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章 林约有点犯瞌睡,昨天下副本跟队友挖了一晚上矿,整的眼都有点花了——怎么,还感觉有点饿呢?她昨晚明明刚吃过一盒泡面。 【警告,警告,用户生命值不足!】 林约捂住自己的脸,一听这个声音她就知道到底怎么了。 这事儿要从几个月前说起,那时候还是在下副本挖矿,挖矿的时候她不小心挖到一本书,打开之后发现是没品级的【虐渣手册】,抱着卖废品的心思想卖给npc,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卖自己就因为打游戏打到心肌梗塞住院了? 然后——就被这破烂系统给绑定了。 “我不是已经赚了一个月的生命值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又进入任务?”完成上一个世界之后,林约兑换了一个月的虚拟休闲生活。 【警告!警告!系统数据库遭到破坏,程序不稳定!】看着面前抽风的系统小精灵,林约现在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一脚踹上去! “不要沉迷于打游戏嘛?”小精灵飞来飞去,“亲爱的你不想早点回到现实生活吗?只要完成所有任务,就可以身体棒棒哒~头脑棒棒哒~通关得到的奖品也都会给你哒?” 林约一双眼珠子拨拉一下,有气无力的打开了自己的个人面板,游戏也是任务,这儿也是任务,死活都是任务?这赚的钱还多——要不是上个世界风险太大林约会一直不停歇做下去的。 毕竟她缺钱,而且很惦记她之前还在洗的装备。 【不做是个死,做还是个死,宿主勇敢的怀挺吧!!!】此刻林约想一口口水淹死这鸟精灵。 打开了手册之后,林约瞬间就掌握了在这个世界生存所需要的知识,包括她现在的状态——之所以会生命值不足,完全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饿的,饿的程度大概是大肠中的胃酸已经消耗完了所有食物,开始消耗——粪便。 林约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的手跟肌无力一样,扶着东西都打颤。 “商量一下,以后再选身体的时候可以让我自己来吗?” 【对不起,用户等级不足】 林约:呸! 这是个古代世界,已经经历过几次,林约并没有觉得惊奇,事实上她也没有时间惊奇,她现在饿的肚子开花!摸到家里的厨房,面缸已经空了,林约照着记忆从锅炉里掏出来三个红薯。 因为灶底的余温,还是热的。三只个头也不大,林约全部塞到自己嘴巴里,并且十分节省,皮儿都没吐出来。 “还是好饿。”她有点想念她虚拟空间里攒的大剂量泡面,早知道系统这么抽她会给自己留点儿余钱的。 “月儿,我听厨房有声音?是不是哪家的小孩儿来咱家偷着吃食来了?”一个略微苍老的女声。 林约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将嘴角的残渣抹干净,没回答那儿的话。原本还算灵动的眼珠子瞅着一个方向,配合着她吃完了红薯略干涩的唇瓣,看上去有几分——意犹未尽?? 陈老太太拄着拐杖从房间出来,这段时间饥荒严重,原本还健壮的老太太现在也饿的只剩皮包骨头了。不过比起床上的林约要好点,林约连皮都没了,只有骨头。 她躺在房间默默听着声音,陈老太太拄着拐杖的声音笃笃笃的从木板上穿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林约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老人虚弱的问话,“月儿,灶底下的三个红薯呢?” 林约没回话。又看她眼睛正开着却一动不动,连忙拄着拐杖过去探了探她鼻息,还好,还活着——做完了这件事后,陈老太太就回了自己屋里,估计儿媳妇焐的红薯被隔壁家小孩儿偷了,她还攒了点粮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儿子回来。 林约等她出去后又把自己手上的渣渣添干净,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但饿肚子的感觉真的不好受。闭上眼睛林约回顾了一下剧情。 这个世界她的身份主叫赵月,刚才出去那老太太就是赵月的婆婆,她儿子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赵月的相公陈城。陈城作为男主人公自然会和他的女主人公在一起,有点可惜,他的妻子赵月并不是女主角。 陈城作为男主人公身份当然不可能仅仅是个庄稼汉子,他真实身份是这部剧里早死的农民揭竿起义反贼一号的儿子,好吧他本质就是个庄稼汉子。 他爸爸被弄死之后他妈妈带着他隐姓埋名,十三代单传他麻麻怕给陈家断了根儿等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订下个隔壁家也就是当时的赵月现在的林约做童养媳。 赵月是个实诚姑娘,再加上就住在陈家隔壁,被她婆婆教育的非常好。单纯老实,只干活不问话,到了年纪就结婚生娃养家,和乡里任何一个朴实的大姑娘没一点儿区别。陈城却不一样,他好感性好做作,他和朴实勤劳的乡下汉子不一样! 他要找个有感情的灵魂伴侣。 为了躲避成亲他从军去了,而且一路开挂的做了从五品的小将,再加上金光闪闪的主角光辉一下就让千娇百宠的丞相千金刘玉茹陷入了感情的漩涡。但丞相的女儿啊,她老爹死也不会答应她嫁给一个泥腿子! 万般无奈之下陈城娶了赵月,结婚当天又被小姐叫走了,梨花带雨的问他: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要娶别人,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这一哭诉之下陈城就发誓了,我这辈子爱的只有你!除了你憋的女人我碰都不会碰一下!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被翻红浪,暗度陈仓。不过好景不长,丞相被人弹劾,满门抄斩,作为嫡出的女儿刘玉茹也受到了牵连,陈城为红颜一怒冲关,带着自己的兄弟们蒙面劫狱,后头又带着刘玉茹在关外躲躲藏藏了小半年。 而在家里他老娘和赵月却饿的一脸菜色,两个人因为陈城谋反从京城一路逃到乡下老家,又运气不好的赶上饥荒。赵月省下所有的口粮给老太太吃,再加上老太太自己偷偷摸摸攒下来的口粮。 最后陈城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只是饿的有点营养不良,十五六岁正发育的赵月却饿的变形,而且也再也不能有后代了。 赵月不能怀孕了,刘玉茹顺理成章的进门。但这年头重孝啊,赵月保护了陈城他娘他也不能让赵月做小,不然手底下弟兄一口唾沫星子都得糊死他! 他娘就出主意了,两头大,扁担一起挑。 赵月这姑娘老实,陈城一说这姑娘就把自己手头上唯一值点钱的筹码让出去了,表示愿意平妻。 之后的日子就各种内宅生活,刘玉茹怀孕了,赵月看着眼馋自己领养了一个,这姑娘也没傻到一定地步,自己没孩子以后刘玉茹的孩子也不会养她,而且陈城一看就不靠谱。 然后被婆婆说,被丈夫说,被丈夫的平妻说——咱们这种人家怎么能随随便便领*养孩子? 孩子还没送走,外头朝廷的抓逃犯小分队先打进来了。各种搜寻刘玉茹,要不交出来整个村子都别想安生,陈城不同意,她肚子里现在有陈家的种呢? 几个人就想出一个办法,先让赵月顶上去,左右外头那些兵将不认识刘玉茹。 “先为咱们陈家留了后再说,都是一家人。”赵月她婆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等孩子出生了,我做主把他放到你那儿养,娘知道你担心以后老了没人养,以后玉茹的孩子就是你的,你也不用去抱养别人家的孩子。” 这姑娘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能养孩子了——这事儿值得干。 但还没等她坐完牢狱出来,陈城就反了,他是揭竿起义了,被关在牢里的赵月就惨了。她被挂在城头暴晒三天威胁陈城。 陈城给她的是当胸一箭——为了国家,值得。 林约捂着自己的肚子,看完了整个故事她就一个想法,这姑娘真是个*包子,也难怪狗惦记。 赵月死了,这么长时间再包子也不可能不怨恨,但这姑娘最恨的是她死了居然是被当成刘玉茹死了,墓碑上的名字也是刘玉茹。 她不懂政治上的事儿,也不懂平妻一事上的弯弯道道,她就想要回自己的名字。还有,要是陈城不愿意娶她,她也没一定要嫁?她想和一个正常人结婚,想生儿育女,远离陈家。 林约勉力从床上爬起来,虽然知道这次不会饿死,但要坚持到陈城回来,还是一个比较困难的问题。 【本次世界为d级世界,通关成功奖励一万金币 主线任务——阻止陈城称帝 支线任务——待解锁。】 “小精灵,能不能借我点钱?”她真的好饿。 “请用户自力更生。” 林约大字型瘫在床上,这操蛋的世界。 家里的老太婆肯定不会给她粮食,赵月婆婆算不上坏人,可也绝对不是好人。赵月和她在饥荒时期那些互相帮扶的日子比不过她儿子一个无后为大。在她心里,儿子第一位,自己第二位,当然,赵月绝不是第三位。 林约刚摸索到门外,陈氏就张口问道,“月儿,你去哪儿?” “我去山上挖野菜,好歹也能裹腹”,山上哪来的野菜,要有也被人挖光了。(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章 说了这话之后陈氏再未说什么,林约掀开门帘出去,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既是任务世界,却又是个真实的世界。 她前几次任务都没死过,也不知道在任务世界死去是不是会真的死去,可肚子饿的感觉是真的,赵月浑身上下因经常劳作产生的骨节酸痛也一直在。 前些日子一直下雨,路上坑坑洼洼的有很多水潭,林约找个地方蹲下——模糊的水潭依稀可见她的脸。和她真实的脸差不离,只是赵月常年累积的劳作加营养不良,面庞偏瘦,越显两颗眼珠子黑亮。 林约将头发束到脑后,一直朝山上走。村子里的壮年劳力被征去当兵,因此明明很多人知道山上野味多,也没几个人赶来打猎——饿肚子的时候人哪儿来的信仰,谁能让她吃饱谁就是天。 如果整个陈家村的人有自己的谋生之路,还会不会和陈城一起去造反——或者说,还会不会跟着陈城,林约心里隐隐有东西浮出来。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她连肚子都填不饱,陈氏纵使有余粮也是留给陈城的,根本轮不到她。 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先填饱肚子。 她掏出砍刀,就近找了一颗相对细一点的树。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砍树,但这个年代的钢刀纯度不够,砍了一会儿就有些卷刃儿了,加上这具身体也是长时间没有饱食,很快就插着腰在一边喘粗气儿了。 歇一会儿砍一会儿,这刀老早就生锈了,刀背剐的林约手心生疼,磨了好久才砍倒了这颗破树,小精灵在旁边看的有些奇怪,【宿主,你要砍树的话,我可以帮你呀】 林约继续挥舞着砍刀,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倒了,靠水水干。好吧她有点记仇,谁让今儿找它借钱的时候它不借。不过砍树她还可以自己扛一扛,要将粗壮的枝干磨打成陷阱就有点麻烦了。 系统是高级智能,情商接近于人类五岁儿童。林约之前不搭理它有点心慌,所以在她提出要求赊欠金币之后破天荒的答应了,毕竟宿主玩游戏的时候也会带上它……要是宿主恼羞成怒不跟它玩,它就没小弟了。 系统虽然会给她提供帮助,却不会凭空。好比林约可以用金币来打造陷阱,却不能直接凭空变来陷阱。将陷阱埋好,她就捂着饥肠辘辘的肚皮在一边等候——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刚才砍树磨破了手,血腥味很快引来了一只野猪,林约窝在一边,嘴唇不由的开始分泌起了口水。 —— 陈氏在家等了好久,始终不见儿媳妇回来,直到天空中渐渐泛起了星星,她脸色越来越差。 外人果然是外人,不比儿子贴心。只知道自个儿在外头晃悠,不知道她这老婆子还在家里挨饿,陈氏越想越委屈,便一直和邻居家的妇人抱怨,那女人附和了几句,却没忘心里去。 赵月那小姑娘不孝顺,那天底下还真就没有孝顺的了?只不过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儿,她没得理由插嘴——只一边安慰垂泪的陈氏,凑巧此刻林约回来了,身后还簇了一大堆人。 “陈家那媳妇打了一头野猪回来!” “什么东西?!” “陈家媳妇打了一只野猪,我男人帮着拖回来的,那姑娘可真厉害,挨家挨户粮食都吃不饱呢,人都吃上肉了,不过身上那伤是真惨……” 林约拖着自己的身子往里面走的时候正看着陈氏抹着泪哭,心头冷冷一笑,脸上却一脸老实,之前赵月是孝顺到底儿了,连命都丢了,陈氏最心疼的还是她儿子。她不需要陈氏说她孝顺,她要让所有人认为她孝顺。 “婆婆,你怎么哭了?” 陈氏看了眼林约,又看她身后的村里人,语气不太好,“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出去找食物了?” “你出去作甚!你不好好和我在家等城儿,一个女人家出去做甚?!” “我若不出去,咱们就没得吃了,婆婆是想在相公回来之前饿死吗?” 赵月之前一直听陈氏的话,无论是对或错。这是她第一次顶嘴,陈氏一气,当时就要举起拐杖—— 林约后头扶着她的嫂子护着林约,“没瞧见她肩膀上的口子吗?什么话不等人回家再说!”林约那陷阱抓着了一只两百公斤的野猪,她光想着吃却忘了自己一个人根本搬不上来,还被奄奄一息的野猪抓破了肩膀。 正好村长带着几个男人出来捡漏食物,存着自己的心思,她就找村长让人一起帮忙往回抬,肉村里平分。 眼下跟着林约来的都知道林约做了什么事儿,吃人的嘴短,尤其人家拼了命打回来的肉。陈氏本来还想问几句,屋里来来回回几个人帮林约清洗伤口,村长媳妇还有意无意的挤兑她藏粮食,亏待赵月这么孝顺一儿媳妇,愣是让她说不出话来,到人走了,林约就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陈氏没法,憋了一肚子话硬是说不出来,只能敲了敲拐杖走人。 林约在陈氏走了之后,就花金币从系统里兑换了止疼药剂,伤口虽然看起来还很恐怖,但实际上一点触觉都没有。剩下的几天伤口好的差不多之后,林约就和村里剩下的男人一起打猎,还有好几个强壮的妇女也跟在后面。 “你这肩膀好了没啊?没好也不敢强撑着?”村长媳妇一路上都搀扶着林约,也觉得这姑娘太轻了,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了,感觉还没有七十斤。 “我没事。”林约笑笑,“家里就我一个人了,不出来的话吃什么?” “不还有陈氏吗?”村长媳妇念了两句,林约垂头,“我是媳妇,照顾婆婆是应该的。” 陈氏拄着拐杖看着儿媳的背影,脸色越来越差。自打林约打回来那头野猪,一切都变了,她不在和以前一样听她的话,也不再跟她一样盼着城儿回来,陈氏头一次厌恶起了自己儿媳,早知这样,一开始就应该让她饿死。 至于赵月对她几年如一日的照顾,她从来不记得。 —— 已经连续一个月了,儿媳妇长期的不在家,没人洗衣没人给擦身子,陈氏太不习惯。尤其是自打林约带着村里人一起去打猎,偷偷摸摸背着人给自己熬碗大骨汤,吃个烤肉串之类的,她这个年纪正长身体,吃饱了更是抽条一样,再加上长开之后气势也足了,有时候说的话头头是道,陈氏想反驳也反驳不出来。 而且她很孝顺,每次和村人一起打回来的食物都会交给她,自己只在第二天戴上一小块硬面馒头。至于为什么媳妇越发圆润,陈氏将它归因于运动。照理说儿媳妇能耐了,陈氏吃饱喝足该开心才是,可她就觉得心里憋着,不知道为什么。 微微叹口气儿,突然发觉门口的篱笆门有松动的声音,她心里一激灵,连拐杖也不拄了,扶着墙到门根儿上,等看到了门口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她有些不可置信,眨了眨眼睛后发现不是做梦,眼眶子里立马冒出了泪水,扑了过去,“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啊!” 陈城在外面跑了小半年才回来,之前母亲还很富态,现在看上去却又黑又瘦,“娘,儿子不在这里日子苦了你了——怎么,怎么会这么瘦,她没照顾好你吗?” 陈氏一听陈城的话,眼里的泪花子冒的更欢实了,“她现在能耐了,一天到晚的不着家……”本来还想继续诉苦,一想到儿子风尘仆仆的,“先回去,娘给你烧热水擦擦脸,再给你做点吃食。” 陈城一路从边疆逃到这里,虽然没饿着,但也确实是风尘仆仆,“娘,你多做些。我带了很多朋友回来。”陈城侧开身子,旁边有五六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过都和陈城一样胡子邋遢,看上去很长时间没梳洗过了。单单只有一个,穿一身黑衣服,看不出脏污,脸上也没什么污迹,背挺的直直的。 陈氏目光在他身上多留了一会儿,便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刘玉茹大大方方的站出来,“玉茹见过伯母”。她回头又冲陈城低头道,“咱们这么多人,伯母一个人要准备好久,我去帮帮她。”说着,便帮扶着陈氏,自己开始捡柴烧火。 陈氏虽然没当面见过刘玉茹却是知道刘玉茹的,一开始儿子因为她离开家小半年她还稍微有点怨恨。但刘玉茹这样的丞相千金肯放下身段,她又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等栗米饭微微有了米香味,陈氏又熬了煮了一大锅肉。刘玉茹不会做别的饭,只能在旁边打打下手,两个人手艺不算好,但勉强也能将就。 陈城对陈氏解释清楚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又告诉刘玉茹现在是钦犯,他帮了刘玉茹,官是做不成了,要反。 本以为陈氏会惊慌失措,却不想她只是非常安静的从屋中地窖里拿出一块玉玺,将它给了陈城,并将二十年前所有的恩恩怨怨一并解释清楚。 末了陈氏道,“刘小姐有难,你应该帮的。”陈氏年轻时候过了一段奢华日子,后又因为陈城在京城相享了会儿福,如今陈家村这样食不果腹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只是总不能让她无名无分的跟着你。”陈氏看了眼刘玉茹,“你愿意进我陈家的大门吗?”刘玉茹对陈城的情意她过来人不会看不出来。 刘玉茹羞红了一张脸,旁边陈城的几个兄弟也打趣着陈城。这两个人的艰难他们这些兄弟都看在眼里,如今总算修得正果。 “婆婆想给我找个妹妹,怎么也不叫我来看看?”(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章 林约原本正在山上和村里众人打猎,乱世中男女大妨没那么重,再加上林约自己懂很多捕猎的技巧,又不像很多女人一样躲在男人后面,相反她还救了很多人,隐隐有了领头的架势。 她让原本不敢上后山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拿起了锄头,她和很多陈家村的男人一起为了女人孩子的食物拼杀,让等待朝廷赈灾的赈灾的陈家村村民重新有了希望——她做的或许不多,可起码大家吃饱了。 “惠娘,把带来的栗米熬一熬”,村长正冲自己媳妇喊,林约已经蹲在地上拿着刀踢了一只野猪的后骨头,“这个骨头也可以煮一煮,带回去给娃娃吃,长得更结实。” 村长媳妇接了骨头,正准备就地架起锅,就听见几个女人一边刷锅一边碎念着闲传,“赵月家那口子回来了,我们家大河今儿在村口看见了”,她看了眼四周,“还带回来一个姑娘,忒漂亮。” “你瞧瞧,她能耐,还会打猎,可她再能耐又怎么样,再孝顺婆婆他那口子还是找了个狐媚子,还不如我们家大河。” 村长媳妇脸色越来越差,看着大河媳妇,“你要是忘了你家老二是吃了谁带回来的肉才活过来的,你就继续说。” 林约耳朵精的猴似的,再加上算日子陈城也该回来了,假装没听到大河媳妇后半句,一脸惊喜道,“相公回来了!”她朝身上擦了擦赃物的手,看上去激动异常,“我得回去,我婆婆身子骨不好,哪能起来给她做饭。” 村长媳妇瞪了眼大河媳妇,给自己丈夫交代一句,连忙追了上去。 大河媳妇垂着头面色有些尴尬,她也不是对赵月有敌意,相反因为赵月的原因儿子才能吃饱……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想到这儿她便朝自己嘴巴上扇了两下。 …… “刚才不是还谈的挺高兴吗?”林约走进去,自顾自到桌子上,给自己拿大碗倒了碗凉白开。她刚从山上下来,脚上的草鞋破了洞,脸上黑白灰三色,看上去狼狈不堪。 而刘玉茹虽然和陈城一路奔逃,可整个队伍就她一个女人,每天热水食物总先紧着她,如今虽然衣着朴素,却比林约干净多了,“你是赵月赵姑娘吧?”她浅笑着问道,看着林约粗鲁的抱着碗饮水,眸中波光闪闪。 “不”,林约看着她,“我已经嫁人了,叫我陈夫人吧,姑娘。”她看了眼陈氏,“婆婆,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你说要给相公纳妾,是这位姑娘吗?” 刘玉茹原本浅笑的脸突然绷紧,陈城也头一次正眼看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胡说什么!” 毕竟是剧里的男主,陈城长相阳刚却不失俊美,也不怪能得到刘玉茹的芳心,林约扭过头,看着陈氏,“原来婆婆没这个意思,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陈氏坐在椅子上,“我是要给城儿再娶一房媳妇。”她抬眼,扫了眼林约,“月儿,这是刘小姐,当日你与城儿的婚事本来就是我强加给城儿的,如今城儿与玉茹好不容易破镜重圆。娘知道有些委屈你,可也就这一次,以后城儿会好好待你。” 陈氏说着,站起来要下跪求的样子。她以为林约会拦着她,可林约没有。 她眼里闪着冷光,只着看着陈氏,“婆婆,我从未说过不成全他们。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是你们三媒六聘娶来的,刘小姐想进门当然可以,只要向我磕头倒茶之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月儿,我的意思不是让玉茹做妾……” 刘玉茹垂着头没说话,贝齿咬的紧紧的。 林约看着她又道,“你在外勾着我家相公,不就是为了妾这个位置吗?怎么如今我应了你,你反倒受了委屈的样子?” 在座的几个男人毕竟和刘玉茹认识的时间长,听到林约这样饿话眉头都一皱。 “陈夫人,适可而止。”其中一个黑衣男人开口,他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没有想到陈城的妻子会像她这么难缠—— 林约看了他一眼,白白净净,穿着黑袍子,该是剧情里陈城的狗头军师叶绪。 “我适可而止,她都要打上家门口抢我的丈夫了,凭什么要我适可而止!”林约指着刘玉茹,“谁不知道在我成亲的时候你就和我相公勾搭上了,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给你妾你不做,怎么还想跟我一样做妻吗?我就问你,淫*妇刘玉茹,你要脸吗?” 【叮咚——支线任务完成】 林约喘了口气儿,恢复平静。当面辱骂刘玉茹夺人丈夫,林约得到的奖励是一本医书。林约眉头微松,上个世界她是医生,这本系统商店中高高悬挂的非卖品她窥探很久了。 “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刘玉茹猛地抬头,一双眼睛通红无比,“你不用担心,我父一生清明,我打死也不会做妾!”,说着林约推到一边哭着跑了出去。陈城几个兄弟见了连忙道,“快去追!” 陈城看着心上人跑出去,又是心疼又是难堪,刘玉茹是淫*妇,他是什么?狠狠的瞪了一眼林约,他很快追了出去。 陈氏气的有些心口疼,婆婆威风耍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儿媳明目张胆的不听她的话,“我们陈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妒妇!”陈氏看着一边的五个人,“几位都是我儿的好友,还请做个见证,我要替儿子休了她!” 几个人都没有应话。和刘玉茹关系亲近,以至于几人一直忽略了陈城家里的原配的心思,没想到她会不同意刘玉茹进门,而且陈城以后是要干大事的,自然不能有个大字不识的夫人。可若真的强迫糟糠之妻下堂,也实在…… 叶绪拱手,“伯母,此事还是等陈兄回来以后再定夺。”他看了眼林约,却见她仰着头仿佛打胜仗一般,得志就猖狂,此番得罪了陈城,她以后有什么好日子。愚妇。 刘玉茹脚程慢,很快被陈城追上一通安慰回了陈家。心上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陈城要忍了就不是一个男人,拉着眼眶哭的通红的刘玉茹回去,就要给她讨回公道。但等回去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幅场景—— 原本被留在村外的三千兵马被迎了进来,一个个排着队拿着碗领汤,大河媳妇便在上面派汤。虽说秋天并不冷,可他们打关外苦寒之地回来,又成天风餐露宿,手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冻疮。 朝不保夕之际,一碗热汤好比再造之恩。 林约和村长媳妇在厨房做饭,这两人的手艺比养尊处优的刘玉茹和陈氏强多了。林约熬了骨头汤,还炒了两个小菜,村长媳妇则从自己家里取了一点点面粉,混着今天弄来的猎物包了好多饺子,挨着送。 “陈城!”村长从一边走过来,笑眯眯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干大事儿的!”看了眼叶绪,“我刚听那个小伙子说,你们明日要劫官粮?”若非如此,他也不敢把全村的粮食给这么胡糟蹋了。 陈城点了点头,陈家村是他的根儿,若他要起义,毕竟少不得村民支持。 村长拍了拍陈城的肩膀,“我就看着你们夫妻带着咱们村子闯出去了。”村长一说林约,陈城就准备开口,“陈叔,我……” “陈城,婶子我看着你长大的,也是看着你媳妇长大的。”村长媳妇开口,之前她跟在林约后头,对陈家院子里发生的事儿一清二楚,“月儿是个好姑娘,之前你不在的日子里,她怎么对你娘的我们整个村的人心里头都有数,可别丢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陈家村现在有半数人受过林约的恩,陈城要对不起林约,就相当于放弃半个陈家村。何况林约那么孝顺,若非因为陈氏,她会孤身上山? 陈城若真狼心狗肺,有谁敢信他! 村长媳妇话里有话,陈城一开始没想透,但有村长媳妇说话,他将之前说的要休林约的话也咽进了肚子。这几年战事繁忙,他今天也是气极了,才老在这种小事儿上纠结,赵月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不爱,养着也罢。 陈城脸色微变,等村长两人走后看向刘玉茹,”玉茹,我……” “陈郎,我懂你的。”刘玉茹垂头,“你不用担心,我不委屈。” 林约看着两人相亲相爱,差点把肺里的苦胆儿都呕出来。冷笑着看了一眼,便没再去管。 等到了晚上陈城带着他手底下的四个将军和唯一的军师叶绪在屋内商议明天的战事,林约本来想进去将自己的东西取出来,没想到刘玉茹端着茶在自己前面进去了,还顺手把门岔上了。 “如今朝廷大乱,不就是我们的机会”,自从知道自己身世后,陈城对谋朝篡位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正是这样。”刘玉茹开口,“不过目前把陈家村稳下来最为重要。”刘玉茹在刘丞相身边耳濡目染十多年,多少在政事上有些能力,这也是陈城身边的兄弟为什么看的起她。 “玉茹……”陈城难免有些感动,刘玉茹和当今皇上有灭门之仇,她却能忍下仇恨劝他长远谋算,“你如此为我,我现在却不能给你名分。” 旁边的几个将军互相看了一眼,“我几个是粗人,刘小姐一路上对大哥那般照顾……只有她是我心目中的大嫂。” 林约在外头冷笑,今儿那些饭真是白喂给狗了。当她稀罕那声大嫂。(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4章 陈城带着他那四个将军第二天一大早就埋伏到了官兵押运粮食的必经之途上,作为军师叶绪是不用上战场的,他站在院子的中央,与清晨的星海融为一体,挺拔又清俊。 林约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刘玉茹倒了碗水给院子里高大的男人,垂着脑袋,面目婉柔。 眉头一扬,剧情果然是乱搞的,刘玉茹这样哪像对陈城倾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只怕是退而求其次。 不过刘玉茹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舍弃陈城,想到这儿林约顿时没了兴趣,背着背篓准备往外走。 “赵——陈夫人”,身后有人叫住了她,林约回头,“你一大早就要离开吗?陈大哥他们今天去外面埋伏,可能会很危险,顾及不到你的。”刘玉茹淡淡道,昨日的激动过后,她已经平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和赵月最大的区别在哪儿,因此极力表现出自己端庄高贵的一面。 林约看了眼刘玉茹,一笑,“干你屁事儿。” “我好心好意和你说话,你非要这样针锋相对?”她弯眉蹙起,“如果你是担心我和陈大哥,我可以保证。我刘家有祖训,而我刘玉茹也不会自甘堕落到为人妾室的地步。” 林约听完差点乐出声,懒得和她废话,扭头就走,刘玉茹却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能走!”保存着世家小姐的习惯,刘玉茹指甲被削的尖尖的,力气一大就嵌进了肉里,疼的林约想甩胳膊,“放手!” “你不要因为咱们三个人的事胡搅蛮缠,陈大哥——”刘玉茹还正在说,林约右手一个巴掌挥了下来,瞬势抽出自己的胳膊,抬起来一看果然破皮了,林约胸襟不大心眼不小,立马指着刘玉茹骂,“我胡搅蛮缠?你刘玉茹敢发誓,丝毫没有觊觎我赵月的丈夫,否则子孙世世代代为奴,死后入十八层地狱?你敢吗?” 刘玉茹一时发愣的捂着脸,她以前的圈子个个都是笑里藏刀,要么就四两拨千斤,没人和林约这样直接,“你太过分了——” 她话还没说完林约跳起来就是一爪子,刘玉茹瞧不起乡里人,她偏要用乡里人的方式解决,“我过分?还有更过分的?刘玉茹你不是千金小姐吗?千金小姐还会奔淫,你跟着陈城,不想做妾还想做什么?”想做妻子,她会给她这个机会,但不是现在。 林约这几日在山上打猎,力气比一般女人大得多,起码刘玉茹比不过,被盖了几爪子后就趴在地上有些起不来了。 叶绪自个儿是懒得搭理两个女人吵架,但眼见着刘玉茹单方面挨揍,毕竟也相处了些时间,黑眸微微沉下,“陈夫人,适可而止。” “你又让我适可而止?”林约手指着自己,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都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我什么时候占了她的位置?是我逼着陈城娶我的吗?她一回来我就活该让位?我做错什么了,陈城他带着丞相千金跑了,我一路照看婆婆,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 “叶军师是读书人吧?难道你的夫子没教过你最基本的道理吗?我既无犯七出之条,也无不孝敬婆母,他凭什么这么侮辱我?凭什么你们都这么侮辱我?她与相公相配,天生一对,我算什么?”林约眼睛都有些气红了,两颗漆黑的眼珠越发逼人,“若是叶军师的母亲也被人无缘无故平妻了呢?你会否像现在这样?” 当然不会。 可天下大乱,谁有功夫关心一个女人的所思所想?叶绪再抬头却对上一双眼睛,漆黑的瞳仁,通红的眼睛,漫天的委屈与不甘?她又有何错? 他敛下眸子,原本冷漠俊美的面容稍微有些凝滞,过了半晌才道,“只是,夫人应该也知道,这样对她,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不论起义成功或失败,赵月都不是陈城心里那个人。 “举头三尺有神明,他陈城若不怕遭报应尽管来吧。”林约提起背篓,“我过的不畅快,谁都别想畅快!” 叶绪看着她的背影,沉立了一会儿。刘玉茹本以为叶绪会过来扶他,没想到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顿时眼眶就红了。 陈氏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刘玉茹倒在地上立马过来扶人,“玉茹,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 刘玉茹和乡里妇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受了委屈不会大声的嚎丧,而是拿着帕子轻轻啜泣,一边解释,陈氏喜欢这样的与众不同,带着刘玉茹出去更让她觉得自己比陈家村的妇人都上那么几层档次,“玉茹,到底怎么了?” 刘玉茹说了刚才的事儿,又哭哭啼啼道,“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陈氏垂头思忖,从前赵月听话,而且也确实孝顺她,她才想着给她留个平妻的位置——否则按照儿子以后的身份,她哪儿够得着?而且就说现在,城儿手底下三千兵将,赵月一个大字儿不识的农妇怎么做首领夫人。 拍了拍刘玉茹的手,“我会给你做主的。” …… 林约顺着村路走到外面,这次是陈城第一次以少对多,并未失败,还因为抢来了粮食士气大涨。可要说成功,也不算完全成功,一开始去打劫粮去了五百人,死了一百,伤了三百。 等朝廷那边再攻打陈家村的时候,三千多将士死了近乎半数,屠戮村民,最后陈家村的老人叫回来了所有在外的壮丁,背水一战,不仅赢了这次战事,还扩大了陈城的势力范围,更因为朝廷的这次屠村,让他的起义再众多人当中显得更为正派。 之前林约还想着要不要破坏这次行动,毕竟这是给陈城建立威望的事儿。可人非草木,陈家村那么多孩子,总不能一直光吃山上的猎物——林约爬上山之后,根据系统的提示采了不少药物,全都磨成粉末之后才往陈家走。 陈城所领的三千人有他之前在京城做官时的属下,还有另外四个将军手底下的人,凑吧凑吧成了一只散队伍,在很多人眼里是不成气候的,的确,要没有那个军师的助力,这些人一辈子也成不了气候。 林约想着自己这两天看到的场面,陈城并非没有本事,但却没大本事。或许打仗他还行,但在政事上却没什么才干。 如果,她把军师挖墙角了?或者,反间计? …… 陈城按照军师的计策从后包抄,虽然有死伤,可却是以五百人胜了对方这两千人。 “将粮食都倒进粮仓里,每家每户每天根据人头领粮食。”叶绪看着那几大车粮食,很快做出了决策,“留出一部分种子,今日休整一下,明日孙将军带着两千人去种地。” “什么?”陈城有些不明白叶绪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本来就是粗人,一听就吼道,“现在刚赢了你让大家去种地?我觉得应该乘胜追击才对!打的那帮朝廷的狗腿子哭爹喊娘!” 叶绪淡淡扫了陈城一眼,陈城有些梗住,虽然他是明面上的首领,可有时候却莫名觉得自己被军师压制,这股感觉来的奇怪,他晃晃脑袋,将这些思绪晃出去。 “军师说的对”林约点了点头,一边给一个大头兵上药,“伤的这么严重,若不好好休养,怕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陈城原本还准备听叶绪的话,林约一开口他就冷了脸,“明日一千人守村,另外两千人跟着我去偷袭。”赵月一个村妇懂什么,就是要乘胜追击。虽然心里这么想,可下了这个命令之后他却不怎么敢看叶绪的脸。 林约勾唇,就算他叶绪是个诸葛亮,她也得把陈城坑成阿斗。 “陈大哥,我相信你。”刘玉茹柔柔把住陈城的胳膊,“你是我们的首领,我们都听你的。” 叶绪本想阻止陈城,可刘玉茹婉转的话语在耳边,陈城只觉得踌躇满志,便再也听不进去别的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选择,陈城有勇无谋,现在更有些志得意满,这样的人适合做天下之主吗? 三千士兵原从边塞到陈家村,一鼓作气可胜,是因为眼前巨大的利益,人在吃不饱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可现在他却妄想用一支刚刚建立起来的经过长度跋涉尚未休养生息的队伍来对抗朝廷的一万强兵?简直做梦! 林约冷冷一笑,继续给手底下不忿的士兵上药,严格来说这些士兵根本不算士兵,除了散兵之外很多都是后来收编的普通老百姓,哪来的舍己为人的精神。对他们来说,再有了足够的食物后,更想要的是种地而不是打仗。 果不其然,陈城带着几支队伍,开头还会有几次胜仗,到后面伤亡却越来越大,陈城头一次被大挫,一时就像赌场里的赌徒一样,只想翻盘。刘玉茹急着给刘家满门报仇,也在一边怂恿陈城,导致伤亡不断扩大,林约就趁着这段时间收买起了人心。 这年代药草金贵,尤其又是战事,她着药草篓子来来回回的给那些受伤的将士撒药。救人一命是大恩,军中自然有无数推崇林约的,打猎都不用她亲自,直接有人送到门口。 陈氏每每见到就一阵眉头皱起,忙不迭找起了林约的麻烦,尤其在她发现村里所有人都向着林约的时候。 “有些重伤的就别浪费药草了,城儿打仗不容易,余下的钱要用来招兵买马。”陈氏道。 刘玉茹也温温和和的,“陈夫人,这样大的伤口治不好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约将药粉假意收进自己的背篓里,实则收进了空间,“何况这是我的药,需要你管?” “那也是陈郎的钱!”刘玉茹气极出口。 林约一笑,“陈家的钱?陈家有多少钱,你该比我清楚。”说罢扭头就走了。 陈城的游击热恼了朝廷,不等后来那三万大军来,陈城的两千散乱之师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败仗之后他带着队伍退进了山上,于此同时陈家村留守的几百伤兵也护送林约和陈家村村民等一齐到山上落脚。 虽说穷寇莫追,可也许是陈城前几次追击把朝廷的人惹狠了,这次甚至打到了山上,若不是有林约部下的药粉吸引了部分走兽,或许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屠戮干净。与上一世不一样,这次是陈城主动撩骚,林约已经听到了很多不满的声音,尤其在受到又一次袭击后,众多将士奉若神人的军师,甚至都被刺伤手腕。(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5章 养尊处优了好几日的陈氏如今一脸菜色的被刘玉茹扶着坐在一块大树旁边,“伯母,我去让人帮你铺好软垫。”这几日一直都是刘玉茹伺候跟陈氏在一起,伺候陈氏起居,陈城拿着刀靠在一边,抹着脸上的血。 他也受了点伤。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他自作自受,都是同样土里刨食的出身,除了他手底下那四个将军的人,现在还没多少人对他生出敬畏的心思。尤其是陈家村原本的村民,陈城是给他们带来的粮食,可也让他们失去了祖祖辈辈生存的土地。 如果一开始按照军师的想法不去主动攻打朝廷,还会这样吗? “陈夫人,几个将军都受伤了,你先给他们上药吧?”刘玉茹有些奇怪林约手里的药是怎么来的,“还有,你这些药是怎么来的?”医药可不是赵月这种乡村妇人可以学会的。 林约懒得搭理她,她之前一个世界的身份就是医生,对药物就有基本的研究。再加上系统赠送的那本书,如虎添翼。按照自己的速度给那些大兵上药,陈家村的妇孺也在林约手把手的教导下能处理简单的伤口,起码在医术和卫生条件远远落后的古代,这些被刀枪*刺中的大兵们再也不用担心感染死亡。 又救治了一名重伤的大兵,林约才扭头慢悠悠踱步到叶绪那。他半眯着眼睛,滚滚黑袍看不出伤势,她一把掀开他的长袍,却被他狠狠扼住了手腕,一双眼睛瞬时睁开,如丛林中最凶狠的兽王,“你干什么?” 看清来人是谁后,叶绪渐渐放缓手中的力道。 “不识好人心。”林约冷笑着抽出自己的手腕,将一包用破布裹着的药扔给他,“自己上吧?”说完就站在一旁看他。 叶绪受伤不严重,可难就难在他之前被流箭射中了手腕,根本没办法自己给自己包扎。腕骨几乎断掉,任凭他咬牙也不能将药粉敷上,林约上前,抢过他手里的药粉,而后直接掰着他的手腕正骨。 “挺能耐吗?”一边给包扎,“骨头断了都不哼哧一声。”林约抬头看了眼他,原本黑沉的眉眼被汗水打湿,虽然有些狼狈,但到底是波澜不惊的军师,沉稳的厉害。林约觉得不得劲儿,原本故意下的黑手也松了,将一边的药粉包散开,小心翼翼铺平在伤口上。 大约是药有奇效,叶绪的眉头缓缓疏散开头,一直绷的紧紧的背部也松弛下来,他看着低头正在上药的少女,乌发挽在发顶,瘦瘦小小的一张脸略微发黄,也不涂脂抹粉,看上去像个瘦小的男孩儿——凭样貌来说,的确是不如刘玉茹,叶绪感觉到她温热的掌心在自己胳膊上,犹疑的开口。 “我以为,你不会帮我。”他们这伙人,在她眼里应该不算什么好人。 林约绑紧布条,笑容中暗含嘲讽,“你以为,你以为什么?”要不是因为陈家村这些百姓,血流干她都不管。 另外四个将军和陈城可没他这么好待遇,林约只给了这些人药,还是陈家村的妇女主动上去包扎,不过这些人都是新手,疼?只要疼不死,那就忍着! 接下来几日她又充当起了战地医生的职责,没有人知道林约的医术从哪儿,只知道她每日会带着很多妇女采摘药材,交给她们最基本的防护知识。 而首要被治疗的是那些受伤不严重,却因为感染被大部分人所抛弃的伤兵,这些人一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是林约死死拉住了他们的后腿,他们理所当然的承担起了保护林约的责任。毕竟比起陈氏和刘玉茹——在这两个人眼里,他们的命连珍贵的药材都不如。 林约在做这些事儿,也有人一直盯着她看。一开始关注的原因只是因为些许的怀疑,但到最后就有些变质了,她为什么总是在给人疗伤,为什么不休息?还有一点,她太瘦了。 村庄里的粮食因为走得急只带出了一小部分,刘玉茹还要了大部分给陈城和陈氏,剩下的四个将军和军师分了。 陈家村有些婴儿根本吃不了肉,眼看着越饿越瘦,“这是一袋精米,可以给孩子熬粥喝。”叶绪将自己的一袋粮食放下,又给了林约另外一些,“这些是剩下的,受伤的将士可以混着肉煮着吃。村民也可以吃,给你。” 林约看着他,“那你呢?” “我会找到出路。”叶绪透过绿叶看着上空,这几日已经有很多人的情绪开始焦躁,人毕竟不是动物,不可能适应野外的生活,如果再找不到出路,凭借山上恶劣的气候和环境,所有人的情绪都可能崩塌。 林约抱着怀里的米,眼神微微顿住。 今天是被围困的第七天,叶绪每天也会和陈城等人一起绕山打猎,顺便勘探地形。山脉外围被朝廷的军队围的密实,这些人粮草充足,也不急着攻打上来,反而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山上众人的困兽之斗。 陈城倒是后悔之前没听叶绪的话,看着山外的一大群人,每天掉着张苦瓜脸忧心忡忡的。刘玉茹看着自家陈郎忧心,自发自觉充当起了解忧草,还陪着陈城一起四处巡防——直到她在一处山路出口到了一个人,当年满门抄斩刘氏一族的监斩官,当即抹着泪儿扑到了陈城怀里。 “月姑娘”,这几日朝夕相处,村长媳妇早不把林约当之前的小姑娘看,“你瞅瞅那小贱人,一天到晚嘴上说着不沾你家男人,整天身上软的跟没骨头一样,还是得尽快的收进门里。”刘玉茹不肯做妾,这赵家妹子想收拾她都没办法,她不做妾干嘛缠着人家男人,任凭你是个大官的闺女,你后来的还想做个妻? 林约和很多陈家村的妇女一样,灰布衣裳,甚至她都没有梳妇人的发髻,反而是将所有头发圈在头顶,配合消瘦的面孔,一时有些雌雄莫辩,“你管他们作甚”。 她话还没落,陈城便推开正在抹泪的刘玉茹,豪气指数爆表“一队人马,和我往东走。” 心上人窝在怀里哭,要是不给她报了这仇他还做什么男人? 无缘无故的下了这个命令,将士们都有些狐疑,但毕竟他是这支队伍的首领,发了这个命令之后大部分人停顿了一下,还是整装跟在他后面出发。 陈城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陈氏担忧的不行,只能咬着牙安慰在她身边的刘玉茹,“玉茹你放心,城儿一定会手刃仇家,为亲家公报仇!到那时,我便三媒六聘你做我陈家的妻子。”听了这话,刘玉茹苍白的面颊泛起一丝潮红,她靠在陈氏怀里,手平放在小腹上,轻轻叫了一声,“婆婆。” “哟,这陈大将军什么时候又娶了一房媳妇?”有几个好事儿的走过来,“赵妹子,你婆婆怀里的可给你磕过头了?”陈氏是陈城的亲娘,一开始到没人不尊重她,只是她忒能作死了,见天儿带着刘玉茹招摇过市。 林约本来正在给人看伤口,以为陈氏叫她,“婆婆,有事吗?” 陈氏头一扭,冷哼一声,“你还叫我婆婆,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我看你巴不得我早日去见阎王爷!” 合着这儿没事找茬来了?谁惯你那臭脾气,林约眼睛一眯,想了好几个让陈氏有苦说不出的招儿,没料到突然一股血腥味儿传过来,“快!都躲起来!”这里灌木高升,只要就地打个滚满目的草树就能遮挡住身形,林约在那瞬间被一股大力也扯到了一边,“蹲着!”是道低沉的男声。 听出后面人是谁后,林约老老实实的不动弹。 叶绪原本怕她挣扎,半只手将人搂着,如今她不动这动作反而有些尴尬。她很瘦,骨架也很纤细,圈在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猫,纹丝不动。只是两个人离得很近,前面人身上的体温透过粗布麻衣层层叠叠传了过来,有点热,他想往后退一点,又怕动作太大。 血腥味越来越浓烈,一队人马拨开草丛摔了进来。 “是陈城?”林约拨开前面的草丛出去,后面的男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慢慢呼出一口气也走出来了,看见陈城的狼狈模样还有身后一个搀一个的伤兵,原本还有些红的脸就像青天白日下来惊雷一样,面目陡转,“发生什么事了?” 陈城带着一队人马出去的时候叶绪在勘察地形,并不清楚今儿的事儿。 “昨日玉茹看到了孙成虎,没想到那狗娘养的居然后面还有人,我带去的一队人马都折在了那里。”陈城因为手臂受伤,额头满脸大汗,刘玉茹忙过去给他包扎,只是她一个千金小姐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况别人,陈氏看着这一幕越发焦急,“赵月,你是死的吗?” 林约待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 “都是我不好”,刘玉茹捂着脸,“我太着急报仇了,婆——陈伯母,可我忘不了那人杀害我全家的场景,他是个大贪官,他害了不知道多少老百姓!”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报仇,陈郎,你给我一队人马,我自己去。” 陈城不顾疼痛拉住了她的手,“你怎么交代?玉茹你放心,我会给你父亲报仇——”陈城扫了眼四周,“周似,你一会儿带着一队人去——”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一凉,抬眼就是军师冷然漆黑的面孔。 浑身一个激灵,陈城彻底醒了,“军师,我——” “你是彻底被鬼迷了心窍。”叶绪看了刘玉茹一眼,他不信红颜祸国,可现在连国都没有,他居然已经飘飘然到为了一个女人去让这么多人无辜犯险,现在又贸贸然逃回来,身后若有追兵这里多少人得给她陪葬?! 再没有多言,叶绪让大家都藏起来,又带着人往陈城走过的地方洒下土隐去血腥味。做完这些事他们刚躲起来追兵就来了,没有找到人他们便肆意将这里的草木提刀乱砍,几个村民躲在草窝里看的是心惊肉跳,这要是她们,可不是连渣都不剩了。 一时之间恨刘玉茹恨的牙痒痒,连带陈城都暗恨了起来。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受惊的村民才一个个出来,个个神色不善。 “咱们这儿一定有内鬼!”刘玉茹内宅里出来的,看见众人的神色就知道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境地,“陈郎上过数次战场,那般丰厚的经验又怎么会引来敌人,一定是有人泄密!”她缓了口气儿,突然看向林约,一字一句问道,“陈郎,不知到陈夫人以前,懂得医术吗?” 陈城急促的吸了口气,眼珠子跟着了火一样,“赵月,你哪儿学会的医术?”(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6章 林约也刚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冷不丁被人扣了一顶帽子自个儿心里也忒不爽。虽然一开始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思绪,林约刚想喷话,突然有人将她挡在身后。 “刘小姐,陈将军,凡事都要讲个真凭实据。”林约稍微仰头看身边的男人,他和陈城这些半路出家的土匪头子不一样,没有因为长期卑躬屈膝而惯性的佝偻,他的背总是挺得直直的,算不上宽广,但格外的顶天立地。 叶绪的眼睛黑不见底,乍一看甚至让人心惊肉跳。刘玉茹忙躲到陈城身后。 “军师,我觉得玉茹说的没什么不对?”陈城早看不看林约,他一手指着她,“她之前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妇,哪儿懂得医术这种东西,我看她就是想报复我,出卖我。” “我为什么要报复你?”林约从叶绪身后冒出个脑袋,黑漆漆的眼珠正对着陈城杀气腾腾的,他想杀了她,他凭什么?林约勾起唇角,“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吗?否则我干嘛放着好好的首领夫人不当,来报复你?” “你——”论起嘴皮子陈城远及不上林约,承认了他就是对不起女人,不承认一切都是刘玉茹在扯皮。 “赵姑娘,事实摆在眼前,否则你哪里来的医术?”刘玉茹抬直了腰板,一脸你千不该万不该的表情,“无论如何,你也不该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 “我拿没拿大家性命开玩笑,不是你说了算的。”林约从叶绪身后站出来,“至于我为什么会医术——”她从包里掏出那本医书,“因为这本书,我是不识字,可不代表我连画儿都不会认?这本书是我在山上打猎时捡到的,至于你相不相信——”爱信不信。 “我相信赵姑娘” “我也信。”几个被林约救过的兵将站了出来,天上掉下来一本书确实是天方夜谭,可比起救命之恩来说,什么都值得相信。 “我信,之前要不是月儿我家崽子就饿死了,还什么内奸!月儿是个福星,她就是老天爷派下来的,要不然怎么懂这么多!我看那刘姑娘才是个大大的扫把星!”大河媳妇嘴碎,平常很多人都不爱和她搭话儿,今儿却恨不得手脚都给她举起来点赞。 “我也相信赵姑娘。”之前几百个和陈城一起找孙成虎的也接连出声儿,刘玉茹和陈城根本不会为了他们费心治疗,只有赵月会一个个帮他们这些兵将看诊,谁的命不是命? 何况,要真是内奸一包毒*药全药死你全家不就行了?人家傻的给你一个个治病? 气氛到现在甚至隐约有些剑拔弩张,军师明显偏帮着赵月,要再这样下去这个台子可就散了。一直跟着陈城的周似连忙出来打哈哈,“这不就是个误会吗?嫂子,你看看,这都是一家人,别弄的太过分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林约看了周似一眼,又朝刘玉茹的方向,脸上似笑非笑,“我可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认她一个嫂子。” 周似没想到她把这番话听了去,面露尴尬的同时也觉得林约太咄咄逼人。 林约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走到刘玉茹跟前,“你既然说我是内奸,我总得做出点儿事情来,来洗清我的嫌疑。” “东边有一条出口,我有办法打通。” 不自量力!刘玉茹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要是打不通呢?” “十天之内,打不通我自请下堂。若我打通了,你就老老实实嫁入我陈家做妾。” “赵月,你就等着下堂吧!”陈城有些气极败坏,同时又呼出一口气,林约根本没办法打通,但就算打通了,对他也无害处。 —— 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三日,林约却一天翘着二郎腿什么也不干,偶尔还给将士诊脉上个药的,倒整的别人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究竟怎么想的?”难不成真想下堂? 林约吐掉嘴里面的酸枣核,抬着一双眼睛看着来人,还挺无辜,“是你,你来干什么?”她一勾唇,“你不是该盼着刘玉茹赢吗?他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个老巫婆提前下场?” 叶绪俯身,一张冷峭的面孔突兀的扎在林约眼前,两个人四目相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这么明显的示好她看不见吗?表面上平平静静的军师,对着那双懒散的泛着水雾的眸子心里稍微起了点儿毛边儿。 “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意思”林约眨了眨眼睛,原本因为瞌睡泛起的水雾也被她擦掉了,眼尾处飞起一抹红霞,让她稍稍有了点女人味,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挑起眼睛,这一幕似一张活了的画,“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带着人要走东边那道儿?军师要帮我?”他想帮她,或许只是因为心里莫须有的愧疚,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叶绪的眼睛一直随着她眼尾的波光走,等她话落才回神。 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心里素质一向强悍的军师点了点头,“你是什么意思?” 没头没脑的这句话,林约看了他一眼,“东边的路口,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我有个法子,一日之内就可以打通。”她知道叶绪一直在计划突围,东边那处守卫薄弱,说是帮她,但这也是他的计划。 叶绪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的计划代价太大——”叶绪也有更好更快的办法,但他不想拿村民和将士的生命做赌注。 “不会。”林约一笑。 她不会拿陈家村的百姓送死,或许一开始还有那样的想法,她会纯粹把这里当成一串数据。可叶绪他在努力,每个大兵在努力,所有人都在为生存而努力,她不比他们高贵。 —— 在这个君权神授的朝代,有时候国师的威慑比皇帝要大。而在军营中,一个干实事儿的军师,也远远比只会带着刘玉茹到处谈情说爱花前月下的首领能做的事儿多的多。 尽管陈城暗地里下了命令,不许人帮林约。可阳奉阴违的大有人在,陈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了人心。或许这些人不及他后来所拥有的队伍大,但他的根部却已经开始腐烂。 在这场赌约中,但很明显林约赢了对除了刘玉茹之外的所有人都有好处,陈城手下的四个将军已经有两个加入了叶绪的这次计划,他们一开始听了这个计划之后觉得虽然有些不要脸点儿,但却百利而无一害,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军师。 直到一切准备就绪,即将出发的时候他们却看到了他们的首领夫人,正不避嫌的坐在军师的马上,拿着地图划来划去——这已经是个晴天霹雳,但当他们得知这个计划也是夫人想出来的……之前那道雷劈的有点早。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会有女人,想出这样的主意吗,而且还自己意图自己亲身上阵。 “为了陈家村的村民,为了百姓。”林约义正言辞。 朝廷的军队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东边确实是防守最为薄弱的,但同样陈城一行人要想往出走,也得拿血来拼。他们粮草弹药几乎哪哪都缺,上去了就是给土施肥的。几个人饶到最外围,人数最少的地方,再巡防的守卫换班中间那一刻,林约哧溜一声跑了出去,连带着叶绪。 没过一刻两个人又回来了,他们一直以来都儒雅的,深不可测的军师大人光着膀子追着前面鞋都跑掉的女人打,“我让你跑去偷汉子,我让你再去偷汉子!今儿非打死你!”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脑袋别裤腰带上,你这朵花还在树上开叉了!” 从古至今华夏人的毛病就没改过,但凡遇上什么桃色新闻就爱扎堆儿围着,几个有怜香惜玉心思的还想上去劝一劝那男人。 “婆娘偷人了也不该这么打……”军营三年,见了母蟋蟀说不定都要起心思,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哎呦叫疼,好几个人都围了过去,林约就趁机躲在他们身后,几个人老鹰抓小鸡一样,正当乱的时候后面那五六个人跑出来了。 直接也凑近去茬架了,那么些人都以为他们是帮那家的男主人来抓人的。这出戏唱到了结尾,林约哭哭啼啼的被拉了回去,走之前还暗送了几个秋波,告诉他们自个儿一大家子奔荒,打算在前面开茶寮。 —— “他们会来吗?”其中一个扮成伙计的骚着脑门,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家军师。毕竟首领夫人的相貌,实在不怎么吸引人。 叶绪还是光着膀子,脚上穿着破草鞋,他正提着壶给自己倒茶,明明是普通的大麦茶,倒的却跟雨后龙井一样,“会来的。”久旱逢甘露,这些军营的男人,别说甘露了,连只母老虎怕都没见过。 “好了,可以开摊了。”清亮的女声从室内传出,接着那双涂了红色蔻丹的素白小手便挑开了青色的布帘,面前的女人一身最普通的素色衣衫,头发被青布包裹,更衬得肌肤雪白,唇上一点红如雪中寒梅。 她含笑靠在墙上,粉面桃塞,一双剪水的杏核眼微微挑起,无端带着骚气,只可惜这把开了封的勾子还没勾到别人,倒先把她的【丈夫】勾的有些错不开眼。(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7章 临时的茶摊子开的如火如荼,只两日便是络绎不绝的生意,有数不清的军爷来这儿喝茶吃饼,基本上没个停的时候,老板娘穿着绣鞋坐在一边儿的躺椅儿上磕着老板从别人地里偷来的葵花籽儿,而满头大汗的老板正辛劳的在一边做炊饼。 生意开了两天,驻军很多人都知道这儿有个老板娘,五官称不上极美,但一身儿味道及其的勾人,听说还是因为在老家跟人勾勾搭搭纠缠不清才被当家的带着儿来找活干的,一时间心都像被猫挠了一样痒巴巴的。 林约一边儿嗑瓜子,一边从上到下的打量那边正汗滴禾下土的某人——窄而坚*挺的臀,往上是腰际的人鱼线,大颗大颗浓郁的充斥着男人味儿的汗水从他额头或下巴低落,落在腹部漂亮又野性的八块腹肌上,穿衣显瘦,扒衣就让人想舔个不停。确实是个极品。 她把瓜子在嘴里吃来又吃去,被她牢牢盯着的军师不由的虎躯一震。瞄到一边伙计偷偷摸摸的点头,林约轻轻将瓜子皮儿吐出来,娇声道,“死鬼,给我倒杯茶去,没瞧见我嗑瓜子磕的嘴皮子都干了吗!” 老板娘的死鬼丈夫正揉面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而后老老实实的进了屋子,熬起了茶水。正在这时候,原本茶摊子旁边却冒出一个人,看见老板娘就扑了上来,“乖乖,你那死鬼丈夫看总算走了!这两天可没馋死我!” 林约伸着手儿推开他,慌乱道,“你别这样,他就在屋里呢,一会儿出来了发现你可不得了!” “就那个孬种?”面前的男人早已经色令至昏,“军爷我看他什么也不敢做?”要讲实话面前这个女人算不上极美,但那双眼睛就跟带了勾子一样,急的面前这男人急切的将她压倒在躺椅上,“瞧你这骚样子,你那死鬼丈夫定然也不能满足你——” 这位军爷连老板娘的手还没碰上,就被冲出来怒气冲冲的老板赤手空拳砸了一个大焖锅,“老子今天弄死你!”开茶摊子的老板也不知道是天生神力还是怎么地,把虎虎生威的军爷打的头也抬不起来! “老板,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伙计按照计划抱住老板的大腿,死死哀求,“这可是军爷啊!” “军爷又怎么了?!老子这辈子什么东西没砍过!今儿我非把他剁成十八块包进包子里不可!”伙计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军师这腿劲儿怎么这么大!眼看手上那斧头就要抛出去了! 这位军爷怎么也没想到,这几天一直低着头的老板有这样一双黑沉的眼睛,满身的煞气吓的他大气也不敢哼哧一下,生怕他把自己剁碎了包包子吃。 风华万千的老板娘此刻也吓得荆钗散乱,抱着衣服凌乱的坐在躺椅上,怒气冲冲的老板摔下军爷,一手提起自己媳妇,“好你个小*,从前还想着你能乖巧些才留着你,要不然早送你去见你老子娘了!” “别,别杀我!”老板娘大惊失色,却被面前这人抗在肩膀上好不怜香惜玉的扔进了床板上,隔了老远都能听见那么大的动静!先是几声女人娇滴滴的求救,接下来声音越来越高,突的!原本洁白如新的窗纸染上了一抹血红,掌柜的走出来了,还跟一样光着膀子。 那军爷却吓得腿都抬不起来,眼看他光着的膀子上还残留着血迹,又红又白的,脑子里一联想,顿时白眼儿一番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伙计放下抱着老板的大腿,从地上爬起来,“军师,接下来该怎么做?” 叶绪擦干净身上的野猪血,又拿了件干净的衣裳套上身,“把他绑起来。” 遭遇不测的老板娘也从内间儿走了出来,林约擦掉了嘴上的口脂,原本细细涂抹如弯月一样吊稍眉也变成了淡而不疏的直眉,嘴里正大口咬着刚才军师新鲜出炉的炊饼,“军师这手艺不错,可惜有点凉了。” 她吃着又补了一句,“其实军师演技也不错”,刚才她还真以为叶绪要砍了她。 穿上衣服又变得云淡风轻的军师扫了她一眼,“按照计划行事。” 林约将头上包着头发的头巾儿扯下,满头如墨的青丝垂下,整个人如正盛开的花儿一样,弯眉长目,尽态极妍,她冲面前的人一笑,便翻身上马,“我会在日落之前带着人马过来。” “其实,夫人长得也不比刘玉茹差——”那小兵想着刚才所见,又一想刚才夫人大口吃炊饼的样子,“就是不太爱收拾自个儿,那收拾起了也真是个尤物,军师,你不觉得——哎呦!” “别废话了,干活。”淡淡吩咐了一句,叶绪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背在身后。 原本睡的死死的军爷被两人一桶凉水泼了起来,开始了惨无人道的仙人跳,层层威胁和商量之下,好色贪财却又胆小如鼠的驻军将领孙成虎的妻弟,将他偷情对象的丈夫带进了当地的驻军,并且答应给他一个百夫长的官职。 东边一共派了不到三千的驻军,三百匹战马,将所有的粮草消息和援军位置搞清楚后,太阳还未落,叶绪便派人潜入孙成虎账内,割了他的脑袋,将他尸身藏起来,又以同样的方式解决了其它在军中说的上话儿的几个人。 两人将部分粮食隔开,点燃了粮仓,火苗瞬间暴涨,引起慌乱的同时对面也忽然狼烟大起! “粮食,粮食被人烧了!”巨大的慌乱在军中开始爆发,不断有人找急忙慌的来救火,这时候却起了号角声,竟似乎将他们这片地包围起来了一样,几个千夫长连忙大喊,“快,集合起来!去拿枪!” 可就算拿枪了又如何,狼烟四起之下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孙将军带着几个副将跑了?” “你说什么?!跑了!这狗娘养的,眼看自己打不过先自己跑了,把俺们留这儿送死!俺不打了!” “俺也不打了,粮食都被烧了,俺当兵就是为了吃饭,粮食都没了,将军都跑了,俺还打什么!俺要投降!” “底下的人听着,你们将军已经跑了。你们放下枪,抱着头,我保证不伤害你们!”这声音也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伴随着飒飒风声传遍每个角落,孙成虎的队伍不由自主的向山上瞄,却看见一大片的树木中人影斑驳,好家伙,这得多少人马?! “一帮泥腿子而已!能有多少人,给我站起来打!”几个千夫长有些急眼了,连忙挥舞着刀枪催促。 “呸!要送死你怎么不去!”还不停的有人窜过去救火,场面及其混乱,有人听见了这句话,却没发现几个一直咋咋呼呼的千夫长,慢慢没了声音。 群龙无首之下,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刀*枪,还妄图放抗的,则和几个千夫长一般,被下了黑手。 浓雾渐散,林约带着那几百人从上面走下,那些兵将都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叶绪也在人群中看着,在这片焦土残垣中,她换了一身装扮,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扒来的军装,胸前是冰冷的铠甲,头冠高高耸起,俏丽的眉眼冷若冰霜,明明论五官算不上什么美人——他看着面前人扮作男人声威大震,收复人心的样子。 却不由想起茶寮中那个娇媚嗓子喊他相公的女人,看着她的目光逐渐热了起来,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垂下脑袋,薄唇抿起,拳头紧紧的握着,撑在地面上。 —— “这都第十一日了”,周似透过绿叶看着天上的日头,“要么是不敢回来了?要么就是出意外了?” 陈城将刀收回刀鞘,“周似,出兵。” “陈郎,你说什么?!”原本依在陈城胳膊上的刘玉茹抬起头,不可置信道,“你要去帮赵月?” “赵月可以死,军师却不能死。”纵使自满如他也知道,他在军中的声望不如叶绪,而且也这里没有一个人拥有他那样缜密的头脑。 但其实这样也好,这次他不顾阻挠去救他,要是叶绪死了,他可以提高自己日渐西山的威望,要是没死,他也可以施恩于他。 “可是……”刘玉茹还想再说些什么,陈城和周似已经集结起了剩下的队伍。已经是第十一日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一是被俘虏了,二就是全都死了。 陈家村林约的几个新收的小徒弟也颠儿颠儿的跟在后面,几个人看不惯刘玉茹那副样子,更懒得伺候她,还不如出来救人。到了路口,他们跟着前面的人握在草丛里,静待时机。 过了好一会儿陈城等人终于看见了林约——女装的,还被人抱在粮草堆上,那个男人背对着,看不见,此刻正握着她的脚,离得远看不见神色,但她,好像把自个儿脚往人家怀里送,几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看着陈城——的头顶。 好大,好绿,好闪亮的一顶帽子!(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8章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种情况要真能忍得住那就是武大郎在世,尤其是被周围几个人似是非是的眼光一扫,陈城整个人都暴起了,赵月,你竟然敢? “将军,先等等!”周似死死拉住了要冲出去砍人的陈城,这时候林约也发现了这儿的动静,眉头一挑,突然压低了身子。她此刻披散着头发,发梢便松松落在那人肩膀上,巧笑嫣然,“军师,不疼了。”这两日在驻军中忙着耍威风巩固实力,连着好几日没停,脚上水肿了一片。 林约收了笑,眼尾扫了一眼又看向陈城那个地方。 叶绪会意点头,帮她穿上袜子,而后又扣上靴子,陈城在一边儿气的牙痒痒,牢牢被周似拖着后腿,“将军,莫要冲动!”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儿,而且现在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谋定而后动才是最主要的。陈城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也并非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忍下心头的怒火,正准备往后撤退。 “什么人!”还未等他们退出草丛,面前便是无数穿着铠甲的士兵,一个个手里都拿着长*枪,冰冷的尖刺不断向前戳,陈城和周似等人迅速打滚朝后退去,战场上长期锻炼出的机敏让他们脱离的危险,但此刻却一身的草籽,狼狈不堪。 “夫人?”发现来人是谁后,叶绪皱起了眉头,陈城身上已经被刺了好几刀,虽然不会命丧于此,可——她就不怕陈城以后怀恨在心吗? “若有朝一日,我跟他真的不死不休了,你会帮我还是帮他。”林约开口,正因为这几日的朝夕相处,让她彻彻底底放弃了与叶绪为敌的想法,但如果他执意要帮陈城,或许她得换个方法。 “你们是夫妻。”叶绪抿着唇,好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夫妻——夫妻之道在于平衡,如今夫只有一个,妻却有两个。这台子迟早得塌了,还不如提前谋划出路。”她低头浅笑,和聪明人聊天最好的好处就是不用废话,“陈城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他有了刘玉茹之后就舍弃糟糠之妻,兔死狗烹,你会有好下场吗?他就是村口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你样样比他强,为何要屈居他之下?” 叶绪眉头微微松开,“你觉得我比他好?”一个女人,当着别的男人的面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自己的丈夫——而且还策反她丈夫手底下的管家,这是什么意思?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叶绪脑子里不由自身的冒出点想法,他使劲儿按下自己因为激动翘起来的大拇指。 “你自然比他好。”陈城论身份不及叶绪,论才能更是差他十万八千里,所以剧情有时候扯淡的厉害,这么个人物自己到哪儿活不旺,还非得跟陈城屁股后头走。而且照现在的样子,陈城早对他有了忌惮,等以后羽毛硬了,两个人迟早对立。 这两个人思维离的十万八千里,回话却意外的能对上,“谢夫人厚爱。”叶绪抖了抖袖子,林约总觉得他此刻说话好像压着嗓子说出来一样,似乎激动,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叶绪也不知道自己个儿是什么心思,脑门里所有的线被人团吧在了一起,“是因为刘玉茹,夫人才会提出此事?”军师大人有点乱,从未有过如此心绪不平的时刻,直到对面的人点头。 她把他当什么了?为了报复陈城,还是因为寂寞空虚而产生的复仇产物,或者她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一个,他这是在期待什么?——叶绪脸冷了下来,“此刻过于背德,恕我不能答应夫人。” “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古人有忠义,在不当事儿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事儿,但在当事儿的人面前若让他背主好比摧毁他整个信仰,“我是真看中了你的才华。”我觉得你这个人绝对可以比陈城当皇帝当的好。 我看上你这个人了。理解了这句话意思后军师又有点动摇了,内心里的小人不断挣扎,一方面是圣贤书中的圣人,一方面是红衣白裳,顾盼神飞的佳人,好在越来越乱的战局将他从两方胶着中拉了出来,陈城已经提着一把刀,冲出了包围,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 陈城的赌约输的彻彻底底,林约不仅仅打通了东边的路,还争取来了更大的一团儿地盘儿。虽然陈城大部分手下认为这是军师的功劳,但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 刘玉茹死活不愿意做妾,林约也并未勉强她,不愿意做妾好,正巧军帐里的厨娘还紧缺着,现在战时状态,根本没闲钱养活多余的人。 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老婆弄去当厨娘陈城一开始死活都不同意,但他咬不过林约,再加上东边驻军的领地还是她弄来的,这里的三千多人是她带着军师降服的,咬不过就只能忍着。 这两人做出一副苦命鸳鸯的姿态,硬生生让刚打了一场胜仗的林约气的肝儿疼,你不让我舒服你自个儿也甭想着舒服,隔三差五的,她就去厨房问候下刘玉茹。她问候完刘玉茹刘玉茹再去问候陈氏,陈氏本来也想继续跟食物链一样再来问候林约,只可惜林约太忙。 见不到。 陈氏喜欢刘玉茹,但她更爱自己儿子,现在这种情况刘玉茹的平妻肯定是当不了了,只要林约不死,死死的咬住赌约,这么多人面前陈城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她用那双依旧浑浊的眼睛看着刘玉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委屈你了。待城儿以后成了事,我一定让他纳你为妾。” 凭什么!为妾!她出身高贵,有才有貌,凭什么为妾!刘玉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她亲自去厨房熬了一碗鸡汤,在林约的长期问候之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掌勺已经非常熟练了,“赵姑娘和军师倒是越走越近了?”将鸡汤放在桌面上,刘玉茹似不经意说出了这番话,又道“陈郎,最近收整降俘很废心力吧,这是我亲自下厨熬的,驻军这里虽然气候比不得山上凉爽,食材到很丰富。” 宅门里长大的刘玉茹比任何人都了解流言蜚语对一个女人的危害。 陈城早在听刘玉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心绪就跑了,他想着自己刚来的时候军师和妻子亲密的场景。那是他的妻子,而且,她打扮起来也不比刘玉茹丑,甚至有刘玉茹所没有的味道,他虽然爱玉茹,但多一个妻子也无不可——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以前没人挣没人抢不觉得什么,如今有觊觎的人了,马上变成了一香饽饽。 “陈郎?”陈城半天都没有回应,刘玉茹忍不住开口询问。 “什么……”陈城回神,“玉茹,我不是告诉你最近很忙让你不要来吗?”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将袍子整理了一下便起身往外走,“天已经这么黑了,你先回帐内休息吧,我出去看看。”刘玉茹的手还拦在半空,根本来不及留下他。以前他不会这样。 想起自己母亲常常说的那句,“色衰爱迟”,她喃喃的摸着自己的脸,“可我还这么年轻”,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刘玉茹才站起来,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又低低笑开,只要林约消失,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自打陈城来了之后,叶绪这几日过的一点都不好,他总是陷入同样的一个梦境——梦里他是卖炊饼的老板,而赵月,是他的妻子。赵月在他梦里也和她想出的计谋一样,意图勾搭别人踹开他。 但他可不是她设想的窝囊废,梦里他一刀砍了想要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然后扛着她,就在她最喜欢的摇椅上,剥了她的衣裳,脱了她的鞋袜,狠狠的,一次又一次—— 叶绪猛然睁开眼睛,一双向来波澜不起的眸子汹涌着各样的情感,低沉的眉头显示着此刻他的心情。圣贤书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吗?!不能想,她不是你可以想的。 那她是谁的?陈城吗?为什么不能想?为什么不可以?因为规矩,因为她嫁过人,可他都已经反了,最出格的事儿也做了。 他闭上眼睛,头上一片汗水,又想到了那日茶寮中那样逼退万紫千红的美,陈城他懂吗?他配吗? “你松开!”隔壁帐内突然传来了声音,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赵月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跟我睡你想跟谁睡?”接着就是各样细碎的吱扭声,还有女人破碎的尖叫和打骂,叶绪手一紧,却强自按下自己的腿。再过片刻之后,却再也按捺不住。 “陈将军?明日还要训兵,不早点睡吗?”林约正和陈城对峙,却突然有人掀开门,她连忙从门缝儿里溜了出去,临走还呸了陈城一口,“见鬼去吧你!”陈城本来想追上去,可叶绪死死的挡住了他,“军师你什么意思?!”虽然这几日驻军有传言流出,可他知道叶绪,世家公子哥儿断不会看上一个嫁过人的妇人,只能是赵月对他起了心思。 “这是我的家事,你让开。”(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9章 叶绪不动如山,陈城借着月色看他的脸,“军师,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作对?” “她是你的原配嫡妻。”叶绪突然觉得明珠蒙尘,这样一个人,自卑又自大,根本配不上她。 “是又如何!”陈城握紧了拳头,“娶她根本不是我的意愿——”他又恨恨的吐了一口气,“军师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有意和她修复关系,她却这样对我,甚至不让我近她的身!”他顿了一下,存心试探叶绪,“军师,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叶绪没说话,他知道——而且自从那日她向他抛出橄榄枝,他几乎没有一日睡的好的,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告诉他不能轻易背主,可他在梦里却无数的搞死了陈城,他和她过的很幸福。 他抬头看了眼陈城,“天晚了。”月黑风高——杀人夜。 陈城突然觉得周围突然冷了下来,抱了抱胳膊,“是有点冷了,军师早点休息吧。”想了想,他又说道,“赵月只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没读过什么书。军师是懂道理的,该避的就避讳一些。” 作为丈夫,陈城来警告和他妻子走的近的成年男人,似乎没什么,叶绪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月色下,他笑的坦荡荡。 陈城彻底放下了心,但没过多久整个驻军却都知道了今天晚上的事儿,描传的绘声绘色,即使是无中生有,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尤其在林约不愿意和他同床的情况下,却总是被他发现和军师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他是想警告林约,可她如今有自己势力,陈家村的老人又都护着她,一时之间竟然任何方法都没有!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总是缠着另外一个男人,陈城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帽子越来越大,同样的,心里的火也越烧越旺。 林约也知道自己和叶绪突然有了些绯闻,不过剧情里描述的叶绪太过不食人间烟火,她根本没当回事儿,继续在军中刷着自己的好感度。 任务进行到这一步,虽然有很多支线偏离了原本的剧情,可主线却仍在继续,比如秋天的的第三个月,朝廷的三万大军还是打上了来了,这时候刘玉茹也和剧情里一样,怀孕了。 陈家十几代单穿,好不容易有个根儿了,陈氏忙带着怀孕的刘玉茹来问候林约,“月儿,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把玉茹迎进门!” 林约正研究药方,即将入冬,加上驻军又比别的地方冷上许多,很多将士的手足都起了冻疮,而且最近又起战事,手上生疮的将士需要大量的冻疮膏,她前些日子刚发了药,但僧多肉少,确实不够用,而且药方中有一味药材山上不易寻找,还得去买,成本太高。 “月儿?”陈氏再叫了一便。 林约这才慢悠悠抬起了头,这几个月在驻军好吃好喝的女人被养的越发水灵,原本干瘪的身材也逐渐丰满起来,恰如含苞欲放的花朵,从前刘玉茹不觉得林约比她美,这几月却是每天夜里都扯着手绢。 世间上最痛苦的是莫过于看着自己的情敌一天天变美,而自己却再老去。摸了摸因为怀孕而生出来的斑纹,她又突然笑了,“姐姐,我怀孕了。”她牢牢盯着林约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发现不甘与怨恨。 “你怀孕了?谁的?”林约懒散的将手中的药放下,“无媒苟合?恰好我这儿有贴落胎药。” “赵月!”陈氏直接摔出手中的拐杖,“你个不孝的东西!她肚子里是我陈家的子孙!” 林约避开了陈氏的拐杖,将散乱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这才慢声道,“婆婆也别生气,无媒无聘的,我哪儿知道刘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过婆婆说是陈家的,那便是陈家的,我瞧着后天就不错,倒是可以那天纳了她进家门儿。” 陈氏好容易收住了嗓子里的火气,“不能纳妾,她肚子里是我陈家的长子。”陈氏没对着林约说出不下蛋的母鸡这回事儿,可她心里却着实清楚,儿媳十三岁来的月事儿,灾荒那几年已经断了信,伤了身子。 便是再好好将养,生出来的孩子也没有从小娇养到大的刘玉茹生出来的健康,何况——她孙子的母亲怎么能是一个大字儿不识的村妇。 “婆婆是想把这孩子记到我名下。”林约一笑,“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刘玉茹求救一样的扯了扯陈氏的袖子,催促她开口。陈氏越发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这几日军营中儿媳妇和军师的桃色消息传的漫天飞,陈氏在心里早就替儿子休了这个媳妇,只等抓到确切的证据了,“你三年无所出,如今还勾三搭四,你要不同意我这当娘的就代城儿休了你!” “那你休啊”,林约嗤了一声,直接吩咐一边跟着她的几个徒弟,“把老夫人送出去,这里药味儿太大,小心熏着她”。 现如今陈城若是敢休她才奇怪,整个驻军,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受过她恩惠?陈城算什么。 陈氏没料到林约居然敢把自己赶出来,想要往里冲却又被外面的小子给拦住,她一边大骂林约不孝顺,一边嘴里叫嚣,“我一定让城儿休了你这恶婆娘!”,还安慰刘玉茹,“等休了她之后便迎你入门。” 可刘玉茹却再也不信她的话,就像她母亲说的,谁都靠不住,要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还是得自己个人争取——是林约对不起她在先,想到这儿,她咬着自己的唇瓣,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朝廷的三万大军没有攻上来,差距着实太悬殊了——而且因为得知刘玉茹在驻军中,驻军首领有了另外的想法。刘丞相虽然不算一个鼎鼎有名的好官儿,但为官数十载,门客众多,倘若将刘玉茹抓起来,起到的震慑作用远远比灭了一个地方势力要大的多。 整个原先孙成虎驻军的人马加上陈城的部队满打满算也才五千人,根本不是那三万驻军的对手——朝廷那三万部队也没把这个连一万人马都没有的农民起义军看在眼里,他们懒得打,要求也不多,交出叛贼刘玉茹,所有人放下武器并交出三年的粮食。 刘玉茹怀孕了,不能交出去,和剧情里一样,陈氏苦苦哀求着林约。自然有一大部分人看不惯陈氏,可也有那么一部分觉得陈氏可怜,而且做媳妇的,可不得为自己夫家的后代考虑么?当然,说这些话的都是陈城手底下最忠心那几个人,包括周似的老婆。 “不能交出刘玉茹,那就只能离开这里。”军帐中,林约指着一条小道,咱们的人马可以从这里离开,然后绕道西行,塞外虽然人烟稀少,但此时却正适合咱们休养生息。”比起一开始只想报仇,林约真正将这些大兵都看成了自己的大兵。 陈城和周似两人不同意离开这个好不容易抢来的地方,奈何现在整个队伍已经不是他的一言堂的。整个队伍最终连夜出发,已经尝到权利滋味的陈城第一次被自己妻子顶下来,而且还是一个他厌恶已久的妻子,干脆将林约分到了队伍的最后,还特特跟刘玉茹走的更近了。 林约不置可否的笑笑,明眼儿人都看的出来,现在整个队伍除了陈城,她拥有最大的权利,连刘玉茹都有了精神压力,也不知道他真傻还是装傻?但这时候还儿女情长那就是个傻逼! 走到山涧处的时候,突然马蹄撩起,无数黑衣长剑的刺客向他们冲了过来,此处地形险窄,人数多反而不占优势。队伍后面的都是强兵,虽说后方最危险,可一圈圈的人围着林约,反而让她周围像铜墙铁壁一样。 刘玉茹和陈氏在最前方,此刻就好像盾牌一样挡着刺客。两个人慌忙的抱着包裹往后跑,“月儿,快扶为娘进去!”陈氏哪见过这种阵仗,断腿断胳膊满天飞,吓得腿脚都软了。 林约到不想让这两人进来,可她旁边有陈城的人。那几个人将林约陈氏和刘玉茹三人包裹在一个圈重,慢慢的往后退——越往后柱竹松越多,仰头是一片苍翠,陈氏老胳膊老腿的,突然被摔了一跤。 她连忙死死抱住林约的腿,“月儿,扶着我!”林约到现在才发觉出了不对劲儿,周围全都是陈城的人。这时候突然被陈氏抱住了脚脖子一时反应不过来马上要挣脱,结果却不知道怎么摔到了地上。 大约是摔到了骨头,一时整个人动不了了。刚想抬头却突然被人蒙住了口鼻,麻沸散的味道一入口鼻,林约整个人就有些昏沉,旁边是刘玉茹和陈氏在低语。 “我把玉佩放到她身上,这样后面那些追兵看到她之后,就会以为是我。”她隐约听到刘玉茹这么说,活吃了她的心都有了。但为了不让两人发现她此刻仍醒着再给她补上一刀,便继续假装昏迷。 这样也好——正好她缺一个和陈城撕开,并且完全占着理儿的方式。林约这样安慰自己——可也不知道刘玉茹用的是什么药,她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氏伙同刘玉茹将林约搬到了外面的草丛里,很快被毕竟护送走了。黑衣刺客走的也差不多了,队伍会和后陈城清点人数,仿佛大惊失色的发现林约不见,而后悲伤的叹了口气,“出发。”他总不能为了自己妻子而让所有人都回头。 原本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军师却突然握紧了缰绳,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割开世间一切锋刃,将陈城牢牢看了几遍,“夫人呢?” 刘玉茹回头看着叶绪,“军师,还是快走吧?赵——这么长时间了,她肯定已经”,马蹄阵阵,后方又有追兵,赵月肯定被朝廷的人带走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祭旗了。 此刻突然惊雷阵阵,叶绪的脸衬着幽幽雷光,晦涩莫测,冷冷的看了刘玉茹一眼,他扬鞭快马向回赶。(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0章 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豆大的雨珠落在身上,林约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弹,腿骨上的伤口因为淋了雨水,火辣辣的疼——或许她还应该庆幸,这不是现代社会的酸雨,她不用担心自己腿骨受伤后在二次中毒。 但比起身上的伤痛,林约更想杀回去,狠狠的报复回来。 【宿主,前方三百米处有人靠近】系统精灵的电子音突然传出。 她身上有刘玉茹塞下来的玉佩,如果被人发现了或许会被人当做刘玉茹抓起来——等朝廷军队拿她祭旗之后,陈城就好比刘备摔子,白得一个好名声。刘玉茹也能自动上位,林约冷冷掀起一抹笑,美的他们! 已经外债累累的女人磨了磨后槽牙,伸手准备再买一个防护罩。太抠门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比如她完全可以买一颗系统出品的胶囊恢复身体状况,可却因为舍不得花大价钱而买了好几次防护罩躲过朝廷的追兵。 吃了大亏了,林约心想。 “等等……”林约看清楚了雨幕里的人是谁,连忙阻止起了小精灵,可惜晚了。 【购买防护罩*1,是否现在使用】听到这句话她气得想啃光地上的草! 叶绪将马拴在一边儿,原本头上的羽冠一直滴滴答答的漏水,他索性将帽子除了,一头湿发披散在肩头,他动作急切,又穿过重重深林,难免衣衫有些狼狈。但褪去白日羽扇纶巾的模样,现在的他显得冷漠又危险。 他已经绕着这里找了好几圈,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孔开始瓦解——怎么会不在这里? 揉了揉自己的眉间,想要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但似乎没什么作用,“我在这儿……”细微的好像猫叫一样,再加上雷声阵阵,叶绪很难分辨方向,直到看到一处草丛朝风向不一样的地方开始刮。 林约吐出已经被自己咬烂了的草根,嘴里苦涩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狠狠的呸几下,还好没让她白吃,看到来人,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军师,你——”话还没说完就混着雨水被男人一起搂进了怀里,比暴雨还急切,实在太紧了,林约条件反射的皱起了眉头,“疼。” 怀里的女人眼里窝起了一泡儿的水,原本粉色的唇瓣此刻却有干裂的痕迹,叶绪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抱起来,心软成一团,也硬成一团,“先忍着,我带你去之前的茶寮疗伤。”礼法如何,荒唐又如何?这世上的荒唐事儿多了去了,不荒唐是受罪,荒唐又如何? 林约一点力气也没有,被他抱上马之后圈在怀里,只能听到身后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向后靠了一下,凭借本能寻找着儿热源,觉得没有危险之后,上下双眼皮儿便狠狠的开始打架。 …… 林约迷迷糊糊觉得脚上一热,慢悠悠睁开了眼睛,抬头却是青布色的棚子,她眯了眯眼,觉得有点儿熟。 “你醒了。” “军师?”林约还记得晕倒之前的事儿,此刻叶绪穿了一身中衣,正揉着她的脚,“之前学了些正骨术,你之前跌那一跤骨头有些错了。”虽然说是正骨,他手却一直再她脚底按着,林约本来想抽出脚,但实在是太舒服了。 感觉被他一按前几天走路太多走出来的死皮都没有了。 “军师,你技术真好。”她赞了一句,又闭上眼睛轻声哼唧。 叶绪看她这幅姿态,轻轻一笑,“或许还有更好的。”一定比陈城更好,他眼波一闪,林约如果现在去看的话,觉得会觉得甜到发腻,“等过几日雨停了,我去准备些东西。” 军师大人准备下山买些红绸子什么的把婚事儿办了,虽然他们两是勾搭成奸的——不不不,是陈城舍弃珍宝,但该有的名分还是要有的。 这几日林约被军师伺候的很好,几乎要什么给什么,就算受伤也没掉下去一斤肉,眼看着脚伤好了,人也面色红润。养好的小羊马上要入锅了,叶绪也从附近的村民那儿弄了两套衣裳,准备今儿被窝滚一滚把事儿办了。 回到茶寮的时候林约正抱着叶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葵花籽啃着,一地的皮儿,她手上正翻着最近的信笺,“军师,你回来了?中午吃什么?” 叶绪眸色难测,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将包裹着喜服的包裹放在桌子上,“你可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事?如今我后悔了?” 林约正嗑瓜子的嘴停了下来,她正色的看着他,“你真的想好了。”其实叶绪来救她,已经是在正面的和陈城做对了,“他毕竟,是你之前扶持的人?” “那又如何?有些东西,他不配。”抢他老婆怎么了?名花配厚土,陈城顶多是一块盐碱地。 他眼里全都是志在必得,这两个人脑回路没再一条线上却又奇异的说到了一起,林约甚至有些激动,她策反成功了!剧情中陈城最大的金手指被她断了!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最合适的。”所以现在赶紧跟她杀个回马枪,弄死陈城和刘玉茹,毕竟无毒不丈夫,乱世出枭雄,打倒陈城你就是皇帝了! ……不过,他脸红个什么劲儿。 叶绪觉得她有些太直白了,转身将包裹拿出来。 “都半个月了,该回去了。”林约还记着之前的仇,就算不完成任务她也得把这仇报了。 “你要回去?”叶绪手顿住,眼神也黑沉沉的,他以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会和他好好过日子。难不成还想着回去让他做她的地下情人? “我为什么不回去?”林约反问,“难不成你眼看着他一步步做强做大,拿着你给的资本,我带去的医术当上皇帝吗?何况刘玉茹这次还把我推出来替她挡枪,此仇不报,我心不甘。” 叶绪眉头一松,手捏着包袱皮儿。她说的不错,养虎为患,既然已经都抢了他老婆了,干脆抢的彻底一点儿。看破孔孟之道的军师离无耻又近了一步。 不过,“这次事情结束,你要答应我再也不管他的事。” 林约点了点头,“以后当什么都听军师的。”扯了叶绪这杆子大旗,有好处也有坏处。叶绪和陈城不一样,他绝对不会允许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但她要那么多权利也没什么用,倒时候任务完成了还不是拍拍屁股走人。 “什么都听我的。”他念了一句,“也好。”男主外,家里的事儿还是让她做主。 —— 半月之后陈城带着剩下的四千多人再次安顿下来,陈氏开始着手准备起了他和刘玉茹的婚礼,此时刘玉茹已经怀孕三个半月,肚子到看不出什么,但大约是由于这半月来心情好,又将养的好,人看起来胖了一圈儿。 “玉茹,你出身名门,本来是该大操大办的”陈氏将一个黑檀木匣子推出来,“但现在这种情况却是不行,再加上你还有身孕,我怕孙儿出事。” 刘玉茹已经画好了妆面,身着嫁衣面目羞红,“我知道的。” “知道你是个乖巧的。”陈氏一笑,看着刘玉茹通红的脸,出身高贵知书达理,这才是她的媳妇,再看她的肚子,陈氏觉得整个天气都晴朗了,也笑的越发灿烂的,她打开黑匣子,从里掏出一个碧波如洗的玉镯子,“这是我陈家的传家宝,以前月儿毛手毛脚,我怕她弄碎了,一直都没给她——”说到这儿陈氏叹了口气,人都死了,倒也没之前那么怨怪。 刘玉茹没插嘴,只乖巧的伸出了手腕,等陈氏给她戴上。 陈氏不舍的看了两眼,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吉时到了,该出去拜堂了。”扶着刘玉茹到了外面已经布置好的喜堂上,陈城已经在等了,他穿着红色的喜服,加之年少有为,着实引得一帮年轻女人羡慕。 “只可惜了月儿……”村长媳妇摇了摇头,妻子百日都没过,这陈家人也太不是个东西。 德高望重的老人不愿意来当主婚人,刘玉茹和陈城的主婚人便是周似来当。 她捏着红绸,盖在盖头底下的脸蛋红成一片,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激动,她舍弃了那么多,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这段时间她总兢兢战战,她觉得一切不该是这样,赵月也不该是这样? 还好她终于去了,自己和陈郎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陈城拉着刘玉茹,两人正对着陈氏一拜,陈氏笑的雍容又和善。 “夫妻对拜——”两人正要拜,一道利箭穿门而入,准确无误的将刘玉茹的盖头掀开,订死到了陈氏身后的木板上,陈氏整个人被迎面而来的利箭吓脚软,等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一口气吸不上来差点昏死过去! 她竟然没死!(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1章 喜堂内一片静谧,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刘玉茹感觉不对劲,连忙将盖头揭下来,抬眼就看见那个本应该死在敌方城墙之上的女人抬首阔步走来,每一步都正当,好似踩着鼓点一样,咚咚咚敲击在她心头——怎么会?! 这是半月来的唯一一个晴天,林约一步步踏进喜房,细碎的阳光将她脸上的绒毛照耀的一清二楚,影子拉在地面上,和众多人重叠在一起。 “月儿……”村长媳妇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连忙跑过去,“你竟然没事儿!”她摸上她的手,感觉到了热度之后便直接垂泪了,“这半月你不在,你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又恨恨道,“他们明明知道你被朝廷的人抓走,不想救你却办起了亲事!” 林约扶着她的手,不免觉得心头温暖,“不用担心,这次我来就是接你们走的。”话落又有无数人过来,有林约的徒弟,还有陈家村的老人。 林约虽然一开始存了心和陈家村的人打好关系,可到了后面人数越来越多的时候,她便经常窝在帐里制药,很少出面。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陈氏一样没良心,大部分人都懂得感恩,知道是谁教她们医术,谁带着他们上山采药,谁告诉他们那些野生菌菇可以吃。他们从心里盼着林约好。 这也是林约自己没有想到的,她将最后一个老人安抚好,眼眶也有些湿润。 原本热闹的喜宴好像变成了重逢大厅,陈城一张脸拉的无比的黑,周似站在中央,坐立不是,只有刘玉茹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林约,她怎么能回来?她怎么可以回来! “月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村长媳妇摸了泪,怀疑的看着刘玉茹等人。 “那就要问问刘小姐了”,林约掀起唇角,“还有一件事儿要烦劳诸位,我赵月在这里请大家做个见证,今日我与陈城夫妻情尽,恩断义绝。”她看着陈城,“陈城,是我休了你,不是你与我和离。”无论古今,陈成都是过错方,他有什么资格和离? 刘玉茹不可置信的瞪着她,赵月她在说什么? 陈氏原本的惊恐也被气愤掩盖,她直接将手边儿的茶盏摔下来,“赵月!要休也是我儿休你!” 陈城扶着气的不清的陈氏,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你怎么回来了?”刘玉茹所作所为他并非不知道——相反,他还默认了。不论是刘玉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林约在军中的隐形的权威,都是他想要的。 “我不能回来吗?”林约反问。 陈城哑口。 “姐姐,你既然答应代替我,就不该自己偷偷跑回来。”刘玉茹镇静下来后,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也并非贪生怕死,我只是不想给陈郎断后——可是你这么跑回来了,朝廷那里该怎么办?万一那三万大军攻打上来,这里的百姓怎么办?” 林约嗤了一声,“三万大军关我什么事儿,我凭什么替你去死?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那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刘玉茹还想祸水东引,可林约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他们愿意,我会带他们走。”林约再不跟她说话,转头看向陈城,“我要带走我的徒弟,你有话说吗?” “我也要走!” “我要跟着赵姑娘。”几个老头老太太颤悠悠的举起了手,这是他们老早和林约商量好的,如今眼见着刘玉茹逼的正妻下堂,连嫡妻都这样对待,陈城有什么值得他们托付的。 “赵月,他们都是些老弱病残,你带他们走又能怎么样?你有粮食吗?你能保护他们吗?”陈城看着她,“你不能走!就算我对不起你,可为了这三万的百姓,我不能放你离开。”如果朝廷攻打上来,他们根本不敌,而现在那些人认准赵月就是刘玉茹。他眼神一动,周似便站了出来,随时准备扣人。 “你有这个本事吗?”林约一笑。 突然穹顶大震,脚步声如同鼓点一点密集,接着便是长*枪敲击地面的声音,外面五百多人组成的队伍,人手或是武器或是锄头,排排站在林约身后。这些都是陈家村的壮年劳力,本该由陈城带领着闯出一片江山。 “陈城,你瞧瞧你,我只是陈家村的媳妇,而你却是陈家村的人。”林约轻笑,“他们宁愿信我也不愿意信你。”刘玉茹轻贱人命,陈城还未当上皇帝,却把贵族那一套人分三五九等学的溜顺儿。 “我等愿追随赵大夫!”被林约救过的将士一个个站了出来,他们阴谋诡计不懂,可是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们就活该为了刘玉茹去死?之前陈城带着一队人马去暗杀周成虎,死伤无数,明明起事前说大家都是兄弟,如今呢?兄弟白白为了女人去死,他连个屁都不放。 让交出刘玉茹,他拿自个儿妻子替代。他为刘玉茹,什么干不出来?! “叶绪不才,以后再不能辅佐将军”,叶绪从外间慢慢走了进来,为林约造足了势,他徜徉在周似和陈城不可置信加怨恨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的不适应,“陈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绪!”陈城上前想扯住他的衣领质问,却被他避开,“你真要背叛我?” 叶绪一笑,“陈将军,你我之间谈不上背叛二字——”他从袖口中拿出一包棉花籽,“这是你前些日子让刘——应该是说是陈夫人给我的,叶绪不知自己有什么过错,陈将军竟想让我断子绝孙?”陈城的心思他早知道,以前还觉得他不够狠,现在却正好拿来当筏子。 陈城听了这话慌乱的后退一步。 “夫人,走吧。”叶绪看他这幅样子,摇了摇头,带着林约就要离开,陈氏直觉现在的状况对儿子不利,忙过来扑着林约的袖子,“你不许走!” “陈徐氏!”林约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从始至终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万事孝悌于你,但我没有想到,只因为一个后来的刘玉茹和她肚里的孙子,你就想要了我的命!我已经休了陈城,你也再不是我的婆婆!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你害我性命,我不杀你,从此咱们一干二净。” 【恭喜宿主——消除赵月怨气,奖励宿主有机种子一袋,配合本公司生产研发的生长素使用效果更好哦~】 陈氏被她打的一个踉跄坐在地上,却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林约被叶绪扶上马,带着大批队伍扬长而去。 陈城原本的实力被削弱一半,还要抵挡来自叶绪和朝廷两方的虎视眈眈,想再称帝,基本是无望了。 —— 跟着林约走的人并不算多,陈家村的青壮年在加上之前的大兵,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多人。叶绪带着他们到一处废弃的村落安营扎寨,一开始许多人心里都不安稳,毕竟粮食是最大的问题,现在他们手里可一点余粮都没有。 当天晚上,在之前村庄经常聚会议事的地方,林约将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有机种子种下,肉疼的买了生长素,瞬时间那些种子绕着石像密密麻麻的开始生长,并且和一般的小麦种子不一样,从越出土根那里,就沉甸甸的全是粮食。 清风拂过,好似一片焦黄色的波浪,所有闻到麦香味儿的一个表情。震惊过了几秒,才有人抱着孩子哭了起来,“这么多粮食!竟然有这么多粮食!”,孩子可以养活,老人也不用担心拖子女后腿而绝食了! 赵大夫一定是老天爷派来的!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对,就像那本医术一样,她是老天的宠儿,连带着他们都跟着沾光! 一时一间莫不对着满目焦浪叩首。 林约处在期间,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所有人的叩拜,古代神授君权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起码在一个国家刚刚开始建立的时候,所有人都需要一个信仰——她要让他们相信,这支队伍被上天所宠爱,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 日子过去半月,林约从一开始的忙碌渐渐归于平静,她对权利并没有特殊的想法,还不如趁这段时间多研究医术,毕竟这才是以后她任务世界能用到的——索性将所有事情都丢给了叶绪去处理,每日还能睡个好觉。 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惊醒,林约忙从被窝中起来,刚要叫人,“虚……” “军师?”她动了动嘴型,一双杏眼不解的看着叶绪。感受到手掌中温热潮湿的触感,他越发舍不得松开手,就着这样的姿势,“那些种子,到底怎么来的?”那样的手段,早都不是平常可以解释的,他一直想问,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今日所有的事情步入正轨。 林约眨了眨眼睛,第六感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退了两步,“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它就在我枕头旁边。” 叶绪低头,此刻他眼睛里好像有人点了火一样,“我不信鬼神之说——”可他却怕她消失。 他上前直接拦腰抱住林约,轻轻在她耳边低喃,“我忍不了了,今日就先洞房……待过几日……过几日我会补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什么……什么鬼! 林约只愣了一秒,只是一秒而已,军师大人的手已经再解她胸口的衣服,整个人也直接压到了她身上,“你干什么!”林约慌乱的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又突然感觉胸上一疼,他居然在…… “叶绪,你疯了吗?”林约刚想起身突然被人狠狠的扣在床上,那人的眼睛牢牢锁住她的,“我是疯了,想要你,想的要疯了”,林约被他眼里的火烧的眼睛溜圆儿,感觉他又在扯自己的衣服,脑子一乱也想不到别的,他哪扯开了,她就给哪塞回去。 “不可以!” “唔……”突然被人掐着腰举起来,叶绪固定住她的脑袋终于覆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唇——他锁在身上的双臂就好像铁铸灌的一样——“为什么不行?”叶绪将自己贴紧她,唇瓣的热气一丝不差的都进了林约的耳朵里,她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林约努力守住自己的神智,“你想要女人,事成之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想要何种燕瘦环肥要不到?” 叶绪眉头微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军师毕竟是军师,在看到林约满脸的不甘愿之后,远比旁人算计要多的大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之前你说的我都做到了,如今不该你兑现么?” “我兑现什么?我要对付陈城!可你得到的也不少!”如今叶绪的地盘虽说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富庶的,在粮食充足的情况下——吞并陈城的地盘后,他是最有可能问鼎宝座的人。 “你只是——想报复陈城?”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幽黑,林约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不满的吗?” 他有什么不满的?他有什么不满的! “所以我就是你用来报复陈城的工具?”你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勾搭我?军师突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不等林约回答,“我不管你之前如何想的,现在你是我的。”他一边脱衣服,肌肉绷成一道优美又野性的弧度,诱人却危险。 握了颗大草! 林约连忙抱着衣服往外面爬,却被他直接勾着脚脖子拖了回来——危急存亡间,突然有电子音传出,【主线任务完成——是否脱离世界(不脱离世界观看任务完成后进度,可得双倍奖励】 “脱离脱离,赶紧脱离!”(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2章 叶绪带着一队人马分离出去后,朝廷的军队很快攻打上了陈城的新地盘儿。和原先一样的要求,交出刘玉茹——陈城能轻易的舍弃赵月,可刘玉茹不一样,他为她付出太多了,现在轻易放弃好比之前都做了白工一样。 再加上刘玉茹肚子里已经满五个月的孩子,还有陈氏不厌其烦的纠缠,让陈城不得不硬着头皮抗下了这场战事——他本来以为至少可以坚持一个月,他还可以想办法找到别的出路,可别说一个月,连三天都坚持不下来。 没有叶绪,周似只会打仗哪懂什么行军部阵,只一把浓烟便将山上所有的人都暴漏在人面前。这已经是场必败之仗了,关键的时候周似壮士断腕,和陈城只带走了自己的亲兵,拼命厮杀出了一跳血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城是这么想的,可事实远不如设想的那样美好——那场战事之后,各地民怨皆起,原本三三两两的起义军越来越多,他那个三瓜两枣的队伍根本不具备什么优势,再加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之前的失误被人无限扩大,除了走投无路的山贼或者原先激起民愤的朝廷将领,很少有人愿加入他的阵营,再加之粮食不充沛的情况下,他现在的情况竟连一开始都不如——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民心。 可就在他无限颓靡的时候,叶绪的队伍却异军突起,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粮食,驻地富足无比。陈城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还等着看笑话,毕竟那支队伍总共两千人不到,还有老弱病残,无异于幼童抱金转招摇过市。如今群雄并起,他如何守得住? 他等着自己曾经的军师来求他,叶绪的人马和粮食,再加上他手里能征善战者,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但事实证明他想的有点多,军师永远是那个神鬼莫测的军师,他铸造的城墙和他本人一样,刀枪不入。 只短短的三年时间,他的队伍扩大数倍,理所应当的自立为王——再然后,理所当然的吞并他这个已经沦为草寇的势力。 —— 刘玉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有关军师的任何消息,只跟在陈城身边偶尔听说他的事迹,他如何骁勇善战,又如何智谋多端。刘玉茹一开始就知道,叶绪没有野心,所以他安于辅佐陈城,可这几年他却发了狂一样圈地,一样征战,如果早知道,要是早知道…… 她一哂,早知道又如何?叶绪看不上她,而那时的她,怕还是会选择看起来英俊老实,却又给人安全感的陈城。刘玉茹回忆起了当年,她一开始确实是恋上了陈城,所以才不顾父亲的阻拦,而且为了保住陈城的性命,主动提出让他娶赵月,如果当时她没有多此一举—— “下去!”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回忆往昔之后总令人觉得现如今乏味,刘玉茹抱着已经满了两岁的女儿下了用来装女犯的车撵,陈城和周似等人则被人绑者双手,形容狼狈的走到现在。曾经的王者如今不堪一击,他被从前他手下的士兵押解,整个人垂着脑袋,看上去更加颓丧。 刘玉茹淡淡的撇过脑袋,将脸贴向女儿。陈氏也从车撵上下来,她老了很多,瘦下来之后整个人也更显刻薄,“站在那儿跟着柱子一样!眼瞎了吗?不知道扶着我!”自打赵月走后,她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刘玉茹不是个会伺候人的,可陈氏偏偏享受惯了赵月的伺候,再加上婆媳间的敌对关系,两个人的矛盾与日俱增。 刘玉茹本来还想着丈夫会帮她,可因为之前的事情陈城对她已经颇有微词,甚至怨怪她不体谅自己,反而和他母亲争吵,根本不管这件事儿。 这跟刘玉茹设想的生活一点也不一样,没有了巨大的财力支持,她每日都得伺候陈氏,与内宅生活又不一样,陈氏的嚎啕大哭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用手段对付。而且生下孩子后也没有奶娘,陈城落为草寇虽然还是首领,却再没之前那样的本事供养她好生活。 日复一日的劳作早磨干净了她曾经的美貌和高贵,任谁能看出来这是之前高不可攀的丞相千金? 刘玉茹在被和其它女眷关到一起之前,曾遥遥看了军师一眼,没有她想象中的意气风发,相反还有些落寞——美人权利都在侧,他有什么想不开的。想起自己曾经被人蛊惑做的蠢事,她恨恨的低下头。 如果她没有把赵月推出去,如今陈城大权在握,是不是会不一样? 陈城的散兵被收缴,作为首领他本人又不肯受降,便只剩下处斩这一条路了。在陈家长期的生活中已经磨光了刘玉茹对陈城的爱意,可为了才刚刚能走路的女儿,她不得不来劝说陈城。 “都是你,都是你这贱人!”陈城被绑在刑场上,一双眼睛及其仇视的看着刘玉茹,“若不是你我怎么会休了赵月?!你知道这里的粮食怎么来的吗?你坏了我们夫妻的感情,现在又害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当得知城门雕刻的石像是谁,而石像周围围着的麦浪又是什么原因,陈城又悔又恨,“都是你,我要休了——”话未落,侩子手已手起刀落,热血迸溅了刘玉茹一脸。 她看着陈城的尸体,摸着脸上还温热的血,突然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她一直觉得赵月对不起她,是她坏了她完美无缺的爱情,原本还想高高在上的施舍赵月平妻的位置,可在陈城嘴里,她却成了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那个人? 刘玉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脑中不断回放着过去的事情。霎时间捂着自己的眼睛低声哭泣,等哭过之后,却只能拿粗布衣裳擦掉眼角的泪,踉踉跄跄的跑回屋子里,她生的是个女儿,陈氏一向不喜欢,肯定也不会照顾她。 陈城死了,可她还得和陈氏相互磋磨的过下去。 —— 三年之间,疆土万里的王朝以摧枯拉朽一样的姿态覆灭了,重新将九百里破碎的疆土凝聚起来的王者却在建国的当天,出人意料的寻找匠人搭建起了鹿台。 并且广邀天下有名望的修者齐聚。 古有商纣王被妲己所惑,建鹿台以邀仙人,实则满台皆妖。 纣王年轻时骁勇善战,人到中年宠幸妲己之后色令智昏,难不成新朝的开国君主也会是这样?可大部分陪在君主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生性冷情,身边别说女人,连个雌性的蚊子都少见? 好在除了这方面的怪癖,新帝还和之前一样,政事清明,乾纲独断。只几年时间,就将千疮百孔的国家治理的海河宴清,举目百姓皆身着有物,食着有粟。只是有一点另百官扼手,他始终没有娶妻立后,并且数十年如一日的沉迷于道法,甚至连一个后嗣都没有留下来。 这也直接导致没人能继承他的辉煌,即使过继来的子嗣,也只能守成,不能再扩疆土—— 叶绪不知道旁人怎么猜测他的,他只是想找到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消失的人——三年,或者五年,或者是一辈子。 华发早生的帝王穿梭在浓烟滚滚中,看着那些道士招魂,可招了十来年,却连那人的头发丝都没招来——他白算计了陈城,最终却什么都没得到。 赵月——赵月。(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3章 空间女主 回到系统的专属空间之后,林约并没有着急着进行下一个任务,反而开了自己存在系统空间里的电脑,昏天黑地的撸了一把游戏——随着游戏里的人物一次又一次死去,林约有些浮躁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一切都只是由代码和数据组成的世界,游戏里的鲜衣怒马,恩怨情仇,过往种种——在退出游戏之后,除了丁点儿的记忆,什么也不会剩下。 想开了这一切后,林约进入了下一个任务—— “娘娘,太后娘娘她——西去了。”有人用凄厉而沙哑的声音跪在她耳边说话。 一股极大的怨恨和哀伤从灵魂深处传来,促使林约很快睁开了眼睛,面前是一方青色的窗幔,入目的是铜镜和古质的妆台,很明显,这又是一个古代世界。 脑子刚开始转动一下,林约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咳……”喉咙里的沙哑和此刻脑袋里极强的晕眩感让她很快了解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的状态,如果用物体来形容,她现在好比一个漏斗,每时每刻生命的流逝都大于旁人。 “娘娘”,面前年岁已大的嬷嬷连忙将有些陈旧的软枕给她靠在身后,又手脚麻利的端了杯温热的茶水,“快喝点儿水,若是咳坏了嗓子可怎么办?”嬷嬷忧心忡忡的将茶水递到林约嘴边,又瞪着眼珠子极为严厉的看了那宫女一眼。 感受到嬷嬷的善意之后,林约低着头,将已经有些凉的茶水饮入。冰凉的水入了喉咙,让她此刻的晕成一片的脑袋稍微有些清醒。 “娘娘——”跪在地上的宫女抖着唇瓣,深深的磕了一个脑袋,“求娘娘为太后报仇!”她一连好几个重重的叩首,原本的青玉白砖上已经有了血迹,看上去凄凉又可怜。 林约拿着茶盏,似乎并没有看见面前宫女的惨状——剧情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已经传入了她的意识里,只不过好比读档存档一样,她还需要点儿时间来消化这些记忆。 这个世界她的身份是俞国公的嫡女俞嫣,也是这个朝代的皇后,现在站在她侧面忧心忡忡看着她的是照看着她长大的嬷嬷,而地上跪着的宫女则是太后——也就是俞嫣亲姑姑的贴身心腹盈绿。 俞国公世代书香传家,这一代的俞国公还曾任太子太傅,家中又曾出一名皇后,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怎样清贵的门第。 但当时的慕容赫现在的皇帝却只是一个从宫女肚子里爬出来的,不受宠爱的皇子,原本八竿子都打不着俞嫣这样身后实力雄厚的贵女。 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当时的太后和后宫一个妃嫔争宠,那妃嫔想尽办法将俞嫣赐给慕容赫。可在这之后俞家就连同俞太后将当时的老皇帝拉下马,并且联合一直不显山漏水的慕容赫登基。 此后的一切都很顺利,俞嫣聪慧大方,也没有嫌弃慕容赫在皇子中低微的身份,初时与他共扶持过着清贫的生活,而后尽心尽力辅佐他登上帝位,慕容赫也在登基之后给结发妻子应有的尊荣,册封她为皇后。 但剧情要一直这么顺利她也不会过来——俞嫣并不是这个剧情里的气运者。 这个世界的主人公是一个异世来客,剧情总是那么无理取闹,原本智商在线还能谋夺皇位的慕容赫在遇到她之后,彻底无视了一切礼法,两个人谈着你说我不说的小清新恋爱,在主人公成萝的一次救驾之后,她被慕容赫破格封为妃子。 而因为有空间泉水这样一个作弊利器,她很快又怀上双胎,后又生下公主皇子龙凤呈祥,成为整个慕容国的有福之人。俞嫣虽贵为皇后,却注定是主角的踏脚石,几次三番和成萝起了冲突却被丈夫一言挡下,在故事最终被打入冷宫后中毒身亡,连带着整个俞家都被后来双生子中的皇子判以通敌罪满门处斩。 林约一口气消化了整个剧情,突然又觉得喉咙一片痛痒,连忙喝口水缓冲缓冲。 “娘娘!”盈袖还跪着,但却因为林约的长期发呆没有再磕头,只倔强的看着她。 “你想让本宫给姑姑报仇?”林约终于回过神看着底下跪着的小宫女,她是个炮灰,盈袖就是那个不断把她往炮灰路上送的人,“仇人是谁?” “自然是那萝妃!”成萝已经被封妃。而俞太后因为极力拦着,已经被慕容赫千方百计的弄死了。盈袖自然知道最大的仇人是谁,可柿子谁都会挑软的捏。 “本宫如今被打入冷宫,如何与她作对?”林约盯着自己手心上的茶盏,“你明明知道皇上护着她,却让本宫与她作对?本宫连她都斗不过,怎么与皇上斗!”俞嫣的身体现在已经是极限状态,只举了一会儿茶盏,她便有些撑不住,杯子也从手上掉下去,恰巧迸溅在盈袖身上。 那茶水已经凉了,溅到身上也没有任何触感,盈袖却瞪大了一双眼睛,“娘娘这是不准备管太后了吗?难道您忘了当时太后对您的疼爱!若不是太后……” “你逾矩了!”林约眉头冷冷沉下,“本宫要做什么,不做什么还由不到你来管!”盈袖一心想着给太后报仇,林约也并非不想报仇,可她不想被盈袖牵着鼻子走,“嬷嬷,送她出去!”盈袖后来确实报了仇,她给成萝的关雎宫中放了一把大火。差点烧死慕容赫与成萝。 但也只是差点——她将全部责任都推到俞嫣身上后又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左右俞嫣离死不远了。 “不用!”盈袖咬着唇站起来,“娘娘不愿意给太后报仇,奴婢自己来就是!只是枉费太后当年那般的疼爱,竟然都喂了狗!”说完她便跑走,连礼都没行一个。 “没大没小!”林约身边的嬷嬷气的不轻,“盈袖从前就被太后宠的不懂规矩,如今更甚了!”说完她看着林约,又一脸心疼,“娘娘,快躺着罢。”剧情正进行到太后身死,而林约因为着急吃了秘药,勾了慕容赫春风一度,想要一举中子。 结果十月怀胎下来却生出了一个天生畸形的孩子。皇家不允许有这样的子嗣,而慕容赫也觉得是上天在警醒他,将孩子处理之后便直接将林俞嫣打入了冷宫——但直到现在,俞嫣并没有犯什么错误,无缘无故的他也不能废后,念着从前互相扶持的日子便没有再管俞嫣,只是褫夺风印,交给了成萝掌管。 “嬷嬷,去把端王接过来,本宫想看看他。”林约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嬷嬷这么说。 嬷嬷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而林约就趁这段时间检查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这里与现实世界无限相似,身体也是,各个时代的医药都相通。确实如自己所想,俞嫣的身体本来就不健康,又服用了加倍的秘药来强求子嗣。 药物本来就会导致胎儿畸形,何况她后来还有中毒的倾向——这毒是谁下的几乎不言而喻,剧情中的成萝很善良,可作为一个母亲,她难道不会怕从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嫡子影响她孩子日后的地位吗? 现在的俞嫣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再不加调养,不出一个月恐怕也得下去陪太后了。 盈袖将俞太后的死亡告诉俞嫣,确实也让她心头仅剩的一口热血喷出,再无回天之力。林约一边儿扣着桌子,一边儿在心里计划这次任务,没一会儿,她心里已经有了点子,而这时候嬷嬷也回来了,“娘娘,奴婢将端王爷带来了。” 嬷嬷从小照看着俞嫣长大,再加上是在冷宫,俞嫣身体不方便,也没有往日在俞家那般注重规矩,上前就将林约身上的披风拢好,“本就是在小月子里,还不好好照顾自己,娘娘这样,让老奴以后怎么跟夫人交代。” 林约笑着挥开她的手,“嬷嬷总这样啰嗦,我现在不好好的么?”人的精气神最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貌,从前俞嫣一心求死,可林约却不,虽然她此刻仍然面目苍白眼窝深陷,但仍可看出当年名动京城才女的风姿。 两人正说着,林约便见墙角处一个小人儿正往外遁,“是恪儿吗?嬷嬷,怎么不把恪儿抱进来,外面多冷。” “不是老奴不让,是王爷他自己个儿不肯进来。”嬷嬷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原本在宫中受尽宠溺的小主子今日会变成那个样子。 林约透过窗户眼儿瞧见缩在墙角里的那个孩子,太后的幼子慕容恪,记忆中白白嫩嫩的脸已经有了冻伤的痕迹,耳朵尖儿也已经因为冻痒被挠破,这或许是剧情里比俞嫣还惨的一个角色,他要是多出生两年,根本轮不到慕容赫当皇帝。(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4章 空间女主 俞嫣在慕容赫处死自己的孩子时,就已经去了半条命。后来又得知了俞太后的死,她受不了自己从皇后跌落至如今的位置,更受不了曾经相互扶持的丈夫会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待她。 她连自己都管不过来更顾不上慕容恪了——俞嫣死后慕容恪就被挪出了皇宫,他是皇族唯一一个长到十八岁大字儿都不识一个的皇子,可笑的是就这么一个皇子居然还和俞家一样被判通敌罪论处。 端王慕容恪如今刚满九岁,几乎是一夕之间从天之骄子跌落到现在地位。太后死了,宫中的小太监敢骑到他头上撒尿,原本和善的小宫女见着他也会指指点点,没有温暖的被衾和衣裳,甚至连食物都是馊的,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过这样的日子。 就像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捡起那个馊馒头吃掉——一口一口的,将它嚼碎咽进肚子里。 “外面不冷吗?”林约披着一件纯白色的披风,在嬷嬷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门。 冬天的第一场雪刚过,满目一片苍茫,她也茫茫然入了景一样。 慕容恪抬头看了她一眼,分神一会儿很快又怯怯的低下了脑袋。手抓着自己因为好几天没有换洗比馊馒头还要再馊上几分的袖口,在这样的干净面前他竟然有几分惶恐。 她会和那些宫女一样的嫌弃他?在最初的同情之后,又嘲笑他,再将他狠狠的拒之门外。 林约向前走了一步,突然蹲下身子,将冻的浑身青紫的小孩儿抱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嬷嬷,再点一个火炉吧,他身上太凉了。” “娘娘,还是让老奴抱着吧,你的身体——”嬷嬷有些焦急的伸出手,慕容恪连忙搂住了林约的脖子,一副受惊小羊羔的模样。 “我的身体没问题”,林约将怀里的人抱进了屋子里,冷宫只有自己和嬷嬷,再寻不到别人伺候。她将手底下的小脏猴子放到床上之后就想扒了他那身儿脏衣裳,却发现他瑟缩着身子,很快跳离了床上。 “你做什么?快过来?”林约皱起眉头。 慕容恪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子,原本稚嫩的童音因为连日连夜的睡不好变的有些沙哑,“我身上脏,会弄乱娘娘的床——”,他知道面前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他想要在长大成人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过的更好,就要牢牢抱死这个女人。 可她要脱他的衣服,她会和那些太监一样,将他浑身扒光,想到这里慕容恪浑身颤抖起来,瞳孔里不由自主的迸射出巨大的寒意。 林约现在身体也不好,就更没时间跟个小屁孩儿废话。她上前一把捞起小脏猴子,将他身上的衣服直接扯了下来,又连忙将瑟瑟发抖的小孩儿塞进了还暖着的被窝,在他开口之前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满是乌黑的下眼圈,“不许说话,睡觉。” 自个儿也有点冷,林约掀开被子,坐到另外一侧,翻起医书准备找自个儿要的东西。 慕容恪原本还有些还警惕,渐渐却被被子里的温度感染,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上眼皮和下眼皮很快打起了架,没一会儿就有些迷迷糊糊——直到室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响起,一道压低的女声柔柔从他耳侧传了过来。 “嬷嬷,将水烧好,等他起来我要给他沐浴。”林约将医术合上。 “炭火本来就不多,再浪费起来烧水沐浴,这冬天还有好几个月呢?”嬷嬷有些为难,林约却不在意的摆摆手,“不仅他要洗,嬷嬷你也得洗。”她指着自己放在床头的医书,“今儿无意在冷宫中翻到了这本书,我才得知原来很多疾病是因为不注重卫生。” 嬷嬷一向以自家皇后的身体为主,听她这么说哪有不应的。只恨不得把自个儿身上再搓几便。慕容恪的脸也红了,他想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又不想让她看见,有种想一直睡下去的冲动。 “娘娘,老奴来给王爷洗吧,你毕竟是——”嬷嬷一早就想说了,慕容恪就算是个孩子那也是个男的,还是小叔子,皇后怎么可以将他光溜溜的放在自己的寝榻上,林约却不在意的摆手,“我此生再不能有孩子,他是姑姑唯一的儿子,嬷嬷只管也将他看成我的儿子罢。” 嬷嬷听到这儿眼眶渐渐红了,心里疼自家皇后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再说她。床上侧躺着的慕容恪也捏起了拳头,若她真心待我,我也会将她看做亲娘一样对待。 水烧好之后林约让嬷嬷拎起了还在装睡慕容恪,狠狠的将他身上的一层脏皮搓了下来,她忍了很久了。搓完澡之后还要把床单换了,要不是因为这是个孩子她死也不会让这么个脏球球上她的床! 而后又让嬷嬷拿着金簪到太医院换了些冻疮膏,自己细细的给涂抹在有创口的皮肤上。 慕容恪睁大眼睛看着正在给他上药的女人,她的手沾着药膏抹在他身上,冰凉湿润。 一双小细胳膊突然不受控制的抱住了她的腰——很暖和,比母后的还要暖和,“娘娘——”他怯怯的叫着林约。 林约被他搂着,拿着药膏的手不知何是好,最终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嬷嬷看着这温馨一幕,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娘娘,是不是——是不是该将王爷送回去了?”嬷嬷并不是不知道端王爷现在的日子,可现如今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何况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慕容恪连忙将脸埋入林约的腰上,他没说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可怜兮兮即将被遗弃的小狗的神情,眼底下却一片冰冷。 “够了嬷嬷,以后他就住这儿了。”林约颇为心疼的将人搂进自己怀里,“至于皇上那儿,他现在哪来的功夫管我这里。” 话说到这儿嬷嬷也不再管了,她本不是个狠心的人。林约牵着慕容恪的手,到了书桌旁边,“俞家百年书香世家,你是俞家的后代,不说满篇策论,修身治国平天下这些道理总是要懂的。” 她看了看小崽子消瘦的脸,“不过目前也不急着这些”,揉了揉他的脸,“等将你养的胖些,咱们再开始。” 晚上林约也没让嬷嬷将炭火熄了,相反到厨房里弄来了一些辣椒和盐巴香油,三个人围着锅烧开了水吃了一顿火锅。冷宫之中再没有别的食材,但火锅这种东西不在精细,几颗大白菜就足够美味,大冬天吃也正好,慕容恪整张脸都吃红了。 …… 盈袖最终还是和之前做了一样的事,她一把大火烧了关雎宫,而成萝冒险带着慕容赫和两个孩子一齐躲进了空间。只是她一进去就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而两个孩子也被她藏到了空间别的地方,让慕容赫误以为自己是受到上天眷顾,有真龙之命。 “皇上”,成萝心有余悸的靠在慕容赫肩膀上,“也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们母子,臣妾——”慕容赫阻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是朕的妻子和孩子,朕不会再给别人第二次机会来害你们!” 慕容赫当皇帝当了十多年,无内忧外患,大权在握之下找出一个纵火之人再容易不过。盈袖刚被抓出来就磕头认罪,这一次又与之前不一样,之前盈袖在百般刑罚下才推出了皇后,但这次林约与她一开始就没谈拢,一次失败之后她还想要第二次在报仇,反正皇后已经不想给太后报仇,推出来也无妨。 她直接下跪说出了指使自己的人是谁,又详详细细的说明了这次的计划。 原本也是这样,慕容赫见都没见俞嫣一眼就直接废了她的后位。可大约皇帝当久了都有了通病,疑心太重。倘若盈袖屈打成招他也许不会怀疑,可现在却想都不想就供出了幕后主使——不值得怀疑吗? 林约给自己和慕容恪都开了调养身体的药,冷宫无人照看,她便让嬷嬷想办法弄来了些草药种子,种到后院——到了晚上的时候亲自教导慕容恪读书,白天就和他一起下地翻土,一开始嬷嬷还不同意,等过了几日看到两人都比之前红润不少的脸色,便也举起锄头一起干了。 “其实就这样过日子也还不错?”嬷嬷感叹出声。 林约看着已经原本已经渐暗的天空,远方却突然传来了火光,“这样的日子好虽好,但终究不归自己掌握——嬷嬷该准备准备,估计明儿就要来客人了。” 嬷嬷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等林约一解释立马愤愤的喷道,“盈袖的小贱蹄子,若真这么做我非撕了她那张嘴!”虽然这样说,心到底是慌乱的。 “放心我,我有办法。”林约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嬷嬷却仍旧惴惴不安。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便有大批的侍卫闯入冷宫,林约本来正坐在床上给自己刚领回家的小崽子做新衣裳,只听见嬷嬷夺门进来便喊,“娘娘,果然如你想的那样,外面有侍卫要来抓你!”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了这句话,林约已经给她倒了杯水。 “娘娘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约一笑,拿起妆台上的铅粉,薄薄的往脸上勾了一层,又着重在唇上涂了一层,原本就病态的脸看上去更加病入膏肓,“嬷嬷前些日子不是还说炭火不够用吗?”她看着外面的侍卫,“很快就会有人给咱们送过来的。”话刚落地那些侍卫便涌进了正殿。 因为皇帝对皇后的不看重导致这些侍卫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也没尊重的意思,“来人,带走!”(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5章 空间女主 慕容恪抱着林约的大腿不想让她走,却很快被那些侍卫推开——皇家有时就是这么风云叵测,现在再也没人把高高在上的皇后和曾经不可一世的端王看在眼里。 慕容恪被侍卫长推出去老远,嬷嬷赶紧将他扶了起来,凑近看却发现他白嫩的手心上已经有了擦伤,连忙拉着他的手要给他洗干净上药,慕容恪却将手心慢慢攥起了来,细长的眼睛微微敛下,投放出一片阴影。 林约很快被带到了关雎宫,这是与冷宫截然不同的一处宫殿。富丽堂皇的摆设,高而明光的穹顶,包括案台上摆放的袅袅娜娜升起的冒着香烟儿的银嘴儿噱子,处处可见这里的主人的地位。她缓缓走进来,在心里思索好自己要做的事情,等再抬头后脸上的冷淡的表情已经变了。 距离上一次看到皇后才一个月之久,慕容赫却觉得自己有些认不出面前这个女人。皇后俞嫣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将礼仪刻到骨头里的女人,自从他登基之后,她哪次出场不是穿着彰显自己身份的皇后朝服,又有哪次不是抹着艳丽的妆容高高在上的敲打着低位妃嫔。 可面前这个女人,她瘦成了一把骨头,仿佛风一吹就能刮倒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静静的跪在地上,仿佛没了呼吸一样——毕竟是做了十年的夫妻,慕容赫心头一震,“皇后……”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约尽量缩着自己的身子,整个人趴俯在地上,一眼便让人可以看出她的柔弱,“臣妾见过皇上”,这是她从之前一个任务处得来的经验——弱者心理,尤其这个弱者是曾经那么明媚张扬又富有才情的女人。 就算慕容赫对俞嫣没多少感情,可他见识过她之前的模样,这样的反差最会给人带来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突出。俞嫣陪过他度过最艰难的岁月,他记不起来,她便让他想起来。 “不知皇上,宣臣妾来有何事?”面前的女人抬头看着他,喉咙里的颤抖几乎要破嗓而出,似乎是激动,似乎又是别的。慕容赫不知怎的不想对上这双眼睛,他转过脑袋,“把人带上来。” 很快就有侍卫将受了刑的盈袖带了上来,“回皇上,人带到了。” 慕容赫转过脑袋,漆黑的眸子直逼着林约的眼底,“俞嫣,你认不认罪?!” 林约先是愣了一下,“什么罪?……”她看了眼盈袖,有些不解,过了片刻后又似解脱一样,“皇上说是就是吧。” 这幅样子惹怒了慕容赫,他一把将案台上的砚台砸下,用暴怒无比的嗓音冲着林约低吼,“你这是承认你要害朕和贵妃!好你个俞嫣,你不仅仅要谋杀皇嗣,还要让朕也一并都死在火海里吗?!” 哪知林约听到这句话原本苍白平静的脸却突然抖了起来,她原本无神的四目像突然有了光一样看着皇帝,“你说什么?有人要害你!”她突然站起来似乎想要检查面前男人的身体,慕容赫皱了皱眉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 却没料到面前的女人踉跄了一下身子,面色扭曲之后猛然从喉咙里喷出一口黑血,整个如同枯木一样跌倒在地上。慕容赫楞了一下,连忙大喊,“传太医!”他虽不喜皇后,可今日不知怎么见她这副样子居然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很快身边的太监就已经将太医院资格最老的太医请了过来,送进寝殿把脉。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一把年纪的御医从室内走了出来,一把山羊胡翘的高,老脸也皱成了一朵菊花。 “皇后怎么了?”慕容赫从座椅上站起来,牢牢盯着刚出来的太医。 老太医突然跪下,“皇上,请恕老臣无能,医治,医治不了皇后。”老太医头重重的磕在琉璃地板儿上,敲击声也让他心头越发沉重,早在今日看到俞嫣时他已经有这个预感了,人怎么可能瘦弱到那个地步? “皇后得了什么病?她之前身体一直健壮,虽然生产时出了意外,但赵太医说她身子是无碍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慕容赫捏着眉心。 老太医脸皱的越来越难看,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将整句话的意思从嘴里囫囵解释了出来,“皇后……皇后……皇后是中了毒。”说完这句话他干脆一股脑直接说了,“今儿日大约是急火攻心,才将毒引了出来,毒血也都一并发作出来,否则这毒会一直让娘娘身子虚弱下去,到死也查不出来。” “有办法救吗?”慕容赫问道。 老太医摇了摇头,“这毒到是次要的,女子天生身体就能排出一部分毒素,再加上皇后生产过,毒素一部分也引到了胎——”说到这儿,老太医突然住了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牵涉进了一宗皇室秘闻里。 “说,继续说!”慕容赫沉下嗓子,眼看这即将发怒的症状,老太医不得不斟酌着继续开口。 “皇后的身子已经被掏空了,日后再不能有孕都是小的——怕连命,都不长久了。”周老太医在太医院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个年纪的太医不仅凭的是高超的医术,还有过人的经验,这另慕容赫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挥手让太医下去。 “朕今日就回御书房了,贵妃回来派人告知贵妃一声儿。”成萝今儿一大早便领着皇室一群命妇去慕容家的寺庙里拜祭,晚上吃过斋饭才能回来。关雎宫里的大宫女没拦得住皇帝,眼睁睁的看着他带走了原本已经失宠的皇后,急的牙疼都泛上来了。 一个皇后轻易被人下毒,还已近成功的要了她的命,这不得不令慕容赫恐慌。他原本确实有些怀疑俞嫣放火,但今天她听闻自己差点葬身火海时的表情让慕容赫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谁害他,皇后都不可能害他。 王府被打压的日子慕容赫不愿意想起,可那确实存在。那是一段晦暗无比的日子,其中最令慕容赫记忆犹新的是自己的皇兄,他曾得了一名美貌的侍妾,刚收房之后却在一次宴会上却被皇兄侮辱羞愤跳河自尽。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能力反击——是俞嫣带着俞家一族,在朝野之上满谈孔孟之道,为自己讨回公道。 慕容赫捏着自己的眉心,大约是因为十多年的枕边人要去了,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也统统涌入了脑子。他不得不承认,俞嫣是个合格的皇后——慕容赫想起今天那张苍白的脸,怀着复杂的心情进入了内室。 林约虽然身体陷入昏迷,意识却一直清醒。等慕容赫进来那瞬间她便晃动着睫毛睁开了眼睛,还附带送了慕容赫一个苍白却温暖的笑容,“皇上,你来了。” 俞嫣的笑容,甚少像今日这样。慕容赫楞了一下,记忆里俞嫣的笑要么端庄妩媚,要么冷厉从容——倒像是两人新婚初始的样子,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手,“你醒了——想吃点什么?” “皇上,不怀疑臣妾了?”林约一笑,嘴唇的裂缝起来,慕容赫有些哑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约笑了笑,“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皇上了?”这句话说完她就咳了起来,慕容赫甩着袖子让宫女给她倒了杯热水,“你好好将养,以后有的是机会见朕。君无戏言。”慕容赫这样说,也只是因为她时日无多了。 “我——”林约抬头看着明黄的帐顶,眼里很快冒出了一层模糊的雾气,“我是个不祥之人许是上天为了惩罚我,才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林约顿住了,她用一双几乎无神的眼睛看着慕容赫,“妾是个不详之人,王爷休了妾吧,你以后要坐上那个位置,怎么能有我这样一个妻子?” 人病入膏肓之时脑子总会有些混乱,慕容赫听着她这样的话却忍不住心尖一颤,“一日为妻,终身为妻。” 她中了毒孩子才会那样,可是又有谁会想害皇后?? 慕容赫扭过头,不会是她,她温软无害的像个兔子一样,还需要自己的羽翼保护,又怎么会害人? “当日成婚时,母亲说要我好好侍奉相公,可是……我却连个子嗣都生不出来”,林约突然咳了起来,“妾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端王爷,现在住在我那儿,我看着他,只希望他以后什么都不懂,有个封地,过快活的日子”,林约垂下来脑袋,咳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朕会让最好的太医医治你。”他拍着皇后的手,“快点好起来,不仅是老十五要你养着,还有咱们以后的孩子。”结发之妻,这本该是他最信任的女人,可她现在就要死了,慕容赫不介意安慰安慰她。 林约听了他的话,放心的晕倒,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保住了慕容恪也保住了自己。 至于慕容赫会不会怀疑成萝——一定会。(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15章 空间女主 慕容恪抱着林约的大腿不想让她走,却很快被那些侍卫推开——皇家有时就是这么风云叵测,现在再也没人把高高在上的皇后和曾经不可一世的端王看在眼里。 慕容恪被侍卫长推出去老远,嬷嬷赶紧将他扶了起来,凑近看却发现他白嫩的手心上已经有了擦伤,连忙拉着他的手要给他洗干净上药,慕容恪却将手心慢慢攥起了来,细长的眼睛微微敛下,投放出一片阴影。 林约很快被带到了关雎宫,这是与冷宫截然不同的一处宫殿。富丽堂皇的摆设,高而明光的穹顶,包括案台上摆放的袅袅娜娜升起的冒着香烟儿的银嘴儿噱子,处处可见这里的主人的地位。她缓缓走进来,在心里思索好自己要做的事情,等再抬头后脸上的冷淡的表情已经变了。 距离上一次看到皇后才一个月之久,慕容赫却觉得自己有些认不出面前这个女人。皇后俞嫣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将礼仪刻到骨头里的女人,自从他登基之后,她哪次出场不是穿着彰显自己身份的皇后朝服,又有哪次不是抹着艳丽的妆容高高在上的敲打着低位妃嫔。 可面前这个女人,她瘦成了一把骨头,仿佛风一吹就能刮倒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静静的跪在地上,仿佛没了呼吸一样——毕竟是做了十年的夫妻,慕容赫心头一震,“皇后……”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约尽量缩着自己的身子,整个人趴俯在地上,一眼便让人可以看出她的柔弱,“臣妾见过皇上”,这是她从之前一个任务处得来的经验——弱者心理,尤其这个弱者是曾经那么明媚张扬又富有才情的女人。 就算慕容赫对俞嫣没多少感情,可他见识过她之前的模样,这样的反差最会给人带来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突出。俞嫣陪过他度过最艰难的岁月,他记不起来,她便让他想起来。 “不知皇上,宣臣妾来有何事?”面前的女人抬头看着他,喉咙里的颤抖几乎要破嗓而出,似乎是激动,似乎又是别的。慕容赫不知怎的不想对上这双眼睛,他转过脑袋,“把人带上来。” 很快就有侍卫将受了刑的盈袖带了上来,“回皇上,人带到了。” 慕容赫转过脑袋,漆黑的眸子直逼着林约的眼底,“俞嫣,你认不认罪?!” 林约先是愣了一下,“什么罪?……”她看了眼盈袖,有些不解,过了片刻后又似解脱一样,“皇上说是就是吧。” 这幅样子惹怒了慕容赫,他一把将案台上的砚台砸下,用暴怒无比的嗓音冲着林约低吼,“你这是承认你要害朕和贵妃!好你个俞嫣,你不仅仅要谋杀皇嗣,还要让朕也一并都死在火海里吗?!” 哪知林约听到这句话原本苍白平静的脸却突然抖了起来,她原本无神的四目像突然有了光一样看着皇帝,“你说什么?有人要害你!”她突然站起来似乎想要检查面前男人的身体,慕容赫皱了皱眉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 却没料到面前的女人踉跄了一下身子,面色扭曲之后猛然从喉咙里喷出一口黑血,整个如同枯木一样跌倒在地上。慕容赫楞了一下,连忙大喊,“传太医!”他虽不喜皇后,可今日不知怎么见她这副样子居然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很快身边的太监就已经将太医院资格最老的太医请了过来,送进寝殿把脉。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一把年纪的御医从室内走了出来,一把山羊胡翘的高,老脸也皱成了一朵菊花。 “皇后怎么了?”慕容赫从座椅上站起来,牢牢盯着刚出来的太医。 老太医突然跪下,“皇上,请恕老臣无能,医治,医治不了皇后。”老太医头重重的磕在琉璃地板儿上,敲击声也让他心头越发沉重,早在今日看到俞嫣时他已经有这个预感了,人怎么可能瘦弱到那个地步? “皇后得了什么病?她之前身体一直健壮,虽然生产时出了意外,但赵太医说她身子是无碍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慕容赫捏着眉心。 老太医脸皱的越来越难看,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将整句话的意思从嘴里囫囵解释了出来,“皇后……皇后……皇后是中了毒。”说完这句话他干脆一股脑直接说了,“今儿日大约是急火攻心,才将毒引了出来,毒血也都一并发作出来,否则这毒会一直让娘娘身子虚弱下去,到死也查不出来。” “有办法救吗?”慕容赫问道。 老太医摇了摇头,“这毒到是次要的,女子天生身体就能排出一部分毒素,再加上皇后生产过,毒素一部分也引到了胎——”说到这儿,老太医突然住了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牵涉进了一宗皇室秘闻里。 “说,继续说!”慕容赫沉下嗓子,眼看这即将发怒的症状,老太医不得不斟酌着继续开口。 “皇后的身子已经被掏空了,日后再不能有孕都是小的——怕连命,都不长久了。”周老太医在太医院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个年纪的太医不仅凭的是高超的医术,还有过人的经验,这另慕容赫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挥手让太医下去。 “朕今日就回御书房了,贵妃回来派人告知贵妃一声儿。”成萝今儿一大早便领着皇室一群命妇去慕容家的寺庙里拜祭,晚上吃过斋饭才能回来。关雎宫里的大宫女没拦得住皇帝,眼睁睁的看着他带走了原本已经失宠的皇后,急的牙疼都泛上来了。 一个皇后轻易被人下毒,还已近成功的要了她的命,这不得不令慕容赫恐慌。他原本确实有些怀疑俞嫣放火,但今天她听闻自己差点葬身火海时的表情让慕容赫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谁害他,皇后都不可能害他。 王府被打压的日子慕容赫不愿意想起,可那确实存在。那是一段晦暗无比的日子,其中最令慕容赫记忆犹新的是自己的皇兄,他曾得了一名美貌的侍妾,刚收房之后却在一次宴会上却被皇兄侮辱羞愤跳河自尽。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能力反击——是俞嫣带着俞家一族,在朝野之上满谈孔孟之道,为自己讨回公道。 慕容赫捏着自己的眉心,大约是因为十多年的枕边人要去了,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也统统涌入了脑子。他不得不承认,俞嫣是个合格的皇后——慕容赫想起今天那张苍白的脸,怀着复杂的心情进入了内室。 林约虽然身体陷入昏迷,意识却一直清醒。等慕容赫进来那瞬间她便晃动着睫毛睁开了眼睛,还附带送了慕容赫一个苍白却温暖的笑容,“皇上,你来了。” 俞嫣的笑容,甚少像今日这样。慕容赫楞了一下,记忆里俞嫣的笑要么端庄妩媚,要么冷厉从容——倒像是两人新婚初始的样子,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手,“你醒了——想吃点什么?” “皇上,不怀疑臣妾了?”林约一笑,嘴唇的裂缝起来,慕容赫有些哑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约笑了笑,“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皇上了?”这句话说完她就咳了起来,慕容赫甩着袖子让宫女给她倒了杯热水,“你好好将养,以后有的是机会见朕。君无戏言。”慕容赫这样说,也只是因为她时日无多了。 “我——”林约抬头看着明黄的帐顶,眼里很快冒出了一层模糊的雾气,“我是个不祥之人许是上天为了惩罚我,才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林约顿住了,她用一双几乎无神的眼睛看着慕容赫,“妾是个不详之人,王爷休了妾吧,你以后要坐上那个位置,怎么能有我这样一个妻子?” 人病入膏肓之时脑子总会有些混乱,慕容赫听着她这样的话却忍不住心尖一颤,“一日为妻,终身为妻。” 她中了毒孩子才会那样,可是又有谁会想害皇后?? 慕容赫扭过头,不会是她,她温软无害的像个兔子一样,还需要自己的羽翼保护,又怎么会害人? “当日成婚时,母亲说要我好好侍奉相公,可是……我却连个子嗣都生不出来”,林约突然咳了起来,“妾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端王爷,现在住在我那儿,我看着他,只希望他以后什么都不懂,有个封地,过快活的日子”,林约垂下来脑袋,咳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朕会让最好的太医医治你。”他拍着皇后的手,“快点好起来,不仅是老十五要你养着,还有咱们以后的孩子。”结发之妻,这本该是他最信任的女人,可她现在就要死了,慕容赫不介意安慰安慰她。 林约听了他的话,放心的晕倒,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保住了慕容恪也保住了自己。 至于慕容赫会不会怀疑成萝——一定会。(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2章 入V万更 番外 “你跟他说了什么,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还没正式登基,慕容恪身着玄色里衣,外面罩着一件相同款式的大氅,在朦胧夜色中深远而宁静。他五官是极好的,尤其挑眉看人的时候,像极了曾经的太后。 “把所有事情做个了结。”林约淡淡瞥了他一眼,“至少让他走的体面点。” 慕容恪唇角露出一丝不显意的笑容,“他从没办过什么体面的事儿。”将这个话题摇过去,他扶着林约往台阶下走,“你这衣服也薄了,马上又入冬了,我让内务府给你重新裁剪衣裳?” 林约拢了拢衣襟,“你登基订在什么日子?” “下月初三。”他回答。 林约点了点头,也再找不到什么话说。他虽然登基称帝,但两个人确实也分离了太长时间——时间是一把将风霜雕琢在脸上的刀,她发现自己也有些看不清面前这个曾经窝在她怀里哭的青年。 “你登基之后,我在宫里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林约看着天空上那轮清冷的月,“听嬷嬷说塞北那里风光不错,我想去那瞅瞅。” “你要离开皇宫?”慕容恪脸上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林约点头。 —— 比起登基更为重要的事儿,新皇还没开人事儿。但凡皇族子弟,来了初米青后,都会有专门的宫女开导侍奉。 慕容恪那时才十四岁,在林约心里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他不提她也就当忘了。现在他二十了,等登基之后必然是要大婚的。前朝清洗之后宫里新进来了一批人,其中懂规矩的就不少,今晚慕容恪的房间里就被抬去了一个长相白净的宫女。 林约当时瞧见了,挺年轻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儿,放现代也就是个高中生。毕竟身体里藏了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她看到这种事儿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还是和自己养大的孩子。 辗转在床上睡着后,林约突然觉得不对劲儿,有一股子奇怪的香味,等她转过身想要叫人时,她那个现在该洞房花烛夜的皇帝却一身黑衣在她身后,“娘娘,别叫!”慕容恪压着嗓子,用手覆盖在她唇面上。 漆黑的月色让他整个人的脸也有股诡诞的感觉,他一双眼睛着迷似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穿着中衣,下面的脚赤着,小巧精致的让人忍不住想捏着手心里。 “你一个皇帝,大晚上跑我这儿来干嘛?!”林约也一双眼睛气出了水色,又怕声音大了招来宫人,“赶紧回去,你今儿不正忙着吗?” 慕容恪垂下头,攥着拳头忍耐,“娘娘别赶我走?”他有些难堪的说出口,“嬷嬷本交了我该怎么做?可是我——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偏偏不能——”他垂下脑袋,林约深夜不敢点灯,自然也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想象面前的人大概是垂头丧气的。 她消化着他嘴里的意思——挺不起来?! 该不会因为她将成萝的事情都告诉他,又告诉他后宫女人的争斗,让这孩子心里对女人产生抗拒了吧?林约懊悔的想垂死自己,一边儿又捧着慕容恪的脸,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恪儿,你别怕,会有办法的。”将他拍到怀里好好安慰,原本这几日的生份也尽数没有了。 毕竟两个人又有了共同的秘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令男人难看的秘密——林约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发觉他正在发抖,这是哭了吧,她连忙拍起了他的背,“你先别慌,说不定只是你的心理原因。你告诉娘娘,嬷嬷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讨厌?” 慕容恪将脑袋深深的埋到她胸口,闻着这股子类似茶香的清新味道,身体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说呀你这个孩子!诚心让我着急”,林约又拍了他一下,慕容恪脸一震,彻底埋进她正怀中。 “嬷嬷说”,慕容恪攥开的拳头放开,心跳如骨,更兼忐忑“先讲双掌放在女子双峰前——”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突然爬上了林约的胸,“而后大力揉捏,轻拢慢捻抹复挑”,她整个人似乎都懵了,只半扇一样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而后将人放置膝头——”慕容恪正进行下一步,林约突然清醒了,“你干什么!”她使劲儿掰开他揉在她胸前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出奇的大,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一片宽广的肩膀中,“慕容恪你个小兔崽子,你疯了吗!”林约狂蹬自己的腿,却直接被他抬起圆臀,利索的扒下裤子。 “我没疯”,慕容恪的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厉害,他甚至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要走,你凭什么要走。你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我早受够了你那副样子,你当你是我娘吗?你就比我大十岁,若我早出生十年,还有慕容赫什么事儿!你肯定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我谁的——”林约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嘴,狂野又令人窒息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唇上,腮侧,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一幕无比的熟悉,但还没有给她想象的空间,慕容恪那小兔崽子已经扒了自己的腰带将她的手绑在了床头,可怜兮兮的,“娘娘,我这五年一直都在想你,打仗在想你,军帐中也在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没有你不行……”一点也不行……他离不开她。 ——————滴!纯洁卡,自行想象—————————————————— 这几日下雨天下正冷,升盆子又太早,林约每日起来脚都是冰凉冰凉的。今日身后却似乎围了一个暖壶,整个将她圈起来——直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往她腿缝儿里钻,林约猛地睁开眼睛,抬脚就向后踹,却被慕容恪直接夹在双腿间。 “不是说挺不起来吗?” 林约浑身的青青紫紫,现在脑子里就两个大字儿来回乱窜——荒唐!这简直荒唐透了! 慕容恪摸着她细滑如少女一样的后背,轻轻吻上去,“别人都不可以。” “恪儿,你究竟怎么想的?”林约闭上眼睛,“你马上就是皇帝了,你——你为何非要和我,我年老色衰,还是先皇后?” “什么先皇后?你是我的皇后?”慕容恪大言不惭。 林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儿,想要从榻上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搂着,腿也被人夹着,“你松开!”后面那人乖巧的松开了腿和胳膊,林约一下了地就找房间里的瓷器,一定要个头大的,能砸头上能砸出响儿的。 “娘娘”慕容恪光着腿起来,他搂着林约,头靠在她肩膀上,垂落的青丝撒在她胸口,密密麻麻交缠着,如同她的一样。初秋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尽了这几年的戾气,他整个人英俊的仿若天神,林约看着看着——突然想起熟悉的感觉来自哪儿了。 怪不得一开始看不出来——她从小把她养大,自然一直觉得他长相熟悉。想起之前那个人,林约有些不自然的垂落双眸,人有相似?半夜爬房也相似?难不成他上辈子爬房不成功直记到了这辈子? 也不对啊,这不是系统创造出来的世界吗? 一团浆糊的林约不由自主的晃动脑袋,慕容恪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落下,他知道她一直都不愿意,可那有什么关系,他不踏出这一步,他永远做不了她的情人。 “等我登基之后,咱们就成亲。” “你别想着拒绝我,你若是拒绝,我就关着你,左右不论你是不是被我关着都一样。倘若你自尽,我便先杀了嬷嬷,再杀了俞家所有人,最后再自杀。你不跟我在一起,所有人都得陪葬。”她不和他一起,他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慕容恪将脑袋埋在她颈窝,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个疯子!林约一脚踹开他,“滚!” 慕容恪白天滚走了,晚上又滚回来了。 “你非要想着这些事儿吗?你若想要我陪着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这样做大家都不开心?”林约喘着气儿道。 “我开心——”慕容恪看着她,“你要陪着我只有这种方式,你要是跑了,我就杀了全世界再自杀。” 妈哒个中二病患者! —— 新皇继位这天,一齐在先帝灵堂中战战兢兢的一窝妃子便全都被送到了慕容氏的家庙中。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本该不拘有子无子的都该殉葬,可新皇仁德,谁也挑不出错儿来,哪怕是那些妃子的家人。 家庙清贫是清贫,可那也比死了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最令人奇怪的是,皇后居然也和那些妃子一道被送进了家庙里——但凡有眼睛的人可都知道这新皇登基俞家可出了不少力,只瞧着这又是出卸磨杀驴的戏码?原本几个还羡慕林约眼睛尖的妃子个个都同情的看着林约,帝王最是无情,何况她还是先皇后。 林约和嬷嬷站在庙堂门口,头上的荆钗被一个个摘了下来,换成朴素的僧帽戴在头顶。她人生的白,一身素衣反倒生出了些圣洁之感,“嬷嬷,你就不用陪我一起进去了。去和他求个恩典,你毕竟照看他长大,他会同意的。” 嬷嬷一双昏黄的老眼全都是愤怒,抓着林约的手,“谁去求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扶着林约一起进了后院,嘴里还碎碎念个没完,“最好今儿登基拉肚子,跑死那个小兔崽子!亏的娘娘这般照顾的他……”她一说起来就没个停,林约捏着脑袋喊头疼,嬷嬷忙扶着人往里头走。 “竹苑……”对着上面的牌匾一番辨认,“就是这儿了,快进去躺着”。 小院子虽然有些冷清,但东西一应俱全。外头还有些花花草草,侍弄好了也是清幽之地,“这被子应该是晒过的,娘娘直接躺着吧”将林约扶下,嬷嬷又道,“我出去烧些热水,一会儿将这里好好擦洗一下。” 林约刚躺下,又听她叨叨,“听说他之前有个新宠,见天晚上带入宫中宠幸,原先瞧着是个好的,现在整日跟着那小浪蹄子厮混,定是那女人带坏了王爷!”嬷嬷擦一下桌子,就骂一声小浪蹄子,林约觉得自己的脸来来回回被人扇了十八掌。 这巴掌扇了快半个月,直到某天夜里,嬷嬷自个儿看见在竹塌上纠缠的两人——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居然——居然——大逆不道?!也不对,她脑子过了一遍,娘娘说起来也只是他表姐,本就年岁上的差距,不然凭娘娘的身份,赐婚哪轮的上慕容赫。 —— 登基大典结束后不到半月,新皇便大婚。 原本以为新皇将先皇后送进家庙就意味着俞家的失宠,可没想到这新后居然也出自俞家,还是先皇后嫡亲嫡亲的妹妹,就是,就是跟先皇后长得忒像了?没看出门道的看个热闹,看出门道的将头塞进衣领子塞的严实实的,皇家乱着呢,能不蹚浑水就不蹚。 大婚还未结束,新帝却没有着急去新房看自己的妻子,反而便将八皇子和九公主一起抓了起来,就在关雎宫的正殿上,将两人高高的悬挂起来。北方的秋冬季节干燥少雨,气候又阴冷,没一会儿两个人身上冻的直打哆嗦,嘴唇却干裂的起了皮。 “慕容恪,你这个乱成贼子,迟早要遭天打雷劈!”八皇子输人不输阵,一双全是白皮儿的嘴骂起人来翻的比往日背书都快。 慕容恪懒懒的坐在主位上,眼皮稍抬了一下,“吵了”。 一边儿见机的太监立马卑躬屈膝的迎了上来,“奴婢这就去掌嘴!” “掌嘴?”他一笑,“不必了,不会说话还要舌头干什么?”他倒要看看,成贵妃能坚持几刻钟? 成萝一秒都坚持不下去了,当那个太监拿着刀靠近她一双儿女时她便再也不行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人?你非要这么狠毒?!”那些宫人早在看到成萝突然出现时被慕容恪的暗卫敲晕了,现在这里都是他的人。 “朕狠毒吗?”慕容恪看着自己的手,“不及皇贵妃之一。” “你若自尽,朕便留下他们的性命。”他站起来,慕容赫处死了他的生母,可根源确是这个女人。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仅这一句话便能撇清所有责任?何况还有皇后,她居然敢对自己的皇后下手? “我若不呢?”成萝靠近皇子和公主,一边扭动着自己手上的玉镯,只要她挨到两人的衣角便可以将他们收进空间,那里有吃有穿,他们生活到慕容王朝灭了都没问题。 “没有不。”慕容恪早看见了她的镯子,心说这皇贵妃是不是将旁人都当傻瓜?她去哪儿都带着这个镯子,如今自身不保所有饰品都没带却独独戴着它?一旁的暗卫在成萝伸手那一刹那,手起刀落,半截白皙的胳膊连同玉镯一同掉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成萝的尖叫声猛然在这个曾经受尽万千宠爱的关雎宫响起。一旁的八皇子一双眼睛瞪的溜儿圆,很快有暗卫将他和九公主拖了下去,纵使不杀这两人,可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至于成萝,之前给她机会死她不死,现在想想也便宜,招呼一旁的太监上来,“将她的断臂治好,扔到冷宫去好好伺候着。” 太监匆忙把人拖下去,他自己则上前看着那断臂和断臂上的玉镯,这般成色摔下来也摔不碎,着实是个妖物,“将这东西一并扔到猪圈里。”说完便急匆匆走了,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可他的新娘还侯在房间里等着呢。 一边的暗卫一脸懵逼的看着急吼吼的帝王,心说我从哪儿去找个猪圈? “皇后,朕来了?”新房灯火通明,越发将床上静坐的人显得腰肢纤细。 慕容恪本来是想说很多话的,但到了这一刻他却只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身上的喜袍脱下,先进入正题比较好。林约在他脱衣服的当口就将头上的盖头拿了下来,比起慕容恪脸上的喜色,她则一脸平静。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或许终其一生都没有。” “我对你有,终其一生都有。”慕容恪回答,并且扯起了她的腰带。 “我之前是先帝的皇后,正常夫妻要的从一而终我做不到。” “我可以”,慕容恪将她推到在床上,又将她头上的朱钗卸下来。 “我年纪也大了。” “我年纪还小,正好。” 林约听到这句话,伸出手捏住了他的指尖儿,慕容恪也抬头看她,两人四目定定相对,“我不能有孩子,但你若有别的孩子,我不一定会好好对待。” 他停顿了半晌,林约的瞳孔不由缩了一下,他将脑袋别在她脖子旁边,“其实什么都无所谓,我现在就觉得很高兴——前所未有的。” 林约突然蹭了蹭他的脖子,这让慕容赫觉得无比的惊喜,“我一定会对你好!比谁都对你好!” 她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当哄孩子了。 这一哄就是大半辈子,系统一直没说让她走,林约也没提出要走的事儿。她的身体依照这个空间的秩序衰败,而她的灵魂又因为不属于这里,不论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后代。 一开始也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慕容恪真的对她很好,她无子本该是个大事儿,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才压下了群臣,从宗族里接来孩子过继。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都没了,他就她一个老女人。 第三个故事:重生种田文 林约在那个世界是彻彻底底老死的,但这次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候,系统精灵跟死了一样,再戳都没有反应。她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么一个地儿,头顶是土坑,身子底下睡的是土炕,一眼望过去全都是土。 林约一把将自己的眼睛盖上,也来不及再思考其它,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传入了她脑子里。 这个世界是一本重生种田文的世界,重生来的孙晴仗着自己的先知知识抢了李大丫本应该嫁的好男人,被人坏了姻缘后,李大丫的父母为了给儿子早凑够彩礼钱,将她嫁给村里一个病唠鬼冲喜。 李大丫刚嫁过去就变成了李寡妇,冲喜没冲成,把自己冲成了丧门星,整日被婆婆磋磨。 看到这儿林约大概知道李寡妇的任务是什么了,拳打她老母还是脚踢她婆婆?实在不行抢她老公的孙晴揍一顿也可以。 但等知道李寡妇内心真正想法的时候,林约觉得自己还是太简单了,想问题的方式太简单了。 李寡妇一辈子被婆婆看的老老实实,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说,还到死都是个处女。她交给林约唯一的任务就是勾引——高家,也就是她夫家的第大儿子,她的大伯。李寡妇的记忆里她的小叔子并不是她婆婆亲生,而是因为婆婆第一胎生了个女孩儿怕再家里抬不起头,用女孩儿偷偷换了村里下乡知青的男孩儿。 到后来一次意外两个孩子认回来了,高建君认祖归宗,好家伙那日后有钱的能闪瞎眼,还整天出现在她家的黑白电视上,穿着黑西装,满脸的威严十分震慑人。她这一辈子都不如人,这次就偏偏要比别人强,她要让林约用自己的身份嫁给她乃至孙晴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林约捂住自己的眼睛,觉得快要瞎了。 刚在另外一个世界开始,她暂时还没有开启第二春的想法,李寡妇虽然一辈子憋屈,但到底也没受过大苦。林约想从别的地方曲线完成这个任务,比如让她想借着男人出风头——她其实可以自己直接出风头的不是。还有直接导致她命运不幸的人,她不想教训一下? 毕竟孙晴重生之前她和孙晴现任丈夫李卫国已经连亲都订了。 还有她婆婆王翠萍,这不好多事儿等着她吗? 林约刚准备从床上爬起来,门却直接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李大丫,赶紧赶紧穿衣服往外头,高家的人来接你了!”外头踹门儿进来的是李寡妇的弟弟,借着李寡妇的彩礼钱娶了媳妇儿,自己没什么本事,等李父李母死后老婆也跟人跑了,纯粹靠李寡妇的接济过日子。 林约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反正嫁过去是个死人,她着什么急? “让你快点你听不懂人话?”李二柱整天和李母在一起,嗓门也朝泼妇那个方向发展。林约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你说的是人话吗?” 李二柱一开始没听明白,回过神儿就开始撸袖子,“臭丫头!你说什么!你敢骂我!” “你想打我?”林约将自己脸伸过去,“来,有本事朝这儿打?打肿了今儿婚也不结了。”这个世界比之前更方便的是一点都不用操心生命问题,原主也没几个在意的人,她光脚的哪怕穿鞋的? 李二柱听她这话悻悻放下手,“嫁人了脾气还上来了?”谁不知道嫁的是个病鬼?等以后当了寡妇有她好果子吃的,想到这儿他也不气了,“行了行了,快往外头走,人来接你了!” “没瞧见我衣服还没换吗?”林约眼珠子一瞪,“出去!” 李二柱还想发脾气,林约从里头把门甩上,直接撞上了他鼻子,疼的他嗷嗷直叫,本来在喂鸡的李母也擦了擦手看过这边儿,“二柱,你跟你姐干啥呢?”李父李母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也不是对闺女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姐儿今儿是大日子,你别吵吵她。” “呸,什么大日子,不就给人送上门儿去当寡妇吗?” “你说什么呢!你姐还不是为了你!” …… 林约已经换上了结婚用的红棉袄,把一大头长发编起来盘在脑门上,“说什么呢妈?我可不是为了他?”她走出门来,气温非常低,她呼出的气儿出了嘴就蒸腾成了雾,“他拿了我的彩礼钱,现在就当买断了。我今儿出了这道门,就当没有他这个兄弟,以后万事儿都别想再沾上我。” “大丫”,李母脸突的拉下来,“你胡说什么!” “也不对“,林约一笑,“还有你们呢?”她正想说什么,外头门却嘟嘟嘟被人叩着,“亲家,我来接人了。”有道略微浑厚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李母连忙颠儿着去开门,“一定是高家迎亲的到了!”一边往过走一边对林约道,“大丫,快,去把盖头盖上,在我屋子里的炕头上!” 高建君进门的时候李家还乱成一团,满院子的鸡粪还没清理干净。李二柱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嘟嘟囔囔的说什么,李母的围裙还没有摘下来,忐忑的看着他,“大丫在屋子里呢?”说着她指着一边儿,“你等着,我去洗把脸。” 她一边儿又叫房里的人,“老头子,快起床,高家的人来接亲了!” 高建君不由自己摇摇头,心知自己未来的弟媳在家里地位不怎么样,否则怎么连结婚这种大事儿都没人当回事儿。屋里头林约已经盖上了红盖头,一条大辫子斜斜的放在肩膀上,上面是红袄子下面是红罗裙,这是李母当年嫁进李家穿过来的,款式很老了。 她一双绣花鞋微微露出群面,端端坐在那里,高建君不知怎么的还品出了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弟妹,我是高建君。”摇摇头,他走上前去,“建国今儿身体实在……”他抿着嘴,话有些说不出口,实在有些太欺负人,“我扶着你出去。” 林约皇后当惯了,当时就伸出手搭在他手背上,不由自主的,他觉得整个头皮好像被人抓了一下,麻的厉害。 两个人一块走到李父李母的住处,按照村里的规矩两个人对着李父李母拜了拜,李二柱才背着穿着新绣鞋的林约上了外面高建君拉来的板车,后面又和李父陆陆续续搬来了些新弹的棉花被和鸳鸯枕头,这就是全部的聘礼了。谁都知道李家穷,连地都没有几亩。 一切就绪,高建君后面推车,从李家到高家,大约要走二里地那么远。他的脚程算快的,大概走二十分钟就到了,不过快了也不算好事儿,尤其这年头又没有水泥地面儿,林约本来还端端的坐在上面,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的,“大伯,你这车能推慢点儿吗?晃的有点厉害。” 他也看见了,点头,“前几天下雨了路比较泥,过了这段儿前面就好了。”他想了想,“弟妹,你往前面车辕上坐,后面垫着包袱,这样就不太晃了。” “这样大伯会不会很辛苦?”她嘴里这么说,脚上还是爬过来了,一半儿屁股坐在车前,两个脚轮在半空。她盖着盖头,纵然与高建君面对面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可高建君就不一样了,他第一次和女人靠这么近。 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正在晃的脚。 “弟妹,不是建国不想来接你,是因为……”他舔了舔了唇瓣,开始辩解。 “我知道,他身体不好。”林约乖巧的点了点头,“我都懂,嫁到高家之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说完手撑着一边的扶手,头微微垂下。 高建君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出她不想搭理他的心思。低着头也不搭话儿了,全部劲儿都使车上了,老黄牛一样。 林约也确实不想理高建君,毕竟两人之间还有个勾*引的任务关系在,而她是个有夫之妇。 她和慕容恪生活了大半辈子,林约其实是不信爱情这个东西的,但她心里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在,她对慕容恪好,慕容恪也对她很好。而她舍不得慕容恪去送死,所以她跟他在一起。 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已经是夫妻关系,慕容恪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儿,公平起见她也不能有除慕容恪以外的任何男人。 路上突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干燥却又刺骨。林约双手环抱——以前这种时候他都搂着她。想到这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了。 路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咕噜咕噜转的车轮子停了下来。高建君正想背着人下车,这里的规矩,新娘子进家门之前脚上的新绣鞋不能沾一点点儿灰。 听到门口有声音响,王翠萍第一个跑了出去,看见车架上的坐的人立马按捺不住,“你个扫把星,你个倒霉鬼!你给我走!别在我家门口待着!”她眼眶通红,头上用皮圈套着的头发也散开了,双手不断扑腾的抓着车上林约。 “妈,你干什么!”高建君在王翠萍手伸上来之前连忙挡过来。 “我干什么!”王翠萍打不到林约直接拿他出气,双手跟上了轴一样,“不孝子啊,你弟弟都死了,你还把这个丧门星给我接回来!要不是她你弟弟能死吗?!”王翠萍现在悔死了,就不该图便宜给儿子娶这么一个媳妇,没看见卫国他们家都退婚了,被退婚的能是什么好女人?儿子就是被她克的! “建国死了?”高建君有些楞,他回头看着车辕上还坐着的那个女人,她双手还放在膝盖上,只半天不到,她从一个新媳妇变成了一个寡妇。 “妈——”林约叫了一句,揭开盖头,“我今儿叫你妈,但是我和建国还没成事儿,现在他死了,我……”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有一道类似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瞟过去的一眼她整个人就愣着了。 慕容恪穿了一件军大衣,短短的茬子头,脸上的表情老实又憨厚,丑到爆炸。(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2章 入V万更 番外 “你跟他说了什么,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还没正式登基,慕容恪身着玄色里衣,外面罩着一件相同款式的大氅,在朦胧夜色中深远而宁静。他五官是极好的,尤其挑眉看人的时候,像极了曾经的太后。 “把所有事情做个了结。”林约淡淡瞥了他一眼,“至少让他走的体面点。” 慕容恪唇角露出一丝不显意的笑容,“他从没办过什么体面的事儿。”将这个话题摇过去,他扶着林约往台阶下走,“你这衣服也薄了,马上又入冬了,我让内务府给你重新裁剪衣裳?” 林约拢了拢衣襟,“你登基订在什么日子?” “下月初三。”他回答。 林约点了点头,也再找不到什么话说。他虽然登基称帝,但两个人确实也分离了太长时间——时间是一把将风霜雕琢在脸上的刀,她发现自己也有些看不清面前这个曾经窝在她怀里哭的青年。 “你登基之后,我在宫里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林约看着天空上那轮清冷的月,“听嬷嬷说塞北那里风光不错,我想去那瞅瞅。” “你要离开皇宫?”慕容恪脸上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林约点头。 —— 比起登基更为重要的事儿,新皇还没开人事儿。但凡皇族子弟,来了初米青后,都会有专门的宫女开导侍奉。 慕容恪那时才十四岁,在林约心里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他不提她也就当忘了。现在他二十了,等登基之后必然是要大婚的。前朝清洗之后宫里新进来了一批人,其中懂规矩的就不少,今晚慕容恪的房间里就被抬去了一个长相白净的宫女。 林约当时瞧见了,挺年轻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儿,放现代也就是个高中生。毕竟身体里藏了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她看到这种事儿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还是和自己养大的孩子。 辗转在床上睡着后,林约突然觉得不对劲儿,有一股子奇怪的香味,等她转过身想要叫人时,她那个现在该洞房花烛夜的皇帝却一身黑衣在她身后,“娘娘,别叫!”慕容恪压着嗓子,用手覆盖在她唇面上。 漆黑的月色让他整个人的脸也有股诡诞的感觉,他一双眼睛着迷似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穿着中衣,下面的脚赤着,小巧精致的让人忍不住想捏着手心里。 “你一个皇帝,大晚上跑我这儿来干嘛?!”林约也一双眼睛气出了水色,又怕声音大了招来宫人,“赶紧回去,你今儿不正忙着吗?” 慕容恪垂下头,攥着拳头忍耐,“娘娘别赶我走?”他有些难堪的说出口,“嬷嬷本交了我该怎么做?可是我——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偏偏不能——”他垂下脑袋,林约深夜不敢点灯,自然也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想象面前的人大概是垂头丧气的。 她消化着他嘴里的意思——挺不起来?! 该不会因为她将成萝的事情都告诉他,又告诉他后宫女人的争斗,让这孩子心里对女人产生抗拒了吧?林约懊悔的想垂死自己,一边儿又捧着慕容恪的脸,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恪儿,你别怕,会有办法的。”将他拍到怀里好好安慰,原本这几日的生份也尽数没有了。 毕竟两个人又有了共同的秘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令男人难看的秘密——林约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发觉他正在发抖,这是哭了吧,她连忙拍起了他的背,“你先别慌,说不定只是你的心理原因。你告诉娘娘,嬷嬷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讨厌?” 慕容恪将脑袋深深的埋到她胸口,闻着这股子类似茶香的清新味道,身体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说呀你这个孩子!诚心让我着急”,林约又拍了他一下,慕容恪脸一震,彻底埋进她正怀中。 “嬷嬷说”,慕容恪攥开的拳头放开,心跳如骨,更兼忐忑“先讲双掌放在女子双峰前——”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突然爬上了林约的胸,“而后大力揉捏,轻拢慢捻抹复挑”,她整个人似乎都懵了,只半扇一样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而后将人放置膝头——”慕容恪正进行下一步,林约突然清醒了,“你干什么!”她使劲儿掰开他揉在她胸前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出奇的大,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一片宽广的肩膀中,“慕容恪你个小兔崽子,你疯了吗!”林约狂蹬自己的腿,却直接被他抬起圆臀,利索的扒下裤子。 “我没疯”,慕容恪的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厉害,他甚至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要走,你凭什么要走。你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我早受够了你那副样子,你当你是我娘吗?你就比我大十岁,若我早出生十年,还有慕容赫什么事儿!你肯定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我谁的——”林约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嘴,狂野又令人窒息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唇上,腮侧,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一幕无比的熟悉,但还没有给她想象的空间,慕容恪那小兔崽子已经扒了自己的腰带将她的手绑在了床头,可怜兮兮的,“娘娘,我这五年一直都在想你,打仗在想你,军帐中也在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没有你不行……”一点也不行……他离不开她。 ——————滴!纯洁卡,自行想象—————————————————— 这几日下雨天下正冷,升盆子又太早,林约每日起来脚都是冰凉冰凉的。今日身后却似乎围了一个暖壶,整个将她圈起来——直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往她腿缝儿里钻,林约猛地睁开眼睛,抬脚就向后踹,却被慕容恪直接夹在双腿间。 “不是说挺不起来吗?” 林约浑身的青青紫紫,现在脑子里就两个大字儿来回乱窜——荒唐!这简直荒唐透了! 慕容恪摸着她细滑如少女一样的后背,轻轻吻上去,“别人都不可以。” “恪儿,你究竟怎么想的?”林约闭上眼睛,“你马上就是皇帝了,你——你为何非要和我,我年老色衰,还是先皇后?” “什么先皇后?你是我的皇后?”慕容恪大言不惭。 林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儿,想要从榻上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搂着,腿也被人夹着,“你松开!”后面那人乖巧的松开了腿和胳膊,林约一下了地就找房间里的瓷器,一定要个头大的,能砸头上能砸出响儿的。 “娘娘”慕容恪光着腿起来,他搂着林约,头靠在她肩膀上,垂落的青丝撒在她胸口,密密麻麻交缠着,如同她的一样。初秋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尽了这几年的戾气,他整个人英俊的仿若天神,林约看着看着——突然想起熟悉的感觉来自哪儿了。 怪不得一开始看不出来——她从小把她养大,自然一直觉得他长相熟悉。想起之前那个人,林约有些不自然的垂落双眸,人有相似?半夜爬房也相似?难不成他上辈子爬房不成功直记到了这辈子? 也不对啊,这不是系统创造出来的世界吗? 一团浆糊的林约不由自主的晃动脑袋,慕容恪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落下,他知道她一直都不愿意,可那有什么关系,他不踏出这一步,他永远做不了她的情人。 “等我登基之后,咱们就成亲。” “你别想着拒绝我,你若是拒绝,我就关着你,左右不论你是不是被我关着都一样。倘若你自尽,我便先杀了嬷嬷,再杀了俞家所有人,最后再自杀。你不跟我在一起,所有人都得陪葬。”她不和他一起,他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慕容恪将脑袋埋在她颈窝,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个疯子!林约一脚踹开他,“滚!” 慕容恪白天滚走了,晚上又滚回来了。 “你非要想着这些事儿吗?你若想要我陪着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这样做大家都不开心?”林约喘着气儿道。 “我开心——”慕容恪看着她,“你要陪着我只有这种方式,你要是跑了,我就杀了全世界再自杀。” 妈哒个中二病患者! —— 新皇继位这天,一齐在先帝灵堂中战战兢兢的一窝妃子便全都被送到了慕容氏的家庙中。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本该不拘有子无子的都该殉葬,可新皇仁德,谁也挑不出错儿来,哪怕是那些妃子的家人。 家庙清贫是清贫,可那也比死了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最令人奇怪的是,皇后居然也和那些妃子一道被送进了家庙里——但凡有眼睛的人可都知道这新皇登基俞家可出了不少力,只瞧着这又是出卸磨杀驴的戏码?原本几个还羡慕林约眼睛尖的妃子个个都同情的看着林约,帝王最是无情,何况她还是先皇后。 林约和嬷嬷站在庙堂门口,头上的荆钗被一个个摘了下来,换成朴素的僧帽戴在头顶。她人生的白,一身素衣反倒生出了些圣洁之感,“嬷嬷,你就不用陪我一起进去了。去和他求个恩典,你毕竟照看他长大,他会同意的。” 嬷嬷一双昏黄的老眼全都是愤怒,抓着林约的手,“谁去求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扶着林约一起进了后院,嘴里还碎碎念个没完,“最好今儿登基拉肚子,跑死那个小兔崽子!亏的娘娘这般照顾的他……”她一说起来就没个停,林约捏着脑袋喊头疼,嬷嬷忙扶着人往里头走。 “竹苑……”对着上面的牌匾一番辨认,“就是这儿了,快进去躺着”。 小院子虽然有些冷清,但东西一应俱全。外头还有些花花草草,侍弄好了也是清幽之地,“这被子应该是晒过的,娘娘直接躺着吧”将林约扶下,嬷嬷又道,“我出去烧些热水,一会儿将这里好好擦洗一下。” 林约刚躺下,又听她叨叨,“听说他之前有个新宠,见天晚上带入宫中宠幸,原先瞧着是个好的,现在整日跟着那小浪蹄子厮混,定是那女人带坏了王爷!”嬷嬷擦一下桌子,就骂一声小浪蹄子,林约觉得自己的脸来来回回被人扇了十八掌。 这巴掌扇了快半个月,直到某天夜里,嬷嬷自个儿看见在竹塌上纠缠的两人——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居然——居然——大逆不道?!也不对,她脑子过了一遍,娘娘说起来也只是他表姐,本就年岁上的差距,不然凭娘娘的身份,赐婚哪轮的上慕容赫。 —— 登基大典结束后不到半月,新皇便大婚。 原本以为新皇将先皇后送进家庙就意味着俞家的失宠,可没想到这新后居然也出自俞家,还是先皇后嫡亲嫡亲的妹妹,就是,就是跟先皇后长得忒像了?没看出门道的看个热闹,看出门道的将头塞进衣领子塞的严实实的,皇家乱着呢,能不蹚浑水就不蹚。 大婚还未结束,新帝却没有着急去新房看自己的妻子,反而便将八皇子和九公主一起抓了起来,就在关雎宫的正殿上,将两人高高的悬挂起来。北方的秋冬季节干燥少雨,气候又阴冷,没一会儿两个人身上冻的直打哆嗦,嘴唇却干裂的起了皮。 “慕容恪,你这个乱成贼子,迟早要遭天打雷劈!”八皇子输人不输阵,一双全是白皮儿的嘴骂起人来翻的比往日背书都快。 慕容恪懒懒的坐在主位上,眼皮稍抬了一下,“吵了”。 一边儿见机的太监立马卑躬屈膝的迎了上来,“奴婢这就去掌嘴!” “掌嘴?”他一笑,“不必了,不会说话还要舌头干什么?”他倒要看看,成贵妃能坚持几刻钟? 成萝一秒都坚持不下去了,当那个太监拿着刀靠近她一双儿女时她便再也不行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人?你非要这么狠毒?!”那些宫人早在看到成萝突然出现时被慕容恪的暗卫敲晕了,现在这里都是他的人。 “朕狠毒吗?”慕容恪看着自己的手,“不及皇贵妃之一。” “你若自尽,朕便留下他们的性命。”他站起来,慕容赫处死了他的生母,可根源确是这个女人。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仅这一句话便能撇清所有责任?何况还有皇后,她居然敢对自己的皇后下手? “我若不呢?”成萝靠近皇子和公主,一边扭动着自己手上的玉镯,只要她挨到两人的衣角便可以将他们收进空间,那里有吃有穿,他们生活到慕容王朝灭了都没问题。 “没有不。”慕容恪早看见了她的镯子,心说这皇贵妃是不是将旁人都当傻瓜?她去哪儿都带着这个镯子,如今自身不保所有饰品都没带却独独戴着它?一旁的暗卫在成萝伸手那一刹那,手起刀落,半截白皙的胳膊连同玉镯一同掉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成萝的尖叫声猛然在这个曾经受尽万千宠爱的关雎宫响起。一旁的八皇子一双眼睛瞪的溜儿圆,很快有暗卫将他和九公主拖了下去,纵使不杀这两人,可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至于成萝,之前给她机会死她不死,现在想想也便宜,招呼一旁的太监上来,“将她的断臂治好,扔到冷宫去好好伺候着。” 太监匆忙把人拖下去,他自己则上前看着那断臂和断臂上的玉镯,这般成色摔下来也摔不碎,着实是个妖物,“将这东西一并扔到猪圈里。”说完便急匆匆走了,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可他的新娘还侯在房间里等着呢。 一边的暗卫一脸懵逼的看着急吼吼的帝王,心说我从哪儿去找个猪圈? “皇后,朕来了?”新房灯火通明,越发将床上静坐的人显得腰肢纤细。 慕容恪本来是想说很多话的,但到了这一刻他却只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身上的喜袍脱下,先进入正题比较好。林约在他脱衣服的当口就将头上的盖头拿了下来,比起慕容恪脸上的喜色,她则一脸平静。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或许终其一生都没有。” “我对你有,终其一生都有。”慕容恪回答,并且扯起了她的腰带。 “我之前是先帝的皇后,正常夫妻要的从一而终我做不到。” “我可以”,慕容恪将她推到在床上,又将她头上的朱钗卸下来。 “我年纪也大了。” “我年纪还小,正好。” 林约听到这句话,伸出手捏住了他的指尖儿,慕容恪也抬头看她,两人四目定定相对,“我不能有孩子,但你若有别的孩子,我不一定会好好对待。” 他停顿了半晌,林约的瞳孔不由缩了一下,他将脑袋别在她脖子旁边,“其实什么都无所谓,我现在就觉得很高兴——前所未有的。” 林约突然蹭了蹭他的脖子,这让慕容赫觉得无比的惊喜,“我一定会对你好!比谁都对你好!” 她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当哄孩子了。 这一哄就是大半辈子,系统一直没说让她走,林约也没提出要走的事儿。她的身体依照这个空间的秩序衰败,而她的灵魂又因为不属于这里,不论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后代。 一开始也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慕容恪真的对她很好,她无子本该是个大事儿,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才压下了群臣,从宗族里接来孩子过继。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都没了,他就她一个老女人。 第三个故事:重生种田文 林约在那个世界是彻彻底底老死的,但这次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候,系统精灵跟死了一样,再戳都没有反应。她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么一个地儿,头顶是土坑,身子底下睡的是土炕,一眼望过去全都是土。 林约一把将自己的眼睛盖上,也来不及再思考其它,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传入了她脑子里。 这个世界是一本重生种田文的世界,重生来的孙晴仗着自己的先知知识抢了李大丫本应该嫁的好男人,被人坏了姻缘后,李大丫的父母为了给儿子早凑够彩礼钱,将她嫁给村里一个病唠鬼冲喜。 李大丫刚嫁过去就变成了李寡妇,冲喜没冲成,把自己冲成了丧门星,整日被婆婆磋磨。 看到这儿林约大概知道李寡妇的任务是什么了,拳打她老母还是脚踢她婆婆?实在不行抢她老公的孙晴揍一顿也可以。 但等知道李寡妇内心真正想法的时候,林约觉得自己还是太简单了,想问题的方式太简单了。 李寡妇一辈子被婆婆看的老老实实,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说,还到死都是个处女。她交给林约唯一的任务就是勾引——高家,也就是她夫家的第大儿子,她的大伯。李寡妇的记忆里她的小叔子并不是她婆婆亲生,而是因为婆婆第一胎生了个女孩儿怕再家里抬不起头,用女孩儿偷偷换了村里下乡知青的男孩儿。 到后来一次意外两个孩子认回来了,高建君认祖归宗,好家伙那日后有钱的能闪瞎眼,还整天出现在她家的黑白电视上,穿着黑西装,满脸的威严十分震慑人。她这一辈子都不如人,这次就偏偏要比别人强,她要让林约用自己的身份嫁给她乃至孙晴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林约捂住自己的眼睛,觉得快要瞎了。 刚在另外一个世界开始,她暂时还没有开启第二春的想法,李寡妇虽然一辈子憋屈,但到底也没受过大苦。林约想从别的地方曲线完成这个任务,比如让她想借着男人出风头——她其实可以自己直接出风头的不是。还有直接导致她命运不幸的人,她不想教训一下? 毕竟孙晴重生之前她和孙晴现任丈夫李卫国已经连亲都订了。 还有她婆婆王翠萍,这不好多事儿等着她吗? 林约刚准备从床上爬起来,门却直接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李大丫,赶紧赶紧穿衣服往外头,高家的人来接你了!”外头踹门儿进来的是李寡妇的弟弟,借着李寡妇的彩礼钱娶了媳妇儿,自己没什么本事,等李父李母死后老婆也跟人跑了,纯粹靠李寡妇的接济过日子。 林约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反正嫁过去是个死人,她着什么急? “让你快点你听不懂人话?”李二柱整天和李母在一起,嗓门也朝泼妇那个方向发展。林约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你说的是人话吗?” 李二柱一开始没听明白,回过神儿就开始撸袖子,“臭丫头!你说什么!你敢骂我!” “你想打我?”林约将自己脸伸过去,“来,有本事朝这儿打?打肿了今儿婚也不结了。”这个世界比之前更方便的是一点都不用操心生命问题,原主也没几个在意的人,她光脚的哪怕穿鞋的? 李二柱听她这话悻悻放下手,“嫁人了脾气还上来了?”谁不知道嫁的是个病鬼?等以后当了寡妇有她好果子吃的,想到这儿他也不气了,“行了行了,快往外头走,人来接你了!” “没瞧见我衣服还没换吗?”林约眼珠子一瞪,“出去!” 李二柱还想发脾气,林约从里头把门甩上,直接撞上了他鼻子,疼的他嗷嗷直叫,本来在喂鸡的李母也擦了擦手看过这边儿,“二柱,你跟你姐干啥呢?”李父李母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也不是对闺女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姐儿今儿是大日子,你别吵吵她。” “呸,什么大日子,不就给人送上门儿去当寡妇吗?” “你说什么呢!你姐还不是为了你!” …… 林约已经换上了结婚用的红棉袄,把一大头长发编起来盘在脑门上,“说什么呢妈?我可不是为了他?”她走出门来,气温非常低,她呼出的气儿出了嘴就蒸腾成了雾,“他拿了我的彩礼钱,现在就当买断了。我今儿出了这道门,就当没有他这个兄弟,以后万事儿都别想再沾上我。” “大丫”,李母脸突的拉下来,“你胡说什么!” “也不对“,林约一笑,“还有你们呢?”她正想说什么,外头门却嘟嘟嘟被人叩着,“亲家,我来接人了。”有道略微浑厚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李母连忙颠儿着去开门,“一定是高家迎亲的到了!”一边往过走一边对林约道,“大丫,快,去把盖头盖上,在我屋子里的炕头上!” 高建君进门的时候李家还乱成一团,满院子的鸡粪还没清理干净。李二柱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嘟嘟囔囔的说什么,李母的围裙还没有摘下来,忐忑的看着他,“大丫在屋子里呢?”说着她指着一边儿,“你等着,我去洗把脸。” 她一边儿又叫房里的人,“老头子,快起床,高家的人来接亲了!” 高建君不由自己摇摇头,心知自己未来的弟媳在家里地位不怎么样,否则怎么连结婚这种大事儿都没人当回事儿。屋里头林约已经盖上了红盖头,一条大辫子斜斜的放在肩膀上,上面是红袄子下面是红罗裙,这是李母当年嫁进李家穿过来的,款式很老了。 她一双绣花鞋微微露出群面,端端坐在那里,高建君不知怎么的还品出了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弟妹,我是高建君。”摇摇头,他走上前去,“建国今儿身体实在……”他抿着嘴,话有些说不出口,实在有些太欺负人,“我扶着你出去。” 林约皇后当惯了,当时就伸出手搭在他手背上,不由自主的,他觉得整个头皮好像被人抓了一下,麻的厉害。 两个人一块走到李父李母的住处,按照村里的规矩两个人对着李父李母拜了拜,李二柱才背着穿着新绣鞋的林约上了外面高建君拉来的板车,后面又和李父陆陆续续搬来了些新弹的棉花被和鸳鸯枕头,这就是全部的聘礼了。谁都知道李家穷,连地都没有几亩。 一切就绪,高建君后面推车,从李家到高家,大约要走二里地那么远。他的脚程算快的,大概走二十分钟就到了,不过快了也不算好事儿,尤其这年头又没有水泥地面儿,林约本来还端端的坐在上面,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的,“大伯,你这车能推慢点儿吗?晃的有点厉害。” 他也看见了,点头,“前几天下雨了路比较泥,过了这段儿前面就好了。”他想了想,“弟妹,你往前面车辕上坐,后面垫着包袱,这样就不太晃了。” “这样大伯会不会很辛苦?”她嘴里这么说,脚上还是爬过来了,一半儿屁股坐在车前,两个脚轮在半空。她盖着盖头,纵然与高建君面对面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可高建君就不一样了,他第一次和女人靠这么近。 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正在晃的脚。 “弟妹,不是建国不想来接你,是因为……”他舔了舔了唇瓣,开始辩解。 “我知道,他身体不好。”林约乖巧的点了点头,“我都懂,嫁到高家之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说完手撑着一边的扶手,头微微垂下。 高建君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出她不想搭理他的心思。低着头也不搭话儿了,全部劲儿都使车上了,老黄牛一样。 林约也确实不想理高建君,毕竟两人之间还有个勾*引的任务关系在,而她是个有夫之妇。 她和慕容恪生活了大半辈子,林约其实是不信爱情这个东西的,但她心里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在,她对慕容恪好,慕容恪也对她很好。而她舍不得慕容恪去送死,所以她跟他在一起。 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已经是夫妻关系,慕容恪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儿,公平起见她也不能有除慕容恪以外的任何男人。 路上突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干燥却又刺骨。林约双手环抱——以前这种时候他都搂着她。想到这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了。 路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咕噜咕噜转的车轮子停了下来。高建君正想背着人下车,这里的规矩,新娘子进家门之前脚上的新绣鞋不能沾一点点儿灰。 听到门口有声音响,王翠萍第一个跑了出去,看见车架上的坐的人立马按捺不住,“你个扫把星,你个倒霉鬼!你给我走!别在我家门口待着!”她眼眶通红,头上用皮圈套着的头发也散开了,双手不断扑腾的抓着车上林约。 “妈,你干什么!”高建君在王翠萍手伸上来之前连忙挡过来。 “我干什么!”王翠萍打不到林约直接拿他出气,双手跟上了轴一样,“不孝子啊,你弟弟都死了,你还把这个丧门星给我接回来!要不是她你弟弟能死吗?!”王翠萍现在悔死了,就不该图便宜给儿子娶这么一个媳妇,没看见卫国他们家都退婚了,被退婚的能是什么好女人?儿子就是被她克的! “建国死了?”高建君有些楞,他回头看着车辕上还坐着的那个女人,她双手还放在膝盖上,只半天不到,她从一个新媳妇变成了一个寡妇。 “妈——”林约叫了一句,揭开盖头,“我今儿叫你妈,但是我和建国还没成事儿,现在他死了,我……”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有一道类似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瞟过去的一眼她整个人就愣着了。 慕容恪穿了一件军大衣,短短的茬子头,脸上的表情老实又憨厚,丑到爆炸。(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3章 林约原本是想说那我也跟高家没什么关系,硬生生转了个头,“我既然进了高家的门,生是高家的人,死是高家的鬼。我这辈子都是高家的媳妇。”她生生的把原本冷淡的表情扭转成悲伤,导致整张脸扭曲成——颜艺帝。 不过好在她刚死了丈夫,表情再奇怪都没人说什么. 王翠萍心里本来悲怒交加,听林约这么说倒稍微冷静下来了。掏了钱娶进门的媳妇,要是她走了自己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瞎一顿钱,顿时手背把眼一抹,往里屋跑,“建国啊,你去了让你妈我怎么活啊!” 高建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看着还呆呆看着自己的弟媳妇,“先……里面看看建国吧?你要是想回去,我拉板车再把你送回去。”建国本来就病的重,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没道理让这么年轻又漂亮的一个姑娘给弟弟守着,他想。 林约垂着头,“我不回去。”怎么就跟着来了呢?第一时间戳了系统,但意料之内她没得到任何答案,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脑中旋转——或许他和她一样,都是不同于世界的存在。 想到这儿林约面色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恰巧此刻高建君也在打量她,林约立马装作平常的垂了垂眼睛,捏着自己大红棉袄的衣角,声音仿佛难堪的从喉咙中挤出来一样,“我爹妈不会退彩礼的,我们家也没多余的钱退彩礼了——已经给二柱媳妇家送过去了。” 高建君连忙摆摆手,彩礼就两百块钱,还是他自己出的,“没那么斤斤计较的,都是邻里邻居的……”哪知道他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却哭了,她和村里一般女人哭的方式不一样,村里女人哭光听打雷不见下雨,她哭的很秀气——高建君这辈子没读什么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要是那双眼睛默默含泪的看着他,他估计什么都会答应。 “大伯,你不要赶我走”,林约不确定他现在到底有没有记忆,但如果按照叶绪那个情况看,应该是没有的,她摸上他的手,想再确定一下,她咬着唇,日头偏偏垂下,凑巧有那么几缕进了她眼睛,让她沾了水的两颗眼珠子显得很清亮,欲语还休的样子,“求求你,我不能回去。” 高建君被那双冰凉小手摸到的那一瞬间整个身子一个激灵,很快就甩开了。 林约那一瞬间尴尬和难堪都有,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垂着脑袋,双手背在身后好像无地自容一样,高建君手烫的仿佛刚从火盆子里捞出来,又看见她一脸委屈失落,“大伯,你也觉得我是个扫把星,所以连碰都不愿意让我碰?” 果然如自己想的一样,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原本还算利索的嘴皮子却已经不随大脑指挥了,好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我们当兵的,反应就是比别人大一点,谁碰我都一样。” 林约犹豫不信,委委屈屈的,“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我爹妈也不喜欢我——可是大伯,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回去!你们今天把我送回家,我妈一定会再把我嫁了,我现在都已经这个名声了,再嫁只能嫁给老鳏夫了——”她淌着泪看着高建君,“大伯,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我没说把你送回去。”高建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想法,但其实她不回去更好,“先别哭了——进屋子换身衣裳吧。”他蹲下身子,“来我背上吧,今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结婚。” 林约慢腾腾爬上了他的背,委屈的神色也尽数消失。其实想想之前李寡妇的任务也并不是那么辣眼睛——难不成把慕容恪留在这儿给别人享用?凭什么?林约垂头看着现在的——高建君,他唯一和慕容恪还有相似的就是这张脸了。 也不尽然,起码他之前没这么黑。还有这件军大衣也忒丑了!她有些嫌弃的转过了脑袋。 高建君感觉一条大辫子在自己脖子上晃过来晃过去,嗓子眼不太舒服的咳嗽了几声。很快将林约带进之前王翠萍和他妹妹高梅已经安排好的新房,“我去前面照看一下,你先待在这里。” 林约乖巧的点了点头,“大伯你去吧。”勾*引也不急于一时。现在出去就纯碎是找骂? 高建君被那双刚哭过水灵灵的眼睛一看,有些不自然的松了松衣领。 到前面的时候王翠萍正抱着儿子的遗体哭,一边从李寡妇的祖宗骂到李寡妇家下八辈子,看他进来了眼珠子一瞪又开始骂他。跟刚才在林约面前不一样,现在的高建君有种近乎冷漠的刻板,他瞥了自己亲妈一眼,“媳妇是你自己要娶的,钱也是你一定要我交出来的。” 他说的是事实?可事实又怎么样,王翠萍大腿一拍,“好啊,我把你养这么大花你点儿钱你就这么造了!早知道刚把你生出来就应该掐死!”这十多年来这样的话她从来没少说,按照一般正常人的生长发育高建君早就该长歪了。 但他本人却没有很多的感觉,或者说发现自己努力之后仍旧没有成效,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王翠萍又要大吵大闹,在炕上卧着的高父翻了翻眼皮子,“再吵吵打你!”说着已经操起了身边的烟枪,这年头男人打自己媳妇还真不是什么怪事儿,王翠萍立马嘴巴绷的紧紧的。高父看了眼自己大儿子,烟圈儿饶了几个来回从嘴里冒出来,“别管你妈了,先给建国把身后事办了。” 高建君点了点头,他本来还在部队训练,王翠萍打电话打到值班室非吵着闹着要他回来,还让他把这几个月发的津贴先邮回来,给他弟娶媳妇用。 高家一开始在整个村子就不算富裕,等高建国患上了痨病,更是捉襟见肘。 正巧部队有来征兵的,王翠萍就把人送进去了。那时候整个部队就扎在村子附近,她每个月自己走二里地去拿高建君的津贴。等过了两年之后高建君就转到更远的地方了,她想办法要到了那头的电话,每个月固定的让高建君把津贴邮回来。 那边地方冷,还是十四五岁的少年的时候,高建君常常把所有津贴都邮给家里。但等吃过几次没钱的亏,冻的浑身起冻疮,训练的时候饿的脑袋发晕,他就明白了,先顾好自己,再顾别人。这次他弟结婚,王翠萍让他邮四百,他只邮了两百。 毕竟自己以后也要生活,也要娶媳妇。 这种小地方不兴停灵,高建国死的第二天高家就搭起白布,开始办起了白事席面。请村里的婆娘小孩儿来家里吃一顿,然后再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儿一块去后山那儿给高建国挖一个藏身的地方。 一般村里的红事儿白事儿都会有相熟的人家来帮忙,也不要钱,最后象征意思的给几个菜让带回去。可王翠萍舍不得那几个菜,再加上花钱娶的媳妇连屁点儿用都没起,直接把大头的任务都搁林约身上了。她和自己最小的闺女高梅,就站门口,等人送了礼金之后点一点,再塞兜里。 村里不算太富裕,按照北方人的规矩第一晚是本应该九菜加一碗炖汤,平常人家是六个,高家只有五个。 林约好声好气的接了这个任务,自己在搭起的简易帐篷里嘟嘟嘟的开始做菜。通过昨天她已经对现在的高建君有了初步的认识,高家一共四个孩子,他老大,后面老二高建国死了,还有老三高梅和最小的老四高建设。 他不是亲生的王翠萍肯定不会对他好,尤其在生下第二个儿子和第四个儿子以后。有了胆子,再婆婆去世之后王翠萍怕男人把家产留给他,直接跟高父说了当年自己做的事儿,直接导致整个家里除了高建君,没人把他当高家人。 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导致他整个人十分内敛克制,还很古板守旧。或许她扮演一个良家妇女,等他受到不公平待遇之后当他的解语花说不定就能打开他的心房,恩,他喜欢的应该是那种良家妇女型。 但慕容恪表面上看起来也是个禁欲的皇帝,事实上呢—— 单刀直入比较好,她想。但又不能勾*引的太明显,万一他觉得自个儿水性杨花,不仅任务失败了,自己的男人也没了。 她正想着高建君已经回来了,挖了一天的坟地,他身上灰扑扑的全是土。他大致在院子里扫了一下,只看见王翠萍和高梅坐在椅子上数钱,看见他之后还做了个藏的姿势,看了几秒之后他又转头去找弟媳妇。 “大伯,你回来了!”她今儿穿着一身青布棉袄,整个人略有些臃肿,但一点都不难看,头上戴着朵小白花,看见他之后眼睛亮亮的,还笑起了两个酒窝,特别甜——这大概是唯一在他回家之后冲他笑的,高建君手搓着裤腿,有点不知道往哪摆。 但没一会儿她眉头又皱起来了,高建君心尖儿一提,不知道自己哪儿做的不好,“这么灰扑扑的一会儿就掉饭里面了,大伯,你站这儿我给你掸掸土。” 他垂头看了下自己,还没等反应过来林约就拿出了鸡毛掸子,站他身后从肩膀往下掸土,一阵儿灰沉飞扬,他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发现弟媳妇的鸡毛掸子到了屁股下面,腿跟儿那里,“大伯,你大腿这儿土挺多的,我帮你扫罗一下。” 她的鸡毛掸子往腿里走,高建君条件反射的夹起腿,但还是碰到了。 “你干什么?!”他的话仿佛从嗓子眼里扣出来一样,缠着薄薄的怒气和尴尬。(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3章 林约原本是想说那我也跟高家没什么关系,硬生生转了个头,“我既然进了高家的门,生是高家的人,死是高家的鬼。我这辈子都是高家的媳妇。”她生生的把原本冷淡的表情扭转成悲伤,导致整张脸扭曲成——颜艺帝。 不过好在她刚死了丈夫,表情再奇怪都没人说什么. 王翠萍心里本来悲怒交加,听林约这么说倒稍微冷静下来了。掏了钱娶进门的媳妇,要是她走了自己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瞎一顿钱,顿时手背把眼一抹,往里屋跑,“建国啊,你去了让你妈我怎么活啊!” 高建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看着还呆呆看着自己的弟媳妇,“先……里面看看建国吧?你要是想回去,我拉板车再把你送回去。”建国本来就病的重,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没道理让这么年轻又漂亮的一个姑娘给弟弟守着,他想。 林约垂着头,“我不回去。”怎么就跟着来了呢?第一时间戳了系统,但意料之内她没得到任何答案,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脑中旋转——或许他和她一样,都是不同于世界的存在。 想到这儿林约面色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恰巧此刻高建君也在打量她,林约立马装作平常的垂了垂眼睛,捏着自己大红棉袄的衣角,声音仿佛难堪的从喉咙中挤出来一样,“我爹妈不会退彩礼的,我们家也没多余的钱退彩礼了——已经给二柱媳妇家送过去了。” 高建君连忙摆摆手,彩礼就两百块钱,还是他自己出的,“没那么斤斤计较的,都是邻里邻居的……”哪知道他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却哭了,她和村里一般女人哭的方式不一样,村里女人哭光听打雷不见下雨,她哭的很秀气——高建君这辈子没读什么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要是那双眼睛默默含泪的看着他,他估计什么都会答应。 “大伯,你不要赶我走”,林约不确定他现在到底有没有记忆,但如果按照叶绪那个情况看,应该是没有的,她摸上他的手,想再确定一下,她咬着唇,日头偏偏垂下,凑巧有那么几缕进了她眼睛,让她沾了水的两颗眼珠子显得很清亮,欲语还休的样子,“求求你,我不能回去。” 高建君被那双冰凉小手摸到的那一瞬间整个身子一个激灵,很快就甩开了。 林约那一瞬间尴尬和难堪都有,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垂着脑袋,双手背在身后好像无地自容一样,高建君手烫的仿佛刚从火盆子里捞出来,又看见她一脸委屈失落,“大伯,你也觉得我是个扫把星,所以连碰都不愿意让我碰?” 果然如自己想的一样,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原本还算利索的嘴皮子却已经不随大脑指挥了,好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我们当兵的,反应就是比别人大一点,谁碰我都一样。” 林约犹豫不信,委委屈屈的,“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我爹妈也不喜欢我——可是大伯,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回去!你们今天把我送回家,我妈一定会再把我嫁了,我现在都已经这个名声了,再嫁只能嫁给老鳏夫了——”她淌着泪看着高建君,“大伯,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我没说把你送回去。”高建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想法,但其实她不回去更好,“先别哭了——进屋子换身衣裳吧。”他蹲下身子,“来我背上吧,今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结婚。” 林约慢腾腾爬上了他的背,委屈的神色也尽数消失。其实想想之前李寡妇的任务也并不是那么辣眼睛——难不成把慕容恪留在这儿给别人享用?凭什么?林约垂头看着现在的——高建君,他唯一和慕容恪还有相似的就是这张脸了。 也不尽然,起码他之前没这么黑。还有这件军大衣也忒丑了!她有些嫌弃的转过了脑袋。 高建君感觉一条大辫子在自己脖子上晃过来晃过去,嗓子眼不太舒服的咳嗽了几声。很快将林约带进之前王翠萍和他妹妹高梅已经安排好的新房,“我去前面照看一下,你先待在这里。” 林约乖巧的点了点头,“大伯你去吧。”勾*引也不急于一时。现在出去就纯碎是找骂? 高建君被那双刚哭过水灵灵的眼睛一看,有些不自然的松了松衣领。 到前面的时候王翠萍正抱着儿子的遗体哭,一边从李寡妇的祖宗骂到李寡妇家下八辈子,看他进来了眼珠子一瞪又开始骂他。跟刚才在林约面前不一样,现在的高建君有种近乎冷漠的刻板,他瞥了自己亲妈一眼,“媳妇是你自己要娶的,钱也是你一定要我交出来的。” 他说的是事实?可事实又怎么样,王翠萍大腿一拍,“好啊,我把你养这么大花你点儿钱你就这么造了!早知道刚把你生出来就应该掐死!”这十多年来这样的话她从来没少说,按照一般正常人的生长发育高建君早就该长歪了。 但他本人却没有很多的感觉,或者说发现自己努力之后仍旧没有成效,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王翠萍又要大吵大闹,在炕上卧着的高父翻了翻眼皮子,“再吵吵打你!”说着已经操起了身边的烟枪,这年头男人打自己媳妇还真不是什么怪事儿,王翠萍立马嘴巴绷的紧紧的。高父看了眼自己大儿子,烟圈儿饶了几个来回从嘴里冒出来,“别管你妈了,先给建国把身后事办了。” 高建君点了点头,他本来还在部队训练,王翠萍打电话打到值班室非吵着闹着要他回来,还让他把这几个月发的津贴先邮回来,给他弟娶媳妇用。 高家一开始在整个村子就不算富裕,等高建国患上了痨病,更是捉襟见肘。 正巧部队有来征兵的,王翠萍就把人送进去了。那时候整个部队就扎在村子附近,她每个月自己走二里地去拿高建君的津贴。等过了两年之后高建君就转到更远的地方了,她想办法要到了那头的电话,每个月固定的让高建君把津贴邮回来。 那边地方冷,还是十四五岁的少年的时候,高建君常常把所有津贴都邮给家里。但等吃过几次没钱的亏,冻的浑身起冻疮,训练的时候饿的脑袋发晕,他就明白了,先顾好自己,再顾别人。这次他弟结婚,王翠萍让他邮四百,他只邮了两百。 毕竟自己以后也要生活,也要娶媳妇。 这种小地方不兴停灵,高建国死的第二天高家就搭起白布,开始办起了白事席面。请村里的婆娘小孩儿来家里吃一顿,然后再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儿一块去后山那儿给高建国挖一个藏身的地方。 一般村里的红事儿白事儿都会有相熟的人家来帮忙,也不要钱,最后象征意思的给几个菜让带回去。可王翠萍舍不得那几个菜,再加上花钱娶的媳妇连屁点儿用都没起,直接把大头的任务都搁林约身上了。她和自己最小的闺女高梅,就站门口,等人送了礼金之后点一点,再塞兜里。 村里不算太富裕,按照北方人的规矩第一晚是本应该九菜加一碗炖汤,平常人家是六个,高家只有五个。 林约好声好气的接了这个任务,自己在搭起的简易帐篷里嘟嘟嘟的开始做菜。通过昨天她已经对现在的高建君有了初步的认识,高家一共四个孩子,他老大,后面老二高建国死了,还有老三高梅和最小的老四高建设。 他不是亲生的王翠萍肯定不会对他好,尤其在生下第二个儿子和第四个儿子以后。有了胆子,再婆婆去世之后王翠萍怕男人把家产留给他,直接跟高父说了当年自己做的事儿,直接导致整个家里除了高建君,没人把他当高家人。 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导致他整个人十分内敛克制,还很古板守旧。或许她扮演一个良家妇女,等他受到不公平待遇之后当他的解语花说不定就能打开他的心房,恩,他喜欢的应该是那种良家妇女型。 但慕容恪表面上看起来也是个禁欲的皇帝,事实上呢—— 单刀直入比较好,她想。但又不能勾*引的太明显,万一他觉得自个儿水性杨花,不仅任务失败了,自己的男人也没了。 她正想着高建君已经回来了,挖了一天的坟地,他身上灰扑扑的全是土。他大致在院子里扫了一下,只看见王翠萍和高梅坐在椅子上数钱,看见他之后还做了个藏的姿势,看了几秒之后他又转头去找弟媳妇。 “大伯,你回来了!”她今儿穿着一身青布棉袄,整个人略有些臃肿,但一点都不难看,头上戴着朵小白花,看见他之后眼睛亮亮的,还笑起了两个酒窝,特别甜——这大概是唯一在他回家之后冲他笑的,高建君手搓着裤腿,有点不知道往哪摆。 但没一会儿她眉头又皱起来了,高建君心尖儿一提,不知道自己哪儿做的不好,“这么灰扑扑的一会儿就掉饭里面了,大伯,你站这儿我给你掸掸土。” 他垂头看了下自己,还没等反应过来林约就拿出了鸡毛掸子,站他身后从肩膀往下掸土,一阵儿灰沉飞扬,他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发现弟媳妇的鸡毛掸子到了屁股下面,腿跟儿那里,“大伯,你大腿这儿土挺多的,我帮你扫罗一下。” 她的鸡毛掸子往腿里走,高建君条件反射的夹起腿,但还是碰到了。 “你干什么?!”他的话仿佛从嗓子眼里扣出来一样,缠着薄薄的怒气和尴尬。(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3章 .。 林约似乎受到惊吓一样,连忙放下鸡毛掸子,“大伯,你——怎么了?”她一双杏核眼因为害怕剧烈的颤抖,又忍不住向前,“是我拍疼你了吗?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疼?高建君夹着腿,这有什么疼的? “你……不知道?”他问的有些难以启齿,再看林约滚咕噜圆的大眼睛,看起来一脸茫然,“大伯,我在家里农活干惯了,可能手劲儿大了。”她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萎靡耷拉,“果然我是个扫把星,干什么都不行。” 他这幅表情又让高建君觉得自己说话有些重了,“不关你的事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搔了搔脑袋,“不过你以后……”话刚说了一半儿,林约眼泪就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她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像做错事儿的小孩儿,生怕被人就这样抛下,“大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送我回去?” 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她只能仰头看着他,透白的肌肤被青布包裹着,泛出莹润的光泽,“大伯我给你揉揉好了,揉揉就不疼了,你别送我回去”,高建君那一刻有些晃神,但等那双下手一到他裆下整个人似乎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颤栗了起来。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捞起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到了极点,“你!你——不要脸!”刚才还可以说是无意过失,现在却已经人赃并获!弟媳到底想干啥?高建君夹住自己的双腿,隐隐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更不要脸! 林约的手被他抓着,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大伯你别这么凶,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好好说,我会改的……可是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和村里女人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总是柔声柔气的,纵使现在她吓的胸口起伏不定,眼里的珠子成串儿的滚——起伏不定,高建君又移开了目光。难不成他真误会了? 狐疑的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她脸上圆嘟嘟的还带着婴儿肥,皮薄很薄,剔透的看得见底下的血管,眼珠子也漆黑黑,悬胆鼻,唇珠一点红,长相挺嫩。他又往下瞄,纵使穿着臃肿的棉袄也遮挡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型。 林约抽了抽鼻子,“今年十六。” “几月份的?” “十一月”。 高建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进入肺腑的都是冷空气,“简直胡闹!”他人长得就高大,不然也不能直接就选进去当兵,现在眉峰一夹紧,直接变成村里小孩儿都闻风丧胆的那种。 他显然自己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和善,过后连忙收敛,却发现自己柔弱的弟媳妇已经吓的不动弹了,一对充水的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肩膀瑟缩压的极低。 “我不是说你”,十三岁离家,再加上王翠萍有意无意的教导,他和几个弟弟妹妹感情并不深刻。比起弟弟的死亡,他更同情才嫁人就当寡妇的弟妹,尤其知道她才十六岁。 村里说的都是虚岁,下半年生的还要再减一岁。 “今儿这事儿不怪你”,高建君想着自己去她家接亲的样子,对她现在这一懵二懂的状况稍微理解,“你现在不是姑娘了,以后——以后不能和别的男人这样。”她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也正常。 “和别的男人哪样?”林约委屈的问他,一脸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大伯,你到底怎么了?” 高建君脸黑红一片,他这方面知识还是去了部队后队里几个老兵给普及的,哪能够的上给未成年少女开讲座,但眼看着弟妹都要哭出来了,一脸你无情的模样,他只能……“我腿受伤了,现在一碰就疼。” “你受伤了,严重吗?是我刚才把你戳疼了吗?”,林约连忙打蛇上棍,为了让自己显的不是那么急切,她还假模假式的留了几滴泪,“要不你脱裤子我帮你上药——我帮你揉揉吧,我有家里带来的红花油,我妈说管用的。” 弟妹的手很快,几乎眨眼就滑落就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儿,高建君浑身一个激灵,抓住了她的手,“不用了!”回头看了眼林约锅里正熬的汤,“快开饭了吧,我帮你盛盘子,一会儿还要给坟地上的再送一份。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急吼吼的跑了,像身后有什么洪水野兽在追。 林约背着他脸扭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送上门的都不要,活该你撸一辈子! 又在心里的小本本给这一世的高建君记上了一个假正经,林约才卷起袖子,将今天最后一道热菜盛上锅。让你假正经,以后有你受的。 丧礼办了三天,之后就快过年了,林约中间眼神看都没看高建君一下,毕竟奇货可居。 “建国去了,但以后日子还要过。”王翠萍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偏偏她是个大豁牙,林约盖着自己的饺子碗,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建君,你也看到了,现在你二弟去了,你又常年在部队上,我们两口子带着老三和老四实在不好过。” 高建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讲话方式,他妈一跟他要钱就要先卖苦,“这次要多少?” 王翠萍嘴里的话被堵住了,她也没不好意思,干脆直接开口,“要两千,我和你爹打算给老四盖房。毕竟你以后要留在部队,我们要靠老四过日子。”又看了眼高梅,“还有老三的嫁妆,这你也要上点儿心。” 他垂着头,大年三十这顿饺子吃的味同嚼蜡。 “妈,大伯哪儿来那么多钱?”林约放下自己的饭碗,对面前这个女人厌恶到极致,“现在大冬天的,我看大伯那身衣裳早就破了,西边儿又冷,买件棉袄得不少钱呢。”自己当年养慕容恪多精心,现在这个女人偷了他本该有的富贵人生,还敢这样对他? “买什么棉袄,我看他这件军大衣就挺暖和的。”王翠萍一张老脸能耷拉到地面上,“建君——这些年你津贴每个月就给家里那么点,该攒了不少钱吧?妈也不让你拿出来,毕竟你还要娶媳妇,但养活弟弟妹妹你总得做吧?” “大伯又不是去帝都当兵,西北那边一个津贴才七八十,哪能有两千——” “你开什么口!”王翠萍狠狠的拍了桌子,她这些年早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个家哪有你这个扫把星说话的位置!”高家的桌子本来就晃悠,被她连拍好几下林约面前的饺子碗直接倒了,汤汁儿顺着桌子溅到手上。 林约小小的尖叫一声,忙缩起了手,低着头躲到高建君身后。 “没她说话的份儿总有我说话的份儿。”毕竟上过战场,他真生起气来脸一板王翠萍都有点怯,“我今儿话撂这儿,以后你们老了我养,两千块钱,没有。”说完扯着看了眼身后缩着的林约,柔声道,“弟妹,你手烫着了,哥带你去上点药。” “可是妈——” “不管她。” 任凭王翠萍在后面怎么喊造孽,高建君把林约带到自己房间给她上药,“这是部队给发的药,我帮你抹上。” 林约乖巧的点头,伸出手。饺子汤虽然热,但毕竟是冬天,只是稍微烫红了,她看着他垂下头,一排浓密的睫毛弯曲垂落,映衬着高挺的鼻子,再加上当兵锻炼出来的体魄,整个人看上去如同行走的荷尔蒙,她轻口道,“我以为,大伯不喜欢我。” 高建君刚将清凉的药膏递到她手上,闻言诧异的抬眸,“怎么会?”这几天她一直不理他,看见他就低着头跑,他还以为她讨厌他,毕竟他几个弟弟妹妹都和他处不好关系。 “大伯明面上说不嫌弃我是扫把星,但实际上还是不愿意让我碰。”林约委屈的低头,“我妈也骂我是扫把星,从小就不让我碰我弟。我没念过书,但是我也不傻,你不用骗我”。 心里最后的困顿一扫而空,他揉揉她的脑袋,“别叫我大伯了,叫我哥吧。”在高家自己就像个外人一样,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一开始他就照顾着她,但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今天居然还敢和他妈顶嘴。 高建国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暖和,“谁说我不让你碰的,我现在不就在给你上药。我把你当亲妹子看的,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将药油倒出来,一点点抹匀在她手上,“疼吗?”他看着她,她也在看着他,“不疼。” 李大丫从小干农活,关节粗大全都是茧子,林约也没敢把自己皮肤整的多嫩,顶多把肉弄的比平常人软一点。高建君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又觉得弟媳这么爱哭的人肯定怕疼,还哄孩子一样给她吹了好几下。 “哥,我——我能抱抱你吗?”林约抽了抽鼻子,眼眶很快就红了,感动至极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她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瞳孔微微泛着湿泽,眉头轻轻蹙着,这么柔和的目光却刻骨一样击在他心里面,“我就抱一下,从小我爹就没抱过我!”似乎怕他不肯,她降低要求。 “抱吧。”他道。 林约试探的伸出手,他没动。她慢慢环住他的腰,他也没动。她将肩膀靠在他脖子旁边,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心就好像触礁了一样,“哥,你对我真好。”原本有些不适应的高建君也慢慢搭上她腰,“哥都说了,你不仅是我弟媳,我把你当亲妹子看。” 原本脸蛋恬静的林约面目陡转狰狞——亲妹子! “哥,你那儿还疼吗?”她抬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你都帮我涂了药油了,我帮你揉揉吧”她就在他怀里,手很方便的直接触碰到他腿跟儿上,“是这儿吗?” 高建君头皮立马顶着头发,想把人推开,林约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揉,你那儿伤的很重吗?你别吓我——”她又要哭了,高建君浑身僵硬。 “我帮你揉揉,你疼喊就行了。”林约手轻轻的按到他腿跟儿上,“是这儿吗?”她手慢慢又往上移动,“还是这儿?”(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3章 .。 林约似乎受到惊吓一样,连忙放下鸡毛掸子,“大伯,你——怎么了?”她一双杏核眼因为害怕剧烈的颤抖,又忍不住向前,“是我拍疼你了吗?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疼?高建君夹着腿,这有什么疼的? “你……不知道?”他问的有些难以启齿,再看林约滚咕噜圆的大眼睛,看起来一脸茫然,“大伯,我在家里农活干惯了,可能手劲儿大了。”她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萎靡耷拉,“果然我是个扫把星,干什么都不行。” 他这幅表情又让高建君觉得自己说话有些重了,“不关你的事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搔了搔脑袋,“不过你以后……”话刚说了一半儿,林约眼泪就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她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像做错事儿的小孩儿,生怕被人就这样抛下,“大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送我回去?” 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她只能仰头看着他,透白的肌肤被青布包裹着,泛出莹润的光泽,“大伯我给你揉揉好了,揉揉就不疼了,你别送我回去”,高建君那一刻有些晃神,但等那双下手一到他裆下整个人似乎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颤栗了起来。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捞起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到了极点,“你!你——不要脸!”刚才还可以说是无意过失,现在却已经人赃并获!弟媳到底想干啥?高建君夹住自己的双腿,隐隐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更不要脸! 林约的手被他抓着,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大伯你别这么凶,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好好说,我会改的……可是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和村里女人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总是柔声柔气的,纵使现在她吓的胸口起伏不定,眼里的珠子成串儿的滚——起伏不定,高建君又移开了目光。难不成他真误会了? 狐疑的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她脸上圆嘟嘟的还带着婴儿肥,皮薄很薄,剔透的看得见底下的血管,眼珠子也漆黑黑,悬胆鼻,唇珠一点红,长相挺嫩。他又往下瞄,纵使穿着臃肿的棉袄也遮挡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型。 林约抽了抽鼻子,“今年十六。” “几月份的?” “十一月”。 高建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进入肺腑的都是冷空气,“简直胡闹!”他人长得就高大,不然也不能直接就选进去当兵,现在眉峰一夹紧,直接变成村里小孩儿都闻风丧胆的那种。 他显然自己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和善,过后连忙收敛,却发现自己柔弱的弟媳妇已经吓的不动弹了,一对充水的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肩膀瑟缩压的极低。 “我不是说你”,十三岁离家,再加上王翠萍有意无意的教导,他和几个弟弟妹妹感情并不深刻。比起弟弟的死亡,他更同情才嫁人就当寡妇的弟妹,尤其知道她才十六岁。 村里说的都是虚岁,下半年生的还要再减一岁。 “今儿这事儿不怪你”,高建君想着自己去她家接亲的样子,对她现在这一懵二懂的状况稍微理解,“你现在不是姑娘了,以后——以后不能和别的男人这样。”她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也正常。 “和别的男人哪样?”林约委屈的问他,一脸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大伯,你到底怎么了?” 高建君脸黑红一片,他这方面知识还是去了部队后队里几个老兵给普及的,哪能够的上给未成年少女开讲座,但眼看着弟妹都要哭出来了,一脸你无情的模样,他只能……“我腿受伤了,现在一碰就疼。” “你受伤了,严重吗?是我刚才把你戳疼了吗?”,林约连忙打蛇上棍,为了让自己显的不是那么急切,她还假模假式的留了几滴泪,“要不你脱裤子我帮你上药——我帮你揉揉吧,我有家里带来的红花油,我妈说管用的。” 弟妹的手很快,几乎眨眼就滑落就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儿,高建君浑身一个激灵,抓住了她的手,“不用了!”回头看了眼林约锅里正熬的汤,“快开饭了吧,我帮你盛盘子,一会儿还要给坟地上的再送一份。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急吼吼的跑了,像身后有什么洪水野兽在追。 林约背着他脸扭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送上门的都不要,活该你撸一辈子! 又在心里的小本本给这一世的高建君记上了一个假正经,林约才卷起袖子,将今天最后一道热菜盛上锅。让你假正经,以后有你受的。 丧礼办了三天,之后就快过年了,林约中间眼神看都没看高建君一下,毕竟奇货可居。 “建国去了,但以后日子还要过。”王翠萍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偏偏她是个大豁牙,林约盖着自己的饺子碗,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建君,你也看到了,现在你二弟去了,你又常年在部队上,我们两口子带着老三和老四实在不好过。” 高建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讲话方式,他妈一跟他要钱就要先卖苦,“这次要多少?” 王翠萍嘴里的话被堵住了,她也没不好意思,干脆直接开口,“要两千,我和你爹打算给老四盖房。毕竟你以后要留在部队,我们要靠老四过日子。”又看了眼高梅,“还有老三的嫁妆,这你也要上点儿心。” 他垂着头,大年三十这顿饺子吃的味同嚼蜡。 “妈,大伯哪儿来那么多钱?”林约放下自己的饭碗,对面前这个女人厌恶到极致,“现在大冬天的,我看大伯那身衣裳早就破了,西边儿又冷,买件棉袄得不少钱呢。”自己当年养慕容恪多精心,现在这个女人偷了他本该有的富贵人生,还敢这样对他? “买什么棉袄,我看他这件军大衣就挺暖和的。”王翠萍一张老脸能耷拉到地面上,“建君——这些年你津贴每个月就给家里那么点,该攒了不少钱吧?妈也不让你拿出来,毕竟你还要娶媳妇,但养活弟弟妹妹你总得做吧?” “大伯又不是去帝都当兵,西北那边一个津贴才七八十,哪能有两千——” “你开什么口!”王翠萍狠狠的拍了桌子,她这些年早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个家哪有你这个扫把星说话的位置!”高家的桌子本来就晃悠,被她连拍好几下林约面前的饺子碗直接倒了,汤汁儿顺着桌子溅到手上。 林约小小的尖叫一声,忙缩起了手,低着头躲到高建君身后。 “没她说话的份儿总有我说话的份儿。”毕竟上过战场,他真生起气来脸一板王翠萍都有点怯,“我今儿话撂这儿,以后你们老了我养,两千块钱,没有。”说完扯着看了眼身后缩着的林约,柔声道,“弟妹,你手烫着了,哥带你去上点药。” “可是妈——” “不管她。” 任凭王翠萍在后面怎么喊造孽,高建君把林约带到自己房间给她上药,“这是部队给发的药,我帮你抹上。” 林约乖巧的点头,伸出手。饺子汤虽然热,但毕竟是冬天,只是稍微烫红了,她看着他垂下头,一排浓密的睫毛弯曲垂落,映衬着高挺的鼻子,再加上当兵锻炼出来的体魄,整个人看上去如同行走的荷尔蒙,她轻口道,“我以为,大伯不喜欢我。” 高建君刚将清凉的药膏递到她手上,闻言诧异的抬眸,“怎么会?”这几天她一直不理他,看见他就低着头跑,他还以为她讨厌他,毕竟他几个弟弟妹妹都和他处不好关系。 “大伯明面上说不嫌弃我是扫把星,但实际上还是不愿意让我碰。”林约委屈的低头,“我妈也骂我是扫把星,从小就不让我碰我弟。我没念过书,但是我也不傻,你不用骗我”。 心里最后的困顿一扫而空,他揉揉她的脑袋,“别叫我大伯了,叫我哥吧。”在高家自己就像个外人一样,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一开始他就照顾着她,但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今天居然还敢和他妈顶嘴。 高建国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暖和,“谁说我不让你碰的,我现在不就在给你上药。我把你当亲妹子看的,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将药油倒出来,一点点抹匀在她手上,“疼吗?”他看着她,她也在看着他,“不疼。” 李大丫从小干农活,关节粗大全都是茧子,林约也没敢把自己皮肤整的多嫩,顶多把肉弄的比平常人软一点。高建君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又觉得弟媳这么爱哭的人肯定怕疼,还哄孩子一样给她吹了好几下。 “哥,我——我能抱抱你吗?”林约抽了抽鼻子,眼眶很快就红了,感动至极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她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瞳孔微微泛着湿泽,眉头轻轻蹙着,这么柔和的目光却刻骨一样击在他心里面,“我就抱一下,从小我爹就没抱过我!”似乎怕他不肯,她降低要求。 “抱吧。”他道。 林约试探的伸出手,他没动。她慢慢环住他的腰,他也没动。她将肩膀靠在他脖子旁边,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心就好像触礁了一样,“哥,你对我真好。”原本有些不适应的高建君也慢慢搭上她腰,“哥都说了,你不仅是我弟媳,我把你当亲妹子看。” 原本脸蛋恬静的林约面目陡转狰狞——亲妹子! “哥,你那儿还疼吗?”她抬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你都帮我涂了药油了,我帮你揉揉吧”她就在他怀里,手很方便的直接触碰到他腿跟儿上,“是这儿吗?” 高建君头皮立马顶着头发,想把人推开,林约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揉,你那儿伤的很重吗?你别吓我——”她又要哭了,高建君浑身僵硬。 “我帮你揉揉,你疼喊就行了。”林约手轻轻的按到他腿跟儿上,“是这儿吗?”她手慢慢又往上移动,“还是这儿?”(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5章 |23 高建君觉得自己从来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也没觉得自己对弟媳妇起什么歪心思。可如今屋里的情景却是这样,他搂着她,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用一双雾气朦胧的眼睛看着她,在他耳边说的话吐出的气儿,像扑腾往出跳的火苗一样,“好了大丫,我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他将她的手按在大腿根儿上,本意是不想让她再动。 可迟疑了几秒之后,却觉得越发烫热。 是不疼了,但他快站起来了好吗! 林约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眼睛仿佛被晕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说不出的勾人,“真不疼了?”她靠近高建君,“哥,我再给你揉揉?”坐怀不乱?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就跟角色扮演一样,他扮演刚正不阿的大伯,可她——却是心怀叵测的弟妹,谁能赢呢? 高建君一开始是想制止她,但触感就像是小猫的尾巴在上面轻轻抚动一样,他忍不住从鼻翼闷哼了一声,这是他自己无法带给自己的感觉,有点骚,有点痒,还有种禁忌道德的感觉夹杂在其中,他上面呼吸紧张,下面却绷的更紧。 她就着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按着,柔软的掌心透过布料擦驳,她的手很小,也比他白,小拇指上面的指甲盖又粉又白,大概只有他三分之一的大小,就是那三分之一,时不时的会碰到他脐下三寸的地方,高建君不由高高扬起的下巴,喉结耸动——想制止,他舍得吗? “哥,你怎么都叫出声了?是太疼了吗?要不要紧啊?”林约脸色越来越凝重,也停下了手,“要不你脱了裤子,我帮你看看哪伤着了,给你上药?”她的手搭在他的裤腰带上,作势要解,高建君却满脸冷汗的压住,他怕被她看到,“不用,不用脱裤子。” “真不要紧吗?”林约满脸的担忧,“我刚都摸到了,你裤裆那儿肿了这么大一个包?哥,你是不是被什么虫咬了,这可不行,村里的毒虫毒着呢?得抹药?”高建君死死捂着前面裤带打着的节,黑俊的脸涨红一片,“不能看,不能……脱裤子。你刚才揉了我已经好多了,现在真不疼了。” “哥,你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林约用一种不懂事的眼光看着她大伯,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儿甩着,“你要老这么疼可得看大夫,你们部队不是有那种——叫军医吗?你瞧过了没?” “瞧过了。没什么大事儿,养着就行。”她不给他揉了,高建君一边觉得轻松,一边又觉得有股难以忍耐的瘙痒从下腹往上一点点的浮动,膨胀着,无法发泄出来。 “哥你要不疼了我就先走了,妈那儿估计快吃完了,我去收碗”。林约转头,已经走到了门口,摸上了门仁,后面却传来一道压实的,闷闷的男声,“大丫,好像又有点疼了。”高建君说完这句话真想狠狠甩自己两大耳刮子。 林约也想,她手酸,可她现在的人设是——懵懂的对大伯很关心很善良的不知人事小媳妇。 她一步步往回走,眼神清清澈澈,在他整个呈灰色调的房屋中,像刚从山下下来的小仙女,她什么都不懂,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人间的脏污?高建君第一想法就是改口,可下一刹那她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裤裆那高高顶起的地方。 “是这儿吗?好烫啊。”林约慢慢揉着,被他拉着两个人并肩坐在房间的炕头上,他大概一米九的个子,坐那儿她也只到他胸口,“我坐近点儿吧,这样方便。” 高建君闭着眼睛,没说什么,但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弟妹的腰,他搂的很紧,也越发能感受她臃肿棉袄下纤细的腰肢。她似乎不舒服,扭动着想离开,他将人固定住,一双大手按着她的手,“往下一点。” “就是那儿”。他轻口喘着粗气,“力气再大一点——不要怕,再大力一点。” 林约看他仰着头一幅享受到极致的样子,很想问问他现在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滴!手动刷卡——自行想象———————— 高建君拿了一方白帕子给她把手擦干净,很细致,小到指头缝儿里。 “哥,你裤裆怎么湿了?”林约闻了闻自己的掌心,“伤口破了吗?不像是血的味道。”面前极致的纯真更让人觉得血脉喷张,高建君连忙转过头,平稳呼吸后才抓着林约的肩膀,“大丫,今天这事儿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 林约脸上适时的露出一抹疑惑,“咋不能说?我不就给你揉了揉伤口吗?” “总之不能说!”火上了头什么都顾不上,到现在高建君品尝到什么叫后悔不跌。以后大丫要懂事儿了,她会怎么看自己?或者她要不小心把这事儿说出去了,村里人会怎么看她? “哦”,林约点了点头,也乖巧的不去问为什么,从炕上跳下来,“我先去洗碗,哥,你以后伤口要还疼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揉。” 高建君看着她走了,才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倒在床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吃过饭之后他就再没有出去,怕看到弟媳,悄没悄声做坏事儿的人都这样,生怕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这样躺着没个时间,惶惶然然就陷入了梦境里——他做过这样的梦,男人大概十四五岁都会做这样的梦,可这是他这几年,唯一能看见和他相缠的女人的模样的一场梦,惊醒之后高建君就再也不敢睡了,他真怕! 他怕他和梦里一样,就那么闯着,强行的——她那么胆小——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他妈是道德问题!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儿! ———— 第二天早上林约做好了早饭,全都端上了桌子,王翠萍高父高梅还有高家老四都上了桌,独独没有看见高建君? “妈,大伯哪儿去了?饭都要凉了?”林约随后问了一句。 王翠萍夹了口菜,不冷不热道,“昨天夜里就收拾东西回部队去了,就你睡的跟死猪一样。”自从昨个儿媳妇帮大儿子说话以后,她对媳妇就再没什么好脸子,本来就是个外人,再给脸子还不就蹬鼻子上脸了? 林约却不管她什么语气,她现在气的喉咙冒火——脑子就一个反应,手被白嫖了! 浑浑噩噩的吃完了早饭,也没顾得上洗碗,林约在屋里一顿乱跳——妈哒下次还给他撸她名字就倒着写!而且她不姓王! —— 高梅和李大丫现在差不多的年纪,还在拿着高建君的津贴读书。而且早上顿顿都有鸡蛋夹馍吃。 这比起从前在宫里绝对算的上糙粮——可自打高建君走了之后,林约就在没吃过一顿好的,她不下厨了,想偷个嘴都不行。 而且她勾搭高建君才下厨给他做好吃的,王翠萍和高家人算什么,他本该荣华富贵的长大,现在生生被养成了一个老实粗糙的汉子! 甭提什么养恩大于生恩,高建君没求着他们养?王翠萍她亲闺女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他又是什么日子? “妈,我要做新衣服!”高梅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儿衣服,“这花色都过时了,学校没人这么穿,而且我腿上的裤子和衣服一点都不配!” 王翠萍对自己的独女还是挺好的,有高建君这么一颗常年可以吸取养分的大树,高梅养的水灵灵的,“你这衣裳不刚做的吗?你先省省吧,你二哥那点儿礼钱都快用完了,哪儿还有钱给你做衣服?” “我不管!”高梅跺脚,“不是还有大哥吗?!他一个月八十块工资,你让他给我扯两匹花布!” “这才几天,还没到邮钱的时间?走镇上一大段儿路不说还要费电话费!”王翠萍懒得走路,锤着自己的双腿。 高梅推搡着她的肩膀,“你不想走路你让她去嘛!她在咱家一天懒洋洋的啥也不干,让她去要钱!” 王翠萍皱着眉头看了眼林约,大儿子走了没几天原本还勤快的媳妇突然就变得懒的不行,为此她没少找过她麻烦,本来是想娶一个乖巧的给建国守着,等老了以后还能过个儿子不至于地底下没人上火。 可李大丫呢,前两天还装的乖乖巧巧,现在一让她干活就跑的没边儿,动手打,她这么大个人了,稍微碰一下皮就大呼小叫,外头人还以为她成天虐待她!想给人送回去吧,偏偏李家那边儿一毛钱彩礼都不出来,这种赔钱的买卖王翠萍从来不干。 人还回去干啥,让他们再嫁一次挣彩礼钱,要嫁也是她嫁! 这也是她对李大丫唯一满意的地方,发育的挺好,长相也俊,又还是雏儿,不愁二嫁。以前还操心这样的姑娘骚,守不住,现在到看开了,“大丫,你去镇里给建君那儿打个电话,我一会儿把电话号码抄上,你今儿要再不去小心我收拾你!” 高梅也在旁边接话,“小心我妈收拾你。” 林约咬咬唇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又没说不去。”暂时还不能和高家撕开,当然,也没从他兜里掏钱的意思,她虽然对他撸完炮就一走了之的行为很窝火,但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应该站他那边儿,毕竟以后是要长久过日子的。 钱给了高家他怎么办,那身军大衣破的不成样子,棉花都黄了,不保暖。西北那么冷他得冻成什么样子? 另一方面她也确实需要他的联系方式,勾搭这种工作得持之以恒,要是荒废一段时间,等他想通了前面的努力不都白做了。林约可不保证他每次都能爱上自己,本来感情这回事儿就很难说,尤其他又没记忆。万一……有个比她好的? 高建君坐了火车连夜回到部队,之后就是紧锣密鼓的操练,让他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想那天发生的事儿。稍微过一下脑子他也不敢多想……只敢想,等他攒够钱,攒够钱就给她找个好人——要是她以后懂了,不怪他,说不定还能来往。 他拿着毛巾往把脸上的汗珠子胡乱抹了一通,突然舍友从门外喊他,“高建君,你家里来电话了。”(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6章 |连载 林约似乎受到惊吓一样,连忙放下鸡毛掸子,“大伯,你——怎么了?”她一双杏核眼因为害怕剧烈的颤抖,又忍不住向前,“是我拍疼你了吗?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疼?高建君夹着腿,这有什么疼的? “你……不知道?”他问的有些难以启齿,再看林约滚咕噜圆的大眼睛,看起来一脸茫然,“大伯,我在家里农活干惯了,可能手劲儿大了。”她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萎靡耷拉,“果然我是个扫把星,干什么都不行。” 他这幅表情又让高建君觉得自己说话有些重了,“不关你的事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搔了搔脑袋,“不过你以后……”话刚说了一半儿,林约眼泪就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她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像做错事儿的小孩儿,生怕被人就这样抛下,“大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送我回去?” 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她只能仰头看着他,透白的肌肤被青布包裹着,泛出莹润的光泽,“大伯我给你揉揉好了,揉揉就不疼了,你别送我回去”,高建君那一刻有些晃神,但等那双下手一到他裆下整个人似乎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颤栗了起来。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捞起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到了极点,“你!你——不要脸!”刚才还可以说是无意过失,现在却已经人赃并获!弟媳到底想干啥?高建君夹住自己的双腿,隐隐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更不要脸! 林约的手被他抓着,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大伯你别这么凶,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好好说,我会改的……可是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和村里女人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总是柔声柔气的,纵使现在她吓的胸口起伏不定,眼里的珠子成串儿的滚——起伏不定,高建君又移开了目光。难不成他真误会了? 狐疑的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她脸上圆嘟嘟的还带着婴儿肥,皮薄很薄,剔透的看得见底下的血管,眼珠子也漆黑黑,悬胆鼻,唇珠一点红,长相挺嫩。他又往下瞄,纵使穿着臃肿的棉袄也遮挡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型。 林约抽了抽鼻子,“今年十六。” “几月份的?” “十一月”。 高建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进入肺腑的都是冷空气,“简直胡闹!”他人长得就高大,不然也不能直接就选进去当兵,现在眉峰一夹紧,直接变成村里小孩儿都闻风丧胆的那种。 他显然自己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和善,过后连忙收敛,却发现自己柔弱的弟媳妇已经吓的不动弹了,一对充水的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肩膀瑟缩压的极低。 “我不是说你”,十三岁离家,再加上王翠萍有意无意的教导,他和几个弟弟妹妹感情并不深刻。比起弟弟的死亡,他更同情才嫁人就当寡妇的弟妹,尤其知道她才十六岁。 村里说的都是虚岁,下半年生的还要再减一岁。 “今儿这事儿不怪你”,高建君想着自己去她家接亲的样子,对她现在这一懵二懂的状况稍微理解,“你现在不是姑娘了,以后——以后不能和别的男人这样。”她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也正常。 “和别的男人哪样?”林约委屈的问他,一脸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大伯,你到底怎么了?” 高建君脸黑红一片,他这方面知识还是去了部队后队里几个老兵给普及的,哪能够的上给未成年少女开讲座,但眼看着弟妹都要哭出来了,一脸你无情的模样,他只能……“我腿受伤了,现在一碰就疼。” “你受伤了,严重吗?是我刚才把你戳疼了吗?”,林约连忙打蛇上棍,为了让自己显的不是那么急切,她还假模假式的留了几滴泪,“要不你脱裤子我帮你上药——我帮你揉揉吧,我有家里带来的红花油,我妈说管用的。” 弟妹的手很快,几乎眨眼就滑落就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儿,高建君浑身一个激灵,抓住了她的手,“不用了!”回头看了眼林约锅里正熬的汤,“快开饭了吧,我帮你盛盘子,一会儿还要给坟地上的再送一份。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急吼吼的跑了,像身后有什么洪水野兽在追。 林约背着他脸扭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送上门的都不要,活该你撸一辈子! 又在心里的小本本给这一世的高建君记上了一个假正经,林约才卷起袖子,将今天最后一道热菜盛上锅。让你假正经,以后有你受的。 丧礼办了三天,之后就快过年了,林约中间眼神看都没看高建君一下,毕竟奇货可居。 “建国去了,但以后日子还要过。”王翠萍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偏偏她是个大豁牙,林约盖着自己的饺子碗,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建君,你也看到了,现在你二弟去了,你又常年在部队上,我们两口子带着老三和老四实在不好过。” 高建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讲话方式,他妈一跟他要钱就要先卖苦,“这次要多少?” 王翠萍嘴里的话被堵住了,她也没不好意思,干脆直接开口,“要两千,我和你爹打算给老四盖房。毕竟你以后要留在部队,我们要靠老四过日子。”又看了眼高梅,“还有老三的嫁妆,这你也要上点儿心。” 他垂着头,大年三十这顿饺子吃的味同嚼蜡。 “妈,大伯哪儿来那么多钱?”林约放下自己的饭碗,对面前这个女人厌恶到极致,“现在大冬天的,我看大伯那身衣裳早就破了,西边儿又冷,买件棉袄得不少钱呢。”自己当年养慕容恪多精心,现在这个女人偷了他本该有的富贵人生,还敢这样对他? “买什么棉袄,我看他这件军大衣就挺暖和的。”王翠萍一张老脸能耷拉到地面上,“建君——这些年你津贴每个月就给家里那么点,该攒了不少钱吧?妈也不让你拿出来,毕竟你还要娶媳妇,但养活弟弟妹妹你总得做吧?” “大伯又不是去帝都当兵,西北那边一个津贴才七八十,哪能有两千——” “你开什么口!”王翠萍狠狠的拍了桌子,她这些年早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个家哪有你这个扫把星说话的位置!”高家的桌子本来就晃悠,被她连拍好几下林约面前的饺子碗直接倒了,汤汁儿顺着桌子溅到手上。 林约小小的尖叫一声,忙缩起了手,低着头躲到高建君身后。 “没她说话的份儿总有我说话的份儿。”毕竟上过战场,他真生起气来脸一板王翠萍都有点怯,“我今儿话撂这儿,以后你们老了我养,两千块钱,没有。”说完扯着看了眼身后缩着的林约,柔声道,“弟妹,你手烫着了,哥带你去上点药。” “可是妈——” “不管她。” 任凭王翠萍在后面怎么喊造孽,高建君把林约带到自己房间给她上药,“这是部队给发的药,我帮你抹上。” 林约乖巧的点头,伸出手。饺子汤虽然热,但毕竟是冬天,只是稍微烫红了,她看着他垂下头,一排浓密的睫毛弯曲垂落,映衬着高挺的鼻子,再加上当兵锻炼出来的体魄,整个人看上去如同行走的荷尔蒙,她轻口道,“我以为,大伯不喜欢我。” 高建君刚将清凉的药膏递到她手上,闻言诧异的抬眸,“怎么会?”这几天她一直不理他,看见他就低着头跑,他还以为她讨厌他,毕竟他几个弟弟妹妹都和他处不好关系。 “大伯明面上说不嫌弃我是扫把星,但实际上还是不愿意让我碰。”林约委屈的低头,“我妈也骂我是扫把星,从小就不让我碰我弟。我没念过书,但是我也不傻,你不用骗我”。 心里最后的困顿一扫而空,他揉揉她的脑袋,“别叫我大伯了,叫我哥吧。”在高家自己就像个外人一样,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一开始他就照顾着她,但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今天居然还敢和他妈顶嘴。 高建国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暖和,“谁说我不让你碰的,我现在不就在给你上药。我把你当亲妹子看的,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将药油倒出来,一点点抹匀在她手上,“疼吗?”他看着她,她也在看着他,“不疼。” 李大丫从小干农活,关节粗大全都是茧子,林约也没敢把自己皮肤整的多嫩,顶多把肉弄的比平常人软一点。高建君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又觉得弟媳这么爱哭的人肯定怕疼,还哄孩子一样给她吹了好几下。 “哥,我——我能抱抱你吗?”林约抽了抽鼻子,眼眶很快就红了,感动至极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她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瞳孔微微泛着湿泽,眉头轻轻蹙着,这么柔和的目光却刻骨一样击在他心里面,“我就抱一下,从小我爹就没抱过我!”似乎怕他不肯,她降低要求。 “抱吧。”他道。 林约试探的伸出手,他没动。她慢慢环住他的腰,他也没动。她将肩膀靠在他脖子旁边,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心就好像触礁了一样,“哥,你对我真好。”原本有些不适应的高建君也慢慢搭上她腰,“哥都说了,你不仅是我弟媳,我把你当亲妹子看。” 原本脸蛋恬静的林约面目陡转狰狞——亲妹子! “哥,你那儿还疼吗?”她抬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你都帮我涂了药油了,我帮你揉揉吧”她就在他怀里,手很方便的直接触碰到他腿跟儿上,“是这儿吗?” 高建君头皮立马顶着头发,想把人推开,林约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揉,你那儿伤的很重吗?你别吓我——”她又要哭了,高建君浑身僵硬。 “我帮你揉揉,你疼喊就行了。”林约手轻轻的按到他腿跟儿上,“是这儿吗?”她手慢慢又往上移动,“还是这儿?”(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8章 连载 “别碰我!救命啊!”林约从床上暴起,直接一脚将已经快扑到她嘴跟前浑身一股大蒜味的人踹下去,再手脚麻利的撕碎了自己全身上下了衣服,又心狠手辣的按了好几个红印子,看上去就跟刚被人蹂*躏过的不胜摧残的娇花一样。 地上的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门突然一声暴响——高建君用肩膀撞开了门,眼前这一幕几乎让他眼珠子疼的都要烧起来,她身上但凡看的见的地方,都布着青紫的痕迹,外衣被人撕的堪堪挂在肩膀上,看见他了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睫毛根儿那亮晶晶的,可怜无比。 紧接着一个柔软无比的身体扑进了自己怀里,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撕开,赤*裸的肌肤直接贴在他的外衫上,温软颤抖着,这本该是一副令人遐想无数的场景,可他现在完全没脑子去想另外的事儿,她在发抖,她非常害怕—— “大丫别怕,哥回来了,别怕!”他轻轻拍抚她的背,又脱下自己的外衫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我去给你收拾他!”高建君几乎整个眼球都充血了。 林约却搂住他的腰,声音如同蚊蝇一样,“大伯,你别放我一个人,我怕” 高建君听她这样的声音,心几乎跟被人掰碎了揉一样,“我在这儿呢”,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半天也只能说这几个字儿。赵常和另外几个人也从后面进来,抬嘴就数落,“这发生什么情况了,老高,你腿还要不要了跑这么快!” 林约摸着高建君的腰,只觉得入手全是一片剽肥力壮的肌排,等听后面那道男声才反应过来,“什么腿?” 这时候她突然觉得整个身体踉跄了一下,不是自己没站稳踉跄,而是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没站稳。而他又搂她搂的太紧,“大伯,你怎么了?”林约这下可不是装的了,“你腿怎么了?”她本来想扶着他,却被他一把揽着。 “赵常,哥几个给我把地上那人狠狠揍一顿,揍死了算我的!”,他眼珠子冒着火,此刻要不是她搂着他的腰说不定已经上去踹人了。赵常几个连忙到林约跟前,“嫂子你可得扶好他了,他这腿再动一下可就废了!”说着这几个人甩下外套,地上被林约踹了一脚那位才刚刚幽幽转醒,一打眼就又是几个彪形大汉,彻底昏过去了。 “你这腿到底怎么回事儿?”刚才光顾装柔弱了,完全没看见他腿上厚厚的一层绷带。 高建君腿上的伤本来就不轻,刚才听着她呼救才强绷着一口气儿冲进来的,现在整个人已经有些坚持不住,脸色虚白虚白的。但他又不愿意在她面前倒下,要是自己都倒了,谁来保护她? “我没事”,几乎刚说完这句话他腿就立不住了,赵常几个从后头出来,连忙把他架在肩膀上,“好我的老高,你是真不想要这条腿了是吧?快坐着!”几个人扶着高建君,想先把他扶着进自个儿屋子里,结果前面的大门却落了铜锁。 “婶子,开门啊!”赵常一边儿撑着高建君,一边儿拍门,里头王翠萍磕着夏天晒干的葵花籽,“这房子是我的,不乐意让他住进来。”活了四五十年王翠萍眼睛比谁都尖,不逢年不过节的老大回来了,还几个战友一块送回来了?那腿上还打着那么厚的石膏,不是废了是咋了,估计部队也回不去了?让他进来干啥,跟自己作对? 高父倒是扣着烟灰想说几句话,毕竟他曾经也是把高建君当亲儿子疼过的。 王翠萍一个眼神扫过去,“你想干啥?老大那腿都废了!以后你让老四养着他啊!” “那也不能不放他进来啊?”高父呛了一口的烟,“以后村里人怎么说咱?跟他置气也犯不着这个,孩子腿上还有伤,这大冷天儿的?” “你管那么多干啥”,王翠萍皮笑肉不笑的,“人能耐着呢?”她知道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儿,彩礼钱也是大儿子给的,可那又怎么样,李大丫本来就是她儿媳妇,她现在想要自个儿儿媳妇改嫁,还被他给拦着了! 整个人气的不清。 “管他干什么!翅膀早都硬了!”说完王翠萍就放下葵花籽翻身睡了。 毕竟不是自个儿亲生的儿子,高父纠结也没纠结多久,很快也躺下了。 村里的房子都粗制滥造的,几个人站门外都能听到里头的声音。这几天天阴,高建君整个轮廓被屋里头洒出来的暗光笼罩着,看上去有几分形单影只的寂寥。 “什么东西!呸!”赵常心里对着大门狠狠呸了一口,整张脸却更苦了,现在怎么办,平常老高的父母只想着拿他的津贴连个屁都不往外送,现在人回来了还被拦在门外面,老高这腿还伤着呢,他们能照顾好吗? “哥,我先扶着你去后面的屋子里?”林约挤开其中一个人,整个肩膀搭在高建君胳膊底下,高建君本来不想让她扶着——但她身上的衣服都被碎了,他的外套还挡不住胳膊,整个人到可以挡点儿。一行人很快到了林约的房子,她把高建君扶到了自己平常做的椅子上,然后给赵常等人都倒了一杯热茶。 直到现在她才来得及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腿怎么回事儿?人怎么突然回来了? 要在差一天她就过去了? 赵常看着林约,脸色沉重,他将脑袋上的帽子脱了下来,“嫂子,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为了救我,老高腿也不会受伤,也不会从部队退下来……”原本这次任务过去之后他就要升了,可现在却因为腿伤被劝退,顶替他队长位置的赵常脸上一点升职的喜气都没有。 “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原因。”是他自己接到大丫的信,心里着急了所以才会出现失误,并没有纠正赵常嘴里的叫法,“都送我到家了,你们就走吧,这次就三天假,回去迟了还要吃罚。”赵常几个听他这么说脸上也十分为难,和高建君的关系是铁的,可部队的纪律也是铁的。 “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林约已经从里屋换了身衣服,本来这时候她应该是柔柔弱弱的躺在大伯怀里抹眼泪——可是大伯现在柔弱了。没关系,她可以等送走这些人之后晚上窝在他怀里柔弱。 几个人走的时候林约给带了很多自己腌的小肉干和易保存的饼干,高建君腿脚不利索不能送人,她给人送到了门口,“以后有时间了记得常来家里看看。”林约从来不觉得自己凌驾于任务世界中的人,相反她也是普通的人。 每个世界的高建君有他的朋友圈有他的交际,她希望自己不要离他的世界太远。 “谢嫂子”赵常有些不好意思,临走还提着一大包的东西,“已经和老高商量好了,等部队再放假了,我们哥几个过来帮你们盖房子。” 林约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他老婆,我是他弟妹”。 赵常面儿上非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心说我知道你是他弟妹,瓜田李下的,很快就不是了。就老高那傻子身在局中不之局,明眼儿人谁看不出来郎有情妾有意? 再说,算哪门子弟妹,结婚不说拜堂连席面没有,证儿也没扯。 人全都给都送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哥,天晚了,咱们先睡觉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高建君从椅子上起来,“我翻墙回自个儿屋里睡——”他话没说完,却被人轻轻扯住了袖子,房间里点的煤油灯,一簇一簇的,她的眼里有淡淡的光,“哥,你就睡这儿吧,我这屋暖和,你那屋子一直没人住,太凉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大伯你陪我吧,我怕——”她两只眼突然就涌起了一窝的泪水,脑袋一歪就钻进了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你别走,我害怕。刚才我差点都被吓死了,那个人他过来就扯我的衣服,他还想亲我,他还掐我!” 高建君反手搂住他,听她说那些话他心里既心疼又像着了一把火一样,“大丫别怕,我在这儿呢,没人敢欺负你。”林约脑袋窝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从那传出来,“村里人都说被人爬了墙的媳妇不是好媳妇,我还被人摸了……”她声音呜咽,“大伯,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个好女人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到了我屋子里?我醒来的时候他就脱我的衣服,我不让他脱他就打我——” “够了别说了”,高建君将她脑袋按到自己怀里,后悔自己为什么接到信后第一时间不回去,“都是我的错大丫,我该早点回去的,别哭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林约绕过他的伤腿,坐在他另一条腿上,两只胳膊圈住他脖子,声音轻不可闻,“大伯,你今晚陪我睡一张炕上好吗,我现在一闭眼睛都是那种情形……我怕。” 高建君搂着她一直颤抖的腰肢,艰难的点了点头。 本来天儿就不早了,他们回来又闹了一趟已经到深夜了。林约正在铺床,被子整整齐齐的放上面,再把灯熄了,“哥,你上来吧。”(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7章 连载 就她那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还把个包子当山珍海味的姿态,后面的两人又怎么会相信她说的话,但就算不信,李卫国也气的不行,李大丫哪次见他不是羞答答垂眉低眼的,这次指着他鼻头骂,还说瞧不上他家那三砖两瓦? 她瞧不起?她还瞧不起了! 后面孙晴死死的拉着李卫国才没有让他上去争辩,“卫国,还是个小姑娘呢,用不着跟她置气!”她这么劝李卫国,也这么劝自己。 “走吧,鞋子还没买呢”,李卫国家做跑货生意的,最近刚好和酒店有合作,所以两个人今儿才出来买两身儿正经行头。孙晴重生之前曾经做过点心师,即便只是普通的民间点心,但——十多年后的东西怎么都比现在的精致,论起口感她也能保证现在没人比的上她的手艺。 跟她置什么气呢? 孙晴痴迷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这年头什么都刚刚建设,也什么都不发达。高建君给林约邮的钱在半个月以后才到,一起来的还有他给家里的二十块钱补贴,王翠萍撒泼坐在村口传达室那儿非说是那老头子贪了他们家的钱!以往每个月都有三十五块,现在直接少了十五! 那老头儿传信送信一辈子,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当即也是气的脸红脖子粗,“你自个儿瞅瞅,这是你儿子的信,信里明明白白的二十块钱!我分文不少的给了你你还想咋的!”也是气极了,那老头子随口就道,“照我看一个月十块钱都多给了!就你们家对建君那样子,指定不是亲生的!” 他就随口这么一说,可耐不住王翠萍自个儿心虚,顿时就吵嚷开始。 林约也从另一个年轻人手里拿到了高建君给自个儿的东西,没人注意力在她身上。 信和钱分开装着,林约一边儿拆信封一边儿大致掂了一下那些毛票的数目——大约五百多块钱,这么多?林约摩擦着下巴,良心不安给她的过夜费,毕竟作为一个大伯他给已经死了丈夫的弟媳这么多钱一点都不合常理。 想到这儿林约勾起唇角——这都快是他全部家产了吧?他把他整个身家都给她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整个人了? 单手蜷起扣着桌面,作为一个对大伯有小心思的弟妹,她现在该怎么样回信才能撩动大伯那颗正直的心呢?半个月不见了,还有点想他,犹豫了半天,她决定过几天再给他回信。 对于这些钱林约倒是没有犹豫用法,买了精细的面粉和砂糖后,自己又磨碎了一遍后做成后宫中妃嫔最喜欢的小口酥点心——拇指一样大小,这也是宫妃爱吃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吃起来姿势优美,装逼又显得不做作,成功人士必备。 林约做好第一笼成品后,又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儿行头,去了县里招待重要来宾的酒店。她就站在门口的招待处,提着木盒子,斜靠着,黑幽幽的眼珠子含笑的看着柜台上一身制服的服务生——滴,脸卡。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这所酒店专门为下来视察的领导人服务,里头的服务生素质也堪比后世五星级酒店。 “送给你”,将盒子里的点心递给了服务生,林约眼尾慢慢勾起,“记得要和同事分享。”说完这句话后她就退身准备离开,宫廷的点心味道逼格都有,这种酒店类似一个小宫廷,又怎么会不喜欢这种点心? 只要是个有上进心的管理人员都不会放弃这次机会——至于这个服务生,有戴百达翡丽手表的服务生吗? 林约出了酒店门儿就想去外面百货商场给高建军买件羊毛衫,马上到冬天了,那边的西北风据能把人骨头刮碎。 她在百货商场挑挑拣拣的这段时间,原先酒店那个服务生大冬天淌了一脑门子汗找她。他本来还为美女送礼荡漾的一颗心脏都有点不安份,没想到点心还没吃到嘴里他爸闻着儿味就来了,吃了他的点心不说,还给他下通牒,“找,找人,找不出来你这个月的工资就扣光!” 最终林约的点心获得了一千块的酬劳——当然不止是一盒,她要在一个月内的时间帮酒店供货,还要保证点心不能外传。当然酒店一开始只想要点心的做法,可林约又不傻,买断哪儿有分成划算?点心这种东西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和酒店签订了暂时合约拿到钱之后,她很快将自己钩好的衣物连同腌制晾晒好的肉干给高建君邮了过去,两个人离得太远,除了在纸面上勾搭林约也用不了多少心思培养感情,只好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现在的事业上。除却一开始的小口酥点心之外,她还另外做了很多价格和味道一样精美的糕点——当然,也有比较廉价的大堂食物。 她需要多点钱给自己男人不停的送到来自家的关怀——还要攒够钱才能跑去找他,至于理由她都想好了,不堪婆婆虐待前来投奔大伯的可怜小媳妇?? 王翠萍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倒是想虐待!面儿都见不上怎么虐待! 高建君不知道林约的烦心事儿,在通讯不方便的情况下,他收到弟妹信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冬,也是刚训练完,外头专门给士兵接收家里寄过来东西的门卫喊了他一声儿,“高连长,你家里人给你送的东西,一会儿吃完饭过来拿!” 高建君听着话耳朵尖微微一动,立马从饭桌上起身。跟他同桌儿的赵常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真奇了怪了,从老家到这儿都七八年了吧,从来没有见过老高家里给他送任何东西。” “良心发现了呗” “要发现早发现了”,赵常嘟囔了一句,继续埋头扒饭,“不管了,反正没要钱就好——又全特么素菜,老子都快活脱脱吃成羊了。” 高建君擦了擦手,才从门卫手里接过信,信封上面的字迹很娟秀,但似乎信的主人识字儿不多,好几个生僻点儿的字直接用汉语拼音代替的,他看着嘴角就忍不住笑,“嘿,别在这儿傻站着!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领东西呢!” 门卫老头一看就很懂行情,“刚结婚吧?老婆给送来的?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高建君板着脸没答他的话,很快把林约送来的一大包包裹全反手提在背上离开队伍,走路上的时候他就没忍住把信拆开看了,莫名的有些紧张,但等他看完了信,原本还稍显凌厉的眉头一点点的冰消雪融——所有的内容都被无视了,就后面一句。 “大伯,我有点想你了。” 来来回回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又品出了别的感觉,她还是不知道——高建君垂下眸子,脸上表情有些郁郁,她知道会怎么想他? “老高,你这脸变来变去的都快成八国联军地图了”,宿舍赵常和另外几个战友都在,前几天连续训练,今天有半天的假期,“背上背的什么东西?这么大一包!” “家里人送来的。”高建国把包打开,还来不及把弟妹给自己做的毛衣毛裤扒拉出来,几个好久没沾肉味儿的嗅到里面甜腻的自酿肉铺一窝蜂的都钻了过来,“老高,快,快,给我分点儿!” 高建君从这一帮子疯狗中退出来,几个人哄抢食物,他一个人摸到厕所,偷偷换上了弟妹送来的毛衣毛裤,就一个感觉——暖和。 “弟妹这手艺可真不错?”赵常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刚吃完食儿的爪子一下就摸上了高建君的新毛衣,“瞧这线头,比我家那位弄的好多了。” “别胡说”,高建君随手挥开他的手,将毛衣脱下来,叠整整齐齐又放在了床头。 或许也不是不可以——瞎想什么呢。他摇摇脑袋。 —— 从冬天快到早春儿,王翠萍烦自己的媳妇不听自己的话,又舍不得把她赶出家门,最近已经在相看对象了,这段时间在自个儿家又长开了,养的胸大屁股圆的,又还是个雏儿,彩礼怎么说都得五百块以上,倒手自己至少都能净赚三百。 但她又实在见不得她那副倒霉相,之前天天见不到人,等想找麻烦了人又天天搬着个凳子捧着本书坐门口晒太阳——懒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养了个大小姐。王翠萍本来想着把她塞到后面那老屋让她一个人单过,倒时候没水又没粮的,还能乖巧点儿。 没想到她不知道搁哪儿弄的钱,还买了一大堆碳火——现在后面那废弃的老屋子比他们现在住的地方都暖和,她这几天一直冲着后面嘟囔,想让媳妇把剩下的碳全家一块儿匀一匀。 林约趁着冬季快结束了买了一大堆碳,照理儿来说这个冬天铁定用不完的,但她也没打算给高家人用,谁让他们欺负高建君。每天王翠萍的威胁她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谁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还想转手嫁她?迟早得撕开,崩想占她一毛钱便宜。 这一过又是半个月,林约徜徉在王翠萍浑浊又怨恨的目光里,如鱼得水。她已经买好了去西北的火车票,就差一个让人可怜又心疼的理由了。 好在王翠萍没有让她等很久。这天夜里林约刚躺下吹了灯,就听见外头有人在撬自己的门刃。 村里这种婆婆改嫁媳妇的事儿不少见,但一般来说都是绝户了的或者家里有个孩子养不活的给媳妇招个男人。 嫁过一次人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晚上婆婆把外头的男人往家里一领,睡过一张炕头了就算了事儿。 “她就躺床上,今儿我给她喝的水里弄了点儿东西,保准醒不来。”王翠萍找的男人是个四十岁的老鳏夫,长得——有些一言难尽,嘴上有一颗痣,笑起来平添一股猥琐。 作为一个听到了他们所有动作还得躺在床上装作一无所知的少女,林约有些憋不住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撕了。 “我知道了。”门已经开了,老鳏夫把王翠萍推开,门关上,自己屁股颠儿的往里头跑——林约已经借力坐起来了,突然耳朵一尖,男人低沉的声音顺着月色很快飘了进来。 “大丫呢?”高建君想起自己接过来的信里,她说他妈想把她嫁给别人——“妈,大丫人呢!”(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9章 连载。 林约一会儿看着他的后脑勺,一会儿又看着上面的房顶。眼看着暧昧的气息都烟消云散了,他那么大一个块头,压身上她都喘不过气儿来了,“哥,你压的我胸口疼?”林约虚虚的推了两下,高建君闻言连忙翻身到一边儿,“对不起,我差点都忘了自个儿的体重了。” 看了看外头的天儿,“大丫,快闭眼睡吧,要不明儿起来头该疼了,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揉了揉她脑袋,“你放心,谁都欺负不了你。”他抱着被子,打算离开她一段距离,刚转身后面就有温软的身体缠了上来,“哥,你别背对着我,你背对着我睡不着。” 高建君转过来了,身体却很僵硬。林约透过月色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眼眸,她知道今天不能做的再多了,便只冲着他甜甜一笑,“哥,晚安。”随即便闭上眼睛,高建君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胸口处涨涨的,却又什么都没有。 夜色正浓,地上两双鞋散乱的摆着,外头的风刮的窗纸呼呼作响,林约睡着睡着就跑到了她大伯那边儿,嘴里还不住的喊冷,双手双脚也全部缠到他身上。高建君一开始还会轻手轻脚的挪开,但他发现他一把弟妹手挪开,她眉毛就撇着,像要哭出来一样。 到最后就任由她抱着。 他几乎是一夜没睡,可当兵的身体素质好,第二天该站起来的还是站起来了。高建君蹑手蹑脚的想要下床,自己到厕所解决了,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本身就是一个伤员,蹑手蹑脚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还有些困难——她细碎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慢悠悠张开眼睛。 “哥,你醒了?”林约迷迷糊糊从被窝里钻出来,“你是想尿尿吗?我别动,我去帮你找个盆儿。”她屋里碳火烧得足,早上穿个薄杉儿也不冷,从外面挑了个盆儿进来,顺带着也洗了把脸,整个人看着也清醒了。 “我扶着你下来?” 高建君还在被窝里,他底下翘的高高的,生怕她看见了又说要给自个儿揉,“我自己可以。” “伤筋动骨一百天”,林约爬上床,她外头穿的衫子,里头就是一件村里女人常穿的背心,裹不住姣好的身材,高建君把脸挪开,“哥,我昨天都没问你,你腿疼吗?”她一边儿说,一手便掀开被子,想好好看一看他腿上的伤。 “我看看你的——”腿字儿还没出来,林约就顺着轮廓看见了某个嚣张的东西,“哥,你这里怎么越来越大了,你不是说看过了,已经好了吗?”她眼睛牢牢锁着那里,高建君很想把被子重新盖上,但档底下却忍不住又扩了一圈儿。 “它怎么还越变越大了?” “别看了大丫!”高建君几乎是低喝出口,等他反应过来语气不好的时候,刚想解释却发现她已经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到一边儿去了,嘴撅的能挂起一瓶酱油,神色还有些委屈,“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病对不对?你是不是快要死了!你骗我对不对?我姥爷从前也是这样子,你——你这是瘤子吧?”她眼泪滴滴答答的往自己身上落,高建君愣了,昨天她虽然眼睛红了可是也没这么哭。 “别哭,大丫别哭”,心里不知道是何感触,他只能解释,“我真的没事儿,我就是腿受伤了,过几个月就好了。” “你骗人!”林约扑到他胸膛上,“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她眼睛一片水润,可怜到了极致,高建君哭笑不得,“大丫,它不是——”他也不想再骗她,就算她知道真相以后,觉得他是个混蛋——“大丫,这很正常,每个男人都会这样?” 林约脸上挂出一副由自不信的表情,“那天吃晚饭了,也不是早上了,它也肿着。” 高建君再厚的脸皮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个,他知道她迟早都会知道这种东西——可那应该是她未来的丈夫交给她的,他算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真的很严重?”林约杏眼水润,满目关怀几乎溢出来,她撩开高建君的衣摆,“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看!你的腿伤,你裤子上的伤,我都要看!”几乎那一刹那,已经感触到了她手上湿润黏滑的触感,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一错再错! “大丫,是我之前骗了你,其实我根本不是——”,他突然仰着头,止不住的喉结耸动,一切都乱了——他脑子里的那跟绷着的弦似乎断了一样,他一边儿想去他的,今早有酒今朝醉,一边隐隐的理智却又让他按住了林约的手,“别!” 林约温柔而坚定的将他的手拿开,“大伯,我要看它——”她的手背很漂亮,不像手心那样生出很多老茧,从背面看绝对可以用指若削葱根这个词儿来形容,林约跪坐在他身上,指头挑开他的裤袋,一点一点将他的裤子从翘起的位置拉下来。 高建君心里很折磨,但又避免不了身体上的冲动。他想就这样吧,就让她看吧,她看见了所有就都明白了——明白他是个混蛋,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几乎脑袋中思绪万千,她可以就这样不理他,见到他就当陌生人,以后也不会给他送暖和的毛衣毛裤,给他做好吃的东西,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关心他。 不能这样!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好,起码他不用夜夜胆战心惊,她迟早都会长大,迟早都会明白——他想这么多,但仍旧能分心的能感觉到腹部一点一点的遇到冷空气,紧接着她突然松开手,而后是一段令人绝望的沉寂。 “大丫”他看着她,眼神深处有悔恨。 林约一脸茫然,她抬头看了看他,又搓着自己的手,“这是什么?”她顿了顿,目光有些不可置信,“哥,你这儿……根本没受伤对不对?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骗我?” “大丫,对不起。”事已至此,他还能多说什么。 高建君想提起裤子,却突然被人按住了手,他条件反射的抬头,不期而然的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哥你这么涨着是不是很不舒服?这样,是不是很舒服?”说着,她手从上面顺抚了一下,直接肌肤相贴的感官让他彻底迷乱 ——小黑屋打卡中滴滴滴—————— 房中喘息的声音不断加深,林约将自己送到他怀里,她身上的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只有一件纯白色背心裹着鼓涨涨的胸脯,她一边儿贴着他,一边儿用湿润的能透出水的眼睛看着他,“哥,我这儿好痒,你能也帮我挠挠吗?”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身躯极其高大,仰卧在床上好似一张绷起来的弓,浑身上下都是劲儿,浑身上下也都充满危险。谁说只男人爱征服女人,女人也同样想要征服男人,尤其是一个走起路来都散发荷尔蒙的雄性生物。 慕容赫疼她宠她,可在床榻之上还是习惯做主导——可现在的他,在床上却单纯的可以。一方面林约觉得调*教起来很自豪,一方面又觉得,凭什么一直受累的都是她,半点便宜都没占着,总不能她一直伺候他啊?妻纲何震? “大伯,痒啊”,林约一边儿没停下动作,一边儿朝他耳朵轻轻吐气。几乎是刹那间,高建君浑身的汗毛都好像被她吹得立起来了,有种即舒服又备受煎熬的感觉,几乎没多想他就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上,他整个人都迷乱了,“痒吗?哪儿痒?”林约被他急切的动作撞的后脑勺眼冒金星,可等看见了面前泛着蜜色的紧绷胸膛,所有的怒火又被自个儿吞到了肚子里。 她脚勾住他的臀部,把他拉下来,贴近他,眼尾丝丝绕着他,“这儿……”她送上她的胸口,“大伯,你摸摸啊?”也不知道是她称呼的原因还是屋子里太热,高建君双腿往后一踢,将整个半脱下的外裤蹬到了地面儿上。 他拉开被面,将两个人都遮盖在底下,黑暗的环境中让他尤其振奋,似乎所有的规则和约束都被抛到了一边儿——直到天微微亮,前面高家的屋子点起了灯,高家老四好像又尿床了,王翠萍在打孩子。 林约心道不好,下一秒就有孩子的哭叫声震的整个院子漫天响。 高建君似乎从一场荒唐的梦中刚刚清醒,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脖子,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直接漫入他鼻尖儿,紧接着他更震惊于手上的柔软——他抬起身子,看着底下眼眶微微泛红的女人,将手慢慢松开,“对不起。”他喃喃道。 —— 梳洗完之后,两个人一起到了高家的正院里,王翠萍正在给高建设晾他昨天尿床尿湿了的被子。高建君拿着一根手臂一样粗细的树枝在前面一瘸一拐的走,林约慢悠悠走到后面,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王翠萍见着两人过来,想把门拉上,高建君却直接在她拉开门之前挡着,紧绷的肌肉从衣服里鼓出来,“妈,你不用担心,我不让你们伺候。我来只想跟你说,今后你不用管大丫的事儿,她不欠咱们家什么,彩礼钱也是我掏的,你要是再给她找些不着调的,我就去警察局告你人口买卖。”(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29章 连载。 林约一会儿看着他的后脑勺,一会儿又看着上面的房顶。眼看着暧昧的气息都烟消云散了,他那么大一个块头,压身上她都喘不过气儿来了,“哥,你压的我胸口疼?”林约虚虚的推了两下,高建君闻言连忙翻身到一边儿,“对不起,我差点都忘了自个儿的体重了。” 看了看外头的天儿,“大丫,快闭眼睡吧,要不明儿起来头该疼了,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揉了揉她脑袋,“你放心,谁都欺负不了你。”他抱着被子,打算离开她一段距离,刚转身后面就有温软的身体缠了上来,“哥,你别背对着我,你背对着我睡不着。” 高建君转过来了,身体却很僵硬。林约透过月色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眼眸,她知道今天不能做的再多了,便只冲着他甜甜一笑,“哥,晚安。”随即便闭上眼睛,高建君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胸口处涨涨的,却又什么都没有。 夜色正浓,地上两双鞋散乱的摆着,外头的风刮的窗纸呼呼作响,林约睡着睡着就跑到了她大伯那边儿,嘴里还不住的喊冷,双手双脚也全部缠到他身上。高建君一开始还会轻手轻脚的挪开,但他发现他一把弟妹手挪开,她眉毛就撇着,像要哭出来一样。 到最后就任由她抱着。 他几乎是一夜没睡,可当兵的身体素质好,第二天该站起来的还是站起来了。高建君蹑手蹑脚的想要下床,自己到厕所解决了,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本身就是一个伤员,蹑手蹑脚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还有些困难——她细碎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慢悠悠张开眼睛。 “哥,你醒了?”林约迷迷糊糊从被窝里钻出来,“你是想尿尿吗?我别动,我去帮你找个盆儿。”她屋里碳火烧得足,早上穿个薄杉儿也不冷,从外面挑了个盆儿进来,顺带着也洗了把脸,整个人看着也清醒了。 “我扶着你下来?” 高建君还在被窝里,他底下翘的高高的,生怕她看见了又说要给自个儿揉,“我自己可以。” “伤筋动骨一百天”,林约爬上床,她外头穿的衫子,里头就是一件村里女人常穿的背心,裹不住姣好的身材,高建君把脸挪开,“哥,我昨天都没问你,你腿疼吗?”她一边儿说,一手便掀开被子,想好好看一看他腿上的伤。 “我看看你的——”腿字儿还没出来,林约就顺着轮廓看见了某个嚣张的东西,“哥,你这里怎么越来越大了,你不是说看过了,已经好了吗?”她眼睛牢牢锁着那里,高建君很想把被子重新盖上,但档底下却忍不住又扩了一圈儿。 “它怎么还越变越大了?” “别看了大丫!”高建君几乎是低喝出口,等他反应过来语气不好的时候,刚想解释却发现她已经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到一边儿去了,嘴撅的能挂起一瓶酱油,神色还有些委屈,“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病对不对?你是不是快要死了!你骗我对不对?我姥爷从前也是这样子,你——你这是瘤子吧?”她眼泪滴滴答答的往自己身上落,高建君愣了,昨天她虽然眼睛红了可是也没这么哭。 “别哭,大丫别哭”,心里不知道是何感触,他只能解释,“我真的没事儿,我就是腿受伤了,过几个月就好了。” “你骗人!”林约扑到他胸膛上,“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她眼睛一片水润,可怜到了极致,高建君哭笑不得,“大丫,它不是——”他也不想再骗她,就算她知道真相以后,觉得他是个混蛋——“大丫,这很正常,每个男人都会这样?” 林约脸上挂出一副由自不信的表情,“那天吃晚饭了,也不是早上了,它也肿着。” 高建君再厚的脸皮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个,他知道她迟早都会知道这种东西——可那应该是她未来的丈夫交给她的,他算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真的很严重?”林约杏眼水润,满目关怀几乎溢出来,她撩开高建君的衣摆,“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看!你的腿伤,你裤子上的伤,我都要看!”几乎那一刹那,已经感触到了她手上湿润黏滑的触感,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一错再错! “大丫,是我之前骗了你,其实我根本不是——”,他突然仰着头,止不住的喉结耸动,一切都乱了——他脑子里的那跟绷着的弦似乎断了一样,他一边儿想去他的,今早有酒今朝醉,一边隐隐的理智却又让他按住了林约的手,“别!” 林约温柔而坚定的将他的手拿开,“大伯,我要看它——”她的手背很漂亮,不像手心那样生出很多老茧,从背面看绝对可以用指若削葱根这个词儿来形容,林约跪坐在他身上,指头挑开他的裤袋,一点一点将他的裤子从翘起的位置拉下来。 高建君心里很折磨,但又避免不了身体上的冲动。他想就这样吧,就让她看吧,她看见了所有就都明白了——明白他是个混蛋,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几乎脑袋中思绪万千,她可以就这样不理他,见到他就当陌生人,以后也不会给他送暖和的毛衣毛裤,给他做好吃的东西,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关心他。 不能这样!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好,起码他不用夜夜胆战心惊,她迟早都会长大,迟早都会明白——他想这么多,但仍旧能分心的能感觉到腹部一点一点的遇到冷空气,紧接着她突然松开手,而后是一段令人绝望的沉寂。 “大丫”他看着她,眼神深处有悔恨。 林约一脸茫然,她抬头看了看他,又搓着自己的手,“这是什么?”她顿了顿,目光有些不可置信,“哥,你这儿……根本没受伤对不对?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骗我?” “大丫,对不起。”事已至此,他还能多说什么。 高建君想提起裤子,却突然被人按住了手,他条件反射的抬头,不期而然的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哥你这么涨着是不是很不舒服?这样,是不是很舒服?”说着,她手从上面顺抚了一下,直接肌肤相贴的感官让他彻底迷乱 ——小黑屋打卡中滴滴滴—————— 房中喘息的声音不断加深,林约将自己送到他怀里,她身上的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只有一件纯白色背心裹着鼓涨涨的胸脯,她一边儿贴着他,一边儿用湿润的能透出水的眼睛看着他,“哥,我这儿好痒,你能也帮我挠挠吗?”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身躯极其高大,仰卧在床上好似一张绷起来的弓,浑身上下都是劲儿,浑身上下也都充满危险。谁说只男人爱征服女人,女人也同样想要征服男人,尤其是一个走起路来都散发荷尔蒙的雄性生物。 慕容赫疼她宠她,可在床榻之上还是习惯做主导——可现在的他,在床上却单纯的可以。一方面林约觉得调*教起来很自豪,一方面又觉得,凭什么一直受累的都是她,半点便宜都没占着,总不能她一直伺候他啊?妻纲何震? “大伯,痒啊”,林约一边儿没停下动作,一边儿朝他耳朵轻轻吐气。几乎是刹那间,高建君浑身的汗毛都好像被她吹得立起来了,有种即舒服又备受煎熬的感觉,几乎没多想他就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上,他整个人都迷乱了,“痒吗?哪儿痒?”林约被他急切的动作撞的后脑勺眼冒金星,可等看见了面前泛着蜜色的紧绷胸膛,所有的怒火又被自个儿吞到了肚子里。 她脚勾住他的臀部,把他拉下来,贴近他,眼尾丝丝绕着他,“这儿……”她送上她的胸口,“大伯,你摸摸啊?”也不知道是她称呼的原因还是屋子里太热,高建君双腿往后一踢,将整个半脱下的外裤蹬到了地面儿上。 他拉开被面,将两个人都遮盖在底下,黑暗的环境中让他尤其振奋,似乎所有的规则和约束都被抛到了一边儿——直到天微微亮,前面高家的屋子点起了灯,高家老四好像又尿床了,王翠萍在打孩子。 林约心道不好,下一秒就有孩子的哭叫声震的整个院子漫天响。 高建君似乎从一场荒唐的梦中刚刚清醒,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脖子,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直接漫入他鼻尖儿,紧接着他更震惊于手上的柔软——他抬起身子,看着底下眼眶微微泛红的女人,将手慢慢松开,“对不起。”他喃喃道。 —— 梳洗完之后,两个人一起到了高家的正院里,王翠萍正在给高建设晾他昨天尿床尿湿了的被子。高建君拿着一根手臂一样粗细的树枝在前面一瘸一拐的走,林约慢悠悠走到后面,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王翠萍见着两人过来,想把门拉上,高建君却直接在她拉开门之前挡着,紧绷的肌肉从衣服里鼓出来,“妈,你不用担心,我不让你们伺候。我来只想跟你说,今后你不用管大丫的事儿,她不欠咱们家什么,彩礼钱也是我掏的,你要是再给她找些不着调的,我就去警察局告你人口买卖。”(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1章 ||连载 防盗专用,请登陆观看正版 又是一次没有预兆的结束,四月觉得自己的精神都有些崩溃。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任务,不同的人……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罢了,还没有铁石心肠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浮云。 如果最后的感觉没出错,他是想和她求婚的…… 【成功完成主线任务,奖励积分3000】 【成功完成支线任务,奖励积分1000】 …… 系统的电子音又开始慢慢计算起了积分,四月百无聊赖的听着,又点开了商店,因为购房购地花了一些积分,又买了一些必需品,她如今的积分还不到一万,买不了大件儿,小东西还是可以的,如今她的小房间里还差一个抱枕,抱着去睡睡一会儿,睡到她忘记一切为止。 睡醒之后,或许一切拨云见日。 往往没心没肺的人活的会比较快乐,因为她们的缺心少肺,会忘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空间中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样,休眠状态中只要本人的意愿不想起来,怎么都不会起来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脑海中系统正在用阵阵电流刺激,四月这才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是/否】 【是】 电流从指尖儿再次蔓延到身上,等她在睁开眼,又是一番另外的境地。 每次到新世界,因为磁场原因,她的身体素质都会调成和原主一样的频率,而四月此刻的感觉就是眩晕,并伴随着呕吐的感觉,很不舒服。 场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很容易看出来是一场大型宴会,但又不是那种正经的宴会……有点像,海天盛筵,仔细观察,不难发现,白色窗帘后头那几个起起伏伏的人影在做些什么事情。 四月极力睁开,场上大部分女人都长得很漂亮,而且衣着都很暴露,如果只看表面,甚至有几个女孩子看起来都不到十七岁的模样。 她点开系统空间,之前新手礼包里送的排毒丹已经被她用光了,如今再用还要买。 刚服用了丹药,还没等药效上来,四月抬眼就看见有个穿白色西装,长相英俊,眉眼却有些郁郁的男人,他朝这里走过来,那副眸光涣散的样子,不难发现是刚才磕了药的,手里还举着高脚杯,里头的红酒随着他脚步泛出浅浪。 “怎么,头还晕吗?”,那男人歪着头看她,领口微微松开,露出苍白瘦弱的胸膛。 没接收剧情,四月也没敢抬头看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道,“头有点儿晕。” 男人笑笑,将手里的高脚杯递了过去,“干这行的就是这样,你以后就会习惯的。来,喝杯红酒,味道很不错。” 他递给她被子的时候还不忘捏她的手占占便宜,再英俊的人,有了这样的爱好,气质都好不到哪去。 四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味道怎么样?”,男人不安好心的调笑,顺势做到她一边儿椅子上,手搭在她身后的椅子背儿上,脑袋还不断靠近她的脸,有意无意的朝她耳边吐气。 “没怎么样。”四月忙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装作发晕的模样,“越来越晕了,我去卫生间洗把脸。” 四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语气关怀,“你这样子很不好,需要我扶你吗?” “不用麻烦了,服务员带我去就可以。” 他没在说话,不过眼里闪着光,好像对一切拳拳在握的样子。 四月有些紧张,也稍微有点兴奋,大约每个人心里都有点英雄主义,她进入的几个世界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场景……顺着墙角的女侍者去了卫生间,与大厅华丽迥然不同的风格,卫生间的风格几近诡异,几株艳丽的梅花插放在青花瓷瓶中,配着切割式的大镜面,有些阴郁怪诞。 对着镜子涮了好几次脸后,四月也已经差不多接收了这个世界的记忆,也没有刚来那么紧张兴奋了。这里并不是一个完整的sexparty,这里的人也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更准确的来说,原主季叶并不是主动来参加这个party的人,她是被人灌醉了带过来的。这个party的人也没多大身份与胆子,敢强迫她。 说着这里就要介绍介绍原主的身份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主是季叶,她是星宇公司董事长的千金,目前也是星宇公司的签约艺人。 娱乐圈生存的三大硬性法则,长相硬,演技硬,后台硬,一般拥有其中之二的人都不会混的很差,季叶三条都具备。 她在外貌上拥有着老天给予她得天独厚的垂爱,娱乐圈不缺美人,但却很缺这样具有辨识度的美人,季叶一张脸,冷俏又艳丽,配合着良好家庭里教养出来的气质,在如今一个流水线生产假脸的娱乐圈,简直就是一汪清泉。 再说演技方面,季叶一开始是作为歌手出道的,她声音比之一般女孩儿沙哑,因为独特的嗓音,演唱出来的曲子也是不拘一格,成名曲被人奉做天籁之音,至今仍在流行榜上高高悬挂,算是如今歌星中ep销量最好的,演而优则唱,唱而优则演,这也是娱乐圈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演技这行却不能只靠天赋,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歌手有影后的演技,因为后天的锤炼不足,出道时又太过顺风顺水,季叶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也得罪了不少导演。 但天之骄女之所以是天之骄女,并不是因为她得天独厚的家庭条件,而是因为她本身那股子狠劲儿,她肯奋斗,肯上进,肯每天什么都不干,只对着厕所演戏一只垃圾桶。 有实力,肯上进,又有后台,成功在正常不过。 她是华国娱乐史上最年轻的影后,她是年度最有魅力的女星,她的事业正如日中天。 但美好的人生,就像又大又红的苹果一样,连上帝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而薛阮和林昀,就是这颗苹果上最大的豁口。 就和所有正值妙龄的少女一样,季叶爱林昀,她迷恋他英俊的外表,绅士的谈吐,她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她身后所有的光环,放弃影后的名声,放弃天籁之音的称号,愿意当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他洗手作羹汤。 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这个原本体贴浪漫的男人却变了心,他变心的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季叶的好闺蜜,她狠狠的捅了她一刀。 季叶和薛阮认识是一个意外,季叶家境富裕,而薛阮却是贫家女,甚至因为父亲爱赌博,还经常吃不饱饭。 两个人之所以有交际还是因为季叶初次来大姨妈,怎么都找不到卫生巾,坐在座位上手足无措的时候,薛阮偷偷将卫生巾给了她用,在放学的时候又替她遮遮掩掩,季叶本身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姑娘,又因为脾气原因,很少拉下面子主动和别人说话,这次两人交际之后,她彻底将薛阮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十四岁小姑娘的友情来的真挚,尤其季叶,她是那种你对我好一分,我还你十倍的那种人。 面冷心热,又不爱和圈子里的富二代混在一起,最好的朋友也就薛阮一个人。 至于薛阮,她的性格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性格善良乖软,长相也并不算出众。但除过并不怎么突出的外在条件,她简直就是柯南附体的玛丽苏女主,季叶跟在她身边,被炮灰了无数次。 她这个人,热心的过了头,还总是好心办坏事,不说之前闯祸总要季叶跟在她后头给她擦屁股,就说今天这件事儿,她以为刚才那个男人喜欢季叶,又觉得刚才那人长得不错,也不像是个坏人,而季叶又太过矜持冷淡,于是她就给季叶的红酒里掺了白酒,这也是为什么季叶会人事不知的被那男演员拖到这里来的原因。 公司老板的千金,能留下她的把柄,以后何愁公司不捧着他。 原本的剧情是季叶在这次宴会中失去了童贞,又被人留下了视频威胁,回去以后薛阮又是一副不知事儿的姿态,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朋友,薛阮这个时间又因为家庭巨变,欠了一大笔债,正住在她家里,即使心里有了疙瘩,季叶也没能狠心的把人赶出去。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季叶父亲处理好了这事儿,没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她也就慢慢淡忘了。 但柯南体制就是柯南体制,再没过几次,薛阮又出了事儿,她打电话告诉季叶她被人逼债,拖去了一个会所。但等季叶着急忙慌的拿着钱赶去的时候,薛阮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一地被揍得满地桃花开的要债者。 英雄救了灰姑娘个自逍遥去了,只留下又被玛丽苏坑了的公主在这里受苦。 救了薛阮的不是别人,就是林昀。因为几次薛阮惹了麻烦,季叶托林昀照顾薛阮。 薛阮傻萌善良,林昀是商场里打过滚儿的公子哥儿,过尽千帆,很快被这不符合圈里的人吸引上了,薛阮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抵不住人强取豪夺,又真情告白的攻势,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打的好不火热。 季叶对林昀可以说是爱疯疯狂,所以在当得知两个人有不正当的关系时,可想而知那种心理落差,防火防盗防闺蜜,说的是这样,但当真儿事儿落在自己脑门上时,季叶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的。 她问了薛阮几次,薛阮只说是林昀逼迫她的,她没做对不起季叶的事儿,再问别的就是不开口。 几次三番后,两个人终于反目成仇,季叶想将人送到国外去,陷入爱情里的女人很不理智,她还想试着再挽回林昀。 但这个时候心思本来就不纯正的林昀已经靠着和季叶订婚蚕食掉不少季家的股份,卸磨杀驴,又看季叶想把自己心里的小甜甜送到国外去,总裁的王霸之气顿时显露,于是天凉季破了。 季氏破产,季叶这个娇娇女却什么都不懂,离开了舞台的她没有光环,她什么都不是,她为林昀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最终一无所有。 当她想东山再起的时候,这件发生在party的视频又被人暴漏了出来。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季叶受不了来自娱乐圈各种各样的谩骂,最终选择了自杀。(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1章 ||连载 防盗专用,请登陆观看正版 又是一次没有预兆的结束,四月觉得自己的精神都有些崩溃。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任务,不同的人……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罢了,还没有铁石心肠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浮云。 如果最后的感觉没出错,他是想和她求婚的…… 【成功完成主线任务,奖励积分3000】 【成功完成支线任务,奖励积分1000】 …… 系统的电子音又开始慢慢计算起了积分,四月百无聊赖的听着,又点开了商店,因为购房购地花了一些积分,又买了一些必需品,她如今的积分还不到一万,买不了大件儿,小东西还是可以的,如今她的小房间里还差一个抱枕,抱着去睡睡一会儿,睡到她忘记一切为止。 睡醒之后,或许一切拨云见日。 往往没心没肺的人活的会比较快乐,因为她们的缺心少肺,会忘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空间中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样,休眠状态中只要本人的意愿不想起来,怎么都不会起来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脑海中系统正在用阵阵电流刺激,四月这才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是/否】 【是】 电流从指尖儿再次蔓延到身上,等她在睁开眼,又是一番另外的境地。 每次到新世界,因为磁场原因,她的身体素质都会调成和原主一样的频率,而四月此刻的感觉就是眩晕,并伴随着呕吐的感觉,很不舒服。 场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很容易看出来是一场大型宴会,但又不是那种正经的宴会……有点像,海天盛筵,仔细观察,不难发现,白色窗帘后头那几个起起伏伏的人影在做些什么事情。 四月极力睁开,场上大部分女人都长得很漂亮,而且衣着都很暴露,如果只看表面,甚至有几个女孩子看起来都不到十七岁的模样。 她点开系统空间,之前新手礼包里送的排毒丹已经被她用光了,如今再用还要买。 刚服用了丹药,还没等药效上来,四月抬眼就看见有个穿白色西装,长相英俊,眉眼却有些郁郁的男人,他朝这里走过来,那副眸光涣散的样子,不难发现是刚才磕了药的,手里还举着高脚杯,里头的红酒随着他脚步泛出浅浪。 “怎么,头还晕吗?”,那男人歪着头看她,领口微微松开,露出苍白瘦弱的胸膛。 没接收剧情,四月也没敢抬头看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道,“头有点儿晕。” 男人笑笑,将手里的高脚杯递了过去,“干这行的就是这样,你以后就会习惯的。来,喝杯红酒,味道很不错。” 他递给她被子的时候还不忘捏她的手占占便宜,再英俊的人,有了这样的爱好,气质都好不到哪去。 四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味道怎么样?”,男人不安好心的调笑,顺势做到她一边儿椅子上,手搭在她身后的椅子背儿上,脑袋还不断靠近她的脸,有意无意的朝她耳边吐气。 “没怎么样。”四月忙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装作发晕的模样,“越来越晕了,我去卫生间洗把脸。” 四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语气关怀,“你这样子很不好,需要我扶你吗?” “不用麻烦了,服务员带我去就可以。” 他没在说话,不过眼里闪着光,好像对一切拳拳在握的样子。 四月有些紧张,也稍微有点兴奋,大约每个人心里都有点英雄主义,她进入的几个世界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场景……顺着墙角的女侍者去了卫生间,与大厅华丽迥然不同的风格,卫生间的风格几近诡异,几株艳丽的梅花插放在青花瓷瓶中,配着切割式的大镜面,有些阴郁怪诞。 对着镜子涮了好几次脸后,四月也已经差不多接收了这个世界的记忆,也没有刚来那么紧张兴奋了。这里并不是一个完整的sexparty,这里的人也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更准确的来说,原主季叶并不是主动来参加这个party的人,她是被人灌醉了带过来的。这个party的人也没多大身份与胆子,敢强迫她。 说着这里就要介绍介绍原主的身份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主是季叶,她是星宇公司董事长的千金,目前也是星宇公司的签约艺人。 娱乐圈生存的三大硬性法则,长相硬,演技硬,后台硬,一般拥有其中之二的人都不会混的很差,季叶三条都具备。 她在外貌上拥有着老天给予她得天独厚的垂爱,娱乐圈不缺美人,但却很缺这样具有辨识度的美人,季叶一张脸,冷俏又艳丽,配合着良好家庭里教养出来的气质,在如今一个流水线生产假脸的娱乐圈,简直就是一汪清泉。 再说演技方面,季叶一开始是作为歌手出道的,她声音比之一般女孩儿沙哑,因为独特的嗓音,演唱出来的曲子也是不拘一格,成名曲被人奉做天籁之音,至今仍在流行榜上高高悬挂,算是如今歌星中ep销量最好的,演而优则唱,唱而优则演,这也是娱乐圈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演技这行却不能只靠天赋,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歌手有影后的演技,因为后天的锤炼不足,出道时又太过顺风顺水,季叶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也得罪了不少导演。 但天之骄女之所以是天之骄女,并不是因为她得天独厚的家庭条件,而是因为她本身那股子狠劲儿,她肯奋斗,肯上进,肯每天什么都不干,只对着厕所演戏一只垃圾桶。 有实力,肯上进,又有后台,成功在正常不过。 她是华国娱乐史上最年轻的影后,她是年度最有魅力的女星,她的事业正如日中天。 但美好的人生,就像又大又红的苹果一样,连上帝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而薛阮和林昀,就是这颗苹果上最大的豁口。 就和所有正值妙龄的少女一样,季叶爱林昀,她迷恋他英俊的外表,绅士的谈吐,她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她身后所有的光环,放弃影后的名声,放弃天籁之音的称号,愿意当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他洗手作羹汤。 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这个原本体贴浪漫的男人却变了心,他变心的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季叶的好闺蜜,她狠狠的捅了她一刀。 季叶和薛阮认识是一个意外,季叶家境富裕,而薛阮却是贫家女,甚至因为父亲爱赌博,还经常吃不饱饭。 两个人之所以有交际还是因为季叶初次来大姨妈,怎么都找不到卫生巾,坐在座位上手足无措的时候,薛阮偷偷将卫生巾给了她用,在放学的时候又替她遮遮掩掩,季叶本身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姑娘,又因为脾气原因,很少拉下面子主动和别人说话,这次两人交际之后,她彻底将薛阮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十四岁小姑娘的友情来的真挚,尤其季叶,她是那种你对我好一分,我还你十倍的那种人。 面冷心热,又不爱和圈子里的富二代混在一起,最好的朋友也就薛阮一个人。 至于薛阮,她的性格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性格善良乖软,长相也并不算出众。但除过并不怎么突出的外在条件,她简直就是柯南附体的玛丽苏女主,季叶跟在她身边,被炮灰了无数次。 她这个人,热心的过了头,还总是好心办坏事,不说之前闯祸总要季叶跟在她后头给她擦屁股,就说今天这件事儿,她以为刚才那个男人喜欢季叶,又觉得刚才那人长得不错,也不像是个坏人,而季叶又太过矜持冷淡,于是她就给季叶的红酒里掺了白酒,这也是为什么季叶会人事不知的被那男演员拖到这里来的原因。 公司老板的千金,能留下她的把柄,以后何愁公司不捧着他。 原本的剧情是季叶在这次宴会中失去了童贞,又被人留下了视频威胁,回去以后薛阮又是一副不知事儿的姿态,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朋友,薛阮这个时间又因为家庭巨变,欠了一大笔债,正住在她家里,即使心里有了疙瘩,季叶也没能狠心的把人赶出去。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季叶父亲处理好了这事儿,没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她也就慢慢淡忘了。 但柯南体制就是柯南体制,再没过几次,薛阮又出了事儿,她打电话告诉季叶她被人逼债,拖去了一个会所。但等季叶着急忙慌的拿着钱赶去的时候,薛阮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一地被揍得满地桃花开的要债者。 英雄救了灰姑娘个自逍遥去了,只留下又被玛丽苏坑了的公主在这里受苦。 救了薛阮的不是别人,就是林昀。因为几次薛阮惹了麻烦,季叶托林昀照顾薛阮。 薛阮傻萌善良,林昀是商场里打过滚儿的公子哥儿,过尽千帆,很快被这不符合圈里的人吸引上了,薛阮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抵不住人强取豪夺,又真情告白的攻势,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打的好不火热。 季叶对林昀可以说是爱疯疯狂,所以在当得知两个人有不正当的关系时,可想而知那种心理落差,防火防盗防闺蜜,说的是这样,但当真儿事儿落在自己脑门上时,季叶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的。 她问了薛阮几次,薛阮只说是林昀逼迫她的,她没做对不起季叶的事儿,再问别的就是不开口。 几次三番后,两个人终于反目成仇,季叶想将人送到国外去,陷入爱情里的女人很不理智,她还想试着再挽回林昀。 但这个时候心思本来就不纯正的林昀已经靠着和季叶订婚蚕食掉不少季家的股份,卸磨杀驴,又看季叶想把自己心里的小甜甜送到国外去,总裁的王霸之气顿时显露,于是天凉季破了。 季氏破产,季叶这个娇娇女却什么都不懂,离开了舞台的她没有光环,她什么都不是,她为林昀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最终一无所有。 当她想东山再起的时候,这件发生在party的视频又被人暴漏了出来。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季叶受不了来自娱乐圈各种各样的谩骂,最终选择了自杀。(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2章 ||连载 高建国看不见林约的脸,否则他很快就会学会颜艺帝这个词—— 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是这样?林约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放开!”还她纯洁如水的大伯!! 高建君不放,将她整个人扭过去,让她脸朝着床免得自己做的过程中突然舍不得了,“大丫,别怕……” ————————打车—这部分内容,请看作者有话说————— 太阳刚把昨天的黑云刚吹卷了点儿边儿,王翠萍就带着一帮村民过来抓奸,高建君正搂着林约睡觉,昨天两个人酣战太晚了,今儿都没起来,衣服当然也都没穿,彻底舒心的大伯在昨天得到了小媳妇的承诺后彻底放飞自我。 脸上也再也找不到往日老实的风采,他捏着她胸口,“这儿挺大的——”林约脸一黑,又听他说,“等我揉揉就更大了”,说着说着,被子底下的东西又支起来了,林约几辈子都没他脸皮够厚,蒙着被子就要下床,直接被他捞上来。 但想象中的第二战还是没开始,门被人突然推开,王翠萍一张冷到黑的臭脸就这么摆在面前,她手里还拿着扫帚,身后跟着不少人,都是村里高家自家人,“好你个高建君,偷人偷到自个儿家来了,我早就瞧你们俩不对劲儿了!” 高建君用被子把林约捂起来,四个被角都按的紧紧的防止她跑出来。 这么多年了他老早就认清王翠萍是个什么样的人,只黑沉着一双眼睛,“你想要多少钱?” “八百……”她刚说出嘴,突然又改了口,“一千块,要没有一千块我马上把这个小贱人从床上拉下来,让乡里乡亲都看看她的贱样儿!” 林约被蒙在被子里,气的肺部都有些不通畅,又感觉身边人胸腔震荡,“我给你。”,听了这句话后她更气了。 王翠萍像是早有准备,“这是欠条”,她把欠条拿出来,又在上面改了一下,“你要是还不起钱你的地就直接归我了。”家庭联产承包制,这年头地都是按人口分的,高建君一直在外当兵,他的地这些年由王翠萍自个儿种着。 怕他转业回家要地,王翠萍早琢磨起了这件事儿。 “好”,他点头。 好个什么!林约在他身后狠狠的掐了他,高建君却没有反应,“我签了欠条了,以后咱们就再没什么关系了。” 王翠萍点了点头,一脸喜色的将欠条收起来。 等所有人都走了高建君才把林约放出来,她气得嘴角鼓的起起的,“你干嘛给她那么多钱?!”林约自个儿现在是不缺钱,那些点心卖的钱足够两个人吃喝——可给王翠萍她心里哪能舒坦? “她毕竟是我妈。”高建君垂头,做出一副可怜相,但实际上花一千块钱能和她正大光明在一起,他愿意。 她算哪门子你妈?林约肺部一阵儿不通畅,但看他这副样子又舍不得了,手捏着他的手,高建君亲了亲她额头,“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过好日子。” 林约靠在他怀里,也没力气生气了——他们两好就行了。 …… 隔了两天之后两个人又去看病,这次林约死都没带他去那个老眼昏花的庸医那儿,两个人坐了大巴去市里看病,专业的机器和专业的大夫一看,效果立竿见影。 大夫慈祥的看着高建君,“小伙子身体好着呢,腿也没什么要紧的,这段时间休息好不影响以后。” 高建君原本捏在腿上的手突然就松开了,他还可以下地,还可以干各种各样的体力活,回头看了一眼林约,“我没事儿。” 林约扫了他一眼,心说他怎么就信别人的话不信我的。但还是安慰性的抱了他一下。 “回家吧”,高建君现在心里也没什么感觉,只想抱着自己新出炉的媳妇在床上滚一圈儿——但估计今儿是个好日子,两个人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姑娘,长得几乎和王翠萍一个模子出来的,再往旁边一看,一个年老版的高建君站那儿,微岣嵝着腰。 …… “你亲爹亲妈可是皇城根儿上的人,你以后到了那儿,遇上了更漂亮的城里小姐,说不准就瞧不上我这个村花了。” 林约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连眼珠子都暗淡了几分。 高建君脖子狰狞出了一溜儿的汗迹,一边儿往上推她的屁股,“不会,别人哪有你这么——好” 她盘着腿坐他身上,很快没有力气了,等他发泄完之后就地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听说王翠萍被你家里人整的挺惨的,你不去看看?”高建君现在完全一副事后爽快的懒洋洋模样,就差根儿烟了,“看什么?” 他摸着林约的脸,感觉滑嫩嫩一大片,“她是好是坏都和我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人生苦短,他哪来那么多精力去记仇,“大丫,过几天和我一起去城里——”他想过好日子,想带她一起过好日子。 林约将脑袋虚虚靠在他肩膀上,“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人一生能有多长,她的生命在这个虚拟世界是无限的,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却是有限的。 她留不住时间,只希望留住更多快乐。 高建君搂住她的腰,感觉像搂住了一条绵软温热的蛇,很快又将她压在身下。 …… 第三个世界: 林约这一世依旧无子,她以为高建君就算不说也会问,但一直没有,直到两人老死。 “等着我”,那天他在她耳边这么说。 林约灵魂重新回来,她并没有在系统空间停留很久,养足精神后她就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她还没醒?”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林约眉头微微一动,对这次的任务世界突然奇怪了起来—— “这中国女人身体也太娇弱了吧?” “她哪天拍戏的时候不弄个头疼脑热?”额头上类似毛巾之类降温的东西被人摘掉,林约抖了抖睫毛。 他们说的是英文——作为一个真实世界的学渣,她居然还听懂了这些在以前的她看来都是鸟语的文字,感谢系统。林约觉得自己如果真能回到现实世界,如果能回到大学时代,起码四六级不用操心了。 鼻尖儿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明显是在医院,看样子也不是一个存在生命威胁的世界。 林约并不着急睁开眼睛,她慢慢消化着从系统处得来的这个世界的剧情。 她现在的身份是顾幸,而在这个世界顾幸的身份是一个黑火的发紫的女明星,至于为什么黑火的发紫,除却她本身演技上的毛病,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家世——真的是太好了,一个得天独厚的小公举,在演艺路上顺风顺水,被亲妈一路保送没演技却各种好剧本拿到手软。 还有她的演技,真的是差,演什么都像她自己——而且到后面她的亲妹妹出道,演技足够往她脸上狂扇十几个巴掌,再加上两人容貌气质都相似,偏偏演技好的拿不到好资源演技差的个个大制作,网民们一个个都暴起了好吗? 他们暴起的方式就是黑,黑完顾幸的演技再捧她妹妹,总之比起姐姐来说妹妹的演技简直清新到吹弹可破。 对于被人黑来说顾幸这姑娘是真的不怎么在意,作为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美女,她几乎从小就享受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之下——网络上的黑子真不算什么,何况她前面还有一个妈,过度的言论总会在出现之前被她提前剔除。 这样一个长相漂亮性格稍微有些傲娇的小公举本应该就这样在千人恨万人妒的眼光中活下去——可泥马这样的配置明显不是女主角会有的好吗? 季音——那个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才是正主儿——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季音联合顾幸的未婚夫将她想办法弄到国外,又因为无法花瓶的演技无法接受国外高强度的拍摄导致发烧——顾幸在这次拍摄后本应该染上毒瘾,从一个人人知道的花瓶变成毒花瓶。 接下来就是女主角一路暴起,恶毒后妈和姐姐被虐的体无完肤的戏码。 林约睁开眼睛,按了按酸疼的脑子,几个照顾她的人看她起来了瞬间闭上了嘴巴。 “她要是还不来拍摄以后也不用来了!”场地最里面的导演皮埃罗完全已经暴起了,顾幸在他电影中的角色并不重要,但他本人却是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人,如果她还用这种演技和职业精神来搪塞他,那就趁早滚回c国!(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2章 ||连载 高建国看不见林约的脸,否则他很快就会学会颜艺帝这个词—— 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是这样?林约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放开!”还她纯洁如水的大伯!! 高建君不放,将她整个人扭过去,让她脸朝着床免得自己做的过程中突然舍不得了,“大丫,别怕……” ————————打车—这部分内容,请看作者有话说————— 太阳刚把昨天的黑云刚吹卷了点儿边儿,王翠萍就带着一帮村民过来抓奸,高建君正搂着林约睡觉,昨天两个人酣战太晚了,今儿都没起来,衣服当然也都没穿,彻底舒心的大伯在昨天得到了小媳妇的承诺后彻底放飞自我。 脸上也再也找不到往日老实的风采,他捏着她胸口,“这儿挺大的——”林约脸一黑,又听他说,“等我揉揉就更大了”,说着说着,被子底下的东西又支起来了,林约几辈子都没他脸皮够厚,蒙着被子就要下床,直接被他捞上来。 但想象中的第二战还是没开始,门被人突然推开,王翠萍一张冷到黑的臭脸就这么摆在面前,她手里还拿着扫帚,身后跟着不少人,都是村里高家自家人,“好你个高建君,偷人偷到自个儿家来了,我早就瞧你们俩不对劲儿了!” 高建君用被子把林约捂起来,四个被角都按的紧紧的防止她跑出来。 这么多年了他老早就认清王翠萍是个什么样的人,只黑沉着一双眼睛,“你想要多少钱?” “八百……”她刚说出嘴,突然又改了口,“一千块,要没有一千块我马上把这个小贱人从床上拉下来,让乡里乡亲都看看她的贱样儿!” 林约被蒙在被子里,气的肺部都有些不通畅,又感觉身边人胸腔震荡,“我给你。”,听了这句话后她更气了。 王翠萍像是早有准备,“这是欠条”,她把欠条拿出来,又在上面改了一下,“你要是还不起钱你的地就直接归我了。”家庭联产承包制,这年头地都是按人口分的,高建君一直在外当兵,他的地这些年由王翠萍自个儿种着。 怕他转业回家要地,王翠萍早琢磨起了这件事儿。 “好”,他点头。 好个什么!林约在他身后狠狠的掐了他,高建君却没有反应,“我签了欠条了,以后咱们就再没什么关系了。” 王翠萍点了点头,一脸喜色的将欠条收起来。 等所有人都走了高建君才把林约放出来,她气得嘴角鼓的起起的,“你干嘛给她那么多钱?!”林约自个儿现在是不缺钱,那些点心卖的钱足够两个人吃喝——可给王翠萍她心里哪能舒坦? “她毕竟是我妈。”高建君垂头,做出一副可怜相,但实际上花一千块钱能和她正大光明在一起,他愿意。 她算哪门子你妈?林约肺部一阵儿不通畅,但看他这副样子又舍不得了,手捏着他的手,高建君亲了亲她额头,“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过好日子。” 林约靠在他怀里,也没力气生气了——他们两好就行了。 …… 隔了两天之后两个人又去看病,这次林约死都没带他去那个老眼昏花的庸医那儿,两个人坐了大巴去市里看病,专业的机器和专业的大夫一看,效果立竿见影。 大夫慈祥的看着高建君,“小伙子身体好着呢,腿也没什么要紧的,这段时间休息好不影响以后。” 高建君原本捏在腿上的手突然就松开了,他还可以下地,还可以干各种各样的体力活,回头看了一眼林约,“我没事儿。” 林约扫了他一眼,心说他怎么就信别人的话不信我的。但还是安慰性的抱了他一下。 “回家吧”,高建君现在心里也没什么感觉,只想抱着自己新出炉的媳妇在床上滚一圈儿——但估计今儿是个好日子,两个人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姑娘,长得几乎和王翠萍一个模子出来的,再往旁边一看,一个年老版的高建君站那儿,微岣嵝着腰。 …… “你亲爹亲妈可是皇城根儿上的人,你以后到了那儿,遇上了更漂亮的城里小姐,说不准就瞧不上我这个村花了。” 林约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连眼珠子都暗淡了几分。 高建君脖子狰狞出了一溜儿的汗迹,一边儿往上推她的屁股,“不会,别人哪有你这么——好” 她盘着腿坐他身上,很快没有力气了,等他发泄完之后就地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听说王翠萍被你家里人整的挺惨的,你不去看看?”高建君现在完全一副事后爽快的懒洋洋模样,就差根儿烟了,“看什么?” 他摸着林约的脸,感觉滑嫩嫩一大片,“她是好是坏都和我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人生苦短,他哪来那么多精力去记仇,“大丫,过几天和我一起去城里——”他想过好日子,想带她一起过好日子。 林约将脑袋虚虚靠在他肩膀上,“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人一生能有多长,她的生命在这个虚拟世界是无限的,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却是有限的。 她留不住时间,只希望留住更多快乐。 高建君搂住她的腰,感觉像搂住了一条绵软温热的蛇,很快又将她压在身下。 …… 第三个世界: 林约这一世依旧无子,她以为高建君就算不说也会问,但一直没有,直到两人老死。 “等着我”,那天他在她耳边这么说。 林约灵魂重新回来,她并没有在系统空间停留很久,养足精神后她就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她还没醒?”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林约眉头微微一动,对这次的任务世界突然奇怪了起来—— “这中国女人身体也太娇弱了吧?” “她哪天拍戏的时候不弄个头疼脑热?”额头上类似毛巾之类降温的东西被人摘掉,林约抖了抖睫毛。 他们说的是英文——作为一个真实世界的学渣,她居然还听懂了这些在以前的她看来都是鸟语的文字,感谢系统。林约觉得自己如果真能回到现实世界,如果能回到大学时代,起码四六级不用操心了。 鼻尖儿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明显是在医院,看样子也不是一个存在生命威胁的世界。 林约并不着急睁开眼睛,她慢慢消化着从系统处得来的这个世界的剧情。 她现在的身份是顾幸,而在这个世界顾幸的身份是一个黑火的发紫的女明星,至于为什么黑火的发紫,除却她本身演技上的毛病,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家世——真的是太好了,一个得天独厚的小公举,在演艺路上顺风顺水,被亲妈一路保送没演技却各种好剧本拿到手软。 还有她的演技,真的是差,演什么都像她自己——而且到后面她的亲妹妹出道,演技足够往她脸上狂扇十几个巴掌,再加上两人容貌气质都相似,偏偏演技好的拿不到好资源演技差的个个大制作,网民们一个个都暴起了好吗? 他们暴起的方式就是黑,黑完顾幸的演技再捧她妹妹,总之比起姐姐来说妹妹的演技简直清新到吹弹可破。 对于被人黑来说顾幸这姑娘是真的不怎么在意,作为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美女,她几乎从小就享受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之下——网络上的黑子真不算什么,何况她前面还有一个妈,过度的言论总会在出现之前被她提前剔除。 这样一个长相漂亮性格稍微有些傲娇的小公举本应该就这样在千人恨万人妒的眼光中活下去——可泥马这样的配置明显不是女主角会有的好吗? 季音——那个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才是正主儿——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季音联合顾幸的未婚夫将她想办法弄到国外,又因为无法花瓶的演技无法接受国外高强度的拍摄导致发烧——顾幸在这次拍摄后本应该染上毒瘾,从一个人人知道的花瓶变成毒花瓶。 接下来就是女主角一路暴起,恶毒后妈和姐姐被虐的体无完肤的戏码。 林约睁开眼睛,按了按酸疼的脑子,几个照顾她的人看她起来了瞬间闭上了嘴巴。 “她要是还不来拍摄以后也不用来了!”场地最里面的导演皮埃罗完全已经暴起了,顾幸在他电影中的角色并不重要,但他本人却是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人,如果她还用这种演技和职业精神来搪塞他,那就趁早滚回c国!(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3章 新故事 艺术家的脾气总那么难以捉摸,旁边几个小演员偷偷躲开,只有一个人,他的脚慢悠悠从椅子上慢慢躺了下来。 皮埃罗在一起的是中国著名的双料影帝宋航,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当之无愧的世界级影星。即便是好莱坞这样巨星云集,华人难以出头的地方也有他一席之地,并且是一个绝对敞亮宽阔的席。 他穿着电影里的戏服,一身纯黑的西装,领结却是白色的。 一般人穿这种样式的西服很容易被误认成服务生,但这种错误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发生的可能,他足够英俊,也足够有气势,“她今天要是状态还不够好,那就……”他语气有些不耐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但比起暴跳如雷的皮埃罗来说他还算的上温和。 林约远远都听见了两个人的交谈,所有的演员和工作人员统统离开导演三米之远,也除了剧组中的男主角,她走上前,“之前几次都没准备好,现在我准备好了,麻烦(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3章 如今电影行业发达的今天,c国的人口总数不可避免的让它成为市场中一块尤为可口的蛋糕,即便现在的a国电影市场,也避免不了在剧中添加华人面孔以期望在这块蛋糕中横插一脚。 皮埃罗启用华人演员却不单单是为这个,他这次要拍的电影是以东方玄幻为蓝本,但他也并非一个纯粹只为艺术不为吃饭的导演,除了宋航,剧里别的主要角色都是耳熟能详的好莱坞影星。 譬如女主角,就是上一届好莱坞影后戴西,她在剧中饰演一个迷恋c国古文化的a国女孩,不远万里来到c国,拯救了被各种灵异事件缠身的男主艾辛。 而林约饰演的就是男主身边的灵异事件,她的角色是个人偶精灵,贯穿电影始终。但她本人在电影中却只有两幕镜头,画面加起来也不到三分钟。 林约的兩幕镜头第一幕在电影伊始,人偶的主人潦倒街头,饥寒交迫,身边除了年幼时太过喜爱以至于荒废了学业的木偶人竟无任何傍身之物。他一怒之下便烧了自己最爱的人偶,故事也由此开始,另一幕就是现在这一幕。 “宋哥,您是前辈,请多指教。” 半天之后,林约从嘴里憋出这句话。宋航正在解西装最外的袖套,将刚刚心头那些瘙痒按耐下去,他又变成了之前吹毛求疵的影帝。 “不敢当。”他语气有些生硬,显然影帝还在生气。 说完这句话后他身后的场记开始打板。 “!” 宋航毕竟是宋航,入戏很快。他神色很快转为迷茫——缓缓从床上抱头起来,他做了一个梦,一个令他感觉到冷的梦。 这就是影帝,即便没有台词他也能给你你想要的境界。 皮埃罗看着监视器里的一幕,眼珠子一错不错,仿佛饥渴的行人看到水一样激动,,“对,宋,就保持这样——”他相信只要宋航这里不出多大错误,到时候给顾幸那里一个衣角也能完美的结束这个镜头。想到这里皮埃罗皱了皱眉头,继续观察监视器。 “你冷吗?”这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一样,很淡,又很神秘。皮埃罗忍不住和男主角做出一样的反应,他也抬头看——顿时墨绿色的眼珠凝结起来,天,他看到了什么,他的东方仙女?! 她的衣衫随风猎猎吹动,白皙的,一张灿若春华的脸缓缓现入人前,身后夜风阵阵,漫天星辰皆化为她的背景,任何人都不会觉得她是凡人——她太清秀了,神清骨秀,眼神也太过干净,仿佛可以洗涤世间一切污垢。 “主人,我抱着你,给你取暖好吗?”她歪头,如墨的长发逸散在他床上。林约并不是个天生的演员,但长期的任务已经让她学会伪装。 宋航看着一床如洗的黑练,又看她侧坐床边微微仰着的脑袋,一双眼睛碧波荡漾,仿佛什么都没有,又仿佛只他一个。他摸了摸她的脸,她一双眼睛微微弯起,翘起的弧度像月牙儿一样,她似乎很愉悦。 他的脸突然变了,从之前的温润斗转狰狞,“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他问她,却没有要答案,狠狠的箍紧了她的腰,他扯开了她肩头的衣服——由于要投入一些c国元素,再加上人偶也并非女主,这场床戏和a国惯有的大开大合不同,非常含蓄。 林约也只是小漏香肩而已。 “过!”皮埃罗过份激动的声音外场内响起,他没有时间去观察演员的心情——哦!他的东方仙女!!皮埃罗有些贪婪的一幕幕回放着刚才人偶出现那一帧画面,她演的实在太好,眼神既有人偶不知事世的清纯,又有她因不知事世而产生的冷漠。 这就是他的仙女!! 作为一个艺术家,他的喜好就像风一样善变,他的原则也就是从来没有原则!这一幕一共拍了十三分钟,最终的剪辑版本按计划应该只有不到两分钟——他要留下了,让他的东方仙女留下来,即便不能留下了全部也要一半! 场内的两人还在大床上,林约趴在影帝身上,被子里要做出起伏的动作,一般国内这样可能就纯踢腿了,可皮埃罗太龟毛了,宋航倒进被子里就好像虎骨头被人抽走一样动也不动,他不动……她只能坐起来自己动了。 被子里很暗,也正是因为很暗所以谁都发现不了——他硬了。宋航悄悄的夹紧腿,这很正常,他告诉自己,虽然他是个演员,但他也是个男人。 助理将两人身上盖着的被子弄开,林约顺势也从他身上爬了起来,非常小媳妇的朝他鞠躬,“多亏宋哥指导。” 宋航奇奇怪怪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带着助理回了自己的化妆间。林约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摸了摸自个儿的下巴,她发现他每次都生的很闷骚。 宋航走了,皮埃罗还在原地,“谢谢导演肯给我这次机会。”无论什么时候,嘴巴放乖巧点总没错。 皮埃罗盯着监视器看的正入神,突然身边有人朝他搭话,他正要发怒,但在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后他心里的火就去了一半,爱屋及乌,他爱他的小仙女,“你演的很不错——” 林约垂头,脸蛋微微红,“导演夸奖了。” 皮埃罗是典型的我爱你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跟他说的这姑娘大小姐脾气,谁又跟他说的这姑娘演技不好——虽然身体确实老爱出毛刺激,但挺乖的嘛! “好好吃药,照顾好自己。”这么说了一句,他很快又埋头进去监视器中。接下来还有好几场戏,他要全程跟进。 没人搭理自己,林约很快找了个空地儿坐下。宋航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那里,依旧是那身儿被他暴力撕破的戏服,他看着她白嫩的胳膊突然觉得有些刺目,正想走过去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还是个跑龙套的,好像叫莎琳娜,风评不怎么好? 他眉头一夹紧,能混到如今的位置他并不是单纯只看脸和演技。几乎眨眼间他脑子里就过了一段宫心计。 莎琳娜确实不安好心,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并不能做些什么,“顾,你的经纪人还没来啊?真不称职。你一会儿要没事儿的话,不如今晚一起去酒吧?”她刚才给那边已经通了电话,一计不成,自然另有一计,只是不知道这大小姐什么时候也开窍了? 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莎琳娜越来越想得到这个角色了,众多娇艳女妖中突然出了一个纯洁的白莲花好比一个清新脱俗的妖艳贱货一样,一定可以第一时间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顾幸能演出这种效果,她也可以。(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4章 林约抬头看了眼她,“今晚就不去了。”随后站起身子,“明天再补拍些镜头就要回国了,要准备一下。” 莎琳娜还想说话,她突然又一笑,“明天晚上吧,正好我有时间,当为我送行。”她声音淡淡的,和以往骄矜的大小姐没什么不同。 “那好吧”,莎琳娜微微松一口气,计划虽然推迟但不至于实现不了,她红唇又勾起一抹笑,又试探起来,“你今天演的很不错?导演他居然都没有发疯?” 林约不置可否的笑笑。 宋航一直看着两人说说笑笑,一边的助理也时不时仰头看他,却不敢催促他。盯了一会儿他突然走了过去,看上去不急不缓的,身后的助理拎着他的西装亦步亦趋的跟上。 莎琳娜脸都有些笑僵了,以往顾幸虽然有大小姐脾气,但也不会把人晾在一边儿,今儿却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她正想找理由走开,眼尾却看见她身后的人,那双延伸至腰际的腿比例堪称完美,此刻正包裹在笔直西装裤中,迈着懒散的步子缓缓走开,优雅的如丛林中的猎豹。 美是无国界的,尤其是长相英俊又背靠金山的男人,莎琳娜看着宋航,漂亮的眼睛勾起,嘴角也适当的勾出一抹弧度,展现出自己最佳的状态。女人自恋,美女尤其,莎琳娜对自己火爆的身材和妖娆的面孔及其自信。 但——宋航直接无视了她,他绕过她去和前面后面一样平的顾幸说话? !wtf! “明天还要补拍些镜头,我觉得咱们需要对对戏。”宋航看着面前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光裸的胳膊,不由皱起了眉头,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从助理手中拿起来,“如果助理不合格就换一个,足够的金钱总能聘请到值当这份钱的助理。” 林约环抱自己胳膊上被人套着的外套,做出一份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宋哥,您人真好。” 她眼睛睁的大大的,水润又晶莹——宋航觉得有些像自己养的猫,挠她的下巴说不定会打一个很秀气的呼噜,他有些手痒。 “宋——”,莎琳娜一开始还矜持,但当了半天背景板后她有些按耐不住,她前走了几步,她可以不小心跌倒在宋航身边让他扶她,虽然梗很恶俗,但凭借影帝的人气和热度她明天一定会是各大纸媒和网媒讨论的头条。 宋航早几年都不会中这样的把戏,不过在他躲开之前面前的人却在莎琳娜【不小心】跌倒之前扶起了她,“莎琳娜,你怎么了?跟个软脚虾一样?用我扶着你去医院吗?”当着她面儿勾引她的男人?谁能忍! 莎琳娜脸色涨红,但她又不想轻易放弃这个机会。纵然在一个剧组拍戏,她能和宋航相处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伸手捏住林约的胳膊,“我确实有些不太舒服,能——”送我去医院吗? 宋航皱起眉头,拉着林约的胳膊,“去我的休息室对戏,这里闲人太多。”他也不需要林约回复,直接就走了,没甩给身娇体弱的莎琳娜一个眼神,助理和他的老板一样高傲,仰着脑袋在莎琳娜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走开。 “*!”莎琳娜跳脚,将一头长卷发甩的到处翻飞,所以宋航真的只是找顾幸对戏?!开什么国际玩笑,顾幸她算什么,她在这部电影中连女二十三都算不上! 两个人一脚前一脚后的到了休息室,毕竟找的是对戏的理由,宋航非常敬业的教导林约这个后辈,林约镜头不多,要补拍的也就那么几个,很快两个人就没事儿可干。 “莎琳娜这个人,你和她很熟?”宋航想了半天,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显的不那么八卦。 林约摇了摇头,“我第一次到国外拍戏,刚认识她,她很热情,主动找我搭话,不过热情的有些过头了。” 似乎很满意面前人的诚实,他说出的话也有点推心置腹的感觉,“她在业内风评不怎么好——或许跟她没什么关系,但人浮于世,明哲保身很重要。”前辈提携小辈儿道理,没什么不正常的。 “宋哥说的我都懂——”将身上的西装脱下,递给宋航,“不过我很快就要回国了,不会和她再有接触。” “你要回国?”宋航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一下,“留在这里比国内更适合你?这么着急回去?”顾幸的名字在c国可不是一般的黑火,留在这里磨练演技,等国内的黑声渐渐消散,这不应该是她团队一开始的打算吗? 林约拨弄了一下长发,看上去有些心烦意乱的,“这几天家里有些事儿,我必须赶回去处理一下。” 顾女士的娱乐公司虽然是上市公司,但如今各大明星都另起炉灶各开工作室,再加上周解的挖走的一些公司骨干和顺带带走的资源,简直让她焦头烂额,尤其在顾幸还时不时打来电话让她不要太为难周解,她左右为难。 剧情中顾女士确实没多为难他,可周解最后却吞并了她的公司——在商言商,着没什么说的。 但这次他却甭想占顾家丝毫便宜,季音也甭想再踩着她让众人捧。 “你要回国接手家里的事业?”宋航走出门,她家的公司最近应该有些艰难,不过他并没有说起这方面,“这样也好。”他拿过她递过来的外套,不经意间却看见她手臂上的针孔。 林约发觉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将手臂盖住,“我会继续演戏,我喜欢演员这个行业。”她看着宋航,脸微微红,“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和宋哥再合作。” “会有的。”宋航盯着她脸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常,他心绪突然有点乱,“天晚了,看来你的经纪人不会接你了。”宋航自己有车,助理也开了车,“我让小周送你回去。” 林约回了他一个感激的笑容。 小周很快将林约送到在a国居住的公寓,她的经纪人郭晨早早的已经回来,此刻正在归理一些文档,全都是剧本以及合同,林约扫了他一眼,但他似乎对她回来并不怎么在意。 唇角一动,林约先去浴室泡了个澡,在好莱坞这种地方她可连个休息室都没有,戏拍完后回不去只能冻着。 顾幸的长相绝对在众星云集的娱乐圈中也数的上一二,否则也不能这么黑火。但她本人却过于摩登,而且她的经纪人郭晨——也从未给她想过定位和包装的问题,容貌差她一个档次的季音甚至都有了小仙女的称号可她却仍旧在黑红的道路上马不停蹄的狂奔。 如果她有个合适的经纪人,就算演技做人都不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郭晨并不是专业的经纪人,这是周解推荐给顾幸的,也因为是未婚夫推荐,纵然知道郭晨本身能力不行,顾幸也没好直接开了他,后来郭晨认识了季音,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顾幸不知道,林约却知道,郭晨的工作根本就是季音求着周解找到的。 “今天在片场怎么样?”郭晨正在给季音挑几个合适的片子,顾氏这几天太乱,他也能腾出手帮好友的忙。 林约刚将头发吹干,“就那样——”她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对了,明天补拍完镜头以后我要回国。”扫了眼郭晨手里的剧本和文件,“一会儿剧本都给我,我要看看。”(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第36章 j.j连载 “什么?”郭晨有些讶异,“你戏份结束了吗?怎么明天就要回国?” 郭晨长相儒雅,他本来也是b大中文系的学生,说起话有时会给人一板一眼的感觉,看上去也绝不是那种内里藏奸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约没急着回他,放下吹风机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已经11点了,你可以走了。” 她顾左右而言它,郭晨反而有些起疑。 依照皮埃罗在业界的龟毛程度,顾幸又是这么一个对演艺事业毫不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娇娇女,能拍完才奇怪?或者是——想到了这点,郭晨之前漫不经心的姿态转变,“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是你的经纪人,你要有什么问题应该问我?” 林约手扣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打到她脸上,“我能有什么事儿?”她有些好笑,“你也知道你是我的经纪人,今天我开工的时候你在哪儿?我拍完戏晾在外面冻了一个小时你在哪儿?” 郭晨被她堵的哑口,毕竟他可一直没把自个儿当成是她的员工。他本来想以缄口的方式避开这个话题,可他不说话对方也不说话——这样场面就很尴尬了。 半天之后,郭晨悻悻开口,“之前有点忙……但这个不是重点,你是公众人物,无论私事和公事按理你都得告诉我,然后——” 林约对着杯口吹气儿,“你这么盼着我有事儿?”郭晨心虚,没敢再说话。 “你自个儿心里也清楚,你是关系户,我给你超过你工资一半儿的薪金是为了什么?”她抬眼,“但这次,你太让我失望了。” 郭晨他算什么,他凭什么?是,季音帮忙给落魄的找的工作,可最终掏钱的是顾幸,她可没必要花钱养着这么一个吃里爬外的经纪人,林约端着水杯,顺便将桌上的资料都拿起来,“我请你是让你帮我分担工作的,但你要继续这种状况下去,我可能会解雇你,就算你是周解推荐来的也一样。” “还有,给你两分钟离开我的房间。”说完这句话后她就进了卧室,没给他任何好脸——她本来是可以直接解雇他的。 可一报还一报,他拿了顾幸那么多资源偷偷给季音,从某种层面上也算商业机密泄露,总要赔偿些什么吧? 郭晨看着推门进去的林约,抓着自己的头发觉得一团糟乱。这段时间只顾着忙公司的事儿,现在这大小姐又闹脾气——他拿起手机给周解打了个电话,现在还必须安抚好她,起码不能让她就这样回国,他到不担心那些合同和文件被她发现异常,顾幸的脑袋可不和脸蛋一样漂亮。 刚给周解打完一通电话,他很快又接到一通,这通电话后原本他乱糟糟的脑门总算是理出了点儿头绪,也让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顾幸今天为什么这么异常。 “发烧了,拍戏前还被导演骂了”,他喃喃,又有些想笑,这些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在大小姐看来就跟天塌了一样——“明天就照着你的计划,我会过去接人——” “放心,该给你的都会给你。” —— 由于是补拍的镜头,林约早早就结束了,郭晨现在依旧跟个待宰的猪一样没有半分讨好雇主的意思,她只好自己筹办自己的杀青宴——连配角都算不上的酱油角色自然没有剧组全员欢送。 “导演,这是我送给您的c国特产”,将缠着黄色明黄布料看起来十分昂贵又具有中国特色的礼物递给了皮埃罗,“希望您喜欢”。 人缘儿一看眼缘,二靠经营。要想从现在这团黑红的泥潭中挣脱出来,不吊住根天线把自己拉出去是不行的。外国人可没有当年拆礼物不礼貌的思想,皮埃罗转头就拆了包装,居然是—— 老干妈!!!他的女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将老干妈重新包装小心翼翼塞进自己兜兜里,皮埃罗打量着林约,毕竟她前些日子在剧组里还混日子一样过活。 “贿赂导演”,林约眨眨眼,“希望下次再合作您能对我温柔一点。”她这个说法很隐晦,又给人足够的台阶。 “没门儿!”皮埃罗一开始还板着脸,他胡须浓密,让人看不清表情,但很快他又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女神,也冲林约眨了眨墨绿色的眼睛,“我只对女神温柔”。 皮埃罗觉得面前的人实在是太对他性子了,虽然她在演艺上开窍太迟,但也不足以抹掉她的灵气。在他的理解中,演员的灵气一直比演技重要,她有那双眼睛——充满了故事。 但更重要的是,她送了他老干妈! 这老头真有意思,林约忍不住的想笑。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皮埃罗绝对是个脑洞奇大又十分耿直的老年boy,林约肠子里年纪也不小,半哄半骗的连老头小半辈子情史都忽悠出来了—— “贿赂导演,不贿赂我吗?”宋航今天的戏份也结束了,难的在剧组多几天一会儿。戴西跟在他身后,这位影后华语不算好,有些迟疑的问,“贿赂?如果我没理解这是犯,法的?” “所以为了让您不告发我,我必须用礼物来挡住你的视线”,装作无奈的样子,林约从包里取出一袋豆干儿,“c国美食,只剩最后一袋了。”她语气有些恋恋不舍。 果然在戴西接到手之前皮埃罗跳着拿走了!原本不值钱的豆干在有人争抢之后瞬间身价倍增,戴西野蛮的拉住导演的西装领带,一只手横穿过他胸口,戴西足足一米八,举高手撕开包装袋一口吞掉里面的食物,看着身高本来就不高又因为年纪大越发缩水的导演跳脚! “看来——就我没有。”宋航有些不舒服。明明他昨天还帮她对戏了,皮埃□□什么了,他只会骂人。 林约掏了掏口袋,掏出一袋鱼干儿,“你要吗?”宋航觉得他更不开心了,她在敷衍,他想。 第一时间没接,这时候吃完了豆干的戴西已经和皮埃罗绿着眼睛往过跑了,戴西腿长,又胜了一筹,“顾——”想了半天才想起她叫什么名字,“顾幸,这些你还有吗?” “我现在身上没有了”,林约一笑,戴西一阵儿失望,又听她说,“不过我可以推荐你一个网站,那上面什么c国美食都能买到——不过需要你多淘淘,有可能买到不好吃的。” 戴西意犹未尽的舔舔嘴,“我一定要去看看,纯正的c国美食就是不一样,辣的真够味儿。”她顿了顿又道,“对了你有脸书吗,或者微博,咱们互关一下?” 宋航:……他只是迟疑了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和剧组两个大头串好了关系,林约很快到了和莎琳娜约好的地方,是间西餐厅,她到的时候对方正在通电话。 “顾,你到了?怎么也不打电话通知我?” 莎琳娜匆忙挂下电话,脸上尤带惊慌的神色,林约笑笑,自己坐在她对面儿,顺手又给桌底贴上了微型监视器。( 炮灰逆袭手册[快穿] http://www.suya.cc/10/108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