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章 鬼手神医(一) 永利三年,燕京城。 繁华的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是那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这繁盛的燕京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燕京不愧是大燕的都城,繁华如斯。 客来香酒楼内,客人云集,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人说着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看着众人都竖起了耳朵,那人更是得意非凡。 “鬼手神医,雁北到燕京城了。” “真的吗?”众人都是满脸难掩激动。鬼手神医,那可是极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啊,四国都极力拉拢的对象。 “那还有假,我可是听在太子府当差的,我七姨妈的表舅的儿媳的妹妹的姐夫的小舅子说的。”那人一脸骄傲,仿佛他知道了很了不起的消息。不过确实是很了不起的消息,如果是真的话。 “奶娘,鬼手神医是什么?能吃吗?”一个稚嫩的童音在这嘈杂的酒楼,显得有些突兀。 “嘘。”孩子的奶娘吓得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压低声音道,“那是很了不起的人,小主子,这话可说不得,不然神医的坐骑,白虎可是会吃人的噢!” 小小的孩子睁着迷茫的大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有呢,听说神医设置了什么什么,“维爱屁”,啧啧,得到之人可以一睹神医的仙资,要知道神医易容术高超,谁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长是幼,更别说长啥样了。”一个唯恐落了后,抢先说道。 “唉,我要是有那啥屁就好了。” “算了吧,四国的皇孙贵族都到燕京了,神医那可是各国拉拢的对象,就你,还想要维爱屁?”一人鄙视的看着先前的人说道。 “奶娘,哈哈哈哈,你说他们傻不傻,都在挣“屁”呢!哈哈哈哈哈。”稚嫩的嗓音在酒楼响起,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次,他旁边的奶娘来不及去捂住孩子的嘴。 所有人,都听到了。 “臭小子,你,你,你。”酒楼的众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却无从反驳,童言无忌,何况人家说的也没错不是。 二楼几个厢房,也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噗噗噗”的笑声。 “哈哈哈,臭小子,是VIP,不是维爱屁。” 众人不由将目光移向酒楼外。 但见一人身骑白虎,脚蹬云靴,内穿白色天水碧长衫,外罩绿色绣竹纱衣。墨色披肩长发束成一个马尾,干散利落。嘴角含笑,邪魅与冷傲的气质很好的融合,丝毫不见突兀。 那人除了皮肤白皙,五官却只能算是清秀,可是站在那里,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端端一个,咳咳咳……美女子。 繁华的燕京城,今日万人空巷。喧杂的酒楼瞬间静了。 寂静过后,是…… “神,神医。” “啊,真的是神医啊!” “对,对就是他,虽然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可那白虎可是万虎之王,只有神医才有的。” “天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见到了神医。有此医者,云海大陆之福啊!”这是某个大夫。 “听说,神医的医术出神入化。” “不是听说,是绝对。” “真乃仙人之资。”这是书生。 “真好看。”花痴加草痴。 “唉,你看她画的梅花妆。” “怎么了?” “蠢啊,咱们兰雨国只有结过婚的女子才可画梅花妆。” “那,……” 所有人都看到神医一脸笑容,却没人看到她眼底千帆过尽的沧桑。 北妍跳下白虎,拍了拍白虎的头,“猫儿,乖乖趴这儿啊!” 白虎“哼哼唧唧”了两声,偏过头蹲下假寐,不再理会那丢人现眼的主人。 众人吓着了,猫,猫儿?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明明是万虎之王啊! 北妍缓缓走进酒楼,面带标准式微笑,审查工作似的招手,“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在她进酒楼的瞬间,楼上突然下来十来个人隐匿在了人群中,看他们服饰,明显不是一波人。 正在柜台打瞌睡的掌柜见此,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不识抬举的东西,在我的店里要是敢对主子不敬,管你是谁的狗,先打断你们的狗腿再说。 北妍暗中对掌柜的摇摇头,唉,怎么一点都不冷静呢,打打杀杀的。踩到蚂蚁,拍到蚊子怎么办,那也是条命不是。 平静无波的眸子看了一眼二楼几个紧闭的厢房,呵呵,试探我?那人可没你们这么沉不住气!到现在,都还没现身呢! 旁若无人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不错,这装潢,这摆设,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不愧是她……手下的人开设的。 随着她的步伐,众人不自觉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呼吸都不由的放缓了。 - - - 题外话 - - - 嘻嘻嘻嘻嘻!!!(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章 鬼手神医(二) 不理会那十来个想上前,却踌躇的高手,可怜了你们了,谁让你们主子太傻。 北妍经自向着那个大概两三岁,说话很……有趣的孩子走去。 孩子到没什么反应,既不惧怕,也不胆怯。倒是他身边的大人却明显吓坏了,睁大眼睛愣愣的瞅着北妍,想要把孩子藏在身后。 “哈哈哈哈哈。” …… 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众的人目光“刷”的投向了那个孩子。 “奶娘,你看,你看,好一颗大白菜。”小男孩指着北妍,小身子笑的一抖一抖的。 北妍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大白菜,貌似,好像,差不多,这孩子在说……她。 “你个臭小子懂什么,这叫深度,相信我,这装扮绝对会火。”北妍假装恶狠狠的说道,顺便毫不客气的捏小孩儿那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脸。 “哼”孩子一把甩开她的手,“大胆。” “呵。”北妍一愣,不错,是颗好苗子,小小年纪易容术如此出神入化。 “我弟弟还小不懂事,神医莫怪。”温润如玉的声音带着些许稚嫩。 北妍看过去,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不知何时站在小男孩的身后。 那孩子一身蓝袍,琥珀色眸子,虽是小小年纪却可看出资容不凡。 但见他拍了拍小男孩的头,“你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偷跑出来就算了,还闯祸。”虽是责备的话,却丝毫没有责备的语气。 “是她啦!太好玩了嘛!”小男孩指着北妍,吐了吐舌头。 “咦?哥哥,你怎么认出我来的?”小男孩疑惑的睁大了眼睛。 唉,这傻小子,他的易容术还不是自己教的,北子豪对这个弟弟很无语。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两个孩子吸引,没人注意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神医,眼中的光亮逐渐散去,就像是一个完完整整散发着五彩华光的玻璃,在瞬间……破碎。 心,疼的厉害,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豪儿,乐乐,她的儿子们,都这么大了。 “北子乐,你长能耐了。”清冷毫无起伏的声音,突然在北妍身后响起。 北妍的身子瞬间僵硬,所有详装的坚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而初见儿子的喜悦也被汹涌的恨意取代。墨台瑾,咱们,又见面了。 不知何时,酒楼的众人跪了一地,“太子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千岁千千岁。” “参见父亲,母妃。”沉稳的北子豪拉着北子乐也跪了下来。 太子妃?又娶了啊!你用来堵我的嘴的那个表妹呢?呵呵,墨台瑾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强迫自己控制住翻江倒海的恨意转过身,就见两人逆光而立,男的白色锦袍不染铅瑕,宛如月光幻化而成,清冷,优雅,真真的绝代风华。 反观女子,感觉她眉眼有些熟悉。虽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站在他旁边,倒是被他衬的黯淡无光了。 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北妍砸吧砸吧嘴,伸出手卡住墨台瑾的下巴,“啧啧啧,好一个翩翩俏佳人,请问公子芳龄几何?有女朋友否?介不介意有一个;有的话,介不介意换一个;不愿意换的话,介不介意多一个?” 北妍生来就力大无穷,何况墨台瑾并不会武功,想要挣脱,很难。 酒楼众人不自觉的捏一把汗,神医怎么敢招惹太子殿下,那可是…… 北妍怎会不知道,杀戮果决,手段毒辣,这人站在是可怕到令人发指的大燕国东宫太子。 “雁北神医费心,本宫已经成亲。”清冷的声音,透过薄唇传入北妍的耳朵,刺痛了她的心。 “太子殿下。”旁边的女子娇声喊道,随即不甘示弱的挽住墨台瑾的胳膊,示威般的看向北妍。 “神医估计是累了,休息吧,北子豪,北子乐给我回宫。” 说完在女子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从怀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毫不留情的丢弃。随即转身率先向酒楼外而去。 女子的脸色白了白,然后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神医,我已经吩咐掌柜的给您安排了一间上房,您好好休息吧。”北子豪不知为何对这个神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北妍不知是喜是悲,她此次真面目示人,他们却都没认出她,乐乐倒也罢了,毕竟离开时尚在襁褓之中,可豪儿六岁了啊,也认不出来吗?至于墨台瑾,呵呵,估计早就忘了她这个糟糠之妻了吧! 北妍不知道,与六年前,穿越而来相比。现在的她站在镜子前,估计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吧! 北子乐经过她身边时,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大白菜,你是神医雁北啊!呶,这个给你。” 北妍直愣愣的看着北子豪北子乐离开的背影,手里静静躺着一颗……糖。无声的笑了,不是那种魅惑清冷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这,是她的儿子呃! 可是,在看向门外太子殿下的銮轿时,目光却是诡异万分。 墨台瑾,你如今高入云端,那,掉入地狱的滋味不介意尝尝吧? 六年前,初来乍到的我独自担下那么个烂摊子,为了你和孩子做了那么多,却换来一纸休书。而你不仅抢走我的孩子,并且为了抹杀我这个你人生的污点,杀了清水湾所有人。这仇,你不会忘了吧!(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章 坑爹的穿越(一) 六年前,凤宁县,清水湾。 那年,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那时的她很蠢很天真。她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小县城小村庄,虽然穷了点。 她哪里想到,四国交接处,政治敏感带,通往四国的交通要道。就是,凤宁县……。 她从来都知道她的小夫君不简单,却没想到会是那般不简单……。 神农后人,远古遗迹,还有……,她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殊不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从。 群山的怀抱里沉睡的清水湾,那时候宁静祥和,没有是是非非,所有人都还……活着。 …… 那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金黄的麦浪翻滚,大雁高昂的鸣叫一泻万里。 沿河而生的一棵浓郁的大白杨树下,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传出悠悠长叹。 树下坐着叹气的北妍此刻发现,自己这两天叹气的次数估计比她上辈子,整整一辈子叹气的次数都多。 上辈子,她是孤儿,可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外科医生。 记得那天和今天一样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北医生早。” “早。” “北医生早。” “早”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可是,“啊!!!!!北医生,北医生。” “快来人,北医生晕倒了。” 对,她晕倒了,累晕了,不过一般这种情况,打个点滴不就好了吗? 可是,如今…… 说什么都是泪啊!好不容易奋斗出了一番事业,怎么就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告诉你,吃你一根黄瓜那是你的福气。你,你,你怎么打人啊!信不信我送你去见阎王?”一个头发枯黄,大约十七八岁梳着妇人发饰的邋遢女子和人不停的拉扯。 “北丫头,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才出了你这么个奇葩。”有人说到。 “就是,偷鸡摸狗,懒的生虫,北大叔怎么教出这么个女儿。”有人接着。 “可不是,这就算了,心肠还是个坏的。” “对啊,她大哥大嫂对她多好,可她呢?为了几个钱,孩子都快没了,也不拿出来,哎呦,才四岁的孩子啊,可怜见的。” “对她自己的孩子也不是打就是骂的,别人的那还有好?” “这就是个恶妇。” …… 这一幕,就是北妍三天前还是个飘荡的游魂时,所看到的。 那时她对那个女人还嗤之以鼻,可是为什么醒来她就成了这个恶妇???还是在臭水沟里醒来的?? “啊啊啊!”北妍站起身,对着水面大声吼叫,想要把心中的郁闷都发泄出来,惊的树上的鸟儿慌乱的扑腾,四散开来。 “哎,我说北丫头,你鬼吼什么呢?”一个手拄着拐杖的老妇人,对着北妍不满道,“你有这时间,给你男人儿子做点吃的,你看看,你家的庄稼成啥样了,唉,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遭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好吃懒做,心术不正,自私,泼蛮的媳妇呦!” “哎!奶奶,你和她说什么话,快回家啦!”一个十一二岁,清清秀秀的女孩过来扶着老妇人,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嫌弃的瞪了北妍一眼,“哼,毒妇。” - - - 题外话 - - - 求支持噢!晨晨会给大家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章 坑爹的穿越(二) 北妍赤红这脸,手指颤抖,她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好一会儿,才又叹了口气,嘴里嘟囔,“我又遭了什么孽,不就是刚出了手术室,累晕了过去嘛!醒来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还换了个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却不经意瞥到了河里的倒影,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想她北妍虽不是天姿国色,可也是个国色天香,但这本尊,这也太磕碜了吧!除了那双眼睛还能看而外,其他的,简直惨不忍睹啊!这一身一脸的横肉,我去,你是吃猪长大的吗? “咕咕咕。”今天又得饿肚子了,自从来了三天,她基本饿了三天,造孽呦!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红的似火,红的像血,拉长了她的身影。 等北妍悠悠逛逛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破败的茅草屋前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此刻正伸长了脖子,望着那条杂草丛生的小道。 小小的人儿看到北妍,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整个身子却明显放松了! 北妍心里有点愧疚了,她本是出去找吃的,可是到现在才回来,还什么都没找下。 家里还有个两三岁的孩子,以及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大人”,说是大人也不为过,毕竟孩子都两三岁了。可在现代,十九岁,还是在校大学生啊! 撇了撇嘴,她上辈子都二十三岁了,加上这辈子,她小夫君都该叫她娘了。 她本想抱着孩子进屋,可她的手还没伸过去,孩子就惊恐的退了一步。 又一次叹了口气,北妍收回了手,自己进屋。 因为没有蜡烛,屋里黑乎乎的,不过还好有月亮。 坑坑洼洼的泥土地面,唯一的家具还是那断了腿不知伺候过几代人的桌子。还有几个同样缺胳膊少腿的凳子,在没啥了。噢,不,还有个箱子,上着一把大锁,这估计是这屋里唯一一个完整的东西了。 往左是卧室,此时被一个黑乎乎的破布挡着,不过北妍也知道,里面除了一张床,床上是薄薄的打满布丁的被子褥子外,什么也没有。 往右是一个厨房,一个破水缸,一个铺满灰尘锈迹斑斑的锅,几个有缺口的陶碗,在无其他。吃的???呵呵,别做梦了。 “唉,,”又叹了口气。就这个奈以容身的茅草屋,躺在床上都能赏月,这是好呢?还是好呢? “咕咕咕。”摸了摸肚子,好饿啊!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的孩子。 唉!她都受不了,这么小的孩子……。 北妍心底泛酸,这个恶毒的女人,这孩子才两三岁,却严重的营养不良,那小脸瘦的,只剩骨头了。还有那全身一个个的乌黑的疤痕,这女人是他的亲娘吗?就算是继母,也不带这样的。 屋里沉默了许久,“外婆今天拿米过来了,在厨房里,我没动。” 北妍先是一愣,继而嘴角裂开大大的弧度,不用挨饿了呀! 飞一般的进了厨房,看着那破了一角的碗里,一碗白花花的米粒时,北妍感觉……甚是亲切。 煮了一锅没油没盐的菜粥,但她感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 - - 题外话 - - - 唉!我家孩纸女主现在状况是: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五章 坑爹的穿越(三) 等吃饱了,收拾好了,疲惫不堪的北妍,正打算去睡觉会会周公的时候。 她发现那个蹲在角落吃饭的孩子,此时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了一下,记起她还有个便宜夫君在床上躺着。估计孩子是担心他的父亲吧。 “你快去睡吧,我去给,咳咳,给你爹煎药。”她露出自认为很和蔼可亲的笑容,柔声说道。 十九岁有了孩子,她还是不能接受。 可是,那孩子任然低着头,离她远远的站着。 北妍又叹了口气,这孩子,到底是有多怕她啊! 借着倾泻下来的月光,北妍拖着累的要死的身子向厨房摸去。 北妍离开后,北子豪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他是想等她去睡了,自己去给爹爹煎药的。因为她最讨厌药的味,从来都不让给爹爹煎药,今天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摸黑煎完药,北妍看着黑乎乎的一碗药,闻闻都觉得苦,古人是怎么喝下去的。 如果可以她以后要把药做成药丸。不过她是外科医生,唉!早知道学中医了。 端着药来到里屋,孩子已经贴着墙角,缩成一团睡着了。 而一个瘦弱的人闭着眼躺在土炕的外边。 借着月光,北妍第二次打量她的这个小夫君,一身粗布麻衣,却被他穿出了高贵。 洁白无暇的脸颊透着病态的苍白,笔挺的鼻子,紧泯的薄唇,刀刻般面庞,上帝到底对他有多偏爱,才给了他如此精致的容颜。 北妍不由的想,这人如果睁开眼,该是何等风华。 把药放在一边,探了探那人的额头,烧还是没退。 刚来的那天,她就给他把过脉,却探不出是什么病。想来要不是什么隐疾,要不就是中了毒。看他这样子,中毒的可能性不小。 喝的药也不过普通的草药,半点用不顶。 “唉,,这种药,就算是喝一锅也没用。”北妍叹口气,不过还是去给床上的人喂药。“当做是给你解渴吧,反正这草药也没什么副作用。” 可是,喂进去就被吐出来,喂进去就被吐出来,不管怎么喂,死活喂不进去。 “我先声明啊!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我是为了救你。”发誓般的举起两只手指头,“我真的不是占你便宜。”如果不是嘴角那邪恶的笑,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只见她喝了一大口药,对着那紧泯的薄唇慢慢的渡去…… 喂完了一碗药,北妍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被咬到了? 可是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躺着,双眼紧闭,月光柔柔的倾泻在他的身上,此时的他,就像是个误落凡尘的嫡仙。 北妍摇摇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动都懒得动的她打了个哈欠,趴在床沿迷迷糊糊的睡去。 她闭上眼睛后,床上的人的眼却睁开了,那是怎样一双眼?宛若星子揉碎般璀璨,又如暗夜般深邃。仿佛凌驾于别人之上,苍白无力的脸色也无法掩饰他身上的王八之气。 他淡淡的毫无感情的扫了一眼趴在床沿的女人,眸底闪过沉思。摸了摸自己的唇,随即轻轻的给贴在最角落的北子豪盖了盖被子,再次闭上了眼睛。 - - - 题外话 - - - 相信我,我家孩纸本尊不是个普通的农家丫头!*oss,大背景噢!(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章 好一个奇葩呀 那夜,北妍睡的并不踏实,她像是看了一场电影,一场关于本主的电影。 虽然,根据自己先前看到的一点,以及这两天村里人的反应也大概猜到了点,可是真切的了解了,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奇葩的女人存在。 “娘,我饿了,把饭给我端过来。”自“北妍”出生,北家恒古不变会有人扯着嗓子这样喊。 先前是北母无怨无悔的伺候她,后来是她的两个嫂嫂。 “爹,把粮食买了,我没衣服穿了。”每年她都说的理直气壮。 “可是……” “我不管,我就要衣服。”撒泼打奈,一哭二闹三上吊,直到同意。 “看什么看,小心我揍你。” 村子里她的身影永远伴随着…… “呜呜呜呜。” “这个疯丫头呦!” 时不时的会有人带着哭哭啼啼的孩子上门。 时不时会有人上门告状自家丢了东西。 “妍儿,快收割了,你搭把手吧!”哥哥小心翼翼的和她商量。 “烦不烦啊,就那点活计,还用得到我?” “唉!那算了吧,你好好呆在家,别乱跑。” 不乱跑? “李老婆子,哇!在煮肉啊!” “没有,没有,你快走。” 呶呶嘴,没有?骗鬼呢! “啊!!!我煮的肉呢!疯丫头我杀了你。”疯丫头,全村人给她的外号。 正在草垛里偷偷吃肉的人,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呢? …… 她就这样过了十多年,那年她十四岁,做了她这辈子唯一一件好事。 那日,去偷玉米的她救了被水冲到岸边,昏迷不醒的墨台瑾,她的便宜夫君。 面对神仙般的人儿,“北妍”色从胆边生。 偷买春药,设计怀孕,随即顺利成婚。 她倒是安稳了一段时间,就在众人欣慰的觉得她终于长大了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大哥唯一的儿子得了天花,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 “北妍”不仅不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就连墨台瑾当掉玉佩的用来给孩子看病的钱,也据为己有。 然后,由于无钱医治,大哥仅有的四岁的孩子,就那么没了。 善良的嫂嫂哭的歇斯底里,她说:“要不我走,要不小姑走。” 就这样,……分家了。 丈夫是个病秧子,孩子刚出生。 可想而知,这对于“北妍”这种人来说,无疑是个挑战。 “哭哭哭,就知道哭,饿死你了啊!”面对饿的哭哭啼啼的孩子,她破口大骂。 “光吃不做,天天奈在家里,以为自己是个大小姐啊!”成天的指桑骂槐。 从那时起,墨台瑾就开始拖着瘦弱病痛的身体,每天步行十里去县城替人代写书信。 “怎么就这么点啊!”拿着手里的铜钱,不满意的翻来覆去。 可是看到墨台瑾那一成不变的脸色时,兀自嘟囔几句,感觉没意思,也就不说了。 “哎!我说臭小子,你还敢偷吃,看我不打死你。” “呜呜呜,娘,我饿。” “饿饿饿,饿死才好。” 下手一下比一下狠。 “爹爹,你快让开,豪儿受得住。”墨台瑾沉默的将儿子北子豪抱在怀里,任由藤条打在他的背上。 慢慢地,北子豪再次挨打的时候,不在哭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个女人打。孩子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自闭……。 而他们就这样奇迹般的活了三年,直到“北妍”偷摘人家的黄瓜,被人打了一顿,气不顺半夜跑去报复,结果半路脚底踩空摔到了臭水沟里。 “北妍”的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七章 初进县城(一) 看完本主的一生,北妍颇有感触,她上辈子后来什么都不缺,金钱,名誉,地位,唯一缺的,就是亲情。 可是那是她怎么求都求不来的,有的人明明那么幸福,却不珍惜。 她虽然对他们同情,但她自认为不是个烂好人,这个烂摊子,她并不打算背。 翌日,天刚刚泛白,她便匆匆起床。她要去街上给墨台瑾父子买些吃食。 在她匆匆出门的时候,墨台瑾再次睁开了眼,眼底晦涩难明,摸了摸缩成一团的北子豪的头。 “她终究是你的母亲,我可以放心了。” 那双宛若星辰的眸子,有片刻的清明,不久却又陷入无尽的黑暗。 古代的空气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芬芳,小路上芳草戚戚。 烟笼群山,宛如梦境。 北妍依着本主的记忆,站在村口的白杨树下,等着村里唯一一辆去往县城的牛车。 这个时候还早,村里人却都已经陆陆续续下地了,他们看到北妍几乎都是绕着走,就一条狗,也不靠近她,而是远远的冲她吠着。 要不是怕引人注目,北妍真想冲上去和这条狗探讨探讨人生。 等了片刻,牛车来了,赶车的是个四十多岁,抽着旱烟的汉子,长年风吹日晒,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很多。 “王二叔。”扯动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北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点。 “啪嗒,啪嗒。”抽了几口,然后,把旱烟在车壁磕了磕,“上车吧。” “哎!”北妍应了一声,激动的往车上爬,牛车啊!啧啧啧。 等她上去,她发现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看到北妍上来,她们先是一愣,继而默契的往后坐了坐。 北妍先是尴尬的笑笑,也就坐下了。 众人对北妍突如其来的友好并不买账。车厢里先是安静了一会儿,便都家长里短的活络起来了。当然,北妍是被孤立的。 当北妍快要睡着的时候,县城的轮廓终于显现出来了。 牛车在城外的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柳树下,停了下来。 “你不走吗?”一个扎着包子头的小姑娘眨巴着眼睛问她。 北妍很激动,这可是唯一一个对她流露善意的人。 她正要回答,却看到小姑娘已经被她娘强硬的……拉走了。 唉!叹口气,往城里去。 “记得往这边走,那边别过去。”王二叔冲她喊道。 “啊!噢。”虽然不清楚,但看到那边路上冷冷清清也没人过去,她也没了去的*。 县城虽小,可也挺热闹。茶楼,酒馆,作坊,五脏六腑,一应俱全。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摆摊的,大多是一些周围村里人自家产的农产品。 街上的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 商贩的叫喊声,小孩的哭声,牛的嘶叫声,人声鼎沸,倒也挺热闹。 也有许多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院落的院墙,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狭长的阴影下,似乎将这夏季的闷热扫荡走了一些,有了些许清凉的感觉。(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八章 初进县城(二) 北妍深深吸了口这处处透着古朴的气息,根据本主遗留的记忆,她大概了解了这里的物价。 三个馒头一文钱,一斤大米十文,一斤白面十文。一斤猪肉却要十五文,北妍想说:大师兄,你知道吗?现在二师兄的肉比师傅都贵了啊! 现在她的手里半两银子,也就是五百文钱。 北妍四处逛了逛,买了米,面,肉。她原本想去给墨台瑾买点药的,可到了药铺,发现药材种类少而且贵,想想还是算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申时,北妍来到城外的时候,牛车旁吵吵嚷嚷。 看到北妍过来,一下子静了下来。 第八章我试试 “王二叔,怎么了?”北妍疑惑的问。 “你牛婶子买了个磨盘,几百斤重,我说让花钱雇几个人帮着搬,她还不让。” “雇几个人?”一个微胖的妇人抹了抹眼睛,“唉!家里哪有那闲钱啊!” “我试试。”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投在了北妍身上。 “我试试吧!”北妍又一次说道。 这,这疯丫头吃药了?还是又耍什么花招? 北妍答应的挺爽快,可当那么大一个磨盘放在她面前,还是心里打颤。 她慢慢踱过去,双手抓起磨盘…… 众人睁大了眼睛,只见她轻轻松松抬起了重达三百多斤的磨盘。 一个酒楼的邻窗处,一个清雅俊秀,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子看到此景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继而哈哈大笑,“瑾,你娶了个蛮人啊,啧啧啧,好极,好极。” 回去的牛车上,众人对她不住的打量,可是明显友善了些许。 “妍姐姐,你好厉害哦!”喜儿的星星眼里全是崇拜的光芒,小孩子就是不记仇,不久前,为了几颗杏子,“北妍”可是把她揍的“哇哇”叫的。 “因为姐姐吃的多,长的快。喜儿也要快快长大,就会搬起很大的东西了。” “真的吗?那我要吃好多好多东西。”喜儿欢快的手舞足蹈。 在不久的将来,某人指着胡吃海喝,很是丰满的喜儿,哀怨的看着北妍,“都是你,看她长的,和那啥一个样了。” 彼时,北妍笑的悠闲自得,“你不喜欢她这样嘛!” 当夜幕降临,北妍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村里。 帮牛婶子把磨盘抬了回去后,北妍才踩着落日细碎的余晖,往最为偏僻的村东头的家里走去。 北妍不知道,她这一次善举,为她决定留下,与全村人和睦相处打开了一扇窗。 皎洁的月光柔柔的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纱,朦朦胧胧,倒是给小小的村庄增添了一丝神秘和诗意。 破败的茅草屋前,小小的人儿仍旧垫着脚尖张望着。 北妍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她上辈子回到家里,迎接她的永远是冰锅冷灶。 当她走到门前,她才发现孩子后面还站着个人。 修长笔直的身姿,绸缎似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她知道他很好看,可是,她没想到他会好看到这样。翩若惊鸿,他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九章 离开(一) “把东西拿进去吧!”他开口,声音温润柔和,偏偏北妍觉的他就像天空的月亮,那般清冷。 “噢噢。”北妍赶紧应下,却发现墨台瑾已经进去了。倒是北子豪还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往厨房拿过去。 等放好东西,北妍才发现,这两父子今日又是饿了一天。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都不知道自己做饭吃的吗?她不知道,北子豪是不敢,墨台瑾是不想她又闹的家里鸡犬不宁。 第九章计划离开,半路遇鬼 她做了好几个菜,不仅北子豪疑惑了。 就是墨台瑾,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县城替人代写书信” “啊!”看到北妍愣愣的瞅着他,墨台瑾皱了皱眉,这女人又在耍什么心眼。 “你,你还是再休息几天吧!授课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说完干笑了两声。 墨台瑾倒是没再反驳,低头吃饭。 北妍发现墨台瑾吃饭很优雅,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喜欢本主?北妍被自己的想法恶寒的抖了抖。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也不想参与。就连本主得罪的人,拉的仇恨值,她都不想背。更何况是更大的麻烦。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这就要睡觉了。 北妍愁了,屋里只有一个床,怎么睡呢?前两晚,墨台瑾昏迷不醒,(O,你确定?)她可以厚着脸皮睡上去,昨晚她是累趴在床头,可今晚…… 墨台瑾无视北妍的踌躇,自顾自的躺在了床上,而北子豪也自然的缩到了床的最里边。 北妍咬咬牙,睡吧,总不能让他起疑心给当成妖怪。这样想着,北妍毫无心理压力的爬到了墨台瑾旁边睡下。两人中间却隔着一段距离。 黎明前,北妍便醒了,她悄悄的起床出门,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破败的茅草屋。 现在,她是要离开这里,她自问不是圣人,本主欠下的债,她不想也不愿去替她还。她想要的是和和美美,平平淡淡。而不是被排挤,孤立无援,也不是前路茫茫,饥肠辘辘。 她之所以摸黑出门,一是要离开的彻底,不再被别人找到,二是不敢面对北子豪,她怕多看一眼那个孩子,她就狠不下心走了。 黎明前的黑暗,黑的最为彻底。真是古人诚不欺我也。这个时候,月亮已经落下,而太阳还不曾升起。 不得不说她真会挑时间,这个点,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全村都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尖锐的猫叫。 绕是北妍不信鬼神,可穿越这事都发生了,其他的也不是没可能。 她记得出了村子再走一段路,有座庙宇。她要赶快到那儿,然后等天亮了,再继续走。 摔的满身是泥土的她好不容易到了。 破败的庙宇隐藏在荒草丛中,摇摇欲坠,有风吹过,“咯吱咯吱”的响,四周也黑乎乎的一片,树影摇晃,犹如鬼魅。 北妍拨开蜘蛛网,捂着嘴,正打算推开半掩的门。 “咳咳咳。”一个女子的咳嗽声突然从破败的门里传出,在这寂静的夜晚听的格外清晰。(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章 离开(二) 北妍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心跳几乎停止,一个可怕的念头充斥脑海。跑,脚下却迈不开一步。 “咳咳咳咳咳。”一阵更为剧烈的咳嗽声随之而来。 “吼吼吼。”这时山林里“及时”的传来野兽的吼叫。 北妍一个激灵,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了土庙里。 “哐当。”门被猛然间阖上。 “咳咳咳。”咳嗽声又一次响起,北妍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不由的闭上,心里默念,南海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 虽然她在现代已经二十三岁了,可在院长妈妈关爱下长大的她,除了在做手术时严肃,她的心智远没她想的那般强大。 “水,水。” 水?喝水?鬼不喝水,吧? 瞬间,她瘫软了四肢,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是鬼就好。 环顾四周,在角落里发现了那只‘鬼’。 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那是一“团”人,可用四个字形容,脏,乱,狼狈。“噢,原来是乞丐,苍天啊,吓死我了。” “水,水,咳咳。” 北妍蹲下来,扒拉开那人额前的碎发,看脸型轮廓,是个年轻的女子。她此刻面色潮红,明显在发高烧。 还好小溪就在不远处,北妍跑进跑出,又是喂水又是擦脸的。 等烧退了,天也泛起了鱼肚白,霞光像是一把利剑,划破了长空。 走,还是不走?走吧,把一个病人扔在这儿于心不忍,不走吧,估计今天就走不了了。 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北妍在很久以后都没想明白,她今日的决定是对是错。 “唉,累死我了。”话音还未落,北妍已经倒在了女子的身旁进入了梦乡。 “嗯!!!”悠悠转醒的北妍伸了伸腰,睡的好舒服啊。 屋外阳光正好,万里无云,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你醒了。”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北妍伸手挡了挡突如其来刺眼的阳光疑惑的看着眼前穿戴华丽,手拿托盘的女子。 但见她眉似柳怀春,眼若梨花带雨,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黛,微微一笑,啧啧啧,好一个绝代佳人。 “你是?” “凤倾城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说着跪倒在她面前。 倾城??真是当之无愧。 “你快起来,举手之劳而已。”北妍过去摸着人姑娘的手,“不知美人儿芳龄几何?从了我可好,保证吃香的喝辣的。” 如此美人,北妍心神激荡,她现在的遵旨就是,撩天下妹,行万里医。遇到美女勾搭,遇到帅哥充后宫。 后宫?不知为何,北妍一有这个想法,墨台瑾的身影便占据了整个脑海,甩了甩头,把他给甩了出去。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凤倾城顺着她的手起身,笑问道,一点也没被她吓到。 好一个淡定哥! 啧啧啧,她对凤倾城的喜爱现在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北妍,不知美人儿怎么会昏迷在这破庙中?” 凤倾城坐到她身边,眼睛悠悠的望向远处,“出来寻找未婚夫,不料感染风寒。” “未婚夫?” “嗯,都找了好多年了,这次偶然来到了这里。” “脑袋秀逗了,放这么个美女,瞎跑。” 北妍没问她的未婚夫为何离开,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思及那个遥远的记忆,心抽痛了一下,她不也是如此吗? - - - 题外话 - - - 考试,考试,祝我好运!啊哈哈哈哈哈!(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一章 阴差阳错 颠龙倒凤,大红的锦被,遮盖着交织的两个人影,思绪汹涌而来,北妍瞬间脸白如纸。 “怎么了?”凤倾城看着那个本来还笑的一脸阳光的姑娘,却一下子没了生气。 “啊!没事,没事。”揉了揉脸,北妍脸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那个满不在乎的表情。 看她变脸飞快,也知道她不愿多说。 凤倾城笑笑,“你饿了吧!快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北妍去小溪边洗了个脸,用柳条漱了口,回到庙里的时候凤倾城已经把吃的都摆好了。 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变出来的。 “美人儿,你以后就是我姐妹,我罩着你。” “姐妹?”凤倾城反复咀嚼了几次,心底泛起苦涩的笑,她有那么多姐妹,可哪个不是阴奉阳违,哪个不是等着看她的笑话。但看到那个眼神明亮的姑娘,第一次……信了。 “好。”凤倾城听到自己这样说,心里有某个地方崩塌。 凤倾城玲珑剔透,温温柔柔,待人可亲。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诗词歌赋,风土人情无一不晓。这样一个人,没办法不喜欢。 吃过饭,她们促膝谈心。 “美人儿,你说,如果一个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是不是很不道德?” “什么?”凤倾城疑惑的看她。 “咳咳咳,就是尸位素餐。”北妍摸摸鼻子,真不适合在美人儿面前说脏话,形象什么的,全毁了。 “在其位谋其政。就像是你拿着一把刀子,你就要担起被割伤的风险。” 北妍笑笑,没说话,这些她都懂,可那个烂摊子,唉! “不要违背本心。”凤倾城看着她接着说。 本心? “好了,小妍,我要走了。” “嗯?走?”北妍有些不舍,虽然相处不久,可她却感觉她们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那你现在是打算去哪儿?” “清水湾,小妍,期待我们下次会见。” “一路珍重。”望着凤倾城远去的背影,北妍疑惑的皱眉,清水湾?怎么这么熟悉呢?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摇摇头,走进破庙,坐在那里发呆。 “唉。”叹口气,看来,她今晚还是得呆在这破庙里。 夜幕时分,眯着眼睛打盹的北妍被“隆隆”雷声惊醒。 外面狂风大作,顷刻间雷声合着暴雨席卷而来。破败的庙宇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经受着暴雨的摧残。 北妍看着外面惊雷阵阵,不由隐隐担忧,那个茅草屋也不知道会不会坍塌,越想心里越是不安。 遇见凤倾城,遭逢暴雨,或许,这就是天意,她是走不了。 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美人儿说的对,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那这担子就必须挑起来。” 她发现当下定决心后,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唉,看吧,她就是心太软,心太软。 当暴雨稍稍小了一点,便急步往家里赶去。 同时,凤倾城正坐在一辆通往县城的牛车上,她原本是去清水湾,可迷了路,如今又下起了大雨,所以她不得不坐上去往县城的牛车。 一阵风吹来,遮车的破布突然被风卷起,而车外一个眉目俊秀,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子正好经过。 只见他注视了牛车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倾城,你和瑾终究是有缘无份。”这人正是昨日在茶楼窗户边的男子。 只见他招招手,吩咐随从,“去把方圆百里的村庄名字全改为清水湾。” - - - 题外话 - - - 马上就要军训了!期待啊……(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二章 留下,初见家人(一) 随从听着这不着边际吩咐,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听的没错,照我说的做,去吧。” 他愕然,少爷果然不是一般人,常人果然不能理解他的思维,“是,少爷。” 等随从走远,他才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往牛车反方向去了。 生活就是这样,总少不了和你开一些似是而非的玩笑。人生还得继续,命运的齿轮也在运转,可是,这样的安排是对是错。 和北妍想的一模一样,那个茅草屋此时正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三岁的北子豪,那个不管是在本主的记忆里,还是这几天,都没见他哭过的孩子,此时,站在空旷的院子里,哭的双眼红肿。 “乖,没事了啊!房子咱们以后盖个大大的。”走过去,揽过北子豪的小肩膀,轻轻拍打他的背。 这次,北子豪没有挣脱。趴在北妍的肩头放声哭泣。假的也好,真的也罢,就让他贪恋一次,就这一次。 墨台瑾看着两个一大一小依偎的人,唇角动了两下,眼底晦涩难明。 夏天的雨,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来的快,去的也快。 天,不知何时已然放晴,彩虹高悬,清风徐徐,空气中带着清新的泥土的芳香,山林经过暴雨的洗涤更加青翠,除了那个茅草屋,一切都是那么恬静美好。 黑暗像是猛然间张开的巨口,瞬间吞噬了大地。 由于刚刚下过雨,夜间温度急剧下降,冷冽的风吹过,冻的人瑟瑟发抖。 哭累了的北子豪在北妍怀里沉沉睡去。 北妍蹲坐在大石上,墨台瑾站在离她不远处,望着群星闪烁的星空,淡漠的脸上一片波澜不惊。 北妍一直以为他是因为本主的性子所以不喜。可是她现在发现,他是天性使然,不论是飞鸟走兽,一草一木,还是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她疑惑这人到底经历过什么,让他冷清冷性至此。 “妹夫,小耗子。”围栏外响起一个男子的喊声,打破了今人窒息的沉寂。 北妍的身子瞬间僵硬,脑袋蚊蚊做响,心里不知名的情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是本主残留的意识,这声音是她的大哥,而她间接的害死了她大哥唯一的孩子。她终是后悔了吧! 这边,北妍刚缓过来,那边,北文已经进来了,“妹夫,今晚过去住吧,晚饭你嫂子都做好了,就等你们过去了。” “多谢大哥。”墨台瑾一揖到底,真心实意。 北文走到北妍身前,抱过她怀里的北子豪转身招呼墨台瑾离开,走了两步,“还站着干什么,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啊,走,走。”她低着头走到北文身前,“哥哥,对不起。”那些事虽不是她做的,可她借用了人家的身子,她就得担着。 北文伟岸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唇角紧泯,却什么也没说。 路上,北妍偷偷注视她的这个大哥,他的长相其实和他的名字不符,身高八尺,浓眉大眼,皮肤呈小麦色,粗狂的俊朗。 北妍一家的茅草屋较为偏僻,山脚下,就他们一家。顺着一条小道,往村子中央走,不多时便到了老屋。 - - - 题外话 - - - 求支持,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三章 留下,初见家人(二) 矮矮的几间土坯房,篱笆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周围种着几棵柳树,院子里有个葡萄架,葡萄架下还放有石桌石凳,院子虽然简朴,却收拾的甚是干净整洁。 他们到的时候,北父,北母和二哥已经坐在院子里等着,饭菜也摆在了石桌上。 看到他们进来,北母赶紧起来,接过北子豪,“小耗子,乖孩子,醒醒,吃了再睡。” 北子豪被摇醒,揉揉惺忪的睡眼,乖巧的喊人,“奶奶。” “你大舅舅把你抱过来的。” “我爹和,和,,”娘,他在心里叫过千百遍,可是却一次也没叫出过口,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我不是你娘,别叫我,再叫我就把你卖给人牙子。尽是讨债鬼超生。”这句话,是娘以前说的,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叫过娘了。 “他们都过来了,别担心,走,过去和奶奶吃饭。”北母牵着北子豪的手过去。 正在和儿子女婿聊天的北父向北子豪招手,“来,小耗子过来坐爷爷这儿。” 北子豪先是看了一眼北母,见她没反对,乖巧的过去规规矩矩的坐在北父身边。 北妍看着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她站在那里,无人理会,所有人都仿佛没有看到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突然,一个人影从屋里向她扑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蒙头盖脸的挨了一顿打。 众人反应过来,急忙来拉她,百忙之中,她又挨了好几下。 她知道,家人是担心她会将扑上来的大嫂暴打一顿,家人的担忧也不是没依据。这种事,本主干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打的大嫂好几天下不了床。 可是,下一刻除了一成不变的墨台瑾,所有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只听“彭”的一声,北妍跪在了李氏的眼前,“大嫂,对不起。” 沉默,死寂的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疯狂凄厉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院落,不寒而栗。 “北妍,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可以救赎你的罪恶吗?”李氏恶狠狠的盯着北妍,她一把抓住北妍的头发,强迫她直视自己,“你这一跪,我儿子就会活过来吗?啊?你说啊!”李氏双目赤红,那个曾经温柔宽和的女子,此时像个疯子。她的孩子,才四岁,才四岁啊! 屋里更加沉默了,北子豪想要上去护着他的娘亲,可是被北母拉住了。 所有人,除了墨台瑾,都是眼圈发红。是啊!那个孩子,死的很冤,很冤啊! 李氏,那个贤良淑德的媳妇,是他们北家,害苦了她啊! “北妍,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李氏说着,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每一下都是用尽了全力。 自始至终,北妍笔直的跪着,任她打骂,一动没动。还好她有了接受一切关于本主的准备,不然,她估计会再次落荒而逃。 唉!这债,不好背啊! “好了,别吵了。”北父喝道,“老二家的,去扶你大嫂进屋休息。其他人过来吃饭。” 这顿饭,吃的所有人都很压抑,北妍满身是伤,更是吃的辛苦。 她现在都已经感觉身心俱疲,那后面,又会面对什么? 饭后,随便清洗了一下伤口,她就去休息了,不多时便睡着了。所以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 - - 题外话 - - - 新手写文,求大家多多支持!(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四章 上天是在补偿她吗?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的时候没见大嫂。她才知道,大嫂昨晚就回娘家了。是啊!和间接害死自己孩子的仇人呆在一起,还得看着她耀武扬威,吃自家的,住自家的,谁受得了? 唉!!本主到底给她丢下了一个怎样的烂摊子啊! 这里也不能久呆啊!总不能把家人的善意消磨殆尽。 吃过早饭,“我去找几个人过去修缮一下茅草屋。”二哥北武道。 “多谢二哥。”北妍很感动,上辈子,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处理,从没人关心她累不累,遇见他,是她灰暗的人生最美的风景,却变成了残影。 北妍突然想,上天是不是想要补偿她?才会让她来到这里,让她感受一下“家”的温暖。如此,那她定不辜负上天的安排,誓要好好活下去。 北武摆了摆手就出门去了,对这个妹妹他也是寒了心,可这终究是他的妹妹。 北文北武哥两长相都和名字不符,北武是个读书人,如今在县城米铺当账房先生。娶了掌柜的女儿,全是半个当家。 出去没一会儿,北武就带着几个人来了。 “北丫头,今早听说你家房塌了,这不,婶子带着这三个小子来帮忙。”原来是牛婶子。 “嗯,我刚出去就遇到了牛婶子。”北武说道。他本来是打算出钱请人的,因为但凡遇到妹妹这边的事,村里人是能躲就躲,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牛婶子会带着三个小子来,着实令他意外,牛婶子虽然热心,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妍姐姐,妍姐姐。”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叫声,人随声动,一个欢脱的小丫头跳了进来。 “喜儿,你怎么来了?”北妍拍拍喜儿的头,这个小丫头,挺讨喜。 “妍姐姐家修房子,喜儿来帮忙。”喜儿仰着头,一双大眼满是天真烂漫。 “你还小,快回家去,等房子修好了,你在来找你北姐姐玩!”边上的北武更奇怪了,不由出声道,要知道喜儿和小北可是从来不对头的。 “武哥哥,我不小了,都十岁了。”喜儿急得涨红了脸反驳,怎么都说她小啊,明明都是大人了嘛! “好,好,好,那你别乱跑,跟紧你北姐姐。”北武彻底无奈却也为北妍高兴,这村里难得有人不讨厌她。 “嗯嗯,知道了。小耗子我们快走。”说着拉着一边不及防沉默的北子豪就走。 “那我们也过去吧,牛婶子,大牛,二牛,三牛,真是多谢你们了。”一直没开口的北文道。 “哎,谢什么,前天还多亏了北丫头帮我把磨盘抬回来呢!”牛婶子道, “应该的,应该的。”北文随口符合,这个他并不信。 “那你们去吧,我就回了。大牛,你们好好干活,别偷懒。”牛婶子指着牛家满脸无语的牛家三兄弟道。 “娘,您就快回吧。”说着,三牛就把牛婶子向门外推去。 “哎,哎,你这孩子,慢点,慢点……。” 牛婶子一走,一行人也说说笑笑的往茅草屋去了。 墨台瑾本也跟着要过去,可没走几步身子就晃了晃。 “你先在这里休息会,我去吧!”北妍扶着墨台瑾坐下。 - - - 题外话 - - - 晨晨兮建了个群,欢迎大家到来,不管是吐槽还是鼓励,晨晨兮都会很努力的去完成这部作品。现在考完试了,军训开始了,晨晨兮也开始很努力的码字了。嘻嘻嘻!(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五章 娘,别买了我 扶着墨台瑾到屋里坐下出来后,北妍一路小跑追上喜儿和北子豪,却见北子豪蹲在地上,而其他几个大人也都走远了。 “对不起啦,我给你吃糖。”看的出来,喜儿正在哄北子豪。 “非己之利,纤毫勿占;非己之益,分寸不取。” “我不是故意的啦!” “出什么事了?” 看到北妍来了,喜儿缩了缩脖子。 “我跑的快了,把小耗子弄摔了。” 北妍脸色一变,“豪儿,可是摔到哪里了?” 北子豪摇头,他确实没事,就是脚有些疼,缓缓就好了。比起娘以前打他,这确实不值得一题。 拉着北子豪上下检查了一遍,北妍才松了口气,只是扭到了,没啥大问题。 “来,娘背着去找舅舅们。” 不理会北子豪的抗拒,自顾自的将那个惊愕的瞪大眼睛的孩子背到背上。 “走吧!” 北子豪有种身在梦里的错觉,飘飘然,很不真实。很小的时候,他一直希望他的母亲和别人的母亲一样,会给他讲故事,会陪着他,温柔的和他说话。 后来,他觉得母亲只要不要总是嫌弃父亲,打他就好了。 小小的他不知道“北妍”不是嫌弃墨台瑾,而是自卑她入不了墨台瑾的眼。 再后来,他觉得只要母亲不买了他,他就会少吃饭,多干活,努力长大,然后好好孝顺他们。 可是,他的愿望一个有一个缩小了期待,却一个也没实现。 可是最近,她好多都做到了,可他却好害怕,心里期待都不敢有。因为二柱说过,当家里的大人想要买了孩子时,就会对那孩子格外的好。 母亲,是不是要买了他? 一路上,北子豪都是恍恍惚惚的,脚上的疼也忘了,到了地方北妍叫他也没反应。 “小耗子是不是中邪了?”喜儿捂着嘴,笑嘻嘻,语不惊人死不休。 “别瞎说。”因为穿越而来,北妍对鬼神之说格外敏感。 喜儿见她板起脸,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跑到旁边去玩了。 “豪儿,我们到了。”北妍轻轻摇了摇背上发呆的北子豪,柔声道。 “娘,别买了我。” 北子豪把头埋在她肩膀上,闷声闷气,“我会干活,我以后会挣好多钱,我少吃饭。”小小的身子轻微颤抖,北子豪有些语无伦次了。 北妍的心抽痛了一下,她虽然看不到北子豪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以及肩头的湿意。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孩子哭。 “怎么了,告诉娘,娘怎么会买了你?” 背上的湿意越来越重,她只好把他抱下来,果不其然,北子豪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哭的像只小兔子。眼里溢满了恐慌,害怕,还有认命。 这才是三岁的孩子啊! “你是娘亲的宝贝,娘就算是死也不会卖了你。” 北子豪还是趴在她的肩头哭泣。 “乖,别哭了,娘给你唱歌好不好?” 得到北子豪的点头,北妍把他抱到了一块石头上坐下,轻轻的哼起了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飞……” 唱着,唱着泪水糊瞒了脸颊,这个歌,院长妈妈也在她小时候深夜哭泣的时候给她唱过。院长妈妈,那个现代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人。 现在,她把这首歌唱给她的儿子听。院长妈妈,我活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了。 与此同时,现代的某个火葬场,一人灰飞烟灭,消失的那样彻底,似乎从未出现过。一个憔悴不堪的俊秀男子,看着耀眼的火光,水墨色的眸子猩红一片。 - - - 题外话 - - - 求安慰,好伤心,军训大姨妈来了,腰快要疼死了。(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六章 “情人”现身 在这清脆的歌声,优美的旋律中,不知不觉,不仅北子豪停止了哭泣,就连搭茅草屋的众人都看了过来。 “哇!真好听,妍姐姐,你教我好不好?”喜儿从茅草堆里跳了出来。 正在哼唱的北妍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北文看着给外甥温柔唱歌的妹妹,她此时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蛮横无理。有了女儿家的娴静,这两天她确实变了很多。可是……,北文苦笑一下,十多多年养成的性子,能是那么容易变的吗? 其他的人也都看着那个唱歌的人,眼中充满了疑惑,这,还是那个泼蛮的人吗? 这半天时间,北妍基本没帮什么忙,人家都当她是透明,反倒是小小的豪儿被差使来差使去的。 让北妍心疼万分,只有自己抢着去干,殊不知她这行为又吓傻了一票人。 其实,这也不怪别人,本主不仅恶名远播。就懒名,她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是个可以坐着绝不站着,可以躺着绝不坐着的人,可以说,懒的生虫了。 中午时分,她去取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走这么快,这是干嘛去?” 冷不丁一个尖锐的男声响起,吓了北妍一跳。 她皱眉看向刚刚出声的人,入眼的人衣着光鲜亮丽,头发油光发亮,真不知是不是抹了猪油,北妍在心里邪恶的想。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只够温饱或许饿着肚子的村落里,这人穿着算是很华丽的。 相貌嘛!小白脸一个。比之墨台瑾那是天上云朵和地上烂泥的差别。那双不时闪着精光萎靡的眼睛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有事?”北妍凉嗖嗖的开口。 对不喜欢的人,她向来不喜欢多费唇舌,说不搭理就不搭理。 “呵,真是贵人多往事,这才几天就把我忘了,嗯?”男子眼里诧异一闪而过,随后用扇子轻挑的抬起北妍的下巴。 “你他娘的滚远点。”北妍狠狠甩开眼前的人,满眼厌恶。 要不是不想再给乡邻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恨不得上去给这不要脸的人两巴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男子没想到她会甩开他,不及防狼狈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他眼中恼怒一闪而过,下一刻却被他即是压下。 但还是被北妍看到了。这人,情绪收放自如,不是个善茬。 “行啊!北妍你敢如此对我,有本事以后都别再来找我。”气哼哼的拂袖离开。 莫名其妙! “你以为你是金城武还是鹿晗,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不知道你那长相都影响到我健康成长了吗?找你?我没吃药啊!” 忒看不惯那人的自以为是,北妍对着那人背影忍无可忍的吆喝。 自认为走的很潇洒的某人,脚底一个局促,怒目圆睁,手指颤抖的指着北妍,“你……你,”你了半天却没再出来一个字。虽然他不知道金城武,鹿晗是何许人也,但他可以断定,后一句觉对是在嘲笑他。 看着气的不轻的那个嚣张的傻叉,北妍都以为他要吐血了。可最终那人转身高高低低,脚步不稳的走了。 看着那人的背影,北妍很疑惑,偏着头呢喃自语,“怎么感觉这人这么熟悉呢!” 突然,她脑中精光一闪,瞬间石化了。 “情,情,情人,这丫的是本主的情人啊!妈妈呦!老天,你可以再坑点吗?” 北妍的心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拔凉拔凉的。 皱着眉想了想,北妍发现除了知道这人叫赵琦是本主的情人外,其他的在本主记忆里一片空白。 “不,不行,我得刺探一下军情去。”说着,北妍挑着饭急步尾随那人而去。好奇心害死猫,说的果然不错。 - - - 题外话 - - - 军训好累哦!好想回家。(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七章 清水湾来人了 一心想着探一探“情人”底细的北妍,完全忘记了炎炎夏日下饿着肚子修缮茅草屋的几个人。 “哎,这都什么时候了啊!文哥,什么时候吃饭,我快饿死了。”十五六岁的三牛垮着脸向北文抱怨。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吃。”大牛过去对着三牛的屁股就是一脚,踹的三牛哇哇大叫。 “哈哈哈哈,快了,饭应该快来了。”北文笑着答到。 然后他招呼玩的不亦乐乎的喜儿,“喜儿,你去看看你妍姐姐到哪儿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喜儿兴高采烈的爬起来。跑了两步,回头喊,“小耗子,走,去和姨姨接你娘亲。” 正在抱茅草的北子豪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向她走过去。 “哎,小耗子等等我啊!”看着北子豪经自向前走去,喜儿大叫着追上去。 …… 晴空蓝兮,万里无云。 “少爷,您就这样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吗?” “不然呢?” “您不是来找人的嘛!” “找什么找,过几天再说。” “可是……” “别可是了,滚回客栈去,让少爷我静静,记着别再来打扰我。” 清水河边上偏僻的芦苇丛里,坐着两个人。噢,不,确切的说,现在只剩一个人了,一个被赶出来了。 只见坐着的那人一张清秀的娃娃脸,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逛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被裴浔璃赶出来的随从裴大苦着脸,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府里都快瞒不住了,少爷还不回去,这可如何是好。 河里波光潋滟,一个个洁白的鹅卵石散发着柔和的七彩霞光,河水清澈见底。 “好一个自然洗澡堂啊!”说着吐了口里的狗尾巴草,裴浔璃脱了衣服跳进了清澈见底的小溪中。 “哇,真舒服。”将头埋在水里,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水的清凉,冲去了那夏季特有的燥热。 “小耗子,你走那么快干嘛!” “哎,哎,等等我啦!” 听到声音,闭目养神的裴浔璃吓得猛然挣开了眼睛,清白,可不能给毁了。 正打算起身穿衣服,眼睛转了转又泰然自若的盍上眼,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想必看到他会绕着走吧! 可是,很明显他想错了…… “喂,你是谁?不知道这条河的水村里人都用它来洗衣做饭的吗?你竟敢在里面洗澡。”一声暴喝,吓得裴浔璃一个机灵。 他再次睁开眼,发现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正恶狠狠的瞪着他,还一个大概三四岁的男孩也在旁边不赞同的看着他。 他们那表情就像是大人看犯了错的孩子,真叫他憋屈。 “快走,快走,女孩子家家的,都不知道羞的。”裴浔璃有些尴尬,被人这样看luó体,是人都会不自在。 “哼,走?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不走,竟然污染水源,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喜儿已经捡起脚边的石头向裴浔璃扔去。 “小耗子,你说,这种人该怎么处置?”喜儿不过随意一问,她并没想到北子豪会回答她。 裴浔璃也把眼光转向了那个,一副明显营养不良的小小孩子身上。 …… - - - 题外话 - - - 收藏上不去,看的人也没得,晨晨兮好桑心!~~~(>_<)~~~呜呜(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八章 不一样的北子豪 一双沉寂的琥珀色眸子,略显枯黄的头发,这个宛如天使般的孩子,嘴角浮现恶魔般的微笑,樱桃般的小口柔柔和和吐出了让裴浔璃几欲发狂的话,“他喜欢泡,就让他多泡会吧!” “噢噢,好,哈哈哈哈哈哈,小耗子,你深藏不露哦!”喜儿一愣,反应过来拿上河边的衣服拉上北子豪就跑。 还不忘回头冲裴浔璃做个鬼脸。 “丫头,臭小子,咱们的梁子结下了。”裴浔璃气愤的锤向水面,激起几丈高的浪花。 “这孩子……”裴浔璃看着那两个孩子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小耗子?”他好像记起了某人写给他的一封信。 “妻,北妍,子,北子豪,小名小耗子。性,懂事内敛。权利,富贵,于吾不过浮云,愿在此,安度余生。余,独不放心我儿。吾命不久矣,望余念自幼之情分,余离去之时,恭亲抚养----墨台瑾。” “靠,原来这是瑾的儿子,性,内敛???真不愧是瑾的儿子。臭小子,看我到时不告诉你父亲,把你屁股打开花。” 裴浔璃在水里不停的碎碎念,光着身子的他,可却不敢踏出水半步。唉!看来他得泡着,等天黑才能出去了。这个裴大,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某人完全忘了,是他把人家赶走的。 县上的客栈,裴大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裴大打着哈欠,上楼睡觉去了。 所以等有些人身上皮肤泡的皱巴巴出来的时候,其实真的是……活该。 喜儿拉着北子豪跑了一段路,“小耗子,这衣服怎么办?” “扔了。”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噢噢,好。”喜儿很听话的扔在了地上。 “走吧!咱们快点走!”两个孩子飞一般的往北家老屋而去。 北家老屋 “走了?”喜儿惊呼。 “是啊!都走了好一会了,还没到吗?”屋里只有北母一人在家。 “没有啊,一路上过来也没见到她。” “算了,狗改不了吃屎,估计懒病又犯了。走吧,咱们到处找找。”北母边锁门边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这边找人找的如火如荼,可当事人正藏在一个大石下,望着不远处的屋子前两个说话的人。 一个是赵琦另一个是这座房子主人的管家。他们正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由于离得远,具体内容北妍并听不见。 这座房子的主人原本也是村子里人。可是,几年前贩卖村里孩子去那些大户人家做丫鬟什么的,一夜暴富。搬去了县城,而老屋被外来的赵琦租去住着。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好呀,玩弄感情,我他妈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北妍攥紧手,咬牙切齿。 至于赵琦和本主,赵琦的欲拒还迎,说来也怪,本主这么个自私的人,儿子丈夫都舍不得给吃给喝,但对赵琦却出奇的好,什么都要给他送去。 等那两个人走了,北妍才记起还有干活的人等着她的饭呢! “天哪,惨了惨了。” 风急火燎的挑上饭,转身就走,“哎呦。” 撞上了一堵人墙。 - - - 题外话 - - - 收藏上不去,好伤心,如果亲们喜欢晨晨兮的文文,就动动你们可爱的手指吧!(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十九章 他,真的想杀了她 “你,你怎么在这儿?”北妍结结巴巴问面前的人。 “随意转转。”墨台瑾撇了她一眼,他没告诉她,在她遇见赵琦开始,他就跟在她后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是出来透透气,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跟着赵琦,如果是以前,他会绕道而行。今天却鬼使神差的跟着她。 “走吧。” 北妍挑着饭跟在墨台瑾的身后,唉,这个夫君真是……病弱啊!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 “咳咳咳”空气中传来揪心的咳嗽声。 “你,你没事吧?”北妍腾出一只手想帮他拍拍背,却被他躲开了去。 这人有洁癖? 她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头,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 “我没事。”好不容易止住咳的墨台瑾说完,率先向前走去。 “墨台瑾,我以后会好好对你和儿子的。”北妍跑上前追他。 “嗯。”沉默了一会儿,墨台瑾应道。 “我明天带豪儿去趟县城,嗯,给他买件衣服,他的那件都破的不能穿了,还要给你,……” “啊!”北妍突然撞上了前面人排骨般的后背。怎么不说一声就停下了,本来就是塌鼻子,现在更塌了。 “咳咳咳咳,你。”墨台瑾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最好别打坏主意,不然我杀了你。”墨台瑾眼中阴霾乍现,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力收紧。 北妍一手护着饭,不敢太用力,只用一手去掰掐着她脖子的手。奶奶的,你丫的再掐下去,我就要去见阎王了。 看着北妍的脸色慢慢变成酱紫色,墨台瑾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开。 “咳咳咳。”北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盯着墨台瑾的背影良久,最后颓然的叹气,这丫的刚刚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她却连原因都不知道。 北妍到了的时候,茅草屋都修好了,墨台瑾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在和其他人温和的打招呼。北妍感觉他除了对着自己是冷冰冰的而外,其他人,都是一副温润如玉,谦谦佳公子的模样。 好吧!你尽管装逼,您老有那资本。 站在墨台瑾身边的北子豪看到她过来,先是朝她走了两步,眼里闪过挣扎,最终低垂着头停了下来。小手绞着身侧的衣服。 挑着饭几乎转了半个村子,此刻腰酸背痛,又经历了生死徘徊。所以北妍倒是没发现北子豪还是很怕她。不然,她估计又要沮丧好一阵。 “妍姐姐,你可来了,三牛哥哥吵着说饿死了。” 正使劲捶打背部,喜儿那欢脱的小身影已经向她飞来。 她怕她摔倒,伸手保住了她,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骂,“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毛毛糙糙的。” 她没看见,北子豪看着喜儿眼里充满了羡慕,还有一丝……嫉妒。 北文北武急忙招呼众人吃饭,今天,真是辛苦他们了。 墨台瑾摸了摸北子豪的头。北子豪抬眼看他,眼里有着明显的泪花,要落不落,令人不由心疼。 呵呵,他的儿子,为什么也要和他一样,他的母亲费尽心思要杀了他,而他的儿子,母亲虽说不会杀他,可打骂却是家常便饭。 抬眸看了一眼给众人打饭的女人,现在或许正计划着买了儿子吧!眼中寒光一闪,北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支持,o>__<)~~~。(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一章 一家三口? 北妍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她现在是欲哭无泪。老天这是要玩死她的节奏啊! “明天,我去县城替人代写书信。”墨台瑾看出她是为钱发愁,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我不是早说过了,你给我好好养病,家里的生计我来想办法。”北妍有些气愤,都快没命了,还去替人写信,你干脆去给阎王写吧! 拉过不知所云的北子豪转身进屋,不再理会墨台瑾。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相携进屋,墨台瑾都没发觉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不是薄凉,而是……暖色。 钱啊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没钱,寸步难行啊!人家穿越人士哪个不是混的风生水起,为嘛到了她这儿,就摊上这么个烂摊子。 躺在床上,北妍心里还是直抽抽。 嗯?胸口什么东西,怎么隔的慌。 伸手一摸,妈妈呀,铜钱?? 北妍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对啊,她怎么忘了,她还有一百多文铜钱呢! “钱,钱,钱,墨台瑾,你看,你快看!”北妍压低声音,兴奋的双手颤抖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北妍都要差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夜色下,墨台瑾神色变化莫测,清冷的声音透过薄唇,“嗯。” “噢,嗯!”困意瞬间袭来,北妍抱着银子笑着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刚蒙蒙亮,北妍就起床做饭了。 这饭也不过是老屋送来的三个窝窝头,熬点没油没盐的野菜汤。现在正接秋收,村里人家基本上都没了粮食。 吃过饭,墨台瑾正打算教北子豪去练字,不料从厨房出来的北妍先他开口。 “豪儿,快收拾一下,娘带你去逛街。” 本在擦桌子的北子豪小身子瞬间绷直,娘亲,还是要买了他吗? 墨台瑾垂在身侧的手向前伸出,最后无力的垂下,还有人活的比他更窝囊吗?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嘴角浮现惨白的笑容,绝望中带着解脱,罢了,豪儿,没有了你,父亲还这么苦苦的撑着干什么呢! 北子豪背对着她,北妍倒是没发现他的异常,可是墨台瑾面向她,他那生无可恋的模样着实吓到她了。虽然他这人太冷清,可她总感觉这人并不坏,何况,虽然他不愿意,如今她也是他老婆不是。 “你怎么了,也没发烫啊!”北妍几步走过去,将手放在墨台瑾额头探了探。 冰凉的指尖在肌肤轻轻划过,墨台瑾平静的心起了一丝波澜。 看到他在发愣,北妍以为他是在忧心自己身体。 不由安慰,“身体咱慢慢养,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似乎是在说服自己般又重复了一遍。“等你身体好点了,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好不好?中午你就去老屋那边凑合凑合吧!我们下午就回来了。”看着他那泼墨似的长发,不由抬手摸了摸,唔,手感不错。 墨台瑾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恼怒的瞅着她。这一瞬间,他不像是不食人间烟火,有了那么一丝人气儿。这女人不知道这是大不敬吗?要知道父……亲都没动过他的头,这丑女人,竟敢……。 “豪儿快走了,不然没车了噢!”北妍摸摸鼻头,嘿嘿的傻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啧啧啧,别看这人冷冷清清的,可内心那就是一闷骚型,咳咳咳,是沉稳,沉稳。 一家三口? 心里有某个地方,因为这四个字起了微妙的变化,墨台瑾一时恍惚起来。家,离他太遥远,太遥远了。 - - - 题外话 - - - 呜呜呜呜,好累!真心不想码字了。(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二章 一切都是自找的 回过神,看着兀自点头摇头的北妍,墨台瑾不知为何,竟是打算信她一次。 他,拿着他儿子在赌。 “早点回来。” 送她们出门,墨台瑾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开口道。 北子豪一步三回头,小小的孩子,目光里满是眷恋。 “豪儿,一会儿就回来了,这么恋家可不行噢!”以为他是想家了,北妍放柔声音安慰到。 “嗯。”北子豪吸了吸鼻子,哽着声音吐出一个字,再不发一言。 唉!北妍叹口气,这可不是个办法啊,看来得尽快送他去学堂了,不然这性子可怎么办。 在去村口的路上,有好几个人都目光怪异的瞅着北妍,纷纷不友善的盯着她。 直将北妍看的心里发毛,不由加快了脚步。 来到村口,刚好赶上牛车,庆幸不已的将北子豪抱上车。 可是上去后,她发现车上的人,就连赶车的王二叔也对她欲言又止,还对豪儿投去同情的目光。 她发现豪儿这孩子人缘出奇的好,人也很乖巧,别人问他什么回答什么。 可是,谁能告诉我,你们看我的目光是怎么回事,活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到了县城下车的时候,王二叔叫住北妍,“丫头,这话本不该我说,你也别怪我多嘴。” “王二叔,您说,我听着呢!” “啪嗒,啪嗒。”王二叔抽了两口旱烟,才说道,“豪儿两父子这些年也不容易,豪儿好歹也是你儿子不是,你可别做出啥以后,后悔的事啊!” “王二叔,我以后会好好对他们的,你放……”心,字还没出口,北妍猛然顿悟。她就说嘛,今天所有人都感觉怪怪的,感情是以为她要买了北子豪??? 思及此,北妍有些哭笑不得。 随即保证道,“王二叔放心,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以前的混帐事不会做了。” 说完不再理会王二叔半信半疑的目光,拉着发呆中的北子豪走了。 “哎,哎,丫头,你记得别往那边过去啊!”王二叔像上次一样对她喊到。 那边?北妍好奇心发作,嘴角浮现恶魔般的笑,不让去,那我偏去。 如果说遇见凤倾城是阴差阳错,那她这个小小的好奇心,便是祸起的导火线。 “走,豪儿,娘先带你买新衣服去。”北妍想要好好弥补这个三岁的孩子。 衣服?北子豪幼小的心有瞬间的短路,娘是想把他收拾好了,卖个好价钱吗? 一家成衣铺子里。 “小二,拿那个蓝色的小衫给我。” “得嘞,给您。” “来,豪儿试试。” …… 北妍盯着焕然一新的北子豪不停的“啧啧啧,果然不愧是我儿子啊!” 北子豪被她看的红了脸才罢休。 又买了一些米面之类的,以及给北子豪买了一些糖果,唉!这些糖果都不如她自己做的好吃。噢,忘了说,在现代,北妍是切切实实一个吃货! 将东西放到牛车上,时间还早,看着那条幽静的街道,北妍做了她这辈子都后悔的决定。 “豪儿,敢不敢和娘去冒险。” 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北子豪还是点了点头,娘是要卖他了。 穿过那条幽静的巷子,尽头是意想不到的开阔。 那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北妍震惊了,波澜壮阔的海面,络绎不绝的船只…… 这是……渡口? - - - 题外话 - - - 写的不太好,谢谢点评。嘻嘻嘻!(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三章 混血美男子 北妍激动的满眼放光,手指颤抖,她以为这是个闭塞的小村庄唉,交通竟是如此发达。 “姑娘,好才情。” 北妍扭头,眼前一亮,哎呦我勒个去。高鼻梁,黑头发,蓝眼睛,白皮肤,好一个混血美男子。那是和墨台瑾完全不同风格的好看。 虽然他是笑着,可活了两世的北妍除了手术刀使得出神入化而外,识人的本事也不错。而且,直觉也告诉她,这人,很危险。 男子不经意间撇到旁边站着的北子豪,眼里有光一闪而逝。 这个孩子筋骨奇特,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过奖了,公子若没什么事,小女子就先走了。”说完不待他反应,逃也似得离开。 这人看他们的脸色就像看猎物一样,北妍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远离……病毒。 那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一介乡野女子能有如此才情,有趣,有趣。” 随即转过头,面色微微不渝,“你不是说,这里没什么有天赋异禀的孩子了,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冷汗直流,“公子,那个女人就是我原本住的村子的,是村子有名的泼妇,那个孩子胆小怯懦,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啊!” “是吗?”男子招手挥手。 一黑衣人鬼魅般的出现在他面前,弓身等候他吩咐。 耳语一番后,黑衣人飞身离开。 “你回去吧,神父算出,神农后人隐居,就在这一带,你若帮我找到,自然不会亏待你。” “神农后人?柏家?那不是在燕京吗?”中年男人面带疑惑。 “你越矩了。”冷冷的扫了一眼弓着身子的中年男人,那人顿觉锋芒在背,不由暗骂自己不长记性。 “下去吧。” “是。”中年男人暗暗松了口气,赶紧逃也似的离开。 北妍并不知道这些人的共谋,她现在带着北子豪逛的不亦乐乎,这里和那边一巷之隔却天壤之别,每个人都是锦衣华服,往来船只更是络绎不绝。 “没想到这个穷困潦倒,又闭塞万分的山村竟隐藏着这样一副情景。”北妍感叹万分,不过想要发大财,这确实是个好地方。 等逛累了,地形摸透了,正打算回去的时候…… “救命啊,快救救人。” 突然一个尖锐,惊吓万分的声音自渡口传来,许多人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带着小小的孩子在这里真心不安全,北妍心里很纠结,管?不管? “医德,医德,狗屁医德,救喽!”摊摊手,拉着北子豪要向渡口挤去,可是人太多了。 “豪儿,你乖乖站在这里等娘,记得别走开啊!” “嗯。”北子豪点头,娘终于要抛弃他了吧。 叮嘱妥帖了,北妍便拼了命向人群挤去。 …… 等目送那只船远去。 北妍翻了翻白眼,“不过就是水土不服,用得着和要死人一样吗?” 北妍翻了翻白眼,“不过就是水土不服,用得着和要死人一样吗?” 随即超级不爽的看着手里奇怪的鹰形图案的缕空扳指。 那个人的略显沙哑的嗓音犹在耳边,“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日必将厚报,出门在外,没有带其他东西,这个扳指就先放在姑娘这里。” 翻来覆去的再次瞅了眼玉扳指,不觉诽谤道,“许诺顶屁用,要感谢,咋不给我银子呢!”摇了摇头,“不过,啧啧啧,那个美女长的竟然比倾城还好看。那一身红衣,资容艳丽,那种艳丽比之天下人用鲜血浇灌的玫瑰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就是那胸,啧啧啧,也太平了。” 摇了摇头,将扳指收在怀里,北妍急步去原地找北子豪…… 推开熙熙攘攘的人,好不容易挤到了原地。 可是……(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四章 北子豪失踪 “豪儿,豪儿。”北妍脸色白了白。 “豪儿,你快出来,别吓娘啊!” 可是人影瞳瞳,哪里有北子豪小小的身影。 “这里的那个孩子呢?他哪里去了?”北妍抱着一线希望,疯了似的问周围的人。 可是回答她的除了摇头就是摇头,瞬间,她的脸色白的像是面粉里碾过一般,绝望了,她真的绝望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上辈子上天就和开了个玩笑,这辈子还要这样。 黑暗像是怪兽的巨口,瞬间吞没了大地,人一个接一个慢慢散去,空旷的大街上只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目光空洞,像是失了灵魂。 “豪儿,娘对不起你。”脚步往海边移去,看,她就是这么懦弱,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死…… “姑娘。” 北妍木偶一样的回过头,高鼻梁,黑头发,蓝眼睛,白皮肤,是那个混血人。 北妍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可是待看到他怀里的小小人时,身子一晃,差点跌到海里。 “豪儿,你怎么了,怎么了。”抢过那人怀里的孩子,北妍失控的喊到,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他没事,不过是睡着了,这个是绑架孩子的元凶,我帮你抓过来了。” 手不着痕迹的搭在北子豪的脉搏上,睡着了?呵呵!你他妈的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会分不清睡着了还是中了mi药? 看着那个绑成粽子一样的人,北妍眼中很平静,可行动却一点都不慢。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虽然怀里抱着北子豪,脚底却是狠狠的踹,一点力气没留。最后一脚竟是使出了全身力气,那人像是一块破布飞了出去。 混血美男子有点回不过神,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剽悍女子,不觉咽了咽口水。 “大恩不言谢,敢问公子尊名。” 一般女子都不会直接问男子姓名的,男子楞了楞随开口,“仓魃拓” 好,好,仓魃拓,我记下了。北妍牙齿紧咬,当我是傻子吗?演这么一出戏,耍我?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仓魃拓很久之后都后悔惹怒了这么个看似老实巴交,实则睚眦必报的女人。 “天色已晚,小女子就先告退了。”北妍转身抱着北子豪离开。 “木,跟着他们,护送他们安全到家后来报。” “是”隐匿在黑暗中的人,一个闪身跟了上去。 …… 牛车早就已经离开,当北妍走回去的时候已经大半晚上了。 身心俱疲的她,当看到墨台瑾那清瘦的身影时,一路紧绷的身心瞬间松懈了下来。一下子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咦?瑾,你,你竟然抱着个脏女人?”一个长着娃娃脸的清秀男子从屋里闪了出来,惊奇的看着那个自小有着严重洁癖的人。 “过来帮忙。” “切,刚来就指使人家。”裴浔漓扭扭捏捏,就是不过去。 “好嘛!来就来。”被冷冷的目光一扫,裴浔漓瞬间就蔫了。 “他,他,他那天害我在水里泡了一天。”突然,裴浔漓指着北子豪激动不已的说道。 “咳咳咳咳咳,怎么回事?”将北妍抱到床上,墨台瑾便咳嗽个不停。 - - - 题外话 - - - 军训十多天没晕倒,阅兵式竟然晕倒了!!!!!!!!!!(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五章 流云国二皇子 “我不就在河里洗了个澡,这臭小子就把我衣服拿走了。”裴浔漓愤愤不平的说道。 “洗澡?”墨台瑾脸色一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半天道,“做的好。” 裴浔漓,“……” …… “哎,哎,哎!”裴浔漓看着紧闭的房门,很是无语。什么人啊,指使完就赶出来了。 墨台瑾清冷的声线从破财的门里传出,“浔,我在这里很好,以后,就别来看我了。还有,帮我给奶娘上柱香吧!” 好?裴浔漓沉默下来,你这叫好吗?一点活着的气息都没有。别人都追求出尘若仙,可是我希望你能有一丝丝的人的感觉。老天,瑾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平? 静静的站立了半饷,裴浔漓终于转身离开,只是他的身子不复来时的洒脱,有点佝偻,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他的身后,那扇门被打开。 墨台瑾看着裴浔漓离去的背影呢喃自语,“浔,你一定要活的比我好,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看不见了,墨台瑾才缓缓关上了那扇破财的门。 没人注意到,有个隐匿在黑暗中的人惊讶的瞪大眼,随后也消失在了清水湾。 “噢?你是说失踪多年的墨台瑾在这里?就连丞相公子裴浔漓都来了?” 县城的一家客栈内,仓魃拓问他派出去护送北妍他们回去的木。 “是。” “哈哈哈,好,好。”仓魃拓连说了两个好字。 “想必有人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吧!散布出去,就说,嗯,就说墨台瑾在天涯海角还好好的活着。至于什么时候能找到,就看她猜字谜的本事了。哈哈哈哈。” 看到木欲言又止。 “说。”要不是他现在心情很好,不然这样知而不报,可就得领罚了。 “公子,那个孩子是墨台,墨台公子的孩子,而,而那个姑娘是墨台公子的妻子。”木有些游移的说完,不敢看他家公子阴晴不定的脸色。 沉默,沉默。 “出去。”仓魃拓怒吼一声,手中的茶杯被他捏了个粉碎。 木退了出去,听着屋里“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摇了摇头。 唉!公子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却是个有夫之妇。 几天后。 月黑风高,杀人夜。咳咳咳咳,错了。月黑风高……幽会夜。 这不,小河边柳树下,那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连月光都害羞的藏了起来,咳咳咳,跑题了。 来来来,继续。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隐匿在婆娑的树阴下,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光听他阴森森的声音,也让人不由踹踹不安。 “墨台瑾,我们做个交易,你休了你的妻子,我就把你还活着的消息压下来。如何?” 面向河面负手而立的人许久才开口,声音好似珠落玉盘,清冷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冷静异常。 “仓魃拓,流云国二皇子,你说,如果四国的国主知道你在凤宁县拐卖人口,培养暗卫,他们会作何感想。”没有威胁之意,平淡的好似叙述一个事实,顿了顿,“或者说,流云国太子知道呢?……。” “你……” 仓魃拓心里暗骂,他是来要挟别人的,不是来受要挟的。可情况怎么反转逆下。 - - - 题外话 - - - 谢谢浪漫小海,是你送我月票的鼓励,让我重新有了写下去的信心。 终于放假了,今天回家喽!(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六章 搜遍四国也要给本宫找出来 被四国知道?这个假设可不好玩。凤宁县乃四国交接处,却不受四国轧制,可想而知,他这次的自作主张来到这里,带给流云国的会是怎样的灾难,可想而知。 可是,理智回笼,他笑出声,“你不会这么做,不然,你当年就不会那么狼狈的离开燕京,躲到这里来了。” 墨台瑾波澜不惊的脸上听了这话,罕见的出现了可以称之为回忆的神色。不得不说仓魃拓洞悉人心的本事很厉害。 “其实,以你的能力更本不需要狼狈的躲走,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仓魃拓突然有点同情这个曾经名振四国的神童,被人引为神邸般的人。这个,不论站在何处,何处便霎时成为风景的人。 取而代之?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啊!挣?抢?他累了,何况那些对他,又有何意义? 摇了摇头,声音虚无缥缈,“不值得。” 不值得?原来那个天下人争相抢夺的位置,在他眼里就是……不值得? 看向那个似要随风而去的背影,仓魃拓差点以为,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 “那你觉得以那女人的狠辣,那人的放纵。知道你还活着,而且有了妻儿,会放过她们吗?” 仓魃拓冷声质问。 可是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人,却不再听他啰嗦,转身离开。而面对他的威胁,脸上也自始至终没出现任何慌乱。 发丝如墨,眉目如画,白衣翩翩,这就算看一眼都觉得会亵渎了似的人。谁会想到,他会是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书生将军。挥手间,强撸灰飞烟灭。 如今,他却缩在这个小小的村落,突然,仓魃拓眼底晦涩难明,或许……他和他是同一个目的,为了同一件东西。 仓魃拓突然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乎他那个妻子,那个……剽悍的女子。 “墨台瑾,你真的不管你妻儿的死活了吗?” 仓魃拓如愿的看到墨台瑾身子有瞬间的僵硬,一晃神便恢复如初。 但听他轻声却坚定的道:“我的妻儿我会护好,不劳二皇子费心。” 看着墨台瑾的背影,仓魃拓冷哼一声,“我看上的女人迟早会得到,就算她想飞,我也要折了她的翅膀。” 多少年后,仓魃拓看着某人轻轻松松一掌拍碎了巨石,看着某人如同一个雄鹰,在天际翱翔。才知道他当时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此时,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面目狰狞,“还没死?” 旁边伺候的人战战兢兢的答道,“据消息说,在……在。” “啪。”桌上的茶盏被拍的滚落在地,茶水撒了一地,桌子晃动了好几下。 伺候的人吓得赶紧跪下,身子抖如筛糠,不敢抬头。 “在哪里?” “在,在天涯海角。” “呵呵呵,给本宫玩文字游戏。”美丽的面容变的瞬间狠厉万分,“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搜遍四国也要给本宫找出来。”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正在给北子豪讲西游记的北妍抬眸,疑惑的问道: “怎么出去这么久?” “没事,睡吧!”他似乎是累了,那淡然若水的凤眸自进门,始终是垂着。他不说,北妍也不问。这就是他们的性格,一个不远多说,一个不愿多问。其实,有些事早就注定了。 - - - 题外话 - - - 气死了,二十五章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没审,收藏不仅没涨反而下降了,好桑心。(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七章 我不聪明,但我也不傻 “嗯。”应了一声,拉着意犹未尽的北子豪躺下,“乖,明晚娘亲继续给你讲。” 北子豪听话的躺下,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幸福过,一切都像是做梦般,娘亲,原来也可以这么,这么好。如果真的是梦,那他希望永远,永远都不要醒。 北妍现在经历了渡口的事情后,缩在屋里都几天没出去了,除了讨好夫君,就是和儿子搞好关系。 反正她现在还有上次救了个美人而得的五十两银子,够他们一家花销一段时间了。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想爆粗口,麻蛋,这个世界太变态了,这么个小村庄,还是个这么穷的小村庄,还遇到这么多吓人的事。 北妍真心觉得,要是一把手术刀能解决,她真想一刀过去刮花那什么米仓还是仓米的脸。 丫的,顶着张人模狗样的脸,到处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北妍不知,墨台瑾其实和她想一起去了。 仓魃拓这个混蛋或许已经把他还活着的消息透出去了吧! 其实,平心而论仓魃拓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如果他们没有站在对立面的话。不过,这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流云国那个懦弱的太子,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墨台瑾伸手抚了抚北子豪的脸,又看了一眼睡姿不雅的某人。 低声道,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只是,他也不知道那人会在什么时候动手,或者说什么时候找到他。 他一个提心吊胆就是三年,就在快要忘了那些琐事的时候,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了。 翌日清晨,墨台瑾坐在桌前看书,北妍做好早饭,正要出门去喊被她早早叫起来去跑步的北子豪吃饭。 “李员外好似有意要将女儿珠落嫁给赵琦!” 墨台瑾说完,抬手端了杯茶在手里,轻轻的摩擦。可却时刻注意北妍的反应。 北妍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这个赵琦是何许人也。 她想说,丫丫个呸的,关老子屁事啊!可这话她到底没说出口,本主勾搭赵琦,这是心照不宣的事。 所以…… 她怒气冲冲吼道,“什么?” 墨台瑾端茶的手一抖,险些没拿住茶杯,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喝了口茶,缓解自己心口不上不下的郁气。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仓魃拓出现在这里,必有所图。这里不属四国轧制,那这里定有人供他拆迁。一夜暴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那这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当今之际须有人把这水搅浑,北妍是不二人选。她自私自利,却对赵琦“一往情深”,他听北子豪说过,上次渡口,李员外就在仓魃拓身边跟着。他相信,北妍肯定不会辜负他所望。何况,李员外的确有意将女儿嫁给赵琦。 只是看到那个女人这幅表情,他心里像是吞了苍蝇般的不舒服。 北妍双目赤红,“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墨台瑾脸色更不好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北妍突然回头,看着一脸阴沉的墨台瑾。 抬起下颚,那张并不美艳的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只听她说,“墨台瑾,我是不聪明,但我也不傻。”低垂了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不知为何墨台瑾突然感觉喉咙有些紧。 - - - 题外话 - - - 由于20号第二十五章没审,很抱歉,今天两更二十六,二十七。(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八章 她骂你(一) 他看不到她的神色,只是听到她又说,“其实,你大可以对我说。哎,北妍,老子看某某某不爽,你去给我将他胖揍一顿,我绝对二话不说,很乐意去的。” 说完,她转身出门,留下神色不停变换的墨台瑾。 出门后的北妍伸手挡了挡初晨的阳光,嘟囔道,“怎么回事,今天的阳光怎么这么刺眼。” 压下心里不知名的情绪,往村中央走去,一路都没见北子豪的身影,到打谷场的时候,她看到打谷场熙熙攘攘围了好多人。 以前的话,她只会嗤之以鼻,一群无聊的人。可如今北妍太阳穴“突突突”的直跳,不会又出啥事了吧? 她加快脚步,众人看到她来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等看清里面的状况时,她终于明白,众人奇怪的表情了。 这些人恨她,但却没人不喜欢北子豪父子,而圈里嘛……。 北子豪一脸倔强的瞪着一个胖妇人,小小的身子与那女人肥胖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人尽量护着北子豪,可却没人去招惹那个胖女人,要知道,这也是村里一霸啊! “刘大嫂,这是怎么了?”北妍陪着笑问那个愤愤的胖妇人。说话间,走到北子豪身边,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胖妇人一把拉过她身后一个九岁左右的胖小子,“你看看,他把我家狗娃打的。” 北妍细细的看了半饷,也没发现那孩子有啥事啊! 不过她还是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全是我的错。” 观看热闹的众人下巴掉了一地。 刘大嫂看到她这样,以为怕了她,更加变本加厉。 “你说说你,长的丑就算了,孩子都教不好。” 你这长相,和赵琦一样,都影响我的健康成长。 “孩子们打打闹闹,利于成长,你看看,我家豪儿也摔的满身是泥。” “他摔了,他摔了关我屁事。” 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能用“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来回答。你特马不知道屁很忙? 北妍心里愤愤,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狗娃,你没事吧,今天去姨姨家,姨姨给你做好吃的。”北妍的手还没碰到狗娃,刘嫂子就一把扯过狗娃,“你这个贱人,别用你到处勾搭汉子的脏手碰我儿子,哎呀呀,也不嫌臊的慌。” 我脏,哎呦我去,我刚刚洗了手的好不好。 却见被她拉在身后的北子豪嗷嗷的朝那女人冲过去了。 北妍吓得脸色都变了,刘嫂子那么大一坨,豪儿这小身板撞一下就该飞了。 果不其然,那女人将北子豪一甩,直接甩到了地上。 北妍胆都给吓破了,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摔在了泥土堆里,没受什么伤。这孩子倒也坚强,摔得这么重都没哭。北妍一改笑脸凶神恶煞的走近刘嫂子。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文武双全。 刘嫂子看着北妍向她走来,不知为何害怕了起来,心“彭彭”的跳,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怎么?怕了?”北妍勾起唇角,嘲讽的看着她。 而周围的人也都应景的哈哈大笑,这两个恶霸,打起来才好。 - - - 题外话 - - - 求支持,求收藏,求月票,…………,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二十九章 她骂你(二) 不负他们所望,两人打起来了,女人打架,尤其是泼妇打架,场面很是壮观。 北妍像是逗小鸡似得逗刘嫂子,不过她期间也被抓乱了头发。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一脚踹过去。只听“彭”的一声,一个胖胖的人先飞上了天,后重重落下,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不管那瞬间响起的鬼哭狼嚎声,北妍挺直腰,仰着头,傲娇的牵着北子豪的手,回家了。 从那以后,村子里再也没人骂北妍了,至少不敢当面骂了,而刘嫂子见了北妍就像老鼠见了猫,有多远走多远。 饭桌上。 “豪儿,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虽说能动手就尽量不动口,可是敌强我弱的时候,就不可以硬拼,知道吗?”北妍对着北子豪淳淳教诲。 墨台瑾……神色自若。 正在吃饭的北子豪抬头看了一眼他爹,低低应了一声。 “豪儿,你要记得宁和明白人打一架,不跟SB说句话!那种人以后见了别理她就行了。”北妍继续教导。 墨台瑾……神色自若。 “她骂你。”低着头的北子豪闷闷的说道。 墨台瑾举起筷子的手微顿,抬头看了一眼北子豪,神色……自若。 北妍僵住了,时间似乎定格,本来,她以为是孩子见的玩闹。她还想着豪儿的性子转了点,却没想到仅仅是因为有人骂她。怪不得,怪不得刘嫂子那样说她的时候,豪儿反应那么大。 心里因为这句话温暖的无以复加,她一直把这孩子也好,墨台瑾也好都当做责任,因为霸占了人家身子而要担当的责任。她从没想过有什么回报,或者对她好。可是如今……。 “豪儿乖。” 说出这一句话,她知道自己是彻底的融入了这里。 院长妈妈,你看,我有儿子了,还有……亲人。 “彭彭”有人敲门。 “北丫头,小耗子。”牛婶子的大嗓门透过篱笆传来。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风一般进来了。 “来,这是我家的鸡今早下的两个蛋,给小耗子补补,听说你和刘泼妇打了一架,打的好,那人就是黄瓜,欠拍。”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牛婶子也不等他们答复,人已经又风一般的走了。 北妍目瞪口呆的看着牛婶子的风一般的背影,以及手里的两个鸡蛋,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也感动。 老屋也来了人,拿过来了一些吃的东西,不过是来看北子豪的,至于北妍纯粹透明。 唉!要让所有人对她改观,看来路漫漫兮修远兮。 “不管如何,打人就是不对,以后切不可以这样了。” 在饭桌上墨台瑾清冷的声音像是冬日破冰般悦耳。 也不知道他是说给北子豪听还是北妍听。 这种话,北妍以前上学,因为是孤儿,没少被同学欺负,到后来学会打架,老师对她说过不止一次。 可墨台瑾说出来,怎么和老师说出来差别那么大呢? 娘两个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知悔改”,齐声应了声 “是。” 墨台瑾,“……” - - - 题外话 - - - 最近两天不知怎么了,收藏一直不涨,咖啡都几乎没有,好心塞。 军训下来,我都不敢照镜子,摘眼镜了,脸上直接两种颜色。唉!!!!(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章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期间仓魃拓来找过墨台瑾,流云国内乱,他要马上离开。他说,北妍他是势在必得。 墨台瑾冷着脸,“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那时不知为何,墨台瑾心里却想着如果,北妍要离开,他会不会放手。不过一秒,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不会,她是他的妻,荣辱与共,生死相依。哪怕他不爱她,哪怕她也不爱他。 还有一个劲爆的消息,就是县城一夜暴富的李员外要嫁女儿了。 这期间北妍再没见过赵琦,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躲着她的缘故。 清水湾很多知道内幕的人,都在八卦着那日会有趣事发生。确实,在这没什么娱乐的古代,八卦是最好的娱乐项目了,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不负所望,那日,确实闹了起来。 北妍大闹李员外府。 好好一个喜气洋洋的婚礼,便被她弄了个乌烟瘴气,而李员外因为拐卖人口,被人当众揭露,凤宁县县主不得不彻查此案。 可想而知,他在凤宁县是无论如何也呆不下去了。 至于赵琦,到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可是,北妍怎么也想不到,她的这一闹,随了墨台瑾的愿,却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这不,小三住家里来了。 “妍姐姐,你收留我吧,我可以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你大闹了我的新婚,如今,我是没处可去了。” 一个十五六岁,鹅蛋脸柳叶眉,扑闪扑闪着大眼睛的很是卡拉哇伊姑娘扑了上来,说着声泪俱下,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你是谁?”以前她对这样的长相的姑娘很有好感,可是此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女子李莲花。” 她的嘴角抖了抖,心里赞叹,你妈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这时墨台瑾出来了,“这个姑娘说来找你有事,我就给留下了。” 有事个你妹,你没看到她看你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姑娘不跟着李员外离开?”北妍笑着看着那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白莲花。 “爹爹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可,可那混蛋看我家倒霉了,就要休了我。呜呜呜呜。” 看着屋外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家围住的乡邻。 北妍的一阵头大,丫丫个呸的,这姑娘黄河水又泛滥了。 就这样,北妍给自己安了个定时炸弹,一朵可爱的……白莲花。 自己都没吃的了,还养一个?她这是蠢呢还是蠢呢? 平静无波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就被这个女人打破了。 本来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北家,更加拮据了。 “瑾哥哥,你给莲儿看看这个字怎么读?” 挤走正在写字的北子豪,白莲花娇滴滴含羞带怯的问墨台瑾。 “你看我写的这首诗怎么样?” “瑾哥哥……” …… “娘,衣服烂了。”经过这几天,北子豪终于肯开口叫她娘了。 “啊!啊!什么。”低头看了一眼盆里,果不其然,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光荣就义了。 “娘,你不喜欢李小姐?”虽是问句,可北子豪说的肯定。 “喜欢,怎么不喜欢,你爹更喜欢。”又揉吧了几下那件可怜的衣服,北妍接道。 哼,喜欢才怪,白莲花在墨台瑾的面前那就是一副柔弱样,离了墨台瑾,完全是女主人样啊!有木有!喜欢她?她北妍是欠虐啊!看吧,为了给儿子留个好形象,她也是够拼的。 可是,北妍刚开始还受得了,后来直接见了这女人都恶心的想吐啊! 村里所有人都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情况,牛婶子刚开始就不赞同他们让白莲花住进来。 老屋的人态度:要死要活随你的便。 北妍也忒不是滋味了,不就是为了让村里人对她改观吗!现在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留下的那个女人,喝喝她杯子的水,吃着她碗里的饭,调戏她小夫君,而她小夫君还乐在其中。 - - - 题外话 - - - 千山万水总是情,来个收藏行不行?嘻嘻,借了阿阮的一句话来求收。向路过的朋友推荐阿阮的书噢!十年一眠天下寂,还有正在连载的风月上上签,都很好看,文字清新优美,看她的文就是一种享受。(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一章 又挨打了 她是想逼走白莲花开着,可在墨台瑾面前这女人也忒能装了,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啧啧啧。 “瑾哥哥,我明天去找点活计干吧!一天总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家里?还真当自己的家了。 “我等会去县城代写书信,帮你看看有没有。” 墨台瑾和白莲花眉目传情,看的北妍火气噌噌的往上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气什么。 “好啊,那瑾哥哥,我陪你一起去吧!”双眼冒光,白莲花激动的无以复加。 “好。” …… 第二日一早,北妍看着白莲花耀武扬威对她挤眉弄眼的跟着墨台瑾走了。 哎哎哎,你说那么小家碧玉,清清秀秀的姑凉,怎么就……。这样呢! 北妍带着北子豪去老屋,村里其他人家都在农忙,她家地里原本就荒草萋萋,什么也没,就去老屋帮忙。 北妍推开老屋院子的门,她再三小心,还是被从屋里冲出来的北大嫂盖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本能的一推,并没使什么劲儿,可北大嫂便扶着额头向后晃了一步。 等北妍再次抬头,北大嫂又一巴掌扇了过来。北妍心里大呼哀哉,正准备生生挨了这巴掌,也好让大嫂消消气。可是北大嫂的巴掌硬生生在她脸颊擦过,却并没有打上。 北大嫂脚底晃了晃,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北妍发现,有一丝恐惧有一丝疑惑在北大嫂脸上一闪而过。北大嫂并不是顾及她是北家姑凉而不打她,那是为了什么? 北妍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北大嫂。 看到北妍望过来,北大嫂狠狠的瞪了北妍一眼,一指门口,“滚出去。” “大嫂,农忙了,我来家里帮忙做农活。”北妍压下心里的矛盾,温声解释。 “滚出去,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北大嫂冷哼一声,嘲讽道。 “大嫂,爹娘叫你们进去。” 北二嫂及时的出来,拉了拉北大嫂的袖子。 “哼。”北大嫂冷哼一声,甩开北二嫂,经自向屋里进去。 “小姑,进去吧。”礼貌客气,没有丝毫疏离,却也并不亲切。 “嗯。”北妍朝她友好的笑笑,拉着北子豪进屋,经过门口的时候。 北二嫂伸手拉过她,低低的对她道:“小姑,你要是想和别人过,和姑爷合离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李小姐和姑爷发生点什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完,任就是眉眼带笑,似是刚刚之话不是出自她的口,她人已经一个闪身进去了。 北妍心里一秉,这才是聪明人啊!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和北大嫂直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北大嫂说好听点就是直率,说难听点就是一根筋。 北二嫂嘛!北妍摸了摸下巴,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 屋里的人,看着北妍,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都听北二嫂说了,北妍是来帮着干活的。 “爹,娘,哥哥嫂嫂。”北妍放低了态度,乖巧的问好。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别是又打什么歪主意吧!”北大嫂阴阳怪气的冷哼道。 “我大病了一场,脑袋开了窍,以前是我错了,求爹娘哥哥嫂嫂原谅。” - - - 题外话 - - - 谢谢小海,么么哒! 晨晨兮放假了,在很努力,很努力的码字。可是,收藏,留言什么的,都好惨淡。 小海的鼓励又一次让我有了码字的动力。(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二章 你不愿,帮你赶走又何妨 北妍笔直的跪在北父北母面前,唉!这种几乎所有人都恨不得你死的日子,就算是现代,她也从没受过。 北子豪估计是被吓到了,瑟缩着身子,不敢上前。 “北妍,你能不能不这么虚伪,我恶心。”北大嫂扑过来想要撕打北妍,还好北二嫂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里屋去了。 进去的时候,北二嫂看了探究的北妍一眼,不过北妍没看到。 沉默,死寂的沉默。 许久。 “妍丫头,回去吧。”北父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被推出门,北妍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无力感。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那时到底是有多心狠,才做出了那么让人心凉的事,我一直觉得,你不过是被我惯坏了,没想到却是坏到骨子里了。”北母擦了擦眼睛,对她摆手道。 “小耗子留下吃饭,妍丫头,没事就别再来这边了。”北父背对着她,佝偻着背,说道。 北妍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河边,一个个来往的人看她就像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有鄙夷,厌恶,最好的,莫过于无视。 一阵风吹来,将她胡乱扎起的头发吹散开来,她一下子跪坐在了深深的草丛中,双手抱住头,低低的压抑的哭泣从臂弯传出,她像是陷入了一个死角,怎么也不能把自己扒拉出来。 “娘,你还有我。” 北子豪那稚嫩如同天使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小小的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安慰她。 擦干眼泪,强挤出一抹笑容,“嗯,娘没事,对啊,娘还有豪儿呢!” 就算换了个躯体,她还是如此,她的怯懦从不会在人前展现,她的儿子面前,更不会。只是心啊!却在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走吧,娘先送你回家,我再去看看你爹爹去。” …… 县城一如既往的热闹,看了一眼那条悠长的小巷,北妍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在一个略显偏僻的小摊前,站满了年龄参差不齐的女子,她们或是对着小摊指指点点,或是含羞带怯,脸颊泛红。 北妍眉头跳了跳,脚趾头想一下都知道,这又是墨台瑾在招蜂引蝶。真是的,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干嘛! “让让,让让。”北妍推搡开人群,挤了进去。 嘛情况?北妍傻眼了。 只见白莲花在“嘤嘤嘤”哭泣,而墨台瑾恍如隔世,修长白皙的手握着毛笔,写下一个个苍劲有力俊秀非凡的大字,北妍不得不赞一句,真是字如其人。 其实北妍的字也不错,只是她的字多了分婉约,少了分大气。 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擦了擦手。抬起头,笑着看了她一眼,“你来了。” 三个字说的顺口而又自然,北妍有些不明白他是何意思了。 “看看,我就说嘛,李小姐可是“云英未嫁”。”一妇女说着掩着嘴笑,眉眼间全是幸灾乐祸。 “人媳妇都过来了,还在那里死皮赖脸的赖着,我呸。”一大妈碎了一口,鄙夷道。 “是啊,长的挺像那么回事的,可那肠子也不知绕了多少个湾。” “姑娘家家的,真是有娘生,没娘管。”李小姐只有一个继母。 …… 一句句难听的话从那些人口里吐出来,李莲花看着那一个个张张合合的嘴唇,还有那个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宛如九天嫡仙的人一眼,脸色煞白一片。 墨台瑾,为了你,我放弃了一切,可你如此对我,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口里腥气一阵翻滚,李莲花生生压了下去。 “瑾哥哥。”她还是不甘心,期待的看着墨台瑾。 “李姑娘有事?”清冷温润的眸子扫向李莲花,余光却投向一旁的看笑话似的北妍。 “瑾哥哥,你告诉她们莲儿不是那种人啊!瑾哥哥,你说啊!” 这里民风最为淳朴,如若有人堂而皇之住勾搭已婚男子,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哪种人?”眼睛望向别处,给她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愿。 屈辱,扑面而来,委屈压抑不住。李莲花秀美的脸上因为气愤显得有些狰狞。 人群指指点点的讨伐声越来越大,越骂越难听。想要上前制止的北妍被墨台瑾拉住了手,拽了回来。 …… - - - 题外话 - - - 打滚,求收!(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三章 打我的女人,你也配? 走在回村的路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以自己的出名度,一个如同月光般的他被迫娶了恶毒的她。在这小县城可是一大新闻啊!那他带着李莲花出门,不是把人家推到大家的口舌之中吗? “你说呢?”那个清冷的人,翘起嘴角,露出一抹魅惑无比的笑,虽然那一抹笑容任旧不达眼底,可丝毫不减那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惊艳。 “墨台瑾,爱上你的人注定心碎神伤。”一语成戳。 “噢?是吗!”他歪着头看她,那双乌黑深不见底,原本如同千年寒冰的眸子,此时一片纯粹,纯真宛如婴孩。 心跳不自觉漏了半拍,北妍慌忙错乱的移过眼。 “哈哈哈哈。”他笑出声,“北妍,你在怕什么?只要你对豪儿好,我一切都不会逆着你的愿。既然,你不想有人碍着你的眼,帮你赶走她,又何妨?”至于有些事,他总会处理好,不走捷径又如何。 “哼,哼,那么漂亮的姑娘,你也真舍得,就不后悔。” “不悔。” 若干年后,李莲花俯视着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的墨台瑾,问“瑾哥哥,你可曾后悔当日抛弃了我?” 鲜血自嘴角溢出,看着那个哭的撕心裂肺,被鞭打的血肉模糊女人,墨台瑾如同利刃般的目光射向李莲花。 “我悔当日没有杀了你,让她今日受如此伤害。” 这是后话不提。 青山环北郭,白水绕东城。夕阳西下,古代的夜晚美得宛如一副画卷。 在小摊边吃了饭,他们就往回赶。 途中墨台瑾眼神复杂的看着北妍,再次问,“一个人的性子怎可说变就变?” “我看啊,是被妖魔鬼怪附体了。”尖锐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前面的大树旁一个人走出,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是赵琦。 妖魔鬼怪?北妍反射性的去看墨台瑾神色,可在那如同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小心肝不由抖了抖,北妍颤巍巍去拉墨台瑾的袖子。 “放手。”一把甩开她,用手拍了拍那只洗的发白,却未有褶皱的袖子。 “嘎嘎嘎,心虚了吧!”赵琦看着北妍尴尬的站在那里,发出一阵怪笑。 讨厌,这人真讨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他娘的就是一种冷兵器,剑。那么多兵器你不学,你偏学剑;铜剑铁剑你不用,你偏用银剑;那么多招数你不学,你偏学醉剑;最终你练成了醉银剑,还号称天下我醉剑,赵琦,你说是不是?” “你,你,你……”这人心理素质也忒差劲了,这就气的不行了。 倒是墨台瑾赞许的看着她,“不错,骂人比以前有水准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继续。”墨台瑾双手环胸,斜靠在路边的大柳树上,挑眉示意她继续骂人。 “妖孽,你,你。”赵琦指着北妍的手指颤抖不已。 “妖孽?”北妍拍拍手,吹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自认为很风流倜傥的道,“老娘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个妖孽了。”看到赵琦还想说什么,抬手制止,“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懂得。” “你懂得?娘子真是赛诸葛啊!”墨台瑾“温和”的夸赞道。 北妍恶寒,哭丧着脸,您保持您高冷就好,这些,真不适合您啊! “算了,你继续。”傲娇的某人背过手,示意北妍接着骂。 赵琦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骂他,心里气的快要吐血。一巴掌朝着北妍甩了过去,北妍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墨台瑾竟然接住了赵琦那一巴掌。 “打我的女人,你也配?” - - - 题外话 - - - 唔,抱歉啊!前一章是昨天发上去的,不知为什么今天才审核!(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四章 被泼狗血了(一) 北妍呆若木鸡,让她如何相信,这是墨台瑾?这是那个看似温润,实则清冷如月的人? 使劲揉了揉眼,北妍想看看他是不是也换了个芯子。这很不正常啊,有木有。或者说,这家伙又在算计她?这个蛇精病,算计人都不带重样的。 本来沉思的北妍一晃神,看到墨台瑾拳头紧握,这是要和赵琦干架的节奏啊!怕他吃亏,赶紧拉住他。 “你站旁边看着,我来打。” 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墨台瑾再次环胸斜靠在大柳树上,漫不经心的答道,“好。” 月黑风高,很适合打人啊!北妍很兴奋,尤其是某人还在旁边看着,嘎嘎嘎,让你看看你家老婆大人的武力值,以后想做坏事的时候,悠着点。 …… 当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赵琦从草丛中爬起来,看着那两个扬长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哼,妖孽,等你回去有你好果子吃。”他不是半仙没算出来,这个无眠的夜还有他的好果子吃呢! 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水,赵琦眼中满是阴险诡异的笑。 “啊呀,我呸!也墨台瑾有你嚣张不起来的时候,你给我等着吧!” “哎,墨台瑾你知道为什么周围这么多村子都叫清水湾。” 那日倾城说起要去清水湾,她还感觉有点耳熟,等想起来时,周围好多村子都成了清水湾,这个名有魔力不成? “不知。”又恢复了那个天边高悬的……月亮。 哎呦我去,这家伙变得也太快乐点吧!难道是蛇精病?? 也不是不可能,北妍兀自点点头,肯定的道,“对,墨台瑾觉对蛇精病。”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某人将心里话无知觉的说了出来,毫不自知有人寒冰般的眸子锁定了她。 “噢?蛇精病??”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危险意味。 可是…… “哎,你个土包子,蛇精病你都不知道。” “嗯?”危险意味加深。 “哎呀,就是神经病啊!没见过你这么蠢……。”某人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俊颜,吞了吞口水。 别想歪,她绝不是被美色迷惑,啊,迷惑。吓得,她是被吓得。想她一介“弱女子”,这人还恐吓她,啊!啊!还有木有人性! 冰凉的手搭在她的头上,北妍缩着脖子闭上了眼睛。 “一片树叶。” 说完,往她手里放了枚落叶,悠悠然向前走去。 看着那枚落叶,北妍拍了拍小心肝,“哎呦,吓死爸爸了。” 提起裙摆,小跑追上墨台瑾。 本该安静的呆在山脚下的茅草屋,此时灯火通明,人声嚷嚷。 “这又怎么了?”北妍疑惑。 刚踏进门,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被泼了一头……狗血。 聪明的墨台瑾瞬间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一个闪身躲到了她身后,那么大一盆狗血结结实实淋了她一头一身。 忍不住对着那张笑的欢快的俊颜竖了竖中指。哪知墨台瑾竟然双手一摊,很是无辜。 忍,我忍。转身盯着眼前拿着木桶的青年。 “大狗哥,你这是做什么?”北妍扒拉开铺在脸上滴血的头发,忍下想把眼前的人摔死的冲动。 - - - 题外话 - - - 唔,女主现在被村里人接纳了。她的正真身份马上就出现了,其实前面仓魃拓那一点,就有出现了,京城柏家。嘻嘻! 求收,求收,打滚求收。让我有点动力,好吗??~~~(>_<)~~~(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五章 被泼狗血了(二) “北丫头,你也别怪我们,是你变化太大,让村子里的人不安。我们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一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人站在人群前说道。 “村长爷爷,那现在呢?”尊老爱幼,去他娘的尊老爱幼,北妍冷着脸质问道。 “是我们多疑了。”村长摸了摸胡子,一脸的歉疚,“冤枉北丫头了。” “我就说嘛,那什么东西回头金不换,北丫头好不容易变好了,你们还这么对她,不怕她又变回去?”牛婶子推开拉着她的两个妇人,扯着嗓门道。 这里的人都是很淳朴的,他们本就觉得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不太道德,哪怕那人以前是如何作恶多端。如今听牛婶子这么一说,都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豪儿呢?”北妍扫了一圈,没看到北子豪,声音冷的如同冬日寒冰,眸子也不觉冷了下来。 北子豪是她的逆鳞,她什么都可以忍,谁要是伤害了北子豪。剥骨抽筋也无不可。 听到她问北子豪的下落,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台瑾,也看向人群。 “在老屋呢!”原来北家老屋的人也都在啊!呵呵。 一颗心放回了口里,北妍深深吸了口气。 “我发誓,北妍从今往后誓要好好做人,请大家再给我一个机会。”举起两根手指,北妍掷地有声的道。 “好,既然如此,北丫头可别让大家伙失望啊!”村长摆了摆手,“既然,没什么问题,大家就都散了吧!” “疯丫头,我不是故意的。”泼狗血的大狗有些歉意的说道,泼一个姑娘家狗血本就不是男子汉所为,都怪那个赵琦,没事找事。可怜的赵琦,这一晚上挨了好多打。 “没事,没事。”北妍笑的和气的脸一收,恶狠狠的道,“你他娘的就是有意的。” “嗯……嗯……嗯。”嗯了半天,嘴笨口拙的大狗也不知怎么说了,呐呐的出门去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 “我去把豪儿接回来。”北妍一脸一身的狗血,头发都黏在了一起。那模样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不用。” 回到屋里,墨台瑾指了指那个缺了条腿的长凳子。 “今晚你睡这儿。”说完优雅的迈着步子进屋……睡觉。 一点同情心也没。 一身狗血的北妍,“……” 翌日一早,吃过饭,被凳子膈的腰酸背疼的北妍跟着墨台瑾去了老屋。跟着这人去,老屋的人好歹不会将她赶出来。 如她所愿,如她所想,老屋的人确实没将她赶出来,却也无人问津。 这次她去没见到大嫂,二嫂也回了县城。 当她说要帮忙去割麦子的时候,被北老爹一口谢绝了。北母倒是叹了口气,留下她让帮着做饭。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白莲花的离开村里也没人问起。至于赵琦,听说又被人揍了一顿,还赶出了村子,就再没见过了。 北妍将地翻腾了一下,种了点牛婶子给的白菜种子。没事的时候想着怎么发财致富。 以前看了那么多狗血剧,那么多穿越小说,哪个女主不是混的风生水起,哪个女主不是金手指大开,偏偏她就这么窝囊。 什么绣包包啦,买菜谱啦,做吃食啦!衣服样式啦!首饰图案啦!制作大炮,枪;还有经商,诗词歌赋,做一个才女?……哪个女主不是赚的金银满钵。 可是为什么到了她这里什么也行不通? 买菜谱?呵呵,当古人傻吗?看一遍就能复制出来的东西,谁会花那冤枉钱。她自己做吧,没本钱。衣服首饰设计,压根没学过。啊!啊!大炮什么的,做出个烟花炮竹还靠谱点。才女?那样她不用说什么,村里人一把火就可以把她烧死了。 钱啊钱,你从天上掉下来吧!眼看着家里又山穷水尽了,北妍愁的头发都要发白了。 - - - 题外话 - - - 在街头看到一个背影,还没待开口,恍惚间,才发觉根本不是。什么时候,我竟然出现了幻觉。多余的话不说了,打滚求收。(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六章 吓死我了 这天,北妍终于呆不住了。 “我去后山探探发财路。” 正在写字的北子豪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抓住她的手,“娘,你去后山做什么?那里很危险的,大柱的爹爹去了趟后山就再也没回来过。” 北子豪说着难过的低下了头。 摸了摸北子豪的头,“娘就是去山外围看看,没事的。” “真的吗?”北子豪明显不信,“爹爹,娘说的是真的吗?” 北子豪转身问自始至终背对着他们的墨台瑾。 “嗯。”墨台瑾眼里有痛苦划过,呵呵,他墨台瑾有一天也会钱发愁。 得到他爹爹肯定的回答,北子豪放心了,爹爹是从来不会骗人的。 后山真的很大,郁郁葱葱的百年大树,让北妍感叹,这要是买了得买多少钱啊!可是,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树了。 此时正值正午,太阳明晃晃的挂在高空,可是只是进了后山,太阳便被枝繁叶茂的大树遮挡住了,只余下斑驳的光,稀稀疏疏透过缝隙洒落下来。 这么大的一片山林,踩着咯吱咯吱的枯枝败叶,听着鸟儿清脆的鸣叫。 北妍突然发现,老天待她不薄。如今,她有那么好,那么好的儿子,还有一个小丈夫,还有爹,有娘,有哥哥嫂嫂,虽然他们对她有偏见,可那有怎样呢!在她出事的时候,他们总是第一时间帮她,护她。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接纳她。 刨开灌木丛,北妍想看看有什么草药没,说不定可以拿去买。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说的果真不错。 北妍虽然专业不是中医,可多多少少有所了解。所以对一些常见的草药也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叶互生,掌状深裂,圆锥状花絮,开蓝紫色花,可不是草乌吗? 全株光滑无毛,分支多,带绿色,叶对生,椭圆形。这是卫矛,也叫鬼箭羽,四面箭。 四叶对,六月雪,石见穿,铁扫帚,益母草,滴水珠,川穹,五味子…… 这后山外围的草药已经多的让人眼花缭乱。那这更深处有什么珍贵药材,可想而知。 但这虽然只是后山外围,可野猪,兔子,山羊的脚印比比皆是,那也可想而知,更深处会有什么了。也无怪乎豪儿会那么怕了。 斜挎的篮子采了满满一篮子常见的草药。出了后山才发现外面狂风大作,阴云密布,暴雨席卷而来。 北妍大呼哀哉,用衣服包住头,冲进雨里。 白雾蒙蒙中,有人及远而近。 近了,更近了…… “墨台瑾,你疯了吗?你不知道你生着病不能淋雨,你是想死,你想死就去死,可也别死在我面前,你放心,我没有那个闲心去你坟头哭,挡了你的轮回路。你……” 骂声戛然而止,她便被抱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吓死我了。” 低低的声音透过她的脖颈,传入她的耳朵,让她有瞬间的恍惚。 她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拥住那人的背,她便被某人从怀里扯了出来。 嫌弃的皱眉,“脏死了。” 北妍,“……” ******** “下次别再胡来了,你身体得注意些。” “这么大雨,也不知会不会把你淋坏。” “娇娇弱弱的,还不好好养着,尽连累人。” “喂,墨台瑾,要不我背着你吧。我可以扛起几百斤重的东西,你这小身板绝对没问题。” “喂,墨台瑾你怎么不说话。” “闭嘴。” “……” 喋喋不休的某人才发现有人的脸色比天边的乌云还黑。 背他?亏她想的出来。 - - - 题外话 - - - 么么哒,么么哒,走过路过的亲们,动动小手点个收藏吧!嘻嘻!求收,求收!(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三十七章 毒发,死了? 北妍的担心没错,回到家,晚间时分,墨台瑾便发起了高烧,嘴唇泛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豪儿,你去随便煮点吃的,我给爹爹煎药啊!” 北子豪摇摇头,又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哐当。”什么东西打碎声,以及细细碎碎压抑的喘息从里屋传出,在这漆黑的夜晚,令人心惊。 北妍急忙跑进里屋,却在下一刻瘫软在了地上,看到北子豪进来,她一把将他推出去。 看着屋外磅礴大雨,放弃了让北子豪去老屋那边的想法。 “豪儿乖啊!你去厨房,别出来啊,没事了,没事了。”牙齿打颤,也有些语无伦次。 复又进屋,她当医生的几年,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病例见过不少。 可墨台瑾这样的她第一次见,到底谁如此狠心,会让这么一个如嫡仙般的人受如此苦。 那个或清冷或温润的人此时全身血管暴起,眼中猩红一片,眼中,口中,鼻中,鲜血不断的流出。手,脚也萎缩起来。或许很难受,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在床上挣扎着。绕是如此,他的眼神依旧清明。 “出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看到继续往床沿走来北妍。 “出去。”他再次喊到,这次因为疼痛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的这幅样子,不知为何,并不想被她看到。这苦,受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怜悯?呵呵,她眼里的是怜悯吧!可他,从来都不需要怜悯。 “别说话。”北妍有些烦躁,这是她的怪癖,对于自己无法把握的事,她就会莫名的烦躁。 比如现在,她以前是个惊才绝艳的医生,手术刀在手,她什么也不怕。可是现在,她却束手无策。 她能做的不过是用热水一遍又一遍给他清洗脸上的血渍,不断的按摩穴位,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整整折腾了一夜,墨台瑾才安静下来,可是脸色青白,如同死人。 北妍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伸出手探上他的脉搏。 下一瞬,她脑海中空白一片,无法思考。 “死,死了?” 好一会儿,她疯了似得趴在床头拍打着墨台瑾的脸。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状若癫狂。 “墨台瑾,你给我醒来,快点醒来。”她沙哑着嗓子哭喊。 “你不可以死,你死了你的儿子怎么办,我不会替人养儿子的。” “墨台瑾,我会打他,骂他,虐待他,你倒是快点醒来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安详的如同入定了一般。 “墨台瑾,你醒来啊,不然,不然我就把你扔到青楼,让那些女人睡你你。你不是有洁癖吗?墨台瑾,我说到做到,你醒来啊!” 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安详的像是睡着一般,那么美好,美好的让人不敢去打扰他。 可是丧失了理智的人还是一下又一下,扇打那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精致容颜。 “墨台瑾,你死吧,你死了我改嫁,给你戴绿帽子。” “墨台瑾,你死了会去十八层地狱,那里会有很多恶毒的小鬼,专欺负长的好看的人,你这么好看,会被欺负死的。” “墨台瑾,你醒来啊!……” 哭累了,喊哑了。北妍趴在床头,像是一个破瓷娃娃,她眼神空洞直直的盯着床上的墨台瑾,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没在看他。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 - - 题外话 - - - 打滚,求收;打滚,求收。 每次感冒都发高烧o>__<)~~~呜呜!求收藏,求鲜花,求……,么么哒!爱你们呐!(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章 大嫂眼睛失明了 后山,北妍又一次不敢去了,她真怕她还没死,墨台瑾的命便交代了。 不过,她还是遵守诺言,去和老先生探讨医术,这不,老先生原本想收她做徒弟,到后来,差点要拜北妍为师了。 而赚钱养家的目光再次移向渡口。 今,天下四分,凤阳县遗世独立,四国都想染指,却都不敢染指。像是一个茧,死死的裹着。 她如果做些与众不同的吃食,那些天南海北跑的人,估计有胆量一尝。 至于这银子嘛! “老先生,我这里有几个食疗秘方,我做,我卖,你出食材,卖出去五五分成。” “丫头,这是空手套白狼啊!想忽悠我老头子?”老先生摸摸胡子,笑的满脸褶子。 “我可没您聪明,哪敢忽悠您呐!”北妍暗骂老狐狸。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最后,四六分成定了下来。 渡口来往的人不是各国到处跑的商人,就是达官显贵。什么都图个新鲜,倒是让北妍小赚一笔。不过买食谱?想都别想,可别小瞧古人的智慧,她这前脚刚买出去,后脚就有人复制粘贴了。 掏出辛辛苦苦存下来的十两银子,北妍激动的眼冒泪光。 深秋了,马上就冬季了,该准备过冬的物资了。 棉衣什么的,也都得备着了,看来过几天得去趟县城。 “墨台瑾,豪儿,我去老屋那边看看有什么需要。” 如今老屋那边对她虽然还是爱搭不理,但态度明显改变了不少。也不枉她每每分了钱,都往这边拿东西,食疗的吃食隔三差五往过送。 “爹,娘,我过来了。” 没人应。 “咦?怎么回事?没道理没人啊!”门都开着。 “娘。” “嘘,小姑小声点,大嫂好不容易睡着。” “二嫂,这是怎么了?”北二嫂现在和她关系不错,还真无法想象,这人曾撺掇她给她家小夫君找小三。 “唉!你也知道,大嫂失去孩子后,整天整夜的哭,眼睛……。” “到底怎么了?”北妍急了。 “眼睛失明了。”北二嫂说着背过身子擦眼泪。 北妍心里五味杂陈,怎么会这样,灾难一波一波接着来。 “我去看看。” 北二嫂一把拉住她,欲言又止,“你还是别去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她家的茅草屋如今是亮敞的瓦房,再也不用担心下雨了。 村里人也都知道她拜了县城百草堂老先生为师,懂医,大小病也都来找她。村子里的人算是彻底接纳了她,渐渐的忘了她曾经是个“泼妇”。 墨台瑾父子已经吃过午饭了,以为她中午不会回来。 北子豪出去玩了,墨台瑾在看书,他现在是方圆几个村子聘请的夫子。 “怎么了?”墨台瑾将目光从书卷上抬起。 “哇哇哇哇。”北妍一下子扑倒墨台瑾怀里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 “大嫂眼睛失明了,哇哇哇哇哇哇。”北妍继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也不怪她这样,“她”欠的最多的就是大嫂,可她成这样了,她却一点办法也没。 “起来。”墨台瑾脸黑如锅底。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鲜花,求评论,评论,评论!亲亲爱滴们,快快冒泡吧!(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一章 准备手术 怀里的人还是为所欲为,死活不动。 一把拽住怀里人的头发,死命的扯了出来。 北妍揉着发疼的头皮,目瞪口呆的看着某人黑着脸,光速般的脱了外衣,嫌弃的远远丢开。 “墨台瑾,你好歹矜持点啊!青天白日的,脱衣服什么的,也得等到晚上啊!”这可恶的人,差点把她头发拔下来,不恶心恶心他,她就不叫北妍。 墨台瑾,“……” “你去给我洗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好看的凤眸危险的眯起,“你说呢?” 最后,北妍终究屈服在了某人的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给某人洗衣服。 她发现,某人渐渐的有了生命的迹象,唔,也不枉她费了这么多心力了。 百草堂。 “失明?丫头啊!请赎老朽无能为力噢!”将草药放下,北妍想问问老先生有什么法子。 “你不是鬼点子挺多的嘛!想想看。”老先生满眼期待的瞅着她。 北妍苦笑着摇头,没有先进的机器,没有手术刀,她也是束手无策。 手术?咬咬牙,试试吧! 北妍眼里冒出希望的光辉,她那张脸顶多算是清秀,可眼睛却极为好看。此时更是褶褶生辉,让她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手术刀,放大镜,麻醉药…… 好,她就放手一搏,在这古代第一个手术。 “先生,您借我点银子呗,不多,十两。”北妍狗腿的凑近老先生,伸出两只手,借钱。 “十两?你抢啊!”虽说这几个月赚了几个钱,可也不是这么花的。 “那,八两?”扳掉了两根手指头。 “……”老头偏着头看天花板。 “五两,不能再少了。”狠狠心,收回了一只手。 “好,来给你。”老头爽快的把五两银子放在她手心,“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北妍,“抠门。” 出了百草堂,来到一如往昔繁华的渡口,北妍穿梭在各个贸易地点,只为寻找她需要的东西。 她也不过抱着侥幸心理,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哇,这是什么东西?看东西竟然这么清晰,这么小都可以变大啊!” “对呀,对呀,真神奇。” “这是放大镜。”一个人说着并不熟练的中文。 放大镜? “让让让。”把跟个眼镜差不多大的放大镜拿在手里,北妍高兴的像个小孩般,在甲板手舞足蹈。 “姑娘,喂,姑娘。”一黄发碧眼的人操着不熟练的中文道,看样子,这放大镜是这人的。 “您可以把它卖给我吗?”北妍将放大镜死死抱在怀里。 “可以。”那人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北妍吞吞口水,五两相当于现代的五千,买个质量外观都不咋地的放大镜? “五百两。” 北妍有点站立不稳。 “五,五百两??” “五百两也不贵。”看热闹的人说道。 “对,他说的这个玻璃什么的,在中原还没见过。” 玻璃?你妹的腿啊!有那么难吗?没学过化学啊! “嗯,就是。” ……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可没那么多钱,如果今天不买估计很难遇到了。 她得想想身上带着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对了,玉扳指啊!她救了个晕船的美人儿,人家送了她个定情信物呢!她可是挂在脖子上,一直随身携带呢! “呶,你看看这个值不值五百两?”将脖子上的扳指拽下来。 那人看了眼玉扳指,又看了眼北妍。 “相逢就是缘分,这放大镜就送给姑娘了。”说着还复将玉扳指还给北妍,“这个,姑娘收好。” 噶?? “多谢。”微楞之后,北妍急忙哈腰道谢。不管怎样,放大镜到手就行。 “姑娘客气了。” 出了渡口,北妍思索着剩下所需的东西。 现在还差个麻醉剂,手术刀,镊子之类的东西。 麻醉剂她可以自己配,虽然有味药必须当天摘到当天就得用,但也不难。 手术刀镊子之类的嘛,看来得去找铁匠了。 “就是……” “不懂。” “……” “还是不懂。” …… 铁匠铺,噼里啪啦说了半天,喝了好几杯水,北妍终于说清楚那些东西长啥样了。 “多少钱?” “您等过两天过来取的时候再说吧!”铁匠露出两排白牙,憨厚的道。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鲜花,求评论,求~~~~~么么哒,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二章 儿子你生的,生辰要我提醒? 北妍神清气爽的回到家,浑身都散发着喜气洋洋。万事俱备,只差一头黄牛做实验了。 “捡钱了。”墨台瑾老神在在的道。 您在天上呆着就成干嘛下凡祸害人间啊!捡钱,别说的那么俗气成不。 “哈哈哈,不告诉你。”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墨台瑾的目光又挪回书卷上了。 “喂,转过来,啧啧啧。”北妍砸吧嘴,这家伙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放大镜都看不出一丝瑕疵的。 “明日,豪儿的生辰。”墨台瑾推开她的手。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北妍气急的跳脚,儿子的第一个生日,她什么都还没准备啊! 墨台瑾轻飘飘的暼了她一眼,“儿子是你生的?生辰还需要我提醒?” “那就我一人也没法生啊!不也有你的功劳?”北妍摊摊手,无辜的盯着桌后看书的人。 墨台瑾脸皮薄,何况他不受宠,又有严重的洁癖,在某些事上,那就是一张白纸。瞬间洁白的脸上已可见的速度绯红一片,耳根都红了。 北妍发现新大陆的直嚷嚷,“哎呦喂,脸红了唉!” 听她这么说,墨台瑾脸更红了。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摇头晃脑,背着手继续逗某人。 看着墨台瑾脸大有红的滴出血的架势,北妍色心胆边生。 “吧唧。”清脆的一声吧唧声,墨台瑾的书掉到了地上。 “酸酸甜甜,香嫩可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目瞪口呆的人,还不忘评价一番。 瞬间的极静过后。 墨台瑾放在桌上的手“嘎巴嘎巴”的响,偏某人还没知觉。 “妍姐姐,妍姐姐。”人未到,声先闻。 可怜的北妍不知喜儿救了她一命。 不多时,喜儿那欢脱的身影便晃了进来。 嗅出屋里不寻常的味道,“咦?姐夫怎么脸这么红?” “天太热了吧!喜儿找我做什么?”始作俑者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大概如此差不多老天缘故的架势。 “热?”喜儿疑惑的眨眨眼。 深秋了呀!快入冬了呀! 地上的书已被墨台瑾捡起来,听到她们谈话,他的眼皮跳了跳。 “姐夫,你热吗?”喜儿又问墨台瑾,“咦?姐夫,你的书拿反了。” 墨台瑾“……”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可是换成真金白银成不成? “小姨母,你来找豪儿玩吗?”出门去找伙伴玩的北子豪奔奔跳跳的进来,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北子豪被北妍养的白白的,也长高了不少,没有了刚开始那副营养不良的模样,性子也开朗了许多。 “这个给你,豪儿生辰快乐噢!”喜儿到底还是个孩子,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我生辰不是明天吗?”看着手里的小钢刀,北子豪看上去很喜欢。 “哎呀,早点给你不行啊!”小孩子就是这样,什么都巴不得早点送出去。 北妍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是豪儿的娘啊!怎么把孩子生日都给忘了。 明天,还有准备的时间,北妍自我安慰。 - - - 题外话 - - - 后面会精彩噢!女主的大背景马上就出来了,么么哒!亲们加个收藏吧!送个花花吧!给个评论吧!(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三章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面粉,干酵粉,白砂糖,盐,鸡蛋牛奶,黄油。没有食材,……挨家挨户借啊! 酵母?面粉发酵啊! 敲开西家门,推开东家窗,东拼西凑。 当好不容易凑齐好一切,累的不行不行的北妍回到屋里时,北子豪已经睡下。 早在盖好新房子,北子豪死活就不和他们一起睡了,北妍那时候也好想单独睡啊! 墨台瑾正躺在床上看书。这人好像很喜欢看书,月光柔柔的给他渡上一层光晕,他就静静的斜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在眼窝留下好看的剪影。虽然一身普普通通的青布衣服,但穿在他身上那叫个高贵冷艳。 “怎么不点油灯?这么暗的光,眼睛如何受得了。”北妍过去把昏暗的煤油灯点上,黄黄的,还是不太习惯。 “要是有个大大的夜明珠就好了。”北妍偏着头,幻想。 墨台瑾伸手挡了挡突如其来的光,放下书卷,揉了揉太阳穴。 “既然回来了,就睡吧!”说着已是脱了外衣,只着雪白的里衣在床沿躺下。白日里所发生的事似乎早已经被他忘了。 北妍自然不会说,“啊,那啥,墨台瑾,咱们讨论讨论白日里的那个吻吧!”她又不是自虐,找抽啊! 北妍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朝床走去,她和墨台瑾独自同床共枕了好多天了,早没了刚开始的尴尬了。 她的步履有些不稳,也不知是不是太累的缘故。 往床上爬时不小心拌了一下,她就直直的摔在了墨台瑾身上,好死不死,她的唇在今日故意亲墨台瑾之后,再次贴在他冰凉带着淡淡药草香的薄唇上。 下一瞬,瞌睡虫什么的全跑光了。因为…… “墨台瑾,你干嘛!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亲你一下都不行,睡都睡过了,至于吗?”北妍甩着被某人扔出去撞到墙角的手臂。 罪魁祸首鸟都不鸟她,拉过被子睡觉。 北妍脸色发青,手指颤抖的指着被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想很有骨气的不上床去,可实在抵不住睡意,蹑手蹑脚的爬到里面,躺下不一会儿,就和周公儿子约会去了。 本来睡着的墨台瑾睁开眸子,波光涟涟清冷如月的眸子,溢满了笑容。他轻轻捻了撮她的头发在手里把玩。 薄唇轻启,似叹息似庆幸,“老天终究待我不薄。” 深秋的夜还是很冷的,拉了拉被角,将缩成一团睡姿不雅的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看着她哼唧两声,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然入睡。墨台瑾加深了嘴角的弧度,也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北妍醒来又一次受了惊吓,看着头顶那个洁白光滑的下巴,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赶紧缩着脖子,从某个蛇精病的怀里移了出来。 没吵到他,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拍拍额头,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每天醒来都在墨台瑾怀里?还好她醒来的早,不然那蛇精病还不得灭了他。顿时庆幸自己睡眠浅。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收藏。唔,顺便问一句:有人在追吗??(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四章 如此生辰 手脚并用的下床,她得赶在豪儿起床前将蛋糕做好才行。 等她将蛋糕做的差不多的时候,墨台瑾父子起床了。 “娘,你在做什么吃的?好香啊!”北子豪趴在门檐,伸着小脑袋问。 墨台瑾也是一副,我也想知道的表情。虽然他不受宠,可到底是嫡子,该有的一应俱全。可,这新奇的玩意,还是第一次见。 “豪儿的生日,娘要给豪儿一个惊喜呢!快出去,快出去,马上就好了。”北妍挡着灶台不让他们看,催促着快出去。 北子豪到底是小孩子,好奇心重,不想走。 墨台瑾倒是干脆,鄙夷不屑的瞅了她一眼,长腿一跨,欣长笔直的身影已经出了厨房。 “北子豪,出来练字。”腔调清清冷冷,却不容抗拒。 “噢。”北子豪听到他老爹的声音,乖巧的迈着小短腿跟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爹,你说娘做的会是什么?”正在写字的北子豪抬起小脑瓜,扑闪着琥珀色的大眼睛问。 “写字。”那个女人,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怪东西。 北子豪乖乖的写字,不再分心,只是那时不时望向门口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哎,哎,终于做好喽!”门外传来北妍激动的声音。 北子豪小身子一个弹跳就跳了出去。 屋里的气压越来越低,已经出门了的北子豪又折了回来。低着头,小声道:“爹爹。”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墨台瑾终究不忍心责怪,何况今日还是他生辰。 “去吧,下次可不许如此鲁莽了。”墨台瑾摆摆手,让他出去。 “是,儿子记下了。”北子豪小小的身子弯腰行礼后,规规矩矩的走出门去。 餐桌上。 北妍看着那两父子怀疑的瞅着她,心里老大不爽了。 “用得着这样吗?虽然不怎么好看,但绝对好吃。”北妍信誓旦旦道。 “是吗?”墨台瑾那明显不信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娘,我信。”北子豪鼓着小小的腮帮子,一副舍我其谁的表情,让北妍哭笑不得。 “哇!真的哎,好好吃。”往嘴里喂了一口,北子豪含糊不清的惊叫。 墨台瑾也试着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确实不错。酥软可口,尤其是那什么她所说的奶油,极为爽口,吃下去,唇齿留香。 看着某人一副,你们快夸我的表情。墨台瑾强撑住笑,“还行。” 就还行?就一句还行?北妍黑着脸很不甘心。 别人过生日吃蛋糕在晚上,她却给放到了早上,好吧,吃完蛋糕早饭都免了。 “豪儿,把娘装好的蛋糕给爷爷奶奶,还有牛奶奶喜儿小姨娘送过去。”正在收拾“残局”的北妍招呼北子豪去跑腿。 “噢噢,好。”北子豪走过来,冲她甜甜的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瞬间萌翻了。 北子豪是开开心心的出去,垂头丧气的回来。 “怎么了?”墨台瑾去学堂了,北妍在翻晒草药。 “大伯娘,大伯娘在哭,一直,一直哭。”北子豪背着手,闷闷不乐。 - - - 题外话 - - - 谢谢阿萱的荷包,谢谢兰茶杯的花花!谢谢,谢谢!亲爱滴们么么哒! 重复一句哈,求收藏……(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五章 成功了(一) “没事了啊,大伯娘病了,等她好了就不哭了。”北妍拍拍北子豪的头,安慰。这孩子就是心太软了。 “娘,我回屋看书了。”北子豪启蒙早,不需要去学堂,自己在家学习。 “嗯。” “啊,豪儿,你怎么了。”北子豪都快进屋了,北妍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叫道。 “娘。”北子豪委屈的叫娘,刚刚被吓得差点摔倒。 “北子豪,你老实说,手怎么了。”走过去,拉起北子豪背在身后的手,那只小手明显被割伤了,土碗渣都还在手上。 “摔得。”北子豪低下头,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这是他说谎时候的习惯。 北妍叹口气,拉着北子豪进屋给他清洗伤口。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大嫂做的了,看来手术得快点了。 晚上,躺在被窝里,北妍推了推睡的迷迷糊糊的墨台瑾。 “嗯?”被推醒的某人很不爽,超级不爽。 “我想给大嫂医病。”北妍抽抽鼻子,轻声道。 “嗯。” “你也同意。”北妍眼里燃起摺褶光芒,险些晃花了某人的眼。 回神的墨台瑾嗅出了不同寻常,“怎么医?” “做手术。”手术刀,镊子之类的都已经取回来了,虽然做工一般,但也凑合。 “怎么做?谁给做?”墨台瑾循循善诱,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用刀啊,肯定我做了,不然你做啊!” “荒唐,蠢女人,你以为儿戏吗?”墨台瑾一副你无理取闹的表情看着她。 北妍不知为何,突然委屈的想哭。她也怕啊!她怕手术失败,她怕眼睛没医好,反而把人医死了。 在现代,她做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手术,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怕过。或许是因为古代医疗设施太落后的缘故。 墨台瑾不仅不鼓励她,支持她,反而训斥她。她那仅有的一点点信心,瞬间消失殆尽了。 两人一夜无话,背对而眠。可是,第二日北妍还是从墨台瑾怀里醒来。奇哉!怪哉! 早早的起床,饭都没吃,北妍就偷偷进山采药了。如今她对这后山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就找到了号称麻醉伞的药材。 等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吃完饭的时候,她已经到家了。 早饭是墨台瑾做的,没想到这高高在上嫡仙般的人会做饭。而且,似乎大概好像差不多还不错。 吃过饭,也不知道她哪里找来了一头快要死的牛,便开始了她的手术。 正午时分,手术做好了。 刚从学堂回来的墨台瑾,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心疼。 他还没来的及开口询问,手术进展如何。那个看上去很累的身影便扑倒在了他怀里。 “墨台瑾,成功了,我成功了。”剩下的就看三天后,拆线以后如何了。 这次,僵硬着身子的墨台瑾任由她赖在自己怀里,没有将她给甩出去。 三天后,墨台瑾被迫给孩子们放了一天假,他自己被北妍拉着看牛拆线。 当牛向着手拿红布的北妍跑过来时,北妍开心的趴在地上又哭又笑。她自从做了医生后,第一次独自完成手术的心情,也不过如此。 所以激动万分的北妍忘了她手里还拿着一块红布。当疯狂的牛向她冲来时,她想的是:要不要一下把牛一脚踹死?嗯,不死估计也残废。 - - - 题外话 - - - 嗓心,昨天竟然每一个收藏!!!(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四十六章 成功了(二) 可是……墨台瑾你冲过来干嘛??? 还好她反应快,但也只能一把推开墨台瑾。而她自己,被老牛的蹄子来了个爱的抚摸。投入了清水河广阔的怀抱。这可是,……深秋的水啊! “阿嚏,阿嚏。”瑟瑟发抖的北妍包在被子里,不断的打喷嚏。手里拿着一碗姜汤水。 “你说你这丫头,能不能省点心。如今家里这么多事,好端端的去抓鱼。”北母一边给她擦身上不断流出的冷汗,一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在听说她落水了,正在家做饭的北母扔下铲子,就风风火火赶过来了。 “娘,我错了。”北妍不敢给北母说她是被牛踢下水的。那样会让人以为是手术后遗症,更不敢让她替大嫂手术了。 “娘,你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大嫂的眼疾我可以治好。” 北母惊愕的瞪大眼,在北妍头上就是一下,“死丫头,这话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你以为会采点草药你就是神医了,医眼疾,这事,甭想。” 说着,说着北母就开始擦眼泪,“你说你这好不容易好过点了,万一再出个啥事,可让娘怎么活呦!” 这就是媳妇和女儿的区别,媳妇再好,女儿再差。但女儿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手术还是如期进行了,是北父的意思。既然牛眼都能医好,那人眼估计也不在话下。 北妍没想到北父一个田里刨食的农人,会有如此胆量,着实佩服。 当然,当事人北大嫂是不会让她知道的。不然,那还了得。 那日,老先生被北妍给叫过来打下手。顺便让他见识见识,哼哼,看你不好好巴结我。 等在门外的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或走来走去,或坐立难安。北父“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上的表情却是凝固着。 北子豪人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大人们紧张的样子,也乖巧的坐在那里不敢吭声。 好像只有墨台瑾,稳坐如山,清清冷冷,如平静的湖面不起丝毫波澜。可是,如果细看,他那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泛着死灰般的青白。 老先生的心也放在油锅上煎熬,看着那一幕幕,他的心都在抖。 “擦汗。” “擦汗。” …… 他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汗可以那么多。 当一场手术下来,北妍还站着,他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北妍打开门,摘下自制的口罩,擦了一把汗。 这才对着迫不及待的众人道,“手术很成功。” 屋外的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而北妍也大大松了口气。没有先进的设备,也没有精湛的仪器,更没有各种药,这场手术能成功,确实是运气啊! 她堂堂一个惊才绝艳的外科医生,没了高科技,竟无发施展自己所学,唉! 她抬起头,眸子在空中和墨台瑾不期而遇。他眼里有什么东西,但她看不懂。心里翻白眼,十九岁的小屁孩,心思这么重。 半个月后。 一层层白布被取下,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也都不由放缓了呼吸。 光?模模糊糊,刺眼,慢慢的清晰了。看见了,她终于又能看见了。 - - - 题外话 - - - 节奏马上就快起来了,其实我也挺着急的。o>____<)~~~,好感动,谢谢亲爱滴小龙女的荷包,爱你,爱你,爱你! 欢迎加群:561057294让它热闹起来吧!!!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五十九章 如今,心尖上多了个她 “走?我去哪儿啊!这里有我的家,我的儿子,我的夫君,我干嘛要走。”要走也是你走,这可是我北家,哼。 “咳咳咳,嗯。”墨台瑾原本灰暗的眸子,瞬间如同星子揉碎般璀璨;发白的嘴角露出一抹婴孩般纯真的笑容,随即欣长的身子便软软向后倒去。 还好北妍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衣服,他才幸免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可是,好死不死,某人的手正好放在了她的胸口,脑中有什么东西,像是烟花爆竹般,“砰”的一声炸开。 北妍的手一松,可怜的墨台瑾终究是摔在了地上。 墨台瑾最终还是很荣幸的病了,蛊毒虽然没有发作,可也在床上躺着,下不了床。 “我是不是上辈子杀了你,这辈子这样被你奴役?”北妍端着药,没好气的瞪着床上脸色苍白无力的某人。 唔,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感激她上辈子杀了他,墨台瑾心里好笑的想到。 “吃药。”这几天,北妍对墨台瑾脸色不好,态度更不好。 看着墨台瑾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下那碗黑乎乎的药,眉头都不带绉一下的。 北妍心虚的偏过头,老先生说这药太苦,让她加糖的,可她熬了几次药,一次糖都没加过,得让某人长长记性。 “喝点水吧。”墨台瑾乖乖的就着她的手喝水。 “手没断吧,自己拿着。”北妍恶声恶气,说到底,她还是没平复过来。 墨台瑾听话的拿过水碗,唉!谁让你得罪了人家呢? “北妍。”看着她起身出门,墨台瑾开口叫住她。 “干嘛?”语气很不好,脸色更不好。 “我来这里是为了避难,图腾,图腾也是在,是在那晚才知道的。”墨台瑾说着,如玉的脸庞,水晶般的耳垂红成一片。 “什么鬼?”北妍疑惑的看着他脸红不已的样子。 “我从来没想过要加害与你。”墨台瑾肃然着脸,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不屑道,“藏宝图,我墨台瑾还看不上。” 他放在心里的只有那么几个,如今,心尖上多了个她。 加害她?那么善良的墨台瑾,要说他会加害与人,打死她都不信。至于有没有肖想藏宝图,哼哼,有待考证。 所以北妍歪着头,轻飘飘的道,“然后呢?” “出去。”墨台瑾黑着脸揉了揉眉心,翻过身不再理她。 “出去就出去。”摊摊手,北妍拿上药碗一个转身就出去了。 “那晚?”北妍摇头失笑,“墨台瑾是说他被本主设计的那晚吧,这个傻瓜真是单纯的可以。” 说到底,墨台瑾什么也没瞒她,人家又没改名换姓,是你自己不知道墨台是皇室姓氏而已。图腾那是你的事,柏家,更是不关他的事。 北妍到底心软,冷落了不久墨台瑾后,也就不再和他置气了。什么天命皇后,什么图腾,什么藏宝图,都见鬼去吧! 北家的日子正常过,爱财如命的北妍也丝毫没有去寻宝的想法。找宝藏?那纯粹是找死。九州藏宝图现世,绝对是一场浩劫。如果不是藏宝图似乎是长在她的身体里,她都想要给弄掉。 - - - 题外话 - - - 感激每一个看文的亲们,走过路过给个评论呗! 最后发一次,欢迎加群:561057294(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章 远古遗迹 转眼间,已经到了开春,也就是北妍和白虎约定的日子。 这日,天蒙蒙亮,北妍便背着干粮上山了。这个白虎,她可是喜欢的紧呐。至于猛兽,压根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树木刚刚抽出嫩芽,点点新绿,勃勃生机。 鸟儿清脆的鸣叫不绝于耳,各色植被散发清新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正午时分,便赶到了约定地。 “这只死老虎不会是骗我吧,害我走这么远,鬼影子都不见一个。”北妍坐在草丛中,口里吊着狗尾巴草苦着脸抱怨。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踢她。 “谁啊,讨厌不……。”抱怨声戛然而止,深山老林,荒郊野外,哪里来的人?八成又是哪只野兽啊! 果不其然,她身后鄙视的看着她的,不是那只傲娇虎又是什么。 “老大,您来了?”北妍狗腿的笑,人家是大BOSS啊,咱真心惹不起啊! 竟然是这么个胆小怕死的女人?白虎真的很受伤,这样的主人,它可不可以不要?答案是否定的,不要也得要。唉,凑合吧! “吼。”白虎长吼一声,傲娇的转身离开。 北妍爬起来,赶紧跟上,哎呦喂,要去寻宝喽! “你是说,宝贝在这里?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还是别进去了吧!”北妍指着黑乎乎的山洞,打起了退堂鼓。 哪知,那恩将仇报,自私自利,耀武扬威,欺善怕恶……(此处省略一千字)的白虎一蹄子就把她踹进去了。 摸了摸摔成两半的屁股,北妍抬起头,被这场景看傻了眼。 夜明珠?这么大的夜明珠? “哇呜。”大叫一声,北妍激动的去扣镶在石壁的夜明珠。 “吼”白虎的虎须抖啊抖,它真的好想把某个贪财如命的女人摔死算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不是你带我来拿的宝贝?”北妍看看白虎,又看看夜明珠,颇有些不舍。 “吼”白虎呼着热气,烦躁的在石洞里走来走去。 “唉,算了,您是老大,你不让取就算了呗。”北妍终于放弃了扣夜明珠的想法。 北妍无聊的也东瞅瞅西看看。 “咦?有字,白虎,你看看这石壁上是什么?” 白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弃了与某个蠢女人较真。进来这么长时间,现在才发现石壁上有字,也不知是不是个傻的。 针灸?穴位?诊脉?制药炼丹,易容?十毒九蛊? 最下面还刻着“神农遗迹”,四个大字。唔,原来是她老祖宗留下来的。 中医,易容,毒术,全齐了。啧啧啧,这周围石壁上刻的,要是流传出去,足以引起各国大乱。 哈哈哈哈,她这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了。兴奋不已的北妍忽略了,这是古代,石壁上的字却是简体字。 北妍天生过目不忘,不出三刻钟,石壁上的东西,不说会不会用,反正已经全都记了下来。 出去的时候,贪婪的某人,还是肖想那个大大的夜明珠。墨台瑾每晚都要看书,油灯什么的实在是太费眼了。 得到白虎的首肯,北妍眉开眼笑的去把夜明珠给扣了下来。 出了山洞,白虎就不见了踪迹,北妍自己下山。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山洞不久,山洞便崩塌了……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评论,撒花(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一章 如此速成 出了后山就遇上了墨台瑾,北妍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墨台瑾,缩了缩脖子,这个样子的墨台瑾太可怕了。 “墨台瑾,你看这个。”抢在他说话前,北妍嬉皮笑脸,献宝似得把夜明珠拿出来。 “你能不能别再有事没事往后山跑了?”看着她明媚的笑颜,终究不忍心责备她。 “不去了,不去了。”她有个优点,那就是什么都答应的好好的,但实不实施就另当别论了。 叹口气,就知道她没听进去。算了,以后他看紧点就是了。 “回吧,晚饭做好了。”墨台瑾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喂,等等我啊!”北妍急忙一把拉住急步走之人冰凉的大手。 手突然被握住,墨台瑾不觉放缓了步子,嘴角不易察觉的向上扬。 北妍只说夜明珠是她在后山里捡的,其他的并没有告诉墨台瑾。倒不是她不信任墨台瑾,而是她真怕他会把她当成妖怪。 以墨台瑾的智慧,自然知道她有所隐瞒,不过既然她不想说,他自是不会多问。 翌日清晨。 “牛婶子,洗菜啊!”北妍伸了伸懒腰,向经过门前的牛婶子打招呼。 “是啊,北丫头早啊!” “哎,哎,牛婶子等等。”北妍突然跑出篱笆外。 “牛婶子,你有病啊!”北妍摸了摸牛婶子的额头,皱着眉头。 “死丫头,你才有病呢!”一把拍开北妍的手,牛婶子怒道。 “别不信呐,你是不是头痛眩晕,眼睛发糊,虚热,抽筋?” “死丫头,还真被你说中了。你说说该怎么办?”牛婶子一愣,不可思议的瞅着北妍。 “什么怎么办,我等会去采点草药,你晚上来取,快去洗菜把!”北妍挥挥手。 “什么事啊?北丫头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李四叔,你,嗷呦!”北妍坏笑着瞅着挑着担子的男子。 “什,什么,北丫头你这是中邪了。”被瞅的心里发毛,李四叔只想赶紧离开,奈何北妍揪着他的衣服。 “四叔,咳咳,节制着点啊!”挑挑眉,北妍一脸坏笑。 “什么节制着点?” “还有什么啊!你看你身体虚浮,两眼无力的样子,当然是节制着点房事了啊!哎,哎,行了,晚上过来拿药回去吃吃。” “你,你这死丫头,没大没小的。”李四叔一张脸涨得黑红黑红的,气咻咻的走了。 “丫头,四叔晚上来取药。” “去吧,去吧,我记下了。” “咳咳咳” “怎么了?怎么了?莫不是又不舒服了,没道理啊!”看到门口的红着脸的墨台瑾一手握拳,在唇边干咳,北妍想给他把把脉。 “没事。”抽出手,墨台瑾转身进屋,他真怕这人给他也诊断出什么毛病来。 “嗯,确实没事,脉象正常,你很健康。”北妍点点头,跟着进屋。 “你医术何时如此出神入化?”墨台瑾指尖轻轻摩擦手中的茶杯,似是无意问道。 “想我聪明绝顶,什么不知道。”北妍一挑眉,“自己参悟吧!我去做饭啦。” 墨台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失笑,可手中的茶凉了都不自知。 “娘,你在想什么?”正在吹火的北子豪,看着他娘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 “噢,没事,没事。” 北妍自己也想不通,她虽然把后山石壁上的那些全记下了,可速成,也不是这么个速成法啊!就像今天,她只需看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有病,哪些人没病。 中医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难道她是奇才??啧啧啧,越想越有可能。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评论,求撒花,求打赏……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二章 妇唱夫随 吃过饭,她打算去后山采药。 “不许去。”看着她要出门,墨台瑾阴沉着脸色,波光涟涟的丹凤眼带着危险意味。 “答,答应了的。”北妍缩缩头,弱弱的道。 “那你是非去不可了?嗯?”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一字一顿,字字似是淬了寒冰。 北妍不由打了个寒颤,这蛇精病干嘛,就会吓人,她什么时候这么胆小啦?? “是,是的,不,不能言而无信。”北妍梗着脖子,强自镇定。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她一副非去不可的架势,墨台瑾语气不容商量。 “好啊。”北妍答应的爽快,反正墨台瑾身体好多了,多个帮手,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干脆,墨台瑾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着我,现在你身体好了,当然妇唱夫随喽!” 墨台瑾黑着脸,妇唱夫随? “走啦,走啦,不然天都黑了。豪儿,我和你爹爹去采药了,锅里有娘煎的饺子。” “嗯嗯,知道了。” 书房写字的北子豪乖巧的答应。娘和爹爹一起去他就不会担心了,因为有爹爹在,就不会有事。 “墨台瑾,你认识些草药吗?”进了后山,北妍问道。 “认识一些。”这些年来,他屡次被人陷害,吃的药估计比饭都多,哪会一点都不认识,久病成医就是这个道理。 这次,入眼的几乎全是药材,似乎什么都能入药,就算不能入药,也可以制毒,就算不能制毒也可以作为易容的材料。 “这是药?” “是。” “这也是?” “也是。” …… “好了,背篓满了。”墨台瑾斜靠着大树,凉凉的说道。 “嗯?这么快?”北妍看着满满的背篓,奇怪道。 她这种割草似的采药法,不快才怪了。 “看来以后来的时候拿个大的背篓。” “……” …… 看着门口排的长长的队,北妍感觉头好痛。 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有气无力的道:“下一位。” “娘,您又没病,瞎凑什么热闹啊!走,走,走。” “下一位。” “这死丫头,忘了是谁把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了。”被推出门的北母气哼哼的走了。 …… “哎呦,可累死我了。”北妍揉着发疼的腰,苦着脸。 “娘,你真厉害”北子豪跑过来,满眼崇拜。 “……”她还能说累吗?满身的疲惫,皆被这软软糯糯的嗓音冲了个干净。 一连三天,终于把全村的人都给看了个遍,北妍也累的趴下了。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唉!本事太大,也是个麻烦。”北妍趴在床上,叹息,可那表情明明一个骄傲的小孔雀。 “哎呦,舒服。” “用力。” “上点,不对,左,左,左,对了,对了。” “下,下点。” “使劲,使劲。” “哎呀,真舒服,墨台瑾,你不当个按摩师可惜了。”趴在床头的北妍舒服的直哼哼。 “闭嘴。” 喋喋不休的某人听话的闭上了嘴。 …… “老头,丢钱了?”把一背篓草药放好,瞧着老先生的精神不怎么好,北妍开口问道。 - - - 题外话 - - - 亲爱滴们喜欢这个文的,多向好友推荐噢!爱你们! 最后,向大家推荐好友萱和源的文:妃常难逑,王爷要追妻和江山谋,病弱王爷一扑倒,喜欢的别忘了加书架噢!(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三章 凤宁县主 “你不知道,看着银子从口袋里溜走,那是多心痛。”老先生好像真的很心痛,手不停的拍打面前的桌面。 “哈哈哈。”看着老先生痛心疾首的样子,北妍很不客气的大笑,“老头,你倒是说说钱怎么溜走了?” 鼻子里“哼哼”了一声,老先生痛声道:“昨天,就昨天,一个药材商队来凤宁县收购药材,你不知道啊,那价钱,高的很呦!可惜,我没药材可卖。” “药材商?县主不是不允许凤宁县大肆对外开放的吗?”北妍狐疑的问道。 凤宁县就像是一个茧,死死的裹着,外面的消息和东西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遗世独立与世隔绝。 北妍此时开始佩服她的那位老祖宗了,仅仅一句话,就让四国如此忌惮。 演变成,就算是凤宁县的人去渡口,那也得偷偷去的,去了,什么也都无法传出去,至于大张旗鼓,除非不想活了。 “边疆打仗,急需药材,县主再如何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啊!”老先生一副你个土包子的眼神看着她,气的北妍直哼哼。 “对了,这县主什么来头?怎么没一个人见过?”北妍就纳闷了,穿越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这凤宁县县主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这县主来头不小,不过,也不能说多了不得。不然,四国皇室会同意让他掌管凤宁县?” “凤宁县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让四国如此忌惮?”北妍敛眉似是不经意问。 “还不是,因为神农大人的一句话。”老先生提起神农,满目都是敬仰之情。 “一句话?”北妍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猜到了。 “柏某占据小小一县,以求容身,勿扰。” “老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北妍有些讶异。 “这凤宁县哪个人不知道啊!”老先生嗤之以鼻。 “呃,那,你知不知道大燕皇室姓什么?”北妍拿起茶杯假装喝茶,可手心却不停冒汗。 老先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才又道,“自从神农大人来此,什么消息都从不会在凤宁县出现的,慢慢的,凤宁县便与世隔绝了。” 心里不觉松了口气。 “为何?” “为了显示各国人对神农大人的尊敬,走走走,叨叨了一上午了,吵死了。”老先生不耐烦的把北妍给赶了出来。 …… 北妍嘎嘎嘴,她这个祖先真牛bī,千百年过去了,人们还对他敬仰如斯。 还有,凤宁县主到底是什么人呢?心里想着,口里就不由的说了出来。 “什么什么人?”墨台瑾放下书,问趴在桌上愁眉苦脸的人。 “这凤宁县主到底是什么人啊?”北妍期盼的看着墨台瑾,希望他可以给她解惑,不知道,心里痒痒啊! “噗嗤,你长脑袋是摆设吗?”墨台瑾轻笑出声,瞬间晃花了北妍的狗眼。 看着她呆傻样,墨台瑾也算明白她想不到也情有可原了。 “柏敛沐,唔,算是你堂兄。”墨台瑾无语的扶额,给她解释道。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评论,求道具!呜呜呜呜,亲爱滴们,给晨兮一点鼓励,爱你们,摸摸哒! 喜欢这个文的,记得推荐给你的QQ微信等的好友噢!561057294,晨兮在群里等你们来勾搭!(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四章 为妻绝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的 “相传,四国之首大燕开国元勋神农柏山轩百年之后隐居于此,所以这里才不敢有人染指。”墨台瑾看着她那傻傻的模样,嘴角不觉上扬。 “哇哇哇,所以安排个神农后人来管辖凤宁县?”北妍瞬间就被自己的聪明折服了,那泛着光的星星眼,明晃晃显示“快夸我”三个字。 墨台瑾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定了定心神,又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点,柏敛沐虽然是平南侯的嫡子,可生母早逝,并不受重视。” 感情是发配过来的??? “啧啧啧,可怜的孩纸。”北妍摇头晃脑,不知真是在同情别人,还是幸灾乐祸,“那他会不会是来寻藏宝图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藏宝图之事,知道的,少之又少,就算听过,也不过一个影子而已。”墨台瑾翻动手中的书,嘴角泛起戏谑的笑容,“或许,柏莱雅如今京城也有一个也说不定呢!” 北妍,“……” 谁会这么蠢,去找死? 可还别说,这样的蠢货,燕京还真有一个。 北妍摸了摸下巴,砸吧砸吧嘴,一脸的算计,“既然如此,那我可不就有了个大靠山?” “你想去找柏敛沐?”墨台瑾脸色平静,语气淡淡,屋里的气压却“嗖嗖”的往下降。 北妍打了个响指,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猜对了,放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那是就傻瓜。” “呵呵,是吗?”墨台瑾眸光冰寒,窗外的风都不由停了停。 “你以为,这亲,你认得成?” 瞬间,那张神采飞扬的脸挎下来了,认得成才怪了。 可是,下一刻,那张脸又焕发光彩。 “墨台瑾,明天开始,我要采药制药,还有,还有,我要收购药材。” “做什么?”墨台瑾将目光从书上转到她脸上。 “我听说边疆打仗,到时候,战地周围的老百姓肯定得遭殃,某些无良奸商也肯定会提高药材价格。所以我想着多点药材运出去,药材的价格就上不去。”北妍一边铺开被子,一边说道。 “你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墨台瑾探究的瞧着北妍,这可是个爱财如命的人啊! “哼哼,我这么厉害,还怕以后挣不回来吗?”北妍拍拍xiōng部,“放心,为妻绝不会让你们再饿肚子的。” “咳咳咳。”墨台瑾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呛在喉咙,咳个不停。 看她起身要给他拍背,墨台瑾赶紧伸手制止。别没被水呛死,倒被她一巴掌拍死,这女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 第二日,北妍拿出了几十种药材样本,然后召集了全村所有人进山采药。如今春耕已过,正是农闲的时候,听说采药可以卖钱,后山外围也不太危险,所有村里人纷纷愿意前往。 几天下来,北妍家里堆满了各种药材,而她好不容易攒的钱,也所剩无几。真应了她当日的那句话,只够他们不饿肚子了。 “就算你将这药材免费运出去,会涨价还是会涨的。”看她费尽心思的筹划药材,墨台瑾不想她心血白费,忍不住提醒她。 - - - 题外话 - - - 下一章会有新人物出场噢!!!!求……收藏?(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五章 公子如玉,世无双 “那该如何?”北妍还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 “只有冠上官府的名号,那些人才不敢胆大妄为。” “官府?可凤宁县只有县主啊!”北妍一时不懂怎么才能冠上官府的名号。 “去找柏敛沐,把这些药材全给他。”顿了顿,“若他问你所求,就向他要一枚渡口贸易通行牌。”他相信,这个情,柏敛沐会承。 “好。”北妍满口答应,虽然还是稀里糊涂,但墨台瑾说的总归错不了。 北妍一副问题宝宝的模样,“那,要渡口贸易牌干嘛?” “什么人最可怕?”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墨台瑾颇感无奈。 北妍恍然大悟,“无欲无求的人。” 唔,还不算笨的无药可救。 “墨台瑾,又怎么了?”北妍戳了戳墨台瑾的胳膊,这变脸也太快了,上一秒还好好的,这一下子却阴着个脸。 吓得北妍以为又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哪知他却道,“北妍,或许,柏敛沐会把这个情记在我头上。” 他在这里,或许凤宁县其他人不知道,可柏敛沐不会不知道。 “唔,那有什么?只要这些药材发挥它们的作用就是了。何况,你的可不就是我的喽!”北妍松了口气,坏笑着挑眉。 墨台瑾,“……” …… “姑娘,县主有请。” 北妍被蒙着眼,也不知道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姑娘,到了。” 睁开眼,入眼的是水榭楼台,北妍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或者字可以形容这个地方。唯一的便是,“雅”。摆设也好,布局也好,修缮也好,处处透露着雅致。 “穿过前面的荷花塘,公子在那里等姑娘。”领路的丫鬟说完就退了出去。 经过石桥,入眼的是一座亭子,白帘飘动,悠扬的琴声随风而动。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不少,何必为失去的耿耿于怀,把握能把握的,放弃该放弃的,失去又何尝不是一种得到。”一曲毕,北妍过去学着电视剧里演的,低着头盈盈行礼。 “噢?姑娘懂琴?”弹琴之人抬起头,笑着抬头,目光清澈,还带有一丝欣喜。 绯色衣衫,发如泼墨,眉目清俊,一个男子,如此穿着,却丝毫不见娘气,反而相得益彰。 温润,这个堂兄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从内到外的温润,就像是一块暖玉,那种自然而然的温润。 不似墨台瑾那样,看似温润,实则清冷如月。这个堂兄,虽说不受宠却不过是不人生得意而已。可是墨台瑾,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你清冷如斯,谁都不信任,什么都不在乎。 “姑娘。”柏敛沐微微拔高了声音。 “啊,噢!县主您说了什么?”北妍回过神,满脸的茫然。 “我说,姑娘可是懂琴?”柏敛沐失笑,在他面前走神,这还是第一人。 “不懂。”北妍实话实说,琴这么高雅的玩意儿,她确实不会,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琴音呢?” “猜的。” “猜的?”柏敛沐不知作何反应,他以为找到了知音,没想到竟是猜的。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五章 公子如玉,世无双 “那该如何?”北妍还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 “只有冠上官府的名号,那些人才不敢胆大妄为。” “官府?可凤宁县只有县主啊!”北妍一时不懂怎么才能冠上官府的名号。 “去找柏敛沐,把这些药材全给他。”顿了顿,“若他问你所求,就向他要一枚渡口贸易通行牌。”他相信,这个情,柏敛沐会承。 “好。”北妍满口答应,虽然还是稀里糊涂,但墨台瑾说的总归错不了。 北妍一副问题宝宝的模样,“那,要渡口贸易牌干嘛?” “什么人最可怕?”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墨台瑾颇感无奈。 北妍恍然大悟,“无欲无求的人。” 唔,还不算笨的无药可救。 “墨台瑾,又怎么了?”北妍戳了戳墨台瑾的胳膊,这变脸也太快了,上一秒还好好的,这一下子却阴着个脸。 吓得北妍以为又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哪知他却道,“北妍,或许,柏敛沐会把这个情记在我头上。” 他在这里,或许凤宁县其他人不知道,可柏敛沐不会不知道。 “唔,那有什么?只要这些药材发挥它们的作用就是了。何况,你的可不就是我的喽!”北妍松了口气,坏笑着挑眉。 墨台瑾,“……” …… “姑娘,县主有请。” 北妍被蒙着眼,也不知道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姑娘,到了。” 睁开眼,入眼的是水榭楼台,北妍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或者字可以形容这个地方。唯一的便是,“雅”。摆设也好,布局也好,修缮也好,处处透露着雅致。 “穿过前面的荷花塘,公子在那里等姑娘。”领路的丫鬟说完就退了出去。 经过石桥,入眼的是一座亭子,白帘飘动,悠扬的琴声随风而动。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不少,何必为失去的耿耿于怀,把握能把握的,放弃该放弃的,失去又何尝不是一种得到。”一曲毕,北妍过去学着电视剧里演的,低着头盈盈行礼。 “噢?姑娘懂琴?”弹琴之人抬起头,笑着抬头,目光清澈,还带有一丝欣喜。 绯色衣衫,发如泼墨,眉目清俊,一个男子,如此穿着,却丝毫不见娘气,反而相得益彰。 温润,这个堂兄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从内到外的温润,就像是一块暖玉,那种自然而然的温润。 不似墨台瑾那样,看似温润,实则清冷如月。这个堂兄,虽说不受宠却不过是不人生得意而已。可是墨台瑾,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你清冷如斯,谁都不信任,什么都不在乎。 “姑娘。”柏敛沐微微拔高了声音。 “啊,噢!县主您说了什么?”北妍回过神,满脸的茫然。 “我说,姑娘可是懂琴?”柏敛沐失笑,在他面前走神,这还是第一人。 “不懂。”北妍实话实说,琴这么高雅的玩意儿,她确实不会,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琴音呢?” “猜的。” “猜的?”柏敛沐不知作何反应,他以为找到了知音,没想到竟是猜的。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七章 吃醋了 北妍看着他的脸色恍然大悟,“您老就直说嘛,感情是吃醋了啊!咳咳咳,既然公子想听,那就让小的来评价评价墨台公子。” 墨台瑾微红了脸色,竟然莫名的期待她对他是何评价,心里也不由的惴惴不安。 只见北妍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的道,“长的人模狗样;脾气喜怒无常;举止……”北妍吞了吞口水,看着那个脸沉的快滴出水的人,小声道,“端庄大方。” “北妍,算你狠。”墨台瑾长袖一甩,决定不再理那个将他气的咬牙的人。 “哎呦,开玩笑啦!”北妍陪着笑脸,“谁也比不上您呐。” 一缕月华从窗外射了进来,撒在墨台瑾的身上,此时的他看上去虚虚幻幻不真切。 “墨台瑾,其实你就是天边玄月,清冷如斯,遥不可及。”北妍感觉嘴角有苦涩泛起,她自己都不知为何。 墨台瑾冷哼一声,“我若是天边玄月,你就是那……”说到这儿墨台瑾停住了。 北妍张大眼,迫切的问道,“我是什么,是什么?” 她激动的等着墨台瑾说出你就是月中嫦娥。 哪知桌前的人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书卷,嘴角浮现恶魔般的微笑,“你就是……我为何要告诉你。” 北妍干瞪眼,和这人斗舌,她永远是输,终于明白过来的北妍……倒头就睡。 看她赌气的包着被子睡觉,墨台瑾唇角微挑,他墨台瑾不是什么天边玄月,也从来都不稀罕,他只是她北妍的夫,生生世世,亘古不变。 第二日。 “管家,县主不亲自来看看吗?”北妍看着县主大人的管家带着几十个人过来,却不见县主大人,不由问道。 管家做揖,笑答,“县主大人公务繁忙,吩咐小的听候姑娘差遣。” “不敢,不敢,有劳了。”北妍打着哈哈,说官腔,你喜欢那我奉陪喽! 北妍目送着一箱箱的药材被抬上船,然后运出了渡口。 “不舍得?”凉如水的声音,北妍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何况,我有什么不舍得,这些药材发挥它们的作用,不是比腐烂更好吗?” 北妍遥望地平一线,阳婆抱回阳光明媚,又向海面撒下晚霞余晖。 许久没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北妍疑惑的转过身,背后空空如也,哪里有墨台瑾的身影。 “我后面刚刚可有人?”北妍抓住一个路人,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 “有啊,是一个长的和画一样的年轻人。”满脸褶皱的大娘,对墨台瑾显然记忆颇深。 “那他人呢?”没见鬼就好,北妍吸了口气再次问道。 “走了好一阵了啊。”大娘使劲抽出自己的胳膊,肯定的道。那么个人,见过一面就很难忘记。 渡口返回到街上,直到出了城,环胸斜靠在城门口的大树上的人,可不就是失踪的墨台瑾。 “你……”北妍楞在原地,那只伸出的犹如上好白玉的手上拿着油纸包。 “你给我去买包子了?”北妍接过热气腾腾的包子,受宠若惊。 “唔,边走边吃。”说完,就信步向前走去,步子不大不小,刚好落下北妍三五步的距离。 他刚刚其实是去见了柏敛沐,而包子嘛,要不要告诉她是顺手呢! 有些事,她不用知道,其他的,有他。 说到底,北妍和墨台瑾是一类人。他以为的为她好,她以为的为他好。可是,他们都从没问过对方需不需要。 - - - 题外话 - - - ^O^今天涨了一个收藏,掉了两个…………拜托各位看文的亲,提提意见!!!!!!(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八章 扑倒喽(一) “墨台瑾,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饿肚子了?”北妍满口塞满了包子,看着前面长身玉立的背影。 “我会卜卦。”声音清淡如水,脸上却浮现狡黠的笑。 白了墨台瑾一眼,“哎呀,走不动了。” 北妍哼哼唧唧,放慢了脚步,落下墨台瑾十来步。 见她没跟上来,墨台瑾停下来,招手,“过来。” 等她走近了,突然蹲下身,低声道,“上来。” 北妍一口包子卡在喉咙上,噎的直咳。不过,等她缓过来,三口两口吃了包子,爬上墨台瑾的背。唔,有人背,这好事谁拒绝谁傻瓜。 “墨台瑾,今儿怎么这么好心?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北妍趴在墨台瑾的肩头,精气神十足。 “啪。”某人的屁股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胡思乱想个什么。” “那你是专门来接我的?”北妍歪着脑袋,看墨台瑾的脸色。 “你以为呢?” “呐,我以为就是的。” “……” …… 回到家里,桌上是北子豪为他们准备好的饭菜。而小小的孩子,趴在饭桌上已经熟睡。 北妍轻手轻脚的将孩子抱到屋里,吃了饭,梳洗睡觉。 夜色浓浓,北妍背对着墨台瑾而眠,可就在睡意来临之时,身子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突然明白过来,每次清晨醒来为何都会在这人怀里,不是她睡姿不好,而是…… 她轻轻的回过头,看到那张精致的容颜,依旧好看的惊心动魄。清新的淡淡的药草香飘入鼻尖,彻底拨动了那颗心弦…… 摸了摸狂跳的心脏,墨台瑾,这辈子我算是栽在了你身上。 那人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还是略显冰凉。 记得初见他时,他装出来的温润,实则冷性冷情,如同天边高悬的明月幻化而成。后来…… 想着,想着,北妍就笑了。这个嫡仙般的人儿,终究被她死乞白赖的拉下了云端。墨台瑾,天上太孤独,人间四月天,有我和儿子陪着你。 被美色所获的某人睡意疲惫全无,看着睡的正香,那么可口诱人的翩翩佳公子,色从胆边生。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吃不了,亲两口不为过吧!”这就算是为自己的色心找到了借口。 当她闭着眼,颤颤巍巍的吻落到墨台瑾冰凉的唇畔。豪不自知有个人波光涟艳的凤眸睁开,里面盛满了摄人心魄的笑。 北妍的唇无意识的一路向下,掠过唇,喉结,精致的锁骨…… 看着她生涩的吻一个个落下,像是一个羽毛在心口拂过,酥酥麻麻。墨台瑾感觉身上有一股火在烧,找不到出口。这种感觉,从没有过,就算是有了豪儿那次,也不过是因为被下了药,稀里糊涂的。 猛然升起一股冲动,一股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一股想把身上作祟的人剥皮拆骨吞入腹中的冲动。可心里却想知道,她究竟会到哪一步。喉结滚动了两下,yu火生生被他压下。 这就是墨台瑾,他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可是…… - - - 题外话 - - - 收藏可劲儿的掉,好伤心啊!!!!!哭死。。。(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六十九章 扑倒喽(二) “肤如凝脂,啧啧啧,有小受的潜质啊!”当听到趴在他胸口点火的某人含含糊糊口齿不清说出这么一句话时。 黑着脸的某人,理智什么的瞬间坍塌了。婶可忍,叔不可忍。 “喂,喂,墨台瑾,你干嘛!”双手被嵌制住压在身下的某人,终于清醒过来了。 “干嘛?你说呢?”身上的人,邪肆的一笑,“嘶啦”她身上的睡衣应声而裂,露出一片春~光。 嫩滑的肌肤在月色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墨台瑾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眸光越加幽深,身上也有了明显的变化。这个曾经被北妍亲一下都会脸红的人,瞬间化身为狼。 炙热的吻上身下的人的红唇,许久,墨台瑾抬头,好笑的看着脸色通红的某人,“笨蛋,不知道换气吗?” 银丝在苍白微微勾起的唇角滑下,愈发的魅惑,墨台瑾的衣服已经半褪下,精致的锁骨,泛着银润的光。 北妍感觉鼻子有些热乎乎的,妈的,不会流鼻血了吧?丢人丢大发了。 “哈哈哈,娘子,在怕什么?”邪气的一笑,宛如百花齐放。 北妍彻底被吓到了,欲哭无泪,她是算到了开头,没算到结尾啊!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她本意是要推开墨台瑾的。可关键时刻掉链子,她本该力大无穷的手,此时软软的,使不上一丝劲。如此,她伸出的手,到像是变相的邀请。 “娘子,是等不及了?”墨台瑾眉眼都染上了笑。热情似火和清冷如月完美融合,此时的墨台瑾像是妖和仙完美结合,好看的不切实际。 他的略带冰凉的手不规矩的划过她如同绸缎般的肌肤,看着她像是一朵五彩的花在手下盛开。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了。 “等不及你个大头鬼啊!”北妍哼哼唧唧,可这个时候不说话,永远是明智的选择。因为她一开口,那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娇娇嗔嗔,柔魅的声音真的是她吗? 北妍吓得捂住了嘴,去看墨台瑾,却见他目光迷离,口吻带着丝丝蛊惑,“乖,叫我的名字。” “墨台瑾,啊!”身体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她瞬觉大势已去,不为自己争取最好的一面,永远不是她北妍。 “墨台瑾,我要在上。” “嗯,娘子乖,要好好享受。”魅惑中透着磁性的声音,说着小黄人才说的话。 北妍,“……”享受你个大头鬼。 “喂,墨台瑾,快说,你有过几个女人了?”这,怎么感觉很是熟练呢?哼,要是说错话,你就完蛋了。 “为夫天生聪颖,乃是自学成才。”墨台瑾心里好笑,这对于男人来说,还不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用得着学? 可某人显然当真了…… “自,自学成才?墨台瑾,你,你,你变态。”北妍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快要滴出血。 …… 唔?还有力气想别的?墨台瑾绷着下巴自我反思,嗯,是他的错,看来还是不够…… 窗外,月儿弯弯,看见了那令人脸红的一幕,赶紧拉过乌云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夜色浓浓,一室涟漪。 - - - 题外话 - - - o>_____<)~~~!(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一章 今夜,她险些丧命于此。 这些平日里一副或是端庄,或是优雅,或是娴静,穿红挂绿,风光无限的娘娘们。此时,一个个丑态毕露,东躲西藏,你推我搡,真是好不热闹。 这个的发簪掉了,那个的步摇脱落了,皇后娘娘的衣服扯破了。 你把我踩了一脚,我回了你一拳,到最后,演变成了,倒不是躲蜜蜂大军的袭击,反而成了各位娘娘之间的混战。 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表面看着其乐融融,背地里都恨不得在你落魄的时候,踩上几脚,之间,或多或少,都存在着间隙。趁着这时候,不报仇怎么可能? 虽然没人敢去打皇后娘娘,不过皇后她也是最可怜的,被人直接推的找不到北。 至于嚣张跋扈的司徒碧,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不仅被蜜蜂大军蛰的满头包,还被人抓破了脸,这对甚是看重容貌的她来说,简直是比要她命,还要让她难受。 那日,除了凤倾城和北妍和众宫女,凡是在皇后宫里的娘娘都被蜜蜂大军蛰的够呛,一个个面色红肿,这里一个大包,那里一个大包,真是堪堪无法入目。估计她们得消停好多天了,这一时半会可是不敢出门晃了吧偿! 对于为何北妍和凤倾城等人没被蜜蜂蛰,北妍泫然欲泣,很是无奈。看,她是一本正经的这么解释的。 “你们仔细想想,蜜蜂是吃什么的?当然是花蜜啊!那再想想,它们为什么只挑着你们蛰,而不找宫女,或者我呢?那是因为你们都长的太漂亮了,它们估计是把你们误以为是那美丽的花朵儿了,是要来采蜜的缘故。” 这句话,不仅是贬低了她自己,更是在这个基础上,抬高了那些被蜜蜂蛰的像个馒头似得众位娘娘。 顿时,那一个个狼狈不堪的娘娘,挺直了胸膛,身上的疼痛瞬间减少了,优越感瞬间飙升了。 那日,凤倾城在太医过来后就不发一言的走了。在蜜蜂大军混战期间,她未开口和北妍说一句话,哪怕北妍凑近她一点点,她也会像是躲避瘟疫似得躲开。 北妍木木的看着她被慧儿扶着的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酸楚的厉害。 她怎么会忘记,那日,那个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陪着她跪针床的场景历历在目。 北妍,嘴角有血丝溢出,倾城,我北妍今生,终究是欠了你。 此时的她忘了,她是墨台瑾明媒正娶的妻,她也是曾经救了凤倾城的人,她更是最不愿意凤倾城受半点伤害的人。她不过是误打误撞,闯入这个世界一缕孤魂,一切,都由不得她。 她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从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也没人帮她分担一丝一毫。 丈夫是仇人,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姐妹的未婚夫,如今姐妹反目,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她好想问问,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吗? “娘娘,您脸色不好,可是不舒服?”竹真咬了咬下嘴唇,纠结了一下,“那些人就是太闲了,您就当她们放了个屁,别放在心上。” 北妍微微诧异,竹真这是为了开导她,竟然敢冒这大忌讳。在背后说主子的是非,轻则逐出皇宫,重则直接杖毙。 北妍有些许感动,轻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天色,也不过才偏了正午,随即道,“我没事,你们别跟着我了,我随便转转。” “娘娘,奴婢陪你一块去吧!正好带您到处转转。”竹真还是不太放心,昨晚主子说去转转,可是狂奔回来的,也不知遇到了何事,竟然被吓成了那样。 看着竹真担忧不已的目光,虽然知道因为她是她的主子,秉着一荣具荣,一陨具陨的缘故对她好,可还是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暖流。 北妍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就你跟着吧,其他人回去吧!” “是。”后面跟着的七八个宫女福身告退,竹真听到她允许自己跟着,多多少少放心了。 典雅而又长长的雕木栏杆,刻着展翅高飞的雄鹰,穿过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北妍漫无目的的走着,不发一言,宛如行尸走肉。 竹真再也忍不住,问道,“娘娘,您想去哪里?” 北妍茫然的看着她,去哪里?对啊,她这是要去哪里?她又该去哪里? 最后,叹了口气,“去北宫吧!” 竹真此时已经不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哭笑不得的指着前面大片大片,接天连碧的荷花塘。 “娘娘,这片荷花塘包围着的那座宫殿就是北宫。” 北妍抬头望去,那是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荷塘。碧绿的荷叶像是一个个舞女的群,扫动层层涟漪,大朵大朵的荷花,或是打着花骨朵儿,或是开的妖娆无限。 北妍低声呢喃,“也只有她可以配得上这么美得荷花了。” 竹真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因为她看到素来坚强的娘娘,落下了眼泪,晶莹剔透的眸子泪光点点。当一个坚强的人落了泪,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逼到绝境,无路可走。 连接荷塘与北宫的那条长长的白玉大理石铺就的拱桥,北妍走上去竟是感觉腿脚千金重。 就在快要穿过那条荷花塘的时候,她到底是没勇气去面对凤倾城,因而止住了脚步。 “娘娘,不过去了吗?”竹真看她停下,也停了下来,“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整个北宫的轮廓了。” “不,不了,我就在这里看看,看看就好。”她这一看,竟是如同老僧入定,直到夜幕降临,月亮高悬,群星璀璨,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与世隔绝一般。 “你这是发哪门子疯?” 清凉的风自人工湖面吹来,透着彻骨的凉,然而,说话人的语气,竟是要比这风还要凉几分。 墨台瑾自她进宫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发怒,他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因为担心她,下朝便在东宫等了整大半天,可是她却躲在这里。 看着太子殿下那快要喷火的墨眸,竹真早已经双股打颤,身子软软跪了下去。 墨台瑾只是眼里蹦射出寒光,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北妍,似乎要将她看出一个洞似得。 觉察道他的目光,北妍缓缓的转过头,月光苍白的打在她的脸上。等看到那满脸的泪痕,墨台瑾的心瞬间猛的一缩,剩下的那些责备的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了墨台瑾宛如九天落下的嫡仙,高高的注视着蝼蚁似得凡人。北妍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苦,眼泪顷刻之间汹涌而下,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说,“墨台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她说,“墨台瑾,我真的恨不得那个断腿的人是我。” 她说,“墨台瑾,你说,为什么我还不死呢?”随即她又疯狂的大笑,“不,不,不,我死了怎么有脸去见地下的那些人。” 墨台瑾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跨步上前,紧紧的抱住她那仿佛只有一把骨头的身子。冰凉的薄唇,也顺势堵上了她的唇。今日的她太美,美得太过妖艳,这鲜艳的唇红也不适合她,还是让他吃了的好。 猝不及防被吻了个正着,北妍想要推开他。可那不争气的身子,却是那么的熟悉他,那么期盼他的亲近。 那晚,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可是半夜醒来后,浑身酸痛的她,早已经不是初经人事的她,自然还是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灯展展,将整个东宫照的洒白,窗外的月儿还未落下,可是身旁的被子却早已经凉透。 北妍狠狠的闭了闭眼,心头涌上莫大的悲哀,“北妍,你到底还在期盼些什么?” “来人,烧水,本宫要沐浴。”北妍起身,沙哑着嗓子,吩咐道。 这一夜,是她第一次在半夜吩咐宫女去做事,其他时间,她都是能自己做,就不会去打扰任何人。 水不多久就烧好了,大木桶里盛满了水,花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可是,这一切都无法让北妍摆脱她对自己那无限的厌恶之感。 她将整个身子都埋在水里,任由水没过头顶,直到无法呼吸才把头伸出来。 然后她又狠命的擦拭自己的身子,直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未央宫,地下室。 墨台瑾精瘦的躯体埋在一个大池子里,池子里不断冒出白雾,却不是热气,而是冷气。如果仔细看,会看到池子里填满了寒冰。 他周围的水,被血染成了红色,慢慢的透过冰块,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的蛊毒又发作了,没想到又前了一日。也不知道还能满她多久,他曾经去迷幻林找过解药,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可是,他就算是死,也要为她们女子撑起一把保护伞,不然他死得如何安心。 北妍就在木桶里泡了整整一夜,水从热转成温热,又从温热转凉,再到冰凉…… 若不是竹真在天快明的时候进来倒水,晕死过去的北妍。今夜,她险些丧命于此。 ---题外话---宝宝们,都没人给我撒花花,奖励一下勤劳熬夜码字的晨兮。呜呜呜~~~(>_<)~~~!(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二章 好奇葩的世界,以及那前尘往事 翌日,北妍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其实,自从她医术出神入化开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感冒差点让她醒不过来。 皇后娘娘的戏份做的挺足,就算是自己被蜜蜂蛰成那样,还不忘派人为北妍请去御医撄。 北妍不过是受了伤寒,倒是好的挺快,只是一场病让她憔悴了不少。 自那日开始,墨台瑾便没有出现过了,她也没见过他,更不会去打探他的消息。 至于凤倾城,她只能说随缘吧,缘分,强求不得,友谊,也是如此。倾城的腿,她倒是可以医治好。可是,想必倾城不会同意吧! 这晚,大燕皇宫热闹非凡,用来接待他国使臣的露天宫殿,隐匿在一片桃林中。纷纷扬扬的花瓣铺洒在宫殿的大理石地面,甚是唯美偿。 觥筹交错,美酒佳肴,轻歌曼舞,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皇后娘娘和那几个的脸上被蜜蜂蛰的大包也终于好了,宫廷秘药也有两把刷子,竟然一个个都没留下疤痕来。 北妍到宴会的时候早,专门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宫殿里的来宾。很明显,今夜,大燕皇宫,估计是宴请四国的权贵。 “流云国太子到。”太监公鸭般的嗓子喊道。 太子?北妍不由的将目光移向了拱形殿门。说实话,这皇室的基因就是极好,一个个都长的人模狗样的。这流云国太子的长相虽然比不上二皇子仓魃拓,可也是一枚帅哥。只是带着眉眼狠厉,让人看着不自在。 许是察觉到有人注视,仓魃曙突然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宛如毒蛇般的目光,吓了北妍一跳,慌忙错开了眼睛。 仓魃拓跟在流云国太子后面,他看到北妍,碧绿的眼眸有光芒若隐若现,像是烟花在瞬间绽放出万丈光芒。 四国中,流云,大燕,景泰,大齐的使臣都到了。 流云来的是太子和二皇子,而景泰来的虽然不是皇室。却也是景泰的权贵,其中一人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北妍一笑,这不是那日她悬丝诊脉的那个中毒了的人嘛! 至于大齐,来的人更加有地位了,竟然是大齐摄政王。可是,这个摄政王却是位英姿飒爽的冷艳高贵的女子。 这也是四国的传奇人物,幼弟登基,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竟然撑起了一个国家。如今的大齐,繁荣富饶,与其他三国豪不相让。 如今,算是人都基本到齐了。 宽阔的大殿坐满了人,可是作为东道主的墨台瑾和前太子竟然还未来,眼看着皇帝脸色愈加的不好。 “大皇子到,太子殿下到。” 北妍没想到太监通传的时候,居然会把堂堂一国太子放在一个废太子后面。 只见大殿里除了大燕的人见怪不怪,其他三国的使臣皆是眼底划过嘲讽。 其中大齐的摄政公主愤怒表现的尤为明显。 北妍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子,怕是喜欢墨台瑾。 “来了就快坐下吧!”皇帝尚未开口,皇后娘娘已经抢先一步,说道。 皇帝任然是没什么反应,对着皇后微微一笑,羡煞旁人。 可是,其他四国的人,眼底的嘲讽很明显的又浓烈了许多。 就在北妍想看看这个墨台瑾的同胞哥哥是何模样的时候,他也正好向她看了过来。 北妍瞬间似乎被惊雷炸呆了,倒不是这位废太子眼底的意味深长。而是这人,竟然长的和阿宇一模一样。 她以为见到和现代唯一的朋友阿城一模一样的凤倾城,已经是缘分,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和阿宇一模一样的人。 那些拼命想要忘记的前尘过往,像是潮水,挤压在她的脑海,他们不欠她,她也从来都没怪过他们。 阿城,阿宇,我没怪过你们,这句话在她在医院倒下,看见他们疯了似的向她跑来时,她就想说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好朋友,枫城就是她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枫城不像她,是个孤儿,她家境富裕,长相漂亮,成绩又好,人又温柔,十足实的一个公主。可她会在别人欺负她时,勇敢的站出来,保护她,哪怕她自己也害怕的要死。 每个高中,都有那么个不学习,打架逃课,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发型乱乱的,人又坏坏的,却很重义气的学生。沐智宇就是这么一个人,而学校还采取以毒攻毒的措施,将他委任为纠察小组组长,专门负责学校不良行为。 “喂,死丫头。”一根棍子敲打着北妍的头,她被迫转过身,就看到被一群小弟环绕的沐智宇。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这里不可以随意丢垃圾的吗?”拿着棍子又敲了敲她的头。 “垃圾?什么垃圾?”拳头在身后握起。 “呶,这不是!”沐智宇拿手指了指地上的纸张。 “你眼瞎了?这是我的稿纸,我有扔了它吗?” “敢骂老大,揍死她。”沐智宇还没说话,他的一班跟屁虫不乐意了,叫嚣着要揍她。 “算了,死丫头,留个联系方式,饶你一命。”沐智宇冲她坏坏一笑,他身后的小弟都惊掉了一堆下巴。 “家穷,没手机。”其实,她的奖学金,再加上自己兼职挣的钱,养活自己完全不是问题,阿城还死活送了她部手机。 “哈哈哈哈哈哈。”那群人轰然大笑。 “你,你干嘛?” 揉了揉被沐智宇攥的发疼的手,大吼。 …… 那天,素不相识的沐智宇硬拉着她,给她买了部昂贵的手机。还威胁说如果她不要,就向学校宣告她是他女朋友。 事情她以为就这样了,可是,沐智宇对她太好,好的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喜欢什么电影?”沐智宇下课后跟着她走在街道上,问她。 “什么都不喜欢,告诉你,少打坏主意,不然我揍你。” 她对他从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 课本没拿,他就将自己的课本偷偷给她,来例假,他就给她提热水。吃饭,去食堂给她占座…… 当有一个人对你太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很简单了。 “北妍,你是好学生,可不能被带坏了啊!早恋可要不得。”老师对她语重心长的请她到办公室喝茶。 “是啊!北妍,你可是老师们的骄傲啊!”办公室的老师们,你一言我一语。 “砰。”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沐智宇在那晃了几晃的门后进来。 “你,你,你……”老师气的发抖,却拿他没办法。 这就是沐智宇,家世是他横行霸道的资本。 从那时起,她一个默默无闻的学霸,就出名了。 …… “阿妍,你,你恋爱了?和沐智宇?”枫城北妍最好的朋友,拉着她,问她。 “没有。”不知为何,她看到枫城听到她这句话,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阿妍,我们去逛街吧!”枫城喜笑颜开。 “不去。” “我想去。” “……” 陪枫城逛街很累,但她从来都是强装着兴致勃勃陪着她。 “咦?阿妍,是沐智宇唉!” 沐智宇笑着向她们招手,“哇,好巧啊!逛个街都能碰到你们。”沐智宇开着豪车***包的在她们身旁停下。 “是啊,好巧啊!”枫城微红了脸,回答。 那天,枫城很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从那时起,他们三个便形影不离,像是黏在一起,有她们的地方总会有沐智宇出现。 一直到高中毕业,大学毕业。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枫城喜欢沐智宇,就她没发现。 当她和沐智宇走到了一起,枫城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她才知道。 “阿妍,你爱他吗。”枫城仰着绝美的小脸,问她。 “我喜欢他。” 那时的她已经是A市有名的医生,她有很多形形色色的朋友。 只是枫城永远是不同的,“枫城,我和他分手,你别哭了。” “阿妍,只要你爱他,就好。”枫城摇摇头,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 可是,颠龙倒凤,大红的锦被,遮盖着交织的两个人影。 “阿城,阿宇,你,你们……” “阿妍,我,我……” “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醉酒,真是害人不浅。 “不用说了。”她面色平静,心更平静。 “阿妍,我错了,我明天就去相亲,不,不,阿妍我今天就走,远远的离开,阿妍你别吓我。”枫城拉着她,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她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那天,她一天一夜没睡做手术,出了手术室就累晕了。 再然后,她好像看到了阿城和阿宇惊慌失措的朝她跑来。 她就想,等她醒来一定要告诉他们,她没怪过他们。只是,她还是过不去那道坎,那道被好友恋人背叛的坎。 她突然明白,阿城问她的那句话,“小妍,你爱他吗?” 爱吗?阿城永远比她自己都更懂她。 凤倾城,那个她刚穿越过来不久,就遇到的和阿城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如今,她又遇到了这个和沐智宇长的一模一样的墨台宇,墨台瑾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上辈子,老天就和她开了个玩笑,难道这辈子还是逃不开吗? 陷入回忆的北妍突然感觉脊背一寒,犹如锋芒在刺。 她转过头,却没看到是何人刚刚看她,环顾了一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已经坐到皇帝右手侧的墨台瑾身上。 ---题外话---谢谢凡亲与梅格尼宝宝的票票,好鸡冻,爱你,么么哒! 有一点晨兮申明一下,看盗版我不反对,可是看盗版后,还对我指手画脚,我就有点接受不了。如果不喜欢,弃了就是,我写小说也不过是心里有个故事,想给大家分享而已。每天两点都在熬夜,也不是说为了那几块钱的破稿费,只是因为兴趣,所以坚持。我求评论,是宝宝们发自内心的评论,而不是某些人说的话前后都自相矛盾的评论。 今晚晨兮心情不太好想睡觉了,明天就只更三千了,后天考试,所以也是三千,宝宝们见谅,下周万更。(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二章 好奇葩的世界,以及那前尘往事 翌日,北妍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其实,自从她医术出神入化开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感冒差点让她醒不过来。 皇后娘娘的戏份做的挺足,就算是自己被蜜蜂蛰成那样,还不忘派人为北妍请去御医撄。 北妍不过是受了伤寒,倒是好的挺快,只是一场病让她憔悴了不少。 自那日开始,墨台瑾便没有出现过了,她也没见过他,更不会去打探他的消息。 至于凤倾城,她只能说随缘吧,缘分,强求不得,友谊,也是如此。倾城的腿,她倒是可以医治好。可是,想必倾城不会同意吧! 这晚,大燕皇宫热闹非凡,用来接待他国使臣的露天宫殿,隐匿在一片桃林中。纷纷扬扬的花瓣铺洒在宫殿的大理石地面,甚是唯美偿。 觥筹交错,美酒佳肴,轻歌曼舞,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皇后娘娘和那几个的脸上被蜜蜂蛰的大包也终于好了,宫廷秘药也有两把刷子,竟然一个个都没留下疤痕来。 北妍到宴会的时候早,专门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宫殿里的来宾。很明显,今夜,大燕皇宫,估计是宴请四国的权贵。 “流云国太子到。”太监公鸭般的嗓子喊道。 太子?北妍不由的将目光移向了拱形殿门。说实话,这皇室的基因就是极好,一个个都长的人模狗样的。这流云国太子的长相虽然比不上二皇子仓魃拓,可也是一枚帅哥。只是带着眉眼狠厉,让人看着不自在。 许是察觉到有人注视,仓魃曙突然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宛如毒蛇般的目光,吓了北妍一跳,慌忙错开了眼睛。 仓魃拓跟在流云国太子后面,他看到北妍,碧绿的眼眸有光芒若隐若现,像是烟花在瞬间绽放出万丈光芒。 四国中,流云,大燕,景泰,大齐的使臣都到了。 流云来的是太子和二皇子,而景泰来的虽然不是皇室。却也是景泰的权贵,其中一人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北妍一笑,这不是那日她悬丝诊脉的那个中毒了的人嘛! 至于大齐,来的人更加有地位了,竟然是大齐摄政王。可是,这个摄政王却是位英姿飒爽的冷艳高贵的女子。 这也是四国的传奇人物,幼弟登基,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竟然撑起了一个国家。如今的大齐,繁荣富饶,与其他三国豪不相让。 如今,算是人都基本到齐了。 宽阔的大殿坐满了人,可是作为东道主的墨台瑾和前太子竟然还未来,眼看着皇帝脸色愈加的不好。 “大皇子到,太子殿下到。” 北妍没想到太监通传的时候,居然会把堂堂一国太子放在一个废太子后面。 只见大殿里除了大燕的人见怪不怪,其他三国的使臣皆是眼底划过嘲讽。 其中大齐的摄政公主愤怒表现的尤为明显。 北妍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子,怕是喜欢墨台瑾。 “来了就快坐下吧!”皇帝尚未开口,皇后娘娘已经抢先一步,说道。 皇帝任然是没什么反应,对着皇后微微一笑,羡煞旁人。 可是,其他四国的人,眼底的嘲讽很明显的又浓烈了许多。 就在北妍想看看这个墨台瑾的同胞哥哥是何模样的时候,他也正好向她看了过来。 北妍瞬间似乎被惊雷炸呆了,倒不是这位废太子眼底的意味深长。而是这人,竟然长的和阿宇一模一样。 她以为见到和现代唯一的朋友阿城一模一样的凤倾城,已经是缘分,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和阿宇一模一样的人。 那些拼命想要忘记的前尘过往,像是潮水,挤压在她的脑海,他们不欠她,她也从来都没怪过他们。 阿城,阿宇,我没怪过你们,这句话在她在医院倒下,看见他们疯了似的向她跑来时,她就想说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好朋友,枫城就是她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枫城不像她,是个孤儿,她家境富裕,长相漂亮,成绩又好,人又温柔,十足实的一个公主。可她会在别人欺负她时,勇敢的站出来,保护她,哪怕她自己也害怕的要死。 每个高中,都有那么个不学习,打架逃课,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发型乱乱的,人又坏坏的,却很重义气的学生。沐智宇就是这么一个人,而学校还采取以毒攻毒的措施,将他委任为纠察小组组长,专门负责学校不良行为。 “喂,死丫头。”一根棍子敲打着北妍的头,她被迫转过身,就看到被一群小弟环绕的沐智宇。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这里不可以随意丢垃圾的吗?”拿着棍子又敲了敲她的头。 “垃圾?什么垃圾?”拳头在身后握起。 “呶,这不是!”沐智宇拿手指了指地上的纸张。 “你眼瞎了?这是我的稿纸,我有扔了它吗?” “敢骂老大,揍死她。”沐智宇还没说话,他的一班跟屁虫不乐意了,叫嚣着要揍她。 “算了,死丫头,留个联系方式,饶你一命。”沐智宇冲她坏坏一笑,他身后的小弟都惊掉了一堆下巴。 “家穷,没手机。”其实,她的奖学金,再加上自己兼职挣的钱,养活自己完全不是问题,阿城还死活送了她部手机。 “哈哈哈哈哈哈。”那群人轰然大笑。 “你,你干嘛?” 揉了揉被沐智宇攥的发疼的手,大吼。 …… 那天,素不相识的沐智宇硬拉着她,给她买了部昂贵的手机。还威胁说如果她不要,就向学校宣告她是他女朋友。 事情她以为就这样了,可是,沐智宇对她太好,好的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喜欢什么电影?”沐智宇下课后跟着她走在街道上,问她。 “什么都不喜欢,告诉你,少打坏主意,不然我揍你。” 她对他从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 课本没拿,他就将自己的课本偷偷给她,来例假,他就给她提热水。吃饭,去食堂给她占座…… 当有一个人对你太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很简单了。 “北妍,你是好学生,可不能被带坏了啊!早恋可要不得。”老师对她语重心长的请她到办公室喝茶。 “是啊!北妍,你可是老师们的骄傲啊!”办公室的老师们,你一言我一语。 “砰。”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沐智宇在那晃了几晃的门后进来。 “你,你,你……”老师气的发抖,却拿他没办法。 这就是沐智宇,家世是他横行霸道的资本。 从那时起,她一个默默无闻的学霸,就出名了。 …… “阿妍,你,你恋爱了?和沐智宇?”枫城北妍最好的朋友,拉着她,问她。 “没有。”不知为何,她看到枫城听到她这句话,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阿妍,我们去逛街吧!”枫城喜笑颜开。 “不去。” “我想去。” “……” 陪枫城逛街很累,但她从来都是强装着兴致勃勃陪着她。 “咦?阿妍,是沐智宇唉!” 沐智宇笑着向她们招手,“哇,好巧啊!逛个街都能碰到你们。”沐智宇开着豪车***包的在她们身旁停下。 “是啊,好巧啊!”枫城微红了脸,回答。 那天,枫城很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从那时起,他们三个便形影不离,像是黏在一起,有她们的地方总会有沐智宇出现。 一直到高中毕业,大学毕业。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枫城喜欢沐智宇,就她没发现。 当她和沐智宇走到了一起,枫城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她才知道。 “阿妍,你爱他吗。”枫城仰着绝美的小脸,问她。 “我喜欢他。” 那时的她已经是A市有名的医生,她有很多形形色色的朋友。 只是枫城永远是不同的,“枫城,我和他分手,你别哭了。” “阿妍,只要你爱他,就好。”枫城摇摇头,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 可是,颠龙倒凤,大红的锦被,遮盖着交织的两个人影。 “阿城,阿宇,你,你们……” “阿妍,我,我……” “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醉酒,真是害人不浅。 “不用说了。”她面色平静,心更平静。 “阿妍,我错了,我明天就去相亲,不,不,阿妍我今天就走,远远的离开,阿妍你别吓我。”枫城拉着她,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她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那天,她一天一夜没睡做手术,出了手术室就累晕了。 再然后,她好像看到了阿城和阿宇惊慌失措的朝她跑来。 她就想,等她醒来一定要告诉他们,她没怪过他们。只是,她还是过不去那道坎,那道被好友恋人背叛的坎。 她突然明白,阿城问她的那句话,“小妍,你爱他吗?” 爱吗?阿城永远比她自己都更懂她。 凤倾城,那个她刚穿越过来不久,就遇到的和阿城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如今,她又遇到了这个和沐智宇长的一模一样的墨台宇,墨台瑾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上辈子,老天就和她开了个玩笑,难道这辈子还是逃不开吗? 陷入回忆的北妍突然感觉脊背一寒,犹如锋芒在刺。 她转过头,却没看到是何人刚刚看她,环顾了一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已经坐到皇帝右手侧的墨台瑾身上。 ---题外话---谢谢凡亲与梅格尼宝宝的票票,好鸡冻,爱你,么么哒! 有一点晨兮申明一下,看盗版我不反对,可是看盗版后,还对我指手画脚,我就有点接受不了。如果不喜欢,弃了就是,我写小说也不过是心里有个故事,想给大家分享而已。每天两点都在熬夜,也不是说为了那几块钱的破稿费,只是因为兴趣,所以坚持。我求评论,是宝宝们发自内心的评论,而不是某些人说的话前后都自相矛盾的评论。 今晚晨兮心情不太好想睡觉了,明天就只更三千了,后天考试,所以也是三千,宝宝们见谅,下周万更。(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三章 闭嘴,你们这些碎嘴的妇人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撞到了一起,墨台瑾目光冰冷如刀,不带丝毫情绪。 北妍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如果说三年前的墨台瑾清冷如月,恍若嫡仙。那如今的他,无心,无情,冷的彻底。墨台瑾,我到底是看错了你。 墨台瑾藏在袖子下白玉般修长的手死死的握紧。墨台宇,哥哥?呵呵,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你都要抢,如今,难道我的妻,你也不放过撄? 目光收回,墨台瑾气急,那个蠢女人,竟然胆敢用那种眷恋的目光看别的男人,真是不想活了偿。 两人心思百转千回,北妍此时却也信了外界的传闻。 只见皇后对着墨台宇是和蔼可亲,可是对上墨台瑾却是连敷衍的目光都不带。 只见皇帝不徐不疾,虽然年过不惑,却不怒而危,“众使臣来大燕都城已有多日,照顾不周还请多多海涵。” “大燕皇帝客气了。”四国的使臣纷纷起身,道不敢。 “既然如此,今晚的晚宴就当是给大家的赔罪了。”皇帝微微点头,客气性的道。 琴棋书画,歌舞升平,袅袅的熏香丝丝缕缕的从香炉飘出来,梦幻般的飞上天空。 北妍看着那些闺阁小姐们争奇斗艳的表演,不由暗暗的咂舌,这他娘的就是古代变相的相亲大会啊! 她也不由的感叹万分,这古代的女子,真是多才多艺。 夏季,本该是桃红柳绿,万紫千红,可是,或许是快到秋季了,夜色的余味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北妍不由拢了拢衣服。 “娘娘,要不要奴婢给您取件衣服过来?”身后的竹真问她。 略微犹豫了一下,北妍点了点头,“那就麻烦竹真了。” 竹真惊恐的摇头,“娘娘快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 北妍笑笑,也不再说什么,没有人所做的事是她该做的,对于别人的付出,至少得本着一颗感激之心。 竹真对她行了一礼,然后就退下了,北妍百无聊耐品酒,以及看着那些表演,表演虽美,但也会厌烦不是。 “你是北妍?”冷冽的嗓音,如同黄莺出谷。 北妍疑惑的抬头,方才发现是那个大齐摄政王。 “是我。”北妍心里微微诧异过后,淡淡的道,不疏远却也不亲近。 “墨台将军曾经的结发妻?”她的语气带了些微不解,也带了些微困惑。不过是十九岁的女孩,她就那么微微偏着头,鹅蛋脸是健康的小麦色,墨黑的柳叶眉在她的脸上,平添了一丝英气。 “噗嗤。”北妍不由的笑出声,本就绝美的眼睛褶褶发光,让她原本只是清秀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你笑什么?”女孩先是被她的笑容晃的楞神,随后皱眉冷声质问,脸蛋也顷刻之间涨的通红。 “哈哈哈。”北妍这次直接笑出声,引的周围坐着的两名贵妇鄙视的目光连连。 “哼。”女孩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理她了。 “生气了?”北妍详装叹口气,“本来这里有瓶竹叶青,还以为有人可以陪我一起喝了呢!” “竹叶青?”女孩不情不愿回过头,问她。 “嗯。”北妍再次叹口气,“这可是神医雁北送与我的,竟然找不到知己,唉,可悲,可悲。” “谁说没人喝了,我不是人?”大齐摄政王爱好美酒,北妍这也是投其所好了。 北妍看着那么姑娘气哼哼的坐在她身边,不由笑了。说实话,这姑娘挺对她胃口的,不说长相了,就这豪爽的性子,还有那孩子气,她就喜欢的不得了。 为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她怀里取出来的竹叶青,北妍含笑着递给她。 “我叫北妍。”北妍珉了一口酒。 “我知道。”女孩看白痴似得看着她,她当然知道她叫什么,墨台将军的妻子,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该介绍你自己了吧!”北妍额头明晃晃的挂着黑线,她是该说这姑娘傻呢还是傻呢! “秦檬。”秦檬鄙视的看着她,竟然连她都不知道。 “嗯。”北妍点了点头,目光落向大殿,她这里太过于偏远,如果不仔细看,特意看,是引不起别人的注意的。 歌舞还在继续,飘飘扬扬的丝纱飞动,平静而又祥和。 过了一会儿,秦檬没听到旁边的人说话,不由去看她,却见她兴致缺缺,一口接一口的喝酒,那姿势就和喝白开水似得。 秦檬气急败坏的夺开她的酒杯,看她疑惑朦胧的看她,更是生气。 “好酒是用来品的,哪里用来让你这样糟蹋。” 见北妍只是偏过头对着她笑笑,听话的放下了酒杯。 秦檬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人家请她喝酒,她却这么说,心里多少就有点不好意思。 如此,她也就只有没话找话了,“喂,你看这歌舞挺好看的,你不喜欢?” 北妍摇摇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 “我看过的绝对比这花样多。”看着秦檬不满的皱眉,北妍解释道。 “比这精彩?”那可是皇家舞蹈,这些小姐不说也得十多年的练下来的,这话她堂堂大齐摄政王都不敢说。 “是的。”北妍点点头,现代的却是要比这花样多,她看的也不少了。 “(⊙o⊙)哇。” 突然,全场一片哗然,惊得北妍两人也看向了大殿中央。 翠笛,白衣,林枫静静的吹着笛,轻风带起衣袂飘飞,那宛如一副绝美的画卷,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完美。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北妍也不由的凝住了呼吸看向那个翩翩起舞的女子,倾城?此时的她,像是一个误落凡间的仙子。 髻上仅仅一朵白花,腰间褶裙起飞,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似乎活了起来。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惊心动魄。 这时,一阵清怡的花香飘来,亦或是橘香,原来是那姑娘跳着的裙子舞动罢了,可那不是一般的魔力,竟像丝丝缕缕花瓣飘入观赏的人的心田,竟然不由的随着她的舞步同舞起来,飘扬的舞姿,久久回荡在空中。 一舞毕,全场静怡,片刻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声又一声的叫好声,络绎不绝。 “舞蹈虽美,可是如果仔细看,她的腿却是跛的,倒是有些美中不足了。”秦檬回过神,摇了摇头,微微有些遗憾。 原本楞神的北妍听此,心里一阵阵的发苦,酸酸涨涨的,疼的厉害。 “你觉得这姑娘的舞蹈比之你看过的如何?”哪知,秦檬并未发现她的异样,大大咧咧的问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北妍方才开口,“这是我今生见过最美的舞蹈。” 先不说她们这里如何,凤倾城已经在大殿中央站定,皇帝赞许的点点头。 “赏。” “谢陛下。” 凤倾城行礼欲退下,可是殿里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呦,原来是个瘸子啊!” “是啊,可惜了。” “听说是为了什么姐妹什么的……” “啧啧啧,听说那位如今也进宫了。” “……” 窃窃私语声愈加的不发节制,凤倾城绝美的脸瞬间苍白毫无血色,嘴唇被她贝齿死死的咬紧,泛着死灰般的苍白。 她希弈的目光无意识的看向墨台瑾,带着殷切的期盼。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墨台瑾低垂着头,似乎并未发现大殿的异样氛围。 “都给我闭嘴,你们这群碎嘴的妇人。”突然,大殿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正往嘴里喂了一口酒的秦檬,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原本淡定从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一口酒差点喷出去。 “喂,你这是干嘛?”秦檬小心的拉了拉北妍的衣服,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哪知,北妍拨开她的手,目光如炬的看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众人。直看的她们闭上了嘴,才直直的朝着大殿中央的凤倾城走去。 此时,竹真也给她取衣服回来了,她看到北妍朝着大殿中央走去,急得不知所措,不由气的骂边上照顾北妍的宫女。 “你是怎么照顾娘娘的?我走的时候给你咋说的?” 小宫女吓得快哭出来了,发生这样的事,她那里能想得到。 “不关她的事。”冷冽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竹真把目光向旁边移去。 ---题外话---么么哒,今天考试,有些忙,更的晚也更的少,宝宝们,抱歉哈!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三章 闭嘴,你们这些碎嘴的妇人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撞到了一起,墨台瑾目光冰冷如刀,不带丝毫情绪。 北妍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如果说三年前的墨台瑾清冷如月,恍若嫡仙。那如今的他,无心,无情,冷的彻底。墨台瑾,我到底是看错了你。 墨台瑾藏在袖子下白玉般修长的手死死的握紧。墨台宇,哥哥?呵呵,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你都要抢,如今,难道我的妻,你也不放过撄? 目光收回,墨台瑾气急,那个蠢女人,竟然胆敢用那种眷恋的目光看别的男人,真是不想活了偿。 两人心思百转千回,北妍此时却也信了外界的传闻。 只见皇后对着墨台宇是和蔼可亲,可是对上墨台瑾却是连敷衍的目光都不带。 只见皇帝不徐不疾,虽然年过不惑,却不怒而危,“众使臣来大燕都城已有多日,照顾不周还请多多海涵。” “大燕皇帝客气了。”四国的使臣纷纷起身,道不敢。 “既然如此,今晚的晚宴就当是给大家的赔罪了。”皇帝微微点头,客气性的道。 琴棋书画,歌舞升平,袅袅的熏香丝丝缕缕的从香炉飘出来,梦幻般的飞上天空。 北妍看着那些闺阁小姐们争奇斗艳的表演,不由暗暗的咂舌,这他娘的就是古代变相的相亲大会啊! 她也不由的感叹万分,这古代的女子,真是多才多艺。 夏季,本该是桃红柳绿,万紫千红,可是,或许是快到秋季了,夜色的余味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北妍不由拢了拢衣服。 “娘娘,要不要奴婢给您取件衣服过来?”身后的竹真问她。 略微犹豫了一下,北妍点了点头,“那就麻烦竹真了。” 竹真惊恐的摇头,“娘娘快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 北妍笑笑,也不再说什么,没有人所做的事是她该做的,对于别人的付出,至少得本着一颗感激之心。 竹真对她行了一礼,然后就退下了,北妍百无聊耐品酒,以及看着那些表演,表演虽美,但也会厌烦不是。 “你是北妍?”冷冽的嗓音,如同黄莺出谷。 北妍疑惑的抬头,方才发现是那个大齐摄政王。 “是我。”北妍心里微微诧异过后,淡淡的道,不疏远却也不亲近。 “墨台将军曾经的结发妻?”她的语气带了些微不解,也带了些微困惑。不过是十九岁的女孩,她就那么微微偏着头,鹅蛋脸是健康的小麦色,墨黑的柳叶眉在她的脸上,平添了一丝英气。 “噗嗤。”北妍不由的笑出声,本就绝美的眼睛褶褶发光,让她原本只是清秀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你笑什么?”女孩先是被她的笑容晃的楞神,随后皱眉冷声质问,脸蛋也顷刻之间涨的通红。 “哈哈哈。”北妍这次直接笑出声,引的周围坐着的两名贵妇鄙视的目光连连。 “哼。”女孩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理她了。 “生气了?”北妍详装叹口气,“本来这里有瓶竹叶青,还以为有人可以陪我一起喝了呢!” “竹叶青?”女孩不情不愿回过头,问她。 “嗯。”北妍再次叹口气,“这可是神医雁北送与我的,竟然找不到知己,唉,可悲,可悲。” “谁说没人喝了,我不是人?”大齐摄政王爱好美酒,北妍这也是投其所好了。 北妍看着那么姑娘气哼哼的坐在她身边,不由笑了。说实话,这姑娘挺对她胃口的,不说长相了,就这豪爽的性子,还有那孩子气,她就喜欢的不得了。 为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她怀里取出来的竹叶青,北妍含笑着递给她。 “我叫北妍。”北妍珉了一口酒。 “我知道。”女孩看白痴似得看着她,她当然知道她叫什么,墨台将军的妻子,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该介绍你自己了吧!”北妍额头明晃晃的挂着黑线,她是该说这姑娘傻呢还是傻呢! “秦檬。”秦檬鄙视的看着她,竟然连她都不知道。 “嗯。”北妍点了点头,目光落向大殿,她这里太过于偏远,如果不仔细看,特意看,是引不起别人的注意的。 歌舞还在继续,飘飘扬扬的丝纱飞动,平静而又祥和。 过了一会儿,秦檬没听到旁边的人说话,不由去看她,却见她兴致缺缺,一口接一口的喝酒,那姿势就和喝白开水似得。 秦檬气急败坏的夺开她的酒杯,看她疑惑朦胧的看她,更是生气。 “好酒是用来品的,哪里用来让你这样糟蹋。” 见北妍只是偏过头对着她笑笑,听话的放下了酒杯。 秦檬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人家请她喝酒,她却这么说,心里多少就有点不好意思。 如此,她也就只有没话找话了,“喂,你看这歌舞挺好看的,你不喜欢?” 北妍摇摇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 “我看过的绝对比这花样多。”看着秦檬不满的皱眉,北妍解释道。 “比这精彩?”那可是皇家舞蹈,这些小姐不说也得十多年的练下来的,这话她堂堂大齐摄政王都不敢说。 “是的。”北妍点点头,现代的却是要比这花样多,她看的也不少了。 “(⊙o⊙)哇。” 突然,全场一片哗然,惊得北妍两人也看向了大殿中央。 翠笛,白衣,林枫静静的吹着笛,轻风带起衣袂飘飞,那宛如一副绝美的画卷,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完美。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北妍也不由的凝住了呼吸看向那个翩翩起舞的女子,倾城?此时的她,像是一个误落凡间的仙子。 髻上仅仅一朵白花,腰间褶裙起飞,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似乎活了起来。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惊心动魄。 这时,一阵清怡的花香飘来,亦或是橘香,原来是那姑娘跳着的裙子舞动罢了,可那不是一般的魔力,竟像丝丝缕缕花瓣飘入观赏的人的心田,竟然不由的随着她的舞步同舞起来,飘扬的舞姿,久久回荡在空中。 一舞毕,全场静怡,片刻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声又一声的叫好声,络绎不绝。 “舞蹈虽美,可是如果仔细看,她的腿却是跛的,倒是有些美中不足了。”秦檬回过神,摇了摇头,微微有些遗憾。 原本楞神的北妍听此,心里一阵阵的发苦,酸酸涨涨的,疼的厉害。 “你觉得这姑娘的舞蹈比之你看过的如何?”哪知,秦檬并未发现她的异样,大大咧咧的问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北妍方才开口,“这是我今生见过最美的舞蹈。” 先不说她们这里如何,凤倾城已经在大殿中央站定,皇帝赞许的点点头。 “赏。” “谢陛下。” 凤倾城行礼欲退下,可是殿里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呦,原来是个瘸子啊!” “是啊,可惜了。” “听说是为了什么姐妹什么的……” “啧啧啧,听说那位如今也进宫了。” “……” 窃窃私语声愈加的不发节制,凤倾城绝美的脸瞬间苍白毫无血色,嘴唇被她贝齿死死的咬紧,泛着死灰般的苍白。 她希弈的目光无意识的看向墨台瑾,带着殷切的期盼。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墨台瑾低垂着头,似乎并未发现大殿的异样氛围。 “都给我闭嘴,你们这群碎嘴的妇人。”突然,大殿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正往嘴里喂了一口酒的秦檬,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原本淡定从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一口酒差点喷出去。 “喂,你这是干嘛?”秦檬小心的拉了拉北妍的衣服,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哪知,北妍拨开她的手,目光如炬的看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众人。直看的她们闭上了嘴,才直直的朝着大殿中央的凤倾城走去。 此时,竹真也给她取衣服回来了,她看到北妍朝着大殿中央走去,急得不知所措,不由气的骂边上照顾北妍的宫女。 “你是怎么照顾娘娘的?我走的时候给你咋说的?” 小宫女吓得快哭出来了,发生这样的事,她那里能想得到。 “不关她的事。”冷冽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竹真把目光向旁边移去。 ---题外话---么么哒,今天考试,有些忙,更的晚也更的少,宝宝们,抱歉哈!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四章 儿臣愿献上一曲,不过…… 竹真看到说话的人,微敛了双眸,大齐摄政王?她怎么会在这里?随即福了福身子,道,“奴婢见过摄政王殿下。” “免礼,你们娘娘是自己过去的,相信她自有分从,你们不必忧心。”秦檬此刻,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尊贵浑然天成撄。 “是。”竹真虽然回答“是”,可她心里还是不由担心,手也紧张的绞在一起。如今,放眼整个燕京,哪个不是等着看娘娘的笑话。 麻雀变凤凰,自古以来在燕京城的贵妇圈里,就是被排挤,被嘲讽的。唉!娘娘也真是糊涂,不管是为了何事,这时候站出来,对她自己总归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啊! 北妍今夜一身墨绿色百褶长裙,头发被挽起,只留了几束垂在胸前。这样的打扮在这争奇斗艳的晚宴上倒是有些朴素了偿。 当她出现的大殿中央,下面窃窃私语声又大了起来,却不再是议论凤倾城,而是她了。 皇帝在北妍起身的时候,眸子微微深了些许,他不着痕迹的向着墨台瑾看了一眼。却见他悠闲自在的喝酒,仿佛殿上的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不由的笑容加深了。 皇帝哪里知道,墨台瑾心里是笑着的,他是等着看笑话罢了。他从来都知道,那个蠢女人从来就不是会吃亏的主儿。 至于仓魃拓,她看到北妍开始,眼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奈何佳人不回头矣!而墨台宇嘛,那种如同看到猎物,透着兴味的目光,北妍只想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其实,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人,就连北妍都没发现。那个人看着北妍的目光太过于奇特,似欣喜,似懊恼,似无奈,总之,怎一个矛盾了得。 北妍在凤倾城身旁站定,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见她一把甩开,脚底打滑差点跌倒。 冰冷,带着嘲讽,用她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北妍,从今往后,你做你的东宫娘娘,我做我的北宫娘娘。桥归桥路归路,形同路人,我凤倾城也没你这么个姐妹。” 北妍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发现,竟然吐不出一个字。 北妍一下子楞在当场,凤倾城眼底的嘲讽更浓烈,似乎是再说,北妍你就装吧! 突然,皇帝低沉,颇有威严的声音响起,“太子东宫侧妃,你这般冲上殿来所为何事?” 何事?北妍苦笑,她不过是不想那个和阿城一模一样的女子,众目睽睽的站在大殿中央,孤立无援而已。可是如今,她这话说出来,到像是一个笑话。 见她许久不答话,皇帝的声音透着一丝薄怒,“在贵宾面前,如此莽撞,你该当何罪?” “陛下,您消消气。”皇后抚了抚皇帝的胸口,眼里飘过看好戏的意味,面上却是柔声道,“都是孩子,许是有急事呢!” “好,看在皇后为你求情的份上,你且说来听听,如若不然,必定重罚。”皇帝一甩袖子,眸子迸射出冷光,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看热闹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露出幸灾乐祸出来。 仓魃拓本来猛然间愈起身,却被旁边一个精瘦的下属眼疾手快的压了下去。仓魃拓正愈发怒,却见下属冲他摇了摇头,仓魃拓最终痛苦的闭了闭眼,坐了回去。 大殿上的北妍此时脑海一片空白,阿城,不要她了,连阿城都不要她了,她明明,明明就原谅阿城了啊! “啪。”皇帝看着北妍竟然杵在那里,不回答他的话,气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桌上。 北妍终于回神,茫然的抬起头。墨台瑾见此,微微皱了皱眉,这蠢女人,此时都能思想抛锚,也是蠢的可以。 “陛下,东宫娘娘或许是想要为陛下和娘娘献上一曲吧!”柔和如春风沁入心田的嗓音,突然飘入大殿每个人的耳中。 北妍激动的转身,倾城?她为她说话,这是原谅她了吗? 可是,当她看到凤倾城冰冷陌生,透着一丝兴味的目光,心猛的冷了大半截。她,她,她原来也是想让她出丑呀!哈哈哈哈哈,她北妍,还真是可悲的可以啊! 不过是瞬间,北妍垂在胸前的两束秀发竟然染上了白霜。墨台瑾看的真切,他的眸光沉了些许,蠢女人,你这样值得吗? 皇帝拧了眉头,他有些不解了,这个乡野来的儿媳妇,他有些看不透了。正愈发怒,体现自己作为九五至尊的尊严,却听得殿外太监的通报声。 “世子殿下,小皇子到。” 众人将目光移向殿外,只见圆形拱门外,“滚进来”两颗苹果。身着奇怪的红彤彤艳丽色泽奇形怪状衣服,两个漂亮的孩子,像是两个苹果,可爱极了。 皇帝原本沉沉的脸,也染上了慈祥和蔼的笑容,这两个孩子,他确实喜欢的紧。旁边的皇后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变化,秀美的脸庞,不着痕迹一闪而过怨毒的光。 看到两个天使般的孩子,北妍疼的发紧的心,终于缓和了些许,绝美的眼睛,有泪花闪现,晶莹的透亮。 她在看到直直盯着两个孩子的凤倾城的时候,她身子瞬间僵硬,变了,终究是变了。 北子豪和北子乐慢慢的从殿外移动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完礼,乖巧的在北妍身测站定。 “东宫娘娘,你不是要表演节目吗?怎么?是胆怯了?还是,……,不会?”如此讨人厌,又刻薄的声音,不是司徒碧还会是谁? 北妍瞪了她一眼,猪一样的人,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这性格,如果还不改改,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当抢使,做个大大的炮灰。 “哈哈哈哈哈。” “这东宫娘娘是乡野来的,不会不是正常吗?” “是的,如果会歌舞,那才是奇怪了。” “说个不会又怎样,我们又不会嘲笑她。” “死撑着吧,还不是要出丑。” “……” 北妍丝毫不受影响,墨台瑾勾了勾嘴角,看这样子,这女人估计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最激动的莫过于秦檬了,她总感觉这东宫娘娘不简单,可怎么个不简单发,她也说不上来,这是要表演了吧,绝对会大开眼界的,嗯,她相信她的直觉。 果不其然,她看到北妍向前一步,道,“陛下,儿臣愿献上一曲。”顿了顿,“不过……”。 皇帝也来了兴趣,“说,不过什么?” “不过,却需要两位小殿下伴舞。” 伴舞?全场一片哗然。 “啪。”皇帝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桌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简直是荒唐。” “哎呀,皇爷爷,不就是伴舞吗?您至于发这么大火儿?”北子乐唯恐天下不乱,小嘴嘟了嘟,不乐意极了。 “你个傻孩子,哪里有皇子去给人伴舞的,乖啊,别胡闹。”皇帝好声好气的劝道。 “不嘛,不嘛,我就要伴舞,我就要伴舞。”圆鼓鼓的小人儿竟然往地上一坐,不依不饶的打起滚来,大有你不让我伴舞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皇帝无奈,又不想违了这个放在心尖上疼的孙子的意愿,只好道,“随你吧,随你吧,快起来,夜晚地上凉,别是冻病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小人儿已经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速度快的,只看的人膛目结舌。 “豪儿呢?”皇帝警告的看了一眼北子豪,这孩子素来听话,应该是会注意分从的。 哪知…… “是的,皇爷爷,孙儿也要伴舞,请皇爷爷恩准。”北子豪对他的警告恍若未闻,恭敬却坚定的道。 墨台瑾看到这里,投向皇帝的目光带着些许骄傲,那女人教出来的孩子,哪个会是个软柿子。 自始至终,北妍都是静静的看着,不发表一丝一毫的意见,她当然相信她的两个孩子,绝对会站在她的一边。 最后,皇帝很是无可奈何的摆摆手,“好吧,好吧,随你们。” 音乐响起来,北妍清丽唯美的歌声也响起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 随着北妍的歌声,两个孩子跳起了……广场舞…… 全场静怡…… 不由的目瞪口呆,如此风格的舞蹈,歌声,确实闻所未闻啊! 秦檬“噗嗤”笑了,这位东宫娘娘果真好玩,不愧是墨台将军喜欢的人。 北妍不知道,她不过一时兴起,却让广场舞在整个大燕,乃至四国,风靡一时。 ---题外话---唔!!!!终于弄完了!(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四章 儿臣愿献上一曲,不过…… 竹真看到说话的人,微敛了双眸,大齐摄政王?她怎么会在这里?随即福了福身子,道,“奴婢见过摄政王殿下。” “免礼,你们娘娘是自己过去的,相信她自有分从,你们不必忧心。”秦檬此刻,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尊贵浑然天成撄。 “是。”竹真虽然回答“是”,可她心里还是不由担心,手也紧张的绞在一起。如今,放眼整个燕京,哪个不是等着看娘娘的笑话。 麻雀变凤凰,自古以来在燕京城的贵妇圈里,就是被排挤,被嘲讽的。唉!娘娘也真是糊涂,不管是为了何事,这时候站出来,对她自己总归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啊! 北妍今夜一身墨绿色百褶长裙,头发被挽起,只留了几束垂在胸前。这样的打扮在这争奇斗艳的晚宴上倒是有些朴素了偿。 当她出现的大殿中央,下面窃窃私语声又大了起来,却不再是议论凤倾城,而是她了。 皇帝在北妍起身的时候,眸子微微深了些许,他不着痕迹的向着墨台瑾看了一眼。却见他悠闲自在的喝酒,仿佛殿上的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不由的笑容加深了。 皇帝哪里知道,墨台瑾心里是笑着的,他是等着看笑话罢了。他从来都知道,那个蠢女人从来就不是会吃亏的主儿。 至于仓魃拓,她看到北妍开始,眼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奈何佳人不回头矣!而墨台宇嘛,那种如同看到猎物,透着兴味的目光,北妍只想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其实,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人,就连北妍都没发现。那个人看着北妍的目光太过于奇特,似欣喜,似懊恼,似无奈,总之,怎一个矛盾了得。 北妍在凤倾城身旁站定,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见她一把甩开,脚底打滑差点跌倒。 冰冷,带着嘲讽,用她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北妍,从今往后,你做你的东宫娘娘,我做我的北宫娘娘。桥归桥路归路,形同路人,我凤倾城也没你这么个姐妹。” 北妍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发现,竟然吐不出一个字。 北妍一下子楞在当场,凤倾城眼底的嘲讽更浓烈,似乎是再说,北妍你就装吧! 突然,皇帝低沉,颇有威严的声音响起,“太子东宫侧妃,你这般冲上殿来所为何事?” 何事?北妍苦笑,她不过是不想那个和阿城一模一样的女子,众目睽睽的站在大殿中央,孤立无援而已。可是如今,她这话说出来,到像是一个笑话。 见她许久不答话,皇帝的声音透着一丝薄怒,“在贵宾面前,如此莽撞,你该当何罪?” “陛下,您消消气。”皇后抚了抚皇帝的胸口,眼里飘过看好戏的意味,面上却是柔声道,“都是孩子,许是有急事呢!” “好,看在皇后为你求情的份上,你且说来听听,如若不然,必定重罚。”皇帝一甩袖子,眸子迸射出冷光,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看热闹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露出幸灾乐祸出来。 仓魃拓本来猛然间愈起身,却被旁边一个精瘦的下属眼疾手快的压了下去。仓魃拓正愈发怒,却见下属冲他摇了摇头,仓魃拓最终痛苦的闭了闭眼,坐了回去。 大殿上的北妍此时脑海一片空白,阿城,不要她了,连阿城都不要她了,她明明,明明就原谅阿城了啊! “啪。”皇帝看着北妍竟然杵在那里,不回答他的话,气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桌上。 北妍终于回神,茫然的抬起头。墨台瑾见此,微微皱了皱眉,这蠢女人,此时都能思想抛锚,也是蠢的可以。 “陛下,东宫娘娘或许是想要为陛下和娘娘献上一曲吧!”柔和如春风沁入心田的嗓音,突然飘入大殿每个人的耳中。 北妍激动的转身,倾城?她为她说话,这是原谅她了吗? 可是,当她看到凤倾城冰冷陌生,透着一丝兴味的目光,心猛的冷了大半截。她,她,她原来也是想让她出丑呀!哈哈哈哈哈,她北妍,还真是可悲的可以啊! 不过是瞬间,北妍垂在胸前的两束秀发竟然染上了白霜。墨台瑾看的真切,他的眸光沉了些许,蠢女人,你这样值得吗? 皇帝拧了眉头,他有些不解了,这个乡野来的儿媳妇,他有些看不透了。正愈发怒,体现自己作为九五至尊的尊严,却听得殿外太监的通报声。 “世子殿下,小皇子到。” 众人将目光移向殿外,只见圆形拱门外,“滚进来”两颗苹果。身着奇怪的红彤彤艳丽色泽奇形怪状衣服,两个漂亮的孩子,像是两个苹果,可爱极了。 皇帝原本沉沉的脸,也染上了慈祥和蔼的笑容,这两个孩子,他确实喜欢的紧。旁边的皇后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变化,秀美的脸庞,不着痕迹一闪而过怨毒的光。 看到两个天使般的孩子,北妍疼的发紧的心,终于缓和了些许,绝美的眼睛,有泪花闪现,晶莹的透亮。 她在看到直直盯着两个孩子的凤倾城的时候,她身子瞬间僵硬,变了,终究是变了。 北子豪和北子乐慢慢的从殿外移动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完礼,乖巧的在北妍身测站定。 “东宫娘娘,你不是要表演节目吗?怎么?是胆怯了?还是,……,不会?”如此讨人厌,又刻薄的声音,不是司徒碧还会是谁? 北妍瞪了她一眼,猪一样的人,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这性格,如果还不改改,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当抢使,做个大大的炮灰。 “哈哈哈哈哈。” “这东宫娘娘是乡野来的,不会不是正常吗?” “是的,如果会歌舞,那才是奇怪了。” “说个不会又怎样,我们又不会嘲笑她。” “死撑着吧,还不是要出丑。” “……” 北妍丝毫不受影响,墨台瑾勾了勾嘴角,看这样子,这女人估计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最激动的莫过于秦檬了,她总感觉这东宫娘娘不简单,可怎么个不简单发,她也说不上来,这是要表演了吧,绝对会大开眼界的,嗯,她相信她的直觉。 果不其然,她看到北妍向前一步,道,“陛下,儿臣愿献上一曲。”顿了顿,“不过……”。 皇帝也来了兴趣,“说,不过什么?” “不过,却需要两位小殿下伴舞。” 伴舞?全场一片哗然。 “啪。”皇帝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桌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简直是荒唐。” “哎呀,皇爷爷,不就是伴舞吗?您至于发这么大火儿?”北子乐唯恐天下不乱,小嘴嘟了嘟,不乐意极了。 “你个傻孩子,哪里有皇子去给人伴舞的,乖啊,别胡闹。”皇帝好声好气的劝道。 “不嘛,不嘛,我就要伴舞,我就要伴舞。”圆鼓鼓的小人儿竟然往地上一坐,不依不饶的打起滚来,大有你不让我伴舞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皇帝无奈,又不想违了这个放在心尖上疼的孙子的意愿,只好道,“随你吧,随你吧,快起来,夜晚地上凉,别是冻病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小人儿已经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速度快的,只看的人膛目结舌。 “豪儿呢?”皇帝警告的看了一眼北子豪,这孩子素来听话,应该是会注意分从的。 哪知…… “是的,皇爷爷,孙儿也要伴舞,请皇爷爷恩准。”北子豪对他的警告恍若未闻,恭敬却坚定的道。 墨台瑾看到这里,投向皇帝的目光带着些许骄傲,那女人教出来的孩子,哪个会是个软柿子。 自始至终,北妍都是静静的看着,不发表一丝一毫的意见,她当然相信她的两个孩子,绝对会站在她的一边。 最后,皇帝很是无可奈何的摆摆手,“好吧,好吧,随你们。” 音乐响起来,北妍清丽唯美的歌声也响起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 随着北妍的歌声,两个孩子跳起了……广场舞…… 全场静怡…… 不由的目瞪口呆,如此风格的舞蹈,歌声,确实闻所未闻啊! 秦檬“噗嗤”笑了,这位东宫娘娘果真好玩,不愧是墨台将军喜欢的人。 北妍不知道,她不过一时兴起,却让广场舞在整个大燕,乃至四国,风靡一时。 ---题外话---唔!!!!终于弄完了!(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五章 小姐,那村妇在骂您是蠢驴呀 一舞毕,夸赞声,掌声四起,虽然那些人是为了迎合皇帝,而对两位小殿下的称赞。但北妍还是很高兴,这就是作为母亲的心情吧,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夸赞,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本来担忧孙女的姜首辅看到,皇帝黑着的脸被两个可爱的孩子逗笑了。他提着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祖父,我就说嘛,妍姐姐会有法子的,您还不信。”无忧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是一回事可担不担心又是一回事。 “你这孩子,做长辈的,遇到如此情况,哪个会不担心。”姜首辅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笑的很是自得,那可是他孙女呢! 无忧对他做了个鬼脸,低头吃自己的东西,那天她不知怎么回事,对于回到府里的事,全忘了。然后就是每天苦的要死的药,偏偏下人们还说是妍姐姐给她补身子的,她身子好的很,哪里需要补,下次得和妍姐姐说说,可不可以不吃了。 看到墨台宇眼里的兴味更浓,看到仓魃拓眼底的苦涩,本来唇角微微弯起的墨台瑾,有一丝怒火在晦涩不明的眼底划过。 “好,不错,豪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啊?”皇帝笑眯眯的问两颗可爱的“小苹果”偿。 “哎,哎,皇爷爷,您怎么只问哥哥,不问我呢?”北子乐不乐意了,剁了剁脚,皇爷爷怎么能这样呢,他娶媳妇的钱都还没攒够呢,怎么不给他多点赏赐。 “就你,朕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看着皇帝好笑的看着他,北子乐一时语塞,好像是噢!可是转念一想,不,不,还是问清楚的好。 “那,皇爷爷说说我想要什么赏赐?” 皇帝大手一挥,“明日国库许你一游,你自个儿能搬多少是多少,但事先说好啊,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皇帝此话一出,除了大燕的臣子见怪不怪,其他四国的使臣就连北妍自己也是不可置信,这大燕的皇帝对这个孩子也太溺爱了些许。 全场也就北子乐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内心没肺的跑上高台,扑到皇帝的怀里,“皇爷爷,您太好了。” 只把皇帝逗的哈哈哈大笑,皇后娘娘带笑的脸,也僵硬的不是一点半点,宇儿的孩子也有好几个了,也没见陛下这么宠爱过。 “豪儿呢?”对于这个沉稳聪慧的孩子,皇帝也是喜欢的很。 “皇爷爷,请赐孙儿那颗前不久进贡的东海夜明珠。”一直低垂着头的北子豪,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褶褶发光。 “夜明珠?”皇帝不由偏了偏身子,这还是这孩子第一次开口要赏赐,没想到只是颗夜明珠。 “是的。”语气坚定不移。 “好,赏。”总归孩子开口要了,怎么会不满足呢! 北妍这一曲不过是晚宴的一个小插曲,皇帝也只是问了两个孩子要何赏赐,北妍就这么光荣的被遗忘了。 坐回座位,秦檬一把拉住她的手,堂堂大齐摄政王,激动两眼放光,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你这歌和舞蹈真好玩儿。”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殿下是谁。”北子乐拍拍小xiong~脯,脖子一仰,一脸臭屁的道。 “弟弟,要谦虚,要谦虚。”北子豪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噗嗤。”北妍看着两兄弟一唱一和的,不由笑出了声。 直把秦檬看的满头黑线。 “娘亲,这个给你。”北子豪突然拿出手里闪耀着白光大的离奇的夜明珠,献宝似得递给北妍。 北妍手一下僵直在空中,她以为是孩子自己喜欢,没想到是给她的。 “娘亲,你拿着啊,咱家以前不是也有一颗,结果被您给卖了,您当时不是挺舍不得的吗?”抹了抹眼睛,北子豪接着说,“当时我就想,我一定给娘买一颗大大的夜明珠,而这颗在大燕,目前算是最大的了。” 北妍一下子红了眼眶,就连秦檬乃至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北子豪的孝心所打动。 “娘亲,娘亲,我也有礼物给你。”小小的北子乐不甘示弱的摇了摇北妍的胳膊,喊道。 “噢?乐乐要给娘亲什么?”北妍破涕为笑,问拉着她的北子乐。 只见北子乐从衣服里掏了许久,才掏出一个金丝线绣成的大大的荷包出来。 “给你,快打开,快打开。”北子乐满是星星眼儿,不停的催促北妍打开。 北妍失笑,有些好奇的打开荷包。 秦檬和北子豪也好奇的盯着那个不小的荷包,好奇里面到底会装着什么。 北妍打开荷包,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秦檬笑的趴在桌子上,北子豪也捂着肚子直笑。竹真等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却也可见他们忍得很辛苦。 北妍直觉的头顶有一群黑漆漆的乌鸦飞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可是看着北子乐那期盼的星星眼,北妍实在不忍心说出:儿子啊!你娘我还活着呢,你真的没必要给我用金子弄个人像出来啊! “娘亲,喜欢吗?喜欢吗?”北子乐叠声问,“我可喜欢了,要不是金子不够,我也给自己做一个。” 北子豪不由失笑,这臭小子哪里是金子不够啊!分明是舍不得,给娘亲做了这么大的一个,也真是难为这个财迷了。 北妍虽然很是有些无奈,可是心里还是蛮感动的,两个孩子如今就是她活着的唯一一缕阳光。 这边其乐融融,可是终究是有人会找事的,这不…… “东宫娘娘,这轮到你作诗了,你是认输呢?还是作……诗呢?”后面两个字被说话的人刻意拉长,平白的增添了一丝鄙夷。 北妍疑惑的抬首望去,”说话的人一身粉色衣裙,裙摆处坠着七彩流苏,珍珠点缀,本的一个娇俏可人儿,怎得也说话如此没礼貌。 北妍思前想后了一番,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的都看她不顺眼? 听到竹真的轻笑声,北妍不由的问她,“说话的这是谁?” “这是郑国公府的小姐。” “我得罪过她?” “噗嗤。”竹真看到自家娘娘那副无语的模样,不由轻笑着给她解释,“娘娘,您如今可是燕京所有闺阁小姐的公敌,不说您了,就其他几位,也一样,不过是您今晚出了风头,都合伙挤兑您罢了。” “喂,你还到底作不作诗??”那位郑国公府的小姐见北妍不理会她,不由气急败坏。 皇帝和皇后显然也存了看笑话的心思,都想看看这个乡野来东宫娘娘会如何应对。 北子豪皱眉叫道,“娘亲。” 秦檬倒是笑嘻嘻的,她还是有种这位东宫娘娘自有应对的法子的错觉。 果然。 只听得北妍站起身,微微提高了声音,让全场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要本宫作诗倒是可以,不过得劳烦这位小姐等会帮我念出来了。” 那位郑国公小姐先是一愣,继而冷哼道,“可以。” 太监宫女速度挺快,不一会儿笔墨纸砚便都齐齐摆好。北妍在周游四国的时候就学习了繁体字,如此,倒也不怕麻烦了。 不一会儿,北妍便写好了,打发竹真拿给那个郑国公小姐。 起先,那位小姐看了一眼宣纸,有些犹豫不决,见北妍挑眉看她,便冷哼一声,拿起宣纸读了起来。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噗嗤。” “咳咳咳。” “唔!!” “……” 在她刚开始念诗开始,千奇百怪的声音便在大殿上响了起来,可是那位郑国公小姐还不自知。 丫鬟拉了拉她的衣裙,被她瞪了一眼,又继续念。 “伊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绿……”清脆的嗓音,那位郑国公小姐还在继续念。 然而,大殿上的人终于有忍不住的开始笑出声来。 自始至终,最为淡定的估计要数墨台瑾了,嫡仙般的面容,不带有丝毫情绪。可是,天知道,他心里已经快笑抽筋了,这女人,果真不是会吃亏的主。 “小姐,别念了。”小丫鬟急得快哭出来了,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非要给小姐挖个坑跳。 可是郑国公小姐没听到,她还在继续念,“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小丫鬟终于忍不住,拽着郑国公小姐的水袖,大声喊道,“小姐,那个村妇在骂您是蠢驴呀!” ---题外话---这周作业多,熬夜到一两点,晨兮身体有些吃不消,没办法日更六千,宝宝们,很抱歉。(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五章 小姐,那村妇在骂您是蠢驴呀 一舞毕,夸赞声,掌声四起,虽然那些人是为了迎合皇帝,而对两位小殿下的称赞。但北妍还是很高兴,这就是作为母亲的心情吧,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夸赞,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本来担忧孙女的姜首辅看到,皇帝黑着的脸被两个可爱的孩子逗笑了。他提着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祖父,我就说嘛,妍姐姐会有法子的,您还不信。”无忧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是一回事可担不担心又是一回事。 “你这孩子,做长辈的,遇到如此情况,哪个会不担心。”姜首辅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笑的很是自得,那可是他孙女呢! 无忧对他做了个鬼脸,低头吃自己的东西,那天她不知怎么回事,对于回到府里的事,全忘了。然后就是每天苦的要死的药,偏偏下人们还说是妍姐姐给她补身子的,她身子好的很,哪里需要补,下次得和妍姐姐说说,可不可以不吃了。 看到墨台宇眼里的兴味更浓,看到仓魃拓眼底的苦涩,本来唇角微微弯起的墨台瑾,有一丝怒火在晦涩不明的眼底划过。 “好,不错,豪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啊?”皇帝笑眯眯的问两颗可爱的“小苹果”偿。 “哎,哎,皇爷爷,您怎么只问哥哥,不问我呢?”北子乐不乐意了,剁了剁脚,皇爷爷怎么能这样呢,他娶媳妇的钱都还没攒够呢,怎么不给他多点赏赐。 “就你,朕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看着皇帝好笑的看着他,北子乐一时语塞,好像是噢!可是转念一想,不,不,还是问清楚的好。 “那,皇爷爷说说我想要什么赏赐?” 皇帝大手一挥,“明日国库许你一游,你自个儿能搬多少是多少,但事先说好啊,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皇帝此话一出,除了大燕的臣子见怪不怪,其他四国的使臣就连北妍自己也是不可置信,这大燕的皇帝对这个孩子也太溺爱了些许。 全场也就北子乐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内心没肺的跑上高台,扑到皇帝的怀里,“皇爷爷,您太好了。” 只把皇帝逗的哈哈哈大笑,皇后娘娘带笑的脸,也僵硬的不是一点半点,宇儿的孩子也有好几个了,也没见陛下这么宠爱过。 “豪儿呢?”对于这个沉稳聪慧的孩子,皇帝也是喜欢的很。 “皇爷爷,请赐孙儿那颗前不久进贡的东海夜明珠。”一直低垂着头的北子豪,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褶褶发光。 “夜明珠?”皇帝不由偏了偏身子,这还是这孩子第一次开口要赏赐,没想到只是颗夜明珠。 “是的。”语气坚定不移。 “好,赏。”总归孩子开口要了,怎么会不满足呢! 北妍这一曲不过是晚宴的一个小插曲,皇帝也只是问了两个孩子要何赏赐,北妍就这么光荣的被遗忘了。 坐回座位,秦檬一把拉住她的手,堂堂大齐摄政王,激动两眼放光,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你这歌和舞蹈真好玩儿。”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殿下是谁。”北子乐拍拍小xiong~脯,脖子一仰,一脸臭屁的道。 “弟弟,要谦虚,要谦虚。”北子豪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噗嗤。”北妍看着两兄弟一唱一和的,不由笑出了声。 直把秦檬看的满头黑线。 “娘亲,这个给你。”北子豪突然拿出手里闪耀着白光大的离奇的夜明珠,献宝似得递给北妍。 北妍手一下僵直在空中,她以为是孩子自己喜欢,没想到是给她的。 “娘亲,你拿着啊,咱家以前不是也有一颗,结果被您给卖了,您当时不是挺舍不得的吗?”抹了抹眼睛,北子豪接着说,“当时我就想,我一定给娘买一颗大大的夜明珠,而这颗在大燕,目前算是最大的了。” 北妍一下子红了眼眶,就连秦檬乃至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北子豪的孝心所打动。 “娘亲,娘亲,我也有礼物给你。”小小的北子乐不甘示弱的摇了摇北妍的胳膊,喊道。 “噢?乐乐要给娘亲什么?”北妍破涕为笑,问拉着她的北子乐。 只见北子乐从衣服里掏了许久,才掏出一个金丝线绣成的大大的荷包出来。 “给你,快打开,快打开。”北子乐满是星星眼儿,不停的催促北妍打开。 北妍失笑,有些好奇的打开荷包。 秦檬和北子豪也好奇的盯着那个不小的荷包,好奇里面到底会装着什么。 北妍打开荷包,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秦檬笑的趴在桌子上,北子豪也捂着肚子直笑。竹真等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却也可见他们忍得很辛苦。 北妍直觉的头顶有一群黑漆漆的乌鸦飞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可是看着北子乐那期盼的星星眼,北妍实在不忍心说出:儿子啊!你娘我还活着呢,你真的没必要给我用金子弄个人像出来啊! “娘亲,喜欢吗?喜欢吗?”北子乐叠声问,“我可喜欢了,要不是金子不够,我也给自己做一个。” 北子豪不由失笑,这臭小子哪里是金子不够啊!分明是舍不得,给娘亲做了这么大的一个,也真是难为这个财迷了。 北妍虽然很是有些无奈,可是心里还是蛮感动的,两个孩子如今就是她活着的唯一一缕阳光。 这边其乐融融,可是终究是有人会找事的,这不…… “东宫娘娘,这轮到你作诗了,你是认输呢?还是作……诗呢?”后面两个字被说话的人刻意拉长,平白的增添了一丝鄙夷。 北妍疑惑的抬首望去,”说话的人一身粉色衣裙,裙摆处坠着七彩流苏,珍珠点缀,本的一个娇俏可人儿,怎得也说话如此没礼貌。 北妍思前想后了一番,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的都看她不顺眼? 听到竹真的轻笑声,北妍不由的问她,“说话的这是谁?” “这是郑国公府的小姐。” “我得罪过她?” “噗嗤。”竹真看到自家娘娘那副无语的模样,不由轻笑着给她解释,“娘娘,您如今可是燕京所有闺阁小姐的公敌,不说您了,就其他几位,也一样,不过是您今晚出了风头,都合伙挤兑您罢了。” “喂,你还到底作不作诗??”那位郑国公府的小姐见北妍不理会她,不由气急败坏。 皇帝和皇后显然也存了看笑话的心思,都想看看这个乡野来东宫娘娘会如何应对。 北子豪皱眉叫道,“娘亲。” 秦檬倒是笑嘻嘻的,她还是有种这位东宫娘娘自有应对的法子的错觉。 果然。 只听得北妍站起身,微微提高了声音,让全场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要本宫作诗倒是可以,不过得劳烦这位小姐等会帮我念出来了。” 那位郑国公小姐先是一愣,继而冷哼道,“可以。” 太监宫女速度挺快,不一会儿笔墨纸砚便都齐齐摆好。北妍在周游四国的时候就学习了繁体字,如此,倒也不怕麻烦了。 不一会儿,北妍便写好了,打发竹真拿给那个郑国公小姐。 起先,那位小姐看了一眼宣纸,有些犹豫不决,见北妍挑眉看她,便冷哼一声,拿起宣纸读了起来。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噗嗤。” “咳咳咳。” “唔!!” “……” 在她刚开始念诗开始,千奇百怪的声音便在大殿上响了起来,可是那位郑国公小姐还不自知。 丫鬟拉了拉她的衣裙,被她瞪了一眼,又继续念。 “伊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绿……”清脆的嗓音,那位郑国公小姐还在继续念。 然而,大殿上的人终于有忍不住的开始笑出声来。 自始至终,最为淡定的估计要数墨台瑾了,嫡仙般的面容,不带有丝毫情绪。可是,天知道,他心里已经快笑抽筋了,这女人,果真不是会吃亏的主。 “小姐,别念了。”小丫鬟急得快哭出来了,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非要给小姐挖个坑跳。 可是郑国公小姐没听到,她还在继续念,“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小丫鬟终于忍不住,拽着郑国公小姐的水袖,大声喊道,“小姐,那个村妇在骂您是蠢驴呀!” ---题外话---这周作业多,熬夜到一两点,晨兮身体有些吃不消,没办法日更六千,宝宝们,很抱歉。(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106.一百零六章 公子如玉,世无双 风过,叶落。 夜,很静。 “你是大蠢驴。”一个稚嫩的童音,带着丝丝兴奋,在时间似乎瞬间停止的大殿上,却是尤为突兀。 北妍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乐乐这一声喊的……,可真是时候啊偿! 果然。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瞬间,大殿之上的爆笑声响彻云霄。也有的人碍于身份不好大笑出声,只得掩唇干咳,不过看那样子,忍得甚是辛苦。 流云国太子眼底划过一丝波澜,微微偏着头,似是不经意道,“这位东宫娘娘可真是好生聪慧啊!” 仓魃拓心底一震,敛了心神,坐直身子,详装没听到一般。 流云国太子也不恼,不以为然的扇了扇手里的折扇,又复将目光移向那边。 聚集了众人目光的郑国公小姐,先是疑惑,继而脸色涨的通红,一双水眸吃人般死死的盯着北妍,恨不得将之抽筋剥骨,生吞入腹。 北妍摊了摊手,表情甚是无辜,她自来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还之。 高位上坐着的皇后娘娘不由的多看了北妍一眼,带笑的眼睛冷了几分,这个村妇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旁边皇帝却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爱憎分明,这才是皇家该有的风范,一味的退让,那是只有懦弱之人,才会做的事。 “你也太过分了,娇儿好心帮你念诗句,你却拐着弯儿骂她,还不向她道歉。” 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手帕交,见到那位郑国公小姐的闺中蜜友为她说话,北妍有瞬间的恍惚,阿城,你在哪里? 不过也只是闪神了片刻,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是那个无坚不摧,从容不迫的北妍。 “噢?本宫是如何拐着弯儿骂她了?”北妍拖着腮帮子,状似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明着呢吗?她是驴,她是驴,她是头蠢驴。”那位小姐显然是急了,剁了剁脚,话也是一口而出。 “噗嗤。” 坐在墨台瑾身旁的裴浔漓忍不住再次笑了,他拍了拍桌子,“瑾,你这个娘娘太搞笑了。” 哪知,墨台瑾冷冷的看着他,直看得裴浔漓止住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才回过头,似是碎了寒冰的清冽。 “她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娘娘,是我墨台瑾的妻,仅此而已,不过这话,墨台瑾并未说出口。 “嗯,这可是你说的,本宫什么也没说。”北妍很无辜,真的很无辜,她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你……”虽然是古代宅院出来的小姐,可到底是还没有正式进入后宅大战,嫩了不是一点半点儿,北妍的无理取闹,她已经无法应对自如了。 “呜呜呜呜……~~~(>_<)~~~,呜呜呜呜。”郑国公小姐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这时候郑国公夫人急忙出来打圆场,“东宫娘娘息怒,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 郑国公小姐不满的盯着她娘,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好不好,娘她怎么反而向这个村妇道歉? 郑国公夫人没理会她,含笑的望着北妍,誓要她给个说法。 北妍心底冷笑一声,这是看陛下没有给她降罪的意向,唯恐她的宝贝女儿受到惩罚,才跑出来了吧,不然,早干嘛去了。 “息怒?本宫可没有那么多的怒火要熄,这火气啊,本宫看来,还是贵府小姐的火气更大些。” 郑国公夫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顺着她道,“小孩子,难免火气大了些。” “嗯,那就吃点冰,降降火气吧!”北妍同样笑眯眯,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架势。 “竹真,把我面前这盘冰给郑国公夫人拿过去。”这面前的这盘冰原本是用来做药引的,如此,那就便宜了你了。 看着竹真将冰拿过去,秦檬表示很不解,“为何不直接拿给那个什么什么郑国公小姐?” “拿给她,她会吃吗?”北妍面上浮现恶魔式的微笑。 北子豪看到他娘的那个表情,不由抖了抖小身板儿。 “哥哥,你冷吗?”北子乐睁大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问。 “不冷。”他不过是感觉到有人要遭殃了而已,娘这么做无疑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罢了。不然,这晚宴一直这样下去,娘也懒得应对吧! 也不愧是母子连心,北子豪将北妍的想法猜了个十成十。 郑国公夫人拿着冰,不由有些犹豫,虽说还未入秋,可晚夏的夜晚还是很冷的,这要是吃这么一大盘冰,怎么说也会得风寒。 “既然郑国公小姐知错了,这冰,随便吃几口就算了吧!” 大燕煞神,素来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竟然开口,还是来打圆场的,这让在坐的众人都不由的惊诧连连,暗暗砸舌,这郑国公小姐好大的面子啊! 北妍看向墨台瑾,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柔情,可是下一瞬又被她否定,怎么可能呢? 裴浔漓心肝肺都不的跳了跳,额头冷汗连连。心里不由诽谤,最腹黑莫过于墨台瑾,这是使出美人……哦不,美男计了。瑾啊,你这为了讨娘子的欢心,也是拼了。 果不其然。 那位郑国公小姐激动的无以复加,心甘情愿的拿过冰盘,吃了个干净。 郑国公夫人不由掩面,这个女儿也真……是个蠢驴。 晚宴还在继续,豪儿和乐乐被皇帝叫了过去,秦檬自然也不能在她旁边久坐,独自一人的北妍却实在是坐不住了。 “竹真,我出去透透气。”最终,北妍吩咐了一声,起身出了大殿。 顺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大理石小道慢慢的散步,北妍深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就是好,比里面那些乌烟瘴气要好的多了。 丝丝缕缕的花香,纷纷扰扰的花瓣,翠萍飘飘的人工湖,五光十色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北妍忍不住捡了个小石子,扔进湖里。“扑通”一声,水面一圈圈的涟漪四散开来,映着皎洁的月光,波光粼粼。 “姑娘好兴致。”悦儿,温润的男音在北妍身后响起,北妍一个机灵,脚底打滑,她不由闭上了眼睛,哀呼,吾之背也。 却在下一瞬跌进了一个散发着兰花幽香的怀抱,北妍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俊美的脸庞。 公子如玉,世无双。 北妍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对他的评价。 “没事吧?”看她发愣,柏敛沐不由觉得好笑,她怎么总喜欢在他面前走神,第一次如此,第二次也是如此。 “没事,没事。”北妍强自镇定的从柏敛沐的怀里退出来,扯了扯皱了的衣裙。心里不由暗骂,真是的,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失神,北妍你也真够可以的。 虽然这个表兄长的一表人才的,可人心隔肚皮,谁猜得到他心里想的什么。不过,说实话,北妍对这个表兄的印象挺好的,在凤宁县第一次见他,印象就不错。 “你怎么也出来了?”不说话吧,太尴尬,可人家又不说,北妍只好没话找话。 “随意走走。” 柏敛沐没说,不过是看到你出来了,不放心跟出来看看罢了,三年前只闻其声,便在心里扎了根,原以为时间久了,也就忘了,哪知这一见,却是彻底忘不掉了。 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他从来不祈求什么,就想现在这样看着她,就好。 “你懂音律?”北妍快疯了,沉默什么的最讨厌了。 “嗯。” “那你吹奏一曲吧!”这样总归不会太尴尬了吧! “好。” 悠扬的笛声伴随着阵阵花香,在这清如许的夜晚响起。 听着那笛声,北妍的心不觉静了下来,像是经过洗涤似得,宁静而又祥和。 随着笛声,北妍不由的哼起了歌儿来。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 歌声伴随着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是那么的悠远,和谐。 风吹过,花瓣纷纷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飘落在地上,像是粉红色的地毯,又如同唯美仙堡。 男子温润如玉,女子秀美气质从容,仿佛天地间只他们两人,那副如画的场景,好看到,让人不忍心打扰。 隐匿在黑暗中的玄色身影,握紧了修长的双手,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背影萧索,无端端的让人感到寂寥。 ---题外话---么么哒,求订阅,求打赏,嘻嘻嘻!(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106.一百零六章 公子如玉,世无双 风过,叶落。 夜,很静。 “你是大蠢驴。”一个稚嫩的童音,带着丝丝兴奋,在时间似乎瞬间停止的大殿上,却是尤为突兀。 北妍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乐乐这一声喊的……,可真是时候啊偿! 果然。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瞬间,大殿之上的爆笑声响彻云霄。也有的人碍于身份不好大笑出声,只得掩唇干咳,不过看那样子,忍得甚是辛苦。 流云国太子眼底划过一丝波澜,微微偏着头,似是不经意道,“这位东宫娘娘可真是好生聪慧啊!” 仓魃拓心底一震,敛了心神,坐直身子,详装没听到一般。 流云国太子也不恼,不以为然的扇了扇手里的折扇,又复将目光移向那边。 聚集了众人目光的郑国公小姐,先是疑惑,继而脸色涨的通红,一双水眸吃人般死死的盯着北妍,恨不得将之抽筋剥骨,生吞入腹。 北妍摊了摊手,表情甚是无辜,她自来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还之。 高位上坐着的皇后娘娘不由的多看了北妍一眼,带笑的眼睛冷了几分,这个村妇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旁边皇帝却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爱憎分明,这才是皇家该有的风范,一味的退让,那是只有懦弱之人,才会做的事。 “你也太过分了,娇儿好心帮你念诗句,你却拐着弯儿骂她,还不向她道歉。” 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手帕交,见到那位郑国公小姐的闺中蜜友为她说话,北妍有瞬间的恍惚,阿城,你在哪里? 不过也只是闪神了片刻,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是那个无坚不摧,从容不迫的北妍。 “噢?本宫是如何拐着弯儿骂她了?”北妍拖着腮帮子,状似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明着呢吗?她是驴,她是驴,她是头蠢驴。”那位小姐显然是急了,剁了剁脚,话也是一口而出。 “噗嗤。” 坐在墨台瑾身旁的裴浔漓忍不住再次笑了,他拍了拍桌子,“瑾,你这个娘娘太搞笑了。” 哪知,墨台瑾冷冷的看着他,直看得裴浔漓止住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才回过头,似是碎了寒冰的清冽。 “她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娘娘,是我墨台瑾的妻,仅此而已,不过这话,墨台瑾并未说出口。 “嗯,这可是你说的,本宫什么也没说。”北妍很无辜,真的很无辜,她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你……”虽然是古代宅院出来的小姐,可到底是还没有正式进入后宅大战,嫩了不是一点半点儿,北妍的无理取闹,她已经无法应对自如了。 “呜呜呜呜……~~~(>_<)~~~,呜呜呜呜。”郑国公小姐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这时候郑国公夫人急忙出来打圆场,“东宫娘娘息怒,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 郑国公小姐不满的盯着她娘,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好不好,娘她怎么反而向这个村妇道歉? 郑国公夫人没理会她,含笑的望着北妍,誓要她给个说法。 北妍心底冷笑一声,这是看陛下没有给她降罪的意向,唯恐她的宝贝女儿受到惩罚,才跑出来了吧,不然,早干嘛去了。 “息怒?本宫可没有那么多的怒火要熄,这火气啊,本宫看来,还是贵府小姐的火气更大些。” 郑国公夫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顺着她道,“小孩子,难免火气大了些。” “嗯,那就吃点冰,降降火气吧!”北妍同样笑眯眯,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架势。 “竹真,把我面前这盘冰给郑国公夫人拿过去。”这面前的这盘冰原本是用来做药引的,如此,那就便宜了你了。 看着竹真将冰拿过去,秦檬表示很不解,“为何不直接拿给那个什么什么郑国公小姐?” “拿给她,她会吃吗?”北妍面上浮现恶魔式的微笑。 北子豪看到他娘的那个表情,不由抖了抖小身板儿。 “哥哥,你冷吗?”北子乐睁大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问。 “不冷。”他不过是感觉到有人要遭殃了而已,娘这么做无疑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罢了。不然,这晚宴一直这样下去,娘也懒得应对吧! 也不愧是母子连心,北子豪将北妍的想法猜了个十成十。 郑国公夫人拿着冰,不由有些犹豫,虽说还未入秋,可晚夏的夜晚还是很冷的,这要是吃这么一大盘冰,怎么说也会得风寒。 “既然郑国公小姐知错了,这冰,随便吃几口就算了吧!” 大燕煞神,素来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竟然开口,还是来打圆场的,这让在坐的众人都不由的惊诧连连,暗暗砸舌,这郑国公小姐好大的面子啊! 北妍看向墨台瑾,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柔情,可是下一瞬又被她否定,怎么可能呢? 裴浔漓心肝肺都不的跳了跳,额头冷汗连连。心里不由诽谤,最腹黑莫过于墨台瑾,这是使出美人……哦不,美男计了。瑾啊,你这为了讨娘子的欢心,也是拼了。 果不其然。 那位郑国公小姐激动的无以复加,心甘情愿的拿过冰盘,吃了个干净。 郑国公夫人不由掩面,这个女儿也真……是个蠢驴。 晚宴还在继续,豪儿和乐乐被皇帝叫了过去,秦檬自然也不能在她旁边久坐,独自一人的北妍却实在是坐不住了。 “竹真,我出去透透气。”最终,北妍吩咐了一声,起身出了大殿。 顺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大理石小道慢慢的散步,北妍深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就是好,比里面那些乌烟瘴气要好的多了。 丝丝缕缕的花香,纷纷扰扰的花瓣,翠萍飘飘的人工湖,五光十色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北妍忍不住捡了个小石子,扔进湖里。“扑通”一声,水面一圈圈的涟漪四散开来,映着皎洁的月光,波光粼粼。 “姑娘好兴致。”悦儿,温润的男音在北妍身后响起,北妍一个机灵,脚底打滑,她不由闭上了眼睛,哀呼,吾之背也。 却在下一瞬跌进了一个散发着兰花幽香的怀抱,北妍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俊美的脸庞。 公子如玉,世无双。 北妍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对他的评价。 “没事吧?”看她发愣,柏敛沐不由觉得好笑,她怎么总喜欢在他面前走神,第一次如此,第二次也是如此。 “没事,没事。”北妍强自镇定的从柏敛沐的怀里退出来,扯了扯皱了的衣裙。心里不由暗骂,真是的,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失神,北妍你也真够可以的。 虽然这个表兄长的一表人才的,可人心隔肚皮,谁猜得到他心里想的什么。不过,说实话,北妍对这个表兄的印象挺好的,在凤宁县第一次见他,印象就不错。 “你怎么也出来了?”不说话吧,太尴尬,可人家又不说,北妍只好没话找话。 “随意走走。” 柏敛沐没说,不过是看到你出来了,不放心跟出来看看罢了,三年前只闻其声,便在心里扎了根,原以为时间久了,也就忘了,哪知这一见,却是彻底忘不掉了。 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他从来不祈求什么,就想现在这样看着她,就好。 “你懂音律?”北妍快疯了,沉默什么的最讨厌了。 “嗯。” “那你吹奏一曲吧!”这样总归不会太尴尬了吧! “好。” 悠扬的笛声伴随着阵阵花香,在这清如许的夜晚响起。 听着那笛声,北妍的心不觉静了下来,像是经过洗涤似得,宁静而又祥和。 随着笛声,北妍不由的哼起了歌儿来。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 歌声伴随着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是那么的悠远,和谐。 风吹过,花瓣纷纷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飘落在地上,像是粉红色的地毯,又如同唯美仙堡。 男子温润如玉,女子秀美气质从容,仿佛天地间只他们两人,那副如画的场景,好看到,让人不忍心打扰。 隐匿在黑暗中的玄色身影,握紧了修长的双手,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背影萧索,无端端的让人感到寂寥。 ---题外话---么么哒,求订阅,求打赏,嘻嘻嘻!(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七章 赔兄弟呀,你儿子干脆就叫赔光光吧 我幸,因你;不幸,也因你。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觉其香。” 你是不是累了?倦了?可我不会放手呵撄! “怎么了?丢了魂儿似得。”裴浔漓看到墨台瑾回来了,脸色却不是很好,不由开口问道偿。 “无事。”墨台瑾撂袍坐下,方回答道。 “噢,沐方才也出去了,你们可曾遇到了?” 裴浔漓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周身气压“嗖嗖”的下降。 墨台瑾握着白玉展酒杯的手,不觉紧了紧,一杯酒被他仰头一饮而尽。 “不曾。”半顷,墨台瑾沉声道。 裴浔漓摸了摸鼻子,好大的一股醋味,他还是远离是非之地的好,去找他家小丫头培养感情去也。 “小姐,您不舒服吗?”慧儿问不停绞着手帕,阴沉着脸的凤倾城, “闭嘴。” 慧儿吓了一跳,那恶狠狠的模样,毒蛇般的语气,还是她家温柔贤淑的小姐吗? 可是,慧儿还是心有余悸,不敢再开口了。 等北妍和柏敛沐一前一后进来,晚宴已经接近尾声。 “终于结束了,竹真,咱们回吧!”北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对竹真道。 四国使臣都被带到皇宫专设的宫殿去休息了,北妍也就没和仓魃拓说上话。不过无甚可说的,仓魃拓的深情,她还不起。 至于祖父和无忧,离得太远,也没说上话,不过过两日就是回门,她到是可以见见他们了。 人影瞳瞳,转瞬间,大殿上坐着的,就只剩下墨台瑾一人,玄衣墨发,孤寂萧索,面前的酒坛摔碎了一地。 宫女太监踌躇不前,太子殿下太过冷漠可怕,如今醉了酒,更是无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月高云淡,树影婆娑。 红色的琉璃瓦,在月华的直射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酒不醉人,人自醉。 墨台瑾头一偏,便倒在了前面的雕花桌上。 宫女太监无不苦着脸,太子殿下喜好独往,一个小厮都没,更是有严重的洁癖,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收拾自个儿的吧,太子殿下交给本宫便可。” 声美,人也美。 “参见娘娘。”大殿侍候的宫女太监,见到柏莱雅,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来人,扶太子殿下回宫。”柏莱雅柔柔的吩咐道,那平易近人的模样,让人不由惊叹。 …… 夜色微凉,有风,和煦。 北妍缓步走在一座座宫殿的大理石铺就的大路上,不由拢了拢竹真为她拿过来的衣服。 她原本还想着,会不会有人故意把汤汤水水倒在衣服上,然后她去换衣服的时候,有人使绊子,没想到是她多想了。 “竹真,柏,柏莱雅侧妃为何没来晚宴?” 墨台瑾的所有后宫,除了柏莱雅都去了。皇帝,乃至阿宇,哦不,那不是阿宇,他们太不像了,乃至废太子的妃嫔都去了。 “回娘娘的话,四国如今盛传,柏侧妃是神女转世,天命皇后,所以她不易不出现在人前。”竹真游移了一下,方答道。 听此,北妍不由得叹口气,蠢货啊!这大概是又被大燕皇帝当了枪杆子了。 “噢,我知道了。” 一路无话,只余幽香扑鼻。 东宫。 灯火阑珊,有黑影疾驰,一闪而过。 北妍挥退竹真,揉了揉阵阵发痛的额角。 奶奶的,她才不在几天,盖帮大概是又出什么事了。 宫门外。 无忧扶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姜首辅,安慰,“祖父,再等等,姜戈去找马车了,过会儿就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如果让本官抓住,看我不剥了 if(navigator.userAgent.toLowerCase.indexOf("android")>0) document.write("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七章 赔兄弟呀,你儿子干脆就叫赔光光吧 我幸,因你;不幸,也因你。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觉其香。” 你是不是累了?倦了?可我不会放手呵撄! “怎么了?丢了魂儿似得。”裴浔漓看到墨台瑾回来了,脸色却不是很好,不由开口问道偿。 “无事。”墨台瑾撂袍坐下,方回答道。 “噢,沐方才也出去了,你们可曾遇到了?” 裴浔漓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周身气压“嗖嗖”的下降。 墨台瑾握着白玉展酒杯的手,不觉紧了紧,一杯酒被他仰头一饮而尽。 “不曾。”半顷,墨台瑾沉声道。 裴浔漓摸了摸鼻子,好大的一股醋味,他还是远离是非之地的好,去找他家小丫头培养感情去也。 “小姐,您不舒服吗?”慧儿问不停绞着手帕,阴沉着脸的凤倾城, “闭嘴。” 慧儿吓了一跳,那恶狠狠的模样,毒蛇般的语气,还是她家温柔贤淑的小姐吗? 可是,慧儿还是心有余悸,不敢再开口了。 等北妍和柏敛沐一前一后进来,晚宴已经接近尾声。 “终于结束了,竹真,咱们回吧!”北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对竹真道。 四国使臣都被带到皇宫专设的宫殿去休息了,北妍也就没和仓魃拓说上话。不过无甚可说的,仓魃拓的深情,她还不起。 至于祖父和无忧,离得太远,也没说上话,不过过两日就是回门,她到是可以见见他们了。 人影瞳瞳,转瞬间,大殿上坐着的,就只剩下墨台瑾一人,玄衣墨发,孤寂萧索,面前的酒坛摔碎了一地。 宫女太监踌躇不前,太子殿下太过冷漠可怕,如今醉了酒,更是无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月高云淡,树影婆娑。 红色的琉璃瓦,在月华的直射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酒不醉人,人自醉。 墨台瑾头一偏,便倒在了前面的雕花桌上。 宫女太监无不苦着脸,太子殿下喜好独往,一个小厮都没,更是有严重的洁癖,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收拾自个儿的吧,太子殿下交给本宫便可。” 声美,人也美。 “参见娘娘。”大殿侍候的宫女太监,见到柏莱雅,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来人,扶太子殿下回宫。”柏莱雅柔柔的吩咐道,那平易近人的模样,让人不由惊叹。 …… 夜色微凉,有风,和煦。 北妍缓步走在一座座宫殿的大理石铺就的大路上,不由拢了拢竹真为她拿过来的衣服。 她原本还想着,会不会有人故意把汤汤水水倒在衣服上,然后她去换衣服的时候,有人使绊子,没想到是她多想了。 “竹真,柏,柏莱雅侧妃为何没来晚宴?” 墨台瑾的所有后宫,除了柏莱雅都去了。皇帝,乃至阿宇,哦不,那不是阿宇,他们太不像了,乃至废太子的妃嫔都去了。 “回娘娘的话,四国如今盛传,柏侧妃是神女转世,天命皇后,所以她不易不出现在人前。”竹真游移了一下,方答道。 听此,北妍不由得叹口气,蠢货啊!这大概是又被大燕皇帝当了枪杆子了。 “噢,我知道了。” 一路无话,只余幽香扑鼻。 东宫。 灯火阑珊,有黑影疾驰,一闪而过。 北妍挥退竹真,揉了揉阵阵发痛的额角。 奶奶的,她才不在几天,盖帮大概是又出什么事了。 宫门外。 无忧扶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姜首辅,安慰,“祖父,再等等,姜戈去找马车了,过会儿就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如果让本官抓住,看我不剥了 if(navigator.userAgent.toLowerCase.indexOf("android")>0) document.write("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八章 盖帮出大事了 无忧服侍姜老睡下,自己回到屋里却没了睡意,坐在窗户边发呆。这个赔兄弟,怎么感觉哪里见过呢? 月儿弯弯,静谥的夜,风吹纱帘,落叶轻拂湖面,激起波光粼粼,光华无限。 恍然回神,无忧咬唇,气愤不已的暗拍脑袋。怪不得如此讨厌,原来,那个讨厌鬼是他呀紧。 裴府。 朱红宏伟的油漆大门,滚金大字,雕栏玉砌的宅院,无一不显示了主人身份尊贵不凡辈。 “少爷,到了。”裴三跳下马车,唤着马车里的自家少爷。 “到了呀,这么快。”轻轻浅浅的叹息过后,裴浔漓漆黑如墨的眼里,一闪而过不知名的光。 宫门深似海,宅门不恍让。 家家户户,幸福之事大抵相似,不幸之事却千千万。 他是丞相公子,他是贵门子弟。 可是,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如何会去尸骨如山的战场?? 宠妾灭妻?呵呵,不会有人想到,这外界传言中清政廉明的右相是如此的人吧! 素闻,右相与其妻是如何恩爱,殊不知,正真的右相夫人,不过是表面光鲜亮丽罢了。 丈夫和自己青梅竹马恩恩爱爱,自己还得打掉牙,血泪自己吞。不过一个庶出子女,却都要养在主母名下。右相府哪里来的那么多嫡子嫡女,从来不过只他裴浔漓一人。母亲,这些年你所受的苦,儿子会加倍讨回来。 裴浔漓素来温和不羁的脸,晦暗不明,阴霾乍现。 东宫。 窗外光影一闪,疾风迎面而来,北妍侧身险险躲过致命一击,心神初定,仍有余悸。 来人却是眉眼弯弯,小胡子一抖一抖的,白皙俊美的脸庞,因为笑的久了,染上了红晕,更是衬的肤白如玉。 “念如九,你想谋财害命?”北妍气的发抖,竟是小九都不叫了,直接喊出了全名。说实在的,这人也吃饱了撑的,每次见面,不是要她的命就是要她的命。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她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躺在这里了。 耸耸肩,念如九嬉皮笑脸,摇晃着她的胳膊,“北北姐,你说你,每次见面你这武功都退步不少。” 不过十八岁的孩子,还是个超级欢脱的孩子,北妍实在无奈的紧,一把打开他的手,“把你的两撇小胡子给我去了,看着讨厌。” “好嘞。”念如九听话的,撕下了伪装的小胡子。 “赶紧说,又出何事了?”北妍揉了揉阵阵发疼的额头,希望这次不太棘手啊!可是她又想错了,这盖帮惹得事,哪有会不棘手的。 “哎呀,其实吧,也没啥大事。” “有话赶紧说,有屁赶紧放。” 最讨厌唧唧歪歪,半天吐不出有用的话来。 “我放,我放,哦不,我说,我说。”念如九嬉皮笑脸的打哈哈。 北妍真的好想一把,把念如九就这么给摔死算了。 “北北姐,你知道流云太子吗?”念如九凑近了她问。 仓魃拓的哥哥??这是出了何事了? 一把推开面前放大的俊颜,北妍虽然点头,心里不好的预感却油然而生,“知道啊!” “其实吧,还真不算什么大事。”念如九摸了摸鼻子,俊美的脸红了红。 “说。”北妍黑着脸,她真的快要奔溃了,说了半天,等于放屁。 “噢噢,就是那个流云太子看上十四了,然后把他带到大燕外使的行宫了。”念如九看出她是真的不耐了,一口气说完。 北妍放松了心神,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啧啧啧,一国太子,未来储君竟然好男风。 不过她家这个小十四,确实长的勾·人妩媚,那身段竟是比女人还要妖娆啊! “北北姐,还,还有呢!”念如九竖起一根手指,怯怯的道。 北妍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快说。” “这个右相府的丞相公子,你是认识的吧?” 念如九小心翼翼的道,这事可不比前面的,大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罢了。 裴浔漓?这又关他什么事儿? 北妍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念如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吧,小八也是为民除害。” 北妍的心跳了跳,为民除害?这怎么和人命扯上关系了? 只听的念如九继续道,“那天看到那个右相公子调戏良家妇女,就……” “等等。”北妍不由的打断他的话,“调戏良家妇女?你确定你是说相府公子?”这怎么着也像是裴浔漓会干的事啊,就算是调戏,也是良家妇女调戏他吧!! “确定以及肯定。”念如九肯定的点头,他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怎会认错? “裴浔漓?”北妍还是有点儿不相信,怎么会呢? “噗嗤。”念如九笑出声,感情北北姐想错了啊! “不是他,是他的哥哥裴浔勇。”念如九笑过头,赶紧解释。哎呦,北北姐黑着脸的样子好吓人噢! “你这次给我最好从头到尾说清楚,不然……”北妍咬牙切齿,这家伙,从来都说话说一半儿,留一半儿,挤牙膏似得,怎一个讨厌了得。 霹雳吧啦,念如九终于说完了。 北妍大概也懂了来龙去脉,事情很狗血,大概是这样的。 那天,他和小十,小十四去视察店铺,半路遇到流云国太子。然后呢!太子看上了小十四,然后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十四带走了。据他说,对方人太多,他们根本救不了小十四,只得眼睁睁看着小十四被带走,痛心疾首。 可是,北妍怎么会想不到当时他二人的表情,恐怕除了幸灾乐祸,就是两人脸上挂着大大的“我兴奋”吧! 救?救个屁啊!这好戏,谁敢剧终,他们恐怕就会揍谁吧! 好了,小十四被带走了,他们继续他们的视察呗!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调戏良家妇女??这英雄救美的剧情,怎么能没有男一号?两人石头剪刀布之后,决定小十去出这个风头。 “是那个丞相公子太不经打了,小十没打几下,他就死翘翘了。”说道这里,念如九还不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语气里的可惜,到底是在意犹未尽些什么。 “几天了?”北妍心肝打的肺疼,这事皇宫里还没得到消息,估计这右相还没得到消息,左右不过今天发生的了。 果然。 “就今早,小十已经进去和老鼠耗子作伴儿去了。”念如九心里那就是个幸灾乐祸呀,叫你整天的算计我,这不,报应来了吧!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看这小九这样子,根本是没当回事啊!那可是丞相公子,死了?还不算大事吗?估计明天朝堂风云,说的就是这事了。 如今,不好好想个法子,竟然还有心情笑,好吧!是她杞人忧天了,可是,这真的是小事吗?真的能和以往那些相比吗?答案是否定的,以丞相对这个儿子的偏爱程度,他不掀翻盖帮才怪。 看她眉头紧缩,念如九凑到她身边,小声的安慰她,“北北姐,你不用担心,那个丞相公子就是个人渣,无恶不作的,死了也是他自找的,活该。” 北妍实在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了,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你回去吧,我好好想想,对了,把我的小宝贝带着吧,有事让它回来告诉我。” 从袖口掏出小蛇,北妍吩咐了几句,递给念如九。 念如九接过小蛇,直接从尾巴高高的提起,还不忘在空中晃了几个圈。 北妍看的心里冷汗直流,幸好这条小蛇性子好,不咬人。不然,小九啊,你就会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念如九走后,本来累的不行的北妍彻底没了睡意。 恶人自有天收,也不知道他们这是管的哪门子事,惹上如此大的麻烦,还不自知。 想要截下奏折是不可能的,找墨台瑾帮忙更是不可能的,她力挽狂澜?她只是神医,又不是神。 “唉!”北妍叹口气,起身来到殿外。大地进入了梦想,天地间,似乎就她一个人清醒着。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也是乱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不觉间,她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里。 “嗯?”回过神的北妍看着周围陌生而又奇形怪状的场景,心,不觉抖了抖。 ---题外话---呜呜呜呜~~~(>_<)~~~(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八章 盖帮出大事了 无忧服侍姜老睡下,自己回到屋里却没了睡意,坐在窗户边发呆。这个赔兄弟,怎么感觉哪里见过呢? 月儿弯弯,静谥的夜,风吹纱帘,落叶轻拂湖面,激起波光粼粼,光华无限。 恍然回神,无忧咬唇,气愤不已的暗拍脑袋。怪不得如此讨厌,原来,那个讨厌鬼是他呀紧。 裴府。 朱红宏伟的油漆大门,滚金大字,雕栏玉砌的宅院,无一不显示了主人身份尊贵不凡辈。 “少爷,到了。”裴三跳下马车,唤着马车里的自家少爷。 “到了呀,这么快。”轻轻浅浅的叹息过后,裴浔漓漆黑如墨的眼里,一闪而过不知名的光。 宫门深似海,宅门不恍让。 家家户户,幸福之事大抵相似,不幸之事却千千万。 他是丞相公子,他是贵门子弟。 可是,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如何会去尸骨如山的战场?? 宠妾灭妻?呵呵,不会有人想到,这外界传言中清政廉明的右相是如此的人吧! 素闻,右相与其妻是如何恩爱,殊不知,正真的右相夫人,不过是表面光鲜亮丽罢了。 丈夫和自己青梅竹马恩恩爱爱,自己还得打掉牙,血泪自己吞。不过一个庶出子女,却都要养在主母名下。右相府哪里来的那么多嫡子嫡女,从来不过只他裴浔漓一人。母亲,这些年你所受的苦,儿子会加倍讨回来。 裴浔漓素来温和不羁的脸,晦暗不明,阴霾乍现。 东宫。 窗外光影一闪,疾风迎面而来,北妍侧身险险躲过致命一击,心神初定,仍有余悸。 来人却是眉眼弯弯,小胡子一抖一抖的,白皙俊美的脸庞,因为笑的久了,染上了红晕,更是衬的肤白如玉。 “念如九,你想谋财害命?”北妍气的发抖,竟是小九都不叫了,直接喊出了全名。说实在的,这人也吃饱了撑的,每次见面,不是要她的命就是要她的命。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她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躺在这里了。 耸耸肩,念如九嬉皮笑脸,摇晃着她的胳膊,“北北姐,你说你,每次见面你这武功都退步不少。” 不过十八岁的孩子,还是个超级欢脱的孩子,北妍实在无奈的紧,一把打开他的手,“把你的两撇小胡子给我去了,看着讨厌。” “好嘞。”念如九听话的,撕下了伪装的小胡子。 “赶紧说,又出何事了?”北妍揉了揉阵阵发疼的额头,希望这次不太棘手啊!可是她又想错了,这盖帮惹得事,哪有会不棘手的。 “哎呀,其实吧,也没啥大事。” “有话赶紧说,有屁赶紧放。” 最讨厌唧唧歪歪,半天吐不出有用的话来。 “我放,我放,哦不,我说,我说。”念如九嬉皮笑脸的打哈哈。 北妍真的好想一把,把念如九就这么给摔死算了。 “北北姐,你知道流云太子吗?”念如九凑近了她问。 仓魃拓的哥哥??这是出了何事了? 一把推开面前放大的俊颜,北妍虽然点头,心里不好的预感却油然而生,“知道啊!” “其实吧,还真不算什么大事。”念如九摸了摸鼻子,俊美的脸红了红。 “说。”北妍黑着脸,她真的快要奔溃了,说了半天,等于放屁。 “噢噢,就是那个流云太子看上十四了,然后把他带到大燕外使的行宫了。”念如九看出她是真的不耐了,一口气说完。 北妍放松了心神,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啧啧啧,一国太子,未来储君竟然好男风。 不过她家这个小十四,确实长的勾·人妩媚,那身段竟是比女人还要妖娆啊! “北北姐,还,还有呢!”念如九竖起一根手指,怯怯的道。 北妍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快说。” “这个右相府的丞相公子,你是认识的吧?” 念如九小心翼翼的道,这事可不比前面的,大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罢了。 裴浔漓?这又关他什么事儿? 北妍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念如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吧,小八也是为民除害。” 北妍的心跳了跳,为民除害?这怎么和人命扯上关系了? 只听的念如九继续道,“那天看到那个右相公子调戏良家妇女,就……” “等等。”北妍不由的打断他的话,“调戏良家妇女?你确定你是说相府公子?”这怎么着也像是裴浔漓会干的事啊,就算是调戏,也是良家妇女调戏他吧!! “确定以及肯定。”念如九肯定的点头,他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怎会认错? “裴浔漓?”北妍还是有点儿不相信,怎么会呢? “噗嗤。”念如九笑出声,感情北北姐想错了啊! “不是他,是他的哥哥裴浔勇。”念如九笑过头,赶紧解释。哎呦,北北姐黑着脸的样子好吓人噢! “你这次给我最好从头到尾说清楚,不然……”北妍咬牙切齿,这家伙,从来都说话说一半儿,留一半儿,挤牙膏似得,怎一个讨厌了得。 霹雳吧啦,念如九终于说完了。 北妍大概也懂了来龙去脉,事情很狗血,大概是这样的。 那天,他和小十,小十四去视察店铺,半路遇到流云国太子。然后呢!太子看上了小十四,然后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十四带走了。据他说,对方人太多,他们根本救不了小十四,只得眼睁睁看着小十四被带走,痛心疾首。 可是,北妍怎么会想不到当时他二人的表情,恐怕除了幸灾乐祸,就是两人脸上挂着大大的“我兴奋”吧! 救?救个屁啊!这好戏,谁敢剧终,他们恐怕就会揍谁吧! 好了,小十四被带走了,他们继续他们的视察呗!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调戏良家妇女??这英雄救美的剧情,怎么能没有男一号?两人石头剪刀布之后,决定小十去出这个风头。 “是那个丞相公子太不经打了,小十没打几下,他就死翘翘了。”说道这里,念如九还不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语气里的可惜,到底是在意犹未尽些什么。 “几天了?”北妍心肝打的肺疼,这事皇宫里还没得到消息,估计这右相还没得到消息,左右不过今天发生的了。 果然。 “就今早,小十已经进去和老鼠耗子作伴儿去了。”念如九心里那就是个幸灾乐祸呀,叫你整天的算计我,这不,报应来了吧!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看这小九这样子,根本是没当回事啊!那可是丞相公子,死了?还不算大事吗?估计明天朝堂风云,说的就是这事了。 如今,不好好想个法子,竟然还有心情笑,好吧!是她杞人忧天了,可是,这真的是小事吗?真的能和以往那些相比吗?答案是否定的,以丞相对这个儿子的偏爱程度,他不掀翻盖帮才怪。 看她眉头紧缩,念如九凑到她身边,小声的安慰她,“北北姐,你不用担心,那个丞相公子就是个人渣,无恶不作的,死了也是他自找的,活该。” 北妍实在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了,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你回去吧,我好好想想,对了,把我的小宝贝带着吧,有事让它回来告诉我。” 从袖口掏出小蛇,北妍吩咐了几句,递给念如九。 念如九接过小蛇,直接从尾巴高高的提起,还不忘在空中晃了几个圈。 北妍看的心里冷汗直流,幸好这条小蛇性子好,不咬人。不然,小九啊,你就会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念如九走后,本来累的不行的北妍彻底没了睡意。 恶人自有天收,也不知道他们这是管的哪门子事,惹上如此大的麻烦,还不自知。 想要截下奏折是不可能的,找墨台瑾帮忙更是不可能的,她力挽狂澜?她只是神医,又不是神。 “唉!”北妍叹口气,起身来到殿外。大地进入了梦想,天地间,似乎就她一个人清醒着。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也是乱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不觉间,她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里。 “嗯?”回过神的北妍看着周围陌生而又奇形怪状的场景,心,不觉抖了抖。 ---题外话---呜呜呜呜~~~(>_<)~~~(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零九章 误入冷宫密室,险象环生 误入梅林深处,乱走,乱走,头顶一群乌鸦乱舞……嘎嘎嘎。 雪压枝头,朵朵红梅坠梅园,片片白雪相辉映,像是美人如同凝脂的脸庞,涂上点点腮红。 可惜了,可惜北妍来的时候是夏与秋的交替的时节。这朵朵红梅压枝头的景象,不过是北妍幻想出来的罢了撄。 “我靠,这到底是到了哪里??” 回过神的北妍忍不住爆出了脏话,不过是出来散个步,也能迷路,她也是对自己无语了偿。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一阵电闪雷鸣,北妍头顶的上空,瞬间犹如白昼,只气的她不由的只想骂人。 一堆烦心事也就罢了,出来散个步迷路也就罢了,可是为嘛还遇上雷阵雨??行,遇上雷阵雨也就罢了,为嘛偌大的皇宫连个避雨一座破宫殿都没有?? 怎么办?凉拌呗! 心静自然凉的北妍只有……找避雨的地方。 倾盆的大雨,伴着闪电,携着狂风,席卷而来。 北妍唯有抱头仓惶鼠窜,雨点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头上,身上,宫装上,然后没入青石板的石缝中。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避雨的地方,她已经全身湿透,长长的秀发上,雨滴顺着脸颊不住的落下。 冻得瑟瑟发抖的北妍,吸了吸鼻子,不由打了一个喷嚏,拧了拧正在滴水的衣服,北妍才打量这个用来避雨的宫殿。 这个宫殿可谓是大燕皇宫的一个奇葩,与整个宏伟华美的皇宫格格不入。 破财的琉璃瓦,摇摇欲坠的横梁,也不知道多久未曾打扰,地上,桌上,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然而,殿外也荒草戚戚,风吹树叶“沙沙”声,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尖锐的叫声,整座宫殿被阴冷的气氛笼罩,莫名的让人从心底感到害怕。 “什,什么鬼地方。”北妍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往里面走去。 “别去,别去,别去,别去……”不知名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对着北妍的背影不住的喊着。 可惜,被恐惧以及好奇所包围的北妍哪里能够静下心来,去听它们所说的话。 而北妍也不会想到,这么个破财的宫殿,却包含了墨台瑾整个童年。 而这里,就是人人熟之,却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它就是…… 冷宫。 没有火把,没有蜡烛,一道道闪电在天空劈打下来,昏暗的宫殿有一瞬凉如白昼。印的整座宫殿煞白煞白的,白的透明,白的,慎人。 雨,来的似乎更猛烈了些许,滴打在破落的屋顶,发出刺耳的声响。 屋外树影摇曳,像是一个个勾魂鬼魅,北妍不由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 终究是好奇战胜了恐惧,决定继续往宫殿的更里面而去。 “哐当。”一个架子突然倒下,吓得北妍脸色一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风住,雨停,这架子怎会无缘无故的就倒了。早不倒,晚不倒,偏偏……偏偏北妍刚到的时候,它就突然倒了??? 纵使北妍一个科技发达的现代人,还是被自己的联想吓得瞬间四肢冰冷,抖动的厉害。 这次不会真的遇到鬼了吧?? 北妍被自己吓得冷汗直流,动都动不了。 过了许久,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丝怪异的异响都没有,北妍提了许久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真是自己吓自己,看来是以前把鬼故事看多了。”北妍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衣服,自我解释道。 看了一眼因为没了闪电,变得漆黑一片的宫殿,北妍略微一犹豫,还是决定放弃去探险了,无论如何,还是小命要紧。 如此一想,北妍放下了一颗心,开始往回走。 去的路,不比来时好走,因为没了闪电照明,宫殿黑的彻彻底底,北妍只得慢慢的摸着墙壁前行。 “咦?”北妍皱眉,这块墙壁可真奇怪,不由的屈指弹了弹,这下她更加疑惑了,“空的?” 但是,人在看不到东西的情况下,胆子是很小的,所以,北妍并不打算去看看这堵空墙后面隐藏着的,是何秘密。 “算了,改天白天外过来看看。”北妍还是不死心,打算改天一探究竟。 北妍继续扶着墙,慢慢的往前走。由于是黑漆漆的一片,所以北妍并没有看见她脚底的木板被轻轻的移走,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不知道多深的黑坑。 北妍的脚,抬起,落下…… “啊~”只听闻的北妍惊呼一声,殿外便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像是一个密道,北妍就顺着那个密道一路惊呼着滑了下去。 不知道滑动了多久,也不知道通往了哪里,北妍只知道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她才到了低端。 对于未知的领域,对于自己把握不住的危险,北妍本能的有些排斥。 她蜷缩着身子,以一种封闭的状态,不敢,也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一步。 她走了吗?答案是肯定的,她,走了。 可是,如果说是她自愿,主动去走,倒不如说是她被那微弱的烛光牵引着所走。 试想一下,如果是你独自一人,在一个黑暗狭小(或许是狭小,反正北妍是看不到的。)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的地方,突然远处有一股忽明忽暗的烛光闪烁,你会不会向着烛光走去呢? 不管别人是否会向着烛光走去,反正北妍是去了,在看得到和看不到之间,北妍选择了看得到。哪怕,或许前面有着不知名的危险所存在。 一步,又一步,北妍走的坚定,自己选择的,就算是跪着,也得走下去。 突然,前面光影一闪而过。 “谁?是谁?”北妍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的毒药,死死盯着前方,冷声喝道。 可是回答她的除了远处摇曳的烛光,便是一成不变的黑暗。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北妍心跳动厉害,她突然升起一股奇怪之感。那是一种性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就像是一阵阵的力量,被从身体里掏出来一般。 恐惧,北妍行走江湖三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是纵使她面对过了多次的杀戮争斗,却从没有一次像是这次一样,人影鬼影都没见到,便恐惧遍袭全身。 “啊~”手臂一阵刺痛,北妍伸手一抹,满手的湿意,以及没入手臂的匕首。她便瞬间意识到,她似乎闯入了有人所设置的禁地之中。 然而,这一切似乎又不是如此的简单,她是怎么误打误撞到的这里?她心里仿若一团浆糊,想不明,猜不透。 “我靠,好烈性的毒药,这要是是别人,不说半死不活,也得落个半死不活。”北妍叹口气,可惜道,“可惜了这可遇不可求的凝仙草了。” 唉!也不知道是被哪个败家的,用来做出了这么粗略的毒药。凝仙草啊!她堂堂神医,也不过才两株而已。而其中一株还被无忧那个败家玩意儿给她敷在腿上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有阴霾的风从耳侧呼啸着而来,北妍本能的卧倒,利剑险险的在她的脸颊划过。在瓷玉般的脸上,留下一道醒目的血横。 北妍倒在地上惊魂未定,我去,这到底到了哪里,毒药,暗剑,不知道还有什么,这一个不小心,就是分分钟致命啊! 北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这如果继续呆下去,危险指数,指不定还有多高呢! 北妍摸了摸心口的护心铜镜,不由的略微安心了些许。江湖太过危险,而这铜镜则是她专门定做的,她和无忧一人一个。 这边,北妍经历着生死一线,而柏莱雅的寝宫,喝醉的墨台瑾在睡梦中眉头紧皱,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因为喝的太多,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无法睁开眼睛。 柏莱雅拿过铜盆里的湿帕子,一点一点,细心的为墨台瑾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慢慢的,睡梦中的墨台瑾如柳似风的眉头舒展开来。 然而,与此同时,一击穿心箭不偏不倚的朝着北妍射来,北妍躲闪不及,虽然有铜镜护住心脉,可还是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北妍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题外话---又到月初了,宝宝们尽情的撒月票票吧!有一个人送,晨兮就加一更,类推哈!嘻嘻嘻! 为感谢上个月凡宝宝的月票,晨兮会抽个时间加更,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一十章 深宫寒冰棺,惊天谜底 东宫娘娘突然一夜之间离奇失踪,让这个风平浪静的后宫一下子沸腾了。 然而,朝堂之上,也沸腾了,右相的奏折,右相门生的奏折,如同纸片飞向了朝堂。右相府也彻底炸开了锅,以至于太子侧妃裴芸,对北妍的失踪都不再关心,陷入了哥哥死亡的悲痛中。 盖帮明面上的店铺全被朝廷所收回,小九终于知道,北姐姐为何会觉得这件事棘手了。确实,挺棘手的,这么皇帝太狡猾,而这个右相对这个渣渣儿子却喜欢的紧啊!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物,乃至时间,都处于紧张的氛围。可是,大燕的行宫,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偿。 景美,宫殿美,笑靥如花的人更美。 小十四过的可真是滋润又自在啊! 宫婢环绕,美食满桌,还……有人喂,这小日子过的可真是好……的不得了啊! 如果,那个喂饭的人是个美女的话,小十四觉得就更……好了。 谁说的,谁说的好的,小十四简直是犹如身在地狱啊!这面前笑靥如花的……人,算是人吧???他娘的,就是个变态啊! “噢?美人儿可是觉得不合口味?” 看着那两瓣殷红的唇,一张一合,仓魃勇的喉结动了动,兀自吞下了一口口水。 小十四翻了翻白眼,心里哀呼不已,苍天啊,大地啊!老大啊!快来解救他吧,他真的是……受够了。 流云国太子是个短袖,只好男风,尤其是喜欢那种长相貌美,女相的男子。传言,大燕的兰陵王都差点成了他的入幕之宾。 偏偏,这个长的勾人妩媚的小十四,还往枪口撞,竟是自己送上门去了。仅仅只是为了去捞一笔,这下可好了,钱还没捞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不是,很,很可口。”小十四往嘴里放了一块糖醋鱼,如同嚼钠。 仓魃勇凑近了他,深情的低语道,“那就好,美人儿快快吃,正好,”说着他暧昧的眨眼一笑,“正好本宫也饿了。” 小十四瞬间觉得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上不得下不去,吐不出,哽的难受。那家伙那暧昧的眼神,恶心的要命。 怎么办?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小十四是想哭,都没了声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再不济,他如果会武功,杀出一条血路也是要的得,可是……可是,他只是个柔弱书生啊! 难道说,他守护十七年的清白,今日就要在这里,被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给……给糟蹋了吗? 想着,小十四不经打了个机灵。 “快去给美人儿拿件衣服。”以为小十四是冷了,仓魃勇冷声对着身后的宫婢喝道。 “是。”有宫婢弯腰行礼后,很快的退了出去。 所有人的都见怪不怪,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不一会儿,那个宫婢进来,小心的为小十四披上了衣服。却在一个不怎么不注意的角度,偷偷的对小十四眨了眨眼,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小十四惊了惊,想要确认,却见那个小宫女复又低下了头,一副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是你的错觉的表情。 “美人儿可是吃饱了??”仓魃勇突然发问,吓得小十四身子一抖。 “没……还没吃饱。”小十四结结巴巴的回答。 “嗯?”仓魃勇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还没吃饱??” 这下,不光是小十四往后缩了缩身子,就是这屋里伺候的一众宫婢。也都不由自主恶寒的缩了缩身子,为这个可怜的娃,默哀十秒钟。 “没,没,没。”小十四没了表达自己还没吃饱,一连说了三个没。 “噢?那你继续吃。”仓魃勇喝了一口茶水,眨眨眼,“本宫,有的是时间。” 呵呵,吃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没吃饱??你慢慢吃,吃饱了…… 仓魃勇诡异的对着小十四笑了笑,吓得小十四筷子都掉到了桌上。 不由在心里大声的喊,“妍儿姐姐,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可是,小十四不知道,他寄希望于一身的人,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北妍只是依稀的记得,她是晕了过去,是被箭刺到了心口。 可是…… 悠悠转醒的北妍,奇怪的看着手里的柳枝,这,这真的是昨晚刺伤她的……箭????? 北妍头顶一连串的问号飞过,这到底是谁设置的这么变态的机关???太……太好了,北妍不由得佩服那个人起来,能用小小柳条设置成如此强大危力的机关,这该是何能的天才啊! “哎呦,疼死我了。”北妍揉了揉心口,取出被箭刺到的铜镜,刚刚取出来才发现,它就在顷刻间,破裂开来,从一面镜子,变成了一包渣渣。 “哎呀呀呀,这……这,这威力也太太太恐怖了吧!”北妍看看镜子,又看看柳条,不由的捂住脸,太坑姐了。 等缓了缓因为受伤的不适的感觉,北妍才起身,环顾这个陌生的地方。 不出意外,这是一个地下密室,还是个有这很多书籍的地下密室。 兵书,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典籍史书,无一不有,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那一沓沓堆满了灰尘的书籍,泛黄的纸页,北妍一本本翻过。发现,明显除了有灰尘而在这些书保存的还是挺好的。 “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暗器什么的,昨晚的暗器虽然杀伤力不小,可到底是小儿科了。” 北妍耸了耸肩,豪不在意的自言自语,她现在倒是不怎么怕了。照昨晚那个情况,这小儿科暗器,在她可以看到的情况下,她还是有那个自信可以躲开的。 可是,北妍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当看到密密麻麻削的尖尖的柳条向她飞来的时候,北妍恨不得闪自己一巴掌,“你个乌鸦嘴,让你再瞎说。” 那些柳条似乎是长了眼睛,一个劲儿的跟着北妍跑,有的刺进她的胳膊,有的刺进她的腿,虽然不致命,可也够她受得。 百忙之中,北妍还不忘骂自己,“你个蠢货,身上全藏了毒药,怎么就不放点点,就一点点的止血药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北妍脚底打滑,头撞到了柜角,狗血剧情再现,她又晕了过去。 如果有人在她身边,就会看见,北妍撞到的那个柜子突然转了个圈儿。北妍就消失在了密室,从柜子后面跌了下去,柜子也恢复了原状,和整个密室融为一体。 墨台瑾不会想到,他五岁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密室,又因为无聊而制作的暗器,让北妍差点没命。而他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地方,他都没发现,这密室中还隐藏着一个密室。 而那么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那个困扰了他将近二十多年的困惑,那个谜底离他如此的近,他却阴差阳错的并没有发现。 还有比北妍更倒霉的人吗?还有比她遇到的事,更加狗血的事吗?无缘无故被柜子撞到也就算了,晕倒也就算了,干嘛摔下这个鬼地方,撞到……冰??又硬生生的给从昏迷状态给撞醒了??? 北妍摸了摸额头,果不其然,“哎呀,见鬼了,不仅腿流血了,胳膊流血了,现在就连额头,也流血了,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唉!这又是到了哪里,好冷呀!”北妍搓了挫冻得发僵的手,自言自语中,随意的打量这个冰室。 堆砌了一屋里的冰块,手摸上去,比石头还硬,那种凉意,比冬日里的寒冰不知道要冷多少倍。 “难不成真的是千年寒冰??”北妍哈了哈手,呼出的水蒸气立马变成了白雾。 “完蛋了,如果再不出去,可就真的得死在这里了。” 北妍又走动了两步,如果一直站在一个地方,北妍真担心会被冻成冰棍。 “四面全都是冰墙,这要我怎么出去啊?”北妍如今对生还是彻底没了希望。 寒冷像是一把利刃,无孔不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北妍已经有些只撑不住了。 剁了剁脚,北妍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越往前面就越加的冷了。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想往前,一探究竟。 “寒冰棺??”北妍被那层层寒冰后面的景象惊的膛目竭舌。 她不经又走近了些,想看看那冰棺里面是什么人。 那个安详的躺在寒冰棺中的人,身穿明黄,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展翅翱翔的凤凰的宫装,嘴角微微勾起,似乎还带着笑。 北妍吓得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那人,那是…… “当今皇后?”(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一十一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不可能。”下一刻,北妍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当今皇后虽然保养良好,可她怎么说至少也有四十多岁了。可是寒冰棺中的这个女子,却看上去不到二十岁。 那,她是谁??为何会和当今皇后长的如此之像?撄? 北妍摸了摸阵阵发疼的头,“要死了,头怎么这么晕,不行,就算是死,也得出去,指不定豪儿和乐乐该如何担心呢!偿” 四面都是寒冰,不知道有多厚,也不知道哪里有暗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手早已经僵硬,脚步抬都抬不起来,她感觉自己像是鱼儿脱离了水,寸步难行。 “药??毒药??”北妍突然想要大笑,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突然记起,她做过一种毒药,毒性不强,却有一种特异功能,那就是它可以……化冰。 “真是天助我也。” 北妍感觉自己在瞬间活了过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身上掏出了那一小包毒药,用手暖化了冰块,然后和药掺杂在一起,满怀期待的撒在一面冰墙上…… 奇迹发生了…… 冰墙,纹丝未动。 北妍头眩晕的厉害,脚底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冰室里。 “轰隆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巨大响声惊的北妍睁大了眼睛。 面前的冰墙慢慢的裂开,像是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顿起波澜。 不过一会儿功夫,完完整整的冰室,突然裂出一道口子,有昏暗的光隐约从破开的冰门传来。 北妍激动不已的出了冰门。 “滴答,滴答,滴答。” 听到声响,北妍回过头。 本来坚硬的千年寒冰,正在慢慢融化,北妍心里一惊。 “不,这可是有人费力保存的,可见棺中之人对他有多重要,如果因为我这个尸体腐烂。”北妍咬了咬唇,“我良心难安。” 终究,北妍撑着自己透支的身体,将一块块寒冰的碎片放了回去。 说也奇怪,就在北妍放好冰的碎块的时候,那些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聚合,完美无缺。 北妍笑了,如此,她就放心了。 北妍顺着微弱的光往出爬,越往前,北妍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就抽走一分,每走一步,都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这次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豪儿,乐乐,豪儿,乐乐……墨台……瑾。”唯一支撑她的,是她的两个孩子,还有……彻骨的仇恨。 爬,拼命的爬…… 琼楼玉宇,金碧辉煌。 当她看到一缕阳光照在头顶,当她听到墨台瑾带着颤抖的冰冷的声音,当她模模糊糊看到一群人向她跑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死不了了。 “水,水,水。”北妍在梦里挣扎着,浑身滚烫的厉害,似是要蒸发了一样。 “好甜。”北妍在梦里勾起一抹笑容,本来不满的堵起的嘴唇,也平了下来。 看到她平静的睡颜,墨台瑾放下手里的茶杯,冰冷俊美犹如嫡仙的脸,柔和如同三月春分,尊贵的气质融进了月华的淡雅。 “快让本殿进去。”稚嫩的童音扯着大大的嗓门,穿透力极大,以至于睡梦中的北妍不自觉的颦眉。 墨台瑾脸色骤然一冷,如刀般的眼神望向了紧闭的大殿门。 北,子,乐,越发的没规矩了,看来这一个教养嬷嬷是不够用了。 担心母亲的北子乐哪里会想的到,因为他这一个大嗓门,他的自由自在的好日子,也就这么……到头了。 “北子乐,你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 大殿的门突然被人由内而外的打开,声似冬日寒滩顷刻冰冻,人如三春百花齐放。 殿外拉扯的众人,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寂静如死,仿佛被人施了魔法,动弹不得。 不仅是宫女太监忘记了行礼,就连北子豪两兄弟,也是呆立在了当场。 爹爹说了什么??北子乐,你学习的规矩被狗吃了?被狗吃了?被狗吃了?吃,吃,吃了? 这人真的是爹爹,或者说,这话真的出自爹爹之口? 北子豪的眼里,墨台瑾是慈父,是严父,是无所不能天神般的存在。 北子乐眼里,父亲就是个冰块,不,比冰块还冷。 可是,这样的人怎么自从母亲出现开始,频频失了理智呢?? 就像现在,北子乐你学习的规矩被狗吃了,这要是在其他时候,父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 过了半天,众人才记起要行礼,可是,抬起头来,哪里还看的到墨台瑾的身影。 倒是东宫殿外多了不少的宫女太监,就连前些时日,被北妍的小宝贝跟踪蛇咬伤的十多个人,也开始下床蹦哒了。 看来,这东宫又热闹起来了。 围观的宫女太监一哄而散,都急着去向自家主子报信儿去了。 北宫。 惠水潺潺,清风微拂水晶帘。 消瘦的人影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却无端端的感觉倍感凄凉。 “小姐,东宫有消息传来。” 慧儿眸子里带着兴奋,她觉得对于这个消息,主子会高兴的。 “什么事?” 将手里的鱼食扔下水中,绝美纤瘦的女子却是头也未回问道。 “小姐,东宫那个恩将仇报的女人估计是病的不轻。” 慧儿激动不已,这么好的消息,哈哈哈哈,那就是报应,小姐对她那么好,她却这么对小姐的报应。 “病了?” 凤倾城的低语呢喃。 “哐当。”手里的挑花盒子摔到了地上,半起的身子也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重新蹲了回去。 “哈哈哈哈,对,病的好,病的好,病的好。”她似乎强调又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似得,一连说了三个“病的好”。 可是,她跌坐下去的时候,眼里明明闪过一丝担忧,那么快,快的无人察觉,就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莫说其他人了。 在整个偌大而又无聊的后宫,消息传的尤为快而又迅速。 “什么?病了?” “是的,娘娘,病了,听说还不轻呢!” “噢?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美丽的脸庞有些扭曲,这个染缸又给一张白纸上了色彩。 “病了呀,咳咳咳,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嘴里明明说着可惜,可是那张清丽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的笑容,终究是暴露了她所有的情绪。 北妍这阵风虽然吹的猛烈了些许,却也无法影响朝堂,更无法引起朝堂上的风波。 该进行的还在进行,一个让所有人都怀疑,却趋之若鹜的藏宝图分割,正在进行。 昨日,大燕行宫。 “美人儿,吃完了?”仓魃勇诡异的一笑,凑近了小十四,“那我们,就该做些有趣的事情了。” 小十四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计算着在这人离他多少步的时候就动手。 “砰砰砰。” 救命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仓魃勇的声音阴霾万分,似乎要将门外的人给撕碎。 “太子殿下,大燕皇帝派人来说,今晚商议藏宝图之事,请您立刻过去。” 殿外的宫婢硬着头皮说道,完蛋了,这真是彻底得罪这个金主了,是时候逃跑了。 仓魃勇出去好一会儿,小十四才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唉呀妈呀,清白还在。” “咯吱。” 殿门突然被打开。 小十四脸色瞬间煞白,难道,那个变态又回来了?? 等他看到是那个白日里的那个宫婢出现在大殿的时候,小十四终于只撑不住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带你逃出去,不过……”宫婢,噢,不,她说她叫念诗音,啧啧啧,和马屁精小九同一个姓。 只见她抬起了她那张圆圆的特别喜庆的脸,一双眼睛提溜提溜的转,贼亮贼亮的。 “不过什么?”小十四突然有种上了贼船之感。 “不过你得收留我几日,直到太子回国。” 呼,小十四拍了拍胸膛,这事啊!小菜一碟,于是乎他就这么出卖了他的一辈子,可怜的孩子,此时笑靥如花,答应的如此爽快, “可以。” 哈哈哈哈,古代,我念诗音来了,等着吧,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小十四看着那笑的诡异的某人,小心脏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跳的有些快。 小十四为了钱,差点失了清白,然而,又为了逃跑,白白捡回一个人,然而在不久的将来。 有人垄断了大燕,乃至四国的经济命脉,那人好像就姓念。(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南柯一梦若浮生 “无忧,我们这是又到哪里了?” 无忧心里一震,“无忧我们这是又到哪里了?”这句话,妍姐姐问了整整三年。 压下心底的酸涩,无忧强自扯出一抹笑容,“妍姐姐,我们到了大燕皇宫。” “大燕皇宫?”北妍反复咀嚼了一下口中的字,大燕皇宫啊!原来,她在这里偿。 “无忧小姐,太医来了,让给娘娘先看看吧!” 竹真不知何时进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也终止了殿内诡异的气氛。 “好。” 无忧慌忙起身,妍姐姐苦,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是这苦,她必须得受着,她无忧,也得受着。 妍姐姐睡了整整七天七夜,入秋了,落叶归根的季节,丰收的季节。可是,她们何时才能回家,这三年,又收获了什么? 白衣翩翩,负手而来。 无忧突然间想要落泪,姐夫,那个气质如兰,宛如秋月,形如芝兰玉树般的人,怎么会是杀人狂魔呢!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怎么不会是他,就是他…… “无忧小姐。”耳畔的叫声,惊醒了陷入魔障的无忧,无忧一身冷汗,慌忙下跪行礼。 墨台瑾微微撇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浮现淡雅如莲花的笑容,无忧,喜儿,喜儿,无忧,估计是那女人取得名字吧! 长腿一跨,经自想内殿走去,正好遇见刚从屋里出来的太医。 “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医院首,那个年迈的老太医,慌忙下跪行礼。 “免礼。”墨台瑾俯视着他,沉声问,“娘娘如何了?” “并无大碍,静养些许时日便可。”太医抹了一把冷汗,娘娘自个儿就是医者,您怎么就不去问娘娘呢! 墨台瑾点点头,转身向内殿走去。 殿里的众人见状悄悄退下。 他进去的时候,看到北妍一只手环着玉筷,一只手费力的往嘴里喂饭。那模样,活像一只猴子。 “咳咳咳。”墨台瑾掩唇轻咳,可是眉里眼里全是笑,如同冬日寒冰融化,恰似三春百花齐放。 北妍看着那笑容,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还在清水湾,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么多事,也没有她三年的游荡。爹爹在,娘亲在,哥哥嫂子,侄子们,还有那些相邻们都在。 “怎么了?怎么不吃了?”唇畔的笑太过明朗,太过温柔,以至于北妍到嘴边的话,就那么说出来了。 “你喂我。” 墨台瑾倒是没感觉哪里不合适,自然而然的讨价还价,“洗一个月的衣服,还是刷一个月的碗?” 却在说出口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了。 这里不是清水湾,他也不在是倒插门女婿墨台瑾,而她也不在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傻丫头了。 这里是大燕皇宫,他是太子,而她,不过是他的一个……妾罢了。 不需要他去做饭,也不需要她去洗衣服,更加不需要,在她每每答应的好好的要去刷碗。最终却都是他黑着脸,却心甘情愿的去厨房,收拾满屋子的狼藉。 “凭什么?凭什么要本宫屈尊给你洗衣服,哼,不是有那么多的宫女太监呢吗?” 室内的气氛太过压抑,北妍第一次想要缓和他们之间这压抑的让人难受的气氛。 “就凭我是你的夫,是你的天。” 墨台瑾大言不惭,说的理直气壮。 北妍脸色瞬间,铁青了。 “你走开,放屁臭死了,熏死人了。”北妍一边扒拉着让坐在床沿,一边喂她吃饭的墨台瑾走开,一边嫌弃不已。 墨台瑾气的咬牙,本想甩袖离开,可是看到她虚弱的脸色,终究是舍不得。 “拿着下流当饭吃,北妍你就不能文雅点儿?” 他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挫败感,有着无奈,有着咬牙,还有纵容。 “你文雅不就好了,你管我?” 北妍偏过头,打算硬气的不吃饭了。 墨台瑾无语的扶额,唉!都两个孩子了,老夫老妻了,还耍小孩子脾气,总不能让他…… 唉!算了,他就吃点亏吧! 强掰过那颗“硬气”的头,墨台瑾凉薄的唇凑了上去。 冰冷的触感,略带药草的清香,这是墨台瑾独有的味道。 “笨蛋,闭眼。” 墨台瑾轻笑,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傻得可以。 北妍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下一瞬却又睁开,她干嘛这么听他的话?? “乖。”他闭着眼,唇齿相依,“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轻轻浅浅的低叹,融入空气里,却一下子震的北妍的身子抖了抖。 我好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这句话,在她受伤的时候,他就说过。墨台瑾,你到底要如何,要,如何? 那双眸子睁开,波光敛滟,犹如星子揉碎般璀璨。 北妍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进去,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仇恨,眼里有的,只是墨台瑾。 放在木枕下的匕首,取出,放进去,取出放进去,一次又一次。 墨台瑾的眸子深了深,唉,这个傻瓜噢! 伏在她的身上,一个个吻落下,他们的身子贴合,无一丝缝隙,是那么的契合。 “噗。”是匕首入肉的声音,鲜血顺着他的心口流出,染红了他的似雪白衣。 “哐当。”匕首落地,惊了在外伺候的众人。 “娘娘,出什么事了?”似乎是要推门而入。 “无事,守着门,任何人不得进来。”殷红的唇毫无血色,许是因为疼痛,墨台瑾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北妍看着艳红的血淌淌而下,想笑,却笑不出来,刺中心脏,他必死无疑。仇,报了,她终究是不想再谋划了,就这么了结吧!可是,心为何这么疼呢? 沾满了血迹的手,修长犹如上好的白玉,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脸颊,轻轻浅浅,似是叹息,“傻瓜,别哭了,你恨我,是应该的。” “咳咳咳。”窒息的咳嗽从他口里溢出,丝丝血色蔓延,像是抽尽了世上所有的花色,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无缘无故的离开你三年,你恨我,是应该的。”一句话他说的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墨台瑾欣长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软软的倒在了她的身上,最后一句话低的她差点没听到,“北妍,我以为你会懂得,休书,休书不过一张白纸呀!” 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北妍的心跳跟着几乎终止。 北妍,我以为你会懂得,休书,休书不过一张白纸呀! 白纸? 主人,那张休书真的只是白纸,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笨笨虎稚嫩的嗓音似乎在耳畔响起,北妍闭了闭眼睛。 墨台瑾,不管怎么说,清水湾百十口人的性命,你终究得还。 “睡吧,我们睡吧!”北妍放平了他的身子,温柔的为他拉好被子,自己环着他的腰,笑容清丽绝美。 血色不断的蔓延,明黄的锦被,渲染成了醒目的红。可是,北妍还是那么眷恋,而又温和的看着他。 “墨台瑾,你安心的去吧,孩子你不用担心,我会带走的,这小小皇宫,还困不住我。” 北妍轻声呢喃,将他额头的一束发勾到耳后,“你知道吗?我这几天去哪里了?” 似是要说给自己听,“墨台瑾,我一直以为这世间,最悲催的人就我一个,没想到,你比我更悲催,哈哈哈哈。” 北妍无声的笑,可是眼泪却如同开闸的水,怎么也止不住。 “你可知道,当今皇后娘娘,为何会对你那么恶毒,心狠。其实,她并不是你的娘亲,”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哪个娘亲会那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墨台瑾,其实,我也不是豪儿和乐乐的娘亲。”她阴测测的笑,“我不过是来自现代的一抹孤魂,你知道孤魂是什么吗?” 北妍直直的盯着墨台瑾愈发苍白的脸,一动不动,“孤魂啊,就是,就是什么呢?”她似乎是想了想,“就是轮回不得,无家无舍的游荡的野鬼。” “可是,他们也确实是我的儿子呢!你看,我如今不就是“北妍”,她不也就是我?” 她似乎是说服自己,又似乎是说服墨台瑾,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墨台瑾凑近她的耳畔,冰冷的道,“你不是他们的娘亲,不是吗?” 声音停了许久,复又响起,“墨台瑾,你知道吗?我爱了一个人,我恨了一个人,终其一生,我北妍是栽在了你墨台瑾的手里。” “可是,你比我还可怜,你的娘亲,早就死了,而你,喊了二十二年的娘,不过是你的仇人,哈哈哈哈。” 似是幸灾乐祸,又似乎是在心疼,她摸了摸他苍白如纸的脸颊,“墨台瑾,你还知道吗?你的父皇,他中了一种毒,嗯,慢性的毒,牵魂引,这毒啊!会让人产生幻觉,很美的毒呢,皇后不知道呢!这毒用久了,会让人丧命的。” “墨台瑾,你在皇宫住了那么多年,就没有发现那个冰棺吗?” “也活该你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司徒裳,司徒容。”说着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是妹妹挤下马了姐姐,啧啧啧,原来是我想错了,司徒容早就死了,活着的是司徒裳,不仅如此,还用了牵魂引,呵呵呵,好有趣,好有趣。” “墨台瑾,你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呢?”手附上他的鼻翼,鼻息微弱,恍不可闻,北妍轻轻浅浅的笑了,“其实,墨台瑾你不知道吧,我就是神医雁北呢!” “噗。”一口艳红的血从北妍的嘴里喷出,北妍搭上自己的脉搏,“呵呵呵,怒火攻心,我有何怒火呢!” 突然感觉脖颈一疼,她还没来得及想发生了何事,便晕死了过去。 本来犹如死人躺在旁边的墨台瑾,扶着胸口坐了起来,波光敛滟的眸子望着北妍,“傻瓜,气也出了,怎么反倒是把自己气到了,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自己捅自己一刀,免得你伤心了。” 说到伤心,墨台瑾突然笑靥如花,薄唇弯弯,显然心情极好,自恋到,“没想到你对本宫用情至深,不过小小一刀,让你竟是如此伤心。” 说着,取出怀里的白玉瓷瓶,倒出药沫,撒在伤口上,瞬间血止住了,“还记得吗?这药还是那次去青楼,你给我的。” 如果有人在旁边,他肯定会是很惊奇的,小小一刀?墨台瑾是傻得吗?那可是致命的一刀啊!是对着心口狠狠的刺下去的。 “好好睡会儿吧!我没事,你忘了,我的心不在这边,在这边呢!”说着他拉过她的手,伏在没受伤的那边,果不其然,那里,“砰砰砰”跳动的,可不就是心脏。 “至于你说的,神医雁北,我当然知道是你,第一眼见到,我便知道是你。” 有的人,不管是分开多少年,容貌有了多大的变化。可是,当再次见到,茫茫人海中,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 重新换好被子,墨台瑾才沉声叫道,“暗夜。” “嗖”的一声,他的面前平白多出了一名黑衣女子。 “主人。” “咳咳咳,去给本宫拿件衣服过来。” 看着跪在地上踌躇不动的暗夜,墨台瑾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些许,“有异议?” “属下不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暗门只有她一个女子,为了北妍的安全考虑,墨台瑾不觉得自己会有如此耐心。 “东,东宫有您的衣服。”暗夜纠结了许久,终究开口道。 她在主子派到东宫的时候,就给她说的很清楚。 “从现在开始,你的主子只有东宫娘娘一人,你要唯她是从,还有,你不可以越雷池半步,她的一切你不得窥探,只需要保护她的安全即可。” 主子那个时候的眼神她从未见过,那么的狠厉,她还没去的时候,留给她如此警告,让她不敢再有二心。 是以此时,她才犹豫着,该不该说,东宫是有殿下的衣服的。 “我的衣服?”墨台瑾的心一甜,望着暗夜的目光带着期盼,语气犹如孩童得了糖果,竟是连自称本宫都忘了。 暗夜吓得差点跌倒,结结巴巴道,“有,还有很多。” “咳咳咳。”许是太过激动,墨台瑾竟然开始不停的咳嗽。 停下咳嗽后,他的眼光移向床上的人,似乎是给了她莫大的恩赐,“唉,看你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穿上你准备的衣服吧!” “主,主子,那些衣服,好像是东宫娘娘亲手缝制的。”暗夜摸了摸额头的汗,这个像是小孩子般的人,真的是他们铁血冷酷的主人吗? “你说什么?”墨台瑾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暗夜,心跳动的厉害,仿佛不受他的控制要跳出来似得。 “衣服是东宫娘娘亲手缝制的。”不得已,暗夜又重复了一遍。 墨台瑾迅速的执起北妍的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针眼,心又是甜又是痛的,所有的情感都汇成一句话,“傻瓜。” 他不过是看到北子豪和北子乐两哥两穿了同一款鞋子,随口一问,竟然是北妍做的。心里嫉妒的要死,就喝了点酒,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记得了。 没想到她真的会为他做一件衣服,哼,想和他争宠,两个臭小子还嫩了不是半点儿。 其实,他喝醉了酒,确实到了东宫。北妍会给他做衣服,是为了什么,北妍也不清楚,就那么稀里糊涂,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送出去,是不可能的,扔了又舍不得,索性就一直搁在那里了。 “在哪里?你去给我拿过来。”刚要起身,却别动了伤口,墨台瑾不得不再次吩咐道。 “是。”暗夜应道,轻轻的从衣柜的低端取出一件绣着云纹的白袍,恭恭敬敬递给墨台瑾。 看着主子两眼放光的模样,暗夜冷汗直流,这人不会真的是冒充的吧?? “你下去吧!” 等暗夜退下,墨台瑾才吃力的换好衣服,本来他可以让暗夜帮他换衣服的,可是,某人说过,“你是我的人,别人看一下都不可以。” “来人。” 不一会儿,竹真推门进来。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她颤抖不已,却还是毕恭毕敬的道,“殿下,有何吩咐?” “窗户打开,屋里收拾一下。”停了一下,“如果等会儿娘娘醒来,就说,我等会儿再来看她,唉!算了。”突然,他又摆了摆手,“我还是在她醒来之前过来吧!” 墨台瑾起身,长腿一跨,打算出门,却又回头,道,“娘娘今日谢绝见客,若是有人来探望她,就说是本宫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去探望。” “是。”竹真吓得一个机灵,跪倒在地,今日殿下话太多,娘娘,娘娘可是遭遇了不测,想到此,竹真脸色更是白的透明。 墨台瑾自然是不可能注意到她的反常,气定神闲的出门去了,他的伤口虽然不过是小伤,可还是需要处理一下的。 “娘娘,娘娘。”看着墨台瑾出了殿门,竹真哭着爬到了床沿,那丝丝血迹,看的她触目惊心。 看到北妍安详的躺在床上,竹真更是认定了自己的猜想,心不由的沉入了海底,“娘娘,娘娘,您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 “竹真,你在干什么?” 刚去熬药的无忧看到墨台瑾走了,才从偏殿出来,便听到了竹真的哭声,吓得她扔下药碗就冲进来。 “无忧小姐,娘娘,娘娘她,去了。”竹真泣不成声。 无忧身子一软,倒了下去,美眸没有一丝焦距。 “谁死了?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能说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话的人,除了北子乐还能是谁? 敢咒他娘死了,不想活了? “哥哥,怎么样?娘亲可有事?”北子乐看着哥哥给娘亲把脉,紧张不已的问道。 北子豪摇摇头,“有脉搏,可见是没事的!别担心,娘亲估计是累了,让她休息会儿吧!” 跌坐在地上的无忧听此,像是经历了一场打仗,身子好像被瞬间掏空了所有力气。 竹真也是又哭又笑的,听到此,突然记起殿下的吩咐,赶紧蹑手蹑脚的打开窗户,收拾内室。 “无忧小姨妈,既然娘亲无事,我和弟弟晚点再过来探望娘亲,我们这就先去夫子那里了。” 北子豪行了一礼,道。 “嗯,去吧!”无忧也是扯出一抹笑容,刚刚真的是差点吓死她了。 无忧守到北妍的床前,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妍姐姐,我真的怕了,好怕你也离开我,娘没了,爹没了,哥哥也没了,妍姐姐,如果你也走了,我该如何活下去,呜呜呜呜。” 无忧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哭过,笑过,感觉好了很多。 无人发现,睡梦中的北妍,眼角有一滴泪,艳红似血。 傍晚时分,天,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 此时,北妍还未从昏迷中转醒过来,宫门也快要关了,无忧不得不在千叮咛万嘱咐后,才离开了皇宫。 北妍沉沉的睡着,可她睡的却不是很安稳,前世今生来来回回的在她的脑海里交替闪现。 前世的一切是那么久远,选的她抓不住。 今生又那么痛苦,让她想要逃离,可是蜿蜒的血像是有了生命的蟒蛇,缠绕着她,她逃不开,避不掉,勒的她透不过气。 汗,不停的冒出,长长的发丝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她在睡梦中挣扎,像是水草,死死的将她毫不留情的锁定。 “啊啊啊啊啊~”北妍一连串的惊叫过后,刷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惊魂未定的她鞋子都没穿,就要跳下床。 被从屏风后的刚出来的墨台瑾按住她的身子,北妍看到墨台瑾,略微一恍惚,扑进了他的怀里。 “原来,我也死了啊!”轻轻浅浅的呢喃,飘入空气中,墨台瑾听此一笑,死了?这个傻瓜。 却是恶作剧的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是的,死了,我们如今是一对儿鬼夫妻。” “鬼夫妻?”北妍笑了,笑容暖暖,从没像现在这么放松过,她掐着墨台瑾俊美无双的脸,“好好伺候着,不然,哼哼,小心我把你扔进油锅。” “是。”墨台瑾肃着脸,回答的无比认真,可是下一瞬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气的北妍拿着枕头满床的追着要打他。 闹够了,北妍闭着眼靠在墨台瑾的怀里,“真好,真好,死了真好。” 墨台瑾眼皮突然一跳,望着闭着眼睛的北妍,眼底晦涩难懂,难道……她是因为他们都死了,才对他放下了所有的芥蒂的? 许久,墨台瑾擦了擦她额头细密的汗水,轻轻开口,“刚刚可是做噩梦了?” 靠在墨台瑾怀里的北妍,闭着眼微微的点头,“是啊,做噩梦了,好久好久的噩梦,墨台瑾,一切都结束了,终于都结束了。” 墨台瑾身子抖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颤动,“北妍,我们两清了,是吗?重新开始好不好?” 墨台瑾紧紧的看着北妍,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开怀的笑容来,“嗯,两清了,我们重新开始。” 墨台瑾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怎么忽略了,这个前提是,我们,都死了。 ---题外话---说好的加更,过了这么久,凡亲宝宝莫怪噢!爱你爱你爱你! 宝宝们国庆快乐,么么哒!(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113.一百一十三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窗外的雨,下的缠绵悱恻,室内的灯,闪耀的昏暗痴迷。 终究是迷了心神,终究是抵不住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感情。 “你那三年,都去了哪里?”那三年,她的一切事,他都不敢去触碰,就怕一个不小心,会让她陷入绝境,可是,到底还是心疼了,心疼她所受的一切苦。他恨不能那些苦他替她受着撄。 “去了好多地方,见了好多人。”北妍呼吸着他怀里固有的药草的清香,思绪平静,放下了一切,飞升成仙的感觉,轻飘飘的,好轻松的感觉。 “我还去了迷幻林,去帮你取药。偿” 帮他取药?北妍心豁然开朗,原来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把他的命握在自己的手里,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是,为了救他呀!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北妍突然抬起头,唇落上了那片薄凉的唇上,丝丝药草的清香侵入鼻尖,忘却了红尘纷纷扰扰。 过了许久,北妍抬起头,如波的美眸带着惑人的光彩,“墨台瑾,都变成鬼了,你还是如此的诱·人。” 墨台瑾脸色瞬间漆黑,如同泼墨的眸子深深的锁定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危险的目光,透着些许不明何意的情·动。 北妍笑了,悠然自得的笑了,“墨台瑾,你说你都变成鬼了,还有那心思,啧啧啧,真是欲·求不满。” 宛如一盆凉水,从头顶灌下,墨台瑾原本涟漪翩翩的心思,瞬间消失了个彻底。漆黑一片的眸子看着北妍咬牙切齿,这女人果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墨台瑾,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北妍悠悠一叹,开口道。 墨台瑾傲娇的转过头,“不听。” “不听?”危险意味很浓。 “听就听。” 看着那堵着嘴可爱极了的某人,北妍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奖励道,“这就乖了嘛!” 墨台瑾,“……” 这是一个很唯美的故事,也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它不是道听途说,也不是北妍胡编乱造,它是刚刚北妍一个梦,不,准确的说,是北妍梦里的一个片段。 一个梦的片段能有多久呢?不过是几秒钟罢了。可是,它却是一个故事呢,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事。 更久很久以前,故事都是这么开头的吧,至于是不是很久以前,那就要看听的人的意愿了。 大燕都城有一对并蒂花,姐姐司徒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妹妹骑马射箭,无一不晓。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性格,姐姐端庄温柔,妹妹洒脱开朗。 情窦初开的年纪,俊美无双的少年,落樱槟份的季节,无端端的陷入了美丽而又虚幻的爱的漩涡。 可是,俊美无双的少年,爱的人却是洒脱的妹妹,然而姐姐却也爱上了少年。不得已,父亲进宫求的圣旨,姐妹二人捅入皇宫,同侍一夫。本是无限尊容,本该圆满结局。 可是,妹妹进宫三千宠爱积于一身,姐姐却备受嘲讽和冷落。 姐姐本是皇后,妹妹不过一个贵妃,可是她的殊荣却远远盖过了姐姐。 皇后怀孕。 贵妃也同一时间被诊断出怀了身孕。 皇宫,双喜临门。 年轻的皇帝如获至宝,日日守在贵妃的寝宫。而皇后娘娘的宫殿却形同虚设,凄冷异常。 “容儿,如果你诞下的是女儿,将会是大燕最为尊贵的公主,如果是儿子,就是我大燕的太子。” 这话,终究是传入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仇恨的种子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她要让司徒容死,必须死。 说到这里北妍微微叹了口气。 “你叹气作甚?”墨台瑾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问。他在她开始讲的时候,就猜到了,她这是讲他的身世,其实,他多多少少查到了一些,不过不在乎了,也就不上心了。 “无事,不过是想,这男人也真是薄情,生生的害了一个姑娘。”北妍想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也是不错。 “如果,皇帝不允许她入宫,她何至于沦落至此,变得那么冷血无情。” 冷哼一声,北妍偏过头,“你和你父亲都一样。” 墨台瑾掰正她的头,细心的解释,“我和他不一样。”说着他自己倒是笑了,“你忘记了,我是嫁给了你的啊!” 北妍一愣,继而哈哈哈大笑,可不是嘛,两次都是呢! “何况,我墨台瑾纵其一生,身心皆是你北妍的。”墨台瑾眸光婵婵,似水的望着她,差点晃了她的心神。 “怎么可能,我就不信你没,没碰过其他女人。”北妍红着脸,虽然心里已经信了,可还是嘴上不服气。 “那些女人,进宫都是别有目的,我从来就没有碰过她们,至于……” 至于是不是有人碰了她们,走是不是他指使的,与他何干。 这就是墨台瑾,人人说他冷酷无情,薄凉如斯,不过是,他的所有情都给了一人罢了。 “算了,反正是我说不过你。”北妍认命了,和墨台瑾斗嘴,她那次赢过? “来,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北妍在墨台瑾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讲故事。 话说皇后终于爆发,在贵妃的安胎药里投了毒,然后给皇帝下了牵魂引。 北妍一直奇怪,皇后是如何得到牵魂引的,然而那点梦境太过模糊,北妍竟是记不清楚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皇后娘娘甍,贵妃诞下双胞胎。司徒裳成了司徒容,正真的贵妃司徒容香消玉殒。 谁都不会知道,所谓的双胞胎,其实一个是司徒裳的孩子,另一个是大难不死的司徒容的孩子。 一切,都成了皇后期待的那样,她从皇后到贵妃,又从贵妃到皇后。什么都没变,变了的,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她丢弃了她原有的名字,司徒裳,成了司徒容。 司徒裳死了,可是宫里宫外就像是死去了一只阿猫阿狗似得,悄无声息,就像这个世界,她从未来过。 奶妈,那个奶大了司徒姐妹的老嬷嬷,司徒裳终究是顾念了一丝情分,不过是毒哑了她的嗓子,让她再也不能说话。 是以,司徒裳不会想到,司徒容的死,早就是预料好了的,并不是她毒死的。 “奶妈,我欠姐姐的,如果我活着,姐姐就永远不会幸福。”司徒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断断续续的道。 “不,小姐,这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们姐妹同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年迈的嬷嬷老泪纵横,造孽啊造孽啊! “奶妈,这么长的时间,我很幸福,我的孩儿,就拜托奶妈照顾了。”司徒容闭上眼,任由眼泪在美丽无双的脸颊滑落,手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无限眷恋。 北妍说着,看了一眼墨台瑾的脸色,却见他寂冷如霜的眼眸不带丝毫情绪。只是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缓和了神色,冲她一笑,温暖如阳。 北妍心肝抖了抖,好个妖孽呀,还好被她收了,不然那得祸害多少的大姑娘小媳妇啊! 后面的故事,很老套,妹妹司徒容在诞下孩子后,就喝下了毒药,撒手人寰。 司徒裳以为妹妹是自己毒死的,那时候,她的良心还在,所以没要了墨台瑾的小命儿,将他留了下来。 可是,他渐渐的长大,看着那张脸,司徒裳就不由的想到了妹妹,想到皇帝如今对她的宠爱,全都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妹妹。司徒裳心里仇恨的种子愈发的肆无忌惮的生根发芽。 杀了墨台瑾,除掉这个儿子的绊脚石,一次次的迫害,可是墨台瑾命太硬,都没死成。 司徒裳的心,扭曲了,她是彻底将墨台瑾当成了出气筒了。 可是墨台瑾却以为她是他的娘亲,一直以来,都是忍着,受着。 北妍擦了擦眼泪,伸手环住墨台瑾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吻住了那两瓣凉薄的唇。 轻轻浅浅的吻,带着安抚,犹如羽毛划过心田。 墨台瑾哑然失笑,这个傻瓜呀!虽然对于这个事实有些讶异,可他并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为了这个而伤心难过。亲身母亲也好,叫了十多年母后的皇后也好,她们与他都不过是陌路人罢了。 一个弃了他,一个恨不得杀了他,在冷宫,在战场,死了那么多次的他,早就不知道亲情是何东西了。 拉下床帘,一室春光无限。 墨台瑾很庆幸,他生命中的那一抹光,幸好没被他给弄丢了。 可是,谁能知道,有一种光,名叫回光返照! ---题外话---有宝宝送了一朵花儿,再加一小更! 今天的一更,12点之前奉上!(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 http://www.suya.cc/10/105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