝告一番,石匣中便有飞剑飞出,斩杀不法弟子。此事许飞娘也无法可想,毕竟长眉真人遗留下来的石匣飞剑厉害无比,需得天府奇珍或者前古遗珍才能抗衡。 许飞娘手中也没有能够抗衡玉匣飞刀的法宝,一时间无法可想,只能拿眼去看绿袍,希望绿袍能解决这个问题。绿袍看到许飞娘看向自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晓月禅师看到许飞娘的小动作,只做不知的模样。心下暗自嘀咕,这万妙仙姑许飞娘究竟打得什么主意,竟然事事以这绿袍老祖为先! 接着晓月禅师便听绿袍说道:“老祖我知道禅师忌惮长眉遗留下来的玉匣飞刀,禅师居于此处,恐怕也是为了这涧下所藏的前古遗珍‘断玉钩’罢!” 晓月禅师闻言一惊,暗自皱眉说道:“不知老祖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绿袍摆摆手说道:“我从哪里知道的禅师不必多问,这断玉钩乃是前古共工氏炼制,用太乙元精和万年寒晶融合淬炼,其性属水,乃是不可多得的奇珍。禅师想必是碍于其禁法难破,故此至今未曾得到这断玉钩,若是本座助禅师得到此断玉钩,禅师可否与我等结盟,共抗峨眉?” 晓月禅师闻言,不由皱眉思索:“这绿袍老祖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此事暂且按下不提。那断玉钩事关我能否抵挡玉匣飞刀,若是这绿袍有办法帮我取出断玉钩,我便是与他结盟共抗峨眉又如何?”想罢,晓月禅师心中意动不已。当即点头同意绿袍的提议:“既然老祖有心,贫僧也不好推脱,只要能帮我把断玉钩取出,日后与峨眉派相抗必定倾力相助!”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绿袍当即拍板,“我等三人共同前往涧底取出断玉钩,禅师切莫反悔!” “自当如此!”晓月禅师点头应道。 三人当即出了洞府下到深涧中,绿袍带着青兕,晓月禅师带着病维摩朱洪与鹿清,六个人飞临深涧中。转到瀑布下游,看那深涧幽冷,飞瀑寒泉,汇流直下,聚成亩大的寒潭,然潭底甚深,足有百十来丈,实属罕见。潭中又有泉眼上涌,与瀑布激流互相激荡,水花四溅,颇具声势。 诸人来到寒潭跟前,看着飞瀑寒泉,晓月禅师手指寒泉说道:“那断玉钩便在此寒泉泉眼之中,因那禁法厉害,贫僧几番试探均是无功而返。那禁法勾连寒泉寒气,加之与断玉钩相连,着实厉害无比,便是贫僧一不小心也曾受伤!” 绿袍与许飞娘站在一旁,二人各自睁开法眼看去,只见泉眼中宝光隐隐,无数寒气蒸腾而上,水中禁法一层层布下,相互勾连层层运转,极为棘手。许飞娘皱眉说道:“这些禁法极为棘手,又与寒泉地脉相互勾连,加之断玉钩又镇压在其中,若是运用纯阳真火,反倒容易激起断玉钩凶性,催动禁法反击,我等一时间反倒难以脱身。” “谁说不是呢!”晓月禅师苦笑道,“当初我也想过以纯阳真火炼化禁法,谁知激起禁法反击,自身反倒受了些伤,将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方才好转!” 许飞娘看罢情形,略作思索之后开口对绿袍问道:“这寒泉泉眼的情形我等已知之,不知老祖有什么看法?” 绿袍闭目思索一阵,然后睁开双眼说道:“这寒泉情形我已知之,其中禁法虽说厉害,要想破解却非易事,需得有个完全准备!我观此禁法最大的妙处便是与寒泉本身寒气融为一体,加之断玉钩联结禁法,使得禁法威能倍增,却是不好对付。” “老祖可有破解之法?”晓月禅师皱眉问道。 “此事却是不难!”绿袍点头笑道。 “既如此,我们现在便开始着手破解禁法!”晓月禅师闻言,喜得眉飞色舞。也不问绿袍如何破解禁法,断玉钩事关他能否抵挡长眉的玉匣飞刀,晓月禅师受制于此,这些年不知压了多少火气,此时断玉钩即将到手,一时间有些激动,迫不及待便要动手取宝。 “善!”许飞娘点头称善。三人开始着手破解禁法,取出封禁其中的断玉钩。(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二章 破禁法轻取断玉钩 晓月禅师当即招呼病维摩朱洪开始着手布置大阵,断玉钩乃是前古奇珍,本身自有灵性,若是破去禁法之后,这断玉钩必定会破空飞去,故此晓月禅师预先布下阵法,以防破去禁法后,使得断玉钩飞走的可能。毕竟断玉钩乃是前古遗珍,本身便有些微灵性,飞走的可能性很大。 绿袍看到晓月禅师与朱洪的动作,便知道他们要预先布置阵法,绿袍看他们布阵如此繁琐,伸手阻住二人动作:“不必如此麻烦,你们且看我手段。”晓月禅师与病维摩朱洪停下手来,静看绿袍施为。只见绿袍取出一张图卷,扬手抖开图卷一展,一片五色奇光笼罩四周,一座大阵转眼布成。 绿袍取出自己的先天五行大阵阵图,扬手抖开阵图,顷刻间形成一座大阵笼罩四野。比之那些需要准备阵旗,布置符印等等准备步骤繁琐无比的布阵之法,绿袍的方法简直不要太简便。只需将阵图一展,随手便能布下大阵。 晓月禅师本来想要布置十二都天大阵,此阵源自太古十二都天神煞魔神,乃是宇宙六怪云南长迪洞哈哈老祖的看家本领,晓月禅师投入哈哈老祖门下之后,哈哈老祖传授了这门魔法。晓月禅师自学会之后也不大使用,盖因魔法皆易滋生暗魔,他原本是长眉真人坐下的三弟子,对此自是清楚无比。十二都天大阵布置起来繁琐无比,不但需要布阵的阵旗,还要刻画符印,布置禁法,最终形成的阵法威力却是不小。 不过十二都天大阵终究比不得绿袍的先天五行大阵,绿袍的先天五行大阵乃是以混沌演化五行,运转先天五行造化之妙,有生灭天地之功,造化万物之妙。绿袍将先天五行大阵祭炼成一张阵图,用时只需将阵图抖开,就能瞬间布下大阵,比起繁琐的布阵之法不知要简便多少倍。 晓月禅师与许飞娘只看到绿袍抖开一张图卷,顷刻间便形成一座大阵,晓月禅师与许飞娘从未见过此等手段,二人看到绿袍只抖开一张图卷,一座大阵转眼成型,俱是啧啧称奇:“这方法倒也简便,不过我等从未见过此法,想必这东西乃是老祖独门法术罢?” “不错!”绿袍嘿嘿一笑,面色不无得意,“我这方法乃是我独创而来,只需祭炼一张阵图,将一座大阵祭炼成一张阵图,用时只需将阵图展开布下,眨眼间便可布下一座大阵!不用时只需将阵图一卷,仍旧随身携带。方便无比!”绿袍布下大阵,顺便为二人解释疑问。 “此法大妙!”晓月禅师闻言抚掌赞道,“不但简便无比,我看那阵图还可当做一件法宝来使,此法真真是玄妙无双!” “不错!”许飞娘也看出其中一些玄妙,“绿袍道友这张阵图依我看来,似乎还有一些法宝的玄妙,看起来能当一件法宝使!” “可不仅仅如此!我这阵图可不只是简便而已!”绿袍仔细为二人讲解其中玄妙,“我这法门属于阵宝合一妙法,将阵法祭炼到一张图卷之上,随阵法变化,玄妙亦是无穷无尽。就拿我这先天五行大阵来说吧。我这先天五行大阵可是源自先天,乃是自混沌分化五行演绎而来,先天五行大阵运转五行之至道,演化五行造化之奥妙。将阵法炼成一卷阵图,不但取用方便,威力大增,还平添了几种玄妙变化,这阵图本身就能当做一件法宝来使!” 听过绿袍详细解释,二人对于此法俱是意动不已。若是有了这种妙法,自家祭炼成一张阵图,不但方便无比,还能随身护持。不过二人到底不好空口讨要,只得按捺助心中的想法。当务之急是将泉眼中的断玉钩取来,免得夜长梦多。 “既然两位道友觉得好,待此事过后我可将此法传授二位道友!不知二位道友意下如何?”绿袍观二人意动,主动开口说道。 “果真?”晓月禅师闻言欣喜不已。 “本座不打诳语!” “既如此,那我等先谢过道友恩德!”晓月禅师与许飞娘二人相视一眼,俱都对绿袍谢道。 三人又将注意力投注到寒泉之上,此事外面有先天五行大阵遮蔽,倒是不渝断玉钩会破空飞去。三人便开始着手破解禁法。 驾驭遁光各自飞临寒泉之上,许飞娘放出百灵斩仙剑戒备,晓月禅师暗自运起神功护住周身。绿袍将手一搓,洒落一道粼粼水光排开寒泉之水。晓月禅师大弟子病维摩朱洪也放出飞剑护住周身,小心戒备。 身形一动,三人顺着排开的通道降落泉水水底。一道水光环绕三人,令周边寒泉泉水无法近得身来,使得三人周身滴水不沾,便是寒泉寒气也被绿袍所发水光隔开。来到寒泉底下,晓月禅师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禁法,还未及动手。绿袍当先伸手一指,一道黑漆漆的水光射出,带着森寒气息席卷禁法。他施展出玄冥真水,以水制水,丝毫不曾引起禁法波动。 先天水行神通果然不凡,将四周禁法定住之后,绿袍开始着手破解禁法,不过破解了几道禁法,水底泉眼忽然波动起来,一股茫茫大力冲起,被绿袍施展神通定住的禁法开始波动反击。 一道道寒气四溢开来,刺骨冰寒结成一片片寒霜覆盖三人周身。绿袍毫不所动,将身一晃,袭上身来的寒气被绿袍吸走,反而助长他的元气。晓月禅师以神光护体,也是不惧寒气袭扰。许飞娘法力高强,也不怕屈屈寒气。晓月禅师紧盯泉眼,早已祭起飞剑,只待断玉钩飞出,能第一时间截获法宝。 绿袍看到禁法反击,心念一转便知道是断玉钩引动禁法反击,毕竟断玉钩与禁法相连,能够驱动禁法也不奇怪。他当即手掐发掘,伸手一指,漆黑水光猛然暴涨,发力将禁法重新定住,四周的泉水也被暴涨的水光炼化一空。露出空荡荡的潭底。站在岸上的鹿清与朱洪还有青兕,只看到一阵黑光闪过,面前的水潭便干涸无水,露出潭底的三人。 失了泉水相助,禁法少了一半的威力,轻易便被绿袍压制住。一道水光浩浩荡荡冲击禁法,将一层层禁法破去。隐在泉眼中的断玉钩此时待不住了,两道银虹便自泉眼中交错飞出,晓月禅师急忙使出分光错影手欲擒拿断玉钩。却被断玉钩如游鱼一般闪避开来,使得晓月无功而返。 晓月禅师急忙又施手法去捉断玉钩,断玉钩银虹一闪,又躲开晓月禅师的抓捕。断玉钩左闪右避,仿佛游鱼一般逗弄晓月禅师,好似在戏耍晓月禅师。几次三番无功而返,令晓月心头火起。 晓月禅师一声断喝,扬手打出一连串霹雳神雷,雷光炸响,无数雷火飞舞。断玉钩与神雷碰在一起,无数雷火银虹鼓荡碰撞,潜流激荡。许飞娘急忙祭起百灵斩仙剑护住自身,剑光荡开神雷,不教其沾身。 绿袍见此情形,不由摇摇头。这晓月禅师怎的脾性这么大,看来他修炼魔法暗魔滋生,已然影响到心性。 绿袍也不停留,双臂一张宛若大鹏展翅一般,飘飘荡荡朝着雷火中冲去,一道银虹中裹着一对交错双钩,朝着绿袍绞来,看势头似乎要把绿袍绞成两段。 “嘿嘿!”绿袍嘿然一笑,双手萁张,两道五色奇光绞成一张大网,银虹一头扎进大网中。绿袍将双手一合,大网收拢,将断玉双钩紧紧困在其中。 银虹在大网中左冲右突,竭尽所能欲冲破大网,可惜这大网乃是绿袍发出的禁法,大网蠕动中化解了断玉钩的切割之力。 晓月禅师见此情形,大喜过望,正待说话,忽然又生异变。(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三章 横生变僧尼欲夺宝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金光仿佛利刃一般,劈斩在先天五行大阵之上,打得五行大阵晃了一晃,却无法突破五行大阵的防护。突然出现的变故让众人吃了一惊,虽说金光无法打破大阵,却也让晓月禅师与许飞娘提起心来。 金光散去,现出一个老尼姑,许飞娘一见,惊呼道:“餐霞!她怎么来了?”来人正是与许飞娘比邻而居的餐霞老尼。许飞娘就被她就近监视,如何认不得她。一见之下便认出来人的样貌。 晓月禅师也知道在这黄山里面还隐居着餐霞老尼与百禽道人公冶黄,百禽道人因走火入魔,下半身与大石融合,半身石化动弹不得,只得将自身将元神炼得宛如真人一般,能够脱体神游,他也是万事不理的性子,想必此次谋求断玉钩也不会来,只有餐霞的态度暧昧不明。晓月禅师也不知餐霞师太的态度如何,毕竟自己乃是峨眉叛徒,若非自己功力高深,恐怕餐霞也不介意来个斩妖除魔。 至于这次餐霞为何会突然出现,原来这餐霞老尼在文笔峰洞府静坐,忽然心神扰动,默运天机察觉黄山地界有奇珍出世。出得洞府来观看黄山地界变化,只见紫金泷方向有宝光冲起,显然是异宝出世。她还算到这件奇珍与日后峨眉一位弟子有些缘分,故此前来查看。文笔峰就在五云步对面,距离莲花峰也不甚遥远,加之餐霞师太修成剑仙,驾驭剑光飞遁也是极快,不过片刻功便来到紫金泷。 到了紫金泷后,餐霞师太也不降落,只将剑光隐去,从空中往下看去。只见深涧中一片朦胧五色光华笼罩深涧,五色光华中不时冲出点点银虹,显然这片五色光华乃是一座大阵,将那件出世的异宝困在其中。 餐霞法眼如炬,轻易看穿五色光华中的几个人,认出正在取宝的其中二人乃是峨眉弃徒灭尘子,也就是如今的晓月禅师,还有被自己监视的万妙仙姑许飞娘二人,至于病维摩朱洪与鹿清餐霞还不放在眼中,至于另外一个身着绿袍的童子,餐霞也未曾见过,但是看情形似乎与晓月禅师还有许飞娘站在一处,想来这人也是一个不世出的老怪,恐怕法力神通也不下于晓月禅师与许飞娘二人。 当看到绿袍发威,轻易破去禁法,逼得断玉钩不得不现身出来,餐霞目光不由一凝。及待后来,又看到绿袍施法化出一道禁网困住断玉双钩,心中顿时一急,从半空降落下来,一剑劈在先天五行大阵之上。却不想,这先天五行大阵玄妙非凡,餐霞师太剑光虽然凌厉,却无法将先天五行大阵劈开。 这厢绿袍施法困住断玉钩,那断玉钩冲力甚大,绿袍只能一意施法压制,一时间反倒腾不出手来。 晓月禅师眼见餐霞师太到来,看那情形,似乎要阻止自己得到法宝,晓月禅师唯恐夜长梦多,急忙施法,前来襄助绿袍压制断玉钩。那厢里许飞娘运起百灵斩仙剑,小心防备残霞突破阵法。 正在这时,从半空忽然又落下一道金光,看情形,似乎又来了一尊佛门的高人。许飞娘眼尖,看到金光中现出的人影,叫道:“侠僧轶凡!” 绿袍此时手上渐渐收紧大网,断玉钩的挣动越来越小,眼看便要讲断玉钩压服,听到许飞娘轻呼,抬眼看了一眼来人。餐霞师太他都不惧,何况这侠僧轶凡? 那侠僧轶凡甫一现身,便扬手打出一连串佛门霹雳神雷,神雷落在先天五行大阵之上,只打得五色光华波动不休。还不及方才餐霞一剑劈砍,阵内助人除了病维摩朱洪略有提心吊胆之外,其余三位师长均是不理不睬。 那侠僧轶凡见到神雷无功,不由高声叫道:“神物天兵,德者居之,尔等不是宝钩真命之主,还不快快罢手?”侠僧轶凡日前曾得天蒙神僧批示,指点他前往黄山紫金泷寻找前古遗珍——断玉钩。这断玉钩与日后峨眉掌教妙一真人的九世爱子有许多缘份。近些年来天机转变,天蒙神僧怕这宝物被他人得去,故此派遣侠僧轶凡前来查看,若是还在紫金泷内,便叫餐霞师太就近守护,若是不在紫金泷内,需回去禀报,待日后再做处理。哪成想刚来黄山,便见到宝物出世,急忙赶来阻止别人收取宝物。 绿袍此时已将断玉钩压服,晓月禅师正在施法收取断玉钩。听到侠僧轶凡的叫喊,嘿嘿冷笑一声,讽刺道:“我等不是宝物真主,莫非你便是宝物真主不成?你们佛门这张颠倒黑白的嘴倒是厉害!”餐霞师太也不说话,只将剑光斩来,劈在先天五行大阵之上。这次不似方才,此时绿袍早已腾出手来主持阵法开始反击,餐霞剑光斩在大阵上,阵法一阵涌动,一股绝大的潜劲反震回来,逼得餐霞不得不后退卸掉反震之力。 晓月禅师将断玉钩摄来,连连喷出几口精血,施展本命真火炼化断玉钩。这断玉钩在这泉眼中封禁数千年,方才一番爆发已然将自身戾气磨去一半,此番晓月再以本命真火炼化,轻易便将断玉钩收取在手。 侠僧轶凡与餐霞师太只能静静看着晓月禅师将断玉钩收入囊中,绿袍布置下来的大阵仅凭借他们二人的功力还无法打破,只能眼睁睁看着晓月禅师收取宝物。餐霞见事不可违,恨恨一跺脚,招呼侠僧轶凡一同离去:“走!日后在做计较!”二人各自驾驭剑光破空飞去。 绿袍与许飞娘也不去阻拦二人,他们暂时还不欲与正道撕破脸皮。餐霞他们离去之后只能日后再做计较,此时他们二人已不可能阻挡晓月禅师获得法宝。 绿袍与许飞娘收回目光,往晓月禅师那边看去。不多时,晓月禅师将断玉钩炼化收入囊中,晓月禅师得此异宝,自觉抵挡玉匣飞刀有了希望,不由长身而起,放声长啸。一时间把心中郁气都随一声长啸散的一干二净。 等晓月禅师长啸声罢,许飞娘上前一步对晓月禅师恭贺:“恭喜禅师得此异宝!” “哈哈哈哈……!”晓月禅师心情喜悦,受了许飞娘恭贺:“得此宝钩,贫僧日后便再也不需惧怕先师的玉匣飞刀了!仙姑的提议贫僧应下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谈结盟晓月任掌教 听到晓月禅师答应盟约,许飞娘大喜过望:“既如此,那便多谢禅师了!”晓月禅师得到能够对抗长眉遗留的玉匣飞刀的法宝,心情正是极佳,轻易便答应了与许飞娘结盟的事。 晓月禅师能答应结盟,许飞娘自是喜不自胜,不过许飞娘旋即皱起眉头说道:“方才禅师正在炼化法宝,那餐霞师太与侠僧轶凡二人前来阻挠,虽说被绿袍道兄的阵法阻住,未曾打扰到道兄,可是他们也看到我们聚在一起取宝,说不得那峨眉派便有了防备!” 晓月禅师冷笑一声:“不来最好!若来了叫他们尝尝我这断玉钩的厉害!贫僧为了这断玉钩在此谋划许久,他们一来便空口白牙说贫僧不是宝物正主,还要叫贫僧放弃法宝,真真是不把贫僧放在眼里!” 许飞娘在旁打圆场说道:“禅师也莫恼,那餐霞与侠僧轶凡不过是看上禅师宝物,想要空手套白狼罢了!禅师如今得了法宝,他们日后也奈何不得!” “不错!”晓月禅师面色稍霁,“有了断玉钩,贫僧便不怕先师遗留的玉匣飞刀,天下之大任我纵横,便是齐漱溟来了贫僧照样不惧!” 三人从寒泉潭底出来,病维摩朱洪与通臂神猿鹿清上前恭贺师父得到宝物。晓月禅师摆摆手,转身对许飞娘与绿袍说道:“今日贫僧得二位襄助得此珍宝,二位道友不妨到我府中小坐,一同赏玩珍宝?” “道兄盛情相邀怎能拒绝!”绿袍笑道,“况且道兄还未得到我的阵宝合一妙诀,如何能轻易放弃!”后面一句就纯粹是打趣晓月禅师的话了。 晓月禅师听到绿袍打趣,不由讪讪一笑。许飞娘笑道:“不如这样吧,两位道兄去我那洞府做客,详细商谈结盟一事。况且晓月道兄与我们结盟,我们总要拿出好东西来作为共同利益。我那正好有一桩事物,正好请晓月道兄品鉴品鉴!” 晓月禅师闻言,不由略微沉思,对于许飞娘口中事物也是略感好奇。略作沉吟,便同意一同前去五云步。五云步距此也不远,晓月禅师带着两个徒弟驾驭剑光跟随在许飞娘身后,不过片刻就一同来到五云步。 入了五云步洞府,许飞娘也不停留,挥手打开福地门户,邀请晓月禅师进入福地世界中。 晓月禅师看到虚空中洞开一道门户,目光不由闪动。他昔日还在道家未曾叛离峨眉的时候,他身为长眉真人的弟子,自身见识也是不浅。这等虚空法界,小千洞天的法门也曾见识过,不过这等小千世界都是那些旁门与魔道高人为了躲避天劫所开辟,求仙问道求得便是大逍遥大自在,若是为了躲避天劫躲入小千世界,犹如进入囚牢一般,晓月禅师自是不愿意的。 “不过许飞娘竟然有这等手段开辟成一方小千世界,这小千世界需要天仙一流的修为才能开辟,也不知这许飞娘是如何开辟成这么一方小千世界的?”晓月禅师暗自思索。待他步入福地中,面前猛然一亮,显现出一片鸟语花香之景,浓郁药香扑面而来。晓月不由深深吸了口气,随着吸气一股药气直冲泥丸,令他精神猛然一震,泥丸宫内的元神也变得活活泼泼。 “好去处!”晓月禅师脱口赞道,举目环顾四周,许多灵药迎风摇曳,灵药药气凝成一个个灵药娃娃在四处撒欢奔跑,似乎不惧生人。几人进入此地,那些药气结成的娃娃绕着诸人奔跑一圈,随即散去。 这片地方简直不似凡尘,一株株奇花异草罗列遍布,奇松怪石嶙峋,山崖间有丹鹤飞舞,翠鸟鸣啼,其中还有灵猿游荡。一阵清风吹来,吹动身边灵药,一阵阵药香飘散开来。满目瑞光宝气,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这……这……许道友从哪里寻来这么多成形灵药?”晓月看着四周,眼前这番景象着实把他给惊住了,不由开口问道。他修行至今也不过只见过一两次成形灵药,可比起眼前这满地成形灵药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许飞娘也不好透露这些灵药都是绿袍催生出来的,只拿眼偷觑绿袍。绿袍暗自摇摇头,示意许飞娘不要说出去。 许飞娘只得含混过去不提这个话题,转过话头问他:“道兄看我这里如何?” “仙家胜境,妙不可言!”晓月禅师给出这么八个字评价。跟在绿袍身后的青兕来过此地,倒是不觉的如何。可晓月的两位弟子哪见过如此胜景,一时贪看景色,倒把师父给忘在脑后。晓月禅师看着如此人间胜景,福地洞天,心中着实对许飞娘高看一眼,先还当许飞娘修为不怎样。可是看此地这一番情形,大大出乎晓月的意料之外。 许飞娘引着晓月禅师与绿袍来到一处山间凉亭,许飞娘取出茶具,泡上一壶黄山云雾茶招待二人,便是跟在绿袍与晓月身后的几个弟子辈也得了几杯茶水。 这黄山云雾茶乃是许飞娘精心培育,许飞娘子黄山中寻来一株数百年的古茶树,将之移栽在这片福地中,经过几年灵秀熏陶,真正成为仙家妙饮,其中滋味妙不可言。入口先是带点微苦,过后唇齿留香,回甘无穷,饮下肚中,直觉一道清凉水线直入肺腑,一股清凉之意扩散开来,仿佛心中火气也被一杯茶水浇的一干二净。 饮罢茶水,许飞娘谈起结盟一事:“自从先夫走后,我五台派星流云散。先夫师弟摩诃尊者司空湛远走边陲,脱脱,金身罗汉法元,玄都羽士林渊,岳琴滨,庞曜等人俱都难以压服旁人,做得五台派掌教。飞娘一介女流,便是执掌五台派,恐怕也难以服众。那峨眉派愈加势大,许多正道旁门的高人都开始投靠他们,我旁门中人日后必将难以支撑,故此飞娘想请晓月道兄出面,执掌五台大教,率领群雄抗衡峨眉!” 许飞娘一言石破天惊,晓月禅师竟不知许飞娘打得是这般主意,五台派虽说星流云散,可是残留高手也是不少,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能压服五台派众人,执掌五台大教,也自不输于峨眉派。 当初晓月禅师为何会叛出师门,还不是因为他师父长眉真人将峨眉派交由齐漱溟执掌,引得晓月不满,故此他才会破门叛教,投入哈哈老祖座下。说晓月禅师肚狭量小也罢,说他权欲心重也罢,晓月禅师既然破门叛教,自然有心与峨眉一争高下,若是能执掌五台派,将之发扬光大盖过峨眉派一头,也好教昔日的师兄弟瞧瞧,证明自己的才能不输于齐漱溟,看他有何面目执掌大教。 晓月禅师当即答应了许飞娘的提议,日后重立五台派,出面执掌五台派。晓月也不敢撇开许飞娘独自执掌教派,许飞娘这人长袖善舞,与许多旁门魔道的高人都有来往,她的人脉也是晓月亟欲拉拢她的原因之一。(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五章 展妙法三人共利益 许飞娘为了拉拢晓月禅师,不惜放弃五台派掌教之位,将掌教之位让于晓月。为得便是抗衡峨眉,为亡夫报仇雪恨。 绿袍在一旁看得分明,对于许飞娘的心思也看得分明,为了给亡夫报仇雪恨,便是五台派的掌教之位也说送人便送人,若是照绿袍自己来说,掌教大位,干系到门派气运,绿袍自家的南方魔教虽说不入流,可也是他的一番心血,加之门派气运在手,于他修行也有一些好处。 晓月禅师答应与自己结盟,许飞娘便放下心来,一心一意为亡夫报仇。既然晓月禅师答应出任五台派掌教,为了五台派根基,许飞娘自然而然提出来开辟一方五台洞天。 对于许飞娘所说开辟一方五台洞天,晓月禅师不有提起兴趣。他隐约猜到许飞娘为何会在黄山开辟成这么一方小世界。果然,许飞娘提出开辟洞天的事,便开始解释自己黄山福地的由来。 “晓月师兄看我这黄山福地如何?”晓月禅师即已答应出任五台派掌教,便算是一家人了,许飞娘自然而然改换称呼将晓月禅师称为师兄。 “你这地方真是仙家妙境,世外桃源!”晓月在此做客,自然感觉到这福地中生机荟萃,灵气浓郁,若是有人能在此修行百十年,足比得在外面修行五六百年。若是一个门派以此为根基,说不得能一直保持兴旺发达。 “既然晓月师兄也能看到这福地的妙处,晓月师兄何不也在五台山开辟一方洞天世界,以作为五台派立派根基?”许飞娘看着晓月禅师,不经意间淡淡地说道。 晓月禅师闻言,心中不由一动:“是啊,若是能开辟成如许飞娘这里一般的小世界作为立派根基,门下弟子都有存身之根基不说,其他人还轻易无法找到,此法绝妙!” 许飞娘也不藏私,将手一扬,一道真气飞出化作一片光幕呈现在眼前。许飞娘伸手轻轻一点,光幕上显现出一篇符箓篆书书写的文字,详细阐述了如何开辟洞天福地,如何运转洞天福地镇压地脉,调理地气,汇聚灵气的法门。 晓月禅师睁眼细细观看,首先是一篇总纲。简略的阐述了虚空奥妙,开辟洞天福地可是需要参悟虚空法理,其中涉及了世界虚空运转的奥妙,若非如此,也不能开辟成一方独立虚空。 晓月禅师看到这一篇妙法,真是打开眼界。开辟虚空法界,小千世界的妙法乃是仙佛魔三家的至高法门之一。若要修行此法,最低也要修成地仙才能施为。但是这一篇秘法与晓月所知大不相同。只需修成炼神返虚便可修行这种妙法,修成之后,可于修中开辟成一方虚空,无论是擒人拿物,还是装东西都极为方便。 更进一步便是将独立虚空化作福地,福地中诞生出山山水水,万物生灵可以生存于福地世界中,福地世界。 晓月禅师身为修行有成之人,自是有过目不忘之能,不过片刻功夫便将整篇经文观看完毕。虽说强记下来,一时间却无法理解其中精微奥妙之处,只能等事后细细参悟。许飞娘看晓月已经将经文记住,便挥手收起真气,光幕上的文字消失的一干二净。晓月禅师新得了妙法,心中正是心痒难耐,不由开始参悟,气氛一时间到冷清下来。 许飞娘液不打搅晓月参悟妙法,绿袍拿着灵果细细品尝。一边与许飞娘小声讨论炼丹的诀窍。大凡修行之人,都要学习辨药采药的方法,还要学习炼丹的法门。虽说每家都有各自的炼丹诀窍,可是人有高矮胖瘦,炼丹也是如此。每家炼丹的法门各不相同。绿袍至今搜集了许多道书天书,便是丹书也有两册,若是能吃透其中奥妙。不说成就丹道宗师,便是成为炼丹高手也是轻而易举。可是他不敢小觑天下之人,须知每家炼丹都有独门秘法,许多丹药的奇妙功效都是以这些独门秘法方能炼制。 绿袍与许飞娘正在讨论丹法,晓月禅师这边忽然睁开双目,双手掐诀一指,一道青气绽放。 晓月这边变故引得许飞娘与绿袍转过目光看来,二人看到晓月禅师打出一道青气,青气蒙蒙散开,引得虚空扭曲。晓月双手萁张,面前虚空极度扭曲,猛地裂开一道缝隙,其中露出一个空荡荡的空间。二人透过裂缝看到裂缝背后呈现出一片空荡荡的空间,那片空间也不大,看着只有方圆数十丈左右。 绿袍看到晓月禅师这么快掌握开辟虚空的方法,心中一动:“这晓月禅师天资不凡,可惜修行魔法暗魔滋生,日后必定会引来劫数。若能开辟成洞天福地,为他化解暗魔,日后成就必定不逊色于许多人!” 绿袍仔细端详虚空裂缝,看到裂缝背后一片空间,对他赞道:“晓月道友的天资悟性着实非凡,这开辟虚空的法门短短片刻便参悟出来,想来不日便将参悟出开辟福地的法门!” 晓月禅师谦虚的说道:“这也是许道友这门妙法非同凡俗,开辟洞天福地世界,运转天地之法理,镇压虚空。简直开一代之先河!若能参悟其中法理,贫僧的法力道行必将更上一层楼!” “既然晓月道友参悟出虚空妙法,我这阵宝合一妙法想来也不在话下!”绿袍将五指萁张,五道清气演化层层清光,清光结成一片光幕,光幕之上显现出一篇法诀。正是绿袍所创阵宝合一妙法。 绿袍将详细的阵图演化之法都罗列其上,不但有炼宝成阵,还有炼阵成宝,以宝演阵,以阵演宝都俱各详细阐述。阵宝合一妙诀便是一种极为精妙的炼制阵图的法门。可以把一座大阵祭炼成一张阵图,把许多法器炼入其中,只要一抖开阵图便可运用,威力又是奇大。至于要炼制什么样式的阵图,就要看修炼此法的人懂得什么阵法。绿袍还在其中加入了演阵法,许多阵法都可凭借这一道演阵法进行演化推算,若能将一门阵法推演到极致,再加以祭炼成阵图,如此一来这阵图便可不断修炼精进。 绿袍自身的先天五行阵图便是这般阵宝合一之宝,似阵似宝,似神通又似道果。这先天五行阵图只是作为绿袍自身的本命至宝,并未曾作为寄托元神化身之物。不过若是以之作为外道元神显化也无不可,其中玄妙随心演化,妙用无穷。 晓月禅师越看越是感叹此法匪夷所思,若是方才福地洞天开辟之法不过是有许多好处之外,也不过是外物罢了。可绿袍展示出来的这种阵宝合一妙法不单单是一种奇思妙想,更是一种外道问圣妙法。将第二元神寄托在其中,与自身元神相合,更能平添一倍法力神通。简而言之,这套法诀并无具体阵法的法门,落在不懂任何阵法的人手里,丝毫用处也没有,落在懂行之人手里,却不啻是法力翻倍的通天捷径。(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六章 授妙法阵宝合一诀 何谓外道问圣妙法? 这便不得不来说一说蜀山修行途径。仙佛正法乃是参修精气神三宝,以参悟清净虚无为最高妙道,元神还虚化空,与天地大道合为一体。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起步的筑基方式不外乎入定、存思、观想、行气、导引、心斋、坐忘、服气等种种法门。这些起步奠基方式同样有着属于自己都一套庞大的力量体系。而蜀山世界的修炼体系,其起步的核心心法基础正是十分少见的“坐忘”。 峨眉派等最正宗的坐功心法,无不以脱欲忘情、虚空寂灭为根本,而在初始修行时怎么达到虚空寂灭的精神状态呢?这就需要“坐忘”了。 《庄子·大宗师》有云:“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所谓坐忘,就是要忘却自己的形体,抛弃自己的聪明,意识摆脱形体和智能的束缚,与大道融通为一。如此才能达到“澄心味象”、“契合自然”、“心纳万物”、“大道同游”的精神状态。亦只有如此清静、恬淡、寂寞、无为的境界,才能洗去一切后天痕迹,内不觉其一身,外不识有天地,人身与天地自然共鸣,方能练出纯之又纯的先天一气。 人之元神乃自身修业的一番功果,修炼之最上一层妙道乃是以坐忘起步,旁门左道便是少了这一步,炼成的元神根基不稳。亦或者根本炼不成元神。旁门中许多功法为了追求杀伤力,或者速成而走了捷径,凡此种种皆是外道。 红发老祖门中有一门飞蛊元神法,最是狠毒厉害不过。未学成道之前,先收罗了许多毒虫蛇蜈蚣之类,择定一样做自己的元神,每日用符咒朝它跪诵,再刺破中指血来喂它。经过三年零六个月之后,才将它烧化成灰,吞服肚内。再按道家炼婴儿之法,将它复原,与自己元神合一。炼成以后,便可随意害人,与我们炼的飞剑一般,可分可合。不过我们遇见强敌失了飞剑,还可再炼;他那元神一斩,便如同失了半条性命,虽然不死,一生功行大半付与流水,并且失了就不能再炼。红发老祖这门功法追求杀伤力与速成而走了捷径,日后天劫来临必然难渡劫数。 所谓外道证圣,自然指的便是化旁归正,化邪归正,求得仙业正果的妙法。 佛门也有此法门,《未来星宿劫经》便是佛门鼎鼎有名的外道问圣妙法。佛门之中还有一门极为隐秘的外道问圣妙法,那便是‘欢喜禅’,此法因其****不堪,便是佛门中也极少流传,只有藏密中一些极为隐晦的教派才有此法传承。 仙道中的外道问圣妙法根本不成体系,许多法门都被打为旁门左道,也因心性修为不过关,而难以成就正果。 红发老祖的外道元神之法虽说厉害,且易于速成,不过一旦元神被斩,不但功行大损,还要去掉半条性命。故此绿袍只是借用这种法门的构思,将阵图,法宝等物作为寄托元神之物。炼成阵图或法宝本身不但能增加功力,还能作为极厉害的对敌手段,不但不渝被人收去法宝,还能为自身加持极大的法力。 绿袍炼制三件本命法宝:玄牝之门,五行阵图,山河社稷图。此三般宝物若是融入元神,绿袍本身法力足以暴增三倍之多,可见这外道法门最是增长法力神通。 看着光幕上的法诀,许飞娘与晓月见识不浅,这门妙法虽说只是简单的阵宝合一妙法,可是其中列出了如何寄托元神修炼阵图的方法,如此一来这门妙法便成了一门外道问圣妙法,其法以阵法问道证圣。 晓月禅师看着阵宝合一妙法,想到自家手中有一门学自哈哈老祖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此阵源自上古时代,借助十二都天神魔演化极厉害的魔阵,若能借此演化十二都天神魔,组成大阵必是厉害非凡。那厢的许飞娘看罢阵宝合一法诀,想起先夫传授的一门大阵。五台派曾经身为旁门第一大派,教中自然也有极厉害的大阵,《混元真经》之上便有一门大阵,名唤‘四象混元阵’其以天魔诛仙剑,五毒诛仙剑,百灵斩仙剑与赤阴陷仙剑四剑组成大阵,以混元阵为核心,此阵厉害非凡,不啻有天魔万化之妙,亦有勾引心中贪、嗔、痴、妄、欲之五毒,二人各自的独门阵法俱是厉害之极的魔阵,若能演化出来,恃仗这两门阵法,足以横行天下,除了仙佛两家滞留人间不曾飞升的老怪,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足以无视所有人。 二人如今得到绿袍这门妙法,各自准备下去之后将阵图祭炼出来。 绿袍还在光幕上罗列了十二阵法:小乾坤阵,八门金锁阵,万象幻阵,一元阵,两仪阵,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阵,七星阵,八卦阵,九宫阵。前面三门阵法是绿袍特意传授给二人的阵法。后面九种阵法乃是绿袍归纳整理的九种基本阵法。后面九种阵法乃是万阵之基,可以将任意阵法排列组合,加以衍化之后,可以得到种种不同的阵法。 许飞娘见此妙法,不由叹道:“绿袍道兄!你这大恩教我如何还得起!”许飞娘说绿袍传授此妙法乃是大恩,此非是虚言。这门阵宝合一妙法足以自开一脉道统,列为道统核心传承。许飞娘受此大恩,一时间到不知该怎么还上这一段因果。晓月禅师在一旁旁也点头赞同许飞娘的话。他既然受了绿袍这门妙法,自然也要欠绿袍一段因果,若是再重一些,便是日后成道之机说不得也要应在这妙法之上,这等天大的因果,足以牵扯到两派世世代代的后辈身上去。 绿袍闻言,对二人摆手笑道:“二位道友说甚么客气话,既然我拿出这等妙法与二位分享,自然存了交好二位的心思,以此为凭,日后我等两教交好引为援助即可,二位意下如何?”许飞娘与晓月互相对视一眼,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当即点头应下绿袍所言。 绿袍微微颌首:“既如此,二位便无需与我客气!”绿袍将此事略过不提。 晓月禅师取出断玉钩,与绿袍许飞娘各自赏看。这断玉钩本身乃是上古共工氏以太乙元精与万年寒晶融炼而成的连柄双钩,断玉钩看着本身材质仿佛玉石一般,触手只是略带凉意,本身却并不寒冷。 那万年寒晶乃是北极万丈玄冰层中诞生的天材地宝,万年寒晶需蕴育万年以上的时光,其本身蕴含极寒之气,无论简直飞剑还是其它什么法宝,加入万年寒晶之后,法宝本身便带有极寒之气。太乙元精本是木行之精,本身带有阳和生机,共工氏将万年寒晶中融炼入太乙元精,反倒将万年寒晶寒气中和许多,使得其不经催动,本身并不会散发寒气,如此一来非但未将宝钩威力下降,反而使得断玉钩威力更上一层。 许飞娘看着断玉钩,好奇的问道:“这断玉钩乃是前古奇珍,似这前古奇珍因岁月悠久,早已遗失祭炼法门,不知晓月师兄可能炼化运用断玉钩?” “惭愧惭愧!”晓月禅师闻言,摇头连说惭愧。“我方才炼化断玉钩时便发现断玉钩难以运用,只能靠水磨工夫,慢慢琢磨祭炼法门,也不知最后能发挥出几分威力来?” 绿袍闻言,在一旁笑道:“晓月道兄却是不需担忧,我这正好有一门炼宝诀,正好可以解决道兄烦恼!”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册玉书,挥手将玉书递与晓月禅师。 “既如此,晓月在此先谢过道友!”晓月禅师也不客气,谢过绿袍之后,将玉书接过手中细细翻看。 晓月初时还当绿袍给自己的乃是祭炼上古至宝的法门,可是他仔细观看之后,发现玉书上的法门竟然是一种全新的祭炼法宝之法。不论什么法宝都能以此法加以祭炼,祭炼之后更能平添许多玄妙。晓月初见此法,不由端正身形凝目细看。玉书上的仙篆文字并不多,只有区区数千字罢了,可是其中精微奥妙之处,不得不令晓月拍案叫绝。 你道是什么法门令晓月如此如痴如醉?原来还是那一套先天云禁真法,这一门云禁真法适合祭炼任何法宝,便是断玉钩也能以此法祭炼,如能祭炼到高深境界,足以发挥出断玉钩全部威能。 晓月禅师初闻此法,不由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闭关以此法修炼断玉钩,可惜此时此刻并不方便闭关,晓月只得按捺住心中的意动,细细观看玉书。这一门妙法关乎自己能否祭炼断玉钩,亦关乎自己能否抵挡玉匣飞刀,对此晓月极是重视。 看罢玉书,晓月一边将玉书还给绿袍,一边对他说道:“道友这门法诀着实妙不可言!此等妙法足以作为镇派根基,若非贫僧亟欲修炼断玉钩,恐怕道友送我再多妙法也不敢再收了!如今算来,我也不知欠了道友多少人情因果,此生能否还得上也未知!” 许飞娘在旁闻言笑道:“晓月师兄何必客气,正所谓债多了不愁,既然已欠了绿袍道友不少因果,日后慢慢还上便是,总有还完的一日,何必如此忧愁?” 晓月禅师闻言,略微一想,此言在理,他自己钻到牛角尖去了,多亏许飞娘开解,否则心中生了挂落,日后功行受阻反为不美。 三人将此事揭过不提。(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七章 降暗魔太上清宁丹 三人继续就修行功法,外功内功等等坐而论道。晓月说起传自哈哈老祖的都天神煞,对二人略微讲解其中奥秘,许飞娘身为五台派嫡传,自身修行的乃是旁门正法,魔门的许多法诀虽说了解,却未曾修炼过。 绿袍以前号称南方魔教之祖,说是魔教,可是自身修行完全凭借半部《玄牝真经》与《百毒真经》,自身所修魔功都是不入流的一些小术。初次听闻上乘魔法,令他着实大开眼界。晓月禅师所述魔法均是传自哈哈老祖一脉,其中许多培养本命魔神,许多狠毒至极的法术与魔功,修炼此法少不得要生出暗魔,冤孽缠身,一不小心便遭魔劫。故此绿袍只是听听便罢,没有修习的意愿。 许飞娘在一旁听晓月讲解,她本身眼界不低,轻易便瞧出晓月此时已暗魔渐生,若是不加以克制,一身修为迟早毁于暗魔身上。想到此处,许飞娘便对晓月直言此事。 晓月禅师苦笑道:“当初投入哈哈老祖门下只为求得神通法术,可惜到得此时早已悔之晚矣!” 许飞娘闻言,颦眉看向绿袍问道:“绿袍道友可有化解之法?” 绿袍略微沉吟一阵,对二人坦言说道:“晓月道友的问题倒是不难解决,只需将魔功废除,然后虔心修行峨眉正法便可化解暗魔!” “此法我亦想到,可是若是将我一身苦苦修持而来的魔功废除,日后难免受峨眉制辖更重,我却不愿如此!”晓月禅师初时还抱有希望,可是听到绿袍所言,心中难免失望。他修行魔法为得便是不收峨眉道统辖制。若是废除魔功之后,齐漱溟请出玉匣飞刀之后,恐怕自己连祭出断玉钩抗衡飞刀的念头都生不出,懵懵懂懂之间被飞刀斩杀。 绿袍看到晓月不愿废除魔功,不由皱眉思索。道家的功法其实也有降魔之功,可是此类功法无一不是珍贵至极。峨眉派的《帝府宝箓兜率真赦》便是直指天仙的上乘功果,还是一门厉害至极的降魔心法,若是晓月能学会这门功法,什么暗魔都不需担忧,可是此功法乃峨眉嫡传,便是当初长眉真人的师弟——郑隐也未曾修习过。想来晓月禅师被长眉真人厌弃,如何能学到这种上乘功法? 若说降魔最为厉害的其实还是佛家的功法,可是佛家的功法也有其特殊性,一个不好,晓月禅师说不得便会归入佛家门墙。绿袍身上的《未来星宿劫经》虽说是佛家的功法,可是作为替劫法门或者一门外道问圣妙法还可,若是作为顶尖的降魔功法却是力有不殆。 “既然如此,只能以丹药消弭暗魔了!”绿袍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有什么无主的天书能解决晓月身上滋生的暗魔。无奈只能以丹药来暂时化解暗魔。 晓月禅师闻言一怔:“以丹药来化解暗魔?这世上有这种丹药么?” “怎么没有!”绿袍闻言笑道,“世上炼丹法门最为出众的乃是纯阳吕祖吕洞宾,我得吕祖所遗两册丹书,丹书中载有一味丹方,其名为‘太上清宁丹’,此丹专克诸般暗魔侵袭。你现在这个师父哈哈老祖昔年走火入魔,下半身被真火烧焦无法动弹,这也是阴魔侵袭的缘故。若是有这太上清宁丹,足以将其调养回来。” 绿袍所言倒是不假,哈哈老祖走火入魔也是他修行都天神煞所致,若要恢复肉身,非得经过数十年调养苦修方能功复原状。若是有了太上清宁丹,便是哈哈老祖那般重的走火入魔之症也只需调养一年便足以恢复原状,何况晓月禅师现在只是阴魔滋生而已,一粒太上清宁丹下肚,什么暗魔都能一扫而空。 晓月禅师闻言,顿时喜不自胜,对绿袍躬身拜谢道:“还请道友告诉我,这太上清宁丹该如何炼制?” “自当如此!”绿袍摆摆手,转身让过晓月拜谢,“道友却是折煞我了!这太上清宁丹不过是克制暗魔的丹药罢了,当不得道友如此大礼!”晓月无奈,只得按下身形。绿袍只是觉得不过是一味丹药罢了,可是在晓月看来,这丹药足于他而言至关重要。有了这种丹药,晓月禅师便可解脱阴魔,不受魔累。 绿袍张开五指,层层清光泛起,结成一片光幕,光幕上显现出一幅丹方来,晓月禅师与许飞娘心知这便是‘太上清宁丹’丹方,各自不由凝目仔细观看。只见丹方之上罗列出种种所需灵药仙草,丹方末尾还附有太上清宁丹的炼制法门。 晓月禅师仔细看过丹方之后,便暗自松了口气。索性丹方所需灵草灵药都是人间能寻找到得灵药,就晓月所知的灵药,其中一些不过是难寻罢了,用点心总能寻找得到。若是其中有什么天府仙草之类人间无法寻找到的,恐怕晓月禅师也只能无奈放弃了。 那厢许飞娘看过太上清宁丹丹方,不由暗自琢磨,丹方罗列出炼丹所需灵草灵药,自己这福地中大多都有,只有几味灵药却是难寻。还需外出寻找,不过就算这样,这丹方也极为繁琐。 许飞娘当即开口说道:“幸亏这丹方所需灵药我这能找到绝大多数,只有几味灵药我这里没有,还需外出寻找这几味灵药!” 晓月禅师闻言大喜:“果真如此的话,便省却不少功夫,只需寻到那几味缺少的灵药便可开炉炼丹了!” 许飞娘也列出一张清单,上面注明了福地中本身就有的灵药,晓月禅师细细看过,发现九成九的灵药都能在福地中寻找到,只有其中几味难以寻觅的灵药方才没有,还有一味主药福地中也没有,需要前往东海寻找。 绿袍想不到这太上清宁丹所需药材绝大多数竟然能在这片福地中寻找到,可见许飞娘交游广阔,这么多种类的灵草灵药,恐怕占据了天下间八成种类的灵药了吧。 既然要炼丹,绿袍便暗自琢磨一番,当即对许飞娘说道:“既然道友这里灵药齐全,我这还有几张丹方,请许道友看看能否一并凑齐,我们也一同炼制可否!” “绿袍道友手中好物不少,想来道友欲炼之丹也非同凡响,道友不妨列出来一同看看,看能否在我这福地寻找到!”许飞娘对于绿袍手中层出不穷的事物已经见怪不怪了,绿袍但有所求,她自然要答应下来。 绿袍手势一转,光幕变化一番,光幕上密密麻麻列出五份丹方,分别为:度厄金丹,转轮丹,补天丹,易筋换骨丹,生生造化丹。 这五种丹方各有妙用,渡厄金丹乃是渡劫之用,此丹最善补益元气,恢复伤势,乃是渡劫是补充真元法力,恢复伤势的不二灵丹。转轮丹乃是偷天之丹药,其作用只在修士兵解转劫之时方能派上用场,转轮丹能护持转劫之人神智,使其无有胎中之谜。补天丹专供失却元阳之人重补根基,使其能成上乘功果。易筋换骨丹乃是该换根骨,提升资质的灵丹妙药。生生造化丹是一种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不论受了多重的伤势,皆能以此丹恢复,便是人死去一日之内,也能凭借此丹回暖还阳。 光幕上不但列出丹方,绿袍还将五种丹药的妙用与炼法各自罗列其上,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不由细细观看。晓月禅师早先身在道家的时候,也曾炼过丹药,可是能比得上五种灵丹的丹药极其稀少。 许飞娘看着光幕上罗列出来的种种灵药仙草,仔细盘算对比,光幕上的丹药只有生生造化丹,渡厄金丹与补天丹的灵药大多能在福地中找到,易筋换骨丹其中所需灵药有将近一半都极难寻找,转轮丹所需灵药倒是有八成能在福地找到,可是其中几味重要辅药与一味主药极难寻觅。 许飞娘将五张丹方中所缺灵药详细指出,并将灵药于何处寻觅也一一指点分明。绿袍听着不住点头,暗自喟叹许飞娘所见所识非同凡俗,自己便是知道这灵药是什么形状也无从找起。绿袍将许飞娘所说一一暗记在心,以备日后若有所需,也不会了无头绪。 三人当即决定外出采集灵药,许飞娘将福地中能采集到所需灵药尽数采摘下来,然后存入宝囊。(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八章 游东海再访紫云宫 晓月禅师将病维摩朱洪与通臂神猿鹿清打法回紫金泷,跟在绿袍身边的青兕也被绿袍带着一同前往采药。他本是带青兕出门游历,如今出门倒正好跟着游历。许飞娘闭了洞府,与绿袍晓月二人各自驾驭剑光。 绿袍详问许飞娘欲往何处去,许飞娘站于剑光之上说道:“第一处我们先去东海,我这黄山距离东海也近,我们先去紫云宫寻找紫云宫三位宫主,我与那三位宫主交好,若能寻得三凤姐妹相助,寻找灵药之事便轻松几分。” “咦?”绿袍惊咦一声,“想不到许道友竟也与三凤姐妹熟识!” “怎么?绿袍道兄也认得紫云宫三位宫主?”许飞娘听到绿袍反问,敏锐察觉绿袍话中似是与三凤姐妹熟识。 绿袍呵呵一笑,与她解释道:“当初我欲修炼神通,曾前往紫云宫换取天一真水,因此与三位宫主结下善缘,此去正好寻找三位宫主叙叙旧!”绿袍将当初为修炼神通一事,借助东阳仙姑引见三凤姐妹,凭借手中宝物换取天一真水一事悉数告知二人。 晓月禅师也知东海中有一座紫云宫,乃是他先一个师父长眉真人好友天一金母的府邸。晓月与三凤姐妹也是熟识,当初许飞娘与三凤姐妹结交也是晓月禅师加以引荐。 三人将遁光剑光相连,风驰电掣般往东海飞去,一路上许飞娘与绿袍晓月二人谈论三凤姐妹与紫云宫胜境,绿袍在一旁暗自思忖:“我当初曾与她们交换道书,也不知她们修行如何了,若是能修业有成,三凤与冬秀的心性也能慢慢改变!” “那紫云宫真乃仙府圣境,比我那黄山福地还要精致秀美。”许飞娘又说起紫云宫诸般景色,满目艳羡之色,说到其中宫殿相连,奇花异草满布,朱翠琼玉罗列,简直是人间仙境,地上天宫。 言谈间,一座孤岛遥遥在望,三人遁光落在岛上,这迎仙岛与上次前来并无多少变化,四周各种琼花异草,芝兰桂树,迎风飘来清香馥郁之味,三人进了延光亭,许飞娘左顾右盼:“咦?此处人呢?”绿袍知道许飞娘是在找每日值守迎仙岛的弟子。 许飞娘高声呼唤,不多时,花丛中出来一个身穿华丽的蓝色仙衣,头戴水晶冠,腕着绿玉镯,腰佩水晶佩,一身珠光宝气丰神秀丽的少年迎上来。忙对许飞娘道:“原来是万妙仙姑与晓月禅师、绿袍老祖驾到!”来人认得三人,当先向他三人见礼。“三位宫主近来甚是想念仙姑,言到仙姑总是不来,近日都想送请柬请仙姑赴宴。” “即如此,开了神砂甬道送我们下去罢!”许飞娘闻言,略微颌首。 来人当先走向亭中,开了神砂甬道,手持禁牌对着甬道一晃,一道精光飞出,甬道内无量神砂仿若河流飞瀑一般左右分开,现出通路,上下左右全是五光十色旋转不休的神砂。“仙姑请进,小子已着宫人通知大宫主,大宫主业已在内等候!”许飞娘当先一步走入其中,绿袍与晓月禅师紧随其后,三人一步入神砂甬道,脚下生出一团五彩云气托住三人,风驰电掣一般,千里之遥,不过片刻之间便已走完。 出了神砂甬道到了海底,绿袍举目望去,上次来紫云宫能见到茂密的珊瑚丛林围绕着一座仙宫,珍珠玉贝堆满其中,发出无量彩光。这次来到紫云宫,只见一方广大天幕遮天蔽日,将整个紫云宫笼罩其中,紫云宫在天幕遮掩下显得朦朦胧胧,看不甚分明。紫云宫仿佛镶嵌在虚空之中一般,隐约可见其中珠宫贝阙,流光溢彩。 许飞娘看到紫云宫这般变化,不由惊咦出声:“咦?这紫云宫变化甚大,怎么成了这般模样?”绿袍看到紫云宫这般情形,便知道三凤姐妹已经开始重布紫云宫,要将紫云宫整个炼化,形成一片独立世界,将其从现世拖入虚空之中。 绿袍正要解释,面前天幕忽然泛起一阵波澜,一座门户从地涌出,不知从哪里传来飘渺声音:“许姐姐也来了!直接从这个门户进来罢!” 绿袍三人一步跨入门户中,眼前顿然一亮,茂密的珊瑚丛围绕着紫云宫,珍珠玉贝堆满其中,发出无量彩光,将一片海底照得亮如白昼,头顶上鱼群往来,水母蹁跹,真真是美不胜收。往四外一看,紫云宫仍是金庭玉柱,琼宇瑶阶。显然三凤姐妹不但将紫云宫炼化而且还将一部分海域也炼入紫云宫界域。 回望来路,身后门户早已闭合,往外看去,仍旧是一片海底景色。三人踏上一条宽有数十丈的白玉长路。来到水晶牌坊底下,穿过牌坊,白玉道路继续向内延伸,顺着一条玉路行去,不过片刻便到路转尽头。 黄晶殿遥遥在望,殿门口站着三凤姐妹。三凤姐妹仍旧身着宫装,初凤笑意盈盈地迎上前来:“想不到今日绿袍老祖与许姐姐还有晓月禅师联袂而来,许姐姐该是告知一声,我也好准备仙酿佳肴以待来客呀!” 言谈间三凤姐妹将绿袍三人迎入黄晶殿,诸人按宾主各自坐定,三凤姐妹招来侍者摆下宴席。及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凤姐妹与许飞娘交谈甚欢,许飞娘不经意间问起紫云宫变化,初凤闻言笑道:“这还要多亏绿袍老祖,当初绿袍老祖与我等交换道书,我等参修之后,发觉紫云宫虽被我三姐妹占据,可是紫云宫最根本的镇府核心仍旧未曾被我等掌握。我与两位妹妹商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整个紫云宫炼化炼成一件法宝,将其化成一方洞天世界。” 当初绿袍交换《万水真诀》之时,曾在真诀末尾附上了炼宝真诀与三张阵图,三凤姐妹参悟真诀时,也发现了附在末尾的炼宝真诀与三张阵图。当时三凤姐妹还不太重视三张阵图,只参悟了炼宝真诀。 后来功行渐渐深厚,发觉三张阵图妙用,三凤姐妹联系前因后果,想到自家虽然占据了紫云宫,可是紫云宫镇府核心并未曾寻找到,三凤姐妹一合计,心知恐怕是天一金母另有安排,自家三姐妹不是紫云宫真正的主人。当时三凤姐妹想到此间,深觉惶恐,想到《万水真诀》末尾所附妙法,三凤姐妹索性一发狠,参悟三张阵图与炼宝真诀,将整个紫云宫当做一件法宝来炼化。三凤姐妹将三张阵图也一并炼入紫云宫,这三张阵图分别是小乾坤阵,乾坤水界大阵,三幅阵图被三凤姐妹借助炼宝真诀炼入紫云宫内,生生将紫云宫炼成这般模样,若是再进一步,紫云宫即将真正圆满,届时三凤姐妹将彻底掌控紫云宫,紫云宫也将遁入虚空将自身隐藏起来,届时外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窥视紫云宫所在。 三凤姊妹三人联手祭炼紫云宫,随着功行深厚,愈发察觉三张阵图玄妙之处。三张阵图中,小乾坤阵乃是开辟一方小虚空界的阵法,祭炼成一座小乾坤阵可以开辟成一个方圆百丈的虚空,小乾坤阵还可互相叠加组合融合,随着叠加的小乾坤阵越多,所开辟的虚空便越大,若是能叠加一千个小乾坤阵,足以开辟成一方小千世界。乾坤水界大阵乃是借助阵法之力演化乾坤水界,若能与小乾坤阵结合,足以演化成一方水府洞天,紫云宫坐落其中倒是相得益彰。 三凤姊妹将小乾坤阵祭炼到紫云宫中,这紫云宫便被一方乾坤世界包裹在其中,待到紫云宫祭炼圆满,彻底化作一方洞天世界,紫云宫便会彻底落入三凤姐妹掌控之中。 这段时间三凤姐妹都在虔心祭炼紫云宫,也不曾外出云游,方才听到许飞娘带着绿袍老祖与晓月禅师前来拜访,便教人将绿袍三人接引入内。(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六九章 炼紫阙玉柱阻功行 许飞娘问起紫云宫变化,初凤也如实相告。惹得许飞娘瞄了绿袍一眼。 绿袍拿眼去看三位宫主,只见初凤面上水光莹莹,面上三道水色盘绕,显然已炼成三道真水元神,不过看她好像还为将三道真水元神与本身元神相合,功行便差了一些。不过炼成三道真水元神化身。绿袍又转眼去看二凤三凤,二凤功力比初凤浅一些,只有两道水光隐现。三凤功行最差,面相上只有一道水光隐现。就这情形,看来三凤姐妹之间功行相差巨大,初凤只需将三道真水元神化身与本身元神相合,度过天劫便可成就地仙,而二凤与三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 绿袍默默运用先天真水神通,细细感应三凤姐妹所修真水元神。初凤所修真水元神看情形是天一真水,玄冥真水与一元真水三种真水,二凤体内修炼的是三光真水与无形真水,三凤体内修成的真水元神是以忘情真水修炼。绿袍略微一想,便知三凤姐妹的打算。三凤姐妹将九种真水拆开,三人分别修炼三种真水元神,日后再修炼其他真水元神之时,只需借助他人功力三人合修,亦可补足真水元神,如此便省却许多修炼的功夫。 绿袍仔细观看三凤面相,发觉三凤面相少了许多尖酸刻薄,面目上渐渐带有凉薄冷漠之相。看来修成忘情真水对其影响甚大,除非她再修炼清净灵水,以清净慈悲之真意压制忘情真水带来的影响,否则其最终必将走向忘情绝性之道。此乃忘情真水之弊端,作为天地间有数的真水,忘情真水与其说是水,不如说是天道酝酿无数红尘杂念,经玄妙的法理变化渐渐消去其中红尘杂念,于极致的感情中诞生,忘情真水本身并非是真正的水,而是一种思维情感,是真正的‘天道情感’。 绿袍在旁听闻三凤言语,敏锐察觉三凤话语中语气平淡,似乎心性改变不少。看来这忘情真水着实恐怖,连三凤这般尖酸刻薄的人也被忘情真水弄的心性平淡,若是旁的人沾了此水,一切念头思维都要被洗成空白,宛若新生婴儿一般。 这忘情真水最克制暗魔滋长,不过其本身并不能消灭已经诞生的暗魔,只能于暗魔未生之前加以预防,阻止阴魔滋生。若是忘情真水能消灭暗魔,绿袍那还需要去炼制什么太上清宁丹,只需叫晓月禅师炼化忘情真水即可。 这厢初凤与许飞娘交谈,问起许飞娘来意,许飞娘便将晓月禅师因修炼魔法,导致自身暗魔滋生,需要炼制太上清宁丹灭去暗魔的事告诉了三凤姊妹三人,并邀请三凤姊妹一同前往深海采摘灵药。 初凤闻言,面现为难之色,不由对她叹道:“姐姐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姊妹三人正在炼法关键时刻,紫云宫正在形成洞天世界,我姊妹三人还需坐镇紫云宫,以防备可能降临的劫数,现如今虽能迎宾会客,却半步也离不得紫云宫!” 许飞娘闻言,不由大失所望,只得勉强笑道:“既然三位妹妹正在关键时刻,姐姐也不好打扰……” 三凤见许飞娘面带失望之情,便开口说道:“许姐姐也不必失望,我等炼法正卡在关键时刻,紫云宫正在形成洞天,也不知怎的再也无法更进一步,我们姊妹三人苦苦运功祭炼,却只能以水磨工夫一点点去磨。若能解决当前困境,紫云宫必能成为洞天,我们姊妹三人也能脱身而出!” 许飞娘听到事有转机,立马振奋精神,开口问道:“不知三位妹妹遇到什么难题,不知我三人能否帮三位妹妹解决难题?” 初凤略微沉吟,便开口说道:“我们欲将紫云宫祭炼成一方洞天法宝,最近即将毕功。不过近来我姊妹三人祭炼紫云宫时处处受到阻碍,难以将最后一步进行下去,故此耽搁了许多功夫!” 许飞娘闻言,不由略感为难,此事许飞娘也未曾见过,也不知该如何解决,只能转头去看绿袍,希望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绿袍看许飞娘转头来看自己,便知她亦是无能为力。绿袍略作沉吟,对初凤说道:“大公主可否将紫云宫全图与我看看?”初凤略微点头,伸手一指,指尖涌出一道清亮水光,水光升到半空结成一片圆光,圆光中映照出紫云宫全图。 绿袍仔细观看紫云宫全貌,伸手掐诀仔细推演,半晌之后,绿袍指着图像中某一处问道:“请问宫主,这里是何处?” 初凤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绿袍所指圆光中的地方,皱眉说道:“那里是我紫云宫藏珍之处——‘金庭玉柱’所在!”初凤看到绿袍所指,不由暗自凝思:绿袍老祖所指乃是我紫云宫藏珍之所,莫非是这金庭玉柱阻挡了我等彻底掌控紫云宫?还是这绿袍老祖在图谋金庭玉柱藏珍? 初凤所想也不无道理,金庭玉柱所在乃是紫云宫核心所在。当初三凤姊妹三人曾于其中得到一些珍宝,可是后来这金庭玉柱不慎被三凤关闭,后来三凤无论如何再也不能打开金庭玉柱的禁法。 绿袍所想倒不是谋取金庭玉柱中的藏珍,金庭玉柱中的藏珍便是再好,能比得上自己手中的玄牝之门么。绿袍的本命至宝玄牝之门如今已开始诞生第十九道道禁,遍数整个蜀山世界,能比得上玄牝之门只有轩辕圣陵中的九凝鼎与昊天镜两件至宝罢了,其余的只有峨眉派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才能入他法眼,除开这三件至宝之外,其余的法宝俱难入他法眼。 绿袍方才暗自推演一番,察觉金庭玉柱那里被仙法封禁。那金庭玉柱本是是紫云宫内十九根大可合抱的玉柱,紫云宫的宝物十有*都藏在玉柱里面。当年的天一金母在此居住修炼时,运用天地人三才真火,采取西方真金熔铸成一片金庭,其中立有十数根玉柱作为金庭支撑之物。当中主柱下面,乃是地心真穴,万丈海眼。被天一金母移来大禹镇海遗珍作为主柱镇住海眼,此柱重有一万三千余斤,加之仙法禁闭,这根玉柱奇重无比,寻常仙法根本无法托起核心玉柱。 那金庭中其它玉柱倒还罢了,关键是这根主柱最为重要,其下乃是一方海眼地穴,若是核心玉柱一折,海眼暴动之下,不特整个紫云宫立刻化作废墟,方圆千里海域尽成沸汤,可谓贻祸无穷。金庭玉柱核心之下地窟中乃是天一金母封藏自身奇珍的处所,便是三凤姊妹也未曾得到金母遗物。 绿袍算定三凤姊妹之所以不能将紫云宫尽数炼化,也是因这核心的金庭玉柱缘故,若能将核心处的金庭玉柱封禁仙法破去,取出地窟所藏奇珍,将整个玉柱连同海眼一同炼化,紫云宫便可彻底祭炼完满。 绿袍将其中关窍一一与三位宫主详细分说明白,三凤听罢绿袍所言,放才明白为何不能彻底掌控紫云宫。 初凤听罢绿袍结分说,不由皱眉说道:“那核心处金庭玉柱我也曾尝试打开,可是其中禁法厉害非凡,几次试探均是无功而返。如今听老祖所言,那核心玉柱恐怕便是紫云宫镇府之物。若要将紫云宫彻底炼化,恐怕需要破去核心玉柱的仙法封禁。此事却是难办!”说道最后,初凤满面愁容,二凤与三凤也是凝眉思索,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打开仙法封禁。 绿袍略微思索,便对初凤说道:“三位宫主的念想便落在此玉柱身上,便是昔年金母所遗珍宝也藏在玉柱之下,若是不破去仙法封禁,恐怕三位宫主便是祭炼百年千年也不能竞功。如今我与许道友和晓月道友一同来此,想来是合该三位宫主功行完满!” 晓月禅师也在一旁插言说道:“有我等三人与三位宫主联手,还怕不能打开金庭玉柱的封禁仙法么?”许飞娘在一旁也点头赞同晓月所言。 初凤闻言,眉锁开解,想来认同了绿袍所言。初凤便对众人说道:“既如此,诸位便随我一同前往金庭玉柱罢!”初凤站起身来,二凤与三凤跟随身后,慧珠与金须奴也随诸人身后。(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十章 往金庭联手破仙禁 绿袍与晓月许飞娘跟在三凤姊妹身后,诸人都往身旁不远处一金门内走去。初凤率领众人,径往金门内走去。入门十余步,迎面便是座大晶屏,宝络珠缨,五色变幻,光彩迷离,耀眼生缬。 转过屏后,现出一间十亩大小的敞厅,黄玉为顶,无柱无梁,当中设着十多个羊脂白玉大小座位。余下陈设俱是珊瑚珠翠之类,虽也不少,因为地方太大,疏落落更觉华贵。那地面是一整块的水晶铺成,下面是水。每隔五步,更嵌着一粒径寸的夜光珠,将地底千奇百怪水族贝介,照得纤微毕现,越显奇观。 众人心急前往金庭玉柱,也无心观赏奇景,接连穿过十几重门户,从一个高斜的小甬道飞上。刚一走完,忽又现出一间大敞厅,比进门时所见约小一半,高却过之。里面果有一座亩许大小的殿台,位置却非正中,共是六个门户。通体水晶做成,四围有一层极薄的淡烟围绕,乍看并无形质,仗着慧眼仔细观察,方看出一点痕影。 初凤将众人带到此处,便止住身形对众人说道:“此处乃外殿许多禁法阵法总图所在,从这里可以通往金庭玉柱所在!诸位且稍待片刻,待本宫施法带大家一起前往金庭玉柱!” 初凤念动咒法,发力一震,半空倏的伸出一架虹桥,一端即在此间,另一端直没入不知多远处,看不清形迹。初凤招呼一声,便都腾身立于金桥之上。就见一团五色彩云簇拥,转眼之间,绿袍等人已然身至他处。 绿袍再看眼前,乃一个十数亩方圆的圆形大殿,上面是一弧形穹顶,色泽金黄,下面是白玉般毫无分痕,光润无暇的地面,中间共有一十九根大可合抱的玉柱,上临穹顶,下接玉璧。除此之外别无它物,虽显空旷,却有巍峨庄严之姿态。那些玉柱根根粗大莹澈,通明若晶,真是瑰丽庄严,奇美无俦。 绿袍当先便看到中央一根粗大的主柱,这便是支撑整个紫云宫的大禹定海玉柱。这根定海玉柱可不是西游记中孙猴子的金箍棒,而是大禹采集万山之精炼成一枚定海玉柱,其重有一万三千多斤,本身重量可以说是蜀山世界最重的法宝,其本身自带定海仙法,可以将方圆万里的海域定住,使其不起波澜。 这定海玉柱因不能大小如意,加之奇重无比,故此被金母移来作为镇压地穴海眼的法宝,也成为整个金庭支撑的柱子。 诸人来到定海玉柱跟前,初凤指着这根玉柱说道:“便是这根玉柱上有仙法封禁,其余的玉柱上的法宝都被我姐妹取走,唯有这个玉柱上的法宝还未被我们拿光。我姊妹三人因失去最重要的《紫府秘笈》,对于其上的禁法任我们想尽办法也不能打开其上的禁法。”绿袍绕着玉柱走了一圈,忽然扬手一撒,一道剑光应手而出。 “老祖小心!”初凤见到绿袍扬手斩出一道剑光,因着玉柱上封禁仙法极其厉害,初凤怕绿袍一着不慎吃了大亏,忙对他提醒道。但见那道剑光还未触及玉柱,玉柱跟前猛地暴起一片灿烂金霞将剑光阻住,甚至金霞还将剑光反击回来,逼得绿袍不得不晃身躲开。 绿袍啧啧喟叹:“这天一金母不愧是前古仙人,布下的仙法封禁着实厉害!” 晓月禅师也来到跟前,仔细打量主柱,察觉其上封禁仙法极其厉害,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破开禁法。许飞娘也趁机四处观看,其余的玉柱,其余十八根玉柱早已被三凤姊妹搜刮一空,早已没有法宝放在其中。 绿袍看过主柱的禁法,与晓月禅师互相讨论一番,便对三凤姊妹说道:“这主柱之上的禁法厉害非凡,我等一时间倒是破不得,非得用别的法门将主柱连同禁法一同炼化,才可打开主柱上的禁法。” 初凤闻言,略微点头说道:“还请老祖放手施为罢!” 绿袍略微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阵图来。这一卷阵图到不是先天五行大阵,而是另外一种阵法,绿袍将阵图一展,请诸人按照方位各自站定。 绿袍手掐法诀,张口喷出一口元气,五指萁张,掌心发出一道真火。元气落在真火上,宛若油泼入火,真火猛然暴涨,化作滚滚火龙将整个玉柱包裹起来。其余人等各自发出本命真火,与绿袍的真火交织在一起,将玉柱团团裹住,无数灿烂金霞自玉柱上腾起,阻挡住众人所发真火。 一时间,金霞与真火交辉,便在此时,绿袍所布阵法开始发力,众人所发真火被阵法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彩焰环绕玉柱。这一方阵法乃是绿袍炼来作为联手之用,能将多人法力融合在一处,发挥出十倍百倍的威力。此时众人所发真火被阵法融合增幅,威力骤然提升百倍。一时间烧得玉柱禁法吱吱作响,彩焰与金霞两相泯灭。 一时间金霞暴涨,彩焰滔天,交相辉映,绚丽多姿。那金霞不过是天一金母飞升之前所布,那经得起众人联手烧炼,虽说金霞能将彩焰泯灭一空,到底只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不比真火乃是真人所发,便是被金霞泯灭掉,也能随灭随生,生生不息。 过得数个时辰,金霞渐渐缩小,一点点黯淡下来。绿袍觑见时机,屈指连弹,点点清光被绿袍打入金霞中,随之没入玉柱之中。绿袍将手一搓,一道清光罩定玉柱,无数彩焰包裹住玉柱。过得一时三刻,玉柱上猛地绽放一道金霞,与玉柱外的金霞交相辉映,倏地将所有金霞都席卷一空。露出主柱上三层孔窍,孔窍中存有诸般奇珍异宝,初凤看也不看,挥手发出一道真气将玉柱上孔窍中的珍宝席卷一空。 待禁法被众人炼化之后,初凤将玉柱上诸般奇珍席卷一空。忽然地底响起风雷之声,而且越来越盛,接着又听金铁交鸣一阵,当中主柱忽然转动起来,这正是玉柱开启之兆。绿袍不敢怠慢,一口精纯元气喷向柱上,手掐法诀朝着玉柱一指,大喝一声:“定!”那柱立时停住不转,风雷金铁之声也自全歇。 绿袍转身对初凤说道:“那玉柱底下有一方地穴,地穴中藏有金母飞升前几件随身至宝,其中还有一盘水合线香,那水合线香一见风便开始燃烧,且燃烧速度极快,你等着人下去之后便要速度收取其中藏珍,若是遇到有取不到的法宝,你等只需虔心默祷一番,便能将珍宝取来,你等旋出旋入,万不可在其中稍待,否则水合线香一灭,海眼地穴立刻闭合,地心真火涌动,一切人物尽为劫灰!” 初凤看绿袍说得如此凶险,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亲自下去……” 初凤话未说完,便被一旁慧珠打断话语:“还是我去罢!” “姐姐!”初凤不知该说什么好。慧珠于她们三姊妹有救命之恩,初凤感念恩德,怎能叫慧珠身陷险地! “你等不需争持!”绿袍在旁打断初凤的话语,“待我拔起玉柱,慧珠速速下去取宝!待慧珠取宝之后,你等也需准备,稍后还有一场大阵仗!”(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一章 取藏珍玉柱炼地火 “准备!”绿袍张口喷出一口元气,双手法诀翻飞,一道道青光缠绕在玉柱之上,绿袍一声断喝:“起——!”那柱便缓缓地被青光拔起,渐渐升离地面约有三尺,柱基处现出一个深穴,里面彩气氤氲,奇香透鼻。 慧珠不敢怠慢,赶忙飞身进入。到了底下,用慧眼一看,乃是一个圆球般的地穴,里面奇热无比。当中珊瑚案上,放有一个光彩透明的圆玉盒子。盒前燃着一盘其细如丝的线香,香烟缭绕,散为满穴氤氲,幻成满室彩雾。四壁还悬着十余件奇形怪状地法宝。 慧珠心知玉盒中恐怕是顶顶重要的事物,急忙即上前伸手去捧,谁知那玉球竟重如泰山,用尽平生之力,休想动得分毫。慧珠猛得想起忘了跪礼通诚,匆匆翻身拜倒。叩首默祷一番,忙不迭地抢上前去,伸手一抱那球,觉得轻飘飘地,又惊又喜。 慧珠也不去观看,径直去取四壁上的法宝。那四围玉壁之上,炙热难当,那香燃烧甚速,初下去时还有大半盘,只这取宝的一转眼间,便烧去了多半。等到挨次将壁间法宝取完,猛一回头,那香只剩了三两寸,晃眼便尽。慧珠明白,若是那线香燃尽,便会引地心真火,使得紫云宫四围方圆三千里地界化作一片沸汤,附近的海中生灵一个也难以逃脱,造成无边罪业。慧珠心中恍急,慌忙驾了遁光闪身遁出地穴。 慧珠身刚出穴,一眼望见绿袍,绿袍双手掐定法诀,面目沉肃,发鬓飘扬,目光紧盯玉柱,周身缠绕一道青光如龙蛇蜿蜒。玉柱开始摇颤,一点点向下沉去。 待见到慧珠出来,绿袍猛地一声大喝:“定!”他开始威了。 一阵“噼噼叭叭”的乱响,定海玉柱下沉之势被控制住。绿袍双手竖起一根中指,对准左手的拳心,翻腕一振间,一团白光亮起,他猛然大喝:“封神!禁神!断神!慑神!镇神!缚神!——慑!”这封神六诀乃是绿袍早先新创禁法,因其威力巨大,他也很少使用,此时为了定住定海玉柱,绿袍全力施展出来,刹那间,定海玉柱被强行钉在半空。 正在此时,地穴中一股茫茫巨力膨胀,其中仿佛蕴藏了一尊绝世凶胎,一股股红光透过海眼****透射出来,似乎下一刻地心真火便要喷薄而出。 初凤惊叫道:“老祖快快放下定海玉柱!” “不忙!”绿袍甩手抖开一卷阵图,一座大阵刹那间布下,将蓬勃欲出的地心真火阻隔。绿袍布下的乃是先天五行大阵,此阵虽说厉害无比,可是此时还抵挡不得天地自然之威力,故此只能暂时阻隔地火,不能将地火完全封禁。 绿袍招呼众人一同站定方位,方才的归元阵图还未收起,绿袍催动归元阵图与先天五行大阵阵图,两两合一,众人各自射出一道真气,催动五行阵图将地火喷发之势遏制住。 此时绿袍腾出手来,对三凤姊妹说道:“本座暂时将地火镇住,三位宫主需要联手,借助地心真火将镇海玉柱彻底炼化!”绿袍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告知诸人。“将镇海玉柱炼化知之后,三位宫主便将紫云宫彻底祭炼,祭炼完成之后,我等联手将海眼地穴炼入紫云宫,为紫云宫提供地心真火与元气,使得紫云宫有足够的元气!紫云宫开辟洞天之后,三位宫主将可将洞天本源炼入肉身。一旦真到了强敌来夺宫灭门,三位宫主无力抵挡之时,三位宫主只要肉身被毁,洞天之力将自行发动将海眼震破,放出地肺里的无穷地火将东海煮沸,届时引下无边浩劫,便是峨眉派的三仙二老,魔道的三魔五怪,佛门的四僧二尼也不敢拼着道行尽毁来跟你玩命。” 初凤被绿袍的想法给惊住了,绿袍欲让她们彻底炼化镇海玉柱,彻底祭炼紫云宫,顺便将海眼也炼入紫云宫中。还要将还紫云宫代替海眼,若是日后日后有人斩了三凤姊妹的肉身,届时海眼爆发,引动无边浩劫,敌对之人便要遭受天诛。不过此法乃是伤敌一千,自损三千的招数,因为此劫乃是三凤姊妹引发,大半冤孽都要三凤姊妹三人自己承担。 三凤姊妹对于绿袍所言心动不已,略作思忖,便同意了绿袍的提议。 诸人开始着手炼制定海玉柱,绿袍伸手一指,面前阵法打开一道缺口,蓬勃的地心真火喷涌而出。三凤联手,各自发出仙光罩定定海玉柱,一股通天火柱裹住定海玉柱。 一声声轰隆震响不断传出,那定海玉柱本身便是一件前古奇珍,乃是大禹定海之物,三凤姊妹借助地火之势,三人联手施展炼宝真诀祭炼定海玉柱。不过刹那间,定海玉柱便诞生出一道法禁,一股股地火被定海玉柱摄入其中,混合定海玉柱本身灵气,第二层法禁也眨眼成形。 海眼中喷薄欲出的地火被绿袍等人借用,施展大神通禁住威力使其慢慢宣泄。三凤姊妹借助地火之力淬炼定海玉柱。磅礴灵气被定海玉柱汲取,不过片刻时间,其中便形成了七八道的法禁,也多亏是有地火元气支撑,否则三凤姊妹要将定海玉柱祭炼成七八道法禁,非得需要十余日的苦工不可,这还是定海玉柱本身便是一桩法宝的缘故,本身灵气比之许多法宝都要浓厚,否则怎么能作为镇压海眼地穴的宝物。 诸人环绕于定海玉柱四周,各自发力催动阵图,使得地穴中地火慢慢宣泄出来。遥遥望去,只见按一道火柱从地穴中喷出,结成一亩赤红火云,一片红彤彤的火烧云之上,立着一根三人合抱粗细的玉柱,玉柱高约三丈六尺五寸,远远看去,仿佛是地下冲起的火云将玉柱托起一般。无数地火仿佛龙蛇自火云中腾起,缠绕在定海玉柱周身,被三凤姊妹施展法术将地火炼入玉柱中 只花了三日功夫,三凤姊妹便将定海玉柱三十六道法禁祭炼圆满,到得第七日上头,定海玉柱一声轰然震鸣,无数地火被定海玉柱纳入其中,玉柱上暴起一团灿烂金霞,明亮光辉照的满室通明,玉柱上三十六层法禁化合为一,化作一道宝禁。 绿袍见到定海玉柱法禁圆满化作宝禁,便自松了口气,只要最核心的定海玉柱炼成法宝之后,剩下的便简单许多。 绿袍指点三凤姊妹将定海玉柱镇压在地火上方,随后着手布置金庭,将剩余的十八根玉柱也一并摆成大阵,借助海眼地火之力缓缓祭炼。 此时定海玉柱被彻底炼化之后,众人镇压海眼地火便轻松许多。三凤姊妹将金庭整个禁住,然后挪动十八根玉柱,按照绿袍指点的方位布成阵法。绿袍也不闲着,指点众人帮助三凤姊妹三人布置阵法,十八根金庭玉柱按照各自方位布置好之后,还要在其中布置禁法。定海玉柱作为核心阵眼镇压整座大阵。待到众人联手将阵法布成,只见无数金光自十八根玉柱上飞射扩散,织成一片金网将十八根玉柱联结在一起。 绿袍招呼众人飞身退开,众人一同站在门口,静静观看阵法变化,只见十八根玉柱组陈阵法。这些玉柱上封存的法宝都被三凤事先取走,此时用作布置大阵,倒也方便许多。大阵一成,绿袍便撤去先天五行阵图与归元阵图,失了阵法镇压的地火顿时喷涌而出,比起方才还要汹涌百倍,一时间炽烈地火流淌大殿之中。 还未待地火冲出,早先布下的阵法开始发威,最核心的定海玉柱暴起一团灿烂金霞,十八根玉柱上也各自发出玉光,与定海玉柱联结一体,结成一片半球形光幕将整个大阵封锁,使得地火只能在大阵中流淌。不多时,整个大殿的地面都化作一方火池,池中充斥着无数地火。 多余的地火便流淌出来,各自流向十八根玉柱,借助阵法之力,这些个玉柱汲取地火,缓缓淬炼自身,若是年深日久之后,恐怕这十八根玉柱也要变成法宝。 绿袍看阵法形成,地火被定海玉柱连同大阵一起镇住,地面变成一方火池,便拍手说道:“成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二章 品藏珍玉球现秘笈 绿袍指着眼前这方火池对三凤姊妹三人说道:“三位宫主且看!这里此时化作一方火池,日后紫云宫不论是开辟洞天还是祭炼法宝,有这火池作为依托,日后要方便许多!”初凤闻言细细思索一番,发现果然如此,有这一方火池提供元气,日后紫云宫便不缺元气。这火池不但能作为淬炼法宝只用,还可积攒的元气供给三人修炼紫云宫之用,着实方便许多。 初凤解决了紫云宫一点妨碍,且得到了许多珍宝,心中老大畅快,便招呼众人一同前往黄晶殿摆宴庆功。 初凤依旧施法将众人挪回大敞厅,回到黄晶殿之后,各人按宾主坐定,初凤命人摆上宴席仙酿,初凤举起酒杯对绿袍说道:“今日还要多谢老祖大力襄助,我姊妹三人才能取得珍宝,并将紫云宫彻底纳入掌控!” “三位宫主昔日乃是天一金母座下的侍女,能得此仙府也是前缘注定!”绿袍摆摆手说道,“不过三位宫主需得小心峨眉了,他们早将紫云宫视为囊中之物,三位宫主将紫云宫彻底炼化,日后少不得要和峨眉争持一番!” 初凤闻言,不由皱起眉头:“我最近道行精进,于此事也略有所感,老祖所言不差,当初我三姊妹不过是金母座下侍女而已,金母还另有弟子!想来金母想把紫云宫留给门下弟子,故此我才如此心急要将紫云宫彻底炼化,成为我姊妹三人真正的府邸!便是日后那嫡传弟子前来,又如何争持得过我姊妹三人?” “宫主早有成算便好!”绿袍拿起酒杯轻轻啜饮一口,淡淡地说道:“三位宫主日后仙业如何也需自家修持,我等外人倒是无权置疑!日后峨眉若是欺上门来,三位宫主大可前来找我,我等与三位宫主共进退!”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也在旁点头赞同。 初凤闻言,解开眉锁对绿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代表紫云宫与三位道兄结为盟友!日后共抗峨眉!” 许飞娘闻言大喜说道:“此事却再好不过了!”晓月禅师也面带喜色,他日后若是执掌五台派,还需拉拢一二盟友引为臂助,若有紫云宫襄助,来日坐稳五台派掌教之位有大好处。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晓月禅师提出欣赏金母遗宝的想法。初凤略作思考,便答应晓月提议。 慧珠从宝囊中取出地穴中的藏珍,将诸般宝物置于面前桌上。众人一一检视,这十二件奇珍模样生得奇形怪状,混不似现在的法宝。绿袍看到慧珠将那球状玉盒摆上桌来,目光一凝,当即便对初凤说道:“宫主可否把那玉球与我一观?” 初凤看到绿袍所指,便点头应下。绿袍将玉球拿在手中细细观看,察觉这玉盒真是严丝合缝,丝毫没有可以下手开启的地方,绿袍知道需要金母昔日弟子前来叩首默祝才能打开,他也浑不在意,一挥手撒出一片清光将玉球罩定,点点清光朝玉球内渗去,不过一时三刻,只见那玉球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绿袍扬手撒出一片清光笼罩四周,伸手打开玉球。正在这时,玉球忽的暴起一团精光,一道金光意欲破空飞走,惜被绿袍所布清光阻住,无任怎么腾飞,这道金光皆不能飞出清光之外。 绿袍伸手一摄,将金光摄来手中,待金光散去之后现出一册天书来。绿袍翻开一看,原来是《紫府秘笈》,昔日初凤自玉柱上得来一函玉匣,破开之后飞走一册天书,便是绿袍手中这份《紫府秘笈》。此番绿袍强破禁法,金母似乎不欲《紫府秘笈》落入他人手中,故此要化虹飞去,可惜被绿袍事前布下禁法所阻。 绿袍深知这些前辈高人的尿性,异宝还好说,这类天书大多都布有后手,非是有缘之人便立刻化虹飞走,所以他事前便布下禁法阻拦,果真叫他拦住欲再次飞走的《紫府秘笈》。 绿袍细细翻看《紫府秘笈》,秘笈上不但备言金庭玉柱之来历,还将开启之法附于其上,其中还将地穴藏珍一一介绍,最后便是修行功法与神通法术等等。 绿袍早先所观看的《地阙金章》乃是用符箓篆文所书,并非是用天府仙篆所书,乃是当初天一金母修行的笔记,上面记载了道家诸般修炼法门,共有三乘三十六章真诀,第三乘真诀需要依照个人福缘,自行参悟。内中除了三乘坐功真诀之外,还有许多符咒禁法,以及一些法宝飞剑的炼制之术。 《地阙金章》虽然无有上乘功果,但是其与《紫府秘笈》的功法仍旧一脉相承,金章以胎息起步,守身归窍,夺天地之精华,侵日月之玄机,开辟黄庭地阙,模拟山河四象,风霜雨雪,黄庭自有小天地,而圣胎卧居其中,受天真地秀,日月玄精,日日壮大,别有玄妙。是正邪诸派之中,最上乘的练就元婴之法。 绿袍当初曾暗自猜测,这地阙金章乃是开辟黄庭地阙,那么飞走的紫府秘笈就是开辟灵台紫府,两者一个地,一个天,只有二者合一,方才是天仙最上乘功果。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紫府秘笈》通篇由天府仙篆所书,内载有紫府练气并成道秘法,更有天一金母毕生所学的种种道术仙法,上乘剑术。绿袍细细观摩《紫府秘笈》所在玄功秘法,果真与《地阙金章》一脉相承,秘笈也以胎息起步,守身归窍,意念通幽,夺天地之精华,侵日月之玄机,开辟灵台紫府,凝练紫府真气,模拟诸天万象,日月升降,灵台自有小天地,而圣胎卧居其中,受天真地秀,日月玄精,日日壮大,别有玄妙。与《地阙金章》开辟黄庭地阙一般无二,只是一个为天,一个为地。两书乃是正邪诸派之中,最高明最上乘的练就元婴之法。 绿袍看罢《紫府秘笈》,又仔细回想《地阙金章》,忽然发现天一金母更深层次的意图——创功。天一金母修炼的《紫府秘笈》虽然是天府真传,可惜也只到天仙为止,更上一层的金仙业位却无力达到。 天一金母才情天资也不输与长眉真人,只是没有上乘传承,便要低别人一头,她自是不甘心自身功业只到天仙为止,故此她创《地阙金章》便是为此缘故,配合《紫府秘笈》开辟黄庭地阙,成就天地之势,然后天地合一,位证金仙。 绿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天一金母所谋的确不凡,不知她飞升天阙之后有无将《地阙金章》完善之后位证金仙。 绿袍将《紫府秘笈》递给初凤,初凤接过天书一看,惊喜叫道:“这不是当初化虹飞走的《紫府秘笈》么!” 二凤三凤探头一看,果真如此,便是旁边的金须奴也探头观看。金须奴看罢,确认了《紫府秘笈》果然在手,当即对初凤恭喜道:“恭喜恩姐重得《紫府秘笈》!” 初凤新得紫府秘笈,笑得合不拢嘴:“当初这秘笈飞走之后,原还以为终生无望得到,想不到竟然近在咫尺身旁,若非绿袍老祖襄助,恐怕我们终生也不知其隐秘!” 许飞娘看到三凤不但又得珍宝,还得了直指天仙的《紫府秘笈》,日后仙业有望,心中不由嫉妒非常。她修行太乙混元祖师所创混元真诀,虽说也是旁门有数的妙法,可是比起《紫府秘笈》而言,相差不可以道里计,日后最高成就也不过地仙而已,想要成就天仙却是永无指望,怎能不令她心中生出嫉妒来。 晓月禅师虽也略有嫉妒三凤仙缘,可他自己所修《九天玄经》也是直达天仙的妙法,甚至比起《紫府秘笈》还要玄妙,只可惜他只修炼了《九天玄经》,其余的《少清秘笈》与《帝府宝箓兜率真赦》并不曾得到传授,日后只能到天仙为止,金仙永无指望。 绿袍在旁将许飞娘嫉妒之色看得分明,不由暗暗喟叹:“果真是心性不达,便是让她修炼直达金仙的玄功秘法,她也无望天仙!” 三凤姊妹招待完众人,便安排修行静室,安顿好绿袍三人之后,三凤姊妹与慧珠并金须奴一同急匆匆的闭关去了。他们新得了《紫府秘笈》自然要虔心参悟一番,还有紫云宫即将圆满,他们也亟待祭炼圆满,故此匆匆安排一番便去闭关修行。(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三章 炼珠阙紫云成洞天 过得十数日,绿袍几人正在默体玄功,忽然整个紫云宫一震,将几人惊醒过来。绿袍与晓月禅师并许飞娘从静室中走出来,观看情形。 三人出得静室,便看到宫中侍女弟子等人俱都惊慌奔走,三人抬头看去,只见天穹之上一片天幕荡起层层波澜。若有人从外界看去,便会看到紫云宫外,那一层天幕正在泛起层层波澜,整个紫云宫身形一点点淡去,仿佛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绿袍睁眼看得分明,紫云宫上的那一层天幕正在变化成虚空胎膜。只要形成了虚空胎膜,紫云宫便能自成洞天世界。从外面看去,紫云宫正在一点点淡去,一股莫名玄妙充斥与虚空之中。 在紫云宫从世上一点点消失之时,天机蓦然发生变化,峨眉掌教齐漱溟的女儿齐灵云突然心血来潮一般,感到似乎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齐灵云慌忙来到母亲洞中,对母亲毕言心血来潮之事。妙一夫人荀兰因听罢女儿诉说,急忙运用先天易数掐算天机,三凤姊妹彻底炼化紫云宫一事并未遮掩天机,此番变故涉及亲女儿,荀兰因轻松便掐算出其中因果端得。待她算到紫云宫与自己女儿缘分已尽,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好你个三个贱婢,竟敢夺我女儿机缘,定不与你干休!” 因紫云宫干系重大,且与自己女儿有莫大缘分,那厢齐漱冥也算得此事,只气得他须发飘扬,七窍生烟:“三个贱婢安敢如此!”齐漱冥恨不得直接冲到紫云宫一剑斩了三凤姊妹。旁边玄真子与苦头陀急忙劝解齐漱冥。 那厢嵩山二老也算得此事,矮叟朱梅皱眉对白谷逸说道:“那紫云宫三凤姊妹得了什么机缘,竟然打开了紫云宫的核心玉柱,把金母藏珍尽皆取走,还把紫云宫彻底炼化,也不知日后紫云宫能否重归正道?” “我看难!”白谷逸对此也极是怀疑,默默盘算一番“那三凤姊妹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把宫中金母藏珍尽数取走,而且看他功行道力增长不少,日后恐怕又是妙一真人一般的人物,我看极难对付!” “唉!”矮叟朱梅长叹一口气,一脸愁眉苦脸的,连与白谷逸下棋的心思也失去了。 另一边,避居东海的天狐宝相夫人也察觉天机变化,她修行三千余年,功力自是不用多说,从紫云宫变化开始,她便算得此时。只是她自己也无暇他顾,哪能为女儿紫铃出头。只能叹自己女儿无缘仙府罢了。 这厢,绿袍等人看到紫云宫天幕仍旧变化,此时紫云宫所在已遁入虚空不可查,不可见,除非是有天仙一流的人才能隐约察觉虚空之中一片胎膜包裹住紫云宫融入虚空之中。 绿袍等人身居紫云宫之内,内里变化也甚是巨大,本来紫云宫处于海底,三凤姊妹祭炼紫云宫化出遮天天幕也还是拢括一片海底景象,可是如今随着天幕变化,紫云宫仍旧处在海底,世界中生出海面,海面之上一两个小岛点缀其上,不时还有海鸟飞过。 遥望苍穹之上,不知从哪来的天光将整个世界照得一片光亮,连海底也照得通明。本来紫云宫深居数千海底之中,如此深的海底哪有什么天光能照得进来,紫云宫能通明如昼全凭珠光宝气照耀,此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天光,竟然照透海底,将紫云宫照得一片通明,便是昏昏默默的海底也被天光照亮,无数奇形怪状的海鱼,海星,水母等等游曳海底,显出奇妙梦幻的景象。 天穹之上的变化还未停止,过了不知多久,天穹蓦然变黑,一颗璀璨星辰亮起,随着这颗星辰出现,一片灿烂星空浮现在天穹之上,璀璨星河簇拥日月二星,还有一颗明晃晃的紫色大星高悬中天紫极。随着日月星辰自天穹之上显现出来,整个紫云宫所在的世界仿佛蓦然间变成一个完整的世界。紫云宫顺利晋升洞天世界,洞天之内自成一体。 就在紫云宫晋升为洞天之后,正在闭关的三凤姊妹忽然精神一震,恍惚与洞天世界合为一体中,看到天地自域外吞吐无穷太虚精气、星辰精气等等无数元气,浩瀚元气自虚空进入天地,补充世界自身消耗。同时三凤亦察觉到自家的紫云洞天世界也加入到吞吐域外太虚精气与诸多元气的行列,虽说比起大千世界这等庞然大物而言,虚空洞天所吞吐的元气只是九牛一毛,可是到底也增加了天地的元气,故此冥冥中自有功德降落,三凤姊妹三人每人身上都开始积攒善功。 三凤姊妹三人神融洞天,遥遥感应到远处中原大地上还有一处洞天,也在汲取虚空元气,紫云宫洞天与远在终南山的终南洞天遥相感应,隐约有种玄妙的感应,似乎二者之间能互相发现对方存在。 过了不知多久,三人自定观中恍然苏醒过来,骇然相识一眼。方才元神与洞天世界交融,她们姊妹三人方才察觉天道莫测,以前行事却是不管不顾,终究留了许多因果。尤其是三凤,她修行忘情真水,最为接近天意忘情,方才神容洞天时对于天道领悟最为深刻。此时回顾以前所作所为,心中不由生出惭愧,荒唐的感觉。 三凤面带愧疚之色对初凤与二凤说道:“大姐,二姐,以前却是我对不起你了!” 初凤与二凤闻言,左右齐齐握着三凤的手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姊妹三人,只要相亲相爱,同心协力,自能度过无数难关!”三凤修炼忘情真水,方才神融洞天,观看世界运转,似乎接受了冥冥中天意洗礼,真正痛改前非,此时暗自下定决心远离冬秀。 她姊妹三人出得关来,看到宫人奴仆与门人弟子在外议论纷纷,便开口打发众人各归其位,各司其职。 三凤姊妹此时功行大进,初凤已将一道真水元神与本身元神相合,面上水光便少了一道。二凤与三凤也是功行长进,二凤开始修炼第三道真水元神,三凤也开始修炼第二道真水元神。绿袍一见三人,便知她们得益不浅,对三人恭喜道:“恭喜三位宫主功行大进,日后仙业有望!” 初凤此心情甚佳,对于绿袍恭贺欣然领受:“此番还要多谢老祖大力襄助,否则我三凤姊妹日后遭劫也不自知!”初凤根性最厚且功行大进,道行更加精深,对于天机也有所感应,方才所言并非虚言。若非绿袍襄助,日后她们命数必定下场凄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四章 潜渊海偶遇嗜血藻 初凤与绿袍相谈甚欢,二凤找来金须奴,三凤站在一旁静静反思自身以前所作所为,此时善功加身,加之三凤修炼忘情真水,自身心性一点点改变,果然是痛改前非。 不多时,晓月禅师与许飞娘也前来相见,看到初凤姊妹三人神满气足,显然功行大有进益,便对三位宫主道喜道:“恭喜三位宫主道行大进!”初凤笑意盈盈,对晓月禅师与许飞娘二人颌首示意。二凤领了金须奴过来,慧珠跟在二人身后,看情形似乎慧珠方才与金须奴在一起。 绿袍对她们姊妹三人说道:“既然三位宫主已能腾出手来,不知可否相助采摘灵药,我等久居陆上,对于深海中却是不甚熟悉,还需三位宫主相助!”绿袍所说却是实情,晓月禅师与绿袍久居陆上,对于深海不甚熟悉。 紫云宫位居海底,对于大海自是熟悉务必,况且他们需要采摘的灵药需要往更东面的万丈深海中去。紫云宫虽说在东海之中,却还在大陆架范围内,并非在是远离了大陆架的深海。比紫云宫更远的地方就是寒荒深海,海水终年冰冷刺骨,加之深海中终年无光,也不知生长了什么异兽,绿袍三人不敢贸然前往寒荒深海,生怕遭遇什么不测,被困在寒荒深海。 绿袍此番邀约,三凤自是欣然答应。绿袍答应三人丹成之后,可以分润三人一些灵丹,姊妹三人对于此事自无不可。 晓月禅师与许飞娘却是无甚准备的,三位宫主各自准备一番,着令慧珠与金须奴坐镇紫云宫,三凤姊妹三人跟随绿袍几人前往深海采药。 诸人出了紫云宫洞天,来到外界海底,初凤取出几枚避水珠,每人分发一颗:“这避水珠乃是我紫云宫珍藏,戴着这避水珠,便可避免海底水压与海水侵袭!” 绿袍等人各自接过避水珠戴上,避水珠散发淡淡幽光,四周海水被一股无形力量排开,水中空出一片丈许有余的空洞,空洞内里一点水滴也无,往外看去,只见面前一层水幕,仿佛人置身于一个水晶球之内。众人各自施展护身法术,撑起法宝相互照应,然后各施手段向下潜去。却又各施手段,一齐朝下面潜去。 绿袍也没有动用避水神珠,有意一试自己的功力,只运起法力把海水隔开。巨大的压力从四方八殛无孔不入的涌来,护体法力被万钧水压一挤,居然发出喀嚓之声,似乎下一刻便要破裂开来。绿袍急忙将手一指,一道幽幽水光注入护体法力之中,几欲破碎的护体法力顿时稳固下来。先天真水神通果然不凡,打开水路带着绿袍向下潜去。 众人顺着海底,一路向更深处潜去,此时海底一片漆黑,天光无法穿透如此之深的海底,四周只有主人手中的避水珠所发幽光照亮,不时的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海鱼游曳在众人身边。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久居陆地,海中也极少到来,便是来到海中,大多也是在浅海的地方采集灵药,并未曾深入过如此之深的海域,故此这些海中海鱼他们并未见过。 众人越行越远,不知不觉已离开紫云宫千里有余,此时早已进入寒荒海域。众人感到一股刺骨冰寒源源不绝的袭来,海水中生灵渐渐稀少,不比上层海域,此地的海水不特寒冷刺骨,兼之水压极大,能于此生存的海兽俱都强大无比。 寒荒海域凄冷无比,海兽海鱼也比上层海鱼要强大许多,许多海兽都生有狰狞獠牙,一看便知绝不好惹。不过诸人都是散仙以上的高手,对这些海兽而言,只需稍稍露出一些气息,便能惊走许多强大海兽。只有一些喜光的海鱼还游曳在众人四周不肯离去。 绿袍在法力罩中伸手摄来一条深海海鱼仔细观看,察觉这些海鱼比上层海域的海鱼血气要强十倍有余,显然在此深海生存,不但要承担极大水压,还要有极其强大的血气支撑。绿袍看着这些海鱼,不由想起《血神经》这部鼎鼎有名的魔功,此魔功修行之时需要极多血气,若是那郑隐能来此深海大肆杀戮一番,对其修炼《血神经》必定大有裨益。摇头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绿袍将手中海鱼抛出避水珠开辟出来的空间。 初凤看到绿袍似乎对深海鱼类颇感兴趣,便对绿袍说道:“老祖久居陆上,恐怕未曾见过这深海海兽与海鱼吧!因这里那是万丈深海,此地水压极大,加之水性极寒,故此生于此地一切海鱼海兽尽皆体魄强健,血气强大。” 绿袍老祖略微点头,浑不在意地说道:“便是它们天生强大又如何,终究难以开启灵智,得成大道!” 一旁慧珠闻言,也是深有感触:“老祖所言确为正理,想我前生身为异类,修行何其艰难,不止天敌窥伺,还有贪心道人觊觎我所修元珠,千余年光阴也不过修成移胎就舍而已,若非转劫一次,终究难成正果!” 初凤打个岔,岔过这个话说道:“这深海中还有许多陆上都没有的灵药,许姐姐与老祖难得下来一趟,不妨也采集一些深海独有的灵药。” “这深海之中暗无天日,如何能发现其中生长的灵药?”许飞娘摇头说道,“若非我们知道炼丹所需灵药在何处,便是让我在这茫茫大海之中寻找灵药,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二凤在一旁笑道:“这也是姐姐极少来到深海采药的缘故,这深海中少有人来,生长了不知多少灵药。都言东海富甲天下,便是天材地宝,灵药仙草,只要有心,哪有寻不到踪迹的!”二凤转头四处看了看,忽然手指一处说道:“哝!你看那不是一株灵药么?” 许飞娘转头看去,只见那里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灵药!正待与二凤分辨,忽然从漆黑海水中窜出一条海藻来,这海藻生得通红通红,长满倒刺,宛如活物一般可以移动,且那速度极快,犹如飞剑一般。不过瞬息间便来到眼前。 许飞娘看到海藻扑来,不惊反喜:“原来是嗜血藻!”这种血色海藻乃是深海独有之物,名唤嗜血藻。此藻极其稀少,且专食海底动物的精血,通身长满倒刺,刺上含有巨毒,宛如活物,可以移动,在水底移动度极快,如飞剑一般,难以捕捉。就是道行高深的修士被刺得一刺都是要麻痹片刻,这海藻便扑将上来,瞬间便吸走精血,犹如魔物一般。 此物最善填精髓,补益血气,乃是炼制许多活死人肉白骨等灵丹的极佳辅药,此物也是炼制渡厄金丹的一味主药,许飞娘来此深海除了需要寻找炼制太上清宁丹的辅药之外,顺便还要寻找此物。 此时见到嗜血藻,自然喜不自胜。许飞娘身上飞出一张罗帕,迎着嗜血藻裹去。锦怕飞来,那嗜血藻似是察觉到危险,将身一扭,险之又险的避开锦帕锁拿。二凤在旁提醒道:“姐姐小心,这嗜血藻疾如飞剑,身形灵活无比,毋要被它沾上身!” “我省得!”许飞娘看嗜血藻躲开天孙锦的锁拿,立马将手一指,飞舞的天孙锦顷刻张大,仍旧迎着嗜血藻裹去。 嗜血藻本身乃是一种灵药,虽说有些灵性,到底比不得活物,天孙锦乃是许飞娘手中一件得意法宝,此时许飞娘催动天孙锦,立马显现出威力来,嗜血藻只凭天性行事,如何使天孙锦的对手,不过躲了三五下,便再也躲不开去,直接被许飞娘以天孙锦擒拿。 许飞娘收回天孙锦,施了符印镇压住嗜血藻,使其动弹不得。她将嗜血藻裹了天孙锦缩小拿在手中,看着嗜血藻的模样,仔细数了数上面的纹路,竟然有四五百道之多,显然这嗜血藻已生长了四五百年的时间,炼制渡厄金丹绰绰有余。 许飞娘降服了嗜血藻,欢欢喜喜地收入囊中,仍旧随众人向前潜去。(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五章 驱龙鲸众人潜海渊 路上许飞娘对于二凤能预先察觉嗜血藻出现的本事略感好奇,便问道:“二凤妹妹,你是怎么知道方才那漆黑一片的海水中有嗜血藻的?” 二凤生性腼腆,闻言只是抿嘴一笑对她解释道:“仙阙岁月长久,难免无聊,我根性资质不如长姐,心思灵巧不如小妹,所以打坐修炼闲暇之余,也爱养些花花草草,钻研了一些炼丹诀窍。仙府中的灵草灵药除了仙人遗物之外,大多都是我从外寻来移栽于仙府之中,且仙府中许多花草都是我率领宫人打理,故此对这些仙草灵药极为熟悉!” 绿袍在一旁听到二凤分解,心中蓦然一动:“这二凤对打理灵药花草倒是颇有天份,如若能以丹入道,日后倒是也能成就正果,不过到底与我不是一家,倒也不好替她们打算!” 众人继续下潜,一路上二凤不时出言指点众人遇到的灵药,许多深海里生长的灵药都奇奇怪怪的,有些是海鱼体内的骨头,有些是海鱼身上的某些脏器,有些甚至长得很像海底的礁石,若不仔细分辨,恐怕早已错过许多灵药。 一路上晓月禅师与许飞娘采摘灵药倒是不亦乐乎,绿袍跟在旁边也收了一些,大多他都看不上眼,类似海鱼脏器之类的灵药,他嫌弃恶心至极,碰也不碰。 不过半日功夫,众人来到寒荒海域一处地方,脚下海藻渐渐的多了起来,这些海藻叶子宽厚,甚是肥大,在众人的护身宝物所发宝光照耀之下呈现出碧绿的颜色,众人要往下潜,非要穿过这层层浓密的海藻不可,可是这海藻却是异常坚韧,有如活物,连接成绵密的一片。大家纵起身形来到高处遥遥望去,在海藻掩映之下,下方一片横贯东西的深渊,海渊裂口足有七八十里阔,长有千百里有余。海渊四周生满许多肥厚海藻,随水流东飘西荡,众人睁开慧眼观看,水底漆黑景象并不能阻挡慧眼。遥遥望去,只见海渊四周绵延数千里的翠绿海藻,仿佛一片绿毯铺在海底。 悬于高处,初凤指着海藻中的海渊转头对绿袍说道:“老祖要寻找的药材便在此海渊之下。不过此处乃是一群上古龙鲸栖息之地,我等若要下去,必定惊动栖息于海渊之中的上古龙鲸。还需将解决这些龙鲸才能入内。” 绿袍也听过上古龙鲸的名头,此物乃是太古洪荒遗留下来的洪荒异种,天生身形庞大无比,几乎可以算得海洋霸主。一头成年龙鲸身阔一里,从头至尾长约四五里,因其身形庞大无匹,一日足可吞吃数十上百万斤鱼虾,便是汪洋大海也叫它吃尽了。海渊之下足有十几头龙鲸栖息在此,便是以四海之富有也养不起恁多的龙鲸。正因如此,自上古以来,龙鲸愈发稀少,整个四海恐怕也只有这海渊中还存有龙鲸。 因着龙鲸食量巨大,每日需吞吃不知多少鱼虾才能果腹。如此遭下冤孽,难怪龙鲸如此稀少。不过这龙鲸倒是有一桩好处,便是荤素不忌,没有鱼虾吃,有海藻吃也能果腹。故此这龙鲸深居寒荒海域之下的海渊之中。平日里也不上浮,每日只在此处吞吃这些海藻。 龙鲸粪便黏腻恶臭,倒是极好的肥料,这些海藻被龙鲸粪便滋养,生长繁衍迅速无比,只一日功夫便可生长数十丈,十几头龙鲸聚集一起排泄粪便使海藻生长,待海藻生长绵密以后在其中嚼吃,又排泄粪便滋养海藻,如此循环往复,倒也不愁没有食物果腹。 “这龙鲸躲在此处,倒是成了阻碍!”绿袍皱眉看着深邃不见底的海渊,这些龙鲸身为洪荒异种,本身虽然灵智低下,却比许多散仙还要厉害,何况这里还有十几头龙鲸栖居在此,众人虽然都是道行不错的散仙,却一时间也不愿被龙鲸缠住。“还需想办法将其引开!” 许飞娘面带忧愁地说:“这龙鲸乃是上古异种,本身力能翻江倒海,除非是峨眉紫青双剑那等仙家飞剑,等闲飞剑根本无法刺破龙鲸那厚厚地皮肤。何况这龙鲸还有龙鳞护身,想要降服龙鲸,非得要莫大的神通法力不可!” “这却不难!”初凤从宝囊中取出一个哨子来,托在掌心对绿袍几人说道:“此乃惊龙哨,只要吹响此哨,必定会惊动龙鲸。待我用惊龙哨将龙鲸逼出来!诸位要速速进入海渊中!”初凤将哨子含在口中,贝齿轻轻咬住惊龙哨,深吸一口气,随同将真气灌入惊龙哨之中。 绿袍站在初凤身旁,忽然只听嗡的一声,一股声波扩散开来,众人只觉心中一阵烦闷,好似心头压了快大石头,好不难受。这惊龙哨所发声音在众人听来不甚尖锐刺耳,只是其所发声音蕴含一些玄妙,令人觉得有些难受罢了,轻轻运转法力,浑身不适之感顿时消去。 初凤连续不断吹响惊龙哨,不多时,海渊之下一阵翻腾,窜出十几条龙头鱼身,身有龙鳞的大鲸鱼。绿袍还是第一次看到龙鲸的模样,看这情形似乎这龙鲸与龙有些什么干连,不过此时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刻。 这些龙鲸在惊龙哨音之下似乎难受无比,不断在水中翻腾,发出一声声好似龙吟一般的吼啸。龙鲸翻搅身形之时,带起海水激流,将海藻之下的龙鲸粪便也搅动起来,一股恶臭远远袭来,二凤在一旁急忙说道:“大家快退开,这龙鲸粪便奇臭无比,若是粘到人身上整个人都要恶臭三年!” 众人俱都受不住这股恶臭架起遁光远远退开,初凤也随众人一同退后。初凤也不理会这些龙鲸,一意催动惊龙哨,惊龙哨愈发刺耳,一股无形威压扩散开来,似是受不住惊龙哨的声音一般。这些龙鲸忙不迭越游越远,好似有什么怪物在追赶一般。 众人趁着龙鲸被惊龙哨逼走,各自急忙驾起遁光朝海渊中投去,途中各施手段护住周身,禁绝周身上下内外,防止被龙鲸臭气粘到身上。 下了海渊,内里中是龙鲸栖息之地,故此此地倒是没有龙鲸在此大便,否则龙鲸身上也染上恶臭,众人只需撑起护身法宝护定周身即可。不多时便越潜越深,四周比起方才海渊之上更加昏暗。 待众人潜入海渊之中,被惊龙哨逼走的龙鲸转头回来,依旧进入海渊中潜伏起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六章 潜海渊老祖降水猿 进入海渊之后,绿袍对初凤手中能驱逐龙鲸的惊龙哨略感好奇,他便开口问道:“大宫主,你这惊龙哨是如何炼制的,竟然有驱逐龙鲸的效果?” 初凤见绿袍开口问她,便对绿袍说道:“这惊龙哨乃是取龙骨炼就,因其天生蕴含龙类龙威,本身对这些龙种之属的龙鲸有些克制作用,加之炼制之时专门针对龙种之属的所有生物,故此这惊龙哨对其皆有克制之效!”绿袍闻言点点头。惊龙哨是以龙骨炼制,难怪有克制龙鲸的作用。 众人进入海渊之后,四处一片漆黑,黑暗中也不知潜伏有什么东西,黑洞洞的一片。众人周身宝光只得照耀四周数十丈,再远的地方便无能无力。众人慧眼如炬,能洞穿水底幽暗,却也只能看穿千丈之内,再远处就不是慧眼所能及。 众人沿着水路一路向下,海渊之中比起上面寒荒海域还要漆黑。大家只能沿着海渊两旁的石壁渐渐向下。万丈海底水压巨大无匹,众人撑起的护身宝光早已被万钧水压压得渐渐缩小。 正行间,初凤忽然停下身形仔细凝神注视前方,似乎发现什么东西。绿袍看到初凤停下身形,也停住身形仔细感应,他发觉前面似乎有东西在接近。神色一肃地问道:“是什么东西?” “小心,有海兽过来了!”初凤神情沉静,紧紧地盯着前方。 诸人都小心戒备,此处乃万丈海渊之下,水压极大,何况此处海渊中还栖息有龙鲸,能在此处生存的海兽必定强大无比,或者有其独特本事,若是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面上难免不好看。 绿袍暗自运起法眼,双眼洞穿黑暗,看到远处黑暗中有一只白毛猿猴划着水迅速接近。这白毛猿猴却是洪荒异种,乃是太古水猿的后裔。这太古水猿虽属猿猴之内,却不是生活于山林树丛之中,平常深居水底地珊瑚从之中,以鱼虾蛤蜊为生。极其通灵,并且天生有操控水流的能力,随着年纪的增长,能力就越强,是水中的霸主,幼年地太古水猿就已经不惧凶猛的水兽,如虎鲨,肉食鲸鱼,成年的太古水猿更是恐怖,就连称霸于海底之中的蛟龙都要惧怕三分。但是这太古水猿却是极其稀少,上古之时就连整个大洋也没有能有十几头,现在更是已经接近绝种。 也不知这水猿是如何留存下来的,此类水猿天生便是海洋霸主,能在龙鲸栖息之地悠游自在,显然是丝毫不惧龙鲸。那水猿速度在水下速度极快,不过片刻便来到众人面前。 初凤看到水猿的一瞬间,暗道不好。急忙祭出飞剑,飞剑化作一道剑光斜斜里刺向水猿胸口。可惜飞剑虽利,在这万钧水压之下速度比平常慢了许多,剑光还不待近身便被那水猿一爪打落。还未待初凤回过神来,那水猿身形暴涨,两臂怒展向众人扑来。 绿袍在一旁不慌不忙把手一指,一道青朦朦剑光飞出,一变为二二变为四四变为八,剑光越分越多,直至化作一蓬万千游丝向着水猿当头罩去。那水猿似是知道剑光厉害,忙把身一晃,灵活好似游鱼一般险之又险地躲开那一蓬游丝一般的剑光。 绿袍反手一指,千百道游丝剑光交织成网。青朦朦剑光分化出许多剑光,好似一道道细丝,在这漆黑水底不过散发出淡淡青光,连四周也无法照亮。那水猿似是知道厉害,忙鼓动双臂,搅起一股水漩涡撞向剑网。剑网吃水漩涡一顶,牢牢阻住剑网向前。水猿一声桀桀怪笑,双手连连挥舞,操纵许多水流向着众人缠绕而来,此处乃是水底,那水流融入四周水中,无声无息靠近众人。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还未察觉,三凤姊妹三人与绿袍早已预先察觉。他们四人修炼水法,对于水流亦是操控自如,水猿自身所成水法比起他们四人还要差许多,故此操控水流暗中袭击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无法奏效。 初凤把手一挥,一道玄黑水流环绕诸人。水猿所发水流还未接近,便被玄冥真水无声无息消融。玄冥真水乃是万水之王,天下诸般水法皆脱不出玄冥真水操控,初凤修成玄冥真水之后,驾驭水法无任何人能超过她。何况这水猿操纵水流乃是天生异能,根本无法与这等直参大道玄妙的妙法相比。 初凤消去水猿的攻击,翻手一挥,一道玄冥真水席卷而来,惊得水猿毛骨悚然,急忙纵身一跃,飞跃数十丈躲开玄冥真水。 那厢里,绿袍指挥着剑光迎向水猿,那水猿正在躲避玄冥真水,冷不防绿袍指挥剑网趁隙绞来,眼见它是避无可避,就要撞到剑网之中。正在此时,只见它猛地张口喷出一颗元丹,纯白元丹滴溜溜打着旋撞到剑网之上。只听一声轰然震响,剑网与元丹撞在一处,元丹倒飞而回,那剑网吃元丹一击,寸寸碎裂开来,显现出剑光本体。 水猿趁机把元丹收回,略一运转元丹,发觉元丹吃剑光一击,苦修而成的元丹上被剑光斩出裂纹,若是再被剑光击中,恐怕元丹便要当场碎裂,那时水猿本身功行要大为减弱,千年苦修都要化为乌有。那水猿见到元丹受损,顿时气得它暴跳如雷,疯狂搅动水流,一个个水漩涡与水流交织成一片海底乱流,覆盖方圆数里。趁着水流影响,水猿揉身而上,一双猿臂铁爪向着绿袍狠狠抓来。 绿袍嘿嘿一笑,“正要你来!”说罢,两臂一摆,像是撒网一般,应手撒出一张金红色大网。绿袍祭出万载金蛛网,向着水猿当头罩落,此时水猿已然来不及闪身避开,被万载金蛛网罩了个正着。 水猿被绿袍以万载金蛛网网定,万载金蛛网牢牢捆住水猿的四肢身形,水猿落入网中,拼命挣扎不休。几次三番几乎都要挣脱万载金蛛网,可是万载金蛛网之上腾起无数紫红色雾气,将其牢牢粘住。 绿袍看到水猿在万载金蛛网内挣动不休,心中犹自暗暗心惊不已。需知这万载金蛛网可是万载金蛛吐丝结成,那万年金蛛本身便厉害无比,所吐之丝坚韧牢固到连寻常飞剑也斩不断,后来又经过自己一番祭炼,早已成就一件上乘法宝,虽说内里只祭炼到第七道宝禁,可是此物最善捕捉异类与异类元丹。这水猿落在万载金蛛网之内还能挣扎不休,几次三番几乎要挣脱万载金蛛网,可见其力气之大,足可力搏龙象,生撕虎豹。 绿袍不敢怠慢,催动金蛛网越捆越紧,待到后来,这只水猿便无力挣扎。绿袍急忙上前施展符印镇压水猿。 绿袍看水猿动弹不得,对它喝道:“孽畜,你可心服?” “少说大话!”水猿对绿袍呲牙咧嘴,一副凶狠模样。“若非你使诡计,我如何会落入你手!” “嘿嘿!”绿袍冷笑一声,“你身为异类,不好好躲起来修行,却来招惹我们,如今落入我手,该叫你知道我等手段!”说罢,绿袍将手一抓,抓来一团奇光彩雾。把手一指,这团奇光彩雾顺着水猿七窍钻入体内。霎时间,酸麻胀痛痒触辣诸般滋味齐齐涌来,只把水猿折磨得倒地使劲挣扎,嚎叫不已。 许飞娘在一旁看着,感觉绿袍似乎施展的是锁骨穿心小修罗法,不过却又不像。那锁骨穿心小修罗法原是邪教中最恶毒的法术,本身用炼就的妖法,由敌人七窍中攻入,顺着穴道骨脉流行全身。那火并不烧身,只是阴柔毒恶,专一消熔骨髓,酸人心肺。身受者先时只觉懒洋洋,仿佛春困神倦,不但不觉难受,反觉有些舒泰。及至邪火在身上顺穴道游行了一小周天,便觉奇痒钻骨穿心,没处抓挠,比挨上几十百刀还要难受。接着又是浑身骨节都酸得要断,于是时痒时酸,或是又酸又痒,同时俱来。本身上的元精真髓,也就渐渐被邪火耗炼到由枯而竭。任你是神仙之体,只要被这妖火钻进身去,也要毁道灭身。不过身受者固是苦痛万分,行法的人用这种妖法害人,自己也免不了消耗元精。所以邪教中人把这种狠毒妖法非常珍惜,不遇深仇大恨,从不轻易使用。 许飞娘感觉绿袍所施展的法术与锁骨穿心小修罗法有些像,却又有些不同,一时间倒想不明白。 好半晌之后,绿袍方才停下法术,对水猿说道:“你看我这七情咒法如何?你是服还是不服!” 水猿听到绿袍说话,急忙点头说道:“我服了!我服了!还请大仙不要在折磨我了!”方才一番法术折磨,其中滋味难以言表,万般感触齐齐涌上心头,直把这水猿折磨得生不如死,绿袍停下法术之后,这水猿忙不迭表示服软。 绿袍上前在水猿元神上下了禁法,为它解了蛛网捆缚,水猿知道仙家手段,不敢有丝毫异心,乖乖站到绿袍身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七章 渡飞虹海眼采灵药 绿袍降服水猿之后,在它元神之上布下禁制,如此一来水猿便只能乖乖跟在绿袍身边,不敢有丝毫异心。初凤看到绿袍轻易便降服这只水猿,笑着对他恭贺道:“恭喜老祖收服这只水猿!若是调教一番,日后必定是个好帮手!” 绿袍瞟了身旁的水猿一眼,摇头说道:“这孽畜恶根不除,日后还是凶性难改。我看还需带回洞为它炼化恶根,也不知它能堪造就否?”水猿站在绿袍身旁,眼珠乱转,也不知想些什么。 绿袍既然已收服水猿,自然要利用它,海渊之下广大无比,炼制太上清宁丹的灵药也不知生长在何处,这水猿久在此栖息,想必对于海渊极为熟悉,绿袍怎会放过捷径,当即向水猿询问灵药踪迹。绿袍此番询问水猿倒是并未问错人,这厮久在海渊中栖息,闲暇之余逛遍整个海渊,对此处极为熟悉,听闻绿袍等人寻找灵药,当即便带着众人前往灵药生长之地。众人方才遇到水猿时,并未下到渊底,听水猿所言,那灵药还生长在海渊渊底,绿袍便着水猿带着众人往下潜去。 说来也怪,这寒荒海域的海水冰冷刺骨,可是众人随着水猿越是往下,海水反而开始变得不太寒冷。待到后来,四周水温又变得与海面一般正常。绿袍感知水温变化,心中蓦然一动,此处海渊之下极有可能有海眼通往地肺,否则这寒荒海域终年冰冷刺骨海水如何能变得温热。 待到下到海渊底部,眼前景象正印证了他的想法。众人看到眼前一片高高隆起的小山,小山顶部塌陷成一个天坑,天坑内充斥有无数地火。海水与地火在此交融成一片水火交融的奇景,万顷海水与地火碰撞,地火瞬间汽化海水,却被海底的万钧水压将被地火所汽化的海水重新化作水液融入海水。 绿袍看到眼前景象,暗自道:“果然如此!这里乃是一方海眼,加之寒荒海域海水冰冷刺骨,在此交汇成一片水火既济之象,又有阴阳交融之形,那水火莲必定生长在这海眼之中。” 绿袍等人都是修行日久的高手,虽然惊奇于此地水火交融之景,却并不感觉奇怪,海底之海眼大抵都是这般景象,不过此地水火交融的景象独特了一些罢了,并不值得有多惊讶。水猿带着众人来到地穴海眼之旁,绿袍等人将宝光连成一片,一同施展宝光抵御炽烈的地火。众人站在火口旁四处观望,寻找可能生长在此处的灵药。 来到此处之后,二凤身边的金须奴似是有所感悟,竟然就这么开始默运玄功。这金须奴本是茫茫南海之中南明礁旁的鲛人成精,秉着一股天地纯阳乾明离火之气而生,本身最善运使纯阳真火,此时到了这地火旁,自然有所感应,开始在此吐纳火气修炼。先时在紫云宫时,这金须奴与众人一同镇压海眼地火,并不得空来修炼。如今到了此处,身处火气包围之中后倒是如鱼得水一般,四周地火之气丝毫伤他不得,却被他把地火吞来修炼体内一股纯阳火气。绿袍只看了看金须奴一眼,也不去管他。 众人睁开慧眼仔细寻找隐藏在火光中的水火莲,不多时,二凤凭借对灵药的敏锐感觉第一个发现水火莲的踪迹。“找到了!” 大家齐齐抬头顺着二凤手指看去,一片地火掩映之下,一朵莲花婷婷绽放,无数地火在莲花脚下翻腾,却丝毫伤不得莲花分毫,莲花上方便是无穷海水,这水火莲真真乃是天地奇珍,生长于地火之中,偏又最喜水性,寻常火山口决计生长不出,便是紫云宫那般海眼也生长不出来。只有这数万丈海渊之底凭借寒荒海域的冷水鱼地穴海眼中恶地火交融才能生长出此等珍奇仙药。 这水火莲生长于此处,本身便具有水火既济之功,修道之人只需服用一片莲瓣,足抵甲子苦工,这水火莲足有数十片莲瓣,若是一同服下,足足抵得千年苦修。只是这水火莲本身有极强的水火之力,若是不懂调和水火的功夫,妄自服下水火莲,立刻便被其中水火之力交冲,周身真元沸腾难以平复,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遥遥望着地火之中摇曳生姿的水火莲,诸人都感觉有些棘手,若是寻常地火众人还不惧,只需祭起法宝护住周身便可安然穿梭于地火之中。可是此处乃是海眼之上,地火被数万丈海水所压制无法喷发,千万年以来这地火日日在此燃烧,无数地火汇聚成地火之精,这地火之精只要沾到一点,寻常法宝与人立刻便要化作灰烬。 绿袍望着远处地火中摇曳生姿的水火莲,眼睛眯了眯,取出先天五行阵图来。绿袍扬手抖开阵图,一道五色虹桥飞架火海之上。绿袍将身一晃,踏上虹桥,四周地火之精被先天五行阵图阻住,根本进不得身来。 绿袍行走极快,不过三五下便跨过虹桥,来到水火莲近前。绿袍也不去直接伸手去摘灵药,把手一搓,洒出一片清光罩住水火莲。就在此时,那地火中猛地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火红火红的皮毛,向着绿袍当头抓来。 绿袍见此只是眉头一挑,毫不吃惊。这水火莲本身乃是一种奇珍,如何会没有异兽守护。绿袍把手一翻,指尖射出一道清光,清光上绽放朵朵青莲,将那爪子牢牢地托住。那异兽眼见一抓无功,倏地缩回爪子,不到眨眼片刻,又从另一边探出爪子抓来。 绿袍也不以为意,将手一摆,清光散开,化作朵朵青莲护住周身,也不去理会异兽的攻击,径自去采摘灵药。方才将清光罩定水火莲,此时绿袍将手一指,扎根于地火之中的水火莲猛然一颤,连根带叶从地火中飞将出来,绿袍伸手一抓,抓住凌空飞来的水火莲,那异兽眼看灵药被绿袍摘走,竟然从地火中现出身来。 绿袍转身一看,原来是一只火猿,这火猿与水猿一般都是洪荒异种。水猿栖息于水中,善于控水。火猿与水猿正好相反,火猿本身生活于地肺真火之中,最善于操控火焰,二者不相上下。这火猿在此海眼地穴中现身,想必是从地肺中游走来到此处,看到这里生长有水火莲这种灵药,便在此扎下根来自此栖息。 此时绿袍讲水火莲摘走,那火猿如何能善罢甘休,方才现身与绿袍相斗。(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八章 采灵药火里又种莲 绿袍摘去水火莲,抬头看去,看到火中异兽现身,待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火猿。那火猿现出身来,双爪连抓,抓起偏偏地火劈头盖脸朝绿袍打来,这火猿乃是火中精灵,最善御使火焰,看着情形,这只火猿比起方才降服的水猿还要厉害,显然源自太古的血脉比水猿纯粹,故此能借火藏形,也能御使地火。 看到火猿御使地火打来,绿袍哈哈一笑,也不去理会火猿,伸脚一跺,脚下虹桥卷着他飞跨火海倏地缩回去,那满空地火之精扑了个空。 这些火猿拨弄的地火他虽然不惧,应付起来却有些麻烦,若是无人操控还好,只是费些功夫便镇压住了。可是这些地火之精被火猿操控,绿袍应付起来难免手忙脚乱,玄牝之门正在孕育第十九道道禁,暂时还无法运用,否则哪还需顾忌火猿,直接一体镇压便是。 绿袍借助先天五行阵图飞架虹桥,轻易将灵药采来。这水火莲本是火猿预先发现,它在此守候数百余年却不想被绿袍给摘了桃子,只把那火猿气得暴跳如雷,却拿绿袍无可奈何。火猿眼力不弱,自然发现绿袍身边还有一只水猿。那水猿它也认得,不就是一直觊觎水火莲的那只水猿么。此时看到老对头站在绿袍身边,哪还不知道是水猿把绿袍等人引来此处。 水猿看到身处地火之中的火猿,顿时露出得意之形,对着火猿一阵手舞足蹈。只把那火猿气得吱吱乱叫,却不敢离开地火上来。绿袍在旁看着有趣,饶有趣味地问水猿:“你与那火猿认得么?” 水猿听到绿袍发话,嘿嘿一笑答道:“怎么不认得!都是多年的老对头了,当初我发现此处有一株灵药的时候,曾要去摘取,却被这货给阻拦住,我们俩打了一场,因它身处地火中,我身处水中,它也不敢离开地火,我也不敢进入地火,我二人便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得谁!”绿袍闻言心下了然,这水火莲对于水猿与火猿二者俱是难得的灵药。若是能将此水火莲整朵服用,经过一番水火调和,阴阳相济,自身功行便能跟上一层,日后水火相克之性就能减弱许多,火猿也可来到水中,水猿也能不惧火焰,于自身乃是真正的奇珍。 绿袍看着火中气得手舞足蹈的猴子,周身裹着烈焰。看它情形似乎将那恐怖的地火之精当做洗澡水了,丝毫不惧地火之炽烈,若是寻常的散仙没有好的护身法宝,被这地火沾到身上,顷刻间便要化作灰灰,这猴子能将地火当做洗澡水,看来着实不凡。这火猿看着似乎比水猿要厉害一些,水猿虽说善于控水,却无法借水遁形,这火猿身处火焰之中,却能借火遁形,绿袍也不好下手捉它。它若见势头不对,只需借火遁形,顺着海眼潜入地肺,绿袍绝计无法捉住它。 绿袍也不去管它,看了看手中水火莲,手中水火莲被绿袍连根一锅端,水火莲看着黑红间杂,莲瓣内呈黑色,莲瓣外呈现红色,莲瓣团团簇拥,中心是一枚大莲蓬,莲蓬上生了十余颗莲子。 绿袍对身旁众人说道:“我取灵药炼丹,却不能将此奇珍断根,却要重新种下,也好为后人留个珍宝,诸位看如何?”众人俱都赞叹绿袍心善,对于此事自无不可。 绿袍伸手拈出三枚莲子,对着火海屈指一弹,一道青碧光芒裹着三枚莲子落入火海,霎时间,三枚莲子经万木母气催发,在火海中生根发芽,长成一株含苞待放的水火莲。不过这三株水火莲的气息要弱了许多,还需经过地火与深海无数灵气孕育才能开花,众人默默估算一番,大约需要三百年时间这三株水火莲才能长成与母株一般的灵效。 看到绿袍重新再海眼中种下三株水火莲,那火猿脾气稍稍收敛一些,若是能守好这三株水火莲,日后说不得还有得道的时日,不过到底是宕延了时日,日后成道难免有些波折。到底也是修行千余年,也见识过许多厉害的修道人的手段,火猿见到绿袍又往海眼中栽了三株水火莲,便放弃追究绿袍采摘走即将成熟的灵药。只把手一抓,团团地火护着水火莲往海眼中心去了,接着这只火猿便遁入海眼中消失不见。 绿袍也不去理会这只火猿,招呼众人离开了海眼。既然采到重要的一味灵药,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自然心急,要去寻找下一种灵药,三凤姊妹也要回宫虔心修炼一番。 正在此时,水猿忽然唤住偷偷地拉拉绿袍衣袖。绿袍回首看它支支吾吾,颦眉问道:“怎么了?” 水猿知道这位降服自己的仙人是个炼丹高手,水猿修行千年,在这海底乃是霸主一级的精怪,寻常海兽哪敢与它对上。它这千年来每每遇到灵药许多都搜集起来,移栽到这海渊之下,千年来攒了有许多灵药,都是水猿从别处移植过来。它本拟采到水火莲之后,待功行更进一步,便前往仙山宝地寻找前辈高人,学一些炼丹法门,把自己的搜集来的灵药都炼成丹药。却不想此番被绿袍降服,自家搜罗来的灵药不能就这么白白丢弃,它拉住绿袍衣袖便是为了灵药一事。 水猿把自家搜罗来的灵药所在尽数告诉绿袍,绿袍闻言,大感惊奇:“你能忍着不把灵药服用便算难得,竟然还晓得移栽灵药?” 水猿嘿嘿一笑:“仙人原是不知,我曾在这水底发现过一个洞府,乃是一位前辈水仙所留。吾在其中得到一册灵药图鉴,其中备述诸多灵药形貌与采集方法并移栽方法,只可惜没有炼丹法门。所以我那灵药只能养着,却不能炼成丹药来服用!仙人你也知道光服灵药其中妙用要浪费八成,我怎么舍得这么浪费!” 绿袍摇了摇头似是叹道:“你却好运!也罢,你且带我们去将灵药都采摘带走!” 水猿摸了摸脑袋,随即带着众人前往居住地,那里距离此处海眼颇为遥远。到了地头,众人却被眼前景象给惊住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七九章 前人仙府,星辰元胎 众人随水猿来到它所栖息之地,却被眼前景象给惊住了。 你道为何?原来眼前竟是一枚巨大的星辰元胎坐落于此,上下四方被人布下禁法笼罩,锁住星辰元胎所散发星辰真力。 何谓星辰元胎? 开天辟地之初,天地虽分清浊二气,可那阴阳清浊之气并未分开,天地间有许多先天一气所凝结而成的先天一气元胎,元胎飘荡于清浊二气之间,吸纳清浊二气成长。后来天地分辟,清气上浮而浊气下沉,许多先天一气元胎随同清气上浮。当时天上并无星辰,只有最初的日月二星,天穹之上只有无穷无尽清气。清气中悬浮无数先天一气元胎吸纳清气,渐渐演化成星辰,借混沌之妙理演化成覆盖整个宇宙天穹的先天星辰大阵。 星辰的前身便是天地阴阳未分之时的先天一气元胎,此元胎吸纳天地清浊二炁,演化玄黄之精,后来化作漫天星辰。当时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吸纳清浊二炁时,其中不慎将浊气吸多了,导致元胎本身沉重而无法飞天而去,反而落在大地之上。眼前这枚星辰元胎便是当初未曾飞走的元胎之一,分明是未曾成形的星辰,却不知被哪位水仙发现,布下禁法遮掩住元胎的形迹。后来那位水仙飞升而去,独独留下这星辰元胎无法带走,却被水猿给捡了个便宜。 三凤姊妹不识得此处星辰元胎,却不妨碍她们发现此处玄妙。诸人之中只有绿袍完全清楚眼前的星辰元胎是什么东西,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也把眼前的星辰元胎认作星辰之核。星辰之核与星辰元胎类似,是天外星辰所形成的东西,不过星辰之核与星辰元胎不同,星辰之核乃是一颗星辰死亡陨落之后,残存下来的最核心的内核。星辰元胎则是星辰诞生之初的内核根本。二者一生一死,一始一终,性质并不相同。 水猿打开禁法带众人进入其中,众人进入其中,浓郁的星辰之力结成璀璨星光,星光飘飘荡荡仿若璀璨星河。众人不由深吸一口气,无数星辰真力随呼吸吞吐纳入元神,整个元神仿佛都披上一层星光法衣。 本来诸天星斗所散发的星辰之力有刚有柔,有燥有润,强行吸纳反而对身体有害,故此需经过锻炼之后才能吸纳。这星辰元胎并未曾形成星辰,故此所蕴含星辰之力仍旧是混元未分的形态,只需将此星辰之力纳入元神经过一番炼化,对于修炼极为有益。绿袍看到这么多星辰之力,顿时便想起这只水猿为何会如此厉害,便是它的内丹受了纯阳仙剑一斩,只是裂开一道裂缝却并未毁在剑下。如今想来,恐怕是这水猿在此长久吞吐星辰之力淬炼元丹,使那元丹变得坚韧方才能经受住绿袍一剑。 这一方仙府虽说简陋无比,论起玄妙却比紫云宫还要更甚数倍,紫云宫只是妙在景象非凡,加之身处地穴海眼之上,紫云宫所在不过是海洋中一处灵脉枢纽罢了。可是这处借助星辰元胎所开辟的仙府虽说简陋,可是此处所充斥的星辰真力便胜过许多人间福地,便是紫云宫也只有在开辟成洞天世界之后才能比拟。 星辰元胎仿若鸡子,一半沉入地下,一半显露于地表,远远看去仿佛像一个突出地面的小山包。水猿带着众人飞上元胎顶上,来到顶层,众人看到最高处矗立着一座竹子搭成的精舍,看着是精致,比起紫云宫而言就简陋许多。 精舍四周空地上种植有许多灵药,看情形似乎是精舍主人移栽来的灵药。灵药根部没有一丝泥土,却偏偏长满了奇花异草,这些灵药的根茎都露在外面,根茎之上凝聚了一团团的水精与星辰真力凝结而成星宿之尘组成的半透明胶状物,这些灵药就靠吸收水精与星辰真力而成活生长。绿袍大略一看,居然连九幽紫王参,琼芝,九叶紫芝,冰玉兰花这等生长条件极为苛刻的灵药都有,尤其是灵药种类之多,足以比拟许飞娘的黄山福地。不过绿袍仔细看了一下,这些灵药都被布下许多玄妙禁法,这些禁法保护灵药生长,若是强破禁法,恐怕会毁了其中灵药 除了这些灵药之外,精舍外围还有一些灵药不曾布下禁法,这些灵药也是生长在水精与星宿之尘凝结的半透明胶状物中,显然这些灵药是水猿四处搜集而来。 水猿指着精舍说道:“这座府邸连我也打不开,其上布置的禁法精妙无比,老猿我运用元丹炼了数十日也未曾破开禁法。显然我也是无缘之人!”说道最后,水猿似乎感叹自己缘份浅薄。 绿袍闻言,绕着精舍走了一圈,待他看清禁法玄妙,不由哑然失笑。原来这布置下来保护精舍的禁法是一门太清仙法封禁,不过其中借了星辰元胎的力量,难怪这猴子无法打开禁法,它一是不通禁法,二者是未曾将星辰真力切断,否则早就打开此处精舍大门。 绿袍虽说也不甚清楚太清仙法具体奥妙,可不妨碍他信手破去禁法。只见绿袍手掐法诀,一口元气喷出,然后挥袖一拂,保护精舍的禁法无声无息散去。水猿看到绿袍信手破去禁法,不由呆住。想到自己居于此处数百年,任它绞尽脑汁也未曾打开禁法,心中不由一阵失落:“这仙人不过挥袖一拂便打开禁法,自家居于此处数百年也未曾进入其内,果然是无缘之人!” 众人跟随绿袍走入精舍一看,精舍内里纤尘不染,地上只铺一层淡青色席子,精舍中央安置了一尊半人高的大鼎,大鼎后又一座地台,地台上放着一个淡紫色蒲团,蒲团上放着一方玉盒。看到精舍内的布置,众人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房间里干干净净的,除了面前几般事物之外,此处什么装饰点缀也没有,可见这位前辈仙人一点也不在意享受。 既然此处是水猿带众人过来才发现,理所当然因归绿袍所有。绿袍也不客气,上前将玉盒取来。绿袍仔细打量眼前的玉盒,这玉盒也与这精舍一般,看着四四方方,通体毫无花纹。只有一层简单的太清仙法所布下的禁法,绿袍也不管其他,破去玉盒上的禁法。 破去禁法之后,整个玉盒灿然生光。打开之后现出内里的事物:一口飞剑,一尊玉瓶,一册玉书,只这三样事物。绿袍当先取出玉书翻开细看,其中乃是以前古篆文所书,其中载有这位前辈仙人的生平事迹。(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十章 诸天星斗剑 这位仙人乃是万年之前的一位古仙人,仙人名号星辰子。这位星辰仙人乃是万年前得道,也是一位金仙一流的人物。其辈分之老,功行之深厚,只有广成子这等上古金仙才能媲美。上古之时,这位星辰子以其独门星辰妙法遐迩闻名,天下星辰道法无出其右。现在许多星辰法门都是源自这位星辰古仙所传之一鳞半爪。 天书上记载,此处府邸乃是当初星辰子游历天下时,偶然发现一枚未曾飞天而去的星辰元胎,当时因此物重若万水千山,加之也受大地元磁真力吸摄,星辰子便是有通天法力也无法挪动,故此未曾将此物挪走,只得在此开辟一座仙府。 星辰子在书中留言道,若是能将此星辰元胎炼成法宝,足以成为一方大千至宝,可惜他功行不足,加之难以炼化,只能讲此宝留于此地。看过星辰子记载自身生平,后面便是星辰子修炼的功法神通与炼宝妙诀。星辰子所留功法与神通法术无不是与星辰有关,书中还记载有许多炼制与星辰有关的法宝炼制之法。 这位上古金仙的修行法门与现如今的许多法门大不相同,玄门正宗最初都是以坐忘心斋起步。得自紫云宫的《紫府秘笈》是以守窍归一起步,而这部《三垣天书》其法以观想起步,其中有许多观想诸天星斗的法门。以此感应诸天星斗真力,然后炼星入窍,修成星斗元神。连绿袍也不曾见过此等妙法,其中运用星辰之力的法门都妙到毫巅,许多法门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中有一门《紫微斗数》,教人如何观星查斗,演算万事万物之福祸。这法门比起许多先天神算,先天数术等掐算未来的法门还要精微奥妙,其中包含有参悟鸿蒙宇宙星辰运转之妙理,绿袍现如今根本不能参悟出其中玄妙。 合上天书,绿袍还沉浸在天书玄妙之中。一旁的初凤不知绿袍看到些什么,竟然久久无法回神,不由开口唤道:“老祖?老祖?” 听到初凤呼唤,绿袍回过神来:“什么事?” 初凤看绿袍回过神来,瞥了他手中的天书一眼,笑着问道:“不知老祖可有发现?竟然如此久也不曾回神过来?” 绿袍闻言笑道:“也没什么!只不过看到前辈仙人记录的一些事物,一时间倒是入了迷!”绿袍不动声色翻手收起《三垣天书》,这部天书玄妙无比,内里所记载功法直指金仙业位,比起峨眉派的《紫清秘笈》也不遑多让,内里许多东西都要细细参悟,现如今倒是没时间参悟,只能带回百蛮山再行参悟也不迟。 初凤闻言好奇问道:“在此开辟仙府的是哪位前辈仙人?可有名号?” 绿袍毫不隐瞒,将这位上古金仙讲述给众人听:“这位前辈仙人乃是一位上古金仙,他号为星辰子,乃是以星辰妙法得道,与上古金仙广成子乃是同一辈的人物!” 许飞娘听到绿袍所言这位上古仙人,隐约想起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位前辈金仙。心中念头转了几转,猛地想起似乎是太乙混元祖师说起过这位前辈金仙。 许飞娘忙对众人说道:“这可巧了,我也曾听我家师兄说起过这位上古仙人。这位上古仙人乃是上万年之前的一位得道金仙了,这位仙人当时以星辰大道显耀于世,其一手星辰妙法无人能出其右,现如今许多涉及星辰的法术神通或者法宝都是这位仙人流传下来的。便是我师兄混元子也得到过这位金仙前辈的一篇残诀!” 晓月禅师听到许飞娘这么说,也想起长眉真人曾略略提起过这位金仙前辈,传闻这位前辈乃是先天星灵降世,专一修行星辰大道,其身份不下雨诸位天府帝君,便是天府中的紫微帝君见到这位星辰子也要执弟子礼。 初凤三姐妹与晓月禅师并许飞娘眼神好奇地看着绿袍手中的玉盒,催促绿袍取出另外两件宝物。方才绿袍从玉盒中拿出天书时,众人也不敢胡乱讨要观看,这位前辈金仙可是以星辰妙法称著,起天机数算能查前知后,绿袍能得到这位前辈的道书,显然是这位古仙预先安排,众人若是无此缘分,贸然观看前人天书可是犯忌讳的。 既然不能观看道书,那么这玉盒中的剩余两件宝物也要让众人瞻仰一番。绿袍取出那口飞剑,这口飞剑看着与现如今许多飞剑大不相同。此剑剑身竟然如一条水流一般无有定形,剑身其漆黑如墨,点点星光璀璨如星河,宛若将一片星光灿烂的夜空浓缩其中。打眼看去,这一口仙剑仿佛是以亿万星辰炼就一般,无数星辰自剑身上流淌。 看到这般与众不同的仙剑,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不由细细打量这口仙剑。这口仙剑与普通的飞剑大不一样,世间修行之人修炼飞剑,无不是采集五金,或者其他什么天材地宝,以各种各样手法炼成飞剑,这些飞剑多是固定的宝剑形态。不似这口仙剑,全无固定形态,绿袍手捏到哪里,哪里便会出现剑柄,便是峨眉派的太清无形剑也没有这么神奇。 绿袍手执仙剑扬手一挥,大家眼前忽地一暗,随即一点灿烂星光蓦然亮起,刹那间化作一道璀璨星河流转四周。绿袍抬眼环顾,四周仿佛一片夜色笼罩,夜幕中无数璀璨星辰流转不定。众人仿佛置身于域外太虚宇宙之中,四周尽是遥不可及的星辰。 这一口仙剑在《三垣天书》之上有记载,乃是星辰古仙随身炼魔的至宝,名唤做‘诸天星斗剑’,这一口仙剑足以称为最上乘的仙家仙剑,比起紫青双剑都要略胜一筹。当初星辰子为炼制这一口仙剑,前往天外采集亿亿万星辰之精,运转鸿蒙宇宙按照诸天星斗之妙理排布,此剑不但能以一化亿万,还能单凭一口仙剑就能布下星辰大阵,其中玄妙一言难尽。 许飞娘目眩神迷地看着四周无尽星辰,喃喃开口说道:“前辈仙人所遗法宝果然不同凡响,我等炼制飞剑哪能有这等异象!看这仙剑化作亿万星辰,连我等也分不清真假!” 晓月禅师也对飞娘所言极是认同,对于这口仙剑暗自觊觎不已,心中不由生出得到这口仙剑的心思。晓月旋即斩灭心中念头,不说绿袍本身深不可测,便是他传道受业的恩情也不能如此恩将仇报。 绿袍一晃手,漫天星斗尽数收拢,夜幕退去,显现出精舍内的景象。翻手收起诸天星斗剑,又把目光转到玉盒内另外一件法宝之上。(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一章 三光瓶中三光神水 将手中诸天星斗剑收起,绿袍又将目光转向玉盒中另外一件物品——玉瓶。 这只玉瓶也是一件法宝,与诸天星斗剑不同的是,这尊玉瓶就显得平淡无奇许多。《三垣天书》上也有这件法宝的记载,这尊玉瓶乃是星辰古仙随身的一件法宝,这尊玉瓶唤作三光玉净瓶,乃是那位星辰仙人用来收集日月星三光,孕育三光神水的一件宝物。看到这尊玉瓶的瞬间,绿袍不由想起传说中元始天尊手中的三光琉璃瓶,那三光琉璃瓶也是能够孕育出三光神水的法宝。 这只玉瓶是星辰古仙前往太虚星空采集星辰之精时,偶然从一颗星辰中发现了一块先天星玉之精,他将此星玉带了回来,然后琢磨成一只玉瓶,炼成了能够孕育三光神水的三光玉净瓶。 所谓星玉,本是星辰之上吸纳星辰之力诞生的一种玉石,因其本身是从星辰之中诞生而出,可以说是炼制法宝的最顶级的天材地宝,炼制出来的法宝本身便含有星辰之力,还能勾连星辰,运用星辰真力。而先天星玉之精与普通星玉不同,本身是自先天之气中诞生的先天玉精,这先天玉精落在星辰之上后,吸纳亿万年星辰真力方才诞生的一种先天宝材。先天星玉之精本身就有许多奇妙的妙用,炼成法宝之后若能发挥其中所蕴藏的先天妙用,并不输于先天孕育而出的先天灵宝。 绿袍本身也能实战法力自日月星三光中炼化出三光神水来,可是此法极为消耗时间,一天所采集的日月星三光只能炼出一丝三光真水水雾,合计九日时间积累才能得到一滴三光真水,还要将三光真水再次精炼才能得到三光神水,合九滴三光真水才能炼化出一滴三光神水。如此算来需要九九八十一日才能炼化出一滴三光神水,一年时间也不过只能积攒四五滴三光神水。 况且修炼这三光神水便要每日不停采集日月星三光,如此一来哪有功夫来修炼,绿袍也不过借助先天五行阵图耗费数年时光炼制了一些三光神水,上次为青兕脱胎化形便已消耗一空,再要三光神水就需要自己去炼化。此时得到这尊玉瓶,便省却他无数采集三光炼制三光神水的功夫。 绿袍将玉瓶从玉盒内取出,玉瓶上只贴了一张符箓作为封口,轻轻揭去封口符箓,万道瑞光冲宵而起,无数璀璨日月明光与星辰之光环绕玉瓶四周,众人被蓦然绽放的三光神芒逼得不得补闭上双眼。索性绿袍早有准备,双目微微一闪,法力真元运转双眼之中,轻易看穿被三光神芒包裹住的玉瓶。 绿袍看着眼前异象,喃喃低语道:“果然是三光神水!想不到这位星辰古仙竟然能炼出此等法宝!” 玉瓶之外环绕着一****日与一轮明月,无数璀璨星光仿若星河一般将日月簇拥在中央,托起日月明光。这些日月星辰都是三光神水外相显化,玉瓶中三光神水不知积攒了多少年,加之被符箓封住玉瓶,使得三光神水不断积攒,待被绿袍揭去封条之后,三光神水本身积攒了上万年的灵气骤然外泄,方才形成这般日月当空,星河环绕的景象。待到外泄灵气散去之后,这些异象自然便会散去。 果然,不过数十息过后,环绕玉瓶四周的日月明光便渐渐黯淡,璀璨星河也自一点点消散不见,环绕四周的异象随同一点点散去,此时众人方才睁开双眼看去。三凤姊妹三人一看便知道玉瓶中装有三光神水,二凤修行数种真水中正好有三光真水,对此自然心有所感,当先便察觉玉瓶中装有三光神水。 三凤姊妹看得分明,这玉瓶中装得分明便是三光神水,只有三光神水才会显现如如此异象。初凤比二凤略迟一步认出三光神水:“这是……三光神水!” “不错!”二凤点头说道,“的确是三光神水!”二凤看着绿袍手中玉瓶,满是羡慕之色。她修行三光真水之真水元神,这三光神水对其有极大裨益,若能得到一些,修行《万水真诀》便能速成三光神水之元神。初凤与三凤也能借此神水快速修成一尊真水元神。 “竟然是三光神水!”三凤在旁不可思议地说道,“二姐手中也只有三光真水罢?” “不错!”二凤将手轻轻一翻,掌心现出一团三光真水来,:“我功行不足,只能炼成三光真水,至于更上一层的三光神水暂时还无能为力!” 许飞娘听到三凤姊妹交谈,好奇地对她们姊妹三人问道:“三光神水是何物?我等怎么未曾听说过此物?”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却不曾见过三光神水,对此神水也毫无所知。这三光神水只在日月星辰之力最为浓郁的时候才会诞生出来,人间中此水早已绝迹,故此也无人流传此神水大名。 初凤闻言,将三光神水玄妙与他二人分说一番:“姐姐原是不知,这三光神水乃是汇聚日月星三光蕴育而出,有滋养生灵,蕴养灵根之无上妙用。三光神水本身可以炼丹,若能炼丹合药,此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妙。若是以三光神水炼宝,更有消融元神,磨肉蚀骨的强大力量。此水还有滋养肉身元神之妙用,灵药若得三光神水浇灌,一年足抵百年时光!”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二人闻言,转头看了绿袍手中玉瓶一眼,眼神炙热灸人:“想不到这三光神水竟有如此妙用!”二人对于三光神水不由各自有些想法。 这厢里绿袍等到异象散去之后朝玉瓶中一看,玉瓶内里波光粼粼,水光幽深无际,一轮皓日与一轮明月在水中载浮载沉,日月四周便是璀璨群星流转不定。轻轻一晃玉瓶,瓶中传来哗哗水流之声,仿佛其中蕴藏有一方湖泊。 将玉瓶轻轻一晃,一滴三光神水飞出,水中显出一轮皓日与一轮明月,日月四周星河环绕簇拥。这三光神水汇聚在一处只显现出一日一月与四周群星,分开之后每滴水中还是会显现出日月轮与星河,显得奇妙无比。 绿袍又将三光玉净瓶一晃,从瓶口飞出几团三光神水。绿袍把手一挥,几团三光神水各自飞向众人:“来来来,诸位见者有份,这些三光神水诸位请收下!” 大家想不到绿袍如此大方,竟然愿意把三光神水分予大家。三凤与许飞娘等人也不客气,将面前的三光神水收了起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二章 采灵药宝鼎炼灵丹 众人见绿袍将三光神水分予大家,也不与他客气,各自取出玉瓶将三光神水收起。 绿袍晃了晃手中玉瓶,内里的三光神水还有许多,便是分予众人一些之后,都还剩下一方的三光神水。分过神水,绿袍拿眼去窥视瓶内,见到瓶内还有数十枚灵丹在其中载浮载沉,无数三光神水环绕灵丹,缓缓滋养灵丹增长灵丹效力。 这些灵丹是星辰古仙前往域外太虚星空采集星辰真力与星辰之精炼制的星斗炼法丹,每颗灵丹能增加千年功力,还有稳固元神,固本培元等等妙处。此丹若能配合三光神水一同服用,可以做到脱胎换骨,伐毛洗髓的功效。整个蜀山世界中能做到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的灵丹可谓屈指可数,只有幻波池圣姑伽茵手中的毒龙丸才有此功效。 这些灵丹可谓重中之重,绿袍也不好轻易示人,若是惹人觊觎反为不美,他悄悄瞒下灵丹的存在,将手中玉瓶收起。 三凤与许飞娘并晓月禅师各自得到三光神水,心中正自高兴,不曾理会绿袍。初凤笑着对众人说道:“跟着老祖可是仙缘不浅,采药得到此等神物,回去之后我姊妹三人借助这些三光神水,正好可以修成一门真水元神。届时神通慧力大增,也好襄助禅师五台开府!” 晓月禅师闻言大喜,当即对三凤姊妹拜谢道:“既如此,贫僧在此先谢过三位宫主!” 三凤在旁摆摆手说道:“不妨事!毕竟禅师也要做得一派掌教,若是峨眉派威逼我紫云宫,日后还要禅师大力相助!” “该当如此!”晓月禅师颌首应是。 许飞娘在一旁把玩装有三光神水的玉瓶,听到三凤姊妹与晓月禅师交谈,心中甚不是滋味,若非自己功力不济,说不得也要争一争五台派掌教的位置,可惜整个五台上下没有任何人能服从自己。便是坐上掌教之位,也不过是个光杆将军,只是看着好看罢了,手下一个兵都没有。还不如不坐这位置,以此来拉拢晓月禅师,为异日报仇添一份助力。 绿袍收起玉瓶,此番深海之行大有斩获,不但得到了一口上乘仙家仙剑,还得到了许多三光神水这等神物,还有一部《三垣天书》,此行可谓收获颇丰。 绿袍转头与许飞娘说道:“许道友,我看精舍之外栽有许多灵药,其中有几样是炼制五种灵丹所需灵药,我等去外面找找看,看看能否凑齐所需灵药!” “大善!”许飞娘闻言点头称善。 几人动身离开精舍来到精舍之外,看着四周满满的灵药,众人当即开始在灵药丛中寻找所需灵药。不过片刻功夫,众人便将炼丹所需灵药采集过来。绿袍仔细清点一番,发现有两种丹药已经凑齐了炼制所需灵药。太上清宁丹还缺一位辅药与一味主药,补天丹还缺一些灵药,转轮丹还缺一些灵药,易筋换骨丹还缺许多灵药,只有生生造化丹与度厄金丹已经凑齐所需灵药。 绿袍看有两种药方已经集齐所需灵药,便对许飞娘说道:“许道友,如今已集齐两张丹方的灵药,是继续收集剩余的灵药还是在此就地开炉炼丹?” 许飞娘闻言,略作思索,若是集齐六张丹方所需时日不短,加之还要炼制丹药,恐怕没有数年时间根本无法得到灵丹,不如现在先把两种丹药先行炼制出来,可以减少许多功夫。许飞娘当即对绿袍说道:“先把两种丹药炼制出来,剩余的几种灵丹看情况再说。” 绿袍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就借助古仙遗留丹鼎来炼制丹药!想来这位古仙遗留,总有许多不凡之处。”听到绿袍说起古仙丹鼎,众人不由想起精舍内那一尊半人高的大鼎。 精舍内的大鼎看着平平无奇,毫无特异之处,而且鼎内毫无丹香之气,加之鼎身冰冷,看着不似炼丹之用。此时听绿袍提起,方才恍然这鼎是用来炼丹的。一般丹鼎炼成之后因时常炼丹,炼丹所生丹香之气浸润鼎炉身,便会使得鼎炉带有丹香之气。另外丹鼎炼丹乃是仿照人体生息起居,丹鼎若是冰冷,犹如人死去一般,不利于炼制丹药,故此丹鼎内的真火常年不息,以真火时时温养丹鼎,使丹鼎保持阳和之气,便于下次炼丹。因此缘故,众人方才未曾注意精舍内的丹鼎。 众人都来大鼎之前,绿袍上前一步轻轻抚摸大鼎,这尊大鼎看着冰冷无火,绿袍触手抚摸却微微带温,并不似一般金铁所炼丹鼎冰冷。鼎身触手抚摸时如玉一般温润,显然是以域外太虚星空所独有的天材地宝所制。此鼎通身银光闪闪,鼎身浑圆,鼎下立有三足支撑,鼎身浑圆平整,毫无花纹点缀装饰,显然这鼎也如精舍一般,平淡方显不凡。 绿袍挥袖一拂,张口喷出一口元气,鼎盖无力自起,一股极淡的幽幽暗香飘来,若是不仔细嗅闻恐怕会忽略过去。 手掐法诀遥遥对着大鼎一指,张口喷出一道真火落入鼎内,丹鼎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丹鼎终于被启动了。 这三口精纯的元气喷出去,丹鼎轰然启动。随着丹鼎的启动,绿袍全身的法力犹如潮水般狂涌进去,刹那间,刺目耀眼的金光亮起,丹鼎开始逐渐变大,丹鼎发出极热火力。众人淬不及防之下,被炽烈热力逼得连连后退。 绿袍也是在《三垣天书》上看到这尊丹鼎,这尊丹鼎乃是星辰古仙炼制而成的一件天府奇珍,本身就是一件法宝,兼有炼丹炼宝两用,平常鼎盖密封,丹鼎开启需要特定法诀。 便是绿袍也想不到这丹鼎开启竟然如此惊人,刚开启便发出如此剧烈的三光神火,这三光神火与三光神水不同,乃是集合星辰真火,太阳真火,太阴寒焰三种真火炼做一种,威力恐怖无比,消耗也甚是巨大。索性这开启鼎炉所发三光神火乃是为预热丹鼎,并不需要以此炽烈之火来炼丹,否则任何灵药都经受不住此火灼烧。 本来这精舍似乎是竹子搭建而成,本应承受不住丹炉高温。此时精舍四壁腾起一道青光将四壁覆盖,阻挡了炽烈丹火。 开启了丹鼎之后,待到预热完毕,便能开始着手炼丹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三章 生生造化丹 绿袍手掐法诀,转换丹鼎内的三光神火,使之从文武丹火转换为文丹之火。丹鼎内的神火转化之后才能开始炼丹,否则如此炽烈的神火灼烧之下,什么灵药都要在其中化作灰灰。 鼎内神火不知不觉之间转化为文丹之火,炽烈的神火无声无息缩小。方才显得炙热的火气渐渐消退。鼎内神火转化为文丹之火后,对其消耗便笑了许多,趁此机会,绿袍转头对许飞娘说道:“许道友,先把生生造化丹的灵药把与我!” 许飞娘闻言急忙一挥手,手中锦囊飞向绿袍。绿袍把手一挥,一道真气裹住锦囊猛地打开,从锦囊中飞出许多灵药。绿袍不慌不忙,把袖袍一挥,一道真气裹住灵药,按照炼丹所需顺序一一布药。 一道道真气分别裹着一种种灵药落入丹鼎,第一批灵药已经布下,第二批灵药与第一批灵药不同,绿袍双手法诀翻飞,一道道禁法包裹灵药,禁法将灵药包裹好之后,这些灵药随之落入鼎内。因着炼丹入药的顺序不同,有些药材要先放,有些药材要后放,绿袍也不能在炼丹过程中打开鼎盖再去投入灵药,这样会使得灵丹炼制散失一部分效力,故此绿袍事先将灵药以禁法包裹投入鼎内,等到炼丹需要时,直接打开禁法将灵药融入其中便可。 绿袍将灵药一一布好,然后在其中注入天一真水,然后打出一道法诀,将手对鼎盖一指:“落盖!”鼎盖应声落下,严丝合缝将丹鼎密封。 绿袍张口喷出一道真火,落入鼎下炉中,丹鼎一声轰鸣,随即开始烧炼丹药,众人都盘膝座定,观看起来。 绿袍从袖子里取出一柄扇子,将扇子丢给身边的青兕,着他一刻不停地对着鼎炉煽火。这扇子仿佛芭蕉制成,上面描绘许多金银花纹。这扇子乃是绿袍采集太阳之精与太阴之精混炼而成,已经祭炼到二十四道法禁,虽然只是一件法器,作为炼丹煽火倒是正合适。 青兕童子拿着阴阳风火扇卖力的朝着丹炉下煽动,一股股风火之力从扇子中涌出,朝着丹炉中吹去。 一时间真火狂涌,烈火熊熊而生,炽焰滚滚,热浪滔滔。绿袍在一旁口中念动咒语真言,手里掐起印诀,仔细调节真火真水,调配阴阳坎离,运转日月升降,分辨三才四相,还有诸般灵药之药气运转调和都要小心运炼。这开炉炼丹却是非同小可,要看功力道行够不够,还要看掌控法术真元的精微,好在绿袍虽然修行时日不长,所修功法却是非凡,五行大神通最善调和水火,运转坎离。此番炼丹运用神通调和火候,最是相得益彰。 青兕连着煽了三日的火,待到第三日正午时刻,绿袍急忙让青兕加快速度煽火。 鼎中灵药都已融化,一股股药性元气盘旋凝结。整个鼎内宛若沸腾的钢水,发出阵阵雷鸣,犹如巨鼓擂动。此时正在紧要关头,灵药都已化尽,正要孕育灵丹,此时火候最为重要。绿袍让青兕时而迅疾,时而柔缓煽动炉火。鼎炉内的丹火时而化作武火,时而化作文火,文火武火交替运转,绿袍一刻不敢须臾放松,紧盯着丹鼎火候,双手法诀翻飞,时时刻刻都在调控火候。 待到午时三刻,绿袍站起身来,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清光之中,双手打出一道道真气进入到丹鼎里。 此时正是炼丹关键,绿袍不敢有丝毫放松。少时片刻,从那鼎身上冒出一股股乳白之色的雾气,在炉上凝聚成龙虎形状,久久散,竟然似灵气幻化而成,隐隐有呼啸龙呤之声。又过片刻,丹炉之上又有白光幻化天花光雨。天上花雨缤纷,洋洋洒洒,乱坠而下,瞬间又消失无踪,如露亦如电,犹如梦幻泡影一般。绿袍只把这些幻想都看作虚无,丝毫不去分心观看。 此时丹鼎里就像是沸腾的钢水,每一声雷鸣,就有一团东西跳起。绿袍伸手虚抓,运转法力玄光将之包裹住,连续抓了九九八十一次,雷鸣声终于消失了。生生造化丹此时不过炼成元母丹胎,还需经过一番温养运炼,才能真正成丹。绿袍大致估算一番,这温养的时间大约在九日左右,也就是九日之后就能成丹。 此时绿袍让青兕放缓速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煽动扇子,炽烈的炉火随着扇子煽动放缓,在绿袍调节下转为文丹之火,缓缓温养灵丹。 诸位可不要看绿袍炼丹只花费了数日功夫便炼成丹药。须知炼制一炉上乘灵丹无不需要耗费许多功能,光是采集灵药便要花费不少功夫,还要每日掐定时刻,法日月升降,定年月日时,调四时坎离,运转水火,交配金木,和合戊己,真真是麻烦无比。 若是这一炉生生造化丹让晓月禅师来按照正常程序来炼制,需要花费十二年才能炼成一炉灵丹。绿袍只花费十二日就能成丹,也是施展了秘法的结果,加之借助此宝鼎与此地浩瀚星辰真力加持,方才能缩短到十二日便炼成丹药。 不过快有快的好处,慢也有慢的好处。绿袍施展秘法快速炼丹,炼成一炉生生造化丹只有八十一枚元母丹胎,到最后成丹之时恐怕还有一些空丹。也就是说最后成丹时,有一些元母丹胎会化作空丹,实际成丹数量并不会达到九九八十一枚。而按照正常程序炼制生生造化丹的话,花费十二年慢慢熬炼灵丹,能够炼出一百零八枚元母丹胎,到最后成丹之时所有的元母丹胎都能成丹。两者相比,自然是慢工出细活,成丹也要多出一些。 既然已经炼成元母丹胎,接下来只需小心维护火候,待到成丹之日收取丹药便可。此时众人方才松了口气,纷纷谈论方才景象。只听初凤感慨说道:“如此炼丹还真是头次见到!想我姊妹三人盘踞紫云宫修行数百年,虽然也曾练过一些丹药,比起老祖所炼灵丹犹如云泥之别!”三凤姊妹三人盘踞紫云宫修行,她们也曾炼过一些丹药,不过大多都是补气培元的灵丹,或者疗伤的灵丹,加之前人遗留的灵丹都有不少,她们哪会花费心思去炼制上乘丹药。只有今日在此方才看到炼制上乘丹药的真正形式。 许飞娘在一旁笑道:“妹妹三人自有前人遗留的灵丹妙药,倒是不需自己辛苦炼制,我们这些没有前人遗泽的人只能辛苦采药炼丹!” 初凤闻言微微一笑:“姐姐就不要酸我们了,我们就算有前人遗留的丹药又如何,总有用完的一日,还不如学会炼丹,自己炼制上乘丹药。” “说的也是!”许飞娘叹道:“自从我夫君亡故之后,再也不曾炼过此等上乘丹药了。一则此类丹药药材难寻,二则还需精通炼丹的高手才能炼制,三来这类丹药成丹之时都有劫数,若是准备不周全,一不小心便要丹毁人伤。”许飞娘这些年也不曾炼过这类上乘灵丹,也是因此之顾。 转头看着炼丹鼎炉,鼎炉之上绽放微微豪光,此时上乘灵丹之异象。方才炼丹时,天花如雨乱坠,龙虎现形,这是上乘灵丹的丹气透过鼎炉外显的异象。炼制上乘丹药就是如此奇妙,炼丹丹气与虚空进行天人交感,自然生成不凡异象。 这生生造化丹乃是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灵丹,哪怕凡人身死不过三日,只要魂魄不散,凭着这丹药就能起死回生,加之这丹药还有曾寿的妙用,可谓是上乘的灵丹之一。故此炼丹之时异象惊人,丹成之时必定会有劫数来临。 炼丹异象也会转化为劫数,因为此类丹药夺天地之造化,乃是逆天行事,必定要受天所妒,降下种种劫数扰乱炼丹之人心神,还有魔头降临要魔染灵丹,使得灵丹化作魔丹。又降下仙女乱撒象天花诱惑,似真似幻,真假难辨。只要炼丹之人一个把持住,心神稍乱,但丹毁炉裂,连人都要遭受波及,轻则道行全废,重则性命不保,灵魂永堕轮回。 不过若是能炼成一炉上乘灵丹,对自己修行也是有极大的好处。盖因为炼丹者自身法力元气真气与丹炉中的灵丹丹气交融,与灵丹一同接受丹火淬炼,到最后炼成一炉上乘灵丹,自身功行也会增长一倍。也就是说炼十二年的丹药,,花费十二年炼成丹药可以得到二十四年的功力。如此好事,若非炼制上乘丹药繁琐无比,加之一不小心灵丹毁去,不但所有苦心都要化作流水,便是炼丹所得功行也要化作流水。如此多的限制之下,修行之人极少炼制上乘丹药。一来没有丹方,二来炼制上乘丹药劫数重重,三者炼丹所需时间太长,变数太多,炼丹所得功行只有丹成的一刻才能彻底融会贯通。灵丹不成,炼丹所得功力便算不得数,只是锤炼打熬了一番真气而已,只有炼成一炉上乘灵丹才能增加功行。 过得九日时间,鼎炉中的丹药终于成熟,将要出丹了。(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四章 丹劫 绿袍小心翼翼看顾丹鼎,丝毫不敢放松。上乘灵丹妙药都是夺天地造化而成,本不应来到世上,只是人力强为,方才显现在世上。此丹成熟之时,必定会有魔头降下前来夺取灵丹丹气,或者魔染灵丹,使之化为魔丹,服用丹药之人若是服下魔丹,必定会引魔入体,日后修行隐患重重。 绿袍手掐法诀,打出一道道法力,开始为灵丹凝结做准备。他不敢怠慢,权利运气法力玄光罩定周身上下。整个人裹在一层朦胧清光之中,清光之中夹杂有五色毫光。此时即将成丹,围坐在旁的众人也开始气氛紧凝。众人不敢怠慢,各自施展手段护住周身,以防丹成之时降临下不可测度的劫数。众人还要小心防备可能降落的劫数,为绿袍护法。 绿袍浑身裹在一层玄光之中,面色威严肃穆,双手连连摆动,一道道玄光牵动鼎内丹胎,随着他双手摆动,丹鼎之内发出炒豆一般爆响。声响渐渐变得宏大,一声声宛若雷鸣。丹鼎发出耀眼的红光,随着鼎内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整个安置鼎炉的丹台都震动起来。看到丹台震动,许飞娘双手掐诀,布下禁法定住丹台,使得丹台不再震动。轰鸣声时强时弱,远远望去,丹鼎似乎风云变幻,红黄蓝绿青白紫诸般颜色变化不定。 忽然,从鼎炉身上冒出一股股绚烂彩光,幻化成天光花雨,流光点点,花雨缤纷,洋洋洒洒。仿佛佛陀说法,天女散花,紧接着,随着天花出现许多飞天幻影,满空花雨愈发纷繁,随着天女出现,一座座仙宫楼台,魔鬼夜叉,怨毒修罗等等,善的恶的一切事物都在天光中显现。大千世界,光怪陆离,许多事物都出现在幻境中。 一股诱惑之力传来,引得人只想投身其中,飞入仙宫楼台享受极乐世界。绿袍全神贯注地运转法力玄光。头上隐现三朵青莲,只把一干幻象都视作虚无。绿袍玄光罩体,连同丹炉也被玄光罩定,诸般幻想被玄光所阻,哪里能落得下来。索性丹鼎被他护住,不叫诸般幻象侵扰到,这时候要是出了错,后悔都来不及,不但灵丹要毁掉,而且自己也要被魔头反噬。 那诸般幻象乃是劫数幻化,四周之人也被幻象引得心神摇曳,几欲投身其中。三凤姊妹三人各自施展坐功真诀,抵御魔头幻象。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便差了一些,他们二人一个出身旁门,所修功法并无上乘的炼魔功夫。另一个虽然出身正派,却投身魔教,修炼魔教神通法术,自身的暗魔还未炼去,此时被外界幻象一勾差点把持不住,几乎要投身幻象之中。那水猿定力更差,早已被天光花雨所迷,竟然站起身来朝着天光花雨,天女幻影走去。 正在此时,绿袍一声大喝,头顶上飞起一朵温玉莲花,一蓬阳和紫气扩散开来,顿时将所有幻象一扫而空。虽说还有不少天光花雨纷纷扬扬,那些面目狰狞的修罗夜叉却统统消失不见。甚至连天女幻影也被紫气一冲,消散了九成九。那水猿吃紫气一冲,倒飞了出去,迷茫的神色清醒过来。 绿袍本来看四周天光花雨缤纷降落还不放在眼中,可是后来连天女幻影与仙宫楼台都出来了,索性把温玉莲花祭起,将所有降临下来的魔头都以温玉莲花一扫而空,免得打扰到自己炼丹。 旁边的三凤姊妹与许飞娘并晓月禅师也受到温玉莲花的照顾,一蓬阳和紫气扩散开来,众人立刻察觉到心神镇定,一股暖融融恶气流包裹周身,驱散了方才被魔头勾起的诸般杂念。 此时丹鼎忽然从剧烈的轰鸣声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心里都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天地突然停止了运转,静得让人心神不安。 忽然,绿袍一声大喝:“开——!” 鼎盖应声飞起,一股股丹气欲从鼎中飞出,绿袍伸手遥遥一指,一股法力玄光压落,将所有丹气盖再鼎内,鼎中冉冉升起九九八十一枚灵光闪烁的灵丹。药气被灵丹纷纷吸收,灵丹似乎跃跃欲飞。绿袍不敢怠慢,双手结印,打出一道法力玄光,一道收丹诀摄住八十一枚丹药。 这灵药出炉不可以手碰触,需得专门的收丹诀将其收起。而且灵药自有灵性,若无收丹法诀,必定会破空飞去。 绿袍打出收丹诀之后,悬在鼎口的八十一枚丹药其中忽然有一颗丹药陡然炸开,化作药气盘旋鼎口。见到丹药炸开,所有人都提心吊胆:“这是失败了么?” “还不到最后一刻!”晓月禅师沉声说道“此时言败还为时尚早!” “希望能真正出丹。”二凤看着大鼎,面色担忧地说道,“可惜丹药炸开,不曾得到真正将灵丹圆满!”他们就怕灵丹到最后一刻出现炸开,因为炸开的灵丹会影响到其他的灵丹。若是因为一枚灵丹炸开而导致其它灵丹连环炸开,恐怕这一炉灵丹都要报废,所有心血都要空耗。 只有绿袍不慌不忙,掐定法诀将手一指,将炸开的灵丹所放丹气尽数归拢。突然,另外八枚灵丹炸开,又化作一团团的丹气。看到连续九枚灵丹炸开,众人的行都提了起来。 绿袍双手连连虚抓,一团团丹气猛地散开,将剩余七十二枚灵丹罩住,这些灵丹仿佛活物一般,丹光吞吐不定,将这些丹气一同吸纳。待到灵丹将丹气吸收,绿袍猛地打出一道法诀,一道玄光席卷,将所有灵丹尽数卷来。绿袍取出一只玄玉瓶,将这些灵丹统统装入其中。 袖袍一挥,鼎盖随之落下,鼎炉中还熊熊燃烧的神火悄然熄灭。绿袍手拿玉瓶转身对众人说道:“幸不辱命!此番一炉炼成了七十二枚灵丹!” 众人都上前来恭贺绿袍:“全赖老祖之功!若非老祖炼丹之法高明,此丹能否成就还未可知!” 绿袍从玉瓶中取出四十五枚生生造化丹,每人分得九枚灵丹。绿袍对众人说道:“这生生造化丹乃是起死回生之灵药,不论是中毒身亡还是被人腰斩,只要服下这灵丹,就可起死回生。不过还需肉身完好才能回生,若是肉身化作灰灰,此丹却是无能为力了!若是断臂,断肢或者被人腰斩,只需将此丹分开两半,将半枚服下,另外半枚化作丹气从伤口进入,自可接续断肢,比起陷空老祖的万年续断接骨生肌灵玉膏还要灵妙!” 众人都欣然接受绿袍所分灵丹,有此丹在手,日后便多了一条性命,众人都小心翼翼收起灵丹。(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五章 参丹道还虚分三境 此番炼制生生造化丹这等上乘灵丹,对绿袍修行也有极大的帮助。 炼制上乘灵丹所得功力到还在其次,关机是其中元气运转,坎离交汇,阴阳互转等等玄妙对他参悟上乘功果大有裨益。他早已修成元神晋入炼神返虚之境,可是他所修功法全系自创,虽说有许多天书作为参考,可是他要参悟虚空,明了大道变化还需自悟。此番炼制上乘丹药,这上乘丹药中所蕴含玄妙道理令他参悟元神变化又更上一层。先时他虽说炼成元神,对于元神变化却只能慢慢摸索修炼,他人的法门并不适合绿袍,他只能一点点自创功法,慢慢摸索元神返虚合道的修炼。 炼过丹药之后,众人都各自寻找地方打坐修炼去了,也不来打扰他。绿袍也乐得能够仔细参悟炼丹所得。 此时他元神端坐泥丸宫内,这泥丸宫位于人身头部,别名紫府、灵台、昆仑顶、天阙、等等别名。《紫府秘笈》中开辟紫府天阙指的便是此处。《地阙金章》开辟黄庭地阙指的便是腹部,一般道经所说黄庭指的是腹部下丹田,此处乃生身之根本,先天之所藏。 绿袍创功修行,最开始自下丹田开始炼精化气,然后中丹田炼气化神,最后到上丹田泥丸宫炼神还虚,三步功夫层层分明。 此时他阴神阳神汇聚,修炼成元神,自然要进入炼神返虚中‘虚’之一字,有三重意思,其一曰大,所谓‘大’者,象征虚空之形,虚空无边顾曰‘大’。其二曰‘虚’,所谓‘虚’者,象征虚空之性,虚空包容顾曰‘虚’。其三为‘空’,象征虚空之本,顾曰‘空’。 元神返虚修炼便从此三者着手。元神初成时只有一尺来高,此时应锻炼元神,使得元神一步步长大。待到元神长到等身齐高,元神便可脱离肉身,出窍神游。能够出窍神游的元神不过是身外有身,算不得什么。只有到元神进一步壮大,将元神越炼越淡,直至与虚空相合,此时才算还虚功成。 修行这修炼皆是遵循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三道功夫,便是修行到炼神还虚也脱不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这两道功夫。炼神还虚需要元神之力支撑,元神之力何来?自然是从法力滋养而来,法力何来,自然是炼化精气而来。故此,三者环环相扣,哪怕是修成炼神还虚的散仙也需要进行炼精化气的修行。 绿袍修行元神,此时正要壮大元神,将元神炼得与肉身无异。此番经过炼丹参悟,绿袍的三尺余高的元神猛然暴增到四尺多高,元神之力增长,导致绿袍的道行愈发精深。 绿袍的元神安居于泥丸宫之内,元神盘膝端坐,坐下一朵青莲扎根在识海之内。周身笼罩一层清光,清光如水流淌,元神灵光不断与虚空沟通。一股天人交融的感觉传来,遥遥虚空深处,不断有域外元气垂落,融入绿袍肉身,然后有九成元气通过肉身缓缓散入虚空。 自从绿袍炼成元神之后,窍入虚空,天人交融便达到一种新的高度,绿袍元神稍微一运转,域外虚空元气澎湃如潮,天河倾泻一般落入绿袍泥丸宫内。悬浮在泥丸宫内的先天五行阵图略微一转,澎湃如潮的元气便被定住,然后变成如同流水一般,散发到虚空之中。 绿袍元神无时无刻都在汲取元气,汲取来的元气散发到虚空之中,然后冥冥中便会有丝丝不绝的功德降落下来。绿袍凭借这么多善功,这段时间以来顺风顺水,得到不少福缘。就那眼下这里的好处,别的先不说,单单这星辰元胎便是一桩至宝,遍寻人间也找不出能够媲美这星辰元胎的宝物。虽说得到这些福源消耗了不少的功德,可是有着源源不断的功德降临,他所消耗的功德福缘只要花费一些时间便能补回来。 那厢里,三凤姊妹与许飞娘和晓月禅师几人都在潜修,这里到处充斥星辰真力,在此修行一日便抵得寻常地方修炼数十日乃至数百日,几人在此修行数十日,一身功力增加许多,足以省却数年苦修。 不过诸人中只有绿袍得益最大,先前炼丹便锤炼了自身的功力,虽然消耗了一些元气,可是不过数日的功夫便将消耗的元气给补了回来,甚至因为炼丹之故,本身的功行愈发深厚。 等到绿袍功完出关,众人都察觉绿袍气息晦涩许多,整个人恍惚中仿佛与虚空合为一体。显然是绿袍的功行道行有了极大的进步。 众人都对绿袍恭贺道:“恭喜老祖功行大进!” 绿袍呵呵笑道:“炼丹也是一种修行,能有此进益也在预料之中!” 晓月禅师在一旁笑道:“看道友神完气足,显然功行道行都有不菲的进益。炼丹虽说于修炼有所裨益,可是只有上乘灵丹才有此玄妙。我们炼制丹药顶多是补气培元,或者疗伤解毒,如何能与道友炼制上乘灵丹相比!”晓月禅师所说也是实情,炼制一般的丹药也不需要什么高深妙法,只要将灵药以真水真火炼化,调和水火,将灵药药性以炼丹手法凝结即可,而炼制上乘的灵丹则需要炼丹者自身有精深的道行,运转水火,取坎镇离,法天地万象,夺自然造化,侵天地玄机。此类灵丹必定劫数重重,故此炼丹之人也能通过炼丹来印证修行,淬炼道果。 众人问起炼丹时的诀窍,绿袍也毫不隐瞒,将炼丹过程中许多真水真火如何调和,如何运转阴阳,如何取坎镇离,如何变化,融合,转化药性元气等等,全都讲得一清二楚。听罢绿袍详细阐述,众人都觉得自身的炼丹水平大涨。 众人交谈过后,绿袍略作沉吟,便对大家说道:“这次成功炼制出生生造化丹之后,本座对炼丹也是略有心得,不妨一鼓作气,将渡厄金丹也一并炼制了罢!” 众人闻言,都是俱都点头称善。 绿袍掐指算定时辰,然后重新开路炼丹,这次炼丹所费时间倒是不长,只花了十二个时辰便将渡厄金丹炼成。 这一炉渡厄金丹炼成之后足足得到三十六枚,炼成之时不但有魔头来袭,还有许多细小天雷凭空生出,雷霆不断轰击丹鼎,势要把丹鼎连同渡厄金丹一同化作灰灰。索性这炼丹鼎炉乃是星辰古仙苦心炼制的天府奇珍,便是降落天雷也奈何不得,反而被绿袍借助天雷洗练丹药,将渡厄金丹炼得更上一层。(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六章 入元胎一气演妙境 将生生造化丹与渡厄金丹炼成之后,绿袍见渡厄金丹与众人分过。 众人都欲在此闭关修行一段时日,毕竟此处仙府充斥星辰真力,若是能的星辰真力洗练元神,对于日后修行有极大好处,他们不欲放过此次机会,故此收到渡厄金丹之后,便对绿袍提出闭关请求。 待到大家都去闭关之后,绿袍倒是不曾去闭关修行,而是在此处仙府四处行走。他仔细观看星辰元胎,细细思考该如何利用这尊星辰元胎。这星辰元胎乃是先天之宝物,若是能搬走,或者炼化之后,必定能成为一件无上至宝。可惜这星辰元胎实在是太过巨大,加之本身沉重无比,便是当初的星辰古仙也未能将此物带走,否则飞升天阙时何必将此物留在此处? 这星辰元胎虽说只是方圆一里大小,此物却汇聚了一颗星辰本身九成的重量。也就是说如果这星辰元胎能飞上域外太虚星空,经过造化演变之后化为一颗巨大星辰,那么形成形成的重量有九成是星辰元胎本身的重量。如此沉重的重量,人世间根本无人能将星辰元胎托起,加之其与大地元磁发生感应,地底的大地元磁将这枚星辰元胎牢牢吸住,便是绿袍也无法将此物搬走。 绿袍细细将仙府所有角落走过,将此地情况仔细考察之后,他便在灵药丛中盘坐下来,开始琢磨该如何利用这处宝地。 这一枚星辰元胎太过重要了,可惜这星辰元胎太过沉重,便是绿袍修成金仙也无法将此物搬走。即便绿袍有能力将星辰元胎搬走,可是这星辰元胎还与大地元磁勾连一起,除非绿袍能斩断大地元磁才行。因为此物太过重要,故此他不能轻易放弃此地,所以他打算把此处辟为一处别府,可以充分利用此地的星辰真力。 索性此处身处万丈海渊之下,上有海水阻隔,还有一群龙鲸栖息,加之此处隐蔽海渊之下,只要精心布置一番,便可辟为一方别府。 不过还需将此处细细勘察一番,明了星辰元胎之奥妙,才能筹谋如何利用星辰元胎。 绿袍当即瞑目沉心,神念探出细细探查星辰元胎。神念感应中,绿袍发现星辰元胎在源源不断地释放一种玄妙的元气,这种元气浩渺高远宏大,仿佛高高在上的星辰。绿袍知道,这种星辰元胎散发出来的元气便是星辰之力。渐渐的,绿袍神念恍惚中与星辰真力的波动合为一体,他发现这枚星辰元胎竟然能自冥冥中汲取虚空深处的元气,经过复杂的转化,将这些元气转化为星辰真力。 绿袍恍然,难怪这里能时时刻刻散发星辰真力,便是从开天辟地至今也不曾枯竭,原来这星辰元胎能够自我汲取元气转化为星辰之力,如此一来,这星辰元胎便不需要消耗自身的元气,只需汲取元气转化为星辰之力便可。 绿袍恍然中想到,天上诸天星斗恐怕也是这般,能够汲取太虚精气与诸般虚空元气,将其转化为星辰之力,然后散发出来。这样一来星辰本身便能通过循环往复的汲取元气,散发星辰之力,如此一来这些星辰变不会有星辰之力枯竭的尴尬。否则每日散发星辰之力,本身却没有补充,便是本身有再多的星辰之力也有枯竭的时候。 绿袍心中忽起一念:“这星辰元胎的原身本事先天一气元胎,既然这星辰元胎能转化星辰真力想来是与先天一气元胎有些相似之处,不知道其先天一气元胎的特性还剩下多少?”这星辰元胎的前身便是先天一气元胎,先天一气元胎之内本身蕴含先天一气,也不知道现在这先天混元一气还剩下多少。 绿袍调整神念,将神念与星辰元胎的波动合而为一,渐渐的,绿袍仿佛与星辰元胎合为一体,随着星辰元胎一吞一吐,绿袍的心神渐渐被星辰元胎所吸引。忽然,从绿袍的顶门上冲起一道云光,云光清凉如水,其上立着一尊四尺余高的元神。遥遥望去,绿袍的元神周身清光缭绕,面目掩映在朦胧的清光之下看不分明。 元神忽然化作一道清关落入地面,地面上仿佛水波涟漪,元神沉入地面之下。这仙府便立在星辰元胎之上,所谓的地面就是星辰元胎的胎膜,所以绿袍遁出元神进入地下,其实就是进入到了星辰元胎内部。 此时绿袍的元神进入到星辰元胎之内,眼前一片混沌景象,可是此处混沌与绿袍的先天混沌元胎大不一样,此处到处是无形无色却又包含万形万色的气流,这些气流混混茫茫无始无终。元神法眼能够看到,星辰元胎内的这些气流大多都如漩涡一般运行流转不定,大有千里万里,小的如芥子,各自运转,但是又相互联系,隐隐显示大道造化,十分玄妙。 这些混沌一般的气流之中蕴藏着开天辟地之初所诞生的最初、最元始的道气。所谓道气,便是指天地将开未开,混沌将分未分,阴阳混一,空洞无象时所诞生的道气。最初最原始的道气对于后天生命来说是神奇的,因为后天生命很难理解天地之前的东西,就像是夏虫难以语冰,这是一样的道理。 绿袍驱动元神向着星辰元胎更深处飞去,这里混沌气流遍布,却仿佛自成体系,一切元气不假外求。绿袍的元神感觉进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四面大方都是灰蒙蒙的气流,根本就东西不辨、上下不分。 越往深处去,这混沌一般的气流就越是玄妙,等他到了最深处,星辰元胎的中心更是塌陷出一个无始无终,混沌苍茫的空洞。而在混元空洞中,隐隐约约演化出一幕道之真意。混沌苍茫的先天一气渐渐的化生出三种先天道气。随后气清成天,滓凝成地,中气为和,以成于人。三气分判之间,万化禀生;日月列照其上,五宿焕明。而在万物万灵,宇宙星宿繁盛到了极致之后,轰然一声,天地崩灭,万物寂灭,所有的一切再次覆归到混沌苍茫的状态。 这般景象分明与先天一气元胎类似,先天一气元胎也是内含一片混芒世界,然后开天辟地,演化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道之真意。绿袍元神观照这混元空洞变化,不知不觉间,已经经历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无上妙境。 观看先天一气元胎演化天地万物,始终是隔了一层元胎胎膜,如今绿袍进入到先天一气之内,亲身经历了这一种开天辟地,万物化生无上妙境。令他道行不由自主开始飞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七章 寻核心得周天星盘 话说绿袍将元神遁入星辰元胎之内,因为他本身就有一枚先天混沌元胎,对于如何进入星辰元胎本身就有几分把握,轻而易举便进入到元胎内部。 星辰元胎与先天一气元胎略微不同,星辰元胎之内一片混混沌沌的景象,可是此地所充斥的却非混沌之气,而是一种类似于混沌的先天一气,这先天一气充斥元胎之内,令此处呈现出一片混沌景象。此处先天一气不似混沌之气能消融后天万物,此处只不过类似于混沌的环境,却没有混沌那般空蒙寂灭,无形无象,莫可名状的状态。 可惜星辰元胎之内的先天一气已然不纯,只是一种先天精气罢了。只有到了最核心的地方,绿袍的元神才看到先天道气的存在,此处的先天一气还是呈现出一片混元空洞的景象。从混元空洞到开天辟地,天地万灵演化到极致,然后轰然崩塌,重归混混沌沌的状态。 绿袍的元神观看到此番景象,道行不由自主开始飞涨,元神周身的清光随着元神道行大涨,渐渐被元神吞吐所消耗,元神的面目变得清晰可见。身形也随之从四尺来高生长到七尺来高,四周的先天一气也被元神吞吐炼化了一些。 随着绿袍元神道行大进,元神之身已然成长到与肉身等同,而且随着元神吞吐炼化先天一气,竟然渐渐开始凝实,越来越有肉身的质感。忽然,绿袍元神周身清光敛去,元神彻底显现出来,浑身上下不再是以精气神凝结而成,而是有着血肉质感,与真人无异。此时绿袍的元神坚凝至极,便是抛却肉身也能独立存在,此时绿袍的元神便是进入九天罡风之中,也丝毫不惧罡风吹拂。 接下来进一步的修炼是炼神还虚,是要将本身五气、阴神,阳神,元神和先天真一元气融为一体,进入虚无的境界,那样他就有了进入虚空的能力,可以自由地在沟通天地法则,到最后炼虚合道,元神寄托虚空,不死不灭。 过了半晌,绿袍从道境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混混沌沌的景象,还有不断往复循环演化的开辟之景。 绿袍遥遥望着混元气不断演化,不禁喟叹道:“想不到这星辰元胎竟然还残留着先天一气元胎的一些玄妙,这混元气不断往复循环演化开辟玄妙,若是许飞娘他们能进入此地,想来对于修业功果大有好处。可惜此物至关重要,我又怎能带他们进入此地!” 这星辰元胎于他而言至关重要,绿袍绝对不可能带他们进入星辰元胎内部。这星辰元胎内部若是不知方法,无论任何人都进来不得,除非是天上金仙太乙之流的人物才能任意进出星辰元胎。慨叹一阵,绿袍将此念头抛在脑后,然后催动元神电射而出,径自投入混元气中。 元神本身轻灵无质,虽有人之形质,却能来去如电,不过呼吸间的功夫,绿袍便遁出数千里的距离。这星辰元胎外部看着虽然不大,内力却足有方圆数十万里的地界,足以装下整个世界。元胎内里的外围到处充斥有先天一气元精,内力核心则是先天混元气,亦或者可以称为先天一炁。 绿袍进入混元气之内,是为了寻找星辰元胎的核心所在。只要将星辰元胎核心炼化,便可掌控星辰元胎。 进入到混元气团内部,内力一片迷茫之色,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内力空空洞洞,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绿袍的元神轻轻闭上双眼,默默感应混元气中的变化。他自己拥有先天混沌元胎,虽然与星辰元胎有所区别,不过二者之间有许多类似之处,只要能找到星辰元胎核心,便能将此处彻底炼化掌控。 正在他闭目感应混元气的核心所在之时,混元气中忽然一阵波动,一件事物迎面飞来,绿袍不得不闪身避开那事物。 面色不渝地睁开双眼看去,原来是一件法宝。绿袍凝目细看,原来是一件罗盘一样的法宝。绿袍讶然看着这法宝越飞越远,急忙欺身上前,伸手朝着罗盘抓去。 哪成想,这罗盘好似知道有人要来抓它,竟然身化虹光,疾驰而去。绿袍眉头轻轻一挑,嘿嘿冷笑一声:“怎能让你轻易逃脱!”他将双手一搓,扬手撒出一道五色神光对着罗盘一刷。那罗盘应手刷落,被绿袍轻易镇压。 将罗盘拿在手中,绿袍输入一股法力,罗盘上的宝光敛去显现出真容。只见这块罗盘幽光荧荧,其上刻有周天星斗。罗盘共分三层,最下层的地盘刻有四亿八千万颗星辰,中层的人盘刻有八万四千颗辅星,上面的人盘刻有三百六十二颗主星,最中心的天池刻有太阳,太阴,紫微三颗帝星。这尊罗盘上刻诸天星斗,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星辰,足以称之为周天星盘。 绿袍细细观看星盘,星盘之上所刻星辰每时每刻都在缓缓运转,仿佛与天空星辰相呼应。 绿袍轻轻摩挲罗盘表面,脸上笑得合不拢口,不住赞道:“好宝贝!好宝贝!”这一块星盘半是天然半是人为,此物原身应该是星辰元胎中蕴育出来的一件先天奇珍,被星辰古仙寻到之后炼制一番,然后又放入星辰元胎继续蕴育,所以才成为这么一块星盘。 这星盘上刻周天星斗,其中星辰运转之复杂,简直无法推演计算。手中握有这块星盘,足可当做先天数术辅助之宝。有此星盘在手,便是不通数术之人也能以此星盘推演未来。此乃一等一的天机至宝,世上恐怕再也寻不到能够媲美此物的灵宝。 绿袍初得此宝,迫不及待要将星盘炼化。他将分出一道神念探入星盘之内,待到神念进入星盘之后,他忽然傻眼了。 你道为何? 原来这星盘之内竟然是一片浩淼星空,漫天星斗流转闪烁,竟不知法宝核心在何处。绿袍苦笑着把神念抽出,这星盘急切间是无法炼化了,只能简单祭炼一下,发挥出一点点妙用。 无奈,绿袍只得喷出一口元神心血,以血炼之法缓缓祭炼星盘。这口元神心血喷出,绿袍的脸色一白,随即恢复红润。因为血炼之法以元神心血最为有效,祭炼此宝当须元神心血来祭炼。随着心血落在星盘上,一丝联系从罗盘上传来,绿袍可以凭借这一丝联系驱动此宝。(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八章 驱星盘子午宙光针 得到周天星盘这件灵宝奇珍,绿袍感觉这一趟进入星辰元胎可谓是不虚此行。 可惜这星盘之内包罗周天星斗,其中有亿万星辰,也不知那一颗星辰才是星盘核心之所在。若是能寻找到星盘核心加以炼化,这件灵宝才算真正掌握在他的手中。 绿袍拿着星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尝试对其输入一股法力驱动星盘。随着法力输入星盘,星盘上绽放出幽幽星光,星盘上所镌刻的诸天星斗悄然浮现,投射出满天星斗,星斗虚像缓缓运转,其中复杂之处令人见之头疼不已。 绿袍伸手轻轻拨动其中一颗星辰,蓦然,周边星辰随着他的手势一同运转,演绎出无穷无尽的玄妙,简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见此,绿袍恍然大悟,原来这星盘不止能作为演算天机的至宝,方才他试着摸索一番,试探着拨动星辰时,他发现这星盘最大的作用是用来推算,不只是推算未来,还是用来推算阵法,符箓,甚至用来推算功法。 绿袍恍然想到,恐怕这星盘才是星辰古仙遗留下来最珍贵的宝物,那仙府之中的诸天星斗剑与三光玉净瓶只不过是他随身炼魔的宝物而已,而这周天星盘才是他未来成道的根本。 绿袍手持星盘,不断输入法力令镌刻其上的星辰显现,试探摸索星盘之妙用。花了数日时间,他渐渐摸索出星盘的一些妙用。这块周天星盘除了能用来演算天机之外,还能推演万事万物之演化,除了这两种妙用之外,此宝还能以之布阵,此宝可以作为镇压阵眼的宝物。除了能够布阵之外,此宝还兼具聚集星光,炼化星力的妙用。 暂时只能摸索出这么多的妙用,至于还有其他未曾发现的妙用,还需等到事后再慢慢摸索。 绿袍看看周天星盘,总觉的这块星盘似乎缺少什么东西,待他看到中心天池的时候,才恍然察觉星盘缺少什么东西。这周天星盘看着与罗盘一般无二,凡人的罗盘都有一根指南针,作为一件法宝的周天星盘怎么能缺少至关重要的神针呢。天池中还少一枚最核心的神针,此物乃是星盘核心,想来也该是在这混元气团中,只是不知该如何去寻找。 不过绿袍也不是没有办法,星盘乃是整个灵宝的主体,那么与星盘同为一体的神针自然与星盘有所联系,只要催动周天星盘,必定能找到神针的位置。他张口喷出一口法力元气,以法催动星盘感应剩余的部件。忽然星盘上飞起一溜星光,遥遥指着混元气团深处。 顺着星光指引,绿袍运转元神飞遁而去,其势迅疾若风驰电掣。也不知飞了有多久,绿袍遥遥看到前面横亘在虚空之中的一道擎天巨柱。这一根擎天巨柱足有数百丈搞下,一头尖尖,一头圆润,巨柱擎天屹立,通身泛着青幽幽的冷光。 看到这根擎天巨柱,绿袍便知道此物便是周天星盘最为重要的定位神针。绿果然,绿袍看到一溜星光自星盘上飞出,缠绕到神针之上。 看到神针的一瞬间,绿袍便知道这根擎天巨柱便是周天星盘上的定位神针。绿袍赶忙将双手一搓,双手间发出一道清光往巨柱上缠绕而去,清光在针体上蔓延开来,渐渐将整个神针裹住,神针被他施展法力渐渐炼化。随着神针被绿袍炼化,原本巨大无比的神针开始缩小。待到神针被绿袍炼化完全,整个神针缩小到不到三寸来长,真正成为一枚绣花针绣花针一样的事物。 初步炼化了此宝之后,绿袍才知道原来这神针的名字叫做‘子午宙光神针’。子午神针与星盘不同,神针偏重于攻伐,专能破禁定法,一针下去,无论什么法术禁法都要被神针击破,而且此针不止用于攻伐,还能用于指引方位,定星破界之用。这件奇珍本身也是一件独立的灵宝,与周天星盘合一可以化为‘宇宙星光盘’。届时这件奇珍才算真正圆满,发挥出无上妙用。 绿袍捏着子午神针,手掐法诀遁入周天星盘。元神四周出现一片浩淼星空,四周亿万星辰流转不定。遥遥看着无边无际的星空,绿袍喷出一口元气,将手中子午神针一晃,一道精光射出,仿佛在星辰大海中插入一根定海神针,星空运转顿时缓慢下来,一溜青光星花自子午神针顶端射出,连成一道细线,遥遥指向星空深处。炼化神针之后,绿袍才知道子午神针竟然能克制周天星盘内部的无边星空,凭借此针定住星辰,指引出星盘核心,如此才能真正炼化周天星盘。 绿袍的元神顺着子午神针所指出的方向飞去,飞了不知有多久,也不知有多少星辰被掠过,神针仍旧带着绿袍的元神朝着星空深处遁去。 待到飞到一处神秘所在,神针方才停下指引。此处没有一颗星辰,显现出一片空洞虚无,仿佛什么事物也没有。 绿袍手持神针,对着面前虚空自上而下一划而过,神针顶端射出一道青光。仿佛打开了一个神秘的门户,他的眼前蓦然一亮,面前虚空之中显现出无边明光,虚空之中悬浮着三颗硕大无比的星辰:太阳星,太阴星,紫微星。 看到这三颗星辰,他心中知道太阳太阴紫微三颗星辰乃是周天星盘的核心,只有将这三颗星辰炼化,才能彻底掌握周天星盘。 遥遥看着巨大无比的星辰,绿袍的元神身高七尺,相比于巨大无比的星辰,立于星辰之前的他连微尘也不如。若是没有子午神针相助,便是在周天星盘中寻到此处核心所在,恐怕也无法将这三颗巨星炼化。相比于巨大星辰,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 催动手中子午神针,神针蓦然化作一道滔滔不绝的青光长河。渐渐的,青光长河越长越大,绿袍的元神站立于青光长河之上,眼前本是硕大无比的三颗星辰竟然缓缓缩小,青光长河环绕三颗星辰。 绿袍凭借子午神针的能力,使得自身不被星盘压制。看着面前三枚斗盆大小的星辰,射出一道清光罩定三颗星辰。正在绿袍施法炼化三颗星辰的时候,面前三颗星辰忽然发生变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八九章 陡生变老祖斗古仙 前文说到绿袍正在炼化三颗星辰的时候,三颗星辰骤然发生变化。 三颗星辰上各自冲起一道星光,星光在半空汇合,化作一道虚蒙蒙的身影。这尊身影身着羽衣星冠,鹤氅下还穿着一件星袍,漆黑长袍上点点星辰点缀其上。 绿袍看到这尊身影的一刹那,面上神色一凝,面色沉肃地轻轻问道:“星辰子?” “不错!”笼罩在朦胧星光之中的身影轻轻一笑,“正是贫道!” 绿袍双目一凝,对着星辰子躬身一拜:“后学末进,绿袍老祖见过前辈仙人!” “小子不错,你能到此处也算福缘深厚!”星辰子身形笼罩在朦胧星光之中,丝毫看不出什么心思,口中似是在赞叹绿袍福缘深厚,语气却极是平淡,丝毫没有赞叹的语气。 “承蒙前辈谬赞!”绿袍淡淡一笑,遥遥对星辰子一拱手“小子微末道行能入前辈法眼,真是三生有幸!”虽然对星辰子一副恭敬有加的模样,暗地里却对他戒备不已。须知这星辰子乃是前古金仙,一身神通法力丝毫不逊色于广成子,绿袍虽然已修成散仙,距离金仙不知有多少差距,自然对星辰子戒备非常。 星辰子浑不将绿袍的戒备放在眼中,他可不认为绿袍能进入这星辰元胎之内是偶然:“你能来到这星辰元胎之内,显然也是自有倚仗!若是没有手段,便是天上金仙一流的仙人也无法进入这元胎内部!小子不必自谦!” “不知前辈有何见教?” “吾观你能以元神之身来到此地,显然元神修炼功夫极深!”星辰子目露神光,遥遥对着绿袍伸出手来,凌空抓摄而来,“看你功德与孽力并存,真是奇怪!不过你这元神真是奇妙,其中竟然还有先天道炁,不如拿来给我吾完善星盘罢!”星辰子此时图穷匕见,显然是看上了绿袍的元神,想要将他的元神抓来炼入星盘中完善星盘。 也不怪星辰子有此想法,绿袍当初来到此界的时候从先天混沌元胎中得到五种先天之气,这五种先天之气乃是五种先天道炁。后来修成元神之后,这五种道炁融入到元神之中。若是将五种先天道炁融入星盘之中后,能将星盘更进一步超越原本。加之绿袍本身功德不菲,天意功德也能帮助星盘更加完善,虽然打杀绿袍孽力缠身,不过此地乃是星辰元胎之内,这里的混元气未能够屏蔽天意,只要炼化了绿袍的元神将星盘完善,星辰子自是不惧因果业力加身。 “好胆!”绿袍一声大喝,手持子午神针一挥,一道青光射出,对着星辰子的大手扫去。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这子午宙光神针是吾所炼,吾对此宝知之甚详,你拿它来对付我,真是可笑无比!”星辰子嘿然冷笑说道,凌空抓来的大手微微一颤,将神针所发青光统统打灭,而后继续对着绿袍抓来。 绿袍一声长啸,身形团团乱转,从周身飞出一道道虹光,对着星辰子斩去。纯阳仙剑暴起惊天长虹,剑光一分为二,二变为四,刹那间化作千百道剑光,剑光交织成网,对着星辰子的擒拿大手绞去。 星辰子看到剑光如惊虹,不慌不忙,手捏法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遮天大手五指张开,一个刹那间就已经变幻出千百个手印,虚空中响起九字真言。法印当空一震,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刹那间就把剑网破去。 绿袍看到星辰子施展九字真言法印摧枯拉朽一般将剑网破去,丝毫不感觉惊讶。他讲手一指,被星辰子击破的剑网化作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符箓,这些符箓相互组合,化作一道阵法对着星辰子当头罩去。 “嘿!”星辰子惊讶看到剑光重新汇聚成剑阵,惊讶的说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剑光分化,炼剑为丝的手段!”数万年前的上古时代,那个时候修炼仙剑只是为了克敌制胜,加之其他神通术法纷繁多样,还有许多法宝威力奇大,也没有多少仙人行走剑道将仙剑发展处如此多的玄妙。后来用来炼制法宝的天地奇珍渐渐稀少,不得已之下许多修仙炼道之人都把目光转向炼制护身仙剑之上。炼制一口仙家飞剑只要有五金之精和灵药便可,虽然所需灵药不菲,可是比起炼制上古奇珍一类的法宝所需材料就少了许多。所以近三四千年以来,许多人都修炼剑仙一道,便是不走剑仙之途,也要炼制飞剑用来防身卫道。上古时,天地间多有奇珍能炼成威力奇大的法宝,此世比之上古时代却远远不如了。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星辰子初次见到有人竟然把一口仙剑使得如此精妙,不由暗自赞叹:这后世的修行者也有可取之处,单单把一口仙剑变化出如此之多的玄妙,比起我上古时代要简单许多! 不过再怎么把飞剑耍的精妙,星辰子仍旧不放在眼里。他此时虽然只是一道分神在此,比起远在天阙的本体差了不知多少,可是手段仍旧不是凡俗可以想象。 只见星辰子张口喷出一道灿烂星光,星光化作一条璀璨星河,滔滔星河盘旋缠绕,形成一个星河大漩涡,剑光所化剑阵落下,被星河大漩涡吞入其中,亿万星光仿佛流沙一般打磨剑光,将剑光慢慢磨碎。 绿袍见此,面色微微一沉,扬手打出一串五行神雷,神雷相互激荡,发出一连串霹雳震响,五行神雷相生相克,生生不息。借着神雷炸响,绿袍手指微微一动,似是有什么动作,可是被雷光掩盖痕迹。五行神雷落入星河大漩涡中突然崩塌收缩化为一点元点,元点将四周星光元气卷入其中,猛然间全部爆发出来,一股沛然莫御的爆炸之力将星河大漩涡炸得支离破碎。这五行神雷乃是至高五行神通演化而成,其中包含五行生克之妙理,一雷发出,便蕴含五行生灭而生生不息,若是不能将神雷一扫而空,五行神雷能够汲取元气维持许久时间。 星辰子挥袖一拂,袖中洒落星光如雨,星光灿烂辉煌,与神雷相碰便两厢泯灭,不多时,五行神雷被星光一扫而空。正在此时,一杆玉尺横空打来,紫气金花环绕玉尺四周,星辰子淬不及防被玉尺凌空一击打在面门,直打得他七窍喷出三昧真火来。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绿袍使玉尺直接打在星辰子脸上,如此落他面皮,只把他气得三尸神暴跳如雷:“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绿袍嘿嘿冷笑一声:“许你拿我去炼宝,不许我还击于你么?” “便是你有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今日也救不得你!”星辰子双臂一震环抱如日月,双手各捏法印,如托日月,一点日月明光自他双手之上绽放。星辰子挥动双手打来,顿时半空中出现星坠如雨,日月陨落的异象。(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十章 借五行山河衍五岳 绿袍知道星辰子要发狠招,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将身一晃,一抹头顶,自顶上冲起一道清光,清光托着一卷山水画卷,画卷展开,显现出山山水水的景色。 星坠如雨,日月陨落的异象被山河社稷图牢牢地挡住,那些星辰落入山河社稷图中,为山水画卷上镀了一层灿烂星光,图卷内的世界看起来愈发的完整,仿佛将整个天地都搬入了山河社稷图之中。那星光落入山河社稷图中之后,被这宝图生生化为平面的图画,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可惜这山河社稷图困人,拿人都是一绝,可是论起攻伐之力却远远不如许多法宝。绿袍虽然凭借山河社稷图将星辰子的攻击轻而易举地化去,可是山河社稷图因为封印这一道攻击而暂时无法使用。 他也不以为意,山河社稷图只不过是暂时无法发挥妙用而已,只要将那一道攻伐之力炼化,山河社稷图依旧无损。 不过此时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把星辰子一击接住之后,绿袍双手掐诀发雷一震,满空弥漫起五色云光,绿袍将手中山河社稷图一抖,将山河社稷图抖开,山河社稷图落下融入到五色云光之中。 他早先接住神雷遮掩,于悄然间预先布下先天五行阵图,此时借法雷震开大阵,顿时五色光华弥漫。而且他还将山河社稷图抖开,与先天五行阵图融为一体。只见五色光华中悄然浮现出一片山河世界。先天五行大阵与山河社稷大阵两者合二为一,五座大岳从山河世界中耸立起来,演化出一座五岳真形大阵。 只见一片山河世界浮现,然后五色毫光汇聚,借助山河社稷之力演化成五座绵延千百里的高山。这五座大岳按照五行排布,携带着镇压万方的气势坐落于山河之间。 五岳真形借助五行之力演化,五行大阵借助五岳真形作为依托,山河大阵作为根基,演化成三座大阵。先天五行大阵,山河社稷大阵,五岳真形大阵,三座大阵每一个都有许多玄妙,此时被绿袍摆下,顿时将星辰子这道分神困入其中。 山河社稷大阵最善演化山河万象,若是炼到高妙境界,虚实相生,阴阳互转,能够将图中世界转化为真实,还能将被大阵覆盖的范围转化为虚幻画卷,所以此绿袍炼就的山河社稷图最善拿人困人。而先天五行大阵善于运转五行,无论五行生克,还是困阵,幻阵,杀阵等等都能凭借五行阵图演化。而五岳真形图则最善于镇压,山河社稷图中融入五岳真形大阵大阵之后,内中世界顿时凝固,星辰子这道分神还未及动手打破大阵脱困,便被三道大阵困住,五岳镇压大力压下,虚空凝固,法力运转晦涩不灵,顿时变成被琥珀包裹的小虫,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阵法之力最为玄妙,最善于以少搏多,以弱胜强。阵法之力演化大道之玄妙,绿袍借助五行,山河,五岳三座大阵联合,将星辰子给镇压住。要知道,星辰子这道分神遗留在此是为了守护这周天星盘与子午神针,有朝一日这二件法宝借助星辰元胎孕育圆满之后,星辰子可以凭借这道分神将法宝召回天上。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星辰子分出这尊分神也有天仙的功行与道行,足足相当于星辰子十分之一的功行,若是这尊分神陷落,他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也是星辰子太过贪心,竟然看上了绿袍融入元神中的五种先天道炁,竟然生出一念想要将绿袍的元神捉拿炼入法宝总,将法宝进一步演化。若是放绿袍安然离去,也不会生出如此多事端。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绿袍凭借阵法之力,抢夺先手将这一道分神镇压,三道大阵联合起来,运转无上玄妙,将星辰子与星盘核心一体镇压。 看到星辰子被三座大阵联合镇压,绿袍暂时放下心来,开始将眼前三颗主星炼化,只要将三颗核心星辰炼化,这星盘自然就落入绿袍之手。绿袍张口喷出一口本命真火,将三颗星辰笼罩。 不过数个时辰,三颗星辰彻底被他炼化,整个周天星盘落入掌控。炼化了周天星盘之后,绿袍彻底掌握住了周天星盘。他此时方才发觉星辰子的真正心思所在。 这周天星盘本是他在域外星空之中寻找到的一点先天奇珍所铸造,因其与周天星辰相互感应,被他炼做一块星盘,先天奇珍的一部分被他炼成子午宙光神针,作为堪星定界的宝物。后来他在人间寻找到这处星辰元胎所在,将星盘与神针置于其中,汲取先天混元道炁来孕育星盘与神针,因他炼制手法玄妙,还借助了混元道炁孕育星盘,只要星盘孕育圆满,便可化作一件近似先天灵宝的法宝奇珍,届时凭借此宝,星辰子便可超脱金仙,证道太乙,成就帝君业位。 还不止如此,这星盘还有一层隐藏最深的玄妙,若非绿袍知道一些其中隐秘,恐怕也猜不着星辰子的心思。原来星辰子炼制这星盘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元始星图。 何谓元始星图?前文说过的先天星辰大阵便是元始星图。先天星辰大阵秉持混沌化生而来,先天具有混沌之道,元始星图便是天地开辟最初所形成的星象图,知道了具体的星图,这位星辰古仙若是能够彻底参悟元始星图,恐怕就能证道大罗,超越一切时空。 绿袍自炼化星盘之后,方才在星盘的星空之中发现了元始星图的残缺版,内里只有寥寥十数颗星辰组成一副元始星图。太阳,太阴,紫微三颗星辰的星图是最完善的,其余的数颗星辰所成星图要么演化不全,要么缺少关键的演化星辰。绿袍能认识元始星图,也是因为他手中就有一副元始星图残本,两相一对照,立刻就认出了星盘中的元始星图。 此时,被三座大阵镇压住的星辰子已感觉到星盘被绿袍夺走,心中恨意直冲九重天,他心知若是等绿袍腾出手来,这尊元神化身必定要折损于绿袍的手中。若是这尊元神化身折损了,恐怕星辰子的损失更大,日后说不得要无望太乙道果。 星辰子在阵中思忖半晌,心中一发狠。口中默默念起咒法,面色上通红如血,一点灵光汇聚眉心。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酝酿其中,星辰子打算拼着这尊化身折损数千年功力不要,也要击破大阵出去,若是失去星盘与神针,日后大罗业位永无指望。(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一章 困宝图古仙施禁术 绿袍此时已把星盘炼化,正待将子午宙光神针与星盘祭炼合一,忽然心有所感,山河社稷图与先天五行阵图早已被他祭炼到心神合一,内里的一点点动静他也能轻易察觉到,此时阵图中正在酝酿出一股宏大的巨力,仿佛镇压着一尊绝世凶胎,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毁天灭地的威力来。 绿袍感觉到其中凶险,心下悚然一惊,放下手中星盘细细感应一番,便知是星辰子要施展禁术打破大阵禁锢,绿袍啧啧叹道:“这位古仙真是果决,不过怎么能教你脱身而出呢!”若是被他击破大阵脱困而出,自己就危险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一扬,一道清光落入大阵中,催动三座大阵运转开来。先天五行大阵运转五行,山河社稷大阵猛地颠倒虚实,五岳真形大阵沟通五行,三座大阵相互运转,山河社稷大阵正在慢慢变成一副画卷,五岳真形大阵化作五岳大山慢慢烙印在山河社稷图之上,先天五行大阵禁断五行,五行相生相克组成循环。 三座大阵合力将一片虚空生生炼化,连带星辰子一同封入山河社稷图内,另外借助五岳真形大阵将加固封印,以五岳按照五方五行排布,融入先天五行大阵,将山河社稷图内的整片虚空封锁。 如此多的手段施展开来,生生将星辰子封入宝图,三座大阵加持山河社稷图之上,一股玄妙的力量将整片虚空化作一片扁平的世界,星辰子的落入其中,整个人都化作扁平的平面,仿佛一张没有厚度的纸张一般。 星辰子酝酿准备许久的禁术也在这一刻爆发,却不想一刹那间进入了扁平世界,他所施展的禁术朝着一个方向爆发开来,却无法突破虚空封锁。山河社稷图方才带着星辰子进入扁平世界,玄妙的境界将他所有施为都化作画卷上的笔墨,丝毫无法触动绿袍本身所在。 山河社稷图中一刹那进入到扁平世界,只坚持不到数息时间,内里的世界重新恢复成一片有厚度的世界。若是按照现代的术语来解释,方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山河社稷图内的世界降维成一片二维世界。若是星辰子参悟过扁平世界,说不定有办法脱离扁平世界,可惜他从未见识过扁平世界,也不知其中玄妙之处,他此番折损数千年功力施展的禁术全都做了无用功。 绿袍嘿然冷笑一声:“这扁平世界乃是我辛苦参悟出来,你又如何能打破其中禁锢逃脱出来?” 他也是初次施展这门神通,讲对手封入山河社稷图,而后将其打入扁平世界。可惜山河社稷图虽有此妙用,施展起来却极为损耗山河社稷图灵性。施展一次之后,山河社稷图要修养许久才能恢复原本的元气。他也只能借助山河社稷图来施展此法,而且施展此法消耗极大,他也只能坚持数息时间,不过这段时间足以将星辰子施展的禁术抹消。 星辰子施展禁术之后,自身折损了数千年的功力。这尊分神居于此地修行上万年之久,此番为了打破禁锢二折损了数千年的功力,相当于数千年的修行平白浪费。可惜就算如此,星辰自人就未曾打破大阵的封禁。 施展过禁术之后,星辰子折损了不少的功力,脸色不免发白,可是四周禁锢仍旧未曾破除。方才他施展禁术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感觉,好似自己正在跌入一个玄妙的世界,自己恍惚中有种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感觉。直到方才,那种失去的东西才又回来。他进入到扁平世界中,自身便暂时失去了厚度这种道理。所以他方才感觉未曾出错,凭他的修行道行,失去一种概念足以改变自生存在形态,所以他隐约就有所察觉。可惜他还未曾明悟根本,那道失去的概念便又重新出现。 费了偌大的功夫也没有脱困,显然让他有些傻眼。不过星辰子也是果决之人,既然已无法脱困,还不如当机立断,拼着舍去这尊元神化身所有功行不要,将元神真灵回归本尊。要知道这尊元神化身之中可是有着本尊的一点真灵烙印,若是真有损失的话,日后于道途有碍,说不得永无证道指望。 只见星辰子元神周身燃起一道清凌凌的火焰,随着火焰燃烧,星辰子的元神化作一道无相灵光,随着元神被燃烧,元神中显现出一道真灵烙印来,随着真灵烙印出现,这道灵光裹着星辰子的真灵破空而去,这道灵光超越一切时空阻隔,仿佛一道玄之又玄的道理,带着星辰子这一部分真灵脱身而去。 绿袍瞧着星辰子如此果决,断然舍弃这一份元神化身,只为了真灵能够脱身而去,对其心性佩服不已。若是对绿袍自身而言,能否做到这一步也不得而知。 “此番被他将真灵走脱,日后说不得飞升天阙的时候要被他寻回因果,却是有些妨碍!”此番不但将星辰子辛苦修炼的证道之宝夺取,还令他折损了这尊元神化身,如此巨大的损失,星辰子必定对自他恨之入骨,说不得日后飞升天阙之后就要被星辰子寻找麻烦。若是绿袍以天仙之身飞升天阙,立马就被星辰子寻上门来,到时候绿袍自身极有可能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不过绿袍也不是怕事的人,此番虽恶了星辰子这位上古金仙,他必定恨毒了绿袍。可是绿袍早有注意,日后说不得也能证得金仙业位。加上他此番得到了周天星盘与子午宙光神针两件灵宝奇珍,待他施展手段将这两件奇珍演化完全,又是一件不下于玄牝之门的至宝。 既然这星辰子兀自走了,绿袍也不去理会,直接在此开始修炼两件珍宝。子午宙光神针与周天星盘合一可以演化宇宙星光盘,两宝合一自有许多玄妙,绿袍在此正要借助混元气修炼两宝,使之合而为一,化作另一件珍宝。(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二章 炼先天神胎孕星盘 绿袍看着面前悬浮着两件宝物,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绿袍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置于胸前,双手结出一个个法诀。面前的周天星盘凌空飞起,随着他手中法诀打出而开始变大。星盘搅动无边风云,四周混元气随星盘搅动而渐生波澜,丝丝缕缕的混元气缠绕在星盘周身。 遥遥望去,星盘高悬,无数星辰自星盘上浮现,团团星云包裹住星盘,组成三个同心圆。三圆旋转,带动整个星海旋转,或快或慢,演绎出无穷无尽只玄机。星盘上浮现的星云愈发璀璨,一闪一闪,仿佛一片幽深无际的宇宙星空。 看着星盘旋转,将许多混元气纳入星盘之中。绿袍的元神双臂一震,一道灵光自元神身上浮现,灵光中裹着若隐若现的玄牝之门,玄牝之门吐出一股浩瀚元气。这一股元气混混沌沌,比起保罗万象的混元气更加难以琢磨,混混沌沌包含先天之象,仿佛一切事物的源头。 这道混沌色的气流正是玄牝之门中先天混沌元胎所释放的混沌之气,这混沌之气乃是万物之母,能生一切先后之天。周天星盘若要圆满,借助混元气虽然是不错的选择,可是又怎么能比得上还未开辟的先天之混沌呢。 周天星盘将混沌之气纳入星盘之中后,顿时星盘上开始发生变化。 只见星盘四周星光暴涨,幽幽星河扩散开来,仿佛要吞纳八荒*,星光璀璨绚丽。可是在星河中央,随着混沌之气落入其中,显现出一片破灭景象。 先天混沌之气乃是万气之祖,万物之源,一切后天事物皆源自先天混沌。混沌之气能够腐蚀后天之万物。星盘本身虽说是先天珍宝炼制,还放在混元气中孕育了万年之久,可是混元气本身不过是自混沌中诞生的一种类似于混沌的元气罢了,如何能够比得上一切事物的本源的先天混沌。 璀璨群星中央,一股混沌之气肆虐,一颗颗星辰开始黯淡,随后熄灭,紧接着被混沌之气融化。可是还有一些星辰似乎非常坚挺,便是混沌之气一时间也无法完全将其侵蚀。可惜混沌乃是万气之母,万物之源,所有的一切都将归于混沌。就算星辰再怎么坚韧,也无法抵挡混沌之气的归元之力。 星盘在混沌之气的压迫下,渐渐爆发出最灿烂的光辉,无穷无尽的星辰自星盘之上浮现,仿佛回光返照,又好似最绚丽的黄昏,绽放出最后的辉煌。绿袍面前的子午宙光神针仿佛察觉到了星盘的险境,化作一道青芒飞入星云之中。 随着子午宙光神针归位,星盘上顿时星光暴涨,神针落在星盘中央,一尊浩大无比的圆盘悄然浮现,整个圆盘分有三圈,外圈地盘,中圈人盘,内圈天盘,中央天池,神针就落在中央天池之中。 只见神针尖端直指虚空,从神针尖端喷出一道道流光,这些流光蔓延至整个星盘之上,与星盘上璀璨群星竟然交织在一起,竟然映照出一道无尽流逝的长河。绿袍自长河中看到了过去的影子,甚至还隐约看到未来的变化。 “这是……”绿袍仔细观看,心中闪过一道念头,“这是时光长河!”看到这番景象,他才知道为什么完整的星盘被星辰子称为宇宙星光盘。原来这星盘代表的是时间与空间的组合。周天星盘的真正称呼是宇光星盘,代表的是空间。子午宙光神针代表的是时间,二者合一就是烟花时空的宇宙星光盘。 看到这里,绿袍不得不赞叹星辰子的智慧:“这位星辰古仙不愧是与广成子齐名的上古金仙!仅凭这份智慧便不可小觑。”这两件法宝炼制手法玄妙无比,分明是作为证道之宝来炼制。若是被星辰子将这两件法宝真正演化完成,恐怕他不只是要证道太乙,还要指出大罗之路。遍数整个蜀山世界只有寥寥几件法宝才能与之相比,轩辕圣陵中的九疑鼎与昊天镜算两件,绿袍手中的玄牝之门与山河社稷图算两件,峨眉派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算一件,齐灵云手中的伏羲镜算一件。合起来也不足双掌之数,星辰子一炼就是两件,足以说明他智慧高深,法力高强。 此时星盘得了子午神针,终于将自身圆满。大为减缓混沌之气的腐蚀速度,不过就算如此,也只能减缓,星盘本身根本不是混沌之气的对手。须知这些混沌之气乃是取自先天混沌元胎核心的混沌之气,本身未曾经过先天混沌元胎转化,故此这混沌之气暴戾无比,一切后天事物都不能再其中存在。不过他正要如此才好行事,绿袍欲借助混沌之气将星盘打破,同时借助混沌之气将星盘彻底重新炼过,以防星辰子在法宝中留下什么后手。 绿袍双手一动,一枚鸿蒙种子自元神中飞出,这一枚鸿蒙种子经过他元神祭炼而成,此时正好用在此处。鸿蒙种子飞出落到星盘上方,心念一动,以元神催动鸿蒙种子生根生长,从种子上延伸出无数仿佛根须一般的灵光,灵光仿佛根须一般扎根在星盘之上,落在星盘之上的混沌之气也被鸿蒙种子汲取,鸿蒙种子开始重新蕴育法宝。 宇宙星光盘本身蕴含磅礴浩瀚的力量,再加上绿袍还在一旁源源不断输送混沌之气,一道道法禁随着鸿蒙种子生长而蕴育,鸿蒙种子汲取星盘法理与法宝精气蕴育出一个神胎,外加上鸿蒙种子与混沌之气本身能够蕴育万物的特性,使得蕴育出来神胎与原本的法宝相比更加玄妙。借助鸿蒙种子的力量与混沌之气的玄妙,还有星盘本身蕴养上万年所得的精气,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便将三十六层法禁蕴育圆满。 法宝神胎内以每日蕴育出一道宝禁的速度蕴育出九道宝禁,随后从第十道宝禁开始,蕴育宝禁的所需时间都要翻倍。待到星盘本身的灵气被鸿蒙种子消耗一空,新的宇宙星光盘蕴育出二十一道道禁,比起玄牝之门还要多出两道道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三章 演星盘众人参玄妙 诸事已毕,新的宇宙星光盘也已蕴育完毕。 绿袍遥遥伸手一招,宇宙星光盘落入手中。绿袍轻轻抚摸宇宙星光盘,新的宇宙星光盘中元始星图已被补全大半,日后只需细细推演便可补齐剩余的元始星图。索性此处也没甚么阻碍,凭借星盘推演一番,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星辰元胎之核心所在。 面前一大团的混元气包裹着一点先天灵光就是星辰元胎核心所在。只需将灵光炼化之后,星辰元胎变彻底落入他的的掌握。 此时进入星辰元胎已过去不知多少时日,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绿袍的元神直接驾驭星盘遁出星辰元胎。 此时三凤姊妹与许飞娘并晓月禅师都围着绿袍不知在说些什么。绿袍早先将元神出窍,使得肉身僵坐于此,他们几人显然也发现绿袍元神不在肉身之中,故此他们在此等候绿袍的元神归位。 绿袍的元神驾驭着宇宙星光盘从星辰元胎中遁出,当先便看到几人将自己的肉身围在中间,众人都在自己护法。 看到绿袍的元神出现,许飞娘起身迎来,当先笑道:“绿袍道友回来了!”众人起身迎来,绿袍对众人略微点头示意,“待我元神归位再说!”说罢,径直穿过护身法宝与禁法的保护,归入身窍之中。 元神重归肉身,绿袍站起身来略微活动一番,然后对众人说道:“这次还要多谢众位道友为我护法!” 初凤对此只是觉得该当如此,毫不在意麻烦不麻烦:“该当如此!何足道谢!”绿袍闻言,也不多说什么。 许飞娘方才看到绿袍元神驾驭着星盘飞来,对他这段时间的境遇好奇无比,遂对绿袍打趣地问他道:“老祖去哪里玩耍去了,竟然又寻回来两件法宝?”许飞娘可以确定,绿袍现在手中的这一块罗盘她从未见过,而且她也确定这块罗盘不是他本身就有的法宝。 绿袍听到许飞娘发问,微微一笑,毫不隐瞒的对大家解释了星盘的来历:“我前些时日元神出窍神游,偶然间进入一片小千世界中,发现了这块罗盘!”绿袍不欲大家发现星辰元胎的秘密,把星辰元胎内的虚空世界说成是小千世界,如此也好解释这罗盘的来历。 许飞娘闻言,皱眉思索道:“既然能开辟小千世界,必定是一位天仙一流的高人,能在此地开辟小千世界,恐怕与星辰子这位古仙大有关系!” “许道友猜得倒也不差!不过可不是有关系,而是那小千世界是前人遗留,被星辰古仙占据而已!”绿袍此话倒也不假,星辰元胎内的虚空世界广大无比,可不是星辰子开辟来的,而是星辰元胎本身就有的,不过被星辰子发现,然后占据了而已。 被许飞娘一打岔,绿袍继续对众人说道:“我在那小千世界中发现这块罗盘之后,还以为这罗盘是古仙遗留,正待炼化法宝时,哪成想,这块罗盘中竟然还有星辰古仙遗留下的一道元神分神。原来这小千世界乃是那位古仙开辟,为了掩藏罗盘痕迹,外加摄取此处星辰真力淬炼温养法宝。本来这罗盘是有主之物,我也打算放弃之后就此离去,哪成想那古仙也不知发什么疯,竟然要将我元神捉去炼化罗盘,我二人一言不合,斗将起来,幸亏我技高一筹,逼得星辰古仙的元神分神飞升离去,独独留下这罗盘,却正好便宜了我!” 绿袍所言倒是简单,不过众人也知道,二人斗法其中必定凶险无比,远不似他所说这么简单。须知星辰古仙乃是上古金仙,一身神通法力高深莫测,就算只是一道元神分神,凭着预先布置下来的手段也能打得众人生死不知。绿袍竟然能在其手中过招,还能逼得他不得不飞升而去,想来他的手中底牌不少,加上手段高明,才能做到如此难事。 许飞娘虽然对其手段极为好奇,却知道打探他人秘密乃是大忌,故此也不好仔细询问其中缘由。许飞娘转过话头,转而问起罗盘的玄妙:“绿袍道兄新得宝物,也不知这法宝有甚玄妙,不如道兄为我等演示一番?” “也好!”绿袍点头应下。将手中宇宙星光盘一扬,星盘稳稳悬于半空。他把手一指星盘,星盘开始长大。星盘面上浮现出点点星辰,一股漆黑如墨的夜色扩散开来将四周笼罩,众人眼前仿佛进入黑夜一般。索性大家都是修行有成之人,区区夜色无法遮掩慧眼。众人慧眼如炬看到夜幕扩散开来,天穹上浮现点点璀璨星光,仿佛将整个星空浓缩在。 绿袍手掐法诀,口中喃喃念叨:“太阳居午,日丽天中。太阴居子,水澄萼桂。紫微坐命,辅弼之功……”随着他催动星盘,众人看到星盘上指针飞旋,星盘上无数星辰物换星移,夜幕上的星辰也随着罗盘上的星斗流转而移动。 众人都抬起头仰观星辰变化,渐渐的,众人看到星斗演化,竟然能隐约从其中查看到未来之变化。初凤看到星斗变化竟然将未来天机演示出来,立马招呼两位妹妹入定参悟,这星辰流转变化间显现出无数的玄妙来,若是能参悟出一两分,不说未来天机,便是对她们增长道行也极有好处。 旁边的许飞娘也在仔细观看星空演化,她本身修炼过卜算之术,对于绿袍催动星盘演化星辰就能演化未来天机,立刻联想到绿袍手中的星盘本身是一件天机至宝,凭借这一块罗盘,就是不曾精修数术的人也能通过星盘来推演天机。 许飞娘看着头上投映出来的星空,心中念头转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旁的晓月禅师也沉浸在星空变幻之中,对于星盘妙用有些想法:“既然这星光盘能够推演天机,日后说不得要向绿袍老祖借来此宝,好推演我五台派未来天机。” 晓月禅师知道知晓未来天机对于一个门派有多么重要,峨眉派能够发展壮大,离不开长眉真人的预察天机,事先安排,便是未来的大兴峨眉的三英二云也是长眉真人演算天机预先安排布局,将一个个英才收入门派才能壮大一个门派。 众人都参悟过星盘玄妙,绿袍就将星盘收起。非是绿袍小气,天机重宝,岂可轻易示人,绿袍能够演示玄妙供大家参悟一番也算是大方了。要知道修行者参悟天机都需要极为高深的道行才能做到,要么就是学习过占卜数术一类能够演算天机变化的法术,否则根本难以预算天机。 三凤姊妹三人不用说,对于天机术数根本是一窍不通。此番能参悟星盘奥妙,倒是机缘巧合踏上了天机术数一道,日后若是用心修习,只要不是天仙高人颠倒阴阳,蒙蔽天机,她们三人也能凭借数术躲过许多劫难。许飞娘倒是与混元祖师学过先天数术,可惜不及他精深。晓月禅师也是这般,他虽然也学过天机术数,但是不曾下苦工学习,这次参悟星盘玄妙,对他二人天机数术一道大有裨益。(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四章 挪移阵 却说绿袍自星辰元胎中出来之后,对大家演示过星盘玄妙。除了青兕之外,众人都来参悟星盘只玄妙。三凤姊妹与许飞娘并晓月禅师等几人参悟过星盘之中的奥妙,一时间对于天机术数一道许多不明之处都参悟通透,大家都对天机数术大有长进。 参悟过星盘奥妙,众人又在仙府中盘亘数日。 绿袍早已看上这处仙府,打算将此处辟为别府,他将此事对众人一说。大家自是无有不应的,众人都受他福缘在此得到许多好处,也从绿袍手中得了不少的好处,自然不好与他争持。况且此地位居数万丈海渊之下,出入颇为不便。若是作为隐居潜修之地还可,若是作为日常生活的洞府便有些不便。故此众人也不与他相争,只把此地留给他作为别府。 许飞娘虽然也对这座仙府有些眼热,不过此处避居寒荒海域,对她这种交游广阔的人而言,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什么风光景物也没有,比起自己黄山五云步而言,可谓云泥之别。作为闭关修炼之地还可,若是在此修行的话,没有赏心悦目的景色愉悦心情,许飞娘是万万不会久居此地。 许飞娘把这座仙府的好处坏处都给绿袍分析一番,然后对他说道:“这仙府作为潜修闭关之地还可,若是作为一座洞府,难免有些简陋,而且还出入极为不便!” “这却无妨,作为别府正好,也不需有多美的景色,不过是借助此处星辰真力修炼而已。至于出入不便,我手中有一门虚空挪移的阵法。这挪移阵法专门作为虚空挪移之用,布置此阵需布置两座相互对应的挪移大阵,只需将传送阵法布下,两两相互对应,便是远隔万里之遥,也能在两座阵法中挪移换位,顷刻即至,方便至极!”绿袍笑着对大家解释道。 许飞娘还是初次听闻有这种挪移阵法,魔门有一门小诸天挪移*,虽然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却比不得绿袍口中所言这类挪移阵法,魔道的挪移*不过是在数十里之内挪移,距离再长就无法挪移,不似挪移阵法,竟然远隔万里之遥都能挪移换位。 当初研究这个阵法的时候,灵感也是来源于修真小说中的传送阵,蜀山世界纵横不过近百万里,便是驾驭剑光飞行也只需花费两三日的功夫,就能从东至西飞上一遍,开发这种传送阵法着实有些鸡肋,不过若是联系两座相距遥远的洞府倒是不错。 许飞娘对于这种能够传送人的阵法极为好奇,就对绿袍说道:“既然道友有如此阵法,不妨布置在此布置一番,也好让我等见识见识!” “也好!”这传送挪移阵法倒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让大家见识一番也无甚大碍。 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堆玉石堆置在地上,众人看到绿袍取出一堆玉石来,都觉得莫名其妙。晓月禅师好奇问道:“绿袍道友为何取来这些玉石,莫不成是要用这玉石来布阵?” 莫怪他有此疑问,玉石虽然是好物,却算不得什么天材地宝,除非是孕育千百万年的玉心、玉髓、玉精一类的事物,否则难入他们法眼。便是黄金之类的五金都能提炼出五金之精等炼制飞剑的材料,而玉石一类的东西不但易碎,还难以炼制。修炼之人采集玉石大多炼制飞剑时用来柔和金铁之性,极少有人用普通玉石来炼制上乘法宝。 “我取这玉只是为了炼制阵基,作为承托阵法之用!”绿袍对晓月禅师解释一番,而后开始处理玉石。 张口喷出一股三昧真火,三昧真火落在玉石上,玉石离开被三昧真火炼化成一团玉液。绿袍必须小心翼翼控制火候,若是真火太过猛烈,这些玉石就要被三昧真火炼化成气。 索性这些玉石是从玄牝之门蕴育出来的,本身所含杂质极少,只需稍稍炼化一番便可使用。不似普通玉石,便是在天地自然蕴育亿万载时光,内里也含有一些杂质,因着杂质影响,以真火炼化玉石的难度也上升不少。这一团玉液被三昧真火炼化一番之后,绿袍开始炼化玉液着手塑造阵基。 绿袍双手掐诀,打出一个个法诀,法诀在半空形成一个个符箓,这些符箓连成一片,仿佛一张大网一般将这一团玉液团团包裹。随着最后一个符箓打出,整个符箓大网彻底圆满,绿袍将手一指,符箓大网裹着玉液开始变幻形态,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搓揉面团,玉液随着符箓大网的变化而变化。随着玉液变化,符箓大网一点一点地往玉液中渗透进去。待到玉液冷却,符箓大网彻底渗入玉液中,随着玉液凝固化为玉石,符箓大网化作一道道精美古朴的花纹烙印在玉石之上,仿佛天然形成的纹理,令得玉石显现出一种古朴神秘的美感。 圆圆的玉石台上,绿袍立身其上,手中拈着几枚圆圆的宝珠。将宝珠一颗颗甩出,一股无形力量束缚着宝珠落在玉台上的凹槽中,每一颗宝珠落下,绿袍手中打出一道法诀,一道白光闪过将宝珠镶嵌在玉台上,组成一方先天八卦之形。 布置好阵法后,转头对众人说道:“已经布好挪移阵法了,众位有兴趣可以上来瞧瞧!”方才围观的众人闻言,一同纵身跃上玉台。 这一方玉台呈现圆柱之形,纵横约莫三丈左右,所有人站在玉台上之后丝毫不觉得拥挤。 众人细细打量挪移阵,这阵法与寻常许多阵法大不相同,许多阵法要么是以法器布置阵法,要么是以花草树木不知阵法,要么是用符箓不知阵法。面前的这座挪移阵却显得有些平凡。 圆圆的宝珠镶嵌在玉台上,许多神秘花纹将宝珠串联,组成一个个神秘的花纹,看起来不知所云,众人都看不出其中玄妙。 许飞娘看了半晌,也看不出其中玄妙。只得摇摇头对绿袍说道:“天下间还没有我看不出玄妙的阵法,可是绿袍道兄这座阵法我却看不出其中玄妙,还请道兄为我等解惑!” 绿袍带着众人走入阵法中,绿袍指着阵法对大家略略解说一番:“这里是定位之用,作用是确定挪移位置;这里是聚灵之用;这里是破空之用,这里是稳固大阵之用……”绿袍将挪移阵法划分出一块块区域,然后指着这些区域对众人详细解释其中妙用。 说罢,绿袍便对大家说道:“说得再多,也不如亲身试验一番,众位准备一下,我将用此阵法将大家从这座仙府中挪移出去!” 大家都略作收拾,然后步入玉台上的挪移阵法中。 绿袍仔细校对挪移位置,对着挪移阵注入一股法力,随着一道白光亮起,白光裹着众人从玉台上消失不见。(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五章 道别离再往铁刀峡 海面上,一团耀眼白光破空而来,白光散去之后,露出几个身影来。仔细看去,不正是绿袍一行人么。 原来绿袍带着众人走到挪移阵里,随即启动挪移阵,一道白光闪过将大家都传送了出去。众人站在挪移阵中,随着绿袍启动阵法,众人只感觉到面前一阵光影变幻,随后大家看到面前不再是海底仙府的景象,而是碧波万里的海面景象。 原来绿袍启动挪移大阵,直接将传送位置定在海面之上,省却了许多分水潜行的功夫。 许飞娘环顾四周,看到四周一片汪洋海面,海面上没有一个海岛,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她诧异问道:“这里是哪?” 绿袍看了看四周,不确定地说道:“此处……应是海渊之上?不过那挪移阵没有两两对应,有些偏差也不奇怪。我也不知此处是何地!” 初凤仔细勘察海风与洋流变化,肯定地说道:“此处的确是海渊之上,不过距离海渊正上方偏离了大约百里左右!” “相差也不算大!”绿袍闻言笑道,“我最初校准挪移位置便是在海渊上方的海面上,不过偏离了区区百里,偏差也算大。挪移阵最好还是在两个地方布置对应的阵法,如此传送起来才不会有偏差,若是凭借挪移阵凭空挪移,总会有些偏差!”绿袍将挪移阵的布置方法录在一张帛卷上,分予几人。 “我们出来许久,也不知紫云宫怎么样了。我们还需赶回宫内主持坐镇,不便与几位道友寻访名山,还请谅解则个!”初凤略略掐指一算,从紫云宫出来许久也不曾回去,也不知宫内怎么样了,心中起了回转紫云宫的念头。二凤与三凤也是这般,出来许久也不曾回去,心中甚是想念,也对绿袍几人提出告辞。此处距离紫云宫所在还有万里之遥,紫云宫内只有金须奴与慧珠坐镇,三凤姊妹心中甚是放心不下,故而就此别过绿袍四人,驾驭剑光径回紫云宫去了。 几人分别过后,绿袍向许飞娘问道:“许道友,不知接下来我们该去何处采药?” 许飞娘皱眉说道:“接下里几处灵药可不好采集,一处是在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那里有,还有几处在北海之中,需要下海才能摘取。陷空老祖那里还好说,若是以灵丹交换,他必定会与我们交换灵药。可是最后还有几味灵药仙草在南极天外神山中,那处是最难去的,天外神山四周有两极元磁极光守护,那元磁极光乃是两极元磁混合天外星辰元磁与星辰之光诞生,最是恶毒无比。若是常人落入其中,极光元磁便能将人连肉带骨化得一干二净。若是没有上乘的护身法宝,或者没有克制元磁极光的宝物,千万不能闯入元磁极光圈中,否则被元磁极光缠上身来,犹如附骨之疽,最难祛除!” 绿袍闻言笑道:“天外神山那处我也听说过,因它四周被亘古以来的两极元磁极光所笼罩,仙凡难入,亘古少有人烟。不过传闻天外神山小光明境被一只妖物所占据,那妖物名叫万载寒蚿。已经修炼九千余年,身具六首九身,神通广大,变化神奇。尤其所炼内丹最为厉害,便你是天上天仙一流,事前如无防备,为它所算,也是难当。因其禀宇宙间邪毒之气而生,生性奇淫,凶残无比,又具纯阴极寒之性。小南极光明境一带最多生物,得天独厚且极易修成异类,一向精怪甚多,可是近年竟被妖蚿残杀殆尽。足见其凶残!” 闻说天外神山还有万载寒蚿盘踞,晓月禅师跃跃欲试:“那妖物如此凶暴,造下无边孽力。我等正好趁着采药之际将其诛杀,也好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禅师是冲着善功去的吧?”许飞娘打趣儿地说,“那万载寒蚿残杀生灵不计其数,身上必定冤孽缠身,若能将其打杀,想来必能获得不少善功!” 绿袍在一旁暗自盘算,天外神山一共有两个去处,一处乃是小光明境,被万载寒蚿所占据,另一处便是南极不夜城,被海外散仙不夜城主‘钱康’所占据。这两个去处,小光明境还在不夜城之上,可是此处也是极难得到,不说万载寒蚿凶戾非常,而且还有元磁极光与太火阻隔,不过绿袍打定主意要得到小光明境,万载寒蚿虽说凶戾非常,却也不是不能对付,只要准备万全,总能将其诛杀。 不过眼前还是先去北海将灵药采集来,将天外神山留在最后再说。绿袍环顾四周,此处虽说是寒荒海域,却已接近北海,再往西北边就是盘荦仙府,那龙玄东阳夫妇二人也不知修行怎么样了,正好趁此机会,前往拜访一番。 绿袍便对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说道:“我欲拜访两位海外散仙,许道友与晓月道友不妨同去拜访一番如何?” “是哪两位散仙?”许飞娘倒是对绿袍口中的两位散仙颇感兴趣,想不到绿袍老祖这位魔教高人也认识海外散仙。她倒要好好问问,是什么样的散仙竟然能入老祖法眼。 “想来许道友也听过这两位,他们一个名唤龙玄,一个名唤东阳,他二人乃是一对夫妻!” “我听过他们二人,传说他们隐居海外,行踪极是隐秘,连我也未曾与他们打过照面,只是听过二人的大名!”许飞娘听到绿袍口中这两个名字,顿时想起来这两个海外散仙。“不过我听说那个龙玄早先夺舍了一头妖龙,后来要解化龙身,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原来许道友也知道!”绿袍笑道,“他们占据了一位前辈古仙的仙府隐居其中,那仙府离此不远!” “哦?”许飞娘对前辈古仙的仙府极为感兴趣,不由问道:“是哪位古仙的仙府?” “你肯定听说过此人!”绿袍笑道,“那位古仙道号叫做盘荦。” “原来是此人!”许飞娘恍然,“传说这位古仙不是陨落在天劫之下了么?传说连他的仙府也在哪里也不知道。” 绿袍与她详细分说其中因由:“盘荦仙人当年原在铁刀峡之上开辟了一座仙府隐修。但因夙孽太重,虽积有无数善功,其天劫仍难避免,非但天劫难度,人劫更是厉害,一个不好就要形神俱灭,故便依仗修炼多年神通高深,在大劫将临之前连用百日苦功,虔心推算未来因果,终想出了一个避劫成道的办法。他施展全数神通在仙府中重重设禁,又请了一位同道好友相助,将他本身元灵用太白玄金精气包没,连同平生所用连同平生所用法宝、神符、灵丹,一齐藏在仙府中的几重宝库之中以作避劫之用,再用诸天禁制,将三层内洞一齐封闭,并行移山换岳之举,将整座洞府沉入海底泉眼之内,并颠倒阴阳蒙蔽天机,以此来蒙骗仇敌,扛过那次天劫,谋求来日元婴飞升。在诸多布置全都妥当,推算之下知道天劫可度,谋算可成后,感激相助自己的好友高义至诚,全不窥视自己的诸多遗珍,这盘荦便再度虔心推算,算出自己日后元婴飞升也将与自己这位好友三千年后转劫来此有关,便特意在外库中藏珍、灵丹之外,并将昔年准备飞升时防御九天罡煞之气和左道妖邪途中暗算,留作万一之备的七十三道灵符一并遗下,准备待好友转劫至此时一并相赠。直到现在,已经三千年过去,他功行早已经圆满,但阳神被封在太白玄金精气之中,洞府内外又有重重禁制封闭,他也无法飞升,只得等他昔年旧友转世拿着法宝来破开仙府,放他出去。” “原来如此!”许飞娘恍然点头说道。 “我早先为了修炼神通,曾寻到盘荦仙府帮助龙玄夫妇二人打开禁法,帮助他们夫妇二人获得其中藏珍,而且那东阳仙姑乃是大荒二老中卢妪的干女儿。我曾可以结交他二位,此时正好此时路过,我们不妨前往拜访一番!” 许飞娘略作思忖,便说道:“便听道兄所言,一同前往拜会!”(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六章 铁刀峡再访盘荦府 许飞娘对大荒二老的名头可谓是如雷贯耳,大荒二老脾气古怪,虽然是旁门中人,却早已得道,不知为什么滞留人间至今不曾飞升。若是能通过东阳拉拢了大荒二老,想来对于峨眉派也是一个打击。想及至此,许飞娘与晓月禅师欣然同意前往拜访龙玄东阳夫妇。 三人各自驾驭遁光剑光,绿袍带着青兕,调转方向向着铁刀峡飞去。 不过顿饭功夫,便来到铁刀峡。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二人环顾四周,他二人看到方圆四五千里之内别无任何的岛屿,只此六座连苔藓都不生的平顶斜面黑色礁石,就见六座礁石广约数十亩,那礁石俱各高有千百丈,石黑如漆,远望好似六把大刀,俱是刀尖往下,犬牙相错地钉在海上,形势奇险。那六座礁石,最低的离水也有五六千尺。距离近了,方才发现此地并非仅此六座礁石,离水六七丈以下,礁石山脉纵横交错,高低不同,不下数十百处。本来风涛险恶,海水到此再被这些千百座伏礁层层激荡,环绕这六座大礁石产生激漩,海水群飞,倒卷而上。只见浪花如雪,惊涛高起数十百丈,其余的礁石尽被漫过,蔚为奇观。 许飞娘看到这般险恶景象,口中啧啧叹道:“无怪这里唤作铁刀峡,只看这六座礁岛形如铁刀,直插海下,地形如此奇特。若非知道这里是盘荦仙府所在,我恐怕也想不出有人竟然在此险恶之地开辟仙府!” 谁都想再名山开辟仙府,可是为了躲避天劫,外加借助海眼灵气修炼,盘荦仙人不得不在此开辟仙府隐居修炼,以躲避天劫,个中缘由绿袍知之甚详,他便对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分说其中缘故:“你当盘荦仙人为何要来这苦寒之地?他也是为了躲避天劫,加之此处海中有一处海眼,在此开辟仙府也是方便在此潜修!” “原来此处还有一口海眼!”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大为惊讶,“我道盘荦仙府为何会开辟在这不毛之地,原来是为了这一口海眼!” 四海中有许多海眼,其中最为有名的便是四海海眼,紫云宫便在东海海眼之上,故此紫云宫内盛景皆由海眼提供一份灵气。今番紫云宫化为洞天,那紫云宫所在海眼被紫云洞天吸住,其中地肺火力无法喷发,反被紫云洞天将大地元磁与地肺真火给吸走,只要紫云洞天不毁,紫云宫所在的海眼日后永无喷发之患。 海外散仙开辟仙府,大多选在仙岛之上,要么选择海眼之处,因海眼直通地肺,地肺真火与元磁混合大海无量水气,经过水火既济酝酿出许多灵气,故此在海眼旁修行比起别处要方便许多,无怪许多仙人都喜欢在海眼上开辟洞府。 三人说话间按下遁光分波劈浪下到海中,及到海底五六千丈处,诸人眼前就看看到一片其大无垠的琉璃晶幕,尽将海水隔开,显出面一片千石万壑,峰峦灵秀,广阔约有千万亩其深不知幽许的仙家胜境来。 绿袍带着三人下到海底来,看到眼前一片晶幕。这晶幕与原先早已不同,此时又扩大了许多范围。原本的晶幕乃是妖龙元丹丹气所结,现在的晶幕都被龙玄替换成了龙气,凭借龙气扩大晶幕,将方圆数百里囊括在内,使得整个仙府扩大了许多地盘。 几人还未停稳身形,便听晶幕中遥遥传来一道声音:“原来是绿袍道兄来到,龙玄有失远迎,还请快快入内!” 晶幕上蓦然现出一道光门,显然是龙玄在内操控晶幕。绿袍闻言,当先带着青兕踏入光门中。许飞娘与晓月禅师紧随其后进入晶幕内。原来龙玄正在水晶宫内默运玄功,忽然从四海真水球上照出绿袍一行人的身影,他知道是绿袍前来拜访,急忙打开晶幕将众人接了进来。 一道虹桥飞架而来,虹桥上站着龙玄夫妇二人:“几位贵客拜访,我夫妇二人却是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则个!” 绿袍当先迎了上去:“是我突然起意拜访,倒是我冒失了!却不关贤伉俪夫妇二人的事! 龙玄站在虹桥上摆摆手:“不说这些!”他伸手一引,请绿袍四人踏上虹桥,“几位贵客请一同站上来!”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跟着绿袍踏上虹桥,龙玄东阳站在虹桥上,龙玄把手一挥。虹桥带着几人疾驰向前,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只看到两旁景物飞速倒退,不过数个呼吸。虹桥停将下来,面前显现出一座水晶宫。 这宫阙高约百余丈,通体水晶建成,上盖碧瓦,质如翠玉,矗立在一片广有数百亩的镜天湖上。由外往里看去,透过四五尺厚的晶墙,可以看到内里立着数十根黄金宝柱,大可合抱,光影辉煌,无比壮丽。前面一座牌坊,高约五丈,也是翠玉建成,同样是光影辉煌壮丽无比。由牌坊起,直达湖前,被龙玄东阳整成一块平地,广曰百余亩左右。平地两面均是花林,香光若海。各种珍禽奇兽,均在林中出没游行。树上更有许多大小翠鸟,飞鸣往来,娇音婉转。 当初绿袍协助龙玄东阳夫妇将水晶宫搬来镜天湖上,后来龙玄东阳闲来无事,将镜天湖四周修整一番,重新布置奇花异草,将原本水晶宫所在的花林移来此处重新栽植,使得水晶宫重归旧貌。不过在四周花林中,掩映着几座珠宫贝阙,是龙玄后来采集海底水晶珠宝重新炼成几座宫阙。按照回字形重新布置,把镜天湖团团围住。 通过水晶宫可以看到下面的镜天湖,底下波光粼粼,鱼虾游曳不停。 许飞娘环顾四周景色,笑着对东阳说道:“此处风景颇美,与紫云宫美景别有趣味。贤伉俪夫妇久居此间,令我等真是羡慕非常!”龙玄夫妇二人自是认得大名鼎鼎的万妙仙姑,因她长袖善舞,广结四方道友,故此都龙玄与东阳都认得她。 阳抿嘴一笑,客气地说道:“仙姑谬赞了!”此时得她一句赞美,龙玄东阳自是倍感自豪。他夫妇二人在此打理仙府,近来不知废了多少心力,与先前盘踞仙府时心态大不一样。当初他二人知道这仙府与他们无缘,自是不曾更改多少景观,后来得到绿袍相助得到仙府藏珍,二人当然以主人身份自居,加之龙玄修为渐渐精深,借助龙气滋养生灵,重新将仙府布置一番,与先前旧府自是不同。 龙玄东阳引着绿袍一行人走过牌坊,来到镜天湖前。因着水晶宫扩大将镜天湖纳入其中,故此他们直接步上水晶丹陛,进入到水晶宫之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七章 水晶宫歌舞宴群仙 入了宫阙,两方各分宾主坐定。龙玄夫妇二人命侍女摆下宴席款待众人。 席间,龙玄问起绿袍来意。绿袍也不隐瞒来意:“我与万妙仙姑并晓月禅师三人游历海外,原是为了采摘灵药仙草开炉炼丹,不过游历之中也是为了结交海外散仙。另有一桩事,我身旁这位晓月禅师日后将接掌五台大教,日后五台开府,还请两位道友不吝玉趾临尘,驾临五台观礼!” 龙玄闻言一惊,讶然说道:“五台派要重新开府么?”五台派自从太乙混元祖师身死之后就星流云散,既然晓月禅师有心重开五台一派,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错!”绿袍身旁的晓月禅师声若洪钟,对龙玄夫妇说道,“我将接掌五台派,十八年后请两位夫妇驾临五台观礼!” 对于这位晓月禅师,龙玄东阳二人也曾听说过,他原本是峨眉派的弟子,后来因故破门叛教,投入云南长狄洞哈哈老祖座下。传言此人被长眉真人所遗玉匣飞刀克制,现在竟然要重立五台派,想来是得到了能克制玉匣飞刀的宝物,才敢放此豪言要重立五台派。龙玄听到晓月邀请,只是略微点头,应下晓月禅师的邀请。言道日后五台开府,必定前往观礼。 宴席上,绿袍看到水晶宫华美无铸,瑰丽奇幻,只是龙玄夫妇二人向来俭省,连着侍女也只稀稀拉拉十来个。不似紫云宫,三凤向来骄奢,紫云宫内的侍女足足有百余人,更不用说其他的门人弟子,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下足有两百余人。龙玄夫妇也不好排场,故此宴席上连个歌舞助兴的舞姬都没有。 绿袍举起酒杯对龙玄夫妇说道:“既有酒宴,怎可没有歌舞助兴?” 东阳闻言,放下手中双箸,对绿袍歉然言道:“我这仙府侍女极少,也未曾调教歌舞,如何能来诸位面前献丑!”东阳说得是实话,因龙玄不喜他人打搅,故此这盘荦仙府中并未大肆搜罗女子作为侍女,只是招收几个有根性的凡人女子,传授一点修炼基本的修炼吐纳的功夫,然后作为洒扫宫阙的仆婢。加之他们二人不好歌舞,故此也未曾调教侍女的歌舞技艺。 一旁的许飞娘放下手中酒杯笑道:“姐姐完了么?我等乃是修仙炼道之人,何需调教什么歌舞伎?只要一道法术下去,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是我想差了!”东阳倒是忘了修炼之人的法术,她也不曾专注过这种幻化魅惑之术,一时倒不曾想起来。经过许飞娘这话点醒,倒是想起来还能用这种法术来替代真人舞姬。“不过我夫妇二人不善此道,就不来献丑了!”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姑且献丑一番!”绿袍在旁说道。他从袖中寻摸一番,掏出一杆画轴。绿袍捧着画轴笑言:“当初闲来无事,乘着闲暇之余炼了一幅神钧天奏乐图,如今正可作为奏乐之用!” 说着将手中画卷抖开,只见画卷上描绘着数十个仙官仙女,手中各自执着琵琶、二胡、筝、铃、琴,磬,笙、箫、笛、箜篌、编钟、瑟等等乐器。绿袍将手松开,画卷飘然飞起,高高悬挂在半空之上。伸手遥遥对着画卷一指,只见画中一片光影闪烁,紧接着,数十个个人影就从画中飘然飞出,绿袍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个花容月貌,仪态万千的仙子或俊美无铸的仙官。 看到这些仙子仙官,除了绿袍之外,其他人都被其美貌所吸引。便是东阳也看得目不转睛。惹得一旁的龙玄暗暗吃醋,凶狠地瞪着这些俊美的仙官,眼中醋意猛烈,恨不得把这些仙官给活撕了。 东阳察觉龙玄醋意,暗暗白了他一眼:“你这醋坛子!这些仙官仙子不过是法术幻化,又不是真人,你有何必吃他们的醋?” 龙玄委屈地对东阳传音说道:“我只是不喜你盯着这些仙官观看!” 绿袍在旁看的龙玄吃醋,暗自好笑,不过他也不好取笑龙玄。转头把手一指,这些仙官仙子各自执定乐器开始奏乐。 仙音缥缈,恢弘大气! 在这悠然乐音的荡涤之下,每个人仿佛出现在了仙家的宴会之中,又仿佛是在穷游宇宙天地,全身的毛孔不禁舒张开来,一种飘飘欲仙地感觉油然而生。 良久之后,神钧天奏罢仙音,众人方才恍然回神。晓月禅师喃喃说道:“人美!乐也美!” “是啊!”许飞娘在一旁叹道,“也不知绿袍道兄如何炼成这一幅宝物?” 绿袍当初为了祭炼这神钧天奏乐图,倒是费了不少心思,光是其中仙官仙子的容貌就让他头疼许久,后来他索性将这些仙官仙子的容貌全部交由玄牝之门推演造化,方才生成这般姿容绝美的一队仙官仙子。还有其中神钧天所奏之乐,并非平白生成,而是需要绿袍自己懂得乐理,将乐谱一同炼入图中,宝图所幻化的神钧天仙官仙子才能奏出仙乐。 神钧天奏罢一曲,又开始奏下一曲。绿袍在一旁哈哈笑道:“有酒有乐,岂能无舞相伴?” 绿袍将手中酒杯一掷,杯中酒水洒落,幻化成三位妙相天女,三位天女跟随神钧天奏乐开始翩翩起舞。 几人瞧出了绿袍的手段,这点水为人,幻化仙灵的手段已深得天魔妙相之真髓。仙家法术幻化虽然厉害,可是这世上若论幻术之道,最为厉害的还属域外天魔与他化自在天魔的变化手段。其中他化自在天魔的变化便是寻常天仙也无法勘破。 绿袍昔日将一尊他化自在天魔镇压在玄牝之门深处,也曾细细参悟过他化变幻之力,故此他的幻术比起许多修行魔法的魔教众人还要来的精深。 三位天女随乐跳起舞来,一股圣洁,飘渺的韵味传达而来,甚至在天女舞动之时,四周灵气也随着天女舞动而翩翩起舞。灵气环绕周身,衬得三位天女益发灵秀动人,仿佛天地间的造化都集中在了三位天女的身上。(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八章 施龙气龙玄点幻灵 随着三位天女翩翩舞动,四周水气汇聚,幻化做朦胧仙气缭绕身周。 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在仙雾的衬托下,益发缥缈空灵。恍惚中,神钧天仙官仙子们所奏响的仙乐也愈发缥缈空灵,仿佛进入一片虚无寂寥的世界,一切凡俗念头都被洗涤干净。便是龙玄与东阳二人也能感觉到,随着三位天女舞动,渐渐地生出一股造化灵秀之韵味,观看舞蹈越久,自身的身心仿佛都被这仙乐仙舞洗涤了一番。 待到舞到*,绿袍又遥遥伸手一点,一点水光扩散开来,幻化出一片碧海潮生,明月高悬的景象。三位仙子望月踏舞,月光朦胧,伴随淼淼仙音,三位天女仿佛要飘然飞升而去。 许飞娘能感觉到,那月光是真正的月光,并非以法术幻化而来,因为其中含有太阴月华,她看到这般情形,惊得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一舞倾城,再舞倾国,三舞倾世!绿袍竟然强行接引月光下来,于这幻术一道已然步入妙境!” 晓月禅师痴痴地望着月光下的三位仙子,身心渐渐沉寂,仿佛一切烦恼都被忘却。 待到一舞终了,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三位幻化的天女仿佛真人一般,峭立月光之下,身影朦胧绰约,脚下碧海涛涛,众人耳畔还能听到潮起潮落。 随着舞曲终了,神钧天奏乐图也收回幻化而成的仙官仙子。面前幻化的天女也身影也渐渐淡去。 “可惜终究只是幻术造就,无法长久!”龙玄感叹了一句。 龙玄正感叹了这么一句,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三位天女忽然对着龙玄跪下身来:“求仙人大发慈悲!”龙玄看到天女对自己跪下来,不由神情愕然。 绿袍笑着对龙玄说道:“既然三女求到龙玄道友跟前,道友何不成全一番?” 龙玄闻言,霎时间福临心至,伸手遥遥一点,三道龙气落在三位天女的身上。 真龙赐福,龙气点灵! 即将溃散的三位天女得龙玄龙气之助,形体顿时稳固下来,而且神色间具有灵动之色。可是终究缘法不足,三女虽得龙气之助稳固形体,可惜还是根基不足,难以幻假成真。无奈之下,三女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三位天女蓦然将身溃散,合三道身形与三道龙气,彻底化为一尊身影,借助三道龙气之助,摆脱虚假,真正成为一个活的生灵。 三位天女本是幻术幻化而成,其根本本是一杯酒水而已。被绿袍施加幻术之后,借助幻术之力显现于人前。三女跳舞期间,以玄妙天舞带动灵秀造化,同时借助幻术之力渐渐生出灵智思维。本来幻舞结束之后,三女应随幻术一同消散,可是被龙玄一句话语牵扯出因果,三女借助龙玄本身真龙龙气点化真灵,真正成为一个活的生灵,不再是幻术捏造的假象。 龙玄施展龙气为天女点化真灵,使得幻化出来的天女幻假成真,真正的赋予了她生命,龙玄也借此缘法陷入了顿悟之中。 这些年来龙玄虔心苦修,将《太上化龙经》修成第三转第七变,业已达到散仙巅峰之境,只待渡过第三次化龙劫,就能开始修行《化龙经》第四转的功夫。届时他将步入地仙境界,凭借着地仙境的修为实力在那些顶级修行者的圈子里也能占据一席之地。可是这一步极为关键,前面三转不过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三步,后面的四转可是炼虚合道的路数。若是前面三步不能贯通,后面的四转七变就无法修行。 龙玄借助点化幻象天女的一点灵光,彻底贯通前面三转七变,龙气勾连龙珠,孕育龙爪,淬炼龙鳞,甚至借助点化天女一点真灵性光,开始孕育龙魂。若是龙玄修成龙魂,他将彻底化为神龙,再也不能转化为人类。就算兵解转劫,灵魂中的龙魂烙印也将跟随他生生世世。 之所以需要龙玄来点化龙女,也因他本身的龙气玄妙,也只有他才能点化天女幻象,令其成为真正的生灵。因为他修成的龙气有造育万物,滋养生灵的不可思议功效,天女才能借助他的龙气变化为生灵。 龙玄默默运转玄功,水到渠成步入第四转,龙玄当先起身对绿袍拜谢道:多谢道兄点化!” 绿袍摆摆手说道:“不必言谢!当初我送你道书,也是为了能拉拢两位,日后峨眉若有欺辱,也能有道友引为奥援!”虽然绿袍说不用谢,不过龙玄到底得了绿袍的好处,单说《太上化龙经》这一部道书,足以比得上盘荦仙府的所有奇珍,再加上还有其他传授的东西,龙玄这几年来暗暗修行,功行道行比起原来不可同日而语。此恩此德,简直恩同再造,令他夫妇二人觉得也难以还的上这一番因果。 这些暂且不说,众人又将目光转向面前的天女,这天女借助龙玄的龙气化形,天然便与龙玄结下因果,可以说是龙玄的女儿,只不过这个女儿并非血脉所出,而是借助龙气力量化形而已。 龙玄看着还未有名字的天女,心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当初未曾考虑后果,如今一时倒是难办了。将这位天女留在身边,这个相当于自己的女儿,东阳心中必定膈应,不留在身边,日后若是被这天女牵扯因果,也是不好,一时间左右为难,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东阳看龙玄皱眉苦苦思索,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得出面说道:“不如这样吧!这位天女是借助我夫君本身元气化形,我们夫妇二人将她收为干女儿,她拜我为义母,将龙玄认作义父,如何?” 龙玄听到东阳如此通情达理,心中大喜过望:“既如此,便将龙儿交由夫人教导!”东阳默默点头,将龙姬招到身边。 那厢里,绿袍运用元神默默感应龙玄修为,他将元神返照虚空,察觉到龙玄身上一股威严浩大的神光一圈圈渗透虚空,四周许多天地法理被神光调动,似乎与龙玄的呼吸相应。 绿袍心灵一动,能感觉到龙玄修行《太上化龙经》已然修成龙珠,龙鳞与龙爪。绿施展法眼朝龙玄看去,他隐约能看到龙玄背后一条真龙法身隐藏在冥冥之中。绿袍看到这具真龙法身身上龙鳞毕具,腹下龙爪也生出三趾,等到龙玄突破到第四转之后,届时腹下龙爪就能生出第四趾。 四趾真龙,算起来龙玄也是颇费苦工。不过修行化龙之法越到后面,修行愈发艰难,七转七变,每一转都代表真龙一种血肉变化:龙鳞,龙珠,龙爪,龙角,龙血,龙脉,龙魂这七般事物,每一种修到巅峰才能化身真龙。龙玄能在短短数年时间内修成第三转第七变的境界,这也是托了妖龙原身修行五千年的功行,龙玄将妖龙原身的功力转化一部分之后,花了数年时间才修成第三转第七变,功行也渐渐臻至散仙巅峰。 修行《太上化龙经》七转七变时,倒是没有固定顺序,只要按照心意修行,不拘时从哪里开始修炼都可以。龙玄倒是占了妖龙元身的便宜,不需要一步步转化龙鳞龙血,只要修成一颗龙珠,以龙珠诞生龙气淬炼自身,然后将周身妖龙血魄转化为真龙之体就可以了。 之所以还要修行后面的六转,还是为了能更好的适应大道,须知妖龙与真龙随同为龙属,一个是天地正果,一个是异类妖邪,哪能比得上位列正果的真龙。绿袍创立《太上化龙经》,便是为了验证真龙大道,日后也能给水族异类一个出路。(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一百九九章 道果 绿袍暗自思忖:“龙玄修行《太上化龙经》已功力深厚,真身已具真龙之形,不知他修行《化龙经》其中玄妙如何?我且问问他修行玄功的境况如何!” 身旁有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在旁,绿袍不好直接开口问他,转而施展传音之法对龙玄问道:“龙玄道友,你修行《太上化龙经》时,龙珠变化如何,龙鳞变化如何?龙爪变化如何?” 听到耳中传来细若蚊吶的声音,龙玄不由一怔,转头看了绿袍一眼,看到绿袍正对自己点头示意,龙玄知道绿袍暂时不欲透露出《化龙经》的玄妙教旁人知晓,故此以传音之法相询。龙玄也运用传音之法说道:“最初修行之时,我运用妖龙元身所蕴含丹气转化龙珠,修成真龙宝篆,然后以真龙宝篆为核心凝结龙珠……” 龙玄详细诉说修行化龙经以来,所经过的一点一滴的变化,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了绿袍。绿袍一遍听龙玄诉说其中变化,一遍将神念投入玄牝之门里面,以一道鸿蒙种子重新演化龙玄的修行过程,一点点推演完善《化龙经》上缺漏之处。 《太上真龙七转七变化龙经》共有七转七变,共计七七之数。第一转炼精化气,第二转炼气化神,第三转炼神还虚,第四转炼虚合道地仙,第五转炼虚合道天仙,第六转炼虚合道金仙,第七转炼虚合道太乙。绿袍当初以鸿蒙种子推演创功,只完善到第五转,至于后面的第六转七个变化与第七转七个变化只是他的一些设想而已,并不曾真正将其完善。 此番龙玄亲身修行《化龙经》,详细诉说其中修证体验,绿袍试着推演一番发现其中疏漏之处,并借着龙玄修行验证,绿袍对后面第六转第七转两个渐渐有些头绪,借着鸿蒙种子推演创造,渐渐将第六转与第七转推演完善。 让鸿蒙种子继续推演功法,绿袍也不去管它。 一番歌舞酒宴,宾主各自尽兴。龙玄夫妇安排静室,安排众人休憩。 绿袍却不去静室休憩,反而找龙玄东阳继续谈天说地。 说起绿袍走后之事,龙玄便对绿袍说道:“当初道兄离开之后,我夫妇二人自紫云宫回转之后,便发现有人曾悄悄来到盘荦仙府之外打探情形!只是我们离开之前布下禁法将晶幕封闭,来人并未强行破解禁法。而且来人似乎极擅隐匿之法,若非四海真水球能映照周边情形,我夫妇二人未必能够发现!” 绿袍闻言,皱起眉头说道:“这盘荦仙府说起来也是与峨眉派有缘,盘荦仙人当初助他渡劫的那位好友就转劫投入峨眉门庭,那人名叫笑和尚,乃是东海三仙苦头陀的门下。” “原来如此!”龙玄听罢绿袍所说,心中恍然,“难怪有人窥探,想来那人便是苦头陀罢?听闻此人一手太清有无形剑气与一口无形剑厉害非凡,最善隐匿偷袭,难怪寻常法术难以察觉!” “你们占据的盘荦仙府早就是峨眉预定的仙府,他们早将此处与其中法宝视为囊中之物,你们夫妇二人凭白横插一脚,自然会惹得峨眉打探!” 龙玄也知道峨眉派这些正道高人行事霸道,喟叹道:“我近些年功力渐渐深厚,也渐渐明了天机。天意正道大昌,那峨眉派趁着正道大昌的时机乘势崛起,也是他们的缘法,不过他们行事如此霸道,难道不怕凭白沾染因果么?” “他们怕什么?”绿袍不屑说道,“若非长眉真人预先筹谋,事先安排许多布局,拉拢许多仙佛两家的高人,将正道大昌的天机与峨眉大昌的天机绑在一处,他们峨眉派何德何能能成为正教第一大派?”龙玄东阳不好接下话茬,一时间都缄默无语。 龙玄与东阳身为海外散仙,陆地上的事务也与他们干系不大,他们倒不好说三道四。不过他们现在占据了峨眉预定的盘荦仙府,日后难免与峨眉派有些牵扯,他们也在考虑是不是放弃盘荦仙府,迁往他处。这些心思绿袍却是不知道,就算知道绿袍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峨眉势大,避其锋芒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就算龙玄东阳打算避开峨眉,绿袍也知道峨眉派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 绿袍本来来到盘荦仙府来做客,不过是来拜访一下。如今发现龙玄竟然把《太上化龙经》修成三转七变,他渐渐生出一点想法,他看着龙玄,暗中思索不停,一边与他们说话,心中却转到其他的念头上去了。 绿袍也不知该不该把龙玄引到那条路上,左右权衡也无法下定决心,索性这事也是龙玄来做决定,他便直接对龙玄分说便是。 绿袍斟酌一番后说道:“龙玄道友,你修行《化龙经》至今,即将得成正果!” 龙玄点头说道:“不错!” 龙玄修行《太上化龙经》只需进入第四转,就能修成地仙境界,修行到第四转第七变就是地仙道果。真正算得上位列仙班正果,乃是真正长生久视的大地游仙,虽不受天敕,却也是正儿八经的仙业果位。这可不是那些还未飞升的天仙能相比的,未曾飞升的天仙也不过是散仙道果而已,就如极乐童子李静虚,他本身已是天仙一流的人物,只是滞留人间,真正算起来不过是散仙道果而已,仍旧要受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大劫。 仙人修行,实力是实力,境界是境界,位阶是位阶,道果是道果,四者不能混为一谈。有实力,不代表有境界,有境界不代表有位阶,更何况玄妙莫测的道果。举个例子,有人说极乐童子李静虚是天上金仙一流的人物,也有人说李静虚是天仙一流的人物。众说风云,各执一词。按照绿袍的猜测,李静虚应该是有金仙的实力,天仙的境界,地仙的位阶,散仙的道果。 实力最易修成,不论是神通法术,还是真元法力,亦或者是法宝外物,皆能提高实力,蜀山世界把实力称之为外功。而境界则是一个人修行练气的根本,每一个境界都许花费无数功夫,一步步以水磨功夫才能慢慢堆砌而成,蜀山世界称之为内功。至于位阶,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道理,只知道位阶与善功有关,也就是与功德有关,不管是人道功德还是天道功德,都能化作一种玄之又玄的位阶,一个人若要飞升天阙,除了内外功行圆满,还要积累许多善功,将之化作一种玄妙的位阶,如此才能功行圆满得道飞升。 外功,内功,善功此三功乃是修行中最为重要的三大根基,缺一种都算不得功行圆满。至于最后的道果,则是修行中玄之又玄,不可思,不可测,不可察,不可见的一种集合了境界,道行,功力,智慧,等等无数形而上的大道所成。仙人修行共分六大道果:散仙道果、地仙道果、天仙道果、金仙道果、太乙道果与大罗道果。 一个功行圆满飞升的天仙飞升到灵空仙界之后,最次也能证得散仙道果,若是天资横溢,功行深厚,则有可能修成地仙道果。至于天仙道果,则是地仙受天敕命,借天之力才能修成,天仙道果非是人力可以修成。至于后面的金仙道果与太乙道果还有大罗道果则不是人间可以轻易修成。 龙玄要修成第四转第七变,必须积累无数善功,修行内外功行圆满才能修成地仙道果。若是凭他自己修炼,不知要耗费多少功夫才能证得地仙道果。若是此事能成,绿袍可以肯定,龙玄必定能修成地仙道果,甚至天仙道果亦不是想往。(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两百章 论封神 绿袍斟酌一番之后说道:“我有一些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事不可对人言?”龙玄奇怪地看了绿袍一眼,他知道绿袍不是婆妈之人,怎么现在竟然吞吞吐吐的“道兄只管明说便是!” 绿袍倒没有直接说起自己想法,转而说起龙玄修行境况:“道友修行《太上化龙经》,当知《化龙经》后面的心法也会越来越艰难。更何况你以异类之身修行正果,与人身修行正果差别甚大,所以你需要积累许多善功才能更进一步!” “的确如此!”绿袍所说正是他所烦心之事,《太上化龙经》虽然是专为异类修行的功法,却对善功要求极高,尤其是《太上化龙经》从第四转开始,每一转所需善功都是天文数字。第四转修行所需善功就有百万之数,第五转所需就增加十倍,需要千万善功才能修行。第六转就需要一亿善功,第七转就需要十亿善功。《太上化龙经》之所以需要如此之多的善功,完全是为了第七变的道果,若是放弃修证道果,所需善功便只需十分之一便可。 修行所需善功如此之多,龙玄也是抓瞎,他不知该如何积修如此之多的善功。便是他两夫妇齐上阵积修善功,花费千年万年也无法积累如此之多的善功。 绿袍微微一笑:“道友所需善功极多,凭道友夫妇二人独立积累善功,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我有一法,可助道友快速积累善功!” “果真?”龙玄震惊起身,肃容问道,“若是能快速积累善功,我夫妇二人日后必定与道兄结为盟友!日后但有所需,必不吝此身!”事关道途,龙玄也顾不得许多。 绿袍微微一笑:“此法说难也难,说容易也极为容易!”龙玄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绿袍轻轻吐出两个字:“封神!” “封神?此世未有神道,龙玄只知成仙成佛,便是魔道亦有成魔之说,他还从未听过封神一事。龙玄苦思冥想也不知封神二字含义,只得向绿袍求教:“道兄,何谓封神?” “封神一说乃吾自创!”绿袍站起身来,慢慢踱步说道:“两位道友可知人间寺庙?” “知道!” “那二位道友可知寺庙宫观香火之秘?” 龙玄听到绿袍并不说封神含义,反而说起香火一事,心中摸不着头脑,只能摇头道不知。龙玄身旁的东阳倒是隐隐猜到,绿袍所言封神一事可能和寺庙宫观中的香火有关,不过东阳对于香火一事也只知一二。 此世无人借助香火修炼,加之香火中包藏因果,所以无人理会香火愿力一事,修行之人受些香火酬谢尚可,却无人把香火作为修炼之用。整个世界上,若说谁最善利用香火愿力,恐怕非佛门莫属。佛门许多法术可以借助香火愿力施展修炼,记住,是法术,而非修炼的内功心法,法术再如何也不过是外功而已,不干自身之根本,故此佛门修炼一些佛法的时候,可以借助香火愿力来修炼。 绿袍负手而立,慢慢解释其中奥妙:“香火一事古已有之,自上古便有巫师操持凡人香火信仰,凡人敬畏一切未知之物,故而崇拜天地万象,认为万物有灵,因此认为天地间有主宰山川大地,天地万象的神灵。”这些传说龙玄东阳都知道,不过他们都认为这些不过是凡人的臆想而已,天地间哪里有神灵主宰世间万物?连他们这些修仙炼道之人也无法主宰世间万物运转。 “神道封神,左不过是受万民祈愿,承载天地业位,运转天道自然。这就是封神的来历!”绿袍表情高深莫测,“至于封神一事,共分天道封神与人道封神两种。天道封神是指自身参悟天地大道,一部分元神与天地大道相互交融,与天地同在,与大道同体,运转天地自然之法理,行使天地之权柄,辅助天地运转,此乃天道封神。” 原来如此,虽然其中玄妙不曾亲身体会,龙玄也知道了一些神道的规则。 “至于人道封神,则是以自身功德,受万民香火供奉,应人心之祈愿,渐渐生成神道业位,神灵居神道业位,行人所祈愿之事,自然而然就能封神。不过若是人道封神与人间帝王有所冲突,只要帝王将这些人道所封之神打为淫祀邪神,令人毁庙禁信,这位人道所封之神便立马跌下神坛,自身遭受重创!” 听到绿袍解说,龙玄立刻就懂得其中奥妙,若说天道封神,就是一个人苦苦修持,从天道中参悟出来的神位,是从天道那里得到的神道业位。而人道封神,则是集万民之愿力,向天道购买来的神位,或者是人道本身的力量凝聚成神位。二者根基不同,一个根基在天不在人,一个根基在人不在天。天道恒常,故此天道神位亦是恒常不变;人道波澜反复,极易变化,故而人道封神最易变化,一旦变化,轻则神位动荡,重则跌落神坛,万劫不复。 绿袍轻声说道:“龙玄道友的烦恼不难解决,秩序龙玄道友登临神位,执掌神职行使天道权柄,调理四海元气,自然能于冥冥中积累善功。日后不但正果有望,而且还能更进一步!” 龙玄闻言,心中意动不已。不过神道的缺点龙玄方才也听绿袍说得一清二楚,神道与天地相合,一旦接受神位,便等同于将自身与天地连接在一起,以后就不能以逍遥仙身飞升天阙,这也是他犹豫不决,暂时无法答应接掌神位的原因。 绿袍看到龙玄犹豫不决,心中念头一转,便知道龙玄心中的顾虑。他直接开口解释道:“龙玄道友的顾虑我也清楚,无非是怕执掌神位后被神道所束缚,日后无法飞升仙界。不过我所敕封的神灵并非如此,我以敕封赦命化为神道符诏,只需持此符诏,就能执掌神位。日后若有所需,直接斩去符诏,依旧还是自由之身!” 龙玄听到有神道符诏能解决心中所虑,登时喜上眉梢,既然神道最大的弊端不是问题,他自然无有不应之理,赶忙对绿袍说道:“如此美事怎可推拒?既然如此,我便受此符诏登临神位!” 听到龙玄答应接受符诏,绿袍解决了心中一桩谋划,心中大石顿时落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一章 祭天 绿袍起初前来拜访龙玄东阳夫妇二人,也不过是为了联络感情,加深情谊。 哪成想,他竟然发现龙玄将《太上化龙经》修成一番成果。既然如此,绿袍心中便起了心思。他早先谋划创立神道,也是为了日后道途,如今看到龙玄修行即将得成正果,且他修行《化龙经》所需善功功德不菲,正好与他所需不谋而合。索性绿袍一番解说加劝解,使得龙玄答应执掌神位。 既然龙玄答应接受封神敕命,绿袍也就放下心来,只见他神情肃穆地说道:“龙玄道友,封神一事马虎不得,还需准备一番!” “请道兄吩咐!”龙玄正襟危坐,洗耳聆听绿袍吩咐。 “你要先准备一座祭坛,祭坛以五色土混合美玉熔炼而成,炼成圆形以象浑天之圆,上下共分三层,象征天地人之三才。底座祭坛不需要大,只需方圆一丈二尺九寸六分即可,呈一元之数,以表一元之万象!中层九尺九寸九分,以象九九归元之数。上层方圆三尺六寸五分,以征万象周天之形。”绿袍仔细吩咐龙玄准备好祭坛,将祭坛的形制规格细细表述分明。事关道途,龙玄不敢怠慢,一一将绿袍所述牢牢记在心中。 绿袍说完祭坛形制,继续说起其他需要准备的杂事,祭天所需的祭品,还有祭坛的布置,外加其他需要准备的事宜。足足过了十数日的时间,龙玄与绿袍才将所需事物一一准备好。 本来祭天封神应选良辰吉日才能开始,不过绿袍却不想如此麻烦,只要准备好祭品,任何时候都能进行祭天封神。 等到一切事物都准备完毕,祭坛被安置在镜天湖之下的海眼当中,四海真水球悬浮在祭坛的上方,最下层祭坛上于中层祭坛上旌旗林立。许多旌旗上描绘有许多符箓花纹,最上层的祭坛上摆着一口大鼎,一面宝镜等几件祭天之用的法器。 绿袍此番大动干戈祭天封神,自然不是地神那般敕封手下乡村土地神那般容易。龙玄修成地仙,加之还是真龙之身,绿袍自然不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随便敕封一个神位给他。龙玄修成真龙之身,适合他的神位自然与水有关。绿袍在此大动干戈,其目的自然显而易见。他准备将龙玄敕封为东海之主。四海之主这等干系重大的神位自然不是像敕封乡村土地那般容易。 绿袍站在祭坛的最顶层,龙玄站在绿袍身后最下层的祭坛上,东阳并未站在祭坛上,只是站在龙玄身不远处后静静看着。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被请来作为观礼,二人分别站立祭坛两旁。 绿袍身着道袍,站在大鼎面前。手中捻起三根粗如小指的长香,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将手中长香略微一晃,那三注长香无火自燃,袅袅清烟笔直升起直直投入虚空冥冥之中。 作为祭天沟通上天的长香自然不凡,此物乃是绿袍特地以玄牝之门蕴育出来的特殊宝香,此香乃是孕育大千世界种种美好于一炉,其清香直透冥冥,最能沟通上苍。 绿袍手持宝香,口中念道:“敬叩天道,仙道渺渺,佛道浩浩,护天持道,唯我神道。……”一大通的祭文念下来,大意是说仙佛两家修持,虽然也积攒善功,却无法调理天地,维护天地运转。所以我在这里立下神道,并向您献上贡品,向您求取一尊神位,我将以神位为根本,护持天地的运转,调节元气的流转,庇佑天地一切生灵。 绿袍念罢祭文,将手中长香直接投入大鼎中,鼎中燃起熊熊火光,火光中一道笔直清烟直透虚空深处。绿袍将手中祭文也投入火光中,一道无形精芒直贯日月。 随着祭文与长香焚化,绿袍喝道:“上祭!”龙玄走上前来到大鼎前,将一样样准备的事物投入大鼎之中。 鼎中火光似乎具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将所有投入其中的祭品化作一股奇妙的力量,顺着冥冥中的轨迹,传递给一个无形无相,包罗万象,主宰一切的伟大存在。 绿袍与龙玄能够感觉到这个存在的浩瀚,伟岸,神秘,深邃,种种不可思,不可查,不可量的神秘都能加诸这个伟大存在的头上。绿袍恍惚中闪过一个念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该,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绿袍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还是其他的什么叫什么名字,只能按照前人的定义,强加给。他一个‘道’字来称呼它。透过天道,绿袍察觉到了天道包罗之下的天地本源。 看到火光中瞬间被献祭之火化去的祭品,绿袍知道天道接受了自己的祭品。绿袍按照事先的准备,捧起一个混混沌沌的圆球。圆球中混混沌沌看不分明,内里充斥着无数的混沌之气,捧着混沌之球仿佛捧着一个万钧重物一般。 混沌之气能够诞生万物,乃是一个世界成长的资粮,是献祭天地本源的最佳祭品,这一团混沌之气汇聚了许多股混沌之气。一道发丝粗细的混沌之气演化开来就能化作一条绵延数里的山峰。这一团混沌之气包含了不知多少股混沌之气,若是尽数演化开来,足以化作一方方圆数万里的大陆。 绿袍将手中混沌圆球丢入大鼎中,一道火舌卷住圆球,圆球刹那间碎裂开来,内里的汇聚起来的无数混沌之气被一股无形力量席卷,还不待混沌之气散开,所有混沌之气顺着一个冥冥中的联系直达冥冥中的天意。 绿袍与龙玄站立在祭坛之上,祭坛沟通天道,随着献祭之力,绿袍与龙玄的视角随着献祭之力无限拔高,仿佛来到天道的世界,二人的视角看到混沌之气随着献祭之力融入天地本源之中。 一股无明之喜充斥在二人的心头,这股喜悦之意来的莫名其妙,完全摸不着头脑。龙玄心中古怪,想要将心头喜意压制下去,却毫无办法。只有绿袍知道知道这是天地本源得到混沌之气献祭之后,自然而然所生的天地同喜。 不论是站在祭坛顶端的绿袍,还是站在祭坛下层的龙玄,就是站在祭坛之下的三人俱都感觉天地震动,这种震动并非真的是天地在震动,而是一股心灵上的感觉,越是靠近祭坛,这股震动感觉越是强烈。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上几乎所有修行者都能感觉到天地震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二章 符诏 此时此刻,大千世界所有超凡脱俗的修行者都能感觉到天地在震动。 “大意了!”绿袍也想不到献祭混沌之气竟会引发偌大的动静,虽然他知道献祭混沌之气会引发一些异状,却无法想到献祭混沌之气竟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异象。虽然天地本源震颤在祭坛四周最为强烈,距离越远震动感觉越弱,可是这一股天地本源带动天地元气震颤早已传遍整个世界,便是绿袍想要隐瞒也是没有办法。 在天地震动的一刻,东海三仙,嵩山二老,宇宙六怪、佛门神僧神尼等等所有功行深厚,道行高深的人不约而同开始掐算天机。 不过此番献祭混沌之气,其本身就具有蒙蔽天机之效,而且经过绿袍献祭之后,混沌之气便会导致天机混乱,还需等待一段时日,经过天机自我调整才能恢复清明。此时无论是道行多高的仙佛高人此时都无法掐算天机,在天机恢复之前这些仙佛大能都成了睁眼瞎,无法观测天机,就无法预先布局。 绿袍看到天地本源将献祭的混沌之气吸收了之后,一股淡淡的喜悦充斥在他与龙玄二人的心间,这是天地本身在欢喜,天道本身无情无智无识,并非具有感情。而天地因孕育万物生灵,本身受万物生灵心念所影响,天地本源就有一种极为淡漠的情绪,献祭混沌之气本身就对天地本源是一种补充,因此它才会产生一股喜悦之情。绿袍与龙玄站在祭坛之上沟通天地本源,故此这喜悦之情便感同身受一般。 在献祭的一刹那,绿袍才知道原来天道与天地本源并非是同一种概念。所谓天道,即是时光流淌,空间变化,因果联结,缘分变化,命运起伏,气运流转,五行变化,生死轮回等等一切事物法则规则的运转规律,天道无情,运行日月,天道无形,长养万物。而天地本源是一方大千世界元气流转变化,支撑世界以成住坏空无始无终进行循环的力量。天地本源可以是天道,但是天道并非天地本源,无论大千世界是兴是衰,而天道恒常不易。若将天道与天地本源比喻成河流,天道就是流淌河水的河道,而天地本源则是流淌在流淌在河道上的河水,河水可以枯竭,而河水流淌的河道恒常存在。 想明白天道与天地本源的区别,绿袍恍惚中想到以前观测天机时,在冥冥中看到的未来人天相争的片段。他原本以为天道是天道,人道是人道,二者并非一体,故此是人道大昌从而压制了天道。直到如今借着献祭之力看到天地更深层次秘密,他才明白天道与天地本源的区别。天道包罗万象,就算人道也属于天道的一部分。既然人道属于天道的一部分,谈何以人道压制天道?此时他恍然想到人天相争真正的含义,应该是昌盛的人道意志将天地意志压制,所以才会有人天相争,最后导致末法降临。 混沌之气乃是万物之源,一切事物与元气都能从混沌之气中演化出来,天地本源得此混沌之气补益,本来已经略微枯竭的本源竟然有了恢复了许多元气。龙玄并非献祭之人,故此只是察觉到天地震动,还有天道的浩瀚。只有绿袍通过献祭之力通过天道看到了天地本源的情形,方才引发天地震动就是天地之本源接受混沌之气献祭所产生的一种本源震颤。 天地本源得到混沌之气的补充,已经显现出干涸之态的本源立刻恢复了几成元气。若是有人仔细观察测量,就会发现天地元气在缓慢的增加。这是天地本源在催动天地吞吐更多的元气,这对天地极为有利。 绿袍遥遥看到,自天地本源中涌出一股玄妙的青气,青气从冥冥虚空之中降落,汇聚在自己头顶之上,这就是天道功德——天意垂青。 这一股青气乃是自天地本源中流淌而出,本身带有世界本源的眷顾,故此才被称之为天道功德。算起来也没差,天道功德就是世界本源的一种演化,因为天道本身无情无欲,所以也没有喜好之分,哪怕你毁灭世界,也是属于天道的一环,故此天道本身并不会对你施加好恶之分。只有世界才会有好恶之分,破坏天地运转,灭杀世界内的生灵,都会增加世界的厌恶,故此才有功德业力之分。 微微摇了摇头,绿袍肃穆而立,心念一动,顶上的青气忽然少了一成。山河社稷图在绿袍面前缓缓展开,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青气。指尖点在山河社稷图之上,山河社稷图将指尖青气尽数汲取。 山河社稷图汲取了青气之后,缓缓从其中凝聚出一道灵光。灵光入龙蛇蜿蜒,凝聚成一枚符箓虚影,符箓上描绘有滚滚波涛,还有无尽汪洋。除此之外,还有海洋之水与海中万灵显现在符箓上。绿袍消耗了自身一成多的天道功德,借助山河社稷图映照天地法理,从图上凝聚成一枚神道符箓诏书的虚影。 神道符诏散发出如山如海,浩瀚无际的威严。站在祭坛下方的几人仔细观看符诏,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玄妙法理,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渴望之感。 许飞娘暗自心惊:“这就是神道么?” 一旁的晓月禅师看到符诏散发的无量威严,无数玄妙,目光不由一闪:“神道!神道!看来绿袍这家伙有很多古怪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手段?”晓月禅师虽然与绿袍互称道友,却看不起绿袍这人,本来还以为他只是有一些古里古怪的手段,没想到还有这神道一说。本来与绿袍有几分亲近之意,可是看到此番情形,晓月禅师便对他生出忌惮之心。 却说绿袍消耗自身功德自山河社稷图上凝聚成神道符诏之虚影,而后小心翼翼捧着符诏,回身转向立于身后的龙玄。绿袍站在祭坛顶端高高在上,一手手捧神诏俯视龙玄,示意龙玄跪下。龙玄不敢怠慢,俯身拜倒在地。 绿袍轻轻抬高捧着符诏的,声音淡漠无情,仿佛天道化身:“敕封……龙玄为东海之主!”手中符诏飞起,凌空飞到龙玄的头顶。(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三章 动荡 龙玄看到符诏向自己飞来,他能察觉到符诏虚影中散发出如山如海一般的威严,还有那符诏虚影所散发的玄妙法理。 符诏飞到龙玄头顶之上,洒落一片淡淡光辉。光辉将龙玄笼罩在其中,将他衬托得宝相庄严,面容肃穆。东阳站在龙玄的身后,她的感触最为深刻,此时在她眼中,龙玄被符诏光辉笼罩时,登时变得威严高大,令人生不出亵渎之意。 符诏光辉笼罩住龙玄,龙玄心中有感,心念蓦然一动,从头顶上分出一道元神,将符诏包裹住。龙玄的元神甫一与符诏接触,就发现符诏中蕴藏这无穷无尽的玄妙法理,他在刹那间被其中灌输而来的玄妙法理引入深沉定境。 这是机缘,也是劫数,若是不能自无穷法理中清醒过来,迷失在天地法理之中,届时不要别人动手,龙玄自己也会功效神散,彻底化入天地之中,再也不复本来面目。若是能从天地法理中挣脱出来,本身便有无数好处,不但心性得到锻炼,而且还能参悟出玄妙的道理,对于修行极有裨益。 绿袍也不去管他,这一关要自己闯过来,他人就算能够帮助也不能出手,否则将会导致根基不圆满,日后有碍修行。站在祭坛上遥遥伸手一点,献祭混沌之气所得天道功德蓦然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符诏的上方,一团青气垂下丝丝缕缕的青光,渐渐将符诏渲染成一片纯青之色。 随着天道功德融入到符诏之中,本来还是一副虚影的神道符诏被天道功德一点点填充,演变成真实的存在。随着神道符诏由虚化实,一股玄妙的法理扩散开来,整个东海元气随之开始动荡起来,一股无形的法理席卷整个东海海域,天蓬山灵峤仙府,东海钓鳌矶三仙,紫云宫三凤姊妹,凡是身处东海的修行者都能感觉到东海的元气开始沸腾起来。 绿袍此番所敕封的可不是什么小海域的水主,而是主管整个四方海域之一的东海之主,借助天地本源凝聚神道符诏引发如此巨大的异象也是应有之事。 身处紫云洞天的三凤姊妹虽然能感觉到东海元气在沸腾震荡,不过她们自有紫云洞天,只是好奇是什么原因引起东海动荡,并不曾真正关心引起动荡的起因。 那厢里,东海三仙正在钓鳌矶联手推算天机,先前天地震荡原因还未查明,此时东海元气又开始沸腾波动,此番异象似乎还不是法宝出世,似乎另有缘由,他们隐约感到似乎整个东海都被一种玄妙的力量所笼罩,一股玄妙的力量开始主宰整个东海海域。三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是何缘由。 灵峤仙府的赤杖真人道行高深,似乎察觉到东海异变的源头,唤来座下弟子赤杖仙童阮纠。 赤杖仙童阮纠来到赤杖真人跟前,俯身拜倒在地:“师父唤我有何吩咐?” 这位赤杖真人乃是与极乐童子李静虚一般滞留人间的天仙境界的大能,不过他走地仙一道,虽然只是一位地仙,却有天仙境界,金仙的实力,而且这位赤杖真人可是正儿八经的散仙道果。虽然仍旧受困于五百年一次的地仙劫,却是人间有数的绝顶人物。他此番唤来赤杖仙童阮纠,便是察觉到东海动荡的源头。 赤杖真人端坐云床,淡淡地看了一眼赤杖仙童阮纠,而后开口说道:“想必你也察觉方才东海动荡了罢?” 赤杖仙童点头应是,赤杖真人淡淡说道:“你执我请帖前往东北海交界之处,去哪里寻找一处铁刀峡。那里有一位古仙人所开辟的仙府,那处仙府名唤盘荦仙府。如今被两位散仙夫妇占据,你去仙府请两位仙府之主过府一叙!记住,不可失了礼数,若是两位仙府之主无暇前来,你便留下拜帖,请他二人日后有空前来便罢!” “弟子谨遵法旨!”赤杖仙童阮纠叩首领命。 “去罢!”赤杖真人闭上双目,依旧神游天外去了。 东海三仙道行相差许多,无法察觉远在铁刀峡的盘荦仙府的变故。只有苦头陀心中隐约有所感应,似乎与自己弟子有关,不由想到前些年探查盘荦仙府,当时那盘荦仙府似乎有些变化,可惜被龙玄夫妇二人遮掩住了,他亦未曾发现其中有多少变化,只能暂时退去,留待日后再作计较。 本来紫云宫的变故已让妙一真人齐漱溟头疼不已,这一番又莫名其妙整个东海元气震荡,简直令他心力憔悴。不过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妙一真人忽然面色一变。原本峨眉派稳固无比的气运竟然有所动摇,似乎连混元一气太清神符也镇压不住气运,竟然导致峨眉气运根本有所动摇。 妙一真人身为峨眉掌教,对于整个峨眉派的气运自然有所感应,此时连混元一气太清神符也镇不住气运,心中震动连连。他知道,若是峨眉根本气运动摇,说不得峨眉派将就此衰落。 便是绿袍也想不到,凝聚海主符诏竟然会动摇峨眉气运,若是他知道此事,必定要高兴非常。 原来绿袍开辟神道以来,第一次借天封神,如此巨大的动作使得天意眷顾开始偏移。天意原本眷顾正道,自然会使得身为正道领袖的峨眉气运大昌,借此机缘甚至能领袖群伦,大大增加峨眉的飞升几率。此时绿袍一番大动作,敕封一位主宰四方海域之一的高位真神,如此高端的神灵出现,自然会使得天意眷顾开始偏移向神道,天意偏移就会导致峨眉气运开始动摇。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龙玄似乎有所动静,沉入深沉定境的心神渐渐挣脱天地法理的诱惑,渐渐从玄妙的天地法理中苏醒过来。 从无穷天地妙理中苏醒过来,龙玄的双眸中闪现出大海涛涛,潮起潮落,亿万生灵于海中繁衍生息的景象,迷茫的神色还不曾散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四章 封神 却说龙玄自天地法理的吸引中苏醒过来,头顶上的神道符诏也彻底凝聚成形。绿袍看到龙玄真正从无边妙理中苏醒过来,也算是对他定力认可。 绿袍伸手遥遥指定龙玄顶上的神道符诏,一股威严庄重的声音响起:“欲成神,必先发愿,跟着我念!” “吾誓愿成神,恪守真神之戒律,敬畏造化之力量,聆听众生之祈求,护佑天地之秩序。 怜众生之疾苦,憎万恶之罪源,引人心于正途,诛邪灵至虚空。 以博爱之心,辐照众生,如我心动摇,愿神魂永劫沉沦!” 龙玄跟着绿袍念道:“吾誓愿成神,恪守真神之戒律,敬畏造化之力量,聆听众生之祈求,护佑天地之秩序。怜众生之疾苦,憎万恶之罪源,引人心于正途,诛邪灵至虚空。以博爱之心,辐照众生,如我心动摇,愿神魂永劫沉沦!”宏大的誓言传遍整个东海海域,不论是有情,无情,有想,无想,一切众生都在心中响起龙玄的誓言。 随着龙玄念出誓言,一道玄妙的力量缠绕在符诏之上,只要接受了这一道符诏,便要按照纠缠在符诏之上的誓言行事,不能肆意妄为,否则誓言反噬之下,就算是神也难免永劫沉沦,不得解脱。不过这誓言是缠绕在符诏之上,未来若是不需要这一道符诏了,只需舍去这一道符诏,就能摆脱誓言的束缚。 龙玄发下誓言之后,高悬顶门的神道符诏一点点沉入顶门之内,落入泥丸宫之内。随着龙玄炼化神道符诏,无量神威自龙玄身上迸发出来,一圈圈神光散发开来,具有无量威严。东阳与许飞娘还有晓月禅师沐浴在神威之下,不由心神摇曳,目眩神迷。所谓神威如狱,神恩如海,莫不如是。 随着龙玄融合符诏,无量神威自他身上散发开来。到最后,龙玄似乎承载不住神威,不由自主显现出真龙之形。龙玄原本自北海夺来的妖龙之身乃是墨龙之躯,浑身上下漆黑如墨。他修行过《太上化龙经》之后,把自己妖龙之躯转化成真龙之体,原本浑身漆黑的龙鳞散发出淡淡地妖气,令人见之有不祥之感。经过龙气转化之后,浑身漆黑龙鳞那股不祥之气消失无踪,浑身散发出一股浩瀚,神秘,深邃的神秘感,如今炼化神道符诏之后,本身沾染了神道的浩大威严,令他龙躯益发威严,神秘。 龙玄化为真龙之形融合符诏,不知不觉便落在祭坛顶端。原本只有三尺六寸五分方圆的祭坛似乎具有广大的空间,便是龙玄长达数十丈的龙躯也能安然待在祭坛顶层。绿袍悄然退下,只留龙玄一人待在祭坛顶层。 过了不知多久,龙玄彻底融合神道符诏,将神道符诏融入元神中,所有关于神灵的基本能力与权力范围都能不言自明。他身为东海之主,可以主掌四方海域之一,整个东海都在他的管辖之下。他身为东海之主,需要调理整个东海的元气流转,还要调节水脉,调动海洋洋流,净化海水中诸般煞气,死气等等不和之气。 龙玄作为东海之主还有一桩好处,因他本身身为东海之主,他本身的一部分神道力量来自于东海,他能借助整个东海的力量来斗法,甚至因为他成为东海之主,便是寻常天仙在东海之中也不是他的对手。 绿袍睁开法眼,能看到龙玄周身无形神光与天地法理相互交融。神光直透虚空,随着海潮一起一伏,似乎自遥远的虚空深处汲取来一道道元气,这些自域外虚空汲取而来的元气随着神光波动而散落整个东海中,一点点增加整个东海的元气。 与寻常神道地祗不同,那些乡村土地只是掌管一小块地域的小神罢了,最多只能做一些汇聚元气,转化灵气的事务。这些神道地祗万万无法将神光透入虚空深处,从而感知域外元气,汲取域外元气增加天地的本源。 也只有龙玄这类身为一海之主的神道主神,才有能力将神光深入遥远虚空深处,汲取到域外虚空之元气,不断增加天地本源。而且身为一海之主,龙玄本身是用不到这些汲取而来的元气,汲取来的元气中有近九成会散落到整个东海之中,被大海中的灵脉与造化转化为灵气,更能增加东海的生机与灵秀造化。 龙玄直到真正成为一海之主,掌握亿万生灵,才明白神道与仙道的不同,神道真正的核心在于职责与守护,神道与天地大道相合,运转天地法则,调理元气,抚育众生。凡是行走神道的神灵都将自身寄托天地,将天地视为自己的家,神道与天地法则相合,辅助天地法则运转,调理元气运行。 而仙道的核心在于超脱,与神道根本不同,仙道讲求超脱,因为大千世界束缚了所有人,哪怕是滞留人间的天仙都是如此,除了飞升离开这一方大千世界才能暂时摆脱大千世界的束缚。可是这也算不得真正的超脱,只是暂时离开而已,飞升而去的所有天仙的根本还在这一方大千世界,故此这一方大千世界本身若是陨落,飞升离去的天仙都要受天人五衰之劫而陨落。 仙道虽讲求超脱,本质其实是掠夺。因为天地灵气是属于天地的一部分,每一位天仙飞升之时,都会带走大量天地灵秀,这些天地灵秀本身能够滋养更多的生灵,而被仙人夺走之后,便会少了一部分灵秀造化,这是根本的损失,无怪修仙之人劫数重重。 而龙玄也发现了神道的好处,成为神道主神之后,原本属于自己的许多劫数竟然消失不见,除了因缘人劫之外,其余的天劫,魔劫等等内外劫数都消失不见。也不是说消失不见,而是被一种玄妙的无形力量挡住了,只要龙玄一日不将符诏舍去,这些劫数便一日也不能降临。(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五章 递请帖灵峤远客来 龙玄炼化了符诏,成功登临神位之后,看到自己摇身一变将龙身隐去,重新化作人形。重新变化人形时与先前大不相同,原本他化作人形穿着一身简单墨色长袍。成为神灵之后,龙玄化作人形时身着九龙纹帝袍,帝袍加身,令他身姿愈发威仪万千,只有身着这一身帝袍才能象征他一海之主的威仪。 龙玄重新变化做人形,从祭天台上缓缓走下。步行间自有龙行虎步之姿态,顾盼中显现出高不可攀的威仪。 站在祭台下的东阳仙姑看着夫君龙玄缓步从祭台上走下,她看到龙玄虽还是那般模样,气度却与先前大不相同,对他感觉极为陌生。 龙玄来到东阳身边,挽起东阳素手,低声与她诉说,二人交谈一阵,一同来到绿袍面前,对绿袍拜谢道:“此番还要多谢道兄为我敕封神位!”二人躬身对着绿袍躬身一拜。 绿袍闪身避开龙玄拜谢,只受了东阳一拜。因龙玄身为一海之主,神位又高,绿袍等闲受他一拜便要折去福分,故此他闪身避开龙玄拜谢,口中也说道:“龙玄道友万万不可如此折煞于我!须知你身为一海之主,神位尊贵,我现在不过是一位散人罢了,虽然代天敕封,却万万不能受你一拜,否则要折了我的福分!”绿袍若是不把象征神道权柄的山河社稷图拿出来,就不能受神道高位神的一拜,否则折去福分,他自己就要倒霉。 许飞娘上前来,好奇对龙玄问道:“不知龙玄道友成为神灵之后,与我们有何不同?”一旁的晓月禅师也对此极为好奇,这世上没有神灵一说,便是凡人的土地神与城隍神等等都是凡人臆想而已,他们还从未见过真实的神灵。 龙玄闻言笑道:“若说最大的不同便是神道与仙道根本不同,仙道讲究超脱,而神道讲究融入与掌管法则。且修炼方法也与仙家大不相同,神道最重要的是参悟有关自身的法理,深入参悟自身所掌管的法则。自我成为神灵之后,只需参悟有关大海,水之一道即可,其余的便不去管它。而且神道修炼不需吞吐灵气,一身修为全部得自天地法则,平常吞吐元气不过是积累神力的量而已,于修为并无助力。” 晓月禅师闻言,不由若有所思。许飞娘在一旁说道:“既然神灵如此便捷,想来也是一条捷径罢!” “并非如此!”龙玄摇头说道:“神道与仙道不同,神道神位是有数的,一个萝卜一个坑,若是神道满员了,后人就不能进入神道,而且神道晋升不易,兢兢业业恪守神职数千年也不见得能晋升。比如说我现在乃是一海之主,下一步便是晋升四海之主,四海之主之上便是天下水主,这天下水主主宰世间水文运转,江河湖海等等一切有关水的都受其管辖。故此这天下水主便是水神的最高业位,所有江河湖海的神灵都有一线希望修成水主之位。由此可见,神道竞争也极为激烈!” 许飞娘闻言,默默一算,神道竞争果真如他所说那般激烈。陆上江河湖泊不知凡几,若是每一处都有神灵,那么龙玄便要与许多神竞争。 “所幸此时神灵稀少!”龙玄笑道:“我方才登神之时,遥遥感应天地,整个天地间也只有远在中原大地上有一位地神而已,四海之中只有我一位海主,若是我争气一些,努力修持,不过数百年就能登临四海之主的神位!” 龙玄也是幸运,此时成神的神灵极为稀少,他一步登天成为一海之主,整个神道中再也没有比他神位高的神灵。龙玄只需先行一步,领先许多神灵,自然有望修成天下水主之位。 不过龙玄本身修行的是仙家法门,对于神道不过是辅助而已,他也不甚看重神道业位,若是能修成四海之主,对他而言也足够了。 几人相互谈论一番之后,龙玄请众人去水晶宫赴宴。而后龙玄把祭坛沉入海眼中,依旧把四海真水球镇压在海眼之上。 那祭坛经过此番祭天仪式,收天地本源之力浇灌,早已成为一件法器,而且还能作为沟通天意的法宝,他自然极为看重,日后说不定还要再次借助这祭坛。他将祭坛沉入海眼中,借助水火元力淬炼祭坛,日后能化为法宝也是一桩美事。 回到镜天湖之上的水晶宫,还不待龙玄招呼众人摆宴。龙玄忽然有所感应,起身一挥袖,众人面前现出一幕圆光。 绿袍看到圆光中一个年约十四五的道童生相奇古,虎面豹头、金发紫眉、金睛重瞳的,绿袍想到原著中提到过此人面貌,此人乃赤杖真人的嫡传弟子——赤杖仙童阮纠。赤杖真人在唐时已经得道,成了散仙。自经过道家四九重劫以后,便在天蓬山绝顶建立灵峤仙府,率领两辈弟子隐居清修,度那仙山长生岁月,不曾再履尘世。 不知他的弟子阮纠来此所为何事。 他那天蓬山位处东极,距此足有数十万里。那灵峤仙府地居极海穷边,中隔十万里流沙落漈,高几上接灵空天界。自顶万四千丈以下,山阳满是火山,终岁烟雾弥漫,烈焰飞扬,熔石流金,炎威如炽,人不能近。山阴又是亘古不消的万丈冰雪,寒威酷烈,罡风四起。两面都是寸草不生。要越过这些寒冰烈火之区,上升三万七千丈,冲过七层云带,始能渐入佳境,到那四季长春,美景无边的仙山胜地。真人师徒又不喜与外人交往,所以仙凡足迹俱不能到。 他们师徒少履尘世,极少现身人前,故此仙佛两家知道他们的也是稀少,除了年岁辈分高的一些人之外,便是许飞娘也只听说过灵峤仙府,见也不曾见过灵峤仙府的仙人。 龙玄不曾见过灵峤仙府,对于来人也不认识。心中正自疑惑,绿袍在一旁说道:“龙玄道友还是打开禁法,不可怠慢了!” “绿袍道兄认得这人么?”龙玄疑惑问道。 “认得!”绿袍看着圆光中显现的人影,点头说道:“想来大荒二老之一的卢妪也对你们指点过世上的前辈高人。这人乃是东极天蓬山灵峤仙府的赤杖真人座下嫡传弟子——赤杖仙童阮纠,他随其师赤杖真人隐居灵峤仙府修行,少履尘世,不知怎么竟然前来盘荦仙府?”绿袍对此疑惑不已,心中虽有些猜测,却不知他的来意。 绿袍看到来人,心中暗自揣测赤杖仙童阮纠的来意,一边示意龙玄把人迎入仙府。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也听说过赤杖真人的名头,传闻此人乃是前辈仙人,比起长眉真人也不逊色。二人不知心中正自惴惴,东阳仙姑已把赤杖仙童阮纠迎入水晶宫。 绿袍与龙玄站起身来,龙玄只做不知阮纠来历,故意问道:“不知仙友是仙乡何处?来此所为何事?” 赤杖仙童阮纠打了个道家的稽首礼,对龙玄自我介绍说:“贫道天蓬山灵峤仙府赤杖真人门下——阮纠是也。今日奉家师赤杖真人之命,前来送下请帖,请龙玄道友夫妇二人过府一叙!” “赤杖真人?”龙玄装作吃了一惊,“曾听内子的义母——卢妪仙婆指点前辈仙人,赤杖真人隐居天蓬山绝顶,久已不履尘世,怎么会邀请在下?”虽然面色惊诧,不过龙玄也是不动声色暗自试探赤杖真人邀请自己的缘由。 赤杖仙童阮纠淡淡说道:“我亦不知!” 龙玄听到阮纠回答不知,心中也不失望。这些前辈高人行事高深莫测,如今递下请帖已是极给自己面子了,若是再不知好歹,难免驳了前辈的面子,他让东阳收下请帖,只是说道:“贫道如今修为还未巩固,不克前往,待我稳固一番修为之后,再行前往拜访便是!” 赤杖仙童阮纠也不在意龙玄的拖延,只是说道:“我只奉家师之命前来递下请帖,若是道友有空,还请过府一叙便可,其余的便请道友自便!阮纠告辞!” 龙玄亲自起身把赤杖仙童阮纠送出仙府,回转水晶宫之后,众人各自坐定,东阳仙姑面带忧虑的对龙玄说道:“夫君,这位赤杖真人为何会邀请我们?”龙玄也是摇摇头,对于赤杖真人行事,龙玄根本无法猜测。 绿袍在一旁若有所思,这位赤杖真人与极乐童子李静虚一般,都是滞留人间不曾飞升的天仙大能,有金仙的实力,天仙的境界,地仙的位阶,散仙的道果。实力深不可测,道行也深不可测,这类人行事大多高深莫测,虽然也遵从天数,却能借势而行,从天数中谋划布局,能获得许多好处,远比许多一味遵从天数的人要高深许多。 绿袍心中暗自猜测,也许是自己敕封海神使得天数转变,才会引起赤杖真人这类前辈高人的瞩目,否则他们这一类人大多都喜欢躲在背后按照天数布局,静等最后结果。 猜不透就不去猜测,绿袍岔开话头对龙玄说道:“既然赤杖真人相邀,道友何必妄自揣测真人心思,去了之后不就知道了么!” “却是我多心了!”龙玄神情舒展开来,绿袍所说不错,赤杖真人乃是前辈,无论如何也不能推辞,既然如此,等些时日就去灵峤仙府见见赤杖真人也无妨,“这些前辈高人行事高深莫测,与其在这妄自揣测,不如见过之后在做定论!” 绿袍知道龙玄要闭关参悟一番神位,还要去灵峤仙府面见赤杖真人,他便起身对龙玄告辞说道:“龙玄道友要闭关些时日巩固神位,还要面见赤杖真人,既然如此,那我等不便打搅道友了,我等先告辞了!” 龙玄见到绿袍如此快要走,心中蓦然生出不舍之情。绿袍敕封他成为一海之主,先天上就成为龙玄的上峰、长辈一类,与龙玄关系变成亦师亦友。如今绿袍要离去,龙玄出于友情与师生情分也是不舍他就这么离去。他还未谢过绿袍的恩情,如今绿袍就要走了,心中委实不愿他就这么离开。他不由开口对绿袍一番挽留。不过绿袍去意已决,龙玄也不好强行挽留,只得送绿袍几人离开。 无奈,龙玄与其妻东阳仙姑将龙玄送到海面之上,遥遥望着绿袍与许飞娘并晓月禅师驾着遁光直往北海去了,直到看不到几人身影,龙玄才与东阳回转水晶宫。 龙玄心中到底不安,急匆匆吩咐东阳一番,便回转静室闭关去了,他现在成为一海之主,闭关修行什么的短时间内不可能有大的提升,他此番闭关,是为了熟悉神道符诏,还有自身神位的妙用。(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六章 驭剑光排空登天蓬 绿袍离去之后,龙玄回转盘荦仙府,对东阳嘱咐一番,而后便闭了宫阙,前去闭关熟悉神道与仙道的不同。 步入神道,登临神位之后,一切神通自足,许多关于水法的神通法术不需修炼,自然而然就能施展出来。龙玄发现前修仙炼道所需玄功心法倒是还能修炼,可是对于神道而言,这些心法到底无用,因为神道修行根本不需玄功心法来修炼,只需参悟自身神位所自带的天地法理,或者参悟与自身相对应的天地法理即可。 不过龙玄自己根本乃是仙道,神道路数到底与他不合,他执掌神位也不过是为了参悟天地法理,另外为了谋求善功罢了,真叫他永生永世执掌神位,将自己捆缚在神位上,他是万万不会答应。仙家的玄功心法他亦不会放弃,未来若是脱去神道束缚,也不至于因为荒废修行而自身的功行倒退。 不过十余日的功夫,龙玄把自身的一些基本状况,还有一些神道修行上的疑难摸索清楚方才出关。 经过这十余日的摸索熟悉,龙玄本身的功行虽然还是地仙境界,可是本身实力并不逊色于寻常的天仙,尤其是在这东海之中,龙玄本身勾连一海之力,便是天仙也不是他的对手,就是天上金仙一流的人物也只能将他镇压,而无法把他击杀。 龙玄将自身实力有些摸清楚之后,心中到底有了些底,去拜访赤杖真人也不会毫无底气。 龙玄与东阳将水晶宫收拾一番,嘱咐侍女紧守门户,而后闭了宫门,与东阳一同驾驭剑光朝东极而去。 二人使剑光飞遁,速度迅若疾风,就是以二人剑光之迅,足足花了半日多的功夫才横跨东海数十万里之遥,来到极东之境的极海穷边,中间还隔着十万里的流沙落漈,寻常人修说来到此处,便是这十万里流沙落漈阻隔也寻常人也难以穿越,非得是仙家剑光或遁光飞空而过才能穿越这十万里流沙落漈。 二人遥见天蓬山远望在即,遥遥看去,一座万仞高山直插云霄,从山的半山腰处就一片愁云低幕,烟雾弥漫,天水相接,终古一片混茫,轻易看不出天蓬山的全貌。二人隔着老远便见两根大火柱,矗立天际黑烟之中。因是烟雾浓烈,黑压压,仿佛天与海上下合成一体。但那火柱却是颜色鲜明已极,海上万重惊涛全被幻成异彩。 还未接近,便看到山坡阳面满是烟火,热毒逼人,无数地肺烈火熊熊腾空,若是扔一块钢铁下去,遇见这火顷刻间就化作一滩铁水。龙玄身为一海之主,天然不喜这烈火,故此二人也不降落。加之因山太高,中隔七层云空,为求迅速,二人不从山脚上去,相隔老远便催动剑光,直接在半空御使剑光斜斜里直刺云空,斜飞上去。 初时二人还见烟雾弥漫,龙玄夫妇也不去理会,直接驾驭剑光破开云雾遮掩,直直向上飞去。穿过云烟层,过了一层奇妙的隔膜,二人便进入到两界虚空的雷火罡风层。这天蓬山着实奇妙,本身竟然直插两界虚空,山体的上部就在两界虚空之中。若是寻常山峦,丢在两界天中,不过半日功夫,便要被雷火罡风绞成灰灰,独这天蓬山不知怎的,竟然能在雷火罡风之中屹立千年万年。 二人看着脚下被罡风吹拂的山体,还有无数乾天灵火与太古元冰还有无数乾天罡煞气交织成一条漆黑的云带,环绕着天蓬山的山体,而天蓬山丝毫不损。 东阳仙姑看此奇景,不由啧啧称奇:“这天蓬山竟然如此神奇,这两界天的雷火罡风也奈何不得天蓬山,不知这山是何来历?”龙玄也摇头道是不知。 东阳见此,便不再言语,二人一意驾驭剑光飞遁,不知不觉已行过十万余丈,东阳奇怪地说道:“怎的飞了许久,还不见山顶?” 龙玄闻言,拉着东阳停下剑光,抬头遥望天蓬山,上面还是一片昏昏朦朦,丝毫看不到山顶在何处。 龙玄睁开真龙法眼仔细观看,只见山体上布满了许多丝丝缕缕,寻常慧眼不可见的幽光,这些幽光混合在雷火罡风之中,借助雷火罡风遮掩,便是寻常天仙来了,也无法发现其中奥妙。若非龙玄所修真龙法眼具有破妄寻真之妙,能够直透真实,恐怕还无法发现这法术的痕迹。 龙玄仔细辨认一番,原来这法术乃是咫尺天涯之术,无怪二人飞遁许久还不见山顶,这咫尺天涯之术乃是化寸地为亿万里之遥的虚空法术,与鬼类的鬼打墙类似,二人不明就里,陷入法术之中,自然感觉飞遁许久还不见山顶。 龙玄将四周情形与东阳分说一番,东阳略作沉吟,便对龙玄说道:“这咫尺天涯的禁法想来是赤杖真人布下,若是不经他同意,寻常天仙休想寻到灵峤仙府,既然赤杖真人邀请我夫妇二人,必定不会如此阻拦你我二人,他必定会给你我二人一个指引。” 龙玄皱眉说道:“夫人所言甚是,不过你我二人飞遁许久还不见人来接引,莫非上次拒绝了赤杖仙童的好意,他们要刻意为难我们一番?” “倒也不见得!”东阳摇摇头说道,“你不是有一份请帖么,你且把请柬取出看看!” 龙玄把藏在袖中的请柬取出,二人看到请柬上浮现一道清光,清光如练直飞而上,从漠漠黑风中开出一条云路,直直通向山顶。 二人知是赤杖真人在请柬上布下法术,能够避开山上的禁法。龙玄东阳便顺着清光开出的云路直向上飞。似这样接连飞过好几层云带,冲破三四段寒冰风火之区,才到了有生物的所在,渐渐林木繁茂,珍禽奇兽往来不绝。 二人见景物已极佳妙,剑光还在上升,默算所经过的路途,已经升高了七八万丈,心方惊异。又冲越过了一处云层,沿途景物愈发灵秀,到处涧壑幽奇,瑶草琪花,触目都是。上面彩云环绕中,隐隐现出一所仙山楼阁。 二人又驾驭剑光上升了千多丈,方才到达上面的仙山宫阙。二人将剑光收起,双脚脚踏上实地。 早有好些仙人迎将出来,迎面是一群男女散仙,各自身着道袍,叽叽喳喳迎将上来。当先是一位美丽少妇,身后跟着一个少女。看到龙玄与东阳二人,少妇微微一怔,而后看到龙玄手中还未收起的请柬,便知二人是受真人邀请而来。两方互相见礼,龙玄将请柬递与少妇少妇接过略略翻看,便对龙玄说道:“原来是家师邀请,你们且随我来!” 一群仙人簇拥着龙玄东阳二人前行。(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七章 灵峤宫欣然会真人 龙玄夫妇随众前行,一看这地方,真是美不胜收。他夫妇二人自从成道以来,头一次见到如此美妙的仙山景致。便是号称仙家胜景的紫云宫,比起此处自然秀美之景色也要略逊三分。 龙玄与东阳抬眼看去,眼前山头上是一片平地,平地两面芳草成茴,繁花如锦。平地当中有一条玉石甬路,又宽又长,其平如镜。玉石甬路的尽头处矗立着一座宫苑,宫苑背山面湖矗,广约数十百顷。 内中殿宇巍峨,金碧辉煌,飞阁崇楼,掩映于灵峰嘉木、白石清泉之间。这些参天古木大多数人合抱以上,枝头奇花盛开,如灿烂云锦。时有清风拂过,随风能闻到阵阵妙香,令人心旷神怡。万花林中,时有幽鹤驯鹿成群翔集,结队嬉游。上面是碧空澄霁,白云缥缈;下面是琼楼玉宇,万户千门。更有奇峰撑空,清泉涌地,点尘不染,温暖如春。端的清丽灵奇,仙境无边,置身其中,令人目不暇接。 二人正随众人在沿途观赏,对面走来一个中年道者,朝着为首少妇说道:“师祖现在玉真殿相候,请师叔陪了来客人见。”少妇将头微点,径引着龙玄东阳二人沿着满植垂柳的长堤走去。 穿过长桥,美妇引着龙玄夫妇穿过一片林木,面前出现一片极富丽的殿宇,殿前一片玉石平台,气象甚是庄严。龙玄与东阳虽然得道多年,到此也不觉心折。走到平台瑶阶之下,方欲以后辈之礼通名求见,请为首二女代为先容。忽一道童打扮的仙人接出,对龙玄二人说道:“家师命我出迎,请龙玄东阳二位道友不必太谦,径到殿上相见。” 龙玄不敢怠慢,先是谦谢了两句,而后随众同进。入到殿中,二人见这殿甚是广大,俱是琼玉建成。一切陈设用具,无一不是精美绝伦,人间未见。殿当中并未设甚宝座,只东偏青玉榻上,坐着一个相貌清古的仙人。除前见道童外,还有七八个男女侍者在侧侍立。 龙玄夫妇二人见到道者,心中明白此人便是灵峤宫主人——赤杖真人。二人因真人得道已逾千年,理应以后辈之礼拜见。二人拜倒在地。因赤杖真人也与大荒二老同时得道,相互之间也有几分交情,加之东阳乃是卢妪义女,受此大礼也是当得。 不过赤杖真人刚一受礼,面色蓦地微微一变。原来龙玄成为一海之主之后,身份代表一海之尊,赤杖真人虽为地仙,可是到底位份不够,受此大礼已折了自身几分气运,方才他面色一变也是因此之故。赤杖真人已忙命众女弟子扶起二人,而后对二人苦笑道:“二位道友误我!我本拟二位乃是卢妪的晚辈,受你一礼也是当得,不曾想你身份尊贵,受你一礼却折了我的气运!” 赤杖真人虽然道行高深,却不知神道之事,神灵与天地法则相合,神位越高,自身代表的天地法则约深广,若是一位神灵对着凡人行礼,除非这个凡人身上有大功德,否则受神灵一拜之后,自身的福运,气运,功德等等皆要被神灵一拜而散,日后倒霉到连喝凉水也会塞牙缝。赤杖真人不知其中究竟,受了龙玄一拜,自身的气运立马折了几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龙玄闻言大为惊讶,先时绿袍说自己受不得自己一拜,他还当是说笑,哪想赤杖真人也是如此说法。顿时明白自己现在执掌神位,乃是天地正统,寻常仙人须受不得自己一拜,否则便会折损气运功德。龙玄满是歉然地说道:“想不到竟然累得真人折损了自身气运,贫道却是万分抱歉!” 赤杖真人到底是有道高仙,也不会过于计较此事,索性他功业高深,受龙玄一拜也不过折损了自身百分之一的气运功德,花些时日叫门下弟子多行善功也就补回来了。他只是摆摆手说道:“无妨,所幸贫道身上善功不少,不过折损了一些罢了,多花些时日也就补回来了!二位不要放在心里!”龙玄闻言,便按下心来。 真人令众弟子搬来座椅道:“二位请坐下叙谈吧。”随命侍者往小蓝田采取仙果款待客人。龙玄与东阳见众人在旁站立,也不好意思就此坐下,只推拒谦谢。真人笑道:“我在此山清修多年,对于门下弟子礼节素宽。二位小友只管请坐!”众人都自落座。 赤杖真人对龙玄二人说起自家来历,二人才明白真人来历。当初卢妪指点天下高人时,对于赤杖真人来历并未详述,只说天蓬山绝顶有一座灵峤仙府,其中隐居着一位道号赤杖的前辈仙人。 此时龙玄夫妇听到赤杖真人介绍自家来历,方才知道赤杖真人本家姓刘,与唐时的罗公远同时成道。本已修成天仙位业,只为修行差了一点火候,若要用*飞升,仍须再转一劫方能成道。可是赤杖真人本身不耐尘世烦扰,又被门下弟子苦苦挽留.加之真人师徒情重,况且灵峤仙府高接天穹,仙境高远,更有蓝田玉实并诸般灵苑仙药,一样也能长生不老。拼着永为地仙,享受清福。 成道以来已历千年,从未履尘世。历朝列仙未成道飞升以前,也从无一人来过。中间只有一个转劫散仙,名叫尹松云,受另一地仙指引,仗着一道灵符护身,由山脚下冒着冰雪与罡风、烈火之险,费时半年,步行上山,拜在真人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门下。 灵峤仙府中除却再传弟子,每隔些年下山积修外功,就便接引些有根行的人上山外,这些头辈弟子也是千年不履尘世。那些侍者都是再传弟子引来。每次下山,踪迹均极隐秘,轻易不与外人交往争斗。仙法奥妙,法宝神奇。真人更具玄门无上法力,一切因果早经算就,预示先机,依言行事。有缘者加以引度,否则人前绝不泄露,因此不为世人所知。 赤杖真人不喜外人烦扰,除偶有两位同辈地仙和灵空仙界中的昔年同道金仙拜访外。整个天蓬山顶被他用仙法封禁,寻常人休说深入仙府,就是运转玄功推算,也算不出他的底细。也曾有几个灵慧有心之人欲往天蓬山绝顶查探深浅。不是功力尚还浅薄,难以抵挡天蓬山的雷火罡风之险。便是到了半山以上,也为真人仙法所迷,面前现出一片穷荒阴晦的绝顶,来人以为走到地头,毫无所得,废然而返。行藏如此隐秘,地又如此险阻僻远,足迹难至,寻常想也想不到,又怎会知晓? 龙玄夫妇二人若非赤杖真人本人邀请,加之手持请柬,方才避开了山上封禁的禁法仙术。否则凭借二人的功力,休说上到山顶,便是真人所布仙法也他夫妇二人也破解不得,只能无功而返。(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八章 观神异龙玄说神道 说过自家来历,赤杖真人也不扯些虚言,对于前些时日发生的事情直言相询:“前段时间异象惊人,我曾默算天机,偶然察觉异象源头来自铁刀峡的盘荦仙府,不知小友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才能造成如此惊人异象?” 赤杖真人也是占了道行高深的便宜,方才能算出其中一二。便是大荒二老也是天仙一级的高人,他二人比起赤杖真人而言还是逊色一筹,他们至今还未理顺天机,理所当然还未算出异象是与龙玄有关。不过此时天机渐渐清明,大荒二老迟早就会发现前段时间的异象是与干女婿有关。 不过赤杖真人却并未算出其中究竟,只知与龙玄有关,至于作为主持祭天封神的绿袍,赤杖真人根本未曾算出。不是真人算不出绿袍这人,而是绿袍在献祭混沌之气时,刻意搅乱天机,使得自身因果一片混沌,他人根本无法算出有绿袍这么一个人也参与到其中。这也是绿袍事前预防,不过到底有些作用,赤杖真人默算天机之时,只发现了龙玄一人,至于旁边的晓月禅师与许飞娘并未参与其中,赤杖真人也不曾理会他二人。 龙玄知道前段时间祭天封神之异象惊人,根本瞒不过这些前辈高仙。真人此时直言相询,龙玄也不好隐瞒,日后大家迟早要知道神道之事,此事还能隐瞒一辈子不成?他也不隐瞒,直接将此事究竟直言相告:“不敢隐瞒真人!前些时日,真是贫道登临神位之事,成神时天地生出异象!” 随侍真人身旁的阮纠与甘碧梧、丁嫦也不曾真正见过神祗,此时听到龙玄说自己是一尊神祗,都拿眼仔细打量。粗打眼看去,与寻常仙人并无不同。三人到底是真人亲传弟子,道行自然比寻常仙人高深许多,三人有心观看神与仙的区别,自然睁开慧眼细细打量。 这一瞧,就看出龙玄的不凡来! 三人慧目观看,只见龙玄周身身披神光,这神光肉眼看不见分毫,非得慧眼法眼亦或天眼之类的神目才能看到。 龙玄周身被这一层神光笼罩,似乎寻常邪祟都近不得身。三人发现,这神光有护身之用,似乎还有阻隔外魔的作用,许多阴魔,蕴魔,等等外魔皆被神光阻隔。也是这灵峤宫乃是仙家圣境,这类外魔极为稀少,否则三人都有心一试龙玄周身神光真的能否阻隔所有外魔。盖因为此间人世上真正没有外魔的地方只有西方极乐世界,还有灵空仙界才没有外魔存在,其他地方不管是哪里,都无法真正做到清净不染,无魔无患。 可是这番认知却被龙玄打破,三人慧目观看到,只要在龙玄周身神光笼罩的三尺之内,真正做到了清净无垢,外魔不侵的境地。 三人继续细细观看,除了周身神光笼罩,三人还发现龙玄气息,神光等等都时刻与天地交融为一体,似乎龙玄本身融入到了天地之中,一举一动皆带动天地法则。这等情况几人都从未见过,自然吃惊不小。 “哦?”赤杖真人闻言,讶然问道:“神灵么?我还当那些神灵乃是凡人臆想,不成想竟然真有神祗一说?” 赤杖真人也知道神灵的说法,不过此言源自于凡人之口,他们将一切超越常理的人物都称之为仙、佛、神、圣。认为天地间有神灵主宰万物。不过赤杖真人心中清楚,其实天地间根本没有神祗一说,上古虽有一些称之为神灵的大能,比如说火神祝融,水神共工。这类神灵大多都是天地自然所生,其一身修为神通大多源自先天而来,并非独立修持而成,根本没有后天成神的说法。真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后天成神的修者,而且还是一位散仙成神。此时听到龙玄所说‘神’之一字,以真人高深莫测的道行,自然心有所感。 赤杖真人以道行照见冥冥天机,未来世界仙神两分,甚至神道抗衡仙佛魔三家,便是天道也是极为偏爱神道。其中缘由真人自然不甚清楚,故此他疑惑问道:“龙玄小友,不知神道有何玄妙,能得天眷?” 龙玄成神也有一些时日,将神道的一些基本情况摸索清楚。他也不瞒真人:“真人乃是有道真仙,与神道不是一个路数,想来不甚清楚神道奥妙,贫道就与真人分说一番其中奥妙!”在座的诸位灵峤宫门下都竖起双耳,仔细聆听龙玄分说。 “所谓神者,执掌天职,司牧众生。开天辟地,造化万物者为神。行云布雨,操控雷电者为神。执掌山河,运转四时者为神。图腾英灵,保家安宅者为神。战魂祖灵,得享香火者为神。” “太初有道,神与道同。我等正神秉持大道而存,与天地法则相合,运转天地自然,一切都已天地大道为先,神灵的职责便是维护天地运转!” 赤杖真人与灵峤宫诸位弟子闻言恍然。原来这便是神道,神道与天地相合,运转天地法则,本身便是天地的一部分延伸,无怪龙玄身份尊贵,他身为一位神道正神,对于他们这类仙人而言,身份自是不同。真人也明白为何龙玄拜自己,会令自己折损福分。 赤杖真人瞑目沉思,真人道行比阮纠,甘碧梧还有丁嫦高深许多,真人三位弟子都能发现龙玄的不凡,真人又怎么没有发现? 他还看到比三位弟子更深的层次,一般修行之人,赤杖真人一样看过去,其人面相如何,心性如何,身上的运数如何都能瞧得一清二楚。真人发现龙玄自身不但诸邪不侵,还能诸劫不加其身。 寻常修炼之人,劫数一波接一波,不但有天劫,人劫,时轮劫,尘缘劫,功行劫,魔劫,内魔劫,外魔劫,因缘劫等等诸般劫数。 所谓天劫,即是自身功行到一定程度,便会引发自然劫数,或雷击,或火烧,或地覆,或水浸等等诸般劫数。而人劫则是因果牵扯,亲情牵绊,仇人寻仇等即是人劫,尘缘劫与人劫类似,也是尘缘牵扯,无法静心修行。功行劫即是自身所生,因练功出了岔子,导致自身走火,即是功行劫。长狄洞哈哈老祖因走火入魔,半身烧焦即是功行劫;百禽道人公冶黄行功走火,半身与石同化无法动弹,也是功行劫。 至于时轮劫,即是世间每隔一段时间发生的大劫,此劫广大无量,将许多人都卷入其中,避无可避,只能硬抗,此谓之时轮劫。每隔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大劫即是时轮劫;每隔一段时间的杀劫也是时轮劫。凡人中王朝更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征伐也是时轮劫。 而就真人所见,世间几乎无人能够避过种种劫数,便是他自身,也未曾脱去劫数,真正逍遥自在。每隔五百年一次的天劫,还有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大劫都避无可避。 而在龙玄身上,真人竟然未曾发现有多少劫数缠绕,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除非有千万善功,否则绝对无法避开诸般劫数,可是真人也未曾在龙玄身上发现千万善功,如此想来,这便是神道的便利罢! 真人念头转动,想到龙玄所说,自身与天地相合,自然本身也成为天地一部分,如此一来,天地又怎会在自身身上施加劫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零九章 参悟神道 神道无劫! 赤杖真人心中恍然,神道与法则相合,自身成为天地的一部分,故此受天地法则庇佑,外邪不侵,诸劫不临。 阮纠,甘碧梧与丁嫦三人乃是真人弟子,三人也是地仙境界的高人,虽然比起赤杖真人逊色许多,不过时间久了,也察觉到龙玄身上劫数极少。三人转念一想,便想到此中详情,三人心中不由一阵意动,不过到底是修行高深的仙人,心中刚起一念,便将心中念头斩去。神道便利对仙人诱惑极大,只无灾无劫一条,便令他们羡慕非常。若非他们道心坚定,恐怕要生出转入神道的心思了。 随侍真人身旁的灵峤诸弟子也是头次看到神祗,这些弟子道行不及真人嫡传弟子,大多是再传弟子。虽然占了仙山修行的便利,可是诸位弟子修行也不过是散仙而已,道行不深,如何能看出龙玄神异之处。真人不说,阮纠,甘碧梧与丁嫦只要不将神道无劫之事说出去,他们也无从发现。 龙玄自从修炼《太上化龙经》以来,再加执掌神位影响,心性逐渐潜移默化,原本夺舍妖龙之后,受妖身影响所生的妒心,轻慢心等等负面心性渐渐消去,此时灵峤宫诸位门人弟子打量他时,他亦是面不改色。 真人身旁的丁嫦好奇问道:“不知神道有何特别之处?龙道友可否展示一番,与我众人瞧瞧?”灵峤诸位再传弟子听过龙玄诉说神道之妙,心中也对神道之妙极为好奇。 龙玄不好推辞,想了一下,便对赤杖真人说道:“还请真人施展圆光镜,也好观看贫道施为!” 真人笑呵呵的应下,伸出一只手凌空一点,一道圆光镜高高悬挂。龙玄也把手对着圆光镜一指,借着真人法力,将镜中景物定在天蓬山山脚下。这天蓬山位于极海穷边,向西便是流沙落漈,向东便是一片空空茫茫,也不知是甚么景象。 蜀山世界本身忒是古怪,按说应是天圆地方之形,可是又不是天圆地方的模样,整个世界是一个略带弧度的形状,南北极有地轴相连。从东西二极来看,也是一片弧面,好像一个浑圆体缺了一片,带着个缺口一样,看情形似乎整个世界正在向着星辰混元之形转变。 却说龙玄借着真人法力,以圆光法术照见天蓬山脚景象。龙玄手掐印诀,弹出一道金光飞出灵峤宫。 金光破空而去,众人顿时从圆光镜中看到,终古未曾落雨的天蓬山竟然开始下雨了,要知道天蓬山位于极海穷边,加之满山地火,不要说落雨,便是水气也极为稀少,此时天蓬山山脚竟然开始落雨,而且这雨水竟然把无穷地火给压制住了。 众人都对龙玄手段极为吃惊,便是赤杖真人也吃了一惊,天蓬山的情况真人如何不清楚?便是他要呼风唤雨也极费工夫,便是招来雨水也无法落在天蓬山上,因地火炽热不过须臾间就能把雨水蒸发一空。 此时龙玄借助神道之力,挥手间调取来大海无量水精之气,借助无量水气生生将天蓬山阳面的地火压制住,彰显出自身手段。 这便是神道之威,所谓神威无量即是如此。仙人修行,一切伟力尽皆归于自身,神人修炼,借助天地之威,手段自然不同。龙玄执掌四海之一的东海,天蓬山虽然位于极海穷边,可是仍旧在东海大洋之内,并不曾超出东海之外,故此龙玄轻易便能调取大海伟力,施展神通降下神雨,生生将天蓬山阳面的地火压制。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阮纠,甘碧梧,丁嫦三人也目不转睛盯着龙玄施为,他们虽然道行比真人逊色,眼力却也不凡,瞧出几分玄妙。真人却是借着龙玄施展神通,竟然凭借高深道行参悟出一些神道的玄妙。 赤杖真人道行高深,在龙玄施展神通的时候,便看到龙玄身上一道无形法网一动,天地法则也随之波动,随着龙玄催发神通,龙玄本身与天地法则相交融,举手投足尽能带动法则。 神念灵识悄然与天地相合,真人凭借高深莫测的道行模拟神道,似乎要一窥神道之秘。无数的法则悄然缠绕在真人的元神之上,似乎要将赤杖真人的元神拖入天地中,彻底融入天地之中。 赤杖真人心中不由骇然失色,凭借深厚功行与高深道行,强行斩断元神与天地的联系,方才挣脱出天地的困缚。 虽然从法则中挣脱出来,真人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方才元神身陷天地法则法理之中,除了法则法理的困缚之外,还有一种同化之力,欲要将赤杖真人的元神与道同化,要将真人彻底道化,成为大道的一部分。方才若非见机得早,强行斩断练习,恐怕自己就要被天地法则束缚,强行转入神道了,亦或者被道化之力化去元神,只余一具空壳肉身。 赤杖真人不知龙玄是如何挺过道化之力,若是神道真的如此艰难,龙玄比自己道行差了许多,如何能够挺过道化之力,反而成为正神。 赤杖真人却是不知,这便是神道符诏之妙处。神道符诏本身是自符箓演化而来,所谓符箓即是是阐述天地之妙理,书写大道之变化的文字,本身就负责与天地法则法理相沟通。借助神道符诏,将天地法则法理化为神道符诏,只需将神道符诏炼化,自然无需直面天地法则法理,自然无有道化之力。 只是神道符诏越是高深,其中蕴含的天地法则法理越是广博精深,若是成神时沉迷在法理诱惑之中,一样有道化之险。 龙玄就在真人身旁,方才施展的神通的时候,龙玄便知道赤杖真人在参悟一些神道玄妙。真人一将元神融入天地,作为真正与大道法则相合的正神,他立刻就发现了赤杖真人的动作。 龙玄也不施手援助,静看赤杖真人费了一些功夫,便挣脱出天地法则法力的困缚,他不由暗赞真人道行高深,若是寻常人这么做,早就被法则同化,或是道化,或是转化为比龙玄更彻底的神职,总之绝对无法轻易挣脱法则束缚。(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章 天蓬山神位 却说赤杖真人参悟出一些神道玄妙,凭着自身道行高深,尝试天人合一之法,欲将元神合入天地进一步体悟神道玄妙。可是不曾想竟然差点被天地法则所束缚,引发道化之劫。所幸真人凭借自身高深莫测的道行与法力,强行自天地法则中挣脱出来。 赤杖真人不明神道之秘,贸然参悟神道,行差踏错之下,差点直接转入神道。若是寻常人参悟神道,天意并不会如何,可是赤杖真人这类修为高深莫测,明明能够飞升离去偏偏滞留在人间的天仙大能是天意重点关注的对象,不但劫数比寻常人要重,还会引发种种不可测度的意外,故此这些仙人极少干涉人间,行事给人留下高深莫测之感。 若是天地间能有赤杖真人这般境界的大能转入神道,对于天地可谓有莫大好处,故此赤杖真人行天人合一之法,天地本能察觉,欲要讲真人转入神道,故此法则法理迫不及待地缠绕上真人元神,要将他元神拖入天地本源中,彻底与天地相合。 龙玄在一旁看得分明,不得不感叹赤杖真人道行高深莫测。 真人身旁的阮纠乃是真人嫡传大弟子,一身修为境界已近乎天仙,在赤杖真人元神被法则法理缠缚住的时候,当即便发现真人情形不妥。他近乎圆满的心灵察觉到师父气息浮动,似乎隐隐有脱体而出的状况,他不知师父出了什么岔子,顿时焦急地看着赤杖真人,唯恐赤杖真人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片刻时间,赤杖真人平复了自身气息,依旧云淡风轻。看到师父气息平复,回复到原本的深邃莫测的状态,阮纠方才放下心来。 赤杖真人睁开双眼,对下首的龙玄叹道:“让道友见笑了,神道果然广博玄妙,方才贫道尝试如同道友一般讲元神融入天地法则中,险些就回不来了!” “真人道行高深!”龙玄赞了一句,旋即说起真人失败缘由,“只是真人行事不得其法而已,若是真人真的将自身元神融入天地法则,恐怕会彻底转入神道,未来被天地所束缚,彻底失了自由!小道修行之神道可不是如此简单,将自身元神融入天地法则中即可。而是借助神祗符诏,化天地法则为符箓,凭借符箓修行神道!” 说着,龙玄一抹额头,顶上冲起一道云光,云光上显现出一道玄妙的符文,这符文便是龙玄将自身神道符诏投影显现出来。 赤杖真人目不转睛盯着龙玄头顶的符文,他看到一道符文变幻不断,这道符文似乎包含着天地之法则,其中所蕴含的玄妙法理使人见之心生向往。人身旁的阮纠,甘碧梧,丁嫦三人也仔细打量龙玄顶上符文,三人睁开慧目仔细观看,其中一道道法则所化的纹路好似海洋的浪花一般,还有许多水纹一般的纹路,在水纹中夹杂着许多好似海洋生灵的形状。 龙玄头顶上的符诏每一刻都在流转变化,似乎整个符箓是活的一般。这便是神道符诏的奇妙之处,这符诏相当于将一海之景象以符文形式演化成符箓,因大海变幻无常,这神道符诏也随之变化无常。 赤杖真人真人看罢符诏投影,心中念头转动,不由瞑目沉思:“这神道符诏乃是神道之根本,若要成神,非得持此符诏不可,否则便如我方才一般,元神被天地大道法则所束缚,将整个人都合入天道法则,如此却是失了自由。除非以符诏这类办法替代自身合入天地法则,否则以自身元神合入法则太冒险了!这创出符诏成神法的人果真不凡,有此符诏在手,便相当于以符诏替代自身合入法则,若要重得自由,只需将符诏舍去即可,果真是奇思妙想!” 也是赤杖真人接触神道时间还短,若是时间长久了,总是能想出替代的办法。蜀山世界不缺借物代形的法术神通,这类法术都是用来替身的法术,类似的办法有许多,只要赤杖真人有心,总能寻到替代之法。 一旁的阮纠也看出符诏神妙之处,不过他心思并不在符诏之上,只是大略地看了几眼,便将心思转到其他的地方:“师父让我递下请帖将人请来,莫非就是为了神道一事?”阮纠看师父如此重视神道,心中不甚明白其中究竟。转头看到师父正在瞑目沉思,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阮纠又将目光转到龙玄身上,暗自揣测师父的想法。 “既然师父如此重视神道,方才还贸然亲身试法,莫不成师父想要成神?”阮纠想到此处,心中悚然一惊,旋即摇摇头,“不!师父修行高深,早已是天仙境界,若非为了我等这些弟子苦苦挽留,恐怕师父早已飞升灵空,享受无边仙福,何苦留在人间受劫数纠缠!莫非师父是为了以神道印证自身所修,想要更进一步?” 阮纠正在一旁胡思乱想。那厢里,赤杖真人心中做下决定,元神略略一转,真人尝试参悟龙玄的符诏,不了冥冥中似乎有一股阻力,使得他无法参悟龙玄的符诏。赤杖真人也不以为意,真人猜测这情形应是龙玄乃是符诏诸人,符诏中所表露的玄妙已然有主,所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既然有主,自然参悟不得。 他便暗暗思忖,既然龙玄的符诏参悟不得,那么能否自己参悟出其它不同的法则?龙玄的符诏真人瞧得分明,其中包含着大海与水之道的法则,显而易见龙玄就是海神或者水神。 既然如此,真人心中便有定计。 元神一动,泥丸宫内一道法力变化成一座大山的模样,虽只是法力变化而成,可是自由一种巍峨高耸,直插云霄的气魄显现出来。 这正是赤杖真人最为熟悉的天蓬山。元神一动,真人沟通天地法则法理,慢慢填充在大山之中。法力变化而成的大山竟然渐渐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与天蓬山一般模样。赤杖真人凭借自身参悟的一点玄妙,竟然想要自己凝聚神道符诏,若是绿袍在此,也不知该如何说赤杖真人是好,不知该说赤杖真人胆大,还是该说他不知深浅。 若是寻常大山倒也罢了,这天蓬山可是四极天柱之一,本身虽不是撑天之用,可是作为镇压四极的名山,寻常名山大川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赤杖真人想要凝聚天蓬山山神之位,也不怕业位反噬,导致自身道基崩溃!(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一章 山神 果不其然,赤杖真人虽然道行高深,却不曾彻底参悟神道之妙,贸然凝聚天蓬山山神神位,渐渐感觉到一股力不从心的感觉。并非是赤杖真人道行不够,而是这天蓬山身为四极天柱之一,本身就带有一股镇压世界的气数,若是不能将这一道气数纳入符诏中,最终这道还未成形的符诏必定会崩溃四散,连真人自身也会受到反噬。 赤杖真人能够察觉到符诏中似乎缺少了关键的东西,便是他填入再多的法则法理也无法彻底将符诏凝聚成形。 看到泥丸宫内法力变幻不定,山神符诏已然到了最后一步,可就是无法凝聚成型。赤杖真人皱眉思索一番,他知道这山神符诏缺少最关键的东西才无法凝聚成型,可是他不是神道之人,如今不过初次尝试凝聚符诏,如何能够明白其中的玄妙。 既然不知道缺少什么东西,只能一样一样来试,元神默默与天蓬山相合,沟通整座天蓬山的地气与本源,一道山魂倏忽而来,没入法力变化成的山形符诏之中。这是真人早些年发现的天蓬山山魂,这山魂本是天蓬山灵气蕴育而生的山之精魄,乃是整座大山的核心本源,凝聚符诏缺少关键事物,赤杖真人首先想到的便是此物。 误打误撞之下,还真教赤杖真人给蒙对了。随着山魂进入真人泥丸宫,山魂附身在法力变化而成的大山上,一道道天地法理缠绕在法力大山之上,不过片刻,天地法理填充其中,一道天蓬山模样的符诏显现在赤杖真人的泥丸宫内。 赤杖真人甫一将山神符诏凝聚成形,就坐在一旁的龙玄便心有所感,面前的赤杖真人仿佛化作巍峨高耸的天蓬山,周身气象无限拔高,仿佛与天蓬山合为一体。他知道,这是赤杖真人凝聚成神道符诏的原因,才会显现出如此景象。 真人还未醒来,龙玄不由对真人身旁的阮纠喟叹道:“真人道行真是高深莫测,贫道不过略略叙述几句,真人便将符诏凝聚成形,贫道自愧不如啊!” 龙玄刚刚说完此话,便看到随着天蓬山山神符诏凝聚成形,天道有感,一股无形威压从真人身上扩散开来,一片霞光披在真人身上,一朵朵天花从虚空降落,跌在地上化作无形。骤然从地上涌起一朵朵金莲,霎时间把整个灵峤宫地面铺满成一地金莲。真个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所幸这异象只在天蓬山顶显现,其余地方并未波及。比起龙玄封神之时的异象可谓小巫见大巫。 与绿袍当初为了龙玄敕封海神不同,当初绿袍为了敕封海神神位,可是献祭了一大团混沌之气,与天地交换本源,如此方才凝聚成一道海神符诏。赤杖真人为了凝聚天蓬山山神符诏,耗费许多自身所修法力,另外还有一道亿万载蕴育而成的天蓬山山魂,两厢相加方才将符诏凝聚成形。 且不说真人本身的法力,单说这山魂。山魂乃是名山大岳,经万古岁月,汇聚天地灵秀,日月真精,经过无数机缘巧合方才蕴育而成。凡是拥有山魂的山川,无不是名山大川:昆仑,终南、五岳,峨眉,青城,武夷,黄山,罗浮,太行,长白,天山等等。山魂还有另外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龙脉。有此龙脉,山脉才能真正称之为名山。赤杖真人炼入符诏的山魂,便是天蓬山蕴育而成的龙脉之精华,得此助力,天蓬山山神符诏才能迅速成形。 神念灵识缠绕在符诏之上,整个天蓬山映入神识中,真人心念一动,天蓬山山脚下一座地火火口悄无声息的熄灭,另外一处又开出一道地火火口,无数炽烈地火从新开的火口中喷发出来。 “原来如此!”赤杖真人将符诏凝聚成形,便明白了许多神道中不可言说的玄妙。他还知道方才为何会无法凝聚成符诏。“原来天蓬山作为四极天柱,与寻常大山并不相同,无怪我方才会察觉少了关键的东西,原来仙山本身还有气运之说!” 方才还在猜测师父不会成神,想不到转眼间师父就登临神位! 劫数?劫数!阮纠心中猛然想起神道无劫一事,心中闪过一道念头:“师父转入神道莫非是为了躲避劫数?”阮纠心中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真人睁开双眼,双臂一震,一道金光扩散开来,慢慢融入天蓬山。 山外一道无形天幕升起,将整座天蓬山包裹住。从外面看去,整个天蓬山竟然慢慢消失不见。 赤杖真人在天蓬山隐居千余年,对整个天蓬山一草一木熟悉无比,此时方才登临神位,便施展神道神通,将整个天蓬山开辟成神道神域洞天,与神灵的法域世界、神国世界一般。 随着天蓬山化作洞天,整个极海穷边猛地一颤,天蓬洞天勾连天地,比紫云洞天还要广大,毕竟紫云宫只不过是海眼中的一座宫阙而已,就算炼成洞天之后,比起镇压东极的天蓬山还要相差许多。 天蓬洞天镇压东极,不但勾连天地,还与虚空天地胎膜勾连,从虚空之中源源不断汲取元气,从洞天中扩散出来,散入天地之中。天蓬洞天不但内里世界广大无比,吞吐的元气总量足足是紫云洞天的上百倍。 如此巨量的元气吞吐量,连带着真人也受益良多,冥冥中不断有功德降落下来,真人心念一动,也不将所有功德独得,而是将这些功德平分给门下诸位弟子。 遥远的北海上,绿袍几人正在采摘灵药。绿袍忽然心有所感,泥丸宫内的山河社稷图猛地闪烁出一道灵光。泥丸宫内的元神展开山河社稷图一看,山河社稷图上清晰显现出东极天蓬山被一片神光覆盖,一道淡淡的符箓虚影乍现即隐。此时正是赤杖真人凝聚成天蓬山山神符诏之时。 而后,绿袍看着山河社稷图上代表天蓬山所在的地方被一片朦胧雾气所掩盖,原地之留下一个气泡浮浮沉沉,绿袍神色莫名一笑,随即不去理会。(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二章 传位 天蓬山绝顶,灵峤仙宫。 赤杖真人登临神位,天地有感,万象齐贺,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这正是是赤杖真人道行高深莫测的表现,你看龙玄成神时,虽有异象,却远远比不得赤杖真人。当初龙玄成神还需向天地起誓发愿,才能顺利登临神位,如今赤杖真人轻而易举登临神位,足见二人之间的差距。 倒不是说龙玄修行比起真人差了许多,而是功德德行比赤杖真人差了许多。且不说龙玄自身积修功德如何,单说赤杖真人本身积累了不知多少功德,若是按他得道千年来算,外加门下弟子为他积累善功,这些年来恐怕足有数百万功德。有此功德在身,对于真人顺利登临神位,起了决定性作用。而龙玄自身修行一来,虽未为恶,可是自身善功积累也少,也不过是近些年借助四海真水球净化海水,积累了一些功德罢了,而这些功德并不足以支撑他一步登临一海之主之神位。所谓德不配位,即是如此。 龙玄也是一位神祗,一眼便看出真人凝聚的符诏乃是天蓬山山神之位。这天蓬山极为特殊,也不知赤杖真人这山神之位有何特别之处。一旁的龙玄肃然起身对赤杖真人贺道:“祝贺真人登临神位!祝真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龙玄的恭贺也是真心实意,并非虚言,神道与道相合,本身寿命寄托在天地之上,只要天地不毁,本身无有寿元衰减之忧。况且神道虽然缺少诸般劫数,可是本身也并不好走,能多几位同道,也是极好的! 赤杖真人睁开双目,微微笑着接受了龙玄的祝贺:“承蒙道友吉言!”说罢,随后赤杖真人的举动却令人出乎意料。 真人自云床站起身来,手捏法诀,一抹额头,顶上现出一片云光,云光中三朵青莲摇曳生姿,青莲上高高悬挂着一尊山形符箓。三朵青莲乃是真人法相显化,赤杖真人本身修为境界已逼近天仙绝顶,一身实力不下于金仙,早已完成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功夫。 把手一指,顶上符诏飘然落下,真人伸手接住符诏。对着诸位弟子说道:“这符诏于我而言并无用处。阮纠为我门下大弟子,吾将此符诏作为衣钵象征,传授予他,作为执掌仙府的根本!” 众弟子闻言愕然,旋即纷纷对阮纠贺喜道:“恭喜大师兄(师伯、师父)!” 龙玄在一旁愕然看着赤杖真人毫不吝惜将山神符诏赐予阮纠,心中不由哭笑不得。本以为赤杖真人费了偌大功夫凝聚成山神符诏,必定珍若性命,想不到赤杖真人竟然浑不在意地将符诏斩去,重新化作无主之物,将其赐予阮纠。 阮纠纠结地接过符诏,只是略略看了看,而后也不在意地收入袖中,看情形似乎不打算将其炼化。 龙玄与东阳见此情形,不由面面相觑。东阳暗中传音对龙玄说道:“真人与仙童道心坚定,不为外物所动,想来以真人境界,早已不需此符诏了罢!”虽是猜测之言,可是东阳语气却极为肯定。 舍去符诏之后,赤杖真人一身轻松,方才凝聚符诏之时,虽然有符诏替代,可是真人还是感觉束缚重重,一举一动皆受天地约束,不能肆意妄为,而且这符诏在身,似乎无法远离天蓬山地域,一旦离了天蓬山,自身神力将跌落一半。便是此类神道地祗之弊端,虽然一朝登临神位,便是凡人也能力敌天仙,可是一旦离了所辖区域,自身神力立刻跌落三成至五成。 真人得道千年,道心坚定无比,虽然好奇神道之事,可是其自身并不愿意放弃修行上千年的功力。况且神道地祗弊端不小,真人又怎会行此捡芝麻丢西瓜的事?而且真人此番借助凝聚山神符诏之机,参悟仙神之别,同时借助神道符诏凝聚成形的一刹那,元神深入天道,畅游无穷玄机,真正将自身境界提升到金仙境界。至此之后,赤杖真人便无有寿元之忧,证得金仙不朽,便是元会更迭,依然坐观风云。 此处且先插一些旁的解释,修道的阶梯分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个阶段。炼精化气是凡人的阶段,这一境界的修炼者还未脱离凡人饮食,需要饮食才能存活下去。炼精化气者已经与凡人大不相同,这个阶段的修炼者力量强大无比,行如奔马,动如脱兔,力如龙象种种不凡。这一阶段,修炼之人的寿命大大长于普通的凡人,足足有三个甲子之多。 第二个阶段是炼气化神,这一境界的修炼者称之为人仙。所谓人仙者,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五行之气,误交误会,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炼气化神修炼到了这一步,就从练气的阶段改成了修炼元神的阶段,将元气在紫府中凝结成元神。此时修者寿达五六百年,虽能长生,却无法不老,只是衰老极慢而已。 随着修炼,元神在紫府中渐渐的成长,当元神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即能引发天劫降临。度过天劫之后,元神会在天劫气息的洗炼之下渐渐变得凝练,将元神锻炼坚凝,直至脱离肉身束缚,自由自在的遨游虚空,这个过程称之为炼神返虚。 返虚期的修炼这被称为散仙,这一步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寿元大大的超越了凡人的极限,足足有三千年寿元,元神脱离肉身而存在,天地之间任我遨游。可谓是无拘无束,自在永在。 而炼神返虚需要渡过三次天劫,需要渡的天劫一次比一次厉害,渡过三次天劫之后,元神就修炼大成。但是到了这一步还只能算是散仙,只有修炼到炼虚合道的地步才能称之为地仙。地仙寿达万年,已属长生驻世的仙人,若是不飞升灵空仙界,依旧是逍遥散仙。只是每隔五百年一次的天劫有些难捱而已。 真人此时位阶虽未提升,却借此之机参悟出地仙道果。只待修行一些时日,积累亿万善功,便能顺顺当当修成地仙道果。日后灾劫无忧,除了每逢天地运转所生之杀劫,其余的劫数皆不能令其困扰。 天仙寿元虽以元会计,可是仍旧有天人五衰之劫,每隔一个元会,便有元会更迭,万象更新之轮回,若是天仙躲避不过,仍旧要堕入轮回。 只有金仙参悟不朽之道,方能无有寿元短缺之患,便是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依然能坐观风云,安枕无忧。(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天敕 灵峤宫诸位仙家知道,未来灵峤仙府的执掌者乃是大师兄(师父,师伯)阮纠,看祖师意思,似乎有意放下灵峤仙宫,诸位弟子都心忧真人撒手不管。 赤杖真人借着方才凝聚成符诏的一刹那,参透天仙最后一步,无需转劫一次便修成金仙境界,此时真人已立人间绝顶。符诏还在其身还好,而后真人将符诏斩去,重归自由之身,若非他身处天蓬洞天,恐怕立时就要飞升灵空仙界。 赤杖真人未雨绸缪,将符诏作为执掌仙宫的凭证,传授给大弟子阮纠。他怕日后一着不慎,压制不住自身而飞升灵空仙界,预先将此符传下,也为灵峤仙府立下根基。日后掌门传承此符诏,便能依据符诏占据天蓬洞天,而且掌门兼领神位,也能为门派积攒功德,足以支撑灵峤宫万世不易。 传罢符诏,赤杖真人才将修成金仙一事告知门下诸位弟子,灵峤诸位门人弟子俱都欢呼雀跃,喜形于色。 须知近千年以来,整个世上只有三丰真人与长眉真人二人修成金仙飞升而去。如今再添一位赤杖真人,天蓬山灵峤宫立时登临正道大派。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灵峤仙府有赤杖真人这等开宗祖师,日后便是上了灵空仙界,也能有些个底气。如此大喜之事,怎不令灵峤门人欢喜雀跃。 真人修成金仙,且无需转劫修行,心中不可不谓欢喜,他命弟子前往药田采摘灵药仙果,蓝田玉实等等奇珍,还命弟子前往丹房取来炼制的灵丹,即修成金仙,自然要庆贺一番。 诸多门下争相领取敕命,都要好好准备一番,为真人庆贺。霎时间,整个灵峤宫便空了下来。赤杖真人不由摇头失笑,对左首的龙玄夫妇说道:“教两位道友见笑了!” 龙玄怔怔说道:“却是无妨!”龙玄身旁的东阳看龙玄怔愣模样,暗自伸手一扭龙玄身上的软肉,对他使了个眼色。龙玄与东阳夫妻多年,如何不知东阳眼色含义。 龙玄方才想起还未给赤杖真人道贺,急忙起身对真人恭贺道:“还要祝贺真人修成金仙,祝真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件法宝来,双手捧着高举齐眉,对真人说道:“来此匆忙,并未准备贺礼,姑且将这法宝当做我夫妇二人的贺礼罢,还请真人收下!” 龙玄取出的法宝是得自盘荦仙府的一件法宝——紫光镯。这紫光镯是盘荦七宝之一,本身具有防护之力,祭起此宝,以法力催动之后,即现出紫色真龙,不仅寻常飞剑法宝难伤,更因龙身之内祭炼有龙王降雨咒,还可如真龙一般行云布雨,寻常的火焰沾着就灭,端得是一件异宝。因这龙玄本身就是真龙,降雨乃是其本能神通,紫光镯与他神通有所重叠,故此也不需此宝,索性将这法宝作为贺礼送出去,他倒也不甚心疼。 真人命身旁弟子收起贺礼。此时,前去药田采药的诸位弟子都已回转,去往丹房取灵丹的弟子也回转此处。诸位弟子齐齐合力,布置仙席。摆上诸多灵药,奇珍异果。不但有天蓬山独产的蓝田玉实,还有许多真人从神游灵空仙界时,从灵空仙界带回来的天府仙药。 平常时候,除了真正炼丹所需,真人都不许门下弟子随意采摘灵药仙草,除了真人嫡传的几位弟子,这些弟子炼丹都是用寻常灵药来炼制丹药,此时真人高兴,把这些采摘来的灵药都分予众位门人,诸位弟子都欢喜非常。 弟子还将真人平常所炼灵丹摆上,一股股丹香飘满仙宫,龙玄与东阳夫妇二人只闻着一口丹香,便觉身轻体健,浑身法力圆融活泼,可见真人所炼灵丹功效非凡。 龙玄夫妇初次见到这许多灵药仙草,且这些灵药仙草许多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实的珍奇之物,真人也毫不吝啬得用来宴请二人,显然真人有意赏赐,二人也不客气,将面前的许多无法食用的灵药仙草都收起来,待回到仙府之后,重新栽植下来,依旧能繁衍生息。 席中,赤杖真人高坐云床,对下面众人谈一会儿法,论一会儿玄,说得都是修行中的疑问。恰恰都是东阳与龙玄平常修行参悟不通的一些难处,此番得到真人指点,一些疑问豁然贯通,显然赤杖真人也是有意指点二人,说得尽是他们能听懂的。 正在真人*谈玄之时,真人心有所感,忽然停下口来。一挥手,一道白光破空而来,一道玉书落在赤杖真人手中。真人手持玉符,似乎在沉吟思索。 阮纠定睛一眼,竟然是天府敕书,心中顿时一紧。这天蓬山绝顶,灵峤仙宫所在,距离灵空仙界也是不远,可是此处仍旧属于人间,只有真人手持天府敕书,才能毫无阻碍游览灵空仙界,真人也是凭借这天府敕书才能前往灵空仙界。 此时又来一封敕书,阮纠不知其中内容,只能深深忧虑地看着赤杖真人。 半晌之后,赤杖真人才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我才成金仙不久,天府诸位帝君就知道了,他们颁布敕书,命我前往灵空仙界居住,不可在人间久留!” 灵峤诸位门人闻言,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晕头转向,好半晌回不过神来。方才还一派欢天喜地的模样,如今却一片愁云惨淡的景象。甘碧梧,丁嫦二女不由焦急问道:“师父就不能留下来么?” 赤杖真人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说道:“帝君亲颁敕书,我等怎能违抗?所幸帝君知我性子,不令我领受仙官职务,只是命我上天居住,并不是不能下来,只是再也不能将灵峤宫当做家居住,回来也只能客居而已,不能常驻,停留个几日便要重归天阙。” 这也是灵空仙界的诸位帝君的好意,要知道天仙已是人间绝顶,金仙人间并不可见。盖因为金仙法力神通高深莫测,会引得天地极度排斥,加之金仙修炼吞吐灵气所费甚巨,此举会令人间大损,故此无有金仙常驻人间,也是因此之故。 诸位弟子神色哀戚,仿佛真人此去将天人永别一般。真人强做欢笑道:“怎么都一副小女儿之态,老道又不是回不来了!” 他们竟不知道,这一番庆贺的宴席竟然成了离别席。前番真人传位,想来是早有预见此番情形,故此真人心中虽然不舍,却也明白天命不可违。(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四章 北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绿袍与许飞娘、晓月禅师三人离了铁刀峡盘荦仙府,径自驾驭遁光飞遁,望着北海而去。 一路上,晓月禅师与许飞娘俱不言语。晓月禅师忌惮绿袍手段,心中也不知转动什么年头,一路上沉默不语。而许飞娘正沉浸在前一番封神仪式之上,她对神道神祗极为好奇,先前一番祭天封神,许飞娘便察觉出其中玄妙,而且她能感觉到其中有莫大的好处,单说龙玄封神之后,一身实力修为大涨的模样就让许飞娘艳羡不已。 且来说说这北海之地。北海与东海南海、西海一般,都是四方海域之一,不过北海与其他四海略有不同,北海乃是天下寒阴之水汇聚之处,天下寒阴之气大多汇聚在北海。故此北海亘古以来就被冰雪包围,海中冰山处处。 北海所在终古以来天寒地僻,向来无有多少人烟。不过此处却是练气修道风水宝地,不说癸水精英与亿万年寒气与天地元磁孕育了多少奇珍异宝,便是冰海中生存的水族凶兽恶物,就令正邪许多修士垂涎,尤以不少左道中人若要炼化阴秽毒物更是北海常客。 绿袍炼制的几种灵丹所需灵药只有这北海才有,故此他们不辞辛劳,远渡重洋来到北海寻找灵药。 三人驾驭遁光与剑光,绿袍带着青兕,身边还跟着那只从海底仙府降服来的水猿,三人立在遁光上,被遁光挟裹着稳稳地朝着北边飞去。一路向北,进入北海地界之后,海中寒气渐渐浓郁,不时可以看到海水中漂浮的一块块浮冰,甚至还有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漂浮在海水中的冰山。 越往北,海中冰山越是多,是不是还可以看到海水中偶尔如昙花一现一般的北海凶兽。这些北海凶兽都是远古,太古,上古所遗留下的异种,甚至在北海之地,还能偶尔看到龙种的遗留。 所幸三人都是不逊色于地仙境界的高手,驾驭遁光飞在高空之中,海中的凶兽除非会飞,否则难以对几人造成麻烦。青兕不过刚刚化形,虽然跟着绿袍游历了一番,可是心中还有许多懵懂不知的地方,他也未曾见过北海的风光,与在东海时不同,这里处处浮冰,整个海洋一片银装素裹。加之水下偶尔出现的一些异兽,都令他好奇非常。 至于水猿这厮,它虽然修行已有千余年岁月,却是个‘窝里灶’,平常只在海沟附近晃悠,从未未离开过东海海域,此时见到北海与众不同的风光,好奇地东张西望。 正在几人赶路的当口,忽然见远处一片光华激荡,不时有剑光飞舞,显然有人在前面斗法。 绿袍与许飞娘对视一眼,立刻调转遁光,往那斗法之处飞去。远远地还未靠近,绿袍几人便见一群凶兽围着一个人不断攻击,飞到近前仔细观去,原来是海中无数怪模怪样的凶兽一人缠斗不休。那人虽持仙剑护体,剑光所到之处,便有数只凶兽授首,怎奈凶兽繁多且尽皆悍不畏死。将这人团团围住,不断消磨其法力真元,使他剑光越见黯淡。而且这人衣衫褴褛,嘴角挂血,身上许多伤口血流不止,愈加激起凶兽兽性,这般下去,迟早葬身兽口。 在那兽群之后,还有一个面目阴鸷的道人,一手擎着一杆长幡,另一手背在身后,似乎在驱动兽群围攻那人。绿袍几人看得分明,似乎是这面目阴鸷的道人在驱动兽群围攻那位剑仙。 因几人隐去遁光,那面目阴鸷的道人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并未发现头顶上高空中的绿袍几人。许飞娘看着下方情形,悄然传音问道:“两位道兄,要救下面这人么?”手中擎着百灵斩仙剑,只待绿袍发话,她便出手相助。 绿袍按住许飞娘说道:“且先等等!”把手一挥,一道玄光罩住几人,众人身影悄然隐去。所有声光形色都被绿袍施展法术掩去,下面的人根本无法发现天空上还有几人竟然在做壁上观。 隐去身形飞在上空,绿袍几人悄然无声,仔细观望情形。 绿袍看着下面被凶兽围攻的这人,看其剑光也还算纯净,不似左道邪魔一类的人物。不过这人身上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气息,似乎身上有什么宝物。绿袍暗自掐指一算,竟然算不这人身上携带了什么宝物,似乎这件宝物能够遮蔽天机,颠倒阴阳,看样子似乎是这件宝物引来杀身之祸。 阴鸷道人嘿嘿冷笑道:“****,你早乖乖把宝物交出来,又何必惹来这杀身之祸!你识相点就把宝物交出来,道爷说不得还能留你个全尸,若是不识相,道爷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说到最后,阴鸷道人面容狰狞,桀桀怪笑。 道人口中的丁元气得破口大骂:“放屁!宝物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你轻飘飘一句宝物与你有缘,就想空口白牙夺走,你想得倒美!” “那就不要怪我下狠手!”阴鸷道人桀桀笑着。道人猛地摇晃手中长幡。****四周的兽群仿佛接到指示,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这些个凶兽霎时间狂暴起来,疯狂攻击****。 ****驾驭剑光左支右挡,整个情形显得凶险非常,似乎下一刻,****就要葬身兽口。躲在凶兽身后的那个阴鸷道人不紧不慢地摇动手中长幡,不断驱动凶兽围攻那个叫****的人。 天上隐身观看情形的几人见此情形,哪还不知道这是杀人夺宝的戏码。绿袍看着阴鸷道人身上也是冤孽不少,看他施展驭兽手段,还有那手中所持长幡上,似乎冤魂缭绕,显然这道人杀了不少的凶兽,抽魂炼魄,炼制法宝。既然如此,正好有借口插手此事。 绿袍正要出手,心中猛然一动,心中无端心血来潮,下面那个被凶兽围攻的人似乎与自己有些缘分。绿袍也不知是有甚么缘份,竟然会引得他无端心血来潮,既然如此,他索性也不管什么理由,直接动手便是。(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五章 出手 那阴鸷道人看到久攻不下,心中烦躁,急于抢夺宝物,摇动手中长幡,催动幡中凶兽魂魄,漫天兽魂飞舞,朝着****攻去。那****受制于凶兽围攻,已无法腾出手来抵挡,眼见将要丧生在阴鸷道人的手下。 正在这时,一道青光匹练横空卷来。一剑光寒十九洲。 纯青剑光如天河决堤,席卷天地。其剑光来势之迅疾,让人避无可避,这些个凶兽避之不及,如切菜砍瓜一般,被剑光摧枯拉朽斩杀。转眼之间,不下千余之凶兽鲸鲨毙命剑光之下。 被凶兽围困的****顿时压力减轻,急忙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一个身着青衣的童子,指挥着一道纯青剑光如匹练满空游走,凡是挨着一点剑光,那些个凶兽根本无法抵挡,倏忽间就被剑光斩杀。****见到来人援手,顿时精神一振,奋勇祭起飞剑,也是连连斩杀凶兽。 阴鸷道人怒喝道:“哪来的送死鬼,敢坏你道爷的好事!”道人摇动手中长幡,兽魂调转目标,对着半空中的绿袍扑去。眼见那兽魂就要将绿袍撕碎,他不慌不忙,遥遥伸手一指剑光。剑光蓦然分出无数清亮剑光,那阴鸷道人发出漫天兽魂,被清亮剑光一卷,一群兽魂嘶鸣着消散被剑光撕裂,而后消散一空。 剑光将凶魂厉魄绞杀,去势不减,对着阴鸷道人当头斩去。 阴鸷道人顾不得心疼被剑光摧毁的凶魂厉魄,急忙把肩一晃,从背后腾起一道白惨惨的剑光。这一道剑光中隐藏着无数凶魂,看材质好像不是金铁之质,似乎是用骨头炼制而成。道人催动惨白剑光,来敌绿袍飞剑。 绿袍悬在高空嘿嘿冷笑一声:“本座的纯阳仙剑可不是这么好接的!” 这纯青剑光可是得自太行山三折崖涵虚仙府的纯阳仙剑,此剑乃是纯阳真人吕洞宾昔年随身炼魔的宝剑,被绿袍重新炼过之后,威能玄妙比以前更甚许多,便是比峨眉派的紫青双剑也不逊多少。这道人已这邪门的飞剑来抵挡纯阳仙剑,哪能抵挡得住仙剑? 果不其然,惨白剑光一遇到纯阳仙剑的纯青剑光,被青光一绞,顿时成了粉末,连一回合也抵挡不住。飞剑被毁,把那阴鸷道人心疼地要死。可是他顾不得心疼,剑光来势汹汹,若是不能抵挡,恐怕今日就要丧生剑下。 阴鸷道人连连喷出精血,精血落在幡面上,无数凶魂厉魄得到道人精血催动,化作漫天阴风,携裹着无数尖利地呼啸声对着剑光与绿袍扑去。他也是要拼命了,若是不能抵挡住剑光,今日一切休提。 无数凶魂得他精血催动,浑身冒出血色之光,更显狰狞诡异,这些凶魂厉魄飞身扑上前来,一个个悍不畏死,拼命以自身阻挡剑光降临。 吃这凶魂把绿袍的剑光阻了一阻,趁着剑光空隙,道人又狠狠喷出一口精血,化作一道红光将周身裹住,道人身化一道赤虹飞遁而去,那遁光之迅捷,倏忽间就到了数十里之外,不过两三次眨眼,那赤虹带着道人就急速远遁而去。 “这人心狠果决,竟然不惜损耗精血元气施展血遁!”绿袍也不去追击,只是遥遥望着红光远去的方向,对着身边感叹道。 “旁门邪道大多有压箱底的保命功夫!”绿袍身边荡漾出一圈圈涟漪,浮现出几个身影,许飞娘望了望远去的红光,对绿袍解释道,“与旁门邪道之人斗法,一定要抓住机会一击必杀,许多左道邪门都有一些护身报名的手段,若是不小心防备,日后恐怕要迟吃亏。” 此话极为在理,原版的绿袍手中就握有第二元神至宝——玄牝珠。慈云寺斗法时,也只是被李静虚斩去半截身子,并不曾身死,凭借的不就是玄牝珠这玄妙法宝么。 失了道人驱使,底下的凶兽顿时做鸟兽散,不过片刻就纷纷逃离。****不由松了口气。 此时他已近油尽灯枯,一身法力几乎消耗一空,差点连剑光也维持不住。不由落下身形,落到一块海面浮冰之上。绿袍把身一晃,也降落浮冰之上。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并未落下,仍旧在一旁掠阵,小心戒备海中凶兽。 好半晌之后,****方才调息完毕,自身法力元气也恢复了几分,站起身来对绿袍拜谢:“小道****,方才多谢前辈施以援手!” 绿袍仔细打量****,眼前这人看着狼狈无比,鬓发散乱,衣衫褴褛,看着不像修道人,倒像是一个乞丐一般。 ****看到绿袍看着自己的衣衫,低头一看,顿时面红耳赤,原来方才与凶兽搏斗时,被凶兽利爪将身上的衣衫都被抓破,此时露出了白花花的皮肉。他慌忙自囊中取出一件外衫披在身上,好歹把露出来的皮肉都给遮住。 “让前辈见笑了!”定远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绿袍摆摆手,“方才那人是什么人?为何要对你下如此狠手?” “在下****,乃是东海的散仙!”****对绿袍介绍道:“那道人原本姓陈,乃是北海一带的一个旁门左道之人,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一部道书残卷,竟然凭借道书残卷修成散仙之境。这陈道人时常在北海中寻找凶兽,然后抽魂炼魄,祭炼法宝。因他行事颇为恶毒,加之行踪隐秘,许多人都不知道他的洞府在哪!故此也一直逍遥至今。” “原本我在北海之下寻找炼宝材料,偶然之下在海底发现了一桩奇珍异宝,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得到手。不曾想被这陈道人撞见,竟然见宝起意,起初他还道与宝有缘,要我将宝物分他一份,可是那宝物只有一件,哪能分开。故此他心中生出歪念,想要杀人夺宝!”****一五一十将那阴鸷道人的情况告诉绿袍。“前辈来之前,我与他斗法已有小半日了,若非前辈来的及时,恐怕在下早已葬身兽口!****还要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六章 玄武遗蜕 绿袍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道友不必多谢!” 刘常拜谢过绿袍之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然从囊中摸出一件事物来。把这事物捧在手里对绿袍说道:“前辈救命大恩,无以为谢,这件宝物就是方才那陈道人想要夺取之物,此物留在我手中是个祸患,还请前辈收下!” 绿袍闻言,也不去接刘常手中的宝物,而是目光扫了扫刘常手中的东西。只见那物看着似乎黑乎乎的,似乎是一副龟甲,内里空空如也,没有血肉。显然这龟甲是龟类的遗蜕。这龟壳看着黑突突的,没有丝毫奇特的地方,不知有什么神异之处。 绿袍目光扫过龟甲背部,忽然目光一凝,只见龟甲背上隐约有一片奇怪的纹路,这些纹理似乎是天然生长在龟甲之上,按照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而五居中,其以洛书之理排布。 绿袍一见,不由伸手接过龟壳,一手细细摩挲龟壳,那些玄妙纹理不是后天刻印上去的,而是天然生长在龟甲之上,显然这是一幅天然的洛书。 绿袍略作沉吟,对刘常问道:“道友,不知这一幅龟甲是从何处得来的?” 刘常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道:“这一幅龟甲是我在北海之下的一处地壳中寻得,这龟甲当初足有数十丈高下,看着浑然一个庞然大物,而且这龟甲似乎与海中水气相连,不住吞吐水精。当初我见此物神异不凡,便想着能否带走,可是此物极为庞大,且奇重无比,而且飞剑神雷皆无法损伤此物。但是我一见此,便想着能否以这东西炼制成一见法宝,作为护身之用,以期能够抵御天劫。我在那地壳中守了不知有多少时日,仍旧奈何不得此物,后来不知怎么,此物无端端地缩小成如今这般大小,且放出千重瑞气,无穷宝光,足足惊动方圆数百里,那陈老怪恰恰经过,见到宝物之后,与我言辞争执,后来便有了方才一幕。” 绿袍听罢刘常叙说,略作沉吟说道:“不瞒你,你所得这宝物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奇珍,难怪那道人死活纠缠,说来此物名头甚大,便数人间再也寻不到第二件了。” “此宝究竟是什么来历?”刘常闻言,好奇问道,“我看此物似乎是一只龟类遗蜕,想来这东西生前是一只龟类!” “虽不中,亦不远矣!”绿袍眯了眯眼睛,神色莫名地说道,“实不相瞒,此物乃是玄武遗蜕!” “玄武!”刘常惊诧不已,四灵神兽的名头他可谓是如雷贯耳,修行之人如何不知四象神兽。不过天地间早就没有青龙朱雀玄武白虎这类神兽存在,除非是上界灵空仙府才有,人间早已不见玄武踪影,想不到自己得到的这件龟甲竟然是玄武遗蜕。 你道绿袍如何认出这龟甲是玄武遗蜕,说来还是龟甲上的纹理给的提示,这龟甲上生有洛书图文,乃是先天生成,大凡龟类之属,都有几分可能生成洛书图文,可是只要是玄武,必定个个背负洛书。 《楚辞·远游》:“时暧(日逮)其曭莽兮,召玄武而奔属。”洪兴祖补注:“玄武,谓龟蛇。位在北方,故曰玄。身有鳞甲,故曰武。”蔡邕曾言:“北方玄武,介虫之长。”《文选》则注曰:“龟与蛇交为玄武!” 玄武最大的特征不是龟壳上的洛书图文,而是龟蛇盘结之形。这具龟壳只是玄武遗蜕,自然具有龟类的特征,可是蛇身柔软,无法留存,不过此龟甲乃是玄武身上最坚硬的一部分,自然能留存万古。虽然没有蛇蜕,但是这龟甲上自然也有蛇类的痕迹。 绿袍手指摩挲过龟甲的边沿部分,此处生有蛇鳞一般的鳞片,仿佛天然生长在龟甲边沿一般。可是绿袍知道,这蛇鳞不是天然生长在龟甲之上,而是玄武身上盘结的长蛇遗留在龟甲边沿,故此才会有蛇鳞一般的形态。 刘常神色复杂地看着绿袍手中龟甲,良久之后叹了口气说道:“我还当此物乃是一只积年修行的老龟所留遗蜕,想不到竟然是玄武的遗蜕,此物在我手中明珠暗投,就请前辈收下此物罢!” 绿袍闻言一笑:“我却不能要你此物,这东西虽好,对我而言作用不大,你还是拿回去罢!”说着要把玄武龟甲还给刘常。 刘常闻言一怔,他不知绿袍竟然毫不在意这玄武遗蜕。要知道,此物乃是神兽遗蜕,本身就非凡物,若是能炼成法宝,丝毫不逊色天府奇珍,绿袍竟然说不要就不要。刘常觉得不可思议。 绿袍所言倒是没有诓人,玄武龟甲炼制成法宝,大多都是炼制护身之宝与辅助演算天机一类的法宝。若论起演算天机的妙用,绿袍手中的宇宙星光盘比起以玄武龟甲炼制的天机宝物还要更甚几筹。护身之宝,绿袍本身也不缺法宝,诸如玄牝之门、山河社稷图,先天五行阵图……这些宝物哪个都不逊色玄武甲炼制成的宝物。 就算绿袍想要炼制一个洛书,凭他的玄牝之门与先天混沌元胎合在一起,足以孕育出先天洛书。先天洛书乃是先天法宝,比起用玄武遗蜕炼制成的后天洛书更加玄妙,不但能演算天机,还有许多后天洛书无法比拟的妙用。加之以炼制法宝还要耗费许多功夫,他也没那许多功夫来炼制,故此他也不太看得上这玄武遗蜕。 刘常懵懵懂懂地接过玄武遗蜕,听到绿袍说道:“这玄武遗蜕极难祭炼成法宝,我这有一片炼宝秘诀,可以助你将玄武遗蜕炼成法宝!” 绿袍伸手一点,一点灵光没入刘常眉心,一片玄妙无比的炼宝法诀传入他的识海。刘常忍不住看了一眼这篇炼宝法诀,他发现这法诀竟然高深玄妙无比,以此法祭炼玄武遗蜕,可谓相得益彰,能把玄武遗蜕的妙用发挥至淋漓尽致。(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七章 玄武之卵 看着刘常陷入沉思之中,似乎在参悟脑海中的炼宝秘诀。 站在一旁的绿袍想起先前刘常所言,那面目阴鸷的道人想必知道刘常得到的是玄武遗蜕,才会不惜代价杀人夺宝,若非绿袍点明龟甲真实身份,他也只当成修行有成的龟类遗蜕。 方才还在天上的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连同水猿一同降落在浮冰上,水猿降落下来,似乎察觉到什么,面含敬畏地看了刘常手中的龟甲一眼,然后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绿袍将水猿神态看在眼中,他知道这水猿为何会如此不自在,水猿与玄武虽然同为洪荒异种,二者能力却天差地别,玄武生来具有大神通,而且玄武血脉能压制诸般水属异兽。而且玄武天生神通,哪怕不修炼,也比起水猿这类还需后天修炼的水中精灵要高贵而强大许多,二者可谓是天壤之别。水猿虽为洪荒异种,血脉却比玄武低了许多,本身自然会受到玄武压制。刘常手中的龟甲虽然只是玄武遗蜕,却仍旧带有玄武气息,水猿嗅到玄武的气息,自然感到不甚舒服。 许飞娘在绿袍身旁惋惜万分地传音说道:“道兄怎么把那珍宝推拒了,要知道玄武遗蜕虽然不是玄武本身,却也是极为珍贵的宝物,若是炼成法宝,必定不逊色与天府奇珍!” “许道友也不必如此!”绿袍摇头传音道,“那玄武遗蜕虽然好,与我而言却无大用,此人与这玄武遗蜕有些缘份,否则不可能得到此宝,索性成全他一番,而且那玄武遗蜕还有另外的隐秘,需要借他之手才能打开!” 刘常似乎从绿袍传授的炼宝秘诀中参悟出什么,只见他手中捏着法诀,一道道法诀印在玄武龟甲之上。随着刘常施法祭炼玄武龟甲,整个玄武龟甲上的洛书图文蓦然绽放淡淡幽光,淡淡光华流转在洛书纹理之间,显现出神秘莫测的韵味。 随着刘常不断以秘法祭炼,玄武背甲上的洛书图文忽然一明一灭,犹如人之呼吸一般,四周元气也随着光华明灭而被玄武背甲吸收。 随着刘常祭炼,那原本封闭着的玄武龟甲忽然打开,噗地一声,掉出来一个圆圆白白的物什。绿袍见到那物,面上露出一个笑容,挥手发出一道法力,将玄武甲中掉出来的物什卷来手中。只见这物什形状椭圆,犹如人头大小,好似一枚鸡子一般。 “这是什么?”一旁的许飞娘看得分明,“似乎是一枚卵?” “不错!”绿袍笑意盈盈的说,“这是玄武之卵!” “玄武之卵!”许飞娘闻言愕然惊呼。她与晓月禅师就站在一旁,看到刘常祭炼玄武龟甲,从其中掉出来一枚卵,又听绿袍说这是玄武之卵,心中不由感觉非常奇特。玄武早已在人间绝迹,想不到将要见到活的玄武来,就如现代人看到活着的远古时代的恐龙一般。 那刘常祭炼玄武之甲正在紧要关头,片刻也不敢分心,只听了一耳朵绿袍的话语,知道从玄武龟甲中掉出来是玄武之卵,他不禁心中闪过一道念头,随机专心祭炼玄武龟甲。 绿袍似是感叹地说道:“早先的时候,我便察觉玄武龟甲被封闭起来,似乎在保护什么东西。故此我特意传授刘常炼宝秘法,待他开始祭炼玄武之甲,这封闭的玄武之甲必定会打开,其中的东西自然会显露出来。如今见到这玄武之卵后,我方才明白,原来这玄武之甲封闭起来是为了保护这玄武之卵!” 许飞娘瞄了一眼刘常正在祭炼的玄武之甲:“若是没有这玄武之甲宝物,恐怕这枚玄武之卵也无法留存至今罢!” “不错!若是没有这玄武之甲,这枚玄武之卵无法留存到今!”绿袍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玄武之卵。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仔细打量绿袍手中的玄武之卵,此卵光洁如玉,看着与普通的兽卵并无多少区别,玄武卵中只是散发出淡淡的生机,与寻常兽卵倒是没有什么区别,便是异兽之卵也比玄武之卵感觉要强大许多。 寻常人并无这种感受,故此无法察觉出玄武之卵的玄妙。只有水猿这类洪荒异种才能真正察觉玄武的恐怖,这枚玄武之卵未曾孵化便自无形中透露出一种压制来,将水猿本身的功力与功行都被这还未出世的玄武之卵压制了一两成的功力。 “想不到人间竟然还有玄武之卵存在,若是能把这玄武之卵孵化,想来足以作为镇山神兽吧!”许飞娘羡慕地看着绿袍手中的玄武之卵。玄武乃是洪荒异种,便是不修炼,自身神通道行也足以媲美一位散仙,若是玄武年岁再长一些,成长起来的玄武便能媲美天仙金仙。 绿袍知道,孵化玄武这种神兽,需要极多的灵气与元气。绿袍也尝试着将自身法力向蛋内输入了一点儿,先行试探。随着法力输入,光洁如玉的玄武之卵表面陡然突显出无数奇奇怪怪的青黑色纹路,透过这些纹路,绿袍隐约察觉到这些纹路似乎是一种天然的符箓阵法,这些个阵法将整枚玄武之卵包裹在其中。 诸如玄武这等神兽,自有其独特的传承,保证其生存能力,否则,像这种灵兽,千万年也难得出现一个,若是还没长成,就被其他低等的灵兽给弄死了,也未免太过窝囊了。玄武乃是龟类之属,本身便有洛书傍身,龟甲在上古巫祝横行时,是作为占卜之用,故此这玄武最擅长天机推演与阵法推算,这玄武之卵卵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文,乃是玄武擅长推演布阵的表现。 此时刘常已把玄武之甲粗粗祭炼一番,而后来到绿袍身边,静静观看绿袍试探玄武之卵。 绿袍的法力在玄武卵的表面图文中千回百转,被图文炼化一番的法力元气几乎不含暴躁的元气与杂志,轻易便被玄武之卵吸走。也不知过了多久,绿袍方才停下输入法力的举动,耗费了不知多少元气,他手中的玄武之卵却还未孵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八章 护法长老 无论输入多少法力元气,玄武之卵一概吸收,不曾显现出特别的变化。显然这法力也无法将玄武之卵孵化出来。足足耗费了上百年的功力,玄武之卵只是愈发莹润光洁,其中似有莹莹雾气,却连孵化的迹象也没有。无奈,绿袍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皱眉看着玄武之卵。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在一旁观看绿袍施为,他们也极为好奇玄武孵化之后是什么样子,静静观看绿袍不断输入法力真元。待到看到绿袍停下手,许飞娘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怎么样,可能孵化出来?” 绿袍摇头无奈说道:“这玄武之卵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孵化,其所耗费元气不可计量。方才我足足耗费百年功力注入其中,也不足以让玄武孵化出世。显然这玄武之卵需要以其他手段汇聚灵气,慢慢以灵气滋养才行!” 玄武之卵封存在玄武龟甲中,藏在海底中汲取了不知多久的海中元气,可是无论吸收多少天地元气,若想要孵化玄武之卵,所费天地元气不知要多少,只有比元气更高一层的灵气才能滋养孵化玄武。 前文说过,天地灵气与天地元气并非是同一种东西。元气遍布世界,世间一切事物皆由元气流转化生而成,灵气与天地元气不同,灵气是由自然生机造化,元气秉持造化转化成灵气。灵气是比天地元气更高一层的元气。 若将天地元气比喻为最基本的元素,那么灵气则是更高一层的由元素组成的生命。天地灵气源自生命,灵药灵花灵草灵植等等灵根最善转化转化天地元气为灵气,天地间灵气来源有两成来源于诸般灵药灵草;有一成的灵气来源于天地自然造化生成;有五成灵气来源于大地生命繁衍生息,其中有四成是遍布大地的植物慢慢转化元气生成。剩余两成元气,一成来自于天穹,一成来自于大地。 陆地上有植被稳固灵气,地气自然汇聚灵气,故此修者最喜远离人烟的名山大川。海中灵气虽繁,却大部分分布于海洋之中,另一部分汇聚于海眼中。少了植被稳固灵气,加之水气压制地气,海中虽然灵药不少却难以诞生大灵脉,故此海外散仙寻找洞府,除了海眼直通地肺能够提供地肺中的灵气之外,还有海眼本身能够汇聚灵气的缘故。 玄武之卵乃是天地自然孕育而成的神兽,虽为异类,本身神通却不输于天仙金仙一流。便是初生的玄武也足以媲美散仙境的修士,孵化玄武之卵所需灵气与元气自然不菲。修行之人的法力由灵气修炼而来,本身比起灵气更高一层,绿袍耗费百年功力也无法催化玄武之卵,可见玄武之卵所需灵气不在少数。 许飞娘闻言也不失望,这种情形在她意料之中。若是玄武之卵如此轻易便能孵化,这世间的玄武也不会绝迹了。 绿袍一手托着玄武之卵,另一手暗暗推算,这枚玄武之卵存世已有万年之久,虽然算不得上一代玄武的究竟,却也能算出这玄武之卵究竟是如何埋入海底的。 万年之前,上一代玄武得道飞升,将自身肉身解化,在坐化之前,为防血脉断绝,上代玄武孕育出一枚玄武之卵。坐化之后,玄武将龟甲施法封闭,然后以仙法隐藏在海底。经历万年岁月变化,海中事物自然不是一成不变,随着海底事物变迁,封闭有玄武之卵的龟甲自然而然被埋入海底的地下。 本来应该安置在海底灵脉之上的玄武之卵,被海底事物变迁带入地底,加之地壳阻隔,灵气难入,玄武之甲只能保证玄武之卵不会枯竭,万年以来只能吸收天地元气维持玄武之卵的生机,若非刘常把玄武之甲带出海底,恐怕这只还未出世的玄武便挨不过日后末法之劫,这只玄武将永无出世之机缘。 绿袍注入百年功力,也只是把玄武之卵内的生机唤醒罢了,若要孵化玄武,绿袍只能把玄武之卵放在玄牝之门内里,借助玄牝之门的玄妙才能有望孵化玄武之卵。 绿袍将玄武之卵收了起来,转头看到刘常站在一旁。刚才绿袍还在为玄武之卵注入法力之时,刘常已经把玄武之甲粗粗祭炼一番,能够变化大小,而后将其收入囊中。 绿袍笑眯眯地问道:“道友觉得我这炼宝秘法如何?” “大恩难言谢!”刘常抱拳行礼,“前辈传我妙法,刘常不知该如何答谢,唯有以此身肝脑涂地,才能答谢前辈大恩!” 刘常得到绿袍传授的炼宝秘诀,若是苦心加以祭炼,凭借玄武之甲的玄妙,日后散仙天劫将不足为虑。何况这玄武之甲祭炼好之后,还有推演之妙用,刘常自身所修功法只是偶然得自一篇残卷,若是能以祭炼成的玄武龟甲加以推演补全,日后说不得有望地仙,此恩此德无以言表,自然只能盟誓追随绿袍。 绿袍也不矫情,顺势收下刘常的投靠,请其作为门中护法长老。 刘常躬身拜谢,欣喜言道:“承蒙前辈抬爱,小道敢不从命!” 许飞娘在一旁对绿袍恭喜道:“还要恭喜道兄收得一位护法长老!”许飞娘眼力不俗,刘常虽只是海外散仙,功行也只到散仙,可是一身功力之精纯,在海外散仙中也是少有,自身根基浑厚,日后说不得还有几分成道之望。 刘常这人说起来也有几分耿直,与那阴鸷面目的道人争持许久,也不见对其伏低做小。此番被绿袍搭手援救,对绿袍千恩万谢,甚至将得到的宝物作为谢礼送与绿袍,可见此人心性不差,若非修行功法不全,想来也足以成为海外一位赫赫有名的散仙。 此番绿袍将其收为门中长老,自然要传授门中功法,索性绿袍得到的天书甚多,只需挑选几门传授即可。 至此,绿袍门中也算有了几分势力。门下弟子也有了支撑。何巨与海外散仙成为门中长老,日后门下弟子行走(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无定岛 绿袍收人可不是滥收一气,刘常虽为海外散仙,本身却无门无派,在海外散仙中也是垫底的存在,当初入道修行也是偶得一幅残卷道书,凭借那一本残缺道书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殊为不易。只要能有一门上乘功法,便足以修成地仙境界,便是散仙位阶亦非遥不可及,绿袍收刘常作为门派的护法长老,也正是看中这一点。 先前功力不深不明其中忌讳,后来功行渐渐深厚,他渐渐明白执掌一方教门可不是如此容易。 仙道玄门收徒,首重根性,其次便是根骨,再次便是心性,而后便是缘法。根性与根骨合称为根器,根性乃是一个人天生的资质,是一种心灵上的悟性,能否参悟玄功心法的精微奥妙,悟性至关重要。根骨则是肉身的上的一种资质,能否更好的修炼玄功心法,资质最为重要。教派收取门下弟子之时,最要紧的便是看弟子的根器与心性。 根器乃是天生,能够改变根器的方法极为稀少,最通用的方法就是转劫重修,而改变根性最佳的做法便是累世修行,以数世修行积累,慢慢改移根性。修行者转劫之后,前世所积累的善功,外功,内功等等,皆能潜移默化提升根骨根性。心性则由先天生成与后天教化决定,三道修行中,就数佛门最擅长心性修为,而佛法则最善于改移心性,君不见佛门高僧大德最喜欢度化外魔,若是能度化一位外魔,自身佛法将精进至不可思议之境。四大要素中唯有仙缘可以以外力更改,修行之人便是仙缘少些也是无碍,只需多多积累善功,福缘自然深厚。 当初收服何巨之时,何巨身为玄阴教二教主,虽然修行了魔功,他修行功法只是采集骸骨修行,本身并未残害生灵,身上冤孽业力也不多。后来收入门中之后,绿袍便为他修改功法,将其一身魔功化邪为正,转化为旁门正宗的修行路数。加之何巨也兼修了佛门外道问圣妙法——《未来星宿劫经》,而佛法最善改移心性,修行《未来星宿劫经》这等高深佛法之后,何巨心性将日渐转变,日后只需多多积累善功,自然能避免天劫。 不过绿袍收刘常为门派长老也不止是看重刘常的根器与心性,前几日绿袍在盘荦仙府祭天封神,终于彻底引发天机变动,以前虽然创立神道,不过绿袍的地神分神终究只是小打小闹,敕封的诸位地神还未真正有所成就,便是绿袍的地神分神也不过是县城隍而已。前番祭天封神,借助天地本源敕封一海之主,这一海之主的神位可不是县城隍这种神位可比,本身主掌一海,身系一海之重担,彻底将神道置于仙佛两家面前。 而神道出现,自然引发天地变动,而且此时世上多了终南洞天,紫云洞天两座洞天,还有一座黄山福地,日后变化,大地上的福地与洞天将越来越多,整个世界变化越来越大,终有人将得天眷顾,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刘常此人便是这般,本来玄武不到出世之机,似乎是前些时日绿袍祭天封神,使得玄武感应出世之机,故此刘常才能得气运一时所钟,轻易便在海底的地壳中寻找祭炼法宝的材料时,发现了玄武之甲的存在。缘份牵扯之下得到玄武之甲,连带着玄武之卵也就此出世。 既然能得到玄武之甲这等珍宝,可见其还是有些福缘与气运。何况刘常本身修行不俗,虽然只是散仙中垫底的存在,可是只要有一门完整的玄功心法,其成就必定不低于三仙二老这等正道人士。 绿袍此番指点刘常一道炼宝秘诀,助他将玄武之甲粗粗祭炼成形,施以恩德,他自然有所回报。绿袍便顺带将他收作门中护法长老。 既然得到玄武之卵,一时间反倒无法孵化出来,索性绿袍也不心急,带着刘常与许飞娘几人一同驾驭遁光继续往北海深处飞去。 路上,刘常对绿袍问道:“不知前辈名讳,可否相告?” “这却没甚好瞒的!”绿袍笑道,“我乃南疆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祖!” 刘常虽然避居海外,可是对于大名鼎鼎的南方魔教祖师——‘绿袍老祖’的名号也是有所耳闻。传闻此人乃是一方魔教祖师,传说他修炼高深魔法,教中门徒甚众,几乎无恶不作。他竟不知竟然投入这等凶神恶煞的座下,心中不由暗暗叫声“苦也!” 绿袍看他面色变化,便知他听过以前的事迹,想来原先的绿袍恶名远扬,连海外散仙也听过绿袍的大名。绿袍开口解释道:“本座虽为南方魔教祖师,近些年来早已改邪归正,虽然魔教的名声不好听了些,可是终归是一方教门,还请道友莫要嫌弃!” 既已入了教门,做了护法长老,刘常也不能翻脸反悔,只能捏鼻子自认‘倒霉’。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便是入了魔教门庭,也要守身持正,莫要被魔法引诱而误了道途。 对刘常解释罢了,绿袍对许飞娘问道;“不知我们此番要去哪里采药?” 许飞娘暗自思索,本来她打算带着众人前往绣琼原陷空岛陷空老祖之处,不过路上正好路过无定岛,那无定岛上就有一些灵药,其中有一味灵药正是炼丹所需。许飞娘当即对众人说道:“本来想带两位道兄前往陷空岛陷空老祖之处,只是路上恰好路过无定岛,我算定那无定岛就在近几日浮出海面,不妨先去无定岛将灵药采摘,毕竟如何?” 绿袍也知道无定岛的奇妙,这无定岛本身极为神奇,顾名思义,无定岛本身并非固定,而是深居海眼之中,无定岛本身无根无基,随海眼海潮浮沉不定,每年只有几日时间露出海面,其余时间大都沉在海眼之中,故此这岛名为无定。 许飞娘算定,近几日这无定岛就要浮出海面,正好省了入海劈波斩浪的功夫,甚至不需冒着海眼之险就能轻易登岛,故此许飞娘拍板决定先去无定岛:“既然列位道兄不反对,那就先去无定岛罢!”(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章 无定岛上 几人驾驭遁光疾驰,不过顿饭功夫,便到了无定岛地头。 绿袍驾着遁光在高空遥遥望去,只见海面上矗立着一座岛屿。从半空看去,这岛屿只有方圆十里,看着不大,却也不小。岛屿上遍生奇花异草,绿树掩映,花草点缀。只一桩,寻常海岛上都有海鸟栖息,只这岛屿上只有奇花异草,一个海鸟都没有。 虽然此处身处北海冰洋,气候严寒酷冷,可是就算是这样,北海冰洋中一样有海鸟栖息,独这岛屿上一只海鸟也无。 几人飞在半空,许飞娘对身旁几人说道:“这无定岛甚是奇特,平常时日都是深藏于海眼之中,只有每逢甲子一次的海眼运转,释放地肺中压力时,这深藏海眼中的无定岛才被海眼以茫茫无匹大力从海底托起,浮出海面上来。这无定岛本身无根无基,本身也比寻常的岛屿要许多,被海眼力量托起之后,便随海潮起伏不定。待到海眼力量宣泄完毕,这海岛便要被海眼中元磁真力重新吸入其中隐藏起来!” “这我知道,我们海外散仙许多都来这无定岛上采摘灵药。这岛上有个规矩,无论何人都能上岛采摘灵药,只有一点,无论何人采摘灵药都不许断根。还要另外把自己手中不需要的灵药种子重新种在无定岛上,这无定岛上就是这般渐渐积累下许多灵药。” “既然有这等规矩,想来那岛屿上定然有人居住罢?”绿袍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于蜀山世界中奇妙的环境绿袍也是知之甚明,既然这无定岛如此独特,必定会有人占据作为洞府,想来这规矩就是占据无定岛的人定下来的。 许飞娘笑着说道:“说来着无定岛的主人道兄应该也知道其大名,就是名扬四海,赫赫有名的陷空老祖!” “原来是他!”绿袍恍然,当初看蜀山剑侠传时,有说陷空老祖居住在无定岛的,又有说陷空老祖居住在绣琼原陷空岛的。陷空老祖究竟居住在何处,此时便知道了,原来陷空老祖当初发现了无定岛,曾把无定岛辟为洞府,曾在上面居住过一段时日,后来又搬去了陷空岛。 “说来着无定岛甚为奇特!”许飞娘指着无定岛说道,“这无定岛原身本是一颗天外陨石,本来这块陨石将要落在北海之中,却被陷空老祖施展大神通将其拘禁过来,填入一个正在爆发的海眼之中,将整个海眼镇住,方才形成了如此独特的岛屿。” 无定岛原来是一块天外大陨石,因其本身材质独特,最能吸收地肺真火,无怪能够承受海眼中直通地肺的地肺真火,若是寻常山石,恐怕填入海眼中就被地肺真火炼化一空,哪能形成如此独特的景象。这块陨石借助海眼中地火之力与大海无穷元气,本身竟然滋养了无数的灵药。 后来这岛屿每隔一个甲子从海眼中浮出,渐渐被海外散仙所知悉,许多人都来岛上采摘灵药。陷空老祖也并不禁止来人采摘灵药,那些个散仙有的节制些的,采摘灵药时小心翼翼,不使其断绝根基,有些就不管不顾了,采摘灵药时甚至连根掘走。 这一下就惹恼了陷空老祖,老祖在岛屿上布下禁法,同时立下规矩,无论任何人要采摘灵药,先要将禁法破去,同时不许伤害灵药,采摘灵药也要万分小心,若是使得灵药断根,那禁法立时反扑,将采药人重创。若是采摘灵药需要整个挖走的,必定要另外移栽一株灵药代替,或是用灵药种子重新种下灵药。 迫于陷空老祖的名头与高强法力,海外散仙自是无敢不从。凭着这条规矩,无定岛上灵药渐渐繁多,愈发吸引海外散仙来此采摘灵药。 绿袍几人还在半空之中,就见到一两道遁光朝着无定岛上飞去。几人见此也按下遁光,落在无定岛之上。 无定岛主体虽是陨石,本身却比许多山峦土石要轻许多,只有同等大小的山头一般的重量。难怪能凭借海眼勃发之力就能浮出水面,若是寻常山头,海眼勃发之力虽然巨大,却也难以承托如此沉重的事物。 几人落在无定岛上,四周遍植奇花异草,整个岛屿被笼罩在一片禁法之中,这禁法非常独特,其中一种作用就是保护灵药,同时压制所有人的法力。且这禁法与无定岛根脉相连,根本无法破去禁法。 绿袍时不时看到树下,草丛里,灌木丛中,甚至一片空地上都长满了灵药。这些灵药都是上岛采摘灵药的散仙移植过来,有些是灵药种子生长而成。借助陨石元母本身的灵气,还有海眼中与大海中的灵气,这些灵药生长得极为繁茂。 索性绿袍看不上这些外围的灵药,许飞娘便带着众人前往无定岛中心。无定岛中心接近岛屿核心,那处的灵气也是最为丰沛,珍贵一些的灵药便生长在接近无定岛中心一带。 越往深处走,陷空老祖布下的禁法愈发强大,天上,地下,水里,甚至草木中也遍布禁法。众人都小心翼翼跟着许飞娘,避开许多禁法。就算遇到无法避开的禁法,许飞娘拿出一块令牌对着禁法一晃,这些个禁法便自失效,无法对众人造成困扰。 如此繁多的禁法,便是散仙来了也是头疼已极,若是一个不慎,触发了禁法,除了令人灰头土脸之外,还有可能把来人甩出无定岛之外,再也进入不得岛屿之中。 绿袍几人在许飞娘带领之下,许飞娘手持陷空老祖赠予的令牌,避开无数禁法来到无定岛中心一带,这里生满了许多较为珍惜的灵药,绿袍看到这些灵药,顿时想到许飞娘黄山福地中那漫山遍野的灵药。 看到如此繁多的灵药,绿袍除了想到许飞娘黄山福地名目繁多的灵药之外,还想到了这些灵药种子的来历。这无定岛上如此繁多的灵药种类,恐怕黄山福地有几乎四分之一的灵药都是来自于无定岛上。 绿袍到此也不能空手而回,既然陷空老祖不禁采摘,自然要采集一些灵药回去,许飞娘的黄山福地所产灵药绿袍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讨要,可是此处的灵药却不禁采摘,自然是采摘此处灵药就行。(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一章 跟着许飞娘渐渐行入无定岛深处,岛上的灵药愈发珍惜,这些灵药有的是陷空老祖移栽过来,有的是无定岛本身生长出来的独特灵药,还有一些是采集灵药的散仙种下的灵药,如今都已长成成熟的灵药。 无定岛上除了岛上本身自然生成的灵药,其余的灵药都能在许飞娘给的灵药种子种寻找到,绿袍也不去采摘这些灵药,他只采摘无定岛本身独特环境中才能生长得灵药,这些灵药去了旁的地方无法生长出来,故此陷空老祖并未将这些灵药给予许飞娘种子,给了种子也无法种植出来,平白浪费灵药种子。 一行人时不时碰到一些前来无定岛采摘灵药的海外散仙。看到一个个忙碌的海外散仙,绿袍不由叹道:“陷空老祖这一手妙啊!开放无定岛,任海外散仙前来采摘灵药,给予这些海外散仙不知多少方便,光这提条,就为他赚了不知多少善功与人情。” 许飞娘等人也极为赞同绿袍的话,陷空老祖把无定岛开放,任这些需要灵药炼丹的海外散仙前来采摘灵药,可不就与这些海外散仙结下善缘了么,这些个海外散仙还要承陷空老祖的人情,着实是一箭双雕。 绿袍暗暗琢磨,陷空老祖极少出来行走天下积累善功,当初防止北海玄冥界大地震,救了北海中亿万生灵,积累了许多善功。 话说玄冥界本是一片横长冰原,自从三千年前发生亘古未有的大地震,陷空老祖在无意中发现北极磁光变幻,光中有暗赤纹条闪烁如电,并做雷鸣之声。他默运玄机一算,才知道万古未消的冰原广漠,自元会以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中,共有七十二次巨震。 每震一次地形便要变动,冰原下的震动一次比一次猛烈,整个冰原上的冰壳也为地底真火融化数十百丈。到了最末一次,世上人物越多,难寻生息之地,这座神峰便要崩裂,火源上涌,将这方圆数十万里的广大冰原一齐融化,冰原融化之后将发生洪水之灾,除却西北岳最高之处再无幸免之地。 冰原融化之下,连同玄冥界附近的海洋陆地都要受到波及,便是中土的江湖河海也被连带一齐水涨船高,只成灾之处较少。似这样经过一甲子后,随着地势高下,区分出山林川泽,水陆地域,再由人类自来开辟这无边沃壤,无穷地利,以供衣食生息之需。若是将蜀山世界与地球类比,这玄冥界冰原一带应是日后西伯利亚靠近北极圈一带,这里在此时还是一边冰原覆盖,冰原下还是一片冰洋海水,并未显现出陆地来,显然是那七十二次地震生生将北海冰洋融化,抬高地势,生生造就了一片广袤大地。 这原是天心仁爱,定数当然。眼看似大灾巨变,实为未来人类造福。现在临到第七十一次大震上,虽然冰漠寒荒,人类绝迹,多大灾变也无关系。但是地域辽阔,人以外的生物连同冰海中栖息的水族介贝,也不在少数。何况邻近陷空岛一带,四周冰山雪岳环绕,天气无比酷寒,另具一种仙景,毁了也觉可惜。更恐震势过于猛烈,连陷空岛下水晶宫阙也受波及。 似这类发动与自然磅礴无匹的巨力,乃是由地轴上生出来的巨变,不是陷空老祖法力所能制止。他思考了好些时日,方才想出一个办法,预先将地肺攻穿,先将地火积蓄的大力泻出,而后将地脉震动引导偏移,如此才能保全一方。 只是此时凭陷空老祖一人难以施展,他便把好友天乾山小男请来,一同修下表章,将之焚化通程于天,为北极亿万众生乞命,伏乞天心鉴佑,准其运用法力消灭灾变。 随即二人合力在地震未发生以前数月,一面先把这里火源开大,先泄地火之势,以免郁而不宣,突然爆发,不可收拾;一面在玄冥界附近查出震脉来源,不等发作,先以法力攻穿地脉,使其化整为零,化大为小,釜底抽薪,先把地气泄去。 一连忙了四十九日,当时全北极共起了三百八十余处地震,终日冰坍雪倒,地叱山鸣,震得人头晕神眩,目触心惊。碎冰残雪,直上千丈,满空飞舞,仙禽灵鸟,均不能够飞渡,声势已极猛恶。似这样连震了七日七夜才住,地形全变,冰雪消融若千丈自不必说。二人为了保全陷空岛绣琼原一带美景,同在玄冥界上以全副神通阻止地震余波侵及界北。一面变移地肺,使震源往东西两头荒寒之区横逸过去。天惊地撼之下,连与弥天冰雪、排空寒浪以及罡风烈火搏斗,苦苦相持了十几天,又把那无量碎冰崩雪禁制一处,凝聚出这么一条三千六百里长的铁槛岭,横亘在玄冥界上,才保得陷空岛方圆千余里美景未受灾害。 此事如非事出私心,要想保全岛宫仙府,不是全为生灵着想,陷空老祖所积功德之大,早已不可计数。自身将来便有多厉害的灾劫,必化为祥和,无须畏惧了。可惜他初念不及于此,虽然救了北海众多生灵,本身的功德打了折扣,总的算下来也不过数十万善功功德而已。枉费了数十日心力,却只保得宫府无恙,绣琼原上仙景如旧,于后来切身利害并无多大益处。 似这天地运转所生灾害,若是阻止,只能得人道万灵之功德,这人道功德最为计较出心,若是为了私欲,人道功德立刻减少。他此事多少出于私心,故此功德减少许多。只有天道无情无欲,无论是出发何心,只要你确实对天地万灵有利,便有天道功德降下。 因功德不得圆满,故此他在此设立无定岛,供诸位海外散仙来此采摘灵药,与人方便,也算积累了一些善功。 近些年来,陷空老祖极少外出,一意静坐苦修,到让他玄功愈发通玄,只看岛上禁法便知端得。绿袍虽然通晓许多禁法阵法,可是见到无定岛上的禁法,仍旧为陷空老祖的手段佩服不已。 正在行进的路上,前面忽然落下一道遁光,显然有人从半空突破禁法来到此处。无定岛上被陷空老祖布置了禁空仙法,上下两面都被禁法罩住,寻常人根本无法从半空直接降落岛上。只有先落到岛屿外围,借助轻身功法登上岛屿,而且岛上还不许飞行,能从半空飞到此处,显然这人也是一个极为厉害的海外散仙,并不比陷空老祖手段低。 绿袍抬眼看去,只见来人(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方真人乙休 待到来人散去遁光,绿袍看清来人模样,讶然地眯起双眼。“大方真人乙休?” 来人形貌古怪,背后似是生着一块大肉瘤,高高耸起,仿佛背上背着一个驼峰一般。来人正是巫山灵羊峰九仙洞大方真人神驼乙休。 神驼乙休本身实力不下于天仙,早已修成地仙境界的巅峰,只差一点就能修成天仙化境。乙休的本事丝毫不逊于陷空老祖,故此这无定岛上的禁法对于乙休而言算不得什么。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见到神驼乙休现出身形,面带警惕地遥遥望着乙休落地之处,许飞娘暗自对绿袍问道:“绿袍道兄,这大方真人神驼乙休来此,我等不好与他相见,要不要暂时避开此人?” 绿袍眯着双眼,淡淡地说道:“我等无需避开乙休,刻意避开反倒显得我等心虚,只需静静采摘灵药便可!” 此时岛上的海外散仙渐渐多了起来,这无定岛只有三日时间会浮出水面,不少海外散仙慕名而来,毕竟他们绝大多数无法直接破开海眼进入无定岛,只能等候一甲子一次,无定岛从海眼中浮出的机会,前来采摘灵药。 那厢,大方真人从天上降落,降落在绿袍一行人数十丈之外。待他落到地上之后,远远望见许飞娘与晓月禅师,看到许飞娘在此,神驼乙休还不怎么吃惊,待他看到晓月禅师也和许飞娘走在一起,顿时略略感到吃惊。 神驼乙休见到许飞娘,慢悠悠地对她打招呼道:“不知竟在此处遇见万妙仙姑,近来仙姑无恙否?” 许飞娘略略上前几步只对神驼乙休躬身行礼,淡淡地说道:“托真人福,飞娘一切安好!”神驼乙休其师乃是和长眉真人师父樗散子乃是同一辈,故此乙休本身与长眉真人乃是一辈的人物。许飞娘乃是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妹,与峨眉派三仙不过是同一辈分的任务,故此算起来比乙休要低上一辈。 神驼乙休将目光转向许飞娘身边的晓月禅师与绿袍,目光转到晓月禅师身上,神驼乙休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位不是峨眉派的弃徒灭尘子么?” 晓月禅师听到‘弃徒’二字,面色不由扭曲一番,随即压下心中火气。大方真人与长眉真人乃是一辈人物,本身实力不逊于天仙,本身也早已修成地仙,晓月禅师虽然自负,却知道自己修为比不过神驼乙休,只能将火气暗暗压下。 晓月禅师扯着僵硬的笑容,面色纠结地对神驼乙休施了一礼,旋即便退到一旁。 神驼乙休看也不看晓月禅师,将目光转到许飞娘身边的绿袍身上。神驼乙休确定自己并未曾见过童子相貌的绿袍,可是此人功力似乎不弱,乙休在思索绿袍的来历。许飞娘身旁的绿袍看到乙休看向自己,只对乙休微微一颔首,绿袍本身修为不弱,虽然只是炼神还虚的散仙境界,本身实力与手段皆已不逊寻常地仙,因此他丝毫不怵神驼乙休,站在许飞娘身旁气定神闲地对乙休略略一颔首。(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三章 斗法 神驼乙休神似是疑惑地打量着自称绿袍的家伙。乙休并非怀疑此人不是绿袍,绿袍并未刻意遮掩天机,乙休默默一算便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绿袍老祖。神驼乙休神色莫名,绿袍老祖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与原本的绿袍老祖简直是判若两人一般。 神驼乙休看了看绿袍,突然伸手遥遥一指,一道剑光飞起,灿若惊鸿,对着绿袍刺来。 绿袍看到神驼乙休运起剑光刺来,眉头一挑,嘴角隐含笑意,他也不慌不忙,伸出一手,五指萁张,五道五色玄光从指端垂下,五道五色玄光在面前结成一朵五彩莲花,五彩莲花牢牢托住飞来的剑光。 绿袍身旁的许飞娘看到神驼乙休突然出手,她不敢与神驼乙休争持,正待祭出仙剑,要将神驼乙休的剑光架住,绿袍忽然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其静立一旁掠阵。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并刘常三人默默退开几步,以防飞剑误伤。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一边盯着绿袍,一边戒备地看着神驼乙休,对于大方真人这等前辈高人,许飞娘与晓月禅师极为忌惮。 大方真人神驼乙休本身本身虽然只是地仙境界,实力却足以媲美寻常天仙。乙休结发妻子居岷山白犀谭韩仙子韩半清乃是韩霄之女,韩霄兵解之前给女儿留下足足数百件法宝,其中不乏珍品。早先乙休与韩仙子夫妻二人未曾闹矛盾时,韩仙子也给了乙休不少法宝,故此乙休手中法宝也不少。便是峨眉派的东海三仙一同围攻神驼乙休,恐怕他们三人也奈何不得乙休。 许飞娘三人带着水猿退到一旁,静看绿袍与神驼乙休二人斗法。 神驼乙休看到绿袍只凭护体玄光就挡住剑光,嘿了一声,手中法诀一挽,剑光随之变化。剑光蓦然横折,绕过莲花向绿袍刺来。绿袍嘿嘿一笑,伸出的手还未收回,五指轮弹,犹如手挥琵琶,五色炼化蓦然飞起到头顶,炼化绽放开来,五行玄光铺展开来,化作一幢光幢,将周身上下罩定。 方才还未注意,此时神驼乙休看到绿袍铺展开五色玄光化作一幢光幢罩定周身,手段竟然与昔日一位故人前辈的手段有些类似。 神驼乙休惊疑不定地看着绿袍,似乎有什么顾忌。原本还当绿袍改邪归正,似乎重修玄功,此时看到他手段与故人前辈相似,怎不令他惊疑。神驼乙休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停手对着绿袍喝道:“且住,你这厮是从哪里学来的《合沙奇书》?” 神驼乙休的师父与铁鼓仙周萌,合沙道人并称为老一辈的三仙,与长眉真人的师父樗散子余道人乃是好友。合沙道人昔日飞升之前,算定道统传承,托铁鼓仙周萌代为看顾,后来铁鼓仙借助朱缺之手兵解飞升,这看顾《合沙奇书》的任务被铁鼓仙托付给神驼乙休。 他满拟绿袍乃是本身机缘改邪归正,绿袍手中本就有半部玄门正宗的《玄牝真经》。只要按照《玄牝真经》修炼,虽然只得散仙之道,却也是一步上乘的玄功妙法。哪曾想绿袍竟然是盗取《合沙奇书》,并从其中参悟出无上手段,将自身邪气化尽。神驼乙休怎不惊怒非常。 绿袍听到乙休喝问,便知他看到自己五行神通的法术与合沙奇书类似,恐怕已猜到《合沙奇书》并为自己所取。 绿袍嘿嘿讽笑:“老祖我难道只有学了合沙奇书才能施展施展这手段么?须知天下法门千千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修行了《合沙奇书》?” 神驼乙休闻言一滞,绿袍所说倒也不无道理,天下五行道法何其之多,只不过《合沙奇书》乃是其中最为正宗的道法而已。绿袍老祖所施展的五行神通虽然精妙无比,却与《合沙奇书》有些差别。他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绿袍在一旁看神驼乙休被自己一顿忽悠,倒是半信半疑,似乎在考虑他话语中的真假。绿袍一挥袖袍,伸掌遥空一拍,一道火光朝着神驼乙休席卷而去,绿袍一边口中说道:“便是老祖我拿了《合沙奇书》又如何?合沙奇书比起我的手段来说不过是皮毛而已,老祖我《五行真经》可比《合沙奇书》要高明百倍!” 神驼乙休抬眼看到一道火光席卷而来,顿时唬了一跳,急忙拿出护身法宝祭起,火光缠绕在护身宝光上,烧得宝光兹兹作响。绿袍手势一变,火光中竟然生出条条藤蔓,对着乙休护身宝光缠绕而来。 本来木能生火,可是反过来火也克木,可是此时火光中竟然生出藤蔓枝叶,竟然显出几分能将火里种金莲的玄妙手段。五行变化玄妙如斯,看着竟然还比《合沙奇书》还要玄妙几分。 神驼乙休不敢怠慢,慌忙把飞剑祭起,剑光绕身一转,对着缠绕在周身藤蔓一斩,凌厉剑光将这些个藤蔓统统斩断。金本克木,飞剑又是以五金之英炼制,本身就克制木属,乙休催动剑光又锋锐非常,这些个藤蔓自然经不起飞剑一斩,统统化作断枝残叶。 也是绿袍不曾下杀心,这些个藤蔓只是他彰显五行神通变化的一种手段而已。若是绿袍有心催动藤蔓,这些个自火中诞生出来的藤蔓并不惧怕飞剑克制。 绿袍把手一指,赤艳艳的红光中忽然生出青光,神驼乙休骇然看到火光中又生出藤蔓,青光化作一道道藤蔓依旧对着乙休缠绕而来,原先被剑光斩断的藤蔓吃青光一照,竟然蠕动一番,重新生出枝蔓,混在生出的藤蔓中缠绕上身来。 神驼乙休急忙高声叫道:“且住!且住!” 绿袍听到神驼乙休呼唤,停下手来。方才神驼乙休出手,绿袍便知道乙休在试探自己,因他并未用尽全力,故此绿袍也不能直接痛下杀手,且不说乙休本身有多少法宝,若是拼命,绿袍自家的玄牝之门暂时还不能动用,恐怕抵挡不住拼命的神驼乙休。 此时听到神驼乙休喊道罢手,自然便停下手来。(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还书 二人一番试探斗法,绿袍对于乙休的一些实力也略有知晓。 神驼乙休对绿袍的情形也了解几分,的确如他所说,现在的绿袍似乎与以前的绿袍大不相同,本身形貌大变不说,其所修玄功似乎是是旁门,又似乎是玄门正宗,极为古怪。 神驼乙休并非不是绿袍对手,而是并不值得去拼命罢了,他方才出手几下试探,便知道绿袍本身还有许多手段未曾发挥。 乙休站在绿袍面前十几丈远处,对着绿袍喝问道:“绿袍,我且问你,蛇王寺的《合沙奇书》可是你取走的?” 乙休之所以会问,是他在早几年前,发现蛇王寺中封存有《合沙奇书》的仙法玉石不翼而飞,他几番推算也未曾发现是何人取走天书,后来几经寻访,均未能寻到线索,只能暂时按下此节。 此时他来这无定岛上,本是为了采摘一味灵药做炼丹合药之用,不曾想在此处遇到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而且站在许飞娘身边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绿袍老祖。一番出手试探之下,才发现他手段似乎与《合沙奇书》有些类似,因此之故,他不得不与绿袍罢手。 绿袍浑不在意乙休喝问,慢条斯理地说道:“不错,是老祖我把《合沙奇书》取走,你待如何?” 乙休眉目一凝,对着绿袍沉声说道:“《合沙奇书》事关师叔道统,既然老祖取走《合沙奇书》,还请老祖把天书还来!” “好说!”绿袍本身修行的《大五行术》本身玄妙远远超越《合沙奇书》甚多,对于《合沙奇书》也不甚在意,乙休问他讨要奇书,留着也是无用,索性还给乙休。绿袍从囊中摸出金丝玉线编织的书册,扬手抛给神驼乙休。“这《合沙奇书》与我早已无用,如今便还予你罢!” 乙休伸手凌空一抓,将书卷摄来手中,略略翻看一番,的确是《合沙奇书》原本。 乙休将《合沙奇书》收起,又对绿袍说道:“师叔合沙道长当初封存了两册天书,除了这一册《合沙奇书》之外,还有一卷无名金册,与奇书都放在一起,还请老祖将那本经书也还与我罢!” 绿袍笑着摇摇头,“《合沙奇书》还你便罢,左右这奇书不过是合沙道人自己载录的玄功妙法而已,可是那无名金册乃是古人遗物,怎的又说是你们的东西呢?” 《合沙奇书》本身是合沙道人撰写,乙休索要也是情有可原,可是那金册本身乃是前古遗物,其中内容尽数是以上古天文书写,本身与赤书玉字有些类似。内中内容晦涩无比,合沙奇书也不过是解读了一部分的金册内容。 绿袍得到《大金丹玄都宝藏经》之后,从其中得到数百个赤书玉字,借助参悟源自先天的赤书玉字,参悟出一些上古天文,那金册也不过解读出七八分而已,剩余的一些天文只能慢慢推演才能明晰其中究竟。 若是绿袍彻底参悟了无名金册便罢,可是此时他也未能彻底参透,如何能把金册还给乙休? 乙休听罢绿袍所说,便知道不可能把另一侧天书索回,索性那天书本身晦涩古奥,若想参悟其中玄妙,非得飞升天阙之后才能一探究竟,在此人间根本无人能解释天书奥妙,索性放在绿袍那里也无事,日后自有道统之人前来索回。 乙休神色高深莫测地对绿袍说道:“看来老祖便是前些年的那人人,还望老祖日后行事收敛一些,峨眉派的人都盯着呢!”说罢,将足一顿,驾驭剑光飞往无定岛另一边去了。乙休的剑光似乎视陷空老祖的禁法如无物,竟直接穿越禁法往无定岛深处飞去。 许飞娘看着乙休飞走,慢慢走到绿袍身边。绿袍此时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许飞娘疑惑地问道:“道兄为何要把《合沙奇书》还与神驼乙休?那天书本是直指天仙妙谛的无上真经,若是能修成此书其中玄功妙法,日后说不得天仙有望!” 许飞娘的话语似乎将绿袍惊醒过来,看着乙休离去的地方,绿袍摇头说道:“《合沙奇书》虽好,却与合沙道人牵扯太深,这天书本身就是合沙道人撰写,其中伏有合沙道人的仙法暗藏其中,早先我初得此书是不知深浅贸然修炼,中了合沙道人遗留仙法。后来又转换玄功,方才从合沙道人的仙法中解脱出来!” 绿袍此话不是危言耸听,当时他修炼的时候并不知道其中仙法暗藏,若是修行《合沙奇书》越深,合沙道人暗伏的仙法所中将越深。后来也是转换玄功之时,五行神通将仙法化去,绿袍才知道合沙道人竟然在天书中预先藏有仙法禁制,若是有人修炼合沙奇书,以玄功为引,仙法将融入玄功法力中,届时,绿袍将再也挣脱不得。(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五章 采药 几人各怀心事,仍然向无定岛深处行去。毕竟来此岛上便是为了采摘灵药,自然不能忘了正事。 说来也奇怪,方才斗法时,二人虽然只交手几个回合,竟然未曾触发无定岛上的仙法禁制。陷空老祖本身厌恶他人不守规矩,二人在岛上斗法,本应引起禁法反制,可是无定岛上仙法禁制竟然一点也未触发。 绿袍心知闪过一念,随即便不再理会,跟着许飞娘来到岛屿深处。 无定岛中心地带与外岛不同,无定岛外围因临近海水,禁法也少,生长的都是低矮灌木,虽然也是奇花异树,却景色平平。 到了岛屿中心一带,景象猛然一边,眼前朱果翠叶,郁郁森森。时有玄鹤丹羽,丹雀金莺,上下飞鸣,往来翔止。阵阵清风过处,枝叶随风轻摇,发出一片琤纵鸣玉之声。与这许多仙禽的鸣声相和,如闻细乐清音,笙簧迭奏,娱耳非常。背后是一座小山包星罗棋布,散置其问。也不知是人工砌就,还是天然生成,俱都是岩谷幽秀,洞穴玲珑。有的堆霞凝紫,古意苍茫;有的横黛笼烟,山容浩渺。山角岩隙,不是芝兰丛生,因风飘拂;便是香草薛荔,苔痕绣合。再细看满地上的瑶草琪葩,灵芝仙药,竞彩争妍,灿若云锦。越显得瑰奇富丽,仙景非常,气象万千,目难穷尽。 仙境虽妙,却空无一人,此处乃是陷空老祖精心布置,早年曾把此处当做别府,自然美景无边。只是无定岛平常沉于海眼之中,便是陷空老祖也觉出入不便,后来陷空老祖搬去绣琼原陷空岛,此处渐渐荒弃,只有仙法禁制维持美景,极少有人前来打理。 这里乃是无定岛中心一带,被陷空老祖最为看重,此处遍布禁法,甚至被陷空老祖布下大阵守护,一些禁法隐藏在阵法变化之中,寻常散仙根本无法深入此地。 绿袍悄悄睁开法眼看去,只见山峦间地气蒸腾,一道道灵光缠绕纠结。无定岛地下深处似乎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支撑着无定岛本身。若非这一股力量,无定岛也无法沉入海眼中毫发无损。 便是紫云宫那般海眼都需要借助法宝才能镇住海眼,此处海眼竟然凭借一座无定岛就能镇住,显然便是这无定岛本身奇特的缘故。 绿袍默默掐指一算,隐约便知无定岛的核心所在。无定岛本身乃是一块天外陨石,本来应在天外游走,或是受天地牵引从而坠入天地,或是自身远离天地,消失在茫茫宇宙星海之中。 可是此岛屿被陷空老祖施法拘来,作为一方洞府,镇压住一片海眼,终究保得一方平安。而且这无定岛上带有域外苍穹元精,陷空老祖借助海眼中水火既济的玄妙,不断淬炼无定岛,终究使得无定岛成为一方福地。 绿袍方才法眼所见灵光便是无定岛本身灵脉所在,无定岛汲取海眼灵气,加上岛屿本身携带有亿万年积累的苍穹元精,太虚清气,故此这无定岛上极为适合培植灵药。陷空老祖将此地作为别府,开辟成一片药园,也算是解决了出门寻找灵药的繁琐。 几人一路走来,看到珍贵灵药便出手采摘,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欣赏了别样风光。绿袍行至一片花海,此处方圆十余亩都是一片灿烂锦绣的花田。绿袍正看到花田中正好有一株灵花可以入药,且此花本身有些珍贵,别处也寻它不到,故此他便走入花田,弯腰轻轻采下那朵灵花。 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并刘常几人站在花田之外,看着绿袍身影。这一刻,似乎岁月静好。 许飞娘在花田外笑着打趣道:“看绿袍道兄如此模样,倒是玉雪可爱,仿佛金童一般,与这花田甚为相衬!”晓月禅师呵呵干笑两声,并不接口。 水猿似乎极为无聊,左张右望,他本出身异类,与这风花雪月倒是并不感兴趣,故此也不曾觉得此情此景有甚么好的。青兕身为童子,虽然得到绿袍教导,本身心智还未成熟,自然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至于刘常,本身乃是男仙,于此女仙心思并不关注,只是觉得绿袍与花田极为相衬罢了。 绿袍采过灵花,与众人继续前行,绕过一道曲径,面前忽然现出一座殿阁。这座宫阙楼台掩映在芝兰玉树,琼花瑶草之间,葱翠绿树与宫阙楼台相得益彰,并不突兀。显然当初陷空老祖在此布置这些美景仙宫便耗费了许多功夫。无定岛本身虽只有方圆十余里,从东到西也不过二十余里地,内力却仿佛包含乾坤,真个是美景无边,让人流连忘返。 来到地头,许飞娘指着殿阁一旁的玉池说道:“你们且看,那便是我等需要采摘的灵药!” 绿袍与晓月禅师抬眼看去。只见玉池中生着一株形貌古怪的小树。这株小树高不足两尺,小树形貌半枯半荣,生的一半生满葱翠绿叶,枯的一半只生着寥寥几片绿叶,仿佛即将死去。 “枯荣树!”绿袍看到小树的一瞬间,便知道此树的名目与妙处。枯荣树本身形貌古怪,半枯半荣,仿佛佛陀说法时,所指的枯荣双树。只是这枯荣树本身却与那一枯一荣的桫椤双树并非同种。枯荣树本身蕴含生死二气,因二气纠缠,这枯荣树才显半枯半荣景象。 枯荣树本身并不结果,便是炼丹也只用到枯荣树的叶子,枯荣树并非以种子繁殖,故此枯荣树在世间几位稀少,基本难以寻觅。绿袍能在此看到一株枯荣树,心中自然喜不自胜。 枯荣树配以无数灵草灵要,以特殊手法所炼丹药名唤转轮丹,借助其中生死二气,转轮丹才能更好发挥效果。 不过绿袍炼丹所需的灵药并非是枯荣树,而是枯荣树旁边的一株仿佛芝兰一般的灵药。此药名唤冰玉兰花,本身乃是仙兰的变种,因生于极寒冰原,加之本身也是纯白无暇,在这北海中却是极难寻找。 此兰因生于极寒,本身如玉般润泽,故名冰玉兰花,其功效能平心理气,最善震慑心魔。晓月禅师因修炼魔法,本身滋生出暗魔,以这冰玉兰花合药,最能消灭暗魔心魔等无形魔怪。(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六章 破禁采药 许飞娘欣喜地看着玉池中的灵药,转头笑着对:“所幸陷空老祖未曾将这两株灵药移走!炼制太上清宁丹与转轮丹所需药引正好都在此处!” 绿袍仔细看了看玉池中的情形,摇头说道:“非是陷空老祖不想将此灵药移走,而是这灵药扎根的玉池乃是无定岛灵脉中枢,其中所生玉液均是灵气化生,若是将此灵药移走,先不说冰玉兰花如何,枯荣树必定无法存活!” 绿袍的法眼观照之下,整个玉池与地下的灵脉连接一处,无定岛下所蕴藏的灵脉尽数汇聚与玉池之下,无定岛上本身生长了许多灵药,加之无定岛原身乃是天外延式,又被陷空老祖置于海眼之内镇压海眼,本身便汇聚了无数的灵气,故此这无定岛上才能生长出许多灵药。这些灵药生长之后,自然便为无定岛上蕴育生机。 陷空老祖施法将灵药所产生机汇入灵脉中,随着灵脉汇聚到无定岛中央的玉池中。枯荣树本身生长便需要许多生机,故此陷空老祖将枯荣树栽种于此。借助大海无量生机与地海眼中地火之死气来滋养枯荣树。 面前的枯荣树不过二尺来高,看着仿佛似盆景一般。树体半枯半荣,淡淡地生死二气流转在树叶之上。 绿袍上前几步,面前忽然腾起一道霞光,阻住他的去路。绿袍一眼看出脚下一道流光闪烁不定,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再向前。绿袍略略一看,便知此乃陷空老祖预先布置的仙法禁制,为得便是保护玉池中的灵药。 绿袍伸手正要破去禁法,许飞娘上前对绿袍说道:“道兄且住,且让飞娘对陷空老祖默祝一番,想来陷空老祖也不会不允我等所求!” 绿袍默默退后一步,静看许飞娘施为。许飞娘手握令牌,对着玉池默默祷告,可是半晌过去了,禁法毫无变化,显然陷空老祖不欲让他们轻易得到灵药。 就在许飞娘开始默默祝告之时,远在绣琼原陷空岛的陷空老祖忽然心有所感,对着面前水镜一点,一点涟漪漾开,显现出核心玉池所在,看到许飞娘几人,陷空老祖讶然自语道:“万妙仙姑许飞娘?”看到许飞娘对着玉池默默祝告,陷空老祖便知他几人来意。 陷空老祖看着几人沉吟一阵,而后伸手遥遥一点水镜:“你等借助令牌之便来到深处,如何能体现出灵药得来不易之艰辛呢?且让我来考验尔等一番,若能破去禁法,本座自然不去阻拦,若是连这禁法也破不了,便是与灵药无缘!” 绿袍几人不知道,陷空老祖端坐千里之外的陷空岛,遥遥操控无定岛上禁法,玉池四周禁法悄然变化,比之先前更添变化,几人若要破去禁法,显然要费不少功夫。 绿袍看到许飞娘默祝半晌仍旧毫无变化,不得不劝许飞娘不要白费功夫:“许道友,看来陷空老祖不欲我等轻易得到灵药,你不要白费功夫了!” 许飞娘闻言,无奈地退后一步说道:“看来陷空老祖不欲理会我,我等只能强破禁法采摘灵药,日后去了陷空岛再跟他赔礼道歉便是!” 绿袍走上前来,双臂张开,两手发出五彩玄光,玄光入流水蔓延,将面前铺满。玄光遇到禁法之后,便如磨盘一般开始转动,开始一点点消磨禁法。并非绿袍不能强行打破禁法,而是这禁法与玉池有些联系,若是强行攻破禁法,恐怕要伤到玉池与玉池中的灵药,故此他才行此水磨工夫,慢慢消磨禁法的力量。 绿袍施展玄功,小心翼翼定住禁法变化,一点点消磨禁法。到了最后,禁法被消磨的只余一层薄薄的霞光。此时绿袍不敢怠慢,越是到了此刻,应是越发小心才是。 忽然,禁法所化霞光开始明灭变幻不定,保护玉池的禁法忽然暴涨,玉池中的枯荣树忽得一颤,摇曳出点点黑白霞光,生死二气扩散开来,生死二气所过之处,顿时变得寸草不生。 绿袍看到禁法变化,本来早已料定禁法不会如此简单便被消磨,不曾想这禁法竟然能借助枯荣树本身的生死二气,使得禁法平添几分玄妙变化。随着生死二气融入禁法,禁法霞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原本的模样。(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七章 枯荣树 此时,陷空老祖正在陷空岛仙宫中,一手搭在扶枕上,斜斜靠在扶枕上,仔细观看水镜中显现的影像。 水镜中映照出无定岛上的情形,镜中绿袍几人的身影清晰可见,看到绿袍施展玄功要磨灭禁法,陷空老祖微微一笑:“我这仙法禁制可不是如此简单就能破去!” 陷空老祖早在许飞娘祝告的时候,便动手催动禁法变化,两重禁法颠倒变化,借助枯荣树本身的生死二气,禁法变得极为难缠。而且这禁法一隐一显,若是不能两重一同破去,禁法颠倒之后便会恢复原状。 待陷空老祖看到绿袍施展出一幅卷轴一样的法宝,陷空老祖端正身形,仔细观看卷轴法宝的玄妙。他看到绿袍借助法宝之力磨灭禁法,趁着两重禁法颠倒之机,施展法宝将两重禁法吸住,使其不能颠倒变化,并将两重阵法一同磨灭。 陷空老祖看着水镜中映照出的景象,不由陷入沉思。绿袍施展的卷轴法宝别有玄妙,丝毫不逊色许多上乘的法宝。陷空老祖也不知这位绿袍老祖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么一件法宝,显然他也未曾预料到。 陷空老祖看着绿袍将生长在玉池中的冰玉兰花采摘,只留下冰玉兰花的枝叶。显然许飞娘几人炼丹只需兰花花朵,剩余的枝叶并不需要。 而且看绿袍动作,破去禁法之后直奔冰玉兰花,显然他们的主要目的便是冰玉兰花。这冰玉兰花本身洁白如雪,在这北海之地多是冰山雪原,整个北海一片银装素裹,冰玉兰花生长在此地,吸收亿万年寒气生长,本身与冰雪一色,鲜有人能轻易寻找到冰玉兰花的踪迹。 玉池中的冰玉兰花还是自己偶然寻得,栽种于玉池中已有三个甲子,每次冰玉兰花成熟的时候,陷空老祖都会派人前往无定岛将玉兰摘走。玉兰因汲取亘古寒气生长,本身蕴含清心静气之效,以冰玉兰花炼制丹药也大多是清心凝神的丹药,最善治疗走火入魔,心魔暗生的人。 至于那株枯荣树,是陷空老祖在地下幽泉中发现,那处幽泉连通地肺,泉水中蕴含有许多幽冥死气,枯荣树便是借助这死气才能生长。因着枯荣树本身神奇无比,能将死气转化为生气,故此才能在死气幽泉中生长。而这枯荣树本身并不开花结果,只是树叶中蕴含生死二气,只需将死气除去,只剩余的生气的树叶乃是炼制接骨生肌,回阳救逆的绝佳妙药。 陷空老祖看到绿袍先取采摘冰玉兰花,并不贸然去碰枯荣树,暗赞一句“有见识!”对于被采摘走的冰玉兰花,陷空老祖心里并不在意,何况绿袍几人并未把冰玉兰花连根掘走,一纪之后便又重新长出,故此老祖并不在意冰玉兰花。整个玉池中,最为珍贵的是枯荣树,陷空老祖炼制许多灵丹都要用到枯荣树的叶子,故此对枯荣树极为看重,不得不花费功夫保护此树。 却说这厢里,陷空老祖一边观看水镜,一边品评绿袍的手段。待看到绿袍将冰玉兰花摘走之后,绿袍转身对众人说道:“既然采摘到冰玉兰花了,晓月道友所需的清宁丹就能开路炼制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景象,许飞娘皱眉说道:“此处虽是陷空老祖的别府,可是此处连炼制丹药的丹房也没有,显然当初陷空老祖走的是胡把一应事物都搬走了!” “去了陷空岛再说!”绿袍止住许飞娘的话头,转而将目光转向枯荣树。“此树树叶乃是炼制转轮丹所需一味主药,也是一味药引子,这枯荣树能发生死二气,你们站在一旁需得小心戒备!” 说罢,绿袍开始尝试采摘枯荣树树叶。这枯荣树本身并不繁茂,树枝上的叶片不过寥寥上百枚,另外一边显露枯败之像的指头不过挂着寥寥几片树叶。绿袍手还未触及枯荣树,枯荣树仿佛察觉到什么。 枯荣树树身微微一晃,仿佛在颤抖一般。树身颤抖间漾出一道迷蒙的生死之气,这生死之气所过之处,一边变得青翠欲滴的景象,另一边死气蔓延的地方则寸草不生,显现出枯败的景象。 此时四周早已密布生死之气,许飞娘几人得绿袍预先吩咐,早已施法抵挡扩散开来的生死二气,不教其近身。绿袍扬手抖开先天五行阵图,将四周密布的生死二气聚拢一处,而后将阵图对着生死之气一卷而空。 指掌间浮现一片朦胧五色光华,对着玉池中枯荣树闪电般一夹,绿袍手如闪电一般缩回,一片树叶被绿袍摘下。枯荣树被摘走一片树叶,整株宝树,一道道生死之气环绕宝树,仿佛在拒绝众人靠近。绿袍故技重施,不断以手法采摘下树叶,此时绿袍早已积攒了一大把枯荣树的树叶,差点把枯荣树摘成秃树,所幸绿袍还知道节制,给枯荣树留下几片叶子。 枯荣树本身能散发生死之气,比许多灵药都要危险几分,不过若是能对付得了生死之气,余下地便不足为惧。 玉池中除了枯荣树与冰玉兰花之外,还生长着几株灵药,这些灵药都生长在玉池边角,故此绿袍几人初时并不曾注意这些灵药。这些灵药也是难得一见的珍惜仙药,绿袍想了想,便开始采摘灵药。 正在此时,绿袍面前忽然飞来一道流光,流光散去之后显现出一道剑光来,其上寄托着一份飞剑传书。陷空老祖在飞剑传书中写到:“君即采到灵药,还请手下留情!为余留些灵药!” 绿袍看过之后,便即收手,不再去继续采摘玉池中的灵药。(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八章 新苗 既然采摘到炼丹所需的灵药,绿袍索性便停下手来。 许飞娘、晓月禅师、刘常等几人正在玉池四周采摘一些不常见到的珍惜灵药。玉池乃是无定岛核心地带,此处灵脉汇聚,灵气浓郁,四周移栽了许多珍贵灵药,虽比不得玉池中生长的珍贵灵药,可是比起许多常见的灵药要珍贵许多。 看到绿袍停下手来,晓月禅师不无遗憾地说道:“这无定岛不愧是人间福地,灵药繁多,恐怕只有许道友的福地才能媲美吧?” 许飞娘将手中一株灵药收起,对晓月禅师所言倒是不敢认同:“我那黄山福地经营起来不过就这几年罢了,哪能比得上陷空老祖数百年的经营!若是我的黄山福地能经营数百年之久,才能压过无定岛一头。”许飞娘环顾四周景色,“何况这里有玉池镇压,加上枯荣树镇压灵脉,比起黄山福地还要更甚几筹!” 绿袍将灵药用玉盒小心封存,听到许飞娘比较黄山福地与无定岛的差距,便在一旁插言说道:“我看未必!黄山福地乃是许道友得我传授妙法开辟,怎得比不上无定岛?许道友手中只是缺少一株灵根镇压福地!若是能寻到上品仙药灵根来镇压福地,外加细心经营,不需数百年,只需半个甲子就能超过无定岛!” 许飞娘叹道:“天下灵药仙根何其之多,可是又能有什么上品灵药仙根能镇得住黄山福地呢?”非是许飞娘眼光高,而是合适的灵药仙根大多有主,没主的又不知生长在哪个犄角旮旯,便是她有心寻找也要看缘份。 绿袍呵呵一笑:“说道灵药仙根,眼前不正有一株么?” “你是说?”许飞娘看绿袍这么说,将目光转到玉池中枯荣树身上。绿袍言下之意,似乎眼前的枯荣树正好能作为替代镇压福地的灵根。 许飞娘心中意动不已,可是此树乃是陷空老祖的宝贝,无定岛能有如此繁多灵药,大半靠了此树,若是将枯荣树取走,不啻于生生在陷空老祖身上挖下一块肉来。许飞娘连连摆手说道:“不妥!不妥!此树乃是陷空老祖宝物,我又怎能横刀夺爱?若是我将此树挖走,恐怕老祖要来找我拼命了!” 也是许飞娘交游广阔,才能知道无定岛深处有一株枯荣树的存在,若是寻常散仙,休说来到无定岛核心之处,便是外面的仙法禁制与阵法足以阻挡许多散仙脚步。整个天下间知道无定岛有枯荣树存在的不过屈指可数的寥寥数人罢了。 枯荣树虽说并不适合炼制灵丹仙药,最多只能用来补益生机,可是此树却有一桩妙处,最善转化生死。若将此树栽种于福地中,便能平衡福地中生死之气与阴阳二气。枯荣树栽种在福地中,只要让枯荣树源源不断散发生机,不需多长时间,整个福地就能生机浓郁,任何灵药都能在生机滋养之下快速生长。 无定岛为何能生出如此之多的灵药?除了无定岛本身的灵气之外,近半的功劳都靠了枯荣树的玄妙。 此树原本生长在两处地方,一处在九幽黄泉之中,一处是九天碧落之上。九幽黄泉自是不必说,那里乃是万灵终结之地,一切生灵死后皆归黄泉,其中死气弥漫,寻常生灵根本无法存活。枯荣树生长此地借助死气,颠倒生死,转化生机,自然能够生长。而九天碧落之上,乃是天之清阳之气汇聚,其中仙气充斥,生机浓郁,枯荣树生长在此处借助生机转化死气,平衡阴阳生死,也能生长成一株上品仙根。 绿袍笑着摆摆手说道:“这枯荣树本是陷空老祖之物,我等怎能横刀夺爱?我另有他法,你且看我手段罢!”说话间,将五指轻捻,仿佛抓取什么东西,一点灵光自指掌间浮现。一道小小的门户虚影出现在他手掌中。可惜被绿袍的动作遮掩住,外人无法看到他手中事物。 随着玄牝之门虚影浮现,门户悄然洞开,从门内飞出一枚小小的种子。绿袍手托种子,将种子以法力托住,而后对着枯荣树一指,一道法力罩定玉池中的枯荣树。 扬手将种子抛向枯荣树,种子飞到宝树上方,随即洒下一道灵光罩定枯荣树。这枚种子看似灰突突的毫不起眼,可是几人都能感觉到种子的不凡之处。种子似方似圆,看不出什么形态,似乎在变化不定。 种子中撒出一蓬灵光丝线,仿佛根须一般扎根在枯荣树身上,只把远在陷空岛的陷空老祖与近在咫尺的几人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绿袍一不小心就毁了宝树。 所幸这种子并不伤害枯荣树,只是延伸出根须一般的灵光,仿佛在枯荣树身上汲取什么东西一般,不过一小会儿功夫,种子就将灵光收回。 绿袍招手收回种子,手指轻轻捻动种子,一股纯粹至极的造化生机注入种子中。这枚种子得此造化生机,竟然开始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三寸来高的小嫩苗,顶上生着两片嫩叶。虽是幼苗,却与枯荣树一般,也是半枯半荣的模样,一片叶子青翠欲滴,另一片却焦黄干枯,仿佛生了重病一般。 许飞娘看着绿袍手中的幼苗,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是枯荣树幼苗!”想到方才那枚神秘种子,许飞娘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种子会生成枯荣树幼苗。须知枯荣树本身并不开花结果,自然也没有种子。枯荣树若想繁衍,只能折下枝丫另行扦插才能繁衍。只是这枝丫折下之后,还有种得活种不活的问题,故此天下间枯荣树极为稀少,恐怕整个世上只有无定岛才有枯荣树吧。 绿袍将手中枯荣树幼苗递予许飞娘:“许道友回去之后只要将此树苗栽种福地之中,甲子之后就能得到一株新的枯荣树了!” 这厢里,绿袍施展妙法繁衍出一株新的枯荣树幼苗,那边陷空老祖顿时坐不住了。(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二十九章 攻岛 陷空老祖掐诀步罡,一道流光闪过,仙宫中顿时不见了他的踪迹。 无定岛本是陷空老祖的别府,他自然布置有许多手段。他早在无定岛别府中施展手段布下仙法,借此仙法,便能做到虚空挪移,与绿袍先前在海底星辰仙府所布挪移阵法有些类似。 陷空老祖面前一阵天光变幻,他便从陷空岛仙宫中挪移出来,横跨万里之遥来到无定岛。 这边许飞娘将枯荣树幼苗收起,便被忽然出现的陷空老祖唬了一跳。待她看清流光中显现出来的身影时,方才放下心来。 陷空老祖现出身形,对着几人清咳一声后说道:“几位道友安好!”几人一一见礼。 看到陷空老祖现身,绿袍心下了然,这位主必定是时刻关注着无定岛情形,见到自己手段不凡,方才现身相见。 几人扯了些左右无关的闲话,陷空老祖方才开口邀请几人到陷空岛做客:“几位道友若是无事,不妨到我陷空岛小坐一番?” 此举正中下怀,便是陷空老祖不来邀请几人,绿袍与许飞娘都打算去陷空岛叨扰一番。既然陷空老祖亲自前来邀请,几人自无不可。“老祖盛情相邀,怎能推却!” 陷空老祖正待带着几人一同施展诸天挪移法回转陷空岛,忽然整个无定岛一阵地动山摇。整个无定岛都晃了晃,差点掀了个底朝天。 许飞娘惊慌问道:“怎么回事?” 这无定岛本身不与大地相连,所以少了根基,之所以稳如泰山浮在海面之上。乃是陷空老祖借了海眼元磁真力固定岛屿,若是有强敌强攻无定岛,自然会使得岛屿发生摇晃波动。所幸这无定岛上遍布仙法禁制,并不曾伤得一草一木。 陷空老祖皱眉看着渐渐稳定的无定岛,无奈对绿袍几人说道:“这是北海异兽在攻打无定岛,倒叫几位道友受惊了!” 陷空老祖解释道:“我这无定岛上生产灵药,其中有几本灵药对一些海兽颇为重要,它门能否化形成道便是靠此,每到无定岛出世之时,这些个海兽便来攻打无定岛,想要登上岛屿夺取灵药。” 绿袍与许飞娘知道北海多异兽,多是上古遗种,其中不乏法力高强,神通特异的异兽。先前那围攻刘常的海兽多是寻常海兽罢了,像是一些上古遗种,本身实力强大,只有一些实力高深的散仙才能对付。 “老祖若是有需要援手,还请不吝吩咐!”许飞娘急忙对陷空老祖说道。 陷空老祖一挥袖跑,解开禁法,身形一晃升到高空。绿袍与许飞娘,晓月禅师,散仙刘常也一同飞身来到高空。 岛屿本身不大,只有方圆十余里左右,从东到西不过二十余里地罢了,此时立身高空之中,四周海面尽收眼底。 待看清四周情形之后,许飞娘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四周团团围着数百上千只海兽,许多海兽生得奇形怪状,这还罢了。这些个海兽中还有一些体型硕大无朋,数百丈的身形,仿佛太古洪荒凶兽,透露出凶悍无比的气息。 陷空老祖看到这些海兽,顿时眉头紧锁。暗自掐指一算,便知情形。 原来是一些老对头驱赶加利诱这些海兽,想要夺取无定岛,至不济也要夺取一些岛上灵药。陷空老祖身为旁门高人,本身功行深厚。这些个早先年惹下的对头并非他的敌手,他平生之两个克星,一个便是神驼乙休,另一个便是至交好友天乾山小男。神驼乙休与他不打不相识,二人后来化敌为友,成为朋友。而后一个则是一同修道扶持的道侣,二人至交多年,并不会与陷空老祖为敌。 陷空老祖防备这些个对头,他便在无定岛上布下仙法,禁止这些人登岛采药。他们不敢真的攻打无定岛,只能暗地里驱赶海兽,行使借刀杀人之计,并趁机夺取无定岛的灵药。 绿袍与许飞娘几人站在一旁观望,仔细分辨海中异兽。绿袍发现这些异兽中竟然还有几条北海毒龙,更有一些妖蛟混在其中。其中身形最大的还属一条北海鲲鱼。许多古怪且别处早绝种的毒龙猛兽,怪鸟妖鱼,这些凶兽异种多半口喷毒烟烈火,寒冰罡煞,许多长逾数十百丈。有的胁生八翼,齿牙如锯,身似坚钢。端的猛恶非常,凶危无比。 看着这些个异兽,陷空老祖一时也头疼无比。他虽不惧这些个异兽,可是这么多一起攻来,也能令他手忙脚乱一阵。 本来陷空老祖应该解开禁法,请无定岛中散仙一同援手,可是这些个海兽猛恶非常,若是有所伤亡,反倒是陷空老祖不是了,况且放开禁法,若是有人浑水摸鱼,进入岛屿深处将灵药摘走,反倒是中了奸计。 许飞娘早看出陷空老祖难处,立即开口说道:“老祖不必烦恼,这里还有我等援手相助!想来区区海兽还能应付!” 正在此时,岛上忽然飞起一道遁光,遁光迅疾如电,眨眼间就来到众人面前。陷空老祖一看来人,顿时喜道:“原来是你这老驼子!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海兽攻打,正要你施以援手!”神驼乙休与陷空老祖二人寒暄几句,便应下陷空老祖的请求。 几人飞临海面,各站无定岛一面方位,陷空老祖负责东面,神驼乙休负责南面,晓月禅师与刘常负责西面,绿袍与许飞娘二人负责北面。 几人各自施展手段开始清缴海兽,神驼乙休祭起许多法宝,不时发出神雷,将一些个海兽震为齑粉。陷空老祖手掐法诀,双手一引,海中冉冉升起无数点点水光,水光沾到海兽身上,一连串霹雳震响,水光猛然炸开。原来是陷空老祖施展法术引来癸水神雷,借助大海元气,这些个癸水神雷生了又灭,灭了又生,仿佛无穷无尽。 虽然癸水神雷威力并不巨大,却最是阴毒不过,其中蕴藏了许多癸水阴气与重水,阴气一点点消磨生机,而重水则钻入血肉中,一点点凝固血液,将血液排挤出体外,使得一些海兽失血过多而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章 百灵斩仙 几人出手或是驱逐,或是斩杀,牢牢护定无定岛。这些个北海中的异兽不知受了什么驱使,竟然奋不顾身,源源不绝地前赴后继。 陷空老祖修为绝高,法宝也多,只见他从宝囊中摸出一件法宝,丢手展开法宝。这件法宝散发五彩斑斓的奇光,仿佛北极夜空中绚丽多姿的极光。这宝贝是陷空老祖耗费无数功夫,到天穹极高之处采集北极极光,以北海亿万年寒气混合极光元磁炼制成的极光罩,其妙用丝毫不逊于太乙五烟罗,甚至可能比五烟罗更甚一筹。 先来说说极光罩来历。两极之地因天地自然造化,因地轴贯通之故,大地元胎中的大地元磁自地轴中泄露出来,在两极形成两极元磁真力。也因为两极元磁的存在,天上日月星三光混合元磁真气才能化生出两极极光。这极光最能蚀化真元,消磨元神,端是歹毒无比。而且威力巨大。一旦深陷其中,便是仙人之境,也难以逃脱,只能最后被神光****磨炼。最终削化元神,形神俱灭,万死不得超生。 除了两极元磁与极光之外,极光中还藏有有另一种事物——极光元磁。这极光元磁乃是极地轴处大地元磁泄露出来,与天穹上星辰元磁混合,化纳极光,不但能吸五金之物,还能吸附一应有形之物,更加之坚韧异常,就连雷火陨石都轰击不破,端的是厉害非常,有前辈仙人知道极光元磁的厉害之处,想处心积虑采集极光元磁炼成护身法宝,可是却鲜有人成功。 不说这极光处于极地之高空,要收集起码都是要顶住九天罡风的吹袭,这没有经过练制的极光也是歹毒异常,消魂蚀骨,任你再厉害只要沾上一点都要神形俱灭,兼之极光中暗藏极光元磁,此物吸力极大,若要采集极光,不但要抵挡极光*蚀骨之力,还要抵挡极光元磁的巨大吸附之力,还要抵挡九天罡风的吹袭,更时不时有来自九天之上的雷火陨石的砸下,在这样的情况下收集极地之光,难度可想而知。 偏偏陷空老祖不但将北极极光采集而来,还将极光元磁也收集了不少,足见其手段与神通不凡。为了炼制这极光罩,陷空老祖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夫。 这件极光罩乃是陷空老祖平生最为得意的一件法宝,乃是他为渡天劫所精心准备的至宝。平常都是随身携带,早已炼得与心神相合。早先陷空老祖门下弟子长臂神魔郑元规破门叛教之时,盗取了好几件陷空老祖炼制的法宝。那两件流觞胄与土氅网便是当初盗走的两件法宝,后来郑元规剪径绿袍时,被绿袍施法打破两件法宝防护,生生将两件宝物夺走。 此时陷空老祖将极光罩展开,顿时一片绚丽奇光笼罩四野,虽不能将整个无定岛都罩住,却将整个东面都尽数挡住。这些个海中异兽撞到极光罩上,便被极光罩中所蕴含的极光元磁吸住,不多时,极光缠绕上去,海兽在极光中一点点化去,显得恐怖非常。 陷空老祖悠哉悠哉的悬在极光罩之内,时不时发出癸水神雷灭掉扑上来的海兽。 东面的陷空老祖施展法宝堵住海兽去路,一边慢慢收拾异兽,似乎在防备什么事物。何况这些个海中异兽不过是炮灰罢了,那些个厉害的异兽都潜伏在暗中,等待伺机而动。 北边的许飞娘与绿袍二人也不示弱。绿袍祭出先天五行阵图,一道五色云烟横亘海面,彻底将北边封锁。五色云雾朦朦胧胧,将许多人目光都遮掩住,神驼乙休回首看了看被五色云雾封锁的北面,眉头皱了皱,随即不再理会。 许飞娘见此情形,倒是对绿袍举动摸不着头脑。于是一边斩杀海兽,一边问道:“道兄此举何意?” 绿袍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才对许飞娘说道:“我知道友手中有一口百灵斩仙剑,乃是采集百兽魂魄祭炼而成。此处海兽聚集,正好将其杀了祭炼百灵斩仙剑!” 许飞娘闻言一惊:“百灵斩仙剑可不是那么好祭炼的!”许飞娘自家就炼了一口百灵斩仙剑,知道炼制仙剑难处。《混元真经》所载诸般炼剑法门中,就以天魔诛仙剑与百灵斩仙剑最难祭炼。炼制天魔诛仙剑最难的关卡便是降服天魔,不使其反噬自身。而炼制百灵斩仙剑最难的便是搜集兽魂,而且是异兽之魂,寻常狮子老虎之类的兽魂太过弱小,只有天生异种的异兽才能祭炼百灵斩仙剑。炼制仙剑时还要防备兽魂反噬,极为麻烦。 绿袍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百灵斩仙剑炼制虽难,却不放在心上!”说着绿袍从袖中取出一口剑胚。这口剑胚不知是以什么材质铸造,非铜非铁亦非钢,剑身寒光烁烁,舞动之间带起一片寒光,不但削铁如泥,还坚韧无比,放在凡人中足以称得上神兵利器了。 手持宝剑信手一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面前一头异兽便被剑光斩杀。这口宝剑并非以五金之精炼制,也并非其他的天材地宝炼成,却能承载绿袍的法力,并催发出剑光,足见炼制宝剑的材料非同等闲。 宝剑诛杀一只异兽之后,剑身仿佛以鲜血淬过火,剑身浮现一层淡淡的血煞之气,一道兽魂被剑身汲取吸收。 绿袍一手手掐法诀,另一手不断挥动宝剑,剑光闪烁只见,一只只异兽被剑光斩杀,兽魂被他施法炼入宝剑中。随着斩仙剑炼入兽魂,一道道法禁随之成形,兽魂越多,法禁的演化速度越快,若是能诛杀上千异兽,这百灵斩仙剑就能立刻化为法宝。 一旁的许飞娘也祭出自家祭炼成的百灵斩仙剑,一同诛杀海中异兽。这百灵斩仙剑极为独特,炼成之后的百灵斩仙剑诛杀异兽越多,炼入兽魂越多,仙剑本身的威力越大。只是为炼此剑杀生太多,到底大干天忌,损了自身气运,日后少不了许多劫数。 五色云雾遮掩住众人目光,绿袍与许飞娘二人肆意诛杀异兽,顺便祭炼百灵斩仙剑。许飞娘身旁一道彩光盘旋,每一下都能带走一只海兽性命,同时剑光益发璀璨绚丽,显然这一番诛杀海中异兽对许飞娘的百灵斩仙剑也是大补。 此时绿袍手中的百灵斩仙剑就显现出不同来。绿袍与许飞娘法眼观照之下,能看到绿袍面前的百灵斩仙剑似乎有无数兽魂在其中嘶吼,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来将二人撕碎一般。(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一章 神秘人 绿袍炼制的这一口百灵斩仙剑与许飞娘的百灵斩仙剑略有不同,许飞娘的百灵斩仙剑就根本而言,其实是上乘的仙家炼剑法门融入了旁门左道的炼剑之法,虽然威力宏达,却并非护身炼魔的至宝。因为百灵斩仙剑祭炼杀生太多,虽然可以诛杀凶猛恶兽以避免孽力缠身,但是祭炼百灵斩仙剑需要杀生,其中还要炼入兽魂,虽然威力宏大,却难免有不纯之患。 须知护身炼魔的仙剑最是需要纯粹,昔日达摩祖师炼制南明离火剑采取西方真金、采南方离火之精熔炼,融会金火,由有质炼至无质,由无质复又炼至有质者,达十九次,不知费了多少精神修为。当初达摩老祖渡江,参透佛门上乘妙谛,默证虚无,本欲将剑化去。却被座下弟子归一大师再三请求,达摩老祖吃不住他再三请求,以手摩顶,将剑归入归一大师命门。 整个蜀山世界中,除了修炼第二元神的宝贝之外,只有这南明离火剑以其纯粹之质才能融入肉身之中。其余诸般法宝,除了先天剑器之外,极少能收入体内。一口上乘的仙家飞剑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除了其材质之外,还要修行者时时祭炼打熬才能得到一口上乘仙剑。绿袍得自太行山三折崖涵虚仙府的纯阳仙剑也是如此,被纯阳祖师吕洞宾祭炼了不知多少岁月,最后才成为一件天府奇珍,降魔至宝。 许飞娘的百灵斩仙剑杀生越多,炼入的凶兽魂魄越多,其威能便越大,这是炼剑的捷径,却也失了上乘仙剑的韵味与玄妙。 绿袍手中的百灵斩仙剑此时还看不出与《混元真经》上所载的百灵斩仙剑有多少区别。每融入一只凶兽魂魄元神,剑身上的彩光便强盛一分。每一缕彩光中蕴藏着一只兽魂在其中。随着诛杀的异兽凶兽越来越多,绿袍手中的百灵斩仙剑彩光愈发强盛,将整个剑身掩在其中看不分明。 绿袍运起法眼扫过手中的百灵斩仙剑,能看到剑身中许多兽魂在其中嘶吼,一条条无形丝线束缚着这些兽魂,从兽魂中诞生出一道灵光,连通法禁的核心所在。随着剑下亡魂越多,祭炼仙剑的禁法演化的越发完善,三十六道法禁一一生成。 默默掐指一算,此时死在剑下海兽足足有两千多了。绿袍皱眉环顾四周,心中疑窦丛生:“不该有这么多北海异兽来围攻此地!照这情形,似乎北海中的异兽海兽都来此无定岛了!”围攻无定岛的异兽凶兽数量比较平均,四个方向的异兽凶兽数量大致相同,也不知是受了什么人驱使,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其他三个方位的人也察觉到此事不同寻常,陷空老祖在东面默默一算,若是四方诛杀异兽的节奏相同,此事众人已杀了不下七八千的海兽了。如此之多的海兽聚集在此,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 在海面之下,潜伏着三尊身形。其中一人身披披风,披风上连着兜帽,浑身上下似被一层迷雾遮掩。这人的形貌根本无法看清。 其余似两人身影看着这位神秘人,其中一个容貌古怪的老道士对着神秘人嘶声说道:“这位朋友,你说驱使海兽围攻无定岛,定能攻破无定岛仙法禁制。可是那陷空老贼亲自过来,还有几个帮手帮他一同护住无定岛,我等怎能攻破无定岛,得到岛屿上的灵药与枯荣树?” 只见这位神秘人不慌不忙地说道:“二位莫急!”神秘人略略抬手止住老道人的质问,“这一波海兽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接下来还有另外一波更厉害的海兽围攻无定岛!你等且放心。” 另一个略显年轻一点的中年文士眯着阴鸷的双眼,看了看上方的无定岛,语气僵硬地说道:“这些个海兽不过是给陷空老祖和那几个人送菜而已,若是不能攻破无定岛,请恕我不能奉陪了!” 这三站立在一片海底珊瑚礁石上,面前是一方海眼所在,自海眼中冲起一股奇光,奇光托着无定岛,几人抬头就能看到无定岛的底部所在。海眼中所发奇光是大地元磁真气,最善蚀骨*,几人不敢靠近,便是海中异兽也不敢靠近其近前。 神秘人抬头望着漂浮在海面上的无定岛,手中暗暗掐算:“这无定岛中事物至关重要,只要能出世,我必定要取来手中!” 海水中不断飘散出一缕缕血光,这些都是被诛杀的异兽尸骸被身旁的异兽撕碎之后,飘散在海水中的血水。这片海域几乎被血水浸染,缕缕血雾沾染在无定岛上,渐渐将岛屿下部染成红色。 陷空老祖与神驼乙休还有晓月禅师几人早已不耐,这异兽似乎无穷无尽,几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只有绿袍与许飞娘正杀得性起,二人正在祭炼百灵斩仙剑,不怕异兽多,只怕异兽不够用,这些异兽自然越多越好。 忽然,这些个异兽都入潮水般退散开来,原本呆在众多海兽身后的一些强大凶兽逼近前来。 陷空老祖运起慧眼一扫,北海毒龙,鲲鲸,毒蛟,黑珄鸟等等一些强大妖物都在其中。若说原本的异兽不过是凶猛的野兽,此时出现的这些凶兽便是穷凶极恶的妖物,其中一些手段不逊色于寻常散仙,甚至一些散仙都不是其对手。 绿袍与许飞娘停下手来,他二人身周一片五色云雾笼罩海面,便是这些个厉害的妖物都无法看穿先天五行阵图所笼罩的地方。陷空老祖在东面高声呼道:“诸位道友小心防备!来了一群厉害的妖物!” 神驼乙休与晓月禅师那边也小心戒备,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有绿袍这边因他手段繁多,加上先天五行阵图玄妙无穷,并不担心这些个妖物。 绿袍与许飞娘低声交谈道:“许道友,你看那边!”许飞娘顺着绿袍手指看去,几只妖物在海中浮沉,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怎么了?” “你说古怪不古怪!那毒蛟专门克制黑珄鸟,如今这两者竟然能同处一处而相安无事,真是稀奇古怪!” 许飞娘低声说道:“想来这二者有人在背后操纵才能相安无事,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道兄与我只需守好此地便可,背后的算计都是冲着陷空老祖来的,我等无需过于烦忧!” 绿袍点点头,不再说话。(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二章 屠龙 一声呜咽似的声音幽幽响起,如泣如诉,似乎呼唤着什么。 远远退散开的海兽似乎躁动不安,绿袍一众人小心戒备着,陷空老祖似乎发现不对劲,暗自运起先天数术掐算,可惜天机一片迷蒙,其中天机变化仿佛雾里看花,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显然有人事前颠倒天机,蒙蔽了陷空老祖等人的对天机的感知。无法掐算天机,陷空老祖索性停下手,紧紧盯着面前的妖物。 南边的神驼乙休暗道一声晦气:“这陷空老怪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海中异类妖兽前来!”手中也不停下,双手连连挥动,布下层层金红霞光,其中暗藏颗颗霹雳神雷。 西边的晓月禅师与刘常二人固守海面,晓月禅师使一对连柄双钩,正是得自黄山紫金泷下的断玉钩。自打得到断玉钩之后,晓月禅师时常用心祭炼断玉双钩。此时断玉钩早已被他用绿袍所传炼宝秘法炼成法宝。 晓月将断玉钩使将出来,只见断玉钩化作两道银虹来回交错,遇到海兽之后,只两道银虹如剪交错一剪,立刻将海兽叉为两段。晓月禅师身边的刘常只使一口飞剑,在旁不时来回盘旋,遇到晓月禅师不曾击杀的还是,刘常便趁隙出手将海兽击杀。 海兽退去之后,晓月禅师与刘常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猛然见到几只凶悍的妖物,刘常猛地吸了一口气:“这下麻烦了!” 晓月禅师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些异类!”刘常本就常年生活海外,对于海中情况比晓月禅师熟悉许多。此时出现的这些海兽虽然只见过其中一些,却也听闻过这些海兽大名。刘常为晓月禅师一一指点这些妖物的名号与其特异能力,这些个异类妖物本身实力不低,许多平常散仙都不是其对手,此时竟然能见到这么多,怎不令他心惊胆颤。 却说绿袍这厢,绿袍对许飞娘笑着说道:“想不到竟然来了这么多送菜的!我的百灵斩仙剑即将炼成法宝,等一下这些个异类妖物正和祭剑,许道友可不要与我相争!” 许飞娘娇笑着说道:“那可不行,道兄好歹给我留几个元丹,我好把百灵斩仙剑更进一步!”绿袍正待说话,忽然一声震天兽吼。 潜伏在海面之下的异物妖兽猛地窜出海面,一道黑灰雾气裹着妖兽一只向着绿袍二人袭来。绿袍匆匆一瞥,原来是一只北海毒龙。 这北海毒龙本是北海一类异种龙属,与龙玄这等真龙不同,本是不过是身具龙形与一些神通的妖物罢了。只是这毒龙本身最善以自身吞云吐雾的神通驾驭海水,时常在海面上掀起波涛,搅乱海面风雨。加之与蛇一般具有剧毒,只要一吐元丹,海中生灵都要死上一片,更是招人厌恶。 当初北海毒龙礁有一窝毒龙,时常兴风作浪,被长眉真人门下弟子沈琇以一口屠龙刀屠杀干净,成就了沈琇屠龙师太的大名。 不过北海毒龙并非只有毒龙礁独有,绿袍面前这条毒龙显然是北海其他地方的毒龙,因炼成神通变化,实力厉害非凡,足以统领这一面的海兽。 此时毒龙攻来,龙口大张,吐出一颗内丹元珠,一片黑气中裹着一颗鸡子大小的元丹,元丹上散发出腥臭气味,丝丝缕缕黑雾扩散开来,海中鱼虾立刻翻了肚皮。便是不少海兽也经不住毒龙元丹,被元丹丹毒熏了个半死,一些个弱小的海兽甚至暴毙而亡,化为一滩脓血消融于海水中。 毒龙元丹飞过海面,原本海水还未凝结,此时竟然开始凝结冰霜,一块块浮冰自水中飘起。原本北海之地便多冰山,可是北海虽然苦寒,海水却并未彻底结冰,尤其是无定岛四周,因临近海眼,此处温度与北海迥异,不说温暖如春,却也比北海许多地方都要温暖一些。此时毒龙元丹飞过海面,海中竟然开始凝结冰霜,显然这条毒龙炼就的元丹除了本身的毒性之外,还蕴含有玄阴寒气,乃是阴寒之属的元丹。 与当初沈琇所屠那一窝毒龙不同,那窝毒龙中为首的一条全身通红,本身炼就的元丹乃是丹阳火毒,与这一条毒龙恰恰相反。 双指并拢做剑诀,绿袍手腕一转,对着毒龙遥遥一指,一道色彩斑斓的剑光飞出,对着毒龙元丹一斩。 “轰——”一声轰然震响,毒龙元丹倒飞而回,色彩斑斓的剑光也自失色许多,显然二者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百灵斩仙剑还未炼成法宝,尚还奈何不得毒龙元丹。若是绿袍使出纯阳仙剑这等仙家珍宝,休说毒龙元丹,便是毒龙本身恐怕也要斩在剑下。 绿袍也不看飞剑,仍旧手诀一翻,剑光随收拾变化,蓦然分开几道剑光,对着毒龙绞去。绿袍本身并不擅长飞剑,不过到底功行深厚,早已炼成剑光分化。百灵斩仙剑虽还未炼成法宝,在绿袍手中却丝毫不逊色法宝。 几道剑光纵横交错,交织成一道剑网,将毒龙团团围住。 这条毒龙显然也知道剑光的厉害,仍旧将元丹喷出,一团寒冷皎洁的白光冉冉升起,元丹顶住剑网不使其落下。毒龙合身扑上前来,对着绿袍二人猛地喷处一口黑气,腥臭气味铺面儿俩,其中隐隐夹杂腥甜香气,闻之令人头晕目眩,显然其中毒性不小。 绿袍本身也是用毒的行家,自然不会被区区毒龙毒气给毒倒。他将袖袍一挥,从其中飞出一只玉瓶,瓶口射出一道五色奇光,将和一口毒气一卷而空。 也不收回青蜃瓶,绿袍将手一抓,剑网蓦地变化,不知何时一张闪烁着金银二色的大网替代剑网出现在毒龙元丹上方,垂下一缕缕紫红色雾气锁住元丹变化。 原来绿袍早已将万载金蛛网暗暗祭出,借助剑光分化交织的剑网隐藏形迹,同时诱使毒龙攻击,到得最后,万载金蛛网锁住元丹,使得毒龙无法收回元丹,不得不拼命攻击。 毒龙身躯扭摆,龙尾对着绿袍二人抽来。浑身裹着一股水雾,要掀起波涛助阵。早先布下的先天五行阵图此时发挥出妙用,将四周数十里的波涛尽数定住,毒龙无法借助海水之力,攻伐之力大为减弱。 许飞娘在一旁按捺不住,祭起手中百灵斩仙剑,一道七彩长虹如匹练飞驰,对着毒龙杀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三章 迷雾 元丹被锁,毒龙怒吼连连,使命沟通元丹,要将元丹夺回。要知道这枚内丹元珠中蕴含了一半的功力,若是有所闪失,它的道行将被削弱到极致,损失将极为惨重,便是转劫重来也不能弥补此等损失。 元丹在万载金蛛网中挣扎不休,只可惜这蛛网被绿袍炼成法宝之后,专克异类的内丹元珠,一旦被蛛网网住内丹元珠,无论如何接不能挣脱万载金蛛网的锁定。 “正是此时!”许飞娘觑准机会,手掐剑诀指定百灵斩仙剑,祭起百灵斩仙剑,七彩剑虹如电飞掣,刹那间杀到毒龙跟前。毒龙元丹被锁,此时正是其虚弱无比的时候,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许飞娘的百灵斩仙剑早已祭炼到一种极为厉害的地步,加之此番杀戮海兽,更是为其增添不少力量,便是这条毒龙也不敢小觑斩仙剑的威力。 毒龙怒吼一声,将身一摆一扭,险之又险地避过剑光,剑光擦过鳞甲飞过,锋锐的剑光将毒龙身上的鳞甲切割穿透,洒落点点血珠。到底是异类妖兽,其血如粒粒如汞珠,凝而不散。毒龙之血洒落海中,诱得鱼虾争相捕食。可是毒龙之血液含有剧毒,食用龙血的鱼虾立刻翻了肚皮,死的不能再死。 许飞娘剑指一转,剑光随之变化,剑光倒转,一道惊虹闪过,几乎将毒龙腰斩。一声震天龙吟响彻海面,引得外围海兽不安骚动。 绿袍站在一旁,双手虚抓,万载金蛛网裹着挣扎不休的毒龙元丹缓缓收紧。看到许飞娘祭出百灵斩仙剑将毒龙几乎腰斩,绿袍蓦地一掐法诀,金蛛网蓦然收紧,彻底将毒龙元丹制住,而后蛛网飞回他手中。 被收走元丹的毒龙立刻萎顿下去,许飞娘趁此机会,剑光一绕一卷,生生将毒龙斩杀为两段。泼天血雨洒落海中。 毒龙尸首跌落海中,一些个胆大的海兽围将上来,撕咬毒龙尸骸。虽则毒龙身居剧毒,却可是其本身剧毒大多汇聚在元丹与毒囊中,尸骸血肉中虽含有毒素,对这些海中异兽不起作用。 毒龙被杀,一旁的另外几只异类妖物按捺不住,合身扑上前来。或是吞云吐火,或是玄阴寒气,或是元丹乱飞,种种手段不一而足。 这些个异类成精极为艰难,加之修行无有章法,虽然一些异类妖兽具有厉害的神通,大多却非人类对手。 绿袍与许飞娘一同驾驭剑光,两道剑光入游龙入海,纵横捭阖,阵图高悬半空,洒落道道奇光定住四周。这些个妖兽不类毒龙厉害,俱不是二人联手一合之敌,加上先天五行阵图加持剑光,又把这些个异类妖兽压制住一半实力,被二人切菜砍瓜一般,几乎诛杀殆尽。 绿袍正将最后一只异类妖兽斩杀,将元丹收起,同时将兽魂炼入手中百灵斩仙剑。忽然海面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雾,将无定岛四周海面团团笼罩。无数海兽在浓雾中凄厉嘶吼,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物。 二人立刻停下手来,小心戒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迷雾中,只见一只只海兽仿佛蜡做的一样,仿佛遇到明火时,正一点点融化,浑身血肉渐渐脱落,血水蔓布海中,一股股血光冲天而起,却被浓郁迷雾所遮掩。原本因血腥之味扩散,几人该早已发现,可是先前一番杀戮之后,海中早已被血腥味道充斥,几人并不曾发现浓雾之后的变化。 陷空老祖与神驼乙休二人竭力运转慧眼,想要看穿迷雾中情形,可是这迷雾甚为古怪,无论二人如何运转目力,休想看穿迷雾中变化。二人只能听到一声声微弱嘶吼声音,这些个海兽仿佛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虽然浓雾遮掩之下,绿袍等人未曾发现什么。几人心中却深觉不安,仿佛有什么事物正在脱离掌控。 神驼乙休与陷空老祖二人面色极为不好,二人都是道行高深之辈,显然是此番景象让他二人深深感觉情形不对。陷空老祖运使法力催动极光罩,极光罩蓦然散化,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光幕,仿佛北极夜空中的绚丽极光,令人目眩神迷。 若是有人看到这绚丽极光,必定被其所迷惑。不知其中暗藏杀机,若是不小心撞上极光,立刻便被其中极光与极光元磁化为灰烬。 海面之下,神秘人喃喃念动法咒,一道道咒力催发,神秘人身旁立着一指皮口袋,源源不绝的浓雾自其中飘出。海水并不能阻隔浓雾,若有人下海去,就能看到海水中升起一道浓浓烟柱,烟柱飘离海面,便即化作缕缕浓雾遮掩四周情形。甚至连海中也有迷雾扩散,将绿袍几人生生变成睁眼瞎。 显然这些浓雾是被神秘人释放出来,并且事先经过一番炼制,否则根本不能围困,并遮蔽陷空老祖等一行人的视线。 在浓雾遮掩之下,成千上万只海兽大片大片死亡,海兽死后尸骸皆被神秘手段化尽血肉,一道道血光缠绕四周,顺着海水波涛悄悄缠绕上无定岛。无尽血光尽显不详之色,赤红血光仿佛汇聚天地极至凶戾血色,令人闻之作呕。 陷空老祖与神驼乙徐还未发现迷雾中的问题,晓月禅师与刘常那边只是小心戒备,二人也不做多余动作,只是被动防御可能出现的危险。 几人并非未曾对迷雾做过试探,而是进入迷雾之后,无论如何突破,进入迷雾之人总会退回到原位,显然这迷雾有一种鬼打墙的妙用,使人不能离开无定岛四周被浓雾所笼罩的地方。 绿袍悄悄摸出宇宙星光盘,伸手对着宇宙星光盘一指,一道法力注入其中,星光盘上指针飞旋,溅起一溜细碎星光。宇宙星光盘最善推演天机,类似这类迷雾皆被星光盘与宙光神针所克制。 借助宇宙星光盘,绿袍拨开迷雾,看清了背后惨绝人寰的景象。绿袍看到星光盘上显现的景象,惊声叫道:“怎么会是血祭!”迷雾遮掩下的景象清晰显现眼前,浓郁血光在迷雾中纵横交错,被这一片迷雾牢牢遮掩住形迹。 许飞娘正在观望迷雾情形,忽然听到绿袍惊呼,回头一看,正看到绿袍手中一座罗盘,罗盘上浮现璀璨群星,星光流转之间尽显星辰玄妙。许飞娘知道绿袍自海底仙府中得到一块罗盘模样的法宝,加之这块罗盘本是天府奇珍,本身玄妙无比,也许借助这罗盘,能够解决迷雾的问题。 带着几分希冀,许飞娘看到一道星光自罗盘中央的神针上射出,直直定住一个方位。宇宙星光盘上星光流转,显现出其他的画面。店面许飞娘看到罗盘上所显现的景象,整个人顿时不好了。(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四章 血祭 绿袍借助宇宙星光盘之妙用,穿透迷雾见到被遮掩的情形,面色顿时一变。绿袍身边的不远处的许飞娘也转头看到星盘上显现的景象,面色也极为不好。 所谓血祭,又称红祭或生血祭,一般是指宰杀牛、羊、马等动物作为牺牲来敬献给鬼神,或者是用这些动物先祭祀,然后再宰杀。血祭中还有一种被称为“大红祭”,是专指杀活人来作为牺牲以祭祀鬼神。 而在修行者中,血祭作为最古老祭祀魔神的方法,是魔神最为喜爱的方式。生灵饱含怨气,痛苦,绝望与憎恨的血肉与生命的力量,是祭祀魔神最佳的手段。 血祭作为最邪恶的手段,从来都被修行界所禁止,太古时代,人类修行者还不曾发达,巫祝手段作为沟通魔神,获取魔神力量的修行方式,血祭则是巫祝中最常用的手段。每一位巫祝屠戮生灵献祭魔神,只为获得魔神超凡的力量。后来仙道兴起,巫道没落,许多巫道手段沦入魔道与旁门左道的手段。绿袍的祭炼蛊虫的法门也是源自古老的巫术。 古老的巫术有许多诡异的作用,而经由血祭发动的巫术,连绿袍也不知这法术究竟就什么诡异的作用,他只能小心防备。 许飞娘也认得血祭,一些修行本命魔神的人也会拿血祭来献祭许多古老的魔神,不过这类修行法门并非主流,现在的魔道修士所修炼的本命魔神大多是以专门的法门借助元气,魂魄等等材料修行的神魔法相,相当于神魔的化身一类。 血祭可以提供庞大的生命力与元气还有怨恨的孽力,尤其这些个异兽本身气血庞大,生命之力比寻常人磅礴浩瀚数十上百倍,被血祭掉之后,所产生的血祭之力也是异常庞大浩瀚。 绿袍与许飞娘能看到,不祥的血光笼罩海面四野,便是海面之下也被血光所笼罩。这些个异兽都在血光中消融,便是那些个异类妖兽被众人击杀之后,尸骸也在血光中消融成一道血光汇聚其中。从外面看去,能看到一片遮天蔽日的血光将无定岛笼罩。间或夹杂有团团白色迷雾遮掩着无定岛四周。 血祭进行到此时,陷空老祖、大方真人神驼乙休、晓月禅师几人也发现了血祭的力量。众人看到不祥的血光环绕四周,渐渐逼近无定岛。血光一碰到那些海中异兽,异兽便被消融在血光之中,为血光更添几分气象。 晓月禅师祭起断玉钩护住周身,刘常也急忙祭出玄武之甲。刘常手中缺乏一些上乘的护身法宝,只能把新得到的玄武之甲祭起。神驼乙休祭起护身法宝,只见一团五彩光芒笼罩乙休周身。陷空老祖依旧是把极光罩催动到最大,一层层极光如同帷幔垂落下来,阻挡住血祭所星辰的血光靠近。 只有绿袍这边最为轻松,绿袍与许飞娘二人头顶上高悬着先天五行阵图,阵图缓缓旋转,一片五色云光笼罩二人,仿佛太乙五烟罗一般的云烟牢牢阻挡诸血光靠近。 诸人手段迭出施加防护,阻挡血光靠近。可是这血光只是缠绕在众人四周,似乎对绿袍几人并不感兴趣。 绿袍与许飞娘疑惑地对视一眼,心中疑窦丛生。绿袍喃喃说道:“看这血光冲天,其中所含怨气与生气混杂,不该如此弱小啊?”许飞娘抬头环顾四周,只看到血光蔓延过二人周围,,一缕缕血光缠绕在护身法宝的周围,似乎不能对二人造成危害。 许飞娘也对这情形疑惑不已,如此惊天动地的血祭,甚至活生生血祭了如此之多异兽,汇聚磅礴浩瀚的血气与元气还有异兽死亡时所产生的怨气,竟然不能对众人造成一点伤害,着实说不过去。 顶着阵图,二人飞身来到东面陷空老祖所在之地,神驼乙休与晓月禅师、刘常三人早已来到东边。血祭笼罩之下,所有异兽与异类妖物都被献祭,众人也不需出手抵挡异兽攻岛,都来到陷空老祖所在,看看能否一同找到此番变故的缘由。 绿袍刚与许飞娘站定,陷空老祖便对二人问道:“二位道友,北边情形如何?”因为迷雾还未散去,这迷雾能够扰乱灵识,外加遮蔽天机,便是陷空老祖处于东面也无法探查其它三个方位的情形。 绿袍与许飞娘二人相视一眼,绿袍摇头说道:“那些个异兽都被血祭之力笼罩,一同融入血光之中了!” 神驼乙休瞥了绿袍一眼,皱眉说道:“与我那边一样,不知道友究竟招惹了什么仇家,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陷空老祖皱眉苦苦思索,那两个对头他也知道,根本不是自己对手,而且那二人虽为旁门,绝对不会有这等狠辣手段。而且这一场血祭非常诡异,竟然不是针对他们这些人,显然也不合常理。 这场血祭,目的究竟何在? 一时间,诸人都缄默无言。无定岛早已被仙法封闭,内里的散仙并不知道无定岛之外所发生的事。陷空老祖不敢放开禁法,若是出了什么事由,陷空老祖担待不起。 神驼乙休喃喃自语,晓月禅师面色阴沉,刘常苦思冥想,连绿袍也在暗自演算天机,想要借助星盘预测天机,发现事情缘由。可惜天机被人搅成一团乱麻,除非绿袍能耗费三天三夜见天机重新捋顺,才能发现事情缘由。 想不出来索性便不想了。许飞娘也难猜透其中缘故,加上有人颠倒天机,此时无法演算天机,许飞娘也说不出这一场血祭目的何在。 漫不经心环顾四周,忽然,许飞娘似乎发现什么,目光一凝,仔细端详片刻。忽然出言打破静默:“我想我知道这一场血祭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许飞娘,静等她分说缘由。(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五章 岛中藏珍 许飞娘也不言语,将手一指:“你们看!” 众人顺着许飞娘手指之处看去,顿时发现一番奇怪的情况。血祭所形成的黏腻浓稠血光包围着无定岛,岛屿上空有陷空老祖布下仙法禁制,血光暂时无法从上空侵入无定岛,而无定岛浸在海面之下的岛屿却没有完全布下禁法防护。 浓稠黏腻的血光缠绕岛屿下方,将无定岛的岩石都染成一片血红之色。原本灰突突的岩石被血光浇灌,染上了不祥的红褐色。 陷空老祖看到血光透过岛屿岩石正在渗透到岛体中,他的面色猛然一变。难怪这血祭之力对众人毫无杀伤之力,原来是为了无定岛。只可惜,血祭之力沾染了无定岛,陷空老祖终究迟了一步,现在已无法阻止。 随着血祭将血光融入无定岛中,众人能察觉到无定岛好似活了过来。 砰咚—— 仿佛心跳一般的律动扩散开来,一股无形元气席卷八荒,无数的血光被无定岛吞入其中。 陷空老祖看着无定岛变化,面色不由一变:“想不到这场血祭是冲着无定岛来的,我们终究迟了一步!” 众人见到一道璀璨宝光自无定岛岩石中透射而出,宝光直冲斗牛,奇光异彩直透虚空。随着宝光透出,众人看到四周血光澎湃如潮,源源不断汇聚,血光流过虚空,进入一片莫名之地。 原本岛上诸位海外散仙正在采摘灵药,此番被宝光惊动。一个个翘首盼望,想要看清是什么宝物出世。通过宝光血光,能看到其中隐约一道影子。竭力运起目力,也无法透过宝光与血光看穿其中隐藏的事物。 这些个散仙顾不得什么忌讳,一个个各施手段离开无定岛上,飞身来到半空观望。诸位海外散仙离开无定岛之后,惊讶看到岛屿外边被迷雾与血光所包围。 诸散仙中便有一个长身玉立、丰神挺秀的白衣少年,从人群中迎上前来。这人是桐椰岛主天痴上人的大弟子柳和。他本是潮州海客柳姓之子,三岁丧母,随父航海,遇着飓风,翻船之际,乃父情急无奈,将他绑在一块船板上面,放入海中,任他随水漂流。不想一个浪头将他打在一只大鲸鱼的背上。也是他生有夙根,由那鲸背了他,泅游数千里,始终昂头海面,未曾没入水里。直泅到铜椰岛附近,被天痴上人看见,救上岸来。彼时上人成道未久,门下尚无弟子,爱他资质,便以椰汁和了灵丹抚育,从小便传授他道法。虽是师徒,情逾父子。上人后来续收了四十七个弟子,独他在众弟子中最得钟爱。 此番奉了师命,前来无定岛采集灵药炼丹。他不知无定岛发生什么变故,看到满天血光,心中深感不安。特地寻到陷空老祖,前来询问情况:“晚辈拜见陷空老祖!” “原来是天痴上人门下。”陷空老祖看到来人,略微颔首。 “请问老祖,此地发生了什么事情?”柳和皱眉看着四周迷雾与血光,他原本在岛屿上采摘灵药,被岛上直冲斗牛的宝光惊动。穿过陷空老祖隔绝内外的禁法方才看到外界情形。漫天血光与迷雾笼罩四野,令他深感不安,故此他特地前来询问缘由。 陷空老祖摆摆手说道:“无事,不过是几个对头前来寻事。你等无需担忧!”柳和闻言,心下稍安。不过他依旧不放心,只能祭起护身法宝,小心防备。 绿袍仔细端详一番,似乎若有所思,转头对陷空老祖皱眉问道:“陷空道友,你这无定岛中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陷空老祖瞪着无定岛,面色略显难看,好半晌之后才长长吐了口气说道:“不是我在无定岛中隐藏了什么东西,而是此物本身就封藏在无定岛中!”陷空老祖将无定岛之秘娓娓道来 “你们知道,无定岛本是我从天外虚空得到的一块大陨石。”众人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陷空老祖所说他们都知道。“当初我为了采集极光与极光元磁炼制法宝,顶着罡风吹拂,冒着被极光消融的危险,前往九天罡风之上采集极光与极光元磁。在采集极光元磁之时,偶然间发现了这一块陨石元母从宇宙深处飞来。我见到偌大一块陨石元母飞来,心中意动不已,外加这陨石元母极为巨大,便起了心念,耗费无数心力与功夫将陨石元母拘来。本来我意欲将陨石元母作为仙府借助极光元磁托起悬于罡风之上。在雕琢仙府之时,忽然发现陨石元母中藏有一件法宝。这件法宝有些独特,似乎在借助陨石元母与域外虚空天火锻炼自身,同时汲取域外虚空之灵气孕育自身。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封入陨石元母之中,我因见它还未蕴育完全。还差许多年岁方才能真正出世。便将陨石元母整个填入海眼,借助大海无量元气与海眼中灵气孕育法宝,数百年来已接近圆满,再有一个甲子就能彻底蕴养圆满。”陨石元母所化无定岛之所以能在海眼中支撑,不被地火炼化,除了陨石元母自身受过天火锻炼,性质坚硬之外,还借了陨石元母中的法宝作为支撑,才能保护无定岛在海眼中丝毫不损。 原来如此,绿袍恍然为何会有一场血祭,想来这一场血祭是冲着无定岛陨石元母中封存的法宝去的。 这件法宝恐怕超越了一般的天府奇珍,足以媲美九疑鼎与昊天镜这等上古至宝。若非如此,如此声势浩大的血祭岂不做了无用功? 绿袍不知这件法宝究竟是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地间发生一些奇异变化,比如海渊之下的星辰仙府与宇宙星光盘,还有刘常得到的玄武之甲与玄武之卵。在这无定岛中,竟然还有一件不知名的法宝存在。 这些都是原本不曾提到或是不曾出世的宝物,此番天机变化,这些个宝物开始一个个出世,显然未来将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绿袍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天地变化,未来也不知会走向什么方向。(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六章 法宝出世 既然藏在无定岛中的法宝即将提前出世,陷空老祖与绿袍还有神驼乙休反倒不急了。 绿袍不知道无定岛中封存的是什么法宝,竟然需要血祭如此多的北海异兽,其中还有少部分修行千百年的异类妖物。他倒也不贪心什么法宝,修行到他这一步,手中法宝够用即可,多余的法宝反而是累赘。 眼前这件尚未出世的法宝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法宝,方才陷空老祖叙述之时,并未详细说明法宝的模样与能力。不过绿袍倾向于连陷空老祖本人也不知道法宝的具体玄妙。 绿袍还在揣测法宝来历与玄妙,他身边的许飞娘倒是先把绿袍的疑问问出口来。许飞娘看着冲霄宝光,美目中异彩涟涟,若有所思地问道:“老祖,无定岛中的法宝究竟是什么来历,又有何等妙用?” 陷空老祖望着冲霄而起的宝光,似乎没有听到许飞娘的话语,过了一阵,才缓缓开口说道:“实不相瞒,连我也不知无定岛中究竟封藏了一件什么法宝,只是大略能看到一些法宝的模糊身影,连我也只能发掘出这件法宝一点点妙用,借助这件法波的妙用,才能保得无定岛镇压海眼时安然无恙!” 神驼乙休神色不变,对于这件法宝虽然有些好奇,却并没有旁的心思。只有晓月禅师听闻陷空老祖并不曾彻底掌控这件宝物,心中便起了别样的心思。 正在此时,血祭到了最顶峰的时刻,一*血光从淹没在海面之下的无定岛岛体中渗透,进入到法宝所在。还未出世的法宝被血光所浇灌,宝光?愈发灿烂辉煌。众人能看到,天穹之上被绚烂宝光渲染成一片奇光异彩。整个北海都被宝物出世的异象所惊动。 宝光异象愈发猛烈,陷空老祖似乎有些事情,匆匆驾驭遁光暂时离开,进入无定岛深处,将预先留下的仙法禁法同时催动,还将预先布置的阵法开启,将无定岛上下封锁。宝物出世,陷空老祖不得不开启禁法,以防法宝出世之后被旁人夺走或是破空飞走。 北海之上,许多隐居北海的修士都在赶来此地,原本无定岛出世便是一甲子一桩的大事,无定岛上汇聚了许多海外散仙,再加上北海中赶来的修士,此处倒成了一场大聚会。 原本还围困众人的迷雾不知何时悄然散去,迷雾中被血祭的异兽消失的一干二净,连骨头渣子都被化得分毫不剩。 绿袍抬头看去,一道道流光溢彩的遁光从四面八方赶来。无定岛宝光现世,牵动天机变化,许多北海的修士都能察觉到这件法宝的强大与玄妙,若是能得到这件法宝,日后便不需为天劫之事忧虑,故此这些个海外散仙一个个也不能放弃如此机缘。 随着最后血光渐渐融入无定岛中,岛屿中的宝光越发灿烂。 正在此时,悬停在半空中的一个散仙忽然肉身爆炸,浑身上下化作一道血光直扑无定岛,无定岛的仙法禁制似乎无法阻挡血光,只能任由血光穿过层层仙法禁制与阵法,融入到宝光中心。 接着,接二连三的一个个海外散仙炸开,肉身化作血光融入到了宝光中。短短片刻之间,就已有数十个修士肉身崩解,化作血光融入宝光之中。被这诡异情形惊动,绿袍急忙喝道:“快快祭起护身法宝!” 如此诡异的情形吓得众多修士纷纷祭起护身法宝,将周身上下护定之后才略微安下心来。绿袍仔细看了看情况,这些修士将护身法宝祭起之后,便不再有人忽然爆体化作血光。显然是什么诡异事物,才会让一些毫无防备的人不甚着了道,此时众人都将护身法宝祭起,暂时隔绝内外,方才的情况就没有再发生了。 将目光转到仍旧灿烂辉煌的宝光之上,从最初之时,法宝出世所发宝光俱是纯正的浩然灵气,可是随着血祭之力催动法宝成熟,宝光中渐渐染上血色的光辉,原本纯粹的宝光渐渐带有几分邪肆的意味。绿袍看到这一情形,不由叹道:“这法门果然有些玄妙!竟然以正邪合一的路数来祭炼这件法宝,若是这件法宝真正能出世,必定兼具正邪两道法宝的玄妙,看来躲在暗中的人对这件法宝很熟悉, 绿袍早就察觉这一场血祭与方才一番诡异情形,都是潜伏在暗中的人所搞的鬼。索性所有道行高深的修士实力都不弱,小心防备之下,方才那些暗算就再也无法奏效。 忽然,原本还惊天动地的宝光猛然黯淡下去。 紧接着,一道七彩琉璃宝光猛然冲霄而起,一道光柱直插天穹。无定岛上陷空老祖布下的许多禁法仿佛摧枯拉朽一般,被七彩琉璃宝光破碎大半。整个无定岛都颤了一颤,似乎承受不住法宝出世的异象。一股馨香之气四散飘溢,令人闻之心旷神怡。光柱中掩着一件若隐若现的法宝自地下缓缓升起,一团明光裹着法宝浮空而起。 血祭祭炼,宝光绽放,无定岛藏珍终于在此时出世。 正在此时,不知何人喊了一句:“快抢啊!”有人按捺不住开始出手抢夺出世法宝。 一道剑光飞出,直扑宝光中的法宝。同时有人发出神光,禅光,仙光等等法术,还有人施展大擒拿术,幻化出一只大手抓向法宝。 绿袍与许飞娘反倒按捺不动,原本想要趁乱出手的晓月禅师看到绿袍与许飞娘都不出手,也自按下出手的心思,在一旁开始观望。连隐藏在无定岛中的陷空老祖似乎都消失不见,丝毫没有看到陷空老祖的踪迹。神驼乙休似乎发现了什么,面带笑意看着一群人出手夺取法宝。 也有一些并不贪心的海外修士不曾出手,只是飞在一旁气定神闲地静静观看。 果不其然,这些个出手抢夺法宝的修士并未讨得好处。除了一些被被其他人暗中打散的剑光法术,法宝本身所发宝光也阻挡了众人得到法宝的心思。(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七章 道秘闻天地之外有天地 这些人的法术神通还未触及法宝,便被法宝外那一层宝光所阻挡。 宝光盈盈如水,看似柔弱无依,却坚不可摧,类似于先天一气大擒拿这些法术,宝光轻轻一震,便将擒拿大手破去。许多剑光斩在宝光之上,只是令宝光荡起一层层涟漪,丝毫奈何不得宝光如何。 柳和显然也认得大方真人神驼乙休,绿袍与晓月禅师不大认得,许飞娘也见过几次,柳和虽为海外散仙,不过他本身持身正派,并不喜与许飞娘多加往来,与她只是泛泛之交。柳和来到乙休身边向他问道:“真人,这宝物究竟是何来历?” 绿袍虽然对这一桩没有记载的法宝有所猜测,却不知究竟对不对。他也想听听乙休的想法,看看他对这件法宝的看法。绿袍竖起耳朵仔细聆乙休的话语。 对于这一桩法宝来历,神驼乙休也不甚明了,天下间许多法宝都有其来历,便是上古遗留的法宝也都有迹可循。唯独无定岛的这件法宝却是来历不明,神驼乙休对此也隐隐有所猜测。 乙休看了这位天痴上人门下的大弟子一眼,将目光重新转回通天宝光之上,嘿嘿笑着说道:“若论天下谁人法宝最多,想必你也知道,吾妻韩仙子传承岳父数百件法宝,足以称得上天下第一。”乙休此话不是自夸,自从韩仙子的父亲韩霄兵解之后,其所收藏的数百件法宝都传给了唯一的女儿韩仙子。如此之多的法宝,乙休自然对许多法宝都能如数家珍诉说来历。 “不是我自夸!”乙休挥了挥手说道,“天下法宝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偏偏这无定岛上这件藏珍老道我竟然无法认出来历!”说到这里,乙休似乎有些丧气,而后便神秘兮兮地说道:“虽然不认得这件法宝,不过老道我也有几分看法。这件法宝不外乎几个来历,一者乃是来自灵空仙界,其二便是来自其他世界!” 绿袍听闻神驼乙休所言,心下了然。 柳和好奇问道:“灵空仙界还好说,竟然还有其他世界么?” 乙休嘿嘿一笑:“怎么没有!”神驼乙休双手画圆,施展仙法幻化成一片天地微缩的模样。“你得道尚浅,也不曾接触此等秘闻,想必对此也不甚清楚。其实我们这片大千世界只是大九州之一。我们世界自古便被称为赤县神州。天地之外,还有八方与我等大千世界一般大小的天地。” 绿袍还是初次听闻这等秘闻,便是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也不曾听过这等秘闻。恐怕只有天仙一流的人物才能知道这等秘闻。 柳和闻言,着实吃惊不小,急忙问道:“既然我们这方大千世界名叫赤县神州,那么其他的世界各自叫什么名字?” “其他八方世界各自名为:北俱芦洲,西牛贺洲,南部瞻洲,东胜瀛洲、玄寂阳洲、元明玄洲、光明翼洲、泰焕合洲。加上赤县神州就是大九州世界!”神驼乙休详细将其他八方世界的名称介绍一番,而后说道“这九州世界便是各自相距最近的世界。不过除了灵空仙界之外,这九方世界虽然相距最近,却有无尽虚空隔膜阻隔其中,使得大九州世界彼此无法连通,故此极少有人知道有其他八洲世界的存在!” 绿袍还是初次听闻有大九州世界的存在,原来除了现在生存的赤县神州之外,还有其他八方世界,若是有可能,绿袍想去其他八方世界看看其中情形。 “而且不止如此!”乙休对着黯淡的天色一指,“你看那些星辰!这些星最近的也有数亿万里,内中那几粒小的主星,相隔更远,俱和脚下大地一般,实则另有天地,也有山川人物,只是生相气候不同罢了。如想去时,就算你现在己能身剑合一,从这里起身,驾了飞剑遁光赶去,也得走上二三百年才走到!老道怀疑,这件法宝是有可能是其他八洲世界的人所炼制,也有可能是从其他天外世界来到我们世界,偶然被陷空老祖发现,所以才会让人不知其来历!” 许飞娘悄声对绿袍说道:“道兄,不知这神驼乙休所说到底是否真实?若真有其他八方世界,为何我等极少听闻其他八方世界传闻?” 绿袍想了一番,肯定地对许飞娘说道:“神驼乙休必定不会胡说一气,看他言之凿凿,显然其他八方世界也是存在的,为何我等未曾听过其他八洲存在,想来是不到一定境界实力,接触不到这些秘闻罢了!” 绿袍的猜测倒也*不离十。其实太古之时,大九州其实是一片世界,大九州存在于同一方天地之中。后来发生变故,天地分崩离析,大九州分裂,各自成为一方天地。加之大九州之间有无垠虚空与虚空胎膜所组个,令两方世界难以靠近,便是天仙也无法前往其他世界,故此极少有人能谈论大九州其他八方世界。灵空仙界与其他八方世界也有接壤,其它八方世界的修行者也是飞升灵空仙界,故此才有其他八洲的一些传闻流传下来。 方才宝光现世,神驼乙休还认不出法宝具体形态与妙用,此时法宝彻底出世,神驼乙休立刻便发现其中不谐之处,与本方世界略微有些差别,其中还有许多本方世界所不具备的炼器手法。 若非无定岛中藏珍法宝似乎不是出自本方世界,神驼乙休不会猜测这件法宝是出自其他八洲世界。此时法宝真正出世,乙休才猜测法宝并非出自本方世界。 绿袍知道了除了本方世界之外,还有其它八方世界与本界并列,对于其它世界,绿袍也极为好奇其中情形,只是听乙休所说,天地之间有无尽阻隔,寻常仙人均难以横跨虚空,前往其他九洲世界。 而且其他世界的法宝出现在本界,也令他心中暗暗有些想法。将目光放在前面的宝光之上,此时下方情况愈发复杂,许多海外散仙被宝光所阻挡,一个个都小心戒备,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也没人敢于先行出手,若是一个不慎,便是群起而攻的下场,绿袍几人只能先看情况再说其它。(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八章 玉玲珑 绿袍低头默默思索,方才神驼乙休所说其他八洲世界称谓有几个极为熟悉:北俱芦洲,南部瞻洲,西牛贺洲,东胜瀛洲。 把这南部瞻洲与东胜瀛洲略微改一下,改成南赡部洲、东胜神州,不就是西游记里面的四大部洲么。面色古怪地看了神驼乙休一眼,绿袍不知这几个大洲世界与西游记中的四大部洲有什么联系没有。剩下的四个大洲世界他也不曾听过,想来也是几个极为广大的世界。 绿袍来到蜀山世界之后,便发现整个蜀山世界与后世的地球并不相同,南北东西纵横数百万里,后世的地球就算整个铺展开来也不到蜀山世界的百分之一大小。若是把其它八个大洲世界加在一起,恐怕整个蜀山世界的范围更加广阔。还有原书中只闻其名,不见其实的灵空仙界,若是都算在一起,恐怕整个蜀山世界体系极为广大。 这厢里,绿袍正在胡思乱想,神思不知飞到何处去了。那些个海外散修个个气氛凝重,一个个眼也不眨地盯着宝光中的法宝。 陷空老祖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如此热闹场面,许飞娘与神驼乙休也不曾看到陷空老祖现身,似乎他并不在意法宝出世。许飞娘心念转动,暗自思忖,“不,陷空老祖必定有其深意,到底是什么呢?莫非是无定岛中有什么事物绊住他了?” 良久之后,绿袍收回漫游到不知何处的心思,抬头看看还被宝光所包裹的法宝。绿袍此时有些不耐烦了,他也不去理会许飞娘的心思。略作等待之后,忽然把手一按,一道剑光飞出,纯青剑光犹如一道惊虹划过虚空。 诸位海外散仙还不及应对,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在宝光之上。 剑光无声无息划过,剑光划过宝光之后,犹如白刃划过豆腐,裹在法宝之外的宝光被绿袍这一道剑光切成两半,露出了宝光内里的法宝。 诸位海外修士想不到,竟然有人能破掉法宝之外的宝光,方才诸位海外修士法宝尽出,也不曾奈何得了法宝外面那一层宝光,想不到此时竟然被一道剑光斩破宝光,露出了内里的宝物。 众人定睛看去,这件宝物的形态彻底曝露在众人面前。只见这件法宝模样生得极为精致华美。法宝呈现圆球之状,上面雕刻镂空花纹,从外到里共分内外九层,皆被打磨成球状。每球周身百孔,最里一只球为实心,颜色丹碧粲然,其外八球则洁白无缝。 看其形状,与凡人的玲珑球极为相似。所谓玲珑球,也可称为套球、同心球、鬼工球。似这玲珑球多是以象牙雕成,层层交错重叠,玲珑精致,表面刻镂着各式浮雕花纹。球体从外到里,由大小数层空心球连续套成,外观看来只是一个球体,但层内有层。其中的每个球均能自由转动,且具同一圆心。并且象牙球里外每一套球均雕镂着精美繁复的纹饰,有百花、龙凤及山水人物等数种。球与球之司相互连接,皆可自由转动。 眼前这件法宝看其形貌,分明就是一只玲珑球,内里层层叠叠,精致华美,球体转动之间,可见层层元气波动,其中万物星光隐现,尽显玄妙变化。此物精致华美,且有迷惑心神之效,诸位海外修士皆被玲珑球所迷惑,目不转睛地盯着半空之中的法宝。 正在此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悄然浮现,黑影手掐法诀,对着曝露出来的法宝遥遥一招手,法宝竟然飞向这道黑影。众位海外修士皆被玲珑球所迷惑,此时还未清醒过来,看到玲珑球飞向黑影,竟然没有出手阻止。 黑影伸出一手朝着玲珑球抓去,绿袍与神驼乙休二人因修为高强,元神心智强大,倒是没有被玲珑球法术所迷惑,猛然看到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绿袍不加思索便是一道剑光斩去。 剑光还未临身,那黑影猛然缩手将身一晃,舍弃玲珑球飘身飞退,躲过这道剑光临身。绿袍把手一指,剑光应手而动,依旧不依不饶朝着这位神秘之人卷去。来人不得不放弃玲珑球,猛地挥出一道法力真气将玲珑球拍开。玉玲珑调转方向飞向其中一位海外修士。 绿袍与神秘人斗法早已将诸位海外修士惊醒,那位海外修士看到玉玲珑飞向自己,心中正暗自高兴,忽然见到几道法术神光与几道剑光朝自己杀来,这位海外修士被吓得面如土色。 神驼乙休气定神闲地悬在一旁,静静观看绿袍施为。自从神秘人现身之后,乙休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 看了一阵,神驼乙休便察觉来人不谐之处,该因为其人周身气息与天地格格不入,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想到无定岛中这件藏珍——玉玲珑的来历。神驼乙休顿时便想到这个神秘人的来历,必定是从其他大洲世界来到赤县神州,只有如此,周身带有其他世界气息的神秘人才会与天地元气格格不入。 这人似乎有什么顾忌,竟然也不恋战,急忙抽身一跃,纵身跳出战圈,施展遁法化作一道清风飘然而去。不过乙休知道,无定岛上这件藏珍必定事关重要,否则不会让其他大洲的修行者如此看重,不惜耗费许多资源也要来到此界。 绿袍也不去理会玉玲珑,看着飘然抽身退却的神秘人。绿袍双眼眯了眯,而后转身看着诸位海外修士参与争夺玉玲珑。 只见玉玲珑在众位修士之间飞来飞去,玉玲珑飞到哪里,哪里便迎来许多人的法术神通与法宝剑光,无人能够安然身处众人围攻之下,故此这玉玲珑被众人打得飘来飞去,无人可以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看了一阵,绿袍在一旁看得厌烦,他知道若是任其这么飞下去,没有个几日几夜,休想分出最后胜负。绿袍可没耐心等到分出胜负,索性直接出手。(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三十九章 剑生万法夺玲珑 所有人都紧盯着这件法宝,把个法宝打得飞来飞去,也无人敢于将法宝据为己有。也是因为法宝飞到哪里,那些神通法术与法宝剑光就飞到哪里,就算有人以法术摄住法宝,也会被众人齐齐合力打散法术神通或是将法宝剑光。 绿袍把手一抬,剑光应手飞出。 绿袍早已把纯阳仙剑修炼到一种玄妙的境界,借助仙剑本身灵气,他将仙剑本身宝禁演化到第十重的高度。纯阳仙剑自从诞生出第十道的灵禁,也即是第一道灵禁开始,就使得纯阳仙剑与寻常仙家飞剑区分开来,除了纯阳仙剑本身自有灵性不说,自身还能变化无定,有形无形皆能转化。 此时他将纯阳仙剑施展开来,剑光应手飞出,忽而化作滴滴雨露,仿佛雨洒乾坤,雨滴四处飘飞,就仿佛真的是天上在下雨一般。 原本剑光至刚至坚,能把剑光炼成如丝线半柔软已是极为艰难之事了,可是将剑光变化,拟物化形,变化成别的事物,甚至连所变化的事物特性也能变化出来,这就不是寻常手段了,而是剑道至高境界——一剑生万法。若是真的能将剑法练到这等境界,就不需要其他的法宝了,单凭手中一口仙剑,也能运用出其他法宝的妙用。 所谓一剑生万法与一剑破万法相互对应,都是至高剑道境界,二者之间并无高下之分。也有人说一剑生万法比一剑破万法要高明,其实二者并无区别,一个生,一个破,对立而统一,说不上一个比另一个要高明。 此时天上法术神通与法宝剑光乱飞,雨光混入法宝剑光中毫不起眼。一滴雨水是如此地毫不起眼,看着柔柔弱弱,下一刻便被法术神通打散,化作更为细小的水雾飘散。细小雨滴飘飘洒洒,被神通法术打散,化为一缕缕雾气,飘散在半空之中。 绿袍也是初次用出这等拟物化形的剑法,虽说与一剑生万法还有许多差别,却比寻常练剑法门要玄妙许多。神驼乙休早就暗暗注意绿袍的举动,看到绿袍一道剑光飞出,竟然幻化成一滴滴雨水洒满乾坤,顿时对绿袍的手段充满兴趣。 伸手接了一滴雨水在手中,还不待乙休查看,乙休忽然轻轻吸了口气,甩手将雨滴震散。只见乙休手上露出一道细长的伤口,伤口上还有水滴划过的痕迹。 显然剑光变化的雨滴并非如此柔弱,而是真正带着仙剑本身的锋锐,若非如此,一滴雨水如何能够划伤乙休手掌。 乙休看着天上飘飘扬扬的雨水,目光闪了闪,便对许飞娘说道:“看来这位绿袍老祖还有许多手段不曾显现!” 乙休就在许飞娘的身旁,她方才也看到乙休的动作,看到柔弱无依的水滴轻易划伤乙休手掌,许飞娘无奈摇头道:“真人也知道,绿袍道兄变化甚大,与传言中根本不符,加上他行事高深莫测,这等手段也是看道兄初次施展,从前并未见过。” 乙休点点头,略作思索之后说道:“我看这老怪似乎是在摸索一剑生万法的玄妙,想不到他竟然参悟出来一些门道!” 许飞娘闻言转头看了看满空飘飞的雨滴,讶然说道:“一剑生万法?这等只存在于设想中的剑法也被绿袍道兄摸索出来了?” 乙休摇摇头说道:“这并非是一剑生万法,只是与一剑生万法类似而已!”乙休自身眼光极高,敏锐发现绿袍所施展的并非真正的一剑生万法,而是凭借剑术拟化其他事物,虽然有着一剑生万法的影子,却并非真正的一剑生万法。“所谓的一剑生万法与一剑破万法都是剑道至高境界,一剑破万法以其纯粹为根基,斩断万物万法,无论因果,生死,缘份,……一切事物与法则法理皆能斩断。而一剑生万法则与一剑破万法相反,一剑之中诞生万法,诞生万物,根本不是人间剑法。” “那么绿袍道兄施展的是什么?”许飞娘好奇问道。晓月禅师与刘常还有柳和也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乙休抬头看着满天雨丝,仿佛在仔细观察,而后慢慢开口说道:“据我观察,绿袍施展的手段是一种高妙剑法,同时也借助了一些仙剑的妙用,如此才能做到类似于一剑生万法的作用。” 不远处的绿袍回头笑了笑说道:“大方真人好眼力!不错,我这剑法也是草创,也占了手中一口上乘仙剑的便宜,若非如此,想要施展这拟物化形的手段还要多费许多力气!” 说罢,绿袍回首将手一招,漫天雨丝飘散成雾,而后席卷一切神通法术,剑光法宝。水雾忽然汇聚,化作一道清莹莹水光,将神通法术与法宝剑光暂时镇压。 “此乃金水变,是我借助五行生克变化参悟出来,金生水,将剑光由至刚转为至柔,变化水之真性,才能做到这种拟物化形。”绿袍手中的纯阳仙剑虽然号称纯阳,本身材质却是太白金精所主宰,本质就是金铁之物,施展五行变化自然顺手不过,同时也能借助纯阳剑本身变化之能,施展出拟物化形的手段。 绿袍把手一划,剑光所化水光随手而动,一道水浪朝着法宝席卷而去。正在此时,原本不知藏匿在何处的神秘人忽然现身,连不知去了哪里的陷空老祖也忽然出现。二人不约而同出手朝着玉玲珑出手。神秘人发出一道神光,一片霞光飞向玉玲珑。不知何时现身的陷空老祖将双手一摆,一道灿烂夺目的极光如长虹划过,朝着玉玲珑卷去。 神驼乙休似乎察觉了什么,也出手开始抢夺法宝。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不甘示弱,也加入争抢行列。 刘常与柳和不知这是什么情形,只是一头雾水地看着几人开始争抢,乙休看二人无动于衷,急忙对二人喝道:“快快出手!”刘常柳和下意识遵从乙休吩咐,也施展法术参入一脚。(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章 分玲珑九人各得宝 因绿袍施展天雨水纹剑于一刹那间定住诸位海外散仙神通法术与法宝剑光,虽说只坚持了不到三息时刻,却足以抢得先机。 神秘人,陷空老祖,神驼乙休,许飞娘,晓月禅师,刘常,天痴上人门下大弟子柳和,与绿袍还有一位未曾动手的海外散修共有九人一同争夺玉玲珑。 九道法术神通落在玉玲珑之上,各色奇光缠绕在玉玲珑身上。绿袍的水色剑光许,陷空老祖的七彩极光,晓月禅师的太清仙法,乙休的的五色精光,许飞娘的混元神光,诸人各施手段,齐齐罩定玉玲珑。 九道法术卷住玉玲珑,还不待众人各自争夺,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响动,被各色仙光罩定的玉玲珑竟然分成数块,各自化作一个圆球。 绿袍眼尖手快,天雨水纹剑一震,一道水光卷住一枚实心圆球,水光摄住圆球一卷而回。其余人也都各自卷住一个圆球,神秘人也不贪恋,卷住一颗圆球飘然退去。 绿袍伸手接住圆球,握在手中细细把玩。对于飘然退去的神秘人只是瞥了一眼,也不去理会。陷空老祖似乎有心阻拦,不知想到什么,却不曾动手阻拦。 玉玲珑分成九枚玉球之后便不再显现出特别的宝光,只是表面上一层盈盈宝光流转,看起来比起方才要显得弱了许多。绿袍知道,这是因玉玲珑一分为九,其中玄妙与威能也被分割的缘故。 绿袍手中的这枚实心圆球乃是玉玲珑核心所在,其中自然含有整个玉玲珑的一些奥妙。绿袍借助玉玲珑得以一窥其他世界的一些状况。 原来这枚玉玲珑的确来自于其他八洲世界,这一个世界是八洲世界中的东胜瀛洲,这一大洲与赤县神州不同,其中大多都是道家的道统,魔道与佛家的道统最为稀少,只有寥寥几支罢了。 玉玲珑乃是东胜瀛洲中一位极为厉害的金仙炼制的一件法宝,金仙把法宝封存在一块天外陨石之中,借助域外太虚精气与星辰灵气蕴养法宝,同时还能借助太虚煞火、星辰真火、太阴真火与太阳真火淬炼法宝。这块天外陨石受域外虚空无数元气,精气与真火天火淬炼,原本一块普通的陨石也被淬炼成陨石元母,成了一块炼制法宝飞剑的上乘天材地宝。 陨石中封存的玉玲珑在其中蕴育三千年岁月,一直在无尽宇宙虚空之中漂流不定,却不想被陷空老祖采集极光时,前往天穹极高之处所发现。陷空老祖把陨石拘禁回来之后,发现了藏于陨石中的法宝。陷空老祖知道之后,施展先天数术虔心推算,知道这件法宝尚未到出世的时节,若是缺少元气灵气,势必会导致法宝出世之机宕延。 于是陷空老祖将这一块陨石元母填入海眼中,借助海眼与大海的元气蕴育法宝。他原本将陨石元母辟为别府,作为无定岛镇住海眼,而后为了美化别府,便在其上移栽仙草灵药,不曾想,竟然歪打正着,借助仙草灵药转化元气为灵气,同时还有枯荣树镇压海岛,使得这无定岛成为一片人间福地。 无定岛中藏珍借助仙草灵药之灵气与枯荣树生死二气蕴育,加上今日一番血祭,使得玉玲珑终于彻底圆满。 玉玲珑本身分为九层,层层套叠,九球同心,每一层都描绘许多玄妙花纹,这些花纹似虫似鸟,似龙似蛇,勾勒出许多图文。每一层都各有不同玄妙,能力也各不相同。 绿袍从手中圆球中探知,九层玉玲珑,分别代表地、水、火、风、雷、虚空、阴阳、梦、混元九种玄妙。他手中的圆球便是代表着最核心的混元之球。此球是那位不知名金仙采集混元之气炼制而成,代表先天混元一体,万物之初始。 其他八个空心玉球各自都有玄妙,若是能集齐九球,组成完整的玉玲珑,就是一件与绿袍手中的宇宙星光盘一般,不逊色于昊天镜的无上奇珍。 绿袍把玩了一阵手中的圆球,不得不赞叹这位不知名的金仙的巧思与手段。他暗暗推算得知,这位金仙炼制玉玲珑,本是为了寻求天地演化之道,从最核心的混元之球开始,到最后的地水火风,层层环绕,层层叠加,仿佛一个宇宙一般,绿袍察觉到,玉玲珑与自己的几件法宝有些类似。 绿袍的玄牝之门,山河社稷图,先天五行阵图,还有宇宙星光盘都是作为证道之宝来演化炼制,其中玄妙自是不必多言。玄牝之门代表万物造化,生机源头,蕴育万物之初始。山河社稷图作为阵宝合一之宝,演化山河社稷,大地神祗权柄。先天五行阵图演化先天五行,穷尽先后天五行变化。宇宙星光盘堪星定界,运算宇宙星辰之玄机。 而玉玲珑则是作为宇宙演化之宝,威力与玄妙与玄牝之门相比也不逊色。可惜在绿袍看来,这玉玲珑似乎并未炼制完全,虽然也是一件奇珍,却算不得真正的无上至宝。比起宇宙星光盘与玄牝之门而言,其根本却逊色了不知多少。其中所蕴含的根本道理也无法更进一步演化。显然这位金仙局限于材料与手段,无法将玉玲珑演化更进一步,真正成为一件道宝,不足以作为他的证道之宝。 绿袍看了一阵手中圆球,转手就把玉玲珑核心的混元之球丢给陷空老祖。 陷空老祖手忙脚乱接过圆球,诧异地问道:“道友?” 绿袍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这玉玲珑于我不过是鸡肋罢了,虽然本身奥妙非凡,于我却无大用。便是给门下弟子,他们也无法参透其中玄妙!” 陷空老祖握着混元之球,郑重地对绿袍道谢说:“道友恩德陷空铭记于心,算我欠道友一个人情,日后若有所求,只要我能办到,必定不会推辞!” 许飞娘听到陷空老祖如此说,眼珠一转,将手中玉球递到陷空老祖面前,巧笑倩兮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以手中这枚玉玲珑向老祖讨个人情,不知老祖肯不肯呢?” 陷空老祖想了想之后,接过许飞娘手中的玉玲珑,应下许飞娘的一个人情。刘常与柳和见此,也把手中的玉玲珑递给陷空老祖,向他讨了个人情。神驼乙休本就与陷空老祖交好,也不在意这件法宝。陷空老祖顺利受到乙休手中的玉玲珑。 晓月禅师虽然略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把自己得到的玉玲珑给了陷空老祖,向他讨了人情。 至此,分成九份的玉玲珑在陷空老祖手中已聚齐七份,只要再把剩下的两份玉玲珑集齐,便能得到完整的玉玲珑。(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一章 邀请 陷空老祖看着手中的玉玲珑,神色莫名地叹了口气,将到手的七个玉玲珑收了起来。这玉玲珑被分成九份之后,手中的七份玉玲珑还需要祭炼一番,才能重新合为一体,重现许多妙用。 不过此时还没有闲暇时间来祭炼到手的玉玲珑,陷空老祖只能先将其收起来。 陷空老祖收起玉玲珑之后,眼神闪烁了一阵,然后闭上双目,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过了半晌之后,陷空老祖方才睁开双眼,遥望天际虚空皱眉说道:“方才我暗中借助玉玲珑推算一二,那人果然不是此界之人!” “是哪个行事鬼祟神秘的人么?”绿袍若有所思,果然不出他的预料,方才那个神秘之人,先是聚集无数北海中的异兽凶兽,供他们斩杀,而后又施展出血祭之法,催动血祭将玉玲珑彻底催发,使得玉玲珑提前出世。显然这人是对玉玲珑的情况极为熟悉,否则不会直接冲着封藏在无定岛中的玉玲珑而来。 乙休听到陷空老祖的话,忽然想起一则久远之前的传言,传闻当初元古洪荒之时,整个天地本是一片广袤无边的大地,后来不知发生什么变故,广袤大地无缘无故分裂开来,形成大九洲九个世界。 最初分裂的时候,大九洲世界还能相互连通,相互之间各有往来。那时地仙满地走,天仙多如狗,金仙也时常能见到,就是太乙金仙帝君偶尔也能看到。后来绝地天通,太乙帝君都前往灵空仙界不再亲临凡尘,再后来金仙大能也一个个飞升天阙,到了近古上万年以来,人间只有天仙与地仙,人间再也不见金仙,修成金仙之后就要立刻飞升灵空,无法在人间滞留。 天地变化,连带大九洲世界也分隔开来,相互之间再也无法往来,便是天仙也无法越过虚空阻隔前往其他八洲世界。 不过传闻在久远之前,天阙帝君曾在人间遗留下手段,通过帝君布置下的法术就能够前往其他八洲世界,只要有散仙道行境界就能往来大九洲世界。乙休想到来人的修为不过地仙之境,想来便是借助了天阙帝君的手段才能横渡虚空来到本方世界。 乙休在心中暗自思忖:不知对面世界是哪位帝君遗留的手段?不知道能否在本方世界寻到太乙帝君遗留的手段,若是能寻到帝君法术前往他方世界,想必对于自己修行也是极有好处的!乙休也想到其他世界尝试接触不同的世界风俗与其他世界不同的玄功心法。 陷空老祖不知乙休心中在此片刻间转过数个年头,心中生出想要前往其他世界游历见识一番的念头。陷空老祖朝着绿袍与许飞娘几人说道:“前番我欲邀请几位道友前往陷空岛做客,不想被这一番事情打断,如今我再度向几位道友发出邀请,几位道友有瑕否?” “固所愿也不敢辞耳!”绿袍微微一笑,应下陷空老祖的邀请,“正要去老祖府上叨扰一番!”便是陷空老祖不来邀请,绿袍等人也要前往绣琼原陷空岛拜访一下陷空老祖。 陷空岛之下有一方海眼存在,陷空老祖本身也是道法高超,为了炼丹所需,竟然把丹室辟在海眼中。他那丹室在陷空岛海眼极深之处,沿途借助地利布下各种埋伏阻碍和还在海眼中布置了各层禁制。不止如此,陷空老祖所辟丹室竟是活动的,整个丹室用万年寒铁铸成,海眼底下与玄冥界上磁源相通,有元磁真气吸住丹室,借助磁力与海眼中地火澎湃之力,那丹室便在海眼中升降无定。 绿袍先前在海底星辰仙府炼制了两幅灵丹,借助星辰仙府充沛的灵气与星辰真力将两幅灵丹炼制成功。此时绿袍手中的太上清宁丹所需灵药也已凑齐,正好向陷空老祖借了丹室,将太上清宁丹炼制出来。 绿袍本来打算就在无定岛上安置下来,先将太上清宁丹炼制出来,而后再去绣琼原陷空岛拜访陷空老祖。他早就将星辰仙府中的炼丹炉鼎携带出来,便是没有星辰仙府的炼丹炉鼎,绿袍手中仍旧有一件从三弟子李云娘手中得到的丹鼎。那一尊丹鼎早被绿袍加以祭炼,借助丹鼎本身积攒的灵气,绿袍将其演化出五道宝禁,算来也是一件上乘法宝,炼制太上清宁丹绰绰有余。 陷空老祖看到绿袍答应前往陷空岛做客,便放下心来,转头又对乙休发出邀约:“老驼子!左右你也无事,不妨到我陷空岛盘亘一番,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乙休略微一想,便说道:”也罢!既然如此,贫道就去你那烦扰一番!” 柳和对陷空老祖躬身拜道:“老祖容禀,弟子奉师命前来采药,此番灵药还未采足,就不去叨扰老祖清修了!”陷空老祖之略微点点头,也不去理会柳和。 陷空老祖本身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偏生法力高强,位列海外诸多散仙绝顶之列,柳和又是小辈,他能搭理他便算给面子了,若是不想搭理,便是柳和也不能指责什么。 无定岛本来应在玉玲珑出世的时候,被法宝神威震得四分五裂,自身也难以保存。不过多亏陷空老祖多番布置,生生将无定岛个保下,除了失了玉玲珑这件奇珍之外,无定岛本身并无多少损伤,只损了一些灵气罢了,不过几年便可恢复旧观。 无定岛此时距离沉入海眼还有一两日时间,那些个海外散修虽然未曾得宝,倒也不气馁,这无定岛上有如此多的灵药等待采摘,便是没有得到法宝也不算什么大事。 陷空老祖也不去管这些海外散仙,只把核心处仙法禁法与阵法尽数启动,将无定岛核心之处封闭起来,只留下外围的地方让这些海外散仙采摘灵药。这些人也知道无定岛的规矩,采摘所需灵药之后,只需补种几株灵药种子即可。 陷空老祖招呼一声,当先驾着遁光飞上高空,绿袍的遁光带着青兕与水猿、许飞娘、晓月禅师与乙休紧随其后,几人将遁光相连,共同催动遁光往北海深处的玄冥界飞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二章 绝海飞渡,冰天万里观冷色 几人遁光迅速,不多时便到北海深处。比起方才无定岛四周冰山稀少,到了这里冰山越多,只见下面寒流澎湃,波涛如山,悲风怒号,四外都在冻云冷雾笼罩之中,天气奇寒无比。 绿袍久居南疆暖湿之地,这北海也是初次到来。刚一到此处,绿袍就感觉略微不适应。初时后面无定岛那里虽然也有冰山漂浮,本身气候却并不酷寒,只是稍冷一些罢了。到了此处,寒流澎湃如潮,寒风吹拂而过,只觉身上奇冷无比,寻常人到了此处,恐怕要在身上裹上层层的皮毛方能不被冻死。 绿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青袍,青袍下也只是一件单薄里衣,青袍与里衣不过是十几道法禁的法器而已,他并未多加祭炼。到了此处,遇到这等酷寒无比的境况,身上法衣无法抵御这等酷寒,绿袍不得不运用法力抵挡寒冷。 绿袍感叹地说道:“好冷的地方,我久居南疆暖湿之地,也感觉很不适应,若是寻常凡人,到了这里恐怕就要冻死!” 许飞娘在一旁接口笑道:“这里便算冷么?才刚进北海不过数万里,离冷还早着哩。我昔年去过冰原腹地那边,便觉冷不可当,再往极边,就不知到是如何冷法。你是没有经过太冷的天气所以觉得冷。到了那里别说是海,连天都要冻凝,风更是一点也没有。如若有一点风,冰山雪海立时纷纷崩塌,雪浪翻天,寒霜飞舞,真是蔚为奇观。” 陷空老祖笑着插言说道:“我那陷空岛就在玄冥界左近,那里是一片绣琼原,天气虽然也冷,却不会冷得如此厉害,那里的海水更是清明如镜,也不冰冻。上下俱是奇景,奇花异卉到处皆是,与一片荒芜的玄冥界大不相同!” 众人把遁光联合,在海面上空逆流上驶。正谈说得有兴,忽见前侧海面上浮着数十处黑点,随着盖天波浪出没上下。青兕正好奇四处张望,看到远处几处黑点出没海面,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陷空老祖抬眼看了眼说道:“那是北海冰洋中的特产,短的是巨鲸,长的是海鳅,不是小岛。因隔得远,浪大雾重,鱼头还未露出。海鳅长有百丈以上,脊背一段,满是海中蚝蚌贝介之类粘满,加上碧苔海藻丛生其上,甚至还生有小树,浮在水面,矗如山岳。没见过的人,便近前也当是海中岛屿,等身子动弹一下就看出来了。”话未说完,众人已然飞近。 打眼看去,果是一些庞然大物,奋鬛扬鳍,三五成群,在彼戏浪游泳。那身子比起绿袍等人在东海海渊之下的龙鲸小了一些。不过龙鲸慵懒,平常也不大动弹。这海鳅虽然也喜静不动,不过特并非不动,只把身子略微一转动,其气势之猛恶,周边海浪立被激起数十百丈高下。数百余丈长的大海鳅,只把中段脊背浮出水面,横亘海面之上如礁石一般静止不动。远远看去,可不就如小岛一般么。 青兕倒是见过海渊之下的龙鲸,不过那龙鲸平常不大动弹,当初还是初凤用惊龙哨将龙鲸逼了出来,青兕才能离着老远远远看了一眼。而且那里深处极海深处,不见丝毫天光,只能运用慧眼隐约看到龙鲸的身形,此时在这北海海面上看到一群不逊龙鲸身形的海鳅,青兕倒是睁大双眼看了个眼饱。 诸人遁光飞速,不觉又飞出老远一程,沿途所见冰块也越来越大,形态也越奇怪。有的如峰峦峭拔,有的如龙蛇象狮,甚或如巨灵踏海,仙子凌波,刀山剑树,鬼物森列,势欲飞舞,随波一齐淌来,浪头倒被压平了些。海洋辽阔,极目无涯,到处都是冰山漂浮,气候倒是越发寒冷。 众人又往前飞了数千余里路程,绿袍见海面上已然冰冻。起初冰层不厚,下面还能隐约看到寒涛伏流,激荡有声,时有冰块碎裂涣散。越往北海深处,冰层愈厚,四外静荡荡的,悄无声息。寒雾愈浓,混混茫茫,一色白直到天边,也分不出哪里是海,哪里是陆地。 绿袍对陷空老祖问道:“此处距离陷空岛还有多远?” 陷空老祖看了看四周景象,说道:“这里便是北极冰原了,玄冥界据此也不太遥远,你看天色渐渐黯淡,等到天色全暗之后就到了玄冥界,只要到了玄冥界就离陷空岛不远了!” 这北极冰原到处都是千万丈冰山雪岭,而陷空岛就在冰原尽头偏东一面,中间隔着一片冰原雪海,就是陷空老祖口中的玄冥界。 玄冥界终年阴晦不见天光,只冬至子夜有个把个时辰才有一点曙光。与南极光明境终古光明的景象正好相反,南极光明境每年只夏至正午有个把时辰黑夜,二者一子一午、一光一暗正好颠倒过来。加之玄冥界本来是北极中枢分界之处,本身是一处元磁真气发源之所,差一点的金铁之质的法宝飞剑到此便要无效。人到这里,许多法术、法宝都会失去灵效。 绿袍几人驾驭遁光来到玄冥界中,站在遁光之上,遥望四处茫茫无际的冰山雪原,四周天色已完全暗去,寻常人来到此处,便什么也瞧不清楚,所幸绿袍一行人都是修行有成,暗夜视物犹如白昼,此处夜色于他们并无多少妨碍。 到了玄冥界地头,陷空老祖便说道:“此处便是玄冥界了,我因近年时有异派妖邪勾结门下的徒弟侍者,心中极为不喜,为禁外人入境,就把禁制分作上下两层,禁住上空与地下,使来人无法飞空遁地。加上我又引元磁真气为源,寻常法宝飞剑触及禁制就要被元磁真气吸走,你们要将身上金铁之质的法宝飞剑都收起来,莫要被元磁真气吸走。” 绿袍身上法宝虽多,金铁炼成的法宝只有一口纯阳仙剑,玄牝之门本身非金非铁,非石非玉。身上几张阵图也不是金铁炼成,本身不受元磁真气克制。便是纯阳仙剑本身也被他炼去金铁之性,元磁真气也无法克制纯阳仙剑。 许飞娘来过陷空岛,知道这里的情形,早早就把身上的金质法宝收起,晓月禅师也是如此,刘常和乙休早知此事,身上的金铁法宝也收起囊中,身上只留一些不是金铁炼成的法宝。 过了玄冥界,快到绣琼原的地头,只见陷空老祖手捏法印,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半空的禁法一阵波动,几人径自驾驭遁光没入禁法中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三章 陷空岛上 过了两层禁制,又越过一层真磁精气布成的禁法,飞过禁法,绣琼原四周的高山便在眼前。越过前面山崖,便是绣琼原所在。 陷空岛本是万山环抱中的一片里海,水源虽与外海相通,但是海中门户已被封禁,上空也被陷空老祖以仙法禁制彻底封禁,其中布满极光与元磁真力,等闲散仙落入上空禁法中,便要吃禁法禁住,拖入极光中被其消磨形神,化作灰灰。故此若要进去,仍须由陆路正门才能进去。 陷空老祖按下遁光,离地不过两三丈高下,遁光急速向前掠去。陷空老祖领着遁光来到一处大半环连岭之下,只见入口处双峰对列,犬牙交错。其中隐藏着一条“之”字形的峡谷,若非陷空老祖带着众人来到近处,恐怕也不能发现此处有一条峡谷。 进入峡谷之后,一直往后斜行,行过大约二百余里,才把“之”字形的山谷绕完。出了之字形峡谷,眼前地势忽然平展。众人一路行来,到此方见石土。回顾来路“之”形谷径,由入口起直到尽头,宽窄如一,冰崖石壁异常整齐想,人工痕迹浓重。显然这里当初并无峡谷,乃是陷空老祖以法力开山凿成峡谷。 绿袍回望来路,对陷空老祖说道:“你这倒是古怪,既然峡谷是用法力开凿,怎么把峡谷开成‘之’字形状?” 飞到此处,陷空老祖带着遁光慢下速度,老祖也不解释,先指着前面说到:“前面就是绣琼原的门户了,过了门户就是绣琼原!” 老祖又一指身后来路,才对绿袍解释道:“绣琼原四面环山,上空被我用仙法封闭,外界寒气不能侵入。我只在这里开了一道峡谷门户,只恐谷径一开,到了下半年,北极寒风冷气循着峡谷侵入,故把谷径开成“之”字形。又在谷尽头,在危崖之下开一门户,以供开阖。”听到陷空老祖一番解释,绿袍才恍然知道原来之字形的峡谷还有这个作用。想来那些沿途梯形崖壁,也是为了阻挡寒风冷气之用。 遁光虽然慢下,却并不停留,陷空老祖带着众人飞到一处门户跟前,到门一看,门高不过十丈,宽约五丈,顶上门楣上刻着“秀琼仙境”四个朱文古篆。绿袍起初还当门道不长。哪知到了内里,里面却极长,每隔五里,便有一层门户,共是九层门户拱卫,就算陷空老祖带着众人一路畅通无阻,也要行过大约四五十里才能把门道走完。 过了门道,刚一出门,面前豁然开朗,现出奇景。只见四面都是高矗云空的大山,环拥若城。别处都是冻云压顶,冷雾凄迷不见天日。独这里反倒天宇高旷清明,风日晴和。 绣琼原位处环山盆地之下,全仗四面高山环绕阻挡寒气侵入,所以气候比起玄冥界较为温暖,绣琼原平原一带天气虽然极冷,但比来路所经却要好上许多。低头朝盆地平原看去,此处气候如此奇寒,那景物却似介乎中原之地春秋两季之间。 遥望四外山色,上半都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而山腰以下,生有一些或紫或红的奇树,恰似满植乌柏枫叶之类,经霜凌寒,深染丹霞,不是紫云万丈,便是红雪千里。斜日回光照将上去,朱霞绵缅,殷红如血。再吃山顶白雪一映,愈发浮光泛彩,金紫辉煌,气象万千,难以形容。当中平地之上,又耸立着许多峰峦岩岭,都比四山低下十之七八,最高的不过千百丈,无不灵奇瘦透。涧谷幽深,洞壑玲珑,清溪飞瀑,映带其间。不是嘉木插云,便是芳草平芜。端的水木清华,美景无边。尤其那些林木花草,当地特产,独具耐寒之性,种类繁多,冰莲雪蕊,琪树琼林,与无数姹紫嫣红,琪花瑶草,凌寒竞艳,同斗芳菲。看去又似阳春美景。似此春秋并秀,独为宇内奇观。 陷空老祖带着众人穿过绣琼原一片环列群峰,到了一片内海所在,这片内海便是天涔海,这一片内海广大无比,约莫百余里大小,虽名为海,其实是一片湖沼,陷空岛就在中央,形似仰盂。底下伏流,与外海相通,上面却看不出。陷空岛便隐在天涔海里面。 陷空老祖带着众人来到穿过天涔海,径上了陷空岛,时有一个长髯飘胸、大腹便便的红脸矮胖老者迎上前来,这人就是陷空老祖的大弟子“灵威叟”。灵威叟见到老祖,便对陷空老祖躬身拜倒:“弟子拜见师父!师父怎的说也不说就忽然离宫而去,倒叫弟子心忧!” 陷空老祖板着脸摆手说道:“无事,不过是无定岛出了变故,若是吩咐侍者反倒耽搁事务!” 灵威叟起身退到一旁,陷空老祖对他吩咐道:“你去布置宴席,带我宴请几位道友!把我珍藏的几味灵药并珍果也取来!”灵威叟领命退下。 陷空老祖带众人进入岛宫,几人各按宾主坐定,不多时,有侍者分捧着两个梅花形的青玉圆桌,形式甚是古雅,桌上各摆着五副杯箸,放在众人面前。另外八个各用六角雪花形的冰盘,上面分放着肴果酒浆之类,一一分设桌上。最后两个身穿着冰纨短衣短裤,项围红边云肩,面如冠玉的俊童将宴席布置完毕。 陷空老祖也不拘泥礼节,招呼众人落座。绿袍,许飞娘,晓月禅师,乙休,陷空老祖围坐一桌。其余青兕,水猿,刘常,灵威叟坐另一桌。桌面大只数尺,坐位设在梅花形的花瓣交对中凹之处。席上肴果,荤素皆有,熊掌、鲛睛、蛤干、虾脯、风鹅、鲜蚝、冰鱼、冻蟹,以及雪藕、寒梅、琼珠、玉果、碧苓、银笋、方梨、松桃之类,皆北极陷空岛绣琼原特产的珍奇干鲜食品,共有数十样之多,俱用四五寸大小高脚玉盘盛着,美食美器,备极丰美。 绿袍等人修行功深,日常大多餐风饮露,食气辟谷,吃不吃这些东西也无所谓。不过到底未曾彻底断绝口腹之欲,几人也不禁荤食,这些个东西正对胃口。 两位童子为众人斟上陷空老祖珍藏的清溪流泉,众人品味着难得一见的仙酿,陷空老祖不喜歌舞,故此也不曾调教歌舞侍女,席间只与人交谈,许飞娘果然不愧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席间许飞娘与大家谈笑风生,不见冷场。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陷空老祖停杯投箸,陷空老祖不经意说起先前无定岛情况:“先前无定岛时,诸位可发现了什么异常么?” 几人对视一眼,俱都摇了摇头。只有绿袍似乎想到什么,不甚确定地说道:“要说异常,那神秘人大动干戈,又是围岛,又是血祭的,怎的到了最后只夺取一份玉玲珑便退却,此事甚为古怪!” “这是一桩!”陷空老祖点头说道:“还有一桩诸位道友估计没有发现,当时血祭时,血祭之法如此邪恶,偏偏玉玲珑本身接受了血祭之后,竟然还是温润如旧,丝毫不见邪气,你们不觉得古怪么?” 说起此事,绿袍猛然想起似乎玉玲珑接受血祭之后,本身并无多少血气沾染其上,似乎玉玲珑并未承受血祭之力。这也是一桩悬案。须知,血祭炼宝无论如何,法宝成就之后必定会沾染邪祟,便是正道之宝也会被血祭之法污染,使得法宝堕落邪道。偏偏玉玲珑本身仍旧一片光洁如玉,宝光中也是灵气充盈,似乎未曾接受过血祭。 陷空老祖从宝囊中取出玉玲珑放置在桌面上,众人定定看着玉玲珑,似乎要看出玉玲珑独特之处。(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四章 炼宝 伸手拿过一枚玉玲珑。绿袍手中的这枚玉玲珑与当初得到的作为核心的混元之球不同,而是九层玉玲珑中其它一层玉玲珑所化。 绿袍伸手拈起一枚玉玲珑,这枚玲珑球体火红如血,灿若红霞,仿佛黄昏的火烧云,其中红霞流转,置于掌中则触手生温,众人见到一道极为淡薄的红光隐约缭绕在四周,连陷空岛寒意都被红光驱散。先前说过,玉玲珑最核心的混元之球象征先天混元。绿袍手掌中这枚玉玲珑是另外一枚象征为火的玉玲珑。 绿袍略一催运法力,手中玉玲珑吃法力催动,顿时红霞暴涨,玉玲珑悬于他掌心之上,滴溜溜旋转不停,一朵红艳艳的真火忽然从玉玲珑上冒了出来。随玉玲珑转动,火光忽然暴涨,滚滚热浪扩散开来 一旁许飞娘惊叫一声,忙不迭起身避让火光,同坐一桌的晓月禅师与乙休,陷空老祖急忙手掐法诀,展开法术抵挡火光烈焰。陷空老祖伸手一洒,洒落一片冰冷银光阻挡火光扩散。那厢里,绿袍见到闯祸了,急忙朝着火光伸出另一手一抓,将火光凌空摄来,在掌中结成一朵火莲。 绿袍对着众人干笑两声,尴尬说道:“勿怪!勿怪!不想着玉玲珑竟然如此轻易就能催动!”早先夺取玉玲珑时,不曾尝试催动过玉玲珑,绿袍也不知道,如此轻易就能催动这件法宝。 放下玉玲珑,众人似乎都在思索玉玲珑的玄妙。寻常法宝大多需要祭炼才能发挥妙用,便是最简单的飞剑也需要炼剑手法才能发挥威力,否则仙剑便不是仙剑,只能握在手里像剑客一样挥动砍人,而非剑仙那般催运仙剑,御剑飞空。 玉玲珑只需输入法力,便能催动其中一些妙用,显然与大多数法宝不同,除了少数一些法宝不需要心法口诀既能催动,可是玉玲珑作为有数的天府奇珍,如此轻易就能催动其中一些玄妙,所有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绿袍略微沉吟一阵,而后说道:“方才催动这枚玉玲珑时,我也略微探查一下,法宝中灵气纯正,只是隐隐含有一股血煞之气,比起法宝本身灵气而言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想不通方才一番血祭之后,那么多血煞之气离奇不见,几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众人亲眼见到血祭之力浸入无定岛陨石元母中,将出世宝光浸染出一片血色,虽然最后血光渐渐消退,也不足以解释血祭之力无故消失的异状。 绿袍略微沉吟一番,将手一挥,一道清光层层展开,化作光幕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列出一篇炼宝法诀。正是绿袍传授过许飞娘,晓月禅师与刘常的那篇炼宝法诀。 不过这一篇炼宝法诀与传授给刘常的那一篇炼宝法诀略有不同,除了最初的祭炼手法之外,法诀后面还附加有一篇衍宝诀。这一篇衍宝诀专门是为现成的法宝所准备。 绿袍当初搜罗了许多法宝,这些法宝都是蜀山世界体系的法宝,要把这些法宝通通以宝禁法重新炼过,可是一项不小的工程。而且许多法宝只知道祭炼方法,最初炼制法宝的法诀却无从得知。 若要重新炼过法宝宝禁,绿袍只能一点点参悟法宝本身玄妙,同时还要揣摩当初炼制法宝的法诀,而后借助法宝本身灵气来祭炼宝禁。后来绿袍看到了鸿蒙种子,从混沌之气中,从一点种子或是一个元点开始演化万象的过程,心中灵光一闪之下,这片衍宝诀便诞生出来了。 这一门衍宝真诀说穿了并无多少奇妙之处,其中最核心的一道法诀便是先天云禁真法的变种,这门云禁真法经过一番变化之后,可以随法宝变化而运算推演法宝变化玄妙,无论法宝是以何种法门祭炼,只要推动先天云禁真法,法宝自身所蕴含的玄妙自然会变化为符文图箓填入云禁中,一点点演化先天云禁。 陷空老祖饶有趣味地看着绿袍所列法诀,待他看罢法诀,不得不赞叹这篇法诀奇思妙想:“这炼宝法诀是何人所创?竟然如此奇妙,你看这里,祭炼法宝法禁,以云禁真法贯穿连接整个符文图箓,将整个法宝化作一种奇妙的存在,仿佛在阐述大道真理。如此一来,法宝将不再仅仅局限与护身炼魔,而是可以作为一种自身对大道的印证阐述。” 陷空老祖不愧是成名数百年的旁门散仙,刘常还未发现法诀真正的玄妙之处,便是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也不过认为这篇炼宝法诀比起寻常炼宝之法玄妙、特殊了一些罢了。 陷空老祖取过方才绿袍催动过的玉玲珑,尝试着按照炼宝法诀所列,尝试着开始祭炼手中的玉玲珑。 陷空老祖手中不断打出一道道法力,开始向玉玲珑中祭炼一重云禁,法宝本身所蕴含的灵气被云禁所调动。 法宝之内,法宝灵气中闪烁着一道道丝线,丝线延伸进入法宝灵气之中,仿佛在其中钩取什么东西,而后法宝中的灵气在这些丝线上凝结,化作一枚符文图箓,这枚符文图箓本身并无多少玄妙,随后一枚枚的符文图箓出现在丝线上,被这些丝线串联起来,构成一篇奇妙的“文章”。 “文章”仿佛在阐述着法宝本身所蕴含的玄妙,只需透过这篇“文章”,就能彻底了解法宝玄妙所在。 作为祭炼法宝的正主,陷空老祖对于法宝中的变化了然于胸,轻易就能发现云禁真法的奇妙之处,这些符文图箓真正阐述出法宝玄妙所在。只是这片“文章”还不完整,仿佛还有未尽之意,继续祭炼下去就能得到更多的玄妙。 而且陷空老祖还察觉,不单单只是法宝本身玄妙,若是愿意,他能在其中增减自己所参悟的一些玄妙大道,不仅仅演化法宝本身玄妙。 尝试着祭炼了三四道法禁,陷空老祖便停下手来。并非不能祭炼下去,而是七枚玉玲珑需要一一耗费时间祭炼,此时并非祭炼法宝的时候。(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五章 枯枝 绿袍对于先天云禁真法再是了解不过,陷空老祖不过粗略祭炼云禁,从而演化法禁,他对于法宝变化了解仅次于陷空老祖。睁开法眼略略扫过已然祭炼出四道法禁的玉玲珑,先天云禁真法将法宝本身玄妙演化成一个个符箓真文,云禁串联真文演化成一道法禁,将法宝自身玄妙阐述的淋漓尽致。 其中几个符文图箓,符箓真文瞧着极是略觉熟悉,绿袍略微想了一下,便发现和宇宙星光盘略有相似,也是对大道的一种探寻演化,显然先前所说玉玲珑是演化大道至宝并非虚言。 那位无名金仙似乎要借助玉玲珑来演化宇宙玄机,与炼制宇宙星光盘的星辰金仙一样,也是借助法宝阐述宇宙造化玄机,显然修到境界高深的地步,都需要借助一些手段参宇宙玄机,同时印证自身所参悟的大道,以求更进一步。 绿袍略略看罢陷空老祖的祭炼的法禁,便不再理会法宝变化。若要真正参悟玉玲珑玄妙,陷空老祖还要将七个玉玲珑分体分别祭炼成法宝,然后在再将七个玉玲珑祭炼合一,重新化为一体,如此才能参悟出九分之七的法宝玄妙。 如今不过才把其中一个玉玲珑祭炼出四道法禁,其中所含玄妙极度残缺,也没甚好看的。就算陷空老祖将九枚玉玲珑集齐之后,重新祭炼合一,其中所蕴含的玄妙不过是后天成就,比起宇宙星光盘都要差上一些,更加比不上先天而成的玄牝之门。 绿袍端起清溪流泉,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流顺喉而下,荡涤肺腑。恰似一股清泉溪流流经山涧,好似一道空谷清泉汩汩流淌,令人饮飘然若仙,不染红尘浊垢。 这仙酿乃是陷空老祖耗费无数功夫,采集千余种灵药,以仙灵甘露、琼浆玉露酝酿甲子时光方才炼制而成,其手法之繁琐,远甚于炼制一炉上乘灵丹仙药。 陷空老祖还未停下手来,神驼乙休紧紧盯着陷空老祖的动作,似是其中玄妙。绿袍低声对许飞娘说道:“这清溪流泉酿制繁琐无比,不过这仙酿的味道倒是美妙无方,也只有陷空老祖有此闲情逸致来炼制这仙酿了!” 许飞娘也极为喜爱清溪流泉的美味,暗地里撺掇绿袍向陷空老祖讨要一些清溪流泉:“既然道兄喜欢,不妨向陷空老祖讨要一些清溪流泉,想来陷空老祖也不会吝啬些许酒水!” 绿袍摇头失笑:“君子不夺人所爱,清溪流泉炼制繁琐无比,想必陷空道友也没有多少!” 陷空老祖此时正好停下手来,听到许飞娘的言语,不由笑骂道:“你这馋嘴的仙子,自己嘴馋,非要撺掇绿袍道友来讨要我的仙酿!我看你还是改名叫做馋嘴仙姑罢!” 许飞娘闻言,白了陷空老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陷空道兄说什么馋嘴仙姑,若非你这仙酿人间少有,我又怎会犯了馋虫!自己不好好收着,偏要拿出来勾引我的口腹之欲!” 陷空老祖对着许飞娘无奈摇头,对着旁边的侍者吩咐一声,转头对许飞娘说道:“清溪流泉我这也不多,何况这仙酿酿制复杂无比,我这里库存也不过九坛罢了,给了你我自己就没得喝,不过我早先搜罗了几张仙酿方子,你拿去自家酿造去罢!”说话间,早有道童奉上几页金丝玉页。陷空老祖去过金丝玉页递给许飞娘。 许飞娘结果略一翻看,讶然说道:“咦,竟然是莞花玉露,清溪流泉,万果天酿,碧水琼浆,灵草玉露,云溪灵液还有天府的琼浆玉液!”这几种仙酿方子都是仙家大名鼎鼎的仙酿,每种都炼制繁琐无比,炼制起来,丝毫不逊于炼制一炉仙丹灵药。便是许飞娘也只尝过清溪流泉而已,其它几种仙酿只闻大名,不曾目睹实物。 金丝玉页只有七页,每一页都载有一种仙酿,尤其是最后一种琼浆玉液,乃是真正的天府仙酿,不但有灭杀心魔功效,还有增长功力,增添寿元,驻颜美容,轻身健体等诸多功效。 绿袍不曾搜集过仙酿的方子,对此自然有些好奇,从许飞娘手中要过金丝玉页,仔细翻看,果然繁琐无比,算来清溪流泉是其中最为简单的一种,其余的要么凑不起来,要么条件苛刻,根本无法炼制。将几种仙酿方子暗暗记住,绿袍将金丝玉页递给许飞娘。 目光重新转到陷空老祖身上,绿袍略一沉吟,思索该怎么。还不待绿袍开口,陷空老祖却先开开口了:“绿袍道友,不知先前在无定岛上施展的是什么秘法,竟能培育出一株新的枯荣树?” 绿袍闻言,心中一动:“陷空老祖莫非是看中了我培育枯荣树的手法?”他早就知道陷空老祖必定在无定岛上布下仙法监视岛屿情形,自然也不奇怪陷空老祖能知道他培育了一株新的枯荣树幼苗。 陷空老祖充满希冀地看着绿袍,绿袍见到陷空老祖这样的神色,心中暗暗惊讶,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惹得他流露这番神情。 绿袍问起缘由,陷空老祖不由默然不语。半晌之后,陷空老祖似乎下定决心,从囊中取出一物。 陷空老祖递来一根枯树枝丫,这根枝丫上片叶不生,树枝枯死,也不知是什么树上折来的一根枯树枝,看起来平平无奇。这一根枯树枝不类枯荣树那种枯死之相,而是真正的枯树枝,内里灵气全无,就是一节枯树枝罢了。 绿袍拿起树枝,左右翻看一番,也认不出这是什么树的树枝。既然陷空老祖拿出这么一根枯树枝,显然并非无的放矢,能得陷空老祖看重,想来也是一桩宝物。绿袍皱眉问道:“这是?” 陷空老祖踟蹰一阵之后,才慢慢说道:“我想请道友看看,这树枝能否复生?” 绿袍仔细打量一番之后说道:“这树枝枯死,生机全无,怎能回复生机。若是这树枝本身还有一缕生机,也许我还能施展手段令其枯树回春,可是此物早已生机断绝,便是有天大的本事,恕我也无能为力!”(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六章 建木 听到绿袍说无法将枯枝恢复生机,陷空老祖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不死心地问道:“此物事关我成道之机,真的没办法么?” 绿袍眉头一挑,略作沉吟之后,慢吞吞地说道:“虽然不能恢复枯木的生机,不过我可以施展秘法为你培育一株与这枯木一模一样的幼苗。不过你要告诉我这是什么树的枯枝,值不值得我耗费心力重新培育幼苗。” 陷空老祖沉吟半晌之后,才说道:“此物是我当初从一处秘地发现,这是上古通天建木的一截枯枝!” “建木!”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连绿袍也深觉不可思议。建木乃是诞生与天地初开之时的太古神木,本身乃是一株先天灵根,其树身高大无比,贯穿连通仙凡两界,顺着建木,便是凡人也能爬到灵空仙界。人皇年间,建木被金阙帝君——玄穹上帝斩断,使得天地再也不能连通,逼得人间再也不能驻留太乙金仙,太乙金仙就不在下到凡间,而金仙也在建木被斩之后一段时间内纷纷飞升灵空,此为远古时代与上古时代的交界点。 绿袍转过目光,看着手中这一截枯枝,是在没想到,手中这截枯枝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此物看着平平无奇,倒使得大家全都看走眼了。对于建木,绿袍也不过是听闻过此物,并未见过实物。手中这一截枯枝就是建木树枝,绿袍倒是对此起了兴趣。 只听陷空老祖说道:“这一截建木树枝当初得到时候,还有一缕生机未曾断绝,可是在我将其从秘地带走之后,树枝内的生机就不断流逝,任我使尽手段也无法阻止。后来我还借助枯荣树本身的浓郁生机催发树枝的生机,也无法阻挡建木枝条彻底枯死,只能看着建木树枝生机彻底断绝,成了这般模样。” 绿袍把神念探入枯枝中,树枝内一片死气沉沉,所有树枝本身的灵气都失去活力,完全融入树枝本身,若非他以神念一寸寸探查,还发现不了树枝本身所具有的灵气。树枝本身灵气未失,只不过灵气死去,完全失去生机,就算这段树枝就算具有磅礴灵气,也无法发芽生长。 树枝已然枯死,不知其妙用有无多少留存。当初绿袍能以鸿蒙种子复刻枯荣树的妙用特性,也是因为枯荣树本身是活的,其中灵性不失,复刻起来几位容易,所以才能重新培育出一株枯荣树的幼苗。 绿袍略作思忖之后,把手一伸,一道灵光浮现,灵光中现出一尊小小的门户,门户洞开,从中流淌出片片青羽,纯粹而浓郁的生机充斥四周虚空。无数青羽从小小的玄牝之门的门后涌出,贴在手中的枯树枝上。 纯粹生机凝结成的青羽渗入建木枝条中,建木枝条渐渐脱去原本枯死的模样,仿佛是晒干的木耳被重新泡发,树枝褪去枯死的模样,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 待到整个树枝上生满树叶,绿袍停下手来,收起掌中的玄牝之门。陷空老祖惊喜地看着绿袍手中被焕发生机的建木枝条,正待感谢绿袍能重新焕发建木树枝的生机。建木枝条开始一点点褪去生机,生长出来的树叶一片片泛黄脱落,跌落在地之后碎成微尘,原本已显露生机的建木枝条迅速枯萎,内里的生机迅速流逝,片刻之后,整个建木枝条又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陷空老祖的笑脸僵在脸上,怔怔地看着建木枝条的变化,待到建木枝条恢复到原状之后,陷空老祖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绿袍见此情形,也不失望。建木乃是太古神木,本身乃是天地灵根,被斩断之后,参与的枝叶能有一点生机已是侥天之幸,真正还有生机反倒是怪事。玄牝之门虽说玄妙无比,内力的天地之根不过与建木同等罢了,若是真的能催发建木枝条生机,此时的天地之根还不远远不够。 绿袍对陷空老祖说道:“既然这树枝无法重新焕发生机,也只能利用先前的办法,重新借助这一截枯枝培育出新的建木幼苗了!” 说着,绿袍重新催动玄牝之门,生机流淌出来将建木枝条包裹。随着建木生机被催发,绿袍把手中建木随手插在地上,另一手托着玄牝之门。从门户中飞出一枚小小的种子。种子落在建木枝条之上,延伸出无数灵光丝线,复刻建木枝条中所蕴含的建木本身的妙用与玄妙。 三个时辰之后,鸿蒙种子才把建木枝条本身所含玄妙尽数复刻完成。绿袍手中捏着种子,原本一片灰蒙蒙的鸿蒙种子复刻了建木的玄妙之后,变成一枚翠绿的种子。 绿袍催动玄牝之门,以磅礴生机浇灌种子。种子发芽而出,在生机青光的掩映之下,种子渐渐生出幼苗。把手中幼苗随手栽种在旁边,绿袍催动玄牝之门,不断以生机浇灌建木幼苗。 建木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长大。大地之下一股无形地磁涌动,被建木幼苗根须汲取。便是天上也有点点极光落下,缠绕在建木的枝叶中。 建木汲取了地磁真力,还汲取到天穹之上的极光,本身开始生出莫名变化。陷空老祖显然早就知道建木变化,本身并不阻止。而是高兴地抚掌大笑:“吾道成矣!” 陷空老祖心中高兴,便对众人说道:“建木本身极为独特,生在什么地方,就会被地方所影响,自身会变化成另外另外一种灵根。最初被斩断的建木本身扎根于地下混元气层中,自混元气层中延伸出来贯通天人两界。故此那株建木本身最为中规中矩,不偏不倚,最为适合沟通两界。” 陷空老祖眼前这株建木,乃是绿袍新培育出来的建木,本身生长之时除了生机之外,犹如一张白纸一般,受此处丰沛地磁与极光所影响,建木幼苗生出异变。地磁被幼苗所吞噬,天穹上一片连绵极光仿佛一片天幕,一道道流光自极光中射出,环绕在建木幼苗身上。(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七章 神木变异 连续三日时间,玄牝之门一刻不停地涌出无穷生机,建木幼苗得此纯粹生机浇灌,每日能生长一丈高下,三日时间生长到三丈来高。三日时间连续不断催动玄牝之门浇灌造化生机,绿袍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并非绿袍本身消耗法力,而是玄牝之门本身所积累的造化生机已消耗了不少,若非玄牝之门中有天地根源源不断地转化造化生机,玄牝之门恐怕也撑不住这般消耗。待到建木幼苗生长到一定程度,绿袍挥手收起玄牝之门。 此时的建木幼苗再也不能以建木为名,新的建木幼苗没有混元气滋养生长,只能吞吐元磁真气与极光元气生长,也因此失去了混元气所具有包容一切的中正平和,偏向于元磁极光之性。 建木本身极为神奇,生长过程中极易受元气影响,因元气不同,建木生长也会受此影响,显现出不同的特性。太古建木本身是一枚种子落在大地之下,被未曾分化的混元气层包裹在其中。建木吸收混元气生长而出,本身便包含有混元气包容一切的特性,故此上古被斩断的建木才能作为通天神木贯通两界。 汲取元磁真气与极光元气生长的建木幼苗再也不可能生长得如太古建木那般高耸入天。虽说建木幼苗失了中正平和之特性,本身却将元磁真气与极光玄妙发挥到淋漓尽致,与陷空老祖本身的功法极为相合。陷空老祖看着新的建木,或者不知名的神木,眼中喜意掩盖不住。 陷空老祖对起身对绿袍躬身一拜:“此物乃我成道关键,还要多谢道友!” 绿袍安然受了陷空老祖一拜,他知道陷空老祖本身修行的一些神通法术与元磁真气还有极光元气有关。 天下有三家修炼极光元气的道统,南极金钟岛叶缤,南极不夜城钱康还有北极陷空岛陷空老祖三家。这三家中,小南极金钟岛,是依靠南极冰魄之力收敛极光元气,练就闻名正道的冰魄神光剑。而南极不夜城,乃是运用太阳真火运化极光元气,修为越高,越是霸道,修炼极光之道最为霸道凌厉。最后便是北极陷空岛陷空老祖这一家,其秘传玄功乃是以极地元磁化合极光元气,佐以独门密法炼就元磁真罡,极光神光。 陷空老祖所修功法因修炼元磁真气与极光元气,最善克制金铁法宝,便是寻常的法宝也经不得极光一照,被其极光神光一照之下都要化作一块顽铁。 看着神木周身闪耀着一片绚丽极光色彩,绿袍先让陷空老祖把神木炼化了再说:“你先把这一株神木炼化过再说!” 陷空老祖点点头,双手掐诀洒出一片神光,神光缠绕神木身上,自下而上渐渐将神木炼化。高约三丈的神木树干上生出一张人脸来,仔细看去能看到是陷空老祖的模样。 随着陷空老祖施法炼化,高约三丈的神木缩小成不到一尺来高,被陷空老祖轻易地拿在手中,陷空老祖面带喜色地端详着手中的缩小的神木:“吾道成矣!” 神驼乙休、许飞娘、晓月禅师等人纷纷对陷空老祖恭贺道:“恭喜道友得此至宝!” 陷空老祖笑呵呵的摆弄这手中的神木,看着与传闻中脾气古怪的传言大有出入,显然成道之机缘让他敛去古怪的脾气,对绿袍几人愈发温和。 绿袍趁此机会,向陷空老祖提出要借丹井底层的丹室一用的请求。 陷空老祖诧异说道:“我这岛上便有丹室,何必去那丹井深处的丹室炼丹呢?” 绿袍便对陷空老祖解释道:“并非是看不上外面的丹室,而是我要为晓月禅师炼制一炉太上清宁丹,为他治疗暗魔滋生的困扰。炼制此丹需要丰沛灵气作为支持,外界丹室比起丹井中丹室而言少了灵气,不足以炼成丹药,故此要借贵宝地一用!” 丹井底层的丹室乃是陷空老祖耗费许多功夫方才开辟成的,丹井本身直通海眼地穴,借用了海眼中本有的元磁真力,陷空老祖在丹井中设下重重仙法禁制,将整个丹井打造的犹如铁桶一般,任何人若是不知其中机宜,被陷空老祖射在其中的阵法禁制所困,不死也要脱层皮才能出来。 陷空老祖听到还有治疗暗魔滋生的灵丹,顿时来了兴趣:“我还不曾在人间听说过有治疗暗魔滋生的灵丹,此类灵丹想必炼制极难吧?”陷空老祖本身也是炼丹的行家,他自炼的灵丹与续断灵玉膏在整个世界上也是赫赫有名。他对绿袍所言能消灭暗魔滋生,震慑心魔的太上清宁丹也是极为感兴趣,便问起丹方来。 绿袍也不吝啬,直接将丹方交予陷空老祖。 陷空老祖看过丹方之后,对此便啧啧称奇,无怪陷空老祖对此极为感兴趣,太上清宁丹与现如今炼丹手法大不相同,本身就混杂一些其体系的炼丹手法,加之其灵丹所需灵药也是不好收集,陷空老祖便将丹方放在一边。 陷空老祖答应借出丹井下层的丹室,不过他提出一点要求:“丹室可以借给几位道友,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 “道友炼丹时,可否让我在旁观看!”对此,绿袍自无不可。他并不在意自己手法被陷空老祖学去,加上炼制太上清宁丹本身几极为繁杂,还需要几位为他护法,他自然一口应下陷空老祖所求。(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八章 沉沉丹井生酷寒 绿袍倒不担心陷空老祖将自家的炼丹手法学去,他还巴不得陷空老祖能学到自己的炼丹精髓。毕竟世上的丹师还是太少了,虽说每个修道之人都会炼丹,可是不是什么人都能称为炼丹大师。若论炼丹精妙,当属纯阳吕祖与圣姑伽茵二人,还有天蓬山灵峤仙府赤杖真人几个罢了。 后继者中也只有陷空老祖几个旁门散仙的炼丹之法高明一些,余者都不过寥寥会一些粗浅的炼丹法门。玄门正宗虽说炼丹法门精妙绝伦,可惜不是真正主业,他们会炼丹,却无法创新,只会按部就班炼制灵丹。只需有丹方,懂得火候进退抽添,总能炼成一炉灵丹在,真正的炼丹大师能够独创灵丹丹方,其有不可思议的妙用。 依还圣姑伽因以太清仙卉灵苏炼成毒龙丸,独俱补益根基,再造元阳之妙。而纯阳祖师吕祖则是以丹入道,以内外丹法称雄于世,得自三折崖涵虚仙府的两册丹书便是内外丹法,其中上册乃是内丹法与与一篇《指玄篇》,下册乃是诸多外丹丹方与。其独门玄功《指玄篇》乃是丹鼎一派之万法圭旨。 陷空老祖带着绿袍等人前往丹井所在,穿过重重殿宇,来到岛宫中心所在,此处乃是一个又大又高的天井,相隔上面出口,少说也有三四百丈。立处是在井当中的一片广场,大约百亩以上。身后是一座白玉建成的大殿,四边井壁。另有几所玉室。因下面丹井在阵图中心,阵不曾破,不知多深。前面阵图,只在水晶一般的平地上面,画就两仪、四象、九宫、八卦的圆点,乍看井无异状。 绿袍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阵图,与自家的阵图比较一番,还是自家阵图方便。面前这阵图是丹井上层的一副阵图,除了覆盖丹井,守卫丹井之外,还兼有镇压元磁真气,沟通天上的极光真磁。 两厢一加,使得丹井不但危机重重,若是不通阵法,贸然闯入其中,这阵法引来极光与元磁真气,不但能将来人困住,还能镇压闯入者的法力神通。若是强行破阵,这阵图还会将闯入者压入丹井中,由丹井中重重仙法禁制与阵法磋磨闯入者,便是一个地仙来了,也要受困丹井阵法不得解脱。 来到丹井所在,陷空老祖手擎极光神木,略微调整丹井所设阵法,陷空老祖便把手一扬,极光神木凌空虚立,条条根须延伸出来扎入丹井中。 陷空老祖将极光神木栽种与丹井上方,施法催动极光神木。神木根须扎根于丹井中,源源不断汲取丹井中的元磁真气与元气。 元磁神木——极光宝树迅速伸展枝叶,树身迎风长大,片刻间便长出三丈来高,长到原本大小的神木还未停止,树冠不断生出枝叶,覆压八方,不过片刻时间,神木生长到数百余丈高下,树冠覆压陷空岛上方,仿佛亭亭伞盖,护持住整个陷空岛。 若是从绣琼原看去,能见到一株高约数百丈的神木高耸入云,树冠犹如伞盖一般覆盖陷空岛上空。 绿袍看到陷空老祖这一番动作,对他奇怪地说道:“你将神木栽种于此,原本所设阵法不就被破坏了么?” 陷空老祖说道:“这丹井乃是无定岛核心所在,被我设下种种禁法与阵法,我将神木栽种于此,也是借助丹井灵气与元磁真气滋养神木,至于原本所设阵法与禁法只需另外修改一下便能借助神木重新生效,还能比以前更加神妙。” 说罢,也不去管丹井禁法变化,带着众人飞身穿入丹井中。众人一边下落,一边听陷空老祖解说丹井中的玄妙。 上层阵法因极光神木之故,早已不生作用。不过丹井深处的阵法却未曾被破坏,许多阵法与禁法仍旧运转不休。一路有陷空老祖带路,倒是不曾触动阵法与禁制。 穿过几重阵图,众人只觉周身奇冷无比,便是玄冥界酷寒也比不得丹井之冷。这井穴以内,乃是北极冰雪奇寒之气所聚,比起来路所经数万里冰天雪地酷寒之区,还要冷过千百倍。 众人只能片刻不停地运用玄功,护住周身上下,以防被丹井寒气冻伤肉身。陷空老祖大袖飘飘,当先带头下沉,周身不见丝毫护身法术,显然他并不在意丹井酷寒。 晓月禅师早已祭起护身神光,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的断玉钩虽说是以万年寒晶所炼,本身却无法抵御如此寒冷,他本身也不曾炼制上乘的护身法宝,想要抵御如此酷寒,寻常防护法宝却是力不从心。 许飞娘祭起一方锦帕,正是许飞娘得意的护身法宝——天孙锦。许飞娘早已受不住丹井中酷寒,早早就把护身法宝祭起。神驼乙休周身神光烁烁,一片五彩奇光阻住寒气侵袭。 绿袍抵挡寒气的方法最为独特,头顶上高悬一朵漆黑莲花,黑莲上窝着一只拇指大小的冰蚕,幽幽玄冥水光伴随冰蚕银光护持周身上下。青兕,刘常与水猿被绿袍施展黑莲一并护住,带着二人一兽紧随陷空老祖身后。 绿袍见四周奇寒无比,心中正思索,丹井中汇聚北极亘古寒潮,其中寒气之重,寻常修道之人都经受不住,不过此处倒是修炼寒冰道法的绝佳道场。绿袍手中倒是有一门冰魄道的玄功,最善采集寒气修炼玄功法宝,炼过丹药之后,倒是可以再次丹井中潜修一段时日,正好采集玄冰寒气修行冰魄玄功。 正寻思间,身子落在平地之上。那地有似坚冰所成,光景越发黑暗沉冥,四外一片昏蒙景象,连地面都看不见。玄功稍停运用,便觉头晕气促。上方和四外,均似有大力压来。 晓月禅师与许飞娘早已受不住奇寒,二人将护身神光与法宝连成一片,共同抵御外界玄气寒潮。绿袍本来也应受不住此处奇寒之气,不过他手段繁多,抵御寒气侵袭的方法也自不少,光是五行神通中先天水行神通就能抵挡许多寒气,加上绿袍早早祭出冰蚕吸收四外寒气,此处寒冷于他并无妨碍。 陷空老祖停下身形,对众人说道:“此处乃是丹井上下分隔点,被我设下战门,此处乃是北极亿万载寒气汇聚于此,本身酷寒无比。若是轻举妄动,施展阳火神雷等物,激发此地亿万载玄气,便是散仙也要被冻毙在此。” 说话间,陷空老祖把手一挥,地面上冰层自然涣散,化作云烟波动,宛如潮涌。眼看脚底由实而虚,全地面变作一片云海。众人刚把遁光纵起,飞身云上,静待云开下降。 眼前一阵烟光变灭,众人自云海上层落到下层,下面阵图已然现出,相距当地约有百丈高下,一片五六丈方圆的云絮,簇拥着一座外观圆形,内列六根合抱大柱,似亭非亭之物,那亭外面银光万道,耀眼生花。内有青白二气环绕六柱之间,一根主柱居中,五柱环绕于外。亭外布满光气,形似实体。一青一白,以主柱为界,各不相混,每边各有一个圆洞。主柱之上现出“战门”两个朱书古篆。 穿过战门,来到一处五宫所在,这五宫各自设有阵图,只中宫乃是丹室入口。陷空老祖停下中宫一元阵,带着众人走入丹室所在。(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四十九章 地水火风炼灵丹 中宫元始丹宫连向丹室,陷空老祖带着众人进入丹室所在。 众人可以看到丹室通体以玄铁所铸,在一片混芒虚空中被元磁真气吸住,随元磁真气涌动而上下浮沉。整个丹室浑然一体,毫无出入门户,显然不是寻常的方法能够出入。 陷空老祖带着众人来到丹室跟前,只看了丹室一眼,一道黑沉沉的黑气席卷而来,一股茫茫大力携裹这一众来人。众人只见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天光明灭变幻。待到停下身形之时,所有人都身处一个四四方方的丹室中。 绿袍环顾四周打量着丹室,四周都是黑沉沉的铜墙铁壁,丹室顶上镶嵌这许多水晶珠玉,还有夜明珠照明。丹室顶上的夜明珠,将整个丹室照耀得通明如昼,纤毫毕现。丹室四周安置着几个大大的架子,整个架子通体以玄玉雕琢而成,晶莹玉润,触手生寒,用来保存采摘的灵药正好不过,能防止灵药灵气与药效流失。 丹室中央矗立着一尊大约一人多高的鼎炉,鼎炉通体以陨石元母炼制而成,丹鼎呈现上小下大的葫芦形,鼎炉下有三足支撑。透过下面丹炉镂空的气孔可以看到其中似乎燃烧着终古不熄的真火。绿袍看到鼎炉下的真火,其中有乾天真火与地肺真火的气息,显然是陷空老祖采集乾天真火与地肺真火混炼而成的一种两仪乾坤火。丹炉旁边摆着几个蒲团,正好可以在炼丹时用来打坐。 绿袍绕着丹炉走了一圈,这里的丹炉虽算不上顶好,放在寻常修道者中算是上乘的炼丹炉了。不过比起得自海底星辰仙府的炼丹鼎炉而言,尚差了一些。 陷空老祖看绿袍仔细打量炼丹鼎炉,笑着问道:“绿袍道友,你看着鼎炉可还合心意?” 丹鼎本身到无甚问题,用来炼制太上清宁丹也能凑合,不过绿袍知道炼制这丹药需要小心谨慎,若是因鼎炉问题而失败,终归是不美。他回头对陷空老祖说道:“你这丹炉算来也属上乘之列,不过我是初次炼制太上清宁丹,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你的丹鼎终究比不得前辈古仙所遗,我这里有一尊上古金仙所炼的鼎炉,用这鼎炉炼制太上清宁丹保险一些。” 陷空老祖自无不可,撤下鼎炉,绿袍从袖中掏出得自星辰仙府的炼丹鼎炉随手一丢,落在陨石元母丹鼎的原处。拳头大小的丹鼎瞬间涨大,变成一尊半人多高的丹鼎。 挥袖一拂,绿袍张口喷出一口元气,鼎盖凭空自起。陷空老祖嗅到一股极淡的幽幽暗香飘来,若是不仔细嗅闻恐怕会忽略过去。 绿袍手掐法诀遥遥对着大鼎一指,张口喷出一道真火落入鼎内,丹鼎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鼎中真火被一口三昧真火点燃,丹鼎轰然启动。三口精纯的元气喷出去,丹鼎轰然启动,刹那间,刺目耀眼的金光亮起,丹鼎开始逐渐变大,丹鼎发出极热火力。 陷空老祖端坐一旁,感觉到炽热火力逼来,把袖袍一挥,四周涌起淡淡寒意,将火气逼住,局限于丹鼎四周三尺之地。 绿袍对陷空老祖解释道:“这尊丹鼎乃是一位前辈古仙炼制而成的一件天府奇珍,本身就是一件法宝,兼有炼丹炼宝两用。平常鼎盖密封,丹鼎开启需要特定法诀才行。方才点燃的乃是三光神火,这三光神火乃是集合星辰真火,太阳真火,太阴寒焰三种真火炼做一种,索性这开启鼎炉所发三光神火乃是为预热丹鼎,并不需要以此炽烈之火来炼丹,否则任何灵药都经受不住此火灼烧。开启了丹鼎之后,待到丹鼎预热完毕,便能开始着手炼丹了。”绿袍手掐法诀,转换丹鼎内的三光神火,使之从文武丹火转换为文丹之火。 鼎内神火不知不觉之间转化为文丹之火,炽烈的神火无声无息缩小。方才显得炙热的火气渐渐消退。鼎内神火转化为文丹之火后,绿袍把手一挥,一道真气犹如渔网般裹住灵药,按照炼丹所需顺序一一布药。 将灵药一一布好,然后在鼎中注入天一真水,然后打出一道法诀,将手对鼎盖一指:“落盖!”鼎盖应声落下,严丝合缝将丹鼎密封。 绿袍张口喷出一道真火,落入鼎下炉中,丹鼎一声轰鸣,随即开始烧炼丹药,众人都盘膝在蒲团上座定,观看绿袍炼丹,尤其是陷空老祖,在绿袍炼丹过程中不断揣摩炼丹手法。 绿袍从袖子里取出一柄扇子,将扇子丢给身边的青兕,着他一刻不停地对着鼎炉煽火。青兕童子拿着阴阳风火扇卖力的朝着丹炉下煽动,一股股风火之力从扇子中涌出,朝着丹炉中吹去。 一时间真火狂涌,烈火熊熊而生,炽焰滚滚,热浪滔滔。绿袍在一旁口中念动咒语真言,手里掐起印诀,仔细调节真火真水,调配阴阳坎离,运转两仪四象,升降三才五行,分辨八卦九曜。 鼎中灵药都已融化,一股股药性元气盘旋凝结。整个鼎内宛若沸腾的钢水,发出阵阵雷鸣,犹如巨鼓擂动。丹炉内黄尘滚滚,浊浪涛涛,飙风怒旋,烈焰滚滚,四大混芒,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开天辟地的景象。药性元气都做一团混芒。 此时正在紧要关头,灵药都已化尽,正要孕育灵丹,此时火候最为重要。绿袍让青兕时而迅疾,时而柔缓煽动炉火。鼎炉内的丹火时而化作武火,时而化作文火,文火武火交替运转,绿袍一刻不敢须臾放松,紧盯着丹鼎火候,双手法诀翻飞,时时刻刻调节丹炉变化。 此时正是炼丹关键,绿袍不敢有丝毫放松。少时片刻,从鼎身上冒出一股股乳白之色的雾气,在炉上凝聚成龙虎形状,久久散,竟然似灵气幻化而成,隐隐有呼啸龙呤之声。又过片刻,丹炉之上又有白光幻化天花光雨。天上花雨缤纷,洋洋洒洒,乱坠而下,瞬间又消失无踪,如露亦如电,犹如梦幻泡影一般。 诸人中许飞娘与晓月禅师还有水猿,青兕都看过这等炼丹异象,此时再看去,还是令人目眩神迷。 陷空老祖与乙休只把这些幻象都做虚无,紧紧盯着鼎炉变化。他二人法眼如炬,通过丹炉略微看到一些内里的景象。只看到丹炉内里犹如天地开辟一般,地水火风,四大飙旋,地水火风每一次翻腾,似乎要从其中诞生出一种奇妙物质。 陷空老祖对乙休传音说道:“看绿袍道友这炼丹手法,已深得造化之精妙,我等远远不如!” 乙休面色如常,心中不知所想,听到陷空老祖传音感叹,面色肃穆地传音回道:“不止如此,你看到那地水火风了么!其中甚至隐隐包含开天辟地之道理,显然这位绿袍老祖参悟过开天奥义。” 陷空老祖闻言悚然一惊,开天奥义可不是什么平常东西,只有观看过开天辟地的修士才能略微参悟一二,整个世界上,包括灵空仙界中,参悟过开天奥义的仙人也不超过双掌之数,人间哪里能参悟到开天奥义? 却不管陷空老祖与乙休二人如何想,丹炉中地水火风不断涌动,如此不停不息九日时间。(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章 太上清宁丹 到得第九日日头,地水火风翻腾的势头已到了巅峰时刻,过了峰头,便开始下滑,地水火风翻涌之势渐渐平息,地水火风开始沉淀下来。 随着地水火风沉淀下来,从其中生出一股纯清之气,这一道清气漂浮在鼎炉中,凝成一团,其气宛若晴空,深邃飘渺,其中隐隐有点点星光也似的光华。正应了这种丹药名字中的“清宁”二字,清净而安宁。 绿袍借助曾今参悟过的开天奥义,演化地水火风景象炼制灵丹,炼出这一团纯清之气。这一团纯清之气正是炼制淬炼诸多灵药炼成的一团纯清药气,接下来要将此气炼成灵丹,太上清宁丹才告真正炼成。 地水火风虽然沉淀,丹炉中却并未彻底平静下来,鼎炉中仍旧沸腾如同一锅乱粥,其中雷鸣不断,似乎正在演绎开天辟地之后那一段太古雷暴时代。 过得一段时间,此时丹鼎里就像是沸腾的钢水,每一声雷鸣,就有一团东西跳起。绿袍伸手虚抓,运转法力玄光将之包裹住一团清莹莹的清光,连续抓了九次,雷鸣声终于消失了。太上清宁丹此时不过炼成元母丹胎,还需经过一番温养运炼,才能真正成丹。 此时绿袍让青兕放缓速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煽动扇子,炽烈的炉火随着扇子煽动放缓,在绿袍调节下转为文丹之火,缓缓温养灵丹。既然已经炼成元母丹胎,接下来只需小心维护火候,待到成丹之日收取丹药便可。 太上清宁丹本是上乘的灵丹之一,专门克制练功时内外诸魔侵扰,故此丹成之时必有诸魔来临。 过得九日时间,鼎炉中的丹药终于成熟,将要出炉了。 绿袍小心翼翼看顾丹鼎,丝毫不敢放松。上乘灵丹妙药都是夺天地造化而成,本不应来到世上,只是人力强为,方才显现在世上,何况是专门克制内外诸魔的太上清宁丹?灵丹成熟之时,必定会有魔头降下前来夺取灵丹丹气,或者魔染灵丹,使之化为魔丹,服用丹药之人若是服下魔丹,必定会引魔入体,日后修行隐患重重。 绿袍手掐法诀,打出一道道法力,开始为灵丹凝结做准备。他不敢怠慢,全力运起法力玄光罩定周身上下。整个人裹在一层朦胧清光之中,清光之中夹杂有五色毫光。此时即将成丹,围坐在旁的众人也开始气氛紧凝。众人不敢怠慢,各自施展手段护住周身,以防丹成之时降临下不可测度的劫数。众人还要小心防备可能降落的劫数,为绿袍护法。 绿袍浑身裹在一层玄光之中,面色威严肃穆,双手连连摆动,一道道玄光牵动鼎内丹胎,随着他双手摆动,丹鼎之内发出炒豆一般爆响。声响渐渐变得宏大,一声声宛若雷鸣。丹鼎发出耀眼的红光,轰鸣声时强时弱,远远望去,丹鼎似乎风云变幻,红黄蓝绿青白紫诸般颜色变化不定。 忽然,从鼎炉身上冒出一股股绚烂彩光,幻化成天光花雨,流光点点,花雨缤纷,洋洋洒洒。仿佛佛陀说法,天女散花,紧接着,随着天花出现许多飞天幻影,满空花雨愈发纷繁,随着天女出现,一座座仙宫楼台,魔鬼夜叉,怨毒修罗等等,善的恶的一切事物都在天光中显现。大千世界,光怪陆离,许多事物都出现在幻境中。 一股诱惑之力传来,引得人只想投身其中,飞入仙宫楼台享受极乐世界。绿袍全神贯注地运转法力玄光。头上隐现三朵青莲,只把一干幻象都视作虚无。绿袍玄光罩体,头顶上飞起一朵温玉莲花,一蓬阳和紫气扩散开来,连同丹炉也被玄光与紫气罩定,诸般幻想被玄光所阻,哪里能落得下来。 所幸丹鼎被他护住,不叫诸般幻象侵扰到,这时候要是出了错,后悔都来不及,不但灵丹要毁掉,而且自己也要被魔头反噬。那诸般幻象乃是劫数魔头幻化,太上清宁丹乃一团至清至纯之气炼成,本身炼成之前最怕污秽,若是一着不慎,这一炉丹药可就报废了。 诸人中只晓月禅师修练魔功,本身对这类魔头幻象抵御最差,他也不敢怠慢,展开断玉钩,两道银虹交错,绕身腾飞,断玉钩洒下一片银光,晓月禅师不敢运用魔法,只得运起太清仙法,专心抵御外魔。 乙休与陷空老祖二人最为轻松,陷空老祖本身已将极光融入元神,不怕这些外魔。乙休本身坐功高深,只守住清静无为之心,便轻松抵挡住外魔,甚至还有余力看顾水猿与刘常。许飞娘早先炼丹时,就知道有此情形,早早封闭六识,断绝内外,不去观看丹炉情况,自然无有外魔之忧。 鼎炉内,虽有绿袍出手抵挡诸外魔侵入,炉内却并非安然无恙。太上清宁丹丹成之时,不但有外魔来临,还有内劫衍生。方才炼丹时,一番地水火风演练,可不止炼出一团纯清之气,同时还炼出一道浑浊之气,此气与纯清气相伴而生,正是纯清必生污浊,一旦纯清之气被浑浊之气沾染,灵丹就会变成毒丹。 丹炉中,原本炼丹时产生的浑浊之气不知潜伏到什么地方去可,此时忽然凭空冒了出来,一道浑浊漆黑的气流忽然冒了出来,这道浊气充塞整个鼎炉中,幻化成一团团张牙舞爪的狰狞魔头。 凄厉的呼啸声从鼎炉中传出来,隐约传到鼎炉外,顿时间,外面的诸般幻象绕着鼎炉开始旋转,其中无数仙人天女,修罗恶鬼,佛陀菩萨直扑鼎炉与绿袍。 绿袍早有准备,把手一指,头上现出云光,清亮如水。云光之中托着温玉莲花,一蓬紫气浩浩荡荡,如天河倾泻,混合清亮云光,隐隐有水涛声哗啦作响。云光紫气仿佛长虹贯日,天河下倾,投进了炉中,随后一声震响,宛如凭空打了个霹雳,虚空震荡,波纹荡漾,一圈一圈散开来,所到之处鼎炉内呈现一片混芒景象,随后演化成地水火风。只被紫气一压,渐渐沉淀下去。 一声霹雳震响,所有幻象一扫而空。虽说还有不少天光花雨纷纷扬扬,那些面目狰狞的修罗夜叉却统统消失不见。甚至连天女幻影也被紫气一冲,消散殆尽。鼎炉中的浊气吃玄光紫气一炼,被绿袍炼成虚无。 震响过后,鼎炉忽然从剧烈的轰鸣声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心里都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天地突然停止了运转,静得让人心神不安。 忽然,绿袍一声大喝:“开——!” 鼎盖应声飞起,一股股丹气欲从鼎中飞出,绿袍伸手遥遥一指,一股法力玄光压落,将所有丹气盖再鼎内,鼎中冉冉升起九团清光。九团清光似乎跃跃欲飞。这灵药出炉不可以手碰触,需得专门的收丹诀将其收起。而且灵药自有灵性,若无收丹法诀,必定会破空飞去。 绿袍不敢怠慢,双手结印,打出一道法力玄光,九团清莹莹的玄光应手飞出,将悬在鼎口的九团清光罩定,收丹诀摄住九团清光,随丹光吞吐不定,鼎中残余的纯清之气被尽数吞噬。待到灵丹将丹气吸收,绿袍猛地打出一道法诀,一道玄光席卷,将所有灵丹尽数卷来。绿袍取出一只玄玉瓶,将这些灵丹统统装入其中。而后被他招手摄来。 袖袍一挥,鼎盖随之落下,鼎炉中还熊熊燃烧的神火悄然熄灭。绿袍手拿玉瓶转身对众人说道:“幸不辱命,终于炼成太上清宁丹!”(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太清炼魔 炼制这么一路太上清宁丹着实不易,不但采药艰难,还需要有高明的炼丹师才能炼成一炉太上清宁丹。绿袍演化地水火风之象炼制太上清宁丹,比起正规炼制方法要简便快捷许多。炼制太上清宁丹最重要的便是自万千灵药中淬炼出一道纯清之气,这一道纯清之气才是炼制太上清宁丹的材料。而正规手法想要提炼出这么一道纯清之气,需要耗费极多的功夫,便是由绿袍或是陷空老祖这等炼丹大家,都要耗费三年时间才能提炼出一道纯清之气。加之丹成之后劫数重重,故此这灵丹真可谓夺天地造化而成。 晓月禅师欣喜地接过一枚太上清宁丹,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太上清宁丹与别的丹药都不相同。本身被一团清光所笼罩,远远看去,就是一团清光。 陷空老祖也向绿袍讨要了一粒太上清宁丹,放在手中仔细端详。陷空老祖看着清宁丹,不由啧啧称奇:“这么一枚丹药,放在手中却是轻若无物,仿佛本身就是一团清气一般!” 绿袍也不奇怪陷空老祖有此感叹,清宁丹本身便是一团药性纯清之气聚合而成,其质清轻,本就没有重量,若是陷空老祖就这么撒手,这清宁丹恐怕会飞天而去。 灵丹既已练成,晓月禅师便急不可耐地欲要吞服手中丹药,绿袍急忙止住晓月的动作:“道友却是不忙!”晓月禅师被绿袍扯住动作,心下略感不满,他修行本就有些隐患,此时正好一鼓作气铲除隐患,却被绿袍止住动作,心中早已不耐。 绿袍知道晓月禅师脾性,只是淡淡地对他说道:“吞服清宁丹虽也能发挥妙用,总归不如以特定方法运化灵丹,如此才能百分百做到药到病除!” 晓月禅师闻言,不由干笑两声,对绿袍致歉道:“却是我太心急了!”说罢,将手中太上清宁丹递给绿袍。 绿袍接过清宁丹,令晓月禅师在蒲团上盘膝坐定。把手一挥,晓月禅师面前现出一片光幕,光幕上列出一篇名为《太清炼魔经》的经文口诀。这一篇《炼魔经》是绿袍从所持天书中参悟得来,这一篇《太清炼魔经》与另外两篇《玉清镇魔经》、《上清破魔经》并称为《三清伏魔经》,专门克制内外诸魔。 《太清炼魔经》善克内魔,一应阴魔,五蕴魔等诸魔皆被《炼魔经》所克制。《太清炼魔经》重在一个“炼”字,以身为鼎,精气神为水火,阴阳为化机,性情为龙虎,念为真种子,以心炼念为火候,息心止念为养火,降服内魔为野战,身心意为三要,天心为玄关,情来归性为魔尽。此法在三乘降魔法中位列中乘,还算不得最上乘炼魔真法。 《三清伏魔经》中要数《玉清镇魔经》为最上乘,其法善克心魔,凡人修行之人心魔内生,皆能亦《镇魔经》克制。此法以太虚无物为天地,清净为根基,无为为梁柱,性命为砖坯,定慧为水火,止欲惩念为水火炼,性情合一为塑形,洗心涤虑为雕琢,存诚定意为坚固,戒定慧为阶梯,中为玄关,明心见性为成形,三元混一为宝塔,性命打成一片为魔尽,此为最上一乘伏魔真诀。 《上清破魔经》善克外魔,皆是应对诡秘魔法变化的仙法真诀,此为下乘伏魔之道。此时绿袍把《太清炼魔经》展示出来,也是想看看《太清炼魔经》其中效用如何,毕竟他修行功法,玄牝之门镇压之下,内外诸魔难以生起,自然不曾尝试《三清伏魔经》的玄妙。 晓月禅师端坐蒲团上,仔细观看揣摩《太清炼魔经》。晓月禅师赫然发现,这一篇《太清炼魔经》本身竟然与峨眉嫡传《九天玄经》暗暗相合。莫非是峨眉派的《九天玄经》被绿袍老祖盗取?晓月禅师按下心中疑虑,仔细分辨经文,与《九天玄经》仔细对照之后,晓月禅师才发现,此经文并非是与《九天玄经》暗暗相合,而是与太清仙法是一个路数。显然这篇《太清炼魔经》参考过流传颇广的太清仙法,否则难以说清其中太清仙法的痕迹。 毕竟许多太清仙法流传甚广,并非峨眉所独有,许多散仙都会一两手太清仙法。峨眉派所传太清仙法不过占了一个纯正,广博,精深而已,是整个蜀山世界最正统的太清道统。 晓月禅师毕竟修行过太清道统所传《九天玄经》,修行《太清炼魔经》最是相得益彰,不过略略运起心法,自身所修《九天玄经》自然运转起来,配合《太清炼魔经》相互循环,自身修行魔法所滋生的暗魔阴魔等等似乎隐隐有消退之感。 一道清光自元婴元神中诞生出来,游走四肢百骸,隐约间,晓月禅师感觉到,自身修习魔法之后不再纯粹的真元,竟然又再度恢复几分纯正之感。 绿袍法眼如炬,看到晓月禅师修行《太清炼魔经》,体内潜伏的诸多暗魔阴魔蕴魔等等,因修炼魔法所生内魔被炼魔神光所克制,隐约有消散之感。 不过若要将体内内魔尽数炼去,晓月禅师非得要苦修一甲子的功夫不可,而且这法门修行之后并非再也不生内魔,只要晓月禅师继续修行魔法,内魔还会源源不断衍生。只有以太上清宁丹配合《太清炼魔经》,才能遏制内魔滋生。 陷空老祖与乙休自家便有独门的炼魔心法,专门用于克制内魔,不过这些心法大多都是与本门功法配合休息,他们还未见过通用型的炼魔心法。 此时晓月禅师所修《太清炼魔经》时,周身漾出一股清静安宁之感,隐约有清光透体而出,将一些体内隐秘潜伏内魔之处一一照彻。二人兀自传音交谈,相互道出观《太清炼魔经》所思所感,并仔细观察晓月禅师的变化。 待到晓月禅师功行三周天,绿袍手捧太上清宁丹来到晓月禅师近前。(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二章 炼魔 绿袍手捧太上清宁丹来到晓月禅师近前,一手掐定太清炼魔印,另一手把太上清宁丹往前一递。 太上清宁丹凭空飘起,毫无外力悬于半空。绿袍把另一手收回,手上掐定化丹诀,炼魔印与化丹诀两厢一合。将太上清宁丹围在当中,两印一转,灵丹倏地化作一道清光,太上清宁丹所化清光如龙蛇游走,绿袍把手一推,清光顺势飞到晓月禅师跟前。 绿袍低声喝道:“运功收丹!” 晓月禅师于定中听闻一声振聋发聩的道唱,不由自主运起《太清炼魔经》心法玄功,一道炼魔清光透体而出,自顶门上结成一片清光莲花。莲花中心托着太上清宁丹所化清光。 炼魔清光所结莲花托着太上清宁丹,道道炼魔清光飞腾,太上清宁丹所化清光如龙蛇,在莲台上四处游走。炼魔清光与太上清宁丹相互依偎,炼魔清光蹭过太上清宁丹,便带走一道清光。炼魔清光将太上清宁丹丹光带入晓月禅师体内,清光沿着周身经脉游走,汇聚于泥丸宫内。 晓月禅师也曾修行过《九天玄经》,自然已修成元婴。两尺来高的元婴端坐泥丸宫内,与晓月禅师面目一般无二,只是面容稚嫩,仿佛四五岁的样子,看着似乎是晓月禅师幼年时的模样。元婴浑身裹在一团太清玄光之中,正是修行天府真传《九天玄经》所成。泥丸宫内,还有另一尊元神安居其中。 元神乃是人身根本,晓月禅师未曾出家前修行的是道家功法,修行的是元婴之道。后来破门叛教拜入长狄洞哈哈老祖座下,又兼修魔道功法,元神早已失之精纯。因修行魔法之故,其元神中带有点点斑驳暗影,此是修行魔功,暗藏内魔之隐患,故此元神才有斑驳暗影。连带着《九天玄经》修成的元婴身上,也有点点黑影潜伏,元婴面色黯淡,似乎有什么在啃食元婴之本命元气,若是不能解决内魔威胁,晓月禅师迟早要被魔法毁掉道途。 原本的绿袍老祖修练过一些偏门的魔法,加之他本身也未曾得道过正统魔法,早已隐患重重。苏文穿越来之后,以大毅力废掉自身魔功,改换玄功重新开头修炼,这才摆脱前身影响,否则如今能否修成这等境界也未可知。 回转过来说说晓月禅师,此时晓月禅师修行《太清炼魔经》生出一点炼魔玄光,吸收太上清宁丹丹气,重新唤起元婴精气神,元婴得此助力,顿时振奋精神,元婴张口吞吐丹气与炼魔清光,身上点点暗淡斑驳开始消退。 太上清宁丹所化丹光与丹气,本就有荡涤元神,净化元婴之妙,加上晓月禅师修行《太清炼魔经》,太上清宁丹配合炼魔玄光,元神中斑驳暗影随炼魔玄光与太上清宁丹丹气进入后,被炼魔玄光与太上清宁丹联合祛除。 太上清宁丹丹气与炼魔玄光两厢一合,太上清宁丹荡涤元神元婴,炼魔玄光逼迫内魔,使得内魔无法潜伏于元婴与元神之中。而后,太上清宁丹与炼魔玄光合一,一团清光融入元神与元婴中,太上清宁丹与炼魔玄光护定元神与元婴,诸般内魔再也无法侵入元神与元婴之中。 太上清宁丹只能荡涤元神元婴,同时融入元神元婴中,使得内魔无法侵入元神元婴之中,保持元神元婴纯净无垢。同时太上清宁丹兼有培元固本,纯化真元之妙。其并不能作为消灭内魔的丹药,故此还需修行炼魔避魔的心法,才能将内魔消灭。 晓月禅师一遍遍运转炼魔心法,将顶上整个太上清宁丹彻底消化,一团清光缓缓自晓月顶门融入体内,化入法力真元中,随法力游走经脉,将身内所潜伏的诸般内魔尽数逼出。 原本这些内魔潜伏于体内,来去倏忽如电,且千变万化,极难寻觅踪迹,便是潜伏于元神元婴之中,晓月禅师也被内魔蒙蔽感知,并不能发现内魔踪迹。此时得太上清宁丹之助,这些原本了无踪迹的内魔纷纷被逼迫显现踪迹,炼魔玄光仿佛嗅到鱼腥味的猫儿,追逐着被逼显现踪迹的内魔。 绿袍几人通过法眼能看到,晓月禅师体内一团清光熠熠生辉,许多内魔被清光驱逐逼迫显现,炼魔玄光犹如一道道真火,围着诸多内魔一炼,便将内魔缓缓炼化。 随着晓月禅师修炼《炼魔经》渐渐功深,玄光连连变化,将许多不能炼化的内魔逼到一处,炼魔玄光忽得变化成一盏明灯,灯焰中包裹着禅师修行魔法一来所有因魔法所生之内魔。 绿袍几人能看到,晓月禅师顶门上冉冉升起一盏灵灯,宝灯通体是由;炼魔玄光所变化而成。宝灯中灯焰乃是炼魔玄光的一种变化,灯焰中裹着一团漆黑暗影,暗影中有成百上千的面孔挣扎嘶吼,似乎在竭力挣脱灯焰束缚。这些内魔千奇百怪,有面目狰狞的,有貌美非凡的,有飞鸟鱼虫之形的,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古怪形态。原本并无形态的内魔被化作灯焰的炼魔玄光一照,纷纷显现出形态来。 晓月禅师顶门上远远不断冲起一道炼魔玄光,托起宝灯之后,远远不断注入宝灯,为宝灯增添力量,同时炼化困在灯焰中的诸般内魔。 凡人修行,本就有诸般磨难,人类本身就有五蕴魔,烦恼魔,衰魔,病魔,死魔等等魔难,修行的过程就是克服一个个魔(磨)难。 《太清炼魔经》是专门为了克制这些内魔所设立,本就蕴含无上降魔之玄妙,同时有太上清宁丹相助,晓月禅师原本需要一点点寻找身内隐藏内魔的功夫被缩短了许多,不过三日功夫,晓月禅师级将身内所有内魔都逼出体外,困入炼魔宝灯中,施展炼魔宝焰加以炼化。 又过了六日时间,晓月禅师才把灯焰中所有内劫衍生的内魔一一炼化,少了内魔困扰,晓月禅师顿觉天清地阔,有一点看山不是山的感觉。 原本内魔潜伏体内时,虽不影响晓月禅师修行,却会遮蔽晓月禅师五感六识,使得他参悟天地玄妙总有几分失真,待到内魔愈发严重时,晓月禅师每每运转玄功,参悟虚空之妙时,都是内魔借助他五蕴六识变化,蒙骗晓月禅师心灵,使得其在歧路上越走越远。 此时内魔尽去,一时间看世界似乎与先前大不相同,故此他才觉得有种看山不是山的禅味。(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三章 借地修行 绿袍笑着对晓月禅师说道:“恭喜道友魔患尽去,从此往后天高海阔,前途坦荡。日后道友只需小心修炼,再也不受内魔困扰!” 因修行隐患尽去,晓月禅师心情大好,欣然接受了绿袍的道贺,便是先前对绿袍所生忌惮也淡了许多,笑着对绿袍道谢:“全赖绿袍道友灵丹之妙,还有道友《炼魔经》玄妙,否则贫僧也无从克服内魔!” 绿袍把装有一枚太上清宁丹的玄玉瓶递给晓月禅师,而后说道:“这太上清宁丹只需服用一颗便可,多服也无作用。我曾听闻哈哈老祖因修行出了岔子,导致自身走火,半身被烧焦。你师父若要恢复,起码要耗费甲子功夫才能竟功。这枚丹药便予你结个善缘,请替我转交给哈哈老祖,愿他早日康复!”绿袍有心与哈哈老祖结个善缘,便将一枚太上清宁丹给了晓月禅师。 晓月禅师接过玉瓶,对绿袍合十一礼:“贫僧代家师谢过绿袍道友恩德!”哈哈老祖修行走火已有十数年,若要恢复原身,还需苦修一个甲子时间才能功复原身 一炉丹药一共炼成九枚,晓月禅师服用过一枚,绿袍又赠给晓月禅师一枚灵丹,让其带给哈哈老祖。九枚丹药还剩余七枚。绿袍把来几个玄玉瓶,将太上清宁丹一一分装,分予陷空老祖,神驼乙休,许飞娘,刘常,灵威叟几人。 神驼乙休想不到,自己也能得到一枚太上清宁丹,心中顿感意外。本来这灵丹是绿袍炼成的,他分给许飞娘与晓月禅师也是应当的。陷空老祖借出丹室让绿袍炼丹,分得一枚清宁丹也还说得过去,自己无功无禄,平白得到一枚上乘灵丹,倒是有些说不通。 乙休猜不透绿袍心意,只得把疑惑按捺下去,接过灵丹收入囊中。凭他修为功力,并不怕绿袍暗藏什么算计,何况到了他们这等境界,一切算计无不上应天机,除非绿袍的道行远远超越乙休,否则想要凭一枚灵丹就能算计与他,他这么些年的修行岂不白费了? 加上这么一枚灵丹能够荡涤荡涤元神,净化元婴,正好给老妻韩仙子炼化,使其修行更加顺畅一些。乙休也就安然接下这枚灵丹,左不过欠一些人情因果,日后总能还上。 分过灵丹,绿袍才把剩余的两枚丹药自己收起。因太上清宁丹是绿袍炼成,剩余的两枚丹药该当由他所持有,众人对此并无异议。 先前晓月禅师静坐修炼《炼魔经》时,陷空老祖与乙休便拉着绿袍在一旁互相讨论了炼丹心得。陷空老祖此时得到绿袍传授炼丹心诀,恨不得立刻闭关揣摩炼丹心诀,不过到底不好撇下众人,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意动,好生招待众人。 “既然灵丹已炼成,晓月禅师也修行隐患尽去,我等不妨上去岛宫小坐一番如何?”陷空老祖开口提议道。 绿袍听到陷空老祖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一事,先前自丹井下来时,绿袍早就对丹井中的寒气动了心思,此时正好可以借助此地寒气修行一番。他便对陷空老祖说道:“陷空道兄,你这一方丹井乃是天下难得的宝地,我有一门玄功法术,正要借助此地寒气修行,可否借贵宝地修行一番?” 陷空岛的独门法术中也有一些采集寒气修行的法门,他丝毫不奇怪丹井中的寒气对于修行这等法术神通的便利之处。若是在外界,北极寒气分散于天地间,若要修行寒冰道的神通道法,需要耗费许多功夫采集寒气修炼。陷空岛这处丹井乃是天然形成,汇聚了北极亿万年亘古寒潮,本身寒气早已化作一种寒精玄气,便是等闲散仙也不敢沾染这等寒气,正是修行寒冰道法玄功的上绝佳宝地。 陷空老祖闻言笑道:“既然道友欲修炼法术,岂有不应之理?”说着,走到丹室一面墙跟前,手掐法诀朝墙上一印,一道玄黑之气卷着众人出了丹室。 丹室本身虽处丹井底部,本身却隔绝了大多数丹井寒气,在此炼丹修行寻常功夫倒还罢了,若是修行寒冰道法,这丹室壁障反倒成了阻碍。 带着众人来到丹室之外,陷空老祖挥手一招,顶上一片玄色黑气滚滚压来。这些都是丹井中沉积亿万年的寒气,吃他以仙法禁住,维持丹井的阵法与禁法运转。玄色气流落到不足头顶三尺处,便停下来势。 绿袍抬头看了看充斥整个丹井的玄色寒气,本来寒气应是毫无颜色,可是丹井中寒气早已化作实质,变成一股玄色气流,这些玄气充斥整个丹井中,使得丹井中不但危险隐伏,还为丹井中禁法更添几分冷厉。 先谢过陷空老祖,绿袍也不藏私,取出一片帛卷展开,与众人一同观看。帛卷上书《冰魄玄经》四个古字,其上只有数门玄功法术,都是寒冰道的玄功,其中有一门根本的冰魄玄功,专门修炼冰魄寒光,乃是旁门中上乘的玄功道法。 这块帛卷并非绿袍从他处得到的道书,而是他从自家所持天书中整理出来的一门玄功。绿袍手中道书不少,《混元真经》,最初的《无名道书》还有与合沙奇书一同发现的《无名天书》,这些天书道书中也有一些涉及到采集寒气修行的法术,他不过是将其整理扩充,将其独立出来,成为一门《冰魄玄经》罢了。 绿袍并不去修炼冰魄玄功,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一门《冰魄元珠》的道法神通上。这一门《冰魄元珠》的修行法门极为特殊,与白骨真人何巨所修《元辰白骨舍利》略有类似,修行一颗冰魄元珠,此珠即是法宝,也是神通法术,更能寄托第二元神,修成身外化身,可谓妙用无穷。 一同观看的众人也都看到《冰魄元珠》这门独特的玄功法门,只有陷空老祖起了兴趣,这门《冰魄元珠》倒是与他功法相合,如能炼成冰魄元珠,想来自身道法更能增添许多玄妙。(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冰魄元珠 丹井深处,众人站于战门之外,四周早被沉沉寒气所包围。 绿袍毫不在意地将帛卷传给他人,他就静静站在一旁,似乎在思索什么事物。。他也不去修行新的冰魄元珠,而是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宝珠。宝珠上流转着淡淡的玄色光华,透过玄色光华,其中隐隐有水纹漾开。此物正是修成元神渡劫时,用天劫中的玄冥真水炼化成的玄冥真水珠。 原本他预计将真水珠留给门下弟子,以备弟子修行第二元神化身之用。此时绿袍见到丹井寒气,心中顿时萌生一念:“玄冥真水虽然奇寒无比,却又怎比得上丹井所积累的亿万载寒气?何不将玄冥真水珠彻底化为冰魄雪魂珠,使其成为一件极寒之宝。”绿袍欲将玄冥真水珠借助此地寒气重新炼过,使其寒气更重,化为冰魄至宝。 玄冥真水珠是以玄冥真水炼化凝结而成,玄冥真水本就蕴含极为浓重的寒气,不过就算玄冥真水的寒气也比不得丹井所蕴寒气,陷空岛的丹井汇聚了北极亘古以来的寒气,其中寒气早已化作另一种形态,此气应称之为玄气,玄气之寒天下莫能寻到媲美之物,如若能彻底激发玄气威能,其威力绝不逊色于紫青兜率火这等天府神火。 绿袍把手中玄冥真水珠祭起,一缕寒意自玄冥真水珠中散发出来,这一缕寒意与丹井玄气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这一缕寒意本身不过是一点引子,为得便是汲取玄气。 玄气的寒意极重,绿袍祭炼时小心翼翼,必须运用法术护住周身,不敢教玄气沾上身。玄气本身奇寒无比,未曾激发威能时虽不能对他造成生命威胁,沾上身后也极为麻烦,绿袍不欲浪费功夫去祛除玄气造成的麻烦,便直接在事前小心防范。 玄冥真水珠高悬半空,丝丝缕缕玄气被真水珠汲取过来,源源不断融入玄冥真水珠内。玄冥真水珠本就蕴含极寒之气,内里并不结冰,可是玄气进入到玄冥真水珠内之后,宝珠内里的玄冥真水竟然开始结冰,可见玄气之寒,远远超过玄冥真水本身的寒冷。 陷空老祖在一旁静静观看绿袍的施为,他看到绿袍取出一枚黑沉沉的宝珠之后,目光顿时一亮。陷空老祖眼力不俗,一眼便看出宝珠乃是以玄冥真水炼化凝结而成。 陷空老祖对身边乙休笑道:“这绿袍倒是身家颇丰,连玄冥真水都有,我曾苦寻玄冥真水,耗费数年也不可得。天下间也只有西边的西极教中藏有玄阴真水,虽有玄妙,却比不得玄冥真水了。若要用玄阴真水炼化玄冥真水,耗去一方玄阴真水才能炼出一滴玄冥真水,所费功夫也不少,何况西极教中的玄阴真水也不过一钵盂罢了,如何能供我提炼出足够的玄冥真水?这绿袍老儿手中有恁多的玄冥真水,正好向他讨要一些!” 乙休看了一眼玄冥真水珠,略作思索之后,忽然想起前年惊动许多人的天劫,当时许多人都在窥视渡劫之人,只可惜当时许多人都不知道渡劫人是谁。当时劫数波动甚大,许多人都有感应,当时乙休正在蛇王寺查看师叔遗物,也有感应。 当时他心急师叔遗物,正在虔心推算天机,倒是不曾理会此事。后来听人说起渡劫之事,才知道那次天劫中显现出玄阴真水来。当时天上劫雨潇潇,全都是玄阴真水落下,何止有千万方,如此之多的玄阴真水,若是施展法术炼化,倒是足够炼出许多的玄冥真水。 乙休知道陷空老祖久居陷空岛,不曾步履中原,此事他必定之听过三言两语,不曾清楚其中究竟,便把当时的天劫一事尽数分说与陷空老祖。 陷空老祖听罢之后,感叹地说道:“我等渡劫时无不都是小心翼翼,哪里有心力与心思去收取天劫之物,这绿袍倒是胆大包天,连天劫的便宜也要占!” 许飞娘对此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一旁笑着说道:“可不是道兄胆大包天,而是他本就有倚仗。道兄手中有一件天府奇珍,仰仗这件至宝奇珍,道兄才能有心力在渡劫时收取劫数演化之物。” “哦?”陷空老祖对于绿袍身上的秘密起了兴趣,便开口问道:“究竟是什么宝物,竟然能抵挡劫数?”陷空老祖自家也炼有许多渡劫的法宝,这些法宝厉害倒是厉害,都是为了渡劫之用,若说真正能令他不惧劫数,高枕无忧的法宝,真的是屈指可数,只有极光罩一件而已。 “这个道兄倒是未曾说过!”许飞娘摇摇头,“我只知道道兄手中有一尊门户一样的法宝,凭着这件宝物才能在天劫下安然无恙!” 说起这个门户一样的法宝,陷空老祖也是知道的,前些时日为了培育建木,绿袍曾施展过一次,不过当时显现的门户只是一尊虚影,并非法宝真正的本体,当时陷空老祖也不过是略略扫过一眼,便不去关注。此时听许飞娘提起,便知道了这件法宝不逊于天府奇珍。 几人相谈甚欢,一边交谈,一边观看绿袍运炼法宝。刘常看过帛卷之后,将其中载录强记在心,便将帛卷递给身边的晓月禅师。之后,刘常便细心观看绿袍炼法,期望能从中印证方才帛卷上的玄功妙法。 陷空老祖道行高深,一边听众人言谈,一边对着刘常指点出绿袍的手法。方才观看帛卷时,陷空老祖不过略略扫过一眼,便将其中内容铭记在心,此时指点起刘常来,竟好似把帛卷上的玄功妙法修行了数十年一般的熟稔。 那厢里,玄冥真水珠汲取玄气的速度已大大加快,由原本的丝丝缕缕到鲸吞龙吸,一道旋风卷起玄气,尖的一头连着玄冥真水,宽的一头延伸开来,将四周玄气卷入旋风中。 玄冥真水珠内早已凝成一团冰块,原本的玄冥真水被玄气一冻,凝成一团玄冰。此时,绿袍手中变幻法诀,一道玄光罩定玄冰球。 玄气仍旧源源不断注入冰球,绿袍打出一道道细小的符箓,符箓带淡淡白光没入冰球中。已凝成实心的玄冥真水珠在符箓没入其中之后,玄冥真水冰悄然融化,玄气混合玄冥真水被符箓炼成一团精气。 绿袍施展法门将冰球重新融化,而后将玄冥真水与玄气炼为一团精气,玄冥真水结合玄气,化作一团冰魄精英。 冰魄精英乃是亿万年玄冰凝结而成,其寒意比起玄气也知略逊一丝罢了。何况这冰魄精英乃是玄气与玄冥真水炼化而成,丝毫不逊色于玄气之寒冷。 玄冥真水珠被炼化成冰魄精英,绿袍施展法术将冰魄精英重新祭炼,化做一枚冰魄元珠,元珠上散发淡淡寒意,浑身一团雪白。 原本黑漆漆的玄冥真水珠与玄黑色的玄气合在一起,炼化出来的冰魄精英反倒成了银白色,倒是有些奇妙。(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枚银光闪闪的宝珠凌空悬浮,丝丝玄气缠绕在冰魄元珠之上。 玄冥真水珠彻底化作先天冰魄元珠,亘古的北极寒气与玄冥真水融合,产生玄妙的变化。绿袍也不曾想到,玄冥真水融合玄气竟然会化作先天元冰。 先天元冰乃是天地初开时,曾经出现过的一种先天物质,具有冰封万物,冻绝天地的巨大威能。每当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时,天地间会从神秘之处出现先天元冰,将万物彻底冰封,进入寒武纪元。玄冥真水融合北极亘古一来亿万年的寒气所化玄气,化为先天元冰。绿袍自先天元冰中淬炼出冰魄精英,冰魄精英自然而然就带有先天元冰的特性。 绿袍伸手一指冰魄元珠,万道寒光绽放,刹那间,丹井下的世界化作一片晶莹世界,所有事物都被寒气所冰封,连四周虚空也化作一片冰晶。显然四周空气也被冰魄寒光所冰封。除了绿袍身边的陷空老祖几人,四周一切都被凝固。 陷空老祖与乙休骇然看着高悬在绿袍头顶上的冰魄元珠,他二人被眼前景象给惊住了,原本此地就已极寒,陷空老祖也知道此地寒气极重,此时此刻竟然连空气都被封冻,他二人无法想象这等景象只是区区一块宝珠造成的。只有许飞娘与晓月禅师早已见怪不怪,此番情景都在他二人意料之中。 “这冰魄元珠竟有如此威力,若是全力催动起来,恐怕千里之地都如眼前这般被冰封!”陷空老祖语气骇然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乙休目光中晦涩不明,不知道心里转动什么念头。“此物我原本以为也不过是不过如此,谁成想,这一桩宝物竟然还要胜过雪魂珠一筹。如此剧烈的寒气,便是雪魂珠这等冰雪精英奇宝都远远比不上啊!” 神驼乙休知道小长白那里蕴育有一枚雪魂珠,此物被女神殃郑八姑所得,郑八姑得此奇珍,将其炼成第二元神化身,导致自身神通慧力大涨。绿袍手中这一枚冰魄元珠本就与雪魂珠乃是同一种奇珍法宝,而且这元珠乃是以妙法祭炼而成,早已被人祭炼通透,不虞法宝反噬之厄。不似郑八姑得宝时,被雪魂珠内寒气所伤,导致肉身僵坐数年时间。 绿袍略微试过冰魄元珠的威力,对于冰魄元珠的威力也有大概的了解,看四周情形,果然不愧是先天元冰炼化而成的冰魄元珠,想来普通真火也无法对冰魄元珠形成克制。除非是太阳真火这等霸道爆裂的真火才能抵挡元珠寒气。 绿袍把手轻轻拂过,一道法力注入元珠,催动冰魄元珠,闪闪冰魄寒光将四周冰层一照,被冰封的的空气悄然化散,冰魄元珠将四周四周冰封一扫而空。冰魄元珠既已练成,日后正好为一桩谋划可以竟功。 陷空老祖看着被冰魄元珠冰封的空间悄然恢复原状,冰封的空气散去之后,四周的寒气复又涌将上来。 自重炼冰魄元珠开始,倒现在大致炼成元珠,大约过了七八日的时间,陷空老祖也完全知晓了《冰魄元珠》的全部奥妙。 陷空老祖仔细琢磨《冰魄元珠》的修炼方法,与寻常法门相比,这门妙法真可谓别出心裁。陷空老祖也曾有幸听闻过《玄牝真经》的大名,就算是《玄牝真经》这等妙法,想要修炼成第二元神之宝也要依托内丹元珠才能修成第二元神,而冰魄元珠就是真正的凭空修炼第二元神了。 也不算是凭空修炼,按照《冰魄元珠》的记载,天地元气流转变化,元气变为物质,物质变化为元气,修行冰魄元珠,正是借助了水之三相,气态,液态,固态三者虚实相变的过程,使得冰魄元珠由虚化实,从寒气化为真实的存在。 陷空老祖敏锐发现《冰魄玄经》真正要义所在。并非是单纯的修行寒冰道的道法玄功,而是借由修行寒冰道法,体悟先天冻绝真意,亦或者借此发散,参悟万物冰封衰亡,而后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生死轮回真意。 虽然《冰魄玄经》也是直指大道,到底是剑走偏锋,只能归入旁门之列。何况这冰魄元珠就相当于本身元神修炼,与红发老祖的天蛊元神也有些类似,到底不是正途。 陷空老祖也不屑去修炼《冰魄玄经》,他只把目光盯住《冰魄元珠》,这门妙法修行的好了,正好可以增长神通慧力,并且还能补充自身修行的不足。陷空老祖虽亦精通寒冰道法,却并非以此为主,他本身修行的玄功专攻元磁与极光两种,寒冰道法不过是辅助罢了。 陷空老祖心中一边想着《冰魄玄经》,一边带着众人离开丹井。 重新回到丹井之外,陷空老祖与许飞娘方才产出一口气。丹井之下酷寒无比,比起玄冥界而言,远胜其千百倍,在丹井下的时候,除了丹室之内,生出其余地方时,除了陷空老祖与乙休之外,其余人无不是默运玄功抵挡丹室寒气。 高悬在丹井上方的神木依旧高耸入云,只是此刻神木身上缭绕着一层森冷的寒意。方才上来时,众人都发现神木的根系已延伸入丹井深处,触及到丹井本身所蕴含的寒气,神木本身渐渐带上丹井的寒气。 回到岛宫之后,陷空老祖安排众人各自休憩之地。无定岛是陷空老祖的别府,加之无定岛本身灵气颇丰,适合种植灵药,陷空老祖便将无定岛当成药圃,许多灵药都栽种与无定岛中。 不过绣琼原陷空岛这边也生满了北极所独有的灵药,此时此刻,绿袍与许飞娘正在绣琼原上采摘灵药。 忽然,正在采摘灵药的绿袍停下手来,许飞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似乎在感应什么,绿袍将手中灵药收起,将心神转到识海中。此时他的识海中,山河社稷图绽放出点点灵光。绿袍“看到”山河社稷图上代表东极的地方,被一片璀璨灵光所覆盖。 那处地方真是东极天蓬山所在,山河社稷图出现变化,显然是天蓬山出了一位山神。(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六章 绿袍默默看着山河社稷图的变化,山河社稷图上显现出如今神道的许多变化。 首先是中原大地,在中原的腹地,一片神光笼罩了足足一省之地,从山河社稷图上显现的景象来看,星星点点的神光化作一个个神道地祗虚影,这些虚影都是近些年来所封之神,除了少部分是经过神道地祗引导,自然而然踏入神道修行的路途,剩余的神祗中绝大部分都是凭借自身善功受地元子敕封而成。 除了中原大地之外,整个东海地域也被一片神光覆盖,只是这一片神光极为淡薄。神光淡薄,龙玄不过初成海神,对整个东海地域掌控不足,故此神光才会显得淡薄,龙玄还需敕封手下属神,才能支撑起掌控海域的班底。 不过远在东极的天蓬山却并非如此,绿袍打眼看去,只见一片浓郁灵光将整个天蓬山所笼罩,显然天蓬山山神诞生之后,整个天蓬山立刻就完全落入掌控。赤杖真人千年苦工经营并非白做工,天蓬山山神符诏神位不过刚刚诞生,整个天蓬山就彻底被赤杖真人所掌控。 一道冥冥中的功德降落在绿袍的头上,新出现的天蓬山山神是极为重要的神祗,除了兼顾山神之位之外,还有镇压四极的职责。 绿袍暗自琢磨,“天蓬山山神之位还好说,北极与南极没有天柱,不过却有一根地轴贯穿南北。西极那边还有一个西极教盘踞西极之地,若是敕封极神,总归绕不过西极教。” 自元古洪荒以来,天地不断变化。本来天地之内水多于陆,沧海桑田,天地随人物繁庶逐渐缩小。直到水小于陆,不敷人用,茫茫大地均为人与生物占满,重又混沌,转为洪荒。天地既然开始缩小,重新开辟地域海域是最简便的扩张天地的法子,可是天地演化自有定数,增减不得,再增一片地域或海域,无异使千万年后生灵早遭若干年的浩劫。 除了气候变化,还有元气流转,生物分布,造化运转,生灭轮回,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因着此举因果干系牵连甚大,连绿袍也不敢轻举妄为,否则因果清算之下,他也不知道能否渡过劫数。而且他就算开辟福地洞天,也是为了镇压天地,不敢教福地洞天与天地接洽融入天地,扩充天地范围。 天地有缺,神道来补。故此他便开创神道,辅助天地,使得天地自然运转晋升,此乃潜移默化之功,造化精微之妙,于微小处显现大能力,非是人力强为可比。 透过山河社稷图,绿袍可以看到天蓬山那边一道道灵脉缠绕,无数元气自虚空降落,仿佛河水滔滔,顺山势而下,融入天地之中。 绿袍目光一闪:“果然不愧是镇压东极的神山,不过刚刚出现山神,整个天蓬山就已成为洞天世界,自发吞吐域外虚空元气。而且吞吐量远胜于终南洞天与紫云洞天。” 虽然看不到天蓬山洞天的内里,可是他还是能看到整个洞天世界的大致大小。绿袍默默看了看天蓬山洞天的大小,周匝数千余里的范围,比起终南洞天与紫云洞天都要广阔许多倍,其大小位居诸多洞天福地之冠,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 天蓬洞天是以整个天蓬山为依托,自然外加人力所形成的一片洞天世界,天蓬洞天世界先天就是天蓬山山神的天然道场,若是赤杖真人成为山神,那么整个天蓬山就是赤杖真人的私有物,灵峤仙府开辟其中可谓名正言顺,无人能够驱逐灵峤仙府。 看过天蓬山,绿袍将目光转移,看到一片暗沉沉的北海。北海虽然严寒无比,本身的生灵虽然比不得东海繁盛,却也广布北海地域,北海之神有几个人选,陷空老祖是比较适合的。陷空老祖本身功行深厚,善功也足够,应当足够担当北海的海神之位,不过看他性情,应是不愿受到神位束缚,每日忙忙碌碌,只为了一些功德而劳碌奔波。 至于北极神位,陷空岛距离真正的北极穷边还有一段距离,若要敕封北极神位,陷空老祖势必要被神位束缚在北极穷边。这等犹如坐牢之事,陷空老祖想来不会答应。 左思右想,也不知给让何人执掌北极与北海,心中过滤着一个个人选,许多居于北海的散仙都不适合。绿袍心中闪过一道灵感,应该有人比这些海外散仙更加适合北极与北海,只是灵感转瞬即逝,绿袍一时间也无法想到究竟。 绿袍暗自琢磨着神道未来发展,也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走。神道发展已然独立,他也不需要操持,自己最重要的终归是仙道,神道并非正途。 许飞娘不知绿袍心思,看绿袍怔忪一旁,便对绿袍笑问道:“不知道道兄有甚么烦心事,怎的连魂儿都失了?” 绿袍闻言回过神来,对着许飞娘笑了笑:“也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想到晓月禅师自从得了太上清宁丹之后,倒是与我等渐渐疏远了!” 许飞娘也是深有同感,晓月禅师自从解决了自身修行隐患之后,近来似乎钟情于闭关修炼,此时她与绿袍二人出来采摘灵药,晓月禅师便在静室中虔心修炼,似乎要把功力法术更进一步。 许飞娘不欲绿袍与晓月禅师渐渐生分,也为晓月分辨两句:“晓月道兄也是心忧于峨眉的玉匣飞刀,故此一刻也不敢放松,还请道兄勿要见怪!” 绿袍也知道晓月禅师的心思,无非是对自己有些忌惮,至于忌惮什么,绿袍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也不去说破,姑且就这么相处着吧。晓月禅师毕竟气量狭小,否则当初就不会破门叛教了。比起许飞娘来说,其心性更差几分,不过总归是一位盟友,绿袍也不计较此事。 左右灵药都已采摘到手,绿袍顺手洒下一把灵药种子,补上被采摘的灵药,而后与许飞娘一同回到陷空岛岛宫去了。(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七章 刀兵 回到岛宫,陷空老祖正与乙休交谈。看到绿袍偕同许飞娘一同回来,陷空老祖便笑道:“二位不是在绣琼原采摘灵药么,怎么回来了?”绿袍偕同许飞娘出去采摘灵药,不过半日功夫便即回转,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端,便向二人问道。 绿袍笑道:“无事,本来我与许道友还有晓月道友相偕一同采集灵药,本来就是为了炼制太上清宁丹,晓月道友如今暗魔尽去,我等目的便已达到。何况我等出门已久,正要回去闭关修炼一番,才好应对日后劫数!” 陷空老祖听到绿袍最后一句话,心中忽然一动。绿袍最后一句话显然意有所指,结合近来天机转变,显然天地变化已然到来。峨眉大兴之势近在眼前,不过天机异军突起,另有一股不逊色峨眉的气运占据天下三分之一,日后若是因气运与道统起了争执,自然会酿成劫数。 陷空老祖是个明白人,既然绿袍提出告辞,老祖也不去挽留决意离去的二人,只是命人前往静室召来青兕与刘常二人,同时去往果园找来正在饱食珍果的水猿。晓月禅师正在闭关潜修,弥补因暗魔滋生造成根基缺损,此时正在岛宫中闭死关,不到时候是不会出关的。绿袍二人提也不提晓月禅师,待青兕刘常与水猿前来,二人偕同青兕与刘常告辞离去。 陷空老祖亲自将诸人送出绣琼原,四人一猿架起遁光往南飞去。穿过玄冥界万里冰天,众人遁光不停。一道长虹经天飞过,不过半日功夫,便自北极陷空岛回转中土大陆。 此时众人遁光已到了北边的大草原上,此地地广人稀,牛羊成群,底下不时可见草原牧民在放牧牛羊。从高处往下望去,大地一片葱翠碧绿,仿佛铺了一张广袤的绿毯。一阵清风拂过,青草随风摇摆,仿佛一阵碧绿波涛,此起彼伏。打眼看去,草丛中牛羊就似海中鱼儿游曳。 几人遁光疾驰,越往南边,人烟愈发稠密,滚滚红尘之气冲霄而起。到了内蒙,草原变得短浅,虽然仍旧一片葱绿,草原上的草不及膝盖高下,与原本北边那般一人多高的青草大不相同。到了此地,已能看到中原的滚滚红尘之气扑面而来。 几人驾驭遁光,迅速出了草原,往南而去。绿袍出来带着青兕出来的时候正值初秋,此时来到中原,已值春末夏初时节。 过了黄河进入豫省地界,黄山就在皖省,绿袍洞府却在南疆桂省地界,二人到了豫省就要分开。许飞娘正欲与绿袍分别,忽然东南边一阵黑红血光冲霄而起,随之一道贯通天地的浩浩荡荡白气震荡天地。白气充塞天地,带着一股沛然莫御之气息,与血光缠在一起,竟然将黑红血光压制下去。 如此景象,许飞娘与绿袍自然瞧得一清二楚,黑红之气他门也认得。乃是人间刀兵血光之气,而那一道白气,许飞娘不认得,绿袍可认得一清二楚,不正是浩然正气么。 绿袍见此情形,眉头一动,双手拢在袖中暗自掐算天机,不过片刻,他便知道其中究竟。 原来外族入主中原,刀兵相见,兵祸降临扬州与嘉定,著名的扬州十日与嘉定三屠就在此时。那一道冲霄而起的黑红血光,就是刀兵血光所发,而那一道白气,就是萧阳与两位同窗偕同数位儒道贤士守护嘉定,抗击侵略所致。 绿袍面色肃然地对许飞娘说道:“我等一同前去看看!” 许飞娘自无不可,二人驾驭遁光,带着身后两人一猿迅疾飞驰,不过盏茶功夫便来到嘉定。 二人高悬半空,拨开云头往下看去,只见到密密麻麻的士兵正在围攻嘉定古城。绿袍嫌看不甚清楚,直接施展圆光照影将下面情形照在圆光镜中。青兕与刘常凑过来一同观看。 只见许多士兵围着古城不断攻伐,或是投石,或是射火箭,或是投木撞门,高高的城墙上,站着几位身着儒服,或老或少的读书人。这些人顶上冒出一道白光,融入一道通天彻地的白气中,白气反罩下来,将整个嘉定城笼罩其中,投石,射箭等兵器都被白气所阻挡。 当先一人正手持无弦长弓,一手持弓,一手做拉弦之状。拉弦的手拉开长弓,一道白箭出现在长弓之上。那人将手一松,箭光电射飞驰,倏忽间散化成百十道箭光。刹那间将下面士兵射杀百十余人。 绿袍看得分明,那人手中长弓似乎是一件经过祭炼的法器,射出的箭光乃是其本身浩然正气所化。因有一群人联手一起,这人施展正气箭光倒是迅捷无比,一箭接着一箭,连续不断射击。短短片刻时间,城门楼下就堆满尸首。 许飞娘也在一旁看得分明,皱眉对绿袍问道:“道兄,你可知这些人是什么人物,竟然不怕因果缠身,大肆插手人间王朝更迭,不怕惹上因果,永世沉沦么?”无怪许飞娘有此一问,魔道之人修行一些狠毒魔法,也需要大肆杀人,不过就算杀人也比不得插手王朝更迭所结因果,似这等因果,一切修道之人都不敢身入其中,就怕惹上因果,反而永世不得超脱。 绿袍当然知道下面这群人,话说这浩然正气的法门还是绿袍所传,想不到不过短短两年时间,萧阳与两位同窗就发展了这么多人。而且看萧阳身上浩然正气的情形,似乎依然迈入大儒的行列,绿袍能清楚看到萧阳头上顶着数丈长的一大紫气,正是大儒才能修成的浩然紫气。 虽然此气还显得有些浅薄,本质却是大儒层次,在一群人中显得非常显眼。绿袍想不到离开萧阳不过两年功夫,他便修成大儒境界。就算儒道的功夫许多都在心灵修养,对于外物元气需求极少,能够修成大儒也是一番机缘巧合。 其实儒家修行,若是能够顿悟,两三年修成大儒并非难事。只是如此一来,修成的大儒根基略显浅薄,非得耗费许多功夫静心养气参悟,才能重新弥补根基。(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程收金蛛 绿袍看到布子初见成效,心中自然感到满意,他不欲去见萧阳等人,任他们自行发展。他也不欲在此多做逗留,当即与许飞娘别过,带着几人依旧往南边飞去。许飞娘倒是对这些儒生起了兴趣,乔装打扮一番,悄然入了嘉定城中,去打探这些儒生的情况去了。 此番回转百蛮山,绿袍带着青兕,刘常几人驾驭遁光径回去百蛮山。绿袍身上飞出一道灵光,破空飞往川贵边界去了。 绿袍驱使化身意欲寻得那万载金蛛,好为自己异日的一桩谋划能够竟功,到了川贵边界的蛇王寺,这里正是上次绿袍仔细查看,所有的地方都不见那金蛛的踪迹。寻了半响,绿袍不免觉得气馁。 金蛛是一种前古溃留的不多异虫,与那文蛛同属世间奇毒之蛛虫,但相较文蛛它的血统更纯正的多。此物与其它灵物相同,也都生来便知呐吐修炼小若能躲得过种种天灾地劫,长至千年便算小有所成,到时身子便能大能小,口中能喷金银二丝,且极坚韧,寻常法宝飞剑俱难将它斩断。其口中蛛丝之力更都大到不可思议,若是元气充沛时,千万斤重物也都一吸即起。实是不可多得的一种天地灵物,。 但因此物太毒太恶生来便遭天妒,故一出世便有天降火雷打它。若侥幸渡过,更有种种天敌闻风而来,不将其食尽决不罢休。所以金蛛虽为一胎多生的卵生灵物。但其存活于世的却为数无几。故而这金蛛,极其狡猾,轻易不会留下半点痕迹叫天敌追杀。 忽然,绿袍将脑门一拍,想起一事来。自己不是会那回光照影术吗,怎么把它给忘了。这回光照影术,乃是一门回溯时光,照影留形的法门。只要一经施展,就会形成一片元光镜像,将那元光往四处一照,就能显现出事物经过时留下的影迹来。 绿袍从口中喷出一口精纯的本命元气,那一口本命元气停留在空中也不消散,只听绿袍喃喃地念起拗口的咒语,那一口本命元气也随着咒语发生着变化。那一团元气渐渐地变成一面没有边框的大圆镜,圆镜的镜面上泛起道道的光华,随着咒语的变化,圆镜终于稳定了形态。 绿袍将圆镜翻转,催动照影之法,只见镜面上放射出道道光华,望四下里照去。地面上清晰的显现出一道淡灰色的影迹。这影迹一直从庙里通向后山的万山之中。 绿袍用回光照影术照见了金蛛在及早的时候留下的影迹,赶忙催动圆镜前行,循着照出的影迹向着群山之中飞去。一路上,遇山过山,遇沟跨沟。足足行了千余里地,才见得照出的影迹越来越清晰但也越来越混乱。 绿袍见此也就收了照影术,虽然还没有找到金蛛的踪影,但是绿袍并不担心寻找不到金蛛的踪迹。因为经常在此地出没,所以照出的影迹显得混乱。由此可以推测出金蛛的老巢就在这个地方的附近。 绿袍一路经行,来到了一处四面环山山中有山的谷地,那山谷三面都是峭壁,只留出一道隐在古木中的小径。因那山谷隐在深山之中四面都是高山峭壁,谷中常年温暖如春,谷底又有一道汤泉常年流动不息,所以这谷底到现在也是一片山花灿烂的景象。因其四季如春,所以这山谷中毒虫蛇蝎也极是繁多。 在那沸涌的汤泉边上,一大片足占地十余亩其数不下万株的奇异树林,也正枝叶摇曳就着谷中的微风欣欣生长。那成林的奇树其形颇异,树干札然扭冉,株株粗有碗口,却盛满了细小如磷的树纹。而树冠之上却一片繁茂如同冠盖的芭蕉大叶,叶下枝头挂满了金色斑澜的果子,其形犹如批把,但颗颗隐泛异彩,看上去颇是奇异。 绿袍见了大喜过望:“不会错了,金蛛定在此地。我说它怎会在古庙结网后偏又离开,原来此间却有七禽果树丛生。那金蛛最嗜食此物,便是相隔万里也更闻味寻来,它不往此谷又往何处。” 绿袍径往谷中深处寻去,就见在那下面一块阔有二十余丈的空地之间,一张紫红色的奇大蛛网,正四面相连吸在周围的果树树干上。而在那交织泛闪的蛛网中心。一只丈许大小通体金光。形如蜘蛛的怪物便伏在那处,八条巨爪极长极粗,遍生金色绒毛,形貌极是狰狞可怖。且这金蛛此时似正在昏睡。金蛛口出微微吸吐淡淡白气,肚腹略有起伏外。那双眼睛却是紧紧闭住,动也不动。 见这金蛛形体竟有丈许硕大,绿袍更是心喜,他知道那金蛛虽是能大能但日常休息活动时却都是应用正常体态活动。故相比之郑颠仙那尺许小蛛,韩仙子的三四尺许金蛛,眼前这只功行明显远在其二蛛之上,怕不得万年更久。 绿袍立身在一旁,默运玄功,施展大擒拿手,一道大手抓向金蛛。 这金蛛在这深山之中修炼万年,论道行比天蚕岭文蛛更有过之,老祖空中一动又哪里瞒得过它?就见其怪眼圆睁蛛首上扬便向空中看去。见得巨手下来,怪眼中却满是暴戾之色,嘶嘶声刺耳,厉啸一声大口一张,一股茫茫白雾顿时冲口喷出向玄比巨手迎去。正是其万余载苦修的丹毒,这金蛛的丹毒剧毒无比,寻常飞剑法宝触之就毁。 绿袍不敢将大手直接接触那丹毒,要不然也要被那奇毒无比的丹毒顺着法术本身,顺势沾染到本身真元,足以将他毒死。也不见他动作,那青光大手上燃起了熊熊的三昧真火,那丹毒一触及燃烧的三昧真火,就被炼得滋滋作响,化作袅袅青烟消散一空。 金蛛见丹毒未竟全功,张口吐出道道金银二色的蛛丝,那蛛丝碰到三昧真火虽然也被炼得滋滋作响,但却牢牢地挡住三昧真火的炼化。蛛丝卷向绿袍,绿袍见此,急忙将大手散化,把身一晃,倏忽离开原地。 绿袍也不敢教蛛丝给吸住,想那蛛丝一吸之下足有千万斤的力道,弄不好会被金蛛缠住而无法脱身。 虽然金蛛厉害非凡,本身丹毒极为剧烈,寻常难以克制,加之蛛丝坚韧,一卷之下足有千万斤力道,寻常人根本无法降服这等修行万载的金蛛。 不过绿袍早有准备,取出山河社稷图,绿袍扬手抖开宝图。山河社稷图悄然铺展开来,幻化四周景象,介乎有无之间,看来和周围的景致一般无二,气息相合,根本无法分辨山河社稷图与现实世界的区别。 绿袍就站在山河社稷图中幻化出来的一个小山坡上,禁住不明就里,随着绿袍移动顺势追去,浑然不知已落入圈套。绿袍看着金蛛落入圈套,抚掌大笑:“孽畜,你已落入我罄中矣!” 急忙把手一指,面前脱下一层景象,依旧还原为山河社稷图,那一指金蛛被困在山河社稷图中,浑然不觉自身已身陷囹圄。虽然金蛛被困山河社稷图,仍旧需要绿袍将其降服,才能供他驱策。 绿袍对着山河社稷图嘿嘿一笑,将身遁入其中。金蛛晃眼看到绿袍近在眼前,猛地将元丹喷出,放射出道道绿光罩住全身。而后又一道丹毒对着绿袍喷来。绿袍催动山河社稷图,一道灵光拖住了金蛛的元丹。被隐在灵光中的彩烟细微不可见,丝丝缕缕飘散在金蛛的周围,金蛛的注意力一心只放在绿袍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四周那飘散得微不可查的彩烟。 飘散的彩烟慢慢的靠近金蛛的身体,轻柔的缠绕在金蛛的身体上,金蛛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半空的绿袍身上,不断的催动元丹攻击着绿袍,却教那些彩烟近的身来。 原来这些彩烟是太乙五罗烟,绿袍将其散化开来,仿若轻若无物,轻柔的缠绕在金蛛的身上,就待绿袍催动五罗烟将金蛛困住。 待到五罗烟全部将金蛛轻柔的缠绕,金蛛这才发现不妥,急忙待要挣脱彩烟的束缚,绿袍急忙掐动法诀,将手一指,金蛛身上的彩烟猛地收紧,将金蛛捆了个结实,道道彩烟交相流转,紧贴着金蛛的身子,将它吐丝的口器也一并遮住,却教它连丝也吐不出来。 金蛛被五罗烟捆了个结实,不断的在其中挣扎,口中发出吱吱的叫声,欲要催动元丹破去身上的五罗烟,却被绿袍抓住机会施展出大擒拿手,一把将金蛛的元丹捞去。被困在山河社稷图中的金蛛急得吱吱直叫,却拿那狡猾的人类毫无办法。 绿袍收了金蛛的元丹,又将金蛛以五罗烟牢牢地困住,心中越发的舒畅,对着金蛛说道:“孽畜,我已收了你的元丹,现在还不俯首吗!” 那金蛛也是极通灵性的,闻听此言好一阵犹豫。绿袍将收来的元丹拿在手中,朝着金蛛晃了晃,金蛛看见自己的元丹被绿袍拿在手中,不得不屈服。 绿袍见那金蛛已经屈服,也不为难于他,只在元丹上布置了一个禁法,就将元丹还给了它。绿袍将五罗烟稍稍的松了一些,金蛛将元丹吞入腹中,绿袍又趁此机会在金蛛的元神上种下禁制,将金蛛的性命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非是绿袍小题大做,而是这金蛛乃是洪荒异种,最是不服礼教,现在虽然口头上答应对自己俯首,但是收了元丹之后,谁知道会不会对自己反咬一口。 那金蛛将元丹吞入腹中之后,见到绿袍又在自己的本命元神上种下了禁制,遂熄了反抗的意图。 绿袍说道:“你这么大的身体,却是不好携带,你且将身子缩小。”金蛛闻言,施法将自身缩小成只有巴掌大小的一个蜘蛛。缩小身体的金蛛反而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了,通体金色的金蛛看起来反而有些可爱。 绿袍将金蛛身上的太乙五罗烟收起,挥手将金蛛收入山河社稷图中。看了看四周,谷中都是金蛛的食物七禽果,绿袍想到,自己收服了金蛛,却要给他食物才行。绿袍祭出山河社稷图,对着山谷一卷,将谷中的七禽果树尽数收去。 收完金蛛的粮食,绿袍才架起遁光向着自己的百蛮山阴风洞飞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五十九章 重归仙府 绿袍带着青兕,刘常与水猿回到百蛮山阴风洞。 早有白骨真人何巨得到绿袍归来的消息,前来洞中拜见。进了阴风洞中,何巨看到一个身着道袍,面貌年青的道士正坐在绿袍下方右首边,青年身后跟着一只白毛猿猴,睁着一双精灵灵动的猿目四处打量。绿袍身边站着憨厚老实的青牛童子,正看着白猿抓耳挠腮的样子嗤嗤发笑。 绿袍看到何巨前来,待他拜见过之后,便将刘常与水猿介绍与他:“这一位乃是海外散仙,名唤刘常。这一位是本座在海外降服的上古水猿遗种,名唤作袁泓。”何巨对着一人一猿略微点头应过,便坐于绿袍下方左首。 待何巨坐定,绿袍询问过教中事物,何巨对绿袍一一将事物禀报。左右不过一些杂事,倒也无甚大事发生。 说过教中事物,绿袍便对何巨说起此次游历经过,说到紫云宫这一节的时候,何巨不无惋惜的说道:“教主怎么不把紫云宫珍藏分上一两件呢?要知道,紫云宫乃是九地灵府之一,其中藏珍颇丰。若是能得几件藏珍,想必也能装备教中弟子实力!” 绿袍对于何巨的想法不置可否,虽然绿袍对紫云宫三凤姊妹恩重义深,却也不能挟恩图报,何况紫云宫藏珍虽丰,却与绝大多数却不合绿袍眼缘,况且那些珍宝也未必都是珍宝,绿袍也看不上眼。故此他也不去讨取珍宝,免得与三凤姊妹生出嫌隙。 略过此节,绿袍又说起万丈海渊之下的星辰仙府,绿袍把仙府中所得珍宝取来,把与何巨观看。一口星光灿烂的仙剑,一口形制精巧圆润的玉瓶,还有一尊拳头大小的炼丹鼎炉。还有最为重要的宇宙星光盘。 何巨仔细看过星辰仙剑与三光玉瓶,又看罢鼎炉之后,将宇宙星光盘取来手中仔细观看。 宇宙星光盘可谓是星辰仙府的镇府之宝,其中所含玄妙,语言难以描绘万一。何巨分出一缕神念探入星光盘中,刹那间,神识观看到无数星系,一片璀璨星河显现在眼前,仿佛来到了宇宙深处。 四周星辰缓缓运转,神识微微一动,整个宇宙都转动起来,无数星系扑面而来,何巨的神识在宇宙星光盘里四处转悠。他觉得非常神奇,只要他看中一颗星,他就可以立即拉近和这颗星的距离,哪怕再远的星星都可以做到。一路看下去,何巨心里不禁感叹,这里面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摸不到边,到后来连方向也失去了,无奈之下他的神识退出了定星盘。 星光盘是绿袍之物,何巨在其中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的一清二楚,看到何巨睁开双目,便对何巨笑问道:“如何?” 何巨手握星光盘,不禁感叹道:“里面太大了!我在里面转着转着就失了方向,连方向都寻找不到!”宇宙星光盘内里景象何止是大,简直就是无边无际,何巨在其中根本转了许久,根本无法找到最初进去的地方。 绿袍咯咯一笑,说道:“这宇宙星光盘号称宇宙缩影,其中有无数星辰,你不知其中玄妙,自然会迷失其中。”说着,对何巨稍微点拨了两句,“这宇宙星光盘本就有堪星定界的妙用,你把神识注入其中,手掐定星印,然后输入法力,标记自身所在,如此便能查看其中星图了!” 何巨依照绿袍指点,手掐定星印,确定自身所在,然后朝着四面略作探索,果然不会在迷失其中,因他标定自身所在位置,星光盘中显现出一颗蔚蓝的天地,这天地呈现半弧形。以自身所在为中心,无论去到多远的地方,何巨都能感觉到所标记的位置。 宇宙星光盘自从被绿袍补全了先天星辰大阵之后,本身开始缓缓演化,其中无数星辰都是映照宇宙中真实的情形所成,这其中无数的形成都是星光盘后来生成,其中虽有影像,却没有详实的情形,故此观看其中星辰只能大略知道天外星辰的模样与组成,无法知道星辰详细情形。 绿袍又把宇宙星光盘推演运算的妙用说予何巨,何巨略作尝试之后,又是一番惊叹。 看过宇宙星光盘,绿袍又说起在海底仙府的布置:“那一处仙府空无一人,本来是袁泓盘踞其中,此时袁泓归入我教门下,那一处仙府自然归我所有,我在其中布下了大挪移阵法,只需在百蛮山建立对应的挪移阵,自然就能往来两处仙府。” 何巨听闻绿袍诉说,心中早已心痒难耐,此时听绿袍所说,只需布下挪移阵就能往来两地之间,何巨自然提出欲往星辰仙府一观。绿袍对何巨所求自无不可,一座挪移阵而已,挥手间就能布成。 绿袍取出早已炼好的阵基,将对应星辰仙府的挪移阵布置安好,一行人站在挪移阵上,由何巨启动挪移阵。 一道光华闪过,挪移阵上的众人便自消失不见。何巨等人感觉到一阵巨力袭上身来,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众人面前一阵天光变灭,物换景移,待到景象固定下来。一众人早已离开了百蛮山,来到海底的星辰仙府。 重新来到星辰仙府,绿袍还未说话,何巨闭目深吸一口气,一股星辰真力吸入肺腑中,何巨只觉浑身法力真元都变得活活泼泼。 星辰仙府还是老样子,与上次离开是并无多少变化,此处依旧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星辰真力,四周的灵药依旧茁壮生长,虽然只离开了数个月,可是上次采摘灵药的痕迹早已淡化,许多采摘过的灵药又生出枝丫,掩盖了上次采摘过的痕迹。 重回旧地,绿袍心知自然有所感触,就是在这里得到了宇宙星光盘这件至宝,也是在此炼成了两炉丹药,此时回来之后,这星辰仙府已彻底属于自己所有。 何巨与刘常举目四顾,刘常并未来过星辰仙府,此时看到这等仙府宝地,顿时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何巨环顾四周,看到郁郁葱葱的灵药,不由感叹地说道:“观这仙府圣地,人间哪还能找到与之媲美的福地?” 绿袍笑了笑,也不去接话,带着众人来到精舍中,绿袍对何巨与刘常说道:“本来我欲请何长老在此坐镇,打理仙府,既然刘长老也是我教中一份子,这仙府自然有你一份,你二人便在此仙府中坐镇,轮流打理仙府事宜。这一处仙府中移栽有不少灵药,,还需有人精心照料才行!” 何巨笑道:“如此美差,岂能拒绝?” 刘常也对何巨所说极为赞同,对于绿袍安排简直要感恩戴德。他知道,若是能在此修行,功力增长比在外面要快十倍以上,若是能在此修行一段时日,自身必定会功力大涨。(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章 降星坐命 几人来到精舍中,绿袍环顾四周,精舍中仍旧是老样子。 刘常看了看精舍内的摆设,对绿袍说道:“这里就是星辰仙府?看着就不像仙家的府邸!”那些有名的前辈仙人所遗仙府,哪个不是美轮美奂,仙气盎然?这里不过一个小小的精舍,还这般简朴,看着就与古仙的身份不太相衬。 精舍中实在是太过于俭朴了,除了地上铺的席子之外,别无其余摆设,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连紫云宫内空置的宫殿都经过精心布置,就算没有法宝奇珍妆点,也有珍珠珊瑚等物妆饰宫阙。眼前这精舍比起紫云宫而言,简直是俭朴到简陋的地步了。 绿袍对刘常的看法倒是不置一词,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也许星辰古仙钟爱俭朴的生活?星辰仙府除了灵药之外,整个仙府只有一座精舍,绿袍把其中珍藏取走以后,此地就别无他物。 不过这座仙府已归绿袍所有,简陋不简陋他也不甚在意。绿袍看重的是星辰元胎和仙府中充斥的星辰真力,还有仙府灵药而已,其余的有何没有无甚差别。 何巨四处看了看,转而把目光转到脚下的席子上,何巨仔细看了看,忽然讶然说道:“咦?这原来是用安魂草与虚灵草编织的席子!” 绿袍低头仔细一看,果然是安魂草与虚灵草编织成的席子,当初进入精舍的时候没有仔细观看,这安魂草与虚灵草本身与寻常芦草略有类似,编成席子之后,不仔细分别根本无无法分清,当时他也未曾注意,将此物略了过去。 顾名思义,安魂草有静心安魂之妙,虚灵草有清心涤元之妙,将两者编成蒲团或是席子,安坐其上时,能对修行者安魂静心,荡涤真元之妙。整个精舍的地面都是用席子覆盖,所以这精舍中充斥着一股安宁的氛围。先时绿袍还当是精舍本身氛围就是如此,想来其中也有几分安魂草的妙用在其中。 走出精舍来到精舍四周的药圃中,绿袍看着满园灵药,心中不由暗自思忖,星辰元胎最大的妙处便是源源不断产生星辰真力,此星辰真力也有灵气之妙,甚至星辰真力的品质比灵气还要高,乃是诸天本源元气的一种。 不过绿袍对此倒是没有看得多重,他本身就有玄牝之门,由玄牝之门转化而来的先天灵气比起星辰真力还要更胜一筹,远不是星辰真力可以比拟。 他对星辰元胎如此看重,是为了元胎本身,还有星辰元胎中所蕴藏星辰之灵,所谓星辰之灵,乃是一颗星辰本身所蕴含的意志,星辰意志可以化作与天意类似的东西,也可化作真正活生生的生命,非常奇妙。绿袍琢磨着,是不是能把星辰元胎中的星辰之灵运用起来。 《三垣天书》中也载有星辰之灵的记录,其中有一门降星坐命之法,就是利用星辰之灵,沟通诸天星斗之本源,引来诸天星斗之灵降世。 取出宇宙星光盘,一手并指如剑,朝着星光盘一指,星盘上腾起一道白光,白光冲天而起,遇到上空笼罩仙府的禁法之后,复又展开,如天降星雨,散落四方。缓缓转动星盘,盘面平整如镜,映照出四周景象,中心天池出,子午宙光针飞旋,似乎在堪定方位。 精舍内的何巨感觉到动静,急忙从精舍中走出,当先看到绿袍站在精舍之前,手持宇宙星光盘,四周星星点点,幻彩飞扬。刘常与袁泓跟随何巨身后,也看到外面这般景象。 四周气氛肃穆,何巨与刘常不敢打扰绿袍动作,刘常暗暗传音向何巨问道:“何长老,教主在干甚么?” 何巨摇摇头,传音答道:“我亦不知,你且看罢!” 忽然,绿袍身形一动,脚踏七星步,手掐北斗印,缓缓踱步,走到一处方位。伸手朝地下一点,绿袍身形一晃,又来到下一处,依旧如前番,伸手朝地上一点,如此这般连着点出九九八十一个方位。 点出方位之后,绿袍把手中星盘一抛,星盘稳稳悬在半空,地上腾起一道道精光,精光汇入星盘上,星盘蓦然涨大,星盘被精光一冲,越飞越高。直到触到保护仙府的禁法之后,被精光冲起的星盘才稳稳停在半空。 伸手对着宇宙星光盘遥遥一指,星盘上蓦地冲起一道白光,白光如长虹贯日,虹光所过之处,虚空犹如帘幕,被一层层打开。一片灿烂星空映入眼帘中。何巨、刘常还有袁泓何曾见过如此清晰的域外星空?不由深深沉醉在浩渺的星空变幻之中。 绿袍抬头仰望诸天星斗,宇宙星光盘高高悬在头顶上,一团团星云浮现在宇宙星光盘上,仔细观看的话,仿佛其中包涵了整个星空的奥秘,周天星斗尽收其中。宇宙星光盘上耸立着一道虹光,虹光如柱挺立,直插宇宙星空深处,指向杳杳冥冥不可测度之处。虹光四周星云环绕,仿佛众星拱月,万星朝斗。 忽然,宇宙星光盘上一团团星云星光开始流转变幻,演绎出无穷无尽的宇宙星空奥妙。 无数星斗转动中,蓦然亮起三百六十五道星光,随着这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出现,整个星空蓦然崩溃,星盘上无数星云也随之化作漫天星雨,如天花散落。三百六十五到星光如同彗星横空,蓦然从天际坠落。刹那之间,星辰陨落如雨,纷纷降临四面八方的尘世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外界,随着三百六十五道星光亮起,外界天空也显现出异象,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入匹练横空,刹那之间,星辰陨落如雨,纷纷降临四面八方的尘世之中,转眼消失不见。寻常凡人无法发现白日星现,只有修行有成的人,在日光的遮掩下看到白日里,星光浮现,甚至星光坠落,降落尘世之中。 无数有识高人,都透过日光遮掩,看到白日星现的征兆,还有星落如雨的景象。众人纷纷掐算天机,欲要寻找变化因由。可惜天星降世,天机斗转,众人最后只能算到一则:“命星降世,天星坐命!”(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一章 星落人间 绿袍身后,何巨等人就这么看着天星降落尘世。他们不知道其中含义,只是一头雾水的看着绿袍施为。他们看到绿袍顶上,宇宙星光盘高高悬浮,星盘上忽然亮起三百六十五道星光,而后星光坠落,万星消散。 还不待他们反映过来,绿袍忽然大袖一挥,顶上的宇宙星光盘急速旋转,星河流转,显现出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的模样。 绿袍忽然伸手对着星盘上显现的景象遥遥一指,如流星坠落的星光旁,忽然浮现出两只手臂,两只手臂捏着法印,对着其中两颗星辰一拍,星光坠落的轨迹忽然改变。两道星光径自往终南山的方向坠落。 远在嘉定城的萧阳,因修行天人感应经,对于天机变化与天象变化最为敏感。他修成大儒境界,白日星现时,他便心有所感,抬头看去,只见三百六十五道星光熠熠生辉。 待他看到星光忽然坠落,萧阳下意识地伸手对着天穹一抓,一道星光如流星飞逝,星光从天而降。萧阳抓了个空,星光径自落入他的顶门。星光进入萧阳的体内之后,便顺着天门而入,一颗星辰虚影驻留泥丸识海之内,裹在星辰虚影之外的星光顺着十二重楼,缘任脉而下,过膻中下丹田,经会阴过尾闾,穿夹脊上玉枕,而后重归泥丸宫。星光游走四肢百骸,缓缓消融于血肉与元神之中。 萧阳闭目凝神,仔细打量泥丸宫内悬浮的星辰虚影,萧阳能感觉到,这一枚星辰虚影与天穹之上的一颗星辰隐隐感应,丝丝缕缕星光顺着星辰感应落入泥丸宫内。 忽然,萧阳泥丸宫内的星辰虚影一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到星辰虚影之上,通过星辰虚影,萧阳看到两只大手横空出现,将两道落下的星光轻轻一拨,这两道星光顺着大手拨动,不由自主地偏转轨迹,落入中原大地的腹地。萧阳不知道其中含义,只能皱眉看着两道星光偏离原本轨迹,落入不知名的地方。 于此同时,天蓬山灵峤仙府中,赤杖真人也看到了天星降落于尘世之中。其中有两道星光也落在天蓬山灵峤仙府。 赤杖真人挥手一招,两道星光落入手中。龙玄与东阳夫妇离开不过一日,赤杖真人接到天赦之后尚还停留在灵峤仙府安排后事,此时忽然察觉天象变化,待仔细看过手中两道星光之后,赤杖真人隐约有所明悟。 手中捏着两道星光,真人放下手中事物,闭目细细参悟两道星光,真人身边弟子不敢打扰师父,静静侍立两旁。 三日之后,赤杖真人忽然睁开双目,对身边的赤杖仙童阮纠说道:“我飞升之后,你与门人去人间仔细寻找命星降世,若是可以,可将命星引渡入我门下,若是不愿,你等需为命星指点一个去处。你等需以慈悲济渡,以防命星降世之人被诱入歧途,遗祸无穷。” 赤杖仙童阮纠不知何为命星降世,便对真人问道:“敢问师父,何为命星降世?” 赤杖真人答道:“刚才看到天象变化了么?”赤杖仙童阮纠答曰:“见到了!” “所谓命星降世,就是方才那一番天象变化,天穹之上的星辰汇聚星辰之灵与星辰本源,顺应天地变化,降落尘世。这星辰变化降世,自然附于人身,这人身负星辰之灵与星辰本源,便是所谓命星降世。星辰之灵附着于人身,这人便背负星辰命格,或是紫微帝星,登基称帝,或是文曲文运,高中状元,或是杀破狼三星,搅乱天下,这等人上应天星变化,下应人世劫运更迭,个个都是良才美玉,禀赋奇佳。此番天星变化,日后将是人才辈出,风起云涌的时代,更是这些命星的天下,你等需顺应潮流,才能在此大世中稳坐潮头!” 赤杖仙童阮纠自是拜领师命,不敢有丝毫马虎。赤杖真人吩咐过后,将仙府一些琐事分派完毕,而后身化一道虹光,冲天而去。灵峤仙府祥瑞遍地,奇光异彩涌动,四周仙音缭绕,香风习习,灵峤宫内空落落的一片,赤杖真人不见踪影,原处只有一尊蒲团,蒲团上放着两颗星星。 赤杖真人飞升之后,灵峤仙府诸位门人俱都伏地悲泣,遥祝师父仙福永享。 且不说赤杖真人如何吩咐门人弟子,命星降世,还惊动了许多佛门大德高僧,仙家中还有一位极乐童子,也把命星降世的奥秘悟出两分,因他前青城道统无法传承,此番看到命星降世之后,李静虚心中忽动,心血来潮之下,竟起了去红尘中寻找一二弟子的心思。 佛门的高僧大德也不得不出动,前往人间寻找命星降世之人,期望于能引渡几位命星降世之人,能够充实佛门道统。 仙佛两家因命星降世而风起云涌,各自入世寻找命星,却说星辰仙府中,造成这一切的绿袍正将宇宙星光盘收回。绿袍收回高悬的宇宙星光盘,地上方才布置的九九八十一个点也随之黯淡下去,八十一道精光缓缓收回地下。 绿袍此番借助星辰元胎积蓄的力量,引动天星变化,使得天星之灵降落尘世,不曾消耗多少法力,后面改动命星降世的轨迹时,却消耗了不少心力。此时绿袍双目带着疲倦之色,神情萎靡不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精舍中,立刻便跌坐在地。坐下之后,绿袍立刻就开始入定,以求快速恢复心力。 良久之后,绿袍方才神满气足,自定中恢复,精神百倍地睁开双眼。 何巨看到绿袍清醒过来,立马凑上前来,对绿袍问道:“教主,怎么样了?”绿袍略微点头,示意已经恢复。 何巨早已耐不住好奇心,急忙开口问起方才的事情:“教主,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绿袍仔细斟酌一番,才开口说道:“方才本座施法,引动天星变化,使得星辰之灵降落尘世,形成命星降世之景象。方才那星光坠落,乃是诸天星斗的星辰之灵降世。”(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太微经》 虽然绿袍有所分解,何巨仍旧不明其中奥妙。绿袍看他神色迷惑,便对他详细解释道:“所谓命星者,说通俗一些,即是凡人口中的天上星宿下凡。”听到这句话,何巨才恍然大悟。星宿下凡古已有之,凡人中有人高中状元,凡间人便传是文曲星下凡。 何巨与刘常也是从凡人修成散仙,自然知道凡人的习俗。童生考秀才,一年一次,秀才考举人三年一次(又叫秋闱),举人考贡士的时间是在考完举人的转年的春天(又叫春闱),贡士考进士是在考完贡士发榜后的几天。粗粗算来,诞生一位状元需要四年时间。如凡人传颂,高中状元即是文曲下凡,那么四年一次大科举,就此而言,文曲星岂不是四年下凡一次?凡人传颂,天上一日,凡间一年,文曲星如此频繁的下凡,他也别干其他事了。 因此他们知道,凡人所传星宿下凡之事,大多都是无稽之谈。 绿袍心知何巨还有疑惑,刘常也是如此,便说道:“凡人所传星宿下凡,此话对,也不对。所谓星宿下凡,真正的情形乃是星辰意志,因宇宙变动,从而分出一道星辰之灵降落人世,或是投身胎儿,或是附于人身,因而成就星宿降世之景象。” “凡人所说星宿降世,指的是星辰虚灵降世。所谓虚灵,也能称之为虚神,即是人道香火信仰愿望所生的神灵,这类神灵有生无命,只是一股灵性的力量,不能称之为神。凡人叩拜星宿,因人祈愿祝托,感应星辰,于天穹上形成星宿虚灵,星宿虚灵乃应人道祈愿叩拜而生。比如说文曲星,文曲星主文运文章,凡天下读书人,必拜文曲,读书人认为文曲星是住在文运,文章的星宿,因心念认定,此心寄托星辰,文曲星自然诞生相应虚灵。” 绿袍顿了顿,而后又接着说道:“凡人尘世变迁,必定上应星象,世逢乱世,必定有杀破狼三星搅乱凡尘,而后紫微帝星降临尘世,携文曲、武曲、廉贞,禄存,左辅、右弼平定乱世。帝星座下,武曲安邦,文曲治国,此时才是真正的星宿下凡,星辰之灵降生为人,行安邦治国的职能。” 说罢凡人的星宿降世之说,绿袍接着又说起命星降世的区别:“所谓命星降世,天星坐命。乃是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元会开劫时,诸天星辰运转而感应天数,汇聚诸天星斗本源,星辰聚元而生灵,星辰之灵携星斗本源降临尘世中。此灵浩浩荡荡,上应天星,下应人世,中合于人,每个星宿降生之人,无不天资横溢,悟性根骨俱佳。此类人物,个个都是气运所钟,为一时之天骄。” 何巨与刘常想到方才三百六十五道星光降落凡尘,心中不由一颤。修行者中,百年能出七八个修行的奇才,都能令人感叹修行界兴盛。若照绿袍所说,这等天骄人物足有数百个之多,那么数十年之后,修行界中岂不是多了数百个天资纵横的天骄奇才?想想都令人无奈,日后自己恐怕将泯然与尘,无法与之争锋。 静默良久之后,何巨仔细思索此番天机变化,刘常不通天数,也不知该如何插言,袁泓本是异类得到,虽得了一些星辰子的道统,却对天星变化不感兴趣,绿袍说话时,也不曾接茬发言,故而一时间众人俱都静默无语。 把出宇宙星光盘置于眼前,挥袖一拂面前星盘,宇宙星光盘上显现星光点点,天池中子午宙光神针飞速旋转,盘面上显现出三百六十五道星光,绿袍看着星盘上的景象,仔细掐算一番之后,淡淡地说道:“这上面显现的三百六十五道星光便是命星降世之人,顺着这星盘指引,就能寻找到星辰转世之人。” 何巨闻言,心中不由一动:“教主莫非是打算把这些星辰转世之人收入教中,由此壮大教门么?” 似乎看出何巨的想法,绿袍却说道:“这些天星坐命之人都各有缘法,我亦不强求他们能入我门下,你等只需在命星出世之后,将此《太微经》传授他们即可。” 绿袍把手一指,一道玄光变化成一个个奇古难明,如同星斗流转的星文。同时绿袍开口唱道:“斗数至玄,理旨难明,星之分野,各有所属,寿夭贤愚,富贵贫贱,难以尽述。” “星分纪垣,数定六六,入庙为奇,失度为虚,星有同躔,数有分定,紫微舍躔,天仪之象,帝动星驰,列宿成垣。土居其垣,金司财库。各司其职。太阳居午,日丽中天。太阴居子,水澄桂萼。紫薇坐命,辅弼之功。帝遇凶徒,获吉无道。帝车捧栉,福安文曜,玉袖天香。禄逢冲破,吉处藏凶。马遇空亡,终身奔走。生逢败地,发也虚花。绝处逢生,生花不败。贪居亥子,泛水桃花。刑遇贪狼,风流彩杖。廉杀同位,道途埋尸。破曜同乡,水中作冢。禄居奴仆,位高奔驰。日会文昌,富贵全美。月会文曲,文章全盛。禄守田财,堆金积玉。耗居禄位,沿途乞食。贪会旺宫,营营苟且。杀居绝地,天寿横夭。贪坐生乡,寿考永终。暗居命疾,沉困输赢,凶星迁移,刑伤破祖。刑杀居禄,困厄难逃,刑杀迁移,离乡遭配。福居空位,七杀临命,刑加恶杀,终落空亡。羊遇白虎,须当刑戮。官发吉曜,流逢破军。太岁引行,病官作祸。” 唱到哪句,玄光变化成的星文篆书就蓦然亮起。一篇《太微经》也不常,总共才九九八十一句,共计三百二十四个星文篆书。不过片刻就唱完整篇《太微经》。 绿袍口唱《太微经》,语调清奇,飘渺空灵,浑不似人间凡音,其中每个星文篆书的读法也与寻常话语大不一样,听着与寻常说话一样,每个字都能找到对应的汉字,可是仔细听去,就能知道这星文篆书不是人间的话语。 绿袍唱罢《太微经》,便对何巨刘常二人说:“这篇《太微经》虽只有三百二十四个字,却直指星斗变化,太微璇玑,你二人也能参悟这篇《太微经》。” 把手朝星盘虚虚一抓,一溜星光飞旋而起,绿袍手捏法诀,缓缓描绘星光,将这一道星光炼成一枚符箓。把星光炼成的符箓递给二人,他才说道:“这一道天星符可以助你等寻找命星降世之人,你二人持此符箓,寻找命星,将《太微经》传授给他们便可,旁的也不需做,有缘自入我门,无缘强求不得!” 何巨接过符箓说道:“这却简单,只要能找到命星,传授《太微经》不过是区区小事罢了!” 绿袍将天星符授予二人之后,也不知想到什么,悠悠叹道:“本来此番天星降世,应是在五千年之后的元会更迭之时,此番被我提前五千年引动,也不知未来是福是祸!”(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三章 探听消息 绿袍乘坐挪移阵,回转百蛮山洞府。将星盘取出之后,伸手轻轻一点宇宙星光盘盘面,星盘上重新浮现出三百六十五道星光,此时星光与先前在星辰仙府时又有不同,点点星光组成了一个个名字。 “李英琼,余英男,严人英,齐灵云,周轻云!”绿袍神色莫名地看着几个人名,手指轻轻滑过,“峨眉派的三英二云都齐了!”除了三英二云之外,还有齐金蝉,石生,诸葛警我,岳雯,笑和尚,申屠宏,秦紫玲,易静,易鼎易震南海双童甄艮和甄兑。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几个老一辈赫赫有名的人也在其列:赤杖仙童阮纠,甘碧梧,大方真人乙休,…… 除了这些人之外,其余的命星有的显现出一些陌生的名字,还有部分一片空白,显然这些命星降世之后,并未遇到主人,尚处于潜伏状态。这些命星将在未来一个个出世,在此时间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挥手将这些人名隐去之后,绿袍端坐云床,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天机如此顽固,命星降世之后,那些峨眉弟子或是未来将会拜入峨眉的弟子都得到了命星,到底是占据天数,不过还有很多命星并未都拜入峨眉派,却是不幸中的大幸。” 还有一些命星,因为命格不合正道,恐怕不会拜入峨眉派,反而会拜入旁门邪道。比如说天罪星,地恶星,天败星,天损星,天牢星,天暗星,天孤星,天伤星等等,这些星辰本身祸乱人世,与正道不合,一经引诱,便入歧途。此类命星,想来正道门派也不愿收录。 星盘上,百蛮山门下只有李云娘与司徒平二人身怀命星,其余的人都不怎么出彩,连命星都瞧不上,一个身怀命星的都没有。若非前番绿袍施法改易星轨,使得有两颗命星降落终南,恐怕自家门下一个命星都没有。 话分两头,这边绿袍回转百蛮山洞府,那边许飞娘与绿袍分道扬镳之后,便幻形匿迹,悄然入了嘉定城,往寻那一群儒生。 嘉定城中,许飞娘施展障眼法,将美艳容貌遮掩过去,化作一个寻常的黄脸妇人,手中挎着一个包袱,腰中悬挂一口宝剑。 之所以做如此打扮,是要防备贪花好色的宵小之徒骚扰,许飞娘虽不怕,却也不去自找麻烦。而在腰中悬挂宝剑,也是为了避免一些江湖上的麻烦。常走江湖的人都知道,江湖上独行的女子与小儿,还有僧道都是不可招惹之人,谁知道这些人有什么杀手锏,一不小心就要在这些人身上吃了大亏,甚至连命丢了的都有。 许飞娘在腰中悬挂宝剑,步履显现轻盈之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许飞娘所化黄脸妇人轻功不俗,一般的偷儿与帮派看到这等情形,也会避开许飞娘,也不会往她身边凑。 寻了一个客栈暂时住下,许飞娘便向城中百姓打听那一群儒生。 客栈的店小二也不愧是消息灵通之人,许飞娘略一打听,便从店小二口中得知了这些儒生的来历:“这些儒家大贤是从半个月之前来到我们嘉定城的,他们自称是什么稷下学宫的人,来到嘉定之后,便接掌了嘉定城中一应事物。索性此时天下战乱,大明官府早已无力掌控局面,这些夫子掌握嘉定城也并无人来指责。” “传说这些人都是有大能力的人,个个都有不俗的绝学,日前协助我们城中百姓守住城池,听说他们的神功绝学都是读书读出来的,若是我们也能读书到他们的那样地步,就成了真正的大圣人!” 许飞娘暗自好笑,玄功绝学都是有其来历的,若是读书就能参悟修成这等玄功,天下读书人岂不是个个都不逊色与修道人。修道之难,其中艰辛不是寻常人能知道的,不止是需要道心,还要有根骨资质,根性悟性,有明师指点,上乘法门等等。 从来都说是穷学文,富学武,习武之人从来都是不愁吃喝的人,习武之人除了需要以饭食营养滋养身体之外,还需药材打熬筋骨,莫要小看药材的作用,少了药材辅助,无论如何也不能修成上乘的功夫。 修仙炼道也是如此,法、财、侣、地,四大要素,法排第一位,紧接着就是财,修道之人除了修行功法本身之外,还离不了灵丹妙药,飞剑法宝,这些东西在修道初期的时候,都需要有人来采集,总不能修道之人放下练功的时间,专门去采集药材,收集五金吧。不过这只是修道初期是的情况,修到高深境界之后,一些所需灵药就生长在人迹罕至,或是绝地之中,除了修行有成的人,寻常人根本无法采摘到这些灵药与天才地宝。修到高深境界之后,一道剑光出入青冥,无论何处都能来去自如,到那时,采集灵药只需飞到地头,施展法术寻到灵药踪迹,出手采摘灵药即可。 正在许飞娘向小二打听消息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美妇,美妇身边跟着一个少女,听到客栈小二与许飞娘的谈论,便在一旁插言说道:“店小二,你说得这些如儒生莫不是近来名满江湖的一群正气鸿儒?” 店小二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号。往常来我们店中住宿的江湖侠客都在谈论这些大人物。我也不过凑趣儿,听了一嘴罢了!” 许飞娘在转头看了看插言的美妇,只见这位美妇浑身气足神完,目光炯炯有神,气息绵绵悠长,头上包着一块头巾,浑身一身简便的衣衫,说话间中气洪亮,显然一身内家功法已修到极深的地步。 美妇看到许飞娘转头看来,笑着对她颌首点头,许飞娘展颜笑道:“不知这位妹妹怎么称呼?” 许飞娘虽然以障眼法遮住真正容颜,这张黄脸婆一般的面容却并不丑陋,只是看着脸色有些泛黄而已,笑起来还是有些耐看的。美妇久已行走江湖,知道这等独身行走的女子大多手段不凡,也不敢托大轻视许飞娘,便微微一笑之后说道:“这位姊姊有礼了,妹妹娘家姓王,夫家姓陈,姊姊称呼我为陈王氏便可!不知姊姊如何称呼?” 许飞娘暗赞一句“小心谨慎。”陈王氏只透露了自家姓氏,却并未透露真名,显然这是行走江湖的习惯而已。许飞娘也不在意,见她问起自家名号,便对她说道:“我本姓许,人称妙姑。”许飞娘并未说出真名,只把自己万妙仙姑的名号中,摘出两个字来,作为自己的名字。 “许姊姊有礼了”陈王氏满面笑容对许飞娘略微福乐福,转过话头说道:“方才听姊姊向店小二打听那群正气鸿儒的消息,想来姊姊也对他们有兴趣吧?” 许飞娘听到陈王氏的话语,眉头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妹妹知道他们的来历?” 陈王氏摇头说道:“他们这些鸿儒真正的来历却无人知晓,只知道他们是从一年前忽然出现,他们甫一出江湖,便行侠仗义,解救黎民,加上手段古怪,江湖中人也无人敢于轻易招惹。他们效仿春秋战国时的稷下学宫,自家组建了一个稷下学宫,四处游走讲学,吸引了不少学子投身其中。” 许飞娘听得入神,陈王氏继续说道:“听他们说,学子投身稷下学宫之后,都要立下誓言,普救天下苍生万民。那稷下学宫的功法古怪,修成的内力浩然刚正,许多修炼偏门左道功夫的江湖中人都不是对手。因新朝乃是关外鞑子建立,这些学子儒生都对其不满,只是他们并不轻易正面对抗鞑子。但是这些鞑子不知怎的,竟然出了一个‘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剃发令,生生将这些学子儒生给激怒了。只要鞑子攻城时,他们便出手守护城池,已经几次三番破坏了鞑子的攻城计划。” 许飞娘插言问道:“既然如此,那新朝帝王没有派兵围剿么?” “怎么没有?”陈王氏眉飞色舞地说道:“那鞑子皇帝因这群儒生几次坏事,早就深恨这群儒生。于是派出十万大军围剿稷下学宫。可是这群学子儒生着实厉害,在十万大军的包围之下,杀得七进七出,万军之中取敌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那十万大军被他们一群儒生杀成残兵败将,生生的击溃了十万大军包围。”陈王氏说起此事,仍旧感觉激动不已:“此事一出,可谓震动朝野,天下哗然,这些儒生所到之处,每个城镇无不夹道欢迎。新朝的狗皇帝因着此事,再也不敢派兵围剿这些儒生,只是转头去攻打一些城镇。” 许飞娘与陈王氏讨论一番这群儒生的来历,然后便告辞离去,悄然前往城北的达官贵人居住的地方。这些儒生都聚集在城北地区,许飞娘要打探消息,到这里是最好不过。(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四章 会面 许飞娘刚到城北,便看到一座府邸中,挺立着数十道纯白精芒,气息浩浩荡荡。当中一股浩浩荡荡的紫气,将城北一大片地方笼罩其下,一股沛然莫御的气息充塞虚空。许飞娘悄悄潜伏在城北之地,在一座距离儒生聚居处较近的府邸中,许飞娘寻到一处无人居住的阁楼,飞身上了阁楼顶上,抬头看着茫茫天空,暗中施展法眼对着天空,观望虚空中的气息变化。 每个修道之人都会懂一些望气之术,能简单的观察天地元气流转变化,此时施展开来,许飞娘能从虚空中流转的气息中知道许多讯息。 天空中每一根挺立的气柱,都代表着每一个修行有成的儒生。许飞娘看到这些纯白色精芒气柱,能从其中感觉到一股刚正至大的气息。许飞娘还从未见过,有哪一种功法修行的真气能够有如此的浩大刚正的气息。便是佛门中号称至大刚正的的有无相离合神光,也没有如此至大刚正的气象。 许飞娘站在阁楼顶上,清风拂过,衣袂飘飘,浑身上下被障眼法遮住行藏,使人无法发现她的踪迹。良久之后,许飞娘收回目光,就待飞身离去,忽然一道声音渺渺传来:“阁下既然来了,何必遮遮掩掩,藏头露尾,还请阁下现身一见?” 许飞娘猛然一惊,她未曾想到,不过是施展望气术观望一下气息,便被这些儒生发现了踪迹。许飞娘强自镇定神色,飞身下了阁楼,依旧以障眼法遮掩行藏,朝着那些儒生所在飘然飞去。 此处阁楼距离目的地不过数十丈远,许飞娘又是凭虚御风,不过几个呼吸,便飘然飞入儒生居住的府邸。 只见一个花园中,十几个儒生正姿态各异,或是读书花花,或是抚琴奏乐,或是下棋插花,或是煮茶品茗,或是相互交谈,只当中一位身着紫衣的年轻人,手持一卷书册,似乎正在读书。 许飞娘进入花园之后,便撤去遮掩身形的障眼法,这些个儒生一眼就看到她飘然御风飞行的姿态。许飞娘与衣着与如今的人都不相同,身着流云广袖,臂挽飘带,凭虚御风而来,空灵缥缈,姿仪如仙。 萧阳讶然看到来人竟是一位女子,先是他还当来人是以为江湖中的侠客,或是不怀好意的人,此时看到许飞娘如此现身,便知道来人不是寻常江湖中人,而是传说中高来高去的剑仙剑侠一类。 众人环绕中的萧阳站起身来,对许飞娘微微一颌首,许飞娘略微福了福身,萧阳便请许飞娘座下,飞娘挑眉问道:“先生万安,妾身想知道,先生是如何发现妾身踪迹的?” 萧阳微微一笑:“仙姑有礼!仙姑有所不知,在下因修行功法特殊,凡在正气笼罩之下,一切事物皆无法隐藏。何况我修行天人感应,已达至诚前知之境,只要与我相关,我都能心生感应。仙姑又距离如此之近,如何能遮掩住行藏?” 许飞娘对萧阳等人所修玄功妙法颇有兴趣,她便明里暗里打探他的虚实:“先生妙法精深,不知先生修的是哪家的功夫,如此独特?” 萧阳对此到没有隐瞒,何况要修行浩然正气,非得心术正直,不含邪乱杂念才行。他也不惧旁人知晓其中隐秘:“在下修行的是读书养成的浩然正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萧阳直接道明蕴养浩然正气的心法,他也不怕旁人知道。 许飞娘听到这么一段心法,美目中目光流转,似乎在参悟心法的玄机。待萧阳背过心法之后,飞娘狡黠地笑道:“先生把这心法传授与我,不怕我去修炼这心法么?” 萧阳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仙姑想是有所不知,既然我能当着仙姑面,将心法背诵于你听,自然是不怕心法泄露。我这心法乃是修行浩然正气的心法,与旁的玄功心法大不相同,修行此法非得要心地正直,胸怀天地正气,如此才能修行,若是心术不正,万万不可修习此法,否则非但养不成浩然正气,还会被浩然正气反噬!” 许飞娘闻言吃了一惊,这么古怪的玄功,许飞娘还是初次听闻。佛家的功法虽然也讲究心性,却并会如此苛刻,顶多心性不够,无法参悟上乘妙谛而已。儒家的功法竟然会因心性不够,从而导致正气反噬,她还是初次听闻。 萧阳虽与许飞娘分说了浩然正气经的一段心法,却隐去正气反噬的后果。其实这正气反噬并非是让人重创,而是会扭曲心性,彻底被浩然正气所奴役,整个人的心性会颠倒过来,若是心性嫉妒好胜,浩然正气反噬改造之下,会变得心性豁达谦虚,心中怨毒嗜杀,就会变得慈悲广济,修行越深,心性扭曲越甚,简直就是完全改变了一个人的本性。 此非是修行的资粮,而是断绝根性之毒药。因心性扭曲颠倒,所以参悟的道理,甚至天地造化也是扭转颠倒的,故此这等人修行到最后,或因参悟所得完全谬误,前路断绝。 譬如一张黑纸,如何才能变白?无非是在纸上涂上一层白色,将其黑色本质遮掩住而已。这并非从根本改变,而是上面披了一层外衣而已,本质仍旧是黑的,如何能洗成白的? 许飞娘索性熄了心思,只与萧阳等人谈天说地,相互交流修行心得,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虽然浩然正气修行不得,许飞娘却能借此一窥人天妙谛。 谈一会儿禅,说一会儿道,萧阳与诸位儒生遍览群书,就算是佛道两家的典籍也有所涉猎,虽不得上乘玄妙,却能窥视佛道两家大能的智慧与思想。许飞娘身为太乙混元祖师的妻子,虽不说遍览佛道,却能接上话茬,也能不冷落气氛。 一群儒生也对许飞娘的渊博智慧敬佩不已,却不知,许飞娘修道百余年,虽然容貌看着只有二十来许的样子,本身却比在座诸位儒生还要年长,不说百余年的光阴,便是愚痴之人,活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能积累下一些智慧。 说到兴起,萧阳与许飞娘还会各自演练一番,萧阳是读书人,也是修行中人,虽与佛道两家不相同,本质却仍旧一般。 这群儒生自从修成浩然正气以来,碰到的多是江湖凡俗之人,哪能遇得上远离红尘的剑仙剑侠?不算那些被鞑子皇帝请来的喇嘛僧人,许飞娘算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剑仙中人。 因飞娘长袖善舞,她与一群儒生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就已渐渐暗沉,不经意之间抬头一看,许飞娘一声轻呼:“原来天色竟然已这般晚了,妾身需要告辞了!” 萧阳与诸位学子儒生起身将许飞娘送出花园,许飞娘飘然乘风远去。天色虽暮,到底还未完全暗去。许飞娘趁着剩余的一点天光还未暗去,悄然回到暂居的客栈中。回到客栈的时候,许飞娘已把面容以障眼法重新变化成黄脸的模样。 半夜三更,许飞娘正在床榻上打坐休憩,忽然耳中一动,听到房顶上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人踩着瓦片以轻功路过。许飞娘晃身上了房顶,看到夜色下一道曼妙的身姿身着夜行衣,正施展轻功迅速远去。看身形,正是白日遇到的陈王氏。 许飞娘早就知道陈王氏本身功夫不俗,此时看她脚步轻盈,脚尖轻点瓦片,身形犹如扶风摆柳,恍然间就射出去数丈之远,不过几个起落,便掠过数十丈的距离。 许飞娘看陈王氏所去方向,正是白日里那些儒生居住的地方。飞娘也不去特意施展望气术,将法力运转双目,就能看到夜色里,一道紫气耀目生光,周围数十道白气环绕紫气四周。 许飞娘知道,萧阳等人所修行的浩然正气功法,最是看重与天地自然沟通。他们沟通天地是,顶上浩然正气直冲天穹,时刻保持与天地沟通,故此才会看到正气冲霄的景象。不过她也知道,似这正气冲霄虽不能隐藏自身,却最能震慑宵小之辈,也能辟易邪秽。似这正气充盈虚空之间,在正气得笼罩之下,四周连阴魔等邪秽无法存身。这群儒生所在之地,许多修行的阴魔毫无存身之地,若是有人能在他们四周修行,好比处在一片无魔之地,修行起来自然不虞暗魔袭扰。 许飞娘看着陈王氏远去,便知道陈王氏是冲着这一群儒生去的,不过许飞娘虽与萧阳等人有些交情,却也不想掺和其中,她也不去一探究竟,只是在远远地看了一眼陈王氏远去的身影之后,便自飞身下了房顶,回转客栈客房静心打坐去了。 却不知,陈王氏这一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五章 狭路逢 陈王氏施展轻功来到那群儒生的存身之处。陈王氏暗自窥视这一群儒生,夜晚中,此时正是半夜三更时刻。除了萧阳之外,这些儒生都各自睡下。 萧阳修行天人感应经,早已到了神满不思睡的境界,只需略略静坐片刻,就能恢复全部的精神。此时萧阳正手捧书卷,正在细细观看。 若是有人在旁看到这一册书卷,必定会觉得古怪无比。因为这一本书竟然能一字也无,萧阳正手捧这这一册空白书卷看得津津有味。这情形看着古怪无比,索性此时也未有人在一旁,萧阳手中的无字书也不会令人觉得奇怪。 原来萧阳手捧的这一本书正是当初地元子赠予他的璇玑无字书,这一本璇玑无字书不显一字,在萧阳这位正主看去,上面却显现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忽然,萧阳神情一动,似乎察觉了什么。抬头朝窗外看去,暗沉沉的夜色下,什么也看不清楚。可是在他眼中,外面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历历在目。他因修行浩然正气,自身目力足以夜可视物,加上浩然正气遍布虚空作为眼线,足以发现许多暗自窥探的宵小之徒。 萧阳站起身来,来到房门跟前,伸手推开房门来到外面。站在屋檐下朝着远处看去,他看到远处一个身着黑衣的凶猛大汉,另外一边还有一个身材曼妙的黑衣女子。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家这群人来的,自从他们杀败朝廷兵马之后,江湖上许多人物都在暗自窥视。索性萧阳他们功法非同寻常,加上心灵敏锐,许多不怀好意的的人,都无法在其面前隐藏,他们凭着功法,避过了许多明里暗里不怀好意的试探与动作。 黑衣凶汉正目露邪光看着曼妙女子。这女子正是从客栈出来之后,来到此地的陈王氏,那黑衣凶汉似乎也是过来打探萧阳等人情况的,正与这女子撞到一起,那凶汉满脸横肉,面目凶狠,看着不似善类。此时正看着陈王氏,陈王氏虽一袭黑衣遮掩了形容,却仍旧能察觉其身姿曼妙,这凶汉显然也是久阅美色,一眼看出陈王氏的美色。 虽看不到蒙面下的美貌,这凶汉仍然起了色心。这凶汉邪笑着一点点靠近陈王氏,口中说道:“小娘子,让爷爷我来好好为你伺候伺候,与你同登极乐殿堂。” 凶汉污秽不堪的话语,直气得陈王氏柳眉倒竖,口中狠狠呸了一声,陈王氏对这凶汉骂道:“就凭你也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着,便把手中银镖朝着凶汉面门打来。 这凶汉看着是一位江湖好手,看女子把银镖劈面打来,也不慌张,嘿嘿一笑时,凶汉只把手臂一晃,手臂迅疾舞动,竟然带出道道残影。远远看去,好似凭空多了几只手一样。他把手对着银镖一捞,竟把射来的飞镖空手捞在手中。 “臂化残影,你是多臂熊毛太!”陈王氏虽不知来人是什么身份,却认得这人手接飞镖的功夫。方才这凶汉施展了这么一手,教她确认了这凶汉的身份。 多臂熊毛太嘿嘿一笑:“小娘子看来也认得洒家!”多臂熊毛太因他这一手以一化多的功夫,施展开来后,犹如凭空多了几条手臂一般,人送外号“多臂熊”,在绿林强盗中也是赫赫有名。 陈王氏不敢怠慢,久闻这毛太贪花好色,且心狠手辣。寻常绿林中的规矩:路上遇见买卖,或是到人家偷抢,只要事主不抵抗,或者没有仇怨,绝不肯轻易杀人,****妇女尤为大忌。谁想这个毛太心狠手辣,无论到哪里,就是抢完了杀一个鸡犬不留;要遇见美貌女子,更是先奸后杀。 陈王氏也曾听闻毛太凶名,毛太一手快刀最是能杀得人措手不及,陈王氏不敢教毛太抢得先机。她把袖一甩,从两臂袖中滑出两口三尺软剑,这软剑平常就藏在袖中,被她两臂一摆,甩到手中,两口三尺青锋舞将起来,犹如回风摆柳,飘逸若仙。 陈王氏使两口软剑,施展出一套清风杨柳剑,剑身入杨柳随风摆动,幻出万千剑影,剑剑直刺毛太周身要穴。 毛太手中擎着一口大刀,将一口鬼头大刀施展开来,轻如飘絮,仿佛不存在重量一般。一口鬼头大刀左支右遮,将两口迎风摆柳的软剑牢牢遮挡住。 陈王氏把身一扭,两口软剑一并,回身直刺毛太胸口。毛太把手中鬼头大刀一提,想要如同先前一般挡住这一剑、却不想,陈王氏在剑上使了三重内力,犹如钱塘三叠浪一般,一重高过一重。锋锐剑芒透过鬼头刀刀身,刺得毛太胸口生疼。 毛太原本想要安然拿下陈王氏,供自家淫乐一番,却不想,这陈王氏本身是个扎手的点子,一双软剑使来,竟然使得他一时间奈何不得。 此时,毛太双手一摆,大吼一声,手中鬼头刀一阵急速舞动,鬼头钢刀幻出道道刀影,远远看去犹如凭空生了几只手臂一般,刀影带着呼呼风声,对着陈王氏的双剑一阵大力劈砍。 毛太一阵抢攻,把陈王氏的优势耗得荡然无存,加上毛太使着一口鬼头大刀,其势大力沉,刀刀与陈王氏一双软剑硬碰硬打斗。陈王氏的双剑本身又软又轻,走得是轻灵飘逸的路线,加上身为女子,本身力气也不如男子,虽然有内里加持自身力量,终究比不得毛太这般臂力惊人的男子,如何经得住这般硬碰硬的劈砍? 陈王氏身为不得不回身后撤,将一双软剑使得水泼不进,虽是如此,却还是被毛太逼得节节后退,一时间险象环生。 二人正在打斗间,忽然锵的一声,陈王氏手中一口软剑被毛太一道刀影劈得脱手飞出。毛太狞笑一声,鬼头大刀呼啸着向着陈王氏砍去。此时,陈王氏已来不及防护自身,职能无奈闭上双眼,将身使劲避让,期望能躲过毛太的鬼头大刀。 正在此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啸,一道银光斜斜里刺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六章 询问 萧阳站在屋檐下,目光透过暗沉夜色,看着远处陈王氏与毛太交手。陈王氏与毛太二人对话都落入他的耳中,萧阳虽不认得陈王氏,却对她的剑法有些熟悉。 前些时日,萧阳与一群儒生学子赶来嘉定城的时候,曾遇到一位被朝廷高手追杀的剑客,这位剑客施展的即是这一套清风杨柳剑法。当时他使两口硬剑,却能把清风杨柳剑施展出软剑的效果,显然其剑法已臻至凡俗剑法的化境。这位神秘女子与那位剑客施展同一套剑法,只能借助软剑才能施展出剑法真意,显然剑法仍旧未练到家。 萧阳当时出手将这位剑客救下,可惜这位剑客被朝廷高手追杀得身受重伤,此时仍在府邸中静心修养。这位女子施展出清风杨柳剑法,显然是这位剑客的夫人,或是剑客的亲人。 萧阳暗自思忖,方才不知这位女子的来历,自己还心有顾忌,此时看她是那位剑客的亲人,也不好不出手相救。何况这位“多臂熊毛太”本身心狠手辣,这位女子落到毛太手中,必定是凶多吉少。 那位与陈王氏正斗在一起的黑衣凶汉,萧阳也曾听闻过这人的名号,听闻毛太此人是一位绿林大盗,手段凶残狠辣,无论到哪里,就是抢完了杀一个鸡犬不留;要遇见美貌女子,更是先奸后杀。只要心有良知,自然对毛太这等人所行之事极为憎恶, 正在萧阳思索间,陈王氏与毛太交手形式急剧恶化,毛太使着一口鬼头大刀,生生把陈王氏手中一口软剑磕飞,鬼头刀顺势朝着陈王氏砍去。 萧阳眉头一皱,五指一张,一道银光飞出。浩然君子剑化作一道银虹,如疾电飞驰,眨眼便来到陈王氏与毛太交手的地方。 毛太只看到一道银光斜斜里刺来,生生将手中大刀给击穿,连带着毛太手中的鬼头大刀也被银光击飞。双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毛太生生停下手来,将身使劲一扭,闪避刺穿大刀的银光。他虽然躲过银光穿身的厄运,却未曾躲过被银光刺穿手臂的下场。毛太一番险死还生,虽躲过了银光穿身的下场,却未能躲开被银光废去一条手臂的后果。 萧阳显然也是对其极为厌恶,出手时,使得正是白日里许飞娘传授的一点炼剑手法。萧阳兴趣之下,也借浩然君子剑修炼一番,虽然剑法并不精深,却也能施展一番。此时借助浩然君子剑施展开来,竟不逊色于寻常的剑仙。 毛太差点被银虹剑光穿身而过,虽避开了身上要害,却被银光穿透手臂,差点把他手臂废掉。毛太不由神魂俱丧,心中早已害怕已极,顾不得形象,只把身子几个起落,躲入一处人家中,顺着暗处奔逃而去。 萧阳被欲施展剑光将毛太诛杀,可见毛太逃入人家院落中。萧阳怕剑光误伤旁人,索性就放过了毛太。萧阳一步踏出,便来到陈王氏身边。 陈王氏对他略微福了福,低声谢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萧阳摆摆手说道:“无妨,我看你施展剑法,与陈青一般无二,你是陈青什么人?” 陈王氏惊喜地看着萧阳,口中慌急地问道:“陈青是妾身夫君,先生见过我家夫君?”陈王氏自从夫君失踪以来,曾经多方打探,只知道陈青是在昆山附近失踪,听闻还有朝廷高手追杀。后来听闻有一群儒生路过昆山,救起一位重伤的剑客,陈王氏自然寻踪而来。“外子虽随一群好友为恢复汉家山河而奔走努力,受到朝廷追杀,前番我与外子失联,曾与人打听到外子是在昆山附近失踪,几番寻觅不得。还请先生告知我家外子生死境况!”说着,陈王氏对萧阳盈盈拜倒,到后面几欲泣不成声。 萧阳急忙一挥袖跑,一股无形之力凭空托起陈王氏:“夫人快快请起!”他不敢叫陈王氏这么拜倒,“夫人的丈夫并未身死,而是被我救起,此时正在这府邸中休养生息。夫人还是随我去看看便是,如此也好令你安心一些!” 陈王氏到底是习武之人,被萧阳袖袍一拂,便再也拜倒不下去,心中正自暗暗心惊其内力深厚。此时听到夫君还在人世的小心,顿时喜极而泣。萧阳带着陈王氏来到陈青修养的厢房,随后便将空间留给二人,自己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萧阳正在花园中为诸位儒生学子讲学,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去,只见天上白日星现,一道道星光自天穹坠落。院子中诸位儒生学子中,凡是修成浩然正气的,全都随萧阳抬头观看天空,也都看到了白日星现的奇观。 只是这等奇观只有有修为根基的才能看到,寻常的凡人,无论如何也不能透过日光遮掩,看到白日星光坠地的奇观。 众位儒生学子看到白日星现,随后星光坠落。不由的静默无声观看情形,他们看到萧夫子神色恍惚地对着天空一招手,一道星光如同流星坠落,霎时间便自夫子顶门没入体内。 随即他们便看到萧阳闭上双目,浑身上下隐隐透出一股星光,显然那一道坠落的星光融入了萧阳的体内。诸位儒生学子都对此担忧不已,他们不知道那一道星光是什么事物,会不会对萧阳产生影响,他们只能在一旁仔细关注他的情况。 因众人注意力都在萧阳身上,并未发现御风飘然而来的许飞娘。先前星光坠落的情形,正被她看在眼中。许飞娘也看到白日星现,然后坠落下来的奇景。她心中正自思考着,忽然看到一道星光坠落,从萧阳顶门中没入体内。 许飞娘不由愕然,这星光还能融入体内?许飞娘不知其中奥妙,还当星光显现是因为天地变化。她不知道此番情景是因何原因,只能胡乱猜测一番:“若说着星光坠落的情景,看起来像是天上星宿降世的情形,也不知道是因何而起,才会导致如此多的星宿降世?”许飞娘也不曾见过这等奇景,只能胡乱安了个名头。 许飞娘来到萧阳身边,此时众位儒生学子才被惊醒过来,纷纷向许飞娘打招呼。许飞娘一一点头回礼。 过不了一阵,萧阳才睁开双目,看到许飞娘坐于左手边,便对许飞娘点头示意一番。 许飞娘坐于萧阳左手旁,二人隔着一张棋盘矮桌,许飞娘好奇地向萧阳问起方才情形:“方才是怎么回事,竟有星光坠落到你身上?”(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七章 文曲 萧阳整了整衣襟,顺便整理了一番思绪之后,才慢慢开口说道:“方才我看到白日里忽然出现星光,正要仔细观看,哪成想心神恍惚之下,不由自主伸手想要抓取一道星光。那星光也不知为何,竟然落在我的头上。” 许飞娘暗自思忖:“方才一道星光落在萧阳头上,想来这星光别有妙用,只是不知其中有何奥妙?”许飞娘神色若有所思地问道:“不知这星光坠落有何说头,其中有什么玄妙之处?可否相告?” 这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算现在不说,未来许飞娘也必定会知道,而且这星光坠落,只需虔心推算天机,总能知晓其中一二玄妙。萧阳也不隐瞒:“方才我正在融合星光,对此才有一点眉目。” “怎么说?”许飞娘转头看他,好奇地问道:“这星光究竟是什么东西?”四周的众多儒生学子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生怕错漏了一些细节。方才一番异象,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不知其中究竟,众人都在猜测其中缘由。 萧阳组织一番语言后,对许飞娘与周围好奇的儒生弟子解释道:“这星光乃是天上星辰之元灵应天地变动,从而自域外星空坠落人世,每一道星光都代表着苍穹上一颗主星,周天三百六十五颗主星,便有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坠落。每一颗星辰之元灵降临世间,都带有一道星辰之本源与星辰之命格。这星辰之本源融入人身,能增加人之根骨资质,使其变成良材美质。而星辰之命格融入人身,能使得人成为星宿降世,集天地之气运,福缘深厚。” 许飞娘闻言,艳羡地看了萧阳一眼,方才他得了一道星光,在飞娘看来显然是有一颗星辰降临其身。日后其在星辰的护持下,必定能成就一番功业。许飞娘睁开法眼能看到,萧阳身上原本属于中上之姿的根骨资质,此时已变成了绝顶之资,放在佛道两家的人眼中,萧阳必定会引得其争相收徒。 若是绿袍来此,施展独门的望气术就能发现,萧阳的身上笼罩在一片星光中,绵绵气运中浮现出一颗璀璨银星镇压气运。 只听萧阳继续说道:“方才星辰融入神魂时,我曾在静中看到一个弥天大的轮盘,其上星光点点,中央一根指针指向冥冥之中。而三百六十五道星光透过轮盘落入尘世。”阳于静中所见,正是其命星降落尘世时,被绿袍的宇宙星光盘引导的景象,命星之元灵将自身一点记忆传递给萧阳,使其知晓了一点命星降世的缘由。命星虽无灵智,本身却具有元灵灵性,立于域外宇宙虚空时,能照见宇宙万象,并将其记录下来。 一旁的许飞娘听闻此言,心中忽然一动,想起绿袍手中的宇宙星光盘,听萧阳描述轮盘的形貌,可不正是宇宙星光盘的模样么? 许飞娘暗自思忖,难道这次星辰异变,是绿袍道兄引发的么?也不无可能,道兄行事神秘莫测,上次在东海时,曾见他代天封神,敕封龙玄为东海海主,这次星辰异变,未必不是他的手笔。 是不是,可以向绿袍询问一番,许飞娘手指暗暗弹动,一枚符箓扣在掌心,嘴唇微微开阖,似乎在默念法咒。屈指一弹,符箓悄悄化一道无形光华飞走。 这一番动作,旁边众人毫无所觉,只有萧阳似乎略有察觉,不禁看了许飞娘一眼。许飞娘看萧阳转头看了自家一眼,心中暗暗惊讶,想不到这萧阳竟然如此敏锐,连自己暗地里的动作都能有所察觉。 扫了一眼旁边众人,诸位儒生学子都毫无所觉,偏偏只有萧阳一人能察觉到暗地里的动作,许飞娘不得不佩服萧阳功行深厚,虽与佛道两家差别甚大,却也不逊色许多佛道两家的散仙高人。 许飞娘也不欲引发误会,便对萧阳传音解释道:“方才妾身正与道友联络,那是一道传信飞符,还请夫子莫要误会!” 当初绿袍与许飞娘作别离去的时候,曾给了许飞娘几道传信飞符用作联络,用时只需在其中附上一道灵识,然后将所说之话封入其中,然后将符箓化去,这符箓自会破空飞走联络绿袍。这符箓是用作紧急联络之用,比起飞剑传书,这种方法要简便安全许多,不虞被人中途截取。 却说许飞娘传了一道符箓,符箓径自破空飞去百蛮山。 绿袍正在静室中搬运玄功,熬炼法力玄光。忽然心有所感,挥手撤去防护禁法,一道符箓破空飞来。 符箓悬停在绿袍面前,变作许飞娘的一道幻影。许飞娘对绿袍略微一礼,便向他说道:“绿袍道兄,前些时候,天象异变,群星白日显形……” 许飞娘把命星降世与萧阳得到一颗命星的事,与绿袍分说一番,而后就此事对他询问道:“道兄,不知此事可与你有所关联?” 绿袍心下暗自吃了一惊,他不曾想到,萧阳得到的命星竟然还带有星辰记忆,显然他是从星辰记忆中看到了命星降世的一些景象。当时布置法坛招引命星降世时,曾借助宇宙星光盘引导命星降临,也封闭了命星的星辰记忆。按理说不该有命星还有星辰记忆,显然这颗命星有些独特。 绿袍取出宇宙星光盘,挥袖拂过盘面,盘面上显现出一颗璀璨星辰,星辰上标准有两个名字,一个是萧阳的名字,还有一个是星辰的名字,萧阳得到的星辰正是北斗七星之一的文曲星。文曲亦名魁星,乃是北斗第一星,主管天下文运。 绿袍仔细思索掐算,总算略知其中缘由,天下读书人多祭拜魁星文曲,天上诸多星辰中,日月二星,紫微帝星与北斗七星所得祭拜最多,天上满天星斗中,寻常人认不得多少颗星辰,独独北斗七星,天下人除了年幼小儿之外,许多人都认得北斗七星。 亦是因此,文曲星得众生口口传颂,念念加持,自然生成星辰之元灵之神,此神与寻常星辰虚灵不同,亦与星辰之灵不同,因其自人心所生,于星辰中蕴育,若是再过千百年,这星辰元灵之神自然诞生,届时将化作真正的文曲星君,天生天养,自然便是金仙位阶。 此时因绿袍之故,此灵神降世,落于萧阳身上,日后萧阳便是文曲之灵神,也不知此事是好是坏,绿袍只能暗中观察。(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八章 未来之算,三分元灵 绿袍抚摸着宇宙星光盘,默默思索着此时,暗自盘算其中得失。 星辰之灵神非同小可,灵神秉持星辰而生,对于星辰具有天然掌控力度。何况是三百六十五颗主星之一。北斗乃是万星之王,所谓众星参斗、万星朝斗,所指即使众星朝拜北斗。众星以北斗为尊,北斗以紫薇帝星为尊。 绿袍施展唤星降神术,在诸多命星降落尘世之前,便借助宇宙星光盘干扰星辰降世,封闭了命星降世时,源自古老星辰的星辰记忆,诸多命星降落尘世之后,本身不会有星辰记忆。唯独文曲星因其名头太大,数千年以来皆是作为文运象征,在凡尘之人心念加持之下,文曲星中诞生出了星辰灵神,此灵神实力高强,自然能抵挡住绿袍做的手脚,保持住自身的记忆画面。 不过绿袍也知道,这种灵神未到出世之后,本身是不会产生灵智的,顶多是对宇宙变化,星辰流转的景象有所记忆而已。只有等到星辰灵神彻底出世之后,本身才会产生灵智灵识,才会具有生灵的特性。 “道兄?道兄!”许飞娘的幻影轻声唤道。 绿袍蓦然回过神来,对许飞娘说道:“此番星辰异象的确与我有关,天星化灵,命星降世。诸多命星降临世间,乃是天下大兴的征兆,也是天下劫数纷纭而起的征兆!”绿袍把命星降世的过程与奥妙与许飞娘分说了一番。 许飞娘闻言,心中蓦然一动,既然这些命星的根骨资质绝佳,个个都是良才美质,天赋绝佳,收入门下作为弟子是再好不过了。她也不奢望自家能得到命星垂青,得到一颗命星改善资质,她希望能收到一颗命星成为弟子,以后也好有个帮衬。起码能传承道统,自家兵解转劫之后,门下弟子也能在转劫之后接引自己重新入道。 绿袍看许飞娘神色意动,便知道她心中所想。果不其然,许飞娘开口向他求到:“道兄,既然命星降世乃是你一手导引,可否告知命星降世的地点?妾身也好去收罗一二弟子,作为道统传承之人。” 绿袍对此自无不可。虽然有许多命星降生成为三英二云那等正道弟子,却还有许多命星还未出世。此时正可预先下手,搜罗一两位命星转世的弟子,以作充实门下。 虽然一些命星早已出世,却还有一些命星还未出世,绿袍当即运转宇宙星光盘,点点星光浮现,一颗颗命星显现在星盘之上,随着一颗颗星辰命轨划过,绿袍渐渐推算出一些命星的眉目。 忽然,星盘上一道星光一跃而出,一道讯息传入绿袍识海中。绿袍见此,微微一笑:“好了!” 说罢,把手一指,一溜星光飞向许飞娘这一道灵识:“这便是一位命星的下落,你照此去,在那厢守候一年时光,便能收得一位命星弟子!” 许飞娘接过星光,默默查阅其中讯息,借着这道灵识与本体冥冥中的联系,这道灵识将命星讯息隔空传回本体之处。远在嘉定城的许飞娘接了讯息之后,按照其中默默一算,果然有一颗命星转生其处,此时还未到出世之机,便也不急。 却说许飞娘接过讯息之后,这道灵识便自消散,灵识不过是法力凝聚,其中附有一点念头精神,左不过支撑个半日时间,时间一到,灵识便会消散。 绿袍在许飞娘灵识消散之后,便自沉思片刻,而后开始虔心修行一番,也好为下一步动作做准备,他随即静心端坐,缓缓运转玄功。因绿袍修行早已步入炼神返虚的地步,此时修行不过是水磨工夫,慢慢打熬法力真元罢了。 过得三日时间,绿袍将身心调整到巅峰,随即安坐静室,遁出元神,约有一人高的元神盘膝坐在绿袍的顶门之上,开始了接下来的计划。 绿袍遁出元神之后,元神的面前悬浮着温玉莲花,元神的头顶悬浮着玄牝之门。绿袍对着悬浮在面前的温玉莲花喷出一口本命元气,一道清光落在面前的温玉莲花上,缓慢的渗入温玉中。受到绿袍本命元气的激发,温玉释放出大量的紫气,映照得满室一片紫辉。一股磅礴的阳和精气从温玉中释放出来。 绿袍不断的吐出本命元气,渗透到面前的温玉中。越来越多的元气喷出,绿袍的元神慢慢的变得萎靡不振,身形一变得虚淡。 原来绿袍喷出大量的本命元气之后,元神可谓是元气大伤,如果继续这样释放本命元气,绿袍的元神很可能就这样消散。但是绿袍还在不断的吐出本命元气,直到元神彻底的消散,原地只剩下一道清光盈盈的人形光影。 这个清光盈盈的人形光影就是绿袍的本命元灵,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真灵,此真灵位于魂魄之中。绿袍将元神散去之后,就只剩下这个本命元灵了,现在只要有人一打搅,绿袍就会魂飞魄散。 绿袍的本命元灵一阵蠕动,慢慢的变成绿袍的样子,看起来衣物必俱,眉目清晰可见,只是这尊元灵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元灵慢慢地睁开双眼,打量了一番自己现在的状态。绿袍心中一定,慢慢的掐动法诀,从一边走来玄牝之门所化第二元神,第二元神并指成剑诀,对着元灵轻轻一划。 “啊——”绿袍的元灵传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绿袍的元灵被第二元神切成了两半,极度的痛苦从心里传来,好似整个人被撕裂成两半,事实却实如此。绿袍将自己的元灵分成两半,空中悬浮着两团同样大小的灵光。两团元灵不住的颤动,几欲消散,幸亏旁边的温玉释放出阳和精气稳住了绿袍的元灵,才没有消散掉。 过了半晌,绿袍静等痛苦的感觉从心中消退,两团灵光一阵蠕动,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绿袍。两个绿袍相互对看了一眼,看到另外一个自己,只觉得心头涌上一阵古怪的感觉。 虽说修道人修炼身外化身是很平常的事,但是那都是在身外化身中分出一道神念主持罢了。并不像现在,绿袍是把自己的元灵分成了两半,连意识也分成了两半,而且两个元灵的意识都是互通的,看见另一半元灵就像看到另一个自己。 绿袍把一半的元灵重新入主肉身,另一半就停留在空中。元灵重新入主肉身之后,僵坐的肉身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只是脸色看起来苍白以极。这是因为肉身失去了元神的支撑元气大伤的缘故。 绿袍向着空中的温玉莲花一指,温玉莲花飞到绿袍肉身面前,一股浩浩荡荡的元气从温玉中重新反哺出来,元气中蕴含着精纯的阳和精气。这是绿袍刚刚注入温玉中的本命元气,现在绿袍重新利用这股元气,马上就能重新凝结成元神。 足足修养了三天的时间,绿袍才把元神重新凝结成型。说起来这是第二次把元神打散了,上次打散元神是为了把元神从新修炼,而这次就是为了把元灵分化成两半。这就是魔道修炼元神的长处,元神是精气直接凝聚成形,虽然易生内魔,但是只要有一道元神存在,就不算是彻底死亡。 而正道修炼的元婴就没有这种功效了,正道修炼元婴之前都需要凝结金丹,抱元孕婴,元婴修成之后,就不能在分化聚散,所以绿袍才能任意的打散元神,其实只不过是把元神凝聚起来的的元气散开罢了。 绿袍将元神重新凝聚之后,看着眼前被温玉的阳和精气罩住的另一半元灵,绿袍想了一下,决定按心中的想法继续实行下去。 挥手招来温玉,以温玉的阳和精气稳住元灵,绿袍并指成剑诀,对着另一半元灵快速地划了两下,把另一半元灵又均匀的分成三份。 “唔……”绿袍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意识中传来,绿袍急忙掐断意识的连接,这才摆脱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过了一阵,绿袍将意识连接起来,感觉中又多了三个自己,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绿袍先将这种感觉放在一旁,当务之急是先要将三个元灵找一个寄托的地方,要不然,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掉。(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六十九章 元灵分化,各有寄托 绿袍运转法力,将三团元灵护住,招收将温玉拿在手中,绿袍小心的将其中一团元灵以温玉护定,一指旁边的玄牝之门。这玄牝之门修成第二元神之后,其中只是自己的一道神念在主持罢了,现在把这团元灵彻底的入主第二元神,以后第二元神将成为一个能够独立思考的存在。不再像现在,第二元神只是元神的一道分身,所有的思考活动都是本体在进行。挥手一招,旁边呆立的玄牝之门所化第二元神来到近前,绿袍把手中元灵朝其一递,元灵顺势没入玄牝之门。 将元灵寄托于玄牝之门之后,这尊第二元神好似突然活了过来,表情变得生动,变得灵活。第二元神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本体,脸上泛着古怪的表情。慢慢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太玄才向着绿袍本尊点了点头,重新化作玄牝之门的模样,隐入绿袍的泥丸宫内。 一份元灵合了玄牝之门,终于使得玄牝之门有所主持,日后不需绿袍再去分神主持玄牝之门。 剩余两份元灵还无有寄托,绿袍把先天五行阵图取来,又取来山河社稷阵图,先天一气阵图,阴阳太极阵图,混元无极阵图,周天星辰阵图,先天八卦阵图,两仪四象阵图,八荒*寰宇万重阵图,万仙阵图,十绝阵图,九宫阵图,先天五遁阵图,万剑阵图,大千阵图,九曲黄河阵图,乾坤万象图,小乾坤阵图等等一共三十六幅阵图,这些阵图都是绿袍早先准备下的,此番寄托元灵,这三十六幅阵图正和其用。 这三十六道阵图,个个都是法宝级数,阵图法宝与寻常法宝并不相同,寻常法宝只需将宝禁祭炼上去即可,而阵图这种法宝,还需要演化阵法玄妙,每一层宝禁都是将阵法推动更进一步。绿袍手中这三十六幅阵图,除了先天五行阵图与山河社稷图这两件之外,其余的阵图都不过两三道宝禁而已。 绿袍把手一指,一道玄光注入三十六幅阵图中,三十六幅阵图飘飞起来。玄光注入阵图中,三十六幅阵图一阵变化蠕动,各自化作一团宝光。绿袍双手连连弹动,一道道法力真元注入宝光中,阵图所化宝光变化成一尊尊光影人形。 前文说过,绿袍创出一种阵图与元神合炼的法诀,将魂魄真灵寄托与法宝或者阵图上,将阵图或法宝炼成元神化身,并借此成道。此法妙在将阵图融入元神魂魄中,使得阵图化作元神的一部分,使得元神具有大神通*力,并使阵图借助元神修炼的过程,使得阵图也跟随元神修行慢慢演化,阵图演化即是修行元神,元神修行即是演化阵图,此乃双全之法。 绿袍炼就三十六幅阵图,这些阵图中本就有他自身本命精气神,此时借助玄功妙法,将所分化的元灵与魂魄寄托于三十六幅阵图之上,经过九日默运玄功,三十六幅阵图化作三十六道元神化身。 绿袍心念一动,三十六幅阵图一番变化,三十六尊元神复又融合为一,化作一尊元神投入顶上云光中。 此时一份元灵寄托于玄牝之门,另一份元灵混融魂魄,寄托于三十六幅阵图所化的元神化身中,两份元灵有了寄托,还剩余一份元灵还未有寄托之物。 绿袍遍数周身法宝,只有宇宙星光盘还可寄托一份元灵。绿袍正要将最后一份元灵寄托于宇宙星光盘时,心中忽起一念,先天混沌元胎乃是超越了宇宙星光盘的宝物,本身似宝非宝,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不知能否以先天混沌元胎寄托元灵。 绿袍想到了自己的先天混沌元胎,元胎中有自己的一部分元灵,乃是当初穿越之初时,将一部分元灵融入到了元胎之中,但是那一部分元灵还不足以执掌先天混沌元胎的妙用,现在自己把其中的一团元灵融入元胎中,以后就可以很快的摸索出先天混沌元胎的妙用。 想到就做,绿袍祭出先天混沌元胎,把元灵化作一枚种子,种在元胎之中。在绿袍的感应中,元灵化作一颗种子进入了元胎之后,就陷入了一片混芒的世界。这片世界一片混沌,无天无地,无左无右,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作用。 但是这枚元灵种子慢慢的沉入元胎的中心,到了中心之后,元灵种子慢慢的沉寂下来,伸展出无数的灵光,向着四面八方缓慢的蔓延开去。 就好像是一枚种子,伸展出无数的根须,扎根在土壤中。元灵种子在先天混沌元胎中扎下根来,以后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对自己有什么益处和损失,连绿袍自己也不清楚,只能等到元灵彻底掌控元胎之时,或者是那枚元灵种子成长为参天大树的时候才能知道。 至此,绿袍的打算都成功了。这次把自身的元灵分成四份,其实也是为了未来打算,就算以后糟了劫数,自己也不至于没有底牌翻盘。就算是峨眉派不顾一切用两仪微尘大阵炼死自己,只要自己还有一份元灵留存在世界上,自己就不算死亡,还可以有翻盘的机会。 三分元灵各有寄托,绿袍心中也算了了一桩心思,此时本尊也正好可以静心闭关潜修,若是有事,正好可以化身替代本尊。 本来元灵四分,各自寄托元灵之后,几个化身应是同一个心灵主持。可是绿袍发现,元灵四分之后,有许多玄妙也不是他能参透,其中就有元灵分离之后,四分元灵各有思考,四份元灵各有独自思考的能力,四分元灵各自心灵相连,却又相互有独立思考,可以说绿袍将元灵分化之后,四分元灵分别继承了绿袍本身的一部分思维与情感,可以说四人都是一人,却又能独立思考。 此情此景,绿袍不由想到了传说中的斩三尸,如此情形,不就和斩三尸极为相似么? 传说中斩三尸修成了化身,却与任何用阿修罗魔道,仙道,妖道,佛道等等功法修炼的身外化身有本质的区别,无论是第二元神,还是身外化身,不过是对敌之时候,增加战斗力而已。 第二元神虽然精妙,但却不离了本体真灵,本体真灵如果被人斩杀,那第二元神的灵识也就消散,若是本体真灵未被斩杀,可以转移意识,将第二元神化作本尊也能存活,不过还是离不了本体神识主持第二元神,终究无法与本体分克化合。用阿修罗道之法祭炼的魔头、阴神就更不用提了,对比起来,不过是一件通灵的法宝罢了。 惟独有那大神通者,要证那混元道果,斩去三尸,修成化身,才是真正的无穷精妙,夺取天地造化之功绩,每一尊化,就是一个全新的自己,全无分别,既能独立存在,又相互联系。 斩就三尸化身之后,每一个化身都是一个单独的存在,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行为,是一个活生生独立自主的生灵。其中一个消失了,其他的几个存在并不会受到影响。法力虽然有高有低,但无所谓主次,都是自我,玄之又玄,莫可名状。 此是真灵上的修业,与*法力神通全无干系,增长的是道行道心,对于法力神通并无增益,若能明悟真灵根本,明悟无始生灭之理,连生命本质都能变化,达到通透明澈,万物无始无来,无生无灭之境,才是真正的混元道果。 元灵分化虽有几分斩三尸的影子,绿袍知道真实情况并非如此,斩三尸乃是真正的无上大道,而元灵分化只不过是将元灵分开,于道行与道心并无益处,只不过是分出几个独立化身而已。 摇摇头,按过此节,绿袍略作盘算,把太玄分出,对太玄说道:“道友知我心思,此事还要拜托道友了!”(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章 无华古墓 绿袍将太玄化出,让太玄代替自己出行,本尊却在阴风洞静室中静静修行。而太玄离了百蛮山,径自往黔桂交界处的白阳山而去。太玄此去,却是为了轩辕圣陵而去。 不过圣陵却不在白阳山,而是在桥山。绿袍此去白阳山,是去找寻三个妖尸。这三个妖尸中,有两个原是上古山民之君,老的一个,名叫无华氏,小的一个名唤戎敦。 当时正当轩辕之世,蚩尤造反,驱上古猛兽玄牦作战,将不周山天柱宝峰撞折,残损了无数珍物。不周山原本名唤周山,乃是直通天界的天柱,后来水火交战,打折了周山,使得山有缺而不合,乃名不周之山。残缺的不周山仍旧高耸入云,乃是人间一等一的灵山宝地,经蚩尤驱兽一撞,山崩地裂,犯下无穷杀孽,后来蚩尤伏诛。 戎敦禀天地乖戾之气而生,自幼即具神力,能手搏飞龙,生裂犀象。三野之民,俱都蛮野尚力,因此父子二人俱受国人敬畏,并不以他残暴为苦。戎敦与蚩尤交好,曾与逆谋,也被轩辕捉去,囚了他三年零五个月,后来经乃父服罪泣求,才被轩辕圣帝放归。 戎敦生性暴烈,便将此事视为奇耻大辱,平日越想越惭恨,扶病就道,甫及国门,竟被气死。乃父无华见爱子身死。忿不欲生,每日悲泣怨悔,不到一年也即死去。 无华氏死后,便被手下一个名唤北车的权臣窃国继位,权臣继位之后,借口感念先王德威,设下毒计。驱使十万人工,在这白阳山无华洞内,为他父子筑了一座绝大的墓穴,把无华氏治下所有亲近臣人,全都禁闭在内,对人民却说是他等自愿从殉。工事达十七年之久,始将全墓道建成。因苦耗民膏民脂,导致民怨沸腾,无华墓修好之后,业已举国骚然,这位权臣最终死于暴民之手。 因葬处地脉绝佳,他父子又非常人,魂魄不曾离开尸身,葬在这墓中之后,年代一久,竟然得了灵域地气,成了气候,却白白便宜了无华氏父子。 无华氏生前座下有一神鸠,当年曾仗着此鸠,威震百蛮。当无华氏未死以前数年,那古神鸠忽然生了奇病,一息奄奄,终日瞑目,仿佛将毙,一直也未痊愈。无华氏死后,那权臣知此鸟除无华氏父子外,无人能够控制此鸠,便将此鸟随诸臣工一同殉葬。那鸠入了墓穴,便蹲伏内寝石穴之中,直到无华氏父子成了气候,始终不死不活。 当初这古神鸠无心中吃了一株仙人廑,那仙人廑服下一片,不论****禽鸟,俱要昏醉僵死过去五百年之久。按此鸠所服叶数,需要昏醉数千年之久才能苏醒。仙人廑虽然醉人,却无法迷人心智,只是形醉而已,神智仍旧清醒。这多年来,古神鸠每日都在冥心内炼,服气勤修,只待昏醉年限一到,便能立即复原,比起从前,何止厉害十倍。只现时身子僵硬,不能鸣飞腾扑罢了。距今还有数年,便可出世。 无华氏原也不算恶人,若他父子如向正处修为,本可成一正果。无奈其子戎敦乖戾之性难改,加上被轩辕囚禁过,将此视为奇耻大辱,心中郁结于心,无华氏也不欲教子强忍心中郁愤,便许他在本山五百里方圆以内残害生物,泄那千古无穷之恨。所幸老的虽然纵子行凶,尚能略知一点点善恶之分,只许乃子在本山五百里方圆以内残害生物,只不许他超出五百里以外,以免多行不义,自膺天罚。父子二人,还为此争斗过。 也因教子不严,无华氏与戎敦终于成了妖孽,专与好人为难。从他父子死去满二千一百年后,便逐渐出穴为害。附近修道之士,遭他伤害的人也不知有多少。直到白阳真人来此修道,才用无上仙法,将他父子重新禁闭****。只因其气运未终,白阳真人直至飞升之前仍是无可奈何。 无华氏本人因与白阳真人斗法苦战,毁却好些法宝,还被伤了元气,打落道行,虽被白阳真人以仙法封入地穴,却在穴中借那地灵之气,二次修炼妖法,重新得回神通。距今算起来,已能形神俱固,自在游行。 新近数十年间,他因墓门难出,打算由墓中打通地脉,出去求救。这其间,他父子着实也耗去了不少心力,居然被他凿穿地下,直达数百里之外,惊动了四凶中穷奇的幽宫。两下里不打不相识,竟然打出交情。三个妖尸会在一处,暗暗谋算破去白阳真人的仙法。 妖道金花教主钟昂父子,因往东海三仙处盗药,被妙一真人所杀,死前借血光遁法逃回青田山。知他那一教为恶多端,自己死后更不为正派所容,卜了一卦,算出此地可以藏身。便命乃子钟敢带了三个小妖党,投到三尸墓中。两下里本就气味相投,再加钟敢会炼生肌固魂之法,更合妖尸大用,于是结为死党。无华氏父子,还有妖尸穷奇,加上妖道钟敢,三下里同恶相济,一同破了白阳真人禁法,由此如虎生翼,恶焰复炽。 这一群妖尸加妖道,知道了轩辕圣帝陵寝中藏有一面昊天宝鉴和一座九疑鼎,两宝都是宇宙间的至宝奇珍。这两件宝物,藏在圣帝陵寝内穴拱壁之中,有圣帝神符封锁,外加历代谒陵的十六位前辈真仙所加重重禁法,无论仙凡,俱难劫取。他几人已经谋窃数次,只因禁法厉害,才未得手。 他等众人虽未得到轩辕圣陵中封藏的昊天镜与九疑鼎,却从中盗取到了两柄轩辕圣帝所炼的金戈,并同两釜数千年灵油与几盏圣陵中照明用的神灯。那神灯与数千年灵油虽只是轩辕圣陵陵寝中照明之物,却具有无穷妙用。将轩辕圣陵的神灯注入灯油点燃之后,所发之光乃为天魔所最畏忌之物。 因无华古墓墓穴中地利绝佳,又有两釜从轩辕圣陵盗取来的数千年的灵油和那几盏神灯。戎敦、穷奇各有一次天劫未满,便借了几盏神灯照定,每日各自用功修炼,准备等修炼成功,捱侯古神鸠苏醒之后,再行大举。 太玄来此白阳山,便是为了这两釜千年灵油与圣陵神灯而来。如能降服这几个妖尸,自然再好不过了。(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一章 白阳图解 太玄驾驭遁光,不过盏茶功夫,便从云南百蛮山来到黔桂交界处的白阳山。 白阳山虽名为山,却是绵延数百余里几近千里的山脉,若将整个白阳山脉比喻作一条大山龙脉,无华氏古墓所在的无华洞,便是在白阳山山脉的龙头处,接近颌下逆鳞藏珠之处。无华洞所在山峰乃是白阳山脉的主峰,也被唤作白阳山。 来到白阳山,太玄正要去找无华古墓,忽然一拍额头,他想起白阳山还有一样好东西,便是白阳真人遗留的白阳图解。不过这白阳图解并非在这白阳山中,而是在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中。 若说无华洞在白阳山的龙头处,风洞山则在白阳山山脉的末尾一段,与另外一条山脉交汇处,距离无华古墓约莫千余里。无华洞本就人烟罕至,除了采药的药农与一些采药的修道之人外,旁的人并不来此,当初为了修建无华古墓,北车驱使民夫所修栈道,后来北车王被暴民杀死,此处栈道也就荒弃。 栈道历经数千年风雨,也无人来维修,此时早已荒废,此地人烟更加稀罕。更不用说比无华洞还要更深处的白阳崖花雨洞。花雨洞所在周边数千里山岭杂沓,除了山北铁雁冲黄狮寨一带,略有多族杂居外,虽然风景奇丽,时为仙灵窟宅,但亘古以来,洪荒未辟,大泽深山,山魈木魅、虫蟒怪异之类甚多。 想及此处,太玄遂弃了无华古墓,先去花雨洞把白阳图解一观。 太玄本就比绿袍本尊还要厉害百倍,直接遁破虚空,自虚空中穿行千百余里的距离,不过片刻便来到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所在。 花雨洞为昔日白阳真人学道之所,其中灵迹甚多,乃人间七十二灵山洞府之一。内洞壁上,有白阳真人遗留的图解熊经鸟伸,外具百物之形,内藏先后天无穷变化。这洞共分前、中、后三层,只前洞最为光明整洁,中洞深藏山腹,虽然高大宏深,已不如前洞明朗。 太玄见上下壁内到处都是残破之痕,料是前人发掘遗迹。走向洞壁尽头,见有一块高约两丈、厚有三尺的石碑,碑上并无字迹。转过碑后,才是后洞门户,高只丈许。进门一看,洞内异常黑暗阴森。 太玄慧目如电,将洞中景象瞧得历历分明,内洞中仿佛比前、中两个洞还大得多,除当中一个石墩和零零落落竖着许多长短石柱外,并无甚出奇景物。再走向壁间一看,那图解也只影影绰绰,有些人物痕迹。 太玄知道这是白发龙女崔五姑施展仙法将白阳图解隐去的缘故,寻常人决计看不出此处还藏有一部上乘奠基的功法。本来太玄一进入此间,就应被白发龙女崔五姑所布仙法察觉。 可惜太玄本身功行高深,行走间跳出虚实之间,处于两间之地,与阳世平行并立。太玄处于其中,除非崔五姑修成天仙,并且亲身来此,才能发现太玄的蛛丝马迹,否则区区仙法,如何能阻挡太玄来去? 太玄也不去触动崔五姑的仙法禁制,只把目光转向壁上图影,起首是一连十二个人形的坐像,俱都趺坐朝前。头一个两手直向膝头,一目垂帘内视,首微下垂。第二个头略正些,态甚安闲。以下的十个坐像,俱都相同,看不出有甚不一样处。到了第十三幅图开始,便是熊经鸟伸,飞潜动静,无一雷同。四壁三百六十四个图像,个个都有玄妙。 太玄知道,这白阳图解本身乃是一部无上奠基功夫,修习此功,最能筑下浑厚根基,加上白阳图解所修真气最是中正平和,无论任何玄功都能兼容,若是能有后续功夫,足以称得上一部无上道典。 太玄把手一展,一片灵光飞出,灵光如轻纱飘飘,缓缓没入洞壁上,将三百六十四幅白阳图解尽数拓印。太玄把手一招,灵光自洞壁悄然浮出,一幅幅光影画面显现在灵光光幕之上。 太玄把灵光一卷,三百六十四幅白阳图解尽数到手。太玄也不去看它,只把白阳图解纳入玄牝之门中,玄牝之门后一片茫茫虚空,当中有一座大阵,这大阵甚为古怪,瞧着混混沌沌的一团,其中黑白不分,万象不明,没有一个符箓与阵法禁法包藏其中,丝毫瞧不出有甚么奥妙。 只待灵光卷着白阳图解,投入到这一座大阵中。霎时间,这座大阵开始变化,一股混沌元气破空而来,注入大阵之中。大阵形成的混沌景象忽然开始变化,分出两道黑白二气,二气相交,变化无数奇异的符号,咒文,排成先天太极,两仪四象,奇正五行,颠倒*,先后天八卦,包罗三才,四相,五行,*,七曜,八卦,九宫,天干,地支,等等符箓,无数难以名状,奇异无比的符箓,猛然一震,开始了运作。周而复始,千变万化。 这是绿袍借助混沌演化无穷的妙理,演化成的一座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运大阵,这座大阵本身舍去了一切攻伐,防护等妙用,只能用作推演测算之用。此阵名为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运大阵,名字虽长,重点却在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运这三个词儿上。先天无极,不正是那包罗整个大阵的虚无圈子么,再看太乙的乙字,看上去不正是太极图里面,那道分割阴阳的曲线么。一个圈子加上一道曲线,不就分出阴阳了么。接着便是阴阳流转,劫运运转,周流不息,这便是这座大阵的名称由来。 此阵包含了太乙神数,奇门遁甲,六壬神课这三式,与先天神数,紫微斗数,大定神数,梅花易数,两极神数这五数法门。这座大阵最善演化推算天地万物,只是这大阵稍微一动,便要消耗许多元气,便是绿袍使来,也要消耗数年的功力,若是以其推演一部玄功造化之演变,恐怕要耗费千年功力不可。 所幸绿袍有一枚先天混沌元胎,这一枚元胎有特殊玄妙,能自无极混沌中汲取混沌元气。凭借此混沌元气,绿袍才能推动大阵推算一应事物。太玄把白阳图解投入大阵中,使混沌元气推动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云大阵,继续完善白阳图解。 原本只有三百六十四幅图解,并无一个文字。当太玄把白阳图解投入大阵之后,注入混沌元气推演图解,大阵把三百六十四幅图解一一拆分,合并,融合,交叉进行演化推算。 太乙天遁阵本就在太玄本体之内,阵中一应变化他都知晓,三百首六十四幅图解被大阵推算到十二万九千六百幅,简直极尽其变化,其中更有新添的一些玄妙,使得十二万九千六百幅图解更加玄妙。若是有人将此十二万九千六百幅图一一练过,恐怕修行千年岁月也不能尽数练过。 不过这倒不算完,大阵把十二万九千六百幅图解重新开始推演精简,随着大阵将图解精简,其中玄妙更加难以参透,到最后,十二九千六百道图解,被大阵精简成一千二百九十六幅图画。以一百零八之数为基,共有十二层功夫,次第修行之下,修成九层就能位证天仙,后面三层功夫,足以修成金仙果业。(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二章 无华洞 却说太玄来到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在不曾惊动白发龙女崔五姑的情形下,轻而易举地将白阳图解取到手。 太玄把白阳图解,投入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运大阵中加以推演,以完善白阳图解的诸般玄妙。在大阵推演的过程中,太玄还把手中许多玄功妙法都加入其中,才把白阳图解彻底完善。改过的白阳图解彻底成了一门辅助功法,可以兼修任何功法,白阳图解本身所修真元可以完美转化成任何功法的真元法力。新的白阳图解还有修残补缺的妙用,哪怕失去元阳,也能以新白阳图解解决元阳缺失而无法修成上乘功果的问题。 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运大阵将白阳图解推算到尽善尽美,先是推演极尽繁复,而后逐渐精简,到最后,也还有一千二百九十六幅图解。这一千二百九十六幅图解各不相同,有坐有卧,有行有立,熊经鸟伸,飞潜动静,各有玄妙。 这一千二百九十六幅图解共分十二层,每层一百零八幅图。练会一层,便有一层的玄妙。前面三层,第一层乃是奠基的功夫,所炼真气最为中正平和,保留了原本白阳图解的所有特性,第二层开始,便是进一步精纯真气,纯化真元的功夫,第三层,才是精修精气神三宝的功夫。到了第四层开始,便是元婴与元神上的修业。第四、五层是散仙修业,第六、七层是地仙修为,第八、九层是天仙修业,从第十层仍旧是天仙范畴,到第十一层便是金仙的修业。 这些都是后话,要完善白阳图解,就算是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运大阵,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彻底将白阳图解完善,需要花费九年时间。这座大阵毕竟比不上混沌的包罗万象,以及鸿蒙种子的先天造化之妙。 太玄把白阳图解收到手之后,悄然离开花雨洞。来到外洞洞口,这花雨洞处于千仞高山之上,脚下云雾涛涛,迷蒙不见山底。 太玄将足一顿,驾驭遁光飞离花雨洞,前往白阳山无华洞寻找无华氏父子。 遁光飞到地头,太玄绕着白阳山飞了两圈,便找到无华洞所在。无华洞本就在白阳山山根脚下,无华洞本是天然形成的古洞,被北车王借用,加以修葺,成为无华氏父子的墓穴。初入洞中,内里还显得简陋,到了古洞深处,人工开凿痕迹越来越重,其中装饰也越来越精致华美。 无华氏父子自从数千年前修成气候,除了外出打探轩辕圣陵之外,并不与旁人结仇,此时应是在自家墓穴中虔心苦修,以待破除圣陵禁法,伺机盗取昊天镜与九疑鼎。 太玄暗暗掐算一番,算定无华氏父子与妖尸穷奇还有妖道钟敢都躲在墓中,两釜数千年灵油与圣陵神灯,并两柄金戈都在墓中。太玄径自入了墓中,走过一道长长的墓道,进入三个妖尸所居的墓穴洞中。 太玄只是小心戒备,并不隐藏自身形迹。他自进入洞中之后,早被遍布洞中的妖法禁制察觉形迹。无华氏父子二人与穷奇氏借助满布洞中的妖法,暗暗窥伺太玄的形迹。穷奇氏看到来人身着一身青袍,面容只二十来许的样子。他们看太玄大摇大摆进入洞中,似乎浑无所觉一般,他们不知来人究竟,却不敢贸然前去伏击,暗中催运洞中禁法,试探太玄虚实。 太玄来到洞中,只左右观看一番,径自向内走去。洞中虽然妖法机关遍布,却不被太玄放在眼中。太玄经过一些妖法禁制时,被无华氏父子与穷奇启动的妖法禁制轰然作响,一阵乌光如雨,化作一蓬黑线电射而出,满空呜咽声响,声如震雷,精光四处飞射。 满空乌光四射,如星如雨,电射飙旋,风雷震动。太玄只把手一张,五指垂光,层层如山峦,叠叠如波涛,玄光涌动,在周身结成一幢光幢,将周身上下罩定。 乌光撞到太玄周身护身神光上,只将玄光光幢溅起点点涟漪,周身玄光稳如泰山,丝毫不动。只那丝丝乌光犹如以卵击石,自身却被太玄护身玄光泯灭,那些妖法禁制无论如何攻击,全是做无用之功而已。 穷奇与无华氏父子还有妖道钟敢,看来人如闲庭信步,所过之处,一应妖法禁制都作无用,他门心中正暗暗吃惊。不过三妖尸与妖道并不惧怕,他们自信,合四人之力,来人必不是他们联手之敌。 四周风雷水火不断,种种妖法禁制不断被催动,一起来围攻太玄。太玄心中不耐,立定身形后,皱眉看了看四周妖法禁制,冷笑一声,忽然将足一顿,一阵噼里啪啦乱响,四周妖法禁制被太玄一震而破。 无华氏与穷奇氏面前立着一尊铜镜,此时忽然一阵噼里啪啦乱响,面前铜镜也啪嚓一声,整个四分五裂。这面铜镜是洞中禁法一个枢纽,作为观察古墓情形之用,此时被太玄一震而破,镜中顿时失去太玄身影。 无华氏,戎敦与穷奇还有钟敢都不敢相信,他们经营数十年方才布下的一应禁法,竟然被来人轻而易举的破去,还隔空震破了他们祭炼的法宝。四人心中暗自戒备,虽然铜镜被震破,四人仍有手段知晓太玄的踪迹与举动。 穷奇氏面色阴沉地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此人不知什么来头,看此情形,来人功行深厚,法力高强,我等需小心戒备!” 钟敢在一旁默不作声,暗暗盘算:“不知能否以摄魂夺魄的法术制住来人,若是能够竟功,凭借来人一身神通道法,若是被我控制在手,什么无华氏父子,四凶穷奇,通通都不是我的对手!” 无华氏父子也都各有心思,太玄一身道法高深。他们也知道,若是单打独斗,四人中任何一人都奈何不得太玄,只有四人联手,才有希望能够拿下太玄。 却说太玄这边,少了这些恼人的禁制,他一路上行进时,便轻松许多。他算定千年灵油与神灯所在,他便将身一纵,忽然化光飞去。 千年灵油与圣陵神灯就在无华氏父子与妖尸穷奇潜修之所,此处乃是墓中安置棺椁的椁室,无华氏父子的棺椁便在此处,几盏神灯便点在棺椁的一头,正在四人的身后。神灯照耀之处,满室光华,一阵清净无垢的意味随灯光照耀,满室中毫无污秽的暗魔隐藏。圣陵神灯与千年灵油合在一处,生生缔造出一片修行宝地,在此修行,便不惧暗魔侵扰,修行时,更添许多玄妙。(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太玄独斗三妖尸 太玄遁光穿越虚空,倏忽间落在神灯跟前。 无华氏父子几人还在暗自盘算,冷不防太玄忽然现身诸人身后。太玄方一现身,众人都有感应,如此情形只把无华氏父子等人吓了一跳,无华氏父子与穷奇氏各自祭起一柄金戈,一道法术护定周身上下,妖道钟敢也慌忙把自家炼就的剑光祭起,金戈并剑光一同对太玄斩来。 两柄金戈与剑光一同对太玄斩来,太玄还在兀自观看神灯,似乎恍无所觉。无华氏父子与穷奇氏观此情景,同时暗喜在心。他们还道太玄忽然现身,急切间失了防备。 只妖道钟敢心中暗凛,似乎察觉不妙,剑光去势略略缓了缓,失了几分力道。两柄金戈还未斩到太玄身上,太玄忽然把袖一展,大手一挥,右手袖子仿佛鼓风了一般,涨大起来。透过袖口,依稀能见到袖子中另有乾坤。 “空洞之先,万象不明,混洞之前,道炁未显!”太玄一声唱诺。只见袖口中本来虚无一片,此时却是泛起一片混芒寂寥之象,似是虚空无物,又不似虚无一般浑然无物;似是有混沌气流流转,却又太过空洞,难以名状。 金戈与剑光还未来得及斩到太玄身上,便落入他的袖中。金戈与剑光落入袖袍中,便如泥牛入海,浑然无踪。 无论是无华氏父子与妖尸穷奇,还是妖道钟敢,都无法感应金戈与剑光的所在,金戈与剑光仿佛落入了另一方太虚宇宙,不知落入何处。 这却是太玄占了本体的便宜,玄牝之门本就玄妙无比,内里一片空洞虚无,混然寂寥,仿佛另外一片天地宇宙,金戈与剑光落入其中,自然失却感应,如何能够被穷奇与无华氏父子感应? 却不想,此番情景,只把无华氏父子与穷奇钟敢四人骇得骇然失色。他们只看到太玄把袖一展,然后两柄金戈与剑光一同落入了对方的大袖之中。于此同时,苦炼十数年的金戈与剑光一同失去感应,再也催运不得。如此情形,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他们如何能知晓太玄手段? 虽然无华氏父子得了气候,行的却是妖法,与圣帝所炼金戈并不相合,连其一成的威力也无法催发,否则太玄能否如此轻易将其一袖收取也未可知。 不过太玄虽然一袖收了两柄金戈,却也要分神镇压玄牝之门中的两柄金戈。到底是圣帝所炼宝物,本身便是两件天府奇珍,自身灵性深重,被太玄一袖收取之后,被太玄以玄牝之门的灵光洗练金戈,竟然重新唤起了金戈的灵性。此时两柄金戈在玄牝之门内的虚空之中左冲右突,似乎要破空而出。不得不令太玄分出几分精神镇压金戈躁动。 无华氏父子与穷奇氏被太玄展袖收去金戈,情知必不是太玄的对手,几人不甘引颈就戮,坐等败亡,纷纷施展各自妖法,对太玄攻来。 无华氏父子把口一张,张口喷出一口数千年苦修的尸气,一股黑漆漆的黑气笔直朝着太玄当头罩落。 他父子二人身死之后,便被埋葬在此,数千年以来借助此地灵气成了气候,在腹中精修成一口至精至纯的玄阴尸气,此气蕴含剧毒死气,最善腐蚀生机,乃是无华氏父子二人以之最后保命的手段。其实这类尸气大多妖尸都有,妖尸谷辰也有,妖尸穷奇氏也有,只是这等手段最是损耗功力,一口精修的尸气喷出,这些成了气候的妖尸便要元气大损,苦修百年也不一定能补得回来。 当初无华氏父子与白阳真人两厢斗法的时候,也未曾施展这等尸气,此时看太玄手段,心中惊惧之下,不得不拼着损耗功力,也要将来人制住,或是将太玄击杀。 太玄看到无华氏父子喷出一口剧毒尸气,不由哂笑道:“却是黔驴技穷了,连这等不入流的手段也把来献丑!”若是寻常的修道人,这等妖尸苦修千年的尸气还有污染法宝的效用,寻常飞剑法宝见了这等尸气,一喷之下立时就失了灵气,变成一团顽铁。除非是高明的修道人,或是上乘的仙家飞剑或法宝,才能不惧尸气污浊。 太玄讥笑无华氏父子黔驴技穷,这尸气对其却毫无作用,不说他本身乃是最上乘法宝所化,便是地底阴煞浊气也无法污染,何况其本体中蕴含最为纯粹的生机,正是这等污浊死气的克星,这尸气如何能够上伤得了他? “这尸气倒是有些用处,正好把来炼成一枚毒丹。本座笑纳了!”太玄把袖一挥,仍旧一袖收去尸气。那尸气本与无华氏父子心神相连,如何能够失去,便是他们把尸气喷将出去,仍旧可以重新收回,虽然会折损一些元气,不过是耗些功夫的事情。 此时被太玄把尸气收去,无华氏父子顿时面色萎靡,二人险些站立不稳,这一口精修千年的尸气喷将出去,还未建功,被太玄轻描淡写地收走,无华氏父子二人足足折损了数百年的功力。 穷奇氏眼见不好,连忙发动妖法,一连串形如葡萄大小的黑色珠子朝太玄打来,珠子还未打到,便猛然爆发。 轰隆一声,犹如声声闷雷响动,这一连串珠子猛然炸开。一连串火焰夹杂着霹雳声响,震动满室。无数漆黑火星飞舞,遇到洞壁石头,悄无声息腐蚀出一个个窟窿。 这是妖尸穷奇采集地底阴火,混合地底种种阴煞毒气,运用自身妖火炼就的阴火毒煞神雷,这东西最是狠毒不过,遇到寻常的法宝,这神雷只需一炸,其中所含污浊煞气与毒气粘上法宝,那法宝立时便失去灵气,而后被神雷震为齑粉,而后被阴火一煅,便会化作金铁之水。 神雷炸响,带着万千火星飞舞,在这狭小的洞室内,威力宣泄不得,声势愈发浩大。太玄周身亮起玄光,一片光幕撑开,将周身笼罩。阴火毒煞神雷说起来并不多么高明,只不过显得阴毒而已,并不值当太玄出手收取。故而太玄只是撑起护身玄光,将周身上下护住而已,并不收取这些神雷。 也是太玄连着两次收取事物,头次将金戈与钟敢飞剑收取,后一次将无华氏父子的本命尸气收去。两般事物收入玄牝之门,金戈自有灵性,在门内冲突不已,而无华氏父子的本命尸气却需要太玄分神看护,将其隔离开来,以防被门内无穷的造化生机给泯灭掉,毕竟这尸气于他还有些用处,若是任其被生机泯灭,多少有些浪费。(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四章 摄魂 忽然,一声厉啸声响起,在神雷轰鸣中,震得人头晕目眩。 太玄抬眼看去,透过星火飞旋,神雷妖火黑气遮蔽看到后面,一个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子,手中持着一杆披麻白幡,幡面上画着古里古怪的符箓,常人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头晕目眩。 妖道钟敢见到太玄如此厉害,心中自知不敌,便打定主意暗中暗算,他自信,凭借自家摄魂夺魄,借物代形的法术,来人猝不及防之下,必定被自家摄去一缕魂魄,只需有这一缕魂魄在手,任太玄如何功力高深也生死操之于手,必要时,可以将太玄炼成妖尸傀儡。 要到钟敢却未想到,太玄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他早就知道钟敢会生机固魄,摄魂夺魄、借物代形的法术,故此来时便运转元神与灵宝形神合一,元神坚凝至极,怎么会被这区区借物代形摄去魂魄?便是元神气息也无法被抓走,钟敢却是做了无用功。 神雷轰鸣还未止歇,阴火与毒煞还未散去,太玄立定护身神光,看着钟敢冷哼一声:“区区小术,也敢在吾面前卖弄!”说罢,把手掐诀,步罡踏斗,对着三位妖尸并妖道遥遥伸手一抓。 借着妖道钟敢的法术,太玄一瞬间反制钟敢法术,将摄魂夺魄之法反用到了钟敢与三个妖尸的身上。 钟敢在太玄反制法术的一瞬间,便知不好,慌忙喝道:“小心!”他本意在提醒,却不想就迟了这么一瞬,便被法术摄去魂魄元神。无华氏父子与穷奇氏三人还不待反应,一阵天旋地转下,自家一道魂魄元神也被摄走。 无华氏父子与穷奇并妖道钟敢全都面色灰败,神情沮丧,全都停下手来。待到阴火毒烟散去,三人看到太玄毫发无伤,顿时更加绝望。原本他们还寄望于穷奇的妖法能够建功,还有几分希望能挣脱魂魄元神,此时看到太玄毫发无伤,所有希望通通破灭。 太玄也不理会几人,来到两釜千年灵油与几盏神灯跟前,仔细地大量了一番,然后挥袖将灵油并神灯一同收走。 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几个妖尸。此洞乃是中枢所在,这里只有几个妖尸与妖道钟敢在此,那些随葬的千年古尸都在外洞,也无法前来帮助几个妖尸脱困,故此这几个妖尸与钟敢一动也不敢动,他们魂魄元神被摄,性命捏在别人手里,如何敢于反抗? 太玄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几个人,无华氏父子且自不说,妖尸穷奇被轩辕圣帝困锁幽宫,本身受到数千年折磨,才是在近几十年脱困。这些时日正在与无华氏父子一同炼法,意图恢复幽禁数千年所消耗的元气。数千年以来困锁地宫,原本所造业力,也因每受地火与地极罡风劫数折磨,早已消耗许多。自脱困以来,还未多造冤孽,故此妖尸穷奇的冤孽业力反而是四人中最少的一个。 无华氏父子却不同,自修成气候以来,戎敦每每出世为祸一方,虽只在五百里以内宣泄怨毒,却也早下不少杀孽,连同无华氏也被其子戎敦连累,身上也有不少业障。妖道钟敢自是不必说,自身冤孽业障也自不少。 太玄原本还打算收服三个妖尸与妖道,此番看去,却是不值当。不说几人身上冤孽业障甚重,收入教中之后,绿袍虽不怕业障,却也难免门下弟子被四个妖尸妖道自身的业障所累。加上本身性子也不是能够服从的,单说戎敦被轩辕圣帝囚禁三年也未曾改变,可见其顽固难化,根本是不堪造就的心性,如何能够收入教中?虽说穷奇氏身上业障是最少的,不过是类比四个人而言,若与其他的人相较而言,其冤孽业障也是不少。 这厢里,太玄沉思几人处置之法。那厢里,无华氏之子戎敦氏受不住如此静默气氛,仿佛是在嘲讽自己的无能为力一般,戎敦氏大声嚷嚷道:“兀那道人,你待如何处置我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太玄抬眼瞥了戎敦氏一眼,嘿嘿一笑:“你这厮倒是有些骨气!”戎敦氏闻言,恶狠狠地瞪着太玄,太玄哂笑道:“可惜却是个没脑子的!” 戎敦氏面色涨红,气得七窍生烟,却不敢反驳太玄的话语。魂魄元神捏在他人的手里,他们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如何能够自主? 太玄神色淡漠地对几人问道:“本座且问你等,你等窥视圣陵藏珍已有数百年了,可曾得手?” 几人相视一眼,心中顿时明白来人也是看上了圣陵藏珍。虽然不欲告知,可是小命却捏在别人手中,几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圣陵中情形备言:“进入其中,有一条挖山凿石开凿成的一条甬道,这一条甬道直达内寝。四围都是以石修整,甬道四周石壁坚硬,行过里许,便达内寝门前。那里有一尊石门拱卫,四周遍布禁法机关,两壁埋伏有四十九支先天一气子母神弩。我等进入其中时,是由钟敢施展石遁法,避开前后墓道进入其中,进入内寝,便闻异香。那座内寝广约*亩,形式正方,四壁雕刻着许多战迹。迎面一座数丈长方的石案,上设樽俎鼎彝之类的祭器。案前地上,有九座大鼎。两旁一面一个大油釜,釜中各有一朵万年灯,灯油还存大半,光焰停匀,静沉沉的,高达尺许。圣帝真灵,便停在案后石榻悬棺之上。灵前及左右有好些顶盔披甲、执戟佩弓的卫士端然正立,服饰奇古,身材高大。先还当是木石制成的古俑,再一审视,个个神态欲活。除因年代湮远,身子已与木石同化外,一切均与生人无异,都是当时效忠自殉之臣。” 穷奇氏接口说道:“我等虽然避开墓道禁制进入其中,可是这两件宝物,藏在圣帝陵寝内穴拱壁之中,有圣帝神符封锁,外加历代谒陵的十六位仙人施加重重禁法,我等均无计可施,只得四处搜索一番,倒是搜索到两柄圣帝所炼金戈,后来转无所得之后,才将两釜万年灯下的万古灯油取来一半,并将壁上几盏陵寝照明的神灯取来,回转了无华洞。”(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五章 轩辕圣陵 太玄听罢,只是沉吟思索,并不开口。先时还当无华氏几人盗取的灵油不过是千年灵油,想不到竟然是万古灯油。 这万古灯油乃是以修行数千年的鲛人杀之熬炼油脂,并以龙鲸、大鲲、玄蛇、蛟龙、灵鱼熬炼的油脂混合融炼,并以三十六种天府仙药、三百六十种万年灵药,三千六百种千年以上的灵药,以无上法力熬炼而成,其中所费工夫不知凡几。 这灯油除了能够温养真火之外,还有助燃神焰的妙用,佛门中大名鼎鼎的心灯中便存有数滴万古灯油,能够发出佛火灯花,具有无穷妙用,只是那心灯中所存灯油也自不多,用一次便要少一滴。除了这个作用之外,万古灯油还有一个特点,便是所燃灯焰必定异香扑鼻,闻之令人心生静定,灯焰能照彻阴暗,乃是驱逐天魔最佳之宝物。 不过这灯油除了这些妙用之外,对于轩辕圣帝而言,不过是一些烧得慢的灯油而已,除了照明之外,别无它用。因为其中加入了鲛人油,鲛人熬油所出油脂燃烧极慢,一滴可燃数日不灭,而修行千年以上的鲛人熬炼的油脂,可燃烧数年不灭。 方才太玄看过两个大釜,其中各存有满满一釜的神油,两釜万古灯油加在一起,怕不有数十万滴的灯油,若是以佛家心灯施展,怕不能催动数十万次。太玄还想到,方才穷奇氏说过,釜中灯油不敢尽取,他们只取走一半,显然那万古灯油在圣陵中还存有数十万滴。对于剩余的灯油,太玄不打算留给峨眉派资敌,后面去往圣陵后,索性一并将其收走。 太玄便问道:“既然如此,你等可曾定下取宝的章程?”三个妖尸和钟敢不敢隐瞒,将原本计划和盘托出:“十数年后圣帝神符已失灵效,正该宝物出世之时。钟敢手下有一怪鸟,平日以尸为粮。爪喙胜逾精钢,专能穿土入石,下透黄壤;钟敢又会一套石遁法术,能避开前后墓道所设禁法,由侧面远处攻入。虽然两壁埋伏有四十九支先天一气子母神弩,不过我等炼有一枚真磁元罡球,虽只能发挥一次,却能克制先天一气子母神弩。待到神弩射尽,我等只需敌住护卫,而后从容取宝。” 这些事情与太玄所知倒是无甚出入,原本这几个妖尸便是成功盗取到圣陵二宝,可惜后来被杨瑾与几个前辈高人一同出手围攻,几个人死的不能再死,那九疑鼎也落入杨瑾手中,成了佛家的宝物。 太玄将几人所炼真磁元罡球讨来,将几人法力禁闭,挥袖收去几个妖尸与钟敢。将足一顿,飞离了白阳山无华古墓。太玄带着几人往桥山轩辕圣陵而去。 桥山与无华古墓相隔甚远,无华古墓所在的白阳山在黔桂交界处,而轩辕圣陵所在的桥山远在陕甘交界处。 太玄遁光甚疾,不过盏茶功夫,便自南疆湿瘴之地来到北方,中间横跨数千余里。来到桥山边上,太玄前望桥山顶上,一座圣陵矗立在斜阳丛树之间,四外荒寒,寂无人烟,静荡荡的,不似有甚朕兆。 轩辕圣帝乃上古人皇,其修为通天彻地,早已修成太乙金身,此处陵寝不过是其修成金身前,一尊凡肉遗蜕而已。就算如此,太玄也不敢不敬,轩辕圣帝道行高深,运转天道,一念遍知天地,若是不敬,日后天数运转之下,平白惹出祸端。太玄飞到山脚,为表诚敬,便将遁光按下落地,先朝圣陵下拜,叩祝了一番。然后遁山而升,沿途也未看出有人来过之迹。及至到了陵前,二次跪拜通诚,默祝起身。 此时距离圣帝神符失效还有数年,加上还有历代一十六位前来拜谒的真仙加持禁法,陵寝中可谓禁法重重。 太玄遁入地下时,差点被一道禁法锁住,所幸他下地之前,便运转法术,小心防备禁法,才得以安然脱身。太玄虽然不怕这些禁法,却也不想扰动禁法,让那些佛道两家的高人知道有人前来提前取宝。因太玄来之前,便已行法步罡踏斗,事先施法颠倒蒙蔽了天机,所以此时没有人能算出圣陵的变数,若是陵寝禁法发动,必定会惊动佛道高人,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有人来探轩辕圣陵了。 入到地下,太玄施展天遁九法,身形缥缈虚无,避过许多禁法,由地底往陵中小心行去。地下有许多禁法阻隔,幸亏太玄遁法精妙,将身化作缥缈青烟,透过禁法缝隙进入其中,寻常人若非法力极高,否则轻易无法进入圣陵中。 万年异宝,得失关心,太玄忍不住心头怦怦跳动。遁法又前进丈许,略微上升,走入了直达内寝的一条长的甬道。这一条甬道中也有一些禁法,不过比起外面的禁法要松散了一些。 太玄小心翼翼地避过禁法,顺着甬道前行。不多时,行进约莫一里来长的路,来到一尊耸立的石门跟前。太玄知道,这一面石门便是轩辕圣陵陵寝中的门户,只要进入这座石门,便能见到轩辕圣帝与轩辕二宝的踪迹。 到了此处,太玄愈发不敢轻忽大意,石门内后面两壁间,各埋伏有四十九只先天一气神弩,会在收取九疑鼎与昊天宝鉴时发动,射杀收取宝物的来人,便是寻常天仙也吃不住这先天一气射神弩的一射。 太玄小心翼翼施展护身神光,将周身上下护持安定,石门上也有强大的禁法,这禁法乃是护持圣陵最后一道关口,比起外面的许多禁法更加强大,乃是由轩辕圣帝亲自布下,后来又加持了十六位真仙的封禁,益发强大厉害,寻常仙人也无法将此破去,只能等待圣帝所布禁法失效,连同十六位真仙的禁法也会随同失效,届时才能畅通无阻进入圣帝陵寝。 太玄一手掐法诀,另一手凌空书画一个个玄妙的符箓,青光如龙蛇蜿蜒,在半空中描绘出一个个符箓,符箓印在石门上,石门上悄然绽放一道淡淡地纹路,纹路如同繁复的花纹,描绘出石门上的禁法。这些符箓能够将布置在石门上的禁法逼迫显形,同时哈能无声无息的瓦解石门上的禁法。 太玄不断调整符箓,根据石门上的禁法,描绘不同的符箓,将石门山的禁法一点点瓦解。待到最后,随着最后一点禁法崩散,石门上的禁法被太玄暂时瓦解。 石门上的禁法不但有轩辕圣帝自身所布,太玄不想惊动其他人,只是将禁法暂时瓦解压制,待到三个时辰之后,门上的禁法自然而然就能恢复。(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六章 圣陵取宝 太玄轻轻一推石门,石门轰隆一声打开。 一阵光明映入眼帘,同时一股异香扑鼻而来。整座内寝广约*亩,形式正方,四壁雕刻着许多浮雕,都是轩辕圣帝的功绩与战绩。迎面一座数丈长方的石案,上设樽俎鼎彝之类的祭器。案前地上,有九座大鼎。两旁一面一个大油釜,釜中各有一朵万年灯,灯油还存大半,光焰停匀,静沉沉的,高达尺许。圣帝真灵,便停在案后石榻悬棺之上。 太玄遥遥对着圣帝遗蜕默默祝告一番,而后抬目看去,只见圣帝真身遗蜕身材奇伟,面容方正,透露出一股无上威严,圣帝面容初看去,并不显得多么俊美,只是越看越显端方,慈悲,威严,和蔼,严肃等等形容词皆能加诸其身上。 看罢圣帝遗蜕,太玄转头环顾四周,灵前及左右有好些顶盔披甲、执戟佩弓的卫士端然正立,服饰奇古,身材高大。先还当是木石制成的古俑,再一审视,个个神态欲活。除因年代湮远,身子已与木石同化外,一切均与生人无异,才看出都是当时效忠自殉之臣。端的是庄严肃穆,别有一番景象。 太玄举步正待向前,忽然两壁间四十九只先天一气射神弩齐齐发动,四十九点寒芒破空而来。太玄看到脚下一道花纹,似乎正是发动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的机关,太玄先前正踩在其上,此时抬足走动是触动花纹禁制,两壁间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顿时发动。 太玄不敢怠慢,这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专破护身神光并罡气一类的法术神通,便是寻常法宝也抵不住这一枚神弩****,太玄也不做无用功,手中滑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圆球。 太玄把手中圆球一掷,挥手打出一道法力,真磁元罡球猛地暴起一团元罡真磁,真磁发动,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受真磁吸摄,顿时偏转方向。同时一团黑气爆开,化作一团圆球把太玄裹在其中。这一团黑气是三妖尸采集九天元罡炼就,本身最善防御,与九地真磁配合,能防御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的射击。 果不其然,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被真磁引偏方向,虽然仍旧向太玄射来,却已无法全数瞄准,而后元罡发动,变化做一团圆球,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射到圆球上,便被圆球一阵转动,带着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甩到一旁。 只听一阵叮当乱响,神弩箭支全都射到空处。几支宝箭,箭镞长有二尺,业已没入石里,有的钉在壁间,有的斜插地上,每支长约丈许,全杆乌光铮亮,朱翎钢羽,掩映生辉,形式奇古。箭柄上发出碗大的金光,箭镞未没尽处,光赤如火。在陵外甬壁间被射到几支,神弩射处石都破散溃裂,石块溅散满地。 太玄暗自擦了擦额头冷汗,幸亏预先从三个妖尸手中得到了专为神弩准备的真磁元罡球,若非如此,自家还无法应付这神弩。这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忽然发动,若不预先防备,寻常人都经不得这神弩射击。太玄也是小瞧了神弩的威力,本来自家早已准备手段,应能一袖收去这些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可是前番收去金戈与无华氏父子的本命尸气,此时还分出一份精神镇压金戈异动与无华氏父子的本命尸气,根本分不出多少精神收取神弩箭支。 这神弩箭支本身便是法宝,虽然射过之后,便失去大半妙用,可是其本身材质不凡,只需花费精神重新炼过,仍旧是一桩上乘的法宝,威力仍旧不俗,赐予弟子防身正是合适。因此,太玄把四周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所射箭支都一一捡来,重新收入囊中,打算归去之后,将此物重新炼过。 两壁间的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都被射光,倒是再无其余机关。太玄举步上前,来到案前。太玄不敢使用其他法宝,举步来到案前,石案上布置有重重禁法封锁,想要拿到禁法中的昊天宝鉴,便需要破去禁法,此举恐有亵渎圣帝之意,太玄唯恐引发不可测度变化,心中正自纠结。 案前九尊大鼎合围中,还有一尊小鼎,这尊小鼎便是开辟以来的奇珍至宝——九疑鼎。只是要拿此鼎,还是要破去禁法,破去禁法之后,宝鼎便要发动,将来人吸入鼎中,引发盈虚幻灭之力,将来人一同幻灭虚无。除了以昊天镜能够克制,其余方法均无效用。 太玄默默叩拜,对轩辕圣帝遗蜕真灵默默祝告:“圣帝容禀,后人太玄开创后天神圣道路,欲求九疑鼎,镇压山河社稷,重复大九州旧貌,昊天宝鉴亦是同此,还请圣帝允准!”说罢,默默三跪九叩。 正在太玄叩拜时,石案上禁法忽然消散,连同九鼎四周的禁法也一同消散。太玄惊喜抬头看去。忽然,两道宝光冲霄而起。外面桥山上忽然迅雷、疾风、暴雨大作,陵上有千万道五色光华上升霄汉。待看到宝光上烛霄汉,忽然大惊失色,这宝光烛霄,岂不是会惊动无数佛道两家的高人? 太玄心知形迹已然泄露,不能在此久留,正待上前收取二宝,忽然间案前九尊宝鼎合围中,一尊小鼎忽然发出无数禽鸣兽啸,杂然并作,汇为震天巨响,声势骇人。其中隐约有无数金红丝线喷吐,显然宝鼎即将发动。太玄慌忙上前,把案上一面宝镜捧起,把镜面翻转对着九疑鼎。 他将一道法力注入宝镜,昊天镜上暴起一团镜光,随镜光照处,九疑鼎声响戛然齐止,无数金红丝线悄然收回。 太玄将昊天宝镜翻过来,略略看了看。昊天镜虽只一尺方圆,非金非玉,甚是沉重。镜背刻有蝌蚪文古篆和诸般云龙奇鸟之形,看似杂处聚集,细看却丝毫不乱,层次分明。镜面有青漾漾水波样的光华的,定睛注视,却是越看越远,内中花雨缤纷,金霞片片,风云水火,随时转幻,变化无穷。 再看这九嶷鼎,整个九疑鼎不过二三尺高下,灿然若金,鼎盖上蹲着一个异兽,鼎腹上也满刻着许多奇禽异兽与山岳风云水火之状,上书不少丹书古篆,形制奇古,光彩灿然。 太玄先拜谢过圣帝遗泽,上前将九疑鼎收入袖中,而后将昊天镜纳入袖中。两般珍宝既已到手,此时正该离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六章 圣陵取宝 太玄轻轻一推石门,石门轰隆一声打开。 一阵光明映入眼帘,同时一股异香扑鼻而来。整座内寝广约*亩,形式正方,四壁雕刻着许多浮雕,都是轩辕圣帝的功绩与战绩。迎面一座数丈长方的石案,上设樽俎鼎彝之类的祭器。案前地上,有九座大鼎。两旁一面一个大油釜,釜中各有一朵万年灯,灯油还存大半,光焰停匀,静沉沉的,高达尺许。圣帝真灵,便停在案后石榻悬棺之上。 太玄遥遥对着圣帝遗蜕默默祝告一番,而后抬目看去,只见圣帝真身遗蜕身材奇伟,面容方正,透露出一股无上威严,圣帝面容初看去,并不显得多么俊美,只是越看越显端方,慈悲,威严,和蔼,严肃等等形容词皆能加诸其身上。 看罢圣帝遗蜕,太玄转头环顾四周,灵前及左右有好些顶盔披甲、执戟佩弓的卫士端然正立,服饰奇古,身材高大。先还当是木石制成的古俑,再一审视,个个神态欲活。除因年代湮远,身子已与木石同化外,一切均与生人无异,才看出都是当时效忠自殉之臣。端的是庄严肃穆,别有一番景象。 太玄举步正待向前,忽然两壁间四十九只先天一气射神弩齐齐发动,四十九点寒芒破空而来。太玄看到脚下一道花纹,似乎正是发动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的机关,太玄先前正踩在其上,此时抬足走动是触动花纹禁制,两壁间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顿时发动。 太玄不敢怠慢,这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专破护身神光并罡气一类的法术神通,便是寻常法宝也抵不住这一枚神弩****,太玄也不做无用功,手中滑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圆球。 太玄把手中圆球一掷,挥手打出一道法力,真磁元罡球猛地暴起一团元罡真磁,真磁发动,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受真磁吸摄,顿时偏转方向。同时一团黑气爆开,化作一团圆球把太玄裹在其中。这一团黑气是三妖尸采集九天元罡炼就,本身最善防御,与九地真磁配合,能防御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的射击。 果不其然,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被真磁引偏方向,虽然仍旧向太玄射来,却已无法全数瞄准,而后元罡发动,变化做一团圆球,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射到圆球上,便被圆球一阵转动,带着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甩到一旁。 只听一阵叮当乱响,神弩箭支全都射到空处。几支宝箭,箭镞长有二尺,业已没入石里,有的钉在壁间,有的斜插地上,每支长约丈许,全杆乌光铮亮,朱翎钢羽,掩映生辉,形式奇古。箭柄上发出碗大的金光,箭镞未没尽处,光赤如火。在陵外甬壁间被射到几支,神弩射处石都破散溃裂,石块溅散满地。 太玄暗自擦了擦额头冷汗,幸亏预先从三个妖尸手中得到了专为神弩准备的真磁元罡球,若非如此,自家还无法应付这神弩。这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忽然发动,若不预先防备,寻常人都经不得这神弩射击。太玄也是小瞧了神弩的威力,本来自家早已准备手段,应能一袖收去这些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可是前番收去金戈与无华氏父子的本命尸气,此时还分出一份精神镇压金戈异动与无华氏父子的本命尸气,根本分不出多少精神收取神弩箭支。 这神弩箭支本身便是法宝,虽然射过之后,便失去大半妙用,可是其本身材质不凡,只需花费精神重新炼过,仍旧是一桩上乘的法宝,威力仍旧不俗,赐予弟子防身正是合适。因此,太玄把四周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所射箭支都一一捡来,重新收入囊中,打算归去之后,将此物重新炼过。 两壁间的先天一气子母射神弩都被射光,倒是再无其余机关。太玄举步上前,来到案前。太玄不敢使用其他法宝,举步来到案前,石案上布置有重重禁法封锁,想要拿到禁法中的昊天宝鉴,便需要破去禁法,此举恐有亵渎圣帝之意,太玄唯恐引发不可测度变化,心中正自纠结。 案前九尊大鼎合围中,还有一尊小鼎,这尊小鼎便是开辟以来的奇珍至宝——九疑鼎。只是要拿此鼎,还是要破去禁法,破去禁法之后,宝鼎便要发动,将来人吸入鼎中,引发盈虚幻灭之力,将来人一同幻灭虚无。除了以昊天镜能够克制,其余方法均无效用。 太玄默默叩拜,对轩辕圣帝遗蜕真灵默默祝告:“圣帝容禀,后人太玄开创后天神圣道路,欲求九疑鼎,镇压山河社稷,重复大九州旧貌,昊天宝鉴亦是同此,还请圣帝允准!”说罢,默默三跪九叩。 正在太玄叩拜时,石案上禁法忽然消散,连同九鼎四周的禁法也一同消散。太玄惊喜抬头看去。忽然,两道宝光冲霄而起。外面桥山上忽然迅雷、疾风、暴雨大作,陵上有千万道五色光华上升霄汉。待看到宝光上烛霄汉,忽然大惊失色,这宝光烛霄,岂不是会惊动无数佛道两家的高人? 太玄心知形迹已然泄露,不能在此久留,正待上前收取二宝,忽然间案前九尊宝鼎合围中,一尊小鼎忽然发出无数禽鸣兽啸,杂然并作,汇为震天巨响,声势骇人。其中隐约有无数金红丝线喷吐,显然宝鼎即将发动。太玄慌忙上前,把案上一面宝镜捧起,把镜面翻转对着九疑鼎。 他将一道法力注入宝镜,昊天镜上暴起一团镜光,随镜光照处,九疑鼎声响戛然齐止,无数金红丝线悄然收回。 太玄将昊天宝镜翻过来,略略看了看。昊天镜虽只一尺方圆,非金非玉,甚是沉重。镜背刻有蝌蚪文古篆和诸般云龙奇鸟之形,看似杂处聚集,细看却丝毫不乱,层次分明。镜面有青漾漾水波样的光华的,定睛注视,却是越看越远,内中花雨缤纷,金霞片片,风云水火,随时转幻,变化无穷。 再看这九嶷鼎,整个九疑鼎不过二三尺高下,灿然若金,鼎盖上蹲着一个异兽,鼎腹上也满刻着许多奇禽异兽与山岳风云水火之状,上书不少丹书古篆,形制奇古,光彩灿然。 太玄先拜谢过圣帝遗泽,上前将九疑鼎收入袖中,而后将昊天镜纳入袖中。两般珍宝既已到手,此时正该离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七章 芬陀阻路 回转身形,太玄忽然看到两旁的两个大油釜,油釜中点着万年灯。 太玄心中一动,光顾着收取两宝了,险些忘了先前的准备。想到事先准备的事物,太玄走到两个油釜跟前,这两个大油釜中还存有不少万古神油,他不欲将万古灯油留给峨眉资敌,上前将早有准备的一朵七彩琉璃宝焰投入油釜中,将釜中所存万古神油尽数收去。另一边的油釜也依法炮制。两朵七彩琉璃宝焰,焰光粲然,将整个陵寝照得通明。 这七彩琉璃宝焰是太玄自玄牝之门中蕴育而出,本身光明粲然,不需油柴等物也能燃烧照明,甚至能够万古长明。只是此火除了照明之外,只有照出天魔形迹的作用,同时兼有祛除邪祟的作用。 太玄不敢灭了圣陵的照明的灯光,太玄便以两朵七彩琉璃宝焰,代替万年灯与万古神油为圣帝陵寝照明,将釜中神油尽数收去。少了万古神油,峨眉许多事物都无法竞功,自然便会损失气运,倒也能打压峨眉一番。 收掉万古神油,太玄方才心满意足。不过经此一耽搁,已然耗去一些时间。他将宝物收拾停妥,回身将足一顿,施展遁法遁出圣陵,来时禁法重重,去时反倒毫无阻碍。他心知是圣帝方才一番叩拜祝告,圣帝有意成全,所以连同圣陵中的封锁禁法一同撤去,如此才能出入无碍。 出了圣陵,太玄出来的地方正是桥山脚下,四处看了看,倒也没有人迹,急忙将足一顿,飞身架起遁光,欲往百蛮山飞去。 正在此时,忽然变故迭生。 “阿弥陀佛——!”一声震天佛号响起,随同一道佛光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着太玄头顶压落,生生将他遁光去势逼停截断。若是太玄不停下遁光,一头撞在佛光上,岂不异于自投罗网! 太玄倏地停下遁光,把身一晃,躲过佛光压顶。睁眼看着来人,只见来人面目慈悲和蔼,身着缁衣,是个眉目清秀的中老年尼姑。初初看去,形容只如四五十岁的样子,仔细看去,双眸中蕴含人世沧桑,仿佛经历了数百年的人世变迁。 太玄把身停住,心中急急转动念头,思索来人身份。佛门中只有少数几个僧尼才能有这一份功力,就太玄所知,除了心如神尼与优昙神尼之外,只有芬陀神尼才有这份功力。心如神尼形貌枯瘦矮小,加之脾性古怪,未必会理会此事,优昙神尼虽然厉害,决计不如面前这尼姑,剩下的只有佛门的芬陀神尼了。 太玄对来人高声喝道:“这位老尼姑,挡我去路所谓何事?” 芬陀淡淡一笑,合十对太玄打个稽首:“这位道友,可曾是从轩辕圣陵中出来,圣帝二宝可在你身上?” 太玄淡淡一笑:“是有如何?”太玄情知来者不善,此番乃是圣帝亲自赠宝,天机早已变动,原本有缘的杨瑾也变成无缘之人,这是圣帝改写天机,怎能逆转。只有芬陀神尼亲自出手,才能夺回轩陵二宝。 芬陀神尼双手合十,唱了一声“阿弥陀佛”,对太玄说道:“此二宝事关我弟子成道,可否请道友玉成!” 太玄嘿嘿冷笑一声:“此二宝也事关贫道成道一事,便许你家弟子有缘,不许我来成道么?何况玉成你的弟子,谁来玉成我的道途?”芬陀神尼闻言,一时静默无言。 太玄冷笑一声,便要驾驭遁光飞走。芬陀长叹一声:“事关我佛门未来,还请道友恕罪!”说罢,把手一扬,一道佛光飞出,幻做漫天金霞,如同层云叠嶂,向太玄裹来。 太玄不敢怠慢,芬陀神尼功力高深,本就应该飞升而去,只是因门下弟子凌雪鸿转劫,才滞留人间。芬陀的功力,早已位比道家的天仙,太玄虽然功力高绝,却也不能大意。 太玄张口一吐,一道青虹剑光朝着佛光金霞斩去。剑光断川分海,倏忽间斩破佛光。太玄把手一摆,剑光倏然分化,组成一道剑阵朝着芬陀裹来。 芬陀长吟一声佛号,手中捏着的一串牟尼珠忽然散开,化作一百零八颗明晃晃的明光,罩定周身上下,敌住剑阵。随即又把手一晃,手上凭空多出一个金轮来,正是昔日芬陀神尼炼就的镇洞宝物——法华金轮。 这法华金轮乃是芬陀苦心炼就,旨在降魔护身。其上篆刻整篇《法华经》,发时绽放百丈金霞,寻常飞剑法宝也吃不住金轮一转一绞,便要立成碎片。此时这法华金轮在芬陀手中施展开来,法华金轮电转飙飞,百丈金霞幻做异彩,其上涌现出一尊尊菩萨罗汉,珈蓝金刚,金轮转动间朝太玄当头罩来。 毕竟是芬陀苦心炼就的至宝,太玄不敢轻视,把手一指顶上,一道神光射出,攸忽之间,天灵之上,一道清光冲天而起,光上生莲,莲又生光,一时间,万朵青莲显化而出,青莲萦绕在周身,清光耀目弥撒,敌住法华金轮罩下。 芬陀催动法华金轮,金轮带着百丈金霞只一转动,却只削去一朵青莲而已。过不得两三息,那青莲复又生出。法华金轮转动不停,削下一朵朵青莲,过不得三五息,青莲仍旧复原,毕竟随生随灭,随灭随生,永无止境。 太玄以高妙的护身神通敌住法华金轮,脚踏两朵青莲,把手对剑光遥遥一指,剑光倏然变化。剑光忽然散去,一阵水雾弥漫开,随即一滴滴雨丝出现。太玄施展出拟物化形的剑法,将剑光化作雨丝,组成一道天雨大阵,朝着芬陀神尼卷去。 太玄毕竟功力高深,虽然有诸多牵扯,芬陀一时间却也奈何不得。芬陀见法华金轮无法凑功,便将般若刀放出。随法华金轮转动,一朵朵去削太玄护身青莲。迦叶金光镜、般若刀、法华金刚轮、真如剪乃是芬陀炼魔四宝,此时芬陀已放出两件。先时还轻松自如,此时芬陀出了两宝,太玄顿生一丝压力。 只是芬陀神尼也不欲平白得罪太玄,她看太玄施展一应法术,均是上乘妙法。此时这一手道法化莲的神通,也是仙家的上乘妙法。施展起来,比许多正派的法术还要仙气盎然。只用法华金刚轮困住太玄,同时用一并般若刀去削青莲。太玄虽催动剑光去绞芬陀,却仍被她用手中牟尼珠敌住。 太玄此时被芬陀神尼以法华金刚轮困住,渐渐带离桥山地界,斗法这期间,也不知移到什么地方了。(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八章 心如天蒙齐发难 正在此时,忽然又是一道佛光垂临。佛光散去之后,现出一个形容枯瘦的老尼,这老尼身形枯瘦,身着黑色僧衣,齿已脱落,含胸弓背,似乎衰老已极。 太玄见到来人,心中顿生忌惮。原来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宇宙六怪之一,佛门的心如神尼。 这心如神尼乃是昔年旁门散仙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女仙辛如玉,此人以前虽是旁门,却具极*力神通。因其刚直任性,善善恶恶,专以意气用事,所积善功虽多,无心之恶也不在少。一般正教中的同道知她心性不恶,只是太刚愎任性,不去惹她,便可无事,她也无故并不害人。后来偶遇一位前辈神僧点化,当时醒悟。只三日夜静坐,便领会得佛门真谛。由此发下宏愿,欲以佛家降魔愿力,扫荡群邪,拯救群生,炼成佛门有数的炼魔佛光,专一扫荡群邪。此人一入佛门,便成佛门顶尖的高人,与天蒙神僧,尊胜禅师还有芬陀神尼等佛门高人人并列同尊。 太玄还未说话,心如神尼便加入战团,一扬手,一道灿烂金霞满空漫卷,无数佛光明焰,霹雳神雷朝着太玄轰来。不知多少青莲被心如的佛门神雷炸的支离破碎,所幸太玄的护身青莲随生随灭,虽然看着岌岌可危,却仍旧能将周身护定。 心如神尼自旁门转入佛家,所修一身道家玄功转做佛门上乘佛法,且她修炼了上乘降魔佛法,一身斗战之力,极为强横。天下四僧二尼中,数她神通最高。此番一加入战团,便给太玄带来极大压力。 不过太玄本身是玄牝之门变化成人形,本身乃是一件不逊色于昊天镜与九疑鼎的至宝奇珍,施展出一些法宝妙用,化出万朵青莲,他凭此护身,先就立于不败之地,任心如与芬陀如何强攻,仍旧沾身不得。只是如此一来,太玄也被二人困住,暂时脱身不得,没奈何,只能撑起青莲护身神通,只把周身护定,无论芬陀与心如神尼如何攻击,太玄只做不理,她二人也无可奈何。 太玄早把剑光收回,专一护定自身,免得分神被芬陀与心如二尼联手打破护身青莲。 此时太玄也不去思索该如何击败二尼,而是思索该如何脱身,此番轩辕二宝提前出世,竟然把自己预先布下的蒙蔽天机的法术冲破,使得天机重复清明,想来那些高人早已算出天机变化。此时这芬陀神尼与心如神尼恐怕是第一波,若是再来几个,诸如天蒙禅师,白眉大师,尊胜禅师等人,太玄恐怕更加无法脱身。 太玄念头急转,暗自盘算身上的法宝,除了自身本体之外,身上带的纯阳仙剑虽然厉害,却只祭炼到第十道灵禁。对于芬陀与心如神尼这等修成罗汉果位的高人,这纯阳仙剑要伤他们,还是差了一些。何况芬陀与心如修行上乘佛法,早已将护身佛光臻至高深境界,配合护身法宝,纯阳仙剑对她二人已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手中除了纯阳仙剑在身之外,只有九天元阳尺才能胜过纯阳仙剑,只是太玄出门时,身上只带了纯阳仙剑这一件攻伐宝物,九天元阳尺被留在本尊身上,其余的法宝因祭炼不深,不见得能超过纯阳仙剑,一时间,太玄也不知该用什么法宝。 恰在此时,又有一道佛光显现,待到来人显现出身形,太玄眉头一跳,心中暗自叫苦。原来来的不是别的人,恰是天蒙神僧。这天蒙神僧不但佛法高深,还练有一身降魔神通,虽然比不得心如神尼一般,称为斗战第一,本身功力也是人间少有。若论综合评定,其反倒比心如神尼略胜一筹。 太玄心中焦急,可是芬陀与心如只一心缠住他的话,太玄也自脱身不得。 天蒙禅师来到战团跟前,长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而后,天蒙禅师对太玄说道:“这位檀越有礼!”太玄也不答话,只拿目光看他,心中暗自戒备。 天蒙禅师也不以为忤,淡淡地对太玄说道:“贫僧观檀越功行高深,也不是不知天命的人,何必强逆天命,有违天数呢!” “什么是天数?”太玄反问一句,似乎疑惑不解,只是他语气嘲讽,“还请天蒙大师告诉我,何谓天数,何谓天命?” “命由天生,运由人定!”天蒙禅师双掌合十,“所谓天数,即使天定,天命所归,方是正途!” 太玄嘲讽一笑:“这世间浩浩大势,不过是人心决定罢了!”说着,太玄面色一肃,把手朝天一指,“我得天命,圣帝垂青,赐我至宝,此乃天命所归,你等怎可逆天而行?” 天蒙禅师与芬陀、心如俱都垂目合十,低宣一声佛号,几人相视一番,天蒙禅师叹道:“圣帝垂遗,我等自然不敢妄自非议,非是我等不遵天命,而是这二宝事关我佛门未来,此物事关我佛门气运,却是不得不争了!”说罢,双手一展,一道无相佛光垂落,朵朵金莲绽放。 太玄看到天蒙禅师也来出手,情知不好,三个修成罗汉果业的佛门高人,本身便相当于道家的天仙,太玄虽然功力高深,却如何是三人联手的对手,能保住自身立于不败,便算神通广大,功力高深。 太玄一扶道髻,顶上冲起一道灵光,灵光结成一片青云,青云上托着一尊小小的门户,门户中洒出一片青光,青光幻化出亿万青莲,青莲罩定太玄,阻住天蒙、芬陀与心如的联手攻伐。 天蒙禅师于芬陀并心如神尼各自立定方位,三人各掐法印,施展佛火佛光困住太玄,势要炼化太玄。虽然他们与太玄的护身青莲僵持不下,天蒙却并不着急。只要能困住太玄,凭天蒙三人的威望,必定能请到更多的人,只要人一多,还愁打不破太玄的护身法术么? 太玄看天蒙三人老神在在,似乎并不急切。心中略微一转,便知他们的心思。三人将自己困于此地,施展佛光炼化,自己也无法脱身,若是来了更多的人,难保自家的护身神通不会被打破。 太玄也知道自家的本事,此时借助本体玄牝之门加持,施展的护身道莲已开到最大,天蒙三人虽然奈何不得,可若是来上十个八个高手联手炼化,自己能不能挡住也是未知数。太玄虽然知道天蒙心思,却也无可奈何。(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八章 心如天蒙齐发难 正在此时,忽然又是一道佛光垂临。佛光散去之后,现出一个形容枯瘦的老尼,这老尼身形枯瘦,身着黑色僧衣,齿已脱落,含胸弓背,似乎衰老已极。 太玄见到来人,心中顿生忌惮。原来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宇宙六怪之一,佛门的心如神尼。 这心如神尼乃是昔年旁门散仙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女仙辛如玉,此人以前虽是旁门,却具极*力神通。因其刚直任性,善善恶恶,专以意气用事,所积善功虽多,无心之恶也不在少。一般正教中的同道知她心性不恶,只是太刚愎任性,不去惹她,便可无事,她也无故并不害人。后来偶遇一位前辈神僧点化,当时醒悟。只三日夜静坐,便领会得佛门真谛。由此发下宏愿,欲以佛家降魔愿力,扫荡群邪,拯救群生,炼成佛门有数的炼魔佛光,专一扫荡群邪。此人一入佛门,便成佛门顶尖的高人,与天蒙神僧,尊胜禅师还有芬陀神尼等佛门高人人并列同尊。 太玄还未说话,心如神尼便加入战团,一扬手,一道灿烂金霞满空漫卷,无数佛光明焰,霹雳神雷朝着太玄轰来。不知多少青莲被心如的佛门神雷炸的支离破碎,所幸太玄的护身青莲随生随灭,虽然看着岌岌可危,却仍旧能将周身护定。 心如神尼自旁门转入佛家,所修一身道家玄功转做佛门上乘佛法,且她修炼了上乘降魔佛法,一身斗战之力,极为强横。天下四僧二尼中,数她神通最高。此番一加入战团,便给太玄带来极大压力。 不过太玄本身是玄牝之门变化成人形,本身乃是一件不逊色于昊天镜与九疑鼎的至宝奇珍,施展出一些法宝妙用,化出万朵青莲,他凭此护身,先就立于不败之地,任心如与芬陀如何强攻,仍旧沾身不得。只是如此一来,太玄也被二人困住,暂时脱身不得,没奈何,只能撑起青莲护身神通,只把周身护定,无论芬陀与心如神尼如何攻击,太玄只做不理,她二人也无可奈何。 太玄早把剑光收回,专一护定自身,免得分神被芬陀与心如二尼联手打破护身青莲。 此时太玄也不去思索该如何击败二尼,而是思索该如何脱身,此番轩辕二宝提前出世,竟然把自己预先布下的蒙蔽天机的法术冲破,使得天机重复清明,想来那些高人早已算出天机变化。此时这芬陀神尼与心如神尼恐怕是第一波,若是再来几个,诸如天蒙禅师,白眉大师,尊胜禅师等人,太玄恐怕更加无法脱身。 太玄念头急转,暗自盘算身上的法宝,除了自身本体之外,身上带的纯阳仙剑虽然厉害,却只祭炼到第十道灵禁。对于芬陀与心如神尼这等修成罗汉果位的高人,这纯阳仙剑要伤他们,还是差了一些。何况芬陀与心如修行上乘佛法,早已将护身佛光臻至高深境界,配合护身法宝,纯阳仙剑对她二人已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手中除了纯阳仙剑在身之外,只有九天元阳尺才能胜过纯阳仙剑,只是太玄出门时,身上只带了纯阳仙剑这一件攻伐宝物,九天元阳尺被留在本尊身上,其余的法宝因祭炼不深,不见得能超过纯阳仙剑,一时间,太玄也不知该用什么法宝。 恰在此时,又有一道佛光显现,待到来人显现出身形,太玄眉头一跳,心中暗自叫苦。原来来的不是别的人,恰是天蒙神僧。这天蒙神僧不但佛法高深,还练有一身降魔神通,虽然比不得心如神尼一般,称为斗战第一,本身功力也是人间少有。若论综合评定,其反倒比心如神尼略胜一筹。 太玄心中焦急,可是芬陀与心如只一心缠住他的话,太玄也自脱身不得。 天蒙禅师来到战团跟前,长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而后,天蒙禅师对太玄说道:“这位檀越有礼!”太玄也不答话,只拿目光看他,心中暗自戒备。 天蒙禅师也不以为忤,淡淡地对太玄说道:“贫僧观檀越功行高深,也不是不知天命的人,何必强逆天命,有违天数呢!” “什么是天数?”太玄反问一句,似乎疑惑不解,只是他语气嘲讽,“还请天蒙大师告诉我,何谓天数,何谓天命?” “命由天生,运由人定!”天蒙禅师双掌合十,“所谓天数,即使天定,天命所归,方是正途!” 太玄嘲讽一笑:“这世间浩浩大势,不过是人心决定罢了!”说着,太玄面色一肃,把手朝天一指,“我得天命,圣帝垂青,赐我至宝,此乃天命所归,你等怎可逆天而行?” 天蒙禅师与芬陀、心如俱都垂目合十,低宣一声佛号,几人相视一番,天蒙禅师叹道:“圣帝垂遗,我等自然不敢妄自非议,非是我等不遵天命,而是这二宝事关我佛门未来,此物事关我佛门气运,却是不得不争了!”说罢,双手一展,一道无相佛光垂落,朵朵金莲绽放。 太玄看到天蒙禅师也来出手,情知不好,三个修成罗汉果业的佛门高人,本身便相当于道家的天仙,太玄虽然功力高深,却如何是三人联手的对手,能保住自身立于不败,便算神通广大,功力高深。 太玄一扶道髻,顶上冲起一道灵光,灵光结成一片青云,青云上托着一尊小小的门户,门户中洒出一片青光,青光幻化出亿万青莲,青莲罩定太玄,阻住天蒙、芬陀与心如的联手攻伐。 天蒙禅师于芬陀并心如神尼各自立定方位,三人各掐法印,施展佛火佛光困住太玄,势要炼化太玄。虽然他们与太玄的护身青莲僵持不下,天蒙却并不着急。只要能困住太玄,凭天蒙三人的威望,必定能请到更多的人,只要人一多,还愁打不破太玄的护身法术么? 太玄看天蒙三人老神在在,似乎并不急切。心中略微一转,便知他们的心思。三人将自己困于此地,施展佛光炼化,自己也无法脱身,若是来了更多的人,难保自家的护身神通不会被打破。 太玄也知道自家的本事,此时借助本体玄牝之门加持,施展的护身道莲已开到最大,天蒙三人虽然奈何不得,可若是来上十个八个高手联手炼化,自己能不能挡住也是未知数。太玄虽然知道天蒙心思,却也无可奈何。(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七十九章 援手 太玄被天蒙、芬陀与心如联手困住,一时间无法脱身。心中正自焦急,生怕再来几个如天蒙一流的人物,若是如此,难保不被炼化。 正在此时,又来了两道佛光,佛光散去,现出两个老僧来。一个生着两条长长的寿眉。另一个身材矮瘦,面黑如漆的中年枯僧。身上一件百衲衣已将枯朽,仿佛多年陈朽之物,东挂一片,西搭一片,穿在身上。有的地方似已被风吹化,露出铁也似的精皮瘦骨。 这二人特征如此明显,分明便是佛门中顶顶有名的尊胜禅师与白眉大师二个神僧。这二人赶来此地,显然也是襄助天蒙三人而来。此时此地,佛门中四僧二尼除了大智禅师之外,其余人物都已聚齐,太玄形势极为不妙。尤其是尊胜禅师与天蒙神僧二人联手,若是施加渡化之法,太玄也绝难抵挡。 尊胜禅师一来,也不加入战团,只拿出一个木鱼,一边敲一遍开始念经。一声声佛音梵唱响彻天宇,一圈圈淡金色佛光荡漾开来,尊胜禅师背后显现出一圈菩提慧光。白眉大师在另一厢襄助天蒙神僧与芬陀二尼,四人站定地水火风四大之位,联手施展佛光,圈困太玄,同时各发佛光暗暗渡化太玄。 尊胜禅师在一旁念经,施展最高佛法金刚天龙禅唱,木鱼之声在旁人听来,那一声声佛音梵唱振聋发聩,由无上洗涤心灵之妙,只是在太玄听来,这金刚天龙禅唱着实烦人。太玄本自道心鉴定,心念一动,将心中升起的烦躁一念斩灭,如何能受佛法渡化。 太玄被四人联手困住,同时又被四人联手炼化,压力吨增。外面还有一个尊胜禅师在那边敲木鱼念经,太玄无奈,只能瑾守心神,将尊胜的金刚天龙禅唱当做过耳云烟,听过便罢,免得被其渡化。 就在太玄虔心抵抗三僧二尼时,忽然心有所感,抬起头来。那厢里,正在施展金刚天龙禅唱的尊胜禅师忽然心有所感,抬起头来对天蒙诸人疾声呼道:“诸位道友小心!”他正施展金刚天龙禅唱虔心渡化太玄,一时无法分神出手相助。 正在这时,忽然虚空破碎,一道混混茫茫的五色神光朝众人刷来。天蒙禅师还留有几分心神,察觉到虚空破碎的一瞬间,急忙抽出几分心神,抬手一指,一道佛光如涛涛长河,幻做一片大光明云,托住刷落的五色神光。天蒙喝道:“何方宵小?” 只听一声轻笑,从虚空破碎的地方忽然遁出一道身影,这一尊身影身着羽衣星冠,手中五色精芒闪耀,显然正是他施展五色神光对天蒙等人出手,欲为太玄解围。来人对天蒙禅师等人见礼道:“贫道元阵子见过诸位神僧。” 太玄忽然欣喜笑道:“道兄来了!”能让太玄欣喜的不是别人,正是另一尊元灵化身才能令他喜开颜笑。元阵子正是绿袍的另一尊元灵化身,三十六幅阵图所化。绿袍两尊化身中,玄牝之门所化化身胜在一个纯粹上,而元阵子这位寄托三十六阵图显化的元神化身,则是手段最多的。 元阵子对天蒙等人说道:“道兄与我乃是至交,诸位大师得罪了!”说着,把手一展,一道璀璨星河滚滚倾泻,一粒粒璀璨明星如珍珠滚落,刹那间演化成一片浩瀚星宇。 元阵子祭出周天星斗阵图,演化周天星斗大阵,于刹那间演化成一片星宇,将众人连同太玄一起困住。这周天星斗大阵乃是宇宙本有,包含宇宙星辰运转之玄机,原本是得自宇宙星光盘中残缺版本,后来又被绿袍补全,使得周天星斗大阵真正能够运转诸天星斗。此番元阵子施展开来,于微尘之地,演化周天宇宙洪荒,与峨眉派的两仪微尘大阵各有玄妙。 天蒙禅师等人只见眼前一花,眼前变成了域外星空的模样。天蒙禅师、白眉大师、芬陀神尼、心如神尼暗自戒备,尊胜禅师也停下金刚天龙禅唱法,仔细打量四周。他们知道眼前景象必定不是域外星空,显然是来人施展法力神通幻化而成。 元阵子施展周天星斗阵图,将自身形迹掩藏,同时又展开一道阵图,将身合入阵图中,这是一道先天五遁阵图施展开来,元阵子的身形顿时融入鸿飞冥冥,不可觉察。 这先天五遁大阵与旁的遁法不同,乃是取义天地之数五十五,天道衍五十,其用四十九而遁去其一,其中那五个永恒隐没的五个数是脱离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先天五遁若是炼到至高境界,施展开来,能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脱离一切因果束缚,气运命运,甚至万劫不沾。 不过此时元阵子所施展的先天五遁大阵做不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程度,只能让他隐遁无形,犹如行走在另外一片世界中。来到太玄近前,天蒙禅师等人毫无所觉,先天五遁大阵与周天星斗大阵相互配合,掩去元阵子的踪迹,使他难以被这些佛门高人察觉。只有太玄因与元阵子乃是同一人,凭借元灵联系,才能察觉元阵子的踪迹。 元阵子来到近前,忽然出手,千百道星球运转开来,朝着天蒙等人砸来,同时又运起一道阵图——万剑大阵,万道剑光融入星光中,使得星光犹如利剑一般,逼得天蒙禅师等人不得不分神防守。 元阵子不待他们回神,忽然出手又是一道阵图,一道幽幽暗暗,无光无色,莫可名状的气流刷过围困太玄的佛光。 无声无息间,困住太玄的佛光如同冰消雪散,消融一空,同时滚滚的混沌元气扩散开来,无声无息腐蚀消融万物。这是混元一气阵,此阵炼先天混沌一气,有消解万物,融归混沌之妙,施展开来,万物难当。 天蒙几人急忙晃身躲避,待到离开一段距离,天蒙等人才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景象,他们想不到,这来人竟然如此厉害,施展的手段各个不凡,先是宇宙星空,再是星光化剑,然后是万物瓦解重归混沌。 正在天蒙等人避开之时,太玄一声长啸,纵身脱出困局,元阵子扬手一道五色虹光将太玄一卷,运起先天五遁大阵,竟然就这么跑了。 离去的时候,元阵子撤去大阵,将天蒙等人从大阵中抖了出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章 回百蛮,参宝鼎 此番元阵子出手,到太玄脱困而出,就在数息之间。元阵子救出太玄之后,马不停蹄,直接施展先天五遁大阵,裹着太玄遁破虚空,直接离去。 元阵子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周天星斗阵图祭炼不深,只有三层阵法变化,虽然能暂时困住天蒙禅师等人,却无法长时间困住。若是时间一长,被天蒙禅师等人窥破大阵变化,必定会打破大阵困锁。而刚刚施展过的混元一气阵只祭炼了一层阵法,施展开来只有一击之力,用过之后,需要半个时辰重新汇聚先天混沌一气,才能再次刷出混沌一气。万剑大阵也不用说,虽然看着厉害,内里的万剑也不过是法器层次,只有核心镇压大阵的宝剑才是法宝层次,对于天蒙禅师这等高人,也不过是看着好看罢了,分毫伤不得他们。 故此,元阵子以混沌一气打破佛光封锁之后,也不让太玄伺机报复回去,立刻施展先天五遁大阵裹着太玄悄然遁去。 天蒙禅师一行人被元阵子从阵图中抖落出来,原本他们还在观看阵法变化,几位佛门高僧大德已看出一些阵法变化,正待出手打破大阵的时候,却不想,来人丝毫没有为难,直接把他们从大阵中放了出来。 禅师等人环顾一番,太玄与元阵子早已不见踪影。芬陀神尼见此,不由叹道:“果然天数不可逆转!原本我等谋划数百年,原定由我徒儿杨瑾取得轩辕二宝,却不想,圣帝早定有缘,属意此人取得至宝!” 天蒙禅师默默入定神照,观看了一番前因后果,而后才开口说道:“圣帝心中所想我等如何能知,此番圣陵二宝提前出世,其中一应禁法俱都开放,显然是圣帝显圣,如此此人才能提前取得两件至宝,也不知此人有何大使命,居然引得圣帝不惜提前让至宝出世?”几位禅师神尼互相商量了一番,只能将此事暂且按下,等待以后再作计较。 却说元阵子裹着太玄,施展先天五遁大阵,一路飞遁,不过片刻便回转到百蛮山。进了洞府之后,太玄对端坐在云床上的绿袍说道:“幸不辱命,安然将轩辕二宝带回!” “辛苦二位了!”绿袍从太玄手中取过昊天镜,不禁注目观看。昊天镜青光蒙蒙,其质非金非玉,入手沉重。背有蝌蚪文的古篆和云龙奇鸟之形,看似隆起,摸上去却又无痕,非刻非绘,深没入骨。而从正面看去,只见其中青濛濛的一片微光,定睛注视,越看越远,其中花雨缤纷,金霞片片,风云水火,在金霞中现形,随时转幻,变化无穷,十分漂亮。 这昊天镜其中玄妙还需静静参悟,绿袍又去看九疑鼎。这九疑鼎却又是另一番气象,此时大小不过尺许左右,通体金色。鼎盖上蟠伏着一个异兽,生得牛蛇身,象鼻狮尾,六足四翼,前腿高昂,末后四腿逐渐低下,形相猛恶已极。鼎盖不大,那怪物却是神威凶猛,势欲飞舞,浑似活物一般。 整个鼎腹俱是万类万物地形相,由天地山川、风云雷雨,至日月星辰,飞潜动植及从未见过的怪物恶鬼,小而昆虫鳞介,无不毕具,神采生动,意态飞舞。最为奇特的是,九疑鼎鼎腹不过数尺大小的地方,那么无量数地东西,不论大小,看上去各有方位,毫不显出混杂拥塞之象,中间还夹有许多朱书符篆,形制奇古,光彩灿然。 九疑鼎乃是上古轩辕氏至宝,不仅鼎身之上篆刻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精怪图案,内中更是有枚先天一气元胎镇压,端是天下所有精灵的克星。 《云芨七签·轩辕本纪》中曾经记载:“帝巡狩,东至海,登桓山,于海滨得白泽神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因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帝乃作祝邪之文以祝之。” 当年白泽神兽口述天下所有精怪,轩辕氏便先是命人作图一一记载而下,其后更是不遗余力的号召天下所有修行之士抓捕这些精怪,最后将抓捕到的每个族种之中最为厉害的一只,合人族全体修士之力,共同炼进一座鼎内,元灵又以一枚先天一气元胎镇压,方才成就了如今的九疑鼎。自后,此鼎便成了天下所有妖魅精灵的克星,一旦落入其中,俱都难逃被炼化一途。 那九疑鼎上的铭文俱都是形似蝌蚪的上古文字,幸好穿越之前的绿袍习得一些最古老的甲骨、蝌蚪文之类的,加之后来又学到不少前古真文,甚至连赤书玉字也能识得,所以鼎身上的文字能认得三四成,剩余的文字,还需要以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云大阵推演一番,才能完全参透。 此时的绿袍也就参悟出了九疑鼎最基本的用法。太玄与元阵子二人也将九疑鼎参悟一番,良久之后,太玄方才叹道:“仅从侧面了解,可以遥想当年上古神人之流,功法道行何其高深广博,远非现今可比!”绿袍与太玄对此也都大感赞同,毕竟时代变了,后人是一代不如一代。 休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毕竟大道迁衍,灵气渐消,后人再如何修行,人间修成金仙便到绝顶,再往上却无门路。当时人皇年间,修士繁多,越到后来,修士减少,此时整个人间算来,也不过七八千之数,这还是算上那些未成散仙的,若是将那些人刨去,真正修行散仙以上的,绝不超过一千之数,这些都是题外话,暂且按过。 太玄仔细观看九疑鼎,良久之后方才叹道:“果然不愧是上古奇珍,以我等法力也无法将这九疑鼎练得随心通灵。或者说,现今应该早已无人能够将此宝以己身法力炼化吧。” 元阵子打量着九疑鼎,对太玄所言倒是毫不奇怪:“此是正理,毕竟是上古奇珍,若是如此轻易就能祭炼,也就当不得至宝名头了!”这九疑鼎只要在谁的手中,只要知道用法,无论任何人就可以运用,只是无法发挥出其中全部玄妙罢了。 绿袍示意元阵子打开九疑鼎,元阵子祭出先天五行阵图,幻出一道五色大手,将鼎盖微微掀起。九疑鼎顿时开始躁动异常,鼎沿刚一显露,便见无量数的金星红丝如飙轮电旋,就要冲开鼎盖而出。光霞强烈,耀目难睁。同时一片轰隆之声,自其内,恍如万雷始震,声势骇人以极。 绿袍知道昊天宝鉴可以克制九疑鼎,立时将其擎起,将镜面对准了微微开启地鼎口,昊天宝鉴的镜面自荡漾而出一道青蒙蒙地光华,那暴烈之极的金星红线吃这温润的青光一照,立时金星齐敛,红霞尽收,平静了下来,元阵子安稳的将那鼎盖掀了开来。 三人举目望去,九疑鼎内尽皆是灰蒙蒙一片,仿若混沌之初一般,以三人目力,也看不到鼎底,鼎中中央之处仿若一个微弱地云璇,其中有一颗鸡卵大小地圆珠,通体青白二色,在那里载波载浮的旋转。 看到此物,三人知道这就是那先天一气元胎,长于混沌之中,生于造物之前,可以说,九疑鼎的大部分功效都是要靠它来实现地,乃是控制九疑鼎的枢机之所在。 绿袍擎着昊天宝鉴,朝着九疑鼎内里照去,那灰蒙蒙的一片立时仿若云海一般泛起了波涛,微微荡漾着,而那先天一气元胎,也自忽上忽下,连番雀跃着,就在其偶然间腾起,离开那灰色气体的刹那之间,元阵子将先天五行阵图一抖,一道五色虹光将那先天一气元胎一卷,而后太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将鼎盖合上。 失去了内里的枢机之物,九疑鼎立时浑身巨震了起来,显然内里在生着十分剧烈的变化,绿袍急忙将昊天镜朝九疑鼎照去,良久之后,方自恢复了平静。 元阵子将先天一气元胎取出,与绿袍太玄二人一同观看。乍看之下,只是带有青白微光,混混沌沌,并不十分透明的一粒鸡蛋形大小的圆珠。及至反复定睛注视,那珠子甚是异样。如若顺立,青白二光立时分开,青光上升,白光下降,再隔一会,上段便现出无数日月星辰、风云雷雨的天象,下半截便现出山川湖海、飞潜动植之形。与鼎腹所见大同小异,但这个里面的万类万物却似活的,不过动作稍慢罢了。 若一倒立,重又混沌起来。小小一丸东西,里面包藏若许无量事物,按说绝难看真。谁知不然,竟是无论看哪样,都是大小恰如其分,营营往来,休养生息,各适其适,位置匀称已极。用尽目力,也难分出它的种类。再一看出了神,更是仿佛身入其中,神游物内,所见皆真,转觉自身只是侥之民,徒惭渺小。这先天一气元胎,竟然仿佛一个完整的世界一般。(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章 回百蛮,参宝鼎 此番元阵子出手,到太玄脱困而出,就在数息之间。元阵子救出太玄之后,马不停蹄,直接施展先天五遁大阵,裹着太玄遁破虚空,直接离去。 元阵子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周天星斗阵图祭炼不深,只有三层阵法变化,虽然能暂时困住天蒙禅师等人,却无法长时间困住。若是时间一长,被天蒙禅师等人窥破大阵变化,必定会打破大阵困锁。而刚刚施展过的混元一气阵只祭炼了一层阵法,施展开来只有一击之力,用过之后,需要半个时辰重新汇聚先天混沌一气,才能再次刷出混沌一气。万剑大阵也不用说,虽然看着厉害,内里的万剑也不过是法器层次,只有核心镇压大阵的宝剑才是法宝层次,对于天蒙禅师这等高人,也不过是看着好看罢了,分毫伤不得他们。 故此,元阵子以混沌一气打破佛光封锁之后,也不让太玄伺机报复回去,立刻施展先天五遁大阵裹着太玄悄然遁去。 天蒙禅师一行人被元阵子从阵图中抖落出来,原本他们还在观看阵法变化,几位佛门高僧大德已看出一些阵法变化,正待出手打破大阵的时候,却不想,来人丝毫没有为难,直接把他们从大阵中放了出来。 禅师等人环顾一番,太玄与元阵子早已不见踪影。芬陀神尼见此,不由叹道:“果然天数不可逆转!原本我等谋划数百年,原定由我徒儿杨瑾取得轩辕二宝,却不想,圣帝早定有缘,属意此人取得至宝!” 天蒙禅师默默入定神照,观看了一番前因后果,而后才开口说道:“圣帝心中所想我等如何能知,此番圣陵二宝提前出世,其中一应禁法俱都开放,显然是圣帝显圣,如此此人才能提前取得两件至宝,也不知此人有何大使命,居然引得圣帝不惜提前让至宝出世?”几位禅师神尼互相商量了一番,只能将此事暂且按下,等待以后再作计较。 却说元阵子裹着太玄,施展先天五遁大阵,一路飞遁,不过片刻便回转到百蛮山。进了洞府之后,太玄对端坐在云床上的绿袍说道:“幸不辱命,安然将轩辕二宝带回!” “辛苦二位了!”绿袍从太玄手中取过昊天镜,不禁注目观看。昊天镜青光蒙蒙,其质非金非玉,入手沉重。背有蝌蚪文的古篆和云龙奇鸟之形,看似隆起,摸上去却又无痕,非刻非绘,深没入骨。而从正面看去,只见其中青濛濛的一片微光,定睛注视,越看越远,其中花雨缤纷,金霞片片,风云水火,在金霞中现形,随时转幻,变化无穷,十分漂亮。 这昊天镜其中玄妙还需静静参悟,绿袍又去看九疑鼎。这九疑鼎却又是另一番气象,此时大小不过尺许左右,通体金色。鼎盖上蟠伏着一个异兽,生得牛蛇身,象鼻狮尾,六足四翼,前腿高昂,末后四腿逐渐低下,形相猛恶已极。鼎盖不大,那怪物却是神威凶猛,势欲飞舞,浑似活物一般。 整个鼎腹俱是万类万物地形相,由天地山川、风云雷雨,至日月星辰,飞潜动植及从未见过的怪物恶鬼,小而昆虫鳞介,无不毕具,神采生动,意态飞舞。最为奇特的是,九疑鼎鼎腹不过数尺大小的地方,那么无量数地东西,不论大小,看上去各有方位,毫不显出混杂拥塞之象,中间还夹有许多朱书符篆,形制奇古,光彩灿然。 九疑鼎乃是上古轩辕氏至宝,不仅鼎身之上篆刻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精怪图案,内中更是有枚先天一气元胎镇压,端是天下所有精灵的克星。 《云芨七签·轩辕本纪》中曾经记载:“帝巡狩,东至海,登桓山,于海滨得白泽神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因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帝乃作祝邪之文以祝之。” 当年白泽神兽口述天下所有精怪,轩辕氏便先是命人作图一一记载而下,其后更是不遗余力的号召天下所有修行之士抓捕这些精怪,最后将抓捕到的每个族种之中最为厉害的一只,合人族全体修士之力,共同炼进一座鼎内,元灵又以一枚先天一气元胎镇压,方才成就了如今的九疑鼎。自后,此鼎便成了天下所有妖魅精灵的克星,一旦落入其中,俱都难逃被炼化一途。 那九疑鼎上的铭文俱都是形似蝌蚪的上古文字,幸好穿越之前的绿袍习得一些最古老的甲骨、蝌蚪文之类的,加之后来又学到不少前古真文,甚至连赤书玉字也能识得,所以鼎身上的文字能认得三四成,剩余的文字,还需要以先天无极太乙天遁阴阳劫云大阵推演一番,才能完全参透。 此时的绿袍也就参悟出了九疑鼎最基本的用法。太玄与元阵子二人也将九疑鼎参悟一番,良久之后,太玄方才叹道:“仅从侧面了解,可以遥想当年上古神人之流,功法道行何其高深广博,远非现今可比!”绿袍与太玄对此也都大感赞同,毕竟时代变了,后人是一代不如一代。 休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毕竟大道迁衍,灵气渐消,后人再如何修行,人间修成金仙便到绝顶,再往上却无门路。当时人皇年间,修士繁多,越到后来,修士减少,此时整个人间算来,也不过七八千之数,这还是算上那些未成散仙的,若是将那些人刨去,真正修行散仙以上的,绝不超过一千之数,这些都是题外话,暂且按过。 太玄仔细观看九疑鼎,良久之后方才叹道:“果然不愧是上古奇珍,以我等法力也无法将这九疑鼎练得随心通灵。或者说,现今应该早已无人能够将此宝以己身法力炼化吧。” 元阵子打量着九疑鼎,对太玄所言倒是毫不奇怪:“此是正理,毕竟是上古奇珍,若是如此轻易就能祭炼,也就当不得至宝名头了!”这九疑鼎只要在谁的手中,只要知道用法,无论任何人就可以运用,只是无法发挥出其中全部玄妙罢了。 绿袍示意元阵子打开九疑鼎,元阵子祭出先天五行阵图,幻出一道五色大手,将鼎盖微微掀起。九疑鼎顿时开始躁动异常,鼎沿刚一显露,便见无量数的金星红丝如飙轮电旋,就要冲开鼎盖而出。光霞强烈,耀目难睁。同时一片轰隆之声,自其内,恍如万雷始震,声势骇人以极。 绿袍知道昊天宝鉴可以克制九疑鼎,立时将其擎起,将镜面对准了微微开启地鼎口,昊天宝鉴的镜面自荡漾而出一道青蒙蒙地光华,那暴烈之极的金星红线吃这温润的青光一照,立时金星齐敛,红霞尽收,平静了下来,元阵子安稳的将那鼎盖掀了开来。 三人举目望去,九疑鼎内尽皆是灰蒙蒙一片,仿若混沌之初一般,以三人目力,也看不到鼎底,鼎中中央之处仿若一个微弱地云璇,其中有一颗鸡卵大小地圆珠,通体青白二色,在那里载波载浮的旋转。 看到此物,三人知道这就是那先天一气元胎,长于混沌之中,生于造物之前,可以说,九疑鼎的大部分功效都是要靠它来实现地,乃是控制九疑鼎的枢机之所在。 绿袍擎着昊天宝鉴,朝着九疑鼎内里照去,那灰蒙蒙的一片立时仿若云海一般泛起了波涛,微微荡漾着,而那先天一气元胎,也自忽上忽下,连番雀跃着,就在其偶然间腾起,离开那灰色气体的刹那之间,元阵子将先天五行阵图一抖,一道五色虹光将那先天一气元胎一卷,而后太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将鼎盖合上。 失去了内里的枢机之物,九疑鼎立时浑身巨震了起来,显然内里在生着十分剧烈的变化,绿袍急忙将昊天镜朝九疑鼎照去,良久之后,方自恢复了平静。 元阵子将先天一气元胎取出,与绿袍太玄二人一同观看。乍看之下,只是带有青白微光,混混沌沌,并不十分透明的一粒鸡蛋形大小的圆珠。及至反复定睛注视,那珠子甚是异样。如若顺立,青白二光立时分开,青光上升,白光下降,再隔一会,上段便现出无数日月星辰、风云雷雨的天象,下半截便现出山川湖海、飞潜动植之形。与鼎腹所见大同小异,但这个里面的万类万物却似活的,不过动作稍慢罢了。 若一倒立,重又混沌起来。小小一丸东西,里面包藏若许无量事物,按说绝难看真。谁知不然,竟是无论看哪样,都是大小恰如其分,营营往来,休养生息,各适其适,位置匀称已极。用尽目力,也难分出它的种类。再一看出了神,更是仿佛身入其中,神游物内,所见皆真,转觉自身只是侥之民,徒惭渺小。这先天一气元胎,竟然仿佛一个完整的世界一般。(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两界虚空引风雷,九疑宝鼎炼元气 太玄从本体玄牝之门中取出自家的先天混沌元胎。三人将两枚元胎放在一起比较,顿时便分辨出二者的差异。 得自九疑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微微泛着青白微光,内里混混沌沌,并不十分透明的一粒鸡蛋形大小的圆珠。而太玄自玄牝之门中取出的先天混沌元胎泛着混沌色微光,内里比起先天一气元胎更加幽深,更加混沌。 绿袍将先天一气元胎正立,元胎之中混沌世界分化而开,青白二光立时分开,化作一青一白两道气流。青气上升,白气下降。青气上升化作日月星辰,风雷*;白气下降,化作大地山川,飞鸟鱼虫,走兽鳞甲。 而太玄也将先天混沌元胎正立,内里依旧混混沌沌的一片,没有分毫变化。绿袍心念一动,一道玄光打在混沌元胎之上,混沌元胎内里景象顿时一变,混沌中显现出混沌分辟的景象。 只是此情此景不过是混沌演化虚像罢了,并非是真正的混沌分辟。而先天一气元胎因受开天辟地之造化,内里的混沌早已变成一种奇特的将分未分的状态,将先天一气元胎正立时,就会出现青白分离,开天辟地的景象。 绿袍说道:“当初得到这枚先天混沌元胎时,它还与这一枚先天一气元胎一般无二,只是在穿梭时空时,不知出了什么变异,竟然能够连通米冥冥中的混沌,连同元胎中原本已然分化的先天一气也重新化作先天混沌一炁。” 太玄与元阵子二人也知道先天混沌元胎与先天一气元胎不同,二者虽然都含有混沌气。九疑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中的混沌气早被开天辟地造化之力洗练过,内里的混沌之气略显温和,而绿袍自家的混沌元胎则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之气,此气含有先天之道,后天手段根本无法炼化,故此这一枚混沌元胎若非与绿袍伴生,恐怕连他也无法使用混沌元胎。 绿袍将九疑鼎取来,以昊天镜照定九疑鼎,掀起鼎盖朝内看去,九疑鼎失了最核心的先天一气元胎之后,威力骤然缩小许多。九疑鼎内原本尽皆是灰蒙蒙一片,仿若混沌之初一般,鼎中中央处有一个微弱地云璇,原本镇压在其中有先天一气元胎被绿袍取走之后,这云璇便开始加速,源源不断冲击鼎身。若非绿袍以昊天镜照定九疑鼎,恐怕这尊宝鼎会爆射出无数金星红丝,将绿袍等人卷进去。 绿袍看了看九疑鼎,然后说道:“这九疑鼎失去先天一气元胎镇压核心之后,还能有这般威力,果然不愧是宇内至宝,上古奇珍!” 太玄端详着手中的先天一气元胎,接口说道:“正要取出先天一气元胎,我等才能炼化九疑鼎,若是先天一气元胎镇压其中,我等绝无可能炼化九疑鼎鼎身!” “闲话休提,我等还是速速将九疑鼎炼化罢!”元阵子取出混元无极图,先天一气图与先天五行图。立下三座大阵,三人各自坐定,开始着手祭炼九疑鼎。 因九疑鼎失去元胎镇压,本身就失去约莫九成威力。虽然不知九疑鼎祭炼方法,不过绿袍倒是有办法祭炼九疑鼎。九疑鼎本身乃是上古奇珍,必定会祭炼有一层层的禁法。他原本就所持有的无名天书上,记载有一种奇妙的三元破禁法,此术专擅破除各类法宝禁法,用来祭炼这九疑鼎是再好不过了。 三人同时施展三元破禁术,三道青光汇合在一处,将整座九疑鼎笼罩其中,绿袍分出一道元神,随同三元破禁术一同向着九疑鼎内缓缓渗透。果不其然,九疑鼎中有何九天元阳尺极为类似的禁法,旁人运用法宝,都是催动这些禁法,沟通法宝本身,然后才能催动这尊九疑鼎。 三人一层层祭炼下去,九疑鼎中含有三千余道禁法,三人联手祭炼了数日才完全把禁法打开。到了最核心的地方,绿袍的元神能看到,一片铺天盖地的云璇横亘虚空,当中空出一个空洞来,显然那一枚先天一气元胎正是填补空洞,镇压九疑鼎关键核心所在。 绿袍这道元神在外界太玄与元阵子辅助之下,开始缓缓祭炼九疑鼎。足过了九九八十一日,绿袍才把九疑鼎鼎身炼化,而后绿袍将先天一气元胎置于鼎中,慢慢开始反炼化先天一气元胎。 这炼化先天一气元胎乃是水磨工夫,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炼化先天一气元胎,绿袍也就将此事置任九疑鼎自行祭炼,自家将心力从中解脱出来。 新近祭炼了九疑鼎,绿袍自然要将宝鼎试验一番。正好身上还有几件法宝需要祭炼,索性借着九疑鼎,将其再祭炼一番,试试九疑鼎的能力。 绿袍对着太玄点了点头,太玄祭起青蜃瓶,一道五彩流光闪过,裹着无数的虚空碎片落入鼎口,这些虚空碎片落入鼎中,鼎中依旧显得一片混沌,没有惊起一点波澜。 绿袍一指大鼎,鼎中的混沌开始旋转,里面传出一阵宛若流水一般的哗哗声,好似那些虚空碎片是大米,在大鼎中接受淘洗。 两人同时向鼎内注入一道本身的本命真火,两手如穿花蝴蝶一般打出一道道法诀,在绿袍的灵识中,那些虚空碎片在大鼎中被先天一气元胎的妙用返本还源,化成一股虚空精气,这些虚空精气在鼎中盘旋不定,演化出种种异象。 绿袍将青蜃瓶丢入鼎中,那一股虚空精气好似饿虎扑羊一般,立马扑了上去,青蜃瓶受到先天一气元胎的加持,大股大股的吞噬虚空精气。待到青蜃瓶将所有的虚空精气都吞噬完毕,绿袍一声大喝:“天地虚无,两界虚空,无量妙华,天门大开!” 太玄和绿袍一起掐动法诀,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划破虚空。 两人一同联手施法,在虚空中划开了一道口子。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两人抬头向着缝隙中看去,可以看见缝隙背后滚滚而过的天罡巽风、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乾阳神雷。 只看那无尽的巽风呼啸往来,裹挟着滔天的气势,发出刺耳的轰鸣,锋锐之气扑面而来;乾天灵火莫名而生,小者如婴儿拳头,大者则弥天极地,漫空席卷;无数的元古冰层,闪烁着漆黑的颜色,小者如砂粒,大者如山峦,无数的元冰两厢碰撞,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冰山化为齑粉,飘飘洒洒地被巽风卷走。 在无数巽风中,元冰和灵火相互激荡,诞生出无数的乾阳神雷,那些乾阳神雷宛若一颗颗的葡萄一般。虽然在肆虐的罡风中飘荡,但是这些神雷却并不是一刻不停的爆炸,而是亮相碰触的时候才会炸开,或者是碰到了元冰或乾天灵火的时候才会炸开。 虽然这些乾阳神雷爆炸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满空无数的乾阳神雷总有一些碰到元冰或相互碰撞,所以在虚空中,还是有很多的爆炸声令人震耳欲聋。 在虚空裂缝的背后,不时的还可以看到很多乾天罡煞之气悄悄流动,这些强烈的乾天罡煞之气则宛如阳光融雪一般,悄无声息的腐蚀着周围的水火风雷,不时还能听到“噼啪”一声炸响。 这是两人联手施法,破开了两界虚空看到的这样一番景象。这层罡风雷火层就是隔开仙凡两界的屏障,往上走穿过九层的罡风雷火层,就是传说中的灵空仙界。 不要小看那虚空中的罡风雷火,这些东西虽然很容易就能抵挡住,但是一旦有人落入这无边无际的罡风雷火层中,就像是一个会游泳的人掉入大海,必须要游过去才能到达彼岸。 两人这边施法破开两界虚空,虽然只是在无边无际的两界虚空破开一道小口子,但是破开虚空的力量,惊动了两界虚空之中的罡风雷火,静静流淌的罡风雷火猛地呼啸起来,滚滚的雷火和罡风顺着裂开的口子咆哮而出。咆哮的罡风雷火宛若天河倒挂,狂虐的元气四处肆虐,导致四面一片混芒,宛若虚空崩塌一般。 绿袍和太玄不约而同一声大喝,无量青光绽放,将四面空间定住,不教肆虐的罡风雷火冲破山洞冲出去,免得百蛮山毁在这罡风雷火之下。 绿袍一指面前九疑鼎,鼎口迎着裂开的缝隙,源源不断的吸纳着从裂缝中涌出的罡风雷火。这先天一气元胎所化的大鼎好似包含了一个无限的世界,将所有的罡风雷火都纳入到其中。 在九疑鼎中,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先天一气元胎镇压在九疑鼎中,无数金星红线卷住雷火罡风,鼎中云璇旋转,幻化出一片盈虚世界,无数雷火罡风落入其中被九疑鼎一炼,顿时散化精气,化作混元之气。 绿袍一看,果然与设想的并无差别,九疑鼎作为至宝鼎炉,最善炼化之道,借助九疑鼎,想来祭炼法宝也会轻松许多。(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两界虚空引风雷,九疑宝鼎炼元气 太玄从本体玄牝之门中取出自家的先天混沌元胎。三人将两枚元胎放在一起比较,顿时便分辨出二者的差异。 得自九疑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微微泛着青白微光,内里混混沌沌,并不十分透明的一粒鸡蛋形大小的圆珠。而太玄自玄牝之门中取出的先天混沌元胎泛着混沌色微光,内里比起先天一气元胎更加幽深,更加混沌。 绿袍将先天一气元胎正立,元胎之中混沌世界分化而开,青白二光立时分开,化作一青一白两道气流。青气上升,白气下降。青气上升化作日月星辰,风雷*;白气下降,化作大地山川,飞鸟鱼虫,走兽鳞甲。 而太玄也将先天混沌元胎正立,内里依旧混混沌沌的一片,没有分毫变化。绿袍心念一动,一道玄光打在混沌元胎之上,混沌元胎内里景象顿时一变,混沌中显现出混沌分辟的景象。 只是此情此景不过是混沌演化虚像罢了,并非是真正的混沌分辟。而先天一气元胎因受开天辟地之造化,内里的混沌早已变成一种奇特的将分未分的状态,将先天一气元胎正立时,就会出现青白分离,开天辟地的景象。 绿袍说道:“当初得到这枚先天混沌元胎时,它还与这一枚先天一气元胎一般无二,只是在穿梭时空时,不知出了什么变异,竟然能够连通米冥冥中的混沌,连同元胎中原本已然分化的先天一气也重新化作先天混沌一炁。” 太玄与元阵子二人也知道先天混沌元胎与先天一气元胎不同,二者虽然都含有混沌气。九疑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中的混沌气早被开天辟地造化之力洗练过,内里的混沌之气略显温和,而绿袍自家的混沌元胎则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之气,此气含有先天之道,后天手段根本无法炼化,故此这一枚混沌元胎若非与绿袍伴生,恐怕连他也无法使用混沌元胎。 绿袍将九疑鼎取来,以昊天镜照定九疑鼎,掀起鼎盖朝内看去,九疑鼎失了最核心的先天一气元胎之后,威力骤然缩小许多。九疑鼎内原本尽皆是灰蒙蒙一片,仿若混沌之初一般,鼎中中央处有一个微弱地云璇,原本镇压在其中有先天一气元胎被绿袍取走之后,这云璇便开始加速,源源不断冲击鼎身。若非绿袍以昊天镜照定九疑鼎,恐怕这尊宝鼎会爆射出无数金星红丝,将绿袍等人卷进去。 绿袍看了看九疑鼎,然后说道:“这九疑鼎失去先天一气元胎镇压核心之后,还能有这般威力,果然不愧是宇内至宝,上古奇珍!” 太玄端详着手中的先天一气元胎,接口说道:“正要取出先天一气元胎,我等才能炼化九疑鼎,若是先天一气元胎镇压其中,我等绝无可能炼化九疑鼎鼎身!” “闲话休提,我等还是速速将九疑鼎炼化罢!”元阵子取出混元无极图,先天一气图与先天五行图。立下三座大阵,三人各自坐定,开始着手祭炼九疑鼎。 因九疑鼎失去元胎镇压,本身就失去约莫九成威力。虽然不知九疑鼎祭炼方法,不过绿袍倒是有办法祭炼九疑鼎。九疑鼎本身乃是上古奇珍,必定会祭炼有一层层的禁法。他原本就所持有的无名天书上,记载有一种奇妙的三元破禁法,此术专擅破除各类法宝禁法,用来祭炼这九疑鼎是再好不过了。 三人同时施展三元破禁术,三道青光汇合在一处,将整座九疑鼎笼罩其中,绿袍分出一道元神,随同三元破禁术一同向着九疑鼎内缓缓渗透。果不其然,九疑鼎中有何九天元阳尺极为类似的禁法,旁人运用法宝,都是催动这些禁法,沟通法宝本身,然后才能催动这尊九疑鼎。 三人一层层祭炼下去,九疑鼎中含有三千余道禁法,三人联手祭炼了数日才完全把禁法打开。到了最核心的地方,绿袍的元神能看到,一片铺天盖地的云璇横亘虚空,当中空出一个空洞来,显然那一枚先天一气元胎正是填补空洞,镇压九疑鼎关键核心所在。 绿袍这道元神在外界太玄与元阵子辅助之下,开始缓缓祭炼九疑鼎。足过了九九八十一日,绿袍才把九疑鼎鼎身炼化,而后绿袍将先天一气元胎置于鼎中,慢慢开始反炼化先天一气元胎。 这炼化先天一气元胎乃是水磨工夫,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炼化先天一气元胎,绿袍也就将此事置任九疑鼎自行祭炼,自家将心力从中解脱出来。 新近祭炼了九疑鼎,绿袍自然要将宝鼎试验一番。正好身上还有几件法宝需要祭炼,索性借着九疑鼎,将其再祭炼一番,试试九疑鼎的能力。 绿袍对着太玄点了点头,太玄祭起青蜃瓶,一道五彩流光闪过,裹着无数的虚空碎片落入鼎口,这些虚空碎片落入鼎中,鼎中依旧显得一片混沌,没有惊起一点波澜。 绿袍一指大鼎,鼎中的混沌开始旋转,里面传出一阵宛若流水一般的哗哗声,好似那些虚空碎片是大米,在大鼎中接受淘洗。 两人同时向鼎内注入一道本身的本命真火,两手如穿花蝴蝶一般打出一道道法诀,在绿袍的灵识中,那些虚空碎片在大鼎中被先天一气元胎的妙用返本还源,化成一股虚空精气,这些虚空精气在鼎中盘旋不定,演化出种种异象。 绿袍将青蜃瓶丢入鼎中,那一股虚空精气好似饿虎扑羊一般,立马扑了上去,青蜃瓶受到先天一气元胎的加持,大股大股的吞噬虚空精气。待到青蜃瓶将所有的虚空精气都吞噬完毕,绿袍一声大喝:“天地虚无,两界虚空,无量妙华,天门大开!” 太玄和绿袍一起掐动法诀,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划破虚空。 两人一同联手施法,在虚空中划开了一道口子。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两人抬头向着缝隙中看去,可以看见缝隙背后滚滚而过的天罡巽风、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乾阳神雷。 只看那无尽的巽风呼啸往来,裹挟着滔天的气势,发出刺耳的轰鸣,锋锐之气扑面而来;乾天灵火莫名而生,小者如婴儿拳头,大者则弥天极地,漫空席卷;无数的元古冰层,闪烁着漆黑的颜色,小者如砂粒,大者如山峦,无数的元冰两厢碰撞,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冰山化为齑粉,飘飘洒洒地被巽风卷走。 在无数巽风中,元冰和灵火相互激荡,诞生出无数的乾阳神雷,那些乾阳神雷宛若一颗颗的葡萄一般。虽然在肆虐的罡风中飘荡,但是这些神雷却并不是一刻不停的爆炸,而是亮相碰触的时候才会炸开,或者是碰到了元冰或乾天灵火的时候才会炸开。 虽然这些乾阳神雷爆炸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满空无数的乾阳神雷总有一些碰到元冰或相互碰撞,所以在虚空中,还是有很多的爆炸声令人震耳欲聋。 在虚空裂缝的背后,不时的还可以看到很多乾天罡煞之气悄悄流动,这些强烈的乾天罡煞之气则宛如阳光融雪一般,悄无声息的腐蚀着周围的水火风雷,不时还能听到“噼啪”一声炸响。 这是两人联手施法,破开了两界虚空看到的这样一番景象。这层罡风雷火层就是隔开仙凡两界的屏障,往上走穿过九层的罡风雷火层,就是传说中的灵空仙界。 不要小看那虚空中的罡风雷火,这些东西虽然很容易就能抵挡住,但是一旦有人落入这无边无际的罡风雷火层中,就像是一个会游泳的人掉入大海,必须要游过去才能到达彼岸。 两人这边施法破开两界虚空,虽然只是在无边无际的两界虚空破开一道小口子,但是破开虚空的力量,惊动了两界虚空之中的罡风雷火,静静流淌的罡风雷火猛地呼啸起来,滚滚的雷火和罡风顺着裂开的口子咆哮而出。咆哮的罡风雷火宛若天河倒挂,狂虐的元气四处肆虐,导致四面一片混芒,宛若虚空崩塌一般。 绿袍和太玄不约而同一声大喝,无量青光绽放,将四面空间定住,不教肆虐的罡风雷火冲破山洞冲出去,免得百蛮山毁在这罡风雷火之下。 绿袍一指面前九疑鼎,鼎口迎着裂开的缝隙,源源不断的吸纳着从裂缝中涌出的罡风雷火。这先天一气元胎所化的大鼎好似包含了一个无限的世界,将所有的罡风雷火都纳入到其中。 在九疑鼎中,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先天一气元胎镇压在九疑鼎中,无数金星红线卷住雷火罡风,鼎中云璇旋转,幻化出一片盈虚世界,无数雷火罡风落入其中被九疑鼎一炼,顿时散化精气,化作混元之气。 绿袍一看,果然与设想的并无差别,九疑鼎作为至宝鼎炉,最善炼化之道,借助九疑鼎,想来祭炼法宝也会轻松许多。(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二章 混元气 太玄遥遥一指九疑鼎,摄来一缕雷火罡风炼化成的混元之气。太玄仔细打量,这一缕混元之气看着混混沌沌,与混沌之气有些类似,本身似乎具有一些混沌之气的特性。 绿袍看着太玄指尖缠绕的混元之气,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这先天一气元胎镇压九疑鼎中,还有返本归元之妙!”混元之气也属于先天之气,是一种带有混沌元气特性的元气,最高等的混元之气乃是先天混元一气,先天混元一气继承了混沌的许多特性,能够演化万物。而九疑鼎内的先天一气元胎中,就充斥着先天混元一气。 在九疑鼎中,青蜃瓶在一片混元之气中载浮载沉,青蜃瓶中吞噬了无数的虚空碎片熔炼而成的虚空精气,慢慢的演化出了一个空间。大鼎吞纳的无数罡风雷火落入这片混沌,包裹住青蜃瓶。 在罡风雷火落入这片混沌的时候,整片混沌开始动荡起来,无数的混沌形成了一个个漩涡,将那落入大鼎罡风雷火卷入其中。一个接一个的漩涡相互碰撞激荡,隐隐从其中透露出地水火风。罡风雷火受此一激,立马与混沌发生反应,无数的罡风雷火被混沌漩涡绞成最为本源的微粒,被混沌吞噬。 绿袍本来盘膝坐在地上,现在头顶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无数的罡风雷火,太古元冰都落入鼎中。他自地上站起身来,一双大袖在罡风雷火的吹拂下,飘飘荡荡,显得一派仙风道骨。 九疑鼎在半空沉浮不定,缓缓流转,绿袍伸出双手,对着宝鼎一指,一道青光打着旋儿落入鼎中。受此一激,鼎炉内时而奔涌激荡,时而平息,无数的混沌开始演化成点点星辰,深邃玄妙。紧接着,演化出的星辰吃四面涌将上来的混沌一绞,又化作混沌一片。无数的罡风雷火就这样反复的被淬炼,返本还源。 这是绿袍利用了九疑鼎与先天一气元胎的妙用,将这些罡风雷火元气都返本归元,化作接近混沌的混元之气,绿袍打算利用这种混元之气熔炼青蜃瓶,将青蜃瓶重新炼过一番。 头顶上虚空裂缝中倾泻而下的罡风雷火宛若一道大瀑,一条条垂落下来,看起来蔚为壮观。无数罡风雷火呼啸的声音激荡在密室的空间中,一声声震耳欲聋。若非绿袍已把整个密室以禁法封锁,里面所有的动静都传不到外界,恐怕那些弟子早就被这声势所惊动。 绿袍和太玄并元阵子三人紧盯着九疑鼎,看着鼎中的混沌物质一点点的积攒起来,九疑鼎炼化混元之气与混沌元胎归化元气不同,九疑鼎是凭借元胎妙用,同时有九疑宝鼎加持,将这些元气返本归元,逆反先天。而混沌元胎虽然也有返本归元之妙,可那不过是借助混沌之气吞噬同化而已,并非真正的逆转先天。若是能参透九疑鼎返还先天之妙,对于绿袍参悟先天有极大的好处。 三人紧盯着九疑鼎,同时不断催动法力,运转九疑鼎炼化雷火罡风精气。无数的罡风雷火才能淬炼出一缕的混元之气,绿袍三人竟料不到如此之多的的罡风雷火,才能提炼出一点点的混元之气。 这和以前绿袍利用元胎返本归元并不一样。原本绿袍利用元胎,将许多的元气返本归元,化作一种先天元气,那只是先天一气元胎将元气化作一种先天妙气,剔除后天浊气影响,可以任意的转化成任何属性的元气。但是这一次不同,九疑鼎淬炼无数的罡风雷火元气,将罡风雷火化作混元之气,此气可以任意塑造任何一种物质或元气,与之前的将元气简单的化作先天元气并不相同。 虽然裂缝中有无数的罡风雷火不断倾泻而出,但是那无数的罡风雷火只能炼出一点混元之气,所以需要绿袍和第二元神一刻不停地提炼,才能积攒到足够的混元之气。幸亏那两界虚空中的罡风雷火无边无际,而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倘若让绿袍的百蛮山上下的元气都炼了,也攒不够炼宝所需的混元之气。 绿袍心中忽起一念,想到天书上所提及的混元道果。观九疑鼎返本归元,绿袍顿时明悟先天后天之别。所谓先天演化后天,即是以一衍万,虽则大道繁盛,可惜尽失先天道妙。 而修行便是后天逆转先天的过程,最终化为混沌之混元。万物初始,即是所谓混元道果,也唤作证元始,此道果与混沌等同,此道包罗万象,尽演先后天妙道,此果万劫不磨,超凡入圣,正是谓之修行尽头,俯视众生如蝼蚁。 本来绿袍开辟小千世界应是不需要混元之气作为资粮,只需收集大量五行精气,便可开辟成一方小千世界。只是绿袍欲要将小千世界演化完善,所以性质接近混沌之气的混元之气最为合适。 之所以不选择混沌之气,也是因混沌之气品质太过高深,对于绿袍参悟演化万物太过高深莫测,而且绿袍本身能力不足,以混沌之气演化小千世界太过艰难,先不说如何破开瓦解混沌,但是混沌之气吞化万物,绿袍手中也没有有效地手段来克制。 先天五行阵图虽然也能将混沌分化五行,可是运转先天五行阵图瓦解混沌之气太过耗费法力,不过一时三刻中,绿袍的法力便难以为继,故此他放弃以混沌之气开辟小千世界,而是用比混沌之气低一两个层次的混元之气。 其实这种混元之气在星辰元胎中也有,只是星辰元胎中的混元之气另有他用,若是少了,绿袍怕其中混元之气不足,影响日后计划,故此他把便放弃前往星辰仙府的星辰元胎中收取混元之气,索性在此以九疑鼎炼化雷火罡风,提炼混元之气。 看到九疑鼎提炼混元气的速度,绿袍打算扩大两界虚空的裂口,他请太玄与元阵子一同出手,元阵子祭出一张阵图,把整个洞室包裹起来,太玄祭起玄牝之门,玄牝之门轻轻一震,两界虚空的裂缝碎裂开来。 刹那间,水火风雷奔腾狂涌,无数罡风卷着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乾天罡煞气,乾阳神雷等等倾泻而下。 绿袍忙把手一指九疑鼎,运转法力催动九疑鼎。九疑鼎上喷射出一道青白玄光,满空漫卷,将两界虚空中倾泻而下的雷火罡风卷入九疑鼎中。(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二章 混元气 太玄遥遥一指九疑鼎,摄来一缕雷火罡风炼化成的混元之气。太玄仔细打量,这一缕混元之气看着混混沌沌,与混沌之气有些类似,本身似乎具有一些混沌之气的特性。 绿袍看着太玄指尖缠绕的混元之气,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这先天一气元胎镇压九疑鼎中,还有返本归元之妙!”混元之气也属于先天之气,是一种带有混沌元气特性的元气,最高等的混元之气乃是先天混元一气,先天混元一气继承了混沌的许多特性,能够演化万物。而九疑鼎内的先天一气元胎中,就充斥着先天混元一气。 在九疑鼎中,青蜃瓶在一片混元之气中载浮载沉,青蜃瓶中吞噬了无数的虚空碎片熔炼而成的虚空精气,慢慢的演化出了一个空间。大鼎吞纳的无数罡风雷火落入这片混沌,包裹住青蜃瓶。 在罡风雷火落入这片混沌的时候,整片混沌开始动荡起来,无数的混沌形成了一个个漩涡,将那落入大鼎罡风雷火卷入其中。一个接一个的漩涡相互碰撞激荡,隐隐从其中透露出地水火风。罡风雷火受此一激,立马与混沌发生反应,无数的罡风雷火被混沌漩涡绞成最为本源的微粒,被混沌吞噬。 绿袍本来盘膝坐在地上,现在头顶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无数的罡风雷火,太古元冰都落入鼎中。他自地上站起身来,一双大袖在罡风雷火的吹拂下,飘飘荡荡,显得一派仙风道骨。 九疑鼎在半空沉浮不定,缓缓流转,绿袍伸出双手,对着宝鼎一指,一道青光打着旋儿落入鼎中。受此一激,鼎炉内时而奔涌激荡,时而平息,无数的混沌开始演化成点点星辰,深邃玄妙。紧接着,演化出的星辰吃四面涌将上来的混沌一绞,又化作混沌一片。无数的罡风雷火就这样反复的被淬炼,返本还源。 这是绿袍利用了九疑鼎与先天一气元胎的妙用,将这些罡风雷火元气都返本归元,化作接近混沌的混元之气,绿袍打算利用这种混元之气熔炼青蜃瓶,将青蜃瓶重新炼过一番。 头顶上虚空裂缝中倾泻而下的罡风雷火宛若一道大瀑,一条条垂落下来,看起来蔚为壮观。无数罡风雷火呼啸的声音激荡在密室的空间中,一声声震耳欲聋。若非绿袍已把整个密室以禁法封锁,里面所有的动静都传不到外界,恐怕那些弟子早就被这声势所惊动。 绿袍和太玄并元阵子三人紧盯着九疑鼎,看着鼎中的混沌物质一点点的积攒起来,九疑鼎炼化混元之气与混沌元胎归化元气不同,九疑鼎是凭借元胎妙用,同时有九疑宝鼎加持,将这些元气返本归元,逆反先天。而混沌元胎虽然也有返本归元之妙,可那不过是借助混沌之气吞噬同化而已,并非真正的逆转先天。若是能参透九疑鼎返还先天之妙,对于绿袍参悟先天有极大的好处。 三人紧盯着九疑鼎,同时不断催动法力,运转九疑鼎炼化雷火罡风精气。无数的罡风雷火才能淬炼出一缕的混元之气,绿袍三人竟料不到如此之多的的罡风雷火,才能提炼出一点点的混元之气。 这和以前绿袍利用元胎返本归元并不一样。原本绿袍利用元胎,将许多的元气返本归元,化作一种先天元气,那只是先天一气元胎将元气化作一种先天妙气,剔除后天浊气影响,可以任意的转化成任何属性的元气。但是这一次不同,九疑鼎淬炼无数的罡风雷火元气,将罡风雷火化作混元之气,此气可以任意塑造任何一种物质或元气,与之前的将元气简单的化作先天元气并不相同。 虽然裂缝中有无数的罡风雷火不断倾泻而出,但是那无数的罡风雷火只能炼出一点混元之气,所以需要绿袍和第二元神一刻不停地提炼,才能积攒到足够的混元之气。幸亏那两界虚空中的罡风雷火无边无际,而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倘若让绿袍的百蛮山上下的元气都炼了,也攒不够炼宝所需的混元之气。 绿袍心中忽起一念,想到天书上所提及的混元道果。观九疑鼎返本归元,绿袍顿时明悟先天后天之别。所谓先天演化后天,即是以一衍万,虽则大道繁盛,可惜尽失先天道妙。 而修行便是后天逆转先天的过程,最终化为混沌之混元。万物初始,即是所谓混元道果,也唤作证元始,此道果与混沌等同,此道包罗万象,尽演先后天妙道,此果万劫不磨,超凡入圣,正是谓之修行尽头,俯视众生如蝼蚁。 本来绿袍开辟小千世界应是不需要混元之气作为资粮,只需收集大量五行精气,便可开辟成一方小千世界。只是绿袍欲要将小千世界演化完善,所以性质接近混沌之气的混元之气最为合适。 之所以不选择混沌之气,也是因混沌之气品质太过高深,对于绿袍参悟演化万物太过高深莫测,而且绿袍本身能力不足,以混沌之气演化小千世界太过艰难,先不说如何破开瓦解混沌,但是混沌之气吞化万物,绿袍手中也没有有效地手段来克制。 先天五行阵图虽然也能将混沌分化五行,可是运转先天五行阵图瓦解混沌之气太过耗费法力,不过一时三刻中,绿袍的法力便难以为继,故此他放弃以混沌之气开辟小千世界,而是用比混沌之气低一两个层次的混元之气。 其实这种混元之气在星辰元胎中也有,只是星辰元胎中的混元之气另有他用,若是少了,绿袍怕其中混元之气不足,影响日后计划,故此他把便放弃前往星辰仙府的星辰元胎中收取混元之气,索性在此以九疑鼎炼化雷火罡风,提炼混元之气。 看到九疑鼎提炼混元气的速度,绿袍打算扩大两界虚空的裂口,他请太玄与元阵子一同出手,元阵子祭出一张阵图,把整个洞室包裹起来,太玄祭起玄牝之门,玄牝之门轻轻一震,两界虚空的裂缝碎裂开来。 刹那间,水火风雷奔腾狂涌,无数罡风卷着太古元冰,乾天灵火,乾天罡煞气,乾阳神雷等等倾泻而下。 绿袍忙把手一指九疑鼎,运转法力催动九疑鼎。九疑鼎上喷射出一道青白玄光,满空漫卷,将两界虚空中倾泻而下的雷火罡风卷入九疑鼎中。(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三章 九疑宝鼎炼混元,青蜃瓶中衍小千 绿袍与太玄二人分立阵图上,各自运转法力镇压阵图,呼啸表飙旋的雷火罡风奔腾咆哮,吹动二人衣角翻飞。二人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五色光华,隔开了雷火罡风的侵袭。元阵子高高在上,催动阵图包裹住整个洞室,免得狂暴的雷火罡风冲出洞室,对百蛮山上下造成破坏。 这一炼又是一段漫长的时间,绿袍一心扑在这件事情上面,连自己闭关多久都不曾计算。绿袍面前的九疑鼎中,装满雷火罡风炼成的混元之气,宛若混沌一般的混元之气在九疑鼎中不断流动旋转。 绿袍看着眼前的九疑鼎,满意地颔首说道:“如此多的混元之气倒也足够了!”来到九疑鼎跟前,绿袍伸手搅了搅鼎中的一片幽深的混沌,对太玄与元阵子二人说道:“开始吧!” 太玄与元阵子各自点了点头,分立一旁。绿袍一抹额头,顶上迸发出一片云光,清亮如水的云光在绿袍的顶门上缓缓的流转,发出阵阵宛若海涛一般的哗哗声,绿袍的元神端坐在云光之上。七尺来高的元神端坐在云光之上,元神的身形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影子,似乎不注意细看,便会把绿袍元神忽略过去。 这是绿袍的元神修行炼神还虚的征兆,若是绿袍将本尊元神彻底化作无形,寄托于虚空之中后,他的返虚修行便算功成。 绿袍的元神满脸肃穆的神色,两只手带起丝丝缕缕的云光。绿袍的元神看着面前的九疑鼎鼎,将手对着九疑鼎一指,一道清光宛若滔滔长河飞起,落入鼎中。 轰然一声,鼎中燃起一道滔天烈焰,火焰散发出青白之颜色。绿袍的眼光看穿九疑鼎的鼎壁,看到了在混元之气中浮沉的青蜃瓶。 绿袍将手一指,催动鼎中的青蜃瓶,青蜃瓶在鼎中释放出一道五彩精光,五彩精光卷着大量的混元之气进入到了燃烧中的火焰中。在那灰蒙蒙的火焰中,青蜃瓶只坚持了一段时间就开始融化,可见这中火焰多的剧烈程度。 这种火焰是绿袍以心火点燃了先天一气元胎中的混元之气,才形成了这种先天真火。这种火焰的特点就是无物不融,无物不化,还有很强的同化性质,与混沌之气类似。绿袍以这种火焰熔炼青蜃瓶,再加上九疑鼎中的混元之气,能够使得青蜃瓶逆反先天,变成一种类似先天灵物的宝物,日后许多的后天事物再也不能克制于它。 青蜃瓶被先天混元真火炼化之后,瓶身慢慢地分解,被炼成一团混沌也似的气团。紧接着气团中马上就有一股混元之气冒了出来,把青蜃瓶重组还原,重新又成为一个完好无损的青蜃瓶。但是那鼎炉中的火焰不是一般的强烈,在先天混元真火煅烧下,青蜃瓶又一次慢慢地熔解,紧接着青蜃瓶中马上就冒出一股混元之气,重新组合还原了青蜃瓶的瓶身。顶上依旧罡风呼啸,九疑鼎运转之下,把雷火罡风源源不断炼成混元之气。 青蜃瓶本身在这次熔炼中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青蜃瓶中本就含有一个空间,后来绿袍在秦岭龙脉中收取到大量虚空碎片,炼化成虚空精气被青蜃瓶吞噬,在青蜃瓶中形成了一个广袤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在青蜃瓶中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事物。 先天真火将青蜃瓶炼成一团气流,青蜃瓶中的空间也随之先天混元真火返本还源,重新熔炼成一团虚空精气。虚空精气在那一团混元之气中流转不定,随着青蜃瓶重新成型,虚空精气也随之变化起来。 一道道虚空精气也随之变化,虚空精气流转之间演化出一个个虚空微尘,无量数虚空微尘相互融合重组,一个空间在青蜃瓶中慢慢成型。这个空间刚刚成型,马上就被混沌之火冰消瓦解,重新熔炼成虚空精气。 而在熔炼青蜃瓶的过程中,青蜃瓶中的那一团蜃气也发生了变化。蜃气在先天混元真火熔炼下,不断的收缩体型,在先天混元真火的淬炼下,蜃气在青蜃瓶中急速的流转,幻化出万千的幻象,好似拥有生命一般。 忽然,旁边流过一道混元之气,好似引起了蜃气的注意,蜃气一阵扭曲,向着混元之气包裹上去。在外界的真火的煅烧下,包裹住混元之气的蜃气一阵扭动,咕嘟咕嘟的好似在吞噬着混沌物质,蜃气在真火的熔炼下和混沌物质融合在一起。 蜃气一点点地融合了混元之气,本身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地向着灰蒙蒙的颜色靠拢。本身的性质也发生了改变,带上一点点混沌的特质。在幻化的过程中,所幻化的事物不再虚假,向着真实与虚假之间变化。幻化事物时亦真亦假是真是假,令人不可捉摸。而有了这团蜃气的加持,青蜃瓶中形成的空间显得越发广袤。 虽然青蜃瓶被先天混元真火重新炼过,其中融入不少混元之气,但是现在的青蜃瓶还不能承托小千世界,所以需要绿袍将其淬炼,提升品质,所以才有了这次撕裂两界虚空,接引罡风雷火炼化混元之气。 直到青蜃瓶的瓶体上带上了一种混沌一般的色泽,整个瓶体在火焰中能够坚持很长时间也不再融化,绿袍才算是放下心来。三人能看到青蜃瓶瓶身上闪耀着九道宝禁宝光,原本祭炼过的青蜃瓶已有三道宝禁,此时绿袍借助九疑鼎将其重新祭炼,其中宝禁也被混元之气催化,演化成九道宝禁。只需混合九道宝禁,炼成先天灵光,这青蜃瓶便能在其中承载小千世界。过不得多久,先天灵光成形,绿袍三人便开始着手,将于青蜃瓶中开辟小千世界。 绿袍一指九疑鼎,一道青光落入其中,搅动着鼎炉中的混元真气,形成了一个混沌漩涡,漩涡的中心就是青蜃瓶。青蜃瓶浮沉在漩涡的中心部位,大鼎中的混元之气不断被青蜃瓶吞噬。 绿袍双手掐动法诀,一道道五色流光盘旋在绿袍的双手周围,每一道流光都带着一道宛若天书一般的符文。绿袍将手一指,五色流光化作一团落入鼎中。顿时间,鼎中五行精气升腾流转,催动着青蜃瓶中的虚空精气重新排列组合,演化出一个空蒙蒙的的空间,这个空间一出现,就开始不断的吸收着混元之气。 青蜃瓶中的空间融合了混沌物质,急速地拓展开来,整个空间慢慢的出现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物质。首先是整片空间忽然出现一片云雾,接着整片空间开始下雨,大雨很快就把整个空间的下半部分淹没,就好像是发生了一场大洪水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间中的大雨慢慢的平息下来,水面也平静下来。接着,空间中出现了光,光带来了热量和水分的蒸发。而在水下,土元素慢慢的凝聚,火元气的出现和两种因素使得大水渐渐退去,露出了土元素凝聚成的大地。 大水在地势低洼的地方慢慢的汇聚成江河湖海,大水退去的地方露出一片泥泞的大地。在阳光的照射下,泥泞的大地慢慢的显露出点点生机。点点青碧的光点洒落大地,慢慢的生长出一丝丝的绿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世界中长满了绿色的植物,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碧绿之中。能在这个世界中清晰的发现五行的痕迹,像那刚开始出现的大水,大水退去之后出现的陆地,还有世界中出现的光线和后来诞生的象征生命的绿色,现在只剩下象征着金行的物质没有出现了。 如果把视线从这个初成的世界中调离,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与青蜃瓶已经融为一体,但是这个世界又不是一个瓶子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个鸡子的模样。 绿袍看着九疑鼎中的青蜃瓶,扬手一道青光射出,一声大喝:“开——!” 鼎中的青蜃瓶一跃而出,悬在绿袍的头顶,青蜃瓶的瓶口对准大鼎,一道青光射出,将鼎炉中剩余的混元之气一卷而空。绿袍接着掐诀一指青蜃瓶,青蜃瓶稳稳地落在三人之间。 绿袍与太玄同元阵子各自发力,同时发出一道青光,注入青蜃瓶中。只听轰隆一声,青蜃瓶中的世界瞬间崩塌成一片混沌。接着,绿袍扬手一道五色精光射入青蜃瓶中。顿时,青蜃瓶中的世界涌起一片地水火风,将个青蜃瓶中的世界搅得一塌糊涂。 待到小世界中的地水火风演化到最为浓烈的时候,元阵子扬手飞出一道五色精光。五色精光脱手飞出,化作一道五色虹桥,贯穿了整个小世界,把其中涌动不息的地水火风纷纷镇压。 平息的地水火风又一次演化出一片世界,其中重浊的部分下沉,凝成大地,轻清的一部分上浮,化作风云。一片大好的山河又出现在青蜃瓶中,只是这片世界显得荒凉无比,没有刚开始时的生机葱茏。(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三章 九疑宝鼎炼混元,青蜃瓶中衍小千 绿袍与太玄二人分立阵图上,各自运转法力镇压阵图,呼啸表飙旋的雷火罡风奔腾咆哮,吹动二人衣角翻飞。二人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五色光华,隔开了雷火罡风的侵袭。元阵子高高在上,催动阵图包裹住整个洞室,免得狂暴的雷火罡风冲出洞室,对百蛮山上下造成破坏。 这一炼又是一段漫长的时间,绿袍一心扑在这件事情上面,连自己闭关多久都不曾计算。绿袍面前的九疑鼎中,装满雷火罡风炼成的混元之气,宛若混沌一般的混元之气在九疑鼎中不断流动旋转。 绿袍看着眼前的九疑鼎,满意地颔首说道:“如此多的混元之气倒也足够了!”来到九疑鼎跟前,绿袍伸手搅了搅鼎中的一片幽深的混沌,对太玄与元阵子二人说道:“开始吧!” 太玄与元阵子各自点了点头,分立一旁。绿袍一抹额头,顶上迸发出一片云光,清亮如水的云光在绿袍的顶门上缓缓的流转,发出阵阵宛若海涛一般的哗哗声,绿袍的元神端坐在云光之上。七尺来高的元神端坐在云光之上,元神的身形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影子,似乎不注意细看,便会把绿袍元神忽略过去。 这是绿袍的元神修行炼神还虚的征兆,若是绿袍将本尊元神彻底化作无形,寄托于虚空之中后,他的返虚修行便算功成。 绿袍的元神满脸肃穆的神色,两只手带起丝丝缕缕的云光。绿袍的元神看着面前的九疑鼎鼎,将手对着九疑鼎一指,一道清光宛若滔滔长河飞起,落入鼎中。 轰然一声,鼎中燃起一道滔天烈焰,火焰散发出青白之颜色。绿袍的眼光看穿九疑鼎的鼎壁,看到了在混元之气中浮沉的青蜃瓶。 绿袍将手一指,催动鼎中的青蜃瓶,青蜃瓶在鼎中释放出一道五彩精光,五彩精光卷着大量的混元之气进入到了燃烧中的火焰中。在那灰蒙蒙的火焰中,青蜃瓶只坚持了一段时间就开始融化,可见这中火焰多的剧烈程度。 这种火焰是绿袍以心火点燃了先天一气元胎中的混元之气,才形成了这种先天真火。这种火焰的特点就是无物不融,无物不化,还有很强的同化性质,与混沌之气类似。绿袍以这种火焰熔炼青蜃瓶,再加上九疑鼎中的混元之气,能够使得青蜃瓶逆反先天,变成一种类似先天灵物的宝物,日后许多的后天事物再也不能克制于它。 青蜃瓶被先天混元真火炼化之后,瓶身慢慢地分解,被炼成一团混沌也似的气团。紧接着气团中马上就有一股混元之气冒了出来,把青蜃瓶重组还原,重新又成为一个完好无损的青蜃瓶。但是那鼎炉中的火焰不是一般的强烈,在先天混元真火煅烧下,青蜃瓶又一次慢慢地熔解,紧接着青蜃瓶中马上就冒出一股混元之气,重新组合还原了青蜃瓶的瓶身。顶上依旧罡风呼啸,九疑鼎运转之下,把雷火罡风源源不断炼成混元之气。 青蜃瓶本身在这次熔炼中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青蜃瓶中本就含有一个空间,后来绿袍在秦岭龙脉中收取到大量虚空碎片,炼化成虚空精气被青蜃瓶吞噬,在青蜃瓶中形成了一个广袤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在青蜃瓶中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事物。 先天真火将青蜃瓶炼成一团气流,青蜃瓶中的空间也随之先天混元真火返本还源,重新熔炼成一团虚空精气。虚空精气在那一团混元之气中流转不定,随着青蜃瓶重新成型,虚空精气也随之变化起来。 一道道虚空精气也随之变化,虚空精气流转之间演化出一个个虚空微尘,无量数虚空微尘相互融合重组,一个空间在青蜃瓶中慢慢成型。这个空间刚刚成型,马上就被混沌之火冰消瓦解,重新熔炼成虚空精气。 而在熔炼青蜃瓶的过程中,青蜃瓶中的那一团蜃气也发生了变化。蜃气在先天混元真火熔炼下,不断的收缩体型,在先天混元真火的淬炼下,蜃气在青蜃瓶中急速的流转,幻化出万千的幻象,好似拥有生命一般。 忽然,旁边流过一道混元之气,好似引起了蜃气的注意,蜃气一阵扭曲,向着混元之气包裹上去。在外界的真火的煅烧下,包裹住混元之气的蜃气一阵扭动,咕嘟咕嘟的好似在吞噬着混沌物质,蜃气在真火的熔炼下和混沌物质融合在一起。 蜃气一点点地融合了混元之气,本身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地向着灰蒙蒙的颜色靠拢。本身的性质也发生了改变,带上一点点混沌的特质。在幻化的过程中,所幻化的事物不再虚假,向着真实与虚假之间变化。幻化事物时亦真亦假是真是假,令人不可捉摸。而有了这团蜃气的加持,青蜃瓶中形成的空间显得越发广袤。 虽然青蜃瓶被先天混元真火重新炼过,其中融入不少混元之气,但是现在的青蜃瓶还不能承托小千世界,所以需要绿袍将其淬炼,提升品质,所以才有了这次撕裂两界虚空,接引罡风雷火炼化混元之气。 直到青蜃瓶的瓶体上带上了一种混沌一般的色泽,整个瓶体在火焰中能够坚持很长时间也不再融化,绿袍才算是放下心来。三人能看到青蜃瓶瓶身上闪耀着九道宝禁宝光,原本祭炼过的青蜃瓶已有三道宝禁,此时绿袍借助九疑鼎将其重新祭炼,其中宝禁也被混元之气催化,演化成九道宝禁。只需混合九道宝禁,炼成先天灵光,这青蜃瓶便能在其中承载小千世界。过不得多久,先天灵光成形,绿袍三人便开始着手,将于青蜃瓶中开辟小千世界。 绿袍一指九疑鼎,一道青光落入其中,搅动着鼎炉中的混元真气,形成了一个混沌漩涡,漩涡的中心就是青蜃瓶。青蜃瓶浮沉在漩涡的中心部位,大鼎中的混元之气不断被青蜃瓶吞噬。 绿袍双手掐动法诀,一道道五色流光盘旋在绿袍的双手周围,每一道流光都带着一道宛若天书一般的符文。绿袍将手一指,五色流光化作一团落入鼎中。顿时间,鼎中五行精气升腾流转,催动着青蜃瓶中的虚空精气重新排列组合,演化出一个空蒙蒙的的空间,这个空间一出现,就开始不断的吸收着混元之气。 青蜃瓶中的空间融合了混沌物质,急速地拓展开来,整个空间慢慢的出现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物质。首先是整片空间忽然出现一片云雾,接着整片空间开始下雨,大雨很快就把整个空间的下半部分淹没,就好像是发生了一场大洪水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间中的大雨慢慢的平息下来,水面也平静下来。接着,空间中出现了光,光带来了热量和水分的蒸发。而在水下,土元素慢慢的凝聚,火元气的出现和两种因素使得大水渐渐退去,露出了土元素凝聚成的大地。 大水在地势低洼的地方慢慢的汇聚成江河湖海,大水退去的地方露出一片泥泞的大地。在阳光的照射下,泥泞的大地慢慢的显露出点点生机。点点青碧的光点洒落大地,慢慢的生长出一丝丝的绿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世界中长满了绿色的植物,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碧绿之中。能在这个世界中清晰的发现五行的痕迹,像那刚开始出现的大水,大水退去之后出现的陆地,还有世界中出现的光线和后来诞生的象征生命的绿色,现在只剩下象征着金行的物质没有出现了。 如果把视线从这个初成的世界中调离,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与青蜃瓶已经融为一体,但是这个世界又不是一个瓶子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个鸡子的模样。 绿袍看着九疑鼎中的青蜃瓶,扬手一道青光射出,一声大喝:“开——!” 鼎中的青蜃瓶一跃而出,悬在绿袍的头顶,青蜃瓶的瓶口对准大鼎,一道青光射出,将鼎炉中剩余的混元之气一卷而空。绿袍接着掐诀一指青蜃瓶,青蜃瓶稳稳地落在三人之间。 绿袍与太玄同元阵子各自发力,同时发出一道青光,注入青蜃瓶中。只听轰隆一声,青蜃瓶中的世界瞬间崩塌成一片混沌。接着,绿袍扬手一道五色精光射入青蜃瓶中。顿时,青蜃瓶中的世界涌起一片地水火风,将个青蜃瓶中的世界搅得一塌糊涂。 待到小世界中的地水火风演化到最为浓烈的时候,元阵子扬手飞出一道五色精光。五色精光脱手飞出,化作一道五色虹桥,贯穿了整个小世界,把其中涌动不息的地水火风纷纷镇压。 平息的地水火风又一次演化出一片世界,其中重浊的部分下沉,凝成大地,轻清的一部分上浮,化作风云。一片大好的山河又出现在青蜃瓶中,只是这片世界显得荒凉无比,没有刚开始时的生机葱茏。(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参世界彻悟还虚妙 青蜃瓶中演化成一片荒芜的小千世界,此世界约莫数百里大小,内里一片荒芜,毫无生机,虽然充斥有许多水,本身却还未诞生生命。 绿袍见此,双手向前一抓,手心捧着一个硕大的青光圆球,圆球上流转着道道青气,映得绿袍的脸色一片青碧。扬手将青气圆球打入青蜃瓶中的世界,圆球猛地炸开,化作万道流光散布在整个世界中。与此同时,绿袍取出自己从秦岭龙脉中取得的地乳精华,从中取出一部分,遍洒整个青蜃瓶中的大地之上。 顿时,整个青蜃瓶中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青蜃瓶中的世界焕发出一股沛然的生机,大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点点绿色。一株株的小草从地下生长出来,一株株的参天大树生长成材。这是怎样一幅神奇的画面,就好像是这些草木的生长加了快镜头一般。不到一会儿功夫,整片大地上被绿意迅速覆盖。一眼望去,一片绿海绵延无际。 此时青蜃瓶早已返本还源,依旧是一个瓶子的模样,瓶中隐约可见一片小小世界,十二道灵光横亘瓶中世界。这真是青蜃瓶根本所在的十二道灵禁,这十二道灵禁与瓶中世界合为一体,与青蜃瓶本身合为一体,小千世界的根基便是青蜃瓶中的十二道灵禁。 若是有人将十二道灵禁抽出来,将其打入其他的法宝中,仍旧能够形成一个与青蜃瓶中一般无二的洞天法宝,甚至连青蜃瓶本身的妙用都能被十二道灵禁演化出来,所以青蜃瓶本身就不再重要。 所谓洞天之宝就是内蕴世界,自成一体的法宝。这种法宝非常的稀有,这种法宝必须要先天物质才能祭炼。就像是传说中非常有名的山河社稷图,还有太清道祖的乾坤图等等,这些传说中的宝物都是以绝大的法力与绝大的神通加上无上先天奇珍,才能祭炼出来。 这一件青蜃瓶也是利用混元之气祭炼过,也能算得上是山河社稷图类似的法宝,可以称得上是凡间绝无仅有的一件洞天法宝。遍数人间珍宝,除去绿袍本身的山河社稷图等空间类阵图法宝之外,再也没有无此类法宝。这些都是闲话,且略过不提。 却说就在青蜃瓶瓶中世界形成的瞬间,青蜃瓶中的世界迸发出一片灵光冲霄而起,穿透了青蜃瓶和密室的墙壁,一片世界的虚影在灵光中浮沉,刚才的那一幕就在这世界虚影中一幕幕的展现出来。 整个百蛮山上下都被惊动,门下的弟子都从自己的洞府出来观看。唐石与梅鹿子与何巨,刘常站在一起,抬头看着笼罩住百蛮山的一片灵光,也看到了灵光中的世界虚影。 也不知何时起,下山行道的唐石与梅鹿子已然回转到百蛮山。白骨真人何巨与海外散人刘常也从星辰仙府转回百蛮山,正好看到宝光冲霄的一幕。 刚才那样一幕情况也被所有人看在眼中,梅鹿子不可思议的仰望着灵光中的世界虚影。梅鹿子恭敬地向白骨真人何巨问道:“师叔,师父他老人家这是在干什么?已经过去三年时间了,这次师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在炼制什么厉害的法宝不成?” 一旁的唐石刚一看到笼罩百蛮山的世界虚影,失神地自语道:“难道是小千世界?,师父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开辟小千世界吗?” 何巨也听到唐石的话,意外地看了唐石一眼,随后对梅鹿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小千世界,但是小千世界开辟的时候都是在虚空中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与现实世界只有一个接口,但是这个世界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投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教主是否在开辟小千世界?” 刘常仔细打量虚空中投射出来的世界幻影,向何巨说道:“教主法力高深,这片小千世界不知内里如何,等教主出关,我等可前去相询!” 另一厢,一位百蛮山门下一个弟子向唐石问道:“小千世界是什么东西?很有名吗?” 唐石看了一眼这个弟子,又转头看着浮现的半空的世界虚影,对这个弟子解释:“师弟修炼时间短,不知道小千世界也是情有可原!” 唐石酝酿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小千世界的说法源自佛门,在他们的世界观中认为,以须弥山为中心,同一日月所照的东、西、南、北四个洲(东胜神州、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卢洲)为一“小世界”,合一千个小世界为一“小千世界”,合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中千世界”,合一千中千世界为一“大千世界”。佛门说我们这个宇宙是由三千个大千世界组合而成。小千世界就是一种独立于现实世界的一个小世界,区别于大千世界的称呼,所以才会称为小千世界。而小千世界在中土道门的称呼中被称之为洞天福地或是化外仙境!” 那个弟子闻言,看着半空中的世界虚影,说道:“那这个世界难道是师父开辟的小千世界吗?” 唐石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小千世界和普通意义上的不一样,一般的高手开辟小千世界都是只能开辟一个空荡荡的虚空,然后从外界挪移一些山川进去,但是这个小千世界里面的一切事物好像都是自己成型的,我们也没看到师父挪移山川进去!所以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小千世界。” 其他的弟子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绿袍现在在干什么,猜测绿袍是不是在炼制一件新的法宝,而且已经大获成功。 洞内的绿袍看到九疑鼎中的新炼成的青蜃瓶,心中不由感叹,终于把青蜃瓶炼制成了一件洞天之宝。此番开辟小千世界虽是占了九疑鼎的便宜,还有混元之气的一些便利,到底是一方小千世界,虽然废了偌大功夫,倒也值得。 绿袍满意地看这青蜃瓶,把手一指青蜃瓶,青蜃瓶上迸发出一道两道青白玄光,相互绞成太极之形,把漫天宝光一卷,青蜃瓶外泄的灵光顿时如潮水一般退却,世界虚影也随着退去的灵光缩回瓶中。 绿袍将青蜃瓶取过,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发现里面的世界只有方圆四五百里,正可谓是小世界了,但是其中的五行相生相克,已经开始自生元气,不假外求。虽然世界小了一点,但是这个世界还是可以通过慢慢的祭炼来扩大其中的空间,但是就需要绿袍以水磨工夫,慢慢收集元气与诸般精气,一点点扩充其中的世界。 太玄从绿袍手中讨过青蜃瓶,放在手中细细把玩,这尊青蜃瓶炼过之后,瓶身隐隐有青白玄光流转,瓶身细颈圆肚,到瓶口略微敞开,往瓶内望去,瓶口一团青白微光遮挡,让人看得不甚分明。 太玄本体乃是玄牝之门,到底比起青蜃瓶要高数个层次,单说太玄本身玄牝之门就有十九道道禁,开始蕴育第二十到道禁,青蜃瓶本身不过十二道灵禁罢了,如何能够阻挡太玄的窥探。 太玄看着眼前的青蜃瓶和灵光中浮现的世界虚影,眼中闪现莫名神光。炼成小千世界的过程中,太玄本就有了一些莫名参悟。 不过太玄只是绿袍分化元灵之后,寄托玄牝之门形成的第二元神化身,虽与绿袍本尊略有独立,却并非斩三尸那般,完全不受本体制约。本身法力虽然不受本尊制约,可是其境界却受本尊的制约。绿袍本身乃是炼神还虚的境界,未能彻底修成返虚的关碍,太玄却是无法参悟到炼虚的玄妙。 太玄虽然懂得一些炼虚的奥妙,却并不完全,自身仍旧是地仙境界而已,虽然战力媲美天仙,便是寻常天仙也不是对手,可是终究未曾明悟炼虚的玄妙。 此番绿袍与太玄,并与元阵子三人联手,借助九疑鼎在青蜃瓶中炼成一方小千世界,绿袍彻底参悟出如何进行还虚的法门。只待此番事毕,绿袍本尊只需静心潜修一番,只待还虚功成,便能开始着手炼虚的修行了。 太玄身为绿袍的元灵化身,本尊一旦修成还虚,晋入炼虚的境界,本身借助玄牝之门的玄妙,必定能参悟出更多炼虚合道的奥妙,如此一来,太玄本身便能晋升为天仙境界,本身修为功行与战力将能与境界匹配,不再受境界制约。 绿袍知道太玄心中所想,遂对他笑道:“虽然道兄与我略有独立,却仍旧受我影响,此番炼成小千世界,我已参悟出一些还虚的奥妙,知道虔心修炼一番,必能还虚功成,道兄也能多参悟出一些炼虚合道的玄妙!” 太玄也掩饰不住面上喜色,对绿袍笑道:“当是同喜才是,道兄突破,凭我本体奥妙,必定能顺利晋升炼虚合道!” 绿袍闻言,只是微笑颔首,并不言语。(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参世界彻悟还虚妙 青蜃瓶中演化成一片荒芜的小千世界,此世界约莫数百里大小,内里一片荒芜,毫无生机,虽然充斥有许多水,本身却还未诞生生命。 绿袍见此,双手向前一抓,手心捧着一个硕大的青光圆球,圆球上流转着道道青气,映得绿袍的脸色一片青碧。扬手将青气圆球打入青蜃瓶中的世界,圆球猛地炸开,化作万道流光散布在整个世界中。与此同时,绿袍取出自己从秦岭龙脉中取得的地乳精华,从中取出一部分,遍洒整个青蜃瓶中的大地之上。 顿时,整个青蜃瓶中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青蜃瓶中的世界焕发出一股沛然的生机,大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点点绿色。一株株的小草从地下生长出来,一株株的参天大树生长成材。这是怎样一幅神奇的画面,就好像是这些草木的生长加了快镜头一般。不到一会儿功夫,整片大地上被绿意迅速覆盖。一眼望去,一片绿海绵延无际。 此时青蜃瓶早已返本还源,依旧是一个瓶子的模样,瓶中隐约可见一片小小世界,十二道灵光横亘瓶中世界。这真是青蜃瓶根本所在的十二道灵禁,这十二道灵禁与瓶中世界合为一体,与青蜃瓶本身合为一体,小千世界的根基便是青蜃瓶中的十二道灵禁。 若是有人将十二道灵禁抽出来,将其打入其他的法宝中,仍旧能够形成一个与青蜃瓶中一般无二的洞天法宝,甚至连青蜃瓶本身的妙用都能被十二道灵禁演化出来,所以青蜃瓶本身就不再重要。 所谓洞天之宝就是内蕴世界,自成一体的法宝。这种法宝非常的稀有,这种法宝必须要先天物质才能祭炼。就像是传说中非常有名的山河社稷图,还有太清道祖的乾坤图等等,这些传说中的宝物都是以绝大的法力与绝大的神通加上无上先天奇珍,才能祭炼出来。 这一件青蜃瓶也是利用混元之气祭炼过,也能算得上是山河社稷图类似的法宝,可以称得上是凡间绝无仅有的一件洞天法宝。遍数人间珍宝,除去绿袍本身的山河社稷图等空间类阵图法宝之外,再也没有无此类法宝。这些都是闲话,且略过不提。 却说就在青蜃瓶瓶中世界形成的瞬间,青蜃瓶中的世界迸发出一片灵光冲霄而起,穿透了青蜃瓶和密室的墙壁,一片世界的虚影在灵光中浮沉,刚才的那一幕就在这世界虚影中一幕幕的展现出来。 整个百蛮山上下都被惊动,门下的弟子都从自己的洞府出来观看。唐石与梅鹿子与何巨,刘常站在一起,抬头看着笼罩住百蛮山的一片灵光,也看到了灵光中的世界虚影。 也不知何时起,下山行道的唐石与梅鹿子已然回转到百蛮山。白骨真人何巨与海外散人刘常也从星辰仙府转回百蛮山,正好看到宝光冲霄的一幕。 刚才那样一幕情况也被所有人看在眼中,梅鹿子不可思议的仰望着灵光中的世界虚影。梅鹿子恭敬地向白骨真人何巨问道:“师叔,师父他老人家这是在干什么?已经过去三年时间了,这次师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在炼制什么厉害的法宝不成?” 一旁的唐石刚一看到笼罩百蛮山的世界虚影,失神地自语道:“难道是小千世界?,师父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开辟小千世界吗?” 何巨也听到唐石的话,意外地看了唐石一眼,随后对梅鹿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小千世界,但是小千世界开辟的时候都是在虚空中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与现实世界只有一个接口,但是这个世界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投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教主是否在开辟小千世界?” 刘常仔细打量虚空中投射出来的世界幻影,向何巨说道:“教主法力高深,这片小千世界不知内里如何,等教主出关,我等可前去相询!” 另一厢,一位百蛮山门下一个弟子向唐石问道:“小千世界是什么东西?很有名吗?” 唐石看了一眼这个弟子,又转头看着浮现的半空的世界虚影,对这个弟子解释:“师弟修炼时间短,不知道小千世界也是情有可原!” 唐石酝酿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小千世界的说法源自佛门,在他们的世界观中认为,以须弥山为中心,同一日月所照的东、西、南、北四个洲(东胜神州、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卢洲)为一“小世界”,合一千个小世界为一“小千世界”,合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中千世界”,合一千中千世界为一“大千世界”。佛门说我们这个宇宙是由三千个大千世界组合而成。小千世界就是一种独立于现实世界的一个小世界,区别于大千世界的称呼,所以才会称为小千世界。而小千世界在中土道门的称呼中被称之为洞天福地或是化外仙境!” 那个弟子闻言,看着半空中的世界虚影,说道:“那这个世界难道是师父开辟的小千世界吗?” 唐石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小千世界和普通意义上的不一样,一般的高手开辟小千世界都是只能开辟一个空荡荡的虚空,然后从外界挪移一些山川进去,但是这个小千世界里面的一切事物好像都是自己成型的,我们也没看到师父挪移山川进去!所以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小千世界。” 其他的弟子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绿袍现在在干什么,猜测绿袍是不是在炼制一件新的法宝,而且已经大获成功。 洞内的绿袍看到九疑鼎中的新炼成的青蜃瓶,心中不由感叹,终于把青蜃瓶炼制成了一件洞天之宝。此番开辟小千世界虽是占了九疑鼎的便宜,还有混元之气的一些便利,到底是一方小千世界,虽然废了偌大功夫,倒也值得。 绿袍满意地看这青蜃瓶,把手一指青蜃瓶,青蜃瓶上迸发出一道两道青白玄光,相互绞成太极之形,把漫天宝光一卷,青蜃瓶外泄的灵光顿时如潮水一般退却,世界虚影也随着退去的灵光缩回瓶中。 绿袍将青蜃瓶取过,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发现里面的世界只有方圆四五百里,正可谓是小世界了,但是其中的五行相生相克,已经开始自生元气,不假外求。虽然世界小了一点,但是这个世界还是可以通过慢慢的祭炼来扩大其中的空间,但是就需要绿袍以水磨工夫,慢慢收集元气与诸般精气,一点点扩充其中的世界。 太玄从绿袍手中讨过青蜃瓶,放在手中细细把玩,这尊青蜃瓶炼过之后,瓶身隐隐有青白玄光流转,瓶身细颈圆肚,到瓶口略微敞开,往瓶内望去,瓶口一团青白微光遮挡,让人看得不甚分明。 太玄本体乃是玄牝之门,到底比起青蜃瓶要高数个层次,单说太玄本身玄牝之门就有十九道道禁,开始蕴育第二十到道禁,青蜃瓶本身不过十二道灵禁罢了,如何能够阻挡太玄的窥探。 太玄看着眼前的青蜃瓶和灵光中浮现的世界虚影,眼中闪现莫名神光。炼成小千世界的过程中,太玄本就有了一些莫名参悟。 不过太玄只是绿袍分化元灵之后,寄托玄牝之门形成的第二元神化身,虽与绿袍本尊略有独立,却并非斩三尸那般,完全不受本体制约。本身法力虽然不受本尊制约,可是其境界却受本尊的制约。绿袍本身乃是炼神还虚的境界,未能彻底修成返虚的关碍,太玄却是无法参悟到炼虚的玄妙。 太玄虽然懂得一些炼虚的奥妙,却并不完全,自身仍旧是地仙境界而已,虽然战力媲美天仙,便是寻常天仙也不是对手,可是终究未曾明悟炼虚的玄妙。 此番绿袍与太玄,并与元阵子三人联手,借助九疑鼎在青蜃瓶中炼成一方小千世界,绿袍彻底参悟出如何进行还虚的法门。只待此番事毕,绿袍本尊只需静心潜修一番,只待还虚功成,便能开始着手炼虚的修行了。 太玄身为绿袍的元灵化身,本尊一旦修成还虚,晋入炼虚的境界,本身借助玄牝之门的玄妙,必定能参悟出更多炼虚合道的奥妙,如此一来,太玄本身便能晋升为天仙境界,本身修为功行与战力将能与境界匹配,不再受境界制约。 绿袍知道太玄心中所想,遂对他笑道:“虽然道兄与我略有独立,却仍旧受我影响,此番炼成小千世界,我已参悟出一些还虚的奥妙,知道虔心修炼一番,必能还虚功成,道兄也能多参悟出一些炼虚合道的玄妙!” 太玄也掩饰不住面上喜色,对绿袍笑道:“当是同喜才是,道兄突破,凭我本体奥妙,必定能顺利晋升炼虚合道!” 绿袍闻言,只是微笑颔首,并不言语。(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五章 指点 外面诸人看到灵光收回,顿时议论纷纷,不知是什么情形,也不知师父有没有成功,只有何巨知道绿袍必定已经成功。 何巨修行《白骨真经》以来,功行渐渐深厚,加之兼修了《未来星宿劫经》中,佛门的外道问圣妙法,本身不但神通渐长,自身道行也有长足进步。加之前些年修成净土世界之后,对于这类修炼世界的法门最为敏感。何巨能明显察觉到,方才那一方世界乃是一方真正的小千世界。 所谓小千世界,即是指千层虚空空间相互运转,聚集,演化成一方千世界,此界极小,故名小千世界。此世界虚空层层叠叠,尽演虚空奥妙,化为晶壁,故名小千世界。而普通的洞天,或是虚空世界,只有单层的虚空,破开一层虚空便能破开世界。 方才何巨一眼望去,看到灵光中浮现的小千世界中,虚空层叠,演化成世界晶壁,显然已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千世界。想来天仙大能开辟小千世界也不过是如此罢了,若是能为证道金仙,想来才能开辟中千世界罢。 何巨的佛国净土此时也不过是数百层的微尘世界集合,还未化为独立的小千世界,故此他对于小千世界的玄妙也不曾参悟过。此时看到教主竟然辟成一方小千世界,心中自然意动不已,何巨想了想,屈指一弹,一道金光飞出,径直飞向绿袍的洞中。 绿袍在静室中,察觉到有人传信,挥手解开禁制,一道金光破空飞入手中。绿袍结果一看,原来下山行道的唐石与梅鹿子回来了,还有何巨与刘常二人也从星辰仙府中回转到百蛮山了。 绿袍想了想,便飞符一道,召来何巨与刘常二人,至于唐石与梅鹿子,绿袍暂时不打算见面。 何巨与刘常二人奉诏入内拜见绿袍,二人走入洞中,便看到绿袍与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周边被一片五色光华包裹洞室,顶上裂开一道缝隙,一股股两界虚空中的雷火罡风奔腾咆哮。如此情形,两人也从未见过,两界虚空危险无比,二人虽能打开两界虚空,却不敢进入其中。二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绿袍为何要打开两界虚空。 绿袍看到二人面色,便知道他们心中疑惑,把手一指,撤去布置在虚空裂缝上的禁法,顿时在虚空运转之下,这道两界虚空大裂缝合拢起来,裂缝中倾泻而下的雷火罡风被阻断。 绿袍一晃手中青蜃瓶,两道青白玄光射出,满空一扫,便把洞室中残余的雷火罡风一卷而空。 何巨眼尖,看到绿袍手中灵光闪耀的宝瓶,便知道方才的异象必定是这尊宝瓶造成的。何巨知道绿袍手中有一尊汉代仙人张免所遗的青蜃瓶,此物最善收取诸般元气,或是诸般精气等无形之物。何巨观此瓶与青蜃瓶一般无二,但是比起以前自家所见,这尊宝瓶威力更甚,显然是教主施展法力将其重新炼过,才有如此威能。 何巨来到绿袍面前,对绿袍躬身一礼。绿袍对他略微点头示意,对何巨说道:“太玄道兄与元阵道兄乃是本座元灵化身,你等见他如见本座,将他当做我便可!” 何巨眼中闪过诧异神色,他看太玄与元阵子神态,浑不似绿袍的分身,似乎是个独立的个体,整个世界中,他还未听过有什么功法能够修成这等独立自主的化身?虽然心中诧异,面上却并没有显现,何巨只是淡淡地对太玄与元阵子二人行了一礼。 何巨拜见过绿袍之后,便对绿袍三人详细说起此次行道经过,何巨与刘常在星辰仙府潜修一段时日之后,便轮流行道人间。何巨与刘常下山来到红尘中,各自手持绿袍所赐符箓,行走人间寻找命星降世之人。在这三年当中,何巨与刘常见到不少的良才美玉,每一个命星降世都是钟灵毓秀之人,其中一些人便是何巨看到之后,也不得不感叹其资质千古罕见。 何巨与刘常暗中将《太微经》传授命星降世之人,何巨与刘常看到这些命星得到《太微经》之后,念诵之间,似乎能得到冥冥中得到一种加持,自身命星灵光渐渐敛去,浑身资质也渐渐变得平常起来。 何巨也曾心下暗自诧异,想不到《太微经》竟然有这等妙用,能够掩盖自身命星灵光,甚至能掩盖自身的资质,除非有修士出手以法力详细探测,才能知道命星的真正资质,否则仅凭慧眼观测,决计看不出命星被遮掩的资质。 何巨与刘常是听过最初的《太微经》的人,知道《太微经》的真正版本。他们传授给命星的《太微经》并非最初的一版,而是经过一番变化之后的经文。 不是他们不想传授真正的《太微经》,而是这《太微经》古怪无比,星文篆书说来并不难,可是何巨二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太微经》默写下来,每当二人将《太微经》默写下来时,整篇经文字形竟然无端变化,变成另外一种符篆,并非最初的星文篆书。 何巨对绿袍说起此事的时候,似乎疑惑不解,为何这《太微经》竟然如此古怪。 绿袍听闻此事,便知其中端倪。说来并非这《太微经》古怪,而是这《太微经》本就是应运而生。当初绿袍把宇宙星光盘放在玄牝之门中温养时,宇宙星光盘位于玄牝之门最深处,混沌元胎所在,那里也是天地之根所在。在玄牝之门与混沌之气蕴育温养宇宙星光盘时,在混沌之气与宇宙星光盘、玄牝之门、天地之根的造化之下,诞生了这么一篇《太微经》。 若要传授他人真正的《太微经》,需得将整片经文参透,才能传授他人经文,否则这经文只是有些奥妙的奇特经文罢了。何巨与刘常二人并非专修星辰道,对于星辰玄妙所了解也只是流于表面罢了,《太微经》落在二人手中真正是明珠暗投,除了明星降世之人能运用到《太微经》之外,只有专修星辰道的修士才能明白《太微经》的玄妙。 绿袍也不去与他分说其中玄妙。只是叫他细心参悟,必能有所得。扯过话头,绿袍转又问起何巨的修行事宜。 何巨也不隐瞒,把手掐诀一指顶上,顶上腾起一道金光,金光中托着三枚元辰白骨舍利。舍利之上大放光明,光中绽放千叶宝莲,诸天法相结跏趺坐,身周显现佛国净土,净土之中光明粲然。 绿袍睁眼看去,见到何巨所修净土世界中有数百层的虚空,虚空流转,层叠运转,显然何巨所修净土即将向小千世界开始转化,一旦修成小千世界,何巨的佛国净土就真正成为一方佛国。 绿袍自家也开辟过小千世界,自然是深深明白其中玄妙之处,小千世界独立自主,非是寻常的人能够开辟。整个蜀山世界中,能够开辟小千世界世界的,无不是仙佛魔三道巨擘。不过一般来说都是魔道巨擘才会开辟小千世界,因为小千世界能够躲避天劫,这些个老魔头修行魔功,自身孽缘极重,天劫自然也极为厉害,只有开辟小千世界,才能避过天劫。 绿袍知道何巨本身功行不够,只能一点点修行开辟虚空,慢慢修成小千世界,他不似绿袍这般,有着诸般手段能够帮助开辟小千世界,所以何巨的佛国净土仍旧不完善。 何巨身为教中长老,作为百蛮山一份子,绿袍自然有义务帮其圆满自身功行。若说别的,绿袍倒也没甚能够指点的,只有这小千世界开辟,绿袍倒是能传授何巨开辟小千世界的心得与要义。(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五章 指点 外面诸人看到灵光收回,顿时议论纷纷,不知是什么情形,也不知师父有没有成功,只有何巨知道绿袍必定已经成功。 何巨修行《白骨真经》以来,功行渐渐深厚,加之兼修了《未来星宿劫经》中,佛门的外道问圣妙法,本身不但神通渐长,自身道行也有长足进步。加之前些年修成净土世界之后,对于这类修炼世界的法门最为敏感。何巨能明显察觉到,方才那一方世界乃是一方真正的小千世界。 所谓小千世界,即是指千层虚空空间相互运转,聚集,演化成一方千世界,此界极小,故名小千世界。此世界虚空层层叠叠,尽演虚空奥妙,化为晶壁,故名小千世界。而普通的洞天,或是虚空世界,只有单层的虚空,破开一层虚空便能破开世界。 方才何巨一眼望去,看到灵光中浮现的小千世界中,虚空层叠,演化成世界晶壁,显然已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千世界。想来天仙大能开辟小千世界也不过是如此罢了,若是能为证道金仙,想来才能开辟中千世界罢。 何巨的佛国净土此时也不过是数百层的微尘世界集合,还未化为独立的小千世界,故此他对于小千世界的玄妙也不曾参悟过。此时看到教主竟然辟成一方小千世界,心中自然意动不已,何巨想了想,屈指一弹,一道金光飞出,径直飞向绿袍的洞中。 绿袍在静室中,察觉到有人传信,挥手解开禁制,一道金光破空飞入手中。绿袍结果一看,原来下山行道的唐石与梅鹿子回来了,还有何巨与刘常二人也从星辰仙府中回转到百蛮山了。 绿袍想了想,便飞符一道,召来何巨与刘常二人,至于唐石与梅鹿子,绿袍暂时不打算见面。 何巨与刘常二人奉诏入内拜见绿袍,二人走入洞中,便看到绿袍与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周边被一片五色光华包裹洞室,顶上裂开一道缝隙,一股股两界虚空中的雷火罡风奔腾咆哮。如此情形,两人也从未见过,两界虚空危险无比,二人虽能打开两界虚空,却不敢进入其中。二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绿袍为何要打开两界虚空。 绿袍看到二人面色,便知道他们心中疑惑,把手一指,撤去布置在虚空裂缝上的禁法,顿时在虚空运转之下,这道两界虚空大裂缝合拢起来,裂缝中倾泻而下的雷火罡风被阻断。 绿袍一晃手中青蜃瓶,两道青白玄光射出,满空一扫,便把洞室中残余的雷火罡风一卷而空。 何巨眼尖,看到绿袍手中灵光闪耀的宝瓶,便知道方才的异象必定是这尊宝瓶造成的。何巨知道绿袍手中有一尊汉代仙人张免所遗的青蜃瓶,此物最善收取诸般元气,或是诸般精气等无形之物。何巨观此瓶与青蜃瓶一般无二,但是比起以前自家所见,这尊宝瓶威力更甚,显然是教主施展法力将其重新炼过,才有如此威能。 何巨来到绿袍面前,对绿袍躬身一礼。绿袍对他略微点头示意,对何巨说道:“太玄道兄与元阵道兄乃是本座元灵化身,你等见他如见本座,将他当做我便可!” 何巨眼中闪过诧异神色,他看太玄与元阵子神态,浑不似绿袍的分身,似乎是个独立的个体,整个世界中,他还未听过有什么功法能够修成这等独立自主的化身?虽然心中诧异,面上却并没有显现,何巨只是淡淡地对太玄与元阵子二人行了一礼。 何巨拜见过绿袍之后,便对绿袍三人详细说起此次行道经过,何巨与刘常在星辰仙府潜修一段时日之后,便轮流行道人间。何巨与刘常下山来到红尘中,各自手持绿袍所赐符箓,行走人间寻找命星降世之人。在这三年当中,何巨与刘常见到不少的良才美玉,每一个命星降世都是钟灵毓秀之人,其中一些人便是何巨看到之后,也不得不感叹其资质千古罕见。 何巨与刘常暗中将《太微经》传授命星降世之人,何巨与刘常看到这些命星得到《太微经》之后,念诵之间,似乎能得到冥冥中得到一种加持,自身命星灵光渐渐敛去,浑身资质也渐渐变得平常起来。 何巨也曾心下暗自诧异,想不到《太微经》竟然有这等妙用,能够掩盖自身命星灵光,甚至能掩盖自身的资质,除非有修士出手以法力详细探测,才能知道命星的真正资质,否则仅凭慧眼观测,决计看不出命星被遮掩的资质。 何巨与刘常是听过最初的《太微经》的人,知道《太微经》的真正版本。他们传授给命星的《太微经》并非最初的一版,而是经过一番变化之后的经文。 不是他们不想传授真正的《太微经》,而是这《太微经》古怪无比,星文篆书说来并不难,可是何巨二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太微经》默写下来,每当二人将《太微经》默写下来时,整篇经文字形竟然无端变化,变成另外一种符篆,并非最初的星文篆书。 何巨对绿袍说起此事的时候,似乎疑惑不解,为何这《太微经》竟然如此古怪。 绿袍听闻此事,便知其中端倪。说来并非这《太微经》古怪,而是这《太微经》本就是应运而生。当初绿袍把宇宙星光盘放在玄牝之门中温养时,宇宙星光盘位于玄牝之门最深处,混沌元胎所在,那里也是天地之根所在。在玄牝之门与混沌之气蕴育温养宇宙星光盘时,在混沌之气与宇宙星光盘、玄牝之门、天地之根的造化之下,诞生了这么一篇《太微经》。 若要传授他人真正的《太微经》,需得将整片经文参透,才能传授他人经文,否则这经文只是有些奥妙的奇特经文罢了。何巨与刘常二人并非专修星辰道,对于星辰玄妙所了解也只是流于表面罢了,《太微经》落在二人手中真正是明珠暗投,除了明星降世之人能运用到《太微经》之外,只有专修星辰道的修士才能明白《太微经》的玄妙。 绿袍也不去与他分说其中玄妙。只是叫他细心参悟,必能有所得。扯过话头,绿袍转又问起何巨的修行事宜。 何巨也不隐瞒,把手掐诀一指顶上,顶上腾起一道金光,金光中托着三枚元辰白骨舍利。舍利之上大放光明,光中绽放千叶宝莲,诸天法相结跏趺坐,身周显现佛国净土,净土之中光明粲然。 绿袍睁眼看去,见到何巨所修净土世界中有数百层的虚空,虚空流转,层叠运转,显然何巨所修净土即将向小千世界开始转化,一旦修成小千世界,何巨的佛国净土就真正成为一方佛国。 绿袍自家也开辟过小千世界,自然是深深明白其中玄妙之处,小千世界独立自主,非是寻常的人能够开辟。整个蜀山世界中,能够开辟小千世界世界的,无不是仙佛魔三道巨擘。不过一般来说都是魔道巨擘才会开辟小千世界,因为小千世界能够躲避天劫,这些个老魔头修行魔功,自身孽缘极重,天劫自然也极为厉害,只有开辟小千世界,才能避过天劫。 绿袍知道何巨本身功行不够,只能一点点修行开辟虚空,慢慢修成小千世界,他不似绿袍这般,有着诸般手段能够帮助开辟小千世界,所以何巨的佛国净土仍旧不完善。 何巨身为教中长老,作为百蛮山一份子,绿袍自然有义务帮其圆满自身功行。若说别的,绿袍倒也没甚能够指点的,只有这小千世界开辟,绿袍倒是能传授何巨开辟小千世界的心得与要义。(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六章 小乾坤阵 绿袍对何巨笑道:“道友修行《未来星宿劫经》,成就诸天净土世界,真是可喜可贺!”接着,绿袍话头一转,说起何巨所修不足之处,“道友修行净土世界,倒是贪心了,你修行《未来星宿劫经》乃是佛门无上外道问圣妙法,本身乃是佛门至高佛法之一,能修成二十四尊诸天法相,并能修成二十四诸天净土世界,可惜你分而修行,三尊化身各自修持一片净土世界,如此一来心力分散,反而拖延净土化为小千世界的时机。” 何巨闻言,不由皱眉说道:“当初我修成三方诸天世界,近些年来每日苦苦修持,废了无数功夫,才借助星辰仙府的灵气,每个诸天世界修成数百层虚空世界。若是就此融合,岂不是白费许多功夫?”何巨顿了顿,继续说道“将三方净土世界合一,虽能成就小千世界,可是每个净土世界寄托的根本不同,唯恐世界相互冲突,导致净土崩散,反倒做了无用功!” 绿袍知道何巨的忧虑,当初开辟三个诸天世界时,何巨依照《未来星宿劫经》所修,辟成三方净土世界。当时还引得他化自在天魔降临,阻挠净土世界成型。后来被绿袍借助玄牝之门的玄妙,将降临的他化自在天魔镇压,如此他才能修成净土世界。 三方净土世界乃是各自寄托于元辰白骨舍利之上,并与各个诸天法相合一。何巨当初修行诸天世界时,也曾考虑过一个个慢慢来修持诸天世界,只是后来左思右想之下,索性三个诸天世界一并修炼,慢些也就慢一些,何巨并不在意多耗费一些时日。 何巨的心思绿袍也能猜到,无非是想要诸天净土世界晋升小千世界的一刹那,借助小千世界的世界之力,同时再炼成几枚元辰白骨舍利。这是一道捷径,若是平常靠何巨自家采集白骨精气修炼元辰白骨舍利,花费百余年才能修成一枚远程白骨舍利,二十四枚远程白骨舍利一一修炼下来,所耗时间足有两千年之多。 若是借助诸天净土世界成就小千世界的一刹那,净土世界混元开辟,能够诞生出许多白骨精气,届时就能一次性修成七八枚元辰白骨舍利,如此捷径何巨又怎能放弃。 绿袍想了想,便对元阵子说道:“道兄那里不是有一副小乾坤阵的阵图么?此阵正适合何巨此时的情形,不知借助这道阵法,何巨能否修成小千世界?” 元阵子正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听到绿袍说话,元阵子便知道绿袍的打算,他取出小乾坤阵图,随手丢给何巨。 何巨接过阵图,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座阵法。这阵法看来,与《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有些类似,也能形成一方虚空洞府。只是他得授《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内里的法门远远超越这一门小乾坤阵,这小乾坤阵到了手里,不过是鸡肋罢了。 何巨不知绿袍用意,抬眼疑惑看着绿袍。绿袍温言解释道:“你莫看这小乾坤阵似乎不如《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这一门小乾坤阵若是运用地好,这座阵法开辟成一方小千世界,甚至能够借此阵法修成大千世界!” 绿袍详细对他指点小乾坤阵的奥妙,何巨仔细听过讲解,才知道其中奥妙。 原来这小乾坤阵本身虽能开辟虚空,可是其最大的作用却是用来镇压世界,运转世界之力。小千世界本身开辟成之后,乃是由一千个世界层叠相互运转组合,这些世界并非真正的世界,而是由虚空空间组成,这些虚空世界会化为晶壁胎膜,将整个小千世界包裹起来,使其成为一个独立世界。本来这些虚空空间并不稳固,但是若是加入小乾坤阵镇压一个个虚空空间,这些虚空空间便会稳定下来。 小乾坤阵本身就有开辟空间之妙,一千个小乾坤阵融合,便能化作小千世界阵,百万个小乾坤阵联合起来,可以演化成中千世界阵,十亿个小乾坤阵联合演化,可以成就大千世界。这才是小乾坤阵的真正作用。 何巨还是初次听闻有这等阵法存在,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一幅小乾坤阵阵图看着如此简单,可是内里的玄妙却令人匪夷所思。他心中思索片刻,便着手尝试祭炼小乾坤阵。 何巨心念一动,端坐诸天世界中央的三尊诸天化身中,大自在天忽然抬手掐诀,将手一指,虚空忽然运转,世界之力涌动,在其中一片空间中以世界之力布下小乾坤阵。 随着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运转,一道道符箓文字排列组合,化作一方小乾坤阵,这一片空间顿时被小乾坤阵镇压住,开始缓缓运转,随着小乾坤阵成形,何巨顿感诸天净土世界中,元气流转于虚空运转加快了几分,修行小千世界的速度也自加快一分。 何巨指挥着诸天化身,把手对着虚空一顿乱指,一个个小乾坤阵随之成形,过得一个时辰,何巨在一片诸天净土世界中,把所有空间都布下小乾坤阵。 何巨将元神投入世界中,看到虚空中层层叠叠的,都是小乾坤阵,这些小乾坤阵之间相互连接,运转,使得整个净土世界稳固无比,寻常的法门根本无法击破这一片净土世界。 同时,这些小乾坤阵似乎在运转适应净土世界的佛光,小乾坤阵运转之间,将世界中的佛光吞吐运化,小乾坤阵上也沾染了金灿灿的佛光,演化出一片七宝林,金色波罗花、优昙花、金莲,桫椤树等等佛门宝华宝树,脚下土地金黄,仿佛黄金铸就,上面生满了好些金莲,一朵连接一朵。形成一条密切宽阔大道,直直通到远处,大道之外,就是一片洁白泥土山石,那娑罗树林茂密,一片清秀,波罗花放。净土生香。那娑罗树林,波罗花圆之中,隐藏有一些佛塔耸立,也有流水潺潺,鸟语相鸣,和偶尔的击钟之声相撞,越显得清幽。 这是小乾坤阵自行变化而成,初时何巨所修净土世界只有一些幻化成的宝树宝花,内里只有寥寥几株仙草灵药,剩余的地方都是一片空荡荡的。此时小乾坤阵沾染佛光,形成了诸多佛国净土才有的胜境,原本一片平坦的净土世界,也在小乾坤阵运转下,变化山川地形,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景色。 何巨借助净土世界之力,摆下一重重小乾坤阵,日后修炼净土世界,只需将小乾坤阵一一摆布,摆成一座小千世界阵,便能修成小千世界。 只是他此时功行不足,小乾坤阵要摆完一千座,也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故此,绿袍便把小乾坤阵阵图暂时借与何巨,待他修成三个净土世界再说。(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六章 小乾坤阵 绿袍对何巨笑道:“道友修行《未来星宿劫经》,成就诸天净土世界,真是可喜可贺!”接着,绿袍话头一转,说起何巨所修不足之处,“道友修行净土世界,倒是贪心了,你修行《未来星宿劫经》乃是佛门无上外道问圣妙法,本身乃是佛门至高佛法之一,能修成二十四尊诸天法相,并能修成二十四诸天净土世界,可惜你分而修行,三尊化身各自修持一片净土世界,如此一来心力分散,反而拖延净土化为小千世界的时机。” 何巨闻言,不由皱眉说道:“当初我修成三方诸天世界,近些年来每日苦苦修持,废了无数功夫,才借助星辰仙府的灵气,每个诸天世界修成数百层虚空世界。若是就此融合,岂不是白费许多功夫?”何巨顿了顿,继续说道“将三方净土世界合一,虽能成就小千世界,可是每个净土世界寄托的根本不同,唯恐世界相互冲突,导致净土崩散,反倒做了无用功!” 绿袍知道何巨的忧虑,当初开辟三个诸天世界时,何巨依照《未来星宿劫经》所修,辟成三方净土世界。当时还引得他化自在天魔降临,阻挠净土世界成型。后来被绿袍借助玄牝之门的玄妙,将降临的他化自在天魔镇压,如此他才能修成净土世界。 三方净土世界乃是各自寄托于元辰白骨舍利之上,并与各个诸天法相合一。何巨当初修行诸天世界时,也曾考虑过一个个慢慢来修持诸天世界,只是后来左思右想之下,索性三个诸天世界一并修炼,慢些也就慢一些,何巨并不在意多耗费一些时日。 何巨的心思绿袍也能猜到,无非是想要诸天净土世界晋升小千世界的一刹那,借助小千世界的世界之力,同时再炼成几枚元辰白骨舍利。这是一道捷径,若是平常靠何巨自家采集白骨精气修炼元辰白骨舍利,花费百余年才能修成一枚远程白骨舍利,二十四枚远程白骨舍利一一修炼下来,所耗时间足有两千年之多。 若是借助诸天净土世界成就小千世界的一刹那,净土世界混元开辟,能够诞生出许多白骨精气,届时就能一次性修成七八枚元辰白骨舍利,如此捷径何巨又怎能放弃。 绿袍想了想,便对元阵子说道:“道兄那里不是有一副小乾坤阵的阵图么?此阵正适合何巨此时的情形,不知借助这道阵法,何巨能否修成小千世界?” 元阵子正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听到绿袍说话,元阵子便知道绿袍的打算,他取出小乾坤阵图,随手丢给何巨。 何巨接过阵图,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座阵法。这阵法看来,与《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有些类似,也能形成一方虚空洞府。只是他得授《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内里的法门远远超越这一门小乾坤阵,这小乾坤阵到了手里,不过是鸡肋罢了。 何巨不知绿袍用意,抬眼疑惑看着绿袍。绿袍温言解释道:“你莫看这小乾坤阵似乎不如《太宇虚空辟界妙法经》,这一门小乾坤阵若是运用地好,这座阵法开辟成一方小千世界,甚至能够借此阵法修成大千世界!” 绿袍详细对他指点小乾坤阵的奥妙,何巨仔细听过讲解,才知道其中奥妙。 原来这小乾坤阵本身虽能开辟虚空,可是其最大的作用却是用来镇压世界,运转世界之力。小千世界本身开辟成之后,乃是由一千个世界层叠相互运转组合,这些世界并非真正的世界,而是由虚空空间组成,这些虚空世界会化为晶壁胎膜,将整个小千世界包裹起来,使其成为一个独立世界。本来这些虚空空间并不稳固,但是若是加入小乾坤阵镇压一个个虚空空间,这些虚空空间便会稳定下来。 小乾坤阵本身就有开辟空间之妙,一千个小乾坤阵融合,便能化作小千世界阵,百万个小乾坤阵联合起来,可以演化成中千世界阵,十亿个小乾坤阵联合演化,可以成就大千世界。这才是小乾坤阵的真正作用。 何巨还是初次听闻有这等阵法存在,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一幅小乾坤阵阵图看着如此简单,可是内里的玄妙却令人匪夷所思。他心中思索片刻,便着手尝试祭炼小乾坤阵。 何巨心念一动,端坐诸天世界中央的三尊诸天化身中,大自在天忽然抬手掐诀,将手一指,虚空忽然运转,世界之力涌动,在其中一片空间中以世界之力布下小乾坤阵。 随着外道显圣大自在佛光运转,一道道符箓文字排列组合,化作一方小乾坤阵,这一片空间顿时被小乾坤阵镇压住,开始缓缓运转,随着小乾坤阵成形,何巨顿感诸天净土世界中,元气流转于虚空运转加快了几分,修行小千世界的速度也自加快一分。 何巨指挥着诸天化身,把手对着虚空一顿乱指,一个个小乾坤阵随之成形,过得一个时辰,何巨在一片诸天净土世界中,把所有空间都布下小乾坤阵。 何巨将元神投入世界中,看到虚空中层层叠叠的,都是小乾坤阵,这些小乾坤阵之间相互连接,运转,使得整个净土世界稳固无比,寻常的法门根本无法击破这一片净土世界。 同时,这些小乾坤阵似乎在运转适应净土世界的佛光,小乾坤阵运转之间,将世界中的佛光吞吐运化,小乾坤阵上也沾染了金灿灿的佛光,演化出一片七宝林,金色波罗花、优昙花、金莲,桫椤树等等佛门宝华宝树,脚下土地金黄,仿佛黄金铸就,上面生满了好些金莲,一朵连接一朵。形成一条密切宽阔大道,直直通到远处,大道之外,就是一片洁白泥土山石,那娑罗树林茂密,一片清秀,波罗花放。净土生香。那娑罗树林,波罗花圆之中,隐藏有一些佛塔耸立,也有流水潺潺,鸟语相鸣,和偶尔的击钟之声相撞,越显得清幽。 这是小乾坤阵自行变化而成,初时何巨所修净土世界只有一些幻化成的宝树宝花,内里只有寥寥几株仙草灵药,剩余的地方都是一片空荡荡的。此时小乾坤阵沾染佛光,形成了诸多佛国净土才有的胜境,原本一片平坦的净土世界,也在小乾坤阵运转下,变化山川地形,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景色。 何巨借助净土世界之力,摆下一重重小乾坤阵,日后修炼净土世界,只需将小乾坤阵一一摆布,摆成一座小千世界阵,便能修成小千世界。 只是他此时功行不足,小乾坤阵要摆完一千座,也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故此,绿袍便把小乾坤阵阵图暂时借与何巨,待他修成三个净土世界再说。(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七章 毒龙来信 能得到小乾坤阵图的加持,修行在世界中布置小乾坤阵就会快了许多,何巨对此自然喜不自胜:“多谢教主,何巨还要闭关修炼了,就此先告行退!” 何巨带着小乾坤阵图告退,返回洞府潜修。他想要趁着这段时间,把三个净土世界彻底化作小千世界,自然是急不可耐地告退。 看着何巨相偕刘常一同退去之后,绿袍反手收起青蜃瓶,挥手撤去阵图,绿袍掐算一番,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三年多了,这次开辟小千世界虽然耗费的时间很长,收集罡风雷火元气熔炼混元之气就花了三年的时间,开辟小千世界却只用了九天的时间。 绿袍这次开辟的这个小千世界,看来自己还是很成功的,一次就开辟出来一个接近完美的小千世界。虽然这个小千世界看起来很完美,但是绿袍还是不太满意这个小千世界。 这次绿袍开辟以青蜃瓶为依托,祭炼的小千世界只是绿袍先试试手,开辟出一个小千世界。而绿袍真正的用意是以先天一气元胎开辟出完美的小千世界。也许能成长为另一个大千世界也不一定,虽然这个妄想有些不现实,但是绿袍还是抱了一丝念想。 那先天一气元胎,长于混沌之中,生于造物之前,在天地未开之初,混沌中蕴含了无数大小不一的混沌元胎,其中一个巨大无边的混沌元胎破开天地,演化成一方世界,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天地世界。 受到开天之力的影响,无数的混沌元胎受到天地开天造化之力的影响,其中的一片鸿蒙被破开,无数的先天一气元胎中开始和那巨大无比的混沌元胎一样,开始演化天地。但是先天一气元胎虽然是受到了开天造化之力的影响,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开天了,所以其中的世界很不稳定,只要把元胎一颠倒,其中的世界就会重归混沌。 而在遥远的元古太初之时,那时候先天一气元胎非常之多,甚至可以说只要有心,就可以寻找到先天一气元胎的踪迹。后来在天地演化的过程中,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融入天地,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在天地演化的过程中受到天地法则的影响,演化成天地间的种种异宝。 后来随着天地的演化,先天一气元胎越来越少,世界上能够找到的元胎越来越少。在这凡间能够找到的先天一气元胎,恐怕只有绿袍手上的这枚变异过的混沌元胎与九凝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这两件了。至于仙界能否找到其他的先天一气元胎,绿袍也说不准。 若要将先天一气元胎破开,演化成一片完整的世界,对于现在的绿袍而言却是太过于艰难。毕竟他本身功行不足,欲行此事也是有心无力,非得他修成天仙绝顶,才能有一丝机会。 绿袍便将此事暂且按下,专心开始闭关潜修。开辟成小千世界时,他已彻悟还虚之秘,只待虔心修炼,自然能水到渠成修成炼虚合道的地仙之境。 这一修炼,转眼便是十数余载的光阴。 绿袍借助玄牝之门与三十六幅阵图,彻底修成还虚,一点元神灵光融合虚空,在此期间,绿袍也一并渡过了一次天劫,晋入炼虚合道之境,开始着手炼虚合道。 这一日,绿袍正在高升法座,在上开讲道法,指点几位门人弟子的法术神通。绿袍忽然停下讲课,对下面几位亲近的弟子中,吩咐梅鹿子说道:“梅鹿子,你且去山门之外,远方正有客来,你且将来人引入内!” 梅鹿子心中奇怪,不敢怠慢,起身离去,前往山门处。来到山门处朝外一看,却是毫无人踪,显然未有人来此。无奈,梅鹿子只得在此等候。 不多时,忽有一道剑光降落,此人乃是毒龙尊者坐下弟子,特来传他师傅书信。那毒龙尊者的弟子还未进百蛮山的时候就发现了百蛮山已经大变样了,心中正自惊奇。轻如薄纱的烟云笼罩这整个百蛮山,使得整座百蛮山看起来如远似近,看起来好像能一眼就看穿百蛮山的景象,但是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看不到百蛮山内部的景象。 绿袍早早的就让梅鹿子在山门前等候,梅鹿子站在百蛮山的护山禁法之前,就看到那毒龙尊者的弟子正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百蛮山内部的情况,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是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那人只好高声呼到:“毒龙尊者门下携家师书信前来拜访!” 梅鹿子听到此言,便知道来人就是师父让自己等候的人。梅鹿子双手掐定法诀,对着护山禁法一指,一道流光从手上飞出,打在护山禁法之上,在虚空之后荡起一圈圈涟漪。梅鹿子面前的护山禁法在法诀的作用下慢慢地打开,云雾慢慢地散开一条通道,露出了里面百蛮山一角的景象。 毒龙尊者的弟子看到面前的云雾散开,一条通道展现在眼前,通道的另一头正站着一位男子。来人看见里面有人打开了山门的禁制,急忙说道:“我乃毒龙尊者之弟子,这次前来百蛮山拜访乃是家师有一封书信命我送与老祖呈上!” 梅鹿子淡淡地说道:“我师知道今日有人前来传信,特地命我在此等候,你且随我前去拜见我师!” 毒龙尊者的弟子听闻绿袍老祖竟然早就知道自己会前来,派出弟子早早的等候自己,心中不禁吃了一惊。谁不知道那绿袍老祖不信天命,对于天机之事一窍不通,现在竟然能够预先知道自己会前来送信,并且派弟子在山门等候,可见绿袍对于天机已经到了洞察秋毫的地步。 其实这毒龙尊者的弟子想差了,绿袍自然不可能做到对天机洞察秋毫的地步,但是要想知道一些已知的事情掐算一番,还是能够算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毒龙尊者的弟子跟在梅鹿子的身后,走进了百蛮山的护山大阵。这位毒龙尊者的弟子瞪大眼睛看着百蛮山巨大的变化。眼前这百蛮山还是以前那穷山恶水吗,眼前的百蛮山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门大派的山门所在,但是这百蛮山却少了那些仙山福地的不食烟火,显得更有人情味。 以前满山的毒花毒草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山的草木争辉,连南疆常见的瘴疠毒气都消失不见,可见百蛮山变化之大。 梅鹿子带着毒龙尊者的弟子来到阴风洞大厅中,绿袍高坐主位,双目微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来人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高坐主位,不见绿袍老祖的踪迹,顿时心中疑惑起来。 却原来是这人不认识样貌大变之后的绿袍,所以心中产生疑惑。梅鹿子见来人看到自家的师父愣住了,眼神中露出的疑惑神色在其眼中一览无遗。梅鹿子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师就在上面等你回话呢,你还不赶快把你师父的书信交给我师父!” 毒龙尊者的弟子顿时就愣在那里,怎么也不敢相信主位上的少年竟然就是绿袍老祖本人。原本这位弟子不是没有见过绿袍,只是绿袍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不但那硕大的脑袋消失了,连那一头标志性的绿毛都消失了,令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主位上的就是绿袍老祖本人。 虽然疑惑,但是这为毒龙尊者的弟子也不敢有所怠慢,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旁边的梅鹿子。毒龙尊者的弟子将乃师的书信奉上之后,就站在一旁思考着绿袍老祖为何会样貌大变。 绿袍接过梅鹿子呈上来的书信,打开一看,果然是毒龙尊者的亲笔信。说是正邪约定正月里在慈云寺斗法,大弟子俞德也已赶去,只是他自己尚有一件法宝还未练成,故此来请好友绿袍老祖前去主持斗法云云。 绿袍看罢,闭目沉思一阵,睁开眼睛说道:“你回去之后告诉你师父,就说我绿袍也有要紧事,恐怕那个时候难以前去,不过我会派门下的弟子前去助拳!倘若我那个时候把事办完了,就会立马赶过去!” 毒龙尊者的弟子听绿袍这么说,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绿袍乃是雄霸南方数百年的南方魔教教主,自己一个小虾米,难道能左右绿袍的行动不成?毕竟人家已经派自己的大弟子前去助拳,要是再有过分要求,恐怕反而会惹得绿袍老祖不高兴。 绿袍老祖不高兴的后果是什么,这位毒龙尊者的弟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点也不想尝尝绿袍不高兴的后果。这人忙不迭谄媚说道:“既然老祖无有空闲,弟子自会去回复师父……” 还不待这人说完,绿袍便挥手打断他的话语:“虽然老祖我无暇分身前往,可是老祖我会命门人弟子前往助拳,你回去告诉毒龙老鬼,毋要说我胆小怕事!” 这人赔笑道:“怎么会呢,老祖神威无量,想来门下弟子个个都是好手,若是有老祖门下弟子助拳,想来必能增添几成胜算!”绿袍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毒龙尊者的弟子,也不去回应他的吹捧。 来人也不敢在此久待,递上书信之后,便告辞离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七章 毒龙来信 能得到小乾坤阵图的加持,修行在世界中布置小乾坤阵就会快了许多,何巨对此自然喜不自胜:“多谢教主,何巨还要闭关修炼了,就此先告行退!” 何巨带着小乾坤阵图告退,返回洞府潜修。他想要趁着这段时间,把三个净土世界彻底化作小千世界,自然是急不可耐地告退。 看着何巨相偕刘常一同退去之后,绿袍反手收起青蜃瓶,挥手撤去阵图,绿袍掐算一番,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三年多了,这次开辟小千世界虽然耗费的时间很长,收集罡风雷火元气熔炼混元之气就花了三年的时间,开辟小千世界却只用了九天的时间。 绿袍这次开辟的这个小千世界,看来自己还是很成功的,一次就开辟出来一个接近完美的小千世界。虽然这个小千世界看起来很完美,但是绿袍还是不太满意这个小千世界。 这次绿袍开辟以青蜃瓶为依托,祭炼的小千世界只是绿袍先试试手,开辟出一个小千世界。而绿袍真正的用意是以先天一气元胎开辟出完美的小千世界。也许能成长为另一个大千世界也不一定,虽然这个妄想有些不现实,但是绿袍还是抱了一丝念想。 那先天一气元胎,长于混沌之中,生于造物之前,在天地未开之初,混沌中蕴含了无数大小不一的混沌元胎,其中一个巨大无边的混沌元胎破开天地,演化成一方世界,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天地世界。 受到开天之力的影响,无数的混沌元胎受到天地开天造化之力的影响,其中的一片鸿蒙被破开,无数的先天一气元胎中开始和那巨大无比的混沌元胎一样,开始演化天地。但是先天一气元胎虽然是受到了开天造化之力的影响,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开天了,所以其中的世界很不稳定,只要把元胎一颠倒,其中的世界就会重归混沌。 而在遥远的元古太初之时,那时候先天一气元胎非常之多,甚至可以说只要有心,就可以寻找到先天一气元胎的踪迹。后来在天地演化的过程中,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融入天地,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在天地演化的过程中受到天地法则的影响,演化成天地间的种种异宝。 后来随着天地的演化,先天一气元胎越来越少,世界上能够找到的元胎越来越少。在这凡间能够找到的先天一气元胎,恐怕只有绿袍手上的这枚变异过的混沌元胎与九凝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这两件了。至于仙界能否找到其他的先天一气元胎,绿袍也说不准。 若要将先天一气元胎破开,演化成一片完整的世界,对于现在的绿袍而言却是太过于艰难。毕竟他本身功行不足,欲行此事也是有心无力,非得他修成天仙绝顶,才能有一丝机会。 绿袍便将此事暂且按下,专心开始闭关潜修。开辟成小千世界时,他已彻悟还虚之秘,只待虔心修炼,自然能水到渠成修成炼虚合道的地仙之境。 这一修炼,转眼便是十数余载的光阴。 绿袍借助玄牝之门与三十六幅阵图,彻底修成还虚,一点元神灵光融合虚空,在此期间,绿袍也一并渡过了一次天劫,晋入炼虚合道之境,开始着手炼虚合道。 这一日,绿袍正在高升法座,在上开讲道法,指点几位门人弟子的法术神通。绿袍忽然停下讲课,对下面几位亲近的弟子中,吩咐梅鹿子说道:“梅鹿子,你且去山门之外,远方正有客来,你且将来人引入内!” 梅鹿子心中奇怪,不敢怠慢,起身离去,前往山门处。来到山门处朝外一看,却是毫无人踪,显然未有人来此。无奈,梅鹿子只得在此等候。 不多时,忽有一道剑光降落,此人乃是毒龙尊者坐下弟子,特来传他师傅书信。那毒龙尊者的弟子还未进百蛮山的时候就发现了百蛮山已经大变样了,心中正自惊奇。轻如薄纱的烟云笼罩这整个百蛮山,使得整座百蛮山看起来如远似近,看起来好像能一眼就看穿百蛮山的景象,但是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看不到百蛮山内部的景象。 绿袍早早的就让梅鹿子在山门前等候,梅鹿子站在百蛮山的护山禁法之前,就看到那毒龙尊者的弟子正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百蛮山内部的情况,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是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那人只好高声呼到:“毒龙尊者门下携家师书信前来拜访!” 梅鹿子听到此言,便知道来人就是师父让自己等候的人。梅鹿子双手掐定法诀,对着护山禁法一指,一道流光从手上飞出,打在护山禁法之上,在虚空之后荡起一圈圈涟漪。梅鹿子面前的护山禁法在法诀的作用下慢慢地打开,云雾慢慢地散开一条通道,露出了里面百蛮山一角的景象。 毒龙尊者的弟子看到面前的云雾散开,一条通道展现在眼前,通道的另一头正站着一位男子。来人看见里面有人打开了山门的禁制,急忙说道:“我乃毒龙尊者之弟子,这次前来百蛮山拜访乃是家师有一封书信命我送与老祖呈上!” 梅鹿子淡淡地说道:“我师知道今日有人前来传信,特地命我在此等候,你且随我前去拜见我师!” 毒龙尊者的弟子听闻绿袍老祖竟然早就知道自己会前来,派出弟子早早的等候自己,心中不禁吃了一惊。谁不知道那绿袍老祖不信天命,对于天机之事一窍不通,现在竟然能够预先知道自己会前来送信,并且派弟子在山门等候,可见绿袍对于天机已经到了洞察秋毫的地步。 其实这毒龙尊者的弟子想差了,绿袍自然不可能做到对天机洞察秋毫的地步,但是要想知道一些已知的事情掐算一番,还是能够算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毒龙尊者的弟子跟在梅鹿子的身后,走进了百蛮山的护山大阵。这位毒龙尊者的弟子瞪大眼睛看着百蛮山巨大的变化。眼前这百蛮山还是以前那穷山恶水吗,眼前的百蛮山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门大派的山门所在,但是这百蛮山却少了那些仙山福地的不食烟火,显得更有人情味。 以前满山的毒花毒草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山的草木争辉,连南疆常见的瘴疠毒气都消失不见,可见百蛮山变化之大。 梅鹿子带着毒龙尊者的弟子来到阴风洞大厅中,绿袍高坐主位,双目微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来人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高坐主位,不见绿袍老祖的踪迹,顿时心中疑惑起来。 却原来是这人不认识样貌大变之后的绿袍,所以心中产生疑惑。梅鹿子见来人看到自家的师父愣住了,眼神中露出的疑惑神色在其眼中一览无遗。梅鹿子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师就在上面等你回话呢,你还不赶快把你师父的书信交给我师父!” 毒龙尊者的弟子顿时就愣在那里,怎么也不敢相信主位上的少年竟然就是绿袍老祖本人。原本这位弟子不是没有见过绿袍,只是绿袍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不但那硕大的脑袋消失了,连那一头标志性的绿毛都消失了,令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主位上的就是绿袍老祖本人。 虽然疑惑,但是这为毒龙尊者的弟子也不敢有所怠慢,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旁边的梅鹿子。毒龙尊者的弟子将乃师的书信奉上之后,就站在一旁思考着绿袍老祖为何会样貌大变。 绿袍接过梅鹿子呈上来的书信,打开一看,果然是毒龙尊者的亲笔信。说是正邪约定正月里在慈云寺斗法,大弟子俞德也已赶去,只是他自己尚有一件法宝还未练成,故此来请好友绿袍老祖前去主持斗法云云。 绿袍看罢,闭目沉思一阵,睁开眼睛说道:“你回去之后告诉你师父,就说我绿袍也有要紧事,恐怕那个时候难以前去,不过我会派门下的弟子前去助拳!倘若我那个时候把事办完了,就会立马赶过去!” 毒龙尊者的弟子听绿袍这么说,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绿袍乃是雄霸南方数百年的南方魔教教主,自己一个小虾米,难道能左右绿袍的行动不成?毕竟人家已经派自己的大弟子前去助拳,要是再有过分要求,恐怕反而会惹得绿袍老祖不高兴。 绿袍老祖不高兴的后果是什么,这位毒龙尊者的弟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点也不想尝尝绿袍不高兴的后果。这人忙不迭谄媚说道:“既然老祖无有空闲,弟子自会去回复师父……” 还不待这人说完,绿袍便挥手打断他的话语:“虽然老祖我无暇分身前往,可是老祖我会命门人弟子前往助拳,你回去告诉毒龙老鬼,毋要说我胆小怕事!” 这人赔笑道:“怎么会呢,老祖神威无量,想来门下弟子个个都是好手,若是有老祖门下弟子助拳,想来必能增添几成胜算!”绿袍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毒龙尊者的弟子,也不去回应他的吹捧。 来人也不敢在此久待,递上书信之后,便告辞离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八章 弟子助拳 梅鹿子送走毒龙尊者的弟子之后,回到殿内,唐石就站在左首,梅鹿子走到右首站定,司徒平和随引就站在两人的下首。 绿过了好半晌,绿袍才开口问道:“唐石,你怎么看这次毒龙尊者邀我前去助拳的事情?” 唐石仔细地想了一下,试探的说道:“难道师父知道这次慈云寺之行的最终结果,所以才避而不去的吗?” 绿袍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为师曾算过这次慈云寺之行的结果,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你们且看!”说着,将手中的信笺弹指一挥,飞到了唐石的手中。 唐石将信笺仔细看去,发现就是毒龙尊者有事不克前去,邀请绿袍老祖前往主持慈云寺斗法,没有什么不同的。司徒平和随引梅鹿子凑上前一同观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全都拿疑惑的眼神看着绿袍。 绿袍冷冷一笑:“哼,这毒龙倒是好心啊,知道那慈云寺之行没有办法斗过那些正道人士,自己就避而不出,反倒让老祖前去主持斗法。这毒龙也对我的脾性一清二楚,在信中暗捧了两句,就想让我去顶包。说是主持,可是那些邪派人士哪一个会听我的言语,弄不好反而会得罪不少人!”几位弟子听到这话,全都恍然大悟。 原来那毒龙尊者对于未穿越之前的绿袍老祖的脾性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信中写到,请绿袍前往慈云寺主持斗法的事宜,就是暗中将绿袍捧成了慈云寺斗法的主事者,一切斗法的事宜都应该由绿袍来安排,而那些邪派中人恐怕不会听绿袍的话,这样一来绿袍就在无形中得罪不少人。 毒龙这招计谋使得毒辣无比,无形中削弱了绿袍的外援和威望,而且以以前那绿袍的脾性,恐怕与那些邪道之人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这恐怕也是原来的绿袍在慈云寺斗法中,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的缘故。在斗法中被李静虚以三分乾坤针破了绿袍的金蝉蛊,又一剑斩去了绿袍的半边身子,导致绿袍后来凄惨的死去。 按照以前绿袍的脾性,恐怕在看到毒龙尊者的信笺之后,恐怕会立马起身赶往慈云寺。不过现在的绿袍可不傻,自然不会傻傻的前去慈云寺助拳。 梅鹿子立马说道:“师父,我们去向毒龙尊者回绝此事!” “不可!”听到梅鹿子的言语,唐石立马接口说道。 “为什么?” “师弟有所不知,刚才师父已经答应人家,要派门下的弟子前往助拳,现在马上改口就说不去了,恐怕我们以后会在毒龙尊者和天下同道眼中成了反复小人,天下人都会耻笑师父,恐怕师父的威信将要扫地!”唐石仔细的解释中其中的一些原因。 几人闻言,点了点头。司徒平开口问道:“那应该派谁去呢?” 绿袍想了一下,就说道:“你们四人都去,你们去问问其他的师弟,看有人要和你一起去的吗?” 绿袍这次准备派几位门下的弟子前去,自己跟在暗中,看看那正道中人的实力。顺便看看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到底改变了多少命运。 都说蝴蝶的翅膀能煽起风暴,但是只有绿袍自己才知道,天命难违。虽然自己好似已经改了许多的命运,但是在前段时间,绿袍忽然灵机一闪,在观照天机之时发现衍生出了许多未知的劫数,而且比之先前更加凶险。 但是关于自己的天机却变得扑朔迷离,有好有坏,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 对于这样的结果,绿袍自然想到了不久之后的慈云寺之行,正好可以作为试水之行,看看这趟原本属于绿袍劫数的水到底有多深。 唐石领命下去,召集来百蛮山的弟子,唐石说道:“这次那毒龙尊者的弟子前来给师父松了一封书信,邀请师父前往慈云寺助拳,和正派人士斗法,但是师父有事不克前去,命我在门下说一声,有谁愿意前往慈云寺助拳?” 百蛮山的一众弟子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众人纷纷急切的应道:“我等都愿意为师父分担,我等愿去慈云寺相助斗法!” 这些人在前些时日还在探讨着怎么做出大事,吸引绿袍的注意力。想不到今天就有人来邀请绿袍前去助拳,但是绿袍却又去不了,所以这些人每一个都跃跃欲试,争先恐后的在唐石面前争取前往慈云寺助拳的资格。 唐石看着众人急切的面孔,心中不禁摇头叹息,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想那慈云寺斗法岂是可以轻易前往的,连师父也叮嘱自己需万分小心,这些人这样的表现,恐怕在斗法中怎么死都不知道。 唐石对于这些人的想法心知肚明,他们急于在绿袍面前表现一番,好引得绿袍的关注。本来这也无可厚非,但是他们只顾着想要在绿袍的面前表现了,丝毫不考虑其中的危险性,这样的做法就显得有些无可救药。 唐石不得不开口说道:“此去慈云寺与正道斗法凶险重重,倘若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的结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众位弟子丝毫没有把唐石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在心中暗自猜疑着唐石这话是不想让自己得到功劳了,在排挤众人呢。 众人纷纷要求唐石安排事宜,不把唐石的话放在心上。 唐石无奈的答应了众人的请求,把想要去的全都带着。只有一些胆小的弟子认为慈云寺斗法凶险,没有去。这些没有去的弟子明显知道明哲保身的态度,说不得会留下一条性命。 唐石将想要一同前往慈云寺的弟子一一记下,挥退众人之后回去向绿袍禀报:“师父,有些弟子冥顽不灵,不顾慈云寺之行的危险,执意要去慈云寺!其中分别有……”唐石将想要去慈云寺的几位弟子都报上姓名,说与绿袍听。 绿袍听完之后沉默不语,轻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既然他们想去你们四人就带上他们吧!”绿袍为这些弟子的愚昧感到不值,自己不好好修炼,却要寻求长辈的关注和栽培,难道有了师父的关注和灵药栽培就能超过唐石他们吗! 要知道唐石和梅鹿子能有今天的这个实力,都是自己刻苦修炼的来的,虽然有绿袍的刻意栽培,但是他们要是修炼不努力,绿袍也是不会这么着意栽培他们。 绿袍,对唐石和司徒平说道:“你们两人拥有上乘的法宝,此去慈云寺要好生小心,那些弟子倘若听话,你们可以着意维护一番,倘若这些弟子不听劝告,任其行事罢是生是死全看天意!”唐石闻言,眼神闪动一下,默默地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八章 弟子助拳 梅鹿子送走毒龙尊者的弟子之后,回到殿内,唐石就站在左首,梅鹿子走到右首站定,司徒平和随引就站在两人的下首。 绿过了好半晌,绿袍才开口问道:“唐石,你怎么看这次毒龙尊者邀我前去助拳的事情?” 唐石仔细地想了一下,试探的说道:“难道师父知道这次慈云寺之行的最终结果,所以才避而不去的吗?” 绿袍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为师曾算过这次慈云寺之行的结果,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你们且看!”说着,将手中的信笺弹指一挥,飞到了唐石的手中。 唐石将信笺仔细看去,发现就是毒龙尊者有事不克前去,邀请绿袍老祖前往主持慈云寺斗法,没有什么不同的。司徒平和随引梅鹿子凑上前一同观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全都拿疑惑的眼神看着绿袍。 绿袍冷冷一笑:“哼,这毒龙倒是好心啊,知道那慈云寺之行没有办法斗过那些正道人士,自己就避而不出,反倒让老祖前去主持斗法。这毒龙也对我的脾性一清二楚,在信中暗捧了两句,就想让我去顶包。说是主持,可是那些邪派人士哪一个会听我的言语,弄不好反而会得罪不少人!”几位弟子听到这话,全都恍然大悟。 原来那毒龙尊者对于未穿越之前的绿袍老祖的脾性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信中写到,请绿袍前往慈云寺主持斗法的事宜,就是暗中将绿袍捧成了慈云寺斗法的主事者,一切斗法的事宜都应该由绿袍来安排,而那些邪派中人恐怕不会听绿袍的话,这样一来绿袍就在无形中得罪不少人。 毒龙这招计谋使得毒辣无比,无形中削弱了绿袍的外援和威望,而且以以前那绿袍的脾性,恐怕与那些邪道之人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这恐怕也是原来的绿袍在慈云寺斗法中,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的缘故。在斗法中被李静虚以三分乾坤针破了绿袍的金蝉蛊,又一剑斩去了绿袍的半边身子,导致绿袍后来凄惨的死去。 按照以前绿袍的脾性,恐怕在看到毒龙尊者的信笺之后,恐怕会立马起身赶往慈云寺。不过现在的绿袍可不傻,自然不会傻傻的前去慈云寺助拳。 梅鹿子立马说道:“师父,我们去向毒龙尊者回绝此事!” “不可!”听到梅鹿子的言语,唐石立马接口说道。 “为什么?” “师弟有所不知,刚才师父已经答应人家,要派门下的弟子前往助拳,现在马上改口就说不去了,恐怕我们以后会在毒龙尊者和天下同道眼中成了反复小人,天下人都会耻笑师父,恐怕师父的威信将要扫地!”唐石仔细的解释中其中的一些原因。 几人闻言,点了点头。司徒平开口问道:“那应该派谁去呢?” 绿袍想了一下,就说道:“你们四人都去,你们去问问其他的师弟,看有人要和你一起去的吗?” 绿袍这次准备派几位门下的弟子前去,自己跟在暗中,看看那正道中人的实力。顺便看看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到底改变了多少命运。 都说蝴蝶的翅膀能煽起风暴,但是只有绿袍自己才知道,天命难违。虽然自己好似已经改了许多的命运,但是在前段时间,绿袍忽然灵机一闪,在观照天机之时发现衍生出了许多未知的劫数,而且比之先前更加凶险。 但是关于自己的天机却变得扑朔迷离,有好有坏,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 对于这样的结果,绿袍自然想到了不久之后的慈云寺之行,正好可以作为试水之行,看看这趟原本属于绿袍劫数的水到底有多深。 唐石领命下去,召集来百蛮山的弟子,唐石说道:“这次那毒龙尊者的弟子前来给师父松了一封书信,邀请师父前往慈云寺助拳,和正派人士斗法,但是师父有事不克前去,命我在门下说一声,有谁愿意前往慈云寺助拳?” 百蛮山的一众弟子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众人纷纷急切的应道:“我等都愿意为师父分担,我等愿去慈云寺相助斗法!” 这些人在前些时日还在探讨着怎么做出大事,吸引绿袍的注意力。想不到今天就有人来邀请绿袍前去助拳,但是绿袍却又去不了,所以这些人每一个都跃跃欲试,争先恐后的在唐石面前争取前往慈云寺助拳的资格。 唐石看着众人急切的面孔,心中不禁摇头叹息,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想那慈云寺斗法岂是可以轻易前往的,连师父也叮嘱自己需万分小心,这些人这样的表现,恐怕在斗法中怎么死都不知道。 唐石对于这些人的想法心知肚明,他们急于在绿袍面前表现一番,好引得绿袍的关注。本来这也无可厚非,但是他们只顾着想要在绿袍的面前表现了,丝毫不考虑其中的危险性,这样的做法就显得有些无可救药。 唐石不得不开口说道:“此去慈云寺与正道斗法凶险重重,倘若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的结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众位弟子丝毫没有把唐石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在心中暗自猜疑着唐石这话是不想让自己得到功劳了,在排挤众人呢。 众人纷纷要求唐石安排事宜,不把唐石的话放在心上。 唐石无奈的答应了众人的请求,把想要去的全都带着。只有一些胆小的弟子认为慈云寺斗法凶险,没有去。这些没有去的弟子明显知道明哲保身的态度,说不得会留下一条性命。 唐石将想要一同前往慈云寺的弟子一一记下,挥退众人之后回去向绿袍禀报:“师父,有些弟子冥顽不灵,不顾慈云寺之行的危险,执意要去慈云寺!其中分别有……”唐石将想要去慈云寺的几位弟子都报上姓名,说与绿袍听。 绿袍听完之后沉默不语,轻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既然他们想去你们四人就带上他们吧!”绿袍为这些弟子的愚昧感到不值,自己不好好修炼,却要寻求长辈的关注和栽培,难道有了师父的关注和灵药栽培就能超过唐石他们吗! 要知道唐石和梅鹿子能有今天的这个实力,都是自己刻苦修炼的来的,虽然有绿袍的刻意栽培,但是他们要是修炼不努力,绿袍也是不会这么着意栽培他们。 绿袍,对唐石和司徒平说道:“你们两人拥有上乘的法宝,此去慈云寺要好生小心,那些弟子倘若听话,你们可以着意维护一番,倘若这些弟子不听劝告,任其行事罢是生是死全看天意!”唐石闻言,眼神闪动一下,默默地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八十九章 慈云寺之行 时间转眼就过了新年,到了正月。 慈云寺之行迫在眉睫,百蛮门下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修道之人远行,只需带上一个百宝囊就能将所有的物品都装下。 等到正月十五这日,所有的百蛮山弟子集结在山门之前,当先站着唐石梅鹿子司徒平和随引四人,绿袍站在四人的面前看着四人说道:“此去慈云寺你等需得小心!唐石,你为大师兄,弟子中也是以你实力为尊,你却要好好保护好师弟们!”唐石应声答是。 绿袍转又向其他的弟子说道:“你们此去慈云寺,需得服从大师兄的安排,倘若你们不听大师兄的安排,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绿袍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其他的弟子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满之气,凭什么自己这些弟子要听唐石的安排,本来这些弟子生性桀骜不驯,现在一听绿袍要他们听唐石的安排,顿时暗中思量着怎么才能摆脱唐石对他们的压制。 绿袍把这些人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中,知道这些人去了慈云寺也不会听从唐石的安排,心中对这些人已经放弃了,就算是咋慈云寺遭了劫数,绿袍也不心疼。 本来修道之人感情淡薄,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的弟子,但是绿袍对于这些便宜弟子从来都没有感情,虽然这些人在自己的门下,但是这些人平日里就是不服管教的一群人,倘若不是以前的绿袍心狠手辣,这些弟子必定能会破门叛教,学那辛辰子一般模样。 自己门下只有唐石和梅鹿子是个异类,梅鹿子本身就是富家子弟,只因在家中不为兄长所容,故而出门一心求仙,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拜在绿袍的门下,虽然在后来知道绿袍乃是南方魔教教主,去也没有破门叛教,只是很少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 而唐石,他跟随绿袍最早,仅次于辛辰子之后入门,那个时候绿袍门下弟子稀少只有辛辰子和唐石两个人,而且那个时候绿袍没有走火入魔,不需要生吃人心来调和心脉,所以唐石也不需要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后来绿袍收的弟子多了,加上一次练功走火入魔,伤了心脉,需要生吃人心来调和心脉,唐石也曾劝阻过,但是绿袍却从来不听,无奈之下,唐石放弃了劝阻,只是让其他人去抓凡人,自己从来不掺和在其中。 加之唐石一心与人和气,从不与辛辰子和其他的师兄弟相争,故而唐石在众位弟子中的威望倒是颇高,只是这些年绿袍偏钟唐石,才导致了众位弟子嫉妒之心作祟,才会发生这样一幕。 唐石看到众位师弟这样,心中也不禁感到好笑,自己不争气,却要妒忌别人!也罢,他们倘若不听自己劝告和安排,随他们去罢。 唐石对向绿袍辞别:“师父,我们走了!”绿袍点了点头。唐石带着众位弟子纵起一道遁光,飞向长空。众位弟子跟在唐石的而身后,或驾遁光,或踩飞剑。一路向着北方飞去。绿袍就这么看着众位弟子架起遁光,向着北方的成都飞去。 随着众人的远去,绿袍睁开法眼仔细望去,当先的唐石和跟在其身后的梅鹿子三人的遁光看起来纯正凝练,其他的人的遁光或剑光或是杂驳不纯或是邪气深深,总之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门下的四大弟子。 那些邪气深深的剑光或遁光显见是门下弟子没有重新修炼,还是走的是以前的老路子,所以遁光或剑光显得沾了些邪气。 绿袍看着远去的众人,想了一下,心念一动,一道门户自顶门冲出,落地一转化作一尊身影,绿袍对其说道:“拜托了!”化身太玄点了点头,纵身而起,一道青影投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人驾着遁光和剑光,一路疾行。刚开始那些弟子还跟在唐石几人的身后,但是等到走到看不到百蛮山的地方的时候,跟在唐石身后的一个弟子忽然说道:“师兄,你这么慢慢吞吞的什么时候才能到慈云寺啊,师弟可是心急如焚,我看还是我们先走,师兄在后面慢慢的走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那人带着所有的弟子将遁光连成一片,催动遁光急速向着成都慈云寺的方向飞去。 看着远去的众位弟子,唐石摇了摇头,梅鹿子皱眉看着远去的众人,沉声对唐石说道:“师兄,这些人桀骜不驯,且不去管这些人罢!” 司徒平不屑地说道:“这些人完全就是去送死,想那慈云寺斗法岂是易于,不知深浅就掺和其中,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却不想,司徒平正好一语成籖。 三人驾着遁光,不紧不慢地飞向慈云寺。 那慈云寺位于成都北城之外三十里处,乃是附近第一禅林。经过方丈智通大师十数十年的辛苦经营,各种建筑极多,曲径回廊,花木扶疏,优雅娴静,乃是一等一的好地方。但凡成都人士,提起慈云寺,没有一个人不说好的。即便是那街市之上的泼皮无赖,满口污秽,难出一句好话,也会道上一声,“那慈云寺啊,风景还不错!” 慈云寺本来是成都的一个小寺庙,后来五台派的智通大师来到此地之后,在此开宗立派,经过数十年的经营,这慈云寺慢慢地越来越有名气,加之智通大师时不时的暗中以神通扩大慈云寺的影响力,引来了无数的香客,那慈云寺想要在数十年间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可惜这智通和尚持身不正,虽是旁门,却与邪道无异,专门掳掠女子供其寺中僧人与他玩乐。此番慈云寺斗法,也是因此引起。智通和尚掳掠女子,加上一个五台派金身罗汉法元的徒弟“多臂熊”毛太在其中搅和,自然将五台与峨眉之间的恩怨越扯越深。 金身罗汉法元四处奔走求助,求到了许飞娘的头上,许飞娘抹不去面子,只得凭自家人脉尽力周旋。许飞娘近些年来功行渐渐深厚,于天机术数一道大有长进,自然能算得此番慈云寺斗法无有胜算,去了反倒卷入劫数中不得脱身,故此她就推脱不出,只凭自家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功夫,说动一些旁门与魔道的高人前来慈云寺助拳。(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章 玉清观 在原著中,慈云寺之战正是正邪杀劫的第一道,慈云寺中,活下来的没几个,绿袍之所以派自己门下的弟子前去,也是存了大浪淘沙的心思。真正能在慈云寺之战中活下来的,才是百炼真金。 虽然绿袍也派了门下四个亲传弟子,但是绿袍也安排了后手,自是不必担心四位弟子的安危。反倒是那些门下的刺头,绿袍打算在这次正邪斗法的过程中好好地观察一番,倘若有用,绿袍不会吝惜出手救下。 众位百蛮山弟子在成都城外三十里远的一片树林中降落下来,收起遁光之后,当先的一位弟子抬头向着天空看去,发现天上没有一个人影,这位弟子冷笑道:“看来大师兄和那几位师兄弟非常的胆小啊,恐怕还在路上磨磨蹭蹭的!” 一位弟子也嘲讽地接口道:“恐怕大师兄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师父把我们去慈云寺斗法的事宜交给他安排!” 另一位弟子接口说道:“算了我们且不等他们了,我们先去慈云寺住下来,等待斗法的开启。一定要在这次斗法中大放异彩,凭借师父赐下的百毒金蝉蛊,我们定能在那些同道面前挣足面子,回去叫师父好好瞧瞧,看看到底谁才是门中的中坚!” 几人陆续穿过树林,向着郊外的慈云寺行去,路上正路过那辟邪村玉清观,几人看见玉清观中人影幢幢,几人只是看了一眼,转头向着慈云寺继续行去。 却不想着一行人正被那玉清观中的人瞧见,立马有人向着观内的主持玉清大师禀报道:“师父,那观外有一群人经过,向着慈云寺行去!” 玉清大师若有所思地看着殿外,淡淡地说道:“想必那些人是那慈云寺那些五台余孽邀来助拳的邪派中人,我们且不必管他。距离慈云寺斗法已经没有几日了,那些人想必也活不了几日,他们来只是送死罢了!” 其中一个笑眯眯的小和尚说道:“大师,不可小觑那些邪派中人,我师拍我来之时就曾说过,恐怕此次慈云寺斗**有变故,要我等小心行事!” “哦!怎么说?”玉清大师听到小和尚这么说,顿时正视起来。立马向着小和尚问道。 你道这玉清大师为何会对一个小和尚的话这么重视呢,原来这小和尚不是一般人,乃是峨眉三仙中苦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玉清大师对于苦行头陀这位佛门的前辈还是非常的敬重,对于他交代的事情还是非常的相信。 笑和尚笑嘻嘻地说道:“我师来之前交代,这次慈云寺斗法恐怕会生出许多变数,虽然我师与两位师叔做了种种安排,也只能保证我们的安危,至于能否在此次斗法中取得胜利,我师只是让我们尽力!” 玉清大师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这次斗**有邪派高人前来搅局不成?凭我们在座嵩山二老和李静虚前辈难道还镇不住场面?” 坐在上首主位的一个童子忽然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修为高超,但是在这人间想要找到不在我之下的还是可以找到的,也许这次斗法中会出现一些未知的邪派高人搅局。倘若我和嵩山二老的手脚被拖住了,恐怕也护不住你们这些小辈的周全。” 玉清大师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忧色:“可惜峨眉派三位前辈不能前来,要不然这次斗法定能一举定鼎!” 齐灵云在旁说道:“我爹爹和苦行师叔合同玄真子师叔正在钓鳌矶上炼制奇宝,难以脱身。否则这次慈云寺斗法,我爹爹和两位师叔定能前来坐镇,不教那些妖人得志猖狂!” 主位上的童子闻言,心中微微不快,眼中微微闪过一道精光,随即默默不语,只是听底下的几位小辈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不休。 你道这人是什么来历?原来这人便是当年青城派祖师极乐真人李静虚。极乐真人的修为和剑术与长眉真人不相上下。只因为收错了两个徒弟,连累他不得飞升。真人从此无意收徒传道,退隐到云南雄狮岭长春岩无忧洞静参玄宗。 数十年工夫,悟彻上乘,炼成婴儿,脱去躯壳,成了散仙道果,从此便自号极乐童子。他本想在洞中一意精进,以求上升仙阙。只是一来善功未满,二来青城派道统尚无传人,终觉可惜,他便打算物色一位真正根基深厚、心端品正的人承继道统。 日前神游时候,极乐真人偶遇玄真子,谈起各派情形,知道不久各派在成都有一场恶斗。便来到成都,想到他们两下住处,都去观察一番,顺便看看有无良缘者在内。 他刚到慈云寺,便见法元与晓月禅师,还有原本远走西垂阿尔卑斯山的五鬼天王尚和阳,即此一端,已分出两家邪正。心中对其极为失望,便自转身离去。刚离慈云寺,又遇见神尼优昙,说邪派异人妖法厉害,请他相助一臂之力。真人因不愿偏袒一方,只答应神尼在此坐镇,旁的事务并不插手,只叫一种小辈在此历练。 只是李静虚的辈分虽然奇高,下面的几人小辈也对其尊敬有加,但是毕竟不是一家人,对其还是有些疏离,只当他是一个辈分极高的长辈罢了。 李静虚本来是不想来着慈云寺参与斗法事宜,但是禁不住峨眉派三仙几次传书恳求,这才前来玉清观坐镇,却不想着底下的小辈对自己还是这么不相信。来之前李静虚曾演算过天机,天机却是模糊不清,只是显现出慈云寺斗法有很多变数,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数,李静虚没有仔细的演算。 忽然,从天上落下一道遁光降落在庭院中,遁光散去现出一个身影。来人几步走入玉清观大殿,看见殿中的玉清大师和,笑道:“几位都在啊,正好赶上了!” 看到来人,玉清大师上前几步迎向来人,口中说道:“想不到餐霞大师也来了!难道许飞娘那出了什么变故吗?” 餐霞大师笑道:“那倒没有,自从前几年那许飞娘把司徒平不知道送到哪去之后,我每天都紧盯着她的行踪,从那之后,许飞娘都在闭关修炼,除了出门寻找一些炼材炼制宝物之外,都没有出过门,连妙一夫人上门拜访也很少见到。” 玉清大师闻言,点了点头。餐霞大师继续说道:“故此,那妙一夫人才让我来玉清寺来找玉清大师,相助慈云寺斗法的事宜!” 玉清大师向着餐霞大师打了个稽首,口中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多谢餐霞大师能来相助,有大师帮助,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份!” 正说着,天上又落下一道遁光,来到玉清观。玉清观的观主玉清大师照例将来人迎进大殿,一番寒暄之后,几人站在一起相互聊天,几位小辈在旁扎堆聊在一起。(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一章 慈云寺 却来说说另一边,几位百蛮山的弟子摆脱了唐石几人之后,提前来到慈云寺,几人站在慈云寺的山门口,看着雄伟的山门,对着迎上起来的知客僧说道:“我们乃是百蛮山门下的弟子,此次前来乃是应邀前来助拳,你去向主持大师禀报!” 知客僧闻言,悄悄地打量了几人一番,请几个人在迎客亭中稍作休息,才转身进了慈云寺的寺门。 那知客僧走进慈云寺之后,左转右拐,来到方丈室,向慈云寺的方丈大师智通禀报道:“师父,外面有一群人自称是百蛮山的弟子,说是受邀前来助拳,请问师父怎么安排他们?” 智通闻言,惊异地说:“哦!那那些人中有没有绿袍老祖前来呢?” 知客僧摇了摇头:“没有!” 智通闻言,脸色转淡,淡淡地挥了挥手说道:“你把他们安排到厢房住下吧!” “是!”知客僧领命下去。把百蛮山的一众弟子都安排到厢房住下,安排了一些寺内的素斋给几位百蛮山的弟子,随即转身离去,继续自己的知客僧的任务。 过不了多长时间,唐石带着三位师弟也降落到慈云寺的门前,知客僧冷不丁的看见天上落下三道遁光,吓了一跳。 待看到是四个年轻人之后,知客僧上前询问道:“不知四位前来是助拳还是……” 唐石上前一步,对着知客僧打个稽首说道:“百蛮山绿袍老祖门下唐石,率领几位师弟应邀前来助拳!” 知客僧疑惑的看着唐石四人,心想刚才不是有一群自称是百蛮山弟子的人进去了吗,怎么这里又来了几个。难道这几人是在招摇撞骗不成?知客僧不知道百蛮山的弟子分为两波前来,只当唐石几人是打着百蛮山的名义来招摇撞骗。 知客僧皱着眉头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打着百蛮山的名义前来招摇撞骗?” 梅鹿子闻言,一时气不过,大声质问道:“你那只眼睛看我们是招摇撞骗的人!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知客僧看见梅鹿子一副煞气腾腾的样子,心想:“难道是我猜错了?要是这些人真的是应邀前来助拳的百蛮山弟子,得罪了这些人我以后也难办!难道先前的那一拨才是招摇撞骗的骗子不成?罢了罢了,我且问问他们就知晓了!” 知客僧赶忙赔笑道:“不敢!不敢!只是先前有一波人也自称是百蛮山的弟子,小僧心想,怎么百蛮山的弟子不在一起前来,我怕你们是招摇撞骗之人,所以才会有所误会,还望,莫要见怪!” 唐石闻言,忽然问道:“你说先前有一波人自称是百蛮山的弟子,你且说说他们的样貌。” 知客僧挑了几个人的样子大概的描述一番,唐石闻言,顿时笑道:“和尚没有错,那些人的确是我们的师兄弟。只是我们分开走罢了!他们嫌我们速度慢,故此先走一步,先我们而到。我们在后面慢慢的赶上来,现在才到。只是想不到和尚竟然以为我们是招摇撞骗之人!” 知客僧闻言告了一声罪:“阿弥陀佛,却是小僧的过错了,小僧在此给诸位赔个不是,你们且随小僧来,他们被我安置在厢房中歇息下来,诸位施主随我前去与诸位的师兄弟相见!” 知客僧这次却是没有向方丈禀报,只是带着唐石四人向着先前安排那几位百蛮山弟子的厢房院落走去。 唐石四人穿过慈云寺前面的三门殿,一般的大寺庙都有一个三门殿。所谓三门就是寺院的大门,比较大的寺院都有三个门,中间一个大门,两旁各一个小门,这就是所谓的三门殿,因三个门远看像个山字,又因寺院大多都在山中,所以寺院又有一个“山门”的代称。 穿过三门殿后面紧接着就是天王殿,天王殿两旁塑造者四尊高大威武的四大天王。中间的主位上端坐着佛门有名的弥勒佛,供桌上方的弥勒佛生得一副大肚,满脸笑容,身旁放着一只大大的布袋。 天王殿两边各有一座钟楼和鼓楼,每日必有僧人在其上敲钟打鼓,一般都是钟楼和鼓楼各有一个僧人,每日早上敲钟,夕阳落山之后打鼓。穿过天王殿就是整座寺院最中心的大雄宝殿,整座大雄宝殿可以说是整个寺院中镇压中轴的主要建筑,就算是再小的的佛寺也有一座大雄宝殿。大雄宝殿中一般供奉着佛门的万佛之祖释迦牟尼佛,有的供奉着万佛源流的阿弥陀佛,又有一些供奉着佛门的三身佛或三世佛。 在大雄宝殿的左右后方建有观音殿,地藏殿,伽蓝殿,祖师殿,罗汉堂,藏经楼等等不一的建筑。在这些不一的殿阁中,散布着种种不一的厢房,中间以回廊连接,间或种植着种种青松翠柏。 整个慈云寺好似一座出家人的皇宫一般,在随引看来,就算是凡间的皇宫也不过如此,只不过那凡人的皇宫显得富丽堂皇,而这慈云寺就显得出尘不染。只是这寺庙中的人就不知道能否做到出尘不染。 唐石四人随着知客僧穿过道道回廊,来到一座稍显偏僻的厢房,就算是显得有些偏僻,这座厢房院落也是显得非常的雅致,不比那些上等的厢房差多少,可见这智通方丈对于经营这慈云寺着实下了一番功夫。 这些雅致的厢房穿插在个个殿阁中,巧妙的以回廊和短墙相互隔开,一条条小径迂回曲折。 这时,那厢房的院子中正好站着一个百蛮山的弟子,看到知客僧领着唐石四人来到厢房院落中,这位弟子笑道:“看来大师兄也来迟了,难道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唐石淡淡一笑,对这位弟子笑道:“反正这慈云寺斗法还没开始,也不必急于一时,路上慢慢的欣赏风光慢慢地飞来!”两个人看起来谈笑风生,但是暗中的隐晦对峙还是能够察觉到,现在看来这些百蛮山的弟子,对于这位自从辛辰子倒台之后上位的大师兄有点不买账。 知客僧没有察觉其中的暗涌,带着唐石四人在院落中挑选了几间厢房把四人安置下来,命小沙弥奉上素斋之后,知客僧便自退去。(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二章 群聚慈云寺 梅鹿子看着面前精致的素斋,饶有兴趣的取过筷子,尝了几口。 这慈云寺不愧是宝方禅林,这一桌素斋极是美味可口。梅鹿子不由叹道:“这智通和尚倒是极擅经营,连这素斋也制得极为可口。只是他们看着不禁色,我还道他们也会吃肉喝酒呢,但看他们这素斋的味道,不逊于那些荤腥美食。” 唐石淡淡一笑:“毕竟是成都一地有名的禅林宝地,若是不禁荤腥,教旁人看去了,损得可是慈云寺的名头,想来智通和尚也是有此考量,才专门研制素斋。” 茶足饭饱,唐石四人聚在一起,梅鹿子挥手布下一道禁音结界,不满地对唐石说道:“师兄,为何要对那些师弟百般忍让,你对他们严厉一点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唐石淡淡一笑,对梅鹿子说道:“这些弟子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自己的想法又能够在这危险的地方走多远呢!这里可不是百蛮山,这里是慈云寺,虽然慈云寺邀请我们前来助拳,但是这里可不止有我们,那些邪派的高人和正道的高人也不是吃素的!” 唐石显现出一幅智珠在握的感觉,梅鹿子见此也不在多说什么。对于这位大师兄,梅鹿子还是觉得有些深不可测,在辛辰子的手下也没收到多少难处,可见他的手段不弱。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沙弥的声音:“几位师兄,方丈请你们前去大雄宝殿议事!” 唐石闻言,撤去禁制,对身旁的三人说道:“你们随我前去,看看这智通方丈有何安排!” 几人随着小沙弥穿过回廊,向着正中的大雄宝殿行去,路上正看见百蛮山其他弟子也跟在一位沙弥的身后,向着大雄宝殿行去。 正行间,忽然天上落下一团红云,现出一个十一二岁的童子,一张红脸圆如满月,浓眉立目,大鼻阔口。穿一件红短衫,赤着一双红脚,颈上挂着两串纸钱同一串骷髅骨念珠。一手执着一面金幢,一手执着一个五老锤,锤头是五个骷髅攒在一起做成,连锤柄约有四尺。满身俱是红云烟雾围绕。 殿中急忙走出一个和尚,身披一件大红的福田袈裟,迎着来人走去,口中大声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五鬼天王驾到!此番能有天王前来助阵,定能叫那些正道之人有来无回!” 司徒平听到那和尚叫那童子五鬼天王,悄声向唐石问道:“师兄,那五鬼天王是何人啊?” 唐石闻言,对司徒平说道:“师弟不知这五鬼天王也是情有可原,那五鬼天王本名尚和阳,昔年在开元寺和优昙老尼、白谷逸老鬼夫妻斗法败了以后,决意撇了门人妻子,独个儿跑到阿尔卑斯高峰绝顶上,炼成一柄魔火金幢连同一柄白骨锁心锤。听闻今日功成出关,想不到竟然也来着慈云寺助拳!” 那五鬼天王虽然离着唐石还有数十丈远,但是毕竟是修炼之人,唐石对司徒平所说的话一句不漏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那五鬼天王顿时面色不渝地说道:“你是哪家的小娃娃,不知道当面揭人家的短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唐石对着五鬼天王施了一礼,口中唱了声肥喏:“小子唐石,乃是百蛮山绿袍老祖门下大弟子,这次率领众位师弟前来相助慈云寺!” 五鬼天王闻言,皱眉问道:“难道那绿毛鬼今日竟然没有来吗?” 唐石闻言不禁苦笑,也就只有这五鬼天王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虽然中尚和阳对自己的师父不敬,但是唐石还是回答道:“师父有事不克前来,就让我们这些门下的弟子前来!” 五鬼天王尚和阳闻言,疑惑地问道:“你们的大师兄呢,难道他也没来吗?” 唐石知道尚和阳问的是辛辰子,遂答道:“辛辰子乘我师出门之时,谋逆叛师,被师父一举擒拿,镇压起来,这次是我带队前来慈云寺。” 五鬼天王上下打量了唐石和他身后的梅鹿子司徒平等人,待看清几人的修为之后,不禁大感惊讶:“想不到那绿毛鬼门下竟然有你等这般俊杰,看你等年纪不大,修为竟然已经直追我们这些老辈人物了!” 在尚和阳身旁的智通方丈听闻五鬼天王这样说,心中大感讶异,不禁仔细瞧了唐石几人一眼。发现真如尚和阳所说,唐石几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元神大成,即将步入返虚阶层。只要能到达返虚阶层,这几人就是百蛮山门下的顶梁柱,以后定能将百蛮山一脉发扬光大。 正看着,天上忽然又落下一道遁光,遁光散去之后现出一尊身影,看到来人司徒平和唐石吃了一惊,司徒平显得有些激动。 唐石连忙暗中使劲将司徒平拉住,不教其上前。司徒平感到袖子被人拉住,回头看见唐石正拉住自己,待看到唐石,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司徒平顿时低下头来,退至一旁默默不语。 你道这司徒平为何会这么激动,原来来人正是那五台派的金身罗汉法元,这金身罗汉法元乃是司徒平的杀父之仇,故而这司徒平看见法元和尚显得这么激动。 智通方丈看见来人,迎身上前对来人说道:“法元师叔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智通方丈对于来人,可显得比五鬼天王尚和阳热情许多,毕竟是自家的师叔,不比那尚和阳是外人。 五鬼天王尚和阳看到来人,笑道:“想不到你这和尚竟然也来了,不过你却是来得比我晚了一些,不过你们五台派现在好像只来了你一个人呢!” 金身罗汉法元看到说话的人,顿时笑道:“想不到五鬼天王也来了,可见我这智通师侄的面子有多大!” “哼!我来这里是那毒龙尊者传书邀请前来的,为了不教那正道得志猖狂,压压他们的气焰,我才懒得来这里掺和小辈的事情!”智通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多说其他言语。 在一旁,唐石和几位师弟只是静立一旁,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几个人在那暗潮汹涌。 这时,那智通方丈忽然一拍额头说道:“你看我,却是怠慢了几位了,几位请到殿内上座!” 说着,领着五鬼天王尚和阳和金身罗汉法元步入大雄宝殿,唐石和几位师弟远远地吊在三人的身后,并不靠上前去。几人步入殿中,早有等候的小沙弥奉上茶点。那殿中不但坐着几位智通门下的弟子,还有一些其他的异派能手。 唐石和几位师弟走入殿中之后,就寻了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几位师弟就坐在他的身旁,至于那些与唐石不睦的几位百蛮山弟子,另外寻了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三章 商议 这些百蛮山的弟子坐下来之后,还顺带瞥了唐石几人一眼,随即转过头去,看着上首的几位异派的高手。 唐石也不理会他们似有若无的挑衅。对着殿中的几位好手一一辨别。上首的是晓月禅师,与金身罗汉法元。其次是五鬼天王尚和阳,接着是毒龙尊者的大弟子‘粉面佛俞德’,还有龙飞与柳燕娘等几个左道邪魔。 众人都问斗法的事宜,只听上首的晓月禅师开口说道:“我来之前,曾路过辟邪村玉清观,本来欲要暗中看他们的形迹,只是那时有高人布置迷雾遮掩视线,贫僧对其中情形也不得而知!” 法元问道:“禅师可知他们有甚么布置么?” 晓月禅师无奈摇头:“我亦不知!”‘ 法元听到晓月禅师也无法探知玉清观的虚实,心中不由一沉。他知道,玉清观中必定有道行高深的修士出手,才能阻挡晓月禅师的窥探,否则凭借晓月禅师的功行道行,天下间能阻挡晓月禅师探查的寥寥可数。 唐石看到晓月禅师也不能探知玉清观的虚实,心中不由失望。所谓多算多胜,少算少胜,若是能知彼虚实,也能做许多准备,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只是连晓月禅师这等道行的人物也无法探知玉清观的虚实,唐石心中不由生出不妙的感觉。他又竖耳听那五鬼天王尚和阳说话,只听尚和阳对智通方丈问道:“智通和尚身为地主,可否打听到这次峨眉派来了几个好手?” 智通方丈闻言,沉吟了一下:“这次那峨眉派邀请的帮手中,问听闻来了那怪叫花浑凌,青城派的嵩山二老,还有那峨眉派的三代弟子也来了不少!” 五鬼天王尚和阳闻言,不禁翻了翻白眼,嘲讽地说道:“难道几个峨眉派的小辈还能让你们怕成这样?” 智通方丈闻言,苦笑道:“非是我等惧怕那些小辈,而是那些小辈不知道从哪得来了一些上乘的法宝,有上乘法宝在手,我们很多人未必会奈何得了他们!况且我听说那极乐童子李静虚也来了,我怕那极乐童子会出手!” 五鬼天王听闻李静虚竟然也来了,面色不禁变了一变,急忙问道:“那李静虚真的来了?”连一旁的晓月禅师都面带惧色,可见极乐童子李静虚的赫赫威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智通方丈看到尚和阳与晓月禅师二人的脸色都变了,知道他们对李静虚极为忌惮。智通和尚也没有笑话二人,连智通和尚也知道极乐童子的威名,更何况是尚和阳与晓月禅师这等异教能手? 那李静虚可是和峨眉派的开山祖师长眉真人一辈的人物,在这天下间可谓是数得着的绝顶高手,几近天仙的修为使得他几乎无敌于世间。就算是现在的绿袍对上李静虚也是两可之间,要是两个人来场对决,绿袍也未必能够压得李静虚一筹,想要战胜李静虚,需要绿袍手段尽出才能站而胜之。 这也难怪五鬼天王脸色要变了。认真向智通和尚确认这个消息,一旦确定李静虚也前来,他就要改变对付那些正道的方式了。智通和尚苦笑道:“这也是我打听来的,极乐童子到底来了没有我也不清楚,只是听闻他要来坐镇,恐怕这个消息是真的!” 唐石在偏僻的角落中听闻极乐童子李静虚可能会出现,他的心中不禁吃了一惊。想不到这次慈云寺斗法竟然牵涉到了极乐童子,这可就非常的棘手。在绿袍的门下的时候就曾听闻绿袍细数过天下有数的高手,那极乐童子算是天下绝顶高手之一,只是受了弟子的拖累,到现在还未飞升。唐石知道,有极乐童子李静虚坐镇,这次的慈云寺斗法基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变数。 只是唐石不知道,因为他的师父乃是重生过一次,这次的慈云寺斗法乃是其最大的劫数,而这次绿袍本人并没有前来,就是这次慈云寺斗法最大的变数。不知道这次没有绿袍前来,还有何人能被李静虚斩去半边身子。 五鬼天王和金身罗汉法元相互对视一眼,不禁感到一阵头疼,本来这次他们想着要好好杀杀那峨眉小辈的威风,但是这次如果有李静虚坐镇,恐怕对于那些小辈就不能下狠手了。 智通方丈见气氛沉闷,连忙打圆场说道:“法元师叔,天王,两位能来助拳就是本寺莫大的幸事,不管这次极乐童子来没来,只要我们光明正大的击败那峨眉派,他们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本来这些邪派之人的本意是下死手,把那些峨眉派的小辈杀个干干净净,但是这次闻听极乐童子李静虚可能回来,以那李静虚的性子,一旦邪派中人下死手,恐怕那极乐童子也会出手。 所以这些人只能打着把峨眉派击败的心思,希望峨眉派不要找自己的麻烦。他们却不知道,正是他们的这个心思引得绿袍门下那些弟子的不满,后面引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唐石暗自传音对身边的师弟说道:“师弟,慈云寺斗剑开始之后,你等小心戒备,斗法时只需谨守自身便可,保持无功无过便可,切不可贪功冒进。此番连青城派元祖极乐童子李静虚也来此压阵,我等需小心被李静虚给盯上!” 梅鹿子与司徒平还有随引三人都各自点头应下,事关自家小命,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唐石抬头瞥了那些为了争攻而坐在显眼位置的几个百蛮山弟子,这些弟子的手中当初或多或少的收取了一些百毒金蚕蛊。此时唐石看他们神色,这些弟子,面上带着傲然自得的神色,似乎对尚和阳与晓月禅师如此忌惮李静虚有些不以为然。 唐石看到这些弟子的神色,不由摇摇头。这几个师弟真是劫数临头,还不自知,足见其被劫数蒙蔽的心智,斗剑时必定是横死的下场。唐石扭过头去,也不去看几个师弟。 上首的尚和阳与晓月禅师,混同几个异教的能手一同商量事宜,务求想出尽善尽美的布置与计策,能够在此次斗剑中压过正道一头。 在这过程中,不时的有一些异派的能手赶来,进入慈云寺的大雄宝殿中。智通和尚一一把这些人安置在大殿中的座位上。(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四章 敌踪(500月票加更) 唐石正听几位师弟交谈,一边环顾四周。忽然扬手一道剑光袭向大殿的门口,那门口正进来一个人,看到从旁忽然窜出一道剑光刺向自己,不禁惊怒交加,一声断喝:“小辈,敢尔!” 眼见那剑光就要刺到这人的身上,忽然这人的身边一阵波动,现出一个身影,这人生的一副光头,身穿土黄的僧袍,圆圆的脸上挂着一副憨厚的笑意。 看到来人,殿中的智通和尚叫道:“笑和尚!” 那笑和尚现出身形,以一道无影无形的飞剑架住唐石刺来的飞剑,惊异地向唐石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五鬼天王看到笑和尚手中的无形飞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靠着无形剑隐身前来,难怪我们没有发现你!” 殿中的众人虎视眈眈的看着现出身形的笑和尚,看着这么多人看自己,笑和尚不禁头皮发麻。手中的无形剑一转,正待隐去身形遁走。那五鬼天王对着笑和尚嘿嘿一笑:“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手中的魔火金幢甩手飞出,对着笑和尚当头落下,从魔火金幢上洒落道道魔火,向笑和尚笼罩而下。 五鬼天王的魔火金幢远看金光灿灿,看起来煞是好看,但是其中的的威力却不容小觑,从金幢中喷出的魔火散发出滔天的热力,四面的空气都被魔火金幢所发魔火烧得扭曲起来。笑和尚被魔火笼罩在其中,一股股魔火围着笑和尚进行炼化。 看到当头而下的魔火金幢,笑和尚不禁大骇,连忙祭起手中的无形剑来抵挡,一道无形剑气化作护身剑气笼罩全身,抵挡住魔火的炼化。 只是受此一阻,那笑和尚没有能够走脱,被五鬼天王以魔火金幢拦住去路。虽然一时之间魔火不能把笑和尚怎么样,但是时间长了可就不一定了。 笑和尚挥舞手中的无形剑,发出道道无形剑气,绞碎身边的魔火。被无形剑气绞碎的魔火化作点点火星飘散,五鬼天王尚和阳看笑和尚动作,嘿嘿冷笑一声:“我的魔火金幢乃我耗费无数心力苦练而成,发出的魔火岂是这么轻易就能挡住的!” 随着五鬼天王的话音未落,尚和阳把手一指,催动魔火金幢,急促的旋转,洒落道道魔火彩烟,把个笑和尚团团围住,叫其难以脱身。笑和尚看到五鬼天王要下死手,一声大叫:“你伤了我,我师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五鬼天王闻言,猛地一惊:“是啊,刚才不是说那极乐童子来了吗,要是伤了这小和尚,恐怕那极乐童子就有出手的借口了!这却难办!” 就在五鬼天王左右为难的时候,下面的那几位百蛮山的弟子叫嚣道:“杀了就杀了,还能怕你不成!”他们同时向着五鬼天王说道:“天王,何须跟他废话。直接杀了就得了,难道他的师父还能强过我们在座的众位前辈不成!” 其他一些不知道五鬼天王顾虑的人闻言,也纷纷同意这些百蛮山弟子的话语,五鬼天王闻言,心中暗恨:“这些人不知道个中因由却让我下死手,要是惹得那极乐童子出手,恐怕自己也是有生无死!” 但是这些不知情况的人可不这么想,要是五鬼天王没有杀死这笑和尚,恐怕会受到这些人的耻笑。五鬼天王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的难处。 唐石在一旁看到五鬼天王尚和阳为难的样子,心中不禁地自己的几位师弟的做法不赞同。几位师弟急于求成,却把五鬼天王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忽然那五鬼天王尚和阳转头看见唐石站在原处,飞剑已经早早的收回,五鬼天王转向唐石问道:“贤侄刚才是如何发现这笑和尚的?”五鬼天王有此一问乃是连他也未发现那无形飞剑的踪迹,想不到唐石竟然发现了;还有就是五鬼天王打着转移视线的主意。只要能将众人的视线转移,这次事情就算是暂时揭过。 说来那笑和尚的无形飞剑乃是其师采集种种天材地宝混合三千六百种灵药,在炼炉中以太清有无形剑法炼制了数年时间,直至整把飞剑练至无形,才算功成!只因这笑和尚修炼太清有无形剑气火候不到,做不到以剑气隐身,所以乃师将这太清无形剑赐予其防身。 这太清无形剑一经运起,整把飞剑就会带着飞剑的主人一起隐去身形,这次笑和尚仗着无形剑隐身之能,悄然前来慈云寺探查敌人虚实。只是这无形飞剑炼的火候还有些欠缺,不能在斗法的时候助人隐形,所以刚才唐石一攻击,无形飞剑就藏不住笑和尚的身形。 唐石知道五鬼天王的用意,遂笑道:“这笑和尚的无形飞剑旁人自是无法发现,只是我别有旁法,天王你看!”唐石伸出一手,摊开掌心,示于众人。 众人看见唐石的手心有一堆细细的粉末,看起来毫无异状。五鬼天王看到手心的一摊粉末,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唐石笑道:“我师善于炼蛊,这乃是我师以前炼制的追形蛊,这蛊对一切生命体都能有所感应,不论是有形的无形的生命体都能发现,这东西只是一种小玩意,能够追踪生命的行迹。我恐有人隐身前来埋伏,刚才我以此物布于殿门,刚才这蛊虫传回来有两个人进殿,但是我只发现刚才那位道友,所以知道有人跟在他的身旁一同进殿。故此才会贸然出手,还望刚才那位道友勿怪!” 那些唐石的师弟们看见唐石竟然是以本门最基础的一种蛊虫发现了笑和尚的踪迹,全都懊恼的扼腕叹息:“自己怎么想不到呢!” 刚才唐石也是随便撒了一些,只是防止有人隐身埋伏进来,想不到竟然真的发现了笑和尚的踪迹。 笑和尚在五鬼天王的魔火金幢之下,看到唐石竟然是以不入流的蛊虫发现了自己的行迹,不禁苦笑道:“想不到小僧竟然是失手在旁门中不入流的蛊虫身上,却是小僧失算了!” 唐石对尚和阳与晓月禅师微微一礼,退到一旁站定。另一厢的百蛮山弟子嫉妒地看着唐石,他们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追形蛊就能发现敌人隐身的踪迹, 因为绿袍善于炼蛊的缘故,这些弟子也都个个精通蛊术,这追形蛊他们手中也有,只是不曾想到能用到这个地方而已,发现笑和尚踪迹的头功被唐石得去,想及此处,这些个百蛮弟子心中不由大为懊恼。 他们一个个心中暗自下定注意,一定要在之后压过唐石等人一头,否则他们被唐石几个压制住,将永无出头之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五章 正邪聚慈云 且说这些个弟子心中暗自恼恨,打定主意要在后来大放异彩,却不想正是此念,从而招致灭顶之灾。 主位上,尚和阳正在与晓月禅师暗中传音商议如何处置笑和尚。晓月禅师暗自皱眉,他本自黄山紫金泷而来,为得便是招揽五台派残余弟子,为日后五台派开府做准备,本来他还当此事不过区区小事,却不想,此次慈云寺斗剑连李静虚都惊动。 此时五鬼天王尚和阳将苦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擒拿下来,晓月禅师也苦恼该如何处置。杀了,唯恐李静虚震怒,放了,却是打自家的面皮。真是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真叫人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喝:“你们快快放了笑和尚师弟,否则我峨眉派定要你等这些邪门歪道好看!” 殿内的众人听到这样的呼喝,全都走出殿外,看到殿外的院子中站着几位年轻的男女,看到殿中走出的众人,全都戒备的看着众人。五鬼天王以符篆镇压了笑和尚的舍利元婴,提着他走出大雄宝殿。殿外的几位峨眉派的小辈看到笑和尚竟然被五鬼天王提着出来,顿时知道笑和尚的行动失败了。 在玉清观,那些小辈讨论着怎么对付慈云寺的旁门左道,那笑和尚自告奋勇前来探查敌情。 本以为仗着乃师赐予的无形飞剑,没有人能发现自己的踪迹,却不想被唐石小小的蛊虫给发现了踪迹。又被五鬼天王镇了泥丸宫,全身的真元法力运转不得,连带着肉身也显得僵硬,只得被五鬼天王尚和阳给提着走出大雄宝殿。 那李静虚本来在神游太虚,并不理会这些小辈的话语,却不想正好心有所感,发现了笑和尚有危险,赶忙通知这些峨眉小辈赶来解救笑和尚。这才有了刚才那叫骂的一幕。 五鬼天王看到这些峨眉派的小辈,不禁哈哈大笑:“是你们峨眉派不讲信誉,派人隐身潜入我慈云寺,如今怎么反倒倒打一耙,说起我们的不是了!啊!哈哈!” 听到五鬼天王的话,这些峨眉小辈不禁词穷。这时,天上传来一声轻笑:“你们这些旁门左道倒是学会强词夺理了,说峨眉派倒打一耙,你们怎么不扪心自问你们做的坏事呢!” 两方人马听闻这话,全都抬头看去,一道遁光落下,现出一尊身影。来人体形高大,身穿破衣烂服,作乞丐打扮。五鬼天王看到来人,嘲讽地说道:“叫花子,想不到你今天也来了!怎么!这些小辈无能,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就来出头!” 怪叫花凌浑闻言,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难道我叫花子就不能来吗?而且这些峨眉派的小辈算起来也是我的晚辈,长辈为晚辈出头,有什么不对的?” 五鬼天王尚和阳闻言,噎了一声,,慢慢的说道:“能来!你当然能来!要是你没来,我还觉得奇怪呢!听闻你最喜欢这些小辈,哪里都能看到你,所以没了你我倒还觉得奇怪呢!” 正说着,天上有落下几道遁光,现出一尊尊的身影,全都是来帮助峨眉派与慈云寺斗法的正道人士。 看到这些人纷纷现身,五鬼天王这边骚动了一下,慢慢的恢复平静。两边人马相互对峙,气氛非常的紧张。 天上降落的遁光并没有停歇,正道和慈云寺这边都有遁光不断的降下,等了半晌,再也不见有遁光落下之后,两边的人马都暗自打量着对方的实力。 虽然看起来慈云寺邀请来助拳的邪派之人比正道的人多,但在质量和实力上却远远不如那正道。 怪叫花凌浑向着慈云寺这边的人叫道:“你们慈云寺这次要出多少人与我们斗法!” 五鬼天王闻言,看着自己这边虽然也有不少人手,但是能和正道那边相比的只有寥寥几个,剩余的几个旁门的虽然也是不俗,但是能够及得上那正道实力的聊聊无几。 五鬼天王暗自向金身罗汉法元传音说道:“那万妙仙姑许飞娘今次来了没有?” 金身罗汉法元苦笑道:“本来我去那五步云搬救兵,却不想不知道那峨眉派不知道得了什么信,把个五步云看守的严严实实,我想进去也是无从下手。不过我也得到许师姑的传音,她告诉我这次慈云寺斗法她却不能前来,就算是想要修书邀请别的旁门高人也不行了,只告诉我,这次慈云寺斗法让我能脱身尽量脱身,只说这次慈云寺已经失了气数,这次相斗必输无疑!” 五鬼天王闻言,皱紧了眉头,没有了万妙仙姑许飞娘的人脉,这次慈云寺斗法的格局基本就已经定了。 本来这慈云寺在这成都一地算得上是一方禅林,那智通方丈连同自己门下弟子在此修炼什么妙相天魔舞,合和双修的邪派功夫。却不想正被那正道一个小辈发现了个中的龌龊,本来那智通方丈已经把人抓起来了,但是却被那人给逃了。 那人逃去之后,搬来救兵想要解救被困的女子。却被智通方丈给一番斗法之下打走,无奈那人只得将此事禀报峨眉派。峨眉身为正道领袖,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这次慈云寺斗法,就是缘起于此。 本来以智通和尚的人脉,未必能请得到这么多的旁门高手,但是这也架不住那金身罗汉法元的四处奔走,这才请来了这么多的救兵。 那尚和阳和金身罗汉法元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几个呼吸间的事情。五鬼天王尚和阳对着对面的怪叫花冷哼了一声:“既然我们两边的人各不相让,那就让他们自由斗法罢,只要能击败对方,就算一方的输赢,几场比斗下来,各看自家的输赢。倘若我们输多胜少,我们把慈云寺解散,慈云寺的一切产业都归你们所有,倘若你们输多赢少,你们以后就不能再找慈云寺的麻烦,西南蜀地任慈云寺门人行走!” 怪叫花闻言,嘿嘿冷笑道:“你的注意倒是打得好,也罢,就依你的意思罢!”凌浑并不担忧峨眉派不能获胜,要知道这次可是有许多正道的剑侠高手前来助阵,后面还有极乐童子李静虚压阵,如此强大阵容,凌浑可不会认为自家会输。 两边各自说定,五鬼天王尚和阳当先找上怪叫花凌浑,另一边金身罗汉法元径自找上玉清大师,剩余的也寻找自己的对手开始斗剑斗法。 唐石和几位师弟也各自寻了一个对手,各自开始战斗。只不过唐石几人的战斗敷衍了事,虽然也在与对手认真的拼斗,但是唐石几人与对手慢慢的拖延时间。(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斗剑 两方开始斗剑斗法,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五鬼天王尚和阳与穷神凌浑这一对,他二人拼斗起来,各展神通妙法,以求能够压制对方。 将眼光放到场中拼斗的几位主力身上,那五鬼天王尚和阳擎着魔火金幢,连连晃动,从金幢上飞起五道彩烟,汩汩的彩烟宛若龙蛇蜿蜒,夹杂着无数的魔火,化作一道天幕罩向凌浑。黑的黑,红的红,碧绿的苍翠欲滴。漫空飞舞的魔火在彩烟的衬托下煞是好看,只是其中的凶险令人不可小觑。 那魔火金幢上描绘了无数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无上的魔法奥妙,无数的符文交织缠绕,在金幢上布满了美妙的花纹,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微微的豪光。 怪叫花凌浑发出一口飞剑,飞剑挥洒出道道剑气,把个周身护得密不透风,那五鬼天王发出的魔火却是无从下手。 但是魔火金幢发出的魔火也不是吃素的,只要那魔火一沾上凌浑的剑气,就会无声无息的将剑气腐蚀掉,虽然魔火能够将剑气腐蚀掉,但是那凌浑的剑气一*的源源不断,将靠拢上来的魔火绞成点点火星,四下飘散。 凌浑手执飞剑,对着五鬼天王尚和阳哈哈大笑:“你这老鬼,看来本事也稍有长进啊!”凌浑手中的法诀一转,不在试探五鬼天王的实力。一道匹练也似的剑光卷向五鬼天王,凌厉的剑光连旁人也觉得刺骨生寒。 五鬼天王眼见凌浑不在留手,凌厉的剑光卷向自己,五鬼天王一扬另一手的白骨锁心锤,向着卷来的剑光打去。 砰,轰—— 尚和阳手中的白骨锁心锤击打在凌浑的剑光之上,发出一声震响。那白骨锁心锤却是一把白骨做成的锤子一样的法宝,锤子上有五个骷髅头,七窍中微微发出惨绿色的光芒。凌厉的剑光站在白骨锁心锤上,只是在其上留下一道白痕。 白骨锁心锤把卷来恶剑光击碎,现出了其中的飞剑,那白骨锁心锤猛地一转,变化出五个硕大的骷髅头,向着飞剑狠狠地咬了下去。 那飞剑正是招式用老,后力不济的时候,一时不防之下被那骷髅头咬了个正着,凌浑待要收回飞剑,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的飞剑牢牢地钳制,不论怎么催动飞剑,都无法将其顺利收回。 五鬼天王另一手晃动魔火金幢,五道彩烟裹着魔火复又飞起,向着失却飞剑的凌浑卷去。眼见那彩烟就要卷上凌浑,怪叫花凌浑放弃收回飞剑,猛地一顿足,纵起一道金光躲过了袭来的魔火彩烟。 尚和阳见凌浑纵起遁光逃走,躲过了自己的彩烟魔火,猛地将手中的魔火金幢一晃,彩烟魔火绞成一条长龙,复又向着躲开的凌浑卷去。 凌浑站在金光上,看到转又袭来的魔火彩烟,冷笑了一身,两手一搓,发出一大片的风雷,劈头盖脸地砸向五鬼天王。 卷向凌浑的彩烟被风雷一震而散,化作点点火星被风雷一卷而空,那风雷继续向着尚和阳袭去。尚和阳一扬手中的魔火金幢,一道红云裹着他躲开了风雷的轰击。 虽然有一些风雷的尾巴扫到尚和阳,却连护身的红云也震不散。凌浑取出一张七宝紫晶瓶,瓶口对准射来的魔火,从瓶口放出一道七宝紫气,将魔火一卷而空。 这七宝紫晶瓶却与绿袍的青蜃瓶有些相似,只是这七宝紫晶瓶不能收取法宝,只能收取像这些水火风雷之类的东西,况且这七宝紫晶瓶中还藏有一件异宝,乃是其妻白发龙女崔五姑炼制的五岳锦云兜,整个法宝的真正玄妙地方俱在那锦云兜上。 收了尚和阳发出的魔火彩烟之后,凌浑也不在留手,手中剑诀一转,对着白骨锁心锤咬住的飞剑一指,那飞剑立刻剑虹暴涨,挣开了白骨锁心锤的钳制,飞回凌浑的手中。 凌浑手持飞剑,向着尚和阳劈出一道剑气,长虹也似的剑光又一次斩向尚和阳。尚和阳哈哈大笑,一招手,白骨锁心锤一扬,幻化出五个硕大的骷髅头,那骷髅头口腔张合,牙齿咬得嘚嘚作响,骷髅头眼中的绿芒暴涨,迎上了斩来的剑光。 轰—— 剑光劈在白骨锁心锤幻出的五个骷髅头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剑光斩在白骨锁心锤上,只打得那五个骷髅头直喷魔火。五鬼天王尚和阳一指白骨锁心锤,白骨锁心锤的瞳孔中绿芒暴涨,从骷髅头的口中喷出一片碧绿的光芒,抵挡住飞剑的剑光。 尚和阳复又转手祭起白骨锁心锤,五个骷髅头纷纷飞起,眼耳口鼻中喷出道道魔火,其中两个向着凌浑的剑光咬去,另外三个飞向凌浑。五个硕大的骷髅头发出阴惨惨的笑声,裹在一片魔火中,愈发显得阴森恐怖。 凌浑手中法诀一转,另一手发出三道掌心雷将三个骷髅头击偏,手中飞剑一转。 唰、唰、唰—— 三剑斩出,正正斩在白骨锁心锤幻出的三个骷髅上,只一剑就将那白骨锁心锤幻出的骷髅头给劈飞。尚和阳见此,一晃手中的白骨锁心锤,飞出的五个骷髅头又飞了回来。 尚和阳一转手中的魔火金幢,幻出一片红云托起魔火金幢,飞到头顶上,从魔火金幢上垂落五道彩烟将尚和阳周身罩定。 尚和阳将手中的白骨锁心锤一抛,双手合十喃喃念起法咒。被抛出的白骨锁心锤并不跌落在地,反而悬浮在尚和阳的面前,随着尚和阳的法咒响起,从白骨锁心锤上漾出一圈圈的碧绿光芒。 尚和阳将手一指,悬在面前的白骨锁心锤带起一片绿芒向着凌浑击去。铸成白骨锁心锤的五个骷髅头发出阴惨惨的笑声,死死地盯着凌浑。 凌浑一声长啸,手中的飞剑一扬,凌浑手中的飞剑脱手飞出,随着凌浑手中的剑诀纵横交错,与五鬼天王尚和阳的白骨锁心锤斗在一起。 另一边,金身罗汉法元和玉清大师也相斗在一起,金身罗汉和玉清大师各祭一把飞剑都在一起,两道剑光缠斗在一起,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那毒龙尊者的大弟子俞德也祭出一口飞剑与人斗在一起,只等上面分出胜负,自己下手解决对面的敌手。(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七章 弥天星雨,极乐破金蚕 正在此时,一道遁光落下,光芒散去之后现出了极乐童子李静虚的身影。看到极乐童子到来,慈云寺这边的五鬼天王几位邪派高人瞳孔不禁一缩,面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几个邪派高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可见这极乐童子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不可才超越的障碍。对于极乐童子,他们都非常的忌惮。 另一边,几位峨眉派的小辈也各自寻了对手相斗在一起,几位百蛮山的弟子也和几个峨眉派的一些弟子相斗。只是这些百蛮山的弟子修行不到家,加之法宝也不如峨眉派的弟子,所以被几个峨眉派的弟子压制在下风。 这些百蛮山的弟子本意到慈云寺斗法是为了取得胜利,回去之后好扬眉吐气,不教乃师绿袍小觑了他们。但是现在自己刚出手,就被峨眉派的小辈压制咋下风,能否取胜也是两说。 他们被压制在下风,半晌的时间都没有拿下这峨眉派的小辈,这些百蛮山的弟子心中渐渐生出一股焦躁,待看到唐石那边也没有分出胜负,转又放下心来,慢慢思索制胜的对策。 那边的凌浑和五鬼天王尚和阳激斗的白热化,另一边的几位也拼斗得如火如荼。只有那极乐童子安稳的站在后方,盯着场中激斗正欢的一群人看着。 那五鬼天王尚和阳和怪叫花凌浑激斗在一起,一时半会是分不开了,而另一边,那百蛮山的弟子见到自己久攻不下,心中生了火气,几人对视了一眼,暗中拿出绿袍分赐的百毒金蚕蛊。 为首的一个一声大喝:“放!”所有的得了百毒金蝉蛊的弟子都把手一扬,万点金星应手而出,但听得一阵吱吱之音,好似春蚕食叶之声一般。那万道金星合成一簇之后,更不迟慢,直往那对面斗法的一些小辈扑去。 俞德与另一边的龙飞正在金星的来路上,抬眼看到万点金星飞出,面上大惊失色,忙喊:“道兄仔细!”一面说,一面把离得不远的龙飞拉在身旁,从身上取出一个金圈,放出一道光华,将自己同龙飞圈绕在金光之中。二人眼看那万朵金星飞近自己身旁,好似那道光华挡住它的去路。金星在空中略一停顿,便从两旁绕分开来,过了光华,又复合一。 俞德在圈中低声骂道:“这些夯货,放出这些毒物,不怕招得李静虚震怒么?” 漫天的金星在阳光的映衬下煞为好看。只是待众人看清金星的模样,顿时头皮发麻,一阵恶心。飞舞在空中的金星就是一只只的大虫子,只是这虫子的身上好似涂了一层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出金光,令人乍一看觉得非常的好看;但是仔细一瞧,却是令人倒尽了胃口。 那应手飞出的百毒金蚕蛊猛地张开翅膀,扑向对面的峨眉派弟子。那峨眉弟子看到飞来的万点金星,急忙祭起的飞剑,将剑气舞得密不透风护定周身。 本以为就能挡住百毒金蚕蛊的侵袭,但是却不想低估了百毒金蚕蛊的威力。那百毒金蚕蛊方一出手,就狠狠地扑向敌人。金蚕撞到了护身的剑气之上,只打得剑气砰砰作响,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击碎护身剑气。 金蚕蛊撞到剑气之后,立马狠狠地向着剑气噬咬去,只几下的功夫,那护身剑气就被金蚕蛊给吞噬的一干二净,失了剑气护身,那人立刻暴露在百毒金蚕蛊面前,就好似剥了壳儿的鸡蛋,毫无防护。立时间,但见那金蚕蛊凶狠的扑了上去! “啊——” 只听一声惨呼,几息的时间就把个活生生的人吞噬的一干二净,连骨头渣也没有剩下。 唐石等几位听到惨呼,回头一看,顿时知道坏了。那些弟子不尊师令,妄自施展百毒金蝉蛊,恐怕会惹得那正道的震怒啊! 那站在场外的极乐童子李静虚听到惨呼之声,顿时知道不好,待要救援那位弟子,却不想那弟子已经被金蝉蛊噬咬一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位峨眉弟子就这样身死道消,李静虚感觉到自责无比。 李静虚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大为震怒:“孽障,敢尔!”说着扬手飞出一道红线。初离手时还是一道红线,离得远了顿时一变亿万,化作无数的红丝。李静虚含怒出手,扬手洒出千万道红丝,与那一簇金星才一接触,便听见一阵极微细的哀鸣,那许多碰着红丝的金星纷纷坠地,好似正月里放的花炮一般,落地无踪,煞是好看。而后面未接触着红丝的半数金星,好似深通灵性,见事不祥,电掣一般,拨回头便往来路退去。 虽然金蚕深通灵性,却仍逃不过极乐真人的怒火。每一道红丝对应着一只金蝉蛊。万千红丝飞过,只听得那正要飞回的百毒金蚕蛊一片哀鸣,纷纷坠落在地,地上铺满了一只只金色的虫子。 那些百蛮的的弟子看到自己的百毒金蝉蛊就这样被诛杀,心中自然是心痛无比,对着极乐童子喝道:“你这人为何搅扰我等斗法,将我宝物毁去!” 极乐童子李静虚冷冷哼了一声:“我自修道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恶毒的东西,你们小小年纪,却施展如此恶毒的东西,视人命如草芥,留你们不得!” 那百蛮山的弟子听到此言,心中大怒:“你们正道就是多管闲事,既然来斗法,生死各安天命!他们身死是他们本是不济,你却平白插手其中,是何道理?”那些峨眉派的弟子闻听百蛮山这些弟子的话语,纷纷怒视着他们,恨不得将这些强词夺理的百蛮山弟子给生吞活剥了。 极乐童子闻听此言,脸色不禁一沉,怒极反笑道:“好一个生死各安天命!好一个本事不济,今天我就欺负你们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从袖中飞出一道金光,卷向那些放出金蝉蛊的百蛮山弟子。 为首的一个正要祭起飞剑阻拦,却不想那金光只围着他一绕,飞剑连同身肉身被金光斩成两截,跌落在地。从两截肉身中慌忙钻出一个淡淡地元神,正要夺路而逃,那金光又绕着那元神一卷,把个元神绞成飞灰。 那极乐童子李静虚生的好似十一二岁幼童,穿着一件鹅黄短衣,项下一个金圈,赤着一双粉嫩的白足,活像观音菩萨座前的善才童子,生的虽是好看稚嫩,出手却是狠辣。 极乐童子将这人斩杀之后,金光并不飞回,而是继续向着其它百蛮山弟子飞去,势要将其余人等都要斩于剑下。 出手这么狠辣,可见这些百蛮山的弟子已经惹怒了好脾气的极乐童子。刚才那些百蛮山弟子放出百毒金蝉蛊的时候,李静虚还不觉得什么。可是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金蝉蛊生生地吞噬殆尽,李静虚就大为震怒。出手毫不留情,只一剑就把为首的那位弟子连同飞剑斩为两截。 李静虚发出的金光并不收回,剑光盘旋一下,转又向着其余几个放出百毒金蚕蛊的百蛮弟子杀去。唐石见此,无奈不得不出手相助,虽然不能挡住李静虚的攻击,但是挡上一挡还是可以的。否则自己以后在这些弟子面前就会落下一个见死不救的名声。 唐石祭起纯阳剑,一道艳红的剑光刺破虚空,拦向李静虚发出的金光。纯阳剑的剑光散发出一股纯阳无垢的气息,正大堂煌耀人眼目。(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八章 现身 李静虚发出的金光被纯阳飞剑拦了一下,不能再斩杀其他的人。李静虚看到飞来阻拦的剑光,惊咦了一声,剑指一转,金光与纯阳剑斗在一起,一时之间还分不出上下。 只是唐石想想不到,自己的几位师弟的做法已经激起了峨眉派那些弟子和一些正道高人的愤怒,这边虽然拦住了李静虚的金光,但是那些人腾出手来,都发出飞剑向着那些百蛮山的弟子斩来。 那些弟子虽然竭力躲避,被李静虚破去金蝉蛊,就如同失了爪牙的老虎,在众怒面前无从躲闪。 唐石的纯阳剑被李静虚的金光拖住,不能及时救援。另一边的司徒平祭起三阳一气剑,虽然拦住了三把飞剑,但是不能把飞剑尽数拦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位师弟被众位正道斩杀。 场中剑光纵横,凄厉的呼啸身响起,几道剑光闪过,那几位百蛮山弟子被剑光斩成数截,一些人的身上不止挨了一剑。 那些邪派的高人看着百蛮山的弟子被斩杀,只是拿冷眼瞧着,并不出手相救。看到这些邪派高人一个个冷眼旁观,唐石和几位师弟的心中心寒无比:“原来邪道就是邪道,讲什么情分,再怎么亲近,也是外人而已!想我百蛮山几乎将弟子派出,却换来的是这样一个下场,可见这些邪道之人不能相信!” 看到那释放金蝉蛊的弟子已经被斩杀殆尽,李静虚收回发出的金光,而那些正道把注意力又转到唐石和几位师弟的身上,其中峨眉派弟子面色不善地对唐石说道:“你们这些邪门歪道,沆瀣一气,看你这么着急去救他们,想必他们是你的师兄弟,今日留你们不得!” 峨眉弟子和一些正道的人操纵飞剑和法宝向着唐石和司徒平几人打去,李静虚站在一旁,手微微动了一下,转又放了下去,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那正在与人斗在一起的餐霞大师,看到与唐石在一起的司徒平,眼神微微一动,带着疑惑的神色盯着司徒平瞧了一眼。 这么多的飞剑和法宝同时打去,炫丽的宝光剑气耀人眼目,就算是唐石和司徒平几人生了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虽然两人的纯阳剑和三阳一气剑乃是最上乘的飞剑之一,但是想要抵挡这么多的法宝和飞剑,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唐石和几位师弟刚才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位师弟被这些正道斩杀殆尽,现在这些正道连自己也不放过。唐石一发狠,祭起纯阳剑,一道红艳的剑光卷向击来的飞剑法宝。有一些差一点的法宝飞剑被唐石的纯阳剑一剑斩成两截,失了灵气成为一块顽铁。 就算是唐石他们竭尽全力抵挡,还是有许多的法宝飞剑招架不住。 正在这时,从虚空中穿出一道浩浩荡荡的青光,青光绕着唐石几人一转,一股磅礴的巨力把袭来的飞剑和法宝全都震开。受到反震的一位峨眉派的长老向着青光窜出的地方喝道:“何人前来搅扰!还请现身!” 从虚空中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生的也不甚英俊,但是面目看起来令人舒服无比,不自觉就会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那些被震退的人看着凭空出现的人,都暗自戒备着。李静虚看着来人,淡淡地说道:“你终于出手了,我原见你躲在一旁,本以为你不会在现在出手,想不到你现在终于出手了!” 唐石见到来人,对其躬身一礼:“师父!” 那边的尚和阳也注意着这边的事情,看唐石叫来人师父,一震手中的魔火金幢,幻出一片红云将自己裹住,躲过凌浑的攻击:“且住!”退至一旁,转向太玄惊诧地问道:“难道你是绿袍老鬼?” 原来来人是玄牝之门所化的太玄,难怪唐石看到来人会叫师父,那唐石也见过这尊元灵化身几次,故而认得这尊化身的面目。 太玄对尚和阳回以一声冷哼:“你这老鬼,上次你和优昙斗法输了一筹,听说你炼了一桩异宝,名唤魔火金幢,这次斗法也不见你大方异彩!” 尚和阳闻言,也不理会绿袍暗中的讽刺,疑惑的问道:“你原来不是这样啊,只是你这副样子倒是好看许多!” 太玄淡淡地说道:“我是以第二元神化身出游,故而面貌与本体不同,这次本体有事未能前来,我担心门下弟子,故而将手中的事务加紧处理,派这第二元神赶来!” 尚和阳知道‘绿袍’在责怪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弟子被人斩杀,尴尬一笑道:“我被那怪叫花凌浑拖住了手脚,来不及营救你的弟子,还望老祖勿怪!” 太玄转向着李静虚拱了拱手说道:“我敬你是前辈,我且问你一句,只是你为何要对我门下弟子出手!” 旁边的一个齐金蝉抢过话头:“你那门下弟子多行不义,如今发出那等恶毒的事物,幸得极乐前辈出手将那蛊虫破去,否则我等都要遭殃,我们斩杀你那弟子,原是应该,你有何面目来质问极乐前辈。我看你那弟子如此狠毒,想必你这邪魔外道的师父也好不到哪里!” 太玄不悦地对齐金蝉说道:“我们长辈说话,你这小辈插什么口!” “你……”齐金蝉指着绿袍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是峨眉派的,我就怕了你!你们斩杀我的弟子,我迟早会讨回这一场!”太玄看着场中的诸位正道中人平静地说道。 太玄对智通和尚说道:“我门下这次几乎死绝,这次斗法我百蛮山就不参与了,我还有事,就带弟子先行离开!” 太玄扬手一道青光,卷起唐石司徒平梅鹿子和随引四人,待要架起遁光离开。那站在一旁的怪叫花凌浑和餐霞大师同时发出一道仙光和佛光拦住太玄的去路。 太玄看到两人拦住自己的去路,回身对两人说道:“怎么,难道老祖我不参与这次事情也不行吗?” 餐霞大师唱了一声佛号,低眉说道:“施主,你身边的这位弟子我观之好似一位熟人,可否告之贫尼你身边的这位小子的来历呢?”餐霞大师指着太玄身旁的司徒平,对其略带质疑地太玄问道。 太玄看到餐霞指着身边的司徒平,顿时知道这餐霞起了疑心,心中暗骂一声:“老秃尼,想不到眼光这么毒!” 虽然十几年前司徒平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和现在长得不一样了,但是那司徒平是慢慢地由小及大一点点地长大,毕竟是有迹可循。不似绿袍那般,完全是脱胎换骨一般改变的自己的形貌,甚至连气息也发生了变化,没有人能认识改变形貌之后的绿袍也就不奇怪了。而且修道之人不乏返本还源,照见前形的法术,故而那餐霞大师会起疑心也就不奇怪了。 太玄嘿嘿一笑,讽刺地回应道:“怎么,我门下的弟子也要向你汇报来历吗?你们正道什么时候关心起我们这些邪魔外道的事情来,难道你们也想转成旁门吗?” 餐霞大师微微一笑,淡淡地回以反击:“我们怎么能和老祖相比呢,你教授出的弟子一个个出手狠辣,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性命,我们是甘拜下风啊!只是我怀疑你身边的这位弟子是我早年一位故友的子嗣,如果他真的是故友的子嗣,我怕他在老祖门下会失了本心走入歧途啊!” 太玄知道这餐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恐怕她已经知怀疑司徒平就是当年自己从许飞娘身边把司徒平带走,所以现在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太玄说道:“我这弟子是我在黄山采药之时发现,我见他根骨清奇与我有缘,故而带他回百蛮山行了拜师礼,拜我为师!怎么!难道我这弟子就不能拜我为师吗?” 餐霞大师见太玄只是一笔带过,并不具体说出司徒平的来历,餐霞大师越发肯定这‘司徒平’就是在许飞娘处失踪的司徒平。 餐霞大师见太玄愈是这般模样,便愈发证实了心中的猜疑。餐霞大师一声轻笑,对太玄说道:“老祖顾左右而言他,我看他就是我那故人之子,老祖还是把这位故人之子留下罢!” 只见餐霞一扬手,一道佛光卷向太玄身边的司徒平。(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二百九十九章 凌浑餐霞斗太玄 太玄看见餐霞一出手,一道佛光卷向自己身旁的司徒平,绿袍的脸色不禁一沉,同样发出一道青光拦住餐霞的佛光。 餐霞早在太玄施展法术的时候,就注意到太玄施展出来的玄光一派堂皇正大,丝毫没有一丝魔道的邪气和旁门左道。餐霞的心中非常疑惑,为何‘绿袍’现在的真元修为变得好似正道一般正大,不见丝毫邪气,难道这‘绿袍’改邪归正了不成? 太玄发出的青光化作一道剑气把佛光击碎,被击碎的佛光化作漫天的光雨消散,餐霞见绿袍轻易就将佛光拦住击碎,心知绿袍这第二元神法力高强,不敢托大。 餐霞将手一搓,发出一片佛光神雷罩向太玄。每一道佛光神雷都带着闪亮的佛光,一声声神雷霹雳震响场中。这佛光神雷乃是以佛门心法发出的一种独有的神雷,专克邪魔阴晦之物,对于邪魔之类的有着极大的杀伤力,而且这种神雷也并不输于那些玄门的神雷,其更有独到的妙用。 餐霞在这里施展出佛光神雷,也是害怕绿袍伪装自己法力气息,倘若绿袍的本源之力没有变,那么这佛光神雷正好可以克制于他,就算绿袍真的改变了真元属性,这种神雷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太玄一甩大袖,露出了大袖的袖口,一眼望去大袖中出现了一片虚无,连太玄的手不知道到哪去了,大袖中只剩下一片空洞洞的虚空。那佛光神雷到了太玄的近前,好似受到一股绝大的吸力,竟被吸入了其袖中。那佛光神雷宛若泥牛入海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得一干二尽。 餐霞决然想不到绿袍竟然以这种方式破去自己的佛光神雷,而且破得这么干净利落。 太玄这一手在十余年前白阳山无华古墓中就曾施展过,此时太玄已然修成天仙,这一手袖里乾坤使得愈发玄妙。太玄不需在袖中开辟虚空,直接将自身本体的妙用发挥出来,便能轻而易举的将餐霞发出的佛光神雷收摄一空。 太玄此举并未暴露出玄牝之门的存在,那些看到‘绿袍’施展大袖把神雷一扫而空,还以为太玄修炼了一门极其厉害的神通,并不以为‘绿袍’施展的是一件法宝。 只有那极乐童子李静虚这种几近天仙的高手才看出一点端倪,李静虚看着绿袍的眼中泛起一阵异彩,他正待出手试探一番,又好似想起什么,息止了心中的念头。 太玄对着餐霞嘿嘿一笑,一甩大袖,那些被收摄的佛光神雷从绿袍的袖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脸砸向餐霞:“尝尝你自己发出的神雷的威力吧!” 餐霞看到太玄竟然甩手将自己发出的佛光神雷砸了回来,心中顿时一惊,不过餐霞知道自己这门佛光神雷的威力,自然不敢小觑,餐霞手中法诀一挽,挥手一道佛光发出,那佛光神雷无声无息的消泯。 消去神雷之后,餐霞一抬手,袖中飞出出一道白光,那白光迎风立涨,化作一把三尺青锋,飞剑上寒光烁烁,餐霞手掐剑诀,指挥飞剑施展剑法攻向绿袍。 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划出玄妙的轨迹,每一道剑光之上生出一朵洁白的莲花,看似圣洁而不染尘埃:“佛心剑莲,清净无垢!花开见人,佛度众生!” 太玄睁开法眼看去,发现这剑光生出的每一朵莲花好似柔弱无依,又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真莲花。在莲花的衬托下,餐霞施展出来的剑诀丝毫不带杀气,好似真的在普度众生一般。只是太玄修为高深,感知敏锐无比,能够感觉到这佛心剑莲中隐藏的杀机和凶险。 另一厢,凌浑见到餐霞被太玄轻易压制,也祭出飞剑,向太玄杀来。 太玄见二人联手攻来,并不惊慌,只是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来,五指萁张,从指尖射出五道灵光,五道灵光光绞成一把三尺青锋。这竟然是以玄光法术化成的宝剑。 因绿袍把纯阳仙剑赐予门下弟子使用,手中缺少了攻伐宝物,太玄只能自家变化出一口宝剑来使。 不过餐霞与凌浑二人虽然厉害,比起太玄而言,尚要差了许多。就算太玄赤手空拳,也能轻易将二人击败。 只是太玄存心戏耍二人,只拿法术玄光来糊弄二人。 绿袍手执长剑,也挽了一朵剑花,青光长剑在绿袍的手中一点一点,随着绿袍的动作,点在虚空中的剑尖上生出一个个五色斑斓的星尘。那星尘飘飘洒洒落在餐霞的剑莲上。 轰轰轰—— 每一点星尘都发出剧烈的爆炸,把个完美无瑕的剑莲炸得支离破碎,满空飞舞着莲花的残瓣。两人斗法都极力克制自己的法术剑气,并没有扩散开去,如若不然,这法术剑气碰撞之下,扩散出来的余波都能摧毁这慈云寺。 太玄的剑诀看似奇异精美,其实他并太精通剑诀,虽然通晓上乘的炼剑之法,可惜他并没有修习过,现在施展出来的看似剑诀的法术,其实是一种法术神通罢了。 餐霞见自己的剑诀未能奏功,长宣一声佛号,从周身涌出一片片佛光,一片极乐世界的虚影出现的佛光中,无数的佛陀菩萨,罗汉伽蓝的虚影在极乐世界中祈祷诵经。一声声禅唱响彻虚空,餐霞念着不知名的佛咒,伸手向前一指,一片佛光涌动,从餐霞的指尖飞出,当头罩向绿袍。 随着佛光的临近,股奇伟的大力涌将上来将太玄团团围住,佛光中带着金色的明焰,想要围困炼化绿袍这尊第二元神。那佛光中的的伽蓝罗汉,菩萨佛陀俱作怒目之象,从身上的明焰中喷射出一股股金色光焰加持在佛光中蕴含的佛火之上。 这种神通法术是太玄从未见过的一种神通,而且威力也着实不小。不过这也不奇怪,想那佛门号称有四亿八千万种无量法门,虽然这话有些夸大,也未必真个有四亿八千万种法门,但是有个几万种也是有可能的。有着这么多的神通法门,绿袍没有见过也不奇怪。 感受到佛光传导来的压力,太玄浑然不放在眼中,伸出一只手指朝天立起,从指端迸发出一片五色云气,五色云气缓缓流转,垂下道道五色云气,将他的周身护定,挡住了佛光的挤压和佛火的炼化。餐霞发出的佛光将太玄给团团围住,只是给他带来一点压力罢了,这些都不能给太玄造成困扰。 餐霞待到佛光将太玄团团围困之后,手中印诀一转,佛光忽然化作无数的须弥大山,向着绿袍压落,山上矗立着一尊尊的佛陀罗汉,怒目金刚,使人一见之下心生畏惧。 佛光涌动,层层叠叠的佛光涌向太玄,餐霞向着太玄一指,佛光中立马生出一颗颗的,宛若念珠一般的细小的珠子,餐霞催动金色的珠子向着太玄护身玄光打去。 凌浑也不示弱,手掐剑诀,遥遥指定剑光,忽然化作十几道剑光朝着太玄围剿而去。看此情形,凌浑也修成了剑光分化的神通,其剑术也是不弱。 只是二人虽然联手,对上太玄仍旧不够看。(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 重生绿袍 第三百章 五行神雷 金色的珠子一碰到太玄护身的五行云气之上,便生出剧烈爆炸,此起彼伏的爆炸似乎要将太玄护身玄光炸破,只可惜太玄的护身玄光只是微微波动,这些个佛光神雷分毫无法撼动太玄的护身法术。 太玄将手一搓,发出一连串的五行神雷发出,每一道五行神雷迸发出强烈的爆炸力,将佛光炸散,佛光中无数的佛陀罗汉的虚影都在神雷的爆炸中毁灭。 餐霞见太玄施展出的五行神雷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心中略微波动,不过餐霞依旧不把太玄放在眼中,太玄虽然厉害,在餐霞眼中也不过如此。餐霞操控着佛光,佛光越涌越急,一波接一波好似海潮一般。浩大的佛光宛若海潮,宛若大山压向太玄,身处佛光的包围中,太玄只觉浑身运动迟滞,好似被凝固一般。 太玄却并不惊慌,只把法力一运,护身玄光一鼓一荡,猛地发力一震。只听刺啦—— 周身挤压来的佛光发出一声裂革之声,好似一张布帛被撕裂,佛光被太玄一举震散。看也不看凌浑的剑光,把袖一甩,一道无形潜劲轰击在凌浑的剑光上,将剑光轰得倒飞而回。 太玄一甩大袖,将身边的几位弟子收到袖中。唐石几人初时见绿袍施展过这种手段,也不反抗,任由绿袍将几人收入袖中。 唐石几人在被收入袖中之时,只觉得一阵光影变幻,就已经到了玄牝之门的虚空之中。在几人面前的虚空中,投射出一片外界的光影,使得几人能够清晰地看见外界的景象。 太玄把几位弟子收到小千世界中之后,可以放心毫无顾忌的施展法力。只见太玄将手一伸,作捧物状,从两手中出现一个五色圆球。太玄的手中好似捧着一个千钧重物。等到圆球将所有的光华敛去,太玄看着餐霞冷笑了一声,将两手间中的圆球猛地向下一按,猛地大喝一声:“五行神雷,万雷天降!”手上的圆球陡然化作万点光华,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玄嘿嘿一笑,两手犹如音乐指挥家般微微一抬,一只手猛地向下一压,天空中顿时显出无数晶亮的五色圆球,环绕着餐霞缓缓流转。 身处神雷包围之中的餐霞,能够感觉到神雷中蕴含的威力,脸色不禁变了,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涌上心头,连旁边的极乐童子李静虚和穷神凌浑脸色都变了。站在一旁看着太玄和餐霞与凌浑斗法的五鬼天王尚和阳,看到‘绿袍’竟然如此大发威风,心中不禁为他能有今日的威势感到疑惑和羡慕。 太玄将手势一转,围着餐霞与凌浑的神雷齐齐轰向二人餐霞与凌浑二人。李静虚猛地一震,同时高呼道:“手下留情!”李静虚同时出手,一道金光卷向二人身边的神雷。 连五鬼天王尚和阳也脸色一变,一晃手中的魔火金幢,一片红云裹着自身飘身疾退。 太玄看见李静虚出手援助,手势不禁缓了一下,本来威力十足的五行神雷也被收回了三成威力。就算是这样,那五行神雷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随着清脆的“噼叭”声,周围首先出现无数黑乎乎的小球,这是水行神雷发作的前兆。黑色的小珠子突然间充斥在天地之间,周围一片静寂,所有的人心里都涌起一种怪异绝伦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似的。忽听“滴答”“滴答”数声轻响,陡然一声霹雳炸响,水行神雷爆发了。黑色的小珠子开始串连起来,整个天空都黯淡下来,霹雳一声炸响后,震耳的水声哗哗响起,无数的黑色水流在空中旋转起来,轰然巨响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空中水漩涡。 餐霞的周身绚烂的佛光被黑色的水流绞了个粉碎。正邪两方见到五行神雷竟然有这样的威势,全都变了脸色,李静虚和凌浑联手将两道仙光合在一起,餐霞也将自身佛光接到二人的护身神光之行,同时三人也竭尽全力将护身神光聚拢,团团护住周身上下。水漩涡绕着宛若一道龙卷风,一端尖端的漏斗猛地向下扎在两道神光和佛光之上。 轰—— 一声轰然巨响,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禁一紧,整个天空都黯淡下来,霹雳一声炸响后,震耳的水声哗哗响起。 李静虚祭起刚才的金光,以力劈华山之势将涌到自己面前的水波斩开,不过金光斩在黑色的水波之上,也受到了水波的阻滞,金光受到阻滞之后现出了原型,原来是一把金光闪闪的飞剑。并不是飞剑本身是金色的,而是那飞剑上附着的剑罡呈现出金光闪闪的颜色。 李静虚以飞剑劈波斩棘,将水行神雷形成的水波斩开,另一边的凌浑也祭出七宝紫晶瓶发出五岳锦云兜,将扩散到自己面前的水行神雷悉数收摄。 有了李静虚和凌浑的共同分担,那水行神雷落到餐霞的头上只有不到一半的威力。那剩余的不到一半的威力落在餐霞护身的佛光之上,餐霞全力催动护身佛光。一时之间佛光大盛,迎着五行神雷撞去,两股劲力狠狠地撞在一起。 轰然一声巨响,不待餐霞缓过气来,太玄手势一转,猛然喝道:“乙木神雷!” 在黑色的水波中,生出一株株翠绿的巨木,高大的圆木狠狠地砸向餐霞。圆木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几人想不到那神雷后面又生出这种变化,淬不及防之下被巨木狠狠地砸了几下。那护身的神通被无数落下的巨木几乎杂碎。李静虚和凌浑本来站的稍远,只要小心防备,这些五行神雷还是能防御住。 只是他们出手相助餐霞大师,所以被五行神雷卷入其中,只能正面迎接神雷的轰击。李静虚一声清啸,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剑光飞舞,绞碎落下的巨木。李静虚那飞剑本性属金,加之李静虚也修炼果庚金属性的剑法,所以能克制那乙木神雷。另一边凌浑也祭出七宝紫晶瓶,发出五岳锦云兜,一片千百丈的云幕遮天蔽日,将那落下的巨木一一兜住。 只有餐霞,本身功力虽高,却被太玄刻意针对,乙木神雷的威力大多聚到餐霞的头上。虽然三人都挡住了乙木神雷,不过太玄发出这乙木神雷自然不是做无用功,太玄法诀再施:“转!丙火阳雷!” 无数从天而降的巨木开始相互碰撞挤压,巨木与巨木之间随着挤压碰撞一连串的火星迸了出来,那是丙火神雷来了。无数的火星飞舞在空中,每一点火星碰到一件东西就要爆炸燃烧,无数的火星飞舞在空中简直是令人无可躲藏。 无数的火星在空中飞舞,那丙火神雷威力丝毫不比那乙木神雷的威力相差分毫。而且那丙火神雷并不只是单单一种神雷而已,原来那丙火神雷生出之后,一旦碰到乙木神雷,便会轰然燃起大火,有了燃烧之源的丙火神雷威力更甚一般的丙火神雷。 凌浑和餐霞淬不及防之下被几颗丙火神雷炸得灰头土脸,而且那丙火神雷燃烧起的南方丙火也极是厉害,普通的凡水根本浇不灭那火焰,需得那癸水精英才能扑灭这南方丙火。 李静虚看着迎面而来的丙火神雷,从袖中取出一面三角旗子。那三角旗子长约一尺,旗面上绣着无数符文,旗面呈现出一片殷红,李静虚手执宝旗迎风一展,手中的宝旗迎风长大。那宝旗化作一面丈二长的大旗,万道红霞从宝旗上腾起,无论是丙火神雷和乙木神雷,亦或者是夹在其中的癸水神雷都不能近得李静虚的身来。 太玄看见李静虚祭出一面宝旗,就将五行神雷悉数挡住,忽的想起一件事物来,轻呼道:“难道是九宫朱灵旗?” 李静虚闻言说道:“老祖好眼力!正是九宫朱灵旗!” 太玄知道,有九宫朱灵旗护身,自己的五行神雷恐怕奈何不得餐霞与凌浑了。要知道那九宫朱灵旗乃是李静虚耗费无数苦工,祭炼了数百年方才得成。本意是作为青城派的护山法宝,却不想被弟子拖累,致其无心开宗立派,也就把此物搁置下来。如今李静虚祭出这九宫朱灵旗,自然令得五行神雷奈何其不得。 李静虚本来和峨眉派的长眉真人是同一辈人,两人也几乎是在同时开创了峨眉派和青城派,只是长眉真人的运气和谋略总是压制李静虚一头,故而开创了峨眉派现在一派大兴的局面。而李静虚却受到自己门下弟子的拖累,到现在还未飞升。 在青城派还是初创之时,李静虚一门心思扑在发展青城派之上,想那峨眉派有紫青双剑和凝翠峰,还有那秘而不宣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这李静虚自然也不甘落后,自己没有前人的遗泽,只能靠自己努力。亏得李静虚道法高超,奔波数十年,收集了无数的天材地宝,方才炼就这杆大旗,名唤“九宫朱灵旗”。 这九宫朱灵旗乃是李静虚得了那上古的大须弥正反九宫阵的布阵之法,自己炼制的一套阵旗,以之能布置成大须弥正反九宫大阵。别看那旗子只有一杆,那杆宝旗能分能合,分则能布大阵,合则能当做一件法宝来使用,可谓是一举双得。 李静虚展动宝旗,一道道红霞将那癸水神雷、乙木神雷和丙火神雷一并托住,不教其落下,李静虚又晃动手中的宝旗,一道红霞飞向餐霞,把餐霞同凌浑一同罩在一片红霞中,红霞牢牢护住二人,使得五行神雷再也落不下来。(未完待续。)( 重生绿袍 http://www.suya.cc/10/105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