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罗蜜欧》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莲花席 第一章 鸡的啼叫声钻进亚琪沉睡的意识中,她知道天一定亮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亚琪习惯鸡啼时起床读书,可是她真的好困,她把脸缩进被窝里,心想:现在一定还没到上课时间,所以她放纵自己沉入一个美好的梦乡。 那是她曾经作过千百次的梦,可是今天特别真实,而且特别温暖。 梦中的她有一个欢乐的家庭,有慈祥的双亲、可爱的弟妹。她像其他女孩一样钻进父亲温暖的肩窝撒娇,父亲用粗糙但温柔的手轻抚她的背。那温热的手掌在寒冷的天气里带给她无比的温暖。 这个梦太甜蜜了,使亚琪忽略了它的真实性而深深地沉醉其中。 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雷萨也沉浸在绮旎的美梦中,只是他梦里的主角是比天使还美丽的尉羽帆。 尉羽帆丰满的胸部紧贴住他的胸膛,他掌下的肌肤柔润细致,她朝他绽开充满柔情蜜意的微笑,使他的身体自然地亢奋起来。 雷萨寻获她的唇,但她闪躲的脸颊轻易地逃离他的搜寻,他只能流连于她芳香的唇边,但过了一会儿雷萨开始不满起来。连梦里也拒绝他! 肌肤相亲令雷萨全身亢奋,不停地颤抖。何不占有她呢?即使是在梦中也好。于是他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尽情攫取其中的甘美。 唇舌交融的甜蜜是亚琪从未经历过的,如果梦境可以成为真实,那这就是她的初吻了。父亲吻自己的女儿!简直是荒唐。这次甜蜜家庭的梦变质了,这是从没有过的事。亚琪决定张开眼睛结束这个荒唐的梦境。 当他们陶醉在这个吻的同时,两人也在瞬间张开了眼睛。 亚琪大张、惊慌的眼睛看见的是一个长发、面容清丽的人。是一个女人!一个真实的女人正在吻她! 在雷萨因不敢置信而大睁的眼里,他吻的是一个短发的青涩男孩。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像个女人般热情地回吻他!同性恋! 霎时,四片交缠的唇迅速分离,下一秒钟两道粗细不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啊——” “女人!变态!”亚琪挣扎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变态女人”。 “GAY!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占我的便宜!”雷萨怒气冲冲地大吼,恨不得把这个胆敢占他便宜的小“男人”给宰了。 两人都急欲挣离恶心的对方,并未注意到对方真实的性别。 待他们好不容易分开后,雷萨滚到床沿低头猛吐。边吐还边愤恨地大吼:“一个男人!我竟然吻一个男人!” 亚琪则抓住被单裹住身体跳下床,因惊吓过度而瘫软在地上,娇躯剧烈的颤抖,目中不住地喃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梦境。” 他们互相背对着对方,痛苦扭曲的脸上仿佛正在消化一道两人同时吃入的恶心食物。 “好臭!”阁楼里飘散着他呕吐物的臭味,亚琪一手紧抓着床单,另一手捂住口鼻,阻隔恶心的臭味。 待惊吓感逐渐褪去之后,她恢复了些许的理智,迅速抬起头来,想看清眼前长发“女人”的背影。 “虎背熊腰!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莫非是人妖?!”她惊吓地缩回身子,感觉自己也要吐。 “可恶!”雷萨充满杀意地怒吼,“我要杀了你这个变态的男人。”说完,他迅速纵身跃起。 亚琪虽被他的怒吼吓得浑身战栗,但不管对方如何凶狠,她也要与这个闯入她家的“女人”奋战到底。 “你这个人妖!胆敢闯入我家!”吼毕,亚琪转头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不料却捧上“人妖”的小腹。 “他”竟然碰到他的重要部位!这个GAY竟无耻到这种地步!雷萨先是僵愣在原地,继而大吼:“你这臭小子!” 亚琪感觉到这“女人”竟然有“哪个”,她立即扯开喉咙大喊:“人妖!救命呀!”接着,原本瘫在地上的她迅速站起身,掉转头不辨方向的往前冲。 “砰”的一声,亚琪眼冒金星、后脑着地仰躺在亚萨的脚下。原来那声巨响是她撞到墙壁而引发的。 她可怜的脑袋不仅受到严重的撞伤,还因反弹力跌到他的腿下,两眼只能呆愣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她”的裸体。 “你这个变态!”雷萨一手掐住亚琪纤细的脖子,把她硬生生地从地上提起来,另一手抡起拳头准备朝亚琪的脑袋挥去。“让你尝尝我雷萨著名的铁拳。” 亚琪双腿腾空挣扎,双手放开被单抓住雷萨的手臂,困难、痛苦地嘶喊:“放开我!你这个无耻、恶心的人妖!” 雷萨的双眼直视着被单滑落后显现出真实性别的亚琪,“该死!是个女的。”他的铁拳在最后一刻转了弯落在墙壁上,一拳穿过仓库老旧生锈的铁皮墙壁。 “啊——”亚琪被他的举动吓得闭上眼睛尖叫。心想,这下没命了。 雷萨的拳头卡在铁皮墙里,腐锈的铁片划破他的手臂。“妈的!”一连串比锈铁更脏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 “幸好没被你这不男不女的人妖打到,否则我一定会倒霉一辈子。哼!算你这人妖识相,及时收手,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谁是人妖!你的眼睛是长到哪里去了?我哪里长得像人妖。”接着,雷萨望向她丰满的胸部,再移到其他赤裸的部位。“原来你是女的!”他的语气充满了惊讶。 “废话!”亚琪羞红着脸用力推开他,捡起地上的被单裹住身体。“我像男人吗?” “啊!”雷萨卡在铁墙里的手臂被她这一推,更深陷进铁皮中。 “怎么了?”亚琪裹好被单,好奇地回头望一眼惨叫的陌生人。“你怎么流那么多血?” “拜你所赐。”雷萨咬牙恨声吼道。 亚琪走近他身边,看见他的手卡在墙壁里,“没关系,你别动,我去找铁锚。” “休想。”一听见她的话,雷萨抽手比抽面纸还快。这一拉扯让他的手臂血流如注。 “难道不会痛吗?”亚琪不确定地问,心中暗忖,他真是勇敢。“你干嘛这么想不开?” “难道要等你拿铁槌把我打晕吗?” “你以为……我拿铁槌是要对付你,所以你才……哈哈哈!”亚琪仰头大笑,“你误会了,我拿铁锤是想敲掉铁皮墙救你那可怜的手。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原来是因为傻……”她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雷萨拉起床单包住手臂上的伤口,脸上闪过一阵痛苦的表情,听见她的笑声,他转过头来威胁道:“如哭你敢再笑一声,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亚琪脸色一凛,不发一语地走进浴室。当她再走出来时,手中拿了一包棉花及碘酒。看他皱眉地坐在床上,已穿上一条长裤,她才稍感自在地走向他。 雷萨抬起皱成一团的脸,伸手想夺过她手中的碘酒,但亚琪抬高手臂,他挑高眉命令道:“给我。” “你流了很多血。”她也坐到床上,温柔地扯掉他手臂上的床单,“被锈铁刮到最危险,容易感染破伤风,我来帮你上药。” “今天真是倒楣,一大早就碰到你这个瘟神。”他大刺刺地把手臂伸向她,“就让你做点补偿好了。” 亚琪闻言,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刀把这人长的手臂砍断,可是她一旦面对病人就狠不下心。他让她想起院里喜欢调皮捣蛋的小鬼。 “你不先换件衣服吗?”见她仅用被单裹着身体似乎没有换衣服的意思,雷萨困惑地问道。 “我先把你的伤口处理好,再去换衣服,以免你感染破伤风。”亚琪低头审视他手臂上覆了一层铁屑、血流不止的伤口。 “你倒是挺大方的。”他的口气有点不齿。 虽听出他语气里的侮辱,但她并不在意,有些病人会用责骂转移疼痛。她故意激道:“怎么,你怕羞吗?” “如果我是你,在看到男人的裸体后,早就羞死了。”雷萨故意装出女孩子的嗲声说话,藉机讽刺她。 “怎么会?”亚琪装作没听出他的讽刺,“我把你当成五岁的小男生。” “小男生!”雷萨生气地大叫,受伤的手用力攫住她的下巴,“你仔细看清楚,我哪里像五岁的小男生!” “你现在的态度最像。”她摇头笑道,“像个喜欢欺负女生的小男生,你自己没发觉吗?” 雷萨闻言,立刻像犯错的小男生般缩回手,别开脸不悦的说:“鬼扯。” “撇开你粗鲁的态度不谈,你真有五岁小男生的天真。”亚琪大笑。 “住口!”他回过头来朝她大吼。 “冷静点,我是在赞美你,并不是侮辱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见他一副杀人的表情,亚琪立刻改口,“男生不可能有你那张万人迷的脸孔,每个女人见到你都会爱上你的。” 雷萨听见她的话,脸上的表请登时由愤怒转为自得意满,“这么说来,你是爱上我罗?” 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他那头像女人的长发?即使他天真得像个小男生,但仍是个危险的男人,所以亚琪不想惹恼他,以免他一气之下痛揍她一顿,于是她笑着说:“你先前不是认为我不像女人吗?” “没错,有哪个女人会把头发剪得比男人还要短?除非是渴望成为男人的女人,我想你一定是同性恋者。” 你才是留着长发的人妖!对他客气他竟批评起她来了。亚琪在心底咒骂他不下十次后才开口:“我不是。” “干嘛要否认呢?同性恋就同性恋,大方承认也没什么嘛。”雷萨不以为然的笑着。 “我真的不是!”亚琪大声地重复。 “哎呀,管你是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他突然改变话题,开始仔细审视她。 他眯着眼端详她清秀的五官,她的身高大约一百六十公分左右。从刚刚的惊鸿一瞥中,看见她的身材略嫌瘦削,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她丰满的胸部。那么普通的人难怪他对她没啥印象,不过他确定在某个地方看过她。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你挺面熟的。” 亚琪也仔细梭巡他俊秀的五官,深濯的眼睛、浓密的双眉、迷人的嘴唇。高挺的鼻子,这张俊逸的脸孔真的好眼熟。 啊!难道他就是那个上学期从集英转来的头号流氓? 雷萨突然想到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屋里,且还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问。 “我是这里的房客。” “房客?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史什么来着?”他记起房东曾告诉他这屋子原先房客的名字,但他听过就忘了。 “史亚琪。” “不管你叫什么,我已经付钱给房东了,你立刻给我搬出去。”雷萨不客气地下令。 “你才是那个要搬出去的人。”亚琪的语气充满肯定,“我有房东亲笔签名到今年七月期满的租约,你有吗?” “租约?” “看来你并没有租约。”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亚琪露出胜利的微笑。 “租约算什么?钱才是最重要的,我付了两万元租金租到毕业。”他立刻反击回去。 “两万元!”她惊叫。 “没错。怎么样?我付的钱绝对比你多,所以我才是有资格住在这里的人。”雷萨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你这个白痴!这么破旧的屋子,还是有名的鬼屋,就算只卖两万元也没有人会买,你竟然花两万元租三、四个月,而且没有拿租约,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蛋!”亚琪讥笑道。 雷萨被她取笑得面红耳赤,老羞成怒地大吼:“那你到底付了多少房租?” 亚琪朝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千。”他一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表情。 她摇摇头,微笑地公布答案:“三百。” “三百!”雷萨跳了起来,“我要去宰了那个房东。” “坐好,别乱动。”她一点也不同情他,是他自太笨了。“我听房东说他要移民加拿大,人家早拿了你的钱远走高飞,你到哪里找他?” “可恶,那老头竟敢耍我!”他重新坐下,把手臂伸向她,不耐烦的说:“你动作怎么这么慢,这点小伤也要处理这么久。” “嫌我动作慢,那你自己擦药。”亚琪冷着脸说。 雷萨不理会她的冷言冷语,像个老大似地宣布道:“不管怎样,既然我付了两万元,我就要住在这里。” “等我包扎好伤口,你这人妖就立刻滚出去,否则少吹牛了。” 见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更没有如他所预期的以崇拜的眼神赞美他,这让雷萨有点气馁。 “随你吹嘘。总之,你若不想上医院,那我建议你最好去药房买消炎药。”亚琪已将他的伤口处理好了。 “没问题,楼下电视机上面有消炎药。” “楼下有电视?”亚琪惊讶的问。 “没错,是我的小弟送的。”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把电视搬进我家?”她不悦的瞪着他。 “不光是电视,还有冰箱、录放影机、洗衣机、沙发——”雷萨一样样地细数。 “停——”亚琪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话,深吸口气重申道:“这里是我的家也!” “错了,是只住到今天早上为止的家。”他一脸同情的看着她,“我知道你的苦恼,但是这里的确归我所有了。” “我的苦恼?”亚琪闻言不禁失笑,“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吗?有租约的人是我。” “租约有啥屁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雷萨不怀好意地笑道。 “当然知道。”亚琪不屑的回答,“集英来的大流氓嘛。” “知道怕了吧。”他不胜得意的抬高下巴。 “可惜我只听过黑刹盟的老大黑雨。你听过黑刹盛吗?那可是桃竹苗地区第一大帮派呢!” “当然,我以前在高雄就听过他的大名,他和我在高雄的老大雷大海都是我的偶像。 “不难理解他为何是你的偶像。” “他英勇威武,闯荡江湖的事迹流传千古。”雷萨一脸的崇拜。 她斜脱了他一眼,”喂,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口气好俗。” “你这臭——” “臭什么?怎么不继续骂下去?”亚琪正用纱布仔细地帮他包扎伤口,没看雷萨气得涨红的脸孔。 雷萨恶狠狠的瞪着她,“如果你是个男人,我一定跟你单挑。” “如果我是男人,绝不会像你那么粗鲁——且花了两万元租这栋破仓库!当没有说出口,以免惹恼了眼前的流氓。科姓大名?” “雷萨。”可恶!她虽然不是个大美人,说话就可以让他怒气冲天的。 “原来你叫雷萨。”亚琪虽然在学校见过他许多次,但从没兴趣知道他的名字。“追羽帆的流氓,令羽帆恐惧的人。” “你认识校花尉羽帆?”雷萨惊讶的问。 “当然,她是我的好朋友。” “啊!我想起来了。”他指着亚琪的鼻子大叫。 “不必那么激动,你我也曾见过几次面。只是奇怪,我怎么没认出你?”她微皱双眉。 “你就是那个老待在校花美人身边的丑八怪。” “谢谢你的恭维。”她极力维持自己的风度。 “一定是你把头发剪成这副怪德行,我才没马上认出你。”雷萨上下打量她一遍,“你满聪明的嘛,现在这副男人样待在美人身边才不会被比下去。”他尖酸刻薄地说。 亚琪看向他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像你这么大的块头却留长发,不觉得更恶心吗?” “还轮不到你这没眼光的男人婆来管,反正我长得帅,留什么头都好看。”雷萨自负的反驳。 “我才懒得理你。”她把纱布打了一个结,“好了,帮你包好了。现在,你可以把这里所有属于你的东西全搬出去,从此我们各走各的,希望在学校里尽量不要碰头。” “既然你听过我的大名,就该知道我的厉害,我有很多肯为我卖命的兄弟。”他想以此吓退她。 “不过一个校园小混混,有什么好神气的?上个月被抓去绿岛关的黑道老大手下有更多兄弟,结果警察上门抓人时,所谓的‘兄弟’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只有那个叫老大的被抓时还傻傻的认为他的‘好兄弟’会来救他。” “你少挑拨离间了,我的兄弟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我对他们有信心。”雷萨的语气充满肯定。 “你真是没救了。”亚琪同情的摇摇头,“虽然你长得不错,可惜脑袋空空,是个大草包,加上谈吐粗俗。服装仪容SPP,像你这副德行怎么敌得过羽帆的男朋友殷少奇呢?殷少奇出身新竹的望族,家境富裕。长相俊逸、风度翩翩,比你有气质多了,而且穿着打扮很有品味。试问,你怎么跟他比?” “谁教你长得这么丑,如果你有羽帆一半美丽,我就可以叫你去勾引殷少奇,让他不能再来缠着我的羽帆。”雷萨不甘示弱的回敬。 “关我什么事?”她好笑道,“就算我是个大美人,你还是不够资格追求羽帆,她那个千金大小姐绝木可以来温馨的家,可是今日遇上这个流氓,就算她再怎能看上你这个大流氓。”么忿忿不平,还是让步为妙。“好吧,算我倒媚,我搬 “你说够了没有?”他皱着眉头,低沉的声音里充走。”满了愤怒。“不行。”雷萨霸道的说,之后又朝亚棋露出迷人 “最后一句——”她不畏惧地看着他,“你立刻搬的微笑。出去。”她错了,雷萨笑起来比殷少奇帅一百倍,但他的 “不可能。”笑容却让亚棋有股想打他的冲动。冷静,冷静!待她…… “我有租约。”平静下来后,亚棋才缓缓地开口问道:“请问雷老大?” “我有兄弟。”你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那又怎样?”她挑起眉,“难不成你想以此威胁,叫我阿萨,以后我们就要亲密地生活在一起,这我外样叫比较亲切。”他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来我是有这个意思。”雷萨微笑的看着她,“不亚浪甩开他的手,“谁要跟你这个流氓住在一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把你赶出去,因为你还起?!”有利用价值。”“当然是你啊,因为只有你能帮我把尉羽帆追到 亚演闻言即知他话中之意,立刻开口斥道:“你休手。”他的手再度回到她的肩上。“这样吧,这间阁楼想利用我接近羽帆。”就给你住好了,我睡楼下的沙发,冰箱、电视、冷气 “如果你不想落得无家可归、流浪街头的话,最好都可以免费让你使用,千万别客气。”“不要拒绝我。”“你的脸皮真厚地!”亚浪已经气得快抓狂了,“我……” “你真的不搬出去?”她生气地叫道。想我还是立刻搬出去比较好。” “没错。”雷萨肯定的点头。“如果你敢搬出去不帮我的话,待会儿到了学校我 亚演深吸口气稳定情绪,这栋鬼屋虽是她一年半立刻放活出去,说我们两个昨晚睡在一起,并且……” 雷萨朝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故意不把话说完。 “你敢!”亚琪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的卑鄙。 “我有什么不敢?就像你说的,我是流氓。”他故作无辜地耸耸肩。“其实你换个奇+shu网收集整理角度想,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有我这个英勇的大帅哥保护你不是很好吗?” 亚琪不屑的撇撇嘴,“跟你这种流氓住在一起,我才危险。” “我保证绝不踏上阁楼一步。”雷萨保证道。 “你保证绝对不会踏上阁楼一步?”她怀疑地看着他。 “我以人格保证。”他的眼里充满了真挚与诚恳。 望着他的眼睛,亚琪发现自己竟然有股想答应他的冲动。虽然他的言语粗俗,可是他身上有一股自然焕发、令人信服的气势。“如果——” “小姐,没有如果。”雷萨打断她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老大,我一切都听你的,拜托你答应,好不好?” 现在已经开学,房子不好找,就算能找到房子,大概也要和一堆人合住,她今年要考插大,和一大堆人合住一定没办法读书,想到此,亚琪又望向他充满祈求的眼神。 “怎么样?”他露出像小男生般可爱的笑脸,彬彬有礼地问。 “好吧。”迫于现实,她只好答应。“不过,我先声明,我只答应帮助你,至于羽帆会不会爱上你,就不关我的事了。” “谢谢。”雷萨开心地吻了她的脸颊一下。 “喂!别太过分!”亚琪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你怎么可以亲我?” “对不起,我只是把你当作兄弟。”雷萨伸手擦擦她的脸颊。 “你对你的兄弟都这么热情?”是她太保守了吗? “只不过亲个脸颊,哪算热情?我十五岁以前都住在美国纽约,那里的人更热情。” “难怪你的国语有种奇怪的腔调。”亚琪点头回道。 “很奇怪吗?” “不,很迷人。”她转身朝浴室走去。 “谢谢,我的朋友都这么说。” 亚琪走到浴室前回过身问:“你要先用浴室,还是先换衣服?” “你不是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了吗?”雷萨伸手指指身后的存橱,“我先换衣服好了。” “好吧。”她打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约莫过了五分钟,雷萨看见她从浴室里走出来 “你这么快就好了?我以为只要是女人出门前都要摸上好一阵子。” “我是去上课,又不是去作秀。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只有阁楼才有浴室,如何能避免你上来呢?”亚琪提出刚才才想到的问题。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他走进浴室,正对着镜子刮胡子,上身还是赤裸的,“既然你答应要帮我,那我告诉你,毕业舞会时我要尉羽帆当我的舞伴。” “距离舞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已经快上课了,第一堂课是导师的课,昨天我已经跷了他一门课,今天我不想迟到。”她边说边收拾书本。 “你说过你会帮忙,不是吗?”雷萨怀疑地盯视她。 “当然,我一定会尽力。”亚琪随口敷衍道,心急地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上课了。 雷萨还是慢条斯理的刮着胡子。“其实,你只要帮我约羽帆一起午餐即可,我自然有办法说服她,我是她最佳的舞伴及男朋友。” “我必须提醒你,羽帆和殷少奇是我们班公认的班对。”他的自大已快让亚琪受不了了。 “根据我的观察,殷少奇并不是真心爱羽帆。”他才不把殷少奇放在眼里。 “你的自大帮不了你。”她停下动作,无奈地翻白眼。 他转头面对她,“我们来打赌,赌我追不追得到尉羽帆。” “赌注是什么?”亚琪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句。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当我的秘书。” 亚琪闻言取笑道:“笑死人了,流氓也需要秘书吗?” “你等着看好了,五年之内,我要夺得台湾的地盘,整合南部的天地盟及北部的黑刹盟,成为黑道霸主。”他像在宣誓般,无比认真的说。 亚琪费了好大的劲才止住爆笑的冲动,一脸正经的看着他,“好伟大的抱负。”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太好了,身边有个能干的秘书帮我,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回家陆漂亮老婆。”雷萨兴奋的笑着,仿佛他现在已是黑道霸主似的。 “你继续作你的梦吧,我先去上课了。”亚琪朝浴室大吼知会他一声。 “等等,我送你,我第一堂课要到你们班选修。”雷萨在浴室里喊。 “你有没有搞错?选修我们导师的PC程式设计?我们导师是全校最有名的铁面关公,你铁定被当。” “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我还是先走比较好,我可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合租一间房子。” “怕什么?”雷萨走出浴室。 他竟还裸着上身,亚琪皱眉调开目光。“你怎么还没穿好衣服?” “有什么好害羞的?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看见她羞怯的模样,雷萨忍不住取笑道。 亚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去拍三级片了。” “拍三级片要的不是脸皮而是身材,看到没?足以媲美阿诺的完美胸肌。”雷萨做了一个伸展胸肌的动作。 亚琪伸手捂住眼睛,“好恶心。” 雷萨穿好衣服后,走到她面前拉下她的手,“我曾看过更恶心的。” “什么?”她不解地望着他。 “你呀!”不待亚琪反应,雷萨拉着她的手走下楼梯。 “等等。”她边走边喊,“雷萨,站住。” 雷萨在楼梯的最后一阶突然停住转过身,亚琪来不及停下脚步,直直地冲入他结实的怀里,雷萨连忙伸臂抱住她的腰,调侃道:“怎么,改变主意吃我豆腐了?” “这个豆腐恶心得让我想吐了。”亚琪站稳身子后推开他。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这个男人婆当然不懂得欣赏。”雷萨退自往门口走去。 “喂,如果你还想追羽帆就去换件像样一点的衣服,可以的话,最好换上条牛仔裤。”亚琪嘴角抖动的建议道。 雷萨回过身看着她,“为什么?这件是我最帅的衣服,这条裤子也是过年时才买的,因为今天是这学期第一天见羽帆,我才如此盛装打扮。” “穿得这么俗叫盛装打扮?!”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喂,你有完没完呀?”雷萨不悦地看着抱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的亚琪,“找朋友都说这衣服很帅呀,他们也都买了一件。” “抱歉,我不是有意侮辱你。”亚琪终于止住笑,站起身子,“不是你的眼光不好,而是羽帆向来注重穿着,也很在意自己男朋友的穿着打扮。” “真的吗?”见亚琪肯定的点头,雷萨立刻求教道:“那你有何好的建议?快告诉我。” “你的衣服呢?我来帮你挑。” 他们又回到阁楼,雷萨指着床边角落的一个旅行袋,“都在那里。” “你还没整理?”亚琪侧头看了他一眼。 “没时间。”他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藉口,依我看学期结束时也还是维持原状吧。”她坐在床沿,弯下腰把他的衣服从旅行袋里捞出来,只见她眉头愈皱愈深。“怎么都是这种衣服,我看你这些衣服都该拿去烧掉。” “这件和我身上这件一样好看呀,只是我身上的是老虎图案,而这件是狮子图案,这有什么不好?”雷萨摊开一件被她她得老远的衣服,愈看愈不解。 亚琪抬起头瞪他一眼,摇头说道:“深蓝色配黑色虎纹,胸前两只小老虎,背后一只大老虎,下半身又是一件流里流气的喇叭裤,羽帆不被你吓坏才怪。” “难怪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雷萨恍然大悟地喃喃道。 “没错,事实上,她对你根本是避之唯恐不及。”亚琪强调。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雷萨兴奋地笑咧了嘴,“我还以为是殷少奇和你从旁挑拨离间的关系,所以羽帆才不喜欢我。” “喂,你说话客气点,什么挑拨离间?羽帆每次看到你没被吓得尖叫都是因为找们在她身旁的关系。”亚琪实话实说,羽帆真的很怕遇到雷萨。 “从今天起,我要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羽帆面前。啊——”他兴奋地大叫一声,“她一定会爱死我!” 亚琪状直摇头,他太天真了,简直像白痴!她瞥了一眼时钟,也大叫起来:“糟糕,八点了!”她迅速挑出一件白衬衫和一件咖啡色的绒布裤会给雷萨,“你先穿这一套吧。” “遵命。”雷萨一接过衣服,立即动手解开扣子。 “等一下,等我下去你再换。”她一溜烟地跑下阁楼,在楼梯口喊道:“我先走一步了。” “你真的不要我顺便载你一程?”他回吼。 “不用,我骑脚踏车。” “有没有搞错,骑脚踏车?从这里骑脚踏乍到学校至少要二十分钟地。” “没错,所以我要先走了。你最好也快点,我们导师最讨厌别人迟到,如果一学期迟到两次以上,你铁定被当。”在她走出仓库时又回头喊道,“出门时别忘了把门锁好。” 亚琪卖力地骑着脚踏车,突然一辆重型机车在她面前停下,她紧急煞住车身才没有撞上去,惊魂甫定后看清是他。“雷萨,我差点被你吓死。” 雷萨坐在拉风的FZR上看着亚琪,“你这样骑要骑到什么时候?上车,我载你比较快。” “雷萨,你如果要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是你的事,别妨碍我。”亚琪掉转车头,“再见。” “真的不要我载你?”雷萨慢慢地骑在她旁边,再问一次。 “不必。”她坚定的拒绝。 “好吧,加油,我们学校见。”说完,雷萨随即加速离去,不一会儿就现得不死人影。 ……第二章 第二章 “史亚演,你又迟到了!”二资二甲的导师程俊伟建到想从后门溜进教室的亚琪,登时发出一声大吼。 “对不起。”亚琪向老师道歉后坐在第一排最后一个位子。 尉羽帆朝亚琪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传了一张纸条给她。上面写着: 你昨天没有参加开学典礼惹火了导师,所以今天他一进教室就紧盯着后门。不过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导师的课也敢迟到,小心他当了你,你就别想毕业了。 亚琪实在很难理解怎么会有老师会以迟到做为当人的依据,所以她一进入风云工专就上书校长,欲罢免二资二甲的导师程俊玮。 可惜导师是校董的儿子,她这个不自量力的无名小辈当然壮烈成仁了。从此,导师拿她当眼中钉看待,即使她每一科考试都拿满分,导师还是有办法让她的总成绩只有六十分。 亚琪回了羽帆一张纸条,写着:放心吧,他当不到我的。 导师程俊伟最爱拿她开刀,亚琪早已习惯。 程俊伟从一年级就开始注意史亚琪,想他教书教了十多年,还没有一个学生像她那么大胆,一入学就敢找他的碴,大肆批评他的教学方式。不过,史亚琪的聪明、用功与上进心才是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说来,史亚琪也算是个倒媚的孩子,她在国中成绩优异,却在高中联考当天得了盲肠炎住院开刀,后来她只好去念高职。高职毕业后,亚琪报考二专,结果考试当天出车祸受伤,影响成绩,才会只考上风云工专。 她在工专的表现仍可圈可点,成绩优异,但就是太骄傲了,所以程俊伟对她不光是课业上的严格要求更希望她能收敛些傲气,这对她日后出社会、与人相处上会有很大的帮助。 “史亚琪,请你解释清楚,为什么开学第一天就缺席?为什么今天又迟到?为什么……”程俊讳毫不放松地逼问亚琪。 面对导师一连串的问题,亚琪一概相应不理。 来二资二甲选修的雷萨实在看不下去,从座位上站起来,殷勤地递一杯茶水给辛苦的导师,谄媚道:“老师,我们都知道您的辛苦,请喝杯茶消消气。” 那个笨蛋!亚琪差点呻吟出声。 全班的同学看了雷萨的举动无不目瞪口呆,他的笑容似乎有传染力一般地感染了在座的每个人,包括导师程俊玮。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站在讲台上那位向来不苟言笑的铁面关公竟然咧嘴笑了。 “老师,史亚琪真是太不应该了,昨天缺席,今天又迟到,但我相信史亚琪一定有难言之隐。”雷萨很有技巧地为亚琪解围。 “哇!亚琪,他真是酷毙了。”羽帆崇拜的看着他,“不过他为什么帮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仗义相助吧。”全班只有她知道雷萨这么做的原因,还不是想藉机搏得羽帆的好感。不过雷萨把那个严厉的导师哄得服服帖帖的,亚琪不得不佩服。 “真是太帅了!”羽帆一听更加的崇拜。 为了撮合雷萨和羽帆,她对羽帆稍作透露,“也可能是因为邻居的关系吧,我今早发现他搬到我租的房子附近。”羽帆从未到过她的住处,所以这个小谎言应无被拆穿之虞。 “真的吗?”羽帆一脸的羡慕,“好羡慕你,能与这么迷人的帅哥做邻居。” 亚琪闻言,木由得摇摇头,“女人真是善变,我记得不久前你躲他都嫌来不及。” 羽帆正色地解释道:“那是因为以前没发觉雷萨原来是一个这么勇敢、有爱心的人,简直就像一个天使。” “天使?”亚琪怀疑、好笑地看着她,“我记得你以前还说他是‘集英’的大流氓、社会的小混混。” “以前是以他的穿着而论。”羽帆白了她一眼,“可是他今天的穿着和以前完全不同,显得很有品味。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现在更帅了。” 好的开始就成功了一半,这都是她的功劳,亚琪满意地想。 导师咳了一声开口道:“史亚琪,你身为本班的班代,要注意自己迟到早退的行为,希望你能以身作则,知道吗?” 一听见这句话,亚琪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气愤的问:“这学期谁是本班倒媚的班代?” “你。”所有的同学都指向她。 “为什么?”亚琪不敢置信地喊,怒气冲冲地指着坐在前排从专一就是班代的殷少奇,“我们班的班代不都是你担任的吗?” 羽帆拉拉她的手,低声说:“这是昨天我们选举的结果。”她从背包里找出一张班级干部的名单。 殷少奇转过头来,“你是我们班成绩最优异的学生,不让你当班代,岂不太埋没你这位大才女了吗?” “埋没个鬼。”亚琪气愤的顶了回去,“我们班的班代一向是最有人缘的你担任的,怎么可能会落到我这个最没人缘的人身上。” 亚琪想到就气,最后一学期的班代要做多少事,光是毕联会的事就够烦杂了,加上班上的同学都是只会张嘴不会做事,当这个班的班代比做牛做马还惨。以前殷少奇还有一大堆女同学帮他,她做班代则会被整死。 殷少奇得意地笑笑,“因为你是我们班迟到、跷课次数最多的人,所以我不得不让贤。”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亚琪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愤怒。 “停,停。”导师? 第 2 部分阅读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亚琪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愤怒。 “停,停。”导师连忙出声阻止他们的争吵。“经过昨天的选举,本班的班代已确定由你担任,你再怎么抗议也没用,若还有任何问题,留待明天班会时讨论。” “班上干部的选举不都是在班会决定的吗?”亚琪突然想起这点,怀疑地问。 “那只是惯例,校规中并没有规定,所以昨天班上召开临时会议选出本学期的干部。”殷少奇早料到亚琪会有此一问,一脸贼笑地回答。 亚琪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但以她的个性不会就此认输,她走到讲台上,“老师,既然我身为班代,那我有必要在此将这学期的班务向同学们交代清楚。” “班务可以等到明天的班会时间再讨论。”程俊玮站在讲台上和亚琪对立,“史亚琪,请你记住,现在是我的课。” “不,基于班上同学的权益问题,我要求立刻向同学说明,同学们听完后如欲改选班代,才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新人选。”亚琪坚定地回道。 程俊玮刚才被雷萨煽熄的火气又升上来了,他正想张口时,一旁的雷萨抢先开口。 “老师,相信亚琪占用不到您十分钟的时间,您只要给她十分钟,这短短的十分钟她将增进贵班同学福祉,您认为不值得吗?”他边说边把程俊玮拉下台。 “这家伙真带种。”股少奇跟他旁边的同学说。 “谢谢老师。”亚琪虽然是对着老师说的,但眼睛却看着雷萨,朝他露出一个赞赏、感激的笑容,接着看向她原来的座位,示意他坐过去。 雷萨笑着对她比个“不客气”的手势,走到他所心仪的羽帆旁边坐下,再度展开他的追求攻势。 “雷萨和史亚琪是什么关系?”殷少奇皱眉问着两旁的同学,得到的回答是同样的不知道。 “现在,我长话短说。”亚琪瞪一眼坐在台下幸灾乐祸的殷少奇后才继续说:“既然这是最后一学期,我们必须一改过去由前任班代所带动的懒散风气。”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不知道才女史亚琪要怎么跟才子殷少奇斗。 “接下来我将我的计划向各位同学报告一下。”亚琪转身在黑板上写出这学期最重要的活动事项。“第一项是毕业纪念册制作,这是上学期的工作,所有的毕业班级就只剩下我们班尚未完成,这就交给学艺股长负责。” “OH!NO!毕业纪念册的制作你应该请我们班美工天才严映负责。”担任学艺股长的颜凯如立刻推卸。 “很好的建议,你可以请严映帮忙,这件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亚琪把责任推回去,“记住,下礼拜是最后的期限,本班的篇幅能否出类拔草,就仰赖你了。” “我怎么请得动严映!”颜凯如连忙转向殷少奇求他帮忙。 严映和史亚琪一样难缠,她们两个在班上谁的面子也不卖。此时严映正事不关己地支着头打盹。 “这招真很。”殷少奇微笑的接下史亚琪丢过来的战书,拍拍颜凯如的手臂,“放心,严映的事交给我。” 颜凯如这才松口气,乖乖坐下。 亚琪微笑,她正愁严映重修学分的考试该由谁护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帮她解决了。其实,以严映的才华,她根本不在乎风云的文凭,可是亚琪希望她能顺利毕业。现在殷少奇一定会以此与严映做交换条件,殷少奇与学弟妹一向维持着很好的关系,有殷少奇的安排,这下严映能顺利毕业了。 “第二项关于毕业联欢晚会事谊,就由毕联会主席殷少奇负责。” “没问题。”殷少奇爽快答应。 “第三项是各班联会及大小会议由副班代尉羽帆代劳。”亚琪询问一定会答应的羽帆。 “我很乐意代劳。”善良、热心又身为亚琪好友的羽帆自然是无条件点头。 此时,台下的同学议论纷纷。 颜凯如不服气的抱怨道:“说得好听,什么要改善本班风气,哼!最会推工作的就是你。” “不,我是让所有同学皆有发挥所长的机会。从今天起,我要每位同学都能参与学校或班上的活动。”亚琪在心底偷笑,经她这么一拨动,原本死气沉沉的班级整个活络起来了。“你们要是认为我的计划不好,可以考虑改选班代。” “我们绝对不会改选班代,但请问我们的班代负责什么?”颜凯如的同伙尖刻地质问。 另一位女同学也开口了:“如果你不能令我们满意的话,我们将把你逐出二资二甲。” “对,你根本没资格站在台上吆喝来、吆喝去,你把我们都当成三岁小孩呀!”颜凯如见有人声援后,盛气凌人的说。 “你的表现比三岁小孩还差。”亚琪向来直话直说,从不怕得罪人。 “颜凯如同学,”雷萨插嘴,“我知道你的不满,可是我觉得你们该听听史亚琪的解释。” 面对长相俊帅的雷萨,颜凯如立刻谄媚、娇嗲地附和:“当然,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雷萨非得到处卖弄他的魁力不可吗?亚琪先是皱眉瞪了他一眼,接着带着十分有自信的微笑看向导师,语带挑衅的说:“我包你们这学期导师的课ALLPASS。” 这代表全班可以脱离铁面关公的威胁、脱离被当、无法毕业的阴影。全班只除了颜凯如一伙人外,全齐声鼓掌欢呼,有的人甚至兴奋的把课本丢向天花板。 “厉害!”殷少奇一听,坐直身子佩服的赞道。 “高明!”雷萨对她的表现满意极了。 就连程俊一玮不得不佩服,认定史亚琪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领导人才。 “各位同学安静。”雷萨站起身来,“现在班代的演说发表完了,我们该请导师继续上课。” 全班同学顿时鸦雀无声,程俊玮再度上台继续方才的课程。 下课后,殷少奇走到亚琪身边,“亚琪,佩服、佩服,这样整你也扳不倒你。” 殷少奇和亚琪只是课业上的死对头,私底下的交情因为羽帆的关系还算不错。 “下次要整我时,拜托事先警告我一声好不好?”亚琪是一个不记仇的人,接着开玩笑道:“你们昨天开会时导师难道没有反对他的眼中钉当班代吗?” “没有,不过我想他现在一定很后悔。”殷少奇在她的前面位置坐下,“你也真敢,公然挑明要帮全班作弊,我想这学期导师的考题一定会比往年更艰深,被当的人恐怕会创新纪录。” “放心吧,没有人会被导师当掉,难得有机会整导师,一年多来我等的就是今天。”她凑近殷少奇耳边小声说:“我早看导师不顺眼了。” 殷少奇闻言大笑,“这一点我想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导师每学期拿我开刀,害我拿不到奖学金,我当然要趁最后一学期整他。”亚琪生气地嘟嚷。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殷少奇提醒道。 “你不算得利的渔翁,我才是那倒媚的鹬蚌。如果你没和羽帆吵架的话,也不会陷害我当班代。”亚琪是个聪明人,只消一眼就知道自己当上班代的原因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吵架?” “看你们一个坐最前面、一个坐最后面,白痴也猜得到。奇+shu网收集整理对了,警告你,你有对手了。” “那个雷萨?”殷少奇转头看向还缠着羽帆的雷萨。 “我以为他是来追你的。” “别开玩笑了。”亚琪干笑一声,“如果我不会说话,他一定拿我当壁纸看,” “什么意思?”殷少奇一直注意着教室后面的羽帆,神色开始紧张起来。 “视而不见。”她解释。 殷少奇的眼光回到亚琪身上,“是吗?要不是你故意装得冷冰冰,像座冰山,追你的男生一定从教室排到校门口去了。” “谢谢、得到本校公认最帅的男同学的赞美,真令人觉得无比荣幸。”亚琪说着客套话。 “少来。”殷少奇瞄了一眼雷萨和羽帆,舔舔嘴唇问:“今天中午一起吃午餐好吗?” “怕羽帆拒绝和你午餐?”亚琪通常不当他们的电灯泡。 “他们过来了。”殷少奇告诉背对着他们的亚琪,“业琪,你帮我约羽帆。” “亚琪。”羽帆看也不看殷少奇一眼,只跟亚琪说话,“下午我没课,所以中午我和雷萨到市区吃午餐。” “哦?这么快?”亚琪略感惊讶,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雷萨说的。 “我们还要去逛街。”雷萨得意地对亚琪眨眨眼睛,“羽帆答应陪我去买衣服。” “真的?”亚琪看了神色不豫的少奇一眼,只好对雷萨和羽帆说:“祝你们玩得愉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亚琪刚说完,少奇迅速地站起身,抛下一句:“我先去电脑教室了。” “他嫉妒。”亚琪有趣地看着眼前男女脸上不同的表情。 下午,亚琪回家途中突遇倾盆大雨,让她淋成浑身湿透的落汤鸡。 “真是倒媚!”亚琪拂去脸上的雨水,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老天仿佛嫌她不够倒媚似的,毫无预警的降下倾盆大雨,让她躲都来不及躲,但她的不幸似乎是伴随着雷萨的好运而来。先是她不幸和雷萨同租一间她住了一年半的房子,现在,雷萨和他的梦中情人一起共度浪漫的午后时,她却像只落汤鸡般地回到冰冷的屋子。 虽然这是间破旧的仓库,但也在无数个寒夜里为她抵御风雨带给她温暖,现在却因雷萨一拳打穿铁皮墙壁,而让冷风在屋内流窜。 上天把今天所有的好运全给了雷萨,霉运则全给了她。唉!怨叹无用,她边打喷嚏边冲进浴室。 “幸好还有热水。”亚琪躺进浴缸满足的叹口气,心里总算平衡一些。 洗完澡的亚琪感到全身温暖无比,立刻坐在电脑前,研究她刚才洗澡时所想出来的程式。 可是不到半个小时,身体又冷得拚命打战。 “该死!墙上的洞如果不补起来的话,我也别想活过今天。” 亚琪生气地关上电脑,穿上雨衣,拿着从仓库角落找出的工具箱,往仓库的后门走去,她记得仓库的后面有一个很长的木头梯子。 她找到梯子,吃力地把它搬到破了洞的铁皮墙壁处,拿出铁锤及木板爬了上去。 铁皮墙的修补工作在她的努力之下就快完工了,得意之际她听见摩托车的声音,亚琪朝底下大吼;“喂!雷萨,是你回来了吗?” “史亚琪,你在上面干嘛?”雷萨怒气冲冲地站在木梯底下仰头怒吼。 “恭喜你也变成落汤鸡,你没带雨衣约会吗?”亚琪嘲笑他。 “我的雨衣给羽帆穿了。” “标准的绅士风度,相信羽帆一定非常感动。约会愉快吗?”不知是否因为风雨的关系,亚琪心中无来由的一阵心酸。 “这你别管,你赶快滚下来!”他又大吼。 “喂,你现在的口气会让人误以为你吃的是闭门羹,而不是与梦中情人约会的甜蜜滋味。” “我说过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下来。” 亚琪朝下看清楚他的表情,雷萨的脸色铁青,为什么?亚淇耸耸肩,不想多管闲事。“我再钉一根铁钉就完成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或许可以降降你的火气。” “我生气是因为你这个没脑袋的女人。”他仰着头大吼,“你知不知道你爬到那上面有多危险!” 在这个寒风刺骨的大雨里,他的话犹如一碗热汤,温暖了她的心房。但她只差一点就完成了,没理由半途而废。“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梯子也很好。你先进去,我钉好马上就下去。” 雷萨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梯,“这个梯子有多久没用了?” “我不知道。我来时就有了。”亚琪犹不知死活的说。 “所以它可能几十年都没用过。” “或许吧。”亚琪举起铁锤,准备把最后一根铁钉钉上。 “别动!快跳下来!”雷萨双眼大睁地看着快倒塌的木梯。 “神经病。”他在发什么神经?她才不要听他的。 “我叫你别动!”雷萨的吼声中含着紧张与担心。 “你很罗唆,而且脾气很坏也。”亚琪翻个白眼,“我跟你说过——” “停——听我说。”雷萨全身湿透,心里急得快发狂,却必须捺着性子跟这个笨女人解释,“这个梯子几十年没有使用了,里面早已腐蚀了,再加上这场大雨,你脚下的木头柔软得像堆木屑。” “我才不信!”亚琪嘴里虽这么说,但她心里也同意雷萨所说的情形是极可能发生的,她的双脚开始发抖。“该死!你为什么不早说!” “是你没给我机会说。” “笑话,嘴长在你脸上,你若不说,我还能逼你吗?” “我发觉你这个女人真不可理喻,死到临头了还可以跟人吵。” “废话少说,你快去把所有的棉被都拿来垫在梯子下,我好跳下去。” “来不及了。”雷萨张开双臂,“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你疯了!我距离地面有两、三层楼高也!”亚琪惊讶的叫道。 “如果你不快点跳下来,等木梯塌掉时,你受的伤会更重!”雷萨的每根神经都在呐喊着危险,“你放心,我一定会接住你的,快跳下来!” “我……我跳了。”雷萨愈讲愈恐怖,她愈想愈害怕,终于忍不住往下跳。“啊——”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身体迅速向下坠落。 雷萨虽然接住了亚琪,但因为冲力太大,他抱着她向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雷萨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雷萨,你有没有怎么样?”亚琪的泪水决堤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太大意,才害你……” 她哭着想从他身上站起身,她必须检查他的伤势 “不,别动。”雷萨呻吟一声。 “雷萨,我还以为你死了!”听见他的声音,她高兴得又笑又哭。 她的笑容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美,看得雷萨目不转睛,他伸手抚摸她湿润。娇嫩的双唇,“你真美……” 在他专注的凝视下,亚琪羞红了脸颊,她的心跳加速,紧张的双唇微启,明亮的双眸写满不确定的希望。 “我想吻你。”语毕,他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雷萨向来是个掠夺者,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此刻,他不想掠夺,只想付出,他的温柔、珍惜她的羞怯。 半晌,当雷萨结束这个令他沉醉的吻后口中却吼出一句:“对不起。” 亚琪的心因他这句“对不起”而产生一丝痛楚但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道:“怪不得早上我会把你当成女生,你的眼睫毛好长。” “对不起。”雷萨不理会她对自己长相的批评,重复着他的道歉。 她知道他的用意,心也因此更伤。她吸口气认真的说:“谢谢你的对不起。” “我接受。”他明确地表明白己的态度。 “有时我觉得你这种明确、真实的个性真混帐。”她挣扎着想站起身。 “因为我讨厌不真实、欺骗。”雷萨一手环住她的腰,阻止她迅速起身。“慢慢来,不要太快,若有骨折伤势会更严重。” “放心吧,我确定自己没事。”亚琪站起身,“因为我底下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肉垫。” “很高兴看见你依然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很荣幸成为你的肉垫。”雷萨语带讽刺的说,仍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你不能动吗?” 雷萨没有回答。 “糟糕,你可能骨折,也可能脑震荡。”亚琪神情焦急地跪在他的身侧,仔细检查他的四肢。 “知道你关心我,我真感受宠若惊。”见她真切关心自己,雷萨心中有股暖流流过。“还好没有骨折。”亚琪检查完他的四肢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我觉得全身乏力,无法动弹。”他仍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亚琪费力地将他的身子翻转了半圈,检查他的背部,可是她只轻轻一碰,他就痛得呻吟。 “拜托,轻点。”雷萨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你的背严重淤伤。早上我们班同学把你当英雄时,我还不觉得。” “现在呢?” “百分之百的英雄,我欠你一条命。”她轻柔的推开他的长发继续检查。 “能救你是我的荣幸。”雷萨忍住心中的笑意,亚琪真是天真,从二楼摔下来根本摔不死人。 “你的后脑肿了一个包,搞不好有脑震荡的危险今晚我们要注意点。”她把手伸到他腋下,“我扶你起来。” “你很有照顾伤者的经验。”这点在她帮他包扎伤口时,雷萨就已发觉。 亚琪扶着他吃力的走向门口,“我曾受过一些基本的护理训练。”因为孤儿院没钱聘请医护人员,所以她念高中时便向学校的护士学些基本的护理常识。 “你怎么了?”快走到门口时看她不住的喘气,雷萨抑住笑问道。 “你重得像头牛。”她看起来就快倒下。 “你的义气真令人感动。” “不客气,毕竟你是为我而受伤的。”走到门口时,她已经汗流侠背,几乎没有力气打开门。 雷萨突然笑着把她抱起来。“该是我为女士服务的时候了。” “雷萨,你骗我!”亚琪先是一愣,接着猛力挣扎,“放我下来!” “别乱动,万一我把你摔下,到时就有两个病人了,”雷萨警告,抱着她爬卜通往阁楼的阶梯。 “俄再也不相信你是个病人。”亚琪仍然不断地挣扎。 “我真的是一个病人,我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倒下。”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说。 “拜托,不要是现在。”她搂紧他的脖子,紧张地看着雷萨覆着一层汗水的额头。 “好了,我们两个都安全了。”他把她放在浴室前微笑的宣布。 “很高兴你还笑得出来,前一刻你还像只无力的病狗,差点把我们两个害死!”亚琪想到刚才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安全了,庆祝一下”雷萨低头轻啄一下她的额头。 “不要碰我!”亚琪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他道着歉。 这次亚琪不理会他的道歉,转身冲进浴室共用力把门关上。 “该死,我今天说的对不起比我一年来说的还多。”雷萨朝浴室喊道。 “很荣幸和我有关。”她嘲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亚琪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热水澡,走出浴室时她觉得干爽、温暖,她朝底下唤道:“雷萨,换你洗了。” 雷萨三步并作同步地爬上阁楼“有没有觉得很温暖?” “嗯,好舒服。” “我开了暖气。”他拿起放在床上的干净衣服走进浴室。 暖气!亚琪连忙敲敲浴室的门,焦急地问:“雷萨,仓库的线路足够负荷吗?” 她的话甫说完,暖气声立即停止,电灯闪了一下,接着整间仓库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该死!”雷萨围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浴室,“我早该想到。” 暖气虽然停了,可是半赤裸的他所散发出来的热力足以教人心颤。亚琪迅速转身走开,满脸通红的指责道:“既然我们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拜托你注重你的服装仪容,OK?” “我担心你会害怕,来不及穿上衣服就出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雷萨耸耸肩走回浴室,“对了,羽帆怕黑吗?” “她很怕黑。”她早该知道他是以羽帆的标准来看她。 “多告诉我一些有关她的事好吗?”雷萨穿好衣服走出来。 “没问题。”亚琪爽快地答应,虽然她的心没来由地闪过一丝痛楚,但至少这是一个安全话题。“我们下去,我边帮你擦药酒边告诉你。” “感激不尽。” 两人下楼后,雷萨先升起一盆炉火,接下来的时光他们聊得很愉快,聊羽帆、学校、班上的同学、彼此的梦想。他们的友谊在温暖的火光中闪烁美丽的光芒。最后,他们就着一盆小小的炉火,依偎在彼洲怀里睡着了。 雷萨虽然有很多的缺点,可是他是那种很容易女人爱上的男人。如果我是羽帆,一定爱你。亚琪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叹气。 ……第三章 第三章 “亚琪”殷少奇在资讯科科馆前找到亚琪。 “嗨,少奇,你看起来很落魄,还是这是你的新形象?” 殷少奇和雷萨有足以较劲的酷劲与帅气,但两人是属于完全不同典型的人,就像白天与黑夜般分明殷少奇温暖如春日,雷萨狂放如夏雷;殷少奇如白天般灿烂,雷萨则如黑夜般迷人。 开学三周来雷萨因羽帆接受他的追求而满面春风可怜的殷少奇则为羽帆的移情别恋而黯然。雷萨的得意和殷少奇的失意同样让学校无数女同学落泪、叹息。亚琪只为这一切的荒唐付之一笑。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男人,雷萨为羽帆转学,殷少奇为羽帆功课一落千丈。但不知为何,膛进这淌浑水里的亚琪只觉得无奈。 “别开玩笑了。” “谁有空跟你开玩笑。”亚棋在心里叹口气,知道殷少奇找她所为何事。 “市些话我想跟你谈谈,有空吗?”他温和、礼貌地问。 “我……”亚琪犹豫着要不要答应。答应的话,他一定没完没了,可是见他一脸的落寞,真教人不忍拒绝。“好吧,不过只能观一会儿。” “谢谢。”他终于露出一抹微笑。 他们来到科馆后面树荫下的石椅坐下。 “雷萨在追求羽帆。”殷少奇什门见山的说。 “这不是新闻,全校的人都知道雷萨为何从集英转到我们学校。” “羽帆对雷萨的印象如何?” “你以为呢?”亚棋反问他。 “我不知道。” “少装了”她冷笑,“你很清楚雷萨的条件不瞒你。” “雷萨是素行不端的流氓。” “而你则是学校女同学公认的花花公子。”她提醒他。 殷少奇咬牙切齿的迸出话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很抱歉,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阵子羽帆忙着约会很少找我聊天。”亚琪被他的态度激怒,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 “才开学三周羽帆就跷了十堂课,每天和雷萨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到住处,甚至有一天没有回去睡觉。” “你放心,我是班代,我在点名簿上做了手脚,老师不会发现的。”除了导师程俊讳不喜欢亚琪之外,其他老师对她的印象良好,赞誉有加。 “很明显,羽帆会这样是受了雷萨不良的影响。”亚琪冷漠的表情激怒了殷少奇,他朝她大吼:“你是羽帆的好朋友,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羽帆自己都不在意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亚琪仰起头反问,“她的男朋友都不关心了,我担什么心呢?” “对不起对不起。”殷少奇知道自已说错话惹恼了她,连忙道歉,“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提到关于羽帆的事,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俄接受你的道歉,只因为你看起来快疯了。” “我是快疯了。”殷少奇露出一抹苦笑。 “你太傻了。”亚琪闻言不禁摇头。 “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懂。”他的眼光凝视着远方。亚琪耸耸肩,“我没办法像你们那样为另一个人疯狂。” “如果你是羽帆,你会选择谁?”殷少奇把目光调回来,看着身旁的她,“我突然很好奇想知道。” 亚琪只是淡笑着摇头,“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是羽帆。不过老实说,你和雷萨都很迷人。” “拿我跟他比!”他不满地嗤鼻道。 “唉!我准备插大的考试已经够累了,你和雷萨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来烦我?你们就不能让我平平静静地读书吗?唉!我看好人难做,不管你们的结果如何,只怕到时候你们会把我给杀了。” 殷少奇惊讶地跳起来叫道:“你的意思是雷萨也找你帮忙?” 她点头默认,雷萨整天追着她问羽帆喜欢什么?羽帆爱吃什么?整天都是羽帆经,她都快要烦死了。 “难怪雷萨这学期好像变了一个人。你到底帮了他什么?不,你别告诉我,让我猜猜。”他走了两步,脑中灵光一闪,“我猜,你帮他改变造型!”亚琪只来得及点头,因为殷少奇又继续说:“开学那天羽帆根本不着雷萨一眼,第二天因为你和导师吵架,雷萨不怕死地挺身而出,羽帆就从那天起开始和雷萨约会了,难道……” “你别想诬赖我。”亚琪连忙为自己辩解,“那天是你陷害我当班代,才让你的对手有机可乘,不关我的事。” “说,你和雷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他瞪着亚琪,大声质问,“谁才是你肝胆相照的好朋友?谁才是一直默默照顾你的同学?” “少奇,你未免太夸张了吧?你这个‘好朋友’只有和羽帆吵架。或身边没有女同学陪你时才会来找我,不然就是像现在有困难的时候。”亚琪不屑的撇撇嘴,“再说有你这么一个常常在我背后捅找一刀的同学,犹如芒刺在背。” 殷少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别这样说嘛,好歹也同班了一年半,你不能否认我也是个不错的人吧?记得你刚进学校时被导师整得有多惨,我也帮你在导师面前说了不少好话,我们又是如何并肩作战,向学校争取穿便服的权利,还有人缘最差的严映,我已经采她布好考试的护航者,还有……” “停——”亚琪急忙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真的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吧!” “你答应帮我了?”殷少奇兴奋的问。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帮忙’这个字眼了。”亚浓淡淡的说。有了雷萨的经验,她学到凡事还是经过三思比较好。 “是,一切谨遵大人的吩咐。” 好相似的诌媚脸孔呀!幸好她不是羽帆,成天被两只虎视眈眈的大豺狼盯着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好吧,我就告诉你,你和雷萨最大的差别在于对羽帆用心的程度。”她开始分析。 “清明示。”殷少奇馆媚地朝她拱拱手。 她瞪他一眼,“你从来没有用心追求羽帆。” 殷少奇立刻反驳她的指控,“全校的人都知道羽帆是我的女朋友。” “你跟她单独约会过吗?你们约会时是谈学校的事多,还是谈你们两人之间的私事多?” 殷少奇想了一下,“单独约会?也许有吧。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学校的红人,所以学校的事也就变成了我们约会的话题。” “除非你把每天共同午餐定义为单独约会。”亚琪摇摇头,“而聊学校的事就等于没有提及感情。” “不是这样的——”他想辩驳,却被她打断。 “你对她表白过吗?” “我认为无此必要。” “你的身边常常有一大堆女同学围绕着你。” “我总不能像挥苍蝇般把她们赶走吧?” “少奇,”她语气沉重而认真,“我觉得你让所有人感觉好像是羽帆在倒追你。” “是吗?瞧你把我批评得像一个欺负羽帆的大混蛋,可是我绝无此意。”他生气地拔下树上的叶子c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她很了解他的个性。 “你认为这就是羽帆离开我的原因?” “羽帆虽然天真,但不是花痴。”她是羽帆的好耶友,当然知道羽帆在玩什么把戏,羽帆是想利用雷萨来吊少奇的胃口。但她并不打算告诉少奇或雷萨,她不能背叛羽帆。 “所以我现在应该展开我的追求攻势?” “你很聪明。”亚琪微笑地从椅子匕站起来,“既然现在问题已经解决,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亚琪。”殷少奇抓住她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我很忙,我还要到图书馆查资料。”亚琪警告他。 殷少奇有点腼腆的问:“你想,如果我对羽帆展开追求攻势,她会重新爱上我吗?” “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亚琪挑眉问。 殷少奇低声坦白:“我不确定。” “爱情真能使人盲目。”亚琪朝天翻个白眼,“你是我见过外表最帅、风度最优雅的人,羽帆不爱你要爱谁?” “真的?”殷少奇的脸微红,有些兴奋地看着她。 “真的。”亚琪像对个孩子般拍拍他的肩膀,朝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羽帆就像备受呵护的公子,她会明白,她不适合和魔王生活,王子才是她的最爱。” “谢谢。”殷少奇露出这几周以来第一个笑容,“如果我不是那么爱羽帆的话,我一定追你。” “谁希罕。”亚琪朝他挥挥手,转身潇洒地离去。连续几天寒流来袭,雷萨今天可能不回来了。不晓得这么冷的天气,雷萨和羽帆能去哪儿溜达。二奇也很可怜,听说他每天晚上都到羽帆租的房子门等她。 亚琪坐在电脑桌前不断咳嗽,“该死,一定是感冒了。” 她喝了一杯牛奶后上床睡觉,就在她快要进入梦乡时,被一阵男女的尖叫声吵醒。 “哇!好冷,好冷。”羽帆清脆、可人的笑声从下传来。 “欢迎莅临寒舍。”雷萨一把抱起羽帆。 该死的雷萨!竟然带羽帆回来!亚琪从床上跳走来,站在楼梯顶端刚好看到他温柔地将羽帆放在沙量上。羽帆背对着阁楼,雷萨格起头刚好面对亚演,开好意思地朝她挥挥手。 亚琪恨不得拿东西砸烂地的头,可是她突然想到一个整他的好方法。她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后,走向阁楼的另一端打开电灯。 “哇!电灯怎么自己亮了!”羽帆惊叫着投入雷萨的怀里。“别怕,是我刚才进门时打开的。”雷萨抱着羽帆诱人的身躯,带着胜利的笑容朝阁楼的方向示威。 亚琪站在阁楼上,将他们的亲密看得一清二楚。羽帆真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的眼神灿烂如星辰,笑容甜美、娇嫩如花,怪不得英俊。富有的殷少奇为她落寞,一身傲骨、帅气狂放的雷萨为她疯狂。 亚琪退至阁楼的暗处,伸手掩住双眼,不妙地摇着头。本来雷萨有机会从少奇身边抢走羽帆的,可是雷萨把羽帆带回仓库这步棋真是大错特错。这间破仓库只有贫穷的她和粗野的雷萨抢着要,就算是送给街头游民,人家还嫌太偏僻。羽帆的父亲是台湾政界的名人,她又是家中的独生女,自幼就是娇生惯养的。她敢打赌,下次就是打死羽帆,她也不敢再来了,甚至不屑和雷萨继续交往下去。 “是吗?”羽帆这才害羞地离开他的怀里,心不在焉地看着简陋、肮脏。杂乱的四周,屋外的狂风将铁皮屋吹得砰砰作响。雷萨竟然住在这种好破、好烂、好脏,甚至恶心的地方,她好失望。 “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喔。”雷萨乘机凑近羽帆耳边小声地说,“这里有很多那种东西吧!” “哇!”羽帆害怕地抱住雷萨。 “哈哈!计谋得逞。”雷萨抱住羽帆倒进沙发里,深深地吻住她。 “雷萨,你好坏!又吓人家。”羽帆娇喘吁吁地离开他的唇。 和雷萨在一起的感觉很特别,与她从小生长的环境不同。他骑摩托车载她到处乱闯,她虽然害怕,可是也觉得很刺激,而且只要在雷萨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全。 雷萨再度俯身欲吻她,可是却被她有技巧地避开,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有非分之想的。” “对不起,我发誓,下不为例。” 亚琪了解雷萨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怀里的甜心。果然,羽帆又像只小羊般遭到雷萨的狼吻。 “雷萨,不要!”羽帆害怕地阻止雷萨钻入她毛衣里的手。 亚琪一不小心打翻桌上的水杯,弄湿了她的作业,她惊呼道:“哦,糟糕!” “啊!有鬼!”羽帆突然扯破喉咙地尖叫。 该死的亚琪!吓坏了他的小公主。雷萨抽出钻进她毛衣里的手,紧紧拥抱住羽帆,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才没有那种东西哩!” 羽帆吓哭了,双眼紧闭地缩在雷萨的怀里,“可是我看见了,是一个女人,在阁楼上。” “你看错了。”雷萨笨拙地安慰她,他从来没遇见过如此娇弱的女孩。“阁楼上根本没有人。” “可是我听说这附近有一栋鬼屋。”羽帆浑身颤抖地说,“而且你住的这里好肮脏、好杂乱、好恐怖,好像我想像中的鬼屋,我好怕。” 亚琪一边整理被弄湿的作业,一边听着羽帆接近事实的话语,不由得笑了出来。若是日后羽帆知道这就是著名的鬼屋,她不吓得魂飞魄散才怪。 脏、乱?会吗?雷萨环顾四周,或许有一点,但已经比他在纽约待过的几个地方好多了。不过为了羽帆,他决定星期天找亚琪一起大扫除。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羽帆惊慌的泪水。“请你别哭,你再哭的话我的心就要碎了。” 好恶心!没想到雷萨这种粗枝大叶的人也说得出这么恶心的甜言蜜语。亚琪走到阁楼边朝他做了个鬼脸,雷萨气得对她挥拳。 雷萨突然站起身,羽帆立刻紧张地抓住他,“你要去哪里?” “别怕,我去拿一瓶酒来给你压压惊。” “哦,太好了,我正需要来一杯。”羽帆为他的体贴而感激。 雷萨拿出一瓶玻璃瓶装米酒,徒手开启瓶盖,向她炫耀道:“这招我练习好久才会的。”他把酒倒在一只肮脏、破了一角的杯子里。 “米酒!”羽帆嫌恶地看了一眼,娇柔地问:“你有葡萄酒吗?或者香摈汽水也可以。” “我从来不喝那玩意儿的。” “那我不要了,谢谢。” 雷萨把原来要给她的那杯酒粗鲁地一口饮尽。 “萨,我好怕,我想回家。”羽帆快受不了这里了。 “为什么?说好今天住我这里的嘛!” 典型的羽帆脾气,不满意或受到惊吓就哭闹吵着要回家。笨雷萨,还看不出羽帆的心事。亚棋在心中暗骂道。 “可是我要睡哪里呢?”羽帆找藉口。 “阁楼呀!” 该死的烂建议!如果羽帆睡阁楼,那她睡哪里?亚琪在心中诅咒雷萨一千次。 “我不要!上面有鬼。”羽帆又哭了,仰着梨花带雨的脸庞哭叫:“我要回家!我只想回家。” “好,好,我一定带你回家,好不好?”雷萨连忙安抚她,“可是我一定要带你到阁楼看看,你就知道自己的害? 第 3 部分阅读 “好,好,我一定带你回家,好不好?”雷萨连忙安抚她,“可是我一定要带你到阁楼看看,你就知道自己的害怕有多可笑了,好不好?”他担心羽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不要。” “别怕,有我在。”雷萨强迫地拉着她走上楼梯。 该死!雷萨真该死!亚演随手抓了一件外套,转身拉开窗户,爬下那个破旧、危险的木梯,在雷萨带着羽帆走上阁楼的前一秒迅速离开。 亚琪刚爬下最后一阶,木梯就像积水般迅速塌下。 实在好险!亚琪拍拍胸口,为自己的幸运庆贺。希望这是大难不死的好兆头,从今以后所有的坏运都留给雷萨那个浑球。 雷萨心中正想为亚琪的机灵喝采,就听到梯于倒塌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但一直没有听到亚琪的惨叫声,足以证明她平安无事。 “那是什么声音!”羽帆尖叫地瞪着窗户。 雷萨连忙安慰怀里的宝贝,“没事,可能是外面刚好有东西被风吹倒罢了。别怕,别怕。” “萨,我要回家。”她抬起楚楚可怜的脸看着他,“拜托,带我回家。” “好,好。”他轻吻她的头发,“可怜的羽帆,你吓坏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亚琪瑟缩在窗户底下,直到雷萨的摩托车骑走后才冲到大门口。“门锁了!”亚棋高声尖叫,“怎么会?”她不信地用力拉扯门锁,“雷萨太可恶了,竟然把门锁了!” 寒风呼啸而过,亚琪拉紧外套,缩着身体,但仍冷得猛打寒颤。 大约过了十分钟,雷萨的摩托车声终于从远处传来。 亚琪立刻站直身体,在他停好摩托车肘尖刻地说:“你回来得真早,难道你心爱的羽帆没有请你到她的房间喝杯热茶吗?” “当然有。”事实上没有。“我必须婉拒。” “是吗?”她太了解羽帆了,知道雷萨说谎。 雷萨咧嘴笑着走向她,“谢谢你及时从楼梯下去,否则计羽帆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我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不必谢我。”亚琪冷冷的回道,气他不在平地。 “提我太傻,冒着摔死的危险,只为了成全你的忘恩负义。” “别这么说嘛,你这么够义气,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我一定会好好谢你的。”他好心情地哄她。 “不要跟我嘻皮笑脸的。”亚琪愈想愈气,“你为什么把羽帆带回来?你忘了你曾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入我们同租一栋房子吗?” “你还说,”雷萨一听她提到此事,立刻咬牙切齿地吼:“我的好事都被你破坏了,我本来打算今晚……” “你本来打算带羽帆上床!” “不是。”雷萨急忙否认。 “你好邪恶!”这太快她的心了。 “咦,这么冷的天气你待在外边干嘛?”雷萨这才注意到她站在门外。 “你以为我喜欢啊!要不是你把门锁了,我怎么会站在门外?”亚琪愤怒的吼道 “老天!你冻得像冰块。”他脱下手套,摸她冰冻的脸颊。 亚琪挥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雷萨立刻拿出钥匙打开门,“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门会自己锁上。”他一手插在裤袋里,见亚琪仍杵在那里没有移动,他粗声粗气的喊:“你到底进不进来?” 亚琪忍住委屈的泪水,心想若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羽帆,他的态度可就不是这样了。算了,她早习惯坚强、独立,不简赖任何人。她咬紧下唇,抬起沉重的脚步走进屋内。 亚棋进屋后往楼梯走去,雷萨拉住她,“你还好吧?”“放开你的手。”她如同被蜜蜂螫般地甩开他的手。 “我只是想确定你没事。”雷萨捺着性子问。 “死不了的,不用劳烦你费心过问。”她的声音沙哑。便咽,连她自己也认不得。唉!她好难过。 “你哭了!”他抬起她的脸庞,惊讶地看着她脸上的泪水。 “雷萨,我恨你。”亚棋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哀怨,但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奔流的泪水和心酸。 “对不起,我……”一见到女人的泪水,他就心慌。 “对不起,你只会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以对我说的吗?” 该说些什么?雷萨皱着眉努力思考,“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阴阳怪气的……” 说完,她倒在雷萨的怀中。 “因为你病了。”雷萨摸着她发烫的额头。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心中只有羽帆。”她叹了口气,想挣脱他。 “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带羽帆回来,你就不会生病。”他温柔地抱起她走上阁楼,“我会照顾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死也值得。” 在灯光下,雷萨这才发现她脸颊通红,浑身不断冒出冷汗。 他立刻下楼拿退烧药,却又因亚演的尖叫声急忙冲上阁楼。 “院长,那是我爸爸和妈妈!”亚琪沮丧地尖叫,“他们要去哪里?他们为什么丢下我?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孤儿院,我要跟爸妈走!” 原来亚棋是个孤儿,怪不得她这么坚强、独立。 “亚琪,你只是在作梦。”雷萨倒来一杯水,把药丸塞进她嘴里,“乖,把药吃了你的病才会好。” “药?我又生病了吗?院长。”亚琪的手抚着疼痛的头,硬咽地说:“好苦,我好讨厌生病。我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什么时候才不必吃药?” 看来亚琪从小身体就不好,雷萨心疼地安慰道:“不苦,乖,这是最后一次吃药,吃了它病就会好。” “为什么我要常常生病、常常吃药?是不是因为这样,爸爸、妈妈才不要我?”她口气充满哀伤与悲愤。 “不是,不是。亚琪你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雷萨捧住她烧烫的脸庞。 亚棋张开茫然的双眼盯着雷萨,突然,她的双眼变得清澈、透明,“爸爸!你来接找了!”她欢欣地大叫。 雷萨心痛地拥住她,突然恨起抛弃她的父母。“对,爸爸回来了,你好好睡觉,睡醒了爸爸带你出去玩。” “不,我不要睡。”她的眼皮沉重地阐上,口中喃喃道:“爸爸,等我醒了你会带我去动物园吗?我从来没有去过。” “会,等你病好,我就带你去。” “爸,你真好。”她满足地偎在父亲的怀里,“晚上我们还可以去看棒球。” “我一定带你去。”雷萨吻着她滚烫的额头,像宣誓般认真地承诺。 ……第四章 第四章 亚淇感到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可是当她张开沉重的眼皮时,脑部随之传来剧烈的抽痛。 “亚棋,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雷萨的笑容像春天的阳光般怡人。 “我的头好痛。”她轻轻的呻吟一声。 雷萨伸手按摩她的太阳穴,“你昏迷了两天,医生说你得了重感冒,不过只要烧退了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医生?”亚淇声音沙哑的问。 “前天晚上你一直高烧不退,我只好去请医生来给你看病。” “谢谢你,希望这两天没有太麻烦你。” “没有,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合作的病人。” “谢谢。”亚琪朝他绽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客气。”雷萨帮她换掉额头上的冰袋。 “我昏迷了两天,那我的衣服……”她腼腆地发现身上只罩着一件长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雷萨一脸的贼笑,“反正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裸裎相对啦。” “哦!”她呻吟一声,拉起被子蒙住头。 雷萨轻轻地拉下她的被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意思?”亚琪闻言微愠地皱起眉,“竟敢讽刺我没身材?真可恶。” “笨蛋,我蒙住了眼睛。” “真的?”她有些怀疑。 雷萨大笑,促狭道:“你看起来似乎有些失望,难道你希望我看清楚吗?” “才不是。”亚琪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怀疑你的人格,想想看,那天晚上你才意图染指羽帆。” “只可惜被你破坏了,真教人扫兴。”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失望的感觉,这两天他只关心亚琪的身体。 “哼!那是老天有眼,不然一朵鲜花就被你这蛇牛粪糟蹋了。” 雷萨闻言摇摇头,“我看就算将来你死了埋在地下,嘴巴一定仍完好无缺。” “可恶,竟敢诅咒我。”她免费送他一记大白眼。 他拿了药和温开水过来,“我今天帮你向你们导师请了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谢谢。”亚琪吃完药,闭上沉重、疲惫的双眼.倏地她又张开眼睛,奇+shu网收集整理紧张的问:“今天几号?” “三月二十五日。”他说完后又问道:“你饿了吧?医生说等你醒后要给你吃点粥,我去煮。” “三月二十五日!糟了!今天导师的课要小考!”亚琪急忙坐起身,额头上的冰袋刚好滑落到雷萨的手上。 雷萨把她推回床上,将冰袋重新放到她额上。“躺好,不要乱动。” “我答应全班同学要帮他们作弊,不然导师这学期不知要当掉多少人。”话虽如此,但亚琪才坐起身便发现全身酸痛无力,根本下不了床。 “他们就算被当也只能怪自己不用功,活该,不关你的事。” “你不是也该去上课?” “你是因为我才生病的,所以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他一副充满义气的姿态。“朋友要讲义气。” “我好感动啊!你的义气我收到了。”她随口敷衍两句,“希望还来得及,现在几点?” “九点,你们导师的课是十点十分。” “大好了。”亚琪再次挣扎着要下床。 “躺回去。”雷萨凶恶地命令道。 亚琪乖乖的躺回床上,并不是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她全身无力,看来如今只有请雷萨帮忙了。 “雷萨,请你帮我把电脑桌上的课本拿过来。” 雷萨依言把课本递给她,“你连生病也不忘用功,真令人佩服。不过不许看太久,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放心,不用一分钟。”亚琪接过课本迅速翻着,折了几页后拿给他。“你快去上课,并把课本拿到我们班,就说导师考这几题。” “你怎么知道?”他怀疑地翻着手中的课本,“你们导师泄题给你?” “我猜的。” “准吗?”雷萨的眼光充满了怀疑。 “放心,我研究了好几个晚上。”亚琪伸手按摩疼痛的头,“虽然这一科很难猜题,但导师的习性我最清楚,他出的题目类型绝对不会超出这五题,我们班的同学只要会这五题就有六十分了。” “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雷萨犹豫着。 “快去吧。”她警告他:“你一天没有和羽帆在一起,就是给殷少奇一次机会,小心你的美娇娘跟别人跑喔——” 亚琪话都还没说完雷萨已经跑下楼梯,他站在门口朝阁楼大喊:“我中午会回来煮粥给你吃。” 傍晚,满腹怨气的亚琪撑着一身的酸痛,独自一人在厨房里煮粥。 重感冒令她浑身乏力,才煮个粥就必须坐在椅子上喘气休息,“气死我也!等雷萨回来煮粥,我早饿死了。” “我回来了。”雷萨打开大门兴奋地冲到她身边,吓了她一大跳。 “怎么没听见你那部FZR的噪音?”亚琪拍拍耳朵, “还是因为感冒耳鸣的关系才没听到。” “你的耳朵没有问题。”雷萨突然一把抱起她, “来,亚琪,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喂,放我下来!我才没兴趣看你的任何东西,我只想好好享受我的晚餐!”她在他怀中挣扎着。雷萨腾出一手开门,神秘兮兮地说:“你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你再不放我下来,只会令我更生气。”亚琪怒瞪着他。 “当,当,请看。” 亚琪朝屋外望去,登时惊愕的瞠大了双眼。“一辆车!” 他把她放进车里,对于她的反应感到很满意。“说了你会惊讶嘛。” “你偷的?” “什么偷的,”雷萨轻拍一下她的头,“这是我买的,专门用来载美人的车。” “你为羽帆而买车!”亚琪惊讶的看着他。 “嗯。”他微笑点头,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悦。 “这太疯狂了。”她叫道。 “人不痴狂征少年。”他梦幻般地说出。 “你哪来的钱?”她至今仍不敢相信他会有钱买车。 “我当你是好朋友才告诉你,你瞧,这是什么?”雷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我加入黑社会了。” “你……你什么?”亚琪瞪着他手上的那把枪,“我想……我要晕了。” 亚琪说完真的晕过去了,雷萨只好抱她进屋,把她安置在沙发上。 他刚把手放到她额上时,亚琪就醒了,雷萨皱着眉教训道:“烧没退就到处乱跑,还只穿着薄薄的睡衣,真不会照顾自己。” “是谁说中午要回来煮粥给我吃的?”亚琪瞪大眼睛提醒他,“等你回来,我早饿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朝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一见到羽帆什么都忘了。” “羽帆,”亚琪想起门外的车子和他的枪,“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你是说这个?”雷萨恶作剧地把枪掏出来丢到她身上。 亚琪坐起身镇定地把枪拿起来研究。“真的。” 他白了她一眼,“废话,当然是真的,否则怎么在道上混?” “你真的为了一辆车加入黑社会?”她看着手中的枪问。 “我跟你说过那是我的梦想。”雷萨轻点一下她的鼻子。 “不。”她不敢置情地呻吟一声,“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没想外…你真的加入黑社会!” “你还答应要当我的秘书,该不会忘了吧?”他走进厨房把她煮好的粥端到客厅。 “你为什么突然想买车?羽帆不是被你追到手了吗??亚琪不解的问。 雷萨拿了一张报纸扇着冒热气的粥,忿忿不平的开口:“说到这个我就生气。” “怎么了?”这个男人真奇怪,平常见他举止粗鲁;想不到他竟会细心地为她扇凉滚烫的粥。 “我今天约羽帆吃晚餐却被拒绝。”他的眼里燃起一簇怒火,“下课时,我看见羽帆坐在股少奇的车子里。” “所以你认为羽帆是因为股少奇有车子才踉他约会?”他的想法也太幼稚了些。 “这不能怪羽帆。像她那么美的女人应该坐在高级轿车里,而不是坐在摩托车后座风吹雨淋的。” “你不认为一个女人若真爱上一个男人,根本不会介意他有没有车吗?” “我相信羽帆就是这种女人。”雷萨一想到梦中情人,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好甜蜜。“但我想为她付出,不要说一辆车,哪怕她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为她摘下。” 亚琪觉得自己快吐了,权力忍住笑地问:“如果最终你发现她不爱你呢?” “羽帆不爱我要爱谁?”他充满自信地反问。 “殷少奇吧。”亚琪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尤其在她帮了少奇之后,羽帆一定会沉不住气地重回少奇的怀抱。“你知道的,少奇和羽帆从专一就开始交往,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羽帆只是想利用你来刺激殷少奇?” “不,羽帆会被我的爱意感动。”雷萨自信满满的说。 “不太可能吧。殷少奇人长得帅、家里有钱有势,每个女人都想嫁给有钱人,我想羽帆也不例外。”谁都知道羽帆是那种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 “你错了,羽帆不是那种势利的女孩。” 他鬼迷心窍了吗?算了,当局者述,多说无益。亚琪转移话题,“你为什么喜欢羽帆呢?” “羽帆很美,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你追她是因为羽帆的美貌?” “当然。”雷萨把扇凉的粥端给她,一手放在沙发椅背上紧挨着她坐下,看着她吃,“不然还能为什么?” “你不觉得……”她清了清喉咙,继而问道:“你不觉得不该以一个女人的外貌来评断她吗?” “不然要以什么来评断女人呢?”他反问。 雷萨这样亲昵的举动令亚琪很不自在,她脸微红地别开头,“你一定要这样盯着我看吗?” “当然,虽然我没有帮你煮粥,但我有义务看着你吃完它。”他微笑的回道,“你还没回答我男人有什么理由追求不漂亮的女人。” “很多啊。”亚琪侧头想了想,“譬如气质、智慧。个性、操守……” 雷萨噗妹一声放声大笑,“你这不是在说你自己吗?你说美丽不重要是因为你一点也不漂亮,至于气质、智慧羽帆也不比你差呀。” “雷萨!”她气得大吼。 “太好笑了。”雷萨笑得差点滑下椅子,“说来说去,都是在说你自己。” “我原本还担心你失去羽帆会想不开。”亚琪气得把碗用力放到桌上,浑身颤抖地往楼梯走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跟你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粥不吃我拿来吃了喔!”说完,他拿起剩下的粥大口的吃了起来。 “随你。”噎死你最好!她暗骂一声。 “真好吃,比买的还好吃。”雷萨三两下就把剩下的粥吃得碗底朝天了。 “不客气。” “忘了谢谢你的考题,几乎全班都在八十分以上。你班上的同学都非常感激你,可是你们导师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程俊玮气死活该。”亚琪一点也不同情他。 “火气还真大!”他嘲笑她,“我要出去了,晚上别等我回来。” “管你去死!”亚琪转头抛卜这句话后随即走上阁楼,再也不理他。 “真没风度。”雷萨出门前大笑地喊道。 期中考最后一天,殷少奇、史亚琪、尉羽帆在第一节考完后,相约到科馆后面的树荫下聊天。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下的羽帆看起来像朵盛开的玫瑰。 “是啊,不然穿大学服会很冷。”学校规定考试期间一律要穿制服,亚琪摸摸身上薄薄的外套说。 “亚琪,我好像胖了也,这条裙子变得有点紧。”羽帆挥掉石椅上的树叶,皱眉说道,“可能和我昨天吃的蛋糕有关系。” 天气好又如何?一块蛋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殷少奇无聊地心想。 “昨天是谁生日?”亚琪打开课本随口问着,她一向不喜欢参加团体活动c “颜凯如开生日PARTY。”羽帆回答。 “你和颜凯如又不熟,她为什么邀请你?”见羽帆耸肩,亚琪开玩笑的说:“我想她一定是故意约你,陷害你吃蛋糕让你发胖。” 这是什么理由?亏亚琪想得出来,殷少奇听了差点爆笑出声。 “对呀,难怪她一直要我多吃点。”羽帆却当真地大叫,“我现在才想到昨天颜凯如自己只吃了一小块蛋糕。” “为颜凯如的生日发胖,真不值得。”亚琪嘲笑她。 “没办法呀,她邀请我,我不好意思拒绝。” “反正你胖点也没关系,殷少奇和雷萨还是一样爱你。”亚琪拍了一下殷少奇的肩,“对不对?” “没错。”殷少奇瞪了她一眼。 “干嘛瞪我?”亚琪回股少奇一个鬼脸。 “真难得没有看见雷萨阴魂不散的鬼影子。”殷少奇背对着石桌坐在石椅上。 由于雷萨和殷少奇同时追求羽帆,所以有很多时候实际上是三个人一起约会,他们两人常常争得面红耳赤。 “下一节考导师的PC程式设计,他一定会出现。”亚琪微笑地提醒他。 “昨天晚上萨没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羽帆担忧地说。 听雷萨说他昨晚被派去当夜总会的保缥,亚琪原本有些担心,但想到以雷萨的身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只要他自己不闹事,一切都将安好。所以她放松心情,凑近殷少奇,好玩地问:“喂,有没有吃醋呀?” “神经,我何必?”殷少奇自信地拍拍胸脯,“雷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哦,你有把握毕业舞会那天羽帆会选择你当她的舞伴吗?”近来谁是羽帆毕业舞会的舞伴一事,已成为全校热烈讨论的话题。 “当然是我。”雷萨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们四人站在一起各自散发着耀眼的光彩。穿着制服的雷萨狂傲不减,殷少奇的俊帅中添了几分书卷气,羽帆的娇艳显得娇滴可人,他们三位衬托出亚琪独有的出众风格——美丽、有智慧、学生的清新气质兼具,教人望尘莫及。 “说曹操曹操就到。”殷少奇头也不回的说,“真演扫兴,我正享受着两位大美女的陪伴,却无缘无故跳出一只讨厌鬼。” “你们两个又吵架了,少奇,这次是你不对。”羽帆娇滴滴地指责殷少奇,然后眨着又长又密的睫毛娇羞地对雷萨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去参加额凯如的生日舞会,我好担心哦。” 雷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全被穿制服的亚琪所吸引。“亚琪,你穿大学服真好看,曲线玲戏,女人味十足。”他又昵地拨拨她的短发,“你的头发也变长了,好看多了。” 亚琪则不以为然地看着雷萨披肩的长发,通常他都是束起来的。“你这个样子教官怎么会让你进校门?” “雷萨,我从没看你把头发放下来过,你这样好像小室哲哉哦!”羽帆兴奋的叫道,“真好看。” “还是羽帆懂得欣赏。”雷萨的手仍停留在亚琪的头上。 殷少奇突然从石椅上跳起来,把雷萨的手拍掉。 “你这好色的家伙,怎么可以乱摸亚琪?” “关你屁事,我和亚琪是好哥儿们。”雷萨故意搂过亚琪的肩,低头亲一下她的脸颊,“对不对?” “你!”殷少奇气愤的朝雷萨挥拳。 “啊——”羽帆吓得尖叫。 “敢拿我寻开心,打死最好。”亚琪把雷萨推向殷少奇,朝两人大喊道:“要打到旁边打,别妨碍我看书。” 雷萨把亚琪拉到身前当挡箭牌,殷少奇及时收回拳头,但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亚琪身上,三人顿时跌在一块。 “哇!”被夹在中间的亚琪尖叫。 垫底的雷萨也惨叫连连,殷少奇边道歉边站起身来。 亚琪拉着殷少奇的手狼狈地站起来,转身狠狠地踢了仍躺在地上的雷萨一脚。“你这个懦夫!”接着甩开殷少奇的手,“还有你这混蛋!” “亚琪,你没事吧?”羽帆愣在一旁,无法想像如果跌在地上的人是自已,她将如何面对众人? 雷萨和殷少奇诌媚地帮亚琪拍掉身上的泥土,两人相互推卸责任。 “是雷萨的错,” “才怪。是股少奇先动手的。” “你们两个都住日,算我怕了你们,你们离我远一点,只要和你们两人在一起,我就会倒媚。真不知羽帆怎么受得了和你们这两个粗鲁的家伙在一起。” 羽帆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 “不行,虽然错不在我,但我有义务帮忙你。”雷萨坚持帮她拍掉身上的泥土。 “雷萨,你没听见吗?”殷少奇不悦的推开他,“亚琪说她不喜欢你,要你走开” “才怪”他们两人又计始拉扯起来。 亚琪正想闪身避开,免得又成为无辜的受害青,可是她的动作仍不够快、这次被推倒在地的人就是她。 亚琪气得涨红了脸,愤怒地大吼:“雷萨、殷少奇住手!” 两个大男生立刻应声停手,怔愕地看着跌坐地上的亚琪。半晌,两人反应过来后,又对亚琪的倒媚朗声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就这样站着不要动。”亚琪快速地从地下爬起来,“等我安全离开后你们最好打死对方。”她匆匆收拾课本离开树萌。 雷萨也抓起课本追上亚琪。“亚琪,救命啊!下节要考的范围我完全没有读。” “你还知道要读书吗?怎么不把殷少奇打死?”亚琪还在气头上,双脚不停地往前走。 殷少奇紧跟在亚琪的另一侧,“亚琪,别理他,让他考零分。” “雷萨,你真的完全没看PC程式设计吗?” 他点头,“你明知故问嘛” “活该,你铁定被当。”殷少奇在一旁本灾乐祸。 “萨,我的讲义借给你。”追上他们的羽帆柔柔地开口。 他们这才注意到羽帆的存在,殷少奇连忙说:“羽帆,别管他。” “来不及了,看我的笔记比较快。”亚琪丢给雷萨四张活页纸,那是她昨晚特别为雷萨整理出来的。 “这是什么?”殷少奇抢过来看,“怎么只有四题?亚琪,你整理给我们的笔记有二十题也!” “少罗唆.他已经没时间了。”亚琪抢回来塞进雷萨手中。 “亚琪,你会不会猜错题?”雷萨皱眉看着那四道考题,“我的天哪!怎么每一题都密密麻麻的!” “放心,包你考一百分。羽帆,你来教雷萨。”亚琪转头对羽帆说。 噢,好。”羽帆顺从地靠过来。 “只剩十分钟,找看还是你来教我比较保险。”雷萨把亚琪拉到身边,“快跟我解说一遍。” “十分钟,你连一题都看不完,就算是天皇老子亲自来教你都来不及。”见雷萨和亚琪的头靠得那么近,殷少奇更是火冒三丈。 “不用怕,我有亚琪”雷萨得意地朝他一笑。 亚琪不浪费时间马上讲解题目,一直到考试铃响。 “糟糕,还有两题。”亚琪转头对殷少奇和羽帆说:“你们先进去,跟监考老师说我们晚二十分钟过去。” “监考的是导师也!”羽帆犹豫着,“而且你们写考卷的时间恐怕会不够。” “放心吧,导师那边交给我。”殷少奇总算逮到表现的机会,他拉着羽帆朝教室走去,并回头对雷萨大喊:“祝好运啦。” 二十分钟后,当亚琪走进教室时,导师程竣伟好像踉她有深仇大恨似地瞪着她,但班上的同学全部鼓掌欢迎她,为她猜题百分之百准确喝采。 亚琪若无其事地向导师拿了考卷迳自入座,而踉在身后的雷萨俨然这是他的功劳般跟同学挥手,“谢谢,我代亚琪向大家问候,祝各位这一科考试顺利。” 三十分钟后亚琪第一个交卷,她再度被同学欢送出去。 “亚琪,”殷少奇的头探出窗户叫住她,“待会我们去庆祝。” “不要。”亚琪想也木想就回绝,“我要到图书馆看书。” 程俊伟站在后门微笑地望着史亚琪离去的背影。 ……第六章 第六章 亚琪一直到图书馆关门才回到住处。 “哈罗,我是方少佟。”方少佟站在门口迎接亚琪。 亚琪惊讶且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美男子。“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阿萨在集英的好朋友,是阿萨邀请我来的。”他热情地伸出手,“你很美丽,比阿萨形容得要漂亮多了。” “噢,我知道你是准了,你是‘三人会’的另一个流氓,”亚琪先是好奇地打量他,继而伸手与他握了握,“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雷萨就很像流氓。” 方少佟大笑,“阿萨警告过要小心你的嘴巴,果然是很厉害_” “方少佟,拿开你的手!”严映出现在方少佟的身后。 “严映!”亚琪惊讶地看向严映那张清丽、冷漠的脸孔,“你怎么也在这里?”天哪!屋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人? “她是方少佟的女朋友。”羽帆微笑地从屋子中走出来。“很意外对不对?没想到严映有一位这么帅的男朋友。” “我和映是青梅竹马,至于同居嘛,今天是第一年又两百三十五大。”方少佟搂住严映大胆地说。 “真的?”亚琪的口气有些不悦。 严映耸耸肩,“玩玩嘛,无所谓。” “亚琪,你到了呀?”殷少奇在众人身后出现。 亚琪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方少佟、严映、羽帆殷少奇会在她家! 雷萨!她真想把他杀了。可恶!还说他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向租一栋仓库。 “亚琪,我跟你说。我卜次来这里时……”羽帆抓住亚琪的手把她拉到一旁一悄声说着她上次“遇鬼”的恐怖经历。 亚琪没兴趣听,冷冷地问:“雷萨呢?” “嗨,亚琪,欢迎光临寒舍。”雷萨装出欢迎的样子,走上前体贴地拿走她手上的书。 “我早该知道有一就会有二:,还说不告诉任何人找们向租一栋房子”她低声吼道。 “我没跟任何人说你也住在这,我跟他们说你是来玩的。”雷萨一脸无辜地摇摇手,“进屋子吧,否则他们会怀疑的。” “你这个混蛋”碍于其他人在场,亚琪不得不暂时压下满腹的怒火。 雷萨提醒她,“记住.你是客人。” 亚琪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这才举步朝屋内走去。 结果进屋的只有女生,羽帆问:“他们为什么不进来?” “别管他们,等我们把火锅煮好后他们自然会现身。”严映转头对亚琪说:“我们已开买好了火锅料” “好吧,我们到厨房准备。”亚琪领他们到仓库角落的厨房,“再炒几盘下酒的小菜,庆祝终于考完期中考。” 厨房不大,亚琪和严映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严映盛水煮汤,亚琪从冰箱找出几样可以下酒的菜,只有羽帆余愣地站在一边不知该做什么。 “羽帆,你何不去监视那些男生,看他们在做什么?”严映温和地说。 “好的。”羽帆巴不得远离这油腻、肮脏、恶心的地方。 “羽帆永远都只会说好的、是、没关系。”待羽帆离开后,严映毫不客气地批评。 “这样纯真不是很好吗?”亚琪微笑,“我也希望自己只需要说那几句就能迷倒众生。” “如果雷萨和殷少奇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严映把水放进锅里煮。 “关我什么事?”亚琪失笑道,熟练地洗着菜,“他们追的是羽帆。” “你最好及早思考这个问题。”严映耸耸肩,接着补上一句:“如果雷萨和殷少奇一直都和她在一起的话。” “雷萨和殷少奇都是唯美主义者。” “就因为如此,移情别恋的事才有可能发生。” 亚琪摇摇头,“绝不可能,他们都为羽帆疯狂。雷萨加入黑社会只为替羽帆买一辆属于她的专用车,这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事,而殷少奇则为她失意、消沉,连我看了都不免感动。” “我了解阿萨,他只是从来没拥有过洋娃娃,等他发现洋娃娃的无趣、幼稚后,他会丢得比谁都快。至于殷少奇,他不会只满足于拥有一个花瓶。” “或许吧。”亚琪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改变话题道:“那你的方少佟呢?”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严映顺着她的话题答道,“有时比小孩顽皮,有时像老爸一样罗唆,比雷萨坏一点,比殷少奇温柔点,他有点像刚成年的大孩子,做事不经大脑却自以为是。” 亚琪微皱着眉,含蓄地说:“听起来很刺激。” “感觉不坏。”严映的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甜意。 她们像两个老朋友般有默契地转移话题,无所不聊,等亚琪炒好五盘小菜时,火锅也煮好了。 严映跑到门口大叫:“开动了。” 雷萨三人满身大汗,像亲密战友般手搭着肩一起跑进来,身后跟着被冷风吹得脸颊红红的羽帆。 “二十分钟,高效率。”殷少奇把火锅端到客厅,其他人也各端了一盘小菜在沙发上落坐。 仿佛秋风扫落叶,一下子大伙便把桌上的火锅和小菜吃得精光。 “二十分钟煮好,可是你们却只花了十分钟就解决它。”亚琪叹口气,看着空锅于,“还好我抢得快。” “可是羽帆却只吃了一点点。”严映取笑道,“她是我们这里面吃相最秀气的一个。” “没关系,冰箱里有饼干,待会你饿了就拿来吃。”亚琪安慰羽帆。 “你们两个都该检讨。”雷萨拿着汤匙敲亚琪的头,“吃东四狼吞虎咽的,没一点女孩的吃相。” “雷萨,我和你有仇是不是?”业琪用力打回去。 “好男不跟坏女斗。”雷萨跑进去拿了几瓶酒出来,为每人斟了一杯,“今夜不醉不归。” “你们的‘三人会’不是应该有三个人吗?”殷少奇喝着酒问。 “另一名叫石希悦。”方少佟和严映一提到石希悦就忍不住大笑,“他被祖母征召到美国当种男。” “种男?!”众人异口问声地问。 雷萨笑着解释:“石希悦在美国有一个得了癌症快死的远房姑妈,那个姑妈可是个亿万富翁。她临死前有一个心愿,就是要看着她那人生排斥男人的女儿能够怀一个继承人。” “所以石希悦雀屏中选。”殷少奇笑得比任何人都大声,“太好笑了!竟然出这种事!” 所有的人也都笑成一团,只有羽帆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待众人吃饱喝足后,严映提议道:“我们去打篮球” “好啊。”亚琪立刻站起来,“我到阁楼换衣服。” 在座的每个人都被亚琪的话吓了一跳,只除了羽帆。雷萨则在心中暗自呻吟一声。 “可惜我没带衣服。”亚琪笑着缓缓坐回椅子上。在那三位有超人反应的人物面前,擦冷汗也要看时机。 “没关系,严映有条牛仔裤在我的车厢,我去拿。”方少佟没有征得严映的同意就冲了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件牛仔裤回来,他才笑着询问女友:“…可以借吗?” “白痴。”严映示意他拿给亚琪。 亚琪望向雷萨佯装礼貌的问:“我要到哪里换衣服?” 雷萨也有礼地回答:“阁楼上有一间浴室,需要我带你上去吗?” “不必了,谢谢。”亚演假装客气地拒绝。 他们两人这番做作的对话只能骗过羽帆一人,方少博和严映了然的对视一眼,殷少奇则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待亚演换好衣服后,所有人全到屋外。 他们打球打累了就升起营火,在狂风中饮酒作乐,在黑夜中狂舞高歌,青春在年轻的生命中放肆如精灵。 亚琪帮雷萨写作业,愈写愈生气,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该死的雷萨!从期中考过后到现在一个月的作业都没交,他是不想毕业啦! 一星期前,雷萨为了偿还老大黑雨上次借他买车子的钱,去南部当打手。但雷萨那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他临出门前,趁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第 4 部分阅读 一星期前,雷萨为了偿还老大黑雨上次借他买车子的钱,去南部当打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雷萨那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他临出门前,趁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把电子学的作业交给她,要她帮他在最后的期限也就是今天交出去。奇怪,他是为了羽帆才借钱买车,为什么不叫羽帆帮他写作业? 此时,亚琪才发现最可悲的人原来是她c距离插大考试日期已愈来愈近,她还要绞尽脑计帮雷萨写作业! “亚琪,怎么这么早到?”殷少奇坐到亚棋旁边的座位上,整间教室除了他们俩还没有其他同学到。 “嗯。”亚演没有抬头随口应了一声,兀自埋头研究最后一道艰深的题目,只要做完这一题,她就可以解脱了。 “亚棋,你在干嘛?”殷少奇好奇地凑近一看,“咦,电子学。” “帮雷萨写作业。”亚琪回答。 “你干嘛对他这么好?”殷少奇的话中含着浓浓的怒气。 “怪了,我帮雷萨写功课关你什么事?”亚琪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好像打翻醋坛子的模样,又跟羽帆吵架了?” “不是!”殷少奇大叫,“亚琪,你不要老把我和羽帆凑在一起。” 亚琪停下笔,定定地看着神情怪异的殷少奇。“你不是在追求羽帆吗?” “如果,”殷少奇看着她认具地说,“我是说如果我从现在起要追求你史亚琪呢?” 亚琪也作装认真地问:“那羽帆怎么办?” “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发觉自己愈来愈喜欢你,或许我早就爱上你,只是自己没有发觉。” “说得还像真的哩!”亚琪终于忍俊不住地仰头大笑,“少奇,拜托你,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开这种玩笑未免太无聊了吧”说完,她又埋头研究作业。 “我是认真的!”殷少奇着急的解释。此时同学已陆陆续续进来,包括羽帆。 “别闹了,羽帆来了还不过去。”亚琪看到走进教室的羽帆,提醒少奇。 “我是认真的。”殷少奇大剌剌地靠向椅背,“那个殊荣从今以后就留给雷萨” “又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懒得理你们。”她终于研究出如何做这习题,不理她以为在开玩笑的殷少奇。 导师的课没人敢跷课或迟到,所以上课前一分钟所有的座位都已坐满,只除下羽帆两侧的座位,所有人不禁好奇地看着仍坐在亚琪身边的殷少奇。 此时,雷萨出现在前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原以为雷萨会直接走向尉羽帆,不料他竟走向亚琪另一边的座位, “喂,让位。”指萨叫坐在那个村置的同学让出位子。 “雷萨,你终于出现了,你可以拿去交了。”亚琪把好个容易才做好的作业连同课本丢给了雷萨,看见他满眼的感激,她立刻举手说:“不,你不用感激我,我帮得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是。”雷萨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下不为例。” 导师走进来,准备上课时,亚琪才发现雷萨和殷少奇还坐在她身边。 亚琪跟雷萨比比后面,要他坐到羽帆身边去,但雷萨只回了她一个鬼脸,她只好又转向殷少奇,殷少奇则朝她耸耸肩。亚琪见状立刻在两张纸条上写着:你在搞什么鬼?写好后分别丢给雷萨和少奇。 而他们两人的回条竟是一样的答案:问他。 废话!她要能问的话用传纸条呀!导师己经在瞪她了,亚琪只好把心思收回,专心地上课。 不到几天,雷萨和殷少奇转而追求史亚琪的消息,开始在校园内如火如荼地传开。 炎炎夏日悄悄接近,随着插大考试的接近,亚琪更加用功,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成为谣言的主角。雷萨跟着老大黑雨打大下,很少回家或利到学校。殷少奇开始接管部分的家族企业,也没注意到校园的谣传,而羽帆则疏远了亚琪琪而和颜凯如那群人要好。严映为这种局势频频摇头,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很快地,毕业考已经结束,毕业典礼则在两个星期后举行。这个时候也是毕业生最忙碌的时候,有些人忙着向老师说情,有些人忙着打包行李,有些人还在起交毕业报告。 不过所有人最期待的是毕业典礼当晚的毕业舞会,讨论得最热烈的话题是枝花尉羽帆的舞伴。因为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两大学生情人追逐的不再是最美的枝花尉羽帆,而是最聪明的史亚棋。 不过这个话题并没有对亚浪造成困扰,她认为全是无稽之谈。 雷萨和殷少奇的反应也和亚演一样冷淡,部分原因是两人确实都很忙,但最大的原因则是他们聪明地按兵不动,准备在毕业后再好好地追求亚棋,因为到时,两人都毋需顾虑到亚棋的好友羽帆。 ……第六章 第六章 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亚琪欲到补习班拿考试的资料,于是她骑着雷萨的FZR到补习班。当她到达补习班门口时,看到五辆BMW车子从她面前经过,她之所以注意到是因为她看到第一辆车里的雷萨。 没错,是雷萨!他跟她说过今晚有任务。亚琪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重新发动机车跟在那五辆轿车后面。 五辆BMW开进棒球场附近一家豪华理容院的停车场,亚棋在理容院对面停下机车。 车门打开,一群流氓接着下车,其中以雷萨最为突出,不是因为他出众的脸孔,而是他自然散发的一股威严、肃穆气息。 最后下来的是一个披着长风衣。面色凶狠的中年男子,虽然众人对他必恭必敬的,但身材矮小的他站在雷萨身旁,气势立刻被比了下去。 亚棋藏在暗处观察对面的他们,一直到他们进入理容院她才谨慎地观察理容院外的地形,然后从后门溜进去。 她摸黑找到雷萨他们所在的房间,从门缝偷看到他们正和另一群人在谈判。另一派的老大看起来就比雷萨的老大威风多了,且人马比雷萨他们多出一倍,如果双方人并起来,雷萨他们必败无疑。 此时,走廊尽头有两名衣着暴露的女服务生走过来,亚琪迅速闪过对面挂着贮藏室门牌的门内。 不一会儿工夫,对面房间传出殴打声及枪声,亚琪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尖叫出声,她的心跳得好快,这辈子还不曾听见真的枪声。 “保护老大!”门分外传来雷萨的孔声。 “雷萨!”亚琪一听到雷萨的叫声立刻开门。门一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向她,是雷萨的老大。 “啊——”亚琪尖叫着跳开。 “该死!怎么是你。”雷萨两眼恶狠狠地瞪着她,“真让我说对了,你是灾星、瘟神。” “我才倒楣,”亚琪强自吞卜一口水.突然看到雷萨后方有一把刀子准备朝他的背部刺下,她尖叫道,“雷萨.小心后面!” 雷萨迅速回身砍倒偷袭的人,接着又朝她大吼:“你究竟是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 “从那里。”亚琪伸下指着贮藏室。 “快离开这里!” “雷萨,你受伤了!”亚琪看见他的右臂流了好多的血。 “闭嘴!”他带着她杀出重围。 “从这边。”亚琪带着雷萨跑进理容院后方黑暗的巷道。 “你怎么对这一带那么熟?”雷萨问, “我虽不会用刀枪,但我会用脑子。”亚琪试着打开一道门。“该死,被锁起来了。” “这是哪里?” “棒球场。”她又试着打开另外一道门,这次她很顺利地打开“快,躲进来。” “这里不安全,他们很快就会找来了。” “到看台,那平比较隐密,不容易被发现。”亚琪使尽力气扶住差点跌下楼梯的雷萨.“雷萨,拜托撑着点!” “这里太危险了。”雷萨好不容易才爬上内野看台最上层的阴暗处。 “胡说,这里自分之百安全。” “你怎么会在理容院出现?”他想起这个刚才无暇问及的问题,“你跟踪我!” “是不小心看到你。”亚琪纠正他的话。 “你少骗我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亚琪没有回答,拿出手帕压在他左臂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又察看他身上其他几处小伤口,“你的伤还满严重的,最好到医院让医生看看比较好。” “我受的是枪伤,不能到医院,这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雷萨靠着墙壁虚弱的说。 “哪你就等死吧。” “你会让我死吗?”他困难地抬起手,抚摸她柔嫩的脸庞。 “即使你是条狗,我也不会让你死的。”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偷偷拭去泪水,“我去买些药。” “不行。”雷萨倏地抓住她的手,“外面太危险了,追杀我的人必定也看清你的长相了。” “我会小心的,绝不会让他们发现,就算被抓我也不会说出这里的,你放心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亚琪以轻松、开玩笑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心疼与害怕。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们的目的是要我死。”他仍紧紧的抓着她,“我的人头值一百万,尤其他们知道我受伤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一百万!”她惊愕地叫道,“为什么?” “一场误会。”雷萨淡淡的回答。 “萨,你的伤口需要尽快上药,我求求你让我去。” “不,我宁愿死在你怀里也不要你落到他们手里。”她不知道黑道折磨敌人的手段,那会教人生不如死的。 “可是你会死!”亚琪举起颤抖不已的手抚摸他苍白的面颊,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我求求你。” “不,不要流泪。”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看见你的泪水会让我心疼不已。” “萨,让我救你。”亚琪哀求着。 他把她揽人怀中,“要救我的话就别再哭泣。”他准备在她答应毕业舞会当他的舞伴后才让她去买药,雷萨正要开口,一个令他恨极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冒出来。 “雷萨,你这蠢样子还真孬。” 亚琪迅速地抬起泪眼,“少奇!是你!”她高兴地跳起来拥抱他。 “没关系了,”殷少奇轻抚亚琪苍白的脸颊.“一切有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亚琪不解的问。 “我在街上看见你骑着机车,所以一直跟在你后面,可是跟到棒球场附近就跟丢了。于是我把车停在棒球场外下车看能不能找到你,后来我看到你和雷萨跑进球场,而且雷萨还受了伤,所以我就先去买些药品再过来。”殷少奇从头到尾地解释一番。 “殷少奇,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雷萨一点也不感激他。 “亚琪快帮他上药,不然这个孬种又在那边要死不活地哀叫。”他趁亚琪不注意时踢了雷萨一脚,雷萨不由得痛呼一声。 “少奇,你先看着萨,找去装些水来。”亚琪说完,迅速跑下看台。 待亚琪的身影远去后,殷少奇一把揪注雷萨的衣领,在他耳边低吼:“识用点就赶快昏倒。” 雷萨咧嘴笑着,“我现在开心得很,个可能晕倒。” “你的猪脑袋值一百万.呸!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找一走亲自砍掉你这颗不值一毛钱的脑袋。” “亚淇不会让你这么做,她会保护我。” “你这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殷少奇忿忿不平的骂道。 “你嫉妒业琪对我好。”雷萨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干嘛要嫉妒,你有羽帆了。”殷少奇胸有成竹地悦,“我打算邀请亚琪做我的舞伴。” “放屁!”雷萨咬牙切齿,“羽帆才是你的,亚琪是我的舞伴。” “什么?!你真卑鄙!”殷少奇个悦的揪紧手中的衣领。 “你才卑鄙——” “等等。”殷少奇打断还想骂一卜上的雷萨,“亚琪是羽帆的好朋友,如果我们同时移情别恋,亚琪一定会对我们产生反感。” “没错。”雷萨立即附和,“所以我们应该……” “暂时按兵个动,等待时机成熟才向亚琪表白。”殷少奇建议。 “对,你的建议真是太好了。”雷萨同意地点点头,“我们就等待适当时机同时向亚琪表白,让她自选择。”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个鬼!殷少奇在心里冷笑。这只是缓兵之计,他需要时间好好拟定追求亚琪的计划。 雷萨也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先拖往殷少奇,反正他和亚琪住在一起,还怕找不到机会表白吗?雷萨在心里得意的笑着。 “雷萨,你还好吧?”亚琪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他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殷少奇捂住雷萨的嘴巴,代替他回答。 亚琪怀疑地看着殷少奇揪住雷萨衣领的手,“你们在干嘛?” “哦,没什么。”殷少奇连忙松开手,“我只是想把雷萨的衬衫脱下来。” “可恶,让亚琪来。”雷萨低吼。 “你想得美。”殷少奇粗鲁地剥下他的衣服。 “伤口很深,子弹可能还卡在伤口里。”琪琪消毒完伤口后脸色发白的说,“少奇,你有帮人挖子弹的经验吗?” “没有,”他斜脱了雷萨一眼,“不过我很乐意有第一次经验。” “你!”雷萨低声咆哮。 “少奇,谢谢。”亚琪松了一口气,“我真的好害怕,我——” “别说了,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殷少奇从袋中拿出一瓶白兰地递给她,“喝一点,你的脸色比雷萨还白。” “亚琪,对不起……”雷萨心疼的道歉。 亚琪喝了好几口,脸上的血色迅速恢复。“感觉好多了。” 殷少奇也灌了好几大口,他嘴上说不怕,其实心里非常紧张。 “喂,那瓶是烈酒,你可别喝醉了。”殷少奇喝酒的样子,雷萨怀疑他是不是酒鬼。 “我看你还是不要说话得好。”殷少奇把剩下的白兰地统统灌到雷萨嘴里,然后用消毒药水消毒刀子后,开始挖子弹。他们并不知道,这点酒对雷萨来说根本没啥作用。 雷萨低吼,不知是因为殷少奇的态度还是疼痛。 亚琪为雷萨拭去额上的冷汗,声音颤抖地问:“少奇,难道你不害怕吗?” “你是指挖子弹?”殷少奇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她。 可恶!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他,雷萨不满的瞪着殷少奇。 “嗯。”亚琪点头。 殷少奇笑得更开心了,“反正痛的人又不是我。” “你真没同情心。”亚琪也笑了出来,“不过说得也对。” 殷少奇的嘴中虽说毫不在意雷萨的疼痛,但他干劲却尽量放轻柔些。 “雷萨,现在觉得怎么样?”亚琪担忧地问, 殷少奇已经挖出于弹,并帮他包扎好伤口。 “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雷萨不忍亚琪为他担心。 殷少奇拍拍他包扎好的伤口,“这点小伤对雷萨而言就像被小刀划了一下皮肤,不痛不痒,对不对?雷萨。” “对。”雷萨狠狠瞪他一眼。 “最近大家各忙各的,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亚琪对雷萨和殷少奇之间的怪异气氛感到有些不解,不过她突然想到他们和羽帆的三角问题,“对了,你们和羽帆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呀!竟然在毕业前有幸见到雷萨的孬样。”殷少奇故意忽略亚琪的问话,伸出于邀请道:“亚琪,想不想下去打球?” “可以吗?”她转头看着雷萨。 什么事情可以吗?雷萨刚回过神还搞不清楚状况.迷惑地看着两人,“什么可不可以?” 殷少奇在雷萨伸手拉住亚琪前,抢先握住她的手冲下看台。 “喂,你们要去哪里?”雷萨忍痛大喊。 “你就乖乖待在原地吧。”殷少奇人笑。 他不知从哪从找来一颗球和球棒,把球棒递给亚琪后,学着播报员大喊:“垒上满垒,‘风云队’第五律史亚琪在三好球四坏球的情形下,是不是可以再击出这场球赛的第五支全垒打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接着,他投出球,亚琪用力挥棒,“全垒打!” “他们两个一定都醉了。”雷萨皱眉地想,但在看见亚琪灿烂的笑容后,他也不禁露出微笑。 亚琪笑得好开心,似乎所有的烦闷、忧虑都已消逝无踪。 最后是受伤的雷萨开着殷少奇的车子把三个人载回仓库。他把殷少奇丢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把亚琪放在阁楼的床上,自己则在亚琪的床下席地而睡。 凌晨三点,雷萨的行动电话一响,他立刻接起来,“喂。 “萨,是我。”方少佟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搞什么鬼,你知道现在几点?”雷萨不悦的问,人已经完全清醒。 “半夜三点。”方少佟的声音清楚而且严肃,“不过你的命恐怕活不过明天的这个时候。” “发生了什么事?” “有消息传出,黑刹盟要把老大黑雨的死嫁祸给你。” “查出是谁嫁祸给我的吗?”雷萨坐起身看一眼熟睡的亚琪,她的脸蛋因酒醉而浮上一层红晕,看起来好可爱。 “是刚上任的老大黑玉,他是黑雨的弟弟。” “好家伙,他真狠。杀死自己的亲哥哥,然后嫁祸给我。”即使大祸临头,雷萨还是非常冷静。“那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黑刹盟有兄弟两万,你自己算算机率。”方少佟笑道。 “零。”雷萨可笑不出来,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要宰了黑玉那个家伙。” “别冲动。”方少佟劝道,“黑玉现在气焰正旺,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放心,我没那么笨。”方少佟说得没错,即使他杀了黑玉,也杀不过黑刹盟那两万名弟兄。“如果你的话已经说完了,是否可容我开始整理行李准备逃命?” “不急。”方少佟的声音听起来优哉、轻松。“我刚和希悦联络过,他会安排你到美国。” “谢了。”雷萨笑了。 “真感激你没骂我多此一举。”方少佟讽刺道,因为雷萨曾是中美走私大王雷大海的跟班,偷渡出境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你们帮我省了不少时间,我感激都来不及了。”这样一来意味着要离开亚琪一段时间,她是他唯一的不舍。 “雷萨,你放心的到美国,你以前的老大雷大海会帮你摆平黑玉的。” “亚琪会有危险吗?”雷萨问。 “不会,没有人知道你住在哪里。”方少佟肯定地说。 “从哪里出海?何时的船?” “还没确定,等办妥了再跟你联络。” “谢谢。”雷萨衷心感谢。 “小心点,萨。他日回来时,我们再聚首。” “不用,你和严映到美国度蜜月吧。” “抱歉,我们已经决定到中南美洲。” “是你决定的吧。”雷萨冷哼道,“我才不信严映会答应嫁给你。” “的确。”方少佟叹口气,“若不是因为严映,我一定和你到美国的。” “美人不是那么容易追到手的。”雷萨感同身受。 “你倒不带着你的红粉知己亚琪或是羽帆一起到美国?”方少佟建议。 “亚琪。”雷萨的语气认真,像对着床上的亚琪宣誓般,“是亚琪。” “不是羽帆!严映早猜到了,只是我不相信。”方少佟有点惊讶,吹了一声口哨,“变得可真快。” “我不会带她去的,我在美国一样有危险,生活不稳定,她还是留在台湾比较好。” 雷萨的顾虑不无道理,看来这家伙真的恋爱了,否则以他的个性,绝不会顾虑这么多。 “好好跟你的红粉知己道别吧。”方少佟笑着挂断电话。 雷萨放下行动电话,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亚琪。 他忆起两人第一次见而的情形,她的短发让他以为她是同性恋,他的长发让她以为他是人妖。那时他们俩激动地想毁掉对方,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却如此美好,好得教人心痛, 他为什么从没发觉她原来这么美呢?她不丑,真的,只是地散发出来的美是冰冷和高傲的,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才发现隐藏在冰冷与高傲之下的是热诚与自尊。 雷萨闭上眼睛,深情地吻住他一直没有勇气再碰触的唇。 “亚琪,醒来。”他捧住她的脸唤着她,“拜托你醒来,” 亚猥从熟睡中惊醒,眼底闪着不安,“雷萨?!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你的伤口很痛吗?” “不,不是,我很好。”雷萨连忙安抚她的不安,“我只是突然很想跟你聊聊。” “你的样子不像只想聊聊而已。”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摇醒她,只是想跟她聊天? 雷萨沉默地凝望着她。 “嗯,好吧”她深吸一日气,“你想聊什么呢?” 但雷萨依然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雷萨,为什么不悦话——” 他突然压在她身上,打断亚琪未说完的话。”因为我要吻你。”接着,他深深地在她唇上印上他的吻。 亚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转开头,“雷萨,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继续挑逗她体内深处的欲火。 “为什么?因为你爱的是羽帆,你属于她!”她大喊。 雷萨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激动的说:“全校的人都知道我爱上你了,为什么唯独你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你是为羽帆才加入黑社会,因为我知道她才是你所爱的女人类型,因为我永远记得你为她疯狂的样子。” “那你一定不会忘记,是你教我改变造型。穿她喜欢的衣服、说她喜欢听的话、做她喜欢的动作。” “对,我忘不了。”她语带凄楚的回应。 “你现在教我。”雷萨轻声央求。 “教你什么?” “教我如何才能使你爱上我。” “这太疯狂了。”亚琪为此失笑。 “请相信我的真心。”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轻轻地印下他的吻。“就算只有这一刻,或这一夜。” “雷萨,你没事吧?”她不安地问。 “你也爱我,为什么不承认?”他以受伤的神情望着她。 “爱你又如何?”她幽幽的叹口气,“这一刻爱你,今夜爱你,可是明天呢?明天你又属于羽帆。” “不,从今以后我只属于你。”他拥她入怀,“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将只属于你史亚琪一人。请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 拥住她身躯的雷萨是多么的迷人,多么令人渴望,亚琪喃喃低语:“这是你的甜言蜜语吗?” “不。”他细啄她的唇瓣,“是我的真心。” “为何要诱惑我?”她在欲望与理智边缘挣扎。 “因为你属于我,因为我爱你,可是你不敢承认对我的需要,你不愿相信我的誓言。”雷萨加重他的吻。“但请把你感官的热情留给我。” “雷萨——”他的热情掩埋了她的理智,亚琪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嘘,别说话。”他褪去她的衣物,热情地挑逗她的身体。“让我证明给你看,让我拥有你。” “我的心早已属于你。” 初次的疼痛与他所带来的狂野梦境点燃她深藏的热情之火.让她一会儿像飞上云端的小鸟般快乐,一会儿像谷底的溪流般热情奔放。 雷萨的心跳已回复平稳,但仍紧紧地把她抱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仿佛她是稀世珍宝般。 “我爱你。”她抬起头深情地说,“不论梦里或现实,不论现在或未来,不论我是否真能拥有你。” “不,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雷萨再度翻到她身上,他的唇在她的领项上游移,“你拥有的是真实的我。” 他再度要了她。 五点整,他静静地凝视她嫣红、熟睡的脸颊,留恋地攫取她唇瓣的芳香。 五点半,雷萨终于起身,穿着第一天认识她时她帮他挑选的衣服,留下对她的迷恋与不舍,带走她美丽的情影。 雷萨走后不久,殷少奇从沙发跌到地上,这个震动使他产生反胃感。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这一阵昏眩过去。但不一会儿他又想吐了,对了,楼上有浴室,殷少奇昏昏沉沉地爬上楼走进浴室,大吐特吐一番。 该死,他想起来了,他的体质是不能喝酒的,从小到大,他的父母一直禁止他喝酒。现在尝到后果了,头痛欲裂、全身无力。 此时后悔已晚,只要一觉好眠相信就可以恢复正常。殷少奇脱掉有恶臭味的衣服及长裤走出浴室,看见床不管三七二十一倒下就睡。 亚琪感到身旁有人,她直觉地偎近他怀中,感觉着他稳定的心跳,这的确是她美梦中的雷萨,安心微笑后她再度沉睡。 当亚琪睁开双眼时,以为昨晚作了一场美梦。她满足地躺在床上,重温那场雷萨为她编织的美梦,才移动身躯准备起床,便发觉另一个人的四肢与她纠缠在一起,腿间接着传来一阵酸痛感。雷萨!原来昨晚不是梦。 “雷萨!”她拉着棉被起身。 殷少奇也在这时醒来,惊愕地看着晨光中美丽的倩影。“亚琪!” “少奇!”她惊叫。 殷少奇尴尬地看着褪尽衣衫的两人,不确定地问:“我们昨天晚上……”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一切。 “不,你别误会。”亚琪好笑地看着这荒谬的情况,她一个晚上和两个男人同在一张床上! “但……”殷少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很自然地接起电话,“喂。”但对方已经挂断了。 “谁打来的?” “不知道,挂断了。”他瞥了桌上的闹钟一眼,“七点!糟糕,我忘了答应羽帆今早陪她到市区买花。” “少奇,我很确定我们没有——”亚琪解释,至少不是和少奇。 “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殷少奇打断她的话跑进浴室,“亚琪,你会参加毕业典礼吧?” “或许。” 他穿好衣服走出来,“那学校见。” “嗯。”殷少奇走后,亚琪对眼前的情景觉得哭笑不得。 ……第七章 第七章 殷少奇匆匆忙忙开车回住处,换了干净的衣服后才赶去接羽帆。 羽帆一坐进车里,殷少奇就向她道歉,“对不起,羽帆,让你久等了。” 羽帆沉默地坐在他的旁边。 快到市区时,他终于忍不住关心地问:“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你昨天一整晚到哪里去了?我打电话给你都没有人接。”羽帆的嘴唇颤抖,脸色苍白。 “我昨晚喝醉了,住朋友家。”他想着今早的事。 “哪一个朋友?”她冷冷地追问。 他没有回答。 “是史亚琪,对不对?”羽帆流下了两行泪水,“你不要否认,我今早打电话过去时是你接的。” “原来那通电话是你打的。”殷少奇转头看着她,“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雷萨也在场。” “雷萨也在!”羽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失控他尖叫,“那么谣传是真的罗!” “什么谣传?” “谣传亚琪抢走了你和雷萨!”她实在天真,雷萨和殷少奇移情别恋的事已经很明显,她还认为是谣传。“我始终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但现在我终于相信了。”她冷哼一声,“颜凯如不断警告我要小心亚琪,说亚琪表面装得善良、亲切,暗地里却嫉妒我,处心积虑地想抢走你们。” 殷少奇双眉微皱,对她的态度感到反感、不耐。“亚琪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颜凯如的话你大可不必理会。” “我还为亚琪说好话。”羽帆颓然地倒在椅背上,掩面痛哭。 “羽帆,你气色很不好,身体不舒服吗?”殷少奇发现了她苍白的脸色。 “气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好冷淡的口气,以前我若是有点小咳嗽你的关心都不止这样。”羽帆伤心地哭喊。 “羽帆,我还是很关心你。”殷少奇知道她说得没错,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亚琪,但就算没有亚琪,他相信自己也不会再爱她。 “少奇,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羽帆哀求道。 殷少奇深吸口气,知道该是和她摊牌的时候了。他用最柔和的语调说:“羽帆,我很抱歉,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羽帆不敢置信的吼:“你说你爱我!” “羽帆,我很抱歉。”他的语气真挚。 “那么今天晚上的毕业舞会……”她茫然的看着他。 “我要邀请亚琪做我的舞伴。” “万!”她眼神狂乱地看着他,“你不能这样做,我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不会,全校的男生会很高兴你身边没有人。” 羽帆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哀求道:“少奇,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不能忍受看见你和亚琪在一起!” “羽帆,我在开车。”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车子。 “答应我,求求你答应我。”羽帆抱紧他。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就是无法答应不爱亚琪。”他大声的坦白。 “真的决定与我分手?”羽帆目光凶狠地看着他。 “羽帆,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不,我得不到的东西,亚琪也休想得到!”她歇斯底里地捶打他。 “羽帆,镇定点!”殷少奇一手控制方向盘,另一手试图抓住羽帆的手,“快住手!这样太危险了!” “我爱你,少奇。”羽帆流着泪说出自己对他的感情,“失去你,我宁愿死!” “别说傻话——” 殷少奇的话还没说完,羽帆的手突然伸向方向盘用力一转,结果车子冲向对面车道,迎面撞上一辆砂石车…… 赶去参加严映毕业典礼的方少佟正好目睹这场车祸,惊讶地发现驾驶者竟是殷少奇,而坐在股少奇身旁的羽帆则已气绝身亡。他立刻报警并随救护车送重伤的殷少奇到医院,并通知躲在他公寓的雷萨和设法联络殷少奇及羽帆的父母。 雷萨立刻赶赴医院,他和方少佟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半小时后,殷少奇的双亲也赶到了。 医生摇着头走出来,要家属送去见病人最后一面。雷萨跟着进去时,方少佟捏了一把好友的手臂。 病房里,殷少奇气若游丝地贴着父母的耳边说话:“要少磊回国陪妈咪,代替我……妈咪,我永远爱你……不要为我伤心难过……要少磊结婚生子孝顺妈咪 想到要从小花心的少磊结婚生子,那可能比死还惨。想到少磊,殷少奇虚弱地露出微笑。 他转头看问站在一旁的雷萨。 雷萨是个好家伙,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亚琪,但他需要点刺激,他别以为他殷少奇死后就可以对亚琪为所欲为,少磊和亚琪也会是很好的一对。 她还要插班念大学,如果怀了雷萨的孩子,她将如何完成学业呢?她倒媚的考试史他也听说过,难不成这次她又要栽在雷萨的手里吗?不,他不能让他唯一爱慕的人受半点苦。 殷少奇在心中作出决定,“还有亚棋可能怀了我的孩子,把亚琪接回我们家要少磊好好照顾她。若亚琪生下小孩,希望爸妈别为难亚琪,让她的孩子跟我们殷家的姓,让亚琪自由……除非少磊愿意娶她……”这样一来,不但亚琪不用担心日后的生活,而且亚琪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减轻母亲失去他的伤痛。“我想跟雷萨说话…” 殷氏夫妇震惊地退至一旁。 雷萨在殷少奇的耳边说:“浑小子,这么轻易就把亚琪让给我。” “我知道是你强暴了亚琪!” “去你的!那是最美好的做爱!”这个浑小子,临死前还谈这个。“我正在跑路当头,不是来听你说这个。” “跑路?” “我卷进了一场黑道老大竞逐的浑水中,不得不逃往美国。”雷萨解释。 “真遗憾……”其实殷少奇在心底窃笑,太好了!或许少磊还有机会…… “好好安慰亚琪,我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别告诉亚琪我的丑样……求你别让亚琪为我流泪……帮我邀亚琪跳舞…告诉她,我爱她……我还是坚信是你强暴了亚琪……” 一抹淡淡的微笑停留在段少奇临死的容颜上,俊美得像个睡着的天使。 亚琪九点钟准时到学校,主要目的不是参加毕业典礼而是找雷萨。但她没有看到雷萨,连殷少奇及羽帆也不见踪影。 “史亚琪!”毕联会的秘书方振凯叫住她。 “什么事?” “我们找不到少奇和羽帆。”方振凯焦急不已。 亚琪闻言,也波起了眉头,“少奇说要和羽帆到市区买花,他们还没回来吗?” “没有。”方振凯擦擦额上的汗水,“毕业典礼上毕联会主席及副主席同时缺席,这还是创校以来头一遭。我们为了今天已经筹划了一整年,我可不想毕业典礼毁在我们的手里。” “少奇是个负责任的人,他一定会赶回来的。”亚琪安慰他。 “少奇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方振凯有些不安的说,“只是我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别胡说。”亚琪突然感到一阵心痛,这种感觉今她头皮有些发麻。 “但愿少奇没事。” “一定没事。”亚琪望着灰暗的天空,像是祈祷般地喃喃低语。 方振凯想起他找亚琪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亚琪,少奇负责毕业生致词,羽帆则负责典礼司仪。如果少奇和羽帆真的缺席,我希望你能代替少奇上台代表毕业生致词,羽帆的部分我们已经找到人代替。” “我——”亚琪正想开口拒绝,却被方振凯打断。 “毕联会其他人因他们两人的失踪,个个忙得昏头转向。你是我们第一个想到能代替少奇上台演讲的人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少奇和羽帆的好朋友。” 他最后这句话让亚琪不得不答应,她无奈的点头,“好吧,如果少奇真的没来的话,我一定全力以赴。” 方振凯将演讲稿交给她,“这是少奇留在我这里的演讲稿,希望对你有帮助。十点三十分轮到你上台,加油。” “方振凯,我在我们科馆后面背演讲稿,少奇回来时记得通知我。” “好” 亚琪来到科馆后面,心不在焉地背着演讲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愈来愈觉得不安。 “亚琪。”严映大老远就看见亚琪坐在石椅上。 “严映,怎么了?”亚琪看着朝她飞奔过来的严映问,“大家今天早上都不太对劲。” “亚琪,”严映忍不住掩面哭了出来,“少奇和羽帆今天早上出车祸,羽帆当场死亡,少奇送到医院不久也因伤 第 5 部分阅读 “亚琪,”严映忍不住掩面哭了出来,“少奇和羽帆今天早上出车祸,羽帆当场死亡,少奇送到医院不久也因伤势过重去世了!” 亚琪的脸色倏地刷白,手中的演讲稿散落一地,她跌坐在石椅上,“怎么可能?” “是少佟从医院打电话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严映满脸都是泪水,“他今天本来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却在途中目睹车祸的发生。他立刻通知少奇和羽帆的父母,也通知了正准备偷渡出境的萨,可是找不到我们。等他联络到我时,他说少奇也死了。” “不!”亚琪哭喊着,“不可能!少奇和羽帆怎么可能死!” “亚琪,不要这样,你要坚强。”严映流着泪安慰她。 方少佟远远就看到两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泣不成声的模样。 “严映。”他伸出手臂将两个女人拥入怀中。 待激动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后,亚琪声音沙哑的问:“雷萨呢?”此刻她觉得非常需要他。 方少佟神情遗憾地开口:“萨被黑刹盟的老大追杀,我和石希悦安排他今晚偷渡出境,他现在正待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是吗?”亚琪顿时觉得好空虚,泪流不止的望着这一片充满回忆、笑声、争吵的树荫。不久前他们四人都还在这个地方欢笑、吵闹,如今却只剩她独自一人。 “亚琪,你也知道了。”方振凯跑过来拥住她痛哭,“太不幸了,我们才正要踏出校园展开人生……” “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亚琪夜咽的说。 “时间差不多到了。”方振凯扶着哭泣不已的亚琪走进礼堂。上台前,他强露出一丝微笑鼓励她:“好好为少奇最后的人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他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有义务帮他说出这最后的祝福。” 亚琪流着泪上台,硬咽的声音里充满对少奇。羽帆的感情与两年来共度学生生活的美好回忆。 夜深了,毕业舞会早已曲终人散,亚琪一个人留在科馆后面,独自掬饮如诗如梦的美丽回忆。 “亚琪。” 她闻声迅速回头,霎时,泪水再度滑下脸颊。“雷萨!你怎么会在这里?”广她奔入他的怀中。 “嘘,别哭,别哭。”雷萨冒着被黑利盟发现行踪的危险来找亚琪,因为他牵挂着心爱的亚琪,尤其知道现在是亚琪最需要他的时候。失去少奇,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少奇和我一样不希望见到你的泪水。” “你见到少奇的最后一面?”亚琪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请你告诉我,他临死前说了些什么好吗?” “他和我之间的对话是个秘密。”雷萨强忍悲痛的说,“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到死还是一个混蛋。” 雷萨的话化解了悲伤,亚琪破涕为笑,“少奇才不是,你才是混蛋。” “他要我帮他做一件事。”雷萨一脸的认真。 “什么事?” “现在的我是少奇。”雷萨学少奇的绅士样朝亚琪弯腰做了一个邀舞的动作,“请问史亚琪小姐是否愿意当找毕业舞会的舞伴?” “我愿意。” 雷萨露出属于他自己的笑容,“真的?不再多做考虑?少奇也会大方地要求你重新考虑。” “少奇对别人大方,对你可不。”她因回忆而露出一抹微笑,“请你认真扮演好少奇好吗?他一定是迫不得已才教他的死对头代替他的。” “说得没错。但你这么轻易就答应少奇,不怕雷萨伤心、吃醋吗?”他拥着她跳着华尔滋,克制住自己的悲伤极力安慰亚琪,这也是少奇的遗言之一。 “不。”她把头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我把今夜留给少奇,把往后的每一个夜晚留给雷萨。” 他们默默地流着悲伤、回忆的泪水,紧拥共舞直到深夜。 “我得走了。”雷萨依依不舍地轻抚她的脸颊。 “对了,雷萨,我听少佟说你今晚要偷渡出境,怎么还跑到学校来?”她想起先前他没有回答的问题。 “我不能丢下伤心的你不管。”雷萨充满爱意的轻吻她的头发。 “笨蛋!你这么做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如果你被黑刹盟的老大砍死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你这不知感激的女人,我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回来,竟然还骂我笨蛋。”他为自己叫屈。 “你本来就笨。”少奇的死是她挽回不了的,但雷萨的命她一定要守护好。 “停,我不想跟你吵。”真是个让人受不了的女人,他怎么会喜欢上她?“现在,我载你回仓库。答应我,回去后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鬼才答应你。”她坐上他的车,“我要送你到你要去的地方,至少得看到你安全离开,如果你像少奇一样——” “固执的女人。”雷萨打断她的话,掉转车头往目的地驰去,口中摘咕:“如果是你坐在少奇的车上,现在的少奇一定还是活蹦乱跳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处偏僻海岸边的树林中停下。 “这是哪里?”亚琪好奇地问。 “台湾有名的走私天堂。” “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眼睛还不能适应黑暗。 “傻瓜,让你看到的话全台湾的警察都看到了。”雷萨没好气地取笑她。 他带她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一个洞穴边。 “这里有数十个类似的洞穴,我们不会被发现的。”他拉着她的手走进洞穴。 只要跟着雷萨,似乎到哪里都安全,即使这里在亚琪看来像个通往地狱的巢穴。不久,他们终于到达洞穴的出口处。 “这里好美!”亚琪惊叹,谁会想到洞穴的另一头竟是波浪起伏的大海。 “涨潮的时候,海水会将这里淹没。”雷萨脱下衬衫铺在微湿的地上,拉她靠在他胸膛坐下。 亚琪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觉得好冷,雷萨,死亡是不是就是这种冰冰冷冷的感觉?” 雷萨拥住她,力道大得几乎弄痛她,可是只有这样,才能使她不再颤抖、害怕。“别想那么多,未来的路还很长。” “雷萨。”亚琪轻唤着他,有些难为情的问:“你想还有时间吗?” “嗯,我好想爱你。”不待她进一步的暗示,他深深吻住她的唇,他也需要她坚强的力量。 他们互相吸引着进入激情的世界,在这个纯感官的乐园里,他们互相由对方的身体撷取爱的热量和需求的张力。藉着这个力量,他们得到对方最真诚的奉献,急于为对方开启另一个未来。 激情过后,雷萨起身穿好衣服。亚琪明白他必须走了,也起身穿衣服。 “我来。”他温柔地帮她扣上或扣,“抱歉,我已经没有时间带你回车上,你会开车吗?” “当然。”现在才问未免也太晚了吧,亚琪心想。“我自己可以回去,你要小心。” “好女孩,我就知道你不用人担心。” 雷萨走到洞口出口处,打开手电筒朝海边的渔船打信号。 “我必须走了,三个月后我会回来找你。”他重重吻了她一千,转身跃入海中,他在海里朝她大喊:“史亚琪!我爱你!风雨无阻。” “知道了!”她也大喊,“祝你一路平安!” “快点离开,涨潮了,那里很危险!”他大喊。 不用他说她也发现了,一下子潮水就淹到她的脚踝处,亚琪迅速转身往回跑。“该死的雷萨!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才警告我。” ……第八章 第八章 殷少奇的告别式结束、遗体火化后,亚琪和全班同学随殷家的亲属一同将殷少奇的骨灰送到郊外的一座灵骨塔安置,之后她随殷家的亲属回到殷家,殷家在花园中备有餐点招待亲朋好友。 就在她准备回家时,殷家的女管家对她说:“史小姐,我们老爷及夫人想亲自答谢你今日的帮忙。”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少奇的双亲,想必他们一定非常难过。“请带路。”亚琪礼貌的说。 沿路上亚琪无心制览富丽堂皇的摆设,一心只想着该如何安慰少奇的父母。 女管家打开一道雕刻精细的橡木门,“史小姐,请进。” 昏暗的光线中,亚琪看见一对紧紧拥抱住的中年夫妇,想必他们就是少奇的父母。殷父外表严肃威严却有双慈祥和蔼的眼睛,殷母气质高雅,但神情哀伤。 “你是亚琪吧?”殷父沙哑地开口。 “好孩子,过来,让我看看你。”殷母第一眼见到亚淇就喜欢上这个女孩子。 亚琪走过去,“殷伯父、殷伯母请节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除了这句话,亚琪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少奇去世前几乎天天提到你,我好高兴见到你。”殷母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抚着她的脸庞。 殷母就像亚琪梦中的母亲般慈祥,她好感动。 “听少奇说你虽然是个孤儿,却是全年级功课最好的学生,还听说你准备插班念大学,现在准备得如何?”殷母慈祥的问。 “差不多了,谢谢伯母的关心。” “很好,少奇说你最有自信。”说完,她沉默地看着丈夫。 亚琪看得出来他们似乎有难言之隐。 “亚琪,”殷父开口了,“少奇临终前告诉我们,你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亚琪红着脸解释:“不,这是一场误会——” 不待亚琪说完,殷母焦急地插嘴,“亚琪,你一定要搬来我们家住,让我们照顾你。” “不,事情不是少奇所说的……我没有跟少奇…”亚琪不知如何把事情说清楚。 “亚琪,我求求你。”殷母突然跪在她面前,“你一定要帮我们把少奇的孩子生下来,我求求你……” 亚琪见状也跪了下去,扶住殷母,“伯母,请您不要这样。” “孩子的妈,你这是干嘛?”殷父急忙扶起妻子。 “妈——”一个高大、拄着拐杖的男子从角落处冲出来扶起殷母。 “少奇?!”亚琪吓得跌坐在地上,“你没死!” “爸。妈,你们这样逼亚琪会把她吓跑的,让我跟她谈谈。”殷少磊一手费力地拄着拐杖,另一手却有力地抓住亚琪的手臂,把她拖到起居室对面的书房。 “你……你是人还是……鬼?”亚琪结结巴巴的问。 “废话,我当然是人。”殷少磊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我是少奇的双胞胎弟弟,叫殷少磊。” “没听少奇提起过。”亚琪仍处于震惊之中。 “我十岁就跟着祖父母到美国去了。” “原来如此。”亚琪从惊愕中回复,语带责备地问:“你怎么没有参加你哥哥的丧礼?” 殷少磊无奈地举起上了石膏的脚,“我和少奇在同一时间出车祸,我的小腿骨折,今天能回来,还是从医院偷溜出来的。唉!没想到还是来不及为老哥送行。” “双胞胎真的有这种感应?我想你一定比任何人还伤心。” “我宁愿死的人是我。”殷少磊强迫自己眨回眼中的泪水。“他死得太不值得了。” “那是意外。” “不!他是被尉羽帆害死的!”殷少磊狂吼,“那天尉羽帆和少奇吵架,她因为得不到少奇,愤而与少奇同归于尽。” “不,不可能!”亚琪的脸色苍白如纸,“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少奇在车内音响里放了一卷录音带,这段话显然是不小心被录进去的,你也是这段谈话的主角之一。”殷少磊把录音带的内容大致说给她听,“这件事只有我跟爸爸知道,爸爸不想再追究,他怕我妈咪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你也看到了,我妈咪伤心得只剩半条命。” “怎么会这样?”亚琪抱着头跌坐在沙发上。 “现在我妈咪的希望全在你的肚子上。”殷少磊冷冷地看看她,“如果你没有怀孕的话,我也会负责把你的肚子搞大。” 他的无礼惹火了亚琪“我现在终于知道少奇为何从不曾提起过你,因为你的无礼、自大、高傲令你的孪生哥哥感到羞耻,你简直比臭水沟里的蛆还令人恶心、讨厌。” 殷少磊闻言不怒反笑,“我就说嘛,你长得又不顶漂亮,身材也不怎么样,我老哥怎么会看上你,原来你还挺有个性的。” “你真是无药可救。”亚琪双眼冒火的说,强抑住几欲爆发的怒气。 “不管怎样,你一定要住到我们家,”他拍拍亚琪的肚子,“直到确定你的肚子大起来。” “不可能。”亚琪立刻拒绝,“就算我怀孕,也不是少奇的孩子。” “但我老哥——” “你哥和我那天晚上都喝醉了,但他一定知道我们并没有……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真的不是?你确定?”少磊紧张的问。 “我非常确定。”亚琪咬牙切齿地回道。 见她就要发脾气,少磊连忙开口:“我相信你。” “谢谢。”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少磊不得不相信她,一方面是因为她有令人信服的气质,另一方面她没必要说谎。想想看,天底下有几个女人会拒绝这样的邀请,除非……“你该不会是想把小孩拿掉吧?毕竟你是个孤儿。” “我是不是孤儿都和我的小孩无关。如果我真的怀孕,我绝对不会残杀他。”又一个对孤儿个性质疑的人!亚琪忿忿地想。 殷少磊没兴趣听她的大道理,他满脑子只想着老妈要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少奇的,岂不是会逼迫她现存的儿子——也就是可怜的他结婚生于? “亚琪,”殷少磊严肃的看着她,“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妈咪知道,不然她又要遭受失去孙子的打击。” “我又不一定会怀孕。”亚琪脸微红地说。婚前性行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竟被拿出来当话题讨论。 “希望你真的怀孕,也希望她会上当。”殷少磊喃喃地说。 “你说什么?”亚琪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我想我知道我老哥这么做的理由了。”殷少磊恍然大悟的点头。 “他为何要这样做?”亚琪仍想不通少奇这么做的理由。 “我哥一定是希望藉由你肚里的孩子,转移我妈咪失去他的伤心。”他分析道,“再者,我哥也考虑到如果你真的怀孕一定无法继续读书,就算你考到理想的大学,你也绝对无法应付现实的经济问题,而住在我们家,你可以安心读书,我妈咪也会帮你照顾小Baby,由此可见,我哥一定非常爱你。” “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少奇的。” “只要你不说又有谁知道呢?”殷少磊突然有些紧张地问:“孩子的父亲昵?” “他出国了。” “这不就得了?我求求你,为了我妈咪你就留下来吧,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们全家就此毁掉?” 他的态度变得太快,亚琪起了疑心,“他们还有你,你可以为他们娶一个媳妇进门,他们很快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孙子、孙女,你为什么不做?” “你真聪明,难怪少奇和妈咪喜欢你。”殷少磊笑着说,然后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女朋友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你想,我能带她回家吗?我爸妈是非常保守的人。” “比起我的欺骗,你的问题不是问题。”亚琪冷冷地回答,“你可以为少奇娶个中国媳妇代他孝顺父母。” “看来我也要学妈咪那招了,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人要懂得变通才能继续享乐。”说完,他不顾受伤的腿硬是跪在地上,“我跪下来求你帮忙。” “喂!你快起来。”亚琪用力拉他站起来。 “不,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就长跪不起。” “你真卑鄙!”亚琪几乎要气炸了,“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事情爆发,到时你父母又将情何以堪呢?” 殷少磊乐观地笑着,“你放心,到那时我和梦露说不定也有了小BABY,爸妈就无从反对我们的婚事了。” “你真奸诈!自私!”亚琪气愤的指责。 “我求你答应吧。”他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也为了你腹中可爱的小孩。” 他这副模样让亚琪不禁想起少奇,她因一时心软而点头。 六年后 下午四点半,亚琪坐在办公桌前批改学生的考卷。今天又是个阴冷的雨天,她停下笔,望着窗外突然加大的雨势,不禁想起这六年来所发生的事。 少奇死后她真的怀孕了,殷父坚持把她接回殷家大宅,殷母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殷少磊则优哉地过着花花公子的生活。 在殷母的帮助下,她度过怀孕初期的不适和考试的压力,最后考上了新竹的国立大学。小靖也很合作,刚好在寒假时出生。 她白天到学校上课,小靖就由殷母及佣人照顾,所以她才能顺利念完大学及研究所,现在在一所私立高中教书,生活稳定、安逸。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她住进殷家已经六年了。殷父、殷母待她如亲生女儿般,亚琪也称呼他们为爸、妈,他们对小靖更是宠爱有加,最近还趁小靖上小学前带小靖去环游世界。 殷父、殷母并没有要求让小靖姓殷,而让孩子跟着她姓史。亚琪怀疑殷父、殷母早就知道小靖不是少奇的孩子,但她每次想和殷少磊讨论这个问题时,都被他三言两语的带过。 这种欺瞒是不对的,亚琪的良心一天比一天不安。最近上流社会开始谣传小靖是她和少磊的孩子,她是少磊的情妇等等。唉!这都该怪她当初不该答应少磊的要求。 另外,殷少磊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六年前说什么他很快就会结婚安定下来,结果他虽然没有离开台湾回美国,但也没有结婚,到处拈花惹草,花花公子之名当之无愧。 亚琪突然想到她答应今晚陆少磊参加一个宴会,于是赶紧收拾东西开车回家。 “少磊,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亚琪一进家门看见殷少磊就先道歉。 “不要紧,我也才刚有空。”殷少磊露出邪恶的笑容。 亚琪看见他身后的美女尚雅如,会意地点点头。 尚雅如是某个知名企业小开的情妇,谣传殷少磊和尚雅如的亲密关系惹恼了那位小开,今天殷少磊会带亚琪出席宴会就是为广辟谣,而另一方面也代表他和尚雅如快分手了。 这么多年来,她虽然与少磊培养出兄妹般的情谊,但她实在不赞同少磊这种放浪形骸的生活方式。 “祝好运。”她朝尚雅如点个头,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殷少磊听了哈哈大笑,尚雅如则一头雾水地望着他,“她是什么意思?” “别管她,宝贝。”殷少磊送她上车。 “少磊,今晚林老板的宴会你会出席吧?”她有点焦急地问,“我和他也会出席——”“他”指的是付钱养她的企业小开。 “你放心,我会应付的。”殷少磊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所以我才要带亚琪出席。” “太好了。”尚雅如白嫩的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在他英俊的脸上重重地留下唇印。“真高兴待会又能见到你。” “拜拜。”他目送她的车子离去,然后缓缓步进客厅。 亚琪换了一件水蓝色的低领洋装下搂,看见殷少磊颊上鲜艳的唇印,顺手抽了一张面纸递给他。“我想付钱给尚雅如的小开一定不会介意她和你胡搞。” 殷少磊耸肩笑道:“他有自知之明,如果我真要跟他抢尚雅如,他是敌不过我的。” “小心玩火自焚。”这是亚琪不知第几次劝他。 “就凭尚雅如?你太看得起她了,她向来只关心她自己。”殷少磊只把她的劝告当耳边风。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你得不到、却又令你无法自拔的女人。”亚琪走到餐桌旁坐下,“那时就恭喜你啦。” “真有那种女人存在吗?我拭目以待。”他也在餐桌前坐下,他们都习惯在家里吃点东西后才去赴宴。 “不是每个女人都懂得欣赏你的自大。”她讽刺道。 殷少磊不理会她的冷言冷语,迳自说道:“不过我早已放弃希望。唉,一个男人太优秀也很伤脑筋,反而找不到适合的女人。” “如果你的自大少点、聪明多点,就真可称之为优秀了。”亚琪受不了的白他一眼,“不是没有适合你的女人出现,只是你的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看不见你命里的新娘。” “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 “还没出生。”亚琪替他把话说完。 “如果你的心中没有小靖的爹,我可能会对你产生兴趣。”他故意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亚琪。 “我才没那么倒媚。”亚琪说完后大笑起来。 “说真的,我很好奇小靖的爹——” “对了,我发觉爸妈一定早知道小靖不是你们殷家……” “好好好,我投降。”殷少磊迅速放下碗筷,不满的抱怨,“每次问到小靖的爹,你就拿这个问题封我的口。” “如果你心里没有鬼,又何必要逃?”亚琪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镜子前补妆。 “哼!在说你自己吧。” “没错,我承认。”她转头朝他得意的一笑,“而且我会乐此不疲地拿来当作攻击你的武器。” “我开始同情小靖的爹。娶了你等于娶到了一条尖嘴鱼。” “你还想开战是不是?”亚琪瞪着他。 “不想。”殷少磊朝还在厨房忙的管家陈妈大喊:“陈妈,我们走罗!” “小心点,你们两个不要吵架哦!”陈妈走到厨房门口叮咛两人。 “知道了。”殷少磊和亚琪异口同声地回道。 “陈妈,我今晚要飞往美国,我会让林伯载亚琪回来。”殷少磊边说边走到陈妈面前,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小鬼,记得下个月一号一定要回来,我女儿由国外回来,我想请你们大家一起吃饭。”陈妈喜孜孜地回到厨房。 “知道了。”殷少磊随口应了一声,走回玄关挽起亚琪的手往车库走去,“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今晚穿这套衣服很美?” “甜言蜜语对我没有用。” “真想见见那个你希罕的人。”他自言自语地坐进车里。 “殷少磊!”她警告道。 “别吵,我要看文件。”殷少磊打开特别设计的灯。 亚琪别过头看着窗外的细雨,雨总会让她想起他,因为他曾说过:“我爱你,风雨无阻。”她等了他漫长的“三个月”,雷萨的三个月可真长!一晃眼六年过去了,在每个风雨的夜里,她的泪唤也唤不回他。 她甚至想过雷萨很可能已经死了,这个想法让她在无雨的夜里以泪洗面。 ……第九章 第九章 两个小时后殷少磊和亚琪抵达时,宴会已经开始了。宴会主人林老板一看见他们两人立刻上前迎接,接下来的时间,殷少磊和她的身边总围绕着一群人。 亚琪突然有种被人窥伺的异样感觉,她转头四处看着,却没有发现可疑的目光。因为她太专注于这种奇特的感觉,所以没有发现另一个在宴会中同样引起骚动的人。 “那个人终于出现了。”殷少磊兴奋的对她说。 “谁是你的新目标?”亚琪以为他又开始犯桃花了。 “我不是指这个。”他笑了出来。 “没办法,这是依你平日的所作所为而有的直觉反应。”亚琪看了他一眼,“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是雷大海的指定继承人。” “雷大海又是谁?”亚琪不解地问。 不待殷少磊回答,一个急着献殷勤的人抢先说道:“雷大海是一个跨国公司的前任总裁。传言他是南部天地盟的老大,他的财产都是靠走私而累积的。前几年他宣布退休,之后便住在美国,听说那个人就是雷大海一手调教出来的。” 另一个人插嘴道:“我还听说他以前只是雷大海的跟班,但去年我跟他谈过一笔生意;没想到他的头脑比电脑还精明。” 接着,这群人开始热烈地讨论那个神秘人物。 “我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好半晌没有开口的殷少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亚琪兴趣缺缺地问:“那个人究竟姓啥名谁?” 没有人回答亚琪,因为这群人突然散开成两排,看着朝他们走来的那个人。 “雷萨?!”亚琪屏息地看着那个掀起骚动的人。 “好久不见,亚琪。”他冷冷地打着招呼,眼里没有丝毫旧日的情意。 “雷萨,真的是你!”亚琪无法克制激动的声音,“这么多年没有你的音讯,我很担心你。”亚琪就是亚琪,那个永远先付出关怀的善良女孩。 “那些都不重要了。”雷萨冷然的回道。 这六年来,她有了他的孩子,为他留了长发,等到的却只是一句“那些都不重要了”的话。 亚琪伤心地拨着长发,这是每当她想他时就会有的动作。她努力掩饰受伤的心情开口道:“雷萨,你冷淡的口气好像我们从来不是朋友。” “我不是回来和你叙旧的。对不起,借过。”雷萨高傲地从亚琪的身旁走过,举止优雅地邀请站在她身后的尚雅如跳舞。 “我知道他是谁了!”殷少磊恍然大悟的低语,“他是小靖的父亲,对不对?” “太过分了!”亚琪咬着下唇,心犹如刀割般痛楚。 他对她的态度竟然连个普通朋友都不如!她心痛地看着步入舞池的俊男美女,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伤她有多深吗?那比毁了他在海边立下的誓言还深,比她生小靖时的痛还痛。 殷少磊注意到亚琪痛苦的眼神,“亚琪,我去帮你教训他。”说完,他便要朝舞池走去。 “不用。”亚琪拉回冲动的殷少磊,“我宁愿自己来。” “少爷,您该出发到机场了。”司机林伯走进来提醒殷少磊。 “我差点忘了。”殷少磊拍额头懊恼地叫道。 “你快来不及了。”亚琪低头假装看手表,偷偷地拭去眼角的泪水。“林伯,你先载少爷去机场,再回来这里接我。” “只好这样了。亚琪,小心点!听说雷萨不是什么善类。”殷少磊警告她。 “你快去吧,别担心我。”亚琪瞪着舞池里那对受人瞩目的俊男美女,初见到雷萨的激动心情渐渐转为愤怒。 “我一点也不担心你,只是很懊恼错过一场好戏。”殷少磊了解亚琪并不是一个弱质女流。“我代少奇祝你幸福。” 亚琪送少磊到停车的地方,望着消失的车影,她落寞地想着,雷萨都不认得她了,她哪来的幸福可言? 亚琪重新回到宴会中,找到一处较偏远的位置坐下,不料这个位置刚好面对雷萨。 她仔细的观察他。他变了!变得更有魅力,最吸引女人的是他那与生俱来的危险气质,尤其现在,他没有把长发束起来而让它被散在肩后,更增添神秘、引人遐思的气质。 他俊逸的脸孔已完全脱离青涩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迷人的笑容令人炫目,但他的笑已不像从前那般单纯、率真,而是为了某种目的而笑。伟岸的身材是唯一没有变的地方,依旧吸引在场所有女人爱慕的眼光。 不过他最大的改变是他优雅的气度。从前他总是给人粗线条的感觉,但现在的他举止有如天生的贵族般自信。是她的错觉吗?她可以感觉出他的自信之下,有一种愤世嫉俗的暴戾感。 从这个位置,亚琪清楚地看见他对每个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露出迷人的微笑,这使她的心一阵阵地绞痛起来。雷萨突然转头看着她,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嘲弄的笑着朝她举杯致意。 可恶的雷萨!他的可恶一点也没变!亚琪决定不再让他主控她的情绪。她正准备站起来找他算帐,但社交圈最著名的老色鬼走过来,不经她的同意就在她身旁坐下来。 “亚琪,怎么,少磊舍得离开你了吗?”老色鬼的两只小眼睛紧盯着她丰满的胸部。 “少磊不是我一个人的,再说我也不是少磊专属的女人。”亚琪没有拒绝他坐下,反而颇有兴致地陪他抬杠。虽然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低级笑话,但只要能把雷萨引来,她可以忍受这老不修色迷迷的眼光。 果然,雷萨看着她的双眼由漠然变成气愤,再由气愤变成狂怒。 他自从第一眼见到亚琪后,每一根神经都在狂喊着将她拥入怀中。她变得迷人极了,从前的她聪明慧黠,现在的她添增了柔美、动人的神韵。 她的身材还是如记忆中的诱人,她的初次、她的热情付出。她满含激情的羞怯像潮水般伴随六年来的爱意,使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欲望。她的笑容点燃每个深夜,让他在思念她的夜里辗转难眠。 但她却背叛了他!六年前,他如约在三个月后冒着生命危险回到台湾找她,却亲眼看见她投入殷少磊的怀中。或许她真的爱少奇吧,也或许她是贪图荣华富贵,一心想攀附豪门。 但无论她的原因为何,他无法原谅她!尤其在被黑玉抓到之后,黑玉对他百般的折磨、凌辱,直到他被雷大海救回美国。回到美国后,他饱受折磨的身体经过半年的疗养才痊愈,但心中因她的背叛而烙下的伤痕至今仍无法愈合。 他原不希望此生再与亚琪有任何瓜葛,但在上个月,雷大海突然宣称亚琪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他被迫回到台湾将她带回美国。 雷萨皱眉看着社交圈著名的老色鬼坐到亚琪身边,那个老不修的眼睛几乎贴住亚琪的胸部,而她那只能属于他的笑容竟对着一个著名的老色鬼绽放!他顿时怒火中烧,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举步朝亚琪走去。 亚琪怔怔的看着站在眼前的雷萨。他的到来证明他是在乎她的,亚琪的心燃起雀跃的火花。 雷萨目光灼灼地盯着亚琪,“你们似乎聊得很愉快。介意我坐下吗?”这个位置只能坐两个人,雷萨瞪着老色鬼,意思是要他让位。 老色鬼看见雷萨森冷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慌张的站起来,“当然,当然,我马上走。” “你把他吓坏了。”亚琪故作冷淡的说,但目光紧盯着雷萨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庞。 “没有把他揍扁已经算对他客气了。”他撇撇嘴角嘲弄道:“你的胃口差距可真大,上限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殷少磊,下限是那个下流的老色鬼吗?” “他们都好过你这个不入流的混蛋。”亚琪愤怒的回了他一句,说完立刻起身想离开。 “慢着。”他坐在椅子上,伸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你的话或许已经说完,但我的可还没。” 亚琪挥掉她肩上的手,“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不想听。”她现在只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痛哭一场。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雷萨倏地攫住她的手臂,拉着她站起来,强迫她跟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亚琪紧张地问。 “不用担心。”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我们先向主人辞行,然后找一个地方好好聊聊。” “鬼才相信你。”亚琪低声咕哝,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时,他们正好走到林老板面前,她只好住口。 “林老板,谢谢你的招待。”雷萨一脸世故地笑着,“但我的老朋友亚琪头有点痛,我必须先送她回家。” “史小姐不舒服吗?那真是太糟了。”林老板客套的说,“那就麻烦雷先生送殷少爷的——小姐回去好了。” 雷萨和亚琪听了林老板的话脸都变白了。前者是因他暗指亚琪是殷少磊的情妇而生气,后者则是为了林老板侮辱殷家的口气而愤怒。 雷萨更加用力握着她的手臂往外走,不顾是否会弄伤亚琪。 来到停车的地方,亚琪抱怨道:“雷萨,你快把我的手臂扭断了!” “闭嘴!”他打开车门把她塞进车里,“我想扭断的是你的脖子。” “不要用你的流氓态度对我!”亚琪骂道,“过去我能容忍你是流氓,是因为你不曾对我耍流氓。” “真抱歉,女士,”他愤恨地开口,“你还没真正见识过我耍流氓的样子呢。如果我真是流氓,一定在第一眼见到你时强暴你。” “你强暴过其他女人吗?”她惊讶地问。 雷萨瞪了她一眼,“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我的好友雷萨。”她实在不解,他为何如此仇视她。六年前他们是多么相爱!“雷萨,你究竟怎么了?就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那么久没见面,再见面的时候只能冷眼相待吗?” 雷萨沉默不语,只是用力踩下油门。 她说了什么刺激到他吗?亚琪识相地闭嘴,她可不想再多说什么可能刺激他的话而送掉自己的小命。在他可以闷死人的臭脸之下,她选择睡觉,不久,她真的睡着了。 “起来。”雷萨用力摇晃亚琪的肩。 “这是哪里?”她揉着眼睛问。 “我们即将远行。”雷萨打开车门把她拉下车往前走。 海浪声。沙滩,亚琪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夜。她恍然大悟地叫道:“你又要偷渡出境啦!” “这可以证明你的脑袋清醒了。”他今晚第一次对她露出笑容,“不过,这次我要带你偷渡。” “我的天!”亚琪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这是犯法的呀!” “被抓到才犯法。”雷萨带她进入洞穴,“记得这里吗?” “怎么可能忘记。”她嘲讽道,不情愿地被他拉着走。 “不过这次我们可没时间了。”雷萨意有所指的说。 亚琪庆幸这里的黑暗,他看不见她脸红。她佯装不解的耸耸肩,“你说什么我不懂。” “真的不懂?不可能吧,你一向聪明。” 雷萨突然停下脚步,亚琪差点撞上他,“你……”手电筒的强光照亮她红通通的脸蛋。 “我就知道,你一定记得那天晚上的事。”雷萨满意地笑着,时光仿佛回到六年前那段快乐的学生生活。 “你好可恶!”亚琪气得大叫。 雷萨笑着走到洞穴的另一头,洞穴底下已经有一艘小船在那里等候。“敢跳吗?”他回头问。 “雷萨,我不能跟你去。我现在在一所私立高中教书,我明天还要上课。”亚琪试着跟他讲道理。 “跳下去!”他不耐烦地下命令,“我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完成。” “什么?”她不懂。 雷萨知道如果不把原因告诉她,她是绝不会上船的。“你的父亲在美国等着和你相认。”他和她一样不相信这个理由 第 6 部分阅读 “什么?”她不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雷萨知道如果不把原因告诉她,她是绝不会上船的。“你的父亲在美国等着和你相认。”他和她一样不相信这个理由,他才不相信雷大海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女儿。 “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吧。”亚琪摇摇头,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 “这是真的,我的老板雷大海说他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就是你。” “他姓雷,说不定你是他的儿子。”亚琪开着玩笑。 “你是孤儿,我不是。” “但我确定姓史,孤儿院院长那里还有我的出生证明。”他这理由也太荒谬了,亚琪好笑地想。 该死,他就知道亚琪比谁都难缠,他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被派来接亚琪。雷萨只好威胁道:“亚琪,你是要自己跳下之,还是要我推你一把?” “我跟你说过,我有自己的工作。” “你以为我成天无所事事就为了来接你吗?” “那你回美国工作,我留在这里工作,我就当你从没回来过,你在六年前已经消失了。” “好让你在台湾与殷少磊双宿双飞吗?”他生气地摇晃她的肩膀。 她挣开他的手,“不管我与谁在一起,都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觉得我应该付全责。”他冷笑一声,“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不是吗?是我教会你做爱的技巧,是我让你变得如此淫荡,相信殷少磊或你其他的男人获益匪浅吧。”举正想挥下,却被他一把抓住。 雷萨额上青筋浮动,声音里充满愤怒,“亚琪,跳下去。” “好,我跟你去。”她恨恨地抽回手,“可是你要让我打电话通知家里一声,请他们帮我向学校请假。” “你放心,等我们出海后,我的手下自会去通知殷家的人。” 第十章 雷萨和亚琪乘小船出海换搭渔船到公海,到了公海再换乘一艘豪华轮船。亚琪一上船就被一个女仆领至布置豪华舒适的舱房。 亚琪直睡到翌日下午才起来,她从船房的小窗户望出去,看见一片碧海蓝天,顿时感到心情愉悦。她离开舱房走上甲板,来到船尾的阴凉处坐下。 望着靛蓝的大海及万里无云的天空,亚琪突然想到小靖,若小靖也在这儿,他不知道会有多开心?接着她想到绝对不能让雷萨知道小靖是他的孩子,不然他可能会把小靖从她身边带走。 雷萨从亚琪一上甲板,目光就离不开她。在晴朗的天空下,她看起来很可爱、很热情,就像她明朗的个性般让人觉得很舒服。她似乎察觉到他的存在,因为她转过头朝他这边望来。 他的身体一阵僵直,为她的回眸一笑,为她的存在感动。毕竟过去这六年来他只能在梦中爱她。 雷萨走到她面前,“睡得还好吗?” “嗯,没想到我睡了那么久。”亚琪幽幽地望着大海。 他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错过她眼底的一抹忧愁。“在想什么人吗?” “对。”她好想小靖。 雷萨的神情变得冷淡,把手中的冷饮递给她。 “谢谢。”亚琪也以冷淡的口吻问:“听说你在帮雷大海工作,似乎做得不错?” “事实上,我从小就是他的跟班。”他耸耸肩,“我回美国时,他刚好退休,要我回去帮他工作。” “工作很忙吗?”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回台湾? “对,很忙。”他脸上迅速闪过一丝痛楚,“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分日夜的工作。”为的就是要忘记你。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所以你才没时间回台湾。” 亚琪不解为何她说完这句话,雷萨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她并没有问出口。亚琪改变话题问道:“你真的相信我是雷大海先生失散多年的女儿吗?” “不信。”亚琪不知道雷大海为何要撒这种漫天大谎,但雷萨可是非常清楚雷大海在玩什么把戏。自从雷大海知道他爱的是一个叫史亚琪的女人后,就编了这么一个荒谬的“老父寻找亲生女儿”的故事,还逼他到台湾把亚琪带回美国。 “我也不信,不是每一个孤儿都能幸运地找到抛弃他们的富有父母。”她淡淡一笑,“我早就不作这种白日梦了。” 雷萨了解她平淡语气的背后饱含了孤儿的辛酸血泪,突然有股冲动想拥抱她、安慰她。但他不敢碰她,因为一碰到她他一定会软化心志,于是他别过头去,假装欣赏海景。 亚琪看看四周,“这艘船很漂亮,是雷大海的吗?” “你没坐过殷少磊的船吗?”雷萨不答反问。 为什么他总是用这种“捉奸在床”的态度对待她?“没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殷父、殷母的确邀请过我好多次,但我没有时间。”事实上,她忙着学业及照顾小孩根本没时间玩乐。 两人间陷入一阵沉默,半晌,亚琪终于受不了,她站起来大声的问:“雷萨,你到底误会我什么?” “我对你没有任何误会,因为是我亲眼看见的。” “什么事实?像你指控我的生活淫乱,和我周围的每个男人上床吗?我什么时候变成荡妇了?” “难道不是吗?你还想说谎。”雷萨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我亲眼目睹的事实你还想否认吗?” “亲眼目睹?你回来过?”亚琪惊讶的睁大双眼。 “对,我是回来过,我像个白痴冒着生命危险依约回来。”雷萨愤恨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亚琪哭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有多想见你?你说你曾回来,可是你竟然没有来找我。” “你以为我很好过吗?”他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她甩开他的手,“你好残忍!” “那你可知道当我看见你投入殷少磊的怀抱时,我又有何感想吗?”雷萨再度抓住她,“我哭了!” “我可以解释……” “不用。”他放开手,“我拒绝听你为你的背叛所做的辩解,我不过离开三个月,你就变得爱慕虚荣。” “我是这种人吗?”亚琪抹去颊上的泪水,“你认识的史亚琪是这种人吗?还是你的心中仍想着羽帆?” “不要把羽帆扯进来,我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事实。”雷萨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嘲讽的说:“住进豪门的感觉不错吧?你一定没有想到我雷萨也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吧?” “对,没有错。”她被雷萨的话激怒,“我住在殷家过着穿金带银的生活,享受着你不能给我的物质生活,我过得非常、非常、非常快乐。” 雷萨冲动扬起大手,却打不下去。 “你打,你敢打的话,你我之间就此结束!” “你滚!”他大吼,“你给我滚!” 亚琪流着泪跑回舱房。 他们冷战了几天,亚琪多数的时间都和公仆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雷萨则和船员打牌、钓鱼。 直到有一天下午,亚琪看见雷萨和两名船员准备去潜水,她欣羡的对女仆说:“我也好想潜水。” 雷萨听见她的话,转头询问船长是否有适合亚琪的潜水装备。 “当然有。”船长吩咐女仆带亚琪去换上潜水装。 亚琪兴匆匆地穿好潜水装走出更衣室,“我好了,出发吧。” 在海里,亚琪谨遵雷萨的指示,因为雷萨与另外两名船员都是领尖的潜水好手。 但在回程途中,亚琪脸上的面罩与氧气筒连接的管子突然破裂,海水登时涌进她的面罩里。亚琪因紧张加上没有氧气而晕了过去,一直守护在她身侧的雷萨迅速将她带回船上。 “亚琪!”他脱下亚琪的面罩看着她惨白的脸大喊。 “她停止呼吸了,快帮她做人工呼吸。”另一名船员检查亚琪的情形后对雷萨说。 雷萨连忙对着她的嘴巴把气吹到她体内,内心的狂乱是由前所未有的恐惧、害怕、真爱所汇聚而成。直到此刻,雷萨才发现他不能没有她,如果亚琪死了,他的人生将随着她的逝去而变得毫无意义。 她对少奇的爱也是这样吗?所以才会把对少奇的爱转移到和少奇长得一模一样的殷少磊身上?但不论如何,他一定要赢回她的爱。 “咳……咳……”亚琪在咳了几声之后,慢慢地张开眼睛。 “太好了,你醒了。”雷萨紧紧地抱住她,生怕她会消失。 “好可怕!”亚琪想起刚才的情况仍心有余悸。 “对不起。”他依旧紧抱着她,“我应该先做检查才对。” 亚琪突然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他轻抚她恢复血色的脸蛋。 “我想起以前跟你在一起时,总会无缘无故碰到一些倒霉的事。”她微笑的回忆着。 “我跟你在一起时,生活总是无忧无虑、充满新鲜美好。”他也朝她一笑,“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好肉麻!”雷萨的改变让亚琪的心情像气泡般轻飘飘的。 “我还想做更肉麻的动作呢。”他低下头寻找她的唇,“我想吻你。” “雷萨,我已经醒了。”她提醒他四周还有观众。 “没关系,外国人都很开放。”他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住不愿放开她。 当他们的唇分开时,亚琪呼吸急促,“我恐怕又要窒息了。” “别担心,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救你、保护你。”雷萨的唇在她耳际流连,口中喃喃诉说着爱语,“我爱你。” “真的吗?你真能爱我如昔吗?”他炽热的目光灼烫她每一寸肌肤,“不要骗我,因为我从不曾停止爱你。” 雷萨深情的眼眸凝视着她,重复六年前的誓言,“我爱你,风雨无阻。” “爱我,雷萨。”她朝他羞怯的笑,“现在我们有时间了。” “对,没错。” 他温柔地抱起她走向她的舱房,然后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他坐在床沿,“好好休息,我待会再来看你。”说完,起身想走。 “雷萨——” 亚琪伸手拉住他的手,雷萨转头看着她失望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出来,“小傻瓜,你需要休息。我没有把握在渴望了你这么多年之后还可以温柔地对你。” “雷萨。”她叫住欲离开的他。 “什么?” “你相信我从来没有和你以外的男人有过经验吗?” 雷萨凝视着她的眼睛,“晚餐时再谈好吗?” 她流下泪来,“我很害怕你不相信我。” “给我一点时间消化我自己的愚蠢。”说完,他打开舱门走了出去。 晚餐时,他们在甲板上用餐。雷萨吩咐其他人不要来打扰他们,所以甲板上只有静静吃着晚餐的两人。虽然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但气氛是柔和浪漫的。 亚琪拿着酒杯走到栏杆边。 雷萨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拥住她,“你休息够一了吗?” “饭后运动对身体不好,容易造成胃下垂。”亚琪促狭道。 “不知羞耻的女人,我不是指这个。”雷萨佯装愤怒地轻斥,但嘴却不安分地在她的脖子游移。 “我想先听你的答案。”亚琪转身面对他。 “不解风情的女人。”他抬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她要求。 “如果我的回答是不相信你呢?你还会跟我上床吗?”雷萨轻声反问。 “会。”亚琪朝他甜蜜一笑,“因为我打算在床上说服你。” “如果船上只有我们两个,我宁愿在甲板上做。” 她伸手挑逗他,“你不是说外国人很开放吗?我们可以试试。” “但是我很小气。”他的语气充满独占欲。 不等她开口辩驳,他抱起她走回舱房。 雷萨把她放在床上,玩弄着她衣服上的钮扣,“现在开始诱惑我吧。” “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可以使她全身酥软。 “我相信你。”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如此轻易地相信她,但他就是相信。 “为什么?”她轻声询问。 “我不知道,我就是相信你。” “谢谢。”她真心地说。 “只有这样。”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衬衫上。 “我们浪费了六年的时光,我几乎都忘了要怎么做。”亚琪舔舔紧张的嘴唇。 “我也是。” “别开玩笑了。”她低声嘲弄,“你一定有很多女人来代替我。” “没有,从来没有,我当了六年的和尚。”雷萨的语气认真。 她满心雀跃,“糟糕,我们两个没有人会。” “我们只好从今天开始努力复习及勇于尝试新方法罗。” 他的手像电流般震慑她的灵魂,将她空白六年的寂寞岁月重新点燃欲望之火,将她的全身烧得红烫。 当雷萨脱掉两人的衣服时,亚琪恢复从前那个大胆的女孩热烈地回应他的深情,并且不断付出自己的所有,等到雷萨进入她宛如处女般紧绷的体内时,她痛得哭喊出声。 雷萨用无数的吻抚平她的痛楚,并以热情将两人之间的爱升华到最高点。 “我弄痛你了吗?”他抚着她的发丝,轻声地问。 亚琪羞红着脸答道:“没有。” “永远坚强的亚琪。”他轻笑着亲吻她的头,“小傻瓜,你以为我没发觉你刚才的疼痛吗?” “我说不痛就不痛。”亚琪死要面子地坚持。 “好好好,你不痛。”他眼神氤氲地看着她,“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一个翻身,以行动接续他未完的话。 翌晨,亚琪先醒过来,她匆匆地沐浴、穿戴整齐后坐在床沿等雷萨醒来。在晨曦中,他像个孩子般纯真,这么一张脸复制出另一张小小的脸蛋——小靖。亚琪紧张地等着他醒来,准备告诉他小靖的存在。 终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坐在床沿正盯视他的亚琪,“哈罗,早起的鸟儿。我记得我们的船上没有养鸡,怎么你还这么早起?” “我总是比虫子早起。”她脸颊因紧张而僵硬。 “怎么了?”雷萨自认能够洞悉她的一切。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她严肃地说。 “我先说。”他按住她柔软的唇,“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你,在你的面前,我愚昧如无知的小孩。” “小孩才不愚昧。”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你的小孩就比你聪明多了。” “我的小孩?!”雷萨惊跳起来。 “当时我怀孕了。” “我有小孩!”他不敢相信地大叫,“所以你才搬到殷家。” “嗯。”她点头。 “我真该死。”他打自己的头,“怪不得少奇临死前说他赢了,我还误会——” “对不起,我不该瞒你。” “不,该道歉的人是我。亚琪,你能原谅我的无知。愚昧、混蛋吗?”他深情地恳求她的谅解。 “你到底要我先原谅你哪一样啊?”亚琪甜蜜地倒入他的怀里,“我的小流氓。” 尾声 “待会你就可以见到我们的顽皮红娘雷大海了,要不是他,我们至今还在两地相思呢!”雷萨和亚琪卿卿我我地下船,坐上雷大海派来迎接他们的车子。 “你都是直呼他名字吗?”一提到雷大海,亚琪就觉得好温馨,因为的确是他把雷萨带回来给她的。不过她十分肯定自己绝非他失散的女儿,更有可能的是雷大海根本没有儿女。 “有时也叫他老小子啦!”雷萨顽皮地笑道。 “好奇怪。”她皱眉。 “等你见到了雷大海,就不觉得奇怪了。”雷萨把心爱的亚琪搂进怀里,温柔地说:“还有一段路,先睡个觉吧,这几天你几乎没好好地睡过一觉。” “该怪谁呢?”她为自己的幸福轻叹一声,在他的呵护下睡着。 当雷萨和亚琪抵达雷大海的别墅时,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男生。 “妈咪!”小靖冲进亚琪的怀里,“妈咪!我们等你好久了。” 亚琪蹲下来抱住儿子,“哇,几个礼拜不见,妈咪都抱不动你了。” 雷萨感动地看着眼前和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儿子,“你就是小靖吗?” “爸爸!我终于见到相片里的爸爸了!”小靖一点也不陌生地扑进雷萨的怀里。 “帅小子,”雷萨把小靖抱起来放在肩上,“妈咪说你最喜欢打棒球,等一下就让爸爸来领教你的球技。” “咦,小靖怎么会在这里?”亚琪不解的问。 雷萨耸耸肩,搂着她走进室内,“八成是那老小子搞的鬼。” 大厅里有雷大海和殷氏夫妇,亚琪投入段氏夫妇敞开的怀抱中。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昨天才把殷氏夫妇及小靖接来,准备帮你们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雷大海把正在旅游途中的殷氏夫妇请回家中,共商雷萨和亚琪的婚事。他站起来拍拍雷萨的肩膀,“好小子,看来你大获全胜喔,该怎么感激我?” “我就知道是你故意安排我们走水路。”雷萨笑着把挣扎想下地的儿子丢入雷大海怀里。 “不派一艘爱之船给你,你怎么赢得美人归?”雷.大海一脸得意的笑容。 “谢啦!”雷萨感激地道谢。 “你还要感激我在氧气管上做了手脚……”糟了!说溜嘴了!雷大海暗叫不妙。 “原来是你!”雷萨原有的感激转成愤怒,追着跑开的雷大海,“你这老小子,差点害死亚琪。” “雷萨,你又出口成脏了!注意点,别教坏小靖。”亚琪提醒他。 雷大海抱着小靖躲到殷氏夫妇后面,“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否则,我干嘛花大笔钞票请两个世界知名的潜水好手到船上度假?” 殷父呵呵笑道:“雷萨,你怎么可以称呼雷先生老小子,他可是你天大的恩人喔!” 殷母也笑得很开心,“你就是雷萨吧?少奇以前常常提起你。” 雷萨这才不好意思的跪在殷家夫妇面前,“谢谢您们这几年来对亚琪和小靖的照顾。” 雷大海见状,在一旁不满的前咕:“怎么待遇差别这么大,我这个一手栽培你、还负责帮你追妻的人就没见你向我跪过!” 雷萨连忙转向雷大海,对他磕了三个响头。“我和亚琪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儿女,但我们视你如亲生父亲。” “好,好。”雷大海顿时老泪纵横,“不枉我栽培了你这么多年。” 众人皆为这温馨的场面流下热泪,只有可爱的小靖跟着会说“万岁”的玩具熊大喊:“万岁!万岁!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