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神算[重生]》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1章 重生 “般若,醒醒!” “小汤包?”般若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愣了片刻,才低声道:“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才想起来托梦给我,告诉小姨,你是不是没衣服穿,没玩具玩了?我马上给你烧过去!” 般若下意识抓住男孩的胳膊,只一瞬间便呆在原地。 温热的触感,肉肉的手感……分明就是活的。 这梦太过真实,真得有些骇人。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留着细碎短发的男孩子。 她记得这孩子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面前? 这是她姐姐家的孩子,小名汤包,是她最宠的孩子,白皮肤、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若是不长残,等长大以后,定也是个万一挑一的帅哥!只可惜,他在即将升五年级的暑假,跟姐姐姐夫回老家的途中,遭遇大客车侧翻,随后客车着火,荒郊野外的,救援不及时,一家三口硬是被活活烧死了。 那年父亲腿受伤,她随着母亲给姐姐一家收尸,现场惨不忍睹,饶是躺在那里的是自己的亲人,也无法阻止她内心的恐惧,随后十几年,她时常从噩梦里惊醒,不可抑止地失声痛哭。 而小汤包,这个可爱的孩子,她也只能通过照片来回忆他。 般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倒是小汤包瘪着嘴,说道:“小姨,什么死不死的?还要烧衣服玩具给我,死人才要烧纸呢!你还在做梦吧?叫你不要熬夜看港剧来着!” 说完,见般若还是发呆,他哼了声,嘟囔道:“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作为补偿,你帮我看看这几道题怎么做?妈妈说你数学好,叫我来问你!” 说完,把一本奥数题塞到般若手里。 般若双目无神地看向手里的书。 “一个蓄水池,每分钟流入4立方米水,如果打开5个排水龙头,,4小时能把水池放空。如果打开8个排水龙头,3小时能把水池放空。现在打开12个排水龙头,要多少时间才能把水池放空?” “一种牙膏的管口直径是6毫米,小红每次刷牙都挤1厘米长的牙膏,一支这种牙膏可挤40次.现在,这种牙膏改变了包装,将管口直径改为8毫米,但小红还是习惯每次挤出1厘米长的牙膏.新包装的这种牙膏最多能挤多少次?” 般若脑子一团乱,书上每一个字都争先恐后地往她脑子里钻。 眼前简陋的平房、活生生的小汤包、还有墙上挂着的张国荣的画像,无一不提醒她一个事实。 “汤包,你多大了?”般若平静地问。 “11岁!小姨,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傻了?” 般若凝神回想,她这是重生了? 她记得重生前,她正给一个商人摆风水阵,通过她的点拨,这位商人已经从家破人亡的困境走了出来,通过股市投资,获得数千万元的利润。 记得这商人还嚷着要给她捐一座金身,日日对她三拜九叩,被她阻止了,把他送出门后,般若觉得脑袋昏沉,沾床便睡,谁知一觉醒来就重生了。 如果汤包今年11岁,那么,她今年17,刚上高三,也正是这一年,家里接连发生变故,先是父亲被打断了腿,然后姐姐一家车祸身亡,接着母亲经受不住失女之痛,中风而亡,在此之后,父亲过马路时,恰巧碰到路上出车祸,本该与他无关的事,却因为他腿受伤,来不及躲开,被爆炸的轿车波及,当场就死了。 好好的一个家,只一个暑假的工夫,说散,也就散了。当时,恰逢高三的她,受不住这些打击,辍学南上打工,又因为年纪又小,没有学历,只能做些打杂的粗活。一次夜班途中,她差点被人qj,还好被师父所救。 师父说她命格奇特,便收她为徒,让她学习易学相关的知识。 算命、风水、看相、奇门遁甲。此后10年,他把自己毕生所学传给了她。 起初她很反感这一行,因为父亲当初就是因为算命被人打断了腿,谁知真正静下心学了以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玄学大师,只是,沽名钓誉的人太多,坏了这一行的规矩,给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年近三十,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玄学术士,见过不少怪力乱神之事,如今对自己重生之事,已坦然接受。 般若接过汤包递来的钢笔,看了眼题目,便在奥数书上写下解题答案。 -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大喊:“王骗子!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把你店给砸了!” 这样的怒骂对于般若来说绝不陌生。 般若的父亲是一个算命先生,好死不死,还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没有真才实学,靠背点算命口诀忽悠众人,看相算命全靠猜! 也正因为如此,经常有人上门找他算账。 “王骗子!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砸了!” 般若家住在市郊,家里有一幢三层的楼房,一楼被父亲用作算命的门市,二三楼居住。 般若走下楼,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拎着板凳站在楼梯口。 是他!般若眯着眼,前世,就是他把父亲的腿给打折了。 “何事?”般若冷声道。 这森冷的声音让来人一震,见眼前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才又怒道:“什么事?我跟你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说的!快点叫你爸出来!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张大山不客气!” “张大山?”般若平静道:“你若不说所为何事,就别怪我关门送客了!” 张大山见周围邻居都围过来,便气道:“好!既然王骗子躲着不敢出来,我今天就把事情告诉你!” 他双眼通红:“前几天,我来找你爸算卦,他拍着胸脯告诉我,说是卦象显示,我这次的古董交易肯定能赚个好价钱!我听他的话,从水路买了50多万的货,可谁知,昨天找砖家来一看,竟全都是假货!” 他气得跳脚:“要不是你爸信誓旦旦地叫我有多钱买多少钱,我能投资这么多吗?我已经把全部身家投了进去,现在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可结果呢?这些假货加起来也不卖几千块钱,你说,他不是骗子是什么?我现在离家破人亡不远了,我告诉你,这次我要是没好结果,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了!” 听了这话,般若不由皱眉,前世,正是因为这次父亲的失算,导致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此后,家人接连遭殃,难道这事竟跟张大山有关? 般若不由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人。 相术家常用九州八卦来指称面部的几个部位,并根据这几个部位的丰瘠,气色的不同,来推断人的吉凶休咎。九州指的是: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八卦包括乾、坤、震、巽、离、坎、艮、兑。 观眼前这张大山,可见他肥头大耳、面相凶恶,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然而这不是判断一个人运势的主要依据之一,细细观之,只见他徐州在巽位,气色发黄,似有不称心之事,看起来这单生意定是不顺当的,可般若又发现,这不顺隐隐有退去的迹象,反倒那梁州到了兑位,气色发黄,看起来有发横财的迹象。 被她探究的眼神看得发慌,张大山咽了口唾沫,“小丫头片子,你既然当不了家,就赶紧叫你爸出来,我话可放在这,今天他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不把他腿给打折了,我就不姓张!” 般若冷眼盯着他。“你姓什么我不管!但他算的没错,你这笔生意是大吉的迹象。” “大吉?你跟王骗子一起忽悠我呢!我告诉你,我损失了50多万,如果……” “我提醒你!”般若面色沉沉,“如果你再不打电话给手下,只怕这古董就真的与你无关了!” 这话说得张大山心里一慌,因为专家鉴定所有古董都是假的,他资金周转不过来,已经让手下当作仿品兜售。 “专家说了,那些全都是假的!不值钱!” “信不信随你!只要赔了钱别来找我就行。”般若语气平淡。 然而,见她面色笃定,张大山心里直打鼓,不由打电话过去,让手下不再售卖。 谁知,两分钟后,张大山的电话响了起来,“什么事?”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张大山的眼睛瞪得浑圆。 “你说什么?有一对凤纹青花八棱梅瓶是元代真品?是真的古董?能值多少钱?买家出五百万?什么?你刚打算1000元卖给开饭店的做摆设?卖了没?没卖!好!没卖就好!没卖就好!你看好古董,等我回去!”张大山急的话都说不利索。 那可是五百万!他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多钱! 他看向般若,姿态放得很低:“小姑娘,真被你说中了,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算出来的!” “算命算出来的?你可真神了!比你爸厉害多了!”张大山说完,急急从口袋掏出几百块钱放在桌上,“小姑娘,我先走了,身上就这点钱,等我卖了古董再来谢你。” 说完,一溜烟跑出门。(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2章 神算 小汤包从桌上拿起那一叠钱,惊叹道:“哇!般若,好多钱啊!这下你发了!” 桌上有六七百块钱,般若高三时的零花钱也不过两百。 般若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你不是一直想买双耐克鞋吗?这下有钱了。” “真的吗?”小汤包抱着她撒娇:“般若小姨,还是你对我最好!”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再想到他死时的惨状,般若眼睛一酸。 还好这世有机会挽回,这一次,她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她家会接二连三出事,别告诉她那些都是意外,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上辈子她也曾想过去弄清真相,可无奈等她有能力时,距离事情发生已十余年,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了,般若,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的?你说刚刚那个叔叔运气也太好了吧!五百万呢,好多钱啊!”小汤包接着惊叹。 11岁的孩子,对钱还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五百万是很多钱。 见般若不回答,汤包接着问:“般若,那叔叔以后就是个有钱人了吧?” 般若摇摇头,勾唇笑道:“只可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相术认为,人的五官和五行性情相符,五官既能显示一个人的气质,又能预示贫贱,与面部十二宫结合来看,便可断人命运。 她刚刚观察那张大山,只见他兄弟宫在两眉,眉毛短粗逆散,可见他仇兄贼弟,兄弟阋墙,互相妒害,疾厄宫在印堂之下,低陷尖斜,疾病连年。 再加上他印堂隐隐有发黑的迹象,可见他福寿不能双全,虽然命里有财运,但因为兄弟关系不睦,财运并不长久,本就留不住钱,又怎能禁得住疾病的折腾?只怕这位张大山赚了这笔钱后,就开始走下坡路,到了晚年,更是久病在床,无人侍奉,是孤独终老又穷苦无依的命。 但是,这一切又关她何事? - 送走了张大山,围着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对着般若指指点点的。 “这般若什么时候会算命的?难道是她爸教的?” “是啊,小姑娘好好学习不好吗?非得做个神棍!骗子!” “就是,她今年刚上高三,好好考大学才是正事,怎么竟走歪门邪道?想跟他爸一样招摇撞骗吗?” 般若听了冷笑一声,对着刚才嚼舌根的两位大婶,说:“阿姨,我没吃您家饭,没喝您家水,就不劳您为我操心了!”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冲?我们也是为你好!”张大婶说。 “就是,你别看你能骗点钱,以后可有你后悔的!”李大神附和。 “不劳驾二位,还是管好你们自己吧!”般若毫不领情。 “我们怎么了?你小姑娘别乱说!” 般若看了眼说话的张大婶,这位姓张的大婶,年纪并不大,只三十岁出头,眼长,眼尾略弯,水汪汪,黑白不分明,是典型的桃花眼。这表示她为人吃得开,人际关系尚可,但贞操观念差,又见她颧骨高、大,接近泪堂部位,表明这人无理、任性、克夫,加上她准头赤色,主孕妇子嗣不好。 般若心里了然,哼道:“我乱说?大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子嗣不管是何人的,但若自作主张地去了,是有损阴德的!” 张大婶听了,一愣,而后不由后背一凉。 她老公是跑长途大巴的,常年不在家,她不甘寂寞,便和小学同学搞上了,还没注意弄出个孩子来,她从没想过要离婚,这孩子当然不能要,便跑去外地秘密地做了手术。 可这事她做得够隐秘,绝不可能有第二人知道!难道这般若真的会算命? 她眼神躲闪,嘴一哆嗦:“你别胡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见张大婶跑了,李大婶没了同伴,难免有些心虚。 “般若,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能在外面招摇撞骗,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连婆家都找不到!”李大婶一副为般若操碎了心的模样。 世人就是这样,总要为自己龌龊的私心找个冠冕堂皇的像样借口。 般若没理会她,她哼道:“李阿姨,与其操心我,倒不如多关心下自己,父母心地不善,迟早会报应在儿女身上!” “你说什么?”李大婶向来护短,又哪里容的了别人说自己儿女不好,当下就气炸了:“好你个般若!我不过是好心劝你几句,没想到你竟然咒我!看我不把你嘴给撕烂了!” 话刚说到这,忽然有个中年人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李家婶子,你快去看看,你家建国不好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李大婶慌了。 “今天工地那边下雨,他脚下打滑从三楼摔下来了,直直掉在了一根钢筋上,那钢筋横穿他的胸口,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只好跑回来一趟告诉你这个消息。” 一听这话,李大婶直接晕了过去。 邻居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李大婶虽然嘴碎人又尖酸刻薄,但也没作大恶,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飞来横祸才对,般若想着,忍不住端详起她来。 这李大婶和那张大婶不同。她眉目清淡,眼睛浑圆,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面相,只是她鼻削如刀,明显地露出骨来,鼻的中央皮肉拉得很紧,没有一点肉,形成了鼻骨如刀锋般突出,这便是相学中说的剑锋鼻。有这种鼻子的女性大多是刻薄尖酸的势利妇人。李大婶面大鼻小,典型的克夫相,低小的鼻子代表她丈夫的运势很弱,做事业很难成功,但又因这种面相的女性很顾家,对儿女照顾,对丈夫百依百顺,忠贞不二,因此家庭还算和美。 而下眼睑又名泪堂,此处是子女宫所在的位置,又名阴德宫,远远看去好似一条半圆水袋,隐见卧蚕,三阳平满,人中深,是儿孙绕膝的面相,不似该断子绝孙的。而她面部笼罩着一团黑气,可见有不顺当之事,但观其整体面相,是子女双全的好命格。可见此次李大婶的儿子虽然有灾祸,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般若,你李大婶都这样了,快说点好话安慰下她吧!”邻居孙奶奶小声说:“她就是嘴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前世,家人死后,孙奶奶常常给她送吃的,般若对她一直心存感激。 她点头说:“孙奶奶,你放心,李大婶的儿子此次虽然遭了点罪,但无生命危险。” 许是听了这话,李大婶忽然醒过来了。 这当下,来报信的中年人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我是建国的朋友,你说……什么?醒过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好!我马上过去!”说完,对李大婶说:“婶子,你家建国没事了!咱们快点去医院看看吧!” “好!没事就好!”她眼神复杂地瞄了眼般若,眼睛含泪却带着希望往医院跑去。 - 这一闹,般若彻底出名了,大家看向她的眼神开始带了些许的尊敬。 “般若,你是跟谁学的算命啊?比你爸可厉害多了!”孙奶奶说道。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王老爹算命全靠蒙,压根没一点真才实学,大家背地里总叫他骗子。 其实,这乡亲们也没什么重要事情找他算,大多是媳妇怀孕算算男女,而他要是说谁家能生个男孩,那这家定是生个女孩!无一例外。 “我就是偶尔看看书,自己瞎琢磨的!”般若道。 孙奶奶听了,犹豫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般若,不怕你笑话,我本来想去邻市找那个活神仙算命的,想知道我家孙子这次高考考的怎样,这不,看到你会算,不如你给孙奶奶算算吧。” 孙奶奶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家对门就是王爸爸的算命馆,她却舍近求远去外地,摆明了信不过王爸爸。 般若知道她的心思,觉得情有可原。 这会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孙奶奶的孙子成绩好,一家子都盼望他能考个好大学,这不,等成绩等的烦人,就想找人先算算看。 这纸上写的是她孙子的生辰八字。 般若瞄了眼那八字。 只一眼,便笑道:“孙奶奶,不用算了,您孙子是状元的命格,我话放在这里,明天高考成绩出来,您孙子定是那文科状元!” 这话说的孙奶奶心头一震,一般人算命都说的含糊,模棱两可的话放在哪里都好用,很少见算命的把话说死的。 状元的命格?孙奶奶其实没有那么高的期望,她家孙子在一中的清华北大班也只是前三名的水平,放在全市更是百名开外,想拿到高考状元那是难上加难的!然而,不论如何,孙奶奶听了心里都很高兴。 “般若,承你吉言,要是我那孙子真的能得到状元,我一定给你好好宣传!” 般若笑笑,她自是不在乎这点宣传的,给这些人算命可不是长久之计。 “对了,般若,我也不知道你收多少钱。”孙奶奶问。 “这样吧,孙奶奶,等您孙子明天中了状元,您再把钱递给我!我目前的收费五百一次。” 孙奶奶见般若对自己很有信心,心满意足地咧嘴走了,倒是周围的邻居,有那好心的说: “般若,你以后说话别那么肯定,要是得不到状元,到时候……” 般若知道她好心,便笑道:“放心吧!明天孙奶奶会请大家一起吃喜糖!” 说完,不管众人是何表情,笑着上了楼。 这当下,姐姐姐夫还有般若的父母,都回来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3章 天眼 “爸爸妈妈,外婆外公~你们回来啦?” 小汤包看见家人回来,连忙扑过去。 “般若,听说刚才有人来闹事,你没事吧?”姐姐王明夏眼带担心地问。 “姐,你放心,事情已经解决了!” 王妈妈蒋吟秋瞪了王爸爸一眼,气道:“都怪你,没一点本事非要学人家算命,这些年咱们家被人骂的还少吗?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浑话,让咱家安生几天!” 王长生被妻子一骂,缩着头说:“什么叫说浑话?我那是算命算出来的,再说了,我去算命,不也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吗?” “好日子?我只希望你别给我们惹麻烦就行!”王妈妈说完,看了眼般若,这才想起来:“般若,我听人家说,是你把那张大山给打发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学的算命?” 这张大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又怎会被般若三言两语给打发掉? “妈,我从小就对算命有兴趣,自己偷偷看了些书,加上有爸爸带着,自然懂一些。”般若解释。 “都怪你!自己做错事还让孩子替你承担后果!”王妈妈一肚子气,“现在还把女儿带歪了,眼看她都高三了,要是影响她考大学,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长生哼了声,到底没敢反驳妻子。 般若会心一笑,爸爸王长生虽然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钱,但对妻子孩子还算不错。见到上辈子只在照片中存在的家人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般若心里觉得异常温暖。 小汤包扬起手里的钱说:“外婆,你也别怪外公了,你看般若小姨赚了这么多钱,她说要给我买耐克鞋的哦!” “好好!给我的乖外孙买新鞋!”王妈妈没再继续责骂。 王明夏眉头微皱,“汤包,你又缠着你小姨叫她给你买鞋了?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 “好了,姐,汤包没向我开口,是我自己想送他一双鞋,作为升五年级的礼物。” 王明夏听了这话,面色稍霁。 “就你宠他,再这样下去,非把他宠坏不可!”王明夏嗔怪。 见气氛好了一些,姐夫汤锦川开口:“般若,听邻居们说你算得很准?只是这算命一事,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死,像是今天你说那孙奶奶的孙子一定会考个状元,假如明天成绩出来……” 王明夏点头道:“你姐夫说得没错,一般算命的人都会说得模棱两可,这才是保全自己最好的方法,如果明天孙奶奶的孙子没考到状元,就算他考得不错,但因为你的话给了人家希望,人家最终还会责怪你!” “姐,姐夫,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般若说道,心里却不由一沉。 她不担心自己算卦不准,凭她上辈子的本事,算个状元命格,还算个事吗?更别说,上辈子那孙奶奶的孙子本就凭着高考文科状元的身份去了北大。 她担心的是姐姐一家,她刚刚细细看了这一家三口,发现他们的面部都笼罩着一股黑气,而且这黑气越来越浓,隐隐在不断加重,是大凶的迹象。 - 王妈做好饭,把饭菜端上桌子。 “汤包,洗手吃饭啦,外婆做了你最爱吃的鸡翅。” “我的好外婆,汤包最爱你了!”小汤包笑着洗完手,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吃饭。 因为被家里人挨个说了一顿,加上邻居们都说自己算卦的能力不如女儿,身为一家之主的王长生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被他一带,吃饭时的气氛便有些低沉,一时间,饭桌上只有夹筷子的声音。 王明夏吃完饭,从包里掏出两张车票,嘟囔道: “少买了一张,不知道待会能不能打到票。” “怎么?你要带汤包回去?”王妈妈说:“留在这不好吗?天这么热,孩子带出去晒黑了,可就不好恢复了。” “妈,孩子奶奶想孙子了,这一年也不回去几次,我总不能不把孩子带给老人家看吧?” 姐夫汤锦川是外地人,在本市工作,因为夫妻俩还没买房子,婚后便一直住在这里。 听了这话,般若心咯噔一跳,她不动声色地接过车票,看着车票上显示的车次,心狠狠一揪。 没错,上辈子姐姐一家就是坐着这班车在回老家的路上被活活烧死的。 正看着车票出神,忽然,眼前却出现一个画面。 画面中,姐姐姐夫带着孩子开心地坐上了大巴,这辆长途大巴上满满都是回乡的人,车子行至高速公路附近的一个村子旁,不知出了什么故障,随车人员准备下车查看,然而没等他打开车门,车子忽然侧翻,紧接着车子着火,熊熊烈火把载满旅客的大巴变成人间炼狱。 般若一震,这应该是姐姐一家死时的场景,可问题是,她怎么会看到不久后发生的事情? 难道重生后的她竟然开了天眼? 玄学中有开天眼的说法,传说有些人天生就有天眼,能看清未来,能辨别鬼神,有些人是后天修炼而成,但不论如何,这都只是传说,般若未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有人开天眼的记载,怎么这样千年难得一遇的事情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想看得仔细些,可无论她怎么集中注意力,那天眼却又像闭合一般,怎么都看不到更多的画面。 难不成这天眼是随机出现,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然而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要阻止姐姐一家回乡。 - 想着,般若说道:“姐,姐夫,能不能先不要回去?” “怎么了?”夫妻二人一脸不解。 般若想了想,才正色道:“方才我给姐夫算了一卦。” 汤锦川闻言,笑道:“哦?般若,我倒想听听你算出什么来了?” 般若看了看他,说:“姐夫所求之事,十有八·九能心想事成。” “哦?”汤锦川眼睛一亮,他为了能升任市场部总监,已经努力很久了,除了业绩,各方面也都打点妥当,只可惜这件事被上面压着,迟迟没有批下来。“你真的能算出来?” 全家人都看着般若,显然不相信她的能力。 “当然,姐夫,从你的面相上来看,接下来的几年都将步步高升,尤其在事业上能再上台阶,想必,买房的事情不久后就能实现了。”般若自信地说。 “真的?”汤锦川大喜,“般若,借你吉言,姐夫这次要是真的能升职,第一个请你吃饭!” “不过……” “难不成还有意外?”汤锦川脸色微沉。 “嗯。”般若没有隐瞒,“而且我算出,这次意外就发生在你们回乡途中。” 听了这话,王妈一愣,“回乡途中出意外?难不成是车祸?” 此次去汤锦川老家,有6个小时的大巴车程,一旦在途中出车祸,肯定不是小事故。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慌,连忙说:“明夏,你和锦川这次就别回去了,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怕汤锦川以为自己一家联合起来做戏,想阻止他回老家,王妈又说:“锦川,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要是不信算命这事,就左耳听右耳冒,千万别放在心上!” 汤锦川闻言,低声道:“妈,你说的什么话,般若也是好心,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选择相信她!” 听到这里,般若才彻底放下心来。 “那我待会去趟车站帮你们把票换在明天早上吧?”般若道。 “行,就听你的。” 一旁,王长生嘟囔了一句:“不知道真假,反正我没算出来!” 可是,压根没人理他。 既然决定今天不走,汤锦川夫妻就没那么急着收拾,下午,天热的不行,窗外的蝉鸣一阵阵传来,王妈从水缸里搬出一个冰镇的西瓜,切开后,先给小汤包拿了一块。 电视上正播着新闻,忽然,主持人出来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这是一辆本该开往平江市的大巴,因为被一热心群众举报,说这大巴开动后车子里一股油烟味,怀疑大巴老化,有自燃的风险,我们监管部门接到举报对大巴进行了例行检查,谁知就在检查的过程中,这辆大巴发生了自燃,现在请看现场报道。” 电视上,一辆大巴竟陡然发生自燃,熊熊烈火把大巴紧紧包裹,浓烟满天。 汤锦川陡然站起来,“这辆大巴不正是开往我老家的那辆吗?” “是啊,我们每次回去都是坐的这辆。”夫妻二人满脸震惊。 “自燃?天哪!要是你们坐这辆车子回去……”王妈不敢多想,眼泪却已在眼眶里打转。 汤锦川当然也想到了这些,他后背一阵发凉,明明是酷热的盛夏,他却如处寒冬。 幸好!幸好!幸好没坐这辆大巴!否则,他们一家三口…… “锦川,你记得今天般若说的话吗?”王明夏抱着小汤包,心有余悸道:“这次真得好好感谢般若,要不是她阻止,这次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是啊,真得感谢她!”话音刚落,汤锦川的上司打来电话,他接起:“陈总,什么?这是真的?公司要重新洗牌?我这个市场部总监当定了?” 放下电话,汤锦川心里的滋味一言难尽。 这一天,他先是躲过一场灾祸,又在事业上梦想成真,谋得自己想要的职位,而这一切,都得感谢般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4章 算准 一家人翘首以待,盼了好久才把般若盼回家。 “般若,你看电视了吗?上面说我们要坐的那辆大巴自燃了。”王明夏急忙说。 般若并不惊讶,点头道:“我知道了。” “电视上说有人举报大巴车有问题,那人……” “是我。”般若并未隐瞒,以她现在的年纪,还未上大学,并且一直住在家里,以后算命想要瞒过家人,显然有些不太现实,只能先征得家人的认同。“我给监管部门打了电话,没想到他们效率还挺快。” “般若……”王明夏带着感激,“幸好有你,否则这次我们一家三口都得死在路上。” 许是气氛过于沉重,小汤包抱着般若,也不说话,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 “你们是我的亲人,我当然会想法设法帮你们。”般若表情平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蒋吟秋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束香点燃,双手合十:“各路神仙保佑,以后我们一家必定多做善事,希望神仙保佑我们全家健康平安!” 王长生显然有些回不过神,他无法理解,他不过出了趟门,怎么回来后家庭地位急剧下降?不仅如此,他那一向有些内向的二女儿,竟然成了算命大师,难不成这丫头被人附身了不成? 一时间,他看向般若的眼神,十分微妙。 “对了,般若。”王明夏满脸喜悦,“你姐夫公司来电话了,原来他之所以一直没能升职,是被人下了绊子,这不,他们公司重新洗牌,和他关系好的领导升了职,刚刚打电话来报喜,说要让锦川升任市场部总监。” 市场部总监不仅职位高,薪水也比从前翻了一番,他们夫妻想买房子,这下总算是有盼头了。 “那太好了,恭喜姐夫了。”般若笑说。 “哪里,这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哪有命听到这个消息!”汤锦川说的很认真,一想到大巴自燃的可怕画面,他就一阵后怕。 因为小汤包被电视上汽车自燃的画面给吓着了,死活不愿意坐大巴,一家人商量之后决定近期先不回老家了。为了庆祝劫后重生,汤锦川请一家人出去吃饭,小汤包嚷着要吃自助餐,因此,一家人吃到很晚才回来。 洗漱后,躺在床上,般若这才有心思回想这一天的事情。 难以置信,她重生了,也改变了姐姐一家的命运,下午,她再次观察他们的面相,发现他们面部的黑气已经悉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祥瑞之气,这表明厄运已过,好运开始来临。 想到下午短暂开启的天眼,她心里更是疑惑,难不成她真的有了这项异能?只是,如果真的如此,为何她现在无法再看到未来之事?还是说,操控天眼,需要一定的念力,而目前的她尚且不具备? 无论如何,今天对她来说,都无比漫长,想到前世没有家人的孤苦无依,想到那么多夜晚,她从噩梦里醒来,面对空荡房间的失落,如今的她,已经有能力保护家人,对她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一时间,万千情绪钻进她的脑子里,她思绪很多,脑子很乱。想了许久,她以为今晚将难以入眠,谁知竟很快睡去,一夜无梦。 次日。 因躲过灾祸,一家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般若洗漱好,走上阳台,正见王长生正在那里咿咿呀呀地背算命口诀。 见般若出来,他哼了哼,眼睛也不看她,只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塞给她。 “爸,给我钱做什么?”般若不解。 王长生没好气地说:“别以为你昨天凑巧算到你姐姐姐夫有难,就以为自己本事很大了。我告诉你,今天高考成绩就要出来了,虽然你给孙奶奶算命没收钱,但是她那孙子要是没成为状元,指不定要来找你算账。” 他把钱往般若手里塞了塞,“赶紧拿着,先去同学家躲躲,等人家消了气再回来。” 般若心里觉得好笑,王长生这是以为自己跟他一样,算命都是靠猜?另外,他心里也觉得孙奶奶家的孙子不似能考得状元,因此,怕人家找她麻烦,叫她出去躲躲。 “爸,你放心,我对自己有信心。”般若坚定地说。 下楼前,她对着一脸无语的王长生,眨眨眼:“爸,以后算命时候遇到不懂的,记得请教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这臭丫头!敢调侃你老子!”王长生笑骂。 - 11点左右,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谁家结婚了?我出去看看!”王明夏说完,走出门。 过了会,她一脸震惊地跑回来,指着外面,激动地说:“妈,你猜是什么事?” “敲锣打鼓还有什么事?一定是哪家结婚了呗,不对啊,没听说这事啊,再说我们这条街上也没有到年纪的人啊……”蒋吟秋自言自语。 “妈!不是结婚!是报喜!”王明夏激动地语无伦次:“报喜!学校来报喜!高考!” “高考报喜?”蒋吟秋愣了下,“这有什么可激动的?又不是你妹妹考了状元,你激动什么?” 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难不成是对面孙家?” “可不是!是对面孙奶奶的孙子!”王明夏话音刚落,只见那锣鼓队停在了孙家门口。“妈,你看,孙奶奶的孙子真的考得了状元,般若说的没错,她真是神了!比隔壁市的活神仙算得还准啊!” 说话间,般若走下楼。 “般若,被你说中了,孙奶奶的孙子真的得了状元,他们学校来报喜了!可真威风啊!”王明夏十分激动。 “妈,以后我也会努力考个状元让你威风威风!”小汤包一脸严肃地说。 “这孩子。”王明夏听了这话,喜笑颜开,“好,妈等着。” 般若倒是有些意外。“按理说高考成绩应该是下午2点出来才对。” “嗨~这你就不懂了,每年说的查分数时间都不准,每个学校都能提前知道分数,不然这一中能这么大阵仗来报喜吗?” “没见过敲锣打鼓来报喜的。”般若嘟囔道:“一点都不低调。” 对面的孙奶奶见孙子果然得了状元,高兴得不行,觉得自己就算此刻西去,也是此生无憾了。 她咧着嘴都觉得笑不够,见邻居都围过来,孙子的班主任老师也来了,她连忙从屋里拿出一麻袋糖,忙着给大家发喜糖。 班主任看了这麻袋糖,愣了一下,成绩刚出来,孙家怎么知道孩子得了状元,且提早备下喜糖的? 孙奶奶发完糖,又跑过来,感激地说:“般若!你真是神了!说你是王半仙一点都不过分,你居然提前算出我孙子能考得状元!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说着,给小汤包倒了很多糖。 “孙奶奶,是您孙子有这好命,否则我再算也算不来一个高考状元的。”般若实事求是。 这话,孙奶奶当然爱听。“般若,你就别谦虚了,等奶奶忙完这阵子,一定请你来我们家吃饭!” 说完,孙奶奶偷偷把两千块钱塞到般若手里, “般若,我知道你说的五百块是友情价,也知道你这样准的算命大师收费都很贵,奶奶听说算命的人提前透露天机,一般会报应在自己身上,奶奶没多少钱,这是一点心意,你千万别拒绝。” 般若见状,倒没推辞,她前世给富商算命解惑,出场费最低十万,数十万上百万一次的也不是没有。 “好,那我就收下了。” 班主任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直咕哝,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就高中生模样,按理说算命这行,能吃得开的都是有些年纪的人,这小姑娘这么小就能算命?可别是瞎蒙的。 但到底,他还是把这孩子记在了心里。 - 送走孙奶奶,般若家忽然拥挤了起来,邻里乡亲听说了她的事,全都跑了过来,排队要她给算命。 人难逃一个*,这世上无欲无求的人太少,就是那远离世俗看破红尘的人,都有一两件看不破的事,然而,世人所求能如愿的很少,因此,大家都想借助算命,求得一些捷径。 然而,般若这人一向有些自己的坚持。 她算命向来是看心情,没有眼缘的人不算,黑心的人不算,所求之事违反道德伦理的不算。 她打算继续坚持前世的规则,因此,当下便她拒绝了很多排队的人,可就是有人不死心,堵在门口硬是要般若帮他们看前程。 王长生见状,一时有些不舒服。 想他算了半辈子的命,这店里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没想到般若才17岁,就有这么多人捧着一大把钱,求着她算命。 临了,他居然还不如自己的女儿。 小汤包看着这些人,莫名觉得很自豪。 “般若,你也太厉害了吧?” 般若瞄了他一眼,哼道:“奥数题做完了?竟然有空在这里闲聊。” 小汤包一愣,叹气道:“般若,你怎么跟你姐似的!” 般若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笑道:“小心我去告状,到时候,可得当心你的屁股!” 小汤包闻言,嘟着嘴跑了。 打发了一些想法横财的人,甚至还有邻居直接开口问她要彩票号码的。 般若简直无语。 到了傍晚,好不容易清净下来,就接到一个电话。 “般若,你的电话。” “是谁打来的?” 蒋吟秋想了想,“听声音,应该是你那个姓薄的好朋友。” 般若在高中时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顾兮兮,一个叫薄荷,两人都是她的死党,只可惜前世她早早辍学去南方打工,便和她们断了联系。(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5章 薄家 “般若,我和顾兮兮约好了明天来我家做作业,你也一起过来吧?”薄荷的声音传了过来。 般若一愣,许多年没听到薄荷的声音,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总得找人熟悉一下。“明天见。” 说好了去薄荷家,谁知一大早薄荷和顾兮兮两人就登门了。 “般若,你家怎么回事?外面排了这么长的队?”顾兮兮问。 “算命。” “算命?”薄荷问:“是找叔叔算命的吧?”班上所有人都知道般若家是开算命馆的,也都知道,般若的爸爸算命那是出了名的不准,一些好事的男孩子没少拿这事嘲笑般若,都扯着嗓子叫她“假大仙”。 说话间,一个从隔壁市赶来的老妇,颤颤巍巍地坐在桌子前,对着般若说:“大仙,你帮我算算,看我儿子这次有没有生命危险?” “奶奶,伸出手来。”般若说。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般若眼前又闪过许多画面。 大雨滂沱,蓄积的雨水引发了山洪,山洪冲塌了矿洞,一群工人被困在了矿洞里,有不少人当场就被砸死了。 这次天眼开启,般若并没有感到惊讶。 她看向老妇的手,从她的手相上看,她是多子多孙的命,只可惜她的几个孩子因为各种原因相继去世,虽然孙子绕膝,却总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子女,而这一次,她没能躲过这样的厄运,她的儿子已经死在了矿洞里。 般若看向她那双干涸得发灰的眼眸,摇了摇头,虽心有不忍,却实事求是:“奶奶,迟了。” 也许是早有预感,听了这话,老妇绝望地抿着唇,老泪纵横。 这已经是第四个离她而去的孩子了,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残忍?让她的后半辈子没有一天快乐过?失去自己的孩子,这是怎样一种痛处,这种痛,每一个做母亲的人都能体会,而她,已经是第四次经历了,莫非真是她前世做了孽,今世才报应在自己的儿女身上了? “大仙,我那最后一个孩子……”老妇绝望地问。 般若点点头,情绪没有太大变化,“放心,这个孩子会为您养老送终的。” 上辈子跟在师父身后学习算命,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人间苟且,身为一个合格的算命师,如果总让情绪左右自己,就不能客观地看待事情,一旦心里有所偏颇,便会影响到算命结果,也会影响到旁人的运势,这是十分严重的后果。 听了般若的话,老妇阖上枯井般的眼眸,无声地流泪。 “妈,大哥那边有消息了,说是……”说话间,这老妇仅剩的儿子急匆匆地跑到她身边,“说是大哥他……” 他来前斟酌了许久,生怕母亲不能禁受住这样致命的打击,正想着怎么委婉说出大哥去世的消息,一来,却见母亲满脸是泪,那绝望的表情明显是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今天母亲跑来这里算命,虽然面上没有反对,但心里并不支持这种封建迷信行为,只无奈母亲坚持,不忍让老母伤心,这才把她带了过来,见老母这个表情,难不成这件事已经被算命先生算出来了? 他看向般若,这么年轻又沉着内敛的女孩,哪里像那些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 “我母亲她……” “这是她命中该有的劫数。”般若停顿片刻,接着道:“你母亲已经经历过所有灾祸,这次过后,好运会一直伴随着她。” 然而孩子都死了,她要那些好运做什么? “多少钱?”老妇的儿子问。 “五百。” “谢谢。” 把钱放在桌子上,他扶着自己的老母亲,表情沉重地离开了,今天,她的母亲经历了丧子之痛,他又何尝不是尝尽了丧兄之苦!然而,他却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兄弟姐妹相继死去,如今家里仅剩他一人,他还要为他的大哥收尸。幼时,他时常坐在大哥的背上做游戏,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 看着这一幕,薄荷和顾兮兮瞪大了眼睛,两人不敢相信地问:“般若,我记得你最讨厌算命了,怎么会……” 般若对她二人点头道:“从前是讨厌,后来发现自己似乎有这方面的天赋,便不再拒绝算命一事。” 两人点点头,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不是了解般若的性格,她们一定会认为刚才那一幕是这个算命先生找来演戏的。 般若话说完,打了个哈欠,对着后面满脸渴望的众人,懒洋洋地说: “今天有点累了,不再算命,拿了号的请明天再来!” 众人不死心。 “般若你就给我算算吧!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是啊,大仙,我还是从邻省跑过来的。” “我也是,大仙,我想问问我儿子能不能考上好学校。” …… “各位有所不知,今日算命我耗费了大量的精气神,再算下去可能会影响结果,不如明日再来吧!”般若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说法,大家似乎都能接受,虽然有些不满,倒还是依次离开了。 “般若。”顾兮兮低声道:“你说的是真的?算命真会耗费精气神?” 薄荷翻了个白眼,哼道:“笨蛋,般若是为了早点脱身才找了个借口,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般若笑笑,薄荷这姑娘也着实有趣。 薄荷家的车子等在外面,三人坐了车,去往薄荷家新买的郦湖湾别墅。 这套别墅是本市非常著名的楼盘,因为临近郦湖,风景优美,开盘时价格非常高,是本市的富豪集中地。 这里的别墅面积都比较大,饶是在房价还不算特别高的现在,一套别墅没有几千万也是拿不下来的。 下了车,薄荷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般若,你算命这么厉害,会不会看风水呢?”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般若注视着她。 “你看出来了?”薄荷很是惊讶。 “你面色灰尘,印堂发黑,眼下乌青,十二宫皆不安宁,是有事不顺、家宅不安的迹象。” “你真的会看?”如果说之前对般若还有一丝怀疑的话,现下的薄荷已是无比信任她。“般若,那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们家最近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 话音刚落,薄荷的父亲薄晋安开了门。 “薄荷,带同学来家玩?” 薄晋安一脸疲惫,说话很没精神,看人的时候眼神游离,没有焦距,状态十分不好。 “爸,我这个同学很厉害的,我请她来我们家看下风水。” 薄晋安眼皮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应道:“好,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般若看得出来,薄晋安压根没瞧得起她,也难怪,以薄家的家底,想必已经请不少人看过了,而她才17岁,谁会相信她这样一个高中生,是有名的玄学大师呢? 般若眼观四周。 只见郦湖湾这套别墅坐向不阴不阳,古人有言“院落坐向不宜纯阴,也不宜纯阳,只有宫殿衙门,坐向才是纯阴纯阳的。”如果坐向纯阴纯阳,一般人家根本镇不住。 “院落坐向很好,门口修建假山喷泉,使得屋里有山有水,是好事。机动车为白虎,不宜放在青龙位置,你家的车库也遵循了这个原则,没有问题。”般若淡淡地开口。 听了这话,薄晋安到底转过头,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她。 般若所说,跟他花了数十万请来的风水先生,所说的如出一辙。 “其他风水先生也是这样说的。”薄晋安这才正色。 般若往里走,只见薄家别墅的主房和配房也遵循八卦原理,配合适中。 “艮宫、乾宫位置不得为厕所,而你家厕所都在五鬼位置,可见是经过精心算过。” 想想也难怪,这几千万一套的豪宅,开发商怎么可能不找风水先生来看过户型?要知道,大部分中国人,都是越有钱越相信算命。 薄晋安这下才相信她是真的有点能力,但心里也没敢抱太大希望。 “小姑娘,不瞒你说,我已经找过几个风水先生看过,都说我家这宅子没有问题,可不知为何,我们家今年就是灾祸连连。” 般若没做声,这间别墅的风水布局都很好,那么,薄家的灾祸到底出在何处? 走到了三楼,一阵微风刮过,般若耳旁忽然出现一声低闷的回响。 这是…… 她顺着声音找去,只见在三楼的窗口处,挂着铃铛,这铃铛用一根红线系住,约巴掌大小,外观呈铜黄色,上面刻满了文字。 般若走近,取下那铃铛,看了片刻,忽而冷笑一声。 梵语?谁这么明目张胆?若不是她前世见过点市面,懂几句梵语,又哪能知晓这铃铛是丧事祭祀所用?有人在薄家布了阵,法器便是这铃铛,而这铃铛挂在这里,可见是那人正大光明送进来的,就是欺负没人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伯父,这是哪来的?”般若拿着铃铛问。 “姑娘,这铃铛可是祈福用的!千万不能取下来!”薄晋安急忙说。(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6章 招魂 “祈福?”般若冷冷一笑,“再这样祈福下去,只怕你全家的命都给祈没了!” “什么?”薄晋安脸色一沉。 “般若,你说真的吗?问题都出在这铃铛上?”薄荷抓着般若的手臂,急忙问。 许是因为身体的接触,只在这一瞬间,天眼再次开启,般若眼前又闪过一些画面。 只见一年后,薄荷高考考上了艺术院校,开学后,因轻信熟人介绍,与一个所谓的导演联系,却最终被那导演骗到宾馆里qj,没多久,这个消息便在学校传开了,薄荷向来心高气傲,饶是那时薄家已经没落,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风言风语,没多久就想不开跳楼身亡了。 般若看到她死时的惨状,心不由一揪。 她和顾兮兮薄荷在高中时是顶好的朋友,前世她辍学打工,刚开始和这两人还有联系,大概一年的工夫,三人再无往来,就在方才,她还一直认为,是这二人瞧不上自己,不愿与自己这个高中未毕业的人交往,才故意不联系自己。看完刚才的画面,她才知道,薄荷19岁便跳楼而亡,已死的人又怎能再跟自己联系?而顾兮兮呢?她看向顾兮兮,只见顾兮兮面泛烂桃花,按理说,以她的模样和人品,感情应该很顺遂才对,然而恰恰相反,顾兮兮轻信男人,最终会被男人害的家破人亡。 般若不易察觉地喘了口气,原来,前世她们三人过得都很不好,她在苛责朋友不联系自己的时候,也许她们也在责怪自己的漠不关心。 片刻后,般若从低沉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好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如今三人都才上高三,以她现在能力,保她们平安是没有一丁点问题的。 “小姑娘?”见般若走神,薄晋安叫了好几声:“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您说。” 薄晋安脸色很不好,“不瞒你说,最近我们家出了不少事。先是我父亲在卫生间滑倒昏迷,至今没醒,再是我公司的账务上出了问题,被人查封,而后我太太似乎魔怔了,总是疯言疯语,我和我女儿虽然没太大问题,但也总是噩梦连连,魂不守舍。” “没太大问题?”般若扫了眼薄晋安,只见他印堂发黑,煞气环绕,这煞气虽然不足以致人性命,但长此以往,必然邪气入体,到那时候,再想扭转局面,只怕难上加难。 再说这薄荷,虽然看起来只是精神不济,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但如般若天眼所见,她一年后会坠楼身亡,这是因为这煞气一直在慢慢吞噬着她,没有让她有大的病痛,但却一击即中,要了她的命。 般若的眼神实在有些森冷,饶是薄晋安这等见惯了市面的人,也有些没底。 “小姑娘,难不成我和薄荷也不太好?” 般若没有否认。 这薄晋安一身世家公子的派头,看起来温润如玉,貌比潘安。虽年过四十,样子却像是三十岁,也对,若不是他基因好,又怎么可能生出薄荷这样的倾城之貌? 然而薄晋安这人生性风流,一身的桃花债,般若一眼看去,便知他命犯桃花,而且是一朵烂桃花。 “伯父,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一切皆因女人而起。” “女人?”薄晋安惊讶道:“不可能,我早就……” “爸,你不会还和那女人藕断丝连吧?”薄荷气不过,眼睛带泪:“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害我们母女的事情?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那女人天天打电话过来气妈妈,说妈妈天天省钱活该变成黄脸婆被你抛弃,而妈妈省的钱都被她用来买包买名牌了,还说你只给妈妈买了一百多万的车,却给她买了三百万的跑车,说你天天都睡在她枕边,你说身为一个女人,妈妈听了这些能不气吗?妈妈那症状就是被她气出来的,您没听医生说吗?妈得的也是一种精神病,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薄晋安依旧执迷不悟,连连摇头,“薄荷,她不是那种人,你妈妈是中了邪才会……” 般若没兴趣看他一脸情深的模样,她冷声道:“伯父,这个铃铛大概就是那女人送给你的吧?” 薄晋安愣了片刻,最终没有否认。 “是她送我的,当初她去印度学习瑜伽,说是要进行灵修,回来后送了我这个铃铛,叫我挂在这扇窗户上,说这铃铛是她向大师祈求而来,用来祈福保平安的。” “这铃铛根本就没有任何祈福之效。”般若语气平淡。 “我不相信,她说了……” 没兴趣看他为那女人找借口,般若实事求是:“这是祭祀用的法器!” “祭祀?”薄晋安面色有些不好看。“你怎么知道?” “中国古代,人们相信人有魂魄,相信人刚死的时候,若没人引度,他的魂魄会在尸体附近游离,直至僧侣度了亡灵,引导着魂魄去往极乐世界。又因为有些人死的突然,家人对其甚是留恋,便想见那魂魄一面,以解相思之苦。因此便有了这招魂铃,说是把人的生辰八字和死的时辰一起烧掉作法,再摇晃这招魂铃,便可利用声音找来那生辰八字上的魂魄,引他来阳间一聚。” 听完般若的话,薄晋安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这个女人,他喜欢她,便觉得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既不爱财也不惹事,加上漂亮有风情,且他又有点chu-女情结,因此,便对她爱得死去活来。 然而露水姻缘终归要散,这事被老婆知道了,最终他不得不和那女人分手。 她受了情伤后去了印度灵修,回来便送了他这个铃铛,他一直觉得自己欠了她,而她是他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从前他还觉得这铃铛是带着爱的,现下却觉得周身发冷,想到这铃铛是用来引魂魄的,便觉得夏日的微风拂过,都像吹了冷气一般。 “那这个铃铛有什么作用?”薄晋安还不死心。 般若晃了晃这个铃铛,把上面的梵文展示给他。 “这上面是梵文,是招魂的咒语,想必这铃铛是印度那边传来的,这铃铛有数千年历史,一直在极阴的墓穴中,长此以往,吸收了极阴之气,且许多人都是带着怨气死的,因此这铃铛带着极强的煞气,那女人之所以要你摆在这里,是因为这扇窗户地势较高,且符合如今的风向,如此一来,只要风一吹,铃铛一响,这煞气便会顺势吹向你的家里。长此以往,定是万事不顺!” 薄晋安差点站不稳,他面色煞白,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如今每阵风吹过,他都觉得有股阴气钻入自己的毛孔里,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这铃铛有这么大的作用?”薄晋安皱眉。 “铃铛只是起辅助作用,只是一个媒介,我没猜错的话,这女人还请了个相当有能力的法师,在你家周围,依据周围山水的起伏,布了个八卦阵法,如此一来,阵法和法器配合,你能逃过灾祸是绝无可能的!”般若很有耐心地说。 本来以她的性格,是不喜解释这么多的,然而对方毕竟是薄荷的父亲,与薄荷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她希望通过这件事,便开始改变薄荷的悲剧人生。 “那我该怎么办?”关键时候,还是保命要紧,薄晋安早已把那女人抛在一起,开始正儿八经地担心起自己的小命来。“大师,你一定要帮我破解!” 听到他的称呼,般若知道他对自己已经完全信任。 她点头道:“放心,为了薄荷我也会帮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什么?” “朱砂、符纸、鸡血、桃木剑!” “好,我马上让人准备!” 薄晋安的手下办事很快,半小时后,般若要的东西已经全部买齐了。 她掐算了时辰,而后对着八卦阵放心,以朱砂在纸上画符,再用鸡血开封桃木剑,而后用特定的咒语开始破阵。 般若想的没错,那女人请的法师法术相当了得,绝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般若用尽毕生所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破了阵。 只听铃铛一响,但那声音却像是朝窗外弹去。 顾兮兮和薄荷双手环臂,后背都是一凉,这铃铛声响本就在耳边,却忽然朝窗外弹去。 这已经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了,两人看着这充满煞气的铃铛,一想到它曾经在坟墓里待了上千年,心里都十分害怕。 “般若,已经没事了吗?”薄荷摩挲着自己的手臂,问:“我怎么觉得家里阴沉沉的?” 般若笑笑,“你这是心理作用!”她看向薄晋安:“伯父,阵法已经解除,薄家的厄运也会过去,还盼你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 薄晋安被这一闹,彻底怕了,想到只不过因为自己的花心,便为家里招来这么多祸患,不仅公司受连累,还波及到家人,一时间十分内疚,又想到那女人如此心狠,心里对那女人也已没一丝留恋,连带着对其他女人也怕了。 哎,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薄晋安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7章 破阵 山脚下,平房内,一个女人围着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满脸焦急。 “大师,怎么样?你不是说今晚就能让那男人得到教训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道士念着符咒,忽然,所有的法术都被人反向施展到自己身上,他被那法术一震,急火攻心,一口血陡然喷了出来。 “大师,你怎么了?”女人面色一白。 道士摇摇头,“有人破了我的阵法。” “怎么可能?当代还有比你厉害的人?”女人显然不信。 道士自嘲地笑笑,“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贫道太过大意,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市,居然藏有这样的高人。” “大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女人十分焦急。 “已经被破了阵法,想再次施展法术,肯定是难上加难,那商人已经有了防备,以后不会那么轻易得逞了。” “那该怎么办?难不成我就活该被他抛弃?活该看着他抛弃我以后,夫妻和睦,父慈子孝?”女人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觉得不公,心里充满怨气,凭什么男人出轨后还可以回归家庭,继续跟妻子假装恩爱,而女人就该继续受世人唾骂? “为了他,我不仅失了身子,落了个小三的骂名,还为他落胎伤了子宫,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我怎么能轻易饶了他!” 然而道士摇摇头,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坚持要报仇,那就另请高明吧!” 看着他决绝的表情,女人面色阴沉,破釜沉舟地说:“我不会轻易饶了他的,当初的那个孩子……我并没有任他离我而去,而是……”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冷哼一声,脸色不再焦躁,反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你不愿意帮我我不强求,总之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 这边,般若帮薄家破了阵,等她收拾好局面,把一切打点好,便和薄荷一起下了楼。 薄荷的母亲苏云从屋里走出来,她十分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头,问:“薄荷,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一觉醒来觉得昏昏沉沉的,像是做了好长一个梦。” “妈,你能认出我来了?”薄荷很激动,两眼放光。 “废话,你是我女儿我不认识你还能认识谁啊?”苏云宠溺地看着女儿,笑道:“真是越长越小了,都会说胡话了。” 薄荷看向般若,满眼惊讶。见般若点点头,她知道作用在母亲身上的煞气已经消散,母亲的“病”已经好多了。 “伯母只要好好休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般若保证道。 薄荷含泪不停点头,“谢谢你般若。” “傻瓜,我们是朋友。”般若语气平常。 薄荷听了却心头一动,她和般若做了这么久的朋友,虽然感情一直很好, “老婆,这里有风,我扶你去边上休息。”薄晋安见妻子收到牵连,心里十分惭愧。 苏云愣了一下,惊讶于他的举动,这个男人不是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早就对自己爱理不睬的吗? “你……你怎么会?” “好了,老婆,以前是我不好,请你看在女儿的份上原谅我。”薄晋安看着妻子,真诚地说。 苏云挣扎了片刻,最终含泪点头:“我们一家人能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我是你的发妻,你要是对不起我,那才是真的没良心!” 薄晋安郑重地点了个头。 见父母和好,薄荷比谁都高兴,虽然不喜父亲出轨的行为,但是既然母亲愿意原谅父亲,她这个做女儿的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想着,她心里舒坦了很多,长久以来的不快一扫而光。 就在这时,薄晋安的手下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薄总,内部人打来电话,说我们公司的账务已经查清楚,没有存在任何问题,想必过不了多久,公司就可以正常营业了。” “真的?”薄晋安激动地站了起来,没想到公司的事情居然有惊无险,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说实在的,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以为公司是回天无术了。 一时间,薄晋安心情大好。 就在这当下,他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是医院那边打来的消息。 “什么?你说我父亲醒过来了?没有大碍,只是长久没有进食所以身体有点虚弱?好好!我马上赶过去!”薄晋安说完,连忙对着妻女说:“爸醒过来了,咱们马上去医院!” 听了这个消息,薄荷惊喜地都要跳起来了,她和爷爷的感情最深,如今听到爷爷醒来的消息,当下便抱着般若喜极而泣。 “般若,谢谢你!还好有你这个朋友,否则我们家……” “好啦!”般若拍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快去医院吧!难道你不想见爷爷吗?” 薄晋安一连遇到三件大好事,激动得无以复加,想到自己的公司渡过难关,妻女无碍,老父又化险为夷,一时间只觉得要自己短寿十年都值得了!通过这件事,他得到了教训,发誓再也不作了,如今没有比他现在过的日子更好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现在的福气给糟蹋了。 想到这一切多亏了女儿这个朋友,如果不是她,别说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得搭进去不说,就说老父和妻子病危,这都是极大的打击。 般若对他来说,简直是再造之恩。自己如论如何都要给她相应的费用。 他让人从保险柜里拿出两包钱递给般若。 “大师,虽然你是薄荷的朋友,但这笔钱请务必收下!” 般若瞥了眼那叠钱,以她前世收钱的经验来看,大概有20万。 她笑笑,对薄晋安说:“既然你都说了我和薄荷是朋友,那这钱我便不能收。” 薄晋安愣了下,区区20万他还不放在眼里,这是因为他的地位和阅历已经让他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了,可是这小姑娘只有17岁,年纪轻轻,听说家境一般,目前住在郊区,居然能做到视钱为无物,这种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加上以她的能力,这样的算命风水师只需走一趟,为富人排忧解难,动辄数十万甚至更多的收入,以后她定然不是一般人,想到这里,他便坚定了要薄荷与般若交好的心。 “不,大师,这钱你一定得拿!你今天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拿钱,我心里不安!”薄晋安坚持。 般若同样坚持自己的原则,虽然她很爱钱,但是对朋友还是会礼尚往来。 “伯父,这次我说了不收便不收,若是下次找我,我肯定会收下的!”般若肯定地说。 “可是我听说算命大师若帮人化解灾难,这灾难通常会报应在自己身上,所以一般好的算命师收费都很贵,你这样……”薄晋安认真地说。 “算命一事确实是必须支付报酬的,这样吧,望你能把这个招魂铃交给我。”般若摇了摇手上的铜铃。“这也算是个小古董,就当这次算命的报酬。” “好好!你随便拿走!这种东西我看着都不舒服!”薄晋安看了眼招魂铃,眉头紧皱,恨不得马上就把这烫手的东西给丢了。 “那就谢谢伯父了!”般若笑笑。 薄晋安见她态度坚决,终于不再坚持给钱。 薄荷见状,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知道般若帮了自己,薄家也该给般若一些回报,而她也不把那20万放在眼里,她只是怕般若一旦收了,两人的感情便会变了质,也怕般若太把钱当一事,让自己心里有个疙瘩,觉得两人的友谊还不值这点钱,总之,她心里的矛盾,一切都因为自己太把对方当朋友。 见般若没要这钱,她反而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心里想着,若是般若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别说20万,再多自己也会给她。 - 薄荷要去医院,般若便和顾兮兮一起去了顾家写作业。 顾兮兮直至回到家里,都尚未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今天她真是太震惊了,这一件一件事简直是刷新三观啊! 首先,她虽然知道薄荷家有钱,但没想到能这么有钱,随便一幢别墅就几千万,好友是土豪而我却不知道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其次,她没想到般若会算命,且还是神算子级别的,这简直太酷炫了好吧?好友是神算而我不知道的感觉,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最后,薄晋安给般若的钱,她暗戳戳比了比高度,如果里面是百元大钞的话,那里至少有20万吧?而般若居然这么轻易就给推了,般若,你这么视钱为粪土你妈知道吗?好吧!有这样的朋友她也挺自豪的,只是……总之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她们打开家门时,顾妈妈正在打扫卫生。 顾妈妈和般若记忆里一样的和蔼可亲,是那种典型的有些微胖的家庭妇女。 她和顾妈妈打了招呼,顾妈妈见了她,笑道:“般若,你好久没来玩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般若没推辞,“好久没尝到阿姨做的饭了,那我就打扰了。” “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 顾兮兮挺尸一样躺在沙发上,她哼哼唧唧地看着般若和自己老母一来二去地聊着,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兴趣加入。 她今天受到的震惊实在太大,需要慢慢消化。 “你看这孩子,一点都没有礼貌!同学来家里也不知道端水果给人家吃!”顾妈妈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把水果端给般若后,顾妈妈踢了女儿一脚,“别犯懒了!赶紧帮我把这堆垃圾扔下楼。”她指着墙脚的一堆破烂。 其中,一个二十多厘米高的青花罐子格外引人注意。(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8章 古董 其中,一个二十多厘米高的青花罐子格外引人注意。 “阿姨这是要把这罐子给扔了?”般若表情微妙地问。 “是啊,这是兮兮爷爷在世时候用的,放在家里久了也没人用,期间还是我用了一次,盛点水来喝,久了闲置了不说,放在家里还占空间,我想不如就扔到垃圾桶边上吧,谁家需要就把它带回去。”顾妈妈笑着说。 “您确定?”般若挑眉问。 “怎么了?你要是对这东西感兴趣就带回家吧!”顾妈妈依旧一脸微笑。 顾兮兮从中听出了一丝苗头,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向般若,只见她嘴角上挑,露出一丝蜜汁微笑。 “顾妈妈,你确定要把它送给我?” “这孩子,一个花瓶有啥稀罕的,你喜欢就拿去!”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把这件清朝的古董送给我?”般若依旧蜜汁微笑。 “清朝?”顾妈妈反问。 “古董?”顾兮兮抓住了关键字眼,砰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古董?很值钱的那种?” 般若一本正经地沉吟:“值钱?还好,大概二十多万还是值的!” 顾兮兮一把抱住那罐子,比见了亲妈还亲。 “我离土豪果然又进了一步,老天一定是听到我要做个暴发户的朴实愿望!” 顾妈妈一脚把女儿踢开。“般若,你说真的?这真是一件古董?” “是。” “不会吧?当初这罐子放在老家,都要变成化石了都没人要,还是我回去探亲的时候,把它带到城里来的。” “那只能说明,这东西跟您有缘。” 顾妈妈显然不相信自己有这好运气。 “我这种买了1000块钱刮刮乐只中了2块钱的人,居然有这运气?” “妈,原来我的坏运气是你传染给我的?”不对,这不是重点!“般若可是算命大师!不对啊,般若,你怎么知道它是清代的?难不成你还会鉴定古董?” 般若笑笑,“那倒也不是,我哪有那本事?不过,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坟墓里出土来的,难免带有阴煞之气,我从那阴煞气的程度大概可以推断出它入土的大概时间,因此才知道这是清代早期的古董。” 顾兮兮简直要给她跪下了。“般若,你以后有钱了,一定要给我抱大腿!” 般若翻了个白眼,叹气道:“我腿很细,你抱不住!” 顾妈妈不解女儿为何对般若这般崇拜,直到顾兮兮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顾妈,顾妈才不敢相信地说:“没想到,般若居然有这水平!” 般若一脸要举手发言的表情,她犹豫片刻,才不敢相信地问:“刚才,你说你用这罐子喝了次水?” “是啊,那天我心血来潮,觉得这罐子扔了可惜了,便用来装水喝一喝,谁知喝了后觉得有股怪味……” “有怪味正常。”般若依旧一脸平静。 “为啥?”顾兮兮凑过来。 “你说用一个尿壶装水喝,能没味儿吗?”般若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尿壶?”顾妈妈愣了片刻,忽然转过身,快速跑去卫生间,关门,狂吐! 顾兮兮看向卫生间,叹气道:“我妈短期内怕是对罐子有阴影了!” 说完,她赶紧把罐子抱在怀里蹭了蹭,“没事,尿壶我也爱!谁叫它是古董,这么值钱呢?” 被这一闹,顾妈妈亦喜亦忧,你说家里一个打算做垃圾扔掉的罐子居然是古董,还能值二十多万,这能不让人开心吗?不过,想到自己用过这尿壶喝水,这个中滋味实在太过微妙,她一张嘴似乎都能闻到那尿壶的怪味,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样一来,午饭也没心情做了,顾妈妈叫了外卖,三人吃完后直奔本市的古董街。 顾妈妈找了家名气最大的古董店,这家店据说已有几百年历史,她抱着罐子进去,那店里的老师傅扶着老花镜,从镜片后抬头扫了眼这三人。 “哪来的?” “家里传的。”顾妈说。 老师傅看了半天,才开口:“如果你们急着用钱,那我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一根手指头。 顾妈妈眼珠滴溜一转,“那啥,我不急着用钱。” 老师傅一愣,没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 “你想要多少?”老师傅看出她们在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价位。 顾妈妈下意识看向般若,般若思索片刻,沉声说:“25万!” 25万,这价格正巧卡在老师傅能给的最高线上,他看了眼般若,说:“那你们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他去了屋里,对着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问:“二少爷,25万,利润已经不大了,不过妙就妙在这东西保存的比较完好,看这工艺,像是先头宫里出来的。” 男人拿起那罐子,看了片刻。“嗯,是宫里出来的,早清的文物。” “那这价格要不要再压压了?”老师傅请教。这种小事原先都是他自己做主,然而今天二少爷在,这事最好还是请教一下他。 “不必了,按照她说的价格给。” 他侧着身子看向店内,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她身上,照着她本就青春的脸庞愈发动人。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份气场和能力,能辨别出这东西的年限又可摸准商人的心理,弄清价格的底限,若不是对方仅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这样的人他还真想结识一番。 “是,二爷。” 老师傅说完,回到店里,很快就把古董交给了内堂专门的人打理,让财务把钱打到顾妈妈的卡里,他递了张名片给般若。 “小姑娘,以后有好东西,可以联系我们。” “好。”般若点头。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09章 救命 三人走出古董店,沿着这条百年古董街走了片刻,就被一个小贩的叫卖声吸引。 “39!39!39元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来一来,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小贩扯着嗓子喊。 “哇!这些瓷器颜色都很好看啊,买回家插花应该不错!”顾妈妈拿着一个明黄色花瓶看了半晌。 “妈,咱们刚入账25万,你说这些很便宜的瓷器里有没有可能再有古董?”顾兮兮问。 “笨蛋,就算真有,咱们也没那么好的运气!”顾妈妈看了眼般若,说:“般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那花瓶就被我当垃圾给扔了,你看这里这么多瓷器,你有没有喜欢的?看好了顾妈买下了送给你。” 般若笑着拒绝,“顾妈,不用跟我客气,买点东西的钱我还是有的。” 小贩见一个小姑娘走上前,心里一阵欢喜。这年头的城市小姑娘都走文艺路线,没事整点瓷器插插花什么的,都舍得花钱,如果她能看上自己这里的瓷器,那他就不用再往回运了。 “小姑娘,咱这里的瓷器不仅样子好看,也都是有点年份的古董呢!” 般若还没说话,顾兮兮就说:“古董?人家古董至少也卖几十万,你39块钱还敢说自己是古董!”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那几十万卖的古董还有可能是假货呢!我这39元,买了也不吃亏,再者说,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就没有真古董了?现在人都讲究捡漏,捡漏你知道吗?花几十几百万买回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花39元买了,到时候指不定能赚几百万呢!”小贩舌灿莲花。 被他这么一说,顾兮兮也没词了,也是,39元,还指望能买个真古董吗?就是买个花瓶,也算便宜了。 般若笑笑,指着几个花瓶说:“这个青色的碗和那个黄色的都给我包起来。” 她纯粹是喜欢这颜色,不过看这瓷器的工艺和色彩,都是近代机器生产才有的。 忽然,她觉得有一阵清凉之气传来,这清凉之气本就只有一点,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向她涌来,这股子灵气涌入体内,般若顿时就觉得通体舒畅,像是寒冬里的热水澡一般,没有比这再舒服的事情了。要说身上最舒服的部位还是眼睛,吸收了这灵气,就犹如有双温热的手覆盖在眼帘。 奇怪!东西怎么会散发出灵气?前世她虽然见多识广,也从书上看过,说是有一些能人修炼到一定境界,便会从有灵气的万物中,吸取天地之精华,以增长自己的功力,供修炼使用,可书上写的毕竟只是杜撰,却从没有人亲眼见过这等诡异的事情。 难不成她已经具备吸收这灵气的能力了? 般若心里震惊,半晌才敛住心神,指着那灵气的来源——一个并不算大的青花碗,问: “那是什么?” “哦,那个啊,小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可是我这次的压箱宝啊,39块钱可买不到!”小贩故弄玄虚说。 “不就是一个碗。”般若装作讨价还价的样子。“还不如我买的花瓶大,你说吧,多少钱?” 小贩见她有意买,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显。 “那碗的做工很好,真是好东西,最起码要99!” 似乎是怕般若被吓跑了,又说:“小姑娘,我可没骗你,我进货的时候,那老板跟我说,这碗很可能是古董呢。” “要是真古董,他不会自己留着?还会卖给你?”般若笑笑,杀价道:“便宜点!你看,我是学生,没什么钱。” “那……”小贩狠狠咬着牙,像是身上肉被割了一般,说:“那我忍痛割爱让给你,最低88,少一分不卖!” 般若这次没再还价,一起付了钱,把东西打包好拎走了。 “般若,你买了这三样东西,里面不会有古董吧?”顾兮兮现在对般若做的任何事情都很好奇。 “不知道。”般若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买?” “好看。” “好看?” “是啊,你不觉得这两个花瓶的颜色很明快,而这个碗……做工很精致!”般若实事求是。 顾兮兮等着听她告诉自己,这些东西里有某朝的古董,谁知她买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好看,看来自己果然把般若神化了!也对,人家都说了,古董市场无真货,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捡漏,那这世间上谁还去上班?还不如天天来古董市场蹲着了。 三人来到路边,准备打车。 忽然,般若被人绊了一下,正要摔倒之际,边上的一个男人下意识扶了她一下。 般若站定,瞥了他一眼,“谢谢你。” “小意思。” 男人说着,继续站在路边打电话。“我都说了这批货不能有一点问题!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你第一天认识我赵明远?” “那个……打扰一下。”般若看向他。 赵明远拿开手机话筒,桃花眼一挑,问:“有事?” “能不能请你往左边移几步?”般若一脸严肃地看着赵明远。 “移几步?”赵明远不易察觉地皱眉,“怎么?我挡着你车位了?” “不是。” “那是我挡着你打车了?” “也不是。” “那是什么?”赵明远那仅存的用来装作斯文人的一点礼貌也快用光了,脸上明显开始不耐烦。 “先生,你有血光之灾。”般若注视着他,眼神无比认真。 “血光之灾?” 赵明远被气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利落、长相动人,却偏偏面无表情的姑娘,不禁摇了摇头!这年头,骗子有年轻化的趋势啊,小姑娘年纪不大,都学会骗人了,不就是自己拦着她打车了吗?居然叫自己往左边移几步,可笑之极!当他是毛头小子那么好骗? “行!行!”赵明远眯着桃花运,似笑非笑,“你叫我移几步,我就移几步,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血光之灾在哪里……” 话还没说完,忽然,砰地一声,惊天巨响,震得赵明远双耳一阵轰鸣。 他呆若木鸡地回过头。 原来,一辆大货车忽然打滑,方向盘不由控制,车子向路边急速驶来,而后直直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又驶向了人行道,摧毁了一旁的栏杆,撞到了墙上,这才陡然停了下来。 而车子停的位置,正是他方才站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女孩子让自己往左移几步,那么,他方才打电话定然注意不到这突发的状况,被货车撞到碾死,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赵明远陡然一身冷汗。 “你你你……我我我……”赵明远指着般若,半天说不出话。 “你什么?我什么?我们般若可是神算,她说的话你居然不信!”顾兮兮哼道。 然而,顾兮兮心口也不停直跳,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要知道,只差一个转身的距离,这男人就被货车撞死了,好在有惊无险! “你真的会算命?”赵明远终于找回心神。 “嗯。” “大师!”赵明远像是见了亲娘亲,一把握住般若的手,“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般若嫌弃地甩开他,“就当是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 赵明远愣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才下意识的举动,竟然救了自己的性命。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生充满不定数,方才因为生意不顺而产生的烦躁焦虑一扫而空,是啊,那些其实又有什么意思?人生在世,朝不保夕,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何必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烦恼? “大师!我一定要重重地谢你!”赵明远说着,从包里掏出名片,递给般若:“大师,这是我的名片,这次出门我身上没带现金,请你一定要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般若接过名片,淡淡地说:“我没有名片,也没有手机。” 高三党,加上家里也不富裕,父母没给她置办手机,而她刚重生,还没来得及去买。 “好,那就把银-行-卡账号给我吧!” “没带。”本来打算去薄家做作业,只带了点书。 “那怎么说也得留个联系方式,要么家里电话或者住址?” 赵明远见般若有些犹豫,他是做生意的,对人的心理把握的很好,当下便说道:“大师,相逢既是有缘,我绝对不会随意骚扰” 般若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她说了家里的地址。 赵明远一脸灿烂地点头,要知道这种级别的玄学大师是很难遇到的。 临走前,般若继续嘱咐:“今天我帮你化解了劫难,你需要多做善事,否则,劫难迟早会再次降临。” 赵明远听了,立即点头:“我马上就让人买一车鲤鱼放生。” 般若皱眉:“放生?你确定鲤鱼放了以后,不会被人抓去吃掉?再说这可能不利于生态。” “那我叫人捐个图书馆给山区的孩子们,再给他们买点入冬的衣服。”赵明远继续说。 “随你。” 说话间,赵明远忽然瞄到般若手里拿着的东西。(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0章 宫盌 看到那两个花瓶时,他心道,这大师虽然算命厉害,但是看古董就差远了,看她买的这花瓶成色,就知道是外行人,十有八-九被人给蒙了。 正打算收回视线,忽然,一个青花缠枝秋葵图案越入他的眼帘,他心头一震,细细一看,一颗心脏简直就要跳出来。 “大师,这是……” “一个碗。” “我当然知道那是碗!”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我是说,这个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不会是正品吧?”赵明远小心翼翼地问,打量般若的眼神简直像看外星来物一般。 “正品?不确定,看有缘就买了!”般若语气平淡。 赵明远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当下“靠”了声。“大师,你没逗我吧?以我的眼力看,这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肯定是个正品!” “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般若思索片刻,“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宫盌?” 对了!般若这才想起来,前世她看过一本苏富比拍卖行的拍卖简介,上头有提到一个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这个盌在八几年的时候仅以三百多万的价格拍卖成交,然而时隔多年,到了13年时,这个盌的拍卖成交价格加上佣金,最终以一亿四千万港币的价格达成交易。 这个拍卖在后世曾轰动一时,能卖出价格,除了因为明成化的东西做工工艺实在太过出神入化,也因为这个盌非常稀有,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能卖出天价,也不难理解。 “我想起来了,如果这是正品的话,该是明成化的东西。”般若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赵明远简直想拍自己大腿,一般人要是知道手里拿了个价格这么高的正品,别的不说,好歹得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吧,哪像这位姑娘,居然就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手拎着,也不怕在街上被人给碰到,这一碰,一亿可就没了。 他真想问问这姑娘,为何能如此淡定! “大师,不是我赵明远多管闲事,既然知道它可能是正品的话,那就得好好捧着了!省的摔碎了,心疼!”赵明远皇上不急太监急。 “不必,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万物皆讲究一个缘分!” 许是已经摸透她的风格了,赵明远指了指名片,殷切地说:“大师,我有个朋友,是鉴宝的行家,可以说,在当代,比他工夫好的人,甚少!” “嗯?” “我的意思是说,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做个引荐,请他帮您鉴定一下。” 般若其实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个正品,然而心里却想求证一下,看是否只有那正品古董,才有灵气。 想着,便答应下来。 “好,回头联系。” “行,那我等你电话。” 这当下,有辆出租车经过,赵明远眼疾手快赶紧给拦了。 “大师,您先走!” 般若没推辞,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经过货车一事,顾妈妈和顾兮兮对般若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顾妈,已经化身为般若的一号粉丝。而通过赵明远和般若的谈话,她们深知,般若手里拎着的碗一定价格不菲。 “般若,晚上去我们家吃吧,我做你最爱吃的酸菜鱼!”顾妈和善地笑着。 “不了,顾妈,我和妈妈说好了回家吃晚饭。” “那好,下次一定来我们家吃饭,让我好好感谢你!” 顾兮兮也跟着嘱咐:“般若,走路看着点脚下!” “嗯?” “小心手里那碗!记得!头可断,碗不能碎!” 般若失笑,与顾兮兮道别后,她直接回了家里。 刚走进家门,她发现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焦急地在店里等着。 “般若,你回来了。”王长生迎上来。 “有事吗?爸。” “是这样,家里有客人。”王长生瞥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说:“周先生是爸爸的小学同学,他听说了你的事情,特地从外地赶来,想请你帮他算一卦。” “算卦?” 王长生背着周先生,塞了叠钱给般若,“女儿,这是他给的,我刚刚数了数,足足有五千呢!” 王长生语气激动,那口气像是在说很大一笔数目,也难怪,他这样的江湖术士,一次能有一千入账就算多的了,在他漫长的算命生涯里,常常一个月只能赚几千块钱。 “五千?”般若皱了皱眉头,“爸,从今以后别随便帮我接单子。” “怎么?我帮你接单子还接错了?”王长生有些不高兴。 般若叹了口气,耐住性子解释: “一来,我马上高三了,学习忙,没时间。二来,五千也太少了,我之所以这几天帮邻里算命,全都是看大家邻居一场的份上,否则我一次没有二十万,不出单!” 学校要求高三学生住校,等开学后,她就只有休息天有空去算命,这样一来,少而精的路线最适合她,而且今天她帮了赵明远,想必已经在本市的富豪圈子里小有名气了,没必要再接这些无关痛痒的小单子,什么算算结婚的好日子、算算生男孩女孩、给孩子起名字什么的……对她来说,这些太过小儿科!留给王长生理会就行了。 “二十万?”王长生简直像在听痴人说梦,“哼,那你就等着吧,看谁会白瞎,算个命给这么多钱!” 感觉到自己语气不好,王长生叹了口气,又说:“得了,你要是看不上,那些排队算命的我都给你推了,不过你一定要帮你周叔叔这个忙。” 般若眉头微皱。 王长生低声说道:“你周叔叔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你能帮上忙,那是最好了。” 般若扫了眼眼眶凹陷,眼珠血红的中年男人,感觉到他身上强大的阴煞之气,不由开口: “周叔叔,出什么事了?” “般若,听你父亲说过你的能力,我也是别无他法才会来求你。”周庭策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样子,说:“你一定要帮叔叔这个忙!” “您说。” “是这样,我有个女儿。”周庭策说到这里,眼睛陡然蓄满了泪水。 “我这女儿正在读大学,她有一个男朋友,两人暑假的时候约好了一起去徒步旅行,他们打算从云南一带出发,再徒步去尼泊尔,本来前几天,我们一直有联系,可就在七天前,我和她失联了,我担心她会出事,就去报了警,一开始警察说失踪时间太短,不予受理,后来终于答应帮我们去找,可是云南那么大,那么多山,怎么找?我们最终只找到她失联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却无论如何再也找不到她了。” 周庭策流泪说:“这都七天了,要是再不找到她,我只怕……” 般若可以拒绝钱,却拒绝不了一个为女担心的可怜父亲。 她点头道:“那我就帮你一次,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 “好好!”周庭策连忙把写着女儿生辰八字的纸递给般若,“上面都写着呢,为了让你算得更准确,我把女儿男朋友的生辰八字也给打听出来了。” 般若闻言,点点头。 她掐指一算,这周庭策的女儿是个懂事乖巧的女孩,这辈子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但同样也不会遭遇到太大的灾难,不过在她21岁当年,有个不小的事故,而且这个事故可能跟她的清白有关。 而她的男朋友……般若拿出纸,在上面推算着那男孩的命格。 算到最后,她不由眉头一皱。 从八字上看,这男孩狡猾花心,对人从不付出真心,不管是对家人、朋友亦或是女友,他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在他心里,一切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如果与自我利益相冲突,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舍弃,可见这不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般若看向周庭策:“你能联系上她的男朋友吗?” “五天前我曾经打通过他的电话,后来却一直关机。”周庭策说着,掏出一个手机,“更要命的是,我在他们住过的宾馆里找到我女儿忘记带的日记本,上面说,他们将要徒步穿过大山。” 周庭策说着,把日记本递给般若。 般若接过日记本,电光火石间,许多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画面像是闪过的速度太快,快的般若一时间无法接受,好在最后,画面定格在大山中,只见披满绿植的山脉,看不到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穿着运动装备,正站在溪水边休息。 忽然,两个歹徒持刀冲了过来,他们威胁两人把身上的钱财都交了出去,而后歹徒让那男孩先走,把女孩留下。 留下女孩,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男孩犹豫了片刻,就在五分钟前,他们还你侬我侬,然而,这种时候,还是性命要紧,女朋友可以再找,如果自己的命没了,那说什么可都晚了! 于是,他做出了忠于自己内心的决定。(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1章 二爷 于是,他做出了忠于自己内心的决定。 他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徒步,也怕那女孩如果失了性命,自己会受到牵连,便沿着原路返回。 而女孩在绝望中看着男朋友离去,她抵死反抗,却逃不过那两人的压制。 歹徒作恶得逞,便赶紧离开了,女孩却是不想活了,在小溪不远处的山洞里,躲了近一个星期,终日以泪洗面。 画面忽然停止了。 看到那女孩受辱的一幕,般若面色难看极了。 这还是她的天眼第一次看到过去的事情,然而,她却没心情为自己的异能欣喜。 “怎么样?般若,算出来了吗?”周庭策满怀希望地问。 “嗯,还活着。”般若情绪有些低沉,看多了这种腌渍的事情,她对男人可真不抱太大希望。 “活着?真的吗?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周庭策急切地问。 般若本想说出具体地点,转念一想,她一个本市人,居然能说出千里外的案发现场,这事情太过奇怪,难免会被人怀疑是歹徒,而且云南那一片山很多,凭她的描述,也不一定就能准确地找到她。 思索片刻,般若说:“我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但我知道有个人知道。” “是谁?” 般若把视线转向写着女孩男朋友生辰八字的那张纸。 一切不言而喻。 周庭策的脸色很不好看,如果那男孩知道自己女儿在哪里,却故意把电话关机,那肯定是女儿遇到了事情。 他顾不上别的,赶紧开车往男孩家里赶去。 晚上十点多,王长生打电话过去关心一下,得知周庭策去了男孩家里,如般若所料,那男孩早已回来,只是故意把电话关机,又躲着周庭策。 开始时,男孩紧咬牙关,硬是说自己和女孩在半路分开,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在周庭策扬言要报警告他时,他才不得已,把一切交代了。 原来,两人在路上遇到劫匪,那劫匪有刀有枪,男孩因为害怕,就把女孩推出去,而那女孩如今定然清白不保。 “现在,老周已经往云南那边去了,警察也按照男孩所说,去小溪附近搜救,希望能求得个好结果,至少命得保住。”王长生一脸感叹。 他也是有女儿的人,父亲听到女儿遇险时候的心情,他比谁都能够体会。 这一切和般若看到的一样,听王长生说完经过,般若的心情没有太大起伏。 晚上躺在床上,般若的视线不由停留在那个宫盌上,想到白天的事情,她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试着以极强的念力,从宫盌中吸取灵力,然而,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怎么回事?白天的时候,她甚至连碰触都没有,就感觉到了那股灵气,现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吸取灵气还需要什么口诀? 想了许久,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般若只好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 次日一早,般若拿着银-行-卡去家附近的取款机查看了余额,只见上面显示“200000.00”的字样。 般若眉头微微一皱,这二十万显然是赵明远打来的,那么,自己这张银-行-卡上原先竟一分钱也没有?她有些哭笑不得,前世自己小有名气,几张卡上的钱向来都是要细细数,才知道是多少,没想到,现在居然要从零开始了。 不知道前世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如果是的话,她这样孤苦无依,连个后人都没有的人,遗产和那大笔钱,该继承给谁呢? 想多了头疼。好在,早饭一过,赵明远的电话就打到了家里。 “大师,钱收到了吗?”赵明远语气殷勤。 “收到了,谢谢。” “大师太客气了,你救了我的命,给多少钱都不算多。”赵明远又说:“大师,要么待会我让人过去接您,然后去我朋友那里。” “今天?” “是啊,大师您今天有事?” “倒没大事,想去买个手机。”般若的语气依旧冷冷的,“那先去你朋友那里吧。” 赵明远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听她这么说,笑道:“大师,这点小事还用你那亲自跑一趟?您只要吩咐我一声,我马上给您办好了。” “不用。”般若给人算命,向来该收多少收多少,其余的,人家多给一分,都觉得占了人便宜,再者说手机是私人物品,她习惯自己买。 “那行,司机半小时以后到?” “好。” 说半小时,居然一分钟也不差。 好在这时候,堵车没有后世那么厉害,车子在路上左拐右饶,穿过市区,开到了城西西山脚下的一处别墅。 这里绿树环抱,青山绿水,别墅依山而建,风景优美,难得的是虽然离闹市不远,却闹中取静,安静的不像是这个城市该有的地方。 一阵蝉鸣传来,般若所坐的车停在了一颗大树下。 赵明远正等在外面。 “大师,您终于来了。”赵明远为般若打开车门。 般若显然习惯了别人对自己这般殷勤,她自若地走下车,环视周围。 “好地方。” “那可不,这西山别墅有些年头了。”赵明远边走边介绍:“这十方别墅是十九世纪末期建成的,昔日韶华已剥落,大约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霍家祖上请著名华裔建筑师jc先生重新修建。这里的别墅年头久,因为想保护老建筑,里面的格局尽量保持着从前的样子,因此,霍家人很少住这里,都嫌不够现代,也就是去年,二爷请jc的徒弟贝先生再次着手设计翻修,包括这园林布局,一起修建了,这才有你现在看到的样子。”赵明远解释着。 般若微微感觉讶异,她本以为赵明远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普通商人,没想到正经时候,却是个肚子里有些墨水的。 这别墅年头很久,又是这家的家传宅子,可见这家祖上也是殷实的人家,且很可能有祖业传下来。 “如今,想要买这样的别墅,已经很难了。”般若认真地说。 “那可不是,就说我们家,是近几十年才发家的,想在这里买套宅子,至今也没买到,话说回来,这里的别墅是脸面的象征,谁会随便卖掉?” 话音刚落,两人在佣人的引导下,进了别墅。 屋里古色古香,虽然是中国古代的装修风格,却一点不显得老气,反而有一些现代的元素在里面,两者相互融合,相得益彰。 走进门,般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二爷呢?”赵明远问。 “二少爷在楼上等您。”赵明远熟门熟路地带般若上了楼。 这一路虽然距离不长,可般若却越走越惊讶。 无他,只因为这屋子里的看似随意摆放的东西,细细一瞧,却都是古董。 这要在古代,这样讲究也罢了,如今这些古董,随便一件可能都得几百万往上,就这样当日常用品随意用着,般若算是大开眼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低调的奢华。 两人到了楼上,般若在客厅的一副画作前停了下来。 她幼时随爷爷写书法,爷爷写行书,最推崇王羲之,没少让她临摹,而她虽然不喜欢,却因为写得多了,对王羲之的字极为熟悉。 她细细看着墙上这幅保存完好的字画,越看越觉得像是真迹。 不,怎么可能呢?王羲之的画作并未流传于世,这是世人皆知的,霍家又怎么可能有? 正准备走,忽然,画作中隐隐散发出一股子灵气,般若一怔,紧接着抓住机会,用念力引着那灵气注入自己的体内。 没想到,这一次却成功了,那灵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不停地灌入她的体内,让她的身体瞬间精神百倍,整个人像是重生了一般。 也就是说,这幅字画是真品? 般若掩饰住眼里的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人家,居然会有王羲之的字画?世人渴求万分,本该保存在博物馆里的东西,居然就这样随意地挂在这里? “姑娘喜欢这字?”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般若循声看去。 一时间般若竟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否则这男人只这样信步走来,为何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自带光芒一般? 现下,周围的一切都像是ps过,仿佛所有形容男人出色的字眼都可以用在他身上,而他出来后,周围一切古董都黯然失色,就连这幅王羲之字画,也莫名成了他的陪衬。 活了两辈子,前世也没少给明星算命,见过那么多长相出众的男人,却没见过像他这样出众。 直到对方略为疑惑地看向自己,般若才意识到,自己竟不自觉盯着人家看了许久。 她咳了声,微赧。 “我爷爷喜欢王羲之的字,我倒是没太大感觉。” “哦?”他似乎来了兴趣,又似乎并没有,依旧一副淡然慵懒的样子。“那姑娘喜欢哪位的字?” 般若如实说:“我喜欢姜夔的小楷。” 霍遇白不易察觉地扫过般若的手,“姜夔的小楷《跋王献之保母帖》用笔精到,典雅俊润,且受初唐诸家书风影响,不随时俗,清新脱俗。” 姜夔的小楷只有《跋王献之保母帖》较为完整地流传下来,他却能直接点出来,可见也是行家。 “跟姑娘很配。” “嗯?”般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姜夔的书法。(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2章 捡漏 霍遇白引着两人在榻榻米上的矮几旁坐下,他从容地点了檀香,在檀香安神的气味中,缓声问: “姑娘的名字怎么读?” 般若回道:“我爷爷给我取名的时候,是从《心经》中截取的字,按理说该读bore,但平常人都会读错,因此,时间久了,就按照普通的读音来了。” 霍遇白那双狭长的深眸,在烟雾缭绕中,微微眯着。 “是个好名字。” 他声音低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大提琴的音符划过,般若听着,总觉得耳朵有些痒。 赵明远听了,笑嘻嘻说:“那是,大师的名字非常特别,不说是最特殊的,但听了以后绝对不忘记。” 般若很认真地点头,“这倒是实话,我28岁那年,在外地遇见几个幼儿园同学,他们都能认出我。” 话音刚落,见赵明远一脸怪异地盯着自己,她适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 “我的意思是,我的同学们都记得我。” 见赵明远没再深究,她心里偷偷喘了口气,正暗自提醒自己不可再犯类似的错误,头一偏,却见霍遇白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正不着痕迹地盯着自己。 般若身子一僵。 好在赵明远急切地说:“大师,快把你的宫盌拿出来给二爷看看。” 般若点点头,她从塑料袋中拿出那个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放在矮几上。 霍遇白扫了眼塑料袋,又不可察觉地坐正了身子。 他姿态优雅地抬起那双细长、骨节匀称,完美得似乎只有手模才拥有的手,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 般若收回视线,低头喝茶。 霍遇白拿起宫盌,走到特质的黑色灯箱旁,反复看了许久,终于,他放下宫盌,摘下手套,沉声说: “弧壁圆滑,口沿微撇,隽秀蕴藉,犹如华葩半开,臻埏埴之巅。淡蓝宜漫抹,浓青善勒骨。外壁巧绘秋葵连枝,蜿蜒曲回,四美竞妍,柔瓣散舒,幽芳怒绽。嫩叶有芒掩映花间,新蕾无意独伫媖娴。盌心团花框双圈,葵瓣旋卷而发。内壁环饰连枝秋葵,与外壁类同,然姿影稍异,更添意趣。盌沿里外、足上各缀弦线二道。通体罩施釉料,透亮若脂,润泽如玉。”他又把宫盌倒过来,把底呈现给二人,“器底署青花二行六字双圈楷款。” 末了,霍遇白下了结论:“确实是明成化的东西。” “是真品?”赵明远似乎比般若还激动,他就说,他虽然工夫比霍遇白差远了,但还是有点眼力。 如果这宫盌是真品,那真是随随便便就能卖出将近一个亿的价格,如此,这般若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机遇,既是料事如神的算命大师,又是坐拥亿元身家的富人,可以说,这姑娘的际遇实在太过传奇,传奇得足够拍部电视剧了。 霍遇白点头道:“是真品,这个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应该是宫里出来的东西,现如今这样的东西已经很少了,按照今年的行情来说,拍卖价大概在一个亿左右。” 赵明远比般若还激动,他兴奋地说:“大师,咱们二爷的工夫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他要说是真品,就跟给东西盖了戳一样,保准你错不了!” 般若听完,没多大波动,“跟我估计的差不多。” “那姑娘打算卖吗?”霍遇白问。 般若摇摇头,如今的她想要赚钱并不是难事,人生在世,钱只要够用就行,这种宫盌很少见,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不打算卖。” 霍遇白没有勉强,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般若,“如果姑娘改变主意,不妨考虑一下我。” 般若看向名片,疑惑地抬起头。 “不瞒姑娘说,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见到姑娘了。” “嗯?” “古董街,古琅轩。那家古董店是我们霍家祖上传下来的,我在那里见过姑娘。”霍遇白语气平缓。 般若应了声,难不成昨天自己感觉到的注视,就是来自霍遇白的? “我昨天确实去过那里,帮朋友家卖一件小古董。” 霍遇白想到昨日自己第一次见她,就有了结交之意,那时候是因为惜才,觉得她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眼力,实在是不可多得,没想到才过了一天,自己又一次见到她,这一次她更让自己吃惊,拿来这个价值连城的宫盌,却带着一种玩票的性质。 赵明远闻言,则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般若昨天不去古董街,也就压根遇不到自己,那现在的他,估计正躺在医院,搞不好还是停尸房。 “阿弥陀佛!”赵明远帮腔:“霍家在古董界是很有地位的,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你如果考虑卖的话,不妨就卖给二爷,好歹二爷不是那些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不至于把这等宝物卖到国外去。” “如果我改变主意,我一定卖给二爷。”般若保证。 赵明远想起昨天般若搬着的花瓶,疑惑:“不对啊,昨天我看那花瓶,似乎是在小摊上买的,那这宫盌你怎么得来的?难不成是捡漏捡来的?不是吧?” 他笑呵呵说着,明显是在开玩笑,可见般若没有否认,不由正色,开始认真起来。 “不是吧?大师?真是捡漏得来的?快告诉我,这共宫盌你是多少钱买的?” 般若以手做出八十八的手势。 “八百八十万?”赵明远猜。 般若摇头。 “不是吧?才八十八万?那你真是捡了个大漏啊!”赵明远感叹。 般若依旧摇头。 “不可能才八千八百八吧?”赵明远觉得人生玄幻了。 他真不想再见般若摇头了,否则他就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靠!不是吧?”见她又摇头,赵明远已经没信心猜下去了。“大师,你直说吧!到底多少钱买的!” 般若语气平静地说:“你说的没错,这东西确实是我在古董街的小摊上买的,只花了八十八元钱!” “八十八?”赵明远蹭地一下跳了起来,“你你你……”他指着般若,简直有点想撞墙。 自己拼死拼活也没赚一个亿,别的不说,就他们赵家这么多年,累积的资产也不过那点,可她,花八十八块钱买的东西,几乎赚了一个亿!!! 谁来告诉他,这翻了多少倍?他数学不好,这是真的! 饶是霍遇白,听到这里,也没掩饰眼里的惊讶。 “看来是姑娘跟这宫盌有缘。” 人生在世,果然是各人有各人的际遇。 片刻的震惊后,他恢复如常,显然是看不过去般若手里的塑料袋了,霍遇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古木盒子,小心地将宫盌处理干净,这才放了进去。 “姑娘,不拘小节是好事,但对待古物还是得小心点,毕竟这等级别的古董值得你悉心对待。” 般若脸一热,她确实没把这东西当回事,但她自己的东西,她想怎样就怎样,不是么? 赵明远不停点头: “大师拎着那塑料袋每动一下,都看得我心惊胆战的,要知道,一旦碰碎了一点,哪怕就是一粒米那么点,这宫盌的价值都会大大减损。” 他继续说:“遇白,你可知道我差点就没命来见你了。” “哦?” “昨天我在街边打电话,差点被货车撞死。”见霍遇白把视线微微移向自己,赵明远绘声绘色地把昨天的事情讲了出来。 临了,说:“你说般若姑娘是不是大师?要我说,圈子里推崇的那几位大师,竟一位也比不上般若。” 霍遇白听了,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赵明远摆明了不想放过般若,他饶有兴致地说:“大师,我最近生意上遇到点困难,你能不能帮我算一卦,看怎么化解比较好。” 般若点头,“把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 “好。” 看完赵明远的八字后,她抬起头,细细相看这人的面相。(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3章 失算 只见赵明远此人,命宫在两眉之间山根之上,此宫最宜丰隆平满,若再加上五岳朝归、三停平满,则可永保平生显达,在五月中,中岳为尊,须高而隆,兼得东西两岳相朝为吉……当然,只有五岳之高俊,而无水则不秀,因此四渎要深藏清洁,方为贵相,而赵明远这些都具备。 再见他的五星、六曜、三才、三停,均为正格,是非常富贵的面相。 然而,这一切都要等他度过28岁的劫难后才行,般若细看他的八字,发现他在28岁那年,有一场很大的灾难,这场灾难若是无法化解,那他后半生的富贵就与他无缘,会有别人替他来享用。 般若抬头问:“你今年28?” “哎呀!大师!你真是神了!”赵明远十分兴奋,“快说,我生意上遇到的坎能不能跨过去?” 般若把算命的结果又说了一遍,赵明远起初听着很开心,当听到般若说,如果度不过28岁这样的劫难,那后半辈子的富贵会有人替他来享用,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大师,那是什么意思?” 般若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才问:“赵明远,你命中本该无兄弟姐妹,但你兄弟宫隐隐发红……” 赵明远脸色一白,“难不成是他?” 他本是赵家的独苗,母亲自生他以后,就再也没能生出孩子,谁知父亲前几年领了一个男孩回家,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那男孩只比他小几岁,也就是说,父亲瞒了家里二十多年。 霍遇白倒是没一点惊讶,他眼眉低垂,缓缓喝茶。 “明远,我早就提醒过你。” 赵明远眼里迸发出一股狠厉,“当初我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没太为难他,想着虽然有人跟我分家产,但这世上多了个亲人,也未必就是坏事,谁知他居然是个包藏祸心的!” “当初他羽翼未丰,我便提醒过你,如今要想除去,怕是得费些功夫了。” 般若听着他们说话,没再发表意见,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无需深谈。而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家事,更是跟她没一点关系。 他们聊了几句,赵明远才回头问:“大师,那你说,我该怎么化解?” 般若沉吟:“昨日我已替你化解最大的灾难,如果再替你化解,这些灾祸必定会报应在你其他方面。” “那……” “钱财乃身外之物,这次你生意上的坎不需要刻意去化解。”般若喝了口茶润润喉咙,“况且,你的财运在北不在南。” “在北不在南?”赵明远自言自语:“当初我是打算去北方的,不过因为他在其中推波助澜,导致我后来去了南方,没想到,却因此坏了自己的财运。” 般若接着说道:“正因为如此,你南方的事业其实做不长久,倒不如就此放手,把重心转去北方,由此一来,便是把灾祸给转移了。” 赵明远细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 现下他打不开南方的市场,跟那几个省上面的人也不熟,再继续折腾,少不了走弯路,而北方还没被人控制住,他的市场会更大些,这样一来,他只是把市场转移了,损失并不大。 般若没再说话,她只是个算命的,把自己所知告诉对方就是自己的职责,至于对方听了以后怎么做,这跟自己毫无关系。 赵明远思考片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不知想到什么,视线扫过霍遇白时,忽然说: “大师,不如你替二爷算一卦。” - 霍遇白连头都没抬,依旧喝茶,没有阻止也没用附和。 般若不知他是什么态度。 “像霍先生这样的人,命自然不错。” “命再好,也有波澜,就像古代那些帝王,那都是极其显赫的命格,可他们同样要历经一些磨难,可见,二爷他命再好,也可能需要帮助。” “这……”般若瞥了眼霍遇白。 “无妨。” 霍遇白倒是没下赵明远的面子,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支镶着指甲盖大小的祖母绿的狼毫,在砚台里沾了墨,铺开一张金笺纸,以楷书,在上面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运笔极有腔调,手腕翻转间,字已跃于纸上。 这霍先生的命,哪有不好的道理?就算他破产了,也可以以书法营生。般若思忖着。 看着眼前这张很像要挂在店里售卖的作品,般若微微一愣,真是字如其人。 她定下心神,在心里推测着他的运势,然而,渐渐地,她开始面色惨白。 不,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命格? 般若渐渐失了平静,脸上再也没有一贯的从容,她有些着急,她活了两辈子,前世跟在师父身后学了有十年,替那么多达官显贵算过命,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命格。 是不是自己水平不够?或者是她在推算过程中出了些问题?不然,为何会有这样奇异的命格?为何会这般! 不!不可能算错的!自己已经反复推算过几次,以她的能力,很少在算命时花费这么多的时间! 赵明远有些不解地看向她,见她像是受了不少的打击一样,便问: “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般若怔忡,摇摇头,依旧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真是吓死人!难不成是二爷会遇到什么事情不成?你倒是说句话呀,可别再摇头了!” 看得出赵明远是真的急了,也看得出他是真的在乎霍遇白这个朋友。 般若依旧低着头。 见她隐隐有些失落,霍遇白含了口茶。 “算命一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就算我真的时运不济,姑娘也无需介怀。” 般若低着头说:“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学术不精。” “大师,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给个痛快话!”赵明远心急地说。 般若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霍遇白,定下心神说: “你的命格,算无可算!” 霍遇白斟酌着这几个字。“可能是我的问题,姑娘无需责怪自己。” “不,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命格,居然什么都算不出来,只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能我的工夫还不到家,所以看不出你的命数。” 般若实在受到不小的打击,这样的事情,就好比一个数学天才,居然看不出一加一等于几,这怎么说得过去? 可是,若不是学艺不精,为何面对他的八字,她却什么都推算不出? 般若一时有些乱了心神,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算命天赋。 听到他们的对话,赵明远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霍遇白命不好,是般若算不出他的命,可这也不太可能,一般人就算真的学艺不精,也会想办法说点好听的话圆过去,像她这样一句话不说,直接来一句“算无可算!”,这又算个什么事! 赵明远瞅了眼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大师,那就没别的破解方法了吗?” 般若摇头:“暂时没有。” 赵明远见她情绪不高,便转移话题:“听你今早说要买手机,还要去吗?” 般若毫无意识地点点头。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霍遇白告别,怎么离开霍家的。 赵明远开车带她去了市区的手机店,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只看着窗外飞过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那里,赵明远指着一款手机说:“这是现在的最新款,适合你们女孩子用。” 般若点点头,这种手机在她眼里真是老的不行,前世,这手机都更新换代好几次了。 没更好的选择,般若买下手机,刷了卡,又坐着赵明远的车回了家里。 蒋吟秋看到般若坐着一个男人的车回来,警惕地瞥了眼赵明远。 赵明远笑着打招呼。 “阿姨好。” 蒋吟秋笑的有些僵硬,她边把般若往回拉,边说:“般若,你这年纪可不能随随便便交朋友,要知道有些男人看起来很正经,可实际上……” 赵明远十分郁闷,他搓搓自己的脸,暗道,难道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坏人吗? “妈,你别这样说。” 赵明远心里升起一真希望,好在大师懂得看人,这不,她都打算为自己解释了。 “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赵明远简直要摔倒!大师啊!你不是随便的人,难不成他就看起来很随便? - 这一晚,般若第一次失眠了。 为霍遇白算命一事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她真的想不通,如果说她算得不准也就罢了,可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种命格,是她这样的算命大师都算不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她想了许久都没能弄明白,入睡前,她想着,无论如何都要为他再算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隔了几天,周庭策带着去妻儿找上门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4章 渡劫 王长生见他状态很不好,小心翼翼地招待了他。 “大师。”周庭策执意这样叫般若,他有些疲惫地说:“我把女儿带来了,都怪我才从小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她轻信别人,这次她受了不小的打击,希望你能帮帮她,好歹让她活下去,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她要是想不开,我们夫妻俩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周庭策的女儿名叫周新韵,本该是个机灵可爱的女孩子,如今却满脸沧桑绝望。 般若相看她的面相,而后看了眼身心俱疲的夫妻俩,沉声说:“麻烦周夫人跟我进来一下。” 周夫人疑惑地跟着般若进了内屋,般若见她满眼血丝,一时有些不忍,但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方才我相看了您女儿的面相,发现她命中还有一劫……” 周夫人一愣,当下紧张地攥紧手:“大师,不会是我女儿会想不开做傻事吧?” 般若摇摇头,“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会当着你们夫妻二人的面,一起说。” 周夫人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想到般若把自己单独叫进来,定然是有什么男人不方便听的话要说,而女儿刚遇到这样糟心的事,还会有什么劫难? 难不成…… 她面色一白,差点晕倒在地。 “难不成她……” 般若残忍地点头,“我刚才为她相面,发现她的桃花劫已经过去,然而子女宫隐隐有些不对,这才把你叫进来提醒一声,毕竟那种事,早总比迟了好。” 周夫人抑制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女儿……我拼了命想保护她,一丝一毫不舍得伤害她,为什么!老天为什么对她这样残忍!” 般若在心里直叹气,她拍拍周夫人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等这件事过了,她会苦尽甘来的。我算过了,她以后的老公是个懂得疼人的,他们会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更该庆幸的是,她的婆婆年轻时候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因此对她的遭遇特别同情,以后,会一直善待她。” “真的吗?”周夫人像是从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真的,她老公一家都是十分善良明理的人。这次以后,她会过得很幸福,希望你们不要太绝望,一切都会有转机。”般若说道。 周夫人听了这话,又想到她那样精准地算出女儿在云南遇难的经过,心里对她十分信任,当下感激地走了出去。 她到了外面,对着一脸木然、眼神呆滞的周新韵,带着哭腔说:“乖女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新韵本来神情麻木,毫无反应,不知周夫人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的眼中渐渐有了亮光。 她偏过头,侧身看向般若。 般若掏出平安符递给她,“这个符你拿着,日后自会用到。” 周新韵冷眼瞅着那平安符,没有伸手。 般若继续说道:“拿着吧,符化为灰烬的那天,就是你遇到命定之人的时候。” 周新韵想了想,这才接了过来。 夫妻二人谢过般若,而后带着女儿离开了算命馆。 蒋吟秋和王长生看着这一切,十分感叹。 蒋吟秋连声说:“所以人家说,平安就是福!我这辈子没啥心愿,只要你们姐妹俩平平安安的就行。” 她不知道的是,前世,他们一家最终就只剩下般若一个人活着。 - 送走了周庭策夫妻俩,只见汤锦川一脸荣光地走进家门。 王明夏走过来,笑道:“看你一脸高兴,难不成是升职的事情办成了?” 汤锦川掩饰不住满脸的喜悦,“多亏了般若,也不知道怎的,我最近运气特别好,领导早上一来,就找我谈了工资的事情,他为我争取了一个很好的待遇,比我预期中还好很多,我同意后,又特地陪我办了升职,这不,早上连办公室都搬好了。” “真的?”王明夏顿时觉得人生充满希望,“我终于就要买得起房子了!” “是!接下来我一定好好工作,争取年底把房子定下来。”汤锦川承诺。 般若很为他们高兴,这一世,只要家人能平平安安的,让她做什么都行。 下午,般若抽空去银行,把手机和卡绑定了,这样一来,以后有钱进账,她都能准确地知道。 她查了余额,赵明远又打了一笔钱进来,看着卡上增长的数字,般若心想:只要再帮人算几卦,就够她在本市买套房子了。 再者,上大学以后,她不一定会住校,到时候如果没有房子也很麻烦。 这几天,她都老实地待在家里学习,其实她的记忆力算是很好的,不然前世也没办法背那些复杂的算命口诀,但是高中的课程太难了,前世她也没上过高三,等于这辈子她要从头学起,说实在的,英语和语文还不算太难,而数学也算是她的强项,可一翻书她才发现,她现在连一些简单的高中数学公式都不记得了。 听说开学还要模拟考,这几天她做了几张数学试卷,却没有一张超过60分的,现如今90分才算是及格,对现在的她来说,高三生活简直就是hard模式!再不抓紧看书,估计开学就要被踢出好班了。 正低头做数学试卷,忽然,薄荷打来电话。 “般若,你快来!我们家出事了!” “怎么回事?”般若眉头紧皱。 “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你现在打车来我们家行吗?要快!”听声音,薄荷急得不行。 “好,我现在就过去。” 般若打车一路疾驰,到了郦湖湾,她刚下车,就被薄荷拽进了门。 “般若,你快来看看,我爸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行为十分反常,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薄荷把般若拉到了卫生间门口。 “般若,你进去看看吧!” 般若朝四周看了下,经过上次自己的整治,这别墅里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怎么这次进门,却发现屋中的阴煞之气越来越重,就好似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住在这里。 她皱着眉打开门,印入眼帘的场面让她一愣。 “那是……薄叔叔?”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满脸胡渣的男人正抱着马桶,含含糊糊,不知在说什么。 他现下的模样跟疯子没什么区别,哪里还有昔日那英俊潇洒的影子? “是我爸爸,最近几天他一直神神叨叨的,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太忙,又要天天往医院跑看爷爷,所以才有些精神不好,谁知道今天一早起来,就看见他趴在马桶边上,不停地用手舀水喝,也不知道喝没喝到脏水,我们想把他带出来,他却死活不离开这里,感觉就跟中邪一样。” 般若走进卫生间,果然感觉到这里的煞气很重。 她掐指一算,这卫生间所在的方位是阴气最重的。 她看了眼薄晋安,只见本该无灾无难的薄晋安,面相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人的面相是会发生变化的。比如一个人平时作恶太多,但只要有心向善,多做好事,时间久了,也会显得慈眉善目。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薄晋安的面相上却显示这人命运多舛,这就说明,他被人强行改了命。 有些人,本该走一条非常平稳的人生路,但不知怎的,在面对重要选择时,却往往选择了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导致人生路越走越偏,以至于后半生都不太顺当,这种情况,很可能就是被人强行改了运。 然而,改命是一种很损阴德的做法,通常,正路的玄学大师会把人的命往好了改,只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才会为了钱,做这种有损行规的事情。 “般若,现在该怎么办?” “把上次我做法的工具拿来。”般若又厉声吩咐:“再准备一碗新鲜的鸡血。” “我爸爸他……” “被小鬼附身了。”般若回道。 “什么?我们家怎么会有脏东西呢?”薄荷又急又怕,站在卫生间门口,一步也不敢进来。 “你父亲命犯桃花,这一劫也算是桃花劫,只怕还是上次那个女人,她不肯罢休,不甘心就这样饶过他,所以才有了这一出,我看这小鬼煞气很重,似乎是带了极强的怨气,如果不早点收拾了,只怕薄先生命不久矣。” 薄荷母女俩面色一白,薄夫人身子发软,差点倒了下去。 她哭道:“我早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晋安就是不听我的,还说她纯洁无辜,不是那种有心眼的人,那没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介入别人的家庭又没所图?如果晋安不做错事,轻信她,现在家里哪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情!” 薄晋安的手下办事很快,他们很快就把东西拿来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5章 小鬼 般若拿起符纸和朱砂,闭目,静心,开始画符。 很快,她画了一张符,再以鸡血画出八卦阵,禁锢在薄晋安周围。 这时,薄晋安忽然大叫一声,他伸出双手,神似厉鬼,像是要掐死般若,谁知被这八卦阵死死囚住,无法,只得忽然改了方向,他面目狰狞,用尽全力,开始掐自己的脖子。 “爸!”薄荷就要急哭了,“般若,快救救我爸,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自己掐死的!” “晋安,你快醒醒!”薄荷妈妈也在一旁,不停哭泣。 这小鬼怨气真大,不仅不愿走,反而打定主意要薄晋安的命一般。 眼见薄晋安脖子上的肋痕越来越明显,般若瞅准时机,念动口诀,到了关键时候,她拿起新鲜的鸡血,往薄晋安身上一泼。 薄晋安忽然惨叫一声,他的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朝自己的脸抓去。 眼看他满脸血印,般若以桃木剑挑起画好的符,往薄晋安身上一刺,在这一瞬间,薄晋安忽然厉声一叫,那声音十分骇人,听得周围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后,他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般若趁机用准备好的红绳绑住他,再念动口诀,不久后,本来随风飘动的符纸忽然自燃起来。 没多久,就化作一缕青灰。 而薄晋安的身上像是钻出一缕冷邪之气,那气息在屋里飘荡了一圈,瞬间屋里的温度便低了几度,众人在边上看着,都觉得后脊发冷。 薄荷不觉环抱着胳膊,胆战心惊地问:“般若,好了吗?” 般若点点头:“小鬼已经被我做法去了,这样来头的鬼其实是连投胎资格都没有的,轮回路没法走,他自然有很大的怨气,于是,在泰国,许多人就兴起养小鬼的做法,利用他阴气重的特点,替自己做些缺德的事。” “养小鬼?”薄荷越听越怕,似乎那小鬼正趴在她后背一般,让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般若,这小鬼是哪来的?” 般若思索片刻,瞥了眼薄夫人。 薄夫人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冷笑一声:“我记起来了,那女人曾经打电话跟我炫耀,说是为薄晋安怀了个儿子,还嘲讽我生不出儿子来。” 般若点点头,“应该是那孩子,只是薄先生命中注定只有一女,他对薄荷的疼爱也是真的,不希望有别人来继承自己的家产,所以没要那个孩子。”她接着说:“这孩子也是无辜,因此煞气特别大,待会我做个法,为他超度一下,助他去投胎。” 说完,般若看向窗外,朝着某个方位瞥了一眼,而后趴在薄晋安的手下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薄荷听了般若的话,不由出神,作为男人,薄晋安不是个好丈夫,可作为她的父亲,薄晋安却比谁都好。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薄晋安开始转醒,他根本记不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然而他多日来浑浑噩噩,没曾正经吃饭,加上被鬼操控,做了些对身体不利的事情,且那脖子上和脸上的伤痕很严重,因此,在医生的建议下,住院调养几天。 听薄荷描述了事情经过,薄晋安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对薄夫人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有别的心思。 般若在薄家为那小鬼做了法,超度他赶紧上路投胎。 这世界上,没有作恶的鬼,只有作恶的人。 约半小时后,薄晋安的手下找上了般若,般若随他一起,去了离薄家不远的一处半山腰的矮房。 一个女人,正被人控制在那里。 她倔强地看着般若,不甘心地大骂:“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你等着!我不会饶了你的!” 般若摇摇头,冷笑一声:“装什么受害者!薄晋安纵然不对,难道你就没一点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我年纪小不懂事,都是被他骗的!”女人叫道。 “骗?你当自己三岁小孩?你不想做的事情谁能逼你?说到底,你不过是贪图薄晋安有财有貌,想登门入室,做人家的正妻,结果事情没如愿,就想着来报复了!” “你胡说!”女人面容扭曲地吼道:“我为他怀了一个孩子,为他浪费了青春,他却像是抛弃一双旧鞋,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他当我是什么!” “种的什么因就结的什么果,怪不了别人!” “你给我住嘴!”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喊:“还有他那个老婆,一把年纪的老女人,还不要脸占着正妻的位置,我哪里比她差?为什么他要她不要我!” 般若冷哼一声,打心里瞧不起这个女人: “你也是个女人,你就不会老?依我看,你比薄夫人差多了!我要是薄晋安也不要你!得了,现在,我说再多你都听不进去,我只希望你能看在你那孩子的份上,别再继续纠缠了。” “孩子?”女人有些怔忡,她一边哭一边笑:“也是,我曾经还有过孩子,他在我肚子里,跟我是一个整体,有时候,还会调皮踢我一下,我那么爱他那么想要留下他,可薄晋安就那样绝情……” 般若摇摇头,她不想去分辨谁是谁非,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 “你记得他的好就不枉他与你母子一场,你有所不知,养小鬼的做法其实并没有多大好处,要知道那孩子被做法禁锢在容器里,虽然留在人间,却不是他想要的。我已经为他超度过,希望你能早些放下心里的怨气,让他早点投胎,否则他最终只能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魂飞魄散?” 见那女人像是不敢相信一般,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般若没再说话,她叹了口气,关上门离开了那里。 - 薄荷派车把她送到家附近,般若下了车,徒步往回走。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见那里围着一群人,不知在议论什么。 孙奶奶看见般若,喊道:“般若,你回来了?” “孙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哦,般若,你是小姑娘不知道也正常,我们这小区里有个姓程的人家还记得吗?” 般若对这家有点印象,因为这个小区基本都是自建房,邻居们都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基本都相识,这个程家是近几年才搬来的,他家买了以前李家的房子,在这里住了几年,跟邻居们处的都不错,口碑很好。 而程家太太一米七的身高,身材修长标致,穿衣服也很有品味,人长得还有点像关之琳,是个很漂亮的人。 “我记得。” “般若你有所不知。”孙奶奶一边说一边摇头惋惜,“这程家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想要个孩子就那么难。她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这几年班也没上,天天就待在家里,不是到这里看病,就是去那里拿药的,全国大医院都跑遍了,就是没要出个孩子来,这不,好不容易去年怀上一个,却不知道怎的,孩子在肚子里三个多月就没了,前几天听说她又怀孕了,我们都为她高兴来着,邻居每家送了点鸡蛋什么的去给她补补,谁知道今天刚听说,孩子又没保住。” 般若很了解孙奶奶这人,她虽然爱说些邻里间的事,但人没有坏心,不然,前世父母死后,她也不会每天给自己送饭了。 般若不喜欢议论人家,更不爱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便说: “程太太还年轻,孩子再要肯定会有的。” “我们也是这样说的,可程太太自己却没信心了,他们结婚快十年了都没要到个孩子,男方家里一直闹,要她老公跟她离婚,也就是他老公对她好,死活都没同意,可她到底心里难受,这不,今天下午她婆婆又来找她麻烦,她一气之下跑上楼顶上不肯下来,大家都怕她想不开……” “还有这事?” 般若眉头微皱,可能是前世孤寡惯了,再加上见过太多男人的龌龊事,总觉得没有男人自己过也一样,如果真的无缘要孩子,那不要就是了,为何还要寻死觅活的? “要孩子是一种缘分。” 孙奶奶唉声叹气,眼里含泪:“虽然她不是我女儿,但我真是看她可怜,她那么喜欢孩子,之前她每天路过我们家,都给我孙女糖吃。” 似乎是想到般若会算命,孙奶奶拉着般若说:“孩子,要么你给程太太算一卦,看看她怎样才可以有孩子。” 般若摇头拒绝,“孙奶奶,我跟她不熟悉,超过界限的关心未必是人家想要的,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 般若说完,继续往家走。 孙奶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6章 子嗣 当天晚上,般若带小汤包去了商场。 小汤包长得高,个子跟初中生一样,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年都要换很多双鞋,王明夏嫌浪费,一直不肯给他买好的,可这年纪的孩子也开始爱美了,他想要双耐克鞋想了很久。 买了鞋,汤包十分臭美,哼了一路的歌,进家门的时候都还在唱。 蒋吟秋看着高兴,晚上又做了很多好吃的,等王明夏夫妻俩下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这边,晚饭刚结束,便有人敲了算命馆的门。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找?”王长生放下筷子走出去。 “是你?” 不知人家说了什么,王长生气鼓鼓地走回来,没好气地瞥了眼般若,哼道: “哼,又是来找你的!你都快把你老子的生意给抢光了!” 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回了,最近算命馆的门都要被人挤爆了,但是没有一个是找他算命的,来人一律说:“王大叔,我要找你家般若,麻烦你帮着传个话。” 这要他的脸面往哪搁呀?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算命先生!明明这算命馆是他开的! 见他气鼓鼓的,小汤包捂着嘴偷笑,蒋吟秋也朝王明夏眨眨眼,一家人都忍着笑,不敢笑出声,生怕刺伤王长生那脆弱的玻璃心。 “找我?我不是说了,不随便算命的吗?”般若问。 “都是邻居,我哪好意思拒绝!” 般若放下筷子,走出门去,只见程立安站在门口,面色灰沉。 “你找我?” 程立安见了她,一时有些恍惚。 这姑娘他有印象,起初只是觉得她的名字很特别,便留意了一下,时间久了,邻里之间来来往往的,经常打照面,在他印象里,这只是个上高中的普通小姑娘,话不太多,倒真没看出来,这姑娘还会算命。 真有孙奶奶说的那么神? 程立安一时有些犹豫,他是知识分子,一直只相信科学,对这些算命之事抱着怀疑态度,在他看来,这些算命先生都是向钱看齐的,比如那王长生,算命又不准,这样的人都开算命馆,要他怎么相信般若的能力! 一时间,他想拔腿往回走。 “程大哥,你找我?”见他有些失神,般若又问了句。 都找上门来了,程立安不好意思走了,便硬着头皮说: “我今天找你有点事情,听他们说你算命很灵,但我希望我所说的事情你能保密。” 般若瞥了眼他,“程大哥,似乎对算命一事抱有怀疑态度?” 程立安的心思被人点破,一时有些尴尬,“我只是觉得,要不上孩子,这是两人的身体原因,跟命运风水什么都没关系,否则,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没孩子的夫妻。” “你说的没错。”般若没有反驳他,“不是每件事情都能通过算命解决的,但有些人没孩子,原因出在身体上,有些人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却一直怀不上孩子,问题就有可能出在风水上。还有些夫妻双方身体都没问题,可两人在一起就是不怀孕,但离婚后,双方再找,却双双怀了孩子,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程立安听了,想了想,自嘲道:“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全国好的医院都去遍了,偏方也用了不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般若没急着说服他相信算命,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强求不来,也没必要非要对方认同自己。 “我收费很贵。”般若盯着他。 程立安自嘲:“再贵能有这些年我们去医院看病贵吗?” 她点点头,望着程立安开口:“我先去你家里看看您的太太,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一切都等有好结果了,再付钱。” 程立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收费方法,当下便点点头。 般若和家里人说了一声,便跟程立安一起去了程家。 程家的房子在艮位。 艮位是东北方丑、艮、寅三个坐山中的第二位,在风水学中,大家认为这是聚财的位置,因为艮位对应天上的天体,在风水学中称为天枢星,传说中是天上集市所在地。因此,这个方位,可以说,对财运有好的帮助。 但是,这个位置在风水中又称为胎元位,顾名思义,这个方位对生育会有一些影响。 般若走进屋,细细看了屋里的设计,其实没什么可看的,这个小区里每家屋里的构造都大同小异,程家的布局跟自己家里差不多,一眼看去,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有一些小细节会对财运产生影响,但对生育方面,却丝毫不产生作用。 “你搬来以后,财运还不错吧?” 程立安点点头,“不瞒你说,这几年我的事业做得很顺利,积累了不少身家,我们在别处也有房产,可我太太一直说这里住的舒服,邻居们也很热情,因此一直没有搬走。” 这在般若的意料之中,她环视了一遍屋子,都没有发现需要改动的地方。 程立安带她来到最后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是我们的主卧室,我太太正在这里坐小月子。” 他们进门的时候,程太太正在睡觉,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般若进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来到窗边,只见窗帘被拉了起来,厚实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景色,般若知道小月子里女人不能吹风,她拉开窗帘,往外一看,这一看就愣住了。 “这里什么时候建的房子?” 莫怪她不知道,她刚重生回来几天,这几天又都非常忙碌,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前年建的。” 程家的房子正巧在小区的东北方靠围墙的位置,跟般若家离的比较远,程家搬来时,围墙外还是一片芦苇地,但是,前几年,那地被开发商买了下来,紧接着就盖了高楼,程家去闹了几次,说这房子挡住了自家的阳光,要求停止建造,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 “这屋里没有阳光,住着不难受吗?”般若问。 “我太太她……”程立安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太太。 一切不言而喻,程太太因为心情不好,有些抑郁,因此白天常常拉上窗帘,所以住在没有阳光的房间里对她影响不大。 说话间,程太太转醒,和般若打了招呼。 般若指着窗外说:“一切问题都出在这幢高层上。” “什么?”程立安夫妻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般若说道: “你家的房子在艮位,这个位置对财运很好,因此程先生这几年事业发展得很顺利,但这个位置对子嗣有影响。艮位的住宅,如果外面有清澈的河流,泛光的湖泊,则预示着这里的男孩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但如果这个方位,外面有高山大楼,挡住了艮位的风水,那么,则会影响孩子的成长,作用在孕妇身上的话,会让孕妇流产或者难产,因此,你们住进来以后,会有子嗣方面的困难,跟这个也有一定的关系。” 夫妻俩听了这话,面色煞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 般若对程太太说:“我们这个小区人情味很足,我认为在这样的小区里住着,确实是比较舒服的,但是程太太要为自己的子嗣着想,还是先搬去别的房子住一阵子吧,等生了男孩,再回到这里。” “男孩?”夫妻俩都听到了这个词,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程立安摇摇头说:“其实,我男孩女孩都喜欢,就算没孩子也行,只是我妈妈她……”他握紧老婆的手,歉然说:“让你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这辈子,我们夫妻俩只要能有个孩子就很开心了,不论男女。” 般若点点头,“但是程先生和程太太命中只有一子,怕是想要女孩也要不了。” 夫妻俩本觉得她在说无稽之谈,如今见她说的这么肯定,都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因为他们失望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程太太试探性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会有孩子?” “是,一个男孩。”般若肯定地保证。 不论失望了多少次,听到这话,夫妻二人心里都升起微小的希望。 “那我们真的要搬走才行吗?” “搬出去吧!如果想回来,可以等孩子生完再回来。”般若说道。 一直等她离开了程家,夫妻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程太太问程立安:“你说她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还能有孩子吗?” “不管是真是假,她暂时没收钱,可见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们不如相信,先搬出去再说。” “也好,就当是最后一次尝试。” 夫妻俩商量好,次日就找了搬家公司。 孙奶奶知道事情经过,站在程家,拉着程太太的手,说:“等生了孩子一定要回来啊。” 程太太点点头,当日就不舍地搬了出去。(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7章 入坟 这段时间,薄家接连遭遇灾祸,好在有般若帮忙,最终及时化解了。 薄荷的爷爷和薄晋安选择在同一天出院,一家人见灾祸都过去了,心情都不错,但想到薄家竟然这等妖神鬼怪的事情祸害,便都有些忐忑。 薄荷打电话给般若,说了这情况,般若便建议她带家里人去做做好事。 于是,一家四口人选了个周末去孤儿院帮工。 薄晋安其实一直都对薄太太很情深,但那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有钱就变坏,也许就是有钱烧的,以前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被这么一闹,对家人十分愧疚。 来到孤儿院,见到孩子们的日子过得不算很好,他便自己掏腰包,给孩子们捐献了一些秋冬的衣物,并承诺,有的孩子成年后如果找不到工作,可以去他的公司。 一来二去,一家四口竟从义工活动中感觉到了帮助人的乐趣,恰逢薄荷放暑假,老爷子在家也没事,因此,一家四口经常往孤儿院跑。 般若听说了这一切,打心里感觉到舒心,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如果能号召更多人来回馈社会,那么,她所生活的地方,将会变得更加美好。 最近她没什么事,在家里除了学习以外,基本就是练练口诀,回顾一下从前所学,总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再替霍遇白算一卦,一扫前耻。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天愈发炎热起来,街上的人也渐渐少了,许是都躲在屋里吹空调避暑了。 这日,般若正在家里对着宫盌练习收吐灵气,赵明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师。” “何事?”般若依旧盯着那宫盌。 “是这样,不知您听说没有,霍家最近要请一批风水先生入坟断事。” “我没听说,事实上我对本市的富人圈子并不熟。” 这话说的倒实在,赵明远听了,心里失笑,总觉得般若虽然是个算命大师,在专业领域很强,但回想起来,某些言行又有些过于耿直,但退一步来说,般若的性格却很对他的胃口,毕竟跟她相处,不需要藏着掖着也不怕被人背后捅一刀。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如一起过来。”赵明远做出邀请。 赵明远竟然能替霍家的事情做主,可见两家的交情不错。 般若想了想,有所顾虑地说:“上次我为霍先生算卦一事……实在是怕他信不过我!” 赵明远笑道:“大师你的能力我能不知道吗?二爷他心里有数,这样吧,如果您愿意来的话,明天我派人去接您。” 般若没有拒绝,她最近一直在家待着,无事可做,出去看个风水也好。 “好。” “那我们明天见。” - 第二天清晨,赵明远果然准时来接般若,两人一起去了城西霍家修建的陵园。 他们到的时候,霍老爷子已经等在了坟地外面,霍老爷子年近七十,却丝毫不显老,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灰色西装,衣服熨帖得十分平整,给人的感觉很是讲究,看起来很有派头。他拄着一根镶着祖母绿的龙头拐杖,走起路来还带风,显得精神矍铄。 “明远,这位小姑娘是……”霍老爷子目光如炬,探究地盯着般若问。 “老爷子,这就是我跟您说起的大师般若小姐。”赵明远恭敬地答着。 “般若?好名字。” 般若微微一笑,一般人在霍老这样的目光下,只怕都会发憷,但她活了两辈子,心理素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她轻松地回答道: “您的孙子也曾这样说过。” “哦?”霍老爷子似乎来了兴趣,“他也是这样说的?” 般若从容地点点头。 霍老爷子看向般若,意味深长地说:“我那孙子眼光高,一般很少见他夸人。” 般若及时纠正他,“他夸的只是我的名字,而非我这个人。” 霍老爷子爽朗地笑笑,“都一样!” 不一样好吗?夸名字和夸人,出发点完全不同啊!般若偷偷地在心里反驳。 然而霍老却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他似乎心情不错,看着周围的青山绿水,说: “这里空气这么好,可比市区安静多了,又是独门独户的户型,占地面积大,视野开阔,风景如画,住着肯定舒服,想着我过不了几年,能住在这种地方,也是件不错的事。” “怕是你不能如愿了。”般若认真地说。 “怎么?”霍老爷子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死后住不了这里?难不成霍家的后代会把我们霍家给折腾得连祖坟都不剩了?” 般若被他的逻辑给弄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担忧的老人,微笑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您的面相,您定然是长寿且无病无灾的命格,想要这么快就住进来,只怕是做不到了。” 听她的意思里有玩笑的意味,霍老爷子也笑了,人活到这个岁数,又是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能有人这样坦荡地跟他开玩笑,实在难得。 “算命先生要都像你这样,没等人问就把人家的命数说出来,那怎么赚钱!”霍老认真地说。 般若正要说话,忽然,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 “所以,爷爷,您就不要说一些让人为难的话。” 霍老爷子见了来人,心情大好:“遇白,你来了,听说你跟般若姑娘见过了,有没有让她给你算一卦?” 霍遇白穿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一副禁欲系的模样。他身影清俊挺拔,走过来时,向般若微微点头,而后面色如常,对着霍老沉声道:“还没有机会。” 般若闻言,愣了下,他这样说,是为自己考虑吧?他怕说出来以后,霍老爷子再追问算命的结果,会让自己为难。 “既然没机会,等事情结束后,不妨让般若姑娘帮你算一卦。” 霍遇白微微侧向般若,“那得看般若姑娘是不是愿意了。” 般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胡乱地点头。 霍遇白见状,应了声:“也好。” 这当下,几个业界有名的风水大师都从全国各地赶到了这里,霍老爷子见人到齐了,便说: “感谢各位大师远道而来聚集在我霍家的陵园内,不瞒各位,我们霍家一门,历经了四个王朝,从先祖开始,就从事古董玉石的生意,这些年,祖上为后人留下了丰厚的资产,别的不说,就说这座山,从前也是属于霍家庄园里的,只是现在的时代不同了,山不再属于霍家,但霍家的陵园还一直保存着,因此,我身为霍家这一代的掌门人,自然也要遵从霍家家训,顾全霍家大局,为后代子孙铺一条平坦大道,因此,今天请各位风水大师来,入坟断事,观测我霍家后世的发展情况。” 所谓入坟断事,就是到主家的坟地里看一看,因此来推断主家的一些情况,如财运、官运、人丁兴旺与否,及家风如何,是否会出现横死之人等等。 霍家是一个世家,必然希望自己的后世子孙能把这份富贵保持下去,他们对此入坟断事一事十分信任,否则也不会自祖上便修建了这样庞大的一个陵园,里面埋葬着霍家族谱上存在的上百个直系子孙。 霍老说完后,各大风水师便开始进入了陵园。 般若偷偷观察,发现今天来的风水师连自己在内一共有六个,除了她,其他人都带了徒弟或者手下,帮他们拎包拿工具,只有她,孤家寡人的,加上年纪最小,没派头没阅历的样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霍老说过,这座山从前就是他霍家的,因此,陵园在最初修建的时候,肯定考虑到山的地势和周围水的流向,必然是经过风水大师点拨过,般若看了许久,都觉得霍家的陵园风水是顶好的,丝毫没有需要他们来改动的地方。 甚至于,这样的风水,连许多给活人住的豪宅都达不到,更何况是给死人住的地方。 万中无一啊! 不过,这样一来,倒更是让人为难了,风水师就靠看风水来吃饭,霍家出手阔绰,给的钱肯定不会少,但如果看不出东西来……未免有点沽名钓誉之嫌! 六个风水大师看了许久,终于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大家心里都有数,没话可说这种事,他们能直说吗? 最终,六人里年纪最长的冯大师硬着头皮说: “坟前漫平儿孙旺,坟后兜水主富家。” 好的坟地,要求坟地的明堂要平坦,水流的缓慢,流向与所立的向位要构成一条直线。冯大师所说的“兜水”是指离坟30-50米外有深河流去,但不是大洼池塘。 而霍家陵园距离河水大概有四十米,一切都精算过。 冯大师说完,汪大师继续说: “龙抱虎出知府,虎抱龙代代穷。”(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8章 陵园 般若点点头,非常认同他的说法。 坟地也有排位的说法,按照风水学来说,1到10的排位,左边必须为基数,也就是青龙;右边必须为偶数,也就是白虎。假如龙砂高出白虎砂一至二寸为龙抱虎,而如果左边不高而右边高出二至三寸,为虎抱龙。 风水上认为,龙抱虎最好,是旺后代的,反之,如果虎砂太高,则坟地的继承人中满门受损,很可能会绝后。 想必,在陵园修建之初,霍家请来的风水大师也考虑到这点,因此霍家多年来,人丁都很兴旺。 汪大师说完,严大师接着说: “乾位如果现高峰,其家男子老来红,寿活八十不算多,门内走出百岁翁。” 严大师的话非常简单明了,是指坟地的乾宫如果有高峰皆起,如果是山地其家当家男子必然老来握有重权,如果是平原地带,乾宫有连续高地,老父也会寿活百岁。 而霍家的坟地乾宫方位有山峰高地,符合严大师所说,所以,霍老爷子会长寿未必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严大师说完,周大师也不落后: “兑宫如果现高峰,少女貌美自身容,笔水染尽满堂水。如果和东方高外相衬,少女贵不可言。” 般若不知道霍家有没有这样出色的少女,但既然入坟断事断了出来,那肯定是错不了的。 最后,一直没说话的钱大师也开了口: “坎宫如果现高峰,此坟长男必有功,有功名也有富贵,家中银钱数不清。” 般若对霍家并不是很了解,但看霍老满意的脸色,钱大师所说,应该也是错不了。 要知道,坟北方高主老二富贵,看来霍家人才辈出。 钱大师说完后,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般若,眼神里满是探究。 其实也难怪,般若是他们此生见过的最年轻的风水师,这一行,没个几十年功力,是很难得到顾客认可的,但因为般若是霍家请来的,想必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们不敢轻瞧,但心里却都怕她会出状况,毕竟,一旦她断不出来,便会惹主家不满,连带大家都没好下场。 赵明远偷偷瞥了眼霍老,见他神情严肃,满面沉思,似乎没有因为般若年纪轻便轻视他,心道霍老不愧是个老江湖了。 谁曾想,霍老正走神呢,他盯着般若这样正青春的小姑娘,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才貌双全的孙儿遇白,似乎从不近女色。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忽然严肃起来,这孙子一直是他带在身边长大的,自小就跟着自己走南闯北,到各国做生意,人家孩子玩玩具飞机时,他在玩几千万的古董,人家孩子在玩泥巴时,他在玩玉石。他打小就出色,从前自己对他要求严格,加上他不经常去学校,也没多少机会接触女生,因此,似乎从没听过他对哪个女生有好感。 眼看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以他这样的眼界,寻常女生怕是瞧不上的,也不知道最终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 霍老不由有些担心。 - 般若站在陵园中,举目望去,只见这里山水皆美,让人心情舒畅,虽正直夏日,但周围凉风拂过,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暑热。 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她沉思片刻,最终开口道: “五位大师的才学让人佩服,正如五位大师所言,霍家陵园的风水是极好的。” 五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废话!风水好谁不知道啊,但是风水再好,您小姑娘也得说句别的话啊!可不能就这样敷衍过去了。 “坟地位置是这山中最适合建陵园的,是本山真龙所在。” 明摆着的事!谁又不知道呢?说这种话简直是烫冷饭! 他们五人的心理简直写在了脸上,般若瞥了一眼,没往心里去,她看向陵园外的某个地方,忽然正色道: “但是,陵园围墙外的风水却未必好。” “围墙外?”霍老皱眉。 五人皆是一愣。 “没错,虽然围墙外不属于霍家陵园,但却可能影响到院内的风水,比如这里……”般若说着,指着围墙外坟地后方说:“坟后有盆形小窝或坟后紧靠小路,证明霍家人虽然大多身体康健,但会出头疼不愈之人。” 霍老闻言,一震,他深知不管是风水还是算命师都爱把话说的模棱两可,这样直接点出来问题的人非常少,而偏偏她说的没有一点错。 “如姑娘所言,我老伴儿头疼不愈已经很多年了,这些年什么医生都请过,就是治不了她那头疼病。” 但能说出这一点也没什么稀奇的,霍老太太有头疼病,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很多跟这个圈子接触较深的风水大师都知道这点。 般若说完,忽然转向一旁的工具房。 片刻后,她拿着一把铁锹走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鬼?来算个风水而已,又不是来做苦力的! 只见般若拿起铁锹,取坟上头一点土观察颜色,发现这周围的土多为黑土,可这份上的土却隐隐发黄。 “此处坟头土发黄,因此可以说,此乃金葬,表明坟地底下生气十足,很可能有河鲜物出现,不出意外,棺底或棺木左右有鱼蚱荷花龟出现,此处为贵地。” 几位大师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们在心里为般若捏把汗,因为般若说的话简直是为自己挖了个坑往下跳,毕竟,即便是她所说不假,可要想证明还得开棺挖坟,这样太劳师动众,也着实没有必要。 霍老却忽然大笑一声,满意地点头,“姑娘果然有真才实学!上次陵园翻新,正如姑娘所说,坟地里有乌龟出现,我们当时根据风水师的建议,没有动它,想必这只乌龟至今仍待在这座坟地下面。” 听了这话,众人悬着的心都落了下来,般若却并未显得高兴,她看向这陵园的墓碑,发现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大师指点过的地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才对。 思忖片刻,般若指着那墓碑问霍老: “霍老,这陵园内的墓碑有些奇怪。” “哦?这里所有的墓碑都是用最好的汉白玉制成的,有哪里奇怪的?”霍老似乎等着她的下文。 般若眉头微皱,继续说道: “立碑也是极其讲究的一件事,如果碑在左角偏15公分对左眼不利,在右角则对右眼不利。而如果碑高如果超过2到3米,宽度达到1-2米,其家子孙必然官运不济。而我看您这里的墓碑都高都超过3米,宽都超过2米,这对霍家后人的当官之路只怕……” 说到这里,般若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啊,霍家这样的世家怎么可能在立碑这样的小事上出差错?而出错的地方又指向后世的官途,如果真的出错,那只能说明,是霍家故意要出的。 果然,只见霍遇白低沉如清泉的声音响了起来: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祖先定下的规矩。” “祖先?” 霍遇白深眸低垂,点头道:“我们霍家祖上富可敌国,为了保全这样的富贵,霍家一直积极置身于国家的建设,每位当家人都为国库捐献了不少银两,当年,为了打消皇上对霍家的猜忌,霍家立下誓言,霍家后世子孙永不当官,因此,在立碑时,爷爷特地嘱咐,这碑不可旺后代子孙的官运。” 般若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霍家只想在世事变迁中保全后代子孙的富贵,其他并不强求。 霍老此时才彻底对般若刮目相看,他用那双阅遍世事的眼睛,看着周围的风景说: “树大招风,我只希望我的子孙们能平安荣华,不求官运发达。” 说完,他看向般若,认真地问:“那依姑娘看,我们霍家还可富贵多久?” 他略过那几个年纪大的风水师,直接问般若,显然把她当成其中的代表了,几位大师也感觉到他的意思,却都不得不承认,这般若小姑娘家的,却很有真才实学,一时都感叹——真是后生可畏啊! 般若不自觉带着前世的习惯,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注视远方,沉吟: “不出意外,至少百年。” 霍老对般若的说法似乎还算满意,他笑道:“能望得子孙百年平安富贵,我也算竭尽所能了。” 霍遇白却好似没听到他的话。 风乍起,林涛袭来,河水微皱,霍遇白迎风而立,看着般若瘦弱的背影,心里不觉哑然。明明是个17岁的小姑娘,怎么竟老气横秋,就现在这背手而立的模样,倒像是个没牙的老太婆。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他强迫自己回神,将奇怪的想法抛至脑后,他重新看向霍家偌大的陵园,终于表情莫辨,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19章 致富 这次入坟断事十分顺利,霍老也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心情十分愉悦,这不,几位风水师人还没走,霍老就让人给每位都分了一包钱。 几位大师都觉得受之有愧,虽然这世界上没人不喜欢钱,但有时候来钱太容易,难免有些心虚。他们都有手下跟从,只需把钱交给手下,倒是无意中保全了自己的风骨。 反观般若,手里抱着一叠钱,还不时觉得钱太沉,手腕拿得有些酸,那满脸愁容的模样,倒像是跟钱有仇。 几位大师的徒弟看着这一幕,都在心里吐槽:讲真!嫌钱重,给我啊!我拿得动,不嫌累! 赵明远走过来,对般若竖了个大拇指:“说真的,大师,我赵明远这辈子还没服过谁,算起来你是第一个!” “是么?”般若语气依旧淡淡的。 “那当然!说真的,你真厉害,霍老那是什么样的人物,都对你这样欣赏!能让霍老认同的,那还能差的了!” 赵明远笑说:“要知道,当初二爷才十四岁,相古董的功力在全国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那霍老却还摇摇头说——差得远!可见他是眼光多高的人啊!” “我很荣幸。”般若说完,见霍遇白正站在一颗杨树下,不由走了过去。 “霍先生。” “嗯。”霍遇白微不可查地把视线调低了一点,俯视着她。 般若敏感地察觉到这个动作,这才想到,如今自己还小,身高尚不如前世,也就一米六三的样子,心里不由感到郁闷。 “不知道有没有幸,能再为霍先生算一卦。” 一想到这件事,般若就手痒,很想再次为他测算一番,好让他知道真正的神算是什么样的! 霍遇白想了想,略微沉吟:“我今天下午有空,不如和明远一起去我的住处。” 般若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好。”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两人都坐了赵明远的车,车是司机开的,赵明远先坐了副驾驶,他们只能并肩坐后面。 临近中午,路上有些堵,饶是司机的开车技术很好,也难免会有急刹车。 路过红绿灯时,忽然有个老人家横穿马路,司机第一时间踩下刹车。 般若身子猛烈晃动了一下,眼看就要撞到座椅,情急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抓住了自己。 般若深深呼了口气,她转过头,盯着他深如寒潭的眼眸,低声说:“谢谢。” “嗯。”霍遇白缩回手,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在膝盖上敲打着。 司机下车看了情况,很快就回来了。“赵总,老人家没事。” “继续开车!”赵明远说。 “不用了。”般若忽然开了口,在赵明远疑惑的眼神下,她说:“送我回去吧,霍先生今天下午有急事,怕是不能成行了。” 霍遇白眉头一皱,不解她这话的用意,正要发问,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他的助理打来的。 “霍先生,新来的这批元青花有些问题,需要您亲自来处理一下……” 听到助理的话,霍遇白看向般若,只见对方神色如常,一切似乎早有预料。 奇怪,算命一事,难不成连这么小的事情都能算出来? 霍遇白挂了电话,没再说话,赵明远瞥了眼他的脸色,知道是被般若给说中了,便与有荣焉地笑道: “得!大师不愧是大师!简直是神了!小王,现在掉头,先送大师回去,再送二爷!” 车子忽然掉了头,般若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心里想的却是方才他抓住自己时,手上那温热的触感。 在那一瞬间,异能忽然起了作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正是方才他接电话时的场景。 送般若下了车,霍遇白按下车窗,说:“般若姑娘,抱歉这次失约了。” “无碍。” “等霍某把事情处理好,再约姑娘一聚。”霍遇白说道。 般若点点头,抱着那个装着钱的信封,往家里走去,这一路虽然不长,她却感觉到来自车里的视线,直到她进了家门,车窗才关上,黑色的轿车在烈日下绝尘而去。 - 她回家的时候,王长生正在算命馆擦桌子,没办法,本来他生意就不好,原以为借了女儿的光,这下生意总会火爆起来,谁知,只要般若不在,他这算命馆就彻底没人来,他郁闷地直叹气,没事做,只好擦擦桌子,整理下店里的书本,省的老婆见了又要念叨了。 小汤包正在写奥数题,见般若抱着信封进门,一下子跳起来,笑着问:“般若,你抱的是什么呀?”说完,人凑上来,一看里面的东西,当下“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般若!小姨!你你你……这是什么呀?” 被他这么一喊,家人都围了过来。 恰逢周末,王明夏夫妻都在家。 “般若,你哪来这么多钱?”王明夏十分震惊。 “是呀,闺女,你该不会是学坏了吧?”蒋吟秋最近老是见到有轿车来接女儿,本以为是薄荷家的车子,就没多想,现在看到这么多钱,这才有些担心。 汤锦川毕竟是见过世面,想了片刻,便笑道: “你们也太少见多怪了,以般若现在的能力,出场一次肯定价格不菲,我估计这是人家给她的报酬。” 般若没有否认。 “不是吧?算一次就这么多?”蒋吟秋有些回不过神,般若发家致富的速度太快,她有些不习惯! “这不算多!”般若分析道:“我给富人算命化灾,帮他们挽回的损失常常以千万计,这点小钱算什么!” “也是,我听说那些港台明星很信这个,有几个圈子里有名的大师,出场费都百万以上。” 般若点点头说:“姐夫,如果你们买房需要钱,我可以先借给你们,等你们……” 汤锦川听了,笑着拒绝:“般若,你要相信姐夫有能力给你姐姐幸福,我一个大男人向你一个小姑娘借钱,算是怎么回事!” 听了这话,王明夏颇为自豪,“就是!你的好意姐姐就心领了,不过,我还是希望靠自己的努力赚钱买房!再者说,你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姐姐已经很感谢了,可不敢再贪心!” 王长生听到家人的谈话,走过来,不敢相信地捏了捏大信封:“这有二三十万吧?怎么可能这么多!” “我说了,这不算多。”般若第一次坦诚地跟家人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帮人家算算命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我今年就要升高三,为了考大学必然要投入许多时间,到时候肯定抽不出空来,如果一味帮邻居算那些小事,既费时又费力,得不偿失,因此,我以后不会接这种小单子,现下我有了一些人脉,以后少不得富商来找我,大家要提早习惯。”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在一个家庭中,好似谁赚的钱多谁能力大,谁就更有发言权。 因此,虽然般若也不过才17岁,但说出这番话,却让全家人都连连点头。 “般若你说得对。”王明夏颇为赞成,“爸爸算命这么多年,也没你几个单子赚的多,可见你的路线是对的。” 汤锦川见老丈人脸色不对,便打圆场:“爸他是热心肠,喜欢帮邻居们张罗张罗,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王长生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蒋吟秋瞪了他一眼,哼道:“看你那点出息,女儿有本事你这个做爸爸的还不高兴啊?女儿比自己能干那是好事,我看你就是大男子主义闹的!” “什么大男子主义!我想赚钱给你们用,这还有错了不成?”王长生嘀咕:“自从般若的名声传出去后,我的算命馆是一单生意都没接到,再这样下去,我到哪去赚钱养家啊!” 般若很能理解王长生的郁闷,王长生虽然赚不了大钱,但是他有责任心,总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般若略一思索,便说: “爸,你不如以后专攻起名这一块,现在的家长都对孩子寄予厚望,都希望名字能旺他们,以现在的行情,随便起个名字都好几百块,再带着给人家办喜事的人核核日子,这样,养家应该问题不大!” 王长生承认她说得对,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在算命这行走不通,就是要面子,不肯承认罢了。 女儿有能耐,他这个当爹的不比谁开心啊,就是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觉得面子挂不住。 “我觉得女儿说的很对,你忘记那天的张大山了吗?如果不是女儿帮你给解决了,最后他损失了那么多钱,能不找你算账吗?”蒋吟秋分析道:“女儿现在这么有能耐,我们要做的就是别给她添麻烦。” 她说的正是般若所想的,现如今,她虽然重生了,也改变了姐姐一家人的命运,连带着也保住了妈妈的命,但别忘了,前世,王长生是遇到飞来横祸死的,也就是说,家里的厄运其实并未完全结束。 但是重生以来,她仔细观察了周围的人,包括上次来闹事的张大山,都不像是那个幕后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跟自家有这样的冤仇,想要全家都不得好? 想到这里,般若打定主意要再仔细观察一下。 蒋吟秋最终拍板说:“行了,我替你决定了,你以后就按照般若说的,给人家测测名字,算算车牌照、核核喜事日子什么的,算命这事就别沾边了。” 王长生寡不敌众,没办法,只得闷声说:“我知道了。” 蒋吟秋说完,道:“好了,我去做饭,明夏、锦川,你们陪般若一起把钱给存了!” “好的,妈。”夫妻俩应承着,又陪着般若去了趟家附近的银行,存了钱,这才回了家。(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0章 彩票 自那日与霍遇白分别后,般若都没接到他的电话,她也不再强求,可能为他算命一事,也需要缘分,那么,随意处之,才是正道。 这几天,她倒也没闲着,在她的有意锻炼下,她控制异能的能力越来越稳定,现在,只要她的意念足够强烈,经常能调出异能来为自己所用。 慕名而来,求她算命的人依旧很多,不过,王长生知道她的意思,全都帮她给挡了。 这已经是八月的第二个星期日了,入秋后,早晚开始凉爽,夜里睡觉甚至还要盖一床薄被。 一早起来,般若踏着朝霞,到小区附近去散步。 她走到小区正南边的彩票店,只见那里熙熙攘攘挤着不少人,般若停下脚步,只见东边有一道霞光似是从天上泼落,罩在这小小的彩票店附近,她伸出手指来掐算一番,很快就有了结果——这彩票店怕是要有大喜之事。 这时,小区里一向很爱买彩票的邱大爷骂骂咧咧地从店里走出来。 “邱大爷。” “般若?是你啊,起得还挺早。”邱大爷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睡不着便早点起来散散步,怎么了?邱大爷,发生了什么事?”般若盯着他的面相,细细看了许久。 邱大爷似乎心情不好,见有人可以倾诉,就跟倒豆子似的把一切全说了: “哎,你有所不知,就我们小区那个无赖郭大烟,他天天买彩票,从去年开始就陆续朝我借钱,前前后后大概有一万不到,但是不管我怎么朝他要,他都耍无赖,不是说没有就是找借口,今天说他妈跌断腿了,明天儿子跟人打架住院了,后天他自己得了肝癌,总之,什么借口都有,就是不还钱。 “要命的是,我家孙子这几日查出白血病,需要钱治疗,一家人简直头发都愁白了,这不,我就忽然想起来他欠我钱。昨晚去他家里要,谁知道,他耍无赖,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说浑身上下一分钱没有,就只有一叠彩票,他喝得醉醺醺的,就把这叠彩票扔给我,说是这彩票能中五百万,叫我拿回家,要是中奖了,再把剩下的499万还给他,你说!有这样无赖的吗?”邱大爷唉声叹气,一脸愁容。 这位郭大爷年轻时候就是个混混,后来老婆跑了,他自己带个儿子过日子,经常坑蒙拐骗的,又因为喜欢抽大烟筒,所以小区里的人都叫他郭大烟袋。 “这不,我来问问这些彩票能不能给退了,你说我留着这叠废纸也没用。”邱大爷发愁:“还不如退了留点钱给我孙儿买点水果吃。” 般若继续盯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被她这么一看,邱大爷一个激灵,立刻打起精神问: “般若,我听说你算命很厉害,该不会是瞧出我有什么不对的吧?” 般若没有否认,她点头说:“今日我恰巧遇见你,怕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因此,我就破例为你算一卦,不过我收费比较贵……” 邱大爷一时有些犯难,他哀叹道:“般若,我家里实在穷的要揭不开锅了,所有钱都打给儿子,让他带孙子去看病了,不说别的,这孩子得了这种病,总不能不救吧?我就算饿死,也做不出那种放弃孩子命的事!” 他的话让般若很是感慨,世间万物皆有因果,邱大爷应该也想不到,他的善心为他带来天大的好运,只是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是福是祸,端看下面自己的造化了。 “邱大爷,我既然开了口,就知道你定然会有那钱来付我。”般若自信地说。 “哦?般若,你快给邱大爷说说,我到底会遇到什么事?” 看邱大爷的面相其实是一辈子老实却又无灾无祸的命格,按理说,他就跟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幼时贫困,中年娶妻生子,老年后为儿子带带孙子,一辈子生活平凡,到老也没多大灾祸,就这样平淡过完自己的一生。 只是,他爱做善事,许是因为好事做多了,竟无意中改变了自己的运势。 我们经常说一个命好或者运气好,其实,好命不代表会有好运,人的命就像车子,运气就如同马路,车子需要在路上行驶,人的命需要运来辅助,否则,就算你开一辆劳斯莱斯,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也会难免磕磕绊绊,发生车祸。 因此,当一个人本来普通的命,得到运气相助相生,这个人的命就会越变越好,开始兴旺发达,反之,如果运气不能加分,反而拖后腿了,那么,本该顺当的人生就会过得很不好。 这就是命运相辅相成的道理。 见般若只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邱大爷有些急了,追问: “般若,你快说说我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那孙子的病能不能治好呢?” 般若观邱大爷现在的面相,可见他面部本有非常显而易见的阴沉之气,其后世子孙会有重大的疾病,但是,这阴沉之气一直在悬浮游离,不似有盘根之象,可见他孙子的病,虽然重大,却能够治疗好,不出一年就会过去。 但是邱大爷各宫隐隐发红,满面红光缭绕,喜气盈盈,似有吉祥之召,看他整体运势越来越好,似乎就要到达顶点,可见他这几天就会遇到那喜事。 很可能是飞来横财。 但运气突然变好,未必就是好事,很多时候,飞来横财之后就是突然横死。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并不少。 想到邱大爷手里拿着的彩票,般若说道:“邱大爷,你别着急,等我看好后,再跟你细说,你先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的手相。” 邱大爷闻言,忙不迭伸出手。 般若轻轻触碰他布满深纹的大掌,而后,她开始发动意念,开启天眼。 果然,长久以来的锻炼是有效果的,这一次,般若很清晰地看见邱大爷不久后发生的事情。 如她所料,邱大爷手里这几张彩票,有一张会中大奖,而且是五百万!(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1章 福祸 要知道我国相关法规规定:“彩票不记名,不挂失,不流通,不返还本金,不计付利息。”也就是说,就算不是购彩者,只要手里有彩票就可以顺利兑奖。 假使邱大爷真的拿到这五百万,那他人生的运势就会彻底改变,中奖后的命便会与以往不同,那么如今的推算就不能作数。 般若想着,再次启动了异能,这一次,她看到邱大爷中了大奖后发生的事情。 起初众人听说邱大爷中了五百万,都不敢相信,再多方打听得到了证实,先是亲戚们一齐上门,想要分一杯羹,而后邱大爷的女儿一家也回来,要求邱大爷早点分遗产,最后,那郭大眼袋听说了这事,想到邱大爷这彩票是自己给他的,便上门来闹,郭大烟袋本就嗜钱如命,见中了五百万,哪里还能放过? 他要邱大爷把五百万还给自己,自己再从中拿一万给郭大爷,而邱大爷认为,自己当初拿着这彩票是承担风险的,谁都不知道彩票能中奖,郭大爷既然把彩票给了自己,那就与彩票无关了,他为了给孙子治病,自然不会还钱,两人各执一词,最终,在争斗中,郭大烟袋喝了酒,激动之下,拿起桌子上切西瓜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捅向了邱大爷。 最终,邱大爷横死,郭大烟袋坐牢,两人都没好下场。 所以说,是福是祸,不能那么快下定论,中五百万是福,可这福却招来巨祸,未来之事难以预料。 “般若,你看好了吗?”邱大爷打断她的思路。 般若点点头,她深深地看了眼邱大爷,问: “邱大爷,你这么爱买彩票,有没有想过中了彩票后会怎样?” “中彩票?”邱大爷愣了下,显然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以前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买了这么多年彩票,却一次也没中过,我就有些灰心了,现在我孙子生了病,我就希望能把他病给治好就行了,其他的不敢多想。” 邱大爷说完这些话,才看向般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般若,该不会我要中彩票了吧?” 般若没有否认,“但是这彩票却不是你中的。” “不是我中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他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自己手里的彩票纸。“难不成,是郭大烟袋这彩票……” 般若依旧没有否认,有时候算命就是看缘分,比如:如果她今日没有起早,就不会遇到邱大爷,如果没遇到邱大爷自然就不会为他算命,而现在自己算出来了,这就是缘分。 邱大爷倒是对般若的话没有丝毫怀疑,他深知般若最近名气很大,说什么准什么,那如果郭大烟袋这彩票真的中奖了…… “般若,我……郭大烟袋他……” 邱大爷毕竟一把年纪了,第一时间想到了争端问题,也是,这彩票要是中了,那郭大烟袋还能饶得了自己吗? “邱大爷,我不得不告诉你,福祸总是相伴而来,你中奖是真,但中奖后的祸事却是你无法承受的。” “无法承受?难不成还能要了我命不成?”邱大爷自言自语。 “天机不可泄露,多的我就不说了,怎样处置,看你自己。”说完,般若转身继续散步。 独留邱大爷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离去。 - 五天后,邱大爷找上门。 “邱大爷。”蒋吟秋上来打招呼。要知道现在邱大爷可是小区里的名人,虽然他没有承认,但大家在背地里都议论,说他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说他要拿着钱搬到外地去,再也不回这里了。 “她婶子,我这次是来感谢般若的。”邱大爷说道。 “感谢般若?”蒋吟秋笑着反问:“为什么啊?我家般若做啥事了?” “多亏了你家姑娘!要不是般若算到我能中彩票,我说不定就把那彩票给扔了。”邱大爷实在感叹,他第一次觉得算命一事竟然这样厉害。 “什么?”蒋吟秋从没提般若提过这事,颇为惊讶。“真是我家姑娘算到的?” “那可不!这还有假吗?你自己家闺女有多少本事你这当妈的还能不知道啊!”邱大爷用一种“你就别逗我”的眼神看向蒋吟秋。 蒋吟秋咳了咳,为什么听邱大爷说这话,她莫名有些心虚呢?再说了,这臭丫头既然能算到人家彩票中奖,为什么不算一算,让她也中个五百万什么的! 这时,般若从楼上下来,见邱大爷红光满面,显然已经拿到了彩票钱。“邱大爷,你找我?” “般若,我这次是来感谢你的。”说完,邱大爷从包里掏出一叠钱。 邱大爷知道以般若现在的能力,赚大钱是不在话下的,也知道像她这样透露天机的做法,会有损自己的福气,因此,问过家人的意见,最终取了十万元送过来给她。 般若没有推辞,她表情淡淡的,没有丝毫起伏。 “领到钱了?”般若问。 “是啊,交了税后,还剩下四百万。”邱大爷说完,看着般若,沉吟:“那个,我跟儿子他们商量了,我们达成一致,不希望就因为这点钱天天逃跑在外,有家不能回,最终连命都没了,我们想,给了你这笔钱以后,把孙子的住院费给交了,剩下的,如果郭大烟袋想要,再一起协商处理。” 邱大爷还算幸运,虽然女儿有些见钱眼开,但儿子很孝顺也很想得开,如今既然一家人愿意在保住孙子命的前提下处理巨款,那命自然会改变。 果然,般若再看他的面相,发现他已经恢复了从前的命格,他不再横死,反而子孙绕膝,家庭非常和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至于到底两人最终如何分配这笔钱,这不是她该关心的。 般若对别人家的事情不感兴趣,听完后,不愿意再理会这些家常琐事,因此叫蒋吟秋招待他喝了茶,自己便去了楼上休息。 - 没想到她刚有了些睡意,就见蒋吟秋踩着一双拖鞋,推门进来。 天有些热,般若这屋的空调有些不给力,这几天她又忙着练功学习,没顾得上买新的空调。 “妈。”般若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她摸了摸后背,全是汗。“妈,找我什么事?” “闺女,妈想跟你谈谈。” “妈,你说吧!” 蒋吟秋一向立志于当个让孩子喜欢的妈妈,时不时还搞点家庭民主,因此,怕自己的话会伤了般若的积极性,她斟酌了好久,才开口: “是这样,你爸爸这人虽然算命工夫不怎样,但是他毕竟做这行做了不少年,我对这行的规矩也大体清楚,算命这行饭不是谁都可以吃的,比如你爸,学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半吊子,你呢,有这方面才能,又会赚钱,我这个当妈的心里比谁都高兴,但是说实在的,随着你钱越赚越多,我这心里却更加担心起来。” “妈,你是担心会有报应落在我身上?”般若当然知道蒋吟秋心里在想什么。 “没错。”蒋吟秋满脸愁容,丝毫看不到一点喜悦。“就说今天邱大爷的事吧,他中了彩票,还是你给算准的,这种泄露天机的事情,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好处!你又不缺钱,要那点钱做什么!依我看,你应该就当做不知道,让这件事给过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他中不中彩票,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妈,其实我算命真的讲缘分。”般若想了想,不知该怎样跟她解释。“入了这一行后,我也开始相信因果相信缘分,很多事情看似没有关联,但是冥冥之中却都是安排好的!” “那你也该有所选择啊,你一个人总不能把这世界上所有人的命都算好了,再说了,要是所有人都有好命,人生一眼就看到头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般若回答道:“就算我帮他们改命,也是有所选择的,有些人,比如张大山那种,我是万万不会帮他的,再者说,命改了以后,下面的人生也会发生变化,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可是……”蒋吟秋见说服不了女儿,便有些急。“般若,那如果这一行所说的‘五弊三缺’要是应验在你身上该怎么办?” 蒋吟秋因为王长生的关系,对这行多少有些了解。 人们常说的“五弊三缺”指的是一个命理。 算命之人能够窥测天机,但最终会因泄露天机太多,而受到上天的惩罚,使得自己的人生总有许多不圆满之处,这是算命之人与常人所不同的特殊命格。 这里所说的“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通俗的解释就是,算命之人,要么是光棍寡妇,要么就是孤独一生,再严重的还有身体残缺。 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也就是说,一般算命之人都没钱、没权、命不长。(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2章 黑气 前世,师父在教授自己学业之初,就曾提到过这个问题,师父他老人家在年轻时丧偶,一辈子孤独,也没个子女后代,“五弊”中就占了三样,并且他常年云游四方,名气不曾在一地有积累,因此,并没有赚到多少钱,他这样的人肯定也没什么权力,因此“三缺”中就中了两样。 前世她父母家人早亡,正中了“孤、独”两弊,且没权力,又半路重生回来,中了“命、权”两缺,可见,算命之人人生多不圆满,也不是虚言! 不过,前世她为富人算命曾经赚到不少钱,师父尊重她的选择,到了重生前,她一直都没有伴侣,师父还曾说道:“看来,你是不缺钱的,只是不知道这辈子是不是能不孤寡。” 这世,重生后的她其实想过这个问题,她想过要放弃算命一事,安静地当个普通的女孩子,但是,这世界上多的是这样的人,难不成她们每个人就都很幸福?现在,算命为她救回了家人的命,为她赚了钱,她也不曾做过亏心事,只是把算命当作营生的手段,这跟那些上班拿钱的人有什么分别? 不过,蒋吟秋的担心她很能理解,但她心意已决。 蒋吟秋看着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了。 蒋吟秋叹了口气,说:“闺女,妈妈真的担心你会不幸福,你说,就当个普通女孩子,嫁人生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这不好吗?” “妈,普通女孩子难道就不会遇到困难吗?”般若反问她,“人生中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我不该因为这些事就否定算命这一行。” “哎,我是说不过你了。”蒋吟秋继续说:“可是,你以后就别再掺和彩票这类的事了,要知道很多人对钱都有红眼病,要是人家把你绑架去,叫你算命,那该怎么办!” 般若微微一笑,靠在蒋吟秋的肩膀上,宽慰她,“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前世失去家人,她孤苦无依,好不容易重生回来,怎么舍得照顾不好自己,而让父母担忧呢? 蒋吟秋见她似乎胸有成竹,便没再继续,母女俩的谈话这才结束。 - 离开学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般若的暑假作业完成的已经差不多了,现如今,只还有一篇作文和一张数学试卷。 这段时间的复习还是有点用处,最起码看到高中的数学公式,她多少还能认识几个。 然而数学对她来说还是很困难。 正巧,下午薄荷来了,她请教了薄荷一道题目,惹得薄荷一脸惊悚地看向她。 “般若,不是吧?曾经的数学课代表还问我这种的学渣?” “数学课代表?”般若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高一时候她似乎真的当过一学期的课代表。“那个嘛,好汉不提当年勇。” “这也没可能啊,这么简单的题目你居然都不会。”薄荷还是一脸玄幻的表情,她拿起笔画了个抛物线,再把试卷递给般若,“一想到你这样的玄学大师居然还不会一道数学题,我就觉得人生圆满了!” 薄荷是那种如诗如画的长相,饶是般若经常看到她,却还是会被她的美折服,觉得这人就像是仕女画中走出来的,美的不像真人!要她说,就薄荷这样的长相,是天生吃明星这碗饭的,而她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想法,想必等她出道,一定会红遍半边天。 说起来,这时候的美女可比后世的看起来美多了。般若不喜欢后世那种单调的审美,似乎女孩子要不是锥子脸都不好意思出门。 “我是太久没看书了,所以很多题目都不会了。”般若说着,根据薄荷的提示,把题目给做了出来。 “对了,般若。”薄荷从黑色的香奈儿小羊皮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般若,眨眨眼说:“你打开看看。” “是什么?”般若接过这个红色丝绒面方盒,她疑惑地打开,当看到里面躺着的的东西,不由愣了一下。 “翡翠?”她拿起这个近乎透明得如同玻璃一样的翡翠镯子,迎着光线,反复看了下,最终下了结论:“是玻璃种。” “识货!”薄荷露出一口珍珠米样的牙,开心地笑道:“送给你。” “送我?”般若不解地看向她。 “是啊,你忘了,上次你帮我们家化解掉小鬼,我们还没感谢你呢。”薄荷说。 上次之后她回去了解过,原来像般若这样的算命大师,因为会泄露天机,所以必须收取一些钱或者物品作为报酬,否则,对般若来说,是会折损她的福气的,知道这点后,她赶紧琢磨着要给般若报酬,而考虑到她们之间的交情,送钱俗气,想来想去,送个饰品是最合适的,毕竟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 “可是这个镯子太贵重了……”般若诚心说。 前世,她跟在师父身后学习的那段时间,走南闯北,加上经常给不同行业的富商算命,也曾接触过做玉石的商人,因此对玉石赌石这类事情有一定了解。 薄荷所送的这块翡翠是正宗的玻璃种,水头很好,地子也好,翡翠晶莹柔和,是难得的好物件,虽然不是各种极品,但只怕没有几十万是拿不下来的。 “再贵重也比不上你我之间的感情,你可以为了我放弃几十万的收费,难道就不许我礼尚往来?”薄荷坚持着,她一脸感慨地看向般若,真心地说:“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在有你帮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般若没再推辞,事实上她也不喜欢无谓的客套。 “你是我朋友,帮你是应该的。”般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我知道叔叔那件事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不过既然阿姨愿意原谅,你就别放在心上,多陪陪阿姨,毕竟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薄荷垂眸,含泪点点头。 “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作业做完了,咱们一起去找顾兮兮?”般若微笑着说。 “好。”薄荷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正巧我爷爷要过寿了,我想去古董街和玉石市场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买作礼物的。” “行,叫了顾兮兮,咱们一起去。” - 两人来到顾兮兮家里的时候,般若的一号迷妹——顾妈妈,星星眼地看着般若,十分热情。 “你们这几天也不来我们家玩,我还一直说着要给你们做酸菜鱼吃的呢。” “顾妈妈,下次吧,今天我们还有点事。”般若笑道。 “行,那你们下次一定要来!”顾妈妈又笑着看向般若,“般若啊,最近有没有给谁算命啊?我太喜欢你算命时那一言就准的样子了!” “顾妈,等我有空讲给你听。” “好啊好啊!那你来了提前告诉顾妈,顾妈买好西瓜、瓜子,在家等你哦!” 顾兮兮翻了个白眼,哼道:“对般若和薄荷这么好,对我就当丫鬟使唤,也不知道谁是你亲生的哦!” “你个臭丫头,皮糙肉厚,天天嚷着减肥,要不是我使唤你,你体重能瘦到九十斤吗?” “那明明是我运动的结果!” “运动?你浑身上下,唯一动的就只有嘴了!” 般若和薄荷噗嗤一笑,顾兮兮万分羞窘。 顾妈妈不耐烦地推推女儿,把一个文件夹放在她手里,嘱咐:“这里是一张欠条,关系我们全家的身家性命!你爸本来是叫我送去的,现在正好你要去那里,帮我给带过去,记得,一定不要给弄丢了!” 顾兮兮懒癌犯了,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不好意思,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人就是不会做事,肯定会把它给弄丢了!” “是吗?”顾妈妈不在意地温柔一笑,还不忘眨眨眼,“宝贝女儿,如果丢了,你知道后果的。” 顾兮兮后背一凉,立刻缩着脑袋,很怂地认命送东西了。 般若和薄荷又相视一笑。 工地离古董街不远,顾爸爸在工地上承包大楼的主体,这份工作很忙,自己给自己做事,经常全年无休,平常早出晚归的,般若和顾兮兮认识这么久,也就只见过他一面。 这不,八月已经快结束了,眼看着中秋节就要到了,中国人对传统节日有着不一样的执着,过节拿钱回家,往来送礼,少不得要钱!因此,每年这时候,工地上正是要账的时候,顾爸爸忙,走不开,这才叫顾妈妈把欠条送来,准备跟项目经理对账。 顾兮兮来到工地,一眼便从一堆戴着黄色安全帽的人中,认出了自己的父亲。 她朝顾爸爸招手,“爸,你来一下,我妈叫我给你送东西。” “老顾,这是你女儿?长得真俊!”工友们笑道。 顾爸爸自豪地笑了笑,谦虚了几句,就跑了过来。 “薄荷,般若,你们也来了。” “顾爸爸好。”两人打了招呼。 顾爸爸接过欠条,确认没问题后,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顾兮兮,吩咐道:“兮兮啊,天这么热,带你两个朋友去吃个冰淇淋什么的。” 顾兮兮抓着钱,喜笑颜开,“爸!还是你好!我终于相信我是你亲生的了!” “这孩子!”顾爸爸嗔怪,“就你这泼猴的样儿,要不是我亲生的,我还不早就把你扔到垃圾桶里了!” 般若和薄荷听了接着笑,几人认识时间不短,都知道,顾兮兮的父母人风趣幽默,对孩子也好,虽然家庭不算是最富裕的,但一家人相处的感觉真的让人羡慕。 顾爸爸说完,笑道:“天气热,这里灰尘也多,工地上太不安全,这次顾爸爸就不招待你们了,叫兮兮请你们吃冷饮,回头顾爸爸请你们到我们家做客。” “顾爸爸,您太客气。”薄荷笑着说。 般若正想说话,盯着他的视线却忽然一滞,只见一团黑云邪气忽然涌来,这黑气来到顾爸爸身边,瞬间就把他紧紧包裹起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3章 算命 般若连忙掐指一算,接着眉头紧皱,盯着顾爸爸看了许久,才说:“顾爸爸,你今天还是回去休息吧。” 顾爸爸愣了下,他最近比较忙,常常睡在工地上,没怎么回家,也就没听顾妈提起过般若的事情,当下只觉得有点奇怪,疑惑道:“般若,怎么了?” 般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忽然,她眉头越皱越紧,只见顾爸爸身上的黑气带着煞,来势汹汹,很快就把顾爸爸全部笼罩了起来,以这黑气带煞的程度上来看,只怕这次事件的危险程度跟上次赵明远那次不相上下。 顾爸爸在工地做事,一旦遇到点什么事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爸爸见般若神情越来越严肃,,不知怎的就笑不出来了。 他有些紧张地问:“般若,你有话就直说,到底是什么事?” 般若正要说话,却看到一个工人跑了过来,大声喊道:“老顾,汪总喊你们过去,说是要算账分钱了!” 要知道工地上要钱是最不好要的,因为要不来钱,分包商经常会拖欠下面人的工钱,听到要分钱,顾爸爸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他赶紧应了声,对顾兮兮说: “兮兮,你带着朋友们先走吧,爸爸晚上回家!” “好的,爸。”顾兮兮说完,见般若眉头依旧没有展开,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顾爸爸转身跑了几步,他还没来得及跑到大楼里,就听般若忽然大叫一声:“小心!” 顾爸爸一愣,电光火石间,他看到大楼墙面的玻璃上印着一个黄色的影子,那影子摇摇晃晃马上就掉下来了,他来不及多想,完全是出于本能,身体往边上一跳,而后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他刚跑了几米,就听轰地一声,震耳的轰隆声传来,听得顾爸爸浑身冷汗,他呆呆地看着背后那断裂摔在地上的吊车,那几吨重的庞然大物,不知因何缘故,就那样直直地断裂了开来,而后从天落下,硬生生砸进了地里。 而那开吊车的人,虽然坐在驾驶室里,却也被吊车掉落的部分砸到。 他满头鲜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老顾,你没事吧?”工友们都跑了过来。 顾爸爸呆若木鸡地摇摇头。 “小周好像被砸到了。”大家又一窝蜂跑去驾驶室。 顾爸爸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他有些耳鸣,脑袋还是一片空白,至今反应不过来。 眼见工友们围着那受伤的小周忙前忙后,顾爸爸这才一件件把事情的先后顺序给理清了。 开始,先是般若看着他的脸色,叫他回家休息,但是他没听,因为急着要钱,便往大楼跑,这时候,般若喊了一句,这一句让他觉得不对劲,这时吊车不知因为什么,忽然断裂,但他在吊车断裂前,看到了楼上玻璃窗的反射出来的影子,反应快,躲过了一劫。 其实,那吊车落地的地方离他现在的位置,也就只有几米,他不敢想,如果只迟了那么一两秒钟,那现在的他怕是被砸到了地里,是没有一点活的希望的。 他回头看向兮兮,只见顾兮兮满脸是泪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大哭:“爸,你吓死我了!” 薄荷也捂着胸口,她看向般若,只见般若也是心有余悸,不由惊吓道:“还好般若喊了那么一声,否则……” 顾爸爸喘了口气大气,朝般若点点头:“谢谢你,般若,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叔叔今天就死在这了。” 等顾兮兮终于不哭了,顾爸爸才正色道:“般若,回头我再感谢你,你们赶紧走吧,这里不安全,我还得留下来处理点事情。” 般若见他身上笼罩的黑气已经散去,可见灾难已经化解了,这才点点头说:“好的,叔叔,您保重。” “兮兮,记得别把这件事告诉你妈,我不想让她担心。” 顾兮兮胡乱地点头答应,离开工地好半晌,顾兮兮都还搂着般若,千恩万谢的。 等她终于稳定了下来,三人一起去吃了冷饮压压惊,想到自己的父亲最终还是逃过一劫,顾兮兮的情绪这才好了不少。 但是她还有些担心。“般若,会不会像是《死神来了》里面说的那样,虽然逃过了一劫,但以后还会遇到别的灾难?” 顾兮兮眼里还有担忧。 般若摇摇头,“不会的。” “为什么?”顾兮兮刨根问底。 般若道:“大概是因为外国人信上帝,而中国人信因果?”般若笑笑,说:“你不用担心,在中国的玄学里,遇到灾难被化解了,以后只需要多做好事,行善积德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顾兮兮才终于放下心来。 “般若,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爸爸就……” “谁叫我们是朋友呢。”般若说的理所当然。 薄荷和顾兮兮相视一眼,想到般若帮他们两家化解的灾祸,两人同时都觉得——有般若这个朋友,真好! 前世,般若因为家人死了,一直浑浑噩噩的,基本没去学校,跟顾兮兮和薄荷自然也就没有了联系,她不清楚,前世的顾叔叔是不是真的被吊车砸死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世既然她有这样的能力,就必须改变两位好友的命运。 吃完冰淇淋,在薄荷的带领下,她们一同往古董街走了过去。 古琅轩是古董街街头第一家也是最大的一家古董店,这家古董店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 三人来到古琅轩门口,顾兮兮看着古琅轩的店面感叹:“这么大一家古董店,想必要不少钱吧?”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产业!”薄荷说着,指着门牌上店名右下角的“霍”字,这字是繁体字变形而来,很不好认。 “霍家?”顾兮兮疑惑:“那是谁?我等草民没听说过!” “百年世家!我们圈子里有聚会的时候,我听她们议论过,说是这圈子里,没有谁不想嫁进去的!”薄荷说道。 “至于吗?” “还真至于!”薄荷分析道:“听说霍家的后代不仅家世好,而且长相出众、才华横溢,所有后代的培养都是按照前朝培养贵公子的规格来的。” “妈呀!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家。”顾兮兮感叹万分:“也不知道这霍家的人长得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帅。” 薄荷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据她们说,其中最出色是霍家的老二,说是那眼光再高的人,看到那霍家老二,也会感叹一句——所言不虚!” 般若闻言,脑海中不觉浮现出霍遇白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好了,不说这些了,陪我去挑礼物吧!”三人正要走进店门,只见门口处蹲着一个戴着黑墨镜的中年人。 他面前放着一个木箱子,地上铺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算命”两个大字!下面还列出“麻衣相、周易算卦、看手相”等具体算命项目。 看到般若她们三个小姑娘走过来,这算命先生顿时两眼放光,他喊了声:“姑娘,算个命吧!” 般若回头看了眼,算命先生立刻抓住时机,一把追上来拦住她。 “姑娘,算一卦吧!我算命很准的!”算命先生说。 “哦?”般若抬起眼帘,淡淡地问:“你要帮我算卦?” “是啊,姑娘!你知道吗?你命犯桃花!”算命先生故意夸大其词,神秘兮兮地说:“姑娘,你今年命犯桃花,必须要懂得去化解!” “命犯桃花?” “这当然!” 见她似乎有了兴趣,算命先生心里一喜,他在这里蹲了一天也没个人送上门挨宰,好歹抓到一只小绵羊可不能放过了。 “小姑娘,我这里有一瓶桃花水,是专门治你这种犯桃花的症状,你只要把我这瓶水带回家,放在床头,平时喝水时来一滴,再加几滴在洗脸水里,用上一个月,你的症状马上就解除了。” “哦?就这样就能化解桃花劫了?”般若挑眉。 “那当然!我的桃花水百试百灵。”算命的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的桃花水是怎么制成的?”般若很好奇,加点水就能去桃花劫,这么荒谬的说法居然有人信。 “当然是用雪水,加上冬日里最好的桃花,熬制七七四十九天……好了!这是我的独家做法,可不能告诉给你了!”算命的故弄玄虚。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里面还加了一口唾沫,几滴尿,哼!谁叫这帮蠢货信呢! 般若没有急着戳穿他,她瞥了眼他手里拇指高的瓶子,问:“这一瓶能用一个月?” “当然不够!一个月是一个疗程,我这个瓶子只够两天的量,你的话只需要买15瓶,回家完,马上就能找到心仪的男朋友。” 一个月后他早跑了,到时候她想再找他,门都没有。 “可是,大师。”般若看了眼他,脸上露出一丝迷惘,“我才17岁,要找什么男朋友?” “17岁怎么就不能找!你现在年纪小不把人给定下来,等你上大学工作了,就会发现,好男人都被人家订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算命先生似乎很懂行情。 见算命先生还在骗般若的钱,薄荷和顾兮兮捂着嘴偷笑。 “算命的,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为什么?” “因为你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玄学大师。”(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4章 赌石 周围围了许多人,大家听了这话,都纷纷驻足,两人都称自己是风水大师,一个大师给另一个算命,这事真是奇了!更何况,其中一个大师还是个小姑娘,你说这事有趣不有趣? “小姑娘,你说自己是大师,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呢?”围观的吃瓜群众问。 “证明?我为何要证明?”般若有些不以为然,她压根不在乎别人信不信,更何况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谁知,那算命的听了这话,立刻气焰高涨,“我就说你小小年纪别出来骗人吧,就你这样的小姑娘还会算命?别骗人了!” 般若扬起唇角,来了兴致,她围着算命的转了一圈,而后胸有成竹地说: “我不仅会算,还能算出你今年三十有七。” 算命的气焰马上矮了一截,他心虚地望着般若,嘴硬说:“你说几岁就几岁啊,还真以为自己是神算啊!”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般若又笑了笑,她细细相看了这算命的面相,叹气道:“只可惜你今年本命年,流年不利,命犯太岁,只怕如果不及时化解,必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算命的大笑一声:“妈呀,这年头骗人手法还有这么老派的,你这样不与时俱进,还能骗着钱吗?” “你不信?”般若挑眉,“你不仅有血光之灾,而且从你面相上看来,这血光之灾主腿脚不便。” 被她这么一说,算命的有些生气,自己不过是卖她点桃花水,她居然咒自己。 “你这个小姑娘!我告诉你,你再这样说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算命的气呼呼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他虽然经常骗人,但也就是想赚点钱,但这小姑娘居然把骗术上升到生命危险的高度,实在有点不厚道!要说这年头马克思主义是白学的吗? “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不去上学,居然学人家招摇撞骗!”算命的气的直吹胡子。 薄荷和顾兮兮在一旁直摇头,这年头,就是很多人会以貌取人,要知道,那些个不信般若的人,下场都很惨! 顾兮兮双手合十,看着算命的,默哀:“阿弥陀佛,施主,你自求多福吧!” 般若很诚恳地说:“如果我是你,我就赶紧离开这里了。” 算命一听这话,以为她是心虚,当下挺着胸脯说: “嗨!你越说这话我就越是不走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倒要看看,哪来的血光之灾!” 谁知,他话音刚落,忽然,从巷子里窜出一条狼狗,这狼狗有半人高,样子凶煞,也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像是发狂一样,往人群中钻。 “小心!”般若把两人拉到一旁,众人也都躲开了,谁知那算命的正巧背对着狗,来不及反应,被那狂犬冲上来,一下子便咬着了腿。 算命的狂叫一声,狠狠蹬着腿,想把那狂犬给踢开,谁知那狗却像是认准了他,怎么都不松口! “救命啊!”算命的惨叫一声。 这时狗主人终于跟了上来,他一棍子打在了狗身上,狗这才松了嘴。 “抱歉抱歉!我没把狗看好,我家这狗平时很乖巧的,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忽然发了狂!”狗主人连忙道歉。 算命的看着被咬出血的腿,倒地哀嚎。 “妈呀!我的腿好像断了!” 薄荷咽了口唾沫,“刚才般若叫你走,你不走!” 众人见狗被控制住了,这才又围上了,想到方才般若所说,都不由一愣,被狗咬出血,这可不是血光之灾吗?说是灾难主腿脚不好,这被咬的部位可不就是腿吗? 大家心道,这小姑娘可真是神了! 算命的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捂着受伤部位,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不过卖个桃花水,居然遇到一个真算命的!这年头的小姑娘都这么逆天吗?夭寿哦!他的命怎么这么差哦! 狗主人忙着把人送去医院,般若见状,拉着好友就走。 顾兮兮背地里问:“般若,你怎么这么厉害?连那人的年龄都算得出来?” 般若狡黠一笑,指着不远处的算命先生说:“我哪有那么神?不过是看他衣服里穿着红内裤,推测出今年是他的本命年。” “原来如此!”顾兮兮跟着笑:“般若,你变坏了哦!” 薄荷也抿着唇,被这一闹,三人十分愉快地继续逛街。 - “大师!” 没想到刚走了几步,被人叫住了。 般若回过头,只见赵明远正站在古琅轩的门口。“赵明远?” “果然是你啊!我和二爷在店里解石,看到门口有个身影很像你,便出来看看。” “解石?你们在赌石?”般若问。 “是啊,霍家的主要营生就是在古董和玉石两方面,自然少不了要赌石,二爷是各种高手,也正是凭借相古董和赌石的能力,二爷现在才能pk掉其他继承人,管理着霍家。”赵明远说道。 也不知为何,一见到般若,他话就不少。 “是这样啊?那你们继续吧,我们……” “般若,赌石是什么?我还没见识过呢,要么咱们去看看吧?”顾兮兮小声地哀求。 “那就一起进来玩吧?”赵明远邀请。 这一路,薄荷都觉得自己玄幻了,她小声地趴在般若耳边,不敢相信地问:“般若,这个霍家不会是那个霍家吧?” “什么这个那个的!”般若失笑,“不出意外,就是你说的那个霍家。” “那里面的那个霍二爷……” “正是你说的霍二爷!”般若低声说。 “妈呀!”薄荷脑袋有些晕。平常参加圈子里的聚会,却从未见过这位,现在居然这么轻易见到了? 说话间,赵明远已经带着她们来到古琅轩后院的解石室。 几个解石师正围着一块石头,泼水划线擦拭。 顾兮兮不解地问:“他们围着一块石头干什么?难不成这石头里还有金子不成?” 般若笑笑,为她解释:“这里没有金子,却可能有比金子更贵的东西。” “比金子更贵?那是什么?” 般若眼眸发亮,薄唇轻启,缓声道:“翡翠!” “可是,买翡翠为什么要把石头给买回来呢?”顾兮兮从未了解过这行,加上年纪小,因此,心里有一堆疑问。 她心中理解的翡翠是那种放在珠宝店里售卖的做成成品的那些,比如翡翠镯子、翡翠挂饰、翡翠戒指…… 般若继续解释道:“这里到处都是原石,看起来都是些不值钱又没用的石头,只是,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些其貌不扬的石头里,可能蕴藏着天价的宝藏——翡翠。” “那到底怎么才能知道石头里有没有翡翠呢?” “因为目前还没有任何机器,能透过石头的表层,探测到里面是否有翡翠,因此,便需要有行家凭借自己的能力断定这石头里是否有翡翠,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赌石这项活动。” “这都可以?我看这里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嘛,哪里像是有翡翠的样子?”顾兮兮不能理解。 “这么说吧,你家上次那个尿壶,在你眼里也是一个普通的物件,但是在行家眼里,那就是个古董。” 般若继续说道: “所谓神仙难断其玉!就是说了赌石的难度。几百块钱买来的石头可能赌出几亿元的翡翠,几亿元买来的原石也可能瞬间赌垮了,变得不值一文!因此,赌石这个行当既有难度又有风险。” 赌石一行的精髓就在于一个“赌”字,赌赢、赌输,天堂、地狱,这一行风险大回报高,然而世人盲目趋从,只看到赌博带来的暴力,却看不到此间倾家荡产的那些。 薄荷比顾兮兮稍微懂那么一点,她说:“也是,听说霍家的二爷最擅长赌石,霍家现在不少的身家都是他通过赌石赚来的。” 赵明远听到她们的议论,便指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块原石说: “你们说的没错,二爷擅长赌石,也很少失手,他是这个行当里的传奇,前几天,霍家刚到了一批新货,按照规矩,二爷先从中挑出几块留下,剩余的再对外售卖,这不,你们看到的这块,是他最看好的。” 顾兮兮问:“从哪里看出这块石头跟其他的有区别呢?” 赵明远指着那石头说:“你看这这块石头上面,有那种绿色硬玉颗粒,样子酷似绿色的松树针叶的东西,这叫松花。你再看石头侧面,原石表层的这种条带状或不规则斑块状呈起伏不定的带状物,颜色多为绿色和黑色,这叫蟒带。” 按理说,这样好的石头,周围的人应该很看好才对,然而,让般若意外的是,周围围着一帮赌石圈内的人,大家却都不约而同地摇头,显然是不看好。 “二爷看好的这块石头确实好,可是再好的石头也解不出可用的翡翠来!”周围有人说道。 薄荷不解地问:“既然石头好,为什么却说解不出可用的翡翠呢?” 般若睫毛低垂,视线一直没从石头上移开,她紧盯石头底部的黑点,眉头紧皱。 “癣!” “什么?” “我是说,大家不看好的原因是因为这翡翠内有癣。” 所谓的癣,是指石头上的斑点,有的是斑斑点点呈现,有的则大片大片呈现,就像是皮肤上的皮癣一样,因此得名。癣会对翡翠内部影响非常大,有行话说“癣吃绿”“绿随黑走”“有癣生绿”的说法,有癣的石头常常出绿,但是要看类型,像这块石头,有起伏的点状癣,称为“硬癣”,也叫“恶癣”。这类石头所出的绿,大部分会被癣给吞没,可以想想,纵使出了天价的翡翠,却全部被黑癣霸占了,连个戒面都做不出来,那么,这块翡翠就等于一文不值。 你皮肤再好,但表面布满恶癣,这样的皮肤还能算好看的皮肤吗? 而翡翠这东西最娇嫩,有一点杂质都会使价值大大折损,更别说这样大块的癣了。 因此,虽然霍二爷工夫很好,但大家都不太看好。 这么多的癣,一旦吃进翡翠里,那纵使是天价翡翠也变得一文不值,看来,这次解石,注定是不太顺当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5章 “你说的没错,这块石头二爷很看好,但其他人都不看好。”赵明远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深知霍遇白此举十分冒险。 霍遇白自从掌管霍家大部分的生意后,在霍家的处境举步维艰,每一个举动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多的是看笑话想把他拉下马的人。 “大师,你怎么看?”赵明远小声问。 他在商场打滚惯了,看人很准,像般若这样的性格,未必喜欢自己的能力被人知道。 “怎么看?”般若不明所以,“我只是个算命的,对赌石可不懂。” “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这么会算,那总能看出来二爷会不会破财吧?” 如果不破财,也就是说,这次赌石肯定是赌涨了! 般若挑唇,自嘲一笑:“你忘了吗?我上次给霍先生算卦……” 赵明远这才想起来,般若给霍遇白算卦,却是一个空卦。 这时,霍遇白洗了手,他拿起助理递过去的帕子擦了擦,姿态从容地围着石头转了一圈,而后仔细看着手下画在石头上的线。 解石常有两种方式——切和擦!这条线,是用来评估石头里翡翠走向的,如果线画不好,那么,很可能,一刀下去,翡翠碎裂,再好的翡翠也可能变成碎石。 因此,行里人都说,解石是赌石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有句话叫作“一刀穷,一刀富。” 霍遇白是最好的赌石师,因此,对解石有一定的了解,在查看无误后,他点点头:“就按照这条线切下去!” 周围所有人陡然屏住呼吸,一时间,空气像是凝滞一般,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全都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解石师。 要切了!要切了!这一刀切下去!就知道这石头是赌涨还是赌垮了! 被周围的气氛感染,顾兮兮和薄荷也都攥紧手,紧张地看着那石头。 般若看着她们的模样,笑了笑,也许这就是赌石的魅力,隐藏在石头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无用的石头还是天价的翡翠,这一刀下去就现真章了! 而赌石这件事看似是靠运气,其实每一个环节靠的都是扎实的基本功和丰富的实战经验。 忽然,一个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般若姑娘,你怎么看?” 般若循声微抬头,不知何时,霍遇白已经走到她的身侧。 他虽然对她说着话,但眼睛却依旧盯着那石头,般若只看到他棱廓分明的侧脸。正值盛夏,周围所有人,无一不是满头大汗,却只有他,依旧淡定从容,仿佛这事与他无关,仿佛这只是翻手覆手就能做成的小事。 般若收回视线,淡淡地开口:“既然霍先生对自己如此自信,又何必问我?” 霍遇白闻言,表情莫名,语气与往常无异: “自信谈不上,只是人嘛,即便是输,也该输的优雅些。” 他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没有。 他还是那副表情,其实他看起来不是那种难以接近的人,可般若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反正每次跟他说话,总有一种跟教导主任谈话的错觉。 就在这当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一股脑围了上去,除了般若,除了霍遇白。 赵明远一个箭步冲上去,拨开人群,走到石头面前,他看着被切开的石头横截面,大喜,回头冲着霍遇白喊道:“二爷,赌涨了!” 众人早已看到结果,纷纷议论开来。 “出绿了!” “赌涨了!竟然赌涨了!” “是啊!竟然赌涨了!霍家二爷的名声果然不是虚的!” “就是!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事,这石头里面到处都是癣,癣几乎把整块石头都吃了,却独独避开了有翡翠的地方。” “是啊,更别说这块石头居然出了玻璃种,这样的翡翠,有一点癣都一文不值,居然就这样巧,癣一点都没有吃进去!”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薄荷和顾兮兮也不由松了口气,她们第一次经历赌石,总觉得心情起伏很大,现在见霍家赌涨,都很高兴。 霍遇白面色不动,般若看向他,开口道:“恭喜霍先生,赌涨了。” 霍遇白点点头,没有说话。 “怎么?霍先生不高兴?”般若挑眉,虽然他一向是这副不动如山的样子,但如果方才真的以为自己输定了,现如今大反转,总该高兴些才对。 霍遇白低下头,俯视着她,薄唇轻启: “高兴谈不上,只是人嘛,即便是赢,也该赢得优雅些。” 般若决定不说话了。 众人一窝蜂涌上来。 “二爷,恭喜啊,大涨了!” “二爷的眼光果然毒辣,即便在这块石头被癣吞没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犹豫,这种魄力不是常人可比的!” “那是!二爷创造的传奇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说今天这块翡翠,细腻清澈,纯净无暇,没有一丝棉绺或者石花,是正儿八经的‘十分水’翡翠啊!”此人感叹。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有不少商人,打探他的意思,希望他能把这块翡翠转让出去。 “这样的翡翠还能转让?”顾兮兮追问。 “那当然!”赵明远指着那翡翠,“比方说,从横截面看,这石头是赌涨了,里面出了玻璃种,但很有可能这玻璃种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假如再切下去,发现这翡翠就这么一点,那就是垮了,为了避免切垮,可现在把翡翠卖出去,当然,现在这块石头最多值一千万,但是,如果卖了后,卖家继续切,发现这里面远不止这点翡翠,很可能有几千克,那就是大涨!彼时,这石头就值数千万,当然,如果你能把这翡翠做成成品卖出去,也许一个镯子都值几百万上千万,这样么一来,这石头最终卖出大几千万,上亿也是可能的!” “这一切看你怎么处置了。再继续切下去,也可能垮,却也可能涨,到了现在,赌石的赌,还没结束。” 顾兮兮两眼冒光,点头道:“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赌石,可真有意思!” 霍遇白沉声对众人道:“各位,霍某没打算出手。” 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么……” “继续切!”霍遇白下了命令。 解石师听了,点点头,继续开始切石头。 赵明远笑道:“二爷一般是不会售卖的,因为霍家有自己的珠宝店,完全可以做成高价翡翠卖出去。” “珠宝店?”薄荷疑问。 “是啊,霍氏珠宝。” 顾兮兮两眼冒钱,“霍氏珠宝……好有钱!” 般若尴尬地把她拉了回来,“兮兮,低调点!” 最终,解石师把石头给处理好,露出具有玻璃光泽,纯净无暇的玻璃种翡翠。 果然是大涨!霍遇白赌的这块石头至少能做几十个镯子,十几个戒面和十几个吊坠。 因为后面切出来的石头里面有一丝杂质,水头没有切面上的翡翠质地好,但也能卖出点钱,总的说来,所有东西加起来,卖个五千万问题不大。 “随随便便就几千万进账,有钱人的人生果然跟我们的不一样!”顾兮兮摇头感叹。 说完,她看向霍遇白,小声八卦,“薄荷,这就是传说中的霍二爷?”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顾兮兮又看向般若,哼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勾搭上这等大神了?” 般若皱眉摇头:“什么叫勾搭?不过是为霍家看过风水。” “看风水?你这样的美少女看风水,居然没发展出基情来?” 般若闻言,无奈叹气:“所谓基情的发展至少得有一定的温床吧?” “怎么?你俩基情的发展没有床?” 般若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 “兮兮,如果你认为去墓地看个风水都能发展出故事的话,那我也没话可说。” “墓地?”顾兮兮手托着下巴,思索道:“墓地都要看风水,霍家果然有钱!” 般若真的佩服她,每次说话总能完美地避开重点。 “说真的,般若。”顾兮兮看向霍遇白出众的外表,低声说:“虽然我们年纪大不,但很多同学都开始谈恋爱了,跟社会人士谈恋爱的也不是没有。这位霍先生不管是家世、才华、财力……都那样出众,你就一点不动心吗?” 般若唇角微扬,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可笑。 “这世界上出色的男人那么多,难不成我要对每个都动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确实很好。”好得无可挑剔,“但我也确实不喜欢他。” 两人认识短短数日,又谈何喜欢? 前世她好歹也是年近三十,见过很多出色的男人,也见过世间各色各样的事情,她对男人的感觉很淡,总觉得有也行没有也行,没有男人,她前世不一样活得很好? 她前世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这辈子有了异能的帮助,可以捡漏、赌石、投资……总之,不出意外,如今只有17岁的她,将来肯定也是个有钱人,那么,她什么都不缺,为什么非得为了恋爱而恋爱?女人一辈子被那么多事情所累,非要弄个情爱在身上牵绊自己?当然,感情的事情她不拒绝,只是淡然处之,如果这辈子不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那就自己生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6章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毕竟,每个月这一天,大家聚集在古琅轩,除了看霍遇白解石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买翡翠原石。 赵明远这才抽出空,笑着问般若:“大师,你这次来古董街,又是为了捡漏?” “不是。”般若看向薄荷,说:“朋友的爷爷过寿,陪她来选个礼物。” “这事没有比二爷更懂的了,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般若看向薄荷,只见她点头道:“那就麻烦二爷帮忙挑个小物件。” 一旁的霍遇白听了这话,也没推辞,他对手下吩咐:“叫关师傅把前天刚收的葫芦形状的,鎏金八卦纹鼻烟壶拿给这位姑娘。” 薄荷跟着他去了柜台挑选。 霍遇白今天少见的忙碌,他看向般若,声音低沉:“上次答应给姑娘看手相,不料食言了。” 般若摇摇头,“不碍事,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赵明远插嘴:“今天下午二爷忙完后,该没事做了吧?” 霍遇白想了想,点头应道:“看姑娘是否有空了。” “我随时都可以。”般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要麻烦他,但这人总是这样客气。 “也好,那就今天下午吧!” 霍遇白说完,就被人叫去了收藏原石的后院,般若闲着,顾兮兮又好奇得紧,最终两人都跟在他身后,去旁观一二。 进了后院,般若才发现这院子有多大,光是这间放原石的房间就有数百平米,还不提别的。 这屋里光秃秃的,只简单地粉刷一下,地上是灰色的水泥地平,跟古琅轩外面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相差巨大,而所有进来的原石,都像个普通石头一样,随意地被扔在地上,要是个不懂行的小偷进来,指定看都不会看这些石头一眼。 顾兮兮对这些石头很好奇,她四处走动,般若跟在她身后,随意看着。 忽然,般若感觉到一丝凉意。 她一愣,只在一瞬间,还不等她反应,便有万千灵气朝她涌来,这灵气带着些许凉意,让人觉得非常舒服,跟古董的灵气给人的感觉不痛,虽然两种灵气都让般若觉得通体舒畅,但是古董因为长期埋藏在地下的墓穴中,因此总有一股阴煞之气,而这种灵气不仅没有阴煞之气,反而让人觉得像是晒了日光浴那般惬意。 般若欣喜若狂,她从没想过除了古董,自己的异能居然还能感觉到其他灵气,也对,只要是集中天地精华的宝物,都该有灵气才对,那么,又何止古董一种? 她细细观察,发现这些灵气的来源正是地上这一摊石头,但也不是每个石头都有的,她走到不同的石头旁,发现有的石头有灵气,有的石头没有,有的石头灵气弱,有的灵气强。 这是怎么回事? 被这股灵气一滋养,般若只觉得自己的天眼又舒服了一些,似乎像是眼睛睡过午觉又滴了眼药水一般,看东西十分清明,仿佛能看到物体的内部一般。 般若大惊!难不成这天眼还有能探测翡翠的功能?般若又惊又喜,她不敢做声,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她深怕自己有异能的事情会被人发现,如果真是那样,只怕她会被抓去研究所,解剖做实验。 她装作对石头很感兴趣的样子,左看右看,最终,人来到那块灵力最强的石头旁。 这并不是一块很大的石头,也就只有一个中等榴莲的大小,表皮呈白色,并不是很容易出绿的品相,搁在边上这块上亿吨的巨无霸面前,显然有些不够看,但不知怎的,般若就是看好它。她伸出手,细细抚摸这块石头,不料,她刚一碰触到,从石头中便涌出一股灵气,直冲她,直直灌入她的身体,仿佛是这块石头的灵魂在叫嚣着。 紧接着,她的天眼再次开启,她竟仿佛“看见”了这石头的内观图,只见这块石头的内部,真真切切有一块像是翡翠一样的东西! 般若一怔,连忙缩回手,她只知道异能看清未来过去,能辨别古董,却不知道对翡翠也一样。 般若心里大喜,与此同时,有这样的能力,她不知怎的,竟感觉到有一些心虚,这种感觉就好像考试时提前知道答案一样,是否该把答案原封不动往试卷上写,这是她目前思考的问题。 如果她第一次赌石就赌中了,这样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是否会引人怀疑? 如果不买……眼看着面前的石头里有翡翠,却拱手让给别人,谁能做到?况且,老天给她异能重生,不就是让她把这辈子过好吗?那么…… 到底在犹豫什么?般若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她有异能,能测出翡翠,那么,买下它才是自然而然的!重活了一次,难道她还学不会“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吗?再者说,要想验证一下她的异能是否准确,买下这毛料,切开,看是否有翡翠,这才是正道! 想着,般若伸手指了指这块石头,问:“这块多少钱?” 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地说:“我们这里的石头都是按斤称的,您看好的这块2万一斤。” “2万一斤?”顾兮兮嘴巴长得老大,她啧啧有声:“这堪称是最贵的石头了!” “小姐,2万不算贵了,我们这里最贵的毛料售价为七千多万!” 顾兮兮这次已经说不出声了,七千多万?这得解出多少翡翠才能回本啊! 顾兮兮小声提醒:“般若,这块石头得值好几十万吧?万一输了……” 般若正要说话,忽然,一个粗鲁的声音传了过来:“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这种石头也敢买!” 发声的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他长得很粗犷,说话声低沉浑厚,语气很冲。 他语气不善,般若自然也没好脸色,她冷眼瞅着他,问:“怎么?我们认识?” “不认识!”男人脸色很不好。 “那我就奇怪了,我哪碍着您老的事儿了?”这事真是莫名其妙,素不相识的男人竟然跑出来指责自己。 大胡子男人一滞,似乎没料到她敢说话这么不客气,当下便冒火道: “你当然没碍着我!不过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回家绣花吧!赌石是男人做的事!” “男人做的事?”般若面色如常地反问。 像她这种程度的算命师都是有些修为的,早期她跟师傅学习的时候,师傅为了锻炼她的心性,每日都要她用毛笔抄写十次《心经》,《心经》全文共260个字,抄写一遍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候,有时候抄错了一个字,就要全文重写,因此,在最初学习的时候,她确实是花了很多功夫的。 当然,成效也是有的,别的不说,面对这等没什么教养的人,她不屑于跟他们置气,只是,活了两辈子,她虽然从不标榜女权,但也绝不喜欢别人轻贱女性,不说别的,前世她出去算命看风水,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叫一声“大师”?论能力她可一点不比男人差,怎么到了赌石这领域,就变成男人的事了? 般若冷哼一声,不客气地回道:“要我看,劈柴烧火才是男人该做的事!不如大叔你赶紧回家,趁天还没黑,还能砍一捆柴晚上做饭用!” 般若本来年纪就小,虽然气场强大,但那脸上些许的婴儿肥,就算做出冷脸的模样,看在周围人眼里,也觉得多少有些孩子气。 当下,边上的人便调笑道:“孙老五!听见没?人家奶娃娃叫你回家挑柴咯!” “是啊!孙老五,我看你还是回家砍柴做饭吧!连一个小姑娘都瞧不上你,你还在这里赌什么?” 圈子里这些人多少都认识,见自己被落了脸面,孙老五的脸瞬间就黑了。 “年纪不小,还嘴硬!我今天话放在这里,就你选的这块石头,要是能出绿,我孙老五就退出这个圈子。”孙老五说话骂骂咧咧的,有些不中听。 般若瞥了他一眼,颇为看不上他。“恕我直言,你退不退出这个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想怎么办!”孙老五有些急了,他这人就是急性子,又爱赌石,最近已经赌上了全部身家,只可惜手气不好,没一次出绿的,这才有些火气。 见这孙老五跟自己杠上了,般若冷眼瞅着,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我出绿了,你输了,就请你帮我把这块石头钱给付了!”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孙老五气吼吼的。 “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百万!” 这块石头看斤重最多十五斤,也就是说,大概也就三十万左右。 这里都是行家,大家心里有数,可般若却说如果自己输了,就给孙老五一百万,这明摆着是孙老五占便宜啊。 “行,就按照你说的!别到时候输的哭鼻子!老子可不管你个臭娘们!” 听到他不雅的话语,般若眉头不由紧皱。 见她打定主意不让这个孙老五,顾兮兮有些担心,她知道般若虽然赚了一些钱,但一百万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再者,何必为了一时之气要跟钱过不去呢? “般若……” 看出她的想法,般若拍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纯粹是瞧不惯这孙老五轻视女人的嘴脸!这要是放在母系社会,哪还有男人说话的余地? 既然要赌,那这石头就必须当众切开了。 这当下,霍遇白走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般若开口:“霍先生,今天怕是要在你这解石了。” 霍遇白定是听人汇报了事情经过,听了这话,当下说:“好。” 霍遇白找来方才解出玻璃种的解石师,这师傅一看就很有经验,看了眼般若选中的石头,他没有说话。 做好了解石的准备后,他开始在石头上画线。 当场,有人问:“二爷,依您看,小姑娘的这块石头能不能赌涨?” 霍遇白瞥了眼般若选的“大榴莲”,说话中肯:“很难说。” “难说?我看她赌涨的可能性不大。”这人说道:“你看这石头,外表发白发花,没有松花也没有蟒带,没有一点能出绿的迹象,我看,想赌涨,悬!” “确实是悬。”霍遇白没有否认,他沉声说:“然而这一行,有时候仅凭经验是无法判断的。”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这次我还是站在孙老五这边!” 现场议论纷纷,所有人在观察过这块石头后,全都一边倒站在孙老五那边。 这时,解石师画好了线。 “二爷,线画好了,切吗?” 霍遇白细细看过,点头道:“就这样切下去!” 众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全都注视着那“大榴莲”,解石师用了一会工夫,终于把这块石头给切开了。 嘶…… 白花花的! 全是石头,居然连翡翠的影儿都没看到!(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7章 大家纷纷议论开来,孙老五见状,得意地哼了声:“赌石这一行可不是你们小姑娘能进的,我劝你早点收手,否则输得尿裤子可就别怪我了!” 般若没有理会他。 这一刀切下去没见绿,很多赌石的人见状便会没了信心,很可能会低价把剩下的石头给转手了,可般若不会。 她表情依旧淡淡的,一副不悲不喜的姿态,冷静地对师傅说:“师傅,接着解!” 许是她的情绪感染了师傅,师傅竟没有丝毫为她担忧。 “好,那我再为您画线切石。” 霍遇白瞥了眼般若黑得发亮的眼眸,说:“姑娘是第一次赌石?” “是第一次。” “那未免有些不够谨慎。” 般若知道霍遇白不仅针对这块石头,说的更是自己赌石这事。“难免任性一次,有何不可?” 霍遇白挑眉,“姑娘今天出门前没有为自己算一卦?” 般若明白他的意思,摇头,“我从不为自己算命。” “那霍某只能说,姑娘很有自信。” 般若认真地回:“老师说过,自信乃成功之母。” “想必姑娘上课时一定没有认真听讲。” “……” 就在这当下,解石师已经通过切和擦的手法,把剩下的翡翠再次给剖开了。 本来已经打着哈欠觉得没有任何悬念的众人,都原地不动,没有围上去看。 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句。“这是?赌涨了?” “不是吧?这简直是奇了!” “竟然出绿了!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这块毛料外表毫不出众,这样的石头居然都能解出翡翠!” “这是紫罗兰翡翠吧?看品质是属于中端的,虽然价值比不上二爷解出的玻璃种,但对于三十万的原石来说,无疑是大涨!” “没看出来,这小姑娘居然赢了!” “是啊,孙老五这下要输惨咯!” 听了这些议论,孙老五不敢相信地冲上去,他瞪大眼睛,却见那石头中确确实实发出紫色的幽光,那偏蓝的紫色不是紫罗兰种,又是什么? 孙老五脸色顿时就黑了。 输了钱不说,还丢了面子!以后要他在圈子里怎么混! 最终这翡翠解了出来,确实是紫罗兰种,紫罗兰种在翡翠中不算是很好的质地,但胜在般若解出的这块较大,又是中等质地,因此,卖个两三百万没有问题。 霍遇白看到最后的结果,深深地注视了般若一眼。 事实上,他虽然没有轻视她,但也没认为她会真的赌涨,赌石这行和相古董一样,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和磨练,是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而据他了解,这姑娘家境普通,根本没有接触古董和赌石的条件,那么,她是怎么学会相古董和赌石的呢? 别告诉他今天全凭运气,他不信! 他走到般若面前,低头说:“姑娘是否打算出售这块翡翠?” “你们收吗?” 霍遇白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出手,古琅轩愿意出两百万来买下它。” 紫罗兰种不适合戒指和吊坠,只适合雕一些大的物件,价值不算高,般若深知两百万是个不错的价格。 “好。”最终她点头同意。 原本她应该把翡翠留下,用于锻炼异能,但她心里有了别的打算,近期很需要钱。 霍遇白说完,转向孙老五,语气是一贯的清冽。 “孙先生,麻烦您把这石头的钱给付了。” 孙老五哪里敢跟霍遇白说别的,最终只得闷声点头,极其不情愿地去付了钱。 顾兮兮见般若赢了,喜得不得了,薄荷买好了鼻烟壶回来,见般若赌石赢了,觉得十分诧异。 大家都在恭喜她,般若面色依旧淡淡的,她却回头看着孙老五的背影,冷声一哼。 她刚才看这孙老五的面相,这人急功急利又贪财,且喜欢走歪门邪道,不是正派之人,且他面犯桃花,以后怕是会灾在女人手里,再说这人的财运,他一生中会有两次发横财的机会,只是,发了横财后,他会散去更多钱财,最终身无分文,为了钱,他抛弃妻子,连家都不要了,不仅不赡养老人,也不照顾孩子,毫无责任心!等他老了以后,不仅搞得妻离子散,也无傍身之财,儿女更是因为怨恨他而不赡养他。最终,会因为赌,而横尸街头,最终下场非常凄惨。 然而,这些,与她何关?般若倒觉得这样的结局跟他很配。 般若面色如常地回过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不久后,她的手机收到信息,竟是古琅轩的转账信息,提醒般若钱已经到账了。 - 赵明远方才去招呼了几个旧友,一回来就听说般若赌石了,不仅赌,还赌赢了。 他觉得人生有些玄幻,大师不是算命看风水的吗?怎么还兼职赌石了?再说她算命这么厉害,在赌石上还要把人虐的连渣都不剩,这真的好吗? 从前,赵明远总觉得自己已经够高看般若了,一个17岁的小姑娘,气场强大,在算命一行舍她其谁?她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那还要怎样呢?可如今,赵明远却忽然发现,他似乎看错人了,他真是低瞧了这个姑娘,原来人家还有许多面等着他发现呢! 一个高中生,面对赌石赌涨了,居然不见丝毫喜悦,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年纪轻轻就有这份气度,简直是可怕!也对,这姑娘对着上亿元的宫盌,都能巍然不动,更别提这赌石赚来的区区两百万了! 不过,这样的人真是很合他的口味。 “孙老五那混蛋,我早看他不顺眼,大师你这么做,真合我心意!”赵明远笑道。 “英雄所见略同。” “大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算出这石头里有翡翠?” “当然不是。”般若否定。 “那是怎么选中这块的?” 般若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大概是因为它长得像榴莲?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吃榴莲?” 赵明远:“……” - 因为解石是非常耗时间的,等般若的石头解开后,天已经微微发暗,霍遇白还在忙着,听赵明远说,不管是古董还是原石,如果不是经他的手,很多圈内人根本不认,霍二爷是这一行的活招牌。 薄荷和顾兮兮急着回家,般若也说好了要回家吃晚饭。 看来今天又算不成了。 赵明远很积极,替般若跟霍遇白订好了明天,地点是上次的十方别墅。 “大师,那就定在明天吧?正巧我想开个新公司,选了地址,想请你帮我看个风水,看是否能成。” “也好。” 这日,般若回去,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短信提醒上面的金额,对于如何处置这笔钱,她心里早有想法。 赚到了重生后第一笔大钱,般若心里很是舒畅,一夜无梦,第二日,般若起了个早,打算出门坐公交车,去往十方别墅。 她来到公交站台,刚站定不久,便觉得腹部一阵疼痛。 这感觉……难不成是大姨妈来了?不会这么巧吧? 般若捂着肚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位衣着朴素的大婶正焦急地在边上走来走去,她眼里含着泪光,显然是遇到什么急事了。 见般若很不舒服,她想了想,还是弯腰问:“小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般若咬着牙,摇头道:“不碍事,只是大姨妈来了,不舒服。” 大婶瞥了眼边上的便利店,想了想,从口袋里抠出一叠毛票,她捻了几张出来,凑足了十元钱,说:“我给你去买杯热茶。” 又问:“那个东西你有吗?” 般若摇摇头,重生后的她根本不记得现在的大姨妈是哪天来,因此,根本没一点防备。 大婶看了眼手里的钱,犹豫了一会,还是进了便利店。 片刻后,她端了杯热水,拿了个黑色塑料袋走了出来。 “小姑娘,你先喝了水,再去厕所吧!”大婶说。 “谢谢你。”般若接过水,这一瞬间,她们拇指相碰,般若天眼一开,瞬间便知道她如此焦急,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这位大婶是乡下来的,这次是带着老母亲来市里治病的,谁知从车站坐公交车去医院,却在半路上把包落在了公交车上,要知道,她那包里装的是借来给母亲治病的钱,就这样丢了,她怎能不着急? “大婶,你不要着急。” 大婶看了她一眼,急得快要哭了。“小姑娘,你不知道,我钱丢了,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都没见到我坐的那辆车,要是再找不到,我就报警了。” “不!大婶!你不要走!”般若看着她说。 “不走不行啊!我得去报警!”大婶说。 “大婶,你相信我,你再等一会,会有人送给你的。”般若坚持道。 就算报警能找回来钱,但是大婶母亲的病却等不得,再说,谁知道这其中又会有什么变数。 “可是……” 般若肚子疼得厉害,没办法跟她细说,最终说道:“大婶,过一会会有人给你送包的。” 大婶愣了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着,奇怪!她只说丢了钱,又没说丢了包,这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十几分钟后,一个大学生急匆匆地拿着包往站台跑,见了大婶,她问:“大婶,这是你的包吗?” “是我的!是我的!”大婶连忙点头,她拉着大学生,激动地差点要跪下了,“小姑娘,谢谢你。” “这是应该的,我看你丢了包,喊了你几句,结果你还是下了车,然后我就下车往这里赶了,谁知道半路遇到点事情,就来迟了。” 大婶感激极了,拿到包后,她看了眼钱,一分没少!感激之余,不由想到刚才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真是神了,就像是有前后眼一样,总觉得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料到一定会有人把包送给自己。 不可能的!大婶笑了笑,自己又没跟人家说丢了包,那姑娘怎么会知道呢?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笑,大婶赶紧扶着老母,往医院走去。(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8章 般若去了趟厕所,处理妥当后,想找大婶把买东西的钱还给人家,谁知出来一看,哪里还有大婶的人影? 坐这一路公交车,在自己家这站下车,也只有市立医院了,般若心里有了个底,想着还是先去十方别墅比较好。 这一耽搁,公交车就做不成了,般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点,就倚在车后座上想事情。 窗外的绿化不停往后飞去,般若重生后第一次有心情,好好地看一下这座城市。 毕竟是十几年前,此时的基础设施发展还不如后代,也不如以后那样繁华,房价更是没有水涨船高,此时的城市竟然有些旧照片里的味道。 给霍遇白算命,几次却不得成,此时,再大费周章赶过去,般若忽然就觉得没有想象中那样期盼了。 也是,就算他质疑她又怎样?就算她真的能力有欠缺又怎样?难不成她还需要外人的肯定不成?想到这里,她的内心竟是无比的轻松,对今天的算命忽然就没有从前的执着了。 到了十方别墅,霍遇白和赵明远正一起站在庭院内,不知在说什么,见她过去,赵明远笑说: “大师,二爷说要在这里修建个池塘养鱼,你认为如何?” 般若四处一看,当下便说:“这里想修建池塘不是不可以,只是池塘形状不能为方形,否则不利于招财,加上别墅不远处有个湖,风水已经很好了,如果再修池塘,切记面积不可太大,否则会有所冲撞,得不偿失。” “这还有讲究呢!”赵明远惊叹了声。“大师,今天结束后,别忘了给我算一下办公室的风水。” “可以。” 霍遇白领着两人去了里屋,三人在榻榻米上坐好后,霍遇白弯腰点燃了一炷香,一股沉香木的味道很快在屋里弥漫开来。 这仿佛是他的做事风格,做什么事都要准备妥当,行为举止讲究且有格调。 般若拿出准备好的古钱币,放在桌子上。 “大师,为什么要用古币?”赵明远问。 般若习惯性地擦拭着铜钱,回道:“古钱币流传最广,人皆用之,到处都有,而且符合大小一致,质地一样,能分出正反面的要求,所以我们在算命时经常用它。并且硬币外圆内方,圆为阳,方为阴,外圆象天,内方象地,而八卦是由阴阳爻组成的,因此选用古币最方便。” 说完,她开口:“霍先生,请您伸出手来。” 霍遇白眼眸低垂,从矮桌下,缓缓伸出手,手心朝上,搁在桌上。 出道以来,般若相过很多人的手,那些人的手,有粗糙的,有细腻的,有宽厚的,有纤细的……无疑,在这些人的手中,霍遇白的手长得非常漂亮,是那种在电影中出现,必须给个特写的手,是那种小说男主角多有的手。 般若面色无波,细细相看,以手为底,把手看作一个八卦,分别对应八个方位。 起初,她推算的毫无困难,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可不知怎的,她的每一个推算看似都没有问题,可一旦结合在一起,就显得自相矛盾,以至于最后无法进行下去,得不出任何结论。 还是那样,空卦! 般若又换了种方式,她捏起桌子上的钱币,以钱币来算卦。 然而,进行了很多次,依旧没有成功。 不!这不可能的!般若强迫自己镇定,难不成是他的命贵不可言,所以自己才算不出?不至于,毕竟古代的帝王命够好的了吧?却也是算得出来的,这在古籍上多有记载。 般若不信邪,换了好几种占卜方式,都是一样的结果。 见她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霍遇白敛目,沉声道: “姑娘不必着急,想必任何事情都有意外。” “不,你不用安慰我。”般若依旧低着头,片刻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霍遇白说:“霍先生,能不能再看一下你的手?” 是啊,她居然忘了自己有异能!假使算命推不出来的话,用异能总能看清点事情,总比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转来得好。 霍遇白没有说话,他再次伸出手。 般若装作看手相的样子,轻轻触碰他的指尖。她喘了口气,调匀气息,以意念开启天眼。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那些画面像是电影以15倍速度快进一般,一闪而过,快得她根本来不及抓住,最终,画面定格,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床。 一个男人从卧室走出来,他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凌乱地散在一旁,床上睡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蒙着被子睡觉,看不清长相。 般若一愣,意识到她的天眼已经侵犯到人家的*了,她正要收回手,却忽然见到男人压在那女人的身上。 这是要开始了…… 般若面色一赧,有了异能以来,她经常是被动地看到人家的未来,却从未想过,这异能还能窥探别人的*,比如这床笫之事,比如对方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对方上厕所冲不冲马桶。 “姑娘?” “嗯?”般若抬起头,她佯装镇定,不知为何,看到人家的私事,这种既视感就像是在看颜色片一样,而看颜色片又被人当场抓住的心情,正是般若如今这样。 霍遇白不解地看向她不正常的模样,开口:“姑娘,是否屋里太热了?” “不是!”般若假装镇定,她灌了口清茶,这才感觉凉快些。 霍遇白微不可查地皱眉,他看向自己的指尖,心道,这姑娘是怎么的?竟这样紧地抓住自己?难道是算卦结果有问题?在他身上会发生重大的灾难,以至于她这样的算命大师都觉得无计可施? “姑娘,但说无妨。”霍遇白面色如常。 这一瞬间,般若的脑海中又开始浮现出方才的画面,只见两人自然而然地滚到了一起,他们很快脱完了衣服,这两人似乎对对方的身体很熟悉,马上就干柴勾动烈火。 下面,可是真正的限制级画面! 般若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看的,她怕长针眼,便立刻撤回了手。 然而,这一瞬间,霍遇白却看向她的鼻子说:“姑娘你……” 鼻血一滴两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大师,你流鼻血了?”赵明远见状,赶忙四处去找卫生纸。 般若看着那刺眼的红色,内心觉得无比尴尬,面上却依旧保持一贯的冷静,出口的声音竟是比平时还淡了几分。 她一挥手,说:“没事,最近上火!” 霍遇白看着她异常的反应,不由道:“姑娘,是不是算出什么来了?” 般若摇摇头。难不成跟他说,我看到你跟一个女人ml了?那他肯定认为她是个粗鲁的变态吧? 般若擦好了血,霍遇白递了个湿透的帕子给她,“擦擦吧!” 般若接过,这一瞬间,两人双手碰触,般若的脑海中又被强行灌入这没播完的限制级电影。 只见两人不停进行着,看似忘我且投入,正在这两人合二为一的过程中,忽然,那女人转过了头…… “咳咳咳咳……” 般若陡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她低着头,瞪大眼睛,无法掩饰自己内心强烈的震惊! 怎么可能? 那女人……居然是她? 不,不可能的!震惊后,般若立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思索天眼看到的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自重生以来,异能从未出错过,如果她刚才看到的画面是真的,也就是说,在未来,她跟霍遇白发生过关系,可是,两人是以什么身份做那种事情的?她如今年纪小不说,就说现在的社会,炮-友、一夜情什么的,都能发生关系。 她是那种极其较真的性格,虽然她不认为必须要把自己的初次留给结婚对象,但也不是随便的人,而霍遇白呢,她也能感觉到,这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可能将就,也不可能图一时的欢愉。那么,两人应该不至于是玩玩的,难不成,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交往甚至结婚吗? 想到这里,般若看向霍遇白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她忽然想起前世师父提过的话。他曾说过,算卦通常不会有意外,要说有算不出来的情况,如果不是自己学艺不精,就是对方的身份特殊,倒不一定是因为对方身份显贵,而是可能对方日后会跟自己有极其亲密的关系,比如伴侣,这样一来,因为算到的对方命运中,有自己参与,因此,本着“算命不及己”的原则,这样的卦象是推算不出来的。 可是,师父也说过,这种情况很少见,因为通常算命之人容易孤寡,能遇到命定之人的几率非常小。 难不成,自己多次未曾算出他的命,不是因为他的命贵不可言,而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未来伴侣? 一时间,般若的心似惊涛骇浪,久久不得平静。 可如果对方真的是自己的伴侣,那前世为何没有遇到?前世她死时都近三十了,两人都未曾有过任何交集。还是说,因为这世自己重生,已经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人的命,包括自己的,也包括霍遇白的。 “姑娘?”霍遇白又叫了一声。 般若回过神来,这才看到,霍遇白递给自己手帕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她接过手帕,两人的指尖无意中又一次触碰,般若还没来得及反应,脑海中的画面又继续向前滚动。 只见不知因何原因,画面中的她和霍遇白忽然发生争执,性格镇定冷淡的两人连争执都含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这当下,一个女人忽然走进来,也不知为何,画面中的般若忽然甩袖离去,而那女人一下子冲上来抱住了霍遇白。 什么? 般若低着头,指尖却攥得发紧,她眉头紧皱,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 这画面十分直观,两人似乎真是在一起了,只是这霍遇白竟当了渣男,招惹了别的女人? 呵!般若心里冷笑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完全不着边的人会走到一起,但是,既然知道霍遇白竟然会招花惹草的,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跟这种人扯上关系?难不成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自己还非得遵从命运安排,跟他在一起? 笑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就不信了,她改不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般若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冷冷地瞥了眼霍遇白,开口道:“我才疏学浅,算不出霍先生的命,在此告辞了!” 说完,般若起身就走。 赵明远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透露的不正常气氛,他干笑着站起来,打哈哈道:“那个,大师可能急着要去给我看风水,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在他身后,霍遇白手执一杯清茶,垂眸沉思。 那姑娘方才的情绪不对,不对到连赵明远都发觉了。 在长久的磨练中,他早已习惯不显山露水。他也没有揣测别人心思的习惯,如果有,也必定是自己算计之人,只是她…… 霍遇白转头看向窗外,屋外阵阵的蝉鸣声似在最后欢送着夏日,一个周末的早晨,他居然把这难得的闲暇时光用来算一个他本就不信的命,也真是闲的慌了! 看着赵明远的车子消失在湖边的小路上,霍遇白自嘲地笑笑。 - 般若随赵明远一起去了中诚大厦,赵明远按照般若所说,最近已经把自己的生意中心往北迁了,他最近要开一家对外贸易公司,在北方已经选好了大厦,但是由于本市对外的船运和空运更方便,因此,要在这里设立一个分公司,这次,他带般若来看风水,就是为了要把这个分公司给开起来。 般若对中诚大厦并不陌生,这是本地较为有名的一个办公大厦,里面有许多知名企业,前世般若曾经来过这里,为几家公司看过风水。 赵明远所选的地址在顶楼。 这里寸土寸金,顶楼面积大,选在这里,投资可不小,难怪赵明远如此谨慎地要自己来看风水。 中国人很信风水,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运用风水学只是,比如,许多人家厕所正对大门,那么,通常会在厕所门口不远处摆一盆发财树什么的,这样挡住厕所的煞气,使得屋里风水更好。又比如,一般人家买房尽量不要买医院边上的房子,因为医院阴气足、煞气重,很容易影响身体健康,尤其对身体较弱的人十分不利。最好也不要买在政府边上,政府机关属皇气,是至阳之地,住在边上,容易犯官司,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并且易有血光之灾。当然,虽然现在学区房很流行,很多人认为住在学校这类文化之地边上会有个好风水,其实不然,按照风水来说,学校白天上课,晚上无人,加上学生多是孩子,阳气很弱,在风水上,一旦阳气不顺畅,便会导致财运不好,做事多有阻碍! 而办公地址的选择,也有一定的讲究。 般若走进顶楼,只见这间屋子是一个较长的长方形,下了电梯,走进前台,一眼看去,视野十分开阔,加上这房子三面都有落地玻璃,采光好,光线充足,是真正的吉相屋宅。 “屋子的形状很好,在风水学上,方正或者较长的长方形都是不错的,且这屋子视野开阔,一眼看去,毫无阻碍,预示着你视野的发展平坦通顺,只是有一事却不太好。” 赵明远原本听得很高兴,听到有不好的地方,他一愣,忙问:“哪里不好?” “这个办公大楼是回字形的,这样的结构容易导致老板心性不安、股东不合,并且我看你这座大厦气势不够旺,因此,虽然屋子的结构很好,风水也好,但是挡不住这座大厦的风水不好,因此,我估计,你一旦签下付了租金后,公司的运行便会开始不顺当,总会磕磕绊绊,于你事业不利。” 赵明远是很信般若的,逮到般若这样的大师,他就跟遇到宝一样,也轻易不肯告诉别人,就是霍家,他也是看在二爷面上才把般若介绍给他们的,否则,这等神人,自己藏着岂不更好? 因此,听般若这样一说,赵明远十分慌张: “也就是说,这里不能租了?” 般若点点头,没有否认,“租也可以,但是要花费很多精力来摆弄这里的风水,包括装修什么都要算计在内,我马上要开学了,没有时间帮你弄这些,况且,你既然没有签约,那总有更好的选择。”她看了看这座大厦,掐指算了算时间,而后说:“况且我看这大厦并非什么风水宝地,只怕……” 赵明远明白过来,般若说话点到即止,意思是说这大厦怕是有事发生,自己要能躲就躲。 也对,明知道这大厦风水不好,还往里面跳,他又不是傻子! 般若站在最高处眺望对面,前世很多年后她确实回过这里,也曾帮这大厦的老板调过风水,自那以后,这座大厦才开始旺起来,而之前的很长时间,这座大厦的风水都很有问题。 开始时,这座大厦里无故死了几个加班的员工,而后传出闹鬼的新闻,再然后,许多人说在这里工作久了后,总觉得胸闷不顺,这期间,这座大厦还发生过一次不大不小的火灾。 而赵明远的公司刚建立,没必要来蹚这趟浑水。 听般若这样说了,赵明远立刻点头说:“我信你,你说不好就不好,那我明天就重新选地址!” “那你尽快吧,趁我没开学还能帮你看看,我们高三需要住校,等我到了学校,你找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这话让赵明远一愣。 他一直把她当大师,当神算,却忘了,她也只是个高三学生,还要上学的! “好的,我会抓紧时间的。” - 从中诚大厦出来,般若打车去了市立医院,她到那里一打听,果然找到了早上帮她的大婶,她有些不确定,得知那大婶已经办了住院手续,便偷偷在病房外看了一会,确认人没错后,偷偷给那大婶交了2万元住院费。 看那大婶的面相,她父母宫近日频发黑气,可见大婶的母亲得一种老毛病,这毛病经常发作,很难治好,但是危险性却不大,不至于要了人性命,只要平时注意饮食,问题就不大。 般若询问过护士台,护士的说法与自己推算的相符,因此,2万元是足够大婶给母亲看病了。 她不是善人,只是想感谢帮助过自己的好心人。 当晚,她回到家里,一家人已经备好饭菜,只等她一个人了。 大家今天的表现都有些怪怪的,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长生也不似往常那般郁闷,他特地去小区门口的卤菜店买了些菜回来,还整了点啤酒,看起来斗志满满的,似乎是人生又有盼头了。 “怎么了?”般若进门问。 王明夏明媚地笑笑,眨眨眼睛说:“我的好妹妹,你不是会算命吗?不如你算一卦,看看家里会有什么喜事发生?” 般若道:“我几乎从不帮家里人算命。”除了明显的灾祸需要化解的,一般的小事她不去算。 “哎呀!你就算看看,看看这是不是能算出来的!”王明夏坚持道。 小汤包看不过去了,过来拉着妈妈的裙子说:“妈,你别欺负般若小姨了,你就把喜事告诉她吧!” 汤锦川在一旁不说话,蒋吟秋端着一盆菜从厨房里出来,脸上却不见喜气。 般若总觉得这个时间段是该有件事情要发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丫头,你回来了。”蒋吟秋把菜放在桌子上,脸上不见喜色,“快洗手吃饭吧!” 一家人围着饭桌,蒋吟秋把饭盛好,这才开口:“今天,我有件事情要开个家庭会议,大家有话说话,没话吃饭。”(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29章 蒋吟秋叹了口气:“般若你今天不在家,可能不知道,今天拆迁办的人来我们家了,说我们这一片要拆了。” 拆迁? 般若陡然明白过来,难怪今天家里的气氛怪怪的,原来家里要拆迁了! 前世这会她只顾着为家人的死伤心,根本没心情理会其他的事,她隐约记得是听人提过拆迁的事,但那时候,都是乡下的奶奶和二叔过来操办的,她曾经问及过拆迁款的问题,却被奶奶以“年纪小,不该过问大人的事。”为由给搪塞过去,后来二叔还说过,家里的面积虽然大,但都是违章建筑,所以没多少钱,那时候她小,想着既然钱不多就留给爷爷奶奶养老吧,也算是为父母尽孝了。 现在想想,家里是自建的三层楼房,面积至少也有两三百,真要拆迁,会收到一大笔拆迁款,怎么可能没多少钱呢! “妈,我们家这里算违章吗?”般若问。 蒋吟秋摇摇头,“我今天问了,人家说不算,说现在政策好,只要肯签了拆迁合同,就全部都算面积。” “原来是这样。”般若想到前世的事,眉头不由紧皱。“那我们如果拆迁,能拿多少拆迁款?” 蒋吟秋情绪有些低落,也难怪,她在这里住了不少年,邻里都认识,每天早上她买菜都是叫着大家一起去的,没有比在这里生活更舒服的了,现在一下子说要把房子给拆了,蒋吟秋根本不能接受。 王明夏开口:“现在拆迁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选房子,一种是拿钱。”王明夏是很赞成拆的,年轻人不喜欢住这种地方,都喜欢干净的单元房。 “没错,如果选房子的话,是按照一比一赔,我们家这里大概有260平方米,可以拿三套小户型,加上一楼算小门面,另外还可以补贴点钱。”蒋吟秋又说:“如果拿钱的话,大概总共能拿到四百万这样。” 般若想了想,因为现在的政策不如后世好,所以拆迁补偿也没有那么多,但是,这可是四百万呢!难不成前世奶奶和二叔就拿了这么多钱?她心里隐隐有了些怒气,虽然自己不计较,但不代表可以任由别人欺负自己。 这事,她会弄清楚,如果真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她决不轻饶! “妈,你怎么想?”般若对这事没多大感觉,拆迁是肯定要拆的,钉子户不易当,至于赔偿,拿钱拿房子都行。 “你妈这心里不高兴呢,我倒觉得不是坏事。”王长生喝了口酒,他混了一辈子没混出多大出息,眼看能拆三套房子,这心里总觉得像是突然有了成就一般。 蒋吟秋叹了口气,思索了很久,终于说:“我这再舍不得也没办法啊,国家要拆迁,咱们也只能支持了,我想着,既然这附近要盖购物中心,那以后房价肯定不会低,不如就选房子吧?260平米的话,加上拆迁款补偿款,应该可以选三套,具体的我明天再去问问。” 她看着般若姐妹俩,说:“我们夫妻俩就你们两个孩子,如果拿了房子,你和姐姐一人一套,我和你爸留一套自己住。” 般若没说话,她不是那种会矫情的人,父母对她付出,她自然会回馈父母。 王明夏显然也是打算拿套房子的,倒是汤锦川开口:“爸妈,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和明夏打算买房子了,你们拆迁的房子还是自己留着租出去,收点租金养老吧!” 他最近升职了,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说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 “嗨!我和你爸还年轻,又不是不能赚钱。”蒋吟秋听了女婿这话,心里很是舒坦。“你们夫妻年轻,孩子又小,以后上学要用钱,你们拿着房子,如果不住就租出去吧!” “如果拆迁了,我们住哪里?”般若问。 汤锦川说:“我和你姐本来打算年底买房子的,这不,赶上拆迁了,所以,我们打算明天就开始看房子,到时候,你和爸妈跟我妈一起住吧!” “不用了!” “怎么了?般若,跟姐姐住一起你还见外了?”王明夏有些急。 “不是的,姐,我的意思是,我也打算买房子!”般若微笑道:“到时候我有自己的房子了,又怎么跟你们一起住?” “什么?” 一家人惊讶得筷子都掉了。 “买房?”蒋吟秋着急地问:“般若,你哪来的钱?你知道买房要多少钱吗?” “我知道。”般若语气平常。 蒋吟秋见她还是那副表情,便说:“现在买套房子至少也要百来万,你一个小姑娘,哪里能赚那么多钱?” “妈,你忘了,我帮人家算命又不是白算的!” 蒋吟秋似乎想到般若算命的厉害。“那也不行啊,你有钱就留着存起来,留以后做嫁妆用。” 这年头,人们虽然思想比从前进步很多,但还没有意识到买房的重要性,在蒋吟秋看来,买套房子,要一百多万,简直是要杀人的价格,如果她知道,后世江边一套商品房还有卖几千万的,不知道有何感想! 所以,人要是重生,首页把目光瞄准在房子上,买买买!别错过! 小汤包崇拜地说:“般若小姨,你好厉害啊!” 般若揉揉他的脸。 汤锦川倒是没觉得惊讶,他说:“那不如我们买在一起吧?一家人住一起,总归方便点。” “也好。”般若没拒绝。 最终,大家一致决定,明天就开始去看房,般若也正有此意,她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后住校就没那么多时间,而她昨天拿到那笔钱,就已经打算好要买房投资,她有意要买门面的,但是以她现在的财力,还远远不够,只好先买商品房。 买房子不是一天就能看好的,很多人甚至看了一两年,才最终把房子给定下来。 次日,王明夏夫妻俩要去上班,便让般若带着家人去看房子。 般若根据前世的记忆,选了几个好的地段,又考虑到汤包和自己上学方便,最终打算买一中边上的学区房。学区房虽然风水不好,但是有她在,通过改变房屋的风水布局使风水变好,这不是什么难事。 反正一中有初中高中,汤包不出意外,也会念这所学校,而且根据般若前世的记忆,一中边上有一块空地,不久后会盖购物中心,到时候这里的房价会暴涨,般若记得,前世这附近的房子没有五百万都买不到。 最终,般若查到,一中边上有一个新盖的小区,叫帝景佳苑,里面主打高层,小区的绿化覆盖面很广,房子和房子之间的空档很大,不会让人觉得拥挤,加上这个小区已经交房,最适合般若这样急用的人买。 听说这小区有那种装修好的房子,一家人很中意。准备看房的时候,小汤包忽然肚子疼,蒋吟秋和王长生一起带他去找厕所。 般若自己先去了售楼部,因为是工作日,售楼部的客人并不多,几个售楼小姐在里面闲聊,看见般若进来,一个明显资历深的售楼小姐,挑着一双丹凤眼,翻了个白眼瞪了她一眼,随后就像是没见到她这个人一般,继续和别人聊电视剧。 般若没说话,她看了下户型,感觉这小区阳台面积大,主卧室还有落地窗,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小姐,请问下这套房型还有没有剩下的?”般若问。 那售楼小姐瞥了眼她,昂着头,倨傲地说道:“我们这里房子很贵的!” “哦。”般若终于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有多贵!” 般若重生后根本没心情去买衣服,加上她也不注重这些,因此,现在只穿着简单的t恤和浅色的紧身牛仔裤,看起来一副学生气,那售楼小姐再次打量她一番,愈发显得不耐烦,满脸都是不想搭理的表情。 “说了很贵就是很贵,这不是你能买得起的!” 般若挑起唇角,笑了笑,“这倒是奇了,你开门做生意,我上门买东西,怎么问个价格都问不出来了?” 售楼小姐翻了个白眼,但好歹是卖房子的,见般若虽然年纪小,但气场不弱,也没敢太过分,当下就说: “行,那我告诉你也行,我们这边房价一万五,最小的户型也要140万!” 末了,小声嘟囔:“说了你买不起就买不起,还问干什么!嫌我不够累是吧!” 说完,她心情很差地去边上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般若没有跟她生气,如果她为了这点小事就跟这种人一般计较,那是折伤自己修为的做法,对方是什么层次的人,就说出什么层次的话,自己如果真的跟她生气,岂不是跟她一样了吗? 这时,边上一个年轻的售楼小姐走过来,忐忑地说:“对不起,我叫苏萍萍,也是这里的售楼小姐,您别生气,程姐她心情不好。” “我没生气。”般若淡淡地说。 显然是不信,苏萍萍又说:“您要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吧,您要是看上哪套房子,我可以带您过去看。” 被称作程姐的售楼小姐看了她们一眼,不屑地嗤道:“新来的就是新来的,一点都不懂看人,就这样的穷鬼,还想她能买得起房子?” 般若没理会那个程姐,“苏小姐,麻烦你带我看一下房子。” 苏萍萍带般若和父母一起看了所有的户型,这里虽然是学区房,但是户型方正,客厅大,加上主卧室是落地窗,整个房间的风水很好,般若看了眼,很喜欢。 蒋吟秋显然也看好了。“般若,我觉得这里不错,你看呢?” “妈,你喜欢就行,这里户型好,房间的风水也不错。” 虽然在学校边上的房子不适合人居住,但是她本就是风水大师,可以通过改变屋内风水,来使得这房子适宜居住。 “还需要带姐姐来看一下。”般若在售楼部这样说道。 程姐听了这话,嗤了声,果然!穷就是穷!还不是买不起才找借口吗?什么带姐姐来看下,明明就是找借口离开! 般若没跟这人计较,她不愿意自掉档次! 周末的时候,王明夏夫妻俩也一起来看了房,看到他们一家,程姐似乎有些惊讶。 王明夏夫妻一看便都喜欢上了这里,最终,因为要拆迁,总得早点把房子买了,到时候随时都可以搬进来。 夫妻俩打算买128平米的三室一厅精装房,这样一来,夫妻俩一间,汤包一间,蒋吟秋夫妻一间。 她们预算有限,精装房又比想象的贵了些,好在汤锦川升职后做成了一笔大单子,提成能拿不少,加上汤锦川的父母听说小夫妻要买房,打算资助点,因此,虽然负担有点重,但夫妻俩决定咬咬牙,就买这个了。 几人又回到了售楼部。 王明夏指着128平米的房子问。“苏小姐,这套多少钱来着?” “近两百万。” 苏萍萍是新来的售楼小姐,近期,她正打算辞职呢。 她来这里的两个月,一个单子也没做成,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只是,之前每次差不多要成了,那单子最终都会被程姐给抢走,这行业里竞争激烈,自己两个月一个单子没做到,领导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其实,她也没打算般若能买,因为这家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家,这里房子又贵,比现在的平均房价高不少,苏萍萍并没抱太大希望,只是觉得程姐太过势利,气不过,才带般若一家看房子。 王明夏见她,为人老实本分,说话也实在,便当下拍板:“行!我就买这套了,我先把定金给付了吧!” 苏萍萍一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您真的要买吗?” “当然了,在哪付定金?” 苏萍萍欣喜若狂,要知道如果自己卖出一套房子,就能提不少钱,那也就不用辞职了。 “我马上带您去付定金!” 程姐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她咬咬牙,心道,自己应该对般若客气点的,好歹,这年头暴发户也很多,指不定这些穷鬼也买得起房子呢! “等等!”在苏萍萍走之前,般若忽然开口。 “啊?小姐还需要我帮忙吗?” 般若指着一套128平米和一套90平米的房子,淡淡地问:“苏小姐,请问,要买这两套需要多少钱?” 苏萍萍虽然知道她不会买,但还是有耐心地拿过计算机算了算,“小姐,要买这两套需要327万!” “327万?”般若皱眉,她现在身上的钱还不到三百万,看来要办点贷款了。 “像我这样的学生想买房子,办贷款能办下来吗?”般若问。 “可以的,您要是想听的话,我可以为您详细解释一下。”苏萍萍笑着说。 程姐冷嗤,解释什么啊,又买不起,白费功夫罢了! 般若思索了片刻,当下指着那两套户型说:“行吧!那我就要这两套,128平米的这套就要我姐边上那间,90平的要二单元27楼。” “啊?”苏萍萍张大嘴。 “怎么了?”般若眉头微皱,“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要买两套吗?” 般若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问:“难不成你这的房子还限购?不许买两套吗?” “不是不是!”苏萍萍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两套价格很贵,没以为您一下子就要两套。” “我住一套,租一套。”般若解释。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这里房子很好租,因为靠近学校,简直供不应求。”苏萍萍笑道。 她倒是没说谎,这里的房子确实很好租,而般若之所以把房子租出去,倒不是在乎这点钱,如今的她身价不菲,随便捡漏、赌石,也总有不少收入进账,这一个月五六千的收入她还不放在眼里。只是,她之前提过给蒋吟秋点钱,蒋吟秋死活不要,她想着,房子若能收点租金,加上家里拆迁的也能租出去,到时候老两口一个月一万多的租金收入,至少能够养活自己。 “那我带您去付定金!”苏萍萍说。 “不用了,我直接买!”般若说。 她要开学了,哪有时间再过来付账,再说她掐指算过,这里的小区不会出现其他问题,这样倒是可以立即买下来。 程姐听了这话,眼都直了。 般若在程姐的目送下进了房间,交钱办手续。 “王小姐,因为你们办了贷款,因此一定要抽时间去银行办一下贷款手续。”苏萍萍周到地说。 办好手续以后才可以还贷款,不过般若倒是没有还贷款的想法,她想等自己赚钱后,一次性把钱给付清了,省的上学不方便,再说,就这点钱,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一笔小钱。 一直到她们走了,苏萍萍都没反应过来,她居然一天之内,卖出了三套房子! 领导听到这个消息,赶过来,夸奖道:“萍萍,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马上跟上面打报告给你转正!” 程姐在一旁恨得牙痒痒,可恶!她怎么就没看出这家子人居然能买得起房子呢?尤其是那个叫般若的女孩,居然一下子就买了两套,她明明穿着那么普通,看起来不过是个高中生,怎么有这样的实力呢? 三套房子呢!那得多少提成!没想到到嘴的鸭子就这样给飞了,倒是便宜了苏萍萍那个新人了!程姐愤愤地想,心里很不是滋味。 - 买了房子,一家人回到了家里,王明夏最近要凑足首付钱,一时间比较忙,般若之前有问过是不是需要自己的帮忙,被汤锦川拒绝了,汤锦川认为,他们夫妻俩要她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帮助,怎么都说不过去。 蒋吟秋去打听了情况,这里确实马上就要开始签合同了,拆迁办已经搭好了临时办事处,准备挨家挨户开始走访。 “倒是有不少人愿意拆迁拿钱的,比如邱大爷。”蒋吟秋继续说:“邱大爷孙子得了病,现在已经转去最好的医院治疗,说是每天都要花好几千呢,而且还要分几次化疗,前前后后要不少钱,所以邱大爷不得不要点拆迁款在手里防着。” 般若闻言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对别人的事情总是兴致缺缺。 蒋吟秋继续念叨:“我去问了,就按照原计划拿三套吧!我们改天先去把合同签了,早签早点选号,到时候选个楼层好点的房子。我听说,这里还可以住一段时间,那就先住着,等叫搬迁了,咱们再搬去新房子那。” “也好。”般若对此没有意见。 最终,蒋吟秋拿了两套100平米的,一套80平的房子,这样一来,总面积就超出拆迁面积了,按理她们需要补贴钱,但是拆迁时说好了一楼是按照门面的标准给的,虽然这郊区的小门面价格不能跟市区比,但有总比没有好,最终般若家除了这三套房子,还拿了二十万回来。 这一带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谈好的,因此般若家倒是不急着搬。新买的房子虽然是开发商装好的,也说了是安全没甲醛可以直接入住的,只是,谁又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因此,一家人都决定等秋后凉快了再搬家,也好让新房子晾一晾味道。 离开学不剩多少日子了,听薄荷说,这个暑假,许多学生都在补课,有些人甚至夸张到要上早自习和晚自习,他们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三奋斗着,倒是很少有人像她这样闲的。 晚上躺在床上,般若想到为霍遇白算卦一事,不由有些堵得慌,她一向为别人改命,这一次,竟无意中窥测到自己的婚姻命运,且又是对方出轨的戏码,她一向眼睛里不揉沙子,更觉得感情里有人插足是一件很烦的事情,她怕麻烦也怕浪费时间在不想干的人身上,既然知道自己定然是容忍不了这种事的,与其日后受伤,不如现在止损,想到这里,般若打定主意,要远离霍遇白。 最终,她在这样复杂的心思中,进入了梦乡。(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0章 入秋后,早晚凉爽。 最近,般若家的小区因为拆迁的事情,总是人来人往的,不少在别处有房子的人,都巴不得尽快签好合同,谈好拆迁补偿,早点搬走。 小区隔壁的街上因为比这边拆迁的早,基本已经搬空了,最近有不少施工人员过来作业。 这条街原本是小吃街,因开发商急着要拆了盖房,因此凡是空了的房子,早就被第一时间拆完了,现在只剩下街口那家卖棒槌烧卖的老奶奶还在营业。 一大早,般若踏着阳光,去街口买烧卖做早餐。 “给我五块钱烧卖。”她话刚说完,耳边便传来轰隆隆的机器声。 般若抬眼看去,只见该拆的已经拆差不多了,挖掘机正在把碎石给挖走,清理现场,还有几套房子已经清理好的,目前正在挖地基,想必是要把原先的街道给拓宽了。 “老奶奶,你什么时候搬走啊?”般若问。 老奶奶颤颤巍巍地端着蒸笼,口齿漏风地说:“我啊,估计明天就不来了,你没看见吗?那挖掘机就在我耳边挖,这是明摆着要吵死我啊!” “您年纪大了,还是要注意安全!” “嗨!我做了这么多年烧卖,还以为要死在这条街上了,谁知道,人还没死,就有人来撵了。” “那您以后还做烧卖吗?”般若问。 这老奶奶在这里很多年了,般若记得打小就吃这家的烧卖。棒槌烧卖,皮薄馅多,前世她很多年没吃过了,总惦记这味道,于是,重生后常来这里吃早餐。 “不做了!哪还有心思搬家折腾?儿女也不给我折腾,说是我在外面做烧卖,人家会以为他们虐待我,你说说看,我卖点烧卖还有错了?” 老奶奶不停絮叨着,般若没有觉得一丝烦躁,也许,过几天,就再也吃不到这味道了。 说话间,忽然一阵吵闹声传来。 只见那挖地基的民工不知挖到了什么,正招呼工友们去看呢。 “小姑娘,你的烧卖好了。”老奶奶说。 般若把钱递过去,接过老奶奶的找零后,谢了她,便拎着烧卖往回走。她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因此,路过那些民工的边上,她并未停下脚步,谁知,被围在中间的蓝衣民工,忽然对工友们说: “不如就问问这个小姑娘要不要吧?要是她要的话,就收点烟钱把东西给她,要是不要,我们就给砸了!” 似乎得到了别人的同意,那民工忽然大声叫道:“小姑娘!等等哎!” 般若这才停下脚步,她回过头,语气淡淡的:“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要不要买花瓶!” “花瓶?”般若皱眉,不明所以。 “是这样的。”蓝衣民工从地基里拎出一个花瓶,说:“我们在挖地基的时候,忽然挖到了一个花瓶,也不知是谁埋在土里的,估计也没人要了,我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值钱的,不然谁家不把这宝物给带走啊!但虽然不值钱,好歹拿回家还能用用,我们留着这东西没用,想问你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我们就给砸了!” 这花瓶从地里刚挖出来,里面到处都是土,般若看不清它本来的样子。 “好像有点脏,看不清到底什么样。”般若实话实说。 听了这话,见她有买的可能,蓝衣民工立刻兴奋地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洗洗。” 他就着边上的水,用布沾着擦了擦,没多久,一个釉色青黄、深沉的梅瓶呈现在般若的面前,这瓶子上部厚,下部薄,胎釉交接处呈姜黄色。此外,表面上还有小的斑点。 般若对瓷器并不是很懂,看到这个瓶子的第一眼,她只是觉得造型古朴好看,很有禅意,再看第二眼,她觉得这个瓶子做工很不错,看起来成熟大气,像是大家手笔,不似街上那些现代瓷器那般拙劣浮夸。 然而,等看到第三眼,般若忽然察觉到体内隐隐的躁动感,这种感觉好像是自己空着肚子饿了,迫不及待想要什么来填饱一样,没等般若细想,只见身体忽然开始吸收能量,源源不断的灵气开始灌向般若体内。 这灵气不似宫盌那样强烈醇正,只是有弱弱的气息传来,般若的身体吸了好一会,才好不容易感觉到舒畅。 般若愣了下,运气不会这么好吧?这是撞大运了?出门买个早餐还遇到真古董了? 般若眉头微皱,假如这是真古董,自己就这样从对方手里买下来,是不是不太好? 蓝衣民工笑道:“小姑娘,你觉得怎样啊?” 般若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挺古朴的,应该可以买回家插花。” “你们城里小姑娘就是有眼光,爱搞这些花花草草的,要么你就把这花瓶给买了吧?”蓝衣民工极力推荐。 般若沉吟片刻,“大哥,要么你就自己留着吧?这花瓶样子不错,拿回家还能用着。” “我要这东西干啥!”蓝衣民工见她不想买,有些急了,“你到底要不要?要的话就给我们哥几个买烟钱就行。” “可是……” “你看,这东西我们也带不走,再说,我们家都在外地,要一个瓶子干啥子?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也只能给摔碎了,省的占地方!” “摔碎了?”般若眉头紧皱,不再迟疑,“这东西我买了,你打算卖多少钱?” 蓝衣民工跟其他人对视一眼,而后竖了五个手指。“就五十吧?买三包烟,我们兄弟几个分分。” 般若没有讨价还价,她看了眼钱包,还好早上蒋吟秋身上没零钱,便给了她一百元买早餐。 “好的。” 般若把钱给他。 蓝衣民工把钱对着太阳看了看,确认是真钱,才把东西给般若。 直到般若走远了,几个民工兄弟才聚在一起,嗤笑着说着:“这姑娘是不是傻啊?那东西买回家有啥用?又不能装水喝,哪里值五十啊?也不知道这些城里小姑娘怎么想的!” “就是,小摊上二十块钱绝对能买一个这样的花瓶!” “是啊,白白赚了五十块钱,今天运气不错啊!”蓝衣民工说完,去小卖部买了几包烟,大家分了分,都抽着了,心里顿觉舒坦。 般若却抱着这个花瓶往家走。 蒋吟秋看到她回来,愣了下,“丫头,我叫你去买早餐,你怎么给弄个花瓶回来?” “我就是觉得好看,见人家卖就给买回来了。” 蒋吟秋哼了声,“就会乱花钱,这瓶子花多少钱买的?” “五十。”般若说。 “五十块?你被人给坑了吧?我看就这种花瓶,最多就值二三十块钱!”蒋吟秋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度。 般若笑笑,没有反驳她,要是她知道这个花瓶是个正宗的古董,不知会有何反应。 般若扫了眼花瓶,只见花瓶保存得非常完好,连磕着碰着的地方都没有,可见之前的主人真的很用心地保存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会随意丢弃在地底下。 般若本来打算上网查查这到底是什么朝代的花瓶,谁知家里的网断了。 要说重生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网速和电话通讯绝对是最值得说的。现在的网,打开一个网页要等好久,这速度,简直跟前世打开原创网有得一比了,电话就更别提了,样子老旧系统老旧也就算了,好歹这年头还有个苹果手机用用,虽然是最老款,但有总比没有好,她要说的是这个烂信号,打个电话就跟进深山老林一样,真是怀念后世的网络通讯。 般若下午没事,便打车去了古董街。 古琅轩。 还是上次的老师傅,般若记得这位师傅姓关,听赵明远提过,关师傅家里祖上几代都是做这行的。 “小姑娘,又是你。”关师傅说。 “您还记得我?”般若有些讶异。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当初我给您名片,叫您有好东西再来找我的。”关师傅不仅相古董厉害,这看人的工夫也是一流的,“这不,被我说准了,您不是又来了吗?” 般若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我这次确实还是有事相求。” “您请说。” 般若把抱着的花瓶放在柜台上,她说道:“我感觉这是个古董,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 关师傅看了眼,顿时来了精神,他拿起放大镜,围着那花瓶细细看了许久,最终,放下放大镜,摘下眼镜,说: “姑娘,这东西哪来的?” 般若思索片刻,说:“捡漏捡来的。” “方便问下,多少钱捡来的吗?”关师傅问。 般若想了想,最终决定如实回答:“五十。” “五十?”关师傅这才大大地吃惊,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般若,“姑娘你这可真是捡了大漏了啊!” 捡漏,是一句古玩界的行话,最主要在这个‘捡’字上,以很低价格买到一个真正的文物,而卖家却往往不知情,这才是真正的捡漏。而捡漏,有人会捡有人不会,关师傅不是没见过有人花个几万买的瓷器,转手就卖几千万的。 但般若这样的小姑娘,就能一捡一个准,却让关师傅十分吃惊,再者说,五十块钱捡来的,即便这花瓶不是特别贵,但是相比于买入的价格,那不是大漏是什么? “师傅,我想知道,这花瓶值多少钱?”般若问出自己真正关心的。 关师傅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我们古琅轩收的话可以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一个“七”的手势。 般若倒是没怀疑他会骗自己,相比较其他店铺,古琅轩是真的童叟无欺。 “行,七十万就七十万!”般若笑笑。 关师傅收了这宝物,也难得喜欢。“这耀州窑梅瓶近些年才受到重视,前些时候,这东西根本不值几个钱,其实你拿去别的地方卖也不一定能卖出这个价格,只是我看这梅瓶品相很好,是真想收了它的。” “我明白。”七十万的价格确实不低了。 “那我把钱打您卡上。” “好。” 关师傅让人把梅瓶拿去后院清理保存,他给般若办好了一切手续,才让会计把钱打到般若的卡上。 看着卡上多出的七十万元钱,般若第一时间想到了房子的贷款,办贷款真心麻烦,她没那个精力,还是早点去把钱给还上,省的高三还得为这点小事分神。 当天下午,般若就去把没交的钱给全部交上了,苏萍萍看着她刷卡的样子,简直眼睛都直了,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哪来那么多钱?她家里看起来并不富有,这姑娘的气质也不像靠男人赚钱的那种,难不成都是自己赚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别人买房子能像买白菜那么轻松?自己买颗白菜却像是买房子那么困难呢?想到这里,苏萍萍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是一团糟。(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1章 马上开学了,这几天般若基本都待在家里,偶尔会陪汤包一起去买开学用具,顺便帮自己准备一份。 不料,开学的前两天,赵明远忽然找上门来。 “大师,有人想找你看风水,不知你愿不愿意。”赵明远说。 之前般若说中诚大厦那套房子不利于开公司,因此,他很快找到了新的办公地址,几天前,他还带般若去看过,般若最终说没问题了,他才拍板把房子给定下来。 这事不知怎的传到了一个朋友耳中,这朋友便托自己找大师帮忙,说是有事相求。 他不能落了朋友的面子,便特地来问一下般若。 “是哪里的风水?” “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个朋友的父亲之前在教育局工作,后来说是调到哪个学校当校长,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赵明远实事求是。 一般在教育行业工作的人,很少会信这个,如果真的有人信,那应该也是没办法的。 般若想了想,同意道:“好,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赵明远开了车,没多久,两人在约定好的地点下了车。 “这里是……”般若吃惊地看向赵明远。 赵明远也愣了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不会这么巧吧?” 两人对视一眼,他朋友所说的地点居然是一中后大门! 这时,赵明远的朋友吕一凡从校园内走了出来,两人打了招呼,吕一凡瞥了眼般若,眨眨眼,坏笑道:“怎么,半年不见,你口味倒是变了,居然喜欢这种幼-齿的小姑娘,我看她还没成年吧?” “胡说!”赵明远脸一板,不着痕迹地向他使了个眼色,“你胡说什么呢?真是个嘴上没毛的,这位姑娘不是我女朋友。” 吕一凡见他脸色不好,不像是开玩笑的,便没敢放肆,他心里奇怪,赵明远在正事上从不掉链子,这次居然带一个女生来,他在搞什么? 毕竟般若在场,吕一凡没好意思多问。 等了片刻,吕一凡看了眼手表,问:“明远,你说的大师怎么还不来?我们不是约好了三点见面的吗?也太没用时间观念了,这都迟到一刻钟了。” 赵明远心里翻了个白眼,气吕一凡没眼力。他使眼色使得还不够吗?明明眼睛眨得都要抽筋了!居然看不出来,般若就是他要等的人? 赵明远咳了咳,严肃地说:“谁说没来?大师可不是那种不遵守时间的人!” 说实在的,他虽然最近跟般若走得近,但也不敢太放肆,生怕会得罪这姑娘,他深知这姑娘不缺钱,就怕这姑娘心情一个不好,便不帮自己了。就说上次般若在霍遇白那里面色不好的事情,他开了一路的车,愣是没敢提一个字,生怕踩到这姑娘的地雷,因此,吕一凡说这话,他心里隐隐有些怪罪吕一凡的不长眼。 赵明远朝般若努了努嘴,说道:“你要等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吕一凡愣了下,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吃惊道:“不是吧?你是说,这位姑娘就是那位大师?” “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她过来?”赵明远说着。 “可是她……”可是她还没成年吧?她真的懂看风水吗? “行了,你到底要不要看!不看我们就走了!”赵明远驴脾气上来了,很是不耐烦。 “看!看!”吕一凡虽然不信般若能看风水,但他相信赵明远,赵明远最近生意上的大动作在圈子里都传遍了,谁都知道这家伙是受高人点拨,既然是他带来的人,应该错不了。 吕一凡看着般若说:“大师,真是对不起,刚才我说话多有冒犯,希望你别介意!”说实话,对着一个小姑娘喊大师,他很不习惯。 般若没做声,这吕一凡嘴上没毛,方才说话的风格她很不喜欢。不过,对方以貌取人也好,不相信她的能力也好,她都不是很在意。 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吕一凡居然带着她,进了一中的校长办公室。 “爸,我朋友把大师给带来了。” 吕校长年过五十,智慧太多,头发太少,脑袋发光,亮得像一颗电灯泡。 见赵明远进门,他立刻站了起来,他越过吕一凡,看向他的身后,而后疑惑道:“一凡,你不是说大师来了吗?人呢?” 吕一凡知道父亲犯了跟自己一样的错误,便咳了咳,看向般若,说:“人不是在你后面吗?” 吕校长愣了下,他转过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少女,就这副打扮,说她是一中的学生也没有任何违和感。 “这位姑娘就是……”吕校长大惊,根本不敢相信。 “校长,我叫般若。” “般若?好名字。”吕校长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指了指沙发,客气地说:“明远,你和姑娘都坐下吧!” “谢谢,吕叔叔。”赵明远见他抽了好几根烟,都没把话题绕到正事上,知道他是不好开口了,吕校长这人他懂,他一辈子都在教育岗位上工作,骨子里有些清高,做事也很有原则,如果是他不好开口的事,想来是跟他的原则相悖的。 “吕叔叔,我这朋友是真正懂风水的大师,您要是真的有事,尽管说出来,让她帮您化解。”赵明远主动开口。 吕校长叹了口气,半晌,才说: “明远,你有所不知,这次我从局里调到这所学校来,也是有任务的。”他走到窗口,看向窗外高大的杨树林,“现在教育事业越来越难搞,家长一面重视孩子的素质教育,想让孩子快乐,但另一方面,最关注成绩的也是他们,就说这次高考,家长每天都打电话来一中,问清华北大的率取率,问一本率取率,问二本录取率……一中多年来换了好几次校长,可每次都没把这成绩给搞上去。按理说,我一个教书育人的人是不该信玄学的,人家书上不都说了吗?这是封建迷信,只是……” 吕校长是新调来的,一中这学校看似是个好地方,其实也是个烫手山芋,多年来一中的校长们代代努力,可这录取率一直上不来,而且名校录取人数也不多,要知道,每年分数出来,媒体们是十分关注这一点的。 “那吕叔叔的意思是……”赵明远斟酌着问。 “我爸的意思是,这一中可能风水有问题!”吕一凡说道。 “风水?”般若皱眉反问。 虽然她是玄学大师,算命风水都精通,可要说到学习成绩,连她自己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去温习功课,否则,难不成她考试的时候,还能通过算卦来知道英语听力题答案?难不成那抛物线还能有神明替她来画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命运算的是命,是运,又不是算你一天打几个喷嚏,上几次厕所。 所以说,一中虽然是本市较好的中学了,可这升学率一直上不来,也只能找学生找老师找教学的问题啊,校长找她来调风水,就算她把风水给弄上去,也只能起辅助作用,要知道,一旦风水起作用,对学校而言,就是所有学生的事情,这是很难的,她也没法改变这学校几千人的整体命运。 “吕校长,你从哪儿判断出学校风水有问题的?”般若问。 吕校长想了想,最终如实说:“你有所不知,一中这地方很邪乎,目前,学校成绩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只是有一件事比较急迫……” “什么事?”般若紧盯着他问。 “哎……你有所不知,其实一中最近死了两个学生。”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这个暑假,按理说学生都放假了,不该出问题才对,可这两个学生也不知道怎的进了学校里,死法更是让人唏嘘,我那天也来看了,之后一直做恶梦,真的为这两个孩子心痛。” 学校死了学生,应该找警察才对,吕校长却找上了她,可见这其中定有内情。 “是自杀还是他杀?”般若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警方判定为自杀。” 般若反复琢磨吕校长的意思,警方判定?也就是说,吕校长并不认同。 “校长的意思是……”般若眉头紧皱,双眼微眯。 “按理说我不该相信鬼神的,可是这事实在是蹊跷,而且这事也不知怎的传了出去,网上有人发了帖子,说是这两个学生都是八字纯阴的人,是至阴的魂魄,这样的魂魄极为罕见,这样的精魄是许多修炼之人毕生寻找的,十分难得。”吕校长说道。 “八字纯阴?”般若思索片刻。有些网民小说看多了,联想力很丰富,但是不得不说,很多人的推测虽然很大胆,却也不是不可能,就说前世,有多少悬案都是通过网民的推测破案的?这网友所说,也确有其事,这年头,仍有一些门派的后人修炼邪术,意图通过提炼至阴的魂魄使得自己拥有某种特殊能力,从而谋取钱财、伤人信命。“把他们的八字报给我!” 校长因为对这事很关注,很快就把他们的八字准确地报给了般若。 般若听完,眉头紧皱。她掐指一算,果然!这两人虽然是不同年纪,但今年的他们死的这个时辰,确实是魂魄最阴的时候。 “他们是在午夜死的?”般若问。 校长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死的那天,午夜时分,阴阳交替,阴气最重。”般若说完这话,目光陡然沉了下来,要说是自然死亡,但是赶上这个点,也未免太巧了,而且死的两人都是至阴的命格。 听了般若这话,校长对她的信任似乎多了几分,他急着问:“大师,那你说,他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学校的学生?” “很简单。”般若眸光幽深,看不出情绪:“一般学校的旧址多是一些战后的乱葬岗,或是一些坟地、火葬场所在,因为这些地方阴气最重,在中国风水学里,这样的地方只能通过很多人的人气来压制阴气,而什么地方人最多?在现代,也只能数得上学校了,而学校虽然人多,但是学生一般年纪小,阳气不够,加上学校夜晚或者节假日,人特别少,因此,这时候阴气反而比平时要重一些。” 般若停顿片刻,又道:“再加上,想要找八字至阴之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许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两个,而学校人多,几率大,加上学生比较单纯易骗,算计起来比较容易!” 般若说到这里,已经怒火中烧,两条生命,说得轻巧,然而每个人都是家人的全部世界,那个人,却这样轻易地要了别人的命,真可谓可恶至极! “这两个学生是怎么死的?”般若又问。 校长听了这个问题,似是想到两人的死状,一时有些哽咽: “第一个死的学生是个要升高三的女孩子,她死的那天正是她的生日,那日她在外面请朋友们吃饭聚会,为她庆祝生日,而后大家各自回家,谁知女孩父母半夜打电话去朋友家里挨个询问,说是女儿还没回去,那几个学生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纷纷相互打听,这才发觉,那女孩没留宿在任何人的家里,家里急了这才报警,警察帮着找了许久,却没有任何进展,还是学校老师来学校值班,这才发现教学楼前面躺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子,说是看到的时候地上的血都已经干涸了,死状凄惨。” 般若听闻对方是跟自己一届的学生,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二个死的是个升高二的男孩子,他的死法十分蹊跷,双手、双脚被红色的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食堂的屋梁上,被发现的时候早已死亡。” “秤砣?红绳?”这么悬乎!般若接着问:“有他们死时的照片吗?” “有!”校长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递给她,“这是当时的照片!” 般若看向这两张照片。只见第一张照片上,跳楼身亡的女孩侧脸朝下,双目瞪大,身着红裙,从头部流出一滩血,铺在地面上,红裙、红血,乍看之下,异常诡异妖冶!而第二张照片上的男孩子身着红衣,全身戳满了银针,尤其是额头、心口、手脚等关键部位,那模样,就像是被人钉住无法逃脱一样,他的脚上还挂着一个黑色的铁秤砣,使得他的身体一直往下坠! 要说两个人身上的共同点,是这两人都身穿红色衣服,且胸前都佩戴一朵白色的花。 校长又叹息一声,他已经很多日没有入睡了,此时双眼血红,神情极其疲惫。 “也正是第二个男孩的死法较为蹊跷,才被人发到了网上,许多人便猜测这男孩子是被人用秘术杀害的!现在外面流言很多,家长们心里都很担心,已经有不少人打电话来学校询问情况,学校虽然为了稳定人心,把事情给压了下来,但这事要是一直不解决,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般若闻言,点点头。吕校长是一校之长,遇到这样恶性的杀人事件,可想而知心理压力有多大,如果这件事一直不解决,那么,很可能,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如她所想,吕校长也别无他法,警察说了是自杀,可他觉得不是,只得另寻他法,而看风水似乎属于封建迷信,他也经常提醒学生不要相信这些东西,可到了他头上,这事情诡异得让他不得不求助于玄学大师。因此,才经赵明远介绍请来了般若。 吕校长焦急地问:“大师,那你说要怎么办?” 般若沉默了片刻,才冷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还没结束!” “还没结束?”校长倏地站起来,“你的意思是,还有人会遇害?这怎么行呢?要知道,学校马上就开学了,到时候学生多了不好管理,谁知道他的目标是谁?再说,万一这事要是引起恐慌……”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如果他真的想通过提炼至阴的魂魄来修炼秘术,那通常来说,需要三个至阴的魂魄才能成功,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凑齐了三人,如果没有凑齐,那只能说,凶手还会有下一步动作!”般若的面色变得阴冷,她最恨这种败类,简直是给玄学界丢脸!如果让她抓住了,她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那我们难道就没办法了吗?”校长问。 “放心!”般若眉头紧蹙,看着窗外的杨树林,冷声说:“如果他还没凑齐三个,那么,14日午夜,他还会再有动作!” 14日?吕校长连忙点头,“行,那为了能早点找到凶手,大师你能不能住到我们学校来?我给你安排一间单人房。” “单人房?吕叔叔,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学校高三学生开学都要住校的吧?”赵明远插嘴问。 “是啊,怎么了?” “不是吧?难道吕校长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吕校长父子一脸无知地看向他。 赵明远指着般若。“就大师啊!” “大师怎么了?”吕校长不明所以。 “难道校长不知道,大师正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 “所以,她马上就开学了,开学后会住校,根本不需要你另外安排住处啊!” “什么?!”吕校长一脸惊悚…… 吕校长的心情很复杂,以马克思主义思想为主的学校居然教出一个玄学大师,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那么问题来了,这到底是教育的成功,还是教育的失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2章 送她回家的途中,赵明远觑了眼般若的神色,劝道:“大师,要么不帮吕校长这个忙也可以,毕竟这事公安局都管不了,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见了血腥场面不太好,而且若是被那人知道是你在其中阻挠,以后怕是对你不利。” 听了这话,般若一脸兴味,“哦?吕一凡不是你朋友吗?你难道不想帮他?” “朋友肯定要帮,只是怎么帮,帮到什么地步,这都需要斟酌。”赵明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他笑了笑,也不避讳地说:“我就这么说吧,吕一凡是我朋友,但是朋友分很多种,他还不至于让我豁出去了帮他,再者你虽然是大师,但毕竟年纪小,插手这种案件总归不好。” 不管赵明远为她担心的心意是否真心,般若听了这关心的话语,心里舒坦不少。 然而,这事她无法袖手旁观! “这事我得管!” “为什么?”赵明远以为般若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 般若神色有些凝重,她掐指算了算,片刻后,开口道:“我刚才在一中,发现那一中的杨树林内被人布了阵法!” “阵法?”赵明远反问:“我怎么没看出来?那明明就是普通的杨树林嘛,没什么特别的啊!” “那阵法布置的手法极其不普通,用了八件法器,分别对应八卦的八个方位,使得那树林中煞气更重。我方才特地看了下,只见一中内煞气很重,阴气沉沉,按理说一个学校不该有这样的阴煞气,可见,一中近日内还得有凶案发生。”般若分析道。 “那你就更该小心才对!”赵明远闻言,更加着急了,这事毕竟是他牵头的,他没想到是这样危险的事情,如果知道是这样,他肯定不会把般若叫来一中,而且吕校长这人只说了看风水,到头来却是来查案的!赵明远很不喜欢吕校长的做事风格。 “你忘了,我也是一中的学生。”般若脸色如常,语气平静:“我就算想置身事外,也没办法,一中如果不安宁,也会多少影响到我,再者说,我不希望我接下来一年要生活的地方充满了阴煞气,更不喜欢那法师在我眼皮底下张狂!” 最终,般若冷哼一声,下结论:“我不喜欢嚣张的人,向来如此!” 前世师父教她玄学,就曾经教导过她,千万不可走入歧途,如果在必要时,要用自己所学帮助众生,这样的事情是功德,这种功德比花钱做好事来得更好,可以化解掉自己因泄露天机而遭遇到的“五弊三缺”。 见她心意已决,赵明远没再说话。 这日回到家中,般若想到枉死的两个学生,心里不由有些堵得慌。她打开电脑,搜索关键字,很快找到了校长说的那个帖子。 在帖子中,一个名为“茅山小道”的id,如是分析: “一看这人就不是自杀!明显是他杀!而且杀他的是个正在修炼的人士。他之所以选一个八字纯阴的男孩,是为了提取一个至阴至阳的极品精魄,因为这样的精魄极为罕有,有些修炼精深的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会花上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去寻找这样一个精魄。而他为什么找学生呢?因为学生比较容易掌控,并且学校这种地方人很多,想找至阴之人,相对容易!于是,他找到了这样的人以后,设计这两个学生,让男孩穿上红衣服,让女孩穿上红裙子散魂,为免魂魄飘散无法提炼,所以在脚上加上坠魂拓,秤砣铁制,铁不透阴阳,坠在脚上魂魄无法远游,只能在死处附近徘徊。再用分魂针从额前分散这个男孩的其他魂魄,只将其至阳精魄或者至阴至阳的精魄从胸前的引魂花中引出。” 写完以上的分析以后,茅山小道说道:“总之,依我这个阅遍玄学书籍的小道看,这两起案件绝对不是自杀,而是赤-裸-裸的他杀!” 般若关上电脑,脑海中回想着茅山小道说的话,他说的没错,基本上跟自己的推测一致,这个人手段毒辣、心地狠毒,从他杀人的手法上可以看出,他短时间内连杀两人,很可能是要一起提炼这三个至阴之人的魂魄,因此,不久的将来,必定再有一个遇难之人。 此人把人命当草芥,实在是混账! 只是,该如何在下一个人遇害之前,找到他呢?或者,如何找到这个修炼秘术的法师? 般若一时觉得有些头疼,她只是个算命看风水的,又不是公安局破案的,让她找人,实在不是她所擅长的,再者,如果不是不得已,她也不想跟公安局扯上关系。 然而,既然这事被自己遇到了,那她绝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 不过,她没有机会继续为这事烦神了,因为就在两天后,般若开学了。 般若重生以后第一次开学,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无所谓的,谁知临上学的时候,却多少有些忐忑,不是别的,只是,想到即将看到本已人到中年的同学们,却忽然变得青葱年少,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因为要住校,蒋吟秋和王长生一大早就帮般若收拾好行李。 “般若,我刚刚去隔壁借了好点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现在咱们就出发吧!”王长生笑道。 当般若走出家门,看到停在家门口的这辆带顶棚的电动三轮车时,傻眼了。 王明夏责怪道:“爸,你怎么不借辆好点的车?般若年纪大了,你骑着这车去学校,当心被人笑话!” “有什么可笑话的?”王长生哼了声,有些不高兴,“你爸一把年纪了,你以为我还是你啊,会开轿车!” 汤锦川见王明夏还要说话,赶紧拦住她,“你少说两句,般若都没吱声呢,你着急什么啊!” 王明夏看向般若,只见她果然嘴角微扬,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然是不在意的。 便叹了口气:“傻得跟爸一样一样的!”说完,摇着头往回走。 王长生开着三轮车,般若和蒋吟秋把被子等寝具收拾好,坐在后面,等到了一中,才发现,王明夏说得没错,一中门口果然是豪车云集,校门口停满了宝马、奔驰、奥迪……要知道,这个年份,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名车!也难怪,这几乎算是市里最好的中学了,本市多得是有钱人,但凡家里有点能力,都要把孩子送进来。 车子不许进校园,王长生和蒋吟秋把东西拎到了寝室,而后一起去交费处交费。 般若闲着没事,站在操场边上发呆。 足球、绿荫、教室……微风拂过,绿树摇曳。 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她还会重拾青春,回到17岁,弥补高三生活缺失的遗憾。 “般若,你站这里干什么?”忽然,一个人拍了下自己的肩膀。 般若循声回头,见到来人,愣了下,半晌才试探地叫道:“公公?” “什么公公啊!找打啊你!”比般若高一个头的男孩作势要打她。 这长相白净、五官英俊、身材修长的少年名蔡一伦,因为和造纸术改进者蔡伦只有一字之差,因此,大家都亲切地叫他“公公”。 “你费用交好了吗?”见般若不说话,蔡一伦继续问。 “好了。”般若记得前世的自己,并不是容易接近的性格,但这个蔡一伦总是非常熟稔地跟她打招呼。 “那行吧,我家里没来人,只得自己去交了,你就在这看帅哥吧,哥哥我去了!”蔡一伦咧着嘴笑道,抬腿就走。 “公公,等等!”般若叫住他。 “咋了?”蔡一伦回头。 “小心钱包!”般若最终说了一句,而后转身就走。 蔡一伦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也没放在心上,他来到交费处,只见那里大排长龙,他正要去排队,却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蔡一伦嘟囔一句。 谁知撞他的人压低帽子,步子极快地往校门口方向走。 “怎么回事?这么没礼貌。”蔡一伦看了眼他的背影,哼了声,继续排队。 等了许久,终于排到他了,蔡一伦打开书包找钱包,然而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不可能啊!他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确实带着了。 难不成…… “完了!”他忽然想到刚才那个撞他的人。难不成那是小偷?不是这么倒霉吧?小偷偷钱都偷到校园里了? 蔡一伦面如菜色,这时,他忽然想起般若说的话——小心钱包! 般若怎么知道自己的钱包会丢?难不成她有天眼不成?不管怎么说,现在麻烦了!要是找不到钱包,他交不了学杂费和住宿费,今晚怎么办理入住啊!蔡一伦万分焦急。 - 般若到寝室的时候,才发现薄荷和顾兮兮跟自己住一间宿舍,一中的宿舍是六人间,有独立的厕所和洗澡间,但是学校为了学生安全,洗澡间没有供水,大家要洗澡,还得去宿舍楼公用的洗澡堂。 “薄荷,怎么这么巧,我们三人住一间?难不成是薄叔叔帮我们调的?”顾兮兮贼兮兮地问。 般若之前的成绩不错,因此被分在好班里,而这个班里很多家长之间都认识,听说高三要住校,很多人早早就托关系,想把孩子跟自己相熟的人分在一间宿舍里。 “怎么可能!”薄荷佯装翻了个白眼,“我才没叫我爸去找呢!至于么,这点事!我们之所以会分在一个班级,是因为咱们几人的学号离得近。” 般若点头,“咱们住一起也好,还可以互相照料。” “那是肯定的,我和顾兮兮还指望你罩着我们呢!”薄荷撩了下头发,抿唇笑道:“有个玄学大师做闺蜜,这感觉很不错!” 因为宿舍的床位没有贴名字,因此,谁到得早谁可以先选床位,顾兮兮选了个靠窗的下床,薄荷因为有洁癖,最终选择住在顾兮兮的上铺,般若对这些不是很在意,随意选了一个,住在她们对面的靠窗下铺。 蒋吟秋和王长生一起帮女儿铺好床,又把洗漱用具一一摆好,挂好蚊帐后,见没什么可收拾的了,这才打道回府。 “记得,有事就打电话给我们!缺什么妈妈给你送过来!”蒋吟秋一再嘱咐。 他们刚走,一个穿着浅蓝色公主裙的高个女孩走了进来,只见她明眸大眼,画着淡妆,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戴一个镶嵌着珍珠的发箍。随之进来的还有她的父母、爷爷奶奶、哥哥等五人。 “哎呦!囡囡,让你住校可真是委屈你了,看这什么地方,破得要死,连空调都没有,是人住的吗?”女孩的爷爷说。 “就是啊,我家囡囡在家从没自己动手做过事,来住校能习惯吗?老周,要么你跟吕校长商量一下,让我家囡囡走读吧!”女孩的奶奶说。 “爸、妈,你看人家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住校,我们家囡囡要是搞特殊,会被那些人排挤的!”女孩的妈妈说。 “也对,我们家囡囡最多就吃这一年的苦,等上了大学,我在大学外面买一套房子给她,让她住外面。”女孩的爸爸说。 “爸妈,我看靠窗的床铺最好,可是下铺都有人了,这床铺这么高,囡囡能好爬吗?”女孩的哥哥说。 般若没理会这帮人,事实上她不喜欢大嗓门的人,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语文文言文小册。 女孩的爷爷瞥了眼对面的床铺,而后来到般若面前,笑道:“小姑娘,我家孙女不喜欢住上铺,能不能麻烦你和她换一下。” 那女孩站在般若的床前,看着般若,抿着唇没有说话。 般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对这姑娘隐约有点印象,似乎是叫周倩芸,本市人,父母是做房建筑生意的,家境富裕,加上周倩芸人长得漂亮学习也好,在学校里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说起来,她的受关注度只比薄荷差了点。 般若合上书,她思绪被人打断,有些不悦,语气却依旧是淡淡的:“边上那张没人住。” “但是那张靠里面,空气不好。”女孩爷爷说:“我家囡囡喜欢住靠窗的下铺。” “不好意思,我东西都铺好了不想换!” 周倩芸的奶奶有些不乐意了,“小姑娘,咱们商量下,我家囡囡没住过校,更没爬过这么高的床,希望你能体谅一下。” “我也没住过校,也没爬过这么高的床。”般若实话实说,继续看书。 周倩芸见她有些油盐不进,嗤了声,不悦地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就跟你换个床,至于这么不合群吗?” 般若被气乐了,这姑娘的脑回路有点问题啊。她懒得理会这些大脑有问题的人,没说话,继续看自己的书。 周倩芸的爸爸显然看不上家里人的手段,他拦下他们,不让他们继续争辩。 他扫了眼般若,只见般若简单地扎着一个马尾,身穿一件很有禅意的素色长裙,打扮简单普通,看起来明显家境一般。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mp3,递给般弱,笑道:“小姑娘,你看,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就送给你了,你就跟倩芸换个床位吧?你们都是同班同学,好好相处,对你没坏处。” 般若有些不耐烦,她一向怕吵,这家人又如此极品,她真是不想跟他们理论。 “不好意思,我说了不换就不换。” 周倩芸的父亲没料到她这么“不识好歹”,继续劝说:“小姑娘,你大概不知道这mp3多少钱吧?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得两三千呢!” “两三千?真是好多钱呢!”说完,般若的眸色彻底冷了,她放下书,冷眼看着这围攻自己的一家子,面无表情地说:“还围着我做什么?难道听不懂我说话?” 一家人立刻变了脸色,那周倩芸的爷爷哼了声,气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不明白?换个床位怎么了?上铺下铺有什么区别?你非得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既然上下铺一样,那请你们住上铺!”般若说到这里,耐心已经完全用尽,她的脸上挂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倩芸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第一天住校,结果般若就不给她面子,她当下不高兴地说:“王般若!你非要跟我做对吗?我听人家说你爸是个江湖骗子,专门靠给人家算命骗钱!” 听了这话,周倩芸的爸爸和妈妈相视一眼,她爸爸语气有些微妙:“原来是这样的家庭。” 有了家人撑腰,周倩芸更理直气壮了,她毫不掩饰眼里的鄙视。 “怎么了?死皮赖脸地霸占着这张床,难不成你爸跟你算过,说住在这张床上风水好?” 般若看着她有些扭曲的面容,心里不觉好笑,在她看来,周倩芸的行为十分可笑,这种人就跟跳梁小丑一样,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但是,自己已经是年近三十的人了,哪里还跟这种得公主病的小姑娘一般见识! 她冷笑一声,继续看书,没有说话。 见她不言不语的样子,周倩芸碰了个软钉子,她面子有些挂不住,更是口不择言: “你倒是说话啊!难不成被我说中了?你们家既然这么会算命,你就没有学着点吗?有本事你给我算算看,你看我的命好不好!” 听了这话,般若的脸上布满寒霜,她来到周倩芸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周倩芸被她这么一看,下意识退了一步,在般若的注视下,她不禁心里一慌,奇怪,明明对方只是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女孩,为什么这气场却这样大?盯着自己的眼神让她觉得内心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薄荷和顾兮兮也一脸不悦地看着周倩芸,她俩正要说话,却被般若伸手拦住。 般若唇角微扬,忽然冷冷一笑,她瞅了眼周倩芸的脸色,缓缓开口: “既然你要算,我就替你算一卦!” “什么?”周倩芸在她的注视下,眼神有些躲闪。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些怕般若。 “我看你面相,你额头塌陷、尖小,向右-倾侧,主克母!又见你父母宫隐隐发黑,可见你母亲的健康问题让人担忧,我如果没看错,她在两年内会生一场大病,病的大体位置在子宫。” 说完,她瞥了眼周倩芸的妈妈,只见她印堂发黑,面色灰尘,是有大疾的迹象。 般若继续说道:“并且你面形狭长,鼻直,天庭高狭,可见你一生运势起伏较大,年幼时,你家境贫困,但在你十岁时,你父母会发一笔横财,家境改善,且这财富来源是跟土木有关,只可惜你这人财帛有却留不住,你面犯桃花,却不是好桃花,我掐指一算,你此生会跟数个男人有感情纠葛,但都没有好的下场,感情婚姻都有,却不长久,你这人自私自我,这辈子膝下无子,你以为父母的财富能让你用一辈子,殊不知,你父亲的财富很快就会散去,我算出你家里所从事的建筑行业很快就会出现大问题,这问题如果解决不了,你家的资金很快就周转不过来,如果搞不好,那是倾家荡产的事情!” 说完这些,不顾周倩芸一家铁青的脸色,般若冷哼一声:“我劝你低调做人!否则,一年后的现在,你就连撒娇耍横的资格都没了!” 周倩芸的父亲闻言,心里又气又惊,他本以为般若是信口开河,是为了气他们才这样说的,可是等般若说到后面,他越听越觉得心惊,这姑娘怎么知道自己是做工程的?怎么知道自己目前正有工程在做?并且资金确实有些周转不过来!事实上,他是做工程起家的,这次他正在盖一个小区,开发商花了一个多亿买下一块地,结果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已经两次没有打款下来了,他最近正为这事发愁呢。 “你你你……你咒我!”周倩芸听了般若的话,不停跺脚,她哭道:“爷爷,你听!她咒我们家破产!还咒我命不好!说我以后感情不顺!还没有孩子!” 看孙女哭了,爷爷气的要死,见般若往外走,他追着般若骂道:“你这个学生,还真当自己是神棍啊!就你这样的,小心我叫校长开除你!” 般若走出宿舍门,被他追着骂了许久,终于她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你要叫校长开除我?” “是啊!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你这种人宣传封建迷信,你爸就到处算命骗钱,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周倩芸的爷爷差点指着般若的鼻子骂了:“你把我宝贝孙女给骂哭了,别以为我会让你好过!” “好!” “什么?”周倩芸的爷爷有些反应不过来。 般若面向右侧,对着站在那里指挥工作的人,说道:“校长!这人叫你开除我!” 周倩芸的爷爷顿时懵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3章 周倩芸的爷爷懵了下,见校长看过来,他立刻赔笑道:“吕校长,好久不见啊!” “老周?”吕校长语气淡淡的。 周倩芸的爷爷热脸贴了冷屁股,不由尴尬:“吕校长啊,我要跟你反应个情况。” “哦?” “是这样的,吕校长,我孙女在你们学校高三的好班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离过家,没住过宿舍,这不,她想住下铺,我就跟这小姑娘商量一下,让这小姑娘换去上铺住。” 吕校长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满地说:“老周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家孩子在家里不是父母的掌中宝?我们学校的床位是本着先到先得的原则,人家不愿意跟你换你总不能强行要求吧?” “不是,校长……” 吕校长继续说道:“再说你一个做家长的,强迫人家小姑娘,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以大欺小,没这么做事的!” 吕校长毕竟是当校长的,在教育行业做事的人说话多少有点说教的意思,周倩芸的爷爷听了极其不舒服,他家发迹后,谁不是捧着他?他出门散步腰杆都挺得比别人直,哪曾被人家这样教训过?然而转念一想,这吕校长毕竟是校长,倩芸还在这学校,以后免不了找他跟老师打声招呼照顾一下。 周倩芸的爷爷笑的有些勉强,“校长,这事不是您说的那样!我们哪是那种欺负人的人啊!我们只是跟这个小姑娘商量来着,没一点强迫她的意思,可她就不对了,您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 “哦?” “吕校长,您知道吗?就这小姑娘家里是算命的!”周倩芸的爷爷指着般若,一脸吃惊,“我都不知道这年头还有这样坑蒙拐骗的算命先生,就这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孩子,难怪了,居然借口给我们算命,指桑骂槐!” “你说什么?给你们算命?”吕校长十分惊讶,别的不说,之前跟般若见面后,他曾经打听过这个小姑娘,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原来般若给人家算命,收费都是几十万起的!他这样正科级的事业单位工作者,一年也不过十万左右的收入,而她呢,一个17岁的高三学生,居然给人家算个命看个风水都有几十万进账,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校长,你也觉得这小姑娘不像话是不是?”周老头不会看脸色,说得更起劲了,“我不过是说她几句,她居然给我孙女算命,还说我孙女一声的跌宕起伏,命不好,以后婚姻不顺利,而且连孩子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说我儿子会破产!你说说看,哪有这样咒别人的!就她这样说话的,给那些没素质的家长,早就上去扇她耳光了!” 吕校长的神情忽然变得微妙,他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周老头。 “老周,我劝你别得罪这位小姑娘!” 周老头闻言,一惊,心道,难不成这小姑娘虽然看似穿着普通,但家世不一般,是个当官人家的后代?难不成是他看打眼了? 他连忙赔笑:“不知这小姑娘,父母是做什么的?” 吕校长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当下说:“老周!你想哪去了?这小姑娘家是就是普通家庭,我说的是,人家小姑娘自身比较厉害!” 听了这话,周老头干笑:“吕校长,要说厉害,我家倩芸也不差,她从小吹拉弹唱什么都行,成绩也好,在一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吕校长看多了这样的家长,心里最烦这样溺爱孩子的,他语气不由有些不好。 “你家的好,人家的姑娘也不差!我说的是,你不仅不应该得罪人家,还要感谢她!” “感谢?校长,我没打她就算好的了,还要去谢她?” “你不知道,这小姑娘是本市有名的神算!她给人算一次命,出场费几十万!而且算啥啥准!人家免费给你算命,你说你要不要谢人家?” 周老头听了这话,面色顿时有些难看,他打量了般若一眼,虽然长得白皙干净,但气质冷淡,给人不易接近的感觉,倒是没觉得比倩芸出色啊,才17岁的姑娘,哪里就能担得起“神算”的称号?周老头有些不相信。 “吕校长,你可别骗我!” 吕校长见他冥顽不灵,也懒得再去跟他理论,再想到般若既然都说他家会破产,那周家想必也好不了多久了。 吕校长没再跟他说话,他十分客气友好地对般若说道:“般若,刚来住校还习惯吗?” 般若抿唇点头,“还行。” “有什么不习惯的记得跟我说。” “嗯。” “对了,那日所说之事……” 般若沉声开口:“要等!等那人再次出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在14日午夜,会再有动作!” “好好!”吕校长忙不迭点头。 见吕校长对般若这样客气,周老头一时有些不是滋味,这当下,周倩芸的爸爸周建成追了出来,他眼神复杂地看向般若,试探道:“小姑娘,不知道你还为本市哪些富商算过命?” 刚才吕校长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吕校长这样的身份绝对不会睁眼说瞎话,那么,这小姑娘真的是神算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刚才所言,就很可能是真的!难不成,这次他承建的项目真的会出事?那开发商的资金周转,真的会出现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倒大霉了!这可是关系身家的大事! 般若冷哼一声,根本懒得搭理他,她目不斜视地说:“我为谁算过命,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建成讨好地笑笑,他一脸和煦,哪有方才那仗势欺人却假装好心的可憎模样? “我就是想问问,如果你真的会算命,那能不能为我再算一卦?” 般若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哦?你想算命?” “是。” “听我这种骗子算命?” 周建成尴尬地笑笑,“小姑娘,我们刚才没别的意思,就是爱女心切,希望你能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见般若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周建成又说:“那个,小姑娘,你算命要多少钱,直说吧!只要你算得准,我马上就打钱给你!” 莫怪周建成这般着急,其实做房地产这一行的,多少有些迷信,尤其是周建成,每个大楼开始盖之前,他都会找个人来做法,不管有没有用,但心理上总觉得舒服点。 他曾经听人说,如果遇到灾祸,只要有好的大师帮你化解,那么,最终还是能扭转局面和命运。 所以,他宁愿花点钱,也要讨好般若。 谁知,般若却仿佛觉得他很可笑一般,她有些瞧不起这样的男人,她方才算命的时候明明说了,周倩芸此生坎坷并且可能终生没有孩子,周倩芸的母亲会有子宫上的疾病,说白了就是子宫癌!这哪件事情是小事?可这周建成倒好,说的有多爱自己的女儿,这关键时候,第一关心的还不是自己的事业么? 想到这里,般若唇角扬起,满脸嘲讽地说:“不好意思,周先生!这世上不是你有钱就能做成任何事!你有钱也得看我心情!而我,现在很明确地回复你——抱歉!你有钱!但我看不上!” 这话,简直是打了周建成一个响亮的耳光,他正要说话,就听吕校长不耐烦地说:“好了,你们别总欺负人家小姑娘,没事就回去吧!学校有规定,家长不能在校园内逗留太久!” 看着般若离开的背影,周建成父子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窝囊。 女生宿舍里,周倩芸坐在边上,看着奶奶和母亲帮她铺床,等床终于铺好后,周建成父子也回来了。 “爸!你有没有替我教训她?”周倩芸满怀期待地问。 周建成摇摇头,自从听般若咒自己会破产的话以后,他这心里总有点慌张。 “哎呦!爸!你怎么连一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你看着吧!我以后肯定要找她算账的!” 周建成叹了口气:“倩芸,你好好上学,别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 周倩芸听了,鼓着嘴在一旁生闷气。 周倩芸的妈妈扫了女儿一眼,终于问:“建成,刚才那姑娘说我会得较大的疾病,还说是长在子宫上的,我听完这话后,不知道怎的,总觉得子宫这块不舒服,有点隐隐疼!” “哎,你那都是心理作用!”周建成回道,而后想到吕校长说般若是个神算,万一要是准了…… 他忽然后背一凉,如果真准了,那子宫上的大病可不是一般的问题了,想着,他当即对妻子说:“等我们明天抽空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好!” - “般若,你刚才就该让我上去抽她,你看那周倩芸那样子,就跟全世界就她一人是公主,所有人都该对她俯首称臣一样!”顾兮兮气鼓鼓地说。 薄荷冷笑一声,嫣红的薄唇轻启:“她就那样,小姐身子丫鬟的命!” “行了,我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计较。”般若语气冷淡。 “哎,也不怪她生气,谁叫你每次考试都压她一头,她当然要针对你!”薄荷说道。 “考试?” 见般若一脸茫然,薄荷惊讶地说:“不会吧?般若,你竟然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每次考试都排在周倩芸前面,她大概不爽你很久了。” 有这种事?般若一脸茫然,她如今做数学题很是吃力,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居然曾经是个学霸。 晚自习,班主任开了本学期第一次班会,班主任名叫傅鑫,三十岁左右,般若记得上辈子,他因为这个名字,私下里没少被人起外号,每次只要他从对面大楼的办公室走出来,班里的同学们就会伸头大喊:“负心汉来了!大家注意启动防御模式!” 因为这班是一中的重点班,傅鑫压力也很大,班会上,他三令五申要大家从现在开始就要进入战斗状态,说是所有不在状态的同学一律踢到普通班去! 其实傅鑫人还不错,上辈子般若家人死后,他也经常给般若做思想工作,最后般若去南方打工,他送了般若一本《巴黎圣母院》,等般若下了火车,才发现那书里夹着一千块钱,对傅鑫这份体贴,她心里十分感激。 只可惜,上辈子傅鑫带的这个重点班最终考试考得一塌糊涂,也不知为何,这班学生平时都不错,在考试前夕居然集体食物中毒!要知道,重点班可是学校的指望,这重点班中的好班,居然三分之一的人进不了考场,三分之一的人坚持上了考场但也发挥失常,剩下的三分之一似乎也受到影响,考得十分普通,因此,这个重点班最后像个笑话一样,被人谈论了很久,而傅鑫因为这样的重大失误,直接被学校给开除了。后来,听说他当时的未婚妻,因为他的工作问题,跟他提分手,傅鑫心灰意冷,没多久就去了乡下老家,很多年后,年近三十的般若在街上遇到老同学,听他们说,傅鑫回乡后一直郁郁不得志,在一次收割粮食的过程中,他的腿被收割机割伤,而后遭遇感染,乡下地方医疗条件落后,这腿越来越严重,最终送去市医院检查时,人家说这腿保不住了,必须要截肢。想来,这个傅鑫也挺惨的。 傅鑫开完班会,特地把般若留了下来。他今天看学生名单时,觉得般若这个名字很特别,就在办公室提了一嘴,谁知,另一个重点班的老师记得她,说是今年给考上北大的状元送喜讯时,这姑娘的邻居都叫她神算。 “般若啊。”傅鑫扶了扶眼镜,一副愣头青的模样,“那个,我听闻老师说你家里是算命的,他还说你也会这个,我要提醒你啊,你不要受算命影响的,别以为学习啊命运啊什么的是可以算准的!要知道人生只有靠自己努力才能活得成功!” 看到他些类似于心灵鸡汤的话,般若心里隐约觉得好笑,她其实并不喜欢傅鑫的性格,但他确实又是个不错的人。 想着,乖顺地说:“知道了。” “这学期要好好学习,老师对你印象很好,这样吧,我看你语文也不错,那语文课代表就由你来当吧!”傅鑫说。 “什么?课代表?”般若皱眉,前世她可没当过课代表。“不,傅老师,我……”我才没时间当什么课代表呢! 然而,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傅鑫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喂?”傅鑫见般若在,放低了声音。“怎么还打过来?我不是说了要分手的吗?我说了我们不合适……不是,是我配不上你,你跟我在一起,只会让你受委屈的!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挂了。” 傅鑫说完,见般若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不由有些脸红。 “那个……” “傅老师?刚才是你女朋友?”般若难得多事地问。 “不是,是前女友。”傅鑫鬼使神差地回答。 “傅老师,为什么要把她变成前女友?” 见傅鑫一脸不解,般若继续说道: “我看傅老师的面相,您父母宫隐隐发黑,可见父母必有一方身体不好,并且很可能是胃上的毛病。但与此同时,您面泛桃花,并且看起来是好的桃花,如果有缘相处,很可能是此生命定的缘分,此人不仅命格与你极配,且非常旺你的事业,你如果与她在一起,两人的运势互相捆绑,你以后的命会好很多,不仅家人的病好了,而且财运、事业都会再上台阶,结婚后,不仅夫妻恩爱,而且子女孝顺懂事,你们晚年会有很大的福气。” 听她说完这些,傅鑫的嘴巴一直张得很大,他越听越惊讶,最后不敢相信地问: “我的父亲确实得了胃癌,已经在化疗了,你真的能算出来?” 般若点头。 他的父亲住院治疗很久了,最近他医院家里两头跑,非常累,而他也确实喜欢那位姑娘,只是她家庭条件太好了,而他只是个农村出来的,现在父亲得了这个病,家里一贫如洗,他所有的工资都给父亲治病了,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不想拖累人家,两人如果真的在一起,他连房子都买不起,拿什么给人家幸福?这才提出分手的。 “那你说我和那位姑娘真的是命定的缘分?”傅鑫追问。其实面对自己的学生,他多少有些难为情,只是他对那位姑娘确实还有感情,最近提分手,他心里一直不好过,般若的话给了他希望。 “是的!天造地设的一对,那姑娘很旺你,我希望老师再考虑一下,不要妄自菲薄。” 傅鑫闻言,使劲地点点头,等回到员工宿舍,他才忽然发觉,不对啊!他本来是要给般若做思想工作的啊,怎么最后变成对方对自己进行心理疏通了?还有,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不管了,想到闻老师说过般若居然算准了孙同学是高考状元,想来还是有点实力的。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给前女友打了电话,他跟对方道歉,两人敞开心扉聊了一次,他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诉给了她,并说了家里的情况,连父亲生病的事情也说了,然而,前女友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钱,还说自己父亲认识一位美国回来的名医,他是治疗胃癌方面的专家,治好了许多患者,可以帮傅鑫的父亲引荐一下。 傅鑫大喜!他简直要怀疑,那般若是再世的菩萨了,算得太准了!他忽然觉得做般若的老师,自己竟有一点心虚。 - 隔日,早自习结束后,便开始正式上课了,周一第一节是语文课,傅鑫刚上了一半,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般若低着头记笔记,忽然,薄荷敲敲她的桌子,小声说:“般若,我偶像来了!” 般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教室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早晨橙红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在他周围染上一圈光晕,使得他整个人都像是发光一般。柔和的阳光里,般若看到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里面配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他穿西装没有一般人老气横秋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禁欲系的味道。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此时竟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愠色,他心情似乎很不好,对着傅鑫点点头,后沉声道: “滚进来!” 一个留着黄毛,穿着卫衣牛仔裤的中二少年,斜背着书包,昂着头一脸不满地走进了教室。 “好帅啊!”班里的女生低声尖叫。 中二少年听了,脸上一阵得意,然而一抬头,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他,看向身后的男人时,他彻底怒了,绷着脸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 傅鑫见状,指着教室后面,笑道:“霍小北是吧?找位置坐下!” 所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移向班里唯一一张空桌——般若的身侧。 包括站在门口的男人,也以一种近乎陌生的眼神注视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霍遇白微不可查地朝般若点点头,般若正要回应,想到那日用天眼看到的事情,面色不由冷了下来,而后面无表情地低下头。 霍遇白着实不知道为何般若对他的态度会变成这样,无疑,两人接触不深,从前他对般若客气,般若对他也生疏有礼,然而,如今,她对自己的态度却陡然变得疏离且厌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仿佛就是那日在十方别墅,般若为他算过命后,一切便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不曾做过任何让她厌烦的事情。 向来不太把人放在心上的霍遇白,竟难得起了猜测别人的心思,极短的时间内,霍遇白的内心千翻百转,他忽然不可察觉地笑了,唇角弯起莫名的弧度。他心里反复回味着方才的推测,算命是吗?难不成他的命有什么不同?或者,应该说,他的命对她来说,有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霍遇白忽然觉得,一切开始变得有意思。(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4章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heledana,duolayeye)。 南无、阿唎耶(,ouliye)。婆卢羯帝、烁钵罗耶(poluojied 静心咒 静心咒 i,shuobolaye)。 菩提萨埵婆耶(putisaduopoye),摩诃萨埵婆耶(mohesaduopoye)。 摩诃、迦卢尼迦耶(mohe,jialunijiaye)。唵,萨皤罗罚曳(an,sabolafayi),数怛那怛写(sudanadaxia)。 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gouliye)。 婆卢吉帝、室佛罗愣驮婆(polugtuopo)。 南无、那罗谨墀(lajinchi)。醯利摩诃、皤哆沙咩(he,baduosuomi)。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sag,oushiyun)。 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posaduo),那摩婆伽,摩罚特豆(dou)。 怛侄他(dazhita),唵,阿婆卢醯.卢迦帝(an,oupoluxi,lujiadi),迦罗帝.夷醯唎(jialudi,yixili)。摩诃菩提萨埵(moheputisaduo)。 萨婆萨婆(saposapo),摩罗摩罗(la),摩醯摩醯、唎驮孕(xi,lietuoyun)。俱卢俱卢、羯蒙(g)。 度卢度卢、罚闍耶帝(duludulu,fasheyedi)。摩诃、罚闍耶帝(mohe,fasheyedi)。 陀罗陀罗(tuolatuola),地唎尼(dilini),室佛罗耶(shifulaye)。遮罗遮罗(zhelazhela),摩麼罚摩罗(la),穆帝隶(modielie)。 伊醯伊醯(yixiyixi),室那室那(shinashina),阿罗参、佛罗舍利(,fulasheli)。罚沙罚参(g)。佛罗舍耶(fulasheye)。 呼嚧呼嚧摩罗(la),呼嚧呼嚧醯利(huluhuluxili)。娑罗娑罗(suolasuola),悉唎悉唎(xilixili),苏嚧苏嚧(sulusulu)。菩提夜、菩提夜(putiye,putiye)。 菩驮夜、菩驮夜(putuoye,putuoye)。弥帝唎夜(midiliye),那罗谨墀(nuolajinchi)。 地利瑟尼那(dilisenina),波夜摩那(na),娑婆诃(suopohe)。悉陀夜(xituoye),娑婆诃(suopohe)。摩诃悉陀夜(mohexituoye),娑婆诃(suopohe)。 悉陀喻艺(xituoyuyi),室皤罗耶(shibolaya),娑婆诃(suopohe)。那罗谨墀(nuolajinchi),娑婆诃(suopohe)。摩罗那罗(monanuola),娑婆诃(suopohe)。 悉罗僧、阿穆佉耶(,oumuqieye),娑婆诃(suopohe)。娑婆摩诃、阿悉陀夜(he,ouxituoye),娑婆诃(suopohe)。者吉罗、阿悉陀夜(zhejila,ouxituoye),娑婆诃(suopohe)。 波陀摩、羯悉陀夜(,jixituoye),娑婆诃(suopohe)。那罗谨墀、皤伽罗耶(nuolajinchi,buqielaye),娑婆诃(suopohe)。 摩婆利、胜羯罗夜(jilaye),娑婆诃(suopohe)。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heladana,duolayeye)。 南无阿唎耶(ouliye)。婆嚧吉帝(polujiedi),烁皤罗夜(suobolaye),娑婆诃(suopohe)。唵,悉殿都(an,xidiandu),漫多罗(manduola),跋陀耶(batuoye),娑婆诃(suopohe)。 “你说的没错,这块石头二爷很看好,但其他人都不看好。”赵明远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深知霍遇白此举十分冒险。 霍遇白自从掌管霍家大部分的生意后,在霍家的处境举步维艰,每一个举动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多的是看笑话想把他拉下马的人。 “大师,你怎么看?”赵明远小声问。 他在商场打滚惯了,看人很准,像般若这样的性格,未必喜欢自己的能力被人知道。 “怎么看?”般若不明所以,“我只是个算命的,对赌石可不懂。” “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这么会算,那总能看出来二爷会不会破财吧?” 如果不破财,也就是说,这次赌石肯定是赌涨了! 般若挑唇,自嘲一笑:“你忘了吗?我上次给霍先生算卦……” 赵明远这才想起来,般若给霍遇白算卦,却是一个空卦。 这时,霍遇白洗了手,他拿起助理递过去的帕子擦了擦,姿态从容地围着石头转了一圈,而后仔细看着手下画在石头上的线。 解石常有两种方式——切和擦!这条线,是用来评估石头里翡翠走向的,如果线画不好,那么,很可能,一刀下去,翡翠碎裂,再好的翡翠也可能变成碎石。 因此,行里人都说,解石是赌石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有句话叫作“一刀穷,一刀富。” 霍遇白是最好的赌石师,因此,对解石有一定的了解,在查看无误后,他点点头:“就按照这条线切下去!” 周围所有人陡然屏住呼吸,一时间,空气像是凝滞一般,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全都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解石师。 要切了!要切了!这一刀切下去!就知道这石头是赌涨还是赌垮了! 被周围的气氛感染,顾兮兮和薄荷也都攥紧手,紧张地看着那石头。 般若看着她们的模样,笑了笑,也许这就是赌石的魅力,隐藏在石头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无用的石头还是天价的翡翠,这一刀下去就现真章了! 而赌石这件事看似是靠运气,其实每一个环节靠的都是扎实的基本功和丰富的实战经验。 忽然,一个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般若姑娘,你怎么看?” 般若循声微抬头,不知何时,霍遇白已经走到她的身侧。 他虽然对她说着话,但眼睛却依旧盯着那石头,般若只看到他棱廓分明的侧脸。正值盛夏,周围所有人,无一不是满头大汗,却只有他,依旧淡定从容,仿佛这事与他无关,仿佛这只是翻手覆手就能做成的小事。 般若收回视线,淡淡地开口:“既然霍先生对自己如此自信,又何必问我?” 霍遇白闻言,表情莫名,语气与往常无异: “自信谈不上,只是人嘛,即便是输,也该输的优雅些。” 他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没有。 他还是那副表情,其实他看起来不是那种难以接近的人,可般若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反正每次跟他说话,总有一种跟教导主任谈话的错觉。 就在这当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一股脑围了上去,除了般若,除了霍遇白。 赵明远一个箭步冲上去,拨开人群,走到石头面前,他看着被切开的石头横截面,大喜,回头冲着霍遇白喊道:“二爷,赌涨了!” 众人早已看到结果,纷纷议论开来。 “出绿了!” “赌涨了!竟然赌涨了!” “是啊!竟然赌涨了!霍家二爷的名声果然不是虚的!” “就是!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事,这石头里面到处都是癣,癣几乎把整块石头都吃了,却独独避开了有翡翠的地方。” “是啊,更别说这块石头居然出了玻璃种,这样的翡翠,有一点癣都一文不值,居然就这样巧,癣一点都没有吃进去!”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薄荷和顾兮兮也不由松了口气,她们第一次经历赌石,总觉得心情起伏很大,现在见霍家赌涨,都很高兴。 霍遇白面色不动,般若看向他,开口道:“恭喜霍先生,赌涨了。” 霍遇白点点头,没有说话。 “怎么?霍先生不高兴?”般若挑眉,虽然他一向是这副不动如山的样子,但如果方才真的以为自己输定了,现如今大反转,总该高兴些才对。 霍遇白低下头,俯视着她,薄唇轻启: “高兴谈不上,只是人嘛,即便是赢,也该赢得优雅些。” 般若决定不说话了。 众人一窝蜂涌上来。 “二爷,恭喜啊,大涨了!” “二爷的眼光果然毒辣,即便在这块石头被癣吞没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犹豫,这种魄力不是常人可比的!” “那是!二爷创造的传奇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说今天这块翡翠,细腻清澈,纯净无暇,没有一丝棉绺或者石花,是正儿八经的‘十分水’翡翠啊!”此人感叹。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有不少商人,打探他的意思,希望他能把这块翡翠转让出去。 “这样的翡翠还能转让?”顾兮兮追问。 “那当然!”赵明远指着那翡翠,“比方说,从横截面看,这石头是赌涨了,里面出了玻璃种,但很有可能这玻璃种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假如再切下去,发现这翡翠就这么一点,那就是垮了,为了避免切垮,可现在把翡翠卖出去,当然,现在这块石头最多值一千万,但是,如果卖了后,卖家继续切,发现这里面远不止这点翡翠,很可能有几千克,那就是大涨!彼时,这石头就值数千万,当然,如果你能把这翡翠做成成品卖出去,也许一个镯子都值几百万上千万,这样么一来,这石头最终卖出大几千万,上亿也是可能的!” “这一切看你怎么处置了。再继续切下去,也可能垮,却也可能涨,到了现在,赌石的赌,还没结束。” 顾兮兮两眼冒光,点头道:“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赌石,可真有意思!” 霍遇白沉声对众人道:“各位,霍某没打算出手。” 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么……” “继续切!”霍遇白下了命令。 解石师听了,点点头,继续开始切石头。 赵明远笑道:“二爷一般是不会售卖的,因为霍家有自己的珠宝店,完全可以做成高价翡翠卖出去。” “珠宝店?”薄荷疑问。 “是啊,霍氏珠宝。” 顾兮兮两眼冒钱,“霍氏珠宝……好有钱!” 般若尴尬地把她拉了回来,“兮兮,低调点!” 最终,解石师把石头给处理好,露出具有玻璃光泽,纯净无暇的玻璃种翡翠。 果然是大涨!霍遇白赌的这块石头至少能做几十个镯子,十几个戒面和十几个吊坠。 因为后面切出来的石头里面有一丝杂质,水头没有切面上的翡翠质地好,但也能卖出点钱,总的说来,所有东西加起来,卖个五千万问题不大。 “随随便便就几千万进账,有钱人的人生果然跟我们的不一样!”顾兮兮摇头感叹。 说完,她看向霍遇白,小声八卦,“薄荷,这就是传说中的霍二爷?”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顾兮兮又看向般若,哼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勾搭上这等大神了?” 般若皱眉摇头:“什么叫勾搭?不过是为霍家看过风水。” “看风水?你这样的美少女看风水,居然没发展出基情来?” 般若闻言,无奈叹气:“所谓基情的发展至少得有一定的温床吧?” “怎么?你俩基情的发展没有床?” 般若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 “兮兮,如果你认为去墓地看个风水都能发展出故事的话,那我也没话可说。” “墓地?”顾兮兮手托着下巴,思索道:“墓地都要看风水,霍家果然有钱!” 般若真的佩服她,每次说话总能完美地避开重点。 “说真的,般若。”顾兮兮看向霍遇白出众的外表,低声说:“虽然我们年纪大不,但很多同学都开始谈恋爱了,跟社会人士谈恋爱的也不是没有。这位霍先生不管是家世、才华、财力……都那样出众,你就一点不动心吗?” 般若唇角微扬,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可笑。 “这世界上出色的男人那么多,难不成我要对每个都动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确实很好。”好得无可挑剔,“但我也确实不喜欢他。” 两人认识短短数日,又谈何喜欢? 前世她好歹也是年近三十,见过很多出色的男人,也见过世间各色各样的事情,她对男人的感觉很淡,总觉得有也行没有也行,没有男人,她前世不一样活得很好? 她前世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这辈子有了异能的帮助,可以捡漏、赌石、投资……总之,不出意外,如今只有17岁的她,将来肯定也是个有钱人,那么,她什么都不缺,为什么非得为了恋爱而恋爱?女人一辈子被那么多事情所累,非要弄个情爱在身上牵绊自己?当然,感情的事情她不拒绝,只是淡然处之,如果这辈子不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那就自己生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毕竟,每个月这一天,大家聚集在古琅轩,除了看霍遇白解石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买翡翠原石。 赵明远这才抽出空,笑着问般若:“大师,你这次来古董街,又是为了捡漏?” “不是。”般若看向薄荷,说:“朋友的爷爷过寿,陪她来选个礼物。” “这事没有比二爷更懂的了,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般若看向薄荷,只见她点头道:“那就麻烦二爷帮忙挑个小物件。” 一旁的霍遇白听了这话,也没推辞,他对手下吩咐:“叫关师傅把前天刚收的葫芦形状的,鎏金八卦纹鼻烟壶拿给这位姑娘。” 薄荷跟着他去了柜台挑选。 霍遇白今天少见的忙碌,他看向般若,声音低沉:“上次答应给姑娘看手相,不料食言了。” 般若摇摇头,“不碍事,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赵明远插嘴:“今天下午二爷忙完后,该没事做了吧?” 霍遇白想了想,点头应道:“看姑娘是否有空了。” “我随时都可以。”般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要麻烦他,但这人总是这样客气。 “也好,那就今天下午吧!” 霍遇白说完,就被人叫去了收藏原石的后院,般若闲着,顾兮兮又好奇得紧,最终两人都跟在他身后,去旁观一二。 进了后院,般若才发现这院子有多大,光是这间放原石的房间就有数百平米,还不提别的。 这屋里光秃秃的,只简单地粉刷一下,地上是灰色的水泥地平,跟古琅轩外面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相差巨大,而所有进来的原石,都像个普通石头一样,随意地被扔在地上,要是个不懂行的小偷进来,指定看都不会看这些石头一眼。 顾兮兮对这些石头很好奇,她四处走动,般若跟在她身后,随意看着。 忽然,般若感觉到一丝凉意。 她一愣,只在一瞬间,还不等她反应,便有万千灵气朝她涌来,这灵气带着些许凉意,让人觉得非常舒服,跟古董的灵气给人的感觉不痛,虽然两种灵气都让般若觉得通体舒畅,但是古董因为长期埋藏在地下的墓穴中,因此总有一股阴煞之气,而这种灵气不仅没有阴煞之气,反而让人觉得像是晒了日光浴那般惬意。 般若欣喜若狂,她从没想过除了古董,自己的异能居然还能感觉到其他灵气,也对,只要是集中天地精华的宝物,都该有灵气才对,那么,又何止古董一种? 她细细观察,发现这些灵气的来源正是地上这一摊石头,但也不是每个石头都有的,她走到不同的石头旁,发现有的石头有灵气,有的石头没有,有的石头灵气弱,有的灵气强。 这是怎么回事? 被这股灵气一滋养,般若只觉得自己的天眼又舒服了一些,似乎像是眼睛睡过午觉又滴了眼药水一般,看东西十分清明,仿佛能看到物体的内部一般。 般若大惊!难不成这天眼还有能探测翡翠的功能?般若又惊又喜,她不敢做声,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她深怕自己有异能的事情会被人发现,如果真是那样,只怕她会被抓去研究所,解剖做实验。 她装作对石头很感兴趣的样子,左看右看,最终,人来到那块灵力最强的石头旁。 这并不是一块很大的石头,也就只有一个中等榴莲的大小,表皮呈白色,并不是很容易出绿的品相,搁在边上这块上亿吨的巨无霸面前,显然有些不够看,但不知怎的,般若就是看好它。她伸出手,细细抚摸这块石头,不料,她刚一碰触到,从石头中便涌出一股灵气,直冲她,直直灌入她的身体,仿佛是这块石头的灵魂在叫嚣着。 紧接着,她的天眼再次开启,她竟仿佛“看见”了这石头的内观图,只见这块石头的内部,真真切切有一块像是翡翠一样的东西! 般若一怔,连忙缩回手,她只知道异能看清未来过去,能辨别古董,却不知道对翡翠也一样。 般若心里大喜,与此同时,有这样的能力,她不知怎的,竟感觉到有一些心虚,这种感觉就好像考试时提前知道答案一样,是否该把答案原封不动往试卷上写,这是她目前思考的问题。 如果她第一次赌石就赌中了,这样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是否会引人怀疑? 如果不买……眼看着面前的石头里有翡翠,却拱手让给别人,谁能做到?况且,老天给她异能重生,不就是让她把这辈子过好吗?那么…… 到底在犹豫什么?般若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她有异能,能测出翡翠,那么,买下它才是自然而然的!重活了一次,难道她还学不会“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吗?再者说,要想验证一下她的异能是否准确,买下这毛料,切开,看是否有翡翠,这才是正道! 想着,般若伸手指了指这块石头,问:“这块多少钱?” 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地说:“我们这里的石头都是按斤称的,您看好的这块2万一斤。” “2万一斤?”顾兮兮嘴巴长得老大,她啧啧有声:“这堪称是最贵的石头了!” “小姐,2万不算贵了,我们这里最贵的毛料售价为七千多万!” 顾兮兮这次已经说不出声了,七千多万?这得解出多少翡翠才能回本啊! 顾兮兮小声提醒:“般若,这块石头得值好几十万吧?万一输了……” 般若正要说话,忽然,一个粗鲁的声音传了过来:“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这种石头也敢买!” 发声的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他长得很粗犷,说话声低沉浑厚,语气很冲。 他语气不善,般若自然也没好脸色,她冷眼瞅着他,问:“怎么?我们认识?” “不认识!”男人脸色很不好。 “那我就奇怪了,我哪碍着您老的事儿了?”这事真是莫名其妙,素不相识的男人竟然跑出来指责自己。 大胡子男人一滞,似乎没料到她敢说话这么不客气,当下便冒火道: “你当然没碍着我!不过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回家绣花吧!赌石是男人做的事!” “男人做的事?”般若面色如常地反问。 像她这种程度的算命师都是有些修为的,早期她跟师傅学习的时候,师傅为了锻炼她的心性,每日都要她用毛笔抄写十次《心经》,《心经》全文共260个字,抄写一遍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候,有时候抄错了一个字,就要全文重写,因此,在最初学习的时候,她确实是花了很多功夫的。 当然,成效也是有的,别的不说,面对这等没什么教养的人,她不屑于跟他们置气,只是,活了两辈子,她虽然从不标榜女权,但也绝不喜欢别人轻贱女性,不说别的,前世她出去算命看风水,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叫一声“大师”?论能力她可一点不比男人差,怎么到了赌石这领域,就变成男人的事了? 般若冷哼一声,不客气地回道:“要我看,劈柴烧火才是男人该做的事!不如大叔你赶紧回家,趁天还没黑,还能砍一捆柴晚上做饭用!” 般若本来年纪就小,虽然气场强大,但那脸上些许的婴儿肥,就算做出冷脸的模样,看在周围人眼里,也觉得多少有些孩子气。 当下,边上的人便调笑道:“孙老五!听见没?人家奶娃娃叫你回家挑柴咯!” “是啊!孙老五,我看你还是回家砍柴做饭吧!连一个小姑娘都瞧不上你,你还在这里赌什么?” 圈子里这些人多少都认识,见自己被落了脸面,孙老五的脸瞬间就黑了。 “年纪不小,还嘴硬!我今天话放在这里,就你选的这块石头,要是能出绿,我孙老五就退出这个圈子。”孙老五说话骂骂咧咧的,有些不中听。 般若瞥了他一眼,颇为看不上他。“恕我直言,你退不退出这个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想怎么办!”孙老五有些急了,他这人就是急性子,又爱赌石,最近已经赌上了全部身家,只可惜手气不好,没一次出绿的,这才有些火气。 见这孙老五跟自己杠上了,般若冷眼瞅着,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我出绿了,你输了,就请你帮我把这块石头钱给付了!”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孙老五气吼吼的。 “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百万!” 这块石头看斤重最多十五斤,也就是说,大概也就三十万左右。 这里都是行家,大家心里有数,可般若却说如果自己输了,就给孙老五一百万,这明摆着是孙老五占便宜啊。 “行,就按照你说的!别到时候输的哭鼻子!老子可不管你个臭娘们!” 听到他不雅的话语,般若眉头不由紧皱。 见她打定主意不让这个孙老五,顾兮兮有些担心,她知道般若虽然赚了一些钱,但一百万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再者,何必为了一时之气要跟钱过不去呢? “般若……” 看出她的想法,般若拍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纯粹是瞧不惯这孙老五轻视女人的嘴脸!这要是放在母系社会,哪还有男人说话的余地? 既然要赌,那这石头就必须当众切开了。 这当下,霍遇白走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般若开口:“霍先生,今天怕是要在你这解石了。” 霍遇白定是听人汇报了事情经过,听了这话,当下说:“好。” 霍遇白找来方才解出玻璃种的解石师,这师傅一看就很有经验,看了眼般若选中的石头,他没有说话。 做好了解石的准备后,他开始在石头上画线。 当场,有人问:“二爷,依您看,小姑娘的这块石头能不能赌涨?” 霍遇白瞥了眼般若选的“大榴莲”,说话中肯:“很难说。” “是第一次。” “那未免有些不够谨慎。” 般若知道霍遇白不仅针对这块石头,说的更是自己赌石这事。“难免任性一次,有何不可?” 霍遇白挑眉,“姑娘今天出门前没有为自己算一卦?”(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5章 季元柏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徒弟,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深,不好猜。 “怎么?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霍遇白喝了口茶,摇头道:“随口一问。” 季元柏点点头,说:“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也有,一般来说,算不出一个人的命是因为这个算命先生能力不够。” “一般来说?”霍遇白抓住了关键字眼,“意思是总有特殊的情况?” “不错,是有特殊的情况。”季元柏端起霍遇白为他倒的茶,抿了一口,才继续说:“一般的算命先生就算真的能力不够,也总会胡编乱造一些话来搪塞过去,在我们算命一行中,有一些特殊情况。” “比如说:命理学中一个非常重要概念,那就是‘再造命盘’。算命常有‘算过去非常准,算未来却不一定准’,类似的情况,还有‘算坏的很准,算好的不一定准’。因为我们的人生从算命那一刻起,就起了微小的变化,算命先生的一席话总会或多或少影响到你,那么,你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都会改变你的人生,正如你们常说的‘蝴蝶效应’一样,在中国某只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可能会导致南美洲的一场飓风或者海啸。” 季元柏继续说道:“而算命这行通常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算自己的命,就是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当算命先生算到一个与自己关系极其深厚之人的命格时,会因为这人的命格与自己紧密关联而发生空白卦的情况。” “关系极其深厚之人?空白?”霍遇白忽然抬起头,眉头微皱。“这是何意?”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这个算不出卦象的人通常就是我们的伴侣!”季元柏说道。 “什么?”一向镇定自持的霍遇白忽然满脸震惊地看向季元柏,他狭长的深眸忽然紧紧一缩,脸上写满了愕然,“伴侣?” “是,因为我们的伴侣时常与我们朝夕相处,一旦算出他们的命,那他们便会有意去避开灾祸,这样一来,不仅他们自己的命改变了,连带着算命先生的命格也发生改变,这在玄学一行,是不可取的。”季元柏感叹道:“或许是上天想让我们有所畏惧,才让这世上再好的玄学大师都有这例外的时候!想当初,我给你师母算命,也是用了八卦、六爻、干支、测字、八字等方式,却都没有算出来,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我未来的伴侣。” 霍遇白低下头,掩盖住眼里的惊涛骇浪。 纵使他向来考虑周全,也绝对想不到这样特殊的情况!特殊到匪夷所思! 他虽然猜测到般若态度的变化是跟算命有关,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般若算出空白卦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是她命定之人。一时间,霍遇白的心思千回百转。般若的态度前后有变,难不成是因为她也知道了这一点?那么,她如此躲避自己,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和自己一样,也觉得这卦象十分荒唐,荒唐到有些可笑!她也不想就这样被命运摆弄? 如今,般若才17岁,虽然性格成熟,但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他也绝无任何不良喜好,会去喜欢上一个未成年少女,人生在世变幻莫测,他想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从而让他们这两个毫不相关的人会走到一起? 霍遇白是不相信算命的,虽然霍老爷子十分相信算命风水这类事情,但他的内心却保持中立态度,他不信也不妨碍别人去相信。 霍遇白如此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未来的伴侣是谁,却不觉得有丝毫欣喜的地方,反而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命运被人安排好后的愤怒。 “师父,这命定的伴侣是否可以改变?” “改变?”季元柏一脸不解地看向他,“为何要改变?这命定的伴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自己的选择?” “难道不是?算命算出的是你以后的轨迹,那轨迹不正是你自己走出来吗?那伴侣不正是你自己选择的吗?既然如此,为何要改变?要知道,命是因你才有的。”季元柏瞥了他一眼,似乎感觉到他真正要问的问题,便说:“也许有时候,人觉得不信命,觉得那不可能是我的人生,但未来的事情难以预料,也正因为未来充满未知,才让人感叹人生之奇妙。” 他说:“遇白,坦然处之,顺流而下,没有谁比你更懂这个道理。” 也许是季元柏的话触动了他,霍遇白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季元柏走后很久,桌子上的茶早已冰凉,他才看着窗外的夕阳,弯起嘴角。 是他自己选择的吗?选择她作为人生伴侣?事情可变得有趣多了,他们如今都知道自己是对方命定之人,却都不乐意这个结果,他很想知道,那小姑娘该如何躲避他,避开这命定的结局呢? 他忽然开始期待起来…… - 般若第一次住校回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蒋吟秋特地做了一桌子菜,给她补身体。 “闺女,来吃个鸡腿。”蒋吟秋夹了个鸡腿给她,又给小汤包夹了个。 王明夏假装吃醋说:“妈就是偏心!” 小汤包闻言,睁大眼睛看向她:“妈,你要是这么说姥姥,那可就没良心了!” 一桌人闻言,大笑。 “小屁孩懂什么!”王明夏用筷子敲了下他的头,“我问你,一只鸡有几条腿?” “两条!”小汤包回答。 “那是了,你吃了一条腿,小姨也吃了一条,你说你姥姥偏不偏心!”王明夏哼了哼。 小汤包不服气,奶声奶气地说:“妈,你别伤心,改天咱们吃螃蟹,我一定把所有的腿都给你吃!” “你这臭小子!” 一群人听了,哈哈大笑。 吃完饭,天才刚黑,一家人都围着电视机旁看电视,般若不爱看这些早就老旧的电视节目,尤其是蒋吟秋追某个家庭伦理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时,她真想告诉她——xx和oo结婚了,最后生了个孩子xxoo! 赵明远就在这时找了过来,因为般若家里不方便谈事情,他把般若带到了附近的茶吧包厢里。 “大师,那日我跟你提过,我那个做建筑的朋友,他近日已经在搜罗证据,按照您说的,去查那个偷工减料的小区,偷钢筋这种事情可是大事情,一旦被查出质量问题,这周建成这辈子算是完了!更别说拖欠农民工工资是现在比较敏感的问题,只要一落实,您就等着吧,他是别想再爬起来了!” 说完,又道:“我那个朋友正巧在附近谈事情,听说我跟你见面,便说要来拜会一下你。” 般若在本地的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了,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也有许多人根本没见过她,但因为薄晋安和赵明远的宣传,她如今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神算了。 “好,但是我时间不多。” 她话音刚落,一个剪着板寸,跟赵明远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大师吧?您好,我叫容磊”他问。 “你好。”般若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大师,您的事迹我都听说过,明远也跟我说了您就是她最认的算命大师,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算一卦,看看我为何命中一直无子。”容磊问。 “命中无子?” 般若看了他的面相,无疑,从长相上来说,容磊这人是那种很man的类型,他皮肤不算白,身材高挑有型,虽不是典型的花样美男,却也是很受欢迎的款。 只是,从面相上来看,容磊这人天生孤寡,他父母宫和子女宫都呈黯淡之色,但财运不错,可见这人父母早亡,无子无女,他没有任何人的支持,仅凭自己的打拼才有了现在的事业。从面相上来看,他这人虽然看似轻浮多情,但没有什么烂桃花,可见跟妻子感情不错,只可惜,两人感情再好,但这辈子却连个孩子都没有。 般若又道:“把你的八字报给我!” 容磊闻言,把自己的八字写在纸上。 八字可以推断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也可以推出一个人命中重要的转折点,凭借八字推出的事项较多,范围也广,所以般若在相看面相的时候,为求准确无误,总爱结合八字来看。 看了片刻,般若抬起头,注视着容磊,语气平静地说: “你既然找我算命,就该知道,我不会挑好听的说,也不会说得含糊,让你心里舒坦。” 听了这话,容磊的心一沉,一阵风吹过,他后背发冷,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大师,您就直说吧!” 般若点点头,坐直了身子,才缓缓开口:“你这人眼光外浮,纵纹入口,虽然看似不明显,但却是一种乞食街头、饥饿而死的相!我推出这一点后,又觉得你心性坚韧,不该是这样惨死的面相才对。而后我以相面和八字相结合来为你算命。” “我推算出,你此生父母早死,早年家境贫寒,自己孤苦无依,靠着比常人更多倍的努力才换得今日的富贵,你与妻子感情不错,你的妻子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事业,只可惜你命中注定没有孩子,并且不幸的是,你的妻子身体很不好,虽然不是短命的人,但老了以后会比你早死多年。你妻子死后你无心事业,加上没有孩子,便散尽钱财做善事,最终也没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没有钱后,你反而觉得轻松,便四处云游乞讨,最终饿死街头。” 听了般若的话,容磊眼里的震惊毫不掩饰,他看了赵明远一眼,只见赵明远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的为人,我肯定不会提前跟大师说你家的情况,再说,我们虽然朋友一场,但对你的私事,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提前告诉她?” 听了赵明远的话,容磊的面上染了一点悲凉。 他向来知道自己的命不太好,也知道自己父母早亡,村上很多人都说他克父克母。这些年他比别人都努力,却不知为何,总是走得比别人更加艰难,有了妻子后,他也希望能生几个孩子,弥补自己亲情方面的缺失,可不知为何,多年来,他们夫妻感情虽好,却一直没有孩子,这些年,不管去哪里检查,都查不出任何问题来,所以,他没办法才会拖赵明远,介绍这位大师给他认识的。 但凡般若说一点好听的话,他也许还会怀疑她是故意来骗钱的,可她把话说死了,说得这样绝对,绝对到让听的人甚至想揍她一顿,可正因为如此,他反而觉得信她了。 般若见他这副脸色,不由摇摇头,这容磊跟之前的程家夫妻情况还不一样,程家夫妻是因为房子被外面的大厦挡住,风水不好,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能保住孩子,那自己只要从风水上帮她化解掉就可以了,不出意外,那程家太太以后一定会有孩子,可这容磊就不一样了,容磊是天生孤寡的命格,一出生就注定了到死就是那个命。 她就算要帮他改命,也不知从何改起。 容磊低着头,沉默半晌。 赵明远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慰却觉得,这时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谁听到自己最终惨死街头能高兴得起来?别人说的也就罢了,偏偏是般若这种神算算出来的。 赵明远帮着问:“大师,那就没有别的化解方法了吗?” 般若思索许久,摇摇头:“他并非命不好,只是任何在他周围的人命都不太好,这种情况是出生起就注定的了,无从改起。” “那就真的别无他法了?”赵明远追问。 般若不知想起了什么,有片刻没有说话,见她沉默,容磊和赵明远一齐抬起头,仿佛看到了希望。 见容磊一脸信任地看向自己,般若终于开口:“有一个方法,但是不知是否有用。” “您请说!”容磊急切地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愿意试一试!” 般若开口:“我们说,人的命是从一出生就注定好的,这是很难改变的,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如果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多行善积德,便可积累福报,使得自己的面相和命格发生十分微妙的变化,如果你积累的功德够多,说不定能改变你的孤寡之命!到那个时候,哪怕改变一点,都能给我一个契机,从而帮你化解灾难,改变命运!” 听了般若的话,容磊沉思许久,他回想自己这一路走来,似乎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善事。从前他自己穷,没有这个能力,现在自己有能力了,又想着,以前那么穷都没人帮助过自己,自己又为什么要帮助他人呢? 难道做好事真的能改命吗? 说到这里,般若打了个哈欠。“好了,我言尽于此,其余的,你自己领会吧!” “大师,我送你回去。”赵明远说着,便送般若回家。 容磊从茶吧出来,浑浑噩噩的已然不知身在何方,他沿着马路往回走。刚才来的时候,这里堵车,他便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巷子里,人跑过来,这才没迟到的。 九月的月亮似乎都比别的时候显得清冷,他心如死灰,看这世上的一切东西都觉得无味。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巷子口,正要往前走,忽然听到右边的巷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呼救声。 那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此时天已经黑了,这巷子里人又不多,这时候,有女人的喊叫声传来,显然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若是以往,容磊一定为求自保,转身就走。可现在,不知真的,他忽然想起般若说的话——多做善事!方能化解! 善事?这不就是善事吗?虽然知道这做善事不一定有用,可也许做了以后,自己的命能好一点,说不定还有机会生个一儿半女的! 想到这里,容磊陡然打起精神,他摸着黑进了巷子,只见巷子底,一个女人的正被压制在地上,她的口鼻被紧紧捂住,头发散乱,裙子已经被拽下来,大腿隐约可见红色的伤痕。 一个中年男人正压着她,他一边捂着这女人,一边解裤带。 容磊看着脚下从女人包里散落的钱包,眉头不由紧皱,钱物都不要,这摆明了是强j! 轻薄妇女的男人都该死!容磊怒火中烧,他捡起边上靠着的擀面棍,对着那男人的后脑勺轰地打了一下。 男人被打倒在地,然而没多久,他忍住眩晕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对着那容磊就刺过去…… 一番搏斗后,容磊把那男人打趴在地上,可自己的手臂却也中了一刀。 他打了个电话报警,又把赵明远给叫了回来。 赵明远接到电话的时候,其实就在这茶吧附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当下,这附近实在是太堵了!!堵车堵得他头都晕了,正烦着呢,就接到容磊的电话。 两人想办法把车停在一旁,便回去把容磊送去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包扎好,般若看向容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不由一愣。 “大师,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专注?”赵明远拿手在般若眼前晃了晃,“不是吧?容磊有那么帅吗?” 般若没理会他,她静静地看着容磊的面相,久久,忽然挑起唇角,笑了。 “这真是命!” “大师,为什么这么说?”容磊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紧张地问:“难不成又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问完,见般若还在看着自己,他叹了口气,自嘲地笑笑:“也是,我这人的命果然和你说的一样差,就说今晚吧!本来是可以避开的,但我偏要自己找麻烦,结果呢!害得自己受了伤,白白挨了一刀不说,可我帮助的人居然就这样走了,连声谢谢都没有,我的命果然没救了!” 般若挑眉问:“你认为这是祸事?” “可不是祸事吗?你看我的胳膊,这都见骨头了……” “不!如果你认为这是祸事,那就大错特错了!”般若忽然笑了。她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此时一笑,虽是淡淡的,却让人觉得眼前一亮,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大师,你的意思是……”容磊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这不仅不是祸事,反而是福事!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看吗?” “难不成……”容磊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难不成我……” “是的!你的面相已经变了!可能因为你做了这件好事的缘故,你的子女宫上的黑气已经开始散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辈子会有一个女儿!” “女儿?女儿好啊!我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容磊万分激动。 “我猜想你必定做了一件很大的阴德事,依我根据你的八字推测,你救的这个女人本该是被强j杀死的命格,她本该于今晚死于非命,却不料遇见你帮助了她,使得她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我能看出,她是独生子女,假如她真的死于今晚,她的父母此生都会异常凄惨,你的帮助使得他们一家人的命格都发生改变,化解了他们家的灾祸,是积阴德的大好事!我现在再看你的容貌,发现你的面相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但是你蛇入口纹已经变为玉带纹,这预示着你不但不会饿死街头,而且将来有无量的福报,又因你后半生积福积德,晚年后,跟妻子二人都是享福的命啊!”般若无限感慨地说。 “妻子,你是说我妻子的命也发生了改变?”容磊紧紧攥住椅子的把手,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是!只怕不久的将来,你的家里就会迎来新成员了。”般若说完,想了想,又道:“至于刚才那个女孩,你也别怪罪她,一个女孩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受到很大的惊吓,她定然也不愿意再提起,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是,我不怪罪!我非但不怪罪,还要感谢她!” “不,你要感谢的不是她,是你自己!”般若最终说道。 听了这话,容磊感动得许久没说出话来,是啊,今晚,如果不是他听了般若的话,想要做好事,那么,按照以往的性格,听到求助声,可能也就这样走了,不会去帮她。现在,他帮了这个女孩,没想到却意外改变了自己的命格! 想到这里,他千恩万谢地说:“大师!我要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啊!谢礼我明日一定送上!” “无需介怀。”(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5章 季元柏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徒弟,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深,不好猜。 “怎么?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霍遇白喝了口茶,摇头道:“随口一问。” 季元柏点点头,说:“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也有,一般来说,算不出一个人的命是因为这个算命先生能力不够。” “一般来说?”霍遇白抓住了关键字眼,“意思是总有特殊的情况?” “不错,是有特殊的情况。”季元柏端起霍遇白为他倒的茶,抿了一口,才继续说:“一般的算命先生就算真的能力不够,也总会胡编乱造一些话来搪塞过去,在我们算命一行中,有一些特殊情况。” “比如说:命理学中一个非常重要概念,那就是‘再造命盘’。算命常有‘算过去非常准,算未来却不一定准’,类似的情况,还有‘算坏的很准,算好的不一定准’。因为我们的人生从算命那一刻起,就起了微小的变化,算命先生的一席话总会或多或少影响到你,那么,你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都会改变你的人生,正如你们常说的‘蝴蝶效应’一样,在中国某只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可能会导致南美洲的一场飓风或者海啸。” 季元柏继续说道:“而算命这行通常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算自己的命,就是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当算命先生算到一个与自己关系极其深厚之人的命格时,会因为这人的命格与自己紧密关联而发生空白卦的情况。” “关系极其深厚之人?空白?”霍遇白忽然抬起头,眉头微皱。“这是何意?”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这个算不出卦象的人通常就是我们的伴侣!”季元柏说道。 “什么?”一向镇定自持的霍遇白忽然满脸震惊地看向季元柏,他狭长的深眸忽然紧紧一缩,脸上写满了愕然,“伴侣?” “是,因为我们的伴侣时常与我们朝夕相处,一旦算出他们的命,那他们便会有意去避开灾祸,这样一来,不仅他们自己的命改变了,连带着算命先生的命格也发生改变,这在玄学一行,是不可取的。”季元柏感叹道:“或许是上天想让我们有所畏惧,才让这世上再好的玄学大师都有这例外的时候!想当初,我给你师母算命,也是用了八卦、六爻、干支、测字、八字等方式,却都没有算出来,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我未来的伴侣。” 霍遇白低下头,掩盖住眼里的惊涛骇浪。 纵使他向来考虑周全,也绝对想不到这样特殊的情况!特殊到匪夷所思! 他虽然猜测到般若态度的变化是跟算命有关,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般若算出空白卦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是她命定之人。一时间,霍遇白的心思千回百转。般若的态度前后有变,难不成是因为她也知道了这一点?那么,她如此躲避自己,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和自己一样,也觉得这卦象十分荒唐,荒唐到有些可笑!她也不想就这样被命运摆弄? 如今,般若才17岁,虽然性格成熟,但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他也绝无任何不良喜好,会去喜欢上一个未成年少女,人生在世变幻莫测,他想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从而让他们这两个毫不相关的人会走到一起? 霍遇白是不相信算命的,虽然霍老爷子十分相信算命风水这类事情,但他的内心却保持中立态度,他不信也不妨碍别人去相信。 霍遇白如此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未来的伴侣是谁,却不觉得有丝毫欣喜的地方,反而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命运被人安排好后的愤怒。 “师父,这命定的伴侣是否可以改变?” “改变?”季元柏一脸不解地看向他,“为何要改变?这命定的伴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自己的选择?” “难道不是?算命算出的是你以后的轨迹,那轨迹不正是你自己走出来吗?那伴侣不正是你自己选择的吗?既然如此,为何要改变?要知道,命是因你才有的。”季元柏瞥了他一眼,似乎感觉到他真正要问的问题,便说:“也许有时候,人觉得不信命,觉得那不可能是我的人生,但未来的事情难以预料,也正因为未来充满未知,才让人感叹人生之奇妙。” 他说:“遇白,坦然处之,顺流而下,没有谁比你更懂这个道理。” 也许是季元柏的话触动了他,霍遇白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季元柏走后很久,桌子上的茶早已冰凉,他才看着窗外的夕阳,弯起嘴角。 是他自己选择的吗?选择她作为人生伴侣?事情可变得有趣多了,他们如今都知道自己是对方命定之人,却都不乐意这个结果,他很想知道,那小姑娘该如何躲避他,避开这命定的结局呢? 他忽然开始期待起来…… - 般若第一次住校回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蒋吟秋特地做了一桌子菜,给她补身体。 “闺女,来吃个鸡腿。”蒋吟秋夹了个鸡腿给她,又给小汤包夹了个。 王明夏假装吃醋说:“妈就是偏心!” 小汤包闻言,睁大眼睛看向她:“妈,你要是这么说姥姥,那可就没良心了!” 一桌人闻言,大笑。 “小屁孩懂什么!”王明夏用筷子敲了下他的头,“我问你,一只鸡有几条腿?” “两条!”小汤包回答。 “那是了,你吃了一条腿,小姨也吃了一条,你说你姥姥偏不偏心!”王明夏哼了哼。 小汤包不服气,奶声奶气地说:“妈,你别伤心,改天咱们吃螃蟹,我一定把所有的腿都给你吃!” “你这臭小子!” 一群人听了,哈哈大笑。 吃完饭,天才刚黑,一家人都围着电视机旁看电视,般若不爱看这些早就老旧的电视节目,尤其是蒋吟秋追某个家庭伦理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时,她真想告诉她——xx和oo结婚了,最后生了个孩子xxoo! 赵明远就在这时找了过来,因为般若家里不方便谈事情,他把般若带到了附近的茶吧包厢里。 “大师,那日我跟你提过,我那个做建筑的朋友,他近日已经在搜罗证据,按照您说的,去查那个偷工减料的小区,偷钢筋这种事情可是大事情,一旦被查出质量问题,这周建成这辈子算是完了!更别说拖欠农民工工资是现在比较敏感的问题,只要一落实,您就等着吧,他是别想再爬起来了!” 说完,又道:“我那个朋友正巧在附近谈事情,听说我跟你见面,便说要来拜会一下你。” 般若在本地的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了,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也有许多人根本没见过她,但因为薄晋安和赵明远的宣传,她如今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神算了。 “好,但是我时间不多。” 她话音刚落,一个剪着板寸,跟赵明远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大师吧?您好,我叫容磊”他问。 “你好。”般若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大师,您的事迹我都听说过,明远也跟我说了您就是她最认的算命大师,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算一卦,看看我为何命中一直无子。”容磊问。 “命中无子?” 般若看了他的面相,无疑,从长相上来说,容磊这人是那种很man的类型,他皮肤不算白,身材高挑有型,虽不是典型的花样美男,却也是很受欢迎的款。 只是,从面相上来看,容磊这人天生孤寡,他父母宫和子女宫都呈黯淡之色,但财运不错,可见这人父母早亡,无子无女,他没有任何人的支持,仅凭自己的打拼才有了现在的事业。从面相上来看,他这人虽然看似轻浮多情,但没有什么烂桃花,可见跟妻子感情不错,只可惜,两人感情再好,但这辈子却连个孩子都没有。 般若又道:“把你的八字报给我!” 容磊闻言,把自己的八字写在纸上。 八字可以推断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也可以推出一个人命中重要的转折点,凭借八字推出的事项较多,范围也广,所以般若在相看面相的时候,为求准确无误,总爱结合八字来看。 看了片刻,般若抬起头,注视着容磊,语气平静地说: “你既然找我算命,就该知道,我不会挑好听的说,也不会说得含糊,让你心里舒坦。” 听了这话,容磊的心一沉,一阵风吹过,他后背发冷,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大师,您就直说吧!” 般若点点头,坐直了身子,才缓缓开口:“你这人眼光外浮,纵纹入口,虽然看似不明显,但却是一种乞食街头、饥饿而死的相!我推出这一点后,又觉得你心性坚韧,不该是这样惨死的面相才对。而后我以相面和八字相结合来为你算命。” “我推算出,你此生父母早死,早年家境贫寒,自己孤苦无依,靠着比常人更多倍的努力才换得今日的富贵,你与妻子感情不错,你的妻子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事业,只可惜你命中注定没有孩子,并且不幸的是,你的妻子身体很不好,虽然不是短命的人,但老了以后会比你早死多年。你妻子死后你无心事业,加上没有孩子,便散尽钱财做善事,最终也没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没有钱后,你反而觉得轻松,便四处云游乞讨,最终饿死街头。” 听了般若的话,容磊眼里的震惊毫不掩饰,他看了赵明远一眼,只见赵明远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的为人,我肯定不会提前跟大师说你家的情况,再说,我们虽然朋友一场,但对你的私事,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提前告诉她?” 听了赵明远的话,容磊的面上染了一点悲凉。 他向来知道自己的命不太好,也知道自己父母早亡,村上很多人都说他克父克母。这些年他比别人都努力,却不知为何,总是走得比别人更加艰难,有了妻子后,他也希望能生几个孩子,弥补自己亲情方面的缺失,可不知为何,多年来,他们夫妻感情虽好,却一直没有孩子,这些年,不管去哪里检查,都查不出任何问题来,所以,他没办法才会拖赵明远,介绍这位大师给他认识的。 但凡般若说一点好听的话,他也许还会怀疑她是故意来骗钱的,可她把话说死了,说得这样绝对,绝对到让听的人甚至想揍她一顿,可正因为如此,他反而觉得信她了。 般若见他这副脸色,不由摇摇头,这容磊跟之前的程家夫妻情况还不一样,程家夫妻是因为房子被外面的大厦挡住,风水不好,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能保住孩子,那自己只要从风水上帮她化解掉就可以了,不出意外,那程家太太以后一定会有孩子,可这容磊就不一样了,容磊是天生孤寡的命格,一出生就注定了到死就是那个命。 她就算要帮他改命,也不知从何改起。 容磊低着头,沉默半晌。 赵明远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慰却觉得,这时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谁听到自己最终惨死街头能高兴得起来?别人说的也就罢了,偏偏是般若这种神算算出来的。 赵明远帮着问:“大师,那就没有别的化解方法了吗?” 般若思索许久,摇摇头:“他并非命不好,只是任何在他周围的人命都不太好,这种情况是出生起就注定的了,无从改起。” “那就真的别无他法了?”赵明远追问。 般若不知想起了什么,有片刻没有说话,见她沉默,容磊和赵明远一齐抬起头,仿佛看到了希望。 见容磊一脸信任地看向自己,般若终于开口:“有一个方法,但是不知是否有用。” “您请说!”容磊急切地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愿意试一试!” 般若开口:“我们说,人的命是从一出生就注定好的,这是很难改变的,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如果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多行善积德,便可积累福报,使得自己的面相和命格发生十分微妙的变化,如果你积累的功德够多,说不定能改变你的孤寡之命!到那个时候,哪怕改变一点,都能给我一个契机,从而帮你化解灾难,改变命运!” 听了般若的话,容磊沉思许久,他回想自己这一路走来,似乎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善事。从前他自己穷,没有这个能力,现在自己有能力了,又想着,以前那么穷都没人帮助过自己,自己又为什么要帮助他人呢? 难道做好事真的能改命吗? 说到这里,般若打了个哈欠。“好了,我言尽于此,其余的,你自己领会吧!” “大师,我送你回去。”赵明远说着,便送般若回家。 容磊从茶吧出来,浑浑噩噩的已然不知身在何方,他沿着马路往回走。刚才来的时候,这里堵车,他便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巷子里,人跑过来,这才没迟到的。 九月的月亮似乎都比别的时候显得清冷,他心如死灰,看这世上的一切东西都觉得无味。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巷子口,正要往前走,忽然听到右边的巷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呼救声。 那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此时天已经黑了,这巷子里人又不多,这时候,有女人的喊叫声传来,显然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若是以往,容磊一定为求自保,转身就走。可现在,不知真的,他忽然想起般若说的话——多做善事!方能化解! 善事?这不就是善事吗?虽然知道这做善事不一定有用,可也许做了以后,自己的命能好一点,说不定还有机会生个一儿半女的! 想到这里,容磊陡然打起精神,他摸着黑进了巷子,只见巷子底,一个女人的正被压制在地上,她的口鼻被紧紧捂住,头发散乱,裙子已经被拽下来,大腿隐约可见红色的伤痕。 一个中年男人正压着她,他一边捂着这女人,一边解裤带。 容磊看着脚下从女人包里散落的钱包,眉头不由紧皱,钱物都不要,这摆明了是强j! 轻薄妇女的男人都该死!容磊怒火中烧,他捡起边上靠着的擀面棍,对着那男人的后脑勺轰地打了一下。 男人被打倒在地,然而没多久,他忍住眩晕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对着那容磊就刺过去…… 一番搏斗后,容磊把那男人打趴在地上,可自己的手臂却也中了一刀。 他打了个电话报警,又把赵明远给叫了回来。 赵明远接到电话的时候,其实就在这茶吧附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当下,这附近实在是太堵了!!堵车堵得他头都晕了,正烦着呢,就接到容磊的电话。 两人想办法把车停在一旁,便回去把容磊送去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包扎好,般若看向容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不由一愣。 “大师,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专注?”赵明远拿手在般若眼前晃了晃,“不是吧?容磊有那么帅吗?” 般若没理会他,她静静地看着容磊的面相,久久,忽然挑起唇角,笑了。 “这真是命!” “大师,为什么这么说?”容磊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紧张地问:“难不成又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问完,见般若还在看着自己,他叹了口气,自嘲地笑笑:“也是,我这人的命果然和你说的一样差,就说今晚吧!本来是可以避开的,但我偏要自己找麻烦,结果呢!害得自己受了伤,白白挨了一刀不说,可我帮助的人居然就这样走了,连声谢谢都没有,我的命果然没救了!” 般若挑眉问:“你认为这是祸事?” “可不是祸事吗?你看我的胳膊,这都见骨头了……” “不!如果你认为这是祸事,那就大错特错了!”般若忽然笑了。她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此时一笑,虽是淡淡的,却让人觉得眼前一亮,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大师,你的意思是……”容磊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这不仅不是祸事,反而是福事!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看吗?” “难不成……”容磊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难不成我……” “是的!你的面相已经变了!可能因为你做了这件好事的缘故,你的子女宫上的黑气已经开始散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辈子会有一个女儿!” “女儿?女儿好啊!我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容磊万分激动。 “我猜想你必定做了一件很大的阴德事,依我根据你的八字推测,你救的这个女人本该是被强j杀死的命格,她本该于今晚死于非命,却不料遇见你帮助了她,使得她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我能看出,她是独生子女,假如她真的死于今晚,她的父母此生都会异常凄惨,你的帮助使得他们一家人的命格都发生改变,化解了他们家的灾祸,是积阴德的大好事!我现在再看你的容貌,发现你的面相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但是你蛇入口纹已经变为玉带纹,这预示着你不但不会饿死街头,而且将来有无量的福报,又因你后半生积福积德,晚年后,跟妻子二人都是享福的命啊!”般若无限感慨地说。 “妻子,你是说我妻子的命也发生了改变?”容磊紧紧攥住椅子的把手,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是!只怕不久的将来,你的家里就会迎来新成员了。”般若说完,想了想,又道:“至于刚才那个女孩,你也别怪罪她,一个女孩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受到很大的惊吓,她定然也不愿意再提起,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是,我不怪罪!我非但不怪罪,还要感谢她!” “不,你要感谢的不是她,是你自己!”般若最终说道。 听了这话,容磊感动得许久没说出话来,是啊,今晚,如果不是他听了般若的话,想要做好事,那么,按照以往的性格,听到求助声,可能也就这样走了,不会去帮她。现在,他帮了这个女孩,没想到却意外改变了自己的命格! 想到这里,他千恩万谢地说:“大师!我要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啊!谢礼我明日一定送上!” “无需介怀。”(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6章 次日一早,那容磊就把钱打到了般若的卡上,般若看了下,他足足给了有五十万,其实这钱她收的不是很有底气,毕竟,她也没做什么,也没有具体为他化解,只是告诫他要多做善事,至于他面相和命格的改变,说白了,也是因为自己的善念,是他自己的造化。 那容磊又发信息过来,说是等妻子生了孩子后,再有重谢,般若又为他掐指算了算,他命中这女儿应该在明年下半年到来,也就是说,今年年底,容磊的妻子就可能会怀上宝宝。 她把这事告知了容磊,又做了个平安符装在香囊里,送给了他。 容磊十分感谢她,虽然知道般若所说的话也有可能是信口开河,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信她,也相信在几个月后,自己就会迎来一个宝宝。 看到卡上2000多万的存款,般若开始规划这笔钱该怎么用。 这时,忽然有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 般若疑惑着接起,只听一个很耳熟的声音传来。 “大师,好久不见了。” 般若一愣,想了片刻才脱口喊道:“薄叔叔?” 薄晋安笑笑,不敢托大:“大师,你就别客气了,虽然论年纪,你该叫我叔叔,可这论能力,你是实打实的神算!” “薄叔叔找我何事?”般若没有跟他寒暄。 “是这样的,我今天找你确实想请你帮忙。” “哦?” “我想请你帮我看下风水!”薄晋安说道。 “风水?” “是啊,我最近想投资买套好点的商铺,听朋友建议,现在有两个选择,这两处商铺目前看来都不错,只是不知道以后哪个铺子会好一点,因为毕竟是两千多万的投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走一趟。”薄晋安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般若昨天晚上看书看到很晚,今天早上也看了会,这会子正觉得无聊,再加上自己也有意看一看本地的商铺,便同意下来。 “好。” “成!那我马上去接你,薄荷和我夫人也想一起去看看。” 薄晋安带着家人很快就接到了般若,他开车带着几人一起去看了第一处商铺——武侯路。 武侯路是本市新开发的一条商业街,这里背靠着本市城西中心区的一个商业广场,按照政府规划,这条街的东面还要盖一个大型小区和一个大型购物中心,按照规划来说,这确实是一条不错的商业街,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的人流量很好,虽然现在的购入价格也要两千万左右,但是考虑到回报比,考虑到动不动一年就两三百万的租金,这钱花得也值得。 当然,这些都是不出意外时的打算,凡是就怕出意外,政府虽然是这样规划的,但未必会这样实行,万一将来边上的小区开发不了,那可就亏大了。 好的商铺的风水要讲究与买家的命格五行相辅,其次,需要取繁华避僻静,人愈多生气就愈旺,生气多就能带来生意的兴隆。还要取开阔避狭窄,讲求屋前开阔,接纳八方生气,这与经商讲究广纳四方来客契合。取南向避东北,避免夏季的暴晒和冬季的寒风,但同时也要阳光充足,一般来说,这样的商铺就是好的。 般若来到薄晋安看好的那间,这间铺面约有三百多平米,处于街道的第一间,边上是一个四岔路口,按理说这里应该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风水很好才对。 但是,般若朝四周看去,只见这商铺西边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烟囱,那烟囱似乎是工厂里的,一直冒着黑气,在风水学中,有黑气飘来的商铺并非好的选择,般若又看向那四岔路口,只见那里有许多路牌,没有任何遮挡物,连花草树木都非常稀少,这样的路口煞气很重,这间铺面靠近这样的路口,加上有烟囱的黑烟一直熏着,会影响到铺面的风水,使得本身较好的风水也渐渐变差起来。 “大师,你觉得这间铺面如何?”薄晋安满含期待地问。 “薄叔叔看好这间?”般若察觉到他的期待。 “是啊。不瞒你说,我向一个在相关部门工作当朋友咨询过,听他说,这里要盖许多配套设施,等一切都盖起来,这里人气会很旺,到时候一个铺面一年租个几百万问题不大。”薄晋安说的很有把握。 看来,他所说的两套铺面中,他其实是比较倾向于这间的。 不料,般若却摇摇头,眉头微蹙,“我不看好这间。”她把原因说出来,尽量通俗易懂让薄晋安一听就明白,“所以说,这间铺面看起来很好,其实煞气比较重,而我掐指一算,感觉这周围阴气较重,这周围整个区域的风水看起来也很普通,不像是能建造出购物中心的样子,所以我怀疑,你所说的那些根本建不起来。” 般若对这个街区印象不深,她记得前世这周围的人气一般,而且一直到她死的时候,也没听说这附近有什么购物中心。 这和自己的推算一致。 薄晋安听了她的话,一腔热火立即冷却下去,他脸上一正,问:“这里真的不行?” 般若认真地摇摇头,“不行,我估计你如果买了,以后可能连租都租不出去。” 薄家人对般若十分信任,听了这话,所有人立刻没了买这间铺面的心思,就连薄荷都说:“既然般若说不行,那就是不行了!我们再看看别的吧!” “也行。”薄晋安说完,带着她们又去往下个地址——位于城东的商业街。 这个商业街也是近期刚开发的,位于城东新区的中心区域,然而问题是,城东新区属于本市新开发的区域,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因此这里虽然配套设施都齐全,但是因为人气不旺,小区入住率不高,因此,这里的商铺买的人并不多。 这也是薄晋安并不很看好这里的原因,虽然朋友建议他买这里,但他一直在犹豫。 般若看了看附近,其实没有必要看风水了,这个地方她印象很深,前世她也觉得这里非常偏僻,当初大家都觉得城东新区哪里会有人来,没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这里盖了一个cbd,许多大公司签过来,这也就带动了许多白领过来租房,没想到,本来没人住的区域,竟渐渐变得一房难求,相应的,这周围的街区也慢慢发展起来,按理说,这里不可能比市中心的街铺旺,但意外的是,正因为这里离市中心远,所以这附近的人都懒得往市中心跑,而这附近该有的品牌都有,因此,大家都愿意就近逛街,没几年,这里的店铺越来越多,以至于薄晋安现在不看好的这间商铺,在后世都开着很著名的快餐连锁品牌。 “大师,这里行吗?”薄晋安带她看了商铺的第一间,跟之前那间差不多,风水不错,面积大概有四百平方。 般若点点头,说道:“这里风水好,虽然现在看起来人气不旺,但不出三年,这里的租金会至少翻五倍。” 听了这话,薄晋安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吗?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就太好了!” 有钱人也没有嫌钱多的! “是,这里一套要多少钱?”般若问。 “我看好的这间两千五万,要是找朋友介绍一下,大概可以省个百来万!像是对面的那间面积稍微小个几十平方,大概售价在两千万左右。”薄晋安说道。 般若看向这间铺面对面的那间房子。也是在街口,也是在第一间,风水也很好,日后发展也好……这样的铺面不正是自己在寻找的吗? 见她一直盯着那房子看,眼里带着探究也带着渴望,薄晋安心头一震,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可是他马上又摇摇头,虽然般若算命很厉害,但是这两千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她才只有17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呢! 可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大师,你也想买这铺子?” 般若没有否认,她面色平静,仿佛没觉得17岁的高中生买个两千万的铺面是多么吓人的事情。 “既然是好东西,那我肯定不会拱手让给别人!” 薄荷虽然知道般若的厉害,但没想到,她有这么多钱。 她惊讶地保住般若,问:“般若,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有这么多钱!” 般若笑笑,“也是凑巧,前些日子捡漏卖了个好价钱。” “捡漏?上次你赌石也赌中了,如今捡漏也捡到宝物了,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做不了的!”薄荷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捡漏?赌石?还都中了? 听了这话,薄晋安顿时向她投以惊叹的目光!这小姑娘不得了,小小年纪,原以为随便算个命就能入账几十万,已经够厉害的了,谁知道,这点钱人家根本没放在眼里,这也不是人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就说捡漏这个事,那没个真功夫,哪能那么轻易地捡到!说起来,这姑娘跟薄荷一样大,都还没成年呢,现在就能随随便便拿出个两千万买门面,等她长大了还能了得!原本他以为自己四十岁出头,赚了这么多身家,已经是不错了!谁知道,后浪推前浪,原来,他这资本积累的速度根本不够看!想到这,他更坚定了要让薄荷跟般若好好相处的心思。 “既然你想买,那我跟朋友一起说了,让他给我们多便宜一些!”薄晋安适时地卖个好。 “行,那就麻烦薄叔叔了。”般若没有推辞。 买房的事情原也没这么迅速,但是般若因为平时要上学,没那么多时间,因此薄晋安联系好,那边说能给她便宜个一百五十万后,她没再说什么,当下就把钱给付了。 薄晋安看她刷卡付钱的架势,那干脆利索、一脸平静的样子,哪里像是买两千万的房子,那简直就像在超市刷购物卡一样的随便。 薄晋安内心感叹一番,他也掏出卡,却只先付了定金,事实上剩下的钱,他还要回公司账上取,不仅如此,他打算只付首付,没办法,商人永远都缺钱,他哪像般若那么豪气,一刷开两千万没了,眼睛眨都不眨。 就这样,般若在这个周末,买到了人生中第一间门面房。 她签好合同,在售楼小姐艳羡赞叹的眼神中走出售楼部,谁知,刚出门,就听薄荷指着不远处,说道:“般若,你看!我偶像!” 般若抬起头,只见不远处,霍遇白正站在一群人的中间,人群中,他身姿挺立,外形出众,一眼就让人注意到了。 薄荷接着感叹:“也不知怎的,偶像每次出现,明明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我却觉得,其他所有人都被打了马赛克一样。” 般若虽然觉得薄荷的态度有些夸张,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贴切,是啊,有时候真的同情他身边的那些人,明明够出色,却被他一衬,就变得跟背景板一样,比如说赵明远,搁一边看,赵明远是很惹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想到自己打定主意要离霍遇白远一点,般若便准备尽快离开这里,谁知,霍遇白却忽然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她。 薄荷见他看过来,朝他看了看,又盯着般若看了一会,这才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般若,我怎么觉得今天偶像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般若板着脸没有做声,薄荷接着琢磨道:“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从前看人,虽然谦谦有礼,却都没真的把人看入眼里,但是他今天看你的眼神,就好像拿着刀马上就要做实验,而你就是那实验的标本一般,目标明确,手里的刀落下去都不会有偏的。” 听了她的形容,般若眉头紧蹙,原以为只有顾兮兮不靠谱,没想到薄荷骨子里也跟顾兮兮一样。 “薄荷,你被顾兮兮带坏了。” 这叫什么形容词?标本?她跟霍遇白又没什么瓜葛,为什么霍遇白要花时间来研究她? 般若决定视而不见,她拉着薄荷打算朝薄晋安的车走去,谁知,霍遇白却仿佛知道她的主意一般。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朝她走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7章 般若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霍遇白走了过来,注视着般若问:“姑娘也来买房子?” 般若表情平淡地点点头,倒是薄晋安见霍遇白在这,连忙从车里走过来,客气地打招呼:“霍总。” “薄总。” “霍总也来买房子?”薄晋安倒是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毕竟霍家在本市的地位那是无人能敌的,如果霍家也看好这里,只能说,以后这一块一定会发展起来。 霍遇白没有否定,事实上霍家的财产有一个团队在打理,最近霍家想再添一些不动产,便让这个经纪人团队在打听,霍家又收到消息,说是这里的房子值得买,综合之下,霍遇白便有意把房子买在这里,而这个开发商听说霍家要来买房,当下便带着公司的一干高层过来招待他。 今天是签合同的日子,霍遇白带律师来确认合同无误后,便付了款。 赵明远从售楼部走出来,见到般若也很惊讶。“大师,你怎么在这?” “买房。” “买房?那可巧了。”赵明远收好合同,笑道:“我也来买房子,大师买的是门面还是住房?” “门面。” “那咱们买的一样。”赵明远依旧是笑着,可心里的吃惊一点都不比薄晋安小,这般若不就是个算命的吗?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虽说是上次赌石赌涨了,可那次赚的也不算多,而这里的门面少说都要一两千万。 其实这次买门面,他也是打算找般若来看风水的,但是因为霍家消息灵通,既然是霍家打算买在这里,那也没有看风水的必要了,因此,他便和霍遇白买在了一起。 “不过咱们买的肯定没有二爷多。”赵明远看了霍遇白一样,说道:“人家二爷把这一幢都买下来了,他啊……” “明远!”霍遇白眉头微皱,虽看不出任何怒气,但赵明远却很快闭了嘴。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再次震惊了……人家买房按套买,他按幢买!这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不带这样刺激人的! 薄晋安干笑道:“霍家果然家大业大。” 难怪霍遇白买个房子,这开发商却来了一堆人招待他,原来人家根本不是普通的买家,这里的房子目前来说卖得并不算好,忽然有个人出来买了一幢房子,开发商可不得开心死了! 不过,听闻霍遇白买了这里的房子,薄晋安像吃了颗定心丸,毕竟,霍家是这个市的头一份,他们家的关系网不比任何人少,既然他们要投资在这里,可见这里升职的空间很大。 - 几人寒暄一阵,薄晋安客气地问般若:“大师待会要去哪里?直接回家吗?” 般若摇摇头,“我要去古董市场走一趟。” “古董市场?”赵明远眯着那双桃花眼,笑道:“我和二爷正巧也去那,不如你坐我们的车过去。” 闻言,般若下意识想要拒绝,然而,她还没说出口,就听霍遇白沉声道:“怎么?般若姑娘是不想与我同行?” 般若眉头紧蹙,霍遇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看出自己躲着他?难不成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怕过犹不及,般若看着他深邃不明的眼眸,不仅不躲闪,反而直勾勾盯着他,冷声说:“当然不是,霍先生这么问倒让我有些意外。” “姑娘什么事算不到,怎么会意外呢?”霍遇白说。 般若的眉头又皱得紧了一些,今天的霍遇白确实有些奇怪,薄荷说得没错,他向来是那种跟任何人都不算亲近的性格,却忽然像是把尘俗之事放在心上一般。 赵明远最近一直觉得这两人相处的气氛有些奇怪,见他们又在打哑谜,不由打哈哈说:“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晚上大师还得回学校吧?不如早点过去。” 他坐到了驾驶座上。 霍遇白打开车门,没有任何动作,只定睛看向般若,般若无法,在他的注视下坐进了后座。 霍遇白关上车门,正当般若以为两人不会坐在一起时,霍遇白却绕了一圈,从另一边车门坐进来。 跟他坐在一个空间内,般若难免想到她天眼看到的画面,想到两人躺在床上坐那亲密之事,再见他靠自己这么近,她便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连呼吸都显得有些灼热。 “姑娘不自在?”安静的车内,霍遇白忽然开口。 “没有。” “姑娘最近似乎在躲我。”霍遇白袖长的双手在腿上点了点,似在沉思,又说:“难不成是算到与我有关的事了?” “没有。”话说完,总觉得这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般若冷声说:“我只是为学业担忧,霍先生不要胡乱猜测。” “学业?听傅鑫老师说,你在一中名列前茅。” 般若不喜欢他这副仿佛了解一切的样子,更不喜欢他这种有侵略性的谈话,她总觉得如果他再多问几句,自己算出他是未来伴侣的事情,只怕便会被他知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不准备有纠缠,那不如什么关系都别扯上。 想到这里,般若像是很认真地说:“已经高三了,为高考担忧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他们忽然谈到学习,赵明远背后一冷,总觉得自己跟不上两人这脑回路,如果是平常的男女,他一定会怀疑这两人有奸-情,但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那两位。一个遗世独立,一个冷面如霜,放一边看,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人不认识。再说,这两人一个年近三十,一个二十都不到,差了11岁,总不能真有情况吧?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笑,赵明远专注地看向前方,要知道,如果二爷今年准备谈恋爱了,他跟人家打的赌也就至少要输三百万呢! 阿弥陀佛!倒霉事可不能多念叨!二爷你要挺住,不管对什么样的女人,你今年可都得保持冰清玉洁之身啊! 赵明远在心里一直念叨着,他继续开车,车里一时没人说话,连各自喘气的声音都能听清,不多久,古董街到了。 般若这次来,是要寻找化煞用得法器,眼看十四日就要到了,吕校长所托的那件案子还没有一点头绪,般若知那法师功力很强,为了以防万一,想找几件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古琅轩的东西她看了一圈,这里古董比较多,般若转了一圈,却没见到一件法器。 她又去古董街转了一圈,却没有任何收获,走出最后一家店后,她正要离开,却忽然看着一个男人,拎着一个布包裹,走进了这家店。 那男人走得很急,进门的时候,一不注意撞了般若一下。 “对不起。”他急急道了歉,而后来到柜台。 般若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这个年近四十的男人。 “老板,请你帮我看一下,我这个宝物值多少钱?”男人焦急地问。 那老板抬起头,端详着他,半晌,才说:“这是哪来的?” “祖传的。” 老板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一个刺绣唐卡。 此唐卡做工精巧绝伦,全图用金线和五彩丝线绣成,唐卡正中的红夜摩显忿怒相,怀抱的明妃毘院利金刚,寓意智慧及慈悲的结合。 老板一震,思索片刻,说:“我也拿不准这东西是真是假,我们店里请了电视台《寻宝》一栏的客座专家来帮忙,他名声大,很有威望,如果他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正品能值不少的钱,但如果他说是假的,那你这个就是仿制的唐卡,要知道仿制的唐卡根本不值钱,现在的工艺这么发达,随便用机器做一下,都能做出个差不多的,那那价钱可就一天一地了。” 男人听他这么说,一时有些慌。“老板,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看,这东西是真是假,那个大师今天在吗?快请他出来,帮我看一下。” “大师今天正巧在店里。”老板说着。 没多久,他就去内厅请来一位六十岁左右,看似很年轻的鉴宝专家,这人般若看着眼熟,似乎真的是电视台《寻宝》栏目的,这个栏目收视率还不错,许多人带着家传的古董上电视请专家鉴定,如果专家认为是真的,那就给出估价,如果专家一致认为是假的,则当场敲碎那古董。这种噱头一搞,便有了些紧张刺激的气氛来,吸引了不少忠实粉丝。 而这位老人,就是《寻宝》里的钱教授。 “钱教授,麻烦您帮我看看,看这唐卡是真是假?我还等钱用了,正着急呢。” 钱教授拿着个放大镜走过来,他掀开这幅巨幅唐卡,细细看了许久。 只见着唐卡放开后足足有是三米高,宽两米左右,上面刺着红阎摩敌,这唐卡最早是永乐皇帝赠与第五世噶玛巴的,以表示对他法力的称赞,因此是皇家的赠器之一,这副唐卡做工精巧绝伦,刺绣做得栩栩如生,看似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假如这是真的唐卡,那价格不可估量。 谁知,钱教授看了许久,最终对老板使了个眼色,叹气道:“哎,真是可惜了,我本以为这是真的唐卡,谁知却是一件现代仿品。” “现代仿品?”男人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他焦急地说:“教授,麻烦你再仔细看看,我还等钱用呢。” 这男人是真的缺钱,方才般若与他碰撞的时候,看到他的过去,原来这男人赌博把祖上传下来的两个工厂都输光了,他心烦意乱,最近心情很不好,他的朋友为了哄他高兴,竟带他去吸毒。人一旦染了毒品,意志力就废了,原本他还有点想从头再来的心思,谁知现在有毒瘾,做任何事情都不得劲,因此便想着把家里存着的老古董都拿去卖了,这不,这是最后一件了。 钱教授不停叹气,他是业界专家,说话很有权威:“我也没办法,假货真不了,你就看这做工,这样精细,一看就是现代的机器做出来的,而之所以整幅唐卡颜色偏淡,也是机器故意做旧后,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听了这话,男人彻底绝望了。 “不过……”钱教授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真想卖的话,我们这里也收仿品,就是价格不高。” “能卖多少钱?”男人希冀地问。 钱教授竖起三个手指头。 “才三万?” “没办法,三万已经是最高价格了,你想想,机器做件衣服也不值多少钱,这唐卡也就胜在面积大,否则,我是绝不会要这样的仿品的。”钱教授瞅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怎么样?卖不卖?要知道,出了店门,去别的店里,是不可能有人收这样的仿品的。” 男人拿不定主意,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店门,似乎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忽然,他看见般若正站在店外不远处,想到这姑娘方才在这店里看了许久,应该也是个内行人,又见她年纪小,长相白净,想来是个好骗的。 于是,他拿着那唐卡,神秘兮兮地说:“姑娘,我这有一宝物,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般若挑眉看他,盯着他发黄的脸色看了半晌,才问:“哦?什么宝物?” 不知怎的,被她这么一看,男人顿时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对方只是个小姑娘,难不成能吃了他? 他胆子越发大了,便说:“是这样,我这里有一幅明朝的唐卡,刚才我找那钱教授看过,人家说是正品了,只是咱们价钱没谈好,你也知道,这样的宝物不多见了,如果你愿意出价高一点,我就把这东西卖给你吧!” 般若瞥了眼那唐卡,问:“你要多少钱?” 男人见她感兴趣,急忙竖起五根手指:“五十万!” “五十万?你确定你这是真的古董?”般若表现出一副生手才有的忐忑样子。 “小姑娘,你放心,这家店里的钱教授你总该知道吧?就是那《寻宝》栏目里的专家,他说的话能有错吗?”男人继续骗着。 般若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再一次问:“你确定要把这东西卖给我?” “那当然!姑娘!我缺钱!”他摩挲着双臂,似乎毒瘾上来了,变得有些烦躁。“快点!你到底要不要买!” 这次,般若没有拒绝,她按照男人所要求的,把五十万打到他卡上。 男人见钱到账了,惊喜不已,没想到自己就这么随便一骗,竟骗到一个蠢货,他看向本来视作珍宝的唐卡,摇摇头,一把塞到般若的手里。 既然是假货,他当然没必要珍惜。 银货两讫,般若转身就走,谁知,那店主和钱教授却忽然追上来,两人相视一眼,一唱一和地说: “小姑娘,你这唐卡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卖给我们吧?” “就是!我们愿意出双倍价格来收购!” “你看你就是转手一卖,就赚了五十万,已经很赚了!”钱教授继续劝说。 般若冷眼注视着他们,声音不带丝毫温度:“抱歉,我不卖!” 她正要走,却被那店主拦住。“小姑娘,不瞒你说,今天我们对这幅唐卡势在必得,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哦?还有这样道理?”般若不为所动。“你们刚才明明说这是假货,为什么对一个假货这样执着?” 钱教授目光躲闪,片刻后笑道:“小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这人很信缘分,这唐卡跟我有缘,我今天一定要买下它,你就卖给我们吧!” 般若冷笑一声:“说了不卖就不卖!” 谁知她话音刚落,从四周忽然围上来一群混混,这混混各个人高马大,一上来就把般若围在中间。 店主得意地笑道:“我也不瞒你,我看上的东西,不论用什么手段都得弄到手!” “我明白了。”般若一如往常的镇定,她看着钱教授说:“你们联合起来行骗,你们对自己的客户说东西是假的,骗他们低价卖给你们,你们再收购那真古董,从中获利,如果有人不识相,不相信你们,或者不把那古董卖给你们,你们就用这样的方法,让混混们,硬生生把古董抢过来!” 见自己的伎俩被人识破,店主也没瞒着,他耍横道:“对,我就直说了!我就是要强抢你的东西!谁叫你不识时务!” “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我在警局有人,你看你能奈我何!”店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 说完,他做了个手势,那些混混一跃而上,朝般若扑来…… 这一霎那,般若以手里的唐卡为法器,以手布阵,开启奇门遁甲,那扑上来的混混本来对着般若,却不知怎的,像是眼睛被雾蒙上一般,他们感觉自己来到一个满是大雾的海岛上,这海岛上能听见惊涛拍岸的声音,也有海鸟在叫喊,更有许多影子在不停穿梭,像是有许多人身在其中。可他们怎么都看不清方向,只能在里面到处乱转。 忽然,那小混混惊叫一声,只见对面来了几个人,上来就向自己挥拳,他们只得和对方对打。 “喂喂!你们醒醒!你们怎么回事!快醒醒!”店主见所有的混混不知怎的,竟然互相打了起来,就像是被这小姑娘施了魔法一般,他心里顿感不妙,和钱教授对视一眼,两人正要逃走,却见本来互打的混混,忽然追上他们,把他们按在身底,一顿狂揍。 霍遇白和赵明远听到消息赶来时,见到的就是两个被人揍得脸肿的像猪头的人。 儿他们担心的般若,却安然无恙,表情冷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帮人斗殴。 霍遇白虽一脸震惊,可是见她这负手而立的模样,又想起那日霍家陵园中看到的背影,总觉得她有时候,那明明年轻却偏偏有些成熟姿态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你没事吧?” 般若看向霍遇白,摇头说:“没事。” “大师,你怎么会遇上这两个混球?”赵明远也走到她边上。 “他们想要我把刚收的唐卡低价卖给他们,我没同意,他们就想硬抢。”般若说。 赵明远闻言,一脚踹在那两个猪头的脸上,恨恨地说:“敢找大师的麻烦,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霍遇白不是不知道这个钱教授一直靠在《寻宝》栏目做教授博取曝光度,在私下里他利用自己的名气,经常把人的古董说成假的,自己再低价收购,高价卖出,从中赚取高额利润,他因此赚得的利润不低于一个亿。 霍遇白一直都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总以为这等跳梁小丑还轮不到他出手,今天既然他们犯了他的忌讳,便别想再在古董界混了。 “陈特助。”霍遇白叫来助手,一一吩咐:“把这两人的事情曝光给媒体,再报警把他们抓进去,用媒体给警察试压,再对我们的人说一声,好好的抓进去,可别原模原样地放出来。” “是。” 他们回到古琅轩,赵明远问:“大师,是什么宝贝居然让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要知道,古董街虽然客流量不大,但也不是没人,光天化日的,就敢这样明抢,可见这东西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般若的异能一见到这件法器就想扑上去,她心里隐隐有种吸收灵气的渴望,可没等异能启动,就会被这法器身上的煞气被压制回来。 这应该是一件真古董,只是煞气太重,加上法器这东西,灵气不大煞气大,因此,她的异能虽然饥饿,却也不敢贸然上去吸灵气。 果然,霍遇白打开后,眼里露出显而易见的惊叹。 许久后,他沉声道:“此唐卡历经逾六个世纪仍保持上佳品相。整幅唐卡以丝刺绣,弥足珍贵。已知的存世近例只有两件,均藏在西藏拉萨大昭寺。我没看错的话,这唐卡是锡金札西南嘉法王赠予英国友人的,此物始流入西方,并于1977年首次出现于伦敦佳士得拍卖中。后来不知被何人拍去。如今想要拍卖的话,价格应该不会低于2个亿。” “2个亿?”般若着实有些惊讶。 “没错,这个价格是最低价了,最终拍卖价格应该会更高。不过我们古琅轩虽然从事古董交易,但是很少收购法器,如果你打算出手的话,我建议你留着拍卖。” “拍卖?” “月底,本市有个拍卖,如果你打算参加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个入场资格。”霍遇白说道。 说实话,般若对这件法器并不很感兴趣,但是如果不缺钱的话,她也并不打算把它给卖了。 “我考虑一下。” 赵明远听着他们的对话,已经彻底无语了,这般若,算命也就算了,动不动就捡漏,这也太刺激人了,他这等凡人,要不停工作,要独具慧眼懂得投资,不仅要有能力还得有眼光,这也才赚得这点身家,可人家呢,随便到古董街上逛了一圈,就拿回来一个值两个多亿的宝物来,你说,这两个亿他要赚多久才能赚到?放在平常的上班族身上,有些人赚一辈子都赚不到两个亿。 霍遇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跟我来。” 他带她去了古琅轩的后院,般若第一次来这里,只见这后院内看似没有任何人看守,但在八卦的各个方位都布置了奇门遁甲,一般人想要进来,只怕都会迷失在这阵里,根本进不到屋里。 霍遇白掏出一把古代的钥匙,开了一把古代的铜锁。 推开门,般若大惊,只见这是一间库房,里面存着各式各样的古董。有元青花、有明成化的瓶子、有极品翡翠珠配红宝石的项链、有名家字画……这里随便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许多物品的价格绝对不低于她手里的这幅唐卡。 这间屋子里这么多古董,那要值多少钱! 走进屋子的瞬间,般若体内的异能开始叫嚣着,那异能开始吸收各个古董的灵气,没多会,她已经灌入满满的灵气了,因为这里的古董太多,每个古董只吸收一点灵气,倒是没对古董产生多大伤害。 “这里是……” 霍遇白语气平常:“霍家的库房。” “库房?”傻子都知道,霍家这样的家世,那库房应该是守护的重地,岂是一般人能进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霍遇白打开库房内室的门,只见里面满墙都挂着铜镜、引磬、天蓬尺、甘露碗、法剑等法器。 “怎么有这么多法器?”这么多法器挂在这里,使得这屋里煞气很重。 “这是祖上请来的大师用以布置奇门遁甲用的。” 般若明白过来,这法器挂在这不同方位的屋内,使得奇门遁甲的各个方位都有法器镇压,这样一来,这奇门遁甲几乎牢不可破,一般人就算闯进来,也不可能破阵,那么,这库房也就非常安全了。 “挑吧!”霍遇白忽然开口。 “什么?”般若惊讶地看向她。 “你方才去别的店逛,不就是为了找法器?”霍遇白看向墙上的法器,沉声说:“这里的法器你可以随便挑。”(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8章 般若闻言,下意识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找。” “不要逞强。”霍遇白说:“我相信国内没有比我这里再全的了。” “可是……” “或者你认为你有时间再去找别的?我没记错的话,你马上就要回校了。” 般若深知他说得是实话,便没再坚持,农历十四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她只有上次在薄荷家收的铜铃这一件法器,而从那位法师在小树林中布的阵法看来,此人法力极高,如果不是威慑力极强的法器,恐怕根本不能跟他对抗。 想到这里,般若抬头看向墙上的法器,这里有各式法器,可她一眼就看中处于法器正中间的八卦化煞镜!这八卦化煞镜是法力极强的法器,它可将煞气四方挡散,达到把煞气瓦解之功效,同时它还具有旺财化煞、怯病除邪、趋吉避凶、调节人体气运的功能。 如果以八卦镜为中心,那么,八卦镜面四周分别镂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卦。且这个八卦镜的镜面是凸面的,这样的风水宝镜的主要作用是纳福与化煞,在法器使用中,中间的太极图将外界良性的气场吸纳入,将外界煞气挡在外面,最适合般若对敌用。 既然有了这八卦镜,那就无需集齐八件宝贝,因这镜子,已有八方之功效。 这八卦镜在这里似乎已经不少年了,但即便如此,它身上的煞气还是很重,般若隔得很远,都能感觉到它有股嗜血的戾气。 这样的法器如果不收服它,它是不可能心甘情愿臣服自己,也不可能为自己所用。 想着,般若严阵以待,她表情凝重地对霍遇白说:“你退后!” 霍遇白闻言,退到几步,只见般若盘腿席地而坐,她闭上眼睛,从口袋里掏出画好的符咒,那符咒上的字体呈血红色,在灯光黑暗的屋内显得异常骇人,般若念着口诀,将那符咒使劲贴向八卦镜,可当符咒靠近的瞬间,八卦镜却忽然生出一股杀气,将那符咒震飞出去。 这事情太过诡异,那明明只是面镜子,怎还有这样的能力?霍遇白在一旁看得皱眉。 般若见八卦镜煞气太强,且不愿臣服于自己,她启动异能,以体内的灵力抵抗煞气,谁知煞气太强,且自己的异能修炼时间并不长,因此两者对抗,那煞气还是轻易地钻入自己的体内。 糟糕!般若眉头紧皱,赶紧以灵气抵抗它继续入侵,同时她再次取出符咒,往那镜面上一贴!也许是煞气已经分散来对抗自己,此时镜子的煞气明显削弱,被这一贴,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迹象,般若趁此机会,拿起墙上的铜剑,朝指尖一划,刹那间,鲜血溢出,般若连忙把血滴在凸面镜的最中间,八卦镜饥饿已久,忽然碰到血,只瞬间就把这血吃了进去,并隐隐还有要吸更多血的趋势,般若见状,再以符咒压制,这八卦镜反抗了几番,没有成功,最终,还是安静下来,被般若收服。 霍遇白见般若面色惨白,体力不济,忙走进来问:“为什么要刺破指尖?” 般若有些虚弱地解释:“法器是法师用来做法修炼用的,一般来说,一件法器就代表一个法师的修为,因此,它们一般只认准一个法师,而我既然想把它们收归自己用,就不得不向它展示我的能力,以符咒压制,让它知道我的法力,再以血喂养,让它与我心意相通,最终再以符咒压制,除去它身上的戾气和对我的敌意,这才完全收服了它!” 霍遇白没有说话,他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掏来一个创可贴,般若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拿来给自己的手指止血用的。 般若看了眼那创可贴上y的图案,不由眉头微皱。“不用,这点小伤口马上就会好的。” 霍遇白却意外地坚持,见她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他像是没看见一般,执起她的手,眼帘低垂,表情自然地贴好创可贴。 他一句话没说,似乎这个举动再平常不过。 般若蹙眉,不自在地抽回手,她瞥了眼手里的八卦镜,说:“我要回学校了,谢谢你的法器,等用完还你!” 说完,无一丝留恋,转身就走。 身后,霍遇白站在原地,狭长的深眸微眯,本来如深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染上一丝淡淡的笑。原来,她不自在时是这副模样,明明很尴尬,却要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想到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她未来的丈夫,却这样努力地躲避自己,霍遇白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很辛苦。 既然是命定的安排,那么,躲就能躲得过?她是算命大师,应该比谁都清楚,霍遇白真的很好奇,接下来,她该如何跟他撇清关系,改变自己的命格。 他真的越来越期待了。 - 因为一中规定学生要在周日下午回校上晚自习,因此,从古董街回来后,般若就收拾好包回学校。 回家的时候,书包里只有一身换洗衣服,可回来的时候却沉甸甸的,装了蒋吟秋准备的水果和零食。 她刚走进宿舍,就见周倩芸扑上来,一脸愤恨地说: “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般若没理她,反而绕过她,坐到自己的床上。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聋了吗?”周倩芸攥着拳头,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骗子,要不是你咒我妈妈,我妈妈怎么可能生病?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 般若充耳不闻,她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等一切收拾妥当,便准备去教室自习,谁知周倩芸一把抓住她,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般若!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周倩芸眼里闪着狠光,威胁着。 般若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她。而后继续面无表情地收拾床铺,一晚没住,床上居然有灰尘了,她爱干净,总要收拾好才放心。 谁知,她这副模样却深深地刺激了周倩芸,周倩芸气急败坏地爬上床,而后像疯子一样,在床上动来动去,床板被她弄得咯吱咯吱响,上面的灰尘也被全部抖动到般若的床铺上。 般若深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动怒。 见她一脸隐忍的模样,周倩芸异常开心,她故意掀开蚊帐,让床上所有的杂物都一股脑丢到下床去。 一瞬间,般若的床上不仅到处都是木屑灰尘,而且还散乱地放着周倩芸的发箍、发卡、内裤、袜子…… 故技重施,周倩芸一脸得意地看着她,挑衅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又把东西弄到你床上了,你也知道,我住上铺,这是难免的。 般若没再说话,她向来没有一再容忍别人的习惯,上次周倩芸故意找茬,她因为看出周建成会来收拾烂摊子,便没找她麻烦,总觉得宿舍这点地方,还弄出点斗争来,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不过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你不还手人家就当你好欺负! 般若决定不忍了!她面无表情地捡起床上的周倩芸所有的东西,紧接着打开窗户,使劲往楼下一扔! 要知道,他们宿舍靠马路,这条路是从男生宿舍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因此,当般若把东西扔下去时,周倩芸的内裤啊袜子啥的,瞬间散落在马路上。 尤其是她红色的小内内,在宽敞的马路上,简直是一道奇特的风景。要说,这周倩芸也够自恋的,这年头刚流行电子影印技术,那周倩芸居然把自己的照片印在了内裤上。那些个去食堂的男生见了那内裤,装作看都不看,其实都偷偷地瞄着,当看到内裤上周倩芸的照片时,一个个惊呆了…… 要知道,周倩芸在学校小有名气,也是不少男生的女神,就算是对她无感的男生,也大多知道她,因此,不少人见了女神的内裤,便连忙掏出手机来,对着那内衣狂拍,留作到此一游的纪念。 般若回过头,眼神带着威胁:“记住,下次再敢惹我!后果会比这更严重!”说完,继续收拾床铺。 “你变态啊!”周倩芸骂了一声,急得从床上跳下来,往窗外一看,只见那些男生捂着嘴偷笑,不时还有人朝自己看过来。 而她的小内内继续在风中飘舞。 周倩芸又羞又窘又气又恼! 她指着般若,像泼妇一样大骂:“王般若!你脑子里有屎啊!” 谁知,般若却忽然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脑子里有你!” - 正巧回校的薄荷和顾兮兮见了这精彩的一幕,纷纷乐得鼓掌。 顾兮兮疑惑地问:“所以说,周倩芸是那啥了?” 周倩芸几次挑衅却一点便宜没占到,当下耍赖撒泼,指着宿舍所有人,哭道: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你们简直不是人!”说完,转头跑了出去。 薄荷见她装可怜,厌恶地说:“明明自己一直在做些恶心的事情恶心人,还怪别人欺负她,般若,你做得好!这事做得解气!看她下次还敢不敢把自己的东西扔到你床上,内裤都敢扔下来,真够不要脸的!” 顾兮兮点头,赞成地说:“就该给她个教训,不然下次还会这样做的,不过我很好奇,她的内裤上印了她的头像,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她的内裤,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去不去捡回来呢?捡吧,丢人!不捡吧,更丢人!” 般若没做声,事实上,她懒得跟周倩芸这种人计较,总觉得这样很掉价。 关晓玲和苏想想也一起回来了,她们一脸崇拜地看向般若。 “般若,我总觉得这学期回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苏想想托着腮说。 “是啊,我也这样觉得,般若现在比以前更耀眼了,总觉得她即便不说话,却能让人一眼注视到,而且般若现在的气场真的好强哦,真的有玄学大师的派头了!”关晓玲附和。 “那当然!般若现在可是本市叫得出名的神算,她现在身价可不是一般的高。”顾兮兮说。 薄荷看了眼顾兮兮,心想,如果她知道般若随随便便就掏出近两千万买了门面房,不知有何感想。 “真的吗?般若?其实前几天我就想问你了,你真的会算命吗?那能不能帮我算算?”苏想想说着,不等般若回答,就把手伸出来,凑到般若眼前,“好般若,帮我算算嘛!” 般若看向她的手,只见苏想想的手纹非常混乱,所有的纹路似乎都一样深,大大小小的纹路让她的手心像是被刀划过一样,般若看得眉头直皱,眼前的苏想想娇俏可爱,青春动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命格。 苏想想笑的咧开了嘴:“般若,你快说,我的命如何。” “非常差!”般若丝毫没有说好话的意思。 “什么?”苏想想顿时变得脸色铁青,“非常差?般若,这是什么意思?以前我在路边算过命,人家还说我是当贵妇人的命呢!” “贵妇人?是啊,没错,但他有没有告诉你,你当了贵妇人以后,整日以泪洗面,愁眉苦脸,最终更是被丈夫在外养的小三开车撞成残废。”般若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成了残废后,丈夫不但不照顾你,反而编造了你有精神疾病的谎话,没多久,他使了些手段与你离婚,你的后半生会过得非常凄惨。” 苏想想听般若这么说,脸被吓得惨白,她哆嗦着嘴唇,说:“般若,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命真有这么差?不,不可能的!我现在这么努力地学习,正是要考好的大学,怎么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呢?” 般若表情平静地看向苏想想,“你会考上好的大学,并且你与那男人是同班同学。” 当然,这么细的东西,是她方才看苏想想手相时,用异能看到的,她所推算的跟异能看到的基本一致,没想到苏想想以后竟然有这样的命。 苏想想听她这样说,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急忙抓住般若的手,哽咽道:“般若,你要帮帮我,我才不要做什么富太太呢!我也不要我的老公出轨养小三,更不想被小三开车撞残废!我不要那么惨的人生!你帮我化解好不好!” “无需化解。”般若注视着她,说:“这些都是很久后的事情,无需特地去化解,你只要记住,不要嫁给你22岁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不嫁不嫁!我死都不嫁!”苏想想一脸坚定。 “总之,换个男人吧!擦亮眼睛找个好男人,也许你的命运便不会这样凄惨!” 听般若这样说,苏想想在心里下了决定,一定要牢记般若的话,22岁时认识的男人,绝不谈恋爱绝不嫁! “对了,般若,你刚才说我会考上好的大学?那你说我能考上什么大学?”苏想想一脸期待。 “知晓一切,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般若回答。 “般若,你帮我也算算命吧?”关晓玲在一旁看得着急,她知道以般若现在的身价,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 般若没有拒绝她,她看向关晓玲的手相,只见关晓玲人虽然长得不出众,但人家的命却很好,她这人爱情运好、事业运好、以后老公多金又疼她,孩子孝顺惹人喜爱,老了以后,福气满满。 “你的命不错,此生没有太大波澜,并且值得一说的是,你三天之内会得财!” “得财?”关晓玲不解地问:“我哪来的财运呢?难不成会中彩票?” “到时你自会知晓。” 两人自然是没有那么多钱付给般若的,但是她们知道,算命必须要付给对方报酬,否则会对般若不好,她们想了许久,终于愉快地决定了——她们要帮般若打一个学期的热水! 般若闻言,也乐了,她这人也不算勤快,有人为自己打热水,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达成协议后,几人收拾好宿舍,一起去了教室。 - 中二青年霍小北也背着个背包走到座位上,他奇怪地打量了般若一眼,而后眼含哀怨地拉开拉链,嘴里不忘诅咒几句。紧接着,他把包口朝下,一股脑把包里所有东西都倒在了般若桌子上。 般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创可贴,什么牌子都有,什么样式都有,光是动物图案的,就有小熊、kitty、小猪、小鸟…… 还没上课,所有人一下子围了过来。 薄荷看着那一桌子创可贴,惊讶道:“般若,你是哪流血了?要这么多创可贴?”说完,小声在般若耳边咕哝:“总不能是来大姨妈了吧?那贴也贴不住啊!” 顾兮兮啧啧感叹:“怎么觉得这是言情小说才有的情节呢?” “什么言情小说!”霍小北见般若没反应,气冲冲地说:“某人叫我给你的!下次这种事别叫我做!我又不是免费的搬运工!” 般若掀起眼帘,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不悦地说:“谁许你把东西放我桌上的!” “我辛辛苦苦搬来的,你居然就这态度!”霍小北气炸了。 “也没人求着你!再说了,谁规定你搬来我就得要的?”般若看着那一桌子的创可贴,面无表情地说:“麻烦清理干净!” “麻烦清理干净?这又不是我的!”霍小北气得不行,他这样一个混世魔王要不是被另一个隐形的大魔王欺压着,怎么可能给一个女生带创可贴?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做的!谁知,难得做一次好事,人家却根本不领情! “谁叫你多管闲事!”般若很不客气,见班上的同学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她有些不悦。 她总觉得那霍遇白是故意为之,然而,这实在不是他平常的行事风格,他这么做到底想做什么?是要故意给自己难堪?还是故意要找点事情给自己做?但她实在想不明白,霍遇白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霍小北听了她的话,气急,又一股脑把东西扔到垃圾桶。 “得!我就是两头不讨好!” 般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霍小北见状,挠了挠挺立的黄毛,龇着牙喊:“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啊!” 般若不为所动,反而更加仔细地盯着他看。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她记得前几天霍小北刚转学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记得那时的霍小北是贵人的面相,他应该是此生无忧的,且有贵人庇佑的。怎知,现在的霍小北脸上忽然蒙了一层灰黑之气,这灰黑之气跟一般的煞气不同,如果是煞气那还有化解的方法,可这样的灰泥气,却是那种被下了降头后,只有在死人脸上才会见到的颜色。 有这种脸色的人,只怕活不过五日便会毙命,也就是说,霍小北可能活不过中秋节! 见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探究,脸上还有一丝肃杀之气,霍小北哼道:“盯着我看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神算,光看一下面相就能算出我大难临头?”霍小北不屑地切了一声。 “这几天你去过什么地方?”般若面色凝重。 “干嘛!你以为你谁啊,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备不成?”霍小北没有一点好脸色,说完,自己戴着耳机,回头听歌去了。 “把霍遇白电话给我!”般若说。 “什么?” “把霍遇白电话给我!” 霍小北摘下耳机,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干嘛?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啊!你们俩谈恋爱干嘛要祸害我!” 谈恋爱?般若没心情纠正他,她打了个电话给赵明远。 赵明远二话没说,就把霍遇白的电话给了她。 “大师,你找二爷什么事?” “回头跟你细说。”她拨了霍遇白的电话,电话刚响两声,那边便接了起来,霍遇白低沉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般若姑娘。” 般若没心思去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的,她稍显急迫地说:“你知道霍小北近日去过什么地方?” “小北?”霍遇白沉默片刻,再开口,声音似乎低了一些,般若隔着电话,仿佛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问这做什么?” 般若把自己的相面结果告诉了他,而后道:“以我所见,霍小北近日一定去过什么地方,并且把自己的头发、指甲这类私人的东西给了别人,这才导致他被人强行改了命格。” “强行改命?”霍遇白的声音愈发清冷了,“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把心思动到了霍家人头上?” “只怕这事不仅仅是仇怨那么简单……” “怎么说?” 般若把吕校长所托之事告诉了霍遇白,并把学校两个学生死时的状况告诉了他。 “因此,我怀疑是有人要提炼至阴的魂魄来修炼秘术,要知道有些法师走入魔道,便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旦秘术修炼成功,那这法师的法力便会无人匹敌,一旦如此,他只需要用自己法力为一些高位之人服务,这样一来,就算是霍家死了人,最终也不是那么容易追究的。” 般若的意思很明白,一旦法师修炼成功,第一件事就是寻求保-护-伞,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要依靠这种邪术为自己谋利,那么,不是每个人,霍家都能拉下马的。 般若的算命能力,霍遇白毫不怀疑,他说道:“这事非同一般,这人敢伤害小北,我们霍家绝不会饶了他!”他停顿片刻又道:“这位法师短期内是找不到第二个至阴命格的人,那么,他一定会纠缠小北不放,这样一来,小北在学校会很危险,我会把他带回家中,让人看守保护!” 般若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否则学校人多,要有所动作也很不方便。” 般若是趁吃饭时间给霍遇白打的电话,等她再回教室,霍小北已经去食堂吃饭了,不多时,霍遇白带着一干人马来到学校,他本就是天人之姿,加上身后跟着一众保镖,非常惹眼。 这时,上课铃声打响,霍遇白走到般若边上,俯视着她说:“小北回来没有?” “不是去吃饭了吗?” “食堂和宿舍都找过了,没有。”霍遇白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打了霍小北的电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关机的声音。 “刚才电话还能打通。” 见霍遇白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般若大呼不妙,果然,霍遇白的手下忽然闯进来,说:“霍先生,小少爷不见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8章 般若闻言,下意识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找。” “不要逞强。”霍遇白说:“我相信国内没有比我这里再全的了。” “可是……” “或者你认为你有时间再去找别的?我没记错的话,你马上就要回校了。” 般若深知他说得是实话,便没再坚持,农历十四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她只有上次在薄荷家收的铜铃这一件法器,而从那位法师在小树林中布的阵法看来,此人法力极高,如果不是威慑力极强的法器,恐怕根本不能跟他对抗。 想到这里,般若抬头看向墙上的法器,这里有各式法器,可她一眼就看中处于法器正中间的八卦化煞镜!这八卦化煞镜是法力极强的法器,它可将煞气四方挡散,达到把煞气瓦解之功效,同时它还具有旺财化煞、怯病除邪、趋吉避凶、调节人体气运的功能。 如果以八卦镜为中心,那么,八卦镜面四周分别镂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卦。且这个八卦镜的镜面是凸面的,这样的风水宝镜的主要作用是纳福与化煞,在法器使用中,中间的太极图将外界良性的气场吸纳入,将外界煞气挡在外面,最适合般若对敌用。 既然有了这八卦镜,那就无需集齐八件宝贝,因这镜子,已有八方之功效。 这八卦镜在这里似乎已经不少年了,但即便如此,它身上的煞气还是很重,般若隔得很远,都能感觉到它有股嗜血的戾气。 这样的法器如果不收服它,它是不可能心甘情愿臣服自己,也不可能为自己所用。 想着,般若严阵以待,她表情凝重地对霍遇白说:“你退后!” 霍遇白闻言,退到几步,只见般若盘腿席地而坐,她闭上眼睛,从口袋里掏出画好的符咒,那符咒上的字体呈血红色,在灯光黑暗的屋内显得异常骇人,般若念着口诀,将那符咒使劲贴向八卦镜,可当符咒靠近的瞬间,八卦镜却忽然生出一股杀气,将那符咒震飞出去。 这事情太过诡异,那明明只是面镜子,怎还有这样的能力?霍遇白在一旁看得皱眉。 般若见八卦镜煞气太强,且不愿臣服于自己,她启动异能,以体内的灵力抵抗煞气,谁知煞气太强,且自己的异能修炼时间并不长,因此两者对抗,那煞气还是轻易地钻入自己的体内。 糟糕!般若眉头紧皱,赶紧以灵气抵抗它继续入侵,同时她再次取出符咒,往那镜面上一贴!也许是煞气已经分散来对抗自己,此时镜子的煞气明显削弱,被这一贴,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迹象,般若趁此机会,拿起墙上的铜剑,朝指尖一划,刹那间,鲜血溢出,般若连忙把血滴在凸面镜的最中间,八卦镜饥饿已久,忽然碰到血,只瞬间就把这血吃了进去,并隐隐还有要吸更多血的趋势,般若见状,再以符咒压制,这八卦镜反抗了几番,没有成功,最终,还是安静下来,被般若收服。 霍遇白见般若面色惨白,体力不济,忙走进来问:“为什么要刺破指尖?” 般若有些虚弱地解释:“法器是法师用来做法修炼用的,一般来说,一件法器就代表一个法师的修为,因此,它们一般只认准一个法师,而我既然想把它们收归自己用,就不得不向它展示我的能力,以符咒压制,让它知道我的法力,再以血喂养,让它与我心意相通,最终再以符咒压制,除去它身上的戾气和对我的敌意,这才完全收服了它!” 霍遇白没有说话,他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掏来一个创可贴,般若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拿来给自己的手指止血用的。 般若看了眼那创可贴上y的图案,不由眉头微皱。“不用,这点小伤口马上就会好的。” 霍遇白却意外地坚持,见她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他像是没看见一般,执起她的手,眼帘低垂,表情自然地贴好创可贴。 他一句话没说,似乎这个举动再平常不过。 般若蹙眉,不自在地抽回手,她瞥了眼手里的八卦镜,说:“我要回学校了,谢谢你的法器,等用完还你!” 说完,无一丝留恋,转身就走。 身后,霍遇白站在原地,狭长的深眸微眯,本来如深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染上一丝淡淡的笑。原来,她不自在时是这副模样,明明很尴尬,却要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想到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她未来的丈夫,却这样努力地躲避自己,霍遇白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很辛苦。 既然是命定的安排,那么,躲就能躲得过?她是算命大师,应该比谁都清楚,霍遇白真的很好奇,接下来,她该如何跟他撇清关系,改变自己的命格。 他真的越来越期待了。 - 因为一中规定学生要在周日下午回校上晚自习,因此,从古董街回来后,般若就收拾好包回学校。 回家的时候,书包里只有一身换洗衣服,可回来的时候却沉甸甸的,装了蒋吟秋准备的水果和零食。 她刚走进宿舍,就见周倩芸扑上来,一脸愤恨地说: “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般若没理她,反而绕过她,坐到自己的床上。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聋了吗?”周倩芸攥着拳头,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骗子,要不是你咒我妈妈,我妈妈怎么可能生病?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 般若充耳不闻,她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等一切收拾妥当,便准备去教室自习,谁知周倩芸一把抓住她,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般若!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周倩芸眼里闪着狠光,威胁着。 般若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她。而后继续面无表情地收拾床铺,一晚没住,床上居然有灰尘了,她爱干净,总要收拾好才放心。 谁知,她这副模样却深深地刺激了周倩芸,周倩芸气急败坏地爬上床,而后像疯子一样,在床上动来动去,床板被她弄得咯吱咯吱响,上面的灰尘也被全部抖动到般若的床铺上。 般若深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动怒。 见她一脸隐忍的模样,周倩芸异常开心,她故意掀开蚊帐,让床上所有的杂物都一股脑丢到下床去。 一瞬间,般若的床上不仅到处都是木屑灰尘,而且还散乱地放着周倩芸的发箍、发卡、内裤、袜子…… 故技重施,周倩芸一脸得意地看着她,挑衅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又把东西弄到你床上了,你也知道,我住上铺,这是难免的。 般若没再说话,她向来没有一再容忍别人的习惯,上次周倩芸故意找茬,她因为看出周建成会来收拾烂摊子,便没找她麻烦,总觉得宿舍这点地方,还弄出点斗争来,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不过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你不还手人家就当你好欺负! 般若决定不忍了!她面无表情地捡起床上的周倩芸所有的东西,紧接着打开窗户,使劲往楼下一扔! 要知道,他们宿舍靠马路,这条路是从男生宿舍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因此,当般若把东西扔下去时,周倩芸的内裤啊袜子啥的,瞬间散落在马路上。 尤其是她红色的小内内,在宽敞的马路上,简直是一道奇特的风景。要说,这周倩芸也够自恋的,这年头刚流行电子影印技术,那周倩芸居然把自己的照片印在了内裤上。那些个去食堂的男生见了那内裤,装作看都不看,其实都偷偷地瞄着,当看到内裤上周倩芸的照片时,一个个惊呆了…… 要知道,周倩芸在学校小有名气,也是不少男生的女神,就算是对她无感的男生,也大多知道她,因此,不少人见了女神的内裤,便连忙掏出手机来,对着那内衣狂拍,留作到此一游的纪念。 般若回过头,眼神带着威胁:“记住,下次再敢惹我!后果会比这更严重!”说完,继续收拾床铺。 “你变态啊!”周倩芸骂了一声,急得从床上跳下来,往窗外一看,只见那些男生捂着嘴偷笑,不时还有人朝自己看过来。 而她的小内内继续在风中飘舞。 周倩芸又羞又窘又气又恼! 她指着般若,像泼妇一样大骂:“王般若!你脑子里有屎啊!” 谁知,般若却忽然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脑子里有你!” - 正巧回校的薄荷和顾兮兮见了这精彩的一幕,纷纷乐得鼓掌。 顾兮兮疑惑地问:“所以说,周倩芸是那啥了?” 周倩芸几次挑衅却一点便宜没占到,当下耍赖撒泼,指着宿舍所有人,哭道: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你们简直不是人!”说完,转头跑了出去。 薄荷见她装可怜,厌恶地说:“明明自己一直在做些恶心的事情恶心人,还怪别人欺负她,般若,你做得好!这事做得解气!看她下次还敢不敢把自己的东西扔到你床上,内裤都敢扔下来,真够不要脸的!” 顾兮兮点头,赞成地说:“就该给她个教训,不然下次还会这样做的,不过我很好奇,她的内裤上印了她的头像,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她的内裤,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去不去捡回来呢?捡吧,丢人!不捡吧,更丢人!” 般若没做声,事实上,她懒得跟周倩芸这种人计较,总觉得这样很掉价。 关晓玲和苏想想也一起回来了,她们一脸崇拜地看向般若。 “般若,我总觉得这学期回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苏想想托着腮说。 “是啊,我也这样觉得,般若现在比以前更耀眼了,总觉得她即便不说话,却能让人一眼注视到,而且般若现在的气场真的好强哦,真的有玄学大师的派头了!”关晓玲附和。 “那当然!般若现在可是本市叫得出名的神算,她现在身价可不是一般的高。”顾兮兮说。 薄荷看了眼顾兮兮,心想,如果她知道般若随随便便就掏出近两千万买了门面房,不知有何感想。 “真的吗?般若?其实前几天我就想问你了,你真的会算命吗?那能不能帮我算算?”苏想想说着,不等般若回答,就把手伸出来,凑到般若眼前,“好般若,帮我算算嘛!” 般若看向她的手,只见苏想想的手纹非常混乱,所有的纹路似乎都一样深,大大小小的纹路让她的手心像是被刀划过一样,般若看得眉头直皱,眼前的苏想想娇俏可爱,青春动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命格。 苏想想笑的咧开了嘴:“般若,你快说,我的命如何。” “非常差!”般若丝毫没有说好话的意思。 “什么?”苏想想顿时变得脸色铁青,“非常差?般若,这是什么意思?以前我在路边算过命,人家还说我是当贵妇人的命呢!” “贵妇人?是啊,没错,但他有没有告诉你,你当了贵妇人以后,整日以泪洗面,愁眉苦脸,最终更是被丈夫在外养的小三开车撞成残废。”般若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成了残废后,丈夫不但不照顾你,反而编造了你有精神疾病的谎话,没多久,他使了些手段与你离婚,你的后半生会过得非常凄惨。” 苏想想听般若这么说,脸被吓得惨白,她哆嗦着嘴唇,说:“般若,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命真有这么差?不,不可能的!我现在这么努力地学习,正是要考好的大学,怎么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呢?” 般若表情平静地看向苏想想,“你会考上好的大学,并且你与那男人是同班同学。” 当然,这么细的东西,是她方才看苏想想手相时,用异能看到的,她所推算的跟异能看到的基本一致,没想到苏想想以后竟然有这样的命。 苏想想听她这样说,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急忙抓住般若的手,哽咽道:“般若,你要帮帮我,我才不要做什么富太太呢!我也不要我的老公出轨养小三,更不想被小三开车撞残废!我不要那么惨的人生!你帮我化解好不好!” “无需化解。”般若注视着她,说:“这些都是很久后的事情,无需特地去化解,你只要记住,不要嫁给你22岁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不嫁不嫁!我死都不嫁!”苏想想一脸坚定。 “总之,换个男人吧!擦亮眼睛找个好男人,也许你的命运便不会这样凄惨!” 听般若这样说,苏想想在心里下了决定,一定要牢记般若的话,22岁时认识的男人,绝不谈恋爱绝不嫁! “对了,般若,你刚才说我会考上好的大学?那你说我能考上什么大学?”苏想想一脸期待。 “知晓一切,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般若回答。 “般若,你帮我也算算命吧?”关晓玲在一旁看得着急,她知道以般若现在的身价,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 般若没有拒绝她,她看向关晓玲的手相,只见关晓玲人虽然长得不出众,但人家的命却很好,她这人爱情运好、事业运好、以后老公多金又疼她,孩子孝顺惹人喜爱,老了以后,福气满满。 “你的命不错,此生没有太大波澜,并且值得一说的是,你三天之内会得财!” “得财?”关晓玲不解地问:“我哪来的财运呢?难不成会中彩票?” “到时你自会知晓。” 两人自然是没有那么多钱付给般若的,但是她们知道,算命必须要付给对方报酬,否则会对般若不好,她们想了许久,终于愉快地决定了——她们要帮般若打一个学期的热水! 般若闻言,也乐了,她这人也不算勤快,有人为自己打热水,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达成协议后,几人收拾好宿舍,一起去了教室。 - 中二青年霍小北也背着个背包走到座位上,他奇怪地打量了般若一眼,而后眼含哀怨地拉开拉链,嘴里不忘诅咒几句。紧接着,他把包口朝下,一股脑把包里所有东西都倒在了般若桌子上。 般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创可贴,什么牌子都有,什么样式都有,光是动物图案的,就有小熊、kitty、小猪、小鸟…… 还没上课,所有人一下子围了过来。 薄荷看着那一桌子创可贴,惊讶道:“般若,你是哪流血了?要这么多创可贴?”说完,小声在般若耳边咕哝:“总不能是来大姨妈了吧?那贴也贴不住啊!” 顾兮兮啧啧感叹:“怎么觉得这是言情小说才有的情节呢?” “什么言情小说!”霍小北见般若没反应,气冲冲地说:“某人叫我给你的!下次这种事别叫我做!我又不是免费的搬运工!” 般若掀起眼帘,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不悦地说:“谁许你把东西放我桌上的!” “我辛辛苦苦搬来的,你居然就这态度!”霍小北气炸了。 “也没人求着你!再说了,谁规定你搬来我就得要的?”般若看着那一桌子的创可贴,面无表情地说:“麻烦清理干净!” “麻烦清理干净?这又不是我的!”霍小北气得不行,他这样一个混世魔王要不是被另一个隐形的大魔王欺压着,怎么可能给一个女生带创可贴?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做的!谁知,难得做一次好事,人家却根本不领情! “谁叫你多管闲事!”般若很不客气,见班上的同学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她有些不悦。 她总觉得那霍遇白是故意为之,然而,这实在不是他平常的行事风格,他这么做到底想做什么?是要故意给自己难堪?还是故意要找点事情给自己做?但她实在想不明白,霍遇白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霍小北听了她的话,气急,又一股脑把东西扔到垃圾桶。 “得!我就是两头不讨好!” 般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霍小北见状,挠了挠挺立的黄毛,龇着牙喊:“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啊!” 般若不为所动,反而更加仔细地盯着他看。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她记得前几天霍小北刚转学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记得那时的霍小北是贵人的面相,他应该是此生无忧的,且有贵人庇佑的。怎知,现在的霍小北脸上忽然蒙了一层灰黑之气,这灰黑之气跟一般的煞气不同,如果是煞气那还有化解的方法,可这样的灰泥气,却是那种被下了降头后,只有在死人脸上才会见到的颜色。 有这种脸色的人,只怕活不过五日便会毙命,也就是说,霍小北可能活不过中秋节! 见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探究,脸上还有一丝肃杀之气,霍小北哼道:“盯着我看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神算,光看一下面相就能算出我大难临头?”霍小北不屑地切了一声。 “这几天你去过什么地方?”般若面色凝重。 “干嘛!你以为你谁啊,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备不成?”霍小北没有一点好脸色,说完,自己戴着耳机,回头听歌去了。 “把霍遇白电话给我!”般若说。 “什么?” “把霍遇白电话给我!” 霍小北摘下耳机,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干嘛?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啊!你们俩谈恋爱干嘛要祸害我!” 谈恋爱?般若没心情纠正他,她打了个电话给赵明远。 赵明远二话没说,就把霍遇白的电话给了她。 “大师,你找二爷什么事?” “回头跟你细说。”她拨了霍遇白的电话,电话刚响两声,那边便接了起来,霍遇白低沉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般若姑娘。” 般若没心思去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的,她稍显急迫地说:“你知道霍小北近日去过什么地方?” “小北?”霍遇白沉默片刻,再开口,声音似乎低了一些,般若隔着电话,仿佛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问这做什么?” 般若把自己的相面结果告诉了他,而后道:“以我所见,霍小北近日一定去过什么地方,并且把自己的头发、指甲这类私人的东西给了别人,这才导致他被人强行改了命格。” “强行改命?”霍遇白的声音愈发清冷了,“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把心思动到了霍家人头上?” “只怕这事不仅仅是仇怨那么简单……” “怎么说?” 般若把吕校长所托之事告诉了霍遇白,并把学校两个学生死时的状况告诉了他。 “因此,我怀疑是有人要提炼至阴的魂魄来修炼秘术,要知道有些法师走入魔道,便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旦秘术修炼成功,那这法师的法力便会无人匹敌,一旦如此,他只需要用自己法力为一些高位之人服务,这样一来,就算是霍家死了人,最终也不是那么容易追究的。” 般若的意思很明白,一旦法师修炼成功,第一件事就是寻求保-护-伞,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要依靠这种邪术为自己谋利,那么,不是每个人,霍家都能拉下马的。 般若的算命能力,霍遇白毫不怀疑,他说道:“这事非同一般,这人敢伤害小北,我们霍家绝不会饶了他!”他停顿片刻又道:“这位法师短期内是找不到第二个至阴命格的人,那么,他一定会纠缠小北不放,这样一来,小北在学校会很危险,我会把他带回家中,让人看守保护!” 般若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否则学校人多,要有所动作也很不方便。” 般若是趁吃饭时间给霍遇白打的电话,等她再回教室,霍小北已经去食堂吃饭了,不多时,霍遇白带着一干人马来到学校,他本就是天人之姿,加上身后跟着一众保镖,非常惹眼。 这时,上课铃声打响,霍遇白走到般若边上,俯视着她说:“小北回来没有?” “不是去吃饭了吗?” “食堂和宿舍都找过了,没有。”霍遇白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打了霍小北的电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关机的声音。 “刚才电话还能打通。” 见霍遇白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般若大呼不妙,果然,霍遇白的手下忽然闯进来,说:“霍先生,小少爷不见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39章 霍遇白和般若相视一眼,两人眉头齐皱,心道不妙。 霍遇白不见慌乱,反而立即对手下吩咐:“查学校监控!” 吕校长听说了这情况,连忙赶过来。他最近一直胆战心惊,就怕学生失踪,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好死不死,又是霍家的孩子。 “霍先生,你放心,既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把霍小北同学找出来。” 霍遇白没有说话,他调出学校监控,还好监控上看得很清楚,霍小北是自己走出学校的,可是他出校门时样子有些奇怪,他似乎很没有精神,出了校门就把书包和身份证件给扔了,看起来就像个提线木偶,被人控制了一般。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视频,只怕会以为这只是个青春期想不开要离家出走的孩子。 但事实并非如此。 吕校长见状,面色一正,他问般若:“般若同学,这霍小北同学不会就是那第三个人吧?” 般若算过霍小北的生辰八字,知道他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正是至阴的魂魄,如果不能及时把他找回来,只怕最终的结局和之前死的男生一样。 “是。”般若看向漆黑的夜空,掐指一算:“明日午夜,就是那法师集齐极阴魂魄的最好时辰,如果我们想找霍小北,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否则……” 霍遇白闻言,眼神一厉,他皱眉看向监控画面,第一时间制定了方案。 他对手下吩咐:“排查本市乃至全国知名的神算、天师,再具体查清他们的行踪,排除掉不可能作案的人,把剩下的名单给我。” “是。” “查看附近路口的监控,查清霍小北的行踪。” “是。” “吩咐下去,霍家所有人等我的命令行动,联系警局那边,要他们随时配合我们!并对出市的车辆进行排查!其他人开车沿着路去周围找。” 一个小时后,查看监控的人来报,说是霍小北自己沿着学校门口的路往东走,起先监控里还有他的行踪,可不知怎的,他忽然拐入了路边的小树林,紧接着就不见了身影。 霍遇白敢肯定,霍小北一定被人控制了意志,虽然霍小北这人看似中二叛逆不服管教,可他是不屑于做离家出走这种事情,他骨子里有世家子弟的骄傲,他不可能让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看轻自己。 这一晚,霍家几乎掘地三尺,把整个城市都翻了个遍,却都没找到霍小北的下落。 这个市不算小,不说它人口众多、面积大。即便是一个小镇,想要在里面找一个人,也并非容易的事情,如今很多登记措施都不严格,就说宾馆这种地方,有的宾馆没有身份证依旧可以入住。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 霍遇白一夜没睡,他站在落地窗前,一直等着夜幕消去,朝阳爬上天际。 霍小北是他亲侄子,撇开别的不说,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大哥一直在外做无国界医生,把这孩子扔给自己来管,他要是管出个万一来…… 大哥的日子过得够苦了,小北是大哥唯一的牵挂,他不能断了大哥的念想。 这时,赵明远也来了,他匆匆走到霍遇白身后,担心地问:“遇白,你一夜未睡?” “还没有消息?”霍遇白反问。 赵明远摇摇头,“查不到一点线索,对了,大师也来了,正坐在车里等着。” 他们找不到霍小北,在般若的建议下,决定带人去周围的山上看看。 霍遇白坐上车,般若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心道他应该一夜没睡。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般若安慰道。 霍遇白没有说话,他神色凝重,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般若姑娘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时候?”他忽然开口。 般若沉默片刻,她其实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时候,前世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告知家人接连死亡,那时候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她没有过这种心理煎熬的过程。 “没有遇到,但可以想象,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的!”般若眼神坚定地说。 她的话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霍遇白心里的焦灼少了些。是的,他遇事一向镇定,但不代表他看着自己在乎的人遇到危险会无动于衷。哪怕小北受到一丝伤害,他都绝饶不了那个法师! 无人说话,车子里一时很安静。 他们下了高速路,车外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赵明远开着车驶进山里,他们开了一天车,把所有地方都绕遍了,却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也是奇怪!这么密集地搜查,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人仿佛从城市中消失了一样。 不知不觉,天边染了绯红,太阳滑落,眼看一天就要过去,大家的脸色愈发沉重。 霍遇白面如寒冰,赵明远瞥了他一眼,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二爷,你别急,离半夜还早,我们还有时间。” 般若算出,这一夜本市极阴之地除了学校外,就只有这座山。 般若猜想,本来那法师是打算把地点选在学校的,奈何之前的事情闹得太大,学校开学后人也多,不容易进去,因此退而求其次,只有这深山夜晚的阴气重,他应该会把地点选在这里。 霍小北原本不是本校的学生,那法师应该也是无意中选中了他,既然如此,没有万全的准备,当然是隐蔽的深山更适合提取魂魄。 般若掐指一算,算出这山的艮位是最适合的。 因此,他们一齐集中到这附近。 虽是傍晚,但路上的车并不少。 忽然,般若感觉到后脊一冷,一股强大的煞气席卷而来。 她抬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大皮卡正运着一个黑色鎏金边的棺材。 深更半夜,为什么要运棺材?她和霍遇白相视一眼,两人眉头紧皱。 “拦下!”霍遇白命令道。 很快,皮卡就被拦了下来,霍遇白走上前,看着那棺材,沉声道:“把棺材打开!” 这棺材被用锁锁在了卡车铁皮上,那锁粗大无比,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 手下见状,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麻烦你,请问你这棺材里装的是何人!” 驾驶室没有任何声音,霍遇白见状,又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继续敲了敲窗户,“请问,这棺材里装的是何人!” 不料,他话音刚落,驾驶室却忽然打开了。 手下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大叫出来。“这这……有鬼啊!” 霍遇白立刻走上前,只见漆黑的夜空下,那驾驶室里没有丝毫光亮,也没有一个人…… 可方才那车子明明是有人开过来的!怪了!没有人,怎么驾驶?难不成……有鬼?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赵明远缩着头,哆嗦道:“妈呀!这也太吓人了!会不会有鬼啊?” 般若眉头紧皱,没人开车?这不可能!就算是极其高强的法力也无法操纵一辆卡车,鬼没有实体,更不可能做怪!只是,看不到的人的话,难不成那法师用法力来操控某个东西来驾驶? 这么说……般若忽然睁大眼睛,似是想到什么,她陡然拉开霍遇白,大叫道:“小心!” 只见这瞬间,从驾驶室里飘出一个纸人,那纸人似乎是有攻击性,见到霍遇白,第一时间就拿着纸刀朝霍遇白砍来。 还好般若及时把他拉开,然而虽躲开这一击,霍遇白却发现头上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而后眉头紧皱。 是头发!他的头发掉了一撮!只被那纸刀砍了一下,还没近身,就是刀锋的寒气靠了一下,就砍落了头发,他无法想象,如果真的被这纸人砍中,那会有怎样的后果! 众人大吃一惊,这七寸高的纸人,竟比活人还厉害? 躲避间,那纸人一脚踢在了卡车上,竟把卡车生生踢出一个凹槽。 般若看着那纸人的高度,心里一凛,很久没看到这等法术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这法术来图谋不轨! 没错,这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剪纸成兵术!这种法术能造出士兵,不食不饮,刀枪勿伤,进退冲杀都可任意操作,历史上曹公曾以此术,打破敌军数万。后来这种法术被一些人恶意操控,他们利用纸人力大无穷,服从管教的特点,让纸人为自己卖力。 而般若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这纸人正巧七寸高,要知道,修炼剪纸成兵术者,必须备七色纸若干,青石一块,夜半子时,将七色纸按顺序叠在一起,粘起来,剪成纸人,高七寸,共剪纸人四十九个,每剪一个就念咒一遍,而后将纸人压于青石下,以朱砂书镇鬼灵符一道,巾于石上,每次修炼,都要对着纸人念咒,反复四十九次,至四十九日,纸人就有了灵魂,用时吹一口气,即成士兵,可随意驱使。 这种纸人的威力不可小觑,般若面色一正,她掏出八卦镜,以八卦镜对准纸人,这八卦镜自从被她收服,又以灵力浇灌后,便有了正气,此时,这纸人被八卦阵一照,顿时像是被困在其中,动作力气都无法施展。 般若见状,掏出准备好的朱砂书写的镇鬼灵符,她以桃木剑挑起灵符,而后闭眼低头念动咒语: “虚虚灵灵,太上玉清,遵我律令,速速将纸兵收回!” 这一瞬间,那纸兵像是被人掏空了身体,顿时开始歪歪斜斜,站不稳。而后,当朱砂的红光照向它们,纸兵开始摇头晃脑,摇摇欲坠。最终,当般若把念好咒后的灵符刺向纸人,那纸人竟像是被绳子捆住一样,身体顿时扭曲成麻花状,已然无法施展身体,似乎就快死了。就在此时,那灵符在般若灵力的控制下,陡然着火,如此一来,被困住的纸兵顿时被烧成灰烬。 有了这一个,剩下的还难对付吗?般若用一样的方法对付剩下的纸兵,没多久,所有的纸兵都被灵符镇压住,不多久,全都烧成灰了。 这一瞬间,山顶的草房内,一个身着白色长服的法师“噗”地一声,吐了口鲜血! 他不敢相信地看向窗外,面色扭曲地连连摇头:“不!不可能还有比我法力高强的人!到底是谁坏了我的好事!是谁!” 他不甘心地嘶吼! - 般若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然经常在小说电视剧中看到这种玄学的事情,也曾幻想自己有极高的法力,可大家毕竟从小受唯物主义思想的熏陶,哪里想到,还会在日常生活中见到这种诡异之事?而且,般若年纪轻轻,居然有这等法力,这也太让人赞叹了! 所有人瞬间变成了般若的迷弟! 这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那味道有点像香油,却比香油的味道更浓,香浓得有些诡异。 霍遇白走上来,上下打量般若,问:“没事吧?” 般若摇摇头,定睛看向那鎏金棺材,冷声说:“快把棺材打开!” 要知道每个纸人需要七七四十九日的修炼才能成功,得来极其不易,这法师派出十几个纸人来运输的东西,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霍遇白的手下把棺材给打开,只见那棺材内,一个黑衣黄发的少年正躺在里面,他的衣袖和裤脚都被人钉在棺材内,见有亮光进来,他睁开眼睛,迷糊地看向众人。 “二叔?” 躺在棺材里的正是霍小北! “小北!”霍遇白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下,他上前把霍小北拉起来,霍小北一日没进米水,已经有些虚脱,在众人的搀扶下,他才坐上了车。 赵明远看着那棺材,后背一直发冷,想到现在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师存在,他忽然有些质疑自己的世界观。 “难怪把整个市都翻过来了也找不到人,被人装在棺材里,而且运输的还是纸人,这谁能想得到!” 霍小北受了惊吓,情绪有些不稳定,霍遇白把医生请来家里,为他整治。 医生检查过后,说:“没大问题,只是有些虚脱,我给他开点葡萄糖,之后按照我说的进食就可以了。” “谢谢。”霍遇白请人送他回去。 赵明远这才拍着胸口说:“哎呦!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今天没事,不然,小北的命可就悬了!” 霍遇白闻言,眼神沉沉,其实最揪心的人是他,如果小北出事,他真的不知如何跟大哥和爷爷交代!更不知如何跟自己交代! 他看向般若,许是累了,她合着眼躺在沙发上,此时的她依旧和他第一次见到时一样,扎着简单的头发,清汤挂面,不施粉黛,连衣服,都穿得毫不起眼。 随着接触机会变多,他每一次都觉得从前是低瞧她了,她小小年纪,法力、算命的能力都这样厉害,到底是怎么学来的? 霍遇白拿过一条毯子,给般若盖上。 毯子上身的瞬间,般若戒备地睁开眼睛,见是他,般若眉头一蹙,意识到自己在人家的沙发上睡着了,她说:“抱歉,睡着了。” “晚饭准备好了。”霍遇白说。 般若没有拒绝,他们三人一起用了晚饭,饭后,他们一起去看霍小北,只见此时的霍小北精神好了些,见他们进来,还睁眼打招呼:“般若,你回学校吧,二叔,你们都走吧!我想休息一会!” 霍遇白没有拒绝,他回头说:“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般若和赵明远相视一眼,齐齐点头。 不多久,别墅再次回复平静,此时已近午夜,在月光的照射下,别墅像是披上一层柔纱。 霍遇白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地闭上眼睛。 此时,另一个房间内,本来沉睡的霍小北,却忽然睁大眼睛。 他陡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而后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动作很轻地走下床,无声无息,似是鬼魅。 黑暗的房间内,他却像是能看见一般,霍小北推开门,来到花房,这花房装修得十分质朴,多以原木装饰,这些原木在空中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吊顶,看起来很简单古朴。 霍小北不知从哪哪来一根红绳,这红绳有五米长,两头坠着貔貅,他看着手里拿红绳,忽然露出诡异的微笑。 他表情愉悦地站在一个凳子上,先是把红绳绕在房梁上,拿起那红绳的两端就开始往自己身上绕,绕了身子后开始绕脚,而后打了个非常工整的结,竟又把自己的手绕了进去,一切弄好后,他把仅剩的绳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样一来,一切就准备好了。 霍小北忽然踢开凳子,这一瞬间,他人开始下坠,那绳子打得结越拉越紧,最后把他的脖子、手、脚全都套得紧紧的。 这一刻,被这绳子一勒,霍小北似是有些清醒了,人的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想去扯开脖子上的绳子,然而手脚被绑住,他如何能自救? 这绳子越勒越紧,紧到嵌进了肉里,霍小北已然窒息,他绝望地看向房梁,这一刻,心里竟在想——二叔到底为什么非得在家里装一个这样的屋顶!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正当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忽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灯打开,一群人闯了进来。 只见霍遇白身后跟着赵明远、般若等人。原来他们并未离开。 般若见状,知道霍小北被人操控了心神,当下大叫:“把他放下来!” 霍遇白的近身保镖赶紧把霍小北托起来,而后砍断绳子,霍小北这才得以喘气。 “咳咳咳……”他捂住自己的脖子,艰难地咳嗽着。 “让开!”般若喝道。 她来到霍小北身边,掏出画好的符,往霍小北身上一贴,只见霍小北的身体突然开始发抖,那抖动的速度非常快,让人看着可怖。 不好!霍小北的身体虽抖,却还是被人控制着,这人法力极高,竟让恶鬼进入霍小北身体,他通过控制恶鬼来控制人,把人控制得毫无心智。 般若见状,连忙又掏出一道符,以桃木剑挑着,刺向他,霍小北抖得更厉害了,他的身体依旧被红绳捆着,就这样抖了一会,他竟开始口吐白沫。 般若心知不妙,再这样下去,只怕霍小北的心神会被恶鬼完全吞噬,那法师以至阴的魂魄修炼邪术,不正是为了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修炼更多秘术吗? 般若连忙掏出八卦镜和铜铃,她把八卦镜放在霍小北正前方,以八卦镜照向他,诡异的是,被这八卦镜一照,霍小北的体内竟像是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发出“啊”的惨叫。 霍小北使劲挣扎着,似乎要逃脱那红绳的钳制,般若哪能如他的愿?般若用灵力控制着八卦镜,先削减霍小北体内那恶鬼的煞气,再不停以灵符刺向霍小北镇压之。 一道、两道、三道……足足刺了十道符,那霍小北才陡然翻了个白眼,并大叫一声,而后他口吐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这时,般若深知,他体内的恶鬼煞气到了最低的时候,因此,她拿起那铜铃,对着恶鬼使劲晃动,在她灵力的帮助下,这铜铃法力大增,没多时,恶鬼发出抵死不从的惨叫,却最终还是被击散了魂魄,魂飞魄散了! - 山顶的茅草房内,本以为势在必得的法师忽然连吐数口鲜血!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向窗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人先是破了自己的剪纸成兵术,又破了自己的秘术,连那恶鬼都被她击散,如今,眼看那至阴的魂魄就剩下这一个,就剩这一个他就成功了!一旦成功,他就天下无敌,没有任何人能跟他匹敌!可在这关键时候,竟被这个人活生生给打断了! 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法师气急败坏地抹掉桌上所有的罐子,恶狠狠地咬牙:“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找到你!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 十方别墅。 两个小时后,霍小北真正地醒来了,这一次,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很好,一醒来就觉得很饿,连吃了两碗粥。 他对自己遇难一事有一丝记忆,却不是很清楚,在听赵明远讲了经过后,他连连摇头。 “你肯定是骗我,我怎么可能睡在棺材里!怎么可能跑去上吊?” 然而,在看清自己一身的勒痕后,他惊悚地看向众人,意图从谁的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意思。 “不是吧?你们都在说笑吧?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然而,所有人都一脸凝重,霍小北的心跌到谷底。 “所以,我真的躺在棺材内,真的要上吊自杀,真的被恶鬼附身?”霍小北越说脸色越青。“麻烦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然而,没人能让他如愿。 般若忽然敲门进来,她以灵符化水,端进来,递给他:“喝了它!” “这是什么东西?恶心死了!什么味道啊!”霍小北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你快端走,我不喝!” 霍遇白坐在沙发上,面色如常,动都没动,仿佛笃定,般若一定会制服他。 果然,只听般若冷眯着眼,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这碗符水,说: “如果你再想今夜被恶鬼上身,或者哪天被纸人钉在棺材里,抑或想要以诡异的方式自杀身亡的话,你可以不喝!” 霍小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跟般若对话,如此艰难。 霍小北捏着鼻子,像是小时候喝药一样,把这碗符水灌进了肚子。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般若,想到自己曾经对她没好脸色,可她却救了自己的命,一时觉得人生好玄幻,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神算!并且还是那种货真价实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霍小北喝完这符水,竟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轻松,仿佛卸了重担一般。 他有些尴尬的摸摸头,咳了咳说:“那个,多谢你救了我。” 般若皱眉,语气依旧淡淡的,“只是凑巧。” “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了。”霍小北这话开始有了几分真心。 见般若不说话,他继续说:“那个,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电视剧上不都这么演的吗?被救的人问对方有什么要求,对方说一句——只要你日后多做善事! 霍小北正等着她大公无私地拒绝报答呢,谁知般若却不走寻常路,冷眼瞅着他说:“要求?还真有一个。” “什么?”霍小北在她的眼神下,觉得后背一凉,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般若轻启红唇,冷哼一声,非常郑重地提出一个要求:“那个,麻烦你剪个正常点的头发!” 霍小北石化了。 般若没理会他一脸吃瘪的样子。她看了眼手表,糟糕!不知不觉已经这个时辰了。 霍小北出了这事,一时是没法去学校了。 眼看已经凌晨,窗外一片漆黑,霍遇白看向般若,拿起车钥匙,说: “走,我送你回去!”(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0章 般若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坐在霍遇白的车上睡着了,她捏了捏眉心,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 “我睡了多久?” “现在回去还能赶上跑操。”霍遇白说。 一中的传统是每个住校生早上都要早起跑操,在这点上,般若跟大部分女生一样,不喜欢跑步,尤其跑操的时候,全班一起站队跑,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样有点傻。 她看了眼手表,估计现在下车走到操场时,跑操已经开始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般若客气地说。 “像是反了。”霍遇白握着方向盘,沉默着,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是我该谢你,小北这条命是你救的。” “原本我就打算对付这个法师,只是凑巧他要害的第三人是霍小北。”般若实事求是地说。 “你凑巧是你的事,我要谢是我的事。”霍遇白意外地坚持。 顿了顿,他说:“我的人去你说的方位搜查过,在山顶的茅草屋内,发现有一些作法的器具,那边还有一块青石、几张彩纸、几张符咒,正是用来做纸人的,可见你猜想的没错。只是人却不见了,想必是躲起来了。” 般若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她下意识蹙眉说:“你放心,早晚有正面遇到的一天。” 她走下车关好车门,霍遇白似是想到什么,按下车窗,说:“周六,古琅轩进了新毛料。” 般若的钱因为买房子又用完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些小钱,霍遇白这一说正是凑到她心坎儿上了。 “行,我一定去。” 她回到教室的时候,班上正巧跑操结束了,同学们走进教室,却不像以往吵吵闹闹的,反而垂头丧气,看起来有些沮丧,偶尔有几个同学脸上欲笑不笑,压制着明显的喜悦。 这熟悉的气氛……般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在桌肚里一找,果然…… 看着考卷上红色的打分,般若眉头微皱,语文和英语应该还可以,只是在桌肚里找了半天,却没找到数学试卷。 顾兮兮走过来,唉声叹气地说:“般若!你终于回来了!昨天你去哪儿了啊?批判大会都让你给逃了!” “是啊,这次我们班语文考得很差,昨天被负心汉狠狠批判了一顿,不过全班就你一个人被表扬了!” “我?”般若不明所以,一脸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薄荷指着那试卷上大大的分数,说:“跟你没关系,跟你的分数有关系!你这次语文和英语都考了年级第一!” 语文和英语是考功底的,般若虽然多年没学习,但凭借不错的记忆力,这暑假又把高一到高三所有要背的课文都背了次,文言文也全部摸索了一遍,自认为没多大问题,英语也是如此,因此,考年级第一她并不奇怪。 “这次负心汉还夸你作文写得好,说你见解独到、语言犀利。” 前世活了近三十,看问题难免比现在的孩子要周到些。 般若却对这些不感兴趣,她问出自己担心的问题:“我只想知道,我数学考多少?” 薄荷咽了口唾沫,摇摇头,哀叹:“你的语文考得有多好,数学就考得有多差!” 顾兮兮拍拍般若的肩膀,同情地说:“昨天数学老师来班级逛了好几次,眼睛一直往你座位上瞄,我估计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 “及格了吗?”般若问。 “不是吧,你对自己要求那么低?”顾兮兮哼道:“虽然及格了,也没好多少,只考了92分你知道吗?” 此时的及格线是90分,般若听到这个分数,笑笑,“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不过,经过一暑假的学习,她现在大概对数学有点感觉了,公式什么的也不陌生。 话音刚落,数学课代表站在门口喊:“般若,吴老师找你!”他做了个割喉的姿势,“你要保重哦!” 般若倒没觉得有多可怕,她来到数学办公室,只见一个女生被吴老师骂哭了跑出来,她敲敲门:“吴老师!” “般若!” 吴老师显然等她很久了,他掏出般若的试卷,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吴老师喝了口茶水,指着试卷,气道: “般若,你这成绩,我都不想说了,你自己看吧!才考92分,在全年级都是倒数,更别说是在我们班了!这次你考了全班最后一名,你说给我听听,你平时上课到底认没认真?” 吴老师虽然刀子嘴,但人不坏,般若也没其他小姑娘那么脆弱,被骂骂就哭了。 她点头说:“认真了。” “认真了还能考这点分数啊!你在开玩笑吧?” 般若瞅了他一眼,平静地说:“我会认真的,下次应该会进步一些。” 听到她不急不慢地说着话,里里外外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吴老师有些干着急,他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们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是重点班的学生,数学不要求你考第一,但好歹不能倒数啊,你倒好,居然考了班级最后一名,连普通班的学生都不如,就算你下次考试有进步,可你这样大起大落的,明年高考能行吗?还有,我听说你在高一还是数学课代表呢,去年期末考考得也是年级前三名,为什么忽然退步这么多!” 老师对学生有操不完的心,般若听他说了一大段的话,没有一丝烦躁,反而觉得这样单纯的学生生活很有意思。 她看了吴老师一眼,正要说话,却见吴老师面相有些不对。 “吴老师,您最近是不是做了点投资?” 本来正沉浸在恨铁不成钢情绪中的吴老师,被般若这么一打断,他一愣,脱口便道:“你怎么知道?” 事实上,他一个月前刚借了二十万块钱给自己的姑妈,她的姑妈在大企业中当会计,那大企业很赚钱,只是最近经济上有点困难,姑妈知道这一情况,也想着自己,说是借给企业的钱保险,并且回报高,一年的利息有八万!姑妈怕他不相信,还给他看了公司的流水。他是数学老师,对数字敏感,看了账单后,确定这确实是一家大公司,每天都要很多钱出出进进。 吴老师这才放下心来,他跟老婆一商量,便拿了二十万出来,这不,上个月的利息已经拿回来了,由此可见,这钱借的很安全,不会出岔子的。 般若掐指一算,没多久,她心里有了答案,她抬头看向吴老师的脸色,那团绕在他脸上的黑气太明显,如果她没算错的话,这事已经发生了,财已去,估计是很难要回来了。 “吴老师,我算了下,你有破财的迹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笔钱是被用作非法集资了!如果你不早点要的话,等再过一段时间,这钱就要不回来了!” 吴老师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怎么可能呢?那是我亲姑妈,不会出问题的!” “信不信随你!”般若真心觉得老师赚钱不容易,并且很辛苦,这才出口提醒的。“不过,如果你再迟点要,我估摸着你这钱是打水漂了!” 说完,般若拿起试卷,回了教室。 被她这么一说,吴老师哪还有找她算账的心思!他一心想着那笔钱了,要知道,二十万是他和妻子全部的积蓄了,他们夫妻俩都是老师,刚买了房子,孩子也还小,两人为了还房贷,平时几乎是住在学校的,只为了多赚点加班工资,如果这二十万没了,两人只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想到般若掐指一算的样子,倒似乎真有那么点算命先生的架势!他心里有些慌。他想了想,依稀记得这个般若家里是开算命馆的!难不成她真会算?不过再是神算也不可能算准的,那可是他亲姑妈,怎么可能坑他呢? 吴老师半信半疑,他拿出一组作业准备要改,这时,傅鑫走过来,说:“吴老师,我想跟你调节课。” “好啊,你家里有事?”吴老师问。 傅鑫的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很憔悴。“最近我家人刚做完手术,处于恢复期,我每天都要陪床,所以有些精力不济,明天我得去医院处理点事情。” 傅鑫家人住院,当初吴老师还和同事一起去探望过,原本听说是癌症,治不好的,最近却听说又做了新的手术,还是国外的专家来做的,有人猜测傅鑫这是遇上贵人了。 “病情控制住了吗?” 傅鑫点点头,“应该没大碍了。”最近虽然累点,但是和女友和好,女友也一直来医院照顾他的家人,还请来国外最好的医生,女友也是个很有孝心的人,这些天一直和他一样,衣不解带地照顾老人,让他很感动。 这些都和般若推算的一样,说起来真要感谢般若,不然,他不仅没了女友,就连家人都留不住。 “对了,我刚才看到般若进你办公室了,怎么,她人呢?”傅鑫问。 “她啊,别提了!这次考试才考了92分,班级最后一名,我刚才就说了她几句,也是为她着急,但我看她自己倒是一点不担心,临走的时候,不仅闭口不提学习,还说我最近要破财,说我投资的钱会打水漂!” “什么?” 傅鑫惊讶万分,他抓住吴老师的手,再三确认:“她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怎么了?”吴老师云里雾里的。 “哎呀!吴老师,你还不知道吗?”傅鑫有些急,般若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今天还听校长说,般若为学校立了大功了!“你不知道般若是个神算吗?” “神算?”吴老师有些懵,“什么神算啊?我不知道啊!”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傅鑫把自己的事情讲了一遍,“所以,我按照她说的,跟女友复合,现在家人女友的问题都解决了,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好起来了,我们还打算年底结婚!” 吴老师面色发青,他还是有些不信。 “我看你这样子是不相信她的能力?”傅鑫有些为吴老师着急。“那我们学校的命案你总该听说过了吧?” “命案?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有所不知,校长也是托朋友的关系,才找到她来帮忙的,其实,这事本是瞒着的,昨晚啊,那霍小北被人绑架了去,那人可能也想害死他,最终却被般若给救了!” 听到这里,吴老师彻底傻眼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既然她叫你把钱要回来,那你赶紧要啊!”傅鑫催促。 吴老师听到这里,这才意识到,般若不是什么骗子,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神算!想到自己的钱,他慌乱地摸起电话,打给姑妈:“喂,姑妈,我想把钱拿回来……不是,我家里遇到点事情,所以……好,咱们晚上见面说!” “你把钱借给你姑妈了?” 吴老师点点头,把所有事情讲给他听,结果,傅鑫听完,一拍大腿,说:“吴老师!你被骗了!我们那边就有个人,跟你这事情一模一样,也是亲戚让家里所有人都投钱进去,结果呢,最后人跑了,有一家几百万投了进去,最后一分钱没拿回来!你可别以为是亲戚就不会骗你,像这些传销啊、集资啊、直销啊什么的,一般都是先拉亲戚进去的!” 吴老师越听脸色越难看,想到姑妈承诺的高额利润,他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傅老师,我现在回去一趟,你帮我请个假……”吴老师说完,急匆匆走了。 傅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摇摇头,幸好自己听了般若的劝告,否则,下场一定很凄惨! 也许是被吴老师的事情刺激的,傅鑫上课时,见般若这样厉害的大师,却还端坐在位子上,认认真真地学习,顿时觉得越看般若越顺眼,他心情一好,把般若又夸了一遍,只把般若这样冷脸的人,也夸得差点红了脸。 最后,傅鑫总结:“大家要向般若同学学习,没事多看看人家那作文怎么写的!” 同学们闻言,一致用欣赏的眼神看向般若,除了周倩芸,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眼神,差点要把般若给撕成碎片。 - 中午,大家一起回了宿舍,般若昨晚没休息好,趁着午休时间,好好地睡了一觉,饶是周倩芸一直在晃床,她也没醒。 起床铃刚响,般若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周倩芸瞅了瞅她的衣服,不屑地哼道:“穷鬼!连件衣服也舍不得买!” 这话般若听了没反应,薄荷可就不愿意了。 她“嗤”了一声,反讽:“就你有钱!你家都要破产了还在这装大款!般若有多少钱说出来吓死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土鸡,还总想装凤凰!”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周倩芸听了难听话,眼泪都要下来了。“不要以为你家有点钱,就可以侮辱人!” “啧啧!”薄荷更瞧不上她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双重标准也太厉害了,自己骂人可以,人家一说你,就是人家有钱欺负你!你要是非要这么说,那我承认!是!我就是有钱欺负你!怎么了?你拿我怎么办?” 周倩芸被她这么一骂,本来想趾高气扬地骂回去,可一想到自己家里的状况,她硬生生把脏话给憋了回去,她仇恨地看了宿舍所有人一眼,含泪跑了。 苏想想有些担心地说:“她这人这么偏激,不会想不开吧?” “放心好了。”关晓玲拿着洗面奶走回来,“她这种自私的人,舍不得死的!” 关晓玲刚擦完脸,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喂,妈,什么事?姥爷病重?好,我马上请假回去……” 关晓玲当下就请假回家了,宿舍人见她神色不好,都有些担忧,晚上熄灯后,苏想想担心地说:“般若,你是神算,你看晓玲的面相,她姥爷的病能好吗?” 般若闭着眼睛在修炼异能,听了这话,她睁开眼睛,看着四周一片漆黑,说:“好不了!” “什么?”宿舍的人都有些惊讶。 “般若,那你的意思是,她姥爷……” “活不过午夜了。”般若开口。 听了她的话,大家齐齐沉默起来,大家或多或少已经经历过生离死别,家人去世的痛,每个人都晓得,也正因为如此,才更为关晓玲担心。 离开后的第三天,关晓玲回来了,她黑了,也瘦了,眼圈很深,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她回来后,在宿舍里哭了一顿,还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了姐妹们。 原来关晓玲的外公外婆以前生了八个孩子,前七个都是女孩,为了要个儿子,他们一直生到35岁。因为太穷,怕养不活所有孩子,便从女孩中挑出几个送给别人,关晓玲的母亲就是其中一个。 关晓玲的母亲送人后,她的外公外婆就没管过孩子的事情,一直到关晓玲出生,那外公外婆也老了,他们似乎觉得亲情可贵了,便想方设法,把所有送走的孩子的联系方式都要到了,说要让孩子们认祖归宗。 他们找到关晓玲的母亲,想让她回来养老,但关晓玲的母亲不愿意伤害养父母的心,便没有同意,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二老见女儿态度坚决,想强求也没办法,最终只能收了要女儿养老的心思。但这些年,两家一直断断续续地有往来。 关晓玲和这外公外婆不亲,但偶尔也见过几次,她知道母亲心里也想认亲,只是心里有怨,后来外公外婆多病,关晓玲的母亲选择放下心结,经常买些东西回去探望。 这不,关晓玲的外公脑溢血病重,外婆打电话给所有的儿女回来,没想到,最终却只有关晓玲母亲俩回到了老人的身边,其他人不是说没空,就是说在外打工,而他们唯一的儿子,竟然说路太远,来回颠簸,说等老人家死了,再打电话给他们回来送终。 关晓玲的外公绝望了,他也没料到这次的病说来就来,这一倒下就没能起来,那天,关晓玲回家,他已经不行了,弥留之际,想到自己一辈子亏欠了这个女儿,没想到临终的时候,自己所有的孩子都没来,只有这个女儿带着外孙女第一时间赶到自己的身边,老人家感慨悔恨,死之前,却是大彻大悟,觉得这辈子为了要个儿子把女儿送人,实在太蠢!为了弥补自己的歉疚,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关晓玲,说是留给外孙女上大学用。 而关晓玲的外婆也支持他这么做。 关晓玲从未想过要他的钱,可他坚持要给,最终拗不过他,把钱给收下了。 外公就这样死了,等她给外公披麻戴孝磕头的时候,这才想起般若算过的命,那时般若说她“近期会得财!”当时的她根本没当一回事,只觉得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谁知这么快就应验了。 关晓玲感慨地说:“我虽然对外公感情不深,但毕竟是我的亲人,他离开我这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大家安慰了几句。 关晓玲又问般若:“对了,般若,你算出我近期会得财,怎么没算出我外公会死的事情?” “不!我算到了!”般若看着关晓玲,说道:“然而亲人逝世,本就无法挽回,我如果提前告诉你,只会徒增你的烦恼,加上这种短期内发生的事情,一旦告知你,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你的命格,你看,正是因为你不顾一切地赶到你外公身边,才有了这笔钱,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关晓玲闻言,点点头,这几日她想了许多,既然人的命格都是注定好的,人真的应该活得豁达些,不要沉溺于一些小的得失,笑看人生,才是她该做的。 经过关晓玲这事,大家对般若更加信服了,薄荷和顾兮兮简直是一脸崇拜,尤其那顾兮兮,差点就要把般若供起来,每日烧香朝拜了。 然而,反应最大的人却是苏想想,要知道,那日般若给她和关晓玲一起算了命,如今,关晓玲的已经准了,那么,她的,肯定也会应验,她真怕自己最后如般若所说,变成一个残废的弃妇!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一定要听般若的话!而且毕业后,什么事都不要做,最重要的是要记好般若的住址和电话号码,等将来遇到灾祸再去找她! - 转眼,已经周四了,般若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做数学题目。 这天晚自习,吕校长笑容满面地找到般若的班上。 “般若同学,学习还忙吗?” “还好。”般若说。 “我知道你们重点班还是很辛苦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吕校长样子和蔼。 般若抿唇点头,“我知道了,校长找我有事?”般若疑惑地看向校长有些尴尬的样子。 吕校长咳了咳,低声说:“是这样的,之前霍小北的事情,我真的要感谢你,不仅救回了一条命,也是帮了我大忙,要知道如果在我任职期间的时候,学校出了这种事,那我这校长就别想干了!” 般若没作声,等他继续往下说。 吕校长略显不自在地掏出一个盒子,递给般若:“我也知道你现在价码很高,但是我确实也付不起那么贵的薪金,这个是我师哥多年前手抄的《心经》,他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这一幅字,估计值个十万问题不大,希望你不要嫌弃。” 般若打开看了看,这小楷用笔精到、字的间架结构也很好,加上楷书的字体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当下便噙着笑,说:“我很喜欢,谢谢校长。” 吕校长深深地喘了口气,似是卸下心头的重担一般。他接着说:“我还有一事要麻烦你。” “嗯?” “我想请你帮我们学校看一下风水!”(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1章 听了校长的话,般若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眉头一蹙。 为一中看风水对她来说问题不大,她也有信心,在她的调理下,一中的风水变好,编的有利于广大考生,那么,这也是一件很有功德事情,然而,般若担心的是,一中毕竟是所很有名的学校,一旦她帮一中风水弄好了,势必会名声在外,而她并不在乎那些莫须有的名声,如今她在圈子里已经很有名,想要赚钱也不是难事,她怕到时候名声太大,反而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吕校长,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般若的眼眸坚定而明亮。 “什么条件?”只要般若能答应为一中看风水,她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吕校长都会想办法的。 “我希望,这事不要外传。” 思考片刻,吕校长便明白了般若的顾虑,这几次接触下来,他大概也知道了般若的个性,本就很欣赏她,如此一来,吕校长更觉得般若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份沉稳,这份气度,压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心里不觉对般若更有好感了。 “你放心!既然你这样要求,我肯定会咬紧牙关!”吕校长保证。 般若听了校长的话,这才应承下来。 吕校长带着般若到学校各个地方转了一圈,般若也在观看的过程中,记下学校里风水不好,需要调整的地方。 这时,不少学生下课了,见校长带着一个学生在校园里闲逛,一时八卦起来: “那谁啊?” “不知道,好像是高三的学长。” “是高三学长,长得很漂亮吧?人家可是学霸呢,在重点班。” “校长为什么带着她逛校园呢?奇怪了,看校长那客气的样子,就好像有求于她一样,难不成她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般若没把这些小屁孩放在眼里,她绕着学校走了一圈,虽然发现不少问题,但是问题都不是太大,最后她来到学校的正大门边,般若掐指一算,发现这门有点问题。 一中-共有前后左右四扇大门,其中前门是正大门。 在风水学上,认为建学校也需要看风水,一中是很有名的学校,老牌的公办学校,出了不少人才,可是自从学校搬进新校区以后,就再也没有往日的辉煌了,反而被其他区中学给超越了,每年高考都考不过别人,名牌高校的录取数远远低于兄弟学校,这让近年来一中的几个校长都很头疼,吕校长今年刚接手,自然希望能通过调整-风水,来化解学校的煞气。 般若指着那正大门,对吕校长说:“学校的正大门很成问题,需要改。” “有什么问题呢?”吕校长问。 “学校的大门必须建在鬼门线方位,而一中的正大门却根本不符合这样的要求。” “鬼门线方位?”吕校长一脸不解。“那是什么?” “鬼门线方位就是从房子或宅地的中心看,东北45度范围内叫做‘表鬼门’,西南45度范围内叫做‘里鬼门’,‘表鬼门’在罗盘的对应方位是丑艮寅,‘里鬼门’在罗盘的对应方位是未坤申。而通过东北、西南的中心线叫‘鬼门线’,即罗盘上的艮坤线。” 吕校长连连点头,他扶了扶眼镜,有些心虚,虽然般若解释得很明白,可他能说他一句都没听懂吗?然而要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校长要对一个17岁的女学生说听不懂,他怎么可能好意思开口!但是般若这话的重点他还是抓住了,那就是本校大门风水不好。 “既然风水不好,那就改!”吕校长催促:“般若同学,你一定要给本校画一个风水好的大门!” “可以。”般若没有拒绝。 一般来说,学校要想要好的风水,必须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合,而其中,大门的影响最大。要知道,门是任何建物的纳气之口,所以大门的方位最为重要。但如何使大门能纳人生旺之气呢?那就要看大门的门位和门向了。大门均开在一栋房子的正中间,这是正常的。一中的正大门一眼看去,视野开阔,又不对路口,没有别的东西冲撞,并且大门采用厚实材料,按照风水学的说法,这会使财运稳定,源源不断,虽然学校不是攫取财富的部门,但是财运稳定,证明招生比较多,招生多证明名气响,这都是息息相关的。般若细细一算,觉得这正大门,除了建造的方位不好,其他倒是没有大问题。 但若以通俗风水来讲,“左青龙,右白虎”,所以大门最好开在左边,也就是人站在屋内对着大门方向的左方,也就是人在室外向着大楼的右边,此就是风水学上的龙边,表示生气勃勃、交易热络。 般若结合一中的地势来看,发现学校的左大门符合风水学的要求,是会旺学校的,但是那右大门就没有这么好了。 一中的右大门正对一条交叉路口,这交叉路口十分宽大,平时车子往来很多,周围有许多路牌,这都使得这路口的煞气很重,平时学生多的时候,那煞气倒是可以被压制,可一旦放假了,这煞气就越来越重,长年累月,便会影响一中的风水。 听般若说右大门风水不好,吕校长急了,“般若同学,依你看,这右大门应该怎么改呢?” 般若眯着眼仔细一算,而后开口:“我算了一中的整体风水,这右大门的风水虽然不好,但却必须要有,只是,有了以后,却有煞气冲撞,因此,我建议把这右大门给锁起来!” “锁起来?”吕校长沉吟,“这样就改变风水吗?” “可以,锁起来,我再把这大门调整一下,让两座石狮镇守大门,并制作个符咒贴在大门上,这样一来,煞气便可被挡住。” “可是学校的墙上贴符,这不太好吧?”校长心里有疑虑。 “无碍。”般若早就想到了这点,“把符咒贴在大门上,再在黄符的外面贴个春联来粉饰一下便可。” 吕校长似乎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听了连连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学校后门因为常年不开,般若看了一下,也没发现大问题。 最终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汇总给了吕校长,也把自己的修改建议告诉了他,吕校长很信任般若,当下就叫人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只是正大门要重建,需要向上级招标申请,没那么快就能完成。 但无论如何,般若帮一种调整-风水,这就像是给吕校长吃了一颗定心丸,吕校长觉得,般若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果不是她,只怕一中还会灾难连连,不仅是学校成绩上不去,就连他自己,只怕都保不住职位。但是现在问题解决了,这下他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 星期五的早上,般若一进教室,就发现所有女生都偷偷地脸朝后,看着自己位置的方向,指指点点。 她疑惑地走过去,只见一个留着细碎短发的少年,正坐在她隔壁的位置上,戴着耳机听音乐。 般若以为他走错教室了,谁知他听到动静,回头朝她笑了下,许久后,般若才大脑一激灵,认出眼前这人,正是那中二青年霍小北。 霍小北穿着一中的校服,看起来身材修长,一双大长腿衬在校服裤,竟有一种美少年的美态。他皮肤本就白,头发染黑后,更显得肤色白皙细腻,有一种上好绸缎的质感。见了般若,他咧着嘴微微挑唇,这样子,竟让全部女生看得热血沸腾。 顾兮兮走过来,一脸花痴地说:“没想到霍小北长得这么俊,现在想想,他以前那叫什么造型啊!狗都不啃!” 薄荷同意这话,“他脸部线条很好,很适合留这种短发。” “有点像漫画少年。”顾兮兮下结论。 般若刚坐下,只见霍小北凑过来,一脸求夸奖的表情。“我这发型怎么样?” 般若没回答,要她昧着良心说十几年前的发型好看,她真的有点说不口。 “喂!我问你话呢!”霍小北态度嚣张。 听了这话,般若眉头紧皱,她抬起头,有些不耐地看向霍小北。 霍小北见她这副表情,当下蔫了,他收起脾气,言笑晏晏:“大师!我是因为你才剪头发的!要知道,您的满意,我的追求!” 般若很认真地看向他,忽然问:“你真的觉得从前的头发很好看?” “是啊。” “眼神不好。” 霍小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讨好地说:“大师!你就是我的偶像,从今天起,我霍小北是你的一号粉丝!” “哦!” 霍小北被这不痛不痒的“哦”字气炸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要说?我做你的粉丝哎!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般若掀起眼帘,略显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她一本正经地说:“霍小北,我们玩个游戏好吗?” 一听大师要跟自己玩游戏,霍小北这个傲娇迷弟喜滋滋地咧着嘴说:“好啊好啊!玩什么游戏?”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看谁不说话的时间长!” “……” “所以,游戏开始吧!” - 一中实行单双休制度,因为上周是周六放假,算是单休,因此,这周便是周五晚上放假,双休。 周五下午放学,般若在教室收拾好书包,她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容磊的电话。 “大师,你应该放假了吧?我有个朋友,有事相求,能不能请您现在跑一趟。” 听他语气似乎很急,般若皱眉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开月子中心的,她这个月子中心是从台湾学习的经验,走的是高端路线,我听说,她家最低的坐月子价格是六万,高的话更是没有上限,几十万的不在话下。”容磊说完,继续道:“只是这月子中心开了没多久,生意虽然很好,但意外的,总是灾祸不断,最近事情更是升级了,有个孩子在陪母亲坐月子的过程中,半夜猝死了。” “猝死?”般若拧眉问:“原因查出来了吗?” “没有,警方那边解剖后发现那孩子是空胃,没吃任何不该吃的东西。” “没有监控吗?” “没有,因为产妇坐月子,涉及到许多*,加上产妇需要喂奶之类的,一般的月子会所房间内都是没有监控的,只有走廊上有,从走廊上监控来看,那孩子早早就进房间休息了,他的母亲说,这孩子当天早早睡下,没有任何异状,只是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的过程中,却发现这孩子死了。” 般若听了这话,心知事态严重。 “大师,我知道你上了一星期的课,应该很累,可是我这个朋友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仅担心生意受到影响,也觉得内心过意不去,毕竟是个孩子,是一条命,在自己的会所里出事,她内心十分自责,可是警方判断孩子是猝死,跟她的会所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她近日一直做恶梦,并且生活中时有不顺,这才觉得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因此便找到了我!”容磊说到这里,带着商量的口吻问:“大师,能不能麻烦你过去一趟。” 般若知道他的意思,假如真的是风水问题,那这月子中心,只怕还会出其他的事情,而月子中心小孩最多,一旦出问题,必然不是小事。 既然是人命关天的大师,她没有理由推辞。 “好。” “我已经在你们学校门口等着了。”容磊说。 没多久,容磊带般若去了这家名为“漂亮妈妈”的月子会所,这座会所走得是高端路线,是妇产医院的几个投资人去台湾学习经验后回来开的,因为依托于医院,这会所一推出就引起了轰动,并且开业至今,口碑一直不错。 田悦是这家会所的投资人也是目前会所的管理者。 会所出了事,她忙前忙后多日没合眼,本该年轻靓丽的面容,此时看起来却十分憔悴。 见了般若,她倒是没惊讶,许是听容磊介绍过般若的能力,她十分谦恭地说:“大师!这次就拜托你了!” “放心。”般若一贯的言简意赅。 “那我现在带你过去。”田悦说。 这月子会所因为是医院的投资,因此,用的是医院的地,医院为了盖这个会所,不仅把地腾出来,还专门盖了一个二十层的大厦,看起来是下了血本了。 般若看向这月子会所的大楼,却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1章 听了校长的话,般若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眉头一蹙。 为一中看风水对她来说问题不大,她也有信心,在她的调理下,一中的风水变好,编的有利于广大考生,那么,这也是一件很有功德事情,然而,般若担心的是,一中毕竟是所很有名的学校,一旦她帮一中风水弄好了,势必会名声在外,而她并不在乎那些莫须有的名声,如今她在圈子里已经很有名,想要赚钱也不是难事,她怕到时候名声太大,反而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吕校长,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般若的眼眸坚定而明亮。 “什么条件?”只要般若能答应为一中看风水,她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吕校长都会想办法的。 “我希望,这事不要外传。” 思考片刻,吕校长便明白了般若的顾虑,这几次接触下来,他大概也知道了般若的个性,本就很欣赏她,如此一来,吕校长更觉得般若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份沉稳,这份气度,压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心里不觉对般若更有好感了。 “你放心!既然你这样要求,我肯定会咬紧牙关!”吕校长保证。 般若听了校长的话,这才应承下来。 吕校长带着般若到学校各个地方转了一圈,般若也在观看的过程中,记下学校里风水不好,需要调整的地方。 这时,不少学生下课了,见校长带着一个学生在校园里闲逛,一时八卦起来: “那谁啊?” “不知道,好像是高三的学长。” “是高三学长,长得很漂亮吧?人家可是学霸呢,在重点班。” “校长为什么带着她逛校园呢?奇怪了,看校长那客气的样子,就好像有求于她一样,难不成她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般若没把这些小屁孩放在眼里,她绕着学校走了一圈,虽然发现不少问题,但是问题都不是太大,最后她来到学校的正大门边,般若掐指一算,发现这门有点问题。 一中-共有前后左右四扇大门,其中前门是正大门。 在风水学上,认为建学校也需要看风水,一中是很有名的学校,老牌的公办学校,出了不少人才,可是自从学校搬进新校区以后,就再也没有往日的辉煌了,反而被其他区中学给超越了,每年高考都考不过别人,名牌高校的录取数远远低于兄弟学校,这让近年来一中的几个校长都很头疼,吕校长今年刚接手,自然希望能通过调整-风水,来化解学校的煞气。 般若指着那正大门,对吕校长说:“学校的正大门很成问题,需要改。” “有什么问题呢?”吕校长问。 “学校的大门必须建在鬼门线方位,而一中的正大门却根本不符合这样的要求。” “鬼门线方位?”吕校长一脸不解。“那是什么?” “鬼门线方位就是从房子或宅地的中心看,东北45度范围内叫做‘表鬼门’,西南45度范围内叫做‘里鬼门’,‘表鬼门’在罗盘的对应方位是丑艮寅,‘里鬼门’在罗盘的对应方位是未坤申。而通过东北、西南的中心线叫‘鬼门线’,即罗盘上的艮坤线。” 吕校长连连点头,他扶了扶眼镜,有些心虚,虽然般若解释得很明白,可他能说他一句都没听懂吗?然而要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校长要对一个17岁的女学生说听不懂,他怎么可能好意思开口!但是般若这话的重点他还是抓住了,那就是本校大门风水不好。 “既然风水不好,那就改!”吕校长催促:“般若同学,你一定要给本校画一个风水好的大门!” “可以。”般若没有拒绝。 一般来说,学校要想要好的风水,必须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合,而其中,大门的影响最大。要知道,门是任何建物的纳气之口,所以大门的方位最为重要。但如何使大门能纳人生旺之气呢?那就要看大门的门位和门向了。大门均开在一栋房子的正中间,这是正常的。一中的正大门一眼看去,视野开阔,又不对路口,没有别的东西冲撞,并且大门采用厚实材料,按照风水学的说法,这会使财运稳定,源源不断,虽然学校不是攫取财富的部门,但是财运稳定,证明招生比较多,招生多证明名气响,这都是息息相关的。般若细细一算,觉得这正大门,除了建造的方位不好,其他倒是没有大问题。 但若以通俗风水来讲,“左青龙,右白虎”,所以大门最好开在左边,也就是人站在屋内对着大门方向的左方,也就是人在室外向着大楼的右边,此就是风水学上的龙边,表示生气勃勃、交易热络。 般若结合一中的地势来看,发现学校的左大门符合风水学的要求,是会旺学校的,但是那右大门就没有这么好了。 一中的右大门正对一条交叉路口,这交叉路口十分宽大,平时车子往来很多,周围有许多路牌,这都使得这路口的煞气很重,平时学生多的时候,那煞气倒是可以被压制,可一旦放假了,这煞气就越来越重,长年累月,便会影响一中的风水。 听般若说右大门风水不好,吕校长急了,“般若同学,依你看,这右大门应该怎么改呢?” 般若眯着眼仔细一算,而后开口:“我算了一中的整体风水,这右大门的风水虽然不好,但却必须要有,只是,有了以后,却有煞气冲撞,因此,我建议把这右大门给锁起来!” “锁起来?”吕校长沉吟,“这样就改变风水吗?” “可以,锁起来,我再把这大门调整一下,让两座石狮镇守大门,并制作个符咒贴在大门上,这样一来,煞气便可被挡住。” “可是学校的墙上贴符,这不太好吧?”校长心里有疑虑。 “无碍。”般若早就想到了这点,“把符咒贴在大门上,再在黄符的外面贴个春联来粉饰一下便可。” 吕校长似乎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听了连连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学校后门因为常年不开,般若看了一下,也没发现大问题。 最终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汇总给了吕校长,也把自己的修改建议告诉了他,吕校长很信任般若,当下就叫人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只是正大门要重建,需要向上级招标申请,没那么快就能完成。 但无论如何,般若帮一种调整-风水,这就像是给吕校长吃了一颗定心丸,吕校长觉得,般若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果不是她,只怕一中还会灾难连连,不仅是学校成绩上不去,就连他自己,只怕都保不住职位。但是现在问题解决了,这下他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 星期五的早上,般若一进教室,就发现所有女生都偷偷地脸朝后,看着自己位置的方向,指指点点。 她疑惑地走过去,只见一个留着细碎短发的少年,正坐在她隔壁的位置上,戴着耳机听音乐。 般若以为他走错教室了,谁知他听到动静,回头朝她笑了下,许久后,般若才大脑一激灵,认出眼前这人,正是那中二青年霍小北。 霍小北穿着一中的校服,看起来身材修长,一双大长腿衬在校服裤,竟有一种美少年的美态。他皮肤本就白,头发染黑后,更显得肤色白皙细腻,有一种上好绸缎的质感。见了般若,他咧着嘴微微挑唇,这样子,竟让全部女生看得热血沸腾。 顾兮兮走过来,一脸花痴地说:“没想到霍小北长得这么俊,现在想想,他以前那叫什么造型啊!狗都不啃!” 薄荷同意这话,“他脸部线条很好,很适合留这种短发。” “有点像漫画少年。”顾兮兮下结论。 般若刚坐下,只见霍小北凑过来,一脸求夸奖的表情。“我这发型怎么样?” 般若没回答,要她昧着良心说十几年前的发型好看,她真的有点说不口。 “喂!我问你话呢!”霍小北态度嚣张。 听了这话,般若眉头紧皱,她抬起头,有些不耐地看向霍小北。 霍小北见她这副表情,当下蔫了,他收起脾气,言笑晏晏:“大师!我是因为你才剪头发的!要知道,您的满意,我的追求!” 般若很认真地看向他,忽然问:“你真的觉得从前的头发很好看?” “是啊。” “眼神不好。” 霍小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讨好地说:“大师!你就是我的偶像,从今天起,我霍小北是你的一号粉丝!” “哦!” 霍小北被这不痛不痒的“哦”字气炸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要说?我做你的粉丝哎!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般若掀起眼帘,略显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她一本正经地说:“霍小北,我们玩个游戏好吗?” 一听大师要跟自己玩游戏,霍小北这个傲娇迷弟喜滋滋地咧着嘴说:“好啊好啊!玩什么游戏?”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看谁不说话的时间长!” “……” “所以,游戏开始吧!” - 一中实行单双休制度,因为上周是周六放假,算是单休,因此,这周便是周五晚上放假,双休。 周五下午放学,般若在教室收拾好书包,她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容磊的电话。 “大师,你应该放假了吧?我有个朋友,有事相求,能不能请您现在跑一趟。” 听他语气似乎很急,般若皱眉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开月子中心的,她这个月子中心是从台湾学习的经验,走的是高端路线,我听说,她家最低的坐月子价格是六万,高的话更是没有上限,几十万的不在话下。”容磊说完,继续道:“只是这月子中心开了没多久,生意虽然很好,但意外的,总是灾祸不断,最近事情更是升级了,有个孩子在陪母亲坐月子的过程中,半夜猝死了。” “猝死?”般若拧眉问:“原因查出来了吗?” “没有,警方那边解剖后发现那孩子是空胃,没吃任何不该吃的东西。” “没有监控吗?” “没有,因为产妇坐月子,涉及到许多*,加上产妇需要喂奶之类的,一般的月子会所房间内都是没有监控的,只有走廊上有,从走廊上监控来看,那孩子早早就进房间休息了,他的母亲说,这孩子当天早早睡下,没有任何异状,只是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的过程中,却发现这孩子死了。” 般若听了这话,心知事态严重。 “大师,我知道你上了一星期的课,应该很累,可是我这个朋友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仅担心生意受到影响,也觉得内心过意不去,毕竟是个孩子,是一条命,在自己的会所里出事,她内心十分自责,可是警方判断孩子是猝死,跟她的会所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她近日一直做恶梦,并且生活中时有不顺,这才觉得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因此便找到了我!”容磊说到这里,带着商量的口吻问:“大师,能不能麻烦你过去一趟。” 般若知道他的意思,假如真的是风水问题,那这月子中心,只怕还会出其他的事情,而月子中心小孩最多,一旦出问题,必然不是小事。 既然是人命关天的大师,她没有理由推辞。 “好。” “我已经在你们学校门口等着了。”容磊说。 没多久,容磊带般若去了这家名为“漂亮妈妈”的月子会所,这座会所走得是高端路线,是妇产医院的几个投资人去台湾学习经验后回来开的,因为依托于医院,这会所一推出就引起了轰动,并且开业至今,口碑一直不错。 田悦是这家会所的投资人也是目前会所的管理者。 会所出了事,她忙前忙后多日没合眼,本该年轻靓丽的面容,此时看起来却十分憔悴。 见了般若,她倒是没惊讶,许是听容磊介绍过般若的能力,她十分谦恭地说:“大师!这次就拜托你了!” “放心。”般若一贯的言简意赅。 “那我现在带你过去。”田悦说。 这月子会所因为是医院的投资,因此,用的是医院的地,医院为了盖这个会所,不仅把地腾出来,还专门盖了一个二十层的大厦,看起来是下了血本了。 般若看向这月子会所的大楼,却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2章 因为是用医院边上的空地盖的,漂亮妈妈会所正处于医院的东边,大门朝西,会所的艮位有一条川流不息的马路,并且大门处于十字路口的边上,许是为了外观的漂亮,这座大楼的外表有许多圆形的空洞,大门设计得很有斑驳感。 “大师,这里有什么不对吗?”田悦问。 般若点点头,注视着大门说:“依这大楼的地理位置和大门的风水看来,这医院里的男童、男婴都不太好。” “什么?”田悦脸色煞白,她担心地问:“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般若解释道:“你们会所的艮位有马路,并且大门直冲十字路口,艮位主少男,因此,医院的男童男婴会不大好。” “可是,为什么会所成立到现在都没出事,就是最近……” “许是因为刚开始建立之初,煞气没有这么重,但是长年累月下来,煞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便开始祸害到你的顾客。” 田悦有些无法接受,最近那孩子的死对她已经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她本是为产妇服务的,月子会所也是一直接纳新生儿,每家都是喜气洋洋地住进来,喜气洋洋地搬出去,从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般若从田悦的面相上可以看出,这人心地柔软,不是那种只顾利益的无良商人,因此,语气难免柔和了一些: “你快带我看看会所其他方面,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们会所上空黑气缭绕,可能还会有变故。” 听了这话,田悦虽然慌了神,却不敢耽搁。 “我现在带你四处看看!” 几人刚来到医院后门,忽然一个护士长满脸惊慌地跑出来,大喊道:“田总!不好了,医院出事了!” “什么?”田悦慌忙往回跑。 般若和容磊也跟了上去。 原来,之前猝死的那家男童是住在十五楼的住户,而十五楼目前被封锁了,所有住户都移到了十三楼,这十三楼目前共有四名产妇,连同陪床家属,一共有十五人,就在刚才,十三楼所有的住户齐齐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甚至有几个家属已经呕吐至昏厥。 田悦急了,赶紧从医院那边调来医生和护士,为他们进行急救,约半个小时后,现场已经没有那么混乱,所有人该治疗的治疗,该输液的输液,情况看似已经控制住。 警察也来了,他们把众人的呕吐物带回去化验。 其实这个会所他们都不愿意来,上次那男孩死的也蹊跷,化验后没有丝毫问题,也没有任何疾病,可就是忽然死了。加上这间会所曾经有过闹鬼的传闻,因此,纵然是警察,也觉得来这里有些晦气。 等十三楼所有的家属身体好转后,他们急了,怒气冲冲地找田悦算账。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月子餐里下毒?为什么我们所有人吃了你们的饭,一起中毒?” “是啊,之前我们要求你们退款,可你们没答应!把我们移到了十三楼!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跟那个男孩子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猝死了!” “这次我们差点没命了!绝对不能这样轻易饶了你!” “对!这次我们一定要警察给我们个交代!” “警察上次就说医院的食物没问题,是不是他们跟医院背地里有交易?” 家属们纷纷议论,大家的情绪十分激动,一致要求田悦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来也是,这里的住户相对来说,都是那种家庭条件较好的,大家花钱来买轻松,结果呢,却险些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谁能不生气? 田悦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我们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们安抚了许久,家属们才同意,等明天一早再来商讨处理方法。 田悦按着太阳穴,疲惫地对般若说:“大师,你看我这里还有救吗?” 般若没做声,她方才把所有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发现这座大厦的问题不少。 “当初建造这房子的时候,怎么会选用这样一个建筑图纸?”按理说,虽然医院这块地是固定的,可是房子的结构、朝向、大门的设计等,都不是固定的,但是选了这样一张图纸,按照这建筑图纸造成的大楼,却是所有方案中,风水最差的一种。 这么巧的事情,要说没有人在其中作梗,般若都不相信。 田悦听出了她的意思,她们医院也就是近几年才崛起的,之前别的医院生意都很好,可他们妇产医院主打妇产科,而妇产科又是现在最赚钱的,他们医院的设备和技术都是最先进的,装修的也很人性化,医院内部很温馨,病人来了不像看病,倒像是在美容院做美容,各个窗口和等待区都有水果和零食,病人可以随意享用,加上医院招揽了许多业内的人才过来,因此没几年,这妇产医院在本市已经大有名气,也因此,才能花一个多亿,把医院这块地给买下来。 要说对他们医院有仇的,应该很多,首先别的医院就可能因为生意问题而产生竞争,其次,医院难免有医疗纠纷,万一谁心存怨恨,也不是没可能。 田悦思索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当初医院选图纸,好像还是找风水师算过的,当初他说这图纸建造出来的房子是最好的,没想到……”田悦陡然意识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既然大楼已经建成,当务之急,是要改变风水才行!”般若冷声道。 “好,大师,只要是你说的,我们一定照着改!” 他们走到大门边,般若指着那大门,沉声道:“首先,大门要改,门坐震位向艮,纳的是贪狼之气,不仅不能化解煞气,反而对少男、男童、男婴不利,况且这样的大门没有一点吸引力,久了吸不住财气,会使得会所效益变差。” 田悦冷着脸对助理说:“大师的话一定要记下,这大门第一个改!” “好,田总。” 般若来到大楼外面,指着那大楼的边角说:“大楼龙边向山,正面向山,并且大楼的两个单元之间有凹槽,这种凹进去的部分容易形成凹风煞,属离位,对中年妇女、产妇,都不利。” 简直是笑话!一个开月子会所,主要照顾产妇的地方,这大楼风水居然不利于产妇! 田悦听了这话,声音更是冰冷。“改!” 般若又走到虎边的侧位,明显看到这虎边的两楼只见也有凹槽,最易形成凹风煞,但是虎老婆的凹风煞和离位的凹风煞想比,还是离位的凹风煞来得凶猛,也最易造成伤害。 最后,他们来到大楼后方,只见这里是一块小空地,里面没有种草皮,只有一些枯黄的干草散落在里面。 容磊看到这一幕,也是眉头一皱,就算般若不说这里风水差,他也能感觉到,你想啊,谁看了枯草会舒服啊?产妇的心情本就容易郁结,很多人会有产后抑郁什么的,你倒好,给人家看枯草,那看了不得更郁闷? 般若把所有的修改方案都告知了田悦,田悦闻言,就是一个字:“改!” 他们回到医院,只见护士长又是一脸焦急地跑过来,她指着十三楼,说:“田总,不好了,那十三楼又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田悦眉头紧皱。 “十三楼所有的婴儿都出现惊厥呕吐的情况!”护士长连忙说。 “惊厥呕吐?怎么回事?”田悦面色一白,跟在护士长身后,快步跑去电梯口。 “不知道,刚才还都好好的,忽然一齐出了问题,我问过了,他们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吃了母乳而已。” 等他们到了楼上,家长们简直要炸开锅了,如果说他们自己出问题还能容忍,那孩子出问题可就真的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了。 所有人怀疑是医院的饭有问题,因此孩子吃了母乳以后,才会呕吐。 可以说,他们的怀疑十分合理,可问题是,医院的月子餐为了让大家放心,厨房都是有监控的,每间病房内都有个电视机,可以直观地看到监控画面。 “各位家长,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你们自己也看到,我们医院做每顿饭都是有监控的,你们在病房也都看到了,这期间除了几个厨师,没有任何人进过厨房啊!” “那就是厨师有问题!他们要是在手上抹了毒再做饭,那谁能知道?” 这天,家长们又闹得很晚,好在孩子们的呕吐现象得到了控制。 田悦安抚好家长,歉疚地对般若说:“抱歉,大师,今晚弄得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 “无碍!”般若看向那会所内缭绕的煞气,说:“改风水的事情要尽快去做!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警察那边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如果你再任由会所内的风水这样下去,只怕不久后,就会出现第二个猝死的男婴了!” “好!我这就找人连夜赶工,按照你的方法来改风水!”田悦说道。 - 这天,般若一直看到很晚,才把大楼的风水完全调整好。 容磊送她回去,等她到家的时候,已接近半夜,蒋吟秋和王长生都很着急,可不是么,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没回家,哪个家长能放心? 好在,蒋吟秋知道般若的个性,心里对她很放心,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人,因此,当晚,只略微说了几句,就让她去休息了。 第二日正是周六,田悦发来信息,说是她打听到,警察那边果然什么都没查出来,检查的结果和之前一样,食物里检查不出任何有有害成分!也就是说,那些家属和孩子们忽然呕吐,并非是由医院的食物导致的! 这个结论和般若猜想的一样。 然而,既然她已经帮田悦改好风水,那其余的事情就不归她管了。 周六,正是古琅轩来原石的日子,般若早上梳洗好,便打车去了古董街。(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2章 因为是用医院边上的空地盖的,漂亮妈妈会所正处于医院的东边,大门朝西,会所的艮位有一条川流不息的马路,并且大门处于十字路口的边上,许是为了外观的漂亮,这座大楼的外表有许多圆形的空洞,大门设计得很有斑驳感。 “大师,这里有什么不对吗?”田悦问。 般若点点头,注视着大门说:“依这大楼的地理位置和大门的风水看来,这医院里的男童、男婴都不太好。” “什么?”田悦脸色煞白,她担心地问:“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般若解释道:“你们会所的艮位有马路,并且大门直冲十字路口,艮位主少男,因此,医院的男童男婴会不大好。” “可是,为什么会所成立到现在都没出事,就是最近……” “许是因为刚开始建立之初,煞气没有这么重,但是长年累月下来,煞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便开始祸害到你的顾客。” 田悦有些无法接受,最近那孩子的死对她已经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她本是为产妇服务的,月子会所也是一直接纳新生儿,每家都是喜气洋洋地住进来,喜气洋洋地搬出去,从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般若从田悦的面相上可以看出,这人心地柔软,不是那种只顾利益的无良商人,因此,语气难免柔和了一些: “你快带我看看会所其他方面,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们会所上空黑气缭绕,可能还会有变故。” 听了这话,田悦虽然慌了神,却不敢耽搁。 “我现在带你四处看看!” 几人刚来到医院后门,忽然一个护士长满脸惊慌地跑出来,大喊道:“田总!不好了,医院出事了!” “什么?”田悦慌忙往回跑。 般若和容磊也跟了上去。 原来,之前猝死的那家男童是住在十五楼的住户,而十五楼目前被封锁了,所有住户都移到了十三楼,这十三楼目前共有四名产妇,连同陪床家属,一共有十五人,就在刚才,十三楼所有的住户齐齐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甚至有几个家属已经呕吐至昏厥。 田悦急了,赶紧从医院那边调来医生和护士,为他们进行急救,约半个小时后,现场已经没有那么混乱,所有人该治疗的治疗,该输液的输液,情况看似已经控制住。 警察也来了,他们把众人的呕吐物带回去化验。 其实这个会所他们都不愿意来,上次那男孩死的也蹊跷,化验后没有丝毫问题,也没有任何疾病,可就是忽然死了。加上这间会所曾经有过闹鬼的传闻,因此,纵然是警察,也觉得来这里有些晦气。 等十三楼所有的家属身体好转后,他们急了,怒气冲冲地找田悦算账。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月子餐里下毒?为什么我们所有人吃了你们的饭,一起中毒?” “是啊,之前我们要求你们退款,可你们没答应!把我们移到了十三楼!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跟那个男孩子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猝死了!” “这次我们差点没命了!绝对不能这样轻易饶了你!” “对!这次我们一定要警察给我们个交代!” “警察上次就说医院的食物没问题,是不是他们跟医院背地里有交易?” 家属们纷纷议论,大家的情绪十分激动,一致要求田悦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来也是,这里的住户相对来说,都是那种家庭条件较好的,大家花钱来买轻松,结果呢,却险些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谁能不生气? 田悦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我们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们安抚了许久,家属们才同意,等明天一早再来商讨处理方法。 田悦按着太阳穴,疲惫地对般若说:“大师,你看我这里还有救吗?” 般若没做声,她方才把所有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发现这座大厦的问题不少。 “当初建造这房子的时候,怎么会选用这样一个建筑图纸?”按理说,虽然医院这块地是固定的,可是房子的结构、朝向、大门的设计等,都不是固定的,但是选了这样一张图纸,按照这建筑图纸造成的大楼,却是所有方案中,风水最差的一种。 这么巧的事情,要说没有人在其中作梗,般若都不相信。 田悦听出了她的意思,她们医院也就是近几年才崛起的,之前别的医院生意都很好,可他们妇产医院主打妇产科,而妇产科又是现在最赚钱的,他们医院的设备和技术都是最先进的,装修的也很人性化,医院内部很温馨,病人来了不像看病,倒像是在美容院做美容,各个窗口和等待区都有水果和零食,病人可以随意享用,加上医院招揽了许多业内的人才过来,因此没几年,这妇产医院在本市已经大有名气,也因此,才能花一个多亿,把医院这块地给买下来。 要说对他们医院有仇的,应该很多,首先别的医院就可能因为生意问题而产生竞争,其次,医院难免有医疗纠纷,万一谁心存怨恨,也不是没可能。 田悦思索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当初医院选图纸,好像还是找风水师算过的,当初他说这图纸建造出来的房子是最好的,没想到……”田悦陡然意识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既然大楼已经建成,当务之急,是要改变风水才行!”般若冷声道。 “好,大师,只要是你说的,我们一定照着改!” 他们走到大门边,般若指着那大门,沉声道:“首先,大门要改,门坐震位向艮,纳的是贪狼之气,不仅不能化解煞气,反而对少男、男童、男婴不利,况且这样的大门没有一点吸引力,久了吸不住财气,会使得会所效益变差。” 田悦冷着脸对助理说:“大师的话一定要记下,这大门第一个改!” “好,田总。” 般若来到大楼外面,指着那大楼的边角说:“大楼龙边向山,正面向山,并且大楼的两个单元之间有凹槽,这种凹进去的部分容易形成凹风煞,属离位,对中年妇女、产妇,都不利。” 简直是笑话!一个开月子会所,主要照顾产妇的地方,这大楼风水居然不利于产妇! 田悦听了这话,声音更是冰冷。“改!” 般若又走到虎边的侧位,明显看到这虎边的两楼只见也有凹槽,最易形成凹风煞,但是虎老婆的凹风煞和离位的凹风煞想比,还是离位的凹风煞来得凶猛,也最易造成伤害。 最后,他们来到大楼后方,只见这里是一块小空地,里面没有种草皮,只有一些枯黄的干草散落在里面。 容磊看到这一幕,也是眉头一皱,就算般若不说这里风水差,他也能感觉到,你想啊,谁看了枯草会舒服啊?产妇的心情本就容易郁结,很多人会有产后抑郁什么的,你倒好,给人家看枯草,那看了不得更郁闷? 般若把所有的修改方案都告知了田悦,田悦闻言,就是一个字:“改!” 他们回到医院,只见护士长又是一脸焦急地跑过来,她指着十三楼,说:“田总,不好了,那十三楼又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田悦眉头紧皱。 “十三楼所有的婴儿都出现惊厥呕吐的情况!”护士长连忙说。 “惊厥呕吐?怎么回事?”田悦面色一白,跟在护士长身后,快步跑去电梯口。 “不知道,刚才还都好好的,忽然一齐出了问题,我问过了,他们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吃了母乳而已。” 等他们到了楼上,家长们简直要炸开锅了,如果说他们自己出问题还能容忍,那孩子出问题可就真的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了。 所有人怀疑是医院的饭有问题,因此孩子吃了母乳以后,才会呕吐。 可以说,他们的怀疑十分合理,可问题是,医院的月子餐为了让大家放心,厨房都是有监控的,每间病房内都有个电视机,可以直观地看到监控画面。 “各位家长,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你们自己也看到,我们医院做每顿饭都是有监控的,你们在病房也都看到了,这期间除了几个厨师,没有任何人进过厨房啊!” “那就是厨师有问题!他们要是在手上抹了毒再做饭,那谁能知道?” 这天,家长们又闹得很晚,好在孩子们的呕吐现象得到了控制。 田悦安抚好家长,歉疚地对般若说:“抱歉,大师,今晚弄得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 “无碍!”般若看向那会所内缭绕的煞气,说:“改风水的事情要尽快去做!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警察那边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如果你再任由会所内的风水这样下去,只怕不久后,就会出现第二个猝死的男婴了!” “好!我这就找人连夜赶工,按照你的方法来改风水!”田悦说道。 - 这天,般若一直看到很晚,才把大楼的风水完全调整好。 容磊送她回去,等她到家的时候,已接近半夜,蒋吟秋和王长生都很着急,可不是么,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没回家,哪个家长能放心? 好在,蒋吟秋知道般若的个性,心里对她很放心,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人,因此,当晚,只略微说了几句,就让她去休息了。 第二日正是周六,田悦发来信息,说是她打听到,警察那边果然什么都没查出来,检查的结果和之前一样,食物里检查不出任何有有害成分!也就是说,那些家属和孩子们忽然呕吐,并非是由医院的食物导致的! 这个结论和般若猜想的一样。 然而,既然她已经帮田悦改好风水,那其余的事情就不归她管了。 周六,正是古琅轩来原石的日子,般若早上梳洗好,便打车去了古董街。(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3章 她到古琅轩的时候,那边已经围满了人,这圈子里许多人喜欢从缅甸购买原石,然而,石头这东西,水分大,就算是内行,想要辨别出石头的产地,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古琅轩口碑好是圈子里公认的,加上古琅轩在缅甸那边有自己的原石矿,因此,古琅轩每次从国外进来原石的日子,就是这圈子里的大日子,大家不约而同都会来这里看看,就算不买石头,也来看别人解石。 霍遇白一早便到了,看见般若进门,他走上前,眼眸低垂:“姑娘。” “霍先生。” “近日可好?” “还行。” 霍遇白依旧还是那副模样,他看人时似乎总有几分漫不经心,可奇怪的是,又不让人觉得有丝毫的无礼怠慢。 霍遇白薄唇轻启:“上次小北的事,传到了爷爷耳中,他想问姑娘什么时候有空,好请你到霍家吃个便饭。”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般若总觉得自己身处深山的悬崖边上,林涛波动,清风拂面,似有一阵清流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用了。”般若躲他都来不及,哪里还想去他家?“上次的事情都过去了,老爷子的心意我领了,但吃饭就算了。” 霍遇白观着她的脸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姑娘似乎在躲我?” 般若下意识皱眉,再开口语气里已经多了明显的防备。“你想多了。” “不是就好,既然姑娘不想去,那我替你给推了。”霍遇白说什么都这么坦荡。 般若没再说话,事实上她帮小北,也并不全是因为他是霍家子孙,就算是个路人,她当时也会那样做。 “我听说是最近有个法师,常让人去医院打探消息。” “医院?”般若心里一琢磨,“他还没死心?这么快就有动作了?”除了学校以外,现代社会医院每天也人来人往,并且医院的病历卡上都有病人资料,假如说他要从医院里找人下手,比起学校甚至更容易些,再者说,去医院的人一般都有些病痛,到时候就算意外死亡,但只要把这往生病上一推,所有的死因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不知为何,般若忽然想到昨天漂亮妈妈会所里猝死的男孩。 不,应该也不至于,她看过风水,那孩子的死确实跟风水煞有关,总不能那么巧,那男孩也是至阴的命格?想到这里,般若觉得,无论如何今晚都要打电话问一下。 见她似乎陷入沉思,霍遇白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眸光沉沉,缓声道:“一切有我,你别太苛求自己。” 般若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 这当下,许多人围到库房,挑选原石。 般若正要走进去,只听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回头一看,正见一个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门,他的身后,一队保安抬着一块冬瓜一样的原石走进来。 “二爷!”男人上来,恭敬地打招呼。 “黄总。”霍遇白语气淡淡的。 “二爷,这次可得请你帮我这个忙!”黄家康指着那担子上的原石,不停搓着手说:“二爷,这是我刚看中的原石,卖我原石的人是个云南那边的矿工,他无意中得到这块石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他,一眼就看中这原石了,不瞒你说,为了买这块石头,我花了不少钱,但我有点吃不准,你是这行当里的独一份,你的话我很相信,还得请你帮我看看,这石头值不值这个钱!” 赵明远听到动静也走过来,他跟黄家康也认识,看了眼那石头,赵明远面无表情地说:“哪需二爷出手,找大师帮你算一算不就行了!” “大师算一算?”黄家康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一个算命的?” “是!” “嗨!你别逗我了!就现在那些个算命的,他们要是能算准,自己早就去买彩票了,还要辛辛苦苦给人家算命赚钱?”黄家康有些不屑,他鼻孔里哼了一声,厚厚的嘴唇嘟囔道:“与其找那些骗子帮忙,我还不如找二爷,好歹二爷是有真才实学的!” 赵明远当然不会质疑霍遇白,只是他是很信般若的,听黄家康说这话,他有些不悦,便哼道: “难怪你一直穷到现在!” 黄家康见他跟自己杠上了,也皱紧眉头,:“大师?你口口声声说大师!倒是把他叫出来给我看看!要是他真像你说的那么神!那我黄家康当场就给他一百万!” “这是你说的!”赵明远指着他,而后来到般若面前,语气尊敬地说:“这就是我所说的大师!” 黄家康朝般若看了一眼,只见眼前站着的是个看起来十分干净的小姑娘,是的,干净!五官、打扮、气质,都是顶干净的那种,让人家一眼看着很舒服,很悦目,没有那种浓妆艳抹的美,却独有一种自己的滋味,加上很有气场,站在那里,倒是一眼就让人记住了。 然而,这么小的年纪,还说是大师?真是笑话! 黄家康切了声,一张大嘴里唾沫横飞:“赵明远,你也忒能吹牛了!就她还大师呢!我看毛都没长齐吧!” “你!黄家康你给我客气点!”赵明远说着说着也来了气,“大师是真的神算!她说什么都准!” “得了吧!我话撂在这,她要是能算准,我就兑现我刚才的承诺,给她一百万!”黄家康拍着胸口保证。 般若听着他的话,不由皱眉。赵明远看着她,说:“大师!就给他算一卦吧!” 般若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赵明远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半晌,干笑道:“我这不是生气嘛,不小心就把你给扯进来了。” 般若沉着脸,眼神无波,她虽然一向没什么脾气,但不代表别人可以帮她做决定。她对于别人的争端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赵明远跟黄家康是否有仇怨,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没必要向黄家康这种人证明自己,她不想自己变得那么肤浅可笑。 赵明远在商场里摸爬滚打滚了,哪里看不出般若正在生气? 他赔着笑说:“大师,这次是我的不是,我跟那黄家康其实也没多大矛盾,但有过不快却是真的,这人手段有些下作,他之前为了得到一单生意,把自己的亲闺女都推给客户,我啊就是看不惯他这种作风。但抛去这些不说,您想啊,放着这一百万,不赚白不赚,您上次不是跟我说了,要捐钱做慈善的吗?我已经给您联系好了,过段时间,圈子里有个慈善晚会……” 做慈善是般若一直想做的事情,尤其她还是做这行的,师父曾经说过,多做善事可以减轻“五弊三缺”的影响。 般若知道赵明远不是恶人,而从面相上来看,这黄家康也非什么善人,把钱从他手中赚来,再拿来做善事,未必不是一件功德。 想到这,般若看向黄家康,眼神犀利。“黄先生既然想我帮你算一算,那我就姑且试试!” 黄家康面色一正,也开始认真起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只要你真能算出来!我就遵你为神算!一百万我一分都不少!” 出于职业习惯,般若抬头看向黄家康的面相,只见这黄家康肥头大耳,皮肤松弛,看起来酒肚肥肠,是典型的土老板。从他的面相中可以看出来,他这人没有一点墨水,却很有财运,他很精通生意之道,做什么都能赚钱,只可惜这人有些刚愎自用、狂妄自大,他除了自己不相信任何人,因此,这辈子虽然钱多,但是在投资方面经常冒进,很容易亏本! 般若见他面部隐隐有散财的迹象,而那团预示着散财的黑气越滚越弄,似乎那散财就是近期的事情。 般若不觉把视线移向地上的那块石头,难不成这块原石有问题?。 想到这里,般若细细看向这块冬瓜一样的原石,只见它外表呈黄沙色,外皮的颜色均匀,正块石头的表皮看起来很粗糙,还有些部位,有一点松花。 但从外壳来看,这块原石的样子不错,看起来是会出绿的,事实上,这块原石也确实出绿了,因为这块原石中间的部分,开了一块约有青芒大小的窗口。 所谓的窗口,就是原石上外壳被去除后,露出的原石部分,有些卖家为了能把自己的石头卖出高价,便会凭借自己的经验,在石头上开出一个口子,打磨后,使这块口子里面的原石露出来,以抬高石头的价格。 黄家康正是因为看中了这块窗口的原石,才花高价买下这块石头的。 而这块石头的窗口呈现出的翡翠,呈现出鲜艳的翠绿色,光彩夺目,让人看了移不开眼。这种翠绿色像是雨后的嫩芽,让人看了心头一阵舒畅。不仅如此,这翡翠质地通透,不含一丝杂质,打眼一看,近乎完美!并且从这块翡翠的种水看来,也是十足水,是最好的水种!如此综合起来判断,这块原石的窗口够得上猫眼祖母绿的级别! 要知道,真正的祖母绿是非常难得的,祖母绿不仅颜色要求高,对翡翠的种水质地要求更高,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真正的祖母绿通常是用来做传家宝的,也只有一些富人才有缘使用或者购买,普通人也许一辈子都没见过。 “从窗口看,这翡翠是正宗的猫眼祖母绿!” 黄家康听了这话,得意地扬起下巴,哼了一声:“那是!我黄家康买的东西,还能差吗?” 然而,这窗口的开口这么好,假如说这翡翠里面都是跟窗口一样的祖母绿翡翠,那这块原石真是买赚了,到时候解开,能卖出大价钱!只是……般若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块翡翠看起来很不舒服。 是的,不舒服!似乎这翡翠虽然好,却总感觉欠了点什么! 当下,她正要开口,却见人群中,一双狭长的深眸一直注视着自己。她愣了下,这片刻,只见霍遇白忽然对她微不可查地摇摇头。他动作幅度极其小,小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可莫名的,般若就是有一种感觉——他是对她摇头的,他要告诉她,这块原石就算开口再好!也是不值一钱的! 难道他是因为自己救了霍小北一命,才出手提醒她?般若低下头,敛住眼里复杂的情绪。 然而,就算他不摇头,般若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为了确定,她开始发动异能,般若抚摸着那块大冬瓜,静下心来,让异能服从自己的意愿渗透入原石中,开启天眼,看这石头的内部。 当天眼开启后,首先,映入般若眼中的是一抹绿!极其摄人心魄的一抹绿!这抹绿让她心头一暖,这股暖意滋润着她的天眼,让她觉得一阵舒畅。 然而,这暖意很快就没了,快到让般若猝不及防。般若愣了下,继续用天眼往石头里看,不料,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一惊。 只见这抹绿忽然没了!是的,没了!不管她怎么看,都只能窗口的这青芒大小的猫眼绿翡翠,但是石头里面却什么翡翠都没有,只有白花花的石头! 般若震惊了!她原以为这石头中就算其他的翡翠种水不如窗口的好,但也总有点翡翠才是,却没想到,里面竟然一点翡翠都没有!黄家康说了,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片刻后,般若明白过来。 这块石头是假的! 是的,假的!虽然不可思议,虽然般若没想到自己真的会遇到一块造假到如此仿真的石头。要知道,外壳是观察翡翠赌石内部玉质好坏的重要标志,同时也能够确定其产出场口。因此,为了让砾石有一个好的皮壳,有人就将一些翡翠风化层的碎片磨成粉粒,然后用胶把这些细小的颗粒粘贴在低档的石头上,再用酸碱性的泥土掩埋,使其变成“真皮”,冒充好的翡翠原石! 般若不得不感叹中国人的造假技术!平时她经常买到假货就算了,没想到连石头都有人造假!她忽然想到前世跟客户一起去吃大闸蟹,客户感叹那真正的好蟹千金难求,原来,那些有名湖里的闸蟹,很多都是在普通湖水里养殖,等大了以后捞到那有名湖里,在水里养个把月,冒充好蟹,糊弄客户。 黄家康见她看了许久都没说话,不由有些急了,“喂!你到底看没看好!你不过是个算命的!算算我财运好不好就行了!还要看这么久?” 般若不顾他的臭脸,当下眼睛微缩,冷哼一声:“急什么!我怕你知道真相后,就没现在的好心情了!” “什么?”黄家康气急败坏地指着般若,不服气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会赌垮?我告诉你!你知道这块石头花了我多少钱吗?你敢说这种话!” “那不好意思!我这人只说实话!至于中不中听我可不保证!”般若继续冷声道:“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从面相上看来,你近期有连连散财的迹象,我可以断定,你近期买的所有原石、做的所有投资,都会亏本!”(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4章 一般人算命看相都爱听好话,有些人就算不信命,也喜欢去算命先生那听点顺耳的话来让自己对未来多点信心,般若没少见过这种人,也没少见过听自己说实话后,翻脸不认账的! 因此,她很清楚,说了这话后,黄家康的反应。 不出她所料,黄家康当下就拉长了脸,满腔怒气地吼道:“你说我最近所有投资都亏?”他气的不停在原地打转,“你刚刚还说什么来着?你说我这块石头会赌垮?是吗?你是这么说的吧?你这臭娘们你懂什么?” 做生意的人大多有点迷信,就算是知道事业不顺,也不喜欢别人唱衰自己。般若深知这一点,可纵然黄家康气得都要跳脚了,她依旧面色不动,一脸平静。 “我说出口的话自然会负责任!” “好,这是你说的!”黄家康指着地上的原石,赌气道:“我这块石头可是花了五千多万买来的,就是赌里面跟窗口一样,都是猫眼祖母绿的翡翠!凭借我多年经验,这里面绝对会有翡翠!我不可能看走眼!你说这石头会赌垮,我今天干脆在二爷这把这块石头给解开!我倒要看看!我们谁对谁错!” 霍遇白忽然开口制止:“黄总,切不可冲动!” 他说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无比认真地听着。 黄家康既然来找霍遇白相看石头,而不是直接解石,可见他本来是有把石头转手的打算,因为这块石头的窗口表现很好,如果能找到买家,那赚个几千万不成问题,可如今一旦解石后发现赌垮了,那他买石头的五千多万可就打水漂了! “霍二爷,你就别拦我了!我做什么我心里有数!就冲这算命的这番胡话!我也要把石头给解了,打她的脸!”黄家康不顾众人的阻拦,一意孤行。 赵明远噙着笑,这黄家康不愧是一根筋的傻蛋!二爷的意思很明白,这石头若是解了就一文不值了,而般若又是实打实的神算,两人都预测黄家康必垮,这黄家康居然还有勇气当众解石? 黄家康继续说道:“我说臭娘们,今天我这石头要是赌涨了!你就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般若冷哼一声,“放心!涨不了!” 她这话一出口,黄家康更来气,他指着边上解石的师傅,吩咐道:“解!现在就给我解!我倒要看看这石头到底是涨还是垮!” 周围本来没有外人,因为黄家康要解石,便有不少人围过来。 大家都很看好黄家康这块石头。 “很少看到这么好的祖母绿!” “是啊,这种成色的祖母绿如果做镯子之类的首饰,至少要卖几百万一件吧?” “没错,如果黄家康这次赌涨了,那他这块石头赚个几千万问题不大!” “几千万都算少了!这小丫头也真敢说!居然说会赌垮!” “你忘了吗?这小姑娘上次赌中了一个翡翠,卖了两百万!” “哎!两百万算什么?她真是太自负了!” 众人议论纷纷,黄家康见大部分人都看好这块石头,心里更为自信。 解石师拿出工具,开始擦拭切石,因为这块石头已经开了窗口,因此,只要沿着窗口的轮廓往下擦,便可让石头里的翡翠露出真面目。 这工序倒是不难,耗时也短!两个解石师一齐上阵,没多久,就有了点样子。 其中一位康-师傅,是古琅轩的老牌师傅,他沿着窗口开始擦拭,然而,刚擦了没多久,就感觉到这块石头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这块石头的外壳虽然也是砂砾,但这砂砾明显比普通的原石来的松,这么松的砂砾,一碰就掉,松散的有些奇怪,就好像……就好像是粘上去一样!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也就是说,这块石头是假的! 一块假的石头,黄家康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怎么可能花那么高的价格买? 他不易察觉地看向霍遇白,只见霍遇白面色微沉,朝他点点头,以示安抚。康-师傅心里有了计较,原来二爷早就看出这石头不对,也对,一块假的石头怎么可能在二爷眼前蒙混过关?然而,既然黄家康执意要解石,二爷也不想插手过多。 康-师傅继续往下解,石头最终被解了出来,他拿出水准备往石头上泼,所有人屏息以待,要知道这最后一个工序下去,翡翠的原貌就显现出来了! 康-师傅把水泼下去。 出来了!所有人都围过来,想第一眼看到这下面的祖母绿翡翠是如何的完美夺目!想亲眼见到这圈子里赌涨的又一神话! 谁知道,所有人一看水洗过的翡翠,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靠皮绿吗?只有外皮有翡翠,里面都是石头!” “怎么可能是这样?这翡翠的窗口可根本看不出啊!” “是啊,居然赌垮了?” 所有人惊愕万分!嘴都合不上,齐齐惊讶地看向彼此,众人瞅了黄家康的脸色,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生怕刺激到他!惹祸上身! 黄家康的脸瞬间黑了,他看向眼前这白花花的石头,觉得是自己的眼花了,不!怎么可能呢?这里面明明应该是鲜艳欲滴的翡翠!明明应该是猫眼儿一般的极品祖母绿!明明应该跟窗口处的成色一样的!他找的所有行家都说这翡翠会大涨!怎么可能只有窗口那芒果大小的一层祖母绿,而里面全部都是石头呢? 所以,他花了五千多万只买了一块石头? 黄家康忽然捂着头,头晕眼花地倒在地上。 现场乱成一团。 “黄家康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他有高血压吧?该不会是被刺激得血压升高?” 霍遇白见状,沉声吩咐:“送黄总去医院!” 助理把黄家康扶到车上,临走前,那黄家康还是不死心,眼巴巴看着那白花花的石头,倒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众人没想到,本以为会见证赌涨的又一神话!没想到最终却见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花五千多万买了块石头?虽然那窗口处有一层祖母绿,但那么薄,估计也就能做点首饰上的装饰了,卖不出高价的,这五千多万是吹了!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觉得这事够这个圈子里的行家笑几年了! 最终结果,般若算准了!大家第一次发觉,原来算命也能算准财运! 大家激动地围过来,想要般若给他们算一卦,都被般若冷声拒绝。 因为在霍遇白的地盘上,没人敢随便放肆。 般若得了空,独自去了边上的原石仓库,打算赌石!(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4章 一般人算命看相都爱听好话,有些人就算不信命,也喜欢去算命先生那听点顺耳的话来让自己对未来多点信心,般若没少见过这种人,也没少见过听自己说实话后,翻脸不认账的! 因此,她很清楚,说了这话后,黄家康的反应。 不出她所料,黄家康当下就拉长了脸,满腔怒气地吼道:“你说我最近所有投资都亏?”他气的不停在原地打转,“你刚刚还说什么来着?你说我这块石头会赌垮?是吗?你是这么说的吧?你这臭娘们你懂什么?” 做生意的人大多有点迷信,就算是知道事业不顺,也不喜欢别人唱衰自己。般若深知这一点,可纵然黄家康气得都要跳脚了,她依旧面色不动,一脸平静。 “我说出口的话自然会负责任!” “好,这是你说的!”黄家康指着地上的原石,赌气道:“我这块石头可是花了五千多万买来的,就是赌里面跟窗口一样,都是猫眼祖母绿的翡翠!凭借我多年经验,这里面绝对会有翡翠!我不可能看走眼!你说这石头会赌垮,我今天干脆在二爷这把这块石头给解开!我倒要看看!我们谁对谁错!” 霍遇白忽然开口制止:“黄总,切不可冲动!” 他说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无比认真地听着。 黄家康既然来找霍遇白相看石头,而不是直接解石,可见他本来是有把石头转手的打算,因为这块石头的窗口表现很好,如果能找到买家,那赚个几千万不成问题,可如今一旦解石后发现赌垮了,那他买石头的五千多万可就打水漂了! “霍二爷,你就别拦我了!我做什么我心里有数!就冲这算命的这番胡话!我也要把石头给解了,打她的脸!”黄家康不顾众人的阻拦,一意孤行。 赵明远噙着笑,这黄家康不愧是一根筋的傻蛋!二爷的意思很明白,这石头若是解了就一文不值了,而般若又是实打实的神算,两人都预测黄家康必垮,这黄家康居然还有勇气当众解石? 黄家康继续说道:“我说臭娘们,今天我这石头要是赌涨了!你就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般若冷哼一声,“放心!涨不了!” 她这话一出口,黄家康更来气,他指着边上解石的师傅,吩咐道:“解!现在就给我解!我倒要看看这石头到底是涨还是垮!” 周围本来没有外人,因为黄家康要解石,便有不少人围过来。 大家都很看好黄家康这块石头。 “很少看到这么好的祖母绿!” “是啊,这种成色的祖母绿如果做镯子之类的首饰,至少要卖几百万一件吧?” “没错,如果黄家康这次赌涨了,那他这块石头赚个几千万问题不大!” “几千万都算少了!这小丫头也真敢说!居然说会赌垮!” “你忘了吗?这小姑娘上次赌中了一个翡翠,卖了两百万!” “哎!两百万算什么?她真是太自负了!” 众人议论纷纷,黄家康见大部分人都看好这块石头,心里更为自信。 解石师拿出工具,开始擦拭切石,因为这块石头已经开了窗口,因此,只要沿着窗口的轮廓往下擦,便可让石头里的翡翠露出真面目。 这工序倒是不难,耗时也短!两个解石师一齐上阵,没多久,就有了点样子。 其中一位康-师傅,是古琅轩的老牌师傅,他沿着窗口开始擦拭,然而,刚擦了没多久,就感觉到这块石头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这块石头的外壳虽然也是砂砾,但这砂砾明显比普通的原石来的松,这么松的砂砾,一碰就掉,松散的有些奇怪,就好像……就好像是粘上去一样!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也就是说,这块石头是假的! 一块假的石头,黄家康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怎么可能花那么高的价格买? 他不易察觉地看向霍遇白,只见霍遇白面色微沉,朝他点点头,以示安抚。康-师傅心里有了计较,原来二爷早就看出这石头不对,也对,一块假的石头怎么可能在二爷眼前蒙混过关?然而,既然黄家康执意要解石,二爷也不想插手过多。 康-师傅继续往下解,石头最终被解了出来,他拿出水准备往石头上泼,所有人屏息以待,要知道这最后一个工序下去,翡翠的原貌就显现出来了! 康-师傅把水泼下去。 出来了!所有人都围过来,想第一眼看到这下面的祖母绿翡翠是如何的完美夺目!想亲眼见到这圈子里赌涨的又一神话! 谁知道,所有人一看水洗过的翡翠,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靠皮绿吗?只有外皮有翡翠,里面都是石头!” “怎么可能是这样?这翡翠的窗口可根本看不出啊!” “是啊,居然赌垮了?” 所有人惊愕万分!嘴都合不上,齐齐惊讶地看向彼此,众人瞅了黄家康的脸色,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生怕刺激到他!惹祸上身! 黄家康的脸瞬间黑了,他看向眼前这白花花的石头,觉得是自己的眼花了,不!怎么可能呢?这里面明明应该是鲜艳欲滴的翡翠!明明应该是猫眼儿一般的极品祖母绿!明明应该跟窗口处的成色一样的!他找的所有行家都说这翡翠会大涨!怎么可能只有窗口那芒果大小的一层祖母绿,而里面全部都是石头呢? 所以,他花了五千多万只买了一块石头? 黄家康忽然捂着头,头晕眼花地倒在地上。 现场乱成一团。 “黄家康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他有高血压吧?该不会是被刺激得血压升高?” 霍遇白见状,沉声吩咐:“送黄总去医院!” 助理把黄家康扶到车上,临走前,那黄家康还是不死心,眼巴巴看着那白花花的石头,倒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众人没想到,本以为会见证赌涨的又一神话!没想到最终却见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花五千多万买了块石头?虽然那窗口处有一层祖母绿,但那么薄,估计也就能做点首饰上的装饰了,卖不出高价的,这五千多万是吹了!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觉得这事够这个圈子里的行家笑几年了! 最终结果,般若算准了!大家第一次发觉,原来算命也能算准财运! 大家激动地围过来,想要般若给他们算一卦,都被般若冷声拒绝。 因为在霍遇白的地盘上,没人敢随便放肆。 般若得了空,独自去了边上的原石仓库,打算赌石!(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5章 赌石这一行有一个奇怪的行规。 如果不是业内熟人来买石头,通常是买不到好的石头的,而只有经常来买的买家,才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到货的时间,从而接触到真正好的矿区出来的石头。 般若进了这仓库,才发现今天到场的人好像比往常多了许多。许多老板身后都跟着保镖,看起来架势很大。 看到般若似有不解,赵明远走上前,笑道:“大师,你还不知道吧?”见般若做聆听状,赵明远继续说:“今天二爷要解一块石头!” “翡翠原石?” “是啊,这块石头是去年仰光翡翠明料公盘上出现的一块原石,当时拍卖底价是800万欧元,是三位缅甸的赌石高手所得,业内都说这是几十年没见过的宝贝,缅甸政府也认为这是去年拍卖会上最好的原石。然而,也许是底价过高,而且石头外在表现没有想象中的好,因此,虽然大批中国商人看好,却都没有参与竞标,最终让这块石头流标了。” “流标?”般若知道,假如拍卖的石头没人参与,这标便废了。 “是啊,因为这三位赌石高手对这块石头期望很高,一直没能顺利出手,谁知今年的缅甸春季拍卖会上,这块石头再次流标了。货主们急了,要知道他们手里也压了不少石头,这块石头压了这么多钱,再不回笼资金也是个大问题。因此,当下这些老板愿意以4000万的买入价格出手。” 价格从800万欧元一直降到4000万,可见这货主是真的急了。 赵明远继续笑道:“二爷一直在关注这块石头,当初霍老爷子认为风险大,不看好,霍家便没有买入,得知这块石头价格降了一半,二爷出钱便自己把这石头买了下来。当时这件事在圈内很轰动,因为这块石头许多人都曾见过,见二爷买了,业内不看好的人居多,但大家对这块石头都很好奇,都希望能亲眼见二爷解石,从春天到现在,许多人都在询问这块石头的事,今天,二爷终于打算解石了!你说,人能不多吗?” 四千万的价格不算低,却也不算很高,赌石这行动不动就有人以几个亿来购买原石,中国从不缺有钱人,更不缺盲目投资的有钱人。只是,原本众人都看好的石头,本该成交价800万欧元以上的石头,却最终以4000万贱卖,这其中的缘由不得不令人深思。再说,霍遇白既然自己出钱买,也就是说盈亏自负。 “我不懂,既然这块石头表现这么好,那为什么没人买?”般若问出心中所想。 赵明远笑笑,“你待会看了就知道了。” 到此,般若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人来这里更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看解石! 时间到,关师傅出来敲了铃,众人走入解石室,只见解石室的中间摆着一块巨大的原石毛料,般若细看那毛料边上的“身份证”,只见上面写着这个毛料重1188千克。 这重量,真是原石中的巨无霸了! 关师傅是老师傅,他习惯每次重大的事情前为霍遇白打理好一切。 “关师傅,开始吧!”霍遇白吩咐。 “可不能,二爷!”关师傅恪尽职守地让人把烧香的用具搬上来。“二爷,虽然您不信神,但这是规矩啊,拜完菩萨,给菩萨烧过香,菩萨才能保佑我们出绿啊!” 霍遇白没有拂他的面子,关师傅见状,知道他是默许了,便把香点燃,递给霍遇白。 霍遇白伸出手,接过香,弯腰祭拜,而后把香插在香炉里。他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从容淡定,般若见了,忽然想起薄荷说过的话,想着这霍遇白果真有世家子弟的姿态! 关师傅自己又祭拜一次,这才回头请教霍遇白:“二爷,还是按照您之前定下的线来切?” “嗯。” 几位解石师傅闻言,从这块翡翠原石底部的四分之一处开始画线,这块石头体型有些大,他们好不容易把线给画完了,这才用机器开始切石! 在场那么多围观的人,却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般若听到身后一个男人小声说道:“我看霍遇白这次很悬!” “可不是!那么多人看好却都不敢买,他却给拿下了,只能说,这人对自己过于自信了!” “也许四千万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就算是这样,这钱也不能拿来打水漂啊。” “就是啊,这条裂纹围着石头裂了一圈,很有可能这石头中间全都裂了!” 般若闻言,一惊!裂纹?因为这石头巨大,她之前还不曾注意到,如今听他们一说才发现,这块石头上有一条很长的裂纹,这纹路就像在石头上绕了一圈线一样,并以此延伸,整块石头裂了约有三分之一。 这么多裂纹,搞不好的话,这石头的内部全部都是小细纹,就算是这块石头内有翡翠,可再好的翡翠有裂缝,那怎么可能卖出高价? 般若忽然明白,这块石头没人要的原因了。 忽然,她体内的异能蠢蠢欲动,般若努力压制异能对灵气的渴望,最终却没有成功,她体内的异能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着,隐隐有种亟不可待的渴望。 难道这块石头内有翡翠?这种感觉应该错不了!这当下,只见那异能开始从这原石内部吸收灵气,这灵气刚进入体内,般若便觉得浑身一震,她忽然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像是新的一般,如同重生一样。 如果异能没有错,那只能说明,这块石头里不仅有翡翠!而且是质地很好的翡翠!种水至少都在玻璃种以上!可惜她离得远,无法用手触碰去看这石头的内观图,因此不能判定这翡翠上是否有裂痕,假如这一圈裂痕裂到了里面,那纵使是出了最极品的翡翠,也无济于事,碎了的翡翠可是一文不值啊! 霍遇白定下的这条线避开了有裂痕的位置,一旦切下去不出绿,那这块石头赌涨的可能性就低了。 解石师傅当即从画线的地方切下去,一刀切下,当四分之一的石头落地时,一片绿色印入眼帘,全场一阵惊呼: “出绿了!赌涨了!” “这是高翠、阳绿的翡翠啊!这么好的质地,跟刚才黄家康那块原石的窗口有的一拼了!” “没错!奇迹出现了,不过遗憾的是,这里的翡翠还有一些椿色,显得美中不足。” 这一刀下去,着实是赌涨了!只见这块翡翠的切面上有一条绿色带子,完美地避开了裂痕。 虽然切出的翡翠有些椿色,看起来不算顶好的,可就这些翡翠已经够卖出高价了,无论如何,霍遇白这次是亏不了的! 然而,般若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面色如旧,看不出有丝毫喜悦,他眯着深眸,沉声开口:“继续切!” “二爷,这第二刀怎么切?” 霍遇白对着那裂缝比划:“沿着这裂缝,对准原石中间切下!” “好。” 第二刀切下去,等露出切面的样子时,众人一下子围了过来。 “神了!真是神了!” “奇迹出现了!” 是的,奇迹出现了,这第二刀下去,只见原石从上到下,有一条20厘米的绿色带着沿着整个石头绕了一圈,延伸最多的地方有四条带子,按理说,这带子不可能避开裂痕的,神就神在这!只见那裂痕本该继续裂下去的,可不知道怎的,就跟长了眼儿似得,到了那出绿的地方,竟忽然停住,一丝一毫都没有破坏那翡翠。 这些翡翠不仅质地好,而且内部没有一丝杂质,翡翠看起来细腻莹润。其中,堪称完美的玻璃种料子最后一称,就有180千克。 “天哪!180千克呀!这是什么概念!” 般若也被这数字吓了一跳,平常人解出翡翠,就是有巴掌大点的翡翠,也值不少钱,更别说是180千克了,这石头的重量堪比三四个成年女人的体重了!这么重的原石,又是这样完美的质地,这该值多少钱! 现场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大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虽然这原石不是自己赌涨的,可霍遇白今天这番赌涨,绝对是赌石届的又一佳话! “说二爷是新一代的赌石王,真的一点都没错!” “若不是二爷不屑于这样的称号,哪里轮得到别人去封王封后的?” “就是啊,这可是180千克啊!就算给我180克,我都满意了!” “按照这个质地,能值这个数吧?”说话的人,比出十个手指头。 般若心一跳,她是想到这翡翠值钱,却没想到会值这么多钱。 最终,现场一位很有名望的翡翠商人估价道:“这180千克翡翠料,我初步估价在10亿以上,用这些原料做的玻璃种手环,少说一条都要上千万,加上余下的料子和手环心等刀料,以这重量来估算,这所有翡翠加在一起的价值超过20个亿!” “20个亿?天哪!” 现场许多人虽然料到很值钱,但当这价钱出来后,他们还是吓了一跳,在场都是业内大咖,可以说,经常与上亿元的资金打交道,平常流水也多,可是,要说一块石头能卖出20个亿,这还是让人很不敢相信。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霍遇白赞不绝口!不少老板都上千来恭喜霍遇白。 赵明远见状,笑着对霍遇白说:“二爷,恭喜啦!” “嗯。”霍遇白的脸上不见丝毫喜色,仿佛20个亿对他来说跟20块钱没有任何区别。 赵明远见了,又对般若一番感叹,“大师!钱对二爷来说也意味着卡上不断滚动的数字,哎,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般若又看向那个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男人,众星捧月,向来他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只是,他再好,也跟她无关,她又不是那种犯贱的个性,明知道没有好结果还要凑上去。想到这里,她沉默许久,没有说话,而后面无表情地去周围挑选原石。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霍遇白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 时间已经将近中午,已经有不少人挑选好了原石,关师傅正忙着把众人的原石装车,运到指定地点去。 般若看了一圈,只觉得这次的石头并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而且在她观看的过程中,她体内的异能并未有太强烈的反应,可见这周围的石头里就算有翡翠,也出不了太好的。 昨晚睡得太晚了,她本就精神不好,今天又早起来古琅轩,现下-体力不支,般若有些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来。 见她神情有些疲倦,好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关师傅走过来,关心地问:“般若小姐,可有什么看好的石头?” 般若摇摇头,问:“石头全在这里了?” “可以这么说。”关师傅解释道:“这里的石头都是从我们霍家的缅甸矿里出来的,一般来说,缅甸的原石容易出绿,而且经常会出水种好的翡翠,因此,大家对缅甸来的石头都情有独钟。” “有些遗憾。”般若说道,没想到难得一个周末,竟然要败兴而归了。 关师傅见状,想了想,忽然说:“既然你在这里挑不出东西来,不如就去边上的仓库逛逛。” “还有别的仓库?”般若上次就是来的这个。 “嗯,有是有,不过那个仓库是放一些卖不出去的石头,一般是国内小矿里出来的,通常都是从外观看,品相不太好的石头,商人们看不上,不愿意买,久了就堆在那里。”关师傅笑道:“我看姑娘运气不错,指不定能从中挑到好东西呢,赌石这行啊,有时候真的说不准!” 因为霍遇白今天的石头大涨,而霍遇白向来不是个亏待部下的人,关师傅知道,霍遇白这次给的红利不会少,再说他也真心为霍遇白高兴,因此,脸上堆满了笑意。 般若见他笑个不停,就像个弥勒佛一样,让人心生好感,便说:“那行吧!反正来都来了!” “就是,这么想就对了,那我带姑娘你走一趟吧!” 说完,关师傅把般若带到了边上的仓库。 这仓库果真是不受人重视的,般若刚走进去,只见里面飘来一股子霉味,这仓库比边上的小很多,差不多百来平方的样子,杂乱无章地摆放着许多滞销原石。 莫说这原石不好,就说大家看了这仓库的样子,只怕都不想进来。 在般若看的过程中,关师傅跟她闲聊。 “这次,是二爷叫姑娘来的吧?” 般若点点头。 “可见二爷是真的很欣赏姑娘,也难怪,姑娘你年纪轻轻,就多次捡漏,在赌石上也有天分,除去这些不说,姑娘你还是个神算,也救了小少爷一命!二爷亲自邀请姑娘过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关师傅笑说。 “也不算邀请,只是叫了我一声。” “姑娘有所不知,这次来的所有人,都是拿了请帖的。” 般若不知道还有这一茬,一时有些惊讶。“请帖?” “是啊!这次解石,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的。”关师傅在般若后面走着。 般若不由皱眉,今天的关师傅着实有点奇怪,说的话也是让人云里雾里的。 般若直接问:“关师傅,您到底想说什么?” 关师傅像是料到她会这么问,他眯着眼笑笑,圆滚滚的脸笑得像一颗绽开的包子。 “第一次见二爷这么关注一个人。” 般若觉得这话不对,她刚要开口纠正,就听那边来人喊关师傅过去一下,关师傅笑着看她,乐呵呵地说:“姑娘,你继续逛,我先失陪了。” 般若一句话堵在嗓子眼没说出来,关师傅走了,她只得自己一个人继续逛着。 这屋里杂乱地放置着许多石头,到了摆放密集的地方,就连走路都困难了。 般若绕了一圈,没感觉到丝毫灵气,这仓库里灰多,再待下去,只怕她的过敏性鼻炎都要犯了,想着,她转身往外走。 正要走出仓库大门,忽然,般若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边传来一丝微弱的灵气。 她一愣,立刻停下脚步。般若寻着灵气的方向走过去,当她走近几步以后,只见那灵气越来越强,强到她体内的异能又开始隐隐悸动着,像是饿了多久一样,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去。 这灵气的来源是一块被压在大石头下面的石头,般若想了想,叫来服务人员把那大石头给搬开。 只见,那底下原来是一颗方形的石头,这石头上标着重量有234斤。 这里的服务人员都有提成,可见她看中了这块,那服务员却有些提不起劲。 般若看出他的不以为然,便问:“这石头怎么卖?” “这些啊!”服务人员笑了声,“这些石头跟你们女人的过季衣服一样,现在在降价促销呢!” “哦?怎么个促销法?”般若眉头一蹙,“报出价格!” 许是知道她是霍遇白带来的,那服务人员也没怠慢,说:“3000一斤!” 3000一斤的话,也就是这块石头大概在七万元左右!确实不是很贵,这样的售价服务员估计提不了太多钱,也难怪不是很积极。 说实话,这块石头外壳表现非常普通,般若看了许久,都找不出一丝的松花和蟒带,从外观上看来,这石头根本不像是能出绿的!也难怪就这样被随意地放置在角落里。可是,般若相信自己的异能不会出错,异能对这石头内的灵气如此渴望,使得这石头内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向自己,般若可以断定,这里面的翡翠不会小!也不会差!搞不好,这次能大涨! 这当下,她的天眼开启,她似乎瞬间就看到了石头的内部,只见这块石头内真的有翡翠!而且是很大一块!这里的翡翠呈玉带状,长长的,延伸很远,般若虽然看不清这翡翠的颜色质地,可她凭直觉知道,这翡翠定然也是玻璃种以上的! “好!这块石头,我要了!”般若当即说道。 苍蝇腿也是肉啊!服务员还是帮她把石头给运上推车,又带她去交了钱。 般若刷卡以后,关师傅过来招呼她:“般若小姐,您这块石头要解开吗?” 般若点点头,她现在很需要钱,对于以后,她早有打算,如今,没有钱,她真是寸步难行。 “解开!” “行,您这块石头不大,我帮您介绍个好的解石师,想必很快能解出来。” “好,麻烦您了。” 听说有人买了块原石要解石,大家本来抱以期待,但当他们看到那石头的样子时,所有人一时间全都失笑。 “这不是在隔壁仓库没人买的石头吗?” “是啊,我也记得,就躺在门边上的,好像都放了小半年了吧?” “边上那仓库的石头,都是国内货,好的早就被人挑光了,只剩下一些出不了绿的扔在那里,这人居然花钱买了这块石头,莫不是刚入行的?想钱想疯了?” 大家这样议论着,可一打听到买主是谁,众人齐齐惊呼:“是她?” 大家瞬时端正了态度,可不敢再嘲笑了。 之前般若第一次赌石,大家嘲笑她,结果被打脸了!人家赌涨了!第二次,黄家康跟她叫板,大家又看好黄家康,认为那石头绝对赌涨,结果被打脸了!人家赌垮了!如今,般若又来赌石了,还记得她可是个神算啊,难不成这神算能为自己算命?这般若神算莫不是算到自己今天能赌涨? 不论如何,大家都不敢再嘲笑,纷纷正色看向赌石。 听说她要解石,不少见过她的人都围了过来,一时间,这房间内围了不少人,竟不比刚才看霍遇白解石时的人少。 霍遇白也走了过来,他和般若相视一眼,而后他看向那躺在班上的石头,久久没有做声。 赵明远已经变成般若的迷弟,纵使他知道这块石头赌涨的几率很小,可他就是无条件相信般若。 “大师!我压你赢!” “谢谢。”般若的眼睛依旧盯着那石头。 这时,解石师已经画好了线,还是早上的康-师傅,他看了般若一眼,说:“小姐,这石头就这样切下去了?” 般若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翡翠内部,凭借记忆,她发现康-师傅花的线真是十分妙,一点都不会破坏翡翠本身。 “好!就按照你画的线去切石!” 康-师傅似乎很喜欢她,当下笑道:“好嘞!我先恭喜您大涨!” “承您吉言!” 康-师傅准备好后,一刀切了下去。 众人都围了过来,当看到那切面上的颜色时,现场忽然鸦雀无声,久久没有人说话……(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6章 这块234斤的原石,对于现场的原石来说,体积不算很大,当这一刀下去,众人看着那切面,俱都沉默了,久久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最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这难不成是黑乌砂翡翠吗?” “不可思议!这种翡翠我很多年没见过了!” “是啊,这成色比当年缅甸公盘上的毛料王,切出的翡翠还要好!”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翡翠绿脉带,这条绿脉带经过测量后,竟然有30厘米长,14厘米宽,1.5厘米高。而且这翡翠成色接近完美,浑然天成的绿色,似雨后山间的新竹,似阳光下疯长的绿芽,似上帝坠入人间的一滴泪液。大家只是看一眼,就能想象中,它做成首饰后,那种瑰美动人的优雅韵味。 这样的翡翠,无疑让人疯狂! “二爷,您估量一下,这么长的一条翡翠带大改能有多少克翡翠?” 估价是只有行家才能拿得准的事情,估价不仅要能准确估出这翡翠的价格,还要能算出,这样的翡翠能够制作成多少的首饰,最终这些首饰能卖出怎样的价格。这都是需要经验的,也是需要水准的,如果估价不准,那买入的价格高于翡翠的实际价值,最后便会损失惨重。 霍遇白围着那墨绿色的翡翠转了一下,当下沉声对众人说:“这条翡翠带很长,并且这翡翠种水和质地都非常出众,我认为这块翡翠,光是达到帝王绿级别的翡翠,至少可达到3500克,如果按照10克拉一个蛋面做戒指,可以做出300个浓阳绿色的戒面,这样的戒面,售价可达到80万元左右。” 他话音一落,在场所有的赌石行家全都点头。 “二爷的估价很靠谱!我认为说的在理!” “我也赞成,做300个戒面是差不多的,这种颜色的帝王绿翡翠做戒面最适合不过了,说实话,看到这样的成色,我都想买一个!” “谁不想拥有一个?但是,价值2.4亿的话,只是不知是不是有人肯出价来买!” 2.4亿?听到这个数字时,般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异能让她提前知道这里面有翡翠,她通过感知灵力,猜出这里面有上好的翡翠,可就算是想,也不敢往上亿元上面去想,先前她捡漏见到那宫盌,虽然宫盌价值很高,可是再高也就只是一个碗而已,如果不是稀有的明成化东西,估计也是不值一文的,可这翡翠,这一赌石就能赌出两亿多的翡翠,这样的胜率还是让她不敢相信! 花了7万买的原石,切出了价值2.4亿元的翡翠,这只怕是她从前从未想到过的! 一时间,现场沸腾了,人们看向般若的眼神各不一样,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质疑的…… 这当下,一个操着香港口音的中年商人,来到般若边上,递了张名片给她。 “王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不知你是不是有意出售这块翡翠?” 般若看了眼那名片,原来这位商人是一个珠宝公司的老总。 “盛总?” “是,我这次来内地查看市场,没想到却遇到王小姐你这种赌石的奇才,应该说,我一直敬仰的霍二爷,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比你年长几岁,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赌石能力,真的让人惊叹!”盛总真心夸赞。 见他提到霍遇白,般若面无表情地看了霍遇白一眼,只见霍遇白点头,说:“盛总说的是。” “我哪能跟霍先生比。”般若实事求是,抛开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说,这霍遇白的能力是无人能质疑的,她赌石算命还得靠异能加持,可他做事却只凭自己的能力,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却已经在古董和赌石界占有一席地位的人,真的不多了! 盛总乐呵呵地笑道:“两位都不要谦虚啦!我这次找上王小姐,就是想问王小姐,是不是有意出手这块翡翠。” 盛总的双眼一直盯着那翡翠,似乎一刻也没从那翡翠上面移开,他的眼神里透露着对那翡翠的迷恋和赞赏。 “不瞒两位,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适合做戒指的帝王绿了,我们香港那边的商人很认这帝王绿,如果王小姐有意出手的话,我愿意给王小姐一个较好的价格。” 般若闻言,陷入了沉思。她要这翡翠完全没用,也没打算留作传家宝什么的,再说,她还有下一步打算,做事情很需要钱,现在卖了翡翠,对她来说才是最明智的,只是,这翡翠的质地确实是好,卖了的话她有些舍不得。 般若知道,这古琅轩一般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去收购翡翠,因为他们自己有原石矿,那矿里什么好的翡翠没有,花这么高的钱去购买,不符合商人重利的特点,要是古琅轩不买的话,那么,这本市,能买得起这块翡翠的宝石商人,只怕是没有了,这样一来,与其留在手里卖不出去,倒不如趁热给出手了。 般若想了想,开口:“刚才霍先生的估价,想必你也听到了。” “当然!”盛总点头,“霍二爷是圈内知名的赌石行家,估价的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我没什么可质疑的。我愿意出两个亿收购王小姐这块翡翠。” 两个亿?比般若预想中的价格还高,毕竟,原先霍遇白的估价是按照价值来估的,可实际上这翡翠到底能不能卖出这个价格来,到底能做多少戒面,这都还不知道,商人要想赚钱,买入的价格肯定会尽可能压低,这盛总怎么可能出这么高的收购价格呢? 般若思索片刻,最终决定把这翡翠卖给他。 当看到银行账面上多了的2亿元钱,般若觉得有些不真实,虽然她不是没见过钱,但却第一次见到账户上有那么多个零。 盛总带着翡翠和边角料,喜笑颜开地走了。 霍遇白走过来,注视着她,说:“如果你想抬高价格,那盛总未必会不愿意。” “我以为这已经是很高的收购价了。” “是很高,但他未必赚的就不如你多。”霍遇白说。 “怎么会?”般若看向他,下意识蹙眉,“难不成这翡翠的价值不止2.4亿?” “这倒不是,我的估价很准。”霍遇白继续说:“只是,翡翠跟那些明星一样,也要靠包装。这翡翠对你来说,只是一块石头,可是对盛总这样的商人而言,只要他把买入这块翡翠的消息爆给媒体,那么,消息一出,盛总公司的股价定然会涨,如果他再找一些知名的专家和名流聚到一起,欣赏这块翡翠,那这块翡翠的售价翻个番不成问题,这样一来,经过包装的翡翠,就完全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说起来,盛总的眼光很独到,这种成色的帝王绿,已经很少见了!” 听了他的话,般若大概明白了一些,赌石这一行她虽然已经一脚跨了进来,可要想完全弄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不过,她也不贪心,卖出2个亿她已经很满意,人假如一直不知足,就永远不会快乐。 一干人都围过来恭喜她,所有人都记住了般若的名字,自此,这圈子里再也没人敢小看她,般若也变成和霍遇白一样传奇的存在! 这时,已经下傍晚了,难得一个周末,般若想早点回家陪伴家人。 她刚走出古琅轩,一个胖胖的男人走了过来。 “王小姐,请留步。” 般若回头看向他,只见此人约三十岁左右,光头,中等身材,微胖,然而,一般胖子都显得憨厚,可他不,他那张堆满肉的圆脸上嵌着一双精明的眼睛。 般若没做声,抬眼看向他。 那男人笑着递了张名片给她,“王小姐,我叫钱元吉,想向王小姐求个工作。” “工作?”般若有些意外,但面上依旧平静如常。“怎么说?” “我听说王小姐是单枪匹马混这个圈子的,这让我很意外,我钱元吉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很多年了,原先是帮别的公司跑腿的,主要工作就是看看各家的货,看看哪家石头好,好的话就推荐给公司,通过审核后,公司再出钱来采买,说的通俗点,类似于服装界的买手一职。” 能当宝石公司的买手,可见这钱元吉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如果一直让公司亏损,只怕也没法在这圈子里混这么多年。 “所以?”般若没有任何特殊的表示,情绪没有丝毫起伏。 “所以就像我开头说的,我想向王小姐求个工作。”钱元吉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纵然如此,也掩盖不了他一脸的精明相。 “你想求什么工作?”般若问。 “很简单,我想替小姐鞍前马后,帮小姐做任何你要做的事情,比如打探一下哪家有好的原石,比如开公司办手续,我想,你作为一个学生,平时肯定有很多不便,有了我,你正巧可以高枕无忧。” 般若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了这钱元吉,他话里话外都把自己给摸透了,居然猜到自己下一步就要开公司,也知道,目前的她信息比较匮乏,如果有人为自己打探消息,那么,对她来说,无益于如虎添翼。 这人的眼睛不是一般的毒辣,这样的人,要能为自己所用也就罢了,万一有了异心,也是件麻烦事! 般若忽然冷笑一声,她死死盯着钱元吉,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用你?” 钱元吉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凭你会看相,凭你也不是一般人!”见般若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钱元吉又道:“我知道王小姐会算命,也是圈内有名的神算,既然如此,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什么样的的人,说实在的,我这人着实不算是个好人,有时候还会贪点小便宜,但我这人,一旦认准了主子,就绝不会背叛,再者说,我求的其实也简单,不过就是钱罢了,你有钱,我有能力,大家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呢?” 般若在心里为他的话拍案叫绝,钱元吉说的没错,她会相面,其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心里已经开始推算了。 按照面相上看来,这钱元吉确实和他说的一样,是个很爱财的人,这人年少时就没了双亲,一直靠穿百家衣吃百家饭长大,可以说,他童年生活过得非常痛苦,后来出外打工,在一个珠宝店做下手,慢慢的,就接触到了这个行业,他这人精明,会看脸色,没多久就脱颖而出,年少的苦难让他对钱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执着,他拼了命的赚钱、买房、投资,吃别人不能吃的苦,如今他已经混的小有成就,这时的他,选择给自己找了一块新的跳板——她。 钱元吉这人运气不错,属于自己没有大财,却会给身边的人招财的人,传说中的旺别人的命格。而且他这人其实一旦选择了一个老板,就不会背叛,在做事的时候,也不贪图小利,倒是个能用的人才。 只是,不知为何,般若不喜欢人家自荐上门,总觉得这样的人让她心里有所防备。 心知般若的心里有了打算,钱元吉乐呵呵地笑道:“王小姐也不用急着回复我,如果想到有事让我做了,就打我电话。”说完,转身走了。 看了眼手里的名片,般若意外地没有扔掉,她把名片放在包里,打车离开了古董市场。 - 车子跑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般若家的小区门口,她下车后往家走去,却在快进家门的时候,遇到了顾兮兮和她的父母。 “般若,真巧啊,我们正好来找你呢!” 般若瞄了眼顾兮兮的父母,只见他们手里拎着两箱牛奶和一些土特产。她对两人打完招呼,忙请他们进门坐。 蒋吟秋和王长生出门招呼了他们,蒋吟秋笑道:“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 “一点心意,你家般若帮了我们大忙,不仅帮我赚了钱,还救了我们家老顾的命!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哪!”顾妈妈真心实意地说。 “是啊,我没想到般若这孩子,这么厉害!这次,多亏了她。我本想早点来拜访的,但是中秋节前,工地太忙了,一直时间。”顾爸爸解释道。 听他们这样说,蒋吟秋喜笑颜开地招呼着。 “顾妈,顾爸,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般若说。 “哪能啊,我听说算命这种事本就该给回报,否则的话,会报应在你身上。”顾妈本就是般若的一号迷妹,见可能会报应在般若身上,她第一个不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自己钱赚到了灾祸也躲过了,却一分钱不给,还给你带来厄运。” “是啊,我们不是那种自私的人!”顾爸爸也附和。 顾妈妈笑笑:“我跟老顾商量了,我们家虽然经济条件一般,但是这是我们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顾妈妈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块金条,递给般若。“般若,你别嫌少啊,我们家老顾工地上的钱一直没要到,这不,经济上有些紧张,不然,咱们也能多表示一点。” 般若扫了眼那金条,这金条不是特别重的那种,按照如今黄金的价格来说,大概值三四万块钱。 “顾妈妈,如果你们急用钱,这金条就先拿回去吧,等手里宽裕了再说。”她没有直接拒绝,这一行的规矩是这样,算命化灾付报酬是应该的,再说了,有来有往才有交情。 “不!你不嫌少就行了,等老顾工地的钱下来了,我们家就不缺钱了。”顾妈笑道。 听顾妈这样说,顾兮兮脸上有一些担忧,仿佛是看出她的心思,般若瞥了眼顾爸爸,许久后,开口道:“放心吧!顾爸爸的钱很快就能要到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顾爸爸激动地问。他当然知道般若是神算,既然是般若开口的,应该是错不了。只是…… “我那工地已经断断续续做了一年多了,刚开始的半年还能按时拿钱,现在开发商手里没钱了,已经有半年没发钱了,上次本来算账说要发钱的,结果,到现在都没到账,不知是不是被项目经理扣住了。” “无碍。”般若掐指算过,这顾爸爸前半年是有点不顺畅,可一旦过了今年的中秋节,下半年运气会好很多,不止是财运旺,事业也会再上台阶。“大概中秋节后几天,你们工地上的钱就会下来,你放心,这个工地结束后,十月份你会再接触一个工地,那个工地可以接下来做,会让你赚个好钱!” 听了般若像预言一般的话,顾爸爸喜得都要跳起来了。“真的吗?我能顺利拿钱?而且十月还会再有个工地?” 般若点点头,“你的财运都在五十岁之前,过了五十,就赚不到大钱了。” 听了这话,顾爸爸连连点头。“我一定在五十之前,好好赚钱,将来给兮兮再买套房子做嫁妆!” “爸!我还小呢,你想哪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兮兮脸色一红。 大家看了,都是乐呵呵一笑,蒋吟秋更是从心里觉得舒坦,般若能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到别人,她总觉得这是积德积福的好事。 蒋吟秋留他们吃饭,可他们执意要走,般若没强留,这一晚,她吃过晚饭后,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星期天的早晨,般若起床后上网,找到了可以捐款的页面,本想捐点钱的,只可惜网速太慢,打钱打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现在的电脑实在是太卡了,卡到般若这般淡定的人都有种砸键盘的冲动。 赵明远正巧打电话来,咨询一些公司风水的小事情。 听说了她的想法,一拍大腿,说:“哎呀!大师,你想捐钱还不简单啊!直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就是了!” “慈善基金?” “是啊,你可以成立个公司,然后建立一个慈善基金,这种基金只可以非公开的方式募集资金,但是这个也无碍,反正你自己打算捐钱,然后找一些人来运营这个基金会,然后帮助你认为需要帮助的人,这样的方式不是更直接吗?总比捐给那些个机构强!”赵明远说道。 般若前世都是捐给慈善机构的,不过,赵明远说的很有道理,前世她钱不多,捐给机构也没影响,但是现在她能拿出更多的钱,这样的话,自己直接管理做慈善,不是更好吗? “也好。”般若忽然想起那钱元吉来,这种事情让他来做应该能做得很妥当,不过,下意识,她还是觉得要晾晾他。 - 打完电话没多久,般若很意外地接到了田悦的电话。 “大师,您今天忙吗?我想请你帮个忙。”田悦从容磊和赵明远那里打听了般若的相关事情,她原也以为般若厉害,却没想到这样厉害,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这人当真是个神算! “何事?”般若言简意赅。 “是这样,我想请你帮我看看爱情运,也就是看看我现在的桃花运怎样。”田悦说。 般若沉默片刻。“我那天看你面相,你现在应该有男朋友。” “大师,你真是神了!我和现在的男友打算结婚,可我这心里总是有点不确定,想请你帮我看一下。”田悦说完,见般若依旧沉默,想到她还是个学生,应该不喜欢在周末时候被人打扰,便又说:“我们把地点定在你家边上的咖啡馆行吗?这样你来回也方便。” 般若思索片刻,答应下来。“好,到了打我电话。” 般若想着反正要去咖啡馆,便早早带着一本英语书,去那里点了杯咖啡和甜点,坐下看书。 半个小时后,田悦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背着一个香奈儿的小包,蹬着一个七寸的高跟鞋走进来,她姿态优雅地坐在般若的对面。 田悦属于长得很漂亮的那种女人,身材火辣,前凸-后翘,这样的身材最适合穿紧身的小洋裙,可她偏偏钟爱一本正经的套装,原本是觉得这样穿,可以压一下身上的艳丽,谁知道=却反多了一种不协调的冲突美。要知道,套装是很显身姿的。 “大师,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快点结婚生子,当然,前提是早点找到那对的人!”田悦说着,掏出手机,把一张合照递给般若看,“这是我的男朋友,我们相处了好几年,可我家里一直没同意,我自己也有点不确定,我想请你看看,这人是不是我命定的伴侣。” 般若没想到她这么恨嫁。“你这样一个有财有貌的白富美,并且年纪还小,到底急什么呢?” “大师你有所不知。”田悦叹了口气,“我从小父母离异,从未得到父母正常的关爱,因此,我骨子里一直有些缺乏安全感,我很想赶紧找个对的人定下来,生儿育女,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般若不予置评。 “照片看不清楚,无法相面,你有他的八字吗?” “有!”田悦显然准备已久,她把写了男友八字的纸递给般若,这瞬间,般若忽然碰到了她的指尖,几乎是片刻,许多画面接二连三地涌入她的脑海中。 然而,越看这些画面,她眉头皱得越紧。 见她神色凝重,不像有好事发生,田悦很是紧张地问:“大师,你算到什么了?我这男友到底能嫁吗?”(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7章 见般若久久没有说话,田悦抿唇干笑一下,又说:“大师,你倒是说话啊,虽然我这人渴望家庭生活,有些恨嫁,但绝不是那种拎不清的女孩子,我想听你说实话,我这男朋友人到底怎么样?” 般若不知怎么该把自己看到的画面委婉的告诉她,总不能张嘴就说——我看到你男朋友跟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打滚吧? 般若双手交叉合十,她面色清冷,眼睛低垂,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略微沉吟:“田小姐,你和你男朋友住在一起?” “这倒没有。”田悦说:“我平常工作比较忙,月子会所那边又有我专门的休息室,因此我一般住在那里,只有星期天会回家住,而我男友在郊区的研究所上班,我们一东一西,不住一起。” “那你们经常见面吗?” 田悦摇头说:“他工作比较忙,我也能理解,毕竟他家庭条件不太好,家里是农村的,他想跟我结婚的话,至少得准备一套婚房,我经常听他说自己在加班。” “他经常加班,你不怪他?” “当然不!我又不是那种小女人。”田悦说的理所当然,她淡淡地笑:“我不是缠人的个性,加上我自己每天都要加班,所以我觉得很正常。” 般若见她表情平和,显然不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女人,般若斟酌道:“你有没有想过,男人常说自己加班,也有另一种可能。” 听了这话,田悦适才表情一僵,反应过来,不怪她愚蠢,她向来也不是那种爱斤斤计较的性子,总觉得大家彼此坦诚,平时各忙各的,也是一种相处模式,像她这样的工作狂当然能理解工作忙时的状态了,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再者说,两人不常见面,他又是那样一个老实的人,当初她不正是看中他老实对自己好才跟他在一起的吗?又怎么会怀疑他? 田悦虽然努力保持特体的微笑,但那上扬的嘴角却有些僵硬。 她努力克制心里的怒气,“大师的意思是,他在骗我?” 般若又瞥了眼纸上的生辰八字,如实说:“我从他的生辰八字上可以看出来,此人出生贫寒,幼时丧父,跟随母亲一起长大,他成绩优秀,学业有成。但此人虽然外表老实可靠,其实表里不一,这人一生都爱惹烂桃花,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他的桃花运一直不断,也就是说,他现在正脚踏两只船,如果不出意外,将来他也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只看你能不能发现了。” 田悦越听越惊讶,她原本知道般若是神算,但没想到能把事情算得这么具体,要知道,她说的关于男友王泽楷的情况,分毫不差。“大师,你还能算到什么?” 般若继续说:“此男不仅桃花运多,并且一辈子靠女人的钱养活自己,除此外,这男人没有家庭责任感,但他对母亲却很孝顺。 “是,他是很孝顺他的母亲,我曾听他说过,婚后他母亲会搬过来与我们住。”说到这里,田悦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般若把什么都给说中了,准的连让她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大师,你说他脚踏两只船?”田悦皱着眉头问。“不可能吧?他平时对我很好,为人体贴。” “田小姐。”般若没有回答,反而开口问:“你这男朋友在本市是不是有套房子?” “房子?” “我算出这房子应该在他学校附近,是一所较为高档的小区,他的烂桃花大多发生在那里。” 般若的话说得够直白了,田悦闻言,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她死死咬牙道:“那是我的房子!这个不要脸的!” 说完,她付了钱,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般若猜想她应该是去找她男朋友算账了,她没有多管别人闲事的习惯,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在咖啡馆,看会书把咖啡喝完再回去。 容磊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大师,田悦还在吗?我打她电话她不接。” “她听完我的卦后,已经走了。” “为什么?” 般若把算卦的结果大概说了一遍,容磊听完,愣了许久,才略显着急地开口:“大师,能不能麻烦你跟着她。” “你是怕她去找王泽楷算账时,会吃亏?” “不!田悦那个人,你有所不知……”容磊急道:“那男人的住处我大概知道,我现在就过去,大师你离得近,能不能请你跟过去看看。” 般若闻言,想着女孩子遇上男人确实很容易吃亏,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下来。“好,只此一次。” “谢谢你!” 般若跟出门,见田悦打车离开,她叫了辆车跟在对方后面。 很快,车子停在周边一个高档小区里,般若跟在田悦身后上了楼,到了28楼,田悦拿出门钥匙,打开门,见客厅没有人,她径直就往卧室去。 般若隐约听见卧室里传来男女嬉笑的声音,她跟在田悦身后进了卧室,虽然她早已通过异能看到这男人出轨的画面,却没料到一进门就看到这么辣眼睛的画面——只见那男人和女人似乎在玩什么捆绑游戏,那男人把自己捆在床上,女人则穿着一件qing-qu内衣。 田悦见了这画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沉默了许久,忽然冷哼一声,说:“王泽楷,你真够行的!加班加到床上了!” 王泽楷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里,当下慌了。“小悦,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进来的?王泽楷,你住我的房子住久了,是不是忘了,这房主是我!我有我房子的钥匙!” “不是,我是说你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进我自己的房子还要跟你报备?你算哪根葱啊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泽楷越说越急,他尴尬地赔笑,双脸憋红地朝那女人使了个眼色,“梦梦,快把我给放开!” 名叫梦梦的女人哆嗦着要去解开他的手,谁料田悦走过去,一巴掌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落地窗玻璃上狠狠一撞,怒道:“老娘的墙脚你也敢挖!你真是活腻了!” “啊!”名叫梦梦“咚”地一声,撞在了落地窗上,紧接着她重心不稳,头朝下栽在了地上。 这一撞,可不轻,般若隐约见到那女人的额头上已经红肿了。 “我叫你喜欢玩诱惑!我就让你诱惑个够!”说玩,田悦一把拽起梦梦,她瞥了眼这小三身上衣不蔽体的内衣,伸手,“嘶”地一声,三下就把那睡衣给撕成了碎片。 “不要打我!我是真的爱泽楷的!”梦梦捂着重点部位,哭道:“我不过就是没你有钱罢了,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真爱?真爱就能做小三?嫌钱臭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还要活在世界上花钱买粮食吃!真是臭不要脸,你穷你还有理了!”田悦放开她,她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又闭上眼深深喘了口气说:“老娘真是太久没打架了,整天坐办公室都把我屁股坐穿了!” 她走到王泽楷边上,俯视着王泽楷衣衫不整的模样。 田悦忽然叹了口气,她看向王泽楷的下shen,失望地摇摇头,“啧!王泽楷,没看出来啊,你的丁丁居然这么小?传说中的三d男?” “悦悦,你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见田悦依旧眯着眼睛笑着,王泽楷心里还抱一丝希望,“悦悦你别生气,我只是个男人,我也有生理需求,你看看你,天天只想着工作,说什么要坐稳了总经理的位置,天天泡在你的月子会所里。咱们很少见面,我偶尔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啊,但是,我保证我心里是有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田悦从前最喜欢王泽楷老实的样子,总觉得他是农村来的,虽然条件差点,但个人条件很优秀,人看起来矜持而有风骨,跟圈子里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可不一样,没想到,他现在这副对自己乞怜的模样,居然是这样让人倒胃口。 “想要我原谅你?” 王泽楷连连点头,“悦悦,咱们先别说那些了,你先把我给放了好吗?” 田悦有些疑惑,她不解地看向王泽楷,带着虚心请教的样子。 “王泽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这个出轨的渣男?再者说了,丁丁三等残废,还能用吗?真搞不懂,就你这样的硬件条件居然还能泡到女人?” “悦悦,你真的,别开玩笑了好吗?”王泽楷听了这话,脸都要紫了。“你要是担心这个,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肯定能满足你的。” “满足?满足个屁啊!”田悦说完,脱下高跟鞋,对着王泽楷的脸一顿锉,“你个小白脸,三等残废,送我我都不要!我叫你住我的房子,还敢给我戴绿帽子!” 等她打够了,王泽楷身上已经遍体鳞伤了。 这时,门又响了一下,容磊和赵明远冲进来,两人见了这场面,当下愣了一下。 赵明远摇摇头,唉声叹气:“哎!千防万防,没想到田悦还是爆发了!这小太妹的样子,我都快十年没见过了!” “是啊,千算万算,她还是把人给揍了,可别揍出人命来啊!”容磊说。 般若安抚道:“放心吧!我看过田悦的面相,她命中没有牢狱之灾,想来是揍不死的!” 赵明远:“……” 容磊:“……” 王泽楷已经满嘴出血了,田悦却还要揍,赵明远和容磊赶紧把人给拉开。 “田悦!不要再打了!对付这种男人,手段多的是,打根本不解气!” “哦?”田悦终于回过头,眯着眼问:“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看我的!”赵明远拿出手机,对着王泽楷和梦梦一阵狂拍,还给王泽楷的重点部位来了个特写。 “不要拍我!我告诉你,你凭什么拍我啊!你谁你!你给我住手!不要拍了!”王泽楷吓得脸都白了,顾不上身体上的疼,他不停去踹赵明远,想把那手机给踹掉了。 明白赵明远的意图,田悦心里的火气终于小了一些。 赵明远快速地编辑了一个帖子,发到某个知名论坛上,还专门把图片放了上去,并发了个煽动性极强的标题《男人出轨被女友当场捉j在床》。 “好了,这男人不是某个研究所的吗?这样的单位很注重名声,我看他这么一闹,以后要怎么混!” 田悦还是觉得不解气,想了想,她掏出电话,拨打了110。 “喂,我要报警……” “悦悦,你就别闹了!”王泽楷又气又急,他扭动着身体想把那捆住自己的绳子给解开。“悦悦,你不会真的报警吧?我们俩之间的事情闹大了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就犯了这一次错,你就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田悦冷笑:“去派出所跟民警们保证吧!” 警察很快就来,“是你报的警?” “是我。” “什么事?” “是这样的。”田悦指着那床上的王泽楷,冷笑:“这人我不认识,他跟这个女人闯入我们家,请你把他们带走。” 民警们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般家庭纠纷我们建议你们自己解决。” “不,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这是我的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这男人是我前男友,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他闯进我的家里,很可能是想入室盗窃!” 民警为她的瞎掰能力感到脸红。 “这位小姐,你当我们民警好糊弄啊?这卫生间里都是男士洗漱用品,你还说他不是住在这!”民警们办案很仔细,“再说了,门口还有他的鞋呢,你见过私闯民宅盗窃的人还要换鞋的?” 最终,民警说:“行了!你们自己的问题自己好好解决,小姑娘,你下次找男人之前记得擦亮眼睛!”又对王泽楷真心劝告:“小伙子,下次别玩这么大,想出轨最起码花点钱开个房啥的,住人家小姑娘家里还把女人带回家,你这样的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见过!” 说完,离开了田悦家里。 王泽楷被这一闹,顿觉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愤恨地看向田悦,说:“我不过是做错一点事情,你居然恶毒到要报警!你这人真是太狠了!” “我狠?你还没见过更狠的呢!”田悦说着,松开他手上的丝袜,而后推着他,一脚把裸-体的他踹到门外,紧接着,又把一直拿毛巾挡住上半身的梦梦,也一同推出了大门。一气呵成做完这些事,她笑着建议:“你应该知道这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看到摄像头的时候,记得保持微笑!” “田悦!你给我回来!”王泽楷刚伸手去指着她,就发现自己下半身一凉,连忙又把手缩回来,他在这住了很长时间,当然知道这走廊里就有监控,他急得直跺脚,再看到梦梦也缩着身子躲在边上,他绝望地拉着梦梦走楼梯口下了楼。 般若看完这一切,终于明白了容磊欲言又止的话,原来,他不是怕田悦受欺负,而是怕这王泽楷有生命危险。 田悦收拾了渣男,虽然出了气,心里也爽了,但般若还是敏感地察觉到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般若仔细相看了她的面相,说:“这只是你的烂桃花,我从你面相上可以看出来,你明年一年后会有一次桃花运,而那人正是你命定的伴侣。” “一年?真的吗?”田悦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是,你所期待的家庭生活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实现,我算出你命中有两子一女,孩子将来都是人中龙凤,很有成就,你和你老公也会一路相互扶持,白头偕老,正是你想要的生活。” 听乐般若的话,田悦不觉流下眼泪,她扯着嘴角笑笑,“其实我本来是有点难过的,毕竟,我就算再坚强,也毕竟付出过真心,我见他没地方住,就让他住我的房子,见他事业刚起步,就给他空间让他加班拼事业,见他母亲没钱看病,还给他钱让他寄回家里,我对他不错,没想到他会这样。不过,听了你说的话,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想到你说我一年后就会遇到命定之人,我忽然觉得王泽楷只不过是我感情路上的一个路障,扫清了就没事了。” “你明白就行。”般若今天出来,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她看了眼手表,正准备告辞,却听田悦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只见田悦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你先安抚局面,我马上过去!” 说玩,她看向般若,眼神焦急。“大师,月子会所出事了!” 他们赶到月子会所的时候,那里已经乱成一片。 一进会所的门,般若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煞气袭来,她仰头看去,只见大厦的内部围绕着一团常人看不见的黑气。 家属的哭闹声不停传入耳中,护士长见了田悦,连忙走过来,说: “田总,那男孩子是13楼产妇的大儿子,他从昨晚上开始说自己见到了鬼,还一直说有恶鬼纠缠自己,这不,今天早上到现在,他的行为一直怪怪的,不仅去垃圾桶里翻垃圾吃,还到库房里找汽油喝,刚才更是吓死人,他居然跑到会所楼顶想要跳楼自杀。” “他现在怎样了?”田悦急道。 “他从楼顶跳了下去,但万幸的是,他落到了楼下的阳台顶上,并没有摔死,只是嘴里一直吐血,刚才报警后,他已经被救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田悦回过头,拽着般若的衣服说:“大师,你不是说这大厦的煞气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还会出问题?” 般若面色沉沉,她在四周看了下,风水上没有任何问题,在她的化解下,这大楼的风水明显已经好转了,按理说是不可能再出现伤害男童的事情,也不该有这么重的煞气。 般若想了许久,破了她风水阵,还能让这里情况变得更糟糕,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布阵来对付“漂亮妈妈”月子会所,使得这里的煞气重,再引恶鬼来作乱,伤害客人的性命。 如此一来,这明摆着是人为了。 能这样做的法师肯定是具有相当的法力,并且是很没有底线的,般若忽然想到那想要修炼至阴魂魄的法师。 她跟随田悦一起来到那男孩抢救的地方,一个小时后,医生出来说:“田总,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他只是腿伤了,并无生命危险。” 田悦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家属在边上闹不停,护士长把他们给拦下,田悦和般若一起进了病房。 “大师,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找来了。” 般若没做声,她面色一整,走进病房,只见那男孩只有十岁左右,虽然面色苍白,但看起来十分可爱。他此时正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般若看到他周身散发出很浓的阴气,这种阴气让空气中带着一种特殊的咸味,只有有法力的人才能发现,一般人闻不出来,这种阴气不同于一般的煞气,明显是被恶鬼缠身的征兆。 许是察觉到她的靠近,恶鬼敏感地感觉到了威胁,他忽然发出尖细的笑声。 田悦吓了一跳,这孩子才十岁,怎么可能有成年男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这么瘆人,就像是从前宫里的太监一样。 “大师,那孩子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般若没有回答,她挑起桃木剑,拿起画好的符咒,一剑刺了上去。 那恶鬼显然早已料到,他忽然冷笑一声,虽然躲在小孩的躯体里,并且那孩子的腿还不好使,可他却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躲开了这一剑。 “你想整我?想弄得我魂飞魄散?你想的倒美!” 般若面容冷冽,眼神凛凛,沉声道:“你早已不在人世,为何再回人世作恶?我不知你受何人驱使,达成何种契约,总之你今天遇到我!我绝不会饶了你!” 恶鬼闻言,阴阳怪气地冷笑,那声音里还有几分不以为然。“你想挡我的路?我连你一起弄死得了!” “想弄死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般若说完,又挑起一张符,谁知那恶鬼却忽然从身上掏出一个打火机。 他得意地怪笑:“既然你要我死,那我就把这男孩烧死,陪我一起回地府。”(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8章 这恶鬼不好对付,并且还有作恶之心,般若见那男童的阳气越来越弱,在恶鬼阴气的镇压下,几乎已经看不到多少人气,她心知不妙,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这小孩的灵魂很容易被恶鬼吞噬,到时候他会被恶鬼控制,到处作恶,就算般若最终把恶鬼打跑,把他给救回来,只怕他也会心智不全,精神涣散,最终会沦为不明世事的智障儿童,因此,必须尽快把恶鬼给除去。 这当下,男孩的母亲听说男孩要*,急得扑过来,想要去男孩边上。 她刚生产后不久,身体还很虚弱。 般若拦住她,却听那恶鬼忽然化作男孩的声音,稚嫩地说:“妈妈,你过来,小智很害怕。” 这一喊,只见那产妇忽然安静下来,她像是没了主见被恶鬼控制了一般,表情混乱,眼神迷离地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小智,小智别害怕,妈妈陪着你。” 小智对那产妇招招手,蛊惑人心地笑道:“妈妈,快过来,过来陪小智玩。” 那产妇挣脱开般若,笑着往小智那里走去。 般若见了顿觉不妙,没有哪个母亲能拒绝自己孩子的要求,加上这母亲刚生产完,体力虚阳气弱,很容易就被恶鬼控制了心神,这样的人一旦听从恶鬼的指挥,后果不堪设想。 男孩的家人都围过来,要上前把孩子抱回来,般若让田悦拦下他们,强行把他们关到门外去。 她掏出八卦镜,以灵力开启八卦镜,使得这八卦镜八个边都出来一道白色的光,那光像是屏障一样,形成一个八卦形的罩子,般若把镜子对准恶鬼,那恶鬼顿时像被钉住一样,被围在八卦中间。 恶鬼使劲挣脱,却无济于事,他气急败坏地拉长了声音说:“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有点法力!” 般若冷笑,她懒得跟一个恶鬼说话。 般若以灵力把八卦镜定在半空中,使得那恶鬼寸步不动,而后她以桃木剑挑着灵符,一剑刺向恶鬼。 不料,这当下,那恶鬼见自己被束缚住,无法动弹,情急之下,竟忽然化作男孩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她要害我!小智害怕!” 那产妇闻言,忽然表情扭曲,仿佛般若是那恶人要害她的孩子一般,她张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下子扑向般若,作势就要去咬她。 般若对她没有防备,当下就被那产妇扑倒在地。 般若眉头紧皱,她掏出红绳,以灵力驱使,把它作为法器,她把红绳绕着那产妇绑了几圈,把产妇控制住,再用灵符贴在那绳子上,如此一来,绳子虽然没有系任何死结,却像是钢铁般牢固,怎么都挣脱不开。 只是,般若这一倒,灵力一弱,无法控制八卦镜,八卦镜顿时没了光芒,化作普通镜子,掉落在地方。 恶鬼见了,得意地大笑,他不屑地说:“就凭你也想消灭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请鬼容易送鬼难!我绝不会那么轻易地回去!”他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怖。 昏暗的灯光下,小男孩面部扭曲,表情怪异,田悦见状,只觉得后脊一凉,似乎这四面八方都有阴气,一股脑向她涌来。 田悦心里怕得慌,她虽然心理素质很强大,但平时很不爱看鬼片,对这些东西本能地怕,此时见了真正的恶鬼,这身体不自觉开始发抖。 “般若,我们该怎么办?它……那东西,它会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田悦磕磕绊绊地说,此时,什么出轨什么被戴绿帽子,忽然间都变成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她连鬼都见过了,以后还有什么可怕的。 恶鬼见产妇被控制住,十分不悦,他发出一声怪笑,忽而说:“你们用法术把我请来,又想把我送回去,没这么简单!” 说完,他对着病房卫生间里的镜子照了一下,忽然满意地说:“这小孩皮娇肉嫩,吃起来不知味道如何。” 般若彻底被激怒了,前世她没有拜师之前也很怕鬼,更觉得鬼能力比人高,人不可能斗得过他们,而后入了行,她有了法术,几次跟恶鬼对阵下来,对鬼的观感越来越差,因此,心里便把恶鬼当成蚊子一般,必然要把它打死不再让它喝血吃肉,否则它定要再次作恶,如今这恶鬼不正是最好的证明? 还想害人?般若怎么可能答应! 然而那恶鬼陡然狂躁起来,它忽然张开血盆大嘴,打算对着男孩的身体咬下去。 “找死!” 般若说完,打开八卦镜,以所有的灵力控制镜子,用镜子将恶鬼困住。 恶鬼使劲挣脱,发出骇人的鬼叫声。 般若再掏出所有的灵符,以桃木剑挑着,一张张刺向恶鬼,一张、两张、三张…… 结果,足足用了二十张灵符,然而那恶鬼虽然阴气变弱,却没有受到根本影响,仿佛那灵符就跟纸一样,没有丝毫的灵力。 因为有鬼的关系,屋里阴风阵阵,温度很低,可般若却满头大汗,她抹了抹头上的汗,继续把灵符贴在恶鬼身上。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一直贴到三十张,那小男孩忽然像是有了点反应,他开始口吐白沫,身体抽筋发抖。 般若深知,这是恶鬼受到她灵符的压制导致的,而恶鬼也没再现行,可见灵符对恶鬼起了作用。 然而,这时,般若朝装灵符的袋子一看,仿佛晴天霹雳,灵符居然用完了。 般若别无他法,眼看那恶鬼又要挣脱八卦阵的禁锢。情急之下,她只得挪出手,用灵力灌入男孩的体内,那男孩有了灵力的加持,对身体的自我保护似乎强了一些,他开始有了意识,而一旦他的意识不受恶鬼控制,这恶鬼就不能继续留在他体内了。 恶鬼感觉到男孩身体的拒绝,他发出一声惨叫。 这当下,般若拿起红绳,绑住男孩,这红绳既然是法器,遇见恶鬼自然开始起作用,那恶鬼被这一勒,只觉得魂魄似乎都要被勒散了,他发出一丝不甘地惨叫。 般若趁胜追击,她掏出自己的铃铛,对着恶鬼,猛地一击,这一击,恶鬼只觉得自己似被困在了虚无的世界里,再也无法动弹。 不多久后,这恶鬼终于离开了男孩的身体,它的形神在空中飘了几圈,这时的它法力最弱,般若没有放过她,她用八卦镜的凸面一照,这带着正气的光十分耀眼,只被这一照,这恶鬼忽然惨叫一声,然而,它再也没有能力反抗,顿时就灰飞烟灭,无影无踪了。 见到这一幕,田悦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小声问:“大师,鬼被打跑了吗?” 般若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心神,她虚弱地靠着墙坐下,听了田悦的话,她点头说:“已经走了,这一次,你这里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可是,我这里怎么会有恶鬼呢?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坏事啊。”田悦很是不解。 “想必是你们医院或者会所的哪个竞争对手,他跟你们素有仇怨,早先他先是在图纸上动了手脚,使得这大楼的风水不好,谁知你们开业后,生意竟然还可以,他看不下去,便请了一位法师,用邪术在你们会所里布了阵法,这阵法使得医院的阴气很足,这样的地方最容易吸引鬼怪,但是一般的鬼对医院没有伤害,只有这种恶鬼,才会伤人性命,这样的恶鬼是那法师专门从地府请回来的。”般若声音有些弱,田悦靠得很近才能听清楚。 “去地府请?”田悦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说好的没有鬼怪的呢?说好的地府什么的都是虚构的呢?她虽然害怕,却忍不住问:“怎么请?” 般若闭上眼睛,盘腿而坐,她开始调息,让自己的灵力恢复一下。 等觉得自己体力好了一些,她忽然睁开眼睛,冷声说: “自然是要人去地府中请了。” “人?”田悦震惊得无以复加,“人怎么能去地府?又怎么能请鬼?” “这在你看来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能够做到的,只是做这种事非常缺德,一般人不屑于做这种阴损之事。只因法师在请鬼的时候,需要准备许多材料,这些材料很难得来,甚至需要去坟地里挖掘坟墓里的土回来,而后那法师在修炼的时候,还需要把自己放进棺材里,当法师的法术奏效后,法师便魂魄出窍,那魂魄在小鬼的引领下去了地府,与地府的鬼魂达成契约,那么,那地府里的鬼便跟着法师来人间一趟,为法师做他要做的事情,只是这样一来,这法师需要以灵力渡恶鬼,因而需要躺在棺材里,睡上整整七天!”般若说道。 听了这话,田悦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请恶鬼就算了,还要睡在棺材里睡七天?”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只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般若站起来,她看向躺在地上的产妇和那幼童,对田悦说道:“下面的事情由你来善后吧!切记要安抚好这些家属,不可以权欺压,否则只会为你带来更多灾难。” 田悦见了恶鬼之后,只觉得举头三尺有神明,哪里还敢说别的?再说她本就不是那种恶人。 “你放心,这是肯定的!就算是为了会所的名声,我也会安抚好这些人。” 般若点头道:“我观你的面相,你度过这一劫后,之后的事业会走得很顺当。” 听了这话,田悦舒坦很多。“大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一定多做善事。” 这当下,男童悠然转醒,他看了看周围,有些害怕地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那产妇也醒了,只是记不得之前发生了什么,母子俩虽然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却都不知道怎的,忽然伤心起来,两人抱着大哭,家属也含泪走进来,把产妇和男童扶到床上去。 般若看了眼病房里还算温馨的一幕,没有出声,转身离开了医院。 没多久,般若的手机上收到了到账通知,原来,是田悦打来的酬金,她给了五十万,算是看大厦风水和化解烂桃花的报酬。 般若看了眼,就退出了短信页面,她给霍遇白打了个电话,把会所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怀疑这法师就是之前伤害霍小北的那个,据我推测,他的人在东南方,现在很可能睡在一个棺材里,并且,他有可能与某个商人合作,双方互取所需,而那位商人很可能从事医疗行业,是妇产医院或是漂亮妈妈会所的死对头,根据这个方向查下去的话,我觉得应该能找到那个人。” 霍遇白听了她的话,沉声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嗯。” 听出般若的声音有些虚弱,片刻后,霍遇白又道:“霍小北昨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今天睡到现在还未起床。” 般若眉头一蹙,有些纳闷,她对霍小北的事情丝毫不敢兴起,霍遇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 “所以,你也该像他一样,好好休息。”霍遇白薄唇轻启,说:“不要轻待了自己。”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清楚。”般若心里对他有防备,听他的任何话都觉得他是别有深意的。 “自然,你是神算,有什么是你不清楚的?”霍遇白眯着狭长的深眸,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般若眉头紧皱,又是这句话,这似乎是霍遇白第二次说类似的话了。她是神算,所以她会知晓一切,霍遇白说这话是在暗指什么?不知为何,般若总觉得霍遇白这人心思很深,洞察力也强,似乎,很少有事情能瞒过他,难不成,他是她命定伴侣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这么巧,霍遇白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能弄明白这件事。 然而,不管怎样,都需要防着他一点,般若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用心地防他,好让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发生纠葛的可能。 如此最好。 - 这个周末过得实在是太过忙碌,周六那天赌石,周日一天都被田悦给霸占了,般若甚至觉得周末比上班还要累。许是因为跟恶鬼纠缠,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灵气,此时的她身体和精神都极其疲惫。回到家中,般若提不起任何精神,倒床便睡,一直到蒋吟秋进来喊她,说是上学的时间到了。 般若这才发觉,太阳已经西斜了,她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点分不清身在何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真实,她甚至在想,这样沉沉的一觉醒来后,会不会发现,她重生这事只是一场梦,她的家人其实早已死亡,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太渴望亲情想象出来的。 “般若,睡傻了?赶紧起来坐公交车上学去,否则要迟到的。”蒋吟秋催促。 般若应了一声,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她穿好衣服洗漱好,拿着蒋吟秋准备好的书包,打算坐着公交车往学校去。 她家门口的公交车直达一中门口,只是这个点,上学放学的人很多,公车上经常没有座位。 她打了个哈欠刷卡上了公交,今天的公交车上人意外的少,一眼看去,只有二十几个人,只是有几个座位上被放了东西,还有让狗占了的,她懒得跟人理论,便站在靠门的位置上。 下一站,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也站在她的边上,般若百无聊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外套,戴着太阳帽的中年男人上了公交。 这一瞬间,般若忽然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看向那寒意的来源,这一看便与灰衣男子对视了一眼。那男子很快移开眼睛,拉着扶手站在了一旁。 般若习惯性蹙眉,她又看了眼灰衣男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男人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可身上寒意逼人,还有一股子煞气,只是这种煞气跟遇到灾难时的煞气不同,这煞气似乎是这男人自身携带的,与他是一体的。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男人做过什么恶事?或者说,这男人修炼了什么邪术,导致自带煞气? 般若想仔细看他到底长什么样,然而他戴的鸭舌帽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让般若看不清他的样子。 这时,公交车又到站了,车子停下后,两个女生谈论着韩国某个偶像明星,笑嘻嘻地走下了车。 灰衣男子似乎也在这站下,他挤过人群,穿过般若边上,正要下去,谁知这时,公交车陡然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车内的人没有防备,都东倒西歪地晃了一下,这瞬间,那男人倒向般若,两人肩膀相撞,很快,男人又眉头紧皱,站直了身体。 站稳后,灰衣男子跟着那两个女孩下了车。 般若愣了许久,刚才相撞的瞬间,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什么?仿佛是一个雨夜,这个男人开着出租车,而后一个女孩上了车,车子在雨中飞奔,不久后车子停在乡村的公路边上,然后不知这男人做了什么,那女孩忽然消失了。 因为刚才被撞的原因,有几个画面她没看清楚,只是觉得那女孩忽然就消失了,而后这男人继续开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还从车上拎着一个行李箱下了车。 对!行李箱!一个出租车司机一天到晚开着车,每天那么多客人,顾客们人来人往,肯定很多人要把东西放在后备箱的,他居然每天还要携带者行李箱,既占空间又妨碍客人使用,并且还自带重量,很不划算,那么,为什么他还要一直装一个行李箱在后备箱? 再说,他拎着那行李箱下车的时候,是双手拎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完全可以一手拎个箱子,他却用双手很吃力地拎,那样子,似乎是箱子里装了很沉的东西,就像是…… 人!那种大的行李箱完全可以装下一个体型娇小的高中女孩。 难不成他把那女孩装在了行李箱里? 般若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说起来,她虽然不怕鬼神,但对一些心理变态的杀人犯却下意识觉得害怕,这种人可比鬼难对付多了,鬼的恶是直来直去的,而人的恶却是你永远都想不到的。 般若拍着公交车后门,忽然大叫一声:“司机师傅,麻烦你停下车!我要下车!” 司机师傅回道:“小姑娘,还没到站,不能下车!” 情急下,般若说道:“师父,我手机被人偷了,那人在前一站下车了。” 听了这话,司机师傅赶紧打开门。“都被偷这么久了,哪里还能找到哦?” 般若下了车,急急往回跑,如果那出租车司机真是个杀人犯的话,刚才他是跟随两个女孩下的车,那两个女孩是附近的学生,一旦轻信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般若跑了一阵,终于跑到了站台,她环顾四周,只见那两个女孩正在那里等红绿灯,两人嬉笑着看手机,丝毫没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那男人压低了帽子,悄无声息地跟在她们身后。 般若见状,也跟着她们一起往前走。 那两个女孩走进了一家料理店,男人跟了进去,坐在靠门的位置,般若没有进去,她站在店门口不远处的报亭旁,看着那店门的方向。 这时,报亭里的本地新闻正播放着消息:“前天,一位父亲在网络上求助,说是自己正在读书的女儿,本该在周末回家,却忽然不见踪影,怎么都找不到人,这位父亲询问过老师、同学和女儿的朋友,但所有人都说没见过这个女孩,他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报警,警察搜寻无果,他便在网上公布了女儿的照片,号召广大网友,如果见到他的女儿,一定要打他的电话,下面我们来看相关报道。”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出现在画面中,那女孩似乎跟般若差不多大,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看起来文静漂亮。 重要的是,这女孩正是般若用天眼看到的那个…… 般若一惊,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了。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警察的电话,那头,警察接到消息,不敢耽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二十分钟后,那警察来到了报亭边上。 “小姑娘,是你报的警?人呢?”一位姓方的警官问。 般若指指料理店的方向。“就是他,那天我看到他开出租车带过那个女孩!” 警察听了这话,第一时间进了店里,几人合伙,几下就把那男人按倒在地。 那男人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暴露,他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任何人发现,不出意外的话,等他集齐女孩后,到时候就算他杀了几个,这些愚蠢的警察也不可能发现他的踪影,久而久之,这些案子都会成为悬案,到时候只要他离开这个城市,谁还能抓得住他? 可是,他没想到,他刚绑架了一个女孩,就被逮住了。 男人想不明白,他到底错在哪里,是什么让他暴露了自己。 他被抓后,店里的两个女孩指着那男人议论道:“这人该不会是小偷吧?” “我觉得像,很多小偷都长这样。” “还好,我们没有东西被偷。” 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躲过了怎样的危险。 般若看了她们一眼,心里不由笑了笑,这两位女孩身陷危险却不自知,不知不觉躲过灾难也不自知,只能说,她们的命很好。 她看了眼手表,马上就到了晚自习的时间了,暗叫了一声糟糕,般若拦了辆出租车,往学校赶去。(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8章 这恶鬼不好对付,并且还有作恶之心,般若见那男童的阳气越来越弱,在恶鬼阴气的镇压下,几乎已经看不到多少人气,她心知不妙,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这小孩的灵魂很容易被恶鬼吞噬,到时候他会被恶鬼控制,到处作恶,就算般若最终把恶鬼打跑,把他给救回来,只怕他也会心智不全,精神涣散,最终会沦为不明世事的智障儿童,因此,必须尽快把恶鬼给除去。 这当下,男孩的母亲听说男孩要*,急得扑过来,想要去男孩边上。 她刚生产后不久,身体还很虚弱。 般若拦住她,却听那恶鬼忽然化作男孩的声音,稚嫩地说:“妈妈,你过来,小智很害怕。” 这一喊,只见那产妇忽然安静下来,她像是没了主见被恶鬼控制了一般,表情混乱,眼神迷离地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小智,小智别害怕,妈妈陪着你。” 小智对那产妇招招手,蛊惑人心地笑道:“妈妈,快过来,过来陪小智玩。” 那产妇挣脱开般若,笑着往小智那里走去。 般若见了顿觉不妙,没有哪个母亲能拒绝自己孩子的要求,加上这母亲刚生产完,体力虚阳气弱,很容易就被恶鬼控制了心神,这样的人一旦听从恶鬼的指挥,后果不堪设想。 男孩的家人都围过来,要上前把孩子抱回来,般若让田悦拦下他们,强行把他们关到门外去。 她掏出八卦镜,以灵力开启八卦镜,使得这八卦镜八个边都出来一道白色的光,那光像是屏障一样,形成一个八卦形的罩子,般若把镜子对准恶鬼,那恶鬼顿时像被钉住一样,被围在八卦中间。 恶鬼使劲挣脱,却无济于事,他气急败坏地拉长了声音说:“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有点法力!” 般若冷笑,她懒得跟一个恶鬼说话。 般若以灵力把八卦镜定在半空中,使得那恶鬼寸步不动,而后她以桃木剑挑着灵符,一剑刺向恶鬼。 不料,这当下,那恶鬼见自己被束缚住,无法动弹,情急之下,竟忽然化作男孩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她要害我!小智害怕!” 那产妇闻言,忽然表情扭曲,仿佛般若是那恶人要害她的孩子一般,她张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下子扑向般若,作势就要去咬她。 般若对她没有防备,当下就被那产妇扑倒在地。 般若眉头紧皱,她掏出红绳,以灵力驱使,把它作为法器,她把红绳绕着那产妇绑了几圈,把产妇控制住,再用灵符贴在那绳子上,如此一来,绳子虽然没有系任何死结,却像是钢铁般牢固,怎么都挣脱不开。 只是,般若这一倒,灵力一弱,无法控制八卦镜,八卦镜顿时没了光芒,化作普通镜子,掉落在地方。 恶鬼见了,得意地大笑,他不屑地说:“就凭你也想消灭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请鬼容易送鬼难!我绝不会那么轻易地回去!”他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怖。 昏暗的灯光下,小男孩面部扭曲,表情怪异,田悦见状,只觉得后脊一凉,似乎这四面八方都有阴气,一股脑向她涌来。 田悦心里怕得慌,她虽然心理素质很强大,但平时很不爱看鬼片,对这些东西本能地怕,此时见了真正的恶鬼,这身体不自觉开始发抖。 “般若,我们该怎么办?它……那东西,它会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田悦磕磕绊绊地说,此时,什么出轨什么被戴绿帽子,忽然间都变成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她连鬼都见过了,以后还有什么可怕的。 恶鬼见产妇被控制住,十分不悦,他发出一声怪笑,忽而说:“你们用法术把我请来,又想把我送回去,没这么简单!” 说完,他对着病房卫生间里的镜子照了一下,忽然满意地说:“这小孩皮娇肉嫩,吃起来不知味道如何。” 般若彻底被激怒了,前世她没有拜师之前也很怕鬼,更觉得鬼能力比人高,人不可能斗得过他们,而后入了行,她有了法术,几次跟恶鬼对阵下来,对鬼的观感越来越差,因此,心里便把恶鬼当成蚊子一般,必然要把它打死不再让它喝血吃肉,否则它定要再次作恶,如今这恶鬼不正是最好的证明? 还想害人?般若怎么可能答应! 然而那恶鬼陡然狂躁起来,它忽然张开血盆大嘴,打算对着男孩的身体咬下去。 “找死!” 般若说完,打开八卦镜,以所有的灵力控制镜子,用镜子将恶鬼困住。 恶鬼使劲挣脱,发出骇人的鬼叫声。 般若再掏出所有的灵符,以桃木剑挑着,一张张刺向恶鬼,一张、两张、三张…… 结果,足足用了二十张灵符,然而那恶鬼虽然阴气变弱,却没有受到根本影响,仿佛那灵符就跟纸一样,没有丝毫的灵力。 因为有鬼的关系,屋里阴风阵阵,温度很低,可般若却满头大汗,她抹了抹头上的汗,继续把灵符贴在恶鬼身上。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一直贴到三十张,那小男孩忽然像是有了点反应,他开始口吐白沫,身体抽筋发抖。 般若深知,这是恶鬼受到她灵符的压制导致的,而恶鬼也没再现行,可见灵符对恶鬼起了作用。 然而,这时,般若朝装灵符的袋子一看,仿佛晴天霹雳,灵符居然用完了。 般若别无他法,眼看那恶鬼又要挣脱八卦阵的禁锢。情急之下,她只得挪出手,用灵力灌入男孩的体内,那男孩有了灵力的加持,对身体的自我保护似乎强了一些,他开始有了意识,而一旦他的意识不受恶鬼控制,这恶鬼就不能继续留在他体内了。 恶鬼感觉到男孩身体的拒绝,他发出一声惨叫。 这当下,般若拿起红绳,绑住男孩,这红绳既然是法器,遇见恶鬼自然开始起作用,那恶鬼被这一勒,只觉得魂魄似乎都要被勒散了,他发出一丝不甘地惨叫。 般若趁胜追击,她掏出自己的铃铛,对着恶鬼,猛地一击,这一击,恶鬼只觉得自己似被困在了虚无的世界里,再也无法动弹。 不多久后,这恶鬼终于离开了男孩的身体,它的形神在空中飘了几圈,这时的它法力最弱,般若没有放过她,她用八卦镜的凸面一照,这带着正气的光十分耀眼,只被这一照,这恶鬼忽然惨叫一声,然而,它再也没有能力反抗,顿时就灰飞烟灭,无影无踪了。 见到这一幕,田悦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小声问:“大师,鬼被打跑了吗?” 般若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心神,她虚弱地靠着墙坐下,听了田悦的话,她点头说:“已经走了,这一次,你这里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可是,我这里怎么会有恶鬼呢?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坏事啊。”田悦很是不解。 “想必是你们医院或者会所的哪个竞争对手,他跟你们素有仇怨,早先他先是在图纸上动了手脚,使得这大楼的风水不好,谁知你们开业后,生意竟然还可以,他看不下去,便请了一位法师,用邪术在你们会所里布了阵法,这阵法使得医院的阴气很足,这样的地方最容易吸引鬼怪,但是一般的鬼对医院没有伤害,只有这种恶鬼,才会伤人性命,这样的恶鬼是那法师专门从地府请回来的。”般若声音有些弱,田悦靠得很近才能听清楚。 “去地府请?”田悦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说好的没有鬼怪的呢?说好的地府什么的都是虚构的呢?她虽然害怕,却忍不住问:“怎么请?” 般若闭上眼睛,盘腿而坐,她开始调息,让自己的灵力恢复一下。 等觉得自己体力好了一些,她忽然睁开眼睛,冷声说: “自然是要人去地府中请了。” “人?”田悦震惊得无以复加,“人怎么能去地府?又怎么能请鬼?” “这在你看来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能够做到的,只是做这种事非常缺德,一般人不屑于做这种阴损之事。只因法师在请鬼的时候,需要准备许多材料,这些材料很难得来,甚至需要去坟地里挖掘坟墓里的土回来,而后那法师在修炼的时候,还需要把自己放进棺材里,当法师的法术奏效后,法师便魂魄出窍,那魂魄在小鬼的引领下去了地府,与地府的鬼魂达成契约,那么,那地府里的鬼便跟着法师来人间一趟,为法师做他要做的事情,只是这样一来,这法师需要以灵力渡恶鬼,因而需要躺在棺材里,睡上整整七天!”般若说道。 听了这话,田悦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请恶鬼就算了,还要睡在棺材里睡七天?”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只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般若站起来,她看向躺在地上的产妇和那幼童,对田悦说道:“下面的事情由你来善后吧!切记要安抚好这些家属,不可以权欺压,否则只会为你带来更多灾难。” 田悦见了恶鬼之后,只觉得举头三尺有神明,哪里还敢说别的?再说她本就不是那种恶人。 “你放心,这是肯定的!就算是为了会所的名声,我也会安抚好这些人。” 般若点头道:“我观你的面相,你度过这一劫后,之后的事业会走得很顺当。” 听了这话,田悦舒坦很多。“大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一定多做善事。” 这当下,男童悠然转醒,他看了看周围,有些害怕地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那产妇也醒了,只是记不得之前发生了什么,母子俩虽然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却都不知道怎的,忽然伤心起来,两人抱着大哭,家属也含泪走进来,把产妇和男童扶到床上去。 般若看了眼病房里还算温馨的一幕,没有出声,转身离开了医院。 没多久,般若的手机上收到了到账通知,原来,是田悦打来的酬金,她给了五十万,算是看大厦风水和化解烂桃花的报酬。 般若看了眼,就退出了短信页面,她给霍遇白打了个电话,把会所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怀疑这法师就是之前伤害霍小北的那个,据我推测,他的人在东南方,现在很可能睡在一个棺材里,并且,他有可能与某个商人合作,双方互取所需,而那位商人很可能从事医疗行业,是妇产医院或是漂亮妈妈会所的死对头,根据这个方向查下去的话,我觉得应该能找到那个人。” 霍遇白听了她的话,沉声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嗯。” 听出般若的声音有些虚弱,片刻后,霍遇白又道:“霍小北昨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今天睡到现在还未起床。” 般若眉头一蹙,有些纳闷,她对霍小北的事情丝毫不敢兴起,霍遇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 “所以,你也该像他一样,好好休息。”霍遇白薄唇轻启,说:“不要轻待了自己。”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清楚。”般若心里对他有防备,听他的任何话都觉得他是别有深意的。 “自然,你是神算,有什么是你不清楚的?”霍遇白眯着狭长的深眸,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般若眉头紧皱,又是这句话,这似乎是霍遇白第二次说类似的话了。她是神算,所以她会知晓一切,霍遇白说这话是在暗指什么?不知为何,般若总觉得霍遇白这人心思很深,洞察力也强,似乎,很少有事情能瞒过他,难不成,他是她命定伴侣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这么巧,霍遇白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能弄明白这件事。 然而,不管怎样,都需要防着他一点,般若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用心地防他,好让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发生纠葛的可能。 如此最好。 - 这个周末过得实在是太过忙碌,周六那天赌石,周日一天都被田悦给霸占了,般若甚至觉得周末比上班还要累。许是因为跟恶鬼纠缠,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灵气,此时的她身体和精神都极其疲惫。回到家中,般若提不起任何精神,倒床便睡,一直到蒋吟秋进来喊她,说是上学的时间到了。 般若这才发觉,太阳已经西斜了,她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点分不清身在何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真实,她甚至在想,这样沉沉的一觉醒来后,会不会发现,她重生这事只是一场梦,她的家人其实早已死亡,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太渴望亲情想象出来的。 “般若,睡傻了?赶紧起来坐公交车上学去,否则要迟到的。”蒋吟秋催促。 般若应了一声,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她穿好衣服洗漱好,拿着蒋吟秋准备好的书包,打算坐着公交车往学校去。 她家门口的公交车直达一中门口,只是这个点,上学放学的人很多,公车上经常没有座位。 她打了个哈欠刷卡上了公交,今天的公交车上人意外的少,一眼看去,只有二十几个人,只是有几个座位上被放了东西,还有让狗占了的,她懒得跟人理论,便站在靠门的位置上。 下一站,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也站在她的边上,般若百无聊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外套,戴着太阳帽的中年男人上了公交。 这一瞬间,般若忽然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看向那寒意的来源,这一看便与灰衣男子对视了一眼。那男子很快移开眼睛,拉着扶手站在了一旁。 般若习惯性蹙眉,她又看了眼灰衣男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男人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可身上寒意逼人,还有一股子煞气,只是这种煞气跟遇到灾难时的煞气不同,这煞气似乎是这男人自身携带的,与他是一体的。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男人做过什么恶事?或者说,这男人修炼了什么邪术,导致自带煞气? 般若想仔细看他到底长什么样,然而他戴的鸭舌帽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让般若看不清他的样子。 这时,公交车又到站了,车子停下后,两个女生谈论着韩国某个偶像明星,笑嘻嘻地走下了车。 灰衣男子似乎也在这站下,他挤过人群,穿过般若边上,正要下去,谁知这时,公交车陡然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车内的人没有防备,都东倒西歪地晃了一下,这瞬间,那男人倒向般若,两人肩膀相撞,很快,男人又眉头紧皱,站直了身体。 站稳后,灰衣男子跟着那两个女孩下了车。 般若愣了许久,刚才相撞的瞬间,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什么?仿佛是一个雨夜,这个男人开着出租车,而后一个女孩上了车,车子在雨中飞奔,不久后车子停在乡村的公路边上,然后不知这男人做了什么,那女孩忽然消失了。 因为刚才被撞的原因,有几个画面她没看清楚,只是觉得那女孩忽然就消失了,而后这男人继续开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还从车上拎着一个行李箱下了车。 对!行李箱!一个出租车司机一天到晚开着车,每天那么多客人,顾客们人来人往,肯定很多人要把东西放在后备箱的,他居然每天还要携带者行李箱,既占空间又妨碍客人使用,并且还自带重量,很不划算,那么,为什么他还要一直装一个行李箱在后备箱? 再说,他拎着那行李箱下车的时候,是双手拎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完全可以一手拎个箱子,他却用双手很吃力地拎,那样子,似乎是箱子里装了很沉的东西,就像是…… 人!那种大的行李箱完全可以装下一个体型娇小的高中女孩。 难不成他把那女孩装在了行李箱里? 般若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说起来,她虽然不怕鬼神,但对一些心理变态的杀人犯却下意识觉得害怕,这种人可比鬼难对付多了,鬼的恶是直来直去的,而人的恶却是你永远都想不到的。 般若拍着公交车后门,忽然大叫一声:“司机师傅,麻烦你停下车!我要下车!” 司机师傅回道:“小姑娘,还没到站,不能下车!” 情急下,般若说道:“师父,我手机被人偷了,那人在前一站下车了。” 听了这话,司机师傅赶紧打开门。“都被偷这么久了,哪里还能找到哦?” 般若下了车,急急往回跑,如果那出租车司机真是个杀人犯的话,刚才他是跟随两个女孩下的车,那两个女孩是附近的学生,一旦轻信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般若跑了一阵,终于跑到了站台,她环顾四周,只见那两个女孩正在那里等红绿灯,两人嬉笑着看手机,丝毫没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那男人压低了帽子,悄无声息地跟在她们身后。 般若见状,也跟着她们一起往前走。 那两个女孩走进了一家料理店,男人跟了进去,坐在靠门的位置,般若没有进去,她站在店门口不远处的报亭旁,看着那店门的方向。 这时,报亭里的本地新闻正播放着消息:“前天,一位父亲在网络上求助,说是自己正在读书的女儿,本该在周末回家,却忽然不见踪影,怎么都找不到人,这位父亲询问过老师、同学和女儿的朋友,但所有人都说没见过这个女孩,他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报警,警察搜寻无果,他便在网上公布了女儿的照片,号召广大网友,如果见到他的女儿,一定要打他的电话,下面我们来看相关报道。”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出现在画面中,那女孩似乎跟般若差不多大,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看起来文静漂亮。 重要的是,这女孩正是般若用天眼看到的那个…… 般若一惊,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了。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警察的电话,那头,警察接到消息,不敢耽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二十分钟后,那警察来到了报亭边上。 “小姑娘,是你报的警?人呢?”一位姓方的警官问。 般若指指料理店的方向。“就是他,那天我看到他开出租车带过那个女孩!” 警察听了这话,第一时间进了店里,几人合伙,几下就把那男人按倒在地。 那男人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暴露,他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任何人发现,不出意外的话,等他集齐女孩后,到时候就算他杀了几个,这些愚蠢的警察也不可能发现他的踪影,久而久之,这些案子都会成为悬案,到时候只要他离开这个城市,谁还能抓得住他? 可是,他没想到,他刚绑架了一个女孩,就被逮住了。 男人想不明白,他到底错在哪里,是什么让他暴露了自己。 他被抓后,店里的两个女孩指着那男人议论道:“这人该不会是小偷吧?” “我觉得像,很多小偷都长这样。” “还好,我们没有东西被偷。” 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躲过了怎样的危险。 般若看了她们一眼,心里不由笑了笑,这两位女孩身陷危险却不自知,不知不觉躲过灾难也不自知,只能说,她们的命很好。 她看了眼手表,马上就到了晚自习的时间了,暗叫了一声糟糕,般若拦了辆出租车,往学校赶去。(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9章 般若到了学校,晚自习已经开始了,傅鑫在看班,见她迟到,他深知这学生跟一般学生不同,也没说她,便让她进了教室。 自从般若给傅鑫算命后,傅鑫跟女友复合,两人如今感情很好,在女友家里的帮助下,家人也成功做了手术,不出意外的话,再活个十几年问题不大,对他来说,家人的这十几年的命像是捡来一样,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他跟女友打算年底结婚,女友家里人很明白道理,对他家里也没太大要求,态度十分宽和,如今生活中的一切都比他想象的好,想到开学那会,他以为家人的病没治了,和女友也掰了,生活一团糟,如今的一切他是想都不敢想的。说到底,这一切还得感谢般若。 “般若,上次你的语文成绩考了班级第一,这语文课代表的职务就由你来当吧!”傅鑫忽然在班上宣布。 般若怕麻烦,下意识拒绝,谁知傅鑫坚持道:“好了,般若,就你来当!下节课把大册抱来做。” 说完,下课铃响了,傅鑫转身离开了。 般若眉头紧锁,久久没能舒展开来。 顾兮兮走过来问:“般若,你不是不想当课代表吗?怎么没跟负心汉说?” 般若确实不想当,可是傅鑫一直坚持,她总不能拂了老师的面子,她如今才17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与她现在的年龄不符。 怎么办?课代表无法拒绝,可是她是个懒散且怕累的人,不想没事往办公室跑,也不想抱着那么重的练习册跑上跑下。 忽然,她的余光瞄到霍小北,一个想法跃入她的脑海里,般若眼神一亮,望向霍小北的眼睛开始带着一丝坦荡的算计。 霍小北被她看得后背一凉,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猎物给给盯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说:“大……大师,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被苍蝇盯着左右也跑不掉。” 般若忽然挑起唇角,笑了,她看着霍小北说:“霍小北,我救过你的命。” “是……吗?”霍小北故意装傻。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要随我差使!” 霍小北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嘛?”他捂着胸口,防备道:“触犯底线的事情我可不干的!” “放心,那可轮不到你。”般若毫不留情面。她看向办公室的方向,说:“去把语文练习册抱来!” 霍小北哪里肯当个跑腿的,当下拒绝:“我堂堂霍家小少爷,给你做小弟?你想得美!” “是吗?”般若也不强求,她从口袋里掏出画符的纸,一边画一边说:“就给你画个专属的符咒!” “这么好,要给我画符?”在霍小北心里,符咒都是起好的作用的,一般来说,画符要么是镇宅,要么压鬼,要么保平安。 “是啊,给你画一个符咒,使你变成一个三好青年。” “得了,别蒙了我,这符咒又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作用!” 般若见他不信,也不强行去说服他,她说:“要知道对于那些不认真学习的小孩,我们有时可以透过符咒的使其心神沉静,专心念书,给他施了这符咒后,这种学生一般就不会爱玩电脑爱打游戏,反而会专心致志地学习。”般若平静地说。 霍小北觉得她话里有话,他防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爱打电脑游戏?”顿了顿,问:“难不成是二叔对你说的?” 然而,般若并不回答,她画好符咒后,以灵力加持,念起咒语,使得这符咒真的具有对应的效力,而后她用食指和中指捏起,没等霍小北反应,就贴在了霍小北的后背。 这个符咒下去,霍小北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忽然收起嬉皮笑脸,他一改往日的纨绔模样,转而十分友好谦逊地对般若说:“般若同学,请问你有什么要我去做的吗?” 般若以下巴努了努语文办公室。“帮我把语文大册抱来!” “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抱完大册后,把大册发下去,再把日记本收上来!”般若想着语文课代表该做的工作吩咐他。 “好,般若同学,我马上去做。”霍小北剪了头发后,气质虽然有了变化,然而他这人内壳里完全不像是霍家人,有时候,般若见了他,会情不自禁怀疑他是不是霍家嫡系孙子,不然,为什么他和霍遇白差距这么大,他一点都没有世家子弟的样子。可如今,被上了符咒的霍小北收起了往日的嚣张,变得内敛且温和有礼,乍看之下,倒有点翩翩少年的模样。 霍小北果然如般若期待的那样,完成了工作。 他回到座位上,谦虚地问:“般若同学,你对我做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继续保持。”般若说。 “好。”霍小北说完,回到自己位置上,这一次他没有戴上耳机听音乐,反而拿出数学练习题,专心致志地做了起来。 班上同学们大多出去上厕所了,屋里人很少,然而薄荷和顾兮兮是知道般若能力的,此时见了这一幕,都围过来问:“般若,符咒还能这样啊?” “当然!符咒的妙用很多,只是一般时候,我不愿意这样做而已。” 想到此时的霍小北完全没有平时的模样,倒像是变了一个人,顾兮兮感叹道:“般若,你太牛了!居然把一个中二青年变成了世家公子。” “是啊,看霍小北这样我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的霍小北倒更像是霍家人。”薄荷也附和。 这当下,霍小北后面的同学回到座位上,他疑惑地看了眼霍小北的背后,一把撕下那符咒说:“霍小北,是谁对你恶作剧了?还贴了个黄符在你背后,这人真够缺德的,难道不知道黄符晦气吗?” 霍小北愣了一下,他内心一个激灵,像是瞬间从那状态挣脱出来,变得有了自我。 他惊吓道:“这!这是什么东西?”霍小北说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般若,只见对方表情坦然,还对他眯着眼,微笑点头。 想到之前般若说的话,霍小北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人太腹黑了吧!现在这种坦荡的样子,倒好像做坏事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兮兮双手合十对霍小北说:“节哀!” 薄荷摇摇头,感叹道:“被般若大师看上,是你运气好!” 半晌,霍小北才回过神,忽然问:“般若,你真的能控制一个人,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般若点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太好了!”霍小北激动地两眼放光,他抓住般若说:“那你能不能教我,等我学会了我去控制别人!” “你心思不纯,不适合学法术。”般若实事求是,她掏出一本练习册开始做作业。 “大师,求求你教教我吧!”霍小北苦苦哀求。 “教你?我有什么好处?”般若依旧拿着劲儿。 “好处?”霍小北想了片刻,知道现在的般若最需要什么,因此,他笑道:“这事简单,你教我符咒,从此以后,我做你的助理,帮你抱作业!” 般若忽然抬起眼帘,似乎终于来了兴趣,她瞥了眼霍小北问:“这话当真?” “当真!真的不能再真了!”霍小北拍着胸脯说。 般若想了片刻,终于拍松口:“可以,试用期三个月,三个月以后转正。” “这还有试用期?” “当然,如果用的不合手,我立刻把你给换掉!”般若说的十分坚决。 - 被这一闹,霍小北彻底成了般若的助理,班上的同学都知道这一点,经常取笑霍小北,霍小北平常受不得这种玩笑话,可现在却反而觉得光荣,似乎能成为般若的徒弟,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经常师父长师父短地叫着,同班有个叫毛子轩的同学,平时嘴就欠,听了霍小北的称呼,他当下取笑道:“般若,怎么?你跟你那算命的老爹学着,也开始做骗子了?” 霍小北闻言,脸一沉,这毛子轩要是知道般若算命算得那么准,看他还敢这么开玩笑。 般若闻言,掀起眼帘,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冷声回道:“毛子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年纪的男孩子都要面子,生怕在同班女生面前丢脸,听般若这样说,毛子轩很不开心,当下气道:“我就是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你真是神算了?只不过跟你爸学点骗人的把戏,就敢来班上骗同学,我今天就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这毛子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之前的般若因为无意中跟同学们说他父亲从前是个屠夫,后来转去火葬场做入殓师,这话后来被好事的同学传了出去。要知道,学生之间也不乏那些刻薄爱八卦的,自从知道毛子轩的父亲是做这个行业的,班上许多人都说他晦气,还说他爸爸做那种职业,还不如回去做屠夫呢!毛子轩本来从不跟人家透露父母的职业,没想到这么一来,被宣扬的人尽皆知,当知道这个消息是般若传出来的后,他简直恨死般若了,从那以后,他就天天嘲笑般若的父亲是个骗子,以此来打击报复,顺便转移同学们的注意力。 如此一来,父亲是做入殓师的毛子轩和父亲做算命先生的般若,成了这个班的一道风景线。 然而,般若也不知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会多管闲事,说出别人的私事,说起来,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行为,只是,毛子轩这样落井下石,处处为难自己,也未免有些小家子气。 般若对一个小孩子生不起气,她冷声回了句:“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 “你还在骗人!你爸爸明明是个骗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毛子轩说完,见般若不做声,以为自己说到她的痛楚了,当下得意地说:“你有本事给我算一卦,要是算出来我就承认你不是骗子,要是算不出来,那就只能说明,你跟你爸一样。” 般若眉头微皱,这毛子轩当真爱挑事。 毛子轩继续说:“当然!你算出来的事情必须要能验证才行,否则,我就不承认!” 般若无心要他承认,她现在算命断人前程,收费不低,随便给毛子轩算命还分文不取,这会加重她的“五弊三缺”的。 霍小北听了这话,心里很气,他虽然一直很傲娇爱来气,但是见到这种挑事的人,心里还是很反感的。 “毛子轩,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霍小北说。 要是知道般若是个玄学大师,捉鬼、算命、看风水……她样样都行!听说她可是全能型的,就连国外流行的占星术,她都很精通。毛子轩要是知道这一点,只怕惊讶得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霍小北守着这个秘密,有些不爽,他很想把般若的事情公之于众,告诉大家,般若这人,随随便便捡漏都能捡个1亿元的宫盌,随随便便赌石,都能赌出2亿元的祖母绿,这样的人,是个神算的身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毛子轩有点不爱听这话。“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就是看不惯她骗人的样子!有本事就帮我算一卦啊!” 般若觉得有些吵,毛子轩这样嚷嚷让她看书都看不进去,她放下手中的书,正要转身离开,然而一抬头,却见毛子轩有些不对劲。 只见毛子轩的眼珠上方,白眼球的地方有一条隐隐若现的红线。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的眼珠正上方出现一条黑线,通常就是中了降头,如果出现一条灰线,通常就是中了符咒,如果出现一条红线,通常就是被小鬼缠。 也就是说,毛子轩现在正被小鬼缠身。 加上毛子轩的印堂中间隐隐围绕着一团死气,这种阴沉的死气煞气很重,很冲,看起来就像是阴气极重的陵园里才有的。而陵园一般四面透风,并且很多都地处山脚,因此,陵园中的煞气被风一吹,就可以流动,可以分散到四周,可毛子轩印堂上的死气确实越聚越多,越聚越浓,最终一直死死盘踞在他印堂部位。 贱般若一直盯着自己,毛子轩有些不自在。此时的般若气场强大,眼神严肃而凝重,那模样倒真相是一个真正的玄学大师,看她的表情似乎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而那棘手的事情,就发生在他身上。 毛子轩被盯得后背发毛,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你看什么看!你到底会不会算卦!” “我用不着帮你算。” “为什么?难不成你算不出来?”毛子轩紧咬般若不放。 般若摇摇头,她盯着毛子轩冷笑:“我不算,是因为没必要算了,你印堂发黑,身上煞气极重,并且我从你面相上可以看出,你的生命会忽然停止,根据你的面相我可以推算出,你马上就会猝死,最多活不过国庆节!” 被别人咒自己会死,任何人都会生气,何况毛子轩脾气本来就不好。他听了这话,气的两眼冒烟。 “般若!你太可恶了!你居然咒我!” 般若没有回答,她眼神严肃地看向毛子轩,凉声问:“毛子轩,你最近夜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49章 般若到了学校,晚自习已经开始了,傅鑫在看班,见她迟到,他深知这学生跟一般学生不同,也没说她,便让她进了教室。 自从般若给傅鑫算命后,傅鑫跟女友复合,两人如今感情很好,在女友家里的帮助下,家人也成功做了手术,不出意外的话,再活个十几年问题不大,对他来说,家人的这十几年的命像是捡来一样,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他跟女友打算年底结婚,女友家里人很明白道理,对他家里也没太大要求,态度十分宽和,如今生活中的一切都比他想象的好,想到开学那会,他以为家人的病没治了,和女友也掰了,生活一团糟,如今的一切他是想都不敢想的。说到底,这一切还得感谢般若。 “般若,上次你的语文成绩考了班级第一,这语文课代表的职务就由你来当吧!”傅鑫忽然在班上宣布。 般若怕麻烦,下意识拒绝,谁知傅鑫坚持道:“好了,般若,就你来当!下节课把大册抱来做。” 说完,下课铃响了,傅鑫转身离开了。 般若眉头紧锁,久久没能舒展开来。 顾兮兮走过来问:“般若,你不是不想当课代表吗?怎么没跟负心汉说?” 般若确实不想当,可是傅鑫一直坚持,她总不能拂了老师的面子,她如今才17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与她现在的年龄不符。 怎么办?课代表无法拒绝,可是她是个懒散且怕累的人,不想没事往办公室跑,也不想抱着那么重的练习册跑上跑下。 忽然,她的余光瞄到霍小北,一个想法跃入她的脑海里,般若眼神一亮,望向霍小北的眼睛开始带着一丝坦荡的算计。 霍小北被她看得后背一凉,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猎物给给盯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说:“大……大师,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被苍蝇盯着左右也跑不掉。” 般若忽然挑起唇角,笑了,她看着霍小北说:“霍小北,我救过你的命。” “是……吗?”霍小北故意装傻。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要随我差使!” 霍小北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嘛?”他捂着胸口,防备道:“触犯底线的事情我可不干的!” “放心,那可轮不到你。”般若毫不留情面。她看向办公室的方向,说:“去把语文练习册抱来!” 霍小北哪里肯当个跑腿的,当下拒绝:“我堂堂霍家小少爷,给你做小弟?你想得美!” “是吗?”般若也不强求,她从口袋里掏出画符的纸,一边画一边说:“就给你画个专属的符咒!” “这么好,要给我画符?”在霍小北心里,符咒都是起好的作用的,一般来说,画符要么是镇宅,要么压鬼,要么保平安。 “是啊,给你画一个符咒,使你变成一个三好青年。” “得了,别蒙了我,这符咒又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作用!” 般若见他不信,也不强行去说服他,她说:“要知道对于那些不认真学习的小孩,我们有时可以透过符咒的使其心神沉静,专心念书,给他施了这符咒后,这种学生一般就不会爱玩电脑爱打游戏,反而会专心致志地学习。”般若平静地说。 霍小北觉得她话里有话,他防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爱打电脑游戏?”顿了顿,问:“难不成是二叔对你说的?” 然而,般若并不回答,她画好符咒后,以灵力加持,念起咒语,使得这符咒真的具有对应的效力,而后她用食指和中指捏起,没等霍小北反应,就贴在了霍小北的后背。 这个符咒下去,霍小北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忽然收起嬉皮笑脸,他一改往日的纨绔模样,转而十分友好谦逊地对般若说:“般若同学,请问你有什么要我去做的吗?” 般若以下巴努了努语文办公室。“帮我把语文大册抱来!” “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抱完大册后,把大册发下去,再把日记本收上来!”般若想着语文课代表该做的工作吩咐他。 “好,般若同学,我马上去做。”霍小北剪了头发后,气质虽然有了变化,然而他这人内壳里完全不像是霍家人,有时候,般若见了他,会情不自禁怀疑他是不是霍家嫡系孙子,不然,为什么他和霍遇白差距这么大,他一点都没有世家子弟的样子。可如今,被上了符咒的霍小北收起了往日的嚣张,变得内敛且温和有礼,乍看之下,倒有点翩翩少年的模样。 霍小北果然如般若期待的那样,完成了工作。 他回到座位上,谦虚地问:“般若同学,你对我做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继续保持。”般若说。 “好。”霍小北说完,回到自己位置上,这一次他没有戴上耳机听音乐,反而拿出数学练习题,专心致志地做了起来。 班上同学们大多出去上厕所了,屋里人很少,然而薄荷和顾兮兮是知道般若能力的,此时见了这一幕,都围过来问:“般若,符咒还能这样啊?” “当然!符咒的妙用很多,只是一般时候,我不愿意这样做而已。” 想到此时的霍小北完全没有平时的模样,倒像是变了一个人,顾兮兮感叹道:“般若,你太牛了!居然把一个中二青年变成了世家公子。” “是啊,看霍小北这样我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的霍小北倒更像是霍家人。”薄荷也附和。 这当下,霍小北后面的同学回到座位上,他疑惑地看了眼霍小北的背后,一把撕下那符咒说:“霍小北,是谁对你恶作剧了?还贴了个黄符在你背后,这人真够缺德的,难道不知道黄符晦气吗?” 霍小北愣了一下,他内心一个激灵,像是瞬间从那状态挣脱出来,变得有了自我。 他惊吓道:“这!这是什么东西?”霍小北说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般若,只见对方表情坦然,还对他眯着眼,微笑点头。 想到之前般若说的话,霍小北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人太腹黑了吧!现在这种坦荡的样子,倒好像做坏事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兮兮双手合十对霍小北说:“节哀!” 薄荷摇摇头,感叹道:“被般若大师看上,是你运气好!” 半晌,霍小北才回过神,忽然问:“般若,你真的能控制一个人,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般若点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太好了!”霍小北激动地两眼放光,他抓住般若说:“那你能不能教我,等我学会了我去控制别人!” “你心思不纯,不适合学法术。”般若实事求是,她掏出一本练习册开始做作业。 “大师,求求你教教我吧!”霍小北苦苦哀求。 “教你?我有什么好处?”般若依旧拿着劲儿。 “好处?”霍小北想了片刻,知道现在的般若最需要什么,因此,他笑道:“这事简单,你教我符咒,从此以后,我做你的助理,帮你抱作业!” 般若忽然抬起眼帘,似乎终于来了兴趣,她瞥了眼霍小北问:“这话当真?” “当真!真的不能再真了!”霍小北拍着胸脯说。 般若想了片刻,终于拍松口:“可以,试用期三个月,三个月以后转正。” “这还有试用期?” “当然,如果用的不合手,我立刻把你给换掉!”般若说的十分坚决。 - 被这一闹,霍小北彻底成了般若的助理,班上的同学都知道这一点,经常取笑霍小北,霍小北平常受不得这种玩笑话,可现在却反而觉得光荣,似乎能成为般若的徒弟,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经常师父长师父短地叫着,同班有个叫毛子轩的同学,平时嘴就欠,听了霍小北的称呼,他当下取笑道:“般若,怎么?你跟你那算命的老爹学着,也开始做骗子了?” 霍小北闻言,脸一沉,这毛子轩要是知道般若算命算得那么准,看他还敢这么开玩笑。 般若闻言,掀起眼帘,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冷声回道:“毛子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年纪的男孩子都要面子,生怕在同班女生面前丢脸,听般若这样说,毛子轩很不开心,当下气道:“我就是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你真是神算了?只不过跟你爸学点骗人的把戏,就敢来班上骗同学,我今天就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这毛子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之前的般若因为无意中跟同学们说他父亲从前是个屠夫,后来转去火葬场做入殓师,这话后来被好事的同学传了出去。要知道,学生之间也不乏那些刻薄爱八卦的,自从知道毛子轩的父亲是做这个行业的,班上许多人都说他晦气,还说他爸爸做那种职业,还不如回去做屠夫呢!毛子轩本来从不跟人家透露父母的职业,没想到这么一来,被宣扬的人尽皆知,当知道这个消息是般若传出来的后,他简直恨死般若了,从那以后,他就天天嘲笑般若的父亲是个骗子,以此来打击报复,顺便转移同学们的注意力。 如此一来,父亲是做入殓师的毛子轩和父亲做算命先生的般若,成了这个班的一道风景线。 然而,般若也不知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会多管闲事,说出别人的私事,说起来,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行为,只是,毛子轩这样落井下石,处处为难自己,也未免有些小家子气。 般若对一个小孩子生不起气,她冷声回了句:“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 “你还在骗人!你爸爸明明是个骗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毛子轩说完,见般若不做声,以为自己说到她的痛楚了,当下得意地说:“你有本事给我算一卦,要是算出来我就承认你不是骗子,要是算不出来,那就只能说明,你跟你爸一样。” 般若眉头微皱,这毛子轩当真爱挑事。 毛子轩继续说:“当然!你算出来的事情必须要能验证才行,否则,我就不承认!” 般若无心要他承认,她现在算命断人前程,收费不低,随便给毛子轩算命还分文不取,这会加重她的“五弊三缺”的。 霍小北听了这话,心里很气,他虽然一直很傲娇爱来气,但是见到这种挑事的人,心里还是很反感的。 “毛子轩,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霍小北说。 要是知道般若是个玄学大师,捉鬼、算命、看风水……她样样都行!听说她可是全能型的,就连国外流行的占星术,她都很精通。毛子轩要是知道这一点,只怕惊讶得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霍小北守着这个秘密,有些不爽,他很想把般若的事情公之于众,告诉大家,般若这人,随随便便捡漏都能捡个1亿元的宫盌,随随便便赌石,都能赌出2亿元的祖母绿,这样的人,是个神算的身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毛子轩有点不爱听这话。“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就是看不惯她骗人的样子!有本事就帮我算一卦啊!” 般若觉得有些吵,毛子轩这样嚷嚷让她看书都看不进去,她放下手中的书,正要转身离开,然而一抬头,却见毛子轩有些不对劲。 只见毛子轩的眼珠上方,白眼球的地方有一条隐隐若现的红线。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的眼珠正上方出现一条黑线,通常就是中了降头,如果出现一条灰线,通常就是中了符咒,如果出现一条红线,通常就是被小鬼缠。 也就是说,毛子轩现在正被小鬼缠身。 加上毛子轩的印堂中间隐隐围绕着一团死气,这种阴沉的死气煞气很重,很冲,看起来就像是阴气极重的陵园里才有的。而陵园一般四面透风,并且很多都地处山脚,因此,陵园中的煞气被风一吹,就可以流动,可以分散到四周,可毛子轩印堂上的死气确实越聚越多,越聚越浓,最终一直死死盘踞在他印堂部位。 贱般若一直盯着自己,毛子轩有些不自在。此时的般若气场强大,眼神严肃而凝重,那模样倒真相是一个真正的玄学大师,看她的表情似乎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而那棘手的事情,就发生在他身上。 毛子轩被盯得后背发毛,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你看什么看!你到底会不会算卦!” “我用不着帮你算。” “为什么?难不成你算不出来?”毛子轩紧咬般若不放。 般若摇摇头,她盯着毛子轩冷笑:“我不算,是因为没必要算了,你印堂发黑,身上煞气极重,并且我从你面相上可以看出,你的生命会忽然停止,根据你的面相我可以推算出,你马上就会猝死,最多活不过国庆节!” 被别人咒自己会死,任何人都会生气,何况毛子轩脾气本来就不好。他听了这话,气的两眼冒烟。 “般若!你太可恶了!你居然咒我!” 般若没有回答,她眼神严肃地看向毛子轩,凉声问:“毛子轩,你最近夜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0章 毛子轩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说:“我夜里能发生什么事?我不是住在家里就是住在学校里,能发生什么?” 毛子轩笃定地说完这些话,心里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最近,他总是做恶梦,已经做了十几天了,每次在梦中,他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行走,迷雾弥漫,他看不清前方,可奇怪的是身体却能辨别出任何一个方位,偶尔路过水坑就算不看地面他也能准确地跨过去,就好像体内有一个能看清一切的灵魂一样,这灵魂操控着自己的身体,使得自己在梦中到处走。 有几次梦里,他走到了郊区的墓园内,而后看着那一排排墓碑上挂着的照片,挨个研究着,等看到最后的时候,他觉得没意思,便又躺在那墓园后面的一块没碑的矮坟上,闭眼睡觉。奇怪的是,他每天都梦到自己去墓园,梦中的情节也都差不多,他原本还觉得奇怪,想说这梦怎么一连几天一个样,也不换一个。 直到前天晚上回到家,他梦的内容终于换了,可是却换了个更让他害怕的。他居然梦到自己去了父亲的单位,也就是本市一家殡仪馆内,他去了里面,挨个位置一个个看过去,似乎对那里面躺着的很好奇,直到最后,他看到有个空位,便自己躺了进去,还很开心地一觉睡到天微微亮,直到外面公鸡打鸣,他才推开那空位的门,爬了出来。 这个去殡仪馆的梦连续做了两天,毛子轩每次从怪梦中醒来,都觉得身体上下到处酸涩,有时候,还觉得胳膊或者腿疼,昨晚他梦见自己从殡仪馆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今天醒来一看,小腿上果然有那种像是被树枝划伤的痕迹。 想必是晚上踢被子,腿碰到床边上划到的吧?毛子轩这样想着。 可如今,被般若这样一问,他想到这些怪梦,忽然觉得很是害怕,这些怪梦该不会是有原因的吧?难不成真是有什么脏东西缠着自己,导致自己一直胡思乱想? 毛子轩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然而他不愿意对般若低头,当下说:“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般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哪里看不出来他是真的遇到问题了,只怕这问题还不小,她从毛子轩的面相上看来,这恶鬼应该缠了毛子轩有一段时间了,毛子轩被鬼缠身,只是自己却不知道,那么,这恶鬼到底是什么时候作恶的?之前她虽然在班级里,但对同学们都没太关注,也没注意到毛子轩的不对劲,想来,白天毛子轩人在学校,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室友和同学都会发现,然而他表现得毫无异常,可见这恶鬼只在晚上缠上他。 这也是说得通的,因为学校这种地方阳气重,只有到了夜里,才会阴风阵阵,让鬼怪喜欢。 般若掐指一算,结合毛子轩的面相看,推测出毛子轩近期与墓地多有关联。 般若思忖片刻,看着他说:“毛子轩,你可以验证我的话是真是假。” 周围的同学们都看着他们,毛子轩觉得有些没面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问:“怎么验证?” “很简单,你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身上装一个自动开启的小型摄像机,到了晚上这摄像机自动摄像,等你白天醒了一看,不就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般若的说法让毛子轩生出一股寒意来,这种寒意从他的脚底板顺着他的小腿一直往上爬。 “我没有摄像机……”毛子轩开口。 “我有!”忽然,毛子轩同寝室的程家阳开口。 “你有?你哪来的小型摄像机?”霍小北纳闷地问。 程家阳不好意思地开口:“最近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听见寝室的门一关一开的,可是大半夜的,大家都在睡觉,有谁会去开寝室的门呢?再说,这寝室的门晚上都是从里面反锁的,从外面怎么可能打开?我很害怕,觉得宿舍闹鬼了,跟其他人说人家又不信,为了看看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便从家里带了个摄像机过来,打算装在宿舍门口,拍拍看晚上到底是什么人来来回回开门。” 他寝室的室友面面相觑,之前听程家阳说了这事,本以为他是恐怖片看多了,心里害怕才这样的,谁知道却是真的。 几人一时有些害怕,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般若,你父亲是做这行的,你应该知道点相关的知识吧?这晚上……不会真的有鬼吧?” 班里的同学都不知道般若本身就是算命大师,虽然校长和老师都找过她,可大家只以为是因为学习上的事情,可所有人都听毛子轩说过,说般若的父亲是个算命的,想必耳濡目染,应该也能了解点皮毛。 般若没有做声,她无意在班上引起恐慌。 薄荷曾经亲眼见过小鬼缠上薄晋安的身,当下出来打圆场说:“你们别想太多了,这鬼再可怕能有人可怕吗?现实中每天都是杀人案,这还不够恐怖吗?” 被她这么一说,大家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便都了然了。 “说的也是,要是真有鬼也不会比那些恶人可怕。” “不过毛子轩既然答应晚上绑着摄像机就不能食言!”室友们说道。 毛子轩见同学们都这样说,饶是心里有些犹豫,也不能拒绝了,便哼道:“装就装!谁怕谁啊!要是明天拍不到东西,般若你可别怪我让你难堪!” 听了这话,般若没有做声,要是毛子轩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心思说这种话。 上课铃声打响了,同学们都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晚上回了寝室后,室友关晓玲围过来问: “般若,你今天说毛子轩晚上会遇到什么事情,难不成他宿舍真的闹鬼?” “是啊,我听程家阳说那门的事情,我都被吓坏了。你说宿舍门晚上一关一开的,难不成……”苏想想缩着身体,一脸惊恐,想到自己的宿舍门晚上也是经常晃动,她有些担心。 “我们这宿舍晚上不会也闹鬼吧?”顾兮兮也凑进来。 “不会的,就算真的闹鬼也不怕!你们忘了,我们有般若在呢!”薄荷坚定地说。 听了这话,众人确实心里舒坦许多,今天毛子轩不知道般若是神算,反而一直挑事说她是骗子,大家其实都想上去维护般若的,可又怕般若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神算,便都选择保持沉默。 想到有这样一位神学大师室友,大家脸上轻松许多,关晓玲和苏想想拿着脸盆和洗漱用品去澡堂洗澡了,见寝室里没外人,薄荷才担心地问:“般若,那毛子轩不会是……” 般若没瞒她,她点头说:“想必是被恶鬼缠上了!只怕毛子轩这事很棘手,会比薄叔叔那次更难对付,我猜测这恶鬼是打定主意吸收完他身上所有的阳气,让他自生自灭。” “什么?还有这种事?”薄荷皱着眉头,如临大敌一般。“那鬼能除去吗?男生宿舍和我们隔得不远,如果鬼除不去的话,那我们也危险了!” “放心!有我在。” 般若保证道。她看向窗外男生宿舍的方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毛子轩脸上的死气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这种死气包裹着他,使得他的全身上下的皮肤隐隐发灰,就像水泥的颜色一般,当然这种颜色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只有她这样有法力的人才能看见。 这一晚,程家阳把自己的小型摄像机安在了毛子轩的身上,毛子轩见那摄像机不大,固定在头顶也不是很累,因此就任程家阳帮自己弄好,整个宿舍的人洗漱结束,熄灯号响了起来,男生宿舍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毛子轩刚从家里来,忙来忙去的,也觉得很累,他打了个哈欠,盖上薄被便睡着了。 夜半时分,一团黑气从窗口钻了进来,它本来只是一团无形的松散气,来到毛子轩的床边却慢慢开始幻化成人性,只见它对着毛子轩得意地笑了片刻,而后一股脑钻入毛子轩的身体。 毛子轩有片刻想要挣扎,却又瞬间被恶鬼压制。片刻后,毛子轩忽然睁开眼睛,他眼神混沌,跟白日清醒时很不一样。毛子轩陡然坐起身,他动作很轻地走下床,打开门,径直来到宿舍后面的大门,这大门的门锁锁的并不紧,毛子轩很轻松地从里面钻过去,又沿着小路熟门熟路地出了学校,而后,毛子轩沿着一条马路,一直往东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毛子轩终于来到城东的墓园,这里处于一座矮山的山脚,周围密布着各种树木,这些树木长得极其高大茂盛,把墓园围在了中间,一阵风吹过,阴恻恻的,使人不寒而栗,毛子轩只穿着睡衣,却根本不觉得冷,他在墓园里走了几圈,似乎觉得没意思,便蹲在一个墓碑旁,用手抠着那碑上的文字,一遍又一遍。 半晌,他似乎觉得手疼,便走到往常睡觉的那个坟旁。 这是个新坟,没有立碑,连土都还是松的,似乎还没人住,毛子轩躺在那土上,这才觉得安心,而后他又坐起来,用身体量了量,只见这坟不大不小,似乎刚够他睡。 睡了一觉,天已蒙蒙亮,边上守陵人养的公鸡打鸣了,清晨的冷风刮过,这墓园内的阴气更重了,重的让人远远看着都觉得害怕。 毛子轩无知无觉地站起身,他拍拍身上的泥土,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等来到宿舍的时候,他躺到床上,继续睡觉,一个短觉过来,起床铃响起来了,室友们都转醒,一个个躲在被窝里哀嚎着骂: “这没人性的学校,才六点多就要起床跑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快起来吧,明年这会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是啊!我看窗外都有普通班的人起来背书了!咱们可不能落后!” 室友们相互鼓励一番,都下床开始洗漱。 毛子轩打了个哈欠说:“这觉睡得我越睡越累!” 室友路过毛子轩下铺的时候,看了眼地上,疑惑道:“毛子轩,你这鞋子上怎么这么多烂泥?” 程家阳也围过来,“是啊,毛子轩,我们这学校都是水泥地,你夜里去哪了?该不会是梦游了吧?”程家阳说笑道。 这话说的毛子轩一愣,他看了眼那鞋子,又看到自己发红的手指,当下面色一白,他心里隐隐有一种设想,可那想法只要一冒出苗头就被他给掐灭了,他不敢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事实的真相。 毛子轩哆嗦着把头上的摄像机取了下来。 室友见他脸色不对劲,便都围过来,说:“毛子轩,把摄像机打开看看,该不会你真的有梦游的习惯吧?” 毛子轩不敢打开摄像机,程家阳一把抢过那机子,按到播放键,看了一眼。 夜里摄像机拍摄下来的画面让人本能地感到惧怕,几个室友大气都不敢出,围在一起看着,程家阳把画面快进,当看到毛子轩下了床,出了校园走到墓园的时候,程家阳“啊”地大叫一声,把摄像机给扔了。 “这是什么啊!毛子轩你昨晚干嘛去了?你怎么去墓地?” “墓地?”毛子轩脸都白了,见室友都满脸惊悚地看向自己,他急得都要哭了。“我不知道啊,我昨晚一直在睡觉,我什么都不懂。” 那摄像机上的画面放到毛子轩躺在那新坟上,室友们看了以后吓得关了摄像机。 “毛子轩,你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但自己却不知道?”程家阳说出自己的猜想。 毛子轩摇摇头,想到这些天做的噩梦,他越想越觉得害怕。“我不知道啊,我从小都一个人住,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梦游的习惯。” “是啊,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平时一个人住,谁能知道自己是不是梦游?”程家阳说。 毛子轩想想却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真是梦游不可能从小到大没一个人察觉,而且他是最近才开始的,这事明显不对劲,想到这里,他匆匆穿上衣服,跑去了女生宿舍。 般若正下楼跑操,见了他,没有觉得一丝意外。 “般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毛子轩急得不行。 “早就知道?” 毛子轩把摄像机递给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你还问我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般若瞥了眼他的脸色,如实说:“我只是算出你近日有灾祸,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你恐怕活不过国庆节了!” “什么!”毛子轩被吓瘫了,还好宿舍的人扶住他,他才没倒下。“活不过国庆节?”怎么可能呢,国庆节马上就要到了,般若的意思是,他没有几天可活了吗? “为什么?我不是梦游吗?”毛子轩急切地追问。 般若打开摄像,反复看了几次。 “梦游?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从最近才开始有这种症状的吧?况且梦游来墓园,你以为有这么巧的事情?”般若反问。 “你的意思是说,我见鬼了?” 般若没有否认,她沉声道:“确实有恶鬼纠缠你!需要尽快除去,否则你命不久矣!” 室友们听了都吓一跳,他们原以为这毛子轩只是梦游,问题应该不大,谁料到居然是被恶鬼缠身了? “般若,你别吓他了,你父亲就是算命的,你应该多少了解点,毛子轩虽然跟你有过矛盾,但毕竟是我们的同学,你要帮帮他!”程家阳担心地说道。 般若也不想自己生活的班级学校发生不好的事情,况且都是同学,就算关系不好,她也不至于会见死不救。 她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说:“我们得先去一趟墓园!” 几人请了假,便一起打车去了墓园,因为怕般若一个人不好对付,毛子轩的室友、霍小北、顾兮兮、薄荷,全都跟来了。 般若根据那摄像机上拍摄的画面,找到毛子轩躺着的那座新坟。 “是这座吗?”霍小北问。 毛子轩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怕的想哭,要知道他来到这里,居然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这里的每一条路他都走过很多次。 “是的!”毛子轩坚定地说。 “你怎么确定的?” “当然是一种感觉了。”毛子轩都要哭了。 众人见了他的样子,相视一眼,也没继续追问。 般若看向那坟头的泥土,觉得这坟是新的,再说这坟还没立碑,应该是还没人下葬。 “子轩?为什么你梦游的时候要躺在这里了?那样子,就好像……”程家阳不知该说不该说:“就好像在量一量这坟够不够你睡得一样!” 听了这话,毛子轩的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这坟又不是给我买的!” “这不一定!”般若忽然开口。 “什么?你什么意思啊般若,不要因为我平时说了你几句,你就这样吓我!”毛子轩带着哭腔说。 “先不说别的,你近日有没有梦见别的什么事?”般若问。 听了这话,毛子轩连忙把自己梦到躺在殡仪馆的事情告诉给般若,他越说越害怕,说到最后竟捂着脸大哭起来。“般若,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为什么我梦里居然会躺在那里?” 听了这话,在场的同学们虽然害怕,却都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刺激到他。 霍小北当即问:“要不要去殡仪馆看一下?” 般若点点头,“当然要去!得去看看,那鬼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让毛子轩来墓园和殡仪馆!” 听了这话,一群同学正准备往回走,这时,一帮人抬着一块墓碑走进园里,墓园的路很窄,那工人抬着碑的时候,与毛子轩擦肩而过,这时,毛子轩身子倾了一下,不知怎的,就碰到了那墓碑。 这帮人手一抖,就让那墓碑跌落在地,毛子轩下意识回头一看,却见那墓碑上,写着—— 毛子轩,生于x年x月x日,死于x年x月x日。 毛子轩吓得不停往后退,他指着那墓碑,瞠大眼睛,满面是泪,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那那……上面……是我?” 同学们闻言,全都看向墓碑,只见那墓碑确实是毛子轩的名字,出生年月也对的上,大家都被吓到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般若看了眼那死亡日期,说:“死亡日期是七天后!也就是说,那恶鬼,不,或者是说操控那恶鬼的人,已经决定七日后让你死亡!”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毛子轩哭着问。“我又没得罪谁,为什么要害我?” “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就带我去殡仪馆,等到了那里,我看过再说!”般若沉声吩咐。 “好好!” 一群人又打车去了殡仪馆,等到了那里,毛子轩的父亲毛江走过来,吃惊地问:“子轩,你怎么来了?” 看见父亲,毛子轩冲上去抱着他哭,他断断续续把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毛江越听越惊,他在这里工作时间久了,也多少见到过一些怪事,当听说般若是个内行的,毛江看了般若一眼,只见眼前的是一个跟毛子轩一样大的小女孩,他顾不上质疑般若的能力,赶紧带她进去“参观”。 毛子轩闭上眼睛,凭借着“梦里”的记忆,顺着那门,进了殡仪馆里面,往里走,他闻到空气里有一股怪味,当走到最后,看到自己记忆中的位置真的存在时,毛子轩顿时大哭起来。 “就是这里!我就是来过这里!当时我还躺进去睡着了!爸!我害怕!我害怕!”他抱着父亲,身体不停发抖。 毛江一脸担忧,他安抚儿子:“你放心,我听说真正有道行的大师都能化解灾难,爸一定会救你的!” 听了这话,毛子轩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了。 般若来到那位置边上,发现毛子轩说的是那种可以拉伸的位置,而那位置的大小,似乎正适合他。 她眉头不由紧皱,活了两辈子,她都是著名的玄学大师,见了不少恶鬼,跟不少法师打过交道,却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这恶鬼缠着人,竟给人准备好了坟地,甚至连殡仪馆的位置都定下了,这是什么道理? 般若陷入了沉思。 这当下,安静的殡仪馆内,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1章 本来,身处殡仪馆就已经够让人害怕了,谁知,这手机铃声一响,把心弦紧绷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霍小北也一个激灵,他看向裤子口袋,原来是他的电话在响。 “二叔。”霍小北接起电话。 霍遇白幼时曾经遭遇过绑架,因此,霍老爷子对霍家子孙后代的安全非常在意,霍小北到一中上学后,霍家就开始派人暗中保护他,此刻霍遇白打来电话,正是因为听手下报告说霍小北离开了学校。 “去殡仪馆做什么?”霍遇白直入主题。 “我一个同学出事了,般若带我们一起过来把事情弄清楚。” 霍小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霍遇白,霍遇白闻言,没做声,半晌才说:“注意安全,随时接电话!” 霍小北还想反抗,却听到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响,那头已经挂了。 毛江被这一闹,心里急得不行,他就这一个孩子,毛子轩就等于是他的命,平时他工作忙,对毛子轩管教的不多,也养成了毛子轩性格上的小毛病,这个孩子自尊心非常强,自从自己在殡仪馆工作的事情被班上同学知道后,他就不允许自己去开家长会,生怕会被同学们笑话,毛子轩一直觉得有一个在殡仪馆工作的的父亲是一种耻辱。 毛江知道自己应该多管管孩子,也知道自己如果换一份工作也许能解决父子俩的矛盾,然而,他没有文凭,找的工作月薪都不高,好不容易换了这份工作,虽然累点,职业听起来不好听,每天回家身上也一股难闻的味道,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可最起码这份工作让他拿了更高的工资,可以在这个城市里,养活老婆孩子,可以存一份给孩子上大学和将来买房子的钱,相比起来,更有尊严地活着。 他年过四十,哪里还敢随便换工作?因此,虽然毛子轩一直不喜欢他做入殓师,可他还是没有换工作,现在,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五六年,看过了各种生死以后,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份职业,也许他算不上多高尚,可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不做这份工作,如果每个人都觉得这工作上不了台面,那以后还有谁愿意做?如果大家都不做,等人们死后,谁来送他们最后一程?因此,纵使对这份工作有怨有恨,却还是一直坚持下来。 但不管怎么说,毛子轩是他唯一的孩子,是他的命,孩子出问题,他这个做父亲的哪能不着急? 毛江看了般若一眼,对方只是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气场强大,看起来性格利索不拖泥带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样子,这倒是让人很放心。可再放心,却只有17岁,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是那种很厉害的玄学大师? 毛江着急地问:“小姑娘,你看出问题来了没有?我家子轩到底怎么会被鬼缠上?” 般若看了他一眼,许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毛江身上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具体什么原因我还不知道,只是从他面相上看来,他印堂发黑,有死气环绕,如果不及时找出原因,只怕活不了多久!” 听了这话,毛江简直要崩溃了。“那该怎么办?那恶鬼为什么会专门挑上子轩?” 般若思忖片刻,一般来说,恶鬼都不会主动找人麻烦,除非有人用了法术来驱使恶鬼作怪,这样一来,其实不是鬼作怪,而是人作怪了。 “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仇人?”般若问。 毛江想了想,坚定地摇头。“没有,我工作比较忙,回家也很晚,经常半夜回去,我妻子在一家工厂上班,经常要上夜班,我们夫妻俩平时跟人来往不多,也没什么仇怨,怎么可能有人会要我们家孩子的命呢?” 不论如何,般若都不相信是恶鬼自动找上门。 “今天我们在墓地里见到的那墓碑,总不能是恶鬼自己去买的,想必是某个人跟你们家有仇,便想要了毛子轩的命,而他不愿意直接动手,怕自己承担责任,于是想到用邪术驱使恶鬼作怪,这样一来,这人既能动手报仇,又可以撇清关系,一举两得!”般若理智地分析。 “你快想想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霍小北也这样说。他觉得般若分析得很有道理。 毛江想了很久,依旧摇头,他一脸急切,“大师,我真的想不到,你先想想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般若看了眼殡仪馆的环境,又想到那墓园里的空墓,可以说,这个人对毛家仇怨颇深,他一心想要杀了毛家唯一的血脉,不仅选好了墓地,买好了墓碑,就连毛子轩在殡仪馆的铺位都选好了,可以说,是要一击致死的! 她想了想,以这人的习惯来说,他只在晚上作法,也许是因为做坏事更安全些,或者也有可能,这人的法力不高,他仅仅能在阴气足的夜晚动手,使得恶鬼受自己驱使,让这毛子轩在半夜去墓园。 要知道,人的身上都有阳气,这种阳气区别于鬼魂,是人存在的重要证据,一旦人身上的阳气没有了,那这人离死也就不远了,让毛子轩经常去墓地和殡仪馆这样的地方,怕是这人有意为之,要知道这种地方阴气最盛,经常来这种地方,容易被阴邪之气侵入体内,时间短没什么,可久而久之,这阴气会反吞人身上的阳气,使得阳气被一点点蚕食,最终,等待着毛子轩的就只有死。 那人把毛子轩的死期定在七日之后,怕也是算计过,毛子轩身上的阳气已经越来越弱,如果没有人为他化解,七日后,毛子轩只怕会阳气耗尽,最终死亡。 想到这里,般若只觉得这人心思阴沉,狠毒无比。 然而越是这样的败类,她越是有兴趣把他给灭了!省的这种*害别人。 般若开口:“今夜,这人只怕会再次做法驱使恶鬼,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今晚?”毛子轩已经吓得两腿直哆嗦,想到今夜还要被鬼上身,他魂都要飞了。“不不!我不要再去墓地了,不要再鬼上身!” “那你想死吗?”般若冷声道:“在死和被鬼上身之间,选一个吧!” 毛子轩之前觉得被鬼上身已经够要命了,可现在他忽然发现,再要命的事情和死亡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他怕,怕得不行,却还是努力说服自己,半晌,他咽了口唾沫,豁出去了。 “好!那我今晚就再被鬼上身一次,不过要提前说好了,你可得帮我把那人找出来,帮我把鬼赶跑啊!”毛子轩说。 “放心!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会帮到底!”般若保证道。 这时,几个同来的同学都觉得有些不舒服,许是心理作用,看到有人被抬进来然后按程序送进那地方,闻着空气中的怪味,他们只想作呕。 霍小北也急着催促:“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好。”般若答应下来,他们跟毛江告了别,几人回到学校重新开始上课。 傅鑫听说了整个过程,便把般若叫到一旁,问:“般若,这事你有几成把握?” 般若实事求是地说:“我会尽力的。” 傅鑫还有些担心,毕竟都是自己的学生,平时就是骂的再狠,关键时候想到的都是学生的好。“毛子轩这次有生命危险,你可一定要帮他,同时,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实在不行……” 傅鑫说到这里,想到每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希望,他不忍地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也不要逞强,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其余的,尽力就行!” 没想到傅鑫这个时候会想到关心自己,想到前世书本里夹着的那些钱,般若会心一笑:“傅老师,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解决的!” 傅鑫点点头,又问:“你之前不是帮学校改了风水吗?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为学校改的风水是侧重于学校的前途和学生的考运方面的,我风水改完后,不出意外,学校的发展会越来越好,以后,每年的高考成绩肯定会比从前好许多。这风水对恶鬼是不起作用的,再说学校这么大,学生这么大,我不可能保证每个人都不出事。” 傅鑫听明白了,他担忧地说:“总之,你自己要注意!” 下傍晚以后,般若忽然接到霍遇白的电话。 “你在哪里?” “操场,怎么了?” 霍遇白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现在去找你。” 放下电话,般若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机,今天又没什么重要事情,霍遇白来找她做什么?其实,自从算到霍遇白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以后,她就一直躲着霍遇白,但是就从现在的情形看来,她觉得会不会是异能出现了错误,因为他们俩看起来完全不像能成为情侣的。 霍遇白很快就来了,他身形颀长,长相出众,气质更是万中无一,远远站着,总是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你找我有事?”般若向来说话都是有事说事的口气。 霍遇白点点头,这时,他的手下递过来一个边长约二十多厘米长的正方形木箱子,这箱子似乎是用檀木制作的,闻起来,一阵清香扑鼻。 “打开看看!” 般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接过木箱,打开按钮。只见印入眼帘的是四根直的用青铜制成的钉子一样的法器,这些钉子长约七寸,外表旋转着刻着一圈花纹,这法器虽然上面有手指粗,可下面却像针尖一样细。它煞气很重,般若打开箱子的一瞬间,感觉到有一股生猛的煞气,空气中隐隐有股嗜血的味道。 “是七寸*钉!”般若惊讶地无以复加,她不敢相信地问:“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要知道七寸*钉是在书中记载过的法器,可是前世她入行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东西,应该说,按照书上记载,这七寸*钉早在几百年前就不见了踪影。 可霍遇白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是我整理仓库的时候,无意中翻到的。”霍遇白说的云淡风轻。 他这话说的值得深思,是说这消魂钉不是他故意搜罗来的,而是无意中找到的。 般若瞥了他一眼,“还有什么是你们霍家的仓库里没有的?” 她拿起七寸*钉看了一眼,只见这*钉像是几百年没人用过,但它保存得十分好,钉子的外表不仅毫无锈迹,而且光彩夺目、锋利无比!这样的法器,只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就能感觉到它衍生出来的强大的法力,一旦这法器被自己征服为自己所用,那对自己的帮助会非常大。 七寸*钉不愧是法器排名榜上排名第七的法器! “我们霍家仓库里的宝物自然很大,这东西放在霍家用处不大,不如就送给你!”霍遇白敛目看着她。 正是吃饭时间,操场上许多学生在散步,大家见了他们,都一脸暧昧地侧目观望,那样子仿佛霍遇白送了她什么定情信物一般! “无功不受禄!”般若拒绝,说好了不跟霍遇白扯上关系,还是不要收他的东西比较好。 “自然不是白送的。”霍遇白狭长的深眸里有一闪而逝的流光,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上次你救了小北的性命,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这就当作是谢礼了!” 法器谱上排名第七的法器,自然是难得一见的古董,这东西就是拿出去卖,只怕也是价值不菲,尤其是许多修炼之人,对它极为推崇,她帮霍小北还用不着这么贵重的谢礼。 “太贵了。” “所谓宝剑配英雄,这法器只有送给用得着的人才能凸显它的好,否则再贵都不不值一提!”不给般若拒绝的机会,霍遇白语气强硬地说:“收下它,就当帮我清理仓库中无用的垃圾。” 般若:“……” 这当下,霍小北和程家阳跑了过来。 “二叔?你怎么来了?”霍小北看到霍遇白很意外,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霍遇白要打理霍家的产业到底有多忙,这个一年忙到头都不会休假的人,竟然有空跑来学校? “有事。” “哦,什么事?”霍小北很没有眼力地追问。 “你爸爸就要回来了。”霍遇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移话题:“他听说你被人控制的事情,要回来为你报仇。” “报仇?不是吧?”霍小北深知父亲的可怕,他咽了口唾沫说:“二叔,你怎么没阻止他?” “你以为我的阻止有用?” 霍小北摇摇头,叹气道:“你们兄弟俩是一个脾气!” “嗯?”霍遇白拉长了声音,以眼神警告。“你再说一遍!” “没没没!二叔,你可比我爸强多了,哪像他那么腹黑阴险!”说完,不给霍遇白发言的机会,霍小北拉着般若的手说:“般若,你快去看看,那毛子轩的爸爸来了,他还带了个人过来!” 般若不习惯别人的身体触碰,她还没出声警告,就见霍小北像见了鬼一样,赶紧松开了手。 霍小北拍拍自己的胸脯,妈呀,二叔刚才的眼神好可怕,似乎一眼就能把他秒成灰了,不是吧?难不成二叔和般若这妹子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要知道这妹子才17岁,他之前虽然开两人的玩笑,但可没以为这两人真的会凑到一起啊! 二叔不会是喜欢未成年人吧?霍小北一时间觉得这世界变了。 “毛江带了谁过来?”般若问。 “你看了就知道。” 几人来到毛子轩的寝室,他们一进门,就闻到寝室内传来一股香灰的味道。 “咳咳咳!”霍小北咳得不停,“怎么烧起火来了?” 程家阳也一脸不赞成,他指了指毛子轩边上的道士说:“看到没?那人自称是茅山第十八代传人,他说自己会驱鬼做法,只要他帮毛子轩做法,就不可能有恶鬼近毛子轩的身!” “做法?” 般若皱着眉头,忍受这屋里难闻的烧纸味,原来,是那个穿着道袍的人,在桌子上摆了祭祀用的东西,还摆了个火盆烧了一盆的纸。 他拿着个桃木剑,就跟拍电视一样,嘴里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快来入我身……” 没多久,他一翻白眼,好像被神仙附体一样,开始把一口口水喷在毛子轩身上,又洒了几滴鸡血,再用桃木剑一刺,半晌后,他忽然睁开眼,长长地喘了口气粗气。 “好了!做法结束!今夜,那恶鬼就不敢来了!”道士说。 “真的吗?”毛子轩急忙问。 “当然!我可是茅山第十八代传人!”长脸道士十分自信。 听了这话,毛江这才放下心来,他千恩万谢地说:“道长,谢谢你为我化解!我家子轩要是能躲过这一劫,我一定重重地谢你!” “好,等渡劫成功,你直接要把钱转到我支付宝!” “支付宝?” 大家面面相觑,这年头道士也与时俱进了? 毛江送走了道士,见到般若站在门口,他略显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你太年轻了,一般有名的大师都上了年纪,你这么小,让我相信你能救我孩子的性命,我实在是做不到!这不,我找的这位大师,是茅山派的传人,听人家说他很灵的,经常帮人捉鬼。” 般若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幽幽地说了一句:“茅山已经传到22代了。” 毛江闻言,愣了一下,随机笑道:“小姑娘,有些事情你不懂,我相信这位大师不会骗我的。” 言尽于此,他还看不出那道士是个骗子,般若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霍小北没好气地对毛子轩说:“你不信般若,有的你后悔了!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室友们也都觉得那道士不靠谱,这烧了一屋子烟是怎么回事?难道就那样烧烧纸,吐个口水,洒几滴鸡血,就能驱赶恶鬼了? 般若出了那宿舍,夕阳的余晖下,她和霍遇白沐浴着柔和的阳光,并肩而行。 霍遇白忽然开口:“世人都爱以貌取人,为此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他不找我我还乐得清闲,只是毕竟是一条人命!” “横竖暂时死不了,让他受点苦也没什么不好。”霍遇白凉声说。 听了他的话,般若点头说:“只能如此了。” 这天半夜,毛子轩心情愉快地躺在床上,想到今晚没有恶鬼缠身,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躲进被窝里,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这一夜,他做了个更为恐怖的梦,他梦见自己去了那墓园,这次,他没有四处游荡,反而到了那里,就直奔那新墓,他看着刚挖开,还没有填土的墓,竟笑着躺了进来,巧了,这墓挖的穴,竟正巧够他睡的! 毛子轩含笑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印入眼帘的是发白的天空,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等他看向四周,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周围全是泥土,而他正睡在一个挖好的穴里。 毛子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他不敢深想,陡然跳了起来,站起来后,他看向四周,只见周围,正是一排一排的坟墓和墓碑。 清冷的早晨,毛子轩吓得差点晕了过去,但是他不敢晕,他怕晕了以后会死在这里。 “啊啊!!”毛子轩大叫着爬出坑,头都不回地一路跑出了墓园。 一个小时后,般若下楼跑操,她正要去操场,却见毛子轩像是见鬼一样,一脸惊恐地跑过来。 般若见了他并不奇怪,既然昨日那道士是假的,她当然知道,昨夜毛子轩还会被鬼上身,只是…… “怎么一身泥土?” 毛子轩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昨夜,被上身,在墓地里……一夜。” 他好不容易把意思给表达出来,却见般若见怪不怪,没有一丝惊讶。 半晌,般若淡淡地说了声:“哦。” “般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道士是假的?” “昨天我提醒过你父亲,可他不相信。”般若如实说。 毛子轩忽然大哭起来:“般若,你快救救我!我觉得我真的要死了!今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睡在墓地里,当时我简直要被吓死了,我在那里睡了一夜,谁知道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想到就害怕,根本不敢多想一下!我真的不知道那鬼到底为什么要缠着我!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这条命就指着你救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般若这副冷冷的,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毛子轩就是觉得,这种冷冰冰的样子让他莫名觉得心安。 般若没太为难他,她看了眼毛子轩的脸色,只见毛子轩脸上的灰泥色又加深了一些,那脸色跟死人已经差不多了。 “别怕!等今晚!”般若扔下这句话,便去操场继续跑操! 毛子轩被吓坏了,没有心情学习,他一直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怕鬼上身也不敢睡觉,就一直抱着被子睁眼等天黑。 室友们轮流安抚他,这天夜里,般若拿着准备好的法器,等在男生宿舍的门口。 不知不觉,入夜了,只见一股黑色的阴邪之气钻入了毛子轩的宿舍,不久后,毛子轩沿着那视频里拍到的路线,开始往墓园走去。 般若不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2章 般若跟在毛子轩身后一路走向墓地,只见毛子轩意识混沌,身体歪歪斜斜的,可对路的辨认却很准确。 他走到墓地中,直接来到那新坟,般若跟在他身后,远远看着。只见他这次直接拿了个铲子,而后跳入坟中,人开始毫无意识地铲着那边上还没填的泥土,一铲一铲,往坑里填。 他虽然被鬼控制着,可速度却不慢,人也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他铲了没多久,那坑里的土就越填越高,直到把他的脚给掩埋住,而后他还是继续挖土继续填坑,没多久,他开始坐在那坑里,手上还是不停挖着,然后把那土往自己身上倒。 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没多久,他的身子都被填了进去,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 毛子轩把自己埋起来以后,便开始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般若掐指一算,只见毛子轩已经被人强行改了命,如果按照他现在的命格来说,他只怕连他那墓碑上的死期都活不到,更直白点说,他活不过凌晨一点。 而要想救毛子轩,首先得找到作恶之人,然后再彻底除去恶鬼。般若看向四周,假如真有人要对毛子轩下手,今晚一定会现身做法。 果然,一阵煞气从这墓地的东南方向飘来,般若看向那里,只见黑漆漆的树林内,有一点隐隐的灯火,那灯火非常微弱,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这当下,那煞气开始包围着毛子轩,不多久,毛子轩身上的恶鬼像是被煞气激活一样,忽然展现出自己的獠牙,这一变化使得毛子轩忽然开始口吐白沫。 般若心知不妙,她掏出八卦镜,以灵力开启八卦阵,而后对着那灯火的方向照去,这八卦镜在她的控制下,竟飘浮在半空中,并发出八卦形状的光线,这光线像是筑起一道围墙,把那灯火方向的一切都困在其中。 正在做法的张道元,本来打算今夜要了那毛子轩的性命,他已用本家的秘术,唤得那鬼怪来供自己的驱使,并和鬼怪达成了契约,他求那恶鬼杀死毛子轩,并且就让毛子轩死在这块墓地里,而作为交换条件,他会帮恶鬼完成一个心愿。 张道元很久没有修炼法术,因此法力还是从前出家时修炼的那一点,这点法力根本不够驱使恶鬼,也只能在师兄的帮助下,在夜里做法驱使,他一切都已准备好,打算在今晚让恶鬼帮他完成心愿。 张道元摆好做法用的东西开始引出煞气,不料,刚使得那恶鬼觉醒,却忽然见到一阵强光射进来,那强光呈八卦图形,从半空中照射过来,竟困的他只能在原地打转,根本出不了这个八卦的图形。 张道元一愣,他知道自己是遇到行家了,他拿出法器,打算冲出八卦阵,可不料这八卦阵却像是铜墙铁壁,让他怎么都撞不破,更找不到任何缺口。 张道元急了,他知道自己这是碰到了铁板上,这摆出八卦阵的法师定然法力高强,不出意外,怕是哪个得道的法师,很可能还是那种祖师爷爷级别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法力,被这种人给困住,他还能有好下场吗? 般若见他被困住,当下朝着那方向追过去,没多久,她来到那里,站在原地,定睛看向八卦阵内的张道元。 般若没料到这人法力如此低,竟然连八卦阵都破除不了,凭他的能力,肯定不可能驱使恶鬼,定然有一个人在身后帮助他。 张道元见有个小姑娘走过来,他心里一阵疑惑,这荒山野地,又是半夜,怎么可能有小女孩? “小姑娘,我被坏人控制住了,麻烦你帮我一下。”张道元摆出笑脸。 般若挑眉看向他。“怎么帮?” “是这样,你帮我去山脚下的矮房中找到我师兄,让他来救我!”像是怕般若给跑了,他又说:“为了报答你,我会给你十万块钱做报酬!” “十万?” 以为般若感兴趣,他笑着说:“是啊,你把我师兄叫我,要多少钱都好说!” “山下的矮房?是哪里的?湖边那间?”般若问。 “对啊!别墅边上的那间矮房,里面有一口棺材,你不要害怕,只要在棺材外面扣三下,再说是师弟张道元要你去找他,他便会醒过来帮我的!”张道元很有自信地说。 “棺材?”般若想到田悦月子会所的事情,当日,她就判定出,能驱使恶鬼的道士定然是用了邪术,而这种邪术正是要施法者躺在棺材中,扮作已死之人,让自己的灵魂出窍,去往地府,引得那恶鬼来人间,这样才能跟恶鬼达成协议。 原来,那人就是张道元的师兄。 般若看向张道元,只觉得眼前这人如此愚蠢,居然还能修炼法术,还存了害人之心。 “张道元?你可知用法术伤害世人,是天大的罪过!”般若忽然眼睛一眯,厉声说。 见她语气不寻常,张道元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再看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虽然穿着普通,看外表只是个高中生,可她气场强大,气质出众,那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普通的女孩子。也对!这半夜里,荒郊野岭的,如果真是普通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不害怕?可反观她,不仅不怕,倒还如此镇定地问自己问题,这明显不对劲! 张道元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大惊,不敢相信地问:“难不成,这八卦阵是你布的?” 不!怎么可能呢!以这布阵的法力来看,也只有他祖师爷爷级别的人才能达到的,而她只是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法力? 见般若不说话,只那么定睛看向自己,仿佛在看一个无头苍蝇,他下意识往后退。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这是我和毛江之间的恩怨,跟你无关,你要是敢伤我,我师兄一定饶不了你!” 般若冷哼一声,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厉。 “你用法术害人,心思恶毒!我定然不会留你,至于你那师兄,他虽然法术高强,但帮你一起作恶,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如今正灵魂出窍,身在地府,想必如今的他法力极低,我倒是要感谢你,告诉我他身在何处!” 张道元听了这话,又惊又怕:“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女孩法力竟高到如此地步,连师兄都不放在眼里? 般若冷哼一声,拿出七寸*钉。 张道元虽然法力不高,可他好歹是修炼之人,这七寸*钉的大名他还是听过的。 张道元惊吓道:“你怎么有这东西?你想干什么?” 般若冷笑一声,“我这七寸*钉还未打开封印,今天正好借你的血来喂它!” 说完,不顾张道元的大喊大叫,她念动咒语,掏出符咒,将那符咒抛到天空,再以桃木剑一刺,这当下那符咒竟忽然被点燃,只落下一丝纸灰,这当下,她捏着那七寸*钉,把它往指尖一刺,而后捏着指尖,将自己的血滴在*钉上,这*钉体内嗜血的本性陡然暴露,它开始隐隐有些躁动,不久后,上下抖动,而般若滴在上面的血,竟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竟像是全被*钉给吃了一般。 般若念动咒语,用灵力驱使*钉,使得那*钉忽然浮在半空中,而后在她的使唤下,四根钉子忽然分别朝向张道元的手腕、脚腕飞去。 张道元简直被吓傻了,平常他虽然作恶,可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他当然知道一旦这七寸*钉进了身体,打断他的经脉,他整个人就废了,再不可能修炼法术,不,应该说,他手筋脚筋断了后,他跟残废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不!不要!不要杀我!”张道元大叫一声。 然而,般若哪里会听他的?般若念动着符咒,越念越快,很快那七寸*钉就像是要忍不住了,隐隐开始往前挪动,本来这钉子正处在张道元的手腕和脚腕前面一寸,这一挪,眼看就要往身体里钉了,然而那些钉子似乎还不敢放肆,它们正等着般若的命令。 “救命!救命!”张道元吓得屁滚尿流。 忽然,般若大喝一声:“去!” 这七寸*钉得了命令,陡然猛地向前一冲,它们速度飞快,不多久,这些钉子已经隐入张道元的身体,张道元被这一钉,身体呈大字倒在地上,他手脚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宰割。 没多久,一阵剧痛袭来,张道元惨叫一声,这声响回荡在山林中,久久没有平息。 “你这人是非不分!这是我跟毛江的仇恨,你凭什么搅和进来!”张道元不甘心不服气。 “修道之人,用法术害人,引恶鬼杀人,你还说自己冤枉!”般若冷笑一声,很不客气:“我看你死了都不冤!” “我当然冤枉!那毛江杀了我唯一的儿子,你说我杀了他的儿子来报仇,难道不应该?”张道元忍着痛叫嚣! “你骗不了我,我看过毛江的面相,这人老实勤快,虽然有些自私,却不失为一个老好人,他老了以后应该是儿孙绕膝,生活无忧的好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杀了你儿子!”般若冷声质问。 这当下,毛江也赶了过来,他看到八卦阵中被困住的人,愣了好久,才不敢相信地问:“老张?怎么是你?” 张道元见了他,恨得眼红:“怎么?你怕见到我?怕自己愧对我?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死!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中年丧子,这辈子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你……”毛江眼里似有不忍,也有些意外,他难过地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居然一直在怪我!” “怪!我怎么不怪!你杀了我儿子!我要找你报仇!我也要把你儿子给杀了!让你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张道元疼得面无扭曲。 毛江无力地叹了口气说:“那日,我们的孩子一起去水库里游泳,没想到那会正值水库放水,水流太大,两个孩子被水冲的无力再游,两人都被卷入水中,我当时看到那两个孩子,什么都没想,就冲下去救人了,那时候,我本能地去救我自己的孩子,我本想把我家子轩救回来以后,再去救你家的,谁知道,等我再跳下去,你家的孩子已经不见了,我也在下面游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我呸!”张道元双眼通红,“我家的孩子明明离你近,你为什么不救他?如果你先救他,说不定可以把两个人都救回来!可你偏偏选择救远的那个,路过我家孩子的时候,都不能拉他一把,你说,我家孩子是不是你杀的!要不是你,他怎么可能十四岁就死了!怎么可能!” 张道元提到自己的孩子,哭得不能自已。 他们又说了几句,般若听完两人的对话,才明白,原来这张道元是毛江从前的同事,两人家离得很近,两家孩子经常会一起出去玩,谁知道三年前的夏天,两孩子一起去游泳,张道元家的孩子却死在了那个水库。 此后,张道元就失踪了,原来他一直都心存怨恨,可惜他年轻时候虽然修炼过法术,但学艺不精,没办法为孩子报仇,这几年他一直都到处打听消息,寻找云游四海的师兄,最近他刚找到,便回来本市开始报仇了! 毛江也流了泪。“没能救你家孩子我也很愧疚,可是我是一个父亲,我先救我家孩子有错吗?如果先救你家的,那我家的肯定会被大水冲走的!我不能那么做……” “你就是自私!你就是不想救!这次我没能杀死毛子轩是你运气好!要不是有人帮你,今夜,就是毛子轩的死期!”张道元说完,留着泪说:“我的孩子也是葬在了这里,是我亲自送去殡仪馆,也亲自送来这里的,我的孩子那么小,就看不到这世界,而你家的多活了三年也该够本了!只是没想到……” 他似乎在悔恨,没能早点把毛子轩给杀了! 般若忽然明白过来,难怪这张道元要叫恶鬼引得这毛子轩来去坟墓和殡仪馆,原来这两个地方都是张道元的孩子去过的,张道元想叫毛江尝尝一样的失子之痛! 毛江没想到毛子轩被鬼上身居然是张道元指使的,更没想到,这些年张道元一直恨着自己,对于这件事,他其实一直都很自责,可是要他放弃自己家孩子不救,去救别人家的,他也做不到,他可以接受世人的谴责,可以背着歉疚,良心不安地过一辈子,但他不能在孩子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放弃他。 毛江不后悔那日的选择。 “老张,你有什么怨恨可以冲我来!” “冲你来?我呸!我恨你,当然知道,报复你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你的孩子!”张道元说完,闭上眼睛,露出绝望的表情。 般若见状,开始念动咒语,而后喝道:“回!” 听了这命令,四根七寸*钉齐齐往回收,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以粗的那边为头,飞向般若,般若拿出金丝缠绕的布袋,打开着,这四根钉子都准确无误地落入布袋中。 被七寸*钉伤过的张道元瘫软无力地躺在地上。 般若把布袋斜挂在身上,她回头看向地上的张道元,冷声说:“修炼法术本是为了助人,你却用它来伤人!如今你这样,也是罪有应得!” 说完这些话,她开始往山下张道元所说的矮房内走去。 深夜里,山上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十分骇人,般若却不惧怕这些,她一路来到山下,不料,却在湖边遇到了一个人。 “怎么是你?”般若不掩惊讶。 黑夜中,霍遇白目光沉沉,他看向那别墅方向,说: “按照你上次所说,我叫人梳理了医院那边的关系,最终查到这里,这家别墅的主人姓潘,本来是妇产医院的合伙人,却因为挪用医院的资金赌钱,最终被清除出去,他虽然住着别墅,但这别墅早已被他抵押借贷,现在的他身无分文,便想通过这种方法给医院捣乱,最终等到医院那边生意低迷,大家无计可施时,他再想办法管理医院,这样一来,到时候他只需要撤去阵法,便可以让医院的风水好起来,到时候,生意好了,他自然可以再回医院管理层!没想到,这一切却被你给破坏了!” “本来,我们早就查过他,可他近日一直不在本市,直到刚才,我的人才收到消息,说是这别墅边的矮房内有一口棺材。” 漆黑的夜里,他的眼睛漆黑而明亮。 般若与他四目相对,而后很快移开视线,说:“是,那法师确实躺在这矮房的棺材内!” “好,我们一起进去!” 般若阻止他,“你不会法术,去了帮不上忙,就在外面守着吧!”说完,她抬脚就走。 不料,这时,她的手臂却忽然被人抓住。 她下意识皱眉,疑惑地回头。“怎么?” “我是不会法术!”霍遇白表情平静,语气却异常坚定。“但是我是个男人,绝不可能放一个女人自己去涉险。再者这事跟小北有关,我更不可能置身事外。” 般若想了想,忆起上次薄荷曾经说过,说这霍家是世家,对后代的教育极其严苛,许多都是按照贵公子或者说贵族那一套去培养的,想必霍遇白这样做,也仅是因为这个吧。 “好!你要是坚持,我就不拦你!不过你自己得注意安全!待会我可能顾不上保护你!”般若理所当然地说。 保护他?霍遇白微不可查地皱眉,她还真不把自己当女人啊!片刻后,他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嘴角不由露出一个兴味的笑来。 她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想必根本没想过女人是该由男人保护的吧?想到她一直打算要躲着他这个命定伴侣,真不知她这样的性子,要如何躲过自己。说起来,他可真为她担忧呢。 - 般若当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如果她知道自己一直隐瞒的事情竟早就被对方知道了,只怕她会一口老血喷出来,懊悔不已! 此时的般若往那矮房走去。 来到门口,霍遇白小声吩咐手下:“分两队行动,一队去别墅,一队留在这里等着。” 他推开矮房的门,只见这是一间非常破落的草房,建在别墅的后花园内,像是看门人或者园丁住的地方,这房子极其破旧,似是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了,推门的瞬间,只见灰尘铺面而来。 这房子的正中间放着一口黑木棺材,这棺材建得比一般的棺材大,用料极其讲究,棺材的四个角上用金丝楠木刻着祥云的图样。 般若屏息走进去,只见棺材的边上到处都是做法用的东西。 有盛着鸡血的碗,有桃木剑,有黄符,有红烛…… 般若按照张道元所说,在棺材上扣了三下。 没人回应。 她又扣了三下。 寂静的夜里,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那棺材,忽然,只见那棺材盖动了一下,虽然极其微小,可所有人都看到了,没多久,里面似乎有人一点点推开棺材盖。 等这棺材盖被推开约二十厘米宽的时候,那人忽然不再继续推下去,这当下,一个纸人忽然跳出棺材,这纸人虽然不是人,却有人的动作表情,它见了这么多人,便一脸惊讶地问:“你们是谁?” 忽然,又看向般若,吓道:“是你?那天杀了我兄弟姐妹的那个女人?” 原来,这纸人竟然是当初帮这法师运送霍小北的纸人,只没想到,其他纸人都被般若给烧死了,只有他趁人不备,给逃了。 这法师上次没有提炼成三个至阴的魂魄,便想找个地方继续修炼,他无意中碰到这潘老板,两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他便来了这里修炼,同时帮潘老板做一些事情。 上次他驱使恶鬼去医院闹事,结果被般若做法消灭,法师伤了元气,因此,虽然七日的时间已经到了,可他还没醒来,他醒不来,干脆就势借助这次的魂魄出窍,开始在阴间修炼自己的魂魄和法力。 而怕潘老板会阴自己一把,他又让这仅存的纸人为自己守着棺材。 见了般若,这纸人吓得差点要哭了,它往后退了几步,见般若抬起手,它下意识往棺材里一钻。 谁料,般若比他动作更快,她以食指和中指,捏起黄符,极快地念动咒语,以灵力驱使黄符,这黄符顿时往前飞去,一下子就贴到了纸人的脑壳上。 般若来到纸人边上,俯视着它说:“你本是一片纸,却有了人的生命,这也是你的因缘造化,我本想留你一条性命,但你为恶人所用,就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 “哎呀!不要啊!”纸人想抱头逃跑,可它的头被般若定住,怎么也动不了,或者说它浑身上下,只剩下嘴能动了。“女侠!你大发慈悲饶了我吧!你看我这么瘦小,细胳膊细腿的,也不是你的对手,我不是想存心作恶的,只是不想再去做一片纸了,不想每次被人踩在脚下,自己却连喊都喊不出来!” “世界万物,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位置,下辈子记得投胎做人!”般若没理会它,她忽然念动咒语,片刻后,只见黄符忽然自燃,这真火瞬间就把纸片点燃。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臭娘们!你居然要烧死我!你这是作恶啊……” 然而,喊到这里,它已经被烧成灰烬,一句话也喊不出来了。 般若回头和霍遇白对视一眼,霍遇白点点头,对手下吩咐:“打开棺材!” 手下很快把棺材盖给先开,这瞬间,只见一个身着道士袍、年近五十、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正闭着眼躺在棺材内。 般若当然不可能蠢到等他醒来,见了这人,她立刻掏出*钉,开始念动咒语,以灵力驱使七寸*钉。 这瞬间,七寸*钉已经听懂她的命令,它们正准备从袋子里飞出来,钻入这道士的体内。不料,这时,这棺材忽然动了一下,而后棺材内,忽然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3章 般若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那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他力道极大,仿佛要将她的手生生拽下,这力道已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那样子就好像体内还有别人一样。 眼看他已经将般若的身体拉离地面,似乎还想要把她拉进那棺材里。 霍遇白见状,打算上前帮忙,般若见了,大声阻止他:“别过来!” 霍遇白闻言,急欲上前的步子忽然停在原地。 般若没有回头看他,她瞥了眼这法师青灰色的脸,心知情况不妙,这人依旧闭着眼,却像是能看清周围的一切,明显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所能达到的了。加上他周围浮现出一股死气和阴煞之气,这种矛盾的阴沉气,只有被鬼上身的人才会有,可是这人明明是法师,明明自己修炼法术,让灵魂出窍去了地府,又怎么可能被鬼上身?难不成他在地府的时候,没有达成交易,使得魂魄被反噬了? 这一瞬间,般若在心里想着无数种可能,并未得出答案。见那法师大力把自己往下拽,般若念动符咒,用灵力驱使着七寸*钉,不多久这*钉就开始飞向这法师,这一瞬间,法师为了对付*钉,不得不放开般若的手。 般若挣脱禁锢,一个踉跄,差点往后仰去,还好一只手从身后扶住了自己。 “没事吧?”霍遇白拧眉问。 “没事。” “我查过,这人的道号叫张道陵,是张道元的师兄,两人原先跟随一个叫巫海的法师修炼法术,张道陵很有天分,也肯钻研,这些年一直四处寻找修炼秘术的方法,只是这人心术不正,留着怕也是祸害!”霍遇白小声说道。 “张道陵?” 般若反问一声,得到霍遇白的肯定后,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前世她曾经听过这人的名字,那时候,连师父提起他来都带着几分忌惮,据说这张道陵醉心于修炼法术,十分痴迷,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前世的张道陵法术高强,这一行同辈的法师,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他也因此帮不少商人做了不少龌龊事情。 没想到这辈子,她居然这时就跟张道陵碰上了。 - 那边,张道陵为了躲避*钉,双臂忽然动了起来,他开始做法念咒,使得自己的周围形成一种强力的保护套,就像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一样,跟般若设置的八卦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来,*钉一碰到那罩子,就被挡了回去,般若见状,念动咒语。 “去!” *钉得了命令,自然不敢违抗,再次飞向那张道陵,张道陵也不是吃素的,他虽然被鬼控制,却并不傻,他见般若的法力不寻常,不敢掉以轻心,便开始加大了法力,使得这罩子的灵力更强大,那*钉努力了很多次,竟都没能穿破它。 来回几次,般若已经满头大汗,却还是破不了张道陵的阵法。 这当下,张道陵忽然直直从棺材里树立起来,这模样竟像是电影中的僵尸,仿佛自己毫无意识,却可以行动自如。 霍遇白带来的手下虽然都是见过世面的,可见了这场面,还是被吓了一跳,大家情不自禁往后退了退。 般若没有躲避,她忽然意识到,这张道陵被鬼上身的原因! 想必,那日张道陵用法术控制恶鬼去袭击医院,可这恶鬼被般若的法术给击败了,张道陵的阵法被迫,当然法力受损,加上他需在棺材内躺上七天七夜,这样一来,他身体的阳气渐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法力,他干脆将计就计,在地府中修炼法术,般若闯进了这间屋子,他的身体自然是知晓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般若的对手,更没有法器可以对抗七寸*钉这种法器排行榜上排名第七的法器。 然而要他乖乖束手就擒他也做不到,一旦他被人给抓住,到时候轻则伤重则死,要是在大牢里坐一辈子出不来,这更是等于要了他的命!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因此,张道陵干脆豁出去,与恶鬼达成契约,要这恶鬼上自己的身,帮他战胜般若。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当他被恶鬼上身后,人没了意识,灵魂很可能被恶鬼给反噬,一旦如此,他将被恶鬼控制一辈子,一个没有意识的人跟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般若眼神一厉,她掏出八卦镜,以灵力开启,这八卦镜在灵力的驱动下,浮在半空,正好对准这张道陵,这张道陵本该被困在八卦阵内,不料,这八卦阵虽然在他周围筑起铜墙铁壁,也让张道陵动弹不得,可过了片刻,张道陵忽然双臂张开,大喝一声,破了八卦阵的灵力! 般若瞅准时机,再用七寸*钉射向他,谁知这张道陵在恶鬼的帮助下,法力更强,根本不惧任何法器,七寸*钉被他轻易打落在地。 张道陵冷哼一声,他嘴虽然没有张开,可声音却发了出来。 “你个毛头小姑娘,还想制服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张道陵说完,掏出一把青铜宝剑,这青铜宝剑是他惯用的法器,此时因为有恶鬼加持,张道陵拿着那宝剑就刺向般若,般若一个转身躲开了,她掏出符咒,刺向那恶鬼,恶鬼见了符咒居然滞了一下,很快,张道陵的法力便破了符咒,那恶鬼见状,便开始又开始嚣张起来。 般若没想到这恶鬼居然忌惮符咒,想着,她掏出符咒,以桃木剑挑着,再次刺向张道陵。 张道陵一阵躲闪,这瞬间,那恶鬼又再次颓靡起来,直到张道陵自己破了符咒,那恶鬼才再次利用张道陵的身体,和般若周旋起来。 这一对阵,时间不觉就过去,两人实力相当,不相上下,按理说般若也不该害怕,可如今的她毕竟年纪小,体力有限,如今灵力的损耗很大,时间久了肯定会体力不支。相反这张道陵被恶鬼加持,不存在任何体力不支的问题,两人一旦周旋到最后,般若肯定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她觉得必须要找出一个快速对战的方法。 如今张道陵和恶鬼合二为一,当然,这其中恶鬼更让人忌惮,因为如今的张道陵法力受损,般若对付他绰绰有余,可法器对恶鬼作用不大,相反,符咒更让恶鬼害怕,想到这里,般若忽然心生一计。 般若从布袋里掏出所有的符咒,她早先知道这法师法力高强,为了打个有准备的仗,竟提前画了上百张符咒,此时般若掏出十张符咒,用桃木剑挑着刺出去,因为符咒较多,刺向张道陵的一瞬间,只听恶鬼大叫一声,他用双手挡住符咒发出的强光,像是十分害怕一样。 因为符咒较多,这一次,张道陵许久才反应过来,等他破了符咒后,才又拿起青铜剑和般若周旋。 般若实验成功,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主意。 般若把符咒一股脑掏出来,她开始闭上眼睛,念动咒语,这瞬间,她同时使出最强的灵力,驱使着所有的符咒都听自己的使唤,在她的控制下,仅存的符咒忽然一齐飘向空中排成八个竖排。 霍遇白站在身后,他虽然看似面色从容,可当看到她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时,他的唇抿得更紧了 霍遇白带来的手下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在现代社会,居然还会有这种人群的存在,原本这种事情,他们只在电视剧中见过,并且谁都知道这是假的,现代的那些法师啊算命先生什么的,大多是浪得虚名的骗子,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到真正的法师斗法!况且,这符咒飘在空中是怎么回事?这法器散发的白光又是怎么回事?这被鬼上身的张道陵又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心里都有疑惑,但是谁都不敢出声,生怕自己破坏了这场大师的斗法,也生怕自己被那恶鬼给缠上,人,不要做出头鸟,这是大家做人的准则。 般若用手臂在空中画了个八卦图的图案,而后她用这灵力,开始驱使着八卦镜,八卦镜在她的指示下,再次散发出白光,筑起八边形的铜墙铁壁,这样一来,这八卦镜便把张道陵困在其中了。 当然,它是困不住张道陵的,却能为般若赢得些许时间,般若见张道陵被短暂地困住,她立刻念起咒语,驱动这排成八卦阵图形的符咒,这一瞬间,符咒在她的驱使下,开始隐隐有了动静。 此时,般若满头是汗,她却顾不得擦去,反而大喝一声:“去!” 只见这符咒听了命令,霎时就往张道陵身上贴去,这张道陵刚要挣脱八卦阵就迎来了这么多符咒,根本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要去破咒了。 这符咒很多,多的张道陵浑身上下贴得满满都是,张道陵挣脱不开,整个人像是被符咒给定住一样,加上那恶鬼惧怕符咒,因此这一瞬间,张道陵和恶鬼一起,都没有还手,张道陵有心对抗,可他手臂也被符咒贴住,想要破解这么多符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张道陵不得不用出所有的心思来破解符咒,这当下,般若念起咒语,开始驱使着跌落在地的七寸*钉,朝那张道陵飞去! 七寸*钉方才被人打落,已经很不爽了,此时见般若使出所有灵力来驱使自己,这一瞬间,它们像是拥有了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四根钉子一齐,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张道陵。 被符咒定住的张道陵想要避开,可手脚被困,他根本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七寸*钉钉入自己的身体。 “啊!” 张道陵仰天惨叫一声,他面目扭曲,五官纠结,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痛楚,要知道这七寸*钉可不是开玩笑的,它能钉入人的肉,钉入人的骨,吸走人的血,断了人的筋! “你这个臭娘们!你敢断了我的筋!” 要知道,修炼法术的人,一旦被这七寸*钉钉了下去,断了筋骨,这真气在体内没法流动,就聚集不了灵气,一旦如此,这人就再没有修炼的能力,对于张道陵这种痴迷于邪术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道陵死死咬紧牙关,可这*钉带来的痛楚却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这一瞬间,他身体剧痛,没有法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根本无力去和恶鬼联手作恶,而这恶鬼呢,它因为惧怕符咒压根不敢再作恶,加上这符咒有数十张,张张都贴的恶鬼痛苦不已,恶鬼抓耳挠腮,想去挣脱,然而,在这符咒的作用下,他却开始慢慢地没了动静,最终,所有符咒就像个紧箍咒一样,勒得它最终无影无踪,消失不见了。 再看这张道陵,他浑身上下布满鲜血,躺在地上更是动弹不得。 他想抬手抬不了,想抬腿也抬不了,整个人跟废了一般,只能软趴趴地躺在那里。 张道陵心有不甘,他满眼怨恨地看向般若:“你这么对我,也不怕遭到报应!” 般若笑了,她看向张道陵,满眼不屑。“你让恶鬼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时,就没想过报应吗?”顿了片刻,她继续说:“你这种人都活得好好的,想必报应一说,根本不作数。” “你这个臭娘们!你不得好死!”张道陵怒到极致,居然张口骂人。 “啧啧!就不能换一句?”般若挑起唇角笑了笑,她来到张道陵的边上,看着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模样,冷哼一声警告:“不要让我再听到你骂一句话!否则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让那蚂蚁蚊虫,闻到你的血味,爬到你的身体上喝血吃肉!” “你敢!”张道陵瞠大眼睛。 “你试试就知道了!”般若笑了笑。 张道陵正要继续骂,却见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这男人他曾经见过,当初他为了收集三个至阴的魂魄,找遍了全市的男男女女,当他查到霍家有个叫霍小北的孩子符合自己的条件时,他没有犹豫,当下便决定对霍小北出手。 他想着,虽然霍家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可一旦他修炼成功,到时候多的是要跟他联手的人,那时想找个可以庇护自己的人并不是件难事,如此一来,霍家又算什么呢? 他那时见过霍遇白,也知道霍遇白这人在商场上很有手段,曾经他怕被霍遇白报复,但一想到霍遇白名声很好,大家都说霍遇白是真正的世家公子,想必这种品行清贵的人是不可能出手对付自己的。 那么,杀了霍小北又能怎样? 他只是没想到半路会冒出一个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人,而这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张道陵心里悔恨,颇有点死不瞑目的味道。 - 般若解决了这张道陵,剩下的就不是她的事了,清扫战场、处理余孽应该是霍遇白该管的。 般若一晚上一直使用灵力,此时身体很虚,体力透支,连走路都觉得困难。她刚走了几步,腿忽然一软,作势就要倒下,还好霍遇白一把从身后接住了她。 霍遇白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头不由皱得紧紧的。 “我自己能走。”般若不肯要他扶,当下不停挣扎,然而这时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能挣脱得开。 “你就这么怕我?”霍遇白敛着狭长的深眸,注视着她问:“还是说,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般若下意识否认:“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霍遇白没有拆穿她,他沉声开口:“不要逞强,除非你想睡在这荒郊野外。” 听了这话,般若愣了片刻,却见这当下,霍遇白一把抱起她。 公主抱……说真的,般若两辈子都没被人这样抱过,此时,她心里一点没有其他女生该有的旖旎心思,反而觉得无比尴尬,似乎这种事情跟她这样的性格完全搭不上关系。 可她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她实在是太累了。 被霍遇白抱着往前走,摇摇晃晃中,般若开始意识模糊,很快就不省人事。 霍遇白把她抱到车上,又替她盖了薄毯,看着她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脸,霍遇白眼里的情绪浓得仿佛是化不开的墨,他看着座椅上那张稍显稚嫩的脸,想到今夜她跟人斗法时无所畏惧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异样的情绪。一时间,霍遇白思绪翻转,脑海里许多抓不着的想法一闪而过,他想抓住些什么,可重重迷雾中,他拨开迷雾,却见外面仍是一场空,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寂静的夜,周围一片漆黑,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半晌,霍遇白回过神,恢复到往常那淡然如水的模样,沉声问手下:“大哥回来没有?” 手下恭敬地说:“听说刚下飞机,现在去了十方别墅那里休息。” “他没有回霍家?” 手下瞅了眼他的脸色,摇摇头,如实说:“没去,老爷子知道了似乎有些失望。” 霍遇白点点头,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车座上敲着,过了一会,他忽然开了口: “把那张道陵送到大哥那里去。” 手下愣了下,他的脑袋转得很快,马上就反应过来,霍小北的父亲,那位传说中的无国界医生,是如何的具有善心,又是如何的变态。 据说,他这人医术极为发达,简直是再世华佗那种级别的,据说,他遇到不顺眼的人,能把人家的身子骨拆了再拼起来,还能保证这人死不了,如果张道陵到了他的手上,只怕下场会很惨! 这手下想到这里,忽然哆嗦了一下,他战战兢兢地问:“那张道陵还能活得了吗?” 见霍遇白眼眉一扫,漫不经心地看向自己,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了,开始极力补救:“我的意思是,这张道陵牵扯到谋杀那两个学生,肯定是要交给警方的,如果死了的话……” “他有分寸!”霍遇白用手点了点沙发,又说:“让人死得太快也不是他的风格。” “好!我这就去办!” - 般若做了个很长的梦,她梦到自己重生了,在梦里还遇到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有赵明远、有霍遇白、有田悦……她很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于是,梦里的般若去了十方别墅那里,找到了那看门的人,问这里的主人是不是叫霍遇白。 只听那看门人说:“霍先生?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记得他?” 而后,那看门人似乎说了些什么,梦里的般若听了以后,神情显得十分悲哀。 这时,般若听到一阵鸟鸣声,她本想忽略继续睡去,手却忽然摸到身底下的床,这松软的触感绝不是学校的床该有的。 这一瞬间,般若记起了跟张道陵斗法的事情,她记得斗完之后,她累的晕了过去,而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般若陡然睁开眼睛。 印入眼帘的是十分古朴却又现代的装修风格,应该说,这别墅的装修用料和用色方面十分有古典意味,可是线条的运用上却非常现代,这两种风格的结合本该十分矛盾,不料在这设计师的设计下,却融合得极好。 这种风格,般若觉得眼熟,想了片刻,才忽然记起,这是霍遇白的十方别墅。 般若走出去,一个在收拾卫生的阿姨看见她,笑了笑说:“姑娘,你醒了?” “你好,请问现在几点了?”般若问。 “快十二点了。” “什么!”般若大吃一惊,难怪刚才她觉得这阳光刺眼,原来都已经中午了。“糟糕!我还要上课!怎么没人叫醒我?”般若自说自话。 那阿姨笑笑说:“霍先生吩咐过,叫我们不准吵醒你,他让你起来以后先吃饭,他还给你留了字条,就放在餐桌上。” 般若听了这话,来到楼下古木色样子极简的餐桌旁,那里果然有一张字条。 般若没想到,这字条居然是用毛笔写的,虽说是毛笔写的字,可却跟钢笔字差不多大小,般若原本就喜欢写小楷,深知这样的小楷要想写好是非常不容易的,然而,霍遇白的字不仅写得好,而且是好到可以拿出去售卖那种,想必他要是不做生意,去做个书法家,也足可以成名。 更让般若惊讶的是,霍遇白的字居然也有姜夔的影子,上次霍遇白问她是否喜欢王羲之,当时的她回答说更喜欢姜夔的小楷,她本是实事求是,没想到霍遇白却是其中的行家,般若想到自己曾经的那番话,忽然觉得有些贻笑大方。 她看向那写在水纹宣纸上的留言,只见霍遇白写着—— 我帮你请了假,不用担心迟到。起床后请吃了饭再走。 落款是陵岳。 般若猜想,这应该是霍遇白的字。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佣人端来的精致早餐,正要享用,却听到厨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4章 “般若,我和顾兮兮约好了明天来我家做作业,你也一起过来吧?”薄荷的声音传了过来。 般若一愣,许多年没听到薄荷的声音,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总得找人熟悉一下。“明天见。” 说好了去薄荷家,谁知一大早薄荷和顾兮兮两人就登门了。 “般若,你家怎么回事?外面排了这么长的队?”顾兮兮问。 “算命。” “算命?”薄荷问:“是找叔叔算命的吧?”班上所有人都知道般若家是开算命馆的,也都知道,般若的爸爸算命那是出了名的不准,一些好事的男孩子没少拿这事嘲笑般若,都扯着嗓子叫她“假大仙”。 说话间,一个从隔壁市赶来的老妇,颤颤巍巍地坐在桌子前,对着般若说:“大仙,你帮我算算,看我儿子这次有没有生命危险?” “奶奶,伸出手来。”般若说。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般若眼前又闪过许多画面。 大雨滂沱,蓄积的雨水引发了山洪,山洪冲塌了矿洞,一群工人被困在了矿洞里,有不少人当场就被砸死了。 这次天眼开启,般若并没有感到惊讶。 她看向老妇的手,从她的手相上看,她是多子多孙的命,只可惜她的几个孩子因为各种原因相继去世,虽然孙子绕膝,却总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子女,而这一次,她没能躲过这样的厄运,她的儿子已经死在了矿洞里。 般若看向她那双干涸得发灰的眼眸,摇了摇头,虽心有不忍,却实事求是:“奶奶,迟了。” 也许是早有预感,听了这话,老妇绝望地抿着唇,老泪纵横。 这已经是第四个离她而去的孩子了,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残忍?让她的后半辈子没有一天快乐过?失去自己的孩子,这是怎样一种痛处,这种痛,每一个做母亲的人都能体会,而她,已经是第四次经历了,莫非真是她前世做了孽,今世才报应在自己的儿女身上了? “大仙,我那最后一个孩子……”老妇绝望地问。 般若点点头,情绪没有太大变化,“放心,这个孩子会为您养老送终的。” 上辈子跟在师父身后学习算命,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人间苟且,身为一个合格的算命师,如果总让情绪左右自己,就不能客观地看待事情,一旦心里有所偏颇,便会影响到算命结果,也会影响到旁人的运势,这是十分严重的后果。 听了般若的话,老妇阖上枯井般的眼眸,无声地流泪。 “妈,大哥那边有消息了,说是……”说话间,这老妇仅剩的儿子急匆匆地跑到她身边,“说是大哥他……” 他来前斟酌了许久,生怕母亲不能禁受住这样致命的打击,正想着怎么委婉说出大哥去世的消息,一来,却见母亲满脸是泪,那绝望的表情明显是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今天母亲跑来这里算命,虽然面上没有反对,但心里并不支持这种封建迷信行为,只无奈母亲坚持,不忍让老母伤心,这才把她带了过来,见老母这个表情,难不成这件事已经被算命先生算出来了? 他看向般若,这么年轻又沉着内敛的女孩,哪里像那些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 “我母亲她……” “这是她命中该有的劫数。”般若停顿片刻,接着道:“你母亲已经经历过所有灾祸,这次过后,好运会一直伴随着她。” 然而孩子都死了,她要那些好运做什么? “多少钱?”老妇的儿子问。 “五百。” “谢谢。” 把钱放在桌子上,他扶着自己的老母亲,表情沉重地离开了,今天,她的母亲经历了丧子之痛,他又何尝不是尝尽了丧兄之苦!然而,他却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兄弟姐妹相继死去,如今家里仅剩他一人,他还要为他的大哥收尸。幼时,他时常坐在大哥的背上做游戏,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 看着这一幕,薄荷和顾兮兮瞪大了眼睛,两人不敢相信地问:“般若,我记得你最讨厌算命了,怎么会……” 般若对她二人点头道:“从前是讨厌,后来发现自己似乎有这方面的天赋,便不再拒绝算命一事。” 两人点点头,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不是了解般若的性格,她们一定会认为刚才那一幕是这个算命先生找来演戏的。 般若话说完,打了个哈欠,对着后面满脸渴望的众人,懒洋洋地说: “今天有点累了,不再算命,拿了号的请明天再来!” 众人不死心。 “般若你就给我算算吧!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是啊,大仙,我还是从邻省跑过来的。” “我也是,大仙,我想问问我儿子能不能考上好学校。” …… “各位有所不知,今日算命我耗费了大量的精气神,再算下去可能会影响结果,不如明日再来吧!”般若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说法,大家似乎都能接受,虽然有些不满,倒还是依次离开了。 “般若。”顾兮兮低声道:“你说的是真的?算命真会耗费精气神?” 薄荷翻了个白眼,哼道:“笨蛋,般若是为了早点脱身才找了个借口,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般若笑笑,薄荷这姑娘也着实有趣。 薄荷家的车子等在外面,三人坐了车,去往薄荷家新买的郦湖湾别墅。 这套别墅是本市非常著名的楼盘,因为临近郦湖,风景优美,开盘时价格非常高,是本市的富豪集中地。 这里的别墅面积都比较大,饶是在房价还不算特别高的现在,一套别墅没有几千万也是拿不下来的。 下了车,薄荷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般若,你算命这么厉害,会不会看风水呢?”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般若注视着她。 “你看出来了?”薄荷很是惊讶。 “你面色灰尘,印堂发黑,眼下乌青,十二宫皆不安宁,是有事不顺、家宅不安的迹象。” “你真的会看?”如果说之前对般若还有一丝怀疑的话,现下的薄荷已是无比信任她。“般若,那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们家最近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 话音刚落,薄荷的父亲薄晋安开了门。 “薄荷,带同学来家玩?” 薄晋安一脸疲惫,说话很没精神,看人的时候眼神游离,没有焦距,状态十分不好。 “爸,我这个同学很厉害的,我请她来我们家看下风水。” 薄晋安眼皮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应道:“好,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般若看得出来,薄晋安压根没瞧得起她,也难怪,以薄家的家底,想必已经请不少人看过了,而她才17岁,谁会相信她这样一个高中生,是有名的玄学大师呢? 般若眼观四周。 只见郦湖湾这套别墅坐向不阴不阳,古人有言“院落坐向不宜纯阴,也不宜纯阳,只有宫殿衙门,坐向才是纯阴纯阳的。”如果坐向纯阴纯阳,一般人家根本镇不住。 “院落坐向很好,门口修建假山喷泉,使得屋里有山有水,是好事。机动车为白虎,不宜放在青龙位置,你家的车库也遵循了这个原则,没有问题。”般若淡淡地开口。 听了这话,薄晋安到底转过头,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她。 般若所说,跟他花了数十万请来的风水先生,所说的如出一辙。 “其他风水先生也是这样说的。”薄晋安这才正色。 般若往里走,只见薄家别墅的主房和配房也遵循八卦原理,配合适中。 “艮宫、乾宫位置不得为厕所,而你家厕所都在五鬼位置,可见是经过精心算过。” 想想也难怪,这几千万一套的豪宅,开发商怎么可能不找风水先生来看过户型?要知道,大部分中国人,都是越有钱越相信算命。 薄晋安这下才相信她是真的有点能力,但心里也没敢抱太大希望。 “小姑娘,不瞒你说,我已经找过几个风水先生看过,都说我家这宅子没有问题,可不知为何,我们家今年就是灾祸连连。” 般若没做声,这间别墅的风水布局都很好,那么,薄家的灾祸到底出在何处? 走到了三楼,一阵微风刮过,般若耳旁忽然出现一声低闷的回响。 这是…… 她顺着声音找去,只见在三楼的窗口处,挂着铃铛,这铃铛用一根红线系住,约巴掌大小,外观呈铜黄色,上面刻满了文字。 般若走近,取下那铃铛,看了片刻,忽而冷笑一声。 梵语?谁这么明目张胆?若不是她前世见过点市面,懂几句梵语,又哪能知晓这铃铛是丧事祭祀所用?有人在薄家布了阵,法器便是这铃铛,而这铃铛挂在这里,可见是那人正大光明送进来的,就是欺负没人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伯父,这是哪来的?”般若拿着铃铛问。 “姑娘,这铃铛可是祈福用的!千万不能取下来!”薄晋安急忙说。 “祈福?”般若冷冷一笑,“再这样祈福下去,只怕你全家的命都给祈没了!” “什么?”薄晋安脸色一沉。 “般若,你说真的吗?问题都出在这铃铛上?”薄荷抓着般若的手臂,急忙问。 许是因为身体的接触,只在这一瞬间,天眼再次开启,般若眼前又闪过一些画面。 只见一年后,薄荷高考考上了艺术院校,开学后,因轻信熟人介绍,与一个所谓的导演联系,却最终被那导演骗到宾馆里qj,没多久,这个消息便在学校传开了,薄荷向来心高气傲,饶是那时薄家已经没落,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风言风语,没多久就想不开跳楼身亡了。 般若看到她死时的惨状,心不由一揪。 她和顾兮兮薄荷在高中时是顶好的朋友,前世她辍学打工,刚开始和这两人还有联系,大概一年的工夫,三人再无往来,就在方才,她还一直认为,是这二人瞧不上自己,不愿与自己这个高中未毕业的人交往,才故意不联系自己。看完刚才的画面,她才知道,薄荷19岁便跳楼而亡,已死的人又怎能再跟自己联系?而顾兮兮呢?她看向顾兮兮,只见顾兮兮面泛烂桃花,按理说,以她的模样和人品,感情应该很顺遂才对,然而恰恰相反,顾兮兮轻信男人,最终会被男人害的家破人亡。 般若不易察觉地喘了口气,原来,前世她们三人过得都很不好,她在苛责朋友不联系自己的时候,也许她们也在责怪自己的漠不关心。 片刻后,般若从低沉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好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如今三人都才上高三,以她现在能力,保她们平安是没有一丁点问题的。 “小姑娘?”见般若走神,薄晋安叫了好几声:“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您说。” 薄晋安脸色很不好,“不瞒你说,最近我们家出了不少事。先是我父亲在卫生间滑倒昏迷,至今没醒,再是我公司的账务上出了问题,被人查封,而后我太太似乎魔怔了,总是疯言疯语,我和我女儿虽然没太大问题,但也总是噩梦连连,魂不守舍。” “没太大问题?”般若扫了眼薄晋安,只见他印堂发黑,煞气环绕,这煞气虽然不足以致人性命,但长此以往,必然邪气入体,到那时候,再想扭转局面,只怕难上加难。 再说这薄荷,虽然看起来只是精神不济,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但如般若天眼所见,她一年后会坠楼身亡,这是因为这煞气一直在慢慢吞噬着她,没有让她有大的病痛,但却一击即中,要了她的命。 般若的眼神实在有些森冷,饶是薄晋安这等见惯了市面的人,也有些没底。 “小姑娘,难不成我和薄荷也不太好?” 般若没有否认。 这薄晋安一身世家公子的派头,看起来温润如玉,貌比潘安。虽年过四十,样子却像是三十岁,也对,若不是他基因好,又怎么可能生出薄荷这样的倾城之貌? 然而薄晋安这人生性风流,一身的桃花债,般若一眼看去,便知他命犯桃花,而且是一朵烂桃花。 “伯父,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一切皆因女人而起。” “女人?”薄晋安惊讶道:“不可能,我早就……” “爸,你不会还和那女人藕断丝连吧?”薄荷气不过,眼睛带泪:“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害我们母女的事情?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那女人天天打电话过来气妈妈,说妈妈天天省钱活该变成黄脸婆被你抛弃,而妈妈省的钱都被她用来买包买名牌了,还说你只给妈妈买了一百多万的车,却给她买了三百万的跑车,说你天天都睡在她枕边,你说身为一个女人,妈妈听了这些能不气吗?妈妈那症状就是被她气出来的,您没听医生说吗?妈得的也是一种精神病,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薄晋安依旧执迷不悟,连连摇头,“薄荷,她不是那种人,你妈妈是中了邪才会……” 般若没兴趣看他一脸情深的模样,她冷声道:“伯父,这个铃铛大概就是那女人送给你的吧?” 薄晋安愣了片刻,最终没有否认。 “是她送我的,当初她去印度学习瑜伽,说是要进行灵修,回来后送了我这个铃铛,叫我挂在这扇窗户上,说这铃铛是她向大师祈求而来,用来祈福保平安的。” “这铃铛根本就没有任何祈福之效。”般若语气平淡。 “我不相信,她说了……” 没兴趣看他为那女人找借口,般若实事求是:“这是祭祀用的法器!” “祭祀?”薄晋安面色有些不好看。“你怎么知道?” “中国古代,人们相信人有魂魄,相信人刚死的时候,若没人引度,他的魂魄会在尸体附近游离,直至僧侣度了亡灵,引导着魂魄去往极乐世界。又因为有些人死的突然,家人对其甚是留恋,便想见那魂魄一面,以解相思之苦。因此便有了这招魂铃,说是把人的生辰八字和死的时辰一起烧掉作法,再摇晃这招魂铃,便可利用声音找来那生辰八字上的魂魄,引他来阳间一聚。” 听完般若的话,薄晋安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这个女人,他喜欢她,便觉得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既不爱财也不惹事,加上漂亮有风情,且他又有点chu-女情结,因此,便对她爱得死去活来。(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5章 山脚下,平房内,一个女人围着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满脸焦急。 “大师,怎么样?你不是说今晚就能让那男人得到教训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道士念着符咒,忽然,所有的法术都被人反向施展到自己身上,他被那法术一震,急火攻心,一口血陡然喷了出来。 “大师,你怎么了?”女人面色一白。 道士摇摇头,“有人破了我的阵法。” “怎么可能?当代还有比你厉害的人?”女人显然不信。 道士自嘲地笑笑,“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贫道太过大意,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市,居然藏有这样的高人。” “大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女人十分焦急。 “已经被破了阵法,想再次施展法术,肯定是难上加难,那商人已经有了防备,以后不会那么轻易得逞了。” “那该怎么办?难不成我就活该被他抛弃?活该看着他抛弃我以后,夫妻和睦,父慈子孝?”女人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觉得不公,心里充满怨气,凭什么男人出轨后还可以回归家庭,继续跟妻子假装恩爱,而女人就该继续受世人唾骂? “为了他,我不仅失了身子,落了个小三的骂名,还为他落胎伤了子宫,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我怎么能轻易饶了他!” 然而道士摇摇头,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坚持要报仇,那就另请高明吧!” 看着他决绝的表情,女人面色阴沉,破釜沉舟地说:“我不会轻易饶了他的,当初的那个孩子……我并没有任他离我而去,而是……”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冷哼一声,脸色不再焦躁,反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你不愿意帮我我不强求,总之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 这边,般若帮薄家破了阵,等她收拾好局面,把一切打点好,便和薄荷一起下了楼。 薄荷的母亲苏云从屋里走出来,她十分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头,问:“薄荷,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一觉醒来觉得昏昏沉沉的,像是做了好长一个梦。” “妈,你能认出我来了?”薄荷很激动,两眼放光。 “废话,你是我女儿我不认识你还能认识谁啊?”苏云宠溺地看着女儿,笑道:“真是越长越小了,都会说胡话了。” 薄荷看向般若,满眼惊讶。见般若点点头,她知道作用在母亲身上的煞气已经消散,母亲的“病”已经好多了。 “伯母只要好好休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般若保证道。 薄荷含泪不停点头,“谢谢你般若。” “傻瓜,我们是朋友。”般若语气平常。 薄荷听了却心头一动,她和般若做了这么久的朋友,虽然感情一直很好, “老婆,这里有风,我扶你去边上休息。”薄晋安见妻子收到牵连,心里十分惭愧。 苏云愣了一下,惊讶于他的举动,这个男人不是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早就对自己爱理不睬的吗? “你……你怎么会?” “好了,老婆,以前是我不好,请你看在女儿的份上原谅我。”薄晋安看着妻子,真诚地说。 苏云挣扎了片刻,最终含泪点头:“我们一家人能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我是你的发妻,你要是对不起我,那才是真的没良心!” 薄晋安郑重地点了个头。 见父母和好,薄荷比谁都高兴,虽然不喜父亲出轨的行为,但是既然母亲愿意原谅父亲,她这个做女儿的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想着,她心里舒坦了很多,长久以来的不快一扫而光。 就在这时,薄晋安的手下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薄总,内部人打来电话,说我们公司的账务已经查清楚,没有存在任何问题,想必过不了多久,公司就可以正常营业了。” “真的?”薄晋安激动地站了起来,没想到公司的事情居然有惊无险,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说实在的,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以为公司是回天无术了。 一时间,薄晋安心情大好。 就在这当下,他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是医院那边打来的消息。 “什么?你说我父亲醒过来了?没有大碍,只是长久没有进食所以身体有点虚弱?好好!我马上赶过去!”薄晋安说完,连忙对着妻女说:“爸醒过来了,咱们马上去医院!” 听了这个消息,薄荷惊喜地都要跳起来了,她和爷爷的感情最深,如今听到爷爷醒来的消息,当下便抱着般若喜极而泣。 “般若,谢谢你!还好有你这个朋友,否则我们家……” “好啦!”般若拍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快去医院吧!难道你不想见爷爷吗?” 薄晋安一连遇到三件大好事,激动得无以复加,想到自己的公司渡过难关,妻女无碍,老父又化险为夷,一时间只觉得要自己短寿十年都值得了!通过这件事,他得到了教训,发誓再也不作了,如今没有比他现在过的日子更好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现在的福气给糟蹋了。 想到这一切多亏了女儿这个朋友,如果不是她,别说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得搭进去不说,就说老父和妻子病危,这都是极大的打击。 般若对他来说,简直是再造之恩。自己如论如何都要给她相应的费用。 他让人从保险柜里拿出两包钱递给般若。 “大师,虽然你是薄荷的朋友,但这笔钱请务必收下!” 般若瞥了眼那叠钱,以她前世收钱的经验来看,大概有20万。 她笑笑,对薄晋安说:“既然你都说了我和薄荷是朋友,那这钱我便不能收。” 薄晋安愣了下,区区20万他还不放在眼里,这是因为他的地位和阅历已经让他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了,可是这小姑娘只有17岁,年纪轻轻,听说家境一般,目前住在郊区,居然能做到视钱为无物,这种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加上以她的能力,这样的算命风水师只需走一趟,为富人排忧解难,动辄数十万甚至更多的收入,以后她定然不是一般人,想到这里,他便坚定了要薄荷与般若交好的心。 “不,大师,这钱你一定得拿!你今天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拿钱,我心里不安!”薄晋安坚持。 般若同样坚持自己的原则,虽然她很爱钱,但是对朋友还是会礼尚往来。 “伯父,这次我说了不收便不收,若是下次找我,我肯定会收下的!”般若肯定地说。 “可是我听说算命大师若帮人化解灾难,这灾难通常会报应在自己身上,所以一般好的算命师收费都很贵,你这样……”薄晋安认真地说。 “算命一事确实是必须支付报酬的,这样吧,望你能把这个招魂铃交给我。”般若摇了摇手上的铜铃。“这也算是个小古董,就当这次算命的报酬。” “好好!你随便拿走!这种东西我看着都不舒服!”薄晋安看了眼招魂铃,眉头紧皱,恨不得马上就把这烫手的东西给丢了。 “那就谢谢伯父了!”般若笑笑。 薄晋安见她态度坚决,终于不再坚持给钱。 薄荷见状,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知道般若帮了自己,薄家也该给般若一些回报,而她也不把那20万放在眼里,她只是怕般若一旦收了,两人的感情便会变了质,也怕般若太把钱当一事,让自己心里有个疙瘩,觉得两人的友谊还不值这点钱,总之,她心里的矛盾,一切都因为自己太把对方当朋友。 见般若没要这钱,她反而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心里想着,若是般若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别说20万,再多自己也会给她。 - 薄荷要去医院,般若便和顾兮兮一起去了顾家写作业。 顾兮兮直至回到家里,都尚未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今天她真是太震惊了,这一件一件事简直是刷新三观啊! 首先,她虽然知道薄荷家有钱,但没想到能这么有钱,随便一幢别墅就几千万,好友是土豪而我却不知道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其次,她没想到般若会算命,且还是神算子级别的,这简直太酷炫了好吧?好友是神算而我不知道的感觉,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最后,薄晋安给般若的钱,她暗戳戳比了比高度,如果里面是百元大钞的话,那里至少有20万吧?而般若居然这么轻易就给推了,般若,你这么视钱为粪土你妈知道吗?好吧!有这样的朋友她也挺自豪的,只是……总之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她们打开家门时,顾妈妈正在打扫卫生。 顾妈妈和般若记忆里一样的和蔼可亲,是那种典型的有些微胖的家庭妇女。 她和顾妈妈打了招呼,顾妈妈见了她,笑道:“般若,你好久没来玩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般若没推辞,“好久没尝到阿姨做的饭了,那我就打扰了。” “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 顾兮兮挺尸一样躺在沙发上,她哼哼唧唧地看着般若和自己老母一来二去地聊着,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兴趣加入。 她今天受到的震惊实在太大,需要慢慢消化。 “你看这孩子,一点都没有礼貌!同学来家里也不知道端水果给人家吃!”顾妈妈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把水果端给般若后,顾妈妈踢了女儿一脚,“别犯懒了!赶紧帮我把这堆垃圾扔下楼。”她指着墙脚的一堆破烂。 其中,一个二十多厘米高的青花罐子格外引人注意。 其中,一个二十多厘米高的青花罐子格外引人注意。 “阿姨这是要把这罐子给扔了?”般若表情微妙地问。 “是啊,这是兮兮爷爷在世时候用的,放在家里久了也没人用,期间还是我用了一次,盛点水来喝,久了闲置了不说,放在家里还占空间,我想不如就扔到垃圾桶边上吧,谁家需要就把它带回去。”顾妈妈笑着说。 “您确定?”般若挑眉问。 “怎么了?你要是对这东西感兴趣就带回家吧!”顾妈妈依旧一脸微笑。 顾兮兮从中听出了一丝苗头,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向般若,只见她嘴角上挑,露出一丝蜜汁微笑。 “顾妈妈,你确定要把它送给我?” “这孩子,一个花瓶有啥稀罕的,你喜欢就拿去!”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把这件清朝的古董送给我?”般若依旧蜜汁微笑。 “清朝?”顾妈妈反问。 “古董?”顾兮兮抓住了关键字眼,砰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古董?很值钱的那种?” 般若一本正经地沉吟:“值钱?还好,大概二十多万还是值的!” 顾兮兮一把抱住那罐子,比见了亲妈还亲。 “我离土豪果然又进了一步,老天一定是听到我要做个暴发户的朴实愿望!” 顾妈妈一脚把女儿踢开。“般若,你说真的?这真是一件古董?” “是。” “不会吧?当初这罐子放在老家,都要变成化石了都没人要,还是我回去探亲的时候,把它带到城里来的。” “那只能说明,这东西跟您有缘。” 顾妈妈显然不相信自己有这好运气。 “我这种买了1000块钱刮刮乐只中了2块钱的人,居然有这运气?” “妈,原来我的坏运气是你传染给我的?”不对,这不是重点!“般若可是算命大师!不对啊,般若,你怎么知道它是清代的?难不成你还会鉴定古董?” 般若笑笑,“那倒也不是,我哪有那本事?不过,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坟墓里出土来的,难免带有阴煞之气,我从那阴煞气的程度大概可以推断出它入土的大概时间,因此才知道这是清代早期的古董。” 顾兮兮简直要给她跪下了。“般若,你以后有钱了,一定要给我抱大腿!” 般若翻了个白眼,叹气道:“我腿很细,你抱不住!” 顾妈妈不解女儿为何对般若这般崇拜,直到顾兮兮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顾妈,顾妈才不敢相信地说:“没想到,般若居然有这水平!” 般若一脸要举手发言的表情,她犹豫片刻,才不敢相信地问:“刚才,你说你用这罐子喝了次水?” “是啊,那天我心血来潮,觉得这罐子扔了可惜了,便用来装水喝一喝,谁知喝了后觉得有股怪味……” “有怪味正常。”般若依旧一脸平静。 “为啥?”顾兮兮凑过来。 “你说用一个尿壶装水喝,能没味儿吗?”般若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尿壶?”顾妈妈愣了片刻,忽然转过身,快速跑去卫生间,关门,狂吐! 顾兮兮看向卫生间,叹气道:“我妈短期内怕是对罐子有阴影了!” 说完,她赶紧把罐子抱在怀里蹭了蹭,“没事,尿壶我也爱!谁叫它是古董,这么值钱呢?” 被这一闹,顾妈妈亦喜亦忧,你说家里一个打算做垃圾扔掉的罐子居然是古董,还能值二十多万,这能不让人开心吗?不过,想到自己用过这尿壶喝水,这个中滋味实在太过微妙,她一张嘴似乎都能闻到那尿壶的怪味,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样一来,午饭也没心情做了,顾妈妈叫了外卖,三人吃完后直奔本市的古董街。 顾妈妈找了家名气最大的古董店,这家店据说已有几百年历史,她抱着罐子进去,那店里的老师傅扶着老花镜,从镜片后抬头扫了眼这三人。 “哪来的?” “家里传的。”顾妈说。 老师傅看了半天,才开口:“如果你们急着用钱,那我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一根手指头。 顾妈妈眼珠滴溜一转,“那啥,我不急着用钱。” 老师傅一愣,没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 “你想要多少?”老师傅看出她们在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价位。 顾妈妈下意识看向般若,般若思索片刻,沉声说:“25万!” 25万,这价格正巧卡在老师傅能给的最高线上,他看了眼般若,说:“那你们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他去了屋里,对着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问:“二少爷,25万,利润已经不大了,不过妙就妙在这东西保存的比较完好,看这工艺,像是先头宫里出来的。” 男人拿起那罐子,看了片刻。“嗯,是宫里出来的,早清的文物。” “那这价格要不要再压压了?”老师傅请教。这种小事原先都是他自己做主,然而今天二少爷在,这事最好还是请教一下他。 “不必了,按照她说的价格给。” 他侧着身子看向店内,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她身上,照着她本就青春的脸庞愈发动人。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份气场和能力,能辨别出这东西的年限又可摸准商人的心理,弄清价格的底限,若不是对方仅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这样的人他还真想结识一番。 “是,二爷。” 老师傅说完,回到店里,很快就把古董交给了内堂专门的人打理,让财务把钱打到顾妈妈的卡里,他递了张名片给般若。 “小姑娘,以后有好东西,可以联系我们。” “好。”般若点头。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顾妈妈眼珠滴溜一转,“那啥,我不急着用钱。” 老师傅一愣,没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 “你想要多少?”老师傅看出她们在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价位。 顾妈妈下意识看向般若,般若思索片刻,沉声说:“25万!” 25万,这价格正巧卡在老师傅能给的最高线上,他看了眼般若,说:“那你们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他去了屋里,对着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问:“二少爷,25万,利润已经不大了,不过妙就妙在这东西保存的比较完好,看这工艺,像是先头宫里出来的。” 男人拿起那罐子,看了片刻。“嗯,是宫里出来的,早清的文物。” “那这价格要不要再压压了?”老师傅请教。这种小事原先都是他自己做主,然而今天二少爷在,这事最好还是请教一下他。 “不必了,按照她说的价格给。” 他侧着身子看向店内,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她身上,照着她本就青春的脸庞愈发动人。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份气场和能力,能辨别出这东西的年限又可摸准商人的心理,弄清价格的底限,若不是对方仅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这样的人他还真想结识一番。 “是,二爷。” 老师傅说完,回到店里,很快就把古董交给了内堂专门的人打理,让财务把钱打到顾妈妈的卡里,他递了张名片给般若。 “小姑娘,以后有好东西,可以联系我们。” “好。”般若点头。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6章 三人走出古董店,沿着这条百年古董街走了片刻,就被一个小贩的叫卖声吸引。 “39!39!39元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来一来,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小贩扯着嗓子喊。 “哇!这些瓷器颜色都很好看啊,买回家插花应该不错!”顾妈妈拿着一个明黄色花瓶看了半晌。 “妈,咱们刚入账25万,你说这些很便宜的瓷器里有没有可能再有古董?”顾兮兮问。 “笨蛋,就算真有,咱们也没那么好的运气!”顾妈妈看了眼般若,说:“般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那花瓶就被我当垃圾给扔了,你看这里这么多瓷器,你有没有喜欢的?看好了顾妈买下了送给你。” 般若笑着拒绝,“顾妈,不用跟我客气,买点东西的钱我还是有的。” 小贩见一个小姑娘走上前,心里一阵欢喜。这年头的城市小姑娘都走文艺路线,没事整点瓷器插插花什么的,都舍得花钱,如果她能看上自己这里的瓷器,那他就不用再往回运了。 “小姑娘,咱这里的瓷器不仅样子好看,也都是有点年份的古董呢!” 般若还没说话,顾兮兮就说:“古董?人家古董至少也卖几十万,你39块钱还敢说自己是古董!”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那几十万卖的古董还有可能是假货呢!我这39元,买了也不吃亏,再者说,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就没有真古董了?现在人都讲究捡漏,捡漏你知道吗?花几十几百万买回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花39元买了,到时候指不定能赚几百万呢!”小贩舌灿莲花。 被他这么一说,顾兮兮也没词了,也是,39元,还指望能买个真古董吗?就是买个花瓶,也算便宜了。 般若笑笑,指着几个花瓶说:“这个青色的碗和那个黄色的都给我包起来。” 她纯粹是喜欢这颜色,不过看这瓷器的工艺和色彩,都是近代机器生产才有的。 忽然,她觉得有一阵清凉之气传来,这清凉之气本就只有一点,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向她涌来,这股子灵气涌入体内,般若顿时就觉得通体舒畅,像是寒冬里的热水澡一般,没有比这再舒服的事情了。要说身上最舒服的部位还是眼睛,吸收了这灵气,就犹如有双温热的手覆盖在眼帘。 奇怪!东西怎么会散发出灵气?前世她虽然见多识广,也从书上看过,说是有一些能人修炼到一定境界,便会从有灵气的万物中,吸取天地之精华,以增长自己的功力,供修炼使用,可书上写的毕竟只是杜撰,却从没有人亲眼见过这等诡异的事情。 难不成她已经具备吸收这灵气的能力了? 般若心里震惊,半晌才敛住心神,指着那灵气的来源——一个并不算大的青花碗,问: “那是什么?” “哦,那个啊,小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可是我这次的压箱宝啊,39块钱可买不到!”小贩故弄玄虚说。 “不就是一个碗。”般若装作讨价还价的样子。“还不如我买的花瓶大,你说吧,多少钱?” 小贩见她有意买,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显。 “那碗的做工很好,真是好东西,最起码要99!” 似乎是怕般若被吓跑了,又说:“小姑娘,我可没骗你,我进货的时候,那老板跟我说,这碗很可能是古董呢。” “要是真古董,他不会自己留着?还会卖给你?”般若笑笑,杀价道:“便宜点!你看,我是学生,没什么钱。” “那……”小贩狠狠咬着牙,像是身上肉被割了一般,说:“那我忍痛割爱让给你,最低88,少一分不卖!” 般若这次没再还价,一起付了钱,把东西打包好拎走了。 “般若,你买了这三样东西,里面不会有古董吧?”顾兮兮现在对般若做的任何事情都很好奇。 “不知道。”般若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买?” “好看。” “好看?” “是啊,你不觉得这两个花瓶的颜色很明快,而这个碗……做工很精致!”般若实事求是。 顾兮兮等着听她告诉自己,这些东西里有某朝的古董,谁知她买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好看,看来自己果然把般若神化了!也对,人家都说了,古董市场无真货,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捡漏,那这世间上谁还去上班?还不如天天来古董市场蹲着了。 三人来到路边,准备打车。 忽然,般若被人绊了一下,正要摔倒之际,边上的一个男人下意识扶了她一下。 般若站定,瞥了他一眼,“谢谢你。” “小意思。” 男人说着,继续站在路边打电话。“我都说了这批货不能有一点问题!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你第一天认识我赵明远?” “那个……打扰一下。”般若看向他。 赵明远拿开手机话筒,桃花眼一挑,问:“有事?” “能不能请你往左边移几步?”般若一脸严肃地看着赵明远。 “移几步?”赵明远不易察觉地皱眉,“怎么?我挡着你车位了?” “不是。” “那是我挡着你打车了?” “也不是。” “那是什么?”赵明远那仅存的用来装作斯文人的一点礼貌也快用光了,脸上明显开始不耐烦。 “先生,你有血光之灾。”般若注视着他,眼神无比认真。 “血光之灾?” 赵明远被气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利落、长相动人,却偏偏面无表情的姑娘,不禁摇了摇头!这年头,骗子有年轻化的趋势啊,小姑娘年纪不大,都学会骗人了,不就是自己拦着她打车了吗?居然叫自己往左边移几步,可笑之极!当他是毛头小子那么好骗? “行!行!”赵明远眯着桃花运,似笑非笑,“你叫我移几步,我就移几步,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血光之灾在哪里……” 话还没说完,忽然,砰地一声,惊天巨响,震得赵明远双耳一阵轰鸣。 他呆若木鸡地回过头。 原来,一辆大货车忽然打滑,方向盘不由控制,车子向路边急速驶来,而后直直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又驶向了人行道,摧毁了一旁的栏杆,撞到了墙上,这才陡然停了下来。 而车子停的位置,正是他方才站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女孩子让自己往左移几步,那么,他方才打电话定然注意不到这突发的状况,被货车撞到碾死,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赵明远陡然一身冷汗。 “你你你……我我我……”赵明远指着般若,半天说不出话。 “你什么?我什么?我们般若可是神算,她说的话你居然不信!”顾兮兮哼道。 然而,顾兮兮心口也不停直跳,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要知道,只差一个转身的距离,这男人就被货车撞死了,好在有惊无险! “你真的会算命?”赵明远终于找回心神。 “嗯。” “大师!”赵明远像是见了亲娘亲,一把握住般若的手,“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般若嫌弃地甩开他,“就当是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 赵明远愣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才下意识的举动,竟然救了自己的性命。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生充满不定数,方才因为生意不顺而产生的烦躁焦虑一扫而空,是啊,那些其实又有什么意思?人生在世,朝不保夕,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何必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烦恼? “大师!我一定要重重地谢你!”赵明远说着,从包里掏出名片,递给般若:“大师,这是我的名片,这次出门我身上没带现金,请你一定要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般若接过名片,淡淡地说:“我没有名片,也没有手机。” 高三党,加上家里也不富裕,父母没给她置办手机,而她刚重生,还没来得及去买。 “好,那就把银-行-卡账号给我吧!” “没带。”本来打算去薄家做作业,只带了点书。 “那怎么说也得留个联系方式,要么家里电话或者住址?” 赵明远见般若有些犹豫,他是做生意的,对人的心理把握的很好,当下便说道:“大师,相逢既是有缘,我绝对不会随意骚扰” 般若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她说了家里的地址。 赵明远一脸灿烂地点头,要知道这种级别的玄学大师是很难遇到的。 临走前,般若继续嘱咐:“今天我帮你化解了劫难,你需要多做善事,否则,劫难迟早会再次降临。” 赵明远听了,立即点头:“我马上就让人买一车鲤鱼放生。” 般若皱眉:“放生?你确定鲤鱼放了以后,不会被人抓去吃掉?再说这可能不利于生态。” “那我叫人捐个图书馆给山区的孩子们,再给他们买点入冬的衣服。”赵明远继续说。 “随你。” 说话间,赵明远忽然瞄到般若手里拿着的东西。 三人走出古董店,沿着这条百年古董街走了片刻,就被一个小贩的叫卖声吸引。 “39!39!39元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来一来,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小贩扯着嗓子喊。 “哇!这些瓷器颜色都很好看啊,买回家插花应该不错!”顾妈妈拿着一个明黄色花瓶看了半晌。 “妈,咱们刚入账25万,你说这些很便宜的瓷器里有没有可能再有古董?”顾兮兮问。 “笨蛋,就算真有,咱们也没那么好的运气!”顾妈妈看了眼般若,说:“般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那花瓶就被我当垃圾给扔了,你看这里这么多瓷器,你有没有喜欢的?看好了顾妈买下了送给你。” 般若笑着拒绝,“顾妈,不用跟我客气,买点东西的钱我还是有的。” 小贩见一个小姑娘走上前,心里一阵欢喜。这年头的城市小姑娘都走文艺路线,没事整点瓷器插插花什么的,都舍得花钱,如果她能看上自己这里的瓷器,那他就不用再往回运了。 “小姑娘,咱这里的瓷器不仅样子好看,也都是有点年份的古董呢!” 般若还没说话,顾兮兮就说:“古董?人家古董至少也卖几十万,你39块钱还敢说自己是古董!”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那几十万卖的古董还有可能是假货呢!我这39元,买了也不吃亏,再者说,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就没有真古董了?现在人都讲究捡漏,捡漏你知道吗?花几十几百万买回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花39元买了,到时候指不定能赚几百万呢!”小贩舌灿莲花。 被他这么一说,顾兮兮也没词了,也是,39元,还指望能买个真古董吗?就是买个花瓶,也算便宜了。 般若笑笑,指着几个花瓶说:“这个青色的碗和那个黄色的都给我包起来。” 她纯粹是喜欢这颜色,不过看这瓷器的工艺和色彩,都是近代机器生产才有的。 忽然,她觉得有一阵清凉之气传来,这清凉之气本就只有一点,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向她涌来,这股子灵气涌入体内,般若顿时就觉得通体舒畅,像是寒冬里的热水澡一般,没有比这再舒服的事情了。要说身上最舒服的部位还是眼睛,吸收了这灵气,就犹如有双温热的手覆盖在眼帘。 奇怪!东西怎么会散发出灵气?前世她虽然见多识广,也从书上看过,说是有一些能人修炼到一定境界,便会从有灵气的万物中,吸取天地之精华,以增长自己的功力,供修炼使用,可书上写的毕竟只是杜撰,却从没有人亲眼见过这等诡异的事情。 难不成她已经具备吸收这灵气的能力了? 般若心里震惊,半晌才敛住心神,指着那灵气的来源——一个并不算大的青花碗,问: “那是什么?” “哦,那个啊,小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可是我这次的压箱宝啊,39块钱可买不到!”小贩故弄玄虚说。 “不就是一个碗。”般若装作讨价还价的样子。“还不如我买的花瓶大,你说吧,多少钱?” 小贩见她有意买,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显。 “那碗的做工很好,真是好东西,最起码要99!” 似乎是怕般若被吓跑了,又说:“小姑娘,我可没骗你,我进货的时候,那老板跟我说,这碗很可能是古董呢。” “要是真古董,他不会自己留着?还会卖给你?”般若笑笑,杀价道:“便宜点!你看,我是学生,没什么钱。” “那……”小贩狠狠咬着牙,像是身上肉被割了一般,说:“那我忍痛割爱让给你,最低88,少一分不卖!” 般若这次没再还价,一起付了钱,把东西打包好拎走了。 “般若,你买了这三样东西,里面不会有古董吧?”顾兮兮现在对般若做的任何事情都很好奇。 “不知道。”般若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买?” “好看。” “好看?” “是啊,你不觉得这两个花瓶的颜色很明快,而这个碗……做工很精致!”般若实事求是。 顾兮兮等着听她告诉自己,这些东西里有某朝的古董,谁知她买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好看,看来自己果然把般若神化了!也对,人家都说了,古董市场无真货,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捡漏,那这世间上谁还去上班?还不如天天来古董市场蹲着了。 三人来到路边,准备打车。 忽然,般若被人绊了一下,正要摔倒之际,边上的一个男人下意识扶了她一下。 般若站定,瞥了他一眼,“谢谢你。” “小意思。” 男人说着,继续站在路边打电话。“我都说了这批货不能有一点问题!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你第一天认识我赵明远?” “那个……打扰一下。”般若看向他。 赵明远拿开手机话筒,桃花眼一挑,问:“有事?” “能不能请你往左边移几步?”般若一脸严肃地看着赵明远。 “移几步?”赵明远不易察觉地皱眉,“怎么?我挡着你车位了?” “不是。” “那是我挡着你打车了?” “也不是。” “那是什么?”赵明远那仅存的用来装作斯文人的一点礼貌也快用光了,脸上明显开始不耐烦。 “先生,你有血光之灾。”般若注视着他,眼神无比认真。 “血光之灾?” 赵明远被气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利落、长相动人,却偏偏面无表情的姑娘,不禁摇了摇头!这年头,骗子有年轻化的趋势啊,小姑娘年纪不大,都学会骗人了,不就是自己拦着她打车了吗?居然叫自己往左边移几步,可笑之极!当他是毛头小子那么好骗? “行!行!”赵明远眯着桃花运,似笑非笑,“你叫我移几步,我就移几步,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血光之灾在哪里……” 话还没说完,忽然,砰地一声,惊天巨响,震得赵明远双耳一阵轰鸣。 他呆若木鸡地回过头。 原来,一辆大货车忽然打滑,方向盘不由控制,车子向路边急速驶来,而后直直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又驶向了人行道,摧毁了一旁的栏杆,撞到了墙上,这才陡然停了下来。 而车子停的位置,正是他方才站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女孩子让自己往左移几步,那么,他方才打电话定然注意不到这突发的状况,被货车撞到碾死,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赵明远陡然一身冷汗。 “你你你……我我我……”赵明远指着般若,半天说不出话。 “你什么?我什么?我们般若可是神算,她说的话你居然不信!”顾兮兮哼道。 然而,顾兮兮心口也不停直跳,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要知道,只差一个转身的距离,这男人就被货车撞死了,好在有惊无险! “你真的会算命?”赵明远终于找回心神。 “嗯。” “大师!”赵明远像是见了亲娘亲,一把握住般若的手,“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般若嫌弃地甩开他,“就当是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 赵明远愣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才下意识的举动,竟然救了自己的性命。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生充满不定数,方才因为生意不顺而产生的烦躁焦虑一扫而空,是啊,那些其实又有什么意思?人生在世,朝不保夕,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何必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烦恼? “大师!我一定要重重地谢你!”赵明远说着,从包里掏出名片,递给般若:“大师,这是我的名片,这次出门我身上没带现金,请你一定要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般若接过名片,淡淡地说:“我没有名片,也没有手机。” 高三党,加上家里也不富裕,父母没给她置办手机,而她刚重生,还没来得及去买。 “好,那就把银-行-卡账号给我吧!” 高三党,加上家里也不富裕,父母没给她置办手机,而她刚重生,还没来得及去买。 “好,那就把银-行-卡账号给我吧!”(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7章 “般若,醒醒!” “小汤包?”般若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愣了片刻,才低声道:“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才想起来托梦给我,告诉小姨,你是不是没衣服穿,没玩具玩了?我马上给你烧过去!” 般若下意识抓住男孩的胳膊,只一瞬间便呆在原地。 温热的触感,肉肉的手感……分明就是活的。 这梦太过真实,真得有些骇人。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留着细碎短发的男孩子。 她记得这孩子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面前? 这是她姐姐家的孩子,小名汤包,是她最宠的孩子,白皮肤、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若是不长残,等长大以后,定也是个万一挑一的帅哥!只可惜,他在即将升五年级的暑假,跟姐姐姐夫回老家的途中,遭遇大客车侧翻,随后客车着火,荒郊野外的,救援不及时,一家三口硬是被活活烧死了。 那年父亲腿受伤,她随着母亲给姐姐一家收尸,现场惨不忍睹,饶是躺在那里的是自己的亲人,也无法阻止她内心的恐惧,随后十几年,她时常从噩梦里惊醒,不可抑止地失声痛哭。 而小汤包,这个可爱的孩子,她也只能通过照片来回忆他。 般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倒是小汤包瘪着嘴,说道:“小姨,什么死不死的?还要烧衣服玩具给我,死人才要烧纸呢!你还在做梦吧?叫你不要熬夜看港剧来着!” 说完,见般若还是发呆,他哼了声,嘟囔道:“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作为补偿,你帮我看看这几道题怎么做?妈妈说你数学好,叫我来问你!” 说完,把一本奥数题塞到般若手里。 般若双目无神地看向手里的书。 “一个蓄水池,每分钟流入4立方米水,如果打开5个排水龙头,,4小时能把水池放空。如果打开8个排水龙头,3小时能把水池放空。现在打开12个排水龙头,要多少时间才能把水池放空?” “一种牙膏的管口直径是6毫米,小红每次刷牙都挤1厘米长的牙膏,一支这种牙膏可挤40次.现在,这种牙膏改变了包装,将管口直径改为8毫米,但小红还是习惯每次挤出1厘米长的牙膏.新包装的这种牙膏最多能挤多少次?” 般若脑子一团乱,书上每一个字都争先恐后地往她脑子里钻。 眼前简陋的平房、活生生的小汤包、还有墙上挂着的张国荣的画像,无一不提醒她一个事实。 “汤包,你多大了?”般若平静地问。 “11岁!小姨,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傻了?” 般若凝神回想,她这是重生了? 她记得重生前,她正给一个商人摆风水阵,通过她的点拨,这位商人已经从家破人亡的困境走了出来,通过股市投资,获得数千万元的利润。 记得这商人还嚷着要给她捐一座金身,日日对她三拜九叩,被她阻止了,把他送出门后,般若觉得脑袋昏沉,沾床便睡,谁知一觉醒来就重生了。 如果汤包今年11岁,那么,她今年17,刚上高三,也正是这一年,家里接连发生变故,先是父亲被打断了腿,然后姐姐一家车祸身亡,接着母亲经受不住失女之痛,中风而亡,在此之后,父亲过马路时,恰巧碰到路上出车祸,本该与他无关的事,却因为他腿受伤,来不及躲开,被爆炸的轿车波及,当场就死了。 好好的一个家,只一个暑假的工夫,说散,也就散了。当时,恰逢高三的她,受不住这些打击,辍学南上打工,又因为年纪又小,没有学历,只能做些打杂的粗活。一次夜班途中,她差点被人qj,还好被师父所救。 师父说她命格奇特,便收她为徒,让她学习易学相关的知识。 算命、风水、看相、奇门遁甲。此后10年,他把自己毕生所学传给了她。 起初她很反感这一行,因为父亲当初就是因为算命被人打断了腿,谁知真正静下心学了以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玄学大师,只是,沽名钓誉的人太多,坏了这一行的规矩,给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年近三十,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玄学术士,见过不少怪力乱神之事,如今对自己重生之事,已坦然接受。 般若接过汤包递来的钢笔,看了眼题目,便在奥数书上写下解题答案。 -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大喊:“王骗子!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把你店给砸了!” 这样的怒骂对于般若来说绝不陌生。 般若的父亲是一个算命先生,好死不死,还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没有真才实学,靠背点算命口诀忽悠众人,看相算命全靠猜! 也正因为如此,经常有人上门找他算账。 “王骗子!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砸了!” 般若家住在市郊,家里有一幢三层的楼房,一楼被父亲用作算命的门市,二三楼居住。 般若走下楼,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拎着板凳站在楼梯口。 是他!般若眯着眼,前世,就是他把父亲的腿给打折了。 “何事?”般若冷声道。 这森冷的声音让来人一震,见眼前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才又怒道:“什么事?我跟你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说的!快点叫你爸出来!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张大山不客气!” “张大山?”般若平静道:“你若不说所为何事,就别怪我关门送客了!” 张大山见周围邻居都围过来,便气道:“好!既然王骗子躲着不敢出来,我今天就把事情告诉你!” 他双眼通红:“前几天,我来找你爸算卦,他拍着胸脯告诉我,说是卦象显示,我这次的古董交易肯定能赚个好价钱!我听他的话,从水路买了50多万的货,可谁知,昨天找砖家来一看,竟全都是假货!” 他气得跳脚:“要不是你爸信誓旦旦地叫我有多钱买多少钱,我能投资这么多吗?我已经把全部身家投了进去,现在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可结果呢?这些假货加起来也不卖几千块钱,你说,他不是骗子是什么?我现在离家破人亡不远了,我告诉你,这次我要是没好结果,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了!” 听了这话,般若不由皱眉,前世,正是因为这次父亲的失算,导致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此后,家人接连遭殃,难道这事竟跟张大山有关? 般若不由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人。 相术家常用九州八卦来指称面部的几个部位,并根据这几个部位的丰瘠,气色的不同,来推断人的吉凶休咎。九州指的是: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八卦包括乾、坤、震、巽、离、坎、艮、兑。 观眼前这张大山,可见他肥头大耳、面相凶恶,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然而这不是判断一个人运势的主要依据之一,细细观之,只见他徐州在巽位,气色发黄,似有不称心之事,看起来这单生意定是不顺当的,可般若又发现,这不顺隐隐有退去的迹象,反倒那梁州到了兑位,气色发黄,看起来有发横财的迹象。 被她探究的眼神看得发慌,张大山咽了口唾沫,“小丫头片子,你既然当不了家,就赶紧叫你爸出来,我话可放在这,今天他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不把他腿给打折了,我就不姓张!” 般若冷眼盯着他。“你姓什么我不管!但他算的没错,你这笔生意是大吉的迹象。” “大吉?你跟王骗子一起忽悠我呢!我告诉你,我损失了50多万,如果……” “我提醒你!”般若面色沉沉,“如果你再不打电话给手下,只怕这古董就真的与你无关了!” 这话说得张大山心里一慌,因为专家鉴定所有古董都是假的,他资金周转不过来,已经让手下当作仿品兜售。 “专家说了,那些全都是假的!不值钱!” “信不信随你!只要赔了钱别来找我就行。”般若语气平淡。 然而,见她面色笃定,张大山心里直打鼓,不由打电话过去,让手下不再售卖。 谁知,两分钟后,张大山的电话响了起来,“什么事?”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张大山的眼睛瞪得浑圆。 “你说什么?有一对凤纹青花八棱梅瓶是元代真品?是真的古董?能值多少钱?买家出五百万?什么?你刚打算1000元卖给开饭店的做摆设?卖了没?没卖!好!没卖就好!没卖就好!你看好古董,等我回去!”张大山急的话都说不利索。 那可是五百万!他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多钱! 他看向般若,姿态放得很低:“小姑娘,真被你说中了,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算出来的!” “算命算出来的?你可真神了!比你爸厉害多了!”张大山说完,急急从口袋掏出几百块钱放在桌上,“小姑娘,我先走了,身上就这点钱,等我卖了古董再来谢你。” 说完,一溜烟跑出门。 “般若,醒醒!” “小汤包?”般若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愣了片刻,才低声道:“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才想起来托梦给我,告诉小姨,你是不是没衣服穿,没玩具玩了?我马上给你烧过去!” 般若下意识抓住男孩的胳膊,只一瞬间便呆在原地。 温热的触感,肉肉的手感……分明就是活的。 这梦太过真实,真得有些骇人。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留着细碎短发的男孩子。 她记得这孩子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面前? 这是她姐姐家的孩子,小名汤包,是她最宠的孩子,白皮肤、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若是不长残,等长大以后,定也是个万一挑一的帅哥!只可惜,他在即将升五年级的暑假,跟姐姐姐夫回老家的途中,遭遇大客车侧翻,随后客车着火,荒郊野外的,救援不及时,一家三口硬是被活活烧死了。 那年父亲腿受伤,她随着母亲给姐姐一家收尸,现场惨不忍睹,饶是躺在那里的是自己的亲人,也无法阻止她内心的恐惧,随后十几年,她时常从噩梦里惊醒,不可抑止地失声痛哭。 而小汤包,这个可爱的孩子,她也只能通过照片来回忆他。 般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倒是小汤包瘪着嘴,说道:“小姨,什么死不死的?还要烧衣服玩具给我,死人才要烧纸呢!你还在做梦吧?叫你不要熬夜看港剧来着!” 说完,见般若还是发呆,他哼了声,嘟囔道:“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作为补偿,你帮我看看这几道题怎么做?妈妈说你数学好,叫我来问你!” 说完,把一本奥数题塞到般若手里。 般若双目无神地看向手里的书。 “一个蓄水池,每分钟流入4立方米水,如果打开5个排水龙头,,4小时能把水池放空。如果打开8个排水龙头,3小时能把水池放空。现在打开12个排水龙头,要多少时间才能把水池放空?” “一种牙膏的管口直径是6毫米,小红每次刷牙都挤1厘米长的牙膏,一支这种牙膏可挤40次.现在,这种牙膏改变了包装,将管口直径改为8毫米,但小红还是习惯每次挤出1厘米长的牙膏.新包装的这种牙膏最多能挤多少次?” 般若脑子一团乱,书上每一个字都争先恐后地往她脑子里钻。 眼前简陋的平房、活生生的小汤包、还有墙上挂着的张国荣的画像,无一不提醒她一个事实。 “汤包,你多大了?”般若平静地问。 “11岁!小姨,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傻了?” 般若凝神回想,她这是重生了? 她记得重生前,她正给一个商人摆风水阵,通过她的点拨,这位商人已经从家破人亡的困境走了出来,通过股市投资,获得数千万元的利润。 记得这商人还嚷着要给她捐一座金身,日日对她三拜九叩,被她阻止了,把他送出门后,般若觉得脑袋昏沉,沾床便睡,谁知一觉醒来就重生了。 如果汤包今年11岁,那么,她今年17,刚上高三,也正是这一年,家里接连发生变故,先是父亲被打断了腿,然后姐姐一家车祸身亡,接着母亲经受不住失女之痛,中风而亡,在此之后,父亲过马路时,恰巧碰到路上出车祸,本该与他无关的事,却因为他腿受伤,来不及躲开,被爆炸的轿车波及,当场就死了。 好好的一个家,只一个暑假的工夫,说散,也就散了。当时,恰逢高三的她,受不住这些打击,辍学南上打工,又因为年纪又小,没有学历,只能做些打杂的粗活。一次夜班途中,她差点被人qj,还好被师父所救。 师父说她命格奇特,便收她为徒,让她学习易学相关的知识。 算命、风水、看相、奇门遁甲。此后10年,他把自己毕生所学传给了她。 起初她很反感这一行,因为父亲当初就是因为算命被人打断了腿,谁知真正静下心学了以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玄学大师,只是,沽名钓誉的人太多,坏了这一行的规矩,给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年近三十,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玄学术士,见过不少怪力乱神之事,如今对自己重生之事,已坦然接受。 般若接过汤包递来的钢笔,看了眼题目,便在奥数书上写下解题答案。 -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大喊:“王骗子!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把你店给砸了!” 这样的怒骂对于般若来说绝不陌生。 般若的父亲是一个算命先生,好死不死,还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没有真才实学,靠背点算命口诀忽悠众人,看相算命全靠猜! 也正因为如此,经常有人上门找他算账。 “王骗子!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砸了!” 般若家住在市郊,家里有一幢三层的楼房,一楼被父亲用作算命的门市,二三楼居住。 般若走下楼,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拎着板凳站在楼梯口。 是他!般若眯着眼,前世,就是他把父亲的腿给打折了。 “何事?”般若冷声道。 这森冷的声音让来人一震,见眼前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才又怒道:“什么事?我跟你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说的!快点叫你爸出来!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张大山不客气!” “张大山?”般若平静道:“你若不说所为何事,就别怪我关门送客了!” 张大山见周围邻居都围过来,便气道:“好!既然王骗子躲着不敢出来,我今天就把事情告诉你!” 他双眼通红:“前几天,我来找你爸算卦,他拍着胸脯告诉我,说是卦象显示,我这次的古董交易肯定能赚个好价钱!我听他的话,从水路买了50多万的货,可谁知,昨天找砖家来一看,竟全都是假货!” 他气得跳脚:“要不是你爸信誓旦旦地叫我有多钱买多少钱,我能投资这么多吗?我已经把全部身家投了进去,现在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可结果呢?这些假货加起来也不卖几千块钱,你说,他不是骗子是什么?我现在离家破人亡不远了,我告诉你,这次我要是没好结果,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了!” 听了这话,般若不由皱眉,前世,正是因为这次父亲的失算,导致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此后,家人接连遭殃,难道这事竟跟张大山有关? 般若不由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人。 相术家常用九州八卦来指称面部的几个部位,并根据这几个部位的丰瘠,气色的不同,来推断人的吉凶休咎。九州指的是: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八卦包括乾、坤、震、巽、离、坎、艮、兑。 观眼前这张大山,可见他肥头大耳、面相凶恶,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然而这不是判断一个人运势的主要依据之一,细细观之,只见他徐州在巽位,气色发黄,似有不称心之事,看起来这单生意定是不顺当的,可般若又发现,这不顺隐隐有退去的迹象,反倒那梁州到了兑位,气色发黄,看起来有发横财的迹象。 被她探究的眼神看得发慌,张大山咽了口唾沫,“小丫头片子,你既然当不了家,就赶紧叫你爸出来,我话可放在这,今天他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不把他腿给打折了,我就不姓张!” 般若冷眼盯着他。“你姓什么我不管!但他算的没错,你这笔生意是大吉的迹象。” “大吉?你跟王骗子一起忽悠我呢!我告诉你,我损失了50多万,如果……” “我提醒你!”般若面色沉沉,“如果你再不打电话给手下,只怕这古董就真的与你无关了!” 这话说得张大山心里一慌,因为专家鉴定所有古董都是假的,他资金周转不过来,已经让手下当作仿品兜售。 “专家说了,那些全都是假的!不值钱!” “信不信随你!只要赔了钱别来找我就行。”般若语气平淡。 然而,见她面色笃定,张大山心里直打鼓,不由打电话过去,让手下不再售卖。(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 第一神算[重生] 第058章 当天晚上,般若带小汤包去了商场。 小汤包长得高,个子跟初中生一样,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年都要换很多双鞋,王明夏嫌浪费,一直不肯给他买好的,可这年纪的孩子也开始爱美了,他想要双耐克鞋想了很久。 买了鞋,汤包十分臭美,哼了一路的歌,进家门的时候都还在唱。 蒋吟秋看着高兴,晚上又做了很多好吃的,等王明夏夫妻俩下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这边,晚饭刚结束,便有人敲了算命馆的门。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找?”王长生放下筷子走出去。 “是你?” 不知人家说了什么,王长生气鼓鼓地走回来,没好气地瞥了眼般若,哼道: “哼,又是来找你的!你都快把你老子的生意给抢光了!” 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回了,最近算命馆的门都要被人挤爆了,但是没有一个是找他算命的,来人一律说:“王大叔,我要找你家般若,麻烦你帮着传个话。” 这要他的脸面往哪搁呀?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算命先生!明明这算命馆是他开的! 见他气鼓鼓的,小汤包捂着嘴偷笑,蒋吟秋也朝王明夏眨眨眼,一家人都忍着笑,不敢笑出声,生怕刺伤王长生那脆弱的玻璃心。 “找我?我不是说了,不随便算命的吗?”般若问。 “都是邻居,我哪好意思拒绝!” 般若放下筷子,走出门去,只见程立安站在门口,面色灰沉。 “你找我?” 程立安见了她,一时有些恍惚。 这姑娘他有印象,起初只是觉得她的名字很特别,便留意了一下,时间久了,邻里之间来来往往的,经常打照面,在他印象里,这只是个上高中的普通小姑娘,话不太多,倒真没看出来,这姑娘还会算命。 真有孙奶奶说的那么神? 程立安一时有些犹豫,他是知识分子,一直只相信科学,对这些算命之事抱着怀疑态度,在他看来,这些算命先生都是向钱看齐的,比如那王长生,算命又不准,这样的人都开算命馆,要他怎么相信般若的能力! 一时间,他想拔腿往回走。 “程大哥,你找我?”见他有些失神,般若又问了句。 都找上门来了,程立安不好意思走了,便硬着头皮说: “我今天找你有点事情,听他们说你算命很灵,但我希望我所说的事情你能保密。” 般若瞥了眼他,“程大哥,似乎对算命一事抱有怀疑态度?” 程立安的心思被人点破,一时有些尴尬,“我只是觉得,要不上孩子,这是两人的身体原因,跟命运风水什么都没关系,否则,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没孩子的夫妻。” “你说的没错。”般若没有反驳他,“不是每件事情都能通过算命解决的,但有些人没孩子,原因出在身体上,有些人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却一直怀不上孩子,问题就有可能出在风水上。还有些夫妻双方身体都没问题,可两人在一起就是不怀孕,但离婚后,双方再找,却双双怀了孩子,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程立安听了,想了想,自嘲道:“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全国好的医院都去遍了,偏方也用了不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般若没急着说服他相信算命,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强求不来,也没必要非要对方认同自己。 “我收费很贵。”般若盯着他。 程立安自嘲:“再贵能有这些年我们去医院看病贵吗?” 她点点头,望着程立安开口:“我先去你家里看看您的太太,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一切都等有好结果了,再付钱。” 程立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收费方法,当下便点点头。 般若和家里人说了一声,便跟程立安一起去了程家。 程家的房子在艮位。 艮位是东北方丑、艮、寅三个坐山中的第二位,在风水学中,大家认为这是聚财的位置,因为艮位对应天上的天体,在风水学中称为天枢星,传说中是天上集市所在地。因此,这个方位,可以说,对财运有好的帮助。 但是,这个位置在风水中又称为胎元位,顾名思义,这个方位对生育会有一些影响。 般若走进屋,细细看了屋里的设计,其实没什么可看的,这个小区里每家屋里的构造都大同小异,程家的布局跟自己家里差不多,一眼看去,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有一些小细节会对财运产生影响,但对生育方面,却丝毫不产生作用。 “你搬来以后,财运还不错吧?” 程立安点点头,“不瞒你说,这几年我的事业做得很顺利,积累了不少身家,我们在别处也有房产,可我太太一直说这里住的舒服,邻居们也很热情,因此一直没有搬走。” 这在般若的意料之中,她环视了一遍屋子,都没有发现需要改动的地方。 程立安带她来到最后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是我们的主卧室,我太太正在这里坐小月子。” 他们进门的时候,程太太正在睡觉,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般若进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来到窗边,只见窗帘被拉了起来,厚实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景色,般若知道小月子里女人不能吹风,她拉开窗帘,往外一看,这一看就愣住了。 “这里什么时候建的房子?” 莫怪她不知道,她刚重生回来几天,这几天又都非常忙碌,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前年建的。” 程家的房子正巧在小区的东北方靠围墙的位置,跟般若家离的比较远,程家搬来时,围墙外还是一片芦苇地,但是,前几年,那地被开发商买了下来,紧接着就盖了高楼,程家去闹了几次,说这房子挡住了自家的阳光,要求停止建造,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 “这屋里没有阳光,住着不难受吗?”般若问。 “我太太她……”程立安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太太。 一切不言而喻,程太太因为心情不好,有些抑郁,因此白天常常拉上窗帘,所以住在没有阳光的房间里对她影响不大。 说话间,程太太转醒,和般若打了招呼。 般若指着窗外说:“一切问题都出在这幢高层上。” “什么?”程立安夫妻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般若说道: “你家的房子在艮位,这个位置对财运很好,因此程先生这几年事业发展得很顺利,但这个位置对子嗣有影响。艮位的住宅,如果外面有清澈的河流,泛光的湖泊,则预示着这里的男孩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但如果这个方位,外面有高山大楼,挡住了艮位的风水,那么,则会影响孩子的成长,作用在孕妇身上的话,会让孕妇流产或者难产,因此,你们住进来以后,会有子嗣方面的困难,跟这个也有一定的关系。” 夫妻俩听了这话,面色煞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 般若对程太太说:“我们这个小区人情味很足,我认为在这样的小区里住着,确实是比较舒服的,但是程太太要为自己的子嗣着想,还是先搬去别的房子住一阵子吧,等生了男孩,再回到这里。” “男孩?”夫妻俩都听到了这个词,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程立安摇摇头说:“其实,我男孩女孩都喜欢,就算没孩子也行,只是我妈妈她……”他握紧老婆的手,歉然说:“让你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这辈子,我们夫妻俩只要能有个孩子就很开心了,不论男女。” 般若点点头,“但是程先生和程太太命中只有一子,怕是想要女孩也要不了。” 夫妻俩本觉得她在说无稽之谈,如今见她说的这么肯定,都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因为他们失望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程太太试探性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会有孩子?” “是,一个男孩。”般若肯定地保证。 不论失望了多少次,听到这话,夫妻二人心里都升起微小的希望。 “那我们真的要搬走才行吗?” “搬出去吧!如果想回来,可以等孩子生完再回来。”般若说道。 一直等她离开了程家,夫妻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程太太问程立安:“你说她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还能有孩子吗?” “不管是真是假,她暂时没收钱,可见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们不如相信,先搬出去再说。” “也好,就当是最后一次尝试。” 夫妻俩商量好,次日就找了搬家公司。 孙奶奶知道事情经过,站在程家,拉着程太太的手,说:“等生了孩子一定要回来啊。” 程太太点点头,当日就不舍地搬了出去。 当天晚上,般若带小汤包去了商场。 小汤包长得高,个子跟初中生一样,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年都要换很多双鞋,王明夏嫌浪费,一直不肯给他买好的,可这年纪的孩子也开始爱美了,他想要双耐克鞋想了很久。 买了鞋,汤包十分臭美,哼了一路的歌,进家门的时候都还在唱。 蒋吟秋看着高兴,晚上又做了很多好吃的,等王明夏夫妻俩下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这边,晚饭刚结束,便有人敲了算命馆的门。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找?”王长生放下筷子走出去。 “是你?” 不知人家说了什么,王长生气鼓鼓地走回来,没好气地瞥了眼般若,哼道: “哼,又是来找你的!你都快把你老子的生意给抢光了!” 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回了,最近算命馆的门都要被人挤爆了,但是没有一个是找他算命的,来人一律说:“王大叔,我要找你家般若,麻烦你帮着传个话。” 这要他的脸面往哪搁呀?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算命先生!明明这算命馆是他开的! 见他气鼓鼓的,小汤包捂着嘴偷笑,蒋吟秋也朝王明夏眨眨眼,一家人都忍着笑,不敢笑出声,生怕刺伤王长生那脆弱的玻璃心。 “找我?我不是说了,不随便算命的吗?”般若问。 “都是邻居,我哪好意思拒绝!” 般若放下筷子,走出门去,只见程立安站在门口,面色灰沉。 “你找我?” 程立安见了她,一时有些恍惚。 这姑娘他有印象,起初只是觉得她的名字很特别,便留意了一下,时间久了,邻里之间来来往往的,经常打照面,在他印象里,这只是个上高中的普通小姑娘,话不太多,倒真没看出来,这姑娘还会算命。 真有孙奶奶说的那么神? 程立安一时有些犹豫,他是知识分子,一直只相信科学,对这些算命之事抱着怀疑态度,在他看来,这些算命先生都是向钱看齐的,比如那王长生,算命又不准,这样的人都开算命馆,要他怎么相信般若的能力! 一时间,他想拔腿往回走。 “程大哥,你找我?”见他有些失神,般若又问了句。 都找上门来了,程立安不好意思走了,便硬着头皮说: “我今天找你有点事情,听他们说你算命很灵,但我希望我所说的事情你能保密。” 般若瞥了眼他,“程大哥,似乎对算命一事抱有怀疑态度?” 程立安的心思被人点破,一时有些尴尬,“我只是觉得,要不上孩子,这是两人的身体原因,跟命运风水什么都没关系,否则,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没孩子的夫妻。” “你说的没错。”般若没有反驳他,“不是每件事情都能通过算命解决的,但有些人没孩子,原因出在身体上,有些人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却一直怀不上孩子,问题就有可能出在风水上。还有些夫妻双方身体都没问题,可两人在一起就是不怀孕,但离婚后,双方再找,却双双怀了孩子,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程立安听了,想了想,自嘲道:“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全国好的医院都去遍了,偏方也用了不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般若没急着说服他相信算命,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强求不来,也没必要非要对方认同自己。 “我收费很贵。”般若盯着他。 程立安自嘲:“再贵能有这些年我们去医院看病贵吗?” 她点点头,望着程立安开口:“我先去你家里看看您的太太,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一切都等有好结果了,再付钱。” 程立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收费方法,当下便点点头。 般若和家里人说了一声,便跟程立安一起去了程家。 程家的房子在艮位。 艮位是东北方丑、艮、寅三个坐山中的第二位,在风水学中,大家认为这是聚财的位置,因为艮位对应天上的天体,在风水学中称为天枢星,传说中是天上集市所在地。因此,这个方位,可以说,对财运有好的帮助。 但是,这个位置在风水中又称为胎元位,顾名思义,这个方位对生育会有一些影响。 般若走进屋,细细看了屋里的设计,其实没什么可看的,这个小区里每家屋里的构造都大同小异,程家的布局跟自己家里差不多,一眼看去,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有一些小细节会对财运产生影响,但对生育方面,却丝毫不产生作用。 “你搬来以后,财运还不错吧?” 程立安点点头,“不瞒你说,这几年我的事业做得很顺利,积累了不少身家,我们在别处也有房产,可我太太一直说这里住的舒服,邻居们也很热情,因此一直没有搬走。” 这在般若的意料之中,她环视了一遍屋子,都没有发现需要改动的地方。 程立安带她来到最后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是我们的主卧室,我太太正在这里坐小月子。” 他们进门的时候,程太太正在睡觉,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般若进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来到窗边,只见窗帘被拉了起来,厚实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景色,般若知道小月子里女人不能吹风,她拉开窗帘,往外一看,这一看就愣住了。 “这里什么时候建的房子?” 莫怪她不知道,她刚重生回来几天,这几天又都非常忙碌,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前年建的。” 程家的房子正巧在小区的东北方靠围墙的位置,跟般若家离的比较远,程家搬来时,围墙外还是一片芦苇地,但是,前几年,那地被开发商买了下来,紧接着就盖了高楼,程家去闹了几次,说这房子挡住了自家的阳光,要求停止建造,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 “这屋里没有阳光,住着不难受吗?”般若问。 “我太太她……”程立安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太太。 一切不言而喻,程太太因为心情不好,有些抑郁,因此白天常常拉上窗帘,所以住在没有阳光的房间里对她影响不大。 说话间,程太太转醒,和般若打了招呼。 般若指着窗外说:“一切问题都出在这幢高层上。” “什么?”程立安夫妻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般若说道: “你家的房子在艮位,这个位置对财运很好,因此程先生这几年事业发展得很顺利,但这个位置对子嗣有影响。艮位的住宅,如果外面有清澈的河流,泛光的湖泊,则预示着这里的男孩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但如果这个方位,外面有高山大楼,挡住了艮位的风水,那么,则会影响孩子的成长,作用在孕妇身上的话,会让孕妇流产或者难产,因此,你们住进来以后,会有子嗣方面的困难,跟这个也有一定的关系。” 夫妻俩听了这话,面色煞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 般若对程太太说:“我们这个小区人情味很足,我认为在这样的小区里住着,确实是比较舒服的,但是程太太要为自己的子嗣着想,还是先搬去别的房子住一阵子吧,等生了男孩,再回到这里。” “男孩?”夫妻俩都听到了这个词,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程立安摇摇头说:“其实,我男孩女孩都喜欢,就算没孩子也行,只是我妈妈她……”他握紧老婆的手,歉然说:“让你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这辈子,我们夫妻俩只要能有个孩子就很开心了,不论男女。” 般若点点头,“但是程先生和程太太命中只有一子,怕是想要女孩也要不了。” 夫妻俩本觉得她在说无稽之谈,如今见她说的这么肯定,都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因为他们失望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程太太试探性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会有孩子?” “是,一个男孩。”般若肯定地保证。 不论失望了多少次,听到这话,夫妻二人心里都升起微小的希望。 “那我们真的要搬走才行吗?” “搬出去吧!如果想回来,可以等孩子生完再回来。”般若说道。 一直等她离开了程家,夫妻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程太太问程立安:“你说她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还能有孩子吗?”( 第一神算[重生] http://www.suya.cc/10/105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