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章 女王与奴隶1 [叮——系统升级完成,正在传送下一个世界——b级《异界大陆狠狠爱》,请宿主做好准备。] 这是一个山洞,石骨嶙峋,只有些许生人的痕迹,看起来颇为古老。 身下躺的是石板,或者说是石床,冰凉凉的,渗进了骨子里,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住在山洞里的缘故。 山洞里很暗,也很幽静,闭眼的光线在洞口留下一个半弧形的光晕。 衬得外面格外嘈杂,一群人七嘴八舌得在说些什么。 因为系统自动装载的语言翻译功能,江以闲即使从未听过这里的语言,也能听懂当地土著的话。 他们说的是女奴的归属。 女奴?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口中的女奴,应该就是她如今的这具身体。 江以闲睁开了眼,摸了摸身上的兽皮裙和乱糟糟的头发,唇角微微上扬,在心里念道,“系统,把这次的任务传过来吧。” 别看江以闲操着一副和老朋友聊天的语气和系统说话,那高冷的系统连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其实,对于她来说,系统倒是真.老朋友,可是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能卖萌,能打怪的老朋友。 它也仅仅是一个发布任务和奖励的程序而已。 不过,却是陪了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程序。 到了她如今这个程度,传送任务和这具身体的记忆根本不需要太长时间,几秒钟就搞定了。 想到刚开始才绑定系统,做任务的时候,她因为传送记忆而痛不欲生的样子,江以闲就忍不住叹息,时间果然是最会培养人的东西。 把好好的一朵温室小花朵,生生地养成了一朵食人花,还是那种没事就喜欢伪装的食人花。 与以往一样,这里也是一本小说的世界,只不过地点却是在她从未接触过的蛮荒。 在这本小说的设定里,人类文明刚刚起步,却又不是历史意义上的母系氏族,而是一个典型的能力至上的世界,谁打的猎物最多,谁就是强者,谁就有更大的权利,得到最丰盛的食物和健康的女奴。 没错。对于原始人来说,子嗣也是最重要的,健康的女奴对他们来说莫过于小孩对于糖果那般的喜爱,莫过于野兽对于幼崽的渴望。 而江以闲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名女奴,原本是别的部落酋长的掌上明珠,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在酋长父亲的庇护下,或者说,在一定意义上来说也是作为联系强者的工具,在自己的部落选择与一名勇士结为夫妻,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 然而,若是她的人生能按照设想走,如今就不可能躺在这里了。 因为狼群的原因,她的部落在迁移的时候走散了,而原主也被迫成为了如今这个部落的女奴。 是的,在这个蛮荒的世界,只要你不够强大,被人强抢了当奴隶也是有可能的,更别说在山林里捡到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管她之前是什么身份,没了庇护,什么都轮不到自己做主。 原主是如此,女主也是如此。 只是在她看来,女主要比她惨多了。 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的女主,在爬山的时候,脚一滑滚下了山坡,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世界。 她一定是惶恐的,她一定是害怕的,然后惶恐和害怕之后,接下来便是各种“发家致富”,找到神奇的食材,制造新奇的工具,左拥右抱各色美男,走上人生巅峰。 不——以上是种田文。 江以闲拿到的是n‖px文。 名字就不吐槽了,全文也没有什么剧情,走肾,不走心。 好好的一个现代三观端正的好姑娘,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蛮荒世界,还硬生生得被逼成为了好几个大男人的禁‖脔,每天几个男主换着花样走肾,了此残生,想想都觉得惨绝人寰。 女主潘茵茵,才穿越到蛮荒,江以闲不知道她会不会惶恐和害怕,可是还没等女主“发家致富”,找到神奇的食材,制造出新奇的工具,她就被男主之一给捡了回去,成为了他众多女奴之一。 当然,这只是开篇,接下来女主总是会花式地遇上男主2345,然后开展一段有一段,或者一次多段的唯美爱(走)情(肾)。 能成为男主,身份地位绝对是不低的,所以,我们的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的女主以另一种方式,走上了人生巅峰,成为了人生赢家。 到死也没有摆脱女奴身份的潘茵茵也成为了所有女奴所羡慕的对象。 有人说过,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用在潘茵茵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 江以闲对这样的剧情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也是做了这么多年任务的老司机了,仅仅是挑了挑眉,便查看起了任务内容。 满满以为是攻略哪位男主,或者是多位男主她也不介意,没想到她需要攻略的是——女主潘茵茵。 听这名字,江以闲就有些牙疼。 一直以来,江以闲做的所有任务无一不是围绕着男人打转,不是成为神助攻,就是攻略男主,低配点儿的就是攻略男配,再或者来个虐心虐身的正餐也别有几分滋味。 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到攻略女主的任务。 是什么意义上的攻略? 友情?亲情?还是爱情? 原主的身份在书里顶多算是炮灰,谈不上什么友情,亲情更扯不上了,天外来客和异世土著能有什么血缘关系? 只剩下爱情了? 第一次接触,饶是老司机的江以闲也有些摸不着头绪。 不过,江以闲仔细捋了捋大概剧情,呐,如果是潘茵茵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下手。 至少那是个漂亮的姑娘,肤白貌美胸大腿长。 就在江以闲琢磨这次的任务的时候,山洞外的嘈杂声也渐渐弱了,应该是讨论出一个结果了? 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经有了归属了? 江以闲挑眉,暗道,“系统,将身体数据调整为b级。” [叮——是否花费b级任务点将身体数据调整为b级?] “是。” 还是那句话,都是老手了,也不装什么旋风逼,强行提升身体数据虽然在一般人看来是痛不欲生,然而对于江以闲来说,仅仅是一个b级,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只不过,一升级,系统就发布了一个b级任务,实在是让她有些费解。 以往升级后的系统,仿佛都是默认了删除记录,发布任务也都是慢慢从最低级的d级往上加,没想到这次直接就窜上了b级。 就像是暗搓搓建了个小号玩游戏,突然在新手村蹦出一个精英怪一样。 还好她不是真正的新手,包里还有以前的存货,否则,如今女奴身份的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既然这是一个以拳头做主的世界,她自然不会吝啬之前辛辛苦苦赚到的b级任务点。 有命在,才能做任务。 这个游戏可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 “江,你终于醒了。” 逆着光,随着男人的走近,江以闲看清了他的样子,虎背熊腰,模样英俊,即使是和其他人一样的乱糟糟的头发,也能展现出不一样的狂野。 才打猎回来狂野也能理解。 能不一样吗?眼前这货可不就是把女主捡回来的男主之一吗? 狂野的男主有一个特简单的名字,欧文。 说起来欧文是认识江以闲这个身体的原主的。 毕竟同样是部落的酋长的孩子,小的时候,部落赶集或者是交换日的时候,他们也是见过的,如果不是不属于同一个部落,原身的父亲恐怕会直接让两人定亲。 江以闲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发现有任何奴隶的印记后,才装作认出男主的样子,道,“……你是欧文?” 欧文并不意外她认识自己,或者说,并不关心这个问题,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迷雾丛林?是部落迁移走散了?” 迷雾丛林的凶名远近闻名,相邻的几个部落打猎都从来不去那,有些胆小的,惜命的,更是连路过都不敢。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迷雾丛林,显然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江以闲知道他想问什么,无外乎是能让一个酋长之子突然晕倒在凶名赫赫的地方的原因,他猜到是部落迁移,更关心的却是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部落。 江以闲说出了狼群的缘故,一下子就把欧文的心给提起来了,又听见狼群进攻的方向与自己部落相反时,才松了口气。 这个世界,稍微强一点的野兽都能逼得人类不停地离开原来熟悉的生存之地。 等信息交流完毕,江以闲又直白地问,“我的部落已经不知道迁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在这里暂住?” “江,你知道我们有这个规矩,只要被捡回部落的女人,是没有自由权的。” “我听说,你们之前也在迷雾丛林里捡了个女人?”(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章 女王与奴隶2 当然,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除了他所在的石禇部落的人之外,就只有江以闲一个人知道罢了,现在的他和现在的石禇部落远没有后来那样有名,风吹草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要知道女主的魅力是无穷的。 “她的身体也很虚弱,还在隔壁躺着。”欧文说。 江以闲出现的时间很妙,刚好在欧文救了昏迷不醒的潘茵茵之后还未曾烙下奴隶印记之前。 平心而论,任何一位姑娘,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不想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奴隶。 接着江以闲提出要看看她,欧文估计是抱着迟早都是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想法,又看在小时候略微有几分交情的份上直接就同意了。 江以闲的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直接干掉欧文这个彪形大汉都没有任何问题,装着虚弱的样子,一步顿一步地到了墨口中的隔壁,真他娘的远的隔壁。 看到潘茵茵脸的时候,江以闲突然想起一句话:努力都是有回报的。 真不愧是n‖px文里的女主,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真他娘的好看。 “以后你就和她住在一起吧,明天我给你们烙印。”就在江以闲沉醉在女主的美色下的时候,欧文突然说。 烙了印的奴隶才不会随便被抓,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蛮荒虽然不知道这句话,可是意思却是懂的。 江以闲替潘茵茵拉了拉下滑的兽皮,说,“烙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比自己强的人才有资格烙印吧。” 欧文楞了一下,看着江以闲纤细的胳膊,问,“你还想挑战我?” 蛮荒所崇尚的是公平对决,追求勇猛、正义、不屈服、不逃避。 无论是谁,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能拒绝。 欧文虽然看不上江的小胳膊小腿儿,但是也点头答应了。 那看似老实忠厚实则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轻蔑的样子,引来江以闲不置可否的嗤笑。 是的,小说里欧文的人设就是忠厚老实的忠犬,只不过是对女(shang)主(chuang)忠犬,对其他人……呵呵。 江以闲当然明白这个规矩,甚至名正言顺地下个套让他跳进去,为自己在这个新的地方立威。 在这块大陆,没有什么比实力更让人心服口服的东西了。 这么多世界下来,江以闲最喜欢的就是能用武力解决的事物。 b级的身体数据可不是说笑的,在这个b级世界里,她江以闲就是最强大的人。 别说一个男主了,再来十个,她也能干趴下。 石禇部落的人一听欧文要和一个女人对决,都起了看好戏的意思。 要知道欧文可是石禇部落公认的最强大的勇士,在往常的对决中更是出了名的狠,这个女人可真是不怕死。 露天的石台上,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江以闲快速地解决了这场对决。 甚至没用上任何技巧,就一个来回,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就看见自己心目中的最强大的勇士,以最狼狈、最耻辱的姿态趴在啦石台边,脸上鼻青脸肿,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江以闲瞥了眼下面的人,用□□的脚,踩在欧文的背上,说,“我要谢谢你没有给我烙下奴隶印记,今天就到这里吧。” 欧文捡到她的时候,看她身体太过于虚弱,按以往的经验,再有什么伤口,恐怕会直接感染致死,所以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随意丢在山洞里。 虽然奴隶印记她能消除,可是凭空消失对于这些土著来说也太过引人注目了些。 她想扮演的是土著,而不是神棍。 蛮荒土著都是崇拜强者勇士的,江以闲和欧文的这场对决基本上在石禇部落所有青壮年的见证下进行,免费地看了场单方面的虐杀游戏。 不过不是想象中的主人教训女奴,而是角色逆转的逆袭。 也不管趴在地上的欧文,江以闲走到石台边,没有装逼,就和普通人一样跳了下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一抖。 □□的脚踩在小石粒和干草混成的路上,让江以闲颇为不适。 看来,未来她得适应没有鞋的日子了。 显示了实力,要留下来就容易得多。 虽然江以闲才揍了酋长的儿子,可是,没有什么比实力更能让人认同的资本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歧视女人,它歧视的是弱者。 很快,在江以闲去迷雾丛林转了一圈,付出了几块肉的酬劳下,她要居住的山洞就被部落里的老人给收拾好了,并且里面器具一应俱全。 而酋长自从知道她轻轻松松像逛后花园一样在迷雾森林晃悠一圈回来,就扛回来了需要好几个人猎到的野猪之后,对她的态度就更加热切了,就差没直接提出让自己儿子和江结婚的意思。 在他看来自己儿子是最好的,而有实力又健康的江是最配他儿子的了。 江以闲的山洞是自己选的,位于部落边沿,不近也不远,离欧文的山洞尚且有一段距离,这是江以闲特意挑好的,她可不想被男主坏了好事。 一切准备就绪就应该欢迎女主了,扫榻相迎。 说收拾,其实并没有怎么准备,山洞是现成的,器具也是现成的,等到江以闲能住在自己家里,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而已。 呐,明天就去看看我的女主大人吧。 听说还没醒,身体也太弱了,以后好好养养,应该还是好养活的吧。 睡前,江以闲这样想道。 第二天。 “嘿!江,出来了吗?一起去打猎吗?”汉恩在山洞外喊道。 “你怎么不直接进去?”他可从来没在山洞外喊过人,罗萨不满地说。 汉恩看了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欧文,说道,“听说江的脾气不好,不允许别人进她的山洞。” 昨天,江可是在迷雾丛林转了一圈回来,收获颇丰,看得人眼馋不已。 昨天晚上汉恩特意求了江带领他们一行人在迷雾丛林打猎,惹怒了她,之后几天的食物对于汉恩来说可是一大难题,饿着他可不要紧,自己家里还有母亲要照顾。 这样的天气,而来越少的野兽可以供他们狩猎了,也许是因为迷雾丛林鲜少有人进去的原因,里面的猎物比起其他地方多了很多,基本每次回来都能收获颇丰。 只要能活着回来。 就在说话间,山洞口的帘子掀开了,出来一位身材纤细的女人,小麦色的皮肤,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十分健康,五官清秀端正,那双斜长的凤眼尤为出众,配上猩红的薄唇,显得刻薄而不近人情,却透出几分禁欲的诱惑。 头发很长,乌黑发亮,发梢微卷,糅合了曲线洒在身上,在她英气的气质里添了些许柔媚,矛盾而又意外的贴切。 这样的美人在部落里最受欢迎不过,然而,前提是要忽略那一身强大的气息。 江以闲点了点头正准备走,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对站在一旁的欧文说,“听说上次你从迷雾丛林捡回来的女人还没有醒?” 欧文点头。 “身体这么差,怎么给你生孩子?”江以闲挑眉,“不如转给我怎么样?” 欧文正要说什么,又被江以闲打断了,“一头野猪,不能再多了,就这么定了。” 一想到属于她的东西,正躺在别人的床上吗,江以闲就浑身不得劲儿。 特别是,潘茵茵长得真他娘的好看。 就像小孩子渴望糖果,人类想要繁衍,江以闲想要潘茵茵。 这个时候,江以闲对女主大人的渴望,仅仅是小孩子想要糖果那么简单。 这天,江以闲在迷雾丛林里又揍了欧文一顿,晚上在欧文山洞里扔了一整头野猪,抱着潘茵茵就回了自己的山洞。 这种明目张胆的抢人在部落里是很常见的,至少江以闲还给了头野猪算是回报。 潘茵茵特别轻,野猪的块头有她好几个那么大,江以闲都能轻松提起来,更别说抱一个潘茵茵了,像棉花一样,很轻,有点软。 潘茵茵当然和她睡,睡在被她铺满柔软的兽皮的石床,想了想,江以闲从她的系统包包里翻出了一样东西,套在了潘茵茵身上——曾经手滑从系统商店里兑换的特(qing)殊(qu)藤蔓,和绳子、锁链一个功能,只是看起来更加原始与野蛮,深棕色,上面布满了小刺,不痛,却能让人感受到微微的不适。 江以闲没别的意思,思想也不污,就是想物尽其用而已。 双手高过头顶,露出了姣好的身段,自觉做了件好事的江以闲,心安理得地抱着女人纤细的腰肢睡着了,却懵逼了第二天从昏睡中醒来的潘茵茵。(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章 女王与奴隶3 潘茵茵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喊,看着就和每天早上正常醒来没有什么区别,这么淡定的样子让江以闲在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还以为能看见女主失仪的样子呢。 在原本的小说里,除了床上,或者是潘茵茵没有意识的时候,几乎看不到潘茵茵的其他表情,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就像是精致美丽的瓷娃娃,没有一点生气,除了有描写□□后的红晕,其他时候都是惨白着小脸笑容清浅。 让江以闲不禁起了逗弄的意思,然而效果不大。 任何人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着,还是以这么羞耻的方式,想来都是愤怒的,再贱一点,可能会有欲拒还迎的红晕也说不定,可是潘茵茵什么也没有,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涩,很平常的样子。 如果不是木头人,那就是习惯了。 江以闲突然有些好奇潘茵茵穿越前的身份。 书里仅仅说的是,打扮得像大学生的小姑娘,不慎一脚踩滑,脑袋磕在了石头上导致穿越,接着就绝口不提潘茵茵的身份,整篇文没什么剧情,章章都走肾,所有的新地图都是为了滚床单服务。 然而,江以闲走了这么多个任务世界,也基本猜到了一些以前根本不会注意的问题。 比如,她走过的世界是真实的,江以闲手里拿的“剧情”也是真实的,至于系统是怎么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就不是江以闲能知道的了。 想来这一定是机密中的机密,江以闲不应该知道。 “这里是哪?”潘茵茵摸了摸身上的兽皮,问。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泉,很干净,也很柔和。 不是人柔和,是声音柔和,江以闲猜,她一定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果然是b级世界,不仅世界危险,攻略难度还这么大。 江以闲一向是注意外表的人,把自己收拾地也很干净,一点也不像蛮荒野人,如果不看身上的兽皮,潘茵茵是绝对想不到自己是穿越了。 她说的是中文,江以闲能听懂,但是却装作听不懂,这片大陆的语言是不同的。 原著里,潘茵茵不会大陆语,男主欧文的耐心教导,温馨而情趣。 现在,江以闲倒是想不到这一层,只是单纯地说,“迷雾丛林。” 虽然知道潘茵茵听不懂,可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江以闲一直觉得潘茵茵很聪明,绝对和一般的x文女主不同,在她面前绝对不能崩了人设,否则透露出什么,后果就不是江以闲能承受得了的了。 潘茵茵艰难地转了转脖子,打量了周围,似乎确定了没有危险,才转过头眨眨眼,不适地动了动被捆绑着高过头顶的双手,用她那微微带着雾气的双眸直直地看着江以闲,说,“能先把我松开吗?” 她的本意只是想动动手,引起眼前这个女人的注意,向她表明自己的意思,然而,她却不知道,江以闲用的是什么东西绑的她。 所谓情趣情趣,既然是捆绑,就得挣扎才更刺激。 潘茵茵不动的时候,出自系统的藤蔓顶多充当绳子用,然而,一动一挣扎,它的本职工作,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 藤蔓粗糙而野蛮,上面的小刺脆弱而尖利,微微一磨蹭,勾破了薄薄的夏衣,露出了几分白嫩的肌肤,擦伤了纤细如白玉的手腕,带出点点血痕,不痛,却足以让她身子微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也微微有了变化。 她足够强大。 江以闲目前是一个正常的直女,自然接收不到任何信号,看着眼前的美景,只是微微发愣,却并没有丝毫反应,想了想也没有松绑。 研究了一天的剧情告诉江以闲,潘茵茵是一个很会跑的女人,稍不注意就会引来一大堆男12345,到时候,江以闲哭都没地儿哭去。 按照人设,站起身,给她端了碗肉粥,充作早饭。 有时候无形的勾引才最为致命,江以闲没有意识到,但是在潘茵茵的眼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让她意乱神迷。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锋利的眉眼。 以往的生活让潘茵茵变得麻木,却也不得不沾染了本该不属于她的性情。 她渴望强大的人,无论男女,只要能征服她,让她臣服。 睁开眼,潘茵茵就注意了到睡在身旁的女人。 眉目仅仅是清秀,然而锐利的眉峰,却透着熟悉,让自己忍不住着迷。 她一向是遵从本心的人,只要想便会行动。 小口小口地吞咽着石勺喂到嘴边的肉粥,温热的小肉块顺着喉咙流到肚子里,填补空虚,潘茵茵偷眼打量着周围。 她果然是穿越了吧,应该是野人? 看着江以闲身上的兽皮,潘茵茵不确定地想。 既然是野人,应该是比较单纯的。 都说是,饱暖才思淫‖欲,潘茵茵虽然有那么个意思,但是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地方,无奈只能舔舔水红色的嘴唇将此事搁在一边了。 江以闲当然不知道潘茵茵所想,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被当成猎物的一天,她正老老实实地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攻略女主的问题。 瞧着潘茵茵懵懂的眼神,江以闲心里微微一软,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原著一样,教女主大陆语,毕竟有了交流才能更加了解彼此嘛。 不过这老师自然从男主换成了自己。 咦,师生play也蛮带感的。 江以闲在心里甩了甩头,总觉得来到这个满满的肾亏世界,自己都被污染了。 “火。”江以闲指着火堆说。 潘茵茵也看出了她的意思,认真地学了起来,本来是挺和谐的一幕,只不过因为潘茵茵如今还是维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倒添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暧昧。 当然,对此,江以闲完全感受不到,准确的说,现在她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那根如同潘茵茵一样躁动不安的神经。 这日子似乎在得到女主的所有权之后就安定了下来,一个教一个学,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 总把人绑着也不是办法,几天前江以闲便把潘茵茵松了绑,看着潘茵茵白嫩的手腕上斑驳的勒痕,江以闲还特意上森林里找了草药。 靠山吃山的异界,基本上人们的一应物什都是依靠森林。 处于未开化的人类,一应需求都是通过本能的渴望来体现。 这天,江以闲洗干净了身上的兽皮,晾在了通风口,感叹地说:“听说凯文那新多了许多男奴,下午就去买一个回来。” 这片大陆不仅有女奴还有男奴,就像不仅有自由的男人,也有自由的女人一样。 只是前者,大多是有能力的男人,后者大多是有一个孝顺的儿子或者是疼爱她的丈夫。 凯文是石楮部落的奴隶贩子,除了在别人手里抢人以外,也可以在凯文那挑选奴隶。 “你有我了,还不够吗?”潘茵茵说的大陆语,发音准确清晰,可见这几天的学习颇有成效,不愧是女主,开了金手指的就是不一样。 不过在江以闲看来,这完全是因为她教的好的缘故。 牺牲色相的教学,能没有成效吗? 江以闲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她掉了节操破了廉耻,tm的好感度居然才只有36。 70才算是勉强摸到了爱人的边,现在好感度居然才刚刚破了一半。 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是b级世界了。 “宝贝儿,我买你是为了抱着睡觉的,买男奴的来做杂事的。”江以闲活了这么多年,情话张口就来,丝毫不用过脑子,动听却敷衍。 她算是想好了,第一次接触这类任务,难免不适应,她也不稀罕这个b级奖励,既然不能放弃,那就只当度假好了。 反正游走了这么多世界,也该停下来休息一下了。 电视剧还需要广告暂停呢。 潘茵茵闻言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在地球上看惯了声色犬马,听多了柔情蜜意,分得清江以闲话里的真假。 江以闲也没有管她,就当养一个闲人好了,转身就出了山洞,和一群人前往迷雾丛林。 她需要一头鹿作为买男奴的报酬。 潘茵茵坐在山洞口,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江以闲离开了,一眨眼矫健的身姿就消失在了崇山峻岭之间,像是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过一样。 突然她有点向往山洞外面的世界。 江以闲在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 拢了拢身上的兽皮衣,潘茵茵迈步,踏了出去。 江以闲选的山洞位于部落边缘,比较偏僻,潘茵茵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同样穿这兽皮裙的人来来往往。 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身体敏感,内心也敏感,很容易就注意到周围这群原住民投在自己身上的异样的眼光和偶尔的低声交谈。 这不是什么本事,他们就差没指指点点了,想让人不发现也难。 潘茵茵还注意到,从她一路走来,没看到过几个女性,基本上全是男人,身上带着利器,凶神恶煞。 而她看到的那几个女人,要么神色匆匆,要么面容凶悍,要么虚弱病态。 潘茵茵听到他们的话,念叨的最多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江。(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章 女王与奴隶4 “江的女奴可真好看,不过看样子身体不好,生不出孩子。”一个男人凉凉的说。 小说的设定里,男人和女人正常的审美是有的,不过更喜欢的是小麦色看起来健康的,无论男女。 这段时间,江以闲虽然已经把潘茵茵养的白白胖胖的了,身体也好了很多,可是在原住民眼里,依旧是弱鸡,仿佛瘦弱的一只手都能提起来。 事实上也是如此,两个世界地域不同的原因,导致这里的人进化得更加凶猛,他们更倾向于野兽,听觉、嗅觉等等等等,都比地球人更加强大,否则怎么可能在危机四伏的大陆上建立自己的部落呢? 甚至这里的一个孩子的力气都比潘茵茵大。 这也是潘茵茵独自一个人出现在部落,而没有人敢掳走的原因,她身上有江以闲的味道,很浅,但是闻得到。 一群向于野兽的人类。 “江对她可真好,欸!你说,江为什么看上了她?”一个男人疑惑不解,“一个男奴都比她强,不为了后代,是为了什么?” 即使是尚未开化的人类,也知道,女人和女人生不出孩子。 另一个男人极其朴实的说,“看着好看。” 潘茵茵很漂亮,她的身体即使再健康,在原住民眼里也很柔弱,柔弱的那种漂亮。 这片大陆信奉强者,对于温饱不足的人来说,他们厌恶柔弱,害怕弱小,然而对于欧文这类人来说,他是一个部落的酋长之子,本身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潘茵茵柔弱的外表,足够吸引他的爱怜。 他在部落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潘茵茵走在部落里,透透风,顺便观察着她今后要住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江以闲这些日子只是认认真真地教她了这个世界的语言,可是并没有提这片大陆的“规则”。 江以闲本想找个一天带她到林子里去玩,没想到,潘茵茵如此急切。 潘茵茵之所以在部落里闲逛这么久还平安无事,全因为江以闲,部落里很多人都怕她,虽然部落明确规定,不得自相残杀,可是打猎总是会遇上意外,这个谁都不能保证。 当然也有不怕江以闲的,比如,男主欧文。 他早就看好了这个女奴,没想到却被江以闲给硬抢去了。 心不甘,情不愿又如何?他可不想再挨一顿揍,只能暂时沉默。 “你好,你是江的女奴吗?”欧文长得很帅,却给人一种忠厚老实、值得依靠的感觉,说的话却又足够抓人眼球。 “女奴?”潘茵茵仰着巴掌大的小脸问,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你不知道吗?江没和你说过?”欧文挠挠头,听见了一处声音,手指着一处草丛道,“女奴的意思······” 欧文说的轻轻巧巧,潘茵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皮忍不住一抖,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变了神色,眼底甚至泛起恐惧。 这个世界还没有纱衣绢布,人们蔽体都用的是兽皮,然而兽皮十分珍贵,有的时候连主人都只能随意地在下】身围上兽皮裙,又哪里顾得上奴隶呢? 有时候奴隶只能在周边仔细地找几片大叶子来维持自己的羞耻心。 潘茵茵此时看见的女奴就是这样,腰间胸前找来的大叶子仅仅只能稍微蔽体,可是随着长满小刺的藤蔓摔在女奴的身上,仅仅的蔽体功能也逐渐消失了,半掩不掩的样子,配上身上的红痕,别有一番凌乱美。 他们的动作并不隐蔽,很快随着男人用带着钩子在她身上制造的伤痕一多,周围男人逐渐围成了圈,兽皮裙都掩盖不了他们下】身的变化。 潘茵茵脸色骤然苍白,捂住口鼻,只觉胃在翻滚,早上吃的东西,险些吐出来,她的耳朵清晰地听见周围男人的说话声,“山姆,把你的女奴借我用用!” 山姆,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奴的主人,大笑一声,操着浓厚的嗓音说,“一块肉!” “好!” 接着是女人的哭喊,男人的低吼。 一群野兽。 欧文见潘茵茵脸色苍白,身子也在颤抖,心里有些着急,“你怎么了?”说着就要去抓她的手。 却见潘茵茵退后一步,躲过了。身后却触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温热身体。 “你真漂亮,皮肤真滑,让人忍不住扒掉你的衣服,知道为什么部落里的男人不敢动你吗?”他凑近潘茵茵白皙细腻的脖颈,动了动鼻子,轻轻嗅了嗅,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的身上有江的味道。” 潘茵茵猛地从左边侧开,看见了刚才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比起这些原住民,更像是地球人,不算健硕的身材,俊美的相貌,服帖的短发,只是眉间的阴郁让人心惊。 “盖尔你怎么来了?”欧文瞪着他的眼睛。 “来看看我们的小可爱!”盖尔眨眨眼,手摸上潘茵茵的脸颊,“果然比想象中更加滑嫩,跟我走吧,组成夫妻,只要你愿意,就算是江,我也可以把你抢回来!” 欧文一听,急了,痴迷地看着她的小脸,“原本是我把你捡回去的,你跟我好不好?” 这话说得低声下气,就差没拍着胸膛保证了,配上欧文英俊的面貌,让人很是动容。 如果是普通女人恐怕早就心驰摇曳了,可是潘茵茵并没有任何感觉。 这种男人她见的多了。 “喂!我说,你们想和我抢人?” 是江以闲的声音。 盖尔猛地抬起头就看见,江坐在高耸的青树树干上,嘴里叼着草屑,侧着脸,轻飘飘地斜视着这三人。 潘茵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脸上挂着笑容,撇下两人,向江以闲跑去。 江以闲轻佻地笑笑,直接从高达十几米的树上跳下来,一把搂住潘茵茵,挑衅地对眼前的两个男人说,“你们——想挑战我?” 江以闲的发丝稍硬,扫在潘茵茵的脸上,奇迹般地安抚了她有些恐惧的内心。 见一个两个的不说话,江以闲低下头,手抚过刚才被盖尔碰过的地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宝贝儿,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洗了,好吗?” 潘茵茵红了脸,只觉两人肢体触碰的地方,火热得不可思议,腿脚不受控制地变软。 这该死的身体! 第一次,潘茵茵如此咒骂。 江以闲丝毫不知道自己就碰了碰脸,怀里的姑娘就软了身,抬起头,耳边听着草丛边,那群男人yin秽的声音,笑着说,“欧文,你找人来演这么一出戏,是个什么意思?” 潘茵茵一开始猜测,这个世界的人很单纯。 恰恰相反,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特别是在生存艰难的地方,有时候利益分配不均,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欧文显然没有修炼到家,只是呐呐不说话。 “这么漂亮的女人,江留着有什么用?”盖尔漫不经心地说,肢体动作却慢慢移动成最容易逃跑的姿势。 这些日子,江以闲不仅教会了潘茵茵大陆语,还用打猎的时间,直接给这些原住民展示了非一般的武力值。 一拳打死了一头麦加兽,血浆迸出来,溅了江以闲满身。 恐怕所有人都忘不了那天满身是血的江以闲嘴角的微笑。 想到这,盖尔忍不住抖了抖。 江以闲眯了眯眼睛,在潘茵茵唇角轻轻舔了一下,兴味地说,“你们要她做什么,我留着,也是这个用处。” 潘茵茵微惊,秋水潋滟,今天一早还不冷不热,怎么现在······ 耳边充斥着男女交】配的喘息声,让潘茵茵无端觉得心烦。 “欧文,盖尔,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不要妄想碰我的人!”江以闲凉凉地留下一句话后,侧身一把把潘茵茵横抱起,向自家的山洞走去。 顺着力道,潘茵茵伸手挽住了江以闲的脖子,看了眼抱着自己的女人,轻轻地靠在了她的心脏处。 兽皮硌在脸上,有些扎脸,硌得有点疼,可是她很喜欢。 听着江以闲的心跳,潘茵茵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以闲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微微叹了口气。 就知道不是个乖巧的! 如果不是系统突然预警,怀里的小白兔恐怕早就被人拐跑了! 果然是女主啊!总是花式遇到男主12345。 盖尔是二号男主,无害的样貌让人不由得亲近,可是他的本性也是所有男主中最可怕的,最喜欢的就是微笑着看着女主惊慌失措,最好恐惧万分。 看他的小身板就知道,他的实力不怎么出众,然而,他却是所有人中最聪明的,最狡猾的。 原著里盖尔想独占女主,曾经带着女主离开了部落,在丛林里流浪了两个月,如果不是女主暗中留下记号的话,盖尔恐怕可以让那群牲口一辈子也找不到他俩。 盖尔看着江以闲和潘茵茵远去的背影,对欧文说,“想不想把那个女奴抢过来?” 欧文看着他。 “你有实力,我有脑子。”盖尔指了指脑袋,“听我的怎么样?” “好!” 为了照顾怀里的女人,江以闲走得很慢,好一会儿,在走过一片青树后,才回到她们的小窝。 刚才一听到系统的预警,江以闲放下了猎物就离开了,根本没时间打理,把潘茵茵放在石板床上,江以闲就任劳任怨地去收拾了。 擦干净了山洞里的血腥味,再放上香石块去去味道。 到了饭点,江以闲干脆把饭也做了,不一会儿香味儿就出来了,江以闲回头想叫潘茵茵吃饭—— “你脱衣服干什么?” 兽皮裙很容易脱,解了带子,它自己就滑下去了。 “饿了吗?” 江以闲看着眼前雪白的*,也许是烤肉的味道太香了,不由自主地说,“饿了。”(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5章 女王与奴隶5 以江以闲以往的经验来看,作为世界的支柱,无论的男主还是女主,总是会花式遇上剧情。 刚才发生在潘茵茵眼前的带有群趴性质的“盛会”,原本应该是很久以后发生的剧情。 就在女主和男一男二相亲相爱,每天的矛盾就只是和谁啪啪啪的时候,因为一场群趴“盛会”,一时大意,女主就被男三给掳走了。 每一次换地图,都是为了更好地啪啪啪。 男三并不温柔,他喜欢利用各种道具,长满小刺的藤蔓抽打在女主的身上,再用带着火星子的小木棍滚上一两圈,甜腻腻的蜂蜜涂满女主全身。 白皙赤‖裸的身体,泛着蜂蜜特有的诱人光泽,带着满身伤痕的女人,躺在湿软的大绿叶子上,诱人而充满了凌虐美。 渐渐地,男三并不满足于简单的肆虐,他开始喜欢上用野兽来吓唬女主,满口獠牙眼神凶狠的野兽,如果不是男四救了她,恐怕一好好的姑娘就被男三给玩儿死了。 那一群男人中,女主最喜欢的就是男四,曾经一度开口,让男四带她离开这里,无论去哪,去流浪都行。 江以闲知道,不仅是英雄救美的原因,这是潘茵茵心里的一道疤,稍不注意就会痛彻心扉。 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兽皮裙,蹲下身,重新给潘茵茵穿上,也许是因为心里怜惜潘茵茵的过去,江以闲还难得女人味了一把,动作轻缓,给带子系了个蝴蝶结。 书里没有明说,可是看了好几遍的江以闲,多少还是猜得出来的。 书里从第一章穿越开始就是啪啪啪,没有一点缓冲过程。 哪个正常生活的普通女孩子能快速接受自己成为五个男人的性】奴? 平日里像是带了一张精致的面具的女主,会因为领略的场面而苍白了神色。 但是那个正常的女孩子会仅仅只是脸色苍白? 这是被调‖教过的女人,虽然习惯了,还是会恐惧。 “你刚才不是说······”潘茵茵看着她缓缓道。 江以闲轻轻地用嘴唇触碰了她的唇角,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地不可思议,“你我都是女人,刚才的都是骗他们的,不过这个世界很不好,以后想去哪,我陪你,好不好?” 自从猜出了潘茵茵的过去,江以闲虽然把攻略什么的直接抛在了脑后,可是还是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也许是因为怜悯,也许是因为潘茵茵长得漂亮,也许是因为她刚好戳到了江以闲心里的某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的地方。 她一向都很随性,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喜欢由着自己性子来,这本来是未绑定系统之前,作为江家大小姐习性的残留,然而经过了这么多个世界,大概摸清楚了系统任务的规则之后,江以闲就更加有恃无恐了。 说到底,系统也只是一个程序,一串代码,没有任何思想。 只要不触及到系统的规则,江以闲就是自由的。 江以闲比潘茵茵高了半个头,潘茵茵抬起头,盯着她的眉眼,瞳孔微缩,红唇微张,蠕动几下,想说些什么,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即低下了头,看不清神色。 江以闲笑了笑,牵着潘茵茵的手,“走,去吃饭,今天虽然不丰盛,但是有你最喜欢的水梨。” “好。”潘茵茵点头。 吃过饭,江以闲没那个闲心去打水清洗,就算她的山洞外就有一条小溪流,她也不愿意挪动半步。 看样子潘茵茵以前虽然被摧残身心,应该也从来没有碰过这些东西,当下江以闲嘱咐了潘茵茵几句,就拎着头野鹿出了山洞。 野鹿是江以闲顺手逮的,对她来说就像逮兔子一样容易。 江以闲是一个颜控,这一点从见了潘茵茵之后就决定把她从欧文那里抢过来,就可以看出来。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漂亮的人,美人儿轻轻流几滴泪珠子,或是勾着嘴唇笑笑,就足够让江以闲心疼,让江以闲答应对方的一切要求。 没有任何*的驱使,仅仅的她想。 这一个缺点、弱点,让江以闲受过多少骗,上过多少次当,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她也知道应该改一改,可是对她来说,这个缺点并不算什么,她是人,当然有缺点。 而这个缺点也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她是人,而不是系统制造出来完成任务的机器。 潘茵茵是个聪明的姑娘,她虽然接触了江以闲没几天,可是却轻轻松松地发现了她的弱点。 她见不得自己抹眼泪。 眼泪曾经是她的利器,当她仰着泪汪汪的眼睛,苍白着俏生生的小脸,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性情稍微好些的男人、好说话的男人,或者是女人的时候,会看在她流泪的份上,对她很温柔,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潘茵茵的老师用十年的时间教会了她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眼泪,可是第一次,潘茵茵并不想流眼泪。 自己的身体完全经受不住江的诱惑,她的一举一动,带动着浑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稍硬的发丝,带着薄茧的手指,隐隐染上了一丝血腥味的体香,还有温柔地不含一丝*的吻,都足以让潘茵茵的身体发狂。 潘茵茵知道,江是这个大陆的原住民,在某一方面很纯洁,就像是那天晚上。 自己明明是在挑‖逗她,可是江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就眨巴眨巴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按照她说的去做,一本正经地“教导”自己大陆语。 明明只是正直不过的教导,硬生生地让潘茵茵欲‖火焚身。 她只是想逗逗江,没想到却把自己给搭上了。 潘茵茵的老师曾经说过,*需要疏导。 她也这么做了,甚至在来这个世界的最初,她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现在不想这么做了,她对江有*,她的身体时时刻刻被江所吸引,但是她不想勾引她。 她不想勾引江。 山洞口翠绿色的枝条,随风摇曳,勾起潘茵茵长长的秀发,看着江以闲的背影,柔柔地笑了。 江以闲回来的时候,果然不出潘茵茵所料,带回来的是个漂亮的小家伙。 脸色是病态的蜡黄,头发是乱糟糟的短发,并不服帖,身形十分瘦弱,眼神躲闪,动作瑟缩,看着也不过十三四岁大小,似乎是这个世界典型的饱受欺压的男人的样子。 只是,再糟糕的形象,都不能影响他漂亮的容貌。 眼角的妖媚即使是潘茵茵也自叹不如。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仅仅用皮相就胜过了所有潘茵茵曾经所见过的美人骨。 照这个大陆的规则来看,如果不是江,把他带回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潘茵茵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在心里,凉凉地说。 “我新找的男奴,你看看合不合适?”江以闲指着少年,随意地说。 “当然合适。”潘茵茵轻声说,“……你什么时候给他烙下奴印?……什么时候给我烙……” 出去一趟,见了世面,似乎很多她曾经模模糊糊的东西,也有了清晰的认识,比如奴印。 她想起那个躺在草丛里的女人,脸上有一个不规则的烙印。 江以闲一听,走上前,使劲揉了揉潘茵茵的头发,把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弄得乱糟糟的才善罢甘休。 “他可以一会儿再弄,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都行,听你的。” 江以闲看着她脑袋上翘起的呆毛,搂着她的腰,玲珑的曲线贴在江以闲的身上,附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很用力,破了血,“你嘛,已经带着我的印记了,不要再试探我了。” 潘茵茵瞪大了眼睛,脸颊微红,这,真的是纯洁的原住民吗? 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随便叫吧,反正不重要。”江以闲并不在意这个奴隶,转身弯下腰去翻她曾经从迷雾丛林采回来的东西,这是她给潘茵茵准备的。 一个惊喜。 当然,如果潘茵茵能用那个东西,给她一个惊喜就最好不过了。 潘茵茵轻轻地摇摇头,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这是她一贯的面具,对躲闪不安的少年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眼里没有潘茵茵曾经从无数男人眼里看到过的惊艳,只有说不出的惊惶,“我……我叫纳维亚。” 潘茵茵点点头,实在看不下去他受惊的样子,“你不要担心,江很好说话的……” 潘茵茵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以闲好不容易翻出来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你说你叫纳维亚?”江以闲的表情有点奇怪。 潘茵茵走上前把那卷东西捡起来,并没有看这是什么,关心地问,“怎么了?” 江以闲摇摇头。 只是有点吃惊。 纳维亚是男三的名字,就是那个变态的男三。(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6章 女王与奴隶6 江以闲连她专门给潘茵茵的“惊喜”都顾不上了,上下打量着传说中的变态男三。 怎么想也想不通,就他那小身板是怎么变态起来的,能在两个男主手上把女主给掳走,纳维亚可不是什么弱小又无害的人。 老实说,就他现在这样子,江以闲一只手指头都可以把他解决了。 难道又是小说里为了转换地图,为了肉而肉的奇怪bug? 每一本小说都不可能完全结构严谨,逻辑严密,总有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漏洞,这是正常的。 然而,当江以闲穿越进小说世界之后,一股莫名的力量总是会将一些不符合逻辑的东西给掰过来,用看起来完全合理的理由把漏洞给补上。 比如,这个世界里,潘茵茵的曾经的经历,比如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三。 只不过,江以闲实在想不通,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里,纳维亚到底有什么本事。 江以闲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漏洞满满的世界,每一个世界之初,她都会事先拿到小说的剧情,无论的攻略还是做其他是什么任务,有了剧情,就相当于玩游戏打开了插件开了挂,仔细琢磨琢磨,总是有办法通关的。 但是开挂的世界玩多了,她也就不喜欢了。 比起开挂,她更喜欢动动脑子。 纳维亚被江以闲的眼神打量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缩缩脖子,张大了他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江以闲。 要江以闲看来,她没有潘茵茵那么多的惊叹,在那么多男奴中,一眼看中纳维亚,完全是因为他的眼睛。 太干净了,就像初生的小动物一样,胆小又讨喜。 江以闲对待美,一向有她自己的一套莫名其妙的理论。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江以闲挑眉,吩咐,“山洞右边有一条小溪,活水源,每天都是干净的,乘着现在水温还在,去把自己打理干净,再回来把门口的那些石碗给洗了。” 纳维亚唯唯诺诺地点头,像受惊的小狼,别着腿出去了。 江以闲摸了把脸,撇撇嘴对潘茵茵说,“我有那么凶?” 没听见潘茵茵搭话,江以闲有些不解地回头,就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卷造型奇特的东西出神。 这是她给潘茵茵的惊喜。 江以闲勾勾唇,把她脑袋上的呆毛捋顺,“这是我从迷雾丛林里捡回来的,不知道有什么用。” 潘茵茵似乎惊醒了一样,此刻眼神里焕发出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神采。 如果硬要比喻,那就是曾经是混吃等死能过一天是一天的精致布娃娃,现在是却是如同找到了自己发展的目标一样,眼睛特别亮。 江以闲喜欢这样的眼睛。 她大概知道潘茵茵为什么有这样的转变,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潘茵茵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奴什么纳维亚了,对她来说,恐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可是她手里的东西却实实在在给她打开了一道大门。 在这个世界,她需要江以闲养着,就像以前一样也是靠别人养着,她同样需要付出报酬,可是,现在她的报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潘茵茵手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是线,或者说是像线的不明物体。 很粗,特别适合在这样什么工具都没有的世界,织几件像样的毛衣。 潘茵茵曾经学过不少东西,有装装高贵女神的钢琴小提琴之类的高雅玩意儿,也有扮扮贤妻良母之类的东西,包括织毛衣。 其他的东西都是必须学的,只有织毛衣是她想学的。 潘茵茵总觉得能够为别人,心甘情愿地织毛衣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 她织过很多件毛衣,技术也越来越纯熟,成衣也越来越漂亮,可是,都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她想心甘情愿一次。 当然,仅仅只是一卷线团,完全不可能让潘茵茵有那么大的改变,她想到的其他东西。 目前这种类似于原始世界的异界大陆,潘茵茵完全不可能适应。 在她看来,就算是不为了她自己,为了江也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制造出更加先进的东西。 当江也感受一下“先进”的生活。 “江,你知道吗,这个东西叫做线,用来做衣服的。”潘茵茵眉眼含笑,嘴角也泛起和平时不一样的弧度。 江以闲第一次看到潘茵茵这么高兴的样子,掩饰住眼底的笑意,配合着说,“不是有兽皮裙吗?还用的找其他的?” 无论男女,无论春夏秋冬就只有兽皮裙的原住民。 所有人都想的是明天会不会饿肚子,没有谁有这个闲工夫去注意衣服。 对于有些人来说,衣服甚至只是碍事的东西。 “兽皮裙?”潘茵茵似乎忘记了她的微笑面具,总算是具有了二十岁女生的活力,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又想到对着江这个原住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出来,“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潘茵茵这个样子,感觉直接从x文女主换了频道混到种田文里面去了,颇有几分进步人士的骄傲感,很淡,江以闲很喜欢。 这种莫须有的骄傲态度,江以闲曾经遇到过,初期穿越小说里的女主都是这样,遇到这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女主,在江以闲手底下下场很惨,直接她弄死的也不少。 可是,江以闲并不讨厌潘茵茵这样,她喜欢有生气的潘茵茵。 这是江以闲故意给潘茵茵“打开”的大门。 让潘茵茵意识到,自己的用处还很大,能够做很多其他人不会做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不能作用于小说里面的人物,江以闲甚至想装一把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送金手指的白胡子老爷爷,直接把潘茵茵可能用到的,包括异世界食物大全等等东西一股脑的塞到潘茵茵的脑子里,顺便再发布一个“拯救世界”的任务。 这样,潘茵茵总不会再像一个精致的布偶娃娃了吧。 可是,事实上没有系统的便利,江以闲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创造“巧合”,让潘茵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实。 因为每一次攻略任务,当被攻略人的好感度达到九十到一百之间的时候,就可以视为完成任务,完成了任务就意味着,江以闲将强制性地被踢出这个世界。 江以闲不准备攻略潘茵茵,甚至连好感度提示器都关了,就意味着也许江以闲能在这个世界呆上很久。 江以闲看着潘茵茵开始准备做衣服的工具的时候,摸了摸下巴,也许亲手打造一个改变整个大陆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休息方式? 衣服只是这个大陆微不足道的东西,如果不是江以闲实在忍受不了时时刻刻担心兽皮裙走光,她恐怕会直接指引潘茵茵“发现”对这个世界影响更大的东西。 比如各种食物。 系统不能作用于小说人物,可是可以用在她自己身上,早就兑换了《异世植物大全》的江以闲对于如何分辨食物和有毒的东西毫无压力。 吃了一阵子烤肉和肉汤,只有一点点素,江以闲早就腻味了。 笑了笑,江以闲撑了个懒腰,闲闲地躺在石床上,杵着下巴看着潘茵茵,今天下午她是不打算出去了,就这么看着她也挺好的。 主要是长得好。 以前潘茵茵平日里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没有什么生气,要不然就是故作勾引的模样,今天难得看见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多少其他的表情,还是微笑着,可是江以闲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顺眼多了。 “你叫什么?”江以闲想起来,和潘茵茵一起生活了好些日子了,还没问过她的名字。 以前只有两个人,说什么都知道是对对方说的。现在多了一个人,江以闲总算想起问潘茵茵的名字了。 这也不能怪她,走了这么多个世界,每个世界都要换个名字,逐渐地对江以闲来说,名字对她就只是一个符号。 当初潘茵茵问起江以闲的名字的时候,江以闲也只是回了一个“江”字,一个这具身体的“代号”。 潘茵茵放下手中的事情,走到江以闲的跟前,眼角含笑,伸白嫩的手,“认识一下,我是潘茵茵。” 潘茵茵这三个字是中文,作为原住民的江念起来有些拗口。 江的发音听着很奇怪,像是在喉咙和唇舌之间滚了一圈,带着些许沙哑。 莫名的,潘茵茵的脸微微泛红,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好听。 江的眼睛真好看,鼻子也很好看,唔·····好像嘴唇也挺好看的。 等到,纳维亚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洗干净了门口的石锅石碗之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感受到这明显和刚才不同寻常的气氛之后,他的眼神并没有乱瞟,老老实实地蹲在墙角,离门口很近。 这是在守门? 潘茵茵早在纳维亚进来之后,就又回去忙她的事去了,如果不是耳朵还有些微红,根本没有任何知道刚才的微微暧昧。 江以闲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居然对潘茵茵的影响这么大。 在她看来,放弃攻略潘茵茵就意味着大脑皮层里丢掉了接受潘茵茵信号的那根纤细的神经。 接收不到信号,她虽然会感觉一点点奇怪,但是却不会乱想。 谁说女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谊!(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7章 女王与奴隶7 在这片原始大陆上,这群人类还属于未开化状态,如果把地球现代人比作成年人的话,这片大陆上的人们只能算是牙牙学语的婴儿。 没有善恶之分,只有喜欢与不喜欢,想要与不想要。 喜欢就抢过来,不喜欢就抛弃。 简单而粗暴的原始理论。 然而,这片大陆之所以存在,之所以能逐渐形成社会,这里的原住民之所以生生不息,就在于他们的慢慢进化。 不仅仅是武力上的进化,更是体现在脑子的慢慢清醒,如同未开蒙的出生孩童,慢慢学习着大自然的生存法则。 巫神节,就是逐渐演变出来结果。 这是一个狂欢的节日。 刚开始只是祈求升天庇护的统一日子,到后来,也许是被艰苦的环境压弯了背脊,浑浊了双眼,渐渐地除了老一辈的人以外,人们不再相信巫神,狂热的巫神节也就淡了下来,但是巫神节期间,也成为部落之间天灾*信息的交换的日子,到后来逐渐变成了各个部落稀奇物品的交换的赶集日,交换的一般是一些生活中必备的盐,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的买卖也许只有在巫神节上才能体现。 这一天,是整个部落最喜庆的一天,整个死气沉沉的部落,就像是有了生气一样,从随时从死亡的边缘生长的紧迫感之中,陡然放松,就连被虐打得体无完肤的奴隶,在这一天,脸上也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脸。 生活困苦,却不至于失去希望。 江以闲和潘茵茵并排走在部落专门开辟出来的空地上,感受着难得一见的部落热闹的景象。 今年,刚好轮到他们所处的石楮部落开办巫神节,不然要想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巫神节,恐怕就得等个几年,或者去其他部落了。 这样的好运气,江以闲已经习以为常了,就像点男男主走到哪都会突然出现拍卖会或者是灵宝出世一样。 只不过她的女主大人的女主光环看起来比较low而已。 潘茵茵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欢快气氛的样子,就像是以往的阴霾全都消失不见了一样,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一直以来的紧绷感,顿时轻了许多,她问江以闲,“这次集市会持续多久?” “应该有五六天的样子。”江以闲说。 “五六天啊,你说我手里的东西会有人需要吗?”潘茵茵的手上拿的并不是她做的衣服,距离那天拿到线团已经是一个月的时间了,足够江以闲继续为潘茵茵从迷雾丛林继续带回“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潘茵茵手里拿的是红薯,和红薯完全不一样,但是食用方法完全相同。 对于潘茵茵致力于改变他们这些原住民的生活的想法,江以闲虽然在心里举双手赞成,面上还是带着困惑和不高兴的表情,仿佛对于潘茵茵让她每次出去打猎的时候,找一些奇怪的东西回来很不甘愿一样。 没办法,江以闲得装,这是系统的底线——每个世界不能崩了身体的人设。 这个世界江以闲能变化这么大完全是仗着周围没有一个认识原主的人,就算有一个欧文,那也是小时候认识的了,所以完全不怕漏了馅,被人发现异样。 可是对于改变生活环境,江以闲就没办法了。 作为原住民的江是不可能会这些东西的,有一个穿越女主在盯着,江以闲只能憋着。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是食物,你为什么要拿出去交换?”江以闲站在一个自私自利的原始人的角度问。 潘茵茵的一向善于伪装,上下嘴皮子一碰,不知道多少谎话蹦出来,可是意外的,她并不想骗江,她反问,“我好看吗?” “好看。” “这一路走来,我看到很多女奴也很好看,所以我不想当女奴,不想当奴隶啊。”潘茵茵笑得很坦率。 江以闲的山洞里不只有她俩,所以这次出门纳维亚也跟在了后面,听到潘茵茵的话,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在外面的手臂上,那微微还有些疼痛的奴印,眼底闪过幽深,一时间手臂上的疼痛像是刺进了心里。 空气中传来红薯的甜香味儿,弥漫在整个集市上空,江以闲看到有人寻着方向去了,摸摸她的头,“现在去瑞恩的摊位上?” 瑞恩是潘茵茵新认识的人,一个善良的老人。 人都是群居动物,潘茵茵不可能始终待在山洞里,江以闲也没有囚禁她的意思,平日里,潘茵茵除了在小窝里做点衣服,就是努力融入这个世界。 这始终是她将来要生存的地方。 这是一个危险、血腥、暴力,对任何事的追求都是任凭野兽般的直觉的地方,可是就像是现代有暴徒也有好人一样,这个世界也有温和的人。 瑞恩是一个十分幸运的女人,年轻时遇到了一辈子把她奉为珍宝的丈夫,年老时虽然丈夫去世,可是她的儿子里恩也成长为部落里数一数二的勇士,里恩的勤奋和拼搏足够他们母子不饿肚子。 里恩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江以闲仔细观察了之后,倒也没有反对潘茵茵和瑞恩一家的往来,甚至因此平日里对他们母子也多照顾了几分。 这次,潘茵茵她们所发现的所有红薯,全都放在了瑞恩的摊位上。 摊位是早就决定好了的,江以闲并不是暴力狂,没那个爱好随时抢别人的东西。 红薯的香味很特别,是这片大陆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这就意味着这是一种新的食物。 这对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原住民来说,吸引力非常大。 等到江以闲三人到达瑞恩的摊子的时候,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好几层人了,只不过这些身材健硕的大男人,即使眼冒绿光,也没有明着动手抢。 巫神节这天,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收敛一些。 看到江以闲出现,石楮部落的人更加不敢动手了,连眼珠子都不敢乱瞟。 江以闲很豪爽,平日里带领部落里的男人出门打猎也毫不私藏,可是和她接触得越多,就越能见识到江以闲的凶残,那些原本还野性难驯的原住民早就乖巧得像一只鹌鹑。 潘茵茵很信任江以闲,仗着有江的强大武力,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神色如常地和瑞恩打招呼,接过了瑞恩的摊子。 “大家应该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潘茵茵并不怯懦,上辈子见过的大场面不知多少,这只是她在这片大陆上,作为一个独立的女人而不是女奴的第一仗,能够发现食物的女人对于原住民来说远比一个只能发泄的女奴来说,有意义得多。 听着潘茵茵的侃侃而谈,江以闲抱着手臂,暗暗打量这群围观的人。 应该是得到了消息,来的很齐。 巫神节本就是大陆上的盛会,今年在石楮部落举办,其他部落的酋长当然会派人前来。 从未出过场的男四、男五,当然在其中,再加上男一欧文、男二盖尔,还有站在她身后的纳维亚,齐活儿了。 认真地男人很帅,认真的女人也很美。 这时候的潘茵茵,很美。 红薯的甜香萦绕在鼻尖,雾气弥漫,不似真人。 利益的吸引,美人的诱惑。 男四男五分别是隔壁两个部落派遣的负责人,在他们各自的部落里身份都不低,不是什么第一勇士,就是下任酋长继承人。 看着这五个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人看,江以闲眯了眯眼睛,勾起嘴角。 有些不爽了呢。 男四长得一般,但是十分正气,和欧文不同的正直脸,一看就会让人想到正义两个字。 据说,这是原著中女主大人的真爱。 江以闲摸了摸下巴,这个人,也不怎么样嘛。眼底晦暗不明,看着不是很“正直”的样子。 再想到,小说里,多次带女主私奔未果,想来武力值也不高。 要是以后女主真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还真不能找这样的,起码,起码得打得过我吧。 石楮部落的酋长也在,这个懂得审时度势的老人。 并没有丝毫动作,反而很认真地在听潘茵茵的解说,关于这种新食物的饱腹能力和储藏方式,但是潘茵茵却丝毫说明这东西长什么样,该如何采集。 酋长也不急,估计他认识潘茵茵,这个名义上是石楮部落第一勇士江的女奴,听说还十分宝贝,所以对潘茵茵十分客气,等她说完后,酋长才摸着他的胡子,笑眯眯地和潘茵茵交涉。 酋长的来意是什么,江以闲猜都猜得到,无非就是想让潘茵茵贡献出这个新发现的小东西。 潘茵茵也很爽快,当场就答应了,不过眼神闪烁,并没有私底下告诉酋长,反而,直接开口,“我以为酋长大人想说什么呢,我原来说漏了这东西的来历,我并不想这个新出现的食物成为一个秘密······”一句话就塑造了一个大公无私的形象,还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潘茵茵弯下腰,从地上的袋子里,拿出一根藤,“这东西长在地底下,这根藤蔓就是它的伪装······迷雾丛林真是一个好地方,哪里有无数的宝藏,红薯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既然能发现一个,一定能发现第二个。 一时间,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有的人将信将疑,有的人却十分拜服,那五个男主自然是后者。 等到日落西山,天边泛起薄薄的红晕的时候,潘茵茵的介绍也快结束了,周围围了许多人,不像是巫神节,反倒像是潘茵茵的专场,专门为了女主而准备的日子。 就在江以闲感叹地时候,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跑进来,江以闲认得,这是今天站岗放哨的大山。 “酋长!一大群野狼突然冲向我们部落!” 任何天灾*都与可能让一个部落消失不见,如同江原来的部落一样。 江以闲皱眉,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身后的纳维亚已经不见了。(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8章 女王与奴隶8 酋长并没有任何慌张,准确的说,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慌张,因为野兽袭击部落是常有的事。 在这个时代,野兽才是这片大陆的主人,它们有尖锐的獠牙,坚硬的皮肤,矫健的四肢,凶狠的利爪,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是它们的武器。 而人类呢?他们什么也没有,皮肤不够坚硬,一划就会流血,力气不够大,跑得也不快,细数下来,人类简直一无是处,可是他们有脑子,会利用地理位置或是其他一切的东西来与野兽周旋,在这些野兽的驱赶中,苟延残喘,而不至于消失在这片还未曾开化的土地上。 久而久之,这些人类也触摸到了一些规律,和面对野兽来袭的办法。 每到冬日来临之时,对于人类来说便是灾难的开始,不仅要面对饥饿严寒,还得警惕时时刻刻有可能因为没有了食物而侵袭部落的野兽。 饥饿中的野兽,没有人敢去招惹。 可是,现在距离冬日来临还有半个月啊!怎么可能提前这么长时间! 所有人都在暗自嘀咕,江以闲直觉这件事和自己新收的男奴纳维亚有关,眯了眯眼睛,走上前,抓着潘茵茵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说,“一会儿无论酋长说什么,你都不要听,跟在我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潘茵茵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也没有和江以闲一样的系统作弊器,告诉她这里的“风土人情”。不过她可没有天真地以为,这里的野狼就和动物园里的狼一样温顺,潘茵茵只是以为这些平日里看起来血腥残暴的野蛮人会拿起手中的骨刃和野狼厮杀拼命!毕竟在这个部落里,这些男人的身后就是他们的妻子儿女。 但是,潘茵茵显然不了解这个大陆的规则。不是没有人试过,把部落里的勇士组织起来,和野兽拼杀到底,然而他们的勇气抵不过野兽的獠牙,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有战斗力的男人和没有战斗力的奴隶组织起来,情况危急的情况下连收拾平时用的东西的机会都没有,便计划着逃跑。 是的,他们只能逃跑。 “通知下去,所有奴隶在这里集合,不要收拾东西,直接过来,先分最弱小的人先走!”这种事,酋长显然很有经验,直接开口,对于并不是石楮部落的人来说,这种时候,他们只能听从酋长的吩咐。 潘茵茵就算不是奴隶,她也没有丝毫战斗力,连十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酋长的意思就是让她先走。就算她是新食物的发现者,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这样的“先行部队”并不是什么好去处,要知道,里面都是最弱小的人,在这个凶险遍布的地方,出了有人庇护的部落,在所有人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如同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江以闲的武力值很高,面对一头狼,她可能毫不犹豫地一拳解决,可是面对一大群狼,身后还有一个潘茵茵,她能做的就只有保护好她。 很快,“先行部队”已经集合完毕,他们一个个都是面如死灰,目光呆滞,显然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潘茵茵看到里面有一个女人,就是那天躺在草丛里任人蹂】躏的女人,并不算美貌的脸上一片憔悴,衣不蔽体,身上红痕淤青遍布,她的脸上带着笑。 潘茵茵看着她,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也有可能是没有遇到江的自己,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 感受到酋长看向她的目光,心里一紧,反手抓住江以闲的手,手心里冒出汗,江以闲安抚的笑了笑,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让她们先走吧,再不走,狼群就要来了。”江以闲对酋长说。 酋长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潘茵茵的存在。他的权威很大,酋长不做追究,就没人敢说话。 “一会儿迁徙的时候,你就跟在我身后。”欧文凑了过来对潘茵茵说。 他们管这样的逃跑叫做迁徙。 江以闲和潘茵茵都没有理他,都这个时候了,谁也没这个闲工夫和他动嘴皮子。 在无数的绿树残影向后闪过,潘茵茵从来没有这个时候这样想过,“狼来了”只是一个谎话。 滴着涎水的巨狼,绿油油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锋利的爪子缝还残留着肉丝与干涸的血迹,迎面而来的腥臭味令人反胃,如果不是江以闲一个反手把她拉到了背上,恐怕她早已经被咬去一块血肉,甚至丢了性命。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夫妻了,谁都想活下去,谁都想占据一丝生存空间,丢掉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亲人或者是妻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也只有江以闲在这样特立独行,在这种紧要关头了还要护着自己的女奴,简直和里恩一样令人不可置信。 每次逃生,里恩都会背着他那废物般的母亲,在所有人看来已经够不可思议了,没想到,江会成为第二个“有情有义”的人。 一种这群人不会理解的有情有义。 江以闲一手身在背后护住潘茵茵,一手抓住吊在各个粗壮的树干间的墨绿色的藤蔓,一群人就着藤蔓在空中穿梭,躲避身后不断追赶的狼群。 潘茵茵听到身后不知是人类还是狼群弄出来的树叶摩擦声,忍不住抱紧了江的脖子,身体紧绷,就怕一不小心落了下去,或者是沦为野狼的盘中餐。说实话,这个时候,这群原住民更像潘茵茵所知道的电视上演的野人了,可是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抱紧最后一根稻草。 “啊——” 两条腿怎么可能敌得过四条腿?就算偶尔有藤蔓借力,也是会有意外的时候。 男人手一滑,没有抓紧藤蔓,直接落入了早就在下面守着的狼群口中,瞬间就被分食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血迹都被舔的干干净净,半分都不留下,如果不是听到了惨叫声,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曾经相处的人,已经死亡。 没有人想过去救他,脚步都未曾停顿。 自保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潘茵茵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讲的是一名猎人晚上回家的时候,路上遇上一头野狼,他小心翼翼地用生肉来引诱它,想要一步一步挪回家,可是生肉不多,不一会儿就没了,最后结局如何潘茵茵已经忘记了,可是她希望那猎人最后是活着的,这样她还能骗骗自己她们能活下去。 也许是潘茵茵身体太僵硬,江以闲笑了笑开口,“别怕。” 江以闲什么场面没见过,虽然现在只是b级身体状态,可是保护一个潘茵茵还是够了的。眼神下瞟,看到那群野狼眼里偶尔闪过的幽光,甚至有一瞬间地以为,这些狼是通人智的,猫捉老鼠的意思很浓,嘴角泛起冷笑,微扬眉峰。 潘茵茵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心里奇异地平静了很多。 她听过无数的情话,被无数人“英雄救美”过,有些太过劣质的演技,她也不得不配合,有些也许是发自内心,可是她心里没有丝毫波动。但是如今心里却被这样的不算情话的情话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可是她知道,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女人了。 野兽也有耐力用光的时候,渐渐地,依靠树干间的藤蔓,江以闲这一群人也摆脱了狼群,逃到了一个空旷干燥的山洞,当然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至少人就直接去了一半,这还不加上没有多少战斗力的人。 但是,他们暂时安全了。 酋长虽然年纪大了,可是意外的跟了上来,并没有脱离队伍,不过这个时候也是丢了老命的样子,在那大喘粗气。 他本来应该退休,位置由欧文接手的,不过因为江以闲的横空出现,武力比不上江,处处落下风,下任酋长的位置也就悬了。 江以闲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地上,冷眼看着欧文顺势开始指挥,让一些奴隶拿着平时收集的粪便洒在山洞口,遮掩山洞的痕迹等等,一时间除了武力值高的勇士,其他人都忙作一团,就连她也被派去和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奴隶收拾干草杂物。 和奴隶一起做杂事,欧文这是明目张胆地侮辱江啊! 潘茵茵替江以闲按摩手臂的手顿了顿,眼睛划过冷光,随即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替江按摩。 虽然江以闲并不需要,可是并没有阻止。 潘茵茵的手很嫩,很舒服。 抬眼瞧着欧文那样子,眼里是深深地怜悯,有时候,江以闲都开始佩服他的智商,难怪在书里他是女主“后宫”里的“忠厚”担当,不仅是长相,智商也堪忧。 “怎么?现在我们正在逃命,不要仗着自己能力强······”欧文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盖尔制止了,再怎么说也是盟友,盖尔还用得着欧文,不能让江把他揍出个好歹来。 逃命的时候,男主都还在打女主的主意,不得不说,这种剧情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潘茵茵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她一贯柔美的笑容,“现在大家都饿了,跑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我去给你们找点吃的吧,刚才我在路上看见了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 “我陪你去吧。”欧文迫切地说。 其他几个男主也毫不示弱。 潘茵茵笑着摇头,“不用了,江和我一起就好,你们都受了伤,用不用我采点草药回来?” 在场所有人,除了江以闲和潘茵茵,所有人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 江以闲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一手揽着潘茵茵的肩,转身就出了山洞,长发发梢擦过山洞口,却没有人感觉到美丽,那笑里的嘲讽意思表现得明明白白。(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9章 女王与奴隶9 潘茵茵织毛衣的手艺很好,快冬天了,里面穿着潘茵茵做的毛衣,外面套上兽皮衣,在这样的天气下,刚刚好。 在兽皮衣和草丛的摩擦声中,潘茵茵似乎还听得到狼群的叫声,只是她的心里奇异地不再害怕。 就算经历过刚才的逃命,潘茵茵想,只要有江在,就算是野外,她也不需要害怕了。 “你不喜欢他们?”四周有些安静,潘茵茵挑起了话题,看着周围的古树绿藤,边走边四处张望,她说谎一向比较周全,她确实看见了红薯苗,还有一些小惊喜。 江以闲替她拨开及膝的杂草,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问,“茵,你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潘茵茵的好感度难刷,才让江以闲放弃的话,相处了这么久,江以闲反而不想攻略潘茵茵了,这样的女孩子的感情世界,不应该用“攻略”这样官方的词形容。 “攻略”对她来说并不是感情,而是任务。 走过这么多个世界,江以闲难得有一个真心想要真心为其考虑的······朋友。 “伴侣?不知道。”潘茵茵难得表现出了些许迷茫,随即又扬眉笑着说,“你不想养我了吗?” “当然不是。”江以闲摇头,“可是,我在这里呆不久的,我是说,我总会有护不住你的时候。” 走了这么多世界,江以闲在每个世界呆的时间都很短,有的做完任务就会被强行弹出去,有的世界倒是可以呆上些时间,可是时间一过,江以闲还是得老老实实地穿梭不同的小说世界,完成不同的任务。 潘茵茵在心里默默琢磨呆不久的意思,最上却回答,“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想以后的还没有发生的事。” 江以闲停住脚,替她拿下粘在头发上的小草屑,“那些男人喜欢你,想让你和他们结婚,可是,他们大多是因为你展现出来的能力才对你感兴趣,你知道你的能力让多少人想要得到吗?” 以潘茵茵的情商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几个人,也明白江的意思,恍然大悟的样子,失笑地摇头,“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里面的那几个人?认为这样的喜欢有了瑕疵?” 江以闲点点头,“我会给你找一个只喜欢你这个人的人,好好陪你一辈子。”难得的江以闲想这么照顾一个人。 潘茵茵摇摇头,“江,你真可爱。” 白嫩的手指头,抚上江以闲的脸,只是轻轻触碰,却带着难掩的火热,烫的江以闲喉咙发紧,她有些想收回刚才说的话了。 也不管江这个土著听不听得懂,这是潘茵茵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意思,“每个人喜欢上一个人都是有原因的,有的因为外貌,有的因为性情,还有的,是因为身体,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或者说,对我来说,我的外貌、性情甚至身体等等都是让别人喜欢自己的资本,而现在我的资本又多了一样,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潘茵茵粉嫩的嘴唇张合,“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样子,你的性格,还有,你的······身体。”顿了顿,“这些都是你的资本。”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强制加上去的。 暗呼口气,有些话说出来并没有那么困难。 英雄救美是最能让美人快速爱上你的方法之一,但是这对于潘茵茵来说,完全不可能。 只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 明白那一瞬间的悸动,也许是爱情。 江以闲眼里闪过惊讶,这一次,潘茵茵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让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上线了,突然,她明白一个道理,也许,女女之间,不一定只有纯洁的友谊······ 看着潘茵茵的笑,江以闲想,也许她用不着打开很久都没有开启过的好感度感应器来确认眼前这个惯会说谎的骗子话里的真实性了。 用动物的方式来说是求偶,用人类的姿态来说是勾引,但是潘茵茵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微微一笑,江以闲却明明白白地体会到了这个意思。 江以闲见过无数美人,潘茵茵不算最好看的,可是她还是被她“勾引”了。脑子里突然回放起那天潘茵茵脱了衣服的样子。 她的皮肤很白很嫩,她的腰肢很软很细,身材很好,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有人说,感情就像是荷尔蒙的突然发酵,看对了眼,有了感觉,就可以去试一试。 瞬间江以闲就忘记了自己前一刻还想为眼前这姑娘找伴侣的话,眼睛盯着潘茵茵,“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江以闲骨子里很强势,想要什么,直接就上手去抢,这一点和这个世界也挺搭的,完全是从小养成的大小姐脾气,就算被系统绑定了,也完全没有改变。 潘茵茵一愣,漂亮的大眼睛露出惊喜的神色,白皙的脸颊染上浅红,粉嫩的唇亮晶晶的,像青涩的桃。 明明不应该用青涩来形容潘茵茵,可是,搜遍了脑子里储存的词汇,江以闲却觉得青涩最合适。 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凑上前,江以闲轻轻咬上了潘茵茵的唇。 也许她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她一直定义为朋友的姑娘,只是自己并没有发现? 试探性地舔了舔,慢慢撬开她的牙齿,一点一点地调戏她的舌尖,左手不由自主地搂上她纤细的腰肢,磨蹭着她胸前的软肉,很软,很舒服,右手轻柔地插‖入她黑色的长发,按着她的头,再一点一点地蹭到她□□的脖颈······ 潘茵茵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引导,没有用上任何以前学过的技巧,只是青涩的回应。 还好这两个人还记得山洞里有几十来人在等着所谓的食物和草药,等到,潘茵茵和江以闲回到暂留的山洞的时候,除了嘴唇有点肿、用的时间比较长之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至少衣服是整齐的。 江以闲扒拉开用作掩护的草藤之后,还没有说半句话,就听到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主人,你们回来了?” 是纳维亚。 江以闲眯了眯眼睛,拉着潘茵茵的手走进山洞,把手里的一应物什放在地上,转身就给了纳维亚一脚。 用了八分力气,就纳维亚那个小身板,直接就贴在了墙角捂着胸口,嘴里呕血。 纳维亚长得很漂亮,又被江以闲养的白白净净的,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很多人心生怜悯,但是,纳维亚是江的奴隶,除了江,没有人敢说话。 噢不,现在还加上一个潘茵茵,可是潘茵茵不会替纳维亚说半句话。 以前是毫不在意,所以可以算尽一切扮演一个善良的圣母,可是现在,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江更重要了,江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是,偏偏有人,不忍心美人遭罪,眼看着江以闲一步步走近,男五站了起来,“现在正是逃命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生出别的什么事。” 男五尼克,说白了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颜控,在小说里喜欢上女主就是因为她的美貌和柔弱,尼克能为了柔弱而漂亮的女主做任何事。 小说里,纳维亚也很漂亮,然而出场的时候从来不是这么弱小的样子,自然戳不到男五的爽点,只是一直把他当情敌看。 江以闲把玩着潘茵茵的手指,“你想要他?我把他卖给你怎么样?” “现在我没有办法付酬劳。”面对这样漂亮柔弱的美人,尼克显然是心动了。 “那就送给你。”江以闲毫十分爽快,突然听着山洞外的动静,嘴角上扬,把潘茵茵护在怀里,又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五,“恐怕他即将到来的新主人也当不了多少时间。” 尼克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部落派出来的人,能力肯定是有的,被江以闲打量得很不自在,回味出不对劲儿了,问,“什么意思?”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纳维亚的每一任主人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掉了,主人死掉奴隶自由,可是一纳维亚的小身板,又被捉去了,再次循环往复着看似正常,其实一点都不正常的奴隶买卖。”江以闲亲了亲怀里的姑娘,又对周围所有人说,“外面全是狼群,几乎和纳维亚同时出现,这些还不够说明事实吗?” 一个断臂的男人强忍着痛楚,对纳维亚说,“外面的狼群是你招来的?” 纳维亚并不答话。 “恐怕在主人死后,被奴隶贩子抓住也是故意的吧,就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把自己的主人喂狼?”潘茵茵突然用着她柔柔的嗓音说。 江以闲搂着潘茵茵的腰,走到纳维亚跟前,用穿着潘茵茵特别制作的兽皮鞋,踩在他的胸口,“去把山洞口的狼群给赶走,也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山洞口全围着狼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们自动退散。(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0章 女王与奴隶10 纳维亚的故事有点悲伤。 他的母亲很漂亮,当年在部落里很有名,引来很多男人抢夺,然而当初她选的丈夫并不那么强大,保护不了她,一来二去她就成了暗地里的女奴,没有奴印,然而谁都可以碰,谁都可以上。 她的丈夫虽然没有伤心病狂到出卖自己的妻子,但是面对这些男人,他只能选择沉默。 任何人都受不了自己成为奴隶,纳维亚的母亲也不能。 她可以选择死亡,可是她放不下年幼的纳维亚。 那时候,纳维亚才一岁多点儿。 可是后来,她还是死了,死在了野兽的口中,和她的丈夫一起,留下了年幼的纳维亚。 没有人愿意养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孩子。 刚开始,部落酋长还肯分他一块肉,到后来,快到冬天了,猎物越来越少,连酋长都自顾不暇了,也就让他自生自灭了,可是才一两岁的小孩,怎么可能熬得过寒冬? 也幸好纳维亚命不该绝,或者用江以闲的话来说就是,老天爷点了他做男主的命,就算只是个三号男主,也不可能就让他这么饿死、冻死。 纳维亚被母狼给捡走了,母狼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养,也许是大陆不同的原因,纳维亚并没有被养成一个不通世事的狼孩样子,反而把狼的阴险狡诈和忠诚学了个十足,不同于地球上只能学习狼的肢体动作的狼孩,纳维亚还能听懂模模糊糊地听懂狼的语言。 如果他只是小说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纳维亚也许就只会悠悠哉哉地“当”一匹狼,在母狼的庇护下过完一生。 可是,他是男三。 母狼是一匹落单的狼,平时打猎也不多,所以纳维亚才很瘦弱,后来,逐渐地随着纳维亚的长大,母狼也老了,没有能力打猎了,以纳维亚的小身板,也没这个能力养活母狼。 就在纳维亚想让母狼喝自己的血勉强活下去的时候,一群狼的首领出现了。 后来,纳维亚就离开了森林,回到了人类世界。 他不停的更换“主人”,他的主人也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母狼也活下来了,躺在山洞里,等待着头狼时不时地扔给它一块人肉。 再后来,也就是前些时候,头狼贪得无厌,想乘着冬天还未到来之前,多储存一些食物的时候,纳维亚就设计了这么一场提前到来的兽袭。 当然,小说里并没有说的这么详细,只说了提前到来的兽袭,和兽袭结束,女主最后落入了男三纳维亚的手里。 江以闲并没有那么聪明能推测出这么隐秘的事情,系统也不可能开这些外挂,不过江以闲知道,山洞外面的狼群和纳维亚有关这就够了。 山洞很大,只有一个地方能进出,可是现在那个出口,全是狼。 饿得绿油油的眼睛里,江以闲似乎看到了人性化的讥诮。 “它们不受我的控制。”纳维亚移了移身体,从江以闲的脚下离开,拍着胸口,顺了口气,艰难地说。 江以闲意味不明地轻笑,不再理会纳维亚,对尼克说,“现在你就是他的主人了。” 尼克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关系到自己的性命,知道了眼前这个柔弱的男人扮演的什么角色。 为了防止他再使什么手段,直接接过一旁断臂男人递过的骨刃,走上前,提起纳维亚瘦弱的肩膀,一刀就刺进了他的喉咙,鲜血一下子就溅了出来,混合着原本骨刃上的狼血低落在干草地上。 人一旦遇上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总是会狠辣许多,这里的原住民更是如此。 他们天生就有嗜血的因子。 也许能拯救大男子主义颜控的就只有自私? 江以闲挑眉。 很满意尼克的狠辣。 纳维亚到死也没有说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者到底他是怎么串通这群狼的,江以闲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次,因为纳维亚的原因,很有可能她护不住潘茵茵,这个她怀里没有丝毫武力的姑娘。 头一次她厌恶系统的程序化,规定了什么级别的世界只能兑换什么级别的武力值,一丁点儿也不能改。 这只是b级世界,江以闲只能兑换b级武力值,她能杀死这群狼,但是她护不住潘茵茵。 她也不敢把潘茵茵交给身后的这群牲口。 x文男主,谁能把女主交到他们手里? 不是没有过这种类似的剧情。 小说里,男12345和女主在外被野兽围困,男二受伤,留男二和女主一起在山洞里等着,其余的四个人就在山洞外厮杀。 男二说是为了更加刺激,直接在野兽的嚎叫声中强上了女主。 永远不要低估肉‖文男主的下限。 现在这个场景和小说里的场景何其相似,江以闲怀疑这又是在莫名其妙地走剧情,就像上次潘茵茵第一次出了她和江以闲的小窝,围观的那场轮x一样,虽然时间线不一样,可是剧情总是会奇迹般地出现。 江以闲不敢把手里的宝贝交给一群牲口。 在没有遇见潘茵茵的时候,她不能保护她,可是在她遇见潘茵茵之后,江以闲绝对不会让别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山洞外的狼群闻到纳维亚的鲜血味儿,似乎更加兴奋了,可是摄于江以闲释放出来的强大气场,被迫按耐不动。 江以闲亲了亲怀里的姑娘,轻声问,“宝贝,杀过人吗?” “没有。”潘茵茵摇头。 “帮我杀几个人好吗?我教你。”江以闲抽出磨得锋利的骨刃,捅进了离得最近的男人的胸口。 一刀插‖进心脏,快、准、狠。 山洞里的其他养伤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江以闲会突然发难,蒙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相识的想报仇,不相识的漠不关心。 显然,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江以闲的丧心病狂。 她不能护着潘茵茵的同时宰了外面的那群狼,可是对付山洞里伤的伤惨的残的人,却不成问题。 江以闲杀的是男四从部落里带来的兄弟,男四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直接举起骨刃就朝江以闲砍过来,然而不说江以闲在无数个世界学的技巧,就说她的b级武力值就不是一个男四能比得上的。 但是,江以闲并没有杀他,仅仅只打折了上腿,砍了双手,让他不能有丝毫反抗之力就停了手。 不是江以闲有其他什么折磨的点子,纯粹是因为江以闲杀不了他,准确地说,是杀不了小说里的主角,他虽然只是四号男主角,可是江以闲还是不能杀他。 以前江以闲曾经忍无可忍,自己动手杀死了小说的主角,直接就被小说世界给弹出去了,系统给出的原因是,原小说世界崩塌。 能杀死主角的,只有主角。 现在能杀死这些男主的,除了他们互相残杀,就只有潘茵茵。 江以闲动作很快,弄残了男四之后,随即又杀死了几个路人甲乙丙,很快,除了一些原本就伤残严重的奴隶,就只剩下欧文、盖尔和尼克还站着了。 不是这三个人反应慢,而是江以闲动作太快,再加上这些人才经历了狼群的突然袭击,以为已经暂时安全,所以放松了警惕,再加上他们本就有伤残,江以闲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解决了这些人。 山洞里的血腥味更浓了,外面的狼群快压不住了。 “江,你什么意思?”盖尔退后一步,踩在了尸体上,踉跄了一下。 “你们想自杀还是我来帮忙?”江以闲搂紧了怀里的女人问。 谁都不想死! 可是看如今的样子,这里没有人能打得过她,三个人一起上也许会有希望? 互相对视一眼,欧文、盖尔和尼克三人正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潘茵茵开口了。 “江,给我一把骨刃吧,你刚才教我的,我应该学会了。”她不能总是成为江的拖累。 她们在一起了,不能总是江来照顾她。 在这个世界呆的越久越能体会到它很危险,她必须得见血,感受一下血的味道,不然如何适应这个将要生活一辈子的世界? 江以闲把潘茵茵安放在山洞最里面,确保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她之后,摸摸她的头,说,“等一下你再上场。” 事实证明所谓的b级武力值不是什么造假的货,就算是三个男主人一起上,江以闲虽然有点为男主的“好运气”头疼,最后还是以绝对实力、同样的伤势送这三个男人和躺在地上的男四作伴了。 江以闲踏过鲜血遍地的山洞,扫了眼瑟瑟发抖的,除了主角只外的余下活口,给潘茵茵递上带血的骨刃,“这四个人,你解决怎么样?” 潘茵茵微笑着点头,一如她在这个世界刚刚睁开眼时候的微笑。 不过,更加真实,美丽。 杀人的时候,潘茵茵没什么感觉,甚至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终于可以掌握别人的性命,而不是她自己整个人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她被调‖教过,是主和奴的那种调‖教,但是她是所有奴中最不老实的那一个,但是她活下来了,成功地活到被放出那间暗屋子的那一天。 因为她会演戏。 骗过了别人,差点也骗过了自己。 还好,她遇到了江。 她的江很能干。 就在血腥味越来越浓的时候,那群狼终于忍不住了,江以闲也压制不了它们了,索性山洞里很安全,所有可能会威胁到潘茵茵的人,都被弄死了。 江以闲捡起一件沾满血的兽皮衣,裹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一个血人,足够吸引外面野兽的注意力,手上全是血,江以闲用头蹭了蹭潘茵茵的脸,“我马上回来。” “好。” 不知过了多久,潘茵茵听到山洞外野狼的嘶吼声渐渐没有了,站起身,走到了山洞口。 江以闲从狼得身体里,抽出骨刃,顺脚就把它的尸体踢得老远,看了看自己身上满身的血污笑着对潘茵茵说,“我们先去洗个澡怎么样?” 阳光透过树荫斑驳,洒在江以闲的脸上,潘茵茵觉得比她任何时候,都好看。(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1章 我的O说她是攻1 洛丽塔六岁的时候,遭遇到了人生最最残酷的打击。 让她第二天中午都少吃了一碗饭。 她最近很惆怅,从她懂事以来,她就很惆怅。 虽然也没懂事几天。 也就是前几天,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是一个畸形的alpha。 一个没有小丁丁的alpha!!! 当洛丽塔躲在门后面听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小房间里说的悄悄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正常的,可是……现实却告诉她,她是一个畸形儿。 噢!这操蛋的现实。 不对,她操不了蛋。 想到光脑上萌萌哒的小姑娘们,多么可爱的omega啊,难道她就不能娶她们了吗?不求开个后宫铁杵磨成绣花针,只求一个香喷喷的女盆友! 咦,我说了什么,铁杵磨成绣花针是什么意思? 从小,洛丽塔的脑子里就会莫名其妙蹦出一些奇怪的词汇,六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脑子是否坏掉的问题上,而是在她身体畸形下面划了重点号。 没有小丁丁的alpha不是完整的alpha!没有小丁丁的alpha怎么娶她可爱的小omega! 她们会歧视畸形的alpha吗? 会歧视自己吗? 六岁的洛丽塔只觉鼻尖泛酸,耸了耸,差点就被命运开的玩笑给玩哭了。 一连好几天,中午都少吃了一碗饭。 洛丽塔的妈妈朱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女儿低落的心情,暗自考虑是不是因为平时克里斯一直往军队跑,又或者是自己的公司太忙没空陪自家小宝贝的缘故。 朱莉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小宝贝思想竟然如此“成熟”,想的如此久远。 他们从来没有在洛丽塔面前谈起任何关于性别的话题,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也许是孩子的情绪天生来的快去的也快,还没等洛丽塔低落太久,她就被朱莉带回来的小妹妹转移了注意力。 这是克里斯战友的孩子,父亲跟着克里斯打仗,一场战役下来,被炮火炸得连渣都不剩,克里斯和朱莉可怜小姑娘孤苦伶仃,父亲死了,母亲听到噩耗直接就丢下了她,不知所踪,索性就收养了她。 当然,朱莉是有私心的,一点点私心。 ga的身体从小就比较弱,应该好好保护,就算是心理健康问题都不应该忽视,关于洛丽塔这两天的反常情况,朱莉专门询问了儿童心理健康医生。 医生说,洛丽塔这是缺少玩伴的缘故,久而久之很有可能患自闭症。 朱莉大惊,又听说了克里斯的战友遗孤,便和克里斯商量了一下,便收养了这个孩子。 洛丽塔自从生下来身体就很弱,第二性别发育的时候,小孩子的各种反应都不一样,朱莉和克里斯早就怀疑洛丽塔的第二性别的omega或者是alpha,果然,几天前,测试结果下来,洛丽塔的第二性别就是omega! 女孩子是omega,等长大后绝对不会太差。 洛丽塔六岁的时候,朱莉这样想着。 “以后这就是你的姐姐。”朱莉看着洛丽塔,对小姑娘说。 小姑娘才五岁,和洛丽塔一样都是体弱多病的,看到她的人都认为她的第二性别也是omega,看着和洛丽塔差不多,朱莉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长得特别可爱,比光影里她最喜欢的小公主一样萌萌哒,栗色及肩的大卷短发,头带着镶着钻石小皇冠,粉嫩嫩的蓬蓬小裙子,是洛丽塔最喜欢那一条,她的衣橱里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如果是别的小朋友,洛丽塔肯定不想她和自己穿一样的,可是是这么可爱的小妹妹,洛丽塔十分高兴。 哒哒哒地下了沙发,洛丽塔迈着小短腿走到小妹妹的面前,眨巴眨巴着又大又圆的眼睛,好奇地问,“你好,我叫洛丽塔,你呢?” 小姑娘似乎有些羞涩,还有些胆怯,眼睛弯弯,抿着嘴唇,露出了小小的梨涡,很小声地说,“我叫凯西,今年五岁了,很高兴认识你。” 不知道为什么,洛丽塔觉得这个叫凯西的小妹妹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她很不喜欢。 不过这样的情绪在一瞬间就被洛丽塔抛在脑后了,新朋友的诱惑力,总是比经常冒出奇怪信息的脑子更让洛丽塔有新鲜感。 更别说,凯西还这么可爱漂亮。 洛丽塔主动牵起凯西的手,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头也不回的对她妈妈说,“我要带凯西去看我的新城堡。” 大约每一个女孩子都有公主梦的,洛丽塔作为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孩子,一直是朱莉和克里斯的心头宝、小公主,她最喜欢收集的就是小城堡,有的巴掌大,有的能摆下半张床。 “好!妈妈现在去做饭,一会儿再叫你们。”朱莉答道,她手里有一家公司,难得回家做饭。 洛丽塔新买的小城堡尺寸很小,只有她小手的一半大小,水晶材质,晶莹剔透,细节上尤为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凯西不过是一个小小军官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漂亮的东西,虽然年纪小,但是她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随便碰。 当洛丽塔把水晶城堡放到凯西手上的时候,她动也不敢动,就怕一不小心给摔了。 凯西的爸爸长时间不在家,母亲又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对凯西态度自然算不上好,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么一个胆小的性子。 洛丽塔只是个小孩子,当然不可能察觉到凯西的情况,就和普通小姑娘和小伙伴分享玩具一样,兴致冲冲地摆弄她的小城堡。 这股劲儿,直到吃过饭,睡在床上都没有退去。 朱莉本来给凯西安排的是洛丽塔隔壁的房间,可是洛丽塔平时并没有什么同龄人小伙伴,难得有一个小妹妹,特别兴奋地央求朱莉,让凯西和自己睡。 就想得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舍不得丢开。 朱莉一向是女儿奴,自然是洛丽塔说什么都好。 晚上,朱莉替两个小家伙铺好床,等她们洗漱躺在床上过后,在她俩额头上各自留了一个晚安吻,才关了灯离开房门。 对洛丽塔来说,九点钟并不是她睡觉的时候,这个时候,晚上也才刚刚开始,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理论,但是,从小到大,这个时间的洛丽塔根本没有睡意。 她并不是安分的姑娘,是不着就开始动来动去闹别人,她和凯西本来睡在一张床上两床被子里,结果一不留神,洛丽塔就钻进了凯西的被窝,扭来扭去,像条肉呼呼的小蛇。 凯西这一天实在累极了,到了新家也时时刻刻不敢放松,被她弄得睡不着觉,干脆手一捞把她抱在怀里,沉沉地睡去。 洛丽塔一时动不了,抬头看了眼闭着眼睛的凯西,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像只打着坏主意的小狐狸。 昏暗的房间里,大床上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相拥而眠,水色的月光洒在落地窗前,银白一片,床帘上浅色的细纱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浅浅的迷梦,让人沉迷。 闭着眼睛并没有丝毫睡意的洛丽塔绝对不知道,把她抱在怀里的小伙伴突然换了个芯子,或者说,突然换了道程序。 江以闲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醒来。 脑子里的记忆告诉她,自己现在这具身体还是个五岁的小姑娘,然而,居然有人禽兽到连这么小的小萝莉都不放过! 居然在摸这具身体的下面! 简直丧心病狂! 江以闲很久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伸出小手一把抓住,捏在关节上,正准备用力,就听见怀里的小姑娘小声叫道,“凯西!你弄疼我了!” 这是,洛丽塔? 江以闲一愣,松开了手,乘着月光看着洛丽塔有些青了的手腕,不知怎么的忍不住替她揉了揉,一边读取着脑子里有限的记忆,一边试探性地说,“洛丽塔,你在干什么?” 这个六岁的小姑娘,刚才在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alpha还是omega。”洛丽塔眨巴眨巴着大眼睛说,十分的天真无邪。 江以闲实在没怎么和六岁的小孩子相处过,沉默了一会儿,配合她说,“······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你没有小丁丁,你是omega!”洛丽塔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做我妻子好不好!我可是alpha!我会保护你的!” 就在洛丽塔说话的时候,江以闲已经粗略地翻了系统传给她的剧情,着重看了关于这世界的基本设定,听了洛丽塔的话,眼皮忍不住一跳,“谁告诉你没有小丁丁就是omega?” 洛丽塔仰着小脸,特别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眼神里透着不符合年龄的迷茫,慢慢开口,“······不知道。” 江以闲有片刻无语,使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哭笑不得,“又是谁告诉你,你是alpha的?” 她记得眼前这位可是女主!有正常向言情文里alpha女主吗? 这小姑娘脑子里想的什么? 洛丽塔像是戳中了伤心事一样,语气很低落,“我偷听到的······爸爸说我是alpha。” 江以闲:······ 洛丽塔抓住了她的衣角,低着头,埋在她的怀里,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可是我没有小丁丁,是个畸形alpha,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 江以闲不由自主地摸摸小姑娘的头,她并没有哄小孩子的经验,甚至不明白洛丽塔这个小姑娘想的是什么。 小姑娘从哪知道的alpha必须要有小丁丁?据江以闲所知,这个世界可没这个设定。 还没等江以闲想好怎么告诉洛丽塔的时候,洛丽塔突然抬起头,眼睛晶晶莹莹的,期待地说,“凯西,你长大以后嫁给我好不好?你是omega,我是alpha,妈妈说,omega就该和alpha在一起!” 江以闲沉默,她觉得自己有些想念潘茵茵了,这种小萝莉她简直应付不过来。 洛丽塔看着江以闲久久不说话,显然误会了江以闲的意思,鼓着包子脸,眼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畸形的alpha?”(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2章 我的O说她是攻2 江以闲知道自己正在做梦,因为这个梦虚幻而又真实。 她梦到了自己和茵在异界大陆的时候,是任何世界都不曾有过的自由和畅快。 那天,江以闲和潘茵茵弄死了山洞外的那些野狼之后,清洗了一下,也不管山洞里的那几个活口以后该如何生存,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的一样,一起离开了名存实亡的石楮部落。 之后也从未加入过任何别的部落,像是鱼儿入了水一样,在森林丛林里优哉游哉地当当野人,偶尔实在想见见人烟,才进部落暂住,她们每次暂住都会交上一笔“暂住费”,所以无论是酋长还是原住民都十分欢迎。 到后来,随着潘茵茵逐渐拿出这个世界还未知的食物,纺织技术等等等等,一些对他们来说十分高级,对地球人来说司空见惯或者早就弃之不用的方法的时候,并毫不保留的教会了这些原住民之后,有一个部落的酋长甚至哭着喊着让她们留下来,然而,江以闲和潘茵茵还是拒绝了。 就算是江以闲也不习惯于这个世界最原始的掠夺,更别说潘茵茵了,住上几天看看人烟还行,住久了,这个世界未开化的劣根性就冒出来了。 山林的日子比想象中的更加刺激,更加惊心动魄,凭江以闲的能力只要不是遇上围攻,小心一点就能带着潘茵茵在这片大陆上发现不一样的风采,甚至连她们不怕死地去调戏看着就很凶残的野兽的时候,面对野兽的怒号,在江以闲看来,都带着原始的侵略美。 江以闲经过改造了的b级身体数据值,能活很久,寿命很长,但是潘茵茵只是一个纯人类,甚至还没有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寿命长,就算江以闲努力搜刮这片大陆上的天才地宝,都敌不过时间对潘茵茵的摧残。 对江以闲来说,就像是过了一瞬,这么多年在山间的嬉戏打闹就像是一场梦那样迷幻而又不真实,可是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头上的白发的时候,江以闲才恍惚间觉得,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潘茵茵老了,走不动了,可是江以闲实现自己的诺言,还没带她玩遍整个大陆,尽管潘茵茵含着笑,口中说着“不用了,不用了。”可是,江以闲还是背起了这个眼神里明明确确带着渴望的姑娘,一步一步踏遍这陌生又熟悉的瑰丽山河。 就像多年前,江以闲背着潘茵茵逃离狼群一样。 在江以闲心里,潘茵茵永远都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然而,直到潘茵茵死在江以闲的怀里,江以闲被迫脱离出那个世界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完成自己对潘茵茵的承诺。 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但是却连答应了她的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到。 半夜,江以闲就醒了,睁着眼睛,望着浅色的细纱帐子,静默不出声。 江以闲做过很多次任务,经过很多世界,知道有灵魂这个东西,转世投胎也不是不可能,江以闲在潘茵茵死后,曾经一度想要找到潘茵茵的转世,为她奉上她所能给予的一切。 然而江以闲也很矛盾,因为在她看来,转世投胎其实就是另一个人了,没有过往的记忆,就算想起来也如同走马观,在对方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仅仅因为灵魂的原因就将爱意强加给转世,这对转世来说绝对不尊重。 也许是江以闲的感情太过强烈,被系统检测到了,自动开启了保护模式,将江以闲上一个世界的感情封存,在江以闲强烈的反抗下,才留了一个钥匙——潘茵茵。 爱上她,在茫茫人海,甚至无数个世界中认出了自己的姑娘,否则,江以闲永远只有走马观花的记忆,却没有丝毫感情,顶多会感叹自己有一个伴侣的称号出现过。 这种保护模式是系统第一次使用,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怀里的小姑娘被勒的不舒服了,挣扎地嘟囔着什么,一下子把江以闲从记忆里拉了回来,不由得用自己的目前小小的嫩手,糊了糊洛丽塔的背,过一会儿,也睡着了。 江以闲和洛丽塔睡得很沉,等到早上十点,太阳升老高了,她俩还在没有要醒的样子,虚度光阴的她们整天无所事事。 五六岁的小盆友没有丝毫学习的烦恼。 这个世界的孩子都是六岁之后再着手安排学校学习,七八岁才开始学习的也有,所以朱莉并不急,早就计划好了的,等洛丽塔六岁测试完之后,就送她去上学,没想到中途收养了五岁的凯西,过几个月就是凯西六岁的生日,也是测试的日子,等明年两个小姐妹一起上学也可以。 ga的身体条件本就比较弱,能有个人互相照应也不错。 琳达是洛丽塔他们家的保姆阿姨,平日里和洛丽塔十分亲近,亲昵地捏了捏洛丽塔红润的小脸,站在床边,把两位小姐叫起了床,餐厅早就放好了她们的早餐。 朱莉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对她来说,能抽出一天时间来安排凯西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了。 洛丽塔迷蒙着双眼,任由江以闲替她洗漱,嘴里还嘟囔着发音不清的抱怨,连鼻尖沾了泡沫也没有丝毫察觉。 江以闲发现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一直处于无奈中,能让她江以闲心甘情愿伺候的可没几个,洛丽塔绝对是年龄最小的那个。 坐在餐桌上的洛丽塔似乎还没睡醒,半睁着眼睛,神游天外一般拿起桌子上的小面包,也不蘸点果酱,就这么小口小口撕着吃。 江以闲要不是还惦记着人设,早就扶额了。 这个世界并不像上一个世界那样好操作,性格不能变太多,得装点旋风逼。 主要是系统给江以闲随机分配的时间并不怎么好,刚好在小姑娘凯西给了朱莉和他们一家一个胆小如小白兔一样的映象之后,和潘茵茵在原始大陆上玩野了,江以闲都有些忘了演戏是个什么感觉了。 不过有些技能是刻在脑子里的,江以闲并不担心自己的功力。 这次的角色并不难,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恶毒女配而已,只不过多了一个养女的头衔,还成为了女主名义上的妹妹。 这次的任务并不是攻略女主大人,而是征服星辰大海。 这是一个abo的世界,不过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abo。 每个孩子出生就只能看出一种性别,男孩和女孩,等到六岁生日之后,就可以去医院测试自己的第二性别,是alpha、beta或者是omega。 每个人的第二性别的信息素都和别人完全不同,也许会有相似,但绝对有差异。 如果不是信息素,光从外表,除了特别明显的瘦弱或者强壮,是看不出一个人真实的第二性别的。 女主就是一个omega,在男主眼里有着水果味的omega。 除了设定以外,和一般abo文的套路差不多,一个坚强的不认为自己是alpha附属的omega,毅然决然地为自己制定了远大的计划——征服星辰大海!并且为此考上军校,参加大大小小的战役,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 听着就热血。 当然在这篇言情文里,谈恋爱才是主角。 在读军校时,女主认识了酷炫狂霸拽的男主,之后被分到了同一间寝室,男主偶然发现了女主omega性别,再然后,omega发情期突如其来的嘿嘿嘿让感情升温,等等等等。 整篇文都是套路,都是作者写烂了的梗,就因为有一个画风清奇的女主,才让这篇文脱颖而出。 这个从头到尾都认为自己是alpha的omega,直到自己发情期到了才被迫接受现实的女主。 想想也是蛮悲伤的。 女主能保持这样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思想,最大的功臣就是江以闲现在这个壳子,凯西。 凯西的角色就是一恶毒女配,她在几个月后被检验出来也是omega,可是就像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一样,omega与omega之间也是有不同的。 凯西是养女,洛丽塔是公主,凯西天生也不是什么能忍的人,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扭曲了心性也不奇怪。 但是,现在江以闲成了凯西。 想到昨晚洛丽塔可怜兮兮的样子,江以闲姿态标准地吃着早餐,暗自想,也许不帮她纠正过来也行? 也许是江以闲的眼神太过强烈,洛丽塔手里的面包都吃了一半了,才像是睡醒了一样,突然说睁开了眼,声音糯糯的,“凯西!你昨晚是不是说梦话了?” “昂?”江以闲不明所以。 “我听到了你昨天晚上说,要把下午茶的小点心送给我!”洛丽塔的语气特别真挚。 朱莉从来就严格控制洛丽塔的小点心,就怕她吃多了长蛀牙。 江以闲记得几分钟前琳达才说起了下午茶,“洛丽塔你刚才真的睡着了?” 洛丽塔皱皱小眉毛,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的小脑袋还不能理解江以闲的隐藏意思。 这时候,琳达走进来,手上端着盘子,微微弯腰,脸上带着笑,“洛丽塔的耳朵对小点心这些东西一向很敏感。” 江以闲笑了笑,走过去盯着洛丽塔的大眼睛,饶有兴趣地小声说,“alpha可以和omega抢小点心吗?” “对喔,alpha要保护omega,不能和omega抢小点心。”洛丽塔很失落,小脑袋耷拉了下来。(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3章 我的O说她是攻3 也许是江以闲的灵魂太强大的原因,在进入凯西这具身体之后,虽然看着仍旧是柔柔弱弱的五岁小姑娘的样子,可是身体却逐渐受到影响,而越来越强大。 这种强大,在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下的体现就是omega到alpha之间的转换。 这也整合她意,对江以闲来说,一切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她都不想废脑子来装旋风逼。 可是江以闲不能崩了凯西的人设,她在所有人眼里必须和原著一样是一个omega,这是法则对她最大的让步了。 在几个月之后,江以闲过了一个简单的生日,洛丽塔还给她送了自己最喜欢的水晶小城堡,那舍不得的小模样,真让江以闲忍俊不禁。 这个小姑娘,真的很可爱啊。 由于朱莉没时间,所以由琳达带着江以闲去医院检查。 当朱莉拿到检查结果的时候,既在意料之中,又有些失望。 检验报告里明确标明凯西身体柔弱,不用检查都知道体术潜质不怎么样,精神力倒有s级,可是未来成长起来了只能驾驶一般的机甲过过瘾,不能接手克里斯在军部的一切,如果有当机甲制造师的兴趣,倒也不算浪费天赋。 对一个商人来说,这是一个坏消息,毕竟她的丈夫克里斯也是alpha,以后再军部打拼的所有,由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继承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凯西是alpha,青梅竹马的关系可比日后的招赘牢固多了。 可是凯西和洛丽塔一样是omega,这就意味着洛丽塔以后长大了必须找一个外姓alpha来继承克里斯的一切。 自从洛丽塔是个omega的消息以及s级精神力天赋传出去后,有很多上层圈子里的家族纷纷抛来橄榄枝,可是朱莉和克里斯全都委婉的拒绝了,她们从来没有想过拿自己的宝贝女儿去换的荣华富贵。 洛丽塔的父亲是联邦的一个alpha上将,一个高军泄的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一步一步靠自己的奋斗赢得大大小小的军功,让联邦的一个落拓家族另眼相看,成功迎娶家族omega大小姐朱莉,走上人生巅峰。 如今有如今的成就,他自己的能力占了大多数,但是如果没有朱莉,克里斯永远也打不开上层圈子的大门。 克里斯的成就足够普通人仰望了,然而在上层圈子里也仅仅是中流。 朱莉虽然有些遗憾凯西的性别,不过作为一个母亲,凯西和洛丽塔仅仅是同龄玩伴,是一个 ga的凯西,更能和洛丽塔玩到一起,给洛丽塔一个快乐健康的童年。 这个世界和其他未来星际科幻小说的背景差不多,有联邦有帝国,从国情来看,联邦和帝国都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敌人,迟早都会有一场大战,全民好战的社会,崇拜强者,时时刻刻都是备战状态,有机甲,有精神力的修炼,还有体术等。 通常来说,alpha以体术见长,omega觉醒的一般是精神力天赋,beta无论是精神力还是体术都是中庸,当然也不缺精神力体术双变态的天才。 江以闲和洛丽塔就是其中的两个。 江以闲的alpha中的典型,精神力潜力是最高的s级,琳达并没有带她去测试体术潜力,否则肯定会大吃一惊,就算不是alpha都足够国家重视。 洛丽塔现在的体术天赋并不出众,但是她是女强文女主,以后体术成长为s级是肯定的。 第二性别测试已经出来了,两个小朋友的学校也联系好了,从幼儿园到高中一应俱全,是联邦有名的*学校,除了身份特别高的beta这个学校不能拒绝之外,里面全是omega和alpha,如果不是克里斯的岳父的身份,凭借洛丽塔和凯西的天赋,她俩虽然也能进这个学校,不过却不是那么容易。 也就在这里,洛丽塔遇上了男主,遇上了变态,遇上了之后人生歪掉的神助攻。 目前整个联邦和帝国正是和平时期,短时间类不会有大型战争,就连幼儿园的老师脸上也一片轻松。 一年a班。 “今天我们班新来了两位小朋友,大家鼓掌欢迎!”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beta,温柔可亲。 才一年级,开学也没多久,朱莉并没有准备等下一学期,只是办了手续,就让洛丽塔和凯西入学了。 班里的小朋友也已经习惯了,几天前还有新同学出现呢,再大的热情也只剩下一丁点儿,不过在看见洛丽塔和凯西的时候,瞬间就提起了热情。 ga和alpha天生就比beta聪明一些,这是从血液里带来的天赋,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学校只收omega和alpha的原因之一。 这群孩子虽然只有六七岁大,但是已经懂得美丑,洛丽塔和凯西的外表太出色了,像是陶瓷洋娃娃一样,十分可爱。 还没等她俩自我介绍,就有一个顶着黑色短发的可爱小姑娘跑到她俩面前,说,“我叫吉娜,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吉娜? 江以闲挑眉,总是会花式遇上剧情的女主,身边终于出现了命定的好基友,凯西洗脑的神助攻,让洛丽塔以后的人生越歪越远,直到她发情期到来不得不含泪相信自己只是个omega的事实的人。 因为吉娜是一个alpha。 一个可爱又帅气的alpha。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看漂亮的omega,一起暗搓搓地看片子探索人类的起源,嘲笑其他弱鸡的alpha,一起打过架,被家长罚。 十六岁发情期到来、信息素觉醒之前,omega和alpha的区别只在于身体上的强弱,然而洛丽塔是女强文女主,体术和alpha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有些alpha更强一些,再加上洛丽塔在吉娜面前一直强调自己是alpha,所以,直到洛丽塔发情之前,吉娜还被蒙在鼓里。 本来两方家长都以为吉娜和洛丽塔是一对,都想准备洽谈婚礼了,直到洛丽塔被男主标记了,双方才不得不可惜地打消这个主意。 让江以闲奇怪的是,洛丽塔对吉娜并不热情,反而抓住了自己的手,用对待一般人陌生人的语气,想一个优雅的小公主,矜持而有礼的说,“你好,我叫洛丽塔,这是凯西。” 吉娜也不介意,她天生就喜欢可爱漂亮的人,对待美人特别有耐心,“我们以后可以做好朋友吗?” 江以闲敢肯定,吉娜对班上所有可爱的小萝莉小正太都说过这句话。 “好哒。”洛丽塔微笑着点头,一本正经的小淑女。 自我介绍之后,洛丽塔和凯西就被安排在后排同桌。 江以闲想抽出被洛丽塔拉紧的手,但是洛丽塔却不放,江以闲无奈,只好由着她,凑近和她咬耳朵,“你讨厌吉娜吗?” 洛丽塔睁大眼睛,“谁说我讨厌她?我很喜欢她呀!” “你想和她做朋友吗?”江以闲问。 “当然!”洛丽塔说,随后又抓紧了江以闲的手,鼓了鼓包子脸,说,“你不许和她做朋友!” “为什么?”江以闲诧异,才六岁你就看出我恶毒女配的设定了? 洛丽塔当然不知道她的凯西在想什么,白嫩的小脸上带着红晕,在江以闲的脸上亲了一下,亮晶晶的口水湿漉漉地黏在江以闲的脸上,小声地说,“你以后长大了要嫁给我,当我老婆的,不能和其他alpha做朋友!” 江以闲愣了一下,把洛丽塔糊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擦干,可笑不得,“······你怎么知道她是alpha?” 洛丽塔似乎不满江以闲把自己做的印记给擦掉,又糊了她一脸,嘴里含糊说,“我不管!你是我的omega,不许和其他alpha说话!”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设定? “后面新来的两个小朋友,请上来做这两道题!” 也许是她俩的动静太大,终于把老师惊动了,虽然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可是一看那动静就知道没好好听课!哼。 学校不仅仅教导学生精神力和体术机甲方面的知识,还要学习一些必要的文化艺术课程。 老师让她俩做的题就是联邦政治。 这是光明正大的洗脑,这些小朋友以后都是联邦的人才,洗脑的工作自然得从小培养,要不以后长大了在战场上被策反,哭都没地儿哭去。 联邦政治是所有联邦人必须学的课程。 洛丽塔只是普通的六岁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站在讲台上只能左顾右盼,目光没有着力点,逐渐脸上也有了后悔的意思。 老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想让她们认识到错误,没有为难她们必须做出来的意思,正想说几句鼓励的话,让她俩下去的时候,却看见这个叫凯西的小姑娘手飞快的移动,不一会儿光影板上留下了正确的答案。 江以闲用实力给洛丽塔的目光找到了着力点。 一年级的知识有什么难的?就算是弯弯绕绕的政治,也不过是一般的记忆题,不用脑子,写下来就是了,并不难,只是没有学过的人答不出来罢了。 江以闲装逼的成就就是,成功地收获了洛丽塔小朋友崇拜的小眼神一枚,也把老师噎地说不出话,不至于生气,但是多了些郁闷,张张嘴说了场面话,“你们下去吧,下次认真学习。” 洛丽塔一听如蒙大赦,丢掉光影笔,跑到江以闲面前,拉起她的手,亮晶晶的眼睛崇拜地看着她,“凯西!你真厉害!” 江以闲:洛丽塔,你似乎对我的手很感兴趣。(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4章 我的O说她是攻4 和洛丽塔同一个班的人不仅有吉娜,还有男主唐纳德。 这个时候的唐纳德也才六七岁的样子,他现在看着是一个内向的孩子,不过也展现出了成年后的固执,认定了什么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改变的固执。 当然有一件事他必须改变认知——洛丽塔的性别。 他也是被洛丽塔坑过的人之一,只不过症状比较轻,毕竟他们才同过一个小学而已,国中唐纳德就转学了,再后来就是就是军校相遇。 在此期间因为小时候洛丽塔像所有调皮的alpha一样四处捣蛋,唐纳德对洛丽塔性别的映象还停留在alpha上面。 直到,十六岁洛丽塔的发情期到来,面对同一个寝室手足无措、突然发情的洛丽塔,唐纳德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联邦的学习制度分为三个阶段。 小学时期学习联邦政治洗脑,学习一点艺术性的东西,顺便戴上一点体术和精神力入门。 国中时期重点在联邦政治洗脑和体术、精神力上。 再后来,就是上军校和其他学校等分支,当然大多数只要考上军校、有能力的学生都会选择军校,军校要学的就更多了,基础是联邦政治洗脑,体术、精神力,还有机甲驾驶、机甲制造师等专业。 “洛丽塔,凯西,我们一起回家吧。”放了学,吉娜特意走到她俩面前,热情地说。 这一回洛丽塔并没有拒绝她,也没有显得很生疏,反而有说有笑,唯一不变的是,洛丽塔一直拉着她的手,就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在得知她们都住一个别墅区的时候,吉娜特别高兴地让接她的司机自己离开了,在得到洛丽塔的同意后,坐上了她的车,一同回家。 在车里,一路上,吉娜和洛丽塔两个小家伙越聊越投机,简直有股臭味相同的感觉,江以闲听到,她们聊天的话题逐渐转移到了学校里有哪些omega好看的点上。 这是六岁小姑娘聊得东西吗?就算omega和alpha早熟,也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 江以闲望天,并没有加入她们的话题。 她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告诉洛丽塔她的第二性别了。 什么偷偷在门口听的,绝壁是错觉好吗! 朱莉和克里斯怎么可能说洛丽塔是alpha! 不过一想到洛丽塔坚信自己是alpha的样子,甚至还伤心自己是畸形alpha,江以闲就忍不住有些可乐,果然还是等她长大了再告诉她吧。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些无聊了,任谁一个随时和你玩耍的小伙伴突然找到另一个小伙伴的时候,自己都会不开心吧。 每个世界江以闲都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原主的影响。 有时候,江以闲就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做过很多不同寻常的事。 例如,刚才突然甩开了洛丽塔的手,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洛丽塔诧异地停了话,转过头,只能看见江以闲送给她的后脑勺。 洛丽塔像再去牵江以闲的手,却被江以闲躲开了,只得扯扯她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凯西,你怎么了?” 江以闲并不回答她,反而还特幼稚地“哼”了一声。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顶着五岁小萝莉的样子,这样做简直犯规。 “凯西,你真可爱!”吉娜觉得自己眼睛都快冒红星了,“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好不好!” 吉娜和洛丽塔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漂亮可爱的omega,眼前的凯西就十分可爱。 见江以闲不理她,有些沉默的洛丽塔突然红了眼眶,噘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凯西是我的,长大了要当我的妻子,我早就定好了!” 吉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也不管刚才她才赞美了的凯西了,惊奇地问洛丽塔,“你是alpha?看不出来啊!” 这个世界omega和omega是不允许在一起的,即使第一性别是男女也不行,会被视为社会的渣滓,会被强行分开,因为omega本就稀少,两个omega在一起绝对不可能生出孩子,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有生育的人,这对联邦来说绝对不允许。 即使现在联邦法律对omega各种包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联邦omega曾经也度过过困难时期,曾经一度以政府的名义将各家各户的omega统一送到omega学校,再统一分配alpha配对。 那是omega的黑暗时期,不只是联邦,帝国也是这样。 现在的联邦已经吸取了历史的教训,制定的法律无一不向着omega,但是帝国就远远不如了。 现在的帝国甚至都有明目张胆贩卖omega的黑市。 洛丽塔是一个omega,朱莉也喜欢把她往软萌可爱的方向打扮,看过洛丽塔的人恐怕没人会相信的话。 可是吉娜信了。 孩子的世界本来就单纯,小伙伴说的如此坚定,吉娜当然就信啦。 “凯西是个omega,我是alpha,凯西早就被我定了,以后你不许和凯西这么说话!”洛丽塔耸耸鼻子。 吉娜点头。 洛丽塔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上了江以闲的小手,“只有我能喜欢凯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凯西很可爱就好啦!” 吉娜扎扎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限的礼仪教导并没有告诉她这时候该怎么说话。 如果是长大后的吉娜,肯定会扔给洛丽塔一张表情包:对方不想吃你给的狗粮并扔了回去.jpg。 幸好朱莉派人来接的车在驾驶座和后座之间按了隔离板,司机听不到洛丽塔这番惊人的言论。 若是知道了,恐怕江以闲在现在这个家里,也呆不下去了。 朱莉绝不会允许自己的洛丽塔宝贝喜欢上一个同性的,就连口头上说说都不行。 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如此,而朱莉是从小受这种教育熏陶下长大的。 江以闲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家伙又聊到了一起,这个时候,心里并没有多少不高兴,反而还饶有兴致地盯着洛丽塔变换的生动的表情。 唔,好像越看越可爱了。 咦,我是不是萝莉控? 江以闲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自己以前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好像······没有吧。 所以我、天生就是萝莉控? 就在江以闲神游的时候,她却不知道,眼前洛丽塔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越发的不自在。 为什么凯西要一直盯着自己呢? 我就知道凯西也喜欢我! 这样的心理活动像是六岁小孩子该有的吗?! 江以闲并没有发现洛丽塔的异常,否则早看出端倪了。 一个脑子里时常冒出奇怪想法的萝莉,想想也挺传奇的。 他们先把吉娜送回了家之后才回家。 临走时,吉娜特别舍不得新交的alpha小伙伴,依依不舍的样子,可是洛丽塔并没有什么舍不得,转身牵起凯西的手,就走了,毫不犹豫,特别有霸道总裁的拔x无情。 江以闲一直觉得洛丽塔小朋友拿错了剧本,不应该是女强文,而应该是都市霸道总裁文。 回到家,洛丽塔像只放飞的小鸟,四处窜来窜去,有时候跑到厨房偷几个小点心,有时候跑到院子里的花丛中穿梭,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江以闲摇摇头,关上二楼窗帘,不去管那个小萝莉。 她在考虑,到底要怎样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征服星辰大海。 在这个不能出这个星球的世界,哪里来的星辰大海!! 不过,a级世界的任务点很难得,就连她走了这么多世界也没有赚得几个,以往的a级世界,要么是怪兽横行,天灾*,要么就是步步惊心,费尽心机。 这样,看起来,这个世界仅仅是征服星辰大海,也挺简单的? 江以闲放下了手里的军事理论书,心想,果然还是应该参军吧,带领联邦弄死帝国? 不过,如果她去军校了,恐怕洛丽塔和唐纳德就不可能同一个宿舍了。 有一个熟人在,朱莉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宝贝omega和陌生人同一个宿舍了。 因为她,破坏了小伙伴的命定缘分,这么一想,江以闲还挺不好意思的。 正想着洛丽塔,江以闲的房门就突然响了。 只敲了两下,吱呀一声,门就开了。 有这个习惯的也只有洛丽塔了。 洛丽塔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支小花,粉白色的,像是泛着淡淡的暖光,绿色的枝干舒展,挺拔而漂亮。 “喜欢吗?”洛丽塔脸上染着淡粉色,和手上的小花一样,让人想要偷偷地咬上一口。 她把小花推到江以闲眼前,“送给你。” 江以闲:小姑娘,我总感觉你在撩我。(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5章 我的O说她是攻5 才想着要和小伙伴相亲相爱一起长大的江以闲就要被打脸了。 她和洛丽塔遇上了绑架。 绑匪用迷药捂住了她和洛丽塔的口鼻,江以闲闭上眼睛之前只看到那双陌生的,带着恶意的眼睛,一个漂亮而成熟的女人的眼睛,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也许是因为她是alpha的原因,洛丽塔还在昏迷,她却先醒过来了,和洛丽塔一样都被反绑着手,捆着脚,丢在一旁,蜷缩着小小的身子。 打量着周围,江以闲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木屋,没有任何特殊标志,只有一道微掩着的窗户让江以闲眼睛微微一亮,而从地上泥土的干湿来看,估计这里离城市很远。 她们现在不知道被绑在哪个旮旯林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明明只是在京都通不过的家世,为什么会遇上绑架?就连吉娜那样的老将军的后辈,都没有这种待遇好吗!况且,原著也没这个剧情! 难道是因为她的介入? 江以闲知道,她穿越的每个世界虽然只是小说形成的,但是每个人物的生活都和普通人没有区别,顶多有剧情引导罢了。而她的介入或多或少都会改变剧情,甚至会影响很多人的生命轨迹,以前的她并不在意这些,可是这一次她有些心疼了。 洛丽塔还这么小小的一只,甚至还没有好好接触过这个世界,就连世界观都还没有完全形成,如果因为她出了什么事,恐怕江以闲会内疚一辈子。 磨蹭着凑了过去,用额头轻轻触碰了洛丽塔有些发烫的小脸,江以闲有些心疼,又有些想骂娘。 ga的身体本就脆弱,不像alpha那样糙,怎么玩都没事。长大了的omega还好,小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好吗! 虽然只是普通的迷药,但是对年幼的omega来说,不亚于一瓶□□! 然而现在,江以闲什么都做不了,只希望因为洛丽塔女主的身份,能少受些伤害。 江以闲并没有和异世蛮荒一样直接兑换同等世界的任务点直接成为这个世界武力值最高的人。一来是因为她想着这个身体还小,力量也是可以通过修炼来提升的,没必要去花费a级任务点,二来,她要融入这个世界,不被世界意志直接弹出去,就不能让周围人发生破绽,只能一步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三来...... 好吧,其实就是穷,以前赚的都是b级任务点,很少有a级,以前遇上的a级的任务特别难完成,江以闲有些舍不得,就是因为当初的这个舍不得,直接让她和洛丽塔被绑在了这。 就在江以闲有些后悔,想再一次强行提高精神力的时候,洛丽塔醒了。 只见她扑闪扑闪着迷蒙的眼睛,蠕动了几下因失水有些干裂的嘴唇,“啊啊”地开口说了些什么话,喉咙却疼得特别厉害,根本听不清楚。 看洛丽塔强忍着眼泪珠子,急的都快哭了,江以闲叹了口气,到底是六岁的小孩子,轻声说,“别怕,一会儿我带你出去。” 洛丽塔人虽小,但是却十分聪明,大概知道自己的处境,闭上了嘴,咬着唇点了点头。 看着洛丽塔,江以闲有些难办,本想着兑换任务点来度过这次难关,就算拼着被世界意志直接弹出去的威胁也要把洛丽塔救出去,可是洛丽塔醒来了,自然就被她打断了。 系统绝对不能暴露,江以闲以前尝试过,在有人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召唤出系统版面的,更别说让它执行程序了。 它会自动扫描周围生命信息,有任何可能都会直接屏蔽江以闲的任何命令,古板而不留情面。 它本就只是一道程序,哪里来的感情? 刚才洛丽塔昏迷着,所以才被系统自动判为“无害”,但是现在......江以闲总不可能打晕她吧。 她需要一个没人的环境,可是她现在被绑着。 想到这,江以闲开口,“洛丽塔,你相信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叫这个小姑娘的名字,眼神是不属于六岁稚龄的成熟。 洛丽塔说不了话,只能点头。 “你先到我身后,用嘴把我的绳子咬开,一会儿我就回来救你。”江以闲知道六岁的小姑娘被留在一个毫无生气的小屋子里,有小伙伴还好,如果是孤身一人,恐怕会在心里留下很深的阴影,有可能是一辈子的阴影。 可是现在,她们只能自救。 克里斯虽说是个少将,但是也只是个少将而已,对整个京都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如果只是普通只要钱的绑匪,克里斯还能用钱解决,可是以江以闲昏迷前看到的那双眼睛来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绑匪,她们也绝对不是要钱那么简单! 洛丽塔还小,并没有理解到江以闲的意思,只是听话的按照江以闲所说的做。 这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以前说保护凯西的话,这时候想来,完全就一场笑话。 洛丽塔其实很少掉眼泪,顶多只是红红眼眶,每次想哭的时候都会想着自己是alpha,不能随随便便哭鼻子,再硬生生的把眼泪憋回去,可是当她看着凯西被粗糙的绳子磨出了血的手腕的时候,她终于还是没忍住。 泪水模糊了带血的伤口,本来只是蹭破了皮,现在看起来倒有几分惨烈。 她一直认为alpha天生就应该保护自己的omega,可是现在她却让自己的omega受伤了。 江以闲感觉到手腕上的冰凉,以为她是害怕了,只得侧过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小脸吗,开口安慰道,“别怕。” 洛丽塔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止住了眼泪,为了凯西,她这时候也要坚强!绝对不能给凯西添乱!这样想着,洛丽塔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江以闲的伤口,她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就像小兽舔舐伤口一样。 看着粉嫩的舌头和和着眼泪的伤口混在一起,不知为什么江以闲心里竟有一丝异样。 不过这股异样一闪而逝,像是天边明月突然被乌云遮住了一样,让江以闲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冲动,但是,她现在还在准备逃命,没有这个空闲,去特意拨开乌云只为再次瞧一眼那盘明月。 只是那股莫名涌起的执念,恐怕要留在她心里,挥之不去了。 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小孩子的原因,绑匪有些松懈,虽然用绳子绑着,但是质地却很一般,不一会儿洛丽塔就咬开了,正打算磨蹭着身体,凑到江以闲的脚边,为她咬开脚腕上的绳子的时候,却被江以闲止住了。 洛丽塔的眼神纯真而懵懂,本来是再正直不过的动作,却让江以闲莫名地觉得十足的暧昧。 只是六岁的小萝莉好吗! 江以闲咽咽口水:自己果然是恋童癖吧。 自我唾弃了一番,江以闲弯腰解开了脚上的绳子,站起身把洛丽塔扶正,让她靠在墙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说,“洛丽塔,我们来做个游戏好吗?你闭着眼睛,在心里数十下,再睁开眼睛,如果你找到我了,我就答应你好不好。” 洛丽塔人虽小,但不傻,这时候她才知道凯西刚才让她咬断绳子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要离开了吗? 仰起头,无助地看着江以闲,不住地摇头,她忍着喉咙传来的灼热的疼痛,用嘶哑干涩的声音说,“不要,凯西,我不要......凯西,你不要我了吗?” 江以闲说,“洛丽塔,你不想知道我答应你什么吗?你一直说我是你的omega,我们玩了这个游戏,我就答应你。好不好?” 她答应过的事,从来就不会反悔,即使只是对天生健忘的小孩子的承诺。 洛丽塔还是摇头,猛地咳嗽几声,嘶哑的声音像是打在江以闲的心上,“不好,不好......” 江以闲抿了抿嘴唇,喉咙滚了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是藏在身后的手,却慢慢收紧了拳头,泄露出她的心里并不是那么平静。 过了良久,久到洛丽塔不再说话,停下来看着江以闲,看着她的凯西。 这一刻她像是长大了。 她闭上了眼,小木屋里又响起洛丽塔嘶哑的声音,“1——2——” 江以闲转身,同样幼小的身体爬过小木屋的窗户,大打开的窗户,就像是特意让她离开的窗户。 身体弱小,但是却意外的灵活,翻过窗,靠在木屋的外墙脚边,鼻尖充满了老木头的腐朽气味。 她和洛丽塔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互相看不见对方。 “系统,兑换a级任务点为这个世界对应武力值。”指的是精神力和体术的同时提升。 “滴——扫描宿主周围环境。” “安全!” “滴——因世界限制,不能兑换a级任务点,自动转换为b级任务点!” 什么?! 江以闲还来不及惊讶就差点被身体里突然涌出的痛楚给震晕了过去,这绝对比上个世界强行提升实力的时候痛感强过十倍! 这是怎么回事?! 在上一个世界她还能忍过去,但是现在,她只求在她醒来之前,洛丽塔还好好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晕过去不久,那个女人就出现了。 美艳勾人,身段妖娆,极品尤物。 她没有管屋子里的洛丽塔,克里斯少将的亲生女儿。 只是面带着嘲讽,走到木屋外,蹲下身,用套着苍白而纤细的脚的暗红色高跟鞋,轻轻地踢了踢江以闲瘦小的身体。(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6章 我的O说她是攻6 “哟~这是被吓晕过去了?想丢下同伴逃跑,却体力不支?”女人轻轻一笑,动了动红唇,毫不客气地吐出刻薄的言语,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望。 “你真的是她的孩子吗?”女人蹲下身喃喃,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撇开江以闲被汗湿了的贴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了江以闲这具身体幼小稚嫩的模样,“看看样子,倒和她小时候长得差不多。” 轻轻哼笑,身后的属下弓着腰恭敬地为女人递上丝巾。 女人擦了手,随手扔在了地上,轻蔑地说,“果然是那个beta的基因太过卑劣了吗?” 这一次的武力值提升,痛是痛了点,可是费的时间却意外的短,就在女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以闲就醒过来了,同时也想明白了很多小说里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凯西是小说里的人设是头号恶毒女配,哪里能打击女主,哪里就有她,费尽心机就为了处处和女主作对。 当然每一次气势汹汹地去打脸的结果都是被打脸,想想也是赞叹她的执着。 但是头号恶毒女配头衔不是白封的,不仅得有心机,还得有背景。 原著小说主要写女主洛丽塔是如何走上人生巅峰,如何和男主唐纳德谈恋爱的,对凯西的背景却着墨点不多,顶多说了句,她的背景不干净。 现在想来,这就是她的不干净的背景了吧。 突然女人掐住了江以闲的喉咙,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语气是意外的平淡,“醒了?还是刚才也是装的?” 江以闲如今已经兑换了b级任务点,不是那个弱小地连自己的小伙伴也保护不了的小姑娘了,如今的她,用这个世界的标准来看就是五阶体术和精神力双修的天才。 这个世界最高等级是十阶,江以闲用了b级任务点,只到了一半,这就是b级和a级的差距。 不知道的人,见到一个六岁的五阶精体双修的人,定会惊呼天才!怪物! 殊不知,江以闲为了有这等实力,付出了什么,付出的不仅仅是一个b级任务点而已。 抬起手,用巧劲轻松卸掉女人的手,翻身站了起来,盯着她,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女人虽说是八阶体术实力,但是本就没认真,也没有什么防备,被江以闲挣脱开也并不奇怪。 女人收回手,站起身,傲慢的红色高跟鞋轻轻点地,打量了一下江以闲,挑眉,“现在,你有资格跟我回去了。” 回去?去哪? 据江以闲所知,原著凯西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京都一步,也没有离开洛丽塔一步,就像一个小跟班,寸步不离。 江以闲听着屋子里洛丽塔嘶哑的数数声,问,“去哪?” 不知道这是数了多少遍一到九了,只是一直没有听到过那声“十”。 女人笑了,像是勾人下地狱的鬼魅,“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放过她,我就和你走。”江以闲说的洛丽塔,那个被绑在屋子里的小姑娘。 女人,“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能拒绝吗?”江以闲看了眼那个窗户,像是能透过窗户看到那个稚嫩的身体,她打不过这个女人,也打不过她的属下。 女人也向小木屋瞥了眼,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的兴味越来越浓了,勾勾唇,伸出白嫩的手指,摇晃了几下,“当然不能,不过,可以给你几分钟的时间告别。” 江以闲闻言,毫不犹豫地越过窗户,重新出现在小黑屋里,出现在洛丽塔的面前,就像她们玩的游戏一样。 这个时候,不知道数了多少遍一到九的洛丽塔,口中终于说,“十。” 她也睁开了眼睛,“凯西,我输了。” 江以闲走上前,抱住她,“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 八阶的实力很强大,女人就算站在外面,都可以听见她们在说什么,不由得嗤笑, “屁大的孩子,什么你的我的。” 江以闲自然也听得见,实际上女人就是说给江以闲听的,女人不喜欢那个人的孩子整天把这些东西挂在嘴边。 江以闲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说,“洛丽塔,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只要你还愿意,我就是你的。” 洛丽塔刚才一直闭着眼在数数,实际上也听到了外面的女人和江以闲之间毫不掩饰的话,“凯西,她很厉害吗?” 江以闲点头。 “你等我比她更厉害了,把你抢回来,好不好?”洛丽塔仰头,脸上还沾着泪痕,但是她的语气特别认真,眼神也特别坚定,如果不是属于六岁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嗓音,旁人根本想象不出这是一个六岁小娃娃说的。 如果是以往,江以闲肯定会发现端倪,甚至猜出洛丽塔幼小身体里的秘密,可是现在江以闲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点点头,揉了揉洛丽塔凌乱的小头发,“好。” 窗外的女人已经不想听这两个小不点天真到可笑的话了,抬手看了眼表,说,“时间差不多了。” 一个omega能比一个alpha更厉害?就是再给她十年也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在联邦黑暗时期,omega就不可能被当作玩物随意买卖了,现在的帝国黑市上也不可能有omega被明目张胆地玩什么血腥而残酷的人|兽“斗”了。 女人话音刚落,就听见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悉悉索索的草丛声,估计是小姑娘的救援来了。 没想到来得挺快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少将,这么快就能找到这儿来,是有什么其他的背景? 江以闲放开了洛丽塔,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带她去哪,不过这么多世界都走过来了,也许武力值暂时不够,但是胆子是不缺的 只是有点舍不得这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 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是江以闲却能把她从脸谱化的剧情人物中分离开来。 草丛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江以闲也知道,她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而不一会儿,洛丽塔就会得救。 江以闲是坐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飞行器和女人一起走的。 听说是最新款,市面上根本没有出现过。 女人一脸兴味的说这些东西的时候,江以闲并没有打断她,等她终于住了口,淡淡地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女人微微一顿,随即笑着说,“你想问什么?你的身世?呐,你真是个好奇的omega。” “你查了我的资料。不,应该是和我接触过的所有人的资料。”江以闲说的是肯定句。 这个世界除了医学鉴定,就只有发情期能判断一个人的第二性别了。 以十六岁为标准,alpha在十六岁之后发情期随着遇到的omega发情而发情,这个时候alpha的属性参考泰迪,十六岁以后的omega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发情期,特别规律的时间,而处于两者只见的beta则没有发情期。 当然,若没有特殊药剂遮掩,每个人在十六岁之后,身上的信息素就足以体现他的性别。 江以闲现在才六岁,女人得知她的性别的方法,当然就只有医学鉴定,显然她不知道,江以闲的医学鉴定是假的。 女人点点头,承认,“在得知你的身份之后,我就查了你的所有资料。” “什么身世?”这是江以闲第二次问了。 “我本来不想说的,这是我的耻辱。”女人的指甲又尖又细,红色的蔻丹贴在江以闲的脸上十分不舒服,只听她又开口,“你长得那么像她,我拒绝不了她的。” 于是接下来,江以闲听到了极其狗血的故事,一点也不像是凶名赫赫的大首领的早年经历,反倒像是三流写手编出来足以吓死以血腥著称的大首领的敌对的,鬼故事。 江以闲怀疑这完全就是这个世界意识为了圆小说里的bug而强行捏造出来的一段经历。 大首领是纵横联邦与帝国之间黑道势力里响当当的大人物,一个八阶精神力、九阶体术的强者,任何人见了都无一不恭敬,而就是这个以狠辣闻名的大首领却在联邦和人谈生意的时候,突然遭了暗算,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放任一个omega在一个alpha面前发情,就足够大首领弄死他了。 能当上大首领,她的意志力和自控力都极强,直接宰了那个发情的omega,也离开了那个充满了信息素的房间。 就在大首领准备独自忍过去的时候,凯西的妈妈出现了。 虽然只是一个不起眼到极点beta,但是在此刻是泰迪属性的alpha面前,都算不了什么。 只要是一个比她弱的人,就足够让她发狂。 极其狗血的一夜情。 两个人都没把对方当回事,凯西妈妈依旧自己玩,大首领倒是回去“请罪”了,至于大首领的后果,女人虽然没说,但是江以闲也猜得到。 “我是那个大首领的恋人,相恋八年。”女人转过头,说。 江以闲这个壳子今年六岁了,也就是说,那个和自己相恋两年的女人居然和其他人上|床了,还弄出了孩子。 a虽然生育力低,但还是可以怀孕的。 点点头,江以闲理解为何女人对她的态度诡异了,“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我找回去?” 女人定定的江以闲的模样,良久,突然嘴角弯起弧度,开口,“她想要一个带着她血脉的孩子,来继承她一生所打拼的一切,可是,我是alpha,她也是alpha,我们不可能有孩子。” “你应该非常嫉妒。”江以闲说。 女人莞尔,“我不想让她和其他人生孩子。” 她在笑,却更像哭。(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7章 我的O说她是攻7 联邦军校这名字虽然简单,但是它的地位可不简单,最为联邦第一军校,从历史上就足够蔑视其他一干军校. 作为自联邦就建立的军校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别的不说,就说它已经出了不少将军级别的人才,就足够吸引无数学子前来报名了。 江以闲就是其中之一。 准确的说,这些头衔吸引的是江以闲的血缘母亲,那个大首领,克莱尔。 而江以闲站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她只想看看当年那个小姑娘过的好不好。 想当初自己还挺大脸地认为自己能陪那个小姑娘一起长大,顺便挤掉男主的宿舍床位,来个青梅青梅也不错,事实证明——她脸真挺大。 也许是世界意识的原因,也许是种种巧合,江以闲还是离开了那个小姑娘的世界。 能成为纵横联邦和帝国之间的黑暗势力大继承人,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天上掉下的巨大的馅饼,够吃好几辈子的那种,但是江以闲已经不是那个相信小白文的丫头了,在决定和那个女人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地方的生存环境,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残酷,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就像原著里凯西那样的小姑娘,恐怕活不过一天,还好她不是。 江以闲想,也许这就是那个女人决定把她带走的原因。 等到过了几年,江以闲十三四岁的时候,在组织上站稳了脚跟,也曾乘着做任务的时候,去过帝都,见到了那个小时候说要娶她的小姑娘,那时候,她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活泼开朗,笑容灿烂。 江以闲并没有上前打招呼,仅仅一路人的身份,看了她一眼,然后,再转身离开。 如今晃眼一过,又是几年过去了,江以闲今年十六,想来她也是这个年岁。 她本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再和那个小姑娘有接触,毕竟没有她,小姑娘依旧会过的很好,每天和小伙伴打打闹闹,日后上了军校还有萌萌哒的男主等着她,然后再上战场,走上人生巅峰! 想想都是妥妥的爽文路线,一路金手指大开的那种,有她没她,都可以过得很好! 可是,可是大首领却让她到这来报道了。 她不能违背大首领的意思,起码在大首领没有退休之前,江以闲不能有丝毫反抗。 而且,她发现,自己也不想反抗,也许,她心里是愿意的。 “洛丽塔!你不要走这么快好不好!”一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孩想拉着她前面那个女孩的手臂,着急地说。 她前面的那个叫洛丽塔的女孩走得很快,十五六岁的样子,长长的黑发随风撩起优美的弧度,露出她精致的面容,只是眉眼的坚毅告诉众人,她不仅仅只有漂亮的脸蛋。 而现在那个漂亮的女孩面无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在生气,她停了下来,“你下次不要这么说了!” 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洛丽塔的脸上泛着绯红,但是从动作来看和这个女孩子身份亲昵。 这样一来,这个叫洛丽塔的女孩子的话就十分暧昧了。 起码在周围人看来就是这样。 而,江以闲自然也……这样认为。 江以闲十分佩服自己的记忆力,过了十年,她还记得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她叫吉娜,一个alpha,而洛丽塔是一个omega。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江以闲心里很不舒服,堵得慌。 “洛、丽、塔。”江以闲站在人群中,一字一顿地轻声开口。 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远处的洛丽塔像是有所感觉一样,突然转头向她的方向看去。 吉娜跳起来,手搭在洛丽塔的脖子上,把她的肩膀拉的一斜,洛丽塔被吸引了注意力,自然就没空理会那突然出现的感觉了。 洛丽塔无奈地把吉娜的手拿下来,“你干什么!” 吉娜耸耸肩,“忘记你的怪癖了,不好意思啦~” 什么怪癖,吉娜却没说,江以闲还想再听的时候,她们已经走远了。 “凯西小姐。”身后管家,低着头,小声提醒。 江以闲回过神来,不禁自嘲一笑,“走吧,去报名。” 联邦军校地位高,资源好,自然得学子趋之若鹜,肯定也不是谁都收的,招生条件是,十七岁及以下的学生,无论是alpha、bata或者是omega只要体术或者精神力中的一项到了三阶,联邦军校才会对他打开大门。 当然,这只是门票而已,学校里的机甲专业或者机甲制造师专业对学生的实力有更高的要求。 十年过去了,江以闲的实力仅仅只提高了两阶,体术和精神力都是七阶实力。 七阶的十六岁双修强者,在整个联邦和帝国来看都是极为稀少的,而七阶的实力,已经足够拿得出手了。 然而这样的实力对江以闲来说,是不正常的。 以她双s级的天赋,时间怎么可能只提高两阶? 然而,当年的双s级天赋,只能说是前天赋了。 江以闲早就知道,利用任务点强行提高实力的代价就是降低这具身体的天赋值,提升的越高,降低的越厉害,以后的进步空间就越小。 在上一个世界,江以闲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她就是最强的人,要天赋有什么用? 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有可能这辈子她都到不了9级,完不成这个难得的a级任务。 可是,江以闲并不后悔。 报了名,领了宿舍号,把行李放在了宿舍里,管家就离开了。 她住335,和原著一模一样,洛丽塔的宿舍应该也和书里一样吧。 然后遇上幼时小伙伴唐纳德·男主,相亲相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alpha能和omega同宿舍,但是这和江以闲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来这个学校是因为洛丽塔,但是她的母亲让她来这个学校的目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读书这么简单,老实说,这个学校里没几个人能教的了她,而她来这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联邦军校能屹立不倒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身后的机甲研究院。 整个联邦最高机甲科技都来自于这个研究院,是联邦军事实力的保证。 大首领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说是联邦研究院研究出了历史上第一款s级机甲,整个联邦和帝国都没有出现过的s级机甲。 得到消息的人,都想要,大首领也想要,但是联邦研究院被联邦重兵保护着,她能强攻进去,但是这只是下下策,于是她派来了江以闲。 报名机甲研究专业的她,只要足够优秀,就能被选中,成为联邦研究院的实习机甲研究师。 即使是实习,只要能混进去,就足够江以闲大展身手了。 在这一点上,大首领一向相信自己的女儿。 即使她是一个omega。 大首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omega,简直比alpha还强大,医学鉴定里怎么看都没有差错,对此,大首领只能怀疑她是隐形alpha。 就像基因有显性和隐性一样,性别也有,不过几率不高。 这种情况,医学鉴定不出来,只能看她十六岁发情期之后的情况。 如果她有发情期的话。 大首领希望她没有发情期,她不能要一个omega继承人。 就在,江以闲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的时候,她的通讯响了,紧接着宿舍里出现了一位信号虚拟出来的女人。 十年了,她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又有着寻常小姑娘没有的风情万种,只是眉眼间的戾气,似乎更重了。 “琳达,事情办好了?”江以闲问。 琳达就是当年带走她的女人,她血缘母亲的情人,同时也是组织上的二把手、左膀右臂,克莱尔很多事情都吩咐给了琳达,极为信任她。 琳达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满脸嫌弃地在江以闲的宿舍里踱步,鲜红色的高跟鞋踩在这地上,格格不入。 她还是喜欢这个颜色。 她说,“我的小凯西~克莱尔还真是狠心呐!竟然真让我们的小公主到这联邦学院来受苦 !” “我又不是没待过更糟糕的地方,再说了……”江以闲挑眉,盯着她的眼睛,说,“她狠心,你还是爱她。” 琳达并不想谈这个话题,斜斜地坐在靠椅上,睨了她一眼,勾魂摄魄,“我的小公主,你吩咐的事,小的已经办好了。”说着扔了个东西给江以闲。 数据传送,不一会儿,江以闲手里就多了一张小小的芯片,指甲盖大小,躺在她的手心。 “东西送到,小公主,别忘了你说过的话!”琳达眨眼,切断了通讯,信号一闪,宿舍里的女人也消失了。 “小公主?”江以闲收好芯片,不以为然。 亲昵的称呼,这其中有几分真,恐怕一只手都可以数的出来。 “谁是小公主?”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江以闲一惊,显然没料到,寝室里还有别人,转过头,一看—— 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漂亮姑娘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刚才在和谁通话,凯、西。” “……洛丽塔。” “谁是小公主?”(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8章 我的O说她是攻8 “是我。” 江以闲承认她怂了。 洛丽塔笑了,她那板着的精致小脸,一下子就生动起来了,像是直接忘了刚才自己说的话一样,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以对待陌生室友的语气,说,“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洛丽塔。” 十六岁的洛丽塔也长大了,少女的美感显现出来,让人移不开眼,而她的表面功夫做的也越来越好了,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淑女微笑,即使穿着一般的长裙,也给人一种置身于高级宴会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即使这个时候的她十分漂亮,但是,江以闲看着却十分碍眼。 她依稀记得,记忆里有一个姑娘,也是这样。 后来呢? 后来,她忘了。 洛丽塔这个样子弄得江以闲浑身不自在,这就像是已经做好了被弄死的准备,然而刽子手却说,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改天再战。 无奈的笑笑,就像江以闲现在不想节外生枝一样,洛丽塔现在也是这样。她俩的身边都时时刻刻有人监视着,江以闲身边是她的血缘母亲派的人,洛丽塔身边是她的上级派的人。 作为女强文的女主,洛丽塔可不是温室里的菟蕊丝,据她所知,洛丽塔在接到联邦军校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特殊部队的邀请通知单。 a部在联邦神秘而亲民,联邦人民无一不知道这个特殊部队,每当部队又捣毁了窝点之后,光影上都会大肆报道,即使是洛丽塔这样不怎么关注新闻娱乐的人,也对这个部队有几分熟悉。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部队里有那些成员,有可能自己身边最熟悉的普通人都是a部的一员。 洛丽塔想变强,所以她接受了a部的邀请。 而她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联邦最新s级机甲的资料。 和江以闲的偷取不同的是,她的任务是保护。 原著里,洛丽塔进入联邦军校之后,也接受这个任务,但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是alpha,死活都要报机甲驾驶专业,索性,最后她的任务完美完成,不然,就凭她不听从a部命令,就足够她的上级一脚踢开她了。 至于现在,她为什么突然以omega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果然是因为没有凯西的原因吧。 没有凯西在听耳边洗脑,小孩子的固执念头,应该很好纠正的。 江以闲这样想着,但是她却不知道,洛丽塔被朱莉纠正自己是一个omega的事实,但是,却改不了她的执念。 小孩子固执起来,谁都阻止不了,更何况是从小到大都一直记着的事。 江以闲清楚自己和她的处境,也收敛了表情,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洛丽塔也没管她,似乎接到了什么人的通讯,把行李放在了地上,就去了洗手间。 江以闲抿了抿唇,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了想,开始用笨拙的手法替她整理起来。 装作不认识,又不是真不认识。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些事了。 在洛丽塔家里的时候,她还装了几天乖巧可人的养女,自己叠小被子小裙子什么的,可是,被琳达接走之后,江以闲就再也没有做这些事了。 琳达说,小公主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克莱尔说,我的女儿不需要做下人干的事。 在这一方面,那对恋人倒是出奇的意见统一。 这就导致了,江以闲的手残地不忍直视,明明叠的挺好的衣服,被她这么胡乱一弄,反而更乱了。 正在江以闲想办法补救的时候,洛丽塔从洗手间出来了,看着地上一滩狼藉,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江以闲尴尬地干咳一声,要上前的步子,退了回去,转过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然而,她却没看到,洛丽塔低眉的那抹浅笑。 不深,仅仅是弯了弯弧度,脸颊的梨涡露了出来,特别漂亮。 作为一个新生,江以闲是不称职的,因为她基本每节关于艺术方面的课都逃掉了,就为了没事去参加机甲研究小组活动。 这个活动是所有学生最不喜欢,最冷门的活动,以枯燥乏味的理论著称。 在这所军校里,所谓的活动有很多,同类型的活动也有很多,但是基本各个都比机甲研究小组活动更能锻炼人,因为其他的活动注重实践,这里只注重基础,枯燥无味的理论基础。 然而,令人诧异地是,每年报名这个活动小组的人都是其他小组的好几倍,虽然能坚持到最后的也没有几个,但是也足以说明它的火爆。 有消息渠道的人,暗地里都称其为联邦研究院预备役。 现任研究院院长是一个注重基础的人,最喜欢的就是从这里挑人实习。 刚开始还没有留意到这个习惯,次数多了也就摸准了院长的心思。 这是克莱尔给她的消息。 然而对江以闲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个秘密,并不是什么秘密。 显然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院长的习惯。 今年的报名人数格外的多,新生全在这儿了吧。 江以闲看着这些挤来挤去的少年少女们,无奈地想。 联邦新型s级机甲的资料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这些人里面有多少联邦的人,还不确定呢。 就江以闲都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帝国皇室的那个从未出现在人前的omega私生女,海瑟。 江以闲和她打过几次交道,是个有能力的,如果不是私生女,恐怕会有大作为。 长得很漂亮,金色的大波浪长发,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眼睛是深邃的蓝,像是深海里的海妖,十几岁的小姑娘就已经初具媚态。 很难想象她居然还没有到发情期。 “嘿,凯西!”海瑟是个热情地姑娘,这个时候看到熟人,亲昵地上前一拍江以闲的肩膀,打着招呼。 只是很明显,她忽略江以闲身后的洛丽塔,只见洛丽塔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江以闲一眼。 海瑟见怪不怪,故意凑近江以闲的耳边,“凯西,每一个见到我的omega,心情都不会好,除了你之外,所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江以闲挑眉,拉过洛丽塔的手,搭上她的腰,亲昵地给洛丽塔介绍,“这是海瑟,一个普通朋友。” 这里人多,又嘈杂,就算有什么其他什么监控手段,也不怕被发现。 洛丽塔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终却没有说什么,瞥了海瑟一眼,没有开口。 十年过去了,洛丽塔变得沉默了许多。 活动小组想报名很简单,填个名字,想来就来就行了,熬不住想走也没人拦着你。填了名字,海瑟像是没有发现洛丽塔的冷淡一样,或者说直接忽视了她,对着江以闲笑靥如花,“今晚,我在omega会所等你。” 江以闲笑得得体,点点头答应,一旁的洛丽塔依旧漠不关心的样子。 直到海瑟远去,洛丽塔才挣脱江以闲的怀抱,抱着手臂,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江以闲,“你喜欢漂亮姑娘?看不出来啊!” 十六岁的洛丽塔比江以闲矮了半个头,由于人很多,洛丽塔凑得很近,少女的幽香和唇齿间的清香打在江以闲裸|露的脖子上,让江以闲呼吸不由得一置。 她是alpha,天生受omega吸引,像是吸|毒的快感,不可自拔。 她记得洛丽塔的发情期快到了吧。 江以闲搂着洛丽塔的腰,嘴唇抵着她的发丝,“我记得小时候,是谁和吉娜成天聊着漂亮omega的?” 也只有这时候乘着人多,她能和洛丽塔说几句话了。 洛丽塔抿了抿唇,像是想到什么不想回忆的事情,轻轻说,“我是怎么样的,你还能不知道吗?还好你把你的人撤走的时间早,否则,现在你早就暴露了。” 洛丽塔说的是,江以闲在她身边派人保护的事。 三年前,江以闲乘着做任务的时候,回京都看了眼自己的小伙伴,之后什么再也不见都是骗人的,她连自己都骗不过。 脑子里想的是让她有一个正常的女主生活,而自己就老老实实地做任务就得了,然而,等她回过神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派了手下最强的几个亲信,安插在了她身边。 每过一段时间,就定时发一些洛丽塔的生活日常。 江以闲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像是着了魔,控制不住自己去关注洛丽塔的点点滴滴。 也让她认识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洛丽塔。 和小说里一样,从小到大洛丽塔最喜欢的莫过于撩拨小姑娘,不是可以撩拨,而是不经意地撩人。 江以闲一开始心里还不爽,后来越看越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洛丽塔的性格和一个人很像。(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19章 我的O说她是攻9 江以闲记得她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喜欢漂亮小姑娘,没有任何欲念就是看着好看的喜欢。会特别绅士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只是现在,她似乎没这习惯了,海瑟够好看了,可是江以闲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 这样的习惯,和她接触过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不知道的人,却绝对会给她身上打上花心的烙印。 洛丽塔只是omega,当然不会有人说三道四,江以闲也不在乎这个,可是突然有一天,洛丽塔毛病给治好了。 是谁给她治好了这个毛病,江以闲已经忘了,可是是谁给洛丽塔治好这个毛病的,江以闲却查不到。 江以闲绝对没有那个脸承认是自己的原因,因为洛丽塔小朋友就像是突然开窍一样,甚至都不再活泼了,变得沉默了许多,久而久之,她身边从花团锦簇,又只剩吉娜一个好朋友了。 从一个萌萌哒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沉默的少女,十年的时间也足够了。 没人知道,洛丽塔身上发生了什么,除了她自己。 让江以闲心疼的是,从那天起,洛丽塔从来不在人前称呼自己是alpha了,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omega的身份,就像是曾经那个畸形alpha只是她自己的臆想。 尽管只一起生活了几个月,江以闲可是深深地体会到小姑娘对自己畸形alpha身份多么在意,又多么固执。 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江以闲虽然有系统外挂,可是又不是神,猜不到那些世界圆的bug。 鬼知道它随机替洛丽塔选了个什么原因。 在教室里听着枯燥的理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江以闲和海瑟她们约定的时候。 “要一起吗?”江以闲看着洛丽塔笑着问。 洛丽塔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不了,我还有事。” ga会所,名字粗暴,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为omega敞开大门的会所,里面全是omega,男女都有,但是alpha和beta是谢绝入内的。 一开始这个会所的出现仅仅是为了给发情期又不想被强行标记的omega一个容身之所,毕竟会所里没有alpha、beta之类的人。 到现在,会所的作用就不仅仅是这个了,成了omega心里比较安全的玩乐之所。 但是,只要是会所,就没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 江以闲把身份卡递给侍者看了眼,一进门就被嘈杂的声音给震了震。 一楼玩的很开,灯红酒绿,和一般的会所没有任何区别,二楼才是江以闲要去的地方。 暗色的灯光暧昧地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不知名的曲子慢慢地呻|吟,窗外的明月偷偷掩进了乌云里,就连鸟儿也停止了叽叽喳喳,幽静地让人心浮气躁,能激起人内心欲念的心浮气躁。 不过,今天江以闲不是来浪的,她可没有忘记克莱尔给她的任务,还有她的星辰大海。 如果得到那个s级机甲的资料,江以闲的系统任务说不定还有点指望。如果得不到,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就快到手的a级任务点失之交臂了。 “嗨~凯西,你的小女友没来吗?”海瑟看见站在门外的江以闲,热情的打招呼。 “不要这么说,别人不好这口。”江以闲淡淡的说,似乎只要离了洛丽塔面前,江以闲能带着足够的真实的面具和人交谈。 自从知道琳达和克莱尔这一对之后,江以闲就知道,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几个不同寻常的人。 也许他们相爱,但是终究不容于世。 海瑟就是其中之一,看着热情,实际上高傲,不知怎么的,就对江以闲另眼相看。 自从江以闲被治好了毛病之后,对小姑娘就敬谢不敏了,即使海瑟足够漂亮,江以闲也不为所动。 海瑟摇摇头,让江以闲进包间,边走边说,“那姑娘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给吃了,要是对你还没意思,老娘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 “你说的混,是混在你的那群小姐妹里?”江以闲说。 海瑟一噎,也没废话了,直接和她聊起今天的主要目的。 联邦之所以仅仅派一些人暗中护着,而不是特别严密,主要打的主意,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想着自相残杀呢! 毕竟s级机甲的资料谁都想要,谁都不想让别人得到,这样一来抢的人之间起了内讧,联邦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还能折损一部分天之骄子,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 然而,联邦有张良计,下面自然就搭起了过墙梯,小朋友都知道的筷子原理,这些天之骄子自然懂得,海瑟干脆就给她看得上眼的人,发起了合作的意图,因为都打着去研究实习的念头,所以派的大多是omega,也方便了海瑟的计划。 江以闲靠在沙发上,对于这些人分毫不让的样子不置可否,都不想多费力气拿到资料的复刻版,一群人就在这里吵来吵去,也幸好房间里隔音好,否则路过的人可能会以为里面是菜市场。 海瑟端了杯酒,琥珀色的,和洛丽塔的眼睛一个颜色,走到江以闲跟前,递给她,“凯西,你说后方布置怎么安排?” 江以闲摇晃着杯里的琥珀色液体,饮了一大口,“你们安排就好,我没意见。” 显然这群人都不知道s级资料是不能复刻的,一旦复刻,无论母版还是子版都会乱码,到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消息只有核心人员知道,如果不是江以闲看了原著,恐怕她也会热情地加入这场毫无意义的讨论。 然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原著里,相信这群人也想出了这个法子,功败垂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现在,江以闲什么都不用做,跟着他们的计划来,最后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杯里的酒被江以闲喝光了,就像舔着洛丽塔琥珀色的瞳孔一样。 酒,似乎能放大人心里的无限欲念。 不知道是不是江以闲喝醉了,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到洛丽塔出现了,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带她离开了包间。 “洛丽塔?”江以闲扑在他的背上,喃喃地嘟囔着,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江以闲感觉自己在做梦,但是她又不十分确定,因为这触感,太真实。 她感觉到自己正和一个女人躺在一个像不知名的地方纠缠,赤身裸|体,唇舌相容,她看不清女人的脸,手下的肌肤触感太过真实,手掌抵在地上的硬石太过尖锐,让江以闲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似乎听到了树枝摇曳的沙沙声,她很熟悉的声音,正想一探究竟的时候,身体突然涌起的欲|望让她一下子又陷入了暗色的沉沦。 洛丽塔冷冷一笑,看着床上不停翻滚的江以闲,拿起床边的清水,一下子泼在了她的脸上。 江以闲不是个被欲|望支配的人,脸上的冰凉,让她逐渐清醒了过来。 “洛···丽塔?”江以闲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被薄薄的丝带给绑在了床沿,不能动弹。 洛丽塔脸上勾起一抹笑,弯下腰,抚开江以闲脸上沾湿的头发,轻轻地描绘着江以闲的眉眼,声音带着少女的清脆与不韵世事,“你还记得我?记得我,还和那群人鬼混?!” 没有人知道,当洛丽塔推开房门,正看到海瑟地手要摸上江以闲的脸的时候,心里的怒火是怎样的。 自从十五岁那年,洛丽塔因为一场高烧,而想起了前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崩溃过很多次了。 一个alpha突然变成了omega是个什么感受? 这种力量的悬殊感。和控制与被控制的恐惧,让洛丽塔这个曾经的星际将军都难以忍受,不过,还好在了解到脑子里的记忆,知道这个世界对于omega和alpha的界限不是那么明确,甚至以洛丽塔的天赋也能够比alpha强的时候,而不至于被精神控制的时候,她才能勉强接受自己的身份。 在梳理记忆的同时,洛丽塔也知道了藏在原本失忆的自己脑子里的一个小女孩,凯西。 一个可爱的,爱装小大人的凯西。 一开始洛丽塔仅仅只是当一个儿时玩伴而已,可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知道了她的身边居然有凯西派的人,一来一往,偷偷传递的信息,让洛丽塔对这个儿时玩伴再也忘不掉了。 alpha对自己的伴侣控制欲|望强到洛丽塔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可怕,她想把凯西关起来,藏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可是她不能,现在她只是一个omega,于是她忍着,忍着。 最后,她忍不了了。 洛丽塔的表情很危险,江以闲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洛丽塔,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嘴却一下子被洛丽塔用手捂住,白嫩的手心贴在红润的嘴唇上,无端搔得人心痒。 江以闲一时压住的欲|望又蹭了上来。 洛丽塔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像是情人间的喃喃低语,“凯西,不要说话。你喝了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才对,胡乱吃东西是会被惩罚的。” 洛丽塔说的是媚|药。 其实,洛丽塔错怪江以闲了,也太小瞧这个世界alpha的身体素质了,能把alpha放倒的怎么可能是媚|药。 作为alpha,即使是只有自己知道的alpha,江以闲对于一些东西用鼻子都可以闻出不对劲,海瑟也没必要给她下|药,然而她想到的是,这里是omega会所,里面都是omega,酒水之类的东西,用的都是对omega无害的东西,但是对alpha就不保证了。 而海瑟给江以闲递的酒里,就添了一项别的东西,于omega无害,对alpha的影响却是巨大。 还好江以闲已满十六岁。 这杯酒不过是让江以闲的发情由omega激发变成了由药物激发罢了。 洛丽塔的发情期还没到,可是心里的欲|念有时候比身体的冲动更加可怕。 江以闲很美,一股清新的美,和原来御姐的样子完全不同,然而这股清新中有带着一股谁也抹不去的英气,魔魅了一股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不计一切,将她摧毁。 洛丽塔拿开了手,扯出一块黑布盖上了江以闲的双眼,俯下身,吻上了江以闲的唇,“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不乖的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牙齿的轻轻啃食,不重,麻酥酥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挑逗着江以闲仅剩的神志,让她的脚趾都舒服地忍不住微微渐缩。 显然,洛丽塔的技术很好,像是天生就会这些一样,对于江以闲身上的敏|感点也十分熟稔,指尖跳跃间江以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后,洛丽塔在床头拿了什么东西,侧卧着趴在江以闲的身侧,暗哑的嗓子轻轻地笑了笑,把东西凑到她唇边,手指轻轻伸在下面,微微拨弄,湿哒哒的,“凯西,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江以闲显然已经被欲|望迷了神志,颤抖着身体,听话地伸出舌头,扯出银丝慢慢舔舐。 小小的,粉嫩嫩的,试探性地舔上了洛丽塔的手指,再一点一点慢慢爬上了别的地方······ “宝贝,你真棒。”洛丽塔眉眼婉转,语气里带着喘息与鼓励。 就在洛丽塔准备做她一直想做的事的时候,却不想,江以闲直接挣脱了丝带,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手抚上了她赤|裸修长的大腿,往上渐移,直到大腿根部······ 本就是情趣,哪里会有多牢固? “洛丽塔,玩够了吗?”(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0章 我的O说她是攻10 “你是alpha?” 洛丽塔突然被一具滚烫的身体给压住,沉于欲|念的她,也有了几分清醒。 发情期的江以闲身体里属于alpha的信息素,不停地侵蚀着洛丽塔的大脑与身体。 燥热,难耐。 即使性别改变了,洛丽塔从心理上一直认为自己是alpha,她喜欢江以闲,但是不能一下子从江以闲是omega变成alpha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就像一般人不能忍受自己的男友或女友,突然变性一样。 “宝贝,对不起,可是我忍不住了。”江以闲低下头,洛丽塔清晰地看到她双目赤红,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你的发情期到了?”洛丽塔自己也曾是alpha,明白发情期的时候身体的状态。 江以闲含糊着应了声,火热的吻从嘴唇蔓延到喉咙,再到精巧的锁骨,嘴角涎下的银丝滴在洛丽塔雪白的胸前······ 江以闲不想伤害她,一直忍耐着,浓重的喘息回荡在洛丽塔耳边,火热的躯体紧紧地贴在她未着片缕的身上,明明气氛火热暧昧,但是,洛丽塔的身体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就算变成了omega,洛丽塔也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标记的那天,她喜欢凯西,可是还不能接受自己被标记。 至少现在不能。 ga在她们那个世界是低贱的,只要有了攒到一定额度的军功的alpha都可以去omega学校换一个omega出来,直到你换的omega为你生了个孩子,就会被强制送回学校,并用药剂强行洗掉标记。 然后再被交换出来,如此反复,但是他们大多数并没有反抗。 在战火连天的星际,他们需要一个地方保护自己的生命与生存。 享受身体的快感与生活的保障。 在洛丽塔的那个世界,omega就像是一个货物,可以买卖,只要不弄出人命,就可以随意打骂,被标记的omega就像是认了一个主人一样,只要让他们满足,任何要求都可以接受。 洛丽塔不喜欢那样的omega,所以她即使身上的军功已经足够她换取好几个优质的omega,但是她一直都没有使用她的权利。 这个世界并不同,和洛丽塔原来呆的世界截然相反,omega的社会地位虽然不说到了尊贵的地步,但是起码的平等是有的。 可是即使这样,才醒来一年的洛丽塔不能接受自己被alpha标记。 也不能让自己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变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可怜虫。 她喜欢正压在自己身上调|情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她能接受omega的江以闲,却不能接受alpha的江以闲。 在她眼里,omega的她们,是平等的,但是,alpha和omega的她们,是不平等的。 洛丽塔用沉默表示出了自己的拒绝。 江以闲轻轻叹了口气,放开了洛丽塔的身体。 直到最后,江以闲也没有标记她。 仅仅只是在洛丽塔脖子上咬了一口,血淋淋的,像是绽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洛丽塔对于被标记这件事十分抗拒,江以闲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尊重了她。 就这么赤|裸着身体,颤抖着,强忍着把床上的女人扑倒的欲|望,去了房间里配套的浴室。 关上门的江以闲并没有看到,床上洛丽塔眼里的复杂。 处于日天日地日空气属性的alpha,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江以闲不想强制标记洛丽塔,又不想去碰别的人,就在一时混沌的时候,在系统检测到江以闲快真·欲|火焚身,没有和启用了危险预警,强制性地扣除了江以闲下一个世界使用任务点兑换能力的权利,解除了江以闲身体的燥热,结束了她的第一次发情期。 每个世界只能使用一次任务点兑换,可以是武力值,也可以是其他的东西。 以前江以闲在每个世界最初,都有金手指来辅助她完成任务,就想上个世界,如果没有兑换b级武力值,恐怕江以闲的任务也没有完成的可能了,但是现在,下一个世界没这个机会了。 她不知道下一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但是她并不后悔。 她不忍心伤害她。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任凭冷水打在自己的脸上,慢慢平复心里的燥热的江以闲,如是想。 等到江以闲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洛丽塔的影子了,只剩下床上的一片狼藉,无奈一笑。 脑子清醒的她十分庆幸,还好自己及时停住了,否则,洛丽塔这辈子的天赋恐怕就要打折扣了。 十六岁左右的alpha,发情期可以靠药物提前,也可以推迟,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可是omega不同,他们的发情期是固定的,如果提前被标记,身体易受损,未来的成长空间就少了。 日子还长着呢,不是吗? 江以闲擦着头发,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 回了学校,回了寝室,洛丽塔和江以闲除非必要,再没有私下说过一句话,明明是两人间的宿舍,却像是两个人的单人间,就像是玩网游生生地玩成了单机一样,和普通室友那样相处着,奇异的和谐。 但是,偶尔两人的视线交汇,无言的默契却让吉娜暗自嘀咕。 就这样,好几个月过去了。 一个月前,研究院新招了几个实习生。 这天,吉娜偷偷把洛丽塔从江以闲眼前拖走,“洛丽塔,和你同宿舍的凯西,有点奇怪啊!鬼鬼祟祟的!” 吉娜显然没有认出凯西就是她小时候的小伙伴,不是每个人都是洛丽塔的。 而她作为正直女配,女主大人的助攻,自然跟紧了女主的脚步,和女主在同一天加入了a部,同样被下命令保护s级机甲资料。 洛丽塔只觉吉娜拉着自己的手臂的地方有些灼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自然地瞥了眼往这边盯着的江以闲,轻微地挣开了吉娜的手,转移话题,“说吧,那个人又说了什么。” 洛丽塔说的是她的直属上级,但是因为他一直放人在她身边监视的原因,洛丽塔并不喜欢他。 “上校说,那群人,要行动了,大概就是今天晚上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是百万不腻的戏码。 如果是她,挑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在研究员里呆了一个月,不熟悉环境,走错地方是正常的,和研究院的其他人不怎么熟,又有实习生的身份。 想到这,洛丽塔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了江以闲一眼,自己和她一样也被选进研究院,当了实习生,这次行动,应该有她的一份吧。 这几个月的相处,江以闲完全没有掩饰她也是计划偷资料中的一员,是联邦政府黄雀在后瓮中捉鳖中的一员。 能让联邦上层计划对付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不知道这些年凯西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发情期的凯西,似乎更加好看了,眉宇间的英气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撩人心弦。 洛丽塔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凯西的身体烫在自己身上的灼热似乎还残留着,滚烫,以及尴尬的结束····· 她的发情期,似乎要到了。 朱莉已经不止一次和她通讯,让她回家了。 ga的发情期在不安全的地方度过,是十分危险的。 可是,她放不下凯西。 如果,凯西出了事怎么办? 她的妻子,在她失忆的时候就定下的伴侣,已经被她弄丢过一次了,绝不能有第二次。 是夜。 洛丽塔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江以闲还在研究院值夜,洛丽塔一个人待在宿舍里,本来就不大的宿舍更显得空荡荡的。 耳边没有了那个人的呼吸声,洛丽塔睡不着。 窗外,人工培植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预示着风雨欲来。 洛丽塔前世是军人,今生也是军人,服从命令已经融进了她的骨子里。 但是她现在就像不管不顾地跑去研究院。 然而今天傍晚时凯西的话,又让她止住了心里的念头。 她说,洛丽塔,今晚,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出宿舍半步。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说,乖。 这是她们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私下说话。 她知道自己想当一名军人,和罪犯搅和在一起,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特别是偷了s级机甲资料的罪犯。 “滴滴滴——”通讯响了,洛丽塔猛地惊醒。 “洛丽塔,你快来,捉到了!我们成功了!”那头,吉娜高兴地大叫。 洛丽塔很庆幸自己没有开启虚拟人物功能,否则自己此刻的表情就足够暴露一切了。 来不及想什么,洛丽塔跑出宿舍,不顾学校里禁止飞行器的规定,开着飞行器向研究院跑去。 等到洛丽塔到了研究院的时候,喘着粗气,看着里面的形势,突然笑了。 披散着头发的她,未施粉黛却有一股惊人的美丽。 月色皎洁,把里面的情形照的一清二楚。 她举起了手,投降。(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1章 三章 合一萌萌哒 研究院里暗色一片,一些金属制品泛着月色的银白,洛丽塔看到了对着她的枪口。 她十六岁已经是七阶实力了,和江以闲一样是个众人眼中的天才,但是天才的名头,并不代表着在枪口下有特权。 以她的体术和精神力并没有把握躲开枪口。 听说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连洛丽塔也仅仅是和吉娜远远地看了一眼,一直想要的一款武器。 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要和它近距离接触了。 看着洛丽塔举起了手,晾了好一会儿,上校才开口,“洛丽塔,你不应该来的。” 面容英俊的他,浑身散发着足以omega疯狂的信息素,做出的这幅遗憾的样子,如果不是语气里太过幸灾乐祸,恐怕洛丽塔也会有一丝相信他话里的真实性。 洛丽塔轻轻嗤笑,嘲弄的意味在寂静的研究院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知道这次自己跑不掉了,上校是八阶体术实力,就算她是双|修,在等级的压制下硬来,生存率不足百分之二十,更别说上校身后,还带着a部的好手,研究院外,还停着办个军团的兵力。 一道劲气过来,让洛丽塔膝盖一疼,直接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上校走上前,一手用枪口对准她的眉心,一手捏着洛丽塔的脸,让她被迫抬起了头,操着那口在洛丽塔看来难听之极的语调,说,“洛丽塔,你还真以为你和你那个室友之间的龌龊事,谁也不知道?” 在这些人看来,omega和omega在一起,就是龌龊的,更有甚者认为是浪费资源。 就算联邦法律已经出台了很多年关于尊重omega的条例,但是,有些人看待omega依旧是像看一个生育工具和玩|物。 洛丽塔动了动嘴角,不置言辞。 “组织上,看你有潜力,想着力培养你,甚至只安排了你这么简单的小小的任务,你居然还选择了背叛?是不是你把a部的计划透露出去的?” 上校继续厉声问,毫不犹豫地把这次失误按在了洛丽塔的头上。 他的军靴擦得噌亮,洛丽塔缓缓低下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上校见洛丽塔一句话不吭,一副软弱的样子,心里嗤笑,果然是个omega,嘴上却用着轻柔的声音,蛊惑地说,“现在,你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把你的那个室友,凯西叫回来,a部就不计前嫌,对你宽大处理!” 洛丽塔心里猛地一惊,一直的猜测还是得到了证实——凯西是成功了? 要知道s级机甲可是这个世界的最强大的武器了,联邦政府本想着瓮中捉鳖,以此为诱饵捉到几条大鱼,抹杀几个一直以来棘手的人物。 却不想,鳖是捉到了,不过却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就连他们的诱饵还被拿走了。 名副其实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洛丽塔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抬起头,问,“吉娜呢?” “吉娜?你说的是老将军的女儿?”上校似笑非笑,“当然是待在她自己的家里了,给你的通讯只是合成的,你只要过一下脑子就能发现端倪,可是,你并没有。” “洛丽塔你暴露的地方太多了,仅仅一句话就足够让你跑过来。” 仅仅是想到凯西被捕,就足够洛丽塔失去理智。 知道吉娜没事,洛丽塔心里就落下了一块石头。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姑娘,洛丽塔并不想让她出事。 “你怎么肯定我能把凯西叫回来。”洛丽塔脸上带着些微嘲弄,问。 上校当然不敢肯定。 当他带着人到了研究院的时候,研究院的兵力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留给他的就只剩残肢余血,这就意味着如果他追不回资料芯片,他这个上校也就当到头了,搞不好还会被联邦政府暗自处决。 人最喜欢的就是以己度人,如果是他自己拿了s级机甲资料,肯定不会再出现在人前了,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之后,卖了也好怎么样也好,都可以荣华一生,反正不可能再回来送死。 但是他没办法,这是最后的可能性了,极其缥缈的可能性,在他看来简直不可能的可能性。 然而,如果凯西出现,他绝对会让她有来无回。 上校将通讯器塞到了洛丽塔的手里,枪口直直得抵着洛丽塔的脑门心······ 这边,江以闲按照计划,拿到了s级机甲的资料之后,并没有前去原本和那群人商量好的那个港口回合,而是驾驶着她的a级战斗机甲,驶向了她原本布置好的研究院附近的矿区。 资料芯片只有一个,哪里有什么可能复刻? 这原本是一个废矿区,开发过度,导致挖出了这个世界还未知的矿物质,但是这并不值得欣喜,因为研究院的那群老头子,研究了好几年也没有弄明白这个新物质的用途,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东西对人体和机甲均有害,在矿石能量浓的地方站的久了,自身的体术和精神力都会受损,就连机甲的寿命都会短很多。 在所有人眼里,这里都是一个糟糕的地方,如果不是这个新矿坑溢出的能量,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加速农作物生长的话,联邦早就派人填了这个被人称作死亡之地的地方。 当然,也只能吸收一点点,多了植物就会迅速死亡。 然而,熟知小说剧情的江以闲,早就派人暗中以农产大商的身份,包下了这片地,包括那整个矿坑。 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嘲笑她人傻钱多,甚至连克莱尔都训斥了她一番 克莱尔不在乎那点点钱,在乎的是她自己选的继承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江以闲并没有理会,这些人却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真面目。 这是一个金手指,属于女主的金手指。 当年女主仅仅靠这么一个废矿坑就收买了研究院的那群老顽固,不仅让自己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更是给自己的机甲等方面的实力,武装了自己的军团。 同时也加快了s级机甲的制造。 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一种生长在矿坑能量漩涡深处的植物,还没有指甲盖大的红色果实可以让人不受矿坑能量的侵害,加快修炼速度。用它的汁液浸泡过的机甲零件,制造出来的机甲,足以让机甲的各项性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接收废矿坑后,江以闲按照小说中所说的细节方面推敲研究,前后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建好了属于她自己的军事基地。 就连克莱尔都不知道的军事基地。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人绝对想不到江以闲居然会待在离研究院这么近的地方。 “陈老,这是资料芯片,你看看材料还有什么空缺,缺了就补上,可以动手做了。”江以闲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资料芯片递给了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 陈老是江以闲花了大力气才请到的机甲制造大师,如果不是矿坑的特殊性,江以闲恐怕也请不到这个眼界高的机甲制造大师。 s级机甲不是那么好制造出来的,各种材料部件等等,都需要时间寻找,这也是为什么联邦研究出了s级机甲的制作过程而没能真正制造出来的原因, 有些材料实在太难找了。 在江以闲看来s级机甲一直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对于小说里出现的那些稀有的矿石材料,江以闲从很早就开始留意,比联邦不知早了好几年。 所以她得到了机甲资料便可以直接动手制造,零件矿石都是现成的。 “嘿,小公主,刚接到消息,你的小女友被抓了。”琳达突然窜了出来,过了好几个月,她的神色轻松了许多,佳人绝色,眉眼间的那股子媚气更加浓重了,一举一动皆是酥媚入骨。 江以闲的基地对外保密措施做的极好,而琳达,只是一个意外。 她和琳达搞了个计划,如今算是盟友,就连这个基地,也有琳达的几分权利。 “什么?”江以闲一惊。 她早就知道,联邦政府在资料芯片丢了之后绝对不可能当过自己,却没想到竟然连凯西也不放过! 琳达挑眉,眉眼流转间,看着江以闲远去的背影,跟了出去。 上校看着洛丽塔拿着通讯器久久没有动作,本就暴躁的他,直接抓起了洛丽塔的头发,就要往一旁的墙上撞。 他有八阶实力,用气势就可以完全压制洛丽塔,使得洛丽塔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小说里的男主唐纳德,也被派了这次的任务,不过,以他的家世是纯粹的来镀金的。 此时,就站在旁边,没有小说里的一系列误会,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洛丽塔就是他童年的小伙伴,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少。 可是从小的教育告诉他要尊重omega,不能随意打骂。 就在唐纳德准备开口制止上校的时候,他的眼前划过一道残影,只见上校被一脚踢在了胸口,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随即就松开了抓着洛丽塔头发的手。 是江以闲。 是洛丽塔的凯西。 “你来了?”洛丽塔跪坐在地上,眉眼柔和,微笑着,就像是平常见面那样的打着招呼,眼底的柔和止也止不住。 江以闲也笑了。扶起洛丽塔,轻轻点头,“我来了。” …… 夜。 窗外的树枝枝丫沙沙作响,接着狂风骤雨窸窸窣窣地打在叶子上。 暗色的小平房里,躺在床上,眉头紧蹙,像是被什么噩梦给困扰的江以闲,猛地惊坐起来。 她醒了。 这是个梦。 她又梦到上一个世界了。 起身,洗漱。 江以闲往脸上扑了些水,努力清醒了还懵懂的神智,看着镜子里比上个世界更加柔弱的样子,有片刻失神。 后来呢? 她救了女主洛丽塔,之后呢? 琳达和那个上校交上了手,作为九阶的她轻轻巧巧地就把上校手里的武器给抢了过来,就像猫逗老鼠一样,让它在临死前受尽捉弄。 却不想老鼠也有利爪。 上校的军装衣袖里还藏了一把极其微小的枪械,小拇指大小,银色的外壳,知道弄不死琳达,就朝着江以闲的方向开了一枪。 江以闲并没有注意,倒是洛丽塔发现了那闪着的一抹银光,一把推开了她。 那枚特制的子弹瞬间炸裂在洛丽塔的体内,绽开鲜艳的血花。 比那天晚上,江以闲咬在洛丽塔脖子上的血还美。 再后来呢,琳达带着她和洛丽塔的尸体跑了。 不,不是尸体。 江以闲一直不认为是尸体。 只有男主才能杀死女主! 洛丽塔只是睡着了而已,也许哪天,她就醒了呢! 最后,江以闲不顾别人的劝阻,执意把洛丽塔放在了矿坑能量漩涡深处,等待着她的醒来。 第二年,克莱尔所领导的组织正式转移权利到了仅仅十七岁的江以闲手上,琳达直接接手了克莱尔今后的“养老”生活。同年,江以闲的s级机甲已经制作完毕。 第三年,洛丽塔带着她精心训练好的铁血军团,以s级机甲来路,a级机甲殿后,一路所向披靡,从联邦边陲小镇,开始,一步一步打下属于自己的地盘。 可是,唯一有资格和她分享的人,却还在沉睡。 就像误吃了毒苹果的公主,等待着王子来将她唤醒。 而江以闲现在就想当她的王子。 是不是成为了王子之后,她的公主就会醒了? 第五年,联邦派出了吉娜上将和江以闲对阵,同样的s级机甲却依旧不是江以闲的对手。 紧接着吉娜带着她的家族背叛,联邦顿时乱成一团。 江以闲是在一个偏远的小镇抓住那个上校的,扒皮抽筋,任何她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方式都一一使在了他的身上,随时身边都配着专属医师,只为了给他吊着一口气。 江以闲说,洛丽塔醒过来了,就会给你个痛快。 第十年,江以闲推翻了联邦政权,并建立凯洛帝国。同年,原帝国因惧怕凯洛帝国新任领导人,特意送海瑟公主前来联姻。 凯洛帝国领导人江以闲表示拒绝,并直接挥兵指向原帝国边境。 第十五年,江以闲将原帝国纳入凯洛帝国版图。 系统任务征服星辰大海完成! 同年,矿坑能量漩涡中心的洛丽塔,睁开了眼睛。 一拳打在镜子上,镜子里漂亮的姑娘,脸有了些裂痕。 也惊醒了陷入了记忆中的江以闲。 江以闲狠狠地抹了把脸,脑子里就算有她所做的一切记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么疯狂的事。 没有任何理由。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只有系统任务了? 毕竟是征服星辰大海。 江以闲不确定地想。 这种情况出现得不止一次了,上上个世界也是如此。 在上上个世界她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攻略女主的缘故,但是始终感觉有些不对劲,有很大的违和感。 她也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像直接把完全没有映象的记忆强行塞到你脑子里,又或者是直接抽掉了你的情感波动一样。 江以闲敢肯定是系统搞的鬼! 迟早她都会把系统给弄出她的身体! 以前她对于系统的任何指令没有丝毫意见,甚至还对于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陪着她穿越一个又一个世界,心里还有几分安慰。 但是她忘记了,系统只是一道程序,或者说是上百种程序组合起来的东西,没有任何智能,就仅仅根据原本的设定下达指令。 镜子里的姑娘,名叫叶熠,也才十八岁的样子,花一般的年纪,长得柔柔弱弱漂漂亮亮,惹人怜爱,是市一中的高三学生,还有几天就要高考的那种。 平时学习成绩优异,人缘超好,无论是男生女生都卖她个面子。 家庭背景一般,亲生母亲逝世,父亲娶了个年轻漂亮的继母,还带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拖油瓶。 看那拖油瓶的长相,很难不认为这不是她爸的种。 所谓有了继母就有继父,渐渐地,她也大了,能打工赚钱了之后,家里就没怎么管过她了。 如果是总裁文里,这妥妥就是白莲花草根女主的标配,在打工的时候遇到总裁什么的,至于是展开替身虐恋支线,还是宠溺虐狗支线,或者是其他的,就看作者大大是怎么安排的了。 然而,这是末世游戏入侵文。 危险等级达到s级任务世界。 是目前,江以闲知道的最高等级的世界。 一会儿,太阳就升起来了,就在红日当空的时候,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会瞬间变得暗了一下,就像是电灯突然闪了一下。 紧接着,这颗普普通通的地球,就像是被外星文名选中了一样,逐渐和升级打怪游戏融合,每一个人都是玩家,由不得你不玩。 就像是整个地球变成了传说中的全息游戏一样,只是没有下线,只有不停地为生存挣扎在死亡线边缘。 如果你不幸死掉了…… 那就是永远的死掉了。 也许对别人来说,只是个游戏,但是对现实世界的人来说,却是末世。 游戏里的怪物到了现实世界,就只看长相样子就足以吓死一大群胆小的家伙。 这样崩坏的世界,叶熠凭着身上的光环和能力或许也能混一个女主当当。 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有女主了,而她不过是一个女配而已,还是白莲花女配。 只是继承了原主所有记忆的江以闲却知道,这世界真正的白莲花太少,大多芯儿都是黑的,原主也是如此。 比如,明明她的异母妹妹长得也不差,也挺有手段,可是,在学校的风评就是不好。 叶熠用了堂堂正正的阳谋,直接将她的异母妹妹打压在地上,看不见头。 只要她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学霸女神的一天,早就透露出异母妹妹私生子的身份的叶熠,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妹妹日子会过得很好。 不喜欢的人,过得不好,她就高兴了。 这个世界的女主是叶熠的同班同学,林婠婠。 一个柔弱温和的名字,一个冷漠的人。 一个在别人看起来十分自闭的姑娘。 每天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要么趴着睡觉,要么闭目养神,也没见她和别人说过几句话。 没人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对于不怎么吭声的人,江以闲其实是不怎么喜欢和他们相处的。 她不喜欢玩你猜我猜的游戏。 可是,这个世界,江以闲必须和女主林婠婠搭上话。 因为这次的系统任务是:完成女主林婠婠的心愿。 熟读了整本小说,知道了大概剧情的江以闲,心里表示极大的握草:女主的心愿不是世界和平吗? 和平个鬼啊! 都末世了! 想到小说里不止一次描写,女主对于未来的期盼和建设,江以闲就忍不住头疼。 更何况,这个世界她没有金手指了,就算本来就没有s级任务点兑换,连a级都不能使用了! 她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冻结金手指使用机会了。 江以闲已经穿越过来好几天了,也试着接触过林婠婠。 还好,女主大人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可是意外的好说话。 对于江以闲有话没话地聊天,她也能偶尔说几句。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一个特殊而又不特殊的日子。 也是末世游戏入侵的开始。 就在离第一堂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天突然暗了一下,虽然很快又亮了,正在考试的人,没有理会,在考场外焦急等待的家长也没有理会。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全球各地幽暗的角落,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默默出现…… 当然,大多都是一级怪,只有少数精英怪,在人类能抵抗的范围之类。 这场末世游戏入侵,也许本质上并不是想弄死人类,也许是想戏弄,也许是想挑选出强者中的强者。 所以,每一次,怪物投放的等级都比人类最强等级要强。 她和林婠婠同一间考室,和女主打了招呼后,便坐在了座位上,静静地等待。 第一堂,考的是语文,江以闲并不想做这张没有任何意义的卷子,但是她不能崩了人设。 叶熠是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 于是,江以闲老老实实地拿起了笔。 正认认真真写字的江以闲并没有看到,坐在她后方的林婠婠看着她的背影,眼眸幽深,像是跳跃着两条明黄的火焰,短发无风自起,勾勒出精致而漠然的脸庞。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灼热的太阳慢慢升上来了,挂在天上,灼人心肺。 江以闲不知不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默默地看着手表上的指针—— 10、9、8、7、6、5、4、3、2、1—— 指针精准地指在了十二点方向,预示着,还有十分钟考试结束,然而,他们等不到考试结束了······ 外面明明是烈日暴晒,突然闪了一下,只暗了一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一秒的时间,过得太快,在紧张考试的学生们没有注意,在焦急等待的家长们也没有注意。 然而,林婠婠似有所感,拿着笔的手一顿,尖锐的笔尖在只字未动的卷子上戳了一个洞。 又过了几分钟,考场外突然响起一声凄烈的尖叫,像是奏响了战斗的号角,紧接着场外一片嘈杂。 有惊恐声,惨叫声,还有哭声,呼救声,警鸣盘旋在空中,不绝于耳,恍惚中,似乎还可以听见不属于人类的吼叫声····· 考场里,正是要考试结束的时候,一些努力想考好的学生不耐烦地像窗外望去,有些甚至直接打举手示意监考老师解决。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老师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有些对高考无所谓的学生,直接交了卷子,打着看热闹的心态出了教室,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出教室,就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巨大的,像是老鼠又不是老鼠的怪物在操场上,吃人。 张大着血盆大口,粘稠的鲜血顺着下颌流了下来,目如铜铃,眼里是不属于人类的嗜血,尾巴像一根巨大的鞭子,一扫,就有若干家长或是老师进入了它的嘴里······ 有的被直接咬断了头,光着脖颈挣扎了几下,无力地倒下了。 无数人惊慌失措,向四处逃命。 这时候,女人的高跟鞋成了累赘,甩掉鞋子,赤脚踩在橡胶操场上,烫的血红,但是没有人敢停下来,就怕,一不小心,成了怪物的盘中餐。 校园的绿植被染上了血色,顺着根茎叶,鲜血流进了黄色的土地里,把土地也浸成了赤色。 ······ 教室里,江以闲听着外面的人间惨剧,微微出神,用不了多久就蔓延到这里来了吧。 这时候,感觉到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回过头,发现是林婠婠。 她们这些天的关系,在江以闲的刻意接触下,已经有几分熟络,但是以林婠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的。 只听她说,“叶熠,跟我来。” 她说话一向比较简短,一开始江以闲并不知道她有时候的话是什么意思,接触多了,才逐渐明白。 林婠婠这是让自己和她走,她们是应该离开这里。 不过,说好的兼济天下的冷酷有责任心的女主呢? 江以闲有种重新把原著翻出来读一遍的冲动,她记得,书里明明写的是,女主林婠婠带着一教室的考生成功地突围了学校!其中不停地有学生或者家长加入这个小小的队伍,从而奠定了未来林婠婠建立基地班底的基础! 虽然,其中有学生伤亡,但是也有很多有潜力的学生得到了锻炼,接下来被绑定游戏系统时扫描自身身体素质时,才更加出众。 女主之所以是女主,是因为她有金手指。 在考试之前林婠婠被绑定了游戏系统,不是如同每个人都有的大路货,而是本应该被销毁从外星逃出来的系统,有一定的意识的系统。 用修真界的话来说是幼小的器灵,用星际的话来说才出生的智能。 这样一来,整个地球被笼罩的游戏入侵对林婠婠的禁锢就小了很多,甚至她的系统有很多大路货没有的功能,让江以闲都忍不住羡慕的功能。 再加上她一直冷着脸,对待那些求救的人,愿意救,都仿佛是一种恩赐,自然没有人敢闹腾。 说好的达则兼济天下的女主呢? 独善其身去了? 这还怎么世界和平?! 尽管江以闲有些不理解这个世界的套路,但是还是乖乖地跟着林婠婠走了,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没办法,这个世界她没有金手指,连绑定游戏系统都得和那些人抢,如果能抢到大路货都算运气好了。 大路货也分好和不好,有的人绑定的是类似于冲了钻的vip系统,职业,技能,背包,仓库,装备等等啥都不缺,有的人甚至只能绑定一个小小的背包。 在刚开始人们还没有意识到游戏入侵的时候,仅仅只当是小说或是预言中的末世到了,把最低级的背包,当作是空间异能,等到人们意识到的时候,那人尸骨早就找不到了。 因为,杀人是会爆装备的。 杀怪什么的不会爆装备,药水什么的都没有,只会爆金钱,至于是金币、银币或者是铜币,就看自个儿的运气了。 如果想要装备就得去专门的地方买。 当怪物降临于地球的时候,形状奇特却莫名觉得华贵的白金色建筑也悄悄降临了。 有时候自己存了很久的钱,就为了去买让自己可以活命的装备,结果,还没有走进那个白金色的建筑物里的时候,就被人杀人夺命,夺钱了。 因为人死不会复活,所以,背包会被清空。 包括装备,金钱,会明明白白地摆在地上,任何人都可以拿。 女主游戏系统是传说中的vvvip,她的其中一个功能界面就是——系统商城。 她买装备药水之类的,不需要去每个城市的商店购买······ 原著里白莲花叶熠被绑定的系统还算不错,和一般游戏功能差不多,只是没有仓库,背包格子就那么点,挤挤还是可以用的。 江以闲还是比较期待她的游戏系统。 林婠婠拉着江以闲的手臂,乘考生还仓惶中,两个人从后门溜到了教室阳台,再从阳台爬到了隔壁教师办公室,这个时候,办公室应该没人。 外面有怪,人们不能扎堆,否则不是明晃晃的拉仇恨吗? 当然办公室也不安全,她们需要离开学校。 这具身体太过废材,当当柔弱的女神还行,翻围栏就有些勉强了。 还好今天江以闲穿的是叶熠衣柜里仅有的一条裤子——校裤,否则翻围栏也不方便。 是夏天的那种直筒筒短裤,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 林婠婠见江以闲动作缓慢,不耐烦了,握着她的手就把她拉了下来。 江以闲没注意被她拉得一踉跄,扑倒在了她怀里,尴尬了几秒,正色地说,“谢谢。” 林婠婠皱眉,似乎不喜欢她的道谢,但是却没说什么,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江以闲笑了笑,清楚地看到林婠婠同学染上了红霞的耳垂,像颗小巧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是微微透明的可爱。 本来她俩预想得很好,先去办公室看看有什么适用的工具好充作武器,林婠婠倒是不用找了,因为她有新手礼包,里面是新手的必需品,什么武器和基本装备都有,甚至还准备了几品劣质的最低等的红蓝药。 然而,当她们,撞开办公室后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林婠婠和江以闲都有些意外。 办公室里满是人。 原著里这个时候,林婠婠还在教室里,更本没有来办公室,所以江以闲并不知道办公室是什么个情况。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并不缺少聪明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教室办公室人最少,都往办公室跑,可是人人都这样以为,本就不大的办公室就更显拥挤了。 林婠婠扫了一眼,发现能充作武器的东西都被人拿在了手上,转过身,对江以闲说,“我们走吧。” 江以闲点头,主动上前,前牵着林婠婠的手。 “哎——姐!”这时候,人群里一个漂亮妹子上前走了一步,怯生生地喊了声,眼角挂着泪痕,好不可怜,和平时娇蛮的样子完全不同。 说话的是叶佩宣,叶熠的异母妹妹。 本来叶佩宣和同个考试认识的几个人逃到办公室后,看着办公室这么多人,心里有满是绝望,正在那低声哭泣,正巧这个时候江以闲和林婠婠就进来了。 叶佩宣和叶熠的感情并不好,就差直接动手的地步了,本就是相看两厌的两个人,叶佩宣怎么可能会叫住江以闲呢?叶佩宣想叫住的是林婠婠。 她认识林婠婠,同一个学校的怪癖女同学,平时她不会理会的角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看着林婠婠的那张冷脸,竟然比身后的几个男生给她的安全感还大。 眼见着她要走了,叶佩宣才急忙叫住她俩。 却不想,江以闲像是没听见一样,什么都没有说,脚步都没有停下。 人设是白莲花没错,可是却是黑心莲,不可能纯洁善良如圣母一样,这么嘈杂的地方,没听到也是正常的吧? 叶佩宣见状,急了,带着哭腔又喊了声,这次叫的是林婠婠,“林同学!” 林婠婠也像是没听到一样,就在她俩要踏出后门的时候,一个男生鼓起勇气,开口了,“叶同学,你们是要离开学校?我们能一起吗?我是三班的王简。” 叶熠是学校有名的学霸女神,温柔又不自觉带点距离的那种,基本上学校里的学生都认识她。 王简? 就是那个原本应该在林婠婠带着一大票人离开学校的时候,半路救的校友? 未来婠婠同学的左膀右臂? 江以闲停下了脚步,拉着林婠婠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心有些汗湿,微笑着转过头,“我们确实想出学校,但是只是两个普通的女孩子,如果王同学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走吧。” 王简是体育生,看起来确实人高马大。 王简嘿嘿一笑,“不嫌弃,不嫌弃,这样一来,我们互相有个照应。” 说是要走,人群中几个年轻老师和其他班的学生也有些心动,大家一合计都决定离开。 其实都知道,这群人都知道一直待在办公室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先不说外面的怪会不会到这儿来,就说一屋子人的吃喝拉撒都是问题,小年轻想拼一把,上了年纪的人却不敢动弹了。 到最后也只有十几个人,有几个还是江以闲她们学校的校友,人一多,叶佩宣也就死皮赖脸地跟上来了。 再加上她还挂着叶熠妹妹的头衔,虽然谁都知道是私生女,可是人命当前,这些东西谁都说不出丢下她的话。 江以闲可以,但是她不能崩了白莲花的人设。 林婠婠直接是懒得说什么。 属于叶熠的记忆告□□以闲,每次遇到叶佩宣,这姑娘都会搞出事来! 一个不怎么聪明,却老想着耍手段的姑娘。(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2章 洛丽塔醒来之后(番外) 洛丽塔醒了,江以闲接到了消息就赶到了矿坑中心,在那片能量漩涡之中,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洛丽塔。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江以闲看着洛丽塔一步一步踩在虚空之中,走到了她的面前,问。 洛丽塔才从沉睡中醒来,脑子还发懵,完全不知道江以闲在说什么,不过看着她熟悉的面容,心里的依赖是骗不了人的,反射性的问,“什么?” “传言,在很多很多年前,一位美丽的公主意外陷入了沉睡,躺在水晶棺里,一位王子路过,吻醒了公主。”江以闲轻柔地抚摸着洛丽塔的黑发,像是对待只属于她的至宝,压抑着内心的感情,用平缓的语调轻声说着,脸上的表情柔和的不可思议。 洛丽塔似乎听过这个故事,但是脑子里一片混沌没法思考,迷茫地问,“然后呢?” “然后,她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生了个可爱的小宝宝。”江以闲左脚后退一步,单膝跪地,拿着早在很多年前就做好的戒指,说,“我亲爱的公主,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 戒指是她自己用精神力雕的,用的是最坚固的最漂亮的海蓝石为材料,即使是精神力都很难切割的材料。 这些年,她顾着南征北战,完成系统任务,没有多少时间来看看洛丽塔。 她很惶恐,如果洛丽塔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如果洛丽塔忘记她了怎么办? 如果,她,忘记了洛丽塔怎么办? 这枚戒指就是在她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想洛丽塔的时候雕刻的。 当然,她没有专业学过这些,她手上这枚,是这么多年江以闲的成品中,最好的一枚。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雕过多少枚戒指了。 洛丽塔这个时候,像个初生的孩子一样,她的心里没有什么性别之分,和其他什么东西,她本能的接过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戴着造型别致的银白色戒指,泛着微微蓝光,漂亮地不可思议。 洛丽塔像个小孩子一样,脸上的欣喜止也止不住,“我喜欢。” 江以闲也笑了。 洛丽塔是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女主的身份,江以闲永远也等不到她醒来。 也许上天让一个本该死了的人活着,总要带点东西走的,又或许洛丽塔本就不该想起她前世作为alpha的一切事情,这是原著并没发生的。 这个时候,醒过来的洛丽塔,已经忘了很多人。 忘了她的妈妈朱莉,忘了她的爸爸克里斯,忘了她的好吉娜,忘了很多人。 可是,她记得江以闲。 她会甜甜的叫江以闲,西西,一个她从未叫过的亲昵称呼。 并且“强烈”的要求她的西西要叫她洛洛! 洛丽塔的“强烈”要求,江以闲总是抵挡不住的。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她开始喜欢漂亮的公主裙,带着小蝴蝶结的蕾丝蓬蓬裙,因为西西说她是公主。 她会穿着自己喜欢的公主裙在江以闲眼前转一圈,问江以闲好不好看。 那时候,阳光洒在绿色的草坪上,洒在洛丽塔灿烂的笑脸上,美丽如斯。 她喜欢腻着自己的西西,即使是开会的时候也从不离开,每到旁的秘书长说,是又到江以闲开会的时间了,江以闲甚至都没有说什么,洛丽塔就雾蒙蒙她的眼睛,要哭不哭的样子,反倒让江以闲哭笑不得。 她喜欢自己做一些甜甜的点心,送给自己的西西品尝,看着江以闲笑着咽下去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涌起说不出的满足感。 可是有一次洛丽塔亲自尝到了自己做的小点心之后,甜的她整个脸都皱起来了,忍不住在直接扑到房间里哭了起来。 江以闲无奈,跑进房间,从背后抱住她,“洛洛,我喜欢甜的。” 洛丽塔红着眼睛,“那你还喜欢我吗?” ga的泪腺很发达,只要有一点不高兴的小情绪,都会忍不住掉眼泪珠子,以前洛丽塔要么忍着不哭,要么没有感觉到难过得情绪。 而这个时候的洛丽塔,忘掉了一切,纯白无暇。 “喜欢,因为你很甜。”江以闲亲了亲她的脸颊,哄着说。 洛丽塔眼睛一亮,在江以闲嘴上亲了一下,“我们要做羞羞的事了吗?” 洛丽塔第一次的发情期晚到了十五年,第一次发情的时候,热情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年江以闲有足够的时间研究出怎么抵御omega的发情诱惑,显然她做到了,否则也到不了如今的地位了,毕竟一个发情期的omega就足够让alpha失去理智。 但是江以闲显然不可能对自家媳妇香软的身体无动于衷,她已经等了十五年了。 有每次做的时候,江以闲总会说洛丽塔很甜。 她们在江以闲特意定制的大床上纠缠,赤身裸|体,栗色的发丝躺在在洛丽塔的雪白的胸前,烫的她心尖发颤,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耐,“西西,我喜欢西西——” 她显然动情了,抱着江以闲的身体,亲吻着,摩擦着,嘴里含糊着尖叫,银丝从嘴角流了出来,“我喜欢西西,喜欢西西——” 江以闲在她们的房间的天花板按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只要一抬头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斑驳的红痕······ “洛洛,洛丽塔,我喜欢你。”江以闲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 早在很多年前,在洛丽塔沉睡之后,她就知道她喜欢上了洛丽塔,同时也知道了,系统封存的她的感情。 而潘茵茵和洛丽塔,是同一个人。 她因为系统的强制性,忘记了她曾经的爱人。 可是,在另一个世界,她又爱上了她。 也幸好她爱上了她。 对潘茵茵的感情一下子爆发,而那个人,偏偏又在沉睡······ 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江以闲是怎么过过来的。 就在洛丽塔被接到刚建的宫殿后的两个月过后,吉娜终于被江以闲允许见到了洛丽塔。 吉娜眼睛里满是复杂,看着江以闲旁边坐着,正在挑选喜欢的裙子的洛丽塔,说,“凯西,这就是你不想让我来的原因?” 知道洛丽塔醒了之后,吉娜曾经很多次想见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友。 洛丽塔虽然在看喜欢的小裙子,但是耳朵一直注意着吉娜和她的西西之间的对话。她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是又不傻,一听就知道这两个人有故事! 哼! “西西,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好看吗?”洛丽塔拉着江以闲的手说。 江以闲凑过去,看着光脑上,那条黑色的短裙,带着细细的蕾丝边,揉了揉她的头,“很好看,买了不许穿出去。” 洛丽塔歪歪头,甜甜的点头。 吉娜有些受不了她们之间的粉红泡泡,忍不住开口洛丽塔,“洛丽塔,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洛丽塔挑眉,从光脑上移开视线,抬头看着吉娜,“你叫吉娜,凯洛帝国的将军,一个alpha。”吉娜脸上涌上惊喜,洛丽塔又开口,“嗯······抱歉,这只是我找的资料,还有,不要再来找西西了,她是我的,alpha和alpha是没有幸福的!我和西西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 吉娜当然知道凯西和洛丽塔要举办婚礼了,这件喜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帝国,举国欢庆。 “我相信你失忆了。”吉娜说,“omega和omega也没有幸福!” 即使是失忆的洛丽塔,吉娜也忍不住怼她。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江以闲在所有人眼里都是omega,这其中有系统的功劳。 “omega?西西不,唔唔······”洛丽塔要说的话被江以闲捂住了。 她怕好不容易等到洛丽塔醒来了,自己却被弹了出去。 “不什么?”吉娜说。 “没什么。”洛丽塔看了江以闲一眼,说。 到最后吉娜把江以闲拉到一边,问,“医生怎么说?” “没有办法。”世界意志自己要恢复的最初设定,怎么可能有办法?江以闲忍不住苦笑。 不过,还好,洛丽塔还活着。 当晚,江以闲处理了一切事务之后,回到房间,就看到洛丽塔穿着她白天看中的那条黑色的裙子。 布料很少,胸前的汹涌遮不住,白花花的大腿让她有些眩晕。 不久之后,江以闲和洛丽塔的婚礼如期举行。 帝国所有平民都以为和自己崇拜的女皇结婚的是alpha,自从婚讯公布之后,不知有多少人暗中诅咒那个alpha,然而,当知道女皇陛下的结婚对象,未来的皇后陛下,居然一个香香软软的omega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 江以闲能以omega的身份成为一个帝国女皇,收获的不全是帝国国土,还有的是一大票的脑残粉。 这个社会对于omega和omega之间的事并不怎么宽容,但是发生在女皇陛下的身上,竟然莫名的觉得——这样也不错? 婚礼当天,江以闲已经回忆不起那时的场面了,或者说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身旁的姑娘身上,她记得洛丽塔温柔地眉眼,和甜甜的笑,还有······ 还沉浸在婚礼的幸福的江以闲不知道的是,洛丽塔正暗自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她怀孕了。 肚子里有幼崽了。 也许长得像她自己,也许长得像西西的幼崽。 就在洛丽塔考虑什么时候告诉西西这个消息的时候,伺候她的侍女却发现了端倪,暗搓搓地把消息发到了流量最大最热闹的论坛上。 #我是新皇后的侍女,皇后最近怀孕了,我该怎么办!# 谁都知道女皇陛下是omega,新皇后也是omega,两个omega怎么可能怀孕?! 1楼:我就知道是这个小妖精迷惑了女皇陛下!哼! 2楼:马丹!劳资好不容易接受了女皇陛下娶别人,为什么那个小贱|人还不知道珍惜!竟然敢给女皇陛下戴绿帽子! 3楼:帝国是研究出了omega和omega生孩子的技术吗?请求快速公布,造福大众! 4楼:楼上,你重点错了吧!明显是应该问几个月了啊! 5楼:楼上两个煞笔,呵呵。 ······ 2000楼:到底奸夫是谁? 2001楼:难道是吉娜将军?我记得吉娜将军和那个小贱|人是青梅竹马! 2002楼:青梅竹马?居然是吉娜将军!果断路转黑! 晚上江以闲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洛丽塔在看这个帖子。 难怪这段时间江以闲一直感到有人往她头顶看,本以为是错觉,可是看了这个帖子才知道原因,心里哭笑不得,却装作面无表情地把手搭在洛丽塔的肩上。 洛丽塔猛地转过头,看到江以闲的黑着脸的样子,要哭不哭的想解释,“西西,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江以闲暗道还好洛丽塔现在才看到,否则这姑娘恐怕不知道要哭多少次,黑脸也装不下去了,搂着她,“我知道。” 洛丽塔在江以闲怀里哭着挣扎,“我知道,你们一般不相信omega说的话,我们可以去做鉴定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这个时代,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可以鉴定一定的数据。 “洛洛,你最近看的都是什么片子,不需要鉴定,我相信你。”江以闲无奈。 “真的吗?”洛丽塔嘟着嘴,又问,“你不是应该说,我不信我不信吗······” 江以闲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接着接通秘书的通讯,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论坛上就出现了以她的名义发的医学鉴定数据,充分体现出了洛丽塔肚子里的小宝宝和女皇陛下的血缘关系。 ······ 15020楼:咦!楼上陛下真身?合影留念! 15021楼:合影留念! 15022楼:合影! ······ 26890楼:omega和omega果可以生宝宝了!请求公布技术!比如需要什么体位!!!跪求分享! 26891楼:楼上信息量有点大啊!omega和omega怎么可能生孩子!我一直坚信陛下是alpha! 26892楼:同坚信! 26893楼:同坚信!我的omega才不会这么厉害! 26894楼:原来这才是真相吗······ ······ 江以闲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后来她才知道,洛丽塔小姑娘暗自用她陛下的身份一一回复了每一个骂她小妖精小贱人或者是想要勾搭她的人。 极尽秀恩爱之能事,每一句话都直戳单身狗的心脏。(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3章 关于世界和平2 江以闲一直能感觉到林婠婠对自己的善意,毕竟像她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会轻易就接受别人的勾搭。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林婠婠简直把她当成易碎的搪瓷娃娃来看待了。 是什么,给了她自己很弱鸡的错觉? 林婠婠的职业是元素法师,才初期,还没有上十级,所以,没有确定是金木水火土冰系等等哪个方向,手里也只有几个简单的火球术、藤缚术可以使用,杀伤力不大,但是比起只能勉强用木棒对抗的那群人来说,强很多。 一路上拉着江以闲的手,小心地护着她,愣是让周围的男士没有一点英雄救美的机会。 倒不是说林婠婠不美,这姑娘长得好,就是性格冷了点,不是冷艳容易引起男人征服欲的美,而是真正的能把人冻成冰渣子的美,也只有在江以闲的面前才会有一点温度。 末世游戏入侵之前,林婠婠只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冷漠少女,到现在,像是解放了天性,没有了任何束缚了一样,开始展露自己真正的性格。 不过在自己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的时候,什么英雄救美的念头,仅仅是在脑子里过一遍,就放一边了,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生命重要。 怪物不多,从学校到他们现在暂居的旅馆,也不过遇到了一只而已,但是仅仅就这么一只就足够让他们尝试一下被死亡笼罩的滋味,那种难言的绝望阴影直到现在,喝着女神亲手做的热汤,也不能摆脱。 如果不是林婠婠发动藤缚术召唤张牙舞爪的藤蔓将怪拖住,恐怕他们这里大多数人都活不下来。 一下午,他们都在逃命中度过,除了在学校正面遇到了怪,其他时候,林婠婠都十分巧合的带他们避过了那些怪。 所有人都在庆幸林婠婠的幸运。 也只有江以闲知道,这是游戏地图的缘故。 女主大人右上角的小地图,完美的告诉了她哪个地方有怪。 到了旅馆,已经是晚上了。 旅馆是林婠婠找的,七拐八拐找到了没什么人的小旅馆。 和原著一样,是女主大人的暂住地,环境一般,但是胜在人少。 这时候人越少,对怪的吸引力越就弱,他们的生存的几率就越大,这是他们所以为的。 江以闲脚步一轻一重地从黑暗中走过来,坐在林婠婠的旁边,递给她一碗热汤,柔和的笑笑,“我用旅馆的菜做了点饭,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女神真是心灵手巧!”说话的男生应该也是他们一个学校的。 “只是些家常小菜。”江以闲谦虚的说。 他们到这儿的时候,灯打不开,想来是因为有怪弄坏了线路的原因,只点了蜡烛,借着烛火,江以闲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劫后余生松了口气的感觉,倒是叶佩宣一个人窝在沙发边,看不清神色,像是吓坏了。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真是劫后余生,可是,林婠婠这货是女主啊! 跟着女主的,不是炮灰就是配角,有可能死得最快,也有可能得到旁人想不到的好处,比如,第二天晚上出现的——野外boss。 在解决了怪后,每个人基本上都带了点伤,当然江以闲被婠婠姑娘保护得很好,仅仅是擦伤了膝盖,只是渗了些血丝,没什么大碍,不过,这在林婠婠眼里就是受伤了,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就差没公主抱了。 林婠婠接过汤,一口喝完,放在了桌子上,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江以闲的肩膀,面无表情地靠在她的肩头,说,“受了伤就好好坐着,带了这么多人,用不着你做杂事。” 江以闲有些诧异,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女主大人说这么长的话。 有进步,她可不喜欢和闷葫芦做朋友。 笑了笑,忍不住揉了揉林婠婠头上的呆毛,凑到她耳边说,“这些人一看就不会做饭,我可不想你饿肚子,先等一等,饭马上就好了。” 林婠婠抬头看了江以闲一阵,到底没说什么,又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江以闲的肩头。 林婠婠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一时间缓过气的人,表情都有些讪讪的,看着江以闲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把人安抚了,心里不禁又一次感叹女神的温柔善良和善解人意。 良久,没人说话,有些人根本不敢说什么话来得罪看起来十分厉害的林婠婠,而有些人则还停在那股子死亡阴影中。 都是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人,也有了几分默契,对视几眼,由王简这个林婠婠的校友开口,“婠姐,你刚才用的是什么?” 王简在林婠婠显露能力的时候,才改的口,自然而然的改口,显然有能力的人,才会被人尊敬。 特别是现在局面,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怪兽都出现了,和平的时代恐怕要过去了,就算政府能控制一时,但是自从林婠婠展露出往常只存在于想象的特殊的能力的时候,这些人就明白,新的时代要到了。 过了半晌,就在所有人以林婠婠不会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她说,“你说的是这个?” 只见林婠婠依旧腻在江以闲身上,懒懒的样子,右手抬起,食指与拇指摩擦之间,一股小火苗窜了出来,慢慢形成一团小小的火球,明灭不定,映的就连林婠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都显出了几分魔魅。 “这是异能吗?”一个年轻人按待不住兴奋地说。 林婠婠摇头,“今晚过后,如果你们幸运的话,会拥有的。” 如果绑定的系统有职业技能的话,又刚好被强制成为元素法师,才有可能学会火球术。 这个莫名出现的末世游戏系统,根本没有自己选择职业的说法,而是根据系统扫描自身的身体素质而直接是随机判定职业,也可能是随机分配职业。 前者算是运气好的结果了,后者那就真正看自己运气了。 就像是玩物,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之后,这些人再问,林婠婠显然没有再说的欲|望,皱着眉头,就着倚着江以闲的姿势,闭目养神。 王简讪讪的笑了笑,有点尴尬,毕竟是十八岁才刚刚成年的人,没有什么经验面对这样的状况。 江以闲温柔一笑,解了围,“饭好了,王简同学和我去端一下吧。” 王简连忙点头。 江以闲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手腕被林婠婠拉住了。 只见她闭着眼睛说,“他去。” 江以闲无奈,又坐下了。 吃过饭,江以闲和林婠婠一起回了就近的一个房间。只有叶佩宣进了房间,其他人都在大堂窝了一晚上。 用林婠婠的解释就是,哦不,她没有解释,直接拉着江以闲就离开了。 凭着林婠婠的实力和女主的身份,以江以闲现在弱鸡的身体素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女主大人的主动伸的大腿。 和原著一样,睡了一觉之后,江以闲就能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一个另一个系统,和自己原有的灵魂绑定系统不同的是,这个系统明显只是绑定的这具身体。 同样是牧师职业,很符合原身白莲花的形象,和原著的系统功能没有任何不同,让江以闲羡慕的其他功能一个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仓库都不配置一个! 果然是没有任何金手指的世界! “婠姐!我有异能了!” 一大清早就听见有人在大喊大叫,是昨天问是不是异能的那个男同学,何全东。 显然他还当这是异能。 江以闲用着剩下水,洗漱好后就看到大堂里,王简正在问,“你是什么异能?” 何全东兴奋地说难,“空间系异能!有点像是游戏里背包的空间异能!” “真的吗?那还不错!”和他玩的好的一个哥们,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的是攻击异能,土系,到时候哥们儿罩你!” “那就说定啦!” 虽然他们讨论的方向完全错了,但是这个“异能”的出现,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全无昨天的绝望与颓废。 “笨蛋!这是游戏系统,怎么可能是异能!脑子是怎么长的?”说话的是叶佩宣,张口就是毫不留情的讽刺,眼神倨傲,高不可攀的样子,身上穿着的是一看就知道不符合这个世界画风的衣服,带着明显的西幻风,华贵而美丽,手上拿着一把大扇子,银色的金属的质感。 逃命一天,就连江以闲身上都显得几分狼狈,更别说叶佩宣了。 这时候她还有闲心去打理自己,可见她口中所说的游戏系统给了她多大的底气! “好像是有点像·······”何全东划拉出一个透明的版面,看着这几个划分的好好的格子,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悲伤的说,“我没有技能·····” 叶佩宣往江以闲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弯弯,挥动着她的扇子,“我的职业是舞者。” 江以闲眼眸一凝,总感觉,这姑娘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在叶熠的记忆里,叶佩宣一直是小聪明有余而大聪明不足的形象,从这几天打交道来看,也确实没错,她这个异母妹妹有时候的想法真的异于常人。 可是,就冲她刚才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江以闲就知道,她不一样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长大了?成长了? 从昨天到现在,叶佩宣有过很多次向林婠婠搭话,但是女主大人高冷的理都不理她。 而现在······ 仅仅只是一晚上,变化这么大? 她刚才眼里的兴味,江以闲绝对没有看错! 就在江以闲思索的时候,身后传来女主得到声音,“你是什么职业?” 江以闲把叶佩宣的事瞬间放到脑后,转过头看笑脸盈盈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有职业?没准也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包?” 林婠婠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江以闲。 “好吧,我的职业是牧师。”说着,江以闲手上出现了一根法杖,白金色的,配着她温柔的样子,看起来颇为圣洁。 只是身上的夏季校服显得十分不搭。 江以闲猜测,叶佩宣的系统如同林婠婠一样,送了新手大礼包,而她,只是苦逼的一根法杖! 她现在只是个小牧师,只有回血技能,怎么可能弄到装备啊! 到底谁是第一女配啊! 林婠婠像是感受到了江以闲的心情,眼底泛着丝丝笑意,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帮你。” 明明是如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脸,却显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温柔。(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4章 关于世界和平3 林婠婠从噩梦中惊醒,难得失神地瞪着脱了皮的天花板,过了半晌侧过身看着睡得正好的江以闲,伸手垂在她的脸上,想轻轻触碰,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微微蜷了拳头,收回了手。 月色正好,完全不像是末世的样子,反倒有工业社会所没有的剔透美,像是盈盈的一江秋水,像是她的眼睛。 像是那个时候,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直到现在,林婠婠始终都记得那天,自己不顾叶熠的意愿把她拖到了仓库里。 扒掉了她的衣服。 没有被系统判定为打斗,那身圣洁的牧师袍也仅仅只是普通的衣服而已,很容易就从她的身上滑落了。 她的皮肤很白,一点也没有末世的病态的黄,像是冬日暖阳下的雪,带着点点温凉, 被摁在仓库里,她的背一定很痛,看到了她眉头紧蹙,听到了她抽吸声。 可是林婠婠控制不住自己,平时舍不得让她有丝毫磕着碰着,这个时候竟然也能视若无睹。 不得不说,嫉妒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林婠婠会有嫉妒的情绪,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她林婠婠可是出了名的冰块,能指望一个冰渣子有嫉妒的情绪?更别说,末世八年,林婠婠早就是世界上第一基地之主,想要什么,自然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捧着送上来。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是不受人控制的。 不知什么时候,林婠婠注意到了,那个从末世之前就一直往自己身边凑的姑娘,一个虚假的女人。 让林婠婠觉得虚假都很可爱的女人。 人们提起叶熠,就恨不得用所有美好圣洁的言语来描绘她。 她总是温温柔柔的,对谁都很温柔的,连笑的温度,都让人感觉到由心底散发出来的温暖。 就像是这个糟糕的世界唯一的束光,用尽所有力量给予所有人温暖与幸福。 一开始林婠婠差点就相信了,可是再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虚假。 她庆幸这样的偶然。 她不喜欢美好到神圣的人。 美好的不真实,像是虚幻的镜花水月。 叶熠表现出来的样子,和她内里完全不同。 林婠婠喜欢她的不相同,如果她如同自己表现得那样虚幻的美好,林婠婠恐怕看也不会看她一眼。 林婠婠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叶熠的追求者都可以围着基地排上一圈,其中还不乏她手下有能力的男人,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是蓄谋已久,林婠婠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占有了她一直觊觎的女人,鲜红的血迹腿间流出来,林婠婠已经忘了叶熠的那时候的表情,只记得那抹鲜红。 后来,叶熠死了。 林婠婠忘了是怎么死的了。 她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可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健忘的人。 后来,叶熠的尸体被她埋在深褐色的土地里,就像中种下一枚种子,来年会发芽,然后新生一样。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发芽,那个姑娘不可能活过来了。 于是,林婠婠卖了身上所有的装备,值钱的东西,用尽身上所有的金币,卖了一本圣字复活术。 她的随身商店里,没有复活术,只有圣字复活术。 和她以往所知道的游戏技能完全不同,技能书介绍也没有,但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最后,以全城的人类作为祭品,发动了这个技能。 眼睛一睁,林婠婠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 这个时候,江以闲的身体是温热的,林婠婠的手慢慢搭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期待了千百遍。 林婠婠其实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姑娘,也许是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喜欢把话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曾经林婠婠就被叶熠以闷葫芦的性格委婉的拒绝了。 那个时候,林呜呜呜就知道,原来叶熠是有感觉的,感觉到自己喜欢她。 可是这辈子,林婠婠想努力成为怀里的姑娘喜欢的人。 林婠婠打开背包,盘算着自己的实力,想着今晚给叶熠一个惊喜。 之后,手臂渐渐收拢,搂紧了怀里的姑娘,闻着鼻尖萦绕着的属于少女的清香而不是尸体的腐臭,她也陷入了睡眠。 而正沉睡在梦中的江以闲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 更不知道,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 “·······这个世界正发生着不可预料的转变,我们的时代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变革,这是一个需要英雄的时代······国家在西南建立了基地,为了祖国未来的和平,为了你们以后的子子孙孙的安定祥和,请广大人民前往基地为祖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显然仅仅一天的时间,不仅电线被损坏,水站也遭到了破坏,就连接收官方的消息,也只能利用收音机。 上午,王简不知从哪扒拉出了一个废旧的收音机,还好电池还有电,还能用,接着他们就听到了在这个消息。 而这个时候的华夏,或者说整个世界的情况都很糟糕,否则官方也不会用这样的措辞来让民间的人加入官方基地。 和平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 自从林婠婠显露了实力之后,即使他们这些人拥有了游戏系统仍然以林婠婠为马首是瞻,他们需要一个实力强大的领导者。 林婠婠很符合这个位置,即使看她的样子并不怎么乐意。 一晚上之后,王简看着也有些成熟了,暗自看着林婠婠的神色,开口,“婠姐,我们怎么走?” 始终不可能只待在小旅馆里,目前也只有官方基地这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林婠婠沉默半晌,“不去基地,先留在这里,等。” “等什么?”王简忙问。 江以闲突然想起了昨晚婠婠姑娘说要帮自己的话,难道是在等那个野外精英怪? 咦,不对,她怎么知道这里有精英怪? 难道是vvvip系统的牛逼功能? 提前预测野怪刷新? 江以闲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她不仅没有了金手指,连智商也有点下降。 坐在一旁的叶佩宣突然嗤笑一声,瞥了江以闲一眼,低头装作做样的抚了抚自己的指甲,“等吧。” 江以闲总觉得叶佩宣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一下午就在这些人熟悉自己的技能中度过。 到了晚上,众人还没来得及吃上晚饭,那个精英怪便如期而至。 显然王简这些人并不期待,被怪的怒吼吓了一跳。 怪物的怒吼回荡在小小的旅馆里,原本就比较破旧的旅馆显得更加晃动不堪,周围的墙壁像是随时都会崩塌一样。 “来了!”叶佩宣唇角微勾,握紧了属于舞者的扇子,显然舞者的职业加成的不只是实力,还有容貌,这个时候的她,仅仅十八岁,竟显露出不属于年龄的诱惑。 何全东哭丧着脸,“婠姐,老大,你说的等,不会是等这个东西吧!” “只是十级的野外精英怪。”林婠婠淡淡的说,又转过头,看着江以闲道,“一会儿,你躲起来,给我加血就好。” 说着给江以闲扔了个组队邀请。 江以闲的大路货游戏系统没有组队的功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以接受别人的组队邀请,这样想着,江以闲还是选了同意。 只有组队才能平分经验,金大腿明显是想带自己练级啊! 十级的野外精英怪在现在普遍只有二三级的人类中,算是难以搞定的了,稍不注意就会全军覆没。 可是林婠婠是谁?是女主大人!是金大腿!更别说还有叶佩宣这个舞者和江以闲这个平胸小牧师作辅助了。 野外精英怪的名字叫被黑暗气息笼罩的鼷鼠,体型巨大,抵住了旅馆的天花板,动弹不得,这就意味着只能站着被打,只要拖住了仇恨,磨也得把它磨死! 而那群大男人就充当了肉盾的角色,其中有个人的职业是战士,虽然是什么装备都没有的连白板都算不上的裸|奔战士,但是至少能抗一点伤害。 林婠婠不停以火球术攻击,叶佩宣扇子一挥,给精英怪下了状态,江以闲看准时间给周围的这些人加血,当然着重照顾的还是林婠婠。 毕竟这位女主大人,是自己未来的衣食父母。 随着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不只是月光还是太阳光,透过这个小旅馆的破旧窗户出现在大堂的时候,精英怪的最后一丝血皮也被林婠婠给磨掉了。 最后的攻击能分到的经验更多,叶佩宣明知道这儿一点,可是并没有去抢。 从江以闲脚下的光圈和林婠婠脚下的光圈来看,她们是组队了的。 自从昨晚醒来,叶佩宣决定,这辈子,不会再抢自己亲爱的姐姐一点东西。 即使是小小的十级怪经验都不行。 如果这个女人没有了实力,在之后的日子里,又该如何保持她的虚伪呢? 从小到大,在叶佩宣看来,她的姐姐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屑,即是笑着的样子,在她看来都是讥讽与戏谑。 现在,也终于轮到她,来施舍给她亲爱的姐姐了。 就在叶佩宣出神的时候,江以闲已经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件装备。 分了爆出来的钱币,林婠婠和江以闲回了她们的小房间,看也不看半倚在门口的叶佩宣,毫不在意的从系统中直接买下了,她昨晚看中的装备,一件朴素中透着些微华贵的牧师袍,衣角的银白色暗纹更是添了些许圣洁的味道。 啧!穿上之后,就更像自己认识的姐姐了呢! 叶佩宣嗤笑,随即转身离开。 心里也知道恐怕林婠婠也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掩饰过。(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5章 关于世界和平4 十级的野外精英怪,带给江以闲的经验是丰厚的,一下子就让她从一级升到了六级,装备了牧师袍之后,手拿着法杖,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晋— 对于婠婠女主随手给自己的装备,江以闲也没有装模作样的拒绝。 笑话,以她这么多年练成的厚脸皮在,这点东西,江以闲接受的心安理得,毕竟是以后要跟着女主大人去保护世界,维护世界和平的人,没有武装又怎么能迎来胜利? 这个时候,江以闲还坚定不移地认为,林婠婠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江— 等到了精英怪,也给江以闲配置了基本的装备,这个小旅馆待着也没意思了,再说,物资什么的也快用完了,于是,第二天一早,林婠婠就提出离开这里。 但是让江以闲意外的是,女主大人似乎并不愿意收小弟。—文— 明明原著里,女主身后小弟千千万啊! 江以闲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的套路了。—学—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婠姐,让我们跟着你吧,”王简说的很诚恳。—城— 林婠婠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说,“不行。” 上辈子,她的小弟总是会莫名其妙成为叶熠的追求者,明明叶熠什么都没有做,总是会惹上一大堆烂桃花,这辈子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盗— 叶熠,有她一个人护着就好了。 “我和你一起。”叶佩宣凑到江以闲的耳后,“亲爱的姐姐,你愿意吗?”—文— 江以闲只觉耳后一阵温热,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心里却暗自嘀咕,果然,叶佩宣是坏掉了吧。 难道是被刺激得狠了?—是— 也不怪江以闲没有想到重生这样的情况,以往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的bug出现过,除了原著剧情设定的重生穿越等,就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就像人的思维惯性,对于想不到的什么东西,脑子里便自动排出它的可能性。—小— 以往她所经历的世界,一板一眼就像是操控好的一样,即使有因为她的到来有些蝴蝶效应,但是基本的设定却没有改变, 然而,这个世界,快被女主婠婠大人玩坏了。—狗— 林婠婠将江以闲拉到身后,冷冷的看了叶佩宣一眼,里面的杀意,让王简等人都有些心惊,暗自打了个寒颤,心里越发的感受到林婠婠的强大。 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连眼神都不给身后的那群男人一眼,拉着江以闲就走了。 她们重要的东西都在背包里,都不用收拾什么东西来浪费时间。 叶佩宣耸耸肩,颇有深意的看了王简一眼,便转身追上了那两个人,舞者绚丽的服饰划出一条美艳的弧度,随后消失在了这个她们只呆了两天的破旧小旅馆里。 被抛弃的小弟,这辈子还会不会,混到上辈子的高度呢?—晋— 想当初王简可是林婠婠手下第一个死掉的小弟,但是他的家人却得到了林婠婠的庇护。 即使死,也是有些人羡慕的对象。 叶佩宣如是想。 何全东傻乎乎问王简,“王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江— 他们虽然是几个大男人,但是游戏系统都不怎么样,可能连叶佩宣这个辅助职业都打不过。 没了林婠婠的庇护,想也知道他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王简一直都是以憨厚的形象示人的,但是从他能短短时间就混出个“哥”来看,就知道他不是真正头脑简单的人。—文— 和林婠婠她们同行不过是看在叶熠女神的面子上,然而在看到林婠婠的实力后,他一瞬间就决定抱大腿。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大腿不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学— 想到这,他面色有些难看,“还能怎么办?去西南官方基地。” ······ 最后,林婠婠还是默许了叶佩宣的跟随,甚至还屈尊降贵的甩给她了一个组队邀请。 这还是叶佩宣用她了解到的副本信息交换的。—城— 毕竟,上辈子叶佩宣是混底层的人,有些消息来源确实广些,那个时候对于副本只是当吹嘘的资本,毕竟这个世界副本都是一次性的,过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但是现在,所有的消息都是叶佩宣的依仗。 她就是要死皮赖脸的待在叶熠眼皮子下面! 每天,每时每刻都接受自己的施舍,气死叶熠!—盗— 江以闲对于叶佩宣每天到她面前找存在感的动作,没有任何回应。 一开始她没有看出来是正常的,然而一起生活了一个月,每天面对的都是重度人物ooc的叶佩宣,江以闲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毕竟她只是没有金手指,又不是没有智商。—文—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基本的猜测,这姑娘绝对是换了芯子了! 只是不知道是穿越还是重生。—是— 每天有人免费送金币给自己,江以闲表示,这样的施舍再给她来一打! 有了叶佩宣的副本消息支持,再加上女主大人的“幸运”光环,每到一个城市基本上都能找到副本,有的是普通副本,有的是隐藏副本,更有运气好的时候,遇到了野外*oss,虽然过程艰难些,回报也是一等一的诱人。—小— 也许又是女主光环起了作用,副本里掉落的金钱也格外客观。 又过了三个月之后,江以闲三人的等级都到了四十级左右,装备也有了传说中大神的样子。 而她们这个没t的固定队,也引起了民间组织和政府的注意。—狗— 三个都是漂亮的女孩子,江以闲和林婠婠就不说了,女主和白莲花女配,走到哪都惹人眼球。 叶佩宣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毕竟是叶熠的妹妹,长相在良品以上,只是以前蠢了点,眼皮子浅了点,在气质上就有些欠缺,原本七分的容貌也只剩下五分,而现在,到底是经历过一世的人,身上的血腥味比林婠婠还浓,颇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气势,虽然脑子依旧没什么多大的长进,该有的气质还是不缺的,这么一来倒有几分八分美人的样子。 就是这三个女孩子,怎么说,在末世也该是“保护”的对象,可是却在没有任何组织补给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在外面浪了几个月,不仅日子过得滋润,实力更是上升了一大截。 不,应该说,如果有排行榜这种东西的话,这三个人早就是榜上一二三了。 毕竟是女主带的队,光环什么的,别人比不了。—晋— 再怎么天才,有天赋的人,都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变化巨大的世界,可是这三个人,都不需要。 西南的官方基地仿造的是西方古建筑城墙建立的,看起来十分坚固,防御力也不弱。上面挂着的也不是什么西南基地的字样,而是烫金的三个大字——希望城。—江— 什么基地都是过时的消息了,现在谁都知道这场末世来自于游戏入侵,不知为何也改了称呼。 江以闲穿着新入手牧师袍,正和她俩排着队交入城费,乘机打量着这座现在颇有名气的希望城,城墙周围的白色光晕,大概知道这是因为游戏里特有的建城令,看来官方政府也不缺会玩游戏的人。—文— 对有些人来说,这是场末世灾难,然而对有些人来说,这是场末世游戏。 江以闲到底惦记着她的任务,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坑爹的是世界和平,但是基本的准备还是应该有的,比如,给女主大人收几个小弟?游说女主大人建城?—学— 每个现实世界的系统商店里建城令都是随机刷新的,而女主大人的随身系统商店不一样,想要只要凑到了钱,就可以轻松得到。—城— 话说,小说里这个时候,女主不是应该早就是身后小弟成群的城主大人了吗? “婠婠,你真的不考虑建座城吗?就像这样的。”这段时间的相处,江以闲的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什么可爱的一点都不符合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小称呼,不要钱地往她身上砸。 不过,她似乎没有什么不满的样子?—盗— “你很喜欢?”林婠婠问。 “城主大人啊,听起来挺帅的。”江以闲说。—文— 本以为林婠婠又会装作没听见的沉默,没想到她认真的看了眼这座希望城之后,点头,“我会考虑的。” 林婠婠说的考虑,大多就是把计划提上日程的意思,江以闲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热泪盈眶。 婠婠女主终于愿意刷剧情线了。—是— 末世开始几个月本来是收小弟,练级组势力的好时候,乘国家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他们民间这些组织成长的大好时机。 可是,这几个月,女主都干了什么?除了练级,什么也没做,有小弟送上门也高冷的拒绝了。 身边除了一个叶佩宣就没有任何小弟,就连叶佩宣看着也不是小弟的样子,她俩不打起来,江以闲就谢天谢地了。—小— 她只是个牧师,有暴牧的倾向,可是现在加血还行,伤害值还比较小。 这个什么希望城防御力连上辈子林婠婠建的城的一半都没有,叶佩宣自己都看不上眼,更别说林婠婠了。—狗— 她们不可能这样一直流浪,总得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提议来希望城的也是叶熠,恐怕林婠婠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答应的。 上辈子叶熠就是因为那整个城的人才死的,这辈子,林婠婠最不想干的恐怕就是建城。 从叶熠死后,林婠婠对她的心思就不是秘密了。 直到知道了,林婠婠生祭了整个城的人只为了发动复活技能的时候,叶佩宣才知道没有叶熠的林婠婠有多么可怕。 而叶熠······ 叶佩宣看着身边的小牧师温柔的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当初,她就是这么个温和的样子,将她从死亡与绝望中拉了一把。 她不知道叶熠是不是无心的或者是顺手而为,又或者是想标榜自己的道德高尚,可是······ 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三个漂亮姑娘站在城墙口,还是挺显眼的,赵显就注意到了她们。 “林、婠、婠。” 江以闲循着声音望去,看着他的这身打扮,大概明白这个男人是谁了。 言情向女主文一般都是有男主的,这个人就是男主。 虽然是全城暧昧向的言情,可是赵显的地位摆在那。 一身军装,加上一脸正气,也只有赵显了。(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6章 关于世界和平5 赵显在末世前就是军区大院里,年轻一辈的领头羊,到了末世之后,被绑定的系统虽然不是女主vvvip级别的,至少也是在水平线以上。 金手指有了,人也有能力,再加上戏份不重但是还是存在的男主名头,在末世后,混的也是风生水起,女主建城之后的守城之战,更是毫不犹豫的带着身后的小弟去支援,借此也加深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主心里的映象。-晋- 后来,希望城被怪攻破,赵显干脆举家老小直接就住进了林婠婠建立的天一城,这个时候,小说里,关于男女主角的描写就暧昧了,之后两人的感情就在一次次的并肩战斗中,不停升温,各种甜甜甜,各种虐狗,各路女配男配的出现都是为了两人的感情服务,就连一直假仙的叶熠,也莫名其妙的爱上了男主,在小说结局的时候成功被炮灰。 这一回,叶熠的芯子已经换了江以闲,恐怕要喜欢上赵显,是有一定难度的,甚至在江以闲看来,林婠婠都比赵显看得顺眼。 赵显虽然长得帅,五官端正,可是眼睛里的阴郁差点没把江以闲给淹死,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的厌恶,江以闲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江- 小说最后,是女主深沉的站在天一城墙上,看着远方滚滚而来的黑云,心里念叨的是——世界和平。 当然,遣词造句、用语方面,不会这么直白,可是,江以闲早已经从浓浓的装逼风中,感受到了女主的伟大理想。 这样想着,江以闲却完全没有办法将现在身边的女主大人和原著联系起来,甚至连剧情都有很大的脱节,明显的配角人物ooc。-所- 系统真的没有给她传送错世界? 总感觉系统出现了bug。 也许是江以闲留在赵显身上的视线太久了,久到回过神看向人未来的正牌女友林婠婠的时候,脸上还有泛着微红,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赵显,在一般人看来就是一见钟情。 江以闲可不想破坏婠婠姑娘的感情,没准人以后的心愿就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呢? “军装很好看?”林婠婠在心里给自己换了对于江以闲出个反应的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有- “咳。”江以闲总觉得在这个世界,她松懈了许多,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末世前轻而易举就搭上了女主大人的大腿,末世之后,女主的大腿瞬间变成小金人,她这个小弟自然也受益匪浅。 如果是以往,她是不会被抓到的,心思掩藏的很好,果然是松懈了,被女主大人给惯的。 “要不我也去试试?”林婠婠十分认真的建议。-盗- 穿军装意味着参军,直接就会被系统绑在希望城,只要城不灭,林婠婠就只能是希望城的人,这样怎么刷剧情,怎么建城? 江以闲来不及思考她说的什么意思,连忙说,“别,其实也一般。” 林婠婠听后,点头,不再言语,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让眼尖的江以闲发现了。-文- ····· 总感觉女主也ooc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在江以闲脑子里过了一圈就没了下文。 系统只是一道程序,既不能插科打诨的卖萌,也没有自动解答疑问的功能。 进城不需要等级要求,只要交齐入城费就可以暂时得到希望城的庇护,一个人两枚银币,在一百铜币=十银币=一金币的货币汇率里,这样的价格不算贵,也不算便宜。 可是,这只是一个暂住费,有时限要求,除了城里的一些特殊职位,每个人在城里呆的时间都是用钱买的,黑心,奢侈。-小- 可是,即使是这样,期望进城的人也有如过江之卿,因为在野外无论你处于哪个地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刷新怪,而希望城里不会有这种情况,这样一来安全性就大大增高。 钱没了,打怪就挣回来了,而命没了,那就真没了。 交了钱,进了城,江以闲才真正觉得城里城外是两个世界。 外面是断壁残垣的废弃建筑,血腥味浓的直教人犯恶,有些没能力的又给不上钱的人,只能看着希望城而不得入。 而,城里呢,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游戏世界,干净透亮,空气中都像是带着点点甜香,街道旁的绿色植物生长的十分喜人,草地上的点点小花点缀其中,可怜又可爱。-狗- 希望城的中心点是坐落在现实世界的系统商店,只要有钱就可以购买长装备和药水等,二手交易市场也十分热闹,毕竟,等级高了,有些人也想卖点不再用的装备来凑钱换新。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三个人都没有来过希望城,一进城门就有些面黄肌瘦的看着她们面生的人凑上前争着带路。 这是一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业务,在陌生的环境有个熟悉的人引路也能少走些弯路。-晋- 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三人小团体中,明明无论是婠婠女主还是佩宣妹妹实力都在江以闲这个小小的牧师之上,而有的时候拿主意的往往是她这个小牧师。 就像这次江以闲提出来希望城一样。 就在江以闲准备随便挑一个人来引路得到时候,那个自从在城门口就一直尾随着她们的男人开口了。 赵显说,“需要什么帮助吗?” 一脸正气,看着还像这么一回事。 只是当时远远看去没发现什么,这个时候,江以闲才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眼神里的阴郁。-江- 那样子,简直和末世第二天突然改变的叶佩宣看林婠婠的眼神一模一样,只不过,赵显的阴郁是对着江以闲的。 叶佩宣嗤笑,不屑的瞥了赵显一眼,不自觉的上前走了一步,手上的扇子往前一送,隐隐护着江以闲。 说起来,赵显也是个可悲的人。-所- 叶佩宣虽然上辈子作死,把自己的人生弄得一败涂地,明明是好好的一把副牌,硬生生地混到了社会底层,在那些闲得无聊的人嘴里知道了关于赵显的流言,有些不实,有些却是实打实的。 赵显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无论末世之前还是之后,都是人生赢家,可是,这一辈子就栽在了林婠婠手里,喜欢上了那个冰块,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一头热不说,更是因为林婠婠而失去了性命。-所- 想想,当初林婠婠可是生祭了整个天一城的人才发动了圣字复活术的,生祭的人中就有赵显和自己,准确的说,是全城的人…… 想到自己的莫名重生,再想到赵显身上那股只有在末世几年后,才会拥有的气势,看来,这个男人也,重生了。 林婠婠直接生祭了赵显,然而叶熠却是间接的凶手。 呵、呵。 江以闲明显不明白其中的内情,扬起笑脸接受了男主突如其来的搭讪。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男主对女主的一见钟情。 但是显然,林婠婠对赵显没什么感觉,对于他眼神里的阴郁森然也没有丝毫表示,叶佩宣都能看出来的东西,林婠婠当然也看出来了,然而,关她什么事?-盗- 这辈子,她只盯着叶熠一个人就好了! 如果赵显想搞出什么事来,无论他这辈子用他的“先知”成长了多少,林婠婠都不会放过他。 林婠婠从来就不欠赵显什么。 她明确的拒绝过赵显,从来都没有拖泥带水,纠纠缠缠。-文- 以林婠婠的性格,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赵显也是个能忍的,一直把她们带到了置房的地方,除了官方式的介绍,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 置房的地方,是随着建城而突然耸立的建筑,和系统商店一样性质的东西,将城里大部分地都规划在内,人们只要在光幕上选择确定再交钱,就可以在城里得到绝对安全的私人空间。-小- 置房的人并不多,毕竟才头几个月,除了个别人之外,还没有什么人能买得起房子,大多都是租房子住,但是租金也很贵,有些人交得起,但是并不想花这个钱。 他们还没有体会到,置房的重要性。 同样是白金色的装饰,只是比系统商店少了几分奢侈多了几分端正。 林婠婠以后是要成为城主的人,江以闲自然选择租房子。 大厅里,除了她们三人,出乎意料的是,还有一个人在办手续,面容精致秀美,身着学者的职业装备,身上的安稳的文人气息简直不像是一个生活在动荡的末世的人,带着和叶熠气质不同的温和。-狗- 叶熠是有一点点悲天悯人的圣洁,而她仅仅只是温和而已,而且是谁都知道的笑面狐狸的温和。 “你怎么也在?”赵显显然认识这个人,从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也并不意外遇到她,而且关系还挺熟稔。 女人并没有先搭理赵显,她的目光全放在了江以闲身上,眼神温柔缱绻,简直要被溺死在里面,甚至有将她奉为神祗的意味,“能认识一下吗?我是原宁。” 原宁? 江以闲终于感觉到自己的金手指到来了! 这个原著里深深的崇拜着叶熠的一根经单纯女配,让往东绝不往西的那种,绝对是江以闲的金手指! 原著里是因为末世之初,叶熠随手救了原同学,从此原同学就成了叶熠生死不离的小弟。-晋- 作为学者职业的原宁,初期并不怎么强大,是叶熠将手里的资源都紧着原宁,一点点将原同学培养成学者职业中的大神。 到最后,书里,叶熠能成为笑到最后被炮灰的第一女配,也是原宁在背后支持,毕竟学者这个职业后期的恐怖谁都不能否认。 江以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末世到来后,自己一直跟着身边的两个人浪,也并没有原著里的救人杀,原宁却还是出现了,可是并不妨碍她厚着脸皮接受原宁的示好。-江- 就在江以闲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叶佩宣冷冷一笑,一把拉住江以闲的左手臂,把她带到身后,“不好意思,她没空。” 诶? 这个妹妹对在下是真爱吧?江以闲懵逼了。 这个时候,林婠婠轻轻瞥了原宁一眼,不含一丝感情,随即牵起了江以闲的右手,甚至还装作不经意的摩擦了两下,转头看向江以闲,眼神极其认真正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所以,婠婠女主,你这就看出来,在下想暗搓搓的组一个小团队的意图了? 还是说,你准备抛弃蓝颜,爱红颜?(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7章 关于世界和平6 直到最后,江以闲也没有能和原宁说一句话,叶佩宣和林婠婠两个同时阻止,江以闲怎么看不会驳了她俩的面子,毕竟是相处了几个月的熟悉的姑娘。 原宁的人设再怎么忠犬也不过是书里描写的内容,并能没有真正相处过,谁知道现实是怎么回事。 原宁靠在门口,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说说笑笑的样子,关系十分融洽,看得出来,叶熠对那两个人十分的信任。 曾经她也是叶熠信任的人之一,甚至是最信任的人。 “怎么?你羡慕了?”赵显走过来,凉凉的说。 “嫉妒?怎么可能?”原宁笑得温温柔柔,乍一看,还有了几分江以闲的影子,只是眼底眉梢的薄凉,冲淡了那股子可亲的味道,“我迟早都会成为她最亲近的人。” “你还是这么自信,不折手段,也只有叶熠那个蠢货才会以为你单纯。”赵显说。 “不折手段?”原宁皱眉,笑了笑,“我自信是因为我叫原宁啊。” 上辈子,因为她叫原宁,叶熠虽然还是对她有所防备,但是比起其他人来说,要好太多了。 赵显不明白原宁这么说的原因,但是并不在乎这些,“最好是这样,到时候按计划行事。” 原宁冷冷一笑,“你放心,不过,到时候你不准动叶熠一个手指头,否则······” 她的职业是学者,这辈子凭借着经验,早就将学者的长处给开发出来了,即使是赵显这个男主,此时此刻,也不过是和她打个平手。 赵显眼底的阴郁越发的浓厚,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一样,显然,他从原宁嘴里的威胁中,想到了上辈子叶熠死去后,林婠婠疯狂的模样。 伸出手,脸上挤出了一抹温柔,替原宁理了理耳发,“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原宁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嘴上的嘲讽足够让赵显的手瞬间僵硬,“别学她了,永远也学不像!” 赵显慢慢收拢拳头,冷笑,毫不在意地戳穿了原宁一直担心的事,“现在,婠婠,你,我,还有一个叶佩宣都重来了一次·······你猜,我们之中有多少人又活过来了?有几个人又偷了些时日?” 赵显作为男主,头脑也不差,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大胆的可能性。 原宁一愣,过了半晌,才艰难的说,“应该还有几个吧。” 呵呵一笑,赵显说,“你也想到了那个人吧,这世界上,最想杀了叶熠的,就是她。还记得叶熠是怎么死的吗?” 原宁终于肯转过头,正眼看着他,“你,别想动什么其他的念头,叶熠若是有半点不测,这辈子,我也不是不能再兑换本圣字复活术的,大不了再重新来过!” 原宁打不过那个人,圣字复活术是她能想到的唯一退路,这样的威胁,纯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被活活生祭的滋味,没有人想再次体会。 像是剔除了灵魂,思想不受控制,但是却尚存一丝理智,这个时候身体的疼痛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被剥夺了思想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赵显脸色微变,随即说,“我只要林婠婠。” 原宁冷笑,嘲讽道,“林婠婠至始至终都没有给你一点好脸色,甚至还发动了生祭,你,居然还对她情有独钟?不是贱骨头是什么?” 如果不是林婠婠的这个生祭却是让她看到了一个鲜活的叶熠,恐怕原宁重生后见到林婠婠的第一眼,就会不管不顾地冲上去,给她一个痛快。 赵显说,“她对谁不是同一个人态度?这是说明,我还有机会。” 原宁嗓音十分温柔舒适,花瓣似得唇却吐出了赵显最不愿意听的话,“她对叶熠就不一样。” 赵显默然,过了半晌,说,“记住我们的计划,最后,我只要林婠婠。” 原宁点点头,刚才的嚣张乖戾仿佛全是幻觉,这个时候的她,无害的就像冬天铺在地上的那抹晶莹的雪白,又像是地上那朵娇嫩的小花。 学者的外观也中和了她身上的戾气。 看着,也越发有了叶熠的影子了。 多年之后,我就成了你。 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主光环的原因,就从购房处到她们新找好的屋子,这么短短的一个距离,都会遇到剧情人物。 难道是前几个月林婠婠不走剧情,这个时候突然爆发了吗? 是的,又有人把她们拦住了。 总感觉进希望城就是个错误,江以闲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只不过,在江以闲意料之外的是,这两个人并不是来找林婠婠的。 林婠婠是孤儿,没有父母,这对夫妻是江以闲身上这壳子和叶佩宣的父母。 这时候,江以闲才想起来,叶佩宣还有她异母妹妹这个名头。 自从确定了叶佩宣换了芯子的事实,江以闲就自动把现在的叶佩宣和以前那个怂货划分开了。 不过,看着叶佩宣的神色,似乎重生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你们是谁?”叶佩宣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只是显然演技不到家,脸上的厌恶谁都看得见。 叶家夫妇看起来过的并不是很好虽然能进希望城,但是,身上没有一件装备,也看不出来被绑的系统质量怎么样,不过,想来也不是很好。 本来一副痛哭流涕的认亲样子,听到她这么一说,叶家夫妇脸色一僵,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们想不通明明是和自己一条心乖巧伶俐的叶佩宣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 如果是叶熠这样说,他们还不会意外。 叶母收拾好表情,对叶佩宣说,“宣宣,我是妈妈啊!你们这些天过的怎么样?”说着还慈爱的转头看向叶熠。 叶佩宣面色复杂,但是随即露出恶心的表情,她对这个母亲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可是······就是这两个人,或者说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让她上辈子,明明手握系统这幅好牌,硬生生的打成了渣滓。 这辈子,叶佩宣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故意让她好好的一副牌,弄成了那副狼狈的样子。 直到现在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亲人会这样对自己。 叶佩宣不再看这两个人,对江以闲和林婠婠说,“我们走。” 江以闲的人设虽然是白莲花,可是却是不折不扣的黑心莲,什么也没说,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的样子,点了点头,看样子叶佩宣和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她就更不用再惺惺作态了。 就在叶佩宣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父开了口,“宣宣,难道不想知道,你一直想知道的事吗?” 他的眼神幽深,像是星空中的星团,黝黑而带着奇异地吸引力,蛊惑着。 而直视叶父眼睛的叶佩宣感受最深。 叶佩宣对你她的父母的感情无疑是最深的,从小是家里的小公主,父母对她是千娇百宠,所以上辈子到了末世,和叶家夫妇重逢之后,他们的所作所为也让她十分不理解。 直到死也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她毕竟是混底层的人,有些高层的事情,她是肯定不明白的。 又像是回到了上辈子她质问时的样子,叶佩宣不顾这时候站在大街上,冷冷一笑,盯着叶父,问,“为什么?” 看她那样子,俨然是被蛊惑了。 叶父的手段生效了? 江以闲一凛,毕竟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姑娘,她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叶家夫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再加上叶父刚才的手段,让江以闲不得不担心。 林婠婠握住了江以闲的手,轻轻摇头,让她暂时先看着。 “宣宣,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不好吗?”叶父没有管这两个人的小动作,全程只盯着叶佩宣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慈爱。 叶佩宣怔怔的点头,迈开了脚步,不由自主向叶父叶母走去。 江以闲眼看着不好,一急,想阻止她,却被林婠婠一扯,在林婠婠的示意下,看起了系统版面,只见左下角组队信息里,叶佩宣留的一句话:不用担心。 既然林婠婠能给人发组队邀请,那么配套的聊天也是有的,平时不方便讲话就靠着队聊来交换信息,自从进了希望城之后,也不知什么原因林婠婠一直没有解散队伍,这样一来,正好让江以闲明白了叶佩宣的打算。 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江以闲就不好再干涉。 只是一瞬间对这两个人的厌恶达到了顶点,连自己亲身女儿都要利用的人,实在是为人不耻。 像是看出了江以闲的情感转变,再加上要是这两个人想走,就凭叶家夫妇是不可能留住她们的。 他们的目的也只是叶佩宣而已。 等两个人一走,叶家夫妇脸上明明慈爱悲痛的神情随即变得漠然,不是林婠婠的面无表情,而是肌肉坏死的那种毛骨悚然。 “她们走了。”叶母说。 过了半晌,叶父开口,“主人说,她知道了。” 叶佩宣像是死了一样,站在那,听到叶家夫妇的话,没有任何表情。 林婠婠和江以闲两人走得并不远,清晰的听到了叶家夫妇的对话。 像是专门说给她们听的话。 两个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只是林婠婠的眼里杀意更浓一些。 林婠婠猜得到那个主人是谁。 她永远也忘不了叶熠是怎么死的。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没想到一场生祭将原本还处于低谷,在蛰伏中的人直接唤醒。 一时间林婠婠也不知道当初发动生祭是不是正确的。 可是,看着现在的叶熠生活的样子,林婠婠的心也活了,说是春暖花开也不为过。 只要叶熠还活着就好了。 只不过,有些人还是该早点收拾了,林婠婠绝对不允许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这样想着,她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不远处,原宁和赵显并肩而立,将叶家夫妇和这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赵显说,“看来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原宁无所谓的笑笑,“只要不招惹到叶熠就好了。” 赵显挑眉,“谁说那个女人对付的不是叶熠?”(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8章 关于世界和平7 叶佩宣心里在想什么,江以闲并不知道,可是林婠婠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更是懵逼,脑子乱成浆糊。 她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系统给她安排的世界,至少剧情完全不同。 小说里,叶熠对林婠婠来说只是一个有用的跟班,平时偶尔作死的白莲花女配,直到在最后一章才死掉的男女主情感促进利器,可是,现实里,根本不是这样。 好吧,江以闲可以认为是自己的蝴蝶效益的原因,可是叶佩宣又怎么解释? 一个重生的女配? 还有原宁,对自己竟然是莫名其妙的熟稔,尽管她的和自己搭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陌生人之间的疏离,可是江以闲本就是演戏高手,演戏这东西,原宁怎么可能骗得过自己? 还有,男主赵显······ 明显是对自己有敌意啊······ 是在怪自己抢了他的女主角? 夜里,江以闲躺在床上,旁边睡的是女主大人婠婠姑娘,心里开始琢磨这个世界的任务。 林婠婠长得很好看,醒的时候那双眼睛清泠泠的,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冷清了些,可是睡着的她,眉眼似乎都柔和了许多,眉宇间那点冰渣子也融化了,青丝如墨散在床头,像是绸缎,柔软而华贵。 她好像的确,抢了赵显的女主? 虽然说是两个女孩子,但是总是睡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似乎,并不怎么正常吧。 林婠婠和自己的性格也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 如果在野外时,林婠婠还可以用保护好这个牧师的理由来做借口,可是,在希望城里,明显这个理由就站不住脚了。 再加上,没有没有想到叶佩宣居然会离开,定的房间是两间,本来是一个江以闲看在眼里的林婠婠的小心机,可是,既然多了一间房······ 任江以闲想的再多,一看到林婠婠的眼睛就忍不住心软了。 能让江以闲有心软这样的情绪,也只有婠婠女主一个人了。 自从叶佩宣离开后,前几天还有消息从队聊里传出来,大约是被带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喽啰,可是多的也没有了,江以闲倒不在意这些,知道叶佩宣没事就好了,可是前几天,队聊里,就再也没有叶佩宣的消息了。 就是像是,被什么屏蔽了一样。 游戏入侵不是什么地球上该有的东西,能屏蔽女主的队聊的,也不是没有,可是那东西······不是小说后期才出现吗? 现在女主连城都没有建好!这剧情走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自从叶佩宣没了消息之后,婠婠女主像是知道了什么,开始疯狂的带她练级,收敛钱财。 再加上不知是什么原因,再也没有人前来打扰她们,不说叶家夫妇就连原宁和赵显也没了动静,平时林婠婠便带着自己疯狂的出任务,什么副本和野怪boss通通扫荡,有些叶佩宣并不合适知道的属于林婠婠的金手指的东西,婠婠女主也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和自己分享。 江以闲这才知道,原来有叶佩宣在的时候,林婠婠练级速度还算是慢的,因为就在叶佩宣失踪后的一个月之后,在林婠婠和江以闲疯狂的出任务期间,婠婠女主——转职了! 从普普通通的法师转成了冰语者,就连江以闲也被搭着从牧师成为了圣职者。 这不是小说中期才出现的剧情吗? 至少两年后,女主建城之后,才会出现的剧情啊? 建城的一个月之后,怪物攻城,女主在大战中领悟冰语者奥秘,成功转职为唯一隐藏职业,冰语者。 本来是超级宏大的转职场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以闲一想到,林婠婠居然仅仅是在打一个副本boss的时候就转职了,心里就有些想呼唤剧情,说好的场面宏大呢? 即使是隐藏副本,也不能改变只是一个副本的事实啊!观众还只有自己一个,说好的万人围观呢? 没有出风头,女主怎么招揽高手啊?怎么拯救世界? 还怎么世界和平? 至于江以闲自己的圣职者职业,江以闲更不想回想,这应该女配叶熠在一个*oss的手下,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的东西,为什么在林婠婠这里看来这么容易? 她这个金大腿,果然是纯金的。 江以闲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一定是坏掉了! 不由自主地,手抚上婠婠姑娘的眉眼,顺着浓密的眉毛往下,划过眼角,划过嘴唇,凉凉的触感,渗到了江以闲的心底。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江以闲凑到她的耳边问,她知道婠婠没有睡着。 也许是林婠婠这段日子把江以闲宠坏了,以前江以闲是从来不会冒昧的问这些,看起来根本不会有回答的问题,她第一个回想到的只是算计,而不是老老实实地问出口。 林婠婠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你知道的事,叶佩宣知道的事,原宁知道的事,甚至是赵显都知道的事······”江以闲细细说道。 每一个字都让林婠婠的心头一跳。 江以闲又不是笨蛋,用世界意志那套的说辞来说服自己,但是身边小伙伴的情况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以前只是被固有的思维给迷惑了,自从知道叶佩宣的不正常之后,有些事情好像一下子就变得疑点重重了。 林婠婠明明是一个高冷的姑娘,为什么她一勾搭,她俩就成好基友了?还是睡一张床的的程度? 叶佩宣就不说了,那货的底细江以闲早就知道了,可是原宁和赵显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对方对自己却十分熟悉。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林婠婠和别人有什么秘密,而自己根本不知情的时候,江以闲的心理有片刻不舒服,就像是吃掉了快要过期的食物一样,明明知道它没坏,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浑身都难受。 林婠婠感受到嘴唇上的力度愈来愈重,忍不住把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却不想一下子就含住了江以闲的手指。 房间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淡淡的暧昧莫名横生。 “你故意的?”黑夜中,江以闲也顾不上什么白莲花的人设了,她可算是看出来了,林婠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白莲花,在熟知自己的人面前装,就算是厚脸皮的江以闲也放弃了这种想法。 天地可鉴,绝对是巧合,可是林婠婠听着江以闲微微上扬的尾音,忍不住开口,“故意的。” 明明是质问,为什么气氛会变得有些暧昧? 江以闲抽出手指,凑近她,“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就去找原宁了。” 谁知林婠婠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捕捉到了江以闲的最后一句话,“原宁去找你了?” 在城里的时候,林婠婠一直和江以闲形影不离,可是难保原宁钻了什么空子,就连赵显私下都找了自己一次。 江以闲说,“原宁怎么会来找我,我和她又不熟,没有你和赵显熟。” 说完,江以闲觉得似乎味道不对,又开口,“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咦,怎么感觉还是不对? 林婠婠嘴角一翘,似乎笑了一下,黑夜里,看不清晰。 只听她说,“叶熠,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谁管你什么关系?”江以闲不满足林婠婠的敷衍,“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对这个世界,这么熟悉?!冰语者和圣职者,哪有这么好转职的?还有一找一个准的副本?” 江以闲的语气越来越坚定,明明是一团迷雾,在江以闲一一摆出来之后,她自己都有些清晰了。 林婠婠听到她越来肯定的语气,沉吟了半晌,知道瞒不过去了,坐起来,开灯,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我和叶佩宣一样,重生了。” 江以闲一听,心里的惊讶却不是很大,想来,脑子里潜意识已经猜到了。 “你上辈子救了叶佩宣,所以她这辈子才想报答你。” 虽然没看出来什么报答,不过对于这个理由,江以闲还是接受。 “你上辈子救了原宁,所以,原宁想一个劲往你身边凑。” 和剧情一样,江以闲知道虽然不是这么简单,但是还是相信了林婠婠说的话。 “至于赵显。”林婠婠一本正经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又说,“他喜欢我,所以想杀你。” 昂? “这是什么逻辑?” 江以闲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是什么剧情? “上辈子,我和你是一对,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于是我们在一起了,然而赵显冒出来,和原宁合作,要把我抢走,后来他伙同另一女人把你杀死了,然后,我用技能把你复活了,只是技能出了问题,导致了很多人重生了。” 林婠婠的语气特别正经,半真半假掺在其中,让她编的越来越顺畅,差点自己都信了。 能让一个少言寡语的人,说出这么一长串话,本来就添了几分真实性。 仿佛这不是她编的,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但是,这只不过只是她想象中的而已。 “放心,这辈子,我一定照顾好你。”林婠婠说着还一本正经的双手圈着江以闲的肩膀,郑重的说,就像是婚礼宣誓,说着,还依偎在她的身上,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故作撒娇的意味,“你也要保护好我,不要再在和原宁有半点来往。她不是好人。” 高冷的姑娘突然撒娇,让江以闲差点都被糊弄过去了,她话里面的情真意切,也让江以闲有片刻失神,但是随即迎接林婠婠的并不是江以闲的热泪盈眶,而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滚——” 都是些什么鬼? 这不是末世言情向女强文吗? 末世是有了,女强也在,可是言情向呢? 被女主给吃了? 不过,为什么林婠婠会眼瘸喜欢上原著那个真·黑心莲啊? 各种暗中下黑手,什么无下限的事真·叶熠都干过,可是为什么林婠婠会喜欢上她? 果然是脑子坏掉了吧? 被踹到床底下的林婠婠反而松了口气。 上辈子的记忆实在有些糟糕,叶熠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反而会坏了心情。 这辈子,林婠婠是绝不会再让叶熠有一点不顺心。 她的建城令,已经买好了。 既然叶熠这么想让她当城主,那么,这个城主夫人的头衔,她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喂!一脚就把你踢死了?” 林婠婠这样想着,就听到了叶熠的话。 呐,果然是愿意的。(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29章 关于世界和平8 建城其实很简单,只要有钱,直接在系统商店里买下建城令和材料,第二天就可以看到在自己划定的范围内的城池。 如果真像现实中一砖一瓦加人手那么麻烦,这希望城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就建的出来。 只是,建城能容易,守城却难,建城后的一个月时间,就会迎来怪物攻城,能抵挡的了,那才算是真正的建城成功。 从此城在人在,不死不伤。 那天晚上江以闲心血来潮的问话,只有无疾而终,婠婠女主不想说,江以闲再怎么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子丑寅卯出来,只是心里却多了一丝疙瘩。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合着外人有事瞒着我! 只是江以闲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没有表现出丝毫,谁让现在婠婠女主是她的金大腿呢,而且她的世界和平任务还没有一点进度! 说好的召集小伙伴呢? 就这样过了些日子后,叶佩宣依旧没有什么消息,就在江以闲和林婠婠疯狂练级,空闲时暗自发愁自己的任务的时候,林婠婠却领回来的两个人。 原宁和赵显。 前几天还争锋相对,现在怎么又相亲相爱了? 江以闲发现自己一直没有看懂过这个世界的套路。 眉眼精致气质冷清的女主大人,身后跟着两个颜值都不低的跟班,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江以闲一瞬间有小说具现化的感觉,这完全就是小说里常有的一幕。 江以闲退后一步,看着林婠婠将这两个人领进了她们的小窝。 待四个人坐在了待客的沙发上之后,只听林婠婠说,“叶熠,我的城建好了。” 前几个月还在野外浪,一点都不打算走剧情的女主,仅仅几天就把剧情给拉回来了。 这果然是婠婠女主才有的能力。 “叶熠,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天一城吗?”原宁不会放过一丝和江以闲说话的机会。 建的城还叫天一城,这点倒是没变。 事实上江以闲惊讶林婠婠和原宁、赵显如同剧情里聚首,原宁心里的不会少半分。 今早林婠婠直接带着属于天一城主的令牌,出现在她的住处的时候,原宁就知道,林婠婠打的什么主意了。 以一城之力系叶熠之命,这样,这辈子叶熠定然会百岁无忧。 除非那个女人灭了整个天一城,否则,她动不了叶熠半根毫毛,而赵显想做什么也得掂量着。 江以闲抬头问,“我记得赵显是希望城的少城主?” 能当上男主的人,家世都不会太差,赵显的爹就是这希望城的城主,虽说希望城到时候会被灭,但是,现在看来,赵显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放弃经营的如日中天的希望城,而选择去才刚刚建好、甚至还没有经历过守城战的天一城。 要知道,少城主这个头衔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荣耀,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每个月的金币分红就足够让所有人羡慕。 要离开希望城加入天一城就意味着必须放弃头衔。 是女主魅力太大,还是因为赵显知道点什么? 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林婠婠编的故事,恐怕不只是故事那么简单吧。 一个疯狂爱慕女主的男人? 去你爹的大西瓜! 这真的是主角配角,集体重生的世界? 那黑化的反派呢? 不会也是重生了吧? 连反派重生了,我还怎么世界和平? 想到小说里,那个对女主大人志在必得的女人,江以闲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不是s级世界吧,有s了····· “婠婠去哪,我就去哪。” 回过神来的,江以闲就听见赵显深情款款的说,面容英俊,仿佛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表白,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如果是一般的小丫头,可能真会被他给骗到,只是在江以闲看来,这孩子绝对是坏掉了。 他看着女主大人的眼神里,有爱,还有求而不得的隐忍。 就像是密封着的火药,一不留神,就会被引燃。 转过头,江以闲看着林婠婠那张似乎毫无所觉的神情,心想,果然,还是要保护好女主大人吧。 集体重生的世界,婠婠女主大人说不定干不过男主。 林婠婠被江以闲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不由自主就搭在了江以闲的手上,就当着原宁和赵显的面前,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跟我离开好不好?” 这样说着,甩来了一个透明的方块投影,应该是如同组队邀请之类的东西。 自从被婠婠女主真·包|养之后,江以闲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甩过来的透明方块投影。 可是江以闲却忘了,林婠婠和江以闲的组队状态从来都没有解除过,怎么可能又出现组队邀请? 果然是被女主大人给惯坏了吧。 江以闲随手点了个确定,说道,“好。” 反正这辈子她都得跟着婠婠女主的,来希望城不过是为了走剧情,给婠婠找小伙伴,好一起拯救世界,虽然过程糟心了点,索性结果还是一样的,看在这点的份上,什么重生之类的东西,江以闲可以暂时不去管它。 至于婠婠姑娘编的那个故事,嗯·····江以闲看着婠婠姑娘深邃的眉眼,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编的了。 里面浓烈地感情,让她看着都有些心惊。 江以闲尝试着抽回手,却发现,她动一分,婠婠女主就跟着动一分,一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这样真的好吗? 婠婠,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你疯狂的爱慕者? 原宁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至于赵显,眼里的邪气、杀意都快止不住了。 江以闲记得,书里赵显是光明骑士?以后要转职圣骑士? 可是,照现在这个状况来看,估计要转成黑暗骑士了吧,到时候骑的就不是龙,而是骨龙了。 接下来林婠婠和原宁、赵显三人就开始讨论关于天一城的规划问题。 明天天一城才会出现,所以现在规划这些,对一般人来说,是有些晚了,可是也许是知道林婠婠给江以闲编了故事的原因,都没有怎么避讳,规章制度都按照上辈子的来,有些隐晦的东西也没避着江以闲,比如关于那个女人,只是江以闲倾耳听了半晌,也没听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看着她们也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意思,便开始百无聊赖的翻起了自己的游戏系统,整理整理背包和装备什么的。 江:总感觉,自己的真·黑莲花人设出了问题。 明明是贤惠聪明能干的真·黑莲花,硬生生的被女主养成了向米虫发展的趋势。 嗯······能躺着好好享受,江以闲就不想趴着努力耕耘,有时候她也是可以悄悄的偷个懒的。 就和很多普通女人一样,有人宠着,江以闲就愿意安安心心的睡大觉,可是当只有她自己的时候,或者她在意的姑娘累了的时候,江以闲也愿意主动站出来,借个肩膀给她靠。 只是通常时候,江以闲扮演的都是高个子撑着天的角色。 就在江以闲整理自己的游戏系统的时候,看着上面明晃晃的称号的时候,江以闲就知道刚才自己点的那个是什么东西了。 她从来不知道女配还兼职城主夫人这个职业。 林婠婠果然爱真·叶熠爱的深沉啊! 都重生了,还眼巴巴的追上来。 江以闲看着透明的屏幕上,那个穿着华贵的白金色牧师袍的小姑娘,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老实说,江以闲能从末世游戏入侵活到现在,她自己的能力不可忽视,毕竟是活了这么久的人了,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牧师,皮脆了点,可是没有林婠婠,活是能活,就是前期会艰难一点,可是,能有如今的等级,全是沾了婠婠女主的光。 身上的装备是婠婠女主用自己给她的钱在系统商店里买的,每一个属性都是极品搭配,能化身暴牧,也能变成大|奶,是所有牧师梦寐以求的搭配。 这其中的钱和精力是怎么也少不了的。 这样一想,江以闲越看越觉得这个小人可爱起来。 只是眼神扫到小人头上定的城主夫人的称号,江以闲就浑身不得劲。 以前的世界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感觉。 大概是,以前,江以闲就算是占了别人的壳子,也从来没有人明明白白地说她喜欢原来的那个人吧。 又或许是江以闲根本不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 说到底,江以闲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她或许有时候有过不输于男人的睿智强大,但是她也有属于女人的可爱。 就在江以闲准备开口问林婠婠这个称号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原宁和赵显的小弟不会找到这里来,林婠婠和江以闲平时除了出任务,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更没有什么交好到可以上门做客的朋友。 这个时代已经改变了,一般的人根本不敢把交情一般的朋友带到家里来。 江以闲看着大门口,心里莫名对于门外的人,有了猜测。 这个人,这些日子总是不请自来。 走上前,开门。 一支黑色的曼陀罗。 花语是无间的爱和复仇,代表着绝望的、不可预知的的爱和死亡。 “主人说,送给叶熠大人。” 面容普通的男人,眼神却空洞的吓人,连说出的话都是僵硬的。 这些天,这个男人,一直都出现,神出鬼没。 只要江以闲和林婠婠从城外回来,或者是待在小窝里的时候,每天都会见到这个男人,和他手里的黑色曼陀罗。 江以闲知道,林婠婠绝对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只是不想告诉自己罢了,就像是不想告诉自己关于她的上辈子的事一样。 而原宁和赵显一看到那支黑色曼陀罗的时候,面色没有特别的变化,只是凝重了许多。 江以闲一一看在眼里。 很好,果然都是熟人。 想着那个城主夫人的头衔,江以闲心里更不舒服了。(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0章 关于世界和平9 “这个城主夫人的称号是怎么回事?” 等那两个人走了,约好明天去天一城,小窝里又只剩她俩的时候,江以闲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憋着的话。 “我是城主,你是城主夫人,有什么不对吗?”林婠婠说的理所当然,眼眸深处的那丝笑意显示出了她的好心情。 江以闲不能摆明了说自己不是叶熠,说她的称号给错了人,捏了捏曼陀罗的叶子,只得开口,“婠婠,你要知道,也许重生之后的两个人,是不同的。” 林婠婠点头,说,“我知道,上辈子你们也是不同的。” 昂?? 江以闲还没来得及细细想她说的什么意思的时候,又被林婠婠给岔开了话题。 “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吗?上辈子杀了你的女人也重生了。”林婠婠抽出江以闲手里的那支黑色曼陀罗,随意地扔在地上,姣好的花瓣像是妙龄女子受到抛弃一样,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以闲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看错了,眨眨眼,花还是那朵花,只是莫名的憔悴了许多。 “这花就是她送的。”林婠婠说。 其实对于送花的人,江以闲心里已经早就有了猜测。 小说里喜欢黑色曼陀罗的也只有那一位了,能让原叶熠得到圣职者转职消息的那一位,可是那一位不是和女主不死不休的吗?什么时候她一女配居然有女主的待遇了? 得到林婠婠的亲口承认,江以闲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总觉得这群人口中的“上辈子”不仅仅是小说原著那么简单。 恐怕是一个早就被穿越了的上辈子,而她和这群人拿到的剧本完全不同。 “她为什么要杀我?”江以闲问。 “不知道。”林婠婠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现在是城主夫人了,只要城不灭,我不死,你就不会死。”林婠婠嘴角上扬,露出了浅浅的笑。 第二天,原宁和赵显带着他们的而一干小弟,和林婠婠、江以闲一起前往天一城。 天一城位于希望城东面,隔得比较远,靠人双脚来走,还不知得走到是什么时候,于是原宁就拿出了自己的——机械兽。 她的职业是学者,对于药剂和机械方面是点了精通的。 机械兽跑得很快,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毫不掩饰地出了城,往东面而去。 说实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江以闲一直觉得,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就是那个养在城堡里的公主,身边的人生怕自己磕着碰着,想来,过段时间,这群勇士就集结着一起去打恶龙了吧。 原本以为是白莲花人设的原因,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 天一城和希望城风格没什么不同,只是装饰方面更加华贵了,被城墙圈起来的面积比起希望城也大了许多。 建城令的质量也是有等级差别的,想来林婠婠买的建城令要比希望城的高级些,其中的福利肯定是要多一些,才会有城在人在这一规则,只是这样一来,守城战肯定要艰难许多。 “你不怕一个月之后守不住吗?”到时候,咱们就得一起玩完。 原宁和赵显被林婠婠支使着去安顿人手了,这个时候,江以闲和林婠婠忙里偷闲一起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远处落日的余晖渐渐垂落,就连新建的城墙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像是经过万千年战役一样的斑驳。 “不会。”林婠婠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江以闲觉得,最近林婠婠说的话,很多她都听不明白,“什么?” “上辈子,你死之前,说,我想做什么都能做到。”林婠婠说,“我想让你活过来,于是我发现了圣字复活术,而这辈子,我想守城,让你永远都活着。” “叶熠说过,你想做什么都能做到?”江以闲咽了咽口水。 林婠婠摇摇头,“不是叶熠,是你。” 什么是我? 一个集体重生的世界,包括我自己? 江以闲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及的样子,过了半晌,愣愣的问,“你的心愿是什么?” 林婠婠眨眼,有些不明白她突然提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想了片刻还是开口,认真地说“让你活下来,百岁无忧。” 她一开始的第一个反应是让身边的姑娘答应她,可是,想到上辈子的惨状,看着她晶泠泠的眼睛,改了口。 并不是一直以为的世界和平,江以闲愣了片刻,呐呐地说,“那我得保护好自己的小命了。” 难得看到她呆愣的样子,林婠婠终于忍不住,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嘴角似乎牵起一抹笑意,眉眼温柔的不可思议。 “叶熠。”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她们身后传来,是原宁。 身着繁琐的学者职业服饰,衣衫层层叠叠,不显繁重沉闷,反倒多了些别人没有的高深气质。 江以闲转过头,看着原宁垂在身侧的手上握着拳头,从指缝还渗出了丝丝血迹,沾在衣侧,斑斑点点,污了颜色,不知道她站在这里多久了。 因为身边是林婠婠的原因,江以闲没有留意到周围的环境,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原宁,看了眼林婠婠的神色,好吧,她好像是故意的? 看来,上辈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也许是自己惹下的债,也许是叶熠,只是,江以闲从心底怀疑,是前者。 那么,婠婠姑娘喜欢的也是前者? “叶熠,时间到了。”原宁说。 让叶熠有了城主夫人这个头衔,是原宁没有想到的,但是转念一想,也明白了林婠婠的打算,这样一来,叶熠和林婠婠还有整个天一城的的性命都系在一起。 赵显顾及到林婠婠,不会对叶熠动手,而只要天一城在一天,叶熠就不会有事。 只要她们在一个月之后守住天一城,任那个女人在神通广大,她不可能坏了这个末世游戏的规则。 再说,她也并不是神通广大的。 一个月后,怪物攻城,届时,需要江以闲身着属于城主夫人的盛装华服,诵念圣咒。 圣咒属于大范围的士气鼓舞,比起舞者的那点辅助来说,圣咒的威力大的多,但是,圣咒并不是摆在那让你学习的,而是在定点时间内,悬空在城内圣物之上,只有城主夫人才能看见。 上辈子,没有什么城主夫人,他们自然不知道还有圣咒这一说,也不知道将城、林婠婠和江以闲的性命绑在一起的方式,否则,江以闲也不会死了。 原宁自嘲一笑,恐怕自己再如何,也比不上林婠婠吧。 是夜。 “婠婠又陪叶熠去了?”赵显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诡秘难辨。 原宁没有说话,只是面色难看了许多。 过了半晌,赵显说,“那个女人有没有传来什么话?” 原宁说露出了笑,“没有。她脑子里想什么,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会明白?” “等攻城那天,就好了。”赵显突然叹了口气。 原宁,点头,“我只要叶熠平安无事。” 赵显冷笑,“那女人就是想杀了她。” 原宁抬起头,看着赵显,一字一顿的说,“叶熠死了,林婠婠也活不了!” 圣咒并不难,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江以闲背的滚瓜烂熟了,而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林婠婠这个天一城在整个华夏闯出名气了,有了名气,就等于有了人。 华夏的人多,希望得到庇护的人更多。 用不了一个月,林婠婠就把上辈子用的熟悉的那群小弟给找到了,甚至还多了许多生面孔,各个实力都不弱,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这其中还有江以闲和林婠婠一开始遇到的王简,本来是不想要的小弟,兜兜转转还有跟在了林婠婠手下,没有林婠婠的庇护,机遇少了些,但是成长得更快了,每一次血的历练都让他不停地成长着。 像王简这样的人并不少,都是上辈子林婠婠的小弟,而这辈子经历了更多的历练,至于没有在战斗中活下来的人,只能说,是他们运气不好。 此时此刻,这群高手们都分列成队,一排排一列列的站在空旷的校场上,等待敌军来袭。 看着这完全和华夏风格不搭的城池,还有满城衣着或精致或破烂的人,江以闲突然有了感叹,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游戏入侵已经完成了吧? 起码这些人基本上已经看不出现代社会的影子了。 如果林婠婠的心愿还是世界和平的话,恐怕江以闲这辈子都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她只是一个人,没能力和世界的走向抗争,这世界明显就是想让这些人类颠肺流离,生物重组。 不过,还好。 江以闲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身边的林婠婠,微微一笑。 不知是谁喊了声“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城门口。 打头阵的是一级的鼷鼠,就是早先末世游戏入侵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恐惧的家伙,依旧是体型硕大,后腿有力,前腿缩小,挨在身体之前,以尾巴作为武器,只是仅仅过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在所有人眼里这样的鼷鼠已经不能给予他们恐惧了,明明依旧硕大的身体在他们看来就成了笨拙,只要敏捷度高一点,随便都能溜着玩。 林婠婠和原宁等人亲自编制的军队是等着对付后面的*oss的,而这些小喽啰全部都是给城里的人赚取贡献点的,到时候只要城守住了,以贡献点换的金币或者是装备,若是想换取军衔官职,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这些小喽啰出现的时候,这些人特别兴奋,待这些鼷鼠走近,正要冲上去干上一架的时候,眼尖的人,似乎看见没有个鼷鼠短小的尖爪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黑色曼陀罗?” 林婠婠见此,冷冷一笑。(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1章 关于世界和平10 老实说,其实江以闲对一直执着于送她黑色曼陀罗的女人一直很好奇。 这个原著里想千方百计弄死女主的人,怎么会眼瘸得把苗头对准自己呢? 原著里,这种待遇一直是属于婠婠女主的,当然,被技能锁定这样的待遇也是属于婠婠女主的。 江以闲从来没觉得那姑娘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自恋,但是对于喜欢曼陀罗的人来说,估计自己这朵娇花,还入不了对方的法眼。 那些鼷鼠爪子上拿着明显诡异的曼陀罗,这边天一城的人虽然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冲了上去。 不到一年时间,原本被鼷鼠追着跑的人们,抄着手里的杂七杂八,有的根本没有品阶的装备,就往鼷鼠头上招呼,如今厉害的,可以一招解决一个,反应慢点的,两招之内也能解决。 很快,这漫山遍野的鼷鼠,死的死伤的伤,化作白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爆的金币也消失了。 参加过守城战的人,都见怪不怪。 守城战的怪和其他的怪不同,死掉了根本不会有肉留下来任人分食,爆的金币也会自动存入天一城金库,待守城战后,就可以凭借贡献点来换取金币,简单又方便,还不用在战场上因为争抢金币而白白丢了性命。 当然,没留下尸体,作为回报的就是,金币的爆率是平时的好两倍。 守城战因城的级别高低,来攻城的怪也不同,当初希望城攻城的怪只有七波,到最后也是勉强抵御住,而现在,天一城一共有九波怪,介绍说是,九为极数,取九九八十一之意,虽然其中绝对不可能只有八十一只怪。 江以闲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是浓浓的西幻风游戏,会冒出个明显带着东方味道的解说。 怪很多,天一城也毫不示弱,待七波怪的时候,林婠婠终于下令动用了训练了半个月的军团。 这些人,就不是刚才的杂牌军能比得上的了,别的不说,仅仅是技能都多了很多,一时间场面绚丽异常,各种技能满天飞,也幸好是同一城的人,在城战的时候默认同阵营不得攻击,否则自己人恐怕就可以搞起一大片。 毕竟是才末世游戏入侵不到一年,就算是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不仅要练级还得随心所欲的掌控技能。 就连女主林婠婠都是在末世几年后,才能随心所欲的掌控的,将技能真正转化为自己学到的东西,而不是依靠吟唱。 待到第八波的时候,这些军团也已经疲软了,伤亡也不少,若不是有江以闲的圣咒,恐怕死伤更是一大片。 第八波已经是五十级的怪了,这在普通人看来完全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一个一个人形怪,背生白骨双翼,面容狰狞,身材□□,似乎每一寸肌肉都是武器,每一寸骨骼都能伤人至命,可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无法忽视这些怪手上拿的三戟叉,朴实无华,可是却暗含杀机。 就在城里的普通平民绝望的时候,林婠婠看了原宁一眼,原宁会意,随即,双臂高举上天,修长的手指半掩半开着一团淡绿色的光晕球,黑色的长发飞散,身后的学者服饰无风自扬,手指旋转间,光晕团越来越大,不知什么时候,原宁的表情变得十分肃穆,再没有了原本带笑的样子。 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手一挥,手上淡绿色的光团砸在空旷的平地上,砸在了高大的城墙外,一瞬间,原本空旷的平地上,凭空出现了列队整齐的机械兽大军。 机械兽不仅可以用来作为代步工具,攻击力也照样不弱,起码比起林婠婠临时建立的军团来说,要好得多。 而这边,林婠婠没那么多花俏的动作,仅仅手一扬,随着机械兽大军出现的是同样列队整齐的冰雪族人。 这是隐藏职业冰语者的特殊技能,一半蓝之力召唤出深藏在冰雪之地的冰雪族人,它们一个个骁勇善战,特殊的凝血技能更是强大,并且善用阵法,通常一个小小的阵法就可以坑杀比它们等级高出一大截的生物。 而现在,它们的等级和第八波怪,不相上下,再借助阵法相抗,这一波怪,相比没什么多大的问题。 这才是林婠婠相信自己能守住天一城、守住江以闲性命的底牌之一。 自从守城战开始,林婠婠这个城主就没有参与过一次战斗,每一波怪到来的时候,都只是站在城墙之上,指挥军团作战,没见她有任何实力的展现。 天一城的高层都知道城主大人实力高深莫测,可是这些随波逐流的平民们却不知道,林婠婠露这一手,直接安了天一城全城民众的心,甚至有些高层都松了口气,心里打着小心思的也暂时歇了那颗心。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看起来都苍白无力。 眼见着机械兽和冰雪族人压着第八波怪打,胜面全是朝着天一城的,天一城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可是林婠婠并没有任何笑意,反而心里的忧虑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那个女人应该是最后一波怪了,说不定只有她一个人。 可是仅仅是一个人,就足以抵得过任何boss。 有时候,数量的优势并不足以弥补实力的不足。 但是,林婠婠的忧虑并不仅仅来自于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再如何,林婠婠也有办法对付她,她担心的是,悬在天一城中枢之上的江以闲。 远远看去,江以闲的气质更加缥缈了,身为圣职者的她,就像是随时要上天侍奉神明一样,身着白金色的圣光,暖暖的并不刺眼,这是神的仁慈,可是再怎么仔细看,也看不清楚里面人的容貌,这是属于神的威严。 也许是因为林婠婠城主,是江以闲名义上的伴侣的原因,林婠婠能恍恍惚惚的看清楚江以闲此时的变化。 原本满头的青丝变成了白金色,头上的发饰也不见了,长发披散着,温柔而服帖,闭着的眼睛狭长而慈和,只是偶尔的皱眉,显示出了她的不适,身上的圣职者装备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图纹更加繁复华贵的长袍,周围随着无数的怪的消失,化为的白光都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一样,在江以闲周围乖顺的转着圈,最后融入了她的体内,一时间,江以闲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白金色的光团里。 在林婠婠看来,颇为刺眼。 她能预料到,江以闲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愿意知道的事。 这种神奇的预料,她一直很相信,上辈子叶熠就说过,无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任何没有任何征兆的预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她说的话,林婠婠一直相信到现在。 圣字复活术的确对自己有利,至少让她看见了鲜活的叶熠,可是这一次······ 林婠婠的预感果然没错,江以闲作为隐藏职业圣职者,又接触到了圣咒,即使只是作守城战出现的粗浅圣咒,也足够她身上发生一些变化了。 不断吸收这些死掉的怪的灵魂和死掉的人的灵魂,身上的职业不断进化,从圣职者,到红衣大主教,再到圣女,最后是——教皇。 一个守城之战,死掉的生命就能带给江以闲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江以闲绝对没有想到的,甚至连婠婠女主也从未想到过。 这也不奇怪,原著里,叶熠虽然成功转为圣职者,但是没有经历过守城之战,根本不可能接触圣咒,而林婠婠口中的上辈子,江以闲也不是城主夫人,也不可能接触圣咒。 说到底,圣咒才是成为教皇的唯一钥匙。 江以闲早就发现圣职者这个职业的不对劲,自从转职之后,经验条不见了,随之而来的只有光秃秃的圣职者三个烫金大字,那个时候,江以闲就猜测,这个职业以后的升级方向不是寻常玩家的等级条,而是头上顶的职业名称。 原著里,林婠婠的隐藏职业冰语者也是如此。 只不过区别于升级方式不同罢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仅仅是一个城战足够让江以闲从小小的圣职者变成唯一的教皇。 而谁又能想到,升级的唯一方式不是所谓的传教,普度众生,反而是吸收众生死后的灵魂······ 那从怪物和人类身上飘来的白光,可不是什么残存力量,而是实打实的灵魂。 这和亡灵法师已经相去不远了。 一场城战,死的人,死的怪,可不少。 当然,若是,仅仅是江以闲的实力增高了,林婠婠也不可能会有强烈的心慌的感觉,而江以闲也不会皱眉了。 林婠婠会心慌,是因为,江以闲想起了她口中的上辈子。 这,也许是作为女主的直觉。 并不是什么世界的意识,估计这个世界都已经被女主给玩坏了,江以闲更倾向于系统自动修复bug,但是遗憾的是,修复失败,于是干脆就传给了江以闲这些重生者脑子里的一周目。 这个时候的江以闲正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她上辈子的种种。 就像是水镜,身临其境的水镜。 从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 婠婠女主的冷漠,自己的夹缝求生,步步算计,甚至为了不崩人设而扮演出来的白莲花模样。 后来,她救了原宁,因为这点子恩情,原宁跟了她一辈子,直到她死去。 再后来,她看到了那间仓库,看到了仓库里的林婠婠和江以闲······ 那支只剩下残肢的黑色曼陀罗,被那个女人抓在手里,或许是太过用力,花瓣的血色汁液从她的手上,一点一点渗了出来,像血一样,滴在了地上。 原来那支花是自己送给她的。 而直到那个女人攻城之后,这个时候的江以闲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也是等她死了她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想杀了她。 ······ 林婠婠不知道水镜,也不知道光团里的江以闲已经知道了一切。 而这个时候最后一波怪也来了。 果然不出林婠婠所料,只是一个女人。 和普通人没两样的身高,只是是人首蛇身罢了。 上半身是绝世美人,高耸的胸部晃动着波浪,看起来颇为惹眼,下半身是巨大的蛇躯,暗红色的蛇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即使是庞大的身躯,看起来也颇为灵活,扭动着身体,曼妙异常,一条暗金色的轻纱轻轻巧巧的遮住了脸蛋,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双眸,深邃而妖异。 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饰品,只有发鬓间,歪歪的插了支鲜嫩的黑色曼陀罗。 细白的手指时不时的抚弄,整个人不像一个最后一波攻城的*oss,更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妖精。 就是林婠婠,也只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的真身,以前她要么是全身以黑袍蔽体,要么就是幻化为其他的人,何曾见过她这幅模样? 但是就是这双眼睛,让林婠婠无比熟悉。 而原宁、赵等人也是一脸惊异,这双眼 睛······ 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了天一城中枢之上那个悬在空中的光团。 也不知是因为在这些人的注视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光团周围白金色的光晕渐渐消散,最后消失不见······ 而江以闲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脸上挂着圣洁的微笑,精致的面容更加缥缈,赤足,悬在半空中,手握权杖,身着教皇华服,神圣异常。 江以闲的眼睛,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泛着妖异,一个充满了神圣。(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2章 关于世界和平11 江以闲像是没有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她一样,赤脚上踩着无形的阶梯,一步一步从半空中走到了林婠婠跟前,端的是步步生莲。 她嘴角含笑,连眉眼都带着笑意,替林婠婠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说,“婠婠,你还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我吗?” 她的嗓音依旧娇柔,但是此时此刻却沾染了不可亵渎的神圣。 林婠婠有点疑惑,直觉不妙,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一直不相信她编的故事,只是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是什么意思?在光晕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即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林婠婠的口中还是快速说,“记得。” 表白的时候要是回答的晚了,那这辈子可就完了。 这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林婠婠一直记在心上。 没人知道她背包里藏着的那本《恋爱x典》被她差点都翻烂了。 江以闲点点头,像是寻常情侣谈论婚期的语气一样,说,“城主大人,不知什么时候举办结婚仪式?我现在只是空有个城主夫人的名头呢。” 林婠婠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乱了两拍,虽然知道江以闲的态度突然有这样大的转变,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林婠婠还是忍不住相信,江以闲说的都是心里话。 而她,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原宁愣愣的看着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江以闲,这才恍然发觉,原来这个时候的她才是记忆中的样子,才是她牢牢记住而从不敢忘的样子。 她一直觉得之前的江以闲缺了些什么,可是欠缺在哪里,又说不上来,直到现在,原宁才明白,缺在了她忘记认识自己的经过,忘记了以前的那些旧事上。 在原宁眼里,没有上辈子记忆的江以闲并不是她所追随的那个,她所执着的一直是上辈子的那个女人,所以能一眼就能看出将依稀现在已经记起了上辈子的事。 而对于林婠婠来说,无论是有过共同记忆,还是没有记忆的江以闲,都是她所深爱的那个人,所以一叶障目,不过如是。 就在林婠婠和江以闲说着话的时候,那个人首蛇身的女人,突然盯着江以闲,幽幽的开口,“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的嗓音和她的人一样勾人心弦,媚自天成,“我的曼陀罗还是你送的呢~” 江以闲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一样,站过身,面对着她说,“当初那曼陀罗不过是我不怎么喜欢的东西,送你不过是因为你喜欢而已。” 当初,这女人也不过是一个人首蛇身的小怪,一直喜欢往江以闲跟前凑,江以闲看她可怜,又没有什么杀伤力,便养在了身边。 这一养,就是好几年,把她从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培养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在末世,美人的诱惑力比起和平世界来说更加引人犯罪,更何况,上辈子江以闲没有任何人保驾护航,没有婠婠女主的照顾,身边不仅有原宁这个吃资源的大胃王,还得自己练级,以防落在了大部队后面,所以对于这个赤笙的照顾并没有多么周全,这也就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自古财帛动人心,有时候美色比财帛更加诱人。 在一次失察中,赤笙被人掳走了,当然在江以闲赶到的时候,倒霉的不是赤笙,而是这群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喔,对了,赤笙是江以闲为女人起的名字。 蛇身为赤色,说话就像唱歌一样好听。当年,江以闲只这样给赤笙解释她的名字的,那时候,看着赤笙懵懵懂懂的脸上是全然的信任,江以闲就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起名废,这是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了,至少十分贴切。 后来,就因为赤笙的突然爆发让她觉醒连自己体内的力量,也觉醒了自己属于*oss?的记忆,知道自己的使命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江以闲。 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人提及过了。 再后来,随着剧情的一步步推进,江以闲越来越强大,逐渐地,走到哪都会莫名其妙的遭受赤笙的暗杀袭击,有好几次在赤笙被捉到后,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和为什么,江以闲顾及到当初好几年的情谊和原宁明里暗里的求情,再加上赤笙作为*oss的实力,最后,还是被她逃掉了。 而上辈子至死,江以闲都不明白,为什么赤笙会想方设法的弄死自己。 直到刚才,江以闲才知道原因。 她这个壳子,名字叫叶熠,在江以闲占了叶熠的壳子之后,而这个世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作为*oss怪投放到这个世界的赤笙,身体里莫名其妙多出了原叶熠的残魂,原本只是懵懵懂懂知道听从命令的她,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 只是这缕残魂永远也记不得她的身份,即使能明白好恶。 在她意识懵懵懂懂的时候,喜欢往江以闲身边凑,就是因为叶熠的原因,这世界上只有江以闲,准确的说是江以闲的壳子,叶熠的身体让她熟悉,亲近。 而后来千方百计的想杀了江以闲,也是因为她懵懵懂懂的明白江以闲不应该存在世界上,谁能喜欢一个占了自己身体的人呢? 她永远也不会明白原委,只知道好恶。 上辈子,赤笙只知道一刀弄死自己,而现在,不知道现在又出了什么意外,这辈子,赤笙明明有千百次机会毫无声息的弄死自己,却反倒没了动作,给了自己喘息的机会,甚至还成为了教皇。 教皇是圣职者这个隐藏职业的最高等级,用一般游戏的说法,就是已经是满级了,也就江以闲能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下,成功晋升为教皇,这辈子,赤笙绝对没有江以闲厉害。 江以闲在知道赤笙的身份之后,心里并没有任何波动。 其实在她看来,系统是一道程序,而各个小说世界就是它的资料库,而小说世界里的人就是系统所掌管的数据,虽然偶尔有世界意识之类的东西作为限制规则,但是并不影响系统发布任务和江以闲做任务。 也就不能指望江以闲对于占了叶熠的身体有什么愧疚之心。 在很久很久之前,江以闲也不是这样一个内心挂着冷漠表情包的人,她甚至还和一个世界的一个小姑娘做起了朋友,甚至江以闲心里怀念着再次遇到之类的,可是,后来系统的自动反应程序,教会了江以闲关于程序和数据的道理。 江以闲永远也不想再领教这个自动反应程序。 “是啊,是你不怎么喜欢的东西。”赤笙像是也回忆起了从前,缓缓从发鬓上抽出了那支黑色曼陀罗,没了多余的花枝,赤笙的青丝长发瞬间散在了空中,随风那个飞扬,微风撩起她的长发,像是亲吻,又像是抚摸。 而那支娇艳的曼陀罗一离开她的发鬓,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成了黑色的粉末,手指轻轻一捻,顺着风也消散在了空中。 林婠婠微微皱眉,“当年的事,和她无关,这么多年了,还纠缠着不放?” 她心里虽有猜测,但是并不不清楚这些细微末节,只当是赤笙一直怨恨江以闲当初并没有保护好她。 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认为江以闲有任何对不起赤笙的地方。 那时候,江以闲只是一个小牧师,尚且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能护赤笙几年周全已经是尽力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赤笙翻翻眼皮,不屑一顾的说。 她对江以闲和颜悦色,不代表任何人都能在她面前大呼小叫,在她看来,林婠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类罢了,就算是隐藏职业又如何? 赤笙到底是游戏投放的怪,即使有叶熠的残魂,也不可能变成人。 她看不到林婠婠的能力,只能从对方表现出来的能力、和等级中,推断林婠婠的实力。 江以闲皱眉,上前一步,将林婠婠护在身后,笑了笑,说,“她是我的城主。” 自从末世之后,江以闲一直处于被林婠婠包养的状态,现在她终于可以包养她的城主了,江以闲勾勾嘴唇,心说,要是早日定下结婚时辰就好了。 上辈子,林婠婠靠着武力强过自己,也就算了,这辈子,江以闲得充分发挥自己教皇实力的优势了。 呐,城主的宫殿里,那张大床,其实挺不错的。 赤笙不乐意江以闲对别人如此熟稔,大手一挥,身后瞬间出现成千上万的眼眶里冒着幽蓝色鬼火的骷髅兵,还有骷髅骑士,甚至还有骑着骨龙的黑暗骑士,龙息吐纳间,天一城崭新的城墙上顿时呈现出焦黑,俨然是一个黑暗亡灵军团。 只听赤笙说,“她是你的城主,那我便毁了这城又如何?” 原宁一看,赤笙来势汹汹,忙大声说,“叶熠如今和天一城绑在了一起,毁了城就是毁了她!” 尖利的声音透过列兵的前进声,穿到赤笙的耳朵里。 原宁和赤笙早年认识,原宁的话赤笙海还是能听得进去的,否则原宁和赵显的计划,也不会单单是原宁出面和赤笙交谈了。 但是,原宁提什么不好偏偏提到了叶熠两个字。 果不其然,原本还存着几分理智的赤笙,双眸已经变了颜色,由浓厚的碧绿色变成了仿佛滴了血一样的暗红色,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她的声音也变得嘶哑,“那我,毁了叶熠又如何?” 原宁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倒退几步,倒是旁边的赵显不着痕迹的勾起了唇角。 “你想弄死我?”江以闲举起了手中的法杖,“现在是不可能了。” 法杖说着顶端聚起淡金色光球,平淡无奇,和一般小牧师没什么两样,只是它的威力可不是小牧师能比的,至少小牧师一个技能小去弄不死一片骷髅亡灵。 婠婠女主很享受被江以闲保护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她喜欢着的。 只是同样的,她口中的咒语也没停,江以闲成为教皇是在她的意料之外,而现在林婠婠现在口中所念的咒语,这才是她对付赤笙的杀手锏。 冰雪一族的守护者——冰之神。 通体雪白,由冰中诞生的女神,以燃烧自身生命力作为召唤代价。 也就是说,冰之神存在的没每一秒,都是在燃烧林婠婠的生命,如果在之前,林婠婠还会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弄死赤笙,但是在江以闲成为教皇之后,林婠婠用起这个技能来说,就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了。 召唤冰之神技能的消耗,比起教皇的加血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3章 关于世界和平12 江以闲并没有动手,一个圣光术技能也没有招呼在赤笙身上过,不过仅仅是站在一边加血就足够了。 这个末世入侵游戏是真实的,也就意味着每一次掉血的感觉都是真实的,并不仅仅是数据的起落而已,所以林婠婠的血量一次又一次的起起落落,直接让她的脸色不停地在红润与苍白中不停变换。 江以闲可以保持婠婠女主的血量在一个数值上,可是一想到上辈子的那个小仓库,心里仅存的心软也没了。 好歹,也去床上啊! 林婠婠得天之宠爱,说白了就是女主,每一次的看似凶险最后都会化险为夷,这一次,也不例外,她的冰之神有江以闲在一旁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就算磨都可以把赤笙磨死。 当然,如果没有江以闲,想解决赤笙,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最后,在冰之神的一个回身冰极之下,赤笙也只剩下血皮了,游戏默认,*oss在只剩血皮的情况下,可以发动最后的大招——自爆。 显然赤笙也是这么想的。 不,不应该这么说,不是她想,而是她必须这么做。 因为她再怎么看着像人,或是有一丁点人的思想,她也只是从外星投放在这个世界上的怪。 只不过比较高级罢了。 江以闲见她手上有结印的动作,瞳孔一缩,一个圣光牢笼打了过去,直接禁锢住了赤笙的动作和体内的力量。 林婠婠见赤笙被江以闲困住了,干脆手一挥让冰之神回到了她的冰雪峡谷。 “怎么了?”林婠婠问,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到了赤笙的身上,林婠婠不可否认的是,赤笙长得很漂亮,即使是人首蛇身的异类身体,并没有影响她的美感,反而让她周身多了一股奇特的异域风情,十分惹眼。 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和心上人相处了好几年的漂亮的女人,想想威胁感就很大啊! 怎么办,好想弄死她! 没人知道,婠婠女主看似面无表情、毫不在意的样子之下,到底有多么想弄死这个“情敌”。 江以闲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赤笙跟前,在她吃人的眼神之下,伸出食指,点在了她的眉心。 江以闲不想杀了她,所以动用了技能栏里已经落灰了的,从来没有用过的一个技能——契约。 这本来是人用来契约怪的,从此就是亲密无间的小伙伴,相当于主从契约,但是比主从契约更加灵活,可是怪太强,人太弱,这世上还没有几个能成功的做到契约怪。 别到时候没被契约,反倒被反噬,落不得好。才开始出现这个技能的时候,每个人基本上都摩拳擦掌,毕竟一个战斗宠物的诱惑力还是挺大的,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遭到了反噬,渐渐地,这个技能也被人弃之不用了。 而现在赤笙只剩下血皮,从她身后的亡灵大军来看,恐怕她不是亡灵法师也相去不远,教皇本就对亡灵类的生物有压制作用。 以神力净化被施法者周身的黑暗力量,从地狱深渊里拯救那些沉醉在黑暗力量中的异端,与之契约并教化。这就是技能的大概意思,每一句无一不体现了神明的公正与慈悲,还带了点施舍的味道。 对于那些“异端”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就是江以闲发动的就是契约技能,教皇的契约和普通人肯定不同。 白金色的暖光从江以闲的指间倾泄而出,明明一点都不刺眼,也并没有传说中的威严,可是莫名的不敢有丝毫不敬。 很快赤笙全身都被白金色的暖光所笼罩,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嘴里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那双和江以闲一模一样的眼眸盯着江以闲,她的面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掉落了,一角挂在耳后,一角垂在胸前,她那张和江以闲一模一样的样貌也显现出来了,站在江以闲面前,就像两个极端——一个圣洁一个妖异。 作为有自己意识的*oss,赤笙很明显,知道江以闲在干什么,不是想杀了她。 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想自己,这就好。 不一会儿,江以闲收回了手指,而双眸赤红的赤笙似乎也变回了刚开始的样子,碧绿色的眼珠子,圆滚滚的,甚至在江以闲看来,还有几分可爱。 令江以闲有几分意外的是赤笙并没有多少反抗的意思,甚至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 自爆了,这个人也就消失了,现在这个样子,总比消失了来得好。 最后,江以闲说,“不用再出现在天一城范围之类。” 主人对战宠的约束力很大,赤笙必须听从江以闲的命令。 赤笙深深地看了眼眼前这个笑容温和,但是性格却绝对不温和的女人,转身收回只剩下残军的亡灵军团,一句话也没说便走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一招解决了那个一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赵显,赵显连骑士守护盾都没来得及开,就被赤笙偷袭成功,命丧黄泉。 既然是宠物,总得让她为自己的主人做点事吧,尽管江以闲似乎并不需要。 赤笙知道,赵显一死,天一城和希望城注定开战。 赵显虽然已经没有希望城少城主的名头从了,但是也改变不了他的身份,平日里天一城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暗地里都在说赵显是靠着希望城少城主的名头才在天一城拥有如今的地位的。 这本来只是原著里得到小小细节,等这次城战之后,这样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可是,现在赵显恐怕到死也要背上这个名头了。 天一城才经过守城之战,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也是希望城攻城的最好时机,希望城城主脑子没坏想要借此发难,抢夺天一的资源,定的时间,恐怕也就是之后的几天了。 到那个时候,想必,她的主人会召她回来吧。 但是很明显,她还是低估了江以闲的实力。 ---------------- 赤笙一走天一城里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主要是一开始赤笙给人的压迫力太大,本来抵过八波攻城怪已经是极限了,若是赤笙再发难,这天一城还不知道会毁成成么样子。 这本来是视死如归的最后一场战役,除了折了一个赵显之外,似乎不费一兵一卒的结束了,每一个准备赴死的人都如在梦中,等回过神来,看清了江以闲契约的动作的人,虽然心有微词,但是却不敢说什么。 知道待城战之后,林婠婠时时刻刻都记着江以闲说的婚礼之类话,先不说到底是不是真心话,起码给了林婠婠一个开门的机会,不像上辈子,别说开门了,就连门缝都没有。 就在守城成功之后,除了处理天一城的事务之外,林婠婠便是着手让人准备婚礼仪式上要准备的一应事物。 这段日子,江以闲也闲了下来,在得知林婠婠偷偷摸摸的弄这些东西的时候,哭笑不得,连忙在政务室里制止了她,“婠婠,我的嫁妆还没有准备好,不用着急。” 林婠婠丝毫不为之所动,一脸严肃的说,“不用嫁妆,结婚仪式是天一城最高指令,我也不能违背。” 这指令不就是你下的吗? 江以闲有时候都快被婠婠女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给逗笑了,收敛了眉眼间的笑意,江以闲也看着林婠婠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嫁妆自己送上门来,城主大人不能不收!” 说着从桌子上摆的那一高摞的政务中拿出了一份质感微硬的帖子,是希望城的战帖。 前几天送到天一城的。 能在赵显才死了五天,就赶制出了这份战帖,希望城也算是神通广大。 这几天林婠婠都在准备她和江以闲的婚礼,对于天一城的大小事务都是原宁和江以闲在看着,这封战帖,就是直接送到了江以闲的手里。 林婠婠翻开看,无非就是希望城城主痛失爱子,要为赵显讨回公道之类的云云。 冷冷一笑,“明天,那群人就该安分了。”言下之意就是要带人去干掉他们。 林婠婠这么有底气,也不是没原因的,天一虽然正是修养声息的时候,但是弄死个希望城,也是绰绰有余。 “这可是我的嫁妆,我一个人去,就够了。”江以闲说话的时候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嘴里把嫁妆两个字咬地极重。 林婠婠突然觉得那张大床一点都不好,也许都不够江以闲折腾的。 当夜,月色正好的时候,林婠婠躺在床上就感觉到,身旁的人起来了,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吻。 趁着月色,林婠婠看见江以闲一件一件的穿上明日的嫁衣,再坐在了梳妆台前,一点一点抹上妆容。 是传统的中式嫁衣,林婠婠准备的婚礼虽然仓促但是不允许粗糙,这是她特意在游戏系统里定制的。 红纱喜帕,仅用清水净面,水珠滑在她的脸上,带着股迎面而来的天然去雕饰,想来是不会挽发的原因,仅仅是披散着,黑色的发丝顺着精致的锦绸倾泄而下,那样子让林婠婠有一瞬间的恍惚。 “婠婠,等我。”江以闲说。 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林婠婠又躺下了,直到第二天也未曾合眼,脑海里一直是江以闲深邃的双眸,总觉得这双眼睛,她在哪里见过。 待到天际初晓的时候,起床,像是普通新嫁娘一样,穿上嫁衣,着红妆,妆容浓烈,唇色正红,蔻丹艳丽,不知是谁哪本册子翻出了半文不白的婚词: 一梳白头偕老 二梳举案齐眉 三梳夫唱妇随 ······ 林婠婠看着镜子里难得浓妆艳抹的自己,想:她到底是夫还是妇? 城主结婚是大事,原本经城战之后有些沉闷的气氛,也有些回暖了,冲淡了空气里隐隐的死气沉沉。 林婠婠早就在天一城会客大厅布置好了宾客席位和一切装饰,分内厅和外厅,内厅大多是天一高层,外厅是专门给城里的小老百姓的。 一大早,整个会客厅就络绎不绝,在众人攀谈间,得知城主的结婚对象竟然是个女人的时候,虽然有唏嘘,但是却没有多少嘴杂的人。 能在末世活到现在,都不是什么蠢人,管别人和谁结婚? 待到吉时,林婠婠身着带着点中式的改良嫁衣,一身正红,出现在了大厅,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也带上了笑容,红色的唇脂让她整个人都沾染了丝丝烟火气。 与此同时,乘夜离开的江以闲,手握希望城城印的她也身着同样款式的嫁衣缓缓入场,罗裙逶迤,青丝飞散,红纱微扬,迤逦了满室的□□。 “婠婠。” 江以闲眉眼带笑,温柔缱绻。(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4章 我的老师1 江以闲找到叶佩宣的时候,已经是她和林婠婠婚后三年了。 这三年里,除了一些必要的政务之外,其余的东西也陆陆续续交到了原宁手上。林婠婠也给了原宁这个天一城除了她和江以闲之外的最高权限。 原宁并没有拒绝,也许,她要的就像是她上辈子那样,一直跟在江以闲身后。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争不过林婠婠。 她和赵显的计划早就在赵显死后,结束了。 赵显一直想要的是林婠婠这个人,而原宁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跟在江以闲身边,成为她最信任的人罢了,这一点,她从不贪心。 就像上辈子一样,就像这辈子一样。 在无事一身轻的情况下,林婠婠和江以闲就开始了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末世“旅游”。 她们甚至把这个世界当作全息游戏来玩了,本来是活在人们所幻想的全息游戏,如今活生生的摆在了眼前,只是以前她们是pvp&pve党,现在勉强算是一个风景党。 末世之后的天空都比工业社会的时候要绚丽的多,连晚霞的颜色都红润的多,像是漂亮姑娘的俏脸,羞涩的样子,美如画。 而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江以闲也遇到了那个失踪了三年的异母妹妹。 那是一个宁静雅致充满着淳朴质感的小山村,山谷里漫山遍野都是花,普普通通的小花,不名贵,甚至没有人打理,只是简简单单的疯长着,带着天然的野趣。 远处有几亩良田,一片果林,溪水环绕,小河流淌。 远远地,从小瓦房里走出了两个人影,她们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踩稳了的。 叶佩宣的变化很大,长相还是那样,可是整个人的气质却变了,原本看谁都是不顺眼的样子,而现在,眉眼的戾气散了很多,她的脸上挂着毫无杂质的笑,像个天真纯粹的孩子,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林婠婠和江以闲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打招呼,默默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小山谷。 后来,江以闲了解到,指使她“父母”的果然是赤笙,只是她的父母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了,而是被赤笙所控制的傀儡人。 她被带走,也不是赤笙的主意,而是赵显。 有一种巫术,以同辈亲人的血液作为媒介,可咒中术人意外致死,无声无息的,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叶佩宣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辈子却绝对不允许,江以闲有一丝生命危险,后来,叶佩宣逃走了。 这一家子,也只有她和她的母亲活了下来。 叶父和叶母冲破傀儡控制的时候,前者直接死亡,后者,虽然脑子不清楚了,但是至少保住了性命。 这对叶佩宣来说,就够了。知道了真相,对她来说就够了。 这一辈子,江以闲过的极为舒心,美人在怀,清风揽月,在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来自己和恋人的足迹。 直到死的那一刻,江以闲像是完成了什么自己承诺过的诺言一样,心里的遗憾也慢慢变淡。 抱着林婠婠的尸体,江以闲闭上了眼睛。 末世游戏入侵,身体数据化,并不代表人不会死,虽然寿命长了些,但是也是有极限的。 预想中的黑暗并没有到来,脑子里像是放着旧录影带一样,黑白的,无声的,讲述着自己前两个世界忘记的感情。 她一直记得的两个人,可是忘记的的感情。 这个时候,她终于找到了。 潘茵茵,洛丽塔,林婠婠。 同一个人。 含笑的样子,可爱的样子,冷冰冰的样子,一一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让江以闲想起了最初的那份喜欢的感觉,甜甜的,像夏天的冰淇淋。 这一次江以闲回到系统空间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 清晰的感觉到,系统正在试图封闭自己的感官。 江以闲有预感,自己在前两次的任务完成之后感觉到的违和感,就来自于此。让她的记忆出了差错的违和感,就来自于这个程序。 江以闲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那股郁气,同时运用起了脑子里,或者说是灵魂里的那股熟悉的力量来抵抗。 末世游戏数据化给江以闲带来的力量,莫名的和她原本的灵魂力量契合的十分完整,也许是因为她的灵魂在这么多个世界中,早已变成了一串数据的原因? 江以闲不知道,也不像去研究这么学术性的问题,她作为教皇的实力并不能和系统较量,但是如果她拼死自爆也会给系统造成难以承受的后果,于是系统自动放弃了启动程序。 她现在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不过万幸她成功了。 ——————————————— 江以闲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病床上的。 她的脸色有些复杂难看,刚从系统处接收了剧本的她,如果不是因为知道系统只是一道程序根本不可能有智能,她都要怀疑系统是不是故意给她传送到这个世界了。 她在整本书里,翻了一圈,都没有看出有自家恋人的样子。 以往,前几个世界,她的恋人都是女主,只要认准了女主,那么找对了人的几率就有百分之五十。 可是现在,她这个壳子,就是女主。 难道让她自攻自受? 还是说像赤笙一样,灵魂被挤出去了? 江以闲不信邪,再次闭上了眼,认真地在脑海里,翻起了小说。 这是一篇吐槽向同人文,原本是影视电视剧,女主清纯不做作,男主霸道小可爱,在打打闹闹十几集之后,完美he大结局。 这是校园言情的常有套路,只是编剧将里面的女二塑造的太深入人心了,导致一大片同人文应运而生。 江以闲脑子里的就是其中之一。 原女配·现女主,原本是妖艳贱货恶毒女配,可是在这个大大的笔下就成了外表妖艳贱货,性格老干部,内心十分纯情的小姑娘。 对江以闲来说是小姑娘,可是对这群高中生来说,年龄算是大了,和她的胸一样大。 一路借着老师的职位,踩着女主上位,凭着妖艳贱货的外表,和纯情的内心,逐渐俘获了男主的少男之心。 江以闲接触的青春少年言情校园文并不少,可是这样的剧情还是第一次,让她不禁想到了上一个世界一周目和二周目,所以对于剧情和人物性格,江以闲觉得自己得持保持态度,没准,这个世界也坏了呢? 就在江以闲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少年,十八岁的样子,俊美中加了点小可爱,微微一笑,脸颊露出了小小的酒窝,他看到江以闲醒了,十分高兴,放下了手里的果篮,还笨拙的替江以闲掩了掩薄被,说,“颜颜,你醒了?” 江以闲这个壳子,名字叫清颜,完美的融合了妖艳贱货与清纯不做作两个风格,原本家里有个大公司,后来在她十七岁的时候破产,从此家境一落千丈,从原来的天之骄女变成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就连现在这份老师的工作,都是校长看在她过世的老爸的份上,送给她玩的。 作为恶毒女配,清颜地家世都不合格,但是架不住她是男主的朱砂痣啊!从小青梅竹马的大姐姐,若不是清颜家的公司破产,恐怕现在两家人早就欢欢喜喜的订婚了。 清颜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大男主四岁,大女主四岁。 原本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女主一出场,什么青梅竹马,白月光朱砂痣都比不上女主的微笑,女配的存在仅仅是用来促进男女主的感情的,但是江以闲存在的世界并不是电视剧,而是同人小说,还是剧情进行了一大半的同人小说。 作为老师的清颜,已经成功的唤醒了男主儿时的回忆,一起回忆起了少年时候的荒唐事,这个时候,男主放不下朱砂痣清颜,也放不下欢喜冤家女主秦乐乐。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清颜以经典的一招滚楼梯,成功地将男主的怒火对准了无辜的秦乐乐。 江以闲没有说话,仅仅是点了点头。 原主清颜的性格是老干部,江以闲表示有点掌握不了原主的人设,外表妖艳贱货·性格老干部·内心清纯不做作的清雅老师,江以闲有些不懂现在的小姑娘在想些什么了。 这个时候,她只要面无表情就好了,这还是她从她的婠婠女主身上学到的,有时候高冷,只是不知所措而已。 当然,现在的江以闲仅仅是不想说话。 只是江以闲不知道的是,妖艳贱货压根儿就不需要她进行伪装,清颜姑娘的外表,时时刻刻都在体现这一点,脸蛋俏,眼儿媚,身姿软,就连面无表情地看上一眼,那眼里的水波潋滟都足够让人酥了身。 一般人尚且不能抵挡清颜老师的颜值,更别说这个时候正因为女主秦乐乐而对她十分愧疚的男主了。 男主,也就是闫行知以为清颜还在生气,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闫行知也是个戏足的,眼看着江以闲眼睛半闭不闭,要睡着的样子,虽然知道她这是送客的意思,但是还是开口念叨起来,“颜颜,你不要生气,乐,秦乐乐和我只是同学关系,她失手推你下去,也不是有心的,我已经帮你教训她了······” 同学关系还能整天出双入对?你能怎么教训?秦乐乐的家世和你也不相上下。 闫行知每说一句,江以闲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个故事里,原·女主秦乐乐可不是什么草根女,她的家世和男主不相上下,谁教训谁还说不定,这男主为了骗小姑娘,还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也不怕秦家人找上门。 闫行知的性格真的是个青涩小男生,意外的啰嗦,什么话都得换几个意思说,生怕装睡的清颜老师会错了意,一直在耳边念念叨叨。 就在江以闲快忍不住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老师,我代表高三十班前来看您。” 进来的是原·女主秦乐乐。 她是现在清雅所教的班上的班长,老师生病让班长来代替全班人看望,并不奇怪,可是,以现在的剧情来看,在所有人眼里,秦乐乐应该是罪魁祸首才对,为什么会让她来看望自己这个无辜的受害者? 一米六的个子,娇俏可爱,一身英伦风的小马甲小裙子,脸上的笑容让整个病房的光线都亮堂了。 不愧是清纯可爱的原·女主。 江以闲觉得,自己这个妖艳贱货还是不要和秦乐乐争女主的地位好了。 她想要什么,只要自己有,只要她想要。 这辈子,只要自己有,只要她想要。(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5章 我的老师2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别人碰她一下,都感觉得是在抢。 别说看背影能认出来,就是看影子都可以。 江以闲喜欢的那个人,就算对方换了个壳子,她都可以一眼认出来。 “秦乐乐同学,作为罪魁祸首,你还有脸来?这里不欢迎你。”闫行知心里虽然放不下秦乐乐,但是嘴上却用行动站在了青梅竹马的大姐姐这边。 秦乐乐身上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单纯的说,“我是代表班上同学来看望清老师的。” 说着,竟毫不客气的找了张凳子坐在了床头边。 看这样子,似乎忘记了原主陷害她的事实了? 江以闲知道,虽然秦乐乐就是自己的恋人,但是,是没有任何记忆的,有的只是秦乐乐这个身份给予她的记忆,就和前几个世界一样。 如果,江以闲没有猜错的话,原主和秦乐乐是情敌把? 而且还是成功陷害了对方的情敌。 不知怎么的,江以闲对上她一片清澈单纯的眼睛,心里有些发怵。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那个姑娘,在江以闲心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电视剧里,秦乐乐可是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呢,怎么可能崩坏! 这么一想,江以闲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轻声说,语气是说不出的柔和,’“老师并没有大碍,是自己摔倒的,和乐乐无关。” 现在的剧情还好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原主在昏迷前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虽然就这么几句就能让学校里满是风言风语了,但是尚且还能圆回来。 秦家家风严,秦乐乐作为年轻一辈的独女,从小就被严加管教,也从不以家世压人,所以学校除了极个别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秦乐乐的身份,只当她是小富之家,凭着成绩考上这所数一数二的高中的,毕竟这所高中里的学生不是家里富贵就是自身优秀的人。 原主也不知道,否则她也不敢一不小心“摔”下楼梯了。 什么时候她们熟悉到能叫乐乐这个名字了? “颜颜姐,你不用帮她说话。”闫行知心里疑惑,以为是秦乐乐私底下用家世压人,“秦乐乐你不要再来纠缠了,回去告诉秦叔叔,我们的订婚取消!” 原来什么时候,她们已经发展到订婚的地步了吗? 虽然是才满十八岁,豪门中订婚的也不少。 这样想着,江以闲眼眸里划过一丝戾气。 秦乐乐似乎并不在意江以闲对她突然这么亲昵,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清脆活泼,眼睛转了转,娇俏地说,“行知哥,我就想纠缠呢。” 闫行知听着她胡搅蛮缠的话,脸上顿时满是厌恶,像他这样从小被宠到大,还在叛逆期的天之骄子,最不喜欢的莫过于死皮赖脸贴上来的货色,本来心里还放不下这个总和自己抬杠对着干的女孩子,顿时心里的好感就降了不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清颜,又想到她把清颜推下楼梯的事实,厌恶的对秦乐乐说,“明天我就会亲自上门,取消订婚。” 江以闲知道,以现在的剧情,秦乐乐是喜欢上男主了。 虽然她不知道闫行知的吸引力在哪里,想来想去,最后江以闲只能将其归咎于少女时期的年少无知。 只能是年少无知! 就在江以闲出神的时候,谁知秦乐乐毫不在意的说,“好啊。” 甚至她还有闲心,脸上微带关心地伸出手心,贴在了江以闲的额头上。 这壳子只是轻微脑震荡,而不是发烧啊! 闫行知没在意秦乐乐的动作,愣了一下,本以为秦乐乐会挽留他,没想到竟然这么毫不犹豫?不知怎么的,心里用起来一抹不甘,说,“你确定?” 秦乐乐翻了个白眼,“你特么还让要我死皮赖脸地贴着你?难道我非你不可不成?” 闫行知从小被人捧着,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嫌弃?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你,你不要后悔!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秦乐乐完全没有理他,“请小声一点,病人需要休息。” 闫行知一看躺在病床上的清颜,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指着秦乐乐的鼻子说,“颜颜姐就是被你推下去的,你还有脸来这里?” 江以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这两人就开始走起了同人文的剧情,但是闫行知这话直接把火烧到了她的头上,她不得不出声道,“闫同学,我刚才就说了,我是自己摔倒的,不关乐乐的事。” 虽然她娇柔的嗓音冲淡了她语气里的严肃,但是清颜从未以这种态度和闫行知说过话,一时间,闫行知有种背叛的感觉,看着清颜眼里的严肃和秦乐乐似笑非笑地样子,气的把手里的苹果一扔,正要说什么,只听秦乐乐说,“要出去,请把门带上,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闫行知眼睛瞪得老大,有想到秦乐乐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家世,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江以闲,转身把门一摔,离开了病房。 闫行知8虽然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但是从小被捧着,家里人生怕他磕着碰着,说实话闫行知的心智还不如秦乐乐来的成熟。 无论是从小说,还是电视剧,在细节上就可以体现出,十八岁的秦乐乐,早就开始进入家族公司历练了,和闫行知这样的小男生,还真不同。 见闫行知走了,秦乐乐点了点江以闲的额头,再起身捡起闫行知扔在地上的苹果,放到了床头,慢悠悠地做完一连串动作,才扬起笑脸,依旧是清澈的笑,声音依旧清脆,甚至透着不韵世事的单纯,“你看,我都说了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你的金龟婿不听,看来并不怎么关系你呢。” 江以闲咽咽口水,“什么金龟婿?” 歪歪头,“不承认也没关系。”秦乐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你为什么会说是自己摔倒的?不是我推的吗?” 她的语气十分疑惑,像个不韵世事的孩子想不通为什么吃不到糖果一样。 “本来就是我自己摔倒的,如果我之前有说过什么话,请不要介意。”江以闲有一种预感,如果她不认错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秦乐乐笑着靠近她,“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我情愿你吃。 江以闲在心里默默地说,脸上却很给面子的苍白了几分。 秦乐乐看着她被吓着的样子,似乎很有趣,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江以闲的脸蛋,“老师,你可真漂亮。” 说实话,江以闲这个壳子真是不错,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好姑娘,走在街上,说不定都会莫名其妙地被骂狐狸精的那种。 而现在,或许是因为还在病中,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即使是这样也不损她的艳丽,反而有种想使劲儿欺负的冲动。 别人楚楚可怜只会让人想要怜惜,她楚楚可怜却会让人想要占有。 喜欢那就在一起吧。 江以闲心里这么说,可是不敢这么直白,她不能崩了人设,默默咽下了堵在喉咙里的话,偏过了头。 谁知江以闲一动,秦乐乐的手指就顺着她的脸颊划上了她的嘴唇。 秦乐乐低声笑了,“老师,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闫行知那个笨蛋会喜欢你了。” “原来你这么可爱啊。” 听说,年轻人之间,称呼对方为笨蛋,只表示亲昵。 江以闲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就苦涩了,还高兴于秦乐乐刚才气走了闫行知的她,立马像泼了盆冷水一样,就连秦乐乐意味不明的夸奖,江以闲都不在意了。 所以,刚才的拔剑弩张、争锋相对,只是小情侣之间的别扭?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也许就是这样,莫名的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胡思乱想。 就连江以闲这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也不能免俗。 秦乐乐对于江以闲不回应她也不介意,反正她们一直都是情敌关系,要是突然热切起来,秦乐乐才会诧异一分。 “老师,现在全班同学的心意,我已经带到了,祝老师早日康复。”说着还深深地鞠了一躬,像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病房,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甚至还贴心的替江以闲关了病房门。 江以闲看着秦乐乐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来,她对自己的敌意很大啊。 喜欢的人是闫行知? 难道真要自己去勾|引男主? 江以闲看得出,秦欢欢这个天之骄女从骨子里是看不起自己现在这个原身的。 毕竟原身为了得到闫行知的爱,似乎什么垃圾事都做过。 虽然没有掉下线,可是对秦乐乐这个天之骄女来说,是在是不怎么光彩。 江以闲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闫行知,恐怕秦乐乐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她,更别说什么代表全班同学来看望老师这种破理由了。 能引起她的注意,就只有闫行知这一天路了? 那个啰里啰嗦是,甚至还没长大的小男生,秦乐乐是怎么看上他的? 江以闲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去你爹的大西瓜!(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6章 我的老师3 江以闲这个壳子伤的并不重,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粗糙一点的,根本就不用住院,再说她现在只是一个教书的,原本家里的公司早就破产,只靠一份教书的工作完全不能安心舒适地在医院挥霍生命,要知道,贵族学院给的工资再高,也不能和vip病房的花销相比啊。 原主清颜老师昏迷后,闫行知直接抱着她进了最好的医院,vip病房。 两相叠加,江以闲想骂娘。 所以,在秦乐乐走后,第二天,江以闲便不顾医生的劝阻出了院。 同时,富人区的大别墅里,秦乐乐仰躺在大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悠悠地说,“她出院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秦乐乐又说,“那就继续跟着,别让她发现了,我相信你们的专业素质。” 良久,挂了电话,秦乐乐像是想起什么,起身,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照片,白嫩的手指从照片上划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配合她稚嫩的小脸,显得有几分诡秘。 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江以闲。 她吃饭的样子,睡觉的样子,走路的样子,等等等等。 就一天时间,竟然就有二十几张照片传到了秦乐乐的手上。 秦乐乐是一个骄傲的姑娘,无论她外表多么青春活力平易近人,就像普通家庭的姑娘一样的和善,可是她通身的贵气,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她始终是秦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是秦家的独女。 学校里都是些还不怎么成熟的学生,除了个别的人,还真没几个能看出刻意隐藏了自己家世的秦乐乐就是秦家的人,否则那些人怎么可能会背地里说闲话?抱大腿都来不及。 秦乐乐注意到闫行知是在三年前的秦家酒会上,那时候,她是秦家独女,闫行知是闫家幼子,上面虽有长姐撑着,但是不出意外,闫家迟早都是闫行知继承的。 闫家和秦家家世相当,两个小辈也同龄,秦家虽然没有联姻的意思,可是还是默许了秦乐乐和闫行知往来。 秦乐乐也没有拒绝,主要是在她看来,那小子太好玩了,自己随便说什么都会相信,单蠢地不可思议,真不知道闫家是怎么把他养到这么大的,难道是因为有了长姐就忽略了幼子了吗? 要知道秦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对她的培养真的算是费尽心机,而闫家对闫行知感觉上是万千宠爱,实际上连秦乐乐的一点零头都算不上。 这么一想,秦乐乐对闫行知莫名多了几分怜悯,平日里对他不说有几分好,但是愿意来往,这一来二去,两家人就误会了。 秦家无所谓,反正秦家最后要由秦乐乐继承,她应该学会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而闫家却是极力促成两家人的婚事,就连报纸媒体上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是闫家放出了风的,即使入赘,也要和秦家搭上关系。 并不是因为谄媚,而是闫家的心,大了。 在闫家看来,秦乐乐是独女,秦家最后是要交到她手上的,娶了秦乐乐就相当于娶了她背后的秦家,到时候两家合并,闫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秦家瓜分这一亩三分地了。 闫家的打算,脑子清明的都猜得到,秦家当然也明白,可是他们并没有告诉秦乐乐,闫家也没有特意嘱咐闫行知什么,大有就让这两个小辈任意发展的意思。 看来,闫家特别自信自己的孩子,能让秦家千金非君不嫁。 如果这个世界是电视剧里的剧情,恐怕秦乐乐现在还真就非君不嫁的意思了,可是,这里是同人世界。 以别人是世界观作为基础创造的世界,本身就不怎么稳定,还想还原剧情? 同人里,那闫行知男主可是爱惨了青梅竹马的颜颜姐,非卿不娶,甚至为了清颜老师把自己的母亲闫夫人都给气病了,甚至还拿着闫家继承人的身份作威胁,最后终于抱得美人归。 可是现在同人世界的剧情想来也脱节了,江以闲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 性格还暴躁,一点也没有秦乐乐小姑娘可爱! 秦乐乐是秦家花大力气培养出来的继承人,闫家的那点心思,她要是看不出来,秦家就不会这么稳坐钓鱼台了。 可是,秦乐乐并没有阻止闫家暗地里放出的风声,甚至有时候还给闫夫人开了方便之门。 秦乐乐人小,心却不小,闫家想吃了秦家,秦乐乐也对闫家这块蛋糕很感兴趣呢!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她老爸虽然没有让她联姻的意思,可是她却没那么大脸吃着秦家的用着秦家的,却对秦家没有丝毫贡献。 再说,她对自己的婚姻并没有多大的欲|望,并没有什么喜欢的类型,三年时间足够秦乐乐看清楚闫行知的单蠢,有这么一个单蠢地丈夫,秦乐乐完全可以直接吞了闫家,还让闫行知傻乎乎的为她数钱。 于是干脆就来了一个将计就计,任由闫夫人去闹腾,这样一来,也就有了闫家和秦家口头上的订婚,双方两家人已经说好了订婚的黄道吉日,还没有举办订婚仪式。 只是看时间,也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可是,就在秦乐乐和闫行知要订婚的前一个月,突然杀出了一个闫行知的青梅竹马,几年前破产了的清家的人。 一出场就直接给了闫行知妖艳贱货清纯不做作的深刻映象。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喜欢的往往不是什么女生的内涵,他们更注重的是外表,眼儿媚、脸蛋俏、声音酥、身姿软的那种直接的诱惑,有了深刻的映象,清颜老师再古板的老干部性格形成强烈的反差,让闫行知一下子就被这个清纯不做作的青梅竹马给吸引了,两人再在一起躺在草地上,数着夜空上的星星,听着清颜用她那娇媚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回忆小时候的趣事,闫行知就算不完全忘了秦乐乐,也会暂时意乱情迷。 当然,促进他选择清颜的不仅仅是闫行知那个容易动摇的喜欢,而是经典的滚楼梯的手段。 一开始,秦乐乐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一点都不正经的老师,她并不喜欢闫行知,对他们将来的婚姻也是利用多一些,所以并没有管闫行知的私生活,可是,这个小小的老师竟然把手段用到了她的头上,这对骄傲的秦乐乐来说,是完全不能容忍的。 所以,干脆用了个破理由,去代表全班同学看望看望病中的清颜老师。 清颜虽然是班主任,但是,秦乐乐并没有过多留意这个女人,可是直到在病房中见到那个女人,她才知道,为什么闫行知会喜欢她了。 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符呢! 秦乐乐做事情,一向喜欢知己知彼,对一个人有兴趣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尊重别人的*,而是查查对方的资料。 所以,在离开病房之后,第一时间,书房里就出现了清颜的资料,从出生到和闫行知的青梅竹马,再到家族破产,再到大学四年,到怎么和闫行知再勾搭上的,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写的清清楚楚。 资料上写着清颜拙劣的手段和只会让人觉得愚蠢的小聪明,就连和闫行知暗地里的勾搭也不怎么光彩,这让秦乐乐有些失望,在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潜意识告诉她,这个清颜老师并不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甚至下意识把资料上的女人和那天在病房里看到的清颜区分开来。 在看到资料之后,秦乐乐并不满意,于是打了电话,吩咐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踪清颜老师,并定时给她传照片过来。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对付情敌,任何手段都不算什么。 于是在江以闲还在想怎么勾搭秦乐乐的时候,秦乐乐同学已经自己送上门了。 —————————— 清颜老师为了节约钱,没有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租房子,而是选择了贵族高中的教师宿舍。 虽说是宿舍,只有一室一厅一卫,再加一个小厨房,但是比起普通的套房,环境要好得多,毕竟是贵族学校,就连一个厕所都比一般学校来的高级,更别说教师宿舍了。 也许是清颜滚楼梯的时候注意保护自己,这个时候江以闲完全没有丝毫不适,收拾了厨房,就着小冰箱里的小菜煮了碗面,撒上一小撮葱花,解决了饥饿问题后,江以闲开始思考如何让秦乐乐重新认识自己,再好好想想如何完成这个世界的系统任务。 秦乐乐的事,想来都是一个长期争斗的问题,江以闲考虑再三还是先放在了一边,反正江以闲有一辈子的时间和秦乐乐死磕,也不在乎耽误这么一会儿。 这个世界的任务,说来也怪,并不是什么攻略男主或者是女主,甚至是和小言校园文完全沾不上边的商战风。 系统任务:打败闫家和秦家,让清辉公司成为行业里的龙头。 这简直就直接从小言文转到了都市职场! 闫家主要涉及的行业在房地产建筑行业,其他的地方倒不怎么突出,不过最近也有向其他方面发展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极力促成闫行知订婚了,而秦家除了老牌的建筑行业之外,珠宝方面也是龙头老大。 任务中所说的清辉公司是清颜的爷爷一手创立起来的公司,仅仅几十年的时间,就让清家成为了圈子里的二流家族,如果不是遭到暗算,清家一夕之间破产,现在清家是个什么样,还未可知。 毕竟时代在飞速发展,赚钱的路子也快,一朝天堂一朝地狱的也不是没有。 无论是建筑还是珠宝都是需要人脉和时间来经营的,以江以闲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垮闫家和秦家好几代人的经营? 让她一个小小的老师,去操心这些东西,一点都不现实吧。(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7章 我的老师4 闫家别墅。 “姐,你去和老妈说,我明天就要和秦乐乐解除婚约!”闫行知坐在沙发上说。 闫行知从小就和自家姐姐亲近,对于一向喜欢冷着脸的母亲,打心里就发怵,这个时候起了退婚的心思,第一个找的还是看起来和善的长姐。 闫予知,也就是闫行知的长姐,一听皱了眉头,慢条斯理地伸出小拇指,将短发勾至耳后,端起咖啡,小酌一口,红唇印在杯子上,化出淡淡的唇印,“你急什么?说说,出了什么事?你和秦乐乐那姑娘不是挺好的吗?” “什么挺好的?”闫行知说,“从一开始我就不满意这场订婚!” 闫行知单纯了点,但是又不是真傻,况且一个女生到底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逗着玩,想必当事人是知道的,他一直没有反对是因为,那姑娘确实有几分对他胃口,但是出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青梅竹马又不同了,没有谁会找到喜欢的人之后还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将就一辈子。 “不满意?”闫予知挑眉,“当初我们闫家和秦家谈订婚的时候,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现在倒是来说不满意了。” 点了支香烟,吐出口烟圈,“现在订婚宴都准备好了,媒体也都通知了,你现在才来说不满意?” 闫行知呐呐不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情愿。 闫予知抖了抖烟灰,“我看你不是不满意,是自认为找到了更好的吧?是我小时候的姐妹清颜?” 清颜和闫行知从小一起长大,当然和闫予知也认识,准确的说是好闺蜜,也是闫予知以好朋友的身份将清颜介绍给自家弟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蠢弟弟,轻而易举就被那个女人收服了。 不得不说,这是闫予知这些年来,做的最后悔的事。 “她现在在你们学校当老师?”闫予知说的是疑问句,但是神色间却是肯定。 显然她是调查过清颜的,事实上自从清颜一靠近闫行知,闫予知的书桌上就摆上了清颜的资料,本以为只是个认识的姑娘,却没想到,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自家小弟和秦乐乐的联姻就是闫予知一手促成的,她和自家那个保守派的母亲不同,她的野心很大。 “你调查她?”闫行知说。 闫予知靠近他,手抚上他的脸,“行知,作为闫家下任继承人的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得知根知底。” 闫行知撇开她的手,瞪大了眼睛,“姐,你怎么和母亲一个样了?” “一个样?”闫予知毫不在意,替闫行知点上烟,“本来想着让你在学校玩一年就出国的,现在,也不必了,等你高中毕业,就来公司实习吧。妈妈还说最近你懈怠了,让我严加督促你!” 闫行知呛了几口烟气,眼泪都出来了,说,“反正我不管!我不会和秦乐乐订婚的!” “至于订婚的问题,你还是自己和妈妈说吧。”闫予知用随身的丝巾擦手,轻飘飘的看了闫行知一眼,转身上了楼。 一身黑白相间的职业装,齐耳短发,展示了属于女人的魅力和从容不迫的气势。 确实和前几年的那个小姑娘不同了。 “给我安排时间,约她见一面。”闫予知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助理。 ————————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江以闲就算在不怎么聪明,也学会了一些技能来傍身,比如玩玩股市之类的,虽然系统有提供兑换任务点作为金手指,但是江以闲一直信奉的是自己学会的东西才是一辈子受用不尽的,借用外物始终不会长久。 这几天江以闲利用手里的仅剩的一点点存款在股市上玩了几圈,虽然不说是一夜暴富,但是手头上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拮据了,也有点闲钱开始考虑如何完成系统任务。 打败闫家和秦家这么中二的任务,系统是怎么发布出来的? 建筑方面,江以闲是插不上手了,如果是在几年前,房地产大热的时候,她还能玩点投资,现在也只能在珠宝方面做点文章了。 这几年,翡翠倒是大热······ 就在江以闲思索间,一辆通身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江以闲的跟前,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车的牌子,但是看这流畅的车型,想来都不会便宜,况且能开进这所贵族学校的车,也不可能会便宜。 这个时候,正是中午,江以闲下了课,正要去食堂随意对付一中午,等着下午第一节上课。 江以闲既然当了老师,就一定会为自己的学生负责的,特别是秦乐乐同学,虽然今天秦乐乐同学并没有到学校来······ 想想也是心酸,信心满满地备好课,结果欣赏的人不在······ 车子的玻璃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面容秀丽的脸。 一个年轻的女人。 “你好,我是闫行知的姐姐,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上下打量了一下江以闲,她说。 闫予知? 那个小说里野心勃勃的姑娘? 江以闲收拢了怀里的教科书,点点头,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下午还有课,希望你能快点。” 闫予知意外的扬眉,待江以闲坐好,转动手里的方向盘,悠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想象中?不是资料里的吗?”江以闲知道大多数有钱人都有这个毛病,都喜欢调查自认为比他们低一等的人。 闫予知扬眉,不再说话。 闫予知不知道怎么想的,待江以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高级的饭店,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看起来就上档次的地方,而是一家小巷里的私房菜馆,是闫予知和清颜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清颜说过,这里的厨师做的饭有家的味道。 如果,清颜爸妈尚在,公司尚好,多年未见的小姐妹相见了,来这里吃饭,说不定还能算得上追忆幼年趣事。 可是现在,清颜老师已经是一无所有了,父母双亡,公司破产,整个清家就只有她一个没有什么出路的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那么,闫予知带她来这里的用意,就有的寻思了。 “闫小姐,这边请。”服务员也是盘正条顺的靓丽妹子,妆容不浓,自然有一分清秀可人。 一个普通巷子里的私房菜馆,从外面看,装修并不是怎么好,可是并不是说它没什么名气,也并不是说它不好,它的名气都在上层人士之间,它的菜色也没有人能说出个不字。 以前清颜也是其中之一,现在,可就没这个资格了。 玉兰阁,里面全以白玉兰作装饰,也是她们以前最喜欢待的地方,那时候清颜还特意吩咐了老板将这个地方作为她的专属包间。 可是自从公司破产之后,清颜就没有这个殊荣了。 闫予知将菜谱递给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不介意我抽一根?” 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的点了火。 江以闲接过菜谱,也没看,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意低沉,娇柔的嗓音也多了几分性感的磁性。 闫予知皱眉,“你笑什么?” 江以闲将菜谱放到一边,对一旁的服务小姐说,“将厨房师傅拿手的好菜端上来就是了。” 挥了挥手,就让服务小姐下去了。 关上门,闫予知弹了弹烟灰,眼神带着轻蔑,有问了一遍,“你笑什么?” 江以闲伸出手,头歪歪的撑在桌子上,“我在笑你啊,你说你弄这么大排场,还请我到这里吃饭为了什么?” 清颜这个壳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住的,江以闲虽然在镜子里见过她如今的样子,但是对于这样的动态美人还是没有直接的了解。 她并不了解这个自己现在的魅力。 容貌昳丽,长发披肩,黑色的发、殷红的唇、雪白的肌肤形成的强烈对比,可不是普通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再加上明明是妖媚入骨的模样,偏偏神情严肃得不可思议,两相反差,反而勾得人心痒。 闫予知打量着江以闲,久久不言,过了半晌猛地抽了口烟,说,“我终于知道我那个好弟弟为什么会看上你了。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句话似乎很耳熟? 江以闲皱眉,撇撇嘴说,“不,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是他单方面纠缠我。” 见清颜矢口否认,闫予知竟然有一种自己弟弟被玩弄的感觉,似笑非笑的开口,“这话你也敢说?” 江以闲把玩着手指,“本来就是这样,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 勾搭闫行知的是清颜,而不是她江以闲。 江以闲不要脸的在心里默默吐槽。 “好吧,我也不管你们是什么问题。”闫予知倾近桌子,用她那略显中性的嗓音说,“你要多少钱,才肯愿意?” 江以闲觉得自己应该理解,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校园小言世界,这种狗血类型的桥段以后应该还会有很多。 自己应该习惯。 不过,她是不是应该回一个,别用你的臭钱来侮辱我,才算对得起闫予知的期待? 忍了半天,江以闲还是说不出口,默默说,“你想给多少钱?” 闫予知一听江以闲的话,啧了一声,将烟蒂揉到桌子上,烫出黑乎乎的印记,眼里的轻蔑几乎快溢出来了,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包间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门外传来一个两个人都熟悉的娇俏的声音,“我亲爱的老师,你可真不知廉耻啊!” 声音娇俏,但是里面隐忍的怒火,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以闲:什么?(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8章 我的老师5 秦乐乐打着监视情敌的名头,在清颜身边安排了私家侦探,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从那边发过来的资料显示,这个清颜完全就不是资料里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人还是那个人,样貌什么的也没有变,秦乐乐都会怀疑清颜在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了。 这种一丝不苟的作息时间,和资料里那个经常三更半夜不回家的姑娘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吧! 不知怎么的,秦乐乐突然想起一句话,能改变一个女人的,也许就只有是爱情。 是因为闫行知,而心甘情愿变成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当一个良家妇女? 秦乐乐在心里默默猜测,手上却没有停止过吩咐继续监视清颜。 已经了结果,但是也是想知道那个女人每天的一举一动,即使是三点一线,在秦乐乐看来也比繁复的报表有趣的多。 那个女人,真的是每天都准时出门啊! 每天早上七点,绝对不会多一秒少一秒,就可以在宿舍楼下看见那个穿着教师职业装的女人,一丝不苟严谨灰白色职业装,黑框眼镜,随意披肩的长发,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就连简单的耳钉也没有带,圆润的耳珠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耳洞的痕迹,浅浅的一点,像是明珠微瑕,褪去了那抹高不可攀的疏离,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诱惑。 天生丽质的姑娘,再怎么朴素的装扮也掩盖不了她的身姿。 以上只是那边传过来的照片而已,秦家最近也开始让她真正接触自家公司的核心了,以前只是小打小闹,她还能轻松完成,可是对于公司核心,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也就没有时间去学校浪费时间了。 而秦乐乐也只有从照片里看情敌的近况。 这天,她本来是在公司里看报表的,准备下午会议要用的资料,突然接到了私家侦探给她发的信息:清颜小姐和闫总在意馆共进午餐,抱歉,因为事务所某些条例,不能继续工作。 不能继续工作的意思就是,不能继续监视了? 秦乐乐挑眉。 闫行知的母亲在外界称闫董事长,只有闫予知才会被称为闫总。 秦乐乐对于闫予知找清颜吃饭,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她那个单蠢的弟弟取消订婚的事? 是有钱人逼退灰姑娘的把戏? 本来这才是唯一的解释,可是秦乐乐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查到的资料上写着,闫予知和清颜是真·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同岁同龄的那种······ 秦乐乐思索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里的报表,下了公司大楼,开车,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玉兰阁门外了。 刚开了门,就正好听见闫予知和清颜的交易。 钱? 不知怎么地,一句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 闫予知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准确的说是女孩子,才十七岁,脸上的稚气还未脱,本就是可爱的娃娃脸,这样看着更小了,即使穿着称年龄的职业装,也不能掩饰她只有十七岁的事实,可是就这么一个看着还带着学生气的小姑娘,闫予知可不敢有丝毫小瞧她。 这是一个大胆的姑娘。 眼睛微眯,闫予知说,“乐乐,你怎么来了?” 清颜和秦乐乐不熟,并且身份上还是情敌的关系,江以闲克制着自己想和她说话的欲|望,只是转过头看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秦乐乐走到江以闲身旁,拉开椅子,看着对面的闫予知说,“不介意加一个人吧。” 说的是疑问句,可是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正巧这个时候也上菜了,服务小姐推着小车,进了包间。 闫予知瞥了眼服务小姐,右手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手一抬,“不介意。” 说实话,闫予知并不知道秦乐乐来这里的目的。 她以为,秦家眼看着两家人的联姻都快黄了,也没有什么动作是嫌动手对付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小姑娘十分丢份,也是在看她闫家的诚意,所以索性就给了闫家这个面子,亲打算自解决了自家弟弟惹出来的麻烦事。 可是,为什么秦乐乐又出现了? 这个小姑娘的心思,闫予知从来没有猜到过。 还有,她说的那句“水性杨花”是什么意思? 闫予知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意馆之所以能在上层圈子里名声那么广,这和它的味道是分不开的,说到底也就是个吃饭的地方,味道不出众,怎么样的排场也吸引不到回头客的。 据说,这家大厨祖上是御膳房的。 江以闲不是什么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再说走过这么多的世界,她不是没有混过上层的人,甚至连皇帝都做过,这点东西怎么会让她失态? 而且,她深知,闫予知带她来这个地方,就是想让她看清楚如今的地位悬差,让她知难而退,让她自惭形秽。 可是,她偏不。 江以闲可是要娶乐乐姑娘的人! 秦乐乐似乎也没有打扰她们的意思,仿佛她就是来蹭个饭的人而已,动作不急不缓,优雅而从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她们一眼,没有任何发言。 当着秦乐乐的面,闫予知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倒是江以闲借此机会和秦乐乐拉近了关系,只是江以闲自认为的单方面的拉近关系。 时不时地借着递餐具的时候,不经意地摸个小手什么的,还有碰个小腰什么的,江以闲表示这顿饭吃得十分满意。 直到最后,闫予知这次来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清颜,我一向喜欢和漂亮的姑娘说话,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下次再约。”闫予知将手里的素色名片插|进了江以闲里面的白色衬衣和外衣之间,轻轻地瞥了秦乐乐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玉兰阁。 身材火辣的她,让这突如其来的名片十分有存在感,也让秦乐乐的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胸上。 十七岁的秦乐乐,即使穿着带了跟的鞋,也比江以闲矮了江以闲半个脑袋,只是微微抬眼,便可一览风光。 呐,果然很漂亮。 秦乐乐上前一步,缓慢的将名片抽了出来,略显冰冷的纸片摩擦着,像是研磨,带着莫名的意味,即使有布料相隔,也让江以闲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秦乐乐并没有在意她的动作,唇角微勾,手里捻着名片,上面只有闫予知三个楷体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更有若有似无的香味萦绕,很明显,这是闫予知的私人名片。 “清颜老师,作为一名教师不应该有这种东西。”秦乐乐扬着小脸,桃花眼弯弯,说着就直接一手将名片对折,头也不回地扔在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做这样的表情,简直犯规,江以闲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用她一贯严肃的表情,说“乐乐同学决定就好。” 秦乐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来找你啊?” 这个时候的秦乐乐仿佛就是一个求知好学的好学生,尽管她的问题和学习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 江以闲说,“那是闫行知的姐姐,她误会了我和闫行知同学的关系,所以来找我谈谈。”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时候的秦乐乐乖巧的不可思议,和在闫行知面前的刁蛮,或者是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完全不同。 江以闲抿唇,突然笑了,“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是他的老师吗?”秦乐乐睁大了眼睛。 “不,我只和你是师生关系。”江以闲看着秦乐乐说。 秦乐乐:老师,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 坐在秦乐乐的车上,直到回到学校,秦乐乐也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秦乐乐转头,说。 “乐乐同学,今天下午,你不上课吗?”江以闲没有急着下车,将长发勾到耳后,问。 “我想上,可是最近事情太忙了,只能下次了。”秦乐乐说,“下次,一定让老师满意。” 江以闲似乎并没有听出秦乐乐话里的意思,想了片刻说,“是因为五天之后,云南的翡翠公盘?” 秦家的大头都在房地产,可是近些年也有向珠宝翡翠方面发展的趋势,想来,这次秦家给秦乐乐练手的工作就是关于珠宝翡翠的新项目了。 翡翠比不得别的东西,有人说,它是靠人脉、运气建立起来的事业,说是靠人脉,在于专业的赌石师傅是要靠人脉堆积,还有玉雕师等等,有些有真本事的人,还不愿意跟着一个毛头小子屁股后面。 说是靠运气,指的是,有时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有时候运气没了,什么也就没了,一刀穷一刀富就是这么来的。 在翡翠赌石行业,后者比前者要重要的多。 当然,这次翡翠公盘,秦家也没有想过要赌什么石头,他们的目标想来是放在明料上面。 秦家没有丝毫珠宝翡翠基础,这次让秦乐乐练手,想来也是试水而已。 毕竟,这些年,翡翠大热,其中的利益,让任何商人都心水眼热。 “也许我们会见面会见面的,留个联系方式?” 江以闲说的是私人号码。 清家是靠翡翠发的家,秦乐乐若是想问翡翠方面的东西,找江以闲是最方便的方式。(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8章 我的老师5 秦乐乐打着监视情敌的名头,在清颜身边安排了私家侦探,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从那边发过来的资料显示,这个清颜完全就不是资料里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人还是那个人,样貌什么的也没有变,秦乐乐都会怀疑清颜在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了。 这种一丝不苟的作息时间,和资料里那个经常三更半夜不回家的姑娘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吧! 不知怎么的,秦乐乐突然想起一句话,能改变一个女人的,也许就只有是爱情。 是因为闫行知,而心甘情愿变成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当一个良家妇女? 秦乐乐在心里默默猜测,手上却没有停止过吩咐继续监视清颜。 已经了结果,但是也是想知道那个女人每天的一举一动,即使是三点一线,在秦乐乐看来也比繁复的报表有趣的多。 那个女人,真的是每天都准时出门啊! 每天早上七点,绝对不会多一秒少一秒,就可以在宿舍楼下看见那个穿着教师职业装的女人,一丝不苟严谨灰白色职业装,黑框眼镜,随意披肩的长发,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就连简单的耳钉也没有带,圆润的耳珠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耳洞的痕迹,浅浅的一点,像是明珠微瑕,褪去了那抹高不可攀的疏离,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诱惑。 天生丽质的姑娘,再怎么朴素的装扮也掩盖不了她的身姿。 以上只是那边传过来的照片而已,秦家最近也开始让她真正接触自家公司的核心了,以前只是小打小闹,她还能轻松完成,可是对于公司核心,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也就没有时间去学校浪费时间了。 而秦乐乐也只有从照片里看情敌的近况。 这天,她本来是在公司里看报表的,准备下午会议要用的资料,突然接到了私家侦探给她发的信息:清颜小姐和闫总在意馆共进午餐,抱歉,因为事务所某些条例,不能继续工作。 不能继续工作的意思就是,不能继续监视了? 秦乐乐挑眉。 闫行知的母亲在外界称闫董事长,只有闫予知才会被称为闫总。 秦乐乐对于闫予知找清颜吃饭,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她那个单蠢的弟弟取消订婚的事? 是有钱人逼退灰姑娘的把戏? 本来这才是唯一的解释,可是秦乐乐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查到的资料上写着,闫予知和清颜是真·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同岁同龄的那种······ 秦乐乐思索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里的报表,下了公司大楼,开车,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玉兰阁门外了。 刚开了门,就正好听见闫予知和清颜的交易。 钱? 不知怎么地,一句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 闫予知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准确的说是女孩子,才十七岁,脸上的稚气还未脱,本就是可爱的娃娃脸,这样看着更小了,即使穿着称年龄的职业装,也不能掩饰她只有十七岁的事实,可是就这么一个看着还带着学生气的小姑娘,闫予知可不敢有丝毫小瞧她。 这是一个大胆的姑娘。 眼睛微眯,闫予知说,“乐乐,你怎么来了?” 清颜和秦乐乐不熟,并且身份上还是情敌的关系,江以闲克制着自己想和她说话的欲|望,只是转过头看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秦乐乐走到江以闲身旁,拉开椅子,看着对面的闫予知说,“不介意加一个人吧。” 说的是疑问句,可是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正巧这个时候也上菜了,服务小姐推着小车,进了包间。 闫予知瞥了眼服务小姐,右手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手一抬,“不介意。” 说实话,闫予知并不知道秦乐乐来这里的目的。 她以为,秦家眼看着两家人的联姻都快黄了,也没有什么动作是嫌动手对付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小姑娘十分丢份,也是在看她闫家的诚意,所以索性就给了闫家这个面子,亲打算自解决了自家弟弟惹出来的麻烦事。 可是,为什么秦乐乐又出现了? 这个小姑娘的心思,闫予知从来没有猜到过。 还有,她说的那句“水性杨花”是什么意思? 闫予知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意馆之所以能在上层圈子里名声那么广,这和它的味道是分不开的,说到底也就是个吃饭的地方,味道不出众,怎么样的排场也吸引不到回头客的。 据说,这家大厨祖上是御膳房的。 江以闲不是什么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再说走过这么多的世界,她不是没有混过上层的人,甚至连皇帝都做过,这点东西怎么会让她失态? 而且,她深知,闫予知带她来这个地方,就是想让她看清楚如今的地位悬差,让她知难而退,让她自惭形秽。 可是,她偏不。 江以闲可是要娶乐乐姑娘的人! 秦乐乐似乎也没有打扰她们的意思,仿佛她就是来蹭个饭的人而已,动作不急不缓,优雅而从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她们一眼,没有任何发言。 当着秦乐乐的面,闫予知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倒是江以闲借此机会和秦乐乐拉近了关系,只是江以闲自认为的单方面的拉近关系。 时不时地借着递餐具的时候,不经意地摸个小手什么的,还有碰个小腰什么的,江以闲表示这顿饭吃得十分满意。 直到最后,闫予知这次来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清颜,我一向喜欢和漂亮的姑娘说话,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下次再约。”闫予知将手里的素色名片插|进了江以闲里面的白色衬衣和外衣之间,轻轻地瞥了秦乐乐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玉兰阁。 身材火辣的她,让这突如其来的名片十分有存在感,也让秦乐乐的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胸上。 十七岁的秦乐乐,即使穿着带了跟的鞋,也比江以闲矮了江以闲半个脑袋,只是微微抬眼,便可一览风光。 呐,果然很漂亮。 秦乐乐上前一步,缓慢的将名片抽了出来,略显冰冷的纸片摩擦着,像是研磨,带着莫名的意味,即使有布料相隔,也让江以闲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秦乐乐并没有在意她的动作,唇角微勾,手里捻着名片,上面只有闫予知三个楷体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更有若有似无的香味萦绕,很明显,这是闫予知的私人名片。 “清颜老师,作为一名教师不应该有这种东西。”秦乐乐扬着小脸,桃花眼弯弯,说着就直接一手将名片对折,头也不回地扔在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做这样的表情,简直犯规,江以闲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用她一贯严肃的表情,说“乐乐同学决定就好。” 秦乐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来找你啊?” 这个时候的秦乐乐仿佛就是一个求知好学的好学生,尽管她的问题和学习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 江以闲说,“那是闫行知的姐姐,她误会了我和闫行知同学的关系,所以来找我谈谈。”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时候的秦乐乐乖巧的不可思议,和在闫行知面前的刁蛮,或者是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完全不同。 江以闲抿唇,突然笑了,“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是他的老师吗?”秦乐乐睁大了眼睛。 “不,我只和你是师生关系。”江以闲看着秦乐乐说。 秦乐乐:老师,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 坐在秦乐乐的车上,直到回到学校,秦乐乐也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秦乐乐转头,说。 “乐乐同学,今天下午,你不上课吗?”江以闲没有急着下车,将长发勾到耳后,问。 “我想上,可是最近事情太忙了,只能下次了。”秦乐乐说,“下次,一定让老师满意。” 江以闲似乎并没有听出秦乐乐话里的意思,想了片刻说,“是因为五天之后,云南的翡翠公盘?” 秦家的大头都在房地产,可是近些年也有向珠宝翡翠方面发展的趋势,想来,这次秦家给秦乐乐练手的工作就是关于珠宝翡翠的新项目了。 翡翠比不得别的东西,有人说,它是靠人脉、运气建立起来的事业,说是靠人脉,在于专业的赌石师傅是要靠人脉堆积,还有玉雕师等等,有些有真本事的人,还不愿意跟着一个毛头小子屁股后面。 说是靠运气,指的是,有时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有时候运气没了,什么也就没了,一刀穷一刀富就是这么来的。 在翡翠赌石行业,后者比前者要重要的多。 当然,这次翡翠公盘,秦家也没有想过要赌什么石头,他们的目标想来是放在明料上面。 秦家没有丝毫珠宝翡翠基础,这次让秦乐乐练手,想来也是试水而已。 毕竟,这些年,翡翠大热,其中的利益,让任何商人都心水眼热。 “也许我们会见面会见面的,留个联系方式?” 江以闲说的是私人号码。 清家是靠翡翠发的家,秦乐乐若是想问翡翠方面的东西,找江以闲是最方便的方式。(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39章 我的老师6 秦乐乐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无所有的普通老师,身后东西其实并不普通,甚至很多人都想要的那种。 所以,闫家才仅仅是是一个闫予知出面,想来不全是因为向秦家表态的原因吧,还有清颜老师身后的东西。 清家的老家说起来是在云南那一带,具体是哪里,小说里没有写,江以闲也不知道。 清颜的爷爷小的时候就带了一大帮兄弟,靠着翡翠发了家。多年后,不仅是清老爷子发了财,连带着那帮兄弟也有了出路,他们或是路子广,或是懂玉雕,甚至其中还不乏玉雕大师,还有在赌石的时候,专门替人掌眼的大师,等等等等。 清家的老爷子早就过世,但是也一直没有断了来往,可是自从清颜父母莫名出了车祸,双双死亡之后,清颜便一次也没有找过老一辈的大师。 她像是从来没有想过重振她清家的名声一样。 而一直沉默像是还没有从双亲逝世的悲痛中反应过来的清颜,却在所有做珠宝翡翠这一行的人眼里是十足的香饽饽。 老一辈的大师,已经不怎么想动弹了,能请他们出山的也只有清颜这个清家人。 有清家老爷子年轻时候结下的善缘,这些大师虽然不说直接出山,就是派个徒弟,也足够江以闲重振清家了。 江以闲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在顺利拿到秦乐乐的私人手机号之后,江以闲也不含糊,特意在学校请了假,亲自选了礼物一家一户,挨个拜访清老爷子结下的善缘。 老人家大多都是念旧的人,再加上也不想终行入土了,都还欠着人情,大多都是愿意提江以闲撑场面的,并且给予江以闲实质的帮助。 但是,他们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翡翠货源。 再厉害的玉雕大师,没有翡翠,一切都白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的就是这个。 而做珠宝这类奢侈品,最重要的也是货源,名气再大,没有货源也是白搭。 对于货源,江以闲一直都不着急。 就算她现在只是校园言情同人文女主,她也能走出都市赌石小白文女主的样子出来。 这个世界只是普普通通的d级,江以闲本来没打算利用金手指的,但是为了完成系(装)统(逼)任务,江以闲在去云南之前,默默用d级任务点,兑换了透视技能。 透视技能:没有任何副作用,也没有开启时限,想什么时候使用,就什么时候使用。 秦乐乐全权负责秦家的珠宝行业,想来这次公盘,秦乐乐不会缺席吧? 听说,秦乐乐已经请好了假了。 江以闲带着满怀的期待,手里拿着一个大师送给她的翡翠公盘邀请卡,坐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就算没有和秦乐乐同一班飞机,一路上,江以闲也觉得天空是多么的蓝。 然而,等江以闲下了飞机,一盆凉水直接浇到了她的心上。 一般而言,公盘分为明标和暗标,明标是指由公盘官方将毛料给定好了底价,然后在由各方人士纷纷竞标,这种名表的方式说起来是更为保险了,但是往往每次公盘,无论是云南公盘还是平洲,明标的交易都不足五分之一,真正的大头在于暗标。 在暗标开标前三天,由各方人士带着手底下的掌眼大师,或者是亲自出马细细观察毛料的表皮等样式,再在纸上写下心里的估价,可以是在最后一天,也可以是在第一天就将纸投进箱子里,在第三天之后开标,这样的方式叫做暗标。 暗标期间,特别容易被钻了空子,几家人合着伙吃下大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更有自己千辛万苦请来的掌眼突然反水的情况,其中种种数不胜数。 而江以闲带着临时请来的保镖和一些工作人员,就是在明标的时候遇上秦家的代表的。 其中并没有秦乐乐。 江以闲穿着她最喜欢的黑色半膝裙,没有丝毫点缀,却衬出了十足的优雅和点点难以言喻的诱惑,她问的是以前在清家工作过的一个掌眼,“秦乐乐怎么没来?” 她问的这个问题,十分的突兀。 这个掌眼也才四十多岁,但是在这一行已经工作了二十年,经验十分丰富,他看见了以前的东家,当着秦家代表人的面,虽然不说回避,但是必要的避嫌也是要有的,“秦大小姐在帝都,并没有前来参加公盘。” 说了这句话之后便不再言语,生怕江以闲借此套话什么的。 以江以闲现在的壳子,就算是在投标期间,也是有无数人搭讪,他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甚至就连秦家代表人看江以闲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毕竟公盘期间不乏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为了套到对方手里的估价。 江以闲没有理会这些人,她要估价还需要自己去套? 透视技能连毛料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小箱子里的标纸更是不在话下了。 只是在听到掌眼人的话的一瞬间,江以闲觉得这个翡翠公盘也没什么意思了。 难得想出个风头,看客却不在。 说好的一群人簇拥着竞价,我只将翡翠送给你的戏码呢? 翡翠动人,可是江以闲要的不仅仅是翡翠,还是那个喜欢翡翠的姑娘啊! 秦乐乐之所以能负责秦家新开的珠宝翡翠公司,是她自己要求的,书里写的清清楚楚,秦乐乐喜欢翡翠,那种带着古朴,但是又透着清亮的物什。 可是为什么没有亲自到公盘上来,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点一点揭开破烂的外衣,显露出独属于它自己的美丽,难道不是一种独特的享受吗? 是因为十几天之后的订婚?江以闲暗自猜测。 闫行知虽然一直闹着取消订婚,但是订婚宴的邀请函都发出去了,秦家和闫家是绝对不可能取消订婚的,别说闫家,就说秦家也不能任由闫家戏耍。 江以闲记得,在同人文里,这场订婚宴,是没有举办成功的。 这是同人文,自己这个壳子是女主。 书里,清颜老师直接前往了订婚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来宾一样,端着香槟,嘴角带笑庆贺着闫行知的订婚宴,理所当然的,清颜老师越是不闹,闫行知心里越是愧疚不安,于是——他跑了。 直接冲了下来,拉着清颜老师的手,冲出了酒店,上演了一幕如同偶像剧一样戏剧化的场景,也让秦乐乐这个原女主直接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在订婚典礼上被抛弃的女人! 秦家虽然对秦乐乐没有半分苛责,也将矛头对准了闫家,但是也没有任何人对她有过安慰。 秦父说,因为她是秦家的大小姐,也是秦家的继承人,应该为自己的任何选择而负责,包括自己选择的未婚夫。 秦母说,她是秦家的长女,身后还有无数虎视眈眈的堂兄表弟们在等着抢她的位置,看她的笑话,有些东西,她必须经历。 既然如此······ 江以闲看着秦家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开始琢磨如何将自己的金手指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不知想起了什么,江以闲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给远在帝都的姑娘发了一条短信,嘴角轻轻勾起淡淡的弧度,之后便开始了看起了公盘上的毛料。 她必须给那个调皮的姑娘,一次难忘的订婚宴。 —————————————— 自从那次共进午餐之后,秦乐乐一直很忙,忙着手里的工作,和订婚宴会上穿的礼服。 工作倒是其次,秦乐乐都是做管了的人了,这些东西来难不住她,可是礼服什么的,还真是让人头疼。 订婚礼服是秦乐乐喜欢的风格,略带点复古之中又带着惹人喜爱的娇俏,让秦乐乐十分喜欢,也是特意定制的。 秦乐乐虽然心里并不拿闫行知当回事,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做的,况且秦乐乐是一个从来不亏待自己的人,即使是自己不怎么在意的订婚宴,也不容许敷衍。 这些事加起来,秦乐乐自然没有时间去学校上学了。 也和清颜再也没有见过面。 好在江以闲也有了秦乐乐同学的私人手机号,平时发个早安晚安的问候短信,也是没问题的,秦乐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每条都必回,有时候江以闲忘了,秦乐乐还会自己发过来问候几声,这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比之前情敌这个不尴不尬的身份好得多。 当然是江以闲单方面以为的情敌,在秦乐乐心里,清颜老师的突然,虽然让她的计划生了变,但是也构不成情敌的程度。 秦乐乐一直觉得,自己不会有情敌。 江以闲发短信的时候,秦乐乐正在公司开会,讲的是关于翡翠公盘之后,翡翠市场将会迎来新一轮高|潮之类的。 她的短信铃声是最传统的滴滴声,声音不大,但是在只有秦乐乐一个人讲话的会议室,就显得十分突兀了。 铃声的震动摩擦着衣料,让秦乐乐口中的话顿了顿,环视一周之后,又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同等公司的经营,看着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几分严肃了,就连一直是笑眯眯的小脸,也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这次会议关系着接下来一个月公司的具体措施,容不得半点出错,这家公司身后虽然背靠着秦家,但是说到底也是一家新公司,没有什么底气,只能依靠领导的决策,让这公司能繁荣发展。 等到过了几个小时,会议结束,秦乐乐才掏出手机。 本想着以为又是让她去试礼服的人,却不想竟是这几天联系密切的清颜老师。 “在准备订婚宴吗?你愿意我跟着闫行知入场,还是跟着你?” 这是在邀请我? 秦乐乐刚才还冷着的脸瞬间笑弯了眉眼,在屏幕上打了一个字,发了过去。 按返回键,手机屏保出现在眼前,如果江以闲在这里的话,一定知道,这张水雾迷蒙只能勉强看清轮廓的浴室照片,上面的人,赫然是她自己。 “呐,期待呢。”秦乐乐看着手机屏幕,舔了舔嘴唇,轻声说。(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0章 我的老师7 不知不觉,就到了秦乐乐的订婚宴的日子了。 媒体、报纸之类的全部版面几乎都换成了良辰吉日金童玉女之类的吉祥话,就连一贯正经的财经日报也沾染了几分娱乐圈的感觉,各种花边新闻,各种名人八卦洋洋洒洒,每天的版面都不带重样的,这其中提的最多的就是闫家和秦家,又乘着这几日秦乐乐和闫行知的订婚,大书特书这两人的相遇相知的过程,再到如何考虑到结婚什么的。 而在秦乐乐和闫行知的关系中,提的最多的还是清颜。 在几年前还一直活跃在上层的女人,只是清辉公司一夕之间破产,当时只是一个小姑娘的她没有能力挽救破败的趋势,只能慢慢沉寂,没想到她再次出现在上层圈子的时候竟然是以一个小三的身份。 是的,在闫家和秦家的授意下,就算是财经日报也不得不将小三的名头扣到清颜老师的头上,更别说其他的八卦小报纸了。 而且清颜原身做的那些事并不算难查,小三的名字安在她头上,也是名副其实。 清颜这个名字一出现,原本好好喜庆的订婚宴,马上就沾染了些八卦狗血的味道,什么两女争一夫之类的也不是没有不怕死的小杂志社为了谋销量而登刊。 而有些记者媒体,消息来源广一些,对于清颜的描述并不是简单的落魄千金,甚至将清颜和闫行知、秦乐乐之间的感情纠葛,无限的淡化,仅仅只是一句话带过,更加注重的是她这些日子的成就。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在这次的翡翠公盘上,清颜的存在,完全就成为了让所有人陪跑的那颗金疙瘩,随随便便买的毛料都是极品,就算是烂地里,清颜也能找出一颗好珠子出来,更别说各方云集的翡翠公盘了。 每年无论是云南还是平洲亦或是缅甸翡翠公盘一结束,或多或少都会传出一些传奇事迹,烂地里翻出好翡的传闻数不胜数,不过,这其中有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细细想来,那些传奇人物的背后总有一两个大人物掌舵,其身份也不简单,要么是哪位大师的徒弟,要么就是有权有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是,清颜有什么? 她只有一点点先辈遗留下的情分,细数下来,其实什么也没有,那么能短短几天清颜赌石圣手的名声从云南就传到了魔都,想来□□不离十了,也许有抢着交好新晋大师的意思,但是能抢着交好,不也是从侧面说明了她的能力吗? 想到那些从清颜手底下一一展现的翡翠,金丝翡翠,墨翡,血翡,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帝王绿! 清颜手底下就说已经解了的毛料,就出了这么多极品,得到消息的人便不由得想到了她手里还有大批大批没有解开的毛料,想必,其中的惊喜绝对不比现在少! 就一次翡翠公盘,昔日的落魄千金的身价瞬间就不同了,凭她这个本事重新使清家再度崛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有些人看到清颜露出的这一手,想的仅仅是翡翠和身价,更多的是想到了秦家和闫家的联姻。 听说闫行知闫少爷的真爱,其实是如今如日中天的清颜大师? 听说在订婚之前,闫予知闫总还特意去找了清颜大师的麻烦?就为了让清颜大师离开闫行知? 为此,清颜大师一气之下只身跑去翡翠公盘,没想到这一去就闯出了新的天地? 不知道闫董事长会不会气的背过气去? 要知道闫家一直是珠宝老牌世家,若是有这么一个“点石成翡”的儿媳妇,闫家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近些年翡翠大热,国际上的收藏价值也很高。 为了发展别的行业而选择和秦家联姻,错失了这么一个钱罐子,闫家恐怕得气死吧。 闫家的商业对手无不这样猜测。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在清颜的名头从云南传到魔都的当晚,闫家就召了家庭医生,就不知道是闫董事长身体不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了。 只是,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秦家不能得罪,清颜这块肥肉闫家又舍不得,只能硬着头皮举办订婚典礼了。 而躺在床上的闫董事长,气的头脑发昏的她,想到了另一个主意,能让闫家更上一层楼,还能圆了小儿子的心愿。 ———————— 秦乐乐把手里的报纸拍在了办公桌上,问一旁的秘书,“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秘书偷眼看到报纸上写着“清颜大师,闫家欲悔婚······”之类的字眼,缩缩脖子,说,“是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窗洒在秦乐乐的身上,映的她耳发有几分发黄,只见她她轻轻地笑了,说,“那就好。” 翌日。 秦家和闫家的联姻可谓是瞩目非常,也算是秦家的大事。 秦家虽然知道秦乐乐的算计,但是他们这些长辈也算是看着闫行知长大的,对于闫行知的德行各个方面,若是没有清颜这个女人出现完全就是十佳丈夫的最好人选,除了人单蠢了点。 不过这完全不是什么缺点,对于这个他们从小看到大的秦乐乐来说,也许她只适合这么单蠢的人? 一大早,秦乐乐就被拾掇出来了,穿上礼服,画好妆容,娇俏中带着点妩媚,合乎她的年龄,又有一丝同龄人没有的成熟。 能成为女主的秦乐乐颜值当然不算低,这么一站,端的是笑脸盈盈的俏佳人。 “走吧。”秦乐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停了半晌,对身边的母亲说。 明明不是结婚,弄得就像今天就是结婚典礼一样,秦乐乐心里莫名的有些异样,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个不知道还在哪的清颜大师。 现在,她的名气可真是大着呢!她的名气代表的金钱也是实打实的,不知有多少人抢着要抱她的大腿呢! 甚至有多少想踏上上层圈子,或者是想着清颜这个人的含金量,直接让手底下的子孙或者是不成器的孙子去接近她,搞好了关系,有了人脉,金钱什么的不都会慢慢自己跑到手上的吗? 只是现如今的清颜大师,应该会辞去老师这个职业吧? 毕竟现在她什么都不缺了,也不会为了生计而曲缩于一个学校里当什么老师了。 这个时候,遭秦乐乐惦记的清颜老师也确实有辞职的想法,毕竟她得完成系统任务。 只是不是现在,清颜老师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订婚宴不像结婚那样复杂,定在市里最好的五星大酒店,媒体记者都被保镖拦在了外面,只能聊胜于无的拍些名人入场的照片,算是交差。 江以闲的出现就映入了这些“□□大炮”里。 自从清颜的名声越来越大之后,报纸上就没什么人明目张胆的刊登一些小三之类的八卦了,更多的是以赌石界、珠宝翡翠界冉冉上升的新星作为头衔,借着秦闫两家的联姻的风波推出了重振清辉集团的消息出来,更有好些珠宝翡翠界的大师坐镇,更是将清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有些头脑的人,都明白这个时候清颜最好和秦、闫两家避避嫌,等小三、两女争一男的八卦过去之后再大展身手。 世人对女人多有不公平,这种桃色新闻放在男人身上是风流,放在女人身上就是不知廉耻了。 江以闲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今天她偏偏就来了。 身着一袭黑色的复古典雅长裙,与她身上的那丝古板气息完美融合,上面暗自带着黑曜滚边,白皙如雪的肌肤和黑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第一次用了如血般鲜艳的唇色,依旧是没有任何修饰的黑色长发,眼线画得幽深,勾出魅惑的弧度,就这么板着一张脸,站在大厅一角,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香槟,酒红色的指甲和香槟相映生辉。 清颜的性格是带着些古板的,可是并不代表古板的她在喜欢的人和别人订婚的时候无动于衷。 呐,秦乐乐要和闫行知订婚了呢。 秦乐乐走出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这个时候的清颜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在秦乐乐的记忆里,她似乎永远是那个穿着教师职业装,即使是清汤寡水没有任何妆容,也美的像只狐狸精的清颜老师。 就在秦乐乐想说什么的时候,身边的闫行知开口了,“颜颜姐,你来了?” 闫行知的语气十分兴奋高兴,显然他以为江以闲盛装出席为的就是他这个订婚宴上的男主角,就像在场所有嘉宾所想的一样。 如今,没有谁不知道清颜、秦乐乐和闫行知之间的纠葛,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复杂的关系。 没等江以闲说话,闫行知甚至等不及了,直接撇开一旁自己的未婚妻,三步作俩,跨到了江以闲的跟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闫家人和秦家人都在一边,对此秦家人碍着场合,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倒是闫董事长,虽然掩藏得很好,但是秦乐乐还是发现了她的喜闻乐见。 难道想来一个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秦乐乐低头掩饰住自己嘴角的嘲讽,喝了口香槟,一抬头就看见清颜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过来。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白色百合花。 秦乐乐记得,白色的百合花的话语是——纯洁、心心相印。(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0章 我的老师7 不知不觉,就到了秦乐乐的订婚宴的日子了。 媒体、报纸之类的全部版面几乎都换成了良辰吉日金童玉女之类的吉祥话,就连一贯正经的财经日报也沾染了几分娱乐圈的感觉,各种花边新闻,各种名人八卦洋洋洒洒,每天的版面都不带重样的,这其中提的最多的就是闫家和秦家,又乘着这几日秦乐乐和闫行知的订婚,大书特书这两人的相遇相知的过程,再到如何考虑到结婚什么的。 而在秦乐乐和闫行知的关系中,提的最多的还是清颜。 在几年前还一直活跃在上层的女人,只是清辉公司一夕之间破产,当时只是一个小姑娘的她没有能力挽救破败的趋势,只能慢慢沉寂,没想到她再次出现在上层圈子的时候竟然是以一个小三的身份。 是的,在闫家和秦家的授意下,就算是财经日报也不得不将小三的名头扣到清颜老师的头上,更别说其他的八卦小报纸了。 而且清颜原身做的那些事并不算难查,小三的名字安在她头上,也是名副其实。 清颜这个名字一出现,原本好好喜庆的订婚宴,马上就沾染了些八卦狗血的味道,什么两女争一夫之类的也不是没有不怕死的小杂志社为了谋销量而登刊。 而有些记者媒体,消息来源广一些,对于清颜的描述并不是简单的落魄千金,甚至将清颜和闫行知、秦乐乐之间的感情纠葛,无限的淡化,仅仅只是一句话带过,更加注重的是她这些日子的成就。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在这次的翡翠公盘上,清颜的存在,完全就成为了让所有人陪跑的那颗金疙瘩,随随便便买的毛料都是极品,就算是烂地里,清颜也能找出一颗好珠子出来,更别说各方云集的翡翠公盘了。 每年无论是云南还是平洲亦或是缅甸翡翠公盘一结束,或多或少都会传出一些传奇事迹,烂地里翻出好翡的传闻数不胜数,不过,这其中有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细细想来,那些传奇人物的背后总有一两个大人物掌舵,其身份也不简单,要么是哪位大师的徒弟,要么就是有权有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是,清颜有什么? 她只有一点点先辈遗留下的情分,细数下来,其实什么也没有,那么能短短几天清颜赌石圣手的名声从云南就传到了魔都,想来□□不离十了,也许有抢着交好新晋大师的意思,但是能抢着交好,不也是从侧面说明了她的能力吗? 想到那些从清颜手底下一一展现的翡翠,金丝翡翠,墨翡,血翡,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帝王绿! 清颜手底下就说已经解了的毛料,就出了这么多极品,得到消息的人便不由得想到了她手里还有大批大批没有解开的毛料,想必,其中的惊喜绝对不比现在少! 就一次翡翠公盘,昔日的落魄千金的身价瞬间就不同了,凭她这个本事重新使清家再度崛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有些人看到清颜露出的这一手,想的仅仅是翡翠和身价,更多的是想到了秦家和闫家的联姻。 听说闫行知闫少爷的真爱,其实是如今如日中天的清颜大师? 听说在订婚之前,闫予知闫总还特意去找了清颜大师的麻烦?就为了让清颜大师离开闫行知? 为此,清颜大师一气之下只身跑去翡翠公盘,没想到这一去就闯出了新的天地? 不知道闫董事长会不会气的背过气去? 要知道闫家一直是珠宝老牌世家,若是有这么一个“点石成翡”的儿媳妇,闫家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近些年翡翠大热,国际上的收藏价值也很高。 为了发展别的行业而选择和秦家联姻,错失了这么一个钱罐子,闫家恐怕得气死吧。 闫家的商业对手无不这样猜测。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在清颜的名头从云南传到魔都的当晚,闫家就召了家庭医生,就不知道是闫董事长身体不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了。 只是,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秦家不能得罪,清颜这块肥肉闫家又舍不得,只能硬着头皮举办订婚典礼了。 而躺在床上的闫董事长,气的头脑发昏的她,想到了另一个主意,能让闫家更上一层楼,还能圆了小儿子的心愿。 ———————— 秦乐乐把手里的报纸拍在了办公桌上,问一旁的秘书,“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秘书偷眼看到报纸上写着“清颜大师,闫家欲悔婚······”之类的字眼,缩缩脖子,说,“是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窗洒在秦乐乐的身上,映的她耳发有几分发黄,只见她她轻轻地笑了,说,“那就好。” 翌日。 秦家和闫家的联姻可谓是瞩目非常,也算是秦家的大事。 秦家虽然知道秦乐乐的算计,但是他们这些长辈也算是看着闫行知长大的,对于闫行知的德行各个方面,若是没有清颜这个女人出现完全就是十佳丈夫的最好人选,除了人单蠢了点。 不过这完全不是什么缺点,对于这个他们从小看到大的秦乐乐来说,也许她只适合这么单蠢的人? 一大早,秦乐乐就被拾掇出来了,穿上礼服,画好妆容,娇俏中带着点妩媚,合乎她的年龄,又有一丝同龄人没有的成熟。 能成为女主的秦乐乐颜值当然不算低,这么一站,端的是笑脸盈盈的俏佳人。 “走吧。”秦乐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停了半晌,对身边的母亲说。 明明不是结婚,弄得就像今天就是结婚典礼一样,秦乐乐心里莫名的有些异样,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个不知道还在哪的清颜大师。 现在,她的名气可真是大着呢!她的名气代表的金钱也是实打实的,不知有多少人抢着要抱她的大腿呢! 甚至有多少想踏上上层圈子,或者是想着清颜这个人的含金量,直接让手底下的子孙或者是不成器的孙子去接近她,搞好了关系,有了人脉,金钱什么的不都会慢慢自己跑到手上的吗? 只是现如今的清颜大师,应该会辞去老师这个职业吧? 毕竟现在她什么都不缺了,也不会为了生计而曲缩于一个学校里当什么老师了。 这个时候,遭秦乐乐惦记的清颜老师也确实有辞职的想法,毕竟她得完成系统任务。 只是不是现在,清颜老师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订婚宴不像结婚那样复杂,定在市里最好的五星大酒店,媒体记者都被保镖拦在了外面,只能聊胜于无的拍些名人入场的照片,算是交差。 江以闲的出现就映入了这些“□□大炮”里。 自从清颜的名声越来越大之后,报纸上就没什么人明目张胆的刊登一些小三之类的八卦了,更多的是以赌石界、珠宝翡翠界冉冉上升的新星作为头衔,借着秦闫两家的联姻的风波推出了重振清辉集团的消息出来,更有好些珠宝翡翠界的大师坐镇,更是将清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有些头脑的人,都明白这个时候清颜最好和秦、闫两家避避嫌,等小三、两女争一男的八卦过去之后再大展身手。 世人对女人多有不公平,这种桃色新闻放在男人身上是风流,放在女人身上就是不知廉耻了。 江以闲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今天她偏偏就来了。 身着一袭黑色的复古典雅长裙,与她身上的那丝古板气息完美融合,上面暗自带着黑曜滚边,白皙如雪的肌肤和黑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第一次用了如血般鲜艳的唇色,依旧是没有任何修饰的黑色长发,眼线画得幽深,勾出魅惑的弧度,就这么板着一张脸,站在大厅一角,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香槟,酒红色的指甲和香槟相映生辉。 清颜的性格是带着些古板的,可是并不代表古板的她在喜欢的人和别人订婚的时候无动于衷。 呐,秦乐乐要和闫行知订婚了呢。 秦乐乐走出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这个时候的清颜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在秦乐乐的记忆里,她似乎永远是那个穿着教师职业装,即使是清汤寡水没有任何妆容,也美的像只狐狸精的清颜老师。 就在秦乐乐想说什么的时候,身边的闫行知开口了,“颜颜姐,你来了?” 闫行知的语气十分兴奋高兴,显然他以为江以闲盛装出席为的就是他这个订婚宴上的男主角,就像在场所有嘉宾所想的一样。 如今,没有谁不知道清颜、秦乐乐和闫行知之间的纠葛,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复杂的关系。 没等江以闲说话,闫行知甚至等不及了,直接撇开一旁自己的未婚妻,三步作俩,跨到了江以闲的跟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闫家人和秦家人都在一边,对此秦家人碍着场合,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倒是闫董事长,虽然掩藏得很好,但是秦乐乐还是发现了她的喜闻乐见。 难道想来一个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秦乐乐低头掩饰住自己嘴角的嘲讽,喝了口香槟,一抬头就看见清颜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过来。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白色百合花。 秦乐乐记得,白色的百合花的话语是——纯洁、心心相印。(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1章 我的老师8 闫予知身着一袭暗红色小礼服,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全场焦点的三个人。 江以闲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言语,闫行知撇开秦乐乐走到江以闲身边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就像一个单纯的参加婚礼的看客一样,悠悠闲闲地晃动着高脚杯,眼神迷离,看似迷醉却又十足的清醒。 直到江以闲一步一步向秦乐乐走去的时候,她才脸色微变,在一旁侍者的餐盘里端过一杯香槟,在半途将江以闲给截下了。 闫予知有预感,如果,让清颜和秦乐乐见面,或是说上几句话,这订婚宴,恐怕就真成了笑话了。 这样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可是女人的直觉,总是无比的准确,闫予知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清颜小姐,别来无恙啊。”闫予知将香槟递到江以闲的手上,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说。 闫予知的出现挡住了江以闲的脚步,江以闲也不着急,冲秦乐乐眨眨眼,便从善如流地接过闫予知手里的香槟,抿了一口,开始和闫予知攀谈起来。 说的无非就是公司、市场之类的公式化话题,脸上得体的笑容倒也不算失礼。 两人都是美人,并肩而站,言笑晏晏,简直意外的和谐,再有一旁的闫行知偶尔插几句话,在旁人了看来倒是更像是今天的未婚夫妇,而闫予知理也不理秦乐乐只和江以闲谈笑颜开的举动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闫家的态度。 这时候,也不是没人猜得出来闫家的打算的。 也许是真的打算两个姑娘都要? 这心也太大了吧! 闫董事长闫行知的母亲是这么个想法,至于闫予知可就不知道了。 江以闲周围欢声笑语,闫家两姐弟也都是捧着,捡好听的话说,可是秦乐乐这里却略显单薄了,秦乐乐刚才还因为那支百合上升的好心情,瞬间低至谷底,垂在身旁的手将裙摆扯出微微的褶皱,正准备说什么,一旁的侍应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小姐,这是清小姐,递给您的。” 男侍应生眼神清正,一本老实地说。 秦乐乐回过一头,发现是一杯色泽艳丽的红酒,秦乐乐歪头挑眉,想起刚才江以闲的眨眼,了然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冲人群中的江以闲扬了扬,一口饮尽。 这一幕都被闫予知看在眼里,等人群散去,订婚典礼开始了,她也没有走开,一直待在江以闲的身边,看着台子上没什么表情的未婚夫妇,她说,“你和乐乐感情很好?” 江以闲说,“她是我的学生,师生关系。” 闫予知眼神里像是闪过什么,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订婚宴在每个地方的流程都不一样,在每个世界的重视程度也都不一样。 这个世界,新人双方对于订婚宴的重视和结婚典礼不遑多让,甚至多的是订了婚就相当于结婚的意思,有的新人就算结婚典礼可以缓缓,但是订婚宴绝对不能含糊。 一般人家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秦家和闫家了。 定了这个人,就是永远的事了。 毕竟他们这种家庭,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离婚了。 台子上,司仪还在一个劲儿地说着喜庆的场面话,奈何两个主角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一两个笑脸都欠奉。 秦家人脸色已经不好了,显然刚才闫行知闫予知两姐弟的行为都被他们看在眼里,无不恶意地揣测闫家的用意,看低秦乐乐不要紧,可是秦乐乐代表的是他们秦家,闫家这一举动,直接就得罪了秦家的大部分人。 江以闲看着不远处的秦乐乐,脑子里有片刻恍惚,在不久之前,这个姑娘还是和自己结婚,却不想换了个世界,换了个壳子,结婚对象没有自己的份了。 等江以闲回过神的时候,没听清司仪说了什么,就听见秦乐乐毫不客气的说,言语里的嘲讽呼之欲出,“不如让闫少爷说说,对这个婚事有什么看法?” 秦乐乐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奇怪,她的语气十分缓慢,但是每一个字咬地都十分清晰,面色是不正常的红润,身形微微颤抖,说的是闫行知,但是眼睛一眼也不眨地盯着人群里的江以闲,眼睛晶亮,一看就和平时的她大不相同。 在江以闲眼里那是水润润的,带着吸引人的额光泽,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如同原配在诘问小三一样,那样子显然是气狠了的模样。 闫予知皱眉,忍不住走上前一步,挡在了江以闲的面前。 闫行知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又想起昨晚自己母亲嘱咐的话,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呐呐不说话。 秦乐乐根本看也没有看站在一旁的闫行知,甚至可以说,从开始到现在,秦乐乐的目光就没有在闫行知这个未婚夫的身上停留过,她眼里始终就只有一个人。 也许是被气的,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秦乐乐走向江以闲的时候,连步子都迈不稳,像是在完成江以闲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一样,撇开了闫行知一步一步向江以闲走去。 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总是两个人的事。 秦乐乐的脸色实在是不正常,带着病态的红润,也许对任何女人来说,在自己重要的订婚宴上,小三直接上门来砸场子,任何女人心情都不会好,没有直接让保安将对方赶出去,也许是看在清颜如今的身份的面子上? 秦乐乐走到了江以闲面前,微微仰头,抬手,就在众人以为秦乐乐会一巴掌呼上去的时候,却不想,秦乐乐凑了上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身体突然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晕倒在了江以闲怀里。 江以闲触碰到秦乐乐□□在外面的肌肤,滚烫滚烫的,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拦腰抱起秦乐乐,就上了楼上的客房。 秦乐乐的身体比较娇小,也不胖,江以闲抱着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却还是勉强抱上了楼。 她不想她的姑娘让别的人碰。 刚才这突如其来的晕倒,直接让原本还算平和的订婚宴乱的像一锅粥一样,虽然不至于吵吵闹闹,但是小声的议论还是让秦家人的脸色越发不堪,倒是闫家,特别是闫董事长眼底眉梢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喜色。 江以闲想起秦乐乐在晕倒前,说,“你还真是来砸场子的啊!” 辗转了很多个世界,江以闲什么场面没见过,经验十分丰富,从秦乐乐的样子就能看出她这是中了药了,如今怪只怪没有事先察觉秦乐乐的异样。 在都市校园言情文里,中药这样的事,似乎很常见,刚才秦乐乐突然抽搐,是药性太强了? —————————— 自从江以闲秦乐乐抱到客房之后,秦家人并没有上来看一眼,只是吩咐了女佣来照看,江以闲看着面色不正常的秦乐乐,眉头紧皱。 想了想,叹了口气,把她抱到了浴室。 秦家人平时并没有对秦乐乐有过多逼迫,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是放纵了,这样的放纵并不代表爱,也许是有过爱,有过亲情的,但是在他们心里什么都比不上秦家的声誉,秦家的繁荣。 对于秦乐乐的很多事情都不加以干涉,也让秦乐乐提前进入了公司,不是因为浓烈的爱,更多的是秦乐乐的优秀吧!优秀到秦家赞不绝口,宁愿只想招赘,也不想联姻嫁女。 可是,现在,秦乐乐出了事,秦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家而不是秦乐乐本人。 也许在他们眼里,秦乐乐的优秀已经有了污点。 这次订婚结合了大多数上层圈子的人,秦乐乐的突然晕倒,闫家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身患重病的原因退掉婚事? 想必明天的头条,就是“秦家千金身患不治之症,闫家怒然退婚”吧! 呵、呵。 江以闲为秦乐乐放着洗澡水,无不恶意地猜测。 秦乐乐中了药,恐怕就是闫家做的? 也还好只是x药,药性烈了点,但是闫家还是不敢对秦乐乐乱来的,对人体也没什么多大的坏处,若是其他的什么药,江以闲现在心情就不可能这么平静了。 不,她一点都不平静。 浴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怀里的女人中了药,虽然昏迷着,但是肌肤的灼热,凸出的鼻息喘气,无一不搅动着江以闲的神经。 之前她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她现在不确定了。 冷水淋湿了秦乐乐的全身,黑发像勾子一样蜷缩着,蛊惑着江以闲去触碰,她的唇畔极其红润,带着些脱水的干燥,让人忍不住欺身替她润湿,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舐。 秦乐乐闭着眼,隐藏了由眼神带来的成熟感,本就显小的样貌,更加稚嫩了,纯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江以闲这样抱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抹背德的快|感。 药性很强烈,那么刚才怀里的姑娘,就这么在所有人的面,强忍着? 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才放松了身体? 就这么一想,江以闲心里的欲|念便如同破笼的野兽,再也忍不住了。 浴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客房里也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下面大厅。 怀里的姑娘中了药,没有丝毫反抗意识。 暧昧的气息不停地萦绕,像是要把江以闲整个人绑起来一样,让她只能在快|感里沉沦。 江以闲骚动的神经不停地刺激着她,脑子里甚至一条条的列举如今的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她不能动,不能有丝毫动作。 除了单纯的用水替秦乐乐散热,江以闲不能有丝毫动作。 她现在是清颜,是对□□懵懵懂懂的清颜。 哪怕她的感官快要爆炸了,江以闲也不能有丝毫动作。 不过,仅仅是用水,应该没有关系吧。 洗澡,脱了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洗浴喷头的冲力比较大······ 这么一想,江以闲的脑子里本来被压制的欲|念,又冲了出来,心里想的尽是秦乐乐脱了衣服的模样。 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握着自己的手的姑娘,手心烫人,像是烫进了心里。 秦乐乐还是醒了过来。 她喘了口气,半眯着眼,说,“清颜老师,你的订婚礼物真特别。” 她的声音带着以往的娇俏,和难以自持的沙哑。 让江以闲一瞬间就红了脸。(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1章 我的老师8 闫予知身着一袭暗红色小礼服,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全场焦点的三个人。 江以闲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言语,闫行知撇开秦乐乐走到江以闲身边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就像一个单纯的参加婚礼的看客一样,悠悠闲闲地晃动着高脚杯,眼神迷离,看似迷醉却又十足的清醒。 直到江以闲一步一步向秦乐乐走去的时候,她才脸色微变,在一旁侍者的餐盘里端过一杯香槟,在半途将江以闲给截下了。 闫予知有预感,如果,让清颜和秦乐乐见面,或是说上几句话,这订婚宴,恐怕就真成了笑话了。 这样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可是女人的直觉,总是无比的准确,闫予知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清颜小姐,别来无恙啊。”闫予知将香槟递到江以闲的手上,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说。 闫予知的出现挡住了江以闲的脚步,江以闲也不着急,冲秦乐乐眨眨眼,便从善如流地接过闫予知手里的香槟,抿了一口,开始和闫予知攀谈起来。 说的无非就是公司、市场之类的公式化话题,脸上得体的笑容倒也不算失礼。 两人都是美人,并肩而站,言笑晏晏,简直意外的和谐,再有一旁的闫行知偶尔插几句话,在旁人了看来倒是更像是今天的未婚夫妇,而闫予知理也不理秦乐乐只和江以闲谈笑颜开的举动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闫家的态度。 这时候,也不是没人猜得出来闫家的打算的。 也许是真的打算两个姑娘都要? 这心也太大了吧! 闫董事长闫行知的母亲是这么个想法,至于闫予知可就不知道了。 江以闲周围欢声笑语,闫家两姐弟也都是捧着,捡好听的话说,可是秦乐乐这里却略显单薄了,秦乐乐刚才还因为那支百合上升的好心情,瞬间低至谷底,垂在身旁的手将裙摆扯出微微的褶皱,正准备说什么,一旁的侍应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小姐,这是清小姐,递给您的。” 男侍应生眼神清正,一本老实地说。 秦乐乐回过一头,发现是一杯色泽艳丽的红酒,秦乐乐歪头挑眉,想起刚才江以闲的眨眼,了然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冲人群中的江以闲扬了扬,一口饮尽。 这一幕都被闫予知看在眼里,等人群散去,订婚典礼开始了,她也没有走开,一直待在江以闲的身边,看着台子上没什么表情的未婚夫妇,她说,“你和乐乐感情很好?” 江以闲说,“她是我的学生,师生关系。” 闫予知眼神里像是闪过什么,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订婚宴在每个地方的流程都不一样,在每个世界的重视程度也都不一样。 这个世界,新人双方对于订婚宴的重视和结婚典礼不遑多让,甚至多的是订了婚就相当于结婚的意思,有的新人就算结婚典礼可以缓缓,但是订婚宴绝对不能含糊。 一般人家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秦家和闫家了。 定了这个人,就是永远的事了。 毕竟他们这种家庭,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离婚了。 台子上,司仪还在一个劲儿地说着喜庆的场面话,奈何两个主角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一两个笑脸都欠奉。 秦家人脸色已经不好了,显然刚才闫行知闫予知两姐弟的行为都被他们看在眼里,无不恶意地揣测闫家的用意,看低秦乐乐不要紧,可是秦乐乐代表的是他们秦家,闫家这一举动,直接就得罪了秦家的大部分人。 江以闲看着不远处的秦乐乐,脑子里有片刻恍惚,在不久之前,这个姑娘还是和自己结婚,却不想换了个世界,换了个壳子,结婚对象没有自己的份了。 等江以闲回过神的时候,没听清司仪说了什么,就听见秦乐乐毫不客气的说,言语里的嘲讽呼之欲出,“不如让闫少爷说说,对这个婚事有什么看法?” 秦乐乐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奇怪,她的语气十分缓慢,但是每一个字咬地都十分清晰,面色是不正常的红润,身形微微颤抖,说的是闫行知,但是眼睛一眼也不眨地盯着人群里的江以闲,眼睛晶亮,一看就和平时的她大不相同。 在江以闲眼里那是水润润的,带着吸引人的额光泽,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如同原配在诘问小三一样,那样子显然是气狠了的模样。 闫予知皱眉,忍不住走上前一步,挡在了江以闲的面前。 闫行知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又想起昨晚自己母亲嘱咐的话,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呐呐不说话。 秦乐乐根本看也没有看站在一旁的闫行知,甚至可以说,从开始到现在,秦乐乐的目光就没有在闫行知这个未婚夫的身上停留过,她眼里始终就只有一个人。 也许是被气的,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秦乐乐走向江以闲的时候,连步子都迈不稳,像是在完成江以闲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一样,撇开了闫行知一步一步向江以闲走去。 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总是两个人的事。 秦乐乐的脸色实在是不正常,带着病态的红润,也许对任何女人来说,在自己重要的订婚宴上,小三直接上门来砸场子,任何女人心情都不会好,没有直接让保安将对方赶出去,也许是看在清颜如今的身份的面子上? 秦乐乐走到了江以闲面前,微微仰头,抬手,就在众人以为秦乐乐会一巴掌呼上去的时候,却不想,秦乐乐凑了上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身体突然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晕倒在了江以闲怀里。 江以闲触碰到秦乐乐□□在外面的肌肤,滚烫滚烫的,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拦腰抱起秦乐乐,就上了楼上的客房。 秦乐乐的身体比较娇小,也不胖,江以闲抱着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却还是勉强抱上了楼。 她不想她的姑娘让别的人碰。 刚才这突如其来的晕倒,直接让原本还算平和的订婚宴乱的像一锅粥一样,虽然不至于吵吵闹闹,但是小声的议论还是让秦家人的脸色越发不堪,倒是闫家,特别是闫董事长眼底眉梢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喜色。 江以闲想起秦乐乐在晕倒前,说,“你还真是来砸场子的啊!” 辗转了很多个世界,江以闲什么场面没见过,经验十分丰富,从秦乐乐的样子就能看出她这是中了药了,如今怪只怪没有事先察觉秦乐乐的异样。 在都市校园言情文里,中药这样的事,似乎很常见,刚才秦乐乐突然抽搐,是药性太强了? —————————— 自从江以闲秦乐乐抱到客房之后,秦家人并没有上来看一眼,只是吩咐了女佣来照看,江以闲看着面色不正常的秦乐乐,眉头紧皱。 想了想,叹了口气,把她抱到了浴室。 秦家人平时并没有对秦乐乐有过多逼迫,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是放纵了,这样的放纵并不代表爱,也许是有过爱,有过亲情的,但是在他们心里什么都比不上秦家的声誉,秦家的繁荣。 对于秦乐乐的很多事情都不加以干涉,也让秦乐乐提前进入了公司,不是因为浓烈的爱,更多的是秦乐乐的优秀吧!优秀到秦家赞不绝口,宁愿只想招赘,也不想联姻嫁女。 可是,现在,秦乐乐出了事,秦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家而不是秦乐乐本人。 也许在他们眼里,秦乐乐的优秀已经有了污点。 这次订婚结合了大多数上层圈子的人,秦乐乐的突然晕倒,闫家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身患重病的原因退掉婚事? 想必明天的头条,就是“秦家千金身患不治之症,闫家怒然退婚”吧! 呵、呵。 江以闲为秦乐乐放着洗澡水,无不恶意地猜测。 秦乐乐中了药,恐怕就是闫家做的? 也还好只是x药,药性烈了点,但是闫家还是不敢对秦乐乐乱来的,对人体也没什么多大的坏处,若是其他的什么药,江以闲现在心情就不可能这么平静了。 不,她一点都不平静。 浴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怀里的女人中了药,虽然昏迷着,但是肌肤的灼热,凸出的鼻息喘气,无一不搅动着江以闲的神经。 之前她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她现在不确定了。 冷水淋湿了秦乐乐的全身,黑发像勾子一样蜷缩着,蛊惑着江以闲去触碰,她的唇畔极其红润,带着些脱水的干燥,让人忍不住欺身替她润湿,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舐。 秦乐乐闭着眼,隐藏了由眼神带来的成熟感,本就显小的样貌,更加稚嫩了,纯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江以闲这样抱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抹背德的快|感。 药性很强烈,那么刚才怀里的姑娘,就这么在所有人的面,强忍着? 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才放松了身体? 就这么一想,江以闲心里的欲|念便如同破笼的野兽,再也忍不住了。 浴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客房里也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下面大厅。 怀里的姑娘中了药,没有丝毫反抗意识。 暧昧的气息不停地萦绕,像是要把江以闲整个人绑起来一样,让她只能在快|感里沉沦。 江以闲骚动的神经不停地刺激着她,脑子里甚至一条条的列举如今的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她不能动,不能有丝毫动作。 除了单纯的用水替秦乐乐散热,江以闲不能有丝毫动作。 她现在是清颜,是对□□懵懵懂懂的清颜。 哪怕她的感官快要爆炸了,江以闲也不能有丝毫动作。 不过,仅仅是用水,应该没有关系吧。 洗澡,脱了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洗浴喷头的冲力比较大······ 这么一想,江以闲的脑子里本来被压制的欲|念,又冲了出来,心里想的尽是秦乐乐脱了衣服的模样。 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握着自己的手的姑娘,手心烫人,像是烫进了心里。 秦乐乐还是醒了过来。 她喘了口气,半眯着眼,说,“清颜老师,你的订婚礼物真特别。” 她的声音带着以往的娇俏,和难以自持的沙哑。 让江以闲一瞬间就红了脸。(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2章 我的老师9 江以闲曾说过,要在秦乐乐的订婚典礼上,送给她一份特别的礼物。 秦乐乐用她有限的理智,薄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吐在江以闲的小腹,嘴里的喘息断断续续, 用她那带着懵懂和单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以闲,“清颜老师,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她的嗓音沙哑,双手却开始在江以闲的后背不老实地抚摸,带着某种挑|逗与暗示,一点一点由黑色的布料,伸到了肌肤里,从光滑的背部,伸到了耻|骨······ 细腻柔软,滑嫩温热。 江以闲准备的礼物,当然不可能是这个,她压根就被想到订婚宴上居然会有如此变故,她的礼物是一枚戒指,她打算亲手给秦乐乐戴上的戒指。 不过,现在,应该用不上了。 江以闲的沉默,让秦乐乐微微皱了眉,像个小孩子吃不到糖果一样的闹起了脾气。 还未等江以闲说什么,秦乐乐翻身一个用力将她压倒在地,慌乱中,打落了一旁的洗浴用具,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一下一下,像是砸进了江以闲的心里。 秦乐乐的衣衫已经有些凌乱了,半露不露,挂在身上,冷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在了江以闲的胸口,顺着深深地沟壑,淌湿了她的胸前,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老师,我喜欢你的礼物。”秦乐乐俯下身,埋在她的脖颈,用她那沙哑的嗓音含糊不清地说。 江以闲这才像是回了神,把头偏到了一边,“不要叫我老师,我已经打算辞职了。” 秦乐乐低声笑了笑,手抚上身下姑娘纤细的腰肢,“那我请你当我的家教好不好?私人家教。” 顺着腰往下,秦乐乐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清颜老师的裙摆,露出了白嫩细长的大腿,莹白如玉,让人忍不住伸手触摸。 “我不打算当老师了。”江以闲咬着下唇,含糊着说,生怕泄露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秦乐乐凑上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齿,“不管,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家教。” “老师,这节课,我们讲什么呢?”秦乐乐吮吸着她的唇瓣,略带笑意地问,伸出小腿细细地在她身上摩擦,带出点点热度。 “讲,讲什么?”江以闲脑子一片混沌。 秦乐乐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真是个不称职的老师,居然不知道这节课要讲什么,作为班长的我,要好好惩罚你。” 江以闲捏紧她的裙摆,说,“什、什么?” “惩罚你,帮我脱衣服好不好。”秦乐乐在江以闲的身上细细研磨着,像是在用手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江以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到了秦乐乐腰侧的拉链,轻轻一拉,明明是细微的声音,却在这密实的浴室仿若开启了什么开关一般,浓烈的气息不住了涌上心头。 “对,就是这样。”秦乐乐喘息着说,“现在,我们把手伸进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语气带着些宠溺,和蛊惑地诱导。 也许是灯光太过昏暗,也许是只有两个人的浴室太过暧昧,让江以闲本来就没几分的理智越发失去了踪影。 她的人设是对情|事懵懂地姑娘,所以,这一切都不是她主导的不是吗? 这里是闫家人的别墅,而她却在这里,抚摸着闫行知未婚妻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江以闲的心里那团欲|火更加强烈,手上的触感美妙地不可思议,细嫩紧致的腰线,湿润,缠绕。 “老师,对,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向下,好不好?”秦乐乐的手抚上江以闲胸前的浑圆,辅以唇舌,含糊地指导。 就在江以闲的手缓缓向下的时候,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颜颜姐!你们在吗?” 是闫行知! 秦乐乐感受到身下的姑娘的身体瞬间僵硬,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闫行知来了呢,你说,他会不会进来呢?” 说着,还尤未够似得,将手扶上了她的下身,那个一直被忽略的地方。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不知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 淋浴早就被秦乐乐给关了,如果这两人不发出任何声响,闫行知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这一点,江以闲能想到,秦乐乐自然想得到,可是,她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早在闫行知出现的时候,她就感受到身下姑娘的不对劲,一瞬间脑子里想的就是资料里的女人为了吸引闫行知的注意力,而费尽心机的种种。 心里不知是欲|念还是怒火,一瞬间就要将秦乐乐的理智燃烧殆尽。 伸出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地研磨,秦乐乐喘着粗气,带着微微的呻|吟,“你喜欢他?” “他有什么好的,除了生下来就有的家世,整个人单蠢地可以,你为什么喜欢她?”秦乐乐呢喃着,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祈求。 “我比他好看,也有家世,你喜欢我,好不好······” 也许是药性将她变脆弱了,秦乐乐的话里带着微微的哭腔,伏在江以闲胸口,隔着布料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 “颜颜姐,你在里面吗?”外面,闫行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稍微的一点点声响都足够让人发现异样。 江以闲不愿意这样靡丽的乐乐姑娘被其他人看见,伸出手,抱住了她,以唇封唇,将她全部的声音吞进了嘴里。 抱着她一个转身,到了浴室的角落。 江以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乐乐瞪大了眼睛,没有料到江以闲会如此主动,想说什么,可是唇上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一瞬间就沉浸在了江以闲的吻里。 唇舌搅动,银丝吞咽,黑发缠绕,手指摩擦。 而这个时候闫行知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前。 门是锁着的,灯是暗着的,闫行知不进门绝对不知道里面的动静。 江以闲清晰地听到门外的人把手放在了门把上,只要一个转动,就可以轻易地打开。 秦乐乐趴在江以闲的身上,□□的肌肤相互厮磨,从心里升起一股痒意,她手里的动作未停,一点一点骚|动着江以闲的身体,她轻声说,“老师,你怕被他发现吗?” 还未等江以闲说什么,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刚才清颜小姐和乐乐已经离开了。” 听声音,是闫予知。 闫予知一直是知性的,她的语气从来都是平稳而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这个时候的闫予知也是如此,再说,闫行知从来都比较听他姐的话,即使之前因为订婚的事,有过矛盾,但是并不影响闫予知在他心里一直以来的说一不二的地位。 门外。 闫行知闻言,虽然心里还是有疑惑,但是也相信了闫予知的话,出了房门。 闫予知看着闫行知的背影,忍不住轻轻一笑,嘴角泄露出微微的嘲讽,不知是在嘲讽自己的弟弟,还是在嘲讽别的什么。 客房里的摆件和普通卧室没什么区别,一张大床,一方衣柜,还有一两点家具,简简单单,不失格调。 闫予知坐在床边,正对面就是浴室的磨砂门,灯光很暗,看不清里面的什么东西,但是闫予知却知道里面有着什么人,甚至她还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点了根烟,火星骤起,烟雾缭绕见,闫予知的脸色朦胧而不真切。 她没有走,就这么坐着。 静静地看着浴室的门,静静地抽着烟。 浴室内。 秦乐乐明显也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细丝,摩擦在江以闲的小腹,在她耳边轻轻说,“闫予知在外面。” 江以闲点头。 秦乐乐一本正经地轻声说,“她肯定在看着我们,要知道这个磨砂门,仔细看,也是有点透明的。” 即使知道眼前这姑娘在胡说八道,江以闲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秦乐乐以为她是害怕了,只有江以闲自己才知道,她在兴奋。 “那么,老师,我们继续今天的课程好不好?”秦乐乐眉眼含笑,握着江以闲的手腕,一点点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 闫予知这一抽烟,就是一晚上,一包接着一包,地上的烟灰散了一地。 这一晚,断断续续的呻|吟一直从浴室里传出来,闫予知原本平静的心绪,也越发烦躁。 就这样,到了天亮。 闫予知也不知道浴室里的人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烦躁地摁熄指间的烟,闫予知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无聊地在这坐了一晚上。 半眯着眼,最后瞥了眼浴室的门,转身离开了客房。(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6章 番外 贵族学校在某些方面管的并不严格. 这些子女长大了大多是要联姻的,承受了多少荣耀与富贵,就得为之付出代价,这是这些公子哥太子女从小就明白的道理,于其长大了让长辈随便挑选一个,还不如从小预定,起码小时候的青涩的青梅竹马比长大了的干巴巴的物欲横流要好得多。 所以只要这些同学男男女女的不干出格,学校是不会管的,顶多是老师不轻不重地说几句。 秦乐乐对于清颜老师这个人了解的其实并不多,平日里偶尔去学校的时候,听到身边的同学八卦什么的,倒是经常将清颜和自己凑到一起。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长辈定了的未婚妻,都是两朵姝丽的娇花,不同类型,但是各具特色,若是以往秦乐乐恐怕还有心情给闫行知上演一出电视剧里的桥段,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他之类的,可是快要十八岁成年的秦乐乐正被秦老爷子委以重任,考察珠宝市场,没工夫来玩什么言情戏,连闫行知都懒得应付,更何况所谓的清颜老师呢? 真正将清颜老师记在心上是在那间病房里。 明明一看就是一副勾搭人的狐狸精长相,是女人最不喜欢的类型,但是秦乐乐却意外的不反感,而清颜老师前后完全不同的态度却彻底引起了秦乐乐的兴趣。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性情大变?就仅仅是撞了个头而已,仅仅一个轻微脑震荡? 明明之前还拿看情敌的眼光看自己,一觉醒来,不知是秦乐乐的错觉还是什么,清颜老师的眼睛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足以让她脸红心跳。 秦乐乐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特意请了私人侦探就为了知道清颜老师每天都干了什么,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明明是很小、很微不足道、很枯燥的生活,也足以让秦乐乐津津有味地看上好几个小时,恨不得将清颜老师的行程表给背下来。 事实上,秦乐乐也真的摸清楚了清颜老师的作息。 没有她这个年纪的年轻女人的浮躁,不泡吧,不喝酒,不抽烟,不怎么逛街,也没有几个相谈得来的同龄好姐妹,早饭六点准时吃,早上七点准能在教师公寓下看见她的身影。 午饭时间在十二点,吃过饭便在办公室认真备课,秦乐乐手上有很多她认真看书的样子,每一张都像是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秦乐乐忍不住细细收藏,就怕有谁突然抢走了。 晚饭在下午六点,饭后散步,晚上九点准时睡觉,生活作息比小学生都规律,让秦乐乐自叹不如。 完全不是原来的资料上写的那样,这也让秦乐乐越来越好奇。 就是这样的好奇,让秦乐乐再也忘不了那个姑娘。 苍白纤细的手指,擦拭着墓碑,也许是昨晚才下了雨的原因,冰凌凌的触感,从指间传递到心里,就像那天晚上一样的痛彻心扉,如坠地狱。 身后传来脚步声,与草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墓园里分外的清晰。 “乐乐······”闫予知低低的唤着,她还是穿着黑白相间的女士西装,熨烫地极为细致,线性流畅,曲线毕致,手里打着把黑伞,看着半靠在墓碑上的秦乐乐,眼里闪过些许复杂。 风轻轻地吹过,勾起了发丝相缠,雨滴渐渐落下,朦胧了她的面目,秦乐乐笑了一下,雨滴从她的唇缝里就这么滑了进去,她的声音也像是被墓碑腐蚀了一样,带着它特有的冰冷,“你是来替他求情的?” 说的是闫行知。 自从婚宴之后,秦乐乐将清颜老师给下葬了,便着手对付起了闫行知。 有句话说得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是华夏的法律在这之前还加了句,法理之外更通人情。 闫董事长不是没有手段的,年轻时候的一些交情也在,只要秦乐乐松了口,她就能给闫行知冠上精神病的名头,散尽家财,保住闫行知的性命。 可是,秦乐乐愿意吗? 秦乐乐恨不得闫行知马上去死! 她穿着清颜老师最喜欢的黑色连衣裙,雨水浸湿了她的长裙,打在了秦乐乐的脸上,一滴一滴像是滴在了她的心里,湿散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让她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也是所有的一切开始的夜晚。 秦乐乐在那一晚之前,虽然对清颜老师有过别样的感情,但是并不深,更何况,她一向是理智大于感情的,连自己的婚姻都有可以作筹码谋取利益,区区的动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对啊,又算得了什么呢? 欲|望与爱情,有时候的交错的,如果没有那一晚,秦乐乐或许在顾及多方之后,只会选择慢慢淡忘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可是,偏偏······ 万籁俱寂,仿佛这一方天空,就只剩下秦乐乐一个人。 良久,闫予知才开了口,嘲讽一笑,“求情?让他们母子去操心吧,自己造的孽,没有谁愿意去替他偿还!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这些日子,闫予知喜欢上了看些佛经。 不为别的,只求好人有好报,只求来世能过得舒心。 秦乐乐瞥了她一眼,坐直了身子,半边身一麻,差点又倒了下去,“既然什么都不是,那就回去吧,我们这不欢迎外人。” 这话说得,就像是把这块墓地当成了家一样。 也许,有清颜老师的地方,就是秦乐乐的家。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闫予知说。 秦乐乐呵呵一笑,“看谁?这里没有谁需要你看。” 闫予知默不作声,难以言喻的沉默弥漫在两人周围。 风大了起来,吹响了路边直挺挺的青葱柏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来人的脚步声,又像是情人间的亲昵低语耳鬓厮磨,天上的乌云久而未散,乌压压地一片,像秦乐乐心里的阴霾,一直不曾散去。 雨下得更大了,砸在地上,水花四溅,砸在秦乐乐的身上,略带点疼痛,却一点也掩盖不了她心里的痛楚,脸上水色肆流,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闫予知到底是看懂了秦乐乐无声的拒绝,微微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黑伞,放在了地上,不出意外地被瓢泼大雨瞬间淋湿,水雾弥漫间,最后看了那块墓碑一眼,看了秦乐乐一眼,又叹了口气,踱步,转身离开了墓园。 那块墓碑是秦乐乐让人做的,上面只有光溜溜的清颜两个隶书字。 哪有人的墓碑只有光溜溜的一个名字的? 黑色的轿车在墓园门口等她。 这个车就是当初接清颜的那一辆,也许是睹物思人,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闫予知停顿了一下,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点火,拉开手刹,系好安全带,扶动左转向灯,挂挡,转动方向盘,绝尘而去。 一切有条不紊,所有的所有都像是对闫予知没有任何影响一样,也许在冰冷的雨水下,衬得她的眉目越发冷淡了。 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就像是所有的话,都在墓园里说完了一样。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整个墓园只留下秦乐乐一个人,和那把黑色的雨伞。 伞就这么撑着,靠地上,为那小小的一方草地遮风避雨,只为了让它免去风雨的交迫,可是就这么一点地方能遮多少呢? 也不过是徒劳无用功罢了。 秦乐乐渐渐闭上了眼睛,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她一直做梦都想回到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清颜老师还活着。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对别人有些疏离的她,对自己总是那么的热情,就像她身上的裙子一样的热情,她还答应了自己要当自己的私人家教,答应了这辈子都在一起,答应了一起······ 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秦乐乐已经忘记了那天晚上,自己是什么原因离开她的身边的了。 如果,她一直带在清颜老师的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再不济,那刀子插过来的时候,她还能替清颜老师挡着,不让任何人有丝毫伤害清颜老师的可能。 可是,所有的,都只是秦乐乐的臆想罢了。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像一个可怜虫一样地靠着墓碑。 墓碑?呵。 如果有下辈子,下辈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乐乐喃喃低语,逐渐没了声音。 像一具死尸,瘫倒在地,与这个墓园融合,与这个墓碑相胶着,再也分不开。 —————————— 多年以后,闫予知老了,膝下儿孙成群,每年都会到这个墓园来看望老朋友。 自己推着轮椅,牙齿都没了,手里还不忘牢牢抱着淡黄色、像阳光一样的淡黄色的菊花。 那是两人份。 墓碑上除了原本的一个名字,还多加了一个。 清颜。 秦乐乐。 竟然是说不出来的和谐。 闫行知被枪决之后,秦乐乐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一样,一下子就病了。 医生说,是她自己没了求生的意志。 在之后,便随了秦乐乐的心愿,将她自己和心爱的女人葬在了一起。 这辈子纠缠,下辈子也是羁绊。 “奶奶,这两个姐姐是你的什么人啊?”小孙女天真无邪地问。 闫予知用她那越渐粗糙的手指,摩擦这当年婚宴上清颜和秦乐乐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个姑娘,还是这么年轻,那么漂亮。 良久,老人用她那嘶哑的声音说,“······不知道。”(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6章 番外 贵族学校在某些方面管的并不严格. 这些子女长大了大多是要联姻的,承受了多少荣耀与富贵,就得为之付出代价,这是这些公子哥太子女从小就明白的道理,于其长大了让长辈随便挑选一个,还不如从小预定,起码小时候的青涩的青梅竹马比长大了的干巴巴的物欲横流要好得多。 所以只要这些同学男男女女的不干出格,学校是不会管的,顶多是老师不轻不重地说几句。 秦乐乐对于清颜老师这个人了解的其实并不多,平日里偶尔去学校的时候,听到身边的同学八卦什么的,倒是经常将清颜和自己凑到一起。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长辈定了的未婚妻,都是两朵姝丽的娇花,不同类型,但是各具特色,若是以往秦乐乐恐怕还有心情给闫行知上演一出电视剧里的桥段,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他之类的,可是快要十八岁成年的秦乐乐正被秦老爷子委以重任,考察珠宝市场,没工夫来玩什么言情戏,连闫行知都懒得应付,更何况所谓的清颜老师呢? 真正将清颜老师记在心上是在那间病房里。 明明一看就是一副勾搭人的狐狸精长相,是女人最不喜欢的类型,但是秦乐乐却意外的不反感,而清颜老师前后完全不同的态度却彻底引起了秦乐乐的兴趣。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性情大变?就仅仅是撞了个头而已,仅仅一个轻微脑震荡? 明明之前还拿看情敌的眼光看自己,一觉醒来,不知是秦乐乐的错觉还是什么,清颜老师的眼睛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足以让她脸红心跳。 秦乐乐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特意请了私人侦探就为了知道清颜老师每天都干了什么,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明明是很小、很微不足道、很枯燥的生活,也足以让秦乐乐津津有味地看上好几个小时,恨不得将清颜老师的行程表给背下来。 事实上,秦乐乐也真的摸清楚了清颜老师的作息。 没有她这个年纪的年轻女人的浮躁,不泡吧,不喝酒,不抽烟,不怎么逛街,也没有几个相谈得来的同龄好姐妹,早饭六点准时吃,早上七点准能在教师公寓下看见她的身影。 午饭时间在十二点,吃过饭便在办公室认真备课,秦乐乐手上有很多她认真看书的样子,每一张都像是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秦乐乐忍不住细细收藏,就怕有谁突然抢走了。 晚饭在下午六点,饭后散步,晚上九点准时睡觉,生活作息比小学生都规律,让秦乐乐自叹不如。 完全不是原来的资料上写的那样,这也让秦乐乐越来越好奇。 就是这样的好奇,让秦乐乐再也忘不了那个姑娘。 苍白纤细的手指,擦拭着墓碑,也许是昨晚才下了雨的原因,冰凌凌的触感,从指间传递到心里,就像那天晚上一样的痛彻心扉,如坠地狱。 身后传来脚步声,与草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墓园里分外的清晰。 “乐乐······”闫予知低低的唤着,她还是穿着黑白相间的女士西装,熨烫地极为细致,线性流畅,曲线毕致,手里打着把黑伞,看着半靠在墓碑上的秦乐乐,眼里闪过些许复杂。 风轻轻地吹过,勾起了发丝相缠,雨滴渐渐落下,朦胧了她的面目,秦乐乐笑了一下,雨滴从她的唇缝里就这么滑了进去,她的声音也像是被墓碑腐蚀了一样,带着它特有的冰冷,“你是来替他求情的?” 说的是闫行知。 自从婚宴之后,秦乐乐将清颜老师给下葬了,便着手对付起了闫行知。 有句话说得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是华夏的法律在这之前还加了句,法理之外更通人情。 闫董事长不是没有手段的,年轻时候的一些交情也在,只要秦乐乐松了口,她就能给闫行知冠上精神病的名头,散尽家财,保住闫行知的性命。 可是,秦乐乐愿意吗? 秦乐乐恨不得闫行知马上去死! 她穿着清颜老师最喜欢的黑色连衣裙,雨水浸湿了她的长裙,打在了秦乐乐的脸上,一滴一滴像是滴在了她的心里,湿散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让她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也是所有的一切开始的夜晚。 秦乐乐在那一晚之前,虽然对清颜老师有过别样的感情,但是并不深,更何况,她一向是理智大于感情的,连自己的婚姻都有可以作筹码谋取利益,区区的动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对啊,又算得了什么呢? 欲|望与爱情,有时候的交错的,如果没有那一晚,秦乐乐或许在顾及多方之后,只会选择慢慢淡忘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可是,偏偏······ 万籁俱寂,仿佛这一方天空,就只剩下秦乐乐一个人。 良久,闫予知才开了口,嘲讽一笑,“求情?让他们母子去操心吧,自己造的孽,没有谁愿意去替他偿还!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这些日子,闫予知喜欢上了看些佛经。 不为别的,只求好人有好报,只求来世能过得舒心。 秦乐乐瞥了她一眼,坐直了身子,半边身一麻,差点又倒了下去,“既然什么都不是,那就回去吧,我们这不欢迎外人。” 这话说得,就像是把这块墓地当成了家一样。 也许,有清颜老师的地方,就是秦乐乐的家。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闫予知说。 秦乐乐呵呵一笑,“看谁?这里没有谁需要你看。” 闫予知默不作声,难以言喻的沉默弥漫在两人周围。 风大了起来,吹响了路边直挺挺的青葱柏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来人的脚步声,又像是情人间的亲昵低语耳鬓厮磨,天上的乌云久而未散,乌压压地一片,像秦乐乐心里的阴霾,一直不曾散去。 雨下得更大了,砸在地上,水花四溅,砸在秦乐乐的身上,略带点疼痛,却一点也掩盖不了她心里的痛楚,脸上水色肆流,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闫予知到底是看懂了秦乐乐无声的拒绝,微微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黑伞,放在了地上,不出意外地被瓢泼大雨瞬间淋湿,水雾弥漫间,最后看了那块墓碑一眼,看了秦乐乐一眼,又叹了口气,踱步,转身离开了墓园。 那块墓碑是秦乐乐让人做的,上面只有光溜溜的清颜两个隶书字。 哪有人的墓碑只有光溜溜的一个名字的? 黑色的轿车在墓园门口等她。 这个车就是当初接清颜的那一辆,也许是睹物思人,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闫予知停顿了一下,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点火,拉开手刹,系好安全带,扶动左转向灯,挂挡,转动方向盘,绝尘而去。 一切有条不紊,所有的所有都像是对闫予知没有任何影响一样,也许在冰冷的雨水下,衬得她的眉目越发冷淡了。 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就像是所有的话,都在墓园里说完了一样。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整个墓园只留下秦乐乐一个人,和那把黑色的雨伞。 伞就这么撑着,靠地上,为那小小的一方草地遮风避雨,只为了让它免去风雨的交迫,可是就这么一点地方能遮多少呢? 也不过是徒劳无用功罢了。 秦乐乐渐渐闭上了眼睛,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她一直做梦都想回到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清颜老师还活着。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对别人有些疏离的她,对自己总是那么的热情,就像她身上的裙子一样的热情,她还答应了自己要当自己的私人家教,答应了这辈子都在一起,答应了一起······ 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秦乐乐已经忘记了那天晚上,自己是什么原因离开她的身边的了。 如果,她一直带在清颜老师的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再不济,那刀子插过来的时候,她还能替清颜老师挡着,不让任何人有丝毫伤害清颜老师的可能。 可是,所有的,都只是秦乐乐的臆想罢了。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像一个可怜虫一样地靠着墓碑。 墓碑?呵。 如果有下辈子,下辈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乐乐喃喃低语,逐渐没了声音。 像一具死尸,瘫倒在地,与这个墓园融合,与这个墓碑相胶着,再也分不开。 —————————— 多年以后,闫予知老了,膝下儿孙成群,每年都会到这个墓园来看望老朋友。 自己推着轮椅,牙齿都没了,手里还不忘牢牢抱着淡黄色、像阳光一样的淡黄色的菊花。 那是两人份。 墓碑上除了原本的一个名字,还多加了一个。 清颜。 秦乐乐。 竟然是说不出来的和谐。 闫行知被枪决之后,秦乐乐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一样,一下子就病了。 医生说,是她自己没了求生的意志。 在之后,便随了秦乐乐的心愿,将她自己和心爱的女人葬在了一起。 这辈子纠缠,下辈子也是羁绊。 “奶奶,这两个姐姐是你的什么人啊?”小孙女天真无邪地问。 闫予知用她那越渐粗糙的手指,摩擦这当年婚宴上清颜和秦乐乐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个姑娘,还是这么年轻,那么漂亮。 良久,老人用她那嘶哑的声音说,“······不知道。”(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7章 母后1 紫禁城的天空,四四方方的,即使天已经大亮了,天边的那团乌云还没有散去,把整个天都映的灰蒙蒙的,无端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压抑的地方,却是许许多多女人梦寐以求的想进来的。 因为这里住着天底下最尊贵的人——皇帝。 而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心里也许都有一个那么一点野心,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能和皇帝并肩的女人——皇后。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这本是《长恨歌》里的诗句,却实实在在地道明白了一些虚情假意下的真实。 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对于自己女儿进宫,心里也许会有担心,但是那“皆列土”的心思,恐怕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既然生在官场,除开报效朝廷的话,哪个男人不想着努力往上爬?既然有捷径,就不用计较什么光彩不光彩了。 毕竟选秀是祖宗传下的规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不能违背不是吗? 自家女儿得宠了,能让皇上想起她的娘家,也是种本事不是吗? 这是大多数后宫嫔妃娘家的想法,都想吹吹枕头风,好借力上青云,可是这其中并不包括江家。 别的世家,都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宫吹吹枕头风,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可是江家的根本不想让女儿进宫。 不是对着皇帝所说的场面话,而是真的没这想法,也不敢有这想法。 江家女儿进了宫,只会让江家处处受制。 江家是军功起家,百年世家,如今流传下来,手里的精兵强将也能抵得上整个朝堂的半壁江山了。 这样的世家,原本应该是皇帝的眼中钉,却不想历代江家家主都是忠君爱国的,与皇帝出生入死,再加上家风严谨,没有什么纨绔子弟,也只将手里的势力放在军营里,半点不沾朝廷的站位之类的政事。 忠君爱国,自然是皇帝手里的好刀。 就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地,在历代夺嫡的倾轧中存活了下来,形成了如今这样的百年世家。 当今皇帝乃不惑之年了,四十有五,在如今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这些年来,似乎也盘算着是该到了是弄死江家的时候了,便有了一些动作,其中之一,便是娶了江家的宝贝女儿作继后。 皇帝的元后,在原主进宫之前就死了好几年了,就等着娶原主进宫,来麻痹江家呢! 能成为皇家后族的无一不是深受皇帝信任的家族,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抬举。 皇帝对于朝堂上的猜测嗤之以鼻,看着明里暗里夸奖江家乃忠臣良将的折子,心里想,看这拥护劲儿,如果等江家再这样发展下去,过几年,这天下说不定就姓江了。 毕竟再好的刀,用下去也是会生锈的。 虽然只是握刀的人以为生锈了而已。 江以闲如今这个身份就是江家这一辈最受宠的小女儿,是皇帝的继后,也是整本小说的炮灰。为女主的聪明才智添砖加瓦的炮灰。 只要江以闲在宫里一天,在皇帝看来,江家就不敢轻举妄动,他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扳倒江家这个庞然大物。 继后这辈子不会得宠,不会怀上龙嗣,但是绝对会和皇帝相安无事,相敬如冰。 原主也是一个淡然的性子,想必是看穿了皇帝的打算,也不会想着邀宠,甚至在她的凤藻宫里修了个小佛堂,整天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样子,就差没直接出家当尼姑了。 这活尼姑一当就是三年,从原本十四岁的小姑娘,到现在的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 ———————— 三月里桃花开得正艳,阳光下,桃红色的花瓣晶莹剔透的,十分惹人怜爱。 眼前的女主就像桃花一样,明艳而又俏丽多姿。 “婢妾沈氏叩见皇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福寿安康。”沈妡捏着衣角,深吸口气,仪态端正地下跪,向端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行礼。 早在宫外,她就听说了,皇后娘娘是一个喜静的人,脾气虽然不是和蔼可亲,但是也不会为难妃嫔,只要规矩好了,想来是不会招皇后娘娘惦记的。 女主心里想得挺好的,但是她却不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站在那,就招江以闲的眼。 因为她是女主。 这是一篇传统的古代言情宫斗小说,女主出身不显,凭借着智慧和一点好运气,成功登上太后的宝座,成为下任皇帝的生母,一路惊险,但是又暗含苏爽。没有什么其他的元素,至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女主,不会像上一个世界那样有两个女主。 而江以闲的爱人,从一开始她们认识的时候就是女主的身份,所以江以闲习惯性地认为这个世界,她也会是女主大人。 但是显然,她失望了。 眼前这个俏生生明艳动人的姑娘,并不是她的爱人。 不过,这个人还是应该好好看着吧······ “起来吧。”江以闲收回目光,情绪有些低落了,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冰冷。 这具身体底子还真不差,即使对皇帝来说是一个花瓶摆设,也比后宫里大多数女人好好得多。 样貌拔尖,气质出尘,恍若九天神女一般高贵无暇,大概是因为信佛,久而久之身上也沾了几分佛性,眉眼间流露出几分自然而然的悲天悯人的味道,让她一下子就亲近了许多。 就连嗓音也是难得的清澈,即使有点冰冷,也让人心旷神怡,难以忘怀。 沈妡心跳如鼓,也许是女主的原因,天生就有几分好奇心,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后宫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这一眼便来了个对视,恍若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抖了抖,却还是沉浸了那双冰凌凌的眼睛里。 明明是差不多的岁数,偏偏沈妡就被江以闲看得那一眼,压得喘不过气来。 江以闲歪着头,饶有兴趣地再次上下打量了女主,又道,“不想起来?想跪着?” 这话一出,就连一直坐在一旁悠悠闲闲地喝着茶,不置言辞的贵妃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皇上上心了? 平时不是都不管后宫是非的吗?怎么今儿个为难起一个小小的贵人了? 沈妡在殿选的时候,就凭借出色的容貌和过人的才艺让皇上给记住了,亲封了贵人,还特意替她选了宫殿,在新一批秀女侍寝的第一天就点了沈贵人的牌子。 如此上心宠爱,虽比不上贵妃和宫里的受宠的妃嫔,但是对于一个刚进宫的小姑娘来说也算是不得了了。 如果皇后起了争宠的心思,以皇后的家世,自己恐怕不会好过了。 贵妃莹白的手指细细摩擦着手里的白瓷杯,暗自打量着皇后娘娘,心里思索着她的意思。 这一打量,就感觉出了不对味。 在后宫生活,最主要的是揣摩清楚上位者的意思和一些习惯。 贵妃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固然有家世的原因,她摸清楚了皇上和皇后的脾气也是其中之一。 皇后娘娘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可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明明同样的素净的罗裙,今儿看着似乎多了些别的味道。 突然有些······撩人了?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抬手姿态,却带着几分禁欲的诱惑。 以前是真·木头人,现在,贵妃娘娘不确定了。 江以闲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妡,可怜巴巴的样子,性子里有点怜香惜玉的臭毛病又冒出来了。 原本是一明艳地美人,硬生生地被自己吓得快哭出来了。 真是罪过。 这样想着,江以闲便忍不住站起身,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拾阶而下,走到沈妡的跟前,蹲下身,月白色的罗裙飘散着,隐隐带着点微蓝,柔和而清澈,恰如江以闲的眼睛,“我很可怕吗?” 这只是简单的问句,简单的问题。 奈何江以闲很久都没有混过古代后宫了,对于后宫的女人一句话拐着弯理解的生存模式还不太适应,她可不知道这个时候沈妡想哭的心都有了。 沈妡只是一个有聪慧的小姑娘,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步步算计那是在中后期的时候,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成长,胆子虽然大,但是还没大到可以忽视这一听就带着恶意的问句。 “婢妾,婢妾不敢。”沈妡带着哭腔道,一身发间的珠坠儿摇曳,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江以闲无奈一笑,原本就精致出尘的脸,瞬间就生动了起来,让原本还眼眶微红想着如何度过眼下的难关的沈妡看直了眼。 只见她伸出了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明明同为女人,却无端让沈妡觉得有几分脸红心跳,这是在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感觉,就连昨晚和皇上独处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嗯,为什么会拿一个女人和男人比? 意识到自己不妥后,沈妡不再胡思乱想,顺着江以闲的手势站了起来,低垂着头,声如蚊蝇,道,“谢皇后娘娘。” 江以闲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在她看来不过是简单的扶一把而已,没有任何特殊的动作。 沈妡以她女主的身份,在江以闲的心里有几分特殊,但是并不重,和皇帝这个任务主体一样,没什么区别。 江以闲也没有想贵妃所想有为难沈妡的意思,即使是因为她的任务是得到皇帝的宠爱。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乖乖地好好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天天吟诗作对,你弹琴来我跳舞,你唱歌来我作画,身处于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皇宫,身边美人环绕,美酒佳肴,百花盛开,言笑晏晏,过的那就是人间仙境的日子。 不是挺好的吗? 想到系统任务,江以闲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本对直女来说是挺正常的任务,在以前,江以闲也许还能毫不在意地接下,毕竟是宫斗,随便玩玩就能完成了,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 对于硬邦邦的男人,她似乎对于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更有兴趣,怎么办? 让她和男人睡觉,真的不是坑吗? 这样想着,江以闲的手不禁带了点力道。 “娘娘,你弄疼我了。”耳边传来沈妡略带着哭腔的声音,眼角还未褪去红晕,衬得她越发娇弱可人。 江以闲松开她的手,看见了一道红痕,还不等她说什么,只听殿外小太监唱道—— “公主殿下到——” 公主殿下。 养在皇后身边的公主殿下,就只有那一位了吧?(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7章 母后1 紫禁城的天空,四四方方的,即使天已经大亮了,天边的那团乌云还没有散去,把整个天都映的灰蒙蒙的,无端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压抑的地方,却是许许多多女人梦寐以求的想进来的。 因为这里住着天底下最尊贵的人——皇帝。 而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心里也许都有一个那么一点野心,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能和皇帝并肩的女人——皇后。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这本是《长恨歌》里的诗句,却实实在在地道明白了一些虚情假意下的真实。 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对于自己女儿进宫,心里也许会有担心,但是那“皆列土”的心思,恐怕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既然生在官场,除开报效朝廷的话,哪个男人不想着努力往上爬?既然有捷径,就不用计较什么光彩不光彩了。 毕竟选秀是祖宗传下的规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不能违背不是吗? 自家女儿得宠了,能让皇上想起她的娘家,也是种本事不是吗? 这是大多数后宫嫔妃娘家的想法,都想吹吹枕头风,好借力上青云,可是这其中并不包括江家。 别的世家,都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宫吹吹枕头风,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可是江家的根本不想让女儿进宫。 不是对着皇帝所说的场面话,而是真的没这想法,也不敢有这想法。 江家女儿进了宫,只会让江家处处受制。 江家是军功起家,百年世家,如今流传下来,手里的精兵强将也能抵得上整个朝堂的半壁江山了。 这样的世家,原本应该是皇帝的眼中钉,却不想历代江家家主都是忠君爱国的,与皇帝出生入死,再加上家风严谨,没有什么纨绔子弟,也只将手里的势力放在军营里,半点不沾朝廷的站位之类的政事。 忠君爱国,自然是皇帝手里的好刀。 就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地,在历代夺嫡的倾轧中存活了下来,形成了如今这样的百年世家。 当今皇帝乃不惑之年了,四十有五,在如今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这些年来,似乎也盘算着是该到了是弄死江家的时候了,便有了一些动作,其中之一,便是娶了江家的宝贝女儿作继后。 皇帝的元后,在原主进宫之前就死了好几年了,就等着娶原主进宫,来麻痹江家呢! 能成为皇家后族的无一不是深受皇帝信任的家族,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抬举。 皇帝对于朝堂上的猜测嗤之以鼻,看着明里暗里夸奖江家乃忠臣良将的折子,心里想,看这拥护劲儿,如果等江家再这样发展下去,过几年,这天下说不定就姓江了。 毕竟再好的刀,用下去也是会生锈的。 虽然只是握刀的人以为生锈了而已。 江以闲如今这个身份就是江家这一辈最受宠的小女儿,是皇帝的继后,也是整本小说的炮灰。为女主的聪明才智添砖加瓦的炮灰。 只要江以闲在宫里一天,在皇帝看来,江家就不敢轻举妄动,他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扳倒江家这个庞然大物。 继后这辈子不会得宠,不会怀上龙嗣,但是绝对会和皇帝相安无事,相敬如冰。 原主也是一个淡然的性子,想必是看穿了皇帝的打算,也不会想着邀宠,甚至在她的凤藻宫里修了个小佛堂,整天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样子,就差没直接出家当尼姑了。 这活尼姑一当就是三年,从原本十四岁的小姑娘,到现在的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 ———————— 三月里桃花开得正艳,阳光下,桃红色的花瓣晶莹剔透的,十分惹人怜爱。 眼前的女主就像桃花一样,明艳而又俏丽多姿。 “婢妾沈氏叩见皇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福寿安康。”沈妡捏着衣角,深吸口气,仪态端正地下跪,向端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行礼。 早在宫外,她就听说了,皇后娘娘是一个喜静的人,脾气虽然不是和蔼可亲,但是也不会为难妃嫔,只要规矩好了,想来是不会招皇后娘娘惦记的。 女主心里想得挺好的,但是她却不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站在那,就招江以闲的眼。 因为她是女主。 这是一篇传统的古代言情宫斗小说,女主出身不显,凭借着智慧和一点好运气,成功登上太后的宝座,成为下任皇帝的生母,一路惊险,但是又暗含苏爽。没有什么其他的元素,至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女主,不会像上一个世界那样有两个女主。 而江以闲的爱人,从一开始她们认识的时候就是女主的身份,所以江以闲习惯性地认为这个世界,她也会是女主大人。 但是显然,她失望了。 眼前这个俏生生明艳动人的姑娘,并不是她的爱人。 不过,这个人还是应该好好看着吧······ “起来吧。”江以闲收回目光,情绪有些低落了,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冰冷。 这具身体底子还真不差,即使对皇帝来说是一个花瓶摆设,也比后宫里大多数女人好好得多。 样貌拔尖,气质出尘,恍若九天神女一般高贵无暇,大概是因为信佛,久而久之身上也沾了几分佛性,眉眼间流露出几分自然而然的悲天悯人的味道,让她一下子就亲近了许多。 就连嗓音也是难得的清澈,即使有点冰冷,也让人心旷神怡,难以忘怀。 沈妡心跳如鼓,也许是女主的原因,天生就有几分好奇心,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后宫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这一眼便来了个对视,恍若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抖了抖,却还是沉浸了那双冰凌凌的眼睛里。 明明是差不多的岁数,偏偏沈妡就被江以闲看得那一眼,压得喘不过气来。 江以闲歪着头,饶有兴趣地再次上下打量了女主,又道,“不想起来?想跪着?” 这话一出,就连一直坐在一旁悠悠闲闲地喝着茶,不置言辞的贵妃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皇上上心了? 平时不是都不管后宫是非的吗?怎么今儿个为难起一个小小的贵人了? 沈妡在殿选的时候,就凭借出色的容貌和过人的才艺让皇上给记住了,亲封了贵人,还特意替她选了宫殿,在新一批秀女侍寝的第一天就点了沈贵人的牌子。 如此上心宠爱,虽比不上贵妃和宫里的受宠的妃嫔,但是对于一个刚进宫的小姑娘来说也算是不得了了。 如果皇后起了争宠的心思,以皇后的家世,自己恐怕不会好过了。 贵妃莹白的手指细细摩擦着手里的白瓷杯,暗自打量着皇后娘娘,心里思索着她的意思。 这一打量,就感觉出了不对味。 在后宫生活,最主要的是揣摩清楚上位者的意思和一些习惯。 贵妃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固然有家世的原因,她摸清楚了皇上和皇后的脾气也是其中之一。 皇后娘娘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可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明明同样的素净的罗裙,今儿看着似乎多了些别的味道。 突然有些······撩人了?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抬手姿态,却带着几分禁欲的诱惑。 以前是真·木头人,现在,贵妃娘娘不确定了。 江以闲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妡,可怜巴巴的样子,性子里有点怜香惜玉的臭毛病又冒出来了。 原本是一明艳地美人,硬生生地被自己吓得快哭出来了。 真是罪过。 这样想着,江以闲便忍不住站起身,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拾阶而下,走到沈妡的跟前,蹲下身,月白色的罗裙飘散着,隐隐带着点微蓝,柔和而清澈,恰如江以闲的眼睛,“我很可怕吗?” 这只是简单的问句,简单的问题。 奈何江以闲很久都没有混过古代后宫了,对于后宫的女人一句话拐着弯理解的生存模式还不太适应,她可不知道这个时候沈妡想哭的心都有了。 沈妡只是一个有聪慧的小姑娘,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步步算计那是在中后期的时候,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成长,胆子虽然大,但是还没大到可以忽视这一听就带着恶意的问句。 “婢妾,婢妾不敢。”沈妡带着哭腔道,一身发间的珠坠儿摇曳,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江以闲无奈一笑,原本就精致出尘的脸,瞬间就生动了起来,让原本还眼眶微红想着如何度过眼下的难关的沈妡看直了眼。 只见她伸出了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明明同为女人,却无端让沈妡觉得有几分脸红心跳,这是在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感觉,就连昨晚和皇上独处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嗯,为什么会拿一个女人和男人比? 意识到自己不妥后,沈妡不再胡思乱想,顺着江以闲的手势站了起来,低垂着头,声如蚊蝇,道,“谢皇后娘娘。” 江以闲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在她看来不过是简单的扶一把而已,没有任何特殊的动作。 沈妡以她女主的身份,在江以闲的心里有几分特殊,但是并不重,和皇帝这个任务主体一样,没什么区别。 江以闲也没有想贵妃所想有为难沈妡的意思,即使是因为她的任务是得到皇帝的宠爱。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乖乖地好好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天天吟诗作对,你弹琴来我跳舞,你唱歌来我作画,身处于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皇宫,身边美人环绕,美酒佳肴,百花盛开,言笑晏晏,过的那就是人间仙境的日子。 不是挺好的吗? 想到系统任务,江以闲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本对直女来说是挺正常的任务,在以前,江以闲也许还能毫不在意地接下,毕竟是宫斗,随便玩玩就能完成了,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 对于硬邦邦的男人,她似乎对于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更有兴趣,怎么办? 让她和男人睡觉,真的不是坑吗? 这样想着,江以闲的手不禁带了点力道。 “娘娘,你弄疼我了。”耳边传来沈妡略带着哭腔的声音,眼角还未褪去红晕,衬得她越发娇弱可人。 江以闲松开她的手,看见了一道红痕,还不等她说什么,只听殿外小太监唱道—— “公主殿下到——” 公主殿下。 养在皇后身边的公主殿下,就只有那一位了吧?(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8章 母后2 皇帝虽说忌惮江家,娶了江家女为继后也只是暂时麻痹而已,但是看在原主的美色和安安分分的份上,倒不至于弄得和仇人一样,进宫四年,没有一儿半女,日后也不可能会有孩子,一时心软,便随意抱养了个公主养在皇后名下。 这公主也是个命苦的。 生母身份卑微,只是皇帝行宫中随意一名低贱的宫女,只因运气好,一朝承了宠,本以为到时候就是皇妃贵人,却不料,皇帝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宫中美人无数,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可能还记得起一个低贱的宫女呢?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好运再一次眷顾了她,以卑微之躯怀上了无数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皇嗣。 能怀上皇嗣的女人,命运都不会坏到哪去,处境也不会低到哪去,搞不好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行宫中没什么男人,再加上她得了皇帝的宠幸是人尽皆知的事,也没有人有过别的什么怀疑,行宫管事姑姑知道后,立刻派人上报了皇帝从小伺候的贴身大总管。 与皇嗣有关的事,都是大事,皇帝得知之后,便吩咐人将那位宫女接进了紫禁城。早年皇帝膝下子嗣不丰,所以对她这一个宫女所出之子也十分重视,如果这一胎是个皇子还好,那就是真正的直上青云了,只可惜,生的是一位公主。 不是喜欢的人生的孩子,以皇帝薄凉的性子,转眼就忘在了脑后。 这一忘,就苦了这对母女。 一个宫女上位的贵人,又没有皇帝的宠爱,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时人光看到了后宫的荣华富贵,却不知道这里才真正是藏污纳垢、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 如果光是奴才磋磨这对母女相互扶持也不是没有出路的,只可惜那位宫女也不是什么心性好的。 在她怀孕期间,皇帝对她是百依百顺,就连当时荣宠一时的妃子都得让她三分,因为什么?还不是她肚子里的金疙瘩?如果是皇子,那就真的可以站稳脚跟了。 一时间,受不了这落差的宫女,就有些疯魔了。 醒的时候,对小小的公主殿下宠爱有加,就想让她好好长大,让皇帝想起她们母女,可是疯病一来,什么都不认,甚至好几次差点活生生地掐死还是小孩子的公主殿下。 在公主殿下六岁之前是她最黑暗的时候,六岁之后她的生母离奇暴毙生亡,死状惨不忍睹,伺候的奴才都说是她自己疯了自杀的,由于平日里都有关于这个贵人疯病的流言,一时间,这个理由倒也可信。 都说没了娘的孩子是根草,可是也恰恰是因为她没了娘,才重新被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记在了心上。 就像是突然知道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一样,一时间倒是宝贝得不得了。 皇帝也是高处不胜寒的人,他的儿子他的女儿,他的枕边人,他的臣子都对他毕恭毕敬,惶恐难当,就算掩饰得再好也不能否认他们骨子里的畏惧心理,这样的皇帝也难怪有“孤家寡人”一说。 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一个自己的亲生女儿,仰着可爱的小脸,和自己撒娇耍痴,既满足了自己的慈父*,又不会对皇权有任何影响,作为孤家寡人的皇帝陛下便放任了自己的慈父心理。 给自己的宝贝女儿选了最好的养母,最好的宫殿,最精细的膳食,最华美的衣裳。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公主,养在了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的皇后膝下,虽有对公主的宠爱的缘故,但是也算是皇帝对皇后的补偿了。 这一补偿就是两年。 “儿臣端慧参见母后。”端慧是公主的封号,寻常的公主只有在出嫁的时候才会有封号的,却不想眼前这个小姑娘在上年她生辰的时候便从皇帝那框了个封号来,这宠爱在公主中也算是独一无二的了。 小姑娘今年也才八岁,夹杂在幼童与少女之间的年纪,一身浅粉色的公主罗裙,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的精致可爱,梳着小巧的双平髻,以圆润的东珠作饰,眼睛又大又圆,灵动活泼,圆圆的小脸泛着健康的微红,整个人软软的,就像一个小团子,偏生脸上的笑容分外讨喜,让人从心里就生出柔软与亲近,通身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又让她整个人平添了高贵,彰显了自己的身份,不愧的天潢贵胄。 难怪是能让皇帝当眼珠子疼爱小姑娘。 还不等她单膝叩地,江以闲连忙走上前扶起她,领着她走上了主位,“不必多礼,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了?” 认清了自己进宫是个什么目的之后,原主就明白这辈子她都没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有这么一个惹人怜爱的养女,原主的一相慈母心全系在了她的身上。 一向淡漠冷淡的她也只会对自己的养女的态度温和一点。 江以闲在各个世界的穿梭中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是系统对她的限制,就怕她因为孩子而被世界所同化,到时候就会陷在那个世界里。 所以她内心是极其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特别是像端慧公主这样可爱又可人疼的小姑娘。 等这些妃嫔行过礼后,端慧公主才道,“今儿个张大人告病请假了,所以儿臣便早早的回来了。” 这个世界对女子管束地并不严苛,即使是公主日后也是可以有些封地实权的,所以在小的时候跟着皇子们一起学习也是祖宗规矩。 她的声音还带着软糯,让江以闲的心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抽出手绢,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怎么这么赶?汗都出来了,虽说是三月,但是春寒料峭的,仔细自儿的身子。” 端慧有些意外自己的养母对自己的亲近,但是也只是微不可见地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忽略了心里那丝意外的熟悉的感觉,把玩着自己随身带着的小铃铛,坐在上座,摇晃着自己的小短腿,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看着殿下低垂着头站着的女人,道,“儿臣不是急着回来见母后嘛~谁知母后正和这位姐姐说话呢,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儿臣。” 江以闲看着她扁起个小嘴有些委屈的样子,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子,“什么姐姐?这是的庶母,才进宫的沈贵人。” 说句庶母都是抬举了沈妡,以她如今只是区区贵人位份,是当不得最得宠的端慧公主一句庶母的。 端慧闻言,下了座,走到沈妡的跟前,眨巴着她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道,“你可真漂亮。” 娇娇软软的嗓音,本来是让人欣喜的赞美,可是沈妡可万万不敢接受。 沈妡没想到她会走到自己面前,吓了一跳,连忙行礼,道,“公主殿下万福康安,婢妾当不得殿下夸奖。” 端慧仅仅是笑了一下,眼里的暗沉更加浓重了,还没等说什么的时候,就听殿外小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万年不踏入凤藻宫的皇帝怎么想起来皇后的地界了? 是因为端慧公主还是······这个女人? 一直端坐着喝茶的贵妃娘娘,端着茶杯看着下首低头站着的沈妡,暗自思索。 如果是前者那便没什么,毕竟全后宫前朝都知道皇帝陛下宠爱端慧公主都到了骨子里了,如果是后者,那贵妃娘娘就不得不开始思考这新来的沈贵人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了。 皇帝今年已经年满四十五了,在活到六十就算高寿的古代,已经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岁数了,就算皇家再怎么保养,也改变不了他越渐垂老的样貌和渐露老态的身体,双鬓渐霜,身形带着点佝偻,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气宇轩昂了,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是无数女子使尽无数手段只为了换的他的注意的对象。 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真情有多少假意了。 一听皇帝来了,屋子里的妃嫔大多都开始不着痕迹地整理衣衫容貌,只求在皇上进门的时候赏赐她们的眼神里,她们的容颜是完美的。 谁知,一进门,皇帝看也不看这些莺莺燕燕,摆摆手算是免礼之后,便径直走到了端慧跟前,一脸严肃地说,“端慧,今儿个怎么又逃学了?你师傅都告到朕面前了,让朕这张老脸往哪搁?你还真想传出个不学无术的公主名头出去啊?还想不想要驸马了?” 一连串地呵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在场的妃嫔都蒙了,她们什么时候见过皇上这么生气过?斥责的对象还是一向受宠的端慧公主? 这是逃学了? 一时间殿里的妃嫔们大气都不敢出,噤若寒蝉,就连一直闲适的贵妃娘娘都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就怕皇上一个发难,到时候弄出个御前失仪,惹恼了皇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以闲倒是不急,端慧这个小姑娘能六岁就哄得皇帝高高兴兴地,肯定有她的一套,能明目张胆地逃课,一定是有依仗的。 既然这样,就不需要她这个母后替她求情了不是? 毕竟骗人都骗到自己头上了,好不容易升起的那点慈爱之心,一下子就像浇了冷水一样。 她江以闲也是有脾气的。(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49章 母后3 明明对其他人来说是了不得的雷霆盛怒,可是在端慧和皇帝之间却像是闹着玩的一样,小孩子和家长闹着玩的有趣游戏。 这年头,也只有端慧敢这么和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闹着玩了,也许在人老了就会格外的脆弱,在上上几个年长的皇子在朝堂上争权夺利的心思越演越烈,他这个父皇都快压制不住了,唯一的慰藉就是眼前这个会撒娇会闯祸的小公主了,在皇帝眼里这就是他所期待地亲情。 “父皇,一大早起来,可用膳了?让端慧陪你用膳吧~”端慧小公主的撒娇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瘪瘪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你,在如何的怒气也会不知不会地烟消云散了,更别说是原本就对她颇具宠爱的皇帝陛下了。也不知说了什么,直接就把话题拐到了用膳上面。 “朕这么担心是为了谁啊?”最后皇帝还是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到底是没说话,这一页算是翻了过去,顺着她的力道走向了内室,“偏偏你还不领情,还真要传出个不学无术的公主名头出去?” 皇家公主不说是名满天下的才女,但是却从来都是温柔贤淑的,哪曾想,到了年老的时候就突然蹦出个调皮捣蛋、不耐烦学习什么诗词歌赋的端慧出来,偏偏自己还稀罕得不行。 “有父皇在,谁敢小看我?”那小模样说的理直气壮,直哄得皇帝再一次大笑,原本还剩的那丝怒气是彻底没有了。 江以闲见这俩父女不理旁人径直走进了内室,微不可见地摇摇头,转过身道了句散了之后,便也跟了上去。 她是皇后,虽说没有什么宠爱,但是身份摆在那里,皇帝在凤藻宫用膳,她理应是要陪同的。 ———————— 一群莺莺燕燕鱼贯而出,由位份最高的贵妃领头,其次是贤良淑德四妃中的贤妃和德妃,女主沈妡才仅仅是贵人位份,如果不是因为侍寝的第二天,按规矩是必须来凤藻宫向皇后请安的话,她是没有资格踏足凤藻宫的,自然而然就走到了最末。 不知不觉出了凤藻宫,各家娘娘便回了各自的宫殿,沈妡正要朝自己的长乐宫走的时候,却被眼前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三月里春寒料峭,穿的没有冬日的厚实,也没有夏天的清凉,但是裙摆摇曳见间别有一丝特殊的风情,眼前的美人也才廿二左右,眉眼间的英气在这莺莺燕燕的后宫也算是独树一帜。 这是熙嫔,是后宫里出了名的没脑子,心直口快,最易被人当了枪使,若不是因为那份英气和膝下的小公主,让皇帝心里还记着有这么一个人,否则以她这个性子,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妹妹心里可还想着皇上?可惜皇上这个时候怕是在和皇后娘娘用膳呢,没有心情想起你这么一个小小的贵人。” 沈妡抬起头,道,“婢妾只是在担心公主殿下,不敢妄论皇上,望熙嫔娘娘慎言。” 她不可能说自己没在想皇帝,想的是皇后,一时语塞便扯上了公主。 女主本就不是软包子的你打我左脸我还把右脸凑过去的性格,这么明显的恶意,她本就被这次请安风波给吓坏了,虽说是随口找的理由,可是这话一出,差点就被直说熙嫔妄议圣上了。 熙嫔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和端慧差不多了的年纪,也是当年难产伤了身子,恐怕以后再难有孕了,故而这个女儿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奈何前有端慧盛宠,后有更小的皇嗣吸引皇帝的注意,比起端慧的古灵精怪,她那个有点木讷的小公主自然就不是那么得宠了,而熙嫔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端慧公主。 “端慧公主在如何也是别人的女儿,沈贵人的心思还是收回来吧。”熙嫔道。 “婢妾才刚进宫,不急。”脸上染着红晕,比胭脂还要好看,突然谦虚地说,言语、神色间也恭敬起来。 任何妃嫔见到如此反常的一幕,心里都会警铃大作,心生警惕,可是熙嫔这个二愣子偏偏没什么反应,反而被她的话给激怒了。 熙嫔不能生了,是宫里都知道的一个事实,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沈妡这话在她看来就是在拐着弯说自己生不了蛋,比不得这些才进宫的小姑娘,当即脸色一变,美目一瞪,本就带着几分锋利的眉,更添了几分厉色,让她的颜色倒是多了几分凌厉美,“你什么意思?” 沈妡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贵人,好巧您还没走远。” 一个娇俏的女声在熙嫔身后响起,是皇后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女采儿,“皇后娘娘想请您与一同用膳呢!” 原来刚才沈妡本想再与熙嫔争辩几句,可是远远地看见皇后身边的侍女正向这里走来,不知怎么地便收敛起来,一如刚才在大殿上的乖巧恭敬,原以为是什么口谕,却不想是一起用膳······ 想到能再次见到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沈妡心情就莫名的有些激动。 在知道自己留了牌子被留在宫里之后,家里人也算是操碎了心,她娘亲特意找了自小相交的好姐妹,打听了后宫的情况,说得最多的就是如今的后宫掌权者,不得宠的皇后娘娘。 沈妡原以为一直没什么宠爱的皇后娘娘,除了家世一无是处,就像是家里不受宠的姨娘一样,年纪轻轻就有些老态,今日一见却发现并不是那样。 貌美如花冰清玉洁宛如神仙妃子不说,眉宇间的那点淡然和柔和,是沈妡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看到过的,再加上地位悬殊的皇后娘娘非但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反倒十分亲和,让刚进宫的沈妡瞬间就熨帖进了心里······ “谢过皇后娘娘了,劳烦姑娘带路。”沈妡笑得特别甜美,就像才进宫不了解后宫险恶的小姑娘一样天真无邪。 —————————— 让女主沈妡一同用膳当然不是江以闲建议的,她还没有胆子擅自邀请妃嫔与皇帝一同用膳,这是皇帝担心新入手的美人受了欺负,特意地在敲打皇后呢。 刚才请安的时候,虽然他一心放在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但是也注意到了站在屋子中央的沈妡。 江以闲知道皇帝的敲打意味,在她看来,对着一老男人用膳还不如对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用膳来的秀色可餐。 “沈贵人到了?”江以闲嘴角含笑,冲淡了眉目间的那股清冷,温和地招呼着沈妡。 也许是端慧平时就和原主不怎么亲厚的缘故,再加上原主的性格本就不是天然亲近的,有些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所以直到沈妡到来之前,都是那俩父女在亲亲密密地布菜用膳,虽无交谈,但是自有一股温馨流转,而这厢江以闲只能一个人清清淡淡地用膳。 好吧,养母果然比不上亲生的。 原主心里还有对这个养女有几分慈爱之心,但是端慧一直对原主不冷不热的,特别是在皇帝面前。 好在皇帝并不怪罪。 “婢妾叩见皇上、娘娘、公主殿下······”只见她盈盈下跪,行叩拜大礼,还不等她说完,皇帝道,“免礼,沈贵人可用过膳了?与朕一道吧。” 沈妡颤巍巍地抬起头吗,像风中亭亭玉立的小荷,脸上的笑容真真切切。 皇帝座首座,公主殿下位于其左,皇后在右,按礼,她在皇后娘娘的下位。 不知怎么地,端慧看着这位新来的沈贵人低眉浅笑坐在她母后身边的时候,心里涌起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烦躁,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就像很久之前她第一次杀人的反应一样的强烈。 端慧记得那个小宫女就和这个沈贵人差不多的岁数,在她还没有入皇帝眼的时候,天天磋磨于她,明明自己是主子,偏偏事事受她摆布,活得比奴隶还不如,脸蛋也有几分姿色,每天都幻想着于自己的父皇来一场花雨下初遇,从此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后来,她死了,自己摔在了一口枯井了,直到好几天之后她的尸体才被人发现。 身上穿着的就是和如今沈贵人身上无二的粉色罗裙。 花一样的年纪。 “娘娘,尝尝这道冰糖雪梨,婢妾听说娘娘最近嗓子不适······”话未说完,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嫣红,比三月里的桃花还好看。 果然,还是应该弄死吧。 端慧,放下手里的汤匙,心想。 这顿饭,江以闲倒吃得心满意足,御膳房的手艺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更何况对她来说,只要不对着皇帝那张老脸,她吃什么都香。 可是有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皇帝直到出了凤藻宫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皇后和妃嫔能如此和睦共处。 明明妻妾和睦是他乐意见到的,可是,直觉告诉他,总有那么几分不对劲。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不过,应该只是妻妾和睦吧? 打发走了皇帝和沈贵人,端慧公主也去了皇帝特意给她准备的书房温书,这偌大的凤藻宫一下子就空旷起来,让江以闲还真有几分闲了。 所以,接下来还是应该举办什么诗会赏花宴之类的东西吧。 毕竟三月花开得正好,各宫妃嫔不出来走动走动,江以闲都替她们急。 懒懒散散地如何为皇家孕育子嗣?如何伺候皇帝? 后宫三千啊,皇帝边关战事盛忙,想来是没空抚慰这些养在深宫的美人的。 以前江以闲混后宫的时候,竟然忘记“妻妾和睦”了,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再说,她的亲爱的,没准就混在里面,等她一个一个地找出来呢。 正是百花争艳的三月啊! 这厢正在认真亲自手书桃花宴花帖的江以闲,并不知道,养在她膝下的端慧公主,正做着一个看似荒诞,实则真实得可怕的梦境。(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50章 母后4 她来到了,一块空旷地可怕的地方,那里什么也没有,一片灰蒙蒙的,一种让端慧心悸的灰蒙蒙。 在端慧还不是端慧,还只是她的生母口中的阿囡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很小,才三四岁大,身边的奴才婢子们全都一个劲儿地磋磨于她,她的生母也是个不顶事的,每天只知道抱着她所谓的弟弟发疯,半点不顾及她这个活生生的女儿。 就算她被迫吃那些奴才享用了她的份例后剩下来的残羹冷炙的时候,她的生身母亲没有任何反应,连半点维护都没有,就算她被那些奴才灌馊水,也没人来瞧一瞧她皇帝亲生女儿的身份,她的生身母亲也没有反应,就像是根本没有她这个女儿一样。 那时候,小小年纪的端慧对于母亲的冷漠,没有半点怨怼,不会怨恨,只会杀人。 没有人知道,她生而知之。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她不承认那个可怜可悲的女人是她的母亲,她不承认任何人,如果不是那群奴才的胆大妄为,端慧恐怕还从来没有想过出那间小小的院子,出那个长着梧桐树的小院子。 那里是她短短几年年岁里最恶心的地方,也是她来到这个是世界的最初生活的地方。 自从她哄住了皇帝之后,便以不打扰母妃的安息封了那个院子,她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回到那个地方了,却不想她现在再一次身处于这里。 还是那个不怎么健康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树枝上零零碎碎地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地上的落叶倒是一大堆,干潮了好几年的堆积,一片荒凉,窗户上随便糊的纸也破破烂烂了。 透过大大小小的黑窟窿,端慧看见了蜷缩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的小姑娘,才两三岁的样子,一身脏兮兮的不合身的夏服,和现在的秋季完全不搭,披头散发地,遮住了她的小脸,只能依稀看见五官,只有那双眼睛引人注目。 她木然地坐在地上,眼睛里没什么聚焦点,即使是被迫使成了这幅样子,可是周身那股气息,完全不像是一般小姑娘能有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以为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不显稚嫩,自有三分韵味,罗裙纤尘不染,眉宇间的那丝清冷让她越发美得不似凡尘,走动之间,大片大片的银勾莲花争相盛开,端的是步步生莲。 这个人,正是继后江氏。 不,准确地说是江以闲。 和白天一样的关心心疼的模样,抚开小姑娘乱糟糟的头,用绣着空谷幽兰地丝帕替小姑娘一点一点擦拭脸上的暗灰,一点一点极其专注用心,像是过了许久,丝帕擦拭面容的触感让小姑娘终于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 大眼睛忽闪忽闪,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映在心里。 端慧很确定,在这之前她只是自己的养母,一个名义上的母后,一个比自己的生身母亲高贵的女人,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在那天早上,一切好像都变了。 就像用钥匙打开了锁,莫名其妙地开始注意起了这个高贵的女人。 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让端慧感到心慌又刺激。 她心里莫名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这个人了。 她想,自己真是辜负了太傅的教导,都说子不语怪异乱神,可是,她偏偏对此深信不疑。 —————————— 三月里的天气永远都是这样,带着一点点阴郁,带着一点点明媚,像是光与影的结合,让人欲罢不能,深深地被吸引。 据说前朝皇帝有一爱妃,最爱的便是那明媚妍丽的桃花,皇帝兴致一起,便为他的爱妃修了这么一座桃花园。 从地方各地上进贡的桃花,错落有致地栽在这个园子里,假山活水,鸟鸣春深,一到花开得季节,大片大片的桃花争相开放,粉的,桃红的,白的,都有,微风微微一吹,小巧精致的花瓣随风摇曳,落在了地上、小溪流里、小亭子的檐梢上,别有一番滋味。 约上三五个友人,带上一两壶桃花酿,在酒水下,一切都变得更魔魅起来。 此时的江以闲,就处在这个园子里。 左手是面容清丽,一片温和闲适的贵妃娘娘,右边却是她特意叫到跟前的沈妡沈贵人,有皇上的宠爱,再有皇后的护着,刚进宫便活得有滋有味小脸红扑扑的,比那胭脂还醉人。 之后的嫔妃按位份分坐席中,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算有容色寡淡之人,也自有一段天然的清纯风情,宛如懵懂的稚子,那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勾得江以闲忍不住又多喝了几杯。 桃花酿不怎么醉人,带着淡淡的醇香,点点的甜意,直达心底。 在座的这些姑娘,都是后宫里江以闲看得上眼的美人,如此一打扮更添了几分娇艳,不过江以闲可是直到,这些姑娘可不是为了她才这么精心打扮的,为的当然是龙椅上坐着的皇帝。 不一会,皇帝应该就会到了吧。 现在这个皇帝也是惯会享受的,不仅后宫佳丽三千,紫禁城里还专门设了乐坊来豢养些供人玩乐的歌姬舞姬,每到有什么宴会的时候,这些姑娘们都会献舞一曲,水袖飞舞,歌喉妙耳,端的是绝妙的享受,这场桃花宴虽说只是江以闲兴之所至,并不是什么正当的宴会,可是还是叫了乐坊的姑娘。 说到底,在这群宫妃里,她还是找不到她家的小姑娘,想在这有限的人里找到那个人。 不断地来到新的世界,对江以闲来说,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做任务了,任务全是次要的,她想要的不过是找到那个人而已。 系统每次分配的世界,都是偶然的,没有任何规律,江以闲自己也没有任何发言权,说实话对于能在好几个世界遇到同样的姑娘,她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可是,她还想再幸运一点。 沈妡放下手里的银筷,看了眼中央不停还跳着舞的舞姬们,又转向了她的左边,皇后娘娘。 虽说离得比其他的人近,但是桌案与桌案之间还是有距离的,这样的距离对沈妡来说似乎有点远了。 今天皇后娘娘似乎穿的单薄了些,仅仅是浅色的薄纱外衣,虽说是阳光明媚,但是偶尔微风,还是容易感染风寒的。 她身边的小宫女也没有眼力见的,主子受了凉,恐怕她也讨不得好。 沈妡就这样想着,单手杵着桌案,唤来了贴身宫女,耳语几句,不一会江以闲的身上就多了一件薄厚适中的披肩。 淡紫色的,上面绣着祥云,以银丝勾边,不算华贵,但是别有一番清丽,和沈妡的今天的罗裙一个颜色。 江以闲手里握着披肩的一角,莹白的手指和淡淡的紫色相交辉映,分外的夺人眼球,抬眼望去,只见女主沈妡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眼里闪过疑惑,但是还是微微勾唇,冲她点了点头。 这么关心本宫? ———————— “你再说一遍。母后,现在在何处?”端慧公主的身量未长齐,也不能指望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能有多高,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小脚摇晃着,语气带着属于她年龄的天真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举办了花宴,正在桃花园里。”小路子暗自叫苦,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信息,为什么自家主子的态度变得这么异常? 不过,似乎从今早一起来,主子就不正常了吧! 好端端地为什么去监视皇后娘娘?要知道皇后娘娘出自江家,手上的势力可比主子多多了,一个不小心,别说监视了,直接被发现也是有可能的。 “花宴?有很多漂亮的嫔妃?”端慧笑着道,“还有很多漂亮的舞姬?” 小路子的头越发的低了,他知道,每当自己主子这样笑的时候,心情总是不怎么好的,上次就活生生地把一个小宫女给剐了,那血淋淋的样子,他至今都难忘。 “母后可能不知道,那个桃花园,可是父皇的禁地啊,寻常人不得入内,怎么想起在那开什么花宴?”端慧把玩着手里的铃铛,摇摇晃晃的,清脆的铃声从她的小手心里滑出,“母后和本殿下是母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理应去看看吧?” 嘴里这样说着,脚上却早就迈着小短腿,向桃花园走去。 不急不缓,铃儿响叮当。 小路子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跟在公主轿辇一边,偶尔还暗暗偷看自己主子的脸色,好险这一路,自家主子都玩着手里的铃铛,没有任何反常的动作,就这么一路风平浪静地到了桃花园。 平静地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端慧公主驾到——” 人未至,声先到,小路子唱道。 端慧?她来干什么? 江以闲暗自皱眉,按理说,公主皇子们是不应该和后妃走得很近的,特别是受宠的皇嗣们,这里一看就是妃嫔的宴会,皇帝来了,还能说是享乐,公主来了算什么? 端慧的眼睛极好,就算是远在门口,也可以看见主位上皇后娘娘微皱的秀眉。 唇角轻轻一勾,不理这些低位嫔御的行礼,端端正正地走上前,行礼道,“儿臣端慧叩见母后——” 呐,她似乎是喝醉了呢。 白玉般的小脸,带着微微的酡红,不浓不艳,恰到好处,原本只是淡淡的唇色,而今也变得妖艳起来,鲜红欲滴,让原本清冷的皇后娘娘,多了几分想让人□□的*。 一个能让人想到床的女人。 端慧从小就知道,她自己很早熟。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能早熟到这个地步。 母后,儿臣是来帮你的。 别无二心。 你,可要相信儿臣啊。(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第51章 母后5 桃花酿不醉人,那得是看谁了,江以闲现在这个壳子,就差没有去当尼姑了,平日里就是清心寡欲的样子,是一个连一滴酒都不会沾的人。 估计皇帝看在江家的面子上,对原身的的包容挺大的,平日里的年夜宴什么的也不会强求,也就导致了,她这具极易醉的身子。 也幸好,江以闲喝得不多,只是上脸而已,在别人看来是醉了,可是脑子里还保持着几分清醒。 将耳发拢至耳后,摆了摆手,算是免礼。 端慧笑了笑,走上前,穿过沈妡的桌案,挨着自己的母后,坐在了采儿端来的绣墩上,捏了捏披风的衣角,眼瞅着就要起风了,端慧到底是没有把它扔出去。 “母后,可是醉了?”她的声音总是带着股天真纯洁的味道,这与她的内里真正的心思极为不符。伸出小手抚上她的额头。 江以闲今儿个为了这花宴算是好好打扮了一番,主要是为了给未来的某人留下个好映象,却不想,这花宴到了一半,江以闲的打算还是作了空谈。 清清淡淡的妆容,眉心点上一颗小巧却惑人的朱砂,衬得她气质如仙,而又带着莫名的勾引的以为,不知是朱砂的细腻触感,还是肌肤的滑腻,让端慧的指尖微微发烫。 江以闲把她的手抚了下来,言语含温,眉目柔和,“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太傅那上学吗?难道又逃学了?” 对于萌萌哒的小姑娘,江以闲总是崩不起来脸。 端慧眼轱辘一转,左右瞟了一眼,明知道在座的妃嫔奴婢明里暗里都在注意着她们这一大一小两个主子,却还是故作神秘地拉歪了江以闲的脑袋,凑近她的耳朵,用着只有她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母后,儿臣是来帮你的。” 略带着奶香的气息萦绕在江以闲的鼻尖,那是专门祛了腥气的牛奶的味道,是端慧公主特有的香气。耳廓上不经意的温热让江以闲微微一愣,眼里带着笑意,随即学着端慧的模样,小声地说,“帮我什么?”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端慧的帮忙,江家势大,皇帝现在还动不得自己。 “儿臣听老一辈的嬷嬷说,桃花园可是当年皇爷爷为了他的爱妃所修的园子。”端慧说。 原著里不是说的是前朝的皇妃吗? 又怎么扯上了先帝? 这难道又是世界的bug? “先帝又如何?”江以闲看着眼前小孩肉呼呼的小手,忍不住捏了捏,问。 “据说,父皇和这位宠妃走得很近······”端慧眨巴着天真懵懂的大眼睛,说,“父皇一继位,便暗地里下旨封了桃花园,不让任何人靠近······” 所以这里终年偏僻,幽静,即使有宫人打扫也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打扰了什么。 得,江以闲不仅靠近了,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开了花宴,摆上了瓜果酒酿,歌舞奏乐,就差没放鞭炮了! “既然是封了的园子,为何本宫可以随意出入?”甚至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因为母后姓江啊!”端慧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之后又用她小小的手臂挽着江以闲的胳膊,腻在她的身上摇晃着摩擦,用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撒娇道,“母后,端慧对你好不好?冒着被父皇责罚的危险来桃花园给您告密呢!快把花宴撤了吧,没准父皇······” 话还没说完,说曹操曹操就到,只听门口的小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得,兴师问罪的到了。 江以闲无奈,总感觉世界自动补上的bug是在坑她,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园子,就是环境清幽了些,漂亮了些,却不想还有大来头。 现在想来,昨儿个她说要在桃花园办花宴的时候,身边的采儿神色是有几分不太对,估计是想到这是皇后娘娘自从进宫后第一次想出门透透气吧,又仗着江家的势力,所以才放纵了? 自从进宫之后,原本活泼的小姑娘一下子活得像个尼姑,也难怪采儿没有劝说几句。 不过,这也从侧面体现出了江家的强大! 比江以闲想象的还要强大。 皇帝依旧是那副带着点苍老的样子,额头的抬头纹清晰可见,深深的沟壑证明他并不年轻的事实。 留着这园子是想纪念他逝去的青春? 庶母和儿子。 这皇家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暗地里的花样儿还真不少。 这时候还暗自不咸不淡地说上几句的江以闲可不知道,她以后也会是自己口中的“花样儿”之一。 身着玄色朝服走进来的的皇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异常,以往见到这些个莺莺燕燕都会下意识的眉眼含笑的他,如今可笑不出来。 在座各位都是人精,感受到了这莫名的不寻常的气氛,有的放下了酒杯,有的收回了装模作样地放在桃花树上的视线,一个二个的匆匆忙忙走到中央,跪下唱礼。 这其中当然包括江以闲身边一大一小两位大美人,贵妃倒是容色浅淡,看不出什么表情,端端正正地跪在那,什么话也不说。等沈妡跪下之后,偷偷抬眼才看见皇后娘娘正斜倚在桌案上,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身边倒有端慧公主作陪,不算特立独行。也许是才进宫不久,还没有学会隐藏,脸上的焦急清晰可见。 用端慧的话说就是,这壳子姓江,江以闲用不着怕这个皇帝,等她的宴会到了一半才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过来,证明了皇帝对后宫掌握的并不好,一个对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全部掌握的皇帝,想来对这天下也没多大的控制力。 江家,有个能还真是江山的江。 真不知道这皇帝是干什么吃的,明明眼看着江家是座庞然大物,硬要等到它成长成不可轻易撼动的参天大树了,才想着铲除。 难道就是为了给女主大人一个崛起的机会? 原著里,女主沈妡的家族就是凭借着递上了江家“通敌叛国”的证据,才在铲除了江家之后记了头功,在皇帝面前露了脸,从此直上云霄揽月明。 而女主沈妡也因为家族的崛起,再加上原本有的宠爱,一举成为最得宠的皇妃之一,一路高歌猛进,勾心斗角,笑里藏刀,声东击西,三十六计样样用遍,凭借过人的胆识和能力,终于在皇帝心里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就连生下的孩子,也在皇帝龙驭宾天之后,登基为新皇,又因新皇过于年幼的缘故,顺应先帝遗诏,手握玉玺凤印垂帘听政。 这一听就是好几年,直到帮自己的儿子铲除了朝堂上不平整的势力之后,才还政于皇,老老实实地在玉虚山吃吃斋念佛,不再过问朝事。 原著里极其厉害的女主大人,现在也不过是个聪慧但是略带天真的,没有经过任何血的洗礼的小丫头罢了。 她的情深意切,江以闲看在眼里,心里难得有了些愧疚。 任谁算计了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心里都会有些愧疚的,只是分多或是少而已。 在知道沈妡不是自己找的人之后,江以闲便在宫里处处维护她,一进宫宫妃们常有的见面礼,全部都被江以闲给挡下了,什么事都处处想着她,就连一个小小的花宴江以闲为了显示亲近,都特意让沈妡不合规矩的坐在自己的右侧,为的就是暂时压制住沈妡的成长速度。 有韧性的女主,遇强则强的女主,杀不得,就只能捧着了。 捧得一如进宫时的样子,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能靠近她分毫,让她没有任何成长的机会,永远开开心心的,有点聪慧,但是只是聪慧而已的小姑娘。 这样,江以闲才能安心。 这样的手段,曾经有个人也使过,算不得成功,可是江以闲还是用了这个法子。 她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这辈子是什么身份,为今之计只能先创造一个自己能护住她的环境。 皇帝介于江家,不会动自己,在后宫就她江以闲最大,不能让任何人冒出尖角! 果不其然,皇帝什么话也没说,对于江以闲没有行礼也没有任何微词,只是猛地深吸口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手桌案上那个形状若仙女人,也不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妃嫔,就像来的迅速一样,走得也不缓慢,一摔长袖,转身离开了园子。 发冠都带着微微晃动,双鬓间的点点白发微微蓬松,可怜又可悲。 良久,整个园子里没有任何声响,就连鸟儿也止住了声,栖息在桃花枝上,花枝一颤一颤的,散落点点花瓣。 就在江以闲盯着酒杯暗自思索,关于江家的事的时候,端慧带着哭腔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母后,母后,父皇不要我了!刚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端慧圆圆的大眼睛,含着泪花,直把江以闲看得心都软了,也不管这小姑娘是不是古灵精怪了,把她一把搂进怀里,抚摸着头,安慰道,“你父皇怎么会不要你?指不定明儿个又有大箱大箱的赏赐抬到你院子里······” 皇家表示宠爱的方式,估计就是赏赐了? 江以闲实在是嘴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端慧没有说话,趴在她的怀抱里,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还带着点点佛香,眼泪珠子不要钱地滴在了江以闲的肩头,润湿了披肩,留下了暗紫色的痕迹。 越发抱紧了她,用行动证明了对江以闲的依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只有母后了。” ———————— 江以闲本来只是口头上的安慰,但是却不想竟然真的是这样。 自从上次赏花宴之后,皇帝一句重话都没有对江以闲说过,只是一连好几个月都不曾踏足她的凤藻宫了,平日里就是流连后宫花丛之中,美人相陪,佳肴相伴,好不快活,只是一步也未曾踏足凤藻宫。 宫权和凤印倒在还在江以闲的手里,然而现在的江以闲就好像是专门替皇帝管家的管事,就连以往的相敬如宾都做不到了,俨然将皇后当成了摆设。 对于皇家的家务事,江家也不好多过问,毕竟皇帝也没有苛待江家女不是? 没有软禁,没有夺了权,在这后宫的范围之内,你爱上哪上哪,顶多是不再有夫妻之实,视江氏女为无物罢了。 几个月之后,亦是如此。 一个逝去的庶母的园子,竟然让皇帝如此惦记? 江以闲心里咋舌,但是也乐得轻松,她可不乐意去伺候什么皇帝之类的,后宫美女这么多,她看都看不过来,怎么会想不开去瞅那年老色衰的老皇帝? 关于系统任务更是不用愁,大不了推一个合心意的皇子上位不就好了? 或者自己称帝也行? 做了这么多任务,江以闲这个老司机早就明白怎么专系统的漏洞了。 是程序就会有漏洞。 而且,端慧和皇帝的关系也没有因为花宴一事有任何异常,端慧公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哄住了皇帝,就在江以闲遭受冷待的时候,端慧也照样的皇帝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平日里和她这个彻底失宠的皇后娘娘颇多亲近,也不见皇帝有什么迁怒,照样捧着,爱着,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往小姑娘院子里送,甚至就连各地送来的贡品也让小公主先挑。 比宠爱皇子还盛。 这就不得不说端慧小公主的本事了。 也算是让江以闲放下了心。 平日里,和端慧说说话,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和小姑娘软糯的撒娇,再邀上两三个美貌的妃嫔,相戏御花园,又有俏丽可人的宫女端茶斟酒。 美人的低眉浅笑,让江以闲尤为开怀。 这日子让你江以闲十分舒心。 可是,江以闲没想到的是,那个受宠的庶妃对皇帝的影响力竟如此巨大,在皇帝的暗中控制下,这样的日子,江以闲就过了整整四年。 没有江以闲插手的四年后宫争宠,却一切都照着原著里所描述的那样进行着。 四年过去了,女主大人也从一个小小的贵人,晋升成了正二品妘昭仪,离从一品四妃之位只剩一步之遥。 而这一步之遥的契机便是江家的满门抄斩、大厦倾。 这些对江以闲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四年过去了,江以闲还是没找到她想找的人。(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http://www.suya.cc/10/107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