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燕昀景侧头目光朝她的方向偏了偏 这正逢夏七月,热得蝉鸣鸟叫之时,娇生惯养的妃子们都恨不得躲在放有冰盆的屋子整天不出来,然而,这是不行的。 莲双用袖子擦了擦汗,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湿答答的粘在身上,直叫看的人犯恶心。 看的人尚且如此,即真正穿在身上的人究竟体验著哪般的美妙滋味,也能稍稍想像得到了。 这大热天的,还得罚跪在太后寝宫前,真是个折磨人的事。 “娘娘,这一跪得多久啊,都三个时辰了。”立于一旁的侍女端上一壸凉茶,递给莲双,又掏出帕子沾了水替她抹去脸上粘糊糊的汗。 太后也是奇怪,只罚娘娘,却没有连他们这些宫人一併都罚了。 莲双摇摇头,抬眼看向侍女,这一动眼前竟发黑了起来,她伸手按了按额头,才低低道:“没事,镜芷你快回去,别累著了。”这艳阳可毒辣得很,镜芷哪裡能受得住。 镜芷恼怒的跺了跺脚,数次张口欲言,可还是在莲双的瞪视下退了下去。 她刚退回去,身边的明若伸手拍了拍她。 她疑惑地看向明若,视线却顺著明若的动作移过去。 凉亭中站着一个人,腰背挺直,负手而立。 一身黑衣以金线滚以金边,仔细一看,衣上还有精致的暗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日光正盛,镜芷没看清楚男子的脸,只是感觉到那一身的气度令她莫名畏惧。 给人一种很认真很端正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在娘娘母亲身上感觉到,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再看到男子身边垂手以待的人时,她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捂住唇。 那个黑衣男子竟是当今圣上燕昀景! 她认得他身边的男子,他叫朝颜,是圣上的贴身侍卫。 这个时候能让他这样陪著的……也只能是当今圣上了吧? 她腿一软就要跪下,燕昀景侧头目光朝她的方向偏了偏,抬手免去她的礼。 “不用了,朕只是来看看情况。”声音含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镜芷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 她小声回了一个“是”,就没再敢说话。 ** 头晕越发的严重,莲双甩甩头,咬紧牙用力保持神志清醒。 为了不让西太后看不起,她一定要撑下去! 这一跪,就跪到了晚上。 她在黄昏的时候就已经把镜芷他们都赶了回去,看看天色,都该就寝了吧? 膝上早就没了知觉,她只是靠本能继续跪下去,脑中一片混吨,就连睁开眼睛都成了问题。 不远处有脚步声,沉稳而阔步,那脚步声主人又走近了几步,站稳在她身边。莲双只当是哪个宫人好奇来探看她,也懒得睁开眼睛,只道:“看完就走罢,我这么狼狈有什么好看的。”自嘲的笑了笑,又道:“你啊可别像我,得罪了这西太后,现在跪得像个什么似的。” “哦?得罪了西太后,怎说?”那人浅浅的笑了笑反问道,声音是极好听的低醇清透。莲双不知道是脑子混沌了还是什么原因,竟毫不考虑就顺著他的问题答了下去:“我啊?西太后想我做一件事。” “不就是认为我父亲是个将军就有说话的资格嘛。” “你叫……”男声幽幽叹了口气,“莲双么?”(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2.皇上……吗? “是啊。”莲双睁开眼睛看他,然而男子正背对光,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你是?” “我是谁,你以后便会知道。”男子朝她伸出手,低低笑了笑,“来,先起来。西太后那里……我会跟她说清楚。”莲双一怔,也没想什么,直接将手搭在他手臂上,顺著他的力道站起来。 腿脚完全没了知觉,甫一站起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莲双的身子一软,便朝他扑来,燕昀景一怔,张臂将她拦腰抱起。 怀里人浑身湿透,又轻得不像话。 燕昀景眸色一沉,沉声道:“朝颜,告诉太后,她的小动作太大了。” 身后一颗树上绿叶微动,有男声轻轻的应了声是。 他瞄了莲双一眼,轻啧一声,脚尖转个向,竟是往储秀殿的方向走去。 ** 莲妃受罚,最后由皇上抱去储秀殿唤来太医治理一事,不需一柱香的时间就已经传遍整个后宫。 当晚后宫灯火通明,无一嫔妃不找借口前来探看,可都被朝颜给劝回去。 院正捋著胡子沉思片刻,与身边女子交谈几句。女子又看了莲双一眼,点点头。 “皇上,娘娘的腿脚因长时间的罚跪导致略有淤血阻塞,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不良于行,除此以外,别无大碍。”女子上前,面无表情道。燕昀景微微颌首,垂眼往外面一掠,温温道:“好的。还请诸位离开,侍女们替莲妃擦身罢。” 院正拱手告退,那女子亦垂著头走了出去,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人看到她的正脸。 莲双的外袍和长裙丢在地上湿漉漉的一片,燕昀景撇了一眼,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有侍女眼尖,麻利地将衣服抱出去,换上热水,取来布巾替莲双洗淨长髮,拭淨身子。 莲双不著寸缕的躺在锦被下,燕昀景仔细端详她的容颜,讶异的挑挑眉。 天下人只道莲将军长女莲倾容色才情一绝,次女莲双颜色虽艳可惜只是个花瓶,可是今日一见……谣言不可尽信。 燕昀景伸手碰了碰莲双的眼睛,这双眼睛的形状很美,眼尾险险的上挑,不用太刻意就能营造出慵懒又居高临下的感觉。 “皇上。”木门外传来朝颜故意压低的说话声,伴著说话声随之而来的是轻轻叩门声。 燕昀景淡淡应了一声,替莲双掖了掖被角,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身后,那个拥有漂亮眼睛的女子,正惶惑的睁开眼。 皇上……吗? 莲双撑著床坐起来,又捞起被子捂在胸前,环顾四周。只见四周一片富丽堂皇,刻有金龙纹的浮雕柱子,铺满全室的大理砖石,甚至她正坐在臀下的龙床,无一不昭示著她并没有耳背,更没有幻听。 她运气可真好,入宫以来头一回被罚就碰上了皇上。不过……算起来,她入宫已经三年了吧? 这究竟算是什麽呢? 她刚想抬腿下床,却在腿脚甫一动缩了回来。 好痛…… 她揉按著腿,断得乱七八糟的记忆终于连接起来,西太后曾说过的话在她脑海里重新回放一遍。(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3.她突然间想起了三年前那一次侍寝未遂 “莲家的姑娘啊……真是个俊俏的人儿。不知莲将军最近可安好?” “哎呀!哀家都忘了,莲家姑娘进宫都三年了,皇上都不来看看。” “哀家改些日子跟皇上说说让他多些留意你。” “对了,莲家姑娘可是想家了?若是回去省亲的话……还请跟莲将军好好说说哀家的事。”西太后微微笑开,声音不经意带上诱惑。 她听懂了西太后话下之意,看著西太后,傻呆呆的摇摇头。 明明答应西太后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可莫名其妙的,她拒绝了。 像个蠢蛋一样,拒绝了她不怀好意的“善意”。 她当时什么都没有想,下意识就摇了头,然后就看到了西太后保养得宜的美艳眉眼一瞬间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眨眼之间又平伏下来,对著她浅浅的笑,“莲家姑娘还是再想想吧。”她没有再多想,果断的摇摇头,并道,“莲双心意已决。” 再之后,便是西太后气怒的将她赶出去加以责罚,跪了大半天后被皇帝捡回来。 也不是她耿直不肯为太后做事,她就是有一刹那觉得,她不能这样做。 她啊,好听点就叫率性而为,难听点就叫任性。 再加上……她突然间想起了三年前那一次侍寝未遂。 她是认识燕昀景的,最起码在见面的时候她能认出他的模样。 光听声音她就不太行。 三年前进宫后她本能当天侍寝,镜芷明若她俩忙活了一整天,又是薰香又是花瓣浴的,香得她怀疑自己成了一块薰香。 那天是冬天,冷得她早早就躲进被子里瑟瑟发抖,他挟著风雪从门外进来,高大清隽的模样让当时春心蠢蠢欲动的她当时就脸红了。 她还记得他手指暧昧地抚过她锁骨撩起一片情潮时的感觉。 她还记得他灼热的唇吻上她脖子上让她轻颤的感觉。 急促的呼吸和粗chuan交换,融为一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最记得的是朝颜在门外有些尴尬的叩门轻唤。 “皇上,右相求见。” 围绕在他俩的暧昧炽热气氛顿时冷却,她瞧了瞧他,他也看了看她,眸深如潭。 她很分得清什么事比较重要,也不希望耽搁了他。 “皇上是要去忙?”甫出声,她被自己柔媚的嗓音吓了一跳,连忙清了清喉咙继续道:“妾身不耽误皇上。” 他的唇在她唇角轻啄几下,浅笑道:“你不挽留朕?”就著昏暗的烛光,她看到他眼睛里带著探究。 她伸手替他拭去额上的薄汗,嘟囔道:“还是国事要紧。” 虽然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可是右相欸,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的明事理似是逗笑了他,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中微微震动,连带著紧贴著他身体的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好。” 第二天,她就从莲嫔升上莲妃。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莲双低头瞄了臂上那颗殷红朱砂一眼,郁闷的叹了口气。 然后直至三年后,她都没有侍寝过。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v=坑品良好(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4.你平日也是这样? 莲双搂著被子,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的她连一件裹身的衣服都沒有,这天色那麼晚了,侍女们应该都已就寢,唯有等燕昀景回来替她作下一步决定了。 这一等,又是一个晚上。 燕昀景上朝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莲双倚在床柱睡得乱七八糟的画面,雪白的肩膀因被子的滑落而稍稍露出来。 他微微皱眉,朝跟著他身后的朝颜低声吩咐了几句,朝颜点点头,看了床上的莲双一眼,转身出了去。 举步走往她身边,站定,燕昀景低头注视她,莲双似是无知无觉一般,仍然阖著眼酣睡。恶作剧的心情倏起,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又用力捏住,捏得满腮火红。莲双吃痛,猛然惊醒,在瞧见燕昀景之后懵然的歪歪头,张开手捉住他作恶的手指,放至腮边蹭了蹭,又阖上了眼睛。 这人的手掌好凉又好大,一手就能覆住她整块脸……怎麼有点不像镜芷的手? 她又呆滞的睁开眼,却愕然的发现她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正皱著眉看著她。 他是谁?她从没有认识过一个长得那麼俊美的男人啊? “清醒了?”掌上传来一片温软,燕昀景皱著眉,动了动被她牢牢抓住的手,却不想莲双因為他的动作,下意识将他的手狠狠一扯。 对此时的莲双来说,燕昀景的手就是她的所有物,任何试图夺走她所有物的人她都不会让他如愿。 胸前的剧痛终于把她唤醒过来,她看著因為下巴磕在她心口而眉头锁得更紧的燕昀景,再看了看仍然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陋习真的要改改。 她从小到大睡醒的那一柱香时间里都会处于一个懵然又迷糊的状态里,这个陋习她自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尴尬的事,所以就一直都没有改。 现在……她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长袍上那狂妄张扬的五爪金龙,就算是多不清醒多蠢也好,也得反应过来她似乎做了件傻事。 “皇上……早…早安……”她干干的笑,垂著眼睛不敢看他。 燕昀景扶住床柱,稍稍用力站稳身子,眉目轻舒,静静的看著她,“你平日也是这样?” 莲双点头,尴尬得无地自容,垂下头看着锦被上的龙纹的目光都快要把被子盯出个洞来。 头顶的人一直没有做出什么对她的承认相对的动作,良久才低低嗤笑一声,一隻手轻轻按在她头上,温温道:“挺好的。” 燕昀景浅浅的笑了笑,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垂,长长的睫毛掩住他浓黑瞳眸里一闪即逝的情绪。挺好……明白的。 挺好?莲双错愕的抬头,燕昀景正逆著光低头看她,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的心情应该不差。 “朝颜已经取了早膳,换身衣裳去用吧。”他又揉了揉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发丝,笑道。 莲双呆呆的点头,目送燕昀景离去的背影,目光有些茫然。 他真的是燕昀景那个少年天子吗……太温柔了吧? 母亲曾经说过,表面越是温柔和善的人,内心越是铁血冷漠。 他,是不是也是个这样的人呢?(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5.莲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莲双用过膳后朝颜告知她可以离开储秀殿走走,午时前回来便好。 她从来都不是个能静下来的人,能出去遛遛当然不会拒绝。 辰时的阳光正好,柔和又不刺眼,而且又不如正午般热得像火炉一般。她腿脚暂时不良于行,只能放缓脚步一路漫无目的的乱走,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真的是什么时候都那麼多人的啊……她惊叹。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刚想往后退,却不料已经有人看到她,阴阳怪气的笑:“哎哟?是莲妃娘娘呢。”那女子瞧著她,艳红的唇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你是?”莲双奇怪她能认出自己,在自己的记忆里翻了翻关于这个女子的资料,怎样都想不起她曾经见过她,好奇地问了句,成功的看到女子的脸色微变。她奇怪的朝女子走近几步,仔细打量,末了还加了句,“你这个样子……认不出。” 有妃嬪听到她的回答时忍俊不禁,用手帕掩住唇轻轻笑了起来。 这莲妃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们不知道,可是能看到李怀妃吃瘪的模样她们就舒畅了。 这个李怀妃仗著自己正得皇宠就天天在御花园耀武扬威,这天带个红翡镯子来炫耀自己多受皇宠,那天就带著一身红红紫紫的淤痕来说皇上对她多怎样怎样,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不就是一个小尚书的女儿?竟得意忘形粗鄙如此。 李怀妃被她直来直去的问话一呛,脸色当然好不了哪儿去,“莲妃得宠,当然连妹妹都忘了。” 忘了?得宠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记忆力不至于那么差吧?”莲双拍拍自己的脑袋,“我真没见过你。” 还没等李怀妃说些什么,就有妃嬪扯扯她的衣袖,低声道:“她是李怀妃,您当然不认识她,她在嘲讽您受宠就得意洋洋呢。” 莲双恍然大悟,可是又不太懂为什么她们觉得她正受宠。 她虽然很少在后宫出没,可亦有耳闻李怀妃的所作所為,委实是太张扬了点,也招人厌恶了点。 “哦,原来是李怀妃,久仰大名。”她这才真正的去打量李怀妃的模样,长得不赖可是妆浓了些。 “呵呵。”李怀妃冷笑,涂了艳红脂膏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一字一句都极尽恶意,“莲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能得莲妃一句久仰大名,还真是受宠若惊,比皇上宠幸怀安还要荣幸。”她整理了下衣袖,嘲讽的看著莲双。 为啥对她抱那么大恶意?莲双疑惑的瞧了瞧她,淡淡道:“莲双听李怀妃此言,觉得著实有些不妥啊。” 她围著李怀妃绕了个圈,一边打量一边道:“莲双虽说是莲将军之女,父亲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功绩是不少,可莲双可不敢说莲双比皇上还要重要,李怀妃这样说,是想将父亲与皇上的关系……”她用一脸无辜又怀疑的表情看著李怀妃,似是想要看穿李怀妃心中所想。 被这么一大个诬蔑落在头上,李怀妃有些慌张,她高声辩驳,“本宫不是……”话未毕,就被莲双笑瞇瞇的一声“嘘”打断了。 “皇上的近侍,可是在暗处的哟。”她嘿嘿笑了数声,看著立马静下来的御花园,无趣的耸耸肩。(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6.我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她可没说假话,她记得朝颜一直在跟著她,刚才光顾著跟李怀妃聊天都忘了他的存在了,还是在李怀妃即将发飆之际才想起来堵住她的嘴。 至于她们会不会自行想象燕昀景在,就与她无关了。莲双笑瞇瞇的环顾四周。 可是接下来的低沉男声却让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缠枝。” 这……不是燕昀景的声音么! 瞬即她随著大家跪了一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怎麼会知道她的表字? “平身。”男声沉沉,莲双挣扎著站起身,膝上剧痛。她差点又跪了回去。 一双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肘,莲双抬头一看,是朝颜。 “娘娘,无事吧?”朝颜担忧的与她对视,“您腿脚不便应该告知在下,在下把镜芷明若召过来。” “无事。”她摇摇头,就著朝颜的力道站稳身子,“别惊动她们了。” 朝颜微微皱眉,收回手,“是。”他看了看燕昀景,燕昀景正笑得温柔的扶住李怀妃,与她交谈,李怀妃一脸晕红的倚在燕昀景怀里。 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李怀妃朝她看来,笑得恶意。 “李怀妃很讨厌您?”朝颜怔了怔,突然间转头问她。 朝颜是练武之人,听力当然比较敏锐。 莲双摇摇头,奇怪的反问:“她为什么要讨厌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她不就是刚才反问了她几句?莲双想了想,突然想起了某个妃子对她说的话:“她是李怀妃,您当然不认识她,她在嘲讽您受宠就得意洋洋呢。” 也就是说李怀妃觉得她“得宠”,所以对她抱有恶意,然后讨厌她? 莫名其妙。 “她嫉妒我。”想通了前因后果的莲双顿时放鬆了下来,眼尾睨向李怀妃时带了些许嘲讽轻蔑,“她嫉妒我的原因有点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朝颜轻笑,虽然与莲双相处了不足一个时辰,但也能知道莲双就是个粗神经而且不拘小节的人,她既然能说莫名其妙,那事实其实就很容易猜。 莲双一向深居简出,不争宠不惹事,能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只有得宠这件事了吧? “皇上把您带回储秀殿,她正得皇宠。”朝颜看著李怀妃,语气浅淡:“她当然觉得受威胁。”他理了理身上的红衣,清秀的眉眼在刻意的微笑下演变成艳丽,“李怀妃不会得意很久的。”他转身看她,“敢跟我打赌么?莲妃。” 她下意识摇头,笑得如他一般,“你是皇上身边的人,你肯定的事情赌来有什么意思?” “聪明。”朝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眨眼的时间他的表情已经回归无辜又清纯,“如果你肯争宠的话,你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谢谢。”她对著他笑笑,“就算我不争宠,我也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明哲保身谁都懂。”她看著李怀妃一脸苍白的离开燕昀景的怀,哆嗦的跪下不断求饶,垂下眼。 “例如现在,就算我猜到听到了什么,也不会去皇上身边撒娇。”她唇边微笑微敛,直直盯著地上的目光佯装柔和。 朝颜懂她的意思,李怀妃这样做其实就是硬生生将自已推去浪尖风口,真真是作死的行為。 “闷了三年,终于还是得出来。”(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7.估计你这样说的话李怀妃会死得更快 她故意将自己隐藏起来,为的就是风平浪静的过了这一生,如果不是太后突如其来的召见,她就不会被罚;如果不是她被罚,她就不会被燕昀景看到;如果不是被燕昀景看到,她就不会被带到储秀殿;如果不是被带到储秀殿,她就不会牵涉进今天这事里。 真麻烦。 “朝颜,我的腿好疼,能不能和皇上通报一下让我坐下啊。” 朝颜揺摇头,“估计你这样说的话李怀妃会死得更快。” 怔了怔,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李怀妃的命,就在自己手上? 怎麼可能? “那怎麼办,我腿好疼。”她揉揉腿,呲牙咧嘴的问。 刚才在想事情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疼,一放鬆下来才感到膝盖痛不可耐。 朝颜有些犹豫不决,燕昀景的声音就已经传来:“朝颜送莲妃回储秀殿休息,李怀妃冒犯莲妃,杖责十五。”他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 “皇上……”李怀妃不可置信的唤他,昔日含了满满媚意的漂亮双眼充斥著可怕的苍白与惊恐。 燕昀景望了她一眼,温柔的抚抚她的脸,“乖,做错了就要受罚。有赏有罚,才能让大家接受。” 李怀妃哆哆嗦嗦的垂下手,苦笑著道:“臣妾,领罚。” 他从来都不是个撒撒娇,求求情便会心软的人,她虽然常常做把自己推到浪尖风口的蠢事,但未蠢到连一个人的行為习惯都辩不清。 这是……莲妃开始得宠,李怀妃失宠的意思? 众妃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后怕的情绪。 如果刚才她们帮了李怀妃的话,结果会如何? 后果怕是比李怀妃还要惨烈吧? * 桌案上铺陈著几个折子,以金黄的丝帛包裹雪白的洒金宣,沉稳之餘又彰显了批折者的地位不凡。 莲双坐在桌案的边角位,无聊的托著头去打量燕昀景。 不能不说,燕昀景的确长得很好看,不过想想先皇和东太后,也会觉得这是个正常事。东太后可是个温婉清秀的大美人,可惜红颜薄命,在燕昀景三岁那年已经仙去。说起来,燕昀景三岁她还没出生,所以关于东太后的一切,她也只能从野史上描摹上读到。先皇更是惊为天人,他的容顏美艳得可与女子媲美,听母亲说,曾经有个不长眼的登徒子将当时仍是少年的先皇掳走,企图轻薄一番,却不料让看准时机的先皇给杀了。 先皇真厉害……她托住下巴继续打量燕昀景,表示有点接受不能。他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先皇,先皇性子又冷又傲,哪像他,笑面虎似的。 朱砂笔在奏折上落下,翩若惊鸿的字跡在他的手腕摇曳下挥洒而下,莲双虽对奏折的内容不感兴趣,却被他的字吸引了去。 是很苍劲深刻的字,都说,人如字,字如人,要认识一个人,在他的字上就能体会到。 “你在看朕?”笔尖在奏折上一顿,洇出一片朱红,燕昀景抬头侧眼看她,瞳眸深深,宛如一汪深潭,“又在发呆?”莲双一怔,朝他绽出笑容,“有点饿了。” “饿了?朝顏,传膳罢。”(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8.因为母亲不洁,她并非莲将军亲生 燕昀景在说完之后又开始批奏折,莲双有些无聊,一边看他的字一边在心里默念著内容,念著念著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知道了。朕甚念卿,卿自东陵县归后可曾肥壮数分……?这是什么?”莲双读著读著错愕的笑出声,“肥壮数分……哈哈哈哈。” 燕昀景瞧了她一眼,“这是请安折。” 莲双了然的点点头,继续看他批折子。 请安折,顾名思义,就是向皇帝请安闲扯家常的折子,这么无聊的东西他还真的用心去批啊。 “只要是他们写上来的,就一定有他们的含义。”他淡淡道。 “是吗?”莲双以手支额,叹了口气。 是她从来都不是个从政的料吧?所以才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麼。 在朝顏端上午膳的时候,燕昀景也恰好批完那迭折子,将朱砂笔悬于笔帘,修长手指按了按皱起的眉心。莲双看著膳食,抬眼扫了扫他。 “皇上茹素?”她看著一桌子的青菜豆腐罗汉斋,忽然觉得口中寡淡。 燕昀景睁眼,目光掠过她,摇头,“并非,今天是十五,太后斋戒之日。” 太后斋戒他就要跟著斋戒?莲双托著头有些苦闷的想。 “不想吃?”他侧了侧头,笑著询问她,凤眸视线轻轻落在她身上。她摇头,微微勾起笑,“只是有些不习惯。”她侧头看向窗外,阳光炽眼,落在她眼中泛起一个小小的光圈。 还能有些什麼不习惯?在莲府多年来,她与母亲用的是比青菜豆腐更寡淡粗砺的吃食。 為什麼?因为母亲不洁,她并非莲将军亲生。 燕昀景拾起玉箸用膳,姿态优雅,他没有回她的话,只是挟起一箸小菜放到她的小石锅里。 石锅温著红玉米饭,冒著几缕白烟,石头保温,在路上折腾了那麼久竟还是微热。 估计是皇帝长久以来的习惯,他们把饭端上来的时候竟是端上两只小石锅,一只玉碗也没有。 莲双用筷子在石锅拨弄了下,也乖乖的把饭都吃了。 御膳果然是御膳,普通的青菜豆腐也能做出别样的滋味。 莲双用完膳,抱住一碟子糕点吃得不亦乐乎,一边瞧著燕昀景又拿起一本小笺读起来,不时抬眼瞅著她温柔的笑。 莲双觉得这样的他们像极一对相处数十年的老夫老妻,平淡又亲近。她咬了口糕点,心中大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可能是燕昀景给她的印象太过温柔和善,让她不知不觉生了这些无厘头的妄想? 他这人还真可怕,怪不得李怀妃会无端骄奢了起来,明明之前她进宫一年有余都如自己一般安份守己。 她将糕点咽下,双手掐住自己的脸颊,闭上眼细细叮嘱自己:绝不可因為燕昀景对她一时温柔就如李怀妃一样得意忘形,十五杖她可不想受。 说完之后睁开眼,只见燕昀景一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你在做什么?” 莲双摇摇头,微微一笑,看向他的眼眸清澈见底,“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出乎意料?燕昀景将这几个字默念一遍,温温一笑。 她的确让他出乎意料之外,足足三年的不闻不问,都没有吵闹争取让他青睐的机会,除了真的不想得宠之外,他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原因。 “接下来会发生的,可能会让你更出乎意料之外。”(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9.你是莲妃,本就不该住在那里 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之外。 莲双怔怔的坐在小院里的石椅上,失焦的瞳孔盯著前方忙碌的人。 思绪又回到刚才。 他在跟她说了那句话之后便继续翻阅他手上的小笺,没有再说什么。 她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一会儿就能回去睡个好觉。 “皇上,妾身今天也打扰您那么久了,”她托腮懒懒地向他提出意见,“妾身该回去了。” 这储秀殿她住不习惯,太金碧辉煌了,看著不舒服。 闻言,他抬起头,讶异地挑了挑眉。 “你还想回去那小宫殿?”他也学著她托腮,眸中有些困扰,“不如住进秀宁宫吧?” 秀宁宫?不是号称最接近储秀殿的地方么?莲双有些惊慄。 她干笑几声,“皇上厚爱,妾身……承受不起……” “嗯?”他侧侧头,神情若有所思,“为什么?” “妾身……”她顿了顿,“妾身在那住久了,跟它有感情了。” 好歹也住了三年,加上那里相对来说环境比较偏僻,她跟镜芷明若她们喜欢怎么翻天就怎么翻天,谁都不知道。 “是吗?”他将视线扭向一侧,微微笑道:“你是莲妃,本就不该住在那里。” 这就带上些威胁了。 莲双头疼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妾身并非执意拒绝,若皇上有此意,未尝不可。” 燕昀景下令让镜芷明若等人搬去储秀殿旁的秀宁宫,而她,被燕昀景“邀请”在储秀殿“小住”数天,然后也搬去秀宁宫。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刚还跟朝颜说她不会将自己置于浪尖风口呢,这一转眼就被燕昀景推上去了,这算不算是自己对自己太大自信的报应? 这下好了,先不说搬去秀宁宫这事,光是燕昀景要求的在储秀殿“小住”数天,就已经能替自己树立不少敌人。 看来,她才过了三年的平静生活,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犯傻而打破了。 自行作死,不可恕,不可恕……她摇摇头。 “娘娘。”明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目露关切,“是累了吗?需要回去休息吗?” “是有点累了。”她垂下眼,强行拉回自己的心神,“明若,你觉得这样,是好还是坏?” 莫名其妙的被莲双这么一问,明若怔了怔,才明白莲双指的是什么。 她在莲双身边落坐,翻起石桌上的瓷杯给自己斟了杯茶,然后亦如莲双一般直直看向前方,“那娘娘,在你看来,那三年究竟是什么?” 她抚过石桌,指尖沿住石桌的边缘划动,然后在自己面前顿住,抬眼看著莲双的背影。 那三年究竟是什么?听罢明若的问句,她呆了半晌。 “不是……我希望的安稳生活么?” 明若抿了口冷茶,“真是您希望的?还是您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放下杯子站起身,在莲双面前站定,在莲双递给她一个疑惑眼神时双臂张开,缓缓划了个圆,“你身处的地方,是哪裡。” “秀宁宫。” “不,更大的范围。”明若揺摇头,“你所身处的地方,你要清楚,你究竟在哪裡。” 宫中,属于燕昀景的后宫之中,怎么安稳的表面永远都只能是表面。 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三年前那件不是让她看清楚了么? 可她只想著逃避。 她忽然悟了些事,伸手拍下明若还在抬起的双臂,她悻悻然道:“懂啦,都懂啦,我在后宫嘛。” 后宫之中,还能谈及安稳?苟且偷生差不多。 “您要知道,一入后宫什么都身不由己。您想要安稳就一定要踏著其他人登上极位。”明若收回手,盯著她严肃的道。 登上极位? 莲双打了个寒颤,入宫前母亲说过的话似乎重现耳边。 “无论在哪都好,息事宁人最好,逃避最差,若是被欺负了,认真起来便是。”母亲说著说著目光倏地锐利,“你要记住,我和他的女儿,只能登上极位,而不是在后宫苟且偷生!” 她沉默。 为什么只能登上极位,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只有登上极位,她所追求的安稳生活才真的是安稳,若一辈子都只是莲妃,她的生活只能称作苟且偷安。 莲双看了看天空,苦笑。 她现在都不知道她三年前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她只是突然间觉得她的认知有些颠倒。 - - - 题外话 - - - 求收=v=(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10.本宫的腿没知觉了 在她怔然的时候,她看到镜芷停下手中动作,与朝颜攀谈了起来。 谈笑间镜芷曾多次朝她看来,不经意掠过她,瞪了她一眼。 莲双有些委屈,她又没有做错事,瞪她干嘛! “那么娘娘就拜託您了,娘娘就是孩子心性,老爱捣乱。”镜芷向朝颜鞠了一躬,“奴婢先不打扰朝颜大人了,奴婢先去忙。”朝颜呆了呆,双手伸出像是要将她扶起来,可是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似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尴尬的缩回去。 莲双伸长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于是放弃,垂下头用脚去辗地上的杂草。 “那在下先带莲妃回储秀殿,该用午膳了。”朝颜对镜芷微微俯身,转身向莲双走来。 朝颜一身水红,那衣裳的造工精致细腻,层层迭迭的设计竟没有让水红糊一团,反显更衬托出他脸容的精致秀丽。 若果他作女装打扮……应该也不会太突厥吧。 莲双手支著下巴,看著朝颜走过来,一边惊叹他的长相一边看著他的步速,在他站定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皱折,对他微微笑了下:“走吧。” “好的,娘娘。”朝颜躬著身等她,待她走在他前面才直起身轻声问道:“娘娘腿脚不便,可需轿子助行?” 莲双摇头,笑著道了声谢。 秀宁宫和储秀殿不就一盏茶的距离,她又不是真的跛了,应该还用不上轿子吧? 她又没有莲倾那麼身娇肉贵……莲双突然想起自己的长姐,苦笑著摇头。 父亲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她送进宫中,毕竟她三年来毫无作為,不是吗? 正愣神,脚下突然有异物一硌,她不由自主向前倾去,莲双脑中一片空白,只见打磨得光滑的石砖在她视野中猛地拉近,然后膝上剧痛到麻痺,她趴在地上,表情空白。 “娘娘!”朝颜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莲双看著他的红色缎面长靴,吸了下鼻子,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撞到鼻子。 “娘娘能起来吗?”朝颜声音蕴了些许焦急,莲双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本宫的腿没知觉了。” 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伸手拍了拍,一点感觉也没,果然是痛到麻木了,她都不知道该笑自己的腿摔得重了没感觉不痛,还是该愁自己摔得如此严重。 “那,”朝颜诡异的沉默了一下,脸上有些不自然,“臣抱娘娘去储秀殿再唤太医?” “好。”没多思考,莲双一口应下来,用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向朝颜伸出双手,朝颜的脸红了红,抱起她,脚尖提气一路轻功的冲进了储秀内殿。 莲双看著他脸上越来越深的红晕和有些闪躲的眼,有些诧异,她打量了他一会才得出结论,朝颜好像是在害羞? 抱个病人而已,用不用害羞? 於是莲双看著他快速的将她放在小榻上,又快速的离开,最后带来医女又跑走。 莲双满头雾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11.还望莲妃娘娘莫要怪朝奉 “娘娘。”医女对她行了礼,“今天师医女不在,就让奴婢来為娘娘医治。” 师医女?师姓……她想起了她旧时的玩伴,可惜在四年前已经断了联系。 如果师清嵐还在的话,她应该也是个医女吧?或者是医官,再好运点成了院正,反正莲双是无比相信师清岚的医术。 “好。” 在医女蹲下身看她的腿的时候,莲双似是想起了些什麼,问:“师医女全名是……?”医女一边揉nīe著她的腿,一边思索,片刻才道:“好像是叫师清岚吧?名字多优美。” 还真是师清岚。莲双有些愕然又有些欣慰,她是走了什麼狗屎运,才能碰上旧时玩伴。 医女掀开她膝盖上裙子,邹了皱眉。 莲双好奇的伸头去看,被伤口吓得赶紧缩回头。 她原以為她的膝盖可能是紫红一片,又可能是黑红色结了一滩淤血,可她没想到她的腿能摔到皮开肉绽,血流至踝。 “娘娘是在哪裡摔倒?”医女从药箱中取出药酒和棉布,“摔得可真重。”药酒在伤处带出一片灼痛,莲双咬住唇,忍住痛,回道:“就在秀宁宫和储秀殿的过道……也不知道地上有什麼硌了脚。” “那个过道……可是铺满了花岗石砖,花岗石砖那麼硬,也怪不得会摔成这样。”医女点点头,取出长条的棉布沾满药膏,裹上她的膝盖,“这几天要外出走动就用轿子,别又摔伤。” 莲双应下,目光有些放空,还没让她发呆,她的腿不自觉的抽搐就让她痛得回过神来。 她戳了戳自己的腿,痛得呲牙咧嘴,愁了好一会要怎麼动,才想起来能叫人。 “明若!” 无人回应。 “镜芷!” 一室寂静。 莲双叫了几声,发现完全没人回应,就连刚才跑出去的朝颜都不见了之后不禁嘀咕,“怎么储秀殿一个人都没有……” 木门被推开,传来几声“吱呀”的奇怪声音。 “谁?”她骇然回首。 来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灯架旁,燃起数盏琉璃灯,琉璃灯的光芒映在来人的脸上,照出他熟悉的模样。 “皇上?”莲双有些愕然,他的模样……有点不太妥当。 这两天他不是一直都以笑脸迎人的吗?可是现在,他却一点笑容都没有,狭长的凤眸静静睞向她,带著几分漠然。 不是,这不是燕昀景,燕昀景的样子和他略有不同! “你是谁!”莲双顿时警戒起来,修长十指狠狠抓住身下锦被,一边问一边打量门外与她的距离。 “莲妃娘娘。”“燕昀景”瞅著她,静静的吐出四个字。 “……?” “臣朝奉见过莲妃娘娘。”“燕昀景”一抹自己的脸,露出一张清秀漂亮的脸,依旧是一副寂静得漠然的表情,他向她躬了躬身,“还望莲妃娘娘莫要怪朝奉,朝奉方才只是忘了除下面具。” 莲双被他吓得不轻,也只能摇摇头,“无事。” 朝奉道了声谢,微垂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瞬间便没了人影。 莲双在他走了好一会才想到了一些不妥当。 既然他不是真的燕昀景,那他进来点灯是什麼意思?吓她? 她咬了咬唇,眉头深深蹙起。(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2.12.莲双,你很聪明 木门再一次被推开,莲双一个激灵,瞬间往门外看,正好与跨进门的人目光相对。 来人在看到她之后唇角勾起一抹笑,又瞬间抿起唇,“你的腿怎麽弄的?” “不小心摔倒。”她揉揉脸,把脸揉成一只包子。 燕昀景皱眉,大步走近,拦腰抱起她。 失重感迅速袭来,莲双一惊,双手立刻圈上他的脖子。 男人垂眼轻睐她,双臂收紧,抬腿大步走进内殿。 “怎麽不叫朝颜带你进来内殿休息?” “啊?”莲双怔了怔,“妾身也想啊,可是朝颜好像有点忙,把臣妾放进来就不见人了。”身子被燕昀景放下,莲双往床内侧缩了缩,一脸满足的蹭了蹭被子。龙床果然是世上最世上最舒服的地方,每天换一次的床铺被褥还散发著属于太阳的舒适味,松松软软的想让人埋进去再拔不出来。 燕昀景站在床沿看著莲双在龙床上翻来覆去,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难得是个真性情的主。 “进去点,朕要上来。” 莲双猛然停住,被子拉下来一点刚好露出眼睛,她思索了一下,往床里缩了缩,“皇上您不寛衣吗?”眼前的人还整整齐齐的穿著龙袍,丝毫没有要就寝的感觉。 燕昀景在床边落坐,倚住床柱半阖了眼,“今天的奏折尚未批好,朕尚且歇息一会。” 尚未批好?那午膳之前如小山的那一堆是什麽?莲双有些惊慄。 “桐梓洪水大患尚未平息,兰庄又有大旱之灾,此患一日未平,朕的奏折便一日不减。”正在莲双惊慄的时候,燕昀景的一句不知是自嘲还是感叹的话传入她的耳中。 洪水?旱灾?怎麽如此之巧?莲双搔搔头,已经闲置多年放弃思考复杂问题的大脑却因为这个问题而运转起来。 良久,久到燕昀景以为她睡著了的时候莲双动了动。 然后她清冽沉稳的声音在内殿中响起:“如果打通大岸呢?” 燕昀景微微睁开眼,侧目看了看她,“如果要打通大岸,这三地人民的死伤会更多。” “死伤加重跟以后不停的死人来比,哪个更严重?”她拧眉反驳,眼睛直直的盯著目光对正她的燕昀景。 她认真的模样似是逗笑了燕昀景,眸中迅速闪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的回道:“那你觉得,群臣会喜欢这个决定?” 这一句话就如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向一头热的她。 对喔,还有朝臣,那些目光短浅又贪生怕死的家伙。 莲双沉默了半晌,又搔了搔头,好一会才问:“那么把桐梓的水引进盛江呢?盛江现在应该还没进入暴雨季节。” 如果能打通大岸的话当然是最好,桐梓的水便能经由大岸流到兰庄,既可以解决水灾,又可以解决旱灾,一举两得。可如果如燕昀景所言,众臣反对,那么只从单方面著手,先解决水灾,再解决旱灾,虽然所耗的时间与金钱都会多上许多,不过这也是唯二的解决方法了。 “这计也行可行,明日朕与众臣商议商议。”燕昀景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莲双,你很聪明。”(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3.13.只不过是见不得人的小聪明 虽然说引水这件事是个人都会想到,但她竟然会想到盛江——那个他和昀谨都忽略了的一个地方,因为盛江的天气著实是难以估量,所以他们几乎是没有想过就把它给忽略了。 连盛江的天气也记得,她对西凌的熟悉程度,可见一斑。 盛江是永州的中枢地区,引水至这里既安全又危险。 盛江地势奇特,在四周一片平地的状态下竟无端的生成一片盆地,导致每逢有雨的季节就容易水浸造成水灾,需要引水到别的地方,而今年兰庄的旱灾严重得莫名其妙,盛江引的水也不足为用,如果有桐梓的水,兰庄的情况必有改善。 此举必须全程留意盛江天气,不然会连盛江都一併毁掉,可谓是兵行险著。 所以说……莲双很聪明。 “这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的,”莲双噎了一下,也没细想燕昀景的话是暗藏玄机还是真的赞她,先解释为妙,“只不过是见不得人的小聪明。” 说起来便有些心酸,别人家的闺女小的时候不是学女红便是熟习四书五经,而她,从小就被母亲迫著背诵四国地图和各路兵书。 她又不是要当大官,读这些做什麽? 最后还不是进宫当了个小妃子。 “是吗?”燕昀景扯了扯唇角,抚平衣上皱折,施施然地下了床。 “朕去处理奏折,”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折腾了一天也该累了,早点休息。”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不熟悉的后宫妃嫔表示温情,话说完他也怔了一下。 莲双点点头,视线落在锦被的龙纹上。 “晚安。” * 这一觉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莲双抱著被子在龙床上卷了数个来回才睁开眼。 甫一睁眼,刚被遗忘的梦境全数回到她的脑海里。 “明若!扶我去御花园看花!” * 她梦里的花没看到,人倒是看到一个。 明若扶著莲双半倚在小凉亭的石柱上,细细聆听面前背对自己的人的琴音。 琴音绵长而悠远,又带著几分苍凉欢yu,这么不相干的两个情绪在他的琴音中揉合,竟然是恰到好处的美好。 宫中是哪个乐师,音乐造诣能有如此深厚? 莲双忽然间对这个人好奇了起来。 她还没动,弹完一曲的男子就已经扭头扫了她一眼。 莲双不懂得怎么去描述这个男子的相貌,她活了那么多年,除了燕昀景之外,从未看过如此俊美的人。 男子对她勾起唇角,唇边笑意慵懒冶艳。 “见过莲妃娘娘。” 莲双蹙眉,奇怪的点了下头,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本宫是莲妃?” 难道现在的人都厉害到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谁? 男子饶有兴味的打量了她好一会,笑言:“娘娘艳色逼人,又风头正盛,怎么会有人敢不认识您?” 不敢不认识她?她做了些什么? “娘娘近日遭西太后处罚后不仅相安无事,而且还得皇上青睐,现宿于储秀殿。”男子似是扭头扭得累了,把头扭回来之后站了起来,“娘娘您说有没有错?”(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4.14.昀景推她上浪尖风口,这可能是一个契机 “没错……没错……”莲双干笑数声,“那你呢?你是哪宫的乐师?” 这人有些奇怪,对著她虽然在用敬语,却在字里行间让她感觉到他的无所谓以及一点点对她的轻视。 不是她在意阶级之间的规则……而是真的很奇怪。 乐师?男子意味不明的扯唇,也顺著她的话应下去:“小人名玄,正仁宫的乐师。” 正仁宫?她点点头,心中却暗暗有些疑惑:正仁宫她以往无聊的时候便会去听听曲子,怎麽没见过这个叫玄的乐师? “如此夏日炎炎,娘娘为何有兴趣去御花园?” 莲双还是倚在柱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左右打量一下,笑道:“本宫赏花。” 玄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夏花一簇簇盛开得灿烂,奼紫嫣红,的确是好看得紧,可是现在炎阳正盛,又有谁闲来无事去御花园受罪就只为了看花?这些普通的夏花估计也不会是她真正想要赏的吧? 正想回话,耳尖地听到远处的脚步声,玄垂下眼,又开始拨弄琴弦。 “那不知道莲妃赏到想都的花没有?” 莲双刚想说“没有”,忽然听到他零零落落的琴声,知道他并不是真心想问她是否如愿,只是意在赶客,于是把已经到唇边的“没有”吞回去。 “自是看到了。”她微笑点头,“天热,本宫就不留在这了,乐师也注意身体。”说罢,眼色示意明若,明若应下,扶著莲双一步一跛的离去。 “娘娘慢走。”他朝莲双的背影躬了躬身,笑容还没来得及敛平就因一声呼唤而重新勾起。 “容玄!”男子的声音平稳又爽朗不羁,他走过去一手拍在容玄肩上,“什麽风把你吹进宫里来?”说话的男子一身蓝衫,眉目间都与燕昀景有几分相似。 “我进宫的原因还不是和你一样?”容玄扫了他一眼,反问。 “好像是。”男子寻思了一会自己进宫的原因,“哦”了一声。 “刚才的那个人是谁?”男子忽然想起他走来之前容玄似是在与人交谈,可他又没看清那个人是谁,便打趣道:“谁能让容大丞相为他折腰啊?” 容玄没有回他,眉头深锁似是在思索一些难解的事情,日光映在他的侧颜上,肤色如玉,干浄美好得宛如被施以温润如玉的白釉的瓷瓶一样。 “昀景说她很聪明。”过了好一会,容玄才语焉不详的憋出一句话,男子闻言,几乎是没有想过就唤了出来:“那个花瓶莲双?” 花瓶? 他还记得刚才昀景提起她时那略带赞赏的语气。 昀景是个很少对什么人作出赞赏的人,莲双做过的事,肯定不止提出建议。 也许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在很久之前,昀景想起来了,连带著这件事对她有了新的印象。 容玄重新坐回去,舒展双臂,朝他挑眉浅笑,“时至今日,你还觉得她是花瓶?” 男子别开视线,双手抱胸倚在石柱上,“一次而已,这改变不了她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青石砖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如果是真的有能耐的人,怎么会忍得住莲倾压她那么久。” “昀景推她上浪尖风口,这可能是一个契机,”容玄看向远方,那里有雄鹰飞过,翱翔天空,“一个让她发挥自己的契机。” 女子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很期待莲双能够在这个时期做出一些惊世的事。 - - - 题外话 - - - 求收嗷嗷嗷=v=红包鲜花来者不拒(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5.15.奴婢以为,娘娘是患了梦游之症 走出御花园不久,莲双就碰上了昨天的医女。 一看到她莲双就想逃,可惜腿摔残了走不快。 医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她,问句语气又快又急:“娘娘奴婢不是说过这些日子别乱跑吗?” 自幼就受母亲薰陶医者仁心,又认识了师清岚这个医狂,自然是知道医者都以病者为重,所以医女这样在平日来说绝对的冒犯的质问,莲双听到之后直接就把它合理化了。 忽略掉医女问之后一脸懊恼的表情,莲双装作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看著明若一脸夸张的茫然,“哎呀!明若!本宫怎麽会在这?本宫不是在歇息吗?” 明若怔了一下,严肃的点头,“娘娘本来在歇息,刚才突然间起来更衣,然间一语不发便出了储秀殿,明若担心娘娘,便跟了出来。”说罢她还看了看莲双遮在长裙下的双腿,“娘娘腿不痛吗?” 莲双继续一脸夸张的茫然,“刚才本宫以为自己在睡梦中……” 睡梦中活动自己无知无觉?医女皱了皱眉,莫非是…… “娘娘可愿前往太医院一趟让师医女诊治?”医女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奴婢以为,娘娘是患了梦游之症。” 梦游之症?还真有这个病?莲双和明若一眼,相顾无言。 这下怕是不继续走也是不行了,“走吧,本宫也想知道这是个什麽病。” 医女慎重的点点头,刚想扶住莲双,双手一痛,下意识的缩回手。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眼角忽然扫到莲双一抖,身形萎地。 她一惊,看向明若,只见明若脸色苍白,捂著手腕不语,细白的指缝中隐约有血色殷红,素手染血。 怎麽回事?她正想蹲下察看一下莲双的情况,就见到不远处西太后的辇乘往这边走来。 西太后?!她顿时想起了几天前西太后处罚莲双的事,立马有了想法。 她站到明若身边,用眼神向明若示意不要动莲双,然后垂首而立。 莲双不知是痛得出不了声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竟然就这样跪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西太后的车辇很快就到了面前,有人来询问莲双为何跪在这里,她躬了一鞠,回道:“娘娘对现上次得罪西太后的事而心有愧疚,所以跪在这里望得太后原谅。” 她的声音刻意地拉得高了,刻意让西太后听到。 西太后撩起帘子,狭长漂亮的凤目轻睐地上依旧沉默不语的莲双,用胭脂涂得饱满浓丽的唇隐隐勾起一抹笑。 “也难得莲妃有这个心,哀家心领了,”她垂下帘子,声音倨傲而缓慢:“绕道,起驾。”从声音能听出来她的心情颇为愉悦,后面的绕道更是让她确定了她没做错决定。 如果不是愉悦了,那西太后怎么会肯绕道? 她和明若沉默地等待西太后一行人远去,然后她蹲下来正对著莲双,莲双依旧沉默不语。 她心里有些不妙,连忙唤了明若去太医院找人。(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6.16.来也是个受制于世俗的人,还说自己是医者 她一手扶住莲双的肩,一手将莲双的人推后。 女子本来垂下的头被推到仰起,露出紧闭的双目和青白的脸色。 竟然是晕了。 单手掀开药箱,取出一瓶玉香丸,她单手拔出塞子,单手倒出一颗药丸,塞到莲双口中。 玉香以人参、何首乌,灵芝等药材经过七七四十九天以阴沉木熬制而成,是药王记里珍贵药品之一。 曾有言:“异香逆天,泠香增生,玉香肉白骨。” 前两种丹药已经绝迹多年,而玉香则成为仅存,可以为人所炼制的丹药。 所幸皇宫中并不缺天地材宝,她们得以每人分得一丸以防不时之需。 莲双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医女茫然地四周张望,不自觉地收紧手臂。 刚才掷出石头的人究竟是谁?看起来是想帮她们的可是又伤了明若…… 她该怎麽办? 医女拥住莲双等了好些时间,也没有见到有任何人出来,总算是放心下来。 莲双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双唇已经回複红润,乍一看来,也没了刚才那副脆弱的模样。 她们所坐之处正是御花园前,周围无一物遮挡,日光正盛,医女不一会就觉得有些热了,拿著袖子一遍又一遍的拭汗,见莲双的皮肤上还是光洁如玉的模样,暗暗有些奇怪。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忽然有一人自御花园中踱出来,正是光风霁月的模样,一身蓝衣,被他穿出了清雅的感觉。 然而医女目光却被他腰间的玉佩所吸引,怵然一惊。 “见过谨王爷!”她垂下头,不敢有任何言语。 男子本没注意到自己脚边出现了什麽,忽然听得有人唤出他的名号,漫不经心的往下看。 一看之下,却惊了惊。 “你怀里的人,”他顿了顿,凤眸微沉,“是谁?” 这个人……似曾相识。 “回王爷,”医女不敢抬头,急急道:“她是莲妃娘娘。” 莲妃?莲双?他微眯了眼,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 他从未见过莲双这个人,怎麽会觉得她似曾相识呢? 可能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见过吧?很快他又将问题抛之脑后,跟著医女蹲了下去,手上折扇敲了敲手心,“送她去太医院?” “明若姐姐已经在去太医院的途中了,”她小声回道:“奴婢力量薄弱,不能带娘娘去太医院。” 燕昀谨挑眉笑了笑,“既然本王能有此提议,那本王自会承担起送她的责任。” 说罢拨开医女的手,双臂稍稍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将莲双拦腰抱住。 一上手燕昀谨就不禁的皱眉,手上的人轻得不像话,像是手不抓紧,她就会随著风而飘走。 “可是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啊!”医女跟着燕昀谨站起来,有点慌张又不敢去碰燕昀谨。 燕昀谨扫了她一眼,眼睛微垂沉默的看著她。 “原来也是个受制于世俗的人,”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讥笑的弧度,“还说自己是医者。” 对,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医女,和师清岚比,她什麽都不是! 师清岚是医者,而她只是个俗人! 凭什麽每个人都这样说她! 医女恨恨地咬牙,指甲陷入掌心。(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7.17.女子声音沉沉,语气冷硬似铁 “师清岚?”他耳尖的听到医女的喃喃自语中出现了这么一个让他觉得有点熟悉的名字,也跟著重复了一下。 这个名字似乎在自己心目中占了好大的地位,让他光是将这个名字含于唇齿之间细细呢喃,也如醇酒一般让他醺然。 可他,不记得。 连她的相貌,她的一切,也全部没有印象。 一想到自己一点对她的记忆都没有,左胸处似乎不由自主的有了被撕扯的痛。 “她是谁?” 她?医女怔了怔,突然间反应过来他是问师清岚,心中的无名火顿时被浇灭。 如果燕昀谨对师清岚有兴趣……那她有什麽资格嫉妒师清岚? 她垂首低声回道:“是太医院里一个医女。” “医女。”他微微点头,“那她现在可在太医院?” “在。” 闻言,他挑挑眉,掩下眸中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味。 师清岚吗?那就让他看看,她究竟是何许人也。 * 太医院离御花园著实有点远,燕昀谨与医女走了两刻钟才刚好到达,不过刚好碰上找到人正想赶回去御花园的明若。 她身后是一个穿著医女服饰的女子,那女子面容清秀婉妍,面无表情。 宫中美人众多,她只能算得上是中上,就算是明若,也比她艳美多了,可是她最令人注目的不是姿容,反而是瞳色。 她的瞳色很浅,颜色已经脱离正常人的棕色或者蓝色,是很冷的苍金色。 野兽一样的眼睛。燕昀谨在看到这双眼之后,心中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个。 那个女子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慢慢抬起眼,目光直直对著他。 他的心莫名一痛,那双眼瞳闪过复杂、惊讶、沉痛诸如此类还有一些他不明所以的情绪,最后又回归平淡漠然。 “谨王爷,”明若唤了他一声,“还请您放下娘娘让师医女替她把脉。” 燕昀谨步进大医院,依言照做,目光却一直落在师清岚身上。 她便是师清岚! “这位是师医女?”燕昀谨拿出折扇,展开轻摇,“既是医女,为何不向本王见礼?” 他这句话只是随口一问,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别无他意,可是话到师清岚耳边却成了另一番的意义。 她的手刚搭上莲双手腕,闻言,抬眼看了看他,苍金瞳中闪过一丝嘲讽。 “师医女医术高超,有如神迹,曾治许多疑难杂症,所以圣上特许师医女除了面圣以外不用行礼。”明若立在师清岚身边,替师清岚回话。 燕昀谨身上微僵,他开始觉得他问的这一句简直傻得不能再傻。 他有预感,师清岚对他很失望。 “师医女,认识本王?”话未完,师清岚就予以否认:“不认识。”女子声音沉沉,语气冷硬似铁。 这是燕昀谨第一次听她说话,明明是第一次,可是他的内心在疯狂叫嚣著她的异常。 她以前对他不是这样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她,何来他和她的以前? 可是刚才她急于否认这个表现,分明便是认识他! 师清岚垂下眼,继续替莲双把脉。(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8.18.缠枝,他不是他 “莲妃发生了什么事?” 明若不敢怠慢,急急将事情经过说出来。 她没看到,燕昀谨在听到她说她们被石子打中时表情有一刹那的不自然。 “莲妃无事,幸得子宁让她服下玉香丸,醒来后多休养便是。”师清岚抬眼看向明若的衣袖,“反而你呢?” 她是医者,自然对血腥味敏感。 而且……她的天赋能让她辨别出不同人血的味道。 “奴婢?”明若惊了惊,“奴婢无事。” “当真?”师清岚冷著脸,“你说无事就好,到时候手毁了不过是自作孽。” 好生恶毒的嘴!燕昀谨微微皱眉,折扇敲打手心。 明若撩起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腕上血迹斑斑,又肿起了一大块黑红。 燕昀景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这伤的严重性。 他竟然下如此狠的手?只对明若? “子宁,把我的药柜拿来。” 子宁,也就是那个医女,低声应下,转身离开房间。 房间中的气氛一时僵冷。 可能是师清岚的天性使然,也可能是她知道有些事不宜知道,她由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莲双跟明若受伤的原因,只是静静的坐于一旁,等候子宁的归来。 师清岚直直盯著莲双的手,似乎是当燕昀谨并不存在。 莲双又很给面子的动了动手指,然后茫然的睁开眼。 她第一眼就看到堵在床前的燕昀谨,呆了好久,才尖叫道:“清岚!栖松回来了!” 他要回来接清岚了麽? 她还没激动完,手背上便覆了一隻冰凉的手,语调微凉,“缠枝,他不是他。” 他不是他。 莲双突然间冷静下来,还没清醒的大脑一下子开始运转,她反手握住那隻手,喃喃自语:“怎麽会不是他,他不是说过要回来的吗?” “缠枝,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手的主人语气稍稍软化,莲双转头看她,又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师清岚穿了一身医女服饰,而她…… 一身华丽考究的宫装。 原来已经是五年之后。 栖松再不是栖松,他始终放弃了清岚。 “谨王爷。”她垂下眼,恭敬地道。 就连莲双都认识他?亲密到能直呼他的表字! 燕昀谨终于有些震惊,敲击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突然间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将情绪敛下。 他该离开了,今天的他—— 失控了。 “嗯。”他微笑,“若莲妃已无恙,那本王先行离去。” “恭送王爷。”莲双面色似有不虞,还是强撑著微笑目送他出去。 燕昀谨转身离去,甫走出门外就碰上拿完药柜回来的子宁。 子宁朝他鞠了一躬,侧身进了小间。 莲双坐在床上,用掌心揉揉生痛的眉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一个谨王爷,那个会和她们一起疯,借自己给清岚试针的男孩,在五年前已经消失了。 自那天有人来跟她们说栖松是她们高攀不起的人开始,他就消失了。 无影无踪。 师清岚接住子宁递过来的药柜,开始替明若处理伤口。 - - - 题外话 - - - 可以放心收啊QwQ这里坑品不渣!现在脑抽会偶尔双更,30章后每天双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9.19.是可以摄人心魄颠人心神的存在 子宁有些尴尬,自知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于是在师清岚接过药柜之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莲双完全不知道在她晕倒之前发生过什麽,现在看到明若的伤处才觉得问题有点儿严重。 “刚才怎么了?” 明若摇摇头,“估计只是有人想帮您才这样做而已,娘娘别想太多。” “帮我?”莲双有些迷糊,“什么意思?” 明若开口的时间正好是师清岚用小刀替她划出淤血的时候,一开口便岔了气:“虽……啊!”莲双低眼扫了扫她的伤口,有些不忍,“算了算了,没事就好,别说了。” 反正她又不在意这件事,刚才的追问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 加上……如果真的是要事,明若不会这么淡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师清岚抬眼看了她一眼,苍金色的眼瞳里一片淡漠,不过莲双知道,她眼底深处的淡淡关切。 分离四年,终于重逢。 四年了啊……那么快,就像一眨眼间的事情。 她喟然长叹。 “对了,你为什么会进了宫做医女?”莲双忽然间想起这个问题,清岚性子极冷又不喜热闹,按理说不会愿意进宫啊, 师清岚头也不抬,淡淡道:“宫中有东西。” 竟然有东西让她也为之侧目? 难道是…… “你别告诉我,是燕昀谨。” 师清岚微微皱眉,唇角微抿,“他是一样,还有一样。” “缠枝,我有病。” 有病!这两个字把她刻意想要忘掉的记忆重新挖出来,莲双握住她的手稍稍收紧,眼眶微红。 清岚病发的时候的模样,她真的不想再见。 她还记得那晚月色正浓,而清岚的眼睛…… 是可以摄人心魄颠人心神的存在。 她看著那双漂亮的眼睛从苍金变成猩红,从平日的平静淡然变成疯狂嗜血。 清岚的面容扭面,狠狠地嘶吼出声,唇边溢出一条血红。 她跌跌撞撞的奔回自己的房间,偷偷拿出清岚给她的云丹,几经辛苦才喂了下去。 栖松制住她的时候还被反抗的她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从此落下疤痕。 清岚天生便会异术,异术的力量封印在她眼睛里,所以她的眼睛因此从正常人的黑色变成冷漠如野兽般的苍金色。 世人唤这个异术作“瞳术”。 瞳术的威力甚大,只要她肯,天下间所有人的心思和记忆都能为她所知晓和篡改。 还能看透人体,治疗各种奇难杂症。 这种奇异的天赋世间难有,而且想要使用如此可怕的异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瞳术用一次便会反噬一次,清岚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凶猛的力量,所以每当十五的时候她的力量就会暴走,变成她记忆中的那模样。 如果放任清岚继续下去,她熬不了多少年便会死亡。 清岚姑姑也是个瞳术者,因为经常使用瞳术,力量反噬得比清岚要严重许多,她为了不想清岚重覆她的旧路,在临终之前求得名门赠予一盒云丹给清岚,让她免受太多疼痛苦。 她答应了名门一个要求,施了有生以来最盛大的瞳术,耗尽她所有生机。 而云丹,便是对世间上唯二的瞳术者仅存的恩赐。 但是云丹的主材料锁魂却是万金难求,锁魂千年一结果,生长环境和条件严苛,也即将绝迹。 - - - 题外话 - - - 脑抽加更0v0收藏慘淡(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0.20.我抹了他们的记忆 “宫中有锁魂?” 师清岚摇摇头,“有火玉。”她替明若整理好手上的纱布之后才说出下半句:“据说是我年份的火玉。” “啊?”莲双一脸茫然,“我没听说过宫中有这么一块玉啊。” “不是玉,是果子,因颜色观感与火玉相似而得名。” 莲双点点头,作恍然大悟状。 “不对!今天便是十五!”莲双忽然想起这件事,惊呼,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你发病的时候不是都会弄出大声响?没人发现?” 说没人发现著实是没可能的事,该不会是…… 师清岚的下一句就应验了她的不详预感,心中的惊慌与急怒如烟花一样倏然绽开。 “我抹了他们的记忆。” “你疯了吗!”莲双惊得差点在床上掉下来,神色惊惶。 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动用瞳术!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瞳术用多了反噬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姑姑为何而死她又不是不知道! “无事。” “现在无事可是发作之后有事。”莲双怒极反笑,眸中一片不可思议,“为什么你就不找我,我虽然不受宠,也不至于连个房间也不能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师清岚皱了皱眉,抿紧了唇。 “缠枝,有些事,我现在真的不便与你说。”她撇开目光,有些狼狈的回道:“瞳术,不用不可。” 不用不可?难道每个瞳术者都要被迫步上反噬而亡这个道路? 她可不想清岚死啊,莲双抚额苦笑。 “明若,叫来人带我回去。”这事让她好好想想再作定论。 明若甫应下,门外男子温柔如三月春风的嗓音适时地响起: “不用了,朕送你回去。” *** 莲双总算是体验了一天之内被人抱来抱去到处跑的感觉,只是这颠来颠去的感受可真不好。 她窝在燕昀景怀里一边看著他以龟一般的速度往储秀殿走去兼与路过的嫔妃们打招呼一边腹诽他的作为。 他的动作如此明显她怎么会不明白,分明就是拿她当箭靶,她可感觉到那些嫔妃飞过来的眼刀,如果眼刀能形成实质,她的背现在就血肉模糊了。 虽然她搞不懂为什么他会临时起意把她推到浪口风尖受众人注目,她只知道,从小到大,她从来都不是甘于人下的角色。 放眼全国,有谁的母亲会是一国帝师,有谁的女儿熟读大陆地图,知晓所有国情,更有一个为世所惧的瞳术者相伴? 这三年的不闻不问,屈居人下,估计已经让母亲失望至极了吧? 莲双沉沉一叹,抱著她的燕昀景感觉到她的动作将视线投向下,“怎么了?” 什么?莲双没反应过来,抬眼瞧了他一下,又想了想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无事,妾身只是在想皇上能否走快点儿,妾身有些乏了。” “莲妃的愿望朕怎能不允呢?”他笑了笑,脚上的速度快了不少,莲双低低道了声谢,阖上眼稍作休息。 她突然间有点累,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动用过脑子,现在一动就累。 她不知道这条路究竟有多长也不敢深究这条路有多长。 即便前路永夜,她也要一步一步踩下去。(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1.21.奴婢也知道自己是妖怪 她觉得她真的是太累,所以一阖眼就睡过去,再醒来便是储秀殿内,龙床上。 莲双一手撑起身子,一手揉了揉眼,定定的看著前方,刚睡醒她总是有些回不了神。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 怎么天天都没有人?明若呢?镜芷呢?朝颜呢? 莲双又躺了回去,阖上眼睛又想再睡一会,内殿门突然间吱咯一声,开了。 她转头去看,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内殿,和空无一人的外殿。 怎么回事?她沉了眼眸。 “谁?”她厉喝,手指扶上腰间暗藏著的匕首,准备随时可以自保。 她现在虽然腿不能使,不代表她可欺! 静了许久的门外终于传来声响,一个娇娇小小身著侍女装扮的女孩抖著走出来,一走出来就向她扑通一声下跪:“娘娘,对、对不起,奴婢不是存心吓您的,奴、奴婢只是初次进储、储秀殿,不会路、路。” 那小侍女背著光,莲双看不清她的面容,莲双只知道,她抖得厉害。 “你很怕本宫?”莲双撑起身子挪向床柱倚住,漫不经心地问。 莲双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没什么怪罪的意思存在,可是那个是侍女却吓得叩了几个头,惊慌地道:“奴婢,奴婢不敢,请娘娘见谅!” 她这是做什么……莲双扁扁嘴,有些莫名其妙。 “本宫不是怪罪你,只是有些不解为何你如此怕本宫。” 那小侍女沉默片刻,才畏畏缩缩的小声回她:“奴婢听……听内侍府的嬷嬷说……娘娘脾气不好……”她伏在地上,娇娇小小的一团,莲双看著,本来有些不快的心情都跟著她的话语而消散了。 她挥了挥手,“过来,让本宫看看你的样子。” 小侍女依言起身,慢慢踱过来,莲双也懒得跟她计较,细细打量她的脸。 她的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可是那双眼睛却为她的脸增色不少,它像是曼珠沙华一样的存在,美艳得不可方物。 脑中突然间有些晕眩,莲双下意识用力按住自己的虎口,保持清醒,反应过来之后微微眯眼,打量小侍女,“你对本宫用诱术?” 诱术和瞳术一样,都是透过眼睛作为媒介去控制人或者迷惑人,只不过诱术几乎大部分人都有资格去学,而瞳术不是,而且瞳术的威力强上诱术数百倍。 要是刚才给她施以诱术的是清岚的话,她就一定不会还能保持清醒,因为那双眼,本来就因为那些力量而带有迷惑人的能力。 小侍女一阵颤抖,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不、不敢,奴婢的眼睛天生便是如此,奴婢也知道自己是妖怪,一定不会让娘娘喜欢……”她嘴一扁就哭了出来,那双似是深处有漩涡的眼睛不仅没有因为眼涙和她的心情而变回去,反而更加的明媚惑人。 莲双闻言,只想惊叹自己的运气是多逆天。 眼睛天生拥有诱术的人虽然没有瞳术者稀少,但仍是万里寻一的存在,她竟然就睡个觉,和侍女聊个天,就找到一个诱术者!(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2.22.那么,娘娘你还能保持镇定么? 她平伏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干咳一声,淡淡道:“有什么妖怪不妖怪的,不就是眼睛好看了点。”她说话时眼睛低垂,盯着自己袖上的花纹细细打量,似是因为对小侍女眼睛的威力不了解而毫不在乎,语气淡然。 手指紧紧抓住布袖,小侍女沉默不语,只是颤抖的身子和紧咬的唇显示了她的心情。 她不说话,莲双也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把玩著自己手上的玉镯,仔细研究著玉镯里的花纹。 嗯,这玉镯里的棉絮有点多了,回头把它换下来。 她还在研究镯子的缺点,小侍女就已经开口,她的语气不复颤抖,而是沉沉的镇静的,充满了冷淡的自信,她笑了笑,笑声有些冷,“娘娘,你可知道这世间上,有些人,天生便有异术?” 莲双抬头看她,微微点头。 她见莲双点头,又道:“你可知道,有些人,天生便能迷惑人?” 莲双继续点头。 “那些人,好听点叫诱术者,难听点,就叫狐媚子。”她冷笑,“因为每个和我们的眼睛对上的人,只要自制力不强,就会被我们迷惑。” “那么,娘娘你还能保持镇定么?” 她对上小侍女漂亮的眼睛,见小侍女笑得一脸恶意的挑衅,心下当即了然。 原来是个被折磨得多,有双性格的人啊。 她按住小侍女的手,有些怜悯的笑,笑容矜贵,“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本宫刚才也与你对视过,之后还问你是不是对本宫用了诱术,你觉得,这样的本宫,会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她顿了顿,续道:“再加上本宫毫发无损,又怎么会是不知道?” 诱术对她无效?迁夏猛地后退一步,背上沁出冷汗。 她可是特意冲破迁秋的压制出来,就为了控制住莲双为她所用,光是冲破压制她就花了不少的力量,这次失败…… 便再无反转之机。 “本宫身边有一人,名师清岚,是一个瞳术者。”莲双撑在床沿直视著她,微微笑了起来:“可愿留在本宫身边?” 闻言,刚才还一脸傲然的迁夏仿佛被抽光的力气一般,萎靡地坐在地上。 莲双还没作出什么反应,那熟悉的哭声又重新响起:“娘娘,迁、迁夏没对您做些什么吧?”迁秋一边抹涙,一边紧张地问。 “无碍。”莲双摇摇头,又重覆了一次问句:“本宫问你,你可愿留在本宫身边?” “啊?”迁秋惊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茫然的张大了嘴。 然后,她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个场面,这个扭转了她一生的场面。 娘娘脸上一片认真的神色,她缓慢而坚定的问她。 “你可愿留在本宫身边?”莲双的黑眸之中光影沉沉,像是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一般。 迁秋呆呆愣愣的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下就弹跳起身,“可是娘娘,她们都说……奴婢是妖怪。”她的语气有点自卑。 “她们说你是妖怪你便是妖怪?你这妖怪……”她佯装打量迁秋,直打量得她发毛,才施施然道:“当得有点不靠谱啊。” “哪有!”迁秋不服气的反驳,又瞬间沉默。 能有迁夏这个如此不羁性格的人从来都不会是懦弱的人,只是一直都走不出来想不通罢了,只要有人说出来,点明她,她很快便会想通。 “娘娘,谢谢你。” - - - 题外话 - - - 二更TvT收藏三天沒动!(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3.23.而她,只能在莲倾的“才情”下匍匐而活 随即迁秋就将自己来储秀殿的原因说出来。本来被分配到储秀殿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一个叫星荷的侍女,可是那星荷一听到去储秀殿是侍候莲双之后就立即拒绝,并把迁秋推了出来。 不知从哪传来的莲双脾气不好。 迁秋胆儿小,又不敢得罪人,于是就畏畏缩缩的过了来。 “想不想让那个星荷向你道歉?”莲双侧头看她挑了挑眉,笑容浅淡。 迁秋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想。” “好,你现在去传本宫旨意,将星荷和内侍总管召来。”她用下巴点了点外殿的方向,“叫他们在外殿候着,还有把惩戒女官都叫来。” “是。”迁秋听着她的话,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就连离开的脚步都分外轻快。 莲双见此,只得无奈的摇头轻笑。 还是个对这个宫中怀有几分希望的小女孩啊。 不像她,从来都没有对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抱有过希望。 就连陪着她的迁秋都离开了,内殿又一次恢复寂静,莲双倚在床沿无聊的举起自己的手,打量自己的手指。 她也真是够无聊的。 还没发完呆,迁秋又跌跌撞撞的跑了来,语气有些急,“娘娘!皇上新纳了一个妃子!” 纳妃有何好惊讶?莲双懒懒地瞟了她一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妃子,名为莲倾!娘娘的长姐!”迁秋继续急急道。 本来这件事根本与她无关……可是她在内侍府听到一些关于莲倾和莲妃的事,觉得还是要回来告诉莲双。 闻言,莲双猛地转头,柳眉紧皱,惊愕地厉喝出声:“你再说一次!” 莲倾?!莲岳生怎么会完全没有通知过她就把莲倾送进宫!他就有那么急? “莲倾……倾嫔,入住秀丽殿。”迁秋哆哆嗦嗦的把话说完,“您的长姐,是皇上新纳的妃!” 说完,迁秋看着莲双的脸迅速雪白下来,她掀开被子急欲下床,迁秋急忙上前将她按住,摇头道:“娘娘,别急!以后有的是时日!” 有的是时日……莲双有些茫然的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数次,才抬头看着迁秋。 她抚上生痛的额角,喃喃笑道:“对……有的是时日。” 有的是时日让莲倾又一次把她踩在脚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世人都道莲倾容颜绝美且惊才绝艳,莲双颜色虽艳却只是个花瓶,殊不知那一切,都是莲倾抢回来的。 莲岳生纵容著莲倾将她想出来的一切占据,强行扭曲成自己的才情。 而她,只能在莲倾的“才情”下匍匐而活。 所以她不愿再次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学识暴露出来,那些被世人舆、论所指的日子她已经受够,她宁愿自己从此淹没,也不愿自己该得的荣耀,全部加在莲倾之上。 她好不容易想再次将自己呈现在世人的眼光之中,好不容易才摆脱莲倾给她的阴影,现在却来跟她说,莲倾又一次站在她身边。 “迁秋,把明若镜芷找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尽快!” - - - 题外话 - - - 红包鲜花咖啡砸我吧啦啦啦0v0三十章开始双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4.24.有朕在,你不用怕 手指紧紧抓住锦被,用力到指节青白吓人,莲双浑身颤抖。 她不想……不想见到莲倾。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明明微小,却难以愈合的伤口,一旦触碰,心中最大的恐惧便会释放。 莲倾在她心中就是这样的存在。 急急的喘了几口气,她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 肩上突然间一沉,她旋即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中,她一怔,清冽的气息侵入她所有感官之中。 “发生什么事?”男声沉沉,他一边将她拥紧一边询问。 她还是太小了,小到一手就能将她拥进怀里还有空隙。 燕昀景抚住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让她跟随著自己的节奏去调整紊乱的呼吸,待她安静下来又一次发出疑问,“怎么了?” 这是第一个人对她这样做……莲双忽然间眼眶有些酸涩,她摇摇头,低声道:“没有……” 声音都带上哭腔了还没有事?燕昀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也不急着把事情问出来,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去安抚她。 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事让她那么大反应?燕昀景皱眉,思考最近发生的事。 最近要发生的事……能跟她扯上关系的,只有青溪要进宫吧。 青溪进宫能引起她那么大的反感?他低头看了看软软地伏在他肩上的莲双,揉了她的脸一把。 看着她的脸被他揉成包子样,忍不住皱眉瞪他的时候,燕昀景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他搂过她的腰,细细摩挲,明明是充满情yù挑逗的动作,却让他做出只含有安慰的感觉。 “告诉朕,你在害怕什么?”他尽力想按下她的情绪,让她不在一提起这个话题时就如炸毛的猫一样。 他总要明白她这样恐惧的情绪的起因,才能对症下药。 果然,莲双一听到这句话,浑身僵硬。 莲倾!她不来她就不会这样! “是青溪……哦,莲倾进宫的事?”他将她抱起,放在腿上,强迫她与他对视,声音温柔,“别怕,告诉朕,为什么你会怕。” “有朕在,你不用怕。” 他好像小时候也这样哄过燕绮语,她们俩的体型对他来说就像个小布偶一样,娇小得不像话。 “我……我没怕!”莲双紧张得人都在抖,还是要嘴硬,“我是讨厌!讨厌她!” 她继续一边抖一边嘴硬,“她从小到大就会欺负我,把我做的东西都拿走!” 空有貌没有才的是莲倾,不是她!她有些恹恹的在心中默默抗议。 当时让莲倾名扬天下的那一曲青花悬想是她谱的曲,填的词,编的舞,辛辛苦苦弄了大半年。 最后在即将完工之时被莲倾盗了。 这是何等的恶心人!她曾经向莲岳生抗议,结果? 结果就是被打了一顿。 她不是莲岳生亲生女儿,自然不会帮她,他甚至很厌恶她。 相反,他宠莲倾至深,她想要什么都命人去找,然后奉于她眼前。 她说莲倾盗了她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信? 讽刺。 - - - 题外话 - - - TvT日常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5.25.她就算不好,也没你不好(皇上变身渣男) 燕昀景顺了顺她炸起的毛,莲双的头发一直都有好好保养,摸起来如丝绸一般,乌黑顺滑。 他又挠了挠,才缩回手掐掐她气红的脸,“为什么讨厌她?是以前是私怨?” 恐惧之后是极致的愤怒,一提起这个话题她就这么大的反应,看来青溪做了些天理不容的事? 莲双沉默了一会,才点头道:“是的,在还没进宫的时候,已经积怨。”她平伏下自己的情绪,淡淡道:“如果那支青花悬想不曾面世,妾身也不致于恨她如此。” 她转过脸看向攀附在窗沿的小小花朵,嘲讽笑道:“不过也没什么了,都过了那么多年,只是一件小事。” 当时的她还看不出莲倾和莲岳生都是同一类人,只以为莲倾心性有些骄傲,又想了想觉得她是自己的姐姐,应该不会害她。 就因为这个愚蠢的认知让她后悔了那么久。 很久以前的事……莲双如此般的小心眼? 他认识的青溪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虽然偶尔有些骄纵,但也很少得罪什么人。 他因青花悬想而生起认识她的心,接触之下发现人还不错,于是就接触到现在。 莲双不肯说那件事是什么,他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去知道谁对谁错。 如果真如她所说是件小事,那么,她的心胸就真的狭隘。 不过,还是先观望着吧。 燕昀景脸上还是一副平和的模样,心中却已经千回百转。 “现在你是不怕她了吗?”他浅笑,“青溪只是个普通人啊。” 青溪?莲双这才发觉到燕昀景对莲倾的称呼。青溪是莲倾的表字,寻常来说,能够直称表字的人关系都很亲密,不是兄弟,便是好朋友,或者青梅竹马。 就好像她跟清岚都会叫燕昀谨作栖松一样,因为以前曾经太于熟悉亲密,互相都会叫对方的表字。 他和莲倾的关系是……? 莲双蹙眉。 “她是普通人?”她佯装不解的问他:“她可是名闻天下的才女,还是个大美人,走到哪都能得众人羡艳的目光。” “妾身身为她的妹妹,真的自愧不如。” “你别这样,青溪人不错。”燕昀景叹了口气,“朕都算认识她十年了,也许你放开成见想一想,可能就没有你之前的情绪了。” 莲双气鼓鼓的样子真的有点像个被人抢了心爱东西的小女孩,燕昀景又想伸手揉揉她的脸,可是想了想,又把手放下。 她人不错,放开成见想一想?成见?事实放在眼前这叫成见? 莲双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用得着为了洗白他的青梅竹马而扭曲事实? 再何况……除了她,莲倾,镜芷明若和母亲,这世上,不会再有别的人知道那首曲子的真相。 “姐姐她真有那么好?”莲双又气又怒,一时有些口不择言,“好到那么多人为她洗白?” 她并不想思考这句话会不会惹火他,她只知道,她的一腔怨愤都是会被人误解歪曲。 有时候眼看真的不能为实! 她没有权力,不能为自己沉冤得雪,所以她逃避,可是她不懂,为什么她已经准备放下一切的时候,又一次有人为错的人说话。 还要是他。 莲双觉得她心里像是被些什么堵住一样,疼痛得很。 “她就算不好,也没你不好。” - - - 题外话 - - - 二更0v0(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6.26.她却看出来那些压抑的绝望 在迁秋提出莲双的命令时,镜芷明若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深沉。 娘娘……始终还是知道莲倾的到来。 她们跟着迁秋回到储秀殿,来不及道谢,就匆匆忙忙的推门而入。 迁秋在后,却看得清清楚楚内殿的情况,莲双拥着被子,目光空茫,眼中明明无泪,她却看出来那些压抑的绝望。 莲倾的光芒,真的影响莲双如斯? 还是,另有隐情…… …… 明若一进来就见莲双这样的表情,皱了皱眉,坐到她身边,将她拥在怀中,低低道:“别怕。” 镜芷将门关上,也站在莲双身旁,担扰地看着她。 莲双那些年的经历她们都看在眼里,也为她心痛,她们眼睁睁的看着莲倾将莲双的心血夺去据为己有,莲双由一开始的愤然反抗到后来被侮辱到麻木,她们多恨自己只是个婢女,对于这样的事一点忙也帮不了,让莲双对莲倾越来越怕。 莲双身上现在还有着当年莲将军为了维护莲倾而杖责她的伤痕,也如她心里的阴影一般,多年过去,如影随形。 “明若……莲倾要来了……又有人误会我了……”莲双目光空洞,在明若将她拥住时才稍稍回过神来,跟她重复这句在她脑海中盘桓的想法,声音细若蚊蚋。 又有人误会她?明若没有多想,只以为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知道。”明若回道:“你长大了,站的位置也比她高,她想再次抢你的东西,不容易。” 莲双不回她的话,只是往她怀中深处缩去。 她握住莲双因害怕而紧紧捉住浅蓝水袖的手指,狠狠用力。 她不想用掌掴的方式去让沉浸在惊恐情绪中的莲双清醒过来。 正当明若有些苦恼的时候,外殿传来她似乎听过又不曾熟悉的女声,那女声每句话末的尾音都会上挑,听起来既危险又不羁。 “让我来把莲双引导出来吧?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 镜芷打开门,那个她们外殿碰到过,说话唯唯喏喏的清秀女子现在中倚在门边,漫散地看着她们。 “我叫迁夏,诱术者,虽然没有瞳术者那么厉害。” 迁夏笑了笑,那笑容如她的语气一般,危险又不羁,“不过区区一个落下记印把莲双的精神引导出来,我还是行的。”她反手将眼睛掩住,口中默念几句,将手放下来的时候,瞳色已经开始变浅,一层一层浅淡下去的颜色,最终定在比师清岚眼睛颜色深了几度的浓金色。 明若连忙坐正,好让迁夏能对莲双施行精神印记。 迁夏点点头,将目光对上莲双。 她的精神力一点点的游离在莲双的记忆里,一点点的了解莲双的童年和恐惧的原因,然后在一个时间点烙下一个印记。 无惧。 她让那个小小的莲双学会无惧,学会知道自己只要有力量,就能将所有欺负自己的人尽数踩在脚下。 这也是她对自己的警悈。 - - - 题外话 - - - 收藏又不动啦QAQ下午有第二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7.27.不过,她不会再得逞了(二更) 施术完毕,迁夏的精神力退出莲双的记忆,甫一出来,铺天盖地涌来的虚弱感让她在原地晃了晃。 肩膀立刻被扶住,耳边是镜芷关切的声音:“迁夏姑娘,感觉还好?” 迁夏阖上眼,虚弱的眩晕感使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摇头笑道:“无事,只是精神损耗过度,有些不舒服而已。” 这种头晕的感觉可真不好,她还是不遭这罪了,让迁秋受这罪吧。 她一笑,转瞬间气势尽变,迁秋不适地轻咦出声。 “我这是怎么了……”她嘟囔道,转头看到一脸疑惑的镜芷,也疑惑的回看过去:“是迁夏做了什么吗?” 头晕眼花,眼睛还有些涩涩的干痛,她这是……强行施行了改变精神和记忆的诱术吗? 说起迁夏,镜芷感激道:“迁夏姑娘你施行诱术可会不适?如有不适,镜芷可带你歇息。” 还真是施了诱术!迁秋摇头拒绝了镜芷的好意,转头去看明若怀里的莲双。 该醒了吧……迁夏应该不会害娘娘的…… 她在心中默念,然后看着莲双空洞的目光渐渐深沉,成为她初见莲双时那个模样。 坚毅,敛尽风华。 她本来就极美,再加上这双眼睛,让她为自己的美添上灵气。 莲双一震,整个人像回过神来一般,她转了转头,奇怪的推开明若一点,“我怎么了?” 她甩甩头,觉得自己好像似乎忘了些什么,却怎么想都想不起。 明若怔了怔,与镜芷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惊奇,脸上却不动声色,“娘娘方才头痛发作,明若只是让娘娘靠一下休息而已。” 是这样吗?莲双皱眉,又捏了捏眉心,却也没想太多。 明若不会骗她的。 “啊对了,”莲双似是想起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惊呼道:“莲倾进宫了对不对?” 来了!明若顿时有些紧张,“是。刚才就从侧门进了秀丽宫。” 莲双的反应极其的出乎她意料之外,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莲双会失控的准备。 她终于见识到异术者的强大。 “好像好久没见过莲倾了,”她笑笑,“她会不会还是像以前一样爱抢我的东西?” “不过,她不会再得逞了。” 她双手搭在被子上,双拳微握,慎重又紧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迁秋仿佛见到多年前救她于水火的男人的影子,同样的美丽好看,也是同样的毅然果决,甚至是有些相似的五官。 希望迁夏做的决定是对的。 迁秋阖上眼,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清秀的脸上尽是释然。 她和迁夏都无意告诉她们,精神烙印此术对施术者的伤害甚大。 …… 明若看着浑身气势都有些微转变的莲双,心下大为惊奇。 究竟是怎么样的逆天诱术才能使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性格有所改变? 那个施术的人,也得遭受多大的损害…… 她抬眼看了看迁秋,心中若有所思。 看来改天得向师医女讨要一颗云丹了。 不过也好,如果娘娘继续怕莲倾的话,这后宫,娘娘走不远。 更妄论走上巅峰,登上极位。 - - - 题外话 - - - QAQ收藏~~~(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8.28.她还不想过着后妃嫉妒时时下暗手的日子 莲双很想会会莲倾,想看她四年不见,有什么转变了。 可是她现在正处于残废状态,想要见莲倾成了一件难事。 她让明若把她扶到窗边,自己百无聊赖的看窗外的风景。 储秀内殿正对着御花园,虽然有点远,可是聊胜于无。 这一看,就到了月落星沉的时候。 燕昀景一晚上都没有回过来。 她完全不能想像自己竟然能发呆发到天亮,简直脑子有问题。 在天将亮的时候,她听到有侍女在窗边经过,小声笑道:“昨天皇上可是宿在秀丽宫呢。” “就是那个新来的倾嫔吗?” “对啊,看来莲妃的好日子不长了……” 声音越来越远,等完全听不见之后莲双才把缩在窗下的脑袋伸出来,有些茫然的歪歪头。 好日子?她过的什么好日子? 她可是摔残了好不? 她搔搔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扶着窗沿一点点挪回龙床上。 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莲双睁着眼睛研究床顶雕着的龙纹。 镜芷明若还没起床,她又不能动,这日子,怎么过啊。 莲双叹了口气,活了十八年,天天一沾床就能睡的她,终于尝到了失眠的滋味。 果真不是些好感觉。 如今莲倾入宫,如果她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身为妹妹的自己一定会受到牵连。 可是莲倾人本就乖张,怎么会肯听她的话? 燕昀景莫名其妙的宠她已经让她烦扰不堪,现在听侍女们说的似乎他想连莲倾都一并推上来。 一个在浪尖风口还不够,还要多来一个。 莲家这回真的是出名了。 她还不想过着后妃嫉妒时时下暗手的日子。 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莲双整了整仪容,低声道:“进来。” 迁秋端着水盆进来,放在床头,细细拧干布巾,递给莲双。 莲双接过,擦了擦脸,好奇道:“怎么是你?还有你怎么如此早就起来了。” 迁秋摇摇头,细声道:“今个儿只是下雨天阴,不早了。明若她的伤口发炎,正发着热,不便过来,怕传染了您。” “伤口发炎?什么时候的事?” “听说是娘娘昏迷的那天,明若让石子打中了手,伤得有点严重。” 让石子打中了手? 是碰上清岚的那天?怪不得明若手上会有伤…… “唤了太医来看没有?” “镜芷去叫了。”迁秋深吸了一口气,镇静的声音有些抖。 “明若会不会有事……”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昨天明若知道她是新来的非但没有给她下马威,反而很仔细的和镜芷一起替她打点生活所需并且安置她。 她怎么会想到昨天还在聊天的人今天就低烧不醒,面色难看! “不会的,你别怕。” 虽然嘴上如此安慰迁秋,可是莲双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 “对了,迁秋替我更衣,我要去看看明若。” 那个伤,怎么会如此重? 还有会是谁所为? - - - 题外话 - - - =v=收藏的妹子都是好人!(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29.29.母亲总说父亲长得像一竿挺拔的竹子,清傲孤高又淡薄 今天的天气难得的有点差,平日都是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今天却乌云密布。 看得莲双的心情也跟着压抑了起来。 迁秋一手扶着她一手提着油纸伞,动作有些笨拙,莲双看不过眼,伸手拿过伞。 “我拿吧。”她叹了口气:“你这样怪累的。” 油纸伞拿在手上有些沉,莲双将它提在眼前打量。 那是……她自己亲手画的那把,不是已经尘封多年了吗?怎么迁秋会找到出来。 “你从哪找的这把油纸伞?” “在秀宁宫啊,奴婢瞧着好看,就拿出来了,怎么了娘娘?” 没事,莲双摇摇头,在心中暗暗回道,那把伞是她十三岁的那年和清岚一起画的,清岚的那把给了栖松,而她的那把却差点让莲倾抢去送人了。 画的是泼墨竹影,母亲总说父亲长得像一竿挺拔的竹子,清傲孤高又淡薄。 每逢母亲这样说的时候,她就老爱打趣道:“这样如天仙般的男子竟然会看上你。” 母亲就会很是惆怅的叹道:“是啊,我也觉得他瞎了,可能是因为看清我了吧,才离开了。” “缠枝,你的莲姓真的不适合你……” “你的生父姓墨……” 是的,莲岳生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母亲也不会看上莲岳生。 母亲是什么人?景清之名在这大陆有谁不知?北荻最最年轻有为的女帝师,也是大陆现时为止第一个女帝师,惊才绝艳,容颜如画,追求者可踏破景家大门。 可惜,生父在他们海誓山盟之后消失无纵,母亲又发现自己已经珠胎暗结,迫不得已之下只好下嫁莲岳生。 莲岳生虽然地位不低,人又长得不差,可是莲双知道,他绝不会比得过生父。 即便生父是个穷小子。 莲双回过神来,手中纸油伞被握紧,她转头深吸一口气呼出,再转过去向着一脸疑惑的迁秋摇头,“没事,只是这把伞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迁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没多问,只是扶着莲双继续走。 一些人一些事,她就算知道,也只会放在心上。 再加上昨天看记忆的是迁夏,她也只能从迁夏的记忆之中翻出点碎片来看。 莲双又看了看天空,乌云又多了一层,黑压压的让她的心情越发烦躁。 她总有些不详预感。 “迁秋,走快点。”她忍住腿上的疼痛催促道,迁秋担扰地瞄瞄她藏在裙下的双腿,见她脸有虞色,遂不敢出声加快脚步。 还没走到秀宁宫,在门前经过宫女的对话就使莲双的心凉了半截。 “倾嫔在秀宁宫罚了莲妃的侍女啊。”小宫女扁扁嘴,杏核一样的眼睛微微瞪大,她的瞳仁往秀宁宫转了转,又似是碰到些什么令人恐惧的物事一样立刻就缩回来。 “啊?为什么?”与她同行的翠衣宫女讶异的回问。 “莲妃有个美貌侍女唤明若,不知道什么时候伤了手正发着热,镜芷姑娘就去太医院找医女,”小宫女顿了顿,又道:“那倾嫔昨夜承欢之后身体不适,也去找了医女。” - - - 题外话 - - - 是哪里让妹子们不喜欢啦0v0可以提出来嘛!日常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0.30.这是当今皇上立下的规条,你竟要忤逆而行? “真是不能再巧,她们找的都是同一个医女,那个有奇怪瞳色的师医女。” “倾嫔一开始也只有些不虞,可是在看到明若人之后,她就执意要罚明若。” 说罢,小宫女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小声道,“一看就是嫉妒人家明若美貌。” 翠衣宫女疑惑地皱皱眉,“可不是说倾嫔的美貌比莲妃有过之而无不及吗?” “也是……”小宫女静默片刻,猛地一击掌,“那就是姐妹相争!” 这小宫女的想象力也挺靠谱,莲双冷笑,示意迁秋扶她进去。 姐妹相争,肯定只会是她赢。 在走进秀宁宫之前,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天空,阴风怒号,乌云漫天,似是将会有一场倾盆大雨正在蓄势待发。 今天可能是她和莲倾撕破脸皮的日子。 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回头。 比起莲倾,镜芷明若更像是自己的姐妹。 她跨过门槛,将一切抛之脑后。 甫进门,她就怔了怔。 眼前的情景让她怒火中烧,可是她这人就是奇怪,越是愤怒,就越是冷静,就越是不会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 莲双面无表情的站定在庭院前,语气平静无波。 “倾嫔你在做什么?”她的视线在莲倾身上滑过,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镜芷明若身上。 “倾嫔好大的胆子,”她缓缓的笑,“竟敢在秀宁宫撒野。” 不是疑问,也不是一句带着威胁的质问,她只是轻轻慢慢的说出一句肯定的话,却是让人充满畏惧。 甚至有莲倾的侍女因没接触过久居上位的人而怕得开始瑟瑟发抖。 莲双顺道打量莲倾,她似乎还是旧时模样,明媚娇艳的出色容颜,脸上一贯带着的高傲表情,都知五年前如出一辙。 莲倾上前一步,玫红色的水袖随着手臂的摆动而摇曳,她指着跪在地上的镜芷明若冷笑:“回娘娘,这两个婢女冒犯妾身在先,妾身只是合理的问责,不知何罪之有?”她说话又快又急,而且带着哭腔,旁人听起来还会以为她有多委屈。 明若面色苍白,面颊泛着诡异的红,捂着手腕默然不语,身上还细碎的颤抖着,显然是病得不轻。 莲双心中一抽,正想说话,就听镜芷极其气愤的大声反驳道:“还望娘娘明察!明若病重,奴婢与明若共事多年自然会心焦去寻医女,可奴婢可向天地发誓,奴婢绝无对倾嫔娘娘有所冒犯!”镜芷额上下巴都挂着汗,一副忍受着痛苦的模样,莲双一惊,猛地回看莲倾,冷喝道:“事情尚未查清,你敢滥用私刑!” 宫妃间动用私刑其实已经见惯不怪了,大家都佯装看不见,可是刑律上从未立例让宫妃动用私刑的事成为律例里的豁免,她今天就用这个来治一治莲倾! “刑律中尚有提出即便是刑律司,在事情查清之前绝不可滥用私刑,这是当今皇上立下的规条,你竟要忤逆而行?”女子描画精致的红唇微微勾起,眼睛在看向莲倾时带上了最锋利的质疑。(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1.31.镜芷的后背衣裳被一大片深色所濡湿 莲倾不料莲双竟没有因为镜芷明若受罚而大动肝火,反而是把滥用私刑的罪名安给她,想好的应对之言也全部无用,一时间心中有些不安。 幸亏她也没蠢到完全想不出对应之法顿了顿,莲倾笑道:“这两个婢子,正是犯了以下犯上之罪,那镜芷与妾身争抢医女,那不是不应该的吗?” 以下犯上,这个罪真是安行强行又莫名其妙。莲双心中暗暗冷笑,莲倾多年没见,除了容颜没变之外,那猪脑子也似乎未曾长进过啊。 “镜芷寻医女为本宫指使,倾嫔与本宫争抢医女,看来才是干犯了以下犯上之罪的人哪。” 她以前竟然会让这么蠢的人欺压了将近八年,她也是有能耐。 莲双示意迁夏扶她上前几步,站定,刚想开口,眼尾却掠过镜芷的背。 镜芷的后背衣裳被一大片深色所濡湿,这颜色,她眼熟的很。 血。 修剪得宜的纤长指早深深陷入掌心之中,带出一串血珠,她以疼痛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镜芷明若她疼都来不及,就连劳力活也舍不得让她们做,莲倾竟然一来就打了镜芷?还打出一身血? 莲倾欺压莲双习惯了,莲双小时候一直都不敢与她有口角,怎会料想到莲双现在的转变。 迁秋旁观场内的形势,在知道莲双一直都是占上风的时候,不禁在心里唏嘘不已。 幸亏昨天有迁夏帮忙,不然就……要是换她来施,谁胜谁负还真说不定。 迁夏的诱术极具侵略性和好胜心,她的精神烙印一打上去,即便是一个懦弱的人,也能变得不甘受人欺压,愤起反抗。 更何况是莲双这种一看就知道不会甘于人下的人? 昨天不过是一时魔怔了而已。 莲倾垂下眼,语气有些寂寥:“妾身知道,娘娘从小就不喜欢妾身这个姐姐,总要想着法子来折腾妾身,可是妾身从未想过,两个婢女在娘娘心中的地位,竟比妾身高那么多……”她红唇一勾,扯出抹凄凉笑意。 “倾嫔说笑了。”莲双直接强硬地将她想要以亲情煽动舆、论的想法掐灭,“现在本宫要理清的是以下犯上这事,还不是你我姐妹间的混乱关系。” 狭长眼眸睐过莲倾,莲双嗤笑一声,“倾嫔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不如便跟着倾嫔惩治镜芷的法子来办?” 莲倾脸色一白,刚想说话,目光忽然一滞,紧锁的眉全然舒展开,全身气势立马就尽数缷下,哀然道:“妾身……” 话没说完,一道温柔含笑的嗓音就强硬的横插在莲倾的话语之间,像一把软剑一般,看着柔软,实则锋利。 “莲妃伤了脚,不好好的在储秀殿休养,跑到秀宁宫这是作甚?” 竟然是燕昀景来了,莲双咬牙,懊恼自己手脚未能再快一点,赶在他来之前把莲倾处理好。 莲双稍稍转了身,向燕昀景行礼,膝头都还没来得及曲起,双臂就被一双手扶住,那双手包裹在明黄龙纹锦袖之中,看装束,想必是刚下朝便收到消息赶过来。(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2.32.她不能因为此事就落了一个善妒的罪名 “莲妃身上带伤,何须多礼。”双臂一用力,将莲双扶好,燕昀景直起身扫视四周,沉声问:“这是怎么了?” 这是还能怎么样?不就是如他所见,她要惩治莲倾罢了。 莲双微抿唇,低声回道:“倾嫔犯了以下犯上之罪,对妾身出言不逊,妾身……正要惩治倾嫔。”她蹙了眉,心知这次要罚莲倾多半是没戏了,不禁叹了口气。 燕昀景挑眉,有些讶异的扫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他竟没有想到莲双会罚自己的姐姐,即便是不怕家中不满,也要想想世人所想所思。 见无人说话,莲倾红着眼眶一步一步靠近燕昀景,抽泣着道:“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只是见到亲人一时兴奋,口无遮拦而已。” 她从袖袋中取出一块雪白手绢,拂过眼角,状似悲伤地低泣,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莲双看着有些想笑。 装可怜还要勾引人,莲倾真是不得了。 一时的火气被现在的境况所浇灭,莲双开始冷静下来,仔细想清楚她如果执意要处罚莲倾会有什么后果。 有时候人嘛,身在宫中自然就要谨言慎行,虽然镜芷明若的事让她气愤不已,但仔细想想,如果真要为她们出气,选的也不能是这个时候,最起码不是在莲倾刚入宫,刚得皇宠之时。 她不能因为此事就落了一个善妒的罪名,还有不念亲情,为了除掉对手连亲姐姐也不放过。 她还想在这后宫中好好的安稳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燕昀景安抚了一脸戚然的莲倾,转头道:“此事因谁而起?”嘴上虽然是这样问,可他的眼睛随着问话却落在了镜芷明若身上,显然,燕昀景是知道事情的始末,可还是故意的出声询问她。 燕昀景这是要护住莲倾了? 莲双心中略有不满,还是理了理说话的顺序,低垂着眉眼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最后还装作不太了解的反问了燕昀景一句,“妾身着实是不太明白,为何倾嫔要跟镜芷将抢一个医女呢?明明以倾嫔的身份,要请医术高明的太医,也是绝无难度。” 话毕,莲双的目光又向镜芷明若的方向撇了过去,心里又是重重的一抽。 如果燕昀景跟莲倾再在此事纠缠下去,那镜芷明若还得跪多久? 她们俩这样的伤再不找医女好好医治一下,伤情看是会加重吧。 顿时莲双便没有了继续跟他们争论下去的*,只是希望他们能快点把事情解决掉,让她去把师清岚找来给镜芷明若帮包扎一下伤口。 地面上洇染出一片深沉的浓色,燕昀景看着镜芷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缓慢的掉落在土地上,然后被土地一一吸收,沉吟了半响,方道:“镜芷明若终究是侍女,也不好跟妃子起争夺,虽然她们只是为了给你找医女,”他话锋一转,又道:“再加上倾嫔刚入宫,对宫中规矩可能尚未熟悉,莲妃你就饶了她这次吧。”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一直都挂着一抹微笑,似对她的宽容,又像是对她的无奈。(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3.33.皇上的决定一向公正严明,妾身并无反对之理 饶了她这一次?他真的是说的轻巧,再有那么一两次,镜芷明若的命就不用要了吧? 莲双在心中暗暗冷笑,脸上却不动声息的回道:“妾身也并非蛮横无理之人,只是有些看不惯倾嫔的所作所为,若是所有新进宫之人都如此,那后宫不都得大乱了吗?”她不敢直接去反驳燕昀景的话,只是在他的话中挑出一些毛病来,胳应莲倾。 被莲双当面的反问,燕昀景环住莲倾的腰,精致俊雅的脸上喜怒难辨,只是说话的时候笑容微微的敛起,“莫非莲妃要为了这两个婢子与朕争辩到底?” 莲双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不是不是有些不高兴了,他就已经重新勾起笑容,温温的笑道:“若是莲妃不高兴,朕命司训女官给倾嫔好好的重新在上一遍礼仪课和学习宫中规矩便是了,莲妃无需因为这件小事而动怒。” 莲双知道,燕昀景这是给她台阶下,若是她再纠缠不休,恐怕燕昀景也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莲双看着地上的两人,绛紫袖子下的双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心中暗暗发誓若是有机会,她必定会为她们报复回来。 在还没报复回来之前,她也不会让莲倾过上多少安生日子。 莲双忍着心中的怒火,笑道:“皇上的决定一向公正严明,妾身并无反对之理,那倾嫔的礼教问题,便交由司训女官代为负责……”话没说完,门外探进来一只穿着藏蓝色绣鞋的小脚,那只小脚在半空中顿住几秒,才踏进庭院里。 苍金颜色的眼睛木然的直视着眼前的一切,在目光转向燕昀景处时,顺道点了点头。 “皇上安好。”女子挎着药箱站在他们面前,淡淡的道。 “师医女安好。”燕昀景微微笑起,温温的回了一句,“师医女前来,为的可是倾嫔?”他即便是知道师清岚前来是为了镜芷明若两个侍女,但还是如此开口。 师清岚微微皱眉,倾嫔是谁?她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妃子的名号呢? 目光转向紧靠在燕昀景身边的莲倾,她有些不解的蹙了蹙眉。 这个女人的模样看起来有点熟悉……是谁?她没想起来。 倾嫔……倾……莲倾! 她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被唤作倾嫔的人不就是莲双的长姐吗? 又一次仔细的打量,师清岚嫌恶的别开了目光。 “皇上猜错了,奴婢是为了镜芷明若才来。”她没有像莲双一样,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要经过心思熟虑才说出口,反而是直白的反驳了燕昀景的话,眼睛中情绪毫无,完全没有担忧这句话会带给她的后果。 也不能说她是目中无人,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便恣意妄为,只是自小的性格养成使她如此的“耿直”。 为了不让燕昀景感到难堪,师清岚斜了眼莲倾,淡淡道:“倾嫔身子健壮,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有力,相信也不会患有了一些严重的病,无需清岚诊治。”这药箱沉得很,师清岚挎得久也有些累了,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莲双心细,见状忙道:“师医女先把药箱放下来为镜芷明若诊治吧,本宫处理好事情再来。”(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4.34.和莲妃娘娘那么多年的姐妹 待师清岚离开这个硝烟弥漫的范围后,莲双才吁了口气,不自觉的动了动站直的脚。 这一动,她才感觉到了自己腿上传来的剧痛,她呲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身旁一直在发呆的迁秋回过神来,连忙将她扶住。 迁秋贴心的打理好她裙上袖子上的皱折,“娘娘,没事吧?”她让莲双将自己整个人的重心放在她身上,悄声问。 莲双摇摇头,强忍着疼痛抬头直视对面的两人,温然地笑道:“若是无事,皇上跟倾嫔请回吧,妾身也不好一直打扰事务繁忙的两位了。”她自认自己说的这一句话并没有掺杂任何不快的情绪,只是纯粹想让他们快点走,别无他意。 这伤腿一动还真疼,她想快点找个椅子坐下,这都站了不知多久,腿快要痛得没知觉了。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燕昀景闻言,本来还带着温润笑意的眉眼转眼间淡淡划过一丝深思,“莲妃这是认为朕碍了你的时间?”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疑问和笑意,薄唇勾起,浅笑明艳。 ……这曲解人家说话意思的功力比起莲倾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莲双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盯着他们头顶上的梨花树牵起的一个勉强的笑。 “妾身没有这个意思,皇上政务繁忙,能抽空来后宫处理后妃们的争吵已经是难得一见的事,妾身亦很荣幸能让皇上替我们之间事情做出最公正的决断, 妾身只是觉得,既然事情已然解决,就没必要继续再耽误皇上的时间,妾身本意如此,皇上切勿误会啊!”她皱起眉头,脸上一副被误会的不可置信,语气有些凄然。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那颗梨花树,那棵梨花树也是生的奇特,那些盛开的梨花竟然不是一朵朵洁白的颜色,而是星星点点的淡蓝的颜色。 这到底叫不叫梨花树,她有点疑惑…… 莲倾娇娇怯怯的说话声猛的把她拉回神,“和莲妃娘娘那么多年的姐妹,竟然不知道娘娘现在变的如此之多。” 她变了什么?她不觉得她有变啊? 这个问题在她的脑袋里转了几个来回,莲双隐约想到了些什么。 估计她是在说小时候欺负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反应吧。 的确,以前母亲一直跟她说,尽量不要跟莲双起争执,所以每当莲倾欺负她的时候,她都不敢反抗或者告诉母亲,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让莲倾有了莲双很好欺负,懦弱又无能的错觉。 “是吗?”她无所谓的笑笑,又耸耸肩,“本宫在宫中生活了三年,性格上有些变了不也是正常的么?” 动了动手,让迁秋扶着她换了个站立方式,她又继续道:“至于是不是真的变了,本宫心知肚明,就不劳烦倾嫔费心了。” 这个淡然的态度让莲倾有些心惊,心下暗暗疑惑为何莲双对她的态度转变得那么快。 未等莲倾想出个所以然,莲双又转身向燕昀景微微躬身,“妾身耽误了皇上许多的时间,实在是愧疚的很。” 这次燕昀景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他碍的她的时间了吧?她都解释的清清楚楚了。 意料之中的,燕昀景没有再提出任何表示不满的话,笑意浓浓又莫名深沉。(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5.35.明若跪在地上,目光有些迷离(今天第一更) “倾嫔你先回去。”燕昀景松开着环着莲倾腰肢的手,低声命令道。 莲双跟他站的不远,一眼就看到他低垂着眼睛望着莲倾说话,他的睫毛卷而翘,长长的跟着他说话的频率而一眨一眨,加上他有如藏了一池幽黑深潭一般的眼睛,竟然是好看极了。 被他看着的女子娇俏的撅起嘴巴,神色似有不依。 她突然间有些感叹莲倾的相貌真是长得极好,即便是比她年长两岁,凭着这面容还是能够像小女孩一般对着别人撒娇。 她就不行了,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把她生成了一副成熟的模样,要是撒娇,也不过是徒让人撒落一地鸡皮疙瘩而已。 莲双感叹了一下,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前面这双人的对话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俩如此亲密的动作,她心里竟有些酸酸的,是一种让人很不愉快的感觉 那种感觉在她心里叫嚣着,要她出声把他们的亲密动作打断。 莲双皱眉,心里疑惑着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又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这种感觉抛出脑外。 真的好奇怪……为什么她会有不喜欢的感觉呢? 可能对象是她姐姐吧?每逢是姐姐的好事,她就不怎么高兴看到。 可能只是被压抑久了,心理有些阴暗。 还没等莲双把自己的情绪理清楚,身边不远处蹲着为镜芷明若处理伤口的师清岚问道:“是谁掌掴了明若。”她仔细的打量明若脸上的伤口,又带上丝质手套碰了碰,明若不知道是不觉得痛还是人已经懵懂了,被师清岚这样一碰,竟然连一声痛叫也没有叫出来。 明若跪在地上,目光有些迷离,苍白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红。 掌掴!莲双下意识瞄了瞄莲倾,莲倾接触到她的目光,往旁边缩了缩。 还真是她做的事? 燕昀景微微蹙眉,表情仍然是辨不出喜怒。 “是倾嫔娘娘吩咐星荷做的!”一旁喘着粗气的镜芷突然间大声道,她咬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指向那个身穿宫女服饰的女子,手还没伸直,就被师清岚不客气的拍了下去。 “你背上有伤,不能动。” 镜芷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被镜芷指过的女子浑身一震,看了眼莲倾,咬着唇强自镇定的挺了挺胸。 星荷。莲双在心中默念了这个名字几次,反复思量之后想起了迁秋来之后发生的事。 迁秋不是说那个在内侍府推她去储秀殿的人就叫星荷吗? 上回没来得及处置她,还没想到怎么弄个借口去找她,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星荷是倾嫔的侍女?”想好了怎么处理星荷的事,莲双开口提出疑问。 事到如此,莲倾也不得不承认。 她清咳两声,小声道:“正是。” 莲倾承认了,也正好和她的意,于是她就顺着莲倾的话说下去:“想起来星荷,是皇上曾指派给本宫的侍女呢。” “只不过这小侍女,却不懂承蒙恩典,推却了此等好差事呢。” - - - 题外话 - - - 2点第二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6.36.燕昀景的笑容清贵,话语间带上对人命的不在乎(第二更) 她就不相信了,燕昀景不让她动莲倾,她动莲倾的侍女难道他还能拦着不成! 她蹙起眉头,一副深思的模样,“本来这侍女有眼无珠就罢了,可还要欺负本宫的侍女,掌掴明若,却已是有恃无恐了吧。”莲双朝燕昀景一躬身,直接道:“妾身也不想耽搁陛下太多时间,只想为迁秋明若讨个说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莲双也觉着烦了。 “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燕昀景看也没看星荷一眼,直接向朝颜使了个眼色,“拖出去斩了。” 朝颜会意,唤人上前封了星荷的穴道将她拉走。 莲双看着星荷张口似是正嘶声呼喊,却又苦于穴道被封无法发出声来,低低嗤笑。 真是丑陋。 “莲妃可还满意?”燕昀景的笑容清贵,话语间带上对人命的不在乎。 “满意。”莲双笑意沉沉,思绪有些乱,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与他对答的话语,只得生生憋着一腔意犹未尽道了句谢。 脸上突然间传来点点凉意,伸手抹去,竟是一抹透明水液,凉意一点一点的落下,顷刻间浸润了满身。 下大雨了。莲双抬头看了看天,乌压压一片,雨点打在脸上有些疼。手上握着的物事突然间被夺去,然后眼前被一方竹影遮住。 “下雨了。”她的语气有些凉,眼角掠过撑起一柄油纸伞的朝颜,又掠过未沾染一丝湿意的两人。 如此大雨,想必也无人能看见她的表情。莲双缓下自燕昀景来之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殷红的唇角微抿。 她从来都不适合笑脸迎人,阿谀奉承的生活。 眼前的人们跨出宫门离开,莲双低头吩咐迁秋:“去太医院找子宁帮师医女一把。” “伞你拿去,快去快回。” 这,娘娘岂不是无伞了?迁秋有点犹豫的握紧伞柄。 莲双似是明暸她心中所想一般,眼尾掠过一丝笑,“无碍,秀宁宫中能躲雨。” 迁秋握住伞奔出宫门,在离开之前回头。 她的深色宫装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衬托出她的身形越发挺直,即使是腿上伤患也不能使她的背佝偻片刻。 转头,她继续往太医院方向奔去。 一路碰上不少衣衫尽湿,仪容狼狈的宫人与她逆向而行,那些宫人的目光多少带上点怜悯的味道,似是在怜悯她在大雨倾盆之时还要为主子办事。 迁秋对此视若无睹,一心只想着快点到太医院找子宁,没料到背后有人戳了她一下。 “前面那个莲妃的宫女,停下来。” 莲妃宫女,指的是她? 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她转头四下张望。 肩上又被人戳了一戳,她侧头,清秀的小宫女撑着伞正以另一柄油纸伞的末端戳她。 “公主有找。” 公主找她何事?可是她要找子宁医女…… “能不能先让我找一下子宁医女……”她有些为难,“娘娘急用……” 公主跟娘娘,要是让她选,她当然选娘娘,公主是什么?又不是她们两个选择要追随的人。 “随冬,你去代她找子宁医女。”清越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令人有种莫名安心的力量,更让人惶惶中有种倾盆大雨会因她而缓下的感觉。 - - - 题外话 - - - =w=收藏快快来~~(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7.37.女子恍若未觉,安静的端坐着 随冬嘟了嘟嘴,中气十足的应下,转身跑走。 迁秋犹豫一下,朝女声方向走去。 女声的主人背对着她端坐在凉亭之中,凉亭除了上盖能遮点雨之外四面都通透得很,雨水滴滴答答的往亭中飘,却没怎么沾湿女子。 虽说没怎么沾湿,但在迁秋走近之后才发现她的披风上都是水渍,可女子恍若未觉,只是安静的端坐着。 “迁秋见过公主,公主金安。”迁秋收起伞,朝她福了福身,“公主找奴婢何事?” 女子听到她靠近的脚步声后稍微转了转身,露出一副清艳的漂亮容颜。 她弯唇笑了笑,“本公主只是希望你能带本公主见莲妃。” 许久不见莲双,不知道莲双现在长成了怎么样? 燕绮语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就是表面功夫能唬人。 果然这个小侍女被她唬住了,乖乖的领着她去找莲双。 可是在见到迁秋带她去秀宁宫的方向时候,她简直是满心疑问。不是说皇兄用莲双住在储秀殿吗?怎么又转回来秀宁宫呢?若是住在秀宁宫,那她又用得着大费周章的去冒雨找到迁秋,让迁秋带她过去么! “莲妃不是住在储秀殿?”她佯装不经意的提出疑问,心中的不解越滚越大。 迁秋“唔”了一声,俏眉扭起,低低道:“今儿早上娘娘的侍女发热,娘娘闻讯去探望。” 早上发生的事情怎么到现在才找医女?燕绮语直觉有些不妙。 还没等她问这个问题,迁秋又道:“本来只是发热也没什么大碍,可是倾嫔却把她们两个都打成重伤。” 迁秋说的那两个侍女应该是指镜芷明若,自她认识莲双开始,莲双一直都把她们两个视若亲姐妹,有好吃的有好喝的都会给她们两个留一份,那个乱七八糟的倾嫔居然把她们都打成重伤? 她已经可以料想到莲双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然后呢?”她按了按忍不住上翘的唇角,眉因为想笑而微微扬起,莲双肯定会将她折腾的以后都不敢在莲双面前出现了吧? 现在不用急着去找子宁医女,又加上燕绮语的步速确实是慢,她说话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下来。 迁秋将伞往燕绮语那边偏,自己的肩却被淋湿,“皇上一味的护着那个倾嫔,娘娘她现在虽然看起来好像无所谓一样,可是,我们都能看出来,唉……”迁秋说着说着有些愁,忍不住叹了口气。 皇兄一味的护着那个倾嫔?那个倾嫔不是才进宫没多久么? 还有,不是说皇兄现在宠莲双宠到惹人注目么?怎么会不帮莲双? 难道那个倾嫔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算了,还是等见到莲双之后再把事情问个清楚吧。 燕绮语一边想一边伸手把伞挪回去,不让迁秋继续淋雨。 这侍女的本性她也是看出来了,也就是一个认了主就会永远效忠,傻乎乎的小姑娘。 亏她看起来有多精明,原来是又蠢又单纯。(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8.38.平日清冷如水的清秀面容难得出现了一丝暖意 倾盆大雨似乎是有变小的迹象,从一开始雨点能够织成一幅把眼前所有景物都遮盖住的暗灰色帘子,减弱成一层又一层暗青色的薄纱,虽然轻薄可是难以让人看得真切。 迁秋伸手接了几滴雨,冰凉的感觉覆在温热的掌心,使她不自觉得抖了抖,又想起把伞给她,自己留在秀宁宫的莲双,不禁有些担心。 莲双要是着凉生病怎么办?她腿不能泡水,泡了水代表着伤口会感染发炎! 她怎么忘了这茬?被娘娘说了几句,她就什么都给忘了。 不过要是师医女在……应该就没有那么危险吧? 迁秋还是愁眉不展。 燕绮语瞧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有些想笑,可她还是压抑住笑意,轻轻问:“你又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你现在处理?” 闻言,迁秋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燕绮语表情淡漠的脸,狭长漂亮的眼尾挂着些许疑惑。 迁秋自己没想出结果,也不想烦到别的人,于是摇摇头。 “无事,只不过对娘娘往后的日子有些忧虑。” 倾嫔进宫后皇上就宠幸了她,哪里有皇上盛宠娘娘的意思?再加上今天的事,皇上就算不怪罪娘娘言语间偶有冒犯,也会对她产生隔幕。 娘娘现在的所作所为,代表着她要离开储秀殿去秀宁宫居住,而皇上,未必会再次邀约。 虽然说迁秋平日看起来又呆又单纯,可她的脑子还是会动的。 虽然在宫中生活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些事情,她还是能够分析清楚。 燕绮语想了想,有些了解她的想法,微微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何须想太多?” 就算皇兄真的不理莲双,她也能从中弄点小把戏把他们的关系回暖。 “子宁来了没?”眼前的秀宁宫门户大开,里面传来了一句直白的询问。 那句询问一如以往的低沉漠然,却让燕绮语一直在迁秋面前维持的形象瞬间破功。 “清岚岚!”她欣喜地绕过墙边,朝站在门前撑着伞的师清岚扑去。 师清岚只是在等子宁的到来,没想到来的不是子宁而是燕绮语,突然间有些懵然。 “暖华?”师清岚有些不确定的唤她的表字,在得到燕绮语的用力首肯后眼角稍稍弯起,平日清冷如水的清秀面容难得出现了一丝暖意。 燕绮语在夺嫡之战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居住在莲府,她也和她们一样,从见面开始就对莲倾提不起好感,无论莲倾当时对她有多好,姿态有多谦卑,也不曾让她对莲倾有过好的语气。 可能这就是天生不对盘,相反的,她很喜欢莲双,几乎是一见到莲双,她在所有人面前的那副公主的做派,就立刻崩掉了。 师清岚还记得燕绮语在见到她们两个之后,本来微微抿起的唇角顷刻间上扬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笑得如当日正午的阳光一般灿烂。 然后,顺理成章的,她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夺嫡之战时宫中发生过的任何事情,她们都能经过燕绮语的口中得知。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莲双开始对燕昀景产生了好奇和探究,若不是莲双自己自愿,以她母亲的脾性绝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莲双进宫。(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39.39.她在下嫁莲将军之前曾当过北荻的帝王之师 说起来莲双的母亲也是一个奇女子,她在下嫁莲将军之前曾当过北荻的帝王之师,辅助当时的太子登上帝王之位。 在她选择自退此职之前,她不但没有因为她是女子之身受到百姓歧视,反而受万民景仰,王侯谋臣争相讨好,若不是她是女子之身,而且她又没有这个野心,要取而代之,其实不难。 她也是个护短之人,在知道燕绮语跟莲双是好友之后,她很难得的为燕绮语指点了一下燕昀景要从夺嫡之战中获得稳胜局面,要怎么做。 燕绮语到现在,还是对她感激不已。 夺嫡之战完结后,燕绮语被燕昀景接回宫中,三人再无相见直到今日。 “怎么突然间有空来找莲双?”师清岚将她搂紧,疑惑道。 莲双进宫又三年,依燕绮语的性子,没可能到现在才来找莲双。 可是她之前又不曾听过莲双跟燕绮语走的近的消息,毕竟后宫虽大,消息更快。若要传出些什幺小道消息,那传播的速度,不足半天便能传遍整个后宫。 更尤其是皇家之人与后妃有紧密联系的消息,更是为人在意。 燕绮语在她颈窝处将脸的位置移了移,声音含含糊糊的嘟囔道:“皇兄把我扔去南洛四年之久,我也是前几天才刚刚回来,清岚我好苦。” 那个破慕祁砚恃着自己是南洛的皇,天天都在欺压她!她就这样过了四年不是人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耐心,竟然能忍这个人渣那么久! 想起慕祁砚的,她便有一肚子的火气无法宣泄。 要不是她从小便学习皇家礼仪,虽然知道脏话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始终都说不出口,不然她在那四年里,早就如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这个破人,对着其他女子,他都能温柔相待,可偏偏对着她,他便恶言相向。 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她曾经想过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可是经过几夜的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果更加让她疑惑。 她刚进来的时候可是安安分分,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怎么会无缘无故得罪了他呢? 之后的日子超级难过,她做什么慕祁砚都要去干涉,她就连吃个饭不合胃口,向御膳房申请换个菜,他也要问个半天,问到她胃口全无,白饭就着冷茶就这样吃完晚膳。 虽然到后来御膳房特地为了她请了一个西凌来的厨子,每天都做一些合西凌人口味的菜给她,可是她就是很烦躁,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为什么什么事都要他管呢? 她连跟一个小太监玩的来,偶尔请他用个膳吃点点心,慕祁砚也得管! 真没有见过一个皇帝,能够啰嗦婆妈到这个地步,她明明只是一个外国来的公主啊。 “嗯?”师清岚发出一声疑问,发现到迁秋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们俩,才想起来她站在门前的目的,“子宁人呢?” 迁秋怎么把燕绮语领回来,子宁却不见踪影?(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0.40.连眼角眉梢,都挂上了不屑 “我叫随冬去找子宁了,”燕绮语歪歪头,“雨都下完了,应该也快到了吧。”话音未落,有面目陌生的宫人气喘吁吁的唤住燕绮语:“七公主殿下!随冬被倾嫔困在太医院!” 燕绮语松开抱着师清岚的手,目光倏然凌厉。 连公主的侍女也敢碰!这个倾嫔真是胆大包天! “走!带本公主去看看,这倾嫔,究竟是谁!”要是随冬有什么事,皇兄来劝她也不会听! ** 还没踏进太医院,燕绮语就听到了属于太医院里的医女们的尖叫。 “随冬姑娘!”有医女尖叫道,燕绮语一听,心里一紧,就冲了进去。 迁秋立刻跟了过去。 也不能说是迁秋了,自刚才听到倾嫔开始,她的情绪就开始处于暴走状态,随时会变成那个傲桀不驯的迁夏。 连眼角眉梢,都挂上了不屑。 迁秋真的好讨厌好讨厌莲倾,顶着一个娇艳明丽的容颜,心思却那么恶毒。 当看到倾嫔的脸之后,燕绮语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到她就那么厌恶了。 “莲倾。”她看着背对她还在指使别人做事的莲倾,忍住火气笑道:“好久不见。” 原来是莲倾这个白骨精! 还是穿着玫红色长裙的莲倾浑身震了震,慢慢的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 燕……绮语?七公主真的是她?! 她有些震惊,狭长的艳丽眼眸圆睁。 小时候像乡野孩子的那个女孩……竟然真的是她不能招惹之人! 她身边的小侍女跪了一地,“见过七公主殿下。” 燕绮语懒得理她们,一开口便是直入重心:“随冬人呢?” 那些小侍女声音更加恐惧,“随冬在……在里面。” 随冬在里面她们怕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事?燕绮语直觉想到一些不好的事,神色带上点焦急。 一脚踹开木门,燕绮语一眼扫过去,目光蓦地怔住。 “倾嫔,你好大的胆子!”她怒喝,对着外人一贯清冷的眉梢挂上滔天。怒意,“刚进宫就三番四次的生事,这后宫,容不得这样的人!” 她大步走近随冬,有些心疼的想要碰碰随冬的手又怕弄疼了她。 是谁给莲倾这个权利施以拶刑! 随冬纤细白皙的手指被拶子夹得黑红,血流在伤口上,一点一滴都让她满手颤抖。 “你真的是太放肆了!”她吩咐迁秋替她照看着随冬,转身继续质问,“随冬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你对她施重刑!” 她也终于尝到了当时莲双看到镜芷明若受到重罚时的心情,简直是痛彻心扉。 镜芷明若陪莲双十数载,视若亲姐妹,而随冬也是如此,即便她被皇兄送到南洛,随冬也不曾有何怨言,陪着她东奔西走。 红艳的唇被咬得发白,莲倾突然间有些害怕。 燕昀景不在,她没了靠山,面对着盛怒中的燕绮语,她讨不了好。 都怪莲双,要不是莲双她就不会一腔怨恨无法宣泄,要不是那些怨恨,她就不会想着去太医院随便找点人来泄愤!(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1.41.一切都怪莲双〔今天第一更〕 一切都怪莲双! 莲倾忍住怨气笑道:“妾身竟不知道这无礼小婢是公主侍女。”深吸一口气,续道:“这小婢手脚不干浄,欲盗太医院之物,妾身只是代为教导。” 她本来想着,公主的侍女手脚不干净,是令皇家大为蒙羞的事情,燕绮语为保皇家声誉,正常来说是不会再追究下去。可是她没有想到,燕绮语对随冬的信任竟深厚到如此境地。 这莲倾非但侮辱她,还折辱皇家脸面! “随冬要什么,本公主都能给她弄来,一些小小的药材,何足掛齿?”燕绮语的语气又快又急,“你这是暗嘲我皇家管教不善導致有宫人手脚不干浄?你该当何罪!” 燕绮语真的是怒了,这个莲倾才进宫两天不到,便翻出那么多风波,莲双不能治她,自己总能治她! 燕绮语蹙眉,低喝道:“来人,给本公主捉住她狠狠打一顿,重重有赏!” 要是现在皇兄闻讯而来,待他来到的时候,莲倾都已经被他们打个半死不活了。 燕绮语暗暗扯起唇角,脸上还是一副冷怒的表情,“打成怎样都有本公主担著。”她手一挥,那些听到她命令眼睛早已冒绿光的宫人们立刻像饿狼扑食一样扑向呆愣中的莲倾。 莲倾……这人的名声她也是听的多了,什么天下第一才女,天下第一美人,惊才绝艳。还有人评价道:“如果莲倾是男子,必定能成为当世最聪明的官员。” 天下第一才女这个称呼她可能会承认会赞同,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却要好好斟酌斟酌一番。人虽好看,可惜心肠毒如蛇蝎,若是她的所作所为让世人知晓,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呼,是不是得退位让贤呢? “啊!你们住手!”莲倾被按倒在泥地上疯狂踢打,她双手护脸,嘴里一直发出尖叫,整件玫红长裙都沾了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还哪有当时处罚人时的鷾气风发。 挽得漂漂亮亮的髻被打歪,松松挎挎的浸在泥中,那支固定用的珠簪也跟著髻的掉落而掉下,护住脸的双手亦因受到打击而青紫一片。 燕绮语看著她那狼狈样子,心里总算是解气了一点。 别看她模样小家碧玉,其实她人的性格就是豪爽不羁,不喜欢来阴的,暴打对方一顿反而会让她畅快解气。 “你去哪?回来!”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子低沉的呼喝,声音有点莫名熟悉,但语气又有些陌生。 燕绮语回头一看,是迁秋。 迁秋的模样有些怪,不若之前看到的软弱清秀,反而变成了极为狂傲的不羁。 这人怎么能变得如此之快?瞬间变脸也不过如此。 那个被迁夏喊住的小侍女定住,身子微微颤抖。 “你要做什么?帮倾嫔找皇上?”迁夏挑眉冷笑,“难得是个冷静的人,可就是蠢了点。” 燕绮语惊奇地瞧了瞧她,又瞧了瞧那小侍女,神色有点莫测。 这是一个身体里藏了两个灵魂吗! - - - 题外话 - - - 两点第二更,继续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2.42.施刑之人竟如此恶毒,执意要废掉她的手〔今天第二更〕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的时候吓到了她自己,可仔细一想之后又觉得其实也不是没可能。 回头去问问师清岚吧,估计她对这些事情也有一点研究。 可是现在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要搞定那个想去找燕昀景的小侍女。 燕绮语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救倾嫔?”她似乎有些累,寻了一张椅子也不计较脏不脏就坐了下去。 那小侍女怔了怔,“噗通”一下跪了下去,边哭边叩头道:“奴婢不想死!奴婢不能看著倾嫔被打成这样!”谁都知道倾嫔报复心极重,要是不及时去报信,倾嫔脱险之后肯定会秋后算账! 迁夏一边听她的哭诉,一边和子宁尝试取下黏在随冬手上的拶子套,随冬倒也坚强,她手上的伤口一看知道肯定痛彻心扉,却在她们粗手粗脚的搬弄下,一声不吭。 子宁拿来镊子一点点的把粘在拶子套上的皮肉撕开,迁夏皱皱眉,忍不住别开眼。 她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今天受拶刑的人如果是她,迁秋会嚎成怎么样。 她坐在随冬身边,在每一次子宁手上镊子撕下来一块皮肉的时候她都感觉到随冬会随著子宁的动作颤上一颤,可是怎么样也死死咬著唇不说话,她心上突然间一痛,轻轻搂住随冬。 随冬身上一僵,没多久就放松下来,低低的抽泣声闷闷地在她怀里传出。 燕绮语没理会她身后发生了什么,一心只放在小侍女和莲倾身上,她撇了眼莲倾,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没人敢在燕绮语面前耍花招,因为耍了也没什么用,皇上从来都是宠她如命,她要的,他都给。 小侍女摇摇头,还没开口说话,闻讯而来的院正一句话让她面如死灰。 竟然是绮语公主! “院正!带本宫面圣!”地上有如疯婆子一样的莲倾忽然尖叫出声,“你救了本宫,本宫肯定重重有赏!” 她还在妄想著皇兄会救她?燕绮语冷笑。 院正一捋胡子,正经的摇头道:“未得公主应允,臣不敢妄为。”他瞧著这倾嫔虽狼狈,但说话时还中气十足,话语间並未有气音或停顿,那些伤估计只是表面的,宫人们没用真功夫。 明明可以自己爬起来,还要人帮,这妃子可真娇贵。他摇头晃脑的感叹一番,转身走向随冬。 还是这女娃子看上去伤重一点。 还没走到,子宁已经将整副拶子套分离出来,院正一看随冬的手,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伤……委实是严重了点。 施刑之人竟如此恶毒,执意要废掉她的手! 随冬手指寸寸肌理暴露于人前,在肌肉间迁夏还能看到有碎骨夹杂,好好的一双珠圆玉润的手,就这样被人毁了。 “这……”子宁看到伤势之后一时语塞,眼睛震惊的睁大。 她在太医院三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伤势如此可怕的手! 以往后妃惩罚宫人,除了真的下了命令往死里打的之外,都会让司惩的宫人悠著点来。 可是,这次! - - - 题外话 - - - 今天第二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3.43.依旧风雨无阻,温柔如昔 燕绮语离他们不远,听到他们吸气和不可置信的单字后诧异地凑过去看,看完后理智瞬间崩掉。 那双经常被她戏称小肥爪的圆润小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双手会的东西很多很多,既会细致的女红,又会做出一大桌她喜欢的吃食,还会在她被折腾得想要放弃的时候紧紧捉住她衣衫给她鼓励,让她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她自小母妃就不在,姐妹又不喜,那双手代替母妃和姐妹陪伴了她十七年,从她一岁到现在十八岁,依旧风雨无阻,温柔如昔。 可是呢?她一时疏忽就让莲倾把她的依靠给毁掉! 所有人都见到一直以清冷或者是俏皮面目示人,似是永远都无忧无慮的十二公主,在看到随冬伤势之后,怔愣了好一会。 然后有透明的水液从眼眶滑落,经过下巴掉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隐入泥水之中。 任谁都感受到她的悲痛和滔天。怒意。 “救她!让她去找皇兄告状!”她一边说话喉头一边滚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间似是被气团哽住,硌得生痛,痛得她想肆无忌惮的哭,痛得她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一般。 “让她知道,这次连皇兄也护不了她!” “我燕绮语所珍重的人,谁也不能伤害!” * 师清岚处理好镜芷明若的伤势之后,在殿内抱了两床被子盖在她们身上,说真的,她搬不动她们,就算能,也不敢。 镜芷的伤覆盖了整个背,而且还有一些小倒刺留在伤口上,可见用刑时刑具的不一般。 而明若的伤看起来则没有那么严重,但因伤口感染发炎而产生的低热也不能不重视 等了半天没等到子宁的到来,师清岚心知不妙,只能希望事情的走向别那么严重。 门前忽然出现了一抹水红,正在发呆的莲双抬眼看去,看到来人之后又懒洋洋的将眼皮垂下,继续看桌子上的石纹。 “朝颜大人有何贵干。”她看也懒得看他,懒洋洋地问。 她真的懒得应付他了,要是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守著镜芷明若。 她刚才反省了一下,她实在是太怂了,燕昀景一在她什么都不敢说。 下回肯定要纠缠到底,这莲倾,不给她点好看她总不懂乖。 朝颜径直走进来,坐到她身边,“微臣是来找娘娘聊聊的。” 找她聊聊?莲双撑著下巴一脸怀疑的看著他,能有什么事让他跟她聊聊?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聊聊刚才的事。” “拒绝。”闻言,莲双一口回绝,她拒绝再聊有关刚才的事,“镜芷明若一天不好,我每一天都会把这件事记在心上。”伤镜芷明若比起伤她,更加的让她心痛。 莲倾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拿她俩来开刀。 从小就是这样,莲倾每当不高兴还是外面发生了一些不如意的事,她回到府里就会拿镜芷明若来出气,出完气,如果还是不解气的话,就去骂她。 哦,自莲双有记忆开始,莲倾都没有解过气。 - - - 题外话 - - - 收藏掉了!QAQ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4.44.他的目的是告诉世人,这个君主,重情重义 莲双虽然听从母亲指示尽量不与莲倾起冲突,可是真的遇上禍及自身利益的时候,她也不会退缩。 朝颜挑挑眉,浅浅笑了笑,水红色的衣袖滑过石桌,顿在一旁,指节轻叩。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如此庇护她吧?”他顿了顿,想继续说,却被莲双截了话头:“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 又没有人跟她说过,为什么她会知道? 朝颜一脸“你真的是莲倾妹妹吗”的表情看著她,神色有点古怪。 莲双一脸疑问。 “皇上与倾嫔可说是青梅竹马,你不知道?” ……怪不得朝颜的表情会那么奇怪,原来是青梅竹马?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啊。 说起来也是奇怪,莲倾那么爱炫耀的一个人,没理由不在她面前提出自己认识一个皇子啊。 难道是她忘了? 啧,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老是觉得自己忘了一些事,一些重要不重要的事,像是有些什么特意将他们硬生生从她的脑海中抹去似的。 莲双张口欲言,却又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回复他的,她只能皱著眉摇头,示意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这件事。 见她如此,朝颜也开始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多不亲也好,同是相处在同一屋簷之下的人,怎么会陌生至此? 如果是青梅竹马那就说得通了,燕昀景那么护著她是念在情分之上,这么念旧时情分的人不多了。 念旧……情分…… 莲双猛地一震,乱糟糟的脑子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她忽然想通了燕昀景为什么要来掺今天的事一脚。 根本就跟青梅竹马扯不上什么大关系,他的目的是告诉世人,这个君主,重情重义。 为什么莲倾一进宫就是嫔,就让他留宿,一切一切都是燕昀景的一个局! 他们俩可能真的有情分存在她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情分再深,也不至于为她破例。 进宫就是嫔,这是西凌史上绝无仅有的,此举势必惹人注目,莲倾是天下第一美人,又是天下第一才女,这两个名号加附于一个人身上便是无上荣誉,自然她的姐妹也会随之而受世人重视,也就是庸碌的她。 燕昀景看准了莲倾的骄傲性子,还有飞扬跋扈的坏习惯,也知道她一进宫肯定会来挑事,于是就先推她上世人目光所注视之处,再一步一步的引導她做出他预想中的一切。 姐姐挑事,妹妹质问,圣上做了和事佬之余还适度的护住姐姐。 要不是朝颜无缘无故跟她说青梅竹马这件事,她估计也不会想出来燕昀景的背后想法。 “啊……是吗?”她漫不经心地回道,目光转到师清岚身上,似是对他的话反应过来之后就没了兴趣。 师清岚抱著药箱垂眼观察镜芷明若的状况,对他们所谈论的事毫无兴趣。 清岚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对自己不能涉及的事一点求知欲也没有,但是幸运的是,她又真的很少被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真好。 - - - 题外话 - - - 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5.45.下个月十号,是不是有外国使臣来朝? 朝颜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被两人注视的师清岚面无表情,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起。 她已经懒得理发生什么事了,她明明就是个局外人,他们还莫名其妙的一直盯著她看。 她虽然不喜欢说话,可不代表她不会因此心里而没任何反应。 “最近皇上的想法有点难测。”朝颜收回目光,撇了莲双一眼,唇角微抿,“他究竟是要帮莲倾还是帮你,微臣猜不出。” 帮她?他不把她继续推在浪口风尖上她就谢天谢地了。莲双一翻白眼,讥笑一般扯起一边唇角,像是听到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並不想回答他的话。 朝颜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放下了一个玉佩就离开了。 莲双目送他水红色的身影走远,然后转身拾起石桌上的玉佩,仔细端详。 这玉佩上刻了半个绣字的篆书,看起来像是个……信物? “清岚清岚,你见识广,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琢磨了好一会还是一头雾水,莲双向不远处的师清岚招了招手,目光在掠过地上那两人时又疑惑道:“迁秋跟子宁呢?都过了这么久,太医院就算在宫外也回到来了吧?” 师清岚本来手已经接过玉佩,闻言,手僵了僵,玉佩差点跌在地上。 “没,这几天太医院忙,人手短缺,可能要等上一会。”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谎,她有点不敢直视莲双,将视线投在玉佩上。 玉佩入手沉甸甸,又触感温凉,显然就是一块不错的玉。师清岚摩挲著玉佩上的雕花,若有所思道:“这玉佩是御绣坊的,凭此能换得定做者在御绣坊定做的衣服。” 御绣坊,这名字在京城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闻。衣服的质量,款式的新颖还有服务的态度都是让它保持在京城多年来都是销售第一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御绣坊背后有皇家,即便是王爷和公主甚至是皇帝,穿的大部分衣服都是由御绣坊缝制而成。 御绣坊有规定,除了皇家之人,无论是京城权贵,还是普通平民百姓,皆一视同仁,一个月只接三单,为了确保用料的质量,每件衣服的费用高昂。 朝颜怎么会给她御绣坊的换领凭证?一件那么贵的衣服穿在身上,她觉得她会混身都不自在。 师清岚微微皱起眉头,向她提出一个问题:“下个月十号,是不是有外国使臣来朝?”如果真的跟她的想法一致,那么这套衣服,便是皇上为她定做的,到时候在宴会上露脸,代表着一国脸面的衣服。 可是……代表着一国脸面,应付宾客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让如此不靠谱的莲双去办? 她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看着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莲双,她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估计莲双连下个月十号外国使臣来朝设宴的事情也不清楚吧……也不知道镜芷明若是怎么受的了这么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子。 - - - 题外话 - - - 求收收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6.46.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此时的太医院里一片混乱,燕绮语可以说是已经怒红了眼,而迁夏子宁跟院正刚在为抢救随冬的手而在努力,可是看她的手几乎筋骨尽断的样子,老院正悄悄地叹了口气。 这女娃子的手啊,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老院正接过子宁递过来经过消毒的银针和丝线,让迁夏浄手后以镊子挑住手筋,细细缝合。 随冬一直不作声,唇被她咬得稀烂,满牙的鲜红,殷红溢出唇边亦犹不自知。 迁夏不敢乱动,只得软下声线低低劝慰道:“若是疼,就哭出声吧,今天没有人会笑你的软弱的。” 她知道,她有把随冬的坚强放在眼里,她也明白为什么随冬一直都不肯哭喊出声,不是因为她怕出糗,而是她怕燕绮语会更加愤怒更加伤心。 想起来,小时候迁秋也经常做这样的事,不过与随冬跟燕绮语不同,迁秋就算是死死憋着不想让她知道她受伤了的事情,可每回她取得身体控制权的时候,也会毫不知情的被痛得呲牙咧嘴。 两个都是傻子,她能体会随冬的想法。 随冬抬眼看了看迁夏,紧蹙的眉心盛满了悲伤,她死死咬住唇苦笑著摇摇头。明明是一副衣衫尽湿,脸上又乱七八糟血和眼泪都糊在一块的狼狈模样,迁夏却觉得她无端的好看了起来。 这副表情,在她记忆中,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做过。 可惜那个人,早已不在人世。 * 莲倾被宫人们放开,她躺在地上沾了一身雨后的泥水,一脸悲恸的嘤嘤哭泣。按照以往来说,美人嘤嘤哭泣很容易惹人怜惜,哭得梨花带雨,唇色殷红比起平日还要娇艳可人。 可是看看莲倾,众人只想抚额。 她沾了一脸的泥水,随着她拭擦眼泪的动作,那些泥水越擦越脏,整块脸都灰灰扑扑的样子,哪里还有美人梨花带雨,引起惹人怜惜的冲动。 只有一种想跟她说“赶紧回去,别丢人现眼了好吗”的冲动。 燕绮语站在她面前,唇角紧抿,锦袖下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里,不发一语。 她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怒火,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如果再开口跟莲倾对话,她觉得自己会立马动手亲自打死莲倾。 这个打死不是夸张,而是她心底里面想的就是这个想法,她真的有处死莲倾的想法。 莲双和莲倾不是两姐妹吗,怎么一个那么聪明理智温柔贴心懂得开解别人;一个蠢钝如猪不懂审时度势空有好看外表其实只是会装腔作势。 幸运的是,她大权在身要给莲倾一点惩罚也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伤及性命的大事皇兄也不会加以过问。 莲双就惨一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两个视若亲姐妹的侍女被罚成这样,还要碍着皇兄的权势之下不敢轻举妄动。 她现在,就替莲双把她的那一份怨气一并给罚回来! 她还等着皇兄到来,让他看着他所谓的宠妃歇斯底里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7.47.在阳光之下微微泛起的一丝笑意美丽得想要炫花人的眼睛 燕昀景还是一身明黄龙袍,步履轻缓,也不知道那个小侍女是怎么跟他说的,竟然让他那么快就到了。 估计就是跟他说了他的“宠妃”被她欺负了罢?所以才那么急匆匆的赶过来护短。 见到那袭明黄,宫人莫不心惊地跪礼,这事竟然惊动到了圣上! 就连老院正缝合的手都一抖,差点把随冬的手筋崩断,又惹得随冬身上一阵颤抖。 燕昀景抬手免去他们的礼,环视四周后询问的声音中罕见的带上了些许严厉:“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能让莲倾取得话语权扭曲事实!燕绮语的语气又急又怒:“如你所见,皇兄,倾嫔刚进宫便在太医院乱来!该当何罪!” “她还要滥用私刑,以拶刑将随冬双手毁掉!”燕绮语柳眉倒竖,说话的声音倏地提高,要是按常人来说这样的说话方式早就是歇斯底里,可是莫名的,她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这种负面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她说的话很有威胁性。 可能是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姿态,也有可能是她和莲倾的距离实在是太远,远得无法让人觉得她会因为莲倾而歇斯底里。 她上前两步捉住燕昀景的手,“七哥,我素来都对你相任至极,这次你该不会让绮语失望吧?”眼含希望,就连说这句话时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即便是以往燕绮语有求于他的时候也不曾如此。垂眼掠了随冬一行人,燕昀景一时沉默。 他知道随冬对绮语的重要。在南洛那些年他也有看在眼内,随冬为绮语做了多少他知道,他也并非冷血之人。 目光移向坐在地上一身泥水的莲倾,燕昀景微微抿唇。 “你想怎么罚她?” 闻言,莲倾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冷意窜上脑袋,她不经意打了一个冷颤。 昀景怎么会放任燕绮语,她不可能会被罚…… 听到燕昀景这句话,燕绮语本来紧蹙的眉倏然放开,眼尾扬起一片笑意,她的目光撇了撇愕然愣坐在地上的莲倾,唇上勾起一抹笑。 让她狂?皇兄到最后不还是站在自己那边? 她就知道,皇兄就算是多宠多信任一个妃子也好,也不会盲目偏帮一个人,相对来说,皇兄就算是多不信任一个人也好,他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因为对对方的印象观感而有偏差。 这是她最为自己骄傲有这么一个兄长的一个地方。 除了他把她扔去南洛这个决定让她曾经失望过之外,其他时间,他做的决定她都不曾有异议。 那,她究竟要怎么惩罚莲倾去为随冬跟镜芷明若莲双出气呢? 她又瞄了眼随冬,心生一计。 “迁秋,去把莲妃请过来。” 正在一旁洗去手上血水的迁夏听到她的召唤,沉默着抬眼往燕绮语的方向看了看,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微微点头,正想举步离去时,明黄锦袖在她身旁举起,做出一个阻止的动作。 竟是燕昀景亲自拦住了她。 “绮语,做事没必要如此。”男人薄唇明艳,在阳光之下微微泛起的一丝笑意美丽得想要炫花人的眼睛。(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8.48.她眼瞳的颜色比日光只深上几分 师清岚又等上一些时间,发现燕绮语一行人还没有音讯,心知不妙,让莲双看照住那两人之后连药箱都不带就直奔太医院。 她有些焦急,在燕绮语离去之前那句随冬被困在太医院里的话更是让她不安。 随冬是绮语如亲姐妹的存在,镜芷明若在莲双心目中是什么地位,随冬在燕绮语心目中就是什么地位。 莲倾竟然敢乱碰……师清岚微微咬紧牙齿,正想加快速度。 “师清岚。”突然有人出声唤住她,师清岚一怔,脚步倏地顿了顿。 是他。她停下来,没转身。 男声走近她,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然后手被握住。 一如记忆之中的温柔力度,他以前知道她手上有一大片伤痕,握住她手的时候会轻轻避开。 现在他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的避开了她手腕上的伤痕,似乎是不自觉,潜意识要他这样做。 她突然间有些恍惚,恍惚地以为那个人是栖松,真的如莲双所说,他回来了。 她差点就把一直含于唇齿之间的那个名字呢喃出声。 “师清岚。”他又唤了一声,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不对……栖松从来不会这样叫她。 他都喜欢叫她岚岚。 “王爷,有什么事?”她垂眼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燕昀谨的手一如以住的修长白皙,以前她甚为喜欢把玩他的手。 “奴婢还要去太医院,烦请王爷有事快说。”恍惚的神情敛去,师清岚又换上一贯的淡漠神情。 他不是他,这句话是真的。 燕昀谨听到她的语气有点不快,他沉声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装不了冷淡。” 她不是这样的人?装不了冷淡?师清岚挣开他的手,转身,漠然直视他:“奴婢为人如何王爷怎么知道,奴婢与王爷素不相识。” 要不是他是王爷她只是个小医女,她连回他这些白痴的话的动力也没有。 日光打在她眼睛里有些细碎,她眼瞳的颜色比日光只深上几分,燕昀谨盯著她,不知是被她的眼睛刺痛了眼睛还是什么,一时间眼眶有些酸涩。 他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不过他模糊的记忆中的那个女子,眼睛里盛满了淡淡欢喜,不如现在,都是冰冷的漠然。 他有些急,冲口而出就是一句奇怪的话,说完之后他都想打他自己一拳,“在本王记忆中,你不是这样的。” 记忆。别告诉她他失忆了。师清岚心中微微冷笑。 “然后呢?王爷。”她面无表情的问,“可是奴婢不认识您啊。” 她铁了心否认。既然他都已经不认识她並且已经有了新的好生活,她觉得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就让她找到火玉调配出抑制暴走力量的药之后出宫做一个普通的大夫,或者别的,总之远离宫中,远离他。 - - - 题外话 - - - 收藏收藏收藏QAQ这几天都不给力哟(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49.49.只不过,那个人,就是被你遗忘的自己(岚谨支线) 她知道,他和她的距离有多远。 又或者她找不到火玉,那就让她静静的在宫中死去,最后让莲双帮她把骨灰带回去,和姑姑安葬在一起。 她从没想过,自己这一辈子会有伴侣,就算有想过,也不过是儿时的天真想法罢了。 她这种人,不配有爱情。 她能体谅他的离开,人总要往高处走,她也明白没有人不想有更好的人生。 她那时终于明白,美好的往往留不住。 师清岚忽地垂下眼,别开了目光。 她怕她的伪装在燕昀谨面前支离破碎。 一提起栖松,她就忍不住感伤,明明她就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燕昀谨一时语塞,僵在半空中的手用力握起,如墨玉一般的眼中溢满了不知名的情绪。 “如果没事,奴婢先行告退。”她木然转身,欲快步离开这个有他的地方。 怎料燕昀谨又一次唤住她,手腕又一次被温柔的力量围困,他低低道:“本王陪同你前往太医院。” “……是。” 和燕昀谨并肩同行,自从这种感觉有些微妙,以前也不是没有跟栖松这样走过,可是现在的他……空有他的外表,却装作忘了以前。 她不知道原来栖松的演技如此之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装作不认识她之后,还要来纠缠她,说实话,她有点烦。 他还真矛盾。 也许是她误会了什么?她不知道,她也懒得想,反正到事情的最后,肯定会有一个答案的。 一路上气氛有点僵冷,师清岚数次想加快脚步,可是一想到身边的燕昀谨,她好不容易鼓起的一口气就泄了。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不愿意旁边有人,可是那个人不说话。 既尴尬又无力,她抱胸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认识本王?见都没见过?”燕昀谨始终还是不死心,非要问出个结果。 师清岚想也没想就想摇头,却在即将动作的一刹那,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蹙起眉头侧过头看她,眼睛里盛满了不解和被拒绝的淡淡委屈。 这个跟小狗一样的神情她熟悉得很,在小时候几乎天天都能看见。 毕竟那个傻傻的栖松天天都惹她不快。 师清岚摇头的动作犹豫了半晌,燕昀谨因为那一点的犹豫看出了不对劲。 “你犹豫了。”他淡淡道,“你在想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 “我跟你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莲妃会知道我的表字。”他追问,精致的眉眼中蕴藏着抑压的疑问。 他没有再自称本王,反而是用“我”这个自称将他和师清岚放在同一个地位。 她知道他很好奇,可是好奇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 沉默一会,师清岚低低道:“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不和寻常女子一般清脆悦耳,反而是有些低沉温柔,如钟鼓一般撞击着他的耳膜,一下又一下似是要随着话语撞进他心中,在那里紥根。 “我对皇家一无所知。”唇角的弧度被抚平,她又一次恢复清冷的模样回应他的问题,视线从他脸上一路滑落,直至落到地上,“只不过有个人,跟你很像。” 只不过,那个人,就是被你遗忘的自己。 - - - 题外话 - - - 日常求收,另通知更新时间大多都是12点到3点这个时间段么么哒爱你们QwQ还有还有这对的感情线应该也会很长很长……mua(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0.50.无脑护也不是这个护法 这是……怎么回事? 饶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师清岚在看到太医院内的境况时也不禁怔了怔。 她觉得,她没叫上缠枝是她的错…… 竟然又闹起来了。 她转头示意燕昀谨去拖住燕昀景,本来只是下意识而为,她没想到燕昀谨还真的读懂了她的意思。 眼看着水蓝色的身影走向燕昀谨,师清岚打定主意又往回跑,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有莲双在,绮语应该会冷静点。 ** 师清岚没想到她这一来一往花了那么多时间,太医院还是处于一片僵持中的状态。 她扶着莲双走进去,站在门边的燕绮语看到,一下子就扑到她们身边。 燕绮语挽着莲双的手臂低头吸了吸鼻子,泪流满面。 莲双被吓了一大跳,打量了一眼四周之后伸手摸摸她的头,柔声哄道:“别哭,我在。发生了什么?” 明明燕绮语就跟她同年,可是奇怪的,燕绮语老是给她一种需要哄着的小女孩的感觉。 莲双深思,可能脸太幼稚了…… “皇兄为了个女人欺负我!”燕绮语扯开喉咙向天嚎上几嚎,成功的让她身后的燕昀景脸色微沉。 听她这样说,莲双这才注意到燕昀景脚边的泥人。 有点眼熟……看着这玫红又夹杂着泥色的衣服,难道是莲倾? 她又惹事了?莲双打量了她几眼,心中暗暗耻笑。 还真是活该。 “随冬被她夹断手了我就不能惩罚她吗?”她气得跺脚,“杀人还要填命为什么断手不能偿手?” 燕昀景尝试温声劝道:“倾嫔有错,朕知道,朕已经允许你去惩罚她了,可是你还想把莲妃叫来,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朕的妃子被罚啊。” 皇兄简直是个人渣!有色不要妹!燕绮语疯狂腹诽道。 “你的妃子命重要,皇妹知道,皇妹只是想让倾嫔受到应得的惩罚,并无夺她性命之想。”燕绮语捞起莲双的袖子擦了擦眼泪,莲双用力拍打了一下她已经实行不轨企图的爪子,瞪了她一眼。 这家伙,这坏习惯过了那么多年还是不改。 每次哭鼻子,就老爱拉别人的袖子当手绢来擦眼泪。 “不是她命重不重要的问题,”燕昀景苦笑,眉宇间深藏着愁意,“只是朕不上把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 “你执意要为一个侍女而惩罚一个妃子,要是传出宫外,那些流言蜚语可是有损你的声誉。” “再者,倾嫔是莲将军的女儿,于情于理也不该让她在进宫第一天就被罚。” 他想的周全,理由也找的完美,不留一丝让人可以反驳的余地,可是他这样一味护着莲倾,却让燕绮语更加讨厌莲倾,也让她坚定了以后不让莲倾好过的决心。 燕绮语本来也没有想过跟燕昀景作对,可是他这次真的令她太失望太失望了,他一直以为,燕昀景把她扔去南洛的事已经是让她最失望的事情,可是过了今天,她却觉得,其实失望,可以再多一点。 无脑护也不是这个护法。 - - - 题外话 - - - 50章啦_§:з)))」∠)_收藏还是不给力哟,求收收收收收收收收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1.51.这些话也就能骗骗燕绮语了,真把所有人当傻子(第一更) 燕昀景的温柔和谨慎对她来说都用错了地方。 “那么皇兄的意思是,”她顿了顿,问道:“让我不要惩罚她吗?” 燕绮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看着像是对他的回答漫不经心,可是她不停流下的眼泪却暴露了她的心情。 燕昀景刚想回答,他身边的燕昀谨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出声,让燕昀谨来回答。 他刚才也听说了莲双和燕绮语发生了什么事情,七哥虽然聪明,可着实不会处理这些宫闱之事,一时之间思绪乱掉也不是奇怪的事。 毕竟后宫之事跟朝廷政事不一样,不是说给出一个合理的处理就可以完结的,还要思考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感情。 说七哥无情也好,说他感情迟钝也好,他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不会把感情考虑进去,只朝着目标去做,所以很多时候,都会伤到很多人的心。 “十四妹,我问你,你觉得为什么皇兄要这样护着倾嫔?” 燕绮语不解地回道:“不是他俩是青梅竹马吗?关系亲密的,当然是要偏帮着了。”话的结尾,她的语气变得有些酸酸的,嘟着嘴朝燕昀景的方向用力哼了一声。 这一看就是在闹小脾气,燕昀谨无奈的笑,这的确是燕绮语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当然不是。”他否决了她的话,“莲将军爱女如命,自然容不得她受一点损伤,若是七哥纵容你胡作非为,到时候莲将军追查起来,受苦的是你。” 他上前一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敲打手心,“七哥为人如何,你也并不是不知道,何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而伤了大家的感情呢?”他朝燕绮语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又耸了耸肩。 燕绮语被他绕了进去,仔细想了一想似乎好像是这个道理,纠结了一会儿,也没有再提起要惩罚莲倾的要求。 莲双在一旁听得真切,她没有燕绮语那么单纯,说几句就被蒙混过关了,她抚着燕绮语还挽在她手臂上的爪子心中微微冷笑,这些话也就能骗骗燕绮语了,真把所有人当傻子。 燕绮语也是蠢的可以,三年两语就把她给哄好了。 算了,她也无意过多的去涉足皇家之间的事情。 可是这事真的让人莫名的烦躁。 她撇了一眼没说话的燕昀景,发现他也正在看她,是那种凝视的看。 发生了什么……?她做错了啥? 还是她身上沾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她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身上看,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燕绮语小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让她抬起眼,却看见燕昀景已经走到她身边,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绮语,放手,我跟莲妃有事要谈。” 谈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谈刚才莲倾的事情? 她能不能拒绝啊? 她刚想反手捉住燕绮语的手,没有料到燕绮语的反应那么迅速,瞬间就把手放开了。 该反应快的时候你不反应快,不该反应快的时候你就反应那么快! 莲双一脸的悔不当初。 - - - 题外话 - - - 今天2点多二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2.52.那天是谁在朕怀里哭着喊着说怕她 而且她还不是只放开了她的手,还有以飞一般的速度奔向了燕昀谨。 看着事情发生的莲双表示生无可恋。 转回头,莲双扯起一个笑,有点尴尬的直视燕昀景。 “皇上,找妾身有什么重要事么?” 男子捉住她的手腕,沉声问:“你不怕青溪了?” 哈?她会怕莲倾?莲双一脸不可思议。 “妾身什么时候说过怕她啦?”她皱眉,有些不解的问:“皇上是不是认错人了?” 啊……还有为什么他会知道莲倾表字是青溪? 难道她又忘了些什么? 她的记忆力似乎从七岁开始就开始衰退,经常忘记一些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事情,当人家问起的时候,她都会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事情有发生过。 难道她有跟他说过她怕莲倾?虽然这件事情有些荒唐。 她不记得有这件事情?燕昀景眯起眼。 “那天是谁在朕怀里哭着喊着说怕她?” 还哭着喊着呢,那个人肯定不是她。 她都没哭多少年了,怎么会因为莲倾而哭。 “肯定不是妾身。”莲双严肃的否认,“妾身最怕就是懦弱无能之人了,动辄便哭,实在不会是妾身的性格。”话音未落,她人就被他拉进怀里。 清冽的气息涌入鼻腔,莲双恍惚中脑海里出现了一些场面: 一个长得很像她的人正软软的伏在燕昀景怀里任他摆布;她跟燕昀景起了争执,最后燕昀景来了一句“她就算不好,也没你不好。”把她气到神志模糊。 这是怎么回事?她记忆中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她怎么会因为莲倾而跟他起争执,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她怎么会任由自己乱说话! 她又为什么会随他又亲又摸!要亲要摸也是她主动好吗!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她总有一天要亲回来摸回来! “不是你?”薄唇贴在她耳上轻轻蠕动,温热的气息随著话语一股又一股传入她耳廓中,莲双虽然有这个贼心乱来,可基于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雏儿,她的耳朵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妾身不知道……”她抖了抖,不是很敢乱动。 “嗯?”气息又浅浅的挠过她的耳窝,这次他的唇舌更加的放肆,轻轻吮住她的耳垂,细细吮弄的时候发出的声响一字不漏地让她听得清楚。 不、不是说谈谈么!!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饶是冷静的她也无法冷静起来。 “真、真的不知道啊……” “皇上……这是众目睽睽之下……” “众目睽睽?你确定?”他放开她的耳垂,浅笑著反问。 莲双一惊,往四处扫视。 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就连莲倾也不见了! “这……”莲双语塞,还没想出来怎么回答他,双唇就被堵住。 他的吻不若他的性格一样温柔,反而是充满侵略性,唇舌狠狠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然后挑起她的舌强迫她去回应。 喉间溢出一丝闷闷的叹息,莲双几乎被他吻得瘫软,如果不是有他支持著,她估计现在就坐在地上。 - - - 题外话 - - - 第二更,接下来几天都会二更,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3.53.他突然间很想她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或欢愉或悲伤 情潮好比烈火燎原在她胸口绽开,莲双终于忍不住在双唇交接的空隙间含糊地发出低声叹息。 火势还在蔓延,一点一点从唇移子脖子再到锁骨,男人的唇在锁骨上流连然后重重一吮。 莲双吃痛,闷闷地“唔”了一声,不经意向后一退,扯到伤腿,一时间痛得呲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竟然又如上回一样,暧昧的气氛顿时消失。 燕昀景抚了抚额,打横抱起抱着腿无声嚎的莲双。 “去储秀殿。”声音尚带着激情未褪的沙哑,却已经恢复冷静。 “是。” ** 过了才不夠一天,她又一次回到了储秀殿。 莲双看着跪在她膝盖旁边,给她仔细查看膝盖上的伤势的子宁,仰起头叹了口气。 子宁包扎完毕,站起来。一旁看着的燕昀景见此低声询问:“她的腿,如何?” 第一次面见圣颜,礙于自己心中的惧怕,她始终有些拘谨,“回皇上,莲妃娘娘的腿本来已经受伤,之前还站了一段长时间,有礙于她的伤口癒合。” “还望娘娘多多休息。” 燕昀景点点头,抬手示意她出去,子宁会意,悄悄的退了出去。 甫踏出外殿,子宁狠狠的吁出一口气,内殿气氛压抑的让她一直屏着呼吸,直到出来了才敢好好的呼吸一下。 皇上就真是皇上……给人的感觉,那种威压,伪装不了。 莲双一刻也不想跟燕昀景单独相处,她今天简直被他吓到了,说好的谈谈,话都没开始谈他就动手动脚! “那个,皇上,臣妾就不打扰您了。”莲双缩了缩肩膀,“您看,您今天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后宫里,肯定有很多折子要批。”她尝试着扶住床柱站起来,怎料手指才握上床柱就被燕昀景的手握住。 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指,燕昀景低头凝视著她,饶有兴致地问:“不急,你有事要做?” “若是没有,便留下来好好歇息一下再回去吧。” 他让她回去!很好! 不知道现在镜芷明若还有随冬怎么样了…… 说起这几个人,她对面前的人就有点不满。 说好的是个公正严明的明君呢?因为感情就能把判断起了偏差的人,能做出什么更好的决策? 如果这次的事镜芷明若还有随冬真的有做过莲倾口中所说冒犯或者盗窃之事,那她们受罚,她实在是无话可说,可是,她们并没有做过,莲倾无端地诬陷她们,燕昀景还真的信了,并且在她和燕绮语提出疑问的时候庇护莲倾,那她真的不能接受。 她知道,要是她现在旧事重提,肯定会惹来两人之间的不快,所以她要等事情平息之后,找个好时机把事情说清楚,为她们平反。 唇角勾起一抹完美但虚伪的弧度,她笑得眉眼光彩照人,“谢皇上恩典。” 他眉目舒展,看着她的笑容唇角微抿,忽然伸手抚上她的眉间。 “在朕面前,你可以再放松一点。” 他突然间很想她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或欢yu或悲伤。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个想法。 - - - 题外话 - - - 第二更2点(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4.54.以战养战,是否值得? 莲双倚在床沿,反复纠结刚才燕昀景的那句话。 什么叫在他面前,她可以再放松一点? 吓完她就跑,他能夠再坑一点? 她在心里各种腹诽那个现在正坐于御书房的男人。 这件事想不通透就算了,没那么多心力去纠结这句可能只是他一时兴起说下的话。 反而值得深思的是他临走之前说的几句话—— “以战养战,是否值得?” “是保留还是改变?” “你觉得呢?” 以战养战是指西凌吧?听他的语气,难道是想废除这个习惯? 莲双蹙眉,手指无意识的挠上脸,保持着一个节奏的挠。 这也是她一个奇怪的习惯,认真思考的时候就会无意识挠脸。 说真的,她也不知道以现在的西凌来说是好还是不好,西凌已经依赖这个习惯太久了,改革初期肯定会让西凌本身元气大伤。 西凌盛产谷粮,在军事兵器方面比较薄弱,如果不以攻打别的小国来更新自己本身的兵器质量…… 如果要靠国家自己制造兵器,一时之间有点难。 如果要向外国购入兵器……出征花费大还是这个花费大,没有实质资料她不能作出判断。 当然,她比较支持不再依赖以战养战这个恶习来强化国家的军事力量。 她也明白,不是说她支持就能代表一切,群臣的意见如何,她都能预想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链中间掺杂了多少利益交易,一旦改革,他们会从中损失多少利益,他们肯定会反对。 当然,如果燕昀景顺道把这些利益关系一併搞清楚,然后对症下药…… 这个还是想想好了,中间要搞多少东西,有多麻烦,要是一不小心被扯下台了怎么办。 莲双烦恼的捶捶大腿,又揉揉脸。 她又不是要参与朝政,想那么多做什么,她就算说了自己的意见,也不一定会有人接受啊。 女子从政,从来都为人不齿。 所以她很佩服她母亲,居然可以在北荻坐上帝王师之位,而且地位固若金汤,就连天子,也会听从她的意见,受到万民景仰,没有人会质疑她的决定。 可惜,母亲在下嫁莲岳生之后就隐姓埋名,化名顾安,除了她们,谁都不知道现在莲岳生的夫人竟然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帝师——景清。 不知道当年能的母亲倾心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是没有与她差不多或者是超越她的学识谈吐,估计母亲也不会对他有所注意吧。 莲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看窗外的天色,眼珠子转了转,把一直守在内殿门外的迁秋唤过来扶着自己离开。 迁秋进来时打着呵欠,神色有点疲惫,衣服还是今天早上穿的那件,袖子还沾有点点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 今天真的把他们都累惨了,莲双有些心疼,所以也没有再提出些什么问题,直接让她扶起她就走。 燕昀景不是说过休息够了之后就能走吗,那她现在走了,应该也不用知会他一声吧? - - - 题外话 - - - 二更完毕,继续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5.55.的确,她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命 镜芷明若都已经被人抬回房间里,身上都换了更好的药。 明若还在发着烧,脸色潮红,莲双伸手摸摸她的脸,忧郁地叹息。 “她们没什么大碍,镜芷身上的伤虽然重,但没伤及内脏。”师清岚守了他们大半天,也忙活了大半天,现在终于能够停下来歇歇,见她如此,捧着大碗安慰道。 这大碗,不是用来用膳的,而是用来喝水的,师清岚嫌用小杯子麻烦,便向御膳房讨来一个大碗,平日装在药箱里带着它到处跑。 手下的皮肤还是一片灼热,莲双收回手,点点头,“没大礙便好,随冬呢?随冬怎么样?” 师清岚仰首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咽下喉间的水,她面无表情的回道:“筋脉缝好后,给她捏碎一颗云丹敷着。”话音刚落,她又举起大碗喝水,大碗遮住了她的神情,不让莲双从她脸上读到她的想法。 莲双直觉很敏锐,她就算是面无表情,莲双也能硬生生把她心中所想解读出来。 怪不得突然间脸都僵了,原来又乱用东西!莲双气得牙痒痒,礙于镜芷明若都在睡,她没敢吼出声,只是用眼神疯狂的剐著师清岚。 “随冬的手真的伤势如此严重?”她又瞪了师清岚一眼,语气带上质问。 师清岚的手又是一僵,莲双从那一僵就看出些端倪。 “你又在乱发善心!谁说你感情不丰富的!”明明就是个善心满溢的蠢蛋! 随冬的状况肯定是用别的药也能养好,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清岚肯定又是不忍心,然后屁颠屁颠的把云丹拿出来。 “绮语很伤心。”师清岚看著她,“不用云丹,随冬的手不能完全痊愈。” 竟然是这样…… “可是云丹……你都不够用,我不想看着你……”比我早死。 后面的四个字她完全不想说出口,她不想师清岚真的会如她所言,比她早死。 “不一定,不确定能活多久。”师清岚的语气很冷静,冷静得有些漠然跟残忍,这个语气一点都不像她在谈论自己的寿命,反而像是在说一只蝼蚁该什么时候死似的。 的确,她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命。 每个瞳术者,都很少活得长久。 无力的感觉从心中涌出,一下子就填满她整个身体。在想到师清岚曾经提过的一样东西时,希望的火苗又重新点燃。 “我会帮你找到火玉!” 师清岚又斟满一大碗水,一边喝一边泼她冷水,“难。只是传言。”她何尝不想找到火玉,但查了都有些时日,火玉的消息还是没有,就连传言从哪里传出来也查不到。 无风不起浪,无穴不来风。既然有这样的传言也就是代表有人见过。 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她也要去尝试。 为了师清岚,她愿意尽力。 - - - 题外话 - - - 二更2点,日常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6.56.对于师清岚来说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果然不好的事情是都会聚到一起发生的。 这几天太忙了,莲双完全没想起来今日是十五。 直到她听到她隔壁的房间传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时,才恍然想起—— 今天是清岚病发之日! 她忍住脚上疼痛,翻身下了床,随手扯出一件外衣披上,高声唤道:“迁秋!” 一边小间传来低声回应:“奴婢在。”小间的木门猛然打开,迁秋披头散发的急步走过来,边走还边焦急的问:“娘娘怎么了?想上茅房?脚痛?” “不是!”莲双捉住她的手往隔壁房间走去,“你一会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迁秋懵懵懂懂的点头,瞧着她的腿没有说什么。 走得越近,那些喘息就越狰狞,最后还演变成类似负伤野兽咆哮的嘶哑。 不存在的嗜血气息扑面而来。 迁秋面色苍白,她记得这个房间住的人是师清岚…… 那个面无表情,但是很细心的医女。 她有点怕,脚步缓了下来。 前面的莲双感觉到她的变化,转身微微皱眉,神色诡异又哀愁,细细嘱咐道:“记得听我命令,有什么问题,这件事过后再问,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相信我。”说罢,未等迁秋应下,一手推开木门。 “啊……”咆哮由远至近迅速袭来,莲双在咆哮声的主人过来之前进入了房间。 “找到她的药箱,里面有一个阴沉木小盒,拿出来喂她吃里面的药!” 事情已经开始,再也容不得她犹豫不決,不然依师清岚现在的样子,大家都要出事! 迁秋惊慌地点点头,视线慌乱地落在每一处,想要找到师清岚的药箱。 师清岚又嘶吼了一声,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神志忽然清醒了一瞬,哑着嗓子道:“在我……床边……” 就在这她停下来的一瞬间,莲双迅速移动过去,往她脖上扎了一下。 银针稳稳的师清岚颈后摇曳着,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银白的光。 师清岚的动作僵硬下来,眼眸定定的盯着她,见此,莲双又急急催道:“快!我止不了她多久!” 银针上涂了麻药,可是…… 对于师清岚来说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她天生就对各种各类的麻药毒药免疫。 果然,在迁秋还没拿出云丹之前,师清岚就回复过来了。 袖子“唰”的被撕走一大块,莲双一惊,下意识的扣住她命门。 在师清岚暴走的时候痛觉会很迟钝,只有这里会让她感觉到痛。 在师清岚受痛僵硬之时将她双手反剪,一脚踢在膝后关节处。 师清岚应声跪下,双手受制之下只好用力咆哮,以图吓退敌人。 迁秋跌跌撞撞的跑到她眼前,在她咆哮的时候把云丹塞进她口中。 - - - 题外话 - - - 完毕,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7.57.那双血红的眼睛如索命厉鬼一般阴厉吓人 迁秋看到,师清岚平日淡漠冰冷的苍金色眼瞳现在变成了杀意疯狂的血红色! 师清岚尖啸一声,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她,她似乎以看到师清岚眼中有无数怨魂和血色翻腾。 她一哆嗦,不小心腿软跌倒在地上。 师医女究竟、究竟是什么? 人?或者是兽? 可是平常看起来,除了眼睛之外,于常人无异啊? 该笑的时候会勾起唇,该用膳的时候也会用啊。 不是说妖怪不吃人粮么? 那双血红的眼睛如索命厉鬼一般阴厉吓人。 冷汗顷刻间暴出,迁秋扭过头不敢再看。 师清岚在服过云丹之后便安静了下来,跪在地上一声不出。 “你别怕。”莲双拔出师清岚颈后的银针,低声安慰道:“她只是力量暴走而已。” “她就是那个瞳术者。”莲双目光空茫,仰头面对月光,“异术本来就逆天而行,更何況是这种可以篡改一切的异术?” “所以她会受到力量的反噬,她那个月用了多少,就反噬多少。” “如你所见,她会失去理智。” “像野兽一般,见人就伤,如果不能及时控制住,对她身体的损害是巨大的。” “如果想不到办法去帮她,她活不了多长时间。”握在手中师清岚的双腕从僵硬变成柔软,最后跪着的她猛地倒下,莲双闭上了嘴,把她拉扯到床上。 回过神来的迁秋连滚带爬的过去帮她把师清岚弄上床。 瞳术者……迁秋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原来……获得力量的同时都付出那么多。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师清岚的性子那么冷了。 原来,都是为世所迫。 “好了,我們走吧,有什麼回去再問。”蓮雙透過打开的窗户看了看天色,“快要天亮了,我估计也睡不着了。” 她伸手替师清岚掖了掖被子,把手递过去。 “扶我回去吧。”晃晃赤着的伤腿,莲双笑道。 刚才光顾着着急就忘了自己腿上的痛,现在放松下来,就觉得腿上痛不可耐,简直要把自己痛得麻木。 “好的。”迁秋扶起她,细细叨念道:“刚才奴婢就觉得奇怪,娘娘的腿怎么忽然间不痛了。” 莲双摇摇头,没有说话。 扶她回到房间,坐好之后,莲双半倚在雕花木栏上,向着还站在一旁的迁秋道:“还有什么想问的?” 迁秋搓搓衣角,悄声道:“那您为什么不会怕她?不是很多人都觉得这种人不祥么?” 不祥?她倒没有这样想过,不过莲岳生就极之反对她跟师清岚玩在一块。 说是这种没父没母的女孩子野,又没素质—— 莲岳生紧蹙着眉,手握成拳放在桌上,命令道:“你以后都别跟那个没父没母的人玩,有失自己的身份。” - - - 题外话 - - - 二更两点,收藏这几天都没动……QAQ(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8.58.到时候纵使皇上有只手遮天之能,也不能尽掩悠悠众口 有失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个将军之女,又不是什么名门千金。 她面无表情的抬眼扫了他一眼,淡淡问:“有父有母就很有素质?”她哂笑,“有父有母的人反而盗窃他人心血,还要装作是自己的名扬天下?”放在椅臂上的手紧紧捏住手下的物件,直到青筋暴起指早尽崩她也不觉得痛。 她说的就是他的女儿莲倾!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人! 可是现在的她也只是能在这里尽尽口舌之利,不能要什么大动作。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脸皮去说别人怎么样怎么样,” “但是麻烦你,在说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女儿。”看看她做了些什么齷齪的事情?这句话她止于唇边,硬生生的咽回肚中。 她跟莲岳生的关系一向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差。 小时候觉得他偏袒莲倾,大了就是因为即便他不是她生父也好。 即使是养女,他也没有尽过一丝一毫该尽的责任。 是他威胁母亲,让母亲委屈下嫁! 不然,就算是母亲终身不嫁,光是帝师这个风光的名位,也不会落得这个落魄的下场! 是他,让母亲被逼自免其职,换名改姓做个小小的莲夫人。 所以她跟他对话,很来都不会有好收场。 太恶心了,她终有一天,也要让他一尝这个落魄滋味。 “不会啊。”她笑,伸手捋顺垂在眼前的长发,又垂下手趴在木栏上,“我不觉得,她们令人厌恶。”披在肩上的绛紫外衣随着她趴伏的动作垂跌下来,松松挂在她臂上。 “那些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他们有负面印象然后将自己的厌恶宣泄在行动之中的人,”她垂下眼,微笑的唇角抚平,眼中笑意冻结,“才是最使人厌恶的人。” 那些人,才是最可恶的人吗? 世人真的是这样认为吗? 迁秋忽然转头茫然地往师清岚房间的方向发呆,冷不防的打了个冷颤。 可是试问,这个世上,又有谁能夠做到对任何事都公正无私,不依印象来行? 她知道,如果师清岚的事传了出去,对师清岚自己,莲双,整个秀宁宫甚至皇宫的声誉大损,到时候纵使皇上有只手遮天之能,也不能尽掩悠悠众口。 回过头,莲双正枕着双手一脸笑意的看她,脸上虽无笑,可是她却感觉得到,莲双在笑。 似乎莲双不太喜欢笑,之前每次见她笑的时候都带着恶意和伪装。 尤其是倾嫔那次事情,莲双每一次笑都很负面。 也许她脾气不好的传闻就是因为这个而流传,但是人不可貌相,她很珍惜身边人,脾气也很好。 尽管脸上未施粉黛,都能好看得使夜空中的星,怒放中的牡丹为之黯淡。 如果不是倾嫔,她会是天下第一美人吧? - - - 题外话 - - - 二更完,求收QAQ(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59.59.那眉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迁秋,你似乎没有跟我仔细说过迁夏。”莲双见她不搭话,疑惑地侧脸,又找了个贴身的话题问。 迁夏?迁秋怔了怔,笑道:“迁秋于奴婢来说,是个亲姐姐。 “纵使她出现的时间没我早,不过她比奴婢成熟。” “那她是怎么出现的?” 她是怎么出现的……迁秋用力回想了一下,摇摇头,“奴婢也不大记得了,好像是因为奴婢差点被人打死。” 打死!莲双倒吸一口凉气。 “后来有个很好看很好看的黑衣男子救了奴婢。”话毕,迁秋仔细打量莲双一下,困惑道:“娘娘跟那个男子有些相似……” 那眉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狭长含情的双眸,高耸薄窄的鼻子,还有不笑还在上翘的唇角……真的太像了啊。 莲双已经有些困,脑子懒得转,未作过多思考,随意笑道:“难道他便是我叔伯兄弟不成?”大陆里长得像的人应该都不少,應該只是個相像的人罢了。 手支在下巴上,迁秋被她这一说也没了其他想法,暗暗笑自己想太多。 可是在行为举止方面,莲双都有着他的影子,她虽然没有跟那个男子相交甚深,但那些随意无心的动作,真的和莲双很相像。 天下间,真的能有人从没相见过,行为动作也能如此相像? 她不禁又有些疑惑。 思绪中余光忽然间看到趴在木栏上的女子一脸困然的用脸蹭蹭自己的手臂,迁秋呆了呆,笑问:“娘娘困了啊?那奴婢先离开?” 离开?莲双闻言抬眼直直的看着她,摇摇头:“不要,我们继续聊。” “我不想睡,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儿。” 莲倾闹起来的事都已经平息了,且不论结局是不是她想要的,反正现在就没她什么事了。 所以嘛……晚睡一下下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莲双明明困极但还是要死撑着不睡的幼稚模样逗笑了迁秋,迁秋无奈的抿起唇角笑了笑,小声道:“娘娘明早想吃些什么?” 莲双困成这个模样肯定不会想动脑子,就随便找个话题好了。 明早想吃什么?唔……莲双闭上眼想了想,“我要吃瑶柱粥,桂花酿……” 桂花酿是酒吧?一大清早要喝酒不怕伤胃咩? “还有呢?” 莲双又想了想,“不知道,我什么都想吃。” 眼睛越来越睁不开,莲双能感觉到自己眼皮如坠千斤,可她的脑子还能保住一丝清明。 她知道迁秋在她面前,她不想在别人面前睡著,可是…… 迁秋叹了口气,将已经陷入睡眠中的莲双扶回床上,掖好被子。 迁秋站在小间门口,说话的声音细小,不想惊扰到莲双的安睡。 “晚安。” - - - 题外话 - - - 妹子们喜欢不喜欢也要说出来啊QAQ我这样单机好可怕,二更2点。(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0.60.燕绮语的脸又是很能欺骗人的 接下来的时光似快又慢,日子过得闲适又安逸,那边的事情发展她已经懒得去理会,也许是这种愉快的心情导致她的腿提早痊愈,总之她的腿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通通都好了,连疤痕都看不见。 师清岚来探望她顺便看看她的腿的状况,也有些惊讶的跟她说她的愈合能力很强。 愈合能力强。这件事,以前小时候镜芷明若都有跟她提过,刚开始发现是因为青花悬想被盗,她跟莲岳生告发莲倾,然后被打了一顿。 当时的伤势还蛮严重的,总之就是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大夫都说她以后会留下疤痕。 怎么知道,过了不够一个半月她背上的伤完全好了,疤痕虽然有一点,可是不仔细看的话基本上都看不出。 莲双撩起裙子又看看自己的腿,再一次惊叹自己的愈合能力。 “娘娘,十四公主求见。” 莲双仰起头,入目的是明若平静的脸。 平日老爱吱吱喳喳的镜芷不在明若身边,无论是见到多少遍,也总有些不适应。 明若退烧之后没多久就行动自如,醒来后立刻冲过来跟她报平安,莲双叫她多休息几天,她也不肯。 反之,镜芷的伤势有些反复,伤口都发炎感染了,发了几天的高烧,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她今天怎么循规道矩了?”莲双笑笑,“让她进来吧。” 明若点点头,走出殿外把燕绮语带进来。 今天的燕绮语有些奇怪,平日的她一见到她便会表情愉悦的扑过来,跟她聊些有的没的,可是今天…… 燕绮语手上拿着一个木盒,神情有些尴尬。 “那个……缠枝,我今天有事想要你帮忙。”她支支吾吾地提出要求,精致的眉头都扭成了一块。 “什么忙?”莲双疑惑的看着她手上的木盒,究竟是怎么样的忙才会让她说不出口? 燕绮语又含含糊糊的支吾了半天,心中暗骂自家皇兄的磨叽,嘿嘿笑了几笑,“帮我把这个盒子送去给皇兄……”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莲双便连连摆手,“不不不,你要去自己去,你自己找他比较容易。” 怪不得燕绮语表情那么奇怪,原来是要她去找燕昀景? 她一早就说过能够不招惹他就不去找他,上回的事情还吓得她不够嘛。 “来嘛……缠枝啊……”燕绮语把木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奔过去她身旁,挽起她的手臂撒娇道。 燕绮语的脸又是很能欺骗人的,撒起娇来谁都不能硬起心肠不答应她的要求,那圆滚滚的大眼满是期待的看着你,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就像神话故事中的小精灵一样,无忧无虑,对什么事情都是一个全然信任的态度。 莲双伸手盖住她的眼睛,艰难的摇头拒绝,“不……” - - - 题外话 - - - 求收,二更完。(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1.61.男子容色逼人,一颦一笑间都是极端的美丽 燕绮语在她手臂上蹭了蹭,不依不挠的继续撒娇,“不要不嘛!” 莲双还是摇头,“我之前不是说了我不想见到他么。”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知道他跟莲倾关系亲密的时候,她会觉得不高兴,之前她只是以为她的不高兴是因为自己认识的人竟然跟莲倾也认识,可是到后来她发觉自己错了。 她竟然会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堵住一样,闷闷痛痛的。被他亲了之后,她第一个反应不是不高兴,很愤怒又或者是被乱碰了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她竟然是觉得—— 应该是她主动,还有害羞。 这是为什么?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为何而来,从何而来,她理不清。 在她没有理清这种感觉之前,她都不想见到燕昀景这号人物。 可是皇兄想见你啊!!被她捂住眼睛的燕绮语欲哭无泪。 她都不知道他们俩究竟在搞什么,一个想见一个不想见,最后是她遭殃。 想见的那个还拉不下面子去找不想见的那个,皇兄又不是大架子的人,就是老爱找她做中间人。 “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很重要!”燕绮语不死心,继续劝说道:“要是我的话,东西可能没有送到就不见了!” 为了他们两个,她都不惜自己抹黑自己了,缠枝千万千万要答应! 东西重要……绮语是怎么拿到手的……莲双有些无力,目光不由自主的偏向桌子上的木盒。 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绮语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莲双看了看眼睛还是被她捂住的燕绮语,咬咬牙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咦咦咦?缠枝这是软化了嘛!她既然好奇里面的东西,那她回答了缠枝之后,缠枝于情于理,都要替她把东西送到皇兄手上啊。 燕绮语兴奋的拿开莲双捂在她眼睛上的手,冲下去把木盒拿过来,献宝一样的递给她,眼睛闪闪发亮。 “据说是证据还是什么的,你打开嘛。” 证据?手指抚上木盒上精致的花纹,莲双几次想掀开盖子,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她不想被卷入莫名其妙的事里面。 看着燕绮语充满期待的眼睛,莲双苦笑著掐了掐她粉嫩的颊。 “去就去吧。” ** 燕绮语这就扔下她让她自己一个去御书房?连明若都不让跟去? 她有什么阴谋! 莲双捧着木盒走在阳光燦烂的走道上,叹息。 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于是她就埋头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暗色的靴子。 靴子的主人站定在她面前,熟悉的男声响起,“莲妃娘娘。” 莲双疑惑地抬眼,眼前是一个模样熟悉但是又有点陌生的人…… 男子容色逼人,一颦一笑间都是极端的美丽,双眸中似是多情却又无情,像是一汪深潭,容易让人溺于其中。 这是……那天在御花园里的叫玄的琴师? 不对,他身上穿的是朝服,佩以紫色绶带……这是丞相的制式啊! - - - 题外话 - - - 第一更送到,昨天掉了好多收……心好痛,二更两点(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2.62.若有所思半晌竟微微笑了起来 当今有左右两相,右相沉年,已是不惑之年,断不会长成如他一般年轻的模样。 那……只会是左相容玄。 玄……容玄……,只是去掉一个姓的名字,一想就知道这是多么的巧合,她自己还傻傻的以为正仁宫里真的有个乐师叫玄。 “容相。”她退后两步,微微屈膝。 被她喊作容相的男子从喉间溢出几声低沉笑意,眼眸中笑意微扬,“被娘娘猜出身份了。”他笑的时候细碎的阳光正好落在眼中,琥珀的瞳色折射出一片清澈的光泽。 还能猜不出嘛……这衣服这脸…… 莲双又退后两步,弯腰躬身,“上回猜错大人身份,莲双深表歉意。” 手臂被虚虚扶住,一股稍显強迫的力度迫使她直起身,容玄靠近她,轻轻摇头,“无需多礼,上回本相亦有故意误导娘娘的意思。”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又会碰上对方而已。 容玄打量眼前对他而言有些娇小的女子,忽然想起刚才御书房中,昀景的话。 他似是无意提起事情,却又漫不经心的略略带过:“可有耳闻皇上欲变革之事?” 变革?是指以战养战吗?莲双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有听闻过,妾身在知道此事时,著实是惊讶了一番。”不知道容玄提起这个话题的背后意思,莲双只敢在话后加上自己的听后感,至于感想……他不问起她还是不要乱说话。 “惊讶?何出此言?”他退后一步,背靠着墙,状似轻松的问。 她眯着眼看了看容玄的表情,见他真的是在期待她的答案,将抱在胸前的木盒往怀中深处敛下后,才小声道:“妾身以为,皇上的做法对现时的西凌来说,未必是好。” 她这些日子又仔细想了,又在自己的想法里找出了几处误区,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也许……容玄能给她一个答案。 莲双话毕,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短时间的沉默。 蝉鸣聒噪,听得莲双一阵心烦,面前的人似乎还不打算开口,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正准备开口,话头就被他轻下来的询问声截了去。 “莲妃可是认为,西凌难以改变现況?”他侧侧头,话语中没有一丝轻蔑之意,反而像是在好奇她的意见。 他稍稍皱眉,清秀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块,只见他以手托下巴,手指微微点着唇—— 若有所思半晌竟微微笑了起来。 莲双看着他,眼中神采熠熠生辉,“是。”她用力点头,声音砸地有声。她倏地蹲下,伸出食指在一旁种植用的沙地上刻画了起来。 她绘的是四国大致地图,国与国之间不被承认的小国和族群都被她标示起来。 容玄有些好奇,未等她邀请他便走到她身边细细察看,须臾,了然轻笑。 - - - 题外话 - - - 二更送到,么么哒。(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3.63.这些暗伤,便是能毁了西凌的一根毒刺 “我们每年铁矿产出只有一万斤。”她点点处于西凌边境的西山,微微蹙着眉,语调认真,“我知道,皇上有意攻打西山为自产自销作准备,但是——” 西凌觊觎的东西北荻怎么会不想要?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可是双方都心知肚明。 北荻国势強盛,现今的君主虽然无能,但因上代君主的贤明,他大可做个守成之君坐享百年兴盛。 而西凌却因为数年前的那一场夺嫡之战而元气大伤,表面上看起来已无大礙,但是暗地里暗伤却不少。 就例如兵部尚书以下的大部分官员,全都是夺嫡之战时前储君安插下来的,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清除掉。 如果西凌和北荻要打起来,这些暗伤,便是能毁了西凌的一根毒刺。 肩膀忽然被轻轻握住,温热的气息随之围绕在她身边。 “看来你对北荻的国势虽然有了解,不过没有深究下去。”他也不嫌脏的伸出手,直接抹走了北荻,“如果本相说,北荻在几年内必有一场大乱呢?” “现在的北荻跟西凌其实差不多。”洁白的手指在沙地上画出一个对等的符号,“里面有些人,可是在虎视眈眈。” 必定会有一场大乱?莲双蹙眉。 她还真没有听说过北荻内部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许是因为她身处后宫中,消息都经过了过滤才传进来,有些事被刻意的隐瞒了。 “莲妃不用懊恼。”男子又微微笑了起来,“身在后宫之中的确在听取消息这方面有些麻烦,可是你能利用这些消息去作出判断,已经让本相很是惊喜。”话音未落,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打扰了。” 他越来越期待莲双的未来了呢。 莲双呆呆的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傻傻的挥挥手,然后捡起放在地上的木盒,手指在裙子上擦擦,往不远处的御书房走去。 朝颜正守在门口,依旧是一身水红,衬托的眉目越发的清秀好看,此时他表情有些焦灼,左顾右盼,不时四处走动,像是在等人。 莲双看到他这般做派,不由得有些犹豫,定在一旁没有上前。 最后还是朝颜眼尖,看到想把自己隐藏在树荫下的莲双,眉目豁然开朗,赶紧招招手让莲双走过来。 “莲妃你可是来了。”朝颜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口气,“皇上正等着你呢。” 他等的应该是她手上的木盒吧。莲双有些无力的扬扬手中轻飘飘的木盒,示意让朝颜不用担心。 朝颜的神色有些诡异,有些想笑又不能笑出来的感觉,忍俊不禁的伸手按按上翘的唇角,他始终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让她赶紧进去找燕昀景。 木门被推开,莲双踏进御书房之中。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进来御书房,这样想着,就生了细细观察的心。 - - - 题外话 - - - 二更2点,求收什么都求。(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4.64.朕还没让你走,你就想走了? 御书房内的装潢不若储秀殿般金碧辉煌,反而给人一种质朴的感觉。 两旁放着一大排嵌在墙上的柜子,柜子里满满的放着不同的书籍,她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多半都是治国之法。 房内的熏香清淡,闻久了会让人心旷神怡,保持清醒,对于需要批改众多奏折的燕昀景来说,应该颇为有用。 再加上之前几次,他靠近她的时候,她都有闻到这种熏香的味道,这样看来,他应该很蛮喜欢这种熏香的。 又或者她可以这样认为,他经常都在御书房中……甚少回储秀殿吗? 通往内殿的木门微微打开,莲双踮起脚尖,悄悄的走过去,打量里面的情况。 燕昀景端坐在书桌后面,眉目淡然,一身月白色锦衣,非但没有让他显得憔悴,反而让他更加的丰神俊朗起来。 她很少看到燕昀景穿颜色清淡的衣服,之前不都是见他穿些颜色浓丽的衣服吗? 不过……也很好看。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前几次见面时的场景,莲双空出一只手,捂住开始发烫的脸。 她又莫名其妙的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是赶紧把东西送过去然后离开吧。 轻轻叩了叩门,放软声线不想惊扰到桌案后似乎正在沉思中的男子,她轻轻唤道:“皇上,妾身可否进来?” 燕昀景抬眼,淡淡点头。 “这是绮语公主托妾身送来的东西,”莲双将木盒放在桌上一角,“东西已经送到,妾身先行告退。” 他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似乎还没有从沉思中抽回心神。 莲双转身还没吁出一口气,手腕被捉住。 “朕还没让你走,你就想走了?” 莲双从他抓着她手腕开始整个人已经僵了,闻言,暗暗在心中叫苦连天。 还以为今天他没有这个兴致去折腾她,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皇上在思考,妾身不好打扰啊。” 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嗤笑,她被燕昀景隔着桌子从后抱住,颈窩传来温热的触感。 这是怎么样一个奇怪的姿势!莲双腹诽。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落到腰间,明明隔着几层布料,她却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灼热温度。 不由自主地颤抖,燕昀景好像感觉到她的颤抖,低低笑起。 然后颈脖上被湿re滑腻的物事滑过,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皇上……”声音颤抖得支离破碎,她红着脸用力喘气,“你……唔……”声音被绕过来的燕昀景以唇堵住,尽数吞回肚子里。 下唇被咬住吮吸,暧昧地和他的唇摩挲,辗转廝磨。 柔软的舌滑过两唇之间,在牙关前停下,柔柔轻扫,燕昀景並不急进,耐心地等待着她自动张开口。 好痒,莲双有点想笑。 - - - 题外话 - - - 二更送到……QAQ(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5.65.说是他诱惑不如说是自己抵抗不了他的美色吧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有些突兀,又莫名的和炽热的气氛融合。 “别……” 他的呼吸声在耳边越来越重,越来越短促。 “不……不行了……”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她艰难地提出抗议。 燕昀景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有人性地放开她,在她喘气的时候不甘心地又亲了几下。 她要被亲断气了……这么丢人的事估计只有她能做出来吧! 再加上,为什么又被他亲了啊! 伏在燕昀景肩上的莲双一边疯狂喘气,一边欲哭无泪。 “你竟然不会换气。”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来回抚摸替她顺气,想明白事情的燕昀景促狭地笑。 就是不会!莲双扁扁嘴不说话。 “嗯?不甘心?”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性感的诱惑,就像是那些诱惑别人步入深渊的妖精一样,一步一步想将人引入深渊。 “才没有……”她嘟囔道。 莲双脸上大热,说是他诱惑不如说是自己抵抗不了他的美色吧! 诱惑不成就开始使棍子,燕昀景掐掐她的脸,半威胁半恫吓,“今晚留在储秀殿,” “不然朕现在就……” 说好的温柔外表呢!怎么突然间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莲双为难半晌,不情愿的点点头。 ** 最后她还是乖乖的坐在一旁替他研墨斟茶递水,再乖乖的看着他改奏折。 她自己没事好做,也只能以目光骚扰骚扰正在做事的人了。 认真的样子……好像更加的好看。 又长又卷的睫毛微垂,随着眨眼的动作而上上下下,让莲双有点想试试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让它搔在她掌心的触感。 应该会很柔软,痒痒的像一把小扇子一样吧? 哎,越想越想试试。 认真改奏折的人速度越来越慢,写的字也越来越少,最后忍不住放下笔,转头用手撑住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背上的寒毛一下全竖起来,接受了他将近一盏茶的注目礼,她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 “是妾身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么?” 他这个眼神,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的眼神,势在必得而且野心满满。 而她这个“猎物”,则对他毫无招架之力,只得让他为所欲为。 薄唇勾起,他以纯良又无奈的口吻问出一句让莲双红了脸的话:“如此放肆的打量,看来缠枝真的很想朕放下政事……”他的话没说完,只是拉长了尾音,又欲言又止的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让人的思想不自觉就会被他带偏。 因为用手撑住下巴,袖子顺着他的手滑落,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手腕,手腕修长精致,並没有粗大的骨节,好看得如同雕刻中的一般。 哪有这回事!是他自己想歪了吧! 莲双有些气鼓鼓的想。 - - - 题外话 - - - QAQ啧,二更2点(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6.66.皇上您冷静一点 “皇上您冷静一点。”她抬手为他暖了茶碗倒了盏茶,“妾身不看您了,不看了,您继续批。”素手递过茶碗,顿在半空中,燕昀景垂眸注视片刻,才接过。 接过茶碗后他没有喝,反而问了她一句话:“改革还是保留?” 沉默了一会儿,莲双低低道:“改革。”她算是想通了,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不需要考虑别的东西,也不需要考虑她所谓的国势问题,刚才容玄的话点明了她,这个问题她只需要回答改革或者保留。 燕昀景想知道的只是答案,不是箇中思考的过程。 毕竟……容玄既然能够在她提出意见的时立刻就说的出对面的国势,这就代表着他们对于这方面也有深入的研究。 她没必要再一次拿出来说,说多了便成了老生常谈,便是不值得让人惊讶的东西。 “不是保留么?”他看着茶碗,眉眼间带出一片清浅的喜悦,“是朕对你估计错误了。” 碗中茶汤碧绿清澈,茶香令闻者心旷神怡,的确是一碗好茶。 可是这泡茶的人,是不是一个好人,他就不清楚了。 “妾身有在改革与保留之间犹豫过,”她把玩着小茶杯,轻“啧”一声:“可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改革。” 皇帝用的东西果然都是最好的,品茶用的杯子是唐乡每一年成色最好的白瓷,泡茶用的茶壶则是用东煌送来的紫砂茶壸,用紫砂茶壶泡茶既不夺茶香又无熟汤气,泡出来的茶色香味皆蕴。 哎……真是羡慕。 “你选择了改革便好。”燕昀景抿了口茶,说了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选择了改革便好?他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她听见了之后第一的反应就是深思,反应过来之后就没有再把它放在心上了。 不涉政,不涉政,别想太多。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从腰封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到桌案上,“那天朝颜是不是把玉佩落在我那了,一直都没有空来还给他。” 那块玉佩翠绿翠绿的颜色,中间刻着半个绣字,也就是师清岚所说的兑换凭证。 她想了也有一段时间,一直都觉得这块玉佩没可能是给她的。 要主持大局,论地位,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妃,论名气,她追不上莲倾,燕昀景怎么会选择她来主持大局呢? 燕昀景看也没看那块玉佩一眼,径直道:“你不提起朕都快要忘了,过几天,朕陪你去御绣坊一趟。” 哈?那玉佩真的是给她的?莲双瞬间懵掉。 “还有半个月便是东煌使臣来朝之时,到时候的晚宴,你去帮个忙吧。” 这是……又是要把她推上浪口风尖的意思么? 世人的舆,论还有流言蜚语已经开始慢慢聚集起来了吧?他再继续这样做下去,会把莲倾也一併拖下水。 - - - 题外话 - - - 二更送到~(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7.67.就是拥有她,让她在自己怀中安睡 结果又回到储秀殿,她发现她最近跟储秀殿很有缘。 莲双仅着中衣在龙床上乱滚,锦被盖在脸上的感觉舒服得让她叹喟出声。 如果这不是燕昀景的寝殿而是别的妃子的就好了,她就能偶尔去蹭床! 可是……莲双扁扁嘴,用锦被将自己埋成一个团。 果然只有皇帝能够用那么好的东西啊。 燕昀景沐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己床上多了一个团子,那个团子还不断的想要缩起来。 有些好笑,他伸手按住正在蠕动的团子,“你又怎么了。” 被下露出一张脸,那张脸红得似火,张口欲言又不敢说话,如是几次,羞恼地盯着他。 手下的触感虽然隔着被子却还能感觉到一片柔软,燕昀景一怔,顿时明白了她的脸红是为什么。 还没想过要说什么,手掌忽然被捉住,被迫十指交连,她的眼睛如一池秋水,默默含情。 “不许再乱摸。”她小声的抗议。 他微笑,另一只手揉揉她的发,“好。” “您要就寝了吗?” “嗯。” 今天不用批折子啊?那么早就能睡? 莲双一边想,一边卷着被子滚到床的里侧。 燕昀景坐在床沿,连着被子伸手搂过滚远了的她。 怀中的她温暖而柔软,与他的怀抱正好契合。 他终于知道,这些天他一直思考着除了江山,想要的是什么。 就是拥有她,让她在自己怀中安睡。 但条件是,她能夠有资格,和他并肩。 ** 在半梦半醒之间,莲双觉得自己做了个清明梦。 一个和燕昀景,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梦。 而且她还要有意识,能思考! 她梦到自己被他亲到乱七八糟,自己还要一点想反抗的情绪都没有,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个梦……太过真实了吧?又有触感,又有声音。 然而她的神志只清醒了一瞬,迅即一片空白。 “呵……” 他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灼热的唇吻上脸颊,细细啄吻。 再之后,累极的她又沉入深深的睡眠之中,再没有继续把这个梦延续下去。 以致于她真正醒过来时,差点把梦给忘了。 莲双下意识瞄瞄自己肩膀一眼,倒抽了一口气。 她肩上那几个牙印是什么! 不对!为什么她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肩膀! 她掀开被子,在看到身上的乱七八糟时整个人都僵了。 抹胸被掀起来,中衣坦荡荡的打开,像白花一般在她身下盛开。 她这是被人做什么了吗?!莲双捂紧被子,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没想起来。 昨天她不是跟燕昀景一起么……燕昀景! 所以说昨晚她半梦半醒间做的那个破**是真的? 所以说她真的有被他这样来这样去,还随他摆布,还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 - - - 题外话 - - - 今天一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8.68.朕很期待 我的天。莲双拒绝接受现实,拉下抹胸,穿好中衣后转过身阖上眼睛。 那只是一个梦!一个梦!一个梦! 她还没自我催眠完,身后男子的声音让她更加不想说话。 “还没醒?”男人的声音迅速靠近,耳后被揉了几下。 莲双打定心意装听不见,眼睛依然不张开,男人的呼吸在她耳边靠近,“还是害羞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昨晚可是很配合呢。” 她听不到!不想听! 燕昀景又折腾她一会,才道:“别装了,起来用早膳,我们去一趟御绣坊拿衣服。” 拿衣服?莲双倏地睁开眼睛,“皇上你是认真的吗?” 昨天说的让她去帮忙,那件御绣坊定制的衣服又真的是给她的,这是要把事情弄成怎么样? “认真,怎么不认真?”男人明黄色的袖子滑过她的脸,精致的金线刺绣划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痛,她忍不住伸手拂开,冷静的道:“如果皇上是认真的话,那么妾身无话可说。” “至于衣服,妾身自行去取便是,就不劳烦皇上了。” 他和她都深深地明白如果这次宴会真的由她来帮忙,背后会惹起多少人的不满。再加上她只是个近期名字才出现在后宫中的妃嫔,根本站不住脚,根基不稳,风一吹就能倒台。 她现在骑虎难下,退又不是进又不是。进要犹豫,退都不容易。 莲倾跟她是敌对状态,既要防着她会在宴会上发难,又要防着她现在身后的那个人…… 说实话,天天动脑子真的有点累。 男人听到她的话之后神色不变,只是抚在她脸颊上的力度重了几分,莲双被他弄得痛了,便继续开口道:“设宴之事,妾身会让皇上无后顾之忧。”所以他就别再来烦她了,她什么都做,她什么都应承下来,她不反抗。 只要能让她在这后宫中好好的活下去,她什么都能做。 手掌轻轻的覆住他伸出来的手,莲双朝他笑了笑,“皇上还是去忙吧,接下来的事情妾身定当让皇上满意。” 不过怎么样,她的确对于他有点失望……也不完全是为了他做了什么事情而失望,啧……怎么说呢,她反而觉得是因为达不到她期望中的,所以她才会觉得失望吧。 他期望中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跟她说过,要她在他面前放松一点,可是他现在还提防着她。 就这一点,让她很失望。 他们两个竟然不是对等的。 揉揉她的脸蛋,燕昀景薄唇带笑。 让他满意吗? 男人低下头,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声音低沉魅惑:“朕很期待。” 容玄跟他说莲双以后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所以他很期待,一步一步成长的她究竟到最后会走到什么地步呢? 如果她对这个国家没什么恶意,他们倒可以扶助她。 - - - 题外话 - - - 今天一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69.69.阳光透进来打在她身上,竟美得像一副初春时候的风景画 刚好师清岚有空,她便拉上了师清岚陪她去御绣坊拿衣服。 御绣坊在宫中有一个小小的分部,方便那些运气好能够定制到衣服的宫妃们还有皇室中人拿衣服。 但奇怪的是,她跟师清岚都没听过这个分部的存在。 不知道那件衣服会是怎样的呢?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就算是对那场晚宴不抱期望,可是对那件衣服还是有兴趣。 既然是为她定做的……那件衣服的颜色肯定不会太淡吧? 她和莲倾和所有在莲府的人都很少穿颜色淡的衣服,因为莲岳生很讨厌别人穿浅色衣服。 所以她衣柜里面的衣服不是红就是紫,颜色浓丽的很。 师清岚看着她一路上都陷入沉思,有些疑惑。 不是拿衣服吗? 展开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地图,师清岚停下来认清方向,再继续跟着地图上的标示走下去。 这御绣坊的分部位置真的很偏僻,跟着莲双离开之前,她有问过几个宫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所以这分部里面究竟还有没有人在工作,她真的有点怀疑。 四周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莲双停下脚步,凑近师清岚手中的地图,细细阅读过后,语气迟疑。 “御绣坊,真的在这里吗?”她环顾四周,这回连表情都有些迟疑。 “地图所指,御绣坊就在这里。”师清岚折起地图,随手指了个方向。 莲双跟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的确是有一间小木屋,可是那间小木屋很是破旧,连牌匾都没有。 真的是御绣坊吗……莲双虽然心里面一直在腹诽,但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待走进小木屋里,莲双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这真是刚才看起来破败的小屋吗? 屋里摆设有些凌乱,不过还是能看出来摆放着不同人偶零件和布料,那些布料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凡品。 刺绣和织工都太精细了。 光是这些布料,她就能肯定她没有走错路,虽然这分部的位置着实是诡异了点。 屋子的尽头坐着一个人,容貌清秀,一身湖绿色的长裙襯得她越发的清丽好看,旁边的窗户打开,阳光透进来打在她身上,竟美得像一副初春时候的风景画。 女子的手指修长灵活,时而握着针线在薄纱上穿梭,时而握着小金剪修剪纱上线头,其专注用心,竟让她未发觉走过来的莲双和师清岚。 她绣的是月季,淡粉色,颜色素浄,花型高雅,枝叶浓绿。 莲双和师清岚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打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子。 虽然她不会绣花,可是欣赏美的事物她还是会的。 莲双寻了处干浄的地方坐下,仔细打量铺在地上的各种布料。 - - - 题外话 - - - 一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0.70.例如,京城那位第一绣娘,宋兮璃? 再打量布料的同时,莲双的脑子也在飞速转动。 绣工上乘,人也长的漂亮,这种人应该在京城中挺有名吧? 例如,京城那位第一绣娘,宋兮璃? 可是这样一个享誉盛名的女子,怎么会甘心缩在皇宫偏僻处的一个小木屋里绣花? 正当她在思考的时候,“喀”的一声轻响让她停下思考的动作。 原来是师清岚不小心踢到放在地上的木偶零件,发出了一下响声,让正在绣花的女子猛地回过神。 女子的手一抖,针尖扎破了手指头,冒出几颗殷红的血珠。 “你们……”女子微微侧头,“是谁?” 她的声音更是让人惊艳,如山涧汨汨而流的清泉,温柔清澈而且不腻人。 莲双转过身,坐在地上仰起头看她,手臂微微举起,指间夹着那枚玉佩。 “我们是来取衣服的。” 女子有些惊讶的站起来,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一番,又沉思半晌,才转过身在她之前坐的地方后面的红木柜子中找出一套衣物。 找出来之后没有立刻拿给莲双看,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桌子上,又俯下身去捡那些木偶零件。 见状,她们也跟着在地上帮她找零件。 好不容易把木偶拼接好,女子将衣服一层一层的穿在木偶身上。 眼前的长裙外袍颜色素浄得让她惊讶,跟那天在御书房见到燕昀景穿的颜色一样,如同天上月色。 外袍上的领口跟袖口均以金线绣上不同的花纹,袍角绣有几朵胭脂颜色的海棠,同样的绣工精细,有了金线和海棠的点缀,这外袍没有给人苍白无力的感觉。 衣服足足有九层,从白色渐变到里面长裙和抹胸的红色,红色也不是正红色,而是很深很深的玫红色,看起来跟正红色有点像,不过能比正红色襯得人更加精神艳丽。 虽然看起来厚,可是摸上手却很轻薄,还有些奇异的冰凉感。 这缎子……应该很难寻吧? 女子盯着衣服发呆,随手将刚才正在绣的月季粘在衣服上,皱皱眉,又将它取下来。 “好了,衣服你可以拿走了。”女子轻轻的笑了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又问道:“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试穿一下吗?有不喜欢的地方,我可以立刻改掉。” 女子既然这样要求,她也没有理由推却这小小的要求,莲双点点头,接过女子的过来的衣服,走进了更衣间。 可能是为了那么多层还能保持美观,这衣服的系带纽扣多的不像话,莲双把那些系带一一系好,花了不少力气。 更衣间里放着一面黄铜镜,她能够看到自己穿上礼服之后的样子。 ……果然是因为保持美观所以才那么多系带。因为她把所有系带绑上,衣服穿上之后的版型更加挺拔好看。 - - - 题外话 - - - 今天一更,收藏在掉QAQ消失的两章到现在还没弄好,我会尽快搞定的。(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1.71.可是为什么她就觉得师清岚在用单纯的语言疯狂嘲讽她呢? 衣服很好看,设计的人很有心思,而且很会凸显人的美丽身形。 水红色的腰封把外袍一并扎了进去,勒得不紧,不过腰封自带的弧度让穿上的人的腰身更加曼妙纤细。 她更喜欢的是整件衣服的袖子都是广袖,她一直都很喜欢穿广袖的裙子,因为广袖的袖袋很大,里面能藏很多东西。 例如一点零嘴,一点银钱或者一盒胭脂。 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虽然不重要,可还是要带一点在身上,以防万一。 哦,还可以带上一把小匕首。 如果是扎袖的就麻烦了,藏什么都能让人看出来。 总而言之,这件衣服的设计让她很是满意。 应该不用了吧?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女子正在门口守着她出来,甫见到换上衣服的她,眼睛微微发亮,然后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托住下巴一副深思的表情。 婉约美人作出这副深思的表情也是格外的好看呢。 请允许莲双对女子的容貌做出那么高的评价,她真的很漂亮! 她会觉得一些模样清秀的女孩子漂亮,因为真的很有仙气而且有点飘然于世外的感觉,反之,模样艳丽的就比较风尘。 对,她在说她自己。 “怎么样?我穿不好看吗?”对于这样的美人,莲双在跟她说话的时候也忍不住放软了声线。 女子摇摇头,“只是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她又在莲双身边转了一圈,眉头依旧深锁。 缺了些什么?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满脸疑惑。 “你给她上妆试试。”一旁双手抱臂的师清岚忽然间漠然出声,“眉间花钿贴上海棠。” 一言惊醒梦中人,女子恍然大悟,欢欢喜喜的拿出自己的梳妆盒子,把内容物铺了一桌子。 零零散散的胭脂水粉填满整个木桌,全是不同的颜色,女子挑了盒正红的胭脂打开,凑近莲双的脸,细细涂抹起来。 美色简直就是利器……认真起来的美色更是可怕…… 莲双不忍再看,干脆闭上眼睛。 女子疑惑的挑挑眉,没作声。 阖上眼睛之后其他的触感会更加敏捷,莲双听着女子的呼吸声和师清岚走近的脚步声有些出神。 “她不该是柳眉。”师清岚出声指出不妥当的地方,“她不是大家闺秀。” 莲双忍住想睁开眼睛飞她一顿眼刀的冲动,唇角细微抽搐。 她知道师清岚这句话并非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她就觉得师清岚在用单纯的语言疯狂嘲讽她呢? 论有一个耿直的朋友是好还是坏。 女子听从了师清岚的意见,把画好的眉擦干浄,取过眉刀,刮走莲双眉上乱七八糟的杂毛。 “这样,”女子声音里包含了喜悦,“好像还挺不错的。” - - - 题外话 - - - 一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2.72.隆重就隆重,她喜欢就好 莲双天生就是个美人,只不过她的美跟世人的审美有些不同罢了。 她这种脸,总是被人说成红颜禍水,禍国妖孽。 所以她甚少打扮。 当她从女子端来的黄铜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时,不禁怔住。 镜中的人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艳丽,眼眸轻睐间,似包含了万种风情,慵懒美艳,唇上胭脂的颜色与眉间花钿相像,衬得花钿越发的明丽娇媚。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有当禍国红颜的潜质。 莲双抚上自己的脸,有些惊讶,“这……”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自己。 女子有些小得意的问:“好看吧?”她伸手调整一下莲双肩上露出来的系带,满意地继续笑,“你是我第一个满意的客人哟。” 莲双微微点头,还是处于惊讶的状态里。 “对了,我好像还没介绍自己。”女子放下铜镜温柔地侧头微笑,“我叫宋兮璃。” 真的是宋兮璃! 师清岚不意外的挑挑眉,靠在墙边静观其变。 被宋兮璃温柔的目光盯着,她顿时有些难为情,双手绞扭在在腹前,温声道:“我叫莲双。” 莲双?宋兮璃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疑惑然后转化为了然。 “你最近,很有名呀。”她后退两步,浅浅躬身,“莲妃娘娘。” “啊……哎。”莲双连忙走前两步,扶住宋兮璃,“不必多礼。” 水红色的裙摆在她行走间翻飞,荡起明媚的波浪。 宋兮璃眼睛发亮,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哪个客人把这种艳丽的颜色穿得如此好看! 如果是别人的话还好……但莲双是宫妃,她可不能向皇上讨人啊。 不过,她好像记得那个来下订的人曾经说过这套衣服好像是要去什么宴会穿的,据她所知,最近的宴会也只是有东煌使臣那一场。 讨不了人,那她当晚就去那个宴会看。 那么美的一个人,为什么就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她记得,好像在没多久之前也有一个人来定做衣服。 叫……莲倾? 哦,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美人。 样子的确是不赖,明媚娇艳,一颦一笑间都会引人怜惜。 可惜,这种女人最后只会是依附在男人身边的菟丝花。 宋兮璃又瞄了莲双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那娘娘,你想这样穿回去还是换回衣服?” 就这样穿回去?她想是想啊……可是,真的不会太隆重惹人侧目么? 她低头审视自己片刻,最后下定主意,“就这样回去吧。” 隆重就隆重,她喜欢就好。 …… 一路上果然被人打量注目,不过还好,他们没有做些出格的事情。 例如议论她大声到让她听到,又或者出来嘲讽她之类的。 相安无事的回到秀宁宫。(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3.73.做错事被人提点,难道不是虚心接受,而是反嘲帮你的人? 衣服在回去之后没多久就换下来了,因为真的是太繁复太不便于行动…… 换回衣服的莲双撑着下巴坐在床边发呆,忽然间明若拍了拍她的肩。 “该去看看晚宴安排了,娘娘。”明若在心里默默的数了数日期,继续道:“后天便是晚宴的开始,娘娘你是皇上钦点的负责人。” 那么快就要晚宴开始?今天已经是八号了? 莲双忽然间有些惘然,她觉得距离师清岚上回发病的时间才过了没多久啊,怎么那么快又即将到下一次发病的时间了。 “好。”莲双点点头,“那便去一趟看看布置得怎么样。” …… 这次的晚宴在寿宁殿举行,规模很大,除了东煌使臣做客以外,还邀请了不同小国家和民族前来。 其中就有现在西凌想要的西山。 在他们这些知情人眼中,这场宴会简直就是一场鸿门宴。 莲双站在门口,依旧是有些吊儿郎当的靠在门边,百无聊赖的看着殿内的宫人们都在忙碌。 靠近她的宫人正在摆弄宫灯架上的琉璃灯,这可是难得的大手笔啊。 这宫里的琉璃灯可不比宫外面的琉璃灯,每一盏都是任何一个大陆著名的师傅花上超过十天的时间烧制而成,每一盏的用料都经过细致检验之后才能开始工序。 宫中的用度永远都是那么精致奢华。 “那个,第二层第一盏琉璃灯的方向错了。”她伸手指向琉璃灯架,语气淡然。 琉璃灯每个方向都有不同的颜色,尤其在灯点起了之后更加明显。 如果到时候有很多盏灯都是这样的话,那她倒可以说成是特别安排,不过如果只有一盏灯是这样的话,就很难堪了。 她不能让燕昀景少看了她。 那宫人手上的工作一顿,眼睛一转往她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她身上的衣着很是朴素之后,不屑的笑了笑。 “你谁呀?”那宫人将手上的几盏琉璃灯转了几个方向,特意转了个七零八落,“你管的可真宽。” 这么宫里那么多刁蛮宫人?星荷一个,这里一个,简直就是走到哪都能遇到。 想起来星荷的下场……呵。 明若一直站在后面等她下达命令,忽然间听到宫人这句话,眉眼一凛,往前踏两步,殷红的唇角紧繃,冷声质问道:“做错事被人提点,难道不是虚心接受,而是反嘲帮你的人?” 她知道莲双不想以身份压人,也不想跟别人闹不快,所以唯有让她来出声,搞定这件事情。 明若早就在之前她受罚的时候出了名,谁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明艳美丽的女子是莲妃的贴身宫女,位居四品,她比在场所有宫人的地位都要高,所以她一出声,那宫人便噤了声。 “嗯?”明若挑起眉冷淡的看着她。 - - - 题外话 - - - 唉唉,没收藏啊?(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4.74.这是对宫人来说,最残酷的处决 莲双双臂抱胸,打量了那个宫女几眼。 这宫女估计也不是什么老人,要知道,银紫色的裙裳可不是普通宫女能穿的颜色,她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奴婢……”宫女咬了咬唇,不甘的垂下头,双手绞扭住裙摆不敢再说话。 “从未见过如此刁蛮的宫女,”明若沉着眉头,转头跟身边的宫女吩咐道:“换个人吧,这次晚宴事关重大,容不得一丝错漏。” 换人?宫女面色瞬间苍白,她不想再回到浣衣局过任人欺负的日子! 好日子都还没过夠,她想不到她的一句话就要把她打回原形! 腿一软,顺势跪下,她朝着明若用力叩首,哭喊道:“明若姑姑,求求您不要把奴婢换走!” 脚下的人卑微得似脆弱的蝼蚁,仿佛她伸出一脚或者呼出一口气就能弄死,明若人虽冷,但也心软,遂转头以眼神请示莲双。 “不守宫规的,留着何用?”下巴微微点了点门外,“让人带走。”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她们三个能听到,宫女闻言,不可置信的抬起脸,面色灰败。 “好的。”明若点头,“把她拖出去,送回去原来的地方。” 立刻有几个宫女按住她的手,欲把她拉出去。 不知道是想要孤注一擲还是什么,宫女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挣开那几个宫女的桎梏之后,将手边的琉璃灯打碎,迅速捡起碎片起身将碎片横在莲双的颈侧,咬牙切齿的道:“我杀了你!” 琉璃碎片刺在颈上带来一股刺痛和痒,莲双一顿,没有轻举妄动。 她可不想到时候晚宴她要带伤上阵。 明若却忍不住的低叫出声,神色上沾染了焦急,“娘娘!” 此言一出,全殿都陷入惊慌状态。 能使明若在身边随侍的人,只有莲双! 也就是说现在被挟持的人,是莲妃娘娘! 碎片因挟持人的紧张又陷进了几分,莲双吃痛的“嘶”了声,气定神闲的问她:“你现在知道你挟持的人什么身份,很 紧张?” “该紧张的是你吧!”宫女猖狂笑道:“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还是个妃子呢! 她明明就感觉到碎片在她脖子上抖抖抖…… 莲双微叹,手指覆上宫女的手腕,轻轻一捏。 她手中的凶器应声而落。 施施然的抓住她的手腕,莲双施施然的反扭住她的双臂。 “欲刺杀宫妃,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 对宫中位份于贵人以上的妃子做出刺杀,伤害行为,皆一律以乱棍打死,弃于乱葬岗,奴籍不能除,不得有衣冠豕,不得有亲友弔唁,百年内的家人不得进宫为妃为奴。 这是对宫人来说,最残酷的处决。(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5.75.下不为例,你好自为之 “是。”宫女们领命,将她押走。 拍拍裙上不存在的灰尘,莲双一脚跨离寿宁殿,淡淡吩咐道:“回去做事。” 未等众人回应,她就已经离开她们的视线範围。 留在原地的明若微微颌首,转身整理木架上的琉璃灯。 …… 闲着无事她就喜欢到处逛逛,看到树上的纸彩乱了伸手整理一下。 不知不觉竟逛到一处梨树林中,漫天漫地的雪白,让人仿彿置身于雪地之中,莲双伸手接住一朵落下来的雪白,浅浅的笑了起来。 这样很像下雪,可是西凌……好像没有下过雪。 她想去看雪! 但是这梨树林……她怎么没来过?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男女交谈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莲双贴在树干边细细聆听,越听越疑惑。 绮语在跟谁说话? “你为什么会来?”绮语声音有些激动,“我不想见到你!” 男声轻叹,“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你很烦。”绮语咬牙切齿,“那几年你还没折腾夠?” 几年……她去南洛的时候? 那个男的难道是南洛皇? “我折腾你?”男声低低笑,意有所指道:“什么叫折腾?我都没折腾过你。” 折腾……迅速理解意思的莲双惊讶地睁大双眼。 绮语跟他的关系什么时候如此亲密? “每天指使我上上下下的跑,还不叫折腾?”燕绮语跺脚,气鼓鼓的道:“你睡不着就要闹我,还不叫折腾我!” 我的天……信息量有点大……莲双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做出什么过激反应,继续听下去。 “这就叫闹你。”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后,绮语“唔”了声,他过了良久才气息略有不稳的笑问:“这样才叫闹吧?” “你!你!你!”绮语连连尖叫三声,“我不理你了!”急速的脚步声渐远,莲双愕然地倚在树干上,慢慢消化着她所接收到的信息。 这是……绮语被亲了?然后她不但没有揍人反而是羞涩的跑了? 也就是说,她对他真的有点好感。 那…… “听夠了?”男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转移到她头顶,语调冰冷又漠然。 视线在接触到她身上的裙裳时,男子怔了怔。 银紫色,看来是燕昀景的妃子。 莲双浑身一僵,僵硬着抬头。 俊秀如妖的男子沉沉地注视着她,她不意外的从他眼中看到杀意。 他真的是当朝南洛的皇——慕祁砚! 莲双用力将指甲戳进自己掌心,让她保持着清醒不太过慌张。 “你叫莲双?” “……是。” 莲双……绮语说是她的至友,不能杀。 “下不为例,你好自为之。” 慕祁砚睐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 被吓到的莲双跪坐在地上,面色煞白。(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6.76.手指的主人微微叹了口气,对她有些无可奈何 直到回到秀宁宫她还没回过神来。 她知道,慕祁砚肯定是因为绮语才放过她的。 逃过一劫的感觉真是……庆幸。 果然好奇心会害死猫,让她再选一次的话,她就不敢去听了。 反正这件事,她不问不去八卦,只要绮语还是她的朋友,迟早有一天都会知道。 其实最主要的是,这又不是什么重要事。 要是今天她听到慕祁砚要跟谁谁谁联合加害西凌的话,让她再选一次,她也会去听。 哪怕是死。 母亲常常跟她说,他们家的人都是注定为国牺牲的,无论是谁都好,一出生就背负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如果当朝政通民和还好,他们就能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可如果当朝君主昏庸,国家暴乱四起,他们就要出来稳定民生,清君侧,甚至“谋反”换成新的君主。 所以说,景家,从来都是一个可怕的家族。 而她,经过了母亲多年的耳濡目染,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定位会在哪里。 莲双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身后的床上摊去。 别想太多了,活在当下就好。 …… 时光飞逝,一眨眼便到了晚宴当天。 大病初愈的镜芷搬了张小凳子,安安静静的看着明若忙碌的替莲双梳妆更衣。 她撑着下巴,眼睛里透出几分跃跃欲试。 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之久,她早已经要无聊死了,现在好了,明若又不让她动! 无聊,不开心。 灵巧的手指在如云乌发中穿梭,梳成一个漂亮的髻,髻上缀了一大串水红的珠子,正好和衣服的颜色相衬。 明若停下来沉思了一会,又拿起一支白玉簪。 这支白玉簪可是美丽之极,通体雪白,末端一点殷红宛如女子额间的一抹朱砂嫣然。 莲双虽然头不能动,但是眼睛能动,瞟了镜芷一眼之后递给她一盒胭脂。 “自己玩去,别闹。” “不要嘛……”镜芷扁嘴,闷闷的道。 明若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再闹,一会儿晚宴娘娘可不带上你。” 镜芷这才闭上了嘴,不情愿的趴在梳妆台旁边。 虽然嘴是闭上了,可是手指还是不老实,一会儿碰碰台上的胭脂,一会儿碰碰盒子中的步摇。 正玩着,手背被一只微凉的指按住。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不染蒄丹。 手指的主人微微叹了口气,对她有些无可奈何。 镜芷不敢再动,只能委屈地将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 那只手指顺着她的手攀到她头上,安慰似的揉揉头发。 莲双知道镜芷是要憋坏了,快一个月动也没动过又任人摆布的样子,自然不好受。 过会儿晚宴肯定会闹,所以嘛……还是让她把精力放在晚上吧。 现在先憋着。(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7.77.东煌使臣延后进场时间 华灯初上,之前挂在树上的小纸彩都有了用处,不知道是谁的奇思妙想,竟将能夠在夜色中透出亮光的颜料涂于其上,使得现在傍晚的夜色中五颜六色,给沉闷的皇宫添上了几分活力。 莲双作为晚宴的负责人,一早就去了寿宁殿监督最后的完善。 怎么说,虽然燕昀景也没怎么要求她做什么,但是应承下来了,就该尽一下力。 虽然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了。 明若托住她的裙摆陪她四处跑来跑去,虽说盛夏已过,可是夏天的威力不减,不消一会儿明若光洁的额上便沁出去小小汗珠。 莲双有些心疼,抬抬下巴示意她去陪镜芷再试一次菜。 “这裙子拖在地上一时半会也脏不了多少,你就去试菜吧,别跟着我了。” 明若看了她一眼,摇头不语。 她真是……莲双叹息,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继续指使宫人搬东西。 “莲妃娘娘。”身后忽然间有人唤住她,闻言,莲双侧头微笑,“朝颜大人。” 来人正是朝颜,他捧着一个红木托盘朝她点点头,苦笑道:“可能又要麻烦你了,娘娘。” 怎么回事?莲双拍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定在他手上的托盘上。 “这是西太后娘娘送来的燕羹,说是亲手做的,还请娘娘在晚宴结束之后让皇上服下。” 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吃点东西也要她来说? 看出她脸上的疑惑,朝颜叹了口气,“皇上不太喜燕羹……” 原来如此。 西太后怎么做些人家不喜欢的东西?难道她自己很喜欢?喜欢到想跟别人分享? 啧,帝皇家人又难懂又奇怪。 虽然在心里腹诽着,但她还是应了下来:“我尽量吧。” “麻烦你了。”朝顏再一次歉意的笑笑,本想把托盘递给一旁的明若,手还没动,视线已经落在明若手上。 “那臣先把燕羹放在御膳房温着。” 莲双微微颌首,抬头看了看门外,这一看,却微微蹙了眉。 “东煌使臣该是最先进殿吧?”她侧头向明若发出询问。 按理说,她应该要收到宾客到来的消息,再迟,也不会到现还没有通知。 这真的太不寻常了。 明若点头,低声问:“奴婢出去问问?” “好。” 明若小心翼翼的放下她的裙摆,仔细地铺平放好才快步奔出寿宁殿。 莲双看着她跟一个从远处走来的侍卫交谈片刻,短短的几句话间竟让一向冷静表情不多的明若又皱眉又露出一副诧异的样子时,不禁有些好奇。 交谈完毕,明若又向他鞠了一躬,才往她的方向走回来。 明若在她面前站定,有些不稳的呼吸都来不及平伏下来,就这样轻喘着出声,“东煌使臣延后进场时间。”(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8.78.身前是无人的寂寥,身后是逐渐热闹起来的喧嚣 嗯?延后? “为什么?” “原因没说,皇上让您先让其他使臣进场。”明若摇摇头,姣好的容颜中也透出浓浓的不解。 燕昀景都下了这样的命令了,她也无需苦恼,照着做就好了。 天塌下来还有高的人顶着不是么? 下定主意的莲双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全部无关人等可以离开,准备迎接宾客进场。” 明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第一个是西山。” 西山么…… 这奇怪的进场顺序好像恨不得让别人知道他们对西山的狼子野心似的…… “好的。”莲双应下,忽然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问:“那我应该在哪等着?先离开让他们都进场了才跟着那些妃子进去么?” 其实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蛮长的一段时间,虽然说她是负责人,但是也没有像主母一样的面子站在这里等人来啊。 可是要回去再回来真的又浪费时间又远,简直不人道。 明若怔了怔,显然她也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无聊其实挺关键的一个问题。 镜芷试菜试得一脸心满意足,听到莲双的话才放下筷子,朝她走来。 “来了?外面好安静。”镜芷瞄瞄外面,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 “嗯。” 不如归去。 前景不是她预料之中,太过让她措手不及。 莲双挽起她俩的手,低声道:“先走吧。”每个宫殿都有一个后门,她们能经那个后门绕些圈子回到秀宁宫。 身前是无人的寂寥,身后是逐渐热闹起来的喧嚣。 莲双突然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不对,她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头,暗笑道:乱想什么呢。 格格不入她也能努力融入进去,在这里自怨自艾些什么? 真是……她可不是那些深宫怨妇。 忽然有男声在她面前不远处截住她的脚步,“娘娘请留步。”这声音她熟悉得很,没多久之前才听过嘛。 又是朝颜。 “娘娘毋须离开,”话说了一半他往后看了看,“御驾将至。” 御驾将至?燕昀景…… 朝颜又一次看向外面,半晌,回头笑道:“御驾已至,娘娘请移玉步与皇上会合。” 莲双讷讷地点点头,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朝颜会未卜先知,预先知道她会从后门跑掉刚好在后门堵她。 夜风有些凉意,莲双出门一转头就看到燕昀景一行人。 燕昀景一身明黄,负手而立,唇角挂着一丝笑意,漆黑的眸中情绪难以揣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扣在腰间,双膝曲起呈半蹲状,“妾身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头顶上的人许久没有动作,莲双暗暗叫苦,她甚少锻炼,这样的蹲法她撑不了多久,她几乎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颤抖! “平身。”(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79.79.别怕,我在 “谢皇上。”莲双站起来,准备站在队的后面跟着,还没动身,手就被握住。 燕昀景还是一副笑得虚伪的样子,垂眸睐了她一眼,吩咐道:“起驾。” 他的掌心微烫,紧紧与她贴合,莲双瞄瞄她的手,不作声。 他不会是想牵到进殿吧? 咳,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为什么跑了?”沉默到见到寿宁殿大门,燕昀景终于开口。 “啊?什么跑?”莲双正在发呆,模糊中听到燕昀景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 燕昀景抿了抿唇,把目光转回去。 牵着一脸问号的莲双跨进殿内。 “皇上、莲妃驾到——” 殿内的人除了使臣皆跪了一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莲双被他们无视个透彻。 燕昀景温柔含笑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他似是无意问起,又似是不解:“朝颜,朕之前不是说莲妃负责此宴有功,升为莲淑妃?” 朝颜一怔,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跪下谢罪,“皇上恕罪,臣不力,因晚宴之事忽略莲淑妃升品位之事!” 估计不是忽略了吧……看朝颜的表情升妃这事应该是燕昀景突发其想,现在才说出来。 因为她这个当事人也很懵。 “莲淑妃千岁千岁千千岁。”有人听出燕昀景话中含意,低沉轻缓的说出这一句。 莲双顺着声源看去,容玄正好抬眼与她对视,唇边笑意轻浅。 是他!莲双对他回以一笑。 他又一次帮了她,上回是改革保留的选择,这回是把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欠他两个人情了。 跪在地上的人们仿佛像是被点醒了一样,“莲淑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平身。”燕昀景牵着莲双继续走,将她带上殿上主位。 莲双被他牵着走的时候已经有点不祥预感,脚踏上台阶上的时候她就只能干笑。 是因为她是负责人,而且现在后位空缺,所以让她来充数吗? 不然皇帝身边的位子,她怎么……会有资格坐呢? 抹抹额上不存在的冷汗,轻声问:“皇上,妾身是不是走错了位置?” “没有。” 在座位前站定,燕昀景松开了她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坐下去面对殿下的所有人。 别怕!她也不能怕! 台下已经坐满了出使西凌的各地使臣,她千万不能退缩。 她现在跟燕昀景一样,代表着西凌,若是她怕了,就是折了西凌的面子。 搁在小桌上的手又一次被握住,燕昀景看着台下笑意恬淡,说话声音又轻又细:“别怕,我在。” 这一句话像是一剂定心丸,瞬间让她安定下来。 “手很凉,”他的视线依然定在台下,“还有些抖。” 莲双叹了口气,低声回道:“毕竟是第一次……”她摇摇头,转开话题,“东煌使臣呢?”(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0.80.他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似乎又投入在殿下的歌舞之中 “快了,”他回道:“刚才有侍女在御书房伺茶时不小心弄污了其中一个使臣衣服。” 哦……那怪不得还没来,不过也应该快了吧? 想都没想完,大门处便走来六个人。 隨之而来的是太监尖锐的唱喏:“东煌使臣,到——” 那六个人有男有女,皆是相貌堂堂之辈。 为首的男子对着殿上的他们恭敬的一拱手,“东煌六王爷,墨尚,见过西凌皇帝。” 竟然来了个六王爷?这次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才让东煌如此重视? “六王爷客气了。”燕昀景唇角抿起一抹笑,“赐坐。” 和座上的小国使臣相比起来,东煌真不愧是四国之一,有礼多了。 “既然人已来齐,那宴会便开始吧。” 宴会的流程不外乎都是跳舞助兴,然后上酒席吃吃吃这样,最后还有可能来点国外女子獻艺。 简直就是无聊。 莲双突然间想起了李怀妃,那个之前受盛宠的妃子。 目光掠过殿下的妃子席上,正好空了一个位,不见李怀妃踪迹,她疑惑的皱皱眉。 “你在看什么?”歌舞无聊,燕昀景看了一会儿就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见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下面的妃嫔席上,随口问了一句。 莲双听见他的话,微微摇头,“只是在好奇李怀妃去了哪里。” 按照她在宫中的风评,在这里隆重的场合,她应该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现,为求博取众人的眼球。 可是今天,她却没有出现。 “李怀妃父亲,也就是兵部尚书,涉嫌贪污和谋逆,她作为他的女儿,自然会被会受到牵连。” “现在囚于天牢之中。” 她之前不是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几天一切都变了? 难道说……燕绮语那天给她的那一盒证据,就是兵部尚书涉嫌贪污和谋逆的证据? 正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燕昀景又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这样不好吗?” 好什么?李怀妃跟她素昧平生,两个人的前进的路线从来都不会有重叠的机会,对她来说有什么好不好的? 莲双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他。 燕昀景唇边勾起一抹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意思的微笑,眼睛没有看她,轻轻淡淡的道:“于宫妃来说,你少了一个竞争的人;于莲家二女来说,你也少了一个竞争的人。” 宫中争斗她知道,可是……“这跟妾身身为莲家二女有什么关系?” 莲岳生又干了什么蠢事,她在宫中消息不灵通,未曾耳闻。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似乎又投入在殿下的歌舞之中。 他这样故意不说,被别人吊着胃口的感觉很是不好。 他这样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么一句,他不能根据前因后果来推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1.81 不过莲岳生这个贪生怕死的人能做出什令燕昀景会当着她的面提出口的事,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莲双压住自己发散的思维,努力不让自己乱想。 她的思维就很是奇怪,既跳脱又乱七八糟,所以经常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例如……她曾经被盗窃的青花悬想。 那首曲子那支舞的节奏跟旋律都被现在的人喻为最无厘头的衔接。 虽然说是无厘头,可是又异常的美丽夺目,魅惑人心。 所以谱出这首曲和编出这支舞的人也获得了当世鬼才的美名。 哦不对,是把它盗出来的人获得了这个美名,而创作者则被她的父亲打得遍体鳞伤。 一想起这个她就有些烦躁,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殿下的莲倾身上。 莲倾也正好抬起头看她,漆黑的眼中扬起一片挑衅的意味。 呵,她就等待着有朝一日莲倾被揭穿,然后被世人唾弃,成为过街老鼠的一天。 她收回目光,脸色冷凝。 歌舞之后便是酒席,宫人们鱼贯进场,放下一道又一道西凌著名佳肴。 她跟燕昀景面前都分别安放了一个小几,上面也是放着一道又一道菜色。 有她喜欢的酥炸南瓜球和糖醋鱼,简直愉悦。 宫人们又鱼贯退场,燕昀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朗声道:“今晚宾主尽欢,不醉不归!” “西凌皇帝好气量!”有人笑道:“可是……有酒有菜怎么能没人助兴?” “臣从西山的时候已经听闻青花悬想之美名,不知道能不能一饱眼福?” 听到这话,莲双稍稍有些失态,不自觉的抢先燕昀景出了声。 燕昀景只是有些讶异的侧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此话何意?”莲双稍稍抿了唇,面色有些不虞。 为什么又要提起青花悬想? 西山来的使臣听到有人回复,立马站起来恭敬地拱手,“回娘娘,吾王有耳闻天下第一美人被西凌皇帝纳入宫中,而她一支青花悬想闻名于天下,吾王慕名已久。” “还望娘娘允许她出来舞上一曲,好让臣下绘下绝世风姿,使吾王一偿所愿。” 他们把宫中的妃嫔当成舞妓了吗?说想看就想看! 莲双轻笑一声,执起手边的茶杯揭起杯盖,浅浅啜饮,“倾嫔身体抱恙,不便。” 目光又一次的扫到殿下的莲倾身上,莲倾脸色有点发白,但仍然强自保持着镇定。 莲倾根本不会弹琴,更妄论是跳舞。 “可是……”西山使臣有些为难,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个法子,“臣听闻莲淑妃娘娘与天下第一美人为姐妹关系,那么娘娘也该会这支舞吧?” 他们的目标是她?还是说真的是他们突然间想起来的一个荒缪的想法?(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2.82.竟然是她 不论是哪一个,总之她现在就被西山使臣盯上了。 “本宫?”她慢条斯理的反问,“你们是说,凭借你们的一个荒唐的要求,就要本宫出来抛头露面?” 她的话语中没有包含着一分一毫的怒气,只是平静的反问,却让人听出了几分的尊贵与傲慢。 莲双这么一问,让西山使臣的要求更加让人觉得无理荒谬。 “不过,”莲双放下茶杯,微微笑了起来,“要是西山的使臣只是想要歌舞助兴,本宫可以再把刚才的舞娘们叫回来。” 西山使臣的神色有一剎那的不自然,他的眼神很快的掠过与他同席的红衣女子身上,又很快的收回来,直视着莲双。 “西凌泱泱大国,臣下竟然不知道待客之道原来是如此的糟糕。” 那个红衣女子有问题! 西山使臣本来已经起了退缩之心,可是在看到那个红衣女子之后,他即便是苍白着脸,也硬撑着把话说完对她提出挑衅。 她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轻轻的又无厘头的冷笑一下,“待客之道固然是重要,可是对于提出无理要求的客人,也不是不可以违反一下。” “在如此喜庆的日子里,本宫也不太希望惹大家不高兴,如果西山使臣还是希望本宫或者倾嫔跳上一支青花悬想,那就真是抱歉了。” 话毕,她抬手又想把茶杯拿起来,却在杯盖都没揭起来的时候听到了一把清脆悦耳的嗓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之内响起,有些突兀,可是又莫名的能抚慰别人的心灵。 “素良的意思并不是要不尊重,只是……青花悬想实在是闻名于世太久,一直都不能有人去取代它。” “所以让我们很是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支舞一支曲才能做出如此惊艳的效果。” 莲双侧头看了看,说话的人正是坐在西山那一桌的那个红衣女子,唇边笑意浅淡,眉目精致却又不浓艳,可是眼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矜贵和疏离。 女子对她歉意的笑了笑,继续道:“我们並没有冒犯之心,只是西山民风粗野,规规条条的不是很多,不知道这是对你们的不尊重。” 这个人说的话看起来很有礼貌,其实就是在装陷阱让她跳! 每一句话都在做低伏小,营造出一个是弱者在被强者欺负一样。 自古以来弱者都是会获得怜悯和得到别人的谅解的人,而强者只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让人不齿。 西山有这么一个人,她竟然未曾听说过。 莲双微微点头,没有对她的话做出正的回答,反而是问起她的身份来,“你是……” 还没等到红衣女子的回答,身边的燕昀景就已经以指蘸水,在木桌下写下三个字。 杜云锦。 竟然是她! - - - 题外话 - - - 昨天按太快,章节名字都没写好就已经按回车键。收藏不给力啊_§:з)))」∠)_(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3.83.说得她好像多矜贵似的(甜甜甜和身世初露疑端)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坐在席下,笑意人畜无害的女子竟然就是西山五公主,杜云锦! 这个杜云锦从小便已经显露出对军事政治方面的出色才能,现在西山的领土还是她亲自出征,亲手打回来的。 她好像比自己才要大两年,然而自己还在人家的后宫中岌岌可危,她已经打下西山的江山,坐享无边的殊荣。 哎,真是。 “尚未自我介绍,我叫杜云锦。” 杜云锦这个名字甫一出口,就像是在寂静的席间投下一颗炸弹似的,立马就让人群热闹了起来。 杜云锦这个人简直就是西山的代表,说到西山就会想到她。 为什么要让她对上这么一个人! 手指突然间被捏了捏,莲双有些疑惑的转眼看了看燕昀景,然后发现。 他直接把她的手拉过去把玩了。 “让莲淑妃跳上一只青花悬想,是朕从未肖想过的一件事情。” 肖想是什么东西!他自己都根本不知道她会跳青花悬想好不好! 说得她好像多矜贵似的。 燕昀景眉眼未抬,手指仍在把玩她的手,语调依旧温柔恬淡:“所以啊,五公主,你们提这要求不光是冒犯了莲淑妃,要是他答应了你们的要求,她也就是间接的折了朕的面子。” 燕昀景明晃晃的在护着莲双! 莲双被他捏在手里的手指恨恨的揩挠他,他低低的笑,将她的手举起,放到唇边亲了亲。 他的唇有些暖意,印在她手上却化作了一股惊人的火烫之感,迅速的经由手臂传到脸上。 “皇上,你在做什么!”莲双尽量压下声线,红着脸低问。 “亲你啊。”他侧过头,对她笑得眼睛都有些眯起来。 这个厚颜无耻的回答让莲双彻底没了反驳之力,只得装作看不见的放任他骚扰自己的手。 眼角余光恰好略过西山席上,杜云锦正一脸嘲讽的看着她,似是对她有着不齿之意。 “杜云锦好像不是很喜欢妾身?” 他点点头,“嗯,好像是的。” 就当席上又有些尴尬的沉默时,东煌使臣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个倒抽冷气的人竟然是东煌的六王爷,墨尚。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不可思议和惊喜。 “敢问,莲淑妃家母姓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更好,直接问到她是母亲是谁。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失礼,怔了怔才继续道:“莲淑妃相貌与故人相像,一时情急之下冲口而出,还望莲淑妃娘娘莫要责怪。” 怎么又是一个说她跟某个人相似的人?她的相貌真的那么大众化吗? “没事,家母顾安,莲府夫人。”顿了顿,她又有些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故人,可是男子?” 她记得迁秋跟她说过,以前有个曾经对她施以援手的男子,相貌跟她很是相像。(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4.84.不会真的是他吧? “正是男子!”墨尚一听到她的问句,本来只是有些颤抖的语气忽然间激动了起来,“莲淑妃娘娘知道?” “可是……故人说的那个人可不叫顾安……” 他的低声自言自语让莲双听进耳内,莲双一怔,突然间反应过来。 如果那个故人真的与她有关系,那对方知道母亲景清之名也不是没可能。 再加上顾安这个名字平庸至极,这个西凌都不认有多少个顾安,他会不知道也是正常。 “六王爷的故人想必不会是什么平庸之辈,朕可以知道,那是个什么人吗?” 燕昀景的问话问出她心底里的疑惑,她也很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如果真的是之前母亲提过的人的话,那她就得在宴会结束之后告诉墨尚母亲真名了。 ……难道会是那个失踪多年的生父? 上到东煌六王爷,下至西凌小宫婢,也有人认识他,存在感有点高。 但……母亲不是说生父是个默默无名的穷小子吗? 墨尚有些犹豫,皱着眉头沉思半晌后低声和身边隨侍的太监耳语,太监微微点头后快步走上殿上。 “回皇上,墨六王爷说那人地位比他高,不便在大庭广众下直说。” 地位高,不便在大庭广众下直说?莲双想了想,愕然。 难道他说的故人……是当今东煌皇帝,墨安? 墨安曾经在北荻当过质子逾五年之久,回东煌后借助南洛的兵力起义,反当时昏庸无度的东煌君主,迅速夺得帝位。 他能这么快登上皇位,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 因为当时的君主昏庸无度,百姓们早就对他起了不满之心,只是礙于没有一个能够当首领的人让他们为首是瞻,所以才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当他们的不满情绪越来越浓重的时候,墨安回来了,他是一个很好的领袖人才,把所有想要反当时君主的百姓都集合起来,再借助南洛的力量,一举攻破甯安城。 本来南洛只是想对东煌的形势冷眼旁观,并不打算出手帮忙,可是不知道墨安究竟是许了什么好处或者是用了怎么样都方法去说服了当时的南洛皇,让他把自己国家的所有军队全部都为他所用。 其实四国能够到现在还是四国,也是因为这些贤明的君主,所以就算是喜欢以战养战的西凌,也不敢打破四国平衡。 算起来,墨安在北荻当质子的时间,正好是母亲认识生父的时间。 ……不会真的是他吧? 墨安,安。 母亲曾经说过,生父的名字是平安的意思,她现在顾安之名也是跟着他的名字来改。 但是如果他真的成了东煌皇帝,母亲怎么会不知晓,墨安怎么会不倾尽全力去寻找她? 东煌皇帝的名气盛极,母亲的消息再怎么不灵通也会听过吧?(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5.85.她是一杯倒 不管怎么样,在宴会结束之后还是要找他说一说。 母亲已经惦念生父很久很久了。 莲双微微点头,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墨尚看起来有点失望,低声和身边的人嘀咕两句,彻底的沉默下来。 吃饱喝足,接下来便是向东道主敬酒。 这是莲双最最最怕的一件事。 因为她是正宗的…… 一杯倒。 倒了之后还不知道会发什么酒疯,那年莲府中秋设宴,她一高兴就喝了两杯,然后回来房里鬼吼鬼叫了一宿。 还有一年她去赴宴,一时不察错喝了味道不像是酒的樱桃酿,回到房之后蹲在门口数了一宿的蚂蚁。 如果今天喝醉了,她会在大家面前发什么疯?她有点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她压低嗓子向燕昀景求救:“皇上,妾身不大会……喝酒。” 燕昀景拍拍她的手,“跟东煌的喝两杯便是,别的可以不用。” 东煌是重要客人,总得要好好对待,其他小国,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莲双应下,心中的紧张也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放松下来。 一杯倒不是说假的,喝完酒之后她肯定撑不到晚宴完结。 “但……”话还没开口,墨尚便已经带上一青衣男子上前,握着白瓷酒杯和他们敬酒。 莲双心中哀叹一声,认命的拿起朝颜刚斟满的酒杯,含笑饮下。 两杯酒下肚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开始晕,一时没想清楚,主动伸手握住燕昀景的手。 她很喜欢他的手,修长又温暖,摸起来的手感很好,可是平日只能眼馋,现在终于得尝所愿。 她能感觉到燕昀景的视线向她投来,被她紧紧握住的手却没有挣开来。 男声沉沉,在她耳边炸开,“那么快便醉了?” 莲双抬眼看了看他,目光所及之处是燕昀景线条优美的唇,莫名其妙的,心里在发酵一种想要更加亲近他的情绪。 也就是说,她想亲他。 可是……殿上还有好多人……她委屈的扁扁嘴。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莲双问:“什么时候能走?” 正好有使臣上来敬酒,燕昀景仰首饮下一杯酒之后发现莲双也跟着喝了几杯,不由得有些好笑。 醉成这个样子还喝。 “快了,再一个就走。” 好吧,她能等。 她揉揉眼,执起一杯酒。 酒的颜色鲜红,不用凑近细嗅便能闻到浓郁的香气,饮下去后並没有苦涩的味道,反而是点点的水果甜味。 超好喝! 没错,她又喝了两杯。 头只是轻微的晕眩,但是想要继续亲近燕昀景的想法却在心底深处被挖出来,放肆的放大。 耳边燕昀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手被反握住,有人将她搀扶起来。 能走了这个想法一直在脑海中盘桓,莲双努力的想要保持更多的清醒,却在走出大殿不久,她停了下来。 - - - 题外话 - - - 下章疯狂甜甜甜,求收(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6.86.我也喜欢你 燕昀景牵住她手,所以她停下来他也得跟着停下来。 刚转身还没问莲双怎么了,头就被拉下来,唇被人堵住。 柔软带着少许果酒甜香的小舌横冲直撞的撬开他的牙关,冒冒失失的在口腔中兴风作浪。 终于能够碰到他了,莲双满足的暗叹。 不过还是不过瘾,她想要更加深一点的接触,更加亲密的接触。 于是她的手不安份的抚过他的脖子,钻进衣领内。 锁骨上传来微痒,燕昀景要应付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索吻,又要应该这个小採花贼的轻薄,一时间哭笑不得。 在唇舌稍微分开,廝磨温存之际,他的声音有些模糊的响起:“这里不是储秀殿,先回去。” 免得她酒醒之后想起来羞愤欲死,然后又避他一段时间。 莲双嘟着嘴摇摇头,想都没想就否決了他的意思,“我就要在这里。” 唇瓣又重新纠缠上去,莲双这次更加的努力想要挑起他的兴致,不让他再纠结什么储秀殿还是在野外的问题。 她真的是铁了心在这里把他就地正法,小笨蛋。 燕昀景撑住她的腋下,一把把她抱起来。 莲双双脚凌空,自然而然的将腿紧紧盘在他腰上,呜咽数声后被他强制把头压在他的颈窝上。 站了一会,见她没有别的动静之后燕昀景又对空无一人的四周低声吩咐:“尽快回到储秀殿。” 不远处传来回避的朝颜的答应声,“是的皇上。” 燕昀景抚抚怀中的人的背,大步往储秀殿走去。 一路上,莲双都安安静静的,似乎是睡著了,但是……都快到储秀殿了才出乱子。 燕昀景宠溺的轻按住莲双又一次作乱的小头颅,默默的叹了口气。 要是她平日有那么热情—— 颈侧被吸吮轻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兴风作浪的家伙还要在他耳边娇憨的发出呜咽之声。 说没感觉就是有问题,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有一把火在烧,可是他也清楚知道还没回到储秀殿,不能跟喝醉的人一般见识。 “乖,别闹。” 莲双咕哝着道:“没闹,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喜欢他?看来这瓶酒的威力堪比真机药,什么隐藏在心里的都会直接说出来。 “我也喜欢你,但是……”你要成长,长到能够与他并肩,他们才能在一起。 …… 莲双刚碰到龙床上的被褥就睁开了眼睛,眼睛迷离像是含了一汪秋水。 她的视线一直定在燕昀景身上,他甫坐下,她就爬过去搂着他又想亲他。 看着眼前微微张开的漂亮红唇,燕昀景想都没想就伸手掩住,惹得莲双有些不满。 掌心传来湿润微痒的触觉,她的嘴始终不肯空下来,总要亲亲咬咬些什么才肯罢休。 “你真的要继续下去?” - - - 题外话 - - - 总算是互表心思了,会继续甜甜甜,基本无虐。(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7.87.莲双真的…… 继续……下去?莲双迷茫的盯着他,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始终反应不过来。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幕又一幕炽热暧昧的场景,她皱皱眉,阖上眼睛蹭蹭他的手掌。 她只是想亲近他,至于他要对她做什么,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灼热的鼻息喷撒在脸上,温暖而柔软的唇迟疑半晌后印上她的。 明明已经亲了那么多次,但她居然开始紧张。 燕昀景出乎意料的好耐心,不像她,总想着抢到主动权。 不过真的……太慢了啊。 她倏地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直起腰,用力的吻下去。 舌尖灵巧的钻进他的牙关里,勾起他的舌,轻柔的打转吮吸。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熟悉,一碰到他就想这样做了。 姿势维持了一会就有点累,莲双扶住他的肩坐到他腿上,小小的软舌继续在他口腔中探险。 今晚的莲双真的……热情得过火。 不知道她酒醒之后…… “喂……”他按住她欲伸往他腰间的手,低声抗议。 “嗯?”莲双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他一个气音,亲够之后又问:“怎么了?” 她在他的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甚至打开他的衣领重重亲吻锁骨。 看着莲双在自己胸前作乱的燕昀景气息不稳的笑,“你明天可别又想避开我。”话都没说过,龙袍就被她有些粗鲁的半扯半脱掉,可怜兮兮的挂在腰间。 亵衣凌乱的挂在身上,露出他精瘦线条流暢的肌理。 “不会避。” 莲双的动作莫名其妙的越来越急进粗鲁,甚至令燕昀景有个奇怪的错觉。 他们根本就不是皇帝和后妃,而是採花贼和良家女子。 对,那个良家女子就是他。 燕昀景还没想完,就见到莲双还想继续脱他的衣服。 她的手已经卡在他腰间,一边爱不释手的摩挲,一边蠢蠢欲动。 她的动作无疑是在撩起燎原大火,倾身上前,他又吻住她。 正当情迷意乱之时,外殿传来朝颜尴尬至极的小声通报。 “皇上,右相求见。” 怎么又是右相?燕昀景一怔。 三年前那次侍寝是右相来求见,现在又是他? 沉年又有什么找他! 他身下的莲双衣衫半褪,媚眼如丝,闻言后混沌的脑子中闪过一刹那的清醒。 有要事啊…… 不过为什么又是右相…… “皇上去吧,别耽误了。”伸手拢了拢衣服,莲双攀住他的肩给他一个重重的吻。 “可是,你……”虽然他也決定了无论沉年是不是真的有要事求见也要却看看,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她。 她笑着摇头,“安啦,我又不会在你走了之后去乱亲别人,加上有点困了,我一会就睡。” 那个右相真是搅屎棍,讨厌。(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8.88.景家人都是造王者呢…… 莲双伸手替他整理好衣物,目送他离开后把垫在身下的被子卷成一团,当作右相来疯狂殴打。 “早不来,迟不来,两次都是来了一半才搞局!”她木着脸揍被子,用力的挥出一拳又一拳。 估计没人会想到她跟燕昀景那么亲近,守宫砂居然还在吧? 她也猜不到。 既然不能继续下去那么就去做点别的事吧……莲双想了半天,才慢吞吞的想起来要做什么事。 “镜芷?明若?” 明若的声音隔着木门低低响起,有点儿模糊不清,“娘娘,奴婢在,怎么了?” 镜芷呢? 疑问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又沉寂在她脑里的一角。 不重要的事情先不要在意,她现在集中不了精神,分散了注意力就不好了。 “宴会完了吗?” “没有,还有大半个时辰。” 没完也就是说东煌使臣应该还在吧? 莲双搔搔乱七八糟的头发,“去找墨六王爷,告诉他母亲的真名。” 明若沉默了一会,“是。” 莲双叹了口气,很是烦躁。 墨安……要是墨安真的是生父,她和母亲要怎么办? 不对,应该是母亲应该怎么办? 她倒没什么大问题,他真是她生父的话,她还是得在西凌后宫当妃子。 反之母亲,一旦事情公之于世,不但莲府肯定会发难,谣言,景家肯定也会出问题。 景清啊景清,这个名字太有名气了。 景家人,北荻唯一女帝师。 这两样东西就能让人侧目。 景家人都是造王者呢…… 回想起来,墨尚一看到她就很激动,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找她们? 不对,不是她们,是母亲。 估计墨安都不知道母亲给他生了个女儿,这个女儿还要是现在西凌后宫中的……红人。 不知道墨安会不会也像莲岳生一样,护短呢? 虽然说莲岳生的所做所为令她感到恶心,可是仔细想想,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毕竟莲倾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她只是个母亲的拖油瓶。 如果也有人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护她,她会很开心。 她不奢求是护她什么,她只希望在她受到委屈的时候,对方不会一味的先认为是她的错,而是先替她说话然后寻找真相。 这样就好。 莲双又搔搔头,突然间想起来现在夜已深,就算明若告诉了墨尚他们,他们也不会立刻冲过来找她问清楚。 那还她傻傻的坐着干什么? 把皱成一团的被子铺开,莲双连外衣都懒得脱,直接躺下阖上了眼睛。 有时候事明天再说吧,她现在脑子都转不过来了,还是先睡觉为妙。 啊,不知道右相又要纠缠燕昀景多久,不然她还能等他回来一起就寝。 侍寝就算了,她突然间没有了这个兴趣。(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89.89.幸好她身边有清岚…… 始终还是等不到燕昀景的回来,她估算着自己应该躺了有大半个时辰,躺到都不小心睡过去几次还是没有回来,然后就忍不住去梦周公了…… 莲双揉揉眼睛,头上还残留着宿醉后的疼痛,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不禁哀嚎一声然后伸手遮住自己的脸。 昨晚那个豪迈奔放的女子肯定不是她!肯定不是! 或者她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不然怎么会一出门就纠缠着燕昀景还不让他带她回储秀殿! 她就这么饥渴么……莲双嘟囔着算了算,她才十八啊,人家说女人四十才如狼似虎,她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天呐!不要再想了!她会把自己吓到。 “迁秋,本宫要洗漱!”转头用力搥了燕昀景的枕头一下,“又在他面前出糗……” 迁秋似是一直在外面候着似的,刚听到莲双的叫唤就端着水盆打开门进来,正好看到莲双拿枕头出气的一幕。 忍住笑在床沿的小几上放下水盆,把浸湿的布巾绞扭成半干,递给莲双。 莲双擦了擦脸,忽然间又想起了墨尚,“明若昨天有没有去找墨六王爷?” 找墨六王爷?迁秋想了想,微微点头。 “明若说,墨六王爷今儿会来找您。”迁秋眨眨眼,“听说他在听过娘娘的生母真名时很激动。” 激动……也就是说那个人真的和东煌皇室有关…… “好的。” 迁秋收回布巾,又递出杯子跟盐,让莲双清理好口腔,“娘娘要用早膳么?” “好。” 迁秋端着水盆小跑着出去,镜芷鬼鬼崇崇的冲进来,不知道想做什么。 还没等她问,镜芷这个藏不住秘密的就已经嚷嚷出声。 她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倾嫔居然送东西过来!” 莲双也大感惊讶,嘲讽的扬起唇,“她送什么来了?” 一方帕子递到面前,“就是这个,倾嫔说是用来道歉,之前冒犯你了。” 帕子上绣了精致的花纹,正好是她喜欢喜欢的花色。 帕子以黑为底,金红绣线点缀,莲倾总是能抓到别人的喜好加以利用。 把帕子凑到鼻间细嗅,莲双皱皱眉。 只是普通的薰香?还有夜来香的清淡香气,除些之外别无其他。 莲倾这么安份? 疑惑的把帕子收进腰封,莲双“替本宫向她道谢。” 总觉得她不安好心。 镜芷看着她的动作搔搔脸颊,好奇地问:“不找师医女验验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莲倾这个人……都没有对娘娘好过,怎么会无缘无故送东西? 不在里面下毒药她也不信!而且是很肯定她会弄点不知名的东西在里面! “有空的时候就去找。”莲双点点头,也有莲倾没那么好心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幸好她身边有清岚……(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0.90.有懂自己的贴心婢女真是一件好事情 莲双托着腮百无聊赖的咀嚼口中吃食,又用筷子戳戳碗里的酥炸海蝦。 都不知道谁那么聪明绝顶,一大清早不吃清粥小菜糕点,反而吃油腻腻的炸物。 酥炸海蝦,香煎带子,炸薯球。 这么油腻的东西吃到她想吐。 她伸手戳戳迁秋,“没有别的?” 迁秋也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摇头:“没有,今天是全荤日。” 全荤日是什么东西!她在这三年都没有叫过? “皇上体谅下人们,说今天下人的吃食与宫妃相同,菜式自定。” 嗯,这样不错。“然后?” “然后您也知道下人吃肉的机会少之又少,当然想一次多吃点。” 迁秋瞄瞄小几上的菜式,“于是菜式就……” 所以说今天是全肉宴?莲双抚抚额,觉得简直不可置信。 “御膳房什么都没有?”因为觉得不可置信,所以莲双又问了一次。 她甚至希望在迁秋嘴里听到“还有一些隔夜粥”之类的言论。 她从来都对肉没有多大的兴致,甚至对猪肉有厌恶感。 总而言之,要是今天全肉的话她会疯的! 迁秋摸摸自己身上衣服的花纹,小小的摇摇头,“都没有……不过……”她用力回想今天廚子跟她说过的话:“午膳是鲍参翅肚,廚子要奴婢替娘娘定下烹调方法,奴婢选了炖和红烧。” 不是煎炒炸已经很好了啊!虽然还是不太喜欢吃的东西,不过已经很好了。 有懂自己的贴心婢女真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这一顿……连汤都是肉汤怎么吃? 一股反胃的感觉奔涌而来,莲双揉揉生痛的眉心不耐烦道:“算了算了,撤下去吧。替本宫更衣。” “是。”迁秋收拾好桌上的狼籍,悄然退下,明若在她退下之后进了内殿,手臂上搭着一套莲双没有见过的衣服。 “你手上的是什么?” 明若随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淡淡道:“这是绣房昨天赶制出来的,淑妃份位的衣裳。” 把衣服抖开,表情隐藏在衣服之后的明若又道:“今天如果要叫东煌使臣,该穿这件。” 那件衣服的材料应该是嫦锦,大红色鲜活明艳,上头以金银双线混绣成一朵朵怒放的牡丹,花色虽然常见,但衬得衣服更加的美丽夺目。 竟然是淑妃份位的衣服……挺好看的。 “换吧。”她並不淑女的打了个呵欠,忽然又问:“东煌使臣什么时候来?” 娘娘身上的衣服结子有点多,又很难解。在和绳结纠结的明若听到她的问话时怔了怔,半晌才道:“午膳之前。” 午膳之前也就是正午之前,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现在更衣梳妆应该还来得及。 还有一个多时辰,她忽然就有些期待了起来。 - - - 题外话 - - - 下一章莲双身世揭晓,剧情开始转快。(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1.91.举手投足之间均蕴了一股风雅之感 墨尚一脸激动的坐在侧位,目光贪婪的在她脸上流连。 虽然说贪婪,但是她感觉不到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在他的目光之中。 他握起拳头放在唇边干咳数声,平伏下自己的情绪才道:“娘娘的生母,真是景清?前北荻帝师?” 天知道他听到景清这个名字的时候有多惊喜,不论它的名气,他最记得皇兄在夺回皇位之后天天叨念着这个名字,在精卫回报景清失踪时的失魂落魄。 可见景清对他有多重要。 现在见到莲双,她的模样简直就跟皇兄一模一样,如果她不是景清和皇兄的女儿,还能是谁? 莲双抬眼看了看他,淡定道:“是,母亲嫁于莲将军后化名顾安。” 顾字取之母姓,名本该取之表字或将本名分拆开作青或水青,但不知道为什么却用了生父安字。 墨尚深吸一口气,笑道:“你……真的很像他……” 都是如泼墨画一般的清雋,举手投足之间均蕴了一股风雅之感。 她挑眉的动作也和皇兄一样,只会动眉头而眉尾完全不会动。 “那景帝师……现在在哪里?” 怎么还叫她景帝师?莲双好笑的挑挑眉,“您该叫她莲夫人,她在十数年前已经嫁与莲将军。” 嫁……嫁给莲将军?!怎么回事!墨尚被这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慌张的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他失踪的话,母亲也不会被发现珠胎暗结,而被逼嫁给莲将军。”莲双执起茶杯,嘲弄的笑:“若不是母亲以死相逼,估计本宫早已胎死腹中,还怎么能等到你的到来。” 说起来真的满腹怨气,她也替母亲难过,他这样两袖清风的莫名失踪,害的母亲要一个人承受景家人的责难和知情人质疑。 纤细白皙的手指蓦地紧紧握住茶杯,莲双垂下眼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才继续直视墨尚。 墨尚一副错愕的模样,慌慌张张的解释道:“当时皇兄被先皇打晕带回去了,一直到登基前,他也没能接触外界。” “因为先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自己身边的子女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便是淡泊名利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皇兄好。” 说着说着,他的情绪开始低落,“和皇兄认识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看到皇兄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要不是政局尚未稳定,估计皇兄就会一直颓废下去。 现在终于找到景清了,就算她已经不洁,他觉得皇兄也不会在意。 朱唇挑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她笑着提醒:“如果你要把母亲带回去,莲将军可是一个大大的阻拦。” 她虽然是觉得墨安可恶,但尚算情有可原,有时候有些事,就是那么巧合。 再加上,她再怎么样对墨安没好感,她也不是母亲,不能左右母亲的决定。 - - - 题外话 - - - 爱你们(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2.92.一切都似乎回到正轨,但好像又有些什么脱离了正常轨道 母亲能够幸福,她就不会计较别的东西了。 “我知道。”墨尚微微点头,“不过所有事都讲情理二字,若果莲夫人在下嫁之前真的不情愿,受到强迫,理就在我们这边。” “再加上,皇兄认识夫人在先,夫人生下的女儿也是皇兄的,于情于理,都是莲将军有错在先。”墨尚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会尽量劝住皇兄来见莲夫人,不让别人落下话柄。” “不过还请娘娘不要将此事透露于夫人。” 莲双知道他的顾虑,没有多作刁难便应了下来。 墨尚有些欣慰,可又忍不住的担忧起来。 只怕另一个人……他忧心重重的皱紧了眉。 …… 东煌使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他们谈妥了之后的第二天,墨尚便告辞连夜回去东煌。 一切都似乎回到正轨,但好像又有些什么脱离了正常轨道。 哦,唯一不正常的只有燕绮语和师清岚。 绮语活泼好动这是一件全西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沉静淡漠的师清岚也跟着她各种凑热闹? 她们已经不是第一天来秀宁宫蹭饭,不论早午晚,都来蹭。 所以导致现在每天起床时都能听到明若跟她说公主和师医女都在外面等着,早膳已经备好。 莲双把腰封系好,缓步走出外殿。 绮语端着玉碗一脸期待的看着桌上的菜色,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师清岚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抱臂瞧着燕绮语。 莲双看着好笑,落坐在燕绮语的旁边,“人到齐了,饿就吃吧。” 绮语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她这一句话,她的话音未落,筷子就已经迅速的伸向她面前的糖醋排骨。 绮语啃了两块排骨后才慢下动作来,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说:“缠枝啊,过两天有空么?”她皱着眉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情非得说出口似的。 莲双嚥下口中的饭,疑惑的挑眉看她。 绮语嘟了嘟嘴,“我想问的是……你过两天有空陪我出宫吗?” 出恭?是出恭吧?为什么出恭也要人家陪? “你上个茅厕也要人家陪。”莲双一脸怪异的看着她,手上想要夹饭到嘴里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在别人用膳的时候说这些真的好吗?” 上茅厕?绮语懵了懵才反应过来。 师清岚“嗤”的一声轻笑。 “不是啦!”绮语鼓起脸气愤地抗议,“是离开皇宫啦!” 这件事情更加不可思议。 她们这些身份,会能出宫? 不过要是真的能,那也是太好了。 莲双有些心动,不过还是保持着理智问清楚:“是皇上允许的吗?” 伸向鸳鸯虾球的筷子猛地顿住,绮语低下头埋首于饭碗里闷声道:“皇、皇兄说要让我开开眼界,我又想着自己一个人也是无聊,所以就想找你和暖华一起去。” - - - 题外话 - - - 今天晚了更新,很抱歉(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3.93. “噢。”莲双了然的点点头,“我没有问题啊,如果清岚也没有问题那就行啊。”她看了看师清岚,师清岚微微点头。 “如果是皇上允许的话,”她放下筷子,“没理由。” 没理由不答应,莲双懂她的意思。 见她放下筷子,莲双的视线立刻就下移到她的碗里,果然又是清空了。 怎么能吃的这么快!这些日子每天都是这样,她跟绮语才开始吃没多久,或者是放下碗筷去闲聊两句,聊完之后清岚就吃完了。 明明大家吃的分量都是一样的。 清岚是什么时候练成的吃速? 似乎是看懂了她眼神中的疑问,师清岚看看空无一物的碗里,淡淡道:“以前在太医院跟别人抢,习惯了。” 跟别人抢?清岚在太医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莲双皱眉啧了一声:“那你要不要以后都来我这吃饭?他们不会欺负你吧?” 清岚不喜欢说话,虽然说真的受到了委屈也是会反抗的,不过如果是一点点的小事情的话,清岚一定会随便他不追究,因为她懒,也觉得没必要,但是这样继续放任下去的话,那些人肯定会变本加厉。 “可以。”师清岚唇边扯起一个不算笑容的弧度,“如果膳食瓜分走算是的话。”她扯了扯衣服,露出几个破洞,“不给我新的衣服也算是的话。” 莲双还没发话,燕绮语就首先按案而起,“他们是什么意思?”清艳的眉目紧紧蹙起,她似乎又想起了不久之前太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气得眼都红了,“那群废物,好吃懒做,就只会以大欺小!” 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抛下去给活泼的个性,显露出真正公主的一面。 说起来这件事情,莲双就想起燕绮语的侍女,“随冬现在怎么样了?” 燕绮语扁扁嘴,似乎是因为想起了随冬,眉目都仿佛温柔了些许。 “要是没清岚,她现在的手还不能拿点轻便的物品。” 想到随冬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慕祁砚,莲双神色复杂的将头埋入双臂之中。 那个让她第一次由衷的感到可怕的人,绮语竟然会和他……不过在绮语面前,他似乎是另一副面貌。 要是他真的是绮语那个对的人,那其实也不赖,一个肯将自己身上所有刺收起来面对喜欢对象的人,肯定会对她好。 反之,绮语好像不是很喜欢他呢?从回国到现在,一提起慕祁砚,就在疯狂抹黑他,说他“虐待”她。 燕绮语突然间伸手拍拍她的肩,“怎么不吃了?那么快就饱了?” “唔……”她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待会吃。” “还有,什么时候出宫?” 绮语嚥下饭团,理所当然的道:“过两天啊,过两天的早上。” ……还真是过两天。(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4.94.天空乍亮,犹带着几分夜色,夜露正凉 “不是说此行已获皇上允许?”莲双扯扯身上宫女的衣服不自在的问:“怎么还要穿这个?” 燕绮语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髻,干笑:“皇兄说不要太高调。”只有她才知道这是个拙劣的谎言,如果不是仗着她们对她的信任,其实这个谎言,一戳就破。 好像也对……莲双点点头,没有再问。 只有师清岚抱臂倚在墙上,唇角微微扬起。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莲双也许没看清绮语的表情,可是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绮语的表情分明就在告诉她一个事实:皇上并不知道她们出宫这件事情。 可是,既然绮语敢做,就肯定已经做好了被皇上发现后会面临什么情况的准备。 见她们兴冲冲的样子……还是不要出言泼冷水好了。 燕绮语已经安排好一切,换好衣服后便有马车来接她们。 “记得,我们是出宫採买的宫人,别暴露了。” 角色扮演么…… 清晨的皇宫一片寂静,天空乍亮,犹带着几分夜色,夜露正凉,只有零零仃仃几个宫人在小路上穿梭,倒是一件少见的事情。 算算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有半个时辰才要早朝。 真早。 燕绮语显然有些兴奋,掀起马车的帘子东看看西看看,一边回头跟她们兴奋的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空的皇宫呢!” 是谁说别暴露的?又是谁现在大惊小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假冒的? 师清岚转头看了看那个真正负责採买的小宫女,被她们吓得瑟瑟发抖,正缩在马车的一角不敢说话。 “吓到人了。”师清岚不留情的指出,“而且不应该惊喜。” 她们扮演的角色是经常出宫採买的宫女,既然是经常,就不能表现出像是第一次出宫的模样。 她的话实在佔理,燕绮语根本找不到反驳她的借口,只得乖乖的退回马车里,“噢。” 清岚应该知道了她的谎言,能不揭穿她已经很高兴了,再加上清岚说的话真的是合情合理,有错就要认。 刚放下帘子,马车停下。 “可是採买宫人的马车?” “正是,这是令牌。” “可以了。”过了一会,侍卫终于放行。 莲双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车轮咕蹗蹗的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一次停下。 那个小宫女顫颤抖抖的声音在马车狭小的空间内响起:“到、到了……” 她掀起帘子,畏畏缩缩的先行下车,然后等着她们下来。 师清岚扶住车框跳下来,转过身扶稳莲双让她稳稳的踩在地上。 还没等她转回去,燕绮语已经一跃而下,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麻烦你了。”她朝小宫女点点头,随着燕绮语的步伐离开。 小宫女傻呆呆的点点头,单手扬起向她们的背影挥挥手。 - - - 题外话 - - - 我好啰嗦(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5.95.和她印象中的,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能够重合的地方 走出小巷,她们站在京城的闹市区发呆。 这京城,和她印象中的,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能够重合的地方。 以前的日子,她总爱与清岚一同偷溜出去秋巷找秋婆婆买煎饼吃,顺便听她说些传说故事。 可是现在……她连秋巷在哪里,也分不清了。 正当她茫然无措之际,右边的袖子突然被扯动。 师清岚面无表情的扯扯她的袖子,视线一直落在前方不远处。 她顺着师清岚的视线看去,人群中一抹天蓝既抢眼又醒目。 是燕昀谨。 看到他再结合刚才师清岚的动作,莲双恍然大悟。 “你想避开他?”还没想到要往哪个方向走,燕昀谨便注意到她们。 不过须臾,“师清岚。” 握住师清岚手的莲双立刻感觉到她身上的僵硬,然后她听到师清岚说:“八王爷。” 她没想到竟然会在宫外见到燕昀谨。 燕昀谨有些讶异,没有想过竟然会在宫外见到师清岚,更没有想过,他会在师清岚旁边见到燕绮语和莲双。 不过他也懒得问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只有师清岚。 “我们谈谈?” 师清岚竖起浑身的刺,毫不犹豫的拒绝,“没什么好谈。” “要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跟你没关系?”师清岚一副淡淡不耐的样子,“我跟你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有交杂的只不过是那个自以为自己是孤儿的栖松。 “多的是女子喜欢你,王爷。” “所以请不要再纠缠了。”师清岚向他鞠了一躬,话语间分不清悲喜。 拒绝的次数一多,就很容易演变成欲擒故纵,她真的不是欲擒故纵,所以速战速决。 但也许速战速决这想法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显然,她并不觉得燕昀谨那么轻易放弃。 再加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云丹用完了她基本上就完了。 有出生到完结,都是自己一个人,两袖清风,这样不是很好吗? “本王并不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燕昀谨皱眉,很不喜欢她这样的说辞,“你越是拒绝,本王就越觉得你是隐瞒了什么真相!” “知道没有用。”师清岚不知不觉的又回复了话少的状态,“是你不要的。” “位高权重,人人称羡。” 莲双沉默着和燕绮语站在一旁,悠悠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他们两个中间究竟有什么误会,才弄到现在这个模样。 当初栖松不告而别而且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的确是他的不对,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是不是当年那个传信的人有问题。 清岚不是个重感情的人,可惜一旦她把感情投放在那个人身上,一有一点点的小事,她就很容易钻牛角尖。(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6.96.几年前……的事情? 燕昀谨想伸手捉住她的手臂,却被她看到先行躲开。 “算了,你非要谈一谈的话,回宫之后再说。”师清岚看了莲双燕绮语一眼,不想耽搁了她们的时间,随口留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最终还是清岚先服软,莲双“噗嗤”一声,赶紧小跑步追上走的像飞一样的师清岚。 “清岚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建议你先把几年前的事情调查清楚再去找她。”在经过燕昀谨身边的时候,语速飞快的悄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几年前……的事情? 几年前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 走了约有百步远后,师清岚才缓下脚步。 莲双从后不知道插了什么在她头上,和绮语笑作一团。 师清岚伸手一摸,拔下来细看。 原来是一支雕有青虫模样的普通玉簪。 她无奈的微叹一口,心中感激她俩的体贴。 莲双一边咀嚼咬下的烧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 “去……咦!” 前方一阵喧嚣,人群越聚越多,将中心包围起来,燕绮语一见有热闹可凑,立刻跑上前去。 努力挤开人群,眼前发生的事情让她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男子倒卧在地上,身体不自觉的在抽搐,可是并没有癫痫症的口吐白沫,两眼上视。 没有人敢向前去按住他,更没有人敢掐住他的嘴巴不让他不自觉的咬到舌头。 许多癫痫症的患者都是因为发病途中不小心咬断舌头致死。 “这不是癫痫。”师清岚好不容易才跟着她们挤上来,观察了好一会儿,凝重道。 “那更像是……香瘾。” 香瘾!只是最近才常见起来的一个词,以前有毒瘾,现在却多了一个香瘾。 所谓香瘾,便是闻香上瘾。 有些香里面会加了几味致幻,容易上瘾的药材,那些香闻久了之后便会上瘾,一但有一段时间停止薰这些香,便会香瘾发作,产生可怕的幻觉,痛不欲生。 香瘾比毒瘾还要来的可怕,毕竟毒品能获得的渠道比较少,反而如果是香的话,京城里一个巷子起码有十间香铺。 “能救?”燕绮语问:“看来回去要跟皇兄说说这件事……” “能。”师清岚低声道:“只不过我今天没有带药箱出来。” 要施针将那人镇静下来,再对症下药。 “我去医馆买针。”燕绮语点点头,留下一句话就往人群外挤去。 师清岚向前走去,手腕一翻扣住男子的脉搏。 立刻有人出言阻止:“姑娘,这人生死未卜,你又不是大夫,就别掺和进去以免惹祸上身。” “就是啊,都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什么回事。” 旁边开始莫名其妙的吵吵嚷嚷,莲双不胜其烦,出声解释道:“她学医。”(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7.97.半阖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没资格。” “看着姑娘应该挺年轻,能有多好的医术啊?”刚才那个出言阻止的人有一次出声:“别以为自己学了一点皮毛就是懂了全部!” 这人话里满满的恶意她们总算是听出来了,莲双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到发言者,唇上勾起一抹笑。 “治不了人还在瞎叫,”她冷笑一声:“这就是作为一个医者的修养?” 她说这句话也是有根据的,那人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也更不可能是来凑热闹,他腰封上藏了一个针包,虽然不明显,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 一个随身带着针包的人,不是医者还能是谁? 那人憋红了脸,气愤叫道:“修养?您病情都不清楚就出去害人,难道就是有修养了吗!” “我不清楚?”师清岚转头,苍冷的金瞳中折射出一片冷漠的光,“那你觉得你会知道?” “就凭一个赤脚郎中?” 正僵持间,燕绮语高举着针包兴冲冲的又挤回来。 “针包来了!”话说完,一片寂静,她不禁转头四周环顾,小声问莲双:“怎么了?” “有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郎中质疑清岚的医术。” “哦。”燕绮语不是很在意的点了点头,“这种人不理也罢。” 接过针包,师清岚回过头不再理会任何人,取出一支长毫针,毫不犹豫的扎在穴位上。 接下来又毫不犹豫的取出另外几只长毫针,飞快的扎在不同的穴位上。 男子果然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抽搐的手脚转眼间做安安静静的放在地上。 双指掐在男子下颔关节处,施巧劲掐开,师清岚探指一抹唾液细嗅,不禁皱了眉。 致幻药材不止三味,已经可以算是慢性毒药。 死不了人,不过会痛苦一生而已。 要彻底的戒掉,保守估计得二十年的时间。 这人的一生,恐怕是毁了。 “阿芙蓉两钱,罂粟四钱,曼陀罗华四朵,四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一服。”以毒攻毒,现在只能这样做了。 用另外的毒性制衡他体内的致幻剂,实在是下策。 “这三样都是毒物!你想他死!”那人尖声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正有想帮忙抓药的人一听又停了下来,一脸犹豫。 师清岚懒得解释,向燕绮语使了个眼色。 燕绮语明白她的意思,看也没看那个还有叫嚣的人,直接又出了去。 “你是什么意思?”那人质问,用力挤入人群中心,想伸手揪住师清岚的衣领。 衣领没揪到,他的痛叫反而先响起。 莲双定晴一看,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人手上,双脚上各钉了一支寒光闪闪的银针,针体深深没入肉中。 “碰我?”半阖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没资格。”(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8.98.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气氛凝滞间,稚嫩怯懦的小小女孩突然间扑到昏迷在地上的男子身边,欲哭不哭的间:“兄、兄长患了什么病?” 圆圆大眼含泪的看向师清岚,女孩狠狠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不是病。”师清岚接过旁人递过来的水盆浄手,“是香瘾。” 香瘾!这个词在人群中掀起轰然大波。 “阿芙蓉两钱,罂粟四钱,曼陀罗华四朵,四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一服。”她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没钱就不用,死不了。” “好……好的……”女孩慌乱的记下,胡乱点头。 师清岚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吓到了那个女孩,女孩跪在一旁,一边守候着自己的兄长,一边不时的斜过眼偷偷看她,神色似有惊惶。 莲双见她这个模样,心生怜意,向她走过去,温声道:“你知道你兄长平日薰什么香吗?” 薰什么香?这个问题在女孩脑中转了一圈,半晌才回道:“洛神赋……” 洛神赋?这不是南洛的名香? “你们是南洛人?” 女孩用力点点头,软软道:“兄长叫向擎天,我叫向可然。” 向家……莲双这才惊觉到她们好像救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南洛向家,可是一个百年的大家族,占据了南洛左相之位数十载,每任南洛的皇帝都对他们信任有加,因为他们忠心不二,从来都没有谋逆之心,所以能够稳坐在第一家族那么久。 向擎天,应该就是现在的南洛左相。 “那你之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发觉到你兄长有什么异常?” “异常……”向可然重复她的话,陷入沉思,然后激动的说:“他用的洛神赋不是宫里给的!” 不是宫里的……她是不是不小心涉足了别人国家的斗争里? 看了看人群,莲双赶紧捂住向可然的嘴,悄声道:“人多,先别说。” 向可然懵懵懂懂的点头,乖乖的坐在向擎天身边不说话。 一股刺鼻的中药味越传越近,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嫌恶的捂住了鼻子。 一碗暗棕色的液体递到眼前,燕绮语气喘吁吁的顿下脚步,笑着把碗再往她面前送了送。 “你知不知道好臭。”莲双接过碗,笑骂道,顺手拍了她手臂一下。 “是嘛?”燕绮语一脸懵然,“可能是我闻习惯了。” 掐开向擎天的嘴,莲双皱着眉将碗中物尽数灌下。 还没放开手,师清岚就厉声道:“快避开!” 几乎是马上就起了反应,向擎天喉头一滚,棕色液体喷涌而出。 莲双在她刚喊出来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一手扯起向可然,迅速往后退去。 一滩带血的液体在刚刚向可然还坐着的地方流动。 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99.99.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星光 莲双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这一双眼睛,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双眼睛的风华可以直接可以压下他俊美的相貌。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星光,微笑间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见人醒过来了,人群逐渐散去。 仅剩下那个被师清岚钉在原地的人还还怨毒地大吼:“为什么!你明明就什么都不懂!” 师清岚站定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问:“你懂?”慢条斯理的伸手拔除他身上的银针,师清岚抱臂看着他。 “跟他说那么多干啥!”燕绮语啐了一口,在师清岚腰间抽出一个牌子,在男子面前晃晃。 男子脸色顿时煞白,战栗道:“御、御医?” 一个年轻的姑娘有什么可能会是御医! 懒得继续再废话,师清岚抿着唇收回令牌。 转过头,莲双刚好跟向家二人交代好事情,朝她挥挥手。 …… “没有,现在没有下落。”药坊坊主回道:“除了宫中之外,别的地方都没有火玉的下落。” 师清岚沉默,她在宫中也没听闻过火玉的下落…… “好,麻烦你继续帮我留意着火玉的消息。” 接过银钱袋的坊主严肃的点点头,“没问题。” 师清岚沉默着走出药坊,在一旁候着的莲双和燕绮语迎上去兴冲冲的道:“销金晚上有花魁大会!我们要不要去?” 还是莲双最先发现师清岚的情绪低落,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肩,小心翼翼的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是要去销金?”她摇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不不不,我们先去醉金用膳!”燕绮语满眼的向往,“据说可比御膳!” “醉金就在旁边,走走走!” “莲双。” 肩上忽然被拍了一下,熟悉的男声带着笑意响起,“用膳?” 莲双闻声回头,只见容玄一身红黑锦衣笑意浅淡的站在她背后。 是他!本来还有些紧绷的情绪在见到他之后倏地放松下来,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是啊,你也是?” 容玄朝她笑笑,主动邀约道:“要不要一起去醉金楼用膳?”他的长相是属于不娘气的精致和魅惑,带了一点点的阴柔,可是并不影响他自身的气质。 美人邀约她自然不能不从,问过旁边两个人的意见之后,她欣然答应。 醉金楼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大楼,服务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从他们一进楼开始,就已经有小二笑容满面的把他们迎进去,带上二楼一个比较幽静的角落,好让他们能够好好的继续聊下去。 点菜时只需要挥一挥手,立刻就有小二帮他们下单介绍菜式。 不过有一点不好的是……嗯,其实也不是醉金的不好,而是那些客人的修养问题。(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0.100.莲双一进楼就被人盯上了 莲双一进楼就被人盯上了。 就是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个,虽然长的还算是人模人样,但动作和眼神就流露出猥琐的气质。 这又是哪家被宠坏了的富家子弟? 衣著光鲜的男子的视线一直紧紧连着莲双不放,搓搓手嘻嘻笑道:“小美人,你可真好看……” 嗯她也知道自己好看。莲双假笑着点点头,等他的下一句。 “你可愿意成为我龙大少的第四十二房小妾?” 此话一出,莲双脸上的假笑面具立马垮掉。 第四十二房小妾?娶这么多他就不怕自己生花柳病吗? 再加上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在,那男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方面都比他强,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厚面皮去提出这个要求? “这位少爷,请端好自己的态度。”莲双挺直腰背,眉目舒缓的冷静道。 龙大少充耳不闻,只想着莲双的美色,还想着把她抱到怀里好好疼爱一番,说的话估计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来了,“端正什么态度,嘿嘿……小美人这样的做法让我更加的想要你了。” 她是该欢喜自己那么有魅力吗?莲双面目表情的腹诽道。 “我並不觉得让你更加喜欢会是种荣耀。”莲双继续道:“再加上……” 燕绮语听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低喝道:“再加上我们是宫里人!”她始终还是放不下属于皇室的尊严,一不小心就差点暴露了。 莲双一听心道不妙,她可不能让龙大少知道他对面的是宫妃和公主,不然皇室的名誉就肯定得扫地,连忙接过话:“对,宫中的宫女,无论有没有受过临幸,都是圣上的女人。” 燕绮语转头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一边沉默着的师清岚捂住嘴巴拖回座位上。 “宫里人失踪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大问题?”龙大少哈哈大笑,“你不是以为搬出皇宫就能吓到本少吧?” 宫里失踪一个两个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要是失踪的人是宫妃的话,就肯定不是一个小问题了。 她现在正在处于劣势,因为有太多的顾虑。 如果他能毫无顾虑的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 可惜没有如果。 放在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握紧的手突然间被一只包裹在黑红锦袖里的手轻轻的碰了一碰,然后她听到男声淡淡:“右相手下的子女什么时候能在京城横行霸道了?” 容玄神色不变,依然是带着浅浅的笑容,抬起眼直视龙大少。 他知道这人是谁?莲双有些愕然。 “右相尚未敢只手遮天,他手下的人就这样无法无天。” “你、你是谁?” “你问本相是谁?”修长的手指点点木桌,“本相名容玄。” - - - 题外话 - - - 哇呜第一百章了(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1.101.莲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你是失势了吗?” 左相!龙大少一顿,然后猖狂大笑。 “左相算什么?右相才是胜利之人!”他的神色蓦地狰狞,手掌用力的击打在木桌上,把桌上的菜还有餐具打到跳起来,“这次你有左相护着,要是让我看到你落单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好运了!” 莲双盯了他半晌,低下头拿起茶壶,再翻开倒着放的杯子倒上一杯热茶,浅浅抿了一口之后冷淡道:“哦。” 将军的地位不比右相低,虽比不上左相,但好歹也是掌握了半壁江山,再怎么也不到一个龙大少能冒犯得起。 “倒是你,别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宫中。”握住杯子的手温润白皙,美丽得像是成色最好的白玉一般。 她朝他微微笑了起来,上扬的眼角带起一片妩媚动人,这样的一个人,他怎么会认为她只是个小宫女? 同样上扬的唇角抿起一丝笑意,看起来温暖又甜蜜,可从她唇舌中吐出的话语却如寒冰一般,惹得人情不自禁打起冷颤。 “不然,我会把你杀了,埋尸荒野。” “反正只是个卑微的人。” 莲双说这句话只是想吓唬他一下,也並不觉得他会有一天会有资格进宫。 施施然的梳理自己如云般墨发,不小心梳下来一根断发,容玄不由得皱眉,心情顿时转差,看也没看还杵在桌前的龙大小,薄唇掀起,淡淡道:“撒野够了就滾。” “你!”龙大少气不过,又礙于他的身份不敢造次,只能一甩袖子恶狠狠的离开。 莲双垂下眼,琥珀色眼瞳中闪过一丝冰冷。 右相现在只手遮天了么?随便一只阿猫阿狗就能向容玄吠。 一只修长的手以标准的姿势握起筷子,夹起一块琉金球放到她碗里,“在想什么?她们都动筷了。” 莲双猛地收回心神,摇摇头,也拾起筷子吃掉碗里的琉金球。 琉金球名字好听,其实也只不过是流心的南瓜球。 虽然咬下去软软糯糯,香甜满溢,她挺喜欢。 “如果问你一个问题,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 不会就好。莲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你是失势了吗?” 旁边立刻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抽气声。 以手支住额头,容玄的笑容不变,甚至蔓延上眼角。 他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要越来越想笑。 “没有的事,右相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会有这个好兴致来搞别的东西。” 右相自身难保?“他怎么了?” 容玄垂下眼,白皙的锁骨因他的动作使衣领趟开而露出,既精致又漂亮。 “兵部尚书贪污一事,你可曾耳闻过?” 上回晚宴时好像听过燕昀景提一提,这样想着,莲双点点头。 被他这样一说,她立刻就被点醒过来,“兵部尚书是右相派的?”(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2.102.男人长那么妖孽做什么 “正是。” “因为这件事情,叫皇上有机可乘,趁机向他发难。” “他现在可是忙得焦头烂额。” 噢,那有点惨。双幸灾乐祸的想。 最好忙死他,让他以后都不要出来兴风作浪。 “那么李怀妃她……”莲双顿了顿,组织好措辞之后才继续,“还会被放出来吗?” 虽然说,她是蛮讨厌的,但是那是她父亲的过错,也不用被囚于天牢吧。 容玄摇摇头,一副遗憾又想笑的表情。 “你想她出来?”他笑道:“很可惜,她再也没可能出来了。”他的表情明明是在笑,但是眼中却带上了嘲意。 燕昀景只会杀了她,不会放了一个对他有威胁性的人。 宁可杀错也不放过任何一个。这可能就是所有帝王的做法。 是吗……其实她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后悔了。 这是已经显然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问? 面前突然放了一只白瓷酒杯,细长嘴的酒壸缓缓往里面倒下酒,只斟了约一半的量,莲双却屏住了呼吸。 容玄该不会是想灌她酒吧?她可喝不了多少! “试试?”他朝她歪歪头,“知道你不能喝酒,碎金的酒精不高。” 她在晚宴上面若桃花,一直对昀景伸出狼爪的模样还在他脑中久久不去。 “咳。”心中所想被戳穿,莲双尴尬地干咳一声,执起酒杯。 那酒不愧有碎金之名,水波流淌间有点点闪烁,像是有一把细碎的金子沉入酒中一般。 浅浅抿一口,奇异的口感瞬间就俘虏了莲双。 层层迭迭的不同味道依次在舌头上炸开,由淡到浓,甜酸苦辣皆有。 就像是人的一生的缩影。 余香是深浓的玫瑰果味,莲双喝完之后简直想再来一杯。 可是想想自己的破酒量……还是算了。 舒服的喟叹一声,莲双看着酒壸的眼睛像星星一般闪闪发亮,像是看到心爱之物的小女孩,赞叹道:“很棒的感觉。” “这酒不容易醉人,余香又甜蜜,从刚推出就受到众千金欢迎。”他笑着回答她的话:“但对男子而言便不够劲。” 她要不要回头买几壸回宫喝喝? …… 用膳完毕,莲双本想冲去结账,但在招来小二后,才被告知:容玄抢先结了账。 她不自觉的横了容玄一眼,容玄冲她挑眉,凤眸半阖,风情万种的一笑。 男人长那么妖孽做什么! 站在醉金门口,容玄还没开口提出要离开的要求,便有人唤住他。 “主子。”一身黑衣眉目清秀的男子恭敬的垂手而立,凑近容玄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知道那个黑衣男子说了些什么,越听,容玄的笑容就越大,最后竟笑到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 她发觉,似乎那些位高权重的年轻才俊们,都喜欢当笑面虎,而老权贵们都喜欢摆臭脸。 - - - 题外话 - - - 今天迟了!是我的锅QAQ(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3.103.那个隐藏在夜色之中的美艳的销金窟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黑衣男子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真是抱歉,突然间出了点事情……” 容玄带着歉意的话语猛地拉回她游离的思绪,莲双一怔,赶紧摇摇头回道:“无事。倒是我们三个叨扰了,还让你破费了。”并不是什么客套话,之前承蒙照顾多次,还一直纠正她错误的思路。于她来说,容玄亦师亦友,又怎么会对他有事要离开而心生不满呢? “不怪我便好。”他呼了口气,“宫外鱼龙混杂,你们三个女子千万要小心。”容玄有些担心,忍不住又嘱咐了她们一次。 天知道她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还有,这三个人里面有个是十四公主,十四公主活泼好动,但是自幼便在西凌皇宫娇生惯养,碰到一会不会应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莲双明白他在担忧什么,不着痕迹的扫了燕绮语一眼,微微点头。 燕昀景最宠的就是绮语,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有什么损伤,完蛋的就是她。 但是绮语虽然是自小便娇生惯养,终究也在人生地不熟的南洛生活了两年多,而且毫发无损的回来,除了慕祁砚的功劳之外,应该也有她自己的方法。 若不是真无脑又骄横跋扈的皇室成员,所有在皇室里的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 所以……应该不用担心吧? 说实话,他这样一说,她也有点犹豫。 不过也容不得她犹豫多久,容玄那边似乎是发生了一件很急的事,连道别都没有说就走了。 又只剩下她们三个人。 接下来……该去销金了。 那个隐藏在夜色之中的美艳的销金窟,带着神秘和诱惑。 莲双整整刚才在成衣店买的男装,腰封一拉,莲倾送的帕子露出一角。 “你这帕子……谁给的?”师清岚的视线定在她腰上不小心露出来的一截手帕,皱起了眉头,还没等她回答就伸手去拿。 拿到之后凑到鼻间细嗅,师清岚又递回给她:“莲倾给你的?” 不是真的被镜芷说中了莲倾真的有不轨的企图吧?莲双也跟着她把帕子凑到鼻间,“嗯,怎么了?这香味有问题?” “用作避孕和墮胎。” 哈?避孕墮胎? 莲双把帕子塞回腰封里,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也没有什么大反应。 反正她跟燕昀景都没发生过什么,现在带着也没有什么危害吧? “把香味洗走之后还会不会有药效?”她“嗖”地打开折扇,用折扇遮住嘴,侧过头低声问道。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翩翩如玉的公子,可不能让人听到那么娘气的问题。 “能。” 那就好,莲双放下心来,安心的回过头继续摇她的折扇。(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4.104.最难消受美人恩 毕竟像莲双燕绮语这样清俊的“贵公子”们着实稀少,就算是阅人无数的销金的姑娘们都不由得因她俩而疯狂。 而师清岚这个“贵公子”因为冰冷的表情和异于常人的苍金瞳,也受到了不少好这口的姑娘的欢迎。 最难消受美人恩,师清岚最不耐烦与莺莺燕燕们纠缠,于是抿着唇站在原地,面沉如水。 清岚自小就不太喜欢热闹,估计刚才是被什么消息弄得恍的神才答应了她们去销金的要求。 莲双推开粘在她身上的姑娘们,漫不经心的提起:“本公子今天是慕名而来,花魁之夜,至于温香软玉一夜*嘛……过会儿再说。” 一句话就把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人给救了。 老鸨一拍手,精明的打量了他们身上的着装打扮一下,然后决定把他们带上二楼。 “早说嘛,来来来,我来带你们上二楼。”她一边笑一边推销:“可是视野最广阔,最好的地方,只是那花销……”她竖起一根手指。 莲双没那么蠢,自然不会傻得认为这个一指是一两银。 从腰封中掏出一锭金,毫不留恋的递给对面看到黄澄澄的那一锭金子之后就开始流口水的老鸨,莲双打开折扇掩住嘴边的笑意,但是眉眼间的笑意却美艳得让人迷花了眼。 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引来了多少人的侧目,只专注于催促老鸨带路。 老鸨被她喊得回过神来,讪讪的带着她们上二楼。 老鸨也真的没有胡诌,二楼能看见一楼所有的地方,连舞台也能一览无遗。 燕绮语把玩桌上绢花,提出疑问:“是一会儿把花扔下去吗?” 莲双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沉默半晌,师清岚低低“嗯”了一声。 她小时候在不同的秦楼楚馆里生活了好些日子,这些事都有认识。 燕绮语小小的点点头,忽然间想起她的往事,惊惶的张开嘴,“对、对不起,我……” 师清岚摇摇头。 燕绮语还没说话,楼下突如其來的钟鼓乐声吸引了她的心神,她一怔,眉心凝起一股凝重。 这是宫廷的祭祀用乐,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介勾栏之中…… 有女子从天而降,舞步似是踩着鼓点而起,每一步都伴着鼓声,想要进别人的心里似的。 女子双足雪白,脚踝上带了一串黄金铃铛,一抬脚一转身便有铃声悦耳。 剥好一碟子花生,莲双饶有兴趣的盯着舞台一边看一边吃。 “她叫什么名字?”台上领舞的女子姿容美艳,朱红舞衣的肌肤赛雪,勾魂的眼波能使人神魂颠倒。 那么美的人……是个花魁吧? “这个花魁名叫……”燕绮语用力回想了一下,“魁首?”(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5.105.花魁之首,她还真自信 花魁之首,她还真自信。 不过,也的确是个矜贵又骄傲的人。 莲双瞄了一眼楼下坐无虚席,甚至有人坐在楼梯间盛況,不得不承认她的名符其实。 “花魁之夜有什么节目?”看舞看得有些无聊,她掩着嘴打了个呵欠,懒懒的问。 师清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苍金瞳中毫无温度,稍微有点苍白的唇抿起,冷硬的回复她的问题:“表演才艺,竞投。” 魁首……那个让她有不好的记忆的人。 莲双听出她的不对劲,转过身担忧的看着她,温暖的掌心覆上她冰冷的指尖,却没有说话。 莲双知道肯定是魁首或者这个地方勾起了她不愉快的回忆,当年在那间妓院里,清岚活的并不好。既然是不愉快的回忆,那就不需要开口把她的伤口再掀一遍。 燕绮语显然对师清岚口中竞投二字很感兴趣,看着楼下的眼睛顿时蕴满了惊讶,“竞投?竞投她们?” 人能竞投?人能买她知道,可是竞投…… 师清岚抬眼看了看她,线条漂亮的眼中掠过一丝嘲讽,“只不过是变相的买卖交易而已。” 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竞投的环节,到最后不也是银货两讫,成就一单好买卖。 人啊,总是对同类那么的残忍。 “竞投之后……一夜*?” “对。” 对话还没完,楼下已经开始竞投,喊得热火朝天。 “黄金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三百两!” 虽然以前都有耳闻过花魁的初yè价值不菲,但也从未想过是这个价值不菲。 三百两黄金,可是一个户部尚书一年的俸银! 一个晚上换来一年……这个差距有点可怕。 价格还在以一个不可置信的速度上涨,等莲双回过神来之后,价钱已经上涨至一千五百两。 “那么贵……”她喃喃自语,不料让旁边坐着的人听到,笑着凑过头来,“小公子有所不知,这个魁首可是西林的灭国公主,看在这身份,她的身价怎么会低。” 西林的灭国公主?她和燕绮语迅速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一国公主怎么会堕落如此,即便那国家已经消失,公主也没有可能没有一技之长吧? “公主怎么来当花魁?”莲双问那人,那人抚着下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养尊处优惯了,怎么会甘心做些粗活。” 哦……懂了。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莲双朝那人拱手道谢:“谢谢大哥了。” 那人搔搔头,爽朗的道了句“不用谢”后,又转回去跟同桌的人把酒言欢去了。 “三千两一次!” “三千两两次!” “三千两三次!成交!” “龙大少好艳福,魁首今夜就归您了。”浓妆艳抹的老鸨笑容满面的招呼着,站在一旁的魁首含蓄的笑,眼脸微微垂下作含羞状。 - - - 题外话 - - - 收藏在疯狂掉啊QAQ求花花求红包求收,另外读者群已建欢迎来玩耍详情看作者公告。(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6.109.“备一百御林军,随朕出宫” 搁下蘸了朱砂的笔,一身玄黑锦衣的男子捏捏眉心,侧首低声向伺候在身侧的朝颜提出疑问。 “今天绮语怎么没有来?”男子的视线自动自觉的瞄向不远处放着的小几,那里放着几碟为燕绮语准备的点心,平日到这个时候应该只剩下几个空的碟子,可是今天却还是完完整整的放在小几上。 被燕昀景突然出声吓到的朝颜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答道:“据十四公主的侍女所说,十四公主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外出过。” “没有外出过。”燕昀景眉头微挑,低声重复他的话,然后眉心一凝,低喝道:“给朕把她找过来!” …… 他就知道燕绮语一定不会那么安分! “宫里找不到她?” 朝颜不用想都知道现在气氛僵凝,不由得把敬语重新拿出来,“回皇上,是。” 握拳的手猛地收紧,燕昀景深呼吸一下,又一次下令:“给朕把莲淑妃师医女找过来。” 好一个燕绮语,天天都在胡作非为,现在可好,都闹出宫外了。 糟、糟了……朝颜哀叹一声,心知不妙,连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急急道:“回皇上,这两人均不在宫里。” “那她们在哪?” “臣……”朝颜刚想回答还没查到,并且已经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忽然有侍卫从外面急急奔进来,单膝跪下低声跟他耳语。 “已经查到,公主一行人出现在销金。” 本来听到他说查到这两个字之后暗暗有些庆幸,可是在听到地点之后,他多希望自己没有听到。 销金!这可是秦楼楚馆!这三个姑奶奶怎么跑去这种地方! 燕昀景就在上面盯着,他现在可是左右为难,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深吸一口气,朝颜闭上眼一鼓作气的回答他,“皇、皇上,公主她们出现在销金。” 销金?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你说她们在哪里?”良久,端坐在桌案后的男人才幽幽问。 朝颜惊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将自己的身体压到最低快要贴到地上才道:“回皇上,销金。” 男人换了个坐姿,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上的折子,以藏蓝锦锻包裹的奏折被他握出一个又一个皱折,按下心中的些微烦燥和不安,他沉声问:“销金是什么地方?” 最可怕的时间到了,朝颜瑟瑟发抖。 皇上以和颜悦色闻名于天下,可是除了贴身事奉他的人之外,谁都不知道,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一但发怒起来,会是多么的怒火滔天。 “青、青楼。” 气氛一片沉默,只剩男人突然狂怒之下扫下书桌上所有东西的声音。 “备一百御林军,随朕出宫!”(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7.10.……她想不到应该要怎么办 燕绮语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看着莲双在听到龙大少三个字之后微变的脸色,又想起了今天中午在醉金的事情,气鼓鼓的问:“用不用我回宫之后找人麻烦他?” 右相走狗,看着就恶心。 再加上那一副油头粉脸,猥琐的模样,更让人想起来就食不下咽。 莲双气虽气,但还是有点理智仅存在脑中,思考一会还是摇头,“不用,这种人我们不动他,他也活不了多少。”用不着脏了自己的手,动手之后还要担心着会不会事情暴露,让皇室声誉受损。 她夹了块糕点,突然间想起点事来。 这样一想,夹东西的动作猛的停下来,“皇上不会找你么?”她顿了顿,又道:“虽然说此行已得允许,但是现在天色渐晚,我们还不回去,恐怕会生出些什么事端。” 刚才她灵机一动,忽然间想到一些她之前没有想到的事情,为什么绮语出宫的时候那么鬼鬼祟祟,就像不见的人一样,明明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允许,要再低调,也只不过穿着正常的衣裳从侧门离开宫里,为什么她们还要装採买宫女? 无论是不是皇室中人,女子都很少会抛头露面,燕昀景怎么会答应她要出宫的要求? 她突然间觉得……被燕绮语坑了一道。 对面笑着的女子脸上一僵,也突然间反应过来,“对对对……准备要走了。” 希望皇兄还不知道这件事,让她偷偷摸摸的回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可惜,事与愿违。 楼下突然传来女子的尖叫和男人惊诧的叫声,刚才热闹的气氛倏地冷却。 怎么回事? 莲双探头去看,却在看到进来的人时惊悚的瞪大双眼。 旋即回过头低声质问燕绮语,“你是不是瞒住皇上私自出宫!御林军找来了!” 燕绮语的脸色倏地苍白,颓然回应道:“我……是……” 天!还真的是!莲双握紧双手,双眼扫视着二楼有没有能够离开的通道。 刚才她倒是在一楼看见了几个暗门,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她们也没可能下去! “全部人不许离开!”朝颜低喝:“违者,立斩!” 现在要怎么办……难道束手就擒,让他们带回宫严惩吗? 就算真的让他们抓回去了,她也要想个办法,不让她们受到太大的惩罚。 冷静……冷静。燕昀景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该是在宫中,还应该是在批折子的时候,燕绮语很喜欢有事没事就找他,他是因为今天燕绮语没有找他才会生疑。 然后知道了绮语一整天都没有外出过,安安分分的呆在宫中时才会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就叫朝颜把她叫过来。 这样的话…… ……她想不到应该要怎么办。 - - - 题外话 - - - 昨天章节编号打错了QAQ(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8.108.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朕给你留一个全尸 燕昀景看着朝颜在他身旁出言威胁楼中人,淡淡的垂下了眼帘。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燕绮语她们要来这般污秽不堪的地方,嫖客们猥琐油腻的嘴脸还有姑娘们谄媚奉承的笑,都不是一个正常的熟读四书五经的千金能够接受得了的。 台上的那个油头粉脸的男子他认识,叫龙获,名字看起来还可以,不过却是一个假借着右相威名的纨绔而已。 一个月前龙获曾随着他的父亲进宫面见他,还调戏了几个长的不错的宫女。 现在会在销金见到他,倒也不足为奇。 他扬起手,轻轻地挥了挥。 御林军们会意,四散开来寻找燕绮语几人。 朝颜看他动作,立刻继续道:“之前宫中失窃,有消息指那盗贼出现在销金之中,我们现在需要封锁销金,彻查每个人!” 什么!嫖客们窃窃私语。 “为什么那个大盜会来青楼啊?” “真是麻烦,我只是偷偷来寻欢作乐,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我不得被扒一层皮?” “可能那个大盗也是采花贼。”有人猥琐的笑,蛇眉鼠眼的让人好不恶心。 燕昀景看了他一眼,朝颜会意,把他拎到跟前让他跪下。 “做什么!”那人不住的挣扎,抬头看了眼燕昀景的表情,由于常年带着微微的笑容,所以让他以为是个好捏的柿子,高声道:“快放开我!你这个人!” “死到临头还嘴硬。”燕昀景无奈的扯唇一笑,“你以为朕认不出你吗?小贼。” “即便你装作观众的模样,朕还没糊涂至此。” 刚想继续开口,眼角余光掠过朝颜,朝颜向他比了一个找到了的手势,他点点头,温然道:“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朕给你留一个全尸。” 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一句残忍的话,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人能够说出来了吧? 突然有人跪下,大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句话把燕昀景的身份点个明白,燕昀景皱皱眉,唇上笑容不减。 这里还真多右相的走狗。 “皇、皇上?”那人眼睛瞪到如铜铃般的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分明就是处于一个极为恐惧的状态。 鼻翼翕大似乎是想要吸入更多的新鲜空气,他紧张又恐惧到脸都涨紫。 他不想死! “小的真的没有偷东西啊!望皇上明察!” 燕昀景以折扇挑起那人的下巴,强迫那人和他直视。 那人只看到他眼中有如迷离幻境,里面仿佛藏了不同的繁复花纹,那些花纹都像是淬了冰一般,让人莫名心惊。 这个天子不是以温柔闻名天下吗!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你偷东西时的勇气都跑到哪里去了?” “现在倒像一只过街老鼠。”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 - - 题外话 - - - 永远打错章节(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09.109.总之,众说纷纭(万字大更一,必看) 燕昀景不欲与他多说,在说完刚才的那句话之后,就直起身扫视场中所有人,笑道:“这种烟花之地,朕想不到会有那么多的朝中官员在场,平日上朝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卧床休息,就是家中突发什么事情况不能上朝,真是让朕痛心疾首。” “难道,国家给你们发放的俸禄就是让你们来寻欢作乐?” 场中无人敢出来说话,那些朝中的官员们都是一副虚心受教,想要改过自身的表情。 天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也许有人在闭着眼的过程中已经睡着。 “朝颜,把再场的官员们的名字都记住,如果下次再有人出现在烟花之地,”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他们会有什么下场,隔一回才继续道:“革职查办。” “这烟花之地实在太过耽误人,封了吧。” 封了!老鸨一脸灰白,冷汗从额头上源源不绝的流下来,她连忙从台上扑下来,哀声求道:“求皇上网开一面,草民上有八十岁老父,下有十岁小儿要养,请皇上三思啊!” 燕昀景往后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淡漠,“安置好她和她的家人。” “是,皇上。” “回宫。”似乎是已经觉得疲惫,所以他没有再分出心思去理别的事情,交代好一切之后,就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在他身后,其他不关事的人都迅速做鸟兽散。 莲双看了看身旁两个严阵以待的年轻御林军,心知在劫难逃,垂头丧气的跟着他们的步伐走偿。 刚才在她楼上可是把燕昀景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在惊讶他这次的决定雷厉风行之余,也暗暗的感觉到他的怒火有多盛。 要不是她们三个私自出宫的话,今天的销金还有刚才那个说错话的男子后场都不会那么惨。 她侧过头瞄了瞄同样垂头丧气的燕绮语,朝燕绮语翻了个白眼。 燕绮语扁扁嘴,一脸委屈。 “娘娘,请上车。”那两个年轻的御林军倏地停在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前,对她做出邀请的手势。 死、定、了。她扶住车沿想要跳上去,突然间从马车内伸出一双修长的手将她抱起,放在软垫上。 “皇上……”盯着他还带着微笑的脸好一会,莲双才怯怯的出声。 她不敢碰燕昀景,所以一直都跟他保持一定距离,此时说话让她的上身往他稍稍前倾了一点。 “是妾身鲁莽,十四公主之言妾身未经分辨就答应了,”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的继续道:“妾身愿意受任何惩罚。” “知道错?”男人浅浅的叹了口气,“你可知道,绮语的命有多重要?” 他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有节奏的在腿上敲击,一下又一下,看的莲双有些不安。 还没等她回答,燕昀景眉头紧蹙,语气猛地加重。 “如果绮语在宫外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担起这个结果?”燕昀景声音微微提高,连他一贯的微笑都消失不见,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和担忧,“你和师清岚两个人的命都抵不上一个她!” 眼前的人陌生尖锐得让她害怕,她一惊,身体往后一倾。 莲双也知道是自己的错,终究还是因为冲动而忽略了不合理的事情,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只得杵在原地让他骂,并且希望他的怒气能够早日消退。 虽然说他骂的东西的确让她不太舒服就是了。 即使那是事实,他也不要那么直白的说出来伤人啊。 她不懂回应,也知道不能回应。 燕昀景见她不说话,狭长的眸微眯,冷笑着继续说出嘲讽的话,“朕知道你不会是一个愚蠢的人,你怎么会跟着绮语做出这些愚蠢的事情呢?” “莫非是宫外有些什么需要找个借口出去交代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找个借口出去交代一下?她要去交代什么?西太后叫她去帮忙通风报信她也没答应!这恶意的猜测让她有些不愉快甚至有些委屈。 “皇上暗指的是什么事情?”第一,她没有出卖,国家,第二,她也没有在宫外养小白脸,这样的似是而非的侮辱让她觉得受到冒犯,“妾身究竟能做什么?” “皇上的猜疑未免太过火了。”她大声反驳,眼睛中怒意张扬,“妾身自认对国家和你忠心不二!” 忠心不二?她有这样的父亲就注定不会成忠臣。 甚至还会是——逆贼。 一边唇角嘲讽的挑起,他蓦地伸手攥住她的肩,轻缓的笑:“是吗?忠心不二?” 唇在她颈间流连,雪白的牙齿抵在她颈间脉脉跳动的血管。 “可是,流动在你的血管里的,可是肮脏的……呵。” 肮脏的?莲双倒抽一口气,脸色倏地雪白。 她……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罪名无缘无故的安在她身上! “皇上你这是在人身攻击!”她怒极反笑,一手拨开燕昀景的手,一手叉腰,横眉竖目的盯着他。 讲笑话,她的自尊可是无价的,岂能容忍无端抹黑? “这朝廷谁不知道绮语是朕最疼宠的妹妹,要是能够制住她……”燕昀景唇边勾起一抹神秘笑意,继续说出事实:“可是能够向朕提出一个要求啊。” 绮语在他心目中居然抵得过一个要求……不对,这不是重点! “我!我真的没有!”她几乎想跳起来,礙于燕昀景抱着她所以她才没有行动。 “你可知道,如果你们三个在宫外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果有多严重?”燕昀景将她抱得更紧,对刚才的问题避而不谈,反而提起了另一个问题。 莲双强行压下心中不愉快,仔细想了想,佯装镇定的回道:“最重要的是十四公主,如果她出事了,不论是您还是南洛皇都会……” 她接着他所说的绮语的命她们俩都抵不过,虽然有些赌气的成分,不过她的答案的确是经过思考才说出来的。 “你知道慕祁砚喜欢绮语?” 莲双点头,脖子有点累,迟疑了一会乖乖的将头埋到他颈窝里,“那天走错路听到。” 以慕祁砚的个性竟然没有杀了她? “应该是看在绮语份上没有杀了我,不过下不为例。”莲双呼了口气,心有余悸。 真的别让她在见到慕祁砚这个人了,简直就是那种无法以笔墨形容的恐惧感。 绮语……也是,要是他当时杀了莲双,绮语肯定不会原谅他,他们之间终究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所以他不能杀了她,最起码是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你自己小心点,没有人能贴身保护你。”思量良久,他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 即便让朝颜或者其他朝字辈十二时辰贴身的保护她,也不能确保她能够安全。 “嗯。” 这个话题完结之后相对无言,莲双又想起刚才让她气到说不出来的话题,顿时气上心头,语气有些不善:“皇上咱们还是来说说刚才的话题吧?” 她虽然深知不能够惹怒皇帝,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不说清楚的话,她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结,影响到她对这个国家的忠诚。 原来自己一直效忠的国家和人,一直都对她没有信任,这是一件令人多么难堪难过的事情。 她虽然跟母亲承诺过不会背叛国家,可是并不代表她会愚忠。 而且,你做的任何事情对方都不信任不接纳的话,那你做来又有什么用? 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好的答复的话,她觉得她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拒绝见到燕昀景。 “刚才的话题?”他轻笑一声,“难道朕说的不对吗?” 他对个——!莲双生气的想说脏话,还是忍了下来。 藏蓝袖子下的手悄悄握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悄悄的陷入掌中,“那么请皇上说清楚您究竟在暗指什么事情,妾身愚钝,不懂皇上的意思。” 她好想喷燕昀景一脸胸中的怒火! “妾身没有在外面养人!”她道:“如果有的话也不会那么久才出宫一次吧。” 养个长得像燕昀景的,每天蹂躏蹂躏。 欸?这个想法好像也不错。 养人?她怎会生出这想法? “不是养人,你要是在宫外养小白脸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他笑,修长的指把她束起来的头发挠散。 她的头发……真的挺好的。 反正他每次抱着她都会把玩她的头发。 听出燕昀景的漫不经心,莲双心有不忿,“不是在宫外养人,那会是什么?” 燕昀景微微推开她,微皱着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漆黑如子夜瞳眸中讳莫如深,“为什么非要问个清楚呢?说出来大家都尴尬。” 既然她非要装不懂,那为什么还要打破沙盆问到底? 虽然说做戏做全套,但她的演技未免太过拙劣。 “刚才朕说你们的命不值钱,朕是认真的,还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其实很讨人厌。” “绮语没事是万幸,若是出了什么事,整个莲家给她陪葬也抵不上她一个人的命。” “想清楚朕为什么会说你肮脏,朕不说毫无根据之事。” 他还要她自己想?!她这不是想不到才来问嘛。 她突然间觉得在心中压抑着的委屈霎时间喷涌而出,顿时眼眶有点涩和痛。 “皇上,宫门已进。”马车外有侍卫高声道。 “……妾身知道了。”她仰起头咽下哽在喉间的气团,硌得喉间生痛,“妾身会反省自身。” “今日之事,真的很抱歉。”蓦地转身,完全没有理会现在下车是不是会很危险,在跳下车的时候不慎扭到了脚,不想让他继续看她的笑话,她顾不上扭伤的脚踝一步一拐的跑走。 无法宣泄的难过。 她不能哭,也不许哭。 她曾经发誓过,若非痛失挚爱,她绝不会掉下一滴泪。 …… 有什么比自己一直信赖着的人不信任还要来得伤人呢? 莲双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这次真的无法立马把自己的面具重新塑造成无坚不摧的模样。 她不介意他说喜欢莲倾,也不在意他不在乎她,可是她介意他并不相信她。 对她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 她足足在房里憋了三四天才有勇气走出房门,然而她并不想再见到所有关于燕昀景的人、事、物。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不想现在就去面对。 她就是一只乌龟,受到伤害就缩回壳子里不想再出来。 哦,还有另一个重点是她脚扭伤了,还在燕昀景面前装硬气,结果伤势加剧,几天都出不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西太后最近对她又感兴趣起来,几番把她唤过去,莲双嫌烦,让镜芷明若过去代替她。 从西太后宫中回来之后,镜芷曾悄悄的跟她提起西太后最近很喜欢一块玉佩,时时拿出来把玩,但是在见到她们的时候又收起来。 与她无关的事她听听就算了,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纠结她的事去。 为什么她会那么快从自己的心结中暂时走出来,是因为又发生了一件事。 有个小宫女在她洗漱更衣之后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就连迁秋也拦她不住。 她刚进来就“卟通”一声跪在地上,气息不稳的呼喊出声:“明若镜芷被西太后以偷窃之罪责罚,娘娘快去救她们!” 什么?莲双倏地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踩上与裙子同色的深紫色绣屐后急急的往太后寝宫跑去。 迁秋记下那个小宫女的名字之后也跟着莲双跑出去。 幸好在她来到的时候尚未开始刑罚,她在心里匆匆的感谢了一下老天,站定在她们面前。 “住手!”莲双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路上急得连发都未曾挽好,就这样披头散发的跑过去,低喝的声音带着气息不稳的轻颤。 侍卫举着白蜡木庭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手尴尬的顿在半空。 西太后似乎一早就预料了她会过来,从容的执起茶杯,拨去茶面上的浮叶,啜饮一口才施施然道:“莲淑妃不顾礼数冲入哀家寝宫,所为何事?” “还这么的……衣冠不整。”西太后挑眉,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很快又转化成唇上的一抹轻笑,不过也没有叫侍卫们继续动作。 莲双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松松的挂在小臂上,她低头瞄瞄自己的头发,接过迁秋握在手上的发簪,迅速的给自己绾了个髻。 把碎发梳理好,发髻看起来虽松散但莫名的慵懒好看。 “太后,妾身已整理好衣冠。”她呼了口气,低低道:“妾身为的就是地上的两个婢女。” “不知太后为何要责罚于她们而且不命人通知妾身?” “只是教训两个手脚不干浄的宫女罢了,毋庸劳烦莲淑妃。”说罢,她没有再看莲双,径直向侍卫们下令:“动手。” “住手!”莲双再一次喝住他们,抬眼看着太后直直道:“她们使太后宫中不见了什么东西?” 太后宫中有什么她宫里没有的?太后也不过是个只能在后宫中作威作福的老妇人,有地位没实权,东西靠赏赐,有什么好偷的? “太后娘娘宫中的青玉佩失窃,据宫中宫人的证词,失窃之后她们曾见过明若镜芷二人拿出来把玩过。”伺候西太后的训戒宫女踏出一步,抬起头直视着莲双。 西太后宫中的人可真的是每个都狐假虎威,就算是训戒宫女,她也绝不可能会有直视一个淑妃的资格。 “怎么样的青玉佩?可是刻着八宝纹的?”莲双与她对视,殷红唇角扯起一丝凉薄笑意,“太后说妾身不顾礼数,妾身惶恐,是太后为礼仪标准,可是妾身不明白,太后如此重视礼数,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训戒宫女能够直视妾身?” 西太后说是原谅了她,可是在暗地里就老是想下点小绊子为难一下她。 身无实权又不得皇上信任就是这样,想弄死一个人还得这样做。 如果今天的她是贵妃,她还能反杀西太后,把她关进相国寺里青灯古佛了结余生。 爬上皇后之位她就不指望了,不过要是爬上贵妃之位……她倒是能争取争取一下。 想起燕昀景,她本来已经平伏了一点的心情顿时糟了起来。 西太后放下茶盅的手微微顿了顿,低声向训戒宫女命令道:“退下。” 西太后的侧脸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精致美丽,眼睫纤长卷翘,随着眼睛的低垂而微垂,嘴唇稍薄,透出几分冷雅。 这样的美丽,也怪不得她会被当时已经有东太后的先皇看上,还让她和东太后平起平坐,死后亦然。 “莲淑妃说得对,哀家回头便让她领罚去。”西太后头也不抬,笑着回道,並没有及时回答她另一个问题,而是令另一个宫女替自己换上一杯新的热茶。 动作间由此至终都没有看过莲双,更妄论是想起来给她也来一杯。 明摆着没有把她放在眼内。 “正是刻着八宝纹的,皇上御赐之物,哀家自然更加珍惜,若是平常之物,送给莲淑妃便是。” ……那刻着八宝纹的真的不是燕昀景每次赏赐都会有的东西吗? 八宝玉佩,她宫里也有十双八双。 啊,这正好,今天带了一个出来。 莲双麻利的把腰间挂着的八宝玉佩摘出来给迁秋,示意她送上去给西太后看看是不是这个。 迁秋看看手上的玉佩,默然片刻。 娘娘您不觉您这是在火上浇油吗? 既然娘娘不怕,那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双手捧玉,迁秋低着头小碎步走过去。 “西太后看看,可是这玉?”莲双微笑,心想着要是她说不是也非得拗成是。 她知道镜芷明若都没可能会偷这些东西,什么玉佩珠宝首饰她都给了她们一大堆准备做嫁妆,她们要,她给便是,怎么会沦落到偷东西。 “这……”西太后有些惊疑的抬眼看了看,又迅速的将自己的表情敛下,回复从容的样子,“正是此玉佩。” 莲双佯装惊喜的轻击手掌,笑意盈盈,“噢,那此事就好办了,妾身手上尚有数双,太后若是欢喜,妾身改天送两双过来便是。” “胡闹!”西太后悖然大怒,带着细长护甲的手猛地一击木桌,厉声道:“圣上御赐之物岂容替换!” 啊?莲双被她吓了一跳,心里不由得咕嘀了起来。 不是她说就是这个玉佩么?那她还送她两双,失一得四,这可是个赚钱的买卖啊。 天涯何处无芳玉,为什么她就独爱那一块? 真奇怪。 “太后。”莲双抿唇,终于开始认真起来,蹙眉严肃道:“妾身的贴身侍女绝无可能偷窃,为了不使大家关系恶化,妾身还是打算息事宁人,把那件诬陷的事忽略,可是太后似乎不是很妥协?” 莲双突然间想伸手揉揉眼睛,最近都没睡好,有点困。 “明明就是一样的东西,太后非但不接受妾身的好意,还要继续刁难下去,这让妾身不禁怀疑,太后是故意的。”她继续正色道,双手扣在腰间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时的轻松。 不对——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一段记忆。 “最近太后好奇怪,把我们留下来就为了做些杂务,斟茶递水这样的。” “还有她天天都拿着块八宝玉把玩,好像很珍贵的样子。” 难道……那块玉是什么信物? 未等西太后回答,莲双又道:“或者那块玉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这样挑明问不是无脑,而是为了把事情理清楚。 第一,东西不见了。 第二,不是她们偷。 第三,是重要的东西。 第四,为什么要诬陷到她们身上?太后在打什么心思? 有答案似乎在呼之欲出,莲双不安的换了个站立姿势。 太后想把她身边的人除掉! 宫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哪有什么特别不特别?哀家就只喜欢那块八宝佩!”西太后秀眉紧蹙,扫了一眼在旁边双手举玉举到有点手酸想换换动作的迁秋,命令道:“来人!把她也捉住,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白蜡木庭杖,对一个大汉来说尚且受不了,更何況是一个小宫女? “太后!做事尚留点退路!” “您究竟想要怎么样?玉不在她们手上!” “除非皇上出面说情,否则哀家绝不会放过这几个手脚不干浄的!” 除非皇上出面…… …… 金銮殿上气氛一片僵凝,今天的早朝已经维持了将近两个时辰之久。 右相沉年面沉如水,抱着笏板和对面的人对恃。 对面的人眉眼低垂,双手交叉,笏板插在腰封里一副闲适的模样。 “李尚书贪污一事,臣认为需彻查!”沉年瞪了他半晌,才出列高声对燕昀景道。 男人闲闲的声音紧接着他的话出现,“右相那么紧张是做什么?又不会牵连到你。”他打了个呵欠,对旁边一个尚书笑道:“来,扶住本相,本相最近没睡好,正好趁他慷慨激昂的时候打个瞌睡。” 尚书颤颤巍巍的照做,容玄顺势把身上的重量转移一半给他,因笑而弯起的眼眸中漆黑一片,毫无光亮。 右相一脸悲恸,转过头激动的指责他,“你我同是朝中官员,怎生如此没有同袍之情!” “本相可没有这个时间跟那些贪污之人闹,”他冷笑一声,“右相不是一直都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现在那么激动的解释是为何。” 右相说一句他顶一句,还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也正好符合了左相性格乖张的传言。 殿下的人在闹,殿上安坐着的那个人却一直都没有反应。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连动也没有动过。 那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右相见此,不由得再次出声提醒,“皇上,您意下如何?” 他话音刚落,在龙椅上的人便低低的道:“此事需从长计议。” “李尚书贪污一事牵连甚广,朕自会命人查清。” “若无要事,便退朝吧。” 一直都没说话的人一下子说了三句话,一出声便是退朝,容玄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算不是他作主也不用这样吧?真猴急啊。 右相听出他的无意谈及,只能咬牙告退,“皇上既然累了,那臣等先行告退。” “嗯。”龙椅上的男子冷淡的嗯了一声,起身快步离去。 “今天的皇上有点不对劲……”扶住容玄的尚书喃喃自语道。 容玄瞄了他一眼,站直身子,“有些事别想太多。” 今天他帮了他,他出言提醒一句,也算是扯平了。 “呃……哦。”尚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敢再说话。 走出金銮殿,身穿着龙袍的男子被人拦住。 拦住他的人正是莲双,她的脸有些涨红。 她在一路上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他提出要求,只不过她不知道那天的事情会不会让他拒绝帮忙。 她只能安慰自己燕昀景身为一国皇帝不会那么小气。 “那个……妾身见过皇上,妾身有一事相求。” 身着龙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垂眼扫视她,站在他身边的朝颜愕然的张了张嘴。 “莲淑妃娘娘,这不是皇上。”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再环顾一下四周没有其他人之后才低声提醒道。 啊?莲双一脸懵。 男子修长的手指揉揉脸沿,这个动作莲双有些熟悉。 这很像是要把什么掀下来的样子…… “你是朝奉?!” “那皇上现在在哪?” 朝颜担忧地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皇上自那天从宫外回来便高烧不退,朝中可不能够一直耽误下去,所以只能让朝奉代替皇上上朝。” 噢……“那皇上现在可是在储秀殿?” 高烧不退……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他们有口角之外,那天好像气温也不低啊。 “那我现在能去看皇上吗?” 镜芷明若还等着他的帮忙……除此之外,她还想去看看他。 她就是犯贱,人家都不知道还对她有没有兴趣,她还这样兴冲冲的凑过去,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可以。”朝颜点点头,以莲双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估计皇上还会很想见到你……” 莲双没听见,朝奉倒是看了他一眼。 “好,那我现在过去。” …… 她在储秀殿门外到冲到内殿的过程中竟然一路畅通,竟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 莲双虽然有些惊讶,但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她现在才想也没用啊,燕昀景就躺在眼前。 眼前的人双眼紧闭,脸颊因为发热所以泛出不自然的红色,唇瓣也是不自然的玫红。 病得这么严重,怎么会没人在他旁边随侍? 莲双皱着眉头把搭在盆子上的布巾蘸湿拧干,想要替他擦擦汗。 怎料,手都还没放到他脸上,他滚烫的手指便已经扣住她的手腕。 真的好烫…… 他与她对视数秒,用力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倏地放松下来。 “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这句话不经思索的冲出口,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有想到要对他开口其实是那么容易。 她以为自己会纠结一番,或者是西太后真的等不了之后才会开口。 燕昀景闭着眼,稍稍的摇了摇头。 他才不会告诉莲双那天她跑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不到答案的莲双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继续替他擦脸。 “用不用帮你擦擦身子?” “嗯。”燕昀景继续闭着眼,淡淡应道。 一个大男人有多重,她之前不知道,可是过了今天之后,她就知道了。 燕昀景简直是把自身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她身上,而且她还要空出手来把他的中衣解开。 “乖乖坐好。” 病中的燕昀景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无论她说什么,他也不会乖乖照办,只会逆着她的意思来做。 她叫他乖乖坐好,他倒好,偏偏要的伸手抱着她,非要在她背上蹭来蹭去。 莲双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拿着湿巾转不了身,“你这样会弄得病情恶化,先擦好身子,再闹好不好?” 在她背上动来动去的人一僵,静了下来。 莲双转过身来,还没把视线一并转来来,唇就被堵住。 他的唇干燥炽热,滚烫得让她觉得像是块烙铁。 今天的他一如既往的完全没有抱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想法,甚至更加粗暴。 紧抱住她的双臂如铁箍一般,似乎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力度,一点一点逐渐加强。 莲双呜咽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他的舌尖更加的炽热,勾起她的舌细细吮吸纠缠。 她有感觉,她要被传染了。 不过她並不在意,而且甘之如饴。 “嗯……”她不自觉的退后一步,伸手推开了他。 她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燕昀景被她推开,因***而布满水气的漂亮眼眸有些不满的一直盯着她红肿的唇看。 “擦身!”她伸手把湿的布巾拍在他胸前,自己向后退了几步,“自己来!” 她以袖掩唇也顺道把他的目光从唇上阻去,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皇上在病之中,请自重!” 倚在床沿上的男人执着布巾静静的盯着她,一副困倦又无辜的样子。 “朕累。” 累你又能亲我亲这么久!她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她瞪了他许久,见他还是没有动作,依旧是维持着相同的动作看着她,她低低“啧”了声,还是不情不愿的上前去。 “您倒是说您为什么会病啊?”她真的很好奇!难道他回去之后还去吹了风?不过也没什么可能啊,皇上日理万机,哪有这个空闲时间去吹吹风,着个凉啊。 莲双一边擦一边想,完全忘了她还在等着燕昀景的回答,也因为低着头,没有看到燕昀景眼中闪过的一刹那窘迫。 正想着,有只白皙修长的食指朝她勾了勾,莲双抬头看了看他,他眼中的意思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你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然后身为一个八卦分子,莲双凑了过去。 脸颊突然间被温热覆盖,又迅速的离去。 她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燕昀景耍了她。 “不是不舒服么?还那么多小动作。”她嗔道,顺道转头也在他脸上亲了亲。 燕昀景浅浅的勾起丝笑,闭上眼睛掩住嘴咳了数声,漫不经心的问:“你来,是要做什么?” 被他这样一提醒,莲双才想起来今天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对对对,妾身有事相求。”她一屁股坐在床边,愤愤不平的小小捶了捶床:“太后说明若镜芷偷东西!那根本是没可能的事!” “妾身与她争论无果,她突然间发难把迁秋也捉了,说要您出面才肯放人。” 明明就是两件不相干的事情,皇帝也不会管后宫的事情,西太后却执意要皇上出面把事情闹大,究竟居心何在? “要朕出面?后宫的事情不是你们在管吗?”燕昀景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到后来更显出一副疲惫得连话都不想说的样子,“除了西太后,就只有你跟穆德妃拥有管理后宫的最大权力。” 穆德妃……这名字很少听见,毕竟在她进宫之前,穆德妃已经失踪逾半年之久。 有人说她是跟宫外情郎逃离宫中了,也有人说是她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被人杀人灭口了。 总之,众说纷纭。 不过见燕昀景那么坦然的说出穆德妃的名字,穆德妃应该没有做出对他不起的事情。 所以现在也可以说,除了西太后之外,这后宫中她一家独大。 不过她为什么还是觉得她很危险啊? ---题外话---因为身体问题……可能最近都不能日6000了呢……(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0.110.“就让我,再去试试吧。”(万字大更二,必看) 回过神来,莲双也有些不解的摇摇头,“不清楚为什么太后执意要把事情闹大,不过据镜芷说,那块她丢失的玉佩应该有些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燕昀景微微睁开眼睛,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注意到他,他又重新阖起眼睛闭目养神。 “如果太后非要如此,那朕便叫朝颜去跟她说。”燕昀景轻咳一声,接过莲双递过来的水喝了半杯润了润喉咙才接着宝没说完的话说清楚:“你自己也是,如果以后太后再叫你过去,你不愿意,直接拒绝便好了。撄” “太后再大,也没有这个权力把人扣留在她宫中。” “再加上你已经是莲淑妃,后宫中的一切事情基本上应该是你要管,别一点事情慌了神。” 是这样的吗……她以为只有贵妃皇后之类的份位才会有这些权力,原来只要是后宫最高份位的人,就能掌管后宫了呀? 哦她想起来了,是半掌管后宫不是完全掌管后宫,只有贵妃以上的份位才有资格碰到后印。 没有人跟她说过……所以被西太后一唬,她便有些慌了。 “朝颜。偿” “臣在。”门外传来朝颜沉稳的声音,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回来了,刚才不是还在跟朝奉一起去了御书房,代燕昀景批折子? 想到朝奉,莲双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那天她摔倒之后不是见过到正易容成燕昀景的朝奉?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朝奉是这个用处,但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让他易容成燕昀景。 说真的,她不是很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在意被朝奉吓到的事情。 燕昀景看了她一眼,继续命令道:“带着朕的玉佩去找太后,让她把莲淑妃这三个宫女放出来,以后别再找她们麻烦。” “臣遵旨。”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到最后直接听不到。 她们三个总算是有救了,莲双松了口气。 “今天来找朕还有什么事情?”燕昀景拢好中衣,凤眸微扬,漆黑如子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找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她除了刚才的事之外,只是单纯的想要来探望探望他。 他这样问弄得她好尴尬,好像她来找他只是因为要利用他而已……莲双抓住自己的裙子,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没有……只是听朝颜说您病了,想要来看看您而已……”莲双低着头,揉揉自己的裙角,“如果皇上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燕昀景就截下了她的话头,沉沉的问:“你不生气了?”他微微挑眉,有些讶异。 那天不是见她反应很激烈的么? 什么生气?莲双怔了怔,好像想起了些什么,试探的问:“那天回宫的时候我们说的事情?” 她的确是很生气,不过现在她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她知道这个话题一定会引起他们两个不愉快,还不如现在装傻把话题挑到另一边,那个话题等过些日子再谈。 突然间觉得有点冷,他把绣有龙纹的锦被往身上拉了拉,盖好才继续慢条斯理的道:“就是那件事,那天你不是很生气?” 难道这个话题就继续下去?莲双皱眉,心中突然间涌起了一股烦躁。 “你很维护自己的父亲,你根本不……”男人的声音因为高热而沙哑,甚至连他说的有些话都难以听见,莲双“嗯?”了一声,让他大声一点再说一次。 “你根本不相信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你真的要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肯相信你自己之前一直在固步自封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固步自封究竟在说什么事情。 她知道有很多人给她暗示过这段日子会发生一些事情,每个人都这样说,每个人都说的似是而非,她又没有接到一些明确的消息说你做了些什么,你认识的人做些什么,要是真的做了那些事情会怎么牵连你。 这样要她猜又在诬陷她,那有什么用? 她觉得很烦躁。 “然后呢?”莲双坐在木椅上双手抱臂,不耐烦的反问他:“您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他是想表达他那天说的话是没有错,然而话说一遍不就够了么?她知道他是对的,皇帝说的都是对的。所以没必要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是她蠢。 “朕想表达的便是这个意思。” 他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莲双呵呵冷笑数声,冷声道:“妾身知道这次的确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可是妾身并不认为没有人会没有做错事情的经历,也不认为可以得理不饶人。” “难道妾身只是做错一件事情,便要以死谢罪?”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世上就会天天都有很多人去死。” 她一开始以为他提起这件事情是想检讨,不,不是检讨,是会不会有可能是觉得自己那天说的话有些过火了,所以才说“你不是很生气吗?”,然后把话题带起之后说一句“朕那天的话的确是有点过火,你就别在意。”这类的话,缓和一下大家的关系。 或者说他不提也可以,反正她也没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打算回去之后命人查查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可是她为什么偏偏就要把这件事提起还要说这样的话?! 莲双真的想像那些市井泼民一样骂上几句脏。 猛然从木椅上站起身,莲双倏地弯下身子给他鞠了一个躬,语气又快又急:“皇上说的事情妾身会好好打听清楚,妾身身体略有不适,先行告退。”说罢,连燕昀景有什么反应都没有去看,就转身离去。 急欲离去的她没有看到身后的男子半倚着床柱,没什么表情的脸被垂下来的黑发掩住,薄唇中溢出一丝叹息。 果然是他……太过急进了么? 走在通往秀宁宫的花岗石小路上,莲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懊恼。 怎么又把事情弄成前几天的模样……她就是永远都按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次算他真的要来跟她和好,她也很难一下子原谅他了吧。 毕竟大家都弄的大家下不来台。 …… 回到秀宁宫,镜芷明若已经备好午膳等她回来,旁边还坐着一个燕绮语。 “清岚呢?”绮语来了清岚怎么没有跟着来?就算她不想来,绮语也会把她带过来,可是今天很难得,清岚竟然没有跟着绮语一起出现。 莲双在木桌边落坐,挨近燕绮语。 “清岚今天忙,不知道为什么宫中突然间多了些嫔妃患上风寒,现在太医院可是门庭若市。”燕绮语见她坐下来,也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嗯。”她应了一声,忽然间想起一点事情,赶紧喊来明若,“明若,帮我找人去查查最近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莲岳生!” 燕绮语在她身边疑惑的问:“怎么了?” “皇上告诉我最近有些事发生了,在宫外,但是他没有明说,我只能叫明若帮我去找人查一查。” 原来是这件事……燕绮语扒了口饭,若有所思。 这件事皇兄也有跟她提起过,说是莲将军最近做的事情有些过火了,但是具体做了些什么,皇兄却又没有跟她说。 “好像是发生了一些皇兄想装看不到也不行的事情。”她夹了块芙蓉蛋,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只有在莲双那她才能不顾礼仪仪态的边吃饭边说话,要是在皇兄那边用膳,他肯定得闷死。 “是吗?”莲双也若有所思,“可是他说话真的很难听欸。” 来了来了,她要当一下解答人了,燕绮语一下子振奋起来。 她想了想怎么开头,搔搔脸还是提起上回的事情,“你还记得上回随冬的事吗?” “记得。” “那你应该知道皇兄他人做事很容易只向着目标走,有时候伤了别的人他自己也不知道。”燕绮语嘟着嘴趴在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皇兄怎么搞的,发高热之后明明缠枝就跑去照顾他了,为什么还能把关系弄得更僵。 只有她这个好妹妹能替他说上两句好话了。 “其实皇兄当时也很担心你,不过后来跟你发了火,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你示好。” “如果他真的想跟我示好,想把关系弄好,那不应该拉下面子么?”一提起这个人她就一肚子火,回答燕绮语的语气很冲,“要是我做错事我想讨好他对他示好,那我一定会先低头而不是互相硬碰硬!” “如果他说的示好就是把关系弄很这样,我宁愿跟他疏远!” 燕绮语没想到一提起这个问题莲双的反应会这么激烈,顿时被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话语中带有劝慰的语气。 “好好好,我也知道皇兄真的很渣,我上回倾嫔的事不也是把我气的要命。”她拍拍莲双的手,叹了口气,“可他终究还是我的皇兄啊……就等同于他终究是你的夫君。” 夫君……对啊,他是她的夫君。所以她只能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吗? 莲双也叹了口气,“我知道。”她不想让绮语担心她跟燕昀景之间的事,毕竟绮语自己的私事已经够忙了,她不想再给绮语添乱子。 见莲双这个模样,燕绮语也不好继续迫她原谅皇兄了,不过还是多补了几句。 “跟他多聊聊吧,皇兄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他做事的目的性太过强。”燕绮语耸耸肩,几句话中都带着无奈的语气。 就如八哥所言,皇兄他一旦对这件事有了目标,就会死心眼的往着目标进发,他会把一切的事情都考虑周全,唯独忘了感情问题。 其实感情才是最重要的致命原因,他这次的目标就是为了提醒缠枝,然后他就死命的暗示她,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缠枝在听到她类似诬陷的话的时候,会想到些什么,会误会些什么。 因为他觉得感情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参杂在正事里面,所以他也不会在做事的时候考虑感情这个因素。 所以……燕绮语看了一眼黛眉倒竖怒发冲冠的莲双,为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要是换了她,她这么忠心耿耿都为了国家,你却因为一件小事情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也会有情绪,她也会觉得委屈,甚至还会关在自己房里面疯狂的哭。 她没有缠枝的坚强。 “如果要跟皇兄一起走下去,互相磨合是一定的啦。”又扒了口饭,燕绮语趁就这点时间想了想结尾的语言。 “不过……缠枝真的,既然皇兄会这样说,那一定是发生了事情,你好好留意一下。” “如果不是对你有好感,那用得着提醒你么?像李怀妃这样就好了。” 一有对方犯罪的证据就开始逮捕行动,哪管她在没多久之前还是他的宠妃。 要不是他在意她,莲将军做的那档子事怎么还会能继续下去。 不过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皇兄跟她说过,她绝对绝对不能向缠枝提起! 这可要怎么办呢…… …… 时间总是不知不觉的过去,在莲双惊觉已经初冬时,外面早已大雪纷飞。 镜芷替她披上一件披风,又递给她一个手炉,忧愁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又开始怕冷了?” “怕冷的是你吧?娘娘。”镜芷不客气的笑回去,“我在想一件事。” 一贯无忧无虑到少条筋的镜芷竟然会有想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 “娘娘,难道你就不着急?皇上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找过你!” 莲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侍寝啦。镜芷平日虽然大大咧咧,可是说起这类话题的时候,终归还是有些少女家的羞涩,自然那两个字没敢说出口。 “哈?”莲双不是很懂她的意思,又重新问了一次,“你说他要找我做什么?” 镜芷没有说话,替她整理披风上的毛领的动作带上了僵硬和不自然。 莲双瞄了瞄自己的披风,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件披风,银紫色锦缎缀上雪白狐毛,她虽然不是很喜欢浓颜色的衣裳,但是这个颜色,她却很喜欢。 “没、没什么……” 莲双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没有问下去,只是皱皱眉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打了个呵欠,莲双突然想起来这几年来冬天时的习惯,“我们去御花园吧,今天应该没什么人会在。” 她很喜欢在冬天的时候去御花园喝几壸被冰得透冷的水,冻水入喉,再经喉咙流入胃里的滋味,简直美妙且舒暢。 “好。” 镜芷也知道她这个从小到大都有的奇怪习惯,遂点点头,应下来。 明若提着一个篮子,跟在她们后面。 莲双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温热的掌心上迅速溶化,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叹了口气。 拨去凉亭上的飘雪,莲双在大雪纷飞之中静静饮水。 石桌冷的像一块冰,她的手也冷,不小心用力打了下去痛入心扉。 搓搓打肿了的手,莲双突然间有点不太高兴,伸手拿了几块糕点吃。 是谁说吃甜食会让心情好一点的?她怎么完全没有这个效果?吃完之后,她的心情反而越来越糟。 最近发生了很多糟心的事情,无时无刻都在扰乱她的思绪。 累到想一天到晚都睡觉,所有事情都避而不谈那才能让她心情放松一点。 她都还没发完牢***,令她更加糟心的人就来了。 “莲淑妃好兴致,这大雪纷飞的,也来御花园饮酒观景。” 莲倾由一个眉目清秀的宫女搀扶着,雍容华贵风姿摇曳的走进来。 她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上面绣有几朵正傲然绽放的红梅,绣工精致又高超,这种错综复杂的手法看起来像是……宋兮璃。 “倾嫔不也是好兴致?”她垂眼把杯中透明的液体饮下,其实那只是普通的水,她不能喝酒这件事谁都知道,只是莲倾不知道罢了。 莲倾娇笑数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问话时的表情在这大冬天里竟然还能春风满面,“听说莲淑妃之前与皇上略有口角?” 略有口角?这算是哪门子的略有,简直就是大吵特吵,史前大吵好不好? 哦,对她来说是大吵特吵,可能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她在无理取闹而已。 这些话当然只会在心里想想,怎么会跟莲倾说,莲双挑挑眉,反问一句:“然后呢?” “皇上这几天都宿于妾身这里……莲淑妃你……”莲倾又笑了笑,“可是惹怒皇上,让皇上不想再来找你?” 什么?她又来炫耀?烦不烦?莲双嗤笑。 “你以为本宫与皇上略有口角便是彻底失势的前奏?”双手握紧抵在下巴上,莲双抬起眼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莲倾。 燕昀景再信任莲倾也不会把他跟另一个妃子发生的事乱说,更何况,她觉得这是一件没可能的事情。 一个在不久之前还在跟她说喜欢她的人,怎么会那么快就变心? 燕昀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是吗?”莲倾奇异的笑了笑,笑容诡谲得让人不寒而慄。 “你很快就会知道,他选择的是我,还是你。” …… 莲双思索了她的话半天无果,打算去暗戳戳的找朝颜想要知道燕昀景的行踪。 朝颜奇怪的瞅了她一眼,“这些日子皇上都宿于秀丽——”他的话蓦然停止,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小声道:“那天在你走了之后,倾嫔就来了。” 莲倾真会算时间,正好挑在他俩吵完之后燕昀景急需“温柔安慰”的时候去,捡个大便宜。 “然后呢?皇上让她安慰了还是觉得倾嫔好,倾嫔够温柔。”莲双翻着白眼装出一副妒妇的样子,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自己倒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然后皇上从此墜入了她的温柔乡。” 她在听到朝颜的话时竟然没有很不开心很悲伤的感觉,真的可以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朝颜一脸哭笑不得,“真是的,您不是才跟皇上说喜欢皇上嘛,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呢?” 是嘛,她也觉得她自己的反应有点奇怪。 “哎,不说这个了,”莲双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如果我现在要找皇上,要去秀丽?” 朝颜这次才真的觉得她是很认真的询问他关于燕昀景的行踪,而不是在戏耍他。 “你最近没有听到后宫中的传闻吗?皇上连奏折也去她那批了。” 噢,那倒是她孤陋寡闻了。 “我最近没有出门,镜芷明若估计也不想打扰我,所以没有跟我说。” 得到燕昀景的行踪之后莲双顿觉无趣,招招手把站得远远的镜芷明若招回来,顺便开口问了问朝颜,“要不要一起来用午膳?” 朝颜刚想拒绝,又听莲双说: “既然皇上一天到晚都在秀丽宫,你用不着你什么了,倾嫔会服侍到他贴贴服服的,来一起吃便饭呗。” 他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 莲双想也没有想过莲倾做得这么绝!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眼前的吃食菜式简陋得让人讶异,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所以才会吃这些乱七八糟不知名的东西。 这都是别的嫔妃吃剩下的吧?! 焦黄的菜,米饭成了馒头,糖醋排骨上还有几块烧的焦黑的。 朝颜一进屋就看见迁秋一脸的泫然欲泣,走近一些还见到明若面无表情的冷笑,最后才见到桌子上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菜式,“这是怎么一回事。” 迁秋咬唇,紧紧皱起眉头,“他们说一个失势的妃子就该吃这些,反正皇上也不会知道。” 在她隐名埋姓低调过的那三年里面,她也没吃过如此糟糕的东西,怎么会到现在,那些廚子们才会那么的功利? 要是说不是莲倾动的手脚,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莲倾刚好得势,不是么? 随便一句两句威胁,就能把那些低下的下人们吓得屁滚尿流。 没有人回答他,可他在问完那句话之后第一时间已经反应过来,“我去御膳房说说。” “麻烦你了……”莲双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苦笑着道谢。 在莲倾还没得势之前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她只是把莲倾当成陌生人,不招惹也不亲近。 为什么莲倾就不能反过来想想呢?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力。 可是,她不能哭,就算有多委屈也好,她也要抗过去。 等燕昀景没有看她看的那么紧,身为一个淑妃,要搞定一个嫔应该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她莲双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 她一脸的战意激昂,看得明若一脸无语。 娘娘又在想着恶搞什么东西吧? “迁秋,我就问问你,你的诱术能吓人吗?” 迁秋本来在发呆,被她这样一喊倏地一惊,下意识的点点头。 点完头之后才惊觉不对劲,赶紧出声:“娘娘你想用瞳术做什么?” “吓莲倾!”莲双掠了她一眼,顿了顿,“让她天天做恶梦晚晚都饿死!” 晚晚都饿死……只有娘娘才会有这么幼稚的报复方法吧? “没问题啊。”女声不羁又危险,话尾还会带着上挑的音调。 “我现在去,用不用再加点什么?”迁夏抬眼,眉眼锋利的上扬。 “让她每天都吓醒!醒来之后一直魘着!”既然迁夏都肯做了,那她就再狠一点。 反正死不去只会被吓傻,不是么? “好。”迁夏应下来,转身离开。 等迁夏走了之后,莲双又转头跟镜芷明若嘱咐道:“要记住,从今以后如果太后还是什么人把你们叫过去,或者把我叫过去,一律拒绝!” 她指的就是这次太后的事,她还是太蠢了,为什么当时她就没想过要极力拒绝呢?莫名其妙让她们受了一顿惊吓。 “是。” 伸手把那些不能入口的饭菜都扔回食盒里,莲双提着食盒走出殿外,捉住一个途经此处的宫女,把食盒递给她。 “替本宫把这食盒带去御膳房,在御膳房门前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撒掉。” “如果他们骂你说你,就告诉他们来找本宫,本宫来跟他们说清楚!” 宫女应下,接过食盒快步往御膳房走去。 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人家是病猫”,非要她强硬起来。 朝颜一身明艳的红煞是惹眼,在远处就已经能看见他风***的身影。 他身后是一班捧着食盒的廚子,那些廚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垂头丧气。 “娘娘,这才是你平日的膳食。”朝颜皱眉认真的跟她回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给您配膳食的廚子会配错……”他这句话也说得有些心虚,配错怎么可能会配成这些连高级点的宫人也不会吃的东西。 “随便了,那个廚子交给本宫处理?”她狡侩一笑,在开始询问之前已经想到了怎么折腾那个廚子。 朝颜没有在意她的表情,继续认真道,“可以的。”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弄出这种事,真是可恶。 “那就没什么事了,走吧,镜芷明若还等着我们用膳。”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无意中莲双还知道了许多宫中的八卦和秘闻。 莲双倚在门上目送朝颜和收拾碗盘带回御膳房的镜芷离开,等到再也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之后才想转身回去。 眼角余光一掠,从一旁走出来的人影却让她所有的动作都顿住。 这个人影是燕昀景! 他这是……他刚去了哪? 这个方向,是哪里? 有个想法在她脑中萌生,可是她懒得去想,也不想去想。 看着他的背影,莲双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喊住他。 还是喊吧……她…… “皇上——”莲双张口欲喊住燕昀景,他却在她喊话之前已经转了身,看到他转身之后,她倏地住了嘴。 在看到他臂上搭着的雪白狐裘时,莲双蓦地苍白了脸色。 那斗篷,在这宫中,她只见过一个人穿过。 那个人刚刚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说燕昀景最终会选择的人是她。 朝颜也跟她说这些天燕昀景都宿于秀宁宫,她没怎么在意。 她之前一直都不相信,直到现在,她信了。 在这场毫无硝烟的战争里面,是她输了,还要输得彻彻底底。 她有点勉强的笑了笑,指指他手上的狐裘,“皇上跟倾嫔,似乎相处得很好。” 燕昀景站在原地,眉眼间没有一如似往的带着温柔笑意,只是凉薄的舒展着眉眼。 “嗯。” “她有喜了。” 有喜了,这三个字炸得莲双一阵懵,连刚才她在想什么也忘了。随即第一个反应不是正常人的伤心失望,而是要是莲倾真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的话,六宫无首,那会是嫡公主或者嫡皇子。 她为什么能如此淡定?难道她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喜欢燕昀景? “噢……原来如此。”她笑了笑,一脸的无所谓,“那倾嫔真的要好好养好身子,让皇上生一个嫡皇子。” 生个嫡皇子之后也不一定能当太子嘛,她还能拼上一拼, 她没喜欢过人,但她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不会对这些事情那么淡定。 她难道……她想回去理清一下思绪! 燕昀景又看了她一眼,被恭喜之后唇边依然是不见笑,“嗯。” 尴尬。 “那妾身先行告退。”在得到他的首肯后,她转身飞一样的跑回秀宁宫。 她一定要分清楚自己对燕昀景的究竟是什么! …… 好烦。 莲双撑着下巴,一脸烦躁的看明若擦桌子。 “明若啊,你觉得我是喜欢燕昀景还是不喜欢他的啊。” 明若停下手中的动作,侧侧头反问她一句:“那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有什么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 “如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感情,那给自己一段时间,去尽量接近他,然后分开。” “看看自己会不会有不舍得的情绪,如果有的话,你对他就不止只有征服欲那么少了。” 明若的样子很是认真,她认真起来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狭长的眼睛会微微撑圆,还会不自觉的微微嘟起嘴。 “如果真的只是征服欲怎么办?”她有点不想面对这个答案,毕竟她不想让自己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花心又薄情的人。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对燕昀景真的蛮有好感。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莲双泄气的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嘟囔的声音模糊不清,“莲倾现在有孕,皇上自然会对她更加宠爱,更没可能接近他啊。” 莲倾怎么才进宫没多久就有孕啊……反之她,连侍寝都没有过,守宫砂还好好的在她手臂上。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真是大啊。 “你不是应该先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把倾嫔肚子里的孩子吓出来吗?”淡漠的女声蓦地出现在她们的对话之间。 莲双惊喜的向音源的方向转头,师清岚一身医女的服饰,依旧挎着药箱,明明是一如以往的模样,却让莲双不由自主的想扑过去哭一场。 “迁夏真的去做啦?”莲双搔搔脸颊,一副想要装傻的模样。 师清岚看了她一眼,“无缘无故的不停的作恶梦,诱术羁留。” “她孩子没了不更好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她先惹我的!”莲双没有否认她是不是真的叫迁夏用了诱术羁留,反而是一脸不快的反抗道。 “你想让她的孩子没了?”师清岚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是重复了一下她的问题。 她知道她这样会让莲双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的严重性。 果然,莲双看了看她的表情,静下来没有说话。 “我也不是想让她孩子没有,但是……”她真的很不甘心这样就让莲倾好好安胎,她好烦躁! “那我去把她的羁留改了。”师清岚道:“改成五天一触发。” 这个可以!让莲倾不安十个月,她满足了。 “好。” 师清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比那时的东煌使臣还要急,刚得到她的答案就立刻离开。 现在莲倾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啊,高到清岚也要重视的模样…… “然后我们该回到刚才的话题了。”莲双又回复了刚才有气无力的模样,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 明若叹了口气,“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走的方向,那我们怎么给你指引?” “我……”莲双咬咬唇,陷入深思。 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可是她在犹豫,很犹豫。 她不敢,她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她也不想看到他冷淡的模样。 但是,如果她不做的话,那他们之间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了吧? 她比不上莲倾,她做错之后不会有人转过头来哄她,从小到大,她都只能自己争取一切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燕昀景,想再见到他温柔的笑容,想继续和他亲近,不想让他跟莲倾在一起,不想让他对莲倾温柔,她想介入他们之间,青梅竹马又如何,她她她……就是想独占燕昀景! 莲双蓦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就让我,再去试试吧。”(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0.110.“就让我,再去试试吧。”(万字大更二,必看) 回过神来,莲双也有些不解的摇摇头,“不清楚为什么太后执意要把事情闹大,不过据镜芷说,那块她丢失的玉佩应该有些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燕昀景微微睁开眼睛,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注意到他,他又重新阖起眼睛闭目养神。 “如果太后非要如此,那朕便叫朝颜去跟她说。”燕昀景轻咳一声,接过莲双递过来的水喝了半杯润了润喉咙才接着宝没说完的话说清楚:“你自己也是,如果以后太后再叫你过去,你不愿意,直接拒绝便好了。撄” “太后再大,也没有这个权力把人扣留在她宫中。” “再加上你已经是莲淑妃,后宫中的一切事情基本上应该是你要管,别一点事情慌了神。” 是这样的吗……她以为只有贵妃皇后之类的份位才会有这些权力,原来只要是后宫最高份位的人,就能掌管后宫了呀? 哦她想起来了,是半掌管后宫不是完全掌管后宫,只有贵妃以上的份位才有资格碰到后印。 没有人跟她说过……所以被西太后一唬,她便有些慌了。 “朝颜。偿” “臣在。”门外传来朝颜沉稳的声音,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回来了,刚才不是还在跟朝奉一起去了御书房,代燕昀景批折子? 想到朝奉,莲双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那天她摔倒之后不是见过到正易容成燕昀景的朝奉?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朝奉是这个用处,但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让他易容成燕昀景。 说真的,她不是很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在意被朝奉吓到的事情。 燕昀景看了她一眼,继续命令道:“带着朕的玉佩去找太后,让她把莲淑妃这三个宫女放出来,以后别再找她们麻烦。” “臣遵旨。”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到最后直接听不到。 她们三个总算是有救了,莲双松了口气。 “今天来找朕还有什么事情?”燕昀景拢好中衣,凤眸微扬,漆黑如子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找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她除了刚才的事之外,只是单纯的想要来探望探望他。 他这样问弄得她好尴尬,好像她来找他只是因为要利用他而已……莲双抓住自己的裙子,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没有……只是听朝颜说您病了,想要来看看您而已……”莲双低着头,揉揉自己的裙角,“如果皇上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燕昀景就截下了她的话头,沉沉的问:“你不生气了?”他微微挑眉,有些讶异。 那天不是见她反应很激烈的么? 什么生气?莲双怔了怔,好像想起了些什么,试探的问:“那天回宫的时候我们说的事情?” 她的确是很生气,不过现在她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她知道这个话题一定会引起他们两个不愉快,还不如现在装傻把话题挑到另一边,那个话题等过些日子再谈。 突然间觉得有点冷,他把绣有龙纹的锦被往身上拉了拉,盖好才继续慢条斯理的道:“就是那件事,那天你不是很生气?” 难道这个话题就继续下去?莲双皱眉,心中突然间涌起了一股烦躁。 “你很维护自己的父亲,你根本不……”男人的声音因为高热而沙哑,甚至连他说的有些话都难以听见,莲双“嗯?”了一声,让他大声一点再说一次。 “你根本不相信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你真的要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肯相信你自己之前一直在固步自封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固步自封究竟在说什么事情。 她知道有很多人给她暗示过这段日子会发生一些事情,每个人都这样说,每个人都说的似是而非,她又没有接到一些明确的消息说你做了些什么,你认识的人做些什么,要是真的做了那些事情会怎么牵连你。 这样要她猜又在诬陷她,那有什么用? 她觉得很烦躁。 “然后呢?”莲双坐在木椅上双手抱臂,不耐烦的反问他:“您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他是想表达他那天说的话是没有错,然而话说一遍不就够了么?她知道他是对的,皇帝说的都是对的。所以没必要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是她蠢。 “朕想表达的便是这个意思。” 他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莲双呵呵冷笑数声,冷声道:“妾身知道这次的确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可是妾身并不认为没有人会没有做错事情的经历,也不认为可以得理不饶人。” “难道妾身只是做错一件事情,便要以死谢罪?”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世上就会天天都有很多人去死。” 她一开始以为他提起这件事情是想检讨,不,不是检讨,是会不会有可能是觉得自己那天说的话有些过火了,所以才说“你不是很生气吗?”,然后把话题带起之后说一句“朕那天的话的确是有点过火,你就别在意。”这类的话,缓和一下大家的关系。 或者说他不提也可以,反正她也没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打算回去之后命人查查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可是她为什么偏偏就要把这件事提起还要说这样的话?! 莲双真的想像那些市井泼民一样骂上几句脏。 猛然从木椅上站起身,莲双倏地弯下身子给他鞠了一个躬,语气又快又急:“皇上说的事情妾身会好好打听清楚,妾身身体略有不适,先行告退。”说罢,连燕昀景有什么反应都没有去看,就转身离去。 急欲离去的她没有看到身后的男子半倚着床柱,没什么表情的脸被垂下来的黑发掩住,薄唇中溢出一丝叹息。 果然是他……太过急进了么? 走在通往秀宁宫的花岗石小路上,莲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懊恼。 怎么又把事情弄成前几天的模样……她就是永远都按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次算他真的要来跟她和好,她也很难一下子原谅他了吧。 毕竟大家都弄的大家下不来台。 …… 回到秀宁宫,镜芷明若已经备好午膳等她回来,旁边还坐着一个燕绮语。 “清岚呢?”绮语来了清岚怎么没有跟着来?就算她不想来,绮语也会把她带过来,可是今天很难得,清岚竟然没有跟着绮语一起出现。 莲双在木桌边落坐,挨近燕绮语。 “清岚今天忙,不知道为什么宫中突然间多了些嫔妃患上风寒,现在太医院可是门庭若市。”燕绮语见她坐下来,也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嗯。”她应了一声,忽然间想起一点事情,赶紧喊来明若,“明若,帮我找人去查查最近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莲岳生!” 燕绮语在她身边疑惑的问:“怎么了?” “皇上告诉我最近有些事发生了,在宫外,但是他没有明说,我只能叫明若帮我去找人查一查。” 原来是这件事……燕绮语扒了口饭,若有所思。 这件事皇兄也有跟她提起过,说是莲将军最近做的事情有些过火了,但是具体做了些什么,皇兄却又没有跟她说。 “好像是发生了一些皇兄想装看不到也不行的事情。”她夹了块芙蓉蛋,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只有在莲双那她才能不顾礼仪仪态的边吃饭边说话,要是在皇兄那边用膳,他肯定得闷死。 “是吗?”莲双也若有所思,“可是他说话真的很难听欸。” 来了来了,她要当一下解答人了,燕绮语一下子振奋起来。 她想了想怎么开头,搔搔脸还是提起上回的事情,“你还记得上回随冬的事吗?” “记得。” “那你应该知道皇兄他人做事很容易只向着目标走,有时候伤了别的人他自己也不知道。”燕绮语嘟着嘴趴在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皇兄怎么搞的,发高热之后明明缠枝就跑去照顾他了,为什么还能把关系弄得更僵。 只有她这个好妹妹能替他说上两句好话了。 “其实皇兄当时也很担心你,不过后来跟你发了火,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你示好。” “如果他真的想跟我示好,想把关系弄好,那不应该拉下面子么?”一提起这个人她就一肚子火,回答燕绮语的语气很冲,“要是我做错事我想讨好他对他示好,那我一定会先低头而不是互相硬碰硬!” “如果他说的示好就是把关系弄很这样,我宁愿跟他疏远!” 燕绮语没想到一提起这个问题莲双的反应会这么激烈,顿时被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话语中带有劝慰的语气。 “好好好,我也知道皇兄真的很渣,我上回倾嫔的事不也是把我气的要命。”她拍拍莲双的手,叹了口气,“可他终究还是我的皇兄啊……就等同于他终究是你的夫君。” 夫君……对啊,他是她的夫君。所以她只能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吗? 莲双也叹了口气,“我知道。”她不想让绮语担心她跟燕昀景之间的事,毕竟绮语自己的私事已经够忙了,她不想再给绮语添乱子。 见莲双这个模样,燕绮语也不好继续迫她原谅皇兄了,不过还是多补了几句。 “跟他多聊聊吧,皇兄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他做事的目的性太过强。”燕绮语耸耸肩,几句话中都带着无奈的语气。 就如八哥所言,皇兄他一旦对这件事有了目标,就会死心眼的往着目标进发,他会把一切的事情都考虑周全,唯独忘了感情问题。 其实感情才是最重要的致命原因,他这次的目标就是为了提醒缠枝,然后他就死命的暗示她,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缠枝在听到她类似诬陷的话的时候,会想到些什么,会误会些什么。 因为他觉得感情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参杂在正事里面,所以他也不会在做事的时候考虑感情这个因素。 所以……燕绮语看了一眼黛眉倒竖怒发冲冠的莲双,为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要是换了她,她这么忠心耿耿都为了国家,你却因为一件小事情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也会有情绪,她也会觉得委屈,甚至还会关在自己房里面疯狂的哭。 她没有缠枝的坚强。 “如果要跟皇兄一起走下去,互相磨合是一定的啦。”又扒了口饭,燕绮语趁就这点时间想了想结尾的语言。 “不过……缠枝真的,既然皇兄会这样说,那一定是发生了事情,你好好留意一下。” “如果不是对你有好感,那用得着提醒你么?像李怀妃这样就好了。” 一有对方犯罪的证据就开始逮捕行动,哪管她在没多久之前还是他的宠妃。 要不是他在意她,莲将军做的那档子事怎么还会能继续下去。 不过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皇兄跟她说过,她绝对绝对不能向缠枝提起! 这可要怎么办呢…… …… 时间总是不知不觉的过去,在莲双惊觉已经初冬时,外面早已大雪纷飞。 镜芷替她披上一件披风,又递给她一个手炉,忧愁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又开始怕冷了?” “怕冷的是你吧?娘娘。”镜芷不客气的笑回去,“我在想一件事。” 一贯无忧无虑到少条筋的镜芷竟然会有想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 “娘娘,难道你就不着急?皇上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找过你!” 莲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侍寝啦。镜芷平日虽然大大咧咧,可是说起这类话题的时候,终归还是有些少女家的羞涩,自然那两个字没敢说出口。 “哈?”莲双不是很懂她的意思,又重新问了一次,“你说他要找我做什么?” 镜芷没有说话,替她整理披风上的毛领的动作带上了僵硬和不自然。 莲双瞄了瞄自己的披风,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件披风,银紫色锦缎缀上雪白狐毛,她虽然不是很喜欢浓颜色的衣裳,但是这个颜色,她却很喜欢。 “没、没什么……” 莲双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没有问下去,只是皱皱眉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打了个呵欠,莲双突然想起来这几年来冬天时的习惯,“我们去御花园吧,今天应该没什么人会在。” 她很喜欢在冬天的时候去御花园喝几壸被冰得透冷的水,冻水入喉,再经喉咙流入胃里的滋味,简直美妙且舒暢。 “好。” 镜芷也知道她这个从小到大都有的奇怪习惯,遂点点头,应下来。 明若提着一个篮子,跟在她们后面。 莲双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温热的掌心上迅速溶化,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叹了口气。 拨去凉亭上的飘雪,莲双在大雪纷飞之中静静饮水。 石桌冷的像一块冰,她的手也冷,不小心用力打了下去痛入心扉。 搓搓打肿了的手,莲双突然间有点不太高兴,伸手拿了几块糕点吃。 是谁说吃甜食会让心情好一点的?她怎么完全没有这个效果?吃完之后,她的心情反而越来越糟。 最近发生了很多糟心的事情,无时无刻都在扰乱她的思绪。 累到想一天到晚都睡觉,所有事情都避而不谈那才能让她心情放松一点。 她都还没发完牢***,令她更加糟心的人就来了。 “莲淑妃好兴致,这大雪纷飞的,也来御花园饮酒观景。” 莲倾由一个眉目清秀的宫女搀扶着,雍容华贵风姿摇曳的走进来。 她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上面绣有几朵正傲然绽放的红梅,绣工精致又高超,这种错综复杂的手法看起来像是……宋兮璃。 “倾嫔不也是好兴致?”她垂眼把杯中透明的液体饮下,其实那只是普通的水,她不能喝酒这件事谁都知道,只是莲倾不知道罢了。 莲倾娇笑数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问话时的表情在这大冬天里竟然还能春风满面,“听说莲淑妃之前与皇上略有口角?” 略有口角?这算是哪门子的略有,简直就是大吵特吵,史前大吵好不好? 哦,对她来说是大吵特吵,可能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她在无理取闹而已。 这些话当然只会在心里想想,怎么会跟莲倾说,莲双挑挑眉,反问一句:“然后呢?” “皇上这几天都宿于妾身这里……莲淑妃你……”莲倾又笑了笑,“可是惹怒皇上,让皇上不想再来找你?” 什么?她又来炫耀?烦不烦?莲双嗤笑。 “你以为本宫与皇上略有口角便是彻底失势的前奏?”双手握紧抵在下巴上,莲双抬起眼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莲倾。 燕昀景再信任莲倾也不会把他跟另一个妃子发生的事乱说,更何况,她觉得这是一件没可能的事情。 一个在不久之前还在跟她说喜欢她的人,怎么会那么快就变心? 燕昀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是吗?”莲倾奇异的笑了笑,笑容诡谲得让人不寒而慄。 “你很快就会知道,他选择的是我,还是你。” …… 莲双思索了她的话半天无果,打算去暗戳戳的找朝颜想要知道燕昀景的行踪。 朝颜奇怪的瞅了她一眼,“这些日子皇上都宿于秀丽——”他的话蓦然停止,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小声道:“那天在你走了之后,倾嫔就来了。” 莲倾真会算时间,正好挑在他俩吵完之后燕昀景急需“温柔安慰”的时候去,捡个大便宜。 “然后呢?皇上让她安慰了还是觉得倾嫔好,倾嫔够温柔。”莲双翻着白眼装出一副妒妇的样子,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自己倒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然后皇上从此墜入了她的温柔乡。” 她在听到朝颜的话时竟然没有很不开心很悲伤的感觉,真的可以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朝颜一脸哭笑不得,“真是的,您不是才跟皇上说喜欢皇上嘛,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呢?” 是嘛,她也觉得她自己的反应有点奇怪。 “哎,不说这个了,”莲双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如果我现在要找皇上,要去秀丽?” 朝颜这次才真的觉得她是很认真的询问他关于燕昀景的行踪,而不是在戏耍他。 “你最近没有听到后宫中的传闻吗?皇上连奏折也去她那批了。” 噢,那倒是她孤陋寡闻了。 “我最近没有出门,镜芷明若估计也不想打扰我,所以没有跟我说。” 得到燕昀景的行踪之后莲双顿觉无趣,招招手把站得远远的镜芷明若招回来,顺便开口问了问朝颜,“要不要一起来用午膳?” 朝颜刚想拒绝,又听莲双说: “既然皇上一天到晚都在秀丽宫,你用不着你什么了,倾嫔会服侍到他贴贴服服的,来一起吃便饭呗。” 他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 莲双想也没有想过莲倾做得这么绝!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眼前的吃食菜式简陋得让人讶异,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所以才会吃这些乱七八糟不知名的东西。 这都是别的嫔妃吃剩下的吧?! 焦黄的菜,米饭成了馒头,糖醋排骨上还有几块烧的焦黑的。 朝颜一进屋就看见迁秋一脸的泫然欲泣,走近一些还见到明若面无表情的冷笑,最后才见到桌子上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菜式,“这是怎么一回事。” 迁秋咬唇,紧紧皱起眉头,“他们说一个失势的妃子就该吃这些,反正皇上也不会知道。” 在她隐名埋姓低调过的那三年里面,她也没吃过如此糟糕的东西,怎么会到现在,那些廚子们才会那么的功利? 要是说不是莲倾动的手脚,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莲倾刚好得势,不是么? 随便一句两句威胁,就能把那些低下的下人们吓得屁滚尿流。 没有人回答他,可他在问完那句话之后第一时间已经反应过来,“我去御膳房说说。” “麻烦你了……”莲双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苦笑着道谢。 在莲倾还没得势之前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她只是把莲倾当成陌生人,不招惹也不亲近。 为什么莲倾就不能反过来想想呢?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力。 可是,她不能哭,就算有多委屈也好,她也要抗过去。 等燕昀景没有看她看的那么紧,身为一个淑妃,要搞定一个嫔应该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她莲双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 她一脸的战意激昂,看得明若一脸无语。 娘娘又在想着恶搞什么东西吧? “迁秋,我就问问你,你的诱术能吓人吗?” 迁秋本来在发呆,被她这样一喊倏地一惊,下意识的点点头。 点完头之后才惊觉不对劲,赶紧出声:“娘娘你想用瞳术做什么?” “吓莲倾!”莲双掠了她一眼,顿了顿,“让她天天做恶梦晚晚都饿死!” 晚晚都饿死……只有娘娘才会有这么幼稚的报复方法吧? “没问题啊。”女声不羁又危险,话尾还会带着上挑的音调。 “我现在去,用不用再加点什么?”迁夏抬眼,眉眼锋利的上扬。 “让她每天都吓醒!醒来之后一直魘着!”既然迁夏都肯做了,那她就再狠一点。 反正死不去只会被吓傻,不是么? “好。”迁夏应下来,转身离开。 等迁夏走了之后,莲双又转头跟镜芷明若嘱咐道:“要记住,从今以后如果太后还是什么人把你们叫过去,或者把我叫过去,一律拒绝!” 她指的就是这次太后的事,她还是太蠢了,为什么当时她就没想过要极力拒绝呢?莫名其妙让她们受了一顿惊吓。 “是。” 伸手把那些不能入口的饭菜都扔回食盒里,莲双提着食盒走出殿外,捉住一个途经此处的宫女,把食盒递给她。 “替本宫把这食盒带去御膳房,在御膳房门前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撒掉。” “如果他们骂你说你,就告诉他们来找本宫,本宫来跟他们说清楚!” 宫女应下,接过食盒快步往御膳房走去。 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人家是病猫”,非要她强硬起来。 朝颜一身明艳的红煞是惹眼,在远处就已经能看见他风***的身影。 他身后是一班捧着食盒的廚子,那些廚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垂头丧气。 “娘娘,这才是你平日的膳食。”朝颜皱眉认真的跟她回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给您配膳食的廚子会配错……”他这句话也说得有些心虚,配错怎么可能会配成这些连高级点的宫人也不会吃的东西。 “随便了,那个廚子交给本宫处理?”她狡侩一笑,在开始询问之前已经想到了怎么折腾那个廚子。 朝颜没有在意她的表情,继续认真道,“可以的。”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弄出这种事,真是可恶。 “那就没什么事了,走吧,镜芷明若还等着我们用膳。”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无意中莲双还知道了许多宫中的八卦和秘闻。 莲双倚在门上目送朝颜和收拾碗盘带回御膳房的镜芷离开,等到再也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之后才想转身回去。 眼角余光一掠,从一旁走出来的人影却让她所有的动作都顿住。 这个人影是燕昀景! 他这是……他刚去了哪? 这个方向,是哪里? 有个想法在她脑中萌生,可是她懒得去想,也不想去想。 看着他的背影,莲双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喊住他。 还是喊吧……她…… “皇上——”莲双张口欲喊住燕昀景,他却在她喊话之前已经转了身,看到他转身之后,她倏地住了嘴。 在看到他臂上搭着的雪白狐裘时,莲双蓦地苍白了脸色。 那斗篷,在这宫中,她只见过一个人穿过。 那个人刚刚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说燕昀景最终会选择的人是她。 朝颜也跟她说这些天燕昀景都宿于秀宁宫,她没怎么在意。 她之前一直都不相信,直到现在,她信了。 在这场毫无硝烟的战争里面,是她输了,还要输得彻彻底底。 她有点勉强的笑了笑,指指他手上的狐裘,“皇上跟倾嫔,似乎相处得很好。” 燕昀景站在原地,眉眼间没有一如似往的带着温柔笑意,只是凉薄的舒展着眉眼。 “嗯。” “她有喜了。” 有喜了,这三个字炸得莲双一阵懵,连刚才她在想什么也忘了。随即第一个反应不是正常人的伤心失望,而是要是莲倾真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的话,六宫无首,那会是嫡公主或者嫡皇子。 她为什么能如此淡定?难道她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喜欢燕昀景? “噢……原来如此。”她笑了笑,一脸的无所谓,“那倾嫔真的要好好养好身子,让皇上生一个嫡皇子。” 生个嫡皇子之后也不一定能当太子嘛,她还能拼上一拼, 她没喜欢过人,但她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不会对这些事情那么淡定。 她难道……她想回去理清一下思绪! 燕昀景又看了她一眼,被恭喜之后唇边依然是不见笑,“嗯。” 尴尬。 “那妾身先行告退。”在得到他的首肯后,她转身飞一样的跑回秀宁宫。 她一定要分清楚自己对燕昀景的究竟是什么! …… 好烦。 莲双撑着下巴,一脸烦躁的看明若擦桌子。 “明若啊,你觉得我是喜欢燕昀景还是不喜欢他的啊。” 明若停下手中的动作,侧侧头反问她一句:“那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有什么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 “如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感情,那给自己一段时间,去尽量接近他,然后分开。” “看看自己会不会有不舍得的情绪,如果有的话,你对他就不止只有征服欲那么少了。” 明若的样子很是认真,她认真起来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狭长的眼睛会微微撑圆,还会不自觉的微微嘟起嘴。 “如果真的只是征服欲怎么办?”她有点不想面对这个答案,毕竟她不想让自己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花心又薄情的人。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对燕昀景真的蛮有好感。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莲双泄气的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嘟囔的声音模糊不清,“莲倾现在有孕,皇上自然会对她更加宠爱,更没可能接近他啊。” 莲倾怎么才进宫没多久就有孕啊……反之她,连侍寝都没有过,守宫砂还好好的在她手臂上。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真是大啊。 “你不是应该先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把倾嫔肚子里的孩子吓出来吗?”淡漠的女声蓦地出现在她们的对话之间。 莲双惊喜的向音源的方向转头,师清岚一身医女的服饰,依旧挎着药箱,明明是一如以往的模样,却让莲双不由自主的想扑过去哭一场。 “迁夏真的去做啦?”莲双搔搔脸颊,一副想要装傻的模样。 师清岚看了她一眼,“无缘无故的不停的作恶梦,诱术羁留。” “她孩子没了不更好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她先惹我的!”莲双没有否认她是不是真的叫迁夏用了诱术羁留,反而是一脸不快的反抗道。 “你想让她的孩子没了?”师清岚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是重复了一下她的问题。 她知道她这样会让莲双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的严重性。 果然,莲双看了看她的表情,静下来没有说话。 “我也不是想让她孩子没有,但是……”她真的很不甘心这样就让莲倾好好安胎,她好烦躁! “那我去把她的羁留改了。”师清岚道:“改成五天一触发。” 这个可以!让莲倾不安十个月,她满足了。 “好。” 师清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比那时的东煌使臣还要急,刚得到她的答案就立刻离开。 现在莲倾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啊,高到清岚也要重视的模样…… “然后我们该回到刚才的话题了。”莲双又回复了刚才有气无力的模样,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 明若叹了口气,“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走的方向,那我们怎么给你指引?” “我……”莲双咬咬唇,陷入深思。 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可是她在犹豫,很犹豫。 她不敢,她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她也不想看到他冷淡的模样。 但是,如果她不做的话,那他们之间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了吧? 她比不上莲倾,她做错之后不会有人转过头来哄她,从小到大,她都只能自己争取一切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燕昀景,想再见到他温柔的笑容,想继续和他亲近,不想让他跟莲倾在一起,不想让他对莲倾温柔,她想介入他们之间,青梅竹马又如何,她她她……就是想独占燕昀景! 莲双蓦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就让我,再去试试吧。”(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1.111.够隆重,够抢眼了吧 至于要怎么试试,这就要从长计议了。 镜芷替她在朝颜那里打听了燕昀景的最近的行踪,好让她能好好的想出适当的碰瓷方法。 镜芷给她提了一个历年嫔妃都喜欢用的方法:在他必经的地方相撞,摔倒引起注意。 虽然跟她的风格不是很搭,但是还得试试看。 然后摔倒这回事要怎么摔得好,还要怎么摔的不容易受伤,也是个大问题。 绮语给她找来了师清岚,清岚精通人体,自然会知道怎么样才会使自己摔倒不受伤偿。 “你说要怎么摔?” 师清岚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向前走了几步,忽地脚踝一扭,就摔了下去。 摔到一半她用另一只脚保持平行,没摔得多重。 “这样。” 有些神乎其技,莲双很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 师清岚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淡淡的摇摇头,“不难。” 是、是嘛?莲双干干的笑了几声。 师清岚抬眼瞥了她一眼,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放松。” 莲双依言照做,她只觉得脚踝处被扭上一扭,然后一股奇怪的力道把她扭到的脚关节弹回去。 “记住刚才的力量轨迹,自己走一遍。” 刚才的力量轨迹……莲双闭上眼睛,回忆刚才的动作。 踏出一步,再踏出一步,脚上一歪,来不及反应。 “嗷嗷嗷好痛!”莲双睁开眼睛,抱着脚干嚎。 “你踩下去的力度太大。”师清岚替她把脚踝扭回去,敷了点药膏让疼痛暂时消失。 要轻一点。莲双点点头,又再次踏出一步,腰背微微挺直,回忆她的动作,脚踝一扭,又迅速的扭回去。 这次倒是没有扭伤,只不过这速度太快了,谁都能知道她是在装,“太快。” “噢……”。 莲双扁扁嘴,继续练习。 …… 练了两天,莲双总算是练习到可以以假乱真,出门时摔了一下,还真的有宫女跑过来想要扶住她。 她选了个好时间,这个时间燕昀景应该会从秀宁宫中出来去一趟御书房,她正好在御花园撞到他,然后摔倒装娇弱,然后他就会同情心起,把她抱起来,她就能顺便向他道歉然后和好如初。 嗯,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可是实践起来结果如何,真的有待讨论…… 她站在御花园门口,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她今天特意把淑妃那件大红牡丹裙给穿出来了,还梳了个隆重的发髻,插了满头珠翠。 够隆重,够抢眼了吧? 在她恍神的期间,燕昀景已经走近。 来了来了,莲双深吸一口气,回想师清岚数日来所教的东西,袅袅婷婷的走出数步,在燕昀景即将要与她擦肩而过时,脚踝一扭,“不小心”的往他的方向倒过去。 莲双自认自己的演技精湛,扭的角度和时机都刚刚好,没真的把燕昀景撞倒,只是轻轻的碰到他的肩,让他注意到她罢了。 她坐在地上小小的吸了吸鼻子,营造出似乎在抽泣的模样,小小声的道:“皇上对不起……妾身冲撞了您……” 对方沉默,莲双有些惴惴不安,为了这场戏的完整性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妾身……皇上恕罪。” 燕昀景微微皱眉,垂眼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她,却没有任何动作。 快扶起她啊!快啊!莲双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个剧情发展不是在她写的剧本里面啊。 她哼了半晌,抚着脚踝想强行挤出几颗眼泪,却怎么也挤不出来,心中暗恼为什么没带点辣椒水出来。 “没事,莲淑妃下次小心点。”留下这句话之后,燕昀景转身离去,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朝颜向她投了一个下次加油的眼神,给了她几个口型。 她定晴细看,他说的是—— 你太假了。 莲双哀嚎一声,瘫在了地上。 第一次碰瓷,失败。 那她还要想第二次的碰瓷计划,不过这次的行动算不上碰瓷,充其量只能算是讨好。 送吃食! 她吩咐御膳房做了几道小菜,又提了一壸酒,装在精致的篮子里,兴冲冲的往御书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说燕昀景这些日子都宿于秀丽宫么?最近又好像跑回去御书房了。 帝王的心思真难猜。 秀宁宫通往御书房的小路上一路安静,就是因为这样的安静,让她兴冲冲的心情一点点冷却下来,站在御书房前看了看朝颜。 朝颜也看了看她,大眼瞪小眼半会后,他平伏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 她就知道朝颜会笑她! 莲双向他翻了个白眼,“皇上在不在?” “在,正在批改折子呢。” “那……”莲双有点犹豫,抓住篮子的手微微发紧。 朝颜看她的脸色,给了她两个选择,“你想直接进去还是?”他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御书房,清秀的眉微微蹙起。 “皇上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她也想直接进去啊,但是燕昀景明摆着不会想理她! 他这样子一整天不吃东西不是在折腾自己的身体吗?他坐在这皇位的时间还有很久,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如果他现在做把身体折腾的不能见人,那西凌以后怎么办。 “你进去给他吧……告诉他折子批久了该休息一下。”莲双想了想还是没敢进去,只嘱咐朝颜要提醒燕昀景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往后的几天她也是这样,只不过……燕昀景没有什么反应就是了。 第二次碰瓷,失败。 第三次!她不会这么快就认输的! 这次她听取了朝颜的意见,决定去守门口。 没错,就是守御书房的门口,守株待兔。 她就是那个农夫,而燕昀景就是那只兔子。 她就不相信燕昀景一整天都不会从御书房里出来。 不过…… “这样子守在门口,真的可以吗?”莲双紧张的不时转头问问同样守在门口的朝颜。 这里人来人往的,有点可怕。 有时候还会见到几个妃嫔眼神奇怪地瞧着她,似乎是想过来嘲讽她,但又不敢的样子。 想嘲讽她什么?无非是自己作死失势了现在就巴巴的想贴上去。 莲双无声的叹了口气,再没有理会那些妃嫔的目光。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她总不能命令别人不能看她的吧? 更何況她在御书房前,御书房,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也是皇上最喜欢逗留的地方。 想去找他的嫔妃多的是,所以她受人注目也是应该的。 说实话,朝颜也不是很确定这个法子是否有效,但是他提议的这个方法是从古到今,都有妃嫔会用的一个方法。 “皇上总会有出来的时候,这个方法应该有用。”朝颜轻啧了一声,“总比你每天送吃的但始终都见不到皇上好。” 唉,也是,朝颜说的对。 莲双拢着手继续站着,偶尔无聊了就跟朝颜聊聊天,朝颜是个很好的倾谈对象,很少会在对方说很兴起时反驳对方。 今天是她第一次拿出那么多的耐心去等一个人,也是她第一次站在人家门口捧着碗毫无仪态的吃东西。 还是吃虾蟹这些麻烦的东西。 也不知道燕昀景是故意躲着她还是真的那么忙,总之她站到夜深,也没有见过他出来的身影。 她连夜宵也吃了两回,一碗酒酿团子和一碟桂花糕。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这是事实就是如此—— 第三次碰瓷,失败。 回到秀宁宫的莲双撑着下巴继续想下一次的计划应该用什么,思考到一半,忽然间有些泄气。 她究竟还要弄多少次才会让燕昀景理会她啊,燕昀景现在做的事情跟躲着她没分别。 呜啊……好烦。 …… 最近除了燕昀景奇怪之外,朝颜也闲的有点可怕。 有事没事就往她那跑。 莲双看着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喝茶的朝颜,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闲?” “给你提点建议不行吗。”朝颜闲闲的笑道:“皇上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御书房,带着能吃的东西去找他吧。” “皇上不好甜,不过尤好黄豆粉凉糕和桂花糖,若是娘娘能亲手……”朝颜神秘的笑,“皇上会很愉快吧。” 这两个她都会做!因为明若也很喜欢吃。 “行,没问题。” ---题外话---下章开始到下下章都有浮力,记得订阅。(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1.111.够隆重,够抢眼了吧 至于要怎么试试,这就要从长计议了。 镜芷替她在朝颜那里打听了燕昀景的最近的行踪,好让她能好好的想出适当的碰瓷方法。 镜芷给她提了一个历年嫔妃都喜欢用的方法:在他必经的地方相撞,摔倒引起注意。 虽然跟她的风格不是很搭,但是还得试试看。 然后摔倒这回事要怎么摔得好,还要怎么摔的不容易受伤,也是个大问题。 绮语给她找来了师清岚,清岚精通人体,自然会知道怎么样才会使自己摔倒不受伤偿。 “你说要怎么摔?” 师清岚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向前走了几步,忽地脚踝一扭,就摔了下去。 摔到一半她用另一只脚保持平行,没摔得多重。 “这样。” 有些神乎其技,莲双很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 师清岚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淡淡的摇摇头,“不难。” 是、是嘛?莲双干干的笑了几声。 师清岚抬眼瞥了她一眼,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放松。” 莲双依言照做,她只觉得脚踝处被扭上一扭,然后一股奇怪的力道把她扭到的脚关节弹回去。 “记住刚才的力量轨迹,自己走一遍。” 刚才的力量轨迹……莲双闭上眼睛,回忆刚才的动作。 踏出一步,再踏出一步,脚上一歪,来不及反应。 “嗷嗷嗷好痛!”莲双睁开眼睛,抱着脚干嚎。 “你踩下去的力度太大。”师清岚替她把脚踝扭回去,敷了点药膏让疼痛暂时消失。 要轻一点。莲双点点头,又再次踏出一步,腰背微微挺直,回忆她的动作,脚踝一扭,又迅速的扭回去。 这次倒是没有扭伤,只不过这速度太快了,谁都能知道她是在装,“太快。” “噢……”。 莲双扁扁嘴,继续练习。 …… 练了两天,莲双总算是练习到可以以假乱真,出门时摔了一下,还真的有宫女跑过来想要扶住她。 她选了个好时间,这个时间燕昀景应该会从秀宁宫中出来去一趟御书房,她正好在御花园撞到他,然后摔倒装娇弱,然后他就会同情心起,把她抱起来,她就能顺便向他道歉然后和好如初。 嗯,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可是实践起来结果如何,真的有待讨论…… 她站在御花园门口,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她今天特意把淑妃那件大红牡丹裙给穿出来了,还梳了个隆重的发髻,插了满头珠翠。 够隆重,够抢眼了吧? 在她恍神的期间,燕昀景已经走近。 来了来了,莲双深吸一口气,回想师清岚数日来所教的东西,袅袅婷婷的走出数步,在燕昀景即将要与她擦肩而过时,脚踝一扭,“不小心”的往他的方向倒过去。 莲双自认自己的演技精湛,扭的角度和时机都刚刚好,没真的把燕昀景撞倒,只是轻轻的碰到他的肩,让他注意到她罢了。 她坐在地上小小的吸了吸鼻子,营造出似乎在抽泣的模样,小小声的道:“皇上对不起……妾身冲撞了您……” 对方沉默,莲双有些惴惴不安,为了这场戏的完整性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妾身……皇上恕罪。” 燕昀景微微皱眉,垂眼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她,却没有任何动作。 快扶起她啊!快啊!莲双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个剧情发展不是在她写的剧本里面啊。 她哼了半晌,抚着脚踝想强行挤出几颗眼泪,却怎么也挤不出来,心中暗恼为什么没带点辣椒水出来。 “没事,莲淑妃下次小心点。”留下这句话之后,燕昀景转身离去,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朝颜向她投了一个下次加油的眼神,给了她几个口型。 她定晴细看,他说的是—— 你太假了。 莲双哀嚎一声,瘫在了地上。 第一次碰瓷,失败。 那她还要想第二次的碰瓷计划,不过这次的行动算不上碰瓷,充其量只能算是讨好。 送吃食! 她吩咐御膳房做了几道小菜,又提了一壸酒,装在精致的篮子里,兴冲冲的往御书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说燕昀景这些日子都宿于秀丽宫么?最近又好像跑回去御书房了。 帝王的心思真难猜。 秀宁宫通往御书房的小路上一路安静,就是因为这样的安静,让她兴冲冲的心情一点点冷却下来,站在御书房前看了看朝颜。 朝颜也看了看她,大眼瞪小眼半会后,他平伏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 她就知道朝颜会笑她! 莲双向他翻了个白眼,“皇上在不在?” “在,正在批改折子呢。” “那……”莲双有点犹豫,抓住篮子的手微微发紧。 朝颜看她的脸色,给了她两个选择,“你想直接进去还是?”他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御书房,清秀的眉微微蹙起。 “皇上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她也想直接进去啊,但是燕昀景明摆着不会想理她! 他这样子一整天不吃东西不是在折腾自己的身体吗?他坐在这皇位的时间还有很久,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如果他现在做把身体折腾的不能见人,那西凌以后怎么办。 “你进去给他吧……告诉他折子批久了该休息一下。”莲双想了想还是没敢进去,只嘱咐朝颜要提醒燕昀景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往后的几天她也是这样,只不过……燕昀景没有什么反应就是了。 第二次碰瓷,失败。 第三次!她不会这么快就认输的! 这次她听取了朝颜的意见,决定去守门口。 没错,就是守御书房的门口,守株待兔。 她就是那个农夫,而燕昀景就是那只兔子。 她就不相信燕昀景一整天都不会从御书房里出来。 不过…… “这样子守在门口,真的可以吗?”莲双紧张的不时转头问问同样守在门口的朝颜。 这里人来人往的,有点可怕。 有时候还会见到几个妃嫔眼神奇怪地瞧着她,似乎是想过来嘲讽她,但又不敢的样子。 想嘲讽她什么?无非是自己作死失势了现在就巴巴的想贴上去。 莲双无声的叹了口气,再没有理会那些妃嫔的目光。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她总不能命令别人不能看她的吧? 更何況她在御书房前,御书房,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也是皇上最喜欢逗留的地方。 想去找他的嫔妃多的是,所以她受人注目也是应该的。 说实话,朝颜也不是很确定这个法子是否有效,但是他提议的这个方法是从古到今,都有妃嫔会用的一个方法。 “皇上总会有出来的时候,这个方法应该有用。”朝颜轻啧了一声,“总比你每天送吃的但始终都见不到皇上好。” 唉,也是,朝颜说的对。 莲双拢着手继续站着,偶尔无聊了就跟朝颜聊聊天,朝颜是个很好的倾谈对象,很少会在对方说很兴起时反驳对方。 今天是她第一次拿出那么多的耐心去等一个人,也是她第一次站在人家门口捧着碗毫无仪态的吃东西。 还是吃虾蟹这些麻烦的东西。 也不知道燕昀景是故意躲着她还是真的那么忙,总之她站到夜深,也没有见过他出来的身影。 她连夜宵也吃了两回,一碗酒酿团子和一碟桂花糕。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这是事实就是如此—— 第三次碰瓷,失败。 回到秀宁宫的莲双撑着下巴继续想下一次的计划应该用什么,思考到一半,忽然间有些泄气。 她究竟还要弄多少次才会让燕昀景理会她啊,燕昀景现在做的事情跟躲着她没分别。 呜啊……好烦。 …… 最近除了燕昀景奇怪之外,朝颜也闲的有点可怕。 有事没事就往她那跑。 莲双看着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喝茶的朝颜,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闲?” “给你提点建议不行吗。”朝颜闲闲的笑道:“皇上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御书房,带着能吃的东西去找他吧。” “皇上不好甜,不过尤好黄豆粉凉糕和桂花糖,若是娘娘能亲手……”朝颜神秘的笑,“皇上会很愉快吧。” 这两个她都会做!因为明若也很喜欢吃。 “行,没问题。” ---题外话---下章开始到下下章都有浮力,记得订阅。(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2.112.这样难道还是逢场作戏? 得到方法的莲双行动力很强,立刻就命人通知御膳房空出一个地方让她去做这两个糕点。 现在不是饭点,也不是要准备饭菜的时间,所以她现在去是不会打扰他们太多的。 换上一件较为简便的衣服,莲双带着三个贴身宫女前往御膳房。 她没进过御膳房,这次还是她的第一次。 她真多第一次毁在燕昀景手上。 御膳房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脏,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她要来所以才收拾好还是本来就那么干浄偿。 执膳宫人站在门前,看见她来就笑意盈盈的向她迎来。 “娘娘,已经给您备好一个位置供您下厨。”他谄媚的笑着,手掌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没人会打扰您的,要是您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便是,会有人帮您搞定的。” 莲双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御膳房的角落处,向他微微一笑,有点抱歉的道:“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娘娘这样说真的是折煞奴才。”宫人惊呼一声,连连摆手,“娘娘加油,奴才先行告退。” 绿衣宫人知道她的首肯之后转身离去,莲双看了看桌上的食材,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教过她做很多不同种类的糕点,黄豆粉凉糕和桂花糖都有教过,它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两样的做法从记忆里挖出来。 黑糖,地瓜粉,水,黄豆粉。 桂花,糖,盐。 其实很容易嘛,莲双刚有这个想法之后,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脸。 有时候容易的东西才容易看出来自己的功夫如何。 那就先做黄豆粉凉糕吧。 事不宜迟,莲双刚生好要开始做什么就已经动手找材料。 镜芷帮她烧开水,明若替她收拾好桌面。 虽然沾了一手粉有些狼狈,不过也算是和乐融融。 …… 红纱滑落肩头,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暧昧的气息。 女人趴坐在男人身上,涂抹了深红胭脂的唇凑近男人的唇,欲吻。 男人却将她稍稍推开,温柔的语气中带着无奈:“青溪,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朕不能。” 玄色锦袖滑过她的肩,将她滑到腰上的红纱拉上。 “承之……”莲倾小小的扁扁嘴,伸手搂过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诱惑,“太医说只要轻一点……是没事的。” 扶在她腰上的手一紧,男子语气中挟了讥诮,“你就那么想要?” 莲倾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笑道:“难道你就不想要?” “不是……”修长的手探入红纱之中,沿着腰线一路向上,在她的蝴蝶骨上以指腹温柔轻按,惹得莲倾一阵轻喘。 蝴蝶骨是她的敏感地方,只要轻碰就会让她觉得酥麻入骨。 “承之……”她又一次轻唤他的表字,“我好想你……” “朕也想你。”男子的声音语调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美景而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依旧是凉薄淡漠,冷冷的看着她动情,冷冷的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处。 “承之你的手好凉……”莲倾倒抽一口气,冰与火之间的快慰,让她更加的沉迷下去。 男子双眸微沉,视线往窗外看去。 …… 莲双伸手一抹脸上的汗,小心翼翼的揭开蒸笼。 虽然说现在是大冬天,不过这御膳房还真是热啊,这才动一动就满头大汗了。 一盘蒸好的凉糕和一碗桂花糖。 噢,现在还不能叫凉糕,凉了之后才能叫凉糕。 她又抹了抹汗,明若按住了她的手。 “你手上有灰,你一擦汗就抹在脸上。” ?!莲双赶紧拿起袖子擦了擦脸,果不其然,一擦就擦下来几道灰。 天呐她竟然不知道! 镜芷用盘子盖住糕点,走出御膳房,莲双看到她的动作的时候怔了怔,随即又反应过来。 她这是把凉糕拿出去加速冷冻,反正现在外面冰天雪地,正好是一个天然的冰窖。 莲双想转过头洗手洗脸,一转过头发现御膳房的人都一脸惊奇的盯着她瞧,好像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下廚似的。 她看了他们一眼,疑惑的侧了侧头。 顺便找到了水盆洗手洗脸。 “明若,我先回去换身衣服。”莲双吩咐道,“一会儿我就回来。” “好的。” 莲双走出御膳房,寒风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怕冷的拢了拢披风,她往手心里呵了几口热气,一路小跑的跑回去秀宁宫。 迁秋正在收拾殿中被她们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见她回来有点惊讶。 “迁秋,替我更衣。” “就……紫色那套吧,还有帮我梳妆。”莲双搔搔脸,“简朴一点就好。” 反正打扮的再花枝招展,燕昀景是不想见到她就自然不会见她。 反正这次她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姑且试试而已。 迅速的更衣梳妆,莲双又挑了件紫银色的斗篷,一披又往御膳房跑去。 这一来一往,跑得她气喘吁吁。回到御膳房,明若刚好把切好的凉糕和桂花糖一起放进精致的食盒里。 将食盒递给莲双,明若抹抹脸上的汗,低声道:“奴婢跟镜芷就不跟着你了,朝颜已经把所有事情安排好,莲倾也不会来打扰你。” 看来他们这次势在必得啊,莲双惊叹了一下,不由得在心里嘟囔:如果她这次又失败了怎么办? 镜芷也跑过来悄声替她打气,“加油!皇上会不会回心转意就在此一举了!” 她们这样说让她很大压力耶。莲双勉强的点了点头,自己也悄悄的在心里鼓励自己。 她能行的能行的能行的…… 这样想着想着,就到了御书房的门前。 御书房门前真的没人守着,像是上回一样,一走走到底。 然后她又像上回一样,偷偷的打开一点门想要偷窥燕昀景。 可是这次没有那么好运,刚想推开门,门就从里面被一下子拉开,莲双一时不察,失去重心向前摔去。 她以为自己就要摔个狗啃屎,举着食盒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有一条状物拦住了她的腰腹之间,把她捞回怀里。 欸?莲双静了一会,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 男人居高临下,不耐烦的看着她。 莲双当机立断,立马伸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 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她当然是死抱着不撒手啊。 “放手。” “不放!”她断然拒绝,说话的同时把他搂得更紧了。 死缠烂打的事情她也是头一回做,不过要是能够达到目的,这倒是不赖。 “皇上你不理妾身的话妾身死也不放!” 头顶上的人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朕有理你。” 这样叫理她吗?並不! “没有!皇上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理妾身了!” “是么?” 她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狠狠地点头。 燕昀景皱着眉头与她对视,低低道:“别闹。” 她根本没有闹!莲双哼了一声,踮起脚拉下他的头,亲上他的唇。 莲双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多东西只要她想学,几乎只要看个几次都就会懂。 例如:亲吻。 牙齿轻轻咬过他的下唇,强迫他松开牙关,勾住他的舌吮吸。 水声啧啧作响的在御书房中荡起。 正亲得兴起,燕昀景推开了她。 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复之前的淡漠,而是恼怒和情、欲。 肩上突然一重,她整个上半身都被燕昀景按在书桌上。 奏折和桌子上的杂物硌在她背上生痛,她忍不住痛叫一声,还没出声抗议,燕昀景就开口了。 “你当朕是你的玩偶吗?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燕昀景将身体压向她,声音努力的想保持冷淡但还是掩不住怒气爆发。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莲双又惊又急。 “妾身没有!”她急急的反驳,脸有些涨红,“要是妾身有这种想法,妾身这些日子也不会变着法子来讨好你啊。” “今天妾身特地给您做了凉糕和桂花糖,之前还听闻您没有怎么用膳,也让朝颜向你传话,让您好好照顾自己。” “妾身这样难道还是逢场作戏?把您当成玩偶吗?” 燕昀景眼角余光掠过她手上的食盒,怔了怔。 “皇上批折子批久了肯定累了吧,不如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别累坏自己了。” ---题外话---下章还有浮力。(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2.112.这样难道还是逢场作戏? 得到方法的莲双行动力很强,立刻就命人通知御膳房空出一个地方让她去做这两个糕点。 现在不是饭点,也不是要准备饭菜的时间,所以她现在去是不会打扰他们太多的。 换上一件较为简便的衣服,莲双带着三个贴身宫女前往御膳房。 她没进过御膳房,这次还是她的第一次。 她真多第一次毁在燕昀景手上。 御膳房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脏,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她要来所以才收拾好还是本来就那么干浄偿。 执膳宫人站在门前,看见她来就笑意盈盈的向她迎来。 “娘娘,已经给您备好一个位置供您下厨。”他谄媚的笑着,手掌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没人会打扰您的,要是您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便是,会有人帮您搞定的。” 莲双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御膳房的角落处,向他微微一笑,有点抱歉的道:“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娘娘这样说真的是折煞奴才。”宫人惊呼一声,连连摆手,“娘娘加油,奴才先行告退。” 绿衣宫人知道她的首肯之后转身离去,莲双看了看桌上的食材,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教过她做很多不同种类的糕点,黄豆粉凉糕和桂花糖都有教过,它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两样的做法从记忆里挖出来。 黑糖,地瓜粉,水,黄豆粉。 桂花,糖,盐。 其实很容易嘛,莲双刚有这个想法之后,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脸。 有时候容易的东西才容易看出来自己的功夫如何。 那就先做黄豆粉凉糕吧。 事不宜迟,莲双刚生好要开始做什么就已经动手找材料。 镜芷帮她烧开水,明若替她收拾好桌面。 虽然沾了一手粉有些狼狈,不过也算是和乐融融。 …… 红纱滑落肩头,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暧昧的气息。 女人趴坐在男人身上,涂抹了深红胭脂的唇凑近男人的唇,欲吻。 男人却将她稍稍推开,温柔的语气中带着无奈:“青溪,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朕不能。” 玄色锦袖滑过她的肩,将她滑到腰上的红纱拉上。 “承之……”莲倾小小的扁扁嘴,伸手搂过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诱惑,“太医说只要轻一点……是没事的。” 扶在她腰上的手一紧,男子语气中挟了讥诮,“你就那么想要?” 莲倾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笑道:“难道你就不想要?” “不是……”修长的手探入红纱之中,沿着腰线一路向上,在她的蝴蝶骨上以指腹温柔轻按,惹得莲倾一阵轻喘。 蝴蝶骨是她的敏感地方,只要轻碰就会让她觉得酥麻入骨。 “承之……”她又一次轻唤他的表字,“我好想你……” “朕也想你。”男子的声音语调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美景而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依旧是凉薄淡漠,冷冷的看着她动情,冷冷的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处。 “承之你的手好凉……”莲倾倒抽一口气,冰与火之间的快慰,让她更加的沉迷下去。 男子双眸微沉,视线往窗外看去。 …… 莲双伸手一抹脸上的汗,小心翼翼的揭开蒸笼。 虽然说现在是大冬天,不过这御膳房还真是热啊,这才动一动就满头大汗了。 一盘蒸好的凉糕和一碗桂花糖。 噢,现在还不能叫凉糕,凉了之后才能叫凉糕。 她又抹了抹汗,明若按住了她的手。 “你手上有灰,你一擦汗就抹在脸上。” ?!莲双赶紧拿起袖子擦了擦脸,果不其然,一擦就擦下来几道灰。 天呐她竟然不知道! 镜芷用盘子盖住糕点,走出御膳房,莲双看到她的动作的时候怔了怔,随即又反应过来。 她这是把凉糕拿出去加速冷冻,反正现在外面冰天雪地,正好是一个天然的冰窖。 莲双想转过头洗手洗脸,一转过头发现御膳房的人都一脸惊奇的盯着她瞧,好像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下廚似的。 她看了他们一眼,疑惑的侧了侧头。 顺便找到了水盆洗手洗脸。 “明若,我先回去换身衣服。”莲双吩咐道,“一会儿我就回来。” “好的。” 莲双走出御膳房,寒风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怕冷的拢了拢披风,她往手心里呵了几口热气,一路小跑的跑回去秀宁宫。 迁秋正在收拾殿中被她们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见她回来有点惊讶。 “迁秋,替我更衣。” “就……紫色那套吧,还有帮我梳妆。”莲双搔搔脸,“简朴一点就好。” 反正打扮的再花枝招展,燕昀景是不想见到她就自然不会见她。 反正这次她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姑且试试而已。 迅速的更衣梳妆,莲双又挑了件紫银色的斗篷,一披又往御膳房跑去。 这一来一往,跑得她气喘吁吁。回到御膳房,明若刚好把切好的凉糕和桂花糖一起放进精致的食盒里。 将食盒递给莲双,明若抹抹脸上的汗,低声道:“奴婢跟镜芷就不跟着你了,朝颜已经把所有事情安排好,莲倾也不会来打扰你。” 看来他们这次势在必得啊,莲双惊叹了一下,不由得在心里嘟囔:如果她这次又失败了怎么办? 镜芷也跑过来悄声替她打气,“加油!皇上会不会回心转意就在此一举了!” 她们这样说让她很大压力耶。莲双勉强的点了点头,自己也悄悄的在心里鼓励自己。 她能行的能行的能行的…… 这样想着想着,就到了御书房的门前。 御书房门前真的没人守着,像是上回一样,一走走到底。 然后她又像上回一样,偷偷的打开一点门想要偷窥燕昀景。 可是这次没有那么好运,刚想推开门,门就从里面被一下子拉开,莲双一时不察,失去重心向前摔去。 她以为自己就要摔个狗啃屎,举着食盒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有一条状物拦住了她的腰腹之间,把她捞回怀里。 欸?莲双静了一会,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 男人居高临下,不耐烦的看着她。 莲双当机立断,立马伸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 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她当然是死抱着不撒手啊。 “放手。” “不放!”她断然拒绝,说话的同时把他搂得更紧了。 死缠烂打的事情她也是头一回做,不过要是能够达到目的,这倒是不赖。 “皇上你不理妾身的话妾身死也不放!” 头顶上的人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朕有理你。” 这样叫理她吗?並不! “没有!皇上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理妾身了!” “是么?” 她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狠狠地点头。 燕昀景皱着眉头与她对视,低低道:“别闹。” 她根本没有闹!莲双哼了一声,踮起脚拉下他的头,亲上他的唇。 莲双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多东西只要她想学,几乎只要看个几次都就会懂。 例如:亲吻。 牙齿轻轻咬过他的下唇,强迫他松开牙关,勾住他的舌吮吸。 水声啧啧作响的在御书房中荡起。 正亲得兴起,燕昀景推开了她。 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复之前的淡漠,而是恼怒和情、欲。 肩上突然一重,她整个上半身都被燕昀景按在书桌上。 奏折和桌子上的杂物硌在她背上生痛,她忍不住痛叫一声,还没出声抗议,燕昀景就开口了。 “你当朕是你的玩偶吗?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燕昀景将身体压向她,声音努力的想保持冷淡但还是掩不住怒气爆发。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莲双又惊又急。 “妾身没有!”她急急的反驳,脸有些涨红,“要是妾身有这种想法,妾身这些日子也不会变着法子来讨好你啊。” “今天妾身特地给您做了凉糕和桂花糖,之前还听闻您没有怎么用膳,也让朝颜向你传话,让您好好照顾自己。” “妾身这样难道还是逢场作戏?把您当成玩偶吗?” 燕昀景眼角余光掠过她手上的食盒,怔了怔。 “皇上批折子批久了肯定累了吧,不如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别累坏自己了。” ---题外话---下章还有浮力。(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2.113.究竟是他的演技太过逼真?还是…… 燕昀景提起她手上的食盒,随手放置在地上。 背上被硬物硌得苦不堪言,细长的手指握住他欲再次按下来的手。 “妾身痛。”她嘟囔道:“桌子上东西好多……” 真的不是她娇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后被墨砚硌了。 痛,好痛,超级痛! 燕昀景微微皱眉,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的勾起她的肩偿。 单手解开她的披风,燕昀景又把她转过身去看了看。 “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又将她的腰封解开。 对方一言不合就要脱你的衣服,任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阻止。 莲双反过手来按住燕昀景的手,“怎么了?” “你硌到了。”燕昀景拨开她的手,继续和她腰封上的绳子纠缠。 只是硌到了而已!用得着把她的衣服都扒了么? “出血了?” “出血了。” 哈?被墨砚硌到也能出血?这么严重? 莲双乖乖的趴在桌子上没有杂物的地方让他好好的拆开腰封上的绳子。 可是等着等着莲双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搞了如此之久还没搞定? 越想越不妙,又等了一会,莲双终于开口提醒:“那只是个活结!不要乱扯!” “它不是黏在你腰边?”他又扯了扯那两条紫色的绳子,盯着它们一脸严重又认真。 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帮着更衣,对于宫装的繁复细节一点认识也没有,也不会有人会让他帮着解开绳结。 莲双除外。 莲双也不怎么会解这个,不过之前明若提起的时候她有认真听过。 明若好像说过腰封解开切不能急躁,一定要慢慢来。 因为在带上腰封的时候也绑了很久。 “那个黏在妾身腰边的只是用另一条小绳子挂着,把它取下来就可以。” 燕昀景依言照做,果然绳子能够解开一部分。 然后是一个相思结,这个结燕昀景懂解。 相思结为何得名相思,其实是因为打出来的结模样像一颗相思豆。 扰攘了许久,总算是把腰封给拆下来了,燕昀景看看拿在手上深紫色镶银边腰封,第一次产生了想叫莲双以后别说这些衣服的想法。 要是他以后要拆,岂不是很麻烦? 把她所有衣服都扒至腰间,燕昀景在看到她腰间的一抹殷红时不自觉的又皱起了眉头。 墨砚边角尖锐他知道,可是他並不知道这么一硌就会伤成这样。 她刚才喊痛,究竟是痛到怎么一个地步才会喊出来? “趴着,别动。”燕昀景拍拍她的背,触手细腻温软,他垂眼瞟了一下又收回目光,“朕去拿药。” “喔。”莲双悄悄的抚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虽然说御书房里一直都有火石保持差温度有如初夏时间,但是偶尔一股怪风吹过总是会觉得奇冷。 身后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莲双有些好奇但是又怕会牵扯到伤口弄痛自己,所以只能把脖子扭到她最可以扭到的地方看燕昀景究竟在做什么。 金创药什么的不是就放在柜子上嘛,无缘无故的翻自己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燕昀景好像找到了些什么,直起身子。 莲双以免让他看到她在偷窥,连忙把头转回去。 燕昀景懒得跟她计较,拔开手上小蓝瓶的塞子,他直接把药撒在她腰上。 刺痛的感觉让她顿时连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也忘了,现在脑子里就一直重复痛痛痛这个字。 “好刺!” “正常。”燕昀景回应道:“这药会让你的伤口加速愈合,疤痕也不会留太久。” 那么好的东西一定很贵!里面乱七八糟的药材肯也会很多。 燕昀景伸手帮她揉揉腰,都有避开自己腰上的伤。 这个应该是为了加快血液流通,让瘀青尽快散去。 他好像,也蛮细心的嘛。 …… 激情过后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气味,黑衣男子还是一身整齐的著装,而莲倾,已经是衣衫半褪,唇上胭脂凌乱,双目含泪的娇媚模样。 男子倚在床沿轻抚莲倾雪白的肌肤,一边似是无意般的问起:“莲将军似乎快过生辰?” 莲倾慵懒的点点头,笑着道:“他还说要我为他庆生。” “你?只有你?莲双呢?” 莲双?莲倾不屑的轻哼一声,“她又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让她来陪。”说罢,她的唇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男子眯了眯眼。 男子继续问,“你很不喜欢她?”他挑眉一笑,“看起来,你对她可是很多怨气。” 莲倾冷笑,“当然不喜欢,她可是夺了你的注意力啊。”此时的她像是个爱吃醋的小女儿家一样,向他撤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想妾身吗?就只光顾着提起莲双。” 莲双莲双,今天的话题里有一半都是莲双!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代表着莲双对他的重要性越来越强,对占佔他的注意力也越来越容易。 “想。不想的话怎么会现在与你在一起。” 甜言蜜语说得信手沾来,而且还带着浓浓的敷衍。 “想我就好。”莲倾微微嘟起嘴,“进宫之前我跟爹爹听到莲双竟然受你的青睐,简直要吓到。” 她用双手撑住下巴,继续碎碎念,“莲双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能够被控制的人。” 这事他知道,莲双太过聪明,一点事一点就通,自然不会傻傻的听人馋言去替人做这做那。 “我们都不知道莲双下一步要做什么,直到我进宫才稍微让莲双收敛了一下。”都不知道莲倾哪来的脸,这样的话竟然也能无比自然的说出口。 男子细心的听着她每一言每一语,仔细分析每一句话中可能会带着的微小信息。 莲倾见他一直没有回话,以为他也认同她的话,兴致勃勃的继续说下去。 “我自小就很很很不喜欢她,她经常联合师清岚来欺负我,这不让我碰,那不让我碰。”莲倾愤愤不平的捏住了雪白的粉拳,“根本没有把我当姐姐看!” “还有她那个母亲,坏得要死,天天纵容莲双来欺负我!” 男子蓦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冷淡的笑。 也只是莲倾被蒙在鼓里了吧?莲双生母名为景清,以足智多谋和冷静果决闻名于世上。 北荻以她为荣,她的地位当时足以与皇帝并肩。 不过景清在嫁人后早就改了名字,估计是打算隐姓埋名。 “除了纵容莲双,她还有什么做让你不高兴了。” 今天打听到的信息量有点多,他得都记下来回去写下上报上去。 莲倾那么蠢,都不知道小时候为什么那么聪明。 “她还哪有什么实权?”莲倾想了想,“爹爹虽然喜欢她可是又不喜她。” 爹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让她别接触顾安,一开始她以为是爹爹不喜欢她,可后来她才发现爹爹好像视顾安为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她一直都想不透。 “嗯好。”男子俯下身低头吻了吻莲倾的脸,“你好好养胎,朕还要处理公务。” 莲倾闻言有些失望,不舍的道:“又要离开?”眼睛里迅速的蓄满了眼泪,悬在眼角摇摇欲坠。 最近燕昀景都是这样,都不爱多留一会,难道他的政务还能比活色生香来得吸引人么! 他伸手拍拍她的手,在她希冀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朕政务繁重,不便多留。” “我……”莲倾的眼睛随着她的单音节掉下来,美人落泪显得无比的楚楚可怜,“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来?” 男子不欲与她多言,只敷衍道:“再说吧。” 他觉得他不会再来找莲倾了吧,除非有什么莲岳生的事想要透过她来知道。 他挣脱莲倾的手,转身离开秀丽宫。 寒风扑面而来,把他身上的欢爱过后的气味全部吹散。 他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恨不得自己能把它们砍掉。 刚才用他们来碰过莲倾,真恶心。 他的手指按在面皮上数秒,在没有人的地方上把他揭了下来。 燕昀景俊雅的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朝奉清秀的脸。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秀丽宫的方向,嘲讽的扯起了嘴角。 究竟是他的演技太过逼真?还是她对皇上认识还不够深? ---题外话---晚了更新,真是抱歉,最近心情奇差又有点失控所以这是熬夜写出来的。(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2.113.究竟是他的演技太过逼真?还是…… 燕昀景提起她手上的食盒,随手放置在地上。 背上被硬物硌得苦不堪言,细长的手指握住他欲再次按下来的手。 “妾身痛。”她嘟囔道:“桌子上东西好多……” 真的不是她娇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后被墨砚硌了。 痛,好痛,超级痛! 燕昀景微微皱眉,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的勾起她的肩偿。 单手解开她的披风,燕昀景又把她转过身去看了看。 “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又将她的腰封解开。 对方一言不合就要脱你的衣服,任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阻止。 莲双反过手来按住燕昀景的手,“怎么了?” “你硌到了。”燕昀景拨开她的手,继续和她腰封上的绳子纠缠。 只是硌到了而已!用得着把她的衣服都扒了么? “出血了?” “出血了。” 哈?被墨砚硌到也能出血?这么严重? 莲双乖乖的趴在桌子上没有杂物的地方让他好好的拆开腰封上的绳子。 可是等着等着莲双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搞了如此之久还没搞定? 越想越不妙,又等了一会,莲双终于开口提醒:“那只是个活结!不要乱扯!” “它不是黏在你腰边?”他又扯了扯那两条紫色的绳子,盯着它们一脸严重又认真。 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帮着更衣,对于宫装的繁复细节一点认识也没有,也不会有人会让他帮着解开绳结。 莲双除外。 莲双也不怎么会解这个,不过之前明若提起的时候她有认真听过。 明若好像说过腰封解开切不能急躁,一定要慢慢来。 因为在带上腰封的时候也绑了很久。 “那个黏在妾身腰边的只是用另一条小绳子挂着,把它取下来就可以。” 燕昀景依言照做,果然绳子能够解开一部分。 然后是一个相思结,这个结燕昀景懂解。 相思结为何得名相思,其实是因为打出来的结模样像一颗相思豆。 扰攘了许久,总算是把腰封给拆下来了,燕昀景看看拿在手上深紫色镶银边腰封,第一次产生了想叫莲双以后别说这些衣服的想法。 要是他以后要拆,岂不是很麻烦? 把她所有衣服都扒至腰间,燕昀景在看到她腰间的一抹殷红时不自觉的又皱起了眉头。 墨砚边角尖锐他知道,可是他並不知道这么一硌就会伤成这样。 她刚才喊痛,究竟是痛到怎么一个地步才会喊出来? “趴着,别动。”燕昀景拍拍她的背,触手细腻温软,他垂眼瞟了一下又收回目光,“朕去拿药。” “喔。”莲双悄悄的抚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虽然说御书房里一直都有火石保持差温度有如初夏时间,但是偶尔一股怪风吹过总是会觉得奇冷。 身后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莲双有些好奇但是又怕会牵扯到伤口弄痛自己,所以只能把脖子扭到她最可以扭到的地方看燕昀景究竟在做什么。 金创药什么的不是就放在柜子上嘛,无缘无故的翻自己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燕昀景好像找到了些什么,直起身子。 莲双以免让他看到她在偷窥,连忙把头转回去。 燕昀景懒得跟她计较,拔开手上小蓝瓶的塞子,他直接把药撒在她腰上。 刺痛的感觉让她顿时连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也忘了,现在脑子里就一直重复痛痛痛这个字。 “好刺!” “正常。”燕昀景回应道:“这药会让你的伤口加速愈合,疤痕也不会留太久。” 那么好的东西一定很贵!里面乱七八糟的药材肯也会很多。 燕昀景伸手帮她揉揉腰,都有避开自己腰上的伤。 这个应该是为了加快血液流通,让瘀青尽快散去。 他好像,也蛮细心的嘛。 …… 激情过后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气味,黑衣男子还是一身整齐的著装,而莲倾,已经是衣衫半褪,唇上胭脂凌乱,双目含泪的娇媚模样。 男子倚在床沿轻抚莲倾雪白的肌肤,一边似是无意般的问起:“莲将军似乎快过生辰?” 莲倾慵懒的点点头,笑着道:“他还说要我为他庆生。” “你?只有你?莲双呢?” 莲双?莲倾不屑的轻哼一声,“她又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让她来陪。”说罢,她的唇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男子眯了眯眼。 男子继续问,“你很不喜欢她?”他挑眉一笑,“看起来,你对她可是很多怨气。” 莲倾冷笑,“当然不喜欢,她可是夺了你的注意力啊。”此时的她像是个爱吃醋的小女儿家一样,向他撤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想妾身吗?就只光顾着提起莲双。” 莲双莲双,今天的话题里有一半都是莲双!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代表着莲双对他的重要性越来越强,对占佔他的注意力也越来越容易。 “想。不想的话怎么会现在与你在一起。” 甜言蜜语说得信手沾来,而且还带着浓浓的敷衍。 “想我就好。”莲倾微微嘟起嘴,“进宫之前我跟爹爹听到莲双竟然受你的青睐,简直要吓到。” 她用双手撑住下巴,继续碎碎念,“莲双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能够被控制的人。” 这事他知道,莲双太过聪明,一点事一点就通,自然不会傻傻的听人馋言去替人做这做那。 “我们都不知道莲双下一步要做什么,直到我进宫才稍微让莲双收敛了一下。”都不知道莲倾哪来的脸,这样的话竟然也能无比自然的说出口。 男子细心的听着她每一言每一语,仔细分析每一句话中可能会带着的微小信息。 莲倾见他一直没有回话,以为他也认同她的话,兴致勃勃的继续说下去。 “我自小就很很很不喜欢她,她经常联合师清岚来欺负我,这不让我碰,那不让我碰。”莲倾愤愤不平的捏住了雪白的粉拳,“根本没有把我当姐姐看!” “还有她那个母亲,坏得要死,天天纵容莲双来欺负我!” 男子蓦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冷淡的笑。 也只是莲倾被蒙在鼓里了吧?莲双生母名为景清,以足智多谋和冷静果决闻名于世上。 北荻以她为荣,她的地位当时足以与皇帝并肩。 不过景清在嫁人后早就改了名字,估计是打算隐姓埋名。 “除了纵容莲双,她还有什么做让你不高兴了。” 今天打听到的信息量有点多,他得都记下来回去写下上报上去。 莲倾那么蠢,都不知道小时候为什么那么聪明。 “她还哪有什么实权?”莲倾想了想,“爹爹虽然喜欢她可是又不喜她。” 爹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让她别接触顾安,一开始她以为是爹爹不喜欢她,可后来她才发现爹爹好像视顾安为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她一直都想不透。 “嗯好。”男子俯下身低头吻了吻莲倾的脸,“你好好养胎,朕还要处理公务。” 莲倾闻言有些失望,不舍的道:“又要离开?”眼睛里迅速的蓄满了眼泪,悬在眼角摇摇欲坠。 最近燕昀景都是这样,都不爱多留一会,难道他的政务还能比活色生香来得吸引人么! 他伸手拍拍她的手,在她希冀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朕政务繁重,不便多留。” “我……”莲倾的眼睛随着她的单音节掉下来,美人落泪显得无比的楚楚可怜,“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来?” 男子不欲与她多言,只敷衍道:“再说吧。” 他觉得他不会再来找莲倾了吧,除非有什么莲岳生的事想要透过她来知道。 他挣脱莲倾的手,转身离开秀丽宫。 寒风扑面而来,把他身上的欢爱过后的气味全部吹散。 他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恨不得自己能把它们砍掉。 刚才用他们来碰过莲倾,真恶心。 他的手指按在面皮上数秒,在没有人的地方上把他揭了下来。 燕昀景俊雅的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朝奉清秀的脸。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秀丽宫的方向,嘲讽的扯起了嘴角。 究竟是他的演技太过逼真?还是她对皇上认识还不够深? ---题外话---晚了更新,真是抱歉,最近心情奇差又有点失控所以这是熬夜写出来的。(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3.114.好奇心害死猫 燕昀景替她腰上的伤绑好纱布,又拍拍她的背。 莲双第二次被拍,莫名其妙的转过头看了看他。 “怎么了?” 燕昀景看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沉默的俯下身。 背心突然间被一抹温热偷袭,莲双一震,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吻从背心绵延到尾椎骨,末了还在她的雪白皮肤上留下一个暗红的咬痕偿。 “喂!” 不要看她现在连手也抬不起就趁机佔她便宜!! 燕昀景沉沉的低笑一声,随手拉起她的亵衣帮她系上,然后把她按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的反应迟钝了一会儿,莲双缩在他怀里没有再作声。 “想不想出宫?” 出宫?怎么突然间会有这个想法? “啊?” “出宫,上回你们三个做过的事。” “去哪里?”莲双蹭了蹭他的脖子,软软的趴在他怀里。 如果他开始肯理她的话,她不在意能服软一点。 “唐乡。”他亲亲她的发旋,“也许还会去别的地方。” 唐乡是发现官银被盗的始源地,而且兵部尚书发现贪污官银收藏地也正是唐乡。 那帮老臣子说要彻查这件事情,那他就不假手于人,自己亲自去查清楚这件事。 毕竟这两件事情情况严重,光是贪污这件事情已经让国库损失了逾百万两白银。 百万两白银,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是一个能够养活全国人民一年都可怕概念。 他绝不容许那帮人在“彻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在里面弄些什么手脚。 他也绝不容许到时候呈上他面前来的那份证据,不是真相。 唐乡?这不是那个盛产各种各类糖的地方?她早已经对这个地方充满好奇,希望总有一天她能过去看看,现在这个机会摆在眼前,她应该是要答应的对吧? “清岚能去吗?” 那个有奇怪瞳色的医女?他记得那是莲双跟绮语的好友。 他见过她几次,那应该不是什么会把事情告诉别人的人。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案,莲双想都没有想就应下了。 “好啊,什么时候去?” “明天。” 那么急?朝廷上是发生了些什么? 她努力的回忆前几天明若跟她说过有关于朝廷的情况。 最近闹得最凶的一件政事……好像是,兵部尚书贪污一案! 兵部尚书就是李怀妃的父亲。 不知道李怀妃在天牢里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她默默的在心里梳理好她所知道的小道消息,“是有关于贪污吗?” 可是据她所知,她总觉得兵部尚书是个牺牲品。 不然以一个小小的尚书,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胃口吃下逾百万两的官银。 “没错。” “噢……”莲双无意识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等回过神来之后才继续问道:“那既然是有正事,把我们这些后宫女子带出去……不太妥当吧?” 他就知道莲双会问这个问题,燕昀景轻叹一声,“朕就问你想不想去。” 这个问题哪用想,她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想!”她不是一个能安静下来的人,能够出宫游玩,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 但是如果会让人造成困扰的话,她也是明白事理的。 “你想去就不要问那么多,乖乖的等着出宫。” …… 女子秀丽的眉眼中含着一片惊怒,按住叶片想要修剪的手倏地把叶片掐断。 “皇上要出宫?”她厉声问:“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承之怎么不告诉她?! 前来报信的小宫女被她吓得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小声道:“明、明天……” 明天!承之不打算带上她! “谁随行?” “莲淑妃……师医女……” “锵”的一声,金剪掉落在地上。 “流萤!和本宫一齐前往御书房找皇上!” 莲倾一脸的不可置信,赶紧披上披风前往御书房。 流萤苍白着脸呼喊着跟上她的步伐。 …… 今天御书房很难得没有人把守着,莲倾满腹疑惑的走进去。 走到一半忽然听到燕昀景在温声哄人,丝毫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感觉。 他在做什么?莲倾越想越不安。 难道又有谁被他看上了?上回是莲双,这回是…… 还是莲双! 莲倾缩在门边怔怔地看着房中相拥的两个人。 明明他刚才才拥抱过她,才热烈的佔有她……为什么才一会儿,什么都不同了? 承之怎么能如此三心两意? “承之……”她轻唤背对着他的燕昀景一声,脸色苍白。 被她唤出表字的人缓缓转过头,眉眼间还带着刚才说话时的温柔。 “青溪。”他微微笑着回应道,“怎么过来了?” 他竟然不跟她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眼前的竟然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不来……”莲倾微微拉高了声线,“怎么会看到莲双又来勾引你!” 被点名的莲双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对,她开始的确是有抱着要***他的想法而来,可是闹着闹着她觉得,她根本就不需要***他。 所以她算不上勾引燕昀景吧? “青溪,缠枝是莲淑妃,不可无礼。”燕昀景温声道:“你有孕在身,不好好安胎,何苦来这,还要误解了我们。” “莲淑妃本来便是朕的宠妃,当误会冰释,自然会继续相亲相爱,何来勾引一说?” 相亲相爱?莲倾本来已经苍白的脸色闻言“唰”地雪白下去。 “那我呢?”她尖叫,“明明是我先认识你!” 明明她才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至爱,莲双算是什么? 莲双只是一个永远匍匐在她光环之下苟活的人! 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是谱出惊世之舞的人,她是所有人都赞颂的人! 莲双这个父亲不详下贱的女人!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燕昀景似是没有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得不正常,继续用说话无意间的刺激她,“你也是朕喜爱之人啊。” 三心两意。莲双斜眼鄙视他,他收到她的眼神,低头对她回以一笑。 “莲双!”她两眼发红,狠狠的盯着莲双,眼中带上了可怕的狞意。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筹码,她要好好的养好自己和孩子,等孩儿出生—— 她要把莲双彻底搞跨!让莲双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她转身毅然奔出去,唇角冷意比寒冬还是冷上几分。 身后,莲双低声问:“她没事吧?” 对方的回答斩钉截铁,“没事。” …… 又是清晨时分,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朝奉易容成燕昀景代替他上早朝的时间。 上回她们三个偷偷出宫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她不太记得了。 不过这次的待遇可是好多了,最起码他们穿的衣服不会再是宫女的粗糙衣服,而是他们平常穿的锦衣华服。 这次乘的马车也不再是採买使用的马车,而是装潢精致的皇家御用的马车。 这可是舒服多了。 莲双半卧在软榻上并不想多做言语,舒服的想现在就睡过去。 燕昀景被她这个近乎霸道的坐姿弄到挤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哭笑不得。 莲双斜着眼睐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好好坐好,吊儿郎当的翘起了二郎腿。 没想到下一秒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到怀里,自己坐到软榻的正中央。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雅,“叫你闹。” 莲双含于口中的一声不满还没出口就已经被堵了回来,只能悻悻的闷哼一声。 “闹脾气了?”男人笑着逗她,伸手掐掐她的脸颊。 “没有。”她坐直身子,搂住燕昀景的脖子,看着外头的风景转移话题,“据说唐乡有许多味美的糕点,不输御膳,不知此行可否有幸一尝。” “怎么会没有。”燕昀景想了想,“到时候叫朝颜带你们去逛逛就可以了。” 反正到时候他要做的事情他不希望她掺合进来,就让她好好去游玩一下,留个好的回忆。 “真的吗?”莲双有点惊喜,“可是朝颜不用随侍在你身边么?” “要办的事並不危险,他不跟着也不会出事。”他摇头,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只是一笔带过。 莲双並不好奇他要做些什么,她从来都很相信“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所以她很少会生出不该有的好奇心。 ---题外话---真的很抱歉昨天断更了!QAQ,出了个小车祸脑子不太灵光一动脑就痛(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3.114.好奇心害死猫 燕昀景替她腰上的伤绑好纱布,又拍拍她的背。 莲双第二次被拍,莫名其妙的转过头看了看他。 “怎么了?” 燕昀景看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沉默的俯下身。 背心突然间被一抹温热偷袭,莲双一震,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吻从背心绵延到尾椎骨,末了还在她的雪白皮肤上留下一个暗红的咬痕偿。 “喂!” 不要看她现在连手也抬不起就趁机佔她便宜!! 燕昀景沉沉的低笑一声,随手拉起她的亵衣帮她系上,然后把她按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的反应迟钝了一会儿,莲双缩在他怀里没有再作声。 “想不想出宫?” 出宫?怎么突然间会有这个想法? “啊?” “出宫,上回你们三个做过的事。” “去哪里?”莲双蹭了蹭他的脖子,软软的趴在他怀里。 如果他开始肯理她的话,她不在意能服软一点。 “唐乡。”他亲亲她的发旋,“也许还会去别的地方。” 唐乡是发现官银被盗的始源地,而且兵部尚书发现贪污官银收藏地也正是唐乡。 那帮老臣子说要彻查这件事情,那他就不假手于人,自己亲自去查清楚这件事。 毕竟这两件事情情况严重,光是贪污这件事情已经让国库损失了逾百万两白银。 百万两白银,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是一个能够养活全国人民一年都可怕概念。 他绝不容许那帮人在“彻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在里面弄些什么手脚。 他也绝不容许到时候呈上他面前来的那份证据,不是真相。 唐乡?这不是那个盛产各种各类糖的地方?她早已经对这个地方充满好奇,希望总有一天她能过去看看,现在这个机会摆在眼前,她应该是要答应的对吧? “清岚能去吗?” 那个有奇怪瞳色的医女?他记得那是莲双跟绮语的好友。 他见过她几次,那应该不是什么会把事情告诉别人的人。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案,莲双想都没有想就应下了。 “好啊,什么时候去?” “明天。” 那么急?朝廷上是发生了些什么? 她努力的回忆前几天明若跟她说过有关于朝廷的情况。 最近闹得最凶的一件政事……好像是,兵部尚书贪污一案! 兵部尚书就是李怀妃的父亲。 不知道李怀妃在天牢里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她默默的在心里梳理好她所知道的小道消息,“是有关于贪污吗?” 可是据她所知,她总觉得兵部尚书是个牺牲品。 不然以一个小小的尚书,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胃口吃下逾百万两的官银。 “没错。” “噢……”莲双无意识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等回过神来之后才继续问道:“那既然是有正事,把我们这些后宫女子带出去……不太妥当吧?” 他就知道莲双会问这个问题,燕昀景轻叹一声,“朕就问你想不想去。” 这个问题哪用想,她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想!”她不是一个能安静下来的人,能够出宫游玩,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 但是如果会让人造成困扰的话,她也是明白事理的。 “你想去就不要问那么多,乖乖的等着出宫。” …… 女子秀丽的眉眼中含着一片惊怒,按住叶片想要修剪的手倏地把叶片掐断。 “皇上要出宫?”她厉声问:“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承之怎么不告诉她?! 前来报信的小宫女被她吓得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小声道:“明、明天……” 明天!承之不打算带上她! “谁随行?” “莲淑妃……师医女……” “锵”的一声,金剪掉落在地上。 “流萤!和本宫一齐前往御书房找皇上!” 莲倾一脸的不可置信,赶紧披上披风前往御书房。 流萤苍白着脸呼喊着跟上她的步伐。 …… 今天御书房很难得没有人把守着,莲倾满腹疑惑的走进去。 走到一半忽然听到燕昀景在温声哄人,丝毫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感觉。 他在做什么?莲倾越想越不安。 难道又有谁被他看上了?上回是莲双,这回是…… 还是莲双! 莲倾缩在门边怔怔地看着房中相拥的两个人。 明明他刚才才拥抱过她,才热烈的佔有她……为什么才一会儿,什么都不同了? 承之怎么能如此三心两意? “承之……”她轻唤背对着他的燕昀景一声,脸色苍白。 被她唤出表字的人缓缓转过头,眉眼间还带着刚才说话时的温柔。 “青溪。”他微微笑着回应道,“怎么过来了?” 他竟然不跟她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眼前的竟然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不来……”莲倾微微拉高了声线,“怎么会看到莲双又来勾引你!” 被点名的莲双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对,她开始的确是有抱着要***他的想法而来,可是闹着闹着她觉得,她根本就不需要***他。 所以她算不上勾引燕昀景吧? “青溪,缠枝是莲淑妃,不可无礼。”燕昀景温声道:“你有孕在身,不好好安胎,何苦来这,还要误解了我们。” “莲淑妃本来便是朕的宠妃,当误会冰释,自然会继续相亲相爱,何来勾引一说?” 相亲相爱?莲倾本来已经苍白的脸色闻言“唰”地雪白下去。 “那我呢?”她尖叫,“明明是我先认识你!” 明明她才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至爱,莲双算是什么? 莲双只是一个永远匍匐在她光环之下苟活的人! 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是谱出惊世之舞的人,她是所有人都赞颂的人! 莲双这个父亲不详下贱的女人!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燕昀景似是没有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得不正常,继续用说话无意间的刺激她,“你也是朕喜爱之人啊。” 三心两意。莲双斜眼鄙视他,他收到她的眼神,低头对她回以一笑。 “莲双!”她两眼发红,狠狠的盯着莲双,眼中带上了可怕的狞意。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筹码,她要好好的养好自己和孩子,等孩儿出生—— 她要把莲双彻底搞跨!让莲双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她转身毅然奔出去,唇角冷意比寒冬还是冷上几分。 身后,莲双低声问:“她没事吧?” 对方的回答斩钉截铁,“没事。” …… 又是清晨时分,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朝奉易容成燕昀景代替他上早朝的时间。 上回她们三个偷偷出宫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她不太记得了。 不过这次的待遇可是好多了,最起码他们穿的衣服不会再是宫女的粗糙衣服,而是他们平常穿的锦衣华服。 这次乘的马车也不再是採买使用的马车,而是装潢精致的皇家御用的马车。 这可是舒服多了。 莲双半卧在软榻上并不想多做言语,舒服的想现在就睡过去。 燕昀景被她这个近乎霸道的坐姿弄到挤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哭笑不得。 莲双斜着眼睐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好好坐好,吊儿郎当的翘起了二郎腿。 没想到下一秒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到怀里,自己坐到软榻的正中央。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雅,“叫你闹。” 莲双含于口中的一声不满还没出口就已经被堵了回来,只能悻悻的闷哼一声。 “闹脾气了?”男人笑着逗她,伸手掐掐她的脸颊。 “没有。”她坐直身子,搂住燕昀景的脖子,看着外头的风景转移话题,“据说唐乡有许多味美的糕点,不输御膳,不知此行可否有幸一尝。” “怎么会没有。”燕昀景想了想,“到时候叫朝颜带你们去逛逛就可以了。” 反正到时候他要做的事情他不希望她掺合进来,就让她好好去游玩一下,留个好的回忆。 “真的吗?”莲双有点惊喜,“可是朝颜不用随侍在你身边么?” “要办的事並不危险,他不跟着也不会出事。”他摇头,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只是一笔带过。 莲双並不好奇他要做些什么,她从来都很相信“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所以她很少会生出不该有的好奇心。 ---题外话---真的很抱歉昨天断更了!QAQ,出了个小车祸脑子不太灵光一动脑就痛(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4.115.我还在气 就这样他们在马车上过了一整天,在华灯初上的时候,马车在一个名为殊胜的地方停了下来。 殊胜距离京城不远,还是一个风景名胜多不胜数的地方。 莲双经燕昀景的搀扶跳下了马车,站在了一间客栈前。 客栈前人来人往,许多人看到他们的马车和这一堆俊男美女不由得多看了眼。 说实话,他们好像也真的是耀眼了一点撄。 衣着光鲜,马车华丽,容颜出众,令人最羡慕的三样东西他们都全占了。 哦还有温柔的夫婿偿。 是的,燕昀景在马车上的时候已经跟她说过在出宫之后要喊他夫君或者景爷。 景爷……这个名字总给她一个凶恶的印象。 “景爷,我们今天就在此落脚吗?”莲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侧头问燕昀景。 燕昀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娘子代入角色的速度可真快。” ……那不然呢?难道她出来还要皇上吗? “景爷说的话奴家都会铭记于心。”她撒娇似的嘟了嘟嘴,亲暱的挽着他的手臂,“哪像景爷,奴家说的话都没有一次记得住。” 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打情骂俏起来,在一旁等着燕昀景发号施令的朝颜数人一脸无言。 这里人来人往的,一言不合就秀恩爱真的好吗? …… “景爷为什么我们只要四间上房啊?”莲双坐在床边晃悠着双腿,幽怨地盯着刚刚外面店小二下完吩咐的燕昀景。 又不是没钱,就让他自己一个睡一间不行嘛……或者她想跟清岚一起睡! 她总觉得跟燕昀景独处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燕昀景随手将解开的狐裘挂在架子上,往她走来。 “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在害怕啊。”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直视燕昀景。 他站定在莲双面前,俯下身,语气低沉暧昧,“你是怕朕对你做什么?”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脖子上,莲双抖了抖,不太自然的往后缩了缩。 燕昀景却将她搂进怀里,执意要逗逗她。 “没有……唔!痛!”脖子上传来刺痛,“咬我做什么!” “你说……朕想对你做什么?”男人沉沉的笑了笑,“想……” “没有想什么!水来了皇上快去沐浴!”莲双戳开他的脸,娇嗔道。 怎么他一出宫,连性格也变了。 那么喜欢逗人。 “来个鸳鸯浴?”燕昀景被她推开,仍然不死心,犹勾住她的下巴一脸媚惑的瞧着她。 差点被他的眼睛诱惑到点头,猛地清醒过来的莲双捂住眼睛义正辞严的拒绝。 “皇上!请别闹!” 门外的小廝又一次敲响了房门,语调轻快的道:“客官,热水来喽!” 为免小廝对他们的行踪生疑,莲双赶紧推了推燕昀景。 燕昀景又掐了她的脸颊一把,才走过去开了门。 几个小廝各提着热水站在门前,笑嘻嘻的看着他,“木盆就在房间里面,客官可需咱们来帮您把热水倒进去么?” 燕昀景刚想答应,忽然又想起来房间里的莲双,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便好。” “好的,那客官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找咱们,摇摇床边的铃就可以了。”小廝对他恭敬的躬身,放下水桶依次离开。 燕昀景一手两个,也走了三回才把热水全部拎过来。 莲双也没闲着,把轻便的浴桶拖出来放好,再扯过屏风遮好,在墙角处形成一个狭小隐蔽的空间。 她可不确保燕昀景会不会一时兴起看她沐浴,所以还是遮一遮好。 待一切都准备好,莲双还没拿好衣服,燕昀景就把她扯进去压在墙边。 “真的不一起?”形状精致的唇就在眼前,一开一合的说着话,引诱着她一亲芳泽。 她总觉得燕昀景已经知道了她好美人这个弱点,所以每回都***她! ……偏偏她又真的无法抗拒美***惑。 “不要。” “好吧。”他的语气有点遗憾,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兴味,“那帮朕擦背吧。” 擦背…… 总比一起洗好,一起洗真的太……不知廉耻啦! 她想了想,如果她这样穿着广袖的衣服帮他擦背的话肯定会将衣服弄湿,所以再三思考,还是把外衣脱掉只剩下亵衣。 布巾就挂在屏风上,要取下来轻而易举。 莲双浸湿布巾,转到后面用力搓燕昀景的背。 燕昀景平日虽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是脱下衣服后却让人推翻之前的想法。 肌理分明,没有肌肉贲张,但是线条却诱人得无以复加。 一句话:很好摸。 莲双搓着搓着手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动自觉的挪去占人家小蛮腰的便宜了。 手指刚按上没有一丝赘肉的紧实蜂腰时,燕昀景僵了僵。 见燕昀景没什么反应,莲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直接挪到他腹上。 腹上一块块肌肉让她爱不释手,摸完又摸。 正沉浸在摸人家腹肌的乐趣的莲双丝毫没有发现被摸的那人在她耳边倏然粗重的呼吸。 “很好摸?” “对啊。” 燕昀景握住她的手,引领她往更深处摸去。 直至她的手碰到深藏于水中的灼热后,才停下来。 “这里更好摸……”低媚的笑声在耳边扬起,“他会很乖的……” 莲双一惊,手上一紧,耳边马上传来男人愉悦的闷哼。 “你可以对他粗暴一点,也没有问题,”燕昀景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今天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这句话足足在她脑子里转了三个圈她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想用力把手中物掐爆。 手中物一直散发着惊人的灼热温度,莲双试探性的又捏了捏,燕昀景没什么反应,只是又轻啄了她的脸颊一口。 真的要她帮他用手……莲双一脸火红的埋入他的颈窝,狠狠的咬了口,紧闭着双眼动起手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男人欢愉的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突然间握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 像是含着一池秋水的凤眸媚眼如丝,他化身做以引诱别人为生的英俊水妖。 “来,乖……亲亲他……” 莲双红着脸想拒绝,却在看到他欢愉到陷入迷茫的表情时顿了顿,顺从的松开了手。 他配合的站起身,倚在桶边媚态毕现的笑。 莲双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 说好的解决了就不闹她!说好的君无戏言! 莲双揉着酸痛的腰一脸的悔不当初。 燕昀景半倚在床柱,餍足的笑着摸摸她的头,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角透出蚀人的魅惑。 总算是把小家伙拆骨入腹了。 莲双背对着他在疯狂的碎碎念。 混蛋混蛋混蛋!她当时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他这个要求! 还他也是第一次,呸。 洗个澡还能折腾到一房都是,她觉得进来收拾的小廝看着他们的眼光都带了点奇异。 要不是房里的人打水仗就是做了些不能见人的事,用脑子想想都会觉得是后者。 她咽了咽口水,喉间似乎还残存着一股苦涩。 刚才爆发之后他还死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出来! 非要她咽下去,这是什么怪癖! 莲双向她背后的人翻了个白眼。 体力劳动过后,累极的她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餍足了的燕昀景似乎心情很好,除了让她一睡睡到正午不吵醒她之外,还等她醒了之后亲自端早膳供她享用。 她不会那么容易就动摇的!莲双咬着紫米馒头一脸忿忿。 燕昀景正坐在小几旁批改一些重要的折子,神色淡淡,模样如上好白玉雕出来的清冷如仙。 真是好看得……让人心动啊。 莲双又咬了口馒头,紧紧盯着他的脸。 燕昀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笔站起身径直向她走去。 脸颊被灼热的手指勾住,莲双接受了来自燕昀景的目光洗礼,然后在他想要吻下来之际制止住他。 “不能亲。”她抿着唇一脸严肃,“我还在气。”(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4.115.我还在气 就这样他们在马车上过了一整天,在华灯初上的时候,马车在一个名为殊胜的地方停了下来。 殊胜距离京城不远,还是一个风景名胜多不胜数的地方。 莲双经燕昀景的搀扶跳下了马车,站在了一间客栈前。 客栈前人来人往,许多人看到他们的马车和这一堆俊男美女不由得多看了眼。 说实话,他们好像也真的是耀眼了一点撄。 衣着光鲜,马车华丽,容颜出众,令人最羡慕的三样东西他们都全占了。 哦还有温柔的夫婿偿。 是的,燕昀景在马车上的时候已经跟她说过在出宫之后要喊他夫君或者景爷。 景爷……这个名字总给她一个凶恶的印象。 “景爷,我们今天就在此落脚吗?”莲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侧头问燕昀景。 燕昀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娘子代入角色的速度可真快。” ……那不然呢?难道她出来还要皇上吗? “景爷说的话奴家都会铭记于心。”她撒娇似的嘟了嘟嘴,亲暱的挽着他的手臂,“哪像景爷,奴家说的话都没有一次记得住。” 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打情骂俏起来,在一旁等着燕昀景发号施令的朝颜数人一脸无言。 这里人来人往的,一言不合就秀恩爱真的好吗? …… “景爷为什么我们只要四间上房啊?”莲双坐在床边晃悠着双腿,幽怨地盯着刚刚外面店小二下完吩咐的燕昀景。 又不是没钱,就让他自己一个睡一间不行嘛……或者她想跟清岚一起睡! 她总觉得跟燕昀景独处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燕昀景随手将解开的狐裘挂在架子上,往她走来。 “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在害怕啊。”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直视燕昀景。 他站定在莲双面前,俯下身,语气低沉暧昧,“你是怕朕对你做什么?”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脖子上,莲双抖了抖,不太自然的往后缩了缩。 燕昀景却将她搂进怀里,执意要逗逗她。 “没有……唔!痛!”脖子上传来刺痛,“咬我做什么!” “你说……朕想对你做什么?”男人沉沉的笑了笑,“想……” “没有想什么!水来了皇上快去沐浴!”莲双戳开他的脸,娇嗔道。 怎么他一出宫,连性格也变了。 那么喜欢逗人。 “来个鸳鸯浴?”燕昀景被她推开,仍然不死心,犹勾住她的下巴一脸媚惑的瞧着她。 差点被他的眼睛诱惑到点头,猛地清醒过来的莲双捂住眼睛义正辞严的拒绝。 “皇上!请别闹!” 门外的小廝又一次敲响了房门,语调轻快的道:“客官,热水来喽!” 为免小廝对他们的行踪生疑,莲双赶紧推了推燕昀景。 燕昀景又掐了她的脸颊一把,才走过去开了门。 几个小廝各提着热水站在门前,笑嘻嘻的看着他,“木盆就在房间里面,客官可需咱们来帮您把热水倒进去么?” 燕昀景刚想答应,忽然又想起来房间里的莲双,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便好。” “好的,那客官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找咱们,摇摇床边的铃就可以了。”小廝对他恭敬的躬身,放下水桶依次离开。 燕昀景一手两个,也走了三回才把热水全部拎过来。 莲双也没闲着,把轻便的浴桶拖出来放好,再扯过屏风遮好,在墙角处形成一个狭小隐蔽的空间。 她可不确保燕昀景会不会一时兴起看她沐浴,所以还是遮一遮好。 待一切都准备好,莲双还没拿好衣服,燕昀景就把她扯进去压在墙边。 “真的不一起?”形状精致的唇就在眼前,一开一合的说着话,引诱着她一亲芳泽。 她总觉得燕昀景已经知道了她好美人这个弱点,所以每回都***她! ……偏偏她又真的无法抗拒美***惑。 “不要。” “好吧。”他的语气有点遗憾,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兴味,“那帮朕擦背吧。” 擦背…… 总比一起洗好,一起洗真的太……不知廉耻啦! 她想了想,如果她这样穿着广袖的衣服帮他擦背的话肯定会将衣服弄湿,所以再三思考,还是把外衣脱掉只剩下亵衣。 布巾就挂在屏风上,要取下来轻而易举。 莲双浸湿布巾,转到后面用力搓燕昀景的背。 燕昀景平日虽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是脱下衣服后却让人推翻之前的想法。 肌理分明,没有肌肉贲张,但是线条却诱人得无以复加。 一句话:很好摸。 莲双搓着搓着手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动自觉的挪去占人家小蛮腰的便宜了。 手指刚按上没有一丝赘肉的紧实蜂腰时,燕昀景僵了僵。 见燕昀景没什么反应,莲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直接挪到他腹上。 腹上一块块肌肉让她爱不释手,摸完又摸。 正沉浸在摸人家腹肌的乐趣的莲双丝毫没有发现被摸的那人在她耳边倏然粗重的呼吸。 “很好摸?” “对啊。” 燕昀景握住她的手,引领她往更深处摸去。 直至她的手碰到深藏于水中的灼热后,才停下来。 “这里更好摸……”低媚的笑声在耳边扬起,“他会很乖的……” 莲双一惊,手上一紧,耳边马上传来男人愉悦的闷哼。 “你可以对他粗暴一点,也没有问题,”燕昀景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今天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这句话足足在她脑子里转了三个圈她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想用力把手中物掐爆。 手中物一直散发着惊人的灼热温度,莲双试探性的又捏了捏,燕昀景没什么反应,只是又轻啄了她的脸颊一口。 真的要她帮他用手……莲双一脸火红的埋入他的颈窝,狠狠的咬了口,紧闭着双眼动起手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男人欢愉的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突然间握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 像是含着一池秋水的凤眸媚眼如丝,他化身做以引诱别人为生的英俊水妖。 “来,乖……亲亲他……” 莲双红着脸想拒绝,却在看到他欢愉到陷入迷茫的表情时顿了顿,顺从的松开了手。 他配合的站起身,倚在桶边媚态毕现的笑。 莲双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 说好的解决了就不闹她!说好的君无戏言! 莲双揉着酸痛的腰一脸的悔不当初。 燕昀景半倚在床柱,餍足的笑着摸摸她的头,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角透出蚀人的魅惑。 总算是把小家伙拆骨入腹了。 莲双背对着他在疯狂的碎碎念。 混蛋混蛋混蛋!她当时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他这个要求! 还他也是第一次,呸。 洗个澡还能折腾到一房都是,她觉得进来收拾的小廝看着他们的眼光都带了点奇异。 要不是房里的人打水仗就是做了些不能见人的事,用脑子想想都会觉得是后者。 她咽了咽口水,喉间似乎还残存着一股苦涩。 刚才爆发之后他还死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出来! 非要她咽下去,这是什么怪癖! 莲双向她背后的人翻了个白眼。 体力劳动过后,累极的她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餍足了的燕昀景似乎心情很好,除了让她一睡睡到正午不吵醒她之外,还等她醒了之后亲自端早膳供她享用。 她不会那么容易就动摇的!莲双咬着紫米馒头一脸忿忿。 燕昀景正坐在小几旁批改一些重要的折子,神色淡淡,模样如上好白玉雕出来的清冷如仙。 真是好看得……让人心动啊。 莲双又咬了口馒头,紧紧盯着他的脸。 燕昀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笔站起身径直向她走去。 脸颊被灼热的手指勾住,莲双接受了来自燕昀景的目光洗礼,然后在他想要吻下来之际制止住他。 “不能亲。”她抿着唇一脸严肃,“我还在气。”(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4.116.皇上,我…… 人声沸腾,带着点过节的热闹意味。 莲双抱着食盒好奇的探头观望。 食盒里的是刚才在一个小摊上买回来的,说是要给没跟出来的他们尝尝殊胜的特色小吃。 手上突然被塞了一个油纸包,她打开来看,是一块用馕夹住肉的食物。 莲双咬了一口,悄悄的抬眼看了看燕昀景。 男人唇角微抿,冷淡的递出银子给小贩偿。 他很不习惯吧?这么吵闹的地方。 说好的让朝颜他们带她们出去,到最后却成了他带她出去。 还正好碰上了殊胜的冬庆节。 她又抬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花灯,耳边的喧嚣,是她在宫中从未碰过的热闹惊喜。 “景爷……”莲双把馕吃了一大半,“很不习惯这么热闹的地方?” 燕昀景垂下眼看了她一眼,稍稍摇头,“只是平日少参与这些活动,没猜到会如此热闹。” 即便是设宴,也未曾碰到过如些人声鼎沸的情况。 “现在还没入夜,晚点会再多人一点。”根据她在进宫前混了那么多年的经验,现在只能算是预热。 一会儿灯会一开始,人群自会涌来。 所以趁现在多吃点东西,多玩会吧。 馕刚吃完,手上的油纸就被拿去,塞进另一个油纸包。 里面装的是枸杞糕,装了五六块。 燕昀景今天是想把她喂胖?莲双咬了口枸杞糕,无所谓的想:就算她胖了他还是得看着她过。 这次出行就只有她一个妃子,他不看她就只能上青楼了啊。 青楼里的女人哪有她好看! 把枸杞糕吃完之后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莲双又看了看给钱动作未曾停过的燕昀景,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吃吃吃。 她突然间有个预感,回宫后她会胖成猪。 “小娘子!”不知从哪来的一把男声喊住了她,“请留步!” 是喊她吗?莲双叼着藕饼疑惑地转过身。 “就是这位吃藕饼的小娘子!”男子跑得气喘吁吁,“冬庆娘娘、冬庆娘娘选中你了——” 这句话像是放在人群中的火药弹一样,“轰”的一声引起欢呼。 莲双一脸懵懂的站在原地,藕饼还叼在嘴里嚼都没来得及嚼就被人拉着跑。 仓促间她转过头看,玄衣男子站在原地,姿态从容。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站在一身雍容衣饰的女子面前,不解的与女子直视。 女子容颜昳丽,眉心贴上一枚莲双认不出是什么花的花钿,稍薄的唇描上精致得过分的唇型。 莲双摸摸自己的脸,忽然间觉得只抹了胭脂出门的自己好憔悴。 “冬庆娘娘,您选的人到了。”拉着她跑的男子兴冲冲的道。 冬庆娘娘? 她记得这个冬庆节是跟一个传奇女子有关,那女子普渡众生,救了整个大陆的人。 那女子就叫冬庆。 不过隔了这么久,冬庆节已经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好像只剩下殊胜和几个小地方会庆祝。 被唤作冬庆娘娘的女子微笑起来,“姑娘是外地人吧?” “对,来自京城,与夫君行商至此。” “夫君?” “啊。”莲双挽了挽鬓边长发,“刚才我身边的玄衣男子便是。” 啊,糟了。一时没察觉顺口就把自称说成了我。 要知道百姓对妇人的自称很重视的啊! “估计夫君快到了。”她笑道:“未知阁下把奴家带来,所为何事?” 该不会是有事要她帮忙吧? 冬庆娘娘“呃”的顿了一下,笑道:“冬庆娘娘选中你为今年的圣女,你需要乘上画舫游河示众。” 哈?要她一个已婚妇人抛头露面真的不会被唾弃么? 冬庆娘娘伸手握住她的手,笑意盈盈,“若是被选中之人,抛头露面也会被谅解的呢!” 可以……这个奇怪的习俗真的很可以…… 莲双无言的扯了扯嘴角,干干的笑。 “若是夫君不允呢?” 冬庆一脸的胸有成竹,温然道:“若是拒绝,那殊胜永远会禁止你们的进入。” “即便是皇亲国戚,也是如此。” 哇塞……这殊胜的脾气有点倔强啊。 为了不惹事生非,莲双还是顺从他们的意思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反正到时候在河上,谁能看清楚谁是谁啊! …… 梳妆,更衣到上船花了逾大半时辰。 莲双看看自己一身雍容的雪白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 就穿着这几件衣服她真的不会在船上冻僵吗? 看着跟她穿着同样轻薄的冬庆,莲双苦着脸轻“啧”一声。 冬庆拉着她走到画舫的前面,倚住护栏舒了口气。 然后开口,语气似有怀念。 “想起来,我当冬庆都有八年了。” 她揉揉眼睛,“作为一个神人的化身,我不能婚嫁,不能如常人一般嬉笑怒骂。” “一开始会觉得,我是神人欸!好开心我有特权!” “后来我就好后悔,为什么我要做冬庆?为什么要答应下来?” “每个女子十八已经是大龄,可我已经二十,但连喜欢的人也没有。” 冬庆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跟她说:“我很羡慕你可以跟着你的夫婿行商,夫唱妇随,可能就是我的奢望吧?” 孤独的人总会羡慕普通的人,普通的人总会羡慕孤独的人。 莲双学着她的动作倚到护栏上,低低道:“如果你没有成神人,如果你真的如你口中所说到最后相夫教子,归于平庸,那你又会后悔,为什么当时我没有答应当神人。” “与其一生平庸,倒不如有一个常人不能企及的一生。” “家中允我自行选择喜欢的夫婿,我不甘于平凡,所以就选择了他。”莲双将头枕在臂上,“果然,不负我所望,他果然不是一个平平无其的人。” 在宫中她经历过冷嘲热讽,经历过至亲受伤害之痛,经历过彻骨的惊惧,虽然每一次都让她很不适,很后怕,可是她不后悔。 她能再继续下去,为了和他并肩。 如果她是冬庆,她也会选择做冬庆这个神人,而不是嫁人。 是这样的吗?冬庆沉默。 “你有做冬庆的资格,换了是我,我可没这个资格呢,想做也不能做。” “我……”冬庆一怔,对她扬起笑,“我懂了。” “冬庆娘娘!缠枝圣女!庆典要开始了!” 冬庆整理了一下头发,淡淡道:“来了。” 要开始了么……会不会很多人啊? 莲双也跟着整理了一下身上被风吹到乱七八糟的白纱,往画舫中走去。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冬庆坐在冰雪雕成的椅上,被推了出去。 我的天!冰雕!这人会被直接冻僵吧???! 多少个问号感叹号也诠释不了莲双心中的情绪,因为真的太不可置信好嘛! 就算是盛夏,坐在冰上也会冻到腰疼,更何况是下着雪的冬天? 触手一阵冰凉,莲双下意识把视线往下移,吓了一跳。 这个冰莲花要她捧出去? “走啦走啦。”一个丫头甜笑着推她。 好冰!莲双翻着白眼走出去。 画舫正缓缓向前驶去,旁边是站满人的长桥,观众欢呼着,同时她感觉到自己被什么砸中。 是鲜花,冬天才会盛放的鲜花。 冬庆轻声替她解说:“这是观众们表达对你的喜欢的方式。” “砸的鲜花束越多,他们对你的好感就越多。” 噢,怎么有点像销金那次花魁之夜? 虽然她没有要卖身…… “欸!”冬庆忽然间小小声的唤她:“这是不是你夫君?” 哈?燕昀景? 她抬起头,目光正好与男子讳莫如深的目光对上,心跳猛地一顿。 他真的来看了?没有不耐烦直接回去客栈? “皇上,我……”她做口型想要跟他表示歉意,却被他摇头的动作而将歉意变成惊讶。 “好好玩,不着急。” 接收到他的意思,莲双朝他扁扁嘴。 “对,就是他。”她低声回答刚才冬庆的问题。 “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觉得不是普通人呢。”冬庆瞄了燕昀景一眼,若有所思,“你不会觉得他不好服侍?” 是啊蛮难猜的!她猜得真对!莲双在心里疯狂赞同她的猜测,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摇头。 “没有,他对我,很好,就算他不喜热闹,也要陪我来这次冬庆节。” ---题外话---嘿久违的更新,真的很抱歉……最近车禍了……(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http://www.suya.cc/10/10601/ ) 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 114.116.皇上,我…… 人声沸腾,带着点过节的热闹意味。 莲双抱着食盒好奇的探头观望。 食盒里的是刚才在一个小摊上买回来的,说是要给没跟出来的他们尝尝殊胜的特色小吃。 手上突然被塞了一个油纸包,她打开来看,是一块用馕夹住肉的食物。 莲双咬了一口,悄悄的抬眼看了看燕昀景。 男人唇角微抿,冷淡的递出银子给小贩偿。 他很不习惯吧?这么吵闹的地方。 说好的让朝颜他们带她们出去,到最后却成了他带她出去。 还正好碰上了殊胜的冬庆节。 她又抬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花灯,耳边的喧嚣,是她在宫中从未碰过的热闹惊喜。 “景爷……”莲双把馕吃了一大半,“很不习惯这么热闹的地方?” 燕昀景垂下眼看了她一眼,稍稍摇头,“只是平日少参与这些活动,没猜到会如此热闹。” 即便是设宴,也未曾碰到过如些人声鼎沸的情况。 “现在还没入夜,晚点会再多人一点。”根据她在进宫前混了那么多年的经验,现在只能算是预热。 一会儿灯会一开始,人群自会涌来。 所以趁现在多吃点东西,多玩会吧。 馕刚吃完,手上的油纸就被拿去,塞进另一个油纸包。 里面装的是枸杞糕,装了五六块。 燕昀景今天是想把她喂胖?莲双咬了口枸杞糕,无所谓的想:就算她胖了他还是得看着她过。 这次出行就只有她一个妃子,他不看她就只能上青楼了啊。 青楼里的女人哪有她好看! 把枸杞糕吃完之后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莲双又看了看给钱动作未曾停过的燕昀景,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吃吃吃。 她突然间有个预感,回宫后她会胖成猪。 “小娘子!”不知从哪来的一把男声喊住了她,“请留步!” 是喊她吗?莲双叼着藕饼疑惑地转过身。 “就是这位吃藕饼的小娘子!”男子跑得气喘吁吁,“冬庆娘娘、冬庆娘娘选中你了——” 这句话像是放在人群中的火药弹一样,“轰”的一声引起欢呼。 莲双一脸懵懂的站在原地,藕饼还叼在嘴里嚼都没来得及嚼就被人拉着跑。 仓促间她转过头看,玄衣男子站在原地,姿态从容。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站在一身雍容衣饰的女子面前,不解的与女子直视。 女子容颜昳丽,眉心贴上一枚莲双认不出是什么花的花钿,稍薄的唇描上精致得过分的唇型。 莲双摸摸自己的脸,忽然间觉得只抹了胭脂出门的自己好憔悴。 “冬庆娘娘,您选的人到了。”拉着她跑的男子兴冲冲的道。 冬庆娘娘? 她记得这个冬庆节是跟一个传奇女子有关,那女子普渡众生,救了整个大陆的人。 那女子就叫冬庆。 不过隔了这么久,冬庆节已经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好像只剩下殊胜和几个小地方会庆祝。 被唤作冬庆娘娘的女子微笑起来,“姑娘是外地人吧?” “对,来自京城,与夫君行商至此。” “夫君?” “啊。”莲双挽了挽鬓边长发,“刚才我身边的玄衣男子便是。” 啊,糟了。一时没察觉顺口就把自称说成了我。 要知道百姓对妇人的自称很重视的啊! “估计夫君快到了。”她笑道:“未知阁下把奴家带来,所为何事?” 该不会是有事要她帮忙吧? 冬庆娘娘“呃”的顿了一下,笑道:“冬庆娘娘选中你为今年的圣女,你需要乘上画舫游河示众。” 哈?要她一个已婚妇人抛头露面真的不会被唾弃么? 冬庆娘娘伸手握住她的手,笑意盈盈,“若是被选中之人,抛头露面也会被谅解的呢!” 可以……这个奇怪的习俗真的很可以…… 莲双无言的扯了扯嘴角,干干的笑。 “若是夫君不允呢?” 冬庆一脸的胸有成竹,温然道:“若是拒绝,那殊胜永远会禁止你们的进入。” “即便是皇亲国戚,也是如此。” 哇塞……这殊胜的脾气有点倔强啊。 为了不惹事生非,莲双还是顺从他们的意思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反正到时候在河上,谁能看清楚谁是谁啊! …… 梳妆,更衣到上船花了逾大半时辰。 莲双看看自己一身雍容的雪白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 就穿着这几件衣服她真的不会在船上冻僵吗? 看着跟她穿着同样轻薄的冬庆,莲双苦着脸轻“啧”一声。 冬庆拉着她走到画舫的前面,倚住护栏舒了口气。 然后开口,语气似有怀念。 “想起来,我当冬庆都有八年了。” 她揉揉眼睛,“作为一个神人的化身,我不能婚嫁,不能如常人一般嬉笑怒骂。” “一开始会觉得,我是神人欸!好开心我有特权!” “后来我就好后悔,为什么我要做冬庆?为什么要答应下来?” “每个女子十八已经是大龄,可我已经二十,但连喜欢的人也没有。” 冬庆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跟她说:“我很羡慕你可以跟着你的夫婿行商,夫唱妇随,可能就是我的奢望吧?” 孤独的人总会羡慕普通的人,普通的人总会羡慕孤独的人。 莲双学着她的动作倚到护栏上,低低道:“如果你没有成神人,如果你真的如你口中所说到最后相夫教子,归于平庸,那你又会后悔,为什么当时我没有答应当神人。” “与其一生平庸,倒不如有一个常人不能企及的一生。” “家中允我自行选择喜欢的夫婿,我不甘于平凡,所以就选择了他。”莲双将头枕在臂上,“果然,不负我所望,他果然不是一个平平无其的人。” 在宫中她经历过冷嘲热讽,经历过至亲受伤害之痛,经历过彻骨的惊惧,虽然每一次都让她很不适,很后怕,可是她不后悔。 她能再继续下去,为了和他并肩。 如果她是冬庆,她也会选择做冬庆这个神人,而不是嫁人。 是这样的吗?冬庆沉默。 “你有做冬庆的资格,换了是我,我可没这个资格呢,想做也不能做。” “我……”冬庆一怔,对她扬起笑,“我懂了。” “冬庆娘娘!缠枝圣女!庆典要开始了!” 冬庆整理了一下头发,淡淡道:“来了。” 要开始了么……会不会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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