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匪情事:山村美女别样娇》 一 槐林春色关不住 一 已经在魏柏林家的门前守了两天了,周志光还是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狗日的魏柏林,两天来就没见他一个人出过门,二娃和连锁狗一般的时时刻刻跟在他的身后。摸摸怀里的杀猪刀,周志光对自己能不能顺利地杀了魏柏龄这狗日的,有些丧失了信心。 看着柳枝这个骚女人提着个带花的竹藤篮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了魏家大院,一个邪恶的念头不由得涌上周志光的脑海。娘的,让你狗日的乌龟一样缩在院子里不出来,老子搞了你的女人,让你老小子当上乌龟后,再来杀你也不迟! 这念头一涌上来,周志光的心里就象爬着个毛毛虫一样搔痒不已。爬在草丛里,看着柳枝离自己越来越近,走路的时候,除了大大的屁股扭个不停,胸前的两砣肉也是一颠一颠地抖个不停。这女人虽然快三十岁了,那胸脯和腰枝让十八岁的周志光看着还是心跳不已。 女人嘴里哼着小曲儿,拐过自己藏身的山角,向左边的山路上去了。周志光看看魏家没有人陪着柳枝,心中的邪恶想法就更盛了。等女人再走远一些,周志光慢慢从草丛里爬出来,将手中的杀猪刀揣进怀里,借着路边树林的摭掩,不远不近地跟上了柳枝。 柳枝走的小路是通向隔壁杨家坎的,估计这女人是要回杨家坎的娘家,难怪魏家没有人陪着她。魏家垴离杨家坎不远,只七八里的路程,其中的槐树弯是最好的下手机会,那地方处在两个小山之间,路边是深深的槐树林,只要把女人往林子里一拖,就能给狗日的魏柏龄戴上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了。 到了槐树弯,象是天赐良机一般,女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起了气 真是千载难逢好的机会,周志光准备跳出去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不但心慌,还有喘不过气的感觉,总是想着万一柳枝大叫怎么办,万一路上有人经过又怎么办,还没动手,自己就手脚发软了。 正打算退缩的时候,女人也歇够了,看看四周,然后向周志光藏身的树林走了过来。难道这娘们发现自己了?周志光赶忙将怀中的黑布蒙在脸上,将头上的草帽压得更低,身子缩在了草丛后的一块大石头后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到OO@@的解衣声,然后就是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原来女人是到树林里来撒尿。周志光把头从石头后边探出来,正好看见女人白白大大的屁股。女人是背对着周志光撒尿的,尿完之后半站起来,身子向前爬了爬,象是在地上捡什么东西。相距不到五尺的周志光在女人爬下去的时候,正好看间了女人腿间一撮黑黑的毛毛,毛毛中间隐约还有些红红的东西。十八岁的周志光被那一抹黑和隐约的红刺激,心中的胆怯顿时消失,脑壳里连想都没有想,就象前一扑,把女人摁在了地上。 女人被人突然扑倒,吓得大叫起来,周志光连忙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从怀中掏出杀猪刀来,刀尖指着女人的鼻尖,压低声音说:“再叫,老子就杀了你!” 不等周志光说话,女人看见杀猪刀后就停了叫声,身子缩成一团,象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女人的裤子还没有提上 扑倒女人后,那种害怕的感觉又涌上了周志光的心头,虽然刀尖指头女人,自己的手却是抖个不停。女人却是比他抖得还要厉害,也顾不上提裤子,在周志光面前跪了下来,连连地磕着头。 女人的害怕让周志光心里的紧张减轻了不少,见磕着头的女人要开口说话,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吓得女人连忙闭上了嘴。 这地方离小路还是有些近,周志光提着刀,踢了女人一脚,示意她站起来,然后向树林的深处指了指,女人明白他的意思,提上自己的裤子,战战兢兢地向树林的深处走去。 这片槐树林,除了春天打槐花和秋天摘槐角的人外,平时是根本没人进来的,地上除了厚厚的槐叶外,还长着茂密的野草,枯朽的槐树枝踩在脚下发出嘎崩嘎崩的声音。林中根本就没有现成的路,柳枝被周志光拿刀逼着,也顾不得去拨林中的树枝,时不时被树枝上的尖刺扎在腿上和胳膊上,却是不敢叫唤。 到了一片相对开阔些的空地,周志光跺跺脚,柳枝立即停了下来,转过身楚楚可怜地看着周志光。 把女人劫持到这林子里,周志光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干了。虽然心中邪恶的想法是搞了魏柏龄的女人,让他当一回乌龟王八蛋。可是,刚刚成年的周志光看着眼前的女人,现在却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女人见周志光站着不动,手里的杀猪刀冷冷地指着自己,就把手中提着的竹篮放在地上,慢慢地解起了衣服上的纽袢。 脱掉外衣,见蒙着脸的周志光仍是冷冷地看着自己,女人就把帖身的裹肚也摘了下来,胸前两团白兔子一样的肉象解开绳子的野兔般跳了出来。看着女人大而挺的两个奶,周志光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两步走到女人的面前,一只手提着杀猪刀,一只手在女人的两团肉上摸了起来。 周志光常在夏天悄悄盯着女人们的胸脯看,心中想象着衣服下的两坨肉的样子。看着女人们走路时这两坨肉一颤一颤的,周志光常有伸手去摸上一把的冲动。现在手里把两坨肉摸在手里,感到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周志光就用手掌象揉面团一样地用力揉了起来。 在揉搓的过程中,两坨肉顶上突起的小红点总是在他的手上动来动去的,周志光就时不时在两个点点上轻轻的揪上一下。揪着女人nai头的时候,女人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原因,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刺激得周志光躯体发热,两腿间的棒棒在裤子里支起一帐篷来。 杀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周志光扔到了一边,听着女人含混不清的叫声,周志光就用双手的拇指和十指揪起女人的nai头搓了起来。搓了没几下,感到女人的手动了,紧紧地在自己的背上抓了起来。周志光的杀猪刀是随手扔在自己的身后的,见女人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背后,周志光大惊,一把把女人推倒在地上,转身从地上捡起了杀猪刀来。 被周志光猛然一推,女人也是吓了一跳,看周志光又把刀握在了手中,女人知道他误会自己了,就从地上坐了起来,身子向前略倾,说道:“不要停,我喜欢你这样摸我的奶。” 女人的话让周志光胯间的肉棍子更加难受了,干脆把杀猪刀向远处扔去,然后跟着女人坐在地上,手又捏住了女人的那两坨肉。 女人却把自己的一只奶用手捧起,向周志光的嘴边塞去。周志光一口叨住女人塞过来的nai头,用力地吸了起来。 周志光用力地吸吮,嘴张得大大的,把nai头和奶的一小半都吸进了嘴里,直吸得自己的腮帮子发酸发困。女人被自己这么含着,喉咙里的呻吟更加含混不清了。 蒙脸的黑布什么时候掉的,周志光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更是顾不得女人会认出自己来,只觉得自己象是被烧着了一般,混身热得难受,却是找不到降温的办法。 女人边含混不清地叫着,一只手伸到了周志光的胯间。两腿间粗粗大大的一坨手被女人抓在手里的时候,周志光不由得身体一颤,由着女人帮自己解开裤腰的布带,把粗布裤子褪到了脚腕。 女人拉住周志光的一只裤腿提提,周志光配合地抬起一只脚来,连鞋都没有脱,裤腿就被脱掉了一只。 从女人的胸前松开口,周志光见脱掉自己的裤子后,女人的一侧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样子,才猛然发现自己蒙脸的黑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女人早已认出了自己来。周志光不由得大惊,浑身的燥热也迅速冷却,连忙退上两步,转动脑袋去找被自己扔了的杀猪刀。 刚才慌乱间随手一扔,地上又尽是树叶和杂草,杀猪刀早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什么地方去了。看来是自己太混帐,让这女人给骗了,吃惊中的周志光连忙爬下去提自己的裤子,已经脱掉的一只裤腿却被 女人抓在了手里。 “狗日的穗娃,我早就知道是你了。没想到你狗日的这么大胆,连我都想日!”女人紧紧抓住周志光的裤腿,嘴角微微上翘,抬着头似笑非笑地对周志光说。 二 槐林春色关不住 二 女人的话吓得周志光打了个寒战,连忙蹲下身子掰着女人的手,抢夺自己的裤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人虽然是双手,毕竟力气小,周志光现在已经是横下心来折住女人的手指,用力地掰了下去。 还没等用尽全力,突然感到自己的胯下一热一痒,低头一看,女人已经将自己胯间的物件含在了嘴里。这种感觉虽然非常舒服,周志光还是吓了一大跳,对着女人说:“别咬,千万别咬,以后我听婶婶的话就是了。” 女人把那物件深深地吸进嘴里,舌头灵活地在上边搅来搅去,说起话来就更加含混不清了:“是你说的以后要听我的话?” 周志光吓得一动不敢动,任由女人含着物件,连连点头。女人用牙轻轻在变得粗了一圈的物件上轻轻掂了掂,然后吐出来说:“可是你答应了的,以后敢不听我的话,看我不一口咬断你的这个惹祸根!” 女人见周志光傻傻地站着,没有反应,张嘴在他的蛋蛋上舔了一下说:“以为你穗娃是真的有胆子,原来也是个只有一半胆子的软蛋。”边说边用手握住周志光的蛋蛋,轻轻捏了捏,象是在检验两个蛋蛋是不是软的一般。 “软蛋”是乡间骂人的恶毒词语,女人的话惹得周志光又邪恶了起来,再次一把捏住女人的奶,恶狠狠地揉揉,咬着牙说:“老子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软蛋!” 周志光的手在女人的奶上一动,女人就再次含住了他胯间的物件 现在周志光已经不害怕女人会一口咬掉自己的东西了,那东西被女人含在嘴里,再时不时的吐出来,舌头舔舔停停的,让他感到说不出的舒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只知道胯间的这物件是用来顶女人胯间的洞洞的,从来不知道还能被女人含在嘴里,更没想到这东西在女人的嘴里会这么的舒服。他只知道骂女人舔男人的J巴是农村最为恶毒的脏话,没想到还真有舔这东西的事情。 不一会儿,周志刚就觉得自己的物件象憋了一泡尿似得胀得难受,连忙扭动着身体说:“别再舔了,再舔我就要尿在你的嘴里了!” 柳枝听到周志光的话,赶忙把已经胀得有些发青发紫的物件吐出来,似笑非笑地问周志光:“穗娃,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吗?” 周志光红着脸点头,女人再问:“那你想不想好好看看婶子的身子?” 周志光再点头,女人又问:“你是不是早不想搞我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树林里抓我?” 周志光仍是不说话,要杀魏柏龄的事情可不敢随便说出 女人见周志光胀红着脸,楞楞地说不出话,叹口气说:“虽然胆大,到底还是没长熟的毛葫芦。来吧,婶子就让你穗娃好好地看看。” 女人边说边把脱掉的上衣铺在地上,又解开腰带,把裤子完全脱下来,也铺在了地上,身子慢慢地躺下。见周志光仍在发楞,伸腿踢了他一脚说:“还楞什么楞,来吧,婶子给你看个够,想看什么地方都成!” 周志光觉得自己象做梦一般,原本不过是个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等按住女人后,他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没想到柳枝现在会这么配合自己。低闲看着女人白生生的身体,再看看两腿间黑黑的那一撮软毛毛,心里暗骂一声贱货,爬下身子,整个人压在了柳枝的身上。 压在身上,周志光仍是不知道该怎么搞女人。柳枝嘻嘻一笑,把周志坚从自己的身上推下来说:“别这么猴急,来,先躺下,婶子让你摸摸女人的身子。”边说边拉着周志光的手,向自己两腿间黑黑的毛毛处摸去。 周志光刚刚看到女人毛毛间的两片肉包得严严实实的,不过是个纵着的肉缝缝,没想到手指摸下去,这肉缝缝却是半张着嘴的。周志光的手指向里边探探,才发现这肉缝里边是那么的湿,软软的肉肉又滑又热,手指下去,还感到有些粘粘的。 两人侧躺在地上,女人把腿分得开开的,周志光的手摸到那缝缝后就不想离开,在里边笨拙地搅动着。女人捧起只白白大大的奶,又塞进了周志光的嘴里。 含着nai头,周志光摸到了肉缝上边的一个突起状的物件来,就好奇地在那突起上触弄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在那地方一揉,女人就扭动着身体,纵起屁股迎合起了自己的抚摸,嘴里发出低低的叫声来。 周志光感到自己两腿间发烫,胀得象要炸了似的,紧紧地顶在了女人的大腿侧面。女人扭动身体的时候,时不是地在自己的物件上摩擦着。周志光觉得这种摩擦很是舒服,又觉得远远不够,这硬硬胀胀的物件,需要找个洞洞钻进去洗上一澡,才能解除这要命的胀热。 女人象是明白周志光的想法似的,握住了他胯间的物件,慢慢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女人的腿张得开开的,周志光爬上他身体前,低头看了看,见女人原本闭得紧紧的肉缝缝现在已经半张着嘴,里边红红的肉肉若隐若现,挂着些发白的水水。周志光准备在看上几眼,女人却等不及了,握着周志光的物件,触到了女人下边半张着的唇上。 没等周志光反应过来,女人屁股一抬,握在她手里的物件就进了一个湿热的洞里。周志光感到这肉洞紧紧地裹着自己的物件,不由得摆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向下插了起来。 周志光的动作很是生硬,一下下的动作也说不上什么节奏感。女人用双手搂着周志光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指挥着周志光的动作。不一会儿,周志光就大体掌握了活动的节奏,女人在搂着他的屁股的同时,也抬着自己的屁股,配合着周志光的动作。 让周志光感到意外的是,和自己的直上直下的抽插不同,女人在动的时候,屁股象摇筛子似的左右晃动着,让自己插在她里边的物件在里边的四壁上不停地摩擦着。他感到女人里边有一个象小嘴似的东西,时不时地裹住自己的头部,只一会儿,周志光感到自己整个身子象要烟花爆炸了似地,粗粗地叫了一声,同时,一股岩浆喷进了女人的最深处。 三 槐林春色关不住 三 很多年后,击志光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的经历,仍觉得很是丢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不是女人配合,估计自己发烫的肉棒连女人的洞口都找不着。就是进去之后,没动上几下,自己的东西就很快地喷射而出了。 女人象是感觉到了周志光身在自己身体里边射出来的东西,双手紧紧地箍着周志光的腰,不让他出来,象发了羊颠疯般地把个身体扭动不已,嘴里发出叽叽哼哼的声音。体内的邪火喷射出来后,周志光感到自己的物件很想歇上一歇,被女人的洞洞紧紧夹着磨来磨去,有些不太舒服。可是女人却是不愿意停下来,周志光只好僵直着身子,胯间深深地向下顶着,任由女人在自己的物件上研磨。 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物件在女人的研磨下,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女人感觉到了周志光的变化,就停了下来,仍紧紧地搂着周志光,将他胯下的物件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洞洞里,双手在周志光的屁股上,腰上漫无目的地抚摸了起来。 “穗娃,你是什么时候起了贼心,想这样弄婶子我的?”边抚着周志光的屁股,女人逗着周志光问。 周志光楞楞地捏着女人胸前的肉肉不回答,女人继续问道:“是不是看着婶子长提漂亮,就对我起了贼心来?” 周志光被女人挑拨得难受,咬着牙狠狠地说:“老子就是要搞了魏柏龄的女人,给他狗日的戴顶绿帽子!” 听了周志光的话,柳枝咯咯地笑了起来:“魏柏龄的女人有四个,看你穗娃有多大的本事,把她们都都搞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真看不出来啊,你这细皮嫩肉的穗娃也有这样的胆子。你就不怕被魏黑蛋知道了,骟了你狗日的?” 女人的话让周志光心头的怒火又升了起来,把再硬起来的物件用力刺进女人的最深处,狠狠地说:“老子就是要搞了魏老黑的所有女人,老子还要杀了狗日的魏老黑。” 带着怒气,周志光现在的动作就有些粗野了,变得又粗又大的物件,在女人里边狠狠地撞击着,也不管是不是把女人弄痛,边深深地撞击,边狠狠地骂:“日死你们魏黑子的小老婆,日烂你个魏黑子的小老婆!” 女人的里边还带着周志光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撞击起 女人把两条白腿分得开开的,周志光大开大合地插着。他现在终于找到了活动的节奏,每一下都完全拔出来,再深深地一刺到底。女人的洞口已经全部张开了拔出来的小周志光根本就不用对准地方,只顺着润滑的水水的方向,很自然地就能再次进去。女人的洞洞现在是完全敞开着的,周志光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从最外边刺到最深处的快感。他觉得自己胯下的物件就是一杆枪,一把尖刀,每一下都深深地捅着魏黑子女人的身子,每刺一下,心中就有说不尽的复仇快感。 看着女人被自己胯下的枪刺得咬牙轻叫,嘴里发出似哭似笑的痛苦呻吟,周志光的复仇快感就更加强烈了,撞击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边撞击,嘴里边喊着:“插死你个臭女人,捅死你个骚女人!” 这次周志光坚持的时间很长,因为有了这第二次的抽插,周志光后来回忆起来,才觉得给自己找回了些面子。 等周志光再次喷射而出,身子下边的女人早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周志光以为自已胯下的这杆枪把女人给搞死了,吃了一惊,手在女人的鼻子下探探,发现她的呼吸正常,才放下心来。 周志光估摸着在这树林里折腾了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不敢多停留,伸手摇了摇闭着眼睛的女人,然后快速地穿起了自己的衣裤。 女人睁开眼,脸上还是懒懒的神情,见周志光穿起了衣服,女人坐起来轻骂道:“狗日的穗娃,你可是把婶婶我折腾的快要散架了。对了,你真的要杀魏老黑吗?” “穿起衣服赶紧走人,别扔脑了我,边你一起杀了!”从草丛里捡回杀猪刀,周志光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好多。 “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啊,你穗娃如果真有胆量,想杀魏老黑的话,说不上我能帮上你的。”女人边系着自己的裹肚边说。 “你会帮我?魏老黑可是你的男人。今天这事你敢说出去,看我不连你一起也杀了!”周志光拿起杀猪刀来,想在女人的脖子上比划,心中终有些不忍,只能嘴上恶狠狠地说。 “你当我是傻子啊,这样的事情能出去乱说?魏老黑身上可是带着盒子炮的,凭你的这把杀猪刀,只怕没杀到他,你自己就没命了。我说,你不如别急着去谋算魏老黑,你不是说,要把魏老黑的女人都搞了么,干脆过两天你把香秀那个贱货也按到这林子里,搞上一搞。”女人边往腿上套着裤子边说。 “也象今天弄你这样搞香秀吗?”周志光邪恶地问。 女人伸手拧了周志光一把,嘴里呸呸地吐着说:“呸,呸,呸,那还不搞舒服那个贱货啊?我要你把那贱人的衣服扒光,吊在这树上出上个大洋相,也同时打打魏黑子的脸。” 女人的话提醒了周志光,把魏柏龄的女人搞过后扒光吊起来,确实会让这老小子脸上难看的。周志光坏坏地从怀中掏出一卷绳子来,带笑不笑地说:“婶子的话还真提醒了我,搞了魏老黑的女人,你回去不说,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现在就把你脱光衣服吊起来,让魏黑子过来看看你的样子吧。” 听了周志光的话,女人大吃一惊,骂着说:“狗日的穗娃,你该不会来真的吧?忘了我刚才是怎么伺候你的,难道你真的下得了手?” “我们刚才来的难道不是真的?”周志光邪恶地笑笑,拿着绳子向女人走了过去。 四 长兄蒙冤事跷蹊 周志光当然不会真的把女人扒光,赤条条地吊在树上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见女人眼中终于出现了害怕的神情,周志光拉着折起来的绳子两头示威似的顿了顿,然后揣进怀里,把捡起来的黑布蒙在脸上,戴上破草帽,踏着林间的枯枝,不声不响地向树林深处走去。 “穗娃,魏黑子和二娃,连锁身上都揣的有盒子炮,你拿一把破杀猪刀不但杀不了他,还会搭上自己的小命的。如果你真有血性,就去老爷岭找洪秃头吧,只有洪秃头带上枪来,才能降住魏老黑的。”女人在身后喊着说。 听着女人的喊身,周志光的脚步不由得慢了慢。今天对这女人做的这些事,本是出于报复魏柏龄的恶毒目的。虽然最后没下得了手,把女人扒光赤条条地吊起来,到现在,周志光的心中,还是把柳枝当成魏黑子的贱女人的。现在从女人的话中,听到的却是对自己的关心,周志光的心里不由得软了软。 三个月前,周志光的大哥周志明半夜被老爷岭的土匪洪秃头请去治伤,刚刚下山,没等回到村子,就被提前埋伏在老爷岭的县保安团逮了个正着。这通匪大罪,证据确凿,县保安团长萧麻子连审都没有审,就在老爷岭下的山沟里,当吵了大哥的脑袋。 等周志光从县城的药铺赶回来,看到的只是大哥没有脑袋的尸体,砍掉的脑袋被保安团带回县城请功,然后挂在了城门口的竹竿上。周志光在五六天后,才好容易摸上城楼,偷回大哥的脑袋。 大哥通匪的事情实在蹊跷,过后周志光曾问过大嫂,大嫂说洪秃头是半夜派人进村来请大哥上山去给治伤的,知道这事情的只大哥大嫂两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五年前大哥上山采药,跌下悬崖摔断了腿,是洪秃头手下的兄弟们救了大哥一条命。大哥欠洪秃子的人情,所以洪秃头派人相请,大哥就跟着上山去了。 按嫂子的估计,应该是保安团的探子正好在老爷岭下侦查洪秃头一伙土匪的动向,大哥被土匪礼貌地送下山,正好被探子看见,逮了个正着,身上又有土匪赠送的银两,通匪的罪名就被坐实了。 周志光原来也没有想到大哥的死会别有隐情,虽然觉得大哥死得太冤,太憋屈,可他是被保安团的人抓了个现行,也只能认命了。想找保安团给大哥报仇,周志光是想也不敢想的。 三天前,柜上没什么事,算算大哥的百日就要到了,周志光就向掌柜的告假,回村给大哥烧纸。 回到家里却见家里的院门紧紧地关着,周志光推了推,却是从里边上了闩。这大白天的,侄儿周皓现在应该在学堂,嫂子把这院门关起来,不知在干啥? 自大哥死后,周志光就有些疑神疑鬼了。自己家的院墙,周志光小时候常翻着玩,他当下就从外边翻了进去,轻轻摸到房前。还没走近,周志光就里见里边发出阵男女混合的喘息声。虽然自己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周志光还是知道这声音是在干什么。小的时候就常常听到哥哥嫂子发出类似的声音,莫非哥哥复活了? 周志光立即打消了自己的可笑想法,想着哥哥尸骨未寒,嫂子的房中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来,周志光的脸上不由得寒了起来。想上前一脚踹开房门,自己做为小叔子,捉嫂子的奸,有些说不过去,再说,小侄儿周皓还要靠嫂子抚养,如果自己把这事闹出去,弄得嫂子没了面子,岂不是会影响自己的侄儿? 哥哥虽然没了,嫂子却还年轻,周志光也不是那种死脑袋的人,叹口气准备离开,只当自己没听到这屋内的响声。等有机会,还是劝嫂子尽早改嫁吧,免得闹出什么事来,弄得大家都没面子。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摇动声停了下来,听见屋内一个男人笑着说:“你这个骚货,男人死了才几天啊,你就熬不住了,流了这满床的水水,嘿嘿!” 这声音周志光是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别人,正是村上的保长魏柏龄。见嫂子和魏伯龄搞在了一起,周志光吓了一大跳,心中对大哥的死因就更加怀疑起来。 却听屋内又响起了嫂子的声音来:“那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这么守寡啊?你把我男人弄死了,就得拿自己来赔。” 话语中夹着放荡的淫笑,周志光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一脚踢翻院子里的一个柴凳,然后打开院子的门闩,一口气跑到了村外的河边。 坐在河边,周志光就有些后悔了,刚才不应该这么跑出来,应该直接进去,杀了那对奸夫淫妇。想想大哥的冤死,报仇的欲望迅速在心里膨胀,狠不得现在就回去一刀砍了狗日的魏柏龄。 但他知道,自己刚才在院中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屋里的男女肯定早就有了准备,魏柏龄这会儿肯定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现在回去,最多也只能杀了自己的嫂子。 周志光虽然心里恨极了嫂子,却是对她下去手的。父母过世的早,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嫂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并且嫂子为让周志光长好身体,平时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给周志光一天一个鸡蛋来补身子的。 这女人现在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周志光心里对她已经是恨到了极点,但想着自小以来的情况,再想想才七八岁的小侄儿,周志光知道自己是对嫂子下不了手的,只能把满腔的愤恨发泄到魏柏龄的头上。 当天晚上,周志光摸到张屠户家偷了一把锋利的杀猪刀,埋伏在了魏柏龄家前边的小山包里,饿了就在山里挖几个红薯,渴了就在山中的小溪中喝上两口。一埋伏就是两天,在这两天里也不是没有见到魏柏龄单独出过门,只是没有向周志光藏身的这山包方向走过。 周志光一直等待着最好的杀人机会,可是连他都不知道最好的机会到底是什么。胸中积攒着满腔的仇恨,壮胆的杀猪刀握在手里却是颤抖不已。他不愿意这样放弃,放弃了就是对不起屈死的哥哥,可是,就这样守下去,周志光不知道,自小连只鸡都没杀过的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出手向魏柏龄捅下去。 五 百日坟前长太息 柳枝的出现对周志光 否则自己呆呆地藏在魏柏林家的门前,又不敢真的下手去杀人,他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如何收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收起刀来灰遛遛地走开,是周志光极不情愿的,但是真正打定主意要杀人时,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向人捅刀子的料。 和柳枝在槐树林里这一出戏,是周志光原本根本没有预计到的。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正因为和柳枝有了这么回事,在今后的几十年里,自己和这个女人总是纠缠不清。就是现在,刚刚破了身的周志光在心底极端地鄙视柳枝,但是,对柳枝那白花花的肉体,却是上了瘾一般的迷恋。 他更不知道,因为和柳枝的这一场肉戏,让他在今后的几年里艳遇不断,各种离奇的遭遇,让他种马般地和十多个女人产生理不断的孽缘来,以至于落下了个桃医花匪的恶名来。他更不知道,自己这双握着杀猪刀抖个不停的双手,在今后竟然能杀人如麻,一跃成为比魏柏龄更为可怕的山村一霸。 离开柳枝,周志光从树林深处走了会儿,然后回到了进村子的小路。今天是哥哥的百日,自己虽然连只香蜡都买不起,但他还是想去哥哥的坟前坐上一坐,陪着哥哥说上会儿话。 哥哥的坟墓是在村子后边的荒坡上的,紧紧地挨着周志光家的茶园。现在已经过了采茶季节,茶园里除了几个看山的外,是不会有别人的。周志光还是不愿意和魏柏龄有任何的纠结,一路上绕过魏家的茶园,足足多走了一半的路程,才到了哥哥的坟前。 哥哥下死才三个月多一点,坟上的新土却被夏天的雨水冲垮了许多。看着周围的坟头,一个个都长着绿绿的小草,坟头前都种着几棵松柏之类的小树,就哥哥的坟头光秃秃的,坟上的花圈早被风雨吹得只剩下竹竿。在哥哥的坟头跪下,跪过头后,周志光眼中不由得流下了泪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哥哥,兄弟我今天来看你了。兄弟我过得实在太穷,竟然连杯逼都没给哥哥送来,我实在心中有愧啊。”周志光在心中悄悄跟哥哥说道,“我知道哥哥你死得冤,是被狗日的魏黑子和那个贱人害了的,兄弟这两天是想着帮哥哥报仇的。可是,兄弟我实在太窝囊,面对仇人,却下不了手,兄弟我窝囊啊——” 说到这儿,周志光不由得扑在哥哥的坟头嚎啕大哭起来。想着自己自型记不得爹娘的样子,是哥哥一手把自己拉扯大,周志光心头就越是觉得哥哥的死实在不值,为给个山匪看个病,竟然搭上了自己的命来,就是死了,还落不下全尸,头颅被保安团灯笼似的挂在了城楼。后来周志光虽然偷回了哥哥的头颅,可是棺材已经合上了,只能在坟堆上挖个坑,用个小木盒子装上哥哥的头颅,另外埋了起来。 在周志光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爹娘的概念,听哥哥说,爹爹是在周志光生下不久,出门给人治病,回 爹爹死后,娘的身体一直不好,在周志光三岁的时候也撒手去见爹爹了。三岁的周志光自型一直由大自己十五岁的哥哥带着,在周志光的眼里,哥哥就是自己的父亲。 当然,也多亏哥哥娶了嫂子杜月娥,周志光自小才能一吃吃着热和的饭菜,没有象村子里别的没娘的孩子似的穿得破破烂烂。可是,嫂子现在做出这等的事情来,任是周志光自小对嫂子有种娘亲般的依恋,现在胸中一想起两天前听到的那浪笑声,周志光的心里就有种饭团堵着,吐不出,咽不下去的感觉。 跟哥哥说了会儿话,周志光看哥哥的坟头实在破败,就用手在周围捡些小石头来,流着眼泪,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磊着哥哥的坟头。只求自己磊上的这些石头能起些作用,让山洪不再冲垮了哥哥的坟头。 磊了会儿,周志光有些累了,正好看见离哥哥的坟头不远的地方,的几棵小小的柏树,周志光就用杀猪刀仔细地剜出柏树根来,小心翼翼地栽到哥哥的坟头。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栽树的季节,周志光还是觉得自己亲手栽下的柏树能够成活,能够长成大树,帮着给哥哥摭风避雨的。 太阳暖洋洋地晒在周志光的身上,栽好树后,满意地看看被自己整理一新的坟头,周志光就爬在哥哥的坟头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志光迷迷乎乎中被人叫醒,睁眼一看,见是嫂子杜月娥提着些上坟的馒头,香蜡,火纸之类的东西,蹲在自己的跟前。 看着嫂子那张光洁白净的脸,周志光不由得黑下脸来,眼中满是怒意,把头一转,不愿意和嫂子说话。 “穗娃,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也不进家门。我今天还寻思着你哥的百日到了,你该回来给你哥上柱香了,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才耽误到下午才来给你哥上坟。”嫂子拍打着周志光身上的灰土说。 嫂子的手拍过来,周志光身子一,躲过了嫂子的手,脸仍迈向一边。心里虽然恨极了嫂子,但面对她的时候,周志光却是有些手足无措。对心里恨极了的这个女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沉着一张脸,装起了闷葫芦来。 坟头前边的小树林里又响起了脚步声来,周志光看见嫂子的妹妹杜月芹拉着八岁的周皓,向坟头这边走过来。周皓远远地看见周志光,高兴地大喊着说:“二叔,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没见你,可是把我想坏了。你上次答应我的蛐蛐,不知道捉到了没有?”边说着话,边跑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周志光的手。 侄儿周皓只有八岁,自小身子就长得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一感冒就烧得象个小火炉,哥哥虽然是附近有名的医生,拿自己儿子的病情却是没有办法,只能在孩子发热的时候用些白虎汤,甚至犀角,麝香之类的虎狼之药来给周皓降温。这样折腾下来,周皓的身子骨就更弱了,稍微一活动就喘个不停。 周志光知道侄儿这病要多多运动,在运动中养身子,才能慢慢去除病根,自型带着周皓在村子外边挖蚂蚁,捉蛐蛐地玩。由于自小跟着自己玩,周皓平日对自己这位年纪源不大的二叔就显得非常的亲热。可惜两年前哥哥说中医没有什么前途,以后的医学终将成为西医的天下,将自己送到县城崔先生的西医养济堂学艺,跟侄儿在一起的时候就少了。 周志光轻轻拍打一下侄儿的身子,觉得小家伙看起来比三个月前结实了不少。听侄儿说着想自己,周志光就问道:“周皓,你告诉二叔,这些日子想你爹了没有?” 周志光平时很少这么严肃地和周皓这么说话的。周皓抬头看着周志光的表情,感到有些陌生,又有些害怕,就低下小脑袋,声音很小地回答:“想!” “说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周志光命令着周皓说。 “想!”周皓终于提高了声音。 “好,想你爹,就在你爹的坟头跪下。”见周皓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周志光提起他的胳膊,将小小的人儿按着跪到了坟前,同时自己也在一边跪下,对周皓说:“在你爹的坟前发个誓,你爹死得冤枉,等你长大,一定和二哥一起查出害你爹的仇人来,给你爹爹报仇雪恨。不管这仇人到底是谁,到时候一定砍下他的狗头来,献到你爹的坟前来!” 周志光对周皓说着话,却是斜着眼睛狠狠地看着嫂子杜月娥。 六 恩怨难解两茫茫 周皓小小年纪,自然是不能理解爹爹的冤屈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见二叔今天的神情和以前明显不一样,不由得感到有些陌生又有些害怕。只能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在爹爹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周志光看着侄儿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叹起气来。这个侄儿自小身子骨弱,哥哥和嫂子不免有些宠贯过头,一个男孩子,却是不见一点男儿的气概。哥哥的仇,本就没指望在小小的侄儿头上,周志光再给哥哥磕过头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也不跟嫂子和杜月芹打招呼,一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泼辣的杜月芹却移动身子堵住了周志光的路,手指着周志光说:“好你个穗娃,见了姐姐我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不说了,见了我姐,你也是不声不响的,难道我姐自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却是养了一头白眼狼来?” 杜月芹只被周志光大上半岁,自型被嫂子带过 还没等两人长大,杜月芹就被家里另外许配了人家。村子里狗剩一帮周志光的玩伴,总是嚼舌头说杜月芹是周志光的小媳妇,弄得周志光近两年来,见了这丫头就红着脸远远地躲开。 周志光的身体虽然单薄,个头在附近村子里算是高的了,杜月芹面对面地站在自己跟前,也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相比嫂子要高出近一个脑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站得这么近,周志光看见杜月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皮肤下边红得象血丝一样的血管隐约可见。虽然长成大姑娘了,离得近些,能看见头发还是有些发黄。这种黄不是农村有些女人那种稻草般的枯黄,而是带着光泽的黄,看在周志光的眼里,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杜月芹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调皮地对自己眨着眼,周志光突然发现,杜月芹的眼睛和普通人也是有些不通,不象大家那样,都是黑色的眼仁,而是介于灰黄之间的一种颜色,上人觉得那睛眸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很多年后周志光才知道,杜月芹这种虹膜颜色叫作瑚珀色。 周志光记得去年养济堂医馆 周志光还在楞楞地出神,嫂子在一旁招呼他说:“穗娃,回家呼过饭再回医馆吧,今天你哥百日,家里烧了肉,还炖了猪蹄汤。我们大家都没动,就等着你哪。” 嫂子的话,让周志光的心头又软了一下。记得自小到大,家里煮下好吃的东西,哥哥和嫂子都是等着自己回家后才舍得动筷子。这些年来,就是侄儿周皓身子弱,煮上好吃的东西,也不过是先给侄儿舀上一小份,让他解解馋,哥哥和嫂子在自己没有回来前,是从来不肯动上一筷的。 往事虽然让周志光的心里的些感动,两天前吃到的话语和笑声总象鱼刺般地卡在周志光的喉咙。周志光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尽量脸上满出一副平淡的神色来说:“不了,还是你们自己吃吧。今天离开的时候崔先生让我烧过纸后眷赶回药铺的。” 话没说话,就迈开步子,从杜月芹的身边绕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坟头。嫂子在他绕开的时候,想伸手拉住,看着周志光黑得锅底般的面孔,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后边响起周皓的声音:“娘,二叔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嫂子叹着气说:“你二叔长大了,你爹爹又不在了,二叔和娘亲生分了。”声音中带着些哽咽。 “哼,姐姐自小那么照管他,没想到果然养了一头白眼狼来。姐姐不要伤心,看我改天怎么给你出气。”后边又响起杜月芹狠狠地声音来。 周志光不敢回头,他怕自己只要脚步一停下来,强撑起来的坚硬心脏就会被软化。他怕自己强撑着的给哥哥复仇的火焰,在回头的刹那会被软化的无影无踪。 从魏家垴到县城有十七八里的路程,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公交车,老百姓出门全靠两只大脚。周志光自小走贯了路,十七八里的路,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碟小菜。从坟头下山,周志光是一口气跑一来的,他怕再听到身后嫂子和侄儿的声音,更怕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软化了自己报仇的决心。直走到村前的小路,周志光才慢下了脚步来。一路上碰上了几个同村的乡民,相互间打个招呼,对方问起周志光回来了,怎么不在家里吃过饭再回县城,都让周志光用话语给搪塞了过去。 出村过了一条小河,周志光在河边洗了把脸,用袖子在脸上随意地擦了擦,身前的河水里突然落下了颗不大不小的石头,溅得周志光刚刚擦干的脸上,又是一眼一鼻子的水花。 心中正烦闷的周志光转头看看,正准备对抛石头的人发怒,却见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个俏生生的人影。 看到这个人影,周志光用袖子再擦擦脸上的水珠,拔腿准备离开。现在周志光最不愿意见到的,除了自己我嫂子外,就是跟前的这个朝自己扔石头的女人了。 见周志光不理自己,柳枝再向河中扔下个石仔,嘴里骂道:“狗日的穗娃,果然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周志光象没听到似的,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气得柳枝发了狠,压低声音说:“穗娃,早上你给我保证过什么你忘了?你可是说过以后听我的话的。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今天做过的事情告诉你嫂子!” 七 淋病事大身体伤 柳枝提谁不好,偏偏提到了周志光最不愿意听见的嫂子,周志光回头,红着眼睛,狠狠地瞪着柳枝说:“你敢再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柳枝虽然知道周志光脸上装着一副恶相,却不是下得了狠手的主,再说几个时辰前和自己还有那么回事,这穗娃一个毛葫芦蛋子,就不相信他真的下得了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是周志光那发红的眼睛看起来实在有些吓人,柳枝也不敢再去惹他,口中叹着气说:“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告诉你点事情的,没想到你穗娃却是这么绝情的人。算了,你走吧,就算我白来一趟。” 早上干的那出混帐事,周志光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荒唐,更要命的是,现在他看到柳枝,不由得想起她脱光衣服白生生的样子,不由得想起让自己的物件欲仙欲死的那个肉洞,周志光不敢再看柳枝一眼,跺跺脚,果断地迈开步子,将河边的柳枝扔在了自己的身后。 很多日子之后,周志光才知道柳枝今天特意拦着自己是要告诉自己些什么的。现在没有听柳枝要告诉的话,让周志光错过了很多事情,又阴差阳错地干了许多混帐事。 如果现在听听柳枝的话,也许周志光后来的路子,又回是另外的一番情况了。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天上还是火红的太阳,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闷闷的雷声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急着赶路,天上落起米粒般的雨滴来,他也没有理会,只迈着步子向县城赶去。 他现在是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回到铺子,好好地睡上一觉。在魏柏龄家门前的草丛里藏了两天,对他年轻的身体来说,并没觉得怎么累,只是这两天听到的话,发生的事情,让他心里觉得说不出的乱,心里觉得很累,只想睡上一觉,能够忘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想好办法后,专心为哥哥复仇。 一会儿天上就下起了黄豆般的雨滴 路上的行人都去躲雨了,路边隔不远就有些草亭或瓜棚,里边都站满了躲雨的人。他们看见周志光在大雨下傻子般的行走着,时不时的还张开双臂,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吹来的凉风和雨滴,都以为被淋成落汤鸡一般的周志光是头脑有问题的傻子。 周志光觉得被这雨打着,风吹着,心头反而好受了许多。看着天上的闪电,他有时候想,如果一个闪电向自己砸过来,让雷神抓了自己,埋在心里的痛苦和为难就此消失,对自己也许是一种很好的解脱。 可惜,天上的雷电也是长眼睛的,都说被雷抓的都是做了坏事的恶人。今天早上自己在槐树林里,也算是做了坏事的,这天上的雷怎么不来抓了自己,难道是自己的坏事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坏? 周志光虽然是腿长,脚大,在这暴风雨中行走起来也是慢了好多。县城的城门在雨中大开着,守城的官兵都跑到门洞里躲雨去了。周志光进城的时候,官兵们远远地看着雨中一个雾人,带着满身的雨水走进了城门,也是把他当成了连雨都不知道躲的傻子,理都懒得理他。 街面上已经积起了淹过脚面的水来,周志光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就用脚上的布鞋踩过街面的水流,悠闲地向养济堂方向走去。平日街面两边的摊点全不见了,一些人躲在街两边的屋檐下,看着白茫茫的雨中走过的,带着一团雾的周志光,同样是把他当成了傻子或者疯子,时不时有人喊着让他过去躲躲雨,见周志光对自己好心的喊叫象没听到一般,脸上不由得挂上了深深的同情来。 养济堂的木板店门早就从里边插上了,周志光站在雨中拍打了半天,木门才从里边吱哑一声打开。开门的崔月如看到挂着满身雨水的周志光,吃了一惊,身子向后退了两步问道:“周哥,你这是怎么了,下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躲!” 崔月如是崔先生的独养女儿,平时在县中学上学,今天大概没课,就没去学堂。崔月如边说边进里边拿出一条羊肚毛巾来,递给周志光,嘴里说道:“快快擦擦身上的水吧,看你这样子,全身都湿透了,小心受凉后发烧。” 周志光边擦着头上,脸上的雨水,边傻傻地笑着说:“我的身体结实着哪,淋这么一点雨,算得了什么。在雨中这么一淋,我这心里反而畅快了许多,嘿嘿!” 崔月如听周志光说话的士气奇怪,皱皱鼻子问道:“周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酒?喝酒哪有淋雨畅快啊,哈哈,淋了一场雨,心里真得好畅快啊!”周志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在雨中一淋,竟然有种酒醉的感觉,甚至说起话来,象以前酒醉那样,舌头都有些大了。 见周志光这样,崔月如上前伸出小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然后缩回手来,吃惊地说:“周哥你是不是真成傻子了,下大雨都不知道躲躲,这下可好,被淋病了,发烧了。我估计你的体温现在在39度以上,如果转成肺炎,事情可就大了。” “什么肺炎,我才不怕呢,还不如把我淋死算了。还是死了的干净,干净!”周志光说着话,脚步向前两步,没想到为烧中的身体,脚下会发软,只走了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黑,向前跌去,正好把前边的崔月如扑到了身下。 新书,求收藏,求投点推荐票票,更求大家能给新书一点点评论。大家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 八 辩脉识病论短长 上 崔月如没想到周志光会突然跌倒,将自己按了个结结实实,滚烫的嘴唇又正好印在了自己的双唇上,不由得大羞,又有些异常的感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急忙伸手去推周志光,压在自己身上的周志光去象死猪一样紧闭着眼睛,任自己怎么用力推,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可恶的周哥,不但将嘴亲到自己的嘴上,身子也紧紧地压了下 想喊人吧,自己和他现在的这姿势实在太不雅观,如果被爹娘看见,不但周志光会受责罚,连自己都要听他们的唠叨。 崔月如见推不动对方,就扭动身体,从周志光的身下慢慢地向外钻。一点点的移动,虽然能够慢慢地钻出来,自己的身子却是会在移动中和周志光的身体摩擦,一会儿就弄得崔月如有些面红耳赤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的上半身实在太沉重,崔月如边移动着向外钻,边拨拨周志光的双腿,让压着自己的双腿移开些,无意间却将手伸到了周志光的胯下,隔着湿湿的裤子,摸到个不算硬,却粗得象草蛇的物件" 等崔月如明白自己的手摸到的是什么东西后,臊热的脸上就被羞得更红了。 从周志光的身下钻出来,也只两天分钟的事情,崔月如却觉得象是有好几年那么长。在移动中自己的身子被摩擦的软软麻麻的那种感觉,让她想着移动慢一样,多多体会一下这种感觉。甚至无意间摸到了周志光胯间的物件后,崔月如的心里竟然起了奇怪的想法:趁着他昏过去不知道,再摸上一把。又立即被自己这想法感到无耻,几次把手伸下去,又缩回来。 终于从身下钻了出来,崔月如再摸摸周志光的额头,摸摸他的心跳,见自己对昏了的周志光是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就急急忙忙地跑到后院,喊来自己的爹娘。 崔家的养济堂,临街是三间两层的木质结构的门面房,底层是药铺和平时崔先生坐诊的地方,二层一半是药品库房,另一半是用来给人治病的处置室。从门面到后院隔着个大大的前院,两边是一排耳房,一侧的耳房前边有一排木质带顶的回廓。有这回廓在,就是今天这样的下雨天,从前院到后院,就不用淋雨了。 由于战乱,以前的进药渠道中断,最近养济堂的西药库存差不多已经空了,来了病人也没办法诊治,崔先生就把几位先生和伙计们放了短假,门面的诊室和药铺也落下门来,在外边挂上停止诊疗的牌子,所以今天这前边才屋子才会这么冷清。 崔先生正和来家里作客的道士闲云在客房下着围棋,见崔月如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湿,脸上红扑扑的,不满地皱皱眉头,责怪着说:“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疯疯颠颠的?我和大师正在手谈,你娘饭做好了,你们就先吃吧,等我们下过这一盘,再云吃饭也不迟。” “不是的,”崔月如着急地说,“周哥他从外边淋雨回来,全身发烫,刚进门就昏了过去!” 八 辩脉识病论短长 下 听了女儿的话,崔先生吃了一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桌上的围棋也顾不上了,和闲云一起急急忙忙地向前边的诊室走去。 周志光还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崔先生和闲云她没容易才把他翻转过来。崔先生也不顾女儿就在跟前,几把脱了周志光的衣服,给他检查了起来。 崔先生是这县城唯一的西医,讲究的是望触叩听,先用手指在周指光的胸脯上叩来叩去,然后紧锁着眉头,用听诊器搭在胸脯上听了起来。 在崔先生检查的同时,闲云也摸着周志光的手腕,微闭着眼睛,把起了脉" 过了许久,闲云睁开眼睛,见已经检查守毕的崔先生锁着眉头,搓着双手,一副着色为难的样子,就开口问道:“以贤弟所见,志光这是所患何症?” 崔先生叹了口气回答:“唉,年轻人凭着自己的身体好,不知道珍惜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这是劳累过度,再加上淋了雨,患上了大叶性肺炎了。这病说" ” 闲云听着崔先生的话,点着头说:“贤弟说的极是,我刚才看了他的脉象,见他现在是脉浮而洪大,右手的关脉又显得凝滞,左手寸脉涩而不畅。从脉象上看,这孩子是忧思过度,再外感风寒,脾弱而伤了肺气。体内又兼心气郁结,要化解起来,可就难了。当下如果用麻黄桂枝,附子干姜这些虎狼之药,倒是能暂时腠表发汗,但是容易留下病根子来。如果不能一气驱除他体内的邪毒,只怕以后落下个肺痨来,这孩子的身子就算废了。” 听了闲云的话,崔先生跟着叹气说:“这孩子是心气极重的人,他哥哥又出了那样的事情,这事日子来一直是闷闷不乐。按说他这病症放在往时,用上百浪多息,治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现在这仗打的,根本就购不到药来。上月我好不容易插关系让人从上海带上了几盒,没想到在路上被人查到,差点被按上通共的罪名来。我现在是无药可用啊,看来只能靠老兄援手了。” 虽然早在一九二八年,弗莱明已经发现了青霉素,但限于当时的工业条件,还不能纯化提取和大规模工业生产。直到几年后的一九四一年,青霉素的纯化工预才被发现,并投入工业化生产,商品名定为盘尼西林。在青老霉素刚生产的四十年代初,其在国内的价值,差不多是和黄金等值的。现在是民国二十五年,青霉素还没有工业生产,人类用于抗感染的药物,最为有效的就是从染料中提取的磺胺类药物“百浪多息”了。 “对这样的急症,原本你们西医是极有办法的。中医对这病,能识得病情,施起药来,却是左怕狼,又怕虎。要么是用麻黄之类的虎狼之药凑表发汗,要么是用白虎汤来清热凉血,不管用哪一个,都不是最好的选择,唉,我现在也是难啊!”闲云搓着手,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 九 忽闻学乱反日货 上 说着话的时候,闲云的右手已经伸到了周志光的鼻子下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原来闲云的手指上套着一圈白色的银饰,却不是戒指,而是缠在手上的银针。使用前只需前上边的盖子打开,将缠在手指的细细银丝扯出需要的长短来,直接就能在人的穴位上针刺了。 周志光的人中被刺上针,悠悠睁开眼来,看见爬在自己脸前的闲云,连忙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叫着:“道长——” 闲云将周志光按着躺下,说:“你热邪外袭,全身烫得都能煮开水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 崔先生皱着眉头过来翻翻周志光的眼皮,嘴里责怪着说:“志光,你是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人了,下雨也不知道躲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淋出病来,你算是舒坦了?” 周志光心里郁结着心事,却是不便对两位老者言明,只能讷讷地说:“我是急着赶回铺子,才淋了点雨,我的身体壮实着哪,不碍什么事的。” 在说话的时候,闲云已经抓住了周志光的左手 周志光挤着指尖,挤出些血来,说道:“不要叫,你现在是热邪炽盛,我得给你扎扎十宣,放些血来,方能暂时排泻热邪。” 在崔月如从周志光的身下爬出后,早就从桌上找出支温度计来放在了他的腋下,这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伸手从腋下取出来,对着窗子的光线看了看,吃惊地说:“三十发度八,都快四十度了!” 闲云还在给周志光刺着另外几个指头的指缝,在中医上这叫针刺十宣,用来降温是最为有效的。虽然被刺得生疼,周志光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指让刺着。 周志光一米八的个头,虽然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的体重对崔先生和崔月如来说,还是非常沉重的。好在有闲云在,周志光醒来后也能被搀扶着自己行走。刺过十宣后,几人把周志光扶到耳房他的住处,闲云让崔月如出去,将周志光的衣服扒得光光的,塞进了被窝,再捂了床被子。 周志光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全部衣服都被道长给扒光了,虽然盖着被子,仍是觉得很不自在,想挣扎起来穿件干净内衣,身上又没有力气。不一会儿房门吱哑一声响,进来的是崔月如小巧的身影,手里端着个瓷碗,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周志光见是崔月如进来,急忙喊着说:“月如,你别,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嘻嘻,我早就知道你没穿衣服了。你盖着被子我又看不到什么,你怕什么?我爹和道长正在给你抓药,我让娘亲先给你熬了碗姜汤,你趁热喝了,说不上发发汗就好了。” 崔月如把瓷碗放在桌上,要扶周志光坐起来,身子光溜溜的周志光连忙向被子里遛,红着脸说:“月如妹子,你帮我去墙边那个箱子里翻出件内衣来,等我穿上衣服再坐起来。” 九 忽闻学乱反日货 下 崔月如见周志光这么害羞,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说去箱子里翻了翻,将洗得发白的衬衣,衬裤,还有个大大的裤叉一股脑地翻出 周志光钻进被窝里,好容易才穿上衣服,挣扎着半坐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月如转过身来,端起桌上的碗,用汤匙舀起一勺姜烫来,喂到周志光的嘴边。周志光不习惯被人喂,说道:“你还是把姜汤碗递给我吧,我自己端上喝了就是了。” 崔月如递过汤碗,轻声说道:“周哥,你大哥过世已经好几个月了,你也要想开些才是,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 ” 一提起大哥的事情,周志光的心里就觉得发堵,却不好向崔月如发作什么,只能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急着赶回县城,才淋了点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月如妹子,你就不要多想了。对了,今天好象不是星期天,你怎么没在学堂啊?” “学堂这两天没开课了,说是抵制日货,大家都到街上各家店铺,劝说大家不要购买日货,我爹不让我搀和,把我叫回了家 好容易才岔开话题来,周志光连忙接着说道:“就是的,你们学生不好好上学识字,抵制的什么日货啊?再说了,我们方城县这小小的地方,又哪来的什么日货啊,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瞎折腾!”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却惹得崔月如不高兴了,跺跺脚说:“周哥,你怎么和那些老顽固一个语气啊?你难道不知道日本人占了东三省,现在连察哈尔,热河都占了。天下之大,却是难容一张书桌,我们还能安心的读书吗?” 崔月如在县中学读书,接受的是新式教育,平时听得反日宣传却是不少,听得周志光一楞一楞的,小声问道:“那个察什么尔,什么热河在什么地方?月如妹子你去过吗?” 崔月如毕竟只有十六岁,这些反日的议论也是看了传单才知道的,见周志光这么问她,再次跺跺脚说:“哎呀,我也是看了传单才知道的,总之都是中国的土地了。无端地被小日本占领了,难道我们还不该抵制日货吗?” 周志光却是没有这个觉悟,呆呆地想了想说:“这些道理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在我们方城县,就是想找日货,只怕还找不出来。” 正说着话,崔先生走了进来,看着崔月如,黑着脸说道:“月如,在学堂闹腾得还不够,还要在家里搞反日宣传么?再宣传下去,你是要等着我家被抄了你才甘心么?” 崔先生进来后,崔月如再不敢说一句话,向崔先生的背部吐吐舌头,做了个不负气的鬼脸,然后不声不响地退出了门外。 等崔月如走远,崔先生黑着的脸还没有舒展,气狠狠地说:“反日,反日,谁不知道这整个方城县和日本有过接触的就我崔某人一个人,是不是他们要把我拉出去游街,才会甘心?” 十 苦心一片崔敏行 上 周志光听到崔先生的话,吓得把身子缩进被子里不敢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原来崔先生名叫崔敏行,取“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之意。早年为科技兴国,曾赴日本留学,在仙台学习西医。归国后在山东青岛的日资医院行医,几年前东三省失守,山东的局势也日渐动荡。因为他留日学习的背景,屡被青岛的各股日本政治势力拉拢招抚,崔先生无奈,只好辞职,举家回到偏避封闭的方城县,其目的只为彻底和跟日本有关的一切断绝关系。 没想到这方城县却也不是世外桃园,近日县中学的学生们游-行,抵制日货,目标却是直指有日本留学背景的崔先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正好因为战乱,养济堂的西药断货了,崔先生为防医馆被砸,就干脆暂时停了营业。现在听自己的女儿讲什么抵制日货的事情,崔先生又岂能心里痛快。 崔先生当年的一位同窗好友回国后就弃医从文,成了新文化运动的一面旗帜,该人近期曾 对这些日本势力,崔先生是躲都唯恐不及,岂能再过去招惹他们?可是,自己在这方城县开个小小的西医馆,国内却是没有一家能生产西药的厂子,医馆的药物,只能靠这位在上海的同窗帮着购买,现在同窗劝自己不要困守在穷乡避壤,应该走了来看看世界,崔先生不愿答应同窗的劝说,医馆的药品也就不好意思再让这位同窗帮着筹备了。所以,崔先生现在的心里,要比周志光还要烦不知道多少倍。 (崔先生的这位同窗在去年冬天已经因病仙去了,只是方城县地避偏远,消息固塞,崔先生此时还不知道。) 多年以后,落魄的崔先生顶着顶汉奸的帽子,而那位正好在中日全面开战前过世的同窗却成了民族的良心,文坛圣人。日本浪人,黑龙会成员,借着开书店在华搜集情报的内山成了新政权承认的日本友人,这一切,对崔先生来说,都是莫大的讽刺。 崔先生的心事,周志光当然是不知道的。生病的这些天来,他虽然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床,还是能感到崔府和整个县城的气氛都有些诡异。周志光当天被闲云的汤药发出一身汗来,暂时退了热,第二天开始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还咯出大口大口的淡红色脓痰,总觉得自己的气不够出,稍一活动就心慌心跳,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闲云说,用自己的法子,就算治好,周志光也会落下病根子来,变成整日咳喘的痨病鬼。崔先生虽有一身医术,苦于无药可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志光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整个眼圈都陷了进去。 崔月如在医馆的药柜里翻箱倒柜地好容易找出几粒扑热息痛,阿斯匹林之类的西医来,给周志光喂下云,也是只能暂时缓解一下他的症状,药效过后仍是咳个不止,并且时不是地的咯着一块一块的鲜血。 十 苦心一片崔敏行 下 周志光的情况如此,崔先生和闲云当然知道会是什么结局了,忙让店中的伙计崔颖去魏家垴报信,让周志光的家人赶" 打发走崔颖后,崔先生和闲云默默地坐在棋盘前,黑白棋子盘在眼前,谁也不愿意走上一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好一会儿,崔先生才叹着气说:“这孩子今年才十八岁啊,且不说他平日里甚是机灵了。就凭我和他哥的交情,我是说什么也该救上他一命的,可惜现在无药可用,我就是空有一身医术,又有什么用呢?说来说去,都还不是什么抵制日货闹的,如果现在手中有药,又何到于此,何至于此啊!” 闲云见崔先生心情沮丧,开口安慰着说:“唉,为了那事情,这些年苦了你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为守那个秘密,你这些年困守在这荒山小城不说,现在又被人误会。相信有一天秘密大白于天下时,你的苦心,终是会被世人理解的。” “为守住秘密,周志明连命都搭上了,我受的这点误解又能算得了什么!我只是不甘心看着周志明刚刚离去,我们对他弟弟的病情又是毫无作为啊。不成,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在我们面前死去。 今天天气已晚,明天我去一趟府城,拼着这张老脸,也要去弄回些药来。” 见崔先生下定了决心,闲云劝着说:“你好容易才脱离那些人,再云府城,你岂不是把什么都暴露了?老弟,你给我说说实话,如果有百浪多息,这孩子的命是不是就能真的捡回来?” “这个我是有一百个信心的,现代医学早已研究清楚,他这病是感染了肺炎双球菌导致的大叶性肺炎,对百浪多息是极为敏感的,不要太多,只需要一盒十支,救下他的命是肯定没问题的。”说起西医治病来,崔先生是信心百倍。 闲云按住崔先生的肩膀,慢慢说道:“府城你先别急着去,如果只是百浪多息的事,让我先想想办法吧。等我的办法不灵,你再去也不迟。” 崔先生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闲云说:“你一个连个道观都没有的野道士,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这孩子的病情不等人啊,还是我明天云府城想办法吧。” 闲云嘿嘿一笑,指着西边方向说:“老弟你别忘了,在咱们方城县,还有个地方是有可能找到那药的。” “你是说青水浦,青水浦天主教堂?”崔先生张大着嘴,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象是在责怪自己太笨。 两人在屋内说话时候,没注意门口站着个娇小的身影。崔月如听到青水浦教堂几个字,也象她爹爹一样,晃然大悟。现在在方城县能找到百浪多息的,除了那青水浦的天主教堂,是再不会有第二处了。 可是,闲云道长虽然平日云游四方,他一个道士,和天主教的神父们也不应该有什么交往,让他去教堂求药,只怕是很难求到的。想到这些,崔月如再想想一天比一天衰弱的周志光,就决定自己连夜去一趟青水浦,就是跪在教堂门口,也要把救命的药给求来。 十一 掐拧报复杜月芹 上 周志光是十多天后才完全清醒的,在生病的这些天里,他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开始的几天,是崔月如服侍他喝着苦苦的中药汤,虽然喝得不怎么发烧了,咳嗽却是更加厉害,常常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将自己憋醒,然后就是震得胸腔和肋骨疼痛的剧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开始的时候还能喝些稀粥,后来是见了粥饭就咳个不止,强忍着喝进嘴里,不一会儿就吐了出来。 在他生病的第三天,嫂子杜月娥带着妹妹杜月芹 周志光不愿意跟嫂子说话,只能装着昏迷不醒的样子,听着嫂子爬在床边抽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到第四天,崔先生不知 只想着自己的生硬态度能把嫂子眷气走,好让自己眼不见心不烦。杜月娥却是只把他当成耍小性子的孩子,又在病中,对周志光的态度虽然伤心,却是从来没有表现在脸上。到第八天的时候,嫂子见周志光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崔先生和闲云也说他的性命已经无碍了,因为家中的事情实在走不开,嫂子才离开县城,回到了魏家垴。 嫂子走了,杜月芹却留了下来。送嫂子出门后,杜月芹回来温柔地帮周志光掖掖被子,脸上满是笑意地问:“病情好多了,现在能不能下床走上几步?” 在床上睡了这么些天,周志光的骨头早就睡得发酸发疼了,只是因为心里还有个大大的疙瘩,不知道如何面对嫂子,他才假装着迷迷糊糊的样子的。现在见杜月芹愿意扶他起来走走,当然是连忙点头不已。 却见杜月芹笑盈盈的脸突然一变,呲牙咧嘴地指着周志光突然大骂道:“好几个白眼狼,我姐平日是怎么对你的,自知道你病了后,是天天晚上抹着眼泪睡不着,巴心巴肺的过来伺候你,你却是黑着张锅底脸。现在没人护着你了,我说什么也要帮我姐出了这口恶气!”边说边手伸进被子里,隔着薄薄的衬衣,在周志光肋间的鋈馍虾莺莸嘏×似鹄础 周志光自小和杜月芹一起玩,没少遭她的拧掐,现在又是大病未愈,身子虚弱到了极点,只能是强忍着,由着对方的魔爪在自己身上又拧又掐了。 杜月芹这几天跟着姐姐,受够了周志光的冷脸,心里早就气极了。见周志光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干脆将身子扑在床上,手在他的胳膊上,腋窝下狠狠掐个不停。 十一 掐拧报复杜月芹 下 这么向床上一扑,她那高耸的胸就直直的触到了周志光的脸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人自小在一起玩大,象这样相互掐拧,相互挠痒痒肉的事情以前没有少干。只是近两年大家都长大了,周志光又在医馆平日很少回去,这样的打闹也就少了。 周志光先是觉得被掐的地方钻心的疼,杜月芹自小在周志光身上练就了一手掐人的本事" 忍着疼的周志光突然觉得脸上软软的,有些异样,睁眼一看,却是正掐着自己的杜月芹正半爬在床上,软而高耸的胸正半帖在了自己的脸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虽然自小玩大的,现大毕竟是男女有别,周志光不得不别过脸去,躲着对方波涛一般的酥胸向自己压来。 可是,杜月芹要把这几天 她没注意自己的胸现在在什么地方帖着,还以为是隔着层被子爬在床上的。周志光被折磨得很是难受,身上被魔爪拧得生疼还是其次,这软软的胸这么帖在自己的脸上,隔着层衣服还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让被经人事不久的周志光不由得心猿意马了起来。 虽是大病初愈,周志光的男性功能却是没有什么异常,只一会儿,他就感到自己胯间的物件又硬了起来。那软而有弹性的秀峰还在自己的脸上触来触去的刺激着,周志光干脆稍抬抬头,用鼻子在那软软的肉肉上触了触。 周志光的鼻子在那软软的肉肉上触了几下,杜月芹竟然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在这个时代乡间女性还没有什么罩罩之类的东西,一般是里边穿着个小小的裹肚,其实也只是一层薄薄的布。夏天大家穿得本来就少,杜月芹的外边也只是穿着一件阴丹色的褂子,隔着两层薄布,软软的肉团上的两个小点在周志光眼前若隐若现。 原以为杜月芹闹上一会儿就会收手的,没想到这丫头这几天心里是积攒了太多的怨气,魔爪掐起人来竟然没个完,那两团软肉帖在周志光的胸前滚来滚去,周志光被这样的刺激折磨得浑身难受,一时头脑里一片空白,想也没想,竟然抬了下头,张开嘴来,隔着两层衣服,把一个突起来的小点含进了嘴里。 杜月芹就是再粗线条,被周志光把ru头含进嘴里,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松开在他身上抓挠的双手,吃惊地把身子坐了起来。 周志光隔着衣服刚刚含住ru头,却是不愿松开,杜月如坐起来的时候,他的头也跟着往上抬,含在嘴里的东西被吸得紧紧的,并没有松口。 十二 城门失火殃池鱼 上 这致命的地方被含住,杜月芹大惊,沉下脸" 周志光本来准备松嘴的,没想到杜月芹揪起他的耳朵来是毫不手软,耳朵一吃痛,干脆狠下心来,吸住那个已经变得有些硬的小点点不放,并伸出手来,隔着衣服揉起了胸前的另一只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月芹被周志光这样轻薄着,心中又狠又羞,扯着耳朵的手就更用力了。可是随着周志光的吸和揉,身体渐渐得变得有些瘫软无力了,并且觉得自己身体的隐秘部位慢慢有些湿了。 杜月芹还是黄花姑娘,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很是吃惊。 这种感觉,就象她有时候晚上莫名地做些让人心跳脸红的梦,醒来后发现那最为隐秘的地方湿了一滩一样。这样闹着虽然让身体说不出的舒坦,但也怕被人闯进来看见,不得不带着央求的口气说:“穗娃,别再闹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把我的衣服都吸湿了,让我怎么出门。”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男女之防其实并不是怎么严的,两人是亲戚,又自小在一起玩着长大,周志光这样胡来,杜月芹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周志光见闹得差不多了,终于松了揉搓的爪子和嘴,狠狠地说道:“看你还敢不敢不要命的掐我!” 杜月芹的脸现在红得象喝了酒一样,周志光松口后拉起自己衣衫的前襟,看了看皱着眉头说:“你是狗啊,动不动就咬人,看把这弄得这么湿,让我怎么见人。 ” 两人瞎闹一阵,现在借着这些话语避着尴尬,周志光回答着说:“不是你掐疼了我,我能这么弄么。再敢动不动就伸手拧我,嗯,你小心着。” “我看你是色,小色狼!”杜月芹红着脸,伸出手指在周志光的额头上点着说。 杜月芹似嗔非嗔的神态,看得周志光呆了,过了片刻才讷讷地问:“月芹,听说你过了年就要过门了?” 见周志光问起这个,杜月芹的脸上又红了起来,低低地说:“是啊,开了年我都十九了,也该过门了。” “你那女婿怎么样,你见过面吗?”周志光问。 “嗯,比你穗娃好的多,人也比你老实的多,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篾匠,手艺那是没得说。” 听杜月芹这么说,周志光的心里不由得有些莫名的伤感来,只好把话题岔开问:“我躺着的这些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月如和师娘这几天都不见了,崔先生整日也不见个影子,象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我也是不大清楚,不知道这县城的人吃饱了瞎闹腾什么,大前天一帮学生过来,差点烧了崔先生家的铺子,崔先生说现在县城里已经不安全了,送月如妹子和你师娘去青水浦了。崔先生和那个道士整天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我姐走的时候崔先生说,你的察好了,等再打两天针,就让把你接回去,在家里慢慢的将养。”杜月芹说。 “我不回去,就是死在外边也不会回去的。”周志刚拧着脖子说。 新书上传,求个收藏和评论,大家难道就没人对本书做点评论吗?小说每天一次准时更新,希望大家能帮增加点人气,帮忙收藏和评论一下吧,码字不易,求求各位了。 十二 城门失火殃池鱼 下 杜月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家伙和姐姐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一问他就象个闷葫芦般闭着嘴不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问不出原由来,见周志光今天的精神不错,杜月芹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去厨房给他煮粥去了。粥煮好周志光刚喝了一半,却见闲云急急忙忙地闯进来说:“志光,快放下碗,让月芹扶着你离开再迟就来不及了!” 周志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再相问,闲云却是只催着他们离开,并说在门外已经叫好了马车,让两个坐上马车赶紧回乡下老家。崔先生家里的事情让周志光不要担心,崔先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出不了什么问题。 见闲云面脸着急的神情,杜月芹知道他不是闹着玩的,连忙帮周志光穿好外边的衣服,再把箱子里的一些随身衣物和别的物品收拾好,闲云再把两支针管和半盒百浪多息交给周志光,让他回去后记着每天打针,并自己再弄些中药服着,一定不能落下病根子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月芹扶着周志光上马车的时候,方城县甜水胡同里,上千名县立中学的学生,正喊着口号,举着条幅标语向养济堂所在的西关街进发着。 学生们的队伍和周志光两人离开,前后不过隔了七八分钟。如果不是闲云相催着,马车夫急急忙忙地启动了马车,周志光和杜月芹一定会亲眼见证这一起在方城历史上的重要事件的。 在后来的方城县志上,把这起事件称为六.一五爱国运动,数千爱国学生为声援全国的反日浪潮,自发行动起来,在县城开展抵制日货的宣传活动,并烧毁了汉奸崔敏行开办的日资医馆。并将这次运动提高到五四,一二九学潮的高度。 据后来官方的县志称,去年冬天上海反动政府逮捕了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领导人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王造时、沙千里、史良等7人,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七君子事件,全国各地的爱国学生为声援七君子,纷纷发起了反日浪潮,方城县因为地理位置偏远,反日浪潮相比全国别的地方也要发动得迟了一个节拍,直到半年之后才组织起来,烧了汉奸崔敏行的医馆。 所谓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话是一点没错的。崔先生回到方城,就是为了避开和日本人的瓜葛,但是这起反日浪潮既然被后来的官史定为反日爱国运动,其打砸的对象就一定要是汉奸。所以在整个抗日时期,隐名埋姓,低调作人的崔先生,后来还是免不了戴上一顶光荣的汉奸帽子。这是后话,且按下不提。 马车出了县城,周志光向赶车的把式问道:“师付,你这是要把我们拉到哪去?” “道长吩咐了的,让一定把你们平安送到魏家垴的家里。还请二位坐好,路虽有些抖,但要不了半年时辰就能到的。”车把式头也不回地回答。 周志光一听是回魏家垴,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说:“师付你停车,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回去的。再不停下来,我就跳下车去!” 十三 葡萄架下春风暖 上 赶车师付是提前收了闲云的铜板,要照吩咐把周志光二人送回魏家垴的,当然是不会听周志光的话在这半路上停下 周志光喊了几声,见马车没有减速,就爬了起来,伤势要向车下跳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杜月芹一把抓住周志光,见他还挣扎个不停,坚持着要跳下去,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地甩了周志光一个耳光,嘴里骂道:“让你跳车,跳下去怎么作死你都弄不明白。有本事你就真的跳啊,跳下去让野狗,野狼吃了,也省得我姐为你操心。” 耳光挨在脸上,周志光对杜月芹的骂声充耳不闻,挣扎着仍向车边爬,杜月芹紧紧地搂住他,眼中流下泪来说:“你个混蛋,你都十八岁了,不再是穗娃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现在县城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清楚,你除了回家外,还能到哪里去?你这病殃殃的身体,就是做死,也得等回家把身子养得恢复过来再说吧?” 杜月芹的话提醒了周志光,现在这身体,连爬出车外都感到吃力,跳下车后如果没人管,只怕是只会一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林走进院子,见柳枝托着个腮帮子,眼睛望着院外的山林,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就开口问道:“柳枝,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老见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非是在外边养了野汉子,心里有想着野男人?” 柳枝啐了他一口骂道:“谁不知道你魏黑子在外边养的野女人不少,我们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有心养野汉子,也是没那个机会啊。” “那几整天魂不守舍的都在想些什么?不老老实实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魏柏龄笑兮兮地说道。 “哼,收拾,看你有什么本事来收拾?身子早就被那些野女人给淘空了,一个银样蜡枪头,还想收拾人,哼!” 柳枝的话,气得魏伯龄心头火气,嘴里骂道:“你个小搔蹄子,父平时喂得你还不够么,竟然敢骂我是银样蜡枪头,看爷今天怎么施家法!”边说边到柳枝身边,也不管是大白天,掀起柳枝腿上的旗袍,把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啪啪两巴掌打了下去。 两巴掌打得声音虽大,却主要是挑逗的意思。柳枝红着脸,扭着身体说:“别闹了,现在大白天,你现在也好坏是个保长了,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娘的,谁敢笑话?老子在自家的院子里打自己婆娘的屁股,有什么好笑的?”魏柏龄说。 “反正现在大白天的,我没心情和你闹。你一天事情多,还是去忙你的事去吧,别大白天和女人混在一起。”柳枝扭着身子说。 魏柏龄本来是和柳枝闹着玩玩的,见这女人今天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不由得心头的邪火升起,一把伸进柳枝的怀里,握住大大的奶说:“白天怎么了,老子就喜欢白天玩你,难道你还不让老子白天玩吗?” 十三 葡萄架下春风暖 二 见魏柏龄要动真格的,柳枝不由得慌了神,说:“爷,你别这么心急,要真的想,等到晚上好不好,这大白天的,让人感到怪难为情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听柳枝说难为情,魏柏龄心头的邪火就更旺了,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柳枝的ru头,一边说道:“难为情又怎么了,老子娶你们回来,就是给老子泻火的,难道我白天上了火,还要让硬憋到天黑吗,家伙憋坏了又怎么办?”边说边扒起了柳枝的衣服来。 柳枝见魏柏龄扒起衣服 ”边说边解开颈部的扭袢,一只胳膊也从衣服里褪了出来,把个翠绿色的裹肚露到了外边。 魏柏龄边掀柳枝的裹肚,手边在她胸前揉着说:“你们几个,就你这身肉是又白又光滑,摸在手里象缎子一般,怎么都摸不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枝被魏柏龄的手揉在胸上,不一会儿身体有了感觉,低声说道:“爷,我们进屋去好不好?” 魏柏龄现在早就被柳枝白白大大的奶逗得邪火上冲,看看静悄悄的葡萄架说:“屋子里黑咕隆冬的有什么好玩的,我今天就是要在这葡萄架下好好和你玩上一回。"" ” 柳枝扭着身体挣扎着说:“这大白天在外边,真的好难为情的,还是进屋吧。”边说边扯起衣服,盖住了自己的胸脯。 魏柏林一把把盖好的衣服掀开,嘴啃到柳枝的奶上,含混不清地说:“以前没发现,你这身肉在这太阳光下看起来显得越发的白,我就喜欢在这外边边看着边弄你。”说着话,一只手向柳枝的双腿间滑了下去。 魏柏龄的手灵活地伸进柳枝的内裤里边,轻轻一掏,见里边已经是泉水泛滥了,笑着骂道:“小骚蹄子还给爷装什么正经,这都湿成这样了,还给爷装!” 被吸着奶,柳枝本来身体早不软了,再被魏柏龄的手在花溪上一掏,顿时身体颤抖了起来,娇声说道:“爷,轻一点。” 魏柏龄见玩得这女经已经动了情,胯下的我刚再也忍不住,一掀衣角,把裤子褪到脚腕,掰起柳枝白白的大腿,挺着枪狠狠地向两腿间刺了进去。 魏柏龄的物件进去,柳枝仰卧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眼睛看到的是空中的葡萄叶和钻过叶子缝隙的阳光,心里不由得想起那天在槐树林里和周志光野战的情形来,就开口问道:“爷,你这几天看到过穗娃吗?” 刚刚入港的魏柏龄身子一顿好奇地问:“穗娃?哪个穗娃?你个婊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别人来?难道你这几天想的野汉子就是他吗?” 被魏柏龄猜出了心事,柳枝吃了一惊,连忙说:“就是死了的周郎中的弟弟穗娃,我前几天看见他揣着把杀猪刀,老在咱们家院子外边转来转去,感到有些奇怪。该不会是这小崽子想对咱们家不利吧?” 十四 葡萄架下春色暖 三 见柳枝说的是死了的周志明的弟弟周志光,魏柏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 他一个毛葫芦娃娃能闹腾出来什么事情来?再说,老子对他家只有恩没有仇,他拿把刀来我家门前来干什么?” 柳枝不敢多说,只是试探地说道:“我就是见他拿着刀,眼里露着凶光在我家门口转来转去有些不放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样的毛孩子惹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会不会是你偷了他嫂子的事情,被那毛孩子给发现了?” 魏柏龄听柳枝说自己偷了周志光的嫂子,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说:“娘的,你个骚娘们没见出门,怎么连这事情都知道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不是背后跟踪我了?” “没,没有。只是前些日子听你回来常月娥常,月娥短的挂在嘴上,我猜的。”柳枝摭掩着说。 “哼,我和杜月娥的事情是你情我原,老子又没强迫她。关他穗娃毛的个事情,这小杂种真是不知好歹,老子帮了他家那么大的忙,他不感激,却" 等老子发现他真有这企图,哼,有他娃娃好看的。”魏柏龄一边动着一边说。 “我也是猜的,只是前几天看到他揣着把刀在咱家门前转悠,瞎猜的。是不是那毛孩子的哥哥死了,查不出原因来,想到你头上了?”柳枝试探着套着话。 “他哥那是得罪了萧麻子,萧麻子想要他的命,关老子什么事情啊?萧麻子那狗日的有多黑,有多狠你还不知道么?本来通匪的罪名坐实,萧麻子砍了周志光的脑袋后还想大大的捞上一笔的,如果不是我拼着和萧麻子翻脸,他周家的那几亩田产,也别想保住了,哼。”魏柏龄说。 听了魏柏龄的话,柳枝嘻嘻笑着说:“嘻嘻,没想到爷还有这么好的心,为个旁三外人,能拼着和萧麻子翻脸?我话我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呢?” “你不知道的,那萧麻子砍了周志明后,还想到咱们村子里来摆摆威风,罚没匪产只是个油头,谁知道他肚子里还想着什么妖蛾子?再说了,那杜月娥虽然三十多快四十了,长得也实在不赖,我看那萧麻子是借着罚没田产,想打杜月娥的主意,老子当然不能让这狗日的随了意,就帮着顶了回去。他萧麻子虽然披着个保安团长的黑皮,老子有余团长撑腰,却也不怕他。如果不是我出面,杜月娥是肯定难逃萧麻子的魔爪的。杜月娥和我好上,其实是出于感激,再说了,他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年龄,没了男人,我这是救他出水火啊。”魏柏龄想起几天前在杜月娥家听到的响声,已经断定是自己和杜月娥的奸情被周志光听到了,嘴里狠狠地说:“娘的,这狗日的穗娃实在不知好歹,如果他真敢打老子的主意,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小说情节基本展开,求个推荐和收藏,求个评论。 十四 葡萄架下春色暖 四 两人说着活,魏柏龄活动的动作也就缓了许多,平日进去后坚持不到多长时间的他,今天在柳枝的洞洞里竟然弄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还是又大又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枝一边用手在魏柏龄的屁股上抚摸着,一边皱着眉头问:“这就奇怪了,那周志明不过是个走乡串户的小郎中,能为什么事情得罪萧麻子啊,萧麻子会一定要砍了他的头来?” “量他周志明也没有本事得罪萧麻子,只是跟他交往的人,得罪了萧麻子,萧麻子一时又不好向那人下手,砍周志明,不过是杀鸡给猴子看——,”话没说完,猛然改口问:“你个骚娘们,没事打听这些事情干什么?萧麻子杀周志明,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大,连我都不太知道,也不想知道,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柳枝本" 哎哟,爷,你快点,人家里边现在好痒了,快动啊——” 魏柏龄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见柳枝今天无端的问了自己这么多的问题,虽是自己的女人,心里也是有些疑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枝突然间娇叫了起来,并且在下边把个屁股晃动得筛子似的,将魏柏龄的棒棒摩擦得说不出的舒服,下头爽了,上头自然也就不再想柳枝问的这些问题了,把双手按在柳枝肥肥大大的奶上,一下一下狠狠地插着,边插边低头看着下边,看着两人的毛毛帖在一起,一分一合得,柳枝的两片唇,随着自己的进出,一张一合的,越看越刺激,在柳枝体内的物件也是感到更为舒服。 这样大开大合的插刺着,开始时柳枝为转移魏柏龄的疑心,扭动着身体,轻轻呻吟浪叫着,叫声听在魏柏龄的耳朵里,象是鼓励和夸奖一般,心把身下的柳枝弄得如此娇喘吁吁,魏柏龄感到自己的男人雄风更盛了,就把柳枝的腿扛了起来,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撞击了起来。 听着自己的下边被撞击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来,柳枝感到象有上千条虫子钻进体内一般,浑身的骨头缝里都痒酥酥的,大叫着配合着魏柏龄的撞击说:“爷,你真厉害,快些,快些插,我,我快要到了——” 柳枝先头的呻吟和浪叫有些做假,现在被魏柏龄弄出感觉来,那叫声听起来更加的妖媚,魏柏龄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女人的里边握得紧紧的,每拔一下,都说不出的舒坦,一把把女人的腰搂得紧紧的,让被水水泡得更硬更长的棒棒,深深地顶到了女人的最深处。 女人不断扭动腰枝,让紧紧顶着的东西在自己的最深处揉着,里边一跳一跳地收缩着,弄得魏柏龄把持不住,终于大叫一声,将一团岩浆,喷进了女人的最深处。 女人的身体象抽搐一般,紧紧地箍住魏柏龄的腰,不让已经泄了的魏柏龄出来。滑腻的水水,在两人的结合处淌得到处都是,连两人的毛毛都被弄得湿湿粘粘的。 还在喘着粗气的魏柏龄还在感受着刚刚那一瞬间的舒坦,却听到葡萄架的后边发出了OO@@的声音来,连忙挺直身体,把东西从女人体内拔了出来,冷冷地喝问道:“谁?” 十五 蛇蝎毒妇定毒计 一 听到魏柏龄的喝斥声,葡萄架后一阵响动,然后走出 魏柏龄看着女人,皱着眉头问:“香秀,你怎么在这儿?悄悄藏在这后边干什么?” 女人的衣衫有些不整,淡粉色的旗袍上边的扭袢解开了几个扣子,红着脸对魏柏龄说:“爷你还好意思问,你们大白天在这葡萄架下干这事情,我是怕被下人过来撞见,失了爷的体面,站在这儿给你们把风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香秀比柳枝大上两三岁,原是县城倚翠楼的姐儿,两年前被魏黑子看上,就给赎了身,娶回了家里。 这女人姿色及不上柳枝,却是极为妖媚,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平日魏柏龄对香秀要比对柳枝更为宠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听了香秀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说:“原来香秀是一片好心啊,我们在这儿做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人家到院子里乘凉,只到葡萄架下发出这种声音,还以为是哪个大胆的下人在这院种做事,没想到爷和柳枝竟然这么有情趣,大白天的竟然在这院中弄了起 ”边说着话,边扣着胸前畅开的几颗扭袢,又低低地说:“你们弄出那么大的声音来,人家在一边听着,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这个,你们懂的。”边说边向魏柏龄抛着媚眼。 听了这女人的话,再看看女人半露着的雪白胸脯,不由得又有些上火了。只是他刚刚和柳枝大战结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笑着说:“娘的,小骚蹄子又发浪了。别急,看老子晚上再怎么弄得你向爷求饶。” 柳枝本来还有些事情想向魏柏龄问清的,又怕他生疑,原本准备等让他舒服过后慢慢套问,现在让香秀这么一打岔,是没有机会再问了,只能冷笑着看了香秀一眼,心里骂着对方搔货。 魏柏龄越本是魏家垴的一个小混混,年轻时吃酒使气,在外交结了一帮狐朋狗友,就带着这些狐朋狗友们在县城干些欺行霸市的事情,多年来凭着自己的头脑和打打闹闹的能耐,倒也治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魏家垴下游的下湾段河滩几年前发现了沙金,虽然出产不多,一些土地少或没土地的山民们在农闲季节就纷纷拿个小金床子在河滩里淘金,运气好的话,一天下来,倒也多少有些收入。 由于这种自发性的淘金没人管理,淘金的村民间时常为争夺一块出金的地方而大打出手,甚至时不时的闹出人命来。魏柏龄看出这其中的财运来,就带着些弟兄们在河滩上维持起了秩序来,同时向淘金的村民们抽些分红。开始时村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收入被抽走两三成,心里自是不乐意,但畏惧魏柏龄的拳头,一个个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后来河滩上的斗殴明显减少甚至消失了,淘金的村民们也不再为争夺地方操太多的心,魏柏龄虽然从大家头上抽取收入,处事相对还算公平,大家也就接受了这个实事。甚至有的人为了能得到一块好的地皮,还悄悄向魏黑子及其手下的地兄们给些好处,几年下来,魏柏龄的财富就翻了个跟头。 十五 蛇蝎毒 妇定毒计 二 尝到收取保护费甜头的魏柏龄,干脆出钱买了几支盒子炮 近些年" 两年前方城县“跑红军”(指一九三五年,红二十五军的徐海东部从方城附近经过),一小队七八个饿得不成人形的红军不知道怎么回事窜到了魏家垴,正好被魏柏龄给抓了个正着,还没得及处置,后边追击这一小股红军的国军余团长带领部队经过,见魏柏龄将自己追击的几个红军抓住了,当下大为赞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又因为原保长魏永福筹措军粮不够,余团长当场下令免去魏永福的保长,任命魏柏龄出任保长,并给他封了个魏家垴民团队长的职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虽然保长的任命,是由县政府下属的区公所任命的,但有枪杆子的余团长发了话,区公所当然是不敢违背。保长虽然是没品没级的芝麻小官,什么民团队长,更是不知道属于什么官职,但有了这两顶帽子,背后又有带着枪杆子的余团长撑腰,魏柏龄在区公所,甚至县城,都有了一定的发言权了。 正是因为有余团长做自己的靠山,自己手上也有几杆枪,魏柏龄才敢和县保安团的萧麻子叫板。至于老爷岭的洪秃头,原来是不想惹事,一般不骚扰魏家垴附近的村子的,现在知道了魏柏龄和余团长拜了八字,更是让兄弟们下山走路,也要绕着魏家垴走,千万别和这魏黑子发生什么冲突。 魏黑子和柳枝,香秀调笑一阵,说了会儿话后,就出门去茶山方向转悠了。魏黑子离开,两个女人是一个看一个不顺眼,针尖对麦芒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各自分开了。 柳枝被魏柏龄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早已身子困乏,回房休息了。香秀却从后院出来,看见在坐在前院柳树下乘凉的二娃,向他招了招手。 二娃过来,涎着脸,鼻子在香秀的身上闻了闻,问道:“嫂子,你今天没出去打牌啊?” “打个屁,老娘心里不痛快,懒得去给那些泥腿子们送银子。对了,你哥出门,你怎么没跟着去啊?”香秀皱着眉头说。 “嘿嘿,我哥不过是去茶山上转转,两步路远的地方,连锁跟着去就是了。这家里没个男人守着也不成,嫂子,你说是不是?”边说边脑袋向香秀的身子帖了过去。 十五 蛇蝎毒妇定毒计 三 “嘿嘿,我哥不过是去茶山上转转,两步路远的地方,连锁跟着去就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家里没个男人守着也不成,嫂子,你说是不是?”边说边脑袋向香秀的身子帖了过去。 香秀伸手推开二娃,啐了他一口说:“去去去,老娘心里烦着哪,别招惹我。” 二娃涎着脸问:“谁惹嫂子生这么大的气啊,你告诉兄弟,看我怎么去抽他的大嘴巴。” 香秀看着二娃,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这话可是你二娃自己说的啊,那我就告诉你谁惹我不痛快了,看你敢不敢去抽她的嘴巴。 ” “谁?只要嫂子说出人来,我肯定过去抽他的逼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二娃拍着胸脯保证着说。 “是柳枝那个贱人招惹了我,她现在回房睡觉去了,你有本事现在就过去抽啊。”香秀伸手推着二娃说。 二娃咽了下口水,苦着脸说:“嫂子别拿兄弟开玩笑了,如果是别人惹了你,我是肯定会帮你抽他嘴巴的,至于柳枝嫂子,还是算了吧。” “不抽嘴巴也行,那贱人现在就在房里睡觉,反正家里也没别的人,你二娃敢不敢过去弄了她?”香秀挺着高耸的胸脯,对着二娃轻轻拱了拱问。"" 二娃听了香秀的话,喉结动了动,咕咕地咽着口水,笑着说:“这个,我实在不敢。让我哥知道了,打断我的腿是小事,说不上会骟了我的。” “看你那副熊样,”香秀狠狠地骂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有贼心没那贼胆,其实你去弄了她,量他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你哥。也不用你的猪脑壳想想,如果你哥知道她被人弄了,还会要她么?那贱人才没有那么傻,会把这样的事情拿出来乱说。所以,你二娃只要用那胆子,弄了也是白弄。” 不得不说,香秀的这番话,对二娃是很有蛊惑性的。他现在虽然不敢真的向柳枝伸手,心里却是已经埋下了一棵种子来。 香秀见二娃傻了一样地笑着,脸上挂着副猥亵的笑容,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说:“你真的想那贱人了?我告诉你,有那贼胆你再去想,没那贼但,你想也只会想出一腔子邪火来的。” “我现在只想着嫂子你,”二娃涎着脸笑着,突然伸手,在香秀高耸的胸脯上抓了一把。 “去,去,别惹恼了我叫出声来,你小子裤档里的蛋蛋就保不住了。”香秀狠狠地打了下二娃抓过来的爪子,冷着一张脸说。 二娃收回手,香秀见他脸上失落的样子,又展开笑容来,开口说道:“如果你小子听话,又有胆子,帮嫂子办成一件事,说不上嫂子我高兴了,会给你些好处来的。” “什么事?”听了香秀的话,二娃的眼里立即放出了光来。 “你去下村的周家台子,看看周郎中的弟弟穗娃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你就想办法弄死他!”香秀爬在二娃的耳朵上悄悄地说。 收藏啊,推荐啊,评论啊,怎么都没有呢? 十六 揩油吃腐嫂子给 上 “弄死他?”听了香秀的话,二娃吃了一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弄死他!”香秀狠狠地说,“只弄死他还不够,你最好把那个穗娃和他嫂子杜月娥一起弄死,然后把两人的衣服扒光,放在一张床上。这样,就算死了两个人,也是没有人愿意去查的。” 二娃虽然平日跟在魏柏龄后边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但要弄死个人,却是不敢,嘴里讷讷地说道:“那个穗娃平日在县城的医馆里,文文静静的样子,跟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过节,弄死他干什么啊?” “看 ”香秀转过身子,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香秀的好处,二娃是很想要的,只是,弄死个人又不是捏死个老鼠,杀死只鸡那么简单,二娃想来想去,仍是没有那个胆量。 香秀见这废物下不了决心,就回过身来说:“如果那个穗娃想要杀了你哥,你会怎么办?” “谁敢打我哥的主意,老子我就先下手,砍了他狗日的!”二娃一听有人要杀魏柏龄,就急了起 “那我告诉你,就是那个穗娃想要杀了你哥。”香秀见拿魏柏龄出来管用,就说道。 “哈哈哈哈,嫂子你别逗了,穗娃想杀我哥?就凭他那豆芽菜样的身子?也不对啊,我哥跟他家无怨无仇的,他穗娃难道得了失心疯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掰起指头数数,在这魏家垴方圆几十里,除了魏永福那老小子和我哥的仇外,别人的是不可能打我哥的主意的。”二娃哈哈笑着说。 香秀见二娃不信自己的话,板起脸来,作出副严肃的神态来说:“二娃,我说的都是真的。风天前那个穗娃就身上揣着把杀猪刀,在我家门口晃来晃去的,一直没有瞅到机会,才没有下手的。” 二娃拍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来:“嫂子这么一说,我还真记起七八天前,那个穗娃是在我家门口转悠了,只是没有看见他拿什么杀猪刀啊?再说了,一把破杀猪刀,能杀了我哥吗?也不对啊,我哥又没有招惹他穗娃,周志明死后,我哥为帮他家,还和萧麻子闹翻了脸,他怎么可能想要杀我哥呢?” “说你是猪脑子,还真是一点没错。”香秀踢了二娃一脚,狠狠地说:“你们整天跟着你哥,你哥干了些什么事情,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魏黑蛋偷了穗娃的嫂子,被穗娃看见。他那死鬼哥哥又死了没几天,这穗娃疑神疑鬼的,就把他哥的死,怀疑到魏黑蛋头上了。这下你明白了吗?” 不得不说,香秀是个聪明的女人,凭着从柳枝和魏柏龄口中偷听到的几句话,就分析出了周志光要杀魏柏龄的事情来。再想着魏柏龄现在和杜月娥又不明不白的正热乎着,自己劝魏柏龄,他肯定是不会听的,就想出了让魏柏龄的手下先下手,弄死周志光,以绝后患的法子来。 十六 揩油吃腐嫂子给 下 “嘿嘿,我哥和那杜月娥是有那么回事,但周志明的死却真的跟我哥没一点关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去找穗娃,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完了么?不成,杀人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哥常给我们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让人处且让人。他个穗娃就算真的有什么打算,凭他那身板,加上一把杀猪刀,能成什么气候。嫂子,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跟我哥说说,让他给穗娃解释一下不就化开了么?”二娃虽然莽撞,却是有自己头脑的。 “去你娘的,这事能解释的清吗?”二娃的一番道理,差点气得香秀吐血,“魏黑蛋偷人家的嫂子的事情难道有假?这事情能解释吗?人家哥哥死了才两三个月,他们就搞在了一起,能让那穗娃不怀疑他哥的死因吗?凡事只要人心里结下疙瘩 再说了,那个穗娃虽然身子单薄,但是只要他下了这狠心,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一疏忽,你哥就会有危险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香秀这么一说,二娃不由得又锁起了眉头 不过这事情万一弄砸了,你可千万要在我哥面前帮我说说好话啊。” 二娃是魏柏龄同族的兄弟,十多岁的时候父母双亡,魏柏龄见这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人还算机灵,就让跟着自己混口饭吃。现在虽然刚二十出头,却已经是魏柏龄的重要心腹之一。 香秀见这二娃瞻前顾后的样子,气得开口骂道:“看你这副怂样子,不就是个没几斤力气的穗娃,你瞅准机会悄悄把人弄死了,你不说,我不说,又会有谁知道?再说,你按我的法子,把他和柳月娥一齐弄死,再脱光衣服往床上一放,外人都因为他们叔嫂二人有了奸情出了人命。你哥见两人这个死法,肯定会心里生气不愿意查的。在魏家垴这地方,只要你哥不查他们的死因,别的还会有什么人来查啊?再说,他家住的地方偏避,你悄悄地把人弄死了,就是有人查,也是查不出个明堂的,你怕个什么?” 经过香秀的一番鼓励,二娃终于横下心来,跺跺脚说:“好,我听嫂子的话。只要嫂子不忘了给我好处,我今天晚上就过去弄死他!” 香秀见二娃楞头楞脑得样子,不由咯咯笑了起来,点着他的额头说:“看你这点出息,你以后好好听嫂子的话,嫂子少不得给你好处的。”边说边用眼睛在院子里扫扫,见大中午的,前院没有别人,就把个高高的胸脯挺到二娃跟前,吃吃笑着说:“看你小子还算听话,来,嫂子现在就给你尝点甜头。” 二娃看着香秀高耸又微微颤抖的一双奶,不由得眼睛直了起来。 要过年了,求个收藏和评论。民国背景的乡言很不被编辑看好,目前这点击量,实在让人抓狂。 十七 茶园景色十里忙 上 这个季节不是出茶的时候,魏柏林的茶园趁着大雨刚过,给茶园里施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有夏冬两季的肥料施的到位,来年的新茶才会收成更好。 茶园是由管家魏福祥负责打理的,正指挥着几十个长年短工从村子里运送肥料。隔得好远,都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魏柏龄对这臭味却是并不在意,带着连锁,一路乐呵呵地跟挑粪的长年短工们打着招呼,时不时的还开上几句玩笑。这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些人家,除了魏家的长年 当然,来魏家帮工,也是没有人敢偷奸耍滑的。 自小在土地上长大,魏柏龄对茶园弥漫人的人粪,猪肥的味道是一点也不排斥,因为他知道不管是粮食还是别的作物,没有这闻着臭的肥料,就不会有好的收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就象这些庄稼汉子,不给他们吃饱肚子,就没劲干活一个道理。 和管家魏福祥说了会儿话,听他讲了茶园施肥的安排,魏柏龄就随意走到一垄垄的茶树地里,看着那些翠绿的树叶,心中不由得升起些暖意" 只可惜这几年到处都在打仗,方城县的茶叶又不算出名,每年产下的茶叶也只能在四邻八乡出售,这么一片茶园,一年却是没有太多的收益。 虽然茶园的收益不及河滩沙场的十分之一,骨子里是农民的魏柏龄对这茶园却是看得极为重要。他知道沙场的收益虽然不错,却是不象茶园这样永久。只有这茶园,以及茶园附近的上百亩田地,才是能传之儿孙的永久家产。 正转悠着,却见魏福祥带着县城店铺里的伙计楞娃一路小跑着找了过来,到魏柏龄跟前,两人连头上的汗水都顾得得擦,楞娃就急急忙忙地叫着说:“大哥,县城里出大事了!” 魏柏龄不说话,眼睛里发出凌厉的精光来看着二人,魏福祥被这精光看得打了个寒战,连忙抢着说:“楞娃从县城赶回来说,今天早上县城里的学生娃娃们搞什么反日活动,上千人去崔先生的养济堂,烧了崔先生家的房子。” 魏柏龄看看天上的太阳,冷着脸说:“早上发生的事情,现在都晌午了,难道县城离魏家垴有几百里远吗?” 听魏柏龄这么说,楞娃吓得脸上的肉不由得抽动了起来,回答道:“我们刘掌柜也是想早些把消息通知给大哥的,只是县城的乱状还没完,上千学生把养济堂围得死死的,根本就弄不清里边的状况。等把情况弄清楚,就到这时候了。” 魏柏龄鼻子轻轻哼了一起,嘴里说了声:“哦?”等着楞娃的下文。 “也不知道那些学生是怎么搞的,一大早就在甜水胡同聚集,边喊着口号,赶到了西关街。百姓们虽然跟着看热闹,但是被学生把养济堂的门口围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到里边的情况。后来不知怎么就放起了火来。百姓们见火越烧越旺,怕自己家的房子被烧,就急着赶过去救火。救火的百姓们被学生娃挡着过不去,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后来就打了起来,并发生了踩踏——” 十七 茶园景色十里忙 下 听楞娃讲了这么多,说得却都是些没用的过程,打断他的话问:“别说那么多,崔先生家的人怎么样了,县城里死了多少人?” 魏柏龄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百姓和学生又发生了冲突,死人是不免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先生好象提前知道了情况,学生娃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躲了。到现在养济堂的人是一个都没有见到,也不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百姓和学生发生争斗,听说踏死了三个学生娃,受伤的百姓和学生有二三十个。后" 我出来的时候,县城已经关了城门,不准人随意进出了。”楞娃急急忙忙地讲道。 等楞娃讲完,魏柏龄用手揪着自己下巴的胡子,沉思着不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魏福祥知道,在沉思着想问题的时候,魏柏龄就是这么一副神态,也不敢开口打断他的思考。 过了会儿,魏柏龄突然抬起头来,对站在一边的连锁说:“去,快到村上的学堂,把宗先生请来,就到茶园福祥那儿吧,我要和他议点事情。” 魏柏龄现在有这么大的势力,戏台子上摇扇子的军师般的人物自然是少不了的。 魏柏龄的军师就是这宗先生宗文清,不过魏柏龄虽然又人河边的金城,又是这茶园,还管着四邻八乡的治安,平日却也没多少事情可谋划。宗先生又是闲不住的人,不愿意跟在魏柏龄身边吃闲娃,就在村子里的学堂管着事,给村子里的娃娃们上上课。 宗文清赶到的时候,魏福祥已经泡好了一大壶好茶,正跟魏柏龄慢慢品尝着。一坐下,宗文清就急着问:“黑蛋,你也不知道崔先生一家的下落吗?” “知道个屁,也不知道刘掌柜是怎么搞的,县城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竟然是什么都没探听出来。唉,我总感到这件事情不一般啊。”魏柏龄抱怨着说。 见魏柏龄话语中对刘掌柜很是不满,宗先生呷了口茶,淡淡地笑着说:“你啊你,你交给人家刘掌柜的是打理铺子里的生意,又不是让人家给你当包打听。刘掌柜能有心派楞娃赶回来报信,已经是很不错了。” “唉,你不知道啊,我是担心那崔先生的安危。不管怎么说,崔敏行为人还是很不错的,这么不明不白地吃了闷亏,也不知道他一家大小的情况怎么样了。”魏柏龄叹着气说。 “这么多年了,你黑蛋还是一副菩萨心肠。不过你放心,楞娃不是说,学生赶到的时候养济堂的人都不见了吗?崔先生肯定是早有了准备,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是,我们应该想想,这样的事情,是谁在后边指使着做出来的?”宗先生从怀里掏出个铜烟锅来,在屋里的地上敲着说。 春节将至,年前大家的事情都多,秋硕也不例外。所以从今日起,小说就改为每日一更了,春节其间照常每日更上一次,年后再暴发一下,多更上些。提前向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愉快,万事如意。望大家能帮忙收藏一下本书,能回上一言半语,给点评论。谢谢大家了。 十八 可叹耳目尽丧失 上 “没想到县城尿长远的几步路,我们竟然成了聋子,瞎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说,学生们闹事,是从好多天前就开始的,前前后后有十多天了吧。现在不是说日本人占领了察哈尔和热河,全国上下都在闹着要抗战,那些大地方的学生们早就闹过事了,我们这小地方,消息闭塞,来得迟些,倒也不奇怪。”魏福祥开口说道。 “不奇怪个屁,我魏黑子虽然没去过什么大地方,却是知道,那些大地方的都是大学生们在闹事情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们这小小的方城县,总共只一个一千多人的县立中学,里边都是些十多岁的学生娃娃,什么国家大事,这些学生娃娃们懂个屁,还不是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啊?这次崔先生肯定是胡里胡涂着了人家的道了,并且,还很可能和那件事情有关。"" ”魏柏龄看问题的眼光总是很毒。 听魏柏龄提起“那件事”,魏福祥不由得好奇问:“难道那件事是真有其事了?这个,不太可能吧?” “是不是真有其事,除了崔敏行,估计是谁也不知道。但是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机会,所以,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宗先生在一边呵呵笑着说。 “那崔先生一家会不会是被人绑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见了人影呢?”魏福祥说。 见魏福祥说话的语气有些惊慌,魏柏龄喝着茶淡淡地说:“福祥,想事情时先过过自己的脑子。崔敏行虽然是文弱书生一个,背后也不是没有人,只不过他不愿意用罢了,在这方城县,是没有人敢明着来绑他一家老小的。再说了,学生们闹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崔敏行又不是傻子,坐在屋子里等着一家大小吃亏啊?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我估摸着,崔敏行一家肯定是躲起来了。有人这么闹腾,就是想逼着想让他出来。” 魏福祥是实在人,见魏柏龄这么说他,脸上红了红,然后说道:“只要崔先生一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然后就低头喝起了茶来。他也知道,魏柏龄和宗先生商量的事情,自己是插不上嘴的,自己能在一边听着,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了。 “其实这事情也不用想,萧麻子砍周志明,是杀鸡给崔敏行看,现在的这件事情,除了萧麻子外,也不会有别的人。只是,按说他披着那身保安团长的皮,学生们向来是反感他的,这次他怎么会把学生娃娃们给鼓动起来了?”宗先生拧着眉头说。 十八 可叹耳目尽丧失 下 “无所谓借势罢了,”魏柏龄说,“真是没有看出 那些十几岁的娃娃们,哪能分辨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啊,就一次次试探着云养济堂闹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闹着闹着,见警察和保安团都没什么动作,胆子就越来越大了,今天就干脆烧了崔家的房子。只是,萧麻子这么一闹腾,崔敏行藏起来,只怕,他想的那事情是更不容易得到了。” “我们是不是也得为那事情做些准备了?万一那事情是真的,被别人抢到头里,我们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抓瞎?”宗文清建议着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抬起只手 就算是真的,那么一件事情,就算是真到了我们手里,我们只怕是有手拿没命花。要记往,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和自己的屁眼商量商量,要吃进去,拉得出来的东西才能吃。吃到肚子里又拉不出来的东西,只会让自己活活地胀死。不过,萧麻子这狗日的实在是不能写了,前一阵子,老子和他闹翻了脸,这小子竟然认怂了,我愿以为这小子也就那点能耐。看来还是写他了,这样能悄悄忍的人是最可怕的。虽然只是在小事情上和他闹翻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着他会不会背后给我捅刀子。所以,在县城里,不,不仅仅是县城,这四邻八乡,我们一定要有自己的眼睛才行。” 魏柏龄也没有想到,今天商量的这些事情,是有多么大的前瞻意义。做为乡间的一方小霸主,能敏锐地看出自己的不足,率先开始布置自己的情报网点,对他今后的势力发展会是多么的重要。 魏柏龄不但没有意识到这事情的重大意义,更是没有意识到给自己装上眼睛和耳朵的难度。自己手下的那帮兄弟们,到是能打探到些小道消息来,但这些家伙平日借着自己的势力,欺男霸女贯了,走起路来都是横着走的,那能及时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来。 就算宗先生是在外边见过世面的人,对这包打听的事情也是外行,几人商量来商量去,也不过是想到给县城的店铺添上几个伙计,让他们平日在城里耳朵放尖些,听到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笨人有时候也会突然提出建设性的建议的,就在魏柏龄和宗先生商量着怎么长上眼睛耳朵的时候,坐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魏福祥突然开口说:“叔,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人混进萧麻子的保安团去,以后萧麻子只要一翘屁股,我们就会知道他拉什么屎了。” 十九 发小相约捕猎忙 上 魏福祥的话一说出口,魏柏龄和宗先生都吃惊得看着他说不出话 魏福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闭嘴,再开口说道:“我是瞎说的,瞎说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叔,你和宗先生继续商量就是了,全当我什么也没说。” 魏柏龄高兴的拍拍魏福祥的脑袋,嘿嘿笑着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你小子也能出上个有用的主意 ” 就在魏福祥出去准备酒菜的时候,宗文清提醒魏柏龄说:“黑蛋,县城闹事的情况,只怕余团长现在还不知晓。不管知道不知道,我们也该派人过去给余团长汇报汇报,不然过后余团长会认为我们跟生分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宗文清一提醒,魏柏龄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说:“看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连锁,你回去把二娃给我叫 ” 也多亏魏柏龄派走了二娃,不然按香秀的安排,二娃当天晚上就要去周志光家,凭周志光现在的那身体,不用二娃怎么使劲,估计他的小命就没有了。 周志光被马车拉到周家台子的家里,不管他 愿意不愿意,还是被杜月芹强行地扶进了家门。杜月娥从周志光这些天来对自己的态度,再结合那天院中突然出现的响声,早就猜到周志光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和魏柏龄在一起的事情了,心里又是愧,又是羞,又是后悔,对周志光不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是假装不在意。每日里和妹妹杜月芹尽量地给周志光弄些补身体的饭菜来。 周志光也急着让身体尽早恢复,除每日按时打针用药外,自己再开了些中药来。自己家里别的东西没有,哥哥的屋子里的常用中药却是不缺,每日里让杜月芹帮着煎了,喝上几大碗苦苦的中药汤汤,再加上这个时代抗菌消炎作用最好的百浪多息,两三天后就能柱着棍子下地了,再过上个两三天,走起路来和正常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身体好了,周志光的心里却是更家难受了。自那天撞到嫂子和魏柏龄的奸情后,他就决定以后再不回家一步,没想到造化弄人,自己赖以栖身的养济堂让学生娃娃一把火给烧了,崔先生一家和闲云都不知去了哪里。自己现在离开家,实在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只能盼着身体快快恢复得壮壮实实的,好眷地离开这个一天也不愿意多呆的家。 周志光家有上十来亩土地,一半是坡地,一半水田,屋子后边又是一片竹林和小半坡的青冈林,一年的吃饭烧柴,凭着这些土地和山坡,也是足够了。哥哥地世的时候再走乡窜村地给人治治病,收些病人的谢仪,相比村子里别的人家,过得要宽松的多。哥哥这么一去,家里没了顶梁柱子,收入也少了一半,日子就过得有些紧巴巴的了。想不到出路的周志光决定,等自己的身体恢复差不多,就背上哥哥的药箱在附近的村子里四处转转,也学哥哥的样子帮人治治病,免得窝在家里,整日面对着嫂子,心里不痛快。 十九 发小相约捕猎忙 下 想着自己从小跟着哥哥背药性,记方剂,识中药,再辩脉象,自己穗娃这个小名,就是因为很小的时候跟着哥哥走村窜乡,大家见他几岁的年纪,却能按哥哥的方子给人抓药,就叫他穗娃,叫着叫着,有些绕口的大名反而叫得人不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己这些年来又跟崔先生学了西医的一些基本知识,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四邻的乡亲们是不是相信自己,愿意让自己给治病。 周志光自小到大,除了跟哥哥和崔先生学医,再没一点长处,所以他虽然非常想离开这个家,可是,除了行医外,他是实在想不出别的谋生路子。 想着以后的事情,虽然身体好了不少,心情却是更加的郁闷了。 这天吃过早饭,周志光没事干就出了院子,想却屋后的山坡上随意转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出门刚走上不远,看见不远处的山沟里慢慢地走着两个人来。周志光见是狗剩和铁柱两个自小的玩伴,立即高兴地叫道:“狗剩,铁蛋,你们又是提出竹筐又是背麻袋的,这是要去干啥?” 山沟里的两人听是周志光叫他们,高兴地向他挥挥手说:“哈哈,穗娃,你不是在城里的养济堂么,啥时候回来的?” 周志光不好给他们解释县城发生的事情,只能随意说道:“回来有好几天了,你们这是去干啥?” “闲着没事,我们去后山捉点吃的东西,你去不去?”铁柱抖着手里的麻袋,向周志光挥舞着说。 “捉点吃的东西?这后山能捉到什么啊?”周志光问。 “哈,多了去了。竹鼠,猬子,运气好的还能捉到咕咕叫的山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少捉些东西回来改改口味。”狗剩说。 见两人兴冲冲的样子,周志光不由得动了心。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出门转转,不管能不能捉到东西,总是能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的。 “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去打声招呼,然后就跟你们走。”周志光边说边往回跑。 杜月芹觉得周志光的身体刚刚有些起色,去山林里瞎折腾,会对身体不好的,冷着脸不愿意让他出门。杜月娥却觉得让他去山里转转,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就吩咐他不要去的太久,早些回来。 杜月芹不放心周志光,也好奇到山林里到底能捉些什么,就干脆闹着也要跟着进山,周志光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跟着的,就说几个大老爷们到了林子里,衣服裤子都要脱了的,她跟着去算是怎么回事。杜月芹只好作罢。 也幸亏周志光今天偶而碰到狗剩和铁蛋两人,去山林后,回来的又很迟,才逃过了二娃的毒手。 二十 竹林捉鼠话心肠 上 顺着周志光家门前的山沟向北,走上五六里,再翻过个小山梁,到了一片木竹山坡,狗剩停了下 周志光虽长在山村,却是自小跟着大哥学习医术,很少进山的,所以对山里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最多也不过是跟着老哥进山采过几次药,采药走的地方,却是和现在的地貌完全不同。铁蛋告诉周志光,这木竹林里,到处都是锋利的竹根竹茬,如果不注意踩到上边,会从脚心扎到脚背的。周志光拨开地上的竹叶,看了看那一排排锋利的竹茬,确实被吓了一跳。"" 原来这山城上的木竹,毛竹被人砍下去,运到城里,还是能卖上不错的价钱的,所以每到秋季就有人进山来割竹子,都是从根用镰刀割成在地上留两三寸的斜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种竹茬是又硬又利,踩在上边保证能将脚底板扎个对穿对过的,而且这样的伤是很不好治的,弄不好,整个人就有可能这样废了。 六月的天气,正是竹子生长正旺的季节。狗剩远远地在竹林里找着一块块叶子发黄的竹子,然后再在地上四处看看,就用锄头,顺着竹子根部挖了起 原来这竹鼠是以竹子根为食的小动物,而且吃起竹根来特别的贪,会将一片竹子的嫩根全部掏空,没了根的竹子就开始变黄了。 竹鼠是一种打洞钻土的动物,在吃竹根的时候,它会把洞口封住,过着地下穴居生活。但是,虽然洞口封住了,有经验的人,还是能凭地上的粪便和地面的变化,找出竹鼠的活动的。 挖了了会儿,在不太深的地下边,就挖到了一条小小的隧道来,狗剩和铁蛋在循着隧道向前挖,一会儿就挖到了两只缩在洞中,肥肥的竹鼠来。只见狗剩猛然出手,一把捏住竹鼠的脖子,迅速扔进了铁蛋张开的麻袋里。狗剩告诉周志光,这竹鼠的牙是非常锋利的,能一口咬断人的手指,所以不会捉的人千万不要出手。一般新手捉竹鼠都是用木头夹子,远远地去夹猎物的。不过,这样捉起来,虽然安全,却没有人手灵活,有时候是会让竹鼠跑掉的。 说话间,已经捉了四只肥嘟嘟的竹鼠,狗剩看看这片竹林,说这地方应该没有了,带着周志光和铁蛋向竹林更深处走去。 狗剩和周志光同岁,也姓周,却没有大名,自小和周志光一起玩大。铁蛋比两人小上一岁,长得笃笃实实的,皮肤又黑,看起来还真象个铁蛋。两人边走边问起周志光的情况,周志光就告诉他们县城医馆被烧,崔先生一家下落不明的事情。狗剩听了,替周志光担心着说:“那你穗娃学不成艺了,回来后有什么打算?” 周志光告诉他们,他打算等过几天,自己的身子好些,就出门看看,反正他是不想再在家里呆了。铁蛋说,周志光的哥哥刚死,家里守着十几亩田地,虽然不会饿肚子,却是没有来钱的路子了,应该出门想办法挣些钱来。 二十 竹林捉鼠话心肠 下 周志光问两人为什么不去找点活儿,挣点钱,狗剩踢踢脚边的竹子,气哼哼地说:“在我们魏家垴,要想找活,除了魏柏龄的沙场,茶园,就只有魏永福那儿有些活儿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两个狗日的老子看着都不顺眼,才懒得去他们那儿找活干。” 狗剩的话说完,铁蛋同样是气哼哼地说:“老子看见二娃,连锁几个狗日的就想砸他们两砖头,这几个狗日的小时候那裤子都穿不上的怂样子,这几年投靠了魏黑蛋,他娘的就变得人五人六了。我们就是穷死,饿死,也不去听那几个狗腿子的吆喝!” “听说魏黑蛋现在还在找帮手,你们两个也可以去投靠他啊。"" 凭你们的身胚,再怎么着也会比二娃和连锁两个怂蛋强吧?”周志光试探着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呸呸呸,让我们去投靠魏黑子,等下辈子吧。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二娃,连锁那几个狗日的横起走路的样子。不靠他魏黑子,爷爷我照样有口饭吃,哼!”铁蛋的说话的口气,象跟魏柏龄有深仇大恨似的。 听了两人的话,周志光不由得心中暗喜,自己这两个伙伴对魏黑子的不满,也许会成为自己以后杀魏黑子时的得力帮手的。"" 就顺着两人的话说:“魏黑蛋和他的那些狗腿子,看起来实在让人感到讨厌。如果我要去杀魏黑蛋,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帮帮我?” 铁蛋听了周志光的话,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哈哈,穗娃,你说什么?你要去杀魏黑子?笑死我了,就凭你这身板,怎么杀了得那狗日的?再说,魏黑蛋虽然讨厌,但坏事好象做得也不是太多,跟我们又没有什么过节,吃力不讨好的杀他干什么?” “谁说没过节了?老子和他有仇,杀兄之仇。此仇不报,我周志光誓不为人!”周志光咬着牙说。 周志光的话说出口,吓了两人一跳,狗剩赶忙问道:“穗娃,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哥的死,难道真和那狗日的有关?我怎么听说,魏黑子为了你家的事情,还和萧麻子吵了架。你哥的死,应该不是他做下的吧?” “哼,魏黑子狗日的在背后使坏,不是他还会有谁?你们想想,这些年来我们魏家垴帮老爷岭背粮的,送货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那些人都没有事啊?那些和洪秃头暗暗相通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还能瞒得过魏黑蛋吗,为什么就偏偏我哥去给洪秃头治个病,就被萧麻子给抓了个正着?这事情除了他魏黑蛋在背后使坏,还会有谁?” 听了周志光的话,狗剩想了想说:“穗娃,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啊。我们这十里八乡的,有什么风吹草动,别人不知道,但肯定是瞒不过魏黑蛋的。你哥上山,不过是去帮治治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就偏偏被萧麻子抓个正着?想来想去,也只有魏黑蛋背后使坏了。还有件事,我说了,你穗娃不要生气,那魏黑蛋好象对你嫂子不怀好意,自你哥出事后就时不时的去你家,这事说不上还真是那狗日的使的坏!” 二十一 夜半归来闻哭声 上 听狗剩说起魏柏龄常去自己家找嫂子,周志光的气就不打一处 嫂子和魏柏龄的家丑,周志光是说什么也不能说出去的,只能把牙咬得崩崩响说:“老子一定要杀了魏黑蛋那狗日的给我哥报仇!” 铁蛋看着笨笨的样子,却是极有心机,开口对周志光说:“穗娃,不是我说你,就凭你现在的本事,估计连魏黑蛋的毛都没报到,自已的小命就搭上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魏黑蛋手里有长枪短枪,就算没有这些,那狗日得射手,也能随便打上你三四个。 所以报仇的事情你绝对不能急,先给自己想出条路子来,等长出本事了,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找出子长本事的事情,周志光这几天实在没有少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他自小和哥哥行医,思维也就很局限,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路子来,就气哼哼地说:“老子去投军,到军队里学好枪法后,就拿着枪当逃兵,回来杀了他狗日的。” “现在当兵的都是什么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从我们这儿走过的部队,一会儿是西北军,一会儿是河南的灰狗子,你就算投了军,就能真的学到本事吗?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当兵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铁蛋在一边说道。 狗剩也附和着铁蛋的话说:“就是,投军能长出什么本事来,还不如去老爷岭投了洪秃子来得实惠。以我说,我们不如哪里也不去,就守在村子里打打猎,砍砍柴的,反而能时刻注意到魏黑蛋的动向。时间长了,他狗日的总有落单的时候,瞅到机会,我们三人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杀不了他狗日的。” “就算杀得了,杀了魏黑蛋之后怎么办?且不说象魏黑蛋这样的人死了,县城里肯定会过来查,就魏黑蛋的那些狗腿子,难道不会给他报仇吗?我们几个人的家可都在魏家垴的,就算我们跑了,家里又怎么办?这办法根本就行不通,要想个既能杀人,又不会有什么事的办法才行。”铁蛋说。 听铁蛋这么一说,周志光和狗剩都拧起了眉头来,“既能杀人,过后还能没事。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狗日的铁蛋,你如果能想出这样好的办法来,我就给你磕几个响头,叫你声爷。”狗剩说。 见狗剩不相信自己,铁蛋斜着眼睛,给他个眼白说:“让别人帮我们杀人,过后我们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比如说,让萧麻子,让洪秃头,或者让魏永福出手,弄死魏黑蛋,不说他的那些狗腿子们不敢报仇,就是报,再怎么着也是报不到我们的头上的。” 听铁蛋这么一说,周志光拍着自己的额头,高兴的跳了起来:“哈哈,狗日的铁蛋,真有你的。你是想用借刀杀人的法子,只是在借刀之前,我们还得挑拨离间,这事情弄起来可就难了,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我有办法,还在这儿说白话?这事情急不得,我们得先摸清这几个人间的关系,然后再混到他们身边才成——” 二十一 夜半归来闻哭声 下 铁蛋的话没说完,狗剩突然从地上捡起块大大的石头,用力一掷,打到前边的两棵竹子上,然后也不跟两人说话,疯狗一般地跑到那两棵竹子跟前,挥着手里的小锄头,在竹根下边挖了起 周志光不明白狗剩在搞什么鬼,铁蛋却是脸上笑咪咪地走过去,交把背在背上的麻袋放下来拿在手里,做出一副随时捉竹鼠的样子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狗剩挖了不多几下,猛然伸手到竹根的洞里,手一提,一只肥肥的竹鼠,软软地被他提了起 这一窝的竹鼠还真多,狗剩连着从地洞里捉了五中要死不活的竹鼠,乐得铁蛋的脸上笑开了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将一窝的竹鼠捉完,狗剩拍拍手,向周志光解释着说:“这竹鼠最是贪吃,大白天的吃竹根的时候,就能发出喀喀的声音。听到声音后,循着声音判断出它在啃哪一棵竹子的根,然后猛摇那棵竹子,就能把洞里的竹鼠震昏,完开洞后,就只等着捡了。我们今天的运气可是真好,没想到一窝能有这么多的竹鼠。看样子今天回去大家都有好吃的了。” 周志光没想到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摇摇竹子就能把竹鼠震昏,心里有些不相信狗剩的话,但看着捉到的那几只半死不活的肥家伙,又不得不信。 看样子,不管干什么都是有不少学问的。 这一天的收获实在不少,几人捉得高兴就越走越远,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宰了两只竹鼠,捡些柴禾,穿在竹棍上烤着吃,虽然没盐没调料的,三人吃得却是满脸满嘴的滑腻。直到太阳下山,才记起该回家了,就赶忙下山往村子里赶。 好在今天晚上天上的月亮很大,三人就着月亮走起山路来也不吃力。只是往回走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白天只顾着捉竹鼠了,走得实在太远了,估计离村子有二十多里远。 虽然往回走有这么远的路,三人一天下来捉了十多只竹鼠,还套了一只猬子,这样的收获,也是很值得的,几人赶着山路,边走边说着话,到也不觉得有多累。 回到村子天黑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夏天的白天本来就长,太阳落得晚,这个时代又没有钟表什么的,几人走到周志光家所在的周家台子前边的山沟里,已经相当于后来的十点多的时候了。 远远看见自己家隐约的灯光,累了一天的周志光只想着回去后冲个凉水澡,然后填饱肚子,美美地睡上一觉。离自己家越来越近了,狗剩突然停下脚步来,用肩膀推推走在自己身边的周志光说:“穗娃,你家里好象有什么声音,象是你嫂子在哭。” 周志光的听力没有狗剩这么敏锐,听了狗剩的话,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再走上几十百十步,终于能够听到声音了。 狗剩说的没错,是嫂子在呜呜地哭着,并且象是嘴里塞着东西似得压抑的叫声。听到这叫声,周志光想起几天前翻进院子后听到的那些声音来,一张脸顿时寒了起来。 二十二 斧影烛光刃血仇 上 周志光带着两人悄悄摸回自己家,一推院门,门是虚掩着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院子里空空落落的不见人影,只有自己的屋子亮着灯光。嫂子吱吱呜呜的叫声就是从自己的屋子里发出来的。 听见声音从自己的屋子里发出来,周志光不由得疑惑起来,侧耳细听,嫂子的声间含混不清,只听着象是哭泣的叫声,却听不出她嘴里发出和词语。周志光走到窗前,伸手在糊在窗子上的皮纸上轻轻捅了一下,然后爬在小洞上向里看。 只看了一眼,周志光就气得脸上挂满了杀气 狗剩等周志光走开后,赶忙爬到窗户上的小洞向里边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周志光的嫂子杜月娥被人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绑在床头,嘴里好象塞着扒下来的裤衩,扭动着坝体边哭边叫着。 狗剩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女人的身子,只见杜月娥白白的身体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白晃晃的光泽,每扭动一下,胸前的两只大nai就随着晃动,两腿时而交叉,时而在挣扎中分开,腿间黑黑的一撮毛,和毛毛中间的肉缝缝也是若隐若现。"" 床边的藤椅上,二娃高翘着二郎腿坐在杜月娥的面前,时不时用手里的牛耳尖刀的背部在杜月娥的奶上挑挑,脸上挂着猥亵的淫笑。 周志光提着斧头,踮着脚走了过来,铁蛋在一边拉住他,向他使着眼神。周志光也知道自己这么冒失地闯进去,二娃不但手里有刀,腰间还有盒子炮,弄不好会搭上自己的命的。 可是嫂子被二娃这么绑着,周志光心里实在发急,看看铁蛋,再看看狗剩,铁蛋却给他作了个等着的手势。 二娃用刀尖挑弄着嫂子突起的ru头玩着,时不时的伸手抓上一把,玩了会儿,象是有些不耐烦了,用刀尖比在杜月娥的脖子上问:“你是说,穗娃狗日的是真的跟你妹妹去你娘家了?” 嘴里塞着东西,杜月娥不能说话,只能点着头。二娃作势上起来,用刀拍拍杜月娥的奶说:“本来只想弄死你们两个的,没想到你娘家人也抢着想死。老子现在就过去,一反火烧了你娘家的房子,再回来收拾你!”边说边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急得杜月娥又是摇头不止,眼泪象黄豆一样地流个不止。 二娃早在白天就打听到周志光这些天一直在家,就趁天黑摸进了周志光家。没想到早上周志光和狗剩,铁蛋进山不久,杜月芹就带着周皓回杜月娥的娘家去了。摸进周志光家后,正好看见杜月娥在自己的屋子里洗澡,就把她梆起来,L进了周志光的屋子里,坐在家里等着周志光回来。等了这么长的时间,见周志光还不见回来,二娃就有些烦躁了,假装说要去杜月娥的娘家放把火,其实是出门看看情况,再顺便放泡水。 听着屋子里的说话声,爬在窗户上的狗剩又作着手势,周志光和铁蛋立即把身子移到门边,紧紧帖着墙藏了起来。 二十二 斧影烛光刃血仇 下 二娃嘴里哼哼着,边伸懒腰边慢慢从门口走了出 周志光看见二娃出来,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到了自己的手上,想也不想,对着二娃的脑袋就劈了过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虽然是大病初愈,手里七八斤的斧头却是拿的动的,两人离得又近,二娃女是毫无防备,只听咚的一声响,就将二娃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二娃倒在地上,头上沽沽冒着鲜血和脑浆,身体还在扭 也不知道一气砍了多少斧,只砍得手里拿不稳斧子,身上粘满 鲜血和脑浆,才被铁蛋和狗剩拉住。 杜月娥看见周志光血人一般的提着斧头进屋,吓得眼睛直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狗剩过去取出塞在她嘴里的裤衩,再往她身上盖了件衣服,杜月娥才多少缓过神来。 刚刚门口的砍杀声,二娃倒地时的惨叫声,还有狗剩,铁蛋的劝说声,杜月娥都听到了,也早明白了门口发生的事情。只是周志光身上,脸上溅的都是二娃的鲜血和脑浆,还是吓了他一跳。 回过神来的杜月娥开口问道:“穗娃,你真的砍死了二娃?” 这个问题不用回答,杜月娥随后又咬着牙说:“砍得好,把这狗日得砍成几百块喂狗,我才觉得解恨!” 也许是刚刚出手时耗进了全部的力量,周志光进屋后神情有些呆呆的,一句话不说,别人问他的话,也是楞楞的不做回答。 还是铁蛋过去顷杜月娥解开了手上,脚上的绳子。杜月娥慌乱地穿上衣服,然后在周志光的屋子里翻来翻去,很快打好一个包袱来,又回自己屋子一会儿,手里拿着几个银元,交到周志光手里说:“穗娃,你杀了二娃这个畜牲给嫂子解了恨,但是这魏家垴你是不能呆了,你赶紧跑吧,有多远跑多远。” 凭生第一次杀人,周志光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杜月娥见他这么长时间还是象傻了一样发着楞,急着向狗剩和铁蛋说:“你们,你们快快劝劝他啊,趁魏黑蛋还不知道,赶紧跑吧,再不跑就迟了。” 杀人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周志光到现在,头脑里还是二娃象泉水般喷得老高的血液和豆腐脑般的脑浆,强忍着没让自己吐出来。杀人后脸上傻傻的神情,反而被狗剩和铁蛋当成了镇定。也正是因为周志光在愤怒中敢于出手,让两人彻底服了他,在今后的风月里,狗剩和铁蛋成了周志光最为铁杆的生死兄弟。 铁蛋跺跺脚,做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态说:“娘的,今天这事情是我们三人做出来的,谁也懒不掉,要跑我们就一起跑,我就不相信天下这么大,没有我们呆的地方。” 听铁蛋这么说,周志光终于回过神来,用血糊糊的袖子擦把脸,反而把脸上擦出更多的血迹来,嘴上说道:“这事情是我一人做出来的,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并且现在没有人知道你们两人,你们都赶紧回去吧,要跑也是我一个人跑,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 二十三 敢将此身效秦琼 上 铁蛋和狗剩都没有文化,自小是听着三国和水浒长大的,世间的大道理,他们只认得一个义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今天突然出手砍了二娃,让这两个自小听着戏文的家伙反而有了热血沸腾的感觉。想想秦叔宝的替友顶罪,两人都觉得只有自己把这天大的罪名顶下来,才能称得上是英雄好汉。 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有着个英雄梦,也许这英雄梦平日间会被柴米油盐的生计埋没,变得暗淡无光,但是,在以戏文为教育的乡间,心中的英雄梦一旦觉醒,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柴斧挥舞,手刃血仇,周志光的形象早就在狗剩和铁的的眼中象正直的英雄般高大起" 听着英雄故事长大的两人已经决定要和周志光有难一起担。如果周志光是秦叔宝,他们愿意当他身边的罗士信和程咬金,如果周志光是及时雨宋江,铁蛋觉得自己和狗剩就是黑旋风李魁和神行太保戴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是怎么着也要跟着周志光一起跑路,弄得回过神来的周志光反而没了主意。 “不行,不行,你们家里都有爹娘兄弟,再说这事情和你们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你们跟着跑了,不是摆明了让你家的爹娘受魏黑蛋的气么?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快快回家吧,我现在就去县城,看能不能找到闲云道长。"" ”杜月娥已经打了一盆水来,周志光边洗着身上的血污边说。 狗剩和铁蛋的泞一上来,周志光和杜月娥怎么相劝都不起作用,周志光边换着衣服边继续说道:“你们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里的爹娘想想。二娃是魏黑蛋的亲信,这魏黑蛋可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你们跟我跑了,你们的爹娘又跑不掉,这魏家垴还不是魏黑蛋的天下?你们都眷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否则,我就不认你们是我的兄弟。” “成大事者不顾家,”没想到狗剩的嘴里也能说出一句从戏文中听来的文绉绉的话来,“穗娃你对外边的情形了解太少,你一个人跑了,我们实在不放心,你就让我和铁蛋跟着你吧。” 经周志光和杜月娥的一番劝说,铁蛋的心意已有些松动了,听了狗剩的话,开口说:“独立我剩,你爹的身子不好,家里的活都全靠你。我看,你还是留在村子里,也能对月娥嫂子有些照应。我家里不但爹娘的身体好,又有我哥在,家里少我一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和穗娃跑了就行了。” 铁蛋的话,听得狗剩老大不乐意,骂着说道:“你个狗日的,就只准你自己讲义气,就不管我的事情了?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跑出村子,就上老爷岭云投奔洪秃头,秃我们三人的能耐,我就不相信那洪秃头不接纳我们。” “现在去投奔洪秃头,不是什么好主意。你没见这些年来洪秃头早就不敢和魏黑蛋作对了吗?如果他知道我们杀了魏黑蛋的人,绑了我们买魏黑蛋的人情,我们就抓瞎了。以我看,现在是不宜跑得太远,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就行了。我姨家就在后沟头的山里边,一个山沟只住着他们一户人家,我看那独立是最安全不过的了。狗剩你赶紧回去,我带穗娃到我姨家,交待好事情后,再连夜赶回来,让人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就是了。等避过风头,我们再想穗娃的去路,到时候再想我们是不是跟着他一起跑。如果现在就逃命,会象苍蝇一样瞎碰不说,估计到明天,魏黑蛋就会在各个关卡码头派人抓我们了,万一被抓住了,我们的小命就全完了。事不迟疑,穗娃赶紧背上包袱跑我走吧。” 二十三 敢将此身效秦琼 下 铁蛋虽然人小,分析起事情 狗剩听他讲的有道理,也不拧着争了,在周志光的催促下,离开周家台子,回自己家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背起杜月娥收拾好的包袱,跟着铁蛋,也向自己家的门外走去。杜月娥见周志光离开时连声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伤心的又落下泪来。终是忍不住,看他已经走到门口,在后边叫声穗娃。 周志光停下脚步 仍是没有回头,杜月娥走过 ”然后又擦着眼泪说:“如果有机会,就让人给家里捎个信吧。你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出门后一争可就全告你自己了,遇上什么事情,放机灵些,千万别让自己吃了亏——” 周志光对杜月娥的态度是非常复杂的,听嫂子说了这么多,喉咙里哽咽着说:“我,我走的——”然后跟着铁蛋,迈出的自己的家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也许这一辈子,是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周志光走后,杜月娥一直在家里悄悄抹着眼泪。估计着周志光走了有七八里后,才突然扯着喉咙大叫了起 周家台子只住了周志光家一户人家,在周家台子下边,又有三户周家的同宗。半夜突然听见杜月娥哭着大喊来人啦,杀人啦,那几户人家都是吃了一惊。 十多个人听到喊声赶到杜月娥家,看见门口地上血肉模糊的二娃,都是吃了一惊,杜月娥哭哭涕涕的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大伙独立见死得硬绑绑的是魏柏龄家的二娃,连忙派人去魏家报信。 魏柏龄带着连锁和宗文清赶到柳月娥家,柳月娥终于哭着讲了事情的原委:自己天黑后在家里洗澡,二娃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进自己家,将她绑了起来,说要把她和穗娃一起杀了。幸亏穗娃天黑后出门去了。 自己被二娃绑着折磨了两个时辰,穗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知道。后来二娃出门可能要去撒尿,她只听到外边几声响,过了会儿穗娃进屋,替她解开了绳子。等她出来看见倒在门口,血肉模糊的二娃,就吓得昏了过去。本来后穗娃哪去了她不知道,就赶忙喊叫大家过来。 杜月娥说的差不多都是实话,除了瞒过狗剩和铁蛋来过的事情外。魏柏龄看见二娃的尸体,早就愤怒得眼睛快要瞪出来了,再看看杜月娥身上的衣服一点血迹都没粘上,就开口问道:“你说自己看到二娃的尸体就吓昏了,不知你是昏倒在什么地方的?” 推荐一本新书,《女人堆里的小官:医政科长》在医务科混吃等死的小干事郁青阳去处理妇产科一起处女怀孕的纠纷,得到医院第一大美女崔雅菲的好感。又在处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时,无意间成了网络红人“郁闷哥”,郁闷哥凭着自己一个又一个的鬼点子,成了院长的智囊和心腹。在医院你争我斗的权力圈子里,在几位院领导间走着钢丝。站好队后终于平步青云,院长离不开他,医院的美女们也离不开他。甚至在处理交通事故中结识的某领导也将他引为心腹,在小小的医院,混迹于女人堆中,却也别有一番风景。 二十四 柳枝蒙冤比窦娥 上 见魏柏龄看着自己的衣服,杜月娥的心里咯登了一下,看 ” 门口有个半尺高的门槛,二娃虽然流了那么多的血,屋内却是一滴都没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杜月娥说自己是昏倒在了屋内,终于圆过谎来,狠不得抚抚自己的胸口来缓解一下,又怕被魏柏龄看出来,只能强自忍住。 “那你知道二娃为什么要绑住你,要杀你和穗娃吗?”魏柏龄冷冷地问。 听着魏柏龄冷冷的语气,杜月娥气不打一处来,同样冷着脸说:“我咋知道?二娃平日还不是干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又哪里知道?” 杜月娥的话是绵里藏针,隐隐把矛头指向了魏柏龄,再想想二娃的所做所为,觉得还真有可能是魏柏龄指使二娃来杀自己和周志光的,不由得又悄悄伤心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继续问道:“那你又知不知道穗娃为什么杀了二娃?” “穗娃是我弟弟,他二娃这样折磨我,穗娃看了,肯定是要给我出气的,这有什么奇怪的了。 难道要让穗娃伸着脖子,让二娃拿刀杀了他么?”杜月娥气哼哼地说。 魏柏龄沉着脸,再看了脸被剁得不成样子的二娃,叹口气对连锁说:“你去找人弄副上好的棺材,把二娃给装了吧,先寄在茶园,等看好日子就埋了吧。”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周家的院门。 听了杜月娥的话,魏柏龄已经大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气冲冲地回到自己家里,还没走进院门,就大声叫着说:“柳枝,柳枝,你个贱婆娘给我出来。” 柳枝本来早就睡了,听说二娃在周志光家被杀了,也跟着爬了起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消息。听魏柏龄这么喊自己,柳枝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连忙跑出来,脸上堆着笑问道:“爷,喊我有什么事情?” 魏柏龄一甩手,狠狠一个耳光打在柳枝的脸上,柳枝身子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捂着脸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魏柏龄还不解恨,上去再踹了柳枝几脚,嘴里恶狠狠地问:“你个贱货,是不是你教唆二娃去周家台子杀人的?我让你教唆,我踢死你个贱人!” 柳枝现在是比窦娥还要冤,但魏柏龄正在气头上,明知道是错怪了自己,却是不敢开口辩白,只能用手把头抱住,身子卷成一团,象被追打的老鼠一般,身子筛糖般抖个不停。 宗文清见魏柏龄气冲冲地回来,就知道他是要回家找人撒气了,就一路小跑着跟了过来。可惜魏柏龄的步子迈得很大,还是远远地把他拉到了身后,等他进院子,柳枝已经被魏柏龄踢得全身是伤了。 宗文清拉住魏柏龄劝着说:“黑蛋,你这是何苦,有什么事情你不会心平气和的慢慢问,等问清楚了再施家法也是不迟。你这么乱打一气,能把事情弄清楚吗?” 二十四 柳枝蒙冤比窦娥 下 宗文清拉住魏柏龄劝着说:“黑蛋,你这是何苦,有什么事情你不会心平气和的慢慢问,等问清楚了再施家法也是不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这么乱打一气,能把事情弄清楚吗?” 宗文清这么一劝,魏柏龄的头脑立即冷静了下来,用脚指着柳枝问:“你给我说,二娃是不是你使过去的?” 柳枝倔强的摇着头说:“不是,我也不知道爷今天为什么这么大的脾气。二娃平时跟我也就是打个招呼,连句多余的话都没听说过,又怎么会听我的指使?再说了,我又没有得失心疯,没事怎么会指使他去杀人?” 虽然莫名其妙地挨了顿打,柳枝出在也只敢否认自己没指使二娃,连一句委屈的话都不敢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那天突然跟我说起穗娃拿刀在我家门前的事情?我估摸着,一定是你不放心穗娃,才指使二娃先下手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只要你承认了,我保证不再打你就是了。”魏柏龄说。 “没干过就是没干过,我不过是偶而向爷说了下穗娃的事情,谁知道我们的话有没有让别人听到?再说,二娃平时在家,根本就没和我有多余" ”柳枝冷冷地说。 听了柳枝的话,魏柏龄猛然想起那天和柳枝在葡萄架下干活干得忘了形,香秀什么时候到跟前偷听的都没发现,眼睛一瞪,就叫起了香秀来。 香秀自听到二娃被杀了,心吓得心跳个不停,魏柏龄打柳枝的时候,偷偷在一边看着更是吓得身子抖个不停了。听魏柏龄叫她,赶忙过来,一膝盖跪在地上说:“爷,我也是一片好心,可都是为了你啊。知道那穗娃想谋害爷,就跟二娃说了,谁知道二娃也是同样关心爷的安危,今天就过去想先下手为强了。爷,我是真的没有一点坏心眼,只是关心爷的安危啊!” 见香秀承认了是自己戳弄二娃去周家的,魏柏龄红着眼睛说:“二娃没了,你知道吗?他不但没了,而且是自己有错在先,我连给他出气的理由都找不到,你这是帮我出气,还是想把我给活活的气死?” 刚才对柳枝一顿暴打,魏柏龄心头的怒火已经发泄得着不多了,所以香秀承认了,他也没有再出手,只是吩咐院子的管家说:“先吊起来,等二娃发灵的时候,让她去给二娃披麻戴孝!” 宗文清把魏柏龄劝进屋内,问道:“黑蛋,你说这事情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二娃是闯进人家家里才死的,我现在就是再有气,也是不能乱发啊,只能是先把二娃好好地安埋了再说。”魏柏龄红着眼睛说。 连锁已经找好人收拾二娃的尸体,现在也回到了魏家的院子,听了魏柏龄的话,闷闷地说道:“哥,我要给二娃报仇。趁狗日的还没跑远,现在就带兄弟们去追。就是追不上,以后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狗日的穗娃找出来,剜了他的心,献到二娃的坟头!” 二十五 避祸打猎名声扬 上 听连锁这么说,魏柏龄叹口气说:“二娃是我弟弟,你们伤心,难道我就好受吗?可是,这事情弄的,二娃是死在人家屋子里的,我们还能怎样?现在穗娃跑了,我们也只能让这事情揭过去,先好好安葬了二娃再说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难道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连锁不满地问。 “穗娃只要回到魏家垴,就抓住他狗日的给二娃报仇。但是他跑了,我们也不能弄得动静太大,毕竟这事情是二娃有错在先的。”魏柏龄叹着气说。 要说这魏柏龄能在乡间称霸几十年,其遇事果断而不择手段是一方面,另外在处理事情上,在其心中还是有一杆秤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开一面。 宗文清拉拉魏柏龄的袖子,小声说道:“黑蛋,我觉得这事情还得合计合计。 如果这口气忍了,底下的那帮兄弟们会怎么看?大家跟着你,除了吃穿外,就是想找个庇护和倚靠。二娃是你的亲信兄弟,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你这样不闻不问的,岂不让底下的兄弟们寒了心?” 魏黑子手里捏着两棵圆溜溜的石头蛋子,迅速地转来转去,脑袋也象那石头蛋子一样快速地转动着,思考着前后的利弊后,向连锁招招手说:“这事情你就去安排吧,现在就出发,把穗娃可能逃跑的路子都查个遍。至于杜月娥母子,和这事的关联不大,又是孤儿寡母,就不要去骚扰了。我们做事的时候,也不能让大家戳我们的脊梁骨,万一失了这四邻八村的人心,以后我们就没有立脚的地方了。” 连锁这么急着赶回来,就是急着向魏柏龄请示,要带人去追周志光的,见魏柏龄终于发话,答应一声,就喜滋滋地出去安排去了。 注定这是整个魏家垴的不眠之夜,连锁很快地调动沙场和茶园的三四十个兄弟们,将魏家垴附近的四邻八村搅了个鸡犬不宁。他们这一搅和,竟然让周志光一夜之间名声大振。魏柏龄在魏家垴称霸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些年来包括县城的保安团,老爷邻的土匪都不得看着魏柏龄的脸色行事,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穗娃,竟然吃了豹子胆,敢用斧头砍了魏柏龄的第一亲信。于是周志光和穗娃这两个名字在四邻八乡迅速地传播,甚至在私底下,他已经成了百姓口中打杀西门庆的行者武松那样的好汉。 在这封闭的山村,百姓间始终信奉着演义版的侠义文化,周志光斧劈二娃的事情一传开,在乡间百姓们的心中和私底下相传的口中,一位侠义英雄就这么横空出世了。可惜周志光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各个村子里男男女女议论的焦点,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传说中半神的存在了。直到几日后有人主动找上自己,他才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早就成了英雄了。 二十五 避祸打猎名声扬 下 铁蛋的姨父家住在魏家垴北面十多里地的一个半山腰里,平日姨父和表哥以打猎为生,冬节的时候也顺便烧些木炭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铁蛋把周志光送到姨父家,只说周志光在家里惹了点事,要在姨父家住上几天,别的没有多说,自己连夜连晚就赶回了魏家垴。 周志光第二天起跟着铁蛋的姨父虞定文和表哥虞满堂进山打猎,无所谓是抓抓竹鼠,用自制的弩箭打打山鸡和猥子的事情。由于没有碰上大野物,姨父背着的土枪始终没有机会开枪。对于虞家父子 跟着父子二人在山里转悠了几天,周志光已经能用弩弓射中百步开外的猎物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本就是个极有眼窍的人,再加上知道自己现在逃命,这样的本事多学一些,对自己以后逃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就有意学得特别的用心,就连虞家父子对他的进步都感到吃惊。 这天天擦黑回 等几人走近,女人满脸笑容地问道:“爹,今天有什么大收获?” 虞定文见了女人,也是很高兴,笑着问道:“满慧,你咋回来了?这不逢年不过节的,是不是和女婿吵架了?” “爹,你怎么不说些好的,难不成你盼着我们吵架啊?几个月没回家,回来看看爹娘和满堂不成吗?”女人娇嗔地说,然后转头看着周志光问:“你就是那个穗娃啊?” 从两人的话中,周志光已经知道这女人是虞定文出嫁的女儿虞满慧了,连忙打着招呼说:“满慧姐姐好!” 虞满慧盯着周志光看了又看,捂着嘴笑着说:“也就是个子长得高一点,白白净净的,身子还这么单薄,怎么看也不象是能杀人的主,却没想到你还真敢杀了魏黑子的狗腿子,嘻嘻。” 虞满慧的话,让父子二人吃了一惊。原来铁蛋带周志光过来,只说他是在家里惹了点祸,对周志光杀了二娃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周志光跟两人打猎这几天,也是没有说自己杀人的事情,免得他们担心。 虞满慧看着父亲和弟弟的表情,估摸着两人不知道周志光杀人的事情,就笑着说道:“我回来听娘说铁蛋带了个穗娃来我家避祸,就估计是杀了二娃的周志光,看来的确没错。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这些天来,你可是老有名了,有人说你是三头六臂,还有人说你能飞檐走壁。今天见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是两个肩头上扛了一只脑袋!” 年转眼就过完了,再次祝大家春节愉快,哈。 二十六 女儿潭前女儿裸 一 回到屋子,虞满慧和铁蛋的姨姨给几个端 在周志光讲故事的时候,虞满慧一直眨着眼睛看着周志光的脸,时不时的眼睛弯成个月芽,笑成不团,问周志光:“没看出你个穗娃还真敢杀人,你告诉姐姐,用斧头砍那二娃的时候,你心里怕不怕?” 到底是猎人的女儿,说起杀人 当时没感到什么,过后可是怕得全身都软了,好长时间连站都站不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周志光这么说,虞满慧呵呵笑着说:“呵呵,看来你穗娃也是凡人,没有多长个手,多长只脑袋的。魏黑蛋手下的那帮狗腿子平日里太猖狂,早就敢砍了,可惜多少年来都没人敢动手,还是你穗娃厉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虞满慧这话,周志光也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只能呵呵地傻笑着。虞定文自回到家里后就一直沉着张脸,象是思考重大问题似的。吃过饭后点上烟锅,将松油灯的屋子吸得一明一暗的。 周志光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听了自己杀了人的事情,怕给自己家带来什么麻烦,就只能和虞满慧姐弟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许久之后,虞定文终于将烟锅在鞋底上磕了又磕,开口问道:“穗娃,你这次闯的事情确实不算小。不过你放心,尽管在我家住着就是了。我家在这深山中住得孤单,平日带的人很少,你只需以后进出时留神些就是了。” 见虞定文终于发话,周志光连忙说:“姨父你放心,铁蛋带我过来,也就是住上几天,避避风头的,等这阵风头过后,我就离开去找闲云道长,绝对不会给姨父家添多少麻烦的。” 周志光的话说完,虞满慧首先不高兴了,说道:“穗娃你这话是咋说的?我家就是你家,多少日子你尽管淄是了。别人怕他魏黑蛋,我们可不怕他。再说,你住在这儿,任他魏黑蛋想破脑壳,也是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只需要出出进进稍微留点神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父子二人又要进山打猎,周志光本来要跟着去的,却被虞满慧给拦住了。虞满慧说打猎走的路太远,路上难免会碰上别的赶山人,被发现后容易暴露,让他不如留下来,跟自己在附近采采蘑菇,挖挖竹笋。 周志光对打猎是很上心的,特别是虞满堂给他新做的弩弓,周志光还想进山再练上一练。无奈这虞满慧作出的主意,就上虞定文也得依着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父子二人进山。 虞满慧和周志光各背上个小背篓,手里拿着个小锄头,沿着虞家后边的山坡翻过去,然后进了后山的一条山谷。夏天的雨水多,正是野菌子生长得极为迅速的季节。不过那些菌子,却不是所有的都能采的。一般来说,长得过于艳丽的菌子,还有长在苦楝树等有毒的树的根部的菌类都不能采。周志光小时候和哥哥进山打过药,对菌类多少认识一些。跟他一起的虞满慧更是行家里手,什么菌子不能采,什么蘑菇好吃,他能说个头头上道来。 二十六 女儿潭前女儿裸 二 一般 周志光小时候和哥哥进山打过药,对菌类多少认识一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跟他一起的虞满慧更是行家里手,什么菌子不能采,什么蘑菇好吃,他能说个头头上道来。 一路上虞满慧的兴致很高,总是让周志光给她讲故事。自己杀二娃的事情,就那么一点点过程,早就讲完了。自小到大,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周志光被缠不过,只好给她讲起了以前读过的隋唐故事来。 现在早已过了掰春笋的季节,不过到了竹林,从竹子的根部挖起 这种还没有长出来的笋子,比起竹笋来是更为鲜嫩可口,当然也要比春笋难挖的多。两人别说着话,边在山林里搜寻着,遇到蘑菇就采,进到竹林就找找笋子,时不时的再采些野采来,不一会儿,小背篓就装了一小半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虞满慧的兴致很高,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的都是没人走过的生路。这样的路,在爬高下低的时候,两人不得不相互拉上一把,或者是挤在一起,大热天的,两人的衣服本就穿得很单薄,这样时不时的在一起蹭蹭,周志光的心里就时不时觉得有些痒痒的了。 时间过得很快,等周志光觉得背上的小背篓开始变得沉重的时候,太阳就已经偏西了。虞满慧带他又下到山沟里,有一条清凉的小溪从山谷流过,在一处凹地里聚起一个清清的水潭来。虞满慧在水潭边放下背篓,高兴的指着水潭说:“终于到这女儿潭了,穗娃你知不知道,这个水潭是我给起的名字。小时候我常在这水潭里洗澡,就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来。” 边说边爬到潭边,双手掬起一捧水来喝进嘴里,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微闭着眼睛说:“真甜,我可是有些日子没喝这潭中的泉水了。” 周志光也跟着喝了几口潭里的水,虽然是大夏天,那潭水是又冰又凉,喝进嘴里甜丝丝的,的却是感觉非常的好。 两人在水潭边歇了会儿气,虞满慧时不时的向潭内扔上个小石仔。过了会儿,突然站起来说:“这天气可真热,整个身上都粘粘乎乎的,不成,我要去潭里洗个澡。” 在这深山之中,是不会有别人。可有自己在这,虞满慧洗澡是不太方便吧?只听虞满慧说道:“穗娃,你去林子里帮我看着人,我要下去洗澡了,你可不准偷看啊。” 周志光本就是很随和的性格,一路上是虞满慧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见这丫头执意要下水洗澡,也只能点点头,走到小溪边的小树林,背靠着一棵麻柳树,打起了盹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志光感到自己的脸上突然间凉凉冰冰的,猛然睁开眼睛,却见是虞满慧拿着个大树叶,卷着些水,正调皮地滴在自己的脸上。更让他吃惊的是,蹲在自己面前的虞满慧,竟然是一丝不挂。 过年了,给大家上点彩头戏。嘿嘿。 二十七 女儿潭前女儿裸 三 周志光是屁股直接坐在树下的草地的,虞满慧在他的前边半蹲着,正调皮地举着双手,把手中树叶卷着的水滴在周志光的脸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首先就是两个不算太大,但却非常丰挺的奶。由于没有生养过,虞满慧的两个ru头很小,象没有长熟的小草莓似的,呈比较淡的红色,ru头周围的一圈乳晕的颜色相对要稍深一点,呈粉红色。虞满慧调皮的给周志光脸上滴着水,在她活动的时候,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动" 两人一路上相互拉拉手,身体再蹭蹭擦擦的,周志光的心里早就被虞满慧逗得心里痒痒了,现在看着她全裸着的身体,不由得脸一下红到了耳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虞满慧见周志光醒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前再也拔不出来,嘴上嘻嘻一笑说:“没想到你个穗娃也这么坏,别看了,潭里的水很凉的,泡在里边很舒服的,快去洗洗吧。” 周志光听他说自己,红着脸辩解道:“我,我没有——” “没有?你一路上用胳膊肘总在姐姐这儿碰 虞满慧的心里很是复杂,她昨天还没见到周志光的时候,就在想着,敢用斧头砍死魏柏龄的狗腿子的,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原来在心里想象着周志光应该是武大三粗的汉子,没想到见面后,却发现这穗娃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张脸,说起话来还有些害羞。虽然个子极高,身体却显得很单薄,和自己见到的山里汉子是明显不同。 今天和周志光在一起,听他讲书上的故事,竟然能听得入了迷。更难得的是,这穗娃的脾气却是极好,一路上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就是时不时的发点小脾气,骂上他几句,这一张小白脸的穗娃也不生气,简直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弟弟。 猎户的女儿自小本就野惯了,生就一副敢爱敢做的性子,颇有书卷气,又敢于用斧头砍人的周志光虽然在自己身边,虞满慧总觉得他不是和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人,总想伸手抓住他。一路上两人身体再蹭蹭擦擦的,虞满慧终于狠下心来,洗过澡后,就直接不穿衣服到了周志光的跟前。 虞满慧不知道,她的这种心理其实就是一种英雄崇拜。自幼生长在山中,除了戏文中的传说,她在现实中没有遇见过让自己英雄般仰望的人物。周志光砍了二娃,一夜成名,在她婆家的村子里,这些天来早就有了周志光这样那样的传说来,于是在虞满慧的心中,也早就把周志光当成了戏文中一般的英雄了。 在今后的日子里,周志光在附近的村子里一直艳遇不断,其实和百姓们口口相传,把他当成了戏文中的侠义英雄是分不开的。 二十八 女儿潭前女儿裸 四 周志光可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大家口中的英雄了,虞满慧胸前小巧的两颗红点正好就在自己的眼前,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刚刚病好的时候,隔着衣服在杜月芹胸前吸吮的事情 虞满慧全身向触了电一样,身子微微向后一倾,眼中带嗔地说道:“你,你在干什么?姐姐的便宜你也敢占么?” 周志光见虞满慧口中含嗔,却并不是真的生气,不由得大起了胆子,伸出只手 虞满慧被他这样含着,身体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吃吃笑着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没吃够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哎呀,别再舔了,舔得人家没一点劲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虞满慧这么一叫,周志光腿间的某物件不由得弹簧一般地挺了起来。虞满慧伸手轻轻抚抚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穗娃,你先别闹了,去潭里把身上的垢甲洗洗再说,好吗?” 周志光是正吃得上瘾,哪里愿意轻易放开自己叨着的东西啊,虞满慧见他的嘴唇在自己的ru头上时轻时重地吸吮了起 你看你这身子,都臭死了。乖,听姐姐的话,先去洗洗再说吧。” 周志光听她让你已乖,就不好再这样闹下去了,终于松开嘴来,红着脸说:“那我先去洗洗。” 周志光背着虞满慧脱光了衣服,虞满慧看着他那高而白净的身体,心里不由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这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贱太骚了,为什么会对这刚刚见面还不到一天的周志光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来? 周志光跳进水潭里,草草地洗了几下,挂着满身的水跑了回来。虞满慧抬眼看见他两腿间的一丛黑黑的毛毛,和毛毛中的一嘟噜东西,不由得脸更红了。 等周志光地自己的身边蹲下,虞满慧拉着他的手说:“穗娃,你要想清楚,你是真的想要了姐姐?” 周志光点点头,手又伸到了虞满慧的胸前,虞满慧低着头,把披散的头发盖往自己的脸,喃喃地说:“姐不是好女人,姐是有男人的,却是想着跟你,姐姐是不是很贱啊?” 周志光的手在虞满慧的胸前揉搓着,闷闷地说道:“我是知道姐是对我好,我也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听周志光这么表白,虞满慧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融化了,跟着说道:“姐也喜欢和穗娃在一起,姐会对穗娃好的。为了穗娃,姐连这条命都舍得——” 周志光万万没有想到,虞满慧这随意的一番表白,竟然象谶言似的,几年之后,虞满慧为了救自己,果然是舍出了自己的性命。 读得过瘾的话,大家就帮忙收藏,推荐,评论一下吧 二十九 苍狼来访话变妆 周志光的腰虚着,下边虞满慧扭动着屁股快速地在他下边扭动着,同时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或退缩,整个身子把周志光箍得紧紧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一会儿,只听虞满慧突然一声大叫,抬起扭动的屁股一下落在地上,整个人象瘫软了一般,眼向上翻,抽搐了几下,就人事不知了。 而周志光被虞满慧刚刚的动作刺激得快要烟花爆炸了,见她身体完全瘫软,呈昏迷的样子,知道她是被自己弄得暂时昏过去的,也不管她现在的情况,掰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挺着硬硬的长枪,大抽大送起来。 虞满慧的身体完全瘫软,下边就更加润滑了,随着周志光的撞击,只听两人的下边不停发出噗噗的声响,一会儿虞满慧睁开了眼睛,却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哼哼叫着说:“穗娃啊,你这是要弄死姐姐!” 周志光的邪火在虞满慧开口后不久,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喷了出来。在喷出的一刹那,他紧自己整个身子和虞满慧帖在一起,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狠不得将她整个身体和自己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地了多久,紧抱着的两人终于松了松,虞满慧睁开眼睛说:“穗娃,姐姐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姐姐已经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 周志光虽然在动作上是无师自通,但说起肉麻话 ” 终于将小和尚从虞满慧的里边拔出来,却见两人的下边全是粘粘的水水,两人的身上也早象是水洗过后一样,满是水溜溜的汗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爬起来,向身边的水潭走去,准备跳进水里洗上一澡。 虞满慧见了,紧张地叫着说:“穗娃,你要去干什么?快回来,这个时候不能下水!” “身上满汗水,我下水中去洗上一洗。”周志光说。 “你不要命啦?亏你还是医生,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下水的,否则被冷水一急,轻则你下边那东西没用了,重则会要命的。”虞满慧着急的说。 周志光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不会吧,只是洗洗身子,哪会那么严重。 ” “反正老年人都是这样说的,男人刚做完事后,不能喝凉水,更不能洗凉水澡,否则会得什么缩阴症,会被活活疼死的。这可是真的,你千万别试。” 周志光对这样的传说实在是不太相信,但他也没胆量拿自己的身体去试试,只好退回来,用脱在地上的自己内裤胡乱地在粘粘的小和尚上擦了擦,然后慢慢地穿起了衣服来。 这天两人回去得很软,周志光在下坡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虞满慧更是全身发软,一路上几乎是被周志光拖着走回去的。 到自己家跟前,虞满慧让周志光先躲在一片小树林里,自己先回去看看没有生人再出来叫他。周志光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虞满慧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就乖乖地背着个小背篓,藏在了屋前不远处的一个树林子里。 没想到在树林里藏了近一个时辰,却不见虞满慧出来叫自己。走了一天的路,两人又在小溪边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周志光早就是又累又饿了。可是不见虞满慧出来,家里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尽管饿着,他也不敢自己摸回去。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树林的各种蚊虫开始猖狂起来,呆在树林的周志光开始还能拍拍打打的消灭一些蚊虫,后来蚊早实在太多,他再也在树林里呆不下去,就干脆把小背篓放在树林里,猫着腰,慢慢向亮着微弱桐油灯的虞满慧家摸了过去。 家门口的几条狗早就和周志光混得很熟了,见周志光轻手轻脚的回来,一个个摇着尾巴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并不叫上一声。周志光摸到门口,将身体藏在门外的一堆柴里边,听起了屋子里边的动静。 虞满慧的家,是那种土木结构的垒打土房,中间几间房子得外边有十多个平米的类似于走廊的结构,分别堆着些柴草和放着些常用农具。周志光躲在柴堆后边,离半开着的堂屋后很近了。悄悄伸头向里边看了一眼,见屋内除虞定文父子和虞满慧外,还坐了个留着长发,穿一身黑衣的精瘦汉子。桌子上摆着些酒菜,虞定文正边虽然是着酒,边和那脸色有些发黑的精瘦汉子说着话。虞满慧站在桌边,时不时给大家倒倒酒,有些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的转头向屋外看上一眼。 让周志光没有想到的是,屋子里的几个人边喝着酒,却是在边说着自己。只听那精瘦汉子说道:“老哥你不知道,那穗娃斧劈魏黑蛋的狗腿子,可让狗日的黑蛋慌了神,把个四邻八乡搅得鸡犬不宁,听说还派人去了县城和青水浦几个地方,眼见都快十天了,却是连穗娃的一根毛都没找着。那些平日里横着走路的狗腿子们现在是终于规矩了很多,生怕再出来个穗娃来要了他们的狗命。” 虞定文一边劝着酒,一边好奇地问道:“你苍狼不是早就和魏柏龄结下了页子,不敢去魏家垴附近了么,这些消息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探听出来的?” “老哥哥,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现在不是苍狼了,我是中原两点红。谁说我不能去魏家垴了?告诉你吧哥哥,我现在是学得一手能以假乱真的易容术,想是男人,我就弄一张男人的脸。想变女人,我就装出个女人的样子来。现在坐在你面前是中原两点红,明天化装成女人去魏家垴,我就变成名叫泱泱,小乔,浅浅的女人了,保证谁也认不出来。”苍狼边歇着酒,边得意地说。 精瘦汉子话一说完,一边给他添酒的虞满慧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掩着嘴说:“苍狼叔,你就别逗了。就你这样子,还化妆成女人,还什么泱泱,浅浅,小乔的,你打扮出来的女人,还不把人吓死啊!” 三十 苍狼来访话变妆 下 苍狼不理会虞满慧的话,呷口酒慢慢地说道:“魏柏龄派连锁一帮狗腿子已经折腾了快十天了,还是连穗娃的半根毛都没有找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寻思着,这穗娃只有往山里躲,随便找个山洞住下来,魏柏龄就是把地挖上三尺,也是不能轻易找到他的。所以就进山来看能不能寻到那个穗娃。” 苍狼一过来就说自己是进山来找周志光的,虞满慧再次听他说要找穗娃,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开口问道:“苍狼叔,你找那个穗娃干啥啊,你和他又没有什么仇,莫不成你是找到他后,去魏黑蛋那儿领赏吗?” “呸,呸呸,我去狗日的魏黑蛋那儿领赏?老子赏他几个耳光还差不多。我是看那穗娃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就想找到他,帮帮他。免得他被魏黑蛋抓住,白白丢了性命。女子,你这么关心穗娃,莫非你知道他藏在哪儿?” 原 ” 苍狼端着酒杯,淡淡的盯着虞满慧的脸,看得虞满慧心跳个不停。终于,他收回目光,吃着菜说:“你们是不知道,魏柏龄霸占这魏家垴附近这么多年,心里不服他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大家都惧于他的权势,这么多年来一个个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穗娃这次动手,让魏柏龄大大地折了面子,还让我们这些看不惯魏柏龄作派的人看到了些希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据我所知,现在不仅仅是魏黑蛋和我在找他,就连魏永福和萧麻子都悄悄派人打探他的下落。这狗日的穗娃,一下子竟然变得比我苍狼的名气还要大了。” “苍狼叔,你不是已经变成中原两点红么,怎么又变回苍狼了。你这变来变去的,把我们变得脑壳都不够使了。”久未说话的虞满堂突然开口,逗得虞满慧咯咯地笑个不止。 偷听的周志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名声,这个什么什么苍狼到底是啥 虞定文慢慢地喝着酒,呷着菜,却是不怎么说话。见苍狼说了这么多,自己再不开口,就不成样子了,就淡淡地说道:“苍狼,你说了这么多,我看都没啥意思。那个穗娃就是个毛孩子,可能是一时被气急了,就出手砍了人,我看他不象是什么英雄,就是一个毛孩子罢了。你就算找到他,又有什么意义?”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哥。我苍狼闯荡江湖几十年,自信还是有些本事的。找到他,我要收他为徒,把这一身的本事教给他,让他替我去祸害魏黑蛋那狗日的去。”苍狼猛呷着酒说。 不太说话的虞满堂总是有意和苍狼作对,苍狼话说完,他就接口说:“苍狼叔,你既然有这一身的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去祸害魏黑蛋,要收个徒弟去干呢?我看你这是打算祸害你的徒弟啊。” 苍狼听了虞满堂的话,嘿嘿笑着说:“我不是几年前和魏黑蛋结下了页子么,自己出面不太方便。我看这穗娃成,一定能把狗日的魏黑蛋祸害得睡不着觉的。” “我看苍狼叔的本事不过是祸害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可不能让你把穗娃给教坏了。”虞满慧在一边笑嘻嘻地说。 “怎么说话呢?我苍狼前些年是时不时的四处留下些情,但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祸害过别人的。再说了,我教他的,却不是这些本事,我就只教他怎么祸害魏黑蛋的本事。看着他将魏黑蛋玩得睡不着觉,我才会觉得心里舒坦,哈哈。”苍狼说。 扯了会儿闲话,虞定文开口问苍狼:“这北山沟,大小山峰不下几百座,各处的山沟,山洞更是不尽其数,随便藏下个人,想找出来,是极不容易的。且不说穗娃是不是藏在这北山沟里,就算他藏在这儿,你想找到他,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简单,”苍狼拍着自己的腿说,“你们父子不是天天进山打猎么,我明天起就跟着你们进山打猎,顺便在这北山沟的山头上都转上一转,只要他穗娃在这北山沟,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就算你找到,人家不愿意跟你学艺,你还不是白找了。”虞满堂又和苍狼抬起了杠来。 “只要找到他,嘿嘿,那就不由他了,我会一步不离地紧跟着他,不跟着我学,我就点了他的穴道,逼着他学。再说了,我苍狼肯收他为徒弟,那是他沾了天光。他一个杀了人的逃犯,能让我遇上,他是沾了天光的,怎么会不肯跟我学呢?”这苍狼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 藏在门外的周志光先听说苍狼过来是找自己的,就觉得遇上了个大-麻烦。没想到这狗日的苍狼竟然要留下不走了,那么自己岂不是不能再在虞满慧家呆下去了?想到这些情况,就不由得头痛了起来。 屋里的几个人又说了会儿闲话,虞满慧终于端着个菜盘子走了出来。走到柴堆边,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周志光跟着自己走。虞满慧走进厨房,和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说了几句话,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远远地向藏在一边的周志光挥一下手,就带头走进了屋后的树林子里。 周志光跟着摸进树林,没走上几步,就被藏在树后的虞满慧给一把抱住了。虞满慧紧紧地搂了会儿,放松了手说:“幸亏我小意了一点,没让你直接跟着我回来,否则一进屋,让苍狼碰个正着,可就麻烦了。” 周志光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苍狼的身份,连忙开口问道:“姐,那个苍狼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为什么一定要进山来找我?” 三十一 细说苍狼往事奇 虞满慧打开手里提的竹篮,从里边拿出饭菜" 姐一回家就见到这苍狼,知道你在外边会等得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那家伙很不好糊弄,我怕出门后被他怀疑就只好忍着。幸亏他现在酒喝得差不多了,不然你还得再挨会儿饿。” 周志光着实饿坏了,闻到香喷喷的饭菜,手在衣服上擦擦,接过碗碟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树林里没有地方放盛菜的碟子,虞满慧只好帮他端在手里。看着周志光大口大口地吞着饭菜,虞满慧爱怜地说道:“别急,吃得太快会噎着的,慢慢吃。你尝尝我们今天采的蘑菇和竹笋,可鲜了。” 周志光吃着饭菜,顾不得和虞满慧说话,好容易将碗里的米饭吃完,虞满慧又从竹筐里拿出一罐水来,递给他说:“本来做的还有汤的,可是拿起来不太方便。唉,都是这苍狼害的。” 喝了口水,周志光再次问道:“姐,那个苍狼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啊?” “什么 只知道他是我爹爹的朋友,以前好象一起赶过山,后来这苍狼就独自来往,干些不太干净的无本勾当来。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只知道他四五年前设了个套去敲诈下水村的一个土财主,却不想被魏柏龄给识破了,并将计就计把他给抓了起来,听说关了好几个月,才放出来的。从那以后,苍狼就一心想找魏柏龄的晦气,可惜魏柏龄的势力是越来越大,这苍狼一个人,根本就不是魏柏龄的对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能平日放出些大话来,说要让魏黑蛋活得不自在什么的。弄来弄去,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和魏柏龄不对付,他在这地方就呆不下去了,去别的一些地方干些高来高去的事情。反正这个人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具体的,我弄不清楚,我爹知道一些,但他不愿意说给我们。”虞满慧说道。 周志光听来听去,还是没弄明白这苍狼到底是以什么为生的,就追问着说:“你说的他干些独来独往的卖买,到底是干些什么啊?” “我也不大清楚,应该是什么都干。比如化妆成短工,去给地主老财家帮工,查看好情况后,偷走人家的钱啊,或者弄些假货坑坑人啊。 听我爹说,有一次,这苍狼抱着个破瓷瓶子,有意和对方碰了一下,瓶子碰碎后,就说自己那瓶子是什么祖传的宝贝,然后讹了人家十多个大洋。还有更缺德的,抱走人家的孩子,然后跟人家要钱,甚至偷了人家祖先的牌位,伸手要钱的——”虞满慧解释着说。 听了虞满慧的话,周志光在心里对这个苍狼就说不出来厌恶来,说道:“原来这个苍狼不是什么好人,真弄不明白你爹怎么能跟他成了朋友。就算是他找到我,他的那些坑人的手艺,我也是绝对不学一丁半点的。” “也不是的,”虞满慧解释着说,“苍狼这些年来自称是什么独行狭,干的事情虽然是拿不出手,但他坑的那些人都是为富不仁,罪有应得的。他一般是打听到什么人干了缺德事,再出手设个套,坑上对方一把。可惜这几年来,因为有魏柏龄在,他是不敢在魏家垴附近犯事情了,所以才那么恨魏柏龄的。” 听虞满慧这么一解释,周志光对这个苍狼就有些好奇了。只是,虞满慧知道苍狼的事情也不是很多,讲了几个苍狼的小事情,说得又不太清楚明了,反而听得周志光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虞满慧让周志光继续在林子里呆着,自己回家偷偷摸摸抱了一床被褥来,让周志光跟着自己走。 两人翻过虞满慧家后边的山坡,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钻进去后周志光发些这山洞里边整理得比较干净,并放着一些锅碗盆之类的家当。点上油灯,虞满慧告诉他,这山洞是爹爹早年躲匪患时住过的,已经有好多年没用了。现在苍狼已经打定主意在虞家住下,就只能委屈周志光在这山洞里暂时呆上几天,她会每天抽时间来给送水送饭的。 洞里有一块平整的大青石板,虞满慧在上边铺好被褥后就坐在上边,笑盈盈地看着周志光。两人下午在沸腾滩边刚有过水乳交融的经历,周志光也就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紧紧地把虞满慧搂进了怀中。 虞满慧抬着调皮地在周志光的脸上亲了一口,周志光立即低下头来,寻找着她的嘴唇。将虞满慧的嘴唇含进嘴里,觉得软软的,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就用舌头在嘴唇上轻轻地舔了起来。 周志光虽然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却不懂得接吻的技巧,只是轻轻含住一双嘴唇,用舌头在唇缘和外边的牙床上舔来舔去。虞满慧虽然出嫁已经两年多,和男人在一起,也是只知道弄弄下边,最多男人再揉揉她的奶。乡间男女,同样也是不讲究什么接吻,最多是高兴的时候,轻轻地啵上一口。 周志光的舌头在虞满慧的唇缘和牙床上搅得她痒痒的,让她不由得轻轻张开了嘴,用自己的舌头也在周志光的嘴上舔了起来。 两人的舌头一搅在一起,就发现了这舌头相互缠绕,一出一进的妙出来。发现这妙处后,两人象好奇的孩子一样,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并在相互的嘴里伸缩个不停,一会儿就舔得虞满慧轻轻地娇喘了起来。 周志光也是被这奇妙的感觉刺激着,下边早就又硬又用了,一双手也不规矩起来,伸进虞满慧的衣服里,握住两只乳鸽似的椒乳,放在手心把玩了起来。 周志光的手指在虞满慧小小的葡萄上挑弄着,弄得虞满慧扭动着身体,轻轻说道:“穗娃,姐迟早要被你这样弄死。姐姐现在是早就离不开你了。”边说话,边将一只手伸进了周志光的腹部,解起了他的裤腰带来。 三十二 麻袋奇功显神威 上 山洞外边突然传 静听了片刻,山洞外边的脚步声却突然停止了,象是也在倾听着山洞里的动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拉了一下虞满慧的手,轻轻摇了一下,示意着问是不是出去看看。虞满慧掐掐周志光的手心,示意让他等会儿再看。 等了许久,山洞外却是再没出现响声,难道刚刚是听错了?周志光沉不住气,甩开虞满慧的手,悄悄地摸出了洞外,头顶突然落下了个什么东西,周志光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有反应过 周志光一米八的大个子,不知道这麻袋有多大,被装进去后就立即被扑倒了,好象麻袋口也很快被扎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一急,开始在麻袋里挣扎了起来,可是自己的胳膊和腿在这麻袋里边伸不开,这袋子却又极为结实,任他怎么乱动,却是根本挣扎不开。 只听虞满慧在身边惊叫着说:“苍狼叔,你这是在干啥?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苍狼提了提麻袋,把周志光从地上半提了起 这下好了,这个徒弟我算是收定了。” 周志光在麻袋内被裹得非常不舒服,挣扎着叫着说:“放我出去——” 苍狼拍拍麻袋,笑着回答着说:“嘿嘿,乖徒儿,你先别急,先在这麻袋里睡上一晚再放你出去。师父这是为你好,你这身子骨没有从小练过,已经有些僵硬了,师父让你睡在麻袋里边,是帮你软软身子骨。不然,你这么大的个头,骨头又这么僵硬,师父的这一身本事你是学不好的。” 见周志光在麻袋里边滚来滚去,挣扎的难受,虞满慧着急地说道:“苍狼叔,别再闹了,快把穗娃放出来吧。他那么大的个头,装在小小的麻袋里,会憋坏他的。” “没开玩笑,我苍狼才没有时间跟你们两个小鬼开玩笑的。知道吗,我苍狼今天用的招数就是装麻袋。这小小的麻袋,看起来简单,要把个大活人突然间装进去,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好不容易才将这小子装进麻袋,岂能有轻易放了的道理?好了,回去跟你爹爹说说,谢谢他今天的酒肉招待,我要带着徒儿告辞了。”边说边把麻袋提起来,扛在了肩上。 周志光听了苍狼的话,生气地在麻袋里骂着说:“狗日的苍狼,快把爷爷我给放下来。小爷我说什么也不当你的什么狗屁徒弟的。”边说边在麻袋里挣扎个不停。 苍狼拉住麻袋口,将口上的一根绳子轻轻一拉,麻袋顿时收缩,周志光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腿象是被绳子捆住一样越来越紧。随着苍狼手中用力,周志光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感到连脖子上,脸上的麻袋也收缩起来,紧紧地帖在了周志光的脸上,周志光在麻袋里大骂的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了。 三十三 麻袋奇功显神威 下 虞满慧见苍狼拉拉麻袋口上的绳子,片刻间就把周志光捆成了个人棍样的棕子,急得扑向苍狼肩头,抢起了麻袋 苍狼却是身子一闪,虞满慧就抢了个空,脚下一滑,还差点摔上一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苍狼一边躲着虞满慧,一边嘿嘿笑着说:“大侄女放心,我只是带你这宝贝情郎去跟我学本事,绝不会伤他半根毫毛的,三个月后给你还会来个一身本事的情哥哥来就是了。” 听苍狼说周志光是自己的情郎,虞满慧是又急又惊,一边挥起拳头向苍狼身上打去,一边问道:“原来你是早就到这山洞外边了是不是?” “嘿嘿,这山洞这么隐秘,我不是跟在你们的后边,又怎么找得到?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以后我苍狼犯了事情,又多了个藏身的地方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侄女,我今天下午就在小溪边发现你和穗娃在一起了。嘿嘿,还是年轻好啊,你们两人在那小树林里,天作被子地作床,看得我苍狼都想再年轻一回。”苍狼说到后边,语气中竟露出了猥亵来。 虞满慧听到下午自己和周志光疯狂的情形被苍狼看到了,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狠狠地骂道:“你,你为老不尊——” 苍狼却不原在和虞满慧磨叽,嘿嘿笑着,扛着周志光就向山下走去。 虞满慧赶忙拔腿跟上,还想试着从他的手中把周志光抢回来,可是一路上苍狼左闪又闪,虞满慧不管是脚踢,还是拳打,根本就挨不到苍狼的身子。 虞满慧是猎户的女儿,自小和爹爹学了一身拳脚的。虽是女流,寻常壮汉随便打上四五个是不成问题的。加上自小和爹爹进山打猎,身子也是极为灵活的,可是现在用尽全力,却是根本就近不了苍狼的身子。 苍狼看起来是迈开双腿,不急不慢地走着,虞满慧却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好在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虞满慧对这一带山林的地形又极是熟悉,才没有一开始就跟丢。 下坡后苍狼却没并有向虞满慧家的方向走去,而是沿着一条山沟,往深山的方向走。虞满慧一边追着,一边着急地问:“苍狼叔,你是要带他去哪儿啊?你和我爹爹是朋友,这穗娃是我爹爹留在家里的,你把他带走了,看你以后怎么和我爹爹交待。” 苍狼不回头,拍拍在袋中还不老实的周志光说:“过上三个月,我自然会来给虞老哥一个交待的。大侄女,你还是回去吧,我带他去的地方不适合女人去。” 话没说完,突然加快了脚步来,虞满慧只觉得眼前一花,扛着周志光的苍狼就已经到了十步开外。然后见他扛着周志光很快地上了一座小山,远远在月下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背影。 虞满慧大急,也加快脚步向小山坡跑了上去,只是自己用尽全力,却是根本就追不上苍狼,眼睁睁地看见苍狼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不一会儿,就彻底地看不见了。 顺着苍狼走着的小路,虞满慧一路小跑个不停。跑到小路的心头,却是一座百丈悬崖,虞满慧看看左右,再无别的路子。头伸向前边看上悬崖一眼,只见下边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到个底。 三十四 袋中乾坤小 一 周志光感觉自己被苍狼扛在肩上走了有十多里路程,一会儿上山,一会儿过河的,然后就被扔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苍狼将他扔下后却是并没有解开麻袋,周志光在麻袋内叫喊着,挣扎着苍狼却是不管不顾。 过一会儿,周志光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来,好象是苍狼在烤着什么肉。周志光早就喊叫,挣扎得累了,缩着身子一动不动。苍狼却过来用脚踢踢麻袋里的周志光问道:“好徒儿,师父我烤得竹鼠肉可香了,想不想尝一尝?” 周志光现在是对苍狼满肚子的怨气,缩在麻袋里懒得回答。"" 苍狼却说:“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缩在这麻袋里,能这么短的时间内睡着,那你就比师父我更厉害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不想拜我这个师父。师父我向来是不喜欢强迫别人的,但是呢,师父又怕一不留神让你跑了,怎么办呢?看来只有让你在我这麻袋里好好呆着,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 一路上周志光早就将苍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知道现在挣扎和怒骂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就干脆在麻袋里装起了死狗来,任他苍狼怎么说,反正老子不拜他为师就是了。 被装进麻袋里,紧紧地捆着,身子着实不舒服,身上又是又凉又硬,还不平整的石头地面,周志光在呆在里边,觉得全身的肌肉骨头没有一处不疼的。 但周志光却是憋着一身硬气,再难受也不愿意吱上一声。 不但身体被捆着,身下又是硬而不平整的地面弄得他难受,那臭哄哄的麻袋,不知道以前是装过什么的,紧紧地帖在他的脸上,让他总有憋气欲吐的感觉。更为难受的是,在这麻袋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苍狼带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全身难受,心里却平静不下来。刚刚听见虞满慧一路追着苍狼,也不知道是不是追丢了。 周志光的心里现在对魏柏龄的仇恨已经淡化了,被苍狼这么折磨着,在他的心底最恨的人变成苍狼了,不但在心里将苍狼的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而且想着如何才能从麻袋里逃脱,然后杀了这狗日的苍狼。 试过多少次,看这麻袋有没有逃脱的办法,可上无论他用指甲掐还是牙齿咬,这麻袋却是丝纹不动,也不知道这麻袋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在麻袋里整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心中将对苍狼的仇恨无限度地发酵,可是,自己在这小小的麻袋里动一动身体都难,哪能想出杀苍狼的办法来? 第二天早上,狗日的苍狼不知道炖了一锅什么汤,只闻得周志光的肚子里咕咕叫个不停,就边口水也不争气得象要流出来似的。苍狼在麻袋旁边把肉汤喝得滋滋响,嘴上说道:“乖徒儿,为师知道你现在还是心中不服,并且对师父充满了仇恨,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师父,对不对?” 周志光不说话,苍狼继续说道:“师父教你的,首先是如何把仇恨埋在心中,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和屈辱。所以啊,你在这麻袋中呆得还远远不够。除非你现在老老实实地拜我为师,并且听为师的所有安排,我才会放出你。” 听了苍狼的话,周志光的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来:先假意拜他为师,跟他学艺,等自己有把握的时候,再杀了这狗日的苍狼,以报现在的屈辱。 三十五 袋中乾坤小 二 周志光的这一心思刚一闪出,就听苍狼在耳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啊,乖徒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是不是想现在假装服软,暂时拜我为师,再瞅机会杀掉我啊?在这麻袋里,不但能锻炼你的意志,还能让你分清是非利害。你现在是非不分,把师父的一片苦心汉成驴肝肺,你说,师父这个时候能放你出来吗?” “可别写了这小小的麻袋,它不但能让你学会忍受折磨,接受屈辱,还能让你辩明是非。更重要的是,你这身子骨虽然不错,毕竟十八九岁了,骨头已经长软了,要学师父的这一身本事,身子骨不柔软那是不成的。 师父其实也是在帮你松软骨头的,所以,在这麻袋里,你还得再呆上些日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等什么时候你在麻袋里感觉不到难受了,才能算有些小成。” 见自己的心思被苍狼猜透,周志光也就懒得再说话,只是倦着身子,闭着眼睛养起了神来。说来也怪,自己不再挣扎,那捆在身上的绳子好象勒得也不那么紧了。反正在这麻袋里,不知道还要被苍狼装上多久,周志光干脆就摆出副逆来顺受的心态来。 苍狼每天都在周志光的身边弄出香喷喷的饭菜 到第二天晚上,他已经被饿得口唇干裂,头晕眼花,肚子里象有刀子绞着一样难受。更为难受的是,虽然一天一夜没喝水了,却是还有尿液。尿胀的时候,苍狼也不管他,任周志光怎么喊叫,苍狼也不肯放他出来。最后憋得实在忍不住,只能在麻袋内尿在裤子上。 本来被尿憋得鼓胀的肚子,尿液一排出来,接着就是一种空虚的疼痛,同时又是满头虚汗。更为难受的是,成人的这一泡尿,把整个裤子和麻袋尿得湿湿的,整个身子泡在尿液中,说不出的难受。 苍狼留在他身边时,或者是一言不发,或者一说就是一长串,口口声声说这一切是为周志光好,但对周志光的难受和死活不但不管,而且还总是弄出些闻起来很香的东西来折磨周志光。 转眼两天过去,周志光在这小小的麻袋里,却感到象有三年那么长。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心中不服,老是挣扎,却是越挣扎,身子的疼痛越是剧烈。好容易学会了逆来顺受,肚子的饥饿感却折磨得他难受。等肚子适应了饥饿,又被一大泡尿弄得肚子疼痛不已,整个麻袋和衣裤被尿得湿湿的,开始时是湿热的尿泡在身上,等尿凉之后,那种紧帖在身上的冰凉感觉更是别提有多难受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虽然尿湿的衣裤让他难受,却不至于受凉。几个时辰过后,尿湿的衣裤竟然被他暖干。口唇的干燥感却是越来越剧烈,常常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梦到的却总是甘甜的泉水。三天过后,击志光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整个人感到虚飘飘的,只要睡过去后总是做着奇奇怪怪的恶梦,一会儿是死去的哥哥捂着满脖子的血让周志光给他报仇,一会儿又是自己砍在二娃脑袋上时,喷溅的脑浆。 三十六 袋中乾坤小 三 呆在麻袋里的周志光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在麻袋里边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开始时的疼痛,愤怒,饥饿,焦虑,孤单等等感觉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是在昏迷的间隙,会感到发自全身骨头的饥渴感,他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快要冒烟了,喉咙里象火烧着一样的难受,只有出现这些感觉的时候,才能感到自己还活在世上。 苍狼偶而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周志光已经完全听不清楚,现在他不但眼睛看不到东西,就连耳朵也象失去了听觉一样。 苍狼一开口说话,他就感到自己的脑袋内嗡嗡作响,头疼得象要炸开了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知道自己是要死了,这狗日的苍狼哪是要收自己当徒弟,而是要把自己活活的折磨死在这该死的麻袋里。又一次醒来,周志光用尽全力地在麻袋里挣扎着,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大叫,双手的指甲在麻袋上扣得都要掉了,却是根本听不见苍狼的响动。 折腾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周志光是彻底绝望了,看 周志光不甘心,大哥的仇还没有报,大嫂虽然对不起大哥,却是自小将自己拉扯大的,万一自己死了,大嫂带着年幼的侄儿,不知道会过得会有多么艰难。就这么死在这麻袋里边,实在是太憋屈了,周志光尽管是心有不甘,但这麻袋却象个永远难以挣脱的牢笼一样,周志光是彻底的绝望了,心中生存的欲望消失,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好象有好几年过去,昏迷中的周志光突然感觉到压在自己脸上的麻袋松开了,呼吸变得通畅了,吸一口没有摭当的空气,没想到空气也有股甜丝丝的味道。然后他就感到口中被人灌进了一股甘泉,比蜜还要甘甜的甘泉,周志光贪婪地咂咂嘴,再用舌头舔舔嘴唇上的水渍,然后他终于尝到大股大股的甘泉涌入了自己的喉咙。 周志光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甜的泉子,水喝进去,整个喉咙都觉得凉悠悠的,又甜又香。终于能眼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苍狼那张布满粗糙皱纹的老脸。 周志光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对苍狼表示自己的愤怒,象个饿急了的孩子吸吮着乳汁似的大口大口地喝着苍狼手中碗里的清水,只一会儿,满满一碗清水就被他喝了个底朝天。 苍狼见周志光喝得太急,被呛住了,用手拍着他的脊背,脸上满是笑意地说:“乖徒儿,不能急,不能一气喝得太多,否则你会被水给胀死的。你先歇歇,等会儿喝些稀饭,身子就慢慢地缓过来了。” 从死亡中活过来,周志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什么生死,仇恨,在他的心中已经是那么的淡漠。面对苍狼,他再也生不出杀死对方的仇恨来,反而觉得刚刚苍狼喂自己喝水时的眼神是那么的慈祥。 三十七 袋中乾坤小 四 周志光发现苍狼并没有把自己从麻袋中放出 周志光试着想从开口处撕撕麻袋,只是自己现在太虚弱,稍一用力,手指就发抖,并且头晕心跳,满身冷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转头打量一下周围,见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山洞的一侧石壁边砌着个小床样的台阶,上边扔着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山洞里放着些竹子编制的椅凳,还有些陶土的盆盆罐罐。而自己是躺在山洞一侧冰冷的石头地面上,裹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麻袋似麻非麻,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了,却是结实无比。 一会儿苍狼笑嘻嘻地捧着个陶土碗走了进来,周志光远远地就闻到那陶碗里飘来的饭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苍狼拿着个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给周志光喂着白米粥,边喂边说:“别着急,这稀饭现在还很烫,小心连你的心肺都烫熟。” 白米粥喝进胃里,周志光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边是说不出的舒服,就象一双温暖的小手在自己的胃里边慢慢地揉着似的。可惜一碗米粥实在太少,没吃上几口就见底了。 收起碗来,苍狼嘻笑着对周志光说:“你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一下子不能给你吃得太多的,否则你会被活活胀死的。吃过这碗粥后,你已经有些力气了,你闭上眼睛,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看看能不能听到树林里松鼠跳动的声音。 收拾完碗勺,苍狼象消失了一样,再也听不到他的一点响动,闲极无聊的周志光无事可干,就按苍狼说的,侧耳倾听起了外边的声音。开始时没听到什么来,但静下心来后,却能听到山风吹过树林,鸟儿从空中掠过的声音来。 没想到在麻袋中这么多天,自己的听力会提高好多,周志光就刻意地听起了周围的动静,他能听到有两听兔子一跳一跳地在山洞外边啃草,还能听到松果从树上跌落的声音来。 从这天开始,苍狼每天来周志光呆着的山洞两次,开始时给他喝稀粥,然后变成肉烫,再然后又换上米饭。 从周志光开始吃饭的那天起,苍狼又在麻袋的相连,周志光的档部开了个洞,连他的裤子也一并剪开,麻袋中的绳子也放松了好多,周志光虽然不能正常走路,却能在麻袋中慢慢地手脚并用的爬行,并能扶着树杆保持下蹲的姿势。吃饱饭的周志光需要方便的时候,就挣扎着爬出洞外,在树林里边蹲下方便,然后在树干上蹭蹭屁股。 苍狼说不把他放出来,是因为要他继续在麻袋里边锻炼身体的柔韧度,并且让他在麻袋里边练习自己的听力的别的感觉。 随着身体的恢复,苍狼送给周志光的饭菜也越来越好,苍狼嫌一勺一勺的喂周志光吃饭麻烦,又在他的双臂处开了两个动来,让他的手伸出麻袋,这样,周志光就可以干一些简单的事情了,至少吃饭是不用苍狼喂了,方便里捡树叶擦屁股也比在树上蹭来蹭去的要好受多了。 三十八 赤身还乡漆黑夜 周志光发现在这麻袋中锻炼起听觉 现在麻袋裹在身上的那种束缚感,疼痛感都完全消失了,甚至睡在山洞硬而不平的地面上,他也感觉到和睡在家里的床铺上没什么两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解放双手后,他其实完全可以想办法去掉裹在身上的麻袋的,周志光却是没有这样做,在苍狼的指点下,他裹着麻袋在山洞外的树林里活动,开始时是艰难地跳动着行走,后" 又过了几日,他已经能象猿猴那样在树枝间荡来荡去了。 苍狼仍是每天两次进周志光呆的山洞,其他时间不知道去了那里。体会到听力提高的好处和身体脱胎换骨一样的变化,周志光终于体会到苍狼的一片苦心来对苍狼也开始接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虽然没有开口叫他师父,对苍狼的指点却已是言听计从。 随着洞外活动的增加,周志光的饭量也是大增,苍狼除给他带 苍狼又开始改变他的饮食,开始煮一些半生活熟的野味,后来干脆就让他吃起来生食来,再后来抓些活生生的山鸡,野兔,甚至活蛇,青蛙给他吃。由于苍狼是一点点循序渐进地改变他的饮食的,周志光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到最后,他感到将活蛇,青蛙吞进嘴里,那感觉是说不出的香甜。 苍狼说他已经可以离开麻袋了,周志光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和麻袋融为了一体,在这麻袋之中,已经没有什么不适应,甚至有时候感觉麻袋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了。 直到苍狼要教他别的本事,需要手脚并用,周志光才不得不将身上的麻袋撕烂。说来也怪,以前感觉到比牛筋还要结实的麻袋,在周志光决定离开的时候,只用手轻轻地一扯,那麻袋就象朽布一样地被他撕了个粉碎。 周志光感觉到自己象褪了皮的蛇,或者化蛹而出的蝉一样,身体说不出的轻快。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象毡片一样粘在身上,不但没有一处完整的,而且还粘粘乎乎的很不成样子。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苍狼剪得只剩两条裤腿了,苍狼却没有多余的衣服,说等他学艺出师后,下山自己去抢别人的衣裤穿就是了。 周志光的嗅觉现在也变得极为敏锐,但他却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几个月钻在套子一样的麻袋里,开始的时候还在麻袋里边便溺,这身上的臭味就可想而知了。 苍狼让周志光现在将自己当成野人,只有象野人一样的生活,才能各种感觉更加敏锐,活动起来更加灵活。衣服已经成了这样,周志光干脆将全身的衣服全部扔了,赤身果体地在山林中活动。只是从麻袋钻出来后,他每天都要去山林下边的一条小溪里洗上一洗,已经长得有半尺长的头发,开胸用布带扎了起来。脸上的胡须,苍狼没有给他刮胡子的工具,只能任其生长了。 三个多月后,一条赤-条条的黑影在夜晚跳进了魏柏龄家的院墙,躲过院中巡夜的家丁,心里想着:魏家垴,老子终于回来了! 三十九 赤身还乡漆黑夜 二 柳枝晚上睡了没多一会儿,就被一泡尿给憋了醒 连忙披了件衣服出门,向院墙边的茅房走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还没走到茅房门口,突然感到自己的背上被个冰凉而尖锐的东西紧紧地顶住,同时听到一个压得低低的声音说:“别喊,敢喊叫我就杀了你!” 柳枝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心象小股一样狂跳不已,鼻子一酸,竟然有种修的感觉,慢慢转过身子,声音颤抖着说:“穗娃,是你吗?我的爷,你还活着,你可回来了。” 转过身 除了腰间围着一块兽皮外,整个身子不着一缕。柳枝转身之后就一下扑进周志光的怀里,却被黑暗中的影子冷冷地推开问:“魏柏龄住在哪个屋子里?” 虽被对方推开,柳枝还是能感觉到周志光的身体变化不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稍稍的一接触,就能感到他的皮肤粗糙了好多,原来显得单薄的身体,也在也比以前强壮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穗娃,你是不要命了?你不知道这院子的四周都加了岗楼么,你还敢进 这院中除了连锁带的人外,院子外边还藏着十多个人,你是怎么摸进来的?”柳枝压低声音说。 “魏柏龄住在哪个屋子里?”周志光仍冷冷地问。 “最近他一直在下河湾的沙厂住着。穗娃,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可让人担心坏了。连锁派人四处找你,一找就是几个月,没见你的影子,就回来说你可能跌进悬崖让狼给吃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一定还活着的。你还是赶紧走吧,除了这后院巡逻的人少点外,前院现在到处都是人,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了。”一见周志光,柳枝的心里说不出的激动,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罗嗦。 “沙场里边到底有多少条枪,跟在魏黑子身边的又有多少人?”周志光问。 “沙场我也没去过几次,里边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河滩上很乱,除了魏黑子的人外,那些淘金客也都不是善良之辈,你可千万别去沙场送死。”柳枝拉一下周志光的手,央求着说。 周志光一见到柳枝,心中就有股莫名的冲动,等她拉自己的时候,周志光干脆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柳枝顺从地钻进周志光怀里,耳朵帖在他的胸膛上说:“这些天来,魏黑蛋派连锁几乎是把整个方城县都找遍了,从县城到青水浦,再到老爷岭,他们都派人去找了,却是没探听到一点你的消息。这十来天,他们才稍稍的消停了一点。不过,听说宗文清从什么地方请来了个本事高强的和尚,外号叫做什么野贼僧,在暗暗地查访你的消息,你可一定要小意啊。” 周志光不说话,女人钻进自己怀里的身体软软的,肉肉的,在山林里憋了几个月的身体不由得升起团邪火来,一双大而粗糙的手掌就不知不觉地伸进了女人半敞着的怀中 四十 赤身还乡漆黑夜 三 周志光的手在柳枝胸前的两团肉上一揉,女人的身子就不由得发起抖 周志光又开始用手在肉团上边的葡萄上捏捏,感觉两颗葡萄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边叽叽哼哼地呻吟,边悄悄说道:“穗娃,我现在不能给你了,我的肚子里怀了你的娃娃。你就忍忍吧,不然会伤了我肚子里的娃娃的。” 周志光猛然听柳枝这么一说,在两团肉上乱动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问:“你说什么?你能确定怀的是我的娃娃?” 柳枝点点头,再抬起头 除了我,魏黑蛋别的那几个女人,也没见谁怀过孕。没想到和你穗娃只那么一次,就怀上了,你说,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 周志光才十八岁,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当爹的一天,柳枝的话,着实让他吃惊不少,看着柳枝问道:“你怀上娃事情,魏黑蛋知道吗?” 柳枝稍稍忸怩一下身子回答:“这样的事情哪能瞒得住啊,从我开始害口,魏黑子就找 现在在家里我被当成宝贝一样,什么活儿也不让干,魏黑蛋还说要找个丫环来伺候我,我嫌多个人在身边不习惯,就没有答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来我屋里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茅房离柳枝的房间没有几步,柳枝说了会儿话会,还是急急忙地进去放了一大泡水,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房间。刚进屋,就被一双有力地双手给紧紧地抱了起来。 柳枝推推抱着自己的周志光,吃吃笑着说:“穗娃,你是怎么搞的,一个大小伙子,身上连个衣服也不穿,也不觉得害羞。” “我几个月我一直在山林里,原来的衣裳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在山林里整天和野兽为伍,穿着衣服也是多余。对了,魏黑蛋不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吧?”周志光后边的话问得有点傻傻的。 柳枝伸出手指来,掂起脚在周志光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说:“你傻啊,这样的事情能让他知道吗?他现在要当爹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回怀疑别的。对了,我跟你说个事,魏黑蛋可能又在打你嫂子的妹妹杜月芹的主意了,说不上用不到多长时间,他就会把杜月芹娶进家门了。” 周志光听了这话,一把抓住柳枝的胳膊问:“什么?这是真的吗?” 柳枝只觉得手臂象被铁钳夹住一样,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周志光连忙松开说道:“我不是有意的,魏柏龄真的在打杜月芹的主意吗?” 柳枝不回答他的话,却把周志光大大的手掌拉起来看看问道:“你这几个月在山林里究竟干了什么事情,这双手怎么就突然这么大的劲,另外,你的身子骨好象也比原来强壮了不少。这几个月没少受苦吧?” 山林中和苍狼学艺的事情周志光不愿意向柳枝提起,继续问道:“魏黑蛋是怎么打杜月芹的主意的?” 四十一 巧取豪夺魏柏龄 柳枝见周志光这么关心杜月芹的事情,叹口气说:“看 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上魏黑蛋的吗?” 周志光摇摇头,柳枝说道:“我原 我虽然是没什么见识的女人,却也从其中看出了魏黑蛋的用心来,说什么也不答应跟了魏黑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一拖就是好几年,魏黑蛋时不时的提上这样那样的礼品去我家看望我的父母,我一般都是远远的躲开,不和他见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原来订了婚的男人落草成土匪了,现在魏黑蛋又这样缠着我,我虽然长着一副好身胚,哪里还有人敢要我啊。一年年过去,眼见都成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我想着干脆找个庙所去当尼姑算了,家里父母却是苦苦相劝,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跟了魏黑蛋。魏黑蛋把我娶进门后,虽然总体上对我还算不算不错,但我一想起他一前用的那些手段来心中就是有气。你穗娃能让我给魏黑蛋戴上顶绿帽子,我心里可是高兴还来不及的。” 原来这柳枝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周志光不由得将她搂得紧了些,问:“魏黑蛋现在又在用什么办法对付杜月芹?” “还不是跟以前对付我一个手段,杜月芹许配的男人叫柳城,是我的本家叔伯兄弟,为人老实本分,还学得一手上好的篾匠活儿,家里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听说原准备开年后两人就成亲的,前几天我听见宗文清和连锁悄悄说,已经让余团长把柳城抓了壮丁。并且安排着让柳城在兵营里天天受着折磨,直到他忍受不住,让家里人来求魏柏龄。到那个时候魏黑蛋就能再当一把好人,帮着让柳城少挨些打,再慢慢地接近杜月芹。就算杜月芹的性子再执拗,用不上多长时间,她也是会象我一样乖乖地钻进魏黑蛋的被窝的。”柳枝说道。 听了柳枝的话,周志光狠狠地捏紧拳头问道:“那现在杜月芹知不知道魏柏龄给她用的这些手段?” 四十二 却闻另有生死仇 上 “到现在魏黑蛋根本就没有出面,她们怎么会想到魏黑蛋的头上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次抓壮丁是由余团长手下干的,并且抓得不只有柳城一人,就我娘家的村子里就一气抓了四五个。这些人进兵营后都会跟柳城呆在一起,柳城在兵营里受折磨的时候,会让同村子的这几人看到,有可能其中有人会通过魏黑子疏通,先放回来。这样,柳城在兵营受的折磨他家就知道了,到时候柳城家,甚至杜月芹本人会主动求到魏柏龄的面前,然后就只能由着魏黑蛋摆布了。”柳枝解释着说。 听了柳枝的这一番话,周志光不由得想起自己哥哥的事情来:“这么一说,我哥通匪的事情,就更有可能是魏黑蛋背后捣的鬼了?” “这事情我打听了半天,还没打听出个头绪 我只知道你哥好象和崔先生有什么秘密,似乎是手里藏着什么宝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萧麻子想从崔先生手中掏出宝贝来,又不好直接向崔先生下手,就和洪秃头勾结,先让洪秃头请你哥去山上治病,然后又让萧麻子在山下抓个正着。其目的不过是杀鸡给猴看,砍了你哥的头吓吓崔先生罢了。后来城里学生们烧崔先生的医馆,也是萧麻子使的坏。这事情还真和魏黑蛋没什么关系,只是,你哥死后,魏黑蛋和你嫂子的事情——” 周志光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嫂子和魏黑蛋间的丑事,柳枝一提起这话题,周志光就莫名暴怒起来,挑开话题问:“我嫂子和周皓现在怎么样了?” “二娃被你砍了后,魏黑蛋就没再和你嫂子有什么瓜葛了。 只是,他虽然不让手下人找你嫂子的麻烦,连锁那帮人却总想给二娃报仇,又找不到你的影子,就把心里的气都记到你嫂子的头上了。虽然不能明着来,却是悄悄地给你嫂子使些坏,所以日子过得不怎么样。”柳枝叹着气说。 不管心里对嫂子再有气,那毕竟是自己的家,周志光一听说家里的日过过得不怎么好,就站起来说:“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柳枝拉住他说:“千万不能去,连锁一伙人找不到你,就想着你只要活着,迟早是要回家的,天天都在你家周围布的有人,只等着你回去后钻进套子。现在魏黑蛋又添了那么多的枪,你一旦被他们发现,就会没命的。今天晚上你就先在我这儿呆呆,过会儿你还是早些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让他们发现。等哪一天你自己也能打枪了再回来吧。” 周志光和苍狼一起几个月,身手和以前比起来早就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但他很清楚不管自己的身手如何好,面对枪支的时候,一身的功夫却是不顶什么用的。在他下山前苍狼也一再叮嘱他,一定要防备枪支,就算本事再大的人,只要被子弹咬住,肯定是会没命的。所以周志光虽然很想回家看看,听了柳枝的话,也只好把这想法压了下去。 却听柳枝继续说道:“虽然你现在杀魏黑蛋没有机会,但有另一个仇人,说不上你今天晚上就能找到机会报仇的。” 周志光现在只知道魏柏龄及其手下的一帮狗腿子是自己的仇人,刚刚听了柳枝的话后,仇人中又加了萧麻子和洪秃头。但接近这两人起来,要比杀魏柏龄更为不易,就问柳枝道:“你说的另一个仇人是谁?” 四十三 却闻另有生死仇 下 “除了香秀那个贱~货,还能有谁?”柳枝咬着牙恨恨地说,“知道二娃为什么到你家去杀你和你嫂子吗?都是香秀这个贱~货挑拨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事情说来也和我有关,为了帮你从魏黑蛋嘴里打听点情况,我就给他讲了发现你在我家附近转悠的事情,没想到被香秀给听见了,他就挑拨着让二娃去你家杀了你。” “原来二娃去我家,不是魏柏龄派去的?”周志光问。 柳枝回答着说:“魏黑蛋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和你哥的死还真没有关系。我那天在河边等你,就是要告诉你这个的,没想到你却没有听我的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想起嫂子杜月娥被二娃折磨的情形,再想着当天如果不是自己恰好和狗剩他们去抓竹鼠,估计早就被二娃给干掉了,周志光就不得不对香秀产生了恨意。“真的是香秀指使的二娃?” 柳枝见周志光对自己的话还有些怀疑,不由得有些伤感,叹口气说:“我可是一颗心都为着你的,自从你在槐树林中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不知是怎么了,就不能不让自己想着你。是不是香秀指使的二娃,你可以把她抓起来进行铐问,我敢保证自己没有说半个字的假话。” 两人进到柳枝的房间后,为怕院中人注意,早就息灭一油灯,说话的时候也是紧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周志光帖着柳枝浑圆的身体,早就有些难受了,听她提起槐林中的事情,不由得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一双手又在她的胸前揉了起来。 柳枝推着他说:“别摸了,再摸我就也难受了。可是,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娃娃,真的不能给你的。” 周志光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玩着柳枝明显比以前要大好多的奶,,头说:“我只抱抱你,摸摸你就是了,我会忍着的。” 虽然能感觉到柳枝说的这些话,都是为自己好,并且知道柳枝的身世也是很可怜,可是,周志光的心里却还是把他当作魏柏龄的女人,就算她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周志光对柳枝的感情也是不能和虞满慧和杜月芹相比的。 何况柳枝还比周志光大上十多岁,但周志光一抱住怀中的这具躯体,却是不能把持住自己,手在柳枝的奶上揉了又揉,又爬在她的胸前,含住奶,,头轻轻地吸了起来。 柳枝自从发现自己怀孕后,胸前的两坨肉就常感到胀胀的,被周志光这么一吸,浑身觉得说不出的舒坦,自怀孕以来的母性突然从心中升起,双手抚着周志光的脑袋说:“乖娃娃,轻些吃吧,别吸疼了婶子。” 四十三 柳枝的房间 一 周志光深深地吸住柳枝的胸,感觉嘴里的东西肉肉的,比以前大了好多,并且只吸了几口,就变得硬硬地挺了起 柳枝被这种时轻时重,若有若无的刺激挑逗得身子发起颤来,扶着周志光的脑袋说:“穗娃,别再弄了,否则婶子真的受不了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没有理会柳枝的话,一只手向下滑,在柳枝的腹部停停,触触,象是在感受她体内的胎儿,再把自己的耳朵帖在她的肚皮上听听,却是除了柳枝肠子时不时的咕咕响上几声,别的什么都听不到。 见周志光孩子气的样子,柳枝嘻嘻一笑说:“才三个多月,当然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听说要五六个月以后才能听到娃娃的心跳,还能感觉到娃娃在肚子里踢来踢去的。” 听不到胎动,周志光只好又爬在柳枝的胸前,象个孩子似的在奶上又吸又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早将自己身上的褂子褪掉,任周志光边在樱桃上吸着,手边在她的身上游走。 自从知道自己怀上娃娃后,柳枝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两个奶常感到又胀又困,晚上时不时自己揉揉一双~乃,没想到乃子被揉起" 在乃子胀的难受的时候,自己摸摸揉揉,都能把下边摸出一滩邪水来。 几个月来,柳枝一直感觉到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怀上了娃娃,是不能干那事儿的。可是,自己下边的那条肉缝缝和两片肉肉比以前肥厚了好多,并且常常湿湿粘粘的,总想着被穗娃按在槐树林中的事情,一想起来,就会有发痒的感觉。 为了肚子里边的娃娃,魏柏龄几个月来虽然对她是宠到了极点,却是不敢再碰她的身子。有时候在柳枝屋子里过夜,也只是抱着她睡,偶而会抚抚她的奶,柳枝被弄得全身发痒却不好开口,为了娃娃,柳枝再难受也是只能忍着。 今天被周志光这样又吸又吮的,更让她的下边早就泉水沽沽了,呻吟着央求周志光说:“穗娃,别再弄了,婶子里边好难受,你再这样弄,我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周志光也怕这样玩下去伤害了肚子里的胎儿,只好停下活动的舌头。柳枝刚刚被那灵活的舌头挑弄得全身骨头都痒透了,突然停下来,又感到有些不适应,两腿间的缝缝里边竟然有一缩一缩的感觉,痒得很想伸手抚抚,就干脆拉住周志光的手到自己的两腿间,小声说道:“你可以在外边摸几下,千万不能把手指伸进去。” 周志光的手一触,感觉到柳枝外边的两片唇比以前肥厚了好多,把整个缝缝包得严严实实的,轻轻伸手指向里一探,一挖,又感到里边是又湿又热,摸到手是是一股粘粘的水水。 周志光只这么一触一探,柳枝的身体又哆嗦了起来,身体稍稍下蹲,把一又腿分得更开了,嘴上呻吟着说:“穗娃,轻轻地帮姐摸摸这地方,姐姐现在都要痒死了。” 找敏感词语和内容实在累人,但是儿子了规总是通不过审核的,只好一找再找了。小说的家四五章已经被隐藏了四五次了,还望人工审核的大大们手下留点情。这样的章节一方面给读者提点阅读的兴味,另一方面和情节的发展也是紧紧相关的,实在删不掉。 欢迎大家给点评论和评分,并建议收藏后阅读。建了个书友群,264245251喜欢的进来。 四十五 柳枝的房间 二 听见柳枝花枝乱颤得声音,周志光感觉到自己的鼻血都要出 柳枝将双腿再向下蹲蹲,让大腿间分得更开,同时,一把掀掉周志光腰间的兽皮,把个滚烫发热又粗又硬的东西握进了手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握之下,柳枝是吃惊不少。周东光的东西本来就比魏柏龄要大上不少,这几个月也不知道这小子都干了些什么,不但整个身胚比以前强壮了不少,连这两腿间的本钱也比以前增大了一圈。 柳枝把周志光的小和尚抚在手里,时不时用手掌在下边的两个旦旦上轻轻抚抚,弄得周志光的身体也是又胀又痒,又舒服又难受,手指在柳枝的桃花溪里搅动的动作也快了很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在山林里锻炼了几个月,不但整个身子骨脱胎换骨一样地强壮,两腿间的本钱让柳枝握在手里,也是感到说不出的喜爱。柳枝用手托托,觉得不过瘾,双手握着周志光的小和尚揉揉,仍是不过瘾,再在两颗大大的旦旦上玩玩,还是不过瘾,就干脆将头埋在了周志光的两腿间,一口将小和尚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被含住,周志光就有一种被裹紧的感觉来,不由得耸耸身子,身小和尚再往柳枝的嘴里喂喂,柳枝把嘴张得开开的,大半个小和尚吞进去,那和尚头已经塞到了她的喉咙里,让她感到有种出不出来气的感觉。 柳枝赶忙将小和尚吐了出来,在一吞一吐间,周志光的小和尚却是就不出的舒服,干脆就用双手扶住柳枝的脑袋,让自己的和尚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含着小和尚,再感受着周志光着急的按着自己的脑袋,让将小和尚一吞一吐的动作,柳枝心里不由得生出奇怪的想法来,想着如果把这又长又硬的小和尚塞进自己下边空空的里边,又会是什么感觉。 吞着小和尚的时候,周志光已经不能帮着柳枝摸下边了,柳枝的嘴巴被小和尚刺激着,半蹲着身体,只觉得自己的水水都要滴到地上了,不由得伸手在流水的一方挖上一把。没想到只这一挖,下边的搔痒就更为难受了,空荡荡的,只想着让小和尚塞进去。 柳枝吞吐着小和尚的时候,身子紧紧地挨着周志光,一双又软又大的乃在周志光的腿上摩擦着,逗得周志光时不时伸下手在那两坨肉上捏上一把。没想到只捏了不多几下,柳枝是再也忍受不住,将嘴里的小和尚吐了出来说:“我受不了,穗娃,快来吧!” 四十六 柳枝的房间 三 周志光又硬又胀的小和尚早就想进桃源一游了,只是想着柳枝肚子里的娃娃,只能强自忍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听柳枝叫着让他要了自己,周志光再也把持不住,揉着柳枝的胸问:“不会伤了你肚子里的娃娃吧?” “才三个多月,你从后边进,轻一点,不会伤了娃娃的。”柳枝手拉住周志光的小和尚,狠不得立即塞进自己空空的洞洞里边。 周志光虽然身子强壮,不过也只有和柳枝和虞满慧有过两次,从后边怎么弄他却是不会的。柳枝拉着周志光的小和尚,象牵着牛鼻子一样把他拉到床边,然后自己转过身体,爬在了床上,双腿微分,把个又白又大的屁股对着周志光。 周志光棍子一样硬的小和尚在柳枝的屁股上股了一下,却是不知道怎么进,进什么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一只手从后边伸过来,找到周志光的小和尚,轻轻抚一下,然后引导着小和尚向自己的腿间触过来,自己的一只腿再向外分分,轻抬一下,然后象按牛喝水了样,将小和尚按进了自己的桃花潭里。 柳枝的里边早就是泉水沽沽了,所以小和尚进去的时候是没一点摭挡,轻轻一滑就将和尚头探了进去。 因为怕伤了肚子里的娃娃,所以小和尚往里探的时候进得很慢,在探入的过程中,柳枝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慢慢的滑进了自己的体内,将自己的里边塞得满满的,胀胀的。周志光也感到自己的小和尚被一团软软的肉肉包裹得紧紧的,象被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一般。 更让周志光感到舒服的是,那洞洞从后边探起来深不见底,自己的小和尚已经是又硬又长了,全部塞进去,也只能探到最深处能触到个硬而浮起的东西。因为怕伤了肚子里的娃娃,周志光将小和尚完全探进去后,却是不敢抽送,只握着柳枝的腰,左右悄悄摇摆着。柳枝被和尚塞入身体后却是再也顾不得其他,把个肥肥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动了起来,边动还边象筛着筛子一样地一圈圈地摇晃,用自己里边的软肉肉,将小和尚揉搓着,抚慰着。 柳枝一动起来,周志光也顾不得什么娃娃的事情了,将手伸到她的胸前,一边象揉面团一样地揉着柳枝的两坨肉,一边也摇晃着身体,一下下地动着。 柳枝见周志光也动了起来,手向后伸,抚抚周志光紧帖着自己的大腿,声音发颤着说:“哥哥,轻一点。” 两人间的关系本就有些混乱,以前按村子里的辈分,周志光叫柳枝婶子,但周志光一直是叫不出口,但柳枝本来就比周志光要大上十一二岁,在心里还是把她当成个大姐姐看待的。这会儿突然听见柳枝发颤着叫起了自己哥哥来,周志光不由得更为兴奋,又顾虑着她肚子里的娃娃,只能是一边玩着她胸前,一边将脸帖在她的背上,深深地在脖子上,背上吸了起来。 这样又吸又啃的,好象刺激得柳枝也更为兴奋了,就回过头来找周志光的嘴,毕竟这样的姿势,想吻上一口不那么容易,只能发浪地一边回头,一边加快速度地摇晃自己的身体。 四十七 柳枝的房间 四 虽然疯狂,两人的动作也是有一定的限度,比如周志光就是强忍着没有大抽大送,两人只是尽量的左右摇晃着身体,让两人身体的下边摇晃着相互摩擦,而不敢过去用力地撞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样一来,周志光坚持的时间就告别的长,直弄得柳枝翻了好几次白眼,被连连送上云端。到最后周志光实在是怕弄得时间太长,伤了肚子里的胎儿,加紧速度地快弄了一会儿,又正好弄得柳枝里边再次收缩,象有小手紧紧地箍着在她体内的小和尚似的,周志光终于大喊一声,将憋了整整三个多月的一股岩浆喷进了柳枝的体内。 柳枝感到洞洞的最深处涌进一股热流,那最深处不知道什么地方象有千百只早子在挠着似得奇痒无比,又说不出的舒服,嘴里轻轻地叫着:“我不行了,你可弄死我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后爬在床上就一动不动了。 周志光的东西喷出来后,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在柳枝的里边被她握得紧紧的,等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摇摆一下身体,将开始变软的小和尚给提了出来。 柳枝终于缓过神 ” 两人一场大战下来,折腾了接近一个时辰,两人的身上早已被汗水弄得水溜溜的了,柳枝再找出个毛由分别给两人擦擦汗,拉一下周志光说:“乖,快上床睡觉吧,到时候我叫你起床就是了。” 也实在太累了,周志光听话地爬上床去,柳枝却在床头的柜子里翻腾了起来,边翻腾边叹着气说:“你说你,一个大小伙的连个衣裳也不穿,也不怕臊得慌。我这屋子里倒是有魏黑蛋以前穿过的几件衣服,只是,你这个头,他的衣服你根本就穿不上。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出去的时候,你也还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吧?” 周志光原来打算摸进魏家院子后偷一身衣服的,现在听柳枝这么一说,才发现这魏院里的所有人的身胚都比自己要小上好多,是很难找到合体的衣服的。柳枝摸黑翻腾了好一阵子,终于找到件魏柏龄的一件长褂子来,扔到周志光的脑袋边说:“就用这一件先摭摭身子吧,姐姐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等你跑出去后再自己弄合身的衣服吧。” 柳枝钻进被窝,用赤裸的身子紧紧抱住周志光说:“穗娃,你说咋办,姐姐已经离不开你了。” 周志光当然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更何况虽然也很迷恋柳枝的身体,在内心却是把她看成魏柏龄的女人的,只能敷衍着说:“我跑出去后也是还没想到个安身的地方,等我找到安身的地方后再来接你。” 周志光敷衍的话,却让柳枝无比的感动,抚着周志光的胸膛问:“穗娃,你说的是真的?” 周志光说的是假话,这个时候也不能说是假的,用双臂搂一下柳枝,回答着说:“是真的!” 周志光的话一说完,却感到自己的胸前一热,是柳枝紧帖在他胸膛的脸上流起了眼泪来。 四十八 柳枝的房间 五 周志光伸手在柳枝的眼睛上一抚,感到她的眼角正不停地流着泪,不明白这女人怎么突然哭了起 却听柳枝说道:“穗娃,你知不知道姐姐现在有多高兴,多感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听了你的话,还是狠不得真的和你远走高飞,成为你真正的女人。穗娃啊,你是姐姐的毒药,姐姐真的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柳枝边说着话,边用手搡着周志光的身体,泪珠象线一样地淌个不停。周志光是个粗线条的人,对柳枝内心的感觉体会不到,只能木然地帮她擦擦眼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枝哭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叫我声姐姐好吗?” 虽然感到有些叫不出口,周志光还是语气别扭地叫了声姐,柳枝连忙“哎”着回答,眼泪又开始淌了起" 伏在周志光的怀里,柳枝轻声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见了我你一定要叫姐。你不知道,听你叫我姐,姐姐我不知道有多开心。你出去后有多远走多远,没学到一身本事前,千万不要回来想着报仇的事情。魏黑蛋现在身上揣着两把盒子炮,并且是几乎天天都在练枪法,你就算是身子灵活,也是杀不了他的。你最好出去后也拉上一帮子人来,当上土匪,或者去吃军粮,总之你一定要手里有人有枪的时候才能回来报仇。你要想着,你现在的仇人不仅仅是魏黑子,还有萧麻子和洪秃头,这些人都是手里有人有枪的主,你千万别鲁莽行事。如果你在他们手里送了命,姐姐我也是活不下去的。” 粗线条的周志远,也是被柳枝的话感动得连连点头,鼻子一酸,也有种想哭的感觉,就用双手抚着柳枝光滑的脊背,表示他愿意听柳枝的话。 却听柳枝继续说道:“你在外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一定把肚子里的娃娃给你养大,等你杀了这些仇人,姐就带着娃娃和你团聚。”就到这儿,柳枝又抹起了眼泪来,“只是,那个时候姐已经很老了,穗娃会看不上姐的。更何况,为了把娃娃养大,姐还不得不和魏黑子在一起,这个身子也不能为穗娃守着,你说怎么办?怎么办?”边说边又流着眼泪,推搡起了周志光来。 周志光被柳枝说得心里说不出得难受,感到自己太没用,连自己的女人和娃娃都保护不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将柳枝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来。躺在床上,轻轻地抚着柳枝的身体,脑袋里却想着,自己一定要眷弄上几杆枪来,并拉上一阵人马,就算不找魏柏龄报仇,也要将柳枝和她肚子里的娃娃抢到自己的身边来。 四十九 香秀 一 两人相拥而眠,却是几乎没有闭眼,而是相互抱着说了一晚上的话,并且基本上都是柳枝说的,周志光不过时不时插上几句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到三更时分,相拥着的两人有些依依不舍,柳枝却不得不催着周志光赶紧起身,趁着天黑摸出去,并一再叮嘱他,出去后能跑多远跑多远,在自己的枪杆子和队伍没拉起来前,不要轻易回来报仇,先保住自己的命最要紧。 周志光穿着魏柏龄的褂子有些不适应,衣服箍在他身上让他的胳膊活动起" 柳枝叮嘱他先不要动香秀,现在魏家的看院狗还很多,怕周志光不能轻易把香秀弄出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也是打算到香秀的屋子前看看地形的,到了房前,轻轻的推一下房门,木门吱哑地一声响,就被推开了。原来这女人睡觉竟然连房门都不插上。在这静夜里,屋门的这一声吱哑的响声显得特别的刺耳,周志光听到响声的同时,连忙跳开,躲进了树下的阴影里。 过了许久,院中不见有什么动静,周志光刚准备从阴影里出 尽管院子里一片漆黑,周志光的眼神现在却是出奇的好,看见一个女人半披件袍子到了推开的门口,左右看看,然后压低声音叫道:“连锁,连锁,是你吗?” 一听这女人的叫声,周志光就知道这女人的房门原来是给连锁留下的,看来魏柏龄头上的绿帽子还不是一顶两顶。 女人裹紧身上的袍子,在院中左右看看,不见连锁的影子,嘴里嘟囔了几句,汲着鞋子,慢慢地走向了周志光藏身的树下来。 周志光赶忙将身子藏在树干后边,女人到了树下,将身上的袍子一撩,将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蹲在地上,接着周志光就听到了阵哗哗的水声来。原来女人闲茅房远,就跑到这树下来放水了。 虽是在夜里,周志光的视力却是极好,香秀那白白的屁股刺得他眼睛生疼。只想着上前将女人扑到,一想这院中的那些看家狗们,不得不强忍住这一想法。 女人撒完尿,将撩起的袍子放下,并没有向自己的房子方向走去,而是转向向树后走了过来。 原来香秀虽然睡得迷迷乎乎,却是知道自己的房门是不会无故打开的,肯定是被人推开的。她估计是家中看院的哪位家伙悄悄推开自己的房门,又是有贼心没贼胆。魏柏龄却下河湾的沙场已有些日子了,娼~妓出身的香秀就有些守不住了,她打算找出那有贼心没贼的家丁,然后戏弄对方一番。 身子一转到树后,香秀就看到一个黑影帖着树干藏在哪里,柳枝心里一阵冷笑,这没胆子的怂货刚刚看见自己露出白白的屁股撒尿,竟然还能忍得住,看来不是一般的怂。 香秀嘴角挂着笑意象树干后边的黑影走去,没走到两步,那黑影突然动了,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拍了一下。香秀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然后身子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十 香秀 二 一阵凉风将香秀吹醒,转动一下脑袋,她发现自己是躺在一片槐树林的草地上,离她不远,一个男人靠在一棵树干上,正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刚刚睁开眼睛的香秀却能适应树林中的黑暗,她看到男人披散着一头长发,脸上也是满脸长长的胡须。只是,男人的面目却看不清。 香秀一醒来,就想爬起来磕头,请求男人饶命,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一片酸软,除了脖子和手臂能动外,胸脯以下的身体怎么也不听自己的使唤。 虽然不能跪下磕头,香秀还是连专用央求着男人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的。” 周志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压低声音说道:“要我饶了你也行,只要你说出为什么指使二娃去我家杀我就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算香秀听不出周志光的声音,听了这话也是知道眼前满脸胡子的是什么人了,连忙说道:“是,是穗娃大王?大王冤枉啊,我没有指使二娃,都是狗日的二娃自己去你家的。我敢赌咒发誓,二娃去你家真不是我指使的。” “真的吗?”黑影压低声音阴沉地说。"" “我,我只是对二娃说了你怀里揣着刀在我家转悠的事情,谁知道狗日的二娃的脑壳怎么让驴给踢了,他就想出杀了你的主意。好在穗娃大王福大命大,又有神仙保佑,狗日的二娃哪是你的对手。”香秀的身子不能动,但她却深知女人的本钱是什么,就在说话的同时,将自己裹在身上的衣服悄悄地解开,继续说道:“穗娃大王,姐姐我的身子又白又软,你过来吧,让姐姐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见女人自己脱想了衣服,周志光玩味地说道:“脱吧,脱得光光得,好让我过会儿省好多的事。” 香秀听周志光这么说,以为他是想要自己的身子了,连忙将身上的旗袍,连同里边的裹肚一并脱掉说:“穗娃大王,快过来吧,姐姐我是最会伺候男人了,保证伺候得让你舒服个够。” 周志光没有过去,继续问道:“你是真的没有指使二娃去我家吗?难不成他是被魏黑蛋指使的?” “不是不是,”香秀急忙回答着说,“也不是魏黑蛋指使的,我只是向他说了你怀里揣个杀猪刀在我家门口转悠的事情,被驴踢了脑子的二娃就自己去你家要杀你,这事情都是二娃干的,和别人没一点关系。”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你家转悠的?我在你家门口的时候,好象没有碰见过你。”周志光问。 “都是柳枝那个贱人说的,柳枝说你拿着杀猪刀想杀了魏黑蛋给你哥报仇。对了,她还把这事情告诉了魏黑蛋。这一切都是柳枝弄出来的,如果不是她发现你的事情,我们谁也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二娃。穗娃大王,真正害你的是柳枝那个贱~货,你要杀就杀她吧。”终于身体能动,香秀爬在地上说。 今天有推了,希望成绩能上升些。建议大家收藏后阅读,另外给小说打开点分,给点评论。今天起开始每天二更,时间是早八点,下午六点。如果点击和收藏上去,会加快更新速度的。 264245251书友群欢迎大家。 五十一 香秀 三 从香秀嘴中,周志光已经证实了柳枝对自己说的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看已快五更,周志光不想和这女人多说什么,打算动手将这女人找个显眼的地方扒~光衣服吊起来,然后赶紧离开。 香秀爬到周志光跟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脱~光了,用一双肥肥大大的奶在周志光的腿上蹭着央求着说:“爷,你就饶了我吧,我愿意听爷的话,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保证把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周志光对这女人没什么好感,只是想折辱一翻打打魏黑蛋的脸的,就轻轻推开帖过来的香秀,冷冷地问道:“除了二娃,你还指使连锁几人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香秀苦着脸在地上磕着头说,“在上学的路上欺负你侄儿,还有天天晚上往你家院子里扔火把的事情,都是连锁他们自己干的,真不是我指使的。” 周志光原本是开口随意问问的,没想到女全下子说出连锁等人怎么搔扰自己家的事情来,一张脸不由得更冷了,跺跺脚问:“真的和你没一点关系吗?” 听周志光这么说,香秀挥起巴掌一下下打起了自己的嘴 爷啊,我只是随口说了说,干那些缺德事的都是连锁那些人,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本事干哪些事啊。爷,你就饶了我吧。” 见这女人这个样子,周志光是又好气又好笑。看来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好好收拾收拾是不行的,正从怀中掏着绳子,女人却一下站了起来,把个肉乎乎的身子紧紧地帖到了周志光的身上。女人的身子在周志光身上扭动着,摩擦着,身体的某一部位也是左右摇摆,在周志光胯间的某个东西上边摩擦边挑~逗。 周志光原本打算将女人吊起来折辱一番就是了,现在女人主动挑~逗起了自己,血气方刚的周志光就一下子把持不住了。 周志光是坐在槐树林的草地上的,香秀爬过来半蹲着身体,先是用自己肥肥的大腿在周志光的侉间触弄,然后身子再向上抬抬,很自然地把一对白白的乃触在周志光的脸上,用尖尖的乃头在他的脸上嘴上触弄了起来。 烟花巷出生的香秀深知如何才能挑起男人的兴致,她更知道今天落在周志光的手里,自己是凶多吉少,只有用尽全身招数,勾引对方要了自己的身子,才有可能保住命来。她的乃头在周志光的脸上触了又触,见这毛孩子穗娃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张口噙住自己的乃头,不干脆双手捧住一只乃来,喂到周志光的嘴边产:“爷,尝尝香秀的乃吧。” 见周志光还没有动手,香秀的心里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今天如果这穗娃不要了自己的身子,那就是铁定了心要杀了自己的。想着二娃被这家伙砍破脑袋的可怕样子,香秀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寒战来,嘴上却说道:“爷,我知道你跟魏黑蛋有仇,你就不想搞了魏黑蛋的女人来出出心里的气吗?” 感谢guanpingc*朋友的打赏。作品状态刚改为签约,就收到了打赏,虽然只是小小的50阅币,对作者来说也是很大的鼓励。为了支撑点门面,手里有阅币的亲们再砸点过来吧,不然打赏栏内有50阅币,实在是太冷清了。 五十二 香秀 四 周志光早就被这女人撩拨得身子发烫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是他想起以前为报复魏黑蛋,强要了柳枝,两人却生出了孽缘来,怕跟这蛇蝎一般的女人再生出什么来,就强自忍着身体上的冲动。现在一听女人让他搞了自己,向魏黑蛋报仇,就干脆一把把女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女人见周志光终于有了动作,心头的紧张一下子消失,连忙假装呻吟着将个身子再向周志光帖了过去,同时,伸手解起了周志光身上的褂子。 周志光推开女人,把她一下子推到一棵粗粗的树上,同时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 周志光其实早就被女人撩拨得胯下的和尚象铁棍一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女人看周志光脱了裤子,黑黑的毛毛中间挺着个又长又大的家伙,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么长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还不会捅到自己的小肚子里去。 女人身子靠在树上,把一条腿抬了起 触了几下,周志光的小和尚虽有香秀的引导,却是不能破门而入。原来香秀刚刚一阵紧张,只想着如何引诱周志光要了自己,两腿间却是干干的,还没有一点液体。女人怕周志光等得着急,就悄悄往手是吐了口唾沫,再用手指悄悄抹在自己的洞口,引导着周志光的小和尚慢慢地塞入了自己的体内。 小和尚一探进去,周志光就感到一股生涩之感,香秀刚刚怕得要死,那洞内哪还生的出一点水水来,洞口借着一点唾沫润滑润滑,让小和尚好不容易才探进头去,里边却是干干的,让小和尚在里边磨得有些发疼。 香秀感到自己的洞洞要被周志光的小和尚给胀破了,那粗粗的小和尚塞得她里边娇嫩的肉肉疼痛不已,却是不敢说出来,还得扭动着身体,一下下的套~弄着周志光的小和尚。 这种生涩的感觉和周志光以往的感受不同,他感到自己的小和尚被香秀长了牙一般的肉肉箍得紧紧的,每活动一下,小和尚就有些微微的疼痛,伴随着疼痛,却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女人把一只腿蹬在树上,让自己的洞口充分的张开来缓解洞洞里边的胀满感。周志光的小和尚被这样紧紧地套着,有种急欲发,,泄出来的感觉,干脆就不管不顾地用小和尚在女人的洞洞里边捅了起来。 女人被这么大的东西刺激着,不一会儿,洞内开始变得润滑,刚刚的恐惧感也消失,边配合着周志光的动作边叫着说:“爷,你慢一点,这样用力,会把我的逼给捅烂的。” 香秀本就是娼~妓出生,小县城的妓院本就是粗俗的地方,所以说起话来就非常的粗,周志光被她的脏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边插边说:“老子就是要插烂你的搔逼,插烂魏黑子女人的搔逼。” 五十三 香秀 五 女人早就被周志光粗大的和尚给捅得淫水汪汪,听他边干边骂着自己,身体扭动的辐度更大了,边扭边配合着周志光的粗口说:“插吧,把魏黑蛋女人的搔逼插烂插肿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周志光不知道,象香秀这种有烟花经历的女人,心里上也是相对扭曲的,听着被人骂,被人凌辱,不但会心里更激动,身体的反应也会更大。今天被周志光掳出" 快日吧,爷,你的小和尚真的要把我的搔逼给撑烂了。” 周志光的心理不变态,但听到对魏黑子头上戴帽子的话,也是激动不已,干脆拉住女人的头发问:“你给魏黑蛋的头上戴过多少顶绿帽子?” “多得数不清了,”女人回答,同时又娇叫着说:“爷,你的棒棒可真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的洞洞被你这么一桶,以后魏黑蛋的小家伙进去,就够不着边了。” 这女人说起脏话 周志光再狠狠地拉一下她的头发问:“到底给魏黑蛋戴过多少顶绿帽子?” “让不清了,爷。”香秀回答着说,“我本来就是在县城卖,逼的表子,你说能数得清么?爷,你带我走吧,我又出去卖,,逼,给爷挣钱花。”为讨好周志光,女人边活动着身体,边嘴里说着胡话。 女人的满嘴脏话让周志光听着又兴奋又厌恶,再听她说起自己卖的事情来没一点不好意思,心里的厌恶感不更大了,不由得伸手巴掌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让周志光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巴掌拍下去,虽然控制着力度,对一般人来说也是很重的,女人挨了巴掌后身体却颤抖不已,嘴上叫着说:“爷,你狠狠地打吧,把搔,逼的屁股打烂,我喜欢爷这样打我的屁股,爷,下手再重一点吧!” 周志光当然是不能理解这世上还有喜欢受,,虐的女人,但他对这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就真的下手,用力地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起来。 每拍一下,女人就扭动着身体浪叫个不停,还将自己肥肥的乃帖过来,握着塞到周志光的手里说:“爷,再打打这两个搔乃吧,不要手软,用力地捏捏它们!” 对这样疯狂的女人,周志光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干脆用小和尚在女人的洞洞里一下下地大抽大送起来,插得女人更是狂叫个不停。周志光被女人的叫声刺激着,终于紧紧搂住她的屁股,将和尚头深深地顶到女人的最深处,一股浓浓的岩浆喷进了女人的体内。 香秀早就被周志光捅得昏了过去,身子软踏踏地伏在树上。周志光将小和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后,再次出手,一掌砍在香秀的脖子上,然后穿上自己的裤子,将赤、条条的香秀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五十四 挂在树顶的香秀 一 香秀再次被凉风吹醒,感到自己的手腕,脚腕说不出的疼痛,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又要昏死过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四五丈高的树顶上,自己的身子被悬空吊着,手脚稍微一动,那吊着自己身体的树枝就颤动不已,象是承受不了自己身体的重量要被折断似的。 现在天已蒙蒙亮,香秀发现自己是被吊在进出魏家垴的沟口的一棵高大的板栗树上,就在离自己身体不远的地方,一些还没有长成熟的毛板栗伸着毛刺,象要否刺进自己的皮肤似的。 香秀想大叫,可是她的嘴里被塞着东西,眼睛向下,再翘翘嘴巴,能大致看清嘴里塞着的东西是自己的裤衩,裤衩发出腥腥的怪味,香秀知道一定是狗日的穗娃玩过自己后用她的裤衩擦了他的东西,然后才塞到她的嘴里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香秀的身体是被分得开开的分别绑在几根树枝上的,整个身体呈腑卧的姿势,两腿分得开开的,腿间的毛毛和一条细细的溪缝被完全暴露开 这样的姿势让香秀很不舒服,几根树枝的拉力将她的双腿和双手拉得又酸又疼。更要命的是,只要自己稍一活动手脚,绑着自己的树枝就颤动不已。这狗日的穗娃好象是专门挑几根细细的树枝绑住自己,就等着自己忍受不住,身子乱动,然后挣断树枝跌到树下去。 这么高的位置,跌下去是什么后果,香秀是不用想也知道的。她现在的内心早就生出浓浓的恨意来,恨不得亲手剁了这狗日的穗娃,把他的肉剁成一虚一虚的扔在地上喂野狗! 原以为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周志光,他就会放过自己的。为了讨好他,香秀还有意地用尽手段让他舒服,没想到这狗日的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将自己吊在这么高的树上,不但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还让自己这么个姿势吊在这树上。 香秀虽然不在乎自己的脸皮,但作为女人以这样的羞辱的姿势吊在这么高的地方,还是让她很难为情的。她知道一等到天亮,树下的土路上就有进出魏家垴的男男女女经过,树下的人只需要抬起头来,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就会被看个清清楚楚。 虽然被分开双腿吊着,香秀还是能感到自己两腿间的毛毛粘粘得被粘成了一股一股,是狗日的穗娃的东西和自己的水水把那些毛毛沾成这样的。更让他担心的是,就算自己被从树上救下来,这么毛魏柏龄的面子,而且自己又被周志光给弄过了,以后魏柏龄还会不会要自己?如果不要自己了,会不会再把她卖到窑子里去受苦受难? 羞辱加上身体的疼痛让香秀对周志光的仇恨在心里迅速发酵,她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把周志光给生吞活剥了,但也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是根本拿高来高去的周志光没有任何办法的。看来只能用女人的手段来想办法报这仇恨了。 五十五 挂在树顶的香秀 二 魏家大院虽然里里外外有十多个护院,香秀被掳走的事情却是没人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掳走香秀的时候,特意将她的房门关上了,魏家的女人们早上起来早也没什么事情,所以谁也没有在意香秀的房间里有没有人。 天亮的时候,魏家垴沟口的路上时不时有人" 香秀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如果被这么吊到中午还不被解救下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这么吊死在这棵树上。在树上悬吊的时间越长,心头对周志光的仇恨也就越深,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香秀这个女人成了周志光的头号大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早饭时分,终于有个拾粪的老头经过沟口的板栗树时,坐在树下歇气,树顶的香秀连忙用尽全力,也不管会不会把树枝摇断,把树顶的枝叶摇出阵哗哗的响声 老头以为树上藏着什么大野物,连忙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女人白花花的身体。 树顶有四五丈高,坐在树下,又隔着些枝叶,老头看到的是女人垂吊着的两个乃,身体别的部分隐隐约约看不太清,香秀的脸又被几根树枝摭住,教养眯着眼睛看了许久也没有认出挂在树枝上的女人是什么人,倒是女人那白花花的身体紧紧地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老头站起边移动脚步,抬头向树叶的空隙望去,看到的又是女人分得开开的两条大腿和大腿中间的一片草丛,还有草丛中间的一条张开的缝缝。老头的眼光望着树顶的风光更是拔不出来,一圈圈地绕着板栗树转悠着,恨不得将头顶的风光看个明明白白。可惜四五丈的距离着实有点远,那些可恶的树枝又摭摭挡挡的,让老头只想着将那些挡住视线的树枝给砍个干干净净。 见老头虽然看到了自己,却象看西洋景似的一圈圈地转着,树上的香秀急得将树枝摇得晃个不停,塞着裤衩的嘴里“唔唔唔”地发出着急的声音来。老头终于省悟到挂在树顶的是个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什么西洋景,就想着如何将树上的女人弄下来。 没有认出女人的身份,老头还以为是路过的什么外地女人遇上强人被绑到了树上,如果自己悄悄地把女人弄下来,就可以带回自己家去。想着女人那白花花的身体及大腿中间的缝缝,老头不由得流起了口水来。 又围着板栗树转了几圈,老头终于明白凭自己的身手,是根本不可能爬上那么高的树顶的。看来只有回村去找个梯子了。 老头知道邻居王二家有一个好几丈长的梯子,不知道搭到树下,能不能爬到女人的身边去。想着树上的女人,老头连身边的粪筐都顾不得了,急忙向邻居王二家跑去。 五十六 挂在树顶的香秀 三 王二正好在家,老头要" 老头开始时吱吱唔唔的不肯说,经不住王二的一阵盘问,只好流着口水说了自己在沟口的板栗树下看到的风光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样的好事,王二自然不愿意错过,就和老头抬着梯子到了树下。这沟口本来就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人见到两人抬着个梯子搭在板栗树下,就好奇地过来看。这一看不打紧,沟口的板栗树上结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流言就迅速在魏家垴传开,不一会儿,村子里的男男女女就在树下聚集了十多人。 可惜王二家的梯子太短,搭在树上也只及树干的一半,离女人悬吊的位置至少还有两三丈远。 山里人虽然一个个都是爬树的能手,但板栗树顶的枝条实在太细,绑着女人的那几根树枝勉强能承受住女人的重量,谁也不敢冒险爬上那么细的树枝去接近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人的身体脱,,光了虽然差别很大,围在树下的男男女女们却是谁也没见过香秀的裸~体,村子里的一伙光棍汉们着急地围在树下打转,这样一享眼福的机会着实不多,谁也没有想到树枝上挂着的是魏柏龄的四姨太。香秀的嘴里又塞着裤衩,尽管急得唔唔只叫,却是不能向大家表明自己的身份。"" 终于有耐不住性子的光棍汉从梯子爬上了树干,虽然够不着树枝上挂着的女人,手上却能拿着个长长的竹竿,从树枝的间歇伸上去,在女人的身体上捅来捅去。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封闭的农村,山民们尽管淳朴,遇上这样的奇景,光棍汉们心底猥亵的念头被激起,爬在树干上的光棍汉用根竹竿专挑香秀身体敏感的部位捅来捅去,每捅一下,树枝上的女人就将白花花的身体扭来扭去,嘴里发出痛苦的唔唔叫声来,逗得树下的一干男人们哈哈大笑。 一些看洋相的女人们也被这样的奇景吸引,看着光棍汉专挑树上女人的私密部位捅,一个个边骂着手拿竹竿的光棍汉,心下去也不由得生出些异样来。 正好连锁从魏家大院出来经过沟口,看到板栗树下围了一伙人,远远听到树下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就走近看个究竟。当他看到树顶的枝条上挂着个白花花的女人时,也感到很奇怪。但他立即就想到可能是附近的土匪绑了什么人,拿不到赎金,才这么折腾的。再一想,最近魏家垴附近的土匪们都规规矩矩的,没人敢来魏家垴闹事,很可能是土匪们从别的地方绑的女人,挂到了魏家垴的沟口。 连锁到树下后,也跟着一伙人嘻闹了一阵,想着一个大活人这么在树上挂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就喝着让树干上的光棍汉下来,然后自己从梯子爬了上去。 爬上梯子后,正好可以坐在一处结实的树叉上,连锁眯着眼睛,近距离地欣赏起了树顶的风光来。作为男人,他的目光首先是盯在女人的乃上和分开的大腿中间看个不够,到后来,他终于把目光稳向了女人的脸。 收藏啊收藏,亲们,麻烦阅读的时候帮忙收藏一下吧。如果觉得小说还值的一读就给点评论什么的,有打赏的话就更欢迎了。后边的情节会更精彩。 五十七 挂在树顶的香秀 四 认出挂在树顶的女人是香秀后,连锁惊得差点从树干上跌了下 急忙爬下树后,连锁二话不说,对着刚刚在树干上拿着竹竿乱捅的光棍汉就是一顿拳打脚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光棍汉虽然不敢还手,被连锁莫名地又踢又打,还是抱着头边躲边骂起了连锁来:“狗日的连锁,那树上挂的又不是你老婆你妈,你打老子干什么?” 连锁飞起脚 ” 众人见连锁动了怒,都不敢触他的霉头,一个个心里虽然害怕连锁,嘴上却是不原服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板栗树下。 正好狗剩和铁蛋听人说了沟口的奇景,就一起来看个热闹,还没有走到树下,就见连锁发了疯的对围在树下的众人又打又骂,连忙走过来拉住连锁问道:“连锁,你没事干踢大家干什么?那树上挂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连锁一把拉住问话的狗剩说:“你狗日的敢向树上看一眼,小心我大哥剜了你的眼睛!” 铁蛋听脸锁的话说的奇怪,就堆着副笑脸说:“连锁哥,我和狗剩不是 ” 连锁赶走众人,却是不敢离开树下,身边又没个人回去报信,听了铁蛋的话,连忙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赶紧去魏家大院找到宗先生,就说香秀被人绑到沟口的树顶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了连锁的话,两人心里是说不出的开心,却不敢在连锁面前表露出来。铁蛋一拉狗剩,继续给连锁堆着笑脸说:“我们这就去报信,连锁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向宗先生报过信后不要停留,再去下河湾的沙场把我大哥叫回来。这件事情先不要给别人说,如果惹恼了我大哥,你们是知道后果的。”连锁觉得自己的说得有些生硬,就换一下口气说:“你们两个整天呆在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今天你们帮着报过信后,我跟大哥说说,让你们也去沙场谋分差事。以后跟着哥哥我,保证你们有吃有喝。” “多谢连锁哥,我们这就去报信。”铁蛋边说边拉着狗剩,一遛烟的向魏家大院跑去。 跑出连锁的视线,两人才放慢一脚步,铁蛋哈哈笑着对狗剩说:“哈哈,一定是穗娃回来了,一定是他学成了本事回来了。” 狗剩却不相信,说道:“刚才我看那板栗树了,估计有五六丈高,上边的枝条又细又软,把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绑上去,只怕没那么容易。穗娃估计还没那么大的本事的,这事情有可能是别人做下的。” “你知道穗娃是跟谁学本事去了吗?他是跟中原两点红苍狼学本事去了。”铁蛋说道,“我表姐亲眼看到苍狼把穗娃给带走了,这几个月来,她一直为穗娃的下落担心,哈哈,没想到只几个月,狗日的穗娃就学了这么好一身本事来。” 四十八 和尚的本事 上 宗文清带着七八个小伙子赶 直到中午,魏柏龄带着个三十多岁,细皮嫩肉的和尚赶来,和尚看了看树顶的情况,让连锁赶紧想办法弄个结实的布兜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等布兜准备好,和尚把布兜绑在自己的肩上,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后退几步,噌噌几下,向猴子一样爬向了树顶。 和尚到了树顶,却没向香秀吊着的树枝方向爬去,而是找了根相隔不远的结实树枝,双腿一分,骑在了树枝上,手里的砍刀连边挥舞,不一会儿就把香秀身边的小树枝砍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双手一抖,将布兜象伞一样地张开,把香秀的整个身子裹进了布兜。"" 布兜的四角连着结实的绳子,和尚将香秀罩吉布兜后,先将四角的绳子慢慢地收拢一些,再将四角的绳子绑在了高处几根结实的树枝上,然后砍起了绑着香秀手脚的树枝 梆着香秀的树枝都是周志光挑的很细很细又正好能承受她的身体重量的,所以和尚砍起来没费什么事,不一会儿,香秀的整个身子就掉进了张开的布兜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和尚坐在树枝上,慢慢将布兜提到自己的身边,用刀割断仍绑在香秀手脚上的绳子,割绳子的时候,和尚面对着香秀白花花的身体,不由得伸手揩揩油。等和尚取出塞在香秀嘴里的裤衩,香秀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和尚慢慢地把香秀从树上吊下去,这个时候魏柏龄的一帮手下都远远地躲开了,魏柏龄接住吊下来的女人,却是没有安慰的话,冷着一张铁青的铁问:“是什么人干的?” “是狗日的穗娃,他半夜不知怎么就摸起了我的房间,我还没来得急叫上一声,就被他一巴掌打在脖子上,然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香秀抹着眼泪说。 魏柏龄看看香秀两腿间粘志一撮撮的毛毛,继续冷着脸问:“你是被他弄过后才吊到这树上的?” 看着魏柏龄盯着自己身体的位置,香秀不由得将两只腿紧紧地并拢,知道这事情是瞒不过去的,只能哭哭啼啼地回答:“我被他打昏了,什么都不知道——” 魏柏龄扔给香秀一件衣服,脸上没一点血色地说道:“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别在这儿给老子丢人现眼了!” 香秀看看魏柏龄的脸色,吓得不敢说一句话,默默地穿上衣服,伸伸脚,整个身体象是被扯断了似的钻心地疼痛。 在树顶被四肢紧拉着吊了三四个时辰,香秀感到自己的手脚的筋都要断了。魏柏龄促着她自己走回去,看他脸上象刀一样冷的神情,香秀是一刻也不敢停留,吃碰上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魏家大院方向走去。 乡土类的推荐比较少,建议大家收藏后阅读,谢谢大家。另外欢迎大家对小说提出意见。 五十九 和尚的本事 中 魏柏龄虽然成了魏家垴附近十里八乡的土皇帝,毕竟还是土财主,手下除了一帮打手性质的兄弟外,并没有多余的闲杂人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家里做饭的仆妇也都是他本家的几个亲戚,家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使唤丫环的。 魏柏龄共娶了四房老婆,大房是原配,年纪比魏柏龄还要大上两岁,这些年在魏家的老宅子里吃斋念佛,平时大家很难见上她一面。柳枝是二房,还有位三房平时跟魏柏龄在下河湾的沙场,魏家大院里还没有她的位置。香秀是魏柏龄两年前从县城的窑子里赎" 柳枝一听说香秀被吊在了树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暗暗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到树下来帮香秀?更何况柳枝怀孕之后,在魏家大院的身份比原来高贵了好几分,魏柏龄也不可能让她干伺候香秀的事情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手下的那帮兄弟们,自然是不方便搀扶香秀回去的。 这可苦了香秀,三四里的路,她是走走歇歇,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不得不手脚并用地爬回了魏家大院。 看着香秀走远,魏柏龄对从树上下来的和尚拱拱手说:“今日之事,多亏大师出手,要不然我这张脸不知道还要丢到什么时候——” 和尚下来后懒懒地靠在树上,听魏柏龄开口,不冷不热地打断他的话说:“我不是什么大师,你就叫我野贼僧吧。” “大师一定要帮帮我,将那让我丢尽这张老脸的穗娃给我抓来,老子我生生地剥了他的皮!”魏柏龄狠狠地说道。 和尚见魏柏龄被气成这样,嘻嘻笑着说:“大师是不会帮你的,不过,只要你答应野贼僧的条件,野贼僧倒是愿意去替你会会那个什么穗娃的。” “好,只要你将狗日的穗娃给我捉回来,我就将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另外再给你一千个大洋的香油钱。此仇不报,我魏黑蛋誓不为人!”魏柏龄是彻底被周志光给羞辱的狂怒了,发着毒誓说。 “你要告诉我那个什么穗娃的详细情况,我才能去捉人的,不然和尚我大海捞针,却没见过针长什么样子,怎么去替你抓啊?这个穗娃到底什么来头,能从你家的院子里不声不响地把人掳走,只怕你魏黑蛋现在就是在下河湾也不安全啊。”和尚别有深意地说。 “那穗娃不过是个还没出师的小郎中,原来是没什么本事的。谁知道他这几个月去什么地方弄出这一身的能耐来,黑蛋,我觉得还是回去问问香秀她被掳走时的情况再说吧。”见魏柏龄和和尚说话,宗文清满脸凝重地走到两人身边说。 “小郎中?什么样的小郎中能有这高来高去的本领?不是我说你们,结下这么一个仇家来,以后只怕是要吃饭不香,睡觉做梦喽。”野贼僧拍拍巴掌上的土,脸上一副兴灾乐祸的神情。 六十 和尚的本事 下 话不投机,魏柏龄和宗文清跟和尚打上几句哈哈,便急急忙忙地往回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和尚并没有跟他们回魏家大院,而是站在板栗树下左瞅瞅右看看,见周围的人都散了,再慢慢地走到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对着一棵歪脖子树撒上一泡尿,边抖着自己的老二边慢慢说道:“看来魏黑蛋这回是碰上硬茬了,这等高来高去的本事,在这方城地界,除了牛鼻子闲云,也只有那苍狼了。”边说边意味深长地向歪脖树上看上一眼。 躲在歪脖树上的周志光见野贼僧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跑到这歪脖树下撒尿,还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自是被吓了一跳。 好在他被苍狼训练了几个月,早就变得处事不惊了。虽然和尚奇怪的话语让他吃惊不小,藏在树枝深处仍是一动不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听和尚抖着自己的老二继续说道:“都说崔敏行藏了日本人的什么国宝,萧麻子和魏黑蛋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却不太相信。凭那崔先生一介书生,就是拿了什么宝贝他也守不住啊。如果真有宝贝,魏黑蛋能不起了贪心,反而把这事情的原委告诉我老人家?” 等和尚走远,周志光仍是心跳不已。从和尚刚刚的表现和说的那番奇奇怪怪的话,显然他已经发现了周志光藏身的位置。 只是这和尚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但没有上树来抓自己,反而象通风报信般地说出这番话来。 更让周志光迷惑的是,和尚说的崔先生手里的什么宝贝的事情,自己大哥的死好象和这事情脱不了干系。以前隐约间听崔先生和闲云的谈话,还有柳枝告诉自己的情况来看,大哥的死是因为萧麻子和洪秃头对崔先生手上的宝贝起了贪念,又不好直接逼迫崔先生,就只好杀了和崔先生过往密切的大哥来杀鸡儆猴,这样看来,自己的大哥死得实在太冤了。 周志光不知道,和尚以为藏在歪脖树上的是闲云,才在树下说出那番奇怪的话的。原来和尚以前曾在闲云手里吃过亏,并且闲云放过了他,和尚的这番话是在向闲云示好。 周志光能选择这棵歪脖子树藏身,一方面是因为这歪脖子树的枝叶茂密,易于藏身,另外树前的视野又较为开阔,能直接看到板栗树周周围的情形。和尚估计绑了香秀的人肯定没有走远,藏在周围看魏柏龄的表现,在这板栗树周围,这片树林中的歪脖子树是最理想的藏身位置,所以想也不用想就跑到这棵树下撒尿了。 看着和尚提着裤子走远,周志光从树丛中滑下来,帖着树林慢慢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跟苍狼呆了几个月,周志光的藏身本领早就出神入化,魏家垴中又是成片成片的树林相连,穿着一身黑衣的他踩过树林的枝叶,连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整个人也跟树林融在一起,尽管是大白天,凭他敏锐的感觉,根本就不怕被人发现。 翻过一道小山梁,眼见自己家门前的竹林隐约可见了,周志光知道魏柏龄肯定会在自己家周围埋伏的有狗腿子,行走起来就更加小心了。就是这样,当他经过两片小树林之间的草地的时候,草丛边的一处灌木中突然跳出一个身影向周志光扑了过来。 六十一 铁蛋 事起突然,周志光感到侧面黑影扑 将对方踩住,周志光才看清踩在自己脚下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玩伴铁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连忙将脚从他的身上移开,皱着眉头问:“铁蛋?你没事干扑我干什么?” 周志光虽然移开了脚,被他踢倒的铁蛋却是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哼哼叫着爬不起" ” 周志光皱着眉头问:“你没事干藏在这儿扑我干什么?如果不是我发现是你,收住了劲,你小子只怕要在床上躺上好几个月了。” 听周志光这么说,铁蛋伸伸舌头做出副害怕的神情来说:“穗娃,才几个月不见,你咋就长了这么大的本事了?那香秀你是怎么吊到树顶上去的?” 周志光不回答,问铁蛋道:“我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听说小周皓常被学堂的娃娃们欺负?” “都是些小娃娃瞎闹的,也没什么大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嫂子和周皓的日子过得也还差不多。只是,你家周围一直有连锁手下的狗腿子们转悠。我藏在这儿,就是怕你回家,被那些狗腿子们碰上。”铁蛋说。 两人回到小树林,铁蛋再向周志光讲了魏家垴近几个月的情况来,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说得唯一有用的就是魏柏龄又从外边买了几十条枪,另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个野和尚。那和尚平时只在河滩呆着,很少去魏家大院。 周志光让铁蛋呆在树林里别动,自己顺着树林慢慢摸到自己家后边的山坡上,却见离自己家院子不远的地方,四卓和庆生几人赤着膀子,坐在树下掀着天九,几人的眼睛时不时向周志光家的方向看来看去,一看就知道这几人是连锁派过来监视自己家的。 周志光凭现在的本事摸进自己家的房子,完全可以躲过这几个狗腿子的眼睛的,他在树林里呆了片刻,然后慢慢地退了回去。现在回去,面对嫂子杜月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要家中现在没有大的变故,他就放心了。 他打算去嫂子的娘家看看杜月芹,铁蛋却不让他走,说什么也要他把自己和狗剩带上。周志光现在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去哪里,当然是不会答应的。铁蛋只好让他在后山的树林里等等,自己要去找狗剩过来和他说说话。 周志光现在除了铁蛋,狗剩二人,在魏家垴再没有信得过的朋友了,就约好了地点,让铁蛋快去找狗剩过来。 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周志光现在虽然体质非同一般人,藏在树林中的一棵大树上,还是有些发困,不知不觉中就打起了盹来。刚刚睡着,突然听到树林中传来吧嗒吧嗒踩着树枝的声音。本以为是铁蛋和狗剩过来了,再一听这声音,周志光却听出了异常来。 六十二 树林 声音是从树林的深处向这边坡产 狗剩和铁蛋如果过来,应该是从村子方向来的,并且也不会这么有意将脚步压得这么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树林很密,藏在树上的周志光只远远听见脚步声,却是看不见来人。这样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看来也不会是什么善类,周志光就打算继续在树上藏着,等对方走过去了再说。 就在这时,树林中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 不一会儿,就听见狗剩和铁蛋两人到了周志光藏身的地方。 铁蛋进树林后左瞅右瞅不见周志光的影子,跺着脚对狗剩说:“这狗日的穗娃,说的让他在这儿等我们的,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不会是不想见我们,悄悄离开了吧。”狗剩说。 铁蛋在树下挠着脑袋,回答道:“应该不会的啊,说好的在这树林里等我们的。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能出什么事情,他都能把香秀吊在那么高的树顶了,以他的本事肯定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唉,这穗娃,说话不算数,真不够朋友。” 周志光知道在铁蛋和狗剩身后不远处,至少藏着三双眼睛,并听着两人的话。而那三人根本就不曾露过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听两人说着自己的事情,周志光是又急又气,却是藏在树上不敢下来。 铁蛋和狗剩进树林后就坐在周志光藏身的树下不走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不时地抱怨上周志光几句,看来今天在这林子里不等到周志光,他们是绝对不会走了。 而树林深处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现在却是一片寂静。那刚刚踩着树枝的三个人象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似的,不见一点响动。 狗剩和铁蛋不停地说着些和周志光有关的屁话,时不时的骂上魏柏龄几句,说着说着两人就觉得无聊了,干脆连周志光一起骂了起来,骂他不讲义气,不够哥们什么的,让在树上的周志光听了觉得有好气又好笑。 树林中藏着的那三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从他们能藏这么长时间不发出一点声音,而自己现在连对方藏身的确切位置都没有弄清楚,仅凭对方的这位定力和耐性,周志光就知道遇上了硬茬了。 这是一场比定力的游戏,周志光在树林中的那三人没有现身,弄清他们的身份前是万万不能现身的。他更怕的是,对方如果是魏柏龄找来的高手,手上肯定会拿着枪枝。只怕自己一现身,树林中不知什么地方就会伸出黑洞洞的枪口来,对着自己射击。就算现在自己的身手非同一般人,面对子弹,还是没有半成逃脱的可能。 不知道树林中的那三人出于什么心理,在狗剩和铁蛋走过来后就藏了起来。铁蛋和狗剩进树林后嘴就没有停过,周志光的身份早就从他们的嘴里暴露得清清楚楚了,在这样的情形下,不看清树林里边藏着的那三人,周志光是说什么也不会将自己的身体暴露的。 六十三 树林中的影子 这是一场拼比耐性的博弈,周志光经过苍狼几个月的训练,早就达到了能和树林融为一体的能力,藏在树林中的那三人看 眼见一个多时辰过去,铁蛋和狗剩终于没了耐性,嘴里一边嘀咕着骂着周志光,一边无精打开彩地走出了树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人离开没一会儿,树林深处再次发出响动来,响声不是从同一地方发出来的,周志光顺着声音看去,见从三处树丛,慢慢伸出三颗脑袋来。 难怪自己在树上找不到他们的方位,这三人头上都戴着树枝编的帽子,身上穿着土黄色的褂子。 这样的一身打扮,丢在这树林中,要找出来还真有些不容易。 让周志光更在意的是他们身后背着的长长的枪管,周志光对枪枝没有什么认识,但看着三人背上比他们个子还要高的枪管,他也知道三人背着的是那种打开铁砂的土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种枪枝一般用的都是猎人自己调配的火药,射程不远,打开出去的散弹呈扇形散开,一般在十步开外,是极少有东西能躲的过去的。几个月前周志光同虞家父子进树林,他们背的就是类似的土枪。 三人的脸藏在头上树枝帽子的阴影里,周志光瞅了半天,认定三人绝不是魏家垴周围的村民,也不是魏柏龄手下的兄弟。 这三个人的面目都平平淡淡的,象没活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点来,唯有一双眼睛都是同样的转来转去,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三人中的一人随着铁蛋狗剩出林子的方向向前摸去,看到两人走远,才回来对另外两个人说:“终于走了,娘的,这两个狗日的可真能扯,在这树林里一扯就是一个多时辰。再不滚蛋,老子就没有耐心了。” “栓柱,别忘了我们下山是干什么,不要多事。”三人中那位看起来年龄大点的说。 另一位一边提着裤子撒着尿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不说栓柱了,老子也差点憋不住这泡尿了。这两个狗日的进这树林是在等什么人。看他们鬼鬼祟祟的,估计也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他们等的是周郎中的弟弟叫什么穗娃的,从他们的话中看来,那个穗娃好象是回来找魏黑蛋的麻烦的,这两人是穗娃的同伙。”那位年龄大些的说。 “三当家的,你连这个都知道啊,难怪花豹大哥说你是什么小诸葛。”栓柱嘻嘻笑着拍起了三当家的马屁来。 “你们两个狗日的就不知道带着自己的耳朵,没听到他们进树林后说来说去就是什么穗娃怎么不见来什么什么的话,然后就是一个劲的骂魏黑蛋。还说什么穗娃把魏黑蛋的小老婆给吊在树上了。” “我听到了,听他们说是把那婆娘扒光的衣服吊在树上的。”栓柱说话的口气充满的猥亵。 三当家的对着栓柱脑袋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骂道:“你狗日的除了听见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带劲外,别的话都进狗耳朵了。” 栓柱被打开了一下,连忙跳开,另一人用同样猥亵的口气问三当家的:“三哥,你说我们这次下山,能不能也找上几个白花花的女人泄泄火?呆在山上都半年没见到女人了。” 六十四 杜月芹家 上 三当家的在对方头上打开了一巴掌骂着说:“狗日的矮蛋,别整天想着女人的裤裆,干正事要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藏在树上的周志光向下看着,见那位叫矮蛋的个头要比三当家的和栓柱还要高一些,不知道怎么就被叫做矮蛋了。只听矮蛋说道:“三当家的,你说我们这次来魏家垴,会不会惹了魏黑蛋?那狗日的现在手上可是有二三十条枪,我们惹不起啊。” “砸了魏永福的窑,魏黑蛋高兴还" ”三当家的嘻嘻笑着说。 “还是三当家的会谋划,让我们想,怎么也是不敢来这魏家垴砸窑的。”栓柱在一边拍着三当家的好马屁说。 三当家的好象很喜欢拍别人的脑袋,并且每一下都下手很重,听了栓柱的话,再次在他的头上狠狠地拍上一下,笑着说:“狗日的尽会瞎说,都是花豹大哥的主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以后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好的点子都是花豹大哥的,出了屁漏都是我们自己的,懂不懂?” 两人连连点着头回答:“我们当然知道了,不过,没别人的时候我们自己说说还不成么?” “没人的时候也不能乱说,刚才那两人进这树林是见那个穗娃的,你咋知道那穗娃没有在哪棵树上藏着?”三当家的边说边抬起脑袋在一棵棵树上瞅 见这家伙朝自己藏身的树上瞅来瞅去,周志光并不害怕,自己选定的藏身地方,只要自己不动,想从树下发现是很不容易的。只是听这三人刚刚说过的许,却有些疑惑。看来三人是哪座山上的土匪,只是方城县的大小土匪着实不少,周志光只知道老爷岭的洪秃头,别的棒老二他却是一个都不知道。从三人的话中也只听出他们的匪首叫什么花豹,占着哪一座山,话中却没有透露出来。 土匪们是准备来魏家垴抢魏永福家的,对于魏永福,周志光原本没有什么好感,土匪们爱抢不抢,完全不关自己的事。看着三位土匪说了会儿话后,慢慢延着树林向魏永福家方向摸去,周志光嘴上带着笑意也下了藏身的大树。 他没想到,正因为自己的一念之仁,让狗剩和铁蛋被魏柏龄抓了起来,甚至自己也因此被连锁用枪打伤,这是后话,且按下不提。 出了树林,铁蛋和狗剩早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周志光任是胆大,在这大白天也不方便进村子去找他们的。想想柳枝说的魏柏龄在算计杜月芹的事情,就打算去嫂子的娘家,见见杜月芹,把魏柏龄的阴谋告诉她。 杜月芹家娘家离魏家垴有七八里的路程,周志光不能走大路,同样是只能顺着路边的树林走过去,七八里的距离也走了有近半个时辰。 杜月芹家同样是处在两山间的一个小山凹里,周志光先摸到她家屋后的山上,在树林里观察了有一柱香的时间见没什么情况,就慢慢地走出树林,向杜月芹家走去。 眼看快到杜月芹家的门口了,突然听见她家的狗咬了起来,周志光以为是在咬自己,连忙闪向路边的树林。还没有藏好身体,就见杜月芹家的院门打开了,连锁背着枪从里边走了出来。 六十五 杜月芹家 下 连锁的眼睛贼尖,周志光虽然闪得很快,在他从杜月芹家的院门出 魏柏龄在连锁的后边出了杜月芹家,见连锁突然将手按在腰间的枪上,自是吃了一惊,连忙也拔出了腰里的手枪来问连锁道:“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连锁揉眼睛回答着说:“我刚才看见个人影在前边的树林边一闪就不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顺着连锁的视线方向看过去,当然是什么都没有,疑惑地问道:“是什么人你看清了吗?是不是那个狗日的穗娃?” “可能是我眼睛看花了,只轻轻一闪就不见了,也没看清是什么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的身手太快,连锁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两人出门的时候,杜月芹的父母跟在后边送他们,杜月芹却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出来。但她家的院子很小,院门口离杜月芹的房子很近,所以两人在门口说的话,杜月芹听得清清楚楚的。 听魏柏龄提到穗娃的名字,杜月芹不由得心中狂跳几下,几个月" 跟魏柏龄到杜月芹家的,除了连锁外,还有另外两个狗腿子,魏柏龄见连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不敢大意,命令跟在后边的两人说:“你们两个去那树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两人进树林后又很快地退回来,他们当然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别过杜月芹的父母,魏柏龄边往回走边对连锁说:“派上两个兄弟在月芹家附近注意着,穗娃有可能过来。让他们一旦发现那狗日的影子,瞅准机会就放枪就是。” 连锁苦着脸说道:“哥,弟兄们就那么三十多个,又要地河滩上守着,还要保护家里,还要在穗娃家守着,有些抽不开人了。” “看看村子里还有闲着没事干的吧,有的话,只要人机灵找来就是了。”魏柏龄对连锁吩咐着说。 “整个魏家垴年轻又没事干,人又机灵的现在只有狗剩和铁蛋两人了。今天早上我碰见他们,他们也有意来哥手下找点事干。只是,这两个狗日的好象以前和那穗娃的关系不错,我怕他们靠不住。”连锁说道。 “靠不淄别让他们在村子里呆,让他们去河滩上,再从河滩上换两个人回来就是了。对了,让他们去河滩后只看看场子就是了,别的事情别让他们搀和。”魏柏龄说。 等魏柏龄和连锁走远,杜月芹手里提了个竹筐出了自己家的院门,出门的时候杜母问道:“月芹,你要干啥去?” “闲着没事,去林子里割些猪草去。”杜月芹脚步不停地回答着说。 “早上你不是刚割了两大筐么,够猪吃上三天的了,你就不要去了。还是去你女婿家将魏黑子刚刚说的情况跟他们说说,看他家能不能出得起银子,将人从部队上给赎出来。”杜母在后边喊着说。 六十六 林中会月芹 一 “一百个大洋,就算他家愿意出,也要卖了全部土地才出的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地全卖了,我嫁过去吃什么啊?这事你们都不要管,我自有主意!”杜月芹不耐烦地说道,脚步却并没有停下来。 杜母在后边追着,杜月芹没有停下来,急急忙忙出门进了自己家门前的那片树林。进林子后杜月芹左瞅右瞅不见人影,压低声音喊叫着:“穗娃,穗娃,我知道你在这林子里,你快出来吧。” 藏在树上的周志光见杜月芹过 杜月芹远远看到周志光,几步跑过来,挥起粉拳对着周志光就是一顿乱打。美人挥拳,周志光自然是不能躲闪,任着杜月芹的小拳头在自己的肩上,背上猛砸一阵,直到杜月芹累了,才停下来,拉着周志光的胳膊,呜呜地哭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拥住杜月芹,帮她擦着眼泪,等她哭完,才轻声问道:“魏黑子最近常来你家?” 杜月芹点点头,抬头问周志光:“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我和我姐姐整天都在为你担心。 那魏黑蛋这一个月来,隔上一天就来我家,费尽心思地哄我爹我娘高兴,烦死人了。” 周志光抚着杜月芹的背说道:“你要提防魏柏龄,他没对你安好心。” 杜月芹点着头回答:“我知道,他这么勤的来我家,还不是想打我的主意,我才不会上他的当的。” 周志光过来,原本是警告杜月芹,让他提防魏柏龄的,没想到杜月芹已经知道魏柏龄的心思了,就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在打你的主意的?” 杜月芹鼻子哼上几下,不以为然地说道:“那还用猜么,他一来我家,眼睛就在我的身上瞅来瞅去,那眼神象是要把我的衣服剥光似的,任是谁一看,也都明白他的心思的。你们男人看女人的时候的那眼神,我们一看不就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听杜月芹这么一说,周志光不由得暗道声惭愧,也不知道自己平时盯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对方猜到了自己心里在想着什么。只听杜月芹继续说道:“虽然很讨厌魏黑蛋,只是柳城被抓了壮丁,听说在部队上还常被绑着不给饭吃。在这魏家垴,别的人也都不认识部队上的人,只能求着魏黑蛋,看他能不能帮着把柳城给弄回来。” 提起柳城,杜月芹的眼睛又开始发红,周志光见她如此关心未婚女婿,心里没来有的有些发酸,打趣着说道:“没看出来啊,你对你的那个小女婿还这么关心。” 杜月芹听了他的话,抬起手来又狠狠地打了他一拳,红着脸说道:“我和他早就有婚约,不关心他我关心谁啊,难道让我关心你的死活啊?” 周志光不想老调笑他,认真地说道:“你那女婿为什么会抓壮丁,你想过没有?” 亲们,给点评论,帮忙收藏一下吧。 六十七 林中会月芹 二 “军队上抓壮丁,哪还有什么原因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月芹虽然早知道魏柏龄对自己存了不好的心眼,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未婚夫被抓的事情和魏柏龄有关。 “柳城被抓,就是魏柏龄的坏主意。他和那余团长什么关系,整个方城县谁不知道啊。为什么不抓别人,偏偏偏你的小男人就被抓了。”周志光对杜月芹说。 听了周志光的话,杜月芹仍是不太相信,楞了片刻,摇着头回答着说:“不会的,他们村子被拉壮丁的又不只是他一个人。再说了,在柳城被抓以前,魏黑子并没有这样缠着我,是他被抓后,我去他家探听情况,正好碰上魏黑子,从那之后,才老 ” “这事情你要相信我,我去魏家大院藏了一天多,听了他们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城村子的几个小伙子被抓壮丁,都是魏黑子使的坏。”周志光抓一把杜月芹的胳膊说。 听周志光这么一说,杜月芹沉吟不语,过了片刻抬头盯着周志光问:“你在他家藏了一天多?是怎么藏住的?连锁几个手里都有枪,听说把那院子守得死死的,就等你过去,你可真是胆大。 ” 怎么藏身的,周志光不方便向她说,自己和柳枝的孽缘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周志光只能岔开话题说道:“你要相信我的话,魏柏龄是去我家见过你一面后,就开始打开你的主意了。听说,他家的柳枝,当年也是他用类似的手段,让柳枝未过门的男人被洪秃头绑了票,然后慢慢地逼着柳枝嫁给他的。” 话说到这份上,杜月芹也就不由得不相信了几分,跺跺脚烦躁地说道:“他每次来我家都不空着手,总是拿着这样那样的礼物哄我爹娘开心。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柳城真的回不来了,只怕我爹娘会真的逼着我嫁给他的。” 周志光沉思着想办法的时候,杜月芹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穗娃,要不你带上我跑吧,留在家里,我怕迟早会逃不脱他的毒手的。” 周志光现在自己都还没找到立身之地,又如何能带上个女人。不由得连连摇头说道:“不行,我现在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找好,带上你,又能去哪里?你只要态度坚决,他总是不能用强的。等上几个月,我杀了那狗日的,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你真的一定要杀了魏黑蛋?”杜月芹问。 周志光坚定地点点头回答:“不杀了他,我就回不了魏家垴。再说,我哥哥的仇也不能不报!” “可是,他手下有那么多的狗腿子,一个个手上都有枪,又怎么杀得了他?依我说,还不如跑得远远的,离开这方城县,我就不相信天下这么大,就没有你藏身的地方了。”杜月芹说。 “我走了,小周皓和你姐又怎么办?家里没个男人,他们还不受别人欺负啊。就是要远走,也要等我杀了魏黑蛋后才行。”一提起杀魏柏龄,周志光的眼中不由得射出了冷光来。 六十八 林中会月芹 三 杜月芹凭树林边一闪而逝的影子断定周志光到了自己家门口的树林里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一闪而逝的影子,同样让魏柏龄和连锁感到很是疑惑。连锁陪着魏柏龄走出杜月芹家所在的山凹,嘴里嘀咕着说道:“刚才在杜家妹子的门口,我绝对不是眼睛看花了,就是有个人影,一下子闪进树林就不见了。” “你刚才看明白了,象不象是那狗日的穗娃?”魏柏龄对连锁看到的影子,心里也是一直疑惑着。 “狗日的闪得实在太快了,只一眨眼,就不见了,什么样子,我没有看清。"" 要不我再回去看看吧,如果真是狗日的穗娃,老子就一枪打开死他。”连锁说。 魏柏龄的脚步没有停下来,边走边摆摆手说道:“算了,那穗娃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本事,能把香秀吊上那么高的树,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哥,你是不相信我啊。”魏柏龄的话,让连锁顿时胀红了脸,咬着牙说道:“就算他穗娃现在有日天的本事,我手里有枪,我还怕他?哥,你先回去歇着,我回那树林看上一眼就回 ” 魏柏龄能笼络住手下的几十号兄弟,靠的就是这些人的争强好胜之心。见连锁又起了好胜心来,他就不好再阻拦了,只吩咐了一声,让他早去早回,然后就看着连锁返身向杜月芹家的山凹方向走去。 连锁跟着魏柏龄往回走了不多远就返回了,他返回的时候,正好看见杜月芹的胳膊上提着个竹筐进了不久前有人影的闪的那片林子。在杜月芹的后边,还远远跟着她家的那条大黄狗大虎。 在这个时代,山村大多数人家都喂的有猪,平日割猪草的活路都是家里大姑娘小媳妇的事情。杜月芹挎着竹筐,手里提着把小镰刀,显然是去割猪草,本来没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杜月芹进树林的样子有些慌张,另外,连锁记得刚刚在杜月芹家,看见她家的院子里堆着好大一堆的猪草。连锁见她走进树林,心里不由得更加疑惑起来,就猫着身子,远远跟在她的后边,也向那片树林走去。 没走几步,前边的大黄狗回过身来,对着连锁旺旺地叫了起来。这没记性的畜牲,连锁跟着魏柏龄到杜月芹家,每次都要喂给它半个黑馍的,可这畜牲每次见了自己都旺旺叫个不停。如果不是大哥现在正在打开杜月芹的主意,依连锁的脾气,早就把这畜牲打死吃狗肉了。 好在这畜牲只是远远地叫叫,并没有扑过来朝自己下口。连锁一边向大虎摇着手,一边轻声喊道:“大虎,别乱叫,是我。早上刚喂你吃过馍馍的,难道你这狗记性不记得了?” 树林里正说着话的周志光和杜月芹听到狗叫,杜月芹奇怪地说道:“这大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在我后边到树林来了,我出去看看他在咬什么。” 周志光却一把把她拉住,向树林深处藏去。杜月芹刚要开口问他干什么,周志光同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六十九 林中会月芹 四 杜月芹对周志光虽然信任并不设防,周志光突然间拉她进树林深处,还是免不了身体扭动着挣扎个不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开始时是吃惊,继而,她心里以为周志光突然拉自己到隐秘的树林深处,是要对自己做什么。 周志光的力气大,常年在家劳作的杜月芹的力气也不小,挣扎起来,周志光拉着她很是吃力,不得不压低声音说道:“别动,除你家的狗外,还有人跟着狗进了树林。” 听周志光这么说,杜月芹终于停止了挣扎,同样压低声音说:“那你告诉我不就行了,这样生拉硬扯的,我还以为你是要干什么坏事。 ” “干什么坏事?”怀里拥着杜月芹温热的躯体,再听她说自己要干什么坏事,周志光的心里不由得象爬上了毛毛虫一样搔痒,躯体的某个部位也变得有些亢奋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月芹红着脸,白了周志光一眼,手再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低声吃吃笑着说:“你又不是没有欺负过我,哼!” 想起自己生病时在崔先生家,隔着衣服用嘴在杜月芹的胸前又啃又拱的事情,周志光心里的那毛毛早爬得就更欢实了,眼睛也不由得向杜月芹高耸的胸脯瞅去。 杜月芹见周志光的目光如此不老实,不由得又羞又气,手上掐着周志光腰间肉就更是用力了。 连锁已经进了树林,两人现在是连话也不敢再说了,只能紧紧地偎在一起,藏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中。虽然不能说话,杜月芹手上掐着周志光却是一点也不手软,边掐还边红着脸瞪着他,脸上满是笑意。 这样的神情撩拨得周志光的手也老实不起来,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抚了起来,杜月芹见周志光的手不老实了,轻轻扭动一下躯体,怕带动藏身的灌木晃动发出声音来引起连锁的注意,只能生气地瞪着周志光,任由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周志光的手伸进杜月芹的腰间,触到那柔软,结实而又光滑的肌肤,就更加不老实了,从腰间滑向她的肚皮,在肚皮上上下左右地抚了起来。 周志光有力的大手一会儿就撩拨得杜月芹的躯体软得没了一点力气,掐在他腰间的手指虽然狠不得再使些驱车,让周志光的爪子赶紧停下来,但触在他腰间的手却是不听自己的指挥,抚在男人结实的缺肉上,杜月芹的拧掐也慢慢地变成了揉抚。 周志光的手很快滑到了杜月芹的小肚子上,杜月芹更是大羞,再向下摸,就能摸到自己身体某一部位的毛毛了。可是现在连锁进树林后就在两人藏身的灌木丛不远处探头探脑的,杜月芹只能任周志光轻薄着,不能出声,也不能扭动身体躲避。 让杜月芹更为尴尬的是,这狗日的穗娃的爪子象是有什么魔法似的,在自己身上这一阵乱摸,自己不但身子软得没了一点力气,两腿间隐秘部位竟然也开始变得有些潮湿,并有发痒的感觉了。 七十 林中会月芹 五 杜月芹虽然还是冰清玉洁的女孩,不知 山里长大的女孩,自小在男女之事上并没有那么多的提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平日和村子里的婶子,嫂子们在一起,这些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们说起话" 已经十八岁了,杜月芹发现自己的身体随着月事的 现在周志光的这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杜月芹不能乱又不能叫,那本该在晚上才出来的邪水在这大白天的开始流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杜月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拼着被连锁发现,也在动动身体躲避一下周志光的抓子,要不然他得寸进尺,手再向下伸,发现自己两腿间的那些变化,就羞死人了。就在这时,和连锁前后脚进树林的大黄狗大虎却对着两人藏身的灌木丛旺旺地叫了两口,然后一阵小跑,向两人的方向跑了过来。 看着狗马上就跑到跟前了,狗的叫声和跑的方向更是吸引了连锁的注意,两人不得不收起手来,相互看看。周志光和杜月芹自小一起玩着长大,总算是心有灵犀的,只相互对视一眼,就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周志光收手的时候,在杜月芹的腰间轻轻一推,杜月芹借着势站了起来,装着系裤带的样子,嘴里喝斥着大黄狗说:“大虎,乱叫什么叫?谁让你跟着我的?” 这样一站起来,离大虎不远的连锁当然就落入了杜月芹的视野,她一边喝斥着大虎,一边冷着脸对连锁说:“连锁,你跟着我进树林干啥?你个不要脸的,我在树林你撒泡尿,你也跟进来偷看?走,我们去魏黑子那儿评评更去!” 杜月芹在山村长大,人虽然长得美,性子和一张嘴却是不饶人,连锁见她懒上自己,说偷看了她撒尿,顿时是有口难辩,苦着脸说道:“月芹妹子,刚刚从你家出来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影在树林边一闪就不见了。我是怕有坏人藏在这树林里才进来看看的,你可不要冤枉了我。” 听连锁这么说,杜月芹的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在地上呸了一口骂着说:“呸,你说的鬼话谁相信啊。我们现在就去村子里说说,说你连锁专门偷看女人撒尿,让大伙儿给评评更。” 七十一 林中会月芹 六 连锁虽然蛮横,但是如果落下个偷看女人撒尿的名声,以后在这十里八乡就很难抬起头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杜月芹这么说,不由得急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结巴了:“月,月芹妹子,话可不能瞎说,我啥时候偷看你撒尿了?我是怕怕这树林里有坏人才进来看看的,谁知道你,你在蛙边撒尿啊。” 杜月芹一个姑娘家家的,装出这么彪悍的样子,也是怕连锁发现藏在灌木丛中的周志光。见自己把连锁吓了个不轻,心里不由得乐了起来,仍然板着脸说:“坏人?我看这魏家垴除了你就没别的坏人了,走,我们去村子里让大家评评更去!”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做不出拉着连锁去让大家评更的事情 这些吓连锁的话也只是在这儿说说,真正去人多出,说自己撒尿被连锁偷看了,她也说不出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月芹一边说着话,一边挎着竹筐向林子外边走去,她只盼着自己能带着连锁出了这片林子,也好让周志光脱身。 连锁见杜月芹出了树林,自己呆在里边也没什么意思,正要跟着往出走,杜月芹家的狗去是仍对着树林深处旺旺地叫个不停。 听着狗叫,杜月芹就知道完了,这长毛畜牲肯定是闻到了周志光的气味了,连忙喝斥着狗狗说:“大虎,乱叫什么叫,对着坏人你不咬,却对着空林子乱咬个啥?走,跟我回家去?” 连锁本来对杜月芹进树林就非常疑惑,刚刚被杜月芹说自己偷看了她撒尿,时时给吓住了,现在见大黄狗对着杜月芹刚刚钻出来的地方咬个不停,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再看杜月芹着急地喝斥着狗的样子,疑惑又盛了几分,就涎着脸说:“月芹妹子,你不是出来割猪草么,怎么猪草没割上一根就急着回家了?也不知道你家这狗对着林子乱叫个啥,莫非妹子在树林里边藏的有男人?” 听了连锁的话,杜月芹脸上一红,远远地啐了他一口骂道:“你妈才藏的有野男人呢,姑奶奶看到你,心里不舒服,不想割猎了,还不成么?” 杜月芹着急地叫着大虎,大虎却是继续对着林子叫个不停,好容易才把它叫到跟前,却中嘴里呜呜地叫着,满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看到这畜牲这个样子,杜月芹心头大恨,对着狗狗狠狠地踢了一脚,大虎呜咽着,夹着尾巴一溜烟地向回跑去,跑了几步,还不忘回过身来,对着林子周志光藏身的地方再旺旺地叫上几声。 杜月芹走出树林,原指望连锁跟着自己也从树林出来,却见连锁站在树林边,望着狗狗叫着的方向不原挪步,不由得开口喊道:“哎,你到底走不走啊,我要回家了,你还呆在林子里干啥?” “要回你回吧,这树林多凉快啊,哥哥我想在这林子里呆上会儿,说不上还能打开上头野物啥的。”连锁别有深意地说,同时迈开步子,向周志光藏身的灌木方向走了过去。 七十二 林中会月芹 七 见连锁马上就要走到周志光藏身的地方了,离他不远处的杜月芹大急,在后边喊着说:“哎,你这人咋回事,真有毛病啊,去我刚刚方便的地方干啥?” 连锁本" 见连锁拔出枪来,杜月芹更是急得连连跺脚,万一这家伙看见周志光的影子,只需轻轻搬一下手指,周志光的身手就是再好,也是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着急的杜月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来,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了,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大叫着喊:“来人了,连锁欺负女人了,快来人了!” 可惜这片树林太偏,她又不敢放开太大的声音喊,怕真的引来太多的人来,一方面自己姑娘家家的,衣服扯开,脸面也丢的实在太大,另一方面,人一多,周志光脱身就更不容易了。 连锁听了杜月娥的喊声,不得不停下步子回过头来,见杜月芹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褂子,雪白的两个奶都露了出来,心里就更相信树林里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脸上拧笑着说道:“月芹妹子,你能这么撕破脸皮的阻止我,看来这树林里肯定是藏着野男人了!”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看着杜月芹雪白饱满的两只奶,却是不得不迟疑了片刻。"" 就在这一迟疑间,离他五六尺的灌木丛中一个人影突然一跃,当他听到响声时,一把锋利的短刀已经到了他的眼前,只轻轻一抹,便抹开了连锁的大半个脖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从跃起,到手中的短马前伸,另一只手同时一把抓住连锁拿枪的那只手,整个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是这样,还是迟了半拍,连锁手上已经打开开保险的枪还是在周志光的刀抹向自己脖子的时候搬响了。虽然周志光的另一只手抓来的时候,拨开了枪头的方向,但枪一响,肯定会带来不小的麻烦的。 杜月芹扯开的衣服还没有披上,眼睁睁地看到树林里这血腥的一幕,听到枪响,更是顾不得穿好衣服,跌跌闯闯地跑了过来,边跑边远远地问:“穗娃,你没事吧,那枪没有伤到你吧?” 这是周志光第二次杀人,第一次的时候是被二娃逼的,也不觉得有多么难受。 几个月来他虽然经历了苍狼的血腥训练,死在他手上的野物没有百头也有好几十头,但这么出手一刀杀个活生生的人,好一会儿,脸上还是白白的,缓不过血色来。 如果不是连锁提着枪一步步逼近,周志光虽然很想杀了魏柏龄的这个狗腿子,但是还是下不去手的。当连锁举着枪,离自己藏身的地方只有几步的时候,周志光就不得不出手了。正好杜月芹在这个时候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吸引了连锁的注意力,周志光知道机会只在这一瞬间,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出手,自己只能成为连锁松口前的活靶子了。 几个月来,周志光在苍狼的血腥训练下,除了纵跃身手外,学得就是如何能一击致命,用刀割开猎物的脖子,所以在他出手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考虑自己的动作,就象在老林子里和猎杀豹子那样,向连锁跃来的同时,手上的刀同时递向了他的脖子。 连锁的血喷得周围的树上,草上到处都是,周志光在刺过来的时候,同时躲开了自己的身体,身上只沾了不多几滴血。躲开刺杀的猎物喷出的鲜血,也是苍狼教给他的技艺之一。因为一刀割开动物脖子上的大动脉的时候,如果让高压喷出的血液迷了眼睛,动物稍一迟疑,还没有死透的动物是很有可能给上自己致命的一击的。 周志光站在离连锁倒下的身体三尺开外,在他身体的三尺内的地上,草上,树上,几乎全被还在流出的血给浸透了。杜月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身上会有这么多的血,刚刚是牵挂着周志光的安危,才不管不顾地跑了过来,这会儿看到这么多的血,还有连锁那瞪得大大的眼睛,再也站不稳,咕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周志光还没有从杀人的不适中缓过神来,听见响声,连忙过来扶住杜月芹问:“你,你没事吧?” 杜月提胸前的褂子还敝开着,周志光边问边帮她掩上褂子。杜月芹的脸上现在是没有一点血色,有些木然地摇摇头说:“就是有些头昏,没什么事的。刚刚的枪声那么大,连锁的那些兄弟们马上就会过来的,穗娃,你还是赶紧跑吧!” 周志光也知道现在不能再在这树林里停留了,只是他不放心杜月芹,说道:“我跑了,你怎么办?” “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一个女人家,魏柏龄又能拿我怎么样,你就不用管我了。”杜月芹说。 “他们过来,估计还要些时间,你也别再这树林呆了,赶紧回家,或者去别的地方。让他们看见你在死了的连锁跟前,总是要问这问哪的。”周志光把杜月芹扶起来,替她整理着衣服说。 现在的情形是一点时间都不敢耽搁,杜月芹见周志光迟迟不走,怒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快走,我自然的办法对付他们!” 刚刚的枪声,在寂静的魏家垴着实引来不小的反应,还没有走回家的魏柏龄听到枪声,立即带着跟着自己的两个小伙子向树林方向跑了过来。不过,最先跑向树林的却是杜月芹的爹娘和她家的那条刚刚被杜月芹喝着回家的狗狗。 听见林子外边有了狗叫和人的脚步声,杜月芹连忙自己整理好衣服,挣扎着坐好说:“我爹娘就要进林子了,他们看见这林子的情况,我可怎么跟他们解释?” 周志光见她还是走不动路的样子,干脆一把将杜月芹抱起来,扛在肩上说:“我带你先躲上一躲,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和连锁的尸体在一起,不然会惹来麻烦的!” 七十三 掘地三尺搜穗娃 一 连锁的死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魏柏龄带人赶 他一边安排让人收拾连锁的尸体,一边命令把河滩上的所有兄弟都撤回魏家垴,要在整个村子的角角缝缝进行大势查,同时下了血本,将自己多年来在河滩掏金积攒下来的金子拿出很大一部分,让人带给余团长和保安团的萧麻子,跟他们借些兵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杀了连锁的周志光给搜出来。 也难怪魏柏龄下这么大的血本,自己手下这么多兄弟,平日最信任的就是二娃和连锁,二妹的死还有可能是个意外,今天连锁这么被周志光杀了,简直是剁了魏柏龄的手足,狠狠地打开了魏柏龄的脸。"" 魏柏龄虽然是魏家垴的土财主,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江湖上自有江湖上的规矩,如果他连杀了自己兄弟的凶手都抓不住,今后这魏家垴周魏大大小小的山头,谁还怕他魏黑子的拳头?称霸魏家垴多年,魏柏龄是深知除了手下的兄弟和手上的枪枝外,能够立威一方的名声是多么的重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自己千辛万苦,一拳一脚的拼搏多年,才在这魏家垴方圆几十里地立下威名 没想到自己多年拼下来的威名,却这样被这狗日的穗娃给砸得不成样子。 二娃之死,魏柏龄是知道二娃有错在先,是他跑到周志光家,梆了杜月娥,逼得周志光出手的。所以二娃死后,魏柏龄虽然是声言要抓住周志光给二娃报仇,却并没有怎么尽力。只是他手下连锁一干人不甘心二娃就这么白白地死了,背着他四处探听着周志光的消息。 现在连锁又被周志光这么残忍地给杀了,魏柏龄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尽办法眷地抓住周志光,不但自己积攒多年的威名没有,就连手下的这一帮兄弟也会散了心。 更让魏柏龄不安心的是,连锁死了,身上的枪也被周志光给抢走了,盒子炮还有几直发子弹,如果不眷地把狗日的穗娃捉住,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不会在什么地方悄悄地给上自己一枪来。 除了安排收拾连锁的尸体和进行大搜查,魏柏龄和宗先生叫来离出事的树林最近的杜月芹父母盘问了起来。 这些日子,魏柏龄因为打开着杜月芹的主意,一直对杜氏夫妇很是客气。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就没有往日那么好的脾气了,不过嘴上还是称呼着对方问:“杜表叔,你家离这树林最近,你们在听到枪响前,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情况?” 杜月芹的父亲五十多岁,比魏柏龄大不了多少,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进树林看到连锁的尸体和那一滩血后,早就吓得腿上打开着哆嗦。听魏柏龄这么一问,不由得腿再次哆嗦起来,回答着说:“我们都在家干着活计,林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只是我家月芹在你和连锁走后就出门割猪草去了,听到枪声,还以为是我家月芹出了事,就连忙跑了过来。总算万幸,出事的不是我家月芹。” 收藏不给力啊,网易的同类小说比较多,没推的时候想找小说有些不易,建议大家收藏后阅读。 七十四 掘地三尺搜穗娃 二 杜月芹父亲的话没说完,魏柏龄身边一个叫长生的壮锻一下壮上前去,一把揪住杜父的衣领,狠狠地说:“老东西,你是不是想着万幸死的是连锁,而不是你女儿?” 也难怪长生这么着急,这么生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手下的一帮人,就数长生和连锁的关系最好,平日几乎是紧紧跟在连锁身边的,现在面对连锁血淋淋的尸体,长生也就顾不得魏柏龄正在打杜月芹主意的事情了。 魏柏龄一直对杜氏夫妇是非常的客气了,现在遇上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人虽然是周志光杀的,但和杜家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长生上前揪杜父衣领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拦。直到长生举起手掌准备打杜父耳光,才冷冷地喝斥道:“长生,退下去,这儿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宗文清注意的却是杜父话中杜月芹的去向,等长生退下去后,宗文清上前拍拍杜父的肩膀说道:“杜老哥不要生气,年轻人火气大,连锁又刚刚这样横死,他是一时急了,才这么不尊敬你的。过后我让狗日的长生给你赔罪。” 杜父本" 好在这些人下手时都还有点分寸,一般就是骂骂人,出手打上几下,踢上几脚。近期魏柏龄往自己家跑得很勤,他手下的一帮壮丁见了自己家里人也都客气了很多。虽然知道魏柏龄这样是在打自己闺女的主意,但老两口的面子上还是很受用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刚刚被长生这么抓住衣领大骂,差点出手打自己耳光,杜父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宗文清一番安慰,杜父胀红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只听宗文清继续说道:“老哥,你刚才说你家月芹进树林割猪草了,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他的影子,难不成你家月芹被也被那狗日的穗娃给害了?” 一听自己女儿有可能被害,杜父一下急了起来,再稍一想想,又摇着头说道:“不会吧,我家和穗娃再怎么着还是亲戚,他们两个小鬼头小时候也在一起玩过。不会,不会,我家月芹不会有事的。” 杜父说这番话的时候,杜母在一边暗暗地向他使着眼色,可惜杜父只急着说话,没注意杜母的眼神。杜母在一边没等杜父说完,急急忙地接过话" 黑蛋,你现在是保长,管着魏家垴的一方平安,你可一定要想把法把我家的月芹给救回来啊!” 杜母边说话边向前挤,挤到杜父身边时,暗暗地用力踩了杜父一脚。 吃了杜母这一脚,杜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话中的问题,立即改变口气说:“是啊,那穗娃现在已经没有人性了,我家月芹能不能回来,还要请黑蛋你多多费心。” 老两口这么一唱一合,魏柏龄,宗文清两人又岂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们并没有拆穿老两口的双簧,宗文清接过杜氏夫妇的话,立即命令身边的七八个小伙子,把连锁的尸体先放在林子边,立即去树林后边的山上搜索,要用尽一切办法,把杜月芹给“救”回来。 魏柏龄手下的一干人,平日大多数都在河滩上,村子里一般只留下十来个人。最近虽然提防着周志光,其实他们民里并没有把文弱的周志光放在心上。至于魏家垴的安全,这周围大大小小的山头,听到魏黑蛋的名号,大多都是绕着走,根本就没有土匪敢来魏家垴惹事。所以整个魏家垴虽然有魏柏龄的几十号人,十来杆枪,其实防守还是非常松懈的。 连锁出事后,魏柏龄已经命令让河滩上所有的兄弟都撤回村子来。等长生几人进树林后边的山上搜索没多长时间,河滩上的管事魏虎子带着二三十个拿刀拿枪的壮丁,赶了过来。 早有壮丁给魏柏龄和宗文清搬来的藤椅,两人干脆把这树林边当成了临时指挥部,让魏虎子和野贼僧带着大伙儿先去树林后边的山上搜查,用宗文清的话说,让他们上山后要搜遍这山上的角角落落,连山上的一只麻雀都不能放过。 今天的魏家垴注定不会平静,早上天刚亮香秀被人架到了高高的树上,然后就是连锁的死。魏家垴的百姓们大都吓得紧紧关上自己家的院门,连院子里的狗都栓得紧紧的,唯恐一个不留神若恼了魏虎子,长生等一帮恶心煞,给自己家惹来麻烦。 几个时辰过去,魏柏龄手下的一帮壮丁,加上赶来的萧麻子的派过来的一小队保安团黑狗子,将魏家垴周围的山坡树林几乎翻了个底朝天,根本就没有搜出周志光的一根毫毛。 不但周志光没找到,杜月芹也跟着不见了,魏柏龄和宗文清对连锁的死就更加疑惑了。 魏柏龄虽然垂涎于杜月芹的美貌,但连锁之死对他来说实在是非常大的挑战,见杜月芹和周志光同时不见了人影,再一想两家的关系,心里存余的怜香惜玉之情也就越来越淡了。 山上搜不到,一帮恶煞们就进村子搜,真闹得整个魏家垴鸡飞狗跳。魏柏龄手下的壮丁们大多都是二娃和连锁手下的,两位小头目死了,一个个心中的怨气自然不小。进村搜查后,看见谁家不顺眼,不是大骂说是踢打。再加上保安团来的一帮黑狗子们进了各家的院子后,看见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时不时顺手摸上几件,见到大姑娘小媳妇再动手动脚调戏几下。魏家垴的百姓们民中虽然是怨气冲天,一个个也知道这帮恶煞现在都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和他们顶撞,以免惹上晦气。 就连魏永福家的大院子,也被一帮恶煞冲了进去。魏永福和魏柏龄虽然矛盾不小,但魏永福家也是养着一帮长年短工的,在财力上比魏柏龄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两家平日几乎是井水不儿子河水的。现在魏虎子一伙人连招呼都不打就冲进了魏永福的院子,魏永福的儿子魏子华带着十来个长年,拿着锄头,扁担的和魏虎子一伙人对峙了起来。 七十五 拨出地三尺搜穗娃 三 锄头,扁担当然是对峙不过魏虎子等是手上的长枪短枪的,加上宗文清及时赶了过" 没想到在翻遍整个魏家垴都没搜出什么情况,进了魏永福家的大院后,魏虎子一伙人终于搜出了成绩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本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们才强行进的魏永福家的院子。进来他们迫于魏永福平日的威势,也没敢象在一般百姓家那样放肆,但是包括魏永福家的内院,也都搜了个遍。 就在搜遍前院后院和内院,什么可疑情况都没有找到,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准备离开的时候,长生指着外院旁边的草料垛子说:“那块地方还没有看,说不上狗日的穗娃就藏在那草料垛里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子华一伙人在长生一伙人进院后,就一直跟在后边冷嘲热讽,现在见这些家伙终于是什么情况都没有搜到,正笑着等着他们灰溜溜地离开。 听了长生的话,兴灾乐祸的魏子华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说:“狗日的你想搜就去搜吧,那草料垛子,除了老鼠,也就只有蟑螂能让你们搜出来。” 宗文清见在伙人在魏永福家弄了个灰头土脸,听了长生的话,连忙喝斥着说:“长生,别再多事了,那几堆草料垛子,我们一来就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能藏得下人来?” 长生本来是在魏永福家什么都没搜到,又被魏子华一伙人在一边冷嘲热讽,心里有气,想再找找魏永福家点晦气的,听了宗文清的话,连忙说道:“宗先生,我们山里长大的娃都知道,象这种堆放的时间长的草料垛子,里边很多都是空的,象山洞一样。村子里很多发骚的男女们就常钻进这种草料垛子里边干好事。说不是那穗娃这会儿也正抱着杜月芹在这草料垛子中间干着什么事情哩。” 长生的话,逗得他手下的几个壮丁哈哈笑了起来,一个家伙手里拿了根长长的竹竿象草料垛子走去,边去边说:“老子过去看看这草料垛子是不是空心的,里边是不是藏着穗娃那个骚包。” 说着话,他已经走到了草料垛子跟前,手里的长竹竿这么捅捅,那儿戳戳,没捅到几下,突然到“嗵”的一声响,壮丁身前不远处升起一股黑烟来,然后那壮丁的身子摇了几摇,倒在了地上。 就在枪响的同时,魏虎子,长生等人连忙拔出了自己的枪来,一个个身子却是直往后缩,唯恐草垛里边黑洞洞的枪口瞄向了自己。 魏虎子,长生等一帮恶心煞虽然平日在魏家垴狐假虎威的,其实一个个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身手,何况周志光杀死连锁后,还夺走了他的枪。这伙人打起架来,凭着人多,一哄而上的时候多,真正遇上危险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躲得还要快。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大伙儿都往后缩的时候,文弱的宗先生却大踏着步子,向草料垛子走了过去。 七十六 掘地三尺搜穗娃 四 宗先生可是魏柏龄的诸葛亮,如果让他在自己跟前出事,魏虎子一伙人回去是没办法向魏柏龄交待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虎子见这老先生象发了症似得不顾危险地走向草料垛,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宗文清说:“宗先生快回来,那穗娃手上有枪!”边说完,边扯着宗文清就往后退。 宗文清被扯到一棵树后边躲下,生气地抬手打了魏虎子一个耳光骂道:“你们这帮饭桶向后缩个球啊,亏你们跟着魏黑蛋这么长时间,连个枪声都听不出来。刚刚的枪响,那么大的黑烟,是你们手里盒子炮的响声吗?那就是土枪的声音,你们有啥怕的,这种土枪响过一声后,没有一两分钟是装不好火药的,还不趁这点时间上去把里边的人抓住还等什么?” 听宗文清这么一说,魏虎子,长生等人终于反应过 长生知道枪响不是盒子炮,终于壮起了胆子,伸出脑袋准备往前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被他身边的宗文清一把拉了回来,顺便打了他一个耳光骂着说:“你是猪脑壳啊,刚刚枪响过后不知道往前冲,这都多长时间了,对方早就装好火药了,就等着你这猪头过去挨枪子儿。” 宗先生的知没说完,却见草料垛子里边钻出了个满身是草的人,朝着他们躲着的方向“嗵”地放了一枪,然后拔腿向院子外边跑去。 魏虎子的反应快,刚刚听到枪响后又早将盒子炮提到了手上并上好了镗,见有人从草料垛里钻出来,立即举枪向对方的背上就是一枪。 可惜魏虎子的反应虽快,枪法却实在太臭,一枪打过去,边对方半根毛都没有打到。长生几人的反应稍迟了半拍,跟着魏虎子,向逃跑的那人背上稀稀拉拉地放了一阵枪,却是没有人打中,眼见着那人象猴子一样钻进了院子外边的树林,大伙儿不得不跟在后边追了上去。 这一伙人手里虽然拿着长枪短枪的,平日懒散惯了,又没经过什么训练,等他们追到林子边,草料垛里又钻出了两人来,向他们的背后各放了一枪,然后分散开来,向相反的方向逃跑了。 见自己家的草料垛里边藏的有人,魏子华带着一伙长年拿着农具也分散开来,乱哄哄的追赶着,但怕对方手里的土枪,只能远远地追着,却是不敢靠近。 魏永福家住一个葫芦状的山凹里,出口却是只有一条路,这几个人知道现在去出口的路上肯定跑不掉,虽然分开逃跑,却是都向后边的山林窜去。魏虎子,长生,以及魏子华手下的长年们虽然乱哄哄的没有一点章法,一个个却都是山里长大的汉子,追赶起来脚程着实不慢。那几人逃进山林后,左闪右闪的,一时却是没办法将追赶的这伙人甩掉。 七十七 掘地三尺搜穗娃 五 魏家垴的人家虽然住得分散,却是只那么大的一块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到第一声枪响,还在村子别的地方搜查的壮丁和保安团们纷纷向魏永福家赶了过来。可惜他们还是慢了半步,逃跑的那三个土匪一进山林,就象猴子一样在树丛间和岩石中跳来跳去,追赶的一伙人的脚程虽然不慢,却总追不上。 一伙人边追边胡乱地放着枪,长生终于走了狗屎运,一枪打中了一位匪徒的胳膊上。那位中了枪的家伙捂着胳膊,脚下并没有放慢,长生一伙人却是在后边紧追不放,直追得那家伙终于跑不动了,举着手停了下来。 三位兔儿山的匪徒,被几十人追赶,终于捉住了一个,捉住的却是周志光在树林遇见的那位叫栓柱的家伙。长生一伙人将栓柱押到魏柏龄跟前,这家伙胳膊受了伤,又被十多个人追了近一个时辰,早就累得喘不过气来了。一路上又被长生等人又踢又打的,到了魏柏龄面前,不等考问,就将自己几个人到魏家垴来,准备到魏永福家砸窑或者绑票的事情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魏柏龄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原本是捉拿周志光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地捉住了找魏永福晦气的山匪,心里是又气又恨,让人叫 栓柱一听说要砍自己脑袋,吓得早不腿肚子抽起了筋来,等长生和魏虎子过来提自己,连忙大喊着说:“魏爷,你不能杀我啊,我们兔儿山多年来可是从来没有和你做过对啊,平日就边去别的地方做买卖也都是绕着魏家垴走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你就看在我们当家的面上,绕过我一命吧!” 连锁死了,这么多人找了快一天了,连周志光的半根毛都没有找到,魏柏龄正需要干点什么事情来立立威,在这个时候是再没有砍颗脑袋能立自己威望的了,魏柏龄又岂能被对方的哀求打动。更何况什么兔儿山,就几十个穷得只有几杆土枪的山匪,魏柏龄也根本不用看他们的面子。见这家伙扯开嗓子喊个不停,魏柏龄烦躁地让人找来抹布,让先堵上他的嘴,再砍脑袋。 栓柱见魏柏龄铁定了心要砍自己,吓得裤裆里湿了起来,没等找来抹布,嘴里继续喊着说:“魏爷啊,你,你就放过我这条狗命吧,我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穗娃藏在什么地方!” 听栓柱说他知道周志光藏在哪里,魏柏龄连忙挥手让魏虎子和长生停了下" 栓柱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就和魏柏龄讲起了条件说:“魏爷,你保证饶了我的命,我就告诉你穗娃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魏柏龄一听这话,就知道栓柱是着急了乱喊叫的,正烦躁着的他上前狠狠地踢了栓柱出众脚骂道:“娘的,你现在有什么本钱跟我讲条件?长生,这狗日的为了活命编着瞎话来消遣我们,去找把杀猪刀来,先割了这狗日的舌头再说。” “魏爷,我真知道穗娃 的下落。”栓柱知道自己再不说出点有用的东西就真的没命了,急急忙忙地喊着说:“你们村子是不是有个叫狗剩的,还有个叫铁蛋的,你们找到他们两个,自然就能问出穗娃的下落来。” 听栓柱这么一说,魏虎子和长生抓住他的手都松了松。魏家垴就这么大的地方,狗剩和铁蛋以前和周志光常在一起玩,大伙儿都是知道的。但这话从栓柱嘴里说出来,看来就更不会有假了。 “狗日的,你是怎么知道抓住狗剩和铁蛋,就能问出穗娃来?”长生抓着栓柱的手虽然松了松,问起话来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栓柱眼睛看着魏柏龄,并不回答长生的话,气得长生狠狠地打了他几个耳光,直打得栓柱掉了两颗牙齿,他还是紧紧地闭着嘴不愿意开口。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狗剩和铁蛋那儿能问出穗娃的下落的?”魏柏龄止住长生的拳头问。 “你要保证饶我一命,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你。”没有魏柏龄的保证,栓柱还是不愿意讲出实情来。 见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魏柏龄冷冷地说道:“你认为知道一点点消息,就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了吗?你就算不告诉我实情,我只需要抓住狗剩和铁蛋,还不是把什么事情都问得清清楚楚的?还是痛痛快快地讲出来吧,如果你说的有用,说不上我一高兴,你这条命就保住了。但是,我魏黑子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资本,却和我讲条件的人了。反正我已经让人却抓那两个兔崽子了,你知道什么,说不说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栓柱知道自己的小命,现在就在魏柏龄的一念之间,只好向地上吐一口血,开口说道:“我和三当家的今天早上到了魏家垴,却不敢不明情况不进村,就在村子边上的一个树林里躲着先看看情况。没想到我们刚进树林,就有两个人从村子方向也进了那片林子,我们只好在树丛中藏了起来,没让他们看到。藏起来后,听见他们说话,才知道进来的两个小毛孩子一个叫狗剩,一个叫铁蛋,他们进这树林,是和叫什么穗娃的会面的。我们知道穗娃就是周郎中的弟弟周志光,前些日子才杀了魏爷你手下的二娃的。也知道魏爷你想抓住穗娃给二娃报仇,就斗胆用我知道的这点消息,换上我的这条狗命。” 原来栓柱和三当家的好容易才摸进魏家垴,藏在了魏永福家的草垛子里边,只等着天黑后进魏永福家的院子干上一票,对于魏家垴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却是不知道的,更不知道周志光在几个时辰前杀了连锁,这么一大伙人是因为搜查周志光,才从草料垛子里把他们三个给找出来的。 七十八 铁蛋和狗剩 一 狗剩和铁蛋这一天 早上去树林等周志光没等到,两人就进了附近的山林,去周志光以前去过的角角落落找了个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到中午听到枪声,知道出事了,就赶忙赶回村子。 听说周志光又杀了连锁,两人一方面是佩服和高兴,一方面又替周志光担心,就跟在魏柏龄的壮丁后边,假装帮忙,暗暗地打探着周志光的消息。 长生一伙虽然骄横惯了,狗剩和铁蛋和这些壮丁年龄差不多,铁蛋的嘴又甜,把一个个壮丁恭维得心里痒痒的,这些人对一般村民是或打开或骂,对铁蛋两人还算比较客气。 所以等栓柱交待听见他们两人和周志光有联系,魏柏龄只悄悄交待了一声,手下的壮锻把狗剩两人给抓了个正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人抓到魏柏龄跟前,长生先跳起来,抓住狗剩的脖子骂着说:“好啊,你们两个狗日的,前几天还假装说想跟着我大哥混,原来你们两和那穗娃是一伙,想到我大哥这儿卧底来了。” 铁蛋不明白为什么被抓,离自己不远的栓柱满身是血,他却从 狗剩相对铁蛋,就有些沉不住气,替自己辩解着说:“狗日的长生,你凭什么说我们和穗娃是一伙的。老子今天跟着你们搜了一天的穗娃,不说给我们点工钱了,也不能胡里胡涂地把我们给抓起来啊!” 魏柏龄冷冷地看着两人,脸黑得象锅底,狗剩只看了他一眼,心里就有些发虚。却听魏柏龄慢慢地说道:“你们两个是魏家垴长大的,家里老小七八口都还在魏家垴,我就不相信你们敢不顾家人的死活,敢跟着穗娃和我魏黑子作对。” 魏柏龄话一说完,铁蛋连忙点着头说道:“大哥说的对,我们也就是小时候和穗娃在一起玩过,他狗日的现在发了疯四处乱杀人,怎么可能跟着他和大哥作对呢?我和狗剩正寻思着,整天呆在村子里,也没的个啥正经事,正盘算着想象长生他们一样跟着大哥,也好挣上点钱帖补家用。” 魏柏龄慢慢走到铁蛋的跟前,用手乎乎的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慢慢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想在我的手下找点事情干?” 魏柏龄的证据不阴不阳的,脸上的神情更是阴晴不定,铁蛋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得有些心虚,连忙把眼睛移开。魏柏龄拍拍铁蛋的脸颊,半笑不笑地说:“既然你们两位想在我这儿找点事情做,我就给你们找点事情。长生,去,先把他们两个拉到连锁的灵前,让他们今天晚上给连锁守灵。连锁死得突然,也没有个戴孝的孝子,明天就让他们给连锁披麻戴孝吧。” 魏柏龄只让两人去给连锁守灵,别的什么话都没说,这不阴不阳的态度,反而弄得狗剩和铁蛋心里很是不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魏柏龄见两人呆愣愣的神情,突然冷笑着问:“你们两个,到底愿不愿意去给连锁守灵和戴孝?” 七十九 铁蛋和狗剩 二 魏柏龄在这魏家垴称霸多年,不管是笑还是黑着脸,那股子气势,早就压得两人觉得象顶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听他突然冷起脸问两人到底愿意不愿意给连锁守灵戴孝,狗剩的腿先打开起了哆噎,低着头说不出 铁蛋却从拉着他的壮丁的手中挣脱身子,跳起来大声说道:“凭啥又是守灵又是戴孝的?我们又是不连锁的儿子孙子,让我们帮他料理一下后事还说得过去,你让我们两个和他平辈的戴孝,就不怕魏家垴的老少爷们戳你的脊梁?” 魏柏龄让人把栓柱的头搬起 好好看看,你们认不认识这狗日的土匪?” 栓柱的脸现在早就肿成猪头样,前边的门牙掉了几颗,又满是血,就算和他很熟的人,只怕一时也认不出他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狗剩和铁蛋只看了一眼,就赶忙低下头去,连连摇头说不认识。 魏柏龄让把两人拉到栓柱跟前,逼着让他们好好看看,到底见没有见过栓柱,两人仍是把个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不认识。魏柏龄突然伸手把铁蛋的脸按到了栓柱的脸上,冷冷地说道:“娘的,给老子好好看看,千万别看得马虎了,不然明天你们变成他这样子,你爹娘也象你们这样的话,也会连你们两个龟儿子都认不出来的!” 魏柏龄的话,又激起了铁蛋的犟劲 老子没招你没惹你,你凭啥这样折磨老子?” “真的没有招惹我吗?”魏柏龄似笑非笑地问,“说,你们两个龟儿子今天早上去村口的树林里干啥去了?你们又把穗娃藏在什么地方了?” 自被魏柏龄抓来,他们就知道肯定是他们和周志光有联系的事情被魏柏龄知道了,见他终于问到了正题,铁蛋就摇着头说:“你们这么多人搜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穗娃,我们两个又有什么本事把他给藏起来。我看你是费尽了牛力气找不到人,抓上我们两人来撒气的。” 魏柏龄见两人中,狗剩相对要好对付些,就走到狗剩跟前,用手指路起他的下巴笑着说:“狗剩,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全家又还要在魏家垴生活,你知道什么,还是早点说出来吧。我现在只想抓住 穗娃给连锁和二娃报仇,别的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计较的。穗娃在哪里,你就快些说吧。” 铁蛋和狗剩和周志光交往,一方面是他们自小在一起玩大的原因,另一方面却是受戏文中英雄义气的影响,自周志光杀了二娃后,在他们心中就成了秦琼那样的英雄好汉了。所以被魏柏龄抓住后,虽然迫于魏柏龄的气势,心中有些害怕,却是打开定了主意绝不说出不利于周志光的事情的。更何况,周志光现在藏在什么地方,他们两人也根本不知道。 可是,让他们为难的是,他们的家人都在魏家垴,魏柏龄抓住他们,就是再打再折磨,也能咬牙挺住的,如果抓了自己的家人,他们可就难以决择了。 八十 奇怪的疯婆子 狗剩和铁蛋被魏虎子押到了茶园,当然是吃尽了折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在魏虎子一帮人没有专门练习过铐打儿子人的法子,在这个时代,什么老虎凳啊,辣椒水啊,竹签扎甲缝之类的刑罚还没有流行开来。所以也就是把两人绑起来,拳打开脚踢地折磨。为了义气,狗剩和铁蛋咬紧牙关,挺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长生几个将两人的父母兄弟也抓了过来,当着两人的面折磨起了家人。狗剩铁蛋就是再想当英雄好汉,看着家人吃苦,终于挺不住了,不得不开口交待了他们和周志光交往的情况来。 其实也没有啥交待的,两人从当日和周志光进山捉竹鼠说起,说到因为进山,回家的晚,回家后正好看见二娃绑着杜月娥折磨,周志光气不过,就杀了二娃。交待情况的时候,铁蛋灵性一点,还专门强调说他和狗剩当时是阻拦周志光了的,但没有阻挡住。 两人开口,魏虎子赶忙报告了魏柏龄,魏柏龄和宗文清急急忙忙地赶到茶园。对于铁蛋交待的曾阻止过周志光,两人自然是不相信。 不过他们关心的是,当天晚上周志光杀了二娃后逃到了哪里。铁蛋说周志光杀了二娃后就离开了村子,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魏柏龄自然是信不过他的话,又对两人一顿拷打,铁蛋和狗剩都咬着牙挺了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后来魏柏龄又故计重演,当着两人的面折磨起了他们的家人,并让长生几人当着他们的面扒起了狗剩妹妹的衣服,狗剩终于不敢再硬,只好开口说,当天晚上周志光去了铁蛋的姨家,后来他们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为了让魏柏龄放过家人,狗剩干脆将今天早上遇见周志光,说了几句话,后来去约定的树林等他,却没有等到的事情一股脑儿地交待了出来。至于周志光现在藏在什么地方,魏柏龄用尽了办法,两人实在交待不出来,就只好作罢。 交待出周志光曾在虞家呆过些时间后,魏柏龄立即派人进山去了虞满慧家。正好虞定文,虞满堂父子一大早就出门打开猎去了,家里只有虞满慧母亲,长生就将虞母抓了回 长生带着另外四人埋伏在了虞定文家屋后的树林里,让两位壮丁押着虞满堂的母亲回魏家垴。虞满堂家离魏家垴有二十多里的路程,已经到了魏柏龄势力的边缘。两位壮丁押着虞母,背上背着长枪慢慢地走着。虞满慧的母亲四十多岁,身子还算强壮,无端被这伙天杀的壮丁绑了起了,自然是非常的不情愿,一路上走走停停地,在两位壮丁的打开骂下,不得不慢慢地向魏家垴方向走去。 走了有五六里,在一片树林边,迎面走来位赶着两头羊的干瘦婆子,见虞母被人绑着往山外走,就远远地喊道:“他虞家婶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被绑了起来,莫不是碰上了老爷岭的棒老二了?” 这婆子长得又黑又瘦,背上背着一大捆柴禾,将身体压得佝偻成了弓形,脸上也被晒得黑黑的,根本就看不清面容。说起话来,嗓音象刮铁一样,听起来非常的刺耳。 虞母住在这山里,却晃认识这婆子。但是这会儿正巴不得有人问问自己的情况,说不上能给自己的男人和儿子带个信,就没好气地回答道:“是啊,我老婆子是碰上了棒老二,但不是老爷岭,也不是兔儿岭的,而是魏家垴的。他婶子,你说这世道还让不让我们老百姓活了,我家住在虞家岭,离他魏家垴八毛十远的,他魏黑蛋凭啥让人抓了我老婆子,还让人守在我家,等着我的男人和儿子回来要抓他们。我看这十里八乡的,他魏黑蛋就是比老爷岭的洪秃头还要大的祸害!” 听虞母这么说,押他的壮丁用枪托在她背上打开了两下,嘴上骂道:“快快走路,再敢多嘴,老子就一枪嘣了你这老不死的!” 另一位壮丁对前边的老婆子喊着说:“哎,我说那婆子,还不放你的羊去,别在这儿多事,回去后敢多嘴,当心你全家人的命!” 那老婆子看看两位凶巴巴的壮丁,象是吓得不敢再说话了,慌不迭地赶着羊打算离开。却没想到两头羊这时候不听话了,低头头,弯着羊角向虞母几人的小路方向跑了过来。 那婆子见羊儿不听自己的话,甩起鞭子狠狠地在后边抽着骂道:“你们两个畜牲不给我回来往哪跑,莫不成你们也要跑到魏家垴去当狗腿子?回来,再不回来我就把你们炖成羊肉汤!” 羊儿当然是听不懂她的话,听见身后的鞭子甩得叭叭响,向前冲得更快了,眨眼间就冲到了虞母几人的跟前。两位壮丁见羊冲着自己跑来,连忙骂着说:“哎,老婆子,还不把你的羊赶回去,当心老子一枪嘣了它!” 羊儿冲过来,放羊的婆子只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边追赶。那老婆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跑起来跌跌撞撞象要随时摔倒一般,跑起来去是非常的快,一边跑一边还继续骂着两头羊说:“你们两个龟儿子畜牲,没见那条路是通往魏家垴的么,你们两个这么急急忙忙地跑过去,难不成是要去找死?” 说话间,两头羊擦着路上几人的身子跑到路一边,后边跌跌撞撞的婆子也追到了壮丁跟前,嘴里还疯疯颠颠地骂道:“你们两个狗日的畜牲,你们跑啊,你们有本事跑过我老婆子别再回来了,我让你们找死地乱跑,看我老婆子今天不宰了你们两个畜牲!” 虞母眼见老婆子跑到自己的跟前,公鸭般的嗓子说着不清不楚的疯话,再看看她手里甩得叭叭响的鞭子,脸是突然升起了奇怪的笑容来。 八十一 婆子原来是苍狼 一 等婆子跑到自己跟前,嘴里说的疯话又越 那婆子一边指桑骂槐地赶着羊,手中的鞭子一边甩个不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位壮丁刚举起枪,只听叭叭两下,婆子手中的鞭子先左右开弓打向两位壮丁的眼睛,再轻轻一甩,将一位壮丁手里的长枪给卷了过来,同时身子向另一侧一闪,左手一把明晃晃的东西刺向了另一位壮丁的脖子。 这两位壮丁平日在魏柏龄手下,也就是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要说力气的身手,是要比一般人强上那么一点点,但遇上这奇怪的婆子,却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见婆子手里的乱刀向左边的壮丁的脖子上一递,就割开了壮丁的脖子,那身手和周志光杀连锁时的动作是同出一辙。 另一位壮丁先被一鞭子打得眼睛看不见,又被鞭子卷走了手里的枪,揉揉眼睛,正要向婆子扑过来,那婆子却是在抹开左边壮丁脖子的同时,身体一闪一耸,便跳到了那位壮丁的背后,抬腿一踢,将那壮丁踢了个狗啃屎,然后一脚将他踩在了脚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婆子甩起鞭子开始,到彻底解决两位壮丁,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虞母见她将另一位壮丁也给踩在了脚下,笑着骂道:“苍狼你个老不死的,什么人不装,偏偏装成这么丑的婆子,差点连我都没把你认出来。” 苍狼嘿嘿一笑,声音也恢复了正常,说道:“老嫂子,要不是我今天正好想 今天也算是救了你一命,老嫂子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虞母被粗粗的绳子将胳膊绑在了身后,一路来很是不舒服,这会儿活动着胳膊笑骂着苍狼说:“谢你?你苍狼哪一年不在我家白吃不喝上几十天啊,今天救了我,只当是你白吃我家饭的利息。你还不快过来帮我解开绳子,我的胳膊都被绑得麻得没有知觉了。” “嘿嘿,嫂子你不好好谢谢我,我是不会帮你解绳子的。”苍狼涎着脸说。 “好几个苍狗,你说,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我看你这老不死的是色心不改,想趁老娘今天被人绑着,点老娘点便宜。当心我当家的回来一刀把你那玩意儿割了喂狗。”虞母瞪了苍狼一眼骂着说。 虞母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的样子,年轻是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现在虽然皮肤粗糙些,脸上的皮肤也有些松驰,由于常年劳作,整个身材还是很有韵味。 苍狼笑一脚将踩着的壮丁踢昏,笑嘻嘻地过来,边帮虞母解着绳子边说:“谁让嫂子你都快五十岁了,还长得这么迷人呢,嘿嘿!” 边说着话,借着解绳子的机会,手在虞母的身上揩揩油,在杜母的腰上,屁股上摸上几把。 山里的男女,平日开些荤玩笑,或者有些不太过分的身体接触,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苍狼年轻的时候就曾垂涎于杜母的美貌,没想到后来杜母成了自己朋友的老婆。这么多年,碍于朋友的面子,也就是平日开开裤带以下的玩笑,不敢有别的举动。今日借着救了杜母一命,自己有她的腰上和屁股上揩油时,对方并没有大的反对,不由得胆子大了起来,从后边解开绳子后,那绳子还在脖子的下边打着个结,苍狼帮着解那个结的时候,手就更不老实了,趁机摸向了杜母的胸部。 小说的更新非常稳定,求大家帮忙收藏一下,帮忙给小说评评分,给点评论。本小说虽然属于乡土类的,小说中除了大胆的男女情节描写外,更注意故事情节的发展。小说的后边会有更加宏大的画面和情节,相信大家会喜欢的。 八十二章 婆子原来是苍狼 二 虞母的脖子下边,接近胸脯的地方被绑了个死结,两只手却已经被解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见苍狼的爪子不规矩地乱动,就搡了他一把,生气地骂着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个老不死的爪子还不规矩。快去把我家当家的找回来,我妹妹全家都被魏黑子给抓了,你们得想办法把他们给救出来。” 对于魏家垴发生的事情,苍狼并不知晓。他是今天赶过 听虞母说她妹妹全家都被抓了,连忙问什么事情,虞母回答着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他们几个 于是,他们就派了狗腿子来我家,多亏我当家的和儿子一大早就上山打猎去了,他们只好抓了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虞母这么一说,苍狼也就不敢再不正经,过去抓了被自己踢昏的壮丁,把他扛到路边的树林子里,再一掌拍到壮丁的脖子上,将壮丁拍醒,然后问起了魏家垴的情况来。 那壮丁被刚刚苍狼一出手就抹了自己同伴的脖子给吓呆了,被苍狼拍醒后,不等苍狼开口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连喊着好汉爷爷饶命。等苍狼问起魏家垴发生的事情,壮丁自是半个字都不个隐瞒,将周志光怎么摸到了魏家大院,将香秀架到高高的树上,然后又怎么一刀杀了连锁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苍狼再问起铁蛋被抓的事情,壮丁又是将魏黑子手下一帮人怎么搜山搜村,怎么无意间抓住了兔儿岭的土匪,从土匪嘴里知道铁蛋狗剩两人和周志光有来往,然后怎么抓住他们,又绑了他全家,问出周志光曾藏身虞家的事情又全部一点不剩地说了出来。 等壮丁说完,苍狼又一脚将他踢昏,然后举刀准备杀了壮丁,却被虞母从一边给拦住说:“已经杀了一个了,这小小的狗腿子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就饶他一命吧!” “我现在饶了他,只怕他会回去通风报信,不如一刀杀了的干净。”苍狼说。 “你把他打昏,让他明天之前醒不过来不就行了。再怎么着也是一条命,平日又无怨无仇的,还是放过他吧。”虞母说道。 见虞母这样护着壮丁,苍狼跺跺脚叹口气说:“唉,我只怕你这妇人之仁,会坏了救你妹妹全家的大事!”边说边在壮丁的脖子后边拍了几下,再把他手脚绑住,架在了树林的一颗高高的大树上。 八十三 周志淘藏身之处 苍狼做事很是细心,将昏迷的壮丁架在树上,嘴里又塞上破布,然后再将杀死的壮丁的尸体拉进树林藏好,再打一声忽哨,将两头羊唤回 就在魏柏龄手下的壮丁将整个魏家垴几乎翻了个遍,将整个村子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周志光和杜月芹藏在魏家老宅祠堂的阁楼上,正品尝着魏柏龄给他家先人上贡的馒头和果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家的老宅,在魏家大院那个山凹向里二里多地的半坡上,只有魏柏龄现在住的院子的三分之一大小,平日里只有魏柏龄的正妻邵氏带着一个丫环,和一对仆人夫妻住在这院子里。昨天周志光杀了连锁后,魏柏龄怕周志光对邵氏不利,派了两位壮丁到了老宅。但邵氏却只准他们在院外了前院活动,不准两人进后院。 而魏柏龄家的视觉就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平日除了邵氏带着老妈子或者丫环进来打扫打扫卫生,上上香外,很少有人进来。 祠堂是那种这个时代山村常见的土木结构的房子,在祠堂的上边,用木板搭成了个小阁楼,里边放着些香蜡,黄裱纸等祭祀时用的杂物,平日更是没有人上这阁楼。"" 周志光昨天杀了连锁后,估计到魏柏龄肯定会翻遍整个魏家垴搜查自己的,如果是自己一个人,随便在山上什么地方躲躲,他们也是搜不到的。但带着杜月芹,进了山后要藏好就不那么容易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所以他趁魏柏龄的搜查还没有开始,从树林里绕道到了魏柏龄家的老宅子,看来看去只有祠堂里平日很少有人进来,就藏到了祠堂的小阁楼里。 魏家垴魏氏是大姓,村子里本来有魏姓的祠堂,但那祠堂贡奉的都是整个家族的远祖和先辈中一些有名的人物。魏柏龄的父亲,祖父,曾祖父活着的时候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在家族的祠堂里,也只能留下一个名字,还没有资格有专用的神位。所以魏柏龄发迹后,就将老宅子里以前的一间佛堂改成了自己家的私祠。平日逢年过节的时候,给自己的先人们烧烧香,上上贡品,好让先人们保佑自己。 魏柏龄的结发妻子邵氏脾气有些古怪,性子又是极为冷淡,这几年和魏柏龄很少见面,就是见面后两人也没什么话说。魏柏龄后" 所以魏柏龄除了逢年过节的回老宅子拜拜祖宗外,别的时候基本上不进这老宅。 周志光并不知道什么叫灯下黑,更不知道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暗最安全的地方的说法。但他和杜月芹自小生长在魏家垴,各家各户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知道魏柏龄搜查自己的时候,肯定会将整个村子都翻个遍。 最开始他是准备藏在魏永福家躲躲的,魏柏龄和魏永福不和,但魏永福也是魏家垴的一个人物,平日魏柏龄轻易也不会招惹魏永福的。就算魏柏龄搜遍整个村子,如果有一家没有搜查,那肯定是魏永福家。后来想了想,想到万一魏柏龄找不到自己,去魏永福家搜查,自己就没地方跑了,想来想去还是他家的老宅子最安全,就带着杜月芹进了魏柏龄家的老宅。 躲在阁楼里,虽然安全,但一藏就是一整天,两人呆得可是够无聊的。这小小的阁楼又不怎么隔音,木板的楼层,稍一活动就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周志光就是想拉住杜月芹手脚不规矩一下,又怕弄出声音来,也就只能忍着了。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他们知道的不多。昨天晚上周志光摸出祠堂,多少听到了老宅下人的谈话,知道魏柏龄已经对杜月芹产生了怀疑,所以杜月芹闹着要回家,周志光一直没有同意。 呆在阁楼上没事干,两人只有象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紧紧偎在一起的时候,周志光时不时的在杜朋芹身上摸摸揣揣的,杜月芹虽然反抗,又怕弄出声音来,也只能强自忍着。周志光也因为怕弄出声音的愿意,也只能手脚稍稍地不规矩一下,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所以一天多来,两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昏暗的阁楼里睡觉。 好容易挨到第二天天黑,周志光准备带着杜月芹在晚上逃出魏家垴。呆在这祠堂的阁楼虽然暂时安全,但是万一被发现,连个逃的地方都没有,还是趁早离开魏家垴安全。 逃出魏家垴后,下一步具体在什么地方落脚,还没有个稳妥的地方。所以周志光准备等晚上老宅子的人都睡着后摸进邵氏的房间,看能不能弄点值钱的东西,也好在逃亡的路上花销。 要想弄些东西逃走,天刚刚黑肯定是不行的,周志光准备等到亥时左右再去弄东西,然后在子时左右出门。没想到天黑刚一会儿,却听到魏家老宅子突然响起了闹哄哄的响声来,只听邵氏和几个下人扯开嗓门大喊着说走水了,快快救火。周志光爬赶忙跑下阁楼,向外一看,却是被吓了一大跳,紧挨着祠堂的一排房子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要不了多少时候,就要烧到祠堂了。 这个时代的房子大多都是土木结构的,魏家垴处在大山里边,修房子的时候用起木料来更是不心疼,加上祠堂的阁楼里都是些易燃的杂物,只要火一烧过来,两人估计是很难逃出这火海的。 火着得很快,祠堂里已经满是大火的反过来的红光了。看着红红的火光,杜月芹也下了阁楼,跟在周志光的后边走向祠堂门口,只向门外望上一眼,心里却是叫苦不迭,只见离祠堂不远的火光边缘站着五六个男女,其中两个手里还拿着长枪,正对着祠堂的方向大喊大叫。 魏家老宅离魏柏龄现在住的大院也就三里地的距离,看到老宅子着火,估计魏柏龄的一帮手下这会儿正往这边赶来,如果不趁着大队人马没赶来前逃出去,过会儿是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活活地被这大火给烧死了。可是,现在冲出去,面对的是两位家丁的长枪。周志光一个人的话,凭着自己的纵跃能力,或许还能躲得过去,带上杜月芹,要想躲过他们手上的枪子儿,只怕是千难万难了。 收藏啊收藏,亲们帮着收藏和评论一下吧。小说的更新速度在今后会加快,大家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 八十四 祠堂大火 上 两人在祠堂门口探头探脑,由于祠堂外边着火的那排房子的光线很强,把祠堂里边显得非常的昏暗,再加在这些人虽然离祠堂很近,注意力却都在着火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发现周志光两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拉一把杜月芹,慎重地说道:“月芹,这火一着起 我虽然有点身手,可以把你背起来跑,但那样,万一有枪子打过来,挨子弹的肯定是我背上的你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拉着你,等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情事地冲出去,跟着我的步子,不能直着跑,要绕着跑才能躲过枪子。只要跑出十丈开外,估计他们就打不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月芹点点头,开口说道:“肯定会有很多人过 ” 杜月芹的主意是要比硬冲出去要保险,周志光却有些迟疑,说道:“你跟我呆在一起都一天多了,他们万一不相信你是被我绑票的,一放起枪来,吃枪子的可就是你了。再说,要在你脖子上划上一刀,我哪下得了手啊。” 见周志光这么说,杜月芹生气地骂着他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在这儿磨蹭,现在魏黑子还没有赶过来,守在这儿的两个喽就是怀疑,也是不敢开枪的,趁他们愣神的时候,冲出去就是了。” 杜月芹边说边散开自己的头发,再使劲揉揉,把头发弄得乱乱的,再在祠堂里抓一把得有灰抹在自己的脸上,把外边的衣服脱了,里边的衣服也扯料成几片,把半个白白的胸脯半露不露的敝开着,作出一副被周志光凌辱的样子。周志光下不了手在自己脖子上划一刀,杜月芹干脆朝自己的鼻子上打了一拳,让流出些鼻血来,胡乱地糊在脸上。周志光见他这么一折腾,还真象是被绑了肉票的样子,也就不再迟疑,左手将刀子架在杜月芹的脖子上,右手提着连锁那儿缴来的盒子炮,“咣当”一声打开了魏家老宅的祠堂大门。 那祠堂大门本来是半掩着的,周志光押着杜月芹,有意将门弄出趵础M獗叩奈辶个人正看着越着越旺的火大喊大叫,突然听见祠堂门响,自然是吓了一大跳。再看杜月芹披头散发,满脸鲜血的样子,都是吃了一惊。 周志光虽然用不来盒子炮,却将手里的枪对着众人,嘴里大喊着说:“都给老子向后退,谁敢向前,老子先宰了这个女人!” 一伙人正为老宅子着火着急,见周志光突然押着杜月芹出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两位手里拿着枪的壮丁将松口对准他们,却被周志光吼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