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醉君怜 内容简介:    新婚夜,她中毒。王爷再婚,她一身红装,送上贺礼棺材。    对于花弄月一界穿越人士而言,婚姻很是悲催。还未出嫁,下毒、刺杀接连不断,连着家宅不宁。    终于到了出嫁的日子,新郎没有出现,却等来了一只挂着大红花的公鸡。    成亲当日,花府院中。    拉开挡在眼前的珠帘,甜甜一笑,声音婉转道:“多谢王爷美意,送了这只公鸡过来。梅云,拿到厨房炖了给爹娘,这个可是王爷的心意。”    转身走回房间,善解人意:“弄月知道王爷事务繁忙,等到他政务完结之后再来迎娶便好。”    等到七皇子上门代为迎亲,中途却被劫持,那个三番两次出现的面具人到底是谁?    ps:本文各种斗,阴谋无处不在,女强男更强!    四海阁,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txt全集下载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一章 中秋宴会(小修) “弄月,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若是进宫晚了,有的你受的。”寅时刚过,花夫人就出现在了花弄月的闺房中,快步的走到窗前,用力的掀开了床上的被 子,却惊讶的发现空无一人,花弄月早已经不在这儿了。 花夫人急的跺跺脚,开口骂道:“这个死丫头,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梅云,梅云。”朝着门口大步的走去,喊着花弄月贴身婢女的名字。 听到花夫人的声音,在小厨房烧水的梅云连忙跑了出来,来不及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就听到花夫人心急如焚的问话:“小姐呢,人哪儿去了?”平时怎么胡闹都是可以的,在家里也没人说她,可是今天不同,八月十五的赏花会,难得今年皇后娘娘想热闹一些,不然就凭她家老爷一个六品小官,他家女儿能有个什么好婆家。 虽说是赏花,但是京中名门千金,风流少年都会出席,何况之前已经有旨意下达,今日就是要给几位皇子定下正妃,规模空前的盛大。 她的女儿,样貌上花夫人可是自认不比那些人差的,这次进宫,说不定就能够有一门好的亲事,所以这大一清早的就赶紧过来抓人了。 梅云刚想开口,就看到一身白衣的花弄月出现在了院子门口,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运动过后,花瓣一般的嘴唇分外的殷红。望着她指着花夫人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举动,顿时就舒了一口气。夫人的脾气花府上下有口皆碑,暴躁无比,虽然她心不坏,但是谁都不想自己被人大声的怒骂一顿,小声的说道:“夫人,小姐回来 了。” “娘,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已经……”慢慢的走了过来,面容稍稍有些无奈 。若是可以,花弄月真的很想翻个白眼,昨天在这儿耳提面命了一个下午,今天居然还这么早来,她这个女儿真的做的让人这么不放心?可惜,她娘不是这样想。 看到花弄月巴掌大小的脸上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带子扎在一起,眉头皱的更紧,赶紧挥手吩咐道:“梅云,把水准备好,名娘,把准备的衣服都拿过来,快快快,不要误了时辰。” 一阵翻天覆地的忙碌之后,打扮完毕的花弄月终于钻进了马车中,毕恭毕敬的 坐着,看着还站在马车前面的花夫人,点点头,微笑着应承:“女儿知道了,一定会牢牢的记着娘亲的话,谨言慎行。” 花夫人仔细的想想,似乎要注意的事情她已经全部讲过了,转而看着一旁的梅 云,嘱咐道:“记着,看住弄月。你自己也是,那儿可是皇宫。” 梅云低下头,说道:“奴婢知道了。” “时辰差不多了,出发吧。”花夫人放下了车帘,对着驾车的小厮说道。 马车慢慢的行驶起来,马车上的二人同时叹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往后靠去,花 弄月感叹的说道:“终于出发了,再继续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 。” 梅云娇俏一笑,说道:“夫人也是为了小姐能够找到一位好姑爷,她就您一个女儿,能不着急吗?” “那你呢?”花弄月的身体忽然向前一屈,看着梅云忽然泛红的耳垂,笑着问道。 梅云顿时窘迫的低下头,害羞的说道:“小姐,你又笑话人家。只是小姐穿着如此朴素,会不会太不起眼了?”夫人可是给小姐准备的华美精致的枚色宫装,但是花弄月却执意的一副朴素的穿着,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只是陪衬而已,没人会在意的。我眯会儿,到了你叫我。”拿出后面暗格里的软枕,睡了上去,心里却是苦笑不已,她一个特种兵,执行任务无往不利,居然会沦落到参加相亲大会,让以前的伙伴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的,只可惜,她永远回不去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章 赐婚风波(一)(小修) 花弄月一向不爱出门,就算是要出去处理事情,也是匆匆而行,与京中的名门千金根本就没有结交,现在周围的人都是三五成群,各自的聊着,在御花园中言笑晏晏。反观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孤零零的站着,毫不起眼。二品大员的女儿才能够带丫环到御花园,她的身份低微,只能委屈梅云在外面等着了。 温文儒雅的三皇子,俊美冷酷的六皇子以及风趣幽默的七皇子,在今日都是要定下正妃的人选,御花园中嘈杂一片,那些愈是身份高贵的,就愈是靠前站着,现在看上去虽然是和气一片,但是其中的波云诡谲,身处其中都是能够感受到的。 而被人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的一位女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奥凸有致的身形,瀑布一般的秀发挽成高贵大方的云丝鬓,用一根通透的白玉簪固定住,发间零星的点缀着纯洁的白色珍珠。 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刘海全部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弯弯的柳叶眉,犹如扇子一般长长的睫毛,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礼貌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鼻子挺直,花瓣一样的嘴唇透着淡淡的粉色,唇畔微微的弯起,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个人花弄月还是有所耳闻的,丞相最为疼爱的女儿秦倾挽,京城第一美人,几位皇子都倾心于她,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身后的丞相的支持,绝对是他们登上皇位的一大助力,就是不知道今天会花落谁家?心中如是想到,这会儿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今天御花园中绝对的主角。 “皇后娘娘,三皇子,六皇子到。”随着太监尖锐的唱和声,今天御花园花会的主角终于来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慢慢的走到中间一处用来纳凉的亭子,八根暗红色的柱子上缠绕着碧绿色的藤蔓,中间摆着一张白玉石的桌子。 花弄月跟在一群人的身后,跪下了身体行礼,在一群衣香鬓影中,她清新素雅的穿着反而格外的出挑,引得别人不断用鄙夷疑惑的目光悄悄的打量着她。可惜她似乎是没有感觉一般,任由别人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都起来吧,今儿个可以一年一度的花会,大家都随意些,御花园的花绽放的分外的灿烂,各位可不要错过了,各自欣赏就是。”一个透着喜气儿的声音慢慢的响起,却是让大家随意的走动了。 皇后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一身正红色的宫装,头上黄灿灿的凤凰步摇彰显着她尊贵无比的身份,慢慢的坐下,视线落在了跟在后面站在凉亭外面最前面的秦倾挽,声音很是温柔,说道:“倾挽过来,许久没有进宫,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站在最前方的秦倾挽仪态大方的笑着,莲步轻移,走到皇后的身边,轻声慢语:“皇后娘娘取笑倾挽了。”口气异常的亲昵,显然与皇后娘娘分外的熟稔,更是让听见的千金听得心里嫉妒无比,爹爹是朝中如日中天的宰相,她又是京城中闻名的第一美人,还得到皇后的青睐,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女。 站在后面的花弄月对于这些门面工夫可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听到皇后的话语,知道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就慢慢的退到了一旁,拿了一杯茶,在附近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温和的轻抚…… “本宫就是给你们通通气儿,皇上已经决定给你和荣轩指婚,圣旨已经拟好了。”皇后开心的说道,对于皇上的这个决定,她是无比的开心,有了丞相府的支持,荣轩距离太子的地位是越来越近了。为了这一天,宫里面那几个能够掀风作浪的人都被她找借口,禁足的禁足,陪太后的在相国寺,为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婚事。 秦倾挽偷偷的看了一眼嘴角含着笑容的风荣轩,赶紧低下头,羞涩的说道:“这是民女的福气。”心里却是有些微微的失望,在她看来,俊逸非凡的风焕之才是能够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只是风荣轩毕竟是皇后的嫡子,也算是弥补了他外貌不如风焕之的遗憾。 风焕之双手披在身后,脸色晦明,看着前一日还在自己面前说非自己不嫁的女人,眉心处不断的跳动,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身边传来的声音,风荣轩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转头看着面色不善的风焕之,开口问道:“父皇可是有了恩旨,皇弟的婚事自己做主,就是不知道心仪之人是谁呢?”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章 赐婚风波(二)(小修) 风焕之的目光在秦倾挽的后背上一掠而过,眼中闪过阴鸷的目光,闷声道:“臣弟的事情就不劳三哥费心……” “荣轩这也是关心你,说吧,只要是你喜欢的,母后定会为你请旨。”皇后笑意盈盈的说道,慈爱无比,只是那迫不及待的口气却不小心的透出了她内心的欣喜,秦倾挽与他之间的情愫她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早已经暗暗的安排着,如今看来,这个秦倾挽倒也是一个看得清大局的人。皇后的嫡子,登上皇位的可是比风焕之要大上许多。 风焕之心中冷笑不止,视线掠出了凉亭,暮然,看到一个很是清新淡雅的背影,与一旁浓妆艳抹的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由得被吸引,心中顿时就有了一个想法,回过头,对着笑得温柔可亲的皇后说道:“母后,儿臣心仪的人是她。”说完手臂一指,落在了花弄月的后背上,而那人还是全然不知,感受着身边传来的阵阵花香。 皇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深沉,并没有查探花弄月身份的意思,恩赐一般说道:“既然这样,本宫自会跟皇上言明,日子就跟荣轩定同一天吧,好好的热闹一番。” 而站在一旁的秦倾挽,身体忽然一僵,眨眼间就放松开来,只是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攥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居然敢抢她的男人,她倒要看看是何方圣神。 忽然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花弄月忽然睁开眼睛,狐疑的看着与自己隔了十几步之远名门千金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明所以的站起来,却发现从凉亭中走出来一个华服公子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头发高高的束起,用紫金冠固定着,镶嵌在其上的白玉及其的通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粗粗的眉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挺直的鼻梁,嘴唇紧紧的抿起,两鬓角垂下两缕头发,行走间,不断的摆动,更添飘逸之感。而令花弄月疑惑不解的是,走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居然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几下,才用及其细微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位公子是有何事,小女子并不认识阁下。” 风焕之脸上的表情差点儿就维持不住,这个进程中,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难道她不知道今天御花园花会的目的吗?还是他的名声不够响亮,脸色不变,用着两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已经是本皇子的未婚妻,是该了解一下情况。” 未婚妻?花弄月瞪大了眼睛,不断的眨着眼睛,傻乎乎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视线四下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周围的人皆是用着一种极力掩饰着的嫉妒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道:“这么会这样。”她可从来没有过想要攀上皇家的想法,她一个穿越而来的特种兵,并不是后宫争斗的料子。 风焕之原本很是阴郁的心情在看到花弄月傻傻的表情之后,顿时就烟消云散,顿时变得开怀,一反常态的向呆愣愣的花弄月介绍着自己:“我排行第六……” “六皇子。”花弄月忽然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不想却被一旁的凳子绊倒了,身子一歪,幸亏风焕之眼疾手快的将她捞了起来,浅笑着说道:“小心,摔倒了可就不好。” 热热的气息喷在了自己的脸上,一股热潮涌了上来,待风焕之放开搂着她腰际的胳膊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两处晚霞娇艳无比。 风焕之冷酷一项威名在外,这会儿忽然露出这般和煦的笑容,顿时就晃花了周围一群女子的双眼,心中对花弄月的厌恶愈发的加深,眼中的鄙夷甚至已经不加掩饰。拿着名贵的手绢对着花弄月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焕之的意中人,果然十分的娇俏。”皇后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前,言笑晏晏。似乎并没有看到周围女子的举止,那周围传来的嗡嗡声可是让她无比的受用。 自己的儿子未来的正妃可是秦家的正妃,而风焕之选中的女子却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不用猜就知道定然是没什么身份的人,这让她如何的不开心。 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也在一旁开口说道:“很是面生,六皇子不为大家介绍一下吗,皇后娘娘还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姐呢?” 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的花弄月心中一惊,却是已经想到了不对劲之处,六皇子心仪的人不是秦倾挽吗?怎么会忽然扯上自己,心中不由得对方才的神游太虚很是恼怒,就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一些令风焕之不得不放弃秦倾挽的事情。 抬起头,只一眼,就看清楚了,秦倾挽的身边站着一位相貌出众的男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深紫色的长袍,绣于前胸的六爪蟒蛇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心中顿时就有了猜测。对着皇后讪讪一笑,口气颤巍巍的:“皇后娘娘明鉴,小女还是第一次……”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章 赐婚风波(三)(小修) “母后,她胆子小,你可别吓着她。”风焕之忽然伸出胳膊拦在了花弄月的身前,打断了她急于澄清的话语,笑得风轻云淡,“母后身为六宫之主,气势自是不凡,她还是第一次进宫,不免有些失礼之处,还请母后见谅。”心中却是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先询问她的名字的。 “你喜欢就好,如此一来,本宫倒是要好好的忙碌一番,安排你们兄弟两个的婚事。”皇后接下来的一番话顿时证实了花弄月心中的猜测,微微的抬起头看着相携而行的站在皇后身后的两个人,只怕是自己已经成为了六皇子风焕之的挡箭牌。心中极其的恼怒,若是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被人拉去滥竽充数的事情,她一定会有多远躲多远,只可惜,现在已经没了机会。若是开口说明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六皇子,那下场会不会很惨? 眼睑微微的垂下,看着身旁的人紧紧的抿着嘴唇默默无言的模样,风焕之放下了胳膊,拱起双手,恭敬的说道:“儿臣多谢母后。” 皇后微笑着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很是雍容,刚想抬步走开,却听到了太监的声音:“七皇子到。”遂停下了脚步。 人逢喜事精神爽,风致远现在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父皇答应见花弄月一面,而在他看来,父皇已经默许了他和弄月的婚事。而他刚刚之所以没有出现的原因就是去找皇帝恳求这件事情,如今就剩下最后一步。知道花弄月今天一定会出现在御花园,一出乾坤宫,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看到站在六皇兄身旁安静恬然的花弄月,风致远微微的对皇后低低头,算是行李,随即看着如花般的女子,兴高采烈的说道:“弄月,父皇要见你。”兴致冲冲的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前。 花弄月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笑得一脸灿烂的人,吃惊无比,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却是听到周边人行礼的拌和声:“参见七皇子。”顿时一颗心就绷得紧紧的,精神高度集中,即便如此,脑袋中也已经乱成了一团。 风致远这会儿才转过身体,朝着皇后行礼,歉意道:“儿臣见过母后,儿臣一时开心,失了礼数,还请母后见谅。” 皇后并未在意,而是开口询问道:“皇上要见她,是有何事?”莫名的召见一个女子,于礼不合。 风致远看着低着头的花弄月,开心的说道:“儿臣很想迎娶弄月,已经向父皇禀明,所以眼下父皇才想见见弄月。”口气却是亲昵无比,只是在听到旁边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以及花弄月愈发低垂的脑袋,不明所以的询问道:“怎么了?” 这会儿风荣轩倒是十分的开心,六弟属意的人居然是七弟的心上人,居然还求到了父皇的身前,这个感情可是不一般,而自己……瞥了一眼身旁端庄贤淑的秦倾挽,心中更是得意,这次赐婚,他可是最大的赢家。向前迈出一步,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皱着眉头,训斥道:“七弟,你怎能如此,弄月姑娘与六弟情投意合,你居然去父皇的面前说你想娶她,你置六弟于何地!” 风致远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僵硬的转过身体,双眼中含着震惊与痛心,不敢置信,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弄月,他们说的是真的?”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章 赐婚风波(四) 花弄月如今心中震惊无比,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风焕之的未婚妻,而与自己关系很好的朋友居然会是七皇子,完全没有想过,只是眼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说话的机会,低着头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风致远见状,心上犹如被扎了一刀,鲜血淋漓,伸出手抓住了花弄月的胳膊,摇晃着她的身体,却不料风焕之忽然伸出手,摁在了风致远的手背上,嘴角微微的勾起,眼中带着狐狸一般的光彩,幽幽的说道:“七弟这是在跟你未来的六嫂打招呼?” 风致远手掌一反,就推开了风焕之的手,脸色阴沉的瞥了他一眼,再次抓紧了花弄月的胳膊就往一旁走去,据他所知,花弄月压根就不认识皇室的人,而且她的身份普普通通,六皇兄为何会看上她,他的心上人不是秦倾挽吗?他一定要问清楚。 可惜他转过身体刚走两步,跟着他步伐的花弄月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却发现风焕之已经抓住了花弄月的另外一条胳膊,眼神很是挑衅的看着他,带着一丝威胁:“七弟这是何意?” 这样的状况已经超过了皇后的预期,虽然很想看到他们反目的举动,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皇家的颜面还是要保全的,再任其发展下去,皇上那边她也是不好交代下去,连忙对着风荣轩使了一个眼色,而自己则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带着一丝为难:“你们兄弟两个有话好好说,这位……” 现在的花弄月就犹如一只鸵鸟,恨不得将自己的脖子缩到衣服里去,听到皇后的话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碍着皇后个几位皇子在场,但是别人那尖酸刻薄的眼神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心中哀叹,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不相信居然招惹了这两个人,给自己带来眼前这么大的麻烦。 风荣轩向前走了几步,笑得欢颜,礼貌的说道:“你们两个带这位小姐到屋子里谈谈,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明显的坐山观虎斗的架势,看那两人的对峙,明显的都不愿意松手,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来头呢? 一身装扮清淡无比,瀑布般的秀发只是用两根一般材质的白玉簪固定着,因为头低低的垂着,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不过气质倒是不错。 这会儿倒是秦倾挽开口帮腔了,走到皇后的身旁,微微的弯下腰,宛然道:“皇后娘娘,依小女看,这位小姐怕是有些不适应,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两位殿下都是人中之龙,能被他们同时看上,恐怕……”后半句话却是没有说出来,但是其中的意味说都能够明白,她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查一下她的身份,完全的抢了她的风头。 |“没什么好说的,弄月我们走。”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就朝着出口走去,而这一次,风焕之倒是合作的放开了手,只是接下来的话语却让风致远更是火冒三丈。 “趁着还有机会就好好的谈谈,成亲之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本也不想如此的为难与他,但是看到一旁看热闹的皇后和风荣轩,以及笑得端庄高雅的秦倾挽,心头燃起了一团火,咬着牙齿说了出来。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章 赐婚风波(五) 刚想开口反驳,却听到了花弄月细小清脆的声音:“先出去。”不管之后的事情如何发展,她今天已经是好好的出了一次风头,没有必要在这儿等着别人火上浇油。 风荣轩已经涌上喉头的话语顿时就吞了下去,狠狠的瞪了风焕之一眼,头也不回的的拉着花弄月走出去。 不经意间,花弄月瞥了一眼落井下石的秦倾挽,心中冷哼,面上却是毫无表情,复又低下头,一声不吭的跟在了风致远的身后。 风焕之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薄唇微微的抿起,转而看着皇后,双手披在背后,鄙夷一笑,慢悠悠的说道:“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不待皇后风荣轩几人开口,风焕之就抬腿走开,却是与花弄月离开的是同一个方向,留给别人一个很是潇洒的背影。 主角走了,四周的议论声已经嗡嗡的响起,三五成群的议论着今日的发生的事情,只是很短的时间,却不想居然会发生了如此戏剧的事情。 谁都知道六皇子风焕之心仪之人是秦倾挽,只是没有想到在秦倾挽被指给了三皇子风荣轩之后,居然会扯出一个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一个人。而且又恰好是七皇子的心上人,倒是不失为一出好戏,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谁能够赢了这一场,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弄月小姐又是何人呢,吸引了两个皇子的目光,究竟有何本事呢? 今日的事情,两位皇子已经离场,而三皇子已经定下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皇后娘娘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摆驾回宫,今天最为开心的人就是她,自然是回去好好的庆祝一番。 而另外两个主角,风荣轩则与秦倾挽二人相携悠然散步去了。 “你放开我。”周围空无一人时,花弄月站住了身体,压低了声音。 风致远停下了步子,转过头看着花弄月,无力的松开了她的胳膊,眼中含着疼痛,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跟六皇兄认识的?”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风致远,被他眼中的伤痛狠狠的扎了一针,旋即视线移到一旁,坦荡荡的说道:“我不认识他,还有,我也不认识七皇子。” “弄月,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风致远连忙为自己解释,“当时你并没有问我的身份……” “那是我的错,你一直知道我是谁,而我却不知道。”花弄月樱唇微启,慢慢的说出口,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冷笑,“你有征求过我的意见,你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话语很是直白,却是没有想过风致远的身份,骄傲的皇子,从来都是别人吹嘘拍马的对象,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语。 风致远脸色变得铁青,抓住花弄月的肩膀,咬着牙齿说道:“你喜欢六哥,是不是,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花弄月眉头微微的蹙起,摇摇头,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真的不认识他,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还是你认为我会跟你一样有所隐瞒?”口气中却是有了一丝嘲讽意味。 风致远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花弄月的胳膊,浑身散发着阵阵的怒气,晃动着花弄月的身体,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想骗你,为何,你忽然会跟六哥扯上关系?”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七章 赐婚风波(六) 花弄月原本并不想解释,只是看到风致远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眼,开口说道:“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秦倾挽被指给了你三哥,那会儿我离得远远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知道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不如称病留在家里,她一个小小六品官家的女儿,自然是不会引人注目的。 “但是六哥为何要选你呢?”风致远将信将疑,若是之前没有见过,六哥怎么会选择对自己毫无帮助的花弄月。 花弄月无奈一笑,说道:“谁知道呢,大概是心属之人被当场指给了别人,随手拉了一个人做挡箭牌,而我就好巧不巧的撞到枪口儿上来了。”真的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被她给遇上了。 “七弟倒是与你六嫂聊得热络,只不过让别人看到,会不会说她有伤风化呢?”风焕之忽然从后面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嘲讽道。 风致远这才发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连忙撤下双手,关切的询问:“弄月,没事吧。” 花弄月对着他安慰的笑笑,声音婉转:“我没事。”之后转过身体,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风焕之,淡淡的笑着,低音婉转:“不知道弄月刚刚说的对不对,六皇子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挡箭牌?” 风焕之冷冷的低哼一声,讽刺道:“花弄月,家父花运诚只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能做上王妃,已经算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花弄月脸色一变,笑容不改,“原来六皇子已经知道弄月的身份,”这么短的时间就查了出来,这皇宫中消息倒是传的很快,“还请六皇子去向皇后娘娘解释一番,还弄月一个清白。” “清白?”风焕之冷笑不止,视线移到眉头紧紧锁起盯着自己的风致远的身上,慢悠悠的说道:“七弟已经去过父皇面前请命,再加上刚刚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你觉得你还有何清白可言?” 诚然,花弄月不得不承认风焕之这话说得不错,一来,她并没有显赫的家世,二来,京城中容貌比她出众的人还有不少,偏偏两位皇子都看上她,这其中能够想象的事情多了去了,就算这次的婚事黄了,以后她也甭想有人敢上门求亲,虽然她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想到她娘的大嗓门,不由得扶额头疼。 “只要你能够承认你心仪之人是秦倾挽,弄月不过是你临时拉来的挡箭牌,那这件事情不就是迎刃而解了么?”风致远眉头紧锁,却不料自己的这句话居然是火上浇油。、 花弄月听了更是烦躁,事情越来越理不清楚了。 风焕之眸中寒光一闪,下巴微微的抬起,凌厉的目光落在了风致远的身上,反问一句:“七弟你这是要我去跟三哥抢女人,皇家丢不起这个脸面,到时候是谁倒霉你我心知肚明。” 风致远心中一寒,若果真如此,弄月的一条命肯定是保不住了,但是真的要将自己心爱之人拱手让人吗?他又很是不甘心。因为一个女人,而引起他们三兄弟之间的纷争,皇上一定不会饶了她的,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二人断了念想。一丝一缕的寒气忽然爬上了风致远的心头,情不自禁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八章 回府(一) 风焕之忽然抬腿走上前,拉住花弄月的胳膊,说道:“走吧。” 花弄月稍稍的犹豫了一下,风致远只是想皇上请命,而皇后已经做主给他们指了婚,对比一下,还是跟风焕之一起,她和花家受到的伤害才是最小的,低着头,低低的开口说了一声:“对不起。”迈开步子,跟着风焕之一起离开。 风致远忽然开口嘶吼起来,犹如一头重伤的雄狮,发出最后的痛苦。 花弄月脸上一白,不管如何,她终究还是伤了他,即便她的心中并没有他,但是作为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景。 风焕之心中也很是歉疚,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居然会伤害了自己的弟弟,虽说皇家无情,但是现在并没有到皇位之争的最后关头,他并不希望跟任何一人有明面上的争斗的,这一次,真的是失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若是想过去,现在还是来得及的。” 花弄月摇摇头,声音低落:“伤害他一人总比伤害所有的人好。”尤其是花家的人,何况她一早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假若他一早就坦言告知,今日的事情也是不会发生的。 抬头看看蔚蓝无比的天空,心情顿时轻松不少,露出一个笑容,狡黠的看着风焕之,玩笑一般的说道:“若是你能够让皇后改变一下想法,我倒是要十分的感激与你。” 风焕之闻言,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送你到宫门口吧。” 花弄月无奈的撇撇嘴,说道:“我的丫头还在御花园外面候着,我要先去找她。” “我已经让人通知她去宫门处,眼下应该已经到了。”风焕之双手披于背后,走在了花弄月的身前。 花弄月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光彩,嘴角慢慢的勾起,声音很是甜糯,小跑步跟上去:“谢谢了。”据她所知,这位六皇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今天这样失常的举动怕也是因为秦倾挽,不过既然心中有人,就算嫁过去,她也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离得远一些不就好了,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都证明她现在的想法是痴人说梦…… “小姐,奴婢担心死了。”梅云站在路边翘首以盼,看着出现在视线之中的花弄月,抓住裙摆,快步的走了过去,若不是因为在宫中不得奔跑,她早就跑步过去了。 花弄月停住了脚步,嫣然一笑:“傻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位是六皇子。” 梅云已经听说了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看了一眼俊逸无双的风焕之,连忙低下头,弯腰道:“奴婢见过六皇子。” “无需多礼,李云,送花小姐回去,我改日登门拜访。”既然皇后已经开了口,就算是有七皇子横插了一手又能如何,事情若是黄了,她皇后的颜面何在?所以,风焕之很是笃定,皇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促成此事,还能够让七弟与他反目成仇,何乐而不为? 一早在这儿候着的李云听到风焕之的声音,从一旁拉出一辆马车,与花家简陋的马车相比,看起来好了不止几个档次,只是风焕之此刻却不知道花弄月的马车是另有乾坤,后来知道之后,却是将花弄月的马车拆开研究了透彻。 花弄月并不推辞,踩着凳子走上了马车,礼貌一笑:“多谢六皇子。”梅云随机也踏上了马车,李云一挥鞭子,车轮就骨碌碌的转起来,过了宫门,消失在了风焕之的视线当中……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九章 回府(二) “小姐,你怎么了?”一路上,花弄月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眼底俨然酝酿这一场暴风雨,梅云心中担忧,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花弄月却是抬了一下眼睑,瞥了瞥布帘晃动中露出的李云的后背,梅云立即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在花弄月离开皇宫的时候,就一早有好事之人将今日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传到了花府,花夫人不可置信,自己的女儿居然成了两位皇子争抢的对象,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顿时好一阵激动,早早的站在了门口等候,一看到那辆华贵大气的马车,不由得感叹:“还是我的女儿厉害,居然是坐着六皇子的马车回来。” 待到马车在门口停下,疾步匆匆的走上前,拉开车帘,欣喜若狂:“弄月,回来啦,进宫肯定累着了,赶紧回去休息。” 花弄月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看到娘亲这幅模样,她心里就明白,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定然已经知道,慢慢的迈开步子,走下马车,回头对着李云客套的笑笑:“今日麻烦李云小哥儿了。” 李云站在车辕旁,手中还拿着马鞭,掬掬手,说道:“这是奴才应该做的,这位便是花夫人吧。” 花夫人点点头,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点点头:“我便是,不知道六皇子是否有什么话?” 李云眼中闪过了一丝鄙夷,很是快速,却是不想正好被花弄月看在了眼里,笑呵呵的说道:“六皇子说了,过几天就会登门拜访,奴才还要回去接六皇子,不便久留,花夫人和花小姐赶紧回府吧。” 花弄月抓住了花夫人的胳膊,制止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樱唇微启:“那你赶紧去接六皇子就是,我也疲了,一路小心,梅云,回府。”却是转过身体,拉着花夫人就往大门里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 部分阅读 身体,拉着花夫人就往大门里面走去。 花夫人对着李云尴尬的笑笑,之后身体就被花弄月拉着转了过去,若不是还有外人在,她这会儿肯定又开始她的大嗓门课程了。 走了进去,拐了弯,花夫人就用力的甩开花弄月的手臂,责怪的说道:“人家可是六皇子的人,你刚刚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花弄月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拉着花夫人的胳膊撒娇道:“娘,他不过是一个奴才,为何要放在心上,等到六皇子登门拜访的时候,你再热情也是不迟,我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梅云,我们走。”说完就放开手,快步的离开,留下来肯定是要面临花夫人无穷止尽的询问,还是趁早开溜的好。 梅云自然是知道花夫人的厉害,听到花弄月的声音,对着花夫人微微的弯了一下脖子,说了一句:“夫人,奴婢去伺候小姐了。”脚底抹油,跟上花弄月的步伐。 花夫人看着快速的在眼前消失的人,气的跺跺脚,不过想到六皇子的事情,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起来,果然这一趟是十分的值得,居然攀上了六皇子这棵大树,以后就算是老爷,也有升官的希望,她生了一个好女儿呀……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章 教习嬷嬷(一) 不知道是谁使了什么手段,七皇子风致远忽然从京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花弄月与风焕之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六个月之后,与三皇子一起举行婚礼。 听到这个消息,花弄月一颗心稍稍的安定了下来,她还真的担心风致远将这件事情闹大,她虽然不怕,但是想到整个花府都要遭殃,还是能免则免。只是风致远居然会莫名的失踪了,她的心中总是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他这一去再回来的时候定然会发生一些事情,只是眼下却是无法顾及了。而她现在要忙的就是她的婚事,而这一方面,六皇子府自然也是会帮忙的。 花夫人刚刚在前厅见了六皇子府派来的嬷嬷,知道对方的来意,连忙带了人赶到花弄月的院中,稍微的收敛了自己的大嗓门,走进屋子,看到了端着水从闺房里走出来梅云,开口说道:“小姐呢?” 梅云好奇的看了一眼花夫人身边穿着一身深蓝色衣服的嬷嬷,低下头:“小姐刚刚出去走了走,净了面,正在换衣服,奴婢这就去喊小姐出来。” “不用,老身等着就是。”陈嬷嬷开口说道,身体站得笔直。 听到外面很是陌生的声音,花弄月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赶紧将最后一条带子系好,快步的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夫人身边的嬷嬷,一张老脸拉的老长,头发花白,一丝不苟的束起,连一丝凌乱的发丝都为落下。看着自己的眼神同样的,与李云一般,带着一丝轻蔑。 也是,自己的爹爹只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如果不是赐婚的话,她是绝对进不了六皇子府的门的,何况,皇上的圣旨里面已经说明了,成亲之后,两位皇子都是要封王的,她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只是婆家势弱,只怕这王妃的位置也不是太好坐的。 如今在她的面前就敢露出这样的举动,分明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花弄月心中冷哼不止,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看着花夫人,说道:“娘亲,这位是?” 花夫人的一张脸笑的犹如一朵话儿一般,开心的说道:“这位是六皇子府的陈嬷嬷,也是六皇子的奶娘,是六皇子派来教导你皇家规矩的。” 风焕之的奶娘,看来他的门面功夫还是做的不错的,怕是还有一丝愧疚,不过这个奶娘的态度她可是不太喜欢,不动声色,微微的弯下头,银铃一般的声音脱口而出:“弄月在这儿多谢陈嬷嬷了。” 陈嬷嬷却是很轻蔑的看着花弄月,鄙夷的说道:“老身自然是要好好的教导一番,免得丢了六皇子的脸面。”穿着如此的随意,头发只是简单的用一根银发簪固定着,太小家子气,完全就称不上皇家的媳妇儿这样高贵的身份。 这句话听在花夫人的耳朵里怪不是滋味的,在她看来,她的女儿可不是一般的人,何况现在可是六皇子在皇后的面前开口,更不是普通的人可以想比的,就算是风焕之的奶娘又能如何,终究是一个奴才,他们家弄月以后可是六皇子府的当家主妇,就算是她,也要手弄月的管束,当即就准备开口抱怨自己的不满。 花弄月深知花夫人的脾气,乖巧的弯下身体,说道:“弄月定会好好的学习,梅云,送娘亲回去。” 梅云也怪不喜欢眼前这个老气横秋的陈嬷嬷,知道花夫人留在这儿定然是会忍不住,连忙上前,拉出了她的胳膊,婉言道:“夫人,你不是说要给小姐准备嫁妆的吗?” 被转移了话题,花夫人顿时就说道:“对呀,被套还没有绣完,我这就去,弄月,你跟着陈嬷嬷好好的学习,梅云,你跟我一起去,看看绣的如何。”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一章 教习嬷嬷(二) 花夫人离开之后,陈嬷嬷仅有的一丝顾忌也不见了踪迹,在凳子上坐下来,身体绷得笔直,双臂自然的垂下,双手交叉,放在了大腿上,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坐下来给老身看看。” 花弄月明白,这是要考量自己的坐姿,瞥了一眼陈嬷嬷,在一旁的凳子上笔直的坐下,双手跟陈嬷嬷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双眼直视,双肩平衡,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谁料,陈嬷嬷还是找到了错处,站起来,走到花弄月的身边,口气严厉的说道:“花小姐,身体再往前移一些,臀部只能一半置于凳子之上,你超过了。” 花弄月闻言很是配合的向前移了一些,毕恭毕敬,完全配合。 陈嬷嬷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在一旁坐下,说道:“维持这个动作一个时辰,若是能够通过,接下来就是行走,你刚刚从闺房中走出来的步伐实在是不堪入目。” 花弄月无语,陈嬷嬷一直呆在宫中,规矩自然是极为严厉的,而自己,花夫人虽然也请过人教导她规矩,但是与皇宫中却是不能够同日而语的,而陈嬷嬷显然是严厉的主儿,自然是不会放松,不然丢的可是风焕之的脸,这个王妃可是他自己选的。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花弄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额头上也慢慢的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只是陈嬷嬷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她,随时准备找她的错处,而且她的身体也是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坐姿的影响,她自然只能够咬牙坚持下去。 这会儿真心觉得让她出去翻几座山也没有这样坐着累人,感觉全身的肌肉都酸了。 两只腿因为承受了太多的重量,又不能够晃动稍微休息一下,已经开始微不可见的抖动起来,只是这一小点儿变化并不能够逃过观察入微的陈嬷嬷的双眼,目光如炬的落在花弄月的双腿上,声音特别的严厉:“花小姐,腿收紧。” 花弄月听到陈嬷嬷的声音,心神一跳,咬咬牙,硬是撑了下来,终于等到陈嬷嬷说时间到了的时候,花弄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就往后靠了过去。 陈嬷嬷原本有些缓和的脸色顿时绷得紧紧的,气恼的说道:“若是在人前,花小姐也要如此,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 花弄月很想把一直在她耳边聒噪的陈嬷嬷给扔出去,有多远扔多远,只可惜她这会儿不能这么做,深呼吸一口,遂又坐直了身体,抱歉道:“弄月失态了,还请陈嬷嬷见谅。” 陈嬷嬷的颜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说道:“站起来,走两步看看。” 花弄月站起来,摁了摁自己已经酸痛的双腿,抬头挺胸,双臂自然的垂下,双腿绷得笔直,却是站军姿的姿态,除了手臂自然了一些。自然这样的动作陈嬷嬷还是挺满意的,看着花弄月莲步轻移,比之刚才走出来的步伐要小上不少,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以后走路都要如这样一般就好,老身这就回府了,以后每天都回来两个时辰,教导花小姐宫中的各种礼仪。” 听到陈嬷嬷终于要离开,花弄月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敢有所表露,只是礼貌的说道:“那就麻烦陈嬷嬷了。”看着陈嬷嬷离开的背影,确定她不会注意到屋子里的情况的时候,花弄月索性走到了闺房,扑倒在了自己软绵绵的大床上,很是畅快的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还有六个月,她该怎么办……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二章 事有异常(一)翰林院 得知陈嬷嬷离开,梅云立即就赶了回来,看到趴在床上的人,走过来关切的询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花弄月腾地一下坐起来,看着吃了一惊的梅云,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个陈嬷嬷就是来整我的。” 梅云闻言,抿抿嘴,而后说道:“小姐,要不要让她休息一点时间。” 花弄月刚露出一个笑容就冷了脸,说道:“不行,就算是她受伤了,风焕之还是要派人过来的,况且陈嬷嬷的身份不一般,若是引火烧身就不好了,辛苦就只有两个时辰,若是一整天,估计我都爬不起来了。” 梅云知道花弄月说的是事情,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还是把阮竹接进来吧,您身边还差一个陪嫁呢。” 花弄月摇摇头,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双腿,梅云见了,就半跪着身子,替她按摩起来。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到时候让她混进人伢子那边去,买过来就好,忽然领一个人进府会引人怀疑的。” 梅云的手不紧不慢的动着,应声道:“奴婢知道了。” 花弄月依靠在软枕上,畅快的眯起了眼睛,询问道:“娘亲在忙什么呢?” 梅云扑哧一下,手下的动作不见停下,说道:“忙着给小姐置办嫁妆呢,不过那样的东西拿到六皇子府,会被人家笑话的。小姐,要不要到时候偷偷的换了,那些东西也花不了多少钱。” 花弄月倒是不以为意,说道:“不用,就用娘亲准备的,父亲只是一个六品的小官,拿出好的东西来反而会招人口舌,若是牵扯出什么来,倒霉的还是我们。” 梅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说道:“小姐说的是,是梅云大意了。” “行了,父亲回来了吗?”花弄月感觉已经好了许多,遂站起来穿上了鞋子。 梅云替花弄月将鞋子穿好,回答道:“老爷已经回来了,看来奉承的人是不少,一脸的喜气。”站起来,理了理花弄月身上有些皱起的衣服。 “走吧,我肚子饿了,下午出府一趟,安排好了。” 梅云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花老爷原本并不是很喜欢花弄月的,他只有这一个女儿,按理说应该是疼爱无比的,但是他一心想要一个儿子,偏偏花夫人的肚子生下了花弄月之后就没有了动静,花夫人的脾气在那儿,火爆无比,若是他想要纳妾,她定然会闹个鸡飞狗跳,不过,现在花弄月成了六皇子的正妃,他不由得改观不少,心想女儿也是不错的。 虽然是皇子妃,但更是他的女儿,也算是皇亲国戚,这几天去翰林府,就连他的顶头上司都是对他和颜悦色,连事情都不需要做了,呆满了一个时辰就能够回来,俸禄也涨了一倍,由不得他不开心。 “弄月来了,开饭吧,今天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看得出来,花府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但是花弄月心中却笑不出来,她爹的事情透着蹊跷,高兴是应该的,但是这样就耽误了职责,被人抓住了痛脚,那就—— 浅浅一笑,说道:“父亲这几日回来都很早。” 花老爷笑的很是欢颜,“王大人说了,只要我每日去一趟,有一个时辰就好,也不需要做事情,自然是回来的早。”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虽说因为女儿的事情大家都很开心,但是若是被人故意设个套,给个玩忽职守的罪名,爹爹觉得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发生?”挑挑眉头,不顾花夫人连连对她使着的眼色,慢慢的说出口。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三章 事有异常(二)外室 花老爷并不是个笨人,官场的那些把戏都是有多耳闻的,心里一惊,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只不过这话从自己一向不重视的女儿口中说了出来,面子上顿时就挂不住,狠狠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沉闷道:“女儿家的,学好如何相夫教子就好,旁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够插手的。” “好了,赶紧吃饭,老爷,吃完饭你再去一趟翰林府就是,免得别人嚼舌根子,误了弄月的事情。”花夫人也是见多了事情的人,这个时候也该小心一些,京城里眼红他们家的人多了去了。 理是这个理,但是从花弄月的口中说出来,花老爷的心里就是不舒坦,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我不吃了,这就去翰林府,免得误了你的大好姻缘。”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梅云咬了咬嘴唇,小姐还是什么都敢说,也不怕老爷将外面的接进来。 花夫人脸上也不见了笑容,放下筷子,对着旁边站着伺候的名娘和梅云说道:“你们先出去。” 看着一脸恬静的花弄月动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就要这么气他,他可是你爹。”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花夫人,将口中的饭菜咀嚼咽下之后才开口说道:“我是在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 “但是也不需要这么直白,你爹的脸皮一向很薄。”花夫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关于这一点,她已经跟花弄月说过很多次,可惜她根本就不听自己的,每次在她爹的面前都是这样,丝毫不留情面。 花弄月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走过来的时候不经意一问,才知道她爹这几天回来的都很早,在翰林府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心头莫名的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一个六品的小官儿,还是应该小心一些的,只怕是被称为皇亲国戚的好事给冲昏了头脑。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冷道:“若不是他做出了那样龌龊的事情,我也不会如此,娘,你还要忍吗,我们家的事情已经很招人眼红了,若是让他们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情,这个后果你也能够想到的。” 花夫人全身的力气忽然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眼神暗淡无光,完全不似往日生龙活虎的模样,垂头丧气的说道:“除了忍我还能如何,难不成还要八抬大轿的把她和她的儿子接进门?” 花弄月走到花夫人的身边坐下,拉着她已经粗糙的手,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说道:“既然是花家的骨血,爹爹是一定会让他们母子二人进门的,与其大家脸面都不好看,还不如你开口让爹爹接他们进门……” “你说什么,弄月?”花夫人带着不解看着花弄月,痛苦不已,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站在她这一边。 花弄月知道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一时半会儿倒也是说不清楚,开口安慰道:“爹爹的这个官位定然是做不久的,风焕之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岳父只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儿,若是那个时候事情再抖出来,娘头上冠上一个悍妇的骂名,还不如将人接进来,放在眼皮子低下好拿捏,我也会在一旁看着,若是抓到什么错处,将人赶出去就是,那样,爹爹也没有话说。” 话虽如此,花夫人还是很不甘愿,犹豫了半响,才点点头应道:“就依你说的办,今天晚上我就跟你爹说这件事情。” 花弄月点点头,温柔一笑,“放心吧,那个女人决计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但愿如此。”花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回房休息一会儿。” 花弄月扶着花夫人走了出去,交给名娘之后,就折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上了男装,悄悄的出府……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四章 悄然出府 刚走到门口,大门就打开了,对上里面人熟悉的面孔,对着外面四处打量的眼神,说道:“没人跟着。”话音刚落,人就闪进了院子当中。 四周皆是一样的布局,房型都是一样,住着的都是一些商户。虽然拥有的财富都不少,但是京城中的规矩很是严明,等级制度摆在那儿,即便再有钱,也只能够住这样的房子,地位极为低下。 “主子,这是有关于六皇子的调查,时间紧迫,也只能够查到这些了。”安远递给了花弄月一张布绵,上面记载着他们最近所查到的有关于风焕之所有的事情。 花弄月快速的看了一遍,而后放在一旁,咬了咬嘴唇,说道:“都是一些很稀松平常的事情,风焕之若不是太过平庸就是隐藏的很深。”眼前浮现出风焕之的面容,本能的,花弄月就觉得他是属于后者。 虽然眼前的资料查出来的显示,风焕之的所作所为跟别的皇子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仅仅凭借不入朝堂这一点,花弄月就觉得很奇怪,若是对皇位不感兴趣,他完全有理由离开,留在这儿不管如何都会牵扯进皇位之争,何况他的心上人可是宰相之女秦倾挽,没有一点点的私心,花弄月才不相信。 梅云拿起花弄月放在桌上的布绵,卷起来放在点燃的蜡烛上,燃烧之后扔到地上的铁盆中,任其燃烧成了灰烬。 安云地下头,声音极为的低沉,“属下会继续派人去查的。” “不用,这件事情不着急,倒是艳娘那边,人弄进去了没有。”既然要将人接进来,有个自己人在她的身边,行事会方便很多。 梅云身边的安静冷冷一笑,鄙夷道:“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直接给她一个利索不就好了,何必要大动干戈。”打心眼儿里看不起那样的一个女人,偏偏在某些人的眼里,她和她卑贱的儿子居然比主子还重要,真的是瞎了他的一双狗眼,自然,后面的一句话,她是绝对不会在花弄月的面前说出来的。 花弄月倒是很喜欢安静,脾气耿直,相比起自己来,更加的直白,喜好都是写在脸上的,浅笑一声:“我这么做自然是由我的道理,你们只管将事情安排妥当就是,还有若是有人问起我今天来过的事情,就说是为了低价买些东西。”她这次出来,后面的尾巴可是不少,虽然已经甩掉了,但是不能确保他们找上门来。 安云依旧低着头,回道:“属下明白,这个是前两个月的账册,请主子过目。”一个修订的整整齐齐的小册子放到了花弄月的面前。 花弄月接过来,随意的翻了两页,便放在了怀中。若是旁人,一定不能够看得懂,里面密密麻麻的居然都是阿拉伯数字,就算是丢了,也没有人能够知道这是一本账册。 “让阮竹准备一下,进花府,就算是买进去的,做的干净一些。”花弄月想来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顺口提到。 安静立即就鼓起嘴,不甘心的说道:“主子,那我呢?”摆明了也要跟着去。 “你放心就是,我会想办法的,总得一个个的来,况且,店铺那边的事情你也走不开的。”花弄月笑笑,站起来,说道:“去仓库看看,好久没去了。”想到黄灿灿的金锭子,花弄月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好。 三个人相视而笑,打开了密道的门,走了进去,外面有人守着,若是有人进来,自然是会通知他们的……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五章 弄锦之争(一) 第二日一早,花弄月刚刚出去跑步,就看到花府内多了好几张陌生的面孔,心里鄙夷不止,父亲还真的是迫不及待,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怕是一夜没睡就去安排那两个人进府。 想到花夫人昨天的表现,花弄月心中很是担忧,匆匆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梳洗一番就带着梅云赶到了华夫人的院子里,往日里总是平平静静的花府忽然变得热闹起来,这多少让原本心中就压了一块大石头的华夫人心中更是郁结。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很是艳丽的女子,身边牵着一个小男孩,站在一脸笑容的花老爷的身边,二人相谈甚欢。而花夫人却不见身影,怕是不愿意见到这刺眼的一幕。 莲步轻移,笑意盈盈,在花老爷的身前站定,“爹爹早,这位就是姨娘?”打量的眼光落在了一旁眼神有些放肆的艳娘身上,画着浓烈的妆容,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着自己似笑非笑,鼻子有些扁塌,嘴唇猩红,挽着眼下最为流行的坠马鬓,插着几根成色还算不错的银簪,衣服也是一般的棉布料子,颜色有些扎眼,不过看样式,倒是挺时兴的。想必来之前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想要炫耀一番。 站着的小男孩,眉清目秀,柔软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眼睛眨个不停,局促不安的看着花弄月,显然这个陌生的环境让他不适应,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衣衫,脚上一双黑色布鞋,颇为整洁。 花老爷的俸禄有限,能打扮成这样也算不错,爹爹果然对他们颇为看重。 看到花弄月这么早就来,花老爷心中稍稍的不快已经消去,开心的说道:“艳娘以后就是你的姨娘,这是你的弟弟弄锦。” 艳娘把半边身子躲在自己身后的花弄锦拉出来,低着头,连眉毛都含着笑意,说道:“弄锦,快叫姐姐。” 花弄锦看着面前长得十分好看的人,怯生生的喊道:“姐姐好。” 花弄月恬静一笑,摘下了挂在腰间的玉佩,走上前弯下腰,系在了弄锦的腰际,眉目含笑,淡然的说道:“收好了,就当是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 艳娘也是个识货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欢颜,弯下腰,扶着弄锦的肩膀,口气有些急促的催促:“弄锦,还不赶紧谢谢姐姐。”一看成色就很好,难得见到这么好的玉佩,艳娘心里自然是很开心的。 花老爷对于花弄月的举动很是满意,眼睛已经眯起,乐得开怀,这样和睦的场景才是自己愿意见到的,只是后面的话语却让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跟姐姐一起进去见娘亲吧。”花弄月拉起弄锦的小手抓紧,手心处热乎乎的,有些黏黏的,婉转一笑,“不用紧张,以后这儿就是弄锦的家。” “弄锦不怕。”反手抓住花弄月的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着花弄月。 花弄月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精光,对弄锦忽然的转变略微有些惊讶,嘴唇轻抿,站直身体。对着花老爷已经不悦的脸色,慢悠悠的开口道:“艳娘毕竟只是姨娘,以前当做是外室,娘亲并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弄锦也是要认祖归宗的,还是养在娘亲的名下比较的妥当,艳娘,您说呢?”皮球软绵绵的踢到了脸色骤变的艳娘那边。唇畔带着疏离礼貌的笑容,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六章 弄锦之争(二) 艳娘夜里就知道了花夫人同意她进门的好消息,匆忙之间将东西收拾好,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就赶了过来,欣喜若狂的她忽然间忘记了她就算是进门,也只是一个小妾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让弄锦继续留在她的身边,这忽然的一处,让她的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强自欢笑着,想要过来拉住花弄锦的胳膊,岂料花弄月却向后退了几步,她一手抓了个空,脸色顿时一变,换上一张泫然欲泣的面孔,对着脸色也是大变的花老爷委屈的鼓起了嘴,这会儿她不开口反而是最好的。 花老爷自然是不愿意见到艳娘伤心的,而且若是知道第一天花弄月就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他之前很定要好好的安排一番,可惜昨晚他实在是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出。 眉头紧紧的皱起,看着笑得一脸清风的花弄月,心中愈发的不喜欢这个女儿,闷声说道:“今天是你姨娘进门的第一天,开开心心就好,何必要谈这些扫兴的事情。” 花弄月低下头,敛眉一笑,看着瞪着一双眼睛望着自己的花弄锦说道:“弄月也是只按着规矩,爹爹既是朝廷命官,应该知道人言可畏,这种事情就算是在名门望族也是万万不可,何况置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呢?传出去还不知道别人要说些什么,爹爹还是放在心上的好。” 看着花老爷的脸一阵阵的泛青,花弄月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朝着屋子走过去,轻言慢语:“弄锦,去见见娘亲,你这么乖巧,娘亲一定会喜欢的。” 花弄锦已然有了十岁,自己也有了一些察言观色的领悟,而且他也知道花弄月半年后就要嫁到六皇子府的事情,人自然是往高处走的。艳娘为了能进门,没少在他的耳边叨扰着这样那样的法子,不断的使心机,耍手段,倒也是有了一些城府。现在倒是十分的配合,迈开了步子,跟着花弄月亦步亦趋。 “老爷,你一定要为艳娘做主,弄锦可是我的命,不能就这么送到夫人的手中,不然这下半辈子我可怎么活呀!”艳娘泪光涟涟的看着一脸难色的花老爷,气恼不已,若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宁愿住在外面,无论如何,弄锦一定要养在自己的名下。 花老爷看着消失在屋子里的花弄月,搂住艳娘还算纤细的腰肢,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脊,气恼的说道:“我一定会替你做主,想出办法来的,你别着急,哭红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艳娘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撒娇道:“老爷,这可是你说的,我不管,你答应了艳娘就一定要做到。” “我答应了会让你进门的,现在不就是了吗?”说这句话的时候,花老爷心中却是有些不自在,若不是花夫人先开口,起码花弄月嫁出去之前,艳娘都是甭想进门,可惜艳娘并不知道,还当花老爷如何的有办法,心中自傲无比。 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扭扭腰,娇俏道:“老爷,艳娘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七章 弄锦之争(三) “娘,这个孩子就是弄锦,弄锦,这是娘,叫一声听听。”走到房间,就看到坐在八仙桌旁黯然神伤的花夫人,心中闪过了一丝不舒服,她娘亲在这儿闷闷不乐,他们居然还在外面怡然自得,尤其是艳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侍,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主子。 花夫人的眼神落到了花弄月身边的弄锦身上,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招招手说道:“你就是弄锦,过来给娘看看。” 花弄锦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花弄月,看到她眼中的鼓励,抿抿嘴,松开了手,朝着花夫人走了过去,声音很是清脆:“弄锦见过娘亲。” 听到花弄月的话语,花夫人的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欣喜,夹杂着不甘,若是她能够生出一个男孩儿,现在应该也有这么大了,拉住花弄锦的胳膊,将他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和蔼可亲的笑着:“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吃饭了没有?”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他肚皮处传来的“咕噜噜”的声音,由衷一笑,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名娘吩咐:“去准备早饭,可别饿着孩子。” 名娘看着一眼花弄月,看着她轻轻的点点头,心中释然,低下头:“奴婢这就去准备。” 花弄月就在花夫人身旁坐下,笑面如花,整理了一下花弄锦有些乱了的衣服,随口提道:“娘,多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儿子,你是不是应该很开心?” “什么?”花夫人听不明白花弄月的意思,看着她的眼神透着迷惑。 花弄月摸着花弄月的头发,狡黠一笑,提醒道:“娘亲可是爹爹明媒正娶进来的正妻,妾侍可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而且我看弄锦也挺喜欢你的,宗室那边跟他们提一下,记在你的名字下就好。弄锦,这样,你也算是嫡子呢,开不开心。” “姐姐开心,弄锦就开心。”花弄锦的声音脆生生的,似乎是并不在意花弄月所说的事情。 “真是乖孩子。”花弄月开心的捏了捏花弄锦软绵绵的脸颊,抬起头看着恍然大悟的花夫人,眼中迸发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之前她是一直知道花老爷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有了一个儿子,但是在花老爷的面前她一直没有提出来,就是担心那个女人进门之后会影响自己正妻的地位,但是眼下看来那是不可能的,弄月已经被指给了风焕之,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花老爷除非是不想做官,否则是一定做不出来的。 而且朝廷是有规定的,除非正妻同意,否则任何一个妾侍都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即便是她们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花夫人觉得堵在心上的一股浊气一下子就散开了,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就连空气中都能够闻到花香,仔细的打量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弄锦,看着他那双晶亮闪闪的眼睛,心中的欢喜愈发的激烈起来,将他放到了地上,牵起了他的小手,喜笑颜开:“弄锦,吃饭去。” 花弄月假装生气,撅着嘴说道:“娘亲有了儿子就不要女儿了。” 花夫人怎么可能忘记花弄月呢?另外一只手抓起花弄月白希的小手,说道:“就你胡话多,这么早过来,定时没有吃饭,一起就是。”花弄月一般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吃早饭的,很是方便,而且她每天要晨跑,有时会赶不过来,花老爷要去翰林府,就一直这么分着。 “呵呵,弄锦开不开心。”笑得神采飞扬,走到门口,看到搂在一起的人,笑容不改,一颗心却是微微的下沉,视线移到了旁边的花夫人的身上,果不其然——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八章 下马威(一) 花夫人脸上的表情几经转换,最后还是强自笑着,看着院中两个搂在一起的人,迈出步子,走出门槛,笑得一脸平和,提醒道:“老爷今日不去翰林府吗?” 花老爷听到花夫人的声音,手一哆嗦,脸上闪过了一丝慌张,显然,对自己的这位夫人,他还是有些忌讳的,慢慢的向一旁移了一些,板着一张脸,冷声道:“时辰还未到,一会就去,今天是艳娘来花府的第一天,有什么要注意的,你要一一告知,不要等到发生了再到我的面前挑弄是非。” 花弄月心中冷哼不止,鄙夷的目光从艳娘挂着两丝泪痕的脸上闪过,樱唇微启,道:“爹爹这样说,莫不是姨娘半点规矩都不懂,倒是要好好的教导一番。就今日的变现,小妾进门,居然不给主母敬茶,还要娘亲出来才能见到她,果真是十分的不懂规矩。如此一来,弄锦是万万的不能留在姨娘的身边,免得到时候跟她一样的不懂礼数。”特意的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果不其然,艳娘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而花老爷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瞪着自己的女儿,嘴唇不断的翕动,半响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一句话说的花夫人心花怒放,不过看到花老爷恼羞成怒的样子,却是有些忧心,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看到他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转过头看着花弄月,劝慰道:“好了,弄月,艳娘定然是不知道的,不知者无罪,艳娘,你也记着,这儿是花府,老爷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弄月已经指给了六皇子,这规矩定然是遵守的,现在都去吃饭吧,弄锦还小,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 “这才像话。”花老爷脸色稍霁,转过身子,朝着饭厅走了过去,艳娘见状,气焰顿时压了下去,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说道:“夫人先行。”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以为自己进门凭借弄锦,花夫人不敢对自己如何,现在看来,那母女两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花弄月低下头看着一直闭口不言的花弄锦,嘴角微微的翘起,这个孩子还真的是早熟,这样也能够无动于衷,忍功了得。再看看艳娘,虽然弯着头站着,但是那紧紧的攥着的双拳,那迸出的青筋都能够显示她内心的不甘,既然想进花家的门,这一关必须要过,必须要忍。 “娘,我肚子也饿了呢。”娇俏的笑笑,拉着花弄锦的小手就往饭厅走去。 花夫人走在前面,走到艳娘身边的时候稍稍的停了一下脚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一起,今天是第一天,算是喜事,以后就按照规矩来。” 虽是恩赐的机会,但是到了艳娘的耳朵里却是刺耳无比,饭桌上,小妾只有在一旁伺候的命,根本就不能与老爷夫人同坐,相比较一般的丫环,也不过是多了暖床的机会,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关,逼着自己用感激的口气:“艳娘谢过夫人。” “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走吧。”想到艳娘带着一个孩子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花夫人的心窝有些柔软,口气也见松动。 谁料,艳娘居然顺着杆子往上爬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夫人,艳娘知道自己不对,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跟您抢夺者老爷的宠?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 部分阅读 谁料,艳娘居然顺着杆子往上爬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夫人,艳娘知道自己不对,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跟您抢夺者老爷的宠爱,但是弄锦是我的命根子,你能不能让弄锦留在艳娘的身边。”眼泪喷涌而出,脸上的妆容也都花了,活像一只大花猫在不断的嚎叫,发出恼人的声音。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十九章 下马威(二) 花弄月看着眼前这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艳娘,眉头慢慢的皱起,拉住花夫人的身体,声音很是冷冽,劝阻道:“既然姨娘如此的不懂规矩,又喜欢跪着哭诉,那就好好的哭一番,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娘亲已经说了,今天不算,明天一切都按照规矩办事,娘,既然是她愿意的,你也不要妄加阻拦,免得爹爹过来,看到这样,又会以为是您要她跪下的。” 早在艳娘跪下的时候,花夫人心中就已经很是后悔了,这个女人是跟自己抢夺丈夫的人,自己居然会对她心软,当即脸色也变得森冷,说道:“走吧,不要误了你爹去翰林府的时间。” 花弄锦看着自己的娘亲哭花了一张脸,眼中蔑视一闪而过,也不言语,就拉着旁边的二人,跟着她们的步伐,朝着饭厅走去。 艳娘傻眼了,哭泣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抬起头看着渐行渐远,在自己视线中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恨,双手摁在地上,慢慢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取出随身携带的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就迈开步子,连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走到饭厅的时候,就看到花老爷寒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并未看到艳娘,沉声的问道:“艳娘呢,你们舍不得一顿早饭都不给她吃吗?” 花夫人就算是再好的涵养,听到这句话也不会好受,何况她平日里根本就是一个火爆性子,从昨天开始她心里就一直很压抑,好不容易忍到现在,居然还要遭受花老爷的冷嘲热讽,火气一下子全部都涌了上来:“花斐君,你究竟什么意思,你在养外室还有理了,我已经大方的同意让她进门,可是她呢,我好歹也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来的,可是在她看来,我什么都不是。就一个小妾而已,不就是仗着你对她的宠爱,这才第一天,就吹鼻子瞪眼,不点规矩都不懂,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让她进门,直接把弄锦接回来就是。” “反了天了这是。”花老爷一向最爱面子,被花夫人在自己的一双儿女面前痛骂,顿时就坐不住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还未开口,就听到花弄月清脆悦耳的声音插了进来。 “爹爹,姨娘说她脸上的妆容太重了,想要清洗一番,马上就来。”花弄月松开了弄锦的小手,摁着花夫人的肩膀,轻言慢语,“娘,爹爹只不过是着急了一番,你也知道,姨娘本来就不懂规矩,说不定就冒犯了您,您就依着规矩惩罚了她。情急之下爹爹就这么想了,你们好歹也是成亲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犯得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争吵吗?” 花老爷的一张老脸顿时就涨的通红,嘴唇抖动了几下,才顺着花弄月给出的台阶往下走,“我这不是怕艳娘又得罪你了吗。”讪讪的笑笑,慢慢的坐了下来,对着一旁已经有些呆滞的名娘说道:“不等了,我们先吃吧,我赶着去翰林府,不然就迟了。” 这一番话也是砸到了花夫人的心上,不过对于花弄月说艳娘马上就要来的事情有些怀疑,不过这个时候,花老爷好不容易认了错,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弯下腰,将弄锦抱着放到了凳子上,努力的放松着心情,说道:“弄锦想吃什么,告诉娘,娘给你弄。” 花弄锦甜甜一笑,并没有受到刚刚争吵的影响,讨好的说道:“只要是娘亲弄的,弄锦就喜欢。” 顿时就让人心花怒放,花夫人拿起碗,拒绝了名娘的帮忙,亲自给弄锦盛了一晚红豆粥,各式的点心都摆到了花弄锦的面前,说道:“喜欢什么就吃,吃饱了为止。”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章 下马威(三) 花弄锦用力的点点头,转头看着对着自己浅笑的花弄月,将红豆粥推到了她的面前,抬起头,眼中晶亮晶亮的:“姐姐,吃饭。” 花弄月摇着头,笑了笑,捏捏花弄锦的脸颊,说道:“好了,不客气,一起吃饭。” 看到他们相处融洽,尤其是儿子的乖巧,花老爷心中的乌云一下子全部都散开了,这一刻浑然忘记了艳娘的存在,笑呵呵的望着不断地给花弄锦夹着各式糕点的花夫人和女儿,神清气爽。 艳娘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犹如一根针扎在了她的心中,刹那间,让她的呼吸困难。却不得不露出娇媚的笑容,开口说道:“老爷,我来晚了。” 花老爷这才想起了艳娘,想到花弄月刚刚的话语,心中一阵发虚,不免有些气恼,早知道自己的妆容重了,那就不要化,让他错怪了花夫人,差点儿错怪了她去,还是在他首先做了对不住花夫人的情况下,冷冷的瞥了一眼艳娘,放下了筷子,站起来说道:“我要去翰林府,吃完饭之后,好好的跟着夫人学习规矩,不要丢了我花府的脸。” 不明白花老爷忽然之间转变的态度,艳娘有些怯怯的,低头应承道:“我知道了,会跟着夫人好好学习的。” 花老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花弄月说道:“吃完就赶紧回去,陈嬷嬷也快来了。” 花弄月今日难得的乖巧一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起来,“我已经吃饱了,这就回去。”摸了摸花弄锦的头,嘱咐道:“跟着娘亲好好的,姐姐下午跟你玩,好不好?” 花弄锦咽下口中的食物,才点头说道:“弄锦知道了,下午等姐姐。” 花夫人摇摇头,温婉的笑笑,站起来,走上前,替花老爷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无比的自然,十几年如一日,每天花老爷出门前,这都是她必做的事情。 这样温馨的场景再次的刺激到了艳娘的一双眼睛,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想要夺门而跑的想法,挤出一脸的笑容,露出羡慕的目光,声音透着一丝甜糯,“老爷跟夫人的感情这好,艳娘真的很羡慕。” “那是自然,”花弄月顺口接道:“十几年的夫妻,感情自是不一般的,好了,爹爹你真的该出发了。” 花老爷这才迈开步子走了出去,赶去了翰林府。 花夫人此刻也推开了面前的碗筷,说道:“名娘,一会儿让福伯出去一趟,看看哪家的私塾名额还没满,弄锦这个年纪也该去学堂了。” 花弄锦闻言,开心的跳下凳子,站在花夫人的面前,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不可置信的确认道:“娘亲,弄锦也可以去私塾?” “那是当然,你爹学富五车,你自然也是要继承的。”花夫人站起来,看着依旧垂立在一旁,低着头的艳娘,说道:“先吃早饭吧,别的事情不着急,吃晚饭之后我安排一下你的住处。” 花府并不是大家,一共就只有四个单独的院落,再加上后面一排下人居住的屋子。有两个是老二家的,现在二爷在外地赴任,那两个院子也就空了下来,但是艳娘不过是个小妾,就算是暂居,那儿也没有她的份儿,所以艳娘不是跟他们一个院子,就是要跟花弄月住在一起。但是花弄月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这个住处的确是个问题……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一章 卑鄙陷阱(一) 回到自己的院子,静候着陈嬷嬷的到来,谁料却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看着门口忽然出现的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扶着椅背慢慢的站起来,诧异不已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一身纯白色的长袍,袖口和衣领镶着金边,衣摆处绣着苍劲的翠竹,长及腰部的乌发用一根镶着玉石的发带系起,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走进来看着呆呆的花弄月,一如刚见到自己第一面的时候所展露的表情一般,薄唇开启:“怎么,看到我很吃惊?” 花弄月已经从刚刚的惊讶中回过神,微微的欠下腰,问候道:“弄月见过六皇子,给六皇子请安。” 风焕之走到花弄月旁边的椅子旁坐下,说道:“这是在宫外,无须多礼。”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嘴角微微的勾起。 有了昨天的那一出,今日花弄月虽然不曾仔细装扮,但是却不再是随意的穿着。一袭淡粉色的纱衣,微微的有些宽大,腰间扎着一条白色腰带,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如云的秀发用两根翠绿的碧玉簪子固定着,巴掌大小的娃娃脸,只是她的眼神风焕之却是看不清楚,因为她已经埋下了头,侧立在一旁。 “谢过六皇子。”花弄月慢悠悠的说道,低着头,眼睛骨溜溜的转着,不明白风焕之怎么会来,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 二人皆是没有言语,没多久,屋子里就弥散着一股尴尬的气氛。花弄月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风焕之是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打算,眼神平静的落在花弄月的身上,看不出情绪有什么波动。直到梅云端着一壶茶走进来,平静才被打破。 “六皇子,请喝茶。”梅云有些紧张,动作大了一些,几滴水就从壶口撒落出来。 花弄月抬起头,瞥了一眼梅云,淡淡开口:“我来吧,去看看娘亲那边要不要帮忙?”思量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就是艳娘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就是不明白他又是什么立场,终究这是她的家事,即便这件事传出去,对他也是不会有影响的。 梅云心领神会,低头道:“奴婢这就去。” 风焕之低头轻轻的抿了一口,而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道:“这茶水倒是极为的清甜,比我府上的还要好上不少,这是什么品种,为何之前没有喝过。” 喝过才怪,这可是今年准备的新茶,倒是让他尝鲜了,花弄月心里嘀咕道。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容,走过来拿起茶壶,揭开茶壶盖子,解释道:“也不过就是一般的茶叶,一位朋友见弄月喜欢,就送给我的,若是六皇子喜欢,送给六皇子就好。” 风焕之淡然一笑,毫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而后看似无意的询问道,“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弟弟,怎么没有见到?” 花弄月心里一咯噔,风焕之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放下茶壶,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轻声道:“弄锦进府时间很短,规矩还不懂,六皇子若是想要见他,被冲撞了可别怪弄月没有提醒您。” 风焕之眼睛微微的眯起,精光一闪而过,而后站起来,朗声道:“自然是不会的,以后他可是本王的小舅子,岂有不见之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二章 卑鄙陷阱(二) 花弄月心中不解,风焕之怎么会忽然相见弄锦,那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还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就是要见艳娘,当即开口试探道:“弄锦不懂规矩,弄月还是让姨娘送他过来吧。” 风焕之抬头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花弄月,想到今日一早忽然接到的密报,心中顿时就升起了一阵厌恶,在他的面前居然还在演戏,接下来,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继续下去。站起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一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无妨,就是一段路的距离,我过去看看就好。” 花弄月不明所以,风焕之的举动实在是令她匪夷所思,一个姨娘而已,皇子之尊的他居然要亲自去看她?不过她可没有反驳他的意思,点点头,道:“姨娘现在应该是在娘亲的院子中,六皇子请随弄月。” 还未到达的时候,花弄月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放佛是前面已经挖好了一个坑,等着自己跳下去,眉头慢慢的锁起,看着还有几步之遥的院子,一种不可控的感觉在她的体内慢慢的散开。 风焕之随时随刻的注意着花弄月的一举一动,眼看着她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开口嘲讽道:“花小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花弄月停住步伐,回过头看着风焕之眼中的不明意味,若有所思,摇摇头,道:“马上就到了。”回过头,看着院子门口空荡荡的,眼中幽光一闪,本来打定的主意就是要风焕之讨厌自己,看来是有人迫不及待的已经安排好了一场戏,在风焕之的面前上演,就是不知道会是谁呢?一时半会儿倒是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啊!”忽然传来了花夫人的一声惨叫声,花弄月心中一急,顿时就加快了脚步,只是院子里的一幕却让她震惊不已。 “花府真的是好规矩,花弄月,这一幕,你应该如何解释?”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零零散散站着的几个人,风焕之口气极为的嘲讽,脸上不见一丝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寒气。 花夫人跌倒在地上,手中满是鲜血,像是失了魂一般,胸前也是一片污血,旁边,一把散着银光的匕首落在她的脚旁。 花弄月的双拳紧紧的攥起,看着眼前的血腥,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快步的走到惊魂未定的花夫人身边,蹲下身体,看着她的眼睛,焦急的问道:“娘,你怎么了,娘,娘……”视线陡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名娘身上,疾言厉色的问道:“说,怎么回事,我娘怎么了?” 名娘忽然跪了下来,连连的磕着头,哭诉着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艳娘跟夫人两人在屋子里,把奴婢赶了出来。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尖叫声,接着就是夫人抓着一把匕首跑了出来,奴婢就知道这些了。”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花弄月赶紧回过头,检查着花夫人,身上并无伤口,心中稍稍的安慰了一些,刚想开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救命呀,救命呀……”声音软弱无力,快要断气似的。 花弄月回头一看,艳娘捂着自己的肚子,爬到了门口,脑袋架在了门槛上,身下慢慢的全是鲜血,唇色已经苍白,有气无力的求救着。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三章 卑鄙陷阱(三) 花弄月一见,整个心犹如落到了寒潭之中,对着那些已经吓呆的仆人大声的吼叫道:“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请大夫,赶紧去。你们几个,把姨娘搬到床上去,别呆站着,名娘,去烧热水,赶紧去呀。”花弄月根本就不能想象,若是姨娘一命呜呼,花夫人根本就逃不掉,死无对证。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杀人凶手显而易见,所以眼下最为重要的就是要保住姨娘的命。 “梅云,梅云,”大声的喊道,却依旧没有看到本应该在此出现的人,气的在原地跺跺脚,赶紧走到了房间中,望着浑身鲜血的艳娘,安慰的说道:“你别着急,大夫一会就到,我先看看伤口。” 旁边的几个人立即就走了出去,留下了她们二人。 花弄月顾不得多少,拿起一旁的剪刀,就将艳娘的衣服剪开,顿时腹部的一个血窟窿就映入眼帘,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浑身已经疼到抽搐的人,咬咬牙,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的小瓶子,倒出一枚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药丸,塞到了艳娘的口中,用手指推到了她的喉间,随着喉部的一个吞咽,花弄月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花弄月,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你就这么的想要她死,不要花夫人的命了?”风焕之冷嘲热讽的声音忽然在后面响起。 花弄月现在可以确定,这是某人设的局,为的就是能够让六皇子认清自己的真面目,只是这样做,有谁能够得到好处呢?六皇子若是因为此事跟自己取消婚约,谁有最大的可能取而代之呢?转过头,看着已经昏迷的艳娘,口气异常的坚定,道:“我娘是怎样的人,弄月心里明白,也希望六皇子能给花府一个公道。” “哼,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有脸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花弄月,你还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拿出一瓶药,扔到了枕头边上,道:“这个是上好的创伤药,这个恶心的地方我一刻也是不愿意停留。”说完,转过身体,大步流星的离开。 花弄月也不拒绝,打开瓶塞,就将药粉洒到了艳娘的伤口上,没过多久,流血的速度就慢了不少,面色冷凝,看着床上的人,心中万分的愤怒,被人无缘无故的摆了这么一道,偏偏她半点儿察觉都没有,就这么直溜溜的钻了进来,而且花夫人还变成了杀人凶手,这让她如何的不气恼。 “小姐,大夫已经请到了,还有,衙门……”名娘吞吞吐吐的说道。 花夫人刚刚已经被她安排到了偏室休息,只是没有想到衙门的人来的这么快。那人明显的想要把事情闹大,毁了六皇子府的婚事不要紧,但是这一出,她一定会查查,给那人最痛的一击。这一世,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花夫人,胆敢将手伸到这上面来,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慢慢的站起来,眼中犹如带了刀子一般看着床上的人,眼中寒光一闪,冷言道:“让大夫进来,我出去看看。” “小姐,您还未出阁,这样……”名娘犹豫着说道。 对于这位从小照顾自己的名娘,花弄月还是颇为亲切的,淡淡一笑,眼中清明一片,道:“娘亲定然是被冤枉的,你照顾好她就行。”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四章 蒙混过关(一) 慢慢的走到偏室,蹲在惊魂未定的花夫人身前,心痛无比,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拉着花夫人的冰凉的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的双手,婉言道:“娘,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你跟弄月说说,好不好?” 花夫人僵硬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看着身前的花弄月,眼中的泪水忽然奔涌而下,将花弄月搂进自己的怀中,哭泣不止:“弄月,你一定要相信娘亲,我真的没有要杀她,是她忽然开口说要我让出夫人的位置,我没答应,她就拿出了匕首,我跟她就打了起来,然后…然后…不知怎么的,匕首就插到了她的肚子上,弄月,娘没有要杀她,真的没有。” 花弄月听着花夫人的哭诉,心中酸涩无比,恨自己为何就不能早一些赶过来,忽然想到不知所踪的梅云,开口问道:“娘,你见到梅云了吗?” “没有,弄锦说他困了,我就把他暂时的安置在你爹的书房睡觉,之后艳娘就说有事情要跟我说。”花夫人如实说道。 花弄月轻轻的拍着花夫人的后背,安慰道:“娘,弄月相信你,一定会没事的。”谋杀跟自卫误杀的区别可是很大的,“衙门的人来了,跟我一起出去吧。”无论如何,这一关是一定要面临的。 花夫人的身体猛然一哆嗦,缩回了自己的胳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连连摇头,拒绝道:“我不出去,我不出去,我没有杀人,弄月,你不是相信我没有杀人的吗,为什么还要我出去,你不相信是不是,连你都不相信我?” 花夫人的动作忽然停住,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 花弄月知道花夫人是钻牛角尖儿了,心中不免很是着急,若是能够配合一点是再好不过的,但是衙门的人既然敢上门,自然是不怕花府,就算是自己是六皇子的未婚妻又能如何,总不能搬出六皇子去挡着他们,当下软语道:“娘,弄月肯定是相信你的,你放心,爹爹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的。” “他能想什么办法,他早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若是我这次走了回不来,最高兴的人就是他了。”花夫人这会儿已经完全的失了理智,往日里的怨气一下子全部冒了出来,开始指控着心中种种的不满…… 花弄月用力的咬咬嘴唇,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伸出胳膊,看着已经完全的陷入疯癫中的花夫人,用力的击在花夫人的后颈上。花夫人顿时头一歪,就陷入了昏迷。取下了头发上的玉簪,狠狠的扎在了花夫人的腰际,口中凄凉无比的喊道:“娘,不要。” 衙门的人听到花弄月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入眼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花弄月,以及头已经歪向了一旁的花夫人,那腰间的鲜红无比的刺眼,鲜血顺着发簪,流水一般淌到了地上。 “娘,娘……”花弄月扑在了花夫人的身体上,泪如雨下,“女儿不该错怪你,姨娘她是想杀你,不小心误伤到了自己,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跟您没有关系的,女儿还等着您给我披上嫁衣呢,你醒醒呀,醒醒呀……”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五章 蒙混过关(二) 原本是准备抓人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花夫人居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杀,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曹头走上前,看着声泪俱下,无比懊恼后悔的花弄月,踌躇的问道:“花小姐,是不是先请大夫来给夫人看看?” “滚,你们都给我滚,若不是你们,我会让娘出去跟你们走,错怪了她,害得她以死明志,滚滚,都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们。”花弄月杏眼怒张,怒火中烧的看着几个神色不断变幻的捕快,心中愈发的肯定,定然是一早已经有人跟他们通过气了,否则看到这一幕就是为了要撇清关系,也会立即脚底抹油的。 曹头向后退了几步,回头瞥了几个人,眉头紧紧的锁起,眼下这种情况真的是进退两难,不抓人,那边定然不好交代,但是要抓人吧,花夫人都已经要以死明志,现在还是昏迷不醒。虽说那个伤口不大,但是眼前的花弄月她不知道呀,把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如何处理,最后倒霉的人都是他们这几个打头阵的。 没有听到他们松口的声音,花弄月哭泣的声音愈发的大了起来,扑在了花夫人的身上,眼泪鼻涕一大把,哀痛无比:“娘,弄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弄月就跟你一起去了,免得您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冤枉了还有一个人上路。”一剂猛药倒了下去,她就不相信这几个人不会离开。 曹头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顿时心中就是一阵哆嗦,虽然那人是位高权大,但是也只是让自己来抓杀人嫌犯而已,若是因为此时逼得花弄月自尽,他们是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堵在门口的几个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腿肚子一阵阵的发颤,眼中写满了担心害怕。 “花小姐,您还是赶紧让大夫给花夫人看看伤口,不要耽误了治疗。”曹头焦急的说道,现在还是赶紧确认一下花夫人的情况比较好。 还好,大夫就在胳膊,处理好了艳娘的伤口就被冲过去的捕快拎了过来。艳娘不过是一个小妾,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几个人追究,现在他们之所以出现也不过是得了别人的信儿,但是花夫人身份不同,毕竟还是一个六品官员的正室,若是因为他们耽误了治疗,真的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花夫人已经被平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除了还在不断的抽泣着的花弄月,其余的人都被清除了出去。大夫一脸严肃,小心的剪开花夫人的伤口周围的衣服,沉声道:“花小姐,请您帮忙摁住夫人的伤口,草民先把簪子拔、出来。” “我来。”花弄月咬着嘴唇,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抓住已经沾满了血迹的玉簪,一用劲,就将发簪拔了出来,一股小血柱就喷射出来,一眼瞥向已经被她的举动惊到的大夫,低吼道:“还不赶紧处理伤口?” 大夫恍然回过神来,将药粉倒在了花夫人的伤口上,接着就用干净的白布将花夫人的伤口包扎了起来。花弄月看了几眼,将簪子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迈着小碎步,慢慢的走了出去。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六章 蒙混过关(三) 花弄月满手都是鲜血,下手的位置她估略过,伤口看起来是比较的吓人,但是确实静养几天就没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外面几个碍事的捕快给赶走,还有尽快找到失踪的梅云。 走到院子里,看着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人,口气不善的嘲讽道:“几位还留在这儿,是不是要花府招待你们的午餐?” 几个捕快顿时就散开,依旧是曹头站在前面,苦笑道:“花小姐,我知道你是担心花夫人的伤势,但是艳娘受伤的时候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二人,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例行公事?”花弄月冷冷的打断了曹头的话语,一针见血,毫不留情面的说道:“你们所谓的例行公事就是逼得我娘以死明志,这就是王法?还是你们根本就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这才多长的时间,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说呀,怎么忽然没有话了?正好,我府中不见了一个丫头,你们就好好的帮我查查,先把人给我找出来,事情发生之前就让她到这边来了,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见人影。” 曹头没有想到刚刚还在屋中痛哭流涕的花弄月现在居然咄咄逼人,偏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中靶心,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听到她后面说少了一个人,心里一慌,不由得就联想到了吩咐他们过来的那个人的身上,这一池浑水他们是不能继续淌下去了,还是趁早离开的好,何况艳娘现在还没有死,谋杀的罪名也是不存在的。低下头,萌生退意的说道:“府中还有公务,我们就不再打扰,先行告辞,关于你说不见了丫头的事情,若是三日后还是找不到她,到衙门报案就是。” 后面的人听到曹头的话,连忙开口附和道。 花弄月脸色冷冽无比,仰起头,催促道:“还不赶紧走,还等着我送你们吗?” 曹头脸色一白,顿时就转过身体对着自己的手下使着眼色,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 利剑一般的眼神落到了院子角落处惶恐不安的几个人身上,厉声道:“都还愣着作甚,去把梅云给我找出来。”若是出府了还好,花府周围一直有她的人在监视着,但是若是藏在府内哪个角落里,倒是要好好的花费一段时间。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等花老爷回来再作打算,如此敏感的时间,定然有很多人的眼睛都定在了她的身上,万事皆要小心。 坐在凳子上,看着脸色苍白的花夫人,眼中满满的都是伤痛,眼下最为快捷的就是这个办法,就是辛苦花夫人要忍受皮肉之良苦。至于暗地里指使策划这件事情的人,她一定是不会放过的。 艳娘也不是傻子,不会用自己的一条命来赌正室的位置,命都没了,要那个虚名有什么用?而且她一个妇人,身边怎么会携带匕首,京城对武器的管理是分的严厉,以她的身份是绝对没有办法接触的,也就是说是别人交给她的,这个府里还有人是她的帮手。除了原本花府有的八个仆人,艳娘自己也带了六个人进来,虽然其中四个是临时雇来撑场面的,但是也不能排除嫌疑……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七章 蒙混过关(四) 门房火急火燎的赶到翰林府,将翰林府的变故告诉了花老爷。情节之下花老爷跟自己的上级交代了一番之后,立即就匆匆忙忙的回家,只是看到两边房间都昏睡不醒的人,心中迷茫,却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谨慎处理,家宅不宁,是他管教无妨,严重一些,说不定花弄月的婚事都要被毁了。 花弄月站在花老爷不远处,看着他脸上变幻不断的眼神,眼中安安的恼怒,这个人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她们二人的性命,反而坐在这儿不知道想些什么。秀眉一拧,垂下头,询问道:“爹爹,现在怎么处理?衙门的人刚回去,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要再来。” 花老爷心中烦闷不已,听到花弄月的声音,眉头紧锁,挥挥手,道:“既然已经回去,一时半会儿应该是不会过来的,让大夫就守在这儿,还有派人去六皇子一趟……”他并不知道风焕之来过的事情,所以想借助他的势力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只是花弄月打断了他的话语,当头给他浇了一盆凉水,咬着牙齿说道:“六皇子今天已经来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离开了,爹爹想要求助于他,怕是不行,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六皇子来过了,他说什么了?”花老爷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弄月,很是不解,六皇子不是要跟花府结为亲家了吗?见到这样的事情,他当时就应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为何…… 花弄月幽幽的看着花老爷,看来指望他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是她痴人说梦了,转身走到偏室,口气疏离道:“我去陪着娘亲。” 花老爷看着花弄月的背影,一脸的阴沉,这个女儿,关键的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原本以为六皇子是喜欢她才在皇后面前开口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八月十五御花园花会之后,京城中就流传着一种说法,风焕之是因为秦倾挽指给了风荣轩,才会随便挑了一个做挡箭牌,怪不得不愿意帮忙,现在看来,冷静下来的六皇子已经萌生悔意,今天的事情他还是另想办法……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切已经都已经安排妥当,悄悄的布下了一张网,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花弄月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 当天,梅云就被找到了,却是被人打昏了扔到了枯井内,幸亏性命无忧,而当夜,就有人潜到了花弄月的闺房中,将所查到的一切都禀告给了花弄月,细细的制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娘,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否则……”满脸歉疚的看着已经苏醒的花夫人,抓着她的胳膊,难受的说道。 花夫人无奈一笑,拍拍花弄月的手背,声音有些嘶哑:“我没事,艳娘呢?” 花弄月的心稍稍的安定下来,回道:“昏迷不醒,不过性命已经无忧,大夫说了,下午就能苏醒。” 松了一口气,人命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八章 如意轩会面(一) 掀开车帘,看着路上忙忙碌碌走着的人,花弄月的嘴角高高的翘起,狡诈的犹如一只狐狸一般,手指不由自主的敲击着木头,发出咚咚的声音。 “主子,这个时辰出来,若是那个人不出现,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梅云一脸的不解。 花弄月浅浅一笑,坐正了身体,拿起小桌上的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眼中一簇光彩一闪而过,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她就不怕秦倾挽不会上钩,这张网她已经撒下去了,若是不能有所收获,她不就是做无用功了?这个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何况,按照她的脾气,今儿个一定是出现的。 放下杯子,看着穿着粉色衣裳的梅云,头发也只是用两根素银簪子固定着,眉头一锁,暗道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小气了,出门也没有什么好佩戴的首饰,当即开口说道:“梅云,今天你也好好看看,免得以后到了六皇子府被人家笑话,你可是我的脸面。” 话题一下子被转移开来,梅云受宠若惊的笑笑:“小姐,奴婢的这些玩意儿还是挺多的,不需要的,小姐还是多看、看吧,您的首饰盒里,除了玉还是玉,别的都没有会被人家笑话的。” 玉器固然素雅,但是一直素雅下去,会变成寡淡的。 六皇子府可不是花府,嫁过去之后不同的场合装扮自然是要不同,不过现在花弄月却依旧只有那么一种风格,即便陈嬷嬷已经旁敲侧击数次,可惜她还是无动于衷,不过现在还是在花府,也就由着她去了。 “小姐,如意轩到了。”小厮的停下马车,放下了踏板,站在一侧说道。 梅云率先走了出去,而后伸出手,扶住了花弄月探出来的胳膊,“小姐,小心。” 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的管事一早就站在门口等待,这会儿看到正主子终于到了,陪着一脸的笑容,乐呵呵的说道:“花小姐里面请,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您过目。” 花弄月站直了身体,对着管事浅浅一笑,礼貌道:“劳烦阁下了。” “花小姐严重了,里面请。”李管事弯着腰,热情万分的欢迎。如意轩也不过是京城中一家普通的首饰坊,前一段时间刚刚换了主子,可惜新主子一直没有露面,生意也一直不好,只能养活几个店里的几个人。 几天前忽然得知花小姐要过来挑选首饰的消息,立即就将所有的宝贝全部都找了出来,若是能够得到她的认可,佩戴于身,就等于给他们家做了活广告,李管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往日里来查账的上司已经说了,若是能够做成花小姐这笔生意的话,他的月钱立即就翻倍。 走进屋中,放在台子上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货色,一般人家都是能够用得起的。 花弄月随意的瞥了几眼,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管事。 李管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 部分阅读 走进屋中,放在台子上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货色,一般人家都是能够用得起的。 花弄月随意的瞥了几眼,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管事。 李管事一见没有入得花弄月眼睛的,不以为意,伸出手,指着前面的一个小门,说道:“花小姐,里面请。”外面的只是做做样子,里面才是他们给花弄月精心准备的。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二十九章 如意轩会面(二)(五月六号收藏过20加更) “哇,好漂亮。”梅云一进去,看到那放在盒子里让人眼花缭乱的各式各样的金银玉首饰,欣喜若狂,拉着花弄月就向着中间的桌子走过去,惊叹道:“小姐,这个您带着肯定好看。” 花弄月淡淡一笑,瞥了梅云一眼,调笑道:“梅云的眼光不错,跟我看上的是同一个。”用手帕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外人面前,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黄灿灿的簪身,簪子尾部是一只开屏的孔雀,羽毛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栩栩如生,不是特别的名贵,但胜在这出色的工艺。 “李管事,弄月可否一观?”花弄月侧过头,却发现李管事眼中浮现出来的迷惑,浑然像是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家小姐在跟你讲话呢!”梅云双手叉腰,撅着一张嘴说道。 花弄月眉头一皱,小声训斥道:“梅云,不得无礼。” 李管事听到梅云的声音,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尴尬的笑笑:“喜欢哪一个,随意观赏就好……” “人呢,还要不要做生意?”前面忽然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进来,却是有客人上门了。 李管事对着花弄月微微的欠下腰,指着一旁默默站立着的少年男子,交代道:“二位尽管看,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他,在下先去前面看看。 “有劳了。”花弄月微微一颔首,看着李管事匆匆走出去的背影,对着站立着的男子点点头,那个男子就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鼓鼓的小布包,快速的走到桌旁,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顿时,梅云就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了。 捂着自己的嘴,害怕自己会忽然放声尖叫起来,每个女孩子都喜欢各式各样漂亮的东西,梅云也不例外。刚刚看了那个孔雀金簪,她已经觉得很好看,但是跟现在桌上放置着的相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抬起头稍稍的看着花弄月,望着她眼中忽然闪过的狡黠之意,顿时就明白了。帮忙将盒子里摆着的成色不好的首饰拿出来,再将那些巧夺天工的放了进去。 忙完了这一切,就听到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花弄月露出一个冷笑,忽然消失不见,捧起一个盒子,仔细的打量,眼中露出了一丝渴望,梅云很是配合,拿起了另外一个盒子,不过她眼中的喜爱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很是喜欢。 秦倾挽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冷笑,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家子女,她听说了花弄月要来这边之后,就特意的调查了一下如意轩,发现根本就是个不入流的店铺。不过为了打击一下攀高枝儿的花弄月,她屈尊降贵,特意来了这么一趟。不过当她的眼神落在桌上那些凌乱摆放着的盒子上的时候,看着里面让人叹为观止,巧夺天工的精致首饰,顿时就有了据为己有的想法。 皇后那边拿过来的首饰虽然材质名贵,选料都是一等一的,但是花样什么的,都是外面已经流行过了的,她其实心里也不喜欢,而眼前的这些,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材质是极好的,而那些花样,有些她根本就没有看过。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章 如意轩会面(三) “原来是秦小姐。”花弄月似乎是吃了一惊,忽然发现了多出来的几个人,慌张的将手中的盒子关上,急急忙忙的对李管事说道:“这个我要了,就按照刚刚谈好的价钱,我不还价就是。” 李管事整个人都感觉蒙蒙的,看着桌上打开的盒子,眼睛都直了,他怎么不知道店里还有这么好的宝贝!还有,他什么时候跟花弄月谈过价格了,为何他出去一趟,回来之后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可惜,秦倾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管事的失态,掩面而笑,对着自己的婢女说道:“彩珠,真的是笑死我了,这未来的六皇子妃居然要亲自来选首饰,还跟人家讨价还价,传出去,整个皇家的面子都被她丢尽了。”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纯白色的纱裙,如云的秀发只是用四根尾部镶着硕大的黑珍珠的镂空金簪固定着,望过去格外的端庄,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尖酸刻薄。 而她一旁的名为彩珠的丫环,眼睛微微的眯起,鄙夷的看着慌乱的花弄月,嘲讽一笑:“只不过有一个六品小官的父亲,如何能跟小姐的尊贵身份相比,看她这样,奴婢都替她丢人。”笑的花枝乱颤,而她的头顶上居然插着两根赤金的金簪,连耳环都是贵重的碧玺石。这样的东西,按照花老爷的俸禄,花弄月都是不能够拥有的。 而秦倾挽让自己的婢女打扮成这样,目的可想而知。果然,秦倾挽接下来话锋就是一转,故作大方的说道:“彩珠,说什么我以后也是花小姐的三嫂,今天也算是我跟她的第一次会面,见面礼自然是不能够少的。只是应该要送什么好呢?”露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彩珠故意的晃动着自己身上云锦做成的衣裳,过时了又能如何,眼前这位未来的六皇子妃穿的可是最普通的棉布衣裳。眼神鄙夷无比,拔出了自己头上的一根赤金簪子,献宝似的举到秦倾挽的面前,口气带着一丝尖锐:“奴婢看花小姐身上一点儿金器都不曾有得,这根赤金簪子送给她再合适不过了,给她添一点贵气,即便她贵气不到哪儿去……”忽然掩鼻大笑起来。 花弄月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似乎听到她们的话语已经无地自容,头越垂越低,在旁人看来,她已经羞愧的快要钻进地缝儿里去了。 看到花弄月衣服乖乖承受的样子,秦倾挽顿时觉得索然无趣,注意力也就转移到了那边让人心神恍惚的精美首饰之上,挥挥手,恩赐一般的说道:“还不给花小姐送过去?” 彩珠嘲讽一笑,垂下双手,慢慢的走到了花弄月的面前,看着脸色苍白一片的人,鄙夷之色更甚,趾高气扬的伸出手,口气很难听的说道:“还不赶紧接过去,这可是我家小姐好心送给你的。” “太过分了,我家小姐好歹以后也是六皇子妃,你不过只是一个丫环,这么做也不怕别人的笑话吗?”梅云再也忍不住,双手叉腰,瞪着彩珠,很是不服。 “以后,还有四个月呢,我可是听说六皇子只去过一趟花府,而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脸色还不太好呢。”秦倾挽捂着嘴唇,笑的花枝招展。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一章 如意轩会面(四)(红包加更) “梅云,”花弄月低低的喊了一声,训斥道:“不得无礼,秦小姐也是好心好意。” 此刻秦倾挽已经走上前来,看着盒子当中花样繁多,精美异常的首饰,越看越喜欢,也顾不得挖苦一旁的花弄月,直接开口说道:“我全要了,全部送到丞相府去。” 李管事已经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了,眼神看向了犹如一根木头桩子一般站在窗口的男子,开口道:“安云,你跟秦小姐介绍一番。”安云可是那边的安排过来的,平时只是查查账本,想来想去,这忽然多出来的首饰也只可能是他拿出来的。 花弄月似乎已经见到了一大笔的银票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眼中露出了异样的神采,但是因为她的头是低着的,别人并看不到,倒是秦倾挽似乎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疑惑的眼神在花弄月哆哆嗦嗦的身上闪过,自嘲的摇摇头,看着安云,声音很是悦耳:“就麻烦这位店家给送到宰相府去。” 安云冷冷的看着秦倾挽,丝毫不留情面,冷冷的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卖,秦小姐您还是到别家去买,花小姐,这儿就算是在下送给你的。” “什么?”同时几个人的惊呼声一起响起。 彩珠侧过头瞪着走过来的安云,指着面色惊疑不定的秦倾挽,大声的说道:“我没有听错吧,你居然要把这些送给她,你不知道我们家小姐是三皇子妃吗?” “以后才是。”安云冷冷的回了一句,按照计划,他应该好好的宰秦倾挽一笔,这些首饰虽然非常好看,但是其实只是在表层渡了一层金子,中间其实是不值钱的银子,只不过看到这主仆二人对花弄月无礼到放肆的行为,安云心中反感无比。 “你。”被人用自己说出来的话语堵住嘴的感觉可不是太好,奈何秦倾挽很是喜欢,难得碰到属意的,况且要与自己争得人可是花弄月,她更加是不愿意放手,志在必得。 浅浅一笑,走上前压下了彩珠的胳膊,盈盈一笑,望着不断的将盒子盖上的安云,口气很是高傲:“这如意轩我还是第一次前来,今日倒是见识了一番,不想这小小的店铺之中也有如此出众的首饰,不过,你是打开门来做生意的,这送上门的钱财拒之门外,这可不是生意人的风范。”说到最后,已经隐隐的带了威胁警告之意。 花弄月没有想到安云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听到秦倾挽说出来的话语,摆明了就要卖给她,否则这个店就不要想开了。这个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 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安云说道:“既然秦小姐喜欢,这笔生意阁下就做了,况且这么贵重的礼物,弄月承受不起。”眼底一抹警告一闪而过,快得秦倾挽根本就没有看到。 安云心中无奈,却不能再次违反花弄月的意思,板着一张脸,看着秦倾挽,冷言道:“本店的规矩,一次一人一个月内只能购买五件首饰,还请秦小姐认真挑选。”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二章 故作姿态(一)(红包加更) “大胆,你这不是在故意的刁难我家小姐吗?”彩珠一脸的愤懑,指着安云的鼻子,叫骂道。 秦倾挽的意思清清楚楚,她要的是所有,而不是五件。这么一个怪规矩,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样不是将客人往门外推吗?居然不把宰相府看在眼里,而且是在花弄月的面前,让她的面子全无,这个是她却对不能忍受的。 在旁边的凳子上看了一眼。彩珠立即就拿出锦帕将并不存在的灰尘抹去,秦倾挽这才施施然的坐下,挑着眉头,笑容满面的说道:“昨儿个我听父亲说,最近京城中商家贿赂官员的事情频发,不知道这如意轩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呢?” 安云抬起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洋洋自得的秦倾挽,闷声道:“这家店是南宫家族刚刚接手的,秦小姐若是有疑问,大可让你父亲来查,看看有没有贿赂官员。” 秦倾挽的脸色顿时僵住,眉头微微的皱起,打量的眼神落在安云的身上,却是瞧不出任何的破绽,心中不免充满了疑问,这家店居然会是南宫家的,南宫影何时会对这样不起眼的小店有兴趣了?心中忐忑,也不愿表露太多,也没有了全部据为己有的打算,既然是南宫影的店铺,自己直接开口向他要不就好了,何必在这儿跟别人争抢,平白的掉了身份。 看到秦倾挽眼中流露出来的释然,花弄月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店是南宫影的不错,但是只是房契是他的而已,摆着卖的东西可都是她自己的,灵光一闪,小声的说道:“阁下可是说明了,这儿的首饰花样都是独一无二的,若是弄月看到别人有与弄月的一样的,弄月会过来退货的。” “那是自然的,”梅云也在一旁帮腔道:“他刚刚可是说的都是不重复的,小姐,你刚刚戴着很好看的。” 花弄月余光瞥了一眼秦倾挽,果不其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既然是独一无二的,若是今日错过了,以后就没有了。招招手说道:“把盒子打开,我看看。” 安云斜过头,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上不见半丝的的波动,确认道:“秦小姐记得规矩,一个人只能挑选五件。” 秦倾挽站起来,看着重新展现在自己眼前的首饰,眼中全是喜爱,开口道:“既是一人五件,连同车夫,一共是五人,不就代表我可以挑选二十五件吗?管事的,我说的可对。” 被晾在一旁很久的李管事听到秦倾挽的声音,连连点头,道:“自然是对的,秦小姐慢慢挑选。” “还有你们手中的,我家小姐还没有看呢?”彩珠眼神在花弄月和梅云二人手中的盒子来回的移动着,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真的是将嚣张跋扈四个字演示的淋漓尽致。 “你。”梅云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这个面相刻薄,说话尖酸的丫头,恨不得一巴掌拍到她的脸上去。 花弄月伸出手拉住梅云,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眼神带着万分不舍,看着自己慢慢送出去的盒子,恋恋不舍的说道:“既然秦小姐想看,那就看看,若是看不上的话,弄月就结账了。” 彩珠伸出手立即就抢了过来,放在秦倾挽的面前,献宝似的打开——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三章 故作姿态(二)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璀璨无比的金簪,浑圆的簪身,简洁明了,但是尾部的设计却是让人叹为观止,一只薄如蝉翼的金色蝴蝶镶嵌于其上,触角伸进了伸进了下面的芍药中,栩栩如生,而那朵芍药花瓣清晰可数,居然连花蕊都能够看到。 轻轻的取出来,堆在一旁的也瞬间展开,却是几条细小的或白或黄的细小帘子,相同的是每一根上面都绽放着各式各样的细小的花朵,上面都停伫着一两只蝴蝶,展翅欲飞。纵然是见多识广的秦倾挽,也不由得被这样巧妙地设计震惊到了,红唇开启,脆生生的说道:“这个我要了。” 李管事在一旁尴尬的笑笑,求救的看向安云,责怪自己刚刚为何就没有赶紧溜出去呢。 梅云高高的崛起自己的嘴,看向不断绞着衣角的花弄月,一脸的可怜兮兮,一副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放下手中的盒子,气恼的说道:“我家小姐不要了,秦小姐喜欢尽管买去。” “你家小姐还没有说什么,哪儿轮到你一个丫头在这儿说三道四。”彩珠洋洋自得,冷嘲热讽道,看着垂头丧气的花弄月,气焰愈发的嚣张起来。 虽然早知道今天这店里的一切都不过是演戏,但是看到她们主仆二人如此的模样,梅云心口的怒火就腾腾的往上窜了,若不是花弄月这会儿一直紧紧的攥着她的胳膊,她真的已经冲上去扇了彩珠几个耳光,秦倾挽她动不了,还怕她一个丫头吗? “好了,我只要这一件,别的你们慢慢挑。”这么一件巧夺天工的宝贝,秦倾挽已经心满意足,恩赐一般的开口说道。 花弄月却是苍白着脸,挤出一脸的笑容,对着秦倾挽勉力的摇摇头:“弄月身子有些不爽快,这就回去休息,秦小姐慢慢看。” “花小姐究竟是身子不爽快,还是心里不痛快呢,直说就是,装出这般柔弱的模样又是给谁看呢?”彩珠捂着鼻子吃吃的笑了起来。 “彩珠,不得无礼。”虽是训斥的话语,偏偏一点儿责怪的意思都没有,淡雅一笑,抱歉道:“没想到我与花小姐的眼光一样,喜欢的首饰一样的,就连喜欢的人也都……”是一样的,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她相信自己的意思已经透露的够明显的。 果不其然,如愿的看到花弄月的身子一颤,脸上原本就不多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嘴唇不断的翕动,此刻的她真的想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好好的笑一笑,她现在真的是很开心。 “一千两。”安云突兀的声音在气氛诡异的屋子里响起,冰冷无情。 秦倾挽转过头,莞尔一笑,眼底含着威胁,道:“刚刚花小姐已经跟你们谈好价格,凭花老爷的俸禄,她能够买得起?” 安云僵硬的脸部线条忽然柔软下来,他的相貌本来就是比较出众的,浓眉大眼,挺直的鼻梁,嘴唇不说话的时候总是紧紧的抿着,现在忽然一笑,顿时就让人心情放松下来,“秦小姐可是丞相府的千金,难道这个簪子不值吗?” 秦倾挽开怀一笑,嫣然而语:“三日内到丞相府拿银票。”将盒子阖上,放到了彩珠的手中,施施然的走出去,不再看花弄月一眼。李管事见状,连忙迈动脚步,送她们出去。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四章 又生事端(一) 人一消失,花弄月的表情顿时就变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神情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安云,坐下来,看着一桌子的首饰,拍拍桌子,气恼道:“安云,我要扣你一年的银子。” “呵呵,”梅云忽然浅声笑了起来,感叹不止,“小姐还是爱钱如命。” 安云此刻已经没有半点儿反应,低下头回答道:“属下知道了。”他虽然有赚钱的天赋,但是天生不爱钱,花弄月的这个惩罚对他来讲,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 花弄月也是知道这点的,不过看着眼前这一堆本应该被秦倾挽一起带走的首饰,心里就是不痛快,但是她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站起来狠狠的瞪了安云一眼,警告道:“若是下个月的收入不能上涨三成,你就跟无轻换一下,去淹城。” “主子,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马车上,梅云看着已经一脸云淡风轻的花弄月,踌躇开口道。 “有吗?”花弄月眉头一挑,反问一句,道:“无轻在淹城呆了多久了。” 梅云皱着眉头,拨着手指,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惊喜道:“时间已经到了呢,小姐,你怎么不说清楚。”一脸的嗔怪。 花弄月摇摇头,假意伤心道:“知道的人晓得你是我的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我的祖宗呢?”一脸无辜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梅云,忽然开口哈哈大笑起来。 梅云撅着嘴,撇过头:“小姐,你又取笑人家。” “好了,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去城外的建业寺一趟。”现在回去也是无事可干,弄锦如今也需要去上学,到酉时才散学。 听到可以出去玩,梅云顿时眉开眼笑,凑到出口处对着外面的小厮吩咐道:“陈淳,去建业寺。” 陈淳一言不发,只是马车的速度却是快了不少,朝着城门驶去。只是花弄月没有想到,这个忽然兴起的城外之行差点儿暴露了她的身份,之后除了很必要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出门,可惜麻烦还是不断的找上门来。 如今已是寒冬腊月,北风凛冽,刮到人脸上,犹如刀割一般。马路两边荒凉一片,到处都是枯黄的杂草落叶,一阵大风吹过,漫天飞舞,与城里的繁华热闹相比,落差实在是太大。 梅云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西北风呼啸的声音,感觉周围的气温又下降了几度,不免有些沮丧的开口,道:“小姐,这么冷,我们还是回去吧。” 看着她一幅哀求的模样,花弄月无奈一笑,“你呀,座椅后面有披风,你先披上,一会儿就留在马车上,不用下去。” 梅云闻言,立即就将披风翻了出来,一脸的不解之色,疑惑道:“小姐,奴婢怎么不记得何时在这儿放了一件披风呢,你刚买的?” 花弄月刚想回答,就听到外面“叮”的一声,脸色顿时一变,知道是有利器钉到了车身,心中震惊,不知出了什么事情,立即就对驾车的陈淳吩咐道:“加速,离开这里。”可惜,却是迟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五章 又生事端(二) 原本只是一支箭钉在了车上,但是忽然加速的马车却是发出了更大的声音,接踵而至的就是如蝗虫一般的箭雨,花弄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人,居然下这么狠的死手,还是他们撞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连声疾呼道:“陈淳,进来,拉缰绳。” 陈淳缩在角落,有车壁挡着,但是马匹却是暴露在外面的,一阵嘶鸣声过后,奔跑着的马忽然倒地不起,跟着的就是马车向前一倾。 花弄月一手抓着车窗,一手拉着就快要被甩出去的梅云,死死的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梅云也是一脸的苍白,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臂之上,牢牢的抓着,不放手。 而陈淳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一下子就飞了出去,重重的摔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惨叫。 幸亏马车很快就平稳了下来,花弄月赶紧松了手,跳出了马车,拉着梅云就朝着陈淳跑去,因为怕引人耳目,她在花府并没有安排任何一个会武之人,现在倒是无比的后悔。 “陈淳,你没事吧,怎么样,哪里疼?”花弄月一脸的焦急,似乎并没有发觉渐渐靠近的人。 陈淳一脸的痛苦之色,双拳握的紧紧的,很明显,疼痛很是不一般。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喘着气说道:“怕是腿断了。”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 花弄月松了一口气,腿断了总比摔得内伤的好。 目露厉色,转过头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人,迎着阳光,为首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带着一面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的面孔,一双眼睛如带了寒冰之气,阴沉无比,只是在看到花弄月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嘴唇微微的张开。 心中暮然一动,花弄月就觉得这个人应该是自己认识的,慢慢的站直了身体,面色冰冷,道:“我们只是路过,阁下为何下此重手,别人的性命在你们眼中就当真是不存在?” “放肆,竟敢对我们主上无礼。”一个长得比较粗狂之人立即就开口反驳,粗黑的眉毛挤成了一团,拿着一对黑乎乎的铁锤,吼叫道。 花弄月看的很是清楚,那对铁锤之上,还在不断的向下滴着鲜血,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嘴唇,看来自己真的是遇上了不能遇上的事情。拉过一旁已经在瑟瑟发抖的梅云,眉毛一皱:“我不认识你们,现在我的马被你们射死了,是不是要赔一匹马给我。”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光是对面的那些人不敢置信,就连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梅云都在背后不断的扯着她的衣服,小声的喊道:“小姐,小姐……” “哈哈,我没听错吧,”独孤同拎着他的两只重逾千斤的大铁锤,指着面无表情的花弄月,讥讽道:“你还是保住你自己的命比较的重要。” 花弄月闻言,莞尔一笑,如幽莲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光彩,眉头展开,甜甜的声音悦耳无比,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对面的人忌惮不已—— “听说过血煞门吗,血煞令呢?”素手摊开,手心处平放着一个玄铁打造的小巧的令牌,言笑晏晏。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六章 又生事端(三) 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滞,取而代之的是肃杀冷凝。 花弄月将令牌收回,笑容十分的和煦,道:“我今日并未在此出现,你们也并没有见过我,赔我一匹马就好,当然,他的药费你们也要一并的赔给我。” 血煞门,十年前忽然出现的组织,刚开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臭名昭著,但是五年前忽然在江湖中销声匿迹,至此下落不明,但是他们那阴狠毒辣的手段,足以让人望风而逃。 血煞令则是血煞门最为重要的令牌,有了这枚令牌,虽然不能指挥他们做任何事情,但是他们会全力的保护她的安全,若是被别人所杀,绝对是万里追杀,不死不休,绝对是最为难缠的对手。 普天之下至今也只出现了一枚而已,还是在两年前,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杀了血煞门要保护的一个人,最后落得满门覆灭,让江湖中人人人自危,正当他们准备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血煞门再次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前忽然出现的血煞令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血煞令太过稀有,而血煞门太过神秘凶残,他们根本就不想碰上。 “让他们走。”面具人忽然开口说道,声音很是低沉,似乎是故意的压低了。挥手一摆,一个白色的东西就朝着花弄月扔了过来。 条件发射的接过来,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枚眼珠大小的海东珠,顿时就露出满意的笑容,朗声说道:“谢了,还有我的马呢?” “独孤同。”唤了一声,面具人就施展开身形,消失在了密林当中。 独孤同恨声的瞥了一眼对着自己笑的无比灿烂的花弄月,洪钟一般的声音响起:“给她一匹马。” “吓死我了。”确定人全部都离开了,花弄月立即就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断的喘着气。 这会儿已经稍稍平静下来的梅云白了一眼自己的主子,没好气的说道:“奴婢还以为小姐不怕呢,居然还向他们要钱,就是个钱袋子。” “不要钱怎么养活你们,怕有什么用,你怕人家就不会杀你?孤注一掷未必会没有机会。行了,”看着梅云一脸的不解,花弄月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蹲下身体将死马身上的绳子解开,说道:“赶紧弄好了回去,以后都不要出来了,碰上这样事情,真是晦气。” 梅云自然也想早一点离开,风这么大,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愈发的想要快点离开。 两人一起努力,将受伤的陈淳搬上了马车,将他的身体固定住了,花弄月认命的捡起了丢在地上的马鞭,胳膊一扬,打在了马背上。 后面,银色面具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淡淡的光彩,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嘴角几乎不可见的翘了起来,自己居然遇上这么一个人,以后的日子他可是不会无聊。 血煞门,已经消失了的组织忽然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未知之数,不过既然她是他们保护的对象,其中定然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认真去查,说不定就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花弄月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忽然停下马车,跳下来,却发现后面除了树木还是树木,根本就没有人,重新坐上马车,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七章 又生事端(四) 回到花府,还没等花弄月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花夫人一脸焦急的走过来,拉着她的身体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自己的女儿是完好无损,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询问道:“你们不是去看首饰的吗,怎么会到城外去了,陈淳连腿都摔断了?” “梅云,去看看福伯那边需不需要帮忙。”花弄月拉住花夫人的胳膊,陪着淡淡的笑容,道:“娘,没事的,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您就放心好了,就是不下心撞到了一块石头,马车才侧翻的,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您的伤口刚刚愈合,还是好好休息。” 花夫人一脸的嗔怒,气恼道:“你安分一点不要到处跑我就放心了,弄锦已经下学,就在你院子里呢。” 花弄月弯眉一笑,松开双臂,神采飞扬,娇俏道:“娘,我先去陪弄锦了,您先去歇着吧。”话音刚落,就转过身体,朝着自己的院子疾步走了过去。 花夫人看着花弄月快步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对一旁的名娘说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太宠着了,这要是到了六皇子府,还是这般,这可如何是好。” 名娘是花夫人的陪嫁丫头,如今已经三十多岁,穿着很是朴素,一身灰色的衣裙,头发上也只有一个颜色发黑的银簪子,样式很是古老。听到花夫人感叹的声音,坦然一笑:“夫人,小姐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而且是六皇子开口求亲,过去后定然不会让别人轻视的。小姐让您好好休息,您就歇着好了。” 话虽如此,但是花夫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她的女儿这次真的是高攀太多…… “夫人,人伢子那边已经送人过来,您去看、看吧。”福伯走过来,对着愁眉不展的花夫人说道。 名娘见状,低声的说道:“夫人,还是去替小姐挑几个规矩听话的丫头,到时候也有人帮衬着。” “带他们去小花园。”花夫人抿抿嘴,走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花弄月就看到了站在角落处的弄锦,鼻子冻得通红,嘴唇也已经裂开,快步的走过去,拉起他已经冰冷的小手,眉头微微的锁起,看着后面的小厮,责问道:“这么冷的天,怎么让少爷在外面等着,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站在后面,同样是冻的一脸通红的王宁一脸的委屈,缩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的握起,努力的停留着最后的一丝热气。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男孩,而且花弄锦还是他的主子,他执意如此,自己又能怎么办。 “姐姐,不关王宁的事情,是我要在门口等姐姐的,姐姐忘了吗,你说了今天要给弄锦讲故事的。”花弄锦拽着花弄月的胳膊,笑容分外的灿烂。 花弄月的神情这才平缓下来,拉着他的胳膊,道:“以后在屋子里就好,外面这么冷,先生布置的作业已经完成了?” 花弄锦眼神微微的黯淡下来,鼓着嘴:“还不曾,我这就去做,做完了姐姐就给我讲故事。” 花弄月点点头,对着王宁说道:“去陪少爷做作业去。”王宁也是刚买进来的奴才,因为认识几个字,就被安排到花弄锦的身边当做陪读的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八章 阮竹进府(一) “小姐,人伢子带了人过来,夫人让你过去挑选。”名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看着花弄锦写字的花弄月眉目一动,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姐姐先出去一下,要想听故事,就早一点完成先生布置的任务。” 花弄锦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力的点着头:“弄锦知道了。” “王宁,给少爷磨墨。”花弄月站起来,看着站在后面哆哆嗦嗦的王宁,身上很是单薄的衣裳,皱着眉头,询问道:“你的衣裳呢,福伯没有给你御寒的棉袄吗?” 王宁惊讶的抬起头,眼神很是诧异,明显的受宠若惊,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了。 “姐姐再问你话呢。”花弄锦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之色,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王宁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说道:“福伯说了,府中没有适合小的穿的衣裳,要先做,所以会晚几天。” “知道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找件衣裳御寒。”眼中却含了若有所思,瞥了一眼眼神有些闪烁的弄锦,道:“我先出去了。”她没有看错,在花弄锦说话的那一刻,王宁眼中一闪而过的居然是畏惧害怕的眼光,花弄锦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但是王宁居然会怕他? 缓步的走出门外,心中却是有了怀疑。 走到小花园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里面的花夫人,一脸打量的看着站着的十几位丫头,心中一暖,开口唤道:“娘,挑好了没有?” 虽然说是小花园,其实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空屋子,里面摆了一些各式各样的花朵,这个在一般的人家也是比较的常见,附庸风雅而已。倒是一个挑选的好地方,他们居住的院子可是不能够随便让陌生人进去的,平白的丢了身价,以往却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变化。 花夫人连忙站起来,拉过花弄月,看着眼前站着的丫头,说道:“可是以后跟在你身边的人,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这位就是未来的六皇子妃,果然是美若天仙,怪不得有如此的福气。”一个很是尖锐的声音忽然在她们身边响起。 花弄月侧头一看,一个穿戴的很是整齐的大约三十多岁的妇人,身材略显丰腴,衣服斑斓多彩,笑容犹如花儿一般灿烂,心中顿时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淡然一笑:“夫人谬误了,弄月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我现在可以挑人了吗?”却是不愿意废话,直奔主题。 刘家的自然是笑脸相迎,指着站在一起的丫头,说道:“这儿可是我这边最好的货色,花小姐尽管挑选就是。” 花弄月浅浅一笑,朝着这些人走了过去。 来之前,刘家的就已经向她们说明了花弄月的身份,能有一个好去处,自然是她们希望的,这会儿都是打起了一万分的精神,希望能够被挑选上,能够在王府当差,也算是一个极好的去处了。 花弄月一早就看到了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阮竹,心中却是想晾她一会儿,何况那么多只眼睛盯着花府,她做戏也要做全,对阮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在这些人当中穿梭,不时的停下来,仔细的打量几眼。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三十九章 阮竹进府(二) 刘家的还是很好的准备了一番,出现在小花园这儿的各具特色,有分外灵动的,也有沉闷内敛的,相貌出众的,也有蒲柳之姿的,各种类型的都有。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在刘家的忍不住开口?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5 部分阅读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在刘家的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在一个一直低垂着头,用半边头发遮住自己面容的女子面前停住,语气平缓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想却没有得到她的回答,皱眉间,就看到快步走过来的刘家的陪着一张笑脸,拉过她的手臂,在她的胳膊上使劲的掐了一把,咬着牙齿说道:“花小姐问你话呢?” 这个动作自然是逃不过花弄月的眼睛,不过她可没有替人出头的打算,一个闷葫芦,她没有兴趣,转身正准备走开,就听到了一个很是嘶哑的声音,“回花小姐的话,奴婢贱名春琴。” 花弄月面容微微有些惊讶,看着刘家的,不解的问道:“她的声音?” 刘家的连忙开口解释:“她的嗓子被大火熏到了,所以声音跟别人不一样,不过才艺可是一等一的,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若不是因为这幅破嗓子,早就被人买走了,样貌也不差的。”手掌在春琴的下颚一托,垂下来的头发就分在了两边,一张很是清丽的面容出现在了花弄月的视野之中。 弯弯的柳叶眉,微微吊起的丹凤眼,鼻头饱满,殷红的嘴唇,鹅蛋型的脸庞,虽然穿着破旧的麻布衣裳,但是这么一抬头,气质明显的就跟别人的不一样。 花弄月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就她了,我再挑两个。” 刘家的自然是万分的高兴,这一次总算是将这个扫把星卖出去了。有一点其实她没有说实话,那个人的名字可不是春琴,但是现在她也只能用这个名字继续下去了。眉开眼笑的说道:“花小姐尽管挑,若是不合心意,我回去再领一批过来。” “不用了,就她们两个。”手指看似随意的在两个人身上点了点,走到了花夫人身边,征求她的意见:“娘,您觉得怎样?” 花夫人的目光在春琴的脸上微微的掠过,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丝寒意,不过这是花弄月自己挑选的,也就没有过多言语,笑着说道:“你喜欢就行,时间也不多了,以后陈嬷嬷来了,让她们也在一旁看着,学习学习。” 花弄月点点头,撒娇道:“女儿知道的。”转过身子,手中已经多了一张银票,递给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春琴,吩咐道:“去把你们的卖身契拿过来,事情办完之后到朱青院找我。”不给机会让花夫人看到银票的数额,就拉着她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道:“弄锦已经在女儿那儿做功课,娘亲也一起去看看。” 刘家的连忙走过来,一把抢过了春琴手中的银票,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大声的说道:“果然是未来的六皇子妃,出手就是大方,花小姐,您放心,一会儿她们三个人的卖身契我就会送过来。”将银票叠好了塞到了怀中,开心无比。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章 阮竹进府(三) “你哪儿来的银子?”走在路上,花夫人一脸的不解,看着走在身边的花弄月。 花弄月此刻打起了马虎眼,“娘,这些年你跟爹爹不也是给了一些银子吗,我都没花,今天正好用上场了,这不是替你省了一笔开销吗。” 在钱财上面,花夫人可不是好糊弄的,花老爷就是一个小官,俸禄并没有多少,平时的开销都是节衣缩食的。三个上等的丫头,可不是几两银子能够买过来的,而且刘家的很是满意,她一向是漫天要价的,今天会这么好? 对着花夫人依旧怀疑的眼神,花弄月嘿嘿的傻笑,吐着舌头说道:“娘,您的那些钱还是留给弄锦以后开销,走吧,弄锦还等着我给他讲故事呢。” 花夫人如今最看重的就是花弄锦,每每有糊弄不过去的事情,用花弄锦来转移视线是最好不过的,谁让花府就他一个男丁呢。 “小姐,她们三人已经来了。”梅云推开门,带着一身的冷气,走了进来。 花弄月抬起头,对着梅云点点头,说道:“带她们到偏室,我马上就来。”低下头,摸了摸花弄锦的头,说道:“今天就说到这儿,跟娘亲说说话,明天继续讲。” 花弄锦从凳子上跳下来,拉起花夫人的胳膊声音糯糯的说道:“娘亲,我们回雅园,弄锦今天学了一首诗,一会儿背给娘亲听。” “你这孩子。”花夫人将花弄锦抱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跟你爹一样,都喜欢诗书,弄月,你忙你的,我带弄锦走了。” 花弄月笑着说道:“娘,你太宠着他了,还是放下来,让他自己走。” 花夫人倒是不以为然,道:“我开心,弄锦也开心不就好了,走了,名娘。” 站在门口,看着渐渐消失的花夫人的背影,花弄月的额头几不可见的皱了起来,低声说道:“艳娘最近有没有见什么人。” 梅云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一直都很安分,也没有怎么出屋子。” “盯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我,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自从发生了皇宫的那件事情,她身边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神秘。 梅云点头应声道:“知道,只是,主子,原本不是准备阮竹一个人的吗,怎么忽然多了两个人。” “去看看。”花弄月却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走向了偏厅。 三个人站得笔直,看到花弄月出现的那一刻,春琴第一个弯下腰,请安:“奴婢见过花小姐。”旁边的二人见状,也跟在后面行礼。 花弄月越过她们,坐了下来,曼声道:“起来吧,花府并不是大家,平时注意一些就好,外人面前不要失了礼节就好。” “谢过小姐。”三个人站直了身体,阮竹的眼神依旧灵动,不过大概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倒是按捺住了。 “你叫、春琴,你们二人呢?”花弄月眼睛微微的眯起,在另外一人的身上一闪而过,笑容很是无害。 春琴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了叠的整整齐齐的三张纸,走上前交到了梅云的手中,而后又退回到了自己原先站着的位置,低头说道:“小姐,这是奴婢三人的卖身契。”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一章 阮竹进府(四) “谁是阮竹,谁是绿绮?”微微的看了几眼,就随手的放到了一旁的桌上,随意的问道。 “奴婢绿绮。”“属……奴婢阮竹。”刚冒出第一个字,阮竹立即就改口了。 花弄月心中无奈,道:“梅云,你带她们先下去安排一下住处,至于要做的事情,春琴先在屋外候着,阮竹给梅云打打下手,绿绮就先负责守夜好了,别的事情明日再说。” 梅云很是不解,狐疑的看了一眼绿绮,质疑道:“小姐,绿绮才是第一天,让她来守夜,会不会不太好?” 花弄月缓缓的站直了身体,摆了摆手,说道:“总是要学的,准备一下,我要沐浴,还有陈淳那边,送些银子过去,今日就他一人摔伤了,伤好了之后,就让他跟在福伯身边,驾车的事情就不要劳烦他了。”终究不是她身边的人,还是有些担心他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的,而福伯一向不出门,让他没有了跟外人接触的机会。 沐浴完毕,花老爷也回来了,一家人用过晚餐之后,花弄月就回到了朱青院,收拾一番,梅云三人已经被她打发了出去,就剩下了绿绮一人还站在屋中。 原本已经躺下的人忽然坐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沉声说道:“你是追风堂的人,谁让你过来的。” 绿绮闻言跪下,巴掌大小的脸颊上慢慢的都是寒霜,回答道:“今日听闻了主子在城外发生的事情,堂主很是担心,正好主子要挑选丫头,就让属下混进来了。” 花弄月看着跪的毕恭毕敬的绿绮,寒声道:“今日那些人的来历查到了没有?”一点睡意却是没有。 绿绮板着一张脸,据实以报:“堂主知道主子遇袭的事情立即就安排了属下进花府,之后的事情属下并不知晓,堂主有过吩咐,若是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会派人传信的。” 眼前也只能够如此,只是那些人会是凭空冒出来的吗?在京城外就敢动手杀人,可不想没有势力之人会做出的事情,信心十足的人才会做有如此的动作。 “我知道了,想个办法消失,南宫影不是吃素的,我的身边忽然多了好几个人,以他狡诈的性子,定然会多加调查,我可不想连你们都被一股脑儿的拉出来。”花弄月头疼的摁着额头,南宫影,她这会儿忽然很后悔跟这么一个人合作,若是之前,她一个六品小官儿的女儿,就算事情败露,也没有多少人注意。但是现在…… 绿绮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回答道:“堂主有令,绿绮要全力保护主子的安全,直至查出面具人的身份,消除了这个威胁。”仰起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冷紫炎,你个王八蛋。行了,我要睡觉了,在外面守着。”文明许久,人前她就是知书达理的花家小姐,现在却是被逼着说出了脏话,这个冷紫炎,功力不浅。 用力的掀开被子,身体就钻了进去,不过神情转眼间就平静下来。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带了多少层的面具,怎样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二章 面具访客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花弄月过了许久,好不容易才闭上双眼睡着了,但是子夜时分,迷迷糊糊之间,忽然觉得有一股打量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心神凛然,顿时就清醒过来。 绿绮就在一旁的软榻上,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 “花小姐果然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低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是闪过的阵阵银光。 花弄月快速的坐起来,冷着一张脸,看着抱着双臂站在屋子当中的人,在清冷的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银白色的光彩,一身纯黑色的长袍更添神秘之感,抿嘴说道:“这儿并不是阁下应该来的地方。” “是吗?”面具人的声调微微的上扬,利索的掀开长袍,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伸出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咚咚的声音在平静的夜晚中分外的刺耳。 “你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儿,即便你有幸成为六皇子妃,但是对于你身边忽然出现的几个高手,在下都是十分的好奇,若是这样的消息传到了风焕之的耳中,你觉得这桩婚事会如何?”声音含着讥笑,冷言威胁。 “呵呵,”花弄月听到他的话语,忽然开口笑了起来,反问一句:“那阁下认为弄月应当如何,还有你口中的几个高手又是何人,弄月实在是不明白你的意思,而且现在深更半夜,你居然潜入未来六皇子妃的房间中,这个罪名,你确认你能够担当得起?”睥睨一笑,素手一扬,血煞令就出现在了她的手掌中心,狡黠一笑,开口询问:“你大概还不知道血煞门的人是如何寻找到血煞令的吧,要不要见识一番?” 面具人莫名的有了不好的感觉,站起来欺身上前,一把就准备抢过血煞令,却不想忽然几根蓝光闪闪的银针朝着自己激、射而来,被逼无奈,只能是破窗而出,这才堪堪躲过,回头一看,被银针刺过的一株竹子,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凋零,心中一阵阵的后怕,若是自己刚刚没有躲过,扎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后果……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视线随即就落到了站在窗口处的花弄月身上。 雪白的亵衣很是宽大,愈加衬得她的身形娇小,清丽的脸庞上带着冷艳的笑容,鄙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花瓣一般的嘴唇打开,讥讽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若是你不想招惹上些什么血煞门,花府你以后还是不要踏进的好。至于城外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兴趣,要如何决定,看你自己。” 面具人的唇畔忽然带着一丝冷笑,道:“花弄月,我现在对你很感兴趣,你放心,在没有完全的将你的底细查清楚,我是不会再出现的。”口气中居然带着一丝隐隐的志在必得的意味。 花弄月倒是不以为然,摆摆手,转过身体,慢条斯理的说道:“等你查清楚了就好,记住,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况,以后就取决于你。”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带了一丝哑音,话题已经转移开来,“你把我房间的窗户撞坏了,多少留点银子给我补下,这个不为难吧,我睡了,你请自便。” 面居然哑然,她居然是一个如此锱铢必较之人,只是贪财这一点,很是可爱呢。隐藏在面具下面的面容放松开来,从怀中取出一个麒麟形状的玉佩,挥手一掷,玉佩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花弄月的枕头旁边,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我身上没有带钱,玉佩暂时放在你这边,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用银子赎回来就好。” 花弄月哑然,再次瞥眼的时候,院中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三章 轻描淡写 “昨夜子时你去哪里了?”花弄月拿着牛骨梳慢慢的梳理着自己的发丝,看着铜镜中站在身后的绿绮,面无表情,口气淡然的询问道。 绿绮回来之后就发现窗子破了,胆战心惊之下发现花弄月还睡得好好的,顿时心安,这会儿听到花弄月的声音,回禀道:“夜里忽然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属下就出去追查了,但是没有想到……” 花弄月将梳子放到了桌上,将头发轻巧的挽起,目光冷淡,打断了绿绮的话语,“没有想到别人使得是调虎离山之计,好了,没什么旁的事情,你先去休息,让她们二人进来伺候。还有你现在是我的丫头,不要自称属下。” “奴婢明白,”绿绮瞥了一眼花弄月,拿起一旁叠的整整齐齐的水绿色的衣裙抖开,帮她穿戴起来。忙完了这些,弯腰退下:“奴婢让她们进来候着。” 只是还没等绿绮迈步,就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 “小姐,修理窗户的人已经来了,夫人让你今日先去雅园那边,免得被打扰了。”梅云双手缩在衣袖当中,纵然穿着很是厚实的棉袄,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花弄月知道她一直怕冷,遂开口吩咐道:“一会儿你就在这儿监督着,阮竹陪着我就好,绿绮,你先去休息。” 梅云闻言,笑着点点头,有阮竹在花弄月的身边,她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眉开眼笑:“绿绮,我先带你去休息,阮竹就在门口,小姐先去吃早点,晚了的话,陈嬷嬷又该说了。” “走吧,”花弄月也不在多言语,那枚玉佩已经被她收了起来,看成色,倒是极为难得的极品和田玉,他居然舍得留下这么珍贵的物件儿,就不怕自己变卖了。而实际上,面具人是真的不担心她会把玉佩卖了,这么好的成色,价格必然也是一等一的,只要她一有动作,必然会传出消息的。 “弄月,你昨儿个出去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花夫人一脸的焦急,面色很是担忧。 花弄月不明其意的看着花夫人,傻愣愣的摇摇头:“没有呀,我怎么会得罪人呢。” “没有得罪人,那陈淳的腿是如何断的,你的窗户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坏了。”花老爷面色铁青,训诫道,就差没有吹胡子瞪眼了。 花夫人抓住花弄月的胳膊,轻声说道:“我听说你昨天遇到秦倾挽了,是不是跟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可是宰相府的千金,你还是避让一些的好。” “娘,弄月知道的,她看中了女儿挑选上的发簪,我也让给她了,断然是没有得罪她的。”花弄月浅笑着回答,而后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苦着脸说道:“娘,我肚子好饿,弄锦也是时候去学堂了。” 花夫人这才放过了她,坐下来,给弄锦盛起了红豆粥。 花老爷瞪着花弄月,冷冷的哼了一声,拿起筷子,不再看她一眼,吃完之后,就和弄锦一起离开,先送他去学堂。 待他们离开,花夫人就变成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身旁一脸恬静的花弄月,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弄月,你二叔和二婶就快回来,弄锦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了。” 花弄月拿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嘴唇,温婉一笑:“二叔三年的任期已满,自然是要回来的,娘有什么要担心的,顺其自然就好。陈嬷嬷也快来了,女儿先去准备下。” 花夫人依旧愁眉不展,坐在桌旁,眼神黯淡,小叔子回来了,这个家又要不太平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四章 王宁离开(一) 十来天的适应期已经过去,阮竹已经恢复了她一贯没心没肺的模样,哈哈大笑,反观绿绮,依旧是冰山一般的表情,浑身带着生人勿进的寒气。而春琴,还是默默不语,看到院中哪儿脏乱了立即就收拾整理,沉默寡言。 “主子,已经快过年了,是不是该准备新衣裳了。”梅云一脸谄笑的站在书桌前,看着不断翻阅各种书籍的花弄月,开口提醒道。 花弄月手指一动,又翻过了一页,接口道:“那就准备好了。” 梅云闻言,跟阮竹对视一眼,开心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试探道:“小姐是先让人进府量一下尺寸,还是到铺子里看看,奴婢听说最近多了好些花样儿好看的布匹呢。” 闻言,花弄月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账册,道:“你们就去准备吧,我把这本看完,顺便去一趟如意轩,二婶这几天就快到家,给她准备件礼物就是。” “小姐,按理说应该她给你准备吧。”梅云闻言,立即就撅起嘴,不满的说道。 “她是什么人,她们不知道,你还不了解?行了,先下去准备,争取今天办完,还有弄锦身边的伴读,怎么最近都没有见到他,给他也准备几件衣裳。”脑中一闪,忽然想起了这么一个人,穿着极为单薄的衣裳,一张脸煞白无比。抬头看着梅云,等着她的回答。 梅云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生病了,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 “生病?请大夫了没有。”合上了手中的账册,花弄月缓缓的站直了身体,总觉得有些不对,接口说道,“带我去看看。”那样的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差事,不大的病痛都是应该会忍耐下去的。 梅云顿时就觉得扫兴无比,眼神很是无辜,商量道:“小姐,回来之后再去吧,顺便请个大夫。” 花弄月眉眼一挑,冷冷的瞥了梅云一眼,朝着旁边同样不开心的阮竹说道:“你们两个今儿个在这儿打扫,出府让她们二人陪着就好。” 梅云一听就知道花弄月是不开心了,无奈的低下头,小声的认错道:“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先去看看王宁。”说完就在前面带路,走向下人居住的院子。 破旧的家具,潮湿阴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西北风的啸叫声就在耳边响起,墙壁上还有些不少的肉眼可见的缝隙,向屋里灌着冷风,跟狂风肆虐的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 花弄月皱着眉头,看着身旁低垂着头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眉头锁起,询问道:“今年夏天,这儿不是刚刚重新修葺过吗,怎么还会如此的破旧?”脖颈一转,就看到了床上隆起的一块,快步的走了过去,站在床边,轻声唤道:“王宁,王宁。” 但是窝在被窝里的人并没有半点儿的反应,阮竹见状,慢慢的掀开了被子,脸色却是一变,惊讶道:“被子怎么是湿的!” 被窝里的人惨白着一张脸,唇色发紫,眼睛紧紧的闭着,却是已经昏死过去,而微微松散的前襟,却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紫黑色的伤痕。 花弄月面上犹如罩了一层冰霜,猛然回过头,看着头越垂越低的人,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留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小姐,不关奴才的事,这间屋子原本没有人居住,夫人给的银子有限,就把几件住了人的整修了一下。原本王宁是跟陈淳分在一个屋子里的,但是少爷又吩咐让王宁住在这间屋子,别人是不能够进来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奴才也不清楚呀。” “弄锦?”花弄月眼中的冷意更甚,让到一旁,吩咐道:“先把人搬到你屋里去,梅云,去拿几床被子,让春琴赶紧烧热水,通知门房去请大夫。”冷静的分配好了一切,心中却是森冷无比,咬着牙说道:“弄锦回来之后,把他带过来。”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五章 王宁离开(二)不甘 花弄锦放学归来后听闻花弄月在后院等他,顿时就有了不好的感觉,心中却更是怨恨王宁,双腿慢慢的挪动,以往,去见花弄月是他最为开心的事情,但是今日却是不一样了。 花弄月一脸寒霜的坐着,看着慢腾腾晃过来的花弄锦,声音颇为严厉,低声道:“还不赶紧过来,慢慢腾腾的。” 花弄锦抬起头,看着从未对自己疾声厉色的花弄月,眼睛一酸,眼泪就含在了眼中,加快了步伐,走到了花弄月的面前,哑着声音唤道:“姐姐,弄锦不是故意的。”现在还是赶紧认错的好。 花弄月的面色不改,眼神颇为凌厉的落在局促不安的花弄锦的身上,追问道:“王宁的被子为何是湿的,他身上的伤痕是哪儿来的?” “姐姐,王宁只是一个奴才,你为何要那么关心他,你都没有要送衣服给弄锦。”花弄锦觉得万分的委屈,看到春琴送过来的棉袄,他心里就不舒服。他虽然也有不少的衣服,来了花府之后也添置了不少,但是没有一件是花弄月送给他的。 气恼之下,就让王宁搬到了那间四面通风的破败屋子,故意的将水浇在了那原本已经很薄的被子上,故意的找借口责罚了他一顿。自己才是她的弟弟,她只能够对自己好。 花弄月气极而笑,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连一点儿道理都不讲?冷笑不止:“你的衣服还不够穿吗,王宁的身量与你差不多,看到他穿的那样单薄,你就不会找几件破旧的给他御寒?你在先生那边就学的这些,虐待自己的伴读,不懂得关心别人?” “主仆有别,他怎么能穿我的衣服,他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花弄锦撅着一张嘴,大声的为自己辩解道。 “啪”,的一声,花弄月站起来就甩了花弄锦一个耳光,训斥道:“你只不过投胎运气好了一点儿,如果你跟王宁一样,是被买进来的奴才,你是不是还要这么讲?” 花弄锦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目光伤痛的看着花弄月,声音带着苦涩,慢悠悠的说道:“姐姐,你打我,为了一个奴才,你居然打我,你之前连骂都不会骂弄锦的,今天你为了一个奴才居然打弄锦。”视线移到了依靠在房门上的王宁,怨恨一闪而过。哇的大声哭开,转过身体,朝着雅园跑了过去。 “少爷……”陈留刚想追上去,却被花弄月制止了。 “把王宁扶进去,等他的病好了,送他出府。”花弄月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不过这件事情明显的是弄锦做错了,她可不会惯着他,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王宁的脸色依旧苍白,听到花弄月的声音,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虚弱的说道:“小姐,奴才没事,您还是去追少爷吧。”身体微微的倾斜,靠在了门框上,显然是努力的站着的。 花弄月淡淡的瞥了一眼,缓缓开口道:“一会儿你的卖身契会送过来,病好了就离开。”本来就是为弄锦找的伴读,既然他不满意,那就换了。 “小姐,王宁不想走……”从来没有人那样的关心过他,会注意自己冷不冷,还给自己送衣服,就为这一点,就算花弄锦故意折腾他,他也愿意,可惜,花弄月并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迈着步子就离开,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六章 大街刺杀(一) “小姐,你今天对少爷是不是太过严厉了,他只是一个孩子。”梅云跟在疾步如风的花弄月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花弄月站定了脚步,眉头锁起,反问道:“我过分吗,你们都是这样认为?”其实她心里这会儿也有些微微的后悔,弄锦只是一个孩子,自己刚才对他实在是太过严厉了。 及时的扑捉到花弄月眼中的疑惑,梅云赶紧说道:“少爷也不过才十岁,小孩子都是有脾气的,你是他的姐姐,却一直帮着王宁,还打他,换了是奴婢,奴婢也是会生气的。” “是吗?”花弄月不解的眨眨眼眼睛,顿觉烦闷,甩甩衣袖,道:“回头再说,一会儿出府,给他买件衣服,算是赔礼道歉。”心中很是无奈,她又没有过小孩,哪里知道这些,那会儿执行任务还来不及呢。 梅云跟阮竹对视一眼,开心一笑,只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扫兴无比。 “让绿绮跟着就好,快到年关,府里的事情比较多,你们去娘亲那边,看看需不需要帮忙。”眼底闪过了一丝狡黠,慢悠悠的说道。 二人皆是无奈,挪着步子跟在了花弄月,期盼着她能够回心转意,可惜,直到花弄月钻进了马车,都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只能是撇着一张嘴,看着慢慢离开的马车。 “一会你下马车,去找冷紫炎,关于面具人查到了什么。”花弄月静静的坐在后面,拨弄着戴在手腕上的玉镯,吩咐道,眉眼低垂。 绿绮闻言,有些犹豫:“奴婢还是跟在小姐身边好了,堂主查到了会想办法通知的。” 花弄月淡然一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小姐身边没有人跟着,奴婢不放心。”绿绮的眉梢忽然跳动了几下,心中有些忐忑。 花弄月抬起头,眼皮轻挑,道:“你何时话也变得如此之多。” 绿绮无奈的低下头,道:“奴婢遵命,得到消息,就来跟小姐汇合。” “停车。”慢慢的走下了马车,看着面前大街上的人潮汹涌,让车夫就在路边找个地方停车等候着,自己就与绿绮相携离开,陷入人潮之后,没多久。绿绮就在她的身边消失。 走到如意轩的附近,却发现三五成群的,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千金小姐都站在门外候着,聊着天,掩鼻浅笑。不解,拦下一位路人询问后才知道,如意轩每次只接待三个客户,等他们挑完了后面的人才能够进去。 花弄月满意一笑,这个安云,做生意的头脑实在是不错,只是今天自己出来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提前通知,一时半会儿却是得门不得入了。不过想到自己会有很多银子赚,那么一点儿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刚想移动步伐,忽然感觉到有几股充满了寒气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脑中顿时就警铃大作,可惜周围走动的人太多,她只能够大概的确认方位,根本就不能够找到潜伏在当中的危险气息。 脑中快速的分析,而后做了一个眼下最为方便快捷的办法,朝着如意轩快步的走了过去。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七章 大街刺杀(二) 在缓慢的人流中,花弄月的速度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尤其是聚集在如意轩门口的那一群聊天的千金,街道和店铺之间还有高高的台阶,因而她们轻而易举的就能够看到。 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南宫雪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带了一丝探究,京城中的人,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不是最讲究规矩的吗?怎么会走路如此之快。用力的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谈笑风生的的富家千金,眼中瞥过了一丝银光,忽然纵身一跃,大喊一声:“小心。” 转眼间,就将傻愣愣的花弄月搂在了怀中,一鞭子打掉了一侧刺过来的匕首,还不等花弄月反应过来,就将人扔了出去,大声道:“哥,接住。”而她则是甩着鞭子对上了那几个冲上前的人。 花弄月感觉不对劲,正想射出手中的银针,忽然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身体一转,就看到了寒着一张脸的南宫雪,将银针快速的收回,还没有来得及站直身体,就被南宫雪摔了出去,而后面则有人接住了她。 瀑布一般的乌发用玉冠固定,一边垂下一缕发丝,分外的飘逸。一双桃花目顾盼生辉,眼神含着春意,潋滟无比。高蜓的鼻梁,绯红色的嘴唇微微的勾起,噙着一抹笑容。一袭白色纱衣,纤尘不染。 花弄月脸上慢慢的浮上了两朵红云,嘤咛道:“谢过公子,请您放手可以吗?”心中却是惊诧无比,南宫影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京城,他这会儿应该是在富甲山庄盘点一年的账目才是。 南宫影刚出门就看到了南宫雪丢给自己的人,脚尖一点,就将对面的人拥入了怀中,低头一看,却是一个秀丽素洁的女子,听到她羞怯的声音,眉头一挑,调笑道:“姑娘似乎还没有谢过我们兄妹两的救命之恩呢。” 花弄月用力的挣扎着,大庭广众之下,即便南宫影是为了救她,但是旁边的好事之人可不在少数,何况里面还有眼熟之人,定然是去过中秋御花园花会的官家女子,她可不想惹来风言风语。 南宫影见状,松开了双臂,向后退了两步,一双桃花目带着轻佻的笑容,嘴唇微启:“姑娘还真的是不解风情呢,呵呵。” 花弄月心中将他骂了一遍又一遍,脸上却不敢有任何的表现,低着头,声如蚊蚋,微微的弯了一下腰,答谢道:“弄月谢过这位公子,令妹出手相助,心中不胜感激。” 南宫影正想开口,却不料听到了他妹妹狗急跳墙的尖叫声:“哥,快来帮忙。” 南宫影回头一看,却发现南宫雪被几个玄色短打装扮的人围在了中间,尽显颓势,而一旁,站着一男一女,皆是一副富贵的打扮,刚想过去帮忙,却看到了花弄月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遂多问了一句,道:“你认识他们?” 花弄月傻傻的点点头,道:“认识。”那个一脸冰霜的人不正是风焕之吗,但是旁边的人?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八章 当巧合碰上巧合(一) “啊,”惊呼一声,花弄月瞪着一双杏目,看着搂着自己腰际的南宫影,心中分外的无奈,这算是什么情况,为何她每次出门的时候能够够碰上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南宫影脚尖轻点,一手环着花弄月,手中银光一闪,却是甩出了两锭银子打在了围在南宫雪身边的玄衣人的手腕上,接着两声痛呼响起。南宫雪抓住了机会,鞭子一甩,人就朝着南宫影站定的地方靠了过来。 只是事情还没完,让花弄月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绿绮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而之前的一幕她并没有看到,理所当然的,就将南宫影南宫雪当成了歹人,身体一拧,就与一旁的南宫雪缠斗起来,气愤道:“放开我家小姐。” 花弄月真的希望自己这会儿还是在花府当中,并没有出来,更没有来到如意轩的门前。伸出胳膊,半掩着自己的脸,低声的说道:“他是六皇子风焕之,另外一位是……”只是她的声音还没落,就听到了南宫影的声音。 带着淡淡的笑意,瞥了一眼斗在一起的二人,道:“她是你的丫头,功夫还不错。”心中明白南宫雪暂时吃不了亏。视线随即就落到了一侧对着自己的二人。 一身只有皇室贵族才能够穿着的紫色,简单的用银线绣着丝丝细线,腰间一根镶嵌着十六个玉块的黑底腰带。长长的头发随着大风的吹过,狂虐的舞动着。那一双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南宫影搂着花弄月腰际的手上。 一旁的秦倾挽脸上依旧是百年不变的温婉笑容,只是那嘴角的幅度比之以往,要深了不少。 “原来是六皇子殿下,不知道雪儿是哪儿惹到二位,要出手教训?”神情狂妄,眼中带着不屑一顾。 风焕之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睛微微的眯起,觉得南宫影的那只手分外的碍眼,声音低沉:“把你的手放开。” 南宫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低头看着低垂着脑袋的花弄月,抬起头,声音充满着挑衅,“为何要听你的,你的身边已经有佳人相伴。这位便是花会中你在众人面前承认的心仪之人,果然不错,若是我记得不错,她的名字应该是花弄月。”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只是碍于风焕之的身份不敢靠前,但是南宫影的这句话靠前的人都是能够听到的,人群中立即就有声音出来:“绿色衣服的才是花弄月。”“蓝色衣服的”“……”| 绿色衣服?在秦倾挽淡粉色的盛装上一掠而过,这才意识到自己怀中的人才是一身绿色的衣裳,微微的带着一丝不悦,盯着花弄月的脑袋,声音带着不耐:“你才是花弄月?” 花弄月这会儿真的希望自己已经变成了透明人,可惜,她不是。只能是僵硬的点点自己的脑袋,细声慢语:“是。” “还不赶紧走过来。”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6 部分阅读 花弄月这会儿真的希望自己已经变成了透明人,可惜,她不是。只能是僵硬的点点自己的脑袋,细声慢语:“是。” “还不赶紧走过来。”即便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但是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未来的王妃却一直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搂在了怀中,一簇怒火腾腾的心中升腾起来,面容冷毅,压低了声音,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四十九章 当巧合碰上巧合(二) 花弄月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脑中不断的闪现出各种解决的办法,忽然拔下了头上的玉簪,狠狠的朝着南宫影的手背扎去。 早在花弄月拔下玉簪的时候,南宫影就已经心生警惕,感觉到不对劲,立即就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接着习惯性的一掌就拍了出去,就快要摁在花弄月后背心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只是花弄月已经跌倒了地上,发出了一身痛呼。 “小姐,”绿绮不顾南宫雪挥过来的鞭子,硬生生的受了,落在花弄月身旁,将人扶了起来,紧张的询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花弄月勉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安慰道:“没事,”眼角瞥到绿绮肩膀上的伤痕,脸色愈加的苍白,反问道:“我们先去找大夫。” “花弄月,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了。”风焕之看到花弄月出人意表的举动,心中的不满微微的少了一些,不过对于南宫影这么一个忽然冒出来的人,而且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眼中的犀利一闪而过。 一直冷眼旁观的秦倾挽这会儿站出来开口道:“我们还是到迎风楼的雅间,这儿可不是个说话的地方。”端庄大方,一直是她在人前的作风。 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彩珠吩咐道:“让人请位大夫给这位姑娘看看伤口,不要耽误了。” “小姐就是心好。”彩珠微微一笑,接口道:“奴婢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南宫影对于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后悔,向前迈了几步,脸上的笑容稍稍的敛去,口气依旧邪佞:“花小姐,但愿没有伤到你。”双臂披于身后,态度依旧狂妄。 花弄月苍白着一张脸,对着南宫影微微一低头,低声道:“弄月要谢过二位的救命之恩,刚刚的举动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救命之恩?”风焕之的音调微微的上扬,狐疑的眼神在南宫影与南宫雪身上划过,道:“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大多数都在谈论着很少出现于人前的花弄月。以往她只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她,但是仅是不同往日,六皇子妃的头衔太过于耀眼。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忽然得到京城第一美男的六皇子的青睐,这样的一件事情已经足以让他们趋之若鹜,何况现在又出现了一位样貌气度毫不输于风焕之的南宫影,一冷酷一狂妄,论相貌,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秦倾挽轻蔑的眼神在花弄月低着的脑袋上一闪而过,跟在风焕之的身后,莲步轻移,仪态大方。反观花弄月,衣服已经皱起,头发散落,随着大风的吹拂,遮住了她大半的容貌,拉着绿绮的胳膊,默默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哥,我可不想去。”刚来京城第一天,行侠仗义,只不过不小心打碎了一扇窗户,就引来了几个人的联手的对付,让那几个无耻鼠辈不见了踪影,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南宫影眉头挑起,慢悠悠的说道:“你救的人可是未来的六皇子妃,就不想去要些好处?” 南宫雪收起了手中的鞭子,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说道:“富甲山庄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走,我要去。”立即就神清气爽,迈着步子,快步的跟了上去,“哥,你快点儿。” 旁边靠近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惊诧无比,富甲山庄,那可是江湖中最有名望的第一庄,传闻中,富甲山庄可是比皇家还要有钱……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章 唇枪舌剑(一) “花小姐,坐吧,今儿个怎么有空出府,身边也没有个人跟着。”她可没有看错,旁边的那个丫头可是半路才从另外一边赶过来的,花弄月可是孤身一人出现的,否则那些人也是不会贸然行动。可惜,被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破坏了,功亏一篑。 花弄月抬起头,对着落落大方,坐在风焕之身边的秦倾挽,怯怯的笑着,细声道:“绿绮只是帮我去拿东西的。”身体却没有半丝的移动,犹如一个石桩一般,跟后面进来的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宫雪刚走到门口,就被刚刚与自己打斗的拦住了进去的门,秀眉一蹙,责问道:“我可是救了她一命,你们就是这种态度。”后面跟上来的南宫影胳膊抬起,手掌忽然翻转,两股气流就打在了二人的手肘处。胳膊无力的垂下,麻痛无比,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痞笑的南宫影,震惊无比。 化气为形,这要是多么深厚的功力。 南宫雪得意一笑,大步的走进去,大声的说道:“不就是打碎了一扇窗户,有必要让几个人一起对付我么?” 秦倾挽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悦,刚想说话,就听到了风焕之冰冷的声音:“你救了花弄月?”含着满满的嘲讽,眼中却是不屑一顾。 “舍妹为何就不能救花小姐呢,还是六皇子想要自己获得这个机会?”南宫影笑的很是邪佞,下巴微微的抬起,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淡淡的瞥了一眼风焕之身旁的秦倾挽,口气中充满了挑衅,讥讽道:“六皇子有佳人相伴,旁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秦倾挽宛然一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反问一句,“不知阁下身份,胆敢在六皇子面前如此的放肆,冒犯皇室,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名。” “哈哈……”南宫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脸上的笑容就快要维持不住的秦倾挽,笑够了才指着秦倾挽说道,“富甲山庄有先帝御赐的铁卷丹书,就听你们的一面之词,就要抄家灭族,秦小姐,你太看得起自己。”态度狂妄,一如南宫影一般。 屋中除了花弄月,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秦倾挽当即就低下头,没了言语。风焕之的眼睛精光一闪而过,站起来,冷冷的说道:“不知刚才究竟发生了何事?我的下属也是因为令妹无礼的举动才出手对付的。” 南宫雪轻蔑一笑,走到神色慌张的花弄月身边,碰了碰她的胳膊,淡淡的笑着,说道:“你快跟你未来的夫君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弄月呆呆的抬起头,与风焕之不耐的眼神撞到了一处,而后快速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走路的时候感觉有人跟着我,就走的很快,哪知道这位姑娘忽然喊了一句‘小心’,接着她就跟几个人打斗了起来,手中都拿着武器,之后的事情六皇子应该已经看到了。”即便她知道是有人要杀她,现在她也只能怎么说,不然,若是风焕之问她怎么会知道有人要杀她,她给如何的回答? 南宫雪得意地笑笑,回头看着面色冷峻的风焕之,下巴高傲的扬起,反问一句:“如何,我可是救了她一命,若不是我,那忽然出现的匕首可就是插到你这个娇滴滴的皇子妃身上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一章 唇枪舌剑(二) 风焕之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花弄月的身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如此说来,我真的该好好的谢谢你们,那就请二位大婚当日前来观礼,如何?” 南宫雪的脸上微微的出现了一丝失望,回过头看着视线一直停留在花弄月身上的南宫影,撅着一张嘴,问道:“哥哥,你做决定吧。”讨价还价可不是她的强项,还是让哥哥来好了。 岂料,南宫影根本就没有借口的打算,看着花弄月的身影,越来越觉得与自己印象中的一个人很是相像,而且那个人也是在京城,只是那个人的气度与面前的花弄月是截然不同,心中充满了疑惑。忽然开口,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很是惊讶的话语:“花小姐,不如跟我走如何,六皇子已有软玉在怀,你也不如另择佳偶。” “啊!” “放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茫然无知,一个怒不可赦。一个一脸都是木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另外一位,脸上已经罩满了寒霜,眸中满是寒芒。 花弄月不知道南宫影这会儿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在风焕之的面前,她最可以做的,能做的,也就是充傻装楞,就此一般,别无他法。 “岂有此理,你好大的胆子。”即便不喜欢花弄月,他也不容许被人在他的面前,毫无顾忌的说出这样的话语,花弄月他是一定会娶的,这关乎他的脸面,绝对是不能够容忍别人的践踏,即便他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富甲山庄的大公子,人称玉面算盘的南宫影,也是忍受不了的。 与怒容满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南宫影笑的是神采飞扬,身体斜斜的依靠在了墙壁之上,道:“京中早有传言,六皇子心仪之人就是你身边的秦倾挽,既然心无花小姐,何必要她葬送一辈子的幸福,你说是不是呢,花小姐。” 一刚一柔,一阴一晴,而处在中间的人却是埋着头,一言不发,任由着雅间里面的气氛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波涛诡异,打定了注意,坚决不开口,不将战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而坐在风焕之身边的秦倾挽更是气恼无比,袖中双拳紧紧的握起,尖锐的指甲刺进了掌心,口中的银牙已经快要被咬碎,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不得不维持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心,婉言说道:“南宫公子严重了,倾挽不过是与六皇子碰巧遇到,说什么我以后也是他的嫂嫂,南宫公子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嫂嫂,我倒是忘了,你已经被指给了三皇子,刚刚倒是冒犯,想必秦小姐大人有大量,定然是不会责怪的。”南宫影并没有道歉的意思,顺着竹竿往上爬,并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秦倾挽甜美一笑,低眉敛首,告辞的话语就此说出口来,“倾挽还有事在身,就不奉陪,花小姐,大夫已经去请,应该不就会就到。” 花弄月抬起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脸色依旧苍白:“多谢秦小姐了。” 秦倾挽慢慢的站起来,对着满面寒霜的风焕之请辞:“倾挽这就离开,花小姐忽然遭人刺杀,六皇子一定要好好的给她压压惊。”扶着彩珠伸出来的胳膊,走到了花弄月的面前,意有所指:“不过若是当时花小姐这位武艺高强的丫头就跟在身边,说不定今日的误会就是不会发生的。” 伸出白希如玉的双手,涂着丹蔻的指甲分外的惹眼,更加映衬的肤如凝脂,替花弄月整理了一下衣裳,风华一笑:“你可是以后的六皇子妃,出门还是需要注意一下,不要如此的简单,会给皇家丢脸的,若是没有,倾挽那边倒是很多。”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二章 唇枪舌剑(三) 就知道秦倾挽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身体稍稍的向后移了两步,腼腆的笑笑:“让秦小姐见笑了,弄月一向喜欢简单一些,没有想到那么多,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秦倾挽就此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对着南宫影似笑非笑的眼神,眉眼化开:“南宫公子还是第一次前来京城,若是有何不清楚的,倒是可以来秦府一访。”这么一位身份贵重的人,又是秦家暗地里合作的对象,她自然是要多多的拉拢,即便,南宫影刚才对她的态度可不算好。 南宫影掬起双手,眉梢飞扬,声音跳脱:“这是自然,秦小姐请慢走。” 在他们交谈的时间里,风焕之的眼神一直落在花弄月的身上,对于秦倾挽的提醒,他也是疑惑万分,当初知道花弄月的身份之后,他就派人去调查过花府的情况,并没有这么一个会武功的丫头,居然能够与南宫雪平分秋色,自然是身怀绝技。 就凭花斐君一个六品小官儿,他可不认为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丫头是他请来保护花弄月的。尤其是南宫影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更让他的心里不是滋味。明知道花弄月是自己未来的王妃,他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胆大包天。可惜南宫影身份特殊,现在并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 声音低沉,带着冷冷的气息,看着南宫影,说道:“南宫影,若是无事,我与未来的王妃有些话要说,不知可否离开。”虽然是疑问的句子,但是意思却是坚定无比,他希望南宫影现在就离开。 花弄月自然也是想着南宫影快些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转过身来,对着他低着头说道:“今日的事情多谢两位,改日,弄月一定会让爹爹登门酬谢,弄月还未出阁,并不方便,还请见谅。” 听到花弄月的话语,风焕之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重新坐了下来,眼神带着淡淡的挑衅,看着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的南宫影,并未开口。 南宫影并不是不知趣的人,何况这儿还有一个对自己印象很是不好的六皇子,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束手束脚,可不是他愿意的。拍了拍白色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斜睨一笑:“我商号中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叨扰了,花小姐,后会有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转身离去。 相比较温婉端庄的秦倾挽,南宫雪对花弄月的印象可是好了不少,挥挥手,俏皮的说道:“有空我去花府找你。”她在京中并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况且好些场面她并不适合出现,她之所以跟过来也不过是想开开眼界。 花弄月对她的印象倒是不错,点点头,说道:“弄月静候南宫小姐。”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南宫雪说完就赶紧跟着出去,追南宫影。 眼前终于一片清净,看着依旧碍眼的一个人,风焕之的眉头微微的锁起,吩咐道:“让她到隔壁,给大夫看看。” 花弄月很想与绿绮一起离开,但是现在的状况很是明显,风焕之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她在这边。 瞥了一眼已经走过来的风焕之的手下,花弄月拍了拍绿绮的手背,安慰的说道:“看看伤口如何,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无须自责的。” “可是小姐……”绿绮刚想说些什么,却不小心看到了风焕之瞥过来的眼神,顿时心中一惊,低下头,道“奴婢知道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三章 刻意为之(一)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风焕之走到花弄月的身前,伸出手,抬起花弄月的下巴,看着她澄清的眼神,声音带着质问。 花弄月无奈一笑,说道:“怎么一回事,弄月也想明白,六皇子不觉得自从花会之后,花府的事情就特别的多吗?” “你在怪我?”危险的气息在风焕之的眼中一闪而过,多少女人对自己趋之若鹜,花弄月却用这种口气跟他讲话? 花弄月摇摇头,目光炯炯有神,平静的说道:“弄月的身份只不过比普通的女子高了一些,能够承蒙六皇子青睐,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好事,弄月怎么敢责怪六皇子。”现在也只能尽量的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最好是他能够忘记了绿绮的事情。 可惜,偏偏不能如她所愿,风焕之的下一句话就是关于绿绮的。 “你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我并不记得花府有这么一个人。”风焕之眼中寒芒阵阵,似乎他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如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想要掩藏一些事情似的。 花弄月抿抿嘴,眼中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缓缓的说道:“绿绮是弄月从一个人伢子那边买来的,若是不相信,六皇子尽管派人去查。”冷紫炎做事一向是干净利落,定然是不会留下痕迹,这一点她很是自信。 “人伢子,她那么高的武功,有谁能够制得了她?”人伢子手中控制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而且会武功的人他们是不会碰的,风险太大,风焕之明显的不相信。 花弄月知道他不会相信,但是绿绮的的确确是从刘家的那边买来的,她不怕风焕之去查,声音有些无辜,眼圈慢慢的泛红:“弄月不知道,六皇子尽管派人去查,如果不是发生了那天的事情,弄月这会儿应该开开心心的,而不是出门就被人刺杀。究竟为了什么,六皇子心知肚明。” 愧疚在风焕之的心中一闪而过,的确,那件事情他做的是随意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看着那慢慢低落的眼中,忽然一圈涟漪慢慢的荡开,口气松软下来,自顾自的说道:“今天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我会给你几个人,保护你的安全。” 花弄月要的可不是他的愧疚,而是他的厌恶。擦掉拼命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恨声说道:“六皇子心中所想的是这样吗,你难道不想弄月最好是死在了别人的手中,京城中的传闻人人得知,弄月只不过是你的挡箭牌而已……” “大胆,”风焕之瞪着一双眼睛,一巴掌就打了出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花弄月倒在了墙角处,昏死过去,嘴角慢慢的沁出了一丝血迹,顿时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用了这么大的力气,花弄月一个娇弱女子能够承受得住吗? 蹲下身体,扶起花弄月单薄的身体,晃动着她的脑袋,大声的唤道:“花弄月,花弄月,你醒醒,醒醒……” 花弄月心中冷笑不止,看着风焕之挥过来的手掌,接力使力,撞到了墙壁上,慢慢的滑落。盛怒之下的风焕之手劲不小,再加上花弄月刻意的设计,那撞上去的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花弄月被撞得七荤八素,听到风焕之开口的声音,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把风焕之心中刚刚冒出来的歉疚打到了九霄云外——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四章 刻意为之(二) “六皇子这是已经忍不住动手了,就是因为弄月说出了你心中真正的想法,你喜欢的人就是秦倾挽,我不过是一个挡箭牌,咳咳。”不断地喘着粗气,眼中含着慢慢的怨恨。 风焕之一松手,她的身体再次的落到了地上。 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只是花弄月接下来的话语,真真正正的让他后悔起了当初的临时起意—— 花弄月躺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恼羞成怒的风焕之,不无讥讽的说道:“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既然是你指定我做你的王妃,你的心中必须有我的存在,否则我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对付秦倾挽,你不让我好受,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风焕之的眼中满满的全是危险,憎恶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花弄月,言语中散发着阵阵的寒气:“我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会选上你这么一个人,怪不得会勾搭上七弟。” 花弄月听到他提起风致远,心中一痛,脸上却没有半点儿的表露,等着风焕之接下来的话语。 用力的捏着花弄月的下巴,冷笑不止,“放心,以后你这个王妃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好的没有时间去理会其余的事情。”随即甩开自己的手掌,嫌恶的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几下。 看到他的这个动作,花弄月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强压着的伤势就此爆、发,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就此昏死过去。 风焕之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口中不断的溢出鲜血的花弄月,眼中一片冰冷,薄唇微启,开口唤道:“来人。” 雅间的门就此打开,莫然看到屋子里的情形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快步的走进来,低下头:“属下在,大夫就在隔壁。” 风焕之点点头,花弄月进来之前还是好好的,若是就这样送过去,京城中恐怕又要风言风语,他不会在为她着想,站在他自己的立场,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冷颜依旧,吩咐道:“把她的丫头一并带来。” 莫然转身走到隔壁,就将应巴扎好了伤口的绿绮跟刚收拾好药箱的大夫唤了过来。 绿绮一进来,看到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花弄月,顿时,双眼就充满了杀气,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蹲下了身体,确认花弄月性命无虞之后,抬起头,看着风焕之,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寻找着风焕之的破绽。 “绿绮,不得无礼。”一个听起来很是淡然的声音忽然在雅间中响了起来,临街的窗户忽然打开,一个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窗口。 一身火红的衣裳,头发并未束起,随意的散落。眉目如画,眼尾高高的吊起,嘴唇分外的红艳,皮肤白希,妩媚妖艳,而那喉间大大鼓起的喉结,却让人不会错认他的性别,阳光散在了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分外惹眼。 “堂主?”绿绮一声惊呼,却唤回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风焕之的眉头再一次紧紧的蹙起,声音冷冽:“今日的雅间倒是热闹非凡,不知道阁下又是哪一位?” 冷紫炎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躺在地上的花弄月,眼中的疼痛一闪而过,而后看向风焕之,展颜一笑,眼神分外的妩媚,道:“在下冷紫炎,追风堂堂主,不知六皇子可否听过?” “追风堂?”风焕之倒是没有听说过,但是冷紫炎并没有给他反问的机会,继续说道:“花小姐对我们有恩,既然她以后是你的正妃,就请你好好的对待与她,否则,整个血煞门将于六皇子为敌,不死不休,还请六皇子三思,绿绮,我们走,想必六皇子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花小姐的。”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五章 王府逗留(一) 血煞门。 风焕之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对于两个离开的人并没有任何的阻拦,诚然,他此刻也许能够拦下他们,但是血煞门不死不休的风格绝对不是他愿意惹的,只是花弄月这么会跟这些人扯上关系,还成为了血煞门的恩人?可惜昏迷不醒的人并不能够给他答案。 莫然也是震惊无比,血煞门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这次居然是为了花弄月,这对于六皇子来说,究竟是福是祸?走上前,低声的说道:“主子,这件事情属下一定会全力查清。” 风焕之的眼神在花弄月的身上停留,久久不曾离开。脖子一转,目光就落在了一旁哆哆嗦嗦的大夫身上,沉声说道:“先检查一下伤势,今天的事情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要你全家人头落地。” 大夫扑通一声跪倒,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说道:“草民一定会守口如瓶,一定会。”血煞门虽许久未曾出现,但是全天下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样神秘嗜血的存在,再加上一个六皇子,给他多少胆子,他也是不敢说出去的。 莫然督促的声音接着响起,“还不赶紧为花小姐诊治。” 雅间都是备有休息用的软榻,此刻,花弄月已经被放到了上面。 大夫连爬带走的扑到了软榻旁,细细的检查了一番,额头不断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确定了花弄月的伤势之后,才移动着身体,朝着风焕之的方向跪着,颤抖着双唇说道:“回禀六皇子,花小姐似乎是断了……” “我要的是具体的情况,若是你不能够诊断出来,我并不介意换一个人。”风焕之看着花弄月已经毫无血色的嘴唇,毫无感情的说道,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告诉他刚刚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回…回六皇子的话,花…花小姐她,断了一根肋骨。”心中震惊无比,应该是刚刚受伤不久,毫无疑问,出手的人就是面前的六皇子,若真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会出手如此之重吗?可惜他并没有这个胆子询问。 若不是她刚刚说出那样威胁无礼的话来,他也不会下如此重手,脸色更加的阴郁,询问道:“她的脸呢,如何?” “并无大碍,消肿了就好。”大夫如实回答。 风焕之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破相就好,瞥了莫然一眼,吩咐道:“去把我的披风拿来。”站起来,接过披风,将花弄月包在了其中,小心翼翼的抱起来,吩咐道:“将马车赶到后门口,还有你,随我去府邸。” 大夫哪敢说一个不字,慢悠悠的站起来,跟了上去。 楼道处的人早已经被驱逐,直到将花弄月放到了马车上,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人。 站在马车前面,对着帘子,大夫很是无奈的交代道:“六皇子,马车行驶的时候,还请您能够固定住花小姐的身体,以免断了的肋骨伤到内腑,造成出血。” “我希望回府的时候,药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中冷冰、冰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不迭的说道:“小民这就去准备。” 马车里,风焕之小心翼翼的抱起花弄月的身体,这才发现她瘦的惊人,即便是冬日穿着厚厚的衣服,还是能够感觉到她根根分明的骨头,怪不得一下子就会撞断……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六章 王府逗留(二) 风焕之将花弄月带到了皇子府,这个消息顿时就在皇子府中激起了惊涛巨浪,所有的人都在蠢蠢欲动,想要一探究竟,但是风焕之已经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出现在墨院,违令者直接赶出皇子府。 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门口放着两盘大的盆栽,郁郁葱葱,墙壁上挂着一幅字画,墨汁浓黑,字迹龙飞凤舞,似乎要透纸而出,一套暗红色的座椅,风焕之静、坐于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形。 房间中飘荡着浓浓的苦药味儿,躺在床上的人的双眼依旧紧紧的、逼着,脸色相比较一开始的苍白已经好了许多,嘴唇已经变为了粉色,而那嘴角,还能够隐隐约约的见到褐色的药汁。 风焕之冷眼旁观,看着丫环喂好了汤药,就开口说道:“下去。” 紫兰将空碗放到了托盘上,低着头说道:“主子,花小姐现在的情形并不适合移动,您把她忽然带回来,怕是极为不妥,有人兴风作浪的话,吃亏的……” 风焕之自然是不想将花弄月带回来的,但是她身上的伤却是他弄出来的,不等形势控制住,就贸然送到花府的话,花夫人的脾气他也稍稍的了解一些,这件事情定然会闹得极大,英挺的眉毛一皱,不耐的说道:“你照顾好她就好,别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紫兰垂头道:“奴婢遵命。”双手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主子,花夫人来了,正在门外求见。”莫然快步的走进来,回禀道。 风焕之仰头一看,反问一句:“她怎么会知道,是那个绿绮?”消息应该传得没有那么迅速,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离开的丫头。 莫然并不知情,只能回答:“已经派人去查了,花夫人是让她进来还是……” 风焕之头疼的摸摸额头,花弄月可是花夫人的女儿,自己若是不让她见,恐怕更多的不利流言风语就会流传出来,这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击着,道:“让她先去候客厅等着,我事情处理完毕就去。” 莫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属下这就去。” 慢慢的站起身体,走到床边,看着一脸睡容的花弄月,眼中荡漾着的是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这样一个善妒成性的女子怎么就会让自己遇上呢?不知好歹的在自己的面前揭开他的伤疤,没要了她的性命已经算是好事,可惜,她现在的命运居然会跟自己联系在一起,中间还掺杂了一个血煞门,她究竟有何本事能够让血煞门做她的保护伞…… “额……”床上的人的眉头忽然紧紧的锁起,发出细细的嘤咛声,却是要苏醒过来的模样。 风焕之低头看着一脸痛苦的花弄月,声音含着十分的不耐,阴冷:“醒了就睁开眼睛,花夫人来了,你要不要见?” 花弄月慢慢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风焕之冷若冰霜的俊颜,目光所及之下,却是完全陌生,开口说道:“这是你的府邸?”心中有些惊讶,她原本想着的可是风焕之会将她带去一个私密的地方,而不是这儿,毕竟,注意的目光实在太多。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七章 做戏一场(一) 风焕之冷酷一笑,道:“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不如让你先了解一下这儿的规矩,免得到时候什么都不懂,丢人现眼。” 花弄月可不期盼能从他的口中说出什么好话来,撑起胳膊刚想坐起来,却发觉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心念糟了,居然把肋骨给撞断了,这可不是她一早计划好的。当时只不过像是看起来惨兮兮一些,没有想到现在真的是悲剧了。 清秀的脸庞已经皱在了一起,在风焕之的面前,她的神情是能够多夸张就有多夸张,总之,看起来不假即可。 风焕之冷笑两声,讥讽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以后就长记性了,知道那些话可以说,那些话不可以。” “多谢六皇子提醒。”花弄月瞪大了一双眼睛,额头上不断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这会儿她是真的很痛,咬着牙齿,反嘲一句:“不过六皇子并不承认自己喜欢秦倾挽,看来是心中无她,既然如此,又何必怕别人说出来呢。” 风焕之看着鬓发已经潮湿的花弄月,对她用在错处的倔强很是气恼,警告道:“花弄月,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你还是先保住你的一条命,免得我一不开心,让花府好好享受一番。” “你,”花弄月一脸的气愤,眼神移向别处,气恼无比,道:“我要见我娘。” “可以,不过至于你的肋骨是怎么断的,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怎样才是对他们最好的。”风焕之面若锅底,冷言警告道。 花弄月自然明白,千万是不能够说自己的伤是被风焕之一巴掌打出来的,不过也不能让他好过多少,冷冷道:“我脸上的伤又该如何跟我娘说,这一点六皇子也好好的考虑一下。” 风焕之向后退了几步,拍拍手,大声的说道:“紫云,进来,帮花小姐好好装扮一番。” 装扮?见自己的娘亲还需要,在看到一个身穿藕色衣服的丫头走进来,她手中端着的瓶瓶罐罐的时候,花弄月立即就明白,可惜不能够表露出来,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一个窝在深闺里的女子就绝对不会认识这些行走江湖用来易容化妆之物的。 带着深深的不解的眼神落在了走过来额紫云身上,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质问道:“你想要做什么,我不要装扮。” 紫云淡淡一笑,说道:“花小姐放心好了,这些对你没有什么伤害的,只不过是唬唬人的手段,一会儿见到花夫人,你就说你被虫子蛰了,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说话间,已经将工具全部摆放完毕,开始在花弄月的脸上折腾起来。 花弄月很想转过头去,但是那把在她脸上点着红点的毛笔就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痒,毛笔带来的柔软触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大笑,但是一笑就会扯动肋骨处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看到花弄月又哭又笑的凄凉场景,紫云有些于心不忍,抬头望向面无表情的风焕之,请求他的意见,“主子,这……” 风焕之没想到花弄月会这么的怕痒,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但是想到外面的花夫人,心一冷,开口道:“继续,花弄月,你给我忍着,不许笑。”不断的笑只会拉动她的前胸,若是就此引起内府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八章 做戏一场(二) 花弄月自然也是明白,那胸口处传来的刺痛她可是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的,放于身侧的两只手紧紧的抓起,拧着身下的床单,下半身绷得直直的,牙齿紧紧的咬着紫云塞在她口中的木条,用力的咬了下去。 这犹如炼狱一般的折磨终于在木条被咬断之后终结。嘴唇已经破皮,流出了殷红鲜艳的热血,花弄月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湿漉漉的。 风焕之瞥了她一眼,双手披于背后,大步的走了出去,边走边说:“赶紧收拾一下,我现在就是候客厅。” “奴婢明白。”转过身体,对着风焕之已经离开的背影,紫云跪下了身体,毕恭毕敬的说道,而后转过身体,快速的将工具全部收拾好了,放进了床头的柜子当中。 走到水盆前,拧干了毛巾,慢慢的拭去了花弄月嘴唇上的血迹,敬佩一笑,说道:“主子从来没有对女人动手过,奴婢真的很好奇,如何引得主子雷霆大怒,让自己糟了这份罪。” 花弄月眼神淡淡的,看着紫云,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秀气的鼻梁,樱桃小口,组合起来,带着一副子精灵的气息,甜美的笑容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眼中纯真无比。 心中对她的印象好了一些,即便她刚刚的举动让她受尽了痛苦。苍白没有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7 部分阅读 心中对她的印象好了一些,即便她刚刚的举动让她受尽了痛苦。苍白没有半分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力的笑容,说道:“只不过是我说出了他羞于启齿的事情,结果就遭了这份罪。” 将毛巾洗了洗,鲜红的血迹慢慢的在水中闪开,消失于无形,恰如方才压抑寂寞的气氛,消失无踪。 小心的擦拭着花弄月脸上的汗珠,紫云由衷的说道:“花小姐,主子的心其实很好的,只要你能够安守本分,紫云不敢保证他对你宠爱有加,但是相敬如宾一定可以的……” 花弄月讥讽一笑,反问一句,“你这是在为你家主子当说客,这些话你不如让他跟我来讲,效果一定很好。” 各为其主,她并没有为难紫云的意思,而且她看得出来,紫云对风焕之十分的尊敬,自己想要招来风焕之的厌恶,那么紫云也是必须的了。面色一冷,用着吩咐的口吻说道:“去拿些胭脂过来,一会儿看到我的脸色不对,娘亲一定会追问的。” 虽然知道花弄月说的是实情,但是这样恶劣的口气却不是紫云所喜欢的,尤其她还是风焕之近身伺候的丫头,平常都是被人捧到了手心,这会儿被人踩在脚底下,心情自然是好不了。当即手中的动作就生硬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花弄月抽气的呼痛声。 紫云已经变得面无表情,冷笑一声,说道:“你的脸上到处都是红色的点点,你觉得花夫人能够看得出其实你的脸色苍白无比?”虽然是很苍白,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伺候花弄月的心情,她就是这样的人,喜欢的和讨厌的泾渭分明,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花弄月心中微微觉得有些遗憾,但是却犯了一个白眼,鄙夷道:“现在不跟你计较,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紫云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床上已经面目全非的花弄月,一副咬牙切齿的愤怒模样。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五十九章 做戏一场(三) “弄月,弄月,你怎么样了?”花夫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紫云立即就侧身站到了一旁,目光冷冷的落在花弄月的身上。 花夫人就犹如一阵风的扑了进来,快步的走到床前,看到凄凉无比的花弄月,尤其是那一张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巴掌小脸,顿时尖叫出声,不断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究竟是什么虫子,居然会如此的厉害。还有,六皇子说你断了一根肋骨,现在如何?”眼中溢出的是慢慢的心痛与怜惜。 花弄月慢慢的伸出自己的胳膊,拉住花夫人的衣袖,说道:“娘,我没事,大夫说了,按时喝药,静养就好,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够好的。” 花夫人的神情稍稍的松懈下来,反手抓住花弄月冰凉的小手,口吻带着责怪与疼惜,“好好的怎么会被虫子蛰了,还从楼梯上摔下去,幸亏六皇子在场,把你带了回来,不然……为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娘,这儿还有外人呢,也不怕别人看笑话,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花弄月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惜了她的妆容,花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在笑,脸上的‘疙瘩’全都挤在了一起,分外的可怖。 眼睛余光一瞥,却发现了紫云脸上露出的笑容,对上她被发现后惊诧的眼神,忽然声音一扬,口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看到我这样,你很开心?” 风焕之跟在花夫人的身后,并未发言,此刻听到花弄月忽然的声音,眼神立即就移到了紫云的脸上,看到她一脸的惊愕,和嘴角处还未敛去的笑容,脸色愈加的阴沉,说道:“还不赶紧准备茶水。” 花夫人转过头,也是一脸的愤懑,自己的女儿伤成了这样,这么一个丫头居然在一旁偷笑,即便是知道自己在六皇子的府中,那心口处的恼意还是蹭蹭的往上长着,压低了声音,说道:“多谢六皇子的美意,民妇身份低贱,这杯茶可喝不起。民妇现在想把弄月带回花府,还请六皇子行个方便,毕竟弄月还未出阁,若是传出了什么风言风语,那可是极为不妥。” 风焕之一脸的恼意,这个花夫人跟花弄月一般,是个不知好歹的角色,脸上蒙着一层寒霜,冷言道:“将花小姐的肋骨固定之后,花夫人就可以将人带走,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奉陪,紫云,你也出去。” 紫云立即就移动脚步,跟在了风焕之的身后,走了出去。 花弄月满意一笑,迎上花夫人投过来的担忧的眼神,安慰的说道:“娘,他马上就会是王爷了,你这样他会不开心的。” 花夫人伸出手,在花弄月的脸上轻轻的碰着,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可以,我真的不希望你嫁到这里,娘要你以后活的开开心心的就好,可是在这儿……” “娘,放心吧,你女儿也不喜欢吃亏的,况且是六皇子求亲的,他的脸面他总是要顾着的,别的事情回去再说,还是让大夫进来固定一下肋骨,我都快被疼死了。” “行行,我马上去叫,出门的时候阮竹已经去请大夫,到了花府,什么就都好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章 新年已到 可惜,风焕之派来的人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不仅有两个丫环,四个侍卫,甚至连大夫都是他派来的,阮竹喊来的大夫还没有见到病人就被侍卫赶了出去,而那个大夫其实就是安云安排的,现在看来倒是多此一举。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朱青院,花弄月的心情顿时就变得好了起来,即便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她还是开心无比。 梅云很想呆在花弄月的身边,但是那两个从皇子府跟来的丫环红袖和红月根本就不让她靠近,将她们赶出了房间,只能在门外守候着,眼睛红通通的,好不凄惨。 连带着阮竹也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只是她想的却是更多,她这会儿一直没有发现跟花弄月一起出去的绿绮的踪迹,心中不免有些怀疑,外加夫人口中的那副说辞实在是漏洞百出,其中定然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而恰好,六皇子并不想让花府的人知道,所以就特地的派了这些人过来。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能够从花弄月的口中得知,毕竟,她才是当事人而已。 算得上是因祸得福,虽然花弄月现在是卧床不起,但是却也逃离了陈嬷嬷无止无休的折磨,算得上是唯一的好处,不过,每次看到那黑乎乎的药汁,花弄月总会想办法倒进床头的那一盆铁树当中,而红袖和红月,这个时候一定会被梅云跟阮竹二人缠着。 她身边的好药数不胜数,这些苦涩的中药还是算了吧。 “小姐,奴婢刚刚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大年初一的早上,梅云端着热水走了进来,眉开眼笑,穿着一身崭新的桃粉色裙子,头上插着两根崭新的银簪子,浑身上下都透着喜气儿。 “是不是昨天的晚宴上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花弄月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梅云,打趣儿道:“今日大年初一,她们二人离开,你这就放松开来了。” 梅云捂嘴浅笑,拧干了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花弄月的脸颊,经过几日的恢复,加上上好的膏药涂着,已然消肿,只是还是红呼呼的一片,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 “听说昨天的宴会上,皇后娘娘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呢,皇上离开之后,她也就拂袖离开,秦倾挽可是吓得一句话都没敢说。”口气中充满了冷嘲热讽。 花弄月露出满意的笑容,缓缓说道:“她怎么敢,居然抢了皇后的风头,即便是自己的儿媳妇。”那根蝴蝶金簪可是她一早就给秦倾挽设置的一个小绊子,算得上是艳娘那件事情又一个不起眼的报复。 “奴婢可是听说了,当时秦倾挽就差没有立即离开,自己带的金簪居然与皇后的撞了,这可是大大的不敬。”本来就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居然还发生这样的事情,梅云可是无比的开心,如意轩的事情她现在还是耿耿于怀,何况自己被敲昏的那件事情根本就是秦倾挽指使的,现在知道她倒霉,她自然是幸灾乐祸。 ps:发簪的事情可没有就此结束,不然之前也没有必要花那么多的笔墨,大家要记住哦,这个发簪后面可是会有很大的作用的哦,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一章 二婶拜访(一) “小姐,你看看谁来了。”阮竹拉开门口厚厚的门帘,一张很是别扭的脸就出现了,撅着一张嘴,眼神闪闪烁烁的,就是不愿意走进屋子 “弄锦,你不是吵着要来看姐姐的,还不进去。”花夫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弄竹还等着进去呢。” 花弄月对着梅云使了一个眼色,梅云心领神会,放下了手中的毛巾,走到门口,拉着弄锦的手,朝着屋内走去,说道:“小姐刚刚说今日是年初一,少爷怎么还不过来呢,小姐可是给少爷准备了好东西呢。” 扭扭捏捏的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床上的花弄月身上,咬着牙齿,唤道:“姐姐,祝你身体健康,这是弄锦给姐姐准备的。”说完将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的一个木块放到了床头,顿时就低下头,缩到了一旁。 花弄月见状莞尔一笑,知道他心里还在因为王宁的事情责怪自己,不过也没当多大的事情,况且她这些天一直卧床不起,也只是在别人的口中得知,弄锦基本每日都会在朱青院外面溜达一圈。看着梅云,说道:“把衣服拿给弄锦。” 梅云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件叠好的衣服,放到了弄锦的身边,说道:“这个可是小姐特意为你准备的。”深蓝色的颜色,衣领处镶着一条白边,解说着,“衣服是奴婢做的,不过这上面的白边可是小姐亲手缝上去的呢,少爷,喜欢吧。” “弄锦,还生气?”花弄月淡淡一笑,看着垂头不语的花弄锦。 花弄锦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润湿,抓起衣服,快速的说了一句:“姐姐,你坏人。”快步的跑了出去。 已经走到了屋子当中的花夫人一见,连忙说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先陪你二婶聊聊。” 花柳氏坐到了床边,看着盈盈笑语的花弄月,露出担忧的脸色,感叹道:“好不容易与六皇子见了一面,怎么会就摔伤了呢,白白的错过了昨日皇宫里的宴会,那是多好的露脸机会。” 花弄月看着在脸上涂了一层白、粉的花柳氏,声音低低的抱歉:“二婶回来,弄月没有去拜会,反而让二嫂过来,真的是很失礼,”看向站在桌旁,笑容满面的花弄竹,肯定的说道:“这就是弄竹哥哥吧,许久不见了。” 阮竹已经走上前,将一个盒子递到了花柳氏的面前,说道:“二夫人,这是小姐给您准备的礼物。” 花柳氏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毫不客气的接过来,笑的脸上的皱褶都出来了,白、粉簌簌的往下掉着,当即就打开来看着,“弄月,二婶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咱们家可是小门小户,还是不要乱花钱的好,不过你以后就是六皇子妃,这该有的排场还是不能够少的。”喜不自禁的笑着。 盒子里的可是一根纯金的发簪,她自然是开心无比,浑然没有半点儿自觉,她才是长辈,长辈是应该给晚辈准备礼物的。 “大少爷,这个是送给您的,祝您今年高中。”又一个盒子递到了花弄竹的面前,却是一块上号的砚台。 花弄竹坦然的接过来,眼神淡淡的落在花弄月的身上,彬彬有礼,“多谢二妹了,为兄也准备了礼物,从北城带回来的,一会让人送过来。” “弄月先谢谢大哥。”一抹淡淡的笑容浮在花弄月的脸上,落落大方。 花柳氏将盒子塞进了自己很是富态的身体里,忽然换上谄媚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弄月,你看看我跟弄竹都有了,那你二叔…是不是…”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二章 二婶拜访(二) 花弄月一直知道花柳氏最爱贪小便宜,偏偏二叔为官极为清廉,根本就没有油水可捞,所以从小到大,在她的印象中,这位二婶没少想办法沾他们家的便宜。 她娘也不是小气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没有看见,完全的是纵容,也就完全可以预料花柳氏会如此的得寸进尺。 梅云在一旁接口:“小姐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奴婢这就去拿。” “这就好,这就好。”花柳氏这下子笑的是眼睛都差点儿看不见了,开心无比。 花弄竹看着花弄月,口气淡淡的,“还是二妹心细。” “这是应该的,还请二婶帮弄月转交给二叔。”花弄月瞥了一眼花弄竹,看着他眼中的探究,眼神迅速收回,说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呢。” “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还不等梅云完全放手,花柳氏就伸出了手,从她的手中抢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就有些变了,低眼看着花弄月,责问道:“弄月,你二叔好歹也是个五品的官职,比你的爹爹还要高,这个个寒酸的东西,你怎么就送的出手呢?”花柳氏没有丝毫的自觉,瞪着花弄月的眼中全是不满。 花弄月就知道她看到之后会失望,声音很是柔和,说道:“二叔为官清廉,弄月想来想去,就选了这个,二叔应该会很喜欢的。” 的确,花德君是一定会喜欢的,但是花柳氏是一定不会喜欢的。将盒子盖上,板着一张脸,慢慢站起来,口气讥讽道:“你还在养伤,二婶我就不叨扰,弄竹,我们走。” 花弄竹的神情依旧淡淡的,看着花弄月说道:“二妹就好好的养伤,有空我会过来看看的。” “多谢大哥,”目光在脸色不善的花柳氏脸上闪过,而后缓缓说道,“你今年就要参加应试,还是多看看书,我的伤静养就好。” 花柳氏听到这里,洋洋自得,拉起花弄竹的胳膊,说道:“弄竹,花家光宗耀祖的重担就放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大房现在可是指望不了,嫁出去的女儿可就是那泼出去的水。” 站在床边的梅云看着仍然笑容满面的花弄月,很是恼怒,这个花柳氏是越来越过分了,都已经送给她那么贵重的金簪,居然还在这儿冷嘲热讽的,可惜花弄月一早就嘱咐过她们,这会儿只能是赔上满脸的笑容,默不作声了。 花弄竹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弄月,随着花柳氏的脚步走了出去,他的风格一向如此,沉默寡言,很少说话,若是在场有陌生人,他肯定会一直沉默不语的。 “小姐,你的心也太好了,这种人就应该给她一张冷脸,总是做出一些掉身价的事情。”待门关上,梅云就鼓着一张嘴,连忙不迭的说道。 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给她的还是你们挑了剩下来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倒是花弄竹,难得他会到我这儿来,他可一向是不待见我的。” “那还不是因为小姐的婚事,不然他才没这么好心过来呢。”阮竹走过来,将怀中的小瓷瓶拿了出来,倒出了一枚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药丸,递到了花弄月的嘴边。 花弄月一张口,就将药吃了下去。梅云轻轻的托起花弄月的头,将杯子放到了她的口边。 将药咽下去之后,花弄月舒了一口气,说道:“还不知道这次还要在床上呆多久。” “伤筋动骨一百天,小姐你就在床上好好躺着吧。”阮竹摇着头,视线落在了床头的铁树上,眉头忽然一锁,弯下腰,狐疑的说道:“叶子怎么都变黄了?”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三章 汤药有毒 “小姐,根部已经开始溃烂了。”阮竹伸出手在花盆里摁了几下,却发现坚硬的铁树已经开始发软,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出来。阮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汤药有问题。”梅云换上了一张严厉的面孔。花弄月将汤药倒在这儿,这个是她们三个人才知道的事情。 花弄月微微的皱了皱眉,说道:“就当没发现,顺藤摸瓜,把人揪出来。”在外被人暗杀,在花府还被人下毒,还真的是无孔不入,“还有,过年了,把名娘也放出来,禁锢了那么久,她若不是太蠢,也会安静一些日子,让她跟二嫂过过招。” 花柳氏最为讨厌的就是小妾,当初她未出嫁的时候可是嫡女,可就是因为她姨娘从中作梗,她才不得不嫁给了花德君,不然,她现在应该已经是诰命夫人,这也就是她为何那么的关心花弄竹的应试的原因,她就指望着那一天扬眉吐气。 艳娘忽然出现的一个小妾,还胆敢谋害主母,这下子倒是有好戏看了。 “小姐,奴婢要不要将这盆铁树换了?”阮竹有些犹豫。 花弄月闭闭眼,说道:“不用,想办法把这件事情透露给风焕之,我倒要看看他是装作不知,还是动手彻查。”看他的选择,自己再来决定下一步的计划,在六皇子府何去何从的计划。 梅云看着阮竹,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做吧。” 花弄月一看梅云有些不甘心的眼神,浅笑不止,道:“你呀,阮竹,顺便把账本拿回来我看看,如意轩的生意如果没有涨三成的话,安云可是要到淹城呆上一段日子的。” 阮竹捂嘴轻笑,“小姐,安云是不用去的,如意轩的生意好着呢,怕是五成都有了,不过,听说南宫影有心想要将如意轩的房契拿回去,这……” 花弄月轻轻一笑,不以为然道:“无妨,拿回去就拿回去,只不过那些首饰就凭他是做不出来的,估计他也就是想想,这件事情回头再说。” “可是小姐,你还要在床上躺一个多月,之后没多久,就到成亲的日子了。”阮竹慢慢开口说道,虽然是因为江南一带发生了洪水,婚期又向后延长了两个月,改到三月,但是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是说不准的。 “你们还跟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担心的,行了,你们也去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累到你们了。”花弄月眼皮子微微的耷拉着,吃了药丸之后,她就会犯困,这不,又想睡觉了。 梅云给花弄月整理好了被褥,与阮竹慢慢的退到了角落里,那儿,摆着两张软榻,用屏风挡着,原本是花弄月沐浴的地方。 梅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哀声说道:“小姐真的狠得下心来,把自己伤成这样,还有那个绿绮,安云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 阮竹抿抿嘴,摇摇头,无奈道:“只能查到她是血煞门的人,别的一无所知,无轻是打探消息的好手,等他到了京城,说不定就能查到些什么。” “可是,小姐怎么会有血煞令呢?”梅云的视线隔着屏风,落在了床的方向,一头雾水。 同样,阮竹也是想不通,血煞门那么罪恶的存在,小姐怎么会跟他们有联系呢……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四章 一顿板子 时光如梭,转眼间,已经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处处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致。 “主子,花府传来的消息。”莫然敲敲门,快步的走进来。 风焕之头也不抬一下,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口吻很是冷淡:“秦家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院子里郁郁葱葱的劲柏,脸色变幻不断,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转过头,看着站在书桌前的莫然,询问道:“什么事情?” 听到风焕之的询问,莫然这才说道:“花弄月昨日早上开始咳血,找了另外的大夫,才知道是中毒了,而毒药就下在她每天必喝的汤药之中。” “中毒?”风焕之的眉头紧紧锁起,目光如炬,落在莫然的身上,追问道:“派人去查了?” “大夫一家全部都被灭口,手段极为毒辣,没有一丝线索。”莫然如实的回答道,“不过其中一人手中有一截扯烂的衣角,应该是杀手身上的。” 风焕之一听没有提到花弄月,就知道她暂时死不了,淡然吩咐道:“派几个人去查查,到库房准备一些药材,送到花府去。”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到花弄月的那张脸,回忆起那天她所说出的话语,心里就很是别扭,一阵阵厌恶涌上心头。 莫然一看风焕之的脸色有些不耐,低头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匆匆而去。 那日的事情,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眉头,但是他并没有揭破的意思,比起花弄月,他更不愿意那个人收到伤害,即便,她已经不属于自己。 花府,朱青院 花弄月已经能够坐起,靠着柔软的靠垫,视线落在摆在面前的打开的盒子上,百年人参,紫参,上好的燕窝等等,解释平常人家很难见到的上好的药材补药,但是花弄月心里很明白,这样的东西对于风焕之来讲,其实是不值一提的。只是脸上还是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说道:“弄月谢过六皇子的美意,梅云。” 梅云闻言,将袖中早就准备好的一百文铜钱塞到了为首一人的手中,说道:“嬷嬷请笑纳。” 王嬷嬷一脸的讥笑,这花家的人还真的都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铜钱居然还拿得出手。当即讥讽一笑,将铜钱用力的放在了桌上,鄙夷道:“这些铜钱,花小姐还是留着自己将来打点,我可承受不起,好了,礼我已经送到了,这就回去复命。”气焰嚣张无比。 刚刚走到门口的花夫人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话语,怒火顿时就腾腾的往上涨,快步走了进去,看着态度极为不好的王嬷嬷,嘲讽的说道:“我在外面听着,还以为是哪个没有规矩的奴才在瞎嚷嚷呢,原来是六皇子府的,这规矩教的真的不好,弄月,你到了那边之后可要好好的整改一番,免得丢了六皇子的脸面,不对,那个时候已经是王爷了。” 花弄月的脸色十分的苍白,看着义愤填膺的花夫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娘,我头晕。” 原本还准备继续找茬儿的花夫人一听到花弄月的声音,顿时就紧张起来,坐到床边,桌子上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焦急的说道:“是不是累到了,赶紧躺下来休息,你们两个怎么伺候的,先前小姐中毒你们不知道,现在还让弄月拖着病体来见这种送东西的人,你们在皇子府也是这么当差的?”一席话,将王嬷嬷,红袖和红玉全部都骂了进去。 偏偏花夫人说的是实话,而她们只是奴才,都没有办法辩驳,红袖和红玉二人站在床尾,低着头,默默无语。 王嬷嬷可没有留下来听花夫人训诫的兴致,转身就走。 “站住,”花夫人是牟定了主意要给花弄月立威,这奴才一个两个的都不把在自己的女儿看在眼里,嫁过去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娘,让她走……” 花夫人将花弄月的身体放平,关切的说道:“头晕了就好好的休息,别的事情就别管了,有娘亲为你做主。” 花弄月心中无奈,由得花夫人去了,不让她将心口的这口气出了,以后还是要爆、发出来的。低声说道:“娘,她们可是六皇子府的人。” 帮花弄月盖好了被子,花夫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就好。” 站起身体,转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王嬷嬷,冷笑不止,大声道:“名娘,把这个老泼妇带到雅园。” 好戏开锣——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五章 南宫雪来访(一) 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在京城里散开,顿时就引起了一片哗然。 六皇子府的嬷嬷去花府送补品,结果被一顿板子打了,而被打的王嬷嬷是风焕之奶娘陈嬷嬷的表妹,一时间,京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了一条,茶楼里,饭馆中,就连青楼之处,充斥的都是这一条消息,甚至于连皇宫中的人都在谈论着额这件事情。 “你…你…你,越来越糊涂了,六皇子府的人是可以打的吗,你是什么身份,啊!”花老爷在翰林府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赶了回来,岂料,已经晚了,王嬷嬷已经被痛打了一顿,被红袖和红玉送回了六皇子府,地上还零零星星的看到一些血点,这一顿板子,可想而知。 “我糊涂。”花夫人顿时就站了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面色发紫的花老爷,怒火冲天,开口说道:“弄月是要嫁过去做王妃的人,现在这些个奴才一个个的不把她放在眼里,我不给她出出气,以后嫁过去弄月还有日子可以过吗?王府可不是花府,就艳娘一个小妾!” 花斐君听着花夫人尖锐刺耳的声音,气急攻心,跺着脚说道:“无理取闹,你除了无理取闹还会什么,你这样,就不怕把弄月的婚事给毁了吗,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六皇子把婚事取消了,我看你怎么办!” “取消就取消,总之,让弄月嫁过去受别人的委屈,我做不到。”花夫人就是与花老爷杠上了,丝毫没有退让。 花老爷不断的揉着自己堵塞的胸口,吹胡子瞪眼,气恼道:“你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狠到什么时候,六皇子那边的人过来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继续狠下去。”用力的跺跺脚,拂袖而去。 这边花老爷刚走,花柳氏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拉着花夫人的胳膊,对着一张面色难看的脸,焦急的说道:“大嫂,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六皇子是什么什么你不知道吗,弄月这是修来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够跟皇家搭上亲事,你这么一闹腾,不是要毁了她的下半辈子么,被皇家不要的女人,谁敢娶呀。” “放心,我哥绝对敢娶的。”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雅园的门口响起。 花柳氏转过头,却看见院子门口站着一个白色衣衫的女子,娇俏而立,笑容狂妄,却是说不出的甜美,眉头一皱,询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根本就没有人来禀告过会有人前来拜访。 南宫雪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对着花夫人说道:“你就是花夫人吧,我好佩服你,你放心好了,我哥绝对是不会怕六皇子的,他不要,就给我做嫂子好了。” “你是?”花夫人站起来,一头雾水的看着南宫雪,敢开口说不怕六皇子,身份定然也不一般吧。 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花夫人好,我叫南宫雪,是富甲山庄的,您应该听说过吧。” 岂止是听说过,简直就是如雷贯耳。花夫人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南宫雪,连忙站起来:“原来是南宫小姐,听弄月提起过,多谢你救了弄月一命。”说完,花夫人就弯下了膝盖。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六章 南宫雪来访(二) 南宫雪连忙拉住花夫人的肩膀,脸上有些惶恐,说道:“可别,我最讨厌行礼了,今天来就是探探口风的,花夫人性格直爽,我喜欢,哈哈。” 花柳氏也是立即就换上了一张笑脸,说道:“原来是南宫小姐,进屋坐会儿吧。” 南宫雪摆摆手说道:“我是来看望花小姐的,不过之前我想先看看打了人家一顿板子的人是谁。”脸上的笑容真诚无比,完全没有嘲讽的意思。 这会儿花夫人倒是有一点儿不好意思,转移话题说道:“你来看弄月的,我带你去。” 花柳氏也想跟过去,但是却是不得空,只能是讪讪的笑笑。 “小姐,南宫雪来了。”阮竹快步的走进来,对着已经苏醒,看着账簿的花弄月回禀道。 放下手中的账簿,塞到了被子当中,抬起头,看着阮竹,浅浅一笑:“南宫影到底还是拦不住她,来就来,好好接待着,不要露了破绽,她之前可是跟我们打过交道的。” 阮竹闻言莞尔一笑,道:“可是那个时候小姐不光带着面具,还有面纱,还有一个斗笠,足足三层,谁能够认得出来。” “胡闹,这也是能说的?”花弄月假意斥责,但是口气完全就是温和无比。 阮竹吐了吐舌头,说道:“奴婢还是准备别的去吧,让梅云在这儿伺候着。”南宫雪可没有见过梅云,花弄月又躺在床上,估计什么都看不出来。 外面,梅云已经领着人走了进来,阮竹对着花夫人微微一弯腰,与南宫雪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南宫雪转过身体,眼神在阮竹的背影上一闪而过,眉头锁起,只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依旧笑容满面,走进去,看着床上坐着的人,说道:“花弄月,你的伤没事了吧。”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已经过了一个月,好了许多。” “那就好。”南宫雪开怀一笑,而后忽然皱眉道:“只是你怎么会从台阶上摔下去呢,而且还伤的这么重。” 花弄月淡淡一笑,软软的就将南宫雪的注意力移向了一旁:“只不过是弄月不小心而已,倒是了教训,以后走路,一定要好好的看清楚脚底下的路。倒是南宫小姐近日怎么会有空来花府?” 南宫雪狡黠一笑,瞥了一眼神情有些不自在的花夫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是听说了花夫人的光辉事迹,我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 “那个,你们先聊,我去准备午饭,南宫小姐就留下来用餐吧。”花夫人脸色一红,站起来,摆手说道。 不待花弄月开口,南宫雪就接话道:“我就先谢谢花夫人了。” “你们慢慢聊。”花夫人转头就走了出去,脚步很是快速。 花弄月见状,抿嘴一笑,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娘这么着急的离开,去准备午饭呢。” 南宫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俏皮的说道:“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话锋一转,就落到了王嬷嬷被打的事情上去了,“你知道吗,现在京城里传播的最快的就是花夫人打板子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扎着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花弄月。 点点头,应道:“已经知道了,如此不懂得尊卑的奴才自然是要教训一下的。”更何况,还把她眼前的两个门神给送走了,现在也就只有外面看守的四个侍卫了,但是他们,花弄月并没有放在眼中,普通的高手而已,想要监视她,妄想。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七章 旁敲侧击(一) 南宫雪眨眨眼,看着花弄月,笑着说道:“花弄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你就做我嫂子吧,富甲山庄很有钱的,你嫁过去,一定会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会比你做王妃差的。”神态认真无比,透着一丝丝的小狡黠。 花弄月咧嘴一笑,抽出了被南宫雪抓在手中的手,无奈的摇摇头,回道:“南宫小姐说笑了,我跟六皇子的婚事虽然因为洪水的事情延误,但是也不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等我说完你再说,你应该知道,六皇子一直喜欢的人是秦倾挽,就凭你这样的身份嫁过去,定然是过不好的,否则花夫人的那件事情是不会发生,还不如早早的丢了这个心思。”盯着花弄月的神情,但是丝毫的变化都看不出来,心中不免有些不快,口气却是没有半点儿的改变,继续道:“哥哥这些日子在京城中发现了几件很有趣的事情,明天就会有好戏看,若是皇家就此解除了亲事,你可一定要当我的嫂子。” 花弄月狐疑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南宫雪,眉头微蹙,摇摇头,道:“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哥哥的婚事应该他自己做决定的吧,还有,这件事情有关于皇家的脸面,南宫小姐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 南宫雪看着花弄月,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说道:“因为哥哥说你很像他的一个朋友,不过,”声音忽然变得沮丧起来,撅着嘴,“哥哥偏偏不告诉我你像谁。” 这忽变的口气,再加上南宫雪陡然变化的神情,花弄月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说道:“你胡闹,你哥哥也跟着胡闹,世上那么多的人,总会有些相像的,怎么能够因为这个呢。”心中却是敲了一个警钟,对于她现在的身份来说,还是跟南宫影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上上之策。 听到花弄月打趣儿的声音,南宫雪笑容淡了一些,开心劲儿淡了不少,说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你明天就会知道,不过哥哥最近为了这件事情可是很劳累的,你就没有什么礼物要我带给我哥哥?”却是大大方方的开始要东西了。 花弄月哑然一笑,说道:“花府有的,你们富甲山庄一定会有,不如让你哥哥来用午膳……”谁料,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让南宫雪一蹦三尺高,喜不自胜。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去喊我哥哥,你们等着。”话音刚落,身影就在屋子里消失。 花弄月愣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凳子,僵硬的移动着自己的头颅,对上梅云同样很是惊诧的眼神,樱唇微启,蒙蒙的问道:“梅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她就那么开心!” 梅云的反应跟花弄月差不多少,嘴角抽?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8 部分阅读 傻奈实溃骸懊吩疲沂遣皇撬荡硎裁椿傲耍湍敲纯模 ?br /> 梅云的反应跟花弄月差不多少,嘴角抽动着,顺理成章的说道:“奴婢觉得,她哥哥应该就在附近,否则她是不会那么开心的。”一看就能够明了,只是南宫影为何会对她姐小姐这般的兴致盎然呢?梅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番外 【冷紫炎】初初相见 穗城城外的一处破庙 “小姐,雨下的这般大,要不再歇会儿吧。”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地面上升腾而起的雾气,梅云扯着自己已经被打湿的裙摆,快速的向后退了几步。 花瓣一般的嘴唇紧紧的抿起,皱着眉头看着门外的倾盆大雨,摇摇头:“不行,回去晚了,娘亲会担心的。”若是天黑,她还不曾赶回家中,按照花夫人的性子,定然会出来亲自寻人的。 车夫听到花弄月的声音之后,将摆在一旁沥水的蓑衣披到了身上,快步的冲进了雨幕之中,将系在栏杆上的绳子解开,赶着湿漉漉的马车停在了门口,车轮压着地上的破瓦,发出一声声的噪音。 伸手提着已经沾湿的裙摆,与梅云二人就着一把伞冲了出去,快速的钻进了马车。 抖了抖衣服,对着驾车的车夫说道:“小心些,路上滑,注意不要陷到泥潭子中。” “晓得了,小姐坐稳了。”扬起马鞭,打在了马背上,车轮咕噜噜的转动起来,在雨幕中慢慢的朝着内城驶去。 “小姐,你还是赶紧将衣服换下来吧。”梅云将车帘压好,拿出了暗格里备着的一套衣服,却是一套男孩子的衣服。 花弄月想也不想,立即就摇头否决:“今日出府,娘亲已经够担心了,若是看到我回去还换了一套男装,指不定要紧张成什么样子,只不过是裙摆湿了而已。” 梅云撅着一张嘴,却是无言辩驳,悻悻然的将衣服摆回原来的地方。 “小姐,前面好像有人。”车夫忽然拉紧了缰绳,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么大的雨还在外面,倒是跟我们现在差不多,”花弄月淡淡一笑,道:“你去看看,若是方便的话,我们送他进城就是。” 车夫的声音顿了一下,而后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小姐,人躺在地上,好像昏死过去了。” 花弄月稚嫩的脸颊上闪过了一丝迷惑,掀开帘子,看着不远处隐隐约约躺在地上的身影,咬了咬嘴唇,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吩咐道:“过去看看。” 车轮骨碌碌的转着,慢慢的朝着那一抹身影靠了过去。 “小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么多的血,指不定是惹了多大的麻烦。”梅云抓着花弄月的胳膊,看着不断溢出的鲜血,不断变淡的粉色,神色紧张的说道。 花弄月却没有听她的劝解,将裙摆拉起,拿过一旁放着的伞,轻快的跳下去,淡淡的说道:“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 踩着泥泞,就这么走了过去,升腾而起的雾气环绕在她的身边,徒添了一份飘渺之感。 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苍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眼,从左肩处一个伤口一直划到了右胸处,鲜艳的鲜血不断的溢出,眨眼睛就被雨水冲淡,伤口已然发白,浸泡的时间定然已经不短。 慢慢的蹲下身体,手指在鼻子下试探了一下,心里很是惊讶,虽然很是微弱,但是眼下这个男孩还是活着的。迅速的站起来,对后面的人说道:“赶紧救人。” 回过头,却发现了惊人的一幕,那个被自己忽略的手掌居然慢慢的松开,露出了掌心的一截箭头,眼皮轻轻的翕动,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看着自己,眨眼间的工夫,复而闭上,彻底的昏死过去…… 第一卷 阴差阳错 第六十八章 旁敲侧击(二) “她这是守株待兔成功,兴高采烈的去报喜去了,只是明天会发生何事?”花弄月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若是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最为奇怪的几件事情就是那几件,难不成明天秦家会倒霉,但是秦家与富甲山庄不是合作伙伴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惜,答案到第二天才会揭露。 花弄月后来问过南宫影,为何那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他沉静了许久,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看着花弄月的眼睛,一丝不苟的说道:“因为白色是天地间最为纯净的颜色,最最不能忍受亵渎的色彩。”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南宫影又再次的来到了朱青院,身边跟着的一身白衣的南宫影,依旧是痞痞的笑容,张狂无比,看着站在院子里等候着的花弄月,眉头一挑,嬉笑道:“看来花小姐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居然能够起床行走。” 花弄月勉力一笑,微微的弯下头,说道:“本就是肋骨伤了,弄月的腿还是好好的,自然是能够站起来的,刚刚名娘已经来过,饭菜已经准备妥当,二位请随我来。”扶着梅云的胳膊朝着饭厅走了过去。 南宫影与她走在一排,瞥了一眼梅云,貌似不经意的问道:“我听说你身边有四个丫头的,现在怎么就只有一个?” 花弄月继续慢慢的走着,回答道:“绿绮自那日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阮竹在给我熬药,春琴应该是去厨房帮忙了,南宫少爷似乎对弄月的事情很感兴趣?”撇头看了他一眼,那在阳光照耀下的人,心中莫名的就有了一丝亲近之感。 “我自然是感兴趣的,”南宫影意有所指的说道,看着花弄月缓缓移动的脚步,忽而开口说道:“你这样走着不累吗?” “什么?”花弄月侧过头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张开手臂,一下子就将自己捞进了他的怀中,一下子就闹了一个大红脸,眼神呆滞无比。 “小姐,你放开我家……”一旁的梅云刚伸出胳膊,就被窜上来的南宫雪拽住了胳膊,说道:“走那么快做什么,我看那朵花挺好看的,过去看看,你帮我介绍介绍。”说完对着南宫影使了一个颜色,就将人拖走了。 南宫影的笑容更加的狂妄,看着一脸窘态的花弄月,心情灿烂无比,说道:“阿雪就是比较好奇,由着她去,饭厅在哪边?” 花弄月心中煞是恼怒,不得不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伸出胳膊,指了指饭厅的方向,声如蝇蚋:“那边。” 人逢喜事精神上,软玉在怀,更是喜上加喜,只是南宫影却没有想过,为他对于花弄月那么的想亲近,这根本就不是他一向的作风。怀中的人一张脸红通通的,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眼睛盯着脚下,仿佛有什么宝贝吸引着她的目光。 南宫影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狂妄,脚步愈加的轻快,快要到饭厅的时候忽然脚步一顿,视线落在了前方——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只是戏一场(一)首更求订阅 深紫色的鎏金长袍,前襟绣着一只跃跃欲出的黑色金龙,金色的鳞片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一条深红色腰带系于其上,长长的丝绦随着春风的吹拂不断的摇摆。殢殩獍晓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双目犹如利剑一般落在了南宫影的身上,继而移到了那一身绿色衣裳的女子身上,声音极为冰冷:“花弄月,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冲进南宫影的怀中?” 手指一动,南宫影就点住了花弄月的哑穴,将怀抱收的更紧,扬起眉头,挑衅的说道:“比起你随意将别人拉来做挡箭牌,似乎富甲山庄夫人的位置更加的适合于她。” “放肆,居然敢对六皇子如此说话。”站起一旁一身黑衣的莫然抬起头,盯着南宫影,气恼的说道。 “无碍,”风焕之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笑容,看着得意洋洋的南宫影,悠然的说道:“可惜,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觉得你还有机会?” 南宫影眼中闪过不甘,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眉头锁的紧紧的,对着他怒目而视的花弄月,笑容忽然变得很是温暖,说道:“若是三皇子与秦倾挽的婚事作废,你还执意要迎娶花小姐吗?” 婚事作废,怎么会,风焕之诧异的看着低着头望着花弄月的南宫影,心里忽然充满了疑问…… “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现在是不是先要把人放下来。”刹那间,目光灼灼,看着南宫影,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影响到。 南宫影畅意一笑,眼中含着温情,低下头,看着瞪着一双眼睛的花弄月,痞痞的说道:“六皇子要我放手呢,可惜,我不愿意,花小姐觉得如何,若是你不开口,我就当做你不想自己走路。” 花弄月目光如刀,瞪着笑的异常灿烂的南宫影,目光如刀,恨不得在他邪魅的脸上割下两块肉来,她这会儿根本就不想呆在他的怀中。她是想让风焕之讨厌她,不错,但是目前她已经做到这一点了,那是因为风焕之看到了她的‘善妒’,但是若是再加上‘勾搭’别人的话,她以后根本就没有日子过了。 可惜,南宫影虽然是点了她的哑穴,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能够动弹的。不能说话,她也要想办法让他将自己放下来。 躺在南宫影怀中的身子忽然剧烈的动弹起来,手舞足蹈,煞是滑稽。 风焕之眼睛一眯,冷笑一身,自己居然差点儿就被骗了,向前走了几步,对着笑容消退不少的风焕之说道:“原来南宫少爷还有这般强人所难的爱好。” 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对方识破,南宫影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将自己怀中动弹不止的花弄月放了下来,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的骨头还没有完全的长好,动作不要这般激烈,会伤到你自己的。” 风焕之脸色一冷,将花弄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手指一动,就解开了她的哑穴,冷声道:“身体没好就不要到处乱跑。” 花弄月低垂着头,微微的弯下膝盖,说道:“弄月见过六皇子。”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呢?”南宫雪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凑到了这边。看到风焕之出现之后,她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过来,拖着梅云赶紧走了过来,插科打诨,“原来是六皇子,阿雪又见到你了。”口气中透着惊讶,似乎刚刚才看到风焕之。 风焕之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搭理南宫雪的意思,看着花弄月,质问道:“王嬷嬷的事情你知道?” 陈嬷嬷的面子果然是极大的,居然能够说动风焕之为了王嬷嬷的事情专程跑一趟。花弄月心中冷笑不止,逼着自己挤出了几滴泪珠,抬头看着风焕之,满脸都是委屈:“六皇子若是不想娶弄月就直说,何必要让别人来奚落呢,一个嬷嬷都不把我放在眼中,弄月还不如不嫁。”12slq。 “原来是为了你府中那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南宫影忽然开口插话,讥讽道:“未来的王妃居然连收拾一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六皇子还要上门兴师问罪,花弄月,我看你还是不要嫁了,我富甲山庄可是做不出这样以下犯上的事情来的。 “多谢南宫少爷,弄月跟六皇子还有婚约在身,这般的混话还是不要说了。”花弄月眼神戚戚,与南宫影狂妄的目光堆到了一处,脸色淡淡的,似乎没有看到他眼中陡然闪过的惊讶,侧过头,看了一眼风焕之,声音低低的说道:“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六皇子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餐。” 风焕之也不过是为了陈嬷嬷的事情来一趟,毕竟是他的奶娘,然而来到这边却看到那样的一幕,心里很是不舒坦,看着对着自己挑眉头的南宫影,反问一句:“他是过来用餐的?” 梅云站在一旁,扶着花弄月的胳膊,恭敬的回答道:“夫人感激于南宫兄妹救了小姐,所以就特意留他们用膳的。” “花夫人真的是太客气了,这般好的人,怕也是遇到极其嚣张跋扈的人才忍不住出手教训一番的。”南宫影都抓到机会,就不忘对风焕之一顿冷嘲热讽。 风焕之鼻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接口道:“既是用餐,你还不在前面带路?” 花弄月低着的头与梅云互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的点点头,梅云心里神会,抬起头看着南宫雪,请求道:“南宫小姐,可以帮忙扶着我家小姐吗,奴婢先去通知一下夫人。” “你去吧,”南宫雪蹦过来,扶着花弄月看似很是单薄的身体,乐呵呵的答应。 花夫人没有想到风焕之来了,而且还要留下来,又连忙准备了几道菜,惴惴不安的站在饭厅门口,等候着来人。 “民妇见过六皇子。”花夫人一看到器宇轩昂的风焕之,就跪下了身体行礼,那深紫色的衣服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皇室贵族才能够穿在身上的颜色。 风焕之对花夫人的印象还停留在艳娘受伤的那一次,这会儿看到她恭谨的态度,与王嬷嬷口中蛮横不讲理的形象相差甚远,心中不免有些不快,寒声道:“这是在宫外,夫人不必拘礼。” 花夫人站起来,忐忑的笑笑,伸出胳膊说道:“饭菜都已经准备好,各位请入席。” “微臣见过六皇子,”刚移动脚步,就从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原本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以为是个奴才而已,不过听到他的声音,风焕之立即就知道,来的人是花弄月的爹爹,花斐君。 回过头,淡然的说道:“起来说话。”走进去,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上,左侧依次坐着南宫影,南宫雪的身边就是花弄月,右边是花斐君,还在生着闷气的花弄影。 这个时候南宫影难得没有与风焕之对掐,毕竟身份有别,皇室贵胄自然是他一个庄主所不能比拟的。紫色孔在下。 莫然站在风焕之的身边,掏出一根银针,在面前的饭菜里面戳了一番,确认没有毒之后,才沉声说道:“主子,可以了。” 花斐君一脸的尴尬之色,听到莫然的声音,赔上了一张笑脸,献殷勤的说道:“微臣夫人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六皇子尝尝看,若是不合口味,微臣再让她准备几道。” 风焕之面色不改,依旧冰冷如寒霜,说道:“随意就是。” 花弄月抬头看了风焕之一眼,拿起筷子,默默的扒了几口白米饭。 花斐君见状,皱着眉头低叱道:“弄月,不得无礼,六皇子还未动筷。”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花老爷,将口中的米饭咽下去才开口说道:“弄月知道错……”眉头忽然一皱,身体向前一倾,一抹血迹从口中溢出,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饭桌上顿时就乱成了一团,靠在最近处的南宫雪立即就拉住了花弄月下滑的身体,花弄锦也扑了上来,焦急的询问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莫然立即就沉声在风焕之的耳边说道:“属下这就去请大夫。” 南宫影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走过来,在花弄月的心口轻轻的点击了一番,看着已然泛黑的嘴唇说道:“应该是中毒,”视线落在了花弄月面前的米饭上,意思不言而喻。 “弄月,你不要吓我,娘亲受不住你的惊吓呀。”花夫人苍白着一张脸,搂着花弄月摇摇欲坠的身体,显然是被吓得不轻。1546196 风焕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站起来沉声说道:“除了莫然,任何人不得进出,发现有任何的可疑之处,还请花大人将人立即就控制起来。” 花大人连连点头,应声道:“微臣这就去办。”花府之中,适合处理这件事情的人当然不让,自然就是花斐君。 时刻注视着花弄月的风焕之忽然发现南宫影正欲弯下的腰,不假思索的说道:“花夫人,我看还是先将花小姐送回到房间中等着大夫比较好。”一边说,一边走上前,伸出胳膊,抱起了花弄月单薄无比的身体,眉头紧锁,心中暗惊,比起上次,她貌似又清瘦了不少,骨头很是咯人。 南宫影用力的握紧了双手,半响就释然,在人前,自然是要做做样子的,风焕之需要,他也是需要的。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阮竹忽然冲进来,看着风焕之怀中的人,神情很是焦急,而那看似焦急的眼神中,居然含了一丝丝的期待,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大声的嚷嚷道:“怎么会这样,小姐小姐。” “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花弄月发青的脸上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姐没事就好。”阮竹拉着花弄月的手,脸上的笑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忽然间,南宫影发现花弄月的眉头再一次皱起,想着阮竹有些过激的举动,忽然开口说道:“你在做什么?”动作疾如闪电,抓起了阮竹握着花弄月的手掌,指尖,一根幽蓝色的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阮竹脸上的担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狂妄嗜血的笑容,口气异常的尖锐,说道:“居然被你发现了,果然不愧为富甲山庄的庄主,只可惜,花弄月的一条命了。”话音刚落,手腕一转,银针就朝着南宫影的手臂刺去,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杀气,就像是从死人堆中走出来的一般。 南宫影不得不松开了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而就趁着这个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机会,阮竹的身体已经向后一步,飘到了院子当中,大声一笑,说道:“你们还是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了她身上的毒吧!” “阮竹,你是不是忘了,花弄月是我们血煞门要保护的人。”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忽然在院子里响起,冰冷无比,来人一身火红色的衣服,身形轻盈无比,站在了一脸惊愕的阮竹面前,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勾起,散落的发丝随着清风的吹拂,不断的摆动。 在场的人也只有风焕之跟南宫影看清楚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胳膊抬起,在阮竹惊恐的眼神中,白希的手掌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淡然出口道:“是谁下了重金要花弄月的命,这件事情我已经查到,回去记住跟楼听风说清楚,听雨楼,我血煞门要了,胆敢招惹血煞门,这个后果你们早应该想到的。”甩完,手腕用力一甩,阮竹就跌倒在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一身红衣的妖媚之人,脸上的害怕一闪而过,兀自镇定着说道:“听雨楼的实力你应该是知道的,为了一个花弄月,你根本就没有必要……” “有没有必要,这一点由我来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还是赶紧回去通知楼听风。”说完,眼光不再落在阮竹那处,大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 “冷紫炎,你就这般的放过我,你一定会后悔的。”阮竹慢慢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身体很是轻巧,纵身离开,南宫雪很想追上去,但是却被南宫影抓住胳膊,不解的回过头,却发现哥哥对着自己摇头,一脸的慎重。 听雨楼,现今江湖中势力最为庞大的杀手组织,与昔日霸主的碰撞,这样的事情不是他们富甲山庄能够搀和的,毕竟,他们所求的,也不过是赚钱罢了,没有必要得罪这两个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势力。 定定的看着风焕之,口气很是平和,说道:“六皇子,劳烦你松手,花小姐身上的毒再耽误下去,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风焕之却是将花弄月的身体抱得紧紧的,神情严谨,低沉的声音充满着质问:“我为何要相信你。” 冷紫炎一双丹凤眼微微的眯起,看着风焕之,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不需要相信我,只不过花小姐是血煞门要保护的人罢了。你若是还有问题,请在花小姐身上的毒性解除之后再行询问,可好?” “你能救姐姐,是不是?”一直呆站在一旁的花弄锦忽然开口,眼中慢慢的都是期待与希冀。不待听到冷紫炎的回答就说道,“拜托你,一定要救救姐姐。” 花弄月心里焦急无比,虽然她算计了所有的情况,但是唯独没有算到风焕之居然不让冷紫炎给自己解毒,很是气恼,不由得干脆的头一歪,装晕。 花夫人可不管那么多,虽然她不愿意得罪风焕之,但是相比较之下,自然是自己的女儿的命比较的重要,扑倒冷紫炎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焦急万分的说道:“你能治好弄月的,对不对?” 冷紫炎眼皮一挑,看着风焕之,说道:“这就要看六皇子的想法了。” 风焕之冷眼看着冷紫炎,沉声说道:“但愿阁下的医术足够高明。”说完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朱青院,冷紫炎紧随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了过去。 将花弄月放到了床上,还未站直身体,冷紫炎就在他身旁说道:“还请各位回避,解毒完毕之后你们自然是可以进来探望的。” 风焕之侧过头看着冷紫炎,冷冷的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南宫影的目光在冷紫炎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拉住一旁神情有些呆滞的南宫雪,眉头紧锁,将人拽了出去,坐在右边的椅子上,低头沉默起来。 而南宫雪的心思还停留在冷紫炎的身上,那样火红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并不显任何的女气,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这是南宫雪在别人的身上没有看到的,连她的哥哥也没有,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甘愿沉沦。 “弄月就拜托你了。”花夫人神情焦急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弄月,转过头对着冷紫炎拜托道。 冷紫炎礼貌的点点头,说道:“花夫人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力的,您现在还是先出去等候消息吧。” 花夫人眼含泪光,拉着紧紧咬着嘴唇的花弄锦,扶着名娘的胳膊,慢慢的走了出去。梅云的打量的目光在冷紫炎的身上一闪而过,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瞪着笑的一脸妩媚的冷紫炎,伸出了胳膊。 冷紫炎在床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到了花弄月的手心,倒了一杯水,托起花弄月松软的身体,待她将药丸服下之后,将杯子放到了她的唇边。 解药吃下去之后,花弄月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呼出一口浊气,神情立即就精神了不少,淡淡的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邀功了。”眼神一斜,落在了冷紫炎的侧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含着淡淡的笑意。 冷紫炎搂着花弄月身体的胳膊更加的用力,下颚落在花弄月的头顶上,感叹的说道:“若是可以,我现在就像把你带走,免得理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若是你没有去过皇宫那个该多好。” 花弄月身体一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冷紫炎,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放开我,若是被他们看见,倒霉的可是花家。”冷紫炎的情谊她怎会不知,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以前或者还有可能,但是现在是绝对不可以的。 冷紫炎转过头,盯着花弄月的双眼,口气带着一丝无奈,无奈道:“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嫁给我跟嫁给风焕之的区别你不清楚吗?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而我,只有你一个,为何你就是不愿意选择我呢?” 花弄月避过他含情脉脉的视线,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不用再谈,我与你只是合作的关系,若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随时可以离开。” 冷紫炎的胳膊愈加的用力,眼中的痛苦一览无余,恨声说道:“为何要对我如此的狠心,为何?” 花弄月挣扎无果,刚刚解毒的身体并没有多大的力气,与冷紫炎根本就是无法抵抗,口气送软了一些,说道:“你是知道我的计划的,以后的事情再说,眼下还是把现在的事情做好。” 冷紫炎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幽声说道:“但愿你能够做到。”松开了胳膊,将花弄月的身体放平,继续道:“这次我会让血煞门与听风楼合并到一起,分开那么久,也该是时候了。” 花弄月冷笑一声,说道:“不过楼听风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想办法吞了血煞门的。” “这件事情可不是他说了算的,在外面野了那么久,若是连家都不认识,那就活该被我们一顿好打。只是,弄月,你真的不准备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生意那边的人吗?” 花弄月摇摇头,说道:“他们负责赚银子就好,别的事情与他们无关,牵扯进来的人已经够多,他们能够平静最好不过。无轻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无轻却也是血煞门的人,只不过是被安排到了安云那一边,安静也是。 冷紫炎冷冷一笑,说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我看你眼下还是好好的调理你的身体,虽然一直很好,但是也禁不起你这样接二连三的折腾,这次的毒药跟你们在铁树上发现的毒是一样的,就看风焕之要如何的处理。” 第一卷 第七十章 只是戏一场(二) 虽然冷紫炎对她的执念很深,但是谈论起事情来,他却是不会有半点遗漏的,这也是花弄月仍然将他留下来的原因。殢殩獍晓 嘴角微微的勾起,说道:“但愿能给我一个好消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还之,刺杀不成,又来下毒,还真的当她会任由别人将她搓扁捏圆不成? “你好好休息便是,那边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处理的,最近你还是好好的躺着,也免得那个陈嬷嬷再来找你的麻烦,等你成亲的时候……”冷紫炎的声音忽然消失了,眼中溢满了痛苦,不甘心的追问道:“你真的要跟风焕之成亲?”然冷息却点。 听到他的话语,花弄月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心疼,这样出色的人怎么就把目光伫足在自己的身上呢,一点小事情都要为她考虑。翻过身体,背对着冷紫炎的目光,幽幽的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我的家人全部都在这儿,我不想他们到时候为我担惊受怕。”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他们全部送离京城的。”冷紫炎锲而不舍的说道。 花弄月苦笑出声,道:“背井离乡的感觉你是知道的,你也想我如你一般尝试一下,让我的家人都如此?”一句话却是刺到了冷紫炎的痛楚,久久没有听到他回答的声音,心中万般的纠结,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愿意伤害眼前的这个人,他承受的痛苦已经够大。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睡一会儿,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冷紫炎站起身体,看着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眼中露出一股势在必得,声音却是低沉下来,关切道:“你好好休息,花府周围我全部都安排了人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一定不会再发生别的事情了。” 慢慢的走到门口,手放在把手上,回头瞥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人,叹了一口气,恢复了常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打开门,平静的说道:“花小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过我很是奇怪,她的体内本就有这种毒,不然以今日的剂量,她应该是不会昏倒的。” “是之前的汤药,是之前的汤药。”梅云忽然大声说道,拉着花夫人的胳膊,说道:“之前小姐就咳过血,但是后来大夫不是说余毒已经排清了吗?” 这件事情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冷紫炎之前不可能不了解,而他现在说出来,风焕之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而他根本就是知道,之前授意下毒的人真是秦倾挽。脸色已经青紫,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被倒打一耙,偏偏是无法辩解,心口窝着一团火,冷冷的看着冷紫炎,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花府一个交代。” 冷紫炎看着风焕之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淡然道:“但愿如此,六皇子可不要姑息养歼,有一就有二,如今已经是第三次,可是要好好的惩处一番。” “第三次?”花夫人刚刚好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翕动着双唇不可置信的询问道:“这么说上次招人刺杀的事情也是同一个人做的,究竟是什么人,弄月一向不怎么出门,怎么会与人结仇呢?” 冷紫炎看着面色铁青的风焕之,冷冷说道:“这件事情你就要问六皇子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开,告辞了。”说完转身就掠了出去,消失在了朱青院中。 南宫影站起身来,看着风焕之,脸色淡淡的,笑容早已经消失于无踪,讥讽的说道:“六皇子的眼光果然与一般人不同,在下佩服,阿雪,我们走。”拖着蠢蠢欲动的南宫雪就赶紧离开,已经是属于风焕之的私事,他是确是不太合适插手,不过暗处做些小动作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而南宫雪的目光还留在离开的冷紫炎的身上,虽然有些担心花弄月,但是眼下还是已经离开的人比较的重要。 花夫人瞥了一眼脸色很是难看的风焕之,低下头,声音很是冰冷:“原来六皇子都是知道的,却不愿意说明,民妇女儿的命原来是这般的轻贱,一而再再而三受到别人的暗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的压在了地面上,恳切的说道:“民妇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六皇子不愿意护得弄月安全,还请六皇子解除了这门婚事……” “夫人,你这简直就是胡闹,弄月的婚事可是有皇上的圣旨的,你打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弄月的事情六皇子定然会处理好的。”快步走进来的花斐君听到花夫人的话语,顿时就大声的训诫道。 风焕之站起来看了花老爷一眼,慢慢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探清楚,不会让弄月委屈了,花夫人您尽管放心就好,我府中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了。还不把你家夫人扶起来!”阴冷的眼神落到了一旁发呆的名娘身上。 名娘连忙不迭的将花夫人扶了起来,小声说道:“夫人,进去看看小姐。” 花夫人缓缓的站起来,无力的点点头,走进了闺房,坐在了床边。解药有安眠的作用,这会儿花弄月已经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伸出手,梳理着散乱的发丝,眼圈顿时就红了,哽咽不止…… 花老爷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微臣送送六皇子。” 原本是要将今日的事情彻查一番的,但是冷紫炎的话语说的那般的透明,搜查已经没有了必要,只是那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因为她的心中是有着自己的存在的,既是如此,她又为何要答应那桩婚事呢?心中有些期待,又有着不解,心思万般的复杂。 但是却不知道,若是今日的事情他真的清查一遍的话,结果定然会是截然不同的,可惜,他的心中已经认定…… 傍晚时分,躺在床上的花弄月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就看到了坐着凳子,趴在床上睡着的花夫人,心中淌过了一丝暖流,轻手轻脚的坐起来,拿起放在一旁起夜用的毛毯披到了花夫人的身上,却不料把浅眠中的人弄醒了,一脸歉意的说道:“娘,你累了就回院子好好的休息,这样会着凉的。” 花夫人抓住花弄月的胳膊,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没事就好,我身体那么好不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花弄月肚子里传来的声音,顿时就说道,“我已经让名娘给你准备了白粥,最养人了,我接着就去盛。”说完就站了起来,快步的走了出去。 花夫人刚走,梅云就走了进来,扶着从床上走下来的人说道:“已经全部都处理好,并没有人发现。” 花弄月点点头,道:“那就好,南宫影说了明日会发生一些事情,有了消息立即就通知我。”从瓷瓶里倒出了一粒药丸,放到了口中,没有喝水,就咽了下去。 梅云点点头,说道:“小姐,你身边现在除了奴婢就只有一个春琴,是不是再弄两个人进来,春琴那丫头,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花弄月拿了一件藕粉色的衣裙穿上,淡然道:“不用,近身伺候有你就够了,到了那边,自然还是会有人的,人多有时反而不好办事,至于春琴,负责打扫即可,不让她进我的房间就好。” 一股粥香在屋子里散开。“弄月,你怎么起来了,赶紧到床上躺着去。”端着托盘的花夫人一看到坐在圆椅上的花弄月,顿时眉头一皱,焦急的说道。 梅云赶紧走上前,从花夫人的手中将托盘接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花弄月淡然笑笑,站起来,拉住了花夫人伸过来的手,说道:“我已经没事儿了,冷公子说了,在屋子里呆着,不要出去吹风就好。” “冷公子这么说的?”花夫人狐疑的问道,明显的不相信,“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呵呵,花弄月干笑两声,说道:“我怎么会骗您呢,哇,好香,我肚子好像更饿了。”眼线落在了桌上的白粥上,转开了话题。 花夫人立即就拿起勺子给花弄月盛了一碗,说道:“先吃,锅里还有好多。” “娘,你也一块儿吃吧,你中午也没吃呢。”花弄月看着梅云,吩咐道,“你再去拿几副碗筷,让名娘一起过来吃,都是自家人。” 梅云开心一笑,说道:“奴婢这就去。”说完小跑步的?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9 部分阅读 “娘,你也一块儿吃吧,你中午也没吃呢。”花弄月看着梅云,吩咐道,“你再去拿几副碗筷,让名娘一起过来吃,都是自家人。” 梅云开心一笑,说道:“奴婢这就去。”说完小跑步的溜了出去。12slq。 花夫人看着梅云的背影说道:“这个丫头,就知道活蹦乱跳的,那个春琴又像是一个闷葫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真真是两个极端。” 花弄月吐舌一笑,说道:“娘不想弄月身边有个开心果吗,梅云总是会想各种办法让我开心呢。”1546196 花夫人闻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外面买进来的丫头始终是不放心,我在想你不然把名娘一起带进去吧,要她照应着,比这两个丫头定然要好一些的。” 花弄月抓住花夫人的手,皮肤粗糙,甚至有些裂口,鼻头一酸,花夫人真的是为她操碎了心,什么都为别人想,却没有想过自己,如果不是花斐君只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她定然是要准备好些保养的东西,让更多的人伺候着她。 叹了一口气说道:“娘,你身边也只有名娘一个人,还是让她好好的照顾你就好,嫁过去我就是正妃,还怕手底下没人可用吗?”移开话题,“我先吃一点了,肚子好饿。” 花夫人将筷子放到了花弄月的手中,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吃吧,今天是饿到了。” 花弄月刚喝了两口,梅云就和名娘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还准备了几道点心,笑着说道:“小姐,这可是刚刚出炉的,热乎乎的,肯定很好吃。”回头一看,微微的张开嘴,看着名娘,询问道:“少爷呢?”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梅云,眉头弯起,道:“弄锦也过来了,人呢?出去看看。” 名娘放下手中的点心,说道:“奴婢这就出去看看。” 花夫人皱着眉头,说道:“这孩子,这么要强,可不适合官场。你也是,非要那么严厉,态度温和一点儿,事情不就完结了。” 花弄月鼓着嘴,乖乖认错:“我知道了。” “这孩子,我想还是送到叶城那边,有你外公看着,比在这儿要好上不少,毕竟京城这边的非富即贵,远一些受到的影响也小。”花夫人踌躇的说道。 “爹爹知道吗?”花夫人的爹爹是叶城有名的严厉先生,送过去真的会方便不少,只是花斐君是什么态度。 花夫人看着花弄月的眼睛,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是你爹爹的意思,还有艳娘,他想一块儿送过去,在这儿太引人瞩目。”最近花府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花斐君在翰林府收到的压力陡增,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做出这个决定。 谈话间,名娘已经拉着花弄锦的小手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小少爷躲在门后面,让奴婢好一顿找。” 花弄月淡淡一笑,招招手说道:“弄锦过来,肚子饿了就先吃,晚饭估计要等好久。”名娘给她熬粥,花夫人又在这边,自然是还没有准备晚饭的。 弄锦抿抿嘴,慢慢的走过来,坐在了花弄月的身旁。 花弄月拿起碗,给弄锦盛了一碗,淡笑着说道:“吃吧,点心都是你喜欢的。”态度与之前一模一样,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花弄锦抿抿嘴,接过花弄月递过来的筷子,声音轻飘飘的说道:“谢谢姐姐。” “这也要谢?”花弄月伸出手在花弄锦的头上揉了几下,笑容满面,对着梅云跟名娘说道:“你们也一起。” 花夫人也开口打趣道:“姐姐给你盛粥,是应该的,还客气什么,”说话间,已经给花弄锦夹了一块凤梨酥,笑容不止。 花弄锦终于放松开来,灿烂笑着,压在心头的乌云已经散开,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好不欢快…… 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再遭刺杀 南宫影这份礼物不可谓不大,即便他事前做了一些准备,但是这件事情给富甲山庄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殢殩獍晓花弄月拿着刚刚送进来的情报,眉头锁的紧紧的,沉声问道:“知道是谁把这道折子送到龙椅上的?” 无轻摇摇头,说道:“皇上上朝之前,乾坤殿都是有人把守检查的,当时并没有人发现,皇帝来了之后才发现,看了之后当场龙颜大怒,将秦宰相直接押入了大牢,秦府也被派人层层把守起来,现在秦氏一、党惶恐不安,正在想办法把秦宰相营救出来,帮他脱罪。” 花弄月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字条揉成了一团,厉声道:“秦氏一族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样就倒下,南宫影这步棋实在是太过冒险,何况他还将出手的原因挂在了我的头上。”看样子他应该是受够了秦家的贪婪,不知满足,所以才想着与他们撇清楚关系,否则当初他也绝对不会与自己合作。只是这样的理由是她不能够忍受的,秦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倒下。 无轻平淡无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肃杀,询问道:“富甲山庄最近一直在追查主子的事情,依属下看,是不是断了跟他们的合作,现在撇开他们,我们的生意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花弄月不同意的摇摇头,说道:“没有必要过早的暴露我们的实力,枪打出头鸟,富甲山庄因为是有铁卷丹书,朝廷才没有对他们动手,若是换了我们,必然是要成为他们对付的目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属下受教了。”无轻的眼中含着崇拜,看着花弄月的背影。 手指在窗棂上慢慢的敲击着,想到风焕之,开口道:“三皇子跟六皇子有什么举动?” 秦家失势,按照皇后的性子,自然是不愿意坐以待毙,果然如南宫影所说,秦倾挽跟风荣轩的婚事十有八九会被取消。若是风焕之就此改变主意,摆脱一个南宫影可是比摆脱大云朝的王爷事情来的简单不少。 “消息传出来之后,风荣轩就被皇后招进了凤藻宫,风焕之并无异常,还在自己的书房中研习字画。”无轻慢慢的说道,声音有些迷惑,“反倒是风焕之身边的一个婢女女扮男装出府了。” “查到是谁了?”花弄月收回了手指,看着院中对着自己不停的眨着眼睛的梅云,压低了声音。 无轻已经察觉有人靠近,语气极为快速的说道:“是一个叫紫云的丫头,混进了秦府,而风荣轩从皇宫出去之后,前往秦府,却被拦在了门外,不得进去。”绝好的讽刺。 “你先下去,一会儿我会喊你。”花弄月转过身体,对着无轻说道。 无轻点点头,走到衣柜旁,用力一推,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楼梯,人立即就消失在了其中。将衣柜复位,花弄月就迈开步子走了出去,看到出现在院子当中的人却是吃了一惊,诧异出声:“怎么是你,疯了不成,还不赶紧进来。梅云,在外面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却是昨日离开的阮竹,一脸的煞白,怪不得梅云并不阻拦。 关上门,花弄月转身拉着阮竹的胳膊就往房间里走去,却听到阮竹口中传来的闷哼声,转过头一看,视线落在了她的腰间,秀眉紧锁,肯定的说道:“你受伤了,谁做的。”将阮竹扶着放到了软榻上,查看着她的伤口。 “奴婢也不清楚,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奴婢昨日离开之后,忽然就遇到了他,他质问奴婢为何要对主子下毒,之后就打起来了,奴婢技不如人,放了烟雾弹之后就逃了,奴婢无奈,只能回来。”说完这段话,阮竹不断地抽着冷气,显然,伤势不轻。 花弄月已经知道阮竹口中的人是谁,心里很是诧异,自己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阮竹居然会因此受伤?他不会是因为怕自己死了,他的麒麟玉佩拿不回去吧。阮竹的这伤,实在是冤枉。 “这儿不是久留之地,被别人发现,到处都不好交代,先把伤口处理一下,见机行事。”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阮竹的衣服,顿时,一个狰狞的伤口就出现在了花弄月的眼前,还在慢慢的流着血。 用干净的纱布沾着茶壶中温热的白开水,将伤口稍稍的清理了一番,撒上了金疮药,将伤口包扎完毕,走到衣柜那边,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柜子移向一旁,无轻顿时就走了上来,看到软榻上的阮竹,露出担心的眼神,望着花弄月问道:“怎么会这样?” 花弄月在凳子上坐下来,说道:“伤她的那个面具人应该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人,如今还是半点儿消息查不到吗?” 无轻面色一冷,垂下头,说道:“完全查不到,这个人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般,没有半点儿的消息。”有些心虚的说道,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是他们还是半点儿的消息都没有,就连以查探为特长的听雨楼也没有查到一星半点。 花弄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珠咕噜噜的转着,忽然抬起头说道:“我记得他的一个手下的名字是独孤同,用的是两个大锤子,你们查查这个人,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至于秦家那边,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站起来,不然秦倾挽的婚事就真的废了,你们只管想办法对秦家使绊子,拖延时间即可。” “为何不痛打落水狗呢,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无轻不明白。宫影问备给。 花弄月看了无轻一眼,解释道:“我的本意可不是对付秦家,只不过是想毁了秦倾挽的婚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一不小心让秦氏查到了我的头上,那就得不尝试。”而更加重要的是,秦宰相在朝中已经经营了几十年,南宫影纵然写明了不少他的罪名,但是盘根错节的根系哪有那么容易被拔干净,还不如再次供养,待他将所有的根暴露出来,一把火烧了的干净。 秦倾挽与风荣轩的婚事解除之后,就要看风焕之的举动了,若是他能够解除与花弄月的婚事,那是最好不过的,但是若不解除的话,花弄月还是要继续现在所做的事情。 简单说来,就是一个秦倾挽将她与秦家联系到了一起,若是没有这个人,她对秦家的事情可就是漠不关心的。 再活一世,她想要的只不过是多赚钱,有自己的势力,能够让自己的家人活得好好的,别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搀和,有的时候她真的想直接把她爹爹打晕了带走,一个六品的小官儿,根本就是没有前途,可惜,他享受与此,她也只能将自己困在花府这么一个狭小的地方。 甚至于,还搀和进了皇家的事物,又出现了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将事情搅合的一团糟。 无轻却是有些不以为然,说道:“凭他们的手段,想要查出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主子又何必担心。而且在他们的眼中,听雨楼与血煞门可是对头……”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无轻,反问道:“那又如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不是一样查不到面具人的来历,没有把握的事情一定不要做,我需要的只是全身而退,不是更多的麻烦。” 无轻心中一惊,将自己心中别的想法全部都驱逐干净,说道:“属下知错。” “行了,你把阮竹带下去,注意不要让别人发现她的行踪,别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花弄月站起来,打开柜子,挪开上面的衣服,打开下面的盒子,拿出了两个瓷瓶放到了阮竹的手中,“好好养伤,就当是给你的假期。” “小姐,少爷来了。”梅云跑到窗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阮竹连忙站了起来,压着自己的伤口,慢慢的走了下去,无轻伸出胳膊,拉着阮竹的胳膊,一同离开。 将衣柜恢复原地,花弄月将软榻上整理了一下,将沾染了污血的纱布随手就藏在了软榻上的毛毯下方。 刚刚站起来,就看到花弄锦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的,大声道嚷嚷道:“姐姐,姐姐。” 花弄月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帕轻轻的擦掉了他脸上的汗珠,开口说道:“这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夫子看到了可就不开心了。” 花弄锦可不管花弄月的话语,只管开口说道:“我在学院听说姐姐跟六皇子就要解除婚事了对不对,姐姐不用离开了,是不是?” 花弄月心中一跳,传的好快,居然连学院里都知道了,这样的话都传出来,果然是瞧不起她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不过,这些跟她可没有半点儿的关系,皱着眉头,慢语道:“弄锦,现在还没有到下学的时间吧。” 花弄锦脸色一变,凑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谄媚的说道:“那个,那个……” “别那个这个了,还不赶紧去学院。”花弄月说完就准备拉花弄锦的胳膊,谁料花弄锦居然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软榻上,条件反射的抓着垫在上面的毛毯,谁料抓住的位置恰好是塞纱布的地方。 花弄月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神情也是哭笑不得,开口说道:“弄锦,还不过来。” 花弄锦就感觉自己的手抓到了一个湿湿的东西,好奇的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是沾满了鲜红的布,顿时就吃了一惊,将纱布扔到了地上,扑到了花弄月的身上,沾着血液的小手就印在了花弄月淡紫色的衣裙上,显眼无比。嚎着嗓子叫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弄锦这就去喊大夫,姐姐你先去床上躺着……” “怎么回事儿?”知道花弄锦忽然逃学回来,到了朱青院,谁料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居然听到这样的话语,一颗心顿时就提到了嗓门上,快步的走进来,询问道。 花弄月很是无奈,拉住花弄锦的手,轻声的说道:“我没受伤,好好的呢。” 一旁的梅云见状,开口说道:“夫人恕罪,小姐来了葵水,奴婢收拾的时候没注意,随手放到了软榻那边,谁料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少爷就过来发现了。” 花夫人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拉过焦急无比,已经流出眼泪的花弄锦,安慰的说道:“姐姐没有受伤,好好的呢,倒是你,怎么没下学就回来了?” “没事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花弄锦依旧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不愿意转移。 花弄月对着花夫人,露出一个很是无奈的神情,对花弄锦说道:“以后你成家取了媳妇就知道了,姐姐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为什么?”花弄锦以后的看着花弄月,小嘴撅的高高的。 花夫人很是头疼,拉着花弄锦沾满了血迹的手走到了脸盆那边,一边给他清洗一边说道:“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你就赶紧去上学,夫子那边好好的认错。” “可是……”花弄锦转过头,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担心。 花夫人拖着花弄锦就往外走,说道:“没有可是,赶紧去学院。梅云,赶紧把屋子里收拾一下。”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花弄月看着梅云,无奈的摇摇头,哭笑不得,说道:“也亏你想得出来,赶紧收拾一下,我想出去走走。” 梅云一脸的严谨,口气中透着担心,询问道:“阮竹受伤了,对不对?” 花弄月点点头,说道:“是我们在城外见过的那个面具人,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查查,他怎么会对阮竹出手?”真的是因为她对自己下毒,他们之间之前并没有半点儿的纠葛。 梅云将纱布收拾好,拿了一件普通的浅绿色衣裙给花弄月换上,头发用了一根玉簪固定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可是随之而来还有一个麻烦,风焕之派来的那四个侍卫并没有撤离,只不过被花弄月找了个借口调的远远的,但是出府这种事情根本就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花夫人也放心让花弄月出去走走,虽然中毒刚刚除去,但是此刻的花弄月身体看上去还是不错的,有风焕之派来的人保护着,她的心里也安稳不少。 坐在马车中,听着路边传来的一阵阵高深阔论的声音,花弄月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压低了声音对梅云说道:“看来这件事情的影响果然是不同凡响,议论的如此热火朝天。” 梅云瞥了一眼花弄月,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干嘛都要说小姐卧病在床是因为得知了六皇子准备退婚的事情,那个秦倾挽跟您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花弄月淡然一笑,说道:“秦倾挽可是天下闻名的京城第一美人,出身又是极为的高贵,在普通人的眼里,自然是高高在上的。” 梅云不屑一顾,说道:“徒有美貌又能如何,失去了秦家,恐怕她连自己都不能养活。”她可是听说了,在秦府,她院子里光是伺候她起居的丫头就有八个,再加上院子里的,负责她吃饭的,衣裳的,多多少少加起来也得四五十人了。 花弄月浅笑出声,道:“美貌可是女人最好的武器,用得好可是可以倾国倾城的。”不由得想起了历史上几个比较闻名的女子,褒姒,妲己,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是吗?”梅云不解的看着花弄月,一头雾水,“啊,”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周围没有一点点的声音。 “怎么忽然停下来了?”梅云疑惑的拉开车帘布,探出了头,却发现数十个黑衣人拦在了马车的前面,而那四个侍卫就退在一旁,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立即就缩回到了马车里,紧张的说道:“小姐,不好了。”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是不是又有人要来杀我了。”无奈的摇摇头,难道他们真的认为之前的几次是因为他们的运气不够好,而不是栽倒了她的陷阱当中。 除了大街上的刺杀,府里的毒药,他们也曾派人半夜潜进她的房间,却是一去不回了,不吸取教训,居然再一次送上门。反正她的周围有血煞门的人,她也不必担心,对着焦急不已的梅云说道:“坐好了。” 从车壁的一个暗匣里拿出一个信号弹,放在车窗上拉开,一个银白色的光线立即就腾空而起,伴随着尖锐的声响,在马车上空炸开。 “把人带出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站在他身后的人立即就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马车跑了过去。 花弄月不急不慢的在自己的头顶上重重的一敲,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声响,梅云惊讶的发现马车里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半点儿的光亮,不由有些忐忑的说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花弄月摸出角落里藏着的一刻应急用的夜明珠,拿了出来,笑着说道:“我没事,你还好吧。” “这…这…怎么会这样?”梅云转动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四周,忽然听到耳边响起的尖锐刺耳的声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神情痛苦不已。 花弄月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虽然能够防刀防箭,但是防不了声音,空间这么小,又是封闭的,声音传到耳朵中自然是轰隆不已。将夜明珠扔到了地上,双手捂着耳朵,紧紧的闭着嘴,慢慢的感觉着外面的情况。 没过多久,敲击马车的声音就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的喊杀。花弄月明白应该是血煞门的人到了,顿时就放松了不少,小声的唤道:“梅云,你还好吧。” 幽暗的光线下,梅云的嘴唇已经是苍白一片,对着花弄月声音有些哆嗦的说道:“奴婢没事。” 花弄月用力的踩着脚下的位置,接着马车的底座就向两边分散开来,刺眼的光线立即就照满了车厢,下面的木头已经破破烂烂,显而易见,刚刚那些人是如何的拼命的想要将她们二人揪出来。1546196 花弄月看着神情忐忑的梅云,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在这儿呆着,我出去看看,若是情况不对,我马上进来。” 梅云抓住花弄月的胳膊,摇摇头,眼中写满了惊恐。 花弄月安慰一笑,拉开了梅云的双掌,说道:“我没事,血煞门的人是不会让我出事的。” 梅云的脸色这才稍稍的好了一些,缩到了角落里。 花弄月身体很是轻巧的落到了地上,再次的将底座合了起来,确认没有丝毫的缝隙,这才从马车下面钻了出来,看着周围的打斗,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果然是血煞门的人,带队的人真是绿绮,应该是情急之下赶过来的,人手并不是很多,跟黑衣人暂时打成了平手。 一看到花弄月忽然出现,一直站着没动的首领忽然大步的走了过来,歼诈的笑着:“我还在想什么时候给你添把火把你烤熟了,没想到你自己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出来了。” 花弄月站在原地,看着走过来的人,身材很是魁梧。淡淡的询问道:“你是秦家派来的?”口气很是笃定。12slq。 黑衣人点点头,说道:“皇上最为疼惜的就是六皇子,只要六皇子开口求情,宰相大人自然很快就能够被放出来……” “而六皇子喜欢的人是秦倾挽,她现在与三皇子的婚事差不多已经告吹,只要能够攀上六皇子,六皇子自然就有了开口的理由,而我,却那么不幸的成为了你们的绊脚石。” 啪啪的鼓掌,黑衣人赞叹的说道:“没想到花小姐也是一位玲珑剔透的妙人儿,不如就此跟了我,好保住你的一条命。” “你算个什么东西!”花弄月冷笑不止,“还是保住你的小民比较的重要。” 黑衣人的视线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很是迷惑,反问道:“你什么意思?”花弄月已经出现,这些人应该是来保护她的,但是为何现在根本就没有靠近的迹象,依旧跟他的人缠斗在了一起,揣测道:“有埋伏?” “没有,”花弄月耸耸肩,视线移向了站在旁边一直未有动作的四个侍卫的身上,“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为何他们要冷眼旁观呢,这里又是哪儿?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六皇子府的附近吧。” 被花弄月轻描淡写间就被识破,黑衣人顿时就恼羞成怒,伸出自己的胳膊朝着她抓去,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嘴硬到什么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眼中含着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对着自己不断冷笑着的人,伸出去的胳膊慢慢的收了回来,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脖颈,身体慢慢的向后倒去,‘扑通’一身,激起了灰尘无数,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上的,还认为周围潜伏着什么绝世高手。 而花弄月的左手上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闪动着阵阵银光,却是半点儿血迹都没有。冷笑两声,看着倒下去的人,蹲下了身体,揭开了他头上的面罩,在他的身上一阵摸索,却是半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而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四个侍卫看到忽然倒下的黑衣人头领,顿时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朝着花弄月这边走了过来,慢慢的拔出了长剑,今日的事情一旦暴露,他们定然是没有活路的,现在还是把眼前的这些人解决了好,钱的问题,可以慢慢谈。 而这时,一身火红衣裳的冷紫炎已经赶来,落在了花弄月的身边,笑着说道:“我不应该如此的着急,他们碰到你,自然是占不到便宜的。” “但是有人代劳,我自然是乐享其成。”甜甜的笑着,向后退了两步,说道:“我要活口,最好是全留。” 冷紫炎回过头看着笑得很是灿烂的花弄月,感叹道:“你的胃口还真的是不小。” “我的胃口一向很大。”花弄月很是自然的接口道,“去吧,这四个人可不好对付。”他们都是知道冷紫炎的,心里异常的警惕,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花弄月干脆席地而坐,观察着周围的打斗,没一会儿就失了兴致,冷紫炎赶来之后又带了不少的人,这会儿就是一面倒的杀戮,没一会儿,空气中就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而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六皇子府的注意。 就在绿绮将四个卸了下巴点住了穴道的侍卫带走了之后,莫然带着一队侍卫匆匆的赶到。 入眼处,满目的血腥,残肢随处可见,流出的鲜血已经将土地染红,一片令人作呕的景象。而马车旁,团坐着一个人,脸色煞白,抱着自己的双膝,身体不断的抖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人,红色的衣裳,此情此景下,显得分外的妖娆可怖,散开的头发随风飘舞,冰冷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莫然不由自主的就移过了自己的视线,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背上忽然冒出了一层冷汗,只是眼神就能够让他情不自禁的躲避,这个人能够当上血煞门追风堂的堂主,果然不是一般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上前去。 而那一边,一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忽然拔地而起,手中的长剑对着花弄月的后背心刺去——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事与愿违(继续求首订) “小心。殢殩獍晓”莫然忽然开口喊道,只是那个距离太过接近,即便他已经提醒过了,黑衣人还是在眨眼间的时间内出现在了花弄月的后背处。就在他以为花弄月会受伤的时候,冷紫炎忽然一脚就踹在了那人的心口处,飞到了一旁,长剑飘落在地,倒地不起,很快,还算干净的地面就是鲜血所侵蚀。 花弄月一脸莫名的表情,抬头看着松了一口气的莫然,仰着脖子看着冷紫炎,傻傻的问道:“怎么了,小心什么?” 冷紫炎蹲下了身体,挡住了莫然的视线,压低了声音说道:“戏已经演好了,接下来可是要看你自己的了。” 花弄月的脸上,一个狡黠的笑容一闪而过,点点头,道:“那是自然。”眼睛的余光已经瞥到了走过来的莫然的鞋子,声音立即就变得幽怨无比,透着不解询问道:“那四个人不是六皇子府的侍卫吗,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莫然一听,脚步顿时就停住了,口气异常的严肃,道:“花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那四个人做了什么事情谋害于你。” 冷紫炎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冷冷的看着莫然,冷笑不止,“他们不是你们六皇子府的人吗,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听你们的命令,风焕之对这桩婚事反悔,就想设计杀了花弄月。” “胡扯。”莫然没有想到冷紫炎一开口就这么的不客气,反驳道,“若是六皇子授意,我就应该是过来杀你们的,刚刚为何还要提醒你们。” “说不准是为了让我们降低戒心呢!”冷紫炎反唇相讥,手掌在车门处随意的动了几下,就看到前面的钢板打开了,梅云顿时就冲了出来,跟花弄月抱到了一起,连声说道:“小姐,我们以后真的是不能再出来了,每次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花弄月也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连连的摇着头,不停的说着:“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再也不出去了……” 莫然见状,看着冷紫炎,说道:“今天的事情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来日定然会相谢。” “只要你们保护好花小姐,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冷紫炎转过身体,对着在收拾尸体的手下说道:“剩下来的就交给他们,我们走。” 莫然看着满地的鲜红,无奈的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把这儿赶紧处理掉,血迹全部消除,花小姐就先去府中坐坐,我去向主子禀告一声。” 花弄月勉勉强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与同样害怕不已的梅云慢慢的站起来,声音颤抖抖的说道:“麻烦你了。” “花小姐请,”莫然单手向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谁料,花弄月这会儿双*腿还是在直打哆嗦,刚走一步,就差点儿摔倒在地,幸亏旁边的梅云扶着,这才站着。 莫然的眉头皱了皱,挥手招呼了一个人过来,吩咐道:“去府里弄两个轿子过来。”旁边的梅云状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也是一直在打哆嗦。 被送到六皇子府之后,主仆二人就被送到了客院,那儿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沐浴完毕之后,花弄月就见到了过来传令的紫云,一脸讥讽的看着自己,冷冰冰的说着:“主子要见你,跟奴婢来。”似乎并没有看到花弄月穿着一身婢女衣裳的情形,也没有看到她仍旧湿漉漉的头发。12slq。 心中冷哼,看着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来的梅云,低声的吩咐道:“你现在这儿等着。” 梅云看着花弄月还在滴水的头发,焦急的说道:“可是,小姐你的头发还是湿的,冷公子交代过的,你不能吹风的,尤其是顶着一头湿发,奴婢去给您找找毛巾。” “哪里有那么娇贵,”紫云冷冷的说道,伸出手拉着花弄月的胳膊,不耐烦的说道,“主子还在等你呢,就这么点路,哪会生病。” 花弄月无奈的撇撇嘴,对着担忧的梅云淡然一笑,说道:“我没事的,你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话还没说完,人就被紫云拖了出去。 “走快点,主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紫云故意走得很快,想要把花弄月甩在身后。 花弄月看着紫云的后背,知道她是在故意的刁难自己,也并不多言,迈着小碎步,接受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注目礼,一张脸憋得通红。低着头,紧紧的跟在紫云的身后。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紫云忽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墨院的门口,转过身体,对着后面低垂着头的花弄月说道:“进去吧,”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小房间说道,“里面有梳妆的工具,把头发理理,可不要仪容不整的出现在主子的面前。” 花弄月抬头一看,就发现门后面有人晃动的黑影,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淡淡的说道:“多谢了,不过弄月觉得这样就好,让六皇子久候可是极为的不妥。” “哼,”紫云浅哼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那你就站在这儿慢慢的等着吧,六皇子吩咐过了,要等你的头发干了之后才会见你的,现在你就在这儿吹吹风,奴婢还有事情,就不陪同了。” “轻便,”花弄月的声音没有半点儿的波动,似乎没有感觉到紫云是在故意的糊弄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紫云见状,转身就离开了墨院,留着花弄月一个人站在院子当中。 二月的天气乍暖还寒,何况花弄月还顶着一头湿发,为了配合冷紫炎所说的话,花弄月很是配合的,没站多久,身体就依靠到了旁边的一颗树干上,眯着眼睛,衣服昏昏欲睡的模样。 莫然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树荫下虚弱无比的花弄月,依着树干的模样分外的凄凉。忽然心中一紧,转过头,对着书桌后面的风焕之说道:“主子,花小姐在院子里。” 风焕之头也没抬,冷言道:“她愿意站着就让她站着,先去查那四个人的下落。” “可是花小姐似乎有些不对劲……”莫然的口气有些迟疑,犹豫的说道。 “不对劲?”风焕之抬起头,走到窗边,眼神落在了精神不振的花弄月的身上,莫名的,心中有些担心。皱着眉头,快步的走了出去,视线停在了她的神情上,口气不善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的花弄月,这会儿有些昏昏欲睡,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听到耳边传来的风焕之的声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樱唇微启:“原来是六皇子,弄月的头发还没完全干,一会儿再进去找你。”动了动身体,谁料长时间依靠在树干上,脚居然麻了,身体一个不稳,就朝着旁边倒下。 风焕之伸手一抄,就将花弄月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那骨头的轮廓在他的手中分外的清晰,顿时俊眉一挺,说道:“你没吃饭吗?” “啊!”没听懂风焕之意思的花弄月傻愣愣的看着风焕之,双手抓着他的前襟,嘴巴微张,缓缓的点点头,“午饭还没吃。”中途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会儿真的是饥肠辘辘。 风焕之抱着单薄的花弄月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吩咐道:“让厨房去准备饭菜,送到我屋里去。”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分外的反常。1546196 一直等到风焕之走到他的房间,就快要道床边的时候,花弄月忽然很是不解风情的说道:“六皇子这般的反常,难不成已经把弄月放在了心上?” 风焕之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花弄月的脸上,嘴角忽然浮现起了一丝嘲讽,双臂忽然一用力,就将花弄月的身体向床上扔了过去,‘碰’的一声,伴随着花弄月的一声痛呼声,一同响起。 花弄月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松散了,紧紧的闭着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扶着自己的腰,慢慢的坐起来,双臂抱着双膝,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满眼寒光看着自己的风焕之,气恼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床很硬吗?” “你的马车从哪儿来的?就凭你花家,这样的马车根本就没有办法弄来。”马车的残骸已经被运到了府中,而他看了一遍,坚硬的钢板,巧夺天工的机关,若不是莫然在一旁恰?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0 部分阅读 机关,若不是莫然在一旁恰巧看到了开启的办法,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是无法的打开。 花弄月嘴角慢慢的勾起,仰起头,笑的犹如一只狐狸一般,声音透着一股狡黠,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风焕之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露出危险的目光。 花弄月的眼珠咕噜噜的转了几圈,嘴角翘的高高的,点点头,说道:“你若是这么认为,我也不会反对。” “你的条件,说。”风焕之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花弄月。 花弄月毫不懈怠的迎着风焕之的视线,一本正经的说道:“自从指婚之后,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就接连不断,虽然我是血煞门保护的对象,但是我希望能够摆脱眼前的这种状态。” “你是想下个月的婚礼不要举行?”风焕之看着花弄月一副不像开玩笑的模样,接口说道。 花弄月淡淡一笑,双腿侧跪,两臂垂于身侧,悠然道:“六皇子还真是一针见血,弄月就是希望下个月的婚事就此作废,六皇子自此恢复自由之身,可是双赢的局面。” 风焕之头稍稍的扬起,眼尾吊起,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点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够将马车的来历说明清楚,下个月的婚事就不会举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花弄月立即就接口说道。 风焕之面无表情,慢慢的低下头,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但是兴奋中的花弄月并没有看到,冷清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人逢喜事精神爽,兴奋中,花弄月动作利索的坐到床边,快速的说道:“这辆马车是血煞门灭了影楼的战利品,之后送给我的。” “你说是这辆马车原本是影楼的?”风焕之的声音中含着淡淡的怀疑,心中却是对花弄月的身份怀疑起来,她真的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派人去查过,花家是前年才搬到京城的,之前一直是在淹城,难道是手底下的人还有什么没有调查到? 花弄月连连的点点头,确定无疑的说道:“就是影楼的,只是当初的外表太过华丽,血煞门的人特意的换了,很是不起眼,关键的时候能够躲在里面,等待他们的救援。” 风焕之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神采飞扬的花弄月,眼神微微的斜着,说道:“你跟血煞门究竟是什么关系?” 花弄月将自己散乱的发丝撸到耳后,灿烂的笑着:“这个是我跟血煞门之间的约定,现在马车的来历你已经知道,是不是要进宫解决一下你我之间的婚事呢!” 风焕之缓缓的站起来,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站在了花弄月的面前,淡淡一笑,说道:“既然你不想下个月举行,我这就进宫,虽然仓促一些,但是这个月还有十天,还是来得及的。” “还有十天,等等,你是什么意思?”花弄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忽然站起来,仰着头看着笑容优雅的风焕之,后背忽然一阵阵的发寒,她刚刚是不是没有注意到什么。 风焕之忽然伸出胳膊,搂住花弄月的腰际,低着头,看着她眼中的惊疑不定,心中很是满足,解释道:“既然你不想下个月举行,我又不想再等下去,那就只好提前……” “你阴我!”花弄月恍然大悟,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她居然就这么的钻了进去,顿时就为自己争辩起来:“我的意思是彻底的取消,而不是提前,你故意的。” “故意的又能如何?”风焕之慢慢的收紧了自己的胳膊,箍着花弄月纤细的腰肢,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对你很是好奇,没有调查清楚血煞门与你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就不算完。” 花弄月的双手用力的掰着风焕之的胳膊,却是无济于事,白费功夫。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六皇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风焕之这才松开胳膊,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将人拖到了桌旁坐下,扬声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紫云领着几个人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进来,眼神在花弄月的身上一掠而过,转过身体,将饭菜端上了桌子,盈盈的笑着:“主子,书房那边有信件……” 风焕之摆摆手,说道:“知道了,在这儿伺候着,我要进宫一趟,”回过头,看着撅着一张嘴的花弄月,声音充满了嘲讽,“你就多吃点儿,我不喜欢浑身都是骨头的女人,太没有感觉。” “没感觉?”花弄月憋了一肚子的气,看着嘲讽的风焕之,恨声道:“猪身上的肉很多,肯定很有感觉,六皇子为何不让人准备一头猪抬到床上去,肯定很有感觉。” “放肆,胆敢对主子无理。”紫云瞪着一双眼睛,对风焕之怒目而视。 花弄月睥眼看着紫云,轻蔑道:“这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你……” “你们都出去。”风焕之看着面容不善的花弄月,挥手打断了紫云的话语,唇畔带着淡淡的笑容,几不可见,很是高深莫测,而花弄月却狠狠的抛过去了几个眼刀子。 “未来的王爷,觉得弄月的提议如何,没有几个人会有这样的想法的。”花弄月冷冷的笑着,这么想娶自己,他就等着家宅不宁吧。 风焕之忽然笑了两声,对着花弄月越来越近接于锅底的脸色,笑声越来越大,就在她处于暴走边缘,准备爆、发的时候,忽然站起来,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这就进宫,吃饭过后,把这一身衣服换了,至于你的丫头,一会儿会让你送过来的。” “这身衣裳怎么了,我觉得挺好。”花弄月不以为意,拿起筷子,对着自己面前的红烧鱼就伸了出去,完全就是一副没有将风焕之放在眼里的样子。 风焕之不以为意,朝着门外走去,一阵吩咐,与莫然进宫了…… 花弄月用力的戳着面前的菜,一条鱼已经没有了完整的模样,桌子上到处都溅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忽然听到门口的敲门声,恶声恶气的吼道:“是谁?” 门口的紫云猛不丁听到花弄月这样的口气,眼中满是愤懑,口气很是不好的说道:“奴婢把你的丫头带来了。” “让她进来,你在门口呆着。”花弄月脱口而出。 紫云侧过身体,鄙夷的看着低着头的梅云,不屑的说道:“进去吧,你主子喊你。”待梅云推开门走了进去之后,她拉着把手,用力的将门关上,站在原地跺了跺脚,转身气呼呼的离开。而门口一旁的架子上,一件淡绿色的衣服静静的躺在那儿,无人问津。 梅云一进来就感觉到了花弄月满身的怒气,快步的走过来,站在她的身旁,轻声询问道:“小姐,怎么了?” 花弄月抬起头,语速很是快速的说道:“没什么,你也饿了吧,坐下来吃饭。” “小姐,这可是在六皇子府,于理不合。”梅云压低了声音,皱着眉头说道。 花弄月冷冷的笑笑,无所谓的笑笑:“过不了几天,我就是这儿的女主人,谁敢不听我的。”目光冷冷的落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生机盎然的春景,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眼睛微微的眯起,侧过头,看着依旧站着的梅云说道:“还不赶紧吃饭,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的。” 梅云很是疑惑,不过她心里倒是明白,花弄月一定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况且这个房间当中只有她们二人,并不怕被人看了去,窗户开着,她去关上不就得了,走了几步,将窗户关上,回头在花弄月的身边坐下,快速的吃完,饭碗一推,看着面带浅笑的花弄月说道:“小姐,要做什么。” 站起来把花弄月的发丝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将沐浴前从她头上取下来的发簪将她的头发固定好。 花弄月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说道:“跟着我就是。”风焕之既然要把她留下来,那她自然是好好的表现一番的。殊不知,若不是因为她撒谎,风焕之说不定已经同意她的条件,而不是与她咬文嚼字。 打开门,余光在门口转了一圈,迎上紫云投过来愤懑恼怒的眼神,挑衅一笑,大声道:“梅云,跟我在府内好好的认识一番,免得以后吩咐你办事,找不到地方,耽误了事情。” 梅云很是配合的弯下腰,低头恭谦的说道:“奴婢明白,”而后站直了身体,看着紫云,礼貌的说道:“这位姐姐在府内的身份地位定然是不一般,对地形一定最为了解,不知可否为我家小姐带路呢!”既然花弄月摆明了就是找茬的,她索性就配合一些,有机会自然就是要拉人下水。 紫云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梅云,刚才在自己面前哆哆嗦嗦的人居然现在面带笑容的开始使唤自己,她可受不了,冷言冷语道:“奴婢只在墨院当值,花小姐若是想要在府内走走,另外找个人就是,奴婢现在要去收拾主子的房间。”说完,就在梅云的身边走了过去,还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梅云鼓着一张嘴看着花弄月,满脸的不开心。 花弄月冷冷的笑笑,自己穿着奴婢的衣裳,紫云却让自己就这么走出去,到底是眼大无光,还是另有心机呢?低下头,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淡淡的说道:“我们随意走走,既然她忙,就不要麻烦了。” 梅云淡淡的“哦”了一声,跟着花弄月的步伐,迈开了步子。 毕竟是日后的王府,布局设计都是不一般的。墨院内,种植最多的就是松柏,站在院子门口,入眼郁郁葱葱一片,中间的路是大块的可见人影的大理石板,而屋子后面种植的是清高劲洁的青竹,大风拂过,海浪一般汹涌。 与屋顶上闪着阵阵幽光的琉璃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低调中却藏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锐气。 被拦着院口的花弄月转过身体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景致,一脸的不耐。风焕之居然下令,不让她踏出院子一步,这样一来,她要如何的兴风作浪? 转过头,再一次的打量着门口两个犹如雕像一般的侍卫,翻了个白眼。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笑容再次的浮上了巴掌小脸,迈着轻盈的脚步,对着梅云说道:“我也要学着整理收拾了。” 梅云微微的张开了嘴,惊讶的看着恢复了生机的花弄月,快步的跟在了花弄月身后,心中不断的疑惑,收拾?那个紫云不知正在收拾吗?而且房间中就只有她们刚刚吃饭的桌子需要收拾,别的地方可都是整整齐齐的,小姐要收拾哪儿,有哪儿需要收拾的?心莫紫他了。 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连环剧毒(再次求首订) 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端着托盘的紫云走了出来,带着一脸的不屑。殢殩獍晓花弄月知道她是嫌弃自己将饭桌弄得一团糟,淡淡一笑,并不为意,与她错身而过,走到房间中,待梅云进来,吩咐道:“把门关上。” 听到花弄月的话语,正准备跨过门槛的紫云转过身体,鄙夷的看了一眼正在关门的梅云,冷冷的说道:“这个房间可是主子的卧室,虽然不常住,但是奴婢劝花小姐还是不要随意的乱动。” 花弄月根本就没有搭理紫云的意思,眉头挑挑,看着迟迟还不动作的梅云,淡淡的说道:“还不关门。” 梅云瞥了一眼脸色很是难看的紫云,手中的动作不再迟疑,将房门关上,快步的走到站在房间中间的花弄月,眉头皱得紧紧的,忐忑不安的说道:“小姐,您要不到床上去休息一会儿?”六皇子府可不是花府,可以让他们任意的活动。 花弄月知道梅云在为自己担心,嫣然一笑,说道:“你没有听紫云说吗,这儿虽然是风焕之的房间,但是他基本不住的,哪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然也不会把她安顿在这儿,明明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心。她若是猜得不错,平时风焕之休息的地方应该是在他的书房。 双手对插,活动着手指手腕,看着房间中为数不多的装饰品,狡黠一笑,说道:“这个布局我可是不太喜欢,换下,太空洞了。” 只是移动位置,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梅云心里默默的想着。 花弄月特意的挪了一把椅子抵在了门口,除非她移开,否则外面是没有办法推开的。 房间中央是一个普通的八仙桌,比普通的要小一些,但是材质是红木的,比较的重。窗户前空白一片,只在一旁放着一个放脸盆的架子,再者就是左侧墙边放着的衣柜,相对应的就是那种巨大无比的床,连上面铺着的被子都是深紫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神兽麒麟,威风凛凛。 床尾出放着几盆、花草,花弄月眼睛一扫,就对梅云吩咐道:“把这些都先搬到窗户那边去,把窗户关上……对对,就这儿……” 屋子里两个人忙得热火朝天,而外面听到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紫云敲敲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打不开,里面的人也不搭理自己,气的在原地跺脚,可惜根本就是无济于事,只能是守在门口生着闷气。 “累死我了。”花弄月整个人瘫在了凳子上,仿佛是没了骨头一般,整个人都陷在了凳子里,知道梅云的力气没有她大,这大半都是她的功劳。 梅云的表情讪讪的,小声的说道:“小姐,你要不躺床上休息一会儿。” 花弄月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把椅子挪开,那几个无用的架子都搬出去。” 站在门口等候着的紫云一看到门打开,立即就凑上前去,却发现梅云搬着放花盆的架子走了出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气恼的询问道:“你们在做什么,把架子放进去。” 梅云面无表情的看了紫云一眼,对她的态度无动于衷,将架子放在了她的面前,说道:“小姐吩咐了,把房间里的架子都搬出来,你进来一块儿帮忙吧。”说完就转过身体,走进了房间。 紫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快步的走了进去,却发现房间里面已经大变样。 原本靠着右侧墙横放着的床已经竖了过来,放脸盆的架子倚着踏板,衣柜的位置没变,但是桌子却靠近了窗户,那些放在床尾的花草就摆在了桌上,郁郁葱葱。 并不是多大的改变,但是房间中的空间明显的大了不少。紫云心里倒很是喜欢这样的摆设,但是脸上并未透露出半分欢喜,但是眼中闪过的欢喜并没有逃脱一直紧盯着她的花弄月。 视线放在了窝在凳子中的花弄月脸上,讥讽的说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也不知道这些吩咐下来自然是有人做,累成这样,别人不知道的看到,还以为是奴婢欺主呢。” 花弄月也没有指望她能够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出来,淡淡一笑,拉着梅云递过来的手臂,慢悠悠的说道:“天色渐晚,弄月留在这儿多有不便,不知何事才能回家?” 紫云冷笑一身,讽刺的说道:“主子已经吩咐过了,花小姐太遭人嫉妒,目前还是留在府中比较安全,没有人有那个胆子会这儿动手的,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去留主子自然是会决定的,等主子回来就知道了。” “既然这样,”花弄月的声音顿了顿,话题一转,说道:“我有些饿了,出了一身的汗,你就去准备一些点心,我就在这儿沐浴,快一点儿。”完全是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家中。 紫云这次倒是没有反驳,狠狠的瞪了花弄月一眼,转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站起来,站在了窗边,看着眼前不断摇曳着的葱翠的松柏,没有皱得紧紧的,狐疑道:“在这儿种植这么多的树,视线全部都被挡住了,就不怕有人混进来刺杀吗?” 梅云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外面,说道:“皇子府守卫定然是很严格的,歹人进来的可能性太小,况且这儿是六皇子府的居所,自然是会有很多人看守的。” “是吗?”花弄月依旧还是很怀疑,而且她还记得,墨院大门口一侧有一个小房间,那会儿她让自己进去,是何用意呢? 梅云的眼神落在了那一棵花弄月一开始依靠着的大树,奇怪的说道:“不过奴婢很奇怪,这儿都是松柏,怎么会出现那样一棵大树,看起来格格不入。” 两个人拉直了胳膊才能够抱起来,出现在这儿,的确很是突兀。若不是情况不允许,花弄月早就爬到树顶上去查探了。“你没发现这棵树主干光溜溜的,不对劲吗?” 梅云听不懂花弄月的意思,疑问道:“小姐,树干这么高,自然……”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从树干出抽出的两个分支,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那颗树不对劲呀。”按理说,分支处会抽出新芽,但是不会如此的密集,现在看到,倒像是树根处长出的新树。 “嘘,看出来就好,”眼神却是落在了端着糕点走进来的紫云的身上,声音压得低低的,“有时间好好查一下就是。”她靠在树干上的时候,就觉得那个树很不对劲,从窗户这边看来,那个树干很像是人为的安置在那边,而上面抽出的分支,根本就是两棵树,用来避人耳目。 “花小姐,不够的话,奴婢再去准备,热水已经在准备着,一会儿就送来。”紫云将点心放在了桌上,不等花弄月说话,人就向后退了几步,走了出去,将一早放在了一侧的浅绿色衣裙拿了进来。 花弄月看着紫云悠然一笑,调侃道:“紫云这次的速度倒是极快的,还有不久的时间我就是你的主子,不过现在我还是要谢谢你。” 紫云脸色一囧,走上前,给花弄月斟了一杯茶,有些难堪,有些慌乱的说道:“花小姐请喝茶,奴婢去给您准备热水。”说完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梅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解,狐疑道:“小姐,奴婢怎么就觉得紫云这会儿有些不对劲呢?” 花弄月冷冷一笑,看着眼前碧波荡漾的茶水,精致典雅的糕点,嘴角慢慢的勾起,说道:“做了亏心事,自然就会不对劲,这样的事情恐怕她之前从来没有做过,否则不会表露的如此明显。” “小姐,紫云做什么亏心事了,奴婢怎么没有看出来?”梅云嘴巴微张,看着花弄月,一头雾水。 花弄月摇着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要知道药效如何,她这儿还缺一个试验品,梅云她肯定是舍不得的,紫云也是不能够动的,那边的人定然是在等着消息,还是一会儿找个借口让紫云弄个丫头进来伺候她好了。 在梅云送热水过来的时候,花弄月就找借口拦了一个送热水的丫头下来,关上门,用手试了试水温,而后像是被烫了一下,快速的将手拔了出来,对着梅云说道:“好烫,好烫……” “小姐,你没事儿吧。”梅云拉着花弄月的手,轻轻的吹着气。 那站立在一旁的小丫头小玉立即就开口说道:“花小姐,奴婢出去打些冷水过来,您稍等一会。” 花弄月淡淡的笑笑,说道:“不用了,浴桶已经满了,在倒水,恐怕我进去的时候,水就要溢出去,你收拾起来也不方便,晾一会儿就是,等不这么烫了我再进去不迟。” 到门吩花她。小玉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毫无心机的说道:“花小姐人真好。” 花弄月稍稍的心虚了一下,在凳子上坐下来,说道:“陪我说会儿话,我这会儿正闷着呢。” “就是,我对六皇子府一无所知,小雨你知道啥,挑些有趣儿的事情说说。” 就这样两个人拉着小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中途,花弄月借口身体乏了,要休息一会儿,将桌上还有的一般的糕点就赏给小玉了。 糕点吃了,茶喝了,梅云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但是等了许久还不见小玉有半点的不对劲,不免怀疑是不是他们多心了。躺在床上一直装睡的花弄月也很是奇怪,装作是刚睡醒的坐起来,说要沐浴,让小玉去试试水温。 小玉伸出左手试了试,对着一旁坐着的花弄月说道:“水有些凉了,奴婢打些热水进来吧。” “去吧。”花弄月神情黯淡的挥挥手,究竟是哪儿出错了,竟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真的是多心了? 没过多久,小玉就拎着热水赶了过来,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痛苦不堪。花弄月注意到了之后立即就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小玉的一举一动。将水桶支在了浴桶边上,慢慢的倒着水。应该是用右手拎着支架,左手搬着桶底向里面倒水的。但是很是怪异的是,小玉的左手并未伸出,只是右手努力的将热水倒入其中,而嘴唇被她自己死死地咬着,面色发白,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额汗珠,牙齿咬的紧紧的,但是低沉的呜咽还是传了出来。 “梅云,上去帮忙。”花弄月立即就站了起来,走到小玉身边,抓起了她的左手,却是被下了一跳,原本细细白白的胳膊现在分成了两截,整个手掌包括手腕往上一些,全部鼓着狰狞无比的深黄色脓包。吓得花弄月立即就松开了手,而这时,湿漉漉的右手上,而开始慢慢的鼓了起来。1546196 小玉的神情痛苦不堪,伸出右手就朝着自己左手上的脓包抓了过去,转眼间,就破了好几个,而小玉似乎是没有感觉到痛苦,继续的抓着,脓液四溢,而被碰到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鼓起了一片脓包。 花弄月心惊不已,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如此,对这一旁已经被吓傻的梅云焦急的吩咐道:“不要碰到她。” “小姐,你的脸。”刚回过神的梅云就看到一股脓汁喷到了花弄月洁白无瑕的脸上,吓得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同样惊诧无比的花弄月。 花弄月深深的呼吸了几下,顾不得那么多了,抓起一旁准备换上的衣服,对着梅云吼道:“先把她的双手固定。”不能再让她抓了,在这样下去,浑身都会溃烂的。 只是让她更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她与梅云二人合力的将小玉的胳膊固定住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愈加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深黄色的脓包居然变成了黑紫色,发出腥气的臭味。黑气不断的上涌,当完全的聚集在了小玉的脸上的时候,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人忽然一下子不动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已经变得灰败。12slq。 花弄月捂着自己的嘴巴,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放在了小玉的鼻子下面,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气息。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她们眼前香消玉殒;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在一旁心急如焚。 只是此刻还没有结束,小玉已经完全变黑的身体开始冒出一阵阵的浓烟,没过多久,居然冒出了一团火,燃烧起来。 发生了这一系列恐怖的事情,梅云早已经被吓傻了,这会儿看到小玉的身体忽然燃烧起来,顿时就尖叫不止:“啊!”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墨院顿时就惊起了无数的脚步。 紫云准备过后就一直在一旁等候着,这会儿听到梅云的声音,立即就冲了进来,却是比侍卫还快了几分。只是看到眼前这一幕恐怖,顿时就向后蹬蹬的退了几步,被门槛拦住,跌倒在了地上,只是那惊恐的眼神,却依旧落在了那熊熊燃烧着的乌黑一片的尸体上,脸上煞白一片! 第一卷 第七十四章 墨院争吵(再再再次求首订) “救火,快救火。殢殩獍晓”随后赶来的侍卫也被眼前的状态惊倒,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拿起掉在一旁的小桶,就准备从浴桶里打水扑火。 “这水不能用,出去打水。”花弄月忽然拦在了浴桶前面,声嘶力竭的喊道。 侍卫顿时就僵在了原地,看着花弄月,脸上掠过一丝迷惑。火快面就起。 “怎么回事儿?”风焕之一回来就看到了乱成了一团的墨院,卧室还有阵阵的浓烟冒出,顿时被封王爷的喜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快步的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已经被烧成了一团的火堆,还有就是与侍卫们对峙着的花弄月,沉声说道:“还不先救火。”也亏得花弄月把桌子移到了旁边,不然火势一定会扩散开来,现在也不过是绑着小玉的凳子着火了。 “出去打水,她就是碰了这里面的水才会变成这样的。”花弄月吼着嗓子说道,也不管侍卫之后的动作,走到一旁抓起梅云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走到风焕之身边的时候忽然被拦住了去路,瞪着一双眼睛,仰着头,满含气愤的说道:“这儿也不安全,我还是回花府比较妥当。” 风焕之双眼微微的眯起,口气有些不耐,皱着眉头说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呵呵,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吗?”花弄月反问挖苦道,视线落在了站在门旁边,靠着墙壁的紫云身上,刻意的加重了语气,说道:“就是你眼前看到的,至于具体的,你就好好的问问你的丫头好了,我相信她知道的可是比我多了不少。” 风焕之转过身体,看了一眼明显魂不守舍的紫云,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迈开步子向外走去,命令的口气说道:“出来说。”12slq。 花弄月走到震惊无比的紫云身边,声音无比的冷冽,指着那黑乎乎的一片,“她今年才十六岁,家里排行第二,上面有个即将娶亲的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她才进府不到半年的时间,全家还等着她的月俸过日子,紫云,你当真痛恨我如此,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连尸体都不留下。”刚刚虽然她在装睡,但是梅云跟小玉轻声的交谈,她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当中。 紫云僵硬的摇动着自己的脖子,声如蚊蚋:“这明明就是让人浑身发痒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陷入了自己的梦魇之中。 花弄月冷哼不止,走了出去,看着坐在屋子当中不怒自威的风焕之,口气煞是嘲讽:“六皇子真真是好手段,府中居然还有这般厉害的毒药,让弄月叹为观止,只是,”伸出胳膊,在自己脸上一插,瞥了一眼,溅到脸上的脓汁并没有什么反应,她的皮肤还是好好的,“弄月还好好的站在这儿。”眉头一扬,眼神挑衅的看着风焕之。 “放肆,胆敢与清王爷如此讲话。”一旁站着的莫然开口训斥道。 “王爷,”花弄月冷笑不止,膝盖着地,大声的说道:“弄月见过清王爷,此经证实,清王府并不安全,民女可否回花府。” 看到花弄月的举动,梅云跟在一边连忙跪下,只是眼中慢慢的都是惊恐,心有余悸,如此霸道的毒性,她闻所未闻。 风焕之现在心头满满的都是阴沉与愤怒,原本是神清气爽的赶回来,岂料墨院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花弄月莫名其妙的指责更加是莫名其妙,开口道:“紫云,还不出来回话。”如寒风一般的声音席卷过每个人的耳朵。 紫云心神一震,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走出来,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这明明就是痒痒粉,奴婢之前特意的试过的,如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奴婢也不清楚,请主子明察。” “偷天换日的举动谁人不会,紫云,你在这儿当差这么久,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点都不知道。”花弄月睥眼看着浑身哆嗦不已的紫云,冷冷的讽刺道,“再者,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紫云,这药你是从哪儿买来的,主子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莫然连忙开口说道,却是没有发现风焕之的脸色已经发青了。 花弄月抬头看着莫然,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买来的,而不是别人给她的,难不成你也搀和于其中?”听似顺理成章的推测,但是听在莫然的耳朵里就很不是滋味儿。 “你休要血口喷人。”莫然顿时恼羞成怒,下午对花弄月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的好处顿时就烟消云散,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们这是把本王都当做是摆设了不成?”风焕之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带了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势,硬生生的将场面压制下来,视线在紫云身上掠过,定在了花弄月倔强清冷的面容上,慢慢的说道:“只不过是死了个丫头,有必要让大家都一起难堪吗。” “呵呵,”花弄月忽然开口笑了起来,眉头锁的紧紧的,看着风焕之冰山一般的表情,声音万分的无奈:“只不过?小玉做错了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干干活,每个月拿点儿月俸补贴家用,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还是,”转过头,移动着膝盖,伸出双臂,晃动着紫云已经僵硬的身体,盯着她慌乱的双眼,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希望现在房间里消失的那个人是我,一份毒药做成了四份,除了我,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中招,你们为了我的这条命还真的是苦心竭虑,若不是我多长了个心眼,现在尸首无存的人就是我,这是不是你想要看到的,没看出来,你的心肠居然如此歹毒。” “没有,奴婢没有,她说了,这个只是普通的痒痒粉,不会致命的。”紫云慌张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连忙不迭的说道。 “谁说的,那个人是谁?”花弄月继续晃动着紫云的身体,迫不及待的说道。 紫云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主见,这会儿眼前似乎还能够看到小玉浑身漆黑,不断的燃烧着,嘴唇翕动,说道:“是秦……”眼看着就要把名字说出来,却被风焕之用力拍着桌子的声音打断了。 “够了,”风焕之剑眉紧锁,瞪着花弄月,声音如冰,吩咐道:“莫然,带紫云下去,让大夫好好治治,纵然是被吓傻了也不要再人前胡言乱语。” 花弄月依旧紧紧的攥着紫云的胳膊,声音犹如从无间地狱冒出来的一般,慢悠悠的说道:“紫云,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血煞门的人看到你去过秦府,还是在三皇子不得其入的情况下。” 紫云的身体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弄月,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被走过来的莫然拎了起来。 慢慢的转过身体,迎上风焕之冷冽无比的眼神,淡淡的笑道:“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清王爷就算是想欲盖弥彰,只怕也是纸包不住火的,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月的命,民女再坐以待毙是不是就太软弱可欺呢,毕竟,弄月以后可是清王府的女主人,敢问王爷,日子可是定好了?”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面容重新带上了娇笑,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春意,眨眼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度。 风焕之心中的冷意更甚,看着变得娇媚的花弄月,闷声的回答道:“二十八。” “还有八天的时间,”花弄月忽然灿烂一笑,对着一脸寒霜的风焕之娇媚的说道,“弄月可否站起来呢,膝盖都已经发麻了呢。”侧着头,笑意盈盈。 风焕之忽然觉得看不透眼前的人了,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女子一个,但是偏生态度转换的如此之快,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探究,慢慢的说道:“起来就是。” 花弄月慢慢的站了起来,将一旁的梅云也一并拉了起来。膝盖微微的扭动了几下,朝着风焕之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侧着身体,看着从房间中走出来的侍卫,淡淡的说道:“这些应该都是你的心腹之人吧,你居然不让他们回避,不过他们在这儿也是一个见证。”妩媚一笑,双手在腹前握了起来,娓娓说道:“今日的事情,弄月就为各位说明一番,也好让大家了解一番,更快的查出凶手。” “……,一环套一环,点心,茶水,热水,衣服,和在一起的效果就是房间里被烧成了黑炭的小玉,如何,弄月说的还够清楚?”眉头一扬,目光中含着一丝挑衅,看着面色阴沉的风焕之,继续加了一剂猛药,举着自己的右手,看着风焕之冰冷的双眸,铿锵有力的说道:“我花弄月在此发誓,血煞门的保护不再需要,我会用血煞令换取一条人命,一定要查出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不死不休!” “花弄月,你简直胡闹。”风焕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花弄月的左手,就向外拖去,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再者,那些人本就是他的侍卫,根本就是无须担心的。 因为被抓着的是左手,花弄月根本就不好走路,风焕之的脚步又急,只是不远处的书房,但是她走的就是跌跌撞撞的,好几次都差点儿跌倒,不过也踢了好几次风焕之的脚跟,脸上的神情却是讥讽无比,声音低沉的说道:“怎么,那样的手段就连清王爷也想不到吧,弄月还真的是荣幸之至,能够获得别人如此的对待,王爷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动手的吗?” 用力的推开房门,手肘一用力,就将花弄月扔了进去,声音含着冰霜,“花弄月,你怎么如此狠毒,血煞门?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1 部分阅读 用力的推开房门,手肘一用力,就将花弄月扔了进去,声音含着冰霜,“花弄月,你怎么如此狠毒,血煞门是怎样的组织,落到他们的手中,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花弄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幸亏肋骨已经完全长好了,不然,这一摔,又要裂开了,但是还是故意的捂在了胸前,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慢慢的说道:“狠毒,难道刚才的一幕王爷没有看到,小玉她就是尸骨无存,若是那儿消失的人是弄月,王爷是不是也会觉得那指使之人心肠万分的歹毒,根本就不配与皇家结亲,活该她全家被软、禁!” 看到花弄月的动作,风焕之心中一紧,但是听到她之后的话语,眉头不由自主的跳动了几下,那是看她的背影,恬淡无比,但是这会儿完全就是一直炸毛的野猫,在他的眼前不断的挥舞着利爪。野猫,他这会儿怎么会想到这个? 陡然间将神思收回,坐到书桌后,低声的训斥道:“花弄月,你简直胡闹,这样的事情没有证据是不可以随便的扣到别人的头上去的。” 花弄月手掌撑地,头颅垂着,看着黝黑的玉石块,嘴角的笑容冷冽无比。慢慢的,笑容在脸上消失,神情变得莫然,站起来,看着风焕之一望无际的眼神,声音平静的说道:“清王爷还认为你所做的事情是天衣无缝的吗?” “你什么意思?”风焕之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或许,一开始,他随意的一点,就不小心拉出了一个浑身充满了秘密的人,神秘无比。 “你第一次去花府,就是因为从别人那边得到了消息。第二次,弄月在大街上遇到刺杀,那跑了的几人,机缘巧合下,居然被王府的侍卫抓了,之后就没有踪影。第三次,弄月的药中被人下了毒,王爷也想着法儿把痕迹抹去,还有这次,王爷是不是也不想让弄月把那个人揪出来。”说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情,花弄月的神情就一直很是平静,眼中死水一片。 风焕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威胁道:“花弄月,污蔑皇族是要诛灭九族的,这样的代价你给得起吗?”1546196 “呵呵,”花弄月淡笑几声,反问一句:“王爷觉得血煞门如何,他们虽说做的是杀人的行当,但是没有足够的消息来源,能够在江湖中立足吗?弄月很幸运的是他们要保护的人,不然这些绝密的事情是不可能知道的,不然,王爷认为,秦家的两位公子为何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您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风焕之紧绷的神情忽然放松下来,身体向后靠去,目光如炬,看着施施然的花弄月:“你这会儿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本王会将你灭口?” 花弄月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现在血煞令还是有效的,弄月暂时是不会动秦倾挽的,只不过弄月希望秦家能够逃过这一劫,”话虽如此,但是心中明白,秦家一定不会就此倒、台,一定会拉一个人出来做挡箭牌,只不过三皇子风荣轩跟秦倾挽的婚事至少也要延后一段日子。 心中转了一个圈,继续说道:“至于王爷想要弄月的一条命,不如派个人去血煞门卧底一番,探听消息,免得血煞令还有效的时候,误伤了弄月,那个结果,血流成河,王爷是不希望看到的吧。”完全一副生意人的做派,暗地里跟风焕之较劲,只是她还有一点她疏忽了,这儿是封建社会,并不是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纪。 风焕之王爷之尊,怎能被一个丫头压着,何况,八天后,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王妃。 风焕之此刻与花弄月一般,解释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淡淡的落在花弄月的身上,一言不发。书房中的气氛陡然变得安静起来,天色已暗,灯罩里燃烧着的蜡烛是不是的爆出朵朵烛花,啪的声音,但是二人似乎都没有听到,身体一动不动,依旧注视着对方,似乎是要把眼前的人完全的看穿。 最后,还是敲门声缓解了他们之间的僵局,莫然低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子,大夫已经检查过了,只有浴桶里的水,暂时还查不到什么,属下会派人继续搜查的。” “紫云的房间搜过了吗,毒药是从她那儿来的。”花弄月樱唇微启,淡淡的说道,只是目光还未从风焕之的身上移开。 门口的声音顿时就没有了,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半响,风焕之才开口吩咐道:“到紫云的屋子里看看。” 莫然的声音这才再次响起,应声道:“属下这就去。”接着就是离去的脚步声。 “这样,还有任何的意义吗,你我心知肚明,王爷让莫然白费功夫,还不如好好的整顿一番王府,自己的贴身丫头居然听着别人的命令,若是要的是你的命,这样的后果——”声音戛然而止,冷笑不止,走过去,将门打开,看着已经西沉的太阳,“弄月已经出来一天,若是王爷不方便,自然会有人送弄月回去。” 听到花弄月忽然的推测,风焕之忽然脸色一白,瞬间,脊背上就冒出了一堆冷汗,如果是自己,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逃过这种毒的毒害。看着花弄月走出去的身影,听着她的话语,声音再次变得冷酷,道:“本王自然是派人送你回去的,本王与你八日后就是夫妻,自然是要相敬如宾。” “借清王爷吉言,弄月也希望会是这样,平安无事。”心里却是冷笑,和、平相处,这可不是她愿意见到的,她要的是清王府鸡飞狗跳,终日不宁,逼得他休了自己。一个被王爷休了的女人,还有谁能娶,还有谁敢娶? 第一卷 第七十五章 夜半交谈(孜孜不倦求首订) 回到花府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刚下马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花夫人,怀中搂着花弄锦,旁边站着的名娘手中拿着一个灯笼,三个人看到花弄月出现的时候,皆是快步的走了过来。殢殩獍晓 “弄月,你怎么会去了六皇子府?”花夫人拉着花弄月的胳膊,皱着眉头,低声的问道。 花弄月对着她微微一笑,并未回答,而是转过身体,对着驾车的莫然说道:“劳烦,现在可以去向王爷复命,弄月已经平安回府。” 莫然冷冷的看了花弄月一眼,而后调转马头,驾车离开。而那暗处,跟随着马车左右的暗卫,这个时候已经找了适合监视的位置,停留了下来,算是保护花弄月,但是更主要的还是查出,她是如何与血煞门的人联系的。尤其是那个一身火红衣裳的冷紫炎,他一看到他就觉得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这样的感觉,就算是见到了他的三哥,风荣轩,也没有的感觉。 “娘,进去再说吧,弄锦,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还要上学呢。”花弄月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揉了几下。 “姐姐,我明天不需要去上学了。”花弄锦的声音闷闷的,撅着一张嘴。 花弄月面露惊愕,看着面容惨淡的花夫人,心里已经明白,这是准备把弄锦送走了。伸出手,拉着花弄锦的小手,笑着说道:“进去好好睡一觉,姐姐明天给你讲故事。”1546196 将满腹疑问的花夫人的疑虑好不容易打消,将人送走之后,花弄月稍稍的洗了一下,就熄了蜡烛。房门口,春琴在守着,而屋子里,软榻上,梅云已经沉沉的进入了睡眠。 但是床上的人却一直没有闭眼,瞪着眼睛,看着模糊一片的上方,默默的等着。 子时一到,屋子里就忽然的多了一个人,轻轻的点了一下梅云的睡穴,就快步的走到了走到了床边,将床上的人拉了起来,紧紧的环抱着,低声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不行,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儿不是久留之地。” 花弄月伸出自己的胳膊,在他僵硬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口气异常的诚恳,“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秦倾挽想要我的命,还差了点儿火候。”虽然光线很是暗沉,但是花弄月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依旧是一身火红的长袍,张扬无比。 冷紫炎拉开花弄月的身体,黑夜中,他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到她的双眼,似乎是含着魔力,将他的灵魂吸附于其中。口气一场的坚定,说道:“你没有必要嫁给他的,离开这儿,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花弄月淡淡一笑,手掌抚上了冷紫炎的脸颊,声音温柔无比,说道:“冷紫炎,你是同意我的计划的,只要实行顺利,我以后就会完全的自由,不会受到任何的束缚,何况我的家人都在这边,我爹爹还是一个小官,我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们。” “你爹爹只是一个六品小官儿,我那边的事情很是顺利,以后就算你爹想要宰相的位置,我都是可以给的,你现在跟我离开,弄月,我以前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就拜托了。”冷紫炎的胳膊已经放在了花弄月的后背上,态度无比的谦卑。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看着冷紫炎的眼睛,那双一向不见任何感情的眸子,此刻居然带着浓烈的担忧与期盼,摇着头,苦笑一声,“紫炎,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计划已经开始,这个时候忽然离开,花家会没了的。”成亲前夕忽然消失,花府的遭遇可想而知,她并不愿意自己的自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尤其是鲜血之上。 冷紫炎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起来,好半响才放松,闷闷的说道:“他们在你的心中居然如此重要,那我呢,我在你的心中究竟沾了多大的地方,弄月,你有留一个角落给我吗?”手指点在了花弄月心脏的位置,等着花弄月的回答。 花弄月很是无奈,为何他就是不懂呢。抓住他点着她的手指,向下拉去,说道:“紫炎,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是我的兄弟,我一直是把你放在心里的,这样的答案你不是一直就知道的吗?”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压抑起来,就连软榻上的梅云都似乎感觉到了,翻了一下身体。 冷紫炎慢慢的朝着花弄月靠近,下巴放在了花弄月的肩膀上,无奈的说道:“弄月,你明白的,我并不想做你的兄弟,为何我要的,你就是舍不得给,我就那么的不值得,还是因为风焕之已经封王,而我,还依旧活在阴暗之中。” “我看一个人并不是看他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今天到此为止,富甲山庄这次捅了秦家一刀,算是决裂了,安云那边我会让他绑紧一些,至于你,这段时间,好好的调查一下秦府的事情,若是等那个老狐狸翻身,我们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花弄月明白不能再那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立刻就转移话题。 冷紫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花弄月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弄月,为什么你每一次都会转移话题呢,继续下去不好吗。你知道的,那边的事情一旦成功,我就不能像现在陪伴在你的身边,你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没有人提醒你,没有人给你办事,怎么办。” 一股忧伤忽然从冷紫炎的身上弥散开来,瞬间,花弄月发觉自己的鼻子变得酸涩,声音嘶哑的说道:“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我这可不是好好的吗,你可不许诅咒我。” “我把血煞门留给你……”冷紫炎刚说出这句话,就被花弄月打断了,声音异常的坚定,容不得半点儿的反驳,“不行,你回去之后就是步步杀机,身边定然不能少了人,有血煞门的人在你身边照应着,我也会安心不少。” “弄月这是在担心我吗?”冷紫炎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反手抓住她细化的小手,那么多的训练居然没有在她的手中留下半点儿的痕迹,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 花弄月对于冷紫炎的动作没有半点儿的不适应,说道:“楼听风那家伙已经玩了好久,再让他闲下去可就对不起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一句话说的理所当然,却没有想过,当初是谁断了听雨楼的财路,逼着楼听风帮她做事的。 说白了,她虽然可以动用听风楼和血煞门两个江湖中顶尖的组织为自己办事,但是细究起来,根本就是没有多大的关系。至于血煞门,她真的是因为救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近在眼前。 冷紫炎难得笑声万分的黠促,闷声说道:“楼听风他是活该,那么大的生意居然在他的手中败得一干二净,幸亏还有个听雨楼被你看中了,不然,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只能去做江洋大盗。” 花弄月有些心虚,她可没有告诉别人,楼听风的生意会败落,八成都是她的功劳,掩饰的笑笑,说道:“你通知他来就是,不然你也不会放心。” “弄月,”冷紫炎忽然将花弄月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胸上,虔诚无比的说道:“一定要等我,我离开之后,你不能把你的心交给别人,我的妻子只能是你,也只能是你。”说完,低下头,在花弄月的额头上慢慢的印了上去。他一定会让花弄月的心中留下自己的位置,并不是兄弟,而是…… 柔软的触感,花弄月顿时就愣住了,听他的这句话,呆滞的询问道:“你是明天就要走吗?”居然会说这么多的话,他一向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抬起头,稍稍的看着冷紫炎,这个时候才发觉,冷紫炎的下巴很是尖锐,相学上,这样并不是很好,连忙压制住心中的这个荒谬的想法,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放松开来。 而冷紫炎却是误解了花弄月的意思,自嘲的笑笑,“你就如此的不能忍受吗?” “不是的,紫炎,我没有……”花弄月并不愿意自己被误解,着急的为自己辩解,但是却被他的那双大手捂住了嘴巴。 冷紫炎眼中带着贪恋,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的无助于委屈,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我只是开玩笑,我是你的好兄弟,你怎么会生我的气呢,好了,你白天也忙碌了一整天,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那四个风焕之的侍卫我会好好的招呼的,先养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招儿可是跟你学的。” 花弄月头向后移了一些,避开了冷紫炎的大手,说道:“这叫未雨绸缪,先天下之忧而忧。”声音忽然的失了音调,变大了不少。刚说完,就捂着自己的嘴,伸出手指,对着门外指了指。她这一嗓子,可是把附近的人招了过来。12slq。 冷紫炎无奈一笑,收回了自己的胳膊,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花弄月的耳边响起:“弄月,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怎么办?”随着一声轻叹,身子快速的向后退去,解了梅云的穴道之后,人就消失在了房间当中。 床上的花弄月已经呆呆的坐着,伸出手,摸着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冷紫炎唇部温度的皮肤,嘴角露出一股很是无奈的表情,她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做? 靠近的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很快就消失了。 扯着被子,慢慢的躺下,冷紫炎这一离开,再次相见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是他苦心经营那么久,成功的可能性应该会很大的吧…… 翌日一早,花弄月就被外面砸门的声音吵醒了,对,不是敲门声,是砸门声。伴随着的是花夫人标志性的大嗓门,用力的敲击着门,中气十足的喊道:“弄月,赶紧起来,清王府来人了。”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花弄月听到这句话,顿时就回过神来,她昨晚似乎并没有向花夫人说风焕之被封王爷的消息,只是这会儿风焕之派人过来是为何事?皱着眉头慢慢的站了起来。 软榻上的梅云起来之后,来不及整理被子,就赶紧冲了过去,将门打开,退到一旁,说道:“夫人,小姐已经醒了。” 花夫人的脸上带着狂喜,大步的迈进来,走到床边坐下,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假意嗔怒道:“你个死丫头,六皇子被封王的消息也不提前通个信儿,我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花弄月无奈的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说道:“娘,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现在都已经知道了,我很累,还想再睡会儿。”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毫无形象可言。她这一觉才睡了两个时辰,真的很困的,不过花夫人的魔音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到花去口搂。花夫人用力的晃动着花弄月的身体,说道:“这可不行,清王府的人已经来下聘了,你还在这儿睡觉,赶紧起来。”侧过头,对着床尾站着的梅云吩咐道:“还不赶紧去把小姐的衣服拿过来,还有,春琴,去打水。” 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花弄月已经整理完毕,跟在花夫人的身后,迈着小碎步儿,来到了前厅。 三十二个用红色布幔盖着的箱子摆在了庭院当中,显得很是拥挤。 而送聘礼而来的居然是莫然,花弄月吃了一惊,却是面不改色,慢慢的走上前,淡笑道:“辛苦了。” 莫然依旧是一如既往僵硬的表情,犹如一个面瘫一般,毕恭毕敬的递出一个册子,平静的说道:“这个是礼单,花小姐请过目。” 花弄月向后退了一步,将花夫人推到了前面,说道:“娘,这些就交给您清点了。”心里原本想将血煞门离开的消息透露给莫然的,但是想到楼听风很快就要赶到,她也不需要那么着急了。 花弄月很是畅快的将礼单接了过来,笑容灿烂无比,看着莫然说道:“辛苦你了,名娘,还不赶紧去准备茶点。” “花夫人,客气了,在下回府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叨扰了。”说完,向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过身体,带着抬着箱子快步的走了出去。 花夫人这才将礼单打开,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细线,越看越开心,秉着独乐不如众乐的思想,拉着一旁的花弄月,将礼单摆到了她的眼前,感叹的说道:“清王爷果然对你很是看重,居然连当今皇上赐给辰妃娘娘的双色玉如意都送了过来。” 那个可是辰妃娘娘极为受宠的时候,皇上特意的赐给她的,天下仅仅只有两个,只是另外一枚下落不明,现在居然送了过来,足以说明清王爷对花弄月的看中的,也是对外界的说明,在风焕之的眼中是极为重要的。 花弄月倒是不以为意,轻蔑一笑,说道:“现在的聘礼终究是还要送到清王府的,他自然是不心疼的。”不过他也算是知道花府没钱,准备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特意的给她来撑场面了,这一点让她心里稍稍的舒服了一些。 花夫人听到花弄月的声音倒是不乐意了,把礼单合上,拉着一张脸,低声的训斥道:“弄月,清王爷是如何的身份,他能够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不错的,况且,三皇子虽然也已经封王,但是婚事却是向后推了半年,你现在也算是京城中众人觊觎羡慕的对象,若是被别人听到这样的话语,你要置花府于何地。”难得的话语,却让花弄月慢慢的低下头。 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拽着花夫人的胳膊,翘着嘴,低声的说道:“娘,弄月知道错了,我们现在就把礼单上的都清点一番,看看清王爷的心意,好吧。” 花夫人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低声说道:“这还差不多,名娘,喊几个人过来,手脚干净的,都搬到小姐的院子当中。”花府并没有库房,现在只能是先放到花弄月的朱青院。 花弄月搂着花夫人的胳膊,看着进来的几个人将箱子分批的搬到了朱青院,足足清点了一个上午,早饭都没吃,才清点完毕。而令花弄月有些奇怪的是,花弄锦居然一直没有出现,但是难得一见的艳娘熬不住寂寞,出来帮忙,想着人手不够,花夫人也就由着她去了,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一起去淹城,这几天,就让她放松一些。 “哈欠。”一身碧绿色长袍的人斜着身体,躺在了舒适的软椅上,眼睛微微的眯着,吃了一旁的女子递过来的剥好皮的葡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眉头顿时皱起,身体忽然坐直。霎时睁开的眼睛闪过一阵寒芒,看着眼前披着薄纱,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身体哆哆嗦嗦的两个跪在地上的女子,冷厉的声音脱口而出,“滚出去。” “楼主息怒,奴婢这就退下。”两个人连滚带爬,赶紧退出了这件四处挂着轻纱的房间。 楼听风慢慢的站了起来,缓步的走到窗户旁边,遥看着京城的方向,嘴角诡异的勾起,应该是自己的小美人儿在想念自己了?只是,为何呢……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另有发现(坚持不懈求首订) “姐姐,弄锦舍不得你。殢殩獍晓”已经十一岁的男孩,个子长起来是极为快速的。花弄月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到自己的胸口,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到了自己的脖子。只是这样的一个半大的孩子泪眼涟涟的看着自己,花弄月却是感觉自己的心里怪怪的。 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弄锦也想做一个有用的人,是不是,回去后跟着姥爷好好的学习,有空姐姐会去看你的。姐姐还等着以后弄锦来保护姐姐呢。” 花夫人也是一脸的悲伤,蹲下身体,轻轻的擦掉花弄锦脸上的眼泪,叮嘱道:“到了淹城,要听姥爷的话,好好的照顾自己,晚上也不要踢被子,会感染风寒的。” “行了,弄锦学有所成之后就会回来的,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花老爷板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但是眼中,依稀有着泪光在闪烁,“艳娘,一定要照顾好弄锦。” 花弄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分别的场景,淡淡一笑,并不言语,冷眼旁观。他娘亲并不想出来送行,无奈,只有他过来了。 倒是艳娘,并没有半点儿的不舍,过来拉住花弄锦的胳膊,对着花老爷说道:“老爷,妾身跟少爷离开了。”终究,她也只能是个小妾,既然不能翻身,她就早点离开,某个人的手段是在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走吧,走吧。”花老爷叹了一口气,转身踏进了大门。 “娘,我们也进去吧。”马车已经完全的看不到了,花弄月在花夫人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花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热闹没几天,这就离开,弄月你又要出嫁,娘的心里都变成空的了。” 花弄月淡淡一笑,下巴压在了花夫人的胳膊上,不停的眨着眼睛,开口说道:“那弄月就不嫁了,留在家里陪着娘。” “胡闹,”花夫人转眼狠狠的瞪了花弄月一眼,低叱道:“岂能随口说说,还有两天就二十八,这两天你哪儿都不许去,在家里好好的带着,陈嬷嬷也会过来,将之前学习的好好的温习一遍。”12slq。 “娘,”花弄月很是痛苦的哀嚎着,陈嬷嬷居然还要来,她可不想经受她惨不忍睹的折磨,只是看着花夫人瞪得圆滚滚的双眼,面上只能是偃旗息鼓,不过暗地里倒是有了一番计划,这点儿小事儿,楼听风做起来一定会得心应手的,毕竟,他最擅长的不就是这样的事情么! 冷紫炎果然那夜之后就离开了,但是离开之前还是做了一场戏,血煞门与听雨楼血拼一场,谁胜谁负不得而知,但是江湖中流传出来的却是现场处处残肢断臂的血腥场面,没有一个活人,全都是力竭而死的状况。 自然,这不会是听雨楼跟血煞门的人,至于他们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人,这些年,山寨抢匪之流的也不在少数,死得如此轰轰烈烈,也算没有愧对他们为非作歹的身份了。 花弄月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波动,这些人活下去,只会祸害一方,还不如早早的去阎王殿报道。 与楼听风传了一个消息,陈嬷嬷就在来花府的途中,不小心摔断了腿,每个几个月好好的休息,是不会再走路的。 梅云站在花弄月的身后,将刚刚泡好的茶端到了花夫人的身前,而后又站回了原位,低着头,悄悄的拽着正襟危坐的花弄月的衣角。 花弄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后站起来,看着来回不断走着的花夫人,口气略有些无奈的说道:“娘,你就不要再走来走去了,她的身体好着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听到陈嬷嬷摔断了腿之后,花夫人就一直走来走去,满脸的焦躁。 花夫人一听花弄月的话,顿时就停住了脚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的神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心急如焚的说道:“我哪儿是担心她,我这是担心你,成亲的时候要注意什么,之前有教过你吗,若是在人前丢脸,以后你在王府中站不稳脚步,你就该哭了。”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娘,陈嬷嬷之前有跟弄月提过的,你就放心好了,清王爷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然他面上也无光,不是吗?”只可惜她这话还是说早了,第三天的状况实在是出乎预料。 花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现在只能是如此,你好好的想想陈嬷嬷之前跟你说过的规矩,我再下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好的。” “娘,去吧。”花弄月温婉的笑笑,将花夫人送到了门口,看着花夫人快步的离开,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过身体,看着同样也很是开心的梅云,激动无比。 梅云快步的走过来,低声的说道:“小姐,不会是你做的吧?”没办法,她只能这么的怀疑。 花弄月这会儿倒是卖弄其玄虚,无辜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定然是抬轿子的人不小心,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正说话间,忽然听到了房间中闷闷的敲击声,话语戛然而止,脸色变得平静,对着梅云使了一个颜色。 梅云立即就走到了门口,对着走廊下站着的春琴说道:“春琴,小姐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去准备一些糕点,小姐醒来吃。” 春琴听完,小声说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梅云点点头,转身走回了屋子,将大门关上拴好。 春琴停下了脚步,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掩藏在刘海下面的眼中平静无比,而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守在房间门口,梅云并没有进去。 衣柜移开,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上来。 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带着浅浅的笑容,下面似乎躺着两条小蚕,标准的卧蚕眼,分外的勾人心魄挺直的鼻梁,殷红的嘴唇犹如花瓣一般,乌发如云,挽起一半,用着紫金冠固定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袍,包裹着他挺拔俊朗的身姿,身体慵懒的站着,似乎是失了支撑一半。看到花弄月眼中含着的微微的惊讶,来人更是放肆的将自己的手指伸出,拖着她的下巴,头慢慢的靠过去。看着她瞳孔中自己的声音,如沐春风的笑着,小声的询问道:“如何,见到我已经欢喜的说不出话来了,看来我依旧魅力无边。” “你少胡扯,就知道在这儿发骚。”花弄月用力的打掉了楼听风的手掌,眉头微微的锁着,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个通道的?” 楼听风露出一个很是委屈的表情,怯生生的说道:“弄月不知道人家就是精于此道的吗,何况……” “何况你在我身边留了人的,知道我的房间中、出现过人,而他们没有发现来人的进入花府,所以你就知道我房间有通道。”花弄月没好气的说道,鄙夷的看着楼听风,不耐道:“拜托,不要露出这样恶心的举动,好歹你也是听雨楼的楼主,让他们知道你在我面前居然会是这样,估计他们会对我有杀心。” 楼听风的神情终于恢复了正常,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还是要改改,不过,对于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应该是很喜欢的。” 花弄月知道他说的是陈嬷嬷的事情,不过现在最好就是假装不知道,反问一句:“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楼听风就知道花弄月会耍赖,在软榻上躺下,懒洋洋的说道:“既然没收到就算了,原本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的,眼下这样,就算我说出来,你说不定也忘记了小玉死的那件事情呢。” 花弄月的脸色一紧,声音顿时低沉了下来,追问道:“你什么意思,小玉的那件事情不是秦倾挽做的吗?”紫云之前进过秦府,听楼听风特意的提出来,难不成这件事情还另有蹊跷? 楼听风眉头一扬,露出一个十分惑的笑容,话锋一转:“你对辰妃娘娘有多少了解?” “辰妃娘娘,你说的是风焕之的母妃,如今陪在太后身边礼佛的那一位?”花弄月微微的张开了嘴,心中不解,楼听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个人,难不成小玉的那件事情跟她有关系?“紫云究竟是听谁的吩咐。” 楼听风抬起两条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音淡淡的说道:“我赶了好几天的路,日夜兼程,就先休息一会儿。” 花弄月忽然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慢慢的走过来,在软榻边上缓缓坐下,双手摁在了楼听风的腰际,慢慢的用这里,惑着说道:“那我给你按按,应该会好一些的。” 双手枕与背后,楼听风露出一个很是惬意的笑容,享受着花弄月的按摩,闭上了双眼,但是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呼着冷气,快速的坐了起来,眼中含着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一脸甜蜜笑容的花弄月,以及那双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动的白玉一般的双手,撇撇嘴说道:“紫云屋中的药被换了,秦倾挽给她的的确就是痒痒粉,不过药效比较强,足以让一般人将自己的脸抓花。” “你怎么查到的?”花弄月的声音冷气沉沉,警惕的看着楼听风,眼睛紧眯。 楼听风叹了一口气,口气虽然委屈,但却是炫耀的说道:“谁让我风流倜傥,温文儒雅,惹得多少女子魂不守舍……” “又是你的哪个姘头告诉你的?”花弄月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的说道。 楼听风听着这样的话语,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弄月,关于我的清白,你绝对可以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往事如烟,你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就让它随风而去,重要的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双眼脉脉含情,抓着花弄月的手掌放在了他的心脏上。继续说道,“所以,你还是继续养着我吧。” 花弄月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许久不见,这个楼听风自恋的等级简直就是非一般的进步。用力的收回的手,甩了几下,说道:“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你在清王府有内线?” 楼听风看到花弄月的表情,明白见好就收,顿时也是正经起来:“是谁我暂时不会告诉你,因为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就是若是你遇到危险,她就是舍了命都会救你的。但是,我现在在你的身边,定然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弄月你说呢?” 花弄月真心觉得让楼听风过来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真的不知道就她离开淹城之后,他自恋的程度已经高出了以往无数个级别,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露出一个万般无奈的表情,说道:“关于辰妃娘娘,你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刚刚已经是跑题十万八千里,还是她首先回归正题,不然还不知道楼听风要自恋多久,唠叨多久呢。 楼听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果然,还是你未来的夫家比较的重要。”对上花弄月警告的眼神,赶紧说道,“辰妃娘娘似乎对于这一桩婚事很不满意,她这会儿陪着太后不能回来,所以暗地里也想了不少办法,不过之前知道血煞门的事情,并没有动手,小玉的那次,她想的就是暗中栽赃。” 花弄月对秦倾挽在她身上使的那些手段是一清二楚的,在没有新的目标出现之前,惯性思维,会把秦倾挽当做是第一嫌疑人,而且巧合的是,秦倾挽的确是动了这个心思。就算这件事情暴露,倒霉的也只会是秦倾挽,跟她辰妃娘娘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慢慢的站起来,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眼睑微垂,风焕之的母妃居然将自己视为了眼中钉,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咬咬嘴唇,抬头对着楼听风说道:“辰妃娘娘心意的清王妃应该就是秦倾挽,不过现在秦府身上还有麻烦,她既然敢这么做,定然没有把秦倾挽放在心上。”说到底,还是秦倾挽的身份,如果她不是宰相府的千金,恐怕在京城中不会有这么响亮的名头,也没有那么多的爱慕者。“我记得不错的话,太后一直要到八月十五中秋节才会回宫的吧?”对外宣称的就是如此,但是就是不知道辰妃会是何时归来,她现在并未得到一点儿的消息。 “就算是八月十五,也不过还有五个月的时间,”楼听风在一旁提醒道,眼中居然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花弄月狠狠的挖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辰妃娘娘?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2 部分阅读 “就算是八月十五,也不过还有五个月的时间,”楼听风在一旁提醒道,眼中居然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花弄月狠狠的挖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辰妃娘娘的调查就交给你,她回来之前,全部的资料没有交到我的手中,你就等着银子减半吧。” “不会吧,弄月,你怎么舍得?”楼听风哀嚎一声,露出一个万分委屈的表情,站起来拉着花弄月的衣角,扭扭捏捏的晃动着自己高大的身体。1546196 花弄月头疼的摸摸额头,为何她的身边出现的总是一些极品,挥挥手,说道:“你先去查吧,记住,把你的人撤走,后天就是二十八,我可不想让别人查出蛛丝马迹。”弄锦着极月。 那天冷紫炎说要灭了听雨楼的时候,风焕之跟南宫影可都是在场的。如今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投在她身上的视线定然是非常多的,这个时候若是让他们发现了听雨楼门人的下落,那后果,她可不愿意看到。 楼听风叹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大手,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实的表情,没有了夸张,淡淡的说道:“弄月,你顾忌的太多,不累吗?”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楼听风的双眼,幽幽说道:“为了以后能够舒适畅意的洒脱,现在总是要会付出一点儿的代价的。” 楼听风却是说出了一个令花弄月瞠目结舌的办法,“弄月,不然我直接要了风焕之的命,这样一来,你未嫁先寡,以后定然是没有人敢娶你的,你自然有理由离开,不是简单多了吗?” 花弄月不断的眨动着自己的眼睛,而后伸出自己的胳膊,手掌放在了楼听风的额头上,没发烫呀,这会儿怎么就开始说胡话呢。“这样的话,以后可别说,好歹风焕之也是王爷,若是他无缘无故的招人刺杀,定然是会掀起勃然大浪的,朝廷就会生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倒霉的。” “可是,就算我不动手,这太子一位一日未定,朝廷终有一日会生乱,我只不过是提前一些而已。”楼听风满不在乎的说道。 花弄月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冷冷的说道:“我不希望我手中有无辜之人的鲜血,这一点,你们都应该知道的。”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对风焕之动心,舍不得下手吗?”楼听风忽然幽幽的冒出了这一句。 心脏漏跳了一拍,惊讶的看着神情黯淡的楼听风,“怎么可能?”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 “但愿。”楼听风面无表情的扔下了这句话,从密道离开了。 花弄月已经站在了原地,神情不断变化,不懂楼听风为何会忽然的冒出来这句话,自己有哪个地方不对劲吗…… 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出嫁刺杀(持之以恒求首订) 平平安安的又过了一天,寅时刚到,花弄月就被花夫人从床上揪了起来。殢殩獍晓在她睡眼朦胧的时候,就把她推到了浴桶之中,而后就是梳妆打扮。 皇家的婚事定然是不会轻慢的。四个从皇宫中派来的嬷嬷给坐在梳妆台前,犹如木偶一般的花弄月梳妆打扮着。往日的清汤寡水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浓妆艳抹,却是另外有了一番韵味。 浓黑的眉毛,嫣红的嘴唇,头上的皇冠前面垂下细细的珍珠链子,艳红色的长裙,其上,绣着一只开屏的孔雀,点缀着各色的宝石,熠熠生辉。 终于收拾完毕之后,花弄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很是眼馋的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糕点,可惜她知道,今天她是没有吃饭的机会了。 花老爷今日并未去翰林府,一张老脸上终于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再刻板,难得的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坐在大厅中,喜气洋洋。一旁坐着的花夫人,眉开眼笑,今天,花府上下都是喜气冲天,出了一个正王妃,他们怎能没有开心的理由。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花老爷的脸色渐渐的难看起来,花夫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断的让人去门口看看,清王爷怎么还没有过来接亲。已经临近午时,但是风焕之并没有赶到,但是迎亲的队伍来了。 花老爷看着莫然手中抱着的带着红花的公鸡,面容狰狞,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是闷声说道:“小女在朱青院,去那边接亲吧。”说完就站了起来,用力的甩了甩衣袖,去了书房,不打算管今天的事情了。 花夫人尴尬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花老爷离去的背影十分的无奈,对着面无表情的莫然,讪讪的笑笑:“老爷定然有重要的事情,只是并未听说清王爷身体不适,怎么会……”看着那只带着大红花的公鸡,花夫人心中很不是意思的问道。清王爷并未离开京城,却让一个公鸡上门代娶,传出去,让弄月以后在王府中如何立足。就连花府,也会被人连带着瞧不起的。 莫然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这是风焕之的意思,他也只是听命行事,低下头,冷冷的说道:“在下要去接王妃,误了拜堂的时辰可就不好了。” 花夫人纵然千万个不愿意,也是能是将苦水咽下,慢慢的站起来,扶着名娘的胳膊,屋里的挥动着胳膊,说道:“去吧,去吧。”步子犹如挂着铁块一般,迈不出去。 花弄月忍受着头顶皇冠的重量,在四个嬷嬷目光的注视下,手中抓了一个苹果,静静的坐着,脖子酸痛无比,心中暗骂不止。 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知道是清王府的人来了,怀着坐到轿中要将皇冠拿下来的想法,顿时就开心了不少,只是总是有那么些不开心的事情发生。 原本守在门口的梅云,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衣裙,浑身也透着几分儿的喜气。只是脸上灿烂的笑容在看到莫然怀中的公鸡的时候,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微微的张开了嘴,随机就转过了身体,快步的走到房间,焦急的说道:“小姐,接亲的人来了,只是……” 安的慢上她。“只是什么?”花弄月转过自己已经僵硬的头颅,看着神色慌张的梅云,心中顿时就有了不好的想法。眼睑微垂,客套的说道:“既然迎亲的人已经到了,弄月可否出去了。” “这是自然。”立即就有二人走上前来,扶着花弄月的胳膊,慢慢的朝着门外走去。 只一眼,花弄月就明白了梅云为何会出现那样的表情,心中冷笑不止,看着沉默不语的莫然,樱唇微启,询问道:“不知清王爷身在何处,弄月第一次成亲,规矩有些不明白。”公鸡代娶,这样的办法,亏他想得出来。 的确是有公鸡代为迎亲拜堂的说法,但基本都是新郎官抱病在身,不能随意行动,他风焕之身体健壮,居然也使出这一招,也不怕别人的闲话。自然,她是脸面无光,但是皇家的脸面也丢了不少。 莫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盛装的花弄月,那帘子后面隐隐约约的脸颊,只一眼,就低下了头,声音冷冰冰的说道:“属下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花弄月心中冷哼不已,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挣脱开两个嬷嬷的搀扶。拉开挡在眼前的珠帘,甜甜一笑,声音婉转道:“既是如此,那就多谢王爷美意,送了这只公鸡过来。梅云,拿到厨房炖了给爹娘,这个可是王爷的心意。”不待莫然开口,转身走回房间,善解人意:“弄月知道王爷事务繁忙,等到他政务完结之后再来迎娶便好。” 冷王府的人面面相觑,这天下谁人不知,王爷从不插手政务,今天根本就是不愿意,这个王妃,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莫然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花弄月的背影,平静的说道:“王爷身体不适,才会出此下策,还请花小姐多多体谅。” “王爷身体不适?”花弄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吃了一惊,转过头,露出狐疑的表情,看着四个嬷嬷脸上暗暗压制着的气氛与无奈,声音充满了关切的说道:“此话当真?” 莫然当然不会说风焕之好好的在书房里处理各地的密件呢。低下头,应声道:“自然是真的。”12slq。 “王爷身体不适,弄月自然是要去看的,只不过这一身红装会不会不太妥当?”花弄月忽然看着最为靠近的一个嬷嬷,询问道。 “花小姐今日出嫁,自然是极为稳妥的。”如斯答道。 花弄月淡淡一笑,接口说道:“既是如此,莫然就请前面带路,弄月先去探望清王爷,至于拜堂的事情,等他身体恢复之后再行。今日是弄月过门的日子,见血了也不好,梅云,过去把莫然手中的公鸡送到厨房去,明天再给爹娘补补身子,他们养了我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还得了清王爷送过来的一个公鸡,真是万般的荣幸。” “花弄月,王爷身体不适,所以才会根据民俗,借用公鸡冲喜,还请花小姐不要左顾而言他。”莫然的双手越捏越紧,双眼狠狠的盯着花弄月,声音低沉。 却不料,忽然感觉身体一软,双手一松,公鸡就落到了地上,嘎嘎的叫着,四处乱跑。 墙角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花弄月见了冷冷一笑,那个人自然不是会冷紫炎,不过这样也好,欺人太甚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那个被欺负的人还是她自己。 莫然回过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目光特别警惕的在四周环绕一圈,而后才缓慢开口说道:“把公鸡抓了。” 一场迎亲的闹剧就此上演,花弄月站在原地,指挥着梅云和春琴,就在里面捣乱,胡搅蛮缠。有了她们是不是的尖叫,又怕伤到了公鸡不吉利,纵然是莫然,还没有能够抓住公鸡。 “迎亲一事,本王前来代替如何?”一个温和无比的声音忽然在朱青院响起。 花弄月一下子就僵立在了原地,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忽然出现的人。 一身暗紫色的长袍,金色滚边,上面盘旋着的是一只六爪银龙,腰间挂着一枚毫不起眼的绿色玉佩,还有些杂志混于其中,只是很一般的成色,但是挂于其下的丝绦却是精美无比,掺了金线。 柔和的脸部线条,双眼含着笑容,温和的望着眼前的人,与风焕之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庞,永远的带着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莫然转身看到来人,眼底一抹异光一闪而过,跪下了身体:“属下参见沐王爷。”后面的人接二连三的跪下请安。 轻轻的挥动着胳膊,说道:“都起来吧,今日是花小姐的大喜日子,大家无须多礼。” “多谢沐王爷。”莫然站起来,低着头,只是却走到了花弄月的身后才停下了脚步,用意不言而喻。 风致远似乎是没有看到莫然的动作,嘴角含着浅笑,温和的说道:“今日是你的大好日子,本王有份礼物要送给你。”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递了过去,嘱咐道:“等到了新房再打开,你一定会喜欢的。” 花弄月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她来到京城与风致远偶遇之后,兴趣相投,出于对他的尊重,没有调查他的身份,却不料在皇宫中居然会发生那样的情况,刚想伸手接过来,却听到莫然提醒的话语—— “花小姐手中抓着的苹果是不能放开的,还是让丫头拿了,到时候再打开吧。” 风致远的神情有些尴尬,但是并未强求,将盒子放到了快步走过来的梅云的手中,而后手掌放在了花弄月的身前,看着她隐藏在珠帘后面的双眼,温文如玉:“我送你。”如朋友般,送你上花轿,下一刻,你会是我的六嫂,你我的缘分就此为止吗? 花弄月瞥了莫然一眼,知道有兄弟代为迎亲这一说,慢慢的抓住了风致远的手掌,礼貌疏离的说道:“弄月谢过王爷。”风致远封王的消息她并未听说,但是他一进来莫然就跪下行礼,看来消息倒是封、锁的极为严密。 风致远大手一合,将花弄月的手抓在了掌心,淡淡的笑着,声音如云烟一般:“走吧。” 紫色的身影后跟在一个鲜红的背影,出奇的融洽,好看,融合成了一幅画。 原本站在大门口没有去朱青院的花夫人看到花弄月被人牵了出来,却是深紫色的长袍,有些疑惑,抓着名娘的手,快步的迎了上去。 花弄月盈盈一笑,对着花夫人介绍道:“娘,这位是七皇子,现今已经封王了。” 第一时间,风致远就伸出了空闲着的一只胳膊,挡在了花夫人正欲下跪的身体,说道:“花夫人无须多礼,本王只是代替皇兄前来迎亲的。” 花夫人感激一笑,说道:“多谢王爷了。”虽然不是风焕之亲自过来,但是比起公鸡,七皇子能来,已经算得上是很好的。 “时辰不早了,还是快一点儿的好。”跟在后面的嬷嬷轻声提醒道。 花夫人看着一身红衣的花弄月,眼泪忽然喷涌而出,哽咽道:“弄月,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就快速的转过身体,双手捂着脸,快步的朝着雅园跑去。 忧伤忽然一瞬间弥漫开来,花弄月热泪盈眶,对着快步的跟在花夫人身后的名娘嘱咐道:“好好照顾我娘。” “走吧。”风致远看到花弄月眼中的点点星光,心上忽然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说道,迈开步子,拉着花弄月的手,走到了门口,双手忽然一起用力,将忧伤中的人抱了起来,珠帘向两旁滑去,露出了花弄月那张巴掌小脸,浓烈的妆容不但不会显得俗气,反而带着格外吸引人的惑妩媚。 风致远忽然叹了一口气,用着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一早我就表露我的身份,是不是今日成亲的人就是我?” 花弄月的眼神并未在风焕之的脸上停留,忽略过了他眼中的悲伤,嘴唇翕动了几下,只是直到坐进了轿子,还是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她根本就给不了风致远答案,若是一早直到他的身份,按照自己的性子,一定会跟他拉开距离,风焕之所想的状态,在她看来是不会发生的。但是此情此景下,她根本就说不出口,他已经如此心伤,伤口上撒盐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1546196 “王爷,请上马。”莫然依旧低垂着头,对仍然站着轿子旁边默默发呆的风致远说道。 风致远的眼神恋恋不舍的从轿子上移开,他似乎能够看到花弄月坐在里面,无精打采的模样,她一向最爱简单,这样的婚礼,这样的身份,其实并不是她所要的。 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双脚,朝着前面一匹悬挂着大红色的高头大马走了过去,纵身而上,拉住马蹄,浑厚的声音说道:“出发。” 前面自然是有人开道,清王爷成亲,规格自然是不同凡响,鞭炮不断的放着,噼里啪啦,喜气洋洋。 而花弄月的嫁妆,就是风焕之派人送来的三十二箱,再加上花府准备的一些,一共是三十八箱。原本花弄月还准备留下一些的,但是知道辰妃看自己不顺眼之后,她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纵然不能让辰妃再对自己使坏心眼儿,那样的毒素实在过于蹊跷,太过危险。 心思不由得就转到了前面的风致远的身上,那天御花园中见到那一幕的人实在不在少数,围观者都是知道的。而在这期间,风致远已经消失了八个月,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出现,代替风焕之迎亲,她已经可以预想今日过后,京城里的风言风语,这一切,他就这么的不在乎? 小心翼翼的将头上的皇冠拿下来,感受着那冰凉的温度,心中莫名的,带上的一丝伤感。 全黄金打造的皇冠,镂空的设计,各种各样的花朵,镶嵌着各色的宝石,看上去华贵无比。与嫁衣相呼应的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嘴中含着一根金链子,下面挂着的是一个淡粉色的眼珠大小的珍珠,与后面的珠帘轻轻的敲击,发出淡淡的悦耳的声音。 只是这样精美的皇冠却没有半点的感情,即便华贵雍容,也只能是死物一个。花弄月心中忽然迟疑了,楼听风离开前的那句话忽然在她的耳边炸开,让她神思恍惚。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为何,他会这样说,自己的这个决定错了……出神间,居然没有发现周围的变化。 “有刺客,保护花小姐。”莫然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接着,就是刀剑敲击的声音。 梅云拼命的拍着轿子,神色慌张的大声喊道:“小姐,小姐,有刺客,有刺客。” 有刺客?花弄月猛然回过神来,用力的掀开车帘,却看到迎亲的队伍被困在了一起,轿子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清王府的侍卫,心中震惊无比,按理说她早就应该有所发觉,但是直到梅云的大声的呼喊才唤回了她的意识。何时,她居然会失神至此? 而且看着那些人的对象,很明显,自己就是他们的目标。 “弄月,刀剑无眼,你还是先到轿子里躲躲,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会有人来帮忙的。”沐王爷风致远已经掠到了轿子旁,一脸焦急的模样,手已经抓住了花弄月的胳膊,把人往轿子里推了过去。 花弄月忽然展颜一笑,幽幽道:“堂而皇之的在这儿出现,若是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们会这么没脑子吗?”秦家是不会有这么大的举动的,这个时候出动,若是被人查出来,不光是他们再也爬不起来,连带着三皇子风荣轩跟秦倾挽的婚事也要作废,顶风作案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呢?辰妃娘娘那样的厌恶自己,难道是她,只是她一个后妃能有如此大的势力吗? 抬眼望去,清王府的侍卫已经节节败退,对于来势汹汹的黑衣人,他们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血煞令毁(敲锣打鼓求首订) 风致远握着花弄月的胳膊忽然僵住,回过头,看了看,而后露出一个有些凄凉的表情,望着花弄月,轻声的询问道:“为何,血煞门的人没有出现,你们不是他们保护的人吗?”致远淡后有。殢殩獍晓 花弄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掌用力的推开,嘲讽一笑:“沐王爷这是在质问弄月,可惜,弄月也不知道。” “弄月,为何你总是要曲解我的意思?”悲凉无比的口气,低下头,“好好的照顾自己。” “花小姐,请随属下暂避风头。”莫然提着一把还在不断滴着鲜血的长剑,快步的出现在了轿子旁边。 花弄月冷笑不止,看着莫然,反问一句:“你不想向我求助吗,这些人是绝对伤不了我的,只是这些人的命你不想保住吗?” 莫然脸上闪过了一丝愤怒,压低了声线,压抑的说道:“花小姐拜堂过后就是清王府的王妃,若是坐视旁观,属下也是无可奈何。” 花弄月闭着眼睛,用力的摇了摇头,扔下了手中的苹果,那个象征着平平安安的苹果就这样咕噜噜的滚了好远,没多久就被人踩了个稀巴烂。 伸出手将袖子中的血煞令取了出来,在中间鼓出来的一点上用力的摁下去,瞬间一个长条就冒了出来,悠然一笑,递给了莫然,说道:“把引信点了扔上去就好,梅云,跟我一起到轿子里避避。”但愿冷紫炎知道自己把血煞令毁了的时候,不会太过气恼,性子那样决裂的一个人,恐怕是会雷霆大怒,恨不得亲自过来质问她的吧!只是,他会吗? 血煞令一旦毁了,血煞门的保护就不再,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这个时候拿出来?莫然的心中很是迷惑,她居然为了王府中人的性命,就这么的拿了出来?但是看到周围已经快要扛不住的侍卫,咬咬牙,低声说道:“多谢花小姐了。” “弄月,”风致远一把抓住了莫然的胳膊,心急如焚的说道:“这么草率,若是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会有谁去救你。” “弄月即将嫁入清王府,自然需要尽上一份心,若是日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也是弄月命该如此。”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不带感情,似乎所说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莫然紧接着说道:“王妃的心意属下牢记于心,清王府的主子,属下自然会全力的保护着的,还请沐王爷宽心。”那日的事情早已经传开,沐王爷属意的人就是即将变为他六皇嫂的花弄月,只是,事情已经成为定局,谁都无法更改。 风致远的神情变得黯淡,转身离开,悲凉的说道:“本王先上去帮忙。”抓着剑就向着战局冲了过去。 接着,一簇火光冲到了半空中,伴随着刺耳的尖锐声,在半空中绽放成了一朵巨大的血红色火堆,凶猛狰狞,不断的晃动着,动人心魄。1546196 “小姐,以后没有血煞门的保护,怎么办?”梅云对于花弄月的这个决定焦躁无比,只要血煞令还在花弄月的手中,今天她是绝对不会有事情的,血煞门的人一定会保护她的安全。为了那些个侍卫,把血煞门以后的保护完全的断了,这对于花弄月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花弄月似乎没有受到半点儿的影响,淡然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梅云不知道这句话吗?” 梅云的话语顿时就被咽在了喉咙中,只是脸上还有着紧张。 花弄月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说道:“你的楼哥哥已经来了,你怕什么,他可还求着我的银子呢!” “楼公子来了。”梅云顿时喜笑颜开,忧伤不散而开,开心不已,“他在的话,小姐定然是不会有事情的,他那么的厉害。” “嗯,是挺厉害的。”花弄月点点头,越来越自恋了。 血煞门的人来得很快,一来是因为花弄月有血煞令的原因,二来,冷紫炎离开之前,已经做了一番安排,所以当绿绮出现在了面前的时候,花弄月并不感到奇怪,只是像是见到老朋友一般,浅笑着说道:“你来了。” 绿绮点点头,说道:“奴婢来了,堂主有令,若是小姐毁了血煞令,奴婢就要留在小姐的身边,否则,这条命就不要留了。”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花弄月,匕首已经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等着花弄月的决定。 花弄月无奈一笑,摇摇头说道:“起来就是,我身边正好缺人。”抬头看了一眼,血煞门的人赶到之后,官府的人才姗姗来迟,收拾着地上的尸体,忙碌不已。 慢慢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看着满地的鲜血,闻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花弄月一身的红衣,更是显得诡异妖艳。而远处滴滴答答马蹄撞击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她的双耳之中,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拉起跪着的绿绮,慢悠悠的吩咐道:“让血煞门的人离开。” 绿绮点点头,大喊一声:“撤。”原本注视着四周风吹草动的血煞门人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就如同他们一开始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一般。 三月的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少,明媚的阳光,柔和的春风,只是那随风摆动着的枝条嫩叶却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鲜红色。慢慢的走到路边,崭新的鹿皮短靴就这么踩在了四处流淌着的鲜血之上,随手就抓住了一个枝条,用手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脸上的笑容恬静安然,似乎擦着的只是朱砂而已。 一身墨色长袍的风焕之骑着白马,呼啸而至,看着人群中分外惹眼的花弄月,心中悬着的一个石头蓦地就落了下去,幸亏她没事儿。焦急过后,心中却是惊诧万分,怎的听到迎亲队伍被人刺杀,他居然心急如焚,不管不顾的牵了马就狂奔而来? 跟在花弄月身后的绿绮回头已经看到了风焕之,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小姐,清王爷来了。” 花弄月回过头,看到大步流星走过来的风焕之,脸上的笑容不减,淡淡的说道:“他终于舍得露面儿了。”墨色的衣裳,他还真的是没准备要拜堂呀,呵呵,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种很是酸涩的感觉。甩甩头,想要把这种感觉驱逐出去。 风焕之已经看到了一旁的绿绮。脸色一沉,知道自己来晚了,血煞门的人已经离开,只是在府中,他看到了那个在半空中燃烧着的血色火焰,按理说,她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吗?血煞令已经不存在了。 “弄月见过清王爷。”端庄的妆容,配以妖娆的声线,纵然是处于血雨腥风当中,也没有让人生出任何的不合之感。 风焕之在花弄月的身前站定,冷嘲热讽道:“有血煞门的保护,你倒是不会有一丝半点儿的危险,倒是本王过于担忧了。” 花弄月没有听到风焕之免礼的话语,依旧站直了身体,盈盈一笑,道:“若是清王爷随意的一挑,弄月这会儿还窝在花府,也不会有人知道血煞门的事情,不是吗?”追究到底,这一切会发生的原因都在风焕之一个人的身上。 眼睛很是危险的眯起,寒声道:“你这是后悔了?”正妃的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她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嫌弃?心中顿时就恼火起来。 “弄月从来没有承认过,何来反悔之说?若不是因为爹爹的缘故,弄月真的不想看到王爷这张万年不变的冰块儿脸。”摇着头叹叹气,带着一丝悲凉,眼神远远的,落在了后面看着她的风致远的脸上,“血煞令已经用了,清王爷是不是应该感到很高兴,你想要保护的人我终究动不了的。” 血煞令一旦毁去,失去了血煞门的帮助,对付秦家谈何容易,至少,在风焕之现在看来,花弄月再也不能有所行动,还要依靠着他,只是。眼神落到了绿绮的身上:“这个丫头为何会在这儿?” “我不留下她,回到血煞门她只有死路一条,我并不是嗜血之人。”但也不是心慈之人,伤害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嘀……”忽然间,一个尖锐无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诧的抬起头,却看到七个浑身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出现在了花轿旁边,连脸都蒙在了白色的面具之下,只是露出了两只眼睛。 其中一人站在了轿子之上,盯着花弄月的方向,声音带着无穷的寒气:“你就是花弄月?” 江湖中自成一派,七个人同时出没,做的全部都是杀人的活计,标志性的白色装扮。花弄月眼睛微微的眯起,那个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还真的是舍得花钱,夺命白衣七人可是江湖中叫价最为昂贵的杀手,出现十多年来,从无失手。居然出动这样的人来对付自己,还是在血煞令毁了之后,只是他们就这么确定自己会毁了血煞令?狐疑的眼神在莫然身上一闪而过,刚刚可是他激着自己将血煞令用了的。 风焕之转过身体,眼睛微微的眯起,声音不怒自威:“你们是何人?” “老大,居然还有人不认识我们。”站子地上一个胖乎乎的开口说道,口气中带着一丝讥笑。 绿绮已经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全身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压低了声音说道:“夺命白衣七人,比血煞门还要神秘的杀手,从无失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对方还真的舍得下本钱,居然把这七个人给请了出来,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风焕之心中惊讶无比,回过头看着依旧浅笑着的花弄月,心中已经疑惑一片,究竟是自己在给她找麻烦,还是她在给自己麻烦,为何出现的一个个的都是极为厉害的角色。 “清王爷这是后悔了?”花弄月挑挑眉头,冷冷一笑,而后看着轿子顶上的人大声的说道:“我就是。” “女娃儿倒是十分的配合。”那人伸出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摸,忽然发觉自己还戴着面具,立即就把手放下,冷声的说道,“那就陪我们这些老人家好好的玩几天,过些日子再放你回来成亲好了。” 说话间,站在地上的六个人忽然动了,身形急如闪电,快速的移动着,形成了一个圆,五个在外面,一个在中间,将花弄月抓到手之后,也不恋战,顿时就有了撤退的迹象。 风荣轩与莫然都已经冲了过来帮忙,只是完全多大的用处,本来是成亲的大好日子偏偏发生了一大堆猝不及防的事情,最后连新娘都消失不见,被人给抢了。 风焕之僵硬的站在了原地,娶亲当日,新娘子被人给抢了,这在开国至今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居然在他的身上发生,真的是因为自己无心之失随便拉人的结果,若当初选择的是重臣的女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难堪的一幕了…… 清王爷成亲,王妃居然被人半路劫走,这对于皇室来说,绝对是一个奇耻大辱。消息刚刚传到皇宫,京城就立即被封、锁,士兵挨家挨户的搜索着,只是这个时候,花弄月已经出城了。 一路上,花弄月很是合作,一句话都没说,直到七个人停下身形,她才装作很是害怕的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真想不到,你居然值十万两黄金,买家是不是傻了,这么大的价钱,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看来这个胖胖的家伙是个管不住自己嘴,立即就开口说道。 花弄月稍稍的呆滞了一下,反问一句,说道:“十万两黄金?”她的命居然这么值钱,这个买家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钱,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比这稍微的多一些。 “老七,少说话,买家一会儿就要来领人了。”另外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威严无比。12slq。 花弄月抓住他的话,接着往上爬,反问道:“你们不是说过几天放我回去成亲的吗,怎么买家还要我?” “再说话,就将你的嘴巴堵上。”很是不耐烦的声音。 花弄月反问一句,声音忽然变得阴森无比,“你确定你有这个胆子堵上本阁主的嘴?”莫名的,带着丝丝的威胁。 “那是当然……”声音戛然而止,呆滞的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笑的一脸坦然的花弄月,不确定的询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花弄月迈开步子,在他的面前停住了脚步,含着笑容,慢悠悠的说道:“夺命阁并不需要耳力不好的人,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安静呢,我要见她。” 背脊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安护法说了,交易的时候就会出现。” 夺命白衣七人只不过是世人的误解,任务从不失败,仅仅七个人几乎不可能成功,而他们背后隐藏着的就是夺命阁,策划着一桩桩的刺杀,只是没有人知道夺命阁的存在,除了他们局内人。这也就是为何花弄月只是说了几句话,他们就相信的原因。 整理了一下已经皱巴巴的衣服,淡淡的问道:“买家是谁?” “属下不知道,那个人过来的时候是带着斗笠的,并且预付了一万两的定金。”声音恭恭敬敬的,完全不见了之前的冷冽。 “阁主,有金子当然要赚,只不过是稍稍的委屈了您一下。”一头乌发高高的扎起,黑色的衣裳紧身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与出现在安云面前所不一样的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慢慢的都是勾人的笑容,妩媚甜美,风情万种,刻意的加重了眼尾的妆容,带着浓重的凌厉,轻盈的落在了花弄月的面前,半跪在了地上。 花弄月眉头一挑,冷冷的说道:“起来吧。你还真的是不放过任何有银子赚的机会。” 安静得意一笑,说道:“这可是得到了阁主的真传,这么多的金子,够我们好好的挥霍一阵子的。”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接头的人呢,什么时候到?” 安静扭着自己的腰,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一双手在她的肩膀上揉捏起来,讨好着说道:“阁主,为了那剩下的九万两金子,只好委屈您一下了。” 花弄月为所谓的笑笑,貌似不经意的提起,说道:“安云至今还不知道夺命阁的事情,有机会我会跟他说清楚的,到时候你就负责他的入阁事物吧。” 安静的动作顿时一僵,而后力道更为柔软的嗯捏起来,讨好的说道:“阁主,您看看是不是换一个人,安静去给您多赚点儿银子?” “赚银子,你又找到冤大头了?”花弄月眉头一挑,立即就有了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这次的人会是谁。 安静狡黠不已,故弄玄虚的说道:“富甲山庄的大公子,如何,这个主顾银子可是多的数不清了。” 花弄月的眉头忽然一跳,伸出手摁住了安静的手腕,侧过头,看着她脸上灿烂无比的笑容,脸色冷凝无比,慢悠悠的说道:“离他远点,南宫影不是你能碰的。” 安静脸上的笑容在花弄月目不转睛的视线下慢慢的消退,最后低下头,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喃喃道:“属下知道了。”只是心里的这个念头并未打消,但是接下来花弄月的一句话顿时让她心惊不已,不敢再有这个念头—— “若是让我知道你与南宫影还有什么不好的接触,夺命阁你就不用继续呆着,好好做生意,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一句话,?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3 部分阅读 “若是让我知道你与南宫影还有什么不好的接触,夺命阁你就不用继续呆着,好好做生意,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一句话,彻底的打消了安静的想法,若是没有夺命阁的撑腰,她哪儿能活的像如今这般的畅快写意,手臂继续动了起来,讨好道:“属下绝对不会再有这个心思的,好好赚钱就是。” 花弄月淡淡一下,身上的肃杀一下子消弭于无形,懒洋洋的眯着眼,心中却是奇怪不已,为何当安静提起南宫影的名字,她会如此的紧张,担心他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最近她是怎么了,以往何曾变得像如今一般,优柔寡断,莫名其妙……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面具人的设计(诲人不倦求首订) “阁主,有人来了。殢殩獍晓”安静脸上的嬉笑已经不见踪迹,眉头微微的皱起,狐疑的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人?” 花弄月听到安静的话语,当即反问一句,说道:“约好的是几个人?” “当初说好的,他们最多只能四个人过来。”但是听声音,人数绝对不止十人,步伐很是嘈乱,就像是故意的让别人无法分辨到底有多少人一般。 花弄月眉头紧皱,沉声说道:“他们恐怕是想灭口。”这一个行当这种事情数不胜数,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对他们出手,灭了夺命白衣七人,这需要多大的实力,来者究竟是何人! “敌不动我不动。”关键时刻,她就是翻盘的那一枚棋子。 七个人将花弄月围在了中间,安静站起最前面,带着狐狸一般的笑容,静静的等候着。 一行人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会儿他们身在一个破庙之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外面已经被层层的把守起来。 安静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一个灰色斗笠的人,慢悠悠的说道:“阁下合作的诚意,恕我眼拙,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姑娘的胃口那么大,我还担心带过来的人不够呢,这位就是花弄月,清王妃,果然是国色天香。不过在下很是奇怪,一般的女子见到这样的阵仗,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花小姐倒是一如既往,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让在下刮目相看。”声音倒是晴朗无比,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藏青色的长袍,身形极为伟岸。 花弄月冷冷一笑,看着他,慢悠悠的说道:“弄月很是好奇,不知道十万两黄金,这位公子要从何处得来呢。” “不劳花小姐担心,定金一万两已经给了,不过,这桩生意我忽然不想做了,想到风焕之对着你生闷气的模样,我倒是十分的期待。”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花弄月摸不着头脑。 安静倒是一脸的不乐意,煮熟的鸭子怎么能就这么的跑了?不悦的开口说道:“公子是在说笑吗,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劫持过来的,你这会儿居然说取消,难道就不怕我们将雇主说出来吗,这件事情我们只是拿钱做事,别的麻烦我们可不想招惹上。” “自然是不会让你们招惹上,”声音忽然一冷,垂着的胳膊忽然抬起,放到了安静细细的脖子上,声音透着一丝诡异,不耐道:“你的话太多。” 安静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她居然没有看清。假若换上的是另外七个人,他们是能够看清楚的,但是这会儿,花弄月的命比较的重要,而他们甚至还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意图,自然是不会走开,将保护圈露出一个破绽来。 低沉的笑声在破庙当中飘荡开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花弄月,这些人应该是你的手下吧,倒真的是十分的巧合,我倒是真的小看你了。” “你到底是谁?”花弄月厉声的喝道,面前的这个人似乎知道她的不少事情,但是他是从何处得知的呢? “原本是准备把你抓了,好好的询问一番,只是,你自己倒是暴露了不少。这几个人在江湖中的名号很响亮,你跟血煞门有联系,自然对他们有所了解,这样臭名昭著的人,处于他们中间,你居然没有半点儿的担心害怕,而她,”声音一顿,忽然带着笑意说道:“我倒是见到她跟那个安云会经常的见面,加上你跟安云之间的联系,想要揣测出来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公子还真的是异想天开,这样胡扯的事情也能够说出来,真的滑稽。”花弄月瞪着他,愤懑的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安静跟你是没有什么关系了,既是如此,我要了她的命,你也应该是不太在意的。”淡淡的说道,只是手掌却是越收越紧,安静的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脖子上的血管已经爆了出来。 “住手,”花弄月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恨声说道。 手掌立即松开,安静捧着自己的脖子,冰冷的空气忽然冲进了喉管,剧烈的咳嗽起来,脸上的血色愈发的红艳。 啪啪的拍了两下手,嬉笑道:“看来我的揣测是对的,不过那一万两黄金可是我的赔礼,花小姐可否满意?” “赔礼?”花弄月的眉头紧紧的锁起,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惊讶的说道:“你是那个面具人?” 取下头上的斗笠,银白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目光,“看来花小姐还记得在下,如何,玉佩可否交还给在下?” 当初没有银子,是给了一枚麒麟玉佩,花弄月这会儿忽然后悔了,无意中,居然招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不由得心中暗中气恼,闷声说道:“只不过是一个窗户罢了,安静,把金子还给这个带着面具,没脸见人的家伙。” 藏在面具下的一张脸顿时哑然,很是无可奈何,忽然很是暧昧的说道:“花小姐很想见到面具下的这张脸?” 花弄月讥讽一笑,说道:“我可没兴趣,只不过是一个玉佩,你已经能够弄到全城皆知,若是在我的面前拿掉了面具,弄月岂不是此生不得安宁?” 这会儿倒是换了面具人口气不快,闷着声音说道:“花小姐倒是思虑周全,只是今r你忽然失踪,已经闹的是满城风雨,你觉得你回去之后就能过得安安稳稳的?” 对于这一点,花弄月自然是明白的,冷笑几声:“弄月本来就是清王爷的挡箭牌,我想,这件事情,他并不是很在意,何况中间还有个辰妃娘娘。” “辰妃娘娘?”面具人的声音微微有些惊讶,反问一句:“如何与她扯上了关系?” 花弄月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抓我就是为了证实我的身份?” “我说过的,没有调查清楚你的身份,我是不会出现的,但是眼下看来,我猜测的倒是十有八九是对的,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跟他们有联系的,甚至是,你还是他们的主子。” “阁下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花弄月笑意盈盈,忽然走上前去,停在了面具人的身前,胳膊抬起,身体很是暧昧的向前靠着。 声音中透着一丝玩味,看着花弄月眼中不断闪动着的狡黠,接口问道:“什么?” “好奇害死猫。”声音忽然变得冷冽,手指狠狠的在面具人的脖子上狠狠一戳,在他还未来得及出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要出手的情况下,一把匕首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多有得罪了。” 面具人的声音依旧充满着笑容,看着满脸自信的花弄月,低低的笑了出来,说道:“花小姐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我的兴趣是越来越高了。” 花弄月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吗?让你的人全部离开。”而安静已经走上前来,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绑带,将面具人的双手绑了起来。打结的方法是花弄月亲自交给他们的,越是挣扎就越紧,绑带也是浸过油的,她并不担心面具人会忽然挣脱。12slq。 花弄月收回了匕首,语气平淡的警告着:“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不过,麒麟玉佩还在我的手中,你若不乖乖的配合,没准儿我一不开心,就把它给毁了,所以,”眼含着淡淡的笑意,继续道:“你会乖乖的配合的。” 转过头,看着后面的七人,压低了声音,吩咐道:“回去之后,等我的吩咐,若再次轻举妄动,自废经脉。” “属下遵命。”七个人的眼神在面具人的脸上狠狠一剜,走到了门口,站成了一排。 花弄月挥挥手,对着面具人悠然自得的笑着:“公子,先请吧。” 藏在面具后面的一张脸露出淡淡的笑容,转过身体,迈开步伐,慢慢的走了出去。 而站在外面,最前面的,赫然就是花弄月所认识的人,一对大铜锤,铜铃般的双眼落在了面具人的身上,而后看向花弄月,恶狠狠的说道:“又是你这个妖女。” 花弄月无奈一笑,反问一句:“不是你们买人抓我到这儿来的吗,怎么我居然变成妖女了,那你们又是什么呢,独孤同,你能告诉我吗?” “我说你是妖女,你就是妖女。不若不是妖女,主子怎么会忽然冒出来这个荒唐的想法,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乱成一团,都是拜你所赐。”独孤同气愤不已的说道。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抽动着自己的嘴角,踮起脚尖凑在面具人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确定你的这个属下脑子没有问题?”口气中充满了怀疑,如此臆断,难道他不知道京城中乱成一团,是因为他们主子的这个荒唐的决定吗。 “独孤同一向职来职往,我很是欣赏。”面具人忽然转过头,冰冷的面具擦过了花弄月娇嫩的肌肤,对上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第一次怨恨起了脸上的面具,如若不然,自己此刻低下头,就能够碰到她花瓣一般的红唇吧。思绪间,脖子微微的向下弯了一些,面具已经抵在了花弄月光洁的额头上,遮住了照射过来的阳光。阴影下的面孔,更加的惑着人心,那眼中的讥诮,却让面具下的人陡然回过神来,站起了身体,淡淡的又说了一句:“你还不离开,失踪的时间越长,恐怕你会越麻烦的。” 花弄月本就是想早些说出来的,这会儿面具人会这么说,倒是吃了一惊,灿烂的笑着,娇俏的说道:“弄月也想早些离开,不知道可否让你的人让出一条路出来呢?” 并不见面具人有何动作,就发现他的两只手活动自然,大袖一挥,迫人的气势立即散开,吩咐道:“花小姐的话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离开,以后的热闹还多着呢。”说完低笑不止,手臂披在身后,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花弄月紧紧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面容冰冷,说道:“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安静低下头,愧疚的说道:“没有,只是一个名字,并不能查到他们的来历。” 电光火石间,花弄月忽然想到了那枚麒麟玉佩,抿抿嘴,说道:“有机会我会把玉佩的花型描绘出来,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现。”他这么的有恃无恐,在自己的身边出现,即便知道自己与夺命白衣七人有着很紧密的关系,就这么确定他的来历自己查不到? 安静走到花弄月的身边,说道:“属下明白,现在是否是将官兵引到此处来?” 花弄月点点头,说道:“你们现在离开就好,把人引过来,记住,这样的事情我不愿意再见到一次,否则,夺命楼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 “属下谨记阁主教诲。”异口同声的声音,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还不快滚。”花弄月抬起头,看着内城的方向,迈开了步子,快步的走了过去。她现在离这个破庙是越远越好。1546196 安静办事的效率一向很高,就在花弄月走了大半个时辰的时候,听到了大批人马奔腾而来的声音,抬头一看,最前面的人,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如墨般的长发随风起舞,却是多了一份妖娆之感。主有最微说。 慢慢的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感受着地面的震动,目不转睛的看着疾驰而来的风焕之,望着他已经凝结成冰的俊脸,樱唇微启,轻声唤道:“弄月见过清王爷。”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风焕之心中厌烦,长时间的行走,花弄月身上的喜服下摆处已经破破烂烂,一眼望去,就知道她是从哪个方向走来的,挂着破破烂烂的红色碎布条。只是面色却是不改,普通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满脸惨淡的扑过来大声哭泣吗?她就为何能够镇定如此呢。 伸出胳膊,放在了花弄月的身前,说道:“回去再说。” 花弄月站直了身体,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风焕之,抿抿嘴,犹豫了一下,这才伸出了胳膊,白希的柔荑落在了风焕之的大掌之中。 大掌收起,胳膊用力一拉,花弄月就落到了一个稍显硬度的温暖怀抱当中,只是在下一秒,后背就是一僵,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际的胳膊,低声的说道:“清王爷,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风焕之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恼怒,扯着缰绳,调转马头,策马扬鞭,狂放的声音在花弄月的耳边响起:“若不是忽然遭遇这一出,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何来授受不亲。”闷在心里的是,看着花弄月在自己的面前失踪,风焕之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人狠狠的抓着,疼痛,又带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得知有人在城外见过一个穿着嫁衣的人,他并未让自己的属下现行核实消息,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看到花弄月无碍的那么一个瞬间,心中的那种烦躁立即就消失不见。而这一切,他自己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他身前的花弄月更加是不得而知。 迎亲的途中,未来的王妃被劫持,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在京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所以当花弄月进城之后,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些喊着鄙夷、轻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而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似乎更加证明了他们心中的猜测,只是碍于风焕之,不敢有任何的表露。 很快就赶到了清王府,宾客神色各异,站在门口,看着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的风焕之将花弄月从马背上将花弄月抱了下来,并未理会旁人,就这么抱着花弄月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墨院。 发生了小玉那样的事情,墨院的格局已经完全的变了。那件屋子已经被一道围墙隔在了外面,向后边扩充了一些,大小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原本在右侧最边上的书房,这会儿却处于了中央,右侧,是新建的屋子,就是此刻的新房,到处都是囍字,红彤彤的灯笼,看上去一片喜气。 风焕之将花弄月放在了床边上,对着后面快步跟进来的梅云绿绮吩咐道:“好好的收拾一下,一切照常。” “照常?”花弄月唇边露出一丝嘲讽,抬头看着冰冷着一张脸的风焕之,鄙夷的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爷居然想一切照常,可能吗,人言可畏,趁着还没有拜堂成亲,王爷还是进宫请求皇上取消了的好。” 第一卷 第八十章 屈辱验身(锲而不舍求首订) “花弄月,本王居然那么的可怖,你三番两次的想要取消婚事,若是一般人遇到刺客,看到满目的血腥,魂不守舍已经算是轻的,为何你还能够闲庭信步,被人劫走,若是没有达成什么目的,他们怎么会放了你,花弄月,本王很好奇,你的身上究竟隐瞒了多少秘密?”风焕之的言语愈发的严厉,双眼紧紧的瞪着花弄月浅笑着的巴掌小脸,妆容虽然已经花了,但是却是无损她的容貌,一双眼睛犹如黑曜石一般,发出夺目的光彩。殢殩獍晓 “王爷这是在质问弄月?”花弄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慢条斯理的说道:“弄月倒是觉得,王爷应该从你自己身上寻找原因。没有您的信手一拉,弄月怎会遭遇如此之多的事情,刺杀,下毒,现在抢亲都出现了,清王爷不应该觉得开心吗,您如果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谁会对我一个毫不起眼的丫头动手,事实证明,王爷才是那些人最终的目的。” 风焕之死死的盯着花弄月不断翕动的嘴唇,不明白这张小嘴居然会冒出这样可恶的话语,还将理由全部都嫁接到了自己的身上,更为可恶的是,他还真的无法反驳。风焕之心中忽然升腾起了一种无力感,这个花弄月,总是有能够拥有让他暴走的功力。当即决定与她不再绕圈子,决定到:“衣服马上送来,好好收拾一下,别的事情与你无关。” 花弄月眉头一样,淡然的说道:“但愿如此,王爷还是出去招呼一番,免得风言风语扩散的太快,您也控制不住。”站起来随手拔下了头上的金簪,瀑布般的秀发顿时散开,将那张小脸挡在了头发后面。慢慢移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就梳了起来,全然不顾风焕之冰冷的眼神还落在她的后背上。 梅云偷偷的瞥了一眼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的风焕之,没有来的觉得脖子后面窜上了一股冷流,连忙转过身体,跟绿绮一起走到了花弄月的身后。 风焕之冷冷的哼了一声,他离开不久,房间里面就走进来几个嬷嬷,被花弄月放在轿子里的皇冠也在其中,鞋子,喜服一应俱全。花弄月透过镜子看着后面的情形,脸上露出一股很是讽刺的笑容,吩咐道:“你们先出去,这儿有这两个丫头伺候着就好。” 闻言,当即就有一个嬷嬷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眉头皱得紧紧的,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嬷嬷拉住了,对着走上前的人使了个眼色,低下头,礼貌的笑着,低下头说道:“奴婢们这就退下,花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花弄月双眼盯着铜镜,后面的一番动作已经落到了她的眼中,那个拦人的嬷嬷看起来身份似乎很不一般,那墨绿色富贵纹的儒群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的。回过头,淡淡的瞥了一眼,轻声慢语道:“有劳了。”眼神在她插在发间碧绿色翡翠发簪上停顿了一下,而后快速的转过头。 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几个嬷嬷就此退懂了门外,等候着吩咐。 花弄月站起来,伸出双臂,将身上已经破损的喜服脱下,手掌慢慢的在崭新的喜服上摩挲着,压低了声音说道:“谁家的喜服会准备两套呢,果然是帝皇之家,不同凡响。” 梅云弯下身体,看着花弄月裤脚处沾到的泥土,皱着眉头说道:“小姐,裤脚处有些泥土,奴婢去拿新的来。”新房中都是会准备一套以备第二天醒来换上,这会儿倒是提前起到作用了。 绿绮伸出手,将花弄月散落下来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那就一起换了,上面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花弄月点点头,将盘扣解开白色的亵衣下面,火红色的肚兜上绣着衣服鸳鸯戏水的画面,绿绮一看,嘴角微微的勾起,笑着说道:“这个是夫人亲手绣的吧,为了小姐煞费心思呢。”12slq。 花弄月低头一看,眼中温情一片,接口说道:“娘亲的绣功,我是学不会了。” 梅云抖开了衣服,走上前,正准备给花弄月穿上,却惊讶的发现了一处——“小姐,这儿针脚松了,奴婢去找针线。”好巧不巧,正好是带子的缝合处,一不小心,肚兜就会掉下来。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说道:“去吧,赶紧的。” 梅云快步的走出去,向着几位嬷嬷要针线去了。 绿绮拿起一旁的长裤,放到了花弄月的身前。 将脏污了的裤子褪下,一只脚刚踩进了裤脚,就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一变动,一边说道:“快些,不然又该进来催促了。” “小姐。”绿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声音中透着一丝惶恐。 “怎么了,”花弄月动作立即停住,微微的张着嘴,看着不住的对自己使着眼色的绿绮,脑袋一阵阵的发麻,僵硬的转动着自己的脖颈,视线与紧抿着嘴盯着自己的风焕之撞到了一起,冰冷中升腾着一堆火苗。 风焕之一进来,就看到了乌发下若隐若现的背部,白希,透露着朦胧的惑,而那光洁的退步早已经落在了他的视线当中,一览无余,当即,一股热流就从身体中窜流,双手披于背后紧紧的握着。而当花弄月站直了身体,转身的那个侧身,那完美的线条,已经将他全部的心神吸引。 声音微微的有些嘶哑,等瞪着挡在了花弄月身前的绿绮,厉声喝道:“出去。” 绿绮张开双臂,挡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对上风焕之冰冷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努力的咽着喉咙。听到风焕之的命令,微微的有些迟疑,却依旧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并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花弄月则是抓紧时间穿好了长裤,但是亵衣却是来不及了,抬起头,看着步步紧逼过来的风焕之,板着一张脸在绿绮的耳边说道:“你先出去。” 绿绮回过头看了一眼,对上花弄月平静的眼神,咬咬嘴唇,心里默默的哀悼着:主子,不是属下不帮您,实在是形势所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挪动着步伐,一步三回头的走着,只是对上风焕之投过来的一个阴寒的眼神时,心神一凛,低着头快步的走了出去。 双臂抱于胸前,冷眼看着走过来的风焕之,抬起下巴,露出优美的弧线,慢悠悠的说道:“弄月从来不知道清王爷还有看别人换衣服的习惯。” 风焕之伸出一只手,托住了花弄月的下巴,阴寒一笑,说道:“看来你失踪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要好好的检查一下。” 花弄月的脸色愈加的冷凝,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瞪着风焕之,愤怒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心中却犹如敲锣打鼓一般,心神不宁。 “成亲当日,无故失踪,又无故出现,花弄月,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咬牙切齿的说道,风焕之的眼神落在花弄月的身前,眼中的雾气越来越盛,手掌越来越用力,忽然松开,看着她下巴处留下自己的痕迹,莫名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只是那隐在心头的阴霾却是没有能够散开。 向后退了几步,大声的说道:“进来。”1546196 随着他的这句话,门口忽然进来了六人,三男三女,站成了两队,走了进来,皆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无光的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犹如看着一个普通的物件一样的眼神。 而身上的衣服却显示了他们的身份,宫装,明显的,这六个人是皇宫里的某位主子派来的。 花弄月瞪大了眼睛,瞪着这几个人,抓起一旁的衣服挡在了身前,双眼瞪得滚圆,愤懑不已,质问道:“你是什么意思?”这摆明了就是要验身,慢慢的向后挪动着,兀自镇定道:“清王爷若是心中存在担心,不拜堂就是,何苦咄咄逼人。”弄月被婚般。 只是风焕之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意思,双臂披与背后,站在窗边,冷冷的注视着咬着嘴唇的花弄月,看着她脸上不甘的神情,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但是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硬下心来,这件事情不但有关于花弄月的名声,更重要的是能够影响他在朝中的声誉,他绝对不容许这件事情有可能埋下的恶果。 “花小姐,杂家得罪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须发花白的太监走上前来,在花弄月的身前微微的弯下腰,而后站直了身体,浑浊的目光落在了花弄月不甘受辱的脸颊上,指挥着后面的五人,慢悠悠的说道:“都还愣着做什么,正事要紧。” 三个嬷嬷立即就走上前来,慢慢的抽走了花弄月挡在身前的衣裳,红艳的肚兜再次的显露于眼前。 花弄月胳膊抱于胸前,纵然指甲已经修剪的圆润无比,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深深的掐到了白玉一般的胳膊当中,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根,盯着风焕之,眼中星光点点,一字一顿的说道:“三个人,不可以吗?” 风焕之的眼神幽暗无比,看着一脸倔强的花弄月,心头忽然一阵烦躁,视线在花弄月肚兜上鸳鸯戏水的图案上一划而过,转过了身体,声音寒如玄冰,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意思:“磨磨蹭蹭的,本王的耐心没有那么好。”心中却是一阵抽痛,一般的女子宁愿以死明志也是不愿意接受这般屈辱的检查,为何她就不能够态度决绝一些,自己也能够有一个将这些人赶出去的借口呢? 只是他不知道,花弄月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当后来他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事情,纵然是追悔莫及,却也是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遗憾。 花弄月抬眼看着喜气洋洋的心房,处处可见的大红喜字,此刻却是刺目无比,谁能够想到,身为新娘的她,居然在此要接受六个人的检查? 眼泪从眼角慢慢的滑落,带着一丝凄凉的笑容,慢慢的松开了双臂,垂在两旁,眼中了无生息,只是心中的火却是腾腾的烧上来了,风焕之,这笔账,她记下了,来日方长,一定会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一幕。 “花小姐,这——”站在身旁的嬷嬷忽然惊讶的喊道。 顺着嬷嬷手指着的地方,花弄月抬起自己的手腕,将手指呈现在她的眼前,淡淡的笑笑,“这是我自己抓的,嬷嬷尽管查验这个伤口是不是跟我的指甲吻合。” 秦嬷嬷尴尬的笑笑,说道:“花小姐着伤口还在流血,定然是刚刚伤到的。”外侧,四个月牙形的伤口不断的流着鲜血,而内侧,一个稍大一些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只是伤口这般的狰狞,一个不注意,恐怕是要留下疤痕的。 风焕之侧过头,看着花弄月胳膊上慢慢滑落着的血痕,一抹关切出现在了眼中,只是对上花弄月嘲讽的眼神,眉头再次锁的紧紧的,转过头,可惜,脸上的表情却是挣扎不已。 披在后背上的乌发被掀开,光洁的裸背上并没有半点痕迹。只一眼,带头的太监就掬起手,对着风焕之的背影说道:“回禀清王爷,花小姐身上并无歹人留下的痕迹。” 风焕之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嘶哑,闷声道:“你们三个出去,接下来就交给三位嬷嬷了。” “清王爷,这恐怕不妥……”太监还想说什么,却被风焕之接下来的话语打断了—— “你有何不放心,她们三人分别是父皇、母后派来的,本王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动手脚,还不滚出去。”转过头,眼神犹如犀利的刀锋,一下子就扎到了太监的眼中。 心中顿时惊慌不已,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说道:“奴才这就退下。”弯着腰,三个太监却是一起退了出去。 听到风焕之的话语,花弄月更觉讽刺,自己的名声对于他来说,居然是小事一桩?脸上的笑容更甚,樱唇微启,娇媚的说道:“弄月谢过清王爷,只是王爷既然心中既已认定弄月名声有损,却还停留在这儿,难不成是准备收破烂儿?”侧着头,挑衅的看着风焕之,鲜艳的红唇更显惑。 秦嬷嬷顿时一愣,没有想到花弄月情绪转换居然如此之快,说出的话语还这般的放荡无比,顿时一张老脸就拉了下来,闷声的说道:“劳烦花小姐配合一些,主子们还在等着奴婢们的结果。” 风焕之脸色一囧,对于花弄月猛不丁的转变还没有习惯,一下子听到这样露骨的话语,心中还仅存的一些不自在立即就不翼而飞,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斩钉截铁的说道:“本王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事情。” “是吗?”花弄月妩媚一笑,缓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胳膊,手掌放在了快要松落的地方,用力一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肚兜就此落在了地上,白希如玉般的肌肤顿时就落到了风焕之的眼中,看到他的喉咙不由自主的咽动,目光愈发的幽深,花弄月淡淡一笑,将后背的头发拨到了身前,乌发如云,顿时就挡住了那一片无限美好的风景,幽幽的问道:“王爷可否满意?” 风焕之视线移到了花弄月的双眼上,看着那朦胧的精致,衣袖中的双拳紧紧的握着,闷声说道:“本王先去换喜服。”说完就快步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被拦在外面的绿绮与梅云二人,冷眼一扫,道:“进去伺候着。” 看到之后走进去的三男三女,绿绮心中十分的担心,这会儿听到风焕之的声音,蹲下身子谢恩,而后快步的站起来,快步的走了进去,梅云顾不得放在一旁的针线箩筐,紧随着绿绮的脚步。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花弄月已经坐在了床边上,冷冷的看着前面站着的三个嬷嬷,而令她们感到非常不解的是,这三人脸上居然都带着惊慌,对着花弄月不住的点着头,显然是惧怕不已。 看到走进来的二人,花弄月淡淡一笑,抓起床上铺着的凤穿牡丹图案的红色毯子挡在了身前,轻轻的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你们心知肚明,我并不想听到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即便她对自己的名声并不是看得太重,但是花斐君可不是,文人对风骨是极为看重的。若是花弄月的名声就此毁了,恐怕最难受的人就是他了。 秦嬷嬷带头应承,毕恭毕敬的说道:“王妃尽管放心,奴婢知道应该怎么做,既然王妃的丫头来了,奴婢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主子还在等着我们的回复。” 花弄月轻轻的点点头,看着梅云,吩咐道:“送三位嬷嬷出去。” 绿绮快步的走过来,这才发现花弄月毯子下面的身体不着寸缕,眉头快速的皱起,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小姐,这么会这般?” 花弄月眼底闪过一丝阴寒,盯着脚下红楠木的踏板,咬牙切齿道:“这是皇家怕娶了失贞的媳妇儿,迫不及待的过来验身。” 绿绮微微的张开了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般,想到冷紫炎离开之前的吩咐,连忙跪下来说道:“小姐,奴婢有罪,若不是……” 花弄月摆摆手,“这件事情我不想再提,现在先去给我找衣服。”外面的那些人越是想要看笑话,她越不会让他们如愿,她一定会出现,而且还是光鲜亮丽的出现,把那些人的鄙夷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绿绮连忙站起来,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梅云,取出了几件衣裳。花弄月站了起来,拿开了身上的毯子,顿时,两条胳膊上出现的伤痕就映入眼帘。 梅云一脸心疼的神色,扔下手中的衣服,看着那刺眼的暗红,眼泪就这么的冒了出来,泪水涟涟的说道:“小姐,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那几个人,奴婢去找她们算账去。”说完就转过身体,准备向外走去,只是胳膊却被绿绮抓住了,撅着一张嘴,看着一脸冷凝的绿绮,气恼的说道:“你放手,这才第一天就这么的欺负人,这以后的委屈还不知道有多少,一定不能够轻饶了她们。” 闻言,花弄月无奈一笑,拿起床边上的衣服,自顾自的穿了起来,慢悠悠的吩咐道:“绿绮,你跟她说说,她这个榆木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开窍。” 绿绮一眼就能够看出,这种角度的伤口,而且还是两边都有,再加上花弄月指甲缝中透出来的红色,无一不表明,这个伤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只是不明白,花弄月为何要这么做的原因。对上梅云一头雾水的模样,开口解释道:“这伤口是小姐自己抓出来的,至于为何,我就不清楚了。” “小姐自己弄出来的?”梅云明显的不相信,瞪大了双眼,目光从绿绮的脸上移到了自顾自穿着衣服的花弄月身上,继续猜测道:“小姐,是不是她们逼迫,你才迫不得已伤害自己的。” 扣好了最后一个盘扣,花弄月脸上露出一个很是无奈的表情,伸手将埋在衣服下的头发弄出来,站起来,朝着梳妆台走去,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无可奈何:“梅云,我忽然发现你很适合去做一件事情。” 绿绮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偏偏梅云没有半点儿的自觉,好奇宝宝一般的追问道:“什么事情?” 花弄月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犀角梳子,慢慢的梳理着散乱的发丝,看着梅云一脸好奇的模样,淡淡一笑:“追风楼貌似还少个说书的。” 梅云并没有听懂花弄月的意思,拿过花弄月手中的梳子,慢慢的替花弄月梳理着头发,一双眉毛拧的紧紧的,显然在思索着花弄月说这句话的意思。 绿绮倒是听懂了,但是心中想着冷紫炎之前的吩咐,不免有些心不在焉,兴致泱泱,拿过了托盘里面的喜服,猛地抖开,却惊讶的发现一封信从里面掉了出来,一脸的惊讶,弯下腰,将信捡了起来,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花弄月亲启”五个字,心头疑窦顿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把信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面,就不怕别人会发现吗? 伸出手将信递到了花弄月的眼前,“小姐,放在喜服里面的。” 花弄月?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4 部分阅读 伸出手将信递到了花弄月的眼前,“小姐,放在喜服里面的。” 花弄月秀眉一皱,放在喜服里的?若是原本的喜服没有损伤,这套根本就是用不上的,这会儿出现这么一封信,难不成是面具人放在里面的—— 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拜堂成亲(最后一次求首订) 读完了这封信,花弄月脸上的神情颇为无奈,哪有人在这个时候还会有撬人墙角的想法,将信连同信封递给了后面的绿绮,吩咐道:“烧了。殢殩獍晓” 绿绮并没有偷看的意思,但是看到署名处那即将破纸而出的南宫影三个字,还是在她的心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原本这个人已经许久不见,想着他对花弄月的兴致早已消退,但是这个时候,居然出现这样的一封信,绿绮心中有些为自己的主子担忧的想法。 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么一个敏感的时候,有这番的动作,南宫影对小姐只怕也是动了心思的。慢慢的移动着脚步,将信放在了喜烛,火苗快速的噬咬着,没多久,就化为了一堆灰烬。但是绿绮的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的给冷紫炎传达消息,一个不注意,就烫到了自己的手指,步子向后一退,一脚就踩到了搭在胳膊上的喜服,只听见刺啦一声,衣服就这么的破碎开来。 尽快绿绮接下来的反应十分的快速,但是衣服已经是坏了,拿起来一看,衣服的下摆处破了一个寸余的大口子。 听到声音的时候,花弄月就转过了身体,看着那似乎是在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大洞,无脑的摇摇头,摆摆手,说道:“算了,就这么穿着,反正衣服够长。梅云,赶紧拿针将那边封起来,看不出毛边就好。”自己成亲状况不断,难不成老天爷都不赞成,想要处处为难?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在花府假死隐匿算了。12slq。 梅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梳子,跑到门口,将遗忘在角落的针线箩筐抱了进来,在门口等候着吩咐的红玉和满脸的好奇,原本她们两个就伺候过花弄月,现在理所当然的被派到花弄月的身前。想要进去帮忙,只是里面的人却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不免心中有些焦急。 不管如何,花弄月以后是清王府的王妃,即便不得宠,但是这是皇上赐婚,也不会被人轻慢,跟着她,以后的日子也能够好上不少。 梅云一进来,连忙穿针引线,快速的缝补起来,毛边的地方折到里面,就这样缝补,加之喜服的下摆都是能够拖到地上的,不注意,当真是看不出来的。 梅云的动作极为的快捷,只是想着时间已经不多,针线不免飞得更快,一个不小心,枕头就扎进了手指心,疼得她直呼冷气。 一旁的绿绮心中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她一不小心,梅云是不需要缝补的,当下走上前来,拿起梅云被针戳到的手指,看着沁出来的血珠,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吧,我帮你吸吸。” 梅云无所谓笑笑,说道:“我没事儿,”收回了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将血珠舔掉,而后赶紧将喜服缝补好了,将针放到了一旁,将喜服抖开,伺候着花弄月穿上,站在前面一看,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自夸道:“小姐,奴婢的手艺不错吧。” 花弄月点点头,说道:“你也就这点用处了。”看着梅云陡然而变的神情,捂嘴而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前面应该是等得急了,绿绮出去看看,王爷准备好了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一身火红色长袍的风焕之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头戴紫金冠,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海东珠,四处陪衬的是火红色的宝石,左胸处绣着一只银色五爪龙,腾空而起。腰间,一根黑紫色的镶玉腰带,右边挂着一枚象征着他清王爷身份的玉佩,端的是富贵无比下摆处,各色的五彩祥云,寓意吉祥如意。只是那脸上依旧是冰寒一片,丝毫没有作为新郎的开心。 反观花弄月,也是面无表情,看到他走了进来,拿起一旁放着的皇冠戴上,不待风焕之开口,清脆的声音脱口而出:“弄月已经准备好了。” “如此甚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后面跟着的秦嬷嬷立即就走上前来,扶着花弄月的胳膊,慢慢的跟在了后面。 无视周围投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花弄月隐在珠帘后面的表情并无半点的波动,只是当她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的时候,心中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那个人的样貌与他身边的风焕之有着几分相似,而年纪看上去却是大了不少。风焕之成亲,当朝天子居然赶到,花弄月心中微微有些吃惊。 她与风焕之的婚事提前,而风荣轩与秦倾挽的婚事却被推迟,这个时候,皇帝居然还出现在了他们的婚礼之上,这是不是表明,皇上对风焕之的宠爱的。 一旁坐着的皇后也是一脸的笑意,但是没有触及眼底,那厚重的妆容并不能够遮挡住他眼底的青黑,显然,最近很是劳心费神。偏偏还要在这儿接受着风焕之的跪拜,为了维持脸上的笑容,那呆在手上的七色宝石指甲套已经深深的扎进了掌心,用疼痛时时的提醒着自己。 “一拜天地。” 转过身体,对着门口的方向,花弄月慢慢的跪下了身体。天色已经完全了黑了,院中灯火通明一片,因着皇帝的存在,屋中鸦雀无声,只能够听到她面前珠帘撞击的声音,霎时清脆。 风焕之跪下之后并没有等候行动不便的花弄月,便快速的站了起来,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面无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完了署在会。大大概是风焕之的举动有些不妥,皇帝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波动,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根本就没有人觉察到。 “二拜高堂” 转过身体,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花弄月不待风焕之,就抢先跪了下来,端的是龇牙必报,方才风焕之先起,她现在就先跪。 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气声,当真是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会有如此失礼的举动,正当他们做好了准备看好戏的时候,风焕之却弯下了膝盖,跪了下来,追上了花弄月的动作,断绝了旁人想要看热闹的想法。 “夫妻交拜” 转过身体,与风焕之正面迎上,只是平行的眼神却是落到了风焕之的喉间,看着那颗骨节分明的喉结,花弄月心中冷哼不已,脑中回响的依旧是墨院房间当中所发生的事情。视线下移,落在了那双暗红色金色滚边鞋子上,慢慢的跪下了身体,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送入洞房。” 礼仪完成,花弄月手中抓着进屋前秦嬷嬷塞到她手中的大红花的一头,跟在了风焕之的身后。离去的视线并不比来时所要接受的少,花弄月完全的不放在心上,与此相比,送信来的人并没有出现,这一点倒是值得她略微的开心,毕竟,那封信中说出来的话语在这个时代看来确实有些惊天骇俗。 偏偏是想什么来什么,不过才走了几步,听到南宫影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南宫影见过参见皇上,皇后。”略微收敛的张狂,配上他那一声显眼无比的白色长袍,在人群中是分外惹眼。只是下一句就转移了对象,“清王爷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入洞房了?” 知道南宫影对自己身后的人抱有幻想,风焕之并没有理会的打算,但是他这会儿都已经说出了这种话,若是就此离开,还不知道外面会传出怎样的留言,转过身体,冷冷的看着一脸痞笑的南宫影,平静的说道:“礼仪如此,南宫公子是有何见教。” 南宫影只是对皇帝微微的行了一个侧身礼,富甲山庄有御赐的铁卷丹书,这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事情,何况南宫家族的财产已经庞大的可以与国库比拟,是以,他有这张狂的资本。 手中抓着一把玉扇,玉色通透,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凡品,在他的手中,却是一个随意把玩的玩意儿。轻轻的敲着自己的掌心,视线在在场人身上略微的扫视了一圈,而后定在了花弄月纤细的后背上,朗声说道:“见教不敢当,只是在下与花小姐也算是朋友一场,自然是要送上一份厚礼,聊表心意,还不抬进来。”最后一句话,忽然提高了音量。 接着,就看到四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慢慢的走了进来,箱子落到地上的时候,花弄月明显的感觉到地面一阵,不免有些好奇,南宫影究竟送的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之重。 “既然是送给焕之正妃的礼物,抬到后院就是,完成礼仪最为重要。”一直没有开口的皇帝忽然开口说话了,而后慢慢的站起来,声音古井无波的说道:“今日发生了不少事情,大家都累了,若是无事,就先回去休息。” 说完迈开了步子,快步的离开。皇后脸上的惊讶还来不及消失,连忙站起来,对着南宫影说道:“南宫少爷若是有空,进宫陪本宫说说话,你娘亲与本宫年轻的时候可是经常一同出去上香的。”1546196 南宫影粲然一笑:“这是自然,皇后母仪天下,在下定然是要进攻拜访的。” 皇后开心一笑,这才迈开步子,走了出去。南宫影是富甲山庄的公子,以后自然是要继承南宫家族的,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要讨好一番的,何况,今年八月十五,她的女儿兰林也该回宫,若是能够搭上南宫影,她的位置只会更加的巩固,对于风荣轩来讲也是好事一件。 南宫影眼底精光一闪,迈步向前,停在了花弄月的身后,压低了声音,但是又能够确保前面的风焕之能够听到:“弄月,我的信你已经看到了吧,如何,我许的条件可是不错?” 花弄月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对上风焕之投过来疑问而又愤懑的眼神,淡淡的说道:“弄月还以为南宫公子是在开玩笑呢,倒是未曾认真想过。既然南宫公子现在这样说了,弄月回头好好的想想信中写了些什么内容,因为我刚刚一不小心,就着烛光,把信给烧了。” 南宫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窘迫,反观风焕之,脸上隐隐的带着得意,拉紧了手中的红绸带,说道:“酒席已经准备好了,南宫公子若是想留下来,自然会有人带你入酒席。” 南宫影的视线依旧落在花弄月的后背上,看着那削弱的双肩,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心随意动,伸出手就准备拉住花弄月的胳膊。 风焕之看到南宫影的举动,立即就快人一步,伸出自己的胳膊,将花弄月拉了过来,冷淡的说道:“南宫公子请便。”说完,直接拖着花弄月的胳膊,将人就这么拖了出去。 南宫影看着空荡荡的手臂,忽然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摇摇头,自己怎么就会对这么一个女子有了兴趣呢,他身边出现的各种各样的都有,美貌、才华、舞艺等等各有所长,至于经商,那个素未谋面的人忽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之中,他越来越觉得,花弄月的背影与那人极为的相似,甚至已经隐隐约约的重合到了一起。 为了证明心中所想,南宫影立即就转过了身体,将送给花弄月的礼物就这么的留在了屋子当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留在了面面相觑的众多宾客,若是他们没有看错,这个南宫公子是为了已经成为了清王妃的花弄月而故意的出现在这里,加之她忽然失踪的一段时间,即便是那几个太监宫女的检查也是堵不住悠悠之口,流言就此散开,但是也都是些捕风捉影之事,在京城中、出现了几天,就被有心人完全的压制了下去。 被风焕之拖着胳膊,步履踉跄的跟在后面,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气愤,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就这么跟着,直到在墨院门口遇到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风焕之的脚步停了下来,而她,就此得到了解放。 “妾身见过王爷,王妃。”圆润的面庞,晕着淡淡的胭脂,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巧的嘴唇弯弯的翘起,带着甜美的笑容,乌黑的发丝挽成繁复的发髻,鬓发间,插着一根名贵的燕子衔珠步摇,垂下的细细的金线不断的摇摆着,五色的宝石不断地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旁边点缀着一根精巧的金簪,在灯光的映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穿着一件蝶恋花图案的宫装,腰间系着一根二指宽的丝绦,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一个绣功超凡的香包悬挂于其上,泛出淡淡的、甜蜜的香味。此刻双臂摆于右侧,膝盖微微的弯下,拦下了风焕之前行的道路。 花弄月的心中冷笑不止,这才拜堂完毕,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闯上门来,还真的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当即也不说话,等待着风焕之的举动。 “起来。”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玲珑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眼神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儿的得意,态度貌似谦恭的说道:“妾身玲珑,听闻姐姐打大名,一下子没忍住,迫不及待的想要过来看看,姐姐不会介意吧。姐姐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定然是不会怪罪的,妾身说的对吗?”一席话,自问自答,已经将花弄月的路堵得死死的,纵然花弄月怪罪她的失礼,却是显露了她小门小户的作风。 即便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无比,但是其中的挑衅,花弄月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眼神在玲珑的身上一瞥而过,樱唇微启:“既是王爷的侍妾,自然是要以王爷为重,玲珑这般举动,岂不是让外面的宾客认为,清王府的后院居然还有一些不识礼数的丫头,这不是打了王爷的脸面吗?”借着风焕之的名义,狠狠的刺了玲珑一刀,一个小小的侍妾,就赶在她的眼前张牙舞爪,这是摆明了要让她在清王爷待下去吗?她花弄月可一直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被人家这般的奚落,即便不能做些什么,嘴皮子也是要过过瘾的。 玲珑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视线移到了风焕之冰冷的脸庞上,小声的嗫嚅道:“王爷,妾身只是想过来看看姐姐,并没有……”双手不断的绞着衣角,眼中泪光闪闪。 风焕之平时最为宠着的人就是玲珑,这会儿看到她这样委屈的模样,神情不免缓了一些,柔声说道:“行了,若是没什么事情就下去,本王得空了自然会去看你的。” 花弄月闻言冷哼一声,用力的甩开风焕之拉着她的手抬腿就向院子里走去,她可没有兴趣看他们在这儿唧唧歪歪,你侬我侬。 风焕之的眼中闪过一丝愠色,脚步却没有移动,目光紧紧的盯着花弄月的后背。 玲珑的神色有些慌张,但是掩藏的很好,当花弄月快要越过她身体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准确无误的抓在了花弄月胳膊的伤口上,口气急促的说道:“王妃,妾身知道错了,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还请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宽恕了奴婢这一次吧。”说完身子就往下坠着,竟然是要准备下跪,而她的那只手在感觉到微微的润湿之后,慢慢的向下滑落着。 后面这会儿才追上前来的人看到眼前的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毫无疑问的,看到在王府中一向颇受宠爱的玲珑居然要向花弄月下跪,不问缘由的,心中的天平自然就偏向了看似弱势的玲珑。 花弄月自然是注意到了场中的变化,若是玲珑就这么跪下去了,恐怕她以后暗中可会受到不少的挤兑,心中不屑,却不得不伸出手拉住了玲珑的双臂,口气温吞,慢悠悠的说道:“玲珑既然已经知道错了,本宫自然是不会责怪的。只是越了身份终究不是一件好事,王爷心中有你,自然是不愿责罚,但是人言可畏,下次记着不要再犯错就好。”胳膊处传来的刺痛却是让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玲珑刚刚居然会如此的用力,粘湿的感觉让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伤口破了,只是她的举动倒像是故意而为之的,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玲珑的脸色有些尴尬,就着花弄月的搀扶慢慢的站起来,低垂着脑袋,轻声的说道:“妾身明白,定然是不会再犯。” 秦嬷嬷这会儿走上前,托着花弄月的胳膊,笑着说道:“王妃还是赶紧进屋的好,时辰已经不早了。” 风焕之冷哼一声,视线落在了玲珑的身上,不耐道:“还不赶紧退下。”说完迈开步子,朝着新房快步的走了过去。 玲珑脸色一白,弓着腰退到一旁,看着那一前一后迈进新房的两个身影,紧紧的咬着牙,眼神很是冷厉,看到后面跟着的几个丫头全部都走了进去,这才转过了身体,朝着自己的玲珑院走去,眼中隐隐的含了一些幸灾乐祸…… (明天就到洞房花烛夜了啦,呼啦啦) 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一) “全部都给本王滚出去。殢殩獍晓” 秦嬷嬷刚准备将挑开珠帘的秤杆递给风焕之,就听到了他低沉冷冽的声音,心中一跳,偷偷的抬眼瞄了一眼风焕之,看到他脸上乌云密布,顾不得其他,赶紧将秤杆放到了一旁,弯着腰,对着旁边站着的一个面露惊慌的丫头使着眼色,带头走了出去。 只是偏偏还有两个人不配合,绿绮与梅云二人,一人站在一边,护着花弄月,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刚刚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她们也是看到了,但是花弄月并没有吃亏,而且屋子里也需要人盯着,她们也就没有赶过去。只是这会儿,眼尖的绿绮已经发现左臂处伤口的地方,衣服的颜色变深了,知道是伤口破了,根本就不准备离开。绿绮不走,梅云自然也是不会离开的。就这么站着,低垂着头,并不看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的风焕之。 风焕之怒极反笑,讽刺道:“本王是不是应该给这两个忠心护主的丫头一个好好的嘉奖呢?” 花弄月坐在床榻上,抬头看着风焕之,眼中清明一片,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的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出去候着。” 绿绮一听就着急了,担忧的说道:“可是小姐的胳膊……” 花弄月瞥了一眼伤口的位置,轻声说道:“无碍,在外面等着。”12slq。 绿绮依旧不放心,只是却不得不服从花弄月的命令,低下头,说道:“奴婢遵命。”与一脸不甘愿的梅云一同弯着腰退了出去。 风焕之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弄月,对于她脸上平淡无比的神情很是不满,伸出手勾着花弄月的下巴,讥讽的说道:“本王是不是应该恭喜你,王妃这个位置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花弄月淡雅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清王爷有何立场来讽刺弄月,若不是你,弄月这会儿应该已经许了一个普通人家,在花府满怀期待的等着出嫁,而不是在这儿被人虎视眈眈。” 暮的,听到花弄月这句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风焕之的脑海中顿时就出现了一个人很是狂妄的笑容,双手用力的抓着花弄月的胳膊,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抓了起来,盯着她清明无比的双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到南宫影的怀抱之中,还是等着七弟,他完全的被你蒙蔽,结果受了重伤也不愿意告诉你,这就是你回报给他的?” “沐王爷受伤了?”花弄月一脸的惊愕,怪不得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看到他,一开始她还以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嫁给风焕之的情景,却是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受伤,“伤在哪儿,御医怎么说?” “猫哭耗子假慈悲。”声音冷冽无比,死死的盯着花弄月,双臂愈加的用力,恨不得眼前的人从未出现。她没有出现之前,他与致远的关系虽说不是太亲近,但是也不想现在这般的无话可说,现在还为了保护她受了重伤,这会儿正在床上躺着,她居然说出这样无情的话语,这是他绝对不能够接受的,“若不是因为你,七弟根本就不会受伤,本王还当真是小瞧了你,居然还有做祸水的潜质。” 双臂处传来的疼痛愈加的沉重,花弄月反唇讥讽道:“那弄月应该好好的谢谢王爷,给了弄月一个做祸水的机会。”眼神充满着挑衅,斜视着狂怒中的风焕之。 被花弄月的这句话一堵,风焕之心中愈加的烦躁,双手一挥,花弄月整个人就倒在了鲜红的床褥上,皇冠就此落下,发丝就此散落,铺在了火红的被子上,一张苍白的面孔,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妖艳无比。 风焕之顿时就想到了拜堂之前的一幕,眼色阴沉,伸出手,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顺着原本已经缝补好的口子,一块刺眼的红色的布块就出现在了风焕之的手中。 花弄月快速的向床角处挪去,口中还不忘讥讽:“弄月不知道,原来清王爷还有撕人衣裳的习惯,当真是前所未闻。”掀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窝了进去。部都得杆就。 风焕之的眼色愈加的幽深,唇角居然出现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玩味的看着花弄月,说道:“你现在不就是见识到了么,良宵苦短,王妃还不赶紧伺候本王更衣。” 花弄月冷笑不止,睥睨的望着风焕之,反问道:“清王爷刚刚还说弄月是祸水,这会儿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弄月祸害了?” 嘴角高高的勾起,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打量着一脸无畏的花弄月,大臂一挥,就抓住了床上的被子,用力的往外一拽,那洒落在床上的红枣花生就此咕噜噜的乱滚着,不少已经落在了风焕之的脚下。1546196 早在风焕之胳膊摆动的时候,花弄月就紧紧的抓住了被子,一脸的警惕,虽然被子已经被掀起,但是花弄月半个身体依旧掩藏在被褥之下。虽然是嫁到了清王府,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交出去的打算。咬着嘴唇,冷笑不已:“清王爷就如此的缺少女人,弄月看刚刚门口的那个叫玲珑的就不错,长夜漫漫,有她的陪伴,想来滋味定然是不错的。” 没想到花弄月的举动竟然如此失礼,风焕之的脸上阴霾愈发的浓烈,声音极为低沉的说道:“难道身为王妃,你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就是要照顾好本王么?” 花弄月全神兼备,盯着风焕之,警惕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还不客气的回答道:“沐王爷待你迎亲,却受了重伤,你身为他的皇兄,不应该去探望一番吗?”一步也不愿意想让。 “花弄月,你这是在试探本王承受的底线,”眼中的幽光一闪而过,大手一抓,将被褥向外用力的拉着。 花弄月猝不及防,身体向前一扑,就此失去了着力点。眼睛瞪得滚圆,看着风焕之压下来的健壮的身体,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却是愤怒中的风焕之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的怒火更甚,用力的钳住花弄月两条纤细的胳膊,气极反笑,道:“花弄月,妇人的短见在你的身上,本王是见识的淋漓尽致。” “是吗?”花弄月冷笑着反问一句:“秦倾挽呢,王爷认为如何?” 风焕之眼中的厌恶愈发的浓烈,条件反射一般的训斥道:“花弄月,惹到本王,你以后的日子可是不不过的。”闲着的一只手慢慢的往下移动着,落在了花弄月起伏不定的胸口处。 清清楚楚的感觉着身体上传来的感觉,花弄月慢慢的移动着双腿,就在大手在自己胸口停留的那一瞬间,左腿忽然发力,用力的朝着风焕之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击去。 “额!”风焕之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冰冷无比的花弄月,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曲着腰,额头上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抽气怒骂道:“花弄月,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如此。” 花弄月慢慢的坐起来,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讥笑道:“王爷还是赶紧让大夫看看,若是有什么好歹,后院的姐妹们的心怕是要碎了。” 风焕之自然是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自己这番狼狈的模样,向后退了几步,慢慢的坐下,缓了一会儿,感觉疼痛已经慢慢的消散,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擦掉了脸上的汗珠,看着坐在床榻上,怡然自得的花弄月,心中万分的恼怒,“花弄月,你这般的得罪于本王,就不怕本王迁怒与旁人吗?” 花弄月闻言莞尔一笑,看着风焕之的眼神带着嘲弄,慢慢的站起来,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桩亲事一直是王爷占据主动,不论是御花园中,还是婚期提前,都是清王爷要求的。在旁人的眼中,王爷自然是万分的宠爱弄月,心中没有秦倾挽的存在,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京城中定然已经议论纷纷,若是这个时候,再传出一些不好的留言,王爷觉得,别人会怎么看?” 不亲自迎亲,这一点已经给了好些人兴风作浪的借口,再加上花弄月无故的失踪了一段时间,风焕之心中忽然一惊,他怎么会忘了这般重要的事情。再传出一点儿他们不和的消息,接下来除非发生一些特别大的事情,否则京城中他风焕之就会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可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咚咚。” “王妃,富甲山庄送来的贺礼已经抬到门口了。”绿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平静无比。 花弄月淡淡一笑,走到风焕之的身旁,压低了声音,弯下腰,在风焕之的耳边呵气如兰:“王爷,演戏的话,您应该是会的。” 风焕之的心中一颤,只是听到这样带着威胁之意的话语,很是恼怒,扬声道:“抬进来,本王倒是要看看富甲山庄是如何的手笔。” 花弄月淡然一笑,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喜服,脆声道:“抬进来。” “既然是南宫公子送来的,弄月就自己打开吧。”风焕之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大红色的箱子,顿时觉得刺眼无比,只是在花弄月将箱子打开之后,他的心中万分的后悔,比起这红艳的箱子,里面的贺礼他更加的不愿意见到。 花弄月张大了嘴,显然也是被这一份贺礼给吓到了,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全部都出去,把门关上,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走漏了风声,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森冷的口气配着那一双冰冷的眼神,顿时让人胆战心寒。 绿绮想着自己是为了给花弄月解围的,只是眼下倒是给花弄月找了一个更大的麻烦,不由得暗自恼怒,最后一个退了出去,将门关上,守在了门口。 风焕之慢慢的站起来,弯下腰,看着箱子中璀璨的贺礼,冷笑不止,看着花弄月低垂着的脑袋,笑了几声,嘲讽的说道:“本王真的是娶了一位好王妃,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二) 花弄月闻言慢慢的扬起头,看着明显在生气的风焕之,冷静的回了一句,“王爷若是无事,弄月累了一天,要休息了。殢殩獍晓”全然的没有将风焕之的愤懑放在心中,转过身体,朝着床榻走去,扬声道:“绿绮,进来候着。” 在门口全神戒备的绿绮听到这句话,与梅云对视一眼,立即就伸出手,快速的推开了门,正准备迈步走进去,却听到了风焕之低沉的怒吼声:“全部滚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绿绮的脚步就此停住,眼底闪过了一丝不甘,看向了花弄月。 弄月走静王。只是花弄月还未开口,风焕之接下来又冒出了一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竭力的压制着心中腾腾升起的怒火,恨不得立即就卡住她细嫩的脖子,免得又冒出什么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没听到王爷的命令吗,还不赶紧把门关上。”后面的嬷嬷连忙拉住了二人,将敞开的大门再一次关上。 花弄月慢慢的转过身体,看着眼冒凶光,瞪着自己的风焕之,那副样子,恨不得将自己拆解入腹,睥眼一笑:“弄月无意与王爷作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不过,王爷若是认为血煞令毁了,就可以毫无顾忌,弄月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花弄月,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风焕之看着眼前这张清冷的脸庞,忽然开口询问道。 “什么?”花弄月对于这个风焕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一头雾水,“弄月不太明白王爷的意思。” 低头看着巴掌小脸上的不解,一副懵懂的模样,心中的怒气莫名的再次增加了不少,这般诱人的模样,在别人的面前同样的展现,却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声音陡然变得柔和不少:“为何要本王打消这个念头,难道血煞令毁了,血煞门的人还会继续保护你?果真如此,冷紫炎又有何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去勾、引他了吗?” 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却是阴寒无比。花弄月双目紧紧的盯着风焕之的眼睛,淡声道:“王爷若是如此猜想,弄月也是无可奈何。但是事实果真如此的话,弄月恐怕不会出现在这儿,冷紫炎早已经将我带走。”实际上,冷紫炎很想带着她一起离开,只是她不愿意而已。1546196 风焕之紧皱着的眉头这才稍稍的松开了一些,诚然,以冷紫炎的手段,完全的可以让花弄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倒是他多想了。只是即便如此,心中仍然是涌上了一种惶惶的感觉,就像是抓不住眼前的人的感觉。 低下头,一下子压在了花弄月如花瓣般的嘴唇上,那柔软的感觉顿时就给他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一刹那的时间,脑中居然是一片空白。 花弄月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在了风焕之俊逸的脸庞上,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风焕之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瞪着自己。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想要向后退,却发觉风焕之的双臂箍在了她的腰际,根本无法后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现没有可说的话语,只能是强词夺理:“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风焕之的眼神也太过于骇人了吧,就不过是一个耳光。虽说如此,但是心中却也明白,风焕之身为六皇子,母妃是一直盛宠不衰的辰妃娘娘,谁敢对他不敬,即便是皇后娘娘,恐怕也只会暗地里使劲儿,被人打耳光,恐怕还是铺天盖地的第一次。 “不是故意的,”风焕之提高了音量,双手勒着花弄月纤细的腰肢,不断的收力,猛然,一只手移到了花弄月的后脑处,用力的固定着,再次的埋下头,对着那张诱人的嘴唇再一次的肆虐,极力的啃咬。 花弄月瞪大了眼睛,承受着风焕之剧烈的动作,头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空白一片,这样的感觉太过于陌生,以至于她居然傻愣愣的忘记反应。只是忽然间感觉到小腹那边一个硬邦邦戳着自己肚子,被吓跑的心神全部都赶了回来,想也没想,胳膊再一次举起,快速的扇了下来。 只是风焕之早已经戒备,花弄月的动作并没有能够逃离他的视线,大掌向前一挡,抓住了花弄月如玉般的皓腕,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花弄月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拉出了几缕银丝,烛光的照射下,奢靡无比。 “还来这套,花弄月,你觉得第二次还会有用吗?”风焕之的脸上带着一丝心满意足,还有一抹淡淡的嘲笑,看着满脸红通通的花弄月,心中畅快无比,开怀道。 花弄月脸上带着一丝羞愤,冷冷的吐出一句:“是吗,可我并不觉得。”话音刚落,微微曲着的膝盖就此猛然的向上踢去,不过一瞬间的时间,雄赳赳气昂昂的物件就此疲软。 风焕之顾不得花弄月,弯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只手撑在了一边的凳子上,背上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汗迹,显然。花弄月的这一下,就差要了他的命了。 看到他这般痛苦不堪的模样,花弄月原本笃定不会伤到他的心思顿时就动摇起来,带着一丝不确定,在风焕之的面前蹲下,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清王爷,你没事吧,臣妾现在就出去喊大夫。” 刚准备站起来,想了一下,还是弯下腰,用袖子将风焕之脸上的汗水擦掉,扶着他的胳膊,将人扶到了床边,放到了床上,站直了身体,不好意思的笑笑,尴尬的说道:“臣妾这就出去喊大夫。” 风焕之一下子就拉住了花弄月的胳膊,抽着冷气说道:“花弄月,记着你今日的行为,若是有个好歹,本王要你全家作陪。” 花弄月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谄媚的笑笑,巴结道:“清王爷一定会雄风不减的,后院还有一堆如花似玉的姐妹们呢,还是不要耽误了,臣妾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风焕之死死的抓着花弄月的胳膊,恨不得把骨头就此折断。一双眼睛盯着花弄月,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居然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偏偏自己居然还没有一丝的杀心…… 杀心?风焕之心中愕然,若是旁人,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会儿恐怕已经去阎罗殿去报到了,偏偏她,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一副可?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5 部分阅读 杀心?风焕之心中愕然,若是旁人,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会儿恐怕已经去阎罗殿去报到了,偏偏她,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究竟是哪儿偏离了他的计划?眼神就此转换,带着一丝探究与疑惑,大掌慢慢的松开,眉头紧锁,闷哼道:“去请大夫。” 花弄月闻言,快速的转过了身体,边走边说道:“清王爷,您一定不会有事的,最多休息几天……” “闭嘴!”风焕之咬着牙齿,看着花弄月逃避一般的背影,心中很是不满,她居然就这么快速的转过头,也不关心他一下,在南宫影的面前,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却是开始钻牛角尖了。 花弄月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莫然轻声的说道:“去请个大夫,王爷有些不舒服。” 莫然冷冷的看着花弄月,王爷进去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会儿就身体不舒服?但是看花弄月衣服娇弱的身体,完全对风焕之造不成任何的损伤,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低声道:“属下这就去请大夫,劳烦王妃好好照顾王爷。”说完,转身就大步的离开了。 “王妃,老奴进去帮忙吧。”一旁的秦嬷嬷轻声开口道。 “啊,不用,不用,大夫到了直接待他进去,本宫进去照顾王爷就好。”对风焕之下手的人可是她自己,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不再看外面人惊愕的脸色,双臂用力,就准备将门关上。 绿绮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主子,要不奴婢……” “不用,本宫会好好的照顾好王爷的。”说完,对着绿绮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就将门关上了,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眼睛中已经是清明一片。转过身体,朝着床榻那边走去,看着双目炯炯有神盯着自己的风焕之,淡淡一笑,道:“莫然已经去请大夫,一会就快到了。” 风焕之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语,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你刚刚的动作是谁教你的,你若是说是你自己领悟出来的,本王倒是要怀疑花斐君的本事了。”动作迅捷有力,如若不然,即便他不能及时闪开,也不会疼痛如此。 一瞬间,花弄月的脸色有些发白,心里暗道不妙,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随便瞎掰了一个理由:“臣妾在穗城的时候,曾经当街看到一个纨绔子弟非礼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是这么的对付他的……”12slq。 “你将本王当做是纨绔子弟?”风焕之原本有些好转的神情立即乌云密布,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三) “臣妾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第一次跟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心里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有这般非常不妥的举动,”对上风焕之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双眼中蕴含着的滔天巨浪,连忙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道:“王爷,臣妾一定会慢慢的适应的,所以,臣妾还没有适应之前,王爷能不能……”神情谄媚无比,含着讨好,可怜兮兮的看着风焕之,双眼噙着眼泪,摇摇欲坠。殢殩獍晓 不知听谁说过,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花弄月为了不将花府牵扯进来,这会儿只能是摆低自己的姿态,尽力的讨好风焕之,双手捧着脑袋,就这么看着风焕之。 风焕之的心中是极为的恼怒的,娶了一个王妃,居然只能看不能碰。虽然在他看来,她对花弄月并无多大的兴趣,但是想来只有他拒绝别人,哪儿轮到别人拒绝与他,一时间的发差,让他无法忍受,更何况,花弄月还做出了这般失礼的举动。双手握拳,青筋爆出,缓和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南宫影送来的贺礼你要如何处置。” 花弄月闻言,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立即就狗腿的说道:“臣妾一定会处理好,让这份贺礼消失在王府之中。” 风焕之心中顿时迎来了一阵快意,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如此,就让莫然处理了就是。” 花弄月闻言可不愿意,连忙说道:“莫然是王爷最为得力的帮手,这般小事还是不要劳烦与他,现在,洪水刚过不久,灾民四处游荡,臣妾觉得,倒不如将这份贺礼拍卖了,银子捐给灾民,岂不是给王爷博了一个美名?”这会儿她可真的是想尽了办法来讨好风焕之。 果然,听了花弄月的这个主意,风焕之立即就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怀疑的看着双眼冒着星星的花弄月,迟疑的询问道:“你觉得谁人来办这件事情较为妥当?” “不知王爷有没有听说过京城中有个卖首饰的如意轩,臣妾觉得,放到那儿比较的妥当,京中的夫人小姐对那儿可是趋之如骛的。”花弄月心中也是有自己的盘算的,那儿是她的地方,也比较好处理。 风焕之下面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这会儿从床上慢慢的坐起来,低下头,过了一刻,才缓慢开口道:“就以你说的办,不过这件事情不要走漏风声,得来的银子以王府的名义捐出去即可。”终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不过那般珍贵的材质,价格定然不菲,南宫影这次定然是不知道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里不免畅快无比。 花弄月并不在意,立即就点头应承:“臣妾知道了。” “咚咚,”敲门声忽然传来,莫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妃,大夫已经到了。” 风焕之看着低垂着脑袋的花弄月,摇摇头说道:“行了,让大夫回去,本王无碍。” 花弄月闻言抬起头,好奇的看着风焕之,眼神不受控制的在那一个地方左右移动,揣测的说道:“王爷真的没事吗,臣妾觉得还是让大夫进来看看的好,要是日后不行了可就不妙……” “你说本王不行?”风焕之眼中含着一丝魅惑与愤怒,反问一句:“要不王妃试试看,本王到底行不行。” “啊…啊…不,不,王爷既然说无碍,那一定是无碍,臣妾这就让大夫回去。”一张脸涨得通红,让人忍不住捏两把。而事实上,风焕之也这么做了,揉了两下,感叹道:“王妃的皮肤还是不错的,摸起来滑滑嫩嫩的。” 花弄月想要向后退,却又怕风焕之生气,只能是哭丧着脸站在原地,忍受着那略带薄茧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揉捏。 看到花弄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风焕之心头大快,好心情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掌,恩赐一般的说道:“让他们退下,本王无碍。” 花弄月弯下头,撅着一张嘴,心里愤懑无比,却不敢表现出来,闷闷的说道:“臣妾这就去。” 风焕之撑着自己的脖子,看着花弄月僵硬的脚步,畅快无比,生活中忽然多了这么一个调剂,貌似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忽然开口浅笑起来。 听着背后忽然传来的笑声,花弄月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无精打采的打开门,看着门外心急如焚的几个人,无力的挥动着胳膊,有气无力的说道:“王爷已经无碍,你们各自退下就好。” “可是刚刚……” “还是让奴才进去检查一番……” 莫然与大夫的话语皆被屋内传来的懒洋洋的声音打断:“都退下吧,本王好得很。” 莫然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好奇的看着情绪极为低落的花弄月,毕恭毕敬的说道:“既是如此,属下这就退下,夜深了,王爷与王妃尽快休息。” 花弄月扯动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慢吞吞的将门关上,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体,在风焕之玩味的眼神中走到了床边,瞥了一眼一旁的软榻,唉声叹气的说道:“臣妾在软榻上休息,王爷也尽早歇着吧。” “不是说要尽快的适应吗,离那么远可没有办法适应。”风焕之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打量着浑身不自在的花弄月,眼中的玩味越发的深了。 花弄月不解的看着风焕之,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在风焕之用眼神示意着床的内侧的时候,心里立即就明白了。浅浅的笑着:“臣妾睡在软榻上即可,王爷早些歇息。” 风焕之却不答应,从床上下来,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理所当然的说道:“既然已经做了王妃,有些事情迟早都是会发生的,你又何必在本王的面前惺惺作态。” “惺惺作态?”花弄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嘲讽的风焕之,心头忽然就腾出了一堆火,整个人的气势立即就变了,扬着头看着风焕之,鄙夷的说道:“弄月出身的确是不高,但是却没有跟别人共用男人的习惯。王爷后院那么多的女子供王爷采撷,何必还要来招惹弄月,有这个闲情逸致,还不如去跟那些女子办事儿去。” “花弄月,本王就想跟你办事儿。”恶狠狠的抛出一句,搂着花弄月纤细的腰肢,眨眼间一张俊脸就压了下来,就在快要碰到花弄月嘴唇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低头看着被自己的双腿夹在中间的小腿,嘲弄的说道:“已经第三次了,本王会没有防备吗?” 听到花弄月的话语,居然敢嫌弃他,不给她一点儿教训,当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想都没想,就准备强上了。他的女人虽然多,但是都是心甘情愿的,强上他还没有试过,想来滋味定然是不错的,不然,暗地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贵族公子哥儿做这样的事情。 花弄月自然是知道风焕之一定会压着自己的腿,冷冷一笑,说道:“王爷真的以为臣妾只会这一招儿?”眉头很是狡黠的扬起。 风焕之却是不以为意,将花弄月打横抱起,就准备向床上抛去,却不料脑后忽然一阵寒风袭来,只来得及瞪大了眼睛,其中写满了震惊,就被砸到了后脑,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花弄月身体一翻,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的风焕之,冷冷一笑,小声道:“若是知道你这么麻烦,我早该这么做。”弯下腰,将风焕之费力的挪到了床上,吹灭了房间中的蜡烛。随即坐到了床边,伸出双手,用力的撕扯着风焕之的衣裳,口中还不断的念叨着:“王爷,轻点儿,臣妾的衣服…王爷…疼……”1546196 布绵漫天飞舞,而口中的娇喘不绝于耳,而听在外面秦嬷嬷的耳朵里,却是犹如天籁一般,满脸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妾自含接受。 绿绮却是面色发黑,一听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她家主子该怎么办,知道了还不发狂。 梅云则是羞红了一张脸,脖子缩着,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墙缝里去。 喊了好一阵儿,花弄月感觉就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闭上了嘴巴,只是双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在风焕之的胸膛上摩挲着,心中默默的感叹着手感真好,硬邦邦的,还能够摸出肌肉的形状。12slq。 想着做戏要做全套,嘴角浮起一抹坏笑,慢慢的压下了脖子,在风焕之的脖子上用力的吸了两口,确定已经种上了两个大大的草莓,这才坐起身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累死我了。”看着黑漆漆的夜色当中的风焕之,气恼无比:“初吻居然就这么送出去,亏本了。”摸摸自己的嘴唇,感叹道:“口感倒是不错。”说完就慢慢的站起来,朝着软榻的方向慢慢的摸去,却完全没有发觉,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后背,眼中意味不明,深藏着一抹探究……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倒打一耙(一) 一夜好眠,等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的时候,花弄月才睁开了眼睛,快速的翻身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仍然在酣睡着的风焕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殢殩獍晓 伸手抓起床上铺着的一块白色绢布,走到梳妆台前,找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拔出塞子,将里面装着的血倒在了绢布上,而后就拼命的吹着,感觉差不多干透了,才再次的放到了床上,向后退了两步,忽然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王爷,臣妾知道错了,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呀……” 原本就在装睡的风焕之听到花弄月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差点儿就睁开双眼,好不容易紧闭着,忍受着花弄月刺耳的声音。 光是喊声还不够,花弄月更是将一旁小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口中不断的讨饶着:“王爷息怒,臣妾知道错了,王爷,您息怒呀……” 这一番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门外的人,不敢闯进去,只能是在门口干着急,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呀。”劈里啪啦跪了一地。1546196 风焕之心里恨得牙痒痒,居然胆敢如此的污他名声,梁子是越来越深了。只是想知道花弄月接下来想做些什么,他选择继续装下去。可惜,花弄月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后悔不已,这个花弄月,他当真是小看她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敢再次做出! 伸出胳膊,无声的冷笑着,抓起桌上已经冷却的茶壶,将风焕之扶了起来,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后颈上,茶水顿时就洒了一床,手一松,茶壶就落到了地上,喤铛一声,砸碎了。 放下风焕之,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桌角上,茶杯接连摔下,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口中发出一声尖叫,凄厉的喊道:“王爷,王爷,快来人啦,王爷昏倒了。” “嘭”的一声,门已经被砸开,莫然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新房中的情形,顿时就吃了一惊,快步的走到床边,看到闭着双眼的风焕之,湿漉漉的一片,侧过身子,愤怒的瞪着瘫坐在地上的花弄月,咬牙切齿道:“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身后跟着的人立即就转过身体,跑了出去。 “王妃,怎会如此,您是不是应该要好好的解释一番。”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莫然瞪着地上的哭的梨花带雨的花弄月,看着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眼底闪过了一丝迷惑,怎么穿的还是昨天的喜服? 绿绮跟在后面,赶紧将花弄月扶了起来,关切的询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花弄月努力的挤着眼泪,扑进绿绮的怀中,开始大声的解释起来—— “本宫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为何,早上醒来,王爷就是一脸嫌弃的模样,让本宫住在王府最为偏僻的院子,以后都不要在他的面前出现,还让本宫就此滚出清王府!明明昨夜还是好好的,本宫真的不知道是哪儿做错了,本宫真的不知道呀!”哭声惨烈无比,只是她的心中却是欢腾一片,没想到自己演戏的天分居然这么好。 莫然皱着眉头,继续问道:“王爷怎么会昏倒,茶壶怎么会碎了。” 花弄月的哭声戛然而止,从绿绮的怀中退出来,眼神闪烁的看着莫然,怯生生的说道:“本宫心中窝火,就抓起了旁边的茶壶,不知怎么地,就这么砸了下去,之后,你们都知道了。莫然,”12slq。 声音忽然拔高,注视着莫然的双眼,真诚无比的说道:“莫然,本宫真的不是故意的,得知要成为王妃之后,本宫就开心的夜不能寐,怎么会有伤害王爷的念头呢,你一定要相信我,王爷说的话一定是开玩笑的,王爷醒来之后,你一定要帮本宫求情呀,本宫不想离开王爷,本宫可是王妃呀,清王府的女主子呀。”双眼泪水涟涟,竭力的为自己寻找着理由。夜好白了翻。 莫然嫌恶的转过身体,看着一旁忙碌着帮风焕之换着床单、穿着衣服的丫环,对花弄月的厌恶无可抑制,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一向一言九鼎,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还请王妃收拾一下,搬到清水苑去。” “莫然,王爷是跟本宫开玩笑的,他一定不会这么绝情的,他昨天晚上可是说过的,他很喜欢本宫的,而且本宫是清王府的女主人,你没有资格这么做的,等王爷醒来,一定不会让本宫离开的。”花弄月一脸的倔强,不断的晃着脑袋,双目炯炯有神夹杂着一抹祈求,就这么看着莫然。 莫然已经不想去看花弄月那张哭哭啼啼的面孔,寒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送王妃去清水苑去,王爷的命令在此,有什么事情自会有我担着。” 旁边站着的丫环唯唯诺诺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小声的说道:“王妃,奴婢送……” “莫然,你好大的胆子,你担着,本宫的话你不放在眼里吗?本宫也是你的主子。”花弄月恼羞成怒,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莫然却不为所动,刚好大夫已经赶来,声音颇为不耐的说道:“还不赶紧将王妃送走,若是王爷醒来,看到王妃还在这儿,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算你狠。”花弄月用力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愤懑不已的说道:“绿绮,我们走,总有一天,本宫还是会回到墨院的。”说完,转过头,迈开步子,快步的走了出去,心中却是阳光灿烂,醒来后风焕之一定会气得发狂吧!不过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他若是将真相捅出来,自己欺上瞒下,一定会被休了。若是不说明,“他”的命令人人皆知,自己窝在那么一个地方,总有机会让她借机离开的,无论哪一种情况,对于她来说,都是她喜闻乐见的。 三月的天气,阳光明媚,迎面的是丝丝缕缕的春风,绿树成荫,不时地,随着暖风还飘来几辨桃花,在眼前缓缓的落下,伸出手,接下一朵,看着那淡粉色的花瓣,嘴角微微的勾起,雅声道:“今年的桃花倒是开得分外的好呢。” 前面领路的丫环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眼前飘落的桃花,疑惑不已。 花弄月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到了清水苑,收拾一下,本宫要准备一些桃花,做些桃花点心给王爷送去。” 脚步再次移动,却是加快了不少。 花弄月反手一抓,将桃花握在了掌心,不急不慢的跟在了后面,一行几人再无声音,就这么朝着清水苑走去。 不愧为清王府最为偏僻的地方,成片的绿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杂草丛生,一块写着清水苑的牌匾斜斜的挂在门口,灰蒙蒙的一片,角落处,还有几个蜘蛛网,上面粘着不少虫子的尸体,一阵风吹过,不停的晃动,堆积的灰尘就此散落下来。 墙角处一簇簇的杂草,时不时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从里面钻出来,看到有人之后,立即又消失不见。 梅云看着眼前的状况,眉头紧紧的锁起,说道:“怎么,清王府居然还有比花府还要破旧的地方,小姐,这儿要怎么住人呀。” 花弄月看着侧立在院子口的丫环,冷冷一笑说道:“记着,本宫现在可还是王妃,即便要住在这儿,不好好收拾一番,要传扬出去惹人家笑话吗?”眉头高高的挑起,却是不怒自威。 丫环偷偷的瞥了一眼花弄月,而后快速的低下头,快速的回答道:“奴婢这就去请示紫云……” “紫云?”花弄月的脸色一变,貌似无意的询问道:“她不是被王爷关起来了吗,怎么,现在本宫的事情还要得到她的允许,简直胡扯。”用力的甩甩衣袖,眼睛瞪得滚圆。 扑通一下弯下膝盖,声音带着颤抖说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原本只是在花园修剪花草的。” “修剪花草的?”花弄月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尖锐,恼羞成怒道:“清王府就这这么做事的,居然让一个修剪花草的丫头给本宫带路,真的是没人了吗,如此的不将本宫放在眼中,梅云,走,去墨院,本宫定要向王爷讨一个公道。” 说完拔腿就走,她走过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什么东西都没带,现在折回去,自然是方便无比。 “王妃娘娘,没有王爷的命令,您贸然的回去,恐怕是不太妥当的。”一直跟在后面默不作声的侍卫开口诚恳的说道,声音压得低低的,看衣服的颜色,却是一个侍卫长。 花弄月却是半点儿面子都不给,却是要硬闯,手一挥,大声的说道:“还不给本宫将这几个恼人的家伙扔到旁边去。” 绿绮忽然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主子,适可而止,驳了王爷的面子就不好了。”冷紫炎可是给花弄月留下了好几个高手,眼前的几个人倒是很容易解决,但是就怕人出来了之后,风焕之那边不好交代。 花弄月冷冷一笑,扬着眉头,说道:“怕什么,由本宫担着呢,直接扔到墨院去就好。”却是提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倒打一耙(二) “莫总管,您出去看看吧,外面……”一个侍卫走进来,弯着腰在莫然耳边轻轻的说道,床上,风焕之刚刚被大夫唤醒,这会儿神情变化不断。殢殩獍晓看到莫然后面的那个人,风焕之眉头皱的紧紧的,口气带着一丝不耐,询问道:“发生了何事?”只是没有听到侍卫的回答,倒是院子里的喧哗声引起了他的注意,站起来,将长袍穿好,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只是外面的情景却是让他瞠目结舌,忘记了他心中想着要跟花弄月算账的想法—— 花弄月依旧穿着昨天的一身红装,头发散乱,目光很是冷淡的看着院子当中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周身凌厉无比,看到走出来的风焕之,毫不避让,慢慢的走上前,趾高气扬的说道:“不知臣妾何处得罪了王爷,要让臣妾住到清水苑去,那样一个地方是人住的吗?” “清水苑?”风焕之对于眼前的状况很是费解,而且他的印象当中并不知道清水苑的存在。 站在他身后的莫然见状,眼中的嫌恶更甚,开口解释道:“王爷的命令是让王妃住到最为僻静的院子,这个清王府,也就是清水苑符合这个条件。” “本王的命令?”眼底升腾起一丝迷惑,这个花弄月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她,声音冷冽的说道:“花弄月,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的行为,敢用茶壶砸本王的脑袋,你是嫌你的脑袋挂在脖子上太牢固了?” 花弄月忽然在风焕之的面前跪了下来,仰着头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风焕之,脸上带着一丝倔强:“臣妾不知道那边做错了,王爷要如何的对臣妾,新婚第二天就有如此的待遇,气急之下才会有这般失礼的举动,王爷想要惩罚,臣妾无话可说。”12slq。 风焕之死死的盯着花弄月,心中很是不明白,她这信口雌黄的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谎话,沉声说道:“王妃说了什么,本王要如何的惩罚她?”却是对着后面的莫然询问道。 这会儿就连莫然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王爷居然会问他这样的问题,诧异的看着前面跪着的花弄月,心中惊疑不定,低着声音继续说了一遍:“王妃说不知道哪儿惹到王爷,要王妃搬到最为偏僻的院子,并且没有允许,不得在王爷面前出现。” “不得在本王面前出现,花弄月,你此刻为何又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呢?”风焕之蹲下身体,眼睛平视着眼中闪着狡黠的花弄月,淡淡的说道,眼中浮现出一股冷意。 花弄月嘲讽的看着风焕之,慢慢的开口说道:“因为臣妾觉得,那个地方不是最为偏远的地方,王爷何不直接将臣妾送回到花府,眼不见为清净。” “花弄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本王。”风焕之压低了声音,凑在花弄月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说完,身体向后移了一些,面容冷淡,吩咐道:“全部都退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 花弄月脸色一冷,闻言就站了起来,风焕之的眼神忽然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想离开,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风焕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瞪着眼睛看着一旁一脸不情愿的绿绮,凌厉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脸上。 绿绮连忙低下头,对着花弄月使了一个颜色,跟在最后面走了出去。 离开之前,莫然疑惑的看了一眼花弄月,心中狐疑不断。 转过身体,拖着花弄月就朝着大床扑了过去,空着的一只手已经将腰间的腰带扯落,浑身冒着一阵阵的寒气。 花弄月一看傻眼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她若是还不知道,她就白长了这一双眼睛了。空着的右手拼命的掰着风焕之的手掌,但是男女的差别这会儿出来了,她根本就掰不动,慌神道:“风焕之,你放开我。” “放开你,”用力的拉扯,将花弄月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声音冷冽无比,“花弄月,你还真的是胆大包天,设计起本王,还敢本王的名讳,谁给你的这么大的胆子。说,是冷紫炎,南宫影,还是本王的七弟,本王倒是小看了你的狐媚劲儿。” 花弄月瞪大了眼睛,冷笑不止,“清王爷这话说得,谁人不知道您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跟您比,他们还差了点儿,男色,您自然是第一。但是,”眼睛微微的眯起,隐隐的透着一丝担忧,“若是弄月得到的消息不错的话,秦家的困境很快就要消失,下次要发生什么事情还不知道是何年马月的事情,王爷是真的无心于朝政吗,弄月并不这么认为。” 风焕之的脸色愈发的冷凝,紧紧的盯着花弄月,观察着她一丝一毫的变化,沉声言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心里暗暗吃惊,他可没有听到有这样的消息,只是花弄月一直是胡说八道,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能不能够相信她了。 “从哪儿来的,弄月自然是不会说的,但是,三皇子与秦倾挽的婚期已经无限期的后延,秦宰相这次对他定然是十分不满意的,王爷既然心仪于秦倾挽,何不抓住这个机会?辰妃娘娘对弄月这个儿媳妇可是非常的不满,秦倾挽虽然痛恨,但是她给紫云的药粉是痒痒粉,为何会变成那样的剧毒,可是王爷母妃的手笔!王爷如此的不愿意让弄月离开,当真是如此的狠毒,想要弄月的性命?”声声质问,其中包涵的信息却是在风焕之的心里炸开了一朵花,一瞬间,脑海中居然是茫然一片。 抓着花弄月胳膊的大掌愈加的用力,目光如炬,映在了她质问委屈而又倔强的眼神当中,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花弄月所说出来的话语:“母妃远在千里之外,花弄月,你若想找一个嫁祸的对象,万万不应该选择母妃。” “事实如此,王爷想否认也没用,弄月的一条小命并不知道你们这么做,你要的,不过是能够帮忙的,若是能够与丞相府联姻,对你来讲,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花弄月,你就这么的想把本王退到别人的身边?”忽然间,风焕之的神情忽然变得纠结,看着那种不断翕动着的嘴唇,就这么的压了下去,感觉到那股柔软,想到南宫影送来的贺礼,没有来的,怒气冲天,抬起头,眼中写满了势在必得:“花弄月,既然本王选择了你,你只能乖乖的留在本王的身边,别的地方,你想都不要想。” 看着风焕之正欲再次低下的头,花弄月迅速的扭过脖子,声音中含着愤怒,“风焕之,现在是大白天。”闲着的一条胳膊抓起了一旁的玉枕,想也没想,就抓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刚抬起来,手臂笔直的竖着的时候,就被风焕之用力的压了下去,一并将另外一条胳膊一起禁锢在了头顶,嘴角很是邪魅的勾起,湿热的口气喷在了花弄月的耳边,轻声道:“花弄月,本王很好奇,这一招儿你又是从哪儿学来的,难不成又是从你口中的那个侠女身上学到的。” 花弄月转过头,瞪着风焕之,冷冰冰的说道:“错,我自创的。”最后一个音消失,被压制着的两条腿忽然动了起来,屈膝撞在了风焕之的小腹上,在他呼痛的时候,双手挣开钳制,急如闪电般的拍在了风焕之的后背上,身体向外一闪,一个漂亮的空翻,盈盈落地,轻轻的拍了拍双掌,含着冷笑,对上风焕之惊讶无比的眼神,欢颜带:“如何,这次的滋味应该挺好的。” 风焕之眼中的惊讶慢慢的消失,坐直了身体,看着眼前忽然换了一副神态的花弄月,声音中透着一丝玩味,侧着眉头看着花弄月,浅笑出声:“你会武功?本王当真是看错眼了。”1546196总管皱然说。 花弄月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却不慎看到了风焕之散乱衣服下的胸膛,线条分明,隐隐约约,透着一丝奢靡,顿时就红了一张脸,偏向了一旁,看着身边的凳子,兀自镇定的说道:“清王爷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难道对于您现在的王妃,您就没有调查过吗?” “倒是调查过,稀松平常,并没有任何疑点,倒是本王很是好奇,你说你的那辆马车是从影楼那边得来的,为何本王就不知道影楼还有这样的一辆马车。”身体斜斜的靠在床栏上,神情带着一丝嘲讽,“影楼的事情可是略知一二,根本就没有存在。” 花弄月脸色一僵,不明白风焕之怎么会忽然提起影楼的事情,转过头,屏气凝神的看着邪魅无比的风焕之,压低了声音,道:“你什么意思?” 风焕之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花弄月的身前,伸出手托起花弄月的下巴,说出了一句话,却是让花弄月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弄巧成拙(一) “本王原本是有打算换一位王妃的,却不料发生了你在王府附近刺杀的事情,若不是你在本王的面前撒谎,牵扯到影楼,王妃是一定会换人的。殢殩獍晓”嘴角高高的勾起,带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笑容。 花弄月慢慢的站直了身体,抬头望着风焕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音调微微的调高,目瞪口呆的望着笑的犹如狐狸一般的风焕之,揣测的询问道:“影楼是你的?” “是如何,不是有如何,花弄月,本王现在暂时是不想与血煞门对上,只是,从你身上拿一点儿利息倒是可以的。”大拇指在花弄月的下巴上慢慢的摩挲着,声音顿时就柔软下来“本王对你一开始可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你却故作姿态,吸引本王的注意力,今日胆敢设计本王,花弄月,这后果你可是要慢慢的承受的。” 花弄月目光变得莫然,看着风焕之,言之凿凿的说道:“果然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装的,恐怕对皇位的野心,你是几个皇子中隐藏的最深的。” “花弄月,你的身份,你背后隐藏的人,本王终有一天会挖出来的。”犹如誓言一般,砸在了花弄月的耳中,“至于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前些日子有人给本王送了一件玩意儿,如今看来倒是大有用场。” 花弄月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可惜身后就是凳子,只能是向一旁移去,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兀自镇定的说道:“风焕之,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我只要我能够平安离开就好。” “花弄月,你就不好奇本王口中所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吗?”邪气的笑着,抓住了花弄月的胳膊,隐隐的带着一丝威胁,浅声说道:“本王知道你很担心的家人,本王并不能保证下次怒火不会烧到他们的身上去。” 花弄月抬起头,瞪着风焕之,咬牙切齿道:“卑鄙。” 将花弄月压在了身下,湿热的空气钻进了花弄月的耳朵中:“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引起本王的兴趣了,自然,后果要你负责。”手却摸在了床沿上,‘噔’的一声,一个暗格就冒了出来,里面摆着的东西闪闪发亮,却是两大两小的金色的打开的环子,连着细细的链子,另外一头却是小小的,方方的,中间是空着的。 只一眼,花弄月就明白了这是个什么东西,脸上的神情鄙夷无比,嘲讽的说道:“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王爷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风焕之不以为然的笑笑,拿着其中的两个比较小一些的环子,咔嚓两声扣在了花弄月纤细的皓腕上,看着她气恼不已又不得忍受的神情,得意的笑笑:“花弄月,除非你的家人都不在了,否则,你想要离开,本王绝对要他们好好的承受一番。”慢慢的直起了上身,拿起了另外两个环子。 身体呈现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花弄月冷冷的看着风焕之,声音很是嘲讽的说道:“原来清王爷的爱好是歼尸,弄月大开眼界了。” 捏住花弄月的下巴,另外一只手一会,蚊帐就此落下,光线立即就暗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道:“别人,本王不屑一顾,不过对象是你,本王倒是想尝试一番。哦,本王倒是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七弟非常担心你,不顾受伤的身体,已经递了拜帖,这会儿应该已经过来了。” 花弄月脸色一僵,撇清的说道:“弄月与沐王爷不过几面之缘,都如此的有情有义……” “闭嘴,”风焕之的心中没又来的涌起了一堆火,大掌愈?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6 部分阅读 “闭嘴,”风焕之的心中没又来的涌起了一堆火,大掌愈发的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王爷这般,是不是觉得特别没意思呢?”花弄月忽然甜甜的笑了起来,神情变得妖媚起来,对上风焕之略显惊愕的神情,柔声说道:“弄月恰巧懂得一些拳脚功夫,不如这样,王爷解开着铁环,我们比划一场,若是弄月不小心赢了,那么王爷以后就离王爷远远的,”看着风焕之越来越冷的眼眸,花弄月咯咯一笑,继续道:“自然,若是王爷赢了,弄月以后一定会乖乖的配合。”12slq。 眉头一松,挑衅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女子,媚眼如丝,笑着说道:“本王看你现在的状态就很不错。” “闺房之趣而已,怎么,王爷怕输不成?”花弄月翻了个白眼,挑衅的说道。 风焕之知道花弄月是说真的,若是她能够主动些,滋味当然是不一样的,当即点头答应:“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花弄月紧随其上,提出了条件:“首先说明,都不许动用内力,谁用谁输。”她本来就毫无内力,这一条就是针对风焕之的。 风焕之一愣,而后爽快的打开了链子,应道:“如你所言。” 快速的跳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转过身体,对着站在身后一脸好奇的风焕之,做出一个太极起手式的动作,樱唇微启:“王爷,承让了请。” 风焕之淡淡一笑,说道:“倒是像那么回事儿,你先出招,本王让你三招。” 花弄月狡黠一笑,单手成爪,就对着风焕之的胸口袭击了过去。风焕之身体一侧,就避了过去,脸上一片轻松,只是接下来的一个动作他躲得可是惊险万分。 在风焕之避过去还未完全的稳定身形的时候,花弄月的化爪为拳,再次的朝着他的胸口攻击,同时,腿也未闲着,踢向了最为脆弱的膝盖。 风焕之上半身向后仰去,双腿快速的打开,而后快速的何其,夹住了依旧向上踢去的腿,大掌回防,挡在了胸口,用力的握住了花弄月打过来的拳头,纵然如此,却没有完全的化解拳头的力气,砸在了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心神一惊,压低了声音,看着唇畔带着冷笑的花弄月,“你是从哪儿学到的?” “你猜。”淡淡的抛出一句,被握着的手指甲用力的在风焕之的掌心用力的划过,挣脱出来,被夹在两腿间的小腿用力的向下,落在了地上,侧过身体,曲起胳膊,朝着风焕之的小腹虎虎生威的砸去。 风焕之见状,无奈,只能够放开花弄月的腿,向后退了一些,躲过了花弄月的攻击。站定身体,看着面色如常的花弄月,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声音低沉无比:“已经两招,花弄月,本王越来越好奇了。” 花弄月淡淡一笑,接口说道:“好奇又能如何,除非我自己说出来,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些都是她前世的本领,这儿,绝无仅有。“还有一招,王爷,不如就算了,看样子,弄月的身手还是不错的。” “本王一言九鼎,出招吧。” 花弄月看着风焕之身后的沉重的红木圆桌,眼中莫名的闪过了深沉的笑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说道:“王爷可要小心一些。”话音刚落,居然双手抱着头朝着风焕之的身体撞了过去。 风焕之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弄月这般泼妇般的行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想要移向一旁,余光却是看到了后面的桌子,再看花弄月不管不顾的行径,居然就那么的站在了原地,双手抱住了花弄月的腰际,而他的后背,不出意外的,撞在了坚固的红木桌子上。1546196 听到风焕之喉咙中传出来的闷哼声,花弄月有那么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僵硬的抬起头,窝在了风焕之的怀中,看着那种俊美的脸上变得苍白,额头皱得紧紧的,心中涌上了一股很是怪异的感觉,张开嘴呆呆的问道:“你不疼么?”她心中想着的可是逼着风焕之动用内力的,只是眼下的是什么情况,他竟然会这么好心。 风焕之低头看着一脸懵懂的花弄月,忽然间,感觉后背处的疼痛居然消失了,头越来越低,慢慢的印在了花弄月的额头上。 花弄月呆呆的看着风焕之的动作,感觉到额头上的温润,整个人就像是炸开了一般,耳垂变得通红,眼神不断的闪烁着,双唇不断地翕动,却是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只是浅浅的一个吻,没有丝毫情、欲的味道,却是让二人周身的感觉变得温暖无比。 慢慢的低下头,花弄月皱着眉头,心中暗暗的质问着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太久买有看到美男子了? 风焕之微微的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的花弄月立即就向后退了一些,有些尴尬的询问道:“那个,喊大夫过来看看?” “无碍,只是撞了一下。”风焕之淡淡的说道。 “要不我帮你看看。”花弄月刚说出这句话,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风焕之就此拒绝。 看着花弄月脸上表露出来的懊恼,风焕之松开了双臂,大大方方的将上衣脱掉。露出了精壮的上身,线条分明,趴在了床上,侧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花弄月,邪魅一笑:“还不过来看看。” 花弄月无意识的移动着自己的双腿,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喉咙无意识的咽了一下,声音隐隐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我…我…帮你看看。” (总算是写完了,很担心不能设置零点更新呢,哈哈,下一张就会有肉沫子,嘿嘿)王原弄附情。 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 弄巧成拙(二) 自然,身为男人,看到花弄月这般的失态,风焕之的心中自然是得意无比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忍受花弄月的一双小手在他的腰间游移点火的举动。殢殩獍晓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一边轻轻的摁着那一片通红的后背处,因为位置靠近臀部,花弄月的整张脸已经变得通红无比,一双手轻轻的按摩着,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风焕之感觉有很多的老鼠在他的心里不断的挠动着,鼻息已经慢慢的变得粗了,声音闷闷的回答道:“多用些力,你这样的力度,淤血是不会散开的。” “哦!”闻言,花弄月的一双手立即就用上了大力,却听到了风焕之一身抽气声,急忙举起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不好意思,力气大了一些。” 风焕之侧过头,看着言辞诚恳的花弄月,哼了一声,而后又趴下了,留了一个后脑勺给花弄月。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是不敢发出声音,双手再次放在了风焕之轮廓鲜明的后背上,任谁都想不到,那样俊美的脸庞,身躯居然会如此的强壮,并不是单纯的肌肉男,而是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会过于明显,但是也让人无法忽视。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双手在红通通的部位慢慢的揉捏着,力气恰到好处。只是,被撞的地方委实是大了一些,还有一半掩藏在了裤子之下。看着那依旧红肿的地方,花弄月的心中很是痛苦,思索着到底要不要继续摁下去,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她已经给风焕之惹了不少的烦心事情,这会儿她可是理亏…… “下面呢,还疼着。”风焕之忽然开口打断了花弄月的思索,声音汉中隐隐的居然带了一丝撒娇。 “什么?”花弄月忽然举起手,掏了掏耳朵,不确定的问道,“你说啥?” 风焕之很是气闷,居然会找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王妃,咬了咬嘴唇,无奈的继续说道:“手往下一些。”这次却是带了一些恼羞成怒了。 傻傻的点点头,认命的移动一下摁捏的位置,脸上的热度却是越来越高,闷闷的脑袋随着风焕之的一句话炸开了花—— “隔着布料不是太好,向下拉一些。”风焕之强忍着笑意,控制着身体的变化,淡淡的说道。 向下?花弄月看着那白色的长裤,忽然间,觉得脑袋不够用了,风焕之这是嘛意思呢,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结结巴巴的说道:“隔着挺好的,我的力道还是大了一些,隔着布正好。” “这样是么?”风焕之的声音忽然上扬,理所当然的说道,“这种累人的活儿自然是不需要王妃亲自动手的,就让你身边的两个丫头进来伺候吧。” 梅云跟绿绮?这样香艳的场景,花弄月想也不想的摇摇头,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她们心思单纯,不能让她们被风焕之迷惑。咬咬牙,下定决心,认命的将裤子向下拉了一些,仰起头,看着帐顶,扫描着那精美无比的花纹,凭着感觉揉捏着,却不料早已偏离了位置。 风焕之轻轻的转过头,就看到花弄月仰着头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很是黠猝,慢慢的,微不可见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向前移了一些,鼻子上已然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面色发胀。 感觉到布料,花弄月以为是裤子又冒上来了,很是自然的又向下拉了一些,摁了几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肉忽然变多了?诧异的低下头,看着那白白嫩嫩的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皮肤,那露出来的沟沟,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原来王妃这般的迫不及待,刚刚却是欲拒还迎。”风焕之翻过身,侧躺着看着一脸窘态的花弄月,邪魅的笑着,忽然伸出手,将花弄月拉到,面对面的看着,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疑问道:“本王不知道,原来王妃如此的急色,如此,我们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视线却是想下移动了一些。 花弄月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巧不巧的摁在了风焕之鼓出来的胸口,掌心还有一个鼓出来的小肉丁,已经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要说些什么,只能抽动着嘴角,用自己都觉得苍白的话语解释道:“这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替你按摩好了。” “原来王妃喜欢下面,本王大开眼界。”风焕之故意曲解花弄月的意思,吃吃的笑着,手掌放在了花弄月的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慢慢的向上移着,凑在花弄月的耳边痞气的说道:“弄月不如换个方向,下面的本王还没有尝试过呢。” “不要。”花弄月立即就开口反对,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场景——桔花遍地残。心中恶寒一阵,坚决说道:“不要。” 风焕之很是享受花弄月身体带给他的感觉,笑容和煦无比,声音温和无比:“既然不喜欢下面,那还是上面好了,本王也比较喜欢。”慢慢的摁下了花弄月的身体,手掌犹如带着一股魔力,扯开了花弄月身上的衣服,偏偏已经躺平了身体的人还未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就想两旁掉去,一股凉气侵袭而来。12slq。 条件反射般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花弄月皱着眉头看着出现在自己上方的一张大脸,就不明白了,自己不是替他按摩后背的吗,怎么就摁倒了床上了呢,视线一扫,发现衣服却有着被利器割开的痕迹,注意力立即就被转移,开口询问道:“你用的什么?” 风焕之一把扳正了花弄月的头,笑的很是高深莫测,声音软软的说道:“弄月,本王现在是不是应该惩罚你的不专心呢,这个时候居然还走神。” 花弄月拼命的转移着自己的视线,努力的不要落在风焕之此刻看起来很是妖孽的脸上,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用的什么割破我的衣服的,唔。”忽然一声破音,眼睛立即瞪大了,看着上方笑的犹如狐狸一般的风焕之,脑中忽然想起了之前的比试,脱口而出道:“三招刚过,还没有分出胜负……” “你确定?”狭促的笑着,眼中带着一团火,看着花弄月光光的身体,得意洋洋,“本王还担心你会喷出鼻血。” 花弄月伸开双臂,推开风焕之,坐了起来,撅着一张嘴说道:“不行,还没有分出输赢。” 风焕之的眼神却是移到了花弄月的胸前,声音带着微微的失落,叹着气说道:“还是小了些,但愿手感能好一些。” 花弄月顿时就炸毛了,扯开嗓门说道:“你才小,你全家都小。”眼睛瞪得滚圆,跪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仰着头的风焕之,如云般的乌发飘动着,在风焕之的眼中看来,就是无上的惑,直起脖子,嘴唇恰好碰到了一个粉色的珠子,想也不想,就张开嘴含了进去,双臂固定住了花弄月的身体,控制住了她不断挣扎着的身体,恋恋不舍的张开嘴,意有所指的说道:“小不小,试了才知道。” 整个人压在了花弄月的身体上,火热压在了花弄月的小腹,看着她尴尬不已的神情,炫耀似的说道:“如何,本王可是让王妃满意?” “哼,也没有多大呀,有什么好得意的。”虽然很是心惊,但是口中却不愿意露出一点儿怯意,却不料这句话顿时就捅了一个篓子,上方的人顿时就化身为狼,邪邪的笑着。 “有什么好得意的,花弄月,一会儿你哭泣的时候可不要忘了你这会儿所说的话。”不再有丝毫的顾忌,略带剥茧的大掌在花弄月光洁的皮肤上游移着,慢慢的点起了一堆又一堆的火苗。 花弄月紧紧的抿着一张嘴,身体不断的躲闪着风焕之的触摸,只是却是无能为力。那种小腹处慢慢冒出来的怪异的感觉,已经夺去了她全身的力气,这会儿也只能够负隅顽抗。 对于花弄月哭丧着一张脸的举动颇为不满,大掌在腰际停留,狠狠的掐了一把,花弄月一声呼痛,风焕之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落在了她娇嫩如花般的嘴唇上,灵蛇一般的追逐着,逼迫着花弄月与他一起共舞。 “呜呜。”这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花弄月很是难受,双手抵在了风焕之坚硬的胸膛上,双腿不断的乱动。1546196然身边是但。 风焕之对于身下的这个小女人很是无奈,他都忍耐的无比的辛苦,而她,却丝毫不体谅自己的辛苦,在他的身上乱点火,在他看来,花弄竹这会儿无力的反抗就是对他最为可爱的邀请。 动作不再温柔,大掌覆在了那柔软的存在,不断的挫揉捏拿,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舌头朝着喉咙深处探去,追逐着,听着那喉咙里冒出来的呜咽声,动作愈发的激烈。 大掌慢慢的向下划去,已经探到了布料的边角,抬起头,拉出了两股银丝,分外的奢靡。得意的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花弄月,眼中星光点点,脸色愈发的温柔。不费吹灰之力的划破衣裳,继续向下探去,就快要碰到草丛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风致远的声音! (下一章大肉,君怜从来没有写过这么大的尺度的,多多见谅呀!本来是准备暴虐的,若是这次大家认可了,下次我就写,最后还是那句话,多多订阅,不要养文,君怜需要多多的动力。)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意乱情迷 花弄月原本迷糊的眼神已经变得清明,双手举起就准备推开上方的人,却是惹来风焕之更加的不满。殢殩獍晓 声音充满了危险,微微的眯起双眼,说道:“花弄月,你居然还有心思在别的人身上,这样看来,本王不需要在缚手缚脚。” 花弄月秀眉皱起,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风焕之,压低了声音,气恼道:“他是你弟弟。” “可他的心中这会儿只有你,而没有本王的存在,你我的新婚日,他如此失礼的过来,倒不是怕惹人闲话。”大掌用力的捏住花弄月的脸颊,声音忽然提高,“本王的命令没有听到吗,任何人不得打扰。” 院子里的声音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过了好半响,风致远的声音在窗边响起:“皇兄,本王担心皇嫂,”口气稍稍的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没事吧。” 风焕之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声音平静无波的说道:“你身上还有伤,回府歇着就是,至于你皇嫂,她挺好的。” 说话的同时,扭住那纷嫩的小点,用力的往外一拉,另外一只手从花弄月的脸上移开,笑容满面。 忽然受到这般大的外力伤害,花弄月不可抑制的痛呼一声,纵然发出声音的同时已经伸出手捂着嘴,却是已经晚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眼中含着羞愧,瞪着一脸笑意的风焕之,心里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她还想着如何的跟风致远修复之前的友谊,有了这么一出,以后见面不知道有多么的尴尬。 风焕之笑的很是得意,心情舒畅的感叹道:“原来弄月的声音如此的逍魂,以后还是叫给本王一个人听好了,免得有人把持不住,王妃要祸害就祸害本王一人吧。”抓开花弄月的双臂,咔嚓两声,分别固定在了两边,口中还不停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挺适合金色的,以后本王吩咐人给你多准备一些。” 话音刚落,却是再次的埋头,覆在了花弄月的胸前,张开嘴,将那一朵挺立的花儿含到了口中,如灵蛇一般侵蚀着花弄月的心神。 花弄月很想破口大骂,居然又将自己固定了起来,但是顾忌着外面站着的风致远,只能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一张脸涨得通红,不仅是因为身体里升腾而起的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是因为外面还有人在听墙角。12slq。 慢慢的往下移动着位置,还很好奇的探进了肚脐。花弄月浑身一震,再也忍不住,张开嘴,竭力的压低着声音,恼羞成怒的说道:“风焕之,你不要得寸进尺。”说完话,粗粗的喘了几口气。 不出意外的感觉到窗边的气息漏了一拍,风焕之的心情可是阳光高照,嬉皮笑脸的说道:“本王可是做的天经地义之事,难道,你不是花弄月么?” 花弄月刚想说话,就听到了风致远压抑的声音:“既然皇嫂无碍,本王也就放心了,今日上门叨扰,实在是抱歉,本王这就离开。”却真的是转身离开了。 曲起双腿,花弄月努力的向上移动着身体,愤懑的说道:“戏演够了,你还不放开我。” “额!”风焕之忽然重重的压在了花弄月的身上,长长的发丝落在了花弄月的脖间,呼痛一声,一只胳膊摁倒了背后。 花弄月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心中非常的疑惑,真的不懂风焕之是真疼,还是在装蒜?犹豫了一番,才开口询问道:“还疼?”只是让她更加郁闷的事情发生了。 风焕之哪里是后背痛,而是嫌弃裤子碍事,手伸到背后割破了衣服,手快速一抽,两人间再也没有半点的阻隔,如果头发也算的话。 昂扬就此抵在了花弄月的两腿间,不时的还跳动两下,那炽热的温度,在凶猛的燃烧着花弄月的理智。 看着花弄月顿时变得苍白的脸色,风焕之很是得意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凑在愣神的她的耳边意有所指的说道:“怎么样,你还会不会说小了?” 花弄月一言不发,眼睛不断的眨动,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前世忙着执行任务,根本就没有时间交男朋友,落得一个老初女的名号,只是,现在,她应该如何表现? “怎么,不满意?”风焕之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不满,还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敢嫌弃他,她居然是一副默不作声的表现,真的是对她太客气了。 “没…没有…我没有,”花弄月连忙结结巴巴的说道,想要双手,却拉起了链子,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如白雪初融,风焕之的脸上立即就换上温文的笑容,不断的曲解着花弄月的意思:“既然满意,那我们就继续吧,好好享受就是。” 花弄月其实很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很想风焕之能够从她的身上下去,只是那蓄势待发的状况却没有她拒绝的机会,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壮壮胆,而后才缓慢的开口说道:“来吧,轻点。” 看着花弄月脸上表露出来的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风焕之心里开怀不已,连带着手中的动作放轻了不少,带着一丝蛊惑,柔声说道:“好好享受就是。” 手中的动作不在迟疑,一只留在了上方,另外一只却是朝着下方挪去,低头品尝着花弄月口中的美好。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手中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速。 “乖乖地,一点都不疼的。”抬起头,看着眼中氤氲一片的花弄月,温柔的说道。 花弄月已经完全的失了心神,看着俊美异常的风焕之,傻傻的点点头,口中发出了一声:“嗯。” 大掌下移,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不断的游移着,点起了一团有一团的火焰,并未忘记那两粒傲然挺立的纷嫩,不断地轻揉慢捏,看着花弄月全身泛起的粉红色,风焕之很是得意,只是身体里传来的快要爆炸的感觉却不断的提醒着他加快进度。 终于来到了草丛处,伸手慢慢的拨开,露出了那纷嫩的所在,风焕之陡然眼神一紧,喉头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着,慢慢的探出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从未有人进去过的通道忽然有异物进入,骤然收缩。 花弄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排斥着,眼神迷蒙的看着风焕之,无力的说道:“难受,我真的好难受。”从未尝试过情、欲的身体变得十分的怪异,那浑身的火热,那种从小腹处升腾不断扩大的感觉让她无比的难受。 风焕之看到花弄月这般,用力的吞下了口水,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手指慢慢的蠕动着,好言相慰道:“放松,放松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是吗?”花弄月一双眼睛水光潋滟,落在风焕之强力忍受着的脸上,可怜兮兮的反问道。 感觉到花弄月身体的放松,风焕之连忙又伸进去了一个手指,低低的说道:“对,就是这样,放松,别的本王来做就好。” 花弄月很想收拢双腿,但是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固定住了,只能是很无力的动弹几下,对于风焕之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影响。接着,再钻进了一根手指,不断地摁压抽动,额头上的汗珠快速的滑落,滴在了花弄月纷嫩的身体上,奢靡无比。 身体里胀胀的,很是不舒服,不断地有暖流朝着身下流去,花弄月的神情痛苦无比,无意识的向上移动着身体,只是却不能够得偿所愿。 忽然间,身体里的一起消失了,花弄月刚刚放松了一下,却被那贴近的火热吓了一跳,眼中含着胆怯,摇着头,可怜兮兮的说道:“太大了,不要进来。” 风焕之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况,难得这个时间还有心情开玩笑,声音沙哑,魅惑无比,得意的笑着:“你刚才不是说嫌小的吗?”话音刚落,抓住花弄月的盆骨,身体往前一冲,只是过程却不是那么的顺利。刚进去一点儿,就被拦住了,触碰到里面的阻隔,看着花弄月猛然皱起了的眉头,咬咬牙,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两具身体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 被那种紧致包围着,风焕之全身舒畅无比,即便那过于的狭小让他很是疼痛,但是比起花弄月的痛苦,他显然轻松了不少。 一瞬间,花弄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连脚趾头都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哭丧着脸喊叫道:“出去,快点出去,好疼,哪个王八蛋说这种事情很舒服的,我以后都不要了,出去,疼死我了。”双臂双腿无意识的动着,只是随着她身体的摆动,风焕之却是十分的满意。 等到花弄月适应过来,不再那么的抗拒,这才松开手,伏在了花弄月的身上,开始在那两个纷嫩上慢慢的点着那已经熄灭的火苗。 陌生的感觉再一次的袭上了花弄月的脑海,神情再次的变得迷离。看到这样的花弄月,风焕之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压着她的身体开始驰骋起来。弄月心准方。 “疼,好疼,风焕之,你放开我…你出去…放来我…疼死了…”花弄月不断的喊叫着,无力的反抗着,只是食髓知味的某人已经完全的被花弄月美好的身体控制着,由着天性,不断的进攻着…… 渐渐的,疼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怪异,但是并不讨厌。呼痛声渐渐的变成了一声声动听悦耳的呻、吟,感觉到花弄月的变化,风焕之的眼底颜色愈发的深了,动作更加的狂野起来,在她的身上快意的动作。 花弄月不断的喘着粗气,抬起不知何时被解开的双臂,抱住了风焕之肌肉分明的后背不断的移动,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迎合起来,眼神一片迷蒙。 看着身下人这般的迷人妖娆,不同于一般女子在床上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身份的关系,她们总是装出一副开心不已的模样,即便身体里已经痛苦的想要拒绝他,而他,远没有现在的这般的顾忌着身下人的感受。遵从着身体的自然反应,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坦诚的面对着自然发生的事情。 动作越来越开,花弄月的神识已经被撞击的粉碎,只知道凭着本能,发出在风焕之听来犹如天籁之声的呻、吟。 腰椎骨处慢慢的有了一种酸酸的感觉,想要抽身出来,只是对上那bb水光,忽然改变了主意,加快了速度,炙热的岩浆就此喷洒在了花弄月的体内。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着,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着上面吃饱了笑的很是阳光的风焕之,无力的开口说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吧。”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变得沙哑,显然是刚刚喊得太过激烈了。 才慢慢退去红晕的脸上再次的被红云沾惹,向一旁挪了挪,却不料,那体内的疲软居然渐渐的巨大起来,撑开了她的身体,居然连上面的喷张都能够感觉的出来,惊诧不已的说道:“刚刚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一场过后,下面的疼痛可是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 风焕之虽然很想就此放过花弄月,但是这样蚀骨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好,他还想再试试,只一次,太可惜了。 将花弄月的身体扶起,上身密切的重合在了一起,压在了那如花般的嘴唇上,辗转反侧,细细的品味着这份美好。渐渐的,身体又再次的变得无力,若不是风焕之的一双手在后面抱着,恐怕她已经躺到了床上。 已经有过一次,风焕之现在并不着急着立即行动,而是努力的调动着花弄月的感觉,展现出她最诱人的一面。 慢慢的弯下腰,将那颗晶莹透亮的粉红再次的含进了最终,不断的舔咬,主导着花弄月身体阵阵的痉、挛。 头向后仰去,露出了小巧光洁的下巴,那迷人的锁骨却是诱人无比,慢慢的上移,细细的描绘着锁骨的形状,两边都没有遗漏,慢慢的吸允着,沉醉不已。 被这种怪异的感觉折磨着,花弄月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动弹着,想要更多,身体凑得更近,却是无法排解,只能够睁着雾蒙蒙的双眼,盈盈欲泣的望着一脸淡笑的风焕之,无意识的申银道:“好难受。” “难受,那就自己动。”向后仰动着自己的身体,解开脚链,双腿伸直,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脸的懵懂无知,风焕之将她的身体扶了起来,直直的坐着,嘴角带着一丝鼓励的笑容,“试着动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这样的位置,不免也有些新奇。 只可惜花弄月对于这方面是完全的不懂,胡乱的动了几下,方位却是不对,疼的风焕之一张俊脸拧成了一团,无奈的将花弄月翻身压在了身下,失望的说道:“下次慢慢教你,现在还是本王来比较好。”而后抓住了花弄月的双肩就快速的动作起来。 花弄月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心中却是万般的不舒畅,她是不会,但是她可以学,随着风焕之的撞击,身体不断的摇摆着,心里却是默默的想着下次一定要偷偷的学习一番,免得被人小瞧了。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的时间,花弄月只知道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地炸出一个个的白光,等她再次的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而她的身体,却被某个人抱在了怀中,稍稍一动弹,就感觉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骨头又像被拆散了重新拼凑起来的一样,酸痛无比。只是这细小的动作却是将一旁的人惊醒了。 “醒了?”刚刚醒过来的人,声音带着一丝尾音,莫名的让人感觉很是舒服,手掌很是自然的向上移了一些,放在了那柔软细嫩之处。 花弄月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嘴角抽动不已,小声的说道:“那个…我要…” “你还要。”身后人的声音顿时就变得精神无比,胳膊一动,双掌撑在了床上,开心的说道:“本王也想再来一次。” 花弄月欲哭无泪,扯开嗓门,“我想说——我要起床,肚子饿了。”话音刚落,肚子就很配合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风焕之闻言,顿时变得沮丧,只是转眼间,心情就变得畅快无比,翻身下床,拿起床头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吃饱了,本王才能吃饱。起来吧,本王让你的丫头进来伺候。”却是将床头的蜡烛点燃了。 灯影灼灼,花弄月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阻止道:“我自己来就好,”眼睛四处看了一番,却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而且身上感觉很是清爽,并没有淌汗之后的粘腻,诧异的询问道:“我洗过澡了?” 风焕之拉开垂着的帐门,笑的很是意气风发,“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本王可是第一次帮女人洗澡。” 花弄月立即就拉过被子,挡在了胸前,一脸愤懑的说道:“还不都是你害的。”心中郁闷无比,这次她的损失可大了。 风焕之拿了一件长袍扔给了花弄月,必以为然的说道:“你全身上下本王有哪里没有碰过摸过,挡什么,虽然小了一点,但是手感不错,本王很是喜欢,以后本王多帮你按摩按摩,自然就会变大的。” 花弄月一脸的窘态,涨得通红,抓起一旁的玉枕就朝着风焕之砸去,“风焕之,你闭嘴。” 风焕之身体一闪,轻而易举的避让了过去,笑米米的看着炸毛了的花弄月,带着一丝冷意,警告的说道:“花弄月,可别忘了你的身份。”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掉在地上的玉枕,咬了咬嘴唇,拿起一旁的长袍,披在了身上,声音冷淡无比:“臣妾明白了。”原来男人真的像是那些同事说的那样,床上床下截然不同的表现,她也算是有了一番见识,今天的事情就当是被狗咬了。 将长袍穿好,慢慢的垂下双腿,扶着床榻,缓缓的站了起来。双腿犹如站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全身松软无比,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双手,却不料,双腿的承受能力居然如此的不堪,身体软绵绵的倒向了一旁,口中猛吸一口冷气,不想却被呛着了,不断的咳嗽起来。 风焕之手一勾,就将花弄月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气息变得平稳,这才嬉笑的说道:“王妃如此盛情相邀,本王满心开怀,不过,现在还是把你的肚子填饱了比较好。” 花弄月一听,一口气没换上来,又开始猛烈的咳嗽,这次,是要将苦胆都要咳出来了。心中燃起了腾腾的火焰,用力的扯开风焕之的胳膊,抓住了床栏坐着,继续咳嗽着。 风焕之很是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拉了一下床头的一根绳子,一阵风铃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起。 “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吱呀一声,房门就被推开了,而在房间里响起来的就是消失已久的紫云的声音,低眉敛首,看起来十分的恭谨。 咳嗽声就此消失,花弄月缓缓的抬起头,愣神的看着眼前的紫云,再将视线转移到了风焕之的身上,微微的张着嘴,无声的询问着。 “传膳,还有准备一壶热水。”貌似不经意的挡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就此阻隔了她的目光。 “奴婢遵命。”欠身退下,没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了进来,外加一壶飘香四溢的大红袍。 风焕之看着跟着端菜进来的绿绮和梅云,眼底闪过了一丝幽光,冷冷的吩咐道:“都出去候着。” 慢慢的挪动着步伐,绿绮眼底的不甘与担忧全部都被风焕之看在了眼里。 等到房门重新合上,风焕之转身很是理所当然的将花弄月抱在了怀中。 花弄月则是苍白了一张脸,双手护胸,一脸警惕的说道:“你想做什么?”她可不想再来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痛的。1546196 风焕之看她刺猬一般的模样,快步的走到了桌边,将她放了下来,反问一句:“你不是肚子饿了吗?” 花弄月脸色一囧,闷闷的回了一句:“哦。”还好是她想多了。只是这会儿她那块与凳子接触的地方也是酸痛无比,身体软软的向一旁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7 部分阅读 花弄月脸色一囧,闷闷的回了一句:“哦。”还好是她想多了。只是这会儿她那块与凳子接触的地方也是酸痛无比,身体软软的向一旁倾斜,见状,风焕之干脆坐下来,将花弄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拿起勺子,挖了点豆腐羹递到了嘴边,发出连自己都感觉怪异的宠溺无比的声音:“张嘴。” 第一卷 第九十章 玲珑仙草 (昨天尺度大了些,被屏蔽了,君怜很是无奈,好了,现在正戏上场,王府内的斗争开始。殢殩獍晓) “主子,”绿绮的声音很是焦急,快步的走进房间,站在了床边,拉开帐帘,轻声的说道:“玲珑阁的那一位夜里去了,王爷说让你去看看。” 经过一夜的恢复,花弄月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而之前所说的话没有人提起,自然被当成了一场闹剧,仿佛不曾发生过。 乍一听到绿绮的话语,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花弄月双眼很是迷茫,带着未睡醒的惺忪,反问道:“夜里去了,谁?” 绿绮一脸的焦急之色,提醒道:“主子,就是前天晚上拦在墨院门口的那个玲珑,夜里暴毙了。” “什么,死了?”瞌睡虫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快速的坐起来,不可置信,“前天见到她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吗?”猛然用力,不由自主的又向下倒去,幸亏绿绮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身体。 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了花弄月的锁骨上,看着那红艳的痕迹,绿绮心中很是难受,抿抿嘴,回答道:“昨天她还是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清王爷昨夜去过一趟离开后不久,就被她的贴身丫头发现死在了房间里,看样子很像是自杀。” “清王爷怎么说?”花弄月秀眉微蹙,开口询问。昨夜用过晚膳之后,风焕之就离开了,她那一顿晚饭可是吃的万分的艰辛,不过稍稍的动了几下,立即就感觉到了风焕之身体变化,害得她之后根本就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被风焕之抱到了床上之后,立即就钻进了被窝,不顾风焕之身体的变化,呼呼的坠入睡眠。这会儿忽然得知,风焕之居然去了玲珑阁,心中却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绿绮拿过一旁的衣服,扶着花弄月站到了踏板上,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说道:“玲珑阁的人已经通报给了王爷,但是王爷发话了,主子是王妃,以后内院的事情就由您来做主。” 虽然身体还未完全的恢复,不过比起昨天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 梅云端着水盆走了进来,一旁还跟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奴婢见过王妃,王爷有命,以后奴婢就在王妃的身边伺候着了。”紫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女装,虽然不比花弄月身上的衣服,但是相比起一旁绿绮和梅云都是一身淡粉色的丫头衣服,已经不知道是好了多少,却像是一个主子,不过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花弄月慢慢的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一身白色亵衣的自己,眼中一片平静,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是王爷的命令,那你就在本宫的身边伺候着,起来吧,准备一下,一会就去玲珑阁。”明天就是第三天,按照规矩,她和风焕之是要一起进宫请安的,只是忽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这会儿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等着看她的笑话。 紫云站起来,快步的走到门口,从外面的一个丫头的手中接过来一个托盘,亦步亦趋的走到梳妆台旁,将托盘放在了花弄月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这是王爷吩咐给王妃准备的。” 一件枚红底色金色暗纹的宫装,一眼便看到了镶在领口的一粒硕大的海东珠,却是被当成了一粒纽扣。紫云拿起衣服,在花弄月的面前抖开,顿时,那衣服上面熠熠的光辉闪进了一旁三个人的眼中。 却是所有的纽扣都是用海东珠代替的,下摆处金色的暗纹交织成一片花海的模样,在胸口的位置却是横着一朵巨大的牡丹,栩栩如生,还有两只蝴蝶停驻于其上,纵然是花弄月,见过了不少的宝贝,也被这件衣服的华贵惊倒了,皱着眉头说道:“一会要去玲珑阁,这件衣服并不合适,换一件。” 紫云瞥了花弄月一眼,拎着衣服的领子,就这么一翻转,一件银灰色的素色宫装就出现了,声音平淡的说道:“这件衣服是双面,一面华贵,一面素雅,是辰妃娘娘之前特意为王妃准备的。” 两面穿?倒是有点儿意思,这样的衣服在这儿花弄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脸上浮出一抹笑容,点点头,“既然如此,就穿着件吧。”站起来将双臂打开,穿好衣服。紫云埋下头,将内面的海东珠拨到了外面,系好了腰带,打开托盘里的盒子,露出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名贵首饰。 梅云很是自然的拿起一旁的梳子,轻松的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挑选了一根芙蓉出水的不要,佐以细小的珍珠点缀,一对猫眼石的水滴形耳坠。 看了看镜子,花弄月露出一个很是满意的神色,朝着门口走去,“走吧,去玲珑院看看。” 外面的轿撵已经准备好了,等到花弄月赶到玲珑阁的时候,门口已经凑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几个人围成一桌,桌子上还摆了几道点心,皆是一身的华服,似乎丝毫没有收到有人过世的影响。 “活该,这些日子就属她最为张扬了,肯定是遭了报应!”一个穿着浅绿色的衣裳,披着薄纱的女子说道因为是背对着,花弄月并没有看到她的样貌,接着一旁的一个鹅黄色宫装的女子看了看自己涂着豆蔻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玲珑也算是王爷之前最为喜爱的,现在还没有出现,反而要那个才进府的王妃来负责这次的事情,依我看……” “依你看如何?”花弄月莲步轻移,慢慢的靠近,与一早就看到她的那名淡粉色衣服装扮的女子眼神撞到了一起,淡淡一笑。 几个人惊诧的转过身体,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如意刚想破口大骂,但是看到花弄月身边低眉敛首的紫云,顿时就白了一张脸,连忙与旁边的几个人一齐跪下,诚惶诚恐的说道:“妾身见过王妃。”132。 花弄月这会儿并没有跟她们废话的打算,慢慢的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说道:“玲珑也是后院里的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此散了,本宫不想再听任何风言风语。” 几个眼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站起来,连忙离开了。 玲珑的贴身丫头这会儿就趴在床边,看着床上平躺着的玲珑,双眼暗淡无光。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自嘲的笑笑:“我家主子已经不在了,你们还想怎样?” “放肆,居然在王妃面前如此失礼。”紫云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训斥道。 仙草的身体微微一震,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花弄月,弯下头,依旧跪着双膝,声音嘶哑,带着鼻音:“奴婢见过王妃。” 花弄月慢慢的向前走着,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了无生息的玲珑,樱唇微启,平静的说道:“你一直在这儿守着?”慢慢的在床榻边上坐下,伸出手就朝着玲珑冰冷的脸上摸去。 “主子,”绿绮在身后惊呼一声,仙草立即转过头,看到花弄月的动作被吓了一跳,立即就准备开口阻止,却被花弄月接下来的话语读到了嘴里。 “本宫只是想检查一番,梅云,你在门口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花弄月慢慢的拉开玲珑的眼皮,看着那异常放大的瞳孔,似乎是临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样的人会是自杀的? 心中冷哼一声,看着旁边一脸紧张的仙草,淡淡的问道:“你家主子对你很好?” 仙草不明白花弄月为何现在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抿抿嘴,还是说了出来:“奴婢是主子从大街上捡回去的。奴婢绝对不相信主子会自杀,她现在很是受宠,绝对不会有这样做的理由的。” 这样的恩情,倒也说得过去了,只是……事情却不是表面看来的这样。 站起来盯着仙草的双眼,下定论的说道:“你家主子不是自杀的,不过……” “王妃,您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害了我家主子,你一定能够查出来的,对不对?”仙草一脸希冀的看着花弄月,两眼含着星光。 花弄月淡淡一笑,眼底幽光一闪,向后退了一小步,“要查的本宫自然会查,只是,本宫想要知道,你家主子最后见的人是谁?” 仙草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异色,垂下头,声音隐隐的透着一丝慌张,虽然竭力的掩饰,但是还是被心细如发的花弄月发现了,快速的说道:“王爷离开之后,就没有任何人来过了。” “是吗?”花弄月脸上的笑容清淡无比,退到一旁,对着绿绮淡淡的吩咐道:“到莫总管那边去一趟,既然玲珑已经去了,她留在这儿也只会徒留伤心,给了卖身契,送出府去吧。” “王妃,奴婢不要出府,奴婢要留在王府,一直到抓到凶手。”仙草趴在踏板上,抓着花弄月的裙摆,哭诉着说道。15501110天度尺绿阁。 花弄月蹲下身体,抓住仙草的手腕,用力的推开,瞪着她慌神的双眼,意有所指的说道:“你是聪明人,何必要本宫说的那么直白,敢在清王府动手的人不过那么几个?”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新居清和园 “奴婢……奴婢不懂王妃的意思。殢殩獍晓”仙草怯怯的说道。 慢慢站起身来,用力的踢了仙草一脚,低吼道:“吃里扒外的东西。”风焕之若是想对玲珑动手,之前一定是不会过来的。响起之前辰妃在她身上所做的事情,花弄月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因着风焕之大婚的缘故,这几天后院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他,而玲珑,若是无所依仗的话,怎么敢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墨院,还故意的摁在了自己的伤口上?而且好巧不巧的在风焕之来过之后才会殒命,若是他不来,床上的人是不是依旧安然无恙? 目光如炬,落在了仙草的脸上,声音隐隐的透着冷厉,吩咐道:“演一场戏,让别人以为她死了,一定要撬开她的嘴。” 仙草捂着自己痛疼不已的胸口,听到花弄月的话语,呆呆的抬起头,忽然向墙角缩去,连连的摇着头,辩解苍白无力:“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花弄月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不将这件事情的真相挖出来,她是心神不安,更何况,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那个对她万分痛恨的辰妃娘娘的手笔呢,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跟她有什么血海深仇。而后来,她真的是发现辰妃娘娘跟她有着很深的仇恨,即便,不是她的原因造成的,但是,跟她还是有着不小的关系。 绿绮快步的走上前,一掌就把脸色苍白的仙草给劈昏了,双掌轻轻的拍了几下,就看了房间了多了一个人,浑身漆黑,靠在窗边。 “速度快些,我在外面等你们。”花弄月不再看地上躺着的人,走到门口,将守着的梅云一块儿带到了院子里。 莫然已经站在了那儿,身体站得笔直,目光定定的落在花弄月的身上,弯下腰:“属下见过王妃,王爷让属下过来帮忙,不知道王妃是否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 花弄月露出一个很是无奈的笑容,自嘲的说道:“本宫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能发现什么,只是玲珑年纪轻轻的就去了,本宫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绿绮正在里面安慰她的丫头,莫总管与本宫一起在院子里等会儿吧。” “给王妃准备凳子。”莫然心中自然知道花弄月这会儿并不是很方便,低声的吩咐道。 花弄月淡淡一笑,道:“这倒不用,只是本宫看着玲珑的这个丫头挺忠心的,莫总管可否卖个面子,就此放她离开?” 莫然惊讶的看着花弄月,感觉到自己失礼后,连忙低下头,态度恭敬的说道:“王妃尽管吩咐就是。” “如此一来,那就多谢莫总管了。”花弄月很是礼貌的说道。 没多久,绿绮就扶着昏睡着的仙草走了出来,语气焦急的说道:“主子,人哭昏过去了。” 花弄月叹息着抿抿嘴,而后说道:“让她这几天留在本宫的身边,安定下来再离开便是。莫总管以为如何?” 莫然忽然间觉得自己很不懂了?花弄月昨天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态度,这么现在变得如此的恭敬有礼,脸上却没有半点儿的表露,低头应承道:“王妃不必征求属下的意见。” 花弄月淡淡一笑,对着绿绮说道:“你跟梅云,哦,对了,本宫的院子在哪儿,王爷并未告知与本宫。” 莫然立即就说道:“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清和园,除却墨院,那就是最好的去处了,王妃请跟着属下。” 婢不花花珑。“劳烦。”花弄月点点头,而后就钻进了轿撵,一路上走走晃晃,没多久就到了清和园。 莫然停在了门口,对着轿子里走出来的人说道:“王妃,就是这儿了。” 花弄月站在门口看着,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一座石桥,最前面几颗垂柳随着风的吹动不断的摆动着妖娆的身姿,不断的拨动着水面。走在石桥上,看着眼下的波光粼粼,水面上漂浮着的小小的绿叶,嘴角欣喜的勾起,感叹道:“果然是个好地方。”在围墙的地方,居然还有一座假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响起这个院子的名称。 花弄月停下脚步,视线投向了莫然,娇俏的笑笑说道:“果然是个好地方,莫总管有心了。” “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只是遵命行事。”莫然言辞谨慎,没有一点的错处,“您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搬进来了,都已经收拾妥当,按照规矩,除了您的丫头,又拨了十二个人进来,六男六女,王妃尽管安排。” 花弄月眉毛微微一挑,笑着说道:“既是如此,莫总管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本宫这儿就不留你了。” “属下告退。”莫然弯着腰慢慢的退了下去。 一旁,已经将仙草扶进去的绿绮已经走了过来,扶着花弄月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道:“已经准备好了。” 花弄月眼神已经落在桥下,用着只有她们二人听得清楚的声音说道:“今晚就把人换了。”那些人若只是自己来去,定然是可以的,但若是带一个人,还有这不小的难度,这一点对于现在的方位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清和园的位置好巧不巧的在整个王府的正中央,无论是哪一边都是不方便的,加之整个院子里只有荷塘边上有几个稀疏的垂柳,根本就藏不了人,花圃里的花朵倒是如火如荼的开放着,幽香阵阵,但是在花弄月的眼中,这一切都是无用的东西。 “王妃,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阵撕裂的声音,却是春琴,现在一张脸已经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倒也不失为一个美人,只可惜嗓子毁了。 花弄月一起床就去了玲珑阁,昨天夜里的一顿饭又是吃的无比的艰辛,眼下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点点头,“知道了,饭后,让他们在院子里候着。” 又多了十二个人,其中肯定少不了各方的眼线,被人监视着自然是不好,但是若是能够识破他们的伪装再加以利用,却不是更好? 身份变了,连着吃食都水涨船高。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糕点,各式小菜,花弄月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而后吩咐道:“以后早膳缩减一半。”15475675 左侧站着的一个微微有些小胖,穿着一身灰色衣裙的姑子看了一眼花弄月,而后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傲气,慢悠悠的说道:“奴婢是根据王府里的规矩来的。” 一旁拿起筷子准备给花弄月布菜的紫云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筷子就此放下,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张开嘴说道:“王妃是清和园的主子,王妃说如何就要如何,这一点早在你进府的时候就应该有人教过了吧?还有,在餐桌上讲话,必须向后退两步,这么一点儿小事你都能够忘记?”声音凌厉无比,看着低着头的姑子。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请紫云姑娘恕罪,奴婢下次绝对不敢了。”烧饭姑子脸啊摩纳哥跪倒在地,饭厅原本是轮不到她走进来的,只是今天是第一天,花弄月需要熟悉每一个人,所以她才有机会出现。 听到姑子说出来的话语,花弄月眼睛含着笑意,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最近的水晶糕,晶莹透亮,小巧玲珑,慢慢的看了一番,忽然用力的扔出了筷子,声音虽然还是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耳边凉凉的。 “紫云说的对,这个院子里本宫是主子,本宫的话就是你们应该要做的,不过,本宫还需要补充一点,本宫是清王府的王妃,这一点你们可要牢记于心,免得一不小心被本宫扫地出门,没有卖身契,你们想想在外面的日子能有多好过?” 紫云脸色一白,连忙跪下,诚惶诚恐的说道:“王妃,奴婢一时胡言,还请王妃恕罪。” 随着紫云的下跪,屋子里除了她自己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睁眼一看,居然有五个之多。一个煮饭姑子,还有四个穿着一样的丫头。 心头压着一团火,浅笑两声,转过身体,看着跪着的紫云,口气万分的平静,道:“紫云,你是不是见不得本宫活得舒心,之前你给本宫下毒的事情本宫还没有跟你清算,王爷是看重你,才派你到本宫的身边伺候着,这会儿你又要给本宫找不痛快?”风焕之想就此不算,可惜,她可没有这么好的心眼,别人指明了想要害她,即便没有伤到她,这笔账她也是要讨回来的。 紫云万万没有想到花弄月做事居然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在这个时候把事情捅了出来,想要辩解,偏偏无话可说。总不能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承认她从秦倾挽那边拿了毒药给花弄月下毒吧。支支吾吾了大半天,却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绿绮走到紫云的身边,冷冷的说道:“王妃一早没有说出来,是为了你着想,没想到你却反咬一口,接着训斥别人的话想要在王妃面前立威,心怀不轨的人,我们清和园可留不住,还有,你们这几个,春琴,你去将所有的人喊过来,想要留下的就留下,不想留在这儿,觉得委屈了的,还是趁早走人的好,少留些妖魔鬼怪,咱们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些。” “都起来吧。”花弄月冷冷一眼从紫云的身上划过,继续冷冷的说道:“想要在这儿呆着就安静一些,不要成天想着挑弄是非,本宫可不会次次都向现在这么好心,布菜吧。” 紫云十分的窘迫,明明是她先出手的,偏偏被花弄月的一番言辞打击的体无完肤,从今往后她在王府中的位置可就是一落千丈,谋害王妃这是多大的罪名,她再得宠也不过是一个丫头,即便花弄月口中说不追究,但是她以后的日子定然是如履薄冰,寸步难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走到桌旁,拿起一双新筷子,给花弄月夹着各式糕点。 花弄月本就不喜欢甜食,稍稍的吃了一些,加之就快要到用午膳的时间,很快的一顿饭就吃完了,这个时候,春琴也把所有人都喊了进来,满满的跪了一屋子。慢慢的站起来,扶着梅云伸过来的胳膊,淡淡的说道:“绿绮,这儿交给你了,本宫在院子里走走。” “奴婢遵命。”绿绮的声音干脆利落,冷冷的眼神在屋子里不断地飘荡。 走了出去,看着随风摇摆着的柳枝,心情不好,伸出手,欣喜的说道:“梅云,你说,在那边准备一个秋千好不好,没有遮挡,还能看到花园里的景致。” 梅云咬咬牙,在花弄月耳边轻声的说道:“小姐,你不是说要想办法离开的吗?”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了头上,花弄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侧过头看着梅云有些担忧的神情,唇畔挂着一抹笑容,淡然的说道:“我自然是记得的。”而其实她的心里,刚刚是真的把这个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里不由得吃惊无比,一早她就打定是这个主意,只是怎么会忽然的忘记了呢?一声叹息,将肺腑中的浑浊排出了体外,像是对梅云又像是对自己说:“皇族不适合我,这儿不是能够久留的地方。”有一个说法她一直很认定,那就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不如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冷紫炎其实挺符合这一点的,可惜,在她知道他是齐月国皇子的那一刻,就将他排除在外了,但是,没想到阴错阳差,还是跟皇家有了牵扯。 “小姐,明日就是回门的日子,但是……” 一般人家成亲第二天就要去拜见双亲,第三天回门,但是皇家为表重视,第三天才是拜见双亲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回门的先例。花夫人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成亲当日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的心中定然是担心无比的,若是花弄月不回去,说不定她就会找上门来。 咬了咬嘴唇,看着摆在门口的花盆,而后说道:“我会让人带口信回去,过几天我会出府一趟,到时候跟娘亲在外面见一面就好。对了,弄锦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按日子,他们也应该到了。” 梅云咧嘴一笑,“小姐还是那么的担心小主子,安云已经让人帮忙传了信儿进来,小少爷一切安好,就是想小姐想念的紧。” 一阵风吹过,空中居然洋洋洒洒的飘落了洁白的花瓣,伸出手接住一个,定睛一看,却是桃花,不免有些惊讶,说道:“现在不是已经过了桃花开放的时节了么,怎会还有?” 梅云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湛蓝一片,回答道:“这附近有一个桃园,差不多有十来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开花的日子比起别的品种要晚一些,小姐若是想的话,可以去看看,离得不远。” 回头看了一眼饭厅的方向,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听到绿绮冷静无情的声音,花弄月浅笑着摇摇头,说道:“位置你是知道的吧。” 梅云开心的点点头,炫耀的说道:“大概的方位还是知道的,王府就这么大的地方,肯定很好找。” 花弄月露出一个很是无奈的笑容,捏了捏梅云圆鼓鼓的脸颊,苦口心婆的说道:“这儿是清王府,你还当在花府可以随意的走动吗,算了,等过些日子,稍微熟悉了我们再四处走走,眼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她刚进府后院就死了一个,即便她没有任何的嫌疑,但是难免有人将这件事情联想到她的身上,所以,她还是窝在清和园,不要出去招惹目光的好。 梅云很是不满的撅撅嘴,但是知道花弄月说的是实话,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挑刺儿,万事低调。 而这会儿,花弄月的心里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她在风焕之提起了紫云下毒的那件事情,始作俑者就是他远在千里之外的母妃辰妃娘娘,可是他的表现是不是太过于平静了一些,究竟是他是知道他母妃的为人,还是这件事情根本也有他的插手?想到这儿背脊忽然一股寒流奔涌而上,不停地眨动着双眼,手掌用力的握着梅云,口气飘忽的说道:“我一定要尽早的离开。”与风焕之相比,定然是比不过从小就浸染阴谋诡计的他,这儿真的不是一个适合她呆着的地方。 梅云蒙蒙的看着花弄月,僵硬的点点头。 抬头看着上方,桃花朵朵飞舞,随着风的吹送,渐渐的离开了她的视线,心中一声叹息,原来,连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也是,这儿每一寸土地都浸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远离才是唯一的出路。“让安云他们准备着,过几天我会去一趟。”虽然是处理南宫影送过来的贺礼,但是商量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风焕之再聪明,也想不到如意轩会是她的地方。 “王爷会让小姐出府吗?”梅云不解。 花弄月淡雅一笑,抬起胳膊,轻轻一吹,将手中的桃花瓣吹开,幽幽的说道:“他会答应的。” “主子,他们的事情都已经都分配好了。”绿绮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神情,似乎办的不错。 花弄月慢慢的走上桥面,漫不经心的询问道:“全部留下,没有人要走吗?” 绿绮笑呵呵的走过来,站在花弄月的身侧,反问一句:“主子,你怎么知道?” 手覆在了桥栏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唇畔噙着笑容:“若是有人离开,你这会儿早在我面前数落了,还会乐呵呵的走过来,脚步还会如此轻快。” 绿绮难得娇俏的笑笑,撒娇道:“主子,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花弄月莞尔一笑,另外一侧的梅云也不禁开起玩笑来:“绿绮,你这个大丫头倒是做的不错呢,主子都在夸赞你,我可是羡慕得紧。” “哪有?”绿绮的脸颊上飞上了两朵红云,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就有就有。”梅云抬起双手,放在脸上拉着眼角和脸颊,吐出舌头,朝着绿绮做着鬼脸,乐不可滋。绿绮则是急的在原地跺跺脚,望着完全没有意思要开口的花弄月,哭笑不得。 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花弄月也就由得她们闹着。王府中的日子并不好过,有她们在身边,插科打诨,也能打发不少的时间。就此倚在了桥栏上,脸上含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看着已经闹在一起的二人。 风焕之刚走到院口的时候,就犹如看到了一幅画,一个人静静的倚在桥栏上,脸上带着温和绝美的笑容,就那么站着,其他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仿佛随时都能够消失。 脚步就此加快,想要伸手抓住,只是在抬腿的那一瞬间,心思忽然明朗起来,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冰冷,无情的冷眸与花弄月充满笑意的眼神撞到了一起,而令他更加气恼的事情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花弄月的眼神变得莫然,站直了身体,微微的对着自己弯下腰,“臣妾见过王爷。” 两个打闹的人听到花弄月的声音连忙分开,毕恭毕敬的站直了身体,对着风焕之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免礼,”风焕之走上了石桥,一瞬间忽然觉得很是讨厌这座桥,花弄月在它面前笑得温暖,对着自己,却是一副冷淡无比的模样,大掌摁在了石栏板上,停在了花弄月的身前。 “臣妾谢过王爷。”亦是风轻云淡的声音,却更加的让风焕之气恼,不禁想起了她在床上的千娇百媚,喉头一紧,闷声说道:“怎么在外面,不去屋里休息。”12vvf。 花弄月站直了身体,瞥了一眼风焕之,面无表情的说道:“臣妾只是想熟悉一番,王爷怎么有空过来?” 风焕之用力的抓着石栏板,努力的压制着身体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怒气,故作平静的问道:“本王听说你将玲珑的丫头仙草带回来了?” “原来她的名字是仙草。”花弄月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眨着眼睛,含着笑意:“臣妾觉得她一个丫头这般的忠心,很是难得,要送她出府,王爷觉得这样不好吗?”忽闪忽闪的,眼神明亮无比。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偷梁换柱 “主子,王爷今天晚上留在墨院,您早些休息。璼殩璨晓”紫云低垂着头,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后,泛黄的烛光下,拉出一个长长的倒影。 花弄月收回落在梳妆台上的目光,慢慢的转过身体,看着毕恭毕敬的紫云,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慢慢的坐下,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在王府的时间比本宫长,后院的那几位定然是无比的熟悉,给本宫介绍一番吧。” 紫云闻言,声音不见丝毫的波动,低头回道:“王妃恕罪,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不敢妄论主子们的事情。” “不敢?”花弄月轻笑一声,反问道:“她们几个人算得上是主子么,死去的玲珑是刘侍郎家的女儿,排行第三,明面上看来,是比本宫的出身要高,但是实际上,她不过是辰妃娘娘从院子里买回去给王爷备着的,为了好听一点儿,偷偷的送到了刘侍郎府中,”迎上紫云抬起头露出的惊讶的颜色,嘴角勾起,“本宫说的可对?” 紫云赶紧低下头,慌乱的说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玲珑的确是刘侍郎家中的三小姐。” 花弄月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今日里来的那两位,秦宣是秦宰相得意门生秦叶的女儿,之所以她在王府里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肮脏的事情,王爷却不愿意动她,根本是看在秦宰相的面子上,至于那个如意,柳将军夫人家的外甥女,出身也是不低,还有另外几个,还需要本宫一一道来吗?”忽然扬高了声音。 紫云闻言,抬起头看着花弄月,脸上再次的出现了那股桀骜不驯,冷淡的说道:“王妃既然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何必要询问奴婢,多此一举?” 花弄月淡淡一笑,看着紫云,低声的说道:“本宫知道出身不如别人,这王府里的人一个个的想着办法要给本宫一个下马威,但是本宫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搓扁捏圆,你在王府呆了这么久的时间,门道定然也比本宫做了不少,本宫只不过想要借你的嘴去提醒一下其他的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就好,若是有人不识好歹,本宫并不惧杀一儆百。” 一双眼睛冷厉无比,瞪着微微的撅着嘴的紫云,眼中虽然含着笑意,却是让人心里直发颤。 紫云呼吸一滞,呼出一口气,低下头,眼睛不断的转动着,低声回道:“奴婢明白王妃的意思了,这就去办。” 身上的冷意一下子全部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暖意洋洋,眉眼弯弯:“如此一来,就劳烦紫云你了,现在就去吧,让梅云进来伺候。”132n。 果然上午的是一场戏么,现在就让梅云进来,也不怕别人知道她是故意的,弯腰慢慢的向后退着,说道:“奴婢遵命。” 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慢慢的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的皱起,考虑着晚上要做的事情。 “小姐,是要休息了么?”梅云快步的走了进来,停在了花弄月的身前。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摇摇头,“去看看仙草,不是说下午她就已经醒了吗?” “她呀,”梅云露出一个很是鄙夷的目光,气愤的说道,“小姐那么对她,还要送她出府,这么大的恩情,居然还对小姐恶语相向,这种人真的是不值得对她这么好。” “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生意,”花弄月对着梅云狡黠一笑,但是却被梅云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堵住了。 梅云撅着一张嘴,不无好气的说道:“小姐进了清王府的门就是在做亏本生意。”眼睛一白,落在了花弄月稍显尴尬的脸上。 花弄月嘴角抖了抖,伸出手捏了捏梅云的脸颊,无奈的说道:“你呀,嘴皮子上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我是说不过你了,现在过去看看吧。” 梅云伸出双臂拉着花弄月的胳膊,装出一些颇有些无奈的神情,故作老气的说道:“没办法,谁让你是奴婢的主子呢,上刀山下火海奴婢都要陪着小姐。”15501139 花弄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口道:“那我们现在就去上刀山下火海吧。”心情顿时大好,有梅云这么一个能找话题的丫头,她也不怕自己会闲了。 梅云不好意思的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二人一同迈开了步子,朝着关着仙草的屋子走了出去。 “绿绮,开门。”走到门口,花弄月轻轻的敲敲门,低声的喊道。 立即就听到了脚步声,绿绮走过来,轻声的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人,点点头,就打开了门。 花弄月踏步走了进去,随即转过身体,对着后面就要跟进来的梅云吩咐道:“在门口守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神情异常的警惕严肃。 梅云咬咬嘴唇,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将门关上,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问:“问出什么了没有?” 绿绮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这个仙草还是个硬骨头,这儿条件又不允许,奴婢不能拷问,结果……”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花弄月已经心知肚明,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并不担心问不出来,倒是这样的人,辰妃会不会已经做了什么以防万一的手段呢?“她的身上有没有发现毒药什么的?” 已经走到了软榻那边,仙草紧紧的闭着双眼,气息很是稳定,目光投向了绿绮。 绿绮慢慢的在花弄月的眼前摊开了手掌,态度十分的严谨,说道:“从她的嘴里拔出来的,刚醒就准备咬,只是没有想到已经被奴婢给卸了,好一阵气恼。” 花弄月一看就知道是藏在牙齿里的药丸,原本的不确定这会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盯着仙草,斩钉截铁的说道:“她绝对是辰妃娘娘的人,而且这个亲王府中,这样的存在肯定还有很多。”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插手?”绿绮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8 部分阅读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插手?”绿绮犹豫不决的询问道。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皱紧了眉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插手是必然的,不然,不是让辰妃有借口栽赃嫁祸吗?” “栽赃嫁祸?奴婢不明白,这些事情与主子根本就没有关系,辰妃她怎么?”绿绮一头雾水。 花弄月板着一张脸,慢慢的在一旁坐下,视线落在了仙草的脸上,慢慢的说道:“若是我还没有进入清王府,这一切自然与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但是,我进了清王府,后院中就接连不断的有人死亡,都是风焕之的妾侍,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绿绮微微的张开了嘴,脱口而出的说道:“怎么会这样,这个辰妃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不仅如此,这后院里的女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背景,这些人死了,不管能不能查出真凶,她们的后台都会将仇恨加诸道我的身上,花府也不会幸免于难。”好一个一箭双雕,根本就是要置她于死地,连带着还要毁了花府,这个可是她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眼中寒光一闪,恨声说道:“冷紫炎究竟留下了多少人手?” “主子,能调动的不过二十来人,您想要做什么?”绿绮不明白花弄月的意思。 花弄月慢慢的摇摇头,说道:“人手不够,算了,这件事情我会让楼听风去处理,你们这边就负责把她嘴里的东西挖出来,越多越好,记住,不要底下的人碰她,我们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光明正大的‘送’一个人出去。” 绿绮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被花弄月看出来,不免有些心虚,低下头应声道:“奴婢明白。” “我知道血煞门跟听雨楼一向看不对眼,不过,谁先翻脸,谁就滚。”身形清瘦无比,但是吐出来的话语却是雷霆万钧,容不得人忽视。 绿绮心里想着的歪歪道道立即就消失的彻彻底底,铿锵有力的说道:“奴婢明白。” 一开始楼听风与冷紫炎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但是在花弄月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却变得水火不容,连带着,血煞门与听雨楼都相互看不对眼,若不是因为中间还有一个她存在,恐怕会真的如江湖中认为的那般对上,元气大伤。 “后院的那些女人,我要一个个的查,尤其是她们身边的贴身丫头,打昏了一个个的检查她们的牙齿,藏毒的定然不止仙草一人。”花弄月眼中一片清冷,没有半点儿的温度,辰妃如何对她出手,若是不能伤及她的性命,她稍微收点儿利息就好,但是若是碰到花家,尤其是对花夫人有任何一点儿的影响,她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绿绮有些担心,踌躇的说道:“这样一来,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一些,若是被清王爷察觉,那就不好了。” “你以为他不会查吗,辰妃娘娘是怎样的人,他比我们更加的清楚,恐怕知道我们的行动不但不会加以阻止,反而会在后面跟着偷偷的查,让他查不到听雨楼的任何蛛丝马迹就好,楼听风最擅长的可就是这样的事情,你还怕他做不好吗?” 绿绮心中可没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花弄月说如何,她照做就是,只是连楼听风都在花弄月的身边出现了,加上一个风焕之,她家主子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不过她还忘了一点,冷紫炎不好过,那些跟他作对的人就更加的水深火热,痛苦不迭了。 “楼听风自然会处理妥当的。” “弄月这是想念我了吗,对我如此的深情呼唤。”一个异常风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窗户边倚靠着的真是一身黑色滚边的长袍,明明是大气深沉的颜色,偏偏让她穿出了一股风尘气儿。 花弄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视线立即就转到一旁,道:“你的狗鼻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灵,嗅到点味道就赶过来了。” 楼听风摸了摸自己高蜓的鼻梁,露出一脸悲戚的神情,故作柔弱的说道:“弄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这可是为你好,知道你遇到麻烦,马上就从温柔乡赶了过来,你还找得到对你这么好的人吗?”视线移到了一旁面无表情的绿绮脸上,翻了个白眼,鄙夷道,“不像某个人,明明令牌就已经毁了,还要派人露在你的身边,自己偏偏跑回去争夺皇位去了。” “你放肆。”绿绮一听楼听风讥讽的话语,顿时恼羞成怒,大声的喝道,说完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很是无辜的对上花弄月冷厉的视线。 这一声不仅传到了梅云的耳朵里,还引起了附近看守着的侍卫。 咬咬嘴唇,很是气愤的看着楼听风,咬牙切齿的说道:“楼听风,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还不赶紧将人带走。”撇头看着软榻上的仙草,“这笔账给你记着,下次再跟你算账。” “换的人呢?”看向了绿绮。 绿绮眉头一皱,心急如焚的说道:“没有到约定的时间,还差一炷香。” 楼听风很是风骚的笑笑,看着花弄月,挑着眉头提议道:“不然,我帮你们制造一点儿小麻烦。” 花弄月恨不得将他脸上的笑容撕掉,对于这么一个忽然冒出来打乱她计划的人,心中气急,偏偏这会儿有求于他,只能是将怒气努力的压下去,说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还不让他们行动。” 她算是看出来了,楼听风根本就是完全的知道她身边发生的事情,这会儿特意的赶过来,其实不过是为了将仙草带走,其实对于她来说,不管是血煞门还是听雨楼,谁来做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她之前让他们做事,一贯都是一边一半,这下子楼听风一下子就将事情全部夺了去,就留下一点儿扫尾的事情,冷紫炎知道后,定然是不会舒服的吧,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但是眼前,顾不了这么多了。 楼听风得意洋洋的笑着,挥挥手,说道:“把她带走,我对于这般样貌的人可没有兴趣,”而后看着花弄月冷凝的一张脸,挥挥手说道:“我在如意轩等你,到时候好好的叙叙。”不等花弄月说出赶人的话语,楼听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犹如来的时候一样,软榻上的人也已经消失,想来,应该是楼听风的贴身暗卫,花弄月想不明白,他那样武功高强之人,居然还需要暗卫?怕是在抢劫良家妇女的时候才用得着吧。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梅云轻轻的敲了几下,却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不免焦急不已,开始用力的砸起门来。忽然,手一落空,就看到花弄月微笑着一张脸,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顿时就舒了一口气,侥幸的说道:“奴婢还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绿绮的声音那么凶。” 花弄月转身走了出来,将门关上,朝着自己的额卧室走去,说道:“绿绮在里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是那个仙草说话太难听了些,绿绮才开口训斥的,行了,我也累了,回去歇着好了。” 梅云看到花弄月好好的,就不担心的,别的事情与她无关,跟着花弄月的步伐,走着回去的路。 站在门后面的绿绮刚刚松了一口气,一颗心顿时就提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体,却发现本已经离开的人这会儿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的笑容却是一丝都没有,犹如罩了一层寒冰,两眼更是犹如两根匕首,扎进了她的心中,与方才的形象,根本就是判若两人,而绿绮明白,这才是楼听风真正的面孔,冷酷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否则,根本就当不上听雨楼的楼主。 努力的压制着身体内的惧怕,越过楼听风的身体,朝着里面走去。 “帮我传个口信给你家主子,他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跟弄月还有所纠葛的话,若是被别人发现,整个花府都会遭殃,这一点他不会不清楚,不要让他的私心害了弄月,让他好好的斟酌一番。”冷冰冰的抛下一席话,窗户微微一动,人已经在房间里消失。 而此刻,绿绮已经全身松软,跌倒在地,楼听风所说的话她家主子怎么可能会没有想过,只是,没有人在花弄月的身边,他还能留在齐月国吗,怕是会立即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头低低的吹着,心中挣扎不已,她是不是应该传一个假消息回去安定一下主子的心…… 刚刚走了一半,就听到了院子外面的喧哗声,接着,就有侍卫冲了进来,在花弄月的身前停下了脚步,掬起双手说道:“王妃,还请尽快回房。” 花弄月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侍卫统领,诧异的询问道:“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一双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他。 莫进看着一脸纯真的花弄月,努力的挤出一个自己认为很温和的笑容,温和的说道:“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王妃回屋休息就是,属下这就出去收拾了。” “原来是小毛贼,不过居然敢闯到清王府,胆子倒是不小,本宫这就回屋,不打扰你们了。”盈盈一笑,走回屋去。楼听风居然被当成了毛贼,他自己知道了,定然会气的上跳下窜,指着他的鼻子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质疑说会有他这么帅气的毛贼吗?想到这儿,脸上不免露出一股很是甜美的笑容,看着一旁的梅云摸不着头脑,心中疑惑,难道王府有毛贼进来小姐很开心? 莫进被花弄月的笑容晃花了眼,后院里的女子一个个的都是居高临下,耻高气扬,这么好脾气的主子倒是难得一见。立即收起笑脸,吩咐道:“你们几个在附近守着,别的人跟我一起。”说完就跑了出去,刚刚去追人的可是莫然,他并不担心那些毛贼会逃脱。 花弄月走进屋子,坐在梳妆台前,拿掉头上的发簪,脸上的笑意不减,眉梢都含着暖意。 梅云很是不解,开口询问道:“小姐,有毛贼出现你怎么会这么开心?” “你知道外面的毛贼是谁吗?”知道梅云喜欢楼听风,花弄月转过身体,抬起头看着梅云。 “是谁呀,奴婢怎么会知道,”看着花弄月满脸的有些狭促的笑容,踟蹰道,“奴婢认识的?”看着花弄月肯定的低下的头,眼睛忽然睁大,不可置信的说道:“是楼公子对不对,一定是他。” 这会儿不开心了,晃着花弄月的胳膊,撅着嘴说道:“刚刚屋里的人是楼公子,对不对,小姐,你好过分,都不让奴婢见下楼公子。” 花弄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浅笑着说道:“你担心什么,以后机会多的是,不过,难得他也有做贼的机会,也让他好好的表现下。” 梅云这才多云转晴,眼中出现了无数的星星,憧憬无比的说道:“小姐,这可是你说的,奴婢以后可是要天天看到楼公子的。” “得,我直接把你送给他好了,免得你在我耳边总是念叨。”花弄月开起了玩笑。 梅云的一张脸顿时就涨的通红,扭捏的说道:“小姐,你就会取笑奴婢。” “行了,我累了,今天让春琴在外面守着,你也早点去休息。”一股疲倦涌了上来,花弄月捂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见花弄月已经累了,梅云也不再言语,伺候着花弄月梳洗之后,就退了出去,让春琴在软榻上守夜。 子爷王光站。喧闹声已经越来越小,花弄月并不担心楼听风,只是有些担心那些侍卫,被人当猴耍,必然不是一件很好受的事情吧,何况这儿还是清王府,传出去了,实在是不太光彩…… “主子,仙草要见您。”一大早的,花弄月刚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听到绿绮的声音,眉角都没有抬一下,还未说话,后面拿着梳子梳理着秀发的梅云立即就说道:“那样不知礼数的丫头,直接放出去不就好了,还要过来烦小姐?”她一时是改不了口了,还是习惯喊花弄月小姐。 花弄月却是明白人已经换了,淡淡的说道:“把卖身契给她,给点银子,送出去就好。” 绿绮点点头,弯着腰:“奴婢这就去办。”慢慢的退了出去。 “小姐,这样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就应该把她留在王府,多干活。”梅云很是气愤的说道。 留在王府?恐怕没几天就没命了,她手上的资源可是太少,还指望着她的一张嘴,至于能够挖出来多少,就要看楼听风的本事了。 正想着,却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忽然眉头一挑,她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君怜谢谢各位的月票,还有打赏,答谢大家,君怜只有努力的写文,辰妃娘娘即将归来,她为何如此的容不得花弄月,还有玲珑究竟是为何才死的,后文就会解答,大逆转即将到来,君怜的心酸酸的,我可怜的弄月呀!)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三王汇集 “还没准备好?”风焕之大步的走进来,眉头微微的皱起。ц茶诚?br /> 今日的他,一身暗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两条六爪蟒蛇,金丝搀着银线,华贵无比,腰带上均匀的分布着十六个玉块,成色极为的通透,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品,腰带下方系着一个龙形的玉佩,中间刻着一个‘焕’字,长长的发丝用金色的发冠固定着,插着一根翠绿色的玉簪,两颊依旧垂下了两缕发丝。 花弄月只是瞥了风焕之一眼,随即就移开了视线,她心里记挂着仙草的事情,居然忘记了要进宫的事情,怪不得风焕之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慢慢的应了一声,道:“马上就好了,梅云,快点。” 梅云偷偷的吸了一口气,将花弄月的头发快速的盘起,今日因为要进宫,妆容仪态定然是马虎不得的。快速的挑起发丝,完成了一个极为繁复的云丝鬓,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正面,插着一个孔雀步摇,口中衔着一颗硕大的粉色珍珠,一根彩色的细小链子从口中伸出,下面坠着一颗墨绿色的猫眼石,垂在两眼之间,虽然无比的耀眼,但是不能抢夺花弄月双眼的神采。 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根五彩的项链,小心翼翼的别在耳后。 秀眉浅黛,樱花粉唇。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已经完毕。慢慢的站起来,抬起双臂,穿起那件金钱纹路枚红色的宫装,顿时显得贵气不少,看着铜镜里的人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说道:“果然是人靠衣装。” 领口袖口全部都滚着银边,枚红色愈加的映衬的花弄月人比花娇。 风焕之就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并没有开口催促,直到花弄月全身上下都收拾妥当了,才开口说道:“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让父皇久候就不好了。” 让皇帝等她?花弄月现在可不觉得这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而且对于皇帝的态度,她心里也有些迷惑,他居然会答应风焕之无意下的胡闹,这一点让她疑惑不解,任由风焕之胡闹,是宠爱过度还是? “臣妾遵命。”低下头,将一个翠绿色的翡翠镯子戴到了手中,更加映衬的手腕白希如玉,肤如凝脂。 “紫云呢?”风焕之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花弄月抬起头,清明的双眼看着风焕之,反问一句:“要带她一起去吗?” 看到花弄月表现出来的情绪,风焕之眉头一皱,响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没有了继续的意思,转过身体朝着门外走去,道:“出发。”心里却有些阴郁,紫云想过要害她,她怎么会喜欢她呢? 很自然的,跟在花弄月身边的自然是绿绮跟梅云二人。 马车已经停在了清和园的门口,风焕之已经将花弄月那个破碎的车厢修改完毕,装饰一新,浮雕的外表,比之之前,外表强上了很多,而坚硬的本质丝毫没有改变。 踩着板凳,钻进了马车,看着正襟危坐与其中的风焕之,浅笑一声,在一边慢慢的坐下,低声的说道:“王爷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废物利用。” “废物利用?”风焕之抬头看着花弄月,嘴角勾起,低笑着说道,“倒是恰如其分,怎么,坐那么远。” 没准日六之。马车已经驶动,车厢里也不过只有他们二人,车帘不住的晃动,光线忽明忽暗,落在花弄月的侧脸上,脸上的肌肤如白玉一般,落在风焕之的眼中,却是十分的美丽,百分的妩媚,千分的惑。 花弄月微张着嘴,看着坐到了自己身边的风焕之,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几下,而后不动声色的向外面挪了一些,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张嘴紧紧的闭着。 风焕之嘴角的笑意更甚,也向一旁挪了一些,更是伸出了胳膊,将花弄月搂到了怀中,低低的对微微有些挣扎的人说道:“先休息一会,宫里的事情应付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花弄月想想也是,也不做作,直接在风焕之的怀中找了一个很是舒服的地方,闭目养神。 风焕之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花弄月,眼中露出来的柔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清王府与皇宫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赶到了。 “已经到宫门了。”风焕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弄月这才睁开眼睛,眼中迷蒙一片,听到外面太监尖细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想转身,忽然想到所谓的规矩,不得不面对着风焕之:“王爷请先。” 风焕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大手一伸,外面立即就有人将门帘拉到了两旁,立即就有一位头发花白的太监迎上前来,满脸的笑容,哈着腰对走下马车的风焕之行礼:“奴才参见清王爷,清王妃。”12kz7。 花弄月的手放在了绿绮的掌心,踩着凳子慢慢的走了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道的光芒,可想而知,这衣服的银丝用的真是不少。 “起来回话吧,”回头看了一眼平稳站在地上的花弄月,而后问道:“走吧。” “皇上今日散了早朝就下了旨意,清王爷一到直接去御花园就好,轿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太监陪着一脸的笑容,慢慢的说道。 闻言,风焕之的额头微微的皱起,疑问道:“御花园?”按照规矩,是应该去皇后的凤藻宫才对,怎么会改在那么一个地方,于理不合。 花弄月也有些奇怪,他们应该是去凤藻宫的,怎么会换了地方了呢。不过,既然是皇上的意思,他们并没有反驳的机会。跟着太监的指引坐进了轿子,一张脸面无表情。 轿子很是平稳,而且还垫着厚厚的褥子,没有半点儿的晃动,一路上听着旁边匆匆而过的脚步声,隐隐约约的训骂声,心里嘲讽无比,外面的人一个个挤破了头想要进来,却不知道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任凭你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想要在这个地方活下去,就只有不断地去攻击别人,扳倒了别人才能够获得活下去的机会,更高的位置,更大的荣耀。只是那些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有哪些人能够全部躲过去,最后留下来的,不仅需要强劲的后台,未来的依仗,更重要的是帝王的宠爱,只是年轻时候的貌美如花终有一日会变成昨日黄花,终究还是不可靠的,下半辈子,可是安放在她们的子嗣身上…… 慢慢的,鼻端传来了一阵阵的幽香,却是快到御花园了。花弄月收回心神,,转动着手腕处的玉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呼出,接着,就听到了太监的唱和声:“清王爷,清王妃到。” 轿子已经停下,慢慢的走出来,看着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前的风焕之,低下头,抬起脚,跨过了脚杆。 身边繁花似锦,姹紫嫣红,花朵的香味扑面而来,两侧站着的人也都是一脸的笑容,眉目可亲,只是那内里,却是不得而知了。 “奴才(奴婢)参见清王爷,清王妃,福寿康安。”毕恭毕敬的行礼,整齐划一的声音。 “平身。”风焕之挥挥衣袖,朗声说道。 “清王爷,清王妃,皇后娘娘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们了。”一个年长的嬷嬷出列走到了前面,满脸温和亲切的笑容,视线移到了花弄月的身上,夸赞道,“老身还是第一次见到清王妃,果然贵气逼人。” “嬷嬷严重了。”花弄月嫣然一笑,在风焕之的面前还敢自称老身,身份定然不一般,看年纪,定然是宫里的老人,还是颇受重用,这样的人皇宫只是很少的存在,留下来的都是精华,这个道理绝对是很正确的。 南宫嬷嬷笑的很是开心,侧开手臂,说道:“请跟着老身,已经备好了茶点,两位主子先跟皇后娘娘说说话,皇上那边,已经有人去传信儿了,估摸着,一会儿就能到。” “那就劳烦南宫嬷嬷了。”风焕之虽然口气很是冰冷,但是态度绝对说得上是可以的,花弄月瞧在眼里,明白在心中。 “荣王爷,沐王爷到。”花弄月刚刚移动了脚步,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音,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慢慢的转过头,看着从轿子里钻出来的二人,外貌皆是不凡,不过,风致远的年纪看上去的确是要比风荣轩小了不少。 南宫嬷嬷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体,站在风焕之拉着花弄月胳膊的身侧,嘴角闪过了一丝笑意,恭恭敬敬的行礼:“见过荣王爷,沐王爷。” 风荣轩看着风焕之身边的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当初,见到的那个素衣女子可不像是眼前的这个人,淡笑出声,“平身,六弟,你的王妃是不是换了一个人,本王瞧着可不是当日御花园的那一位呀?” “荣王爷说笑了,不是弟妹又会是谁呢?”花弄月笑的很是恬静,抢在了风焕之之前开口,而显然,风焕之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嘴角勾了勾,冷眼道:“皇兄就是会说笑,”视线移到了一边稍显落寞的风致远身上,曼声道,“七弟怎么不在王府养伤呢?” 风致远的眼神并未在花弄月的身上停留,直接看着风焕之,声音很是平静,道:“不过是些小伤,不碍事的,倒是那日,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六皇嫂,本王心中有愧。” 花弄月闻言,宛然一笑,“沐王爷客气了,那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的场景,本宫在这儿多谢沐王爷了。” “无需多谢,”风致远忽然露出一个很是冷酷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道,“对于那日的事情,本王的心里也有些遗憾,若是六皇兄能够早些出现,说不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只是不知道是何方高手,能够在六皇兄的眼前将人掳劫,本王派人出追查,除了杀手的名号,别的科室一无所知。” 风焕之脸色发黑,眼中寒芒一闪,看着忽然变得尖锐的风致远,冷然一笑:“本王是该好好的谢谢七弟,本王有要事在身,晚了一些,你就替本王前去接亲。” 看到他们针锋相对,风荣轩可是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假意劝解道:“只要弟妹无事就好,虽然被人掳劫,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吧?”视线落在了一脸浅笑的花弄月身上。 花弄月的脑海中顿时就闪现出了那一夜很不好的回忆,慢慢的低下头,慢语说道:“荣王爷说的是,弄月安好,皇后娘娘还在里面还是快些进去吧。” 南宫嬷嬷这会儿也赶紧插口说道:“还是进去再聊着,皇后娘娘知道你们一起来了定然是非常开心的。”只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原本定在一起举行的婚礼,先是因为灾情延后的两个月,接着就是秦家发生了变故,跟着风焕之的婚礼提前举行,而风荣轩的婚事仍旧是一副不明朗的状态,只是,如果这次秦家脱困了,而皇后并没有施以援手,而是将婚期无限期的拖延了下去,秦宰相的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吧,活生生的被打了一巴掌。他位极人臣,这一次他一定会记在心里,就是不知何时会爆发出来。 四个人跟在南宫嬷嬷的身后,除了风荣轩的脸上是带着笑容,别的三人,皆是紧紧的抿着一张嘴,脚步很是沉稳。花海中美景一片,四个人不急不慢的走着,犹如是画中的美景一般,只是那心中的心思,却绝对不是美景。 依旧是上一次的地方,凉亭的四周都挂上了轻纱,用五彩的流苏系在了圆柱上,只是坐着的却不是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另外还有一位,看衣裳妆容,是这后宫里的主子,就是不知道她出现在这儿是为何。15332049 “儿臣参见母后。”慢慢的走进凉亭,一字排开,欠下身体。 皇后娘娘的脸上依旧是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伸出她那只放在宽大衣袖里的手掌,轻轻的一挥,柔声说道:“都起来吧,赐座。” “谢母后。”站起身来,风焕之与花弄月一起坐到了右侧,而另外二人就坐到了左侧。 “原本是应该在凤藻宫的,但是皇上忽然改变了主意,也好,在御花园,气氛也能活络些,没有那么拘谨,”转头看向了一旁静坐着的女子,年纪与皇后娘娘已经是一般大小的年纪,虽然是盛装出席,但是却能够让人一眼看出来,那些首饰,包括身上的宫装,都是很不常见的款式,而且也稍显稚气。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清王妃,果然,年轻就是好,倒是让本宫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情。” 快速的将眼底的激动掩藏起来,垂下头,嘴角翕动了几下,才慢慢的站起来:“皇后娘娘,妾身不便久留,下次再来陪你喝茶好了。” 皇后娘娘笑着点点头,道:“也好,南宫嬷嬷,送你家主子回去吧。” 花弄月探究的眼神在这个不知道身份的妇人身上停顿了一下,而后就收回了目光。她要进宫的事情早就是定下来的,皇后娘娘偏偏让这么一个人出现,这么快就要离开,她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南宫嬷嬷的举动她是看在眼里的,几位王爷都对她客客气气的,那这个妇人又是何身份呢? 似乎是看到了花弄月眼中的迷惑,皇后娘娘笑着看着离去人的背影说道:“静太妃是先帝的妃子,经常会跟本宫走动走动,她没有子嗣,清王妃若是得空,可以进宫跟她聊聊,解解闷儿,本宫看她倒是挺喜欢你的。” 花弄月低下头,曼声说道:“儿臣遵命。” “你们兄弟三个难得一起进宫,都别冷着,好好的说说话。”现在皇后就是一个慈祥无比的长者,她心里的龌龊完全的没有展露半分。 风荣轩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眉头一展,眯着眼睛,看着坐姿端庄的花弄月,浅笑着说道:“刚刚在御花园门口的时候,儿臣跟他们还聊了几句。” 皇后娘娘一看风荣轩的神情,就知道必然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红唇亲戚,道:“什么事情,说来让母后也开心几句。” 风致远冷冷一笑,瞥了花弄月一眼,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没聊什么,只不过是六皇兄大婚当日给花府二老送了一只公鸡的事情,这份孝心真是不错,知道二老为了他的大婚定然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迫不及待的想要上门犒劳。” 花弄月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异色,怎么会?风致远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这跟印象中的他截然不同,不敢抬起头,就怕自己的情绪会外泄,一旁的风致远很明显也没有想到,不过反应很是快速,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抢在皇后娘娘开口:“七弟还真的是玲珑心思,本王的心思你居然能够全部都猜测出来。” 风致远冷冷一笑,眼神移到了凉亭外,没有了开口的意思。 皇后收掉脸上惊愕的眼神,为错失了打击风焕之的一个机会而惋惜,不过,皇宫里一向是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换上一个关切的笑容,带着淡淡的惋惜,踟蹰的说道:“本宫听闻清王府昨儿个死了个丫头,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风焕之这次却没有回答的意思,将问题引向了花弄月,淡然道:“后院的事情儿臣不是太清楚,弄月你回禀下母后。” 花弄月眼睛转了一圈,而后才抬起头,朝着皇后的方向,站起身缓缓的跪下,露出一脸的悲戚,自怨自艾的说道:“都是臣妾的错,原本玲珑是很得宠的丫头,结果,儿臣进了清王府,夺了她的宠爱,她一时想不通,才会自寻短见,说到底,还是儿臣的,请母后责罚。”心中却真的是悲凉无比,玲珑定然是十分的喜欢风焕之的,只是,若是她知道,自己死了之后连风焕之的一句话都得不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有那么一瞬间,皇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总不能因为这个理由而去惩罚花弄月吧,若是基于这个原因,那个丫头根本就是死不足惜,即便,她认为事情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连忙唤自己身边的邵嬷嬷,焦心的说道:“还傻愣着做什么,不赶紧把清王妃扶起来。” 花弄月却是不予配合,虔诚的跪着,声音中含着无助,诚惶诚恐的说道:“儿臣知道大婚当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儿臣也是受害者。玲珑的事情很多人都觉得是儿臣下的毒手,但是儿臣嫁入清王府才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根本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为了证明儿臣的清白,请皇后娘娘下旨,准许弄月出家为尼,常伴青灯。” “胡闹,”皇后这下子是坐不住了,亲自站起来,走到花弄月的身边,搀着她的胳膊,不无惋惜的说道:“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与你无关,你何须自责,那一个两个的歹毒心思可就是为了害你,你可不能中了别人的招儿,还不赶紧起来,清王爷,还不赶紧将清王妃扶起来。”花弄月全身都使着力气,她还真的是扶不起来。 花弄月双眼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皇后,心中犹如带了天大的委屈。 身体被风焕之抱着放到了凳子上,只是眼神依旧落在皇后的脸上,伤心无比。 皇后心中恼怒,一不小心,居然被花弄月给摆了一道,心中无奈,却还是不得不说出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以后谁要是还有这么大的事情敢议论这件事情,本宫定然是不会轻饶了去,你也放宽心,本宫知道,你的心眼儿好,但是这样的想法可不能再有了。” 花弄月装模作样的抽泣了两下,低声应道:“多谢母后,儿臣知道了。”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传来的唱和声制止了—— “皇上驾到!” 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意外收获(一) 本来敬茶安排在御花园已经是很奇怪的事情了,但是更奇怪的是,皇上坐下了身体,喝了花弄月敬的茶之后,只是仅仅的赏赐了一对玉如意,而后就说政务繁忙,要返回上书房。ц茶诚?br /> 本来皇宫中已经准备好了午膳,但是在皇上的暗示下,几个人不得不起身告辞,一起出了宫。 一路上,花弄月心里不断的在思考着,皇上对她的态度太过于反常,不得不让她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只不过是一顿午膳,居然都不愿意吃,而且她刚刚也有注意到,皇上在极力的控制的他的目光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在离开的时候,居然还被她发现,皇上在偷偷的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痴迷与后悔让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方才一面之缘的静太妃,现在皇帝的态度又是如此的奇怪,花弄月进宫一趟,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环绕了不少的疑团,她之前与皇宫并无交集,但是看他们的态度,真的有待商榷。 虽然是四个人一起离开的,但是因为都坐着各自的轿子,没有了谈话的机会,因而也没有人注意到,风致远的轿子帘子被拉起了一些,一双眼睛含着莫测的情绪,落在了花弄月乘坐的那一顶轿子上,双拳紧紧的捏着,青筋迸出,一直没有转移。 被留在宫门口的绿绮梅云见到轿子,惴惴不安的心立即就安定下来,临上马车前,花弄月似乎有所感悟,停下身子看了一眼风致远的方向,却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眉头微微的皱起,慢慢的钻进了马车,还未坐下,就被风焕之一拉,跌倒在了他的怀中,“你干什么?”低低的声音含着一丝恼怒。 “回府。”风焕之的声音很是森冷,一只手掰过花弄月的下巴,对上她的视线,气愤倾泻而出,“花弄月,从今天开始,你好好的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那儿都不准去。” 花弄月傻傻的看着风焕之,不明白他又是哪儿忽然冒出来的怒气,伸出手抓着风焕之的大掌,冷静的说道:“臣妾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况且,臣妾也没有机会出门,不是吗?”自嘲的笑笑,另外一只手掐在了风焕之的麻经上,脸向一旁挣脱,胳膊肘就向着风焕之的胸口撞去。 自然而然的,风焕之收回了双手回防,花弄月就借着这个机会,脱离了风焕之的怀抱,只是,她还是小瞧了风焕之,身体还没有地方借力的时候,风焕之的大掌扶到了她的腰上,稍稍一用力,就重新将花弄月搂入了自己的怀中,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低声说道:“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想?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19 部分阅读 稍稍一用力,就重新将花弄月搂入了自己的怀中,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低声说道:“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想都不要想。” 花弄月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风焕之的表情,忽然有一种很想笑的感觉,伸出手,慢慢的摸着风焕之坚毅的下巴,淡淡的笑着:“清王爷,您身份贵重,说这种话无可厚非,不过,臣妾还是想说一句,每个人的命运其实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前面种下的因就是后面要承担的果,您真的确定能够掌控臣妾的命运,控制这一条在你看来很是卑贱的命吗?” 风焕之此刻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无力感,看着花弄月那嘴角嘲弄的笑容,不由得询问着自己,真的能够掌控眼前的这个人吗,她身上那么多的秘密,至今没有查明,她是不是不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唔……”看着忽然放大的一张俊脸,花弄月正想躲闪,只是后脑勺却被风焕之摁的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承受着风焕之挟着怒气的惩罚,身体不断的挣扎,只是在感觉到风焕之身体的变化的时候,顿时安静下来,乖巧了不少。 风焕之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望着脸色通红的花弄月,心情才稍稍的好了一些,手指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慢慢的摩挲着,“你若是能够一直这般不就好了。” 花弄月却是没有回答,身体一动不动,生怕风焕之不顾场合,就这么把她给办了。 两个人就这么的坐着,抱成了一团,一直到马车停在了清和园的门口,风焕之才松开手,说道:“如意轩那边,本王会让他们直接到府里来,你好好的呆在清和园就好。”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稍稍的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低声应道:“臣妾遵命。”却是毫无留恋,立即就转身跳下了马车,快步的走进了清和园。 风焕之掀开车帘,看着花弄月的背影,眼中晦暗难辨,直到花弄月走下了桥,才将身体缩了回去,吩咐道:“回墨院,另外给如意轩送张帖子,让他们上门一趟。” “什么,那奴婢不就是见不到楼公子了吗?”梅云一脸的失望,鼓着一张嘴,满眼的不情愿。 花弄月抿了一口茶,慢慢的将杯子放下,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欲速则不达,”眼神落到了院子里面走动的春琴身上,说道,“想办法把她赶出去,毕竟是我带进来的,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 绿绮视线在春琴的脸上一扫而过,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仙草已经送出去了。” 花弄月明白,此仙草非彼仙草,眉头都未皱一下,询问道:“如何?” “果然有人跟着,幸亏我们有所防备,那些人才没有得手。”声音中隐隐的带了一丝兴奋,还有着透露出来的不满。 花弄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道:“看来这个仙草定然是知道什么事情的,不然对方也不会这么的着急着灭口,就是不知道楼听风能挖出多少出来。”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不太好。”绿绮的神情变得有些冷凝,迟疑的说道。 花弄月询问的眼神落在绿绮的脸上,“但说无妨。” “昨天夜里接到的消息,辰妃娘娘明日就能到京城。”这个消息来得太晚,他们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准备的时间。 花弄月的脸色一变,辰妃的动作居然这么快?一想,又不对,风焕之可是说了辰妃还有半个月才会回到京城的,遂开口询问道:“他们一行人是便装?”15523021 “是,还有几个高手,我们的人手差点儿就被发现了。”绿绮心有余悸的说道。血煞门隐匿的本事有多高,她心里是明白的,由此可见,辰妃身边的那几个人并非等闲之辈。 “有关辰妃的资料你们当真是全部挖出来了?”资料中,辰妃是工于心计,但是,从来没有提到过她身边有会武功的人,皇宫中的侍卫很少的能够发掘血煞门的监视,除了皇上那边的人,她一个小小的后妃,哪儿来的人手? 原本笃定的绿绮这会儿已经不敢乱下妄言,只能说:“奴婢会继续派人追查。” 花弄月摇摇头,“既然她已经回来了,多的是机会慢慢查,只是你们要注意,不要让她伤了花府。”花弄月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杀气,手掌放在一边的茶几上,不紧不慢的敲了几下。13f。 绿绮点点头,道:“奴婢明白,定然是不会让他们伤了夫人老爷的。” “穗城那边呢,艳娘有没有安分一点儿?”忽然提起这个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人,花弄月随口问道。 “穗城那边还是老规矩,一个月传一次消息,还有十来天下个月的消息才能到。”绿绮回答说道。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说道:“弄锦那边我不是太放心,毕竟他是爹的唯一的儿子……”心中却是想着不能动用楼听风跟冷紫炎的人了,还是让夺命阁的人去照看着比较好。 梅云接口就说道:“小姐若是不放心的话,再派几个人去好了。” 花弄月挥挥手,拒绝道:“不用,人手多了反而会吸引别人的视线,现在就挺好。”而且夺命阁在穗城就有分驻点,有什么事情也方便处理。 “王妃,不好了,如意把秦宣给打了。”忽然间,紫云略带慌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脸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头发也有些松散,看样子,的确是很着急。 花弄月眉头一皱,声音很是冷静的说道:“什么事情,说清楚了。” 紫云换了好几口气,行了礼之后赶紧说道:“具体事情奴婢也不太清楚,得了信儿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如意习过武,侍卫又不便劝解,秦宣的模样,的确是挺惨的,王妃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花弄月的眉头皱起,狐疑的说道:“如意会武功,难道后院里就没有稍微懂一些的丫头吗?”她没有发觉如意会武功呀,居然看走眼了? 等她们急急忙忙的赶到的时候,一看院子里的情形,就知道为何自己没有看出来了,如意根本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一点儿的招式都没有,不过是仗着稍微懂一些门道,而秦轩,平时里根本就没有用到大力的地方,自然是被揍得很惨。 睥眼看着分别站在两旁对峙的二人,和身后跟着的下人,花弄月脸色一冷,面无表情的看着院子里的人。秦宣的一身全是泥土,已经分辨不出来衣服原本的颜色,头发散乱,脸上灰蒙蒙的,还有这几道血印,脸上的神情委屈无比。 反观如意,得意洋洋的看着秦宣,气焰好不嚣张,看着到来的花弄月,只是象征性的行礼,不等花弄月开口,就站直了身体。 秦宣哭哭啼啼的跪在了花弄月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王妃娘娘,您要为妾身做主呀,妾身遵从你的吩咐才来这边的,可是不想,如意根本就没有认错的意思,还将妾身毒打了一顿,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还一个公道呀。” 来茶花怪了。“你个践人,就只会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到了王妃娘娘的面前,连条毛虫都不如,你刚才的嚣张气势呢。王妃,您可要明辨是非,昨儿个说了,杯子里装了水就好,可是这个践人,”如意抬起胳膊,指着哭哭啼啼的秦宣,气愤不已的说道,“她居然将里面的冷水让人换成了开水,这不是摆明了要毁了妾身的双手吗?而且她还推脱说是王妃娘娘改变了注意,特意嘱咐她换成开水的。” 绿绮向前走了一步,大声道:“胡扯,王妃娘娘何时有过这样的吩咐,秦主子,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你昨天可是说过,不会过来前来监督的。” 秦宣身子一颤,连忙为自己辩解道:“王妃明察,今日妾身的确是收到了您的命令才会过来的,否则,妾身是万万不敢的。” “本宫的命令,本宫何时下过如此荒唐的命令,秦宣,你可要好好的想一下,本宫今日一早就进了皇宫,哪有功夫理会这种事情。”花弄月双眼成冰,凌厉的射向了秦宣。 如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得意洋洋的说道:“秦宣,你想胡编乱造一个借口来对付我,可惜王妃并未在皇宫中久留,否则,你的阴谋诡计可就要得逞了。” 花弄月可不想再理会她们之间的斗嘴皮子,声音很是干脆的说道:“秦宣,你若是不能够将传递信息的丫头找出来,本宫就当你是故意谋害,下场你自己知道,还有你,如意,身为清王府的家眷,完全不顾及身份,犹如一个泼妇一般,闭门思过一个月,罚抄佛经五十遍,好好的静静心。” “什么,连我也要罚,王妃,我可是受害者。”如意顿时就不乐意了,大声的嚷嚷道。 花弄月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道:“你们两个站在一起,谁比较像是受害者。” 闻言,如意顿时就闭上了嘴,知道自己重了,鼓着气说道:“谢过王妃。” “你先回你院子去,还有,你们两个的贴身丫头,没有及时的拦住主子,不辨是非,绿绮,把人带到清和园,本宫要亲自询问一番。”若是能够不借助楼听风的帮助,却可以调查这些丫头,花弄月自然是乐得如此。 绿绮自然就明白了花弄月的意思,指挥者清和园的丫头将浑身脏兮兮的秦宣送了回去,那带过来的丫头可是全部都扣下了,连同如意这边的,一股脑儿全部都带回了清和园。 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意外收获(二) 回到清和园用了午膳,刚刚回到房间,扣着丫环的绿绮就走了进来。ц茶诚?br /> “如何?”花弄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绿绮一脸的兴奋,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发现了一个,秦宣身边的一个,牙齿里藏了毒。只是,主子,我们并不方便把人扣下来。”带过来训话是可以的,但是强行的把人扣留,就说不过去了。 到和膳环就。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只要证明了我心中的想法即可,人全部都放回去。”她不过是想知道这清王府的后院究竟是谁在做主,怪不得能够安心的离开,原来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至于别的事情,楼听风抓到了机会自然会完成的。 眼下看来,这个辰妃当真是很不好对付,不过她并没有久留的想法,尽快的想出脱身之计才是重中之重。 “小姐,就这么的把人放了,会不会太便宜她们了。”梅云蹙着眉头,站在花弄月的身侧。 “难不成我还要将她们一个个的惩处一番,你可别忘了,她们的主子可是代表着不同的势力,一个不注意,本人加以宣扬,我看我就会变成京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花弄月浅笑着说道,脸上的神情嘲讽无比。 梅云抿抿嘴,声音低落的说道:“奴婢什么都不懂,就只会给小姐添乱。” 花弄月抓着梅云的手,晃动了几下,轻快的说道:“你可是我的开心果,懂的可是很多的。” 绿绮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身道:“奴婢这就去把人都放回去。” 花弄月接口说道:“秦宣的处罚与如意相同,就说我不想追究了,让她们安分一些,闹到王爷面前,她们谁也好看不了。” “奴婢明白。”绿绮快步的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绿绮刚走,梅云就压低了声音,凑在了花弄月的耳边,压得低低的说道:“安静昨天夜里来找奴婢了。” 花弄月立即就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梅云,皱着眉头说道:“安静来过,她说什么了?” 梅云抬头朝着外面扫视了一圈,才异常警惕的说道:“她说发现听雨楼的人有人偷偷的跟辰妃娘娘身边的人接触。” “什么?”信息量有些大,花弄月一时反应不出来,楼听风怎么可能与辰妃娘娘有联系,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梅云咬咬嘴唇,尽管心中很不相信这个消息,但是安静根本就没有理由会骗她,“听雨楼有人跟辰妃娘娘有联系。” 花弄月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听雨楼做的是杀手的生意,跟他们有接触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若是辰妃娘娘有生意送上门,那么他们的目标又是谁? “等安云进府之后好好的商量一番,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儿。” “奴婢知道,而且看王爷的意思,贺礼的事情是越早处理越好,应该就是这几日了,小姐,让奴婢看看您胳膊上的伤口吧,可不要留了疤痕,就不好看了。”梅云一脸关切的说道。 花弄月抬起胳膊,任由着梅云将自己的袖子卷起,说道:“就算是留了疤痕,也是在里面,没有人看到的。” “那可不行,主子的胳膊那么好看,有两个疤痕留着多不好看。” 衣袖已经卷了上去,立即就看到了几个黑乎乎的血痂,一张小嘴顿时就撅了起来,埋怨道:“真不知道小姐你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把胳膊伤成了这个样子。” 花弄月抬起胳膊,捏了捏花弄月肉呼呼的脸颊,说道:“你现在也看到了,血痂还没有脱落,过几天才可以抹药。”说完,就准备收回胳膊。 梅云可不愿意,抓着花弄月的胳膊,说道:“现在就开始抹药,奴婢问过大夫了。” 花弄月撇撇嘴,将两条胳膊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涂药吧。” 梅云满意一笑,将怀里的药瓶拿了出来,炫耀的说道:“这个还是上一次楼公子给的,还有一半。” 花弄月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想梅云是多久之前见过楼听风的,这药是不是已经过期了,但是又不愿意打击梅云的积极性,遂没有开口,只是涂上去之后冰冰凉凉的,倒是挺舒服的。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涂完了之后,梅云才站直了身体,笑着说道:“小姐,已经好了。”眉眼弯弯,心情很是舒畅。 将衣袖放下,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说道:“行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梅云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线,说道:“那是自然。” 话刚说完,绿绮就去而复返,快步的走进了屋子,说道:“主子,如意轩的人来了,现在就在偏厅,派人让主子过去。” 这么快?花弄月有些讶然,风焕之居然这么快的速度,就这么的忍受不了?无可奈何的笑着,摇摇头说道:“过去看看,来的人是安云?” 绿绮点点头,这个人她一直有所耳闻,却是没有怎么接触过,只知道打理商号比较的厉害。 花弄月眼睛微微的转动了一圈,说道:“走吧。” 一群人迤逦而来,一进偏殿就看到了安云与安静二人,看到花弄月进来,二人连忙站了起来,行礼:“见过清王妃。” 花弄月视线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只有两个人伺候着,看来在清王府,风焕之还是挺放心的,朝着主位走去,身子坐定了,才开口说道:“起来吧,把东西抬进来。” 依旧是南宫影送来的模样,半点儿没有改变。 “你们都出去吧,有绿绮跟梅云在这儿伺候着就好。”冷冰冰的开口,视线却是落到了原本就在屋子里的两个丫头。 两个人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禀王妃,王爷的命令,让奴婢二人在一旁照看着,说不定会有要帮忙的时候。” 花弄月冷哼一声,冷言道:“即使如此,你们两个处理就好,本宫就先回清和园了。” “王妃息怒,奴婢只是听从王爷的吩咐。”虽然有所动摇,却还是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旁的安静见状,会心一笑,说道:“既然王妃多有不便,那民女还是先行告退,如意轩生意兴隆,听到这儿有好东西才兴高采烈的赶过来的。”言下之意,既然有好东西就拿出来,不要耽误了她回去做生意。 花弄月眉头一皱,若是在别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这个安静,就是会惹麻烦。 眉头紧紧的皱着,顺理成章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是回如意轩,生意要紧。” “王妃,奴婢这就退下。”风焕之有言在先,今日是一定要将这些东西处理掉的,不能让花弄月有出府的机会,与其僵持不下,让如意轩的人离开,她们就在门口守着,自然是发生不了什么事情的。 花弄月眼神深邃的看着走出去的二人,嘴角微微的勾起,淡淡的说道:“梅云,打开箱子。” 箱子打开,一个镶满了五彩宝石的花冠映入眼帘,只是引起安云注意的,却是里面方方正正的摆着的一封信,恐怕这才是花弄月必须要将那两个人赶出去的原因。 “二位仔细鉴定。”梅云退到了花弄月的身边,脆生说道。 安云站起来,借助箱子的遮挡,将信拆开了仔细的看着,而一边的安静则开始插科打诨道:“清王妃,看这个花冠,用料都是一等一的,你当真舍得?”尾音收的恰到好处,对着花弄月挤眉弄眼。 花弄月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好好鉴定就是,下面还有,一个个的,都看清楚了。” 闻言,安云开始在箱子里寻找起来,当真是又发现了两个叠起来的字条,信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是字条的字迹却是有些模糊了,显然是方才刚写的,看到上面的信息,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花弄月的附近,沉吟着说道:“草民已经仔细的检查过,都是上品,只是这么好的宝贝,可遇不可求,王妃真的要卖出吗?” 花弄月点点头,肯定的说道:“自然很确定,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找到一位财大气粗的买主,灾民的银子也可以多一些。”15523021 “草民明白。”心中却是明白了花弄月的意思,要他将辰妃娘娘揪出来,只是他们既然是偷偷的回来的,行踪自然是无比的隐秘,加之现在高度警惕,要查出来他们落脚的地方,当真是不太容易。 “既然如此,就把箱子抬走吧。”花弄月懒洋洋的挥挥手,对着梅云吩咐道,“让门外的那两个送客,本宫乏了,就先离开了。”身体越过安静的时候,却是飞快的从她的手中接过了一个字条,攥在手心,慢慢的走了出去。 “就说了这几句话?”风焕之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丫头。 凳子前面跪着的就是偏厅里伺候的两个丫头,将花弄月与他们的对话全部说了一遍。 太过诡异,虽然没有任何的疑点,但是风焕之就是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看来,他是要好好的查查如意轩了,只是这一查,顿时让他火冒三丈,如意轩的放弃可是那个人的!13f。 (第二更终于出来了,上午跑医院,下午还上班,现在才写好,大家久等了) 第一卷 第九十七章 床头吵 “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ц茶诚狈畔铝丝曜樱ㄅ抡酒鹄此档馈?br /> 紫云低着头,在一旁说道:“回禀王妃,水房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就可以过去。” 花弄月淡然一笑,道:“本宫还是习惯在房间里,摆在屏风后面即可。” 紫云闻言,弯着身子退下:“奴婢这就去准备。” “小姐,这王府的用度还真的跟花府不好比呢,什么都是一等一的。”梅云朝着浴桶里放着花瓣,兴高采烈的说道,花篮里,都是刚刚从花园里采摘的新鲜花朵。 花弄月身着白色的亵衣,在另外一边,手掌在水里不住的搅动,看着梅云手上的花篮已经空了,淡淡的说道:“出去吧。” 梅云知道花弄月的习惯,沐浴的时候不许人在一旁伺候着,点点头,“奴婢告退。” 褪去身上最后一层束缚,抬腿踩进了浴桶,全身浸于其中,鼻端飘荡着的是淡淡的花香,闭上眼睛,很是享受的深呼吸了一口,屏住呼吸,闭上双眼,没入了水底,这闭气的功夫她有多久没有练过了,这会儿有机会,就好好的来一次。 “王爷,您不能进去,王妃在沐浴,王爷,王爷……”看着怒气冲冲赶过来的风焕之,梅云想要拦住他,可惜,根本就是无济于事,一脸焦躁的想要跟着进去,却被一旁赶来的紫云拉到了一边,只能是站在原地干着急。备本就还了。 猛然听到屏风倒地的声音,花弄月连忙睁开眼睛,从水底钻了出来,立即就看到携带着一声怒气的风焕之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眉头一皱,冷言道:“王爷,臣妾在沐浴,有事情待会儿再说。” 风焕之此刻当真是无比的恼怒,一双眼睛瞪着花弄月,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焚化成灰,咬牙切齿道:“花弄月,你是否还有半点廉耻之心,居然还妄想着南宫影,本王有哪点不好。”1524 看着眼睛里喷着火的风焕之,花弄月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可置信的说道:“王爷,臣妾是不是可以认为您是在吃醋?”14dla。 风焕之听到花弄月的反问,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凝结起来,但是很快就伸手掐着花弄月的脖子将人从浴桶里拎了出来,迈了几大步,把人扔到了床上。站在床边,双手批于背后,目光很是深沉,闷声道:“如意轩就是南宫影的,你是不是为了再见他一面,才说要去如意轩的。” 花弄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抓起床上的被子掩在了身前,翻眼看着风焕之,气愤道:“风焕之,你是野蛮人吗,就为了这件事情,我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知道如意轩是南宫影的,我的消息可没有您那么灵通。” “你不知道,为何就选了如意轩,皇城里的店铺千千万,为何偏偏是这一家,你让本王如何放心?”风焕之看着拒不认错的花弄月,怒火滔天。 “放心,风焕之,这句话是不是应该由我来说?”花弄月立起身体,跪坐在风焕之的面前,一只手摁着被子,另外一只手指着风焕之的鼻子,情绪激动的说道:“自从去了一趟御花园,我就厄运不断,原本想着一个秦倾挽,再厉害也掀不起什么浪花,可是呢,她三番两次出手,你三番两次的包庇,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还有你母妃,她是怎样的人你自己会不清楚,为何就是看不过我,她明天就回到京城,而不是半个月之后,你是不是应该去当面询问一番,为何非要了我的命,你想要放心,那我呢,我如何放心?”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本王倒是很好奇你是从何处得到的这些消息,”风焕之冷笑不已,伸出手慢慢的摩挲这花弄月的脸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沾湿了指尖,异样的触感,慢吞吞的说道,“你说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秦倾挽的那些事情做得很是隐秘,你却能够很确定,母妃回来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本王都未曾得到消息,若是属实,本王倒是要好好的查查,你是到底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花弄月嗤笑一声,道:“风焕之,你知道之后绝对会后悔的。”双眼中写满了挑衅。 “后悔?”风焕之用力的压下了花弄月的身体,森冷一笑,“本王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词,花弄月,你身上的谜团,本王一定要一个个的全部挖出来。” “是吗?”花弄月的眼中写满了嘲讽,道:“但愿你查出来的时候,我还没被辰妃娘娘害死。” “花弄月,母妃的为人本王很清楚,但是事情一日没有查清楚,本王就不想听到这样的话语。”不管辰妃娘娘做了什么事情,她是自己的母妃,这些年,为了他的事情,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这就一条,内里不知道有多少凶险,这些话,他是不愿意从花弄月的口中说出。 花弄月苦笑不止,望着风焕之,自嘲的笑着:“风焕之,难道你还是不懂吗,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你不想跟你的母妃有所隔阂的话,还是赶紧把我休了,一了百了。” 这句话更是激起了风焕之的怒气,剑眉深锁,“花弄月,你总是说你的消息不灵通,但是在本王看来是该死的灵通,本王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本王倒是想问问你,母妃有什么非要害你的理由?” “理由,这还不简单,我死了,秦倾挽就能成为清王妃,这个是不是一个理由。”脸上的神情嘲讽无比。 “但是秦倾挽现在是风荣轩的王妃。” 挑挑眉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风焕之,淡然的说道:“可惜,他们的婚事推迟了不是吗?皇后并没有出手相助,你觉得秦宰相会不会改变想法呢。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难道真的要到我死的时候你才能认清楚这个事实。” 看着花弄月脸上表露出来的哀伤,风焕之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提高了声音:“不可能,这件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你敢保证?”花弄月讥讽的看着风焕之,追问不止,“你敢保证你能够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的伤害,风焕之,你敢保证吗?” 一股无力感在心中散开,风焕之真的是不敢保证,若是母妃真的是对花弄月起了杀心,那么他真的能够保住她吗,除非动用隐藏起来的势力,只是那绝对不是他愿意的。 “怎么,说不出来话了?”花弄月撇撇嘴说道,“既然如何,还不如放我出去,早点儿离开这里,我的一条小命还能够保住。”推开风焕之的胳膊,就向着里面压着被子滚了进去,身子埋在了被子当中。 风焕之坐在床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花弄月,那下面湿了一块的床单,站了起来,没多久,就折了回来,坐到了床上,轻轻的擦拭着花弄月的湿发,轻柔的说道:“花弄月,只要你将本王想要知道的告诉本王,本王就绝对能够保住你的一条命。” 风焕之从前并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力道难免有些大了,只是头皮上的疼痛却是无法抵制花弄月心中的怒气,曼声道:“王爷,他们是我最后的保命符,您还没有重要到让我把这一颗心交出去,花弄月的这条命再不值钱,但是在他们的眼中,我的重要性绝对超过你的母妃,我不会强人所难的,你的母妃才是你看重的人,何必还要在这儿惺惺作态?” “花弄月,你终于承认你背后还有人,到底是谁,你指明了如意轩,为何?”风焕之猛然一扯花弄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掰着面向自己,一张脸冷漠无比。 “为何?如意轩如今是京城里客户最多的,只要他们稍稍的透几句口风,王爷的善行天下皆知,这般的好事王爷若是不愿意,尽管的派人去将东西拿回来锁到库房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移去,减轻疼痛。 风焕之神情变幻的看着花弄月,薄唇微启,“你总是能够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昨天夜里的毛贼也是你的人吧,莫然都追不上,当真不是一般的人。” “随便王爷怎么想,只是,夜已经深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您可是要去早朝的。”眼睛一瞥,冷冷的落在风焕之的脸上。 “你希望本王离开,本王就偏不如你的意。”风焕之索性脱了长袍,躺下了身体,一拉被角,人就钻了进去,双手很是自然的将花弄月抱到了怀中,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嘴角一勾,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本王倒是要看看,这儿长大了没有?”说完,手掌就慢慢的移了过去。 花弄月闻言,脸色一红,一股火气顿时就冲上了心头,手掌在风焕之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掐,抬起腿用力的踢了过去,口中还不忘大声的吼道:“色狼,大小都与你无关,滚,马上就滚。” 第一卷 第九十八掌 又生谜团 好巧不巧的是,又是那同一个位置。ц茶诚又ㄅ掠镁×巳淼牧ζ缁乐纳硖寰驼饷吹牡舻搅颂ぐ迳希娉拢さ媒峤崾凳怠?br /> 风焕之的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额头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手撑着地面,慢慢的站起来,缓和了好久才抬起头,看着抓着被子贴在最里面的花弄月,寒声说道:“本王看你什么规矩都不懂,还需要好好的教教,从明天开始,会有嬷嬷过来。” 花弄月闻言莞尔一笑,道:“多谢王爷了。” “王爷,有急件。”莫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 花弄月稍稍的送了一口气,条件反射的就踢了出去,刚刚听到风焕之落地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在风焕之回过神站起来的时候,赶紧恢复了脸色。 风焕之恼怒的瞪着花弄月,抓起长袍披在了身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狠狠的关上了门,声音震耳欲聋。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看着快步走进来的梅云跟绿绮,挥挥胳膊说道:“我没事儿,都退下吧。”今天算是彻底的翻脸了,接下来一定要小心一些。 “主子,你没事吧。”梅云亲眼看到风焕之面色铁青的走了出去,不免有些担心。 花弄月展眉一笑,说道:“我怎么会有事情,只不过跟他翻脸而已,”声音忽然压低了,“计划加快,清王府不能久留,想办法挑起后院的火,总会有人忍不住想要动手的。” 这是要金蝉脱壳了,绿绮了然的点点头,轻声的说道:“倒是打听到了不少后院有趣的事情,挑起战火倒是轻而易举的,希望真的有人会浑水摸鱼。” “明天风焕之会派人过来,想办法打发了,还有,查清楚刚刚莫然所说的急件是什么。”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莫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将人喊走。 绿绮点点头,“奴婢明白。”梅云已经将一旁放着的干净衣服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奴婢出去了。” 熄了灯,退了出去。 花弄月摸索着将亵衣穿好,躺下来,将湿头发全部都拨到了上方,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只是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睡眠,子夜时候,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上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线。 花弄月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床头的人,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坐了起来,婉言说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好,只是,你不觉得半夜进入别人的房间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尤其还是一个女子的房间。”1579029 面具人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花弄月,冷言说道:“风焕之碰你了。”语气十分的肯定。 花弄月脸色一红,立即就反唇相讥:“这是我的事情,应该与你无关的。” “还记得我给你的玉佩吗?”面具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询问道。 “原来是来要债了。”花弄月淡然一笑,“直说就是,我并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不过银子呢?” “银子,花弄月,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这一枚玉佩能够买下整个京城的商铺,而且这枚玉佩是留给我未来夫人的,你居然就这么的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花弄月顿时就傻眼了,额,事情的发展貌似已经完全的脱离了轨道,眼下的这叫什么情况,“我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早说我就不要了。” 巧是摔豆气。“风焕之当真是不介意你失踪的事情,我还是小瞧了他。”面具人很是嘲讽的说道,“你若是现在就想离开,我现在就带你离开,你一直不都是想要离开的吗?” 花弄月脸色一冷,异常警惕的说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现在拿了玉佩就走。”说完就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去拿装着玉佩的盒子。 面具人嘴角勾起,道:“我这次可不光是来拿玉佩的,更是来带人的。” “带人?”花弄月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具人,反问道:“谁?” “你。”面具人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伸出手就准备去抓花弄月的胳膊。 花弄月身子向一旁侧过,躲了过去,很是确定的说道:“你不是齐岳国的人。” 面具人动作一顿,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花弄月向着梳妆台前走去,打开抽屉,拿出其中的一个小盒子,将玉佩拿了出来,朝着面具人扔了过去,道:“你的玉佩你拿着,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的话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我还要你。”接过玉佩,瞥了一眼就挂在了腰带上,伸手就朝着花弄月抓来,“我就不信你敢喊出来,不然,明天你父亲可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花弄月刚刚张开的嘴顿时就卡住了,暗骂一句:“卑鄙。”翻身躲了过去,脚就朝着面具人踢了过去,打了个响指,说道,“王府的人我动不了,但是还有别人了。” 抓起架子上的衣服,快速的穿戴起来,但是等到她腰带系好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不免很是惊讶,眼珠一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动手的。” “倒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不过还是全部都处理好了。”面具人靠在窗户边,射进来的皎洁的月光落在银色的面具上,犹如是罩了一层光圈。 花弄月心中一着急,焦急的开口说道:“他们没有怎么样吧?” “放心,都活得好好的,明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0 部分阅读 层光圈。 花弄月心中一着急,焦急的开口说道:“他们没有怎么样吧?” “放心,都活得好好的,明天早上就能醒来。” 花弄月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难免会有人发现的,我不想再招惹麻烦。” “你的麻烦不都是因为你嫁入了清王府,离开了就一了百了。”面具人半靠着窗户,如是说道。 花弄月看着眼前的面具人,淡淡的笑着,说道:“我会离开,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够做到,既然得到了玉佩,你还是赶紧离开的是,王府的侍卫多久换班,你知道的应该很清楚。” “对于我来说,这些人根本就是不足为惧,辰妃已经回京,你若是留下来,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面具人好心的提醒道。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笑笑,别人都能够查到,为何就是风焕之看不清楚呢?浅身道:“我自己能够应付得来,我是要离开,但是我不希望花府受到任何的影响。” “你当真不走。”面具人伸出手,掌心朝上,朝着花弄月伸了过去。 花弄月摇摇头,“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想法,何况是你一个身份来历都不明的人。”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这是在责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面具人淡然一笑,手掌放在了面具的下方,作势就要揭开。 花弄月闻言,转过了身体,拒绝道:“我身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添你一个,你马上就走。” “我等你一个月,我确定你会愿意跟我离开的。”说完这句话,人就从窗户掠了出去。 花弄月转过身体,看着放在窗户边上的银色面具,眼神神秘莫测,咬咬嘴唇,重新坐到了床上,倚着床栏,一夜无眠。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一大早,天还未亮,绿绮就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站在床边,紧张兮兮的说道,“昨天夜里……” 花弄月摆摆手,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就当成是一场闹剧,该做什么做什么。”站直了身体,顺口说道,“陪我出去走走。” “奴婢遵命。” 漫步在河水边,弯下腰蹲下,伸出手,感受着冰凉的水温,说道:“今天就把春琴赶出去,迟则生变。”一个月,又是一个一个谜团,为何这些人总是喜欢在她的身边留下一个个的谜团,加上辰妃回来的目的,她真的不想再去猜这些人的心思了,有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昨天夜里究竟是谁,把所有的人都打晕了,却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绿绮忍不住开口问道。 花弄月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慢慢的站起来,看着绿绮疑惑的眼神,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只不过是一个一个月之后就要离开的人,根本就是无关紧要。”14rn。 “既然他已经要离开,为何还要来找主子?”绿绮锲而不舍,继续的追问道。 花弄月移过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波纹阵阵的水面,声音平静无比,“是不是我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你都要询问一番,好汇报给冷紫炎。” “主子,奴婢……我……”没想到花弄月居然在这个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绿绮的脸色有些尴尬。 花弄月的脸上闪着无奈,静静的说道:“我安全就好,别的事情可有可无,你看着办,风焕之现在在查有关我的一切,能抹去的就全部抹去。” 绿绮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道:“奴婢知道,今天就会安排好。” 花弄月转过身体,注视着绿绮的双眼,意有所指的说道:“你要记着,你现在的主子是我,不要颠倒主次。” 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 事有蹊跷 “主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动,明天就是辰妃正式回宫的时间。ц茶诚甭嚏步佣烁嘶ㄅ拢嗽谝慌裕嵘档溃笆裁炊济挥胁榈剑藉⑽蠢肟!?br /> 令他们很是诧异的是,辰妃回到京城之后,租了一个客栈独立的院子,深居简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疑之处。 花弄月抿了一口水,皱着没有说道:“有些不对劲,若是无事可做,她为何要提前赶回来。”话音刚落,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伸出手一揉,忽然发觉有些黏黏的,放到眼前一看,笑着说道:“定然是最近补得太厉害了,让厨房最近准备的清淡一些。” 绿绮却是有些不放心,打了水过来给花弄月洗干净了,关切的说道:“主子,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行了,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吧,曹嬷嬷这会儿应该快到了。”慢慢的站起来,眼前却是一白,全身无力,差点儿就摔倒在地。绿绮见状,连忙将花弄月扶着坐下,说道:“奴婢还是去请大夫过来,主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花弄月摇摇头,“算了,辰妃娘娘明天回宫,我若是这个时候请大夫,外面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我倒床上休息一下,曹嬷嬷过来了,就说我准备着明天的事情,今日就暂时回去,风焕之也不会有什么话说的。” 绿绮担心,但是想到有可能流传的风言风语,很是无奈的将花弄月扶到了床上,将被褥盖好,说道:“主子,您好好的休息着,奴婢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火气的。” “行了,你退下。”花弄月脑子昏沉沉的,不解,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却是闭上了眼睛睡觉了。 绿绮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心中担心,还是悄悄的去了药房一趟,却是惊讶的发现王府所有的大夫都去了墨院,知道风焕之病了,绿绮很是一番惊诧,只是却没有过多的联想,之后得知了,却是懊悔不已…… 墨院 “王爷并无大碍,老夫一会就让人将煎好的药送过来,服下之后好好睡一觉就好。”陈大夫是清王府医术最为高明的大夫,他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可以信服的。 莫然顿时就放心下来,发现风焕之昏倒在书房的时候,他可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封锁了消息,将大夫全部都喊了过来,这会儿确定没事,他自然是十分开心的,“赶紧去准备汤药。” 一干大夫退下,而赶到了药房的陈大夫立即就将门关上,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粒药丸,待药童将药煎好,他悄悄的将药丸放了进去,无人察觉。 傍晚时分,躺在床上的风焕之就已经苏醒过来,大夫又检查了一番,已经无碍。 而这个时候,睡了半天的花弄月也已经醒来,只是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一片,视线也有些不清楚,口渴的厉害,慢慢的坐起来,开口唤道:“梅云,我渴了。” 等了半响,屋子里却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心中很是奇怪,扶着床栏慢慢的走下来,倒了一杯冷茶,喝下去之后,感觉好了不少,不再软绵绵的,深呼吸了一下,大声的喊道:“谁在外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紫云快步的走了进来,低头说道:“王妃,奴婢在。” “怎么是你,梅云呢?”绿绮她是不需要问的,她要做的事情太多。 梅云低垂着脑袋:“梅云身体不舒服,在屋子里歇着。” “不舒服?”花弄月皱着眉头,这么巧,她身体不舒服,梅云也是,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连生病的时间也会变的一样吗?站起来说道:“本宫去看看。” “王妃,墨院今天请了大夫,王爷的身子不太好,您是不是过去看看。”紫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不管如何,花弄月这个时候都是应该过去看望一下的。 怎么碰巧都是今天不舒服?花弄月心中想不明白,不过,既然紫云开口了,她自然是要过去看看的,“传膳,本宫有些饿了。”午饭没吃,肯定会很饿。 紫云点点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王妃到饭厅直接用膳就是。” 餐桌上都是一些素食,还有些清火气的煲汤,绿绮看到花弄月来了,连忙从紫云的手中将花弄月搀扶过来,说道:“奴婢让厨房准备的,主子今日以清淡为主。” 花弄月并没有食欲,稍微用了一点就站起来说道:“本宫去一趟墨院,绿绮,你去看看梅云,她今儿个身体很不舒服,看看是不是要请大夫。” 绿绮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风焕之不舒服的消息她也是知道的,当即应达道:“奴婢明白。” “走吧。”看着紫云,曼声说道。 走了几步,花弄月就觉得太阳穴扑通扑通的跳着,犹如用针扎着一般,眼前一片迷蒙,走了没几步,忽然一头栽倒。 “主子,主子……”绿绮一脸的惊慌失措,抱着花弄月下滑的身体,大声的喊道,“快去请大夫,快去。”抱着花弄月赶紧回到了房间,将人放在了床上,一时间,也就忘记了梅云的事情。 当陈大夫知道花弄月昏倒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让人在外面等着,自己则说是进屋拿药箱,结果一出去就没有出来,等外面的人觉得不对劲冲进去的时候,陈大夫已经服毒身亡。 别的大夫一窝蜂的全部赶去了清和园,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查出病因,脉搏正常,完全的没有一点儿毛病,可是,就是昏迷不醒,闻讯而来的风焕之一连打了好几个大夫的板子,但是依旧没有人能够查出来,只能是连夜派人去皇宫里请御医,只可惜,闹得皇宫人尽皆知,还是没有人能够查出来花弄月究竟是怎么了,而唯一有可能知道的陈大夫却已经命归黄泉。 眼下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开出一张对人体没有害处的药方,将花弄月的生命延续下去。 前去取药的丫头从药童的手里接过汤药,悄悄的将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化到了药汁当中,递给了绿绮,看着她喂着昏睡不醒的花弄月喝了下去,这才拿了空碗慢慢的退了出去。 子没旁个就。“主子,辰妃娘娘明天就要回宫,您还是赶紧去歇着,王妃这儿有人照看着的。”莫然站在风焕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风焕之心中就是觉得今日的事情来的太巧合了,他忽然昏倒,接着就是花弄月,而好巧不巧的是陈大夫居然服毒身亡,简直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响起花弄月之前的话语,心中不免很是忧心,难道真的是他母妃做的,究竟是什么理由,不惜将他也拉入其中? 他的确已经查到,早在半个月之前,辰妃就已经回到京城,但是根本就没有异常的地方,他也就放松了警惕,认为是花弄月身边的人故弄玄虚,谎报军情,如今看来,可能性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 但是为了明天的戏能够演下去,辰妃今日一早就已经离开京城,等着仪仗,明日一早盛装回到皇宫,这会儿根本就找不到她人,就算能找到,他现在也不可能去找的,盯着他的眼睛那么多,让人知道辰妃提前回来了,又不知道要闹出多少血雨腥风。 “你先回去准备明天的事情,本王今天就在这边歇着了。” 莫然面露难色,但是知道无法说服风焕之,只能是弯腰退下:“属下遵命。” 风焕之看着依旧呆在床头的绿绮,一副担心不已的模样,说道:“先下去休息,本王在这儿看着,明天白天你再继续照顾她。”1567921 绿绮很是不舍的慢慢移了出去,将门关上,在门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花弄月之前的吩咐,赶到了梅云的房间中,却发现梅云鼻端的血迹已经干涸,唤了几声却发现人很是不对劲,就如同花弄月的症状一般,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快速的赶到花弄月的房门外,拖着一位今天要守夜的大夫就赶到了梅云的屋中。 “如何,是不是?”绿绮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不断的摇着头站起来的大夫。 大夫抬起头,看着绿绮,叹气说道:“与王妃的症状一模一样,只是鼻子出了血……” 绿绮闻言,当即说道:“王妃上午也流过鼻血,当时以为是火气足了造成的。” 大夫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说道:“你在这儿守着她,我去与几位御医相商一番,若是可以,就让她为王妃试药吧。”14zd。 绿绮脸色一白,只是大夫都已经说了,而且花弄月的性命在她的眼中更为的重要,只能是点头答应:“那就麻烦大夫了。” “好好照顾她,我这就去将之前的汤药再让人煎一份送过来,王爷那边我也会前去禀告的。” “多谢大夫费心了。”绿绮低头看着就像是陷入了熟睡一般的梅云,暗念道:梅云,如果你站在我现在的位置上,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吧,我也是为了主子好,你一定明白的,是不是…… 第一卷 第一百张 残心嗜心 “醒了?”花弄月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很是陌生的声音,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位打扮的很是雍容华贵的女子。ц茶诚?br /> 额发一丝不苟的梳起,挽着望仙九鬟髻,正中央是一个碗底大小的金色牡丹,花瓣分明,连花蕊都清晰可见,两侧用的是镂空的展翅欲飞的蝴蝶,栩栩如生,金链挂下,下面各自的缀着两颗晶莹剔透的黑曜石,耳朵上,是镶嵌着猫眼石的镂空水滴形的耳坠,身上穿着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 远山黛,一双眼睛冰冷无情,鼻梁小巧,嘴唇较之一般人要薄上了不少,薄唇人薄情,她是吗? 一眼,花弄月心中就已经明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风焕之的母妃——辰妃娘娘。视线在房间里稍稍的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心中莫名,声音浅浅的说道:“儿臣见过母妃。”说完就准备挣扎着坐起来。 辰妃娘娘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脸色苍白无比的花弄月,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还是不要乱用力气的好,毒性已经侵入心脉,你乱动只会加快发作而已。” 花弄月抬眼看着辰妃,声音异常的冷静,“什么时候的事情。” 辰妃露出一个很是温婉的笑容,血红色的指甲分外的惹眼,她并没有佩戴指甲套,手指很是白希,手背隐隐约约的还能够看到血管,拨开了花弄月额头上的碎发,透着得意说道:“你不记得了,你可是狠心的将自己的胳膊抓伤了,流了不少的血吧,怎么跟你娘一样,不会照顾自己呢。” 说话的时候,慢慢的掀开了花弄月身上的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拉出她的胳膊,将衣袖向上挪去,看着那已经消失的差不多的疤痕,指甲轻轻的划了上去,幽声说道:“这样的胳膊。留下疤痕一定不好看的,本宫这儿有些好药,一会儿让人送点儿过来。” 花弄月双眼依旧落在辰妃娘娘艳光四射的脸上,她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但是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的关照,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樱唇微启,淡声说道:“你认识我娘?”152509 辰妃娘娘收回了胳膊,将被子盖上,说道:“本宫自小就跟你娘亲熟识,怎么,她没有跟你说过。”眉头忽然一挑,看似恍然大悟的说道,“本宫倒是忘了,你还没有见过她呢,若是她知道你她的女儿成为了本宫的儿媳妇,指不定会如何的激动呢!”忽然掩鼻轻笑起来。 花弄月却是听得稀里糊涂,眉头皱在了一起,一头雾水的说道:“辰妃娘娘,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娘怎么会认识你呢?” 辰妃放下手腕,看着花弄月那张与记忆中极为相似的脸庞,顿时脸色一变,满眼的厌恶,冷言冷语:“本宫说的可不是花府的那一个,本宫原本想着,就这么留着你的性命,但是你居然恬不知耻的勾搭上了本宫的儿子,跟你娘一样的狐媚,你的这条命,可没多少时间了,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去祸害谁。” 花弄月听了,心中却是无比的惊讶,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不是我娘亲生的,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辰妃娘娘睥睨的看着花弄月,端详着自己白希纤细的手掌,慢悠悠的说道,“当初花夫人难产,生下的可是个死胎,而且还是个男孩儿,恰好花斐君捡了你这么一个弃婴,就这么的瞒过去了,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花斐君对你的那种态度是什么原因,也就是花夫人不知情,把你当成了心肝宝贝。” 花弄月感觉整个人都浸入了寒潭当中,不停的眨动着自己的双眼,连连的摇头,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呵呵,本宫有必要胡说八道吗,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其实那个男孩子没死,只不过是窒息,而且还被人救了……”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自顾自唱着独角戏的辰妃娘娘,打断了她的话语,“不是被人救了,而是你当时根本就在附近,否则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辰妃娘娘很是惊讶的看着花弄月,有些惋惜的说道:“倒是挺聪明的丫头,只可惜,投错了胎。”摇着头说道,“你被人扔在了花府的门口,本宫就在附近看着,并且将那个男婴带了出来,他现在活得好好的,最起码,比你活得好。” “我会这样难道不是拜您所赐?”花弄月淡然的移过头,“现在还要告诉我这么多事情,难道就不怕我死后不安宁来找你的麻烦吗?” “残心,无色无味,会通过伤口进入体内,慢慢的侵蚀全身的筋脉,没有任何的症状,半个月之后,身体忽然就会变得虚弱,一直到毙命,花弄月,为了这一味药,本宫可是花了很大的心力,如何?”辰妃笑得很是得意,仪容却是分外的端庄,皇宫中二十多年的生活,已经将她所有的心性掩藏到了这具皮囊之下。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花弄月挑眉一笑,说道:“不过,我也劝解辰妃娘娘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您就觉得今日的事情会天衣无缝?若是我猜得不错,风焕之应该也是中毒了,为了我的一条命,不惜搭上自己的儿子,尽管解了毒,您就不怕会有什么后遗症?” 双手撑在床上,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尽了残存的力气,终于坐直了身体,看着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的辰妃娘娘,面无表情的说道:“下在喜服上的?” “是,残心是粉末,不溶于水,最好的就是通过血液下毒。”辰妃娘娘慢慢的解释道。 “是不是只要有一点点的小伤口,都会中毒。”花弄月的心中忽然一抽,想到梅云修补喜服的时候被扎了一针,神经莫名的紧张起来。 辰妃肯定的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是。” 仅剩的力气全部被抽光,花弄月重重的叹出一口气,眼中带着祈求,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的目标是我,只是我,梅云是无辜的,给她解药,我答应你,我死了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你倒是好心,梅云,是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吧,可惜了,本宫倒是好奇她怎么也会中毒。”辰妃浅浅的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有个人下去继续伺候你,你不应该感到很开心吗?至于你背后的那些势力,本宫还不看在眼里,解决起来虽然麻烦一些,但并不是无计可施的。” “是吗?”花弄月冷冷一笑,追问道:“你确定你清楚我身边的任何一人吗?”虽然气力不在,但是气势却依旧不减,咄咄逼人。 辰妃看着花弄月唇畔挂着的一抹冷笑,忽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难道真的错过什么了吗?眼中若有所思,刚想开口,却是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母妃,孙院判来了。” 了月不九雍。辰妃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体,不再看花弄月一眼,边走边说:“孙院判是御医中的个中翘楚,焕之能将他请来,倒是颇为的看重与你。” 花弄月看着辰妃娘娘的背影,心中一阵阵的压抑,残心,她倒是听说过,只可惜,这份毒药独一无二,连着,解药也是独一无二,刚刚也只是为了证明,早已经到了风焕之的身体里,当真是回力无天吗? 她与人为善,不想祸害别人,就换来这种下场吗?心中悲凉无比,看着走到床边的孙院判,视线越过,后面跟着的人就是风焕之,他那么聪明,定然是能够想通其中的关节,只是,辰妃是他的母妃。他会如何?两行清泪慢慢的淌下,冰冰凉凉的,似乎也在提醒着她,人情冷暖。 就在孙院判放下纱绢准备把脉的时候,花弄月却是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胳膊,移动着脖子,看着不断轻轻晃动着的五彩琉璃帐,轻声说道:“退下,本宫想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会儿。” 风焕之闻言,俊眉一皱,一把抓着花弄月的胳膊,寒声道:“把脉。”心中却是奇怪不已,若是花弄月不愿意,定然是会反抗的,绝对不会如此的顺从。 孙院判这才伸出手,轻轻的摁在了花弄月的手腕上,眉头拧得紧紧的,不断的摇着头,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的站起来,对着风焕之说道:“王爷,请外面详谈。” “有什么本宫不能听的吗?”花弄月抬起眼睑,冷冷的看着弯着腰的孙院判。14dlv。 孙院判有些犹豫,看到风焕之点点头,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从脉象上看来,王妃身子并无大碍,老夫倒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喜脉,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花弄月慢慢的闭上双眼,冷若冰霜的说道:“你糊涂了,必然是错了。”她怎么可能怀孕,她的命还不知道还能有多久,怎么可以怀孕。 对于自己的医术,孙院判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时间实在是太短,他真的是不能够确定,只能是折中的说道:“再过十天就应该能够确定,到时候老夫再前来请脉。”不过这样的脉象,除了是有喜了,他当真是想不到别的任何原因。 风焕之倒是脸上露出了笑容,乐呵呵的说道:“那就劳烦孙院判了。”听到花弄月怀孕的消息,一时间心花怒放,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根本就完全的是一场阴谋,他躲闪不了,只能承受的悲痛……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一章 噩耗连连 “阁主,外面的日头还毒着,您回屋坐着吧。ц茶诚焙竺娴暮谝屡右涣车慕辜保怯植桓掖蛉派砬暗娜耍荒苁乔崆岬乃档馈?br /> 过了好半响,站在溪边的一身白色衣裳的人才慢慢的转过头,声音微微的有些沙哑,却让人感觉很是舒服:“我想去看看梅云。” “阁主,安静求您了,不要再这个样子,梅云已经死了,您的孩子也没有了……”安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汨汨流动的溪水很快的将她的膝盖沾湿,只是完全的不能压制住她心中的悲痛。主的过但裳。 这儿是处于穗城外围的一个小镇子,表面上,与别的小镇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这儿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踏步进来的,到处暗藏着杀机,若是一般的人路过,没有可疑的行为,离开就好。但是一旦出现打探消息的目的,那么,注定的,黄土就是他们的归宿。151102 纯白的衣裳,瀑布的发丝随意的放下,随风飘舞,美人妖娆,只是那眼中的空洞却让旁人无法不心酸。 “我就是想去看看,不可以吗?”虽然是艳阳高照,但是她的心中却是悲戚无比,凉透了心。 安静抬起头,望着花弄月,那不久前得到的消息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阁主,花夫人死了,死在秦倾挽的手上。” 花弄月死水般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蹲下身体,看着安静躲躲闪闪的双眼,摇着头说道:“你在撒谎是不是,你在撒谎。” “没有,属下没有撒谎,今天早上刚刚到的消息,当时辰妃娘娘也在场。”安静双眼中噙满了眼泪,抓着花弄月皮包骨头的胳膊,痛心疾首的说道:“阁主,那些人那样的对你,不为梅云,您也该为您没有见过面的孩子想想……” “闭嘴。”花弄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来,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缓缓道:“我要知道事情具体的经过,还有,通知楼听风,还有——”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出口,“我哥。” “属下遵命。”快速的站起来,抢在花弄月的前面,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四合院走去。 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距离她中毒,已经有了一年多的时间,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梅云死了,就在她准备于南宫影成亲对付辰妃娘娘的时候,却被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南宫烈告知,自己居然是南宫影的亲妹妹,同父异母的血缘,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如何能够承受? 离开富家山庄,回到了夺命阁,就此一蹶不振,只想平平静静的活下去,为何,为何这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步子一步一步的挪着,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犹如印章一般,刻在了她的心中。 回到屋子的时候,楼听风与南宫影一左一右坐着,满脸挂着的都是担忧。看到走进来的花弄月,连忙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弄月,你还好吧。” 许久不见变化的脸上忽然展露出一丝笑容,慢慢的说道:“我挺好的,坐着吧,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这一忽如其来的变化,却是让屋子里所有的人吃了一惊,空气僵硬了一会儿,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南宫影与楼听风二人。 “阮竹,你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说吧。”楼听风慢慢的坐下来,对着一旁的阮竹说道。 阮竹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南宫小姐,属下夜里得到的消息,清王爷与秦倾挽的婚期就定在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前几日,辰妃娘娘与秦倾挽一同出城上香,碰巧遇到了花夫人,花夫人心直口快,说了几句大不敬的话,之后就……” “我不是派了人保护我娘的吗?”花弄月粗粗的喘了几口气,眼中厉光闪闪。 阮竹的头深深的埋下,无可奈何的说道:“当时辰妃娘娘,清王爷,秦倾挽都在,身边的高手很多,我们的人试过了,死了八个人,却依旧没有能够救下花夫人。” “风焕之当时也在场?”花弄月的目光一片的空洞,看不出丝毫的情绪。14d。 阮竹点点头,说道:“是,清王爷过来接辰妃娘娘回宫的。” “婚期定在八月十五?”机械般,问出这个问题。 “是。”赶紧利落的回答。 “准备一下,我要回京城。”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上的忧伤忽然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狂风暴雨肆虐,天空一片阴沉。 京郊,一片空旷的地方,一座碑,一个坟墓,两个人,一个跪着,面无表情;一个站着,打着伞,满脸悲戚。 任由雨水从脸上滴落,任由狂风肆掠着自己的肌肤,任由腾起的水雾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就这么静静的跪着,似乎天地间什么都不重要了,只需要这么跪着就好。 “阁主,雨下这么大,您还是先回去避避,等雨停了再来吧。”安静用力的撑着雨伞,看着跪着的花弄月,心痛无比。 花弄月凄凉一笑,将脸贴在了石碑上,忧伤的说道:“我还有人帮忙撑伞,但是娘亲没有,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地底下,她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就是心直口快,他们身份尊贵,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要了别人的命吗?”两行清泪慢慢的淌下,看着雷鸣电闪的天际,大声的吼道:“我绝对不会放了你们的,一定不会,血债血偿,我要你们身败名裂。” “主子,有人来了。”安静脸色一变,视线落在了渐渐走过来的黑影,四周都是有人看守着的,这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渐渐的,看清楚了,不由得吃了一惊,低着头在花弄月的耳边说道:“阁主,是花老爷。” 花弄月的身体一僵,连忙爬起来,摸了摸脸上的雨水,慌张的说道:“我们赶紧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花斐君的声音已经在背后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不等她们回答,自顾自的走上前来,将篮子里的水果摆在了坟前,苦笑着说道:“我做官做了一辈子,结果在别人看来,还是不值一文,连自己的夫人孩子都保不住,可笑啊可笑,不过有你们来看……”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一脸哀伤的花弄月的脸上,立即就向后退了几步,手上的伞就这么的落到了地上,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弄月,你没死,你没死?” 匆匆的走上前,抓着花弄月的双手,感受着那温度,松了一口气,感叹道:“你没死就好,你没死就好。”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就此跪在花斐君的身前,哑声说道:“爹,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娘,要是我能够早点儿将你们接走,娘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花斐君摇摇头,浑浊的眼泪就此落下,摇着头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一心想着要升官的事情,坚持留在京城,你娘就不会碰到那几个畜生。”说到伤心处,情绪分外的激动。 用力的跺着脚,捶胸顿足,痛苦不堪。 “爹,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娘当时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对不对?”花弄月犹豫着说出口,心中纠结不已。 花斐君的动作就此僵住,眼中震惊无比,嘴唇翕动,慢慢的移过头,跪在了花夫人的墓前,沧桑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花弄月跪在花斐君的身后,低声应道:“辰妃以为我会死,把一些事情告诉我了。” 花斐君用衣袖擦着墓碑上溅上来的泥点,苦笑不止:“当初大夫就说了,你娘的体质不好,不容易生养,儿子生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正好听到门口有孩子的哭声,我想也没想就让人给换了,只是回头看的时候,儿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造孽呀,这是。” “爹,那个男孩没死,被辰妃带走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的身份她也是知道的,可惜,她不肯告诉我。”南宫烈也不肯说出她的亲生母亲究竟是谁。花弄月也抓着衣袖,用力的擦着墓碑上的泥点,只是,雨势太大,刚刚擦干净,转眼间,就又脏了。 “你说什么,孩子没死,他现在在哪?”花斐君忽然恢复了生机,转身抓着花弄月的肩膀,欣喜若狂的说道,“孩子在哪,你能查到的,是不是?” 花弄月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说道:“辰妃并没有透露很多,爹,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一些特征,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 “有,有,他一生下来我就看到了,他的胳膊上有一个黑色的胎记,就在手肘的位置。”花斐君连连说道。 花弄月点点头,说道:“爹,我会想办法去找他的,有了消息一定告诉你。” 花斐君开心的笑笑,忽然看到花弄月脸上表露出来的失落,心中也是无奈一片,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初清王府说你是暴毙而亡,而且第三天就下葬了。你娘亲说你的身体一直很好,不会生病,差点儿就闹到清王府,我好不容易才拦住,只是不想,还是让他们撞到一起了。” 花弄月看着墓碑上的字,暗念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吗?只是她的命已经捡回来两次了,与人为善没有好结果,她并不介意,换一种方式重新杀回来…… (有关梅云的去世,还有变为南宫影的妹妹的情节,在有关的番外当中会写明,不影响正常阅读的。)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二章 喜庆大婚 坐在迎风楼临街的雅间,窗户大大的打开,看着越来越近的仪仗,那火红色的队伍越来越近,伴随着奏乐,一片喜气洋洋。ц茶诚?br /> 脸上闪过了一丝冷笑,樱唇微启:“风荣轩还真的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被风焕之完全的打败,西边的那块蛮荒之地,听说可是有很多未开化的蛮夷。” 绿绮重新斟了一杯茶,推到了花弄月的面前,说道:“太后去年八月十五回京之后,清王爷的势力就快速扩张,而且辰妃娘娘将手中的势力也全部的转交到了他的手中,皇后虽然经营的时间也不短,但是有了太后的搀和,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轻轻的抿了一口差,冷笑一声:“居然能够说得动太后,辰妃果然不是一般人,皇后以为自己将辰妃送走就能够在后宫中大展拳脚,最后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的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怪只怪风荣轩太没有脑子,居然被风焕之骗了过去。”坐在对面的南宫影不屑的笑笑,而后摇摇头,自嘲的说道:“风焕之真的是好手段,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演戏了这么久,一飞冲天,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阁主,何必需要那么麻烦,直接把那几个人杀了不就成了。”安静双眼冷厉,声音很是无情。 放下杯子,看着那已经越来越近的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影,火红色的喜服晃花了她的双眼。而下面的那个人似乎有所感觉,抬起?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1 部分阅读 放下杯子,看着那已经越来越近的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影,火红色的喜服晃花了她的双眼。而下面的那个人似乎有所感觉,抬起头,却只是看到了一抹红影在自己的视线里一闪而过,心中疑惑,招招手,低声吩咐道:“去迎风楼查一下,在临街的雅间里的人是谁。” 莫然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低声说道:“属下这就去看。” 花弄月在看到风焕之转动脖子的时候就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慢悠悠的说道:“要了性命轻而易举,但是你不觉得太过于便宜他们吗?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却求死不得。”眼中厉光一闪,杀气腾腾,蚀骨锥心的痛,要他们一个个的承受,让他们也尝试一番。 在楼闪微启。楼听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低声说道:“弄月,你何苦要折磨你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花弄月虽然远离了之前一年间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只是,这样黑暗、嗜血,处处算计对她就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花弄月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水慢慢的倒了出来,手指轻动,说道:“无论多么上好的瓷器。落到地上,终究会粉身碎骨,我要做的,只不过是控制着在什么时候落下,这个也算是折磨吗?”淡然一笑,只是眼中却没有了温度。手一松,杯子就落到了地上,砸的粉身碎骨,淡淡开口,“有人来了,这可是我回到进城后的第一批客人,好好的接待。” 安静粲然一笑,邪气的笑笑:“属下明白。”而后快步的走了出去,让外面暗地里守着的人不要乱动。 莫然进来之后就直奔雅间,刚在门口站定,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门立刻即开,一张很是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一脸震惊的说道:“绿绮,怎么会是你?” 绿绮向一旁移动了身体,礼貌的说道:“莫然,里面请。”话音刚落,头就低了下去。 莫然看着屋子里的两名男子,身着白色长袍的人他很是眼熟,富家山庄的庄主南宫影,只是另外一位淡绿色织锦长袍的男子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虽然面生,但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千万不要招惹他。14dl。 站在窗边的一位红衣女子正在伸出手,将窗户关上,长长的头发只用了一根黑色的袋子系着,心中立即就判断她不是正主,视线再一次落在南宫影的身上,淡声说道:“原来是南宫庄主,冒昧拜访,还请见谅。” 南宫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言道:“我可没有心思想要见你,是她让你进来的。”眼神落在了花弄月快要转过来的身体。 “莫然,别来无恙?”带着淡淡的笑容,慢慢的坐下。 大惊失色的看着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莫然不可置信,眉头紧锁,失声道:“王妃,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对,花弄月已经死了,我是南宫家的二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吗?”云淡风轻的笑着,白希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的敲击着,一声声的砸在了莫然的心中。 莫然接口说道:“半年前回到南宫家的南宫弄月?怎么可能,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花弄月秀眉一挑,反问道:“想知道吗,我给你答案。”脸色一冷,下令道:“捉了。” 有楼听风与南宫影二人在场,她可不担心莫然能够逃脱。看着莫然一脸的气愤,快意的笑笑,莲步轻移,慢条斯理的说道:“一会儿就给你答案。” 当今天下最为得势的清王爷与丞相府的联姻,绝对是一件普天同贺的事情。强强联合,那埋在底下的暗流无需言明,局势已经安定,清王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绝对不是一年多之前成亲的那般。 “莫然还没有回来?”风焕之脸色冰冷,看着面前不断走动着的人群,心里莫名的带了一丝慌张,只不过是去查探一下雅间里的人,居然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152526 “没有。” “王爷,外面富家山庄的人来了。”今日在门外负责接待的管家连忙走到了风焕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不肯将贺礼放下,执意要一起带进来。” “南宫影,还有没有其他人?”风焕之的眉头一跳,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南宫家的二小姐也来了。” “让他们进来。”他就不信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南宫影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一行人,前面二人,一个是一身白衣,依旧是痞痞的笑容,只是手中的一把寒玉扇,万金难买的宝物就显示了他的身份。旁边的一人,看身量是一名女子,只是全身罩在了一件巨大的斗笠之下,,身上也系着了一件长可拖地的黑色披风。 四周的人纷纷的避开,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六个人抬着一个长长的,包着红色布绵,极为的巨大,看着抬到风焕之面前的贺礼,好多人不免窃窃私语起来,富家山庄,天下第一巨富,他们又会送上什么样的贺礼呢? 南宫影拉着花弄月的胳膊,走到风焕之的面前,笑得很是得意洋洋,“王爷定然在奇怪莫然怎么还没有回来,是吗?” 只这一句,风焕之立即就回口说道:“雅间里面的人是你?”确定无比。 花弄月嘴角高高的勾起,声音透着一丝沙哑,说道:“清王爷,实在是对不住了,把他当成了一个小毛贼,楼听风,把人放了。” 隐藏在人群中的楼听风这才解了莫然的穴道,只是哑穴却没有解开,将人推到了风焕之的身前,身上带着淡淡的杀意,不耐的说道:“清王爷御下的手段果然不一般,莫然身为你身边的红人,居然,哼。”后面的一句话却是比说出来更具有打击性。 花弄月望着风焕之一脸铁青的模样,淡淡的笑笑,说道:“我们今儿个可是过来送贺礼的,”视线挪向急的抓耳挠腮的莫然,笑意不止。 风焕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莫然不断的对自己使着眼色,忽然反应过来,伸手解开了莫然的穴道,立即就听到莫然慌张不已的声音:“王妃没死。” 手已经落在了红布上面,笑着说道:“王妃当然没死,她还站在那儿等着拜堂成亲呢。” “不能拉。”莫然冲了过去,只是,已经晚了一步,红艳如火的布已经被拉开,下面的,居然是一口棺材,上面还带着泥土,显然是从土里刚刚挖出来的。 看着那躺在自己身前的庞然大物,风焕之的脸色变化不断。 院子里一片冷凝,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富家山庄居然会送上这么一份贺礼,完全的不给清王府面子,这样的事情…… 顿时,就有许多人慢慢的移动着脚步,想要离开。 “谁都不能离开,不然,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把一些人受贿的证据给直接放到龙案上去。”南宫影邪魅的笑笑,寒玉扇轻轻的拍着掌心,态度张狂不已。 场中的气氛顿时就变得诡异无比,面面相觑,却不再有人想要离开。 花弄月看着欲言又止的莫然,带着笑意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记着我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辰妃娘娘驾到。”一身唱和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冷凝,人堆接二连三的跪下行礼,没跪着的就是那么几个。 今日的辰妃盛装出席,与宰相府成功的联姻,这对于她来讲,绝对是意见天大的喜事,只是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院子当中突兀无比的棺材,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丝裂痕,冷言道:“怎么回事?还不赶紧抬下去。” 花弄月抬眼看着面色铁青的辰妃娘娘,低低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飘荡开来:“这个可是我让人从花弄月的坟墓里挖出来的,残心,无色无味,就是不知道人死了之后能不能从骨头里看出来呢,我可是听说,中毒死后的人骨头都是黑的,辰妃娘娘难道不想知道吗?”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三章 棺材贺礼 辰妃眼中闪过一丝冷凝,望着全身罩在斗笠之下的女子,背脊上窜上了一股冷流,带着纯金镶五彩宝石的指甲套的手指慢慢的扎到了掌心,声音冷厉的说道:“放肆,胆敢去挖皇家的坟墓,你活腻了不是,来人,还不赶紧将此人拿下。ц茶诚曰笾冢渥锟芍铩!?br /> “辰妃娘娘好大的气势,我南宫家的人岂是你想动就动的。”南宫影睥睨的看着面色发白的辰妃娘娘,唰的一下打开寒玉扇,冷笑不止。 辰妃娘娘抬起手,制止了后面准备冲上前去的侍卫,声音中带了一丝不确定,“你就是南宫烈找回来的女儿?他当真是十分的心情。” “小女不才,正是南宫家的二小姐,清王爷,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花弄月的死因吗,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死的时候,肚子里可是怀了孩子的,还是个男孩,你就不会心痛吗?”声音阴寒无比,带着一丝不甘,看着目光一转不动的落在自己身上的风焕之,手掌就摁在了棺盖之上。 风焕之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花弄月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才半个月,知道的也不过就三个人,他,母妃,还有孙院判。但是没有人会说出去的,残心的时候他之后也是知道的,眼下,棺材是绝对不能够打开的,一旦花弄月中毒身亡的消息走漏出去,辰妃娘娘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手掌一挥,气势十足,毫无商量可言的说道:“传本王的命令,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这口棺材绝对不能打开,马上抬出去,违令者,杀无赦。” 花弄月大笑不已,心中悲戚无比,风焕之,你的心中,辰妃娘娘就是天,没有人能够敌得过她的位置,只是,那失去的一个孩子,你当真是不在意的吗? “杀无赦,清王爷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道若是杀了南宫家的二小姐,这个后果你愿意承担吗?”嘲讽一笑,手掌在棺盖上重重一拍,大声的喝道:“这棺材里的,就是我今日送给你的大婚贺礼,开棺。”斩钉截铁的声音重重的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中。152363 “放肆,给本宫拦着他们,快,快点。”辰妃娘娘气急败坏的喊道。 莫然心急如焚的看着四个人走上前就准备掀开棺盖,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只是却被楼听风很是轻松的拦在一旁。14d9。 王府的侍卫与辰妃身后的宫廷侍卫全部都冲上前来,与富甲山庄的人达成了一团。南宫影的身形很是优美,一把寒玉扇舞得密不透风,很轻松的将冲过来的人拦在了身前,他们带过来的人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跟这些侍卫敌对,绰绰有余。有着这么一场变故,院子里顿时就闹成了一团。 原本还在偏屋等候着皇帝的到来,准备拜堂成亲的秦倾挽再也忍受不了。拨开了挡在眼前的珍珠帘子,气呼呼的冲到了风焕之的身旁,大声的呵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破坏本宫的婚礼,富甲山庄根本就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即便南宫影已经与秦家翻脸,但是像今日这般无法无天的事情,秦倾挽绝对不相信南宫影这个唯利是图的人能够做出来。 “秦倾挽,你我之间的账我会跟你算得一清二楚,我所遭受的,你也要一一的尝试,直到你死!”犹如是从无间地狱里冒出来的声音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还没拜堂呢,这就自称本宫,你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退了荣王爷的婚事,转身就攀上了清王府,果然不愧是墙头草,哪边得势倒哪边。” “你大胆!”秦倾挽被人揭破了这般不光彩的事情,顿时就面红耳赤,火冒三丈的说道:“你不想活了是吗?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如此,本宫就先收点利息好了,这棺材可是就快要打开了。”声音不无得意。 风焕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是感觉到无比的熟悉,那样的相似,性格一样的桀骜不驯,只是那个人是自己亲手放进棺材的。只是想到这儿,心中却是万分夫人确定,今天的这个棺材是绝对不能够打开的。 一纵步,人就出现在了棺材旁边,棺盖已经微微的移动,只要再用力一挪,那里面的尸体就能够出现在人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一抬手,就准备将棺盖归位,却不料,横过来一条胳膊,拦住了他正要做的事情。 花弄月白希如玉般的手掌在风焕之的面前慢慢的晃动了几下,讥讽的说道:“秦倾挽好歹也快要是你的王妃,你怎能一直盯着棺材而不顾她的死活呢!” 风焕之回头一看,却发现秦倾挽头上的玉冠已经落在了地上,头发散乱,一张脸苍白无比,双眼含着希冀,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而更让他吃惊不已的是旁边站着的两名女子,他都是见过的,一个是绿绮,一个是阮竹,她们不都是花弄月身边伺候的丫头吗? 联想到阮竹是听雨楼的人的时候,目光刷的一下落在了风姿绰约的楼听风身上,咬牙切齿道:“他是楼听风,听雨楼的楼主,你究竟跟花弄月是什么关系,为何知道她那么多的事情。” 花弄月声音中都是嘲讽,转过身体,对着四个蓄势待发的男子,下令道:“开棺。” “不准开。”风焕之大声的喝道,话音刚落,就把最靠近的二人拍了出去。 花弄月一见,身体就冲了上前,一脚就朝着风焕之的膝盖踢了过去。 风焕之脚步向后一挪,双掌向前打去,只是半途却是改了主意,目标变成了花弄月头上硕大无比的斗笠。花弄月的身边并不方便转身,就在斗笠被风焕之抓住的时候,接力使力,用力的推开了棺盖,嗡嗡的声音震惊全场,只是接下来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方向的原因,第一个看清楚花弄月相貌的就是跌倒在地的秦倾挽,那眼中的不可置信,害怕,惶恐一一的出现,手指头指着花弄月,不断的颤抖,嘴唇翕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弄月甜甜的笑着,不再管后面的骚动,莲步轻移,慢慢的走到了秦倾挽的身边,蹲下身体,贴着她的耳朵,毒蛇一般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秦倾挽,我娘在黄泉路上走得太孤单了,有你相伴,有秦家作陪,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着这刺骨的话语,秦倾挽慢慢的、僵硬的移动着自己的脖子,落在花弄月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的回复了神识—— 棺盖落在地上,而棺材里的东西立即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看到什么腐化成骨的尸体,里面只是一套凤冠霞帔,用料都是一等一的,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辰妃娘娘远远的见到,快要从嗓子眼儿上跳出来的心脏顿时就落了回去,全身的力气就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靠在了一旁贴身嬷嬷的身上。 妃闪甲掌凝。但是风焕之的神情却是更加的冷凝了,这套凤冠霞帔他太有印象了,这根本就是当初南宫影送给花弄月的,之后被送到了如意轩,再后来就是下落不明,如今看来,倒是又被南宫影收了起来,只是,他几年送来这样的一份贺礼,究竟是何居心,还有那个二小姐,为何处处透着古怪…… “鬼呀,有鬼呀,救命呀。”秦倾挽忽然扯开了嗓子大声的喊道,全身瑟瑟发抖,一脸的惊慌失措,两条胳膊抱于胸前,显然是极端的害怕。 花弄月慢慢的站直了身体,轻轻的解下了脖子上的细带,慢条斯理的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哪儿会有鬼呢,秦小姐可不要胡说八道,霍乱人心,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黑色的披风就此滑落,火红色的长裙一下子显露于眼前,黑发如云,就这么随意的散下,随风起舞,更是添了几分魅惑。 看着这异常眼熟的背影,风焕之慢慢的走近,心中忐忑不安,犹豫着说道:“你到底是谁?” 这会儿已经将莫然打昏的楼听风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胳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眼中满是溺爱,温柔无比的说道:“她是富甲山庄的二小姐,也是我楼听风未来的夫人。” 花弄月的脸上稍稍的露出了一丝惊愕,而后释然一笑,眼前忽然闪现出梅云临死前所说的话语,眼眶一红,对着楼听风抿嘴一笑。而后缓缓的转动着身体,声音飘忽无比,“我叫南宫弄月,王爷记住了吗?” 话音刚落,一张脸就出现在了风焕之的眼前,看着他眼中接连闪过的各种情绪,冷冷的笑着,拉着楼听风的大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拼尽了全身的气力,慢慢的说出口:“弄脏了王妃的喜服实在是抱歉,不过我想,”手指指向了棺材,“这一套,并不比她身上的差,换了就是,这拜堂的时辰可是就要过了,我们走。” “不准走,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走。”风焕之的情绪已经安定,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将眼前的这个人留下,什么南宫弄月,眼前的这个人,摆明了就是已经被埋进了土里的花弄月。 “不准走?清王爷,有铁卷丹书在此,你的命令算什么?”冷冷的笑着,视线落在了快步走进来的南宫雪的身上,而她的手中,捧着的真是天下闻名的铁卷丹书。“我们走。” 南宫雪撅着一张嘴,将铁卷丹书扔到了南宫影的手中,就过来拉着了花弄月的胳膊,气愤无比的说道:“你们两个好过分,这么有趣的事情也不带上我。” 好玩?花弄月忽然觉得很是酸楚,这样的事情,这种感觉,她真的是无法形容了,快步的走着,她现在就想离开清王府,越远越好…… 第一卷 第一百零四章 南宫弄月 只是,拦在自己身前的人却是紧紧的皱着眉头,巍然如山,低沉的声音缓慢的从他的口中说出:“不准走,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离开,本王如何知道你们的铁卷丹书是不是假的。ц茶诚?br /> 花弄月抬起头,眼中一片冰冷,冷嘲热讽道:“清王爷这是要耍无赖了?” “等父皇到了,自然就是能够确认这到底是真是假。”风焕之眼神灼热的定在花弄月的脸上,藏在袖子的双手已经微微的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花弄月为何会活了下来,但是他明白,既然她已经决定回到京城,那么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够善了的,只是,她要报复的对象—— 花弄月低着头,用力的抓着楼听风的胳膊,眼中慢慢的溢出了泪水,低声的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个地方想要去一趟,阿雪,你先回去,你爹明日就会到京城,准备一下。” 南宫雪很是不情愿的松开手,撅着一张嘴,看了一眼南宫影,却发现他对自己示意让自己离开,气的用力的跺跺脚,气恼道:“一个个的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跟我走,留在这儿碍眼不成。”心中却是知道的,花弄月要去的地方,无异于在她的心中狠狠的刺了一刀。快步的走了出去,将富家山庄的人带走了,听雨楼的人也跟在了后面,快速的消失。 而那些观礼的官员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接二连三的离开了院子,他们不能离开清王府,只是这儿也不是他们能够停留的地方,清王府,富家山庄都不是他们能够吃罪得起的,还是退避三舍的好。 楼听风轻轻的在花弄月的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安慰的说道:“要不还是改日吧,你这样,我很担心。” 是自命何口。勉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望着楼听风,飘忽的说道:“我没有那么虚弱的,去吧,看看,这个地方我想我应该是最后一次来了。” 听到花弄月这样的话语,风焕之脸色再也维持不住,冲上前,抓着花弄月的两条胳膊用力的晃动着,嘶吼不止:“花弄月,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呆在清王府,以前的事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花弄月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依旧自以为是的风焕之,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清王爷可是千万看清楚了,我是南宫弄月,富家山庄的二小姐,你确定你那个一尸两命的薄命王妃还活着,还要傻傻的回来接受你们的压迫?这一点,我倒是要好好的谢谢辰妃娘娘,若没有你的狠心,事情可不是现在的这般。” 冰凉犹如利剑一般的眼神就这么的刺进了辰妃娘娘的双眼中,冷厉无比。“谢谢你成就了现在的我。”胳膊向后一抽,风焕之的双手就落空了。 辰妃娘娘慢慢的迈动着自己的脚步,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将自己的心境调整了过来,看着花弄月的眼神已经平静无比,薄唇殷红无比,“本宫看在你是富家山庄的二小姐不与你计较,现在马上离开,今日的事情本宫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南宫影闲庭信步一般,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神色嘲讽无比,道:“我倒是很佩服你们母子二人,都是说要既往不咎,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有什么本事能够追究?” 口气狂妄无比,却是让别人无法反驳,的确,富家山庄的事情岂是他们想追究就能追究的,即便是当今圣上,轻而易举的,也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的。 “跟他们废话也只是浪费时间。”花弄月牵着楼听风的手,“陪我去一趟清和园。” “放肆,在两位主子的面前居然如此的失礼……”辰妃娘娘的嬷嬷忽然扯开了嗓子,大声的训斥道。15232 “狗仗人势。”安静抱着两个坛子掠到了院中,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后,低声道:“主子,梅云跟小主子的……都拿过来了。”声音很小,风一吹,就消散了。 花弄月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僵硬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抽出抓着楼听风的胳膊,伸出去,慢慢的说道:“都给我。” 安静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挤出一丝苦笑,低吟道:“梅云,宝宝,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我要他们每个人天天都能看到你们。” “花弄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抬了棺材进来还不够,还端着骨灰坛,你当真以为这清王府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辰妃娘娘恼羞成怒,看着花弄月胸前的两个骨灰坛,已经到了濒临奔溃的边缘。 花弄月转过身体,看着情绪激动的辰妃娘娘,声音带着无边的冷气,幽怨的说道:“其中一个是梅云,另外一个,你可以猜到的,不是吗,辰妃娘娘,以你的聪明才智,难道会被难倒?” “才半个月,你想要糊弄本宫,也不必要演这么一场戏。”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辰妃娘娘才没有当场失态。 “不是半个月,是八个月,残心的毒全部都被逼到了他的身上,生出来的时候,他全身都是黑色的,我在床上闭着眼睛躺了七个多月,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没有气息,全身血淋淋的,辰妃娘娘,如果这是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想?”挑着眉头望着辰妃娘娘,面若冰霜。 “你终于承认你就是花弄月了?”风焕之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满含期待的说道。 花弄月冷冷的笑笑,“花弄月已经死了,在她第一眼看到宝宝尸体的时候,已经死了,清王爷,这里面是你儿子的骨灰,你居然无动于衷,难道你的心是铁做的?” “弄了个骨灰坛就说是清王爷的儿子,南宫弄月,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也不是你这样的,还不赶紧滚出去,本宫不想再看到你。”辰妃娘娘耳根刺红,声嘶力竭的吼道。 “人在做,天在看,辰妃娘娘,你注定了,是要下去陪着我娘的,人多,自然就热闹,我娘可是最喜欢热闹的。”响想起性格直爽的花夫人,声音慢慢变得哽咽。 风焕之扶着身体摇摇欲坠的辰妃娘娘,一双眼睛依旧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胆敢冒犯皇家,原本就是死罪,任何人都不能例外……”14ds。 “你们身份高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别人的命吗?你们高人一等,不过是因为投胎投的好,别的并没有比旁人尊贵,就因为冲撞了几句,就要了别人的一条命,风焕之,那个人是你先王妃的娘亲,不是一般人。”眼泪蜿蜒而下,“为了讨好秦倾挽,为了讨好秦家,你就选择冷眼旁观,你就是这么的看重你现在的地位?” 楼听风搂着花弄月的肩膀,轻轻的说道:“弄月,不要再说了,我们去清和园。”伸出另外一只手,用衣袖慢慢的擦着花弄月的泪痕。 风焕之很想摇头否认,但是他之所以冷眼旁观,就是因为秦家的关系,但是这样的话语让他如何的能够说出口,视线凝结在花弄月怀中的骨灰坛上,眼中带着不甘与痛苦,落寞的询问道:“起名字了吗?” 花弄月的脚步没有半点儿的停留,朝着清和园走去,慢慢的说道:“他的父亲已经不要他,死胎,有没有名字没有区别。” “你的声音……”风焕之心中一痛,挣扎了半天的问题还是问了出来。 花弄月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而后说道:“花弄月已经死了,我是南宫弄月,样貌再像,始终是两个人,终究会有差别的,清王爷下次可不要认错人了。”不再留恋,他们是身处两个世界的人,一直都是。但是,为何,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疼痛不已,感觉一颗心就快要被撕裂了。 风焕之抬腿就想跟上去,却是被辰妃拉住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清王爷,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难道还要继续这样闹下去吗?” 风焕之转过头,看着已经完全被权势蒙蔽了双眼的母妃,用力的拉下了她苍白的手,立场坚定无比:“母妃,其中缘由你我一清二楚,是我们不对在先,那个孩子是儿臣的,儿臣应该要去的。”说完,不再看辰妃一眼,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而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地上昏倒的秦倾挽的位置。 辰妃娘娘站在原地,急的直跺脚,想着皇帝就快要到了,看着倒在地上的秦倾挽,喜服破烂不堪,气急败坏的吩咐道:“还不赶紧把王妃弄醒,还有把她的这身衣服换了。” “娘娘,真的要用棺材里的那套?”曹嬷嬷站在辰妃娘娘的身后,压低了声音,紧皱着眉头询问道。 秦倾挽的这身喜服是花了重金制作的,仅此一套,并没有另外再准备一套,现在已经毁了,能用的,就是棺材里花弄月送来的这一套了。 辰妃娘娘死死的盯着棺材里的喜服,纵然怒火滔天又能如何,总是不能让秦倾挽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喜服拜堂成亲,传出去,成何体统,秦宰相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指甲套狠狠的刺进了手心,鲜血流出,滴在了地上,开出了朵朵红梅,分外的美丽。 “换,一定要换。”花弄月,这笔账,本宫记在心里,来日方长,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南宫烈,你也要淌这一池浑水吗 第一卷 人已去 废墟堆 “王妃,王妃,是你吗?”端着铜盆的紫云看到走进来的人,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双手一松,铜盆就此落到了地上,水溅了一地,就这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双眼中洋溢的是慢慢的惊喜。ц茶诚皇堑彼哪抗庾⒁獾揭慌钥∫莘欠驳穆ヌ缟砩鲜保餐巳ィ刹欢ǖ耐藕鋈怀鱿值亩恕?br /> 清和园与花弄月离开之前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唯一不同的也许就是那满池塘盛开的荷花,分外的娇艳。 “这个时节还在开放,倒是难得一见的品种。”花弄月慢慢的走上了石桥,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着满池塘的荷花,对着站在附近的紫云说道:“我是南宫弄月,你不要认错人了。” 紫云惊讶的看着花弄月的侧影,小声的说道:“南宫弄月?”心里却在狐疑,样貌是一样的,但是,声音却是带着几分嘶哑,不比花弄月的清脆。 不再看一眼,小心翼翼的将两个骨灰坛都打开,伸手抓出一把,朝着荷塘撒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宝宝,这儿原本应该是你出生的地方,现在,你就好好的看着这儿,看着娘如何的对付那些害你的人,有梅云伺候着你,我也能够放心。” 晶莹的泪珠慢慢的从眼中滑落,滴在了荷叶上,慢慢的滑下,与河水融到了一起,掀起一阵阵的波澜。 “小姐,奴婢好开心,奴婢真的很开心,他们说找到能够解毒的办法了。”眼前的梅云,脸颊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面色发黑,尽管颧骨已经凸显出来,但是双眼却是炯炯有神,抓着花弄月的手,发出耀眼的神采,“奴婢就知道,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是她见过辰妃娘娘之后醒来,第一次睁眼看到的梅云,只可惜,事情发生了,她根本就是无力回天。 接着,眼前浮现的是另外一个场景。 昏暗的房间中,飘荡着中药浓烈的味道,似乎是刺激着人的泪腺。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这次是花弄月坐在床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但是床上躺着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哽咽不止:“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两眼祈求的看着面具男,“我都能够活下来,为什么梅云不能,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面具男站在床边,摇头不止,“我已经尽力了,你的毒是逼到了孩子的身上才会没事的,至于她,我回力无天,楼听风我已经通知,就在门外……” “楼公子来了?”梅云枯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手指无力的动动,挤出一个很是难看的笑容,望着已经哭成了泪人的花弄月,询问道:“小姐,奴婢好开心,还能见到楼公子,只是奴婢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小姐帮我好不好?” “好,我帮你。”花弄月很想擦掉脸上的眼泪,可是泪水根本就不受控制,喷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伸出手,在面具男的帮助下,将梅云扶下床,看着一旁的丫头拿过来的一套粉色的衣裳,摇摇头说道:“梅云今天是最美的公主,这套衣服不适合她,另外拿一套,华贵的,楼听风来了,梅云一定要美美的,比所有的人都好看才行。” “小姐,不要宠着奴婢,奴婢的尾巴可是会翘上天的。”梅云口气轻快的说道,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却是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脸上有了一些不正常的红晕。 “我就是要宠着你,尾巴翘上天了也要宠着。”说完话就死死的咬着牙关,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出来,慢慢的将梅云扶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面具男松开了搀扶着梅云的双手,默默的说道:“我在门口等着,梅云,楼公子就在门外等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奴婢谢过公子了,麻烦您这么长的时间,救了我家小姐的命,若是有下辈子,奴婢一定会报答您的。”梅云礼貌的说道。 面具男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了一眼梅云,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道弧度,“下辈子好好的,就好。”视线在花弄月的脸上一闪而过,踏出了门槛。 花弄月取过一旁丫头手中的梅红色的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笑着哭着:“你的下辈子也是我的,只是,你是我的姐妹,好不好,梅云?” “嗯,梅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跟小姐在一起,”从镜子里看到花弄月手中的衣裳,受宠若惊的说道:“小姐,于理不合,奴婢只是一个丫头……” “傻丫头,刚刚不是说姐妹吗,这件衣服你穿上一定很好看的。”抖开衣服,慢慢的套上了梅云干瘪无比的胳膊,鼻头止不住的酸涩,动作轻柔无比,她身上的毒性刚刚解除不久,气力不济,只是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想假手于人,最后一次,就换她伺候梅云一次。14dq。 扣好最后一粒纽扣,擦掉脸上的眼泪,拿起桌上的胭脂,看着身体已经在摇摇晃晃的梅云,轻柔的说道:“楼公子在外面等着,梅云,你一定要坚持住,一会儿出去,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梅云努力的点点头,声音缓慢的说道:“小姐,奴婢一定会坚持住的。” 一旁的丫头见状,连忙站在了梅云的身后,扶着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下尽是骨头,眼角一阵阵的发酸,说道:“梅云今天很漂亮,那个楼公子见到一定会被惊讶到的。” 梅云害羞的笑笑:“谢谢你了。” 慢慢的推开胭脂,将枯槁的脸色藏着,显出好看的粉色,画上淡淡的眉形,干裂苍白的嘴唇小心的抹上梳发用的桂花油,再抹上鲜艳的红膏,顿时就变得水嫩嫩的,拿起梳子梳理着梅云干枯发黄的发丝,不停的抹着发油,小心翼翼的梳着,确保梅云的头发不会被扯到。挽了一个百合鬓,挑了几根很是轻便的玉簪插了进去,她真的很担心发簪重了梅云会受不了。走到梅云的身旁?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2 部分阅读 ,挑了几根很是轻便的玉簪插了进去,她真的很担心发簪重了梅云会受不了。走到梅云的身旁,对着前面的铜镜,慢慢的说道:“我们的梅云真的很好看。” 梅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乐呵呵的说道:“小姐好厉害,原来嘴唇干裂还能用头油,下次奴婢要向阮竹好好的炫耀一下,她老是嘲笑奴婢的嘴唇一到冬天就会裂开。” “嗯,一定要跟她炫耀一下。”忽然,梅云的眼皮开始慢慢的合着,花弄月的眼泪哗啦啦的流着,说道:“梅云,出去吧,楼听风一定会被惊艳到的。” 梅云的眼皮快速的睁开,忽然精神焕发起来,身体不再颤抖,娇俏的说道:“奴婢去看楼公子了。”说完居然自己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了门口,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风度翩翩的楼听风,娇羞的笑笑,直直的奔了过去,停在了楼听风的身前,迎着他带着笑容的面庞,大声的喊道:“楼公子,梅云又见到你了,今天,我好看吗?” 妃吗么慢丝。楼听风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慢慢的说道:“今天梅云很漂亮,很好看,比谁都好看。” 梅云不好意思的笑笑,却是开口反驳道:“楼公子说的不对哦,最好看的是小姐,梅云是第二。”笑容纯真无比。 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吗?时间再多一些,好不好! 还在屋子里的花弄月听到梅云的声音传来,身体靠在墙上,无力的滑落,跌坐在地上,悲痛无比,眼泪犹如断了线的帘子,止也止不住,梅云,为什么,为何你也会中毒,老天爷,你为何要这么不公平,她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呀…… “小姐呢?”没有看到花弄月,梅云不免有些着急,说完就准备回去找花弄月,只是用力过猛,忽然就倒了下去,只是却是落到了一个人的怀中,温暖无比,望着头顶忽然放大的俊颜,尴尬的笑笑,低声的道谢:“谢谢楼公子,奴婢要去找我家小姐,她一定躲在门口面看奴婢的笑话呢!” 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疾步的走了出去,挤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谁敢看你的笑话,我定然是饶不了他的。”停下脚步,慢慢的蹲下了身体,摸着梅云冰凉的额头,冰凉的泪珠滴在了梅云的脸上。 “小姐,奴婢今天真的很开心,楼公子人真好,他说奴婢今天比小姐好要好看。” “梅云一直很好看,比我好看。”想要忍住眼泪,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一直往下掉。 梅云伸出手轻轻的擦着花弄月脸上的泪水,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站起来了,淡淡的笑着:“小姐,你一直不好好的照顾自己,楼公子这么好,这么细心,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楼公子,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家小姐的吗?奴婢把小姐交给你了,你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她的,代替奴婢,是不是?”152566 泪眼朦胧的看着楼听风,一脸的憔悴,他也是急急忙忙才赶过来的吧,面具人的消息一向封锁的很好,只是他喜欢她吗?为何她不知道。 楼听风浅笑着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你家小姐的,她一定会好好的。” 梅云开心的笑笑,眼神慢慢的变得涣散,幽幽的说道:“小姐,楼公子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他答应奴婢了,你以后就嫁给他好不好,王爷对你那么坏,以后不要理他。” 花弄月用力的抓着梅云骨节突出的手,哽咽着,不断的点着头,“好,我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梅云,你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 梅云的声音却是快要听不清楚了:“宝宝一个人,一定会害怕的,奴婢不能再伺候小姐了,以后就去伺候宝宝……”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偏向一旁,而双眼依旧看着花弄月,只是已经失去了温度。 泪眼朦胧,却是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楼听风轻轻的将哭成了泪人的花弄月搂进了怀中,下巴抵在了她的脑袋上,安慰的说道:“他们一定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弄月,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的,不要让你软弱的样子在王府里出现。” 擦掉不知何时溢出的眼泪,转过身体,看着桥段已经伫立很久的风焕之,声音阴寒无比:“风焕之,血债血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没有其他的路。”仰起头,拉着楼听风的手,越过僵硬的风焕之,大步的走出清和园,梅云最后的话语她记得很清楚,以后她的身边只会是楼听风。虽然她之前有过要借助南宫影的力量对付辰妃,对付秦家,却不料,自己变成了她的亲妹妹。不过这样也好,有着这么多人的帮助,对她来说绝对是已经有利无害的事情。 不再停留,不再留恋,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回忆,梅云和宝宝一直在她的心里,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改变。前面的路很长,尽管布满了荆棘,但是,她一定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秦家没有倒台,只要辰妃还活着,她就一直会斗争下去,直到她生命消亡的那一刻。 风焕之默默的看着花弄月与楼听风相携离开的背影,眼中慢慢的全是不甘,只是,却没有追赶上去的勇气。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只是,可笑的是,原本已经死了的人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而他却没有勇气询问,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而她的身份,却已经完全是对立的存在。富甲山庄的二小姐,多么可笑的身份,却该死的尊贵,有了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她想做什么事情定然也是事半功倍的,只是,母妃怎么办,若是秦家倒台了,他的大业要如何的完成,他们之间真的是无法化解了吗? 紫云看着伫立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的风焕之,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脱口而出:“王爷,那个人是王妃,对不对?” 久久的,却是没有得到风焕之的回答,王妃?现在的清王妃是被惊吓昏迷不醒的秦倾挽,而不是换了一个身份出现的花弄月。转过身看着桥栏上两个孤零零的骨灰坛,迎上紫云等待答案的眼神,闷声吩咐道:“收好,放在花弄月的房间里供着。” 紫云一头雾水的摇摇头,提醒道:“王爷,您说过的,王妃屋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的,这两个……” 风焕之的神情分外的落寞,一股无力感侵袭而上,解释道:“一个是梅云,另外一个是本王的儿子,宝宝。”未谋一面,初次知道,就是一坛骨灰,他的心是肉做的,也会痛,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可惜,与他无缘。 紫云惊讶的瞪大了嘴巴,看着桥栏上的骨灰坛,不可置信的说道:“王妃当时怀孕了?”为何她不知道,只是孩子生下来了,虽然死了,但是是不是可以证明王妃没事?伸出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原来,刚刚的那个人真的是王妃。 慢慢的走上桥面,看着两个空空如也的骨灰坛,黯然神伤,花弄月选择将他们的骨灰洒到了河水中,这是要永远的留在清王府,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梅云跟宝宝的死吗? 南宫影留在清和园的院口,并未进去,这会儿看着相携而出的二人,那牵在一起的双手,眼中闪过了一丝幽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这是要离开了?” 楼听风笑容淡淡的,虽然抓着的花弄月的手掌是冰冷的,但是,他的心中却是热情似火,此刻他是多么的庆幸梅云不知道冷紫炎的存在,庆幸梅云不知道很多事情,否则,她也不会直接开口让他来照顾花弄月吧。“事情都已经办妥,自然是要离开的。”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低低的说道:“今天,就把这儿烧了,片瓦不留,没有人再有资格住在这儿。” 南宫影嘴角斜斜的勾起,痞气的笑道:“不愧是我富甲山庄的人,放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打出火就朝着墙角扔去,在落地的那一霎那,熊熊大火忽然喷涌而起,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楼听风见状,将花弄月搂紧了,慢慢说道:“走吧,这样的大火,谁也扑灭不了的。” 的确,看眼下火势蔓延的速度,浇水是肯定扑灭不了的,从今日开始,清和园就要变成一对废墟了。冷眼看着从里面疾步走出来的风焕之和抱着已经空无一物的骨灰坛的紫云,冷冷一笑,讽刺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是可以制作出来的,唯有后悔药,人人都想要,可惜,人人都得不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们走。” “王妃,王爷这一年多过得并不好。”紫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明显的,这火是花弄月放的,究竟是多大的仇恨,她才能够狠得下心,将过去的记忆烧毁。只是,她能够感觉到,王妃变了,她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这一年多来,风焕之心中的痛苦。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紫云,厉声说道:“我只知道,我差点儿没了命,梅云死了,肚子里身下来的就是死胎,你若是想为你家主子辩解,无可厚非,但是,记着,不要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忍着不会要了你的命。”视线随即落到了远远走来的嬷嬷身上,嘴角勾起,冷嘲热讽道:“怕是皇帝已经到了,清王爷还是赶紧去拜堂成亲的好,我送你的那一套喜服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好珍惜今日的洞房花烛夜,从明天开始,你我之间的帐就要开始清算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风焕之心有不甘的说道。 “有,自然有。”花弄月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慢条斯理的说道:“只要辰妃死了,只要秦家倒台了,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看着风焕之一脸犹豫的模样,冷冷一笑,伸出胳膊,指着风焕之的心脏,“这儿,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你的野心,别的,无可厚非,你最珍视的,我一定要把它毁了,毁了你的希望,干干净净,想爬都爬不起来。” 楼听风心中很是嫉妒,即便现在花弄月的身边站在自己,但是她的心中慢慢的都是风焕之,即便是恨着,但是心中却有着他的位置,而自己呢?“走吧,你该回去吃药了。” 风焕之眉头一挑,连忙追问道:“毒还没有排清?” “排清?清王爷这是在说笑呢,残心是何种的剧毒你会不知道?”南宫影斜睨着他,讽刺意味十足,“或者,您可以让指使下毒的人也尝试一下,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能力能够将残心的毒给解了。” “对不起,本王真的没有想到母妃居然会……”刚说半句就被花弄月不耐的口气打断,慢慢的转过身体,声音冰冷:“这件事情其实根源不在于你,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心里的冷血,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情。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真是可笑之极。” 南宫影望着冲天而起的大火,那黑乎乎的浓烟,扑面而来的热浪,嫌恶的摆摆手:“走吧,救火的人可是马上就来了。” 来的倒是挺快,花弄月冷冷一笑,好心的说道:“还是烧了的好,留在这儿,某些人的心里也不会好受,况且,这火势,想扑也难扑。”走完,迈开步子,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风焕之看着花弄月毫不留情的背影,幽幽的说道:“既然你想毁了那就毁了,本王尊重你的意思。”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大声道:“清王爷,摆好你自己的位置,感觉像是施舍一样,只是,事实当真如此吗?”身份尊贵又能如何,她会慢慢的教他,即便是王爷又能如何,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不想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风焕之看着渐渐在自己视野里消失的人影,口气异常坚决的吩咐道:“不准救火,就这么烧了,只要她乐意。” 第一卷 迎风楼 迎客来 “阁主,现在全京城都在议论昨天清王府发生的事情,这样,是不是打草惊蛇了。ц茶诚卑簿捕俗乓┩胱吡斯矗锩娴囊┲ê谖薇龋还晒煽嗌奈兜榔嗣娑础?br /> 花弄月端过碗,眉头都未眨一下,将汤药一饮而尽,放下去,冷笑着说道:“让他们有一番准备也好,不然,这场游戏就太没有意思了。昨天皇上去了,想必,脸色定然是精彩纷呈的。” “弄月,你简直胡闹,怎么能将铁卷丹书拿到清王府去。”一个气愤不已的声音传了过来,来人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与南宫影极为相似的脸庞,脸色微微的有些发黄,显然是日夜兼程造成的。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皱着一个深深的川字,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铁卷丹书是先皇御赐的宝贝,怎么能拿出来?” 花弄月微微的抬起眼皮子,而后在南宫烈不满的眼神中才慢慢的站起来,懒洋洋的说道:“要用就拿出来用,摆在富甲山庄也不过是个死物,物尽其用,老爷不会不知道这句话吧。” “放肆,这就是你对你爹的态度,目无尊长。”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恼无比。 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驳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不想我嫁给南宫影才冒出来一个天大的谎言的。” “你…你…你这个逆女,简直不知所谓。”南宫烈不断的拍着桌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花弄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老爷若是蓄须的话,吹胡子瞪眼这个词儿倒是挺适合你的。” “南宫弄月!”南宫烈看着眼前的这个桀骜不驯的人,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用力的砸着桌子。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自顾自的说道:“我喝了药,身子有些乏了,回房休息一会儿。老爷若是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手搭在了安静的胳膊上,走进了卧室当中。 南宫烈已经是气得无话可说,这会儿还是赶紧把铁卷丹书送回富甲山庄,这才是重中之重。 “爹,你怎么来了?”听到这边的动静,南宫影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却不想花弄月已经不见踪影,而南宫烈却是一脸铁青的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南宫烈转过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南宫影,气急败坏的说道:“密室的机关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弄月她不懂事,你也跟在后面胡闹,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富甲山庄的庄主,跟秦家,清王府对着干,你不是将富甲山庄弄垮,你就不会甘心,是吗?” 南宫影脸色变得冰冷,看着情绪激动的南宫烈,平静地说道:“爹,你说弄月是你的女儿,儿子不好反驳,也无从查证这件事情的真假。只是,既然弄月现在已经是我的妹妹,难道她受了委屈,我就不能帮她讨回一个公道,富甲山庄就任由别人欺负吗?你也说了,我是富甲山庄的庄主,若是忍气吞声,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我们怕了皇家吗?”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这个逆子,是要气死你爹我吗?富甲山庄一向只做生意才能与朝廷相安无事,你这样做就是将富甲山庄往火坑里带。”南宫烈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差点儿就捶胸顿足了。 在房间里坐着的花弄月听到南宫烈的这句话,猛然的打开门,一双眼睛定定的落在南宫烈的脸上,异常坚定的说道:“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说,你跟我绝对没有半点儿的血缘关系,一点都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非要破坏我跟南宫影的婚事,不过,你若是看不起我,尽管离开,我不强留,把你的儿子一并带走。” “胡闹,我说你是南宫家的二小姐你就是,谁敢置喙。”南宫烈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小,声嘶力竭的说道:“这天下谁敢说三道四,我一个个的让他们哭爹喊娘。” 花弄月冷笑一声,挑着眉头说道:“那你就当我们要对付的人不承认我的身份,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想那么多了。” “你,你,气死我了。”南宫烈狠狠的跺了几下脚,又得到了花弄月嘲弄的话语—— “我真的不明白,你这种火爆脾气,富甲山庄是如何发展到眼下这种状态的。”冷冰冰的抛出一句,而后迈出步子,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南宫烈一句话忽然吞进了喉咙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狠狠的瞪了南宫影几眼,恼羞成怒的说道:“赶紧把铁卷丹书送回去,这边的事情你也不要搀和,我来处理。”149。 “已经派人送回去了,只是爹爹,我现在才是庄主,这件事情孩儿会处理妥当的,阿雪知道你过来,一定会很开心的。”南宫影冷漠无比的说道,却是准备出去追上花弄月的脚步。 “反了天了,都反了天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心中火光滔天,只可惜,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生着闷气。 “阁主,老庄主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怎么就不肯说出来呢?”安静跟在花弄月的身后,轻声说道。 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问一句:“你没有发现老爷的脾气特别的火爆吗?我敢打赌,他背后绝对有人在出谋划策,依他的心机,可是完全的不能掌控富家山庄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安静皱着眉头说道。 南宫影已经快步的赶了上来,听到安静的问题,脱口而出:“你们在说谁呢?” 花弄月停下了步子,回头看着南宫影,冷冷一笑,回答道:“我在想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至交好友,一年到头没有几天是在山庄的。” 南宫影皱眉一想,而后摇摇头,回答道:“这个倒是不清楚,爹爹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告诉别人的。怎么说起来这个了,有没有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花弄月望着皇宫的地方,眼中布满了阴寒,慢悠悠的说道:“我听说有个熟人最近就会来京城,有了他的帮忙,秦家必定会倒台,别的事情等他们的事情解决了,再从长计议。” 南宫影望着花弄月削弱的双肩,心中临机一动,顿时就想到了一个人,立即就出言阻止道:“弄月,他如今的身份不比当日,你这是在玩火,引火烧身了,没有人担得起这个责任。” 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笑,平静的说道:“你想太多了,我自有分寸,你现在不是要去忙富甲山庄的事情吗?”富甲山庄的事务众多,即便也有很多人做事,但是,有些事情也只有南宫影能够下决定。 “你若是要出府,我派人跟着。”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儿是在皇家的眼皮子底下,昨天刚刚闹出了那样大的动静。 花弄月摆摆手说道:“无碍,我与楼听风一起出去,谁若是想动手,除非是活得不劳烦了。” 南宫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神情暗淡的说道:“有他陪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花弄月瞥了他一眼,快步的走了出去,她的事情很多,每一件事情都需要安排好,滴水不漏才是。 楼听风已经在大门口候着,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长长的发丝随着风的吹动在脸前不断的晃动着,俊秀的脸上居然闪现出了几丝惑。看到花弄月提着裙摆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道:“今天的气色不错,想好要去哪儿了吗?” 花弄月直视着前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好去处,“迎风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亦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只可惜,她没有能够查出来这究竟是谁的势力。不过,对于她来说,能够利用的上的地方都是好地方。 马车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慢慢的行驶着,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迎风楼的门口,立即就有小二出来迎客:“客官几位?” 安静拉开车帘,楼听风立即就跳了出来,站定了身体,伸出手,接着,一只白希如玉般的手从马车里探了出来,落在了大掌之中。身体钻了出来,往下一跳,轻盈的落在了地上。 白衣似雪,面容艳绝,顿时就吸引了附近大部分人的目光。 “弄月?”头顶忽然传出了一个很是惊讶的声音,仰头一看,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风致远,居然碰到他了? 楼听风已经将人认了出来,在花弄月耳边低声的询问道:“要见他吗?” 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你认识的人是花弄月,而我是南宫弄月,身份不同,长相相同又能如何?进去吧,虽然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不是一件坏事情,但是我不喜欢。” 后面的马车自然是有人处理的。走进迎风楼,直接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只是在楼地上就遇到了急冲冲跑下来的风致远,冷冷的瞥了一眼,脚步并未停下,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风焕之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一些,向后退了一步,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本王只是觉得你跟本王的一个朋友长得太像,一时间有些激动。”心中却是想到了昨天清王府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换了一个身份。 “弄月倒是挺羡慕你的朋友的,有你这么一个真性情的朋友。”脚步不停,继续往上走着,跟在小二的脚步,走进了雅间。 “客官,需要什么,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小二拉拉搭在胳膊上的毛巾,一脸热情的笑容。 “大红袍,再准备一些点心,别的等下再说。”安静站在花弄月的身后,面容酷酷的说道。 “好来,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几位稍等。”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却是却在门口看到了一脸纠结的风致远,低下头行礼,而后快步的离开了。 京城中的消息最为灵通,小二自然是知道里面的那个女子是谁,但是,与他无关,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站在门外的风致远,对着安静说道:“关门。” 安静闻言,立即就抓着门闩,就准备将门关上。 “慢着。”风致远忽然伸出手摁在了门上,目光灼灼的落在了花弄月的脸上,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当真要将以往的全部扔掉,一点都不留?” 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冰冷的话语狠狠的刺进了风致远的心中:“人都是往前看的,沐王爷如今依旧是这般的天真?只有有了权势地位,别人才会尊重你,敬畏你,难不成这些,沐王爷还没有弄清楚。” “你现在想要追求的就着这些?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风焕之心有不甘的说道。 花弄月看着风致远,忽然展眉一笑,反问道:“听这话,感觉沐王爷挺了解弄月的,可惜,弄月还是第一次见到沐王爷,这般唐突的话语,有些失礼呢。” 楼听风却是阴霾着一张脸,对着安静吩咐道:“还不关门。” 看着风致远渐渐看不到的一张脸,花弄月吐出一句话:“今日相见,也算是有缘,送你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呆呆的看着眼前冷冰冰的门板,风致远神情镇定无比,看着端着茶点走过来的小二,身子一转,慢慢的走下来,却是就此就离开了。 安静接过托盘,说道:“没有喊你就不要进来。” 小二连忙退下,将门关上。 楼听风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道:“你跟他说那些做什么,他就是一个闲散王爷,能掀起什么浪花?” 花弄月冷冷一笑,轻轻的抿了一口水,感受着大红袍的香醇,盯着杯子中碧波荡漾的茶水,勾起嘴角说道:“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风致远绝对不会像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简单,我就是要京城越乱越好,越乱,我的机会就越多,我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但是,那些人就不一样了。” 楼听风心疼的看着花弄月,低声的说道:“我帮你就好,事事谋划,你会很累的。” 主全无论无。花弄月脸上露出一抹凄凉,抬头望着楼听风,反问一句:“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呢?” 楼听风一语凝噎,伸出手抓着花弄月的手腕,淡淡的笑着:“我陪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 “还是想想,那些人能够忍到什么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讥诮,侧过头对安静吩咐道,“让他们不要动手,要闹就要往大了闹,妄想刺杀南宫家的人,我看他们有多大的实力。” 安静冷冷的勾起嘴角:“属下这就去。”说完,立即就转身走了出去,动作很是干脆,浑身带着肃杀。 门再次的阖上,花弄月替楼听风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浅笑着说道:“尝尝看,还不错,我们好久没有安娜静静的喝过茶了。” 楼听风露出一个畅意的笑容,端起杯子放在了眼前,笑着说道:“等这儿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定要陪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好茶。” “一言为定。”花弄月的笑容很是甜蜜,这一刻,仇恨暂时放到一边,喝口茶,她只需要一杯茶的时间,透一口气,她已经快要被闷死了。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杯子刚刚放到了嘴边,就听到了有许多人靠近的声音。 楼听风放下手中的杯子,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的这杯茶真的是很难喝道。” 花弄月的脸上也是颇为无奈的,说道:“看来我这次回来,的确是不得人心,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想要杀了我。” “想要杀你,除非我死。”楼听风信誓旦旦的说道,眼中溢满了柔情。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这些事情跟他原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所追求的,也不过是奢华的生活,是她将他拖了进来,溺在水中,无法脱离。 楼听风目不转睛的看着花弄月,幸福洋溢的说道:“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他根本就不想再尝试一次花弄月死亡的痛苦,那时,刚刚得到消息,他差一点儿就带着人杀进了清王府,如果不是面具人将消息透露给他,恐怕他这会儿已经身处黄泉了,那样的撕心裂肺,他不想再来一次。 “我们都要好好的,梅云的愿望我们会帮她视线的,对不对?”那样一个衷心为自己的丫头,她如何的不感动,为自己试了那么多的药,没有她,就算把残心的毒逼到孩子的身上,她也活不下去。 楼听风心中不是滋味,若没有梅云的那句话,花弄月是不是就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了?这般的患得患失,他何时也变成这样了?点头应声道:“我们还要天涯海角,去看风景,梅云一定会很开心的。” “死到零头还有兴致在这儿唧唧歪歪,倒是好有兴致。”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雅间的门就这么的被踢倒在地,门口出现了一批人,杀气腾腾。一身的黑衣,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只敢露出两只眼睛,不敢见人,当真是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花弄月睥睨的看着门口出现的黑衣人,言辞苛刻。 楼听风闻言,附和道:“倒真的是十分的恰当。” 那些人却说不不再废话,提起刀剑就冲了进来,而窗户那边,也有人撞破了窗户,掠了进来。将依旧坐着的二人围在了中间。 花弄月无奈的撇撇嘴,说道:“下次记住,不要毁坏公物,你们是要赔偿的。不过,有没有下次,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抬眼望着风焕之,“这儿地方太小了,换个吧。” 风焕之点点头,抱起了花弄月,越过了包围圈,就这么落在了大街上,而外面的黑衣人,数目更是众多,黑压压的一片。 双脚很是轻盈的落在地上,脸上冷笑不断,说道:“还当真是把以多欺少发扬光大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规模,肯定会传到皇宫去的。” 楼听风的胳膊依旧放在了花弄月的腰际,低着头在她的耳边说道:“要大一些还是动静小一点。” 花弄月敛眉一笑,意满踌躇,说道:“既然要动手,那自然是动静越大越好。敲山震虎,免得三天两头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忽然提高了声音,大声道,“动手。”自然,这句话不是对包围他们的黑衣人说的。 不过听到了花弄月的这句话,站在最前的人全部都动了,只是,楼上却是传来了一个很是难听的声音,至少在楼听风和弄月听来,是难听至极的。 “女的要活口,主子还有用处,男的格杀勿论。”声音阴测测的,似乎已经把握十足。 “为何要活口?”花弄月抬起头,看着站在二楼的黑衣人,露出一个很是迷茫的表情。 “主子可是说了,做过王妃的人滋味肯定很好的,会有更好的用处的。”伴随着粗狂的大笑声,眼中的异彩让一旁的人都会心的笑了笑。 “滋味更好,的确。”花弄月冷冷的笑着,居然有了这种心思,当成是嫌做人太累了,要找点儿变成畜生的乐趣。 “好大的口气。”楼听风仰头看着站在窗口的人,凤眸微微的眯起,嘴角微微的勾起:“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要了我的命。” 这会儿,外围的骚动已经波及到了内圈,显然的,夺命阁的人这会儿都是兴奋的,刚来京城就遇到这么一出,收割人命可是他们一直喜欢的。1595541 包围圈就此撕裂了一道口子,安静还剑入鞘,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低声说道:“阁主,街道全部都被封锁了,对方还真的是下了血本的。” 冷冷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当真是想把我留在这儿,既然这样,就不需要客气了,是不是?” 楼听风搂着花弄月的纤腰,说道:“这些人死多少少多少,对他们无须留有怜悯之心。”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风焕之,说道:“我好久也没动过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废话少说,还不赶紧动手。” 一场血战就此揭开—— 第一卷 迎风破 夺命出 夺命阁的杀人技巧皆是花弄月所传授,哪些方位能够费最少的力气,却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置人于死地,夺命阁的都是一清二楚的,虽然对方派来的人人数众多,只是在杀人的手段上却是低了不少。ц茶诚?br /> 这是一场杀戮,直到另外一方完全的倒下。 滴下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流,渐渐的,将每一寸土地染成血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眼中的杀气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惊恐与害怕。 站立的地方已经看不出泥土原来的颜色,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不时地,就有鲜血喷向天空,染红了天际,犹如一朵朵的烟花,在空中妖艳的绽放。 迎风楼前的两个石狮子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神态变得狰狞无比,似乎要吞噬没有个靠近的人。 花弄月手中拿着两把月牙形的小巧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刺人眼目。如有从地狱走出来的恶修罗一般,面若冰霜,锋利的刃口在脖子上轻轻的一划,一条条人命就这么的消失于眼前。 “公子,赶紧撤退吧,这样下去,我们的人会被全部杀光的。” 远处的一个阁楼里,站在窗边的锦衣男子双手摁在了窗棂上,木屑飞飞,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杀戮,咬牙切齿道:“不行,花弄月摆明了就是要与我秦家为敌,这次杀不了她,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大公子,从长计议,她现在的身份是富家山庄的二小姐,只要能够绊倒富家山庄,之后的事情就会很简单的。”陈君跪在了秦倾楠的身后,言辞恳切的说道,“外面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掩护大公子离开。” “不行,”秦倾楠双眼死死的盯着石狮中间的白衣女子,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今日已经付出了这么高的代价,没有除掉她,我不甘心,把留下来的暗卫全部派过去,我就不信她花弄月能有三头六臂。” 陈君闻言,猛然的抬起头,神情分外的凝重,拒绝道:“大公子,暗卫只负责保护您的性命,若是派他们去了,万一不敌,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花弄月所表露出来的实力太过于惊人,他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 忽然感觉到身上的目光,花弄月收回了双刃,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阁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愤恨,大跨步的走了过去,一路不断的收割着鲜活的性命,身边不断的有人倒下,冷笑不止,对着靠近过来的楼听风说道:“楼上有人,我们过去。” 楼听风一掌劈了身旁的黑衣人,搂着花弄月的腰肢,就朝着阁楼掠了过去。 安静见状,快速的要了最近几个人的性命,大声的说道:“七杀跟着阁主。” 楼听风眼看着就要落在阁楼之上,却发现忽然多了几个人,面容冰冷,全部都是灰色的短打装扮,兵器各异,只是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遂落在了一旁的大树上,冷笑着说道:“阁下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封锁了一条街还不算,这儿居然还留着人,等着反败为胜吗?” “楼听风,你跟他们说笑呢?”花弄月倚在树干上,冷嘲热讽道,“夺命阁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双眼落在了窗户处的那锦衣男子的身上,口气极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3 部分阅读 “楼听风,你跟他们说笑呢?”花弄月倚在树干上,冷嘲热讽道,“夺命阁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双眼落在了窗户处的那锦衣男子的身上,口气极为慢速的说道:“我觉得你看起来倒是眼熟的,是被人从妓院里扔了出来还是,从马上摔了下去,断了肋骨呢?”眼中带着笑意,看着面容已经扭曲的人,乐不可支。 而这几句话的工夫,安静与七杀已经分散在了他们的四周,与阁楼顶上的人对峙起来。 秦倾楠脸色已经无法暴露出他心中的怒火,恼羞成怒的说道:“原来是你,你一直在演戏。” 花弄月敛眉一笑,缓缓道:“自然是我,不然你以为?富家山庄只是富商,杀人这一方面,还是我的夺命阁比较的强大,秦公子,你应该已经见识到了吧?” “你一直在演戏。”秦倾楠指着言笑晏晏的花弄月,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道:“花府绝对教不出你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在帮你。” 抬起隔壁,看着手中不占一丝血迹的月牙刃,淡笑着说道:“也许你到了黄泉,会有好心的小鬼告诉你的,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却是挟带着迫人的气势,直指秦倾楠。 安静和七杀立即就动了,与楼顶上的人打成了一团,楼听风却没有动,凑在花弄月的耳边弟弟的说道:“弄月,还是小心一些,若是没有某些人的帮忙,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儿动手。” 这一点,花弄月自然是明白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悲戚,看着楼听风,反问道:“我真的想不通,辰妃娘娘为何会这么的痛恨于我,我娘究竟是谁,当初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楼听风伸出手,将花弄月两颊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去,轻声的说道:“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定会有线索的。” 花弄月无力的摇摇头,“她们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想管,只是,把我牵扯进去绝对是辰妃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 楼听风明悟一笑,“她这会儿说不定正在懊恼怎么就招惹了你这么一个杀星呢……” “死到临头居然还在这儿打情骂俏,伤风败俗。”秦倾楠看着大树上其乐融融的二人,开口怒骂道。 花弄月脸色一变,笑容凝结,反手就将手中的月牙刃扔了出去,冷言道:“胡说八道,要你的命。”秦倾楠快速的向一旁躲去,只是还是慢了,胳膊被锋利的刀刃划伤,而月牙刃去势不减,入木三分,定在了门板上,闪出幽幽的银光。 秦倾楠顿时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还在不断摇曳着的月牙刃,不断的喘着粗气。 楼听风的目光却是被越来越近的声音吸引住了,在花弄月耳边提醒道:“弄月,有人靠近。” 听声音,倒是大批的人马,这会儿才来,当真是要将自己在这儿剿灭。只是他们来的时候,定然会大吃一惊吧,支起身体,却忽然脑袋一沉,眼前一片黑暗,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般,就这么软软的向下滑去。 楼听风连忙伸出手搂着花弄月,焦急不已的说道:“弄月,你怎么了?” 秦倾楠看到这一幕,连忙大声的吩咐道:“赶紧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两个,不要活口。”这么好的机会,绝对是不能够放过的。 花弄月用力的晃动着脑袋,虚弱的笑笑,说道:“我没事,可能是脱力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楼听风眼观四路,看着忽然靠近的三个人,嘱咐道:“你先休息一会,这些人我来解决。” 花弄月也不扭捏,忽然全身无力,在这种情况下绝对算不上一件好事,重要的是将这些人解决,身体靠在树干上:“我不要活口。”159510 楼听风全神戒备的看着分别落在不同方位的三个人,心中判断了一番,就朝着最靠近的一个人打了过去。 而安静,则是拜托了缠斗的人,对上了另外一个人。 秦倾楠最后的力量,岂是等闲之辈?即便是楼听风,一时间也不能将对方击毙。 这剩下来的一个人自然是将花弄月视作了目标。 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在衣袖的掩护下,将缠在手腕上的天蚕丝拉了出来在树干上绕了一圈,冷冷的笑着,看着点着树枝快速靠近的人,忽然用力的踢了树干一脚,身体快速的向外飞去,月牙刃就此飞去,翻身一转,一脚踢了下去,用力的踢在了来袭者的后背心。 虽然躲过了月牙刃,但是这一脚那人没有能够躲过,结结实实的硬扛着,伸手抓着树枝,嘴角溢出鲜血,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掉到地上去。 借助天蚕丝,花弄月在空中不断的摆荡着,待冲击力消失的差不多的时候,花弄月才轻盈的落在了地上,眼前又是一阵阵的白光,深呼吸了一口,这才好了一些。眼神冰冷的看着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的人,冷笑不已:“我的命可是很宝贵的,想要取,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一抬腿,藏在靴子里的另外两把月牙刃又出现在了手中,嘴角冰冷的勾起:“就看谁的动作快了。” 花遗定睛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子,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戾气,杀气腾腾的望着她,身形一动,就朝着花弄月攻了过来。 月牙刃在花弄月的手中犹如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的飞舞着,在空气中破开一道道气浪,在花遗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而现在,她的衣服上也沾到了血迹,开出了朵朵红梅,只是这鲜血却不是她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看着紧紧咬着牙齿的花遗,身体轻盈的挪动,月牙刃收回了袖中,贴身打斗起来。 只是在抓着花遗胳膊,无意中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忽然定住了,目光呆滞的看着,一愣神,就被花遗一掌拍了出去。 楼听风刚刚解决了手下的人,目龇牙咧的看着向后仰到的花弄月,飞身下去,接住了花弄月快要倒在地上的身体。一脸惊恐的擦拭着花弄月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惊慌失措的询问道:“弄月,你没事吧,弄月。” 安静瞥到地面上发生的事情,心头顿时就涌上了一层怒火,一掌劈了眼前的人,落在了地上,蹲着身体,申请紧张的问道:“阁主,你怎么样?” 花弄月一脸开心的笑容,抓着楼听风的手腕,欣喜若狂的说道:“我找到他了,听风,我找到他了,娘亲一定会很开心的。”目光落在皱着眉头站在一边的花遗,眼泪慢慢的溢出了眼眶,却是喜极而泣。 “全部都住手,放下武器。”居然是风焕之带着官兵赶了过来,看着满街的尸体,那倒在楼听风怀中的花弄月,脸色一白,厉声的吩咐道:“全部都带走。” “清王爷,今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站在楼上的秦倾楠一脸铁青,眼神冷冰冰的看着躺着的人,厉声道:“花弄月的这条命,我要定了,辰妃娘娘也要定了,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秦倾楠,你好大的胆子,为非作歹,在京城居然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风焕之的声音低沉无比,眼睛微微的眯起,注视着阁楼上的秦倾楠。 秦倾楠狂妄一笑,看着风焕之,慢慢的抬起胳膊,手掌中却是拿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得意无比的说道:“这是京城统领兵马的令牌,所有的人都要听我的,清王爷,你能奈我何。” “令牌都拿到手了,秦府当真是好手段。”楼听风冷冷的说道,将花弄月慢慢的扶了起来。 秦倾楠拿着令牌,慢慢的晃动了几下,趾高气扬的说道:“清王爷,关于令牌这件事情,还是要多谢你府中的小妾,若是不是她出手相助,我还拿不到呢,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杀无赦。” 安静一听却是明白了,后院里可是有一位柳将军家的女子,辰妃娘娘当真是好手段,这一点都能够利用上,真的是算无遗落。 花弄月的眼神定定的落在花遗的身上,片刻都没有移开,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其余的都不重要,越看越觉得跟花夫人和花老爷的脸很是相似,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对一旁又打成了一团的场景视而不见,慢慢的走了过去,询问道:“你今年多大,生辰是几日,父母双亲可在?” 花遗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定睛看着花弄月,“与你无关。”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杀了她。”秦倾楠大声的吼道,用力的抓着窗棂,木屑四处飞扬。 双手成爪,对着花弄月就冲了过来,见状,风焕之就挡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对上了花遗。 而楼听风则是扶住了花弄月的胳膊,拦在了她的身前,低着头,关切的询问道:“弄月,他究竟是谁,你居然会这么开心?” 花弄月开心不已,看着楼听风的双眼中冒着星星,情绪激动的说道:“我爹跟我讲过,当初我娘生下来的那个男孩的手腕有一个黑色的胎痣,我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了,而且他的长相跟我爹我娘真的有相似之处的。” “弄月,你要想清楚,当初生下来的可是死婴,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她编出来欺骗你的。”楼听风皱着眉头,望着花弄月眉开眼笑的脸庞。 花弄月立即就否认的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当时辰妃娘娘认为我必死无疑,肯定是不会骗我的,他一定是我爹的儿子,一定是。”眼睛一瞥,却是发现那人已经被风焕之打得节节败退,眼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利剑就要刺进他的身体,花弄月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力气,用力的将楼听风推开,冲上去,大声的喊道:“不要……”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花遗跌倒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花弄月,视线落在了那透体而出的利剑上,冷寂的银光刺痛了他的双眼,闷声问道:“为什么?” 花弄月看着他的手腕,一个大大的胎痣从衣袖里冒了出来,似乎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慢慢的向下倒去,忧叹出声:“你活着就好。” 风焕之僵立在原地,松开了手,剑柄还在不断的晃动着,向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无比,嘴唇翕动不已,只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阁主,”安静痛苦的吼叫道,就准备杀了那被花弄月护在身前的花遗,却被楼听风拦住了。 眼中的目光似乎能杀人,但是却只是抱着花弄月的身体,声音分外的平静:“弄月一心要保住他的命,你若是杀了他,后果你承担的了吗?” 安静满脸的不甘,气急败坏的喊道:“可是,他想杀了阁主。” 柔情的看着怀中淡淡笑着的花弄月,轻声的说道:“把马车赶过来,拦路者,死。” 花弄月视线依旧落在花遗,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遗,花容的花,遗落的遗。”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花遗,当真是你,听风,带他走,我不要任何人伤害他。”眼含希冀的看着楼听风,淡淡的笑着,浅薄无比。 “只要是你想的,我一定帮你。”抛出这句誓言般的话语,风焕之转过身体,不去看呆若木鸡的风焕之一眼,大步流星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秦倾楠猖狂的笑着,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只派花遗一个人的。只是,花遗是他从父亲那边偷偷安排过来的人,他又是什么身份,花弄月拼了命的也要保护他,而且是在似乎发现了什么之后。 小心翼翼的将花弄月放在了马车上,因为腹部插着长剑,并不能躺下,楼听风就这么抱着花弄月的身体,不让她有半丝的移动。而花遗,却是被点住了穴道,躺在了马车里面。 安静冷眼的看着阁楼中得意洋洋的秦倾楠,抬起胳膊,指着他说道:“七杀,阁主的命令,一定要杀了他,夺命阁可不是任人欺辱的,血债定要血偿,列阵。”全身杀气腾腾。 七杀阵,花弄月明令禁止在人前施展,因为威力过于庞大,更因为这是白衣七杀的代号,一旦列阵,就等于将夺命阁真正的暴露了出来,但是现在,安静根本就顾不得其他,杀了秦倾楠才是最重要的。 “七杀阵,快带大公子离开。”忽然有知情的人大声的提醒道。 只是夺命阁的人岂会让他们如愿,在阁楼前面拦成了一堵墙,全神戒备的看着准备帮忙的官兵。命杀然这地。 风焕之看着渐渐在视野里消失的马车,心中痛苦不已,自己又伤了她一次,她的身体,还能撑得下去吗?母妃,她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就要步步相逼,儿子的心真的很痛,真的想毫无顾忌的想把她拥入怀中。脑海里忽然闪现了辰妃娘娘在他面前以死相逼的场景—— “你若是日后还敢与花弄月不清不楚的,母妃就把这条命交给老天去。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可是你看看,就是因为他,你在京城中变成了一个笑话,你身份尊贵,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清王府如此的胡闹,完全的不讲皇室放在眼中。”14va。 “母妃,是我们对不起她……” “风焕之,你要记住,你以后的地位至高无上,你要做的就是决定别人的命运,没有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他们都会是你的臣民,你就是他们的天,花弄月的事情你不准再管,本宫自会处理。” 转过身体,抬头望着阁楼中满脸铁青之色的秦倾楠,声音无比的冷冽:“全部退下,秦倾楠重伤富家山庄二小姐,在打斗中,不幸身亡。” “风焕之,你落井下石。”秦倾楠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才慢慢的害怕起来,夺命白衣七人他是知道的,因为秦府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经常要与江湖中的组织打交道,他们的名声简直就是如雷贯耳,惊慌失措的吼道:“今日的事情辰妃娘娘也是有份的,我妹妹可是你的王妃,你当真要这样做,你就不怕秦府与你们翻脸。” 风焕之不以为然,冷冷的笑着,向后退了一步,犹如地狱中走出来的使者一般,残忍的说道:“今日的事情谁胆敢说出去,本王株他九族,夺命阁定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至于你身边的,全部都要死。” “风焕之,你想要杀我,没有那么简单。”秦倾楠没有想到风焕之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气急败坏的吼叫道,“突围,我要回去见父亲。” “想要回去,就要看你能不能躲得过七杀阵?”安静满眼的冷厉,长剑在眼前慢慢的滑动,反射出的银光在秦倾楠的脸上不断的晃动,“进攻。”声音干脆无比,一阵怪风忽然汹涌而至,卷起了大片染着鲜血的树叶,在半空中飞舞着……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谜团重重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敢对你们动手?”闻讯而来的南宫影看着楼听风将一身是血的花弄月从马车里抱了出来,一脸的惊慌失措。ц茶诚?br /> “赶紧去喊大夫,赶紧去。”楼听风疾步如风的走向了房间,抱着花弄月的身体,一脸的焦急。 因着花弄月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的排清,府里就是有大夫的。只是看着那已经将身体浸湿的血液,南宫影心中一阵阵的无力感侵袭而来,为何,她已经换了一个身份,有了南宫家的保护,为何那些人还胆敢下毒手。 么会车如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影脸色阴沉无比,盯着抱着花弄月坐在软榻上的楼听风。 楼听风抬起头,冷冷的眼神在南宫影的脸上划过,缓慢的说道:“他们活不了的,这一剑,是风焕之刺的,你最好去问问你爹,辰妃娘娘为何拼了命了要弄月的命。” 火急火燎的走进来的南宫烈听到楼听风的这句话,脸色顿时一百,脚步顿时就变得沉重,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花弄月身上,罕见的没有爆发,声音非外的平静的问道:“风焕之为何要对弄月动手,没有理由的。” “为了一个人,花老爷的儿子,花遗。”楼听风大大方方的说道,“就在马车里。” “不好了,马车里的那个人不见了。”忽然有人冲了进来,慌张无比。 楼听风惊诧不已,厉声吩咐道:“还不赶紧派人去找,弄月为了他挡了风焕之的一剑,若是她醒了知道人不见了,后果你们承担。他受伤了,就算有人接应,也是走不远的。” “属下这就去办。” 南宫烈走过来,看着还在不断冒着鲜血的伤口,询问道:“怎么还在冒血?”眉头皱的紧紧的,一脸的关切之色。 “已经洒了金疮药,只是……”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三个人都被赶到了屋子外面,心急如焚的在门外等候着,焦躁不已,只是,久久的都没有都没有消息传出来。 楼听风忽然觉得很不对劲,与同样有这种感觉的南宫影互换了一个眼神,撞开门冲了进去,却是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了花弄月的身影,大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冷眼的看着落在地上仍然沾着血迹的银光闪闪的长剑,楼听风恨声低吼道:“我这就去一趟清王府,今天的事情跟辰妃娘娘绝对脱不了关系。” “不许去,”南宫烈面色铁青的阻止道,“我这就进宫去找皇上,你们两个带人去找。”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一句话说出,三个人立即就在院子里消失。 过了片刻的时间,从床底下忽然钻出了一个人,捂着腹部额伤口,不断的喘着粗气,抬眼望着皇宫的方向,她就不相信这次不能把她亲娘的消息给逼出来!抓着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将大夫拿出来的药瓶打开,淡黄色的药粉就这么倒在了伤口上,死死的咬着牙齿,忍受着蚀骨的疼痛。 胸口不断的起伏着,过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大夫,皱了皱眉头,拿着干净的衣服棉布,端着清水爬尚了床,将锦帐放下,慢慢的退下上衣,沾着水,轻轻的擦拭着腹部的伤口。 “屋子里还有男人,你就这么的赶时间?”房间里忽然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花弄月心中一惊,抓起了被子就盖在了身上,却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冷冷的抽了一口气,喘息不已,说道:“怎么是你?” 锦帐被拉开,一张银色的面具映入眼帘,向一旁瞥了一眼,却发现大夫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等稍稍的缓过去,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面具人看着铜盆中红通通的一片,冷漠的说道:“那个人当真如此的重要,你居然用身体去保护他,你不知道你身体的状况吗,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花弄月嘴角微微的勾起,说道:“我自己的命自然是要好好的保护着的,风焕之的那一剑我算好了位置,死不了人的,最多就是失血过多。” 这一番平淡的态度却是惹恼了面具人,伸出手抬起花弄月的下巴,对着她的双眼,闷声说道:“我救回你的命不是为了看到你受伤,花弄月,看到别人心痛你很开心?” 花弄月用力的打掉面具人的手,满脸的冷凝,寒声说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现在,你可以走了。喂,你干什么?”望着忽然被掀开的被子,花弄月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拿起毛巾的面具人,看着他即将要放到自己伤口上的大手,身体就想要往后挪去。 “不要动。”另外一只手摁在了花弄月的肩膀上,冷静的说道:“你自己不方便,我帮你处理一下。”动作很是轻柔的擦洗着,眼中柔情蜜意。153107 花弄月双眼不断的眨动着,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低声的说道:“麻烦你了。”却是没有半分的扭捏,这种事情以前就是习以为常,如今接受起来也很是快速。 “转一下,后背处也需要处理一下。”面具人将毛巾放在水里洗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转过身体,那光洁的背部立即就出现在了面具人的视野中,慢慢的将散乱的发丝拨到一旁,红色的细带分外的惹眼。努力的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下方那狰狞的伤口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擦拭着。 花弄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侧过头看着面具人,望着他薄薄的嘴唇,忽然想起来,有一个人的嘴唇也是这般,薄薄的,只是…… 面具人一抬起头,就发现花弄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神一定,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将淡褐色的药粉洒在了花弄月的伤口上,拿起赶紧的棉布将伤口包扎起来,一丝不苟的缠绕着,将拨到一旁的头发理好,向后退了几步,低低的说道:“将衣服穿好,我带你离开。” 花弄月抓起一旁的衣服,慢慢的穿着,拒绝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会处理好?”面具人冷冷的说道,“你所说的处理办法就是制造出你失踪的假象,逼着他们几个人在京城中翻天覆地!” 花弄月掀开锦帐,看着面具人紧紧的抿着的嘴唇,冷笑着反驳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可没有逼着你,之后的事情我自由打算,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 面具人冷冷的看着花弄月,言辞冷酷的说道:“我救回你的命不是让你随意的伤害自己,你忘了,你的毒是如何的解除的,这般的随意,梅云知道在地府也不会心安的。” 花弄月满脸的嘲讽,望着面具人,大声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你是救了我的命,但是我要做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这是拿你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面具人声音闷闷的,望着倔强无比的花弄月,慢悠悠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帮你查,你好好的养伤。” 花弄月忽然眉头皱的紧紧的,目露凶光的说道:“你的药有问题?”眼前的人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摇晃了几下,眼睛就闭上了。 面具人接住花弄月倒下的身体,钻出了窗户,快速的离开了。 南宫影从皇宫里赶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两个本应该带领着人在京城中低沉着搜寻花弄月踪迹的人却是坐在了花弄月的房间当中,脸色皆是铁青一片。 低沉着询问:“怎么不出去找人,有下落了?” “爹,我们被骗了。”南宫影抬起头看着南宫烈,很是沮丧的说道。 “什么意思?”南宫烈的眉头拧得紧紧的,大跨步的走到床前,望着床上的铜盆,沾满了血迹的毛巾,气恼无比,恨声说道:“居然连老夫都敢骗,这丫头的胆子也着实大了一些,不用管她了,既然连我们都被她糊弄了过去,她自然是无事的。” “在我们离开之前,她还是无碍的,可是现在,却是说不准了。”楼听风忽然站起来,看着一脸气愤的南宫烈,转身离开:“你不去找,我去。” 南宫烈看着自己的儿子,追问道:“楼听风是什么意思?” 南宫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感觉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折了回来,将屋子里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在床单是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大夫检查过,里面有麻药的成分。弄月一开始是想等我们离开做一些事情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落到了谁的手中了。”担心不已。 的确,想要在他和楼听风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除非对方能够上天下地,可惜,这样的人存在的可能微乎其微。 回头之后,房间中的状况证实了他们的想法,只是没有发现花弄月的身影,而大夫的身体也很是奇怪的出现在了客厅。 南宫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无可奈何的说道;“就只会闯祸的家伙,我从皇宫里得来的消息,秦倾楠已经死了,现在富甲山庄是与宰相府势不两立,山庄的事情你处理好,我有事情离开一趟。” “爹,这个时候你要离开?”南宫影诧异不已,俊美皱得紧紧的,看着心事重重的南宫影。 南宫烈很是无奈,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也不想离开,阿雪你也好好的看着,这个丫头最近不对劲,我准备一下,马上就出发。” “爹,您进宫,皇上说了什么?”南宫影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他之前从未知道他爹与皇帝有过交集,只是,今日的情况确实说明,他们之间定然有事情联系在一起。 南宫烈正准备踏出的步子慢慢的收了回来,回头看着南宫影,目光炯炯,过了好半响才说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对宰相府你无须束手束脚,皇帝会在暗处帮忙的。”抛下了这么一句话,南宫烈头也不转的疾步离开,留下南宫影一个人站在原地,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得知花弄月再次失踪的夺命阁的人很快的在世人的眼前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行踪…… “南宫小姐,你醒了,主子吩咐过了,你要先把药喝了,别的事情不用着急。” 花弄月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五彩斑斓的纱帐,慢慢的坐了起来,就听到了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粉色衣裙的丫头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俏丽生生,圆滚滚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像是会说话一般,鼻梁圆润,樱桃小口,脸颊有些婴儿肥,笑起来很是好看。 碧莲快步的走上来,扶着花弄月,拿着软枕放在了花弄月的背后,端起在一旁暖炉上温着的药壶,将里面的浓黑的药汁倒出来,端到了花弄月的面前,说道:“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醒,就温着了。” 花弄月接过药碗,淡淡的说了一声:“多谢。”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视线在屋子里稍稍的扫视了一圈,问道:“你家主子呢?”屋中的摆设很是陌生,看样子,应该是换了一个地方。 碧莲接过碗,放在了桌子上,脆生生的说道:“主子吩咐过了,南宫小姐可以在庄子里随意的走动,只要不出去,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主子事情忙完了事情就会过来的。” 花弄月移动着双腿,慢慢的站起来,看着碧莲,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碧莲,南宫小姐肚子饿了吧,奴婢现在就去准备。”伸出双手扶着花弄月的胳膊。 摇摇头,拒绝道:“我想出去透透气。”刚喝了药,肚子里倒是没有什么饥饿的感觉。 碧莲将花弄月扶到了梳妆台前,说道:“外面的天气还有些热,南宫小姐觉得这件纱衣怎么样?” 淡蓝色的纱裙,只在胸口处有几粒细小的珍珠装饰,很是素雅。点点头,致谢道:“多谢碧莲姑娘了。” 碧莲羞涩的笑笑,伺候着花弄月穿起了纱裙,说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南宫小姐不需要这么客气。” 拿起桌子上的犀角梳,碧莲很是羡慕的说道:“南宫小姐,您的头发真好看,黑乎乎的,就像是抹了油一般,还有光呢。”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梳理好了就行,我想披着。” 碧莲淡淡一笑,说道:“这样就好了。”却是松松散散的系上了一根淡蓝色的发带,镶嵌着细小的珍珠,献宝四的说道:“主子说了,这个你肯定会喜欢的。” 花弄月诧异一笑,慢慢的站起来,说道:“他知道的倒是挺多。”14dv9。 “那当然,奴婢可是没有见到过有人比主子知道的事情还要多的。”碧莲得意洋洋的说道,下巴微微的扬起,显然是十分的骄傲的。 花弄月摇摇头,淡然一笑,说道:“你有见过多少人呢,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厉害的人千千万,你是见识太少了,见到的人多了,你自然就会明白的。”慢慢的走着,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美景,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顿时就觉得舒畅无比。 院子里并无过多的装饰,只是几颗参天大树,因为已经是秋天,树叶已经渐渐的变得枯黄,一阵风吹过,在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荡,慢慢的落到地上,贴着地面打着圈儿。 正午时分,正是阳光强烈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刺眼,透过树枝照在了地上,一片斑驳。 花弄月推开碧莲的手,轻声说道:“我就在院子里走左,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碧莲摇摇头,说道:“奴婢的任务就是陪着南宫小姐,您一个人定然会无聊的,奴婢陪您说说话也是好的。” “那也好,跟我说说你家主子的事情。”花弄月抬起脚,朝着一旁的凉亭走去,很是简单,里面就只有两个石凳,一张石桌。 碧莲立即就将凳子桌子擦了一遍,说道:“奴婢去准备一些茶点。” 花弄月捂着自己的腹部,慢慢的坐了下来,伤成这样还四处走动,不躺在床上的,怕只有她一个人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碧莲居然也由着她的性子来,难道面具人没有跟她提过吗? 皱眉看着走过来的碧莲,抬起头,询问道:“这儿就只有你一个人?” 碧莲将托盘中的点心放到了石桌上,眉眼弯弯的说道:“当然不是,主子担心你的安全,安排了不少的人手,不过这儿,就只有奴婢一个人,主子说了,南宫小姐喜欢清静,不让别人来打扰你。”将托盘放在一边,帮花弄月到了一杯茶,推到了花弄月的面前,殷勤的说道:“主子知道南宫小姐喜欢大红袍,特意准备的。” 花弄月端起杯子,轻轻的嗅了一下,清香扑鼻,浅笑着说道:“果然是极品的大红袍,你家主子当真是知道我不少的事情,只是这种品级的大红袍,只有皇宫中才会有,你家主子倒是与皇家的关系关系匪浅。” 碧莲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笑着说道:“这个奴婢不太清楚呢,南宫小姐好奇的话,可以直接去问主子,不过主子知道好些人的秘密,指不定是别人为了收买主子特意送过来的呢。” 花弄月唇畔含着一丝笑容,将杯子慢慢的放下,慢条斯理的说道:“碧莲倒是冰雪聪明,现在看来倒不像是诶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碧莲讪讪的笑笑,声音顿时就低了不少,说道:“奴婢只是瞎猜的,南宫小姐不要放在心里。”脑海里倒是记起了自家主子的交代,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打定了主意要少说话。 花弄月瞥了碧莲一眼,脸上的笑容散去,望着地面上斑驳的树影,柔声的说道:“但是你瞎猜都能够猜到点子上,若是用一些心力,怕是能够看透很多事情。”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哀叹道:“可惜我什么都看不透,什么事情都被蒙在鼓里。” “南宫小姐……”碧莲不知为何花弄月忽然伤感起来,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是皱着眉头,脸色尴尬的看着花弄月。 “碧莲,你不觉得你家主子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吗?”抬起头,对上碧莲探究的眼神,“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有何吸引力,也不知道对你家主子有何用处,残心的毒有多难解,我心里明白,这样看起来根本就毫无希望的事情他如何的做到的,现在还敢将我带到他的庄园,难道他不知道此刻的我绝对是一个大麻烦吗?”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碧莲躲闪的眼神,眼中写满了询问。 “碧莲,退下。”一个及时出现的声音拯救了此刻不知所措的人。 “奴婢参见主子。”碧莲看到出现在院口的人,弯下身子,而后快步的走了出去,似乎背后有什么在追赶她一般。 花弄月端起桌子上的被子,咬着杯沿,视线落在了地面上,却是不看面具人一眼,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 面具人大步的走过来,在花弄月的对面坐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沙哑,闷声说道:“你恢复的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能下床行走。” 花弄月闭上眼,仰起头将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猛然的将杯子放在石桌上,斜着眼冷笑不止,质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真正的声音是如何的,在我面前装来装去是不是特别辛苦,我的麻烦事情那么多,救了我,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面具人听着花弄月的问题,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气定神闲的说道:“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同意做我的夫人,我现在立即就将面具除下,问题是,你,花弄月,同意吗?” 两人的眼神就这么的撞在了一起,一个嬉笑,一个气闷;一个得意,一个气恼,就这么直直的对在一起…… 第一卷 第一百零九章 乱成一团 花弄月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对着面具人很是惊讶的眼神,摸索着解开了后面的卡口,转过了身体,背对着他的时候,才将面具取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面具不好看,下次换一个吧。ц茶诚毕蚯耙贫挪阶樱词敲挥凶硖宓拇蛩悖种械囊婢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4 部分阅读 '璨璩晓”向前移动着步子,却是没有转过身体的打算,手中的银色面具就这么的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面具人看着花弄月的背影,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颊,露出一个很是无奈的笑容,对着花弄月说道:“不喜欢也没有办法,这个面具就是我的标志,暂时换不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以后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换别的面具。” 花弄月停下了脚步,伸出手看着那阳光的颜色,带着一丝无奈,说道:“你真的不需要对我这么好的,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处理过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你必然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因为我的原因有所影响的话,我欠的债就太多了,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我并没有要你还,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花弄月,只要你现在转身,我只希望你现在能够转身。”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期望,只是连他自己都明白,花弄月愿意转头的希望微乎其微,几乎就等于零。 花弄月露出一个很是悲哀的眼神,叹声说道:“为何你们都喜欢强人所难呢,我不喜欢依赖别人,总是依赖别人,我会失去自己能活下去的依靠,有那么多人在看着我,我就是他们的榜样,连我都一直需要别人的帮助,他们又能如何,这个世上,你这样存在的人毕竟还是少数的,所以,不要让我依赖你,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圈子,这个话题不用再讲,在我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就算是你最后帮我一次,以后我会还你的。” “非要分得这么清楚?”心有不甘的询问道,心中苦闷无比,也许在第一次见到花弄月的时候,他就应该摘下脸上的面具,现在他们之间就不会变成这样。捡起地上的银色面具,果断的转过身体,将面具重新的戴在脸上,快步的离开:“如你所愿。” 听着面具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花弄月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慢慢的转过身体,望着那一抹玄色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很是凄婉,苦笑不止,她已经连累太多的人了,自以为聪明,却到头来连自己都保不住,不知道花遗如何了呢,刚刚却是忘记了询问面具人有关他的事情,爹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面具人气恼的走出院子,对着守在门口的人,吩咐道:“去地牢。” 阴暗的地牢,处处散发着腐烂的味道,时不时的还能够听到几声老鼠的吱吱声,一个人被呈现大字型固定在了墙面上,浑身的血迹,只是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望着快步走过来的面具人,目露凶光,发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 面具人走到他的身边,视线落在了那一块在他看来十分刺眼的胎痣,伸出手摁在了上面,口气中含着一丝嫉妒与痛苦,“就因为这么一块胎痣,她居然用身体来为你挡那一剑?” 花遗血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移过视线,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当真不明白?”面具人淡淡的笑着,嘴角勾起,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披于背后,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是秦府的死士,在明知道要被抓的情况下不自裁,就任由别人将你打昏,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我当真是不相信的。” 花遗躲避着面具人的视线,拒不承认,“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这次行动是听从大公子的命令,别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这儿装糊涂?”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意有所指的说道:“我已经调查过当时的情况,不论当时如何的安排,最终都是你对上花弄月,而且死士的袖口都是封住的,为何就是你的衣袖是敞开的呢,难道不是为了让花弄月发现你手腕上的胎痣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行动本来是没有我参加的,只不过是大公子人手不够才拖上我的。”装作听不懂面具人的意思,分外倔强的说道。 面具人冷冷的笑着,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现在可以很确定,你就是秦府的人故意的安排的,纵然杀了花弄月最好,若是失手,凭借你手腕上的胎痣,花弄月也是不会伤害的。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种办法能够在人的身上伪造出胎痣,你就等着被拆穿吧。” 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故意装傻的说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自小就是孤儿,被秦宰相捡回家的,这个胎痣我记事以来就一直在我的身上了。” “你还真的是死鸭子嘴硬——不怕开水烫,”旁边的一人开口,冷冷的说道,“自然会有人能够识破你的伪装,人已经通知了,过两天就会到,你就等着被拆穿,在花弄月的面前。” “多嘴。”面具人很是不悦的说道,站起来,不再看花遗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吩咐道,“好好的看着他,走漏了风声,你们一个都被想活。” “属下遵命。”低沉的声音整齐划一。 花遗看着面具人的背影,胆战心惊,两天后,若是被拆穿了,他只有死路一条,别的就没有办法能够避过这一次吗?若是将他脸上的脏污清洗干净,定然是能够发现他脸色一片苍白,连嘴唇都是毫无血色…… 迈步于阳光下,大步的朝着大门走去,将面具除掉,外面的玄色长袍退去,钻进了门口的马车中,吩咐道:“进宫。” “还是没有消息?”南宫影皱着眉头看着满脸倦容的楼听风,失落无比。 弄的下这气。南宫雪站在一旁,安慰的说道:“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二姐还是好好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楼听风眼中满是不甘,声音森冷无比,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接着就是坍塌声,桌子已经四分五裂,咬牙切齿道:“若是让我知道这次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心中却是一片无力,他这两天已经将整个京城都翻了一边,但是根本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这让他如何是好?皇宫那边也没有花弄月的消息,反而是因为秦倾楠死了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这件事情他倒是颇为佩服风焕之的,毕竟,他现在是与秦家同一阵线的,虽然外面的传言是说秦倾楠是在乱斗中死亡的,但是安静已经说明了当时的情况,风焕之倒是能够狠得下心了。14f。 南宫影身体很是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眉头拧得紧紧的,口气颇为无奈:“辰妃娘娘和秦府现在都在找弄月,若是不能在他们之前找到弄月,后果不堪设想,你也是知道夺命阁的,如今知道弄月手中还有这么一个厉害的组织,他们坐立难安,定然会竭尽全力的想要除掉弄月,只可惜,我们在京城中的势力不如他们,否则……” “否则你就把他们全杀了吗?”楼听风冷冷的抛出一句,快步的走出去,气闷无比,“与其在这儿乱发牢骚,各种抱怨,还不如想想还有哪儿是被我们遗漏的。” 南宫影抬起头,斜视着楼听风,万分气愤的反驳道:“弄月是我的妹妹,我能不着急吗,你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有办法能够找到弄月就不会在我的眼前出现。我就想不通了,弄月已经选择了你,你为何还拦不住她,将她想要报仇的想法压下去。”眼神挑衅无比。 “你什么意思?”楼听风即将要跨出门槛的脚就这么收了回来,转过头,两眼凌厉的看着南宫影,双拳握的紧紧的,恨不得立即就冲上去,招呼一掌。 南宫影冷笑不止,推开南宫雪不断扯着他衣袖的胳膊,向前走了几步,继续说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根本就不配留在弄月的身边,你配不上她,你除了是听风楼的楼主,你还有什么本事,连手底下的人都养不活,要靠弄月接济,你说你这样窝囊的男人怎么配留在弄月的身边,你只会拖累她,趁着这个机会,你还是赶紧滚,弄月的下落我做大哥的自然会查的。” “南宫影,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南宫家又如何,你爹不照样藏着弄月的身份,明明知道她的娘亲是谁,偏偏不说,不然,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吗?若是一早将弄月保护的好好的,怎么会让弄月流落在外,忍受这样的苦楚?”一抹冷笑浮上了脸面,挖苦道,“我看你根本就是嫉妒我,我能够陪在弄月的身边,而你只能以大哥的身份在一边看着,就算把我赶走了,弄月的身边也不会是你,更何况,你也没有那个本事将我赶走。” 两个同样是人中俊杰的男子,同样的出色,此刻为了同样的一个女人,却是开始了口舌之争,脸红脖子粗。 听到楼听风将自己最为痛苦的事情挖了出来,南宫影猛然站了起来,一掌拍碎了桌子,站了起来,嘶吼道:“楼听风,你不要太过分。” 用力的掀开衣摆,猖狂无比的说道:“我过分你又能如何,杀了我泄愤,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楼听风,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的较量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厉害。”一样的掀开衣摆,双掌就这么的攻了出去,楼听风随即迎上,二人就这么的打斗起来。 一旁的南宫雪目瞪口呆,看着打成了一团的两个人,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尖叫不止:“快来人啦,快来人,大哥跟楼公子打起来了。” 只是喊声已经晚了,被惊动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屋子外面,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当今武林中最为顶级的高手过招,他们却是没有拉架的本领,只能够在一旁担心不已的看着,院子里已经被毁了差不多,一片狼藉。 听闻到动静的绿绮快步的赶了过来,看着灰头土面缠斗着的二人,现在已经没有动内力,就像是两个地痞流氓互相的撕咬着,你一拳我一脚,毫无风度可言。 “你们够了没有,主子还没有找到,你们居然就在这儿起了内讧,主子平时说过的话你们都记不住吗?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的严重,你们当真是没心,不想管主子的死活了吗?”怒指着已经定着身体的二人,神情分外的严厉,“你们已经乱成一团,自己人对付自己人,这不是让我们的敌人在旁边偷笑吗?你们一个是闻名天下的富家山庄的庄主,一个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听雨楼的搂住,当真以为自己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吗?”胸口不断的起伏着,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哧一口气,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清明一片,道:“主子在穗城的时候就已经传了信给了太子,不日就要赶到京城,你们好自为之。” “冷紫炎要来,他不去争夺他的皇位,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楼听风本来就与冷紫炎不对盘,听到他要来的消息,顿时,脸色愈发的阴沉。 绿绮眼神冷冰冰的,声音分外的平静,回道:“既然你们不能够好好的保护主子,那就换一个人。” “绿绮,你好大的胆子,这儿可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南宫影一脸的冷凝,他是花弄月的哥哥,是出局了,但是,花弄月留在楼听风的身边,他还能够经常看到,若是跟冷紫炎离开,他这一辈子说不定都没有再见到花弄月的机会,他如何的肯退让。 “冷公子要来了?”南宫雪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容,只是在对上南宫影瞥过来杀气腾腾的目光,赶紧收敛了笑容,低下了头。 绿绮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委顿,说道:“你们现在还是想想主子会在哪儿,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上的毒还没有除清,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回过神来的楼听风打断了—— “弄月会不会被那个面具人带走了?房间里有药粉,而且并无打斗的痕迹,很明显是弄月认识的人,能够让她放下戒心的人并不多,而且面具人的消息一向很是灵通,若是他知道弄月受伤,一定会出现的,没有出现,只能够说明——”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院子里的人却是已经明白了。 的确,面具人是值得他们怀疑的,只是,要去哪儿找面具人呢,他们对他根本就是毫无了解,上次若不是他通知他们,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花弄月还活着的事情。 南宫影的脸上稍稍的好看了一些,说道:“若真的是面具人,那我们还能够稍稍的放心一些,毕竟,对弄月,他没有坏心,只是,为何这一次他不暗中通知我们呢?” 楼听风的眉头再一次拧得紧紧的,低声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要先找到面具人,绿绮,你带人去一趟之前面具人的居所查看一番。” 绿绮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 “狡兔三窟,我绝对不相信他只有那一个地方,再仔细的查,一定能够查到蛛丝马迹的。”南宫影此刻已经变得沉静无比,侧过头看到南宫雪说道:“阿雪,传信给爹,让他查一下,说不定他会知道。” “但是现在没有查过的就是京城当中几个做大官的,还有就是几位王爷和皇宫,这些地方都是很难进去的。”楼听风眼色幽暗的说道。 南宫影冷冷一笑,说道:“那几个官员倒是好办,富甲山庄有的是他们的把柄,倒是那几个王爷的府邸和皇宫,恐怕要有人帮忙才是。”定定的看着楼听风。 “不行,我不同意,他伤的弄月那么重,要去求他,我做不到,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楼听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脸色很是难看。 南宫影就知道楼听风不会同意,向外走去,说道:“那几个大臣,我去处理,至于王府,就交给你,但是记住,不能引起别人的主意,尤其是秦府以及辰妃娘娘。” 看着南宫影雪白的背影,楼听风很是气愤,伸出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纷纷扬扬的落叶就此飘下,在空中纷纷扬扬。 阮竹走上前一步,低声的劝解道:“楼主,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让清王爷帮忙是最为快捷的办法,而且也不引人注目,小姐的性命要紧,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请主子赶紧决定。”声音倒是异常的坚决,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要楼听风去见风焕之,让他帮忙。 楼听风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得力手下,森然道:“连你都这么说?” 阮竹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这么让楼听风凌厉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过了好久,楼听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闷声说道:“你跟风焕之见过面,这件事就有你去做,若是还是不能发现弄月的下落,你就留在清王府,不要回来了。” “楼主息怒,属下生是楼中人,死是楼中鬼,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听雨楼的事情。”跪倒在地,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就期待着风焕之能够找到弄月,还不抓紧时间。”楼听风的声音冷漠无比,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子,毫不留情。 “属下这就去办。”阮竹立即就站起来,干脆利落的说道,转过身体,疾步的走了出去,眼中一抹坚定与无奈,楼主,属下知道你担心小姐,但是,属下并没有做错什么…… 楼听风站在原地,久久的伫立,半天都没有移动一步,眼中一片迷茫,似乎是被什么难题难住了一般…… “碧莲,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换过药将纱布绑好,淡淡的问道。 碧莲将换下来的纱布放到了托盘中,甜甜的笑着,说道:“今儿个已经九月初一了,南宫小姐的伤口愈合的很好,主子已经准备了祛疤的生肌膏等血痂脱落了就可以用的。”1590273 花弄月将衣服穿好,走下床,对着碧莲温婉的笑笑,“我越来越对你们家主子的身份好奇了,我这些日子用的好些东西,尤其是药物,都是专供皇宫的,他究竟是什么本事弄来了这么多。” 碧莲的笑容纯真无比,说道:“正好说明我家主子神通广大,连皇宫里的东西都能够为南宫小姐弄来。” “贫嘴。”花弄月无奈的笑笑,这十几日与碧莲的斗嘴倒是不少,但是有用的消息一点儿都没有探听出来,只是知道面具人似乎跟皇宫有着密切的关系,每次过来的时候总能够带一些只有皇宫中才会有的东西过来,“行了,我自己出去散散步,你去将这些东西处理一些。” 碧莲端起托盘,笑意盈盈,说道:“那南宫小姐就出去走走,奴婢去将这些处理了,一会儿就是用午膳的时辰,奴婢准备好了饭菜就端过来。” 花弄月浅浅的笑着,将瀑布般的秀发全部披到了背后,说道:“你去忙吗。” “奴婢告退。”碧莲端着托盘就这么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心中一片警惕与担心,她失踪了半个月,外面的那些人怕是要急疯了,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楼听风他们自己没事。只是,这儿只有几个大树,她要如何的传递消息呢?慢慢的走出去,站在院子里,咬着自己的嘴唇,忽然听到外面有一阵喧哗,心中好奇,她还以为这儿除了她,不再会有人能够制造出动静呢! 快步的走出去,站在门口,却是发现了令她瞠目结舌的一幕,花遗跑在了前面,而后面,面具人凌空而起,眼看着就要印在花遗的后背心。 “不要!”大声的喊道,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花遗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无力的委顿于地,口中不断的低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章 挑拨离间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面具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转过身体离开。 花弄月的视线僵硬的移到了花遗的尸体上,连忙站起来跑了过去,脸上一片悲戚,用手抹去花遗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慌张无比,不断的说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只是那鲜血如何的都堵不住,染湿了花弄月的衣裳,发出浓重的血腥味。1591491 花遗翕动着嘴唇,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心脉已经被震碎,闭眼只是片刻的时间。 花弄月跪在他的身边,悲痛无比,为什么会这样,面具人为何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杀了花遗于大局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影响,她只是想带花遗一起回去见花老爷而已,为何,为何他要这么的狠心,为何? “南宫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会有一具尸体,来人啦,快来人啦。”碧莲一走出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花弄月,继而,自然是看到了花遗浑身脏兮兮的尸体,开口大喊道。 “不用你们假好心。”花弄月伸出胳膊,慢慢的抱起花遗的身体,骨瘦如材,心中一阵阵的发酸,这半个月自己好吃好睡,而他究竟遭了什么罪,已经骨瘦嶙峋,连她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抱起来,站直了身体,背对着目瞪口呆的碧莲,言辞凿凿的说道:“替我谢过你家主子的救命之恩,不过,一命换一命,花遗死了,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他,否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碧莲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只是她的主子这个时辰根本就不在这儿,她想到的只能够是拖延时间,焦急的说道:“南宫小姐,主子这会儿并不在府中,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解决好吗?” “不在府中?哈…哈哈…”花弄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眼泪就此落下,恼羞成怒的说道:“我看他根本就是在府中而不愿意见我,自然,他杀了花遗,这会儿不想见我,反之,我也不想见他,你想把我留下来,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浑身杀气腾腾,却是准备动手。 碧莲很是着急,花遗是怎么死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看花弄月的样子,似乎是亲眼看到了主子杀了那个她怀中的那个人,只是,主子是真的不在府中,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栽赃嫁祸,脑中急速的运转了一番,但是却是毫无头绪,看着快步走出去的花弄月,连忙追了上去,拦在了花弄月的身前,一脸焦急的说道:“南宫小姐,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您也应该给我们家主子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现在当真是不在府中,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不行吗?” “让开。”花弄月的眼神冷冰冰的,白衣已经染红了一般,背后的黑发随风飞舞,凭空多了几分妖孽的杀气,“我念在你照顾了我半个月的份儿上,赶紧让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碧莲慌张无比,摆着双臂说道:“南宫小姐,您的伤口刚刚愈合,千万不要动手,若是伤口就此裂开,后果就很严重,你想离开,奴婢带你离开,你不要动手就是,你怀里的人,奴婢让别人帮您抱着。” “不用。”冷冰冰的拒绝,说道:“准备一辆马车就是,现在就去。” 碧莲连忙向外跑去,说道:“奴婢这就去准备,南宫小姐,您千万不要动手。”不一会儿就再次的出现在了花弄月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大门。”已经派人去通知自家主子,碧莲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还不走。”花弄月的声音很是严厉,望着忽然多出来的护院,脸色愈加的阴沉。 见状,碧莲连忙解释道:“南宫小姐,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找你,这些人会把您安全的送到南宫家京城的府邸中的。” 花弄月却是不相信,一口回绝:“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我自然有办法能够逃脱,前面带路。” 碧莲见状,连忙转过身体,警告道:“你们都退下。” 好不容易抱着花遗的身体走到了大门口,就看到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门口,费力的将花遗的尸体放进了车厢,将车夫赶了下去,抓起缰绳,对着碧莲说道:“不要派人跟着我,否则后果自负。”说完这句话,拉起缰绳,驾车就离开了。 碧莲急的在原地直跺脚,回过头看着后面跟上来的人,焦急万分的说道:“还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追上去,悄悄的跟着。” “碧莲,但是南宫小姐说了……”有人狐疑的说道。惜人脸答月。 碧莲猛地一眼瞪过去,呵斥道:“你是听南宫小姐的还是主子的,若是南宫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但是我们若是靠近了,南宫小姐肯定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她用的药里面有麻醉的成分,虽然很轻微,但是已经足够让你们在一百步之内不被她发现。”气愤无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跳,顿时有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跺着脚说道:“都还愣着做什么,都跟上去。” 这话说完,一群人顿时就在原地消失,偷偷的跟了上去。 花弄月并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只是凭着感觉驾着马车,胸口不断的起伏着,过了半个时辰,远远的居然看到了城墙,眉梢顿时就飞上了一抹喜意,将戴在手上的一个毫不起眼的金镶玉镯拿下,在车辕上砸断,拿出了藏在里面的一个黑色的圆丸,用力的砸在了地面上,一抹白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分外的惹眼。 在京城中暗藏多日的夺命阁众人看到了这等待着的信号,迫不及待的朝着信号发出的地方赶了过去。 花弄月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消失了一半,靠着车辕舒了几口气,而后才慢慢的掀开了车帘,看着躺在里面的人,脸上重新的带上了一抹伤心。 她才刚刚知道他的名字,还没有来得及带他去见花老爷,怎么就这样死了呢,她还有何脸面去见已赴黄泉的花夫人,眼中泪光闪闪,悲痛无比,警觉性随之降低了不少。眼神不经意的瞥过花遗的左手腕,看到有些模糊的胎痣,心中起疑,忽然低下头就准备查看,而就在此刻,一根携着冷风的利剑就定在了她的头顶上,入木三分,箭尾还在不断的颤动着。 花弄月顿时就倒吸了一口气,眼中杀气陡升,这个时候还敢动手,当真以为她是人人可欺的吗? 视线在车厢里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适合做武器,抬起手,将羽箭拔了下来,伸出手就外面的马鞭拿了进来。刚把手缩回来,就看到放置马鞭的地方钉了好几支箭,箭头发出幽幽的蓝光,在阳光的映射下,分外的惹眼。 花弄月心中一冷,杀气更胜,更觉得奇怪,对这些人的来历顿时就怀疑起来,若是面具人的人,直接将自己在府邸里杀了不是赶紧利落,但是,若不是面具人的人,他们是如何的得知自己的下落的?心中疑窦重重,只是没有人能够回答。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还没有出去,外面居然已经打成了一团,想要一探究竟,却担心自己被冷箭射到。 用力的挥出马鞭,打在了马背上,马车立即就向前行驶着。花弄月趁着这个机会探出头,却是发现打斗在一起的两批人,一批就是面具人的手下,而另外一批,则全部都是一身的黑色短打,全部都背着弓箭,手中的大刀银光闪闪,不断地与面具人的手下砍杀着。 其中一些人发现马车动了,顿时就跟了上来,却很快的就被追上来的人给就地解决了。忽然一阵风拂过,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碧莲,冷冷的笑着,说道:“你们的速度倒是很快,只是我觉得很奇怪的是……” “南宫小姐,别的事情等现在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好吗?”碧莲一脸的紧张,说道:“我们带过来的人并不多,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已经派人去通知主子了,他应该一会儿就能到。” “不需要了。”花弄月看着前面忽然出现的人影,淡淡的说道:“我的人已经来了,就这些人,完全不够看的。”在马车上站起来,对着越来越靠近的手下吩咐道:“黑色短打的,一个不留。” 安静落在了花弄月的身边,一脸警惕的看着一旁的碧莲,双手成掌,随时准备攻击。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笑容很是尴尬的碧莲,对着安静说道:“无碍,这些天都是她照顾我的。” 安静立即就收回了双手,接过花弄月手中的缰绳,对碧莲说了一句,“多谢了。”就转过了头,驾着马车朝着城门赶去,只要进了城门,那就没有什么危险了,毕竟,那儿有守城的士兵,凭着花弄月的身份,谁敢不保护着。 碧莲则是转过头,看着场中的杀戮,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心里不住的抽着冷气,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花弄月作对,不是她的敌人,否则,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脖子,再摸摸四肢,都还在,一个没少。 看到碧莲的小动作,花弄月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说道:“放心,你还是好好的,没人跟你过不去。” 碧莲见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顿时就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声回答道:“南宫小姐见笑了。” 花弄月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到了城门口,你就离开吧,我跟你们主子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根本就不去关心后面打斗的情形,夺命阁的人。她绝对是不会去关心的,若是就此丢了命,也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白白的送了自己的性命。14g6n。 碧莲心有不甘,不过花弄月已经脱险,她的确没有留下来的原因,只是声音有些踌躇,低声的问道:“主子那边?” “他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他心里清楚,我不想追究,只要他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靠近城门,已经看到了一身白衣的南宫影迅速的赶了过来,他身边就是面容十分憔悴的楼听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轻巧的落在地上,淡淡的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凝结的血迹,轻声道:“我没事。” “主子。”碧莲忽然开心的唤道,却是看到了面具人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脸的惊喜。 花弄月看到忽然从城门里面走出来的面具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怀疑的询问道:“你一直在城内?” 面具人冷冷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碧莲,沉声问道:“发生何事?” 南宫影一挥手,就有人立即清场,将不相干的人全部都赶走了。 碧莲跪下了身体,恭恭敬敬的说道:“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去为南宫小姐准备午膳,谁料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南宫小姐跪在院子外面,怀中躺着花遗的尸体说你主子您杀了他,接着小姐就出来了,后面忽然出现了不少人,不知道是何方势力,对南宫小姐动手。” 面具人的视线立即就移到了已经站在了楼听风身边的花弄月身上,冷冷一笑,道:“我看你也没什么脑子,我若是存心要了花遗的命,你岂会有机会知道我一并的将他带了回去,还让你发现。”心中却是明白,花弄月这是在怀疑他,心中万分的悲凉,自己待她如何,难道她就不会想吗?继续抛出一个令花弄月震惊无比的消息:“我已经查过,原本等着你离开的时候再告诉你的,不过看现在的情形,还是眼下就说明的好,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花老爷的儿子,他左手腕的胎痣是假冒的,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的胎痣太奇怪了吗?” 花弄月微微的张开了嘴巴,不敢置信,迟疑道:“他不是花遗,那他又是谁?”震惊无比。 面具人露出来的嘴角高高的勾起,讥讽的说道:“有南宫影和楼听风,你还担心查不出来吗?碧莲,我们走。” “不准走。”一个箭步走上前,拦在了面具人的身前,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的双眼,说道:“尸体就在马车当中,现在就查验。安静,把尸体弄出来。” “我为何要听你的,花弄月,还是称呼你为南宫弄月,我做事有我的方式,我救你,是想你能够留在我的身边,但是,只不过别人的一个小小的栽赃嫁祸,你就来怀疑我,这样的朋友我不需要。”面具人冷冷的说道,眼神犹如两只寒剑刺进了花弄月的心中。 眼神随即移开,嘴角勾起,笑着说道:“朋友?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你对我若只是抱着朋友的心思,这会儿就不会这样了。”虽然这样的话语并不好听,但是她说的是实话。 “阁主。”安静将花遗的尸体推了出来。 南宫影立即就走上前去,蹲下身体,抓起花遗的左手,拉下了衣袖,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团,吩咐道:“取水来。” 自然有人讲花遗胳膊上的脏污洗的干干净净的,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惊讶,在场的有好几个人是见到过花遗胳膊上的胎痣的,现在怎么忽然就变淡了许多,在阳光的照耀下,居然有一种透明的感觉。 面具人冷冷一笑,对着碧莲吩咐道:“把他的皮肤挑开。” 碧莲点点头,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在花遗的胳膊上轻轻一划,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花遗的身体并未僵硬,血液应该还是能够流出来的。但是割除一层皮肤之后,还是黑呼呼的一片,而落在地上的皮肤却是半点儿黑色都没有。继续慢慢的割着,直到一张薄如蝉翼的黑色布绵从花遗的胳膊上被挑了出来。 花弄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想出这个办法的人,居然有本事将这个一个东西臧到人的皮肤下面,恨声说道:“你手下倒是能人辈出,碧莲,你真是好手段。” 碧莲收回匕首,站起来退到了面具人的身后,轻声道:“奴婢不是有意隐瞒的。” “我根本就没有询问过,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属下,何来隐瞒之说,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这样看来,我倒是错怪你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花弄月坦率的说道,眼神真诚无比。 面具人淡淡的笑笑,口气嘲讽十足的说道:“我看你还是向你自己道歉比较好,为了这个一个人,居然以身挡剑,你当真以为你是九尾狐,有九条命吗?走。”说完这句话,转过身体,跨上马背就离去。 花弄月胸口闷着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王八蛋,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居然用花遗来扰乱我的心绪。” 楼听风伸出手放在了花弄月的腰间,叹了一口气,庆幸道:“幸亏被他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即便面具人的口气很是恶劣,但是他为花弄月所做的,若不是费了一番心力,怎么能够查出来? 南宫影也在一旁帮腔道:“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他,不过,弄月,你为何要装失踪,我们都被你吓死了,爹出宫之后就离开京城,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弄月打断了:“我没事的消息不准传信给他,我倒是要看看,他离开京城是去忙什么事情了。” “弄月,你简直胡闹。”南宫影难道摆出一副大哥的模样,但是很快就在花弄月冷漠的眼神中偃旗息鼓,将视线移到了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是真的没有办法能够拦住花弄月。 楼听风倒是不以为然,并没有出口反对,说道:“你想做什么,我一定支持到底,还有,告诉你一个消息,冷紫炎明日就会到京城。”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5 部分阅读 楼听风倒是不以为然,并没有出口反对,说道:“你想做什么,我一定支持到底,还有,告诉你一个消息,冷紫炎明日就会到京城。” “明天?”花弄月抬起头望着神情落寞的楼听风,不解的说道:“他那边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居然这么快就赶回来?” “他的手段一项狠戾,你又不是不知道,接到你的传信,自然是想尽快的过来助你一臂之力,我昨天收到飞鸽传书,他准备了一道大礼送给你,说你知道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楼听风声音听似颇为的平静,但是心中却是厌烦无比,这么一个臭石头,不好好的为着自己的皇位斗争,居然还有心思跑到这儿来跟他抢花弄月,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 花弄月倒是没有注意到楼听风的态度,心中不由得想着,冷紫炎会给她怎样的一个惊喜。视线扫过地上花遗的尸体,眼中冷漠无比,说道:“一会儿让人将他的尸体扔到秦府去,我倒要看看那个老狐狸死了一个儿子,这下子还能不能忍住。” 楼听风颇为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花弄月身前的一片脏污,轻声问道:“就知道你会这样,现在还是先回去吧,我另外又找了一处安静的宅子,你是……”眼神询问着看着花弄月。 花弄月惊讶的眼神落到了一边安静的身上,一头雾水的问道:“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安静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两个脸色窘迫的男子,嬉笑道:“主子消失后,他们二人一言不合,在您的院子当中打了一架,把一个院子都拆了,变成了一堆废墟,现在根本就不能住人。”这话一说完,顿时,周围的一圈人全部都低下了头,虽然南宫影与楼听风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是花弄月却是展颜欢笑,望着身边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们居然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不行,现在就回去,我倒是要看看院子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们两个都给我赔钱,一砖一瓦都要算钱。” 提到钱,楼听风顿时就哭丧了一张脸,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道:“弄月,我很穷,没钱,你要不把我收了吧?” “不必,想要进我南宫家的门,再等上几年,你的那一份我暂时帮你补上,以后跟你算账。”南宫影得意洋洋的笑着,沾沾嘴皮子上的便宜。 花弄月浅笑不已,只是他们明白,即便脸上笑着又能如何,他们的心中,此刻,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客自远方来 “如何?”花弄月一脸嘲笑,望着赶回来的七杀,若是可以,她当真是要自己去的。 安静的脸色很是开心,说道:“那个老狐狸见到花遗的尸体,那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一言不发,最后甩甩衣袖走人了,花遗的尸体被他们扔到乱葬岗去了。”有这种下落,活该。 花弄月放下手中抱着的杯子,坐直了身体,淡声说道:“把仙草带过来,明天冷紫炎就到,算是我送给他的一份礼物。” 安静不解,皱着眉头,望着花弄月询问道:“仙草不过是一个丫头,能有什么作用?” 花弄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意有所指的说道:“她可不仅仅是一个丫头,她更是辰妃娘娘的人,我吃亏那么多次,难道现在就不能收一点儿利息吗?” “只是?”安静还是不明白,不过还是点头答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南宫小姐,”阮竹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声音带了一丝不确定,犹豫道:“属下似乎见到过左手腕有胎痣的人。” 花弄月眉头一紧,对着七杀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这几天暂时不要露面。”就在京城的城墙不远处发生了一场杀戮,她这会儿可不愿意撞到别人的枪口而上去。 “让她进来。”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阮竹毕竟在她的身边呆了很久的时间,不过,终究,她的主子是楼听风,只楼听风并不住在这边,她这会儿赶过来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见过那个左手腕有胎痣的人? 安静闻言点点头,领着阮竹走了进来。 阮竹一看到花弄月等着她答案的花弄月,立即就说道:“属下这几天一直在回想,印象中是见过左手腕有胎痣的人的。”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阮竹,花弄月淡淡的询问出声,道:“你现在想起来了?” 阮竹确定的点点头,说道:“属下已经想出来了,那个人南宫小姐也见过的,而且是在花府当中。” “怎么可能?”花弄月闻言,立即就惊讶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就在我眼皮子低下?” “小姐还记得少爷有个叫王宁的伴读吗?”阮竹提醒道。 “你说是他?不可能。”花弄月一口否决,道:“爹的儿子跟我是一般大的,王宁的年纪绝对对不上。” 阮竹确定的说道:“小姐,当初王宁的卖身契是属下去拿的,跟您是同一年,他看起来比较小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营养不良,所以才会格外的瘦小,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小上不少。”阮竹言辞凿凿,态度很是坚定。 花弄月心中很是震惊,不过阮竹并没有要骗她的理由,当即就没有那么的肯定了,反问道:“你确定你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了胎痣?” 阮竹肯定的点点头,斩钉截铁道:“属下是真的看到了。” 左手撑在了桌面上,慢慢的坐了下来,眼神变得飘忽,低声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王宁可是她亲手赶出去的,若是王宁真的是花老爷的儿子,那她的所作所为? 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对着安静说道:“派出所有的人手,务必要把王宁找出来。” 阮竹接口说道:“我家主子已经知道了派人出去查了,一有消息就来通知小姐。”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无碍,一起找,效率更好不是?”眼神瞥向了安静,安静立即就接口说道:“属下马上就去安排这件事情。” “天色已经黑了,我要休息,你还是先回去吧。”花弄月站起来,淡淡的笑着说道。 阮竹有些不甘心的移动着自己的步伐,刚走出了两步,忽然转过了身体,对着花弄月贵了下来,祈求道:“小姐,奴婢还想伺候您。” 花弄月的脚步停住,低头对上阮竹充满了希冀的眼神,淡淡一笑,说道:“你说出这件事情不就是在帮我吗,留不留在我的身边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能够帮助我做事,不是吗?” 阮竹心有不甘,咬着嘴唇说道:“绿绮都能够留在小姐的身边,为何奴婢不能?” 花弄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她的主子明天就到了,她也该回去了。” “小姐,您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身边还是多留些人的比较好。”阮竹闻言,立即就焦急的说道。 “我可不是弱不禁风的主,行了,安静,送她出去,明天让安云来见我。”挥挥袖子,朝着内室走去。 阮竹很是无奈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很是嫉妒的说道:“真的羡慕你还能留在小姐的身边。” 安静笑容很是灿烂,说道:“彼此彼此,我那会儿也羡慕你们能够呆在阁主的身边,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下。” “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夺命阁的存在。”阮竹很是不甘心的说道。 安静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去,叹息道:“毕竟你的主子是楼听风,不是阁主,这般的浑话还是不要再说了,天色已经很晚,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安静,谢谢你,不过,我想我今天夜里是不会离开的,我家主子跟我一起来的,现在就在南宫少爷的院子当中。”阮竹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安静说话的声音变得平静。159403 “楼公子来了?”安静倒是有些惊讶,用过午膳之后,人不是已经离开了,现在还来,这都是什么时辰了? “我家主子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的。”阮竹笑容含着一丝深意。 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来的,不过白天已经在一起,晚上又不能见面,他还要留在这儿?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出现一个了悟的神情,叹了一口气,撇撇嘴说道:“还是我家阁主的魅力太大了。” 阮竹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小姐可是说过,我家主子是她的选择,真不知道他还来齐月国做什么,位置还没有完全的稳固呢。” 安静转过身体,声音极低的提醒道:“这些是主子之间的事情,我们作为属下的,少管为妙。” 阮竹闻言,无趣的撇撇嘴,说道:“多谢提醒,我先离开了。” 安静走到门口,看着满天的繁星,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而后正正脸色,快步的走了进去。 “你们说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花弄月坐在梳妆台前,头发已经散开,拿着梳子慢慢的梳理着。 安静快步的走了过去,接过花弄月手中的梳子,说道:“楼公子在南宫少爷的院子当中,并未离开。” 花弄月眉梢微微的扬起,惊愕的说道:“没有离开?”他们二人的关系很是变得这般融洽了,不是半个月前大打了一场,搞得天翻地覆吗? “为了那个今天晚上有可能会出现的人。”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打斗,听说话人的声音,居然是南宫影他们,有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要他们二人动手。当即就站起来朝着外面快步的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群人出现在自己院子的门口,而最前面打成了一团的人居然是—— “住手,住手,你们是不是要把这儿再拆了,让我没地方住不成。”瞪大了眼睛,很是气恼。 三个人顿时就分开,一白衣,手中拿着寒玉扇,一碧衣,满脸怒容,而最后一人,一身火红的衣裳,与以往不同的是,那红色的衣裳上,有着银色的龙纹,满脸灿烂的笑容注视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花弄月,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花弄月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回答道:“回来就好,不过——”神情忽然变得冰冷,对着冷紫炎说道:“不是说明天吗,你现在忽然出现在这儿,给人家送机会说你我之间有勾结吗?”他的身份不同往日,这么不声不响的忽然出现,摆明了给别人制造机会。 冷紫炎的笑容一瞬间消失,盯着花弄月的视线说道:“你若是能够好好的照顾你自己,我也不许如此心急如焚的赶过来,为何,为何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你明明都是可以避免的。” 花弄月眼神变得淡然,樱唇微启:“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事情不可能完全的按照既定的计划来的。” “七情六欲,花弄月,听到你这样的话语,当真让我大吃一惊,我离开之前跟你说过什么,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吗?”冷紫炎的态度忽然变得咄咄逼人,双眼露出冷漠的光彩,定在了花弄月瘦弱的身体上。 “够了,冷紫炎,注意你的言辞,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叫嚣,弄月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种态度。”一旁的楼听风听到冷紫炎有些过分的话语,立即就开口反驳道。 “一个为了自己的皇位回国争抢的人有什么资格训诫别人。”南宫影也在一旁冷冷的帮腔道。 “凭什么,就凭我能够帮助弄月把秦家扳倒,如何,你们能够做到吗?”冷紫炎冷漠无比的眼神在他们二人脸上划过,口气很是得意洋洋。 花弄月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进来再说,安静,你带人去外面看看,一旦发现有可疑之人,就地剿杀,无需向我请命。” “属下遵命。”安静立即就从花弄月的身边走过,并且将院子门口的人全部都带走了,只留下他们四人。 “都进来吧。”花弄月转过身体,垂直的发丝无风自起,平添了几分飘逸。 四个人围成了一团,各占一方,坐了下来。 花弄月埋下头,看着桌面,说道:“绿绮说了,你要送我一份大礼,现在想来,你就是想铲除秦家?” 冷紫炎肆意一笑,说道:“我这次可是带了几封信,虽然轻飘飘的,但是里面的内容可是足够让秦家坠入深渊的。”14r。 “通敌叛国?”花弄月眉梢扬起,望着冷紫炎,质疑道:“是你伪造的?”能让秦家立即就倒台的,她这会儿就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冷紫炎神情有些不悦,反问道:“你的印象中,我就是这种弄虚作假的小人?” 楼听风闻言,立即就脱口而出,道:“至少,在我的眼中,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南宫影在一旁嗤笑,说道:“还是将眼前的事情说清楚,那几封信你是如何得来的。”虽然他与冷紫炎立场并不是太对盘,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这会儿倒是有了一个和稀泥的立场。 “从先太子的府邸中搜出来的,不然,你们以为,他能够这么快就能够倒台。”这等丑事自然是不愿意走漏,也只有皇室的几个人知道,别的,都已经下地狱了。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秦家的那个老狐狸自然是能够猜到的,你这一路赶来,怕是不太容易的。” 冷紫炎笑意不止,说道:“来的人倒是不少,可惜,血煞门耳朵力量岂是他们能够匹敌的,更何况我现在是太子,身边保护的人自然是极多的,就算是想要杀我,他们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小心驶得万年船,那只老狐狸在朝廷中纵横这么多年,自然是有自己暗地里的势力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花弄月的神情倒是一如既往的警惕,聚精会神的说道:“何况,辰妃娘娘那边也是不容小觑的,他们两股力量合二为一,更是难以对付。” 冷紫炎脸上的笑容退去,望着花弄月说道:“你还是这么的小心,辰妃娘娘那边倒是有些难办,就要看你的意思了。” 花弄月听着冷紫炎话中的意思,眉头微微的皱起,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辰妃娘娘之所以如此的猖狂,不就是因为风焕之吗?只要我们给风焕之制造出一些难以处理的麻烦,辰妃娘娘的视线自然就会移开,到时候,自然是顾不上秦家的事情,只要他们之间的结盟破解了,我们的机会就会变得大多了。”冷紫炎盯着花弄月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花弄月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冷紫炎,嗤笑一声,道:“我看你根本就是对付风焕之,这样做的代价说不定对于我们来讲更为庞大,我不同意,再另外想办法。” 楼听风闻言,稍稍的有些失落,不落下场的问道:“弄月你的意思?” 嘴角很是邪气的勾起,眼中含着冷笑,说道:“与其让辰妃娘娘无暇自顾,还不如让他们彻底的翻脸,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做,你们暗地里找到机会,只管挑拨离间。”双眼微微的眯起,手指不由自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 南宫影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花弄月的想法,立即就出口反对道:“不行,我不同意,这样做太过冒险。”而且,花弄月说不定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在他看来,花弄月的意思就是要回到风焕之的身边,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另外二人也都是聪明人,立即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行,我绝对不答应。”话刚说出口,两个人的眼神就对在了一起,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不同意。 “秦倾挽是宰相府的掌上明珠,挑拨了她,我们就会有一场好戏,还有,我想的可不是去见风焕之,你们都想得太多了。”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只是心里,却有些绞痛,涌上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楼听风的神情好看了一些,却是有也疑惑,“秦倾挽这一步棋可不是太好下的。” “怕什么,女人可是最喜欢争风吃醋的,风焕之的后院里可是有不少的人的,每个人的后台都不小,利用她们的嫉妒心,能够帮助我们完成很多事情。”花弄月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的甩开了心中的阴霾。 冷紫炎拿起桌子上的冷茶,微微的抿了一口,说道:“你的计划?” “本来是准备送你一个人的,不过,眼下看来,还是更合适让她回到王府中去。”却是提起了仙草。 楼听风倒是知道仙草的事情的,有些担忧的说道:“当初送她出来的时候,那些杀手可都是毫不留情的。” “毫不留情又能如何,辰妃娘娘总不能在她儿子的面前把她杀了,如果她还想要风焕之这个儿子的话。”风焕之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让他一直受着辰妃娘娘的摆布,即便表面上不会流露,但是心里会有抵触的,只有这一份抵触达到了几点,说不定就会就此反目。再加上秦倾挽是取消了与风荣轩的婚事改嫁到清王府的,而且还是填房,每一方都有不满意的地方。 只要将这些矛盾点无限制的放大,辰妃娘娘要么选择与秦家一刀两断,反目成仇,要么,就是与自己的儿子决裂,而这一点,看起来就是个呢不能不可能的。 “仙草知道的事情其实并不多,你的意思只是想她成为一个矛盾的集合点。”楼听风开口赞扬道。 花弄月继续说道:“是也不是,她能做的事情其实是很有限的,但是人心难测,辰妃娘娘也不能看到仙草的内心,这一步棋,我们的赢面可是沾了八成。” “还有另外两成呢?”南宫影饶有兴趣的问道,眼中含着欣赏,南宫家需要的不是平庸之辈,花弄月的这一番才思,若是能够用到生意上,绝对能够让富甲山庄再上一个台阶的。 花弄月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有可能风焕之什么都窝在心里,根本就没有反抗辰妃娘娘的心思,另外就是,仙草的命不好,刚好不巧死了。” 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开始赶人,“行了,今天就说到这边,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南宫影见花弄月是真的累了,眼睛中已经有了血丝,第一个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离开,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楼听风接着也站了起来,眼神颇为不快的落在毫无离去意思的冷紫炎的身上,冷冷的说道:“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弄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冷紫炎这才慢慢的站起来,对着花弄月平静的眼眸,说道:“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讲的,不过,今天也不是时候,等回头……” “什么人。”楼听风忽然眉头一皱,杀气大盛,转身就掠出了房间,朝着角落里就挥出一掌,眼看着就要落下去,就听到了一声很是尖锐的声音:“太子哥哥,救命呀,有人要杀我。”何月遗了精。 闻言,楼听风的掌风就对上了一旁的小树上,树干应声折断,而墙角里的人影也显现了出来,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全身都包裹在了黑色的衣服里面。 冷紫炎迅速的赶了出来,望着耷拉着脑袋站在墙角里的人,口气很是气恼,教训道:“你怎么跟来了,还不赶紧回去?” 楼听风闻言,瞥了一眼跟在后面一脸好奇的花弄月,冷笑不止的说道:“果然是太子,到何处身边必有佳人相伴,只是这功夫着实不差,居然能够混到院子里来。” 冷紫炎自知理亏,并没有接上楼听风的讽刺,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花弄月,低声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她……” “太子哥哥,您身份尊贵,怎么能想别人道歉?”口气中充满了不满,侧着头鄙夷的望着花弄月,快步的走到了冷紫炎的身边,摘下了脸上的黑色纱巾,一双丹凤眼高高勾起,斜视着花弄月。 细细长长的眉毛,细挺的鼻头,嘴唇微微的有些厚,却是多了几分妩媚,手臂很是自然的拉住冷紫炎的胳膊,甜甜一笑,却是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太子哥哥,你出来怎么也不跟芙蕖说一声,不然芙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进来了,这个人可是一掌就拍到了人家的身上,到时候太子哥哥一定会很伤心的。”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回头再说,先吃饭 冷紫炎脸上的笑容很是尴尬,低叱道:“闭嘴,这儿可不是你能够来的地方。”心中很是懊恼,早知道如此,在发现她跟来的时候就应该派人送她回去。 花弄月淡淡一笑,对着冷紫炎的背影说道:“既然有人来找你,你还是尽快的回去比较好,我记得不错的话,你的人可都是在城外的,这位姑娘的功夫当真不错。” 芙蕖很是得意的笑笑,用力的拉住冷紫炎想要抽开的胳膊,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叫芙蕖,是太子哥哥的正妃,你呢,又是谁,太子哥哥这么着急的来找你们,你们是太子哥哥在齐岳国的内因,对不对,太子哥哥,我猜的对不对?”晃动着冷紫炎的胳膊,一脸的故作聪明。 南宫影露出一个很是鄙夷的视线,慢吞吞的说道:“不知所谓,冷紫炎,你还是赶紧将你的太子妃带走比较好。” 冷紫炎心里有些闷闷的,转过头,对着花弄月转身即将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力的解释道:“弄月,她并不是我的太子妃,你听我说……” “太子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芙蕖跟您的婚期已经定好了,这次您回去之后我们就要举行大婚的。”芙蕖撅着一张嘴,使劲的晃动着冷紫炎的胳膊。 花弄月的声音颇为无奈,转过头对上冷紫炎的视线,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知道这个消息我真的挺开心的,你这些年来一直过得不好,身边有个人照顾着也挺好的,只是,事关重大,这件事情我并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个芙蕖,你还是尽快送走的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太子哥哥这么说话?”芙蕖满脸怒容的瞪着花弄月,气呼呼的说道。 “太子出使,身边居然还跟着未来的太子妃,这若是传扬出去,你们都不是傻子,后果会如何,你们自己想,我是真的累了,听风,你送他们出去。”随意的挥挥手,就踏进了屋子。 芙蕖很是看不惯花弄月的云淡风轻,在后背讥讽的说道:“若是传扬出去,也一定是你说不去的,太子哥哥那么厉害,消息一定会封锁的好好的。” “芙蕖,闭嘴,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冷紫炎狠下心,用力的甩开拽着自己胳膊的芙蕖,看着她立即就变得泪水涟涟的双眼,狠下心来说道:“这儿不是皇城,有些话不能乱讲的。” 紧跟着他话语的,是两声大大的关门声,伴随着花弄月冰冷的声音:“送客。” 知道花弄月是有些恼意了,冷紫炎很是无奈,但是对上已经开始落泪的芙蕖,颇为无奈,在门外说道:“我明天再来。” “太子还是好好的想想明天的行程才是,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南宫影冷冷的说道,看着一边的芙蕖,眼中尽是鄙视,这种货色他见得多了,一个个的,表面看上去清纯无比,但是心里的,却是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芙蕖立即就反唇相讥,对着南宫影说道:“就你们这个破地方,让我们来,我们还不来呢,哼!是不是,太子哥哥?”对着冷紫炎,又重新换上了一张恬静甜美的笑脸。 “闭嘴,我明天就派人送你回去。”冷紫炎的秀眉皱得紧紧的,冷声说道。 “不要,芙蕖要陪着太子哥哥。立即就反抗说道。 楼听风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甚至于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喜气,对着窝了一肚子的火,轻描淡写的说道:“太子殿下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可不要影响了弄月休息,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她算个什么东西,太子哥哥想不想离开跟她有什么关系。”不待冷紫炎开口,芙蕖立即就开口反驳道。 南宫影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寒玉扇不停的在手中拍打着,冷冷的说道:“我倒是还不知道你的身份,能做太子妃,身份地位定然不简单,若是我猜的不错,你就是金泛的女儿吧。” “算你聪明。”芙蕖的笑容很是得意,洋洋自得的说道:“我爹就是陈国的兵马大元帅金泛。” 楼听风闻言,讥讽的说道:“怪不得如此的没有规矩,却是没有人教养,我可是听说,金大将军最喜欢的就是在将军府豢养美人。” “你们,”芙蕖的神情顿时就变得窘迫,在原地跺跺脚说道:“太子哥哥,还不走,还要等他们在这儿羞辱芙蕖吗?” 原本看着芙蕖也算是活泼俏皮,只是今日的情形实在是让他有些倒胃口,眉头皱得紧紧的,低声训斥:“自取其辱,活该。” “太子哥哥,你怎么这样说芙蕖,我知道了,一定是里面的女人,对不对,你日夜兼程的赶过来就是为了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对不对,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 “啪” 院子里顿时就安静下来。 芙蕖捂着自己的脸颊,眼中的泪水喷涌而下,不可置信的说道:“太子哥哥,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你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我的。” 冷紫炎冷冷的看着芙蕖,厉声道:“说够了没有,还不赶紧回去,还要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吗。”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去。 芙蕖看着冷紫炎毫不留情的背影,嘴唇撅的更高,气呼呼的跟了上去,脚步很是轻盈。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楼听风的脸色变得冷凝,低声道:“这个丫头不简单。” 南宫影在一旁附和道:“自然是不简单的。”冷紫炎是如何的心性,流落在外十几年,一早回去,自然是谨慎至极的,而就从这个丫头能够呆在他的身边,虽然刚刚是骂了她,却是给她解了围,不然,以他们的脾气,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金泛,陈国的兵马大元帅,身为他的女儿,在将军府中阴谋重重,自然是要有两把刷子才能够活下来的。”南宫影淡淡的说道,“看来我们还要好好的注意一下她,弄不好,计划就会坏在她的手中。” 后院里出来的人,自然对后院里的那些伎俩无比的熟悉。只是这个丫头摆明了对花弄月的敌意很深,难免不会破坏,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忽然,紧闭着的门打开,花弄月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口,说道:“这个丫头心思倒不是一般的深沉,不过注意一下就好,她的目的就是冷紫炎,别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应该不太重要的。想办法让她的身份被被人识破,她并不适合在这儿留下。”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还是扔的远远的就好。 “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丫头,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一番。”南宫影还在不断的拍着寒玉扇,随口说道。 花弄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望着南宫影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个这个丫头的伪装吗,没脑子,乱说话?若是当真她内里也如这般的骄纵没脑子,还能活到现在,得到太子妃的位置。只是,恐怕她的位置坐的并不稳,所以这才迫不及待的跟在了冷紫炎的身后。” “楼听风看着花弄月单薄的身体,心疼的说道:“你不是已经累了吗,还是赶紧休息。” 花弄月仰起头,对着楼听风的视线轻轻的点点头,说道:“你们也是,不过,回头还是查查那个芙蕖是怎么混进来的,若是之后进来的,那么这个院子就太不安全了。” 南宫影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安静是带了人出去,但是外面也是有南宫家的人看守的,就这么的让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厉害的丫头给偷偷的溜了进来,他的脸上的确是不太好看。 “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查一下的,你就先休息,我让安静进来伺候着。” “主子,我来吧。”绿绮忽然走进来,定在了花弄月的身前。 花弄月看着她平静无比的脸色,淡淡的询问道:“你不跟他们一起离开?” 绿绮很是自然的走上前来,扶着花弄月的胳膊,低声的回答道:“奴婢的主子只有一个,而且奴婢已经不是血煞门的人了,若是主子赶奴婢离开,奴婢就是无处可去了。” “你当真不走?”花弄月眼神很是认真的落在绿绮的脸上,询问出声。 绿绮的声音很是平静,说道:“奴婢就只有一个主子。” “行了,我心中有数,你们都先回去歇着,听风,你也该放心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有人会来打扰我,有事情明天再说,你们也好好的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我听说那一天成亲之后,秦倾挽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被人那样的羞辱,还遭受了那样的惊讶,能好才怪。 南宫影拉着楼听风的衣袖,说道:“赶紧走吧,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再见面,再这么留下去,大家都不要休息了。”一脸的狂笑。 花弄月见状,颇为无奈的笑笑,转身走进了房间,这次是真正的要休息了。 绿绮伺候着花弄月将外衣退去,在一旁轻声的询问道:“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查查那个丫头?” 花弄月坐在了床上,摇摇头说道:“还不如直接询问冷紫炎,若是让他知道我背着他调查他身边的人,他一定会火冒三丈的。” 绿绮有些不满的撅起嘴,说道:“但是那个丫头太过骄纵,奴婢怕主子会误会。”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花弄月的身上。 “误会什么?”花弄月淡然一笑,说道:“冷紫炎若是能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不是很好的吗?”15951902 绿绮闻言,在心里嘀咕道:明明太子殿下的心中就只有您一个,哪儿会遇到喜欢的人,倒是那个芙蕖,摆明了要缠着太子殿下,怕是在将军府中的日子不好过,要牢牢的抓着太子殿下,攀附着这一颗大树,所以才会恬不知耻的跟过来。 “在想什么呢?”花弄月看着绿绮精彩纷呈的脸色,哑然笑道。 绿绮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摆双手,尴尬的笑笑:“没什么,主子,快些休息吧。” 花弄月也不追问,躺下来就安眠了。 绿绮轻声的退下,将蜡烛吹灭,退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拉了被子,也躺下休息了。 一夜好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巳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外面的阳光刺眼无比,但是屋子当中却是幽暗的,厚重的床帘将眼光大部分都堵在了外面。 挥挥手,开口喊道:“绿绮。” 一旁呆着的绿绮连忙走了过来,端了一杯茶,放在了床头,说道:“润润嗓子,主子,你的声音又变得哑了不少。” 慢慢的坐起了身体,端起茶杯,说道:“早上起来定然会有一点的。” 绿绮闷闷不乐的说道:“主子以前的声音多好听,现在……” “怎么,声音变了,就不是你的主子了?”花弄月喝了一口水,将杯子递到了绿绮的手中,笑着说道。 接过杯子,绿绮连忙摇摇头,说道:“自然不是,奴婢说错话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连忙对花弄月说道:“南宫庄主让我提醒一下主子,皇宫有人过来通知了,今日要到皇宫出席晚宴,让您一起去。” “一起?”花弄月的脸上忽然浮上了一抹深沉的笑容,掀开身上的被子,兴高采烈的说道:“帮我更衣,皇宫,我自然是要去的。”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的,想必,辰妃娘娘脸上的表情会精彩纷呈的,那个老狐狸,她也还未正式的拜访过,今儿个倒是一个好日子。 绿绮会心一笑,说道:“南宫庄主说了,主子您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是自然。”花弄月站了起来,这才稍稍的回过神,说道:“晚宴,算了,还是等用过午膳再说,我哥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南宫庄主已经进宫了,楼公子在外面等着。”绿绮拿过一旁的一件淡蓝色裙子替花弄月穿上。 快速的梳洗一番,花弄月披散着头发就走了出去,看着端坐着闭目养神的楼听风,很是自然的说道:“你今天跟我一起进宫吗?” 楼听风展开眼睛,看着一脸直接的花弄月说道:“这倒是不必,我还是在暗处保护你比较好。” 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道:“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中动手,毕竟,那儿的势力太多,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他们不会这般的,你若是不跟我一起,那我得再去找一个人陪着才是。” 楼听风闻言,脸色顿时就有些不悦,声音低沉:“那我就陪你一起,让别人呆一边儿去。”这种口气,他可是向花弄月学的,至于他的本性,忽然露出一个如花般的笑容,朝着花弄月抛了一个媚眼,翘着兰花指说道:“还有谁会像我这般,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6 部分阅读 雒难郏套爬蓟ㄖ杆档溃骸盎褂兴嵯裎艺獍悖缌髻觅危思税ǹ导当ァ泵纪泛鋈灰恢澹唤獾目醋呕ㄅ拢实溃骸澳慊姑挥邢蛭医馐鸵幌拢导当ナ鞘裁匆馑迹俊?br /> 花弄月捂嘴浅笑,说道:“你怎么还是这般的自恋。” “这个不是自恋,这是自信,自信,你懂不懂欣赏。”翻了个白眼,完美的下巴弧线高高的扬起。 花弄月很是无语的抽抽嘴角,这些话是她之前教楼听风的,只是这个人已经正常了很久,这会儿忽然恢复成这般自恋的模样,心头忽然有了一抹感激,浅笑着说道:“听风是天下间最为俊秀的男子,一直就是。” 看到花弄月眼中冒出的点点星光,楼听风慢慢的站起来,将花弄月搂入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头顶说道:“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好。” “我不值得的,听风,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而你也喜欢的人,不要淌进这一池浑水,好不好?”他并不欠她什么,现在看来,是楼听风一直在帮着她,而她,只会拖累他。 伸出手轻轻的托住了花弄月的下巴抬起头,对着她泫然欲泣的眼神,眼中充满的是心疼与无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你无关,你忘记了,梅云也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露出一个凄婉无比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说道:“梅云那个傻丫头,她心中一直就喜欢你,只可惜……” “弄月,梅云以身试药,救了你这条命,所以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好。”略带薄茧的指腹在花弄月的脸颊上轻轻的拂动着,接着说道:“既然想要报仇,那你的心就应该变得坚硬,不要让别人有可趁之机,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你这会儿差点儿落泪,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复又睁开眼,立即就精神焕发,笑着说道:“我可不是这么傻的人,放心吗,我要一个个的慢慢收拾他们。” 只不过一个闭眼,她却是错过了楼听风眼中的变化。 轻轻的拍了拍花弄月的后背,再次露出一个大笑脸,口气轻快的说道:“睡了这么长时间,肚子肯定饿了,还是先去用膳吧。” 花弄月刚想移动步子,就想起了一个人,诧异的询问道:“我哥进宫了,阿雪呢,怎么不见人?” “她就是喜欢跑来跑去,不过今天的晚宴她也是要出席的,我一会儿将让人去找找。”楼听风不以为然,南宫雪一向是哪儿有热闹去哪儿,想到这个,脸色一变,对上花弄月同样惊讶的眼神,不可置信的说道:“她不会已经进宫去了吧?”紫上背花人。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笑笑,摇摇头说道:“十有八九,但愿这个丫头别闯出什么祸事出来,我们用过午膳之后还是尽快尽快进宫的好。” “绿绮,你去准备一下,回来之后就准备进宫的事情。” “阁主,”安静忽然快步的走了进来,停在花弄月的身前,神情有些无奈的说道:“外面有个叫紫云的丫头要见您,说她是清王府的,属下要她离开,她死也不走。” 花弄月微微一愣,低下头,很是无情的说道:“打晕了扔到清王府去,让风焕之好好的管管他府中的人。” “慢着,让她进来。”楼听风忽然开口说道。 花弄月回过头,不解的看着楼听风,反问道:“为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躲着他们,看看她来做什么。”楼听风声音很是平静的说道。 叹了一口气,挥手说道:“让她进来吧,现在大厅候着,用膳过后我再过去。”朝着饭厅走去。 安静低下头,说道:“属下遵命。” 楼听风跟在花弄月的身后,轻声说道:“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躲避着的,你现在是南宫弄月,而不是花弄月,你要牢记于心。”14vk。 疏解掉心中的那一点郁闷,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说道:“我知道了,放心,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不需要放在心上,我能够分得清楚的。” “这样就好。”楼听风的笑容却是又带了一丝自恋的味道。 绿绮看到他们这样亲切的互动,心中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但是掩藏的很好,并没有让旁人察觉。 “还没有用早膳,先喝点白粥养养胃。”楼听风坐下来之后,很是自然的为花弄月盛了一碗白粥,放到了花弄月的身前。 见状,花弄月莞尔一笑,说道:“你倒是有做家庭妇男的潜质。” “家庭妇男,是何?”楼听风眉头一皱,好奇的看着一脸浅笑的花弄月,不解。 花弄月拿起汤勺,对着白粥轻轻的吹了几口气,笑的很是开心,解释道:“就是留在家里负责家庭事务的男人。” 楼听风眉头一挑,笑着说道:“若是如此,我倒是挺愿意的。” 花弄月喝了一口粥,眉眼弯弯,继续说道:“对外的事情,都是女人去做,你只能待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插手,这样,你还愿意,你的听雨楼不要了?” “我觉得挺好,听雨楼直接交给你打理,不就好了?”眼中温情满满,看着将勺子咬在口中的花弄月,乐呵道:“你可别将勺子给吃下去了。” 将勺子拿出来,轻声说道:“回头再说,先吃饭。”心中却是温暖一片,有人这么的为自己着想,也是一种幸福吧……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温情渐起,迷局渐现 一身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陵鸾衣,腰间系着五彩金丝腰带,勒出纤细的小蛮腰。眉毛弯弯,一双眼睛加深了眼线,显得深邃不少,珍珠匀面,抹上淡粉色的胭脂,气色顿时就好了许多。殷虹的嘴唇,头上戴着一个孔雀衔珠的步摇,一颗圆滚滚的血滴石垂在了两眉之间,与之相映成辉。 孔雀开屏,固定着乌黑如墨的发髻,栩栩如生,后面是两根十字形的镂空紫金发簪,耳朵向下的发丝并未挽起,就这么的披散着,象征未出嫁之意。 一对金色水滴石镂空耳环,最下面是两颗粉色的珍珠,圆润光滑,发出淡淡的光彩。 白希的皓腕上,带着一对颜色极为通透的翡翠镯子,在太阳的映射下,似乎能够看到清水在其中流动。 张开双臂,在一脸欣赏的楼听风眼前转了一圈,浅笑盈盈,说道:“这一生如何?” 楼听风眉头一挑,对着花弄月等待夸奖的眼神,笑着说道:“自然是极好看的,真的想把你关在家里不出去,只给我一个人看。” 花弄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要这次的事情顺利,三五年后应该是可以的。” 安静踏步走了进来,提醒道:“主子,紫云还在等着。” 神情顿时就冷住,她倒是真的忘记了紫云这回事,用膳的时候与楼听风插科打诨,而后就是回来梳妆打扮,准备进宫的事情,完全的忘记了她的存在。 挥挥袖子,在身边的凳子上坐下,说道:“让她进来。” 楼听风站在一旁,对着花弄月说道:“我出去换身衣裳,半个时辰过后来接你。” 花弄月抬起头,眼中含着一丝惊讶,说道:“你不需要离开的。” 楼听风看着花弄月一副艳光四射的魅力,笑着说道:“我可不能拖累了你的身份,不过南宫家的银子果然是非常多,若是别人穿着这一身,我都想去打劫拿来卖了。” 花弄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想银子想疯了,回头让安云送些给你。” “多谢了。”楼听风笑的很是灿烂,扬着脖子,意气风发的走了出去。15951919 紫云跟在安静的后面,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楼听风,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随即就低下头,默默地跟在了安静的身后。 “奴婢见过王妃。”在花弄月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跪下,眼睛都没有抬起。 花弄月眉头高高的皱起,不悦道:“我可不是你口中的王妃,起来吧,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我赶时间。” 紫云站起头,看着花弄月一副盛装的样子,口气有些焦急的说道:“王妃,您不能进宫的。” “我说过了我不是王妃,你家王妃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宫了,你若是想要见她,直接进宫就是。”声音很是严厉,手中的杯子用力的砸下,发出一声闷响。 紫云的脸色白了白,咬了咬嘴唇说道:“南宫小姐,你今天最好不要进宫……” “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冷冷的看着神情局促的紫云,花弄月的神情冷淡无比。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是王爷让我过来通知南宫小姐的,一定会有什么事情的,不然主子也不会特意的叮嘱奴婢,要奴婢跑这一趟的。”紫云的神情很是紧张,很想拖去花弄月,不让她进宫。 花弄月的笑容很是嘲讽,说道:“多谢你家主子的好意,不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插手,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就是,再者,你不是跟秦倾挽的关系很好吗,你就这样跑过来,就不怕她会视你为眼中钉?” 紫云很是落寞的低下头,轻声说道:“自从奴婢自愿去守着清和园就已经是她的眼中钉了,并不多着一次。” “清和园已经烧了,那你现在不就是无事可做了?”浅浅的笑着,可是下逐客令,“行了,我还要进宫,没事就回去吧,这些天外面可是不太太平,小心引火烧身,成了别人的靶子。” 紫云立即就弯下腰,感激的说道:“多谢南宫小姐关心,奴婢一定会小心的。” 倒是一有机会就拉近与花弄月的关系。 无声的嬉笑着,慢慢的站起来,对着安静说道:“安排人送她回去,我们进宫。” 紫云连忙在一旁说道:“主子,奴婢知道没有办法能够说服你,不过,皇宫里面危险重重,您离那些达官贵人都远远的,躲在一旁即可。” 花弄月看着自己穿着的华服,嘴角勾起,她今天的服饰如此的高调,想要不引人瞩目都是不可能的,并不想跟紫云再说些什么,多说无益,“我自有分寸。” 紫云无奈,只得跟在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安静的身边走了出去。 花弄月想想,心里也有些不确定,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其中的一个不起眼的盒子,拿出了几把银光闪闪的月牙刃,套上了玉质的套子,就这么随意的插在发间,外表看上去,根本就想不到这居然是一种武器。 没多久,安静就走了进来,发现花弄月头上忽然多出来的几根扁平的玉簪,顿时就吃了一惊,担心的询问道:“若是被发现了?” 花弄月淡然一笑,说道:“别人不动手,我就不会动手,谁会知道,走吧,我倒要看看听风换了一身什么衣服。” 想想也是,安静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发簪上,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恰好楼听风这会儿已经走了过来,发簪换成了一块镶嵌着墨玉的金冠,横插着一根乳白色的玉簪。一身玄色瑞兽暗纹的长袍,长发无风自起。 花弄月甜甜的笑着,心里更多的是感慨,说道:“果然是俏狼君一名。” 楼听风看着花弄月的笑容,走过来很是自然的拉起花弄月的手,说道:“我怎么就觉得你的笑容有些不对呢?” 花弄月摇摇头,说道:“我这可是赞美的笑容,对了,马车准备好了没有?” “那是自然,比以前的那一辆可是先进了不少,”安静很是得意洋洋的说道,“之前的那一辆还是太过于笨重,马车的速度快不了,这一次提高了不少,只是……”后半句却是吞了进去。 花弄月有些奇怪,反问道:“怎么了?” “你看到不就知道了。”楼听风淡淡的笑着,“跟今日的你有点像。” 跟我有些像?花弄月指着自己,一头雾水,只是当她看到那辆停在门口的马车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露出一丝颇为无奈的笑容,说道:“果然与今日的我有些像。” 这么一辆马车,想必南宫影投入了不少。 玄色的车体,前面的是大小一致的珍珠串成的珠帘,中间穿插着一些火红色的鸡血石,形成了两个大字:“南宫”还真的挺符合南宫影张扬的性格的。 前面的是三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都是万众挑一的品种,也亏得南宫影舍得拿出来,只是这三匹马,怕是已经能够价值千金了。 赶车的马鞭,握着的地方居然是玉质的,还真的是银子多了没处花。 “阁主,进去看看,里面可是花了大心思的。”安静笑意不止,掀开了珠帘,后面却是还有一层玄楹联,也不怕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形,而且玄楹联还是发光的,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芒显得珍珠都是分外的透亮。 花弄月眉眼弯弯,踩在了小凳上,钻了进去。 里面的茶几上已经泡好了茶水,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 下面垫着厚厚的褥子,很是柔软。中间留了一寸的空地行走,直接可以坐下。 花弄月刚想坐下来,就听到楼听风的声音。 “掀开来看看。”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知道低下肯定有玄虚,手轻轻的在软垫边缘处摩挲着,不久就发现了一个摁钮,用力的摁下去,就看到软垫忽然翘了起来,里面分成了三块,分别放着被褥,瓶瓶罐罐,还有兵器,看数量,还不少。 “这倒是一个移动的兵器库。”将软垫放了下去,慢慢的坐下,说道:“出发吧,接下来的我慢慢研究就是。” 楼听风坐在了花弄月的身边,伸出手到了两杯茶,车子已经驶动,但是水面只是有了微微的波澜,并没有泼出去。 花弄月赞叹道:“真的是十分的平稳。” 安静吃吃的笑着,得意的说道:“属下看到南宫少爷那一副肉疼的模样,就知道这三匹马定然是极品。” “怎么,不是他自愿拿出来的?”花弄月眉毛轻扬,浅笑着说道。 “那倒不是,”楼听风替南宫影解释道,“只有三匹,他是准备你们三兄妹一人一匹的,只是没有想到全部都给了你,他自然会心疼的,想要再找到这样的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花弄月的笑容更甚,赞同道:“能敲就敲,好了,继续研究一下,我可没有看到任何突出的优点呢?” 眉毛一挑,略带着一丝挑衅。 楼听风将被子放到了花弄月的手中,说道:“急什么,这一路的时间,够你慢慢的研究了。”…… “倒是挺不错的,谁有这么多的主意?”将马车的功能一一的试验了一下,花弄月很是赞叹的说道。 安静笑着看着花弄月,说道:“夺命阁那么多的人,每个人见过的机关各有不同,再加上楼公子,南宫少爷想法各有不同,所以干脆就直接全部都杂糅到了一起,看样子,阁主很是满意呢。” 花弄月满脸的笑容,道:“那是,这样的马车我怎么会不喜欢呢。”(鉴于一下子将马车介绍一遍,会花费不少的篇幅,君怜以后会慢慢的写出来。卖萌一下,要票票,各种票票。读者:死走,我们要看文。) “阁主,已经到了。”七杀其中之一在外面说道,马车就此停下。 拉开车帘,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皇宫,那宫门处严阵以待的宫廷侍卫,在楼听风的搀扶下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立即就有人走上前来,弯着腰说道:“不知两位是?” 安静立即就在一旁说道:“南宫家二小姐,听雨楼楼主楼听风。” “原来是二位,请跟奴才进去,晚宴还早,皇上有令,先在御花园中游玩一番。”毕恭毕敬的声音。 花弄月礼貌一笑,说道:“那就多谢公公了。” 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太监就在前面带路了。 安静立即就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进了皇宫,而马车,自然是有人看守着的。 一路繁花似锦,到处都是四处走动的人,一个个看到花弄月,其中一些恰巧见过她的人不免在他们经过之后站在原地窃窃私语,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流言,皇宫也不例外,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宫家刚认回来的二小姐与之前忽然暴毙的清王妃花弄月长的是一模一样,而且名字也是相同,天下间居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当初,南宫影可是卯了劲儿的要从清王爷的手中将花弄月抢走的。 花弄月面无表情,根本就是对两边的情形视而不见,只是走了一半,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伸出胳膊,拦在了楼听风的身前,声音森冷无比:“你究竟是谁的人,这条路可不是去御花园的路。” 太监的脚步就此停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走过,转过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南宫小姐,求求您救救静太妃,她快不行了。” 静太妃?花弄月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呀,“御花园我自己回去,静太妃的事情与我无关,你可别求错了人。” “奴才知道南宫小姐不熟悉静太妃,但是您跟她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在御花园中,那天她陪着皇后娘娘的。”小太监抬起头,满眼的哀伤,眼圈已经泛红。 “她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南宫嬷嬷?”花弄月倒是想起来这个人了,那天对自己的态度很是奇怪,而且还说让她进宫多陪陪静太妃,只是她的事情怎么就会有人求到她的头上来了。 胳膊慢慢的放下,却被楼听风一把抓住,低声的说道:“小心有诈。”14vp1。 花弄月自然是了然于心,反掌握住了楼听风的手,报以一个浅笑,而后对着太监说道:“有什么话你起来再说。” 小太监看着花弄月,咬咬牙,站起来,乞求道:“南宫小姐,您一定要救救静太妃,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救她了,只要你求情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的。” 自嘲的笑笑,花弄月开口说道:“你这可是痴人说梦呢,皇上怎么可能听我的劝解呢,有功夫在这儿求我,还不如去找一个更有分量的人帮帮忙,说不定还能够有用,听风,我们走。” “奴才没有撒谎,南宫嬷嬷说的,只要你求情,皇上一定会放了静太妃的。”看着花弄月准备离开,小太监连忙开口说道。 花弄月刚刚迈出去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对上小太监的眼神,质疑道:“南宫嬷嬷说的?”印象中静太妃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南宫嬷嬷,只是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对着小太监询问道:“南宫嬷嬷是富甲山庄的人?” 小太监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南宫嬷嬷说了,您一定会帮忙的,有些事情暂时说不清楚,等这次脱困了,她一定会向南宫小姐解释清楚的。”神情焦急不已,说道,“南宫小姐,请随奴才去看看静太妃吧。” 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答应,跟在了小太监的身后,心中却是有些忐忑不安,回想起紫云的告诫,难不成风焕之已经猜到会发生这一幕,所以才会阻止自己进宫的,只是他不清楚吗,若是他阻止的话,她是一定会进宫的。 越走越是荒凉,眼看着就是冷宫的位置了,花弄月不免有些奇怪,询问道:“静太妃不是先帝的妃子吗,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小太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说道:“先帝在世的时候,静太妃就不怎么得宠,又没有子嗣,除了出嫁做尼姑,也就只能呆在这种地方了。” “先帝驾崩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她就一个人住在这儿?”花弄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肯定会受不了的。 小太监借口说道:“当初南宫嬷嬷自请来照顾静太妃,看在南宫嬷嬷的面子上,对静太妃还是颇为照顾的,拨了几个人过来照顾着,只是几十年下来,还是颇为寂寞的。” “我倒是不明白,怎么这几十年下来都没事,弄月一出现,她就有事情了呢?”楼听风挑挑眉头,眼中含了一丝怀疑九分警惕。 小太监很是无辜的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花弄月说道:“这次忽然对静太妃出手的人是辰妃娘娘,皇后娘娘也在一旁隔岸观火,根本就没有出手相帮的意思。” “辰妃娘娘,她怎么会对先帝的太妃出手?”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辰妃娘娘一直想对付的人不是她么,怎么会忽然的转移了目标,对付起一个在冷宫中呆了二十几年的太妃? 小太监已经急得要哭了,说道:“南宫小姐还是去看看静太妃吧,若是还是没有办法请予以过来的话,静太妃的命就保不住了。” “你刚刚怎么不说静太妃生病的事情?”花弄月眉头一蹙,眼中寒光闪闪,话音刚落,就被旁边传来的声音吸引住了,“有什么问题问老身就是,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亲娘到底是谁的吗?老身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静太妃当初就是你娘身边的丫头,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却是一脸阴霾的南宫嬷嬷从一处破落的院子里走了出来,浑浊的眼睛中冷漠一片:“要不要救,你自己拿主意。” “我先去看看她。”花弄月紧皱着眉头,很是警惕。 安静跟在花弄月的身后,低声的说道:“主子,贸然进去,怕是不妥。” 花弄月转过头,看着安静说道:“你现在就赶去御花园,若是我一个时辰之后还没有出现,你就直接告诉我哥,让他过来。”眼神坚毅的看着安静,不给她抗议的机会。 安静颇为无奈的撇撇嘴,看着南宫嬷嬷说道:“还请嬷嬷照顾好我家小姐,奴婢这就退下。”不同的场合,她的自称也是不同。说完,就快步的离开,能够快点的赶到御花园,那么对于她来说,等待的时间就短了,她自然就能够少煎熬一点时间。 看着安静快步离开的背影,南宫嬷嬷将残缺的大门大大的推开,对着花弄月说道:“南宫小姐,里面请。” 花弄月慢慢的走了过去,在经过南宫嬷嬷的身边的时候停住了脚步,询问道:“静太妃是我娘身边的丫头,那你又是谁,自请来照顾她,你之前的主子又是谁,你怎么就知道她在我娘亲身边呆过?”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花弄月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低着头的南宫嬷嬷,就这么的站在她的面前,等待着她的回答。 楼听风与花弄月并排站着,两人的手掌依旧缠在了一起。 南宫嬷嬷慢慢的抬起头,慢悠悠的说道:“南宫小姐还是尽快的去见见静太妃,你在外面拖延的时间越久,她的危险就越大。” 花弄月浅浅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南宫嬷嬷,我希望你弄清楚一件事情,若是我今日不进宫,你又会去找谁,我并没有拖延时间,想要了解一下情况,有何不对的?” 南宫嬷嬷双眼定在了花弄月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回忆说道:“跟你娘亲的脾气倒是一个样,可惜……”后面一句话就这么的吞进了肚子。 身丝时粉身。“可惜什么?”花弄月的心不上不下,声音透着一丝疑惑。 “还是进去看看吧,其实御医来了也没有用,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静太妃,辰妃的心实在是太过歹毒,若是清王爷真的夺得天下,这后宫,怕是一大半的人都要死。”说话的同时不断的摇着头,神情凄凉,颇为无奈。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模糊的过往秘密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很是嘲讽的笑容,反问道:“南宫嬷嬷不如有话直说,这么藏着掖着,我可猜不透你的想法。” 楼听风却是向前迈开了步子,说道:“先进去看看吧。” 花弄月眼神冷厉的在南宫嬷嬷的脸上一划而过,跟着楼听风的脚步慢慢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光线还算不错,看起来也是经常有人打扫,颇为整洁,只是里面的陈设却是简单无比,凳子上的颜色已经被磨的差不多,露出原本的木色。桌上的杯子已经有了缺口,看上去年头也不短了。一点装饰的物件都没有,如果门口的两个盆栽不算的话。 掀开挂在房门上已经洗的发白的帘子,走了进去,房间里的摆设更为简单。 床头一个小桌子,床尾一个衣柜,剩下了的就是一张大床,窗户开得大大的,和煦的阳光就这么的照了进来,却依旧不能将房间里发霉的味道驱散。 花弄月眉头微微一皱,好歹也是先帝的妃子,居然受到这种待遇,实在是说不过去。放开楼听风拉着她的手,踱步上前,看着躺在床上,面容苍白,枯槁无比的人,眼圈下面已经变成了黑色,眉头皱得紧紧的,反问道:“怎么会这样?”她一年前多前见过她一面,虽然清减,但是绝对比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南宫嬷嬷快步的走上前,低下身体,轻轻的在静太妃的耳边唤道:“太妃娘娘,弄月小姐来了。” 只见紧闭着的眼皮微微的转动了几下,慢慢的睁开,眼神就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兴奋的说道:“小小姐来了,还不赶紧去搬凳子。”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南宫嬷嬷连忙扶着她的身体,在背后放了一个软垫,叮嘱道:“太妃,您小心一些。” 花弄月摆摆手说道:“无碍。”却是在床边坐了下来,询问道:“你是我娘身边的人?”眉头一挑,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倒了一枚飘香四溢的药丸,递到了静太妃的身边,“吃下去,对你有好处。” “清心丸。”南宫嬷嬷倒是个识货的,连忙将药丸放到了静太妃的口中。 静太妃倒是没有丝毫的戒备之心,就这么吃了下去,对着花弄月露出一个很是凄凉的笑容,喘了几口气,慢慢的说道:“我倒是有几十年都没有见过清心丸,那会儿有次风寒,小姐就硬塞进了我的嘴里,效果果然是很好的。” 花弄月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娘到底是谁,为何我当初会被扔到花府的门口去?” 静太妃闻言,笑容在脸上凝滞,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小小姐的事情是个意外,若是小姐知道辰妃会对您下手的话,一定会好好的看着您的。” 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楼听风面无表情的脸上,吩咐道:“南宫,让这位公子在客厅里坐会儿,我有些事情要跟小小姐说。” 南宫嬷嬷刚走到楼听风的身边,还未开口,就听到花弄月的声音:“无碍,他不是外人。” 静太妃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楼听风的脸上,看着他平静无比的脸色,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小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这位公子不出去的话,我真的不能说。”口气很是坚定,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 楼听风听到静太妃话,并无异议,对着花弄月微微的点点头,说道:“我去客厅等着。” 南宫嬷嬷跟在楼听风的身后,一并走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个四目相对的人。 “现在可以说了?”花弄月挑挑眉头。 静太妃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玉佩,放到了花弄月的手中,说道:“这个玉佩你好好的放着,以后会大有用处的。” 花弄月抬起手,看着这个凤凰形状镂空的翠色玉佩,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询问道:“这个玉佩是一对,是不是还有一个麒麟的?” 这次轮到静太妃感到奇怪了,眼神惊讶的看着花弄月,说道:“小小姐你见过?不过不是一对,有好几个,具体是几个,只有小姐知道。” “一套,有什么作用?”花弄月狐疑的询问道,又抛出了一大堆的问题,“你手上怎么会有一个,辰妃娘娘要对付你,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玉佩?” 静太妃笑着看着花弄月,感慨道:“小小姐不仅跟小姐长得很像,就连脾气都差不多。” 听到静太妃的这句话,花弄月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她娘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已经有两个人说她们二人很像了。 静太妃看着花弄月,继续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与一个传闻中的宝藏有关系,只有凑齐了所有的玉佩才能够打开,但是究竟是什么宝藏,传言很多,但是没有人能够说清楚的。” 宝藏?花弄月感觉一盆狗血淋在了她的头上,她居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少接触微妙,她现在只想把辰妃和秦家给扳倒了,别的事情暂时不想关心。将玉佩又放回到了静太妃的手中,拒绝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走了。” “不行,”静太妃双手很是用力的抓紧花弄月的胳膊,神情很是焦急,盯着花弄月的眼神,说道:“小小姐,这个玉佩你一定要收好,辰妃为了这枚玉佩已经害了很多的人命,上面已经沾染了很多人的鲜血,不能再留在我这边了,我已经保护不了它了。” 看着重新放在自己手心的玉佩,花弄月忽然觉得烫手无比,看着与她的倦容完全不相称的炙热的眼神,不解的说道:“这个玉佩当真如此很重要的话,为何会留在你的身边?” 静太妃露出一个很是凄婉的笑容,松开了双手,幽幽的说道:“原本先帝要娶的人是小姐,但是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根本就不想嫁,而这个玉佩,那个时候一直挂在小姐的腰间,原本小姐离开的时候要带着我一起走的,但是为了能够拖延一点时间……” “所以你就留下了代嫁了,先帝发现了就没有说什么?”花弄月眉头挑挑,心中可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静太妃露出一个很是嘲弄的笑容,说道:“先帝也不过是为了小姐的玉佩,根本就不是喜欢小姐。” “既然先帝的目的是玉佩,为何还会留在你的身边,这可不符合情理。”眉梢一挑,眼神很是凌厉。 “他虽然很想要这枚玉佩,但是跟他的性命相比,还是后者比较重要。”静太妃脸上的笑容很是嘲弄,满心佩服的说道:“小姐的手段岂是他能够预测到的,自讨苦吃。” 花弄月对她这么从未见过的娘亲是越发的好奇了,到嘴的肥肉吃不了,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能坐上皇位的人,都是深谙阴谋诡计之道的人,能让这样的人吃瘪,得使出怎样的手段呢? 静太妃的笑容忽然温和起来,对着花弄月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小姐不得不离开,派了南宫到我身边候着,一眨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就没有恨过她,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这么多年?”花弄月看着静太妃一脸的温暖,有些不解的问道。 静太妃看着花弄月,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是很快就消散了,反斥道:“我的这条命都是小姐救回来的,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花弄月倒是没有兴趣跟她争论这个问题,看着她皮包骨头的手腕,说道:“我让人进来瞧瞧你的身体吧,瘦成这样……” 静太妃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无所谓的笑笑:“辰妃娘娘知道我的手中有这么玉佩,一直想着夺过去,可惜苦于没有机会,就在我的饭菜中下了毒,根本就验不出来,如今,已经一年有余,毒素早已深入心脉,我的这条命是没得救了,南宫也曾经偷偷的带了大夫,可惜没有一个人能有办法。” 花弄月眉头皱得紧紧的,忽然想起来一个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却是没有说出来,将剩下来的清心丸全部都放到了床头,说道:“这些给你,也能舒服一些。” 静太妃望着花弄月,眼中流露出很浓的眷恋,说道:“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跟着小姐一起离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小姐还是赶紧离开吧,让辰妃娘娘知道,我怕她会忍不住,直接在宫中就会对你动手。” 花弄月莫然一笑,说道:“南宫烈的脾气可不是很好,之前发生了围剿那样的事情,若是我进宫还出事的话,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辰妃娘娘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我谅她也没有这个胆子,你放心好了。” 静太妃却是不同意的摇摇头,看着花弄月的双眼,提醒道:“禁军统领可是辰妃娘娘的人,小小姐你还是小心一些,免得中了践人的毒计。” “南宫烈离开京城之前曾经进宫见了皇帝一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不过,我敢肯定,绝对与我有关系,不想国库没有银子的话,皇上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况且,南宫家在皇宫里也是埋下了不少的棋子,若是真的到了翻脸的时刻,这批人绝对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静太妃笑容很是欣慰,感叹道:“我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烈会把你认作女儿,有他的帮忙,你身边的危险也能少了不少。”14vp1。 花弄月却是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眉头一扬,询问道:“认作?南宫烈不是我爹?” “他那?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7 部分阅读 vp1。 花弄月却是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眉头一扬,询问道:“认作?南宫烈不是我爹?” “他那么暴躁的脾气,虽然小姐跟他是朋友,但是绝对不会喜欢他的,不过他曾经说过,要当小姐孩子的干爹的,看样子他倒是实现了。”眼光幽幽的,似乎却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 花弄月心中吃惊无比,南宫影就是因为知道她是他的妹妹,所以才将那一份心思压了下去,若是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根本是假的,他会怎么办?脊背忽然发凉,心底袭上了一股无力感,命运这个东西,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折腾人的。 只是这样,却又冒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我爹究竟是谁?”谁能够告诉她这个问题,父不详,母不详,她的身世谁能告诉她。 静太妃还未说话,南宫嬷嬷就掀开了门帘,快步的走了进来,神情严肃的说道:“皇后娘娘跟辰妃娘娘一起过来了,还有清王妃。” 花弄月脸色一变,这些人倒是好快的消息,当即将玉佩放进了怀中,吩咐道:“把这儿的几个人全部都召集到院子里去,让他们哭,拼命的苦,谁哭的最为悲伤凄凉,我重重有赏。” 南宫嬷嬷不解,静太妃却是挥挥手说道:“按照小小姐说的做。” “老身这就去安排。”弄言神先弄。 办事的效率很是快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院子里已经哭成了一片,听起来好不凄凉。 花弄月很是满意的笑笑,对着又走进来的南宫嬷嬷吩咐道:“一会儿等他们来了就说,太妃的身子不爽,又没有御医来看病,就快要撑不住,屋子里都是病气儿,若是他们不怕被过了,尽管进来,只要他们不怕一样的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南宫嬷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语速很快的回答道:“老身明白了,一定会好好的哭诉一番的。”说道最后,声音居然变得哽咽,果然不愧为后宫中浸染许久的人精,演戏的高手。 静太妃赞赏的看着有条不紊安排着事情的花弄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开心的说道:“小小姐跟小姐真的很像,很像。” 花弄月整理了一下静太妃身上的被子,慢悠悠的说道:“有御医过来,终究是一件好事,也能稍稍的调理一下身体,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大,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她的脸面定然好看不了,你的境况也能变好不好,我还就怕她们不来呢。” 安静是她的丫头,辰妃娘娘一定是知道的,而她出现,自己却没有在御花园,她一心记挂着凤凰玉佩,又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的,可惜又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就只能是拖着皇后一起来了。 如此一来,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最起码,能够看到他们这些人吃瘪,她也开心,何况,还有一个上次被她吓得不浅耳朵秦倾挽呢?扶着静太妃的身体,慢慢的放下,将软垫拿开,轻声的说道:“你还是躺下比较舒服,一会儿也方便演戏。” 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小声的说道:“想办法通知南宫影,把皇帝引到这儿来。” 对上静太妃诧异的眼神,笑着解释道:“若是皇后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怎么办?还是让皇帝过来比较的稳妥,这样一来,你也不必住着这儿了,换一个好些的环境对你的身体也是比较好的。” 静太妃听到花弄月的话语,并没有太开心,反而是一脸的担忧,劝解道:“小小姐,太过好心会拖累你的,当初小姐也是这般,可惜……”后半句却是吞进了肚子,对着花弄月狐疑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儿。” 花弄月点点头,说道:“累了就休息,别的事情等你醒了再说。” 帮静太妃盖好了被子,掖好了被角,就慢慢的走了出去,对上坐在凳子上楼听风满眼的关怀,淡淡的笑着,说道:“到院子里等她们吧。” 楼听风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花弄月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的说道:“先应付了她们再说,玉佩的事情装作不知道就好。”他内力过人,自然是能够听到里面她们究竟说了写什么。 花弄月浅笑着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对楼听风说道:“那个有可能跟我怀里的玉佩是一套的麒麟玉佩是面具人的,回头我们去查查,应该不止这两个。” “好,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奉陪。”楼听风很是自然的说道,完全的把花弄月的事情当成了是自己的事情。 花弄月听到楼听风的回答,心头一暖,却是想起了静太妃刚刚说过的话语:太过好心会拖累她的,当初她娘亲也是这般,她又做了什么事情,难不成跟辰妃娘娘有关? “皇后娘娘驾到,辰妃娘娘道,清王妃到。”外面太监的唱和声已经响起,一大群人朝着冷宫这一片孤寂冷清的地方赶来,顿时就多了不少人气。 花弄月站在院子门口,看着穿着凤穿牡丹宫装的皇后慢慢的走下了轿撵,后面跟着辰妃和秦倾挽。皆是盛装出席,浓妆艳抹。 “见过皇后,辰妃,清王妃。”花弄月微微的俯下身子请安,不待他们说话就自己站直了身体。 倒是院子里的人却没有心里,一个个的都哭成了泪人,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哭声完全的将赶过来的人的脚步声掩盖住了。15951919 皇后一脸的怒容,望着院子里哭成了一对的太监宫女,低叱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哭成这样!” 花弄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眼神却是不经意的在辰妃面无表情的脸上掠过,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秦倾挽虽然脸色红润,却是有些不正常,头微微的垂下,根本就不敢与她对视,怕是那天的事情她还记在心里,若不是因为辰妃娘娘是她的婆婆,她肯定是不会过来的。 皇后见居然没有人搭理她,而且是在辰妃的面前,顿时眼色就不好看起来,旁边的容嬷嬷看了,连忙走到南宫嬷嬷的身边,用力的推了推她,刚想发问,却不料南宫嬷嬷的身体忽然向一旁倒去,话也顾不得说了,连忙伸出双手,扶着就快要倒在地上的南宫嬷嬷。 南宫嬷嬷站定了身体,用力的推开容嬷嬷,怒斥道:“老身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太妃,你们不把老身放在眼里,但是我家太妃还有一口气呢,你们就这么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老身赶紧下地狱去?” “放肆,南宫嬷嬷,你是不是没有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辰妃娘娘忽然斥责的说道,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皇后娘娘清白交加的一张脸。 “老身是什么身份,你们不都是心知肚明吗?知道我家主子生病,这是迫不及待的过来想要看看我家主子归天了不成?”犹如是被刺激了一般的刺猬一般,竖起了全身的利刺,谁说话就扎谁。 花弄月心中暗笑一声精彩,这个南宫嬷嬷还真的是一点就通,就是想法设法的扎刺儿,扎在皇后的心上,也扎在了辰妃娘娘的心中,这种事情闹得越大对静太妃越好。 适时的在一旁开口说道:“南宫嬷嬷,你肯定误解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她定然是来看静太妃的,只可惜,静太妃现在已经休息了,精神这般的差,也没有个御医来看看,这御医房的人当真是不识好歹,毕竟是先帝的妃子,居然敢不放在眼里,皇后娘娘娘娘一定好好好的惩处一番,您可是后宫之主,可不要被那些个奴才被蒙蔽了。”表面看来是在帮皇后娘娘说话,但是却更加的能够帮助到静太妃,若是她有心相帮的话,静太妃今日的现况不会如此凄凉。 辰妃娘娘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今日的情形可是她一手造成的,为的就是那一块玉佩,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将花弄月牵扯了进来,但是她又不能在皇后娘娘的眼前提起这件事情,只能是在心里暗暗的闷着气,对于秦倾挽默不作声的表现很是不满。侧过头,狠狠的瞥了秦倾挽一眼。 花弄月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心中默默的笑着,秦倾挽本来就不想看到自己,迫于无奈,只是这心中的不满能够积压到什么时候呢?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自谋算,人心叵测 皇后娘娘听到花弄月的劝解的话语,脸上稍稍的好看了一些,对着容嬷嬷说道:“本宫进去看看静太妃。” 容嬷嬷立即就走上前来,扶着皇后娘娘的手腕,那镶嵌着猫眼石的金色指甲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花弄月笑容有些凄凉的说道:“怕是皇后娘娘要失望了,静太妃身体太过于虚弱,刚刚我来探望的时候她就一直睡着,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皇后娘娘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满的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来人啦,还不赶紧去请御医。”有关于她的威严,这场面活儿,她是一定要做好的。 后面立即就有人跑了出去,去请御医。 花弄月浅浅一笑,说道:“南宫嬷嬷,还傻站着做什么,屋子里虽说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凳子还是有的,还不赶紧搬出来给几位主子坐着。” 南宫嬷嬷心里暗暗的佩服,推了推身边的两个哭成了泪人一般的两个宫女,吩咐道:“赶紧进去搬几张凳子出来,别累着几位贵人了。” “皇后娘娘,请坐。”南宫嬷嬷接过宫女手中的凳子,在皇后的身旁慢慢的放下,而后又接过另外一张,放到了辰妃娘娘的身边,恭敬无比:“辰妃请坐。” 花弄月,楼听风和秦倾挽的身边也都放下了一张凳子,其中,秦倾挽的凳子与他们四人却是不同,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下人自己找了木板自己做的,这种货色居然拿出来给一个王妃,辰妃娘娘顿时就火冒三丈,强忍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轻声说道:“怎么清王妃与旁人的不同呢?” 皇后娘娘则是一脸的阴霾,斥责道:“这些年静太妃这边的月俸每个月都是不少的,怎么你们居然搬出这种凳子,故意寒碜本宫呢。” 南宫嬷嬷立即就跪了下来,连带着后面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原本已经小了不少的哭声顿时就大了起来。揉了揉已经泛红的眼圈,声音中充满了无奈,说道:“原本这些事情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只是,若是两位主子因为这件事情而认为老身有心怠慢,老身实在是承受不起。” 花弄月更是适时的在一旁插嘴道:“我看静太妃的房间里居然连一张凳子都没有,这儿难道就只有这几张凳子?” 南宫嬷嬷抬起头,看着花弄月,解释道:“静太妃虽然每个月都是应该有月俸的,但是除了刚开始的几个月还能够拿到一些,之后就完全的没有了,就连吃的,都是别人剩下来的,只是也慢慢的没有了,老身没有办法,跟静太妃商议了一下,就拿出了大部分的银子,换了一些种子,自己种了也不怕被饿到。只是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没有被饿死,但是屋子里能有些用处的物件都被那些人剥削走了,这四张凳子是最后留下来的,静太妃,这些年的日子,太过艰苦了,若是听老身的劝,出去当姑子,也要比这样好呀。” 花弄月一脸的痛惜,对着南宫嬷嬷说道:“你终究是南宫家的人,何不像富甲山庄求助呢?” “老身虽然是出身富甲山庄,但是老身既然进了宫,那就是皇宫中的人,怎么能惊扰庄主呢?”南宫嬷嬷连连的摇摇头,不负不胜唏嘘的模样。 花弄月心中暗笑不止,故意露出一脸悲戚的脸色,眼神在皇后娘娘和辰妃娘娘难看的脸上不断的移动着,哀求道:“若是皇宫中养不了这几个人,弄月请求将她们带出宫去,虽然比不上皇宫的富丽堂皇,但是吃住方面是绝对不会亏待院子里的人的。” “胡闹,这事定然是底下的那些个奴才胡作非为,本宫是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番的,辰妃妹妹,你觉得呢?”皇后娘娘口气很是平静,眉梢一挑,看着冷眼旁观的辰妃娘娘,既然是她挑唆自己一起来的,那么她就别想能够躲的远远的,哪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辰妃娘娘抬起头,看着一脸悲戚的花弄月,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皇后不知道这儿会变成这样,她心里可是知道的,若是这么查下去,定然会查到她的身上去的,看来回去之后,那几个人是不能留了,眼中杀气陡现,转瞬即逝,声音很是温和的说道:“臣妾也没有想过静太妃居然会受到这样的对待,那些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查出来可是要好好的惩处一番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花弄月看着辰妃娘娘,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杀气,果然是与你有关联,笑容有些腼腆,说道:“弄月在外一直听说辰妃娘娘的美名,处事公正,若是这件事情辰妃娘娘能给富甲山庄一个答案,弄越想,爹爹一定会很感激的。”14vp1。 皇后闻言,脸色一变,说道:“南宫小姐,这件事情毕竟是后宫之事,还牵扯到太妃,还是慎重一些的好。” 辰妃也在一旁打着马虎眼,笑呵呵的说道:“南宫小姐太高看本宫了,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这件事情也应该是她拿主意?” “是吗,但是与秦家联姻的不是清王爷吗?有秦宰相的帮助,辰妃娘娘的前途一定会很好呢。”想要置身事外,就算把皇后得罪了,也要把你拖下水,连同秦倾挽,一并给拉下来。视线转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秦倾挽,询问道:“清王妃认为如何呢?” 眼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有一个还是摆明了就是自己对手的花弄月,秦倾挽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但是看到辰妃充满了不满的眼神,努力的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是端庄大气的笑容,说道:“南宫小姐说笑了,虽然秦家是与清王爷联姻,但是绝对安分守己,后宫之事是绝对不会插手的。” 辰妃娘娘听到秦倾挽的回答,明显的很是满意,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说道:“真是如此,秦家是绝对不会插手后宫之事的,这些事情还是劳烦皇后娘娘比较好。” 花弄月岂会让她们这么容易就撇清了关系,撅着嘴,缓缓的说道:“那就要劳烦皇后娘娘了,静太妃原本有一块玉佩,是凤凰的花样准备送给弄月的,只是,不记得什么时候给那些奴才换东西了,为了生存没有办法,刚刚听到南宫嬷嬷提起,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帮忙,抽出一点时间把凤凰玉佩找出来呢?”脸上的神情带着祈求,咬着嘴唇无奈的说道,“原本是准备让辰妃娘娘帮忙的,只是她不愿意,弄月只好求助于皇后娘娘了。” 掩藏在长袖中的双手立即就握得紧紧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打量着眼前的花弄月,想着她的话语能够相信几分,她这么的对付静太妃,就是为了凤凰玉佩,若是真的送给了那些奴才,到头来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皇后娘娘的神情有些不悦,不过对方是南宫家的二小姐,还是不能够得罪的。即便她曾经是花弄月,曾经是清王妃又能如何,秦家现在不可能站在她的这一边了,想要有更多的砝码跟风焕之争斗,这个南宫弄月绝对是上上之选。 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抹很是亲切的笑容,对着花弄月承诺道:“若是玉佩真的被那些个奴才私吞了,本宫绝对会帮你找出来。” 花弄月顿时就露出一个很是开心的笑容,感激的说道:“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要您在这件小事上多多的花费心思。” “皇后娘娘,您不是要忙着给荣王爷物色王妃的事情吗,这种小事太花费时间,臣妾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若只是一枚玉佩,倒是可以帮南宫小姐找找的。”辰妃娘娘脸上的笑容很是谦卑,只是心中却是愤恨无比,若不是为了玉佩的事情,她才不会插手,静太妃的事情就是一滩浑水,谁碰上都讨不了好,因为注定了,她活不了多久。 皇后娘娘这会儿是真正的开怀了,笑容如释重负,对着辰妃娘娘说道:“本宫心中已经有了很好的人选,就不劳辰妃妹妹挂念,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玉佩,本宫帮个忙就是。” 花弄月的心中已经乐开了怀,看着辰妃娘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别提有多开心了,她不好过自己才会开心,当下更是走到了皇后娘娘的身边,甜甜的笑着,弯腰道:“弄月就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连忙伸出双臂,将花弄月扶了起来,亲切无比的说道:“先谢什么,等找到了玉佩再谢不迟。” “应该的呢,”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对着皇后说道:“弄月听说荣王爷最近在忙着封地划分的事情,弄月回头跟哥哥说一下,让他送些粮食过去。”那种蛮夷之地,最缺的就是粮食,她这就是投其所好,皇后娘娘站在她的身边,也能牵制着辰妃娘娘的一些行动。 果然,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皇后娘娘的一双眼睛都笑的弯弯的,拉过花弄月的小手,嬉笑欢颜的说道:“南宫小姐客气了,不过那些蛮民一个个食古不化,也就是粮食能够让他们安分一点儿。”倒也是却之不恭。 后到照指后。辰妃却是气得肺都要爆炸了,这种情形,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皇后这是看中花弄月了,凭借富甲山庄的财力,在齐岳国的影响力,的确能够对风焕之造成很大的影响。只是她现在跟花弄月是死对头,而且她也绝对不允许她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这件事情她是一定会破坏的。视线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楼听风的脸上一瞥而过,忽然开口说道:“南宫小姐,这位是谁,为何不介绍一番呢?”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对着楼听风露出一个很是甜蜜蜜的笑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听雨楼的楼主,辰妃娘娘应该是听说过的。” “原来是听雨楼的楼主,只是他怎么会跟你一起进宫?本宫是不是要准备贺礼呢。”眼神掠过笑容已经收敛的皇后的脸上,笑容温婉。 皇后的心情顿时就晴转多云,慢悠悠的说道:“年轻人,多几个朋友倒是比较好的。” 这会儿恰好去请御医的太监已经赶了回来,后面跟着两名御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正要行礼,就被皇后挥着手赶进了房间:“无须多礼,赶紧进去看看静太妃。” “属下遵命。”说完这句话,二人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来不及擦拭,就赶紧跟在南宫嬷嬷的身后小跑步到了屋里。 花弄月的笑容讪讪的,对着皇后娘娘说道:“本来弄月今日就像顺便拜访一下静太妃的,不想她一直昏睡着,御医既然已经来了,弄月也进去候着。” “本宫也有许久没有见过静太妃了,上一次,还是在御花园中,那会儿的清王妃还不是秦倾挽呢,可惜,福薄,忽然暴毙了。”忽然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花弄月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轻声的说道:“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命,也许,她离开之后会有一番新的生活,皇后娘娘不必太过伤心。” “皇上驾到。”又一个尖细的声音,而这次来的,却是这皇宫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皇后跟辰妃皆是脸色一变,皇上怎么会来这儿? 辰妃娘娘的视线在花弄月低垂着的头上一划而过,金色的光芒刺痛了她的双眼,心中明白,定然与她脱不了关系。皇上事务缠身,居然还会专程赶到冷宫这边,这个花弄月,果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皇上万福金安,清王爷,沐王爷安好。”众口划一的声音,却是连风焕之和风致远都一起来了。而南宫影,一身白色长袍,金线绣着麒麟的暗纹,贵气逼人,手中依旧是一把寒玉扇,只是却不是前些日子用的那一把,对着花弄月挤眉弄眼,而他身边的一个男装小厮,真是女扮男装的南宫雪,对着花弄月悄悄的吐着舌头。 “平身,怎么都到这儿来了,还在院子里,怎么不进去。”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一脸的威严,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就朝着正屋走去。 辰妃娘娘见状,连忙开口说道:“静太妃身体不太好,已经请了御医,在里面诊治。” 皇帝的脚步就此停住,回过头看着辰妃娘娘,询问道:“什么毛病?” 皇后连声回答道:“御医还未出来,还不知晓。” 花弄月也在一旁说道:“弄月赶过来的时候,静太妃就一直昏迷不醒,一问南宫嬷嬷,才得知一直没有御医前来,幸亏刚刚皇后娘娘派人去喊了御医,也不知道现在里面的情形如何?” 皇上的脸色一暗,声音顿时就变得严厉不少,说道:“昏迷不醒才去请大夫?皇后,你这个后宫之主是怎么当的,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皇后顿时就露出一个很是惶恐的表情,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明鉴,这些都是底下的奴才隐瞒不报,臣妾也是刚刚才知道,立即就派了人去请御医的,在场的人都是可以作证的。” “哼,朕看你这个位置坐的太过舒服,忘记了你应该要做的事情了。”眼神冷厉,一片寒冰。 “父皇,后宫事务众多,母后也不能一一的亲自过问,再加上会有些不知礼数的奴才在其中欺上瞒下,母后根本就是不知情的。”这会儿倒是风致远开口为皇后求情了。 见状,辰妃连忙在一旁帮腔道:“姐姐也是事务繁忙,才会遗漏了静太妃的事情的,还望皇上恕罪。” 对于他们的勾心斗角,花弄月是很开心的,只要不要将战火引到她的身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某个人的目光就是落在他的身上,不愿离开。 知道是谁的目光,但是花弄月并没有要看回去的意思,这个人,若是可以,她真的想以后都不要见到,当时,若是他能够开口,秦倾挽也不会那么的猖狂,要了花夫人的性命,这对于她来说,根本就等于是天塌下来了的一般。她的成长,都是伴随着花夫人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下子忽然消失,她只能够从回忆中寻找,这让她如何的接受,而那时,偏偏她还不在花夫人的身边。 皇帝眼神冷冷的在皇后的身上划过,低叱道:“还不赶紧去给静太妃准备一处宫殿,这儿还能住人吗?” 皇后脸色一白,立即就说到:“臣妾这就回去准备。” 花弄月却是有些惊讶,对上南宫影充满笑意的眼神,顿时就明了,必然是他说了一些什么,皇上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静太妃就有这么重要,皇帝居然会答应? 走进了正屋,皇上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望着空空如也的屋子,连张凳子都没有,就只有一张斑驳的桌子,气的手掌用力一拍,原本就已经年老的桌子一下子就四分五裂,散在了皇帝的脚边,一张脸阴沉无比,闷声说道:“朕倒是不知道,皇宫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太妃的居所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奴才,这件事情若是不能够查清楚,皇后,你就在凤藻宫呆上一个人,好好想想哪儿出了纰漏。” 皇后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番场景,想起唆使自己来这儿的辰妃,心中顿时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定然跟她脱不了关系,想到刚刚花弄月说的那枚凤凰玉佩之后,辰妃立即就说要帮忙的话语,心中立即就有了一番计较,她可不能让自己背了这个黑锅,于是就将玉佩的事情说了出来:“回禀皇上,关于这个,南宫嬷嬷刚刚已经禀告过了,都是因为那些阴奉阳违的奴才,就连心爱的凤凰玉佩都送了出去,换取粮食,臣妾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将凤凰玉佩找出来,还给静太妃。” “凤凰玉佩?”皇帝听到这个,果然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怒气倒是减轻了不少,声音变得平缓,说道:“行了,你先去调查一下。” 皇后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告状的好机会,辰妃把她拉下水,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臣妾已经会惩处那些吃里扒外的奴才的,至于那枚凤凰玉佩,辰妃妹妹已经说了会帮本宫寻找的,本宫就不需要担心了。”眼神诚恳不已的看向了想要极力撇清的辰妃,淡淡的笑着。 “辰妃想帮忙?”皇上的眼神平静无比,根本就看不出丝毫的情绪。15951919 风焕之一看辰妃娘娘的神情,再加上他知道的事情,连忙说道:“母妃也只是好心想要帮忙而已,父皇明鉴。”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花弄月低垂着的双眼中顿时就浮上了恨意,双手紧紧的握着,恨不起张开双手,将耳朵捂着,不去听他的声音。忽然,一个温暖的大掌包住了她的拳头,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的楼听风,如释重负的笑笑,缓缓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目光一闪,却是恰好与风焕之的眼神撞到了一起,看到他眼中的忧伤,心中一痛,他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不是一向面无表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吗? 迅速的移过视线,眼中的笑意早已经在与风焕之对视的那一眼就已经荡然无存,戴上一层面具,谁不会呢? 望着花弄月眼中的温情与甜蜜在撞到自己视线的时候消失无影,心中颇为无奈,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把花弄月绑在自己的身边,哪儿都去不了,但是,他要做的事情太多,现在只能够祈求,当他能够伫足的时候,他能够有资格留在花弄月的身边,影楼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处理好的,而母妃,他不想她受到更多的伤害,前尘往事他不想再提,那些悲痛的过往,他很想就这么的随风飘逝,只是,他想要忘记,有些人偏偏逼着他一件件的去面对,无法避免……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阴谋诡计谁不会? “朕心中有数,后宫若是能够平稳,朕比谁都要开心。”冷冷的抛出这句话,对着辰妃娘娘吩咐道:“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插手,皇后你将那些个奴才查出来,至于玉佩的事情,朕会另选人手,你们二人都退下吧。” 眼神凌厉无比,似乎眼前的人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辰妃娘娘即便心中愤恨又能如何,金口一开,她根本就没有能够反驳的机会,心里不由得将这份压抑再次的记到了花弄月跟皇后的头上。 皇后倒是眉开眼笑,没道理她一个人受罚的,只是现在看来,这枚凤凰玉佩倒是非常重要的,只是皇上已经发话,不然,她一定会一探究竟,查明这个凤凰玉佩的秘密。 “臣妾告退。”弯下身体,对着皇上请辞道。 秦倾挽痴恋的目光落在了风焕之略显清瘦的脸庞上,只是他的眼神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面无表情,似乎与眼前的一幕格格不入。 辰妃娘娘刚转过身体,就看到秦倾挽一副哀伤的模样,心中不免愈加的气闷,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走。” 无奈的低下头,眼中流露出阴毒的目光,在花弄月的后背上一掠而过,只是不料,却被风焕之逮个正着,心虚不已,连忙低下头,转身的跟在了辰妃娘娘的身后,走了出去。 “微臣参加皇上。” 两位御医都走了出来,在皇上的面前跪下,说道:“静太妃的身体怕是过不了这个月了。” 皇上的目光在南宫影收敛了笑容的脸上一闪而过,闷声说道:“怎会如此,朕要你们这些御医有何用处,治不好静太妃,朕要你们一个个的去陪葬。” “皇上恕罪,静太妃是中了牵魂,已经一年有余,毒素已经侵入心脉,根本无药可解,请皇上明察呀。”额头贴着地面,战战兢兢的说道。 南宫影的寒玉扇在掌心轻轻一拍,皱眉道:“牵魂已经失传许久,怎么可能会在皇宫中出现?而且药性那般的强烈,能在静太妃的身体里已经出现了一年多。”明显的不相信。 “微臣可以肯定,绝对是牵魂,只是下毒的人非常的谨慎,每一次的用量都非常的少,所以静太妃才能够活下来。”御医连忙解释道,就怕皇帝不相信,要了他们的命。 花弄月这会儿忽然开口插话询问道:“牵魂是什么?” “牵魂为极阴毒药,吸收人体的阳气,直到灯尽油枯。”言简意赅的回答,却是说明了牵魂的效用。 “不是说已经失传了吗?”孜孜不倦的询问道。151。 楼听风站在她的身旁,冷笑着解释道:“虽然配方不见了,但是还是已经配置好的药的,就是不知道从何而来。” “没有解药吗?”花弄月仰起头,看着楼听风,眼中带着担心,静太妃既然是她娘亲的丫头,就一定知道很多的事情,更何况,她并不想看到她死。 “没有。”两个字立即就浇灭了花弄月心中的念想。 “奴才参见皇上。”忽然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跪在了皇帝的面前,回禀道:“陈国太子已经到了御花园。” 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怪不得刚刚冷紫炎没有一起过来,却是没有在御花园,只是,今日就是为他特意准备的宴会,他居然姗姗来迟? “还不赶紧去准备静太妃的药。”冷冷的抛出一句,就朝着门外走去,根本就没有要探望静太妃的意思,果真,若是没有南宫影,他当真是不会出现的。 “摆驾御花园。”随着一声长长的尖细的声音,龙撵已经抬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南宫影却是没有离开,看着恋恋不舍离开的风焕之跟风致远二人,脸上的笑容狂妄无比,过来用寒玉扇敲了敲花弄月的肩膀,说道:“不一起走?” 花弄月转过身体,看着卧室,眉头微微的皱起,低声说道:“当真没有办法了吗?” 楼听风愈加用力的抓着花弄月的胳膊,低声说道:“静太妃已经在皇宫中捱过了几十年,现在能够离开,也算是一种解脱,你也不需要太担心的。” 花弄月的眼色深沉无比,幽幽的说道:“我当真不明白,静太妃既然是她身边的丫头,为何静太妃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还是不管不问,当真是如此的无情吗?”心中却是有了一丝怨念,这样对待自己身边的人,偏偏静太妃还没有任何的怨言,她都看不过去。 南宫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南宫嬷嬷却是堵在了门口,对着花弄月说道:“静太妃说了,不想见客,要说的都已经说了,南宫小姐,以大局为重。” 吃了个闭门羹,让花弄月更加的不解,难道静太妃要跟自己说的就是凤凰玉佩的事情?别的就没有了,大局为重,她口中所说的大局就是要找到所有的玉佩吗? “既然静太妃不想见我们,那等她想见我们了,我们再来。” 很是无奈的撇撇嘴,向门外走去,对着一身小厮装扮的南宫雪颇为无奈的说道;“我让安静准备了一套衣服,你一会儿找个地方换上,不然就派人送你回去。” 南宫雪刚想表示不满,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只能够使哑口无言,撅着一张嘴表示不满。 “走吧,晚宴还没开始,就发生了这件事情,我料想今儿个肯定不会太平的。”南宫影有些泄气的摇摇头,也有些心烦,忽然视线一转,惊讶的说道:“安静呢。” 花弄月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情,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就等着今儿个看好戏吧。”她可是精心的为秦倾挽准备了一道大礼,就看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南宫影好奇不已,凑了过来,低声的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花弄月眉头一挑,商议的说道:“我刚刚答应皇后娘娘给风荣轩送点儿粮食,你同意的话,我就告诉你。” “倒是学会讨价还价了,粮食可以,不过,要他们自己派人送过去。”南宫影嘴角深深的勾起,当真是无歼不商。 花弄月点点头,一下子就明白了南宫影的意思,说道:“听好了,可是现在就动的手脚。” “现在?”南宫影眉头微微的皱起,忽然明白了花弄月的意思,反问一句:“是安静?” 楼听风也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说道:“既然有热闹可以看,那我们还不赶紧过去。” “走吧。”皇帝的仪仗已经离得远了,他们也乐得在后面慢慢的晃荡。 没有了那些皇室贵胄走在身侧,他们这一行倒是显得分外的轻松,这一路走下去倒是分外的闲适,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却是遇到了特意停在一边的风致远,一看到花弄月走了过来,立即就凑了上去说道:“父皇特意命本王在此恭候,几位跟随本王,陈国太子有些事情要与父皇商议,晚宴延迟半个时辰举行。” 花弄月眼中幽光一闪,却是明白了冷紫炎要商议的是什么事情。只是这样还不够,皇上只会半信半疑,最重要的,可是在秦倾挽的身上,这一次,至关重要。 “既然如此,就劳烦沐王爷了。”南宫影随意的笑笑,道,“我们兄妹还是?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8 部分阅读 斓纳砩希庖淮危凉刂匾?br /> “既然如此,就劳烦沐王爷了。”南宫影随意的笑笑,道,“我们兄妹还是第一次一起进宫,多有不便,沐王爷尽管说就是。” 风致远微微一笑,眼神落在了花弄月眉目如画的脸上,看着她与楼听风一直连在一起的双臂,心中一片阴郁,但是并没有表露一丝一毫,只是客气礼貌的说道:“富甲山庄闻名天下,本王有机会一定要登门拜访一番。” “欢迎之至。” 不咸不淡的对话,随意的聊着,风花雪月,无关朝政。 花弄月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偶然与楼听风互换一个眼神,但是在旁人的眼中,他们却是恩爱无比,羡煞旁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南宫雪一直在旁边露出一种酸掉牙的表情,对于这种温情表示接受不了。 刚走到御花园,就听到了里面宫女们的议论声,只是在发觉有人靠近了之后,连忙跪下行礼:“奴婢见过沐王爷。” 风致远神情淡淡的,看着她们,声音平静的询问道:“不在里面伺候着,都凑在这儿做什么?” 其中一个宫女,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风致远一眼,而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刚刚皇后娘娘,辰妃娘娘跟清王妃都进了御花园,却不知道是谁的婢女撞了清王妃一下,这会儿被辰妃娘娘带到了凉亭那边,说是要打板子,那个婢女说她是南宫二小姐的丫头,但是……” 花弄月脸色一冷,当即寒声道:“辰妃娘娘好大的气派,若是瞧不上南宫家尽管直说,何必要弄这一出,当真是不将南宫家放在眼里。” 南宫影也是一脸的正色,眼中带着寒霜,毫不留情面的说道:“沐王爷还是去禀告皇上一番,我先告辞,这晚宴是没有必要出席了。” 风致远一听,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连忙不迭的说道:“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极为还是与本王前去查看一番的好。”心里却是想着,花弄月自己的婢女不呆在她的身边,居然形单影只的出现在御花园中,还正好撞了现在的清王妃,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 楼听风低下头,在一脸冰霜的花弄月耳边说道:“进去看看,安静一向很守规矩的,按理说是不会犯撞到清王妃这样的事情来的。” 花弄月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安静安分守己,懂规矩,可惜不是代表所有的人都是守规矩的。” 花弄月的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是吃了一惊,尤其是那些宫女,有些没有注意,居然就这么惊叹出声。 风致远心中有些心疼的看着花弄月,不用想他也知道花弄月这样说定然有着她的意思,只是之前他们的交往中,他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单纯,没什么心眼的人,现在居然也开始浸染这些肮脏的算计,不免有些可惜,暗叹一声,说道:“进去看看就是。” “自然是要去看的。”嘴角冷冷的勾起,看着身板灿烂的开放的花朵,美丽妖娆,正如这后宫的美人,姹紫嫣红。 既然是是撞上了秦倾挽,那么安静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只是现在那么多人,就怕有人会发现,她自然是要将他们的注意力移开的,而她,恰好就能够转移他们的视线。 风致远微微的抿抿嘴,大步的走在了前面,而不远处,就看到一大堆的人站着,中间放着两个大板凳,两侧站着的是四个拿着长棍的太监,一脸的严肃之意,而跪在不远处的,就是耷拉着脑袋的安静,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 大步的走过去,站在了安静的身边,冰冷的视线扫过了凉亭中三个华服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道我的丫头犯了什么错,居然还要挨棍子。” 皇后娘娘这会儿摆明了是站在花弄月这一边的,闻言,连忙撇清关系,说道:“本宫也觉得并无大事,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清王妃,又不是纸糊的人,哪有这么娇弱,只是辰妃妹妹说,不能没了规矩,本宫求情也是没用,哎,可惜了这么一个丫头,四十大板下去,这条命怕是也保不住了。”说完,还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假装惋惜不已。 “四十大板,辰妃娘娘,不知道您是按照哪条规矩的呢,这可是明摆着要了我丫头的一条命。”面目冷凝,盯着辰妃娘娘,嘴角微微的勾起。 “我也想听听辰妃娘娘的理由,也好回去教教那些不守规矩的下人。”南宫影适时的在一旁开口帮腔道。 辰妃娘娘的一张脸铁青无比,看着咄咄逼人的花弄月,冷冷的笑着:“皇宫自然是有皇宫的规矩,冲撞了主子,自然是应该受到惩罚的。” “惩罚,弄月不明白,辰妃娘娘的这个命令摆明了就是要了我丫头的一条命,你不如直接开口说拧了她的脖子,也好替这几位行刑的太监省省力气。”言语没有留有丝毫的余地,就这么站着,气势却是将辰妃娘娘隐隐的压制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辰妃娘娘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用力的抓着桌角,斥责道:“南宫弄月,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介平民,胆敢在本宫面前无礼,简直放肆。” “哈哈,”花弄月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周身的冷凝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掩鼻说道:“辰妃娘娘,这后宫的女主人可不是你,皇后娘娘,您怎么也不说句公道话呢,弄月可不愿意忍受这样的委屈。” 看着辰妃娘娘吃瘪,皇后自然是开心至极的,只是她儿子现在被赶到了边疆,不能太过出风头,只是浅笑着和稀泥:“南宫小姐,你定然是误解了辰妃娘娘的意思,她也只是想让宫里的人都知道一下,规矩是必须要守的,不成规矩不成方圆,是不是呀,辰妃妹妹?”眉眼弯弯,这会儿就她的笑容最为开怀了。 辰妃娘娘很想说不是,可惜,毕竟皇后压在她头上,若是驳了皇后的面子,到时候就是她不守规矩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光阴毒的落在了安静身上,不甘心的说道:“看来是本宫火气大了些,刚刚才知道静太妃居然受到那样的待遇,都是些不懂规矩的奴才造成的,本宫的心里就觉得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多谢皇后娘娘提点。” 花弄月闻言,淡然一笑,如瑞雪初融,带着春意,意有所指的说道:“火气大了点是应该的,只是不应该把人命当成玩意儿,若是安静就此毙命,心存怨恨,您说她会不会半夜如梦来找您的麻烦呢?” “放肆,皇宫中最为忌讳鬼神之说,你居然再次妖言惑众。”辰妃娘娘刚刚好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铁青,这不是在提醒她,她花弄月回来就是找她报仇的吗,居然在人前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任凭她再好的忍功,也是忍受不了的。 花弄月无所谓的笑笑,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辰妃娘娘何必这么大的反应呢?”眼中含着奚落,看着怒不可赦的她,心中开怀无比。15974654 “辰妃娘娘的反应也实在是太过反常了一些,”南宫影在一旁凉飕飕的说道,“就像是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般。” “这是越说越远了,既然辰妃娘娘已经说了火气大了一些,依本宫看,这顿棍子就免了,还不赶紧扯了,摆在这儿碍眼,那个丫头你也别跪了,有这么一个好主子,你应该万分的开心。”皇后娘娘一看场中的气氛就快要控制不住了,连忙打圆场说道,一会儿还要去朝宾殿见皇上,她今天已经被训斥了一顿,再来一次,她这个后宫一宫之主的脸面何存。 安静立即就顺着杆子往下旁,额头贴着地面,声音万分的诚恳,感激道:“奴婢多谢皇后娘娘,辰妃娘娘,刚刚不小心冲撞了清王妃,都是奴婢的错,多谢几位主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起来吧,”花弄月伸出胳膊,拉着安静,看着她沾满了泥土的膝盖,淡然的说道:“找个地方去把衣服换了,脏兮兮的,成何体统。你,”手指着一直在旁看戏的南宫雪,吩咐道:“你扶着安静去……” “南宫小姐的丫头还真的是娇贵,居然还要人搀着。”辰妃娘娘身边的嬷嬷忽然开口嘲讽道。 恰在此刻,安静很是配合的身体向一旁一歪,若不是花弄月还拉着她,怕是就要跌倒了。 花弄月脸色一板,等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嬷嬷,说道:“不知道这位是,我的丫头与你有何关系呢,我乐意关心我的丫头,你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这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辰妃娘娘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嬷嬷,皱着眉头说道:“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今天已经算是跟花弄月撕破了脸皮,只是富甲山庄的势力她却不得不小心几分,为了一个奴才杠上,实在是不值得。 南宫雪立即就走上前来,扶着腿软的安静,跟在了一旁一个指路的太监身边,而准备好的衣服,自然已经是放到了她们即将要进去的屋子里。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信步走到了凉亭当中,看着坐在角落里的秦倾挽,表情温和无比,走过去说道:“我的丫头不小心冲撞了清王妃,还希望清王妃不要介意。” 秦倾挽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花弄月轻声说道:“南宫小姐客气,那个丫头原本就是不故意的。” 等着的就是你这句话,叹了一口气说道:“清王妃当真是遇到了一位好婆婆,你自己都知道我的丫头是不小心的,辰妃娘娘还非要兴师动众的责罚,为你出一口气,这样的婆婆,你倒是要好好的珍惜,不像我的一位朋友,连婆婆的命还没有见到,就被她的毒药给害死了,你们两个相比,我真的很羡慕你呢。” 秦倾挽脸色一白,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初花弄月能够躲过她多次的暗杀谋害,偏偏后来就无声无息的死了,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关联,只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花弄月吗,她怎么会变成南宫家的二小姐的呢? “哎呦,这儿有一个脏东西。”花弄月看着秦倾挽精致的发髻,忽然开口说道,伸出手臂,说道:“不要动,我帮你拿掉。” 秦倾挽想要谢绝花弄月的好意,无奈她的胳膊已经抬起,环过了她的发髻,值得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袖子中一根发簪一滑,就落到了花弄月的手中,轻轻的插在了秦倾挽的发髻中,将垂下来的部分别在了原本的发簪之上,加之这根发簪的重量原本就是很轻,秦倾挽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向后退了一步,看着秦倾挽抬起准备触碰发丝的双手,将自己洁白如玉般的手掌摊开,上面躺着一片小小的淡粉色花瓣,淡淡的笑着说道:“清王妃果然貌美如花,花瓣都只选择你,我身上可是没有呢,不然,清王妃也帮我检查检查?” 秦倾挽的背后就是轻纱,花弄月根本就不担心会有人发现,而她身边并没有站得特别近的宫女,再者,头上多了一根发簪,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秦倾挽差点儿就要碰到发簪的双手收了回来,端庄的笑着,低头道:“南宫小姐说笑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婆婆,本宫当真是为你的这位朋友悲哀。”皇后娘娘忽然开口感叹起来。 花弄月转过身体,眼神在低垂着眼睑的辰妃娘娘脸上一划而过,颇为悲伤的说道:“的确,何况我的这位朋友原本就不打算嫁给那户人家的,可惜地位不高,没有说话的份儿,就这么的白白送了她的一条性命。”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婆婆,本宫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南宫小姐,你一定要为你的朋友讨回一个公道,人命关天,即便地位再高,也不能这般胡作非为。”皇后娘娘看着辰妃娘娘的脸色,似乎是已经猜到了一些,开口试探道。 南宫影站在凉亭之外,看着紧锁着眉头,一脸哀伤的花弄月,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是二妹的朋友,那自然就是我富甲山庄的朋友,皇后娘娘亲放心,我们定然会为这位朋友讨回一个公道的。” 花弄月敛眉浅笑,看着南宫影,“弄月先谢过哥哥了。” “这样的人活该遭到报应,若是需要本宫帮忙,南宫小姐尽管开口。”皇后娘娘目不转睛的看着辰妃娘娘,望着她双手的骨节愈发的突出,心中更加的确信,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恶婆婆就是辰妃,而那个“朋友”,恐怕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南宫弄月,这一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有了这么一件事情,她就可以很确定,富甲山庄是绝对不会站在风焕之的那一边,那么,她的儿子就还有机会从那么个穷乡僻壤里回到京城,这让她如何的不开心,声音很是轻快,对着辰妃说道:“辰妃认为应该如何呢?” 辰妃慢慢的抬起上眼皮,看着花弄月珍贵耀眼的华服,心中很是郁闷,为何残心居然没有能够要了她的命,居然还给了他翻盘的机会,富甲山庄根本就不是她想对付就能够对付的。 面无表情的看着视线落在她脸上的花弄月,冷冷的说道:“大门大户的,多得是勾心斗角之事,也许不是她的婆婆,而是后院里的那些个妾侍呢?” 慢慢的低下头,浅声回答道:“辰妃娘娘言之有理,但是我那个朋友也是有些手段的人,那些个妾侍根本就没有机会,而她的婆婆却是亲口告诉她,毒是她派人下的,她都已经自己承认了,又何必要冤枉那些妾侍呢,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皇后娘娘颇为配合的叹了一口气,感叹道:“南宫小姐说的极是,都是人命,既然无关,那就放在一旁。” “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弄月可是铭记于心的。”花弄月淡淡的说道。 “皇上来了。”皇后娘娘的脸上一喜,忽然就站了起来,走出去了。 果然,她刚走出凉亭,就听到了太监的通传声,皇上的仪仗随即就映入了眼帘,只是这一次,身边却是多了一个穿着火红色蟠蛇暗纹的宫装的冷紫炎,两人皆是一脸的冰霜,步伐很是快速,却是连轿撵都没有坐。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陈国太子金安。” “都起来吧。”皇上的声音很是沉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快步的走进了凉亭,视线在辰妃娘娘的脸上掠过,定在了秦倾挽福着的身子上,在石凳上落座。 “谢皇上。” 冷紫炎的目光与花弄月撞在一起之后迅速的移开,而后冷冷的开口说道:“皇上是不是应该将本太子刚提出来的事情好好的彻查一番呢?” 皇上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声音平缓的说道:“这儿有几个是秦家的人,都站到朕的面前来。” 秦倾挽刚刚缩到角落里的身体慢慢的站了出来,有些犹豫道:“父皇,不知……” 皇上略带戾气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划过,沉声问道:“就你一个人?” “回禀父皇,儿臣已经嫁给清王爷,身边伺候的人都换成了王府中人。”秦倾挽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心中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皇帝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所为何事。 皇帝抬起头,看着一边的刘总管,微微的点点头。 刘总管立即就站出来,大声的说道:“除了秦倾挽,陈国太子,其他人全部都退下。” 辰妃娘娘脸色一变,居然要将花弄月留下来,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低下头轻声说道:“皇上,倾挽不懂事,臣妾……” 皇上并未回答,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辰妃娘娘无奈,只能是对着不明所以的秦倾挽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要小心行事,这才慢慢的退下。但是站起来出去迎接的皇后这会儿退下的时候,却是看到了秦倾挽发间忽然多出来的发簪,因为影响太过深刻,所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那个不是前年除夕晚宴上戴过的发簪吗?怎么会……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花弄月刚刚怪异的举动,嘴角慢慢的勾起,果然,她们之间要发生一场恶斗,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坐山观虎斗。 花弄月心情无比的舒畅,看来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就是不知道皇帝能够相信几分,不过这种事情,只要他相信了一份,秦家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何况,冷紫炎手中的那几封信可是货真价实的老狐狸寄过去的,还有他的私人印鉴,即便有辰妃娘娘帮忙,不过想要脱罪,怕也是难于登天了。心后心个些。 “南宫小姐,本宫祝你马到功成,话说那个发簪倒是很好看呢。”皇后娘娘走到花弄月的身边,笑的甜蜜无比,鱼尾纹都显露了出来,只是她不在意,心里万分的开心。 花弄月侧过头,看着皇后娘娘脸上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淡淡的回了一句:“弄月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呢,不过皇后娘娘若是想要写花样较新的发簪首饰什么的,皇宫外的如意轩倒是不错的,有机会,您可以去看看,挑选几件。” “这……既然是花小姐推荐的,本宫一定让人去看看。”皇后娘娘脸上的笑容稍稍的僵硬了一下,而后说道,既然花弄月不想提,她也不必要戳破,人多口杂不是么?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窗事发,通敌叛国(一) 在外面随意的闲逛着,脚步很是轻快,就连她身边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情很是舒畅,自然,看到她这样,辰妃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又担心里面的秦倾挽,不过更为担心的应该是与秦家的联盟。 凉亭里面就只有三个人,而令她胆战心惊的就是陈国太子,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居然会留在那边,心中一跳一跳,加上花弄月的表现,顿时就联想到了一些事情,连忙吩咐自己身边的丫头,赶紧去给秦宰相通风报信。 只是花弄月盯了那么久,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通信儿的宫女刚刚离开了辰妃娘娘的视线,就被埋在皇宫中的眼线给打昏,扔到了花丛中。御花园,花丛郁郁葱葱,加上故意的伪装,根本就没有人发现里面拒人还有人。 “皇上明鉴,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皇上,一定是陈国皇子故意污蔑父亲的。”凉亭中,秦倾挽凄厉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带着千万分的委屈。 闻言,正低头嗅着花香的花弄月嘴角微微的勾起,心情的压抑一瞬间全部都释放了,侧过头,对着俊逸非凡的楼听风淡淡的说道:“你看看,这朵花是不是特别的漂亮,香味还很浓呢。” 楼听风一脸和煦的笑容,淡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南宫影在一旁做出一副恶寒的模样,抱了抱自己的双肩,说道:“我怎么就觉得这么冷呢,你们两个注意一下,这儿可是皇宫,不是我家后院。” 花弄月站直了身体,靠在了楼听风的身侧,眉开眼笑的说道:“我看你这是在嫉妒,富甲山庄也是时候找个女主人了,我也帮你把把关,别娶了一个母老虎就成。” “这天下间,也就是只有你才敢这般的与我说话。”南宫影无奈的摇摇头,却是心有不甘,花弄月怎么能是自己的妹妹呢,怎么会是呢。 “这说明妹妹我关心哥哥的终身大事,别人想要可都是求不来的。”花弄月捂鼻浅笑,视线一转,却是看到辰妃娘娘瞪着一双眼,目光阴毒无比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笑容愈发的灿烂,抬高了声音,故意的说道:“刚刚清王爷发出那样的声音,弄月心中很是奇怪呢,有什么事情,陈国太子居然会污蔑国之栋梁的秦宰相,相信皇上的英明,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的,您说是不是呢,辰妃娘娘?” “后宫不得干政,本宫自然不会去管这些事情,皇上自然会查明真相,不过本宫倒是觉得里面的陈国太子很像是之前花弄月的一个故人呢。”看着花弄月脸上甜甜的笑容,恨不得伸手撕裂。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辰妃娘娘,眼中露出一股悲伤,说道:“若是花弄月还活着,知道自己的婆婆居然还这么的挂念与她,一定会很激动的。” 一口气顿时就梗在了喉头,吐不出来,干脆转过头去,不去看花弄月那张碍眼的笑脸。 花弄月看着辰妃娘娘气得发抖的双肩,笑容灿烂无比,指着远处绽放的如火如荼的花朵,拉起楼听风的胳膊,说道:“走,那边的貌似也不错。” 楼听风却是没有移动,凑在花弄月的耳边,悄声说道:“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风焕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花弄月脸上的笑容迅速的消退,刚刚她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怎么把他的存在给忘记了。风致远在这边,但是风焕之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做什么去了? “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挖出风焕之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势力,万事还是小心为妙。”楼听风很是谨慎的说道。 花弄月抿抿嘴,慢慢的摇动着脑袋,慢慢的说道:“若是他能够猜到我们要对付秦府,恐怕是会隔岸观火的,与其受着秦府的钳制,还不如就此把人除掉,他的主动权就更大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南宫影忽然凑过来,歼笑不止,低声的询问道。 花弄月白眼一飘,没好气的说道:“事情有变,风焕之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南宫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看着四周纱幔全部放下的凉亭,低头沉吟了片刻,而后抬头说道:“看来,我们要想个办法将风荣轩弄回京城,不然,让风焕之一人独大,这个可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这个倒是好办,那边最缺的就是粮食,多送点粮食,让风荣轩的名声好起来,再找些人煽风点火,这件事情倒是不难,只是,如何能够瞒过风焕之的双眼呢?”好不容易将风荣轩逼到了那么一个地方,自然是不愿意让他这么容易的回到京城这个权力中心。 南宫影得意一笑,说道:“这个你倒是多虑了,皇上见到我们拿出粮食出来,一定会压着风焕之的,毕竟,要让那边完全的安定下来,所需要的粮食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想想也是,花弄月眼珠转了几下,嘴角重新含着一丝笑容,说道:“看来今天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她可以肯定的是,其实所有的人都能够猜到她就是花弄月,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在她的面前说出来,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富甲山庄,不过,花弄月现在倒是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恐怕跟她还没有浮上水面的双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南宫影最爱的就是看热闹,何况还是秦府这个在齐岳国跺跺脚,就会抖三抖的大人物。啪的一下打开了寒玉扇,轻轻的摇动着,说道:“隔岸观火我比较喜欢。” “我还是更喜欢落井下石。”楼听风此刻的笑容也变得阴毒起来,脸上带着稍稍的冷意。 花弄月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他,狐疑道:“落井下石,你又发现什么了?” 楼听风笑笑,高深莫测的说道:“你不是下令将仙草送回去了吗,不过半路上被我扣住了。” 花弄月不解,眼睛微微的眯起,反问道:“她这会儿能有什么用?” 楼听风的笑容慢慢的消失,用力的握着花弄月的手掌,宣誓一般说道:“我说过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你,以前的,我会一个一个的慢慢收拾,你坐下来等着就好,只管看戏,别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你这会儿倒是也开始卖弄起玄虚了。”南宫影虽然很想知道楼听风做了什么事情,不过看样子楼听风也是不愿意说出来的,只好在一旁冷嘲热讽,“别到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都不知道。” 只是在对上了花弄月瞥了过来的一个白眼,立即就闭上嘴,视线移到了一旁,说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就负责看戏好了。阿雪,来了。” 却是南宫雪已经换好了衣裳,与安静一同走了过来,穿着一件彩蝶飞舞的百褶裙,纷嫩的颜色衬得人更加的娇艳,发丝用着一组鸡血石的首饰固定着,贵气逼人。 快步的走到了南宫影的面前,对着他们几个投射过来的目光,开心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喜气洋洋的说道:“好不好看?” 南宫影折起寒玉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勾起嘴角说道:“除了弄月就是阿雪最好看了。” 南宫雪撅起嘴,狠狠的瞪了南宫影一眼,伸手打掉点在额头上的寒玉扇,不满的说道:“就知道偏向二姐,以后不理你了。”1600752 “为了这个就不理我,实在是太冤枉了,阿雪,要有礼貌,你二姐在这边,我自然是要说她好看了,不然说你比较的好看,你二姐生气了怎么办?”南宫影心情舒畅的玩笑道。 花弄月看着他们斗嘴皮子,很是无奈的笑笑,开口询问道:“阿雪,这件衣服喜欢吗?” 南宫雪立即就狗腿的跑过来,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将楼听风挤到了一旁,笑容很是灿烂,说道:“喜欢,二姐亲自挑选的,我当然喜欢,比大哥的眼光好多了,就知道逼着我尽穿一些雪白雪白的衣裳,以为个个都像他那么骚包一样”眼神很是鄙视的落在哭笑不得的南宫影的身上。 一个没忍住,花弄月就笑了出来,看着南宫影想说又开不了口的模样,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每个人的喜好不相同,下次自己挑选不就好了,前提是不要带着哥哥一起去,不然,你还是全部的白色衣裙。” “那是自然,我现在有了姐姐,自然是不会再跟他一起的。”南宫雪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却是气到了一旁的南宫影。 无奈的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说不过你们。” 花弄月淡淡的一笑,视线随即移到了安静的身上,关切的询问道:“如何,没有伤到吧。” 南宫雪的脸色一变,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低声说道:“有人动了手脚,安静的膝盖都已经肿了。” 肿了?花弄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怎么会?” 安静看着花弄月,慢慢的说道:“属下在跪下来的时候,穴道被封,内力根本就使不出来,所以……” “谁动手的?”冷静无比的声音。 安静垂下眼睑,慢吞吞的说道:“属下没有看到,就是两道气点搭载了穴道上,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动手。” 花弄月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皇宫中居然还有这等高手?炼气成形,这样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高手,说不定是辰妃娘娘身边的人,但是也不能去掉皇后的嫌疑,万一她是故意的挑拨,直接算在了辰妃娘娘的头上,岂不是就是中计了,可惜在场的人太多了,就算是要一个个的详查,也要花上不少的功夫。 南宫影走到了安静的身边,伸手点了几下,就看到安静的身体忽然一哆嗦,内力重新运行起来,感激的说道:“多谢南宫庄主。” “这么说你刚刚根本就是要摔倒,而不是假装的了。”花弄月的眉头重新锁的紧紧的,盯着辰妃娘娘的后背,就在她似乎有感觉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收回了目光,落在了身前的花朵上。 辰妃娘娘疑惑的看了一眼花弄月,再看看一旁安然无恙的安静,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复又转过了头,心急如焚的等着凉亭里面的人出来。 安静叹了一口气,歉意的说道:“阁主,属下办事不利……” “与你无关,是我们大意了,今日的的事情我们就不需要插手了,太过用力只会让别人怀疑,听风,仙草的事情向后拖,有这么一个人在,总会有作用的。”花弄月皱着眉头,谨慎的说道。 “无碍,若是秦家就此倒台,我们也不需要再多费一枚棋子。”对于花弄月的决定,楼听风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意思。 抿抿嘴,看着南宫影说道:“静太妃那边还是需要派人看着,有些事情我一定要知道。” 南宫影这会儿也对花弄月的身世很是好奇,为何爹就是不愿意说出来,还有那个静太妃,实在是太过蹊跷,一个在冷宫中呆了二十多年的人,居然要见花弄月,还是在知道自己命不长及的情况下,不过,富甲山庄在皇宫中的眼线还是不少的,至少要查出谁在其中动了手脚还是可以的。 “我也想知道,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不过倒是关于你的消息,怕是掩藏不住了。” 花弄月冷哼一声,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多久的时间,不过我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老头子居然出海去了,什么生意这么的重要,比我的命……”剩下来的话语就此吞在了喉咙中,眼睛中忽然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光彩,揣测道:“老头子每一年都会出海,会不会就是去见她了,而且静太妃这种情况她不可能不知道,有可能她根本就不在齐岳国,而是在龙腾王朝呢。” 龙腾王朝,在场的人虽然都听说过,但是去过的人却是没有,原因是离得太远,而且龙腾王朝的国力昌盛,极为的排外,他们在这儿是呼风唤雨,想干什么做什么,只要不违法,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到了龙腾王朝,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花弄月的眼中忽然冒出了一股喜意,说道:“秦家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我们就去龙腾,我一定要查出来,我娘亲究竟是谁。”15ana。 楼听风这次却是反常的不答应了,在花弄月的耳边说道:“弄月,在这儿,我们都可以帮你,但是到了龙腾,人生地不熟,而且那边的势力杂乱,一不小心牵扯进去,就会粉身碎骨的。” “你怕吗?”花弄月忽然挑挑眉头,看着楼听风,平静的询问道。 楼听风摇摇头,“我不怕,我不怕龙腾,但是我怕你离开了就不会回来。”声音沉闷,却是带了一丝的酸涩。 南宫影也在一旁帮腔道:“想要去龙腾,恐怕不行,有经验的水手都跟着爹一起离开了,即便有航海图,但是水面茫茫,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航线。” 花弄月得意一笑,抬起下巴,说道:“怕什么,你们看不懂,我可是认得出来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好呀好呀,我也想去呢,可惜爹爹一直不带我去。”南宫雪立即就在一旁拍着手附和道。 楼听风脸上愁容不减,看着花弄月,追问道:“一定要去吗?” 坚定的点点头,说道:“我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奇怪的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而就在此刻,纱帘拉开,皇上一脸怒容的从凉亭中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冷紫炎也是一脸的难看,手中拿着一根蝴蝶展翅的金簪。 而靠近的人却是能够看清楚,簪子是中空的,皇上的手中正紧紧的捏着一张纸,只露出了一个角。 “摆驾朝宾殿。”刘总管尖细的声音在御花园中飘荡开来,皇上的龙驾已经准备好了,坐了上去,一脸冷清的离开了。外的步够步。 冷紫炎看着花弄月投过来的目光,嘴角微微的勾起,也坐上了他的轿撵,跟在了皇上的身后。 凉亭中的纱幔已经全部被拉开,秦倾挽全身松软的瘫倒在地,眼泪不住的落到地上,妆容已经花了,脸颊上出现了几条沟壑,十分的狼狈。 辰妃娘娘快步的走了过去,对着垂头丧气,犹如丧家犬一般的秦倾挽低声的呵斥道:“哭什么,还不赶紧站起来,让人家看笑话不成?” 秦倾挽抬起头,看着一脸严厉的辰妃娘娘,忽然跪直了身体,拉着她的下摆说道:“母妃,您一定要救救秦家,一定要救救爹爹,陈国太子在污蔑父亲呀。” “你不说出来是什么事情,辰妃娘娘怎么知道如何帮忙呢?”花弄月慢慢的走上前来,慢悠悠的说道,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善意无比,“说不定我富甲山庄还能够帮忙呢?” 辰妃娘娘看着花弄月一副说风凉话的样子,双眼恨不得喷出火来,将眼前的人给燃烧殆尽,闷声说道:“多谢南宫小姐,不过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就这么确定富甲山庄可以帮忙。” 呵呵一笑,南宫影睥眼看着跪着的秦倾挽,口气万分的猖狂,说道:“除了通敌叛国这等的大罪,别的富甲山庄都是可以出手相助的,辰妃娘娘这是不相信我富甲山庄的实力吗?” 秦倾挽的眼泪猛然止住,抬起头,双眼定定的落在花弄月的脸上,忽然扑过来说道:“是你,一定是你,刚刚的那根发簪是你插到我头上的,一定是你,我要去禀告皇上,是你栽赃嫁祸与我的。” 花弄月向后退了一步,看着秦倾挽信歇斯底里的模样,淡淡的笑着,说道:“发簪?你是说刚刚陈国太子拿在手中的那一根,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在如意轩中,明明我已经选了那根蝴蝶金簪,但是你却执意的争抢了过去,如今看来,倒是那根发簪有问题,怪不得不一定要弄到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轻的拍着胸口,庆幸道:“幸亏当初我让了出来,不然现在倒霉的就是我了,不对,花弄月已经死了,发簪的事情我可是一无所知。” 南宫影在一?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9 部分阅读 昧顺隼矗蝗幌衷诘姑沟木褪俏伊耍欢裕ㄅ乱丫懒耍Ⅳ⒌氖虑槲铱墒且晃匏!?br /> 南宫影在一旁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责怪道:“弄月,你怎么能说漏了嘴呢,若是他们到皇上的面前告状,我看你要怎么办?” “你果然就是花弄月,本宫当真后悔,为何残心居然没有要了你的命。”辰妃娘娘也不再掩藏,眼中的恨意一下子迸射出来,落在花弄月的脸上。 花弄月冷笑不止,说道:“老天爷就是看不得你们嚣张,所以才留着我的这条性命好好的给你们算算账,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辰妃娘娘也要想着该如何的打发时间才对。”眉头忽然一跳,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秦倾挽说道:“秦家这次犯的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的脱罪,之前有人帮忙,我这次倒是有多少人会落井下石,秦倾挽,我娘受过什么痛苦,我会让你一个个的偿还,我要你看着你的家人一个个的死去,你却没有办法救他们。” 秦倾挽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双眼露出惊恐,大声的说道:“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等着,你心肠这么歹毒,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此刻心中却是真正的开始后悔起来,她当初为何就没有再努力一下,彻底的要了花弄月的一条命。 辰妃娘娘心中现在也是这样的想法,看着得意洋洋的花弄月,压低了声音说道:“花弄月,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废了那么大的心力,破坏了风荣轩与秦倾挽的婚事,好不容易与秦家结成了同盟,这还没有什么动作,就被花弄月这么一破坏,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要与秦家撇清关系,否则影响了风焕之,那就真正是得不偿失。 自嘲的笑笑,朝着辰妃娘娘走去,在她充满了怒火的眼神中凑到了她的耳边,慢悠悠的说道:“你连你的皇孙都不放过,我可不期待你会放过我,话说若是那个孩子生下来,那可就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您说是不是呀,辰妃娘娘?”声音中犹如含了一只冷箭,就这么的扎进了辰妃的心中。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东窗事发,通敌叛国(二) 辰妃娘娘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无比,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后悔,只是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冷着一张脸看着花弄月,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花弄月,你最好记住,欺君罔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闻言,花弄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站直了身体,睥眼看着辰妃娘娘,提醒道:“辰妃娘娘忘记了我现在的身份,南宫家正巧有铁卷丹书,你说,我会不会没命呢?” “只可惜你根本就不是南宫家的人,南宫烈就算是认作你为女儿,你的身份也不会改变,你就是天降灾星,不然以他们的身份,会查不到你的下落,可笑!”辰妃娘娘忽然冷冷的笑着,望着花弄月慢慢收敛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好奇你的身份吗,南宫烈那个老头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若是有办法,就从他的嘴里挖出来好了。” 低下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秦倾挽,对着身边的嬷嬷说道:“清王妃身体不适,今日的晚宴就不要参加,你派人送她回去就好。” “慢着,皇上有令,清王妃一定要出席晚宴。”却是去而复返的皇后娘娘,眉开眼笑,秦家要倒霉,她自然是万分的开心的,走到半路,得知了御花园发生的事情,这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即便,皇上并没有下这样的命令。 “我不去,我不要去,母妃,儿臣身体不适,仪容不整,要回清王府。”秦倾挽立即就摇头拒绝道。 “皇上的意思,岂是你可以违抗的。”皇后娘娘脸色一变,声音冰冷的说道。 辰妃娘娘自然是知道不能够让秦倾挽出现在晚宴上的,只是后宫之主并不是她,做决定的是皇后,心里窝着一团火,沉吟了半响,才开口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你就去一下就好,坐在清王爷的身边,安分守己就好。” 花弄月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时候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秦倾挽脸色一僵,拼命的咬着嘴唇,就连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都不知道。 “还不赶紧将清王府扶下去梳洗打扮一番。”皇后冷冷的说道,颐指气使。 这会儿,就算是她最为开心的了。既能够得到富甲山庄的帮忙,还能够看着秦家倒台,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大好的形势。 “母后,辰妃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发出去朝宾殿了。”已经闪躲一旁,这会儿才出现的风致远站在凉亭的外面,低着头慢慢的说道,平静的声音个根本就不能听出任何的情绪。 花弄月眼睛微微的眯起,看着不动声色的风致远,咬人的狗不叫,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能够爆发出多大的能量。浅浅一笑,对着一旁沉思的南宫影说道:“我们也应该出发了。” 南宫影眼神忽然变得凌厉,看着满脸笑容的花弄月,忽然伸出大掌,拉出了花弄月的胳膊,就向一旁扯去。离得远远的,确定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这才停下来。 “辰妃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根本就与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是不是?”声音分外的急切,本来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但是辰妃忽然说出的这句话,那话语中的意思,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翩。 花弄月淡淡一笑,抬起头,看着南宫影的双眼,回答道:“就是你想的意思,我跟你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不过,”用力的扯下了南宫影抓着她胳膊的大掌,斩钉截铁的说道:“既然老头子认了我,那我就是你的妹妹,别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 南宫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不甘心的说道:“你当真如此无情。”15。 无奈的笑了几声,看着南宫影的脸庞,喟然出声:“只怪命运捉弄,有缘无分吧。” “你也相信命运这种东西?”南宫影嘲讽的说道,“辰妃娘娘说你是天降灾星,你当真要承认?你的双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要你的,你就要这么认命。” 花弄月看着情绪激动的南宫影,否认的摇摇头,说道:“我答应过梅云的,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么我的心中以后就只会有他一人,你只会是我的哥哥。”妃色白就说。 “原来我是输在了梅云身上,”南宫影颇为无奈的说道,叹了一口气说道:“先解决眼前的事情,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心里却是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情字伤人,她现在似乎是有些了解了,只可惜,她已经答应了梅云,何况,楼听风对她很好,很好。 “兄妹二人还去说悄悄话了。”看着走回来的二人,皇后心情爽朗的说道。 花弄月温婉一笑,说道:“皇后娘娘见谅,时辰不早了,还是快些过去。” “摆驾朝宾殿。” 这次终于不需要步行,皇后既然已经准备讨好南宫家,自然这些事情也是会安排妥当的。 坐在轿撵中,看着前面的南宫影的背影,心中却是微微的有了一些担心,每个人的为人都会在平时做事的时候表露出来,南宫影的原则就是他想要的,他是一定会夺过来的,哪怕是夺过来之后再弃之敝屣。原本静太妃说出来之后,她就像瞒着南宫影的,谁料,辰妃居然当面提了出来,越想心中就越是惶恐,这个时候可不是能够起内讧的时间,眉头皱得紧紧的,身边的气压很低。 感觉到花弄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安静里面低声的询问道:“阁主,你怎么了?” 花弄月低头看着安静,犹豫了半响,下决定道:“出宫之后通知安云去见我,我有事情要吩咐。”这件事情漫步的,一定要先处理了。 安静闻言,点点头,说道:“属下知道了。” 这才稍稍的心安了一些,闭上眼睛,任由悬挂着的鸡血石打在了额头上,带来阵阵清凉的感觉。 “皇后娘娘驾到,沐王爷到,辰妃娘娘到,清王妃到。” 伴随着这个声音,轿撵已经落在了地上,慢慢的走出去,看着两边纷纷跪下请安的人,花弄月心中感慨万千,有些人,拼了命的想要做人上人,享受别人跪拜的感觉,可惜,却是心术不正,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走进了大殿,却是发现皇上还没有到,但是右上首,一身火红色的冷紫炎站着,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 “太子请坐,不知今日的茶点可否满意?”皇后笑意盈盈的走上去,询问道。 冷紫炎礼貌的低下头,客气道:“齐岳国的茶点在我陈国很是风靡,此刻能够尝到这般正宗的,本太子十分开心。” “太子喜欢就好。”皇后慢慢的走上了台阶,在龙椅下首坐下,一挥衣袖,大声的说道:“平身。”辰妃却是坐在了另外一边,不过距离龙椅的距离却是比远了不少,面无表情,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各自身边都有人领着他们落座,沐王爷坐在了冷紫炎的下面,不过中间却是留了一个位置,想必就是风焕之的,在下面就是南宫影,而楼听风就在他的身边。 坐上首却是坐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眉目如画,却是与皇后有着几分相似,花弄月回想了一番,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皇后的女儿,风荣轩的妹妹——风兰林,只是外面很少有关于她的传闻,当真是皇室中最为低调的一个成员。 秦倾挽就坐在了她与风兰林的中间,只是稍稍的将脸上的脏污洗去,没有时间补妆,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的血色,就是低着头,心中不断的祈祷着。 隔着秦倾挽的身体对着风兰林浅浅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南宫雪则是一脸的好奇,在另外一边拉着花弄月的胳膊,低声的询问道:“陈国太子怎么不坐在这边……” “男女有别,阿雪,你要记着你的身份,他是陈国太子,你是富甲山庄的千金,不该有的想法千万不要有。”花弄月心里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出言警告道。 南宫雪泄气的撇撇嘴,坐直了身体,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哥哥都已经跟我说了好多遍。”一脸的闷闷不乐。 花弄月心中无奈,只能够在心里祈祷,南宫雪赶紧转移一个目标,不然这事情的后果……没有人愿意看到,包括坐在右上首的冷紫炎,他绝对是不愿意招惹南宫雪这么一个大麻烦的。 “你就是南宫家的二小姐,本宫是兰林公主。”越过了隔在她们中间的秦倾挽,风兰林浅浅的笑着,看着花弄月说道。 花弄月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向自己打招呼,当即报以一个微笑:“弄月见过公主。” 南宫雪也在一旁微微的笑着,“南宫雪见过公主,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貌若天仙。” 赞美的话谁不喜欢听?风兰林一听,掩鼻浅笑,低声道:“南宫小姐客气了。” 花弄月脸上的淡笑一直没有消去,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心里止不住的一阵阵的激动,秦家这一次绝对是在劫难逃,她要的就是他们全家覆灭,辰妃娘娘想要跟这颗大树连在一起,她就将这颗盘根错节的大树连根拔起。 “姐姐,姐姐。”南宫雪轻轻的扯了一下花弄月的衣袖,好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公主在跟你说话呢?” 花弄月恍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一脸好奇的风兰林说道:“公主见谅,弄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倒是失态让公主见笑了。” 风兰林微微的点点头,表示谅解,眼光继而转到了秦倾挽的身上,好奇的说道:“清王妃今日是怎么了,怎的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想跟本宫说话吗?” 可惜处于心惊胆战的秦倾挽此刻根本就没有听到风兰林的声音,一直低垂着头,惶恐不安,脸上一片惨白。 风兰林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好看,见状,花弄月连忙为秦倾挽解释道:“方才皇上似乎与清王妃说了一些事情,这会儿应该是在想那件事情吧。” 脸色顿时多云转晴,对着花弄月端庄的笑着:“多谢南宫小姐为本宫解疑。” 花弄月低下头,心中却是狐疑,这个风兰林摆明了是在跟她拉近关系,只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皇上驾到。”刘总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皇上挟着一身的冷气大跨步的走了进来,脸色阴沉,而他的身后,跟着的就是文武大臣,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嘹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坐到龙椅上,寒目看着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群人,板着一张脸说道:“万岁朕不求,但是,现在居然有人动了谋害与朕,颠覆朝政的想法,简直是胆大包天。” 跪着的人听到皇上的这句话,顿时就噤如寒蝉,加之现在陈国太子还在现场,事情的严重性,满大殿的人的脸色顿时就精彩纷呈起来,有幸灾乐祸的,有冷眼旁观的,还有的就是知情的,心中一阵阵的发虚。 “父皇息怒,想我齐岳国国力昌盛,天下太平,有这个想法的人定然不会得逞,只是痴人说梦罢了。”风致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跪在最前方,毕恭毕敬的说道。 皇上的视线在大殿里扫视了一圈,看着茕茕孑立,唯一坐着的冷紫炎,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懑,用力的一挥衣袖,说道:“平身。” “谢皇上。” 各自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花弄月冷冷的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坐在楼听风身边的深红色官服的人,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嗜血。 “秦宰相,本宫在查一件案子的时候,发现了几封很有意思的信,还有着你私人的印鉴,现在就在本宫这边,想要请教一下你有何指教。”冷紫炎冷冷的笑着,后面的侍从立即就将几封信放到了一边伺候着的太监的手中。 大殿中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今日的开场居然会是这样的,而且看情形,皇上应该已经与陈国太子事先已经通过气了,不然也不会堂而皇之的提出来。这会儿看皇上的脸色,恐怕刚刚皇帝口中的对象就是秦宰相了。 顿时不少的人就开始自危起来,不管后果如何,哪怕是秦宰相真的是被人冤枉的,但是在迎接别国太子的晚宴上,居然就这么的提了出来,就算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但是,秦宰相的权利被消弱,这个绝对是不争的事实。心中不由得都有了要撇清关系的想法,看着秦宰相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不动声色的将几封信看完,秦宰相面不改色,将信放在一旁,一脸无愧的对上皇上投过来的视线,坚定无比的说道:“回禀皇上,这几封信笔迹的确是很像微臣的,印鉴也是,只是笔迹是可以模仿的,印鉴也是可以模仿的,微臣绝对没有写过这样的书信,而且微臣是齐岳国的宰相,怎么会有那样龌龊的想法,还请皇上明察,还微臣一个公道。” 义愤填膺,走到大殿的中央,双膝跪地,神情一片严肃。 “还请皇上明察,还宰相一个公道。”跟着就有好些人站出列,跪在了秦宰相的身后,他们就是连在一根线上的蚂蚱,线断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冷紫炎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反讽道:“你们这是在指责本宫不辨是非?” “微臣不敢,只是太子年纪尚轻,难免不会被歼人所蒙蔽,才会做出这样,太子以后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免得被再次的蒙蔽。”秦宰相视线移到了冷紫炎的脸上,不吭不卑的说道。 皇上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低着头,端起面前的被子,轻轻的吹着飘在上面的几片茶叶,等着冷紫炎的回答。 冷紫炎闻言,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死到领头还有垂死挣扎,冷哼一声,说道:“原本本宫也想着说不定是有人栽赃嫁祸的,只是却是得到了密报,有人会秘密的将书信送给本宫身边的细作手中,所以才会跟皇上商议一番,却不料真的发现了这么一份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信,其中,写明了下一步的计划,只是秦宰相却是没有想到,陈国的事情已经完全的变样了。” “微臣听不懂陈国太子的话,这儿是齐岳国,微臣只听皇上的。”一脸的正气凛然。 花弄月看着心里暗笑不已,尽管猖狂,过了今天有的你哭的。 皇上用力的将杯子放下,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双眼犹如利箭一般,射在了秦宰相的脸上,厉声说道:“那封信是从你的女儿,朕的儿媳,清王妃的身上搜出来的,秦宰相,你要让朕如何处置。” 秦倾挽连忙跪在了秦宰相的身边,额头贴在了地上,为自己争辩道:“皇上明鉴,那根蝴蝶金簪是南宫弄月插到儿臣头上的,儿臣根本就不知道,请皇上明察。” 这下子把话题扯到了花弄月的身上,而她身后就是富甲山庄,这间接的就是秦家与富甲山庄对上了,有些好事者顿时就在心中斟酌,站在哪一边比较的好。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很是惊讶的表情,站起来,看着秦倾挽,一头雾水的说道:“我有些听不懂清王妃的意思呢,我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呢?皇后娘娘可是看到你的头上一早就插着那根蝴蝶金簪的。”16014645 皇后娘娘闻言,同意的点点头,说道:“本宫倒是一早就看到了,那根金簪清王妃前年的除夕晚宴上也佩戴过,因而印象比较的深。” “皇后娘娘倒是挺好的眼神,臣妾眼拙,居然没有看见呢。”辰妃娘娘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很是自嘲的眼神,颇为无奈的说道:“清王妃是辰妃娘娘的儿媳,会出口相帮弄月并不奇怪,只是弄月只是希望自己不被冤枉了。” 皇后懒洋洋的瞥了辰妃娘娘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辰妃娘娘心疼媳妇是应该的,只是这些大是大非的事情还是不要偏心,免得让皇上觉得你也有这样不好的想法。” “闭嘴,这儿有你们说话的地方吗?”皇上的脸色阴沉,看着花弄月哀伤的一张脸,继而移到了跪着的秦倾挽,背脊挺直的秦宰相。 南宫影忽然扬扬眉头,看着秦倾挽说道:“清王妃这是在说我富甲山庄在陷害于你,敢问,这样做我富甲山庄有什么好处,想要陷害我南宫家族,清王妃可是要在心里好好的想想。” 秦倾挽自然是知道花弄月为何要陷害她,只是一旦说出口,牵扯进来的事情就太多,而且也会将辰妃娘娘拉进来,这样牵扯的人就太多了,秦家就完全的没有希望,所以,权衡利弊,她是绝对不会开口将以前的事情说出来的。 眼下,她能够做的,就是死死地咬着发簪是花弄月插到她的发间的。“儿臣也不明白南宫小姐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她靠近了儿臣过后,那根蝴蝶发簪就出现在了儿臣的发间,接着皇上就来了。” “秦倾挽,你这是在说本宫老眼昏花,连一根发簪都认不出来了。”皇后娘娘一脸的怒容,看着秦倾挽,冷冷的询问道。 “皇后娘娘,不知道你们所说的是哪一根发簪,可否让微臣一观。”秦宰相忽然开口,声音颇为的平静。 冷紫炎手一动,一根做工精细,栩栩如生的发簪就出现在了秦宰相的面前,冷冷的声音随之而来,“这根发簪可是清王妃从如意轩中购买而来,天下间只此一个,若是说这个是仿冒的,不知道何处才能找到技术如此高超的人才呢?” 秦宰相将发簪捡了起来,看着那中空的簪身,冷笑一身,说道:“那如意轩可是富甲山庄的产业,老夫为何就不能怀疑你们动了手脚呢?” 南宫影脸上的笑容嘲讽不已,接着说道:“秦宰相果然是知道很多东西,只是,如意轩的房契是富甲山庄的,却是租给别人的,秦宰相这一点不知道吗?” 皇上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开口说道:“秦宰相果然博闻广识,连一个小小的首饰铺能知道,那这皇宫中的事情是不是都知道,朕以后的事情都交给秦宰相处理,也帮朕分担一些。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自杀身亡,听风离去 顿时,大殿中人人自危,噤若寒蝉,这样的话说出来,已经能够代表皇帝的意思,这是要决心要对付秦家了。 秦宰相即便再如何的镇定自若,这会儿声音也不免有了一丝慌张,俯下身子,额头贴在了光可鉴人的地面上,立表忠心的说道:“皇上明鉴,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微臣是绝对不会有的,只是因为这件首饰当时与皇后娘娘的极为相似,所以微臣才特意的去查探了一番。” “多说无益,清王爷已经前去查访,孰是孰非,等他回来大家就能知道秦宰相是如何的忠心了。”冷紫炎望着秦宰相佝偻的脊背,声音冷漠无比。 花弄月的瞳孔猛然放大,风焕之去查秦宰相,他能查到什么,而且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询问的眼神悄悄的落在了胸有成竹的冷紫炎的身上,一头雾水。 冷紫炎只是对花弄月微微的点点头,表示事情尽在掌握之中。 而坐在皇帝身边的辰妃娘娘却是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怪不得一直没有看到他的声音,却是出宫去了。只是,他这么做不是打破了她的计划了吗,一旦秦家倒台,她之前的心血可是付之东流了。 皇后倒是眉开眼笑,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秦家倒台,这几份书信一旦确认下来,那么那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诛九族,她就算是睡着了,也会从睡梦中笑醒的,只可惜,这么好的一场戏她的儿子却看不到,不免还有有些小小的遗憾的。 秦倾挽则是一张脸都变成了惨白色,心里想着的就是风焕之居然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清王爷与秦府已经绑到了一起,他就这么的讨厌自己,为了讨好那一旁坐着的,冷眼旁观的花弄月。 猛人的抬起头,看着嘴角挂着冷笑的花弄月,气恼无比的说道:“花弄月,看到现在这般,你是不是心里特别的开心,我承认我之前是想要对付你,但是我从未向要了你的命,你居然这么狠心,要我整个秦家陪葬,你好狠的心。” 花弄月目光冷冷的在她的身上瞥过,端起桌上的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气定神闲的说道:“清王妃这是狗急跳墙,开始到处乱咬人了吗?我是南宫家的二小姐,可不姓花,至于你说我要秦家陪葬一事又是从何说起呢,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命令秦宰相做出这样勾结别国臣子的事情来,各位觉得呢?” 眼睑抬起,平淡的眼神在那些惊讶与好奇的视线中一个个的移动,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无愧于心。 “清王妃,凡事要讲证据,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诬陷富甲山庄的二小姐,这恐怕不太好吗?”居然是一旁的风兰林开口说话了,脸上的表情纯真无比,只是心中在想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兰林,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赶紧向清王妃道歉,她好歹还是你的六皇嫂。”皇后娘娘听到风兰林的声音,开口训斥道,只是心中却是开心无比,对这么一个险些成为自己儿媳的女子,她现在心中可是分外的厌恶。 风兰林不服气的撇撇嘴,仰起头,不屑一顾的说道:“儿臣不要,像这种只知道攀附权贵的女子,儿臣宁愿没有见过她,免得污了儿臣的双眼。” “皇后娘娘,您就是这么的教公主的,居然在文武大臣的面前说出这样有失身份的话来。”辰妃娘娘听着风兰林的话,心中颇不是滋味儿,冷冷的看着眼中含着笑意的皇后,开口说道。156d。 皇后娘娘淡淡的瞥了一眼辰妃娘娘,而后眼神移到了情绪激动的秦倾挽的身上,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宫也很是惋惜,不过心中却也有几分惋惜,幸亏秦府之前悔婚了,不然荣轩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以她皇后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确是有失身份,但是却是能够讨好富甲山庄,只要他们愿意出钱出力,那么,风荣轩就还有机会回到京城,那么她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上不少;再者,她是皇后,谁敢嚼舌根子,她就要谁的命。 时人的自样。辰妃娘娘的一张脸顿时就铁青无比,冷哼一声,却是转过头去,不再看皇后一眼。 皇后娘娘见状,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遂开口说道:“兰林,有些事情你不懂,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扯到朝政大事,你不要插嘴了。” “儿臣遵命。”风兰林颇有些委屈的说道。 看着皇后母女如此费力的唱起了双簧,花弄月的心中冷笑不已,果然,秦家一旦倒台,这富甲山庄立即就变成了香饽饽,而且因为有铁卷丹书的原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龙腾来客,残心解药 延禧宫 辰妃娘娘一脸怒火的看着眼前腰杆挺的笔直的风焕之,随手就抓起桌上的被子砸了过去,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是要气死本宫吗,废了多大的劲儿才能够跟秦家结成联盟,结果,这种时候你不但不施以援手,反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抬进来,秦家倒了对你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风焕之面无表情的看着辰妃娘娘,平静无比的说道:“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秦宰相通敌叛国,他罪该致死。” “当真如此?”辰妃娘娘明显的不相信,一双丹凤眼都快要喷出火来,拍着桌子大声的说道:“本宫看你根本就是被花弄月迷得神魂颠倒了,由着她的性子在后面胡闹,本宫就行不通,中了残心的毒,她居然还能够活下来,当真是祸害遗千年,早知道会这样,本宫当初就应该直接把她掐死在襁褓里,免得现在生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风焕之眉头一动,望着说漏嘴还不自知的辰妃娘娘,打断了她的话语,紧锁着眉头询问道:“你小时候就见过她?” 辰妃娘娘望着风焕之,冷冷的笑着,说道:“她根本就不是花家的种,花夫人生下来的是个男孩,不过被本宫调换了,当初本宫只是想看看她能活多久,却是没有想过她居然被你给选中了。” “所以母妃就不折手段的想要了她的命,甚至于连儿臣的性命都顾及不到?”风焕之双拳紧紧的握着,望着自己眼前依旧光彩照人的辰妃娘娘,压低了声音慢慢的询问道,目光无比的深沉。 辰妃娘娘冷哼一声,态度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残心的解药本宫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花弄月当真是命大,本宫就不信她还能活多久。” “她现在是富甲山庄的人,母妃还是好好的掂量一下招惹她的后果,陈国的太子儿臣当初可是见过的,血煞门追风堂的堂主,加上楼听风,牵一发而动全身。”风焕之冷冷的说道。 “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就楼听风还能入眼,别的两个,当真以为他们天下无敌不成,在龙腾,他们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辰妃娘娘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脸上带着讥笑,挥挥手说道。 风焕之眼神冷淡的看着辰妃娘娘,平静的说道:“可惜这儿不是龙腾,母妃还是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部埋到心里比较好,让别人听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辰妃得意的笑笑,说道:“你外公已经派了人过来,过段时间就会过来,你要记着,齐岳国只不过是你的一个跳板,终究,你还是要回到龙腾去的,那儿才是你的天下。” 风焕之淡淡的看着辰妃娘娘,莫然说道:“儿臣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母妃的授意下,为了你二十多年前的恩怨,儿臣并无怨言,只是为何要拿无辜的人的性命开玩笑?花弄月根本就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禧娘着劲被。“没有关系?”辰妃娘娘怒极反笑,望着自己的好儿子,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本宫告诉你,若是花弄月还活着的消息传到了龙腾,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你以后的路也别想走的妥当。” 风焕之看着自己的母妃,十分淡定的问道:“儿臣的路一直不好走。” “放肆,风焕之,是不是现在你翅膀硬了,本宫的话,你也不听在耳朵里,居然用这种口气对本宫说话。”辰妃娘娘的一张脸阴沉无比,瞪着风焕之,心中忽然闪现出了一个想法,不可置信的说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儿臣不明白母妃的意思,儿臣还要去忙秦家的事情,就先行告退了。”风焕之低着头,慢慢的说道。 辰妃娘娘看着风焕之毫不犹豫转过的身子,心中气恼无比,只有他吃了解药,若不是他,她心中还真的想不到别人的,现在居然就开始吃里扒外,不行,她的事情不能够受到别人的影响,想到即将到来的人,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了花弄月的命,她的变数太大,大到她根本就容忍不了的程度。 坐在马车当中,将南宫影赶走之后,她拿下了发鬓间的首饰,将披散下来的发丝用丝带系好,换了一身简洁的天蓝色纱裙,对着坐在前面的安静说道:“暂时不要回去,我想出去走走。” 安静闻言,声音稍稍的凝滞了一下,而后说道:“城外有一片桂花园闲置着,不如去那边看看。” “嗯。”飘出一句,将窗帘拉开,看着已经昏暗的天色,心中不住的叹息 第一卷 自有打算 ,早作计划 面具人看着一脸急切的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我说过的,只要你将我脸上的面具拿掉,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花弄月脸色一变,别过头去,说道:“你这是在强人所难。” “我强人所难,你难道不是吗?”面具人淡淡的笑着,嘶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深沉,看着花弄月的侧脸,说道:“这些人不是你能够招惹的,还是尽快的离开比较好。” “你刚刚说他们是铁血盟的人?”花弄月抿抿嘴,还是询问出来。 面具人善意的提醒道:“龙腾王朝的情形比齐岳国可是要复杂了不少,我劝你一句,少趟这个浑水。” “不是我想趟这个浑水,而是对方已经找到门前了,”花弄月转过头,对着面具人的视线,嘴角很是魅惑的勾起,抬起胳膊,抚上那冰冷的面具,樱唇微启,“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我想要多知道一些,这难道也有错,还有,那枚凤凰玉佩究竟牵扯到什么宝藏,你也有一枚麒麟玉佩,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花弄月,太过好奇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面具人忽然抓住花弄月的胳膊,用力的往下摁着,花弄月想要向上提起,却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莞尔一笑,说道:“你这是舍不得放开我的胳膊吗,早说就好。” 闻言,面具人连忙放手,向后退了几步,寒声说道:“我言尽于此,你想要对付秦家,现在他们已经倒台,风焕之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了,你还是计划一下你以后要做什么吧。” 花弄月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具人,震惊无比,“你什么意思,风焕之没有多长的时间?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言尽于此,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情,自己三思后行。”留下了这句话,面具人就在原地消失,而此刻,七杀已经赶来。 安静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斟酌了半响,才慢慢的说道:“阁主,我们还是先回去,这个面具人太过神秘,他说的事情……” “他说的一定是真的,”花弄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如此的相信面具人了,大概是因为面具人救了她的原因 ,没有半点儿的后悔,只是风焕之是王爷,本身还有那么多的人保护着,朝廷上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对他产生什么伤害,什么叫做风焕之没有多少时间了呢? “赶紧回去,派人在清王府看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就告诉我。”犹豫了半响,还是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阁主,清王爷那样对你?”安静明显的不愿意,只是对上花弄月坚定的眼神,只能够妥协:“属下遵命。”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挂在天空的一轮弯月,很是自嘲的笑笑,那个人害得她那样的惨,为何听到他不好的消息,自己的心却是会痛的呢。一闭眼,两行清泪蜿蜒而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幽幽的吩咐道:“回去吧。” 马车已经重新套上了马匹,却依旧是那三匹放走的,倒是识得回来的路。 坐上马车,朝着富甲山庄的府邸驶去,心情却是沉重无比,马车中的气氛压抑无比。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南宫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花弄月无碍才松了一口气,不无关心的训诫道:“怎么忽然的出城去了,看到你放出的信号弹,把我吓了一跳,幸好你没事。”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南宫影,轻声的询问道:“你知不知道铁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0 部分阅读 出的信号弹,把我吓了一跳,幸好你没事。”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南宫影,轻声的询问道:“你知不知道铁血盟?” 南宫影脸色一变,眼中写满了担心,反问道:“刚刚你碰上的是铁血盟的人,怎么会,他们怎么会忽然来了齐岳?” “你知道铁血盟?”花弄月就抓住了这句话,连忙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辰妃就是铁血盟的人,我听他们称呼她大小姐。” “怎么可能?”南宫影明显的不相信,说道:“铁血盟在龙腾可是一等一的势力,怎么可能看得中齐岳这么一个小地方,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可能,他们一开始就说了要我的命,只是后来听说了凤凰玉佩的事情就离开了,辰妃会不会就是因为凤凰玉佩的事情才留在皇宫当中的。”皱着眉头揣测道,“辰妃娘娘进宫之前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凭借铁血盟的能力,想要编造出一个一个身份,轻而易举。” 南宫影有些动摇了,只是他并不清楚凤凰玉佩的事情,这会儿有些犹豫不决,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派人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交换条件,出手相助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当花弄月将云记的事情全部处理妥当,回到南宫府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南宫雪与芙蕖在皇后的面前闹腾了起来,而那个春琴却是在一边推波助澜。残璨睵晓 幸亏当时就只有几个人在场,事情才没有闹大,不过皇后也是颇为恼火的,南宫雪她不便训斥,但是芙蕖是别国的贵客,她也不能得罪,又不能失了皇后的架子,只能是在一旁劝解。 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南宫影跟冷紫炎将她们二人分开,带出了宫。 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春琴,花弄月恼恨的说道:“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倒好,直接在皇宫闹腾开了。”16017409 南宫影的笑容有些讪讪的对着花弄月,有些无奈的说道:“计划中不是这样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现在也不需要卖关子了,她究竟是谁,我可不想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坐在凳子上,看着埋着头的春琴,南宫雪已经被送到她房间里休息,今天她定然是气愤无比的,居然是被人当枪使了,这口气,短时间之内可是咽不下去的。 南宫影闻言,邪佞一笑,说道:“我已经答应冷紫炎,将春琴送给他了。” “什么?”花弄月抬起头,很是不解的说道,“为何。”冷紫炎居然会对这样的一个女子感兴趣,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陈国大元帅处理事情还是不够干净利落,留了这么一个毒瘤存在着。”南宫影盯着地上的春琴,讽刺无比的说道。 春琴听到这句话,猛然抬起头,看着南宫影,眼中充满了杀气,怒声说道:“我才不是,金泛他才是毒瘤,若不是他,我怎么会家破人亡,流落到齐岳国。” 花弄月闻言,眼睛微微的眯起,质疑道:“家破人亡,为何?” “谁让你姐姐生的那般的花容月貌,性子还是那般的好高骛远,金泛即便再迷恋女色,也是不愿意被人掌控的,你姐姐有了这么一个心思,有这种下场,我并不意外。”南宫影坐在花弄月的对面,冷冷的说道。 花弄月闻言,倒是才出了一丝半点儿,看来一切问题都出在了她姐姐的身上,樱唇微启,看着南宫影,眼中微微有些不悦,说道:“你还没说她到底是什么人?” “只不过一个商家之女,倒是她的姐姐,曾经是金泛最为宠爱的姬妾,只可惜,红颜命薄,三年前就一命呜呼了,还连累的他们全家被金泛抓下了大牢,没多久,就纷纷的死在了牢狱中,而她,因为在外学习琴艺,避过了这一劫。”声音平静无比,没有半点儿的同情在里面。 春琴的情绪极为的激动,对着南宫影吼叫道:“他们不是你的家人,你自然是不关系的,才能这般无轻的说出来,但是他们都是我的至亲,偏偏我还没有报仇的能力,毁了自己的嗓子,也不过是为了能够苟延残喘……” 话音忽然被花弄月打断,有些奇怪:“你的嗓子是自己毁掉的?” “她逃跑的途中被人伢子抓了,原本是准备卖去妓院的,你倒是狠得下心来,把自己的嗓子给毒成这样。”南宫影对着花弄月的眼神,解释道。 “对自己够狠,我喜欢。”花弄月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了春琴的面前,对着她坚毅的眼神蹲下了身体,看着她的双眼,慢吞吞的说道,“你想要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春琴坚定的点点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报仇的。”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冷紫炎那边我会安排,你跟着他一起回陈国就好,别的事情你不需要做,我全部都安排好,等着看好戏就好。”心中自有盘算。 南宫影却是有些不乐意,反驳道:“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你帮忙的。” 花弄月伸出手将春琴扶起来,转过头,看着南宫影,根本就没有商量的说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意思,不过想要扳倒金泛,冷紫炎一个人短时间之内是做不到的,作为我将云记交给你的交换,你去帮忙,直到金泛的事情尘埃落定。” “不行,”南宫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看着花弄月,说道:“这边的事情但还没有处理好,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花弄月看着南宫影,侧过头看着春琴,轻声的说道:“你先下去休息,明天我会带你去见冷紫炎。” 春琴的眼神略微的带着一丝感激,低下头,说道:“多谢南宫小姐。”脚步顿时就变得轻盈不少。 门重新关上,花弄月走到南宫影的神情,眨眨眼,口气有些担忧的说道:“冷紫炎能够这么快的就得到太子的位置,加上芙蕖还在他的身边,你我心知肚明,但是一直受制于人,并不是他想要的,我现在倒很想去陈国帮忙,只是我的身边太过敏感,一个处理不当,还会给他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口气顿了顿,对着南宫影不赞同的眼神,继续说道:“冷紫炎一旦能够将太子的位置坐稳,对于富甲山庄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其中的关节不需要我说,你也明白,再者,这件事情一年半载也是能够处理完毕的,只要等到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就回到山庄,你还不放心吗?” 南宫影心中想到的却不是这个,看着花弄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冷冷的说道:“你自己想清楚,我若是离开的话,你的人手会减少很多。”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夺命阁的人已经够我用了,你放心好了,只要风焕之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就会离开京城。”离开京城,却没有说明要去哪儿。 南宫影的眼神颇为的无奈,手掌摁在了花弄月的肩膀上,慢悠悠的说道:“有的时候,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的,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只是,你也该找个人分担一下。” 花弄月自嘲的笑笑,垂头叹气,“我现在不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等我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完再说。” “我不烦着你了,你好好的想一下,冷紫炎那边我会通知一下的。”轻轻的拍了几下花弄月的肩膀,慢慢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看着南宫影的背影,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床边,坐下了。 “阁主,为何要帮着那个春琴呢。”安静走进来,很是不解的询问道。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解释道:“我并不是帮着春琴,而是帮冷紫炎,他现在根基不稳,受到金泛的钳制,我必须要帮着他铲除这么一个毒瘤,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我当然是不会放过的,以后的事情他处理得来的。” “但是,阁主,这件事情跟您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南宫影在这儿还能够帮忙,你让他去陈国,那你的身边?”安静站在花弄月的立场,心里有些不乐意。 花弄月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自然是有我的用意,等他们离开之后你就知道了。清王府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动吗?”话锋一转,,转移开了话题。 安静撇撇嘴,回禀道:“清王府还是很正常的,只是皇宫里却是有些不对劲,静太妃昨天夜里忽然去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花弄月猛然坐起来,一双眼睛瞪着安静,很是郁闷。 安静非常的委屈,说道:“皇宫里的人都是南宫影的,他们将消息传出来属下才会知道,而且,那周围的暗桩都被人拔了,所以消息才延迟了。” 花弄月立即就想到了铁血盟的几个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过静太妃的日子本来就不久,与其受着毒药的侵害,早早的离去,也是好事一桩,情绪变得低落,吩咐道:“静太妃的安葬定然不会有太多人知晓的,到时候过去拜祭一下吧。” 安静点点头,“属下明白。” …………………………………………………………………………………………………………………………………………………… “二姐,你们要去见陈国太子?我也要去。” 花弄月还未钻进马车,就听到急乎乎跑出来的南宫雪的声音,回头一看,淡淡的笑着一声,说道:“下次请他过来做客就是,你现在还是回去将衣服整理好。” 南宫影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服的扣子扣乱了,顿时笑脸就是一红,气的跺跺脚,返回去,不悦的说道:“知道了。” 南宫影看着南宫雪的背影,眉头袭上了一丝阴霾,这件事情,恐怕他真的应该是预防着的,富甲山庄的重心毕竟还是在齐岳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心中有数。 久久没有看到南宫影进来,花弄月狐疑的掀开车帘,却发现他一副发呆的表情看着大门,顿时心知肚明,意有所指的说道:“既然已经看出来了,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南宫影回过头,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无奈,说道:“这女孩子长大了,心思还真的很难猜。” “又有几个人能够准确的猜到别人的心思呢”花弄月颇为感慨的说道。马车慢慢的朝着冷紫炎下榻的驿馆驶去,半路却是遇到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若是可以,花弄月真的希望当时她不在现场。 “阁主,前面有好多人。”安静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花弄月闻言,掀开车帘,探出头,看着拥簇的人流,脸上皆是惊慌失措,向四边散开,似乎后面有什么追赶一般,遂开口说道:“去看看。” 南宫影拉住了花弄月,说道:“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先不要出去,等这些人散开了再去看看。” 花弄月点点头,又缩回了马车,应声道:“好。” “阁主,前面好像有好多人打起来了,好像有清王府的人。”过了一会儿,安静的声音再一次在外面响了起来。 花弄月惊讶无比,看着南宫影同样一头雾水的模样,慢吞吞的说道:“怎么会?”话音刚落,身体就想往外挪去。轻盈的跳下马车,对着安静说道:“过去看看。” 安静有些犹豫,说道:“主子,那边比较乱,您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问一句:“再乱还有迎风楼那一天的情况糟糕。” 安静压低了声音,说道:“也是差不多的。” 花弄月心里一惊,脚步顿时就加快了不少,有夺命阁的人跟在后面,她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南宫影看着花弄月急匆匆的脚步,眼中闪过了一丝幽暗,接着跳下马车,跟了上来。 没过多久,花弄月就看到了打成了一团的两批人马,一批就是清王府的人,而另外一批,却是像极了上次迎风楼的那批人,心中一动,难道是秦家的人?心中惊诧无比,对着安静说道:“让他们过来帮忙。” 安静颇为不情愿的说道:“阁主,这件事情与我们无比,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些人跟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 花弄月回过头看着安静,眼中冷光一闪,寒声道:“你若是不想听从我的命令,现在就可以转头。” 安静惊讶的看着花弄月,无奈的应声道:“属下遵命。” 花弄月的声音这才稍稍的软了下来,说道:“你要知道,皇室若是欠了富甲山庄的人情,那是多久都不能够还得清的。”这也算是间接的帮了南宫影。 这一般缘故南宫影自然是明白的,虽然心中很是不乐意,还是赞同了花弄月的立场:“既然被我们遇到了,那自然是要帮忙的。”望着被人层层保护起来的马车,眼色一变。 这会儿已经有人发现了花弄月的存在,而作为扳倒秦家的一员,花弄月轻而易举的就变成了他们的眼中钉,立即就有人赶了过来。 这下子,不需要夺命阁的人过去了,直接守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收割着那些赶过来的人的性命。 “王爷,花弄月在帮忙。”莫然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 一直端坐在马车里,巍然如山的风焕之听到这句话,紧闭着的双眼顿时就睁开了,脸上露出了一股喜意,开心的说道:“弄月来了?”声音中慢慢的都是不可置信,猛地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到了远远站立着的花弄月,一脸的淡漠,似乎眼前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一般。 “王爷,她害的秦家那样的惨败,你怎么可以这样。”角落里的秦倾挽一脸的痛苦,望着风焕之的后背,心如刀割,为何,她就是比不上花弄月呢,她能做的事情花弄月未必能够做得了,虽然现在秦家倒了,但是秦家暗地里的势力还是存在的,想着还被关在大牢里的亲人,死死的拼命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还要留着这条命解救自己的家人,千万要冷静。 南宫影一眼就看到了风焕之探出来的身体,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讽刺的说道:“缩头乌龟一般躲在马车里,还真的是皇室的作风。” 花弄月眼神淡淡的在风焕之的方向一瞥而过,而后接口说道:“皇室现在就只有三个皇子,一个公主,他们的性命可都是极为宝贵的。” 南宫影得意的笑笑,说道:“这你可就说错了,皇室可是还有几个皇子公主的。” 花弄月唇畔挂着一丝笑容,看着南宫影,反问一句:“那几个可完全没有争夺皇位的希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南宫影闻言,哑然一笑,拍了几下寒玉扇,说道:“的确,他们没有争夺皇位的希望,可以忽略不计。” “阁主,又有一批人来了。”安静的声音分外的冷凝,分外的谨慎。 花弄月回过头,淡淡的瞥了一眼,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应该是刚刚出府之后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那批人,居然是同一路人马,当真是巧合,今儿个真的是要大开杀戒了,你们眼神都放利索点儿,好好看着自己的四周就好。” “属下遵命。”洪亮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气势十足。而对于他们的敌手那说,这可是个大大的讽刺,居然在激烈交战的时候,还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完全的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顿时,就是将吃奶得劲儿都使了出来,打斗更为的激烈。 懒洋洋的斜靠在了一颗大树上,花弄月的声音颇为的无奈,向南宫影询问道:“我是不是真的是个麻烦结合体,走到哪儿都会有麻烦自动的找上门来?”只要她出门,十次有几次都有打打杀杀的事情发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无比。 闻言,南宫影也是无奈一笑,说道:“看来下次你还是不要出门好了,呆在府里即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见你。” 花弄月点点头,赞同道:“那倒也是。”话音刚落,视线立即就朝着空荡荡的北面看了过去,暗自说道,“怎么又有一批人马过来了?” 南宫影也是发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看着慢慢出现的人影,不解的说道:“怎么还会有人来?”已经来了两批人,却是官府的人却是迟迟的不见踪迹,事情实在是不对劲。 直到最前面的一个人花弄月认了出来之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说道:“是面具人的手下。”心里想着应该是不会是她的敌人的,却不料,情形完全的反了,加入了战局的他们居然跟她是对立的。 南宫影也是吃了一惊,不解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看着下手毫不留情的碧莲,花弄月很是震惊,想到了面具人跟她说过的一句话,脸色陡然变得苍白,对着南宫影说道:“他们要的是风焕之的命,赶紧想办法给他传信。” 南宫影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弄月,询问道:“你这么知道?” “面具人跟我说过,风焕之的时间已经不多,眼下的这种情况,除了这个,我想不到第二种情况。”花弄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马车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担忧。 南宫影很是嫉妒的看着风焕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也许连花弄月都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心里都是风焕之,担心着他的安全,担心到别人的一句话,她都会捕风捉影。 “这儿这么多的人,马车那边人手很充足,一时半会儿,没有人能够伤到他的。”南宫影轻描淡写的说道,态度很是平静,心中的嫉妒并没有表露出来。 花弄月转过头,看着面容冷静无比的南宫影,心里忽然微微一动,抽了一口气,挥手说道:“撤,全部都撤。”怎么会这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派人去官府通知一声。” “不行,现在撤退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弄月,你究竟在想什么,这么糊涂的命令居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南宫影脸色变得冰冷,第一次对花弄月说出这般严重的话来。风焕之对她的影响居然已经这般的严重了吗,连这么简单的形势都分辨不出来? 是情就春将。猛然的抽了一口气,花弄月恍然大悟,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宫影,而后吩咐道:“向马车靠近,先把风焕之救出来。”碧莲带来的人全部都是对着清王府的人动手的,夺命阁的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这会儿倒是能够快速的靠近马车。15r。 要开一条道,对于安静来讲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没过多久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出现在了马车周围,面容十分冷静的说道:“奉我家阁主的命令,送你回王府,清王爷,请。” “不要她假好心,我们是死是活,根本就跟她花弄月没有一点儿的关系。”秦倾挽歇斯底里的声音,“说不定这些人都是她派来的,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就是要博得王爷的好感。” 安静闻言,冷冷的抛出一句,讽刺的说道:“我家阁主只是让我来送王爷离开的,跟你没有一点儿的关系,王爷若是不想离开,直说就是。” 风焕之抬眼看着远处的花弄月,眼中神采不明,话音脱口而出——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人意料,就此离去 “这样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站在甲板上,花弄月看着茫茫的大海,幽幽的说道,若不是面具人内力深厚,怕是都听不到的。 衣服已经被海风吹得哗哗的响,披下的头发随风起舞,淡淡一笑,凑在花弄月的耳边,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就从来不会失手。” 花弄月闻言,自嘲的笑笑,反问一句:“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用那么多人的性命来威胁我,就是为了逼着我跟你一起离开齐月国?” “你始终不想解开我脸上的面具,而我又有急事必须回到龙腾,就只有把你一起带来,我才会心安,虽然你现在很生气,不过,我倒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伸出胳膊搂住那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凑在花弄月的耳边,湿热的口气就这么的钻进了那小巧的耳廓当中。 “你干什么?”花弄月转过头,冷眼的看着面具人,想要向后退去,却是无能为力。 低头压在了那略微有些苍白的红唇上,看着那双眼中迸射出来的愤怒,眼中充满了笑意,禁锢着那不断扭动的身体,慢慢的加深,霸道却又不失温柔。过了好半响,才恋恋不舍的移开,拉出了几道奢靡的银丝。16017436 “无耻。”花弄月一巴掌就招呼过来,却是被面具人拦住了,笑着提醒道:“你的人还在船上呢,先去屋里歇着吧,在外面吹海风,可不是个很好的办法。” 用力的甩开了面具人的胳膊,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是没有发现,身后那人脸上的面具已经摘掉,被扔进了大海当中…… 十日前,三方势力缠斗。 “这件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就算今日得救,还会有下一次,替本王谢过你的阁主,只是,这些叛党留不得。”看着一旁的莫然,下令道:“传本王的命令,杀无赦。” 莫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低下头,“属下遵命。” 安静闻言冷冷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清王爷了。”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转身离开。 秦倾挽此刻已经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盛气凌人的看着安静的背影,怒喝道:“回去告诉你们家阁主,清王府的事情与她无关,少在那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安静的脚步就此停住,转过头,视线极为冰冷,看着出言不逊的秦倾挽,冷笑一声,讽刺道:“关键时刻,就只会躲在马车里的人还有资格说话,当真是大言不惭。” “他们只不过是奴才,奴才就是为了保护主子而存在的,不然要这么多的人做什么。”秦倾挽口气极为不屑的说道。 安静听到秦倾挽这样的话语更为的气愤,反口一句:“照你这么说,为你保住你的命,别人都是可以牺牲的了?” “那是自然,本宫身份尊贵,自然不是这个奴才可以想比的。”秦倾挽不知道安静在激起别人的怒气,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安静闻言,与身后的夺命阁的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与周围血肉横飞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得秦倾挽脸色发白才停住,冷嘲道:“秦家已经失势,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清王妃还能够安稳多久。” “放肆,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还不赶紧滚开。” “秦倾挽,你还当本王不在这儿,由得你胡来。”风焕之开口冷斥道,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倾挽。 秦倾挽这才消停了下来,只是,安静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算起了另外一笔账。 “秦倾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花夫人?”声音冷凝,充满了杀气,慢条斯理的说道,“若是你今天能够逃过这一劫,来日,这笔账我们一定要跟你清算清楚的。” “你们,”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却是无话可说,只能是再一次缩回了马车。 安静冷冷的看了一眼脸色幽暗的风焕之,冷冷的说道:“既然王爷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我们走。” 风焕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道:“你们要走就走,这件事情不要搀和进来。” 安静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有些不解,但是这次却是坚决的转身离开了。 花弄月看着赶回来的安静,有些不解,说道:“怎么回事?” 安静声音平静的说道:“清王爷让属下不要插手,让我们赶紧离开,不要搀和这件事情。” “不要搀和?”花弄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南宫影同样的神情,视线再次的投向了马车前面的风焕之,今日的事情他自己根本就是知道的?那为何还要出门的,置身于危险当中? 南宫影不过片刻的时间,脸上就重现浮上了笑容,转身离开,说道:“既然他自己已经知道,我们就不需要担心,还是去见冷紫炎比较重要。” 花弄月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既然风焕之事先已经知道,定然会安排好下手的,她在这儿说不定还会坏了他的事情,况且,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转过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她这一离开,当即就有不少的人追了上去,但是对于夺命阁的人来讲,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很快的就截断了人流。 坐在了马车当中,花弄月的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并不能够完全的放下心来。 南宫影看着花弄月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小声提醒道:“我想冷紫炎看到你这样,心里应该不会很开心的。” 花弄月眼神淡淡的看着南宫影,笑着说道:“我不是圣人,不能顾及到每个人的想法,若是这般,我不是活的太累了吗?” “你早就这样想,现在也不会这么累了。”南宫影意有所指的说道。 叹了一口气,对着南宫影说道:“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呢?” 她也不想,只是哪儿会知道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摇摇头,淡淡的说道:“只要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就好,冷紫炎的位置坐稳了,对你也有莫大的好处。” “你交代这么多,我总是觉得你快要离开似的。”南宫影怀疑的说道。 掩饰的笑笑,说道:“事到临头再做准备可不是我的作风,你还不知道吗?” 拍了拍寒玉扇,点头道:“这倒也是。” 只是今天遇到奇怪的事情却不止刚刚过去的一件,到了驿站之后,却发现被层层的把守着,最前面的一个人,花弄月还是有点儿印象的。 “独孤同?”花弄月探出头来,看着那个五大三粗的拿着一对铜锤的人,惊讶无比。 南宫影已经跳了出来,听到花弄月的声音,转过头,看着一脸惊讶的花弄月,反问道:“怎么,你认识他们?” 轻盈的落在了地上,低声的回应道:“面具人的手下。” “又是他。”南宫影的声音很是不悦,快步的走上前,哪知,独孤同看到花弄月,立即就大咧咧的走过来,完全的将南宫影忽视了,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家主人说了,你要你离开齐岳国,这儿的人都不会有事,不然,他并不介意制造一场杀戮。” 花弄月脸色一边,看着独孤同,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家主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请南宫小姐出去游玩一趟。”独孤同洪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花弄月越过独孤同,快步的朝着驿站里面走去,说道:“我先进去看看。” “主人一个时辰之后离开,若是没有看到南宫小姐出现在城门口,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下去。”独孤同的声音狂妄无比,但是他的确是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花弄月的脚步迈的更急,冲进了驿馆,看着愁眉苦脸的冷紫炎,焦急的询问道:“怎么了?” 冷紫炎抬眼看着花弄月,很是气闷的说道:“我带来的人已经废了一半,门外那些人的主子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手笔,完全不顾及齐岳皇室。”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齐岳国的人,自然是不用顾忌的,若是我之前猜得不错,他应该是龙腾的人。” “他救你果然是另有目的。”南宫影的声音透着几分气恼,以及无可奈何。 “他们还说什么了?”花弄月并没有理会南宫影的抱怨,而是继续询问冷紫炎。 “他们让你答应他们的条件,不然,废了我所有的人,还会破坏我与金泛的关系,反之,只要你答应,他们会帮我坐稳太子的位置。”冷紫炎冷冷的说道,眉头紧锁,看着花弄月,不解的询问道:“他们究竟提了什么条件,后果居然这么极端?” 花弄月不停的眨了几下眼睛,而后对着冷紫炎说道:“你这次回陈国,南宫影会跟你一起回去,还有春琴,借她的事情对付金泛,别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弄月,你疯了。”南宫影一把抓住了花弄月的胳膊,一脸的愤恨。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南宫影,声音平静无比,说道:“这么多的人命我可扛不起,何况,我本来就准备去一趟龙腾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要去龙腾,万一他要去别的地方呢?”南宫影的双手愈加的用力,死死的抓着花弄月的双肩,一双眼睛中就快要喷出火来了。 花弄月冷冷的笑着,反驳一句:“去别的地方又能如何,我有的选择吗?” 南宫影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光了,双臂很是无力的放下,暗暗说道:“我会想办法通知爹爹的。” 花弄月点点头,对着一头雾水的冷紫炎说道:“本来还有很多事情要跟你研究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只怕是来不及了,你们二人自己商量一下,还有,”口气顿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王宁的事情就拜托你们多下点功夫寻找,我爹那边,你们好好的照顾着,秦倾挽的那笔帐,我终究是有一天要跟她算清楚的。” “非走不可?”南宫影刚刚已经听到了独孤同的声音,这会儿垂头丧气的确认道。样想在起哗。 花弄月自嘲的笑笑,摇摇头:“就当是提前去一趟龙腾,说不定还能够查到我的身份。” 说完,就低下了头,就准备走出去。 冷紫炎这会儿倒是听明白了,一把抓住花弄月的手腕,不确定的询问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我也想知道,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能够将他的身份查出来,”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语堵住了冷紫炎的口,“你要记得你的身份,有些事情即便迫不得已,即便心里不甘愿,但是该放手的时候还是应该放手的,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慢慢的松开手,最后一个问题脱口而出,慢慢道:“为何,我感觉你这句话这般的沧桑?” 花弄月淡淡一笑,想起来前世的事情,无奈的笑笑,说道:“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自然心态是有所不同的。”说完,就这么的走了出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二人。 大步的走到独孤同的面前,抬起头,看着他,慢慢的说道:“走吧。” 独孤同微微有些惊讶,疑问道:“这么快,女人不是很麻烦的吗,衣服首饰什么的,你都不需要准备吗?”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若是这么一点儿东西你家主人都准备不好,他要你们这些手下做什么。” 独孤同的一张脸顿时就涨得通红,气愤无比。 “还有,我的人我要一起带走。”钻进马车,冷冷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独孤同看了一眼马车旁边站着的安静,冷哼了一声,说道:“主人已经有了命令,你想要带什么就带什么,只要船能够装得下,什么都是可以带的。”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掀开车帘,对着安静说道:“带他们去一趟庄子,把金子全部都搬走。”居然能有一个小小的捉弄面具人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只是她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当那一车车的黄金从她的面前装进了巨轮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惊讶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在这儿居然还有这般的大船,两层楼的高度,在这儿,怕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 满脸怒容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趴在床榻上还在不断干呕这的安静,快步的走了过来,关切的询问道:“安静,怎么还吐成这样,这才上船两天,还有半个月。”端的是忧心忡忡,没有想到夺命阁的人居然如此的不适应,大半的人都适应不了海上的生活,自从上了船之后,一个个的吐得昏天暗地,完全的变成了软脚虾,也难怪面具人会那样的威胁她,现在她根本就是受制于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安静对着还花弄月露出一个很是羸弱的微笑,声音很是细小的说道:“阁主,属下没事儿,这一阵儿过去就好。” “南宫小姐,”外面响起了碧莲的声音。 花弄月扶着安静躺好,看着门口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碧莲端着一个托盘,推开门,慢慢的走了进来,对着花弄月说道:“第一次出海的人多少会有些不适应,这个是针对晕船的汤药,喝下去,好好的睡一觉就会好很多的。” 花弄月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浓黑的药汁,眉头微微一皱,一股苦味扑面而来,却是有些怀疑,看着笑意盈盈的碧莲,质疑道:“当真有效?” “这是自然,奴婢第一次也喝过,幸亏南宫小姐没有晕船,这药的味道实在是不敢再碰第二次。”碧莲心有余悸的说道,看来是被这个药的味道吓到了。 的确,花弄月闻着就觉得受不了,看着安静蜡黄的皮肤,说道:“安静,你?” 慢慢的坐起来,伸出手,说道:“能有多难喝,属下倒是要尝?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1 部分阅读 的确,花弄月闻着就觉得受不了,看着安静蜡黄的皮肤,说道:“安静,你?” 慢慢的坐起来,伸出手,说道:“能有多难喝,属下倒是要尝尝。”很是干脆的拿过药碗,张口就喝,表情顿时就变得狰狞无比,拼尽了全力才将全部的药汁喝了。 花弄月看着安静喝完药,张开嘴唇,伸出舌头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看来还是很难喝的。” 碧莲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说道:“这里面是蜜饯,奴婢还有好多汤药要送,就不打扰了。” “替我谢谢你家主子。”花弄月淡淡的笑着。 碧莲甜甜的笑着,脸上的两个酒窝分外的迷人,对着花弄月说道:“主子有话让奴婢转达给南宫小姐,这几天会送一些有关龙腾的资料送过来,您仔细的看看,这些天主子也没有时间,奴婢会留在这边,南宫小姐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奴婢好了。” 花弄月斜过下巴,看着碧莲,不解道:“你的意思是你家主子这些天都不会见我?” 碧莲淡淡一笑,说道:“我家主子的情况比较特殊,离开龙腾是宣称养病的,现在回去之后要面对好些争斗,自然是要准备好多事情,南宫小姐尽管放心,您的安全绝对是没有问题的,那些人再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动您的。” “这样说来,你家主子倒是颇为厉害的角儿。”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对着碧莲说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家主子的麒麟玉佩究竟有何用处?”15rk。 碧莲闻言,露出一个很是惊愕的表情,看着花弄月,询问道:“南宫小姐怎么知道我家主子手中有麒麟玉佩的?” “曾经在我手中呆过一段时间,不是说有不明白的就问你的吗,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花弄月挑起眉头,看着面容有些冷下来的碧莲,“若是不方便的话,直接跟你家主子说一声,我想知道他的回答。” 碧莲抿抿嘴,而后说道:“奴婢只知道这枚玉佩跟某一个宝藏有关系,但是具体是什么,奴婢也不清楚,而且玉佩具体有几天,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弄清楚。” 倒是跟静太妃告诉她的一模一样,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身上的冷凝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温婉的说道:“多谢碧莲为我解惑,至于汤药,就请碧莲多多的花费心思了。” 碧莲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南宫小姐客气,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午膳已经在准备了,到时候奴婢会送过来,现在南宫小姐可以看看外面的海景,也算是难得的景致。” 看着碧莲慢慢退出去的身影,花弄月在床边坐下,拿起纸包,取了一枚蜜饯,递到了安静的嘴前面,说道:“不会有问题的,不然,他一早也不会让你们上船的。” 安静闻言,这才张开嘴,将蜜饯吞了下去。 果然,汤药还是很有作用的,到了吃饭的时候,安静已经能够自己下床,不需要扶着凳子,精神也好了不好。更是吃了慢慢两大碗的米饭,最后不好意思的看着花弄月。 吃完饭,又是无事可做,亏得碧莲已经搬来了不少有关于龙腾势力的资料,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能做什么才不会无聊。 认真的看着,不断的在心里比对着,研究着究竟哪一方在哪一个方面会比较的厉害,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船上的生活很是无聊,随便吃了一点儿晚饭就只能躺倒床上休息。不过这样的生活花弄月倒是挺适应的,因为之前训练的时候也是这般,除了训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娱乐。 借着幽暗的月光,看着胳膊床上已经熟睡的安静,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之前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势赶往龙腾,也不知道风焕之之后怎么了,她之后所有的行为都被面具人控制着,根本就无法获得任何的消息。还有无故失踪的楼听风,在她的视线当中消失,他又去了哪儿,一点儿信息都没有? 心中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口有一声异动,刚想站起来,就发觉虚掩着的窗户忽然关得紧紧的,房间当即就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刚坐起来的身体却被人压着,躺到了床上,发出了一声尖叫。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聊过度,凤家少主 “是我。”嘶哑的声音传来。 花弄月的身体立即就是一僵,闷声说道:“你不是没空么,怎么现在有空出来。”声音冷冷的,双手摁在面具人的双肩上。 “我要你。”充满了压抑的声音在花弄月的耳边响起,双手已经开始在花弄月的娇躯上开始移动。 花弄月提腿就是一脚,双掌用力的击向了面具人的肋下,口中叫骂道:“你疯了,赶紧出去。” 身体向一旁闪去,躲过了花弄月的攻击,却也是离开了那柔软的身躯,声音中透着威胁,“你需要我的帮忙的。” “那就要以我的身体作为代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慢慢的坐起来,抓紧了棉被,靠在了床壁上,瞥向了安静的方向,口气平静无比,询问道,“下药了?”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安静居然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实在是太过奇怪。 面具人呵呵冷笑了两声,讥讽的说道:“若是你也晕船的话,这会儿该熟睡着……” “让你上下其手,真不知道你居然有歼尸的癖好!”花弄月打断了面具人的话语,嘲讽无比。心中却不明白,怎么上了船之后,面前的这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一般,完全不似他之前的作风。 “放心,我可没有这么重的口味,不过,若是对象是你的话,我并不介意尝试一下。”面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欺身上前,隔着棉被抱着花弄月的身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别动,我只是想抱着你。” 真的没有下一步的举动,花弄月僵硬的身体过了好半响之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幽幽的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那个玉佩?”一张略显粗糙的手捂在了花弄月的嘴唇上,细微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到了龙腾之后你就会知道,你亲眼看到比我转速更加有说服力,现在好好的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的资料要看。” 花弄月心里狐疑不断,只是若是他不愿意说,那么别人也是不会讲的。 身体稍稍的动了一下,却忽然感觉不对劲,脱口而出:“你没有戴面具?” “倒是个小马虎,到现在才知道。”面具人听到花弄月的话,吃吃的笑了起来。 花弄月的嘴巴顿时就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淡声说道:“原来这个面具回到龙腾之后,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的休息,到了龙腾之后,你的事情恐怕比我还要多。”说完这句话,放开了花弄月的身体,就这么离开了。 花弄月推开一旁的窗户,看着还在沉沉昏睡着的安静,心头思绪万千。 …………………………………………………………………………………15s。 一连半个月,花弄月的生活都是单调无比。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有关于龙腾的资料。有什么不明白的,碧莲也会在一旁解释。 龙腾势力林立,其中最具有代表的就是铁血盟,金陵楼家,皇室,凤城,叶元帅府这五大势力,目前就是胶着的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表面上来看,还是皇室沾了上风,凌驾于其余四股势力之上。 如今,年轻一辈已经上位,都不安于现状,想要打破现在的状况,而他们最想做的,就是能够找到传说中的宝藏。 “南宫小姐,奴婢当初看这些资料可是看了两个多月,您的速度真快,才半个月呢。”合上了最后一卷资料,碧莲很是敬佩的说道。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主子又是哪一边的?”这些资料算什么,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比这更厚更复杂的她都看过。 碧莲讪讪一笑,说道:“不是奴婢不想说,而是主子……” “你家主子吩咐不许说的,我知道,行了,你下去吧。”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脸色平静无比,很是冷淡。 碧莲抱着资料慢慢的走了出去,对着门口的安静说道:“一会儿就到用膳的时间了,还请 安静去取一下,我要去主子那边伺候着。” “麻烦了。”安静淡淡一笑。 花弄月与面具人有过约定,看资料的时候不能有别人在场,也不能随意的告诉别人,这一点她自然是遵守的。 快步的走进去,对着花弄月说道:“阁主,大家都已经没事了。” 安静慢慢的点下头,说道:“看来那药汁倒是挺好用的。”只是却是有让人安睡的成分。“当初说的,航程已经差不多,快到龙腾,还是想想以后的事情吧。” 她总觉得面具人就是五个当中的其中之一,与他一起出现的话,就会被别人认为是与他一伙的,一出面就被定性,这可不是她所要看到的。不过乔装打扮倒是可以的,想到就做,吃过了午饭,就找了几套男装,修改了一番,就这么就套到了身上,头发的高高的束起,除了个子有些矮,别的,就是一个翩翩美少男。 安静捂嘴浅笑,说道:“属下都有些动心呢。” “就你贫嘴。”花弄月淡淡的笑着,迈步走到了甲板上,迎着海风,站在了船头,看着湛蓝的海水,心情顿时大好。只是没过多久,脸色却是白了,气闷的走到一个甲板上忙碌着的水手面前,质问道:“今天就能登岸!”口气坚定无比。 安静也是看到了远远的灰黄色的沙滩,知道是快要靠岸了。 “南宫小姐,今天傍晚就能靠岸,不过还要在船上呆一晚,迎接的人到明天才会过来。”站起了身体回答,说完了之后,又弯下身体,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跺跺脚,怒声说道:“回房。”自从那一天晚上,她真的是没有看到面具人了,当真决定不要见她了。 强逼着自己睡了一觉,只是天还未大亮的时候,花弄月的一双眼睛就已经瞪得大大的,在床上辗转难安,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碧莲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南宫小姐,要下船了。” 花弄月与早已经坐着的安静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的点点头,在安静走过去开门的时候,将藏在角落的凤凰玉佩藏到了怀中,快速的整理了一下。 碧莲拿着两套男装走了进来,只是在看到花弄月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吃了一惊,释然的笑笑,说道:“原来南宫小姐已经自己准备好了,现在就请随奴婢一起离开吧。”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对着碧莲说道:“你家主子呢?” “主子已经许久没有回来,眼下有许多事情要他亲手去做,我们先离开。”碧莲已经弯下腰,将房间里已经收拾好的东西拎在了手中。 花弄月的眉头紧锁,质问道:“他不跟我们一起?” 碧莲闻言,站直了身体,对上花弄月的眼神,浅笑着说道:“主子说了,南宫小姐初次到龙腾,还是尽量少在别人的面前露面比较好,这样也能少不少的麻烦。” 听到碧莲这样的话语,花弄月淡淡嘲讽的笑笑:“你家主子倒是挺会替别人着想的,走吧。” 下面却是已经准备了几艘小船,船上夺命阁的人并不多,恰好都能够坐下,却是朝着另外一边,距离较为遥远的海岸划去。而靠近的那一边,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搭建好的架子,看那种高度,身份果然不低。 大概两个时辰的时间,小船才靠岸,迎接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两辆马车,还是十几匹马,花弄月,安静,碧莲三个人做了一辆,还有一辆就给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人休息,剩下来的人就全部骑马了。 坐在马车里,花弄月淡淡的看着碧莲说道:“我们去哪儿?” 碧莲甜甜一笑,说道:“自然是要去皇城,下个月可就是一年当中最为重要的圣女日,每家都会派人去皇城的,主子也会在那个时候跟我们汇合。” “五大势力的人全部都会去?”花弄月皱着眉头询问道,想起来面具人说过要送她一份大礼的事情,难不成就是这件事情? “是的,不是当权的,就是继承人,圣女日如此的重要,每个人都很重要的。”微笑着解释道。 一来就能够遇到这样大的事情,对于花弄月来说,当真是运气使然吗? 马车咕噜噜的行驶着,朝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而大船上,船头站着两个人,一个终于可以露面的人站在了那一袭白衣人的后面,口气中带了一丝不确定,说道:“主子,花小姐知道之后恐怕会……”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看最担心的还是楼听风,我倒是要知道他看到弄月的时候会是怎样额表情,想想我现在就是十分的期待。”爽朗的笑笑在海面上飘荡开来,心情舒畅无比。 居然被楼听风暗算了一局,这下子,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两个人要如何的解释。手臂一挥,意满踌躇的吩咐道:“回府。”他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看着手中的白面馒头,花弄月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碧莲,声音很是委屈:“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吗?” 碧莲为难的笑笑,解释着:“南宫小姐,还有两天,您再忍一下。” “还有两天呀。”安静也在一旁无力的附和着,反问道:“树林不可以打猎吗?” 碧莲有点儿尴尬,解释道:“这儿是凤城的地盘,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是不可以打猎的。” “凤城,五大势力之一?”花弄月很是惊讶,对着碧莲说道。居然连打猎都是不可以的,这未免也太苛刻了一些。 碧莲连忙说道:“为了尽快赶到皇城,南宫小姐还是再忍忍,进了城之后,就不需要再吃馒头了。” 其实花弄月并不是完全的吃不下,只想心里很好奇,他们没日没夜的赶路,就是为了去皇城,路途当真如此之远,要花费这么多的时间?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而已。 很是无奈的咬了一口馒头,颇为凄凉的说道:“那好吧,我的嘴里都快要烧起来了,尽快一些也是好的。”居然是在凤城的地盘上,她两天之后是不是应该出去查探一番呢?不过,嘴里真的是碱吃多了,喉咙都有些灼烧的感觉。 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要如何摆脱碧莲的监视,自己能够暗暗的查探一下凤城的事情,只是碧莲似乎已经看出了花弄月心里所想的事情,在一旁开口提醒道:“主子有过吩咐,若是南宫小姐随意走动的话,那几车黄金就当是事后弥补的经费了。” 花弄月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怎么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把柄落在面具人的手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好气的说道:“我要出去你不会跟着吗,这也叫随意走动?” 碧莲淡淡的笑着,回答道:“自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花弄月很是无奈的撇撇嘴,认命的咬着手中的馒头。 碧莲只是浅浅的笑着,这会儿心中居然觉得生着闷气的花弄月很是可爱。 “阁主,附近有人。”忽然外面有一个人在马车边上说道。 马车上的几个人脸色都是一变,花弄月刚想探出头去,就被碧莲拦住了,“南宫小姐,您毕竟对这儿不熟悉,还是让奴婢出去看看吧。” 我声身始闷。花弄月想想也是,也正好观察一下碧莲处理事情的手段。耸耸肩,说道:“去吧,不过还是小心一些,毕竟这儿是凤城的地盘儿。” “奴婢会谨记在心的,多谢南宫小姐提醒。”碧莲看着花弄月,浅浅的笑着,就这么的走了出去。 想必,在这附近的人应该就是凤城的人,不让她见人就好,她乐得自在。只是,没过多久时间,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打斗声,果然,她灾星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到哪儿都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打斗声越来越近,只是碧莲带去的都是她自己那边的人,夺命阁的人可还都是守在马车的周围,秉着大家是同一阵线的观点,花弄月挥挥手对着安静说道:“下去盯着,要是情况不对劲,上去帮忙就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还之,其实这样也是挺好的,况且,面具人现在可以算得上是她的保护伞,若是碧莲就这么的被人给打跑了,谁送她去皇城。 安静摁了摁自己的手指,喜笑颜开,说道:“属下恨不得立即动手,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憋屈。”的确,一直在船上呆着,现在又一直呆在马车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变软了。 花弄月冷冷的瞥了一眼安静,樱唇微启:“记着,这儿可不是齐岳国,助助威就好,不到万不得已,得罪人的事情可不要做。” 安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说道:“属下明白。” 大概是人多了的原因,外面的打斗声很快就偃旗息鼓了,花弄月真好奇了,忽然觉得马车前面多了一个人,接着一直骨节分明而又分外白希的手掌就这么的伸了进来,向一旁掀去,略显稚嫩的声音:“我倒要看看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居然敢跟我动手。” 眼神就这么的撞上了花弄月冷嘲的视线,一副呆愣的表情,傻傻的说道:“姑姑,怎么是你?”十五六岁的年纪,只有一张脸露了进来,嘴唇殷红,一双眼睛含着迷糊,眉头微微的锁起,鼻梁高蜓,几缕发丝就这么的飘了进来。 “乖侄子,还不赶紧出去。”花弄月就这么顺口的说道,哪知,那人还真的准备缩出去,只是忽然间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凌厉,瞪着花弄月,慢悠悠的说道:“姑姑远在皇城,年纪不一样,而且她也从来不会穿男装,你到底是谁,居然敢易容成姑姑的模样,嫌你的脖子太牢固,是吗?”16017471 花弄月闻言,冷冷一笑,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逊的小鬼,冷嘲热讽的说道:“我可听不懂你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不过我可没有易容,我的脖子也挺好的,不需要你担心,你现在还是尽快的出去比较好。”话音刚落,手中银光一闪,一把月牙刃就这么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凤凰之躲闪不及,脸颊边上的发丝就这么轻飘飘的在他的眼前飘落,顿时就愤恨不已,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如此的无礼。” “无礼?”花弄月冷冷的笑着,看着气愤不已的人,反问道,“我可是好好的坐在马车的当中,是你莽撞的出现,又说我易容成你姑姑的模样,说无礼,恐怕无礼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 看着那张乌云密布的脸孔,花弄月悠悠的继续说道:“好狗不挡道,阁下应该听说过这句话吧。” 凤凰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双眼睛已经快要冒出火花,恨不得立即就将眼前的人拉出去痛打一顿。心随意动,刚想着想要动手,两条胳膊就已经动了起来,准备抓人。 “凤少主,这位南宫小姐是我家少爷的贵客,既然人已经看过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放行了。”这个时候,碧莲的声音终于犹如及时雨一般响起。 那双手就此停在了花弄月的身前,狠狠的瞪了花弄月一眼,恶声恶气的说道:“有这么一个保护伞,你就先得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退了出去,车帘就这么放下。 只是,人群并没有就此散去。 凤凰之的声音猖狂无比,狂妄无比的看着低头敛眉的碧莲,质问道:“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何要找一个跟我姑姑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去皇城。你们登海,明明有更近的路,为何要选择我凤城的地盘。” 坐在马车当中的花弄月听到这样的话语,一下子就掀开了车帘,轻盈的落在了地上,快步的走到了碧莲的身前,询问道:“他说的是真的,有更近的路?” 碧莲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抬起头看着花弄月,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南宫小姐,主子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好,到了皇城您就知道了。只是凤少主,您的问题奴婢无可奉告,一个月后,就是圣女日,您可以当面向我家主人询问,在此之前,还请您不要透露您见过南宫小姐的消息,我家主人说了,之后必有重礼答谢,他的手中正好有您兄弟跟叶家联系的证据。” 凤凰之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显然碧莲说出的这个条件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当即一张脸就晴转多云,哈哈大笑起来,拍拍手掌说道:“好说好说,早这么说我也不会拦你们的马车,不过这儿人迹罕至,我恰好要回城,就跟你们一路,可好。”虽是询问的口气,却是没有给碧莲拒绝的机会,就这么大咧咧的钻进了马车当中。 花弄月看着表情真挚无比的碧莲,视线在周围看了一圈,冷冷的笑着:“你家主子的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多,连眼下这种特发情况都能够预计到,我真的应该好好地敬佩他一番。” 碧莲似乎没有听到花弄月话语中的讽刺,声音依旧很是平静,慢悠悠的说道:“主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南宫小姐只需要知道主子对您没有恶意就好,我们的行程很紧,还请南宫小姐上马车。” “的确,你家主子对我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他隐瞒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我现在倒是很怀疑他的用意。”花弄月瞥眼看着碧莲,声音冷淡无比,转身踏上了马车,“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不过,我想,真想应该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碧莲看着花弄月的背影,依旧云淡风轻的说道:“南宫小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您就能知道主子的安排,您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就好。” “还有时间唧唧歪歪,要不要我帮你们搭几个帐篷?”风焕之颇为不耐的声音响起。 “多谢了,不需要。”花弄月钻进了马车,冷冷的看着一脸不耐的凤凰之,没好气的说道。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喜笑颜开,众人齐乐 “像,实在是太像了,怎么会有长得这样如此相像的人,若不是姑姑无法有自己的孩子,我真的会以为你就是姑姑的女儿。”凤凰之可不管花弄月越来越臭的脸色,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出口感叹道。 冷冷的看着凤凰之,樱唇微启,问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吗,见多不怪。你就是凤家的少主?”微微的挑挑眉头。 凤凰之点点头,很是得意洋洋的说道:“当然。” 花弄月的脸色忽然阴转晴,对着一旁的安静说道:“今天终于可以打猎了。” 凤凰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用处,呵呵的敷衍道:“随意就是,你刚刚的那是什么武器,怎么那么快?”这会儿已经惦记着花弄月的月牙刃了。 “你说这个?”花弄月手掌一动,一柄月牙刃就出现在了掌心,淡淡的说道:“你想要研究,我就送你一把。”胳膊一摆,月牙刃就这么的飞了出去,朝着凤凰之的脸颊削去。 心里惦记着发丝被割掉的事情,这会儿根本就有些心有余悸,大袖一挥,将月牙刃拦着下来,只是布料被割破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 花弄月冷冷的笑着,掀开床帘,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凤凰之的脸色这会儿倒是很不好看,不过并未发作,而是拿着月牙刃仔细的打量着。很是小巧,只不过比他的中指稍稍的长了一些,大概只有一张纸的厚度,刃口极为的锋利,否则也不会割破他的袖子,不禁质疑道:“为何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谁给你的?”根本就没有想过,月牙刃就是花弄月自己做的。 “与你无关,知道太多秘密,小心死得快。”花弄月看着外面的风景,没好气的说道。 凤凰之刚刚才变得稍好的脸色顿时乌云密布,若不是因为有人保护着她,他真的想一章掐着她细嫩的脖子,好好的出口气。恶声恶气的说道:“你就祈祷着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中,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是吗?”花弄月转过头,睥眼看着凤凰之,甜甜的笑着:“是夹手指,铁丝刷骨,还是灌水银呢?” 前面一个倒是好理解,只是后面两个? 看着凤凰之稍显好奇的脸色,花弄月好心好意的解释道:“铁丝刷骨也不过是用铁刷子一直刷皮肤,一直刷的只剩下骨架,至于灌水银就更简单了,从头顶开一个小口,慢慢的灌下水银,可就是能够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的,不过,龙腾有水银这种东西吗?剥下的人皮用来作鼓皮最好不过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你就不怕别人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你吗?”凤凰之看着眼前美丽不可方物的容颜,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张人皮慢慢的退了下来,心中一阵阵的恶寒。 “恶毒吗,我怎么不觉得?”花弄月撇撇嘴,而后对着凤凰之说道,“我还知道很多的,要不要我一个个的说给你听?” “不需要,闭上你的嘴。”凤凰之没好气的说道。 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不想听拉到,我还能省不少的口水,安静,给我说一些解乏的事情,这一路实在是太过于无聊。” 安静心头偷偷的笑着,偷偷的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凤凰之,故意的说道:“属下遵命,就说说前些日子被凌迟的那个吧,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足足的割了三千刀,可是把行刑的人累着了,凤少主还不知道什么是凌迟吧,就是把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直到犯人死亡,不过在行刑之前,那些人的下巴都是被卸了,也喂了补药,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就这么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的割掉。” “闭嘴,闭嘴,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子,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凤凰之看着花弄月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厌恶,掀开车帘就这么的走了出去,不愿在马车里再停留一秒。 花弄月冷冷的笑着,淡然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大声道:“还有许多没说呢,凤少主不需要学习一下,免得以后有人背叛你,杀鸡儆猴呢。” “谁敢背叛我,我剥了他们的皮。”凤凰之气恼无比,说完之后才发现已经受到了花弄月的影响,气恼无比。 花弄月掀开车辆,脸上的笑容娇艳无比,开心的说道:“剥皮可是还有好几种的,凤少主不想知道吗,您手中的那柄月牙刃也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比较考验刀工。”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凤凰之一脸的铁青,却又不想说话的模样,心情真的是大好。 “居然要保护这么一个蛇蝎女子,你家主子当真是瞎了眼了。”对着不明白状况,快步出现在他身边的碧莲恶声恶气的说道。 车帘放下,花弄月很是舒服的躺下,感叹道:“少了一个人,这空间顿时就大了不少。” 安静倒是有些担心,惶恐的说道:“阁主,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不好,你看不出来,这个凤少主是要查探我们的底细吗,只是几句话就能让他离我们远远的,何乐而不为。”口气中满是不屑,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也在她的面前玩弄心眼儿,还以为她好欺负不成。 “可他毕竟身份摆在哪儿,得罪了他可没有任何的好处。”安静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花弄月瞥了一眼安静,有些惊讶的说道:“患得患失可就太不像你了。” 安静脸色一凝,而后释然一笑,说道:“阁主说的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终归是会有办法的。只是打猎?”刚刚把人家得罪了,是不是又不能开荤了。 花弄月倒是不以为意,说道:“既然他都已经露面了,怕什么,碧莲说的那个证据对他来讲可是很重要的,犯不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翻脸的,提前打过招呼的,可就不算是随意了。” 让她略感不爽的是,那个凤少主居然没有离开,而是将后面的一辆马车给征用了,变成牛皮糖,赶不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不少的麻烦。 碧莲自然是知道花弄月的想法的,而且估摸着时间是应该够的,终于没有连夜赶路,而是找了一个地方搭了帐篷。而花弄月则是兴致勃勃的带了几个人在周围去打猎了。 买过多久的时间,就满载而归了,而凤凰之却是犹如不动神佛一般,坐在了正中间,他面前的火堆上,正烤着一只吱吱冒油的全羊,看着花弄月身后的几个人手中的野鸡野鸭,尽是些小动物,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花弄月不以为意,指挥着手下的人和泥,挖坑,将内脏处理好了,用泥巴包好,就这么的埋了进去,夺命阁只有十六人跟在她的身边,别的,她都已经交给了南宫影。加上她,一共十七个人,就这么的围成了一个圈,玩着游戏等待着。 “以前都是阁主在一旁喊停,今天换成是我,大家说好不好?”安静喜笑颜开的提议道,自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花弄月洗干净了手上的泥巴,颇为无奈的要摇摇头,对着安静说道:“你就不怕以后我故意报复你?” 安静拉着花弄月在原本自己的位置坐下,谄媚的笑笑,说道:“阁主大人有大量,定然不会记得这些事情的。好了,大家准备,还是老规矩,绢花到了谁的手中,谁就表演一个节目。” 向后退了两步,背过了身体,大声的说道:“开始。” 一朵火红色的绢花就这么的在圆圈中不断的移动着,大家都是一脸的笑容,接到绢花的时候都是快速的就传递到了旁边的人手中。 凤凰之的双眼控制不住的往这边看着,心里却是很怀疑,这些人的动作明明是可以更快的,却故意让绢花在手中停留的时间更长,很想被选中,这是怎么回事儿? “停。”安静的声音就此响起,绢花就这么的出现在了林云的手中。 抓着绢花,兴高采烈的举了起来,走到了中间,对着花弄月说道:“阁主,属下新学了一套拳法,给大家表演一下。”说完,将绢花就这么的扔了出去,一套拳法虎虎生威。 凤凰之更是奇怪,这儿这么多的人,他就不怕别人会偷学他的武功,探究的眼神就这么的停在了花弄月的后背上。 花弄月的眉头锁的紧紧的,手撑在了地上,站起来,朝着林云走去,吩咐道:“拉布。” 安静赶紧填补上花弄月的位置,每个人的后背都出现了一块黑布,就这么连接了起来,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花弄月站到了林云的身边,轻声的说道:“要不够劲,拳风过猛,还有这几招,我给你演练一遍。”林云一副开心不已的模样,如饥似渴的看着花弄月的示范,与自己的动作一对比,顿时就激动不已,恍然大悟,原来,威力还是可以增强不少的。 “记住了?”花弄月侧过眉头看着林云。 林云连忙不迭的点点头,说道:“属下记住了。” “那就好,下一轮。”站起来的所有人都坐下了,只是林云的位置已经消失,站在圈外,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着刚刚花弄月示范的动作。 之后的几轮都是这样,接到绢花的人都会走到中间表演一段刚刚学到的功夫,而无一例外的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花弄月的指点,只是同样的,会用黑布遮挡。 凤凰之这下子是明白了,说的是玩游戏,根本就是指点手下的功夫,不过倒是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花弄月是如何的指点的,心里顿时就痒痒的。他原本以为这些人都是那个人的手下,派来保护她的,现在看到,当真是吃了一惊,只是想到下午花弄月在马车上说的那些话语,看着自己的手下接卸下来的羊腿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了下来,顿时一阵阵的气闷,伸手一挥,就将盘子打翻,气恼的说道:“拿走,我不吃。” 花弄月转过头,瞥了一眼,看着光秃秃的羊腿骨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讽刺意味十足的说道:“你不会这辈子都不吃了吧。” “与你何干。”凤凰之冷冷的抛出一句。 暗笑不已,不以为意的说道:“自然是跟我没关系,是你不吃,又不是我不吃,好了下一轮。”转过头吩咐道。 安静刚想喊开始,却被碧莲制止了,走到花弄月的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南宫小姐,奴婢也想参加,不知道可不可以。” 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愕,不假思索的说道:“你确定?” 碧莲点点头,笑容失去了以往的平静,很是尴尬的说道:“奴婢一直找不到自己的毛病,主子又一直很忙,所以……” 花弄月想了一下,而后站起来,挥手说道:“围起来,”转过头,对着?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2 部分阅读 花弄月想了一下,而后站起来,挥手说道:“围起来,”转过头,对着脸上露出欣喜的碧莲,指着中间,“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去中间吧。” “多谢南宫小姐,奴婢这就去。” 她使得是剑法,拿了一根树枝代替,动作行云流水,很是优美,含着几分肃杀,倒是一个很好的剑法,只是换动作的时候气力不足,自身倒是挺难发现的,并不能算是多大的毛病,只是对敌的时候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大大的纰漏了。 认真的点评了几句,从地底下飘出来的香味就越来越浓了,脸上顿时欣喜不已,挥手说道:“活动结束,大家吃饭。” 这个可不是安静的初衷,连忙说道:“大伙儿还没尽兴,阁主,不如再来一局,让那几个先去挖出来。还要去泥土,稍微凉一下。” 花弄月很是爽快的答应了,“那好,最后一局。”拿着绢花,开心的说道,“开始了,看看谁是最后一个。” 安静狡黠一笑,开始说道:“开始,结束。” 花弄月绢花还没有来得及扔出去,就听到结束的话,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而后说道:“安静,你故意整我的吧。” 安静吐吐舌头,说道:“属下怎么敢整阁主呢,实在是这些家伙强烈一直要求,属下不得已而为之。” “既然是不得已而为之,那就算了,我可是饿死了,叫花鸡呢,叫花鸭,叫花兔子呢?”摆明了就是准备耍赖皮,转移大家的视线。 安静这会儿倒是开始联合旁边的人,开始喧闹起来:“这可不好,阁主,你可是答应了,这是最后一局的,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的武功属下实在是看不太明白,要不换一个?”实则是花弄月的武功都是杀人的,让她表演,估计几下就没了。 “换一个,换一个。”夺命阁的人顿时就开始起哄,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 难得有大家都这么有激情的时候,花弄月笑着答应,说道:“等我吃完了,行不行,肚子饿着呢。” “当然可以。”实了如长为。 被泥土包着的一团团就这么的砸在了地上,土块四分五裂,揭开上面的荷叶(不要问荷叶从哪儿来的,君怜也不知道。)顿时一阵阵香味扑面而来,香味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就这么用手抓着吃,满嘴油光,却是开心无比,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花弄月也分了一些给了碧莲,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满满的肉香。 凤凰之看着很是气闷,别人跟自己的下属可以玩的如此开心,而他的,瞪眼看着恭恭敬敬的坐着,腰板挺得笔直的属下,心中更是不舒服,但是又不想离开,隐隐约约的期待着花弄月的表演。 “凤少主,这是南宫小姐让我送过来的,您也尝尝,味道挺好的,”看着凤凰之面色铁青,脸上的笑容甜蜜无比,她这会儿得到指点,心情大好,弯腰放下,慢慢的退后,又跑到了花弄月那边去热闹去了。 看着眼前黑不溜秋的几块儿,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拿起自己随身佩戴的足足镶嵌了几百颗宝石的宝剑就这么的砸了下去,看得他身边的属下心惊胆战,就怕其中的宝石就会这么的掉下来。 原本只是淡淡的香味,但是外面包裹着的泥土被敲碎之后,里面浓郁的香味就传了出来,在周围弥散开来,顿时就让人食指大动。 花弄月吃了整整一只鸡,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看着身边安静闪闪发亮的一双眼睛,说道:“表演什么好呢?”那些爵士,钢管舞肯定是无法表演的,还不把他们全部都吓死,武功呢,也没有什么,唱歌?她五音不全。 安静立即就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大家都好好想想,让阁主表演什么,这个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就你会挑事儿,”花弄月白了一眼满脸笑容的安静,双手抱肩,等着身边的人起哄。 “舞剑?” 刚有一个提议出来,立即就被旁边的人否决,“阁主一拿剑就要伤人,还是换一个。” “唱歌?” “阁主从来不碰女子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唱歌!” “那跳舞也是不行的了,那还有什么可以表演的。” 一个个的苦思冥想中。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慢慢的抬起头,在漫天繁星的夜空下视线扫视了一圈,胳膊一抬,对着一旁的一棵大树说道:“那就表演暗器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树上面传来了一声闷哼,顿时就有几个人掠了上去,只不过几招,就将隐匿在树枝上的人给打了下来,一哄而上,只不过眨眼间的时间,就已经被点了穴道,围在了正中间。16022443 凤凰之也顾不得生气,连忙快步的走了过来,停在了花弄月的身边,说道:“你怎么发现的?” “笑声,所有的人都在哈哈大笑,而他的声音却是分外的压抑,摆明了就是怕被发现。”慢慢的走上前,轻轻的拍着那个一身夜行衣的男子,很是郁结的问道:“怎么不会唱歌跳舞很好笑吗,居然这么不小心的被我发现。” 凤凰之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发现花弄月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连忙推诿的说道:“我没笑你,我笑得是他,太不小心了。” 花弄月这才慢慢的转过头,伸出手揭开了黑衣人的面罩,淡淡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谁,居然跟着我。” 唇红齿白,一双潋滟的双眼含着水波,可怜兮兮的看着花弄月,声音中充满了委屈,诉苦道:“我只是个过路的,是你们好巧不巧的停在我藏着的树下面的。” 花弄月明显的不相信,反问道:“若是如此,你为何要穿着夜行衣,你一开始出现不就得了?” 声音更加的委屈,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想下来的,但是你们那么多人,若是把我当成了坏人,我莫不是百口莫辩,天地良心,我当真是一开始就在树上面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树上看看的,我还有一些东西在树上。” 不待花弄月开口,凤凰之一挥衣袖,自然就有人就掠到了树上,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个包裹,拿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面前打开,包裹里却是只有一套衣服跟一个成色很好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楼字,别的就是一些银子。 “原来是你。”风焕之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件龙腾都知道的事情,看着年纪也相像,就这么的联系到了一起,“楼家逃婚的那个。” “逃婚?”花弄月明显的不相信,看着黑衣人的年纪,比凤凰之还要小一些,顶多不过十三四岁,居然已经要成亲,不过他隐匿的功夫的确很强,她过了那么久才发现。转过头,狐疑的看着凤凰之,“他才这么一点儿,哪能娶妻生子?” “我能不能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双眼睛死命的瞪着花弄月,在涉及男性的尊严方面,他是绝对不会忍让的。15av。 花弄月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摸了摸鼻子,问道:“他是楼家的人,还逃婚,解释下?”对着凤凰之挑了挑眉头。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血色凤凰 “楼家少主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出现,楼家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就像拥立这么一个没用的废物为少主,可惜他志不在此,就想着游山玩水,好不容易家里为了他找到了一个好亲事,可惜,却是不领情。”凤凰之看着楼剑雨,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讥诮的说道。 “你才是废物。”楼剑雨听到凤凰之的话语,顿时就气愤不已,可惜全身不得动弹,只能是一双眼睛狠狠的盯在了他的脸上。 花弄月闻言,淡淡的笑着,说道:“还能跑出来,看来本事还不错,只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儿可是凤家的地盘。” 楼剑雨闻言,嗤之以鼻,“什么凤家的地盘,这龙腾都是皇家的天下,我既然是皇家的子民,自然是可以来的。” 凤凰之闻言,冷哼一声,说道:“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中,还敢如此出言不逊,我就算是现在要了你的命,楼家知道了也不能乃我何。”转头看着花弄月,质疑道,“他怎么忽然从树上掉下来了?”他就看了花弄月的衣袖摆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看到有月牙刃射出。 “这个好解释,”花弄月眉头微微一挑,蹲下身体,眼睛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而后在楼剑雨的腰间拔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月牙刃,其中刺进身体的那部分,已经露出了银色,轻言淡语道,“这个是我无聊没事干的时候用墨汁涂黑的,没想到夜里用效果这么好,下次多准备几个就是。” 场中的人听到花弄月的解释,哭笑不得,很是替世上的人惋惜,怎么加了一点儿墨汁就栽了呢? 慢慢的站起来,对着凤凰之的视线,说道:“五大势力的事情我可不懂,这个人如何的处理我可就不管,不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灭口或是软禁任你选择。”慢慢的朝着帐篷走去。 凤凰之看着花弄月的背影,忽然冒出了一句自己不敢置信的话语,“你的节目还没有表演呢?” 花弄月停下了脚步,回眸一笑,说道:“刚刚被打断了不算,”衣袖一摆,五把月牙刃就此飞出,并成一排,第一根刺中了树干,第二个就定在了第一根的尾部,而后掉下,等到最后一根掉在地上的时候,第一把月牙刃已经完全的陷阱了树干当中。 甜甜额笑着,反问道:“这般如何?” 不知道是谁开始鼓掌的,花弄月只知道自己走进了帐篷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掌声一片了,摇摇头浅浅的笑着,对安静说道:“去把月牙刃收起来。”少一把就是少一把,她可没有准备那么多。 安静开心不已,连忙走出去,“属下遵命。”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躺在了毡毯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的开心过了,果然,杀戮是让人能够开怀的办法。凤凰之所不知道的是,刚刚他们去打猎的时候,已经解决了好几个跟踪他们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她只是一个过客,并不希望牵扯到什么事情当中,只要能够查到自己的身世,她就会离开。 双手慢慢的在向前交汇,将怀中的凤凰玉佩取了出来,慢慢的看着,活灵活现的凤凰,技艺巧夺天工,她身上又掩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呢?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她还以为是安静,就没有将玉佩放回去,依旧看着手中的玉佩,轻声说道:“放桌上就好。” “这个玉佩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凤凰之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花弄月手中的玉佩,伸出手就准备上来抢。 花弄月身体一翻,就躲了过去,将玉佩放进了自己的怀中,眉头锁起,斥责道:“你做什么,这是我的帐篷,谁让你进来的?” “把玉佩交出来。”凤凰之的胳膊再一次伸出,朝着花弄月攻去。16gs。 花弄月翻身下床,两柄月牙刃就这么的扔了出去,稍稍的拦住了凤凰之的攻势,口中怒骂道:“你家人没有教你吗,不能够随便抢别人的东西的。” “别人,哼,”凤凰之脸上的笑容冷酷无比,说道:“凤凰玉佩原本就是属于我凤家的,我还没有问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居然还在这儿恶人先告状。” “你说什么?”花弄月眼睛忽然张的大大的,看着凤凰之气恼的表情,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凤凰玉佩原本是你们凤家的,若是如此重要,为何你们不收好?” 凤凰之可没有告诉花弄月的意思,说道:“凤凰玉佩原本就是属于凤家的,我劝你还是赶紧交出来,你不要忘了,这儿可是凤家的地盘,你跑不掉的,还不如早早的交出来。” 花弄月瞳孔猛然一收缩,冷冷的笑着:“我为何要听你的话,你算老几,这个是我娘亲身边的丫头交给我的,跟你们凤家根本就没有关系。更何况,天下间的凤凰玉佩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知道是你凤家的那一块?” 凤凰之的脸色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极为相似的,他自然是不愿意善罢甘休的,伸出手,对着花弄月说道:“让我看看,若不是,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阁主,怎么……”安静刚走进来,就发现对峙着的二人,连忙快步的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将月牙刃递了过去。 一把拿过来,放进了袖中,脸上冷笑不止,说道:“若是你说是,又该如何,再者,说是不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我怎么知道就算不是,你不会产生据为己有的想法。” “我楼家什么宝贝没有,岂会觊觎你这么一块玉佩。”凤凰之很是不屑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你已经说不会觊觎了,那我请你赶紧出去,身为男子,留在这儿可是大大的不妥。”绕嘴皮子,她也是会一些的。 凤凰之这才领悟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弄月,志在必得的说道:“如果真的是我楼家的凤凰玉佩,我一定会抢回来的。”说完,甩甩袖子,快步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转过身体,看着他的背影,讥讽的说道:“可惜还真的不是,龙腾的宝贝总不会自己长脚了跑齐岳国去吧。” 凤凰之并不理会,用力的甩开帐帘,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安静一脸的好奇,说道:“凤少主怎么进来了,什么凤凰玉佩?” 花弄月慢慢的坐下,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忽然抬起头对安静说道:“你去通知一下碧莲,我们还是连夜赶路。” 安静不解,“阁主,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好休息的机会,属下看您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比较的好。” 花弄月摇摇头,说道:“凤家的地盘不宜久留,留下来,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凤凰之居然有这样的反应,她的心中也是觉得,怀中的那枚凤凰玉佩很有可能就是楼家的,只是,怎么会出现在齐岳国呢? 安静虽然说是不乐意,但还是出去跟碧莲交代了一声,而刚刚的那个被抓着的楼剑雨虽然被凤凰之放了,却再一次的被碧莲派人抓了起来,藏在了马车当中,花弄月的行踪是绝对不能够走漏的,否则圣女日那精彩的一幕就不会出现,她自然是要防患于未然。16434146 所以当花弄月钻进马车,看着被点住了穴道,坐在角落里的楼听雨的时候,还是微微的吃惊了一下,但是转眼睛也就想明白了,淡淡的笑着。 只是他们想要离开,有个人却是万般的不满意了,并不拦着,一大堆的人跟在后面,将队伍拉的老长。 碧莲发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是并未询问,她要做的就是保护花弄月,别的事情并不是在她考虑的范围当中。 安静坐在花弄月的对面,很是好奇,说道:“阁主,凤凰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 “凤凰玉佩?”已经闷声了好几个时辰的楼剑雨忽然惊愕的说道,看着花弄月,追问道:“你知道凤凰玉佩?” 花弄月微微的眯起眼,看着楼剑雨,低声的说道:“你知道凤凰玉佩?” 楼剑雨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一种凤凰玉佩,只是若是楼家已经失踪了十八年的玉佩,我倒是知道一些的,这些年,楼家费劲千辛万苦,还是没有能够找到,眼下最着急的就是凤凰之,没有凤凰玉佩,他就不能获得城主的位置,一直是少主。” 真是这样?花弄月心中还是一团雾水,若是这般的重要,凤凰之完全可以将自己给解决了,将凤凰玉佩抢走,为何他没有这样做呢?手掌慢慢的抚上自己的脸颊,对着楼剑雨询问道:“凤少主说我跟他的姑姑长得很像,你觉得如何?” “怎么可能,”楼剑雨立即就反驳道,“他姑姑可是当今的皇后,就算是长得像也是不能明说的,皇后至今没有子女,若是让别人知道,你的脑袋可是保不住了。皇上可是出了名的宠着皇后的,后宫只有她一人,国师曾经说过,皇后若是生下孩子,那么那个孩子一定是天煞孤星,会克死她的,皇上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花弄月的神情猛然僵住,天煞孤星,静太妃跟她说过的,双眼中含着悲戚,看着楼剑雨,压抑的询问道:“当今皇后年轻的时候,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名字里有静的丫头?” 楼剑雨面露惊讶,只是心中惊疑不定,为何眼前的人看起来那般的悲戚?点点头回答道:“出嫁前身边是有一个叫静姝的丫头,只是后来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奇怪,你不是龙腾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静脸色一紧,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龙腾的人?” 楼剑雨连忙的闭上了嘴,一言不发,不再说话。 花弄月这会儿心中乱成了一团,无意间居然知道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若是当真如此,那她的身份?她根本就不敢往下想,只是若是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巧合,那又该如何?心中挣扎不已,一想到后面对着她怀有敌意的凤凰之很有可能是她的表弟,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大声喊道:“停车,安静,你去将凤凰之喊来,我想问他一些事情,若是我得到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到了皇城之后,事情办完,我会将凤凰玉佩赠送给他。” “凤凰玉佩在你手中?”楼剑雨惊呼一声,等着花弄月,连忙说道,“只要你将凤凰玉佩给我,放了我,我保证楼家会给你提供保护,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的。” 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问道:“你刚刚不是说凤凰玉佩是凤家的吗,想要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这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楼剑雨此刻着急无比,连连的说道:“凤萧然嫁给了皇帝成为皇后,自然成为了除了皇家的第一势力,但是我楼家也不弱,只要你答应将凤凰玉佩交给我,我保证,谁都不能伤害你,不然,凤凰玉佩的消息传出去,一定会有很多人追杀你的。” 花弄月浅浅的笑着,说道:“现在知道凤凰玉佩在我手中的就只有马车中的三人,再加上凤凰之,你觉得,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还能够活多久,你可别忘了,你是逃婚出来的,在凤家的地盘出现,就算是死了,也怪不到凤家头上,你只是被当成了一个小贼被杀了,如何?” “你!”楼剑雨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怒吼道:“我大哥已经回来了,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全部都逃不掉。” “哦,是吗?”花弄月对着安静点点头,看着她下车的背影,回过头看着楼剑雨,声音中充满着淡淡的讽刺,“我倒是要看看,一个逃婚给家族蒙羞的人要如何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堂而皇之。”专挑楼剑雨的痛处狠狠的刺了下去。 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花弄月,楼剑雨这下子是真的打定注意不说话了。 碧莲走到了马车旁,轻声的问道:“南宫小姐,有什么事情吗?”家有凰欲却。 花弄月轻声说道:“不要喊我南宫小姐了,我姓花。” 碧莲看着木色的车壁,恭敬的说道:“奴婢遵命。时辰差不多了,奴婢已经让人去打猎,今儿个花小姐是想吃烤的,还是昨夜的那种呢?” “越方便越好,之后的行程加快,我想早一点到皇城。”目光冷淡无比,问着鼻端飘来的落叶的味道,心中颇感薄凉。 对于花弄月忽然间的转变,碧莲虽然很奇怪,但是心中还是很乐意的,低头答应道:“奴婢遵命。”视线一挑,就看到了一前一后走过来的安静,凤凰之,转身离开。她只需要保护花弄月的安全,别的事情不需要她担心。 “阁主,凤少主来了。”安静掀开了车帘,而就是这一下,凤凰之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楼剑雨,眉头顿时就是一皱,质问道:“他不是被我放走了吗,怎么还会在这儿?”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缩着脑袋的楼剑雨,声音很是平淡的说道:“他现在也知道凤凰玉佩在我的身上,你确定还要放他走?这一点,我并没有多大的意见,不过,我事先说明,到了皇城,过了圣女日,我才会将凤凰玉佩交给你。” “既然不能放,那就杀了好了。”凤凰之口气很是干脆的说道。 楼剑雨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惶恐,看着花弄月的眼神居然带了一丝祈求。 “那倒不必,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脚步轻盈的落在了地上,朝着一旁走去,确认不会有别人能够听到他们的话语,这才停下了。 转过头,看着一脸乌云的凤凰之,挑眉询问道:“怎么,能够拿回凤凰玉佩可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为何还要愁眉苦脸呢?” 凤凰之眼中满是怀疑,说道:“凤凰玉佩是何等的重要,你居然这么简单的就要还给我,太不符合常理,现在我倒是怀疑你的凤凰玉佩的真假了。”、 花弄月淡淡一笑,将凤凰玉佩拿了出来,抓在了手心,看着凤凰之的眼神顿时就变得炽热无比,淡淡的笑笑,说道:“我给你检查一下,不过,我想你先答应我的条件,过圣女日才能将玉佩拿走。” 凤凰之的眼神就这么的盯在了玉佩上,点点头,举起左手,发誓道:“我,凤凰之,以凤城少城主之名发誓,答应……”声音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花弄月,懵懂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神情有些尴尬。 花弄月摇摇头笑笑,说道:“花弄月。” 誓言继续。 “我,凤凰之,以凤城少城主之名发誓,答应花弄月的条件,圣女日之后再取回凤凰玉佩,若违此誓,就此失去城主继承人的身份。” “倒是个不错的誓言。”花弄月淡淡的笑着,将玉佩递了过去,说道,“你仔细看看,知不是凤家的那一个。” 凤凰之伸出手中慢慢的接了回来,慢慢的摩挲着,满脸的都是激动,感叹的说道:“与我的令牌上的花纹一模一样,”连忙拔开刀鞘,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挤出一滴血,滴在了凤凰玉佩上,但是,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情景,不免很是惊讶,将玉佩还到了花弄月的手中,失望不已的说道:“不是,虽然外表一模一样,但是却不是楼家的那一个。” “若是真的,又能如何?”花弄月皱着眉头询问道,静太妃没有理由给她一块假的凤凰玉佩的,难道是已经被辰妃娘娘换了? 凤凰之的神情变得落寞无比,终究还是空欢喜一场,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真的凤凰玉佩,我的这滴血会被玉佩吸收,变成粉色,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会恢复成原本的颜色。”将凤凰玉佩放到了花弄月的手中,连连的摇着头,说道,“原来真的不是。” 看着凤凰之落寞无比的背影,花弄月好奇的看着手中的玉佩,想了一下,用月牙刃将自己的手指割破,一滴血就这么的滴在了玉佩上,静静的看着,忽然大声的喊道:“你说的是不是这样,凤凰之,你看看,血不见了。”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凤凰之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发现花弄月手中的玉佩居然变成了鲜红色,那模样,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连忙跑了过去,将玉佩拿到了自己的手中,惊喜无比,不可思议的询问道:“你怎么做到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楼家的凤凰玉佩。” 花弄月伸出自己割破的手指,放在了凤凰之的眼前,说道:“我滴了一滴血。” 凤凰之的神情顿时就凝滞了,慢慢的提起头,看着一头雾水的花弄月,不可置信的询问道:“是你的血?” 花弄月点点头,还是有些不解,反问道:“不是应该变成粉色的吗,但是现在的颜色?”血红,完全的就是血红色。 凤凰之看着花弄月一脸好奇不解的模样,将凤凰玉佩塞进了花弄月的手中,哈哈大笑起来,眼泪就这么的流了下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为何会是这样,为什么要这样的捉弄我,为什么?” “凤凰之,你怎么了,这个玉佩到底怎么了?”花弄月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眼前的凤凰之给人的感觉悲凉无比,只是一滴血,何至于变成这样? 凤凰之终于止住了笑容,眼中泛着泪光,恋恋不舍的看着花弄月手中的凤凰玉佩,声音无比的悲凉:“既然凤凰玉佩已经选择了你,我不会强求,以后凤家的人你可以任意的调遣,包括我。” 说完这句话,感觉心里的信念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小,周围的人就在向他灌输着他要将凤家发扬光大,要牢牢的坐着第一势力的位置,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是被选定的那个人,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只是,怎么会是这个根本不是龙腾王朝的花弄月呢?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到达凤城,望君之行 花弄月看着垂头丧气的凤凰之,不知道根本的原因,但是她能够猜到是与手中的凤凰玉佩有着莫大的关系,抿抿嘴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对凤家也没有什么野心,你不需要这样的。” 凤凰之苍凉的笑笑,“的确,你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凤家家训第一条,不能有违天意,否则逐出凤城,永远不得踏入。” 花弄月心中窝了一大团的疑问,可是眼前的凤凰之真的是太奇怪了,心中疑问虽然很大,但是这会儿却不是询问的好机会。将凤凰玉佩塞进了怀中,对着凤凰之说道:“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以后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是如何,我现在就想先去皇城一趟。” 凤凰之抬眼看着花弄月,幽幽的说道:“你的安全凤家自然是会保护的,我会与你一同去皇城。”16n。 花弄月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凤凰之,而后说道:“随你。” “楼家的那个小子不能留的。”凤凰之异常警惕的说道。 花弄月不练的不解,反问道:“为何?” “楼家现在全家上下都在查探他的下落,我们不能将他带在身边,但是又不能够将他放了,这样一来只好杀了他,免除后患。”凤凰之面无表情的说道。 花弄月还是不同意,说道:“始终是一条人命,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知道楼剑雨在这儿,不要急着动手,先带在身边,不要让别人发现就好。”看着走过来的安静,结束了对话,“先去吃饭。” 凤凰之低下头,一言不发,慢慢的转过身体,看着不远处的一大群人,想着凤城城主的位置,心中不甚唏嘘。 很是快速的吃完,立即就开始赶路。 马车中,安静看了一眼满脸不屑的楼剑雨,伸出手很是不客气的点了他的睡穴,看他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冷冷的笑着一声,说道:“阁主,您真的应该听凤少主的,把他给解决了,现在他可是一个移动的炸弹。” 花弄月摇摇头,看着瘫软的人,说道:“他的生死与我们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的,倒是皇城,我现在充满了好奇,这么大老远的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圣女日,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对龙腾的了解,都是在船上看到的那些资料,别的就是碧莲的阐述,别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面具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这样安排的目的又是什么? 安静看着花弄月的眉头紧锁,索性转移开她的视线,说道:“主子为何昨天要提点碧莲,她可不是阁中的人。” 花弄月抬起眼睑,看着安静,慢吞吞的说道:“虽然她不是夺命阁的人,但是这一路我们都需要她,就算是一点点的小的回报。”而且她也没有说多少,只是稍稍的提点的一下,心中也是明白,只要碧莲能够弄清楚,她的武功又可以精进不少了。 安静看着花弄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当即就安静下来。 两天的行程就这么的在夜以继日赶路的时间中过去了。 “花小姐,客栈已经到了,您先把面纱戴上再下马车。”碧莲的声音,其中的提醒却是让花弄月吃了一惊,之前是提过这件事情的,只是这会儿?却是没有反驳,接过安静手中的面纱,戴上,掀开车帘,慢慢的走了下来。 凤凰之已经站到了马车前面,有他的出现,周围注视的目光更加的复杂。 “你现在这儿休息,我回趟凤府,准备好了就会与你会合。” 花弄月一双眼睛平静如水,说道:“凤少主客气了,明日一早出发,我是不会等人的。”龙腾的地域辽阔,只不过是凤城的封地,他们披星戴月的赶路,六天的时间居然只是经过了一半,若是行程放慢了,当真试试不容易赶上圣女日的。 “告辞。”凤凰之并不罗嗦,转身就走,却是留下了一些人保护花弄月。 走进客栈,就直接往楼上的上房走去,好好的梳洗了一番,才赶到雅间,好好的吃了一顿,将这些天来的都补了回来。 安静吃吃的笑着,对着花弄月说道:“若是不知道,属下真的认为阁主很久没有吃饭了。” 花弄月将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挑着眉头看着安静,玩笑道:“胆子不小,居然敢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忽然站起来,就朝着安静那边跑去。却不料这个时候雅间的门却忽然打开了,花弄月收势不及,眼看着就要这么撞上那一盆让人垂涎欲滴,让人胃口大开的牛肉羹汤,身体紧急的刹车,却还是没有来得及,滚烫的牛肉羹就这么的撞在了她的身上。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花弄月上跳下窜的喊着。 安静见状,连忙走过来,对着一个已经傻了眼的小二说道:“进来之前不知道是要敲门的吗?” 店小二已经被吓到了,闻言,结结巴巴的说道:“小的没有想到,实在是对不住。” 花弄月打断了安静正要发出来的火,挥着双手说道:“赶紧去准备热水,我先去沐浴。” 安静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店小二,怒吼道:“还不赶紧去准备热水,送到天字二号房去。” 店小二来不及收拾,连声应道:“小的这就去准备。” 碧莲快步的走进来,看着一身狼狈的花弄月,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快步的走到角落,将是随身携带的手绢拿出来,沾了水,递给花弄月说道:“先擦一下。” 花弄月重重的呼吸了几下,而后说道:“先回房间。”16434203 “花小姐,面纱。”这一点,碧莲很是坚持。 虽然不解,但是配合就好,戴好面纱,赶紧回到了房间,热水已经送来,脱了外袍,就将安静跟碧莲二人轰了出去。 解下亵衣,慢慢的躺在了水中,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是一眼看上去,红通通的一片,很是触目惊心。视线下移,就看到了腹部那一个狰狞的伤口,眼中露出了一丝暗色。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房顶,思绪却是已经飞到了齐岳国,真不知道风焕之现在怎么了,秦家现在定然视他为眼中钉,加上风荣轩在南宫影的帮助下定然是能够回到京城,还有一个转了性子的风致远,他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吧。 还有花老爷,明明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却是不知身在何方,他现在已经一把年纪,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王宁。还有弄锦,不知道他在穗城过得如何,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他的个子应该已经长了很高,不知道再见面的时候,她还能不能一眼就认出来。 接受着热水的洗礼,花弄月这才发现,似乎有很多的事情在不经意之中,就已经被她忘记,现在忽然想起来却是分外的温馨。慢慢的晃动着双臂,看着水纹一圈圈的飘荡开来,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一丝甜甜的笑容。虽然烦心的事情很多,但是,其中也发生过不少有趣的事情,这是不是也叫做生活有甜有苦呢? “花小姐,给您准备了烫伤药。”碧莲的声音在外面淡淡的响了起来。 花弄月抬起头,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 “放在桌上就好,你先出去吧。”花弄月看着渐渐走过来的人影,冷淡的说道。 碧莲将药瓶放在了桌上,而后向门外退去,说道:“凤少主已经派人来说了,明日一早与我们一同启程去皇城。” 花弄月并不意外,眉头挑挑,说道:“我知道了,要准备什么你现在就准备,收拾好了泡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奴婢遵命。”颇为感激的声音,微微的弯着脖子将门关上。 猛然中浴桶中站起,水声哗啦啦的响,溅起了一地的水花。抬腿走了出去,拿起挂在屏风上的白色长袍就这么的将身体包了进去。一把抓着桌上的瓷瓶,坐到了床边,打开瓶塞,仔细的闻了闻,觉得没有问题之后,才抠了一点儿出来,涂在了红通通的皮肤上,顿时就?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3 部分阅读 搅舜脖撸蚩咳邢傅奈帕宋牛醯妹挥形侍庵螅趴倭艘坏愣隼矗吭诹撕焱ㄍǖ钠し羯希偈本途醯们辶沽瞬簧佟?br /> 没一会儿就涂好了,站起了穿好了衣服,将头发稍稍的擦了一下,朗声说道:“安静,进来。” 安静连忙走了进来,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却是已经沐浴完毕,头发也是干干的,想到内力的用处,花弄月不禁莞尔一笑,说道:“纯天然电吹风,一点都不伤头发。” 安静不解,走过来,拿起干净的毛巾快步的走过来,轻轻的擦拭着花弄月湿漉漉的头发,皱着眉头说道:“阁主,什么是电吹风,属下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听说过才怪,花弄月放松的笑笑,说道:“一会儿我们出去走走,到了龙腾之后还没有好好的玩一次呢。” 安静并没有反驳,花弄月的提议,她只管照做就是。手中的动作轻柔无比,花弄月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丝的疼痛。 “好了,已经差不多了。”花弄月摸摸已经七分干的头发,吩咐道:“你先出去给我买个斗笠,戴面纱太不舒服。”压着鼻子,呼吸怪难受的。 安静点点头,放下了毛巾,说道:“属下这就去买。” 站起来很是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视线就落到了枕头旁边的凤凰玉佩上,果然如凤凰之所说,红色已经退去,只是怎么会这么奇怪呢,她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还能吸收液体的玉佩,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想着有那么多人的人打这块凤凰玉佩的主意,心中始终有些不安宁,这枚玉佩带给她的就是是祸还是福呢? 叹了一口气,将玉佩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将脑海中的担忧撇去,慢慢的站起来,将衣服整理好,头发挽起,就看到安静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纯黑色的斗笠,说道:“阁主现在是男装,还是黑色的比较适合。” 花弄月接过来,随手就戴在了头上,率先迈开了步子,说道:“走吧,正好过了午饭的时间,外面的人应该挺少的。” 安静却是不认同的摇摇头,说道:“属下刚出去一下,正好门口有卖斗笠的,不过看人,还是挺多的。” “是吗?”走到了门口,就看到垂立于一旁的碧莲,不等她开口,花弄月就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也一起来吧。” 碧莲闻言,并未说话,只是点点头,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 果然如安静所言,街上人还是很多的,川流不息,很是热闹。 花弄月也只是随意的走着,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也会走上前看看,只不过她现在是男装,首饰什么的是不能看的,剩下来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何况她出来可不是看这些玩意儿的,虽然很是精美,但是她还有想要去的地方。 视线在四周环视了一圈,没多久就被前面一个迎风飘扬的招牌吸引住了目光,径直的走了过去,安静与碧莲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而身后还有不少人暗地里保护着,他们这一行,也算得上是声势浩大了。 “望君茶楼,名字倒是不错。”仰起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牌匾,花弄月扶着斗笠,就怕一不小心就这么的掉下来。 碧莲却已经走了进去,准备雅间。 “客官,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里面请。”伙计很是热情的走过来,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满脸的笑容,手心,紧紧的攥着一枚白花花的影子。 花弄月站在原地,环视着大厅中的情况,这会儿倒是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源于她这一个大大的黑色斗笠。声音顿时就变得低沉不少,说道:“前面带路。” “风影,贵客三位。”伙计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花弄月心中一笑,这儿的雅间名字倒是挺文雅的,慢步的跟在后面,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却暂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再一次的将桌子擦了一遍,碧莲才低着头对花弄月说道:“可以了。” 伙计满脸笑容的站在一旁,哈着腰说道:“几位客官,要喝什么呢?” “一壶极品大红袍,再上几个招牌的点心。”安静在一旁说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马上送到。”伙计站起来,快步的退了出去,将纱帘放下。 花弄月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但是别出心裁的设计,三面墙壁,走到这一边却是两层纱幔,将这儿隔成了一个房间,倒是别出心裁的设计。 拿下了头上的斗笠,抬头看着碧莲,淡淡的说道:“你倒真是小心翼翼。”她坐的位置可是背对着纱幔,就算有人不小心闯了进来,也是不会看到她的这张脸的。 碧莲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主子的吩咐,奴婢不敢疏漏,还请花小姐见谅。” 花弄月却是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反而心里有些一丝丝的开心,纱幔的设计倒是 很符合她的心意,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附近一些人的交谈。 “安静。”花弄月伸出手挥了一下、安静立即就弯腰,花弄月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安静站起来点点头,说道:“属下这就去。” 碧莲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惑,只是她现在要呆在花弄月的身边,安静那边她还真的是顾不上多少,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毕竟人生地不熟。 “客官,你们的大红袍好了。”伙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碧莲连忙走了过去,将茶水接了进来,蹲下身体,认真仔细的查验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的问题,才将杯子用茶水洗了一遍,倒了一杯,放到了花弄月的面前,低声道:“花小姐,请慢饮。” 花弄月拿起来,闭上眼睛,轻轻的嗅了一下,只觉得满面的清香扑鼻而来,抿了一口,赞叹的说道:“这茶倒是很好,你也别傻站着,尝尝看。” 碧莲却是没有动,低声说道:“奴婢不渴。” 花弄月抬头瞥了碧莲一眼,而后慢慢的说道:“我只是让我的人都进来喝口茶,你不需要提心吊胆的。” 碧莲看着花弄月披肩的头发,碧莲伸出手将跑到前面的发丝拨到了后面,细声说道:“奴婢过虑了,昨天接到主子的消息,他们还有四天的行程就能到皇城。” 花弄月闻言,挑眉一笑,说道:“他倒是好快的行程。”声音中含着淡淡的讽刺。 碧莲自然是听出来了花弄月的意思,只是静静的解释:“主子许久没有回来,自然是有很多的事情处理的,请花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到时候,我也想知道到时候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花弄月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注意力忽然被外面猛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吸引住了—— “楼家的那位二少爷这下子可是要倒霉了,楼家少主回来了,直接下了死命令,若是圣女日之前还不能回到楼家,那就是要被除名的。” 花弄月只听了这么一句话,后面的内容她根本就没有听下去,而是抬起头,看着碧莲,咬了咬嘴唇,说道:“这个麻烦怎么解决?” 碧莲跪在了花弄月的身边,咬着花弄月的耳朵,轻声慢语:“还是与凤少主商议一番比较的好。” 花弄月嘲弄的笑笑,说道:“他一定会建议杀了这么一个祸害的,还不如直接把人带到皇城,到了圣女日那天放了他就好,到时候也不担心他会泄露我的行踪,你说呢?” “可是到时候楼家一定咽不下这口气的。”碧莲有些担心。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碧莲,慢悠悠的说道:“有件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也不明白,不过一旦事情暴露出来,我想,楼家也没有什么兴师问罪的理由,你放心好了。”碧莲不知道凤凰玉佩的事情,而且她也不打算告诉她,知道的人太多,人多口杂,会坏事儿的。 端着茶杯,慢慢的继续喝着,外面已经吵声一片,乱哄哄的,听在耳朵里很是心烦,花弄月皱起眉头,慢慢的站起来,对刚刚走进来的安静询问道:“都安排好了?” 安静点点头,说道:“都好了。” “那我们走吧。”花弄月拿起碧莲递过来的斗笠戴上,说道,“喝完了再看看。” 掀开帐帘,就看到外面乱哄哄的一团,加快了脚步朝着门口走去,入眼就看了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却是她的手下。 “呦呦,这是谁呀,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带着斗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没脸见人呢。”一个很是尖酸刻薄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花弄月停住了脚步,心里不禁再一次佩服自己招惹麻烦的能力,看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快要十一月,依旧拿着一把金扇的公子哥儿,冷冷的哼了一声。 碧莲慢慢的越过花弄月的身体,站在了最前面,低下头,很是恭谨的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并没有得罪你的地方,还希望公子能够口下留情。” “小丫头倒是长得不错,我家里有的是银子,不如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总比跟着一个见不得人的家伙好,你们说是不是呀。”打开扇子,自以为很有风度的扇了几下。 他身边跟着的狗腿连连的点着头,附和道,耀武扬威。 花弄月可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径直向一旁走去。 那人的手下乘此机会说道:“少爷,这个孬种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啪”一身很是响亮的耳光响起,安静冷冷的看着捂着脸的奴才,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侧过头对着碧莲说道:“交给你了,别扰了阁主的兴致。” 弄头样本家。碧莲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慢慢的走上前,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站在了那名粉面公子面前,一巴掌就用力的挥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定……”声音戛然而止,眼睛定在了那被微微撩起的腰部,目瞪口呆。 碧莲将衣服理好,依旧满脸笑容,“知道该怎么做了?” “走,走,赶紧走。”犹如丧家之犬,仓皇而逃。 碧莲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放下的手做了一个别人不会注意的动作,而后匆匆的赶上花弄月的脚步…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终到皇城,离奇府邸 第12章风欲静而树不止 “凤少主的动作倒是挺快,这天色还未大亮,这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矑丣畱晓”听闻凤凰之赶来的消息,还躺在床上的人立即就爬了起来,收拾好了,立即就让安静将人请了进来。 凤凰之似乎并没有听到花弄月充满了讽刺的声音,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你昨天在望君茶楼出现过。” 花弄月挑挑眉头,反问道:“难不成我在哪儿出现也需要向你报备一下吗,凤少主?” “昨天在望君茶楼前面招惹你的那个人,夜里被人发现已经死了,全身的筋脉都被震碎了,舌头被割了。他家也算是凤城有头有脸的,若是追究起来,我恐怕你今日是出不了城的。”凤凰之慢悠悠的说道。 花弄月闻言,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碧莲,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回答道:“凤少主就这么肯定是我做的?我可没有这个闲暇的工夫。” “你是没有,但是你的手下有。”凤凰之毫不客气的说道。 花弄月脸色一沉,抬头看着凤凰之,平静的询问道:“那你来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吗?” 凤凰之闻言,用力的甩甩衣袖,大步的走了出去,说道:“我在楼下等你,马上出发。” 花弄月看着凤凰之的背影,走到碧莲的身边,低声的质问道:“这样的事情也是你家主子吩咐的?” 碧莲抬起头,看着花弄月,眼中没有丝毫的愧疚,说道:“花小姐身份尊贵,自然不是这些人可以亵渎的,若是在主子的地盘上,他们一家都别想活下去。” 花弄月闻言,冷哼一声,讥讽的说道:“你家主子倒真的是很有实力,走吧,凤少主的脸色可不是很好看。” 说完,转过身体,就朝着楼下走去。 早点已经准备好了,随意吃了一些,就钻进了马车。天边还是鱼肚白,一阵阵寒风随着车帘的摆动钻了进来,冷冷的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楼剑雨,笑着说道:“听说你昨天逃跑了,怎么又被抓回来了,你的隐匿工夫可是很不错的呢。” 楼剑雨闻言,愤懑的看了一眼花弄月,而后侧过头,根本就不愿意多看别人一眼。 安静看着楼剑雨,浅笑不已,说道:“他的内力被封住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都对付不了,还想逃跑。”口气嘲讽无比。 花弄月托着下巴,看着楼剑雨,很是好奇的说道:“是不是龙腾的人都长得比较急,外表看起来要比我们齐岳国的人要老一些呢。” 闻言,安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楼剑雨已经红通通的脸颊,充满着笑意的说道:“属下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也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个代表,别的人还是挺正常的。”摆明了就是朝着楼剑雨的。 脸色涨得通红,却是自己自己是说不过眼前这两个唱双簧的人,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住的喘着粗气。 章树并挺收。花弄月裂开嘴,淡淡的笑着,说道:“还有二十天,我倒是要好好的见识一番皇城,是不是比京城要好上好几倍。” 安静点点头,说道:“奴婢也觉得,龙腾毕竟比齐岳国要大了不少,定然十分的繁华。”16n。 “花小姐,按照现在的行程,到了京城您还能玩几天,才会到圣女日的。”碧莲淡淡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她就正坐在马车车辕上。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你也进来坐坐吧,这一路也是闲着无聊。” …… “总算是到了,看起来真的比齐岳国的要好一些的。”花弄月带着面纱的脸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城门,惊讶不已。 碧莲脸上的笑容总算是灿烂起来,骄傲的说道:“皇城可是龙腾最为繁荣的城市,花小姐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文书。”马车已经行到了城门口,立即就有守门的将士拦下了马车,大声的说道。 后面立即就有人走上前来,递上了一枚令牌,大声的说道:“这辆马车上的是我家少主的贵客。” “原来是凤少主的朋友,多有打扰。”连忙不迭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却不会显得谄媚。 花弄月淡淡的笑了笑,坐回到了马车当中,笑着说道:“看来跟凤凰之一起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决定。”这一路上可是遇到了不少要文书的城市,都是靠了他的这一块令牌。 碧莲淡淡的笑着,心里却是鄙视不已,就算是没有凤凰之的存在,她自然也是能够畅行无阻的。 “碧莲。”马车刚刚进入皇城,一边就传来了呼喊声。 碧莲一听,脸色一喜,对着花弄月说道:“主子派人来接我们了。” 居然还派人在外面蹲点儿?花弄月淡淡的笑着,但是被人重视的感觉还是不错,于是吩咐道:“你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花弄月。”碧莲刚离开,凤凰之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花弄月心中好奇,这一路上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流,想着进了皇城他们就要分开,这会儿过来道别也算是不错,拉开车帘,对着凤凰之说道:“什么事情。” 凤凰之手一伸,就将花弄月拉了下来,手指一弹,就解了马车里楼剑雨的穴道,托着花弄月的身体,慢吞吞的说道:“你是我凤家的人,自然是要与我一同住进凤家的府邸。” “什么,你说什么?”花弄月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用力的拽着凤凰之的手腕,身体向后拉着,很是纳闷的说道:“我跟凤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远处的碧莲看到这一幕,连忙快步的走过来,说道:“凤少主,请你放开她。” 凤凰之冷冷一笑,死死的抓着花弄月,看着那停在原地的马车,冷笑不止,说道:“你们还是赶紧解决马车上的那个麻烦,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一定要隐瞒花弄月的行踪,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们一定不希望楼剑雨跑了,何况,他还知道凤凰玉佩的事情。” 碧莲目瞪口呆,回头看着马车,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立即就掠了过去,传音入密:“别让马车上的贼人跑了。”眼睁睁的看着挣脱了束缚的楼剑雨从马车里窜了出去,幸亏当初对他做了一些伪装,否则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花弄月傻愣愣的看着乱成一团的城门口,回过头,看着一脸讥笑的风凤凰之,心中立即就明白了,冷冷的说道:“你故意的。” 凤凰之并不否认,但是他想看到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只不过眨眼间的时间,楼剑雨就被人打晕了重新扔进了马车。 面色冷凝的看着忽然出现的面具人,凤凰之很是气恼,双掌更是用力的抓着花弄月的胳膊,视线落在了面具人露出来的微微翘着的嘴角上,说道:“你倒是好快的消息。” “我就是要她能够安全的进入皇城,自然回事特别的关注,凤少主,现在你可以放人了。”面具人浅浅的笑着,朝着花弄月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 凤凰之可是半点儿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拦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对着面具人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现在可以肯定她是我凤家的人,我现在是凤家的少主,自然是可以决定她的去处。” “呵呵,凤少主当真知道她的身份,那你也应该清楚,她并算不上凤家的人,嫁出去的就是嫁出去的,曾经是并不代表现在是。”面具人低沉的笑着,双眼更是挑衅无比的看着凤凰之,胳膊就那么的抬着。 “主子,楼少主的马车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要到皇城了。”独孤同快步的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面具人的颜色陡然变得很不耐烦,对着凤凰之说道:“得罪了,一切的事情等到了圣女日那一天你就会知道。”身形一动,在凤凰之的身体上重重的点了几下,抱着花弄月的身体就朝着一辆很是华贵的马车掠去。 “你没事吧,”一进马车,面具人没将花弄月放下就准备拉起她的袖子,查看被凤凰之抓着的胳膊。 花弄月一把抓着面具人的胳膊,盯着他的双眼,慢慢的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刚才说出来的那样的话语,她不得不怀疑,还有,为何凤凰之为何要说她是凤家的人。 面具人的手指在花弄月的后颈上用力的摁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你这些天太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花弄月满眼的不甘,看着面具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陷入了睡眠。而就在她闭眼的那一瞬间,面具人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拿掉了,声音中充满了无奈,沧桑的说道:“若是你知道面具后藏着的这一张脸,你还会原谅我吗,但是,不管如何,你只能留在我身边,永远,只能,是我的。”声音随风而散,但是其中的执着,却是怎样都无法消失的。 “花小姐,你醒啦,奴婢这就去通知主子。” 花弄月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碧莲开心不已的声音。 睁眼一看,头顶是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粉色贡锦,垂下来的帐帘层层叠叠,透进来的光彩犹如月光一般,慢慢的坐起来,口气十分肯定的说道:“这儿就是你家主子的府邸。” 碧莲点点头,说道:“主子就在外面,花小姐请稍等。” “慢着,”花弄月连忙坐了起来,看着碧莲询问道:“我睡了多久?” 碧莲吃吃的笑着,说道:“花小姐已经睡了足足十个时辰了,主子很是担心,刚刚还让大夫检查了一下,知道花小姐是疲劳过度,才放心了一些。” 疲劳过度?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笑笑,二十多天没日没夜的赶路,不累才怪呢,不过睡了二十个小时,她还真的挺能睡的,眉尾一翘,看着碧莲询问道:“你就不累吗?” 碧莲开心的笑笑:“奴婢已经休息过了,也是方才才起来的。” “安静他们呢?”没有看到他们,心中还是挺担心的。 碧莲很是耐心的解释道:“主子说了,皇城中也许会有人认识他们,为了以防万一,这些天就让他们在府邸里休息着,尽量不要四处走动。” “龙腾会有认识他们的人?”花弄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不明白面具人的意思。不过都已经到了这儿,她也并不担心面具人会对他们不利,只是,是不是小心过头了? 碧莲笑着退了出去,不过眨眼睛的时间,面具人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焦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花弄月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肚子有些饿。” “都已经准备好了,起来就可以吃。”面具人顿时就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表现,心情变好了不少,侧过头对着碧莲吩咐道:“还不赶紧去准备。”拿起一旁的衣裳抖开就准备帮花弄月穿上。 花弄月尴尬的笑笑,伸出手,淡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心中纳闷儿,怎么这会儿变得如此殷勤。 面具人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尴尬的说道:“穿完衣服就出来吧。”16434203 “还有两天就是圣女日了吧。”喝了一碗稀饭,花弄月就没有什么食欲了,开口问道。 碧莲将空碗拿走,淡淡的笑着,说道:“花小姐,您睡了十个时辰。”敛眉浅笑。 花弄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替自己解嘲道:“还有一天。”剩下的一天被她在睡眠中度过了,也就是说后天就是圣女日了,心中有些期待,更多的却是惶恐,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前景一片迷蒙。 看出了她脸上的迷茫,面具人慢慢的站起来,说道:“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安排一下,一会儿会有一个你认识的人进来照顾你。” 我认识的?花弄月心中不断的狐疑,龙腾也会有她认识的人吗,会是谁呢? 当那一身紫色的人影映入眼帘的时候,花弄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惊讶,叫出声来,“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齐岳国的吗?” 紫云看到花弄月也很是开心,不过神情却依旧萎顿不已,声音有些沙哑,说道:“清王爷已经失踪,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辰妃娘娘在王爷消失后的第三天也不见了,皇后已经倒台,沐王爷现在是太子。”寥寥的几句话,却是隐藏着无数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 听到风焕之失踪的消息,花弄月的神情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碧莲见状,很是识趣的走了出去,就留下了她们二人,房间里,静谧一片,连呼吸的声音都是清晰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花弄月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才问道:“我离开的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云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浓烈的忧伤:“那些黑衣人根本就是秦家的余孽,刺杀清王爷的命令就是她下的。当天官府那边已经被沐王爷控制着,根本就不可能有官兵会帮忙,最后还是得了消息的辰妃娘娘派人出手相助的,只是却是暴露了最后的势力,被皇上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王爷身受重伤,回到王府昏睡了一天,第三天就消失了,沐王爷已经封城,但是还是没有查到一点点的线索。” 花弄月眼中没有半点的情绪,看着紫云,慢条斯理的说道:“秦倾挽呢,还有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秦家原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再加上谋害清王爷,秦倾挽被皇上下令杖责三百棍,挂在了菜市口,以儆效尤。”带着一丝丝的恐惧,对于这样的刑罚,当时必然痛苦不已,死后还不得安生,这一次,皇上也的确是龙颜大怒,毕竟,风焕之一直是他颇为看重的儿子。 顿了一下,之后才说道:“奴婢在王府中收拾的时候,忽然被人打昏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船上,之后就一直赶路,一直到看到花小姐。”眼泪蜿蜒而下,幽幽的说道:“王爷真的为您煞费苦心,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奴婢只要小姐心里记着,王爷都是为了你们以后的日子,能够过得好一些,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看到的那样。”心里暗暗的说着,对不起,王妃,虽然有些事情骗了你,但是,只要你记得,奴婢是好心的。 花弄月听得一头雾水,眯着眼睛,眉头锁的紧紧的,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什么事情不是看到的那样。” 紫云却是没有回答的意思了,脸上挂着一丝凄婉的笑容,对着一头雾水的花弄月说道:“奴婢身份不便,暂时不能在人前出现,以后就在屋子里伺候花小姐了。”说完,站在了一旁,双唇抿得紧紧的,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花弄月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何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的神秘,似乎都是知道一些事情,而她,却是被蒙在了鼓里,慢慢的站起来,对着紫云说道:“你一直在赶路,先去休息一下,精神好了再来我这儿。” 即便是紫云,虽然对她做过不好的事情,但是,这儿是龙腾,能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也算是不错的。 紫云微微的弯下腰,说道:“奴婢遵命。”哈着腰,慢慢的退了出去。 花弄月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人,一张脸透着苍白色,心中却是充满了无奈,就算是再恨死了,她也没有想到过秦倾挽居然会是这样的下场,三百棍,恐怕是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风致远倒是好快的速度,当真是以前都小瞧他了,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能够压着京城的官府…… 想到这儿,忽然自嘲的笑笑,齐岳国的事情现在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为何还有记挂于心呢。 想到多日未见的楼听风,心中很是无奈,也不知道他得知自己消失的消息会如何,齐岳国与龙腾距离可不止千里,可惜,当时没有办法给他传信。 “花小姐,你要不要到外面走走。”碧莲拿着几条纱巾,走了进来。 花弄月闻言,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中,稍显不悦,质疑道:“在这儿也需要戴面纱?” 碧莲连忙解释道:“还请花小姐见谅,府邸周围有不少的视线,这样做也只是以防万一,过了后天,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 “就是因为我的这张脸?”花弄月微微的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了一丝精光,顺口问道:“是因为有人认识我,还是因为我的脸跟凤凰之的姑姑很像?”想到凤凰之分外奇怪的举动,心中疑窦重重。距离皇宫已经越来越近,她的心情也是愈发的忐忑不安,既期待又惊恐。 碧莲低着头,并没有正面回答,而只是重复刚刚的问题:“花小姐若是想出去走走的话,随意挑选一个就是。” 冷冷的笑着,对着碧莲说道:“你就不怕半途中面纱被风吹跑了,外面的风可是不小。”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她在屋里都能够听到呼呼的风声,面纱被吹跑了,当真是有这种可能的。 碧莲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而后抬起头转移话题说道:“若是花小姐不想出去,奴婢这就去替花小姐量体,准备后天的衣服。”将纱巾放到了一旁的台子上。 “早说这个不就好了,我反正是不鞥你出去的。”花弄月淡淡的笑着,口气中充满了自嘲。走到窗边,透过那细细的一条缝瞥了一眼外面的景致,却只是发现院子里的摆设有些奇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入眼处,全部都是郁郁葱葱的松柏,抬眼,还能看到一棵从中间冒出来的大树,树叶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苍凉无比,怎么与记忆中的某个地方比较的像呢? “花小姐,请您抬起胳膊。”碧莲拿着棉绳,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 花弄月站直了身体,淡淡的笑着,意有所指的说道:“我倒是觉得这儿有些熟悉呢。” “那是说明花小姐跟这儿有缘。”碧莲淡淡的笑着,回答道。 有缘?花弄月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当真是这样吗?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原来只是戏一场 一大早,天还未亮,碧莲就快步的走了进来,将帐帘扎好,对着已经坐起来的花弄月说道:“花小姐,您该起了。矑丣畱晓” 花弄月看了一眼正在晃动着的烛火,惊讶的说道:“这么早?” “今儿个是圣女日,街上可是热闹纷呈,走得晚了,到时候马车就没有办法通过了。”碧莲拿起托盘的衣服,静静的说道,“这是花小姐的衣服,赶紧穿上吧。” 花弄月瞥了一眼,纯白色,样式很是简单,颇为中性,一点儿装饰都没有。站到了地上,接过衣服,吩咐道:“你在外面候着。” 碧莲知道花弄月的习惯,低着头说道:“花小姐,奴婢去准备水。”说完慢慢的退了出去。 将衣服穿好,心中好奇,这种衣服尺寸与平时穿的并无二样,为何还需要特地的测量尺寸的? 想着她今日就是去看热闹的,直接将前半部分的头发梳起,抓起旁边放置着的白色丝带固定着,下半部分的头发就这么披着,很是随意。 “花小姐,梳洗完毕,早点已经准备好了。”碧莲端着水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紫云,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看上去就是一个黑色的衣服。 花弄月洗脸刷牙之后并没有发现面具人,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家主子呢,他不一起去吗?” 碧莲淡淡的笑着,将别人送进来的早点摆在了桌子上,解释道:“主子今天的事情很多,奴婢先送花小姐进宫,到了宫中您自己就是能够见到主子的。” 想想也是,面具人的身份似乎挺高的,跟在他的身边太多的目光注视,那也不是她喜欢的。 喝了一碗白粥,擦擦嘴,说道:“走吧。” “花小姐,等一下,穿上这件衣服。”紫云将托盘中的黑色披风抖开,走上前来,披在了花弄月的身上,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帽子,戴上后花弄月的一张脸只能露出鼻子嘴唇。 花弄月嘴唇微微的勾起,说道:“你们倒是小心,走吧。”她倒是要看看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弄的如此的神秘。 踏进马车,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天际还挂着几个星星,新月挂在天际,没有一点儿温度,西北风呼呼的吹着,砸在马车上,发出一阵阵的沉闷声。马蹄已经被包上了棉花,踏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花弄月抱着暖炉,透过不断晃动着的车帘,已经能看到路边有人打开了门,挂上灯笼,满脸的开心,眨眼睛就从她的视野中消失。 碧莲坐在花弄月的身边,轻轻的说道:“花小姐,主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进了皇宫,您只管跟着奴婢就好。” “弄的如此的神秘,我可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眼中溢满了笑意,有着几分嘲讽又有着几分期待。 “筵席会安排在牡丹殿,主子身后的柱子是中空的,提前这么早过去,也是为了能够避人耳目,让花小姐躲在其中。”碧莲恭恭敬敬的说道。 闻言,花弄月狐疑的转过头,颇为恼火的说道:“我就这么的不能见人?” 碧莲很是耐心的解释道:“主子只是担心会有认识的人出现,之前的安排就会白费了。” “是黑是白还不是你们说了算?”花弄月鄙夷一笑,转过头去,不再发一言。 碧莲有些委屈的抿抿嘴,低声的说道:“主子这么做一定会有他的理由的,还请花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天际此刻已经泛白,一丝丝的红光在东方出现。马车慢慢的停下来,立即就有人在马车外面说道:“里面的人是碧莲吗?” 碧莲连忙应道:“是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对面的人立即就回了一个动作。 碧莲这才转过头对着花弄月说道:“花小姐,接应的人已经来了。” 花弄月将帽子戴好,慢慢的跳下了马车,跟在了碧莲的身后,朝着宫内走去。可以看出来,他们走的并不是正门,而是采买,宫女太监才会经过的偏门,这会儿人流并不是很多,想必都在宫中忙活着。 虽然花弄月的装扮有些奇怪,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别人的眼中倒是挺正常的,毕竟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皇宫会多好些身份尊贵的人。 一路上墙红瓦绿,宫门都是紧紧的关着,花弄月很是好奇,小声的询问道:“今天不是圣女日吗,怎么为何宫门都是关着的。” 碧莲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当今皇上之后皇后一人,后宫中住着的大都是先帝的妃嫔,皇上仁慈,就让她们还住在原来的宫殿,但是必须要闭门不出,即便是重大的节日。” 花弄月惊讶的抬抬眼,若是不说,她真的不知道,原来?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4 部分阅读 睿潜匦胍彰挪怀觯幢闶侵卮蟮慕谌铡!?br /> 花弄月惊讶的抬抬眼,若是不说,她真的不知道,原来这儿住的居然是先帝的妃嫔。脚步不由得加快,看着快要喷薄而出的太阳,催促道:“再不快点儿,让别人看到这儿忽然走出去几个人,怕是要引人注意了。” 碧莲低声应道:“花小姐说的是。” 脚步就此加快,时不时的与宫女太监擦身而过。看的出来,外表虽然光鲜,但是角落里的青苔却是能够说明一切问题。 当今皇后果真是极得盛宠,后宫只有她一人,只是旁人都不眼红吗,毕竟她是凤家出来的人。 “花小姐,就是这儿了。”碧莲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人流不断的大殿,细声说道。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上面挂着的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还有那川流不息的太监宫女,质疑道:“就在这么多人的眼前混进去?” “花小姐尽管放心,都已经准备好了,奴才还有别的事情,先行告退。”领路的太监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碧莲伸出手抓着花弄月的手腕,精神异常紧张的说道:“花小姐,跟着奴婢。”低着头,快速的迈动着步伐,朝着牡丹殿走了进去。 走进去花弄月才发现,牡丹殿大得惊人,光是中间空着的那块地方,就是能够媲美八个篮球场。十二根雕刻着龙身的圆柱将大殿分成了六个部分。最前面的金光闪闪的高台上,一张龙椅,一张凤椅。台阶往下,两边对应的摆着两排桌子,一直排到门口的位置。 这出现在门口的宫女太监就是端着盘子,将准备好的点心放在对应的桌子上。而每一个桌子旁,都站了一个看起来品级高了一些的太监,手中拿着一根银针,在刚放下的盘子中戳几下,银针没有变色,才会点头示意,端菜进来的人这才可以离开,继续下一道菜的程序。 花弄月的出现很是突兀,但是似乎并没有一个人看到了。 碧莲就拉着花弄月的手,快步的朝着最前面走去,没走过一个柱子,就能够看到桌子上的菜品完全不同,等走到第一排的时候,花弄月已经震惊无比,那碟子中的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饮食,而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了。而且这一个区域,仅仅只有四张桌子,一边两个。 与剩下来的五个区域不同,采用的并不是席地而坐的矮桌,而是铺着牡丹花纹的刺绣,掺杂着金丝银线,高贵无比。摆放的凳子,椅背上镂空的雕刻着各种花纹,中间似乎还有字。正当花弄月准备埋下头准备查看的时候,碧莲已经快步的走到那四人张臂才能够抱住的圆柱,不知在何处摁了一下,就看到主子柱子忽然打开了,里面居然还摆放了一张凳子,放着软垫。 “花小姐,要委屈您在这里面呆几个时辰,筵席会在午时开始,不过在那之前大家都会提前到来的。”碧莲拉着花弄月看着凳子。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凳子中间的字,只可惜视角的问题,根本就看不清楚了。 慢慢的走了进去,看着碧莲的平静的眼神,说道:“你们要我看的就是这儿?”慢慢的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放到了碧莲的手中。 碧莲望着花弄月,点点头,说道:“有些事情您看到了,自然就是会明白的。” 手指摁在了椅背上,慢慢的坐下,说道:“但愿如此。” 碧莲向后退了一些,将机关合上,叹了一口气说道:“花小姐,没有别人会知道您在里面的。” 花弄月冷哼一声,周围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光线。很是放松的坐在了凳子上,倒是挺适合休息的,再加上她这一觉实在是没睡好,干脆闭上了眼睛睡觉。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却是被周围的声音吵醒了,周围闹哄哄的一片,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眼前居然出现了两个圆孔,她正好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我听说,叶家的千金快要成为楼家的少夫人,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凤凰之的声音忽然高高的响起,随着他的这么一句话,大殿中忽然鸦雀无声,连杯盖揭开的声音都是能够听得清楚的。 坐在左上首的人听到凤凰之这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淡淡的笑笑,反问一句:“凤少主对我的事情居然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也想着赶紧找一个少夫人呢,只可惜你的位置做的还不是太安稳,要不要帮忙找找呢?” 旁边位置上的宫装丽人,打扮雍容华贵,看着楼听风的侧脸,一脸甜蜜的笑容。 圆柱子中人如遭重击,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怎么回事?心中一阵阵的发慌,为何会这么的像? 凤凰之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没有凤凰玉佩的事情,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反问道:“楼少主应该见到了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他可是知道凤凰玉佩的事情的。” 大殿中的气压变得很低,每个人的心神都被凤凰玉佩四个字吸引住了。 被称为楼少主的人此刻脸色一变,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说过,若是今天他还不能回到楼家,他以后就不是我楼家的人。” “的确,这样一个逃婚的人是不配作为楼家的少爷的,只是,他赶不回去也是情有可原的。”凤凰之轻轻的拍了一下手掌,朗声说道,“让楼家二少爷进来。” 外面,楼剑雨的身形忽然出现,朝着自家的位置跑去,愤懑的说道:“大哥,不是为弟不想回去,而是被凤凰之扣着了,还有一个女的,凤凰玉佩就在那个女的手中。”他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他们说起凤凰玉佩的事情,也不怕别人听到。 脸上带着阴测测的笑容,看着一脸笑容的凤凰之,带着丝丝的怒气,质问道:“凤凰之,你什么时候有权利扣着我楼家的人了。” 凤凰之很是不屑的说道:“凤凰玉佩原本就是我凤家之物,他已经知道了下落,却不是我凤家的人,我没有要了他的命,你就应该阿弥陀佛了,这会儿居然还倒打一耙。” “凤少主,这句话你就说的不对了,剑雨始终是楼家的二少爷,你若是担心,早一点找到凤凰玉佩就好,与其担心被别人捷足先登,自己努力一些,你的位置也能够坐的稳妥一些。”旁边的女子衣袖遮面,浅笑着说道。 圆柱里面的人,眼泪再也控制不知,如断了线的帘子往下掉着,眼前依稀浮现出以前的情景,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他们能够将自己完全的伪装成另外一个人,融入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当中,他们本不属于那里,难道为的就是怀中的这个? 伸出手将怀中的凤凰玉佩拿了出来,就这透进来的关心,眼泪一滴两滴的落在了玉佩上,心中冰凉一片,现在,她还能相信谁,谁能够没有条件的对她好? “就算是你凤家之物又能如何,你用二十多年的时间证明,你根本就不配做凤城的城主,连个凤凰玉佩都找不到,凤家也是该换个人了。”讥讽的声音从薄唇中射了出来,眼中一片冷凝。大碧莲儿看。 “我凤家之事与你毫无关系,不过,我在这儿说明,若是你能够先一步得到凤凰玉佩,我凤城以后就彻底隐退,不再插手龙腾朝政。”凤凰之冷冷的看着惊讶无比的凤家少主,眼含讥诮的说道。 翘起涂着豆蔻的手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听似好心好意的劝解:“凤少主,有些话可不是能够乱讲的,着牡丹殿这么多的人,每个人都是会听到的。”17b。 “我凤凰之说到做到,怎么,叶小姐也是动心了么,不过叶元帅府与楼家结为亲家,以后可就是一家,我说铁少主,凤凰玉佩的事情你该多费点儿心思,这样我们两家也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结盟。”凤凰之侧过头,看着一直沉默寡言的铁血盟少主,貌似玩笑却又带着半分的认真。 冷冷的视线落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楼剑雨,曼声的询问道:“找凤凰玉佩的事情就交给你,将功赎罪。” 楼剑雨闻言,拍拍胸口,打包票的说道:“大哥放心,那个女子长得很像皇后娘娘,肯定很好找的。” 冷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抬起头,惊愕不已,确认道:“你说什么,那个人长得像谁?” 楼剑雨不解的看着自己面前忽然有些失态的人,机械一般的张开双唇,说道:“像皇后娘娘,只是却是比皇后娘娘年轻了好多。” 这会儿,牡丹殿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跑到了楼听风的面前,一脸的憔悴,声音很是焦急的说道:“主子,南宫小姐不见了,属下找遍了齐岳国都没有能够发现她的踪迹。” 楼听风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玩弄着茶杯的凤凰之,咬牙切齿的说道:“凤凰之,你居然敢玩我。” “不是他,是我,演了那么久的戏,你不累吗,我看着都累,索性帮你揭穿比较的好。”依旧是银色的面具,仰起头,颇为挑衅的看着一脸阴沉的楼听风,嘴唇高高的勾起,心情很是舒畅。 “我倒是不知道,最为神秘的铁血盟少主居然还有多管闲事的癖好!”楼听风颇为不屑的说道。 凤凰之指着身后金碧辉煌的大圆柱,慢条斯理的说道:“凤凰玉佩就在其中,就是不知道谁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叶家小姐此刻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着忽然出现的人,眉头微微的皱起,低声说道:“这些事情回头再说。” “还有,”声音有些嗫嚅,有些犹豫。 楼听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冷淡的说道:“若不是非说不可的事情,过了今日再说。” 阮竹抽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冷紫炎和南宫影都来了,富甲山庄的老庄主带他们来的。”一前一后,就在她上岸不久就查到了这个消息,就在她一天前。 这个消息楼听风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说道:“你先退下。” “慢着,你不是想要凤凰玉佩吗,还不过来拿?”花弄月伸出手慢慢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清脆哀伤的声音脱口而出。 一切若是因为这个玉佩,留着也是祸害,送给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眼看着着戏剧的一幕,后面的人却是看的一头雾水,只有这前面的几个人才明白。 楼听风的面容就此裂开,看着那盘着龙身的金色圆柱,慢慢的站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铁少主站起来,打开了机关,那一张冷漠如冰,熟悉无比的面容顿时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楼少主,金陵楼家,龙腾五大势力之一,许久不见,你可安好,还有你,叶家大小姐,我该如何的称呼你,这十几年,当真的亏待你了。”1647521 千言万语就此咽在了喉头,千言万语只是幻化成二字:“弄月……” 眼神冰冷的看着那装扮精致的美丽女子,对着她慌乱惊愕的眼神,樱唇微启:“你可知道,你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但是你现在却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的所作所为完全的变成了一场笑话,如果你想要看到的是我彻底失望的样子,我现在就告诉你,叶家大小姐,你赢了,只可信,赢得太不光彩,利用别人对你的关心,这样,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意义。” 叶梅云呆呆的看着花弄月,慢慢的低下头,无力为自己辩解,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她骗了花弄月这是事实,她无法争辩。 “就是为了这个?”花弄月举着凤凰玉佩,神情颇为嘲弄的说道,视线转向了楼听风,口吻很是严厉的说道:“今天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这个凤凰玉佩就算了砸碎了,我也是不会给你的。” 而早在花弄月出现的时候,下面坐着的人却都已经惊呆了,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凤凰玉佩,更是因为那样他们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容貌,这根本就是当今皇后年轻时候的模样。 而早有机灵的太监小跑步去通知那两个还未出现的人。 楼听风看着不远处的花弄月,慢慢的端起眼前的被子,借以掩饰心中的波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不是去查秦家的事情了,她又是怎么赶到龙腾的? 视线落在了铁少主的面具上,冷冷的说道:“你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份的,现在带她过来,你就不怕皇上龙颜大怒吗?” 此刻,除了转移话题,不去看花弄月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他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原本心中的计划完全的被打散,心中想着各种补救的办法,可惜,眼下,众目睽睽,他能做的,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的身份是无法磨灭的,既然这样,不如一切事情摊开来的比较好,怎么,楼少主似乎很不开心,我倒是奇怪,你是如何与花弄月认识的,她可是自小在齐岳国长大的,楼少主不是一直在外历练吗?”铁少主慢慢的坐下,讽刺的说道。 花弄月慢慢的转过头,盯着铁少主,眼睛微微的眯起,质问道:“铁血盟的人在齐岳国可是追杀过我,而你安排着这一切,没有一点私心,说出去,我可不相信。” 面具在所有人的面前拿下,对着花弄月,眼神没有半点儿的避让,表情真诚无比:“这样,你应该知道了。” “原来是你!”楼听风恼怒的说道,眉头紧锁。 花弄月一看,冷笑不止,嘲讽的说道:“原来你们一个个的都闲着没事做,跑去齐岳国,是要看我的笑话?”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玉佩齐聚,身世终解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的生活一直是处于别人的监控之下,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玉佩,还有她的身份,视线落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冷冷的说道:“御花园中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偶然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儿,何况在那之前我一直是不知道你的存在的。ц茶诚蔽蘩⒂谛牡纳簦窃诨ㄅ碌亩淅锶词欠滞獾姆泶獭?br />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你们一个个的都已经把我拉进了迷局,而我根本就没有察觉,楼听风,这就是你想要的?”究竟谁能够为她指明一条明路,她应该怎么做? 梅云没死,以前的事情根本就是他们在演戏,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有心结盟,为何还要讲自己拉入战局? 梅云僵硬着一张脸,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前,焦急的说道:“小姐,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跟楼少主没有半点的关系,那些话也是我故意说出来的。” 用力的甩开叶梅云拉着她的手臂,苦笑不已:“这十几年来也不过是一场戏,你究竟爱他爱到了什么程度,要把另外一个女人推到他的怀中,真相总是会有暴露的一天,你当初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情景吗?”不住的摇着头,眼泪慢慢的流下,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花弄月在此发誓,你以后的事情一概与我无关,梅云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亲手把她的骨灰洒到了清王府的荷花池中。” “弄月,真的要算的这么清楚吗,那你身后的那一位,你又该如何?”楼听风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盯着那揭下面具的铁血盟少主,讽刺的说道:“我跟梅云都是用本名,而这一位,却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换了。” 风焕之看着楼听风,不以为意的笑笑,解释道:“楼少主还是孤陋寡闻了些,谁规定一个人不能有两个名字呢?我在齐岳国就是清王爷风焕之,而在龙腾,铁齐君才是我的名字,这样的解释你还满意。” “在我身边偷偷摸摸那么久,你们所为的也不过是这枚玉佩,现在,你们一个也都别想得到。”高高的举起手,用力的砸向了地面。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玉佩并没有碎,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有多少人心里蠢蠢欲动,只是碍着那几个不能忽视的存在,一个个的强忍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静静的躺在地面上的玉佩。1647521 “为什么砸不碎。”花弄月面容很是痛苦,看着那完美无缺的凤凰玉佩,伸出脚使劲的跺着,但是,依旧不能伤之分毫。 胳膊一摆,掌心就出现了一枚月牙刃,准备射向凤凰玉佩。 “不要,”凤凰之忽然落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拦着了她,焦急万分的说道:“凤凰玉佩是凤家的象征,不能碎的。” 花弄月瞪着一双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是一个死物,有什么不能的,今天我偏偏就是要毁了它。”她不能对付楼听风,叶梅云,风焕之,难不成连一个小小的玉佩都闹何不了?“散开,不然我连你一起对付。”她心里现在急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蛮不讲理是女人的天性,不是么? “弄月,不要闹了,这枚凤凰玉佩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的。”风焕之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脸上带着哀色,愧疚的说道。 “闹,你居然让我别闹了?”花弄月忽然感觉啼笑皆非,一直在算计着自己的人,居然让自己不要闹了,她哪儿在闹,为何她就是没有感觉到呢? “风焕之,你捂着你自己的胸口问问,我有没有在闹,我在穗城过的好好的,就算我爹调任京城,我也只是做着自己的小生意,但是你们呢?”视线划过了楼听风,叶梅云,再一次的落在了凤凰玉佩之上,摇着头说道:“凤凰玉佩在静太妃的手中,我就不信你们不知道,但是你们一个个的非要逼着静太妃将玉佩交给我,还带我来这儿,究竟是什么目的!” “因为只有你能打开宝藏,这个答案你可满意,这也就是我为何要阻止你来龙腾的原因。”楼听风冷冷的说道,对上花弄月万分惊讶的眼神,解释着,“其实有很多人已经知道凤凰之根本就做不了凤城的城主,他的血统不够纯正,若是他不是,只能是当初最为有希望继承凤家的皇后娘娘生下来的孩子才有希望,这么多的不折手段,根本就是这个原因,现在你可明白?” 花弄月身子一软,就这么的向一旁倒去。 风焕之连忙伸出胳膊扶着花弄月,关切的问道:“弄月,你没事吧。”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花弄月忽然爆喝一声,用力的挣扎,离开了风焕之的怀抱,却是忘记了月牙刃还在自己的掌心,这一动,立即就将手心割破了,鲜血就这么的地上,双目狠狠的盯着风焕之,宣誓一般的说道:“已经演戏那么久,为何不继续演下去,为何偏偏要活生生的解开这一切?” “弄月,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没有伤害过我。”风焕之满脸的心疼,若是知道花弄月现在会这般的痛苦,当初他是不是还会坚持这样? 花弄月冷嘲一下,弯下腰,将凤凰玉佩捡了起来,对着风焕之说道:“只要你将麒麟玉佩给我,我就当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大殿中顿时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气声,这么明目张胆的索要铁血盟最为重要的存在,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怎么,你也有舍不得的时候,当初你将麒麟玉佩给我的时候不是很干脆的吗?”花弄月冷冷的笑着,对着风焕之痛苦的表情,冷嘲热讽的说道,“原来你也有舍不得的时候。” 风焕之看着一脸尖酸,浑然变了一个人的花弄月,心痛无比,伸手入怀,慢慢的将麒麟玉佩拿出来,轻声说道:“若是这样能够弥补你心中的伤痛,我给你。” 一把从风焕之的手中抢来,流着眼泪不断地大笑着,反问道:“风焕之,你心里是不是特别舍不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就是我娘,但是她被人杖毙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别的我都可以原谅你,唯有这一点,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双手握在一起,死死的压着两枚玉佩,鲜血就这么的浸染在其上。脸上的笑容疯狂而嗜血,仿若已经陷入了癫痫之中。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声音忽然在牡丹殿外面响起,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视线投向了门口走进来的二人。 龙袍凤装,相携而行,世人歌颂的存在,而此刻,在花弄月的眼中却是分外的讽刺,而那张与她样貌相似度高达九成的面容,更是让她凉透了心,天下间当真有这样的父母,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扔了,十几年来,不管不顾,只管享受他们的荣华富贵。 “臣等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嘹亮高亢的声音,而大殿中间那站着的几个人却是分外的刺眼。 “民女不是龙腾中人,这跪拜之礼我只会对齐岳国天子,我的双亲。”花弄月冷冷的看着快步走过来的二人,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大,却是能够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到。 “放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龙腾的皇帝,至高无上存在的龙浩天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顿时就怒吼一声,双眼狠狠的盯着这个在自己看来出言不逊的丫头,而心中却是有阵阵暖流过,果真是他和皇后的孩子,这张脸,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一想到她的命格,心中的欣喜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用力的抓着身边激动不已的皇后的手腕,不让她就这么的冲过去。 “平身。”这句话说出口,也就是表明是不会追究花弄月了,拖着身边想停下脚步的凤翎儿,朝着龙椅走去。 到原来中了。花弄月冷哼一声,抬腿就准备往外走去。 “站住,谁允许你离开的?”龙浩天刚坐下,就看到花弄月留了一个背影给自己,怒吼出声。 花弄月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面若冰霜的龙浩天,嘲讽道:“这儿是龙腾的圣女日,可不是齐岳国,我可是没有要留下来的理由。” 龙浩天闻言,眉头皱得紧紧的,闷声说道:“你既然踏进了龙腾,就必须遵守龙腾的规矩。” 花弄月闻言,忽然大笑起来,对着那金碧辉煌的高台,反问一句,说道:“这儿可都是龙腾数得上的势力,我孤家寡人一个,凭什么出现在这儿,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虽然已经扫了不少人的兴。” 此刻,凤凰之忽然低下头,对着龙浩天说道:“她的血能够融进凤凰玉佩,我凤家的下任城主已经有了人选。” “怎么会?”凤翎儿看着花弄月的手,那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红色,眼中闪过一丝哀色。 龙浩天也吃了一惊,更别说那些坐在下面的人,皆是一脸的惊讶,凤家的城主继任人选居然会是从齐岳国过来的,而且还跟另外三家纠葛不清,再加上那相似的容貌,十有八九是当今的公主,五家势力居然就这么的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凝结起来,不得不让人惊讶。 这些年来,就是因为五家势力一直在明争暗斗,他们才得以苟延残喘,若是他们团结一心,那他们的下场,顿时,看着花弄月的眼神就变了。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多了一些杀气,花弄月的嘴角高高的勾起,视线在这些人的脸上划过,冷嘲道:“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但是,可惜,我现在可是想制造一点儿麻烦。” “弄月,你做什么?”风焕之看到花弄月那不对劲的口气,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只是他的声音还是晚了。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或是捂着脖子,或是捂着耳朵,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容狰狞,痛苦不堪。 花弄月分开的双手再一次阖上,浅笑盈盈的说道:“回去把针拔了就好,不过,难度有些大,我个人建议,还是直接将变了颜色的那一块直接割了的好。”终于连压箱底都暴露出来了,这对她来讲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这儿坐着的都是高手,不用这一招,当真是很难能够伤害他们,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别人的脸色这会儿可真的不是太好看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花弄月出手,只是这几个忽然不对劲的人又从何说起? 立即旁边的人就帮忙检查,却是发现脖子那儿已经青了一大块,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伤痕,却是有碗口那么大,若是全部挖去的话,估计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大问题。 “你好狠的心,皇上,这样恶毒的女子,定然是不能够留的。”顿时就有人开口说道。 凤凰之顿时脸色一沉,不管花弄月现在做了什么,就凭她手中的凤凰玉佩,他就已经跟凤家绑到了一起,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说话,分明是没有将凤城看在眼里,当即口气就很是不善的说道,“记着你的身份,若不是这些人动了杀气,会有这样的下场?”既然花弄月要算账,他当然是站在她的这一边,而且,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立威机会,不是借着皇后,而是属于凤城。 “我不能留,那你呢?”花弄月淡淡的笑着,犹如一朵妖娆绽放着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惑,慢慢的走近那个说话的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红润的面皮,想必平时的日子定然是不错的。慢慢的蹲下身体,将两块玉佩就这么的摆放在了他的眼前,樱唇微启,“今天,若是谁能够杀了我,这两枚玉佩就归谁,怎样,有没有心动?”17b。 “弄月,你胡闹。”风焕之闻言,脸色陡然一变,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说出来,这牡丹殿中有几个人能不觊觎这两枚玉佩的存在,这样分明就是与众人为敌。 花弄月充耳不闻,看着两块皆以变成鲜红色的玉佩,灿烂的笑着,反问一句:“怎么,忽然说不出话来,是被这个条件吓到了?” 脸色变得异常的冷凝,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是凤城未来的城主说出这句话,我自然是答应的,诸位觉得如何呢?” 弯子倒是转的挺快的,转眼间就承认了她的身份,这两块玉佩当真惑力无边,根本就是无视龙椅上那位已经面如锅底的龙浩天。 四周立即就有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大概是因为前面的还没有表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么一点点的顾忌也就烟消云散了,目光已经完全被那两块慢慢的散发着红色光晕的玉佩吸引住了。 “还会发光?”花弄月颇为惊讶的说道,拿起两枚玉佩,将丝绦扎到了一起,拔下了身前人的发簪,淡声说了一句:“抱歉。”扔出了两枚玉佩,发簪紧随其后,只听见叮的一声,发簪刺过绑着的丝绦,簪身一半都浸入了圆柱,那左右两枚玉佩还在兀自抖动着。 向后退了两步,朗声说道:“玉佩就在那儿,有想要的就去拿,不过我可是事先说明,我擅长的就是暗器,受了伤,丢了命,可别怪我暗箭伤人。” “放肆,你把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居然有如此之中的杀心,就算你是凤城以后的城主,也不可以在这儿放肆。”龙浩天低沉无比的声音很是威严,但是在花弄月的耳中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转过身体,站在了牡丹殿的正中央,甜甜的笑着,说道:“若是滴血可以证实我是凤城以后的主人,那麒麟玉佩也变成了这样,那铁血盟以后是不是也归我管?”眉毛上扬,继续说道,“按理说,你手中的那枚玉佩,我应该也是有可能是下一个主人,不如拿出来试试?” “我的给你。”这会儿一直默不作声的楼听风忽然开口说道,手腕一摆,两枚玉佩接连的朝着花弄月飞了过来。 伸手一接,掌心受力,那原本已经干涸的伤口再一次裂开,摊在眼前一看,一个朱雀,一个白虎,这会儿,鲜血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快速的消失在了玉佩当中,顿时,笑容再一次灿烂的开放,对着高台上的那两位,大声的说道:“若是我猜得不错,你那边的就是龙纹玉佩了。” 她这会儿已经不想去深究,为何玉佩一个个的变了颜色,她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手腕一摆,两枚玉佩就这么的扔了上去,挂在了簪尾。 “真是是你。”凤翎儿忽然站了起来,脸色既激动由不甘,低头看着龙浩天,眉头紧锁,慢慢的压抑着询问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把她交给铁如意的,对不对,你知道她恨我,所以你就故意把我们的女儿交给她!龙浩天,虎毒不食子,你的心究竟有多狠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龙浩天抬起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凤翎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早已经魂飞魄散,现在她还活的好好的,你应该开心才是。” 花弄月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停的摇着头说道:“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们,我一睁眼就有记忆,但是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辰妃。” “你什么意思?”龙浩天转过眼睛盯着那狂笑不已的人,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不确定。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看着自己手心的伤痕,凄婉的说道:“你们的女儿早就死了,只不过很凑巧这个躯壳只被我占了,这个答案,不知道你们还满不满意。” “我就说,当初我明明已经将孩子掐死了,怎么还活了下来,原来其中是你在做怪。”辰妃娘娘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牡丹殿中,现在应该改口称她为铁如意了。 花弄月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铁如意,一双眼睛简直都是要喷出火来的,寒声说道:“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我娘的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铁如意很是不屑的笑笑,讥讽道:“你只不过是一个不知从何方飘来的孤魂野鬼,花夫人当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当成了宝。” “但是这些玉佩都认我,你在齐岳国呆了几十年,为的就是凤凰玉佩,到头来都比不上我今日,不知你作何感想。”花弄月嘲讽的说道,看着铁如意的脸色一冷,心中分外的开心。 凤翎儿一下子跌坐在凤椅上,嘴唇顿时就变得苍白,看着自己身前伟岸的龙浩天,嗫嚅道:“原来,她早已经不在了,你现在开心了,是不是,是不是……”忽然扑向龙浩天,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撤下了他腰际的龙纹玉佩,朝着花弄月扔了过去,痛苦的喊道:“拿走,马上滚,滚得越远越好,谁敢动手抢夺,本宫要了谁的命。” 有些人会顾忌,但是并不代表有些人会放在眼中,立即就有好几个不怕死的人朝着龙纹玉牌扑了过去。 刹那间,银光闪闪,就听到几声武器入体的声音,接二连三的掉了下来。 铁如意冷冷的笑笑,挑衅的说道:“我看你怎么拦我?”身体一纵,就朝着还在半空中飞舞的龙纹玉佩抓去。 花弄月淡淡一笑,正要出手,却是看到了风焕之祈求的眼神,心中一抽,掌心那柄原本应该朝着铁如意飞去的月牙刃就此改变了目标,对着玉佩飞了过去。 铁如意伸手一抓,却是发现龙纹玉佩上已经沾到了血迹,冷哼一声,正想放入怀中,却发现全身不受控制,就这么的看着玉佩从自己的眼前飞起,朝着那几块已经变成了红色的玉佩飞了过去。 花弄月见状,不忘打击的说道:“看来,你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地,人品太差,就连玉佩都会嫌弃你,啊!”心口忽然一痛,眼神一动,看着那渐渐融合在一起的五个玉佩,身体一阵阵的发麻,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所有的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居然能糅合在一起,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一团红光就这么的朝着花弄月砸去,即便有人想拦着,也是没有这个速度的。 一阵耀眼的红光闪过,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花弄月的身体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玉佩已经不见踪迹…… (有点儿小玄幻,不影响,接下来,就是第四卷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混乱的生活 “第一小组左侧,第二小组右侧,其余人从正门进去。ц茶诚?br /> 对讲机中,低低的声音传来。 立即,潜伏着的全副武装的行动人员,快速而又敏捷的将眼前的别墅包围,接着夜色的掩护,如狼一般的眼神落在了灯火通明的屋子当中。 “组长,没有看到太子。” 慕容雪一张脸冰冷无比,抿抿嘴唇,声音很是冷冽,下令道:“行动照旧,之后的事情我来承担。” “是,组长。” 短短的三个月,慕容雪就从队长降到了组长,倒不是因为她什么都做不成,反而是做的事情太多,而且就算是不适宜行动,她也会命令行动正常,而且周围的人都能够感受到她的改变。 一右的一的。上一次行动失败,她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年,醒来后就迫不及待的回到队伍之中,往日的笑容完全不见了踪迹,整日就是一张冰冻脸,犹如一座移动冰山一般,即便已经被上级约谈过很多次,但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一马当先,就带着人冲进了别墅当中,十几杆枪一起对着别墅当中商议着事情的人,寒声说道:“太子人呢?” “我可没有听说过什么太子,那可是封建王朝才会有的称呼,长官,你是不是穿越剧看多了,到这儿来犯花痴了。”坐在沙发边缘的一个艳妆女子吃吃的笑笑,一身极?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5 部分阅读 “我可没有听说过什么太子,那可是封建王朝才会有的称呼,长官,你是不是穿越剧看多了,到这儿来犯花痴了。”坐在沙发边缘的一个艳妆女子吃吃的笑笑,一身极低的v领恤,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风光。 慕容雪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吩咐道:“全部都带回去。” “带我们回去,长官,抓人可是要有证据的。”桀骜不驯的声音,眼神懒洋洋的从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上盘旋着。 慕容雪转过头,视线落在了桌上的白色粉末上,面若冰霜的说道:“这个是什么?” “果然是不知民间疾苦的长官,居然连面粉都不认识?”讥讽的声音,伴随着哈哈大笑的声音。 瞳孔猛然的收缩,对着对讲机怒吼道:“今天的消息是谁给的,给我查。”摆明了就是被别人摆了一道,冷眼看着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人,顿时就火冒三丈。 “组长,队长的命令,让您马上回去。”外面忽然有一个人走进来,隐藏在面具下的面容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慕容雪很是无奈的朝着外面走去,颇为不甘的说道:“收队。”心中却是想着,难不成是部队里出了叛徒。虽然还是一年前的那些人,但是,有些事情却是已经翻天覆地。 “慕容雪,你出队之前就不能好好的调查一番,带了那么多的人居然白跑一趟,把面粉误以为是白粉,你让我怎么向顶上交代。”身为慕容雪的上司,他这会儿简直就要被气炸了。 慕容雪抬起头,冷冷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们的人当中有内歼,信不信由你。”根本就没有一丝认错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负责,后天会有一批文物运到,你到时候负责文物的安保,现在回家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慕容雪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满脸怒容的上司,解下腰间的手枪,放在了桌上:“遵命,长官。”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那一层冰冷的面具,对着镜子,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留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回来的一天,回到她熟悉的世界。 在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到了纯白色的天花板,周身环绕这的是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枕边静静的躺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而此刻,就在她的洗手台之上。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不知道那边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在她准备大闹一场,毁了那五枚玉佩的时候,她居然就这么的回来,事先一点儿的征兆都没有。 若是一开始她就知道玉佩有这种功用,她早就想尽办法将玉佩找齐,但是想到安静他们,心中不免还是一痛,他们并不知道她已经离开,对着那一具尸体,他们又该如何,又能如何? 回来已经几个月,但是每一天夜里她都会做梦,有关于每一个人,发生过的,没有发生过的,一件件的,历历在目,犹如一场场的电影。 将身体陷入软绵绵的大床中,闭上眼,努力的不去想一切的事情,奇怪的是,这一次,那些事情再也没有出现,她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全身心的放松了一次。 “慕容雪,你怎么还没到?”一大清早,伸出手拿过不停的响着的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了上司怒吼的声音。 一看墙上的挂壁钟,睡眼惺忪的说道:“才六点,我不是休息一天的吗,明天我会早去的。” “现在是六点,但是已经是第三天了,慕容雪,你睡了多久,居然连时间都混了,你若是不能来,我这边就换人了。”气冲冲的声音。 眼神猛然瞪大,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立即就坐了起来,快速的说道:“我马上就到。” “你不用来了,直接去新天地,文物会在那儿展出。”颇为气愤的声音,当即就挂断了电话。 快速的洗脸刷牙,打了车,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新天地赶了过去。 到的时候,押运的人正好赶到,佩戴好了证件,就指挥着人将东西运了进去。 眼下还没有开放的时间,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将箱子中的文物摆放到展台当中,慕容雪感觉很是寡然无味。 直到眼睛不经意的撇过一个盒子,那摆放着的却是那么的异常的熟悉,连忙快步的走了过去,不可置信的询问道:“这个是从哪儿来的?” 穿着工作服的人支起身体,看着慕容雪,回答道:“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个是其中一个,一共有五个,今天都是会展出的。” 心中顿时就有了一个让她感觉不可思议的想法,看着玉佩的眼神慢慢的带了一丝渴望,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有四个在哪儿?” “都是会展出的,就在旁边的盒子里。” “我来帮忙吧。”慕容雪殷勤的说道,伸出手就朝着还未打开的盒子伸过去。 “不用了,”连忙伸出手阻拦,却不想手中锋利的小刀却是割破了慕容雪白希的手指,连忙将小刀放下,却是与玉佩放到了一起,沾着的血迹就这么的慢慢的渗透入了其中。 “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你等一下,我去找创口贴。”说完急急忙忙的转身。 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慕容雪的心神却放佛被蛊惑了一般,伸出手慢慢的打开了旁边放着的几个盒子,五个玉佩,一个不少,全部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触碰上去,却是忘记了自己的手指还是在流血。 那温润的触感,精致的纹路,无一不是在证明着,就是那五枚玉佩。 正当手指就要碰到最后一枚麒麟玉佩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已经走了回来,对着慕容雪说道:“已经找到创口贴了,我帮你贴上吧。” 慕容雪淡淡的笑着,脸上带着一丝失落,摇摇头说道:“已经没事了,你忙你的,我四处看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就此迈出脚步,心中激烈的缠斗着,终究还是没有碰到最后一个,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之前的只是一场梦,现在梦已经醒了,她还是在现实中,那些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精神恍惚的走到了楼梯口,倚着墙壁坐下,眼中一阵阵的茫然,却忽然被对讲机中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组长,有人偷了文物,朝楼梯口逃了。” 立即就快速的站起来,转过头看着远远跑来的几个人,脸色一冷,快速的说道:“是不是五个人?” “人群乱了,没有来得及看清楚。”16525439 “我知道了,赶紧到楼梯口来,我这这边。”胳膊一动,抬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没有月牙刃了,死死的盯着跑过来的几个人,看着他们手中抓着的抢来的东西,隐隐约约的,居然看到了麒麟玉佩脸色更加的阴沉。 二话不说,立即就冲了上去,这些人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没过多久,一个个的就倒在了地上。 “组长,还是你的效率高。”看着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几个人,匆忙赶过来的人很是敬佩的说道。 慕容雪瞥了一眼微微有些小胖的手下,冷淡的说道:“你每天都认真练习搏击的话,总有一天也会跟我一样的。” 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指挥着将几个人抓了起来,蹲下身体,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将麒麟玉佩递倒了慕容雪的手中,说道:“我看你刚刚就在看玉佩,怎么,昏睡了一年,忽然会这些东西感兴趣?”17l1l。 “与你无关,”用力的拍开递过来的手,指尖却是不经意的碰到了玉佩,那原本已经干涸的伤口忽然一痛,抬起来一看,发现居然再一次淌出了血,瞪大了眼睛,看着急速出现的四处红光,双眼不可置信的瞪大……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应该出现的人 铁血盟金陵楼家凤城叶元帅府 “呜呜……”刚刚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向下坠落,而环绕在身边的,是无边无际的海水,奋力的向上面划去,在脑袋露出海面的一瞬间,立即就看到了远处一艘很是精美华贵的画舫。ц茶诚?br /> 心中顿时就有了定论,出海居然会使用画舫,定然距离海岸不远,深深呼吸一口,就朝着画舫行驶的方向划去,远远的跟着,更何况是在漫无天际的大海上,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这么一个微小的存在。 当她筋疲力竭的出现在了海岸上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片杂乱无章的脚印。就这么的趴在了海岸上,穿着粗气,慢慢一动,却发现胸口有些咯人,伸手一掏,却是躺着五枚玉佩。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手指伸到嘴中,用力一咬,只是这一次却是毫无作用,虽然血液浸入了玉佩当中,但是什么奇怪的现象都没有出现。 很是郁闷的砸了砸地面,看着周围荒芜的一片,慢慢的站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慢慢的跟上那杂乱无章的脚印,又渴又饿。 到最后,迈步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本能,走着走着,眼睛一花,就倒在了沙滩上,就此事去了直觉。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聚精会神的听着,嘴角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抿起。 “老头子,这姑娘真的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不是你坑蒙拐骗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了怀疑。血凤城露元。 另外一个声音则是委屈万分:“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要是你不同意,我还把人送回去。” “送回去你个头呀,这都已经饿晕过去了,你这不是成心要人家的命么?”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就差没用口水将自己面前的人给淹了。 “但是你……”老头子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反正说什么都是他没理,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但是什么呀,还不赶紧到灶上盛一碗稀饭过来。”走过来在床边上坐下,低声说道,“应该醒了呀,怎么眼睛还闭着呢?” 闻言,不好再装,睫毛微微的动着,慢慢的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女子,很是朴素的打扮,青色的衣裙,发间只是插着一根很是普通的发黑的银簪,只是容貌却不是一般的精致,细长的美貌,一双温柔却又带着三分厉气的双眼,鼻梁高蜓,樱桃小口,很是显年轻的样貌。 双手撑着床板,慢慢的坐起来,淡淡的笑着:“多谢夫人了。” 扶着她身体的双臂就此放开,在身前摆动了几下,喜笑颜开的说道:“可不是我救得你,若不是我家老头子恰好路过,怕是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你的踪迹。你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在凤家的禁地附近出现?”后半句已经带着浓重的狐疑。 “凤家?”眉毛不由自主的挑起,惊讶的看着身边的人,她居然会出现在凤家的禁地当中,难不成当真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是在举行水葬?好奇的询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凤城少城主水葬,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看着花弄月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弄月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慢慢的回答道:“我叫慕容雪。” “醒了就好。”忽然一个很是忠厚的声音传来,端着一个大碗,穿着一身最为普通的衣裳,快步的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还是热的,赶紧吃一些。” 花弄月浅浅的笑着,摇着头说道:“我不饿,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说完就准备起身,谁料眼睛一花,身体就这么的软了下去。 妇人大声的笑笑,扶起花弄月的身体,说道:“你这会儿已经饿得没有感觉了,还是把身体将养好了在忙别的事情。”从老头子的手中将碗接了过来,“张嘴,稍微吃点儿。” 花弄月的脸色有些尴尬,声如蚊蚋:“多谢了。”1647556 “有什么好谢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毫不做作的声音,却让人心里听着怪不是滋味儿的。 花弄月则是乖乖的张开了嘴,心中却是在盘算,自己居然以少城主的身份水葬,那别的几家呢,玉佩都是都在她的手中,他们拿什么去证明呢? “小丫头,吃饭就认真一些,不要心不在焉。”略带恼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说道:“我心里担心我的朋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担心他们,那就好好的养好身体,也好快一点儿去找他们。”将勺子递倒了花弄月的嘴边。 眨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花弄月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原本就是饥饿过度,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她恢复了,而且令她开心的是,她的月牙刃全部都还在,就连那些毫不引人注意的寒芒针也都好好的。 不过,这半个月来她还是刻意的没有去询问现在的局势,那个妇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处处表露出来的精明却让花弄月不得不提放,有些事情等她离开之后慢慢的去查就好。 “大叔,你这是要去哪儿呢?”花弄月一早起来就看到院子里忙碌着的二人,很是好奇。 “今天外面有庙会,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依旧憨厚无比的笑容。 花弄月闻言,很是开心的笑笑,询问道:“大叔,我能不能出去看看,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 现在已经是三月,她真的是很久不知道有关于那些人的消息了。 “这……”大叔的表情有些犹豫,看向一旁的大婶,征求着她的意思。 大婶并没有阻拦,而是说道:“出去走走也好,说不定还能遇到你认识的人。” 花弄月闻言,很是开心的笑笑,除了身上这套大婶给她的衣服,原本的那一件已经被她扔进了锅灶中,化为了灰烬。几枚玉佩都好好的塞在了她的腰间,无论如何,她也是舍不得扔掉的。 大叔用袖子将马车木板擦了一下,说道:“那你就上来吧,一会儿到了庙会不要随便走,走丢了就不好。”17pa。 花弄月很是开心的坐在木板上,这可以算得上是她坐着的最为简陋的马车,连车棚都没有,但是感觉确实截然不同,心情很是舒畅。 张开双臂,欢笑着说道:“知道了大叔,大婶呢,不一起去吗?”视线移到了向后退了疾步的大婶身上,其实从外表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么大。但是她执意如此,花弄月只要遵从。 “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老头子,记得早点回来。”摆摆手,朝着屋里走去。 “坐稳了。”大叔坐在前面,挥动着缰绳,车轮咕噜噜的转着,朝着小镇慢慢的出发。 一路上,跟大叔说说笑笑,暂时放下了心里的包袱,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没有多久,就赶到了庙会,看着这眼前熙熙攘攘的情景,忽然露出一个很是开心的笑容,对着在绑着缰绳的大叔说道:“大叔,我看到我朋友了,回头再再去找你们。” 大叔闻言,抬起胳膊很是关切的嘱咐道:“你小心点儿,要是有什么麻烦,去大叔那边就好了。” 花弄月乖巧的点点头,感激的说道:“大叔,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身形就朝着人流走去。视线四处搜寻,朝着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走去。 只是这一听,却是让她大吃一惊,只不过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龙腾的形势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五大势力变成了三个,楼家与叶元帅府结盟,婚期就定在了四月初八。 凤家与铁血盟的关系很是微妙,既想要铲除对方,但是形势之下,又不得不抱在一起,而皇家,则是抽身于他们的争斗当中,毕竟,龙浩天的地位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至于别的那些小的势力,现在也纷纷的抱团联合在了一起,处处人心惶惶,就怕哪天几家就打起来,那么倒霉的,还是他们那些平民老百姓。 而更加令花弄月赶到不可思议的是,凤翎儿居然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凤城,原因为何,并没有几个人知晓,但是花弄月的心中却是明白的,恐怕还是因为她这具身体的本尊。轻轻的伸手将飘起来的斗笠上的黑纱拉下。 她全身上下,也就头上的那根玉簪稍微值点钱,换了点银子,也够用一点时间。 慢慢的站起来,将碎银子放在了桌上,站起来,却是看到了一个根本就不应该也不可能在这儿出现的人,一双眼睛顿时就瞪得大大的,看到那人似有感觉的朝着这边看来,花弄月连忙移开视线,藏在斗笠下的面孔阴晴不定。 她不是应该在齐岳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只是现在,她出现在这儿,那他呢?他又在哪儿,他们难道也是别人的安排?一颗心顿时就像是掉到了冰窟之中,寒气无法抵抗,侵蚀着她的心脏!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个人是谁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个人是谁 再次的移过视线,却是发现人已经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心中挣扎,还是止不住那一份好奇,慢慢的跟了上去,看着那一闪而过阖上的门板,朝着那胳膊的房间走去。铪碕尕晓 只是,雅间当中已经有人,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这会儿看到门忽然被推开,三个人惊讶的眼神全部都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 这个时候,心里是真的由衷的感谢自己头上戴了这么一个大大的斗笠,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三个人都是她所认识的,而且是关系颇为密切的人,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哑声说道:“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不准走。”一个压的极低的声音,身子向前一掠,抓着花弄月的胳膊就向雅间里扔去,这一拉,却是将花弄月头上的斗笠扯下,一张挂满了尴尬笑容的面容就这么的出现在了屋子里的两个人的面前。 南宫影反手将门关上,看着神情激动无比,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很是好奇,眉头皱的紧紧的,反问道:“你们怎么了,这么奇怪?”走过花弄月的身体,淡淡的瞥了一眼,神情剧震,冷紫炎忽然跑了过来,压着花弄月的腰际,带着一丝鼻音,幽咽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死,一切都是他们骗人的。” “弄月,你真的是吓死我们了。” 反而是安静最为的冷静,走到花弄月的身侧,眼光希冀而又带着一丝冷静的说道:“阁主的身体我是亲眼看到的,根本就没有鼻息,你究竟是谁,如何知道我们三个人的行踪的。” 花弄月赞赏的笑笑,看着安静说道:“没有被冲昏了头脑,果然不错。”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魂魄为何会回了一趟现代,若不是碰巧,她当真还真的不想回来,只是现在玉佩滴了血却不能送她回去,是不是与那传说中的宝藏有关系的呢?看来,她还是要查探一下玉佩包含着的秘密才是。 视线转而看向了周围两个向后退了几步的冷紫炎跟南宫影,樱唇微启,“我是跟着艳娘来的,碰巧你们在她的隔壁,若是不欢迎,我出去就是,反正龙腾也没有几个人认识你们。” 三个人的眼睛中皆是飘过了一丝迷惑,安静灵机一动,试探的说道:“风焕之将黄金全部扣留了。” 花弄月瞳孔猛然一收缩,当即怒吼道:“那还不抢回来。”很是不耐的挥挥手,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很是不耐的说道:“隔壁的人是谁?” 更加奇怪的是,这儿是凤家的地盘,更为重要的是,这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小镇,怎么他们这些人会在这儿出现? 安静脸上透过一丝喜色,压低了声音,慢慢的说道:“楼家的人,只是来的人是艳娘,属下也很奇怪,外面还有一辆马车,车里有人。” 次却阖挣视。花弄月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看着安静问道:“艳娘来到龙腾,你们就没有收到一点儿消息吗,我爹呢?”艳娘出现在这儿,那花老爷人在何处? 听到花弄月这样的话语,这三个人心里确信无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花弄月,只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了吗,这会儿又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更何况,半个月前凤家可是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水葬,尸体被掩藏到了深海之中。 南宫影死死的盯着花弄月的一张脸,声音缓慢的说道:“我们离开齐岳国已经好几个月,这段时间并没有回去,消息并不是很及时……” “什么?”花弄月站直了身体,瞪眼看着冷紫炎,眉头皱的紧紧的,说道,“陈国的事情怎么办?” “失去了你,我要陈国又有何用。”只是简单的一句,却道尽了他心中所说的话语。 花弄月脸色一阵,对着冷紫炎带着浓烈笑意的双眼,慢慢的转过头,幽幽的说道:“我不值得的。” “那是你觉得,我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冷紫炎并没有立即就改变花弄月的想法,将话题转到了艳娘的身上,解释道,“是风焕之的人发现艳娘的踪迹,但是他又脱不开身,所以我们才会赶来的。况且龙腾并没有几个人认识我们,也不担心会被别人识破。”17g5。 “铁血盟与凤城的关系究竟如何?”花弄月刚说出口,就听到隔壁的雅间里传来了一声杯子砸碎的声音,耳朵立即就靠到了墙面上,伸出手掌,示意他们安静,却不料却有人用力的一掌拍在了墙壁上。 花弄月捂着耳朵快速的退后了几步,抓起地上的斗笠就戴在了头上,压低了声音说道:“被发现了。” 脚步还没有来得及移动,墙壁上已经破了一个大洞,艳娘一张徐老板娘的脸孔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站在了后面,冷冷的笑着:“没有想到我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还要你们几位劳师动众,只可惜,铁血盟的少盟主没有过来,否则,就是可以一锅端了。” 南宫影眼睛微微的眯起,看着艳娘,琢磨着她意有所指的话语,与冷紫炎在不经意之中就将花弄月保护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知道我们会来?” 隔着一堵墙,艳娘慢慢的坐下,带着无边的笑容,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而且他算的很准,一定会把引出一些人出来的,铁血盟与凤城的结盟原本就很是不稳定,你们几个若是能够死在这儿,我想,以后的事情会简单很多。” 这是要搞分裂了?花弄月心中冷冷一笑,不动声色,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心里不断的揣测着,设计这件事情的人会是谁,龙浩天极有可能,楼听风也不能排除嫌疑,至于叶梅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再者,若是凤翎儿不愿意与风焕之绑在一起,故意设计的这一局呢?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的,但是想想那个火爆的老头子,又似乎没什么可能性。 只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心中就冒出了这许多的想法。 冷紫炎冷冷一笑,望着艳娘,冷嘲热讽道:“你确定你有这种本事?” 艳娘闻言,伸出手捂嘴大笑,说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本事?不过呢,有的人却是有的,早在这儿设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想要全身而退,我带是觉得有着不小的难度。” 态度狂妄无比,只是她面前的南宫影却是一向狂妄惯了的,这会儿听到艳娘这样的话语,冷笑不止,说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那位雇主能有怎样的厉害手段,让你这般的信心十足。” 艳娘慢慢的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的收敛,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们来之前应该已经看到楼下坐着不少人了,再加上今天是庙会,一个小镇,如此偏僻入里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呢?”16607573 “的确,出现这么多的人很奇怪,混进来的人必然是不少的,只是人越多并不代表越好动手,人挤人,还不知道最后会引起如何的状况。”花弄月冷冷一笑,看着艳娘陡然一变的脸色,声音并没有做什么伪装,清脆无比,却是犹如一柄铜锤狠狠的砸了下来。 “花弄月,是不是你,你不是死了吗,不对,花弄月明明已经死了,你们在哪儿找了一个冒牌货。”艳娘毕竟还是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听到这样的声音,猝不及防之下,居然大惊失色。 “冒牌货?”花弄月冷冷一笑,说道,“我可不知道你口中的冒牌货是谁,不过,我对你背后的雇主可是很感兴趣,若是你今天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回头跟他说一声,五枚玉佩都在我的手中,想要,尽管来拿,只要能够有这个本事。” “阁主!”安静很是焦急的抓着花弄月的衣袖,晃动了一下,她可是知道当日牡丹殿中的事情的,说到底,花弄月会陷进来,就是因为这些玉佩的原因。 虽然当时那些人是将玉佩送到了花弄月的手中,但是玉佩却是他们势力的象征,现在他们都是认为花弄月已经死了,若是得知玉佩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的身上,产生的后果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想象得到的。 视线放到了艳娘的身上,眼底杀气腾腾,不管如何,这个人是一定要除掉的,即便她不能够确认花弄月的身份。 艳娘对上安静杀气腾腾的眼神,心中一寒,心口犹如被塞了一大块玄冰,冷到了极限,向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对着旁边静静站着的人说道:“还愣着做什么,杀了他们,全部都杀了。” 只是,那个将墙壁砸了一个大口的人并没有理会艳娘的命令,而是站在了破洞后面,看着戴着黑色斗笠的花弄月,声音极为的低沉,确认道:“五枚玉佩当真全部在你的手中?” 花弄月取出其中一枚,举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晃动了几下,挑衅的说道:“我可没有撒谎的癖好,想要,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手段。”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决心回皇城 阴沉低冷的笑声随即传来,带着势在必得的宣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今天有什么本事能够逃脱我布下的天罗地网。适铪碕尕” “小心渔网没收好,把你自己捕进去了。”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问一句,“你可别忘了,这儿可是在凤城禁地附近,凤家会没有人在这附近吗?” “就算是有人又能如何,今日就是为了你们的命,费再多的人手也是再所不惜的。”声音阴寒,连着表情也带着一丝不耐烦。 沉随小你笑。花弄月冷冷的笑着,黑纱后面的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容,拍了几下手掌,慢条斯理的说道:“看来的确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只可惜我只带了一枚玉佩,今天,若是我们这边有任何一人的损伤,我敢保证,剩下来的四枚玉佩没有人会知道在哪儿。” 手掌摁在桌子,就这么慢慢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忽然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听着忽然靠近的脚步声,嘲讽的说道:“这事情接下来如何的发展,可就是要看你的了。”施施然的坐着,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眨眼间的工夫,雅间的门已经被撞开,手持武器,杀气腾腾的人立即就全部冲了进来,将屋子里的人层层包围了起来,就等着一声令下,将眼前的人全部解决。 安静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后,全神戒备。 冷紫炎和南宫影就这么淡然的坐在了花弄月的身边,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 僵持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就在艳娘忍不住,出口提醒着的时候,那站着破洞后面的人终于开口——16607573 终究,还是玉佩的分量占了上风,很是愤懑的下令道:“我可以放你们全部离开,但是,你要把玉佩留下。” “我可以说你是在说笑吗,玉佩给你,你转而要了我们的命,那我不是亏大了。”浅笑盈盈的声音,但是在别人的耳朵里却是分外的刺耳,转而提议道:“让我们离开,确认每个人都是安然无恙的,我会给你一枚玉佩。” 看着那人略有些犹豫的眼神,再接再厉的说道:“你只能够选择相信我,不然,你一个都别想拿到,到时候就不知道你上头的那一位会如何的惩治你。” 一脚用力的将墙壁踢空,慢慢的走过来,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说道:“玉佩你怎么给我?”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反手抓着安静的手腕,朝着门外走去,淡笑着说道:“这个就要看你能不能跟上来了,我们人少,速度可是很快的。” “不确定的生意我可没有兴趣。”一句话说出口,忽然朝着花弄月抓来。17g5。 花弄月反手一甩,一抹银光就这么的飞了出去,对上那极度震惊的眼神,冷冷的说道:“你应该听说过这是谁用的暗器,不怕死尽管上来,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赶紧去告诉你的那位主子,我还没死。”慢慢的将头上的斗笠拿掉,面若冰霜。 “恭迎公主回朝。”忽然,却是跪下来,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花弄月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龙浩天的人,那四家两两结盟,他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么?” “皇上有令,若是此行见到公主,一定要将公主带回去。” 花弄月翻了一个白眼,刚想说话,却是被话语中的意思震惊到了,反问一句:“龙浩天已经那个猜到我会出现?”眉头皱的紧紧的,心中惊讶万分,怎么会这样,他是如何得知的,难道那玉佩当中还有别的秘密不成? “属下不清楚,不过,只要公主跟属下一起回去,自然是会知道的。”声音依然恭谨了很多。 花弄月冷冷的笑着,心中却是在挣扎,相比较现在的勾心斗角,反而是现代简单的生活比较的吸引她,只是,她还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吗,玉佩怎么会忽然没用了呢? ,, 不自觉的将手掌握紧,却是感受到了安静反握过来的动静,转过头,对着她关切的眼神,虽然对于花弄月忽然暴露身份的举动很是不解,但是只要是她想要做的,她一定会跟在后面追随的。 忽然释然的笑笑,轻声说道:“既然是皇帝的意思,那我就好好的去皇城游玩一番好了,上次时间太过紧迫,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南宫影很是担心,轻声的说道:“弄月,是非之地……” 花弄月云淡风轻的笑笑,反问一句:“你觉得哪儿不是是非之地呢?” 南宫影顿时就无话可说,的确,花弄月这种身份,无论出现在哪儿,那个地方必然会变成是非的中心,更何况,五个玉佩都在她的手中。 冷紫炎倒是不以为意,很是干脆的说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别想着再把我抛开。” 花弄月释然的笑笑,说道:“好,一言为定,你不走我绝对不会赶你走。” 转过视线,眉梢一挑,说道:“前面带路吧。” 边走边对着安静说道:“还有的人呢?”夺命阁应该还有十六个人的。 安静压低了声音说道:“有八人在铁血盟,还有八人在暗中守着,等着这边的消息。” 花弄月眉头皱了皱,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派两个人传信,务必要让风焕之把我的金子全部吐出来。” “弄月,”艳娘忽然冒到前面来,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讨好的说道:“弄锦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你能不能帮帮他……” 花弄月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艳娘,毫无商量余地的说道:“这儿的事情跟弄锦毫无关系,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总之,我不想在龙腾再看到你,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 艳娘的脸色变得苍白,看着花弄月冷凝的表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真没有半点儿的商量余地,他可是你的弟弟。” “他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他是齐岳国的人,这儿是龙腾,根本就是两个国界,不管是谁跟你承诺了什么,我劝你不要有那份儿心思,你有几斤几两,我会不清楚,留下来,你连骨头都未必能够留下。”花弄月冷眼看着艳娘,继续说道,“若不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根本就不会管。” 艳娘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在这儿,若是花弄月不愿意出手相助,她也不知道能够有谁可以让她依靠的。想着之前的承诺以后都要烟消云散,看着花弄月的眼神不免带了一丝怨恨,只是在看到安静看向她的冰冷的眼神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向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花弄月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恼羞成怒的在原地跺跺脚,而后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她在这儿现在可以仪仗的可就只有那么一位。 “姐姐,”一身很是嘶哑的声音,却带着大大的惊喜,满脸的笑容。 站在原地,花弄月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道:“都比我高了,”瞥眼看着身边的人,淡淡的吩咐道,“先派人送他们回去,我不想在龙腾看到他们。” “但是主子的意思?”声音很是踌躇,有些犹豫。 花弄月并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淡然的说道:“他们走我留,他们留我走,二选一,?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6 部分阅读 “但是主子的意思?”声音很是踌躇,有些犹豫。 花弄月并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淡然的说道:“他们走我留,他们留我走,二选一,很简单的选择题。”眼神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 自然,答案显而易见,花弄月自然是被留下来的。 坐在马车当中,浅笑盈盈的看着对面望着自己的花弄锦,如往日一般,询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询问这这几年来他在穗城的生活,心中却是在想着王宁,同是花老爷的儿子,都是她的弟弟,为何还是一点下落都没有。 花弄锦则是激动万分,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花弄月,再加上先前得知了她的死讯,这会儿看到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会不异常兴奋? 一连串的问题从他的口中冒出,但是许多问题花弄月都没有回答,而是避重就轻,就这么一带而过,但是有花弄锦在其中,马车中的气氛倒是十分的融洽。 南宫影还会时不时的插上一句,倒是冷紫炎,坐在花弄月的身边,视线就一直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恨不得将她的一颦一笑全部都刻到自己的心中,就这么一直的看着。花弄月并没有觉得丝毫的奇怪,听着花弄锦的话语,间或会转过头,对着冷紫炎淡淡的笑着,并不讲话,他们的默契早已经在以往的相处中建立起来,这一点,是别人如何的想要插入却是插不进来的。 南宫影很是羡慕的看着二人之间无声的交流,但是却没有想要插入进去的想法,冷紫炎究竟为花弄月付出了多少,他是最明白不过的,不知前途如何,就这样的抛下了他太子的位置,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却是连一面都没有见到,若是换做是他,怕是早已承受不住,感情这种东西还真的是万分的玄乎……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又一次的遇上 “姐姐,你又不要我了,是不是?”站在马车前方,花弄锦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花弄月,声音中带着万分的不甘。ф賮J晓 花弄月淡淡的笑笑,整理着花弄锦的衣裳,轻声说道:“这儿并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跟你娘一起回齐岳国不是挺好的吗?” “但是齐岳国没有姐姐,”声音中带着异常的倔强,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花弄月,声音异常压抑的说道,“齐岳国已经没有能够让我牵挂的存在,姐姐为何就是不愿意让弄锦留下,我学了好多的东西,说不定还是能够帮忙的。” 望着花弄锦眼神中的祈求,花弄月莞尔一笑,莫名的鼻头带着一丝酸涩,幽幽的说道:“你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懂,龙腾终究是是非之地,能离开,就尽早的离开,有机会,我会回去看你的。”她这次去皇城,不也是为了寻找回去的路吗? “姐姐,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是十三岁了,为什么你就觉得我不可以帮忙。”花弄锦咬着嘴唇,很是不甘心的看着花弄月,生气的转过头,钻进了马车之中。 看着那不断摆动着的车帘,花弄月抿抿嘴,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安静说道:“别人我不放心,你护送他们上船,然后去皇城,我等你的消息。” 安静点点头,纵身上马,对着花弄月说道:“阁主放心好了,属下将他们安全的送上船之后,会立即赶往皇城的。” “公主放心好了,属下已经拍了足够的人手,确保他们的安全。”邵金安站在后方说道。 花弄月转过头,看着卸下了一身防备的邵金安,慢悠悠的说道:“你要清楚,我心里并没有信任你们,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是不会去皇城的。” 邵金安脸色一暗,低下头去,神情莫测。16640507 花弄月看着已经离开的马车,那飞扬的灰尘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却是有些担心,只能是希望他们能够安全的登船。 转身,很是干脆的跨上马背,拉起缰绳,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口气异常坚定的说道:“出发。” 其实,吸引她的并没有多少,她曾经可以依靠的两个男人,一个一直在骗她,另外一个一直在利用她。至于冷紫炎,她应该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她。 这儿是凤城的地盘,没过多久,花弄月出现的消息就传到了凤翎儿的耳中,只可惜花弄月他们的行程太快,而且中途变换了好几次的路线,他们即便想要拦着,也是无济于事。 “喝口水吧,不需要这么着急的。”冷紫炎打开水囊的塞子,递倒了花弄月的面前,带着关切,有些心疼的说道。 你是现国面。日夜兼程的赶路,花弄月的嘴唇已经裂开,几道血淋淋的口气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原本娇嫩的嘴唇上,白希的皮肤也已经变得粗糙,但是那双眼睛,依旧没有丝毫的改变,平静、没有半点的情绪的波动。 伸手接过冷紫炎递过来的水囊,仰头喝了一些,伸出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迹,淡然一笑,幽幽的说道:“我只是想早点回去。”对上冷紫炎眼中的不解,慢慢的摇摇头,感叹道,“我说的并不是皇城,你不要误会。” 冷紫炎大的脸色这才稍稍的好了一些,说道:“原来你说的是齐岳国,那为何不跟弄锦一起回去。” 花弄月依旧是淡淡的笑着,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以前是不敢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她已经经历了一次,龙腾的情况又是这般的复杂,她眼下最想的,就是赶紧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当中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大家的安全,若是你就此离开,后面定然会跟着一大堆的麻烦,还不如一次全部解决。”冷紫炎却是再次误解了花弄月的意思,揣测的说道。 花弄月只是摇头,却是没有开口解释,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不远处熊熊燃烧着的火堆,花弄月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似有察觉的冷紫炎说道:“似乎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胳膊一摆,一抹银光就此朝着头顶上的树枝飞去,只是这一次却是没有如愿,头顶上的人并没有掉下来,而是施展身形,朝着远处掠去,只是,到底是功力不够,没多久,就被南宫影拎着脖子扔到了花弄月的面前。 “啊!”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但是在对到花弄月戏谑的眼神的时候,一张嘴赶紧抿得紧紧的,移开视线,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还真的是挺有缘的,只是,你怎么不在家好好的呆着,反而又出现在凤家的地盘,楼家就这么的容不下你这么一个少爷?” 楼剑雨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又遇到了花弄月,而且花弄月可是在他的眼前没命的,这会儿却是活生生的,若不是因为自己大惊之下呼吸重了一些,怕是还不会被人发现的。 邵金安快步的走过来,看着地上的楼剑雨,面容上闪过了一丝诧异,而后提议道:“公主,这个人怕是不太好处理。” “有什么不好处理的,绑着带到皇城,等着楼家的人去皇宫要人不就是很好吗?若是楼家不要了,说不定还能从他的口中挖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花弄月的表情淡淡的,看着楼剑雨,很是不屑的说道。 “花弄月明明就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你究竟是谁?”楼剑雨望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花弄月,很是不可思议的问道,还是不能够忍住心中的好奇。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朝着不远处简易的帐篷走去,边走边说:“跟你关系很大吗,顾好你自己,别丢了性命就好,这些人可不是我的手下,我可管不了。”淡笑着,钻进了帐篷当中。 南宫影见状,拍拍双手,对着楼剑雨说道:“以后把功夫学好了再出来行走江湖,光是会躲,这可不是保命之道。” 冷紫炎的脸色十分的冷酷,冰冷的眼神从楼剑雨的脸上划过,对于这个打破了自己与花弄月之间气氛的人分外的厌恶,不发一言,站起来,朝着帐篷走了过去。17。 “他是楼听风的弟弟?”冷紫炎皱着眉头,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后。 轻轻的点点头,转过身体,迎上冷紫炎的眼神,自嘲的笑笑,说道:“二人倒是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的确,楼听风老谋深算,却有这么一个天真幼稚的弟弟,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冷紫炎的声音中充满了浓烈的嘲讽,看着花弄月的双眼,带了一丝暖意,说道:“你这些天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明天还要赶路,况且还要避开凤城城主府的人,怎么可能有好的休息,我们还是想想到了皇城会如何比较好。”花弄月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更何况,玉佩都在她的身上,外面的那些人是绝对不容许自己消失的。 “那倒也是,”冷紫炎伸出手摁在了花弄月的嘴角,说道:“这样的笑容不适合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露出的号,会长皱纹的,有了皱纹就不好看了。” “不过是骷髅上的一层皮具,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至于皱纹,你老了也会有的,到时候就不好看了。”难得的温馨,花弄月喜笑颜开的开起玩笑。 掰着手指头,说道:“你说,我们还要赶多久的路呢?” 花弄月难得露出这样天真无邪的表情,冷紫炎就此抓着她的手指,心情分外愉快的说道:“要是以后每天都如今天这样,我宁愿我们一直在赶路。” “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花弄月依旧淡淡的笑着,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看着掀开帐篷门走进来的南宫影,随口一问,“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吧?” 南宫影诧异的眼神在冷紫炎仍然高举着的双手上,而后回答道:“没有,就是那个楼家的少爷有些闷闷的,看来是被打击的不轻。” “五大势力的继承人都是一早就定好的,他变成今日的这样,跟楼听风可是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花弄月开口嘲讽的说道,继续揣测道,“想必,他的心里可是对他出众的大哥充满了怨恨。”若是他能够早出生几年,他的身份可就不是现在的这般,对于楼家来讲,可有可无。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在楼听风的事情处理上面,根本就没有一丝半点儿的犹豫,朋友就是朋友,敌人就是敌人,心中已经明白了楼听风接近她的最初的目的就是玉佩,往日的那些感情,早已经在那些已经揭开的谎言中烟消云散。 也许会一时迷茫,但是,现在的楼听风与她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联系,要说有,也不过是她怀中的玉佩而已,现在说不定他已经得了消息,焦急的赶往皇城呢……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隐藏在暗中的秘密 “这一点我们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的。覔璩湥崩渥涎椎牧成虾鋈宦冻鲆还珊苁墙普┑男θ荩宰呕ㄅ滤档溃澳阆刃菹ⅲ蚁认胂胝饧虑榈目尚行浴!?br /> 花弄月很是狐疑的看着冷紫炎,不过她这会儿倒是真的挺累的,摆摆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眼含着眼泪说道:“你们出去帮我把刚才的月牙刃找到,明天早上还给我就好。” 伸了个懒腰,朝着地上的铺盖扑了上去,闭着眼睛说道:“帮我把灯灭了。”1660591517fl。 帐篷里站着的二人早已经习惯了花弄月这般,看着她将自己埋进了被窝之中,吹灭了蜡烛,这才慢慢的退了出去,将帐篷的门帘固定好,对视一眼,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确认周围没有人能够听到,才停住了脚步。 “我可不觉得楼家的人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凤城的地盘,可惜,我们在这儿没有多少可以利用的人手。”冷紫炎眼神阴冷的说道,很是不甘心的用力的砸着身边的树干。 南宫影抿抿嘴,缓缓说道:“人手要用的话,其实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的,我爹那边……” “不行,”冷紫炎想也不想的就打断了南宫影的话语,拒绝道:“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清楚你爹与龙腾的哪些人有纠葛,我可不想让弄月陷入危险当中。”脸色冷凝无比,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南宫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望着远处熊熊燃烧着的火堆,颇为无奈,若是现在是在齐岳国,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无人可用的境况,而且,此行去皇城,前途未卜,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环绕着的是牢牢的无力感。 两个人就这么各自依靠在树干上,低着头,一脸淡淡的神情,心中却是在想着明天以后的路,他们应该如何的走下去。 邵金安忽然转变的态度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一切都是源于花弄月的那张脸以及她手中的五枚玉佩,若是进了皇城,五枚玉佩被别人夺走,那么,等待着他们会是什么,他们根本就不敢想象。 五大势力已经和平相处了很久,现在,正处于权利交接变幻的时间,而最为重要的皇家居然没有继承人,这其中的波涛诡异根本就不如表面上看来的这样,偏偏花弄月的身份如此的特殊,龙浩天的女儿,凤城的少城主,铁血盟的少盟主夫人,金陵楼家楼听风的心上人,而那一个貌似看上去没有多大联系的叶梅云,却是伺候了花弄月十几年的丫环,这其中的纠葛,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理得清? 花弄月一向浅眠,黑夜中,听到帐篷外忽然传来的极小的脚步声,一双眼睛快速的睁开,抓起一旁的衣服塞进了被窝中,而她,已经慢慢的站起来,躲在了角落中。 帐门慢慢的掀开,看着那淡淡的月色中站着的人,花弄月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居然是邵金安,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 只是目光在鼓起的被褥上看了一眼,慢慢的提起右手,放在了胸前,忽然向前一摆,就看到一抹银光就这么的刺进了被褥当中。邵金安并没有走上前来检查,而是放下了帘子,就此走开了。 角落里的花弄月这才慢慢的走出来,掏出怀中从南宫影那边讹来的夜明珠,仔细的在被褥上寻找着,过了很久,才找到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小心翼翼的包好,钻进被窝,却是没有了睡意,睁着一双眼睛,一直等到天明,冷紫炎进来唤她起来准备赶路。 拔营后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收拾一下的,趁着这个机会,花弄月与冷紫炎走到一旁,身边还有一个南宫影,拿出怀中的布包,将里面的银针露了出来,声音很是平静的说道:“昨天夜里,邵金安在我被子上留下的。” 冷紫炎眉头一皱,飞快的与南宫影互换了一个眼神,小心翼翼的将银针从花弄月的手中接了个过来,手指一划,将血珠挤到了随身携带的剑面上,银针就这么的放在了血滴中。 三个人,目不转睛的,静静的看着鲜红色血液的变化,只是,一直到有人走过来提醒他们出现,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变化。 花弄月不免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她多想了,但是,邵金安这么做,一定会有他的道理,没有理由会做这么一件没有任何用处的事情,毕竟,他现在名义上,可是花弄月的手下,完全说不过去。 一可件打露。跨上马背,平静的眼神在邵金安的脸上一闪而过,而后拉紧缰绳,策马扬鞭,只是这一次,没有能够避得过凤城的人,而且看样子,为了能够拦下他们,凤凰之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儿。 脸色平静的看着前面拦着的人,花弄月淡淡一笑,对着面色冷凝的邵金安说道:“交给你了,可不要让你家主子失望。” 看样子,凤凰之带来的人足足是他们这边的五倍之多,这儿原本就是凤城的地盘,有这么多的人手并不奇怪,花弄月倒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似乎没有看到对着她张望的凤凰之,下了马,干脆与冷紫炎还有南宫影三个人倚在一旁,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凤少主,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要送公主回京的,还望将你的人撤去。”邵金安站在了地上,局域最前面,掬起双手,口气很是恭谨的说道,态度很是虔诚。 凤凰之似乎并没有听到邵金安的话语,眼光直勾勾的落在花弄月的身上,朗声道:“少主,夫人请你回去,有要事相商,有关玉佩的秘密。” 花弄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夫人?只怕他口中的这个夫人就是离开皇城的凤翎儿,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娘亲,淡声说道:“我可不知道,原来我们这行人当中居然还有凤城的少主,难道凤少主已经将自己的位置让出去了,那么,你身后的这些人是不是也应该听从新的少主的命令呢?” 凤凰之的脸色没有半点儿的改变,望着花弄月略带嘲讽,微微勾起的嘴角,缓声说道:“若是少主跟我回去,接任了凤城的事务,自然是可以差遣凤城所有的人。” “原来这般的麻烦,”花弄月撇撇嘴,对着冷紫炎说道:“那个什么劳什子少主听起来可不是太吸引人,呵呵。”浅笑两声,对着邵金安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路被别人拦着,开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不会做吗?” 邵金安脸色一变,望着凤凰之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冷凝,沉声说道:“凤少主,这儿并没有你要找的人,还请让开。” “我要的人就是花弄月,只要留下她,我自然会撤退的。”凤凰之的眼神并未从花弄月的身上移开,声音一沉,慢悠悠的说道,“铁血盟的少主片刻之后就会赶到,你不会无情的连人家夫妻都不能团聚吧。” 听闻风焕之也会出现的消息,花弄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这才稍稍的舒缓了一些,对上冷紫炎关切的眼神,露出一个很是凄婉的笑容,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我没事。”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只是,声音却是带了一丝飘忽不定。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用何种的态度去面对那个一直欺骗自己的人,但是他的出发点……花弄月心中很是无奈,身为铁血盟的少主,他有着自己的责任,那些事情他也不想,只是,事情就是那么巧合的发生在了一起,再加上铁如意在一旁有数不清的制肘,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够做决定的。 这个时候,花弄月忽然意识到她一直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有可能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铁如意与凤翎儿之间的恩怨,一个是凤家嫁入皇家的天之骄女,一个是身份尊贵的铁血盟的千金,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铁如意在齐岳国一留就是二十多年。 而且风焕之的年纪可是比她还大四岁,也就是说,早在凤翎儿出现在齐岳国之前,铁血盟已经将铁如意安排进了皇宫,难道齐岳国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是,除了玉佩,他们还想要什么东西,居然让她们这样尊贵身份的人亲自前往? 看着花弄月紧紧皱起的眉头,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状况的变化,冷紫炎未免很是担心,伸出手,轻轻的揉着花弄月的眉心,轻声说道:“弄月,老是皱眉头,会长皱纹的。” 听到冷紫炎的这句话,花弄月莞尔一笑,唇畔带着暖意洋洋的笑容,柔声说道:“你就这么的担心我会长皱纹?” 冷紫炎摇摇头,胳膊就此放下,抓着了花弄月的手腕,眼中溢满了浓浓的柔情,说道:“就算是长皱纹,在我心中你也是无人能及的。” “我不值得的。”垂下眼,淡声说道,正欲抽出自己的手,却暮然发觉后背处有两道灼热的视线,转过头,却是看到一身白衣的风焕之骑在马背上,脸色阴晴不定,望着他们连在一起的手……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剩下的,只有合作(一) 这下子,冷紫炎更是不可能放下花弄月的胳膊,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挑衅的望着眼色晦暗不明的风焕之,声音浑厚,曼声说道:“原来是清王爷,幸会幸会。覔璩湥?br /> 他虽然一直知道风焕之就是铁血盟的少盟主,但是来到龙腾之后,他们并没有碰面过,眼下,也算得上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碰面。 风焕之冷冷的眼神依旧停留在他们连在一起的手,冷哼一声,说道:“你不好好在陈国呆着,跑到龙腾凑什么热闹,你的位置可是有不少的人觊觎着的。” “这一点,我想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眼中的挑衅越来越浓,牢牢的抓着那个正在暗地里挣扎着手腕,嘴角带着冷冷的笑容。 花弄月视线就这么的落在了冷紫炎的脸上,嘴唇翕动,无声的说道:“放开我,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冷紫炎心有不甘,不过一旁的南宫影也在轻声劝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听到南宫影的这句话,冷紫炎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甘愿,这才慢慢的松开手,只是目光从花弄月的手腕上掠过的时候,才发现如玉般剔透的肌肤上已经出现了一圈很是刺眼的红色,顿时心中有些懊恼,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花弄月淡淡的笑笑,将袖子往下拉了一些,说道:“无碍,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说,你们在这儿等着。” “弄月,”看着花弄月即将转过去的单薄的身影,冷紫炎很是不放心,眼含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眼中的笑意淡然无比,就这么的朝着邵金安走了过去,睥睨的说道:“我有些事情要跟铁少盟主说,不知可否,若是在这儿一直僵持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呢。” 邵金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色,心中担忧着玉佩的下落,若是花弄月就此交给了风焕之,那么,之后想要取回来,那就难上加难了。17f。 看出来他脸上的犹豫,花弄月冷冷的笑着,反问道:“看样子,你是不愿意了,只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突围而出呢,他们带过来的可都是精英,况且,人数可不是多了一星半点儿,你若是想要死拼,我是没有意见的,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帮忙的。” 邵金安心中明白,花弄月这会儿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权衡利弊,再三思虑,觉得风焕之还是很看重花弄月的,而花弄月又相当重视她身边的人,只要控制那些人,也就不怕花弄月能够弄出什么事情来,遂开口说道:“公主,我们记着赶路,您抓紧时间。” 花弄月淡然一笑,轻声说道:“那就多谢了。” 莲步轻移,闲庭信步般走到了风焕之的高头大马之前,仰起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甜甜的声音脱口而出:“我有些事情要跟铁少主说说,不止可否换个地方呢?”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花弄月,风焕之的脸色才稍稍的好了一些,翻身下马,淡然说道:“有何不可。” 花弄月嘴角绽放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朝着密林深处走去,一前一后,倒影在地面上居然重合在了一起。 确认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他们的交谈,风焕之忽然加快了脚步,跟在花弄月的身后,用力的抓着花弄月的手腕,用力一转,就这么的将她压在了树干上,脖子就这么的往下压去,只是碰到的却不是花弄月干裂的嘴唇,而是那提起来挡在了他面前的手背。 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大掌一抓,将花弄月的两条胳膊固定在了头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压了下去。 花弄月并没有反抗,眼神异常平静的看着风焕之,对着他那双阴沉,诡异的眼神,就这么的漠不关心,好像被压着的那个人并不是她自己。 过了好半响,风焕之很是不甘心的离开了那张干裂却又万分柔软的嘴唇,很是挫败的说道:“你就这么的无动于衷?” 花弄月嘴角微微的勾起,反问道:“我若是反抗,恐怕这会儿已经衣不蔽体,既然如此,那就配合一些了。” 那眼中的漫不经心更是刺痛了风焕之的一双眼睛,双拳狠狠的砸在了花弄月的头顶,发出很是挫败的声音,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如今,他也算是尝到了被人彻底忽视的滋味。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花弄月仰起脖子,口气中充满了浓烈的嘲讽之意。 风焕之慢慢的放下了自己已经血迹斑斑的双手,看着花弄月的眼睛,脸色阴沉的问道:“什么事情?” 花弄月低头,找了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地方,慢慢的坐下来,询问道:“我可是在你们的眼前没有了呼吸,这会儿忽然出现,你居然不奇怪,你就不怕是别人假扮的?” 风焕之一双眼睛死死的落在花弄月的头顶,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不是你本人,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花弄月咧嘴一笑,声音中充满了笑意,说道:“若是这样,我还真的应该感谢一下你,不过,今天我倒是不会跟你回去,我究竟为何要回来,这件事情我要查清楚,我需要你的帮忙。” 眼下看来,在龙腾有足够的势力,而她能够合作的,貌似就只有这一位一直在骗她的人。16605927 南宫影和冷紫炎的根基毕竟不在龙腾,人手方面根本就帮不了忙,而且他们要与她一起,玉佩一直留在身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她需要一个足以跟别人抗衡,还能够保住玉佩的人。 “什么事情?”风焕之心中一喜,原来,她还是需要他的。 “这个,帮我保管好,在我需要的时候,还给我就好。”花弄月从腰间将玉佩拿了出来,只留下了一枚麒麟玉佩,也许是无意识的,也许她自己的手选择的,仰起头,举在了面前,脸色平静无比。 风焕之在花弄月的身边坐下,接过这四枚玉佩,放在了掌心,不以为意,而是询问另外一个问题:“这几个月你去哪儿了?” 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题这个问题,花弄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愕,转过头呆呆的看着风焕之,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跟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风焕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一个好字,包含了沉重的感情,无比的沧桑,就这么的飘散在了空气中,慢慢的散开。 心脏犹如被人抓住了一般,一瞬间,居然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闭上眼,调整了自己差点儿失控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嘲弄,说道:“挺好的,没有这么多的阴谋诡计,我过得很好,每天都过的很舒坦。”而事实是,她每天夜里都会做噩梦,与别人并无交集,一直活在她自己的世界当中,陪伴着她的,就一直是那一个已经在风焕之脸上消失的银色面具。 想到这儿,花弄月忽然转过头,双眼中含着希冀,轻声的询问道:“当日,你的银色面具是不是不见了?” 风焕之略有不解的看着花弄月,慢慢的点点头,说道:“是不见了,只是,你怎么知道的?”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来,蔚然说道:“若是有机会,我还给你。” 下是说少风。“在你那儿?”风焕之一头雾水,怎么会在她那儿呢。 话题已经飘得很远,别的事情是要放在一旁了。 看着头顶,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就这么的照在了地上,斑驳一片,落在花弄月的脸上,犹如戴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我不知道龙浩天这次要我去皇城有什么事情,不过,玉佩放在我身上定然是不安全的,除了是我亲自向你要,否则,不要给任何人。”花弄月眼神幽幽,现在,她真的不像相信别人,心中想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让她相信的。 风焕之嘲讽一笑,将玉佩放到了自己的怀中,自嘲的说道:“你就不怕我也起了贪心,不把玉佩还给你怎么办?” 花弄月慢慢的摇摇头,说道:“既然我的血能够溶于五枚玉佩,就说明玉佩与我有着莫大的关联,在你手中他们就是一块玉佩,但是在我手中就不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传说中的宝藏是什么,能够容忍龙浩天一人独吞吗?” 风焕之看着花弄月带着嘲弄的笑容,摇摇头,说道:“为何你现在能够看得如此通透,当初却要装傻,将自己逼入道绝境呢?” “风焕之,我在想,若是当初我没有进宫那该多好,我不会与皇家扯上关系,你娘亲就不会知道我还活着,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娘也一直活着,这会儿说不定在拜托媒婆为我寻找亲家,我已经能够与富家山庄一较高下……”人生若是能够再来一次,她若是知道她现在会陷入到如此的境地,她是一定不会进宫的。 那改变了她命运的御花园,是她记忆中最不愿想起的回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剩下的,只有合作(二) 沈父怔了数秒,晃过神来,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沈凌君的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他狐疑的挑眉,盯着沈父半响,那犀利的眼神似要看穿他的心事,沈父面色一沉,故意大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还不是来找你这个不孝子!” “不对吧?” “难道和你相好的那个老狐狸精住在这里?”他猜测着,难道在这楼里。 “沈凌君!”沈父气红了脸,厉声道,随即又说,“我是你爸,你不要对我说话没大没小的!” 他勾唇一笑,“你是在怪我没教养?” 他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手耸耸肩表示没办法,“我是有妈生,但是没爹教,没办法。” “你!!”沈父气得不轻,只觉得血压猛冲脑门。 十几年了,他们父子两就没有好好说过话,沈父冷哼一声,也不打算再和他争论,道,“明天是你奶奶的大寿,你要是还有点孝心,就早点回家,别成天在外面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 撂下话,迈步离开…… 沈凌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墨染的黑瞳里浮现点点悲凉,回家? 他的家,早已幻灭。 ******** 翌日。 夏未央是被门铃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前去开门,门一开看见厉康慕站在眼前,不由得一愣,这才想到她家里有人! 若是康慕见到她和沈凌君同住一晚,他会不会误会? “还没睡醒?”他要迈步走进去,突遭她制止,“等等!” 厉康慕挑眉,狐疑的凝着她,“怎么了?” 未央紧张不已,心跳加速,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大脑一片空白,不善于撒谎的她更是容易让人看出她的慌张,她知晓,若是让康慕撞见,必定引起误会。 她干笑了几声,“你……你能不能暂时别进去?我家里很乱,我……” 她话还没说完,厉康慕已迈步走入,往沙发一坐,发现桌子上有两个杯子,甚至还有男人的烟头…… 他拧着眉看她,沉着脸说,“家里有人?” 见她慌张的站在那里,衣衫不整的,想到会有男人在这里过夜,厉康慕的心里涌起种种情绪,惊涛骇浪一般,让他无法控制,起身走向她的卧室。 未央的心咯噔一下,赶忙跟上去,“康慕,你干什么。” 卧室无人,厉康慕再走向客房,未央忙挡在他面前,她越是如此,越是勾起他心里的怒火,“让开!” 他眸中的火焰令她噤若寒蝉,厉康慕一把扯过她,迅速扭开了客房的门。 夏未央的心简直提到嗓子眼,可是…… 房间里空空的,并无沈凌君的身影。 她的心才一点点平静下来,强作镇定的看向他,他的心情明显不好,阴沉着脸,低声道,“我去楼下等你。” “康慕……” “康慕……” 任由她怎么叫,他脚步不停留。 他是生气了吗? 未央觉得无奈,这个情况,她怎么解释他都会不开心。 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收留一个男人在家里过夜?即便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她迅速换好衣服,来到楼下,上了车,见他泯灭了手里的烟,紧抿着薄唇,一脸的清冷,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主握住他的大手,“你生气了?” **** 推荐好文:《总裁前夫,请自重!》作者:端木火火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剩下的,只有合作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望着门口站着的邵金安,声音中没有半点儿的感情,冷冽无比,转过身体,没有半点儿商量的说道:“我不管你要如何做,要动用多少人力,总之,在没有得到他们安全的消息之前,我是不会将玉佩交出来的。蒲璩奀晓” 邵金安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声音嫉妒低沉的说道:“敢问,那五枚玉佩还都在公主的身上吗?” 花弄月脚步一顿,转过头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冷笑不止,反问道:“你这是在询问我呢,还是在质问我呢?” “不敢,我只是想知道的清楚一些,好向皇上复命。”邵金安抬起头,看着花弄月,眼中没有一点儿的波动。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7 部分阅读 “不敢,我只是想知道的清楚一些,好向皇上复命。”邵金安抬起头,看着花弄月,眼中没有一点儿的波动。 嘴角慢慢的勾起,望着邵金安,纤纤细指慢慢的摁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缓缓坐下,淡笑着说道:“别的都无所谓,你将弄锦完好无损的送到我的身边,那玉佩我送给你都无妨。” 邵金安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而后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铁少盟主今日下午就会追上来,公主的意思?” 花弄月冷漠的看着邵金安,淡淡的说道:“明日就能到皇城,追上来又如何?”这一路就是在你追我赶的过程中展开的,不过每次追上之后,风焕之都会多停留一段时间,但是在下一个地点就会追上来,而且他并没有任何联系花弄月的举动,所以,暂时就这么的相安无事了鬼医契约师。 “今儿个就不要赶路了,明天早起就好。”就这么的下了决定。 邵金安低下头,弯腰说道:“知道,我这就去给皇宫传个信。” 不耐的挥挥手,看着邵金安转身离开的背影,视线移到了身前,望着木板的纹理,弯弯曲曲的,眉头锁的紧紧,说道:“不是楼听风,就是叶梅云,但是究竟是谁,而是二人合谋的,我暂时还不能确认,现在该怎么办。” 眼下,她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冷紫炎很是愤懑,低声的怒吼道:“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人,当初我们一个个的都被他给骗了。” 这一点,花弄月倒是看得停开的,嘲弄无比的说道:“他也是为了楼家的利益才会故意的接近我,只是,我不明白,当初他怎么就知道我跟龙腾有关系,还是一早他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说到这儿,瞳孔猛然放大,对上冷紫炎恍然大悟的眼神,后面半截就这么的压在了心中。16606022 眼珠在不断的转动,对于口中呼之欲出的想法,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摇着头,说道:“应该是我想多了,不会这样的。” 南宫影倒是没有明白花弄月的意思,不解的询问道:“弄月,你是想到什么了?” 花弄月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南宫影说道:“我没事,没什么,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猜测,我捕风捉影的,龙浩天有求于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出来的,行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这么多天,一直赶路,你们嘴上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一定很累的,明天就要进皇城,还是休息好一些的好。” 冷紫炎轻轻的拍了一下花弄月的肩膀,慢慢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天还是好好的休息。” 花弄月脸上绽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的点点头,站起来,说道:“我心中有数的。”17fz4。 将二人送出门,花弄月招呼着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水,就这么的将自己掩埋到了其中,慢慢的享受着热水的亲吻,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水蒸气就这么的在眼前飘荡着,鼻端飘着淡淡的花香,闭上眼睛,身体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浴桶中,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总觉得事情很是蹊跷,为何自己死而复生,没有一个人怀疑她的真是身份,万一是别人冒充的,那该如何? “谁?”猛然站了起来,溅起了无数的水花,抓起一旁的衣服就披在了身上,满脸的寒霜,望着屋子当中忽然出现的人,心中震惊无比,南宫影还有冷紫炎就在她的隔壁,屋子周围全部都是邵金安的人,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不惊动任何一人,就这么的闯到了她的房间当中。 “是我。”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却带了一丝沧桑,一丝哽咽,一丝沙哑。 屋子里一片的冷寂,过了好半响,依旧是他先开口说话的:“你还是先出来吧,水凉了,会感染风寒的。”却是转过了身体,背对着花弄月。 抬腿慢慢的从浴桶中走出来,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讽刺的说道:“你若是不出现,我一定不会感冒的,你来有什么事情?” “感冒?”这个词儿第一次听到,很是不理解,不过听到花弄月前面一句话,心中终究不是滋味,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裹在白色浴袍下的花弄月,淡然说道,“我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担心,所以就专门过来一趟的。” “什么事情?”花弄月抬起头,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定然是有重要的消息,顿时就联想到了弄锦的事情,反问道,“你知道弄锦的下落?”的望如是一网游之最强大叔全文阅读。 “我的人发现了安静,当时她身受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到了铁血盟……” 花弄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愕,快步的走过来,顾不上还没有穿鞋子,站在风焕之的面前,伸出手抓着他的双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担忧,急切的询问道:“她怎么样了现在,弄锦呢,有没有发现他的下落?” 风焕之的嘴角浮现出一股颇为无奈的笑容,感慨道:“若是你能够为我这般的焦急,那该多好。” 花弄月脸色一僵,慢慢的松开手,双臂慢慢的向下滑去,却在收回来的时候被风焕之反手抓住,用力的抓紧。 用力的向后拉扯,一双眼睛瞪着风焕之,声音中含着怒气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们的情况。” 风焕之用力的将花弄月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将那柔软的躯体压到了自己的怀中,闷声说道:“只发现了安静的下落,而且她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别的,一无所获。” 花弄月心中一紧,情绪飘忽不定,喃喃自语:“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他们那么多的人,没有道理只发现安静一个人,而别的人却没有半点儿的踪迹。” “有一个可能,安静是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能够传达消息,那个人,你应该能够猜到的。”风焕之如是说道。 “真是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吗?”花弄月幽幽的询问道,口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力感。 风焕之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容,冷冷的说道:“或许,我应该告诉你,现在叶家的事情也是楼听风做主,这件事情最有嫌疑的人,你应该心中有数的。” 忽然的漏了一拍心跳,花弄月僵硬的移动着自己的脖子,站直了身体,双眼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微微的眯起,不确定的询问:“叶家会甘愿如此,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龙腾的势力盘根错节,埋下暗桩是每个人都会做到的事情,这件事情千真万确,不会有错的。”风焕之的态度很是肯定,由此可见,那位传出消息的暗桩地位很不一般。 花弄月忽然自嘲的冷笑了两声,仰头看着风焕之,表情傻傻的,轻声询问道:“风焕之,若是可以,我真的想在你的心里多埋几个暗桩,这样,我就能够知道您究竟想要做什么,以前的那些事情就能够避免。” 风焕之伸出手指托着花弄月的下巴,对着她质问的眼神,微微的埋下头,无可奈何的说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我现在带你去看一个人,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花弄月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仰着脖子,露出光洁的下巴,眼中嘲弄无比,“我已经被你骗了无数次,对于你,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的信任,你若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人要我看,你直接把人带过来就好。” 风焕之看着花弄月冰冷至极的眼神,心痛如绞,只是有些话他真的不能够说出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伤害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再做的,你放心好了,只是,这个人你是一定要见的,看到那个人之后,你就不会这么的抗拒我。” 摇摇头,冷冷的笑着,伸出手拍下风焕之的手掌,脸上的神情分外的凄凉悲愤,幽幽的说道:“风焕之,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一点点都没有,现在之所以你站在这儿,那是因为我需要你,当我不再需要你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见你的。”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风焕之慢慢的摇摇头,声音很是沉重,心中的火气无法发泄,看着自己被打落垂在一旁的手掌,一声叹息:“你见到那个人,你就会知道的。”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章 剩下的,只有合作(四) “知道,知道什么,风焕之,你是不是觉得你说什么我最后都是会相信你,”拨开身前的衣服,露出一个很是狰狞的伤口,异常激动的说道,“我就不相信花遗的事情你毫无察觉,但是,你做了什么,只要你能够稍微的提醒一下,你的剑会从这儿穿过去吗?” 事情发生的太多,多得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哪一件,如今的这种情形,与她当初所想的,实在是相差太大,若是,她一早就假死遁了,会不会情况会好上很多? 风焕之视线落在花弄月腹部的伤口上,那丑陋的疤痕分外的刺眼,同时也刺痛了他的心脏,伸出手,正准备抚摸,花弄月却是向后又退了一步,冷眼看着风焕之,衣服重新掩盖住了那一个丑陋的伤口,声音陡然间变得冷漠,说道:“风焕之,你已经不是我的夫,你的王妃,早就死了。瞙苤璨晓” “但是你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风焕之万分不甘心的说道。 看着那双一直是平静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浓烈的悲痛,花弄月冷笑不止,反问道:“我承认,你救了我一命,还设计让我知道了楼听风跟叶梅云的真面目,这两件事情我很感激你,但是,除却这两件事情,你还有任何让我留念的存在吗?” 风焕之步步紧逼,对着花弄月质问的眼神,拉着她的手就准备往外走去,嗓音低沉无比:“我说过了,只要你见到那个人你就会知道很多事情的疯狂网络最新章节。” 抓着桌角,牢牢的固定着自己的身体,不愿意向前迈出步伐,声音中带着的,是无尽的失落与失望,看着风焕之的侧影,幽幽的说道:“风焕之,你有完没完,我很累,想休息了,明天就要进皇城,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用力的拔出自己的手,只是那只大手犹如铁箍一般,牢牢的固定着那纤细的手腕。 慢慢的,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风焕之呆呆的看着花弄月,心中慢慢的洋溢着无力感,为何现在自己说什么,花弄月都不会相信,一点点的机会都不给,就这么的宣判了他们之间的再无可能? 单薄的身体就此从僵硬的风焕之身旁走过,掀起床上的被子,将整个人深深的埋了进去。现在,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这冰冷的被窝。 慢慢的转动着身体,看着那昏暗的烛光下,依旧还在滴着水的发丝,剑眉紧锁,视线在屋子中扫视了一圈,拿起了挂在凳子上的毛巾,在床边坐下,轻声说道:“还是把头发擦干了再睡觉吧。” 花弄月没有半点儿的动静,背对着风焕之,身体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帐子,似乎是要将它看穿一般。 见花弄月没有丝毫的动静,风焕之伸出手,慢慢的将湿头发从被窝中全部都拿了出来,细细的擦拭着,仿佛手中的不是头发,而是什么奇珍异宝一般,聚精会神,手上的动作一丝不苟。 花弄月却是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为何,这样的温情在两年前不出现,反而是现在,在她全力寻找回去的方法的时候呢,若是以往,说不定她就会选择留下,只是现在,他们之间横杠了太多的利益纠葛,这样的他们,还能安稳的走下去吗? 头发已经六层干了,毛巾已经没有什么作用,风焕之就此放到了一旁,居然用内力慢慢的烘干着那如云般的乌发。 花弄月惊讶的转过头,正好对着风焕之嘴角噙着笑容,满眼柔情的模样,心脏就这么的漏了一拍,伸出手,拽过了自己的头发,慢慢的坐起来,神情冷漠无比,对着他说道:“你也该离开了,这儿不是你的久留之地。” 却不知道她的这一番动作,原本就没有系上扣子的衣服,这会儿前面大大的敞开着,露出了胸前无限的惷光,you惑无比。 风焕之顿时觉得喉头一紧,眼神幽深,不由自主的就想着把视线向下移动,哑声说道:“还有一点儿就干了。” “公主,”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邵金安停在了门口,低声的说道,“这么晚了,您该休息了,明儿个一早就要赶路的。” 花弄月瞪着风焕之,声音与平常无异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把事情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已经将消息送回去了,皇上这会儿应该知道消息了。”邵金安轻声说道,“先行告退了。” 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花弄月对着风焕之的眼神冷漠无比,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吧,既然龙浩天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这儿的人手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若是被人当成了刺客,我可保不住你。” 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风焕之心中一喜,听她这么说,还是关心自己,看来,她并不是如表露出来的那般厌恶与他,声音眨眼睛居然变得轻快,眉眼弯弯的说道:“放心,就凭他们这些人手,定然是不会发现我的。” 视线冷冷的在风焕之的脸上一扫而过,再次的钻进了被窝,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随意,我是要休息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关好窗户。” “你就这么的笃定我会离开?”风焕之的手指穿过花弄月黑乎乎的发丝,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慢慢的闭上眼睛,言辞肯定的说道:“因为你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仙途无疆。” 只一句话,就击碎了风焕之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手一用力,却是扯着了花弄月的头发。 头皮受力,顿时就很是不耐的转过头,看着风焕之一脸的戾气,气愤的说道:“你若是不走,我走,这个房间留给你好了。”说完,掀开被子,就准备往外走去。 风焕之原本就郁闷不已,这会儿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声音更的冷的要结冰,看着自己已经空无一物的手掌,慢慢的说道:“你要去哪儿?” 花弄月转过头,看着低垂着脑袋的风焕之,讥讽的说道:“去哪儿都比留在这儿强。” 这句话,犹如锤子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风焕之的心上,猛然站起来,抓着花弄月的双肩,用力的晃动着她的身体,犹如受了伤的雄狮一般,发出最后的怒吼,“你是不是要去冷紫炎那儿,是不是,之前是楼听风,现在是冷紫炎,花弄月,你就这么的缺男人?”16605851 “风焕之,你胡说什么,滚,马上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用力的推开风焕之的身体,却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这忽然拔尖的声音却是已经将隔壁的人惊动,当南宫影和冷紫炎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花弄月被风焕之搂在了怀中,身体一动不动,却是已经被点住了穴道。17fwj。 “放开她,你离开。”冷紫炎望着衣衫不整的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南宫影回头赶紧将门关上,快步的走过来,低声的询问道:“铁少主,怎么回事,你赶紧把弄月放下。” “放下?可笑,我搂着我的夫人,你们两个不相干的人闯进来算是怎么回事?”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挑衅的目光就这么的跟冷紫炎受伤的眼神撞在了一起,高傲的扬起了眉头。 道你花醒信。冷紫炎慢慢的向前移动着步子,视线与风焕之的胶着在一起,讥讽的说道:“铁少主,你可是铁血盟的少主,为何我从未听说过,铁血盟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少门主夫人呢?” “明人不说暗话,弄月与我有没有成亲,在场的人都是一清二楚的。”风焕之声音淡淡的,平静的说着这一个事实。 的确,他现在看上去占了上风也就只有这一点而已,别的,他根本没有半点儿的优势。 “齐岳国的清王妃早就死了,难道铁少主不知道吗?”南宫影看着风焕之,提醒道。 “与我何干,只要我的夫人好好的,这一点足以,我现在要带她去看一个人,明早出发前我会把人送回来的。”风焕之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商量的意思,就这么的个人决定,要将花弄月带走。 冷紫炎唰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宝剑,指在了风焕之的身前,寒声说道:“这儿这么多的人,你确定你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南宫影慢慢的移过视线,正想着要劝劝二人,却是被冷紫炎的剑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快步的走了过去,对着盛怒中的人说道:“你看看这儿,是不是不太对劲。” 伸出手指,在剑身上轻轻的敲了几下,眉头锁的紧紧的。 冷紫炎很是不解,手腕内转,就看到了银光闪闪的剑身上,中间一块黑乎乎的,中间居然还有一个洞,惊讶不已,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那滴血?”南宫影能想到的就是那根花弄月拿出来的芒针,立即转过头,对着风焕之说道:“邵金安要害弄月,你先解了她的穴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演戏?”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原来一直是误会 风焕之挑着眉头,挑衅的看着南宫影,态度很是坚定的说道:“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我现在要走,谁也别想拦着我。瞙苤璨晓” 花弄月不愿意与他呆在一起,反而要去找隔壁的冷紫炎,南宫影二人,这一点,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不准走。”冷紫炎坚决不同意,手上的剑就这么的朝着风焕之刺了过去。 风焕之身体一动,就朝着门外掠去,对于冷紫炎的攻势,没有半点儿的避让。南宫影却是暗道不好,摆明了是有剧毒的,他们现在好歹也是合作的对象,内部的矛盾可是不能够激化的。 抽出腰间的寒玉扇,打在了冷紫炎的剑上,方向变了,割下了风焕之的衣摆,而这转瞬的时间,风焕之已经离开了房间。 冷紫炎顿时就想追出去,却是被南宫影拦住了,面色冷凝的说道:“让开,我可不想对你动手。” “冷紫炎,你脑袋糊涂了,现在弄月要做的事情还是需要风焕之的,而且你的剑上指不定就有什么剧毒,若是一不小心伤了弄月,你该如何?”南宫影声音冰冷,告诫冷紫炎。 “那我们就眼睁睁地额看着风焕之将弄月带走?”冷紫炎万分的不甘心,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够拦下风焕之,就是因为那忽然出现的寒玉扇。 南宫影无奈的笑笑,摇着头说道:“风焕之进来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这么长时间弄月都没有提醒我们,显然,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 “说不定恰好弄月穿好衣服他就闯进来了。”冷紫炎就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猜测道。 南宫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着床榻那儿放着的毛巾,意有所指的说道:“毛巾是湿的,弄月的头发却已经干的差不多,还有浴桶周围的水迹,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哐啷’镶着各色宝石的宝剑就这么的落在了地上,冷紫炎靠着一旁的凳子上,慢慢的坐下,默不作声,过了许久,才慢慢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应付着外面的人,我撑不住了,你再来唤我重生——毒眼魔医最新章节。” 南宫影看着失魂落魄的冷紫炎,一声叹息,摇摇头,颇感无奈,情字,最是伤人。暗地里也稍稍的庆幸,他没有陷得很深,否则这会儿无法自拔的就不止他一人了。 慢慢的走出去,关上门,就看到了匆匆走过来的邵金安,遂留在原地,等着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才淡笑着说道:“弄月跟冷紫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就不用进去了,去休息好了,明早要进皇城,要安排的事情定然是很多的。” 邵金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看着南宫影身后紧闭着的房门,挣扎了好半响,才决议退下,想着他的命还在自己的手心里,应该闹不出什么大事,这才开口说道:“既是如此,南宫公子也早些休息。” “那是。”南宫影灿烂的笑着,道:“赶了许久的路,铁打的人也是扛不住的。”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邵金安无奈,只能够使转过身体,朝着楼下走去。 这座客栈已经被他们包下,除了他们这一行人再无他人,再加上外面有很多的人把守,还是很自信的,想要进去的想法也就没有那么的强烈了。 回到隔壁的房间,南宫影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的忧心忡忡,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弄清楚他爹爹与凤翎儿究竟有什么关系,而且来了龙腾这么久,他也一直无法联系到他爹,除非南宫烈主动的联系他。 一夜却是无眠,与冷紫炎一般,都是坐着,发了一夜的呆…… “主子,您回来了。”碧莲快步的走了上来,看着被风焕之抱在怀中的人,惊讶无比,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是花小姐吗,主子,您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风焕之却是无言,紧绷着一张脸,快步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儿是皇城外面的一个别庄,平日里并没有人居住,只有几个人打扫着。 占地并不是很大,对于风焕之来讲,这儿只是一个落脚点,只是,现在的这个落脚点的人实在是多了一些。 加上他怀中的这个人,倒真的是一家团聚了。17g0h。 “终于舍得解开我的穴道了?”花弄月睥眼看着风焕之,想也不想的就朝着门外走去。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要你见的那个人是谁吗?”风焕之并未阻拦,看着花弄月快速移动的脚步,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暴怒过后,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看着花弄月离去的背影。 碧莲站在门口,看着忽然停住脚步的花弄月,脸上闪过了一丝欣喜,开心的说道:“夫人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花弄月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风焕之,口中重复了一边,慢悠悠的说道:“夫人,你要我见的人居然是你娘?” “不是的,不是的。”一听花弄月误会了,碧莲连忙小跑步进来,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摆动着自己的双臂,对着花弄月解释道:“花弄月,您误会了,主子要您见的那位夫人是从齐岳国来的。” 花弄月冷笑两声,看着一脸焦急之色的碧莲,反问一句:“难道铁如意没有在齐岳国出现过吗?” “不是的,奴婢说的不是主子的娘亲,而是花小姐的娘亲霸宠独门小娇妻最新章节。”碧莲晃动着自己的脑袋,终于说了出来。 双眼猛然瞪大,伸出手抓住碧莲的双臂,眼中含着满满的期待,不可置信的询问道:“你说的是谁,到底是谁?”多么怕自己是误解了碧莲的意思,因为凤翎儿也是曾经去过齐岳国,但是在她的心中,最为重要的人,无疑就是花夫人。 风焕之看着神情颇为激动的花弄月,声音淡淡的,对着碧莲吩咐道:“带她去看看。” “走,赶紧走。”花弄月闻言,手臂下滑,抓着了碧莲的手腕,就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分外的匆忙,很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们所说的那个人。 碧莲担忧的看着一眼风焕之,而后带着花弄月,快步的走向了一旁,不远处的偏屋。 打开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胖胖的身体背对着她,而第一时间抬起头望着花弄月的那个人,却也是分外的眼熟,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嘴唇翕动,却是半响都没有能够发出声音。 见状,碧莲弯着腰慢慢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上,把这个小小的空间留给了屋子里的三个人。 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凭着本能,慢慢的伸出手,朝着前面慢慢的走去。 花夫人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她已经被人禁锢了几年,人来人往的,她早已经习惯,就在不久后,忽然又送来了一个少年陪着自己,对于她来说已经很好了,虽然她很想念自己的女儿,不过,那些人告诉她,弄月很好,她也能够稍稍的宽宽心,虽然不明白这些人要抓自己的原因,但是,只要不是用自己去威胁弄月就好。 慢慢的伸出筷子,与平常无异。看到对面忽然站起来,一脸激动的少年,有些不解,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这般激动的神情,遂放下了筷子,侧过头一眼,只一眼,身体忽然一震,快速的站起来,将凳子踢到一旁,把已经泣不成声的人紧紧的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两个人就此哭成了一团,无声的哽咽,但是心里却是开心无比,原来,当真没有死。 过了好久,当重逢的喜悦已经散去,花夫人的脸色忽然变得担忧,伸出手抹掉花弄月脸上喜悦的泪水,焦急万分,担忧的说道:“弄月,是不是他们用我的安全威胁你,让你过来的,你赶紧离开,我很好的,千万不要落到这些人的手里。”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宁,你过来。”花弄月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水,但是笑容却是幸福无比,对着一旁开心笑着的王宁招招手,欣喜无比。心里对风焕之感激无比,原来,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铁如意要花夫人的命,他身为她的儿子,无法反抗,所以无法开口阻拦,但是,暗地里,他还是将人救了出来,而让她更加意外的是,他居然将王宁也找到了。 她不敢想象,若是王宁落到了楼听风的手中,那时她该如何,所幸,他在这儿。 “你在这儿多久了?”浅笑着看着王宁,个子长高了不少,面色红润,显然,受到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16606097 对于花弄月,王宁是一直心怀感激的,为的就是她能够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即便他只是一个伴读,而那时的她,已经是准王妃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声的回答:“已经一年两个月了。” 焕衅不风坚。“这一年多的时间你们就一直住在一起?”花弄月开心的猜测道。 花夫人接过话,颇为感叹的说道:“也难得这个孩子,不然,我真的快要被闷死了,这被人禁锢着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的可以。” “娘,你知道他是谁吗?”花弄月的笑容带着满满的倾心于幸福,抓过王宁的胳膊,拉上他的衣袖。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温情中计,两难抉择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不规则形状的黑色的胎痣,花弄月看着这个标志,对着王宁不解的眼神,轻柔的问道:“王宁,你知道你的身世吗?” 万宁很是悲伤的低下头,慢吞吞的说道:“我是孤儿,从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不是孔大爷收留了我,只怕……可惜,好人不长命。玒琊朄晓” “你双亲都在,都好好的,你不是孤儿,一直都不是。”花弄月握着王宁的手腕,转头看着一头雾水的花夫人,笑着说道:“娘,王宁才是您的孩子,当初,我是被人换进去的。” 花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花弄月,再看看同样很是震惊的王宁,紧皱着眉头,质问道:“弄月,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随便乱说。” 花弄月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乱说,您当初生下来的是儿子,而且手腕那边有一个胎痣,这个是爹告诉我的,不会有假的。” “怎么可能?”花夫人的视线落在了王宁的身上,仔细的端详着,果然,在他的眉眼间,慢慢的发现着与他们的相似点,只是,为何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先前居然一无所知,花斐君为何要瞒着她呢,当初告诉她不就好了吗?17g0p。 花弄月拉着王宁的手,将他拉到了花夫人的面前,另外一只手抓起花夫人的手,将二人的手放在了一起,淡淡的说道:“当初,我是被人故意放在花府的门口的,而娘亲您生王宁的时候大出血,王宁出来之后并无呼吸,恰好那会儿爹爹听到了门口的哭声,就将我抱了回去,只是,王宁已经不见了,他怕您担心,所以就一直瞒着您。” 将事情很是简单的说了出来,只是,心中,莫名的带了一丝忧伤,原来,说出这样,她的心还是有感觉的,她占了别人的位置十几年,现在终于让出来了。 只是,她的双亲呢? 龙腾的皇帝,凤家的大小姐,多么尊贵的身份,可惜,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愿意留在身边,难道就是因为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天煞孤星的预言吗? 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一个对她娘亲怀有敌意的女子手中,龙浩天,你到底有多么的厌恨我,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害死,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那为何,不一早就将这个孩子去除,打胎的伤害可是要比杀死亲生女儿的罪名小多了。 花夫人忽然痛哭起来,将王宁搂入了自己的怀中,泪如雨下,拍着王宁的后背,悲痛无比的说道:“我的儿呀,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花弄月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迎着王宁投过来感激的眼神,微微的点点头,轻轻的打开门,慢慢的走了出去。 站在院子当中,仰头看着那清冷的,挂在天空的一轮弯月,一阵风吹过,脸颊都是紧绷绷的双修奇才最新章节。 风焕之看着院子里茕茕孑立,孤单无比的花弄月,心中一动,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她随风飘扬的发丝,轻声的询问道:“为何不在里面多呆一会儿?” “他们母子相认,定然是有好多话要说的,我又何必要凑这一份热闹。”声音带了一丝欣慰,却不可避免的,还有一份落寞,疼爱她十几年的娘亲不是她的亲娘,而她的爹,却是想着利用她,不知道要达成什么目的,这让她心中的落差更大。 风焕之看着那紧闭着的房门,伸出手,将花弄月的身子搂入了怀中,握着她冰冷的双手,幽幽的说道:“你又何必难过,只要他们过得好,我知道,你就一定会开心的。” 花弄月的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带着一丝感激,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娘一命,还把王宁找到了,这份情,我会记着的。” “不需要,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只要你开心,我也开心。”风焕之的下巴抵在了花弄月的肩膀上,嗅着发间的清香,嘴角慢慢的勾起,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不管他们之间以前有过多少欺骗,有过多少不快,终有一日,他会让花弄月忘记以往的一切。、 花弄月否认的摇摇头,转过身体,对着风焕之不解的眼神,闷声说道:“我不开心,我真的很不开心,我娘虽然活着,但是只有你娘还在一天,她就要躲躲藏藏,不能让她发现,被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为了那个莫须有的宝藏,他们一个个的会对他们动手,风焕之,为何,为何要告诉我?” 风焕之对着花弄月痛苦不堪的眼神,伸出手,将飞舞到眼前的发丝弄到了后面,轻轻的安慰道:“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我想要做的事情你帮不上忙的。”凄凉的笑笑,看着脚底下的树影婆娑,抿抿嘴,道:“你应该送我回去了。” 风焕之摇摇头,没有答应她的意见,说道:“我不放心,你现在这儿睡一会儿,快到时辰,我会送你回去的。” “风焕之,你要记着,你是铁血盟的少盟主,有些事情还是再三思索再下决定的好,你娘既然还能够让铁血盟的人追杀我,那就说明,她并没有将所有的人力全部给你,处于别人的掣肘之下,你能做的又有多少,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知道我在这儿,正在迫不及待的赶过来呢。”声音冷冷的,飘散在了空气之中,也给风焕之浇上了一盆冷水,一直凉到了心里。 风焕之看着花弄月低垂着的脑袋,很是不甘愿的问道:“弄月,为何你要考虑这么多的事情,事情没有发生,我们就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你什么时候为你自己多想一些,好不好?” 入是很映标。抬起头,看着想要靠近的风焕之,自嘲的笑笑,讥讽的说道:“我原本是可以选择不来皇城的,但是我来了,原因就是为了我自己。风焕之,你不是我,你不会了解我的想法,我现在就是希望做好这件事情,然后能够永远的离开,不再与龙腾扯上一点点的关系,若是我不说,你会知道吗?”脸上的笑容讥讽无比,眼中没有半点儿的感情。 “永远的离开龙腾,弄月,你想去哪儿,难道说你想着要去陈国,留在冷紫炎的身边?”风焕之一听花弄月说出这样的话语,顿时就失了冷静,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风焕之,我的心已经裂开了,你还非要在上面撒盐吗?”幽幽的说出这句话,转过身体,看着周围的布局,就朝着门口走去。 眼睛微微的眯起,大掌一挥,搂着花弄月的腰际,将人拦腰抱起,声音?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8 部分阅读 眼睛微微的眯起,大掌一挥,搂着花弄月的腰际,将人拦腰抱起,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不容置却的说道:“先去休息,我说过了,我会送你回去的,你不认识i回去的路,万一走岔路,邵金安早上没有看到你,我想,到时候,是真的没有知道会发生什么。” 花弄月脸色一囧,正准备挣扎的动作就这么的停了下来,侧过头,不再看风焕之一眼,错过了那忽然流露出来的柔情武皇。 碧莲已经准备了夜宵,看着迈进来的风焕之,低头说道:“主子,更深露重,用些热汤吧。” “你退下吧。”将花弄月放下,盛了一碗甜汤放到了花弄月的面前,柔声说道:“喝点汤吧,会暖和一些的。” 碧莲弯腰退下,体贴的将门关上,阻隔了那一缕缕想要钻进房间的冷气,蹲下身体,在门口守着。 花弄月也不客气,她身上这会儿只有一件风焕之随手拿了披在身上的外袍,里面就是亵衣,倒真的是有些冷了。 弯下脖子,调羹慢慢的搅动着,散发的热气就这么的蒸在了脸上,暖意洋洋,舀了一勺,放到了口中,脸上带着一丝丝甜甜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说道:“味道不错,碧莲的手艺倒是长进了不少。” “你喜欢就好。”看着花弄月吃的津津有味,风焕之就这么的在她的对面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 不屑的笑笑,将一碗甜汤吃了个底朝天,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于是抬起头,对着风焕之冷冰冰的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陪着我坐在这儿发呆,时间到了,就送我回去;第二,现在就送我回去,我回去睡觉。” “那我选择陪着你发呆。”风焕之想也没想,就选择了前面一个。 “那好,”花弄月将双手和在眼前,旁敲侧击的说道:“我睡眠不好就会胡说八道,在龙浩天的面前胡说八道,想想就很刺激,到时候若是创出什么大篓子,就是要劳烦你了。”说的似乎更着急没有关系的事情,甚至还带了些漫不经心。 一口气顿时就堵在了胸口,风焕之无奈,只能够妥协,站了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说完,就准备上前抱花弄月。 花弄月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拒绝道:“准备马车。” 悻悻然的放下了胳膊,扬声道:“碧莲,准备马车。” “奴婢遵命。”清脆的声音,立即就跑了出去,没多久,就推开门,回禀道,“主子,已经准备好了。” 花弄月不看风焕之一眼,就朝着外面走去,看到停在院子里的马车,很是惊讶,转过头,冷笑两声,说道:“你还真的是好东西都不放过。” 这辆马车根本就是她留在清王府的那一辆,他居然从齐岳国带了回来,倒是不怕麻烦。 风焕之不以为然的笑笑,对着碧莲说道:“你来驾车。”跟在花弄月的身后,钻了进去。 马车里已经铺了厚厚的褥子,躺在上面很是舒服,看着已经钻进来的风焕之,花弄月干脆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碧莲取下门口的两盏灯笼,打开手中的纸包,将药粉洒在了燃烧着的蜡烛上,挂在了马车的前面,拿起马鞭,轻轻的说道:“主子,花小姐,出发了。” 扬起马鞭,打在了马背上。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地势不平,花弄月的身边时不时的就左右摇摆,不断的碰到坐在角落里的风焕之。心头压着一团火,睁开眼,看到缩着身体,犹如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般的坐姿,遂坐了起来,闷声道:“这儿空间这么大,我可没有欺负你的胆子。” 看着花弄月撅着一张嘴,生着闷气的花弄月,风焕之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里面坐了一些,只是两个人之间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皱着眉头,用力的嗅了几下,看着风焕之,狐疑的说道:“什么味道,这么香?” 风焕之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花弄月的身上,现在听到她这样说,闻了一下,这才发现,心中咯噔一下,猛然掀开车帘,对着拉着缰绳的碧莲寒声说道:“你做的?” 碧莲的声音这会儿居然透着一丝诡异,低声说道:“奴婢只是心疼主子,做了那么多,却没有一点儿的回报佳婿。” “多嘴,这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吗?”风焕之的脸色阴沉无比,黑的可以滴出墨汁来了。 “怎么了?”花弄月狐疑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很是好奇,香味很是浓烈,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风焕之冷冽的眼神在碧莲的身上一瞥而过,压低了声音,“回去自己去刑堂领罚。”16606105 “奴婢遵命。”碧莲虽然知道等着自己的将是无比严厉的惩罚,但是心里还偷着乐,有了这么一步,马车里面的两个人应该会缓和不少,有不少的进步吧! 审视的目光落在风焕之的脸上,衣袖捂着鼻子,沉声问道:“这是什么香?” 风焕之看着花弄月的神色,眼中精光一闪,快的让人根本就无法捕捉。继续团坐在车门附近,声音带着一丝飘忽之意,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什么,你若是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下的。” 看着风焕之的眼神带着一丝戒备,侧过脖子,闷声道:“我还撑得住。” 但是身体的感觉确实有些不对劲,一股股的暖流自小腹处散开,脸上热烘烘的,感觉身上的衣服都是多余的。慢慢的坐起来,眼睛微微的眯起,趴在车壁上,掀开车帘,无比享受的闭上眼,接受着晚风的轻抚,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紧的贴在冰冷的车壁上,咬咬嘴唇,很想严厉的质问风焕之,但是吐出来的声音却是带着浓浓的软糯:“什么时候下手的?” “对不起。”风焕之看着花弄月掩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光洁的小腿,眼光如钉子一般再也移动不开,喉结不由自主的噎动。 “风焕之,你无耻。”猛然转过头,情绪很是激动的说道,只是用力过猛,身体向一旁栽去,跌倒在了厚厚的棉被中。却是感觉更加的燥热,恨不得将穿着的衣服全部都撕去,声音闷闷的从被窝中传了出来,“什么药?”为什么下的,为何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她只是喝了一碗甜汤,但是她可以肯定甜汤没有半点儿的问题,这会儿怎么会?是外面的那个香,“碧莲做的?” 手中扬起的马鞭悬在了半空,碧莲的声音没有半点儿的歉疚,“花小姐,是我做的。” 对于碧莲很是坦白的话语,花弄月心中恼怒,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是闷声说道:“快些赶去行馆。”她这会儿就想泡个冷水澡。 碧莲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窃笑,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个没有解药,唯一的只有那个办法。” 花弄月慢慢的爬起来,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风焕之,心中的怒火与身体的热火教缠在了一起,已经失去了大半的神智人,慢慢的朝着角落那边移了过去,只是循着身体的本能…… (马车中的戏份就要看大家啦,这个月月票满了一百张就会贴出来,嘎嘎,仰天大笑。) “弄月,醒了没有?”冷紫炎很是奇怪,按理说花弄月是不会将门反锁的,他一早过来,却是推不开门,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踏出步子走出来的南宫影扣好了最后一粒盘扣,快步的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反问道:“怎么,弄月还没有起来?”这个时辰,应该是起来了。 听到门口传进来的模模糊糊的声音,床上的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张开干涸的嘴唇,声音很是嘶哑的说道:“你们等会儿,我马上起来。”透着一丝无力,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听到花弄月嗓音中的疲惫,门口的两个人很是焦急,恨不得将门砸开,不过既然人已经醒了,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风焕之将人送了回来,别的,并没有什么阻碍仙妻难求全文阅读。 双手撑在床上,很是费力的扒了起来,低下头,掀开被子,看着身上乞丐一块紫一块的,气的砸了床板几下,只是丝毫没有解气,反而是让自己的双手疼痛不已。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拿起床头放着的衣服,动作很是缓慢的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走了下来,将杂乱的头发梳理好,带子一系,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完全的掩盖在了衣服下面,对着铜镜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不会露出半点儿的痕迹,这才艰难的迈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拉开门闩,心中却是好奇,风焕之居然是从窗户离开的,他倒是精神不错,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耳边一红,转过头,听着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哑声问道:“怎么,邵金安居然没有出现,反而是你们两在这儿喊门?” “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一进门,冷紫炎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看着花弄月的背影,额黄女士关切的询问道。 花弄月走到洗手台,洗洗脸,掩饰住内心的那一丝愧疚,冰冷的水,带回了她所有的理智,伸手拿起晾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转过身体,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满脸都是冷凝,淡笑着说道:“我还能发生什么事情,行了,让邵金安准备一下,我们要去皇城了。” “是吗?”冷紫炎却是还有些怀疑,视线在花弄月的身上游移着,企图发现一些什么。 花弄月眉头一挑,望着冷紫炎,反问一句:“怎么,你不相信我?” 南宫影看着二人,淡笑一声,说道:“走吧。”也不劝解,率先走了出去。 花弄月对着冷紫炎淡淡的笑笑,说道:“走吧,我们还有留着心思对付龙浩天呢。” “弄月,这样的话在别人的面前可不要说出来,这儿,毕竟是龙腾。”冷紫炎听到花弄月很是随意的口气,出言提醒道。 花弄月刚刚迈出去的步子就此停住,转过头,笑容带着冷意,眼含奚落的说道:“那些话能说,那些不能说,在哪些场合可以说,我心中有数的,走吧。” 摆摆头,转了过去,跟上了南宫影的步伐。 冷紫炎跟在花弄月的身后,眼中忽然眸光一暗,伸出手拉住了花弄月的胳膊,胳膊抬起,拨开了垂下来的发丝,那红呼呼的一块顿时就刺痛了他的双眼,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花弄月伸手垂着的胳膊,拨回了被冷紫炎抓着的头发,转过头,看着系在冷紫炎腰间的白玉腰带,淡淡的说道:“我说过了,我没事,你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南宫影听到后面二人的交谈,停下脚步,站在楼梯口,大声的说道:“邵金安,你的动作很快。” 冷紫炎闻言,放下了自己的胳膊,帮着花弄月整理了一下衣领,以防被别人看到,冷冷的说了一声:“走吧。”大步的走在了前面,视线冷凝,看着前方。 花弄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终究不是朝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的。看着风焕之的背影,以及已经走上来的弯着腰的邵金安,忍住身体里传出来的疼痛,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一出行馆的门,就看到了昨夜载着自己回来的马车停在门口,眉头一皱,却是听到了风焕之的声音:“走吧,皇上已经派了礼官在城门口候着。” 冷冷的瞥了一眼风焕之,看着一旁已经坐在了马背上,对着自己伸出胳膊的冷紫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开了步子……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风楼相逢,假死秘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想要看看,她究竟回去谁那边,可惜,偏偏事与愿违,花弄月没有理会任何一人,而是走到一匹还未有人骑上的马匹,纵身上扬,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马背上,淡声说道:“出发吧。洌璨啚晓” “公主,于理不合,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就在门口。”邵金安这会儿才从行馆中走了出来,拉住缰绳,低头说道。 花弄月冷冽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闪而过,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就是想骑马,不可以吗?”而实际的情况,她这会儿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分成两半了,锥心的疼,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风焕之的眼神分外的幽深,望着花弄月单薄却倔强无比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昨夜那般的激烈,她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邵金安不能反驳,只能够应承道:“既然如此,公主骑马就是,等您觉得累了,选择马车就是。” 慢慢的放开车帘,跳到了地上,淡笑着说道:“既然都不用马车,那我也骑马,入乡随俗。” 花弄月闻言冷哼一声,拉开缰绳,冷声说道:“出发。” 身体绷得直直的,身体不住的摆动,摩擦着她已经疼痛无比的肌肤,咬咬牙,就是不愿意露出半点儿的窘态。 跟在她身边的南宫影与冷紫炎都是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冷紫炎,心中更是有了不好的猜测,在看到花弄月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马腹的时候,飞身上前,将花弄月从马背上扑了下来,而赶巧的是,居然躲过了一只激射而来的利箭。 有落到惜未。“有刺客,保护公主。”邵金安的声音立即就响起,所有的人翻身下马,将花弄月牢牢的护在了中间。 花弄月的额头满满的,都是豆粒大小的汗珠,对着冷紫炎冷静一笑,说道:“我没事。” “什么人,出来。”一声怒吼,却是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回应,周围只能够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的声音,没有一点儿的不对劲。 花弄月慢慢的站了起来,眉头锁的紧紧的,止不住心头的怀疑,揣测的说道:“楼家的人?”16607799 “也就是楼家有这样的本领,让别人弄不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眼底闪过了一丝蔑笑,终究,还是忍不住出手了,楼听风,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过人的本领,一个局居然布了十几年侯门庶女,特警王妃。 南宫影更是后悔,那会儿可就是他们之间走的比较近一些,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骗的团团转。 花弄月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风焕之,樱唇微启,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要我的马车。” 风焕之侧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把马车牵过来。” “公主,我们的马车就在后面。”邵金安的声音忽然穿了进来。 花弄月这会儿可不想用那辆没有经过检查过的马车,那根发现的银针可是有剧毒的,只是发作的时间比较长而已,与其相信一个自己毫不了解的人,还是自己的那辆马车比较的靠谱,即便,现在名义上的主人是风焕之,但是她的小命要紧,不是吗? 冷冷的拒绝,快步的钻进了马车,待冷紫炎和南宫影都被她喊进来之后,立即就启动了机关,将车厢封闭起来,声音冰冷的说道:“风焕之,你是铁血盟的少主,躲躲藏藏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风焕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很是无奈的笑容,摇摇头,视线移到了利箭射来的方向,一张脸顿时就挂满了寒霜,声音无比的低沉,吩咐道:“去看看。” 有人要帮忙,邵金安心中自然是乐意的,坚守在原地,根本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严阵以待,注意着周围的点点滴滴的变化,可惜,根本就察觉不到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去巡查的三个人很快就赶了回来,只是却是一脸沮丧的表情,一无所获。 风焕之的嘴角高高的勾起,望着那墨绿色的树林,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吩咐道:“既然对方不想露面,那我们就继续赶路好了,邵金安,走吧,在这儿等着可不是办法。” “多谢铁少主提醒,”大臂一挥,吩咐道:“保护好马车,加快速度。” 坐在马车上,身体缩在了角落中,左右不断的摇动着身体,若不是身边有人,她真的会放声呼痛,真的是疼死她了,中了子弹都没这么疼,风焕之,这笔账,迟早要跟你算。 心中很是愤懑的想着,就连表情都带着一丝狰狞。 “想什么事情呢?”南宫影在一旁询问道,颇为好奇,花弄月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可是精彩纷呈。 “啊?”花弄月抬起头,傻傻的看着南宫影,而后移动着脖子,看着同样一脸询问的冷紫炎,连连的晃着脑袋,急忙解释道:“没想什么,就是那支箭来的突兀,我在想是怎么射过来的,为何之前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的确,射箭之后人却不出现,也没有什么信件挂在上面,的确是一件很诧异的事情,更何况,风焕之的人也没有丝毫的发现。 “啊……” “小心……” 声音同时响起,只是已经晚了,疾驰中的马车车轮中被射进了一个金刚制作的利箭,车轮无法行驶,高速行驶中,顿时就歪向了一旁,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侧翻在地。 早在马车翻到的那一瞬间,冷紫炎与南宫影二人就已经将花弄月保住,牢牢的保护着,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巨大的冲击力,花弄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只是想着自己的两个人肉垫子,不免担心不已,顾不得打开机关,就对着发出闷哼的二人,心急如焚的询问道:“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没事,”南宫影咧嘴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前胸处传来的剧痛却是告诉他,肋骨貌似是断了,他这会儿根本就无法动弹侯门亡妃最新章节。 与他相比,冷紫炎的运气倒是好了不少,身后恰好有一个大大的软垫子,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这会儿除了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别的,根本没有半点儿的影响,“我也没事,弄月,你好好的就好。” 花弄月脸色一沉,闷声说道:“破了这辆马车的办法我只跟几个人说过。”意思已经明摆在那儿了,除了楼听风,不作二人想。 这辆马车从外部攻击原本就是无比困难的事情,但是却是无法避免少了轮子后的问题,这个办法是她亲口说出来的,高速行驶中,猛然用外物攻击最为脆弱的车轮,马车倒下之后将车乱完全的破坏,守着马车,就不怕里面的人不出来。 可惜,她这次算是栽倒了自己的手中,伸出手,一摸索,就打开了隐藏在暗处的机关,慢慢的从马车中钻了出来,看着站在了风焕之身前,一袭翠绿色长袍的楼听风,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笑容,言笑晏晏:“楼少主,许久不见,你可好否?” 虽然衣裳已经乱了,但是无损于她的气度,温柔中带着冷冷的寒意。 楼听风转过头看着从马车中走了出来的花弄月,声音带着一丝凄凉,反问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能称得上好吗?”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带着浓浓的萎靡,发丝凌乱,嘴唇周围皆是青色,倒像是许久没有打理过了。 花弄月倚在马车旁边,笑容带着几分讽刺,慢悠悠额询问道:“不知道楼少主此行有什么事情呢,我可没有事先邀请你过来,而且你还弄坏了我的马车,这就是你的迎客之道?” “这种马车,你要多少,我都能够造出来,”楼听风的声音分外的诚恳,望着花弄月的双眼中满含着伤痛,不甘愿的说道:“弄月,之前是我不对,你忘记了好不好,我们还到齐岳国去,远离这儿的是是非非?” 冷哼一声,望着透着浓浓颓废之意的楼听风,心中一痛,曾经风流倜傥,无比自恋的人怎么会变成如今的这幅样子,失魂落魄,声音却是无比残忍的说道:“楼听风,有些事情不是相忘你就能够忘记的,你为了一枚玉佩,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我能够忘记吗,我与你以往的回忆全部都是谎言,你告诉我,我如何才能够忘记?” “那他呢,你为何可以与他结伴而行,却拒我于千里之外?”转过头,敌视的目光就此落在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风焕之的身上。 风焕之释然一笑,望着楼听风,淡淡的解释道:“我一早并不知道弄月的身份,若不是你后来露了破绽,我怎么会怀疑你的身份,派人特意的调查一番,只怕这会儿我还被蒙在鼓里。” “什么时候的事情?”楼听风的眼睛微微的眯起,眼底精光闪闪。 风焕之淡淡的笑着,难得有兴致的解释道:“坏就坏在你让叶梅云假死这件事情上,你们演了一场戏,让花弄月留在你的身边,但是,恰好我的手下却无意间发现叶梅云的坟墓有人动过的痕迹,一查就发现她的坟墓是空的,加上你在齐岳国无缘无故的消失,恰好又在龙腾出现,让我不多想,都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件事情,”楼听风很是不学的笑笑,摇摇头,感叹道:“看来,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天爷早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可惜我还在做着无用功,但是你呢?”话锋一转,眼神顿时就变得犀利,盯着风焕之,声音低沉,冷冽,“你那么的伤害弄月,现在居然以保护者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你不觉得这是个天大的讽刺吗?” 视线移到了冷眼旁观的花弄月的脸上,继续说道:“你从头到尾都是在伤害弄月,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你现在又有何资格留在她的身边,我承认我是在骗她,但是,我重来没有想过要害她!” 风焕之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悔恨,转头看着脸色淡淡的花弄月,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知道以前是我的不对,所以,我会用我接下来的时间,所有的时间来补偿她。” “补偿,风焕之,你先解决了你的娘亲再来说这句话,铁如意可是一直将弄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铁血盟还没有完全的掌握在你的手中,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能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护着弄月,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风焕之的脸色一冷,虽然他的心中很是不愿意承认,但是,楼听风说的这一点他眼下根本就是无法解决,他不明白娘亲不去对付风霖儿,而是一直对花弄月虎视眈眈,欲除之而后快网游之绝隐江湖全文阅读。眼下,他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 场中一片冷凝,花弄月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没有得到风焕之的回答,她的心中咯噔一声,果然,风焕之是一个孝子,一个大大的孝子,只是这样的他,凭什么要求自己留在他的身边,补偿,他能够用什么补偿? “够了,有什么事情直说,你们两个的私事我不想听到,若是无事,我还要赶路。”冷冷的抛出这句话,才发现南宫影和冷紫炎一直没有出来,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低下头,看着蹲着的冷紫炎,还有平躺着的南宫影,胸口不断的起伏,蹲下身体,急急地说道:“怎么了,不是说没事吗?” 冷紫炎抬起头,视线在楼听风的脸上一瞥而过,而后落在花弄月的脸上,沉吟着说道:“肋骨断了一根,没有大碍的,只是比较疼而已。” 南宫影苍白着一张脸,缓缓的点点头,低声说道:“我没事。” 花弄月回过头,一丝怨恨从脸上一闪而过,落在站在风焕之身后的邵金安的脸上,吩咐道:“把马车牵过来。” 邵金安心中很是不甘愿,但是看看如今的形势,不得已,只能够照做。17grj。 没多久,一辆外表很是华丽,雕刻着各式花纹的的三马齐头马车就停在了侧翻的马车之上,悬挂在车门处的珍珠帘子已经被拉开,露出了宽敞的车厢。 “小心些。”冷紫炎抱着南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花弄月跟在一旁,满脸的担心与关切。 先一步走进了马车,将被褥铺好,帮着冷紫炎将南宫影慢慢的放下,在一旁很是细心的照顾着。 将南宫影的身体很是轻缓的放平,却是听到了他口中发出的一声闷哼,手中的动作顿时就是一滞,花弄月连忙追问道:“怎么了?” 南宫影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又怀疑自己是感觉错误了,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被子里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刚刚刺进皮肤了,倒是比肋骨的疼痛还盛。” 花弄月脸色一变,摊开的手掌就此合起,压低了声音说道:“把邵金安抓了,我有事情要问,千万别让他逃了。”那银针,不就是很尖锐的东西吗? 冷紫炎看着南宫影的脸色,抿抿嘴,慢慢的退了出去,将珠帘放下。 花弄月小心翼翼的将车壁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这才将南宫影的身体慢慢的移动着靠了上去,而她,则很是认真的检查着下面垫着的被褥,果然,发现了好几根细如麦芒的银针,脸色更加的阴沉,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对着南宫影说道:“你在这儿先休息一会,我先下去一下。” 原本这辆马车是为她准备的,这就代表着,邵金安的目标根本就是她,但是,更让她不能容忍的是,居然会误中副车,伤了南宫影,敢伤害她的朋友,这个邵金安究竟是为做事,若是龙浩天要让自己进入皇城,根本就没有必要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她根本就是无法容忍。 走下马车,却是发现冷紫炎已经与邵金安交上手了,周围不明情况的人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二人交手。 花弄月阴沉着一张脸,快步的走了过去,忽然大喊一声:“紫炎,散开。”垂在一旁的胳膊忽然抬起,手心朝外,贴在胸前,用力的向前一推,几根肉眼根本就无法发现的银针就这么的朝着邵金安刺了过去,声音带着无边的嘲讽:“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我现在只是要解药,交出来风流医圣。” 那银针刺入皮肤的痛感十分的强烈,何况花弄月还都是朝着他身体的大穴刺过去的,整个人半边的身体一瞬间,忽然一软,就此被一旁的冷紫炎点住了穴道。 “说,解药在哪儿,快点说。”花弄月蹲下身体,使劲的晃动着邵金安的身体,视线在那微微被扯开的脖子吸引了全部的吸引力,伸手就朝着他的脖子抓住。 “弄月,他毕竟是皇上的手下,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风焕之好言相劝道。 花弄月的手指停在了邵金安的脖子上,慢慢的抬起头,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冷笑一身,手指慢慢的摩挲着,反问一句,“是吗,依我看,龙浩天倒是应该好好的谢谢我,替他揪出了一个细作。” 慢慢的揉着那上下皮肤衔接不正常的地方,找到了缺口,忽然向上用力一揭,一张人皮面具就此出现在了手中,脸上挂满了笑容,说道:“你们确定这个人是龙浩天身边的人,侍卫?”放眼整个龙腾,恐怕敢直呼龙浩天名字的人只有她一个,但是别人却是没有这个胆子去提醒她。 一张白希,面无表情的脸就此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眼神中没有半点儿的情绪,落在花弄月光洁的下巴上,一声叹息,说道:“主子,对不起。”陡然改变的声音,却是让花弄月震惊无比,慢慢的低下头,眼中透着浓烈的无法置信,眉头皱成了一团,身体一软,就这么的瘫坐在了地上 周围很是安静,没有半点儿的声音,过了好半响,花弄月才慢慢的张开嘴,沉闷的询问道:“你不好好的呆在齐岳国,跑到这儿做什么?” 平静的目光落在花弄月的脸上,语速平缓的说道:“自从主子失踪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寻找主子的下落,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个人,说是知道您的下落,我们这就赶了过来……” “就是一点儿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就把你们诓过来了,若是别人骗你们的,你们现在该怎么办?”恨铁不成钢,一脸的无法理解。 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所以属下很是庆幸,那个人给的消息是真的,属下是真的看到了主子。” “退下,全部都退下。”怒吼出一句,看着风焕之和楼听风,伸出胳膊,指着他们二人,声音冷冽,含着冰霜,毫不留情的说道,“包括你们两个,都离我远远的。” 风焕之看着那个被点住穴道,很是眼熟的人,心中疑窦顿起,这个人又是谁从齐岳国弄过来的呢,还有夺命阁之前留在齐岳国的人,是不是全部都赶过来了? 同样的,楼听风心中也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他真的很想将场中的那个人好好的审问一番,知道设计这件事情的人,只可惜,在花弄月的面前,他做不出来。 围在四周的人慢慢的向后退去,花弄月的视线重新凝结在了那张脸上,冷静无比的询问道:“解药呢?” 安云自嘲的笑笑,声音淡淡的,说道:“没有解药,中了这种毒,会慢慢的昏睡,直到没有了呼吸……” 花弄月微微的张开了嘴巴,看着眼前已经变得陌生的人,曾经的伙伴,无奈的笑着,反问道:“安云,就连你,也想要我死吗,你我往日……” “不是的,主子,你误会了,这是假死药,对人体是没有伤害的,属下之前已经试验过了,的确,不会有错的。”安云听到花弄月无比心碎的声音,连忙解释道。 “假死药?”冷紫炎不可置信的声音从花弄月的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怀疑,追问:“是谁给你的?” 。。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张 疏漏之处,宫中月盈 安云看着花弄月满脸写着怀疑,一声叹息,低声的说道:“属下也不知道,不过,那个人对主子没有任何的恶意的,他那边说了,只要主子假死,从龙腾消失,有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的、” 假死?离开?谁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与龙浩天背道而驰,难道就不想知道玉佩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吗? “你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花弄月狐疑的问道。洌璨啚晓 安云摇摇头,回答道:“属下真的不知道。” “你就不怕那个人的目的是为了玉佩?”冷紫炎在一旁质疑道。 花弄月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身前的马车,声音冷冽无比,冷笑着说道:“真正的邵金安呢,若是没有人帮忙,你们没有办法将龙浩天的人换了的,失踪的邵金安又在何处?” 安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说道:“属下不知道,属下只是假扮了邵金安,但是并没有见过真正的邵金安,并不知道他的下落。” “就快要到皇城了,所以你才会迫不及待的动手,在被褥里埋了银针,但是为何,那枚银针,你半夜刺入我被子当中的银针,毒性居然将剑都腐蚀除了一个洞呢?” 安云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愕,反驳道:“不可能的,这个假死药并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是吗?”花弄月走到冷紫炎的身边,将他的佩剑拔了出来,赫然,一个黑色的长形洞洞出现在了安云震惊的眼神当中,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属下当初试过的,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对,你试验的时候并没有半点的问题,但是,”眉梢微微的上扬,将冷紫炎的佩剑还了回去,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是,若是毒药的药效在假死生效之后才会发作,你觉得会如何?”17gry。 陷入假死之后,身体机能完全的察觉不到,这个时候,若是有剧毒侵入身体,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担忧的眼神看着马车,咬着嘴唇说道:“安云,你最好祈祷南宫影没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冷紫炎走过来,抓着花弄月冰凉的,不由自主颤抖着的双手,小声的安慰道:“南宫影的运气一向不错,你不要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花弄月的视线冷冷的落在神情惊慌的安云身上,很是冷清的吩咐道:“你不需要跟着我了,去一趟凤城,找风翎儿,向她说明这次的事情。”既然南宫烈认识风翎儿,而且似乎关系还不错,那么这个机会她就不会放过的。 冷紫炎弯腰解开了安云的穴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退到了花弄月的身边,一言不发。 “赶紧离开吧,龙浩天的人这会儿定然看你不顺眼,你自己好自为之。”抛出这一句话,花弄月转身就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安云慢慢的站了起来,按了按自己已经酸软的身体,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牵着一旁的马车,纵身上马,策马扬鞭,就朝着凤城的方向奔了过去。 冷紫炎跟在花弄月的身后,狐疑的说道:“弄月,就这样把人放了,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花弄月停下脚步,自嘲的笑笑,看着冷紫炎的眼睛,眼中流出了一抹哀色,轻声的说道:“安云不会武功的。”至少,她从来没有教过,但是现在他的武功非常好,能够与冷紫炎打成平手,这又能说明什么? 冷紫炎的脸色一凝,懊恼的说道:“刚刚就不该将人放走的。” “自然是要让他离开的,这么多年来,他对我并没有坏心,看样子,他口中的主子只是希望我能够远离龙腾,就凭这出发点,已经比别人好了不少。”只是,已经被人骗过了?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39 部分阅读 ⒌悖丫缺鹑撕昧瞬簧佟!敝皇牵丫蝗似宋奘危靡恢被钤诨蜒灾械幕ㄅ禄故怯辛艘凰可烁校降资裁词钦妫裁词羌伲肀呋褂心切┦虑槭羌俚哪兀?br /> 冷紫炎很是心疼的将心伤的花弄月搂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了,前面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一起去面对。” “是呀,前面还有很多事情。”颇为沧桑的声音,道不明的万千感叹,这会儿袭上心头,带来的,是浓烈的无助,究竟,她什么事情才能够离开,在现代,她虽然孤独,但是不会有这么多的乱糟糟的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去看看南宫影吧,”冷紫炎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停在了马车的门口,看着里面露出淡淡笑容的南宫影,玩笑道,“看来,让你陷入假死,似乎药效还差了一点。” “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这点儿假死药就想要对付我,痴人说梦呢!”原本应该慷慨激昂的声音,此刻却是有些飘忽。 花弄月看着南宫影泛白的脸颊,淡淡的说道:“你先好好的休息着,到了皇城,皇宫里肯定有御医会有办法的。”钻进了马车,慢慢的检查着被褥,确认没有银针之后才扶着南宫影,将他的身体慢慢的放平了。 电光火石间,看着南宫影苍白的脸色,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被自己遗漏了。 身体陡然一震,转动着自己僵硬的脖子,对着冷紫炎说道:“安云中了银针,为何,他没有一点儿的反应,我是不是……”后半句根本就说不出来,若是当真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那岂不是她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冷紫炎这会儿经过花弄月提醒,才想到了其中的不对劲,立即就上了一旁的马车,拉开缰绳,扬声道:“我现在就去追,你好好的看着南宫影,我会去皇城找你的。” “万事小心。”很是无力的跌坐在马车中,对着南宫影无奈的笑笑,低声嗫嚅道:“南宫影,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南宫影淡淡的笑着,说道:“这些人无孔不入,而且又是你之前的手下,不怪你的。再说,有个假死的经历也不错,以后也可以跟你们好好的介绍一下,下次弄点儿来玩玩。” 花弄月露出一个无奈而又凄凉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呀,算了,先好好的休息。” “弄月,你没事吧。”两个声音重叠到了一起,车门处的光线已经被两个高大的背影挡住了不少。 花弄月没有移动自己的身体,连转动自己的脖子都觉得多余,声音冷冰冰的说道:“跟你们没关系,最好不要在我眼前出现才好。” 楼听风眼中写满了哀伤,却是执拗无比,说道:“我本来就准备要去皇城的,没有多少路了,与你一路就好。” 慢慢的从马车中走了出来,慢慢的天下,看着楼听风抬起的胳膊,张开的手臂,却又不敢靠近,就这么虚虚的抬着,嘴角冷冷的勾起,讽刺的说道:“我可不敢劳驾楼家的少主,您还是远远的站着就好,不然,万一那儿飞出来一个暗器,打在您的身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转过头,望着眼底含着一丝嘲笑的风焕之,毫不客气的说道,“还有你,同样的,不要离我太近。” 用力的拍拍手掌,大声的说道:“出发。” 如今邵金安没了,自然的,那些人听从的就是花弄月的命令,而且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就能感到皇城,也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更何况,铁血盟跟楼家的少主都在,想想也对,可没有多少人敢动的。 车队慢慢的行驶着,花弄月并没有再骑马,而是坐在了马车当中,扶着南宫影的身体,轻轻的说着一些话语,其中不乏现代的笑话,但是,不可抑制的,南宫影的反应越来越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忍住心中的刺痛,看着南宫影,停住了那些毫无营养的话语,说道:“你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之后,说不定已经到了皇宫了。”假死药有半个月的时间才会真正的陷入假死,而现在南宫影这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很显然,与他身体上的伤有着莫大的关系。 南宫影无力的笑笑,声音飘渺无比,若是不仔细听,真的是听不到的,“我正好有些累,先睡一会儿,到了皇宫,可是要喊我起来,好好的观赏一番,上次,我都没有认真的看一眼。” 花弄月挑挑眉头,说道:“随你怎么看,只要龙浩天不发表意见,我陪着你,看谁敢拦着。” “你现在就横着走了,小心到时候被禁足。”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慢慢的闭上双眼,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公主,已经到了城门口,礼官已经来了。”外面一个声音低低的响起。 花弄月可没有要走过场的打算,声音中带着莫名的不耐与焦躁,吩咐道:“直接去皇宫。” “属下遵命。” 在城门口等待着的礼官,看着车队就这么的从自己的身边经过,离开,原本就很不乐意,这会儿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想着龙浩天的吩咐,很是不忿的将怒气压制了下去,指挥着仪仗,跟在了身后,而在这时刻,龙腾公主回宫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传达了出去,惊吓了无数的人群,因为,他们一直认为,龙腾皇室后继无人了…… 马车慢慢的在宫门处停下,早已经有大批的人在门口候着,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人流向两旁分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龙浩天从后面慢慢的走上前,与往日不同,此刻,那种不怒自威的冷冰冰的脸上居然带着喜悦的笑容,朝着马车大步的走了过去,口中激动的喊道:“弄月,朕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牡丹殿中的一切早已经被掩藏,当日在那儿候着的宫女太监已经全部被解决,就连那些在场的大大小小的势力,也无一人敢透露一点儿当日发生的事情,是以,花弄月的事情真正是第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展开。 花弄月听到龙浩天这句激动无比的话语,冷笑一身,看着身旁睡得很是香甜的南宫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伸出手,就此拉开了车帘,脸上写满了担忧,对着龙浩天说道:“我朋友为了保护我中毒了。” 龙浩天的脸色一变,视线已经落到了马车当中隐隐约约露出身形的人,眸中精光一闪,立即就挥动着宽大的衣袖,沉声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传御医。” 立即就有太监走上前来,弯腰诚恳的说道:“公主,奴才先将这位送进去。” 花弄月并未阻拦,皇宫不必他处,不是她能够随意说话的地方,慢慢的跳下马车,让到一旁,看着马车慢慢的被赶进了宫门,后面跟着六个夺命阁的手下,她并不担心,龙浩天有求于她,就不会动南宫影,他的消息无孔不入,应该知道自己很是看重南宫影的。 龙浩天似乎没有看到花弄月满身灰尘,蓬头垢面的样子,很是激动的将花弄月搂入了怀中,神情激动不已:“弄月,万幸,你没事就好。” 花弄月脸上的笑容同样的,甜美中带着激动,只是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回事儿,激愤无比:“龙浩天,我不知道你要我回来究竟要做什么,但是,你千万不要打我朋友的注意,否则,我就算将五枚玉佩全部都毁了,我都是不会便宜你的。” 龙浩天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儿的改变,不愧是演戏演惯了的人,声音低低的:“放心,朕没有那么的无聊,我的目的就是宝藏,只要宝藏打开了,你要做什么,只要不触犯朕的利益,随你要做什么,朕绝对不会阻拦。”云满要个谁。 花弄月忽然推开龙浩天,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喜笑颜开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想做什么,你都不能够拦着。” 龙浩天的笑容带着浓烈的宠溺,亲昵无比的刮了刮花弄月的鼻子,朗声说道:“朕答应你的事情自然是做到的。” 伸出胳膊,拉着花弄月的手,说道:“进去吧,今日好好的歇息一番,明日大臣命妇都会进宫来朝见你的,朕美丽的公主。” 花弄月也很配合,很是亲昵的将头搁在了龙浩天的肩膀上,慢慢的走了进去,装作一副很是开心的模样。 站在后面的风焕之与楼听风二人就完全的被忽略了,龙浩天不可能不认识他们,不点破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想让他们进宫,不过,明日就有正大光明进宫的理由,并不急在一时。 “恭喜皇上,公主回宫。”洪亮的声音同一时刻响起,动作整齐划一,同一时间跪下。 花弄月脸上挂满了开心的笑容,就这么的抓着龙浩天的胳膊,而他们二人的动作,落在别人的眼里,自然是其乐融融,羡煞旁人。 “平身,传朕旨意,公主回宫,朕颇感欣慰,是以,无论是谁,均多发伤个月的月俸。”喜气洋洋的声音。 花弄月闻言,心中冷哼不止,果然是很欣慰,居然多发三个月的月俸,皇宫那么多的奴才,就是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银子。当即,挽着龙浩天的胳膊多用了一些力气,用着两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讥讽的说道:“原来皇上如此的大方,真的是让弄月大开眼界了。”言语之意,就是在讽刺龙浩天抠门。 这么一点儿小事,龙浩天可没有放在心上,笑着说道:“朕心中开心,你也应该才行才是。” 走进宫门,两顶轿子已经落在地上,其中一个,黄灿灿的,绣着龙纹,八人大轿,一看就知道是龙浩天的轿子。珠帘全部都是眼珠大小的海东珠,其中还间杂着不同颜色的各色宝石,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龙字。轿顶,黄金的装饰,四个角,四个龙头,口中衔着金曜石的麒麟,威风凛凛。 另外一顶轿子,正红色的轿声,牡丹的底纹,凤凰耳朵图案,珍珠串成的珠帘,轿顶,是一只纯金打造的凤凰,口中衔着七根不同色彩的链子,华贵无比。 龙浩天挽着花弄月走到了轿子旁,亲自的拉开了珠帘,宠溺的说道:“为你准备的,还喜欢吗?”16607814 花弄月就此放开了龙浩天的胳膊,仰起头,看着他那没有半点儿笑意的双眼,貌似羞涩的笑笑,说道:“弄月很喜欢。”说完,就这么弯着身体,坐了进去。 看着龙浩天慢慢的从自己的眼前走过,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讽刺,这个龙浩天,摆明了就是要好好的演一场戏,只是,那个宝藏中究竟是什么,他居然这么的大动干戈? 龙浩天坐进了轿子,一群人就此浩浩荡荡的朝着内宫赶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龙浩天被忽然赶过来的人喊走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花弄月并不在意,由着这些人将自己送到了内宫。 “公主,这是月盈宫,皇上有旨,您暂时就居住在这儿。” 花弄月仰起头,看着金光闪闪的三个字,嘴角微微的勾起,慢慢的迈开了步子,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六个大缸,其中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不免有些奇怪,脚踩着打磨的分外平滑的石板,吩咐道:“这儿不喜欢,把石板只留下一条路,别的都撬了,这些大缸全部都撤掉,将花草种植在地里不是更好?” “回禀公主,月盈宫的土壤与别的地方不同,完全的种植不了花草,所以才会利用这些大缸的。”旁边太监解释的声音却是让花弄月狐疑不断,只是不方便蹲下来检查。 居然种不了花草,那就是酸碱性太强,只是,为何就是这儿与别的地方不同,龙浩天偏偏安排她住在这儿? 视线快速的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墙角处有着不少的藤蔓,下面,无一例外的,都是用的花盆栽种的,看来,龙浩天安排她住在这儿,可不是单单因为这儿距离他的乾坤殿比较的近。 “奴婢(奴才)参见公主。” 十六人整齐的站成了两排,异口同声的说道。 “起来吧,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轻声说道,风度自成,神情淡薄无比。 “谢公主,奴婢这就去准备。” 对周围没有多大的探究的心思,不急在一时,做的急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因小失大的事情她可是不愿意再做的,何况,南宫影的事情她还要靠龙浩天帮忙的。 整个人都埋在了热气腾腾的温泉当中,舒畅无比,水汽缭绕,暂时的将她心中的烦闷驱逐到了一旁。 身体很是轻盈的在温泉中游着,心里倒是有点儿意外,没想到月盈宫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这还是她在这个时代看到的第一个温泉,激动之下,心中的怀疑却是更加的浓烈,龙浩天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太过反常了? 直到将全身的疲惫全部都驱逐了,花弄月才慢慢的从温泉中走了出来,穿上一旁放置着的纯白色的衣袍,樱唇微启:“来人,更衣。” 富贵花开花纹的枚红色收腰宫装,七色的璎珞项圈,孔雀衔珠的五彩宝石黄金步摇,就这么一打扮,顿时与刚刚所有的人见到的人完全的不同,截然不同,富贵大气,雍容华贵,气度高雅,看着周围的人惊叹不已。 看着最后悬挂于腰间的香囊系好,花弄月淡淡的说道:“本宫的那位朋友现在情况如何?” “回禀公主,人已经送去了御医院,具体的奴才不太清楚,已经派了人过去查探消息了。”立即就有宫女回答道。 花弄月记得自己沐浴的时间还是挺长的,再加上赶到月盈宫的时间,加起来也该有一个多时辰了,居然还没有消息,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情顿时就变得惶恐,迈开步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前面带路,本宫要去御医院。” “公主,您再等等,说不定人一会儿就回来了。”后面立即就有人出声阻拦道。 花弄月停住脚步,猛然回过头,厉声质问道:“本宫的命令何时轮到你插嘴了,若是不愿,随时滚出去。” “公主息怒,奴婢不敢。”快速的跪下,惶恐不安的说道。 花弄月双眼微微的眯起,看着在场的所有宫女,声音无比的冷冽,警告道:“本宫可不管你们之前的事情,不过,既然现在本宫是月盈宫的主子,那你们就只有听从的份儿,若是不愿,趁早滚出去。” “弄月,你这样,倒是气势十足。”一个奚落的声音忽然传来,更是让跪在地上的宫女大气不敢出一声,不知道是谁,居然敢这么对这位刚回宫的公主说出这样的话来。 。。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莫名谈话,步步惊心 只是盛怒中的花弄月却是能够听出这句话中的虚弱,眉头拧的紧紧的,带着一丝关切,听似责怪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却是从御医院赶来的南宫影,这会儿经过御医的诊治,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小说‘'洌璨啚晓 侧头看着跪着地上的宫女,低声的训斥道:“还不赶紧把人扶到屋子里去。” “奴婢遵命。”连忙不迭的站起来,匆匆的赶到南宫影的身边,扶着他,朝着最近的屋子走了进去。 花弄月坐在南宫影的身边,低声的说道:“怎么不好好的休息,你这会儿根本就不能随意的走动。” 听着花弄月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浓烈的关切,南宫影云淡风轻的笑笑,用着二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冷紫炎现在不在,你身边也没有个可用的人,我不看着你,心里不放心。” 花弄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直起腰来,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丫头说道:“你们退下吧,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奴婢遵命。”弯腰退下,将门慢慢的关上。 花弄月瞥了一眼,靠在了椅背上,皱着眉头,不解:“那几个跟在你身边的人呢?” 南宫影露出一个不解的神情,反问一句:“跟在我身边的人?弄月,你说的是?” 花弄月的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视线落在地上,慢悠悠的说道:“我让林晓他们跟在你身边的,你没有看到他们?” 南宫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震惊,摇摇头,慢吞吞的说道:“我当真是没有看到他们。” 花弄月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声音冷冽,暗暗的说道:“龙浩天当真是处处都防着我,控制那些人好让我听从他的命令?” 南宫影却不是这么认为,劝解道:“弄月,会不会是看他们都太累了,让他们去休息了。赶路的这些日子,他们可是要比我们疲惫了不知多少倍。” 话虽如此,但是花弄月的一颗心就是安定不下来,心急如焚的坐在凳子上,犹如下面有一个熊熊燃烧者的火盆一般,根本就坐不住,那些人不仅仅是她仅剩下来的力量,还是她视为朋友的存在,若是他们还出事,她真的不知道之后会怎样了。 抬起头,看着南宫影,下定决心说道:“老头子跟凤翎儿的交情匪浅,龙浩天不会把你怎样的,你在这儿好好的休息,我出去看看,他们六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南宫影却是忽然伸出手抓住了花弄月的衣袖,眼中流露出一丝祈求,望着花弄月的眼神含着一丝眷恋,淡淡的说道:“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的说话了,现在就当是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花弄月刚刚才站起来的身体慢慢的落下,看着南宫影的眼神,心中的那种不可捉摸的感觉越来越盛,感觉什么东西即将要破灭,心中挣扎了一番,打消了现在就去找林晓他们的想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点头应承道:“说的也是,我们是很久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了。” 南宫影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应承道:“我们两个,似乎就从来没有好好的说过话。” 花弄月莞尔一笑,说道:“阿雪总是能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自然,我们只有旁观的份儿,说话的机会,自然会少一些的。” 想起自己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南宫雪,南宫影的脸上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容,感慨万千的说道:“就她那个脾气,也不知道谁能够受得了。” 花弄月这会儿倒是忽然想起来一件很是可疑的事情,口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看着南宫影,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阿雪是不是喜欢冷紫炎?” 南宫影的脸色一僵,望着花弄月,忽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想要拿起桌上的被子,掩藏他脸上的无奈。 花弄月见状,连忙站起来帮忙,拿起桌上的被子,递到了南宫影的面前,淡笑着说道:“你现在身有不便,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声就是。” 南宫影低下头,将杯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低下头轻轻的抿了一口,掩藏住眼底的那一抹激动,而后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正常,看着已经重新落座的花弄月,反问一句:“何出此言?” 花弄月得意洋洋的笑笑,颇为自豪的说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了,每次说起冷紫炎的时候,阿雪的双眼都是会放光的,以往不曾放在心上,这会儿忽然想起,也就顺口问问,只是,看你的反应,应该是不会有差了。” 南宫影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也能猜出来。” “那是自然,”花弄月探过身体,取过南宫影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上,浅笑嫣嫣,道:“你可不要小瞧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准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可是不敢小瞧的。”南宫影声音里莫名的带了一丝哀伤,阿雪喜欢冷紫炎,她能够看出来,为何自己喜欢她,她却是一直视而不见呢? 之前,是因为叶梅云与楼听风的设计,而如今,舍弃了陈国太子之位的冷紫炎又占了上风,何时,她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难道,就是因为他爹的关系与凤翎儿分外的亲密,惹人注意么? 花弄月脸色一僵,但是转眼睛就恢复了正常,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以后你娶妻生子之后就会知道女人的直觉有多么的准确了,我帮你倒杯茶。” 说完,就站了起来,拿起茶壶,又帮南宫影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调整了一下他靠着的腰垫。 看到花弄月这么细致的对待自己,南宫影的心中淌过了一丝暖流,笑着拒绝道:“这些事情让底下的那些人做就好,你现在在皇宫中的身份不同往常,样子还是要做足的。” 是弄院切待。花弄月闻言,嗤之以鼻,讽刺的说道:“就算是公主,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好,总是依赖别人,若是一天别人不再帮你,那会儿,可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感受着茶味在舌尖上缭绕,分外的香醇,露出一个很是欣赏的表情,慢悠悠的说道:“若是人生也能够如茶水这般清澈透底,那该多好。”说完这句话,立即就自己反驳自己,讽刺的笑着,“若真的如此,龙浩天这个皇帝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弄月,皇宫不比别处,人多口杂,有这话还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比较的好。”南宫影听到花弄月说出这样的话语,连忙皱着眉头提醒道。 花弄月无所谓的笑笑,瞥了一眼南宫影,视线落在了自己身边摆着的一盆怒放着的兰花,淡笑着说道:“谁敢说我的坏话,只有龙浩天一天没有完全的查出宝藏,没有打开,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你这是杞人忧天了,放心就好。” “但愿如此。”南宫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而换了一个话题,反问:“皇上当真是为了宝藏的事情?” 这件事情花弄月心中也是疑窦重重,若是当真单纯是为了宝藏的事情,早在上一次大闹牡丹殿的时候,他就完全的能够将自己扣留下来,慢慢的研究,为何偏偏要等着这一次呢,而且自己一路上与不少人有过接触,他不可能猜不到,自己会将玉佩分散开,到底还有什么原因呢? 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会这么说,对着南宫影担忧的神情,自信满满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你放心就是。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讲,御医说了没有,你的身体怎么样?” 话题又被花弄月不着痕迹的挑开了,南宫影心中无奈,却是不得不回答:“并无大碍,那会儿忽然昏睡,还是因为太累了才会睡着的。” “只是肋骨断了?”花弄月挑挑眉头,一脸的不相信。 南宫影自嘲的笑笑,反问一句:“难道你希望我伤的更重?”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自哂的笑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迎着南宫影嬉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有些累了。” 南宫影摆摆手,说道:“昨夜的事情我也不想问,不过看样子,你并没有好好的休息,”说到这儿,口气忽然停滞,笑容淡薄,换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你这会儿还是抓紧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就有的你忙活了。” 花弄月站了起来,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可不想见他们,你也累了,我先安排好你的事情再去休息不迟。” 视线移向了被紧闭着的镂花大门,脆声道:“来人。”16607877 立即就有一个宫女推开了门,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在花弄月的身前站定,轻声的询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再来几个人,安排南宫公子下去歇着,还有,将他的汤药也拿到月盈宫来。”走到南宫影的身旁,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将人扶了起来,动作轻盈无比。 立刻的,就又进来了好几个宫女,小心的搀扶着南宫影,将他安置到了一旁的偏殿中,中途,还有人劝解在月盈宫留下一个男子不合适,花弄月几句就把人给打发了,直接赶出了月盈宫。 她并没有在龙腾呆一辈子的想法,得不得罪人,可不是她会考虑的事情,只要她身边的朋友过得好,那么,别的事情,她一切都不看在眼里,更何况是让南宫影住在月盈宫,若是可以,她将宫殿让出来又何妨? 将南宫影扶到了床上,看着宫女们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这才喜笑颜开的离开,只是当听到后面的一扇门关上的声音的时候,一张脸顿时就掉了下来。 虽然南宫影一直在强调他没事,但是花弄月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按理说,若真的是肋骨断了,万万不该连南宫影的说话的语速都变了。 每个人说话都会有自己的习惯癖好,但是刚刚南宫影说话的速度却是比平常慢了不少,虽然他一直在极力的隐瞒,只是,瞒不过花弄月的一双灵敏的耳朵。 这种情况对于南宫影来说,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他这会儿就应该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但是,他这会儿居然特意的来了这一趟,心中那一股无力彷徨的感觉越来越盛,走到空荡荡的院子,看着身边开放的分外灿烂的花朵,一股怒气慢慢的袭上了心头,闷声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替本宫传个消息给皇上,若是南宫影有事,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离开这个杀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寒气,让跟在身后的人一阵阵的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奴才这就去传话。”此刻,离开这儿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抬头仰望天空,湛蓝无比,漂浮着几朵白云,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的杂质,只是,这样的宁静,她什么时候才会有呢?她想要回去,不得已来到皇城,只是,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今日是南宫影受伤,中毒,那明日又会是谁? 看到安然无恙的花夫人和王宁,她心里很是开心,只是,却也从此不再是花夫人心中最为疼爱的女儿,让她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居然忘记了安静的事情,若是安静知道,自己曾经去过,偏偏忘记了她的存在,又会以怎样的态度来看待与她? 为何,忽然之间觉得,围绕在她身边的事情忽然多了很多,多的她根本就是无暇顾及,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来用。 慢慢的转过身体,捕捉到了身后宫女太监眼中的畏惧,冷笑不止,什么时候,她居然变得如此吓人了? 看着那紧紧关闭着的房门,门口的风铃随着微风的吹拂,发出清脆的声音,也轻轻的敲在了花弄月的心中。 明日,就是龙浩天让她朝见的日子,只是为了宝藏,暗地里进行就好,何必要摆到台面上呢? 一阵大风不期而至,卷起了花弄月垂下的发丝,杂乱纷扰,却是带了几丝魅惑,樱唇微启,淡声说道:“好好的照顾南宫公子,他若是出了事情,我要整个月盈宫陪葬,一个不留。” 话音虽然是淡淡的,但是其中充满着的血腥却是让所有的人胆战心惊。 “公主放心,奴才必定会好好的照顾好南宫公子。”说出这样的话语,定然是十分看重的人,自然是要小心的伺候着的。 “但愿如此。”幽幽的抛出这句话,嘴角慢慢的勾起,露出一个很是美好的弧度,围绕在全身的冷凝一下子消失不见,变得温柔平和,淡淡的说道:“好好照顾着,好了,本宫重重有赏。” “多谢公主。” “奴才参见公主,外面有一个自称‘安静’的女子要见您,说是您的丫头。”一个穿着蓝色宫女装的丫头快步的走了进来,面带谦逊的回禀道。 如积雪初融,花弄月的脸上绽放出浓烈的笑容,快步的朝着宫门走了过去,焦急的询问道:“人在哪儿?快带本宫去。” 越走越近,脚步越来越快,终于,在看到门口安静的身影的时候停住,开心不已,笑着说道:“你没事就好。” 安静同样激动无比,快步的走到了花弄月的面前,眼含泪光的说道:“阁主,属下终于见到你了。” “你的伤怎么样?”抓起安静的胳膊,关切的询问道。 安静摇摇头,激动不已,说道:“属下没事,”说完这句话,神情忽然变得黯淡,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几丝飘忽,悲哀道:“阁主,属下办事不利,没有办好您交代下来的事情。” 花弄月的脸色同样变得悲哀,抓着安静的胳膊无力的垂下,自嘲的笑笑,说道:“不管你的事情,你们就几个人,怎么能敌得过楼听风的精兵强马,您能够活下来我已经很开心。”17gsz。 “阁主,属下办事不利,还请阁主惩罚。”安静忽然跪在了花弄月的身前,一脸的自责。 花弄月凄凉的笑着,摇着头:“这件事情换了一个人也是同样的结果,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的伤刚好不久,还是好好的休息,我还要你赶紧恢复,帮我做事的。” 安静做事一向稳重,况且护送的人真的是少了一些,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她。 伸出双手将安静扶了起来,只是,两只手的手指都是压在了掌心,暗地里精神极为戒备。在安静站起来的瞬间,身体忽然向后仰去,掌心的芒针就此射了出去,一张脸阴沉的几乎要滴出墨汁,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安静望着花弄月拧成一团的眉头,忽然猖狂无比的哈哈大笑起来,双眼中慢慢的都是得意与猖狂,洋洋自得的说道:“就连你这个主子都认不出来,那么,风焕之是更没有理由会认出来的,花弄月,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你就好好的等着明天的消息,在龙腾会人尽皆知的消息吧。” 说完这句话,就掠向墙头,准备离开。 花弄月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冷笑不止,“想跑,没那么简单。” 身后,早已经有吓傻的宫女大声的嚷嚷:“来人啦,快来人,有刺客,有刺客……” 只是她们慌乱的声音并不能阻止安静逃离的脚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花弄月跑了出去,连忙不迭的跟在了后面。 手中的月牙刃一把一把的扔了出去,每每在即将打到安静背后的时候就会失了准头,就此掉下墙去。 花弄月见状,眼睛微微的眯起,她的月牙刃居然会一把都不中,当真是奇怪无比,不过,既然寒芒针已经打进了她的身体当中,她自然不会怕她能够逃掉,但是,她却是不愿意安静会落到龙浩天的手中,这可完全是两码子事情。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掠向另外一个墙头的时候,安静的身体忽然一顿,在半空中直直的掉了下来,就这么的砸在了地上。 花弄月脸上挂着冷冽的笑容,慢慢的迈着步子,气定神闲的走到安静的身旁,淡声说道:“易容术不错,我居然看走眼了,不过,你是不是开心的太早,你若是少说点儿话,我说不定就真的会中招的。” 就这么傻愣愣的进宫,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安静是假扮的?谁会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她当真的是要见识一番。 慢慢的蹲下身体,轻轻的拍打着安静龇牙咧嘴的一张脸,研究似地说道:“这么好的易容术,我可是要好好的学学,说不准,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公主,您没事儿吧。”身后赶来的,是浩浩荡荡的御林军。 花弄月挑起眉梢,淡淡的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双掌,挑高了声音,反问道:“怎么,你希望本宫有事?” “微臣不敢。”单膝跪地,虽是诚惶诚恐的声音,但是却没有半点儿认错的意思。 花弄月不以为意,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着的人,吩咐道:“把人带到本宫的月盈宫,本宫要亲自审问。” “公主,此事甚为不妥,这个刺客微臣会好好的审问,回禀给公主的。” 花弄月嗤之以鼻的笑笑,反问一句:“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管,把人带到本宫的月盈宫,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本宫就能把人撂倒,这会儿倒是会在一旁说风凉话儿了?”就这么的,一顶大帽子就这么的盖了下去。 “微臣不敢,这就将刺客押到月盈宫去,皇上那边已经有人前去通知了。” “起来吧。”花弄月睥睨的说道,对于他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没有半点儿的担忧,皇宫中的事情她可没有要隐瞒龙浩天的意思,而且她势力单薄,犯不着跟龙浩天明面上对着干,只要人到了她的月盈宫,谁都别想将人弄走。 饶有兴趣的目光在安静龇牙咧嘴被押走的脸上一扫而过,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只是,却是无计可施…… 。。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梅云进宫,诡异状况 ()    “行了,都退下吧,门不用关,你们远远的看着,好向皇上交差。”施施然的坐下,喝了一口喷香扑鼻的大红袍,不耐的挥挥手,皱着眉头说道。 “臣等遵命。”将人就这么的放下,一群人就此退了出去,只是门口却没有留下,花弄月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0 部分阅读 ,皱着眉头说道。 “臣等遵命。”将人就这么的放下,一群人就此退了出去,只是门口却没有留下,花弄月的意思他们自然是懂的,远远的看着就好。 用力的摔下手中的杯子,朵朵水花就此在脚下炸开,一张脸寒冰如霜,声音冷冽如冰,仿佛能够将人冻僵:“究竟是谁让你进宫的,我可不相信你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们的易容术有多么的高超。” 慢慢的将所有的字拼了出来,却发现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有关方位什么的,只是,眼下看来,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用处,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花弄月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反问一句:“你什么意思?”原本就是她的,叶梅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陶管正额头抵在地面上,立即就回答道:“就是他,受了重伤,而且还中了毒。” 花弄月心知有关于玉佩的事情她知道的很少,不过,她还有时间,就不怕查不出来。慢慢的坐下,大声的喊道:“来人,把这名刺客送到皇上那边去,让他处理就好。” “这……”太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视线看向了龙浩天。 “只是什么?”龙浩天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悦,眼光如刀子一般割在了陶管正的脸上。 “公主,叶小姐是叶元帅府的大小姐,绝对不可能是刺客的,其中缘由微臣一定会好好的彻查一番。”求情的话语就此说出,偏偏,还是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龙浩天冷冷的笑着,说道:“与她身上的宝藏想必,朕这点武功可算不上什么,事情全部都处置好了?” 下方孔雀的身体居然就此一分为二,中间,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白色布绵。 口中的挑衅不言而喻。 立即就有宫女掀了帐幔走了进来,轻言慢语道:“回禀公主,已经是酉时,皇上的仪仗已经出发,一炷香之后就会赶到。” 慢慢的将步摇合在了一起,视线依旧落在了那张不知道在说明什么事情的布绵上,在皇宫中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屈指可数,只是,为何会给自己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呢,难不成是龙浩天在故意的试探她? 宫女很是委屈,跪下来回答道:“回禀公主,您说过,不让任何人打扰的。奴婢是守在门口听到您翻身的声音这才走进来的。” “身为侍卫统领,抓捕刺客完全就是敷衍,等本宫将人击落,你才出现,你是何居心,让皇上明辨就好。”慢慢的站起来,睥眼的看着脸色凝结的人,带着得意的笑容快步的走了出去。 冷冷的嗤笑两声,站起来将花弄月抱了起来,低声的吩咐道:“找到皇后的人,把人交出去就好。”这么一个人,他可没有兴致,无关紧要,放走也不会对大局有什么影响。 偌大的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二人,满桌的饭菜散发出香甜的味道,只是却不能够吸引到他们一点点的注意力,静谧一片。 而且在这儿出现汉语拼音,也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只是一个有关于方位的说明,又能够做怎样的事情。 “我未来的相公为了你失魂落魄,听到你没死的消息,立马就悔婚了,你说我该如何?”痛恨无比的声音。 夺命阁还有八个人留在了铁血盟,若真的是安静,那八个人也应该一并出现的。 花弄月慢慢的抬起头,手扶着椅子,慢慢的站了起来,眼中的失落与彷徨一眼就可看到,淡淡耳朵询问道:“为何,你当初要留在我的身边。” 没多久,沐浴一新,满脸别扭的叶梅云就被押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那诡异的场景的时候,不由得目瞪口呆,连下跪都忘记了,脑中空白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花弄月偏过头,看着地上跪坐着的人,脸上的笑容单薄无比,目光透过自己的指缝,带着几分薄凉,慢条斯理的说道:“看来你的主子认为很是了解我,只是,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我可是很不喜欢,你说,我从哪儿动手呢,是不是直接在你的脸上开一刀,看看这张人皮面具究竟有多薄。” 头花花白的太监辉辉手中的佛尘,尖细的声音喊道:“传膳。” 这才是进宫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多的事情,那么以后又该如何?她还要留在这个金丝笼中多久,叶梅云绝对不会这么没脑子的进宫,为的就是让她看看易容术有多么的高超,出这个馊主意的人又会是谁,先从自己这儿得到什么消息? 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统领,讥笑的视线落在了叶梅云的脸上,想也不想,立即就吩咐道:“胆敢违抗本宫的命令,一块儿绑了送到皇上面前去,你们到时候再好好的为自己解释就好。” 陶管正连忙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那个南宫影奴才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的处置。” “玉佩原本就是你的,我自然是不怕的。”顺口说出这句话,瞳孔猛然的收缩,就此打住,不再继续。 花弄月抬起头,聚精会神的打量着自己眼前的龙浩天,虽是已经是快要不如不惑之年的年纪,但是却受到了时间的照顾,没有留下一点岁月的痕迹,久居上位,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就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俯首称臣的凌厉气势。 “老奴遵命,公主,今儿个就只有您跟皇上,好好的叙叙旧,皇上这些年可是万分的记挂您的。”满脸的皱纹,笑容亲切无比。 “公主……” 目光中的悲凉一闪而过,望着对着自己啸叫的叶梅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我的身份现在龙浩天已经承认,你觉得这件事情上你还能够有什么作为吗?再者,你叶家的玉佩还在我的手中,你就不怕我毁了吗?” 伸手将头上的步摇取下,躺在了床上,细细的把玩着,栩栩如生的花样,巧夺天工的做工,再加上难得一见的碧玺石,中间的那一刻淡蓝色的碧玺石,淡淡的柔和的光彩,嘴角绽放出一丝笑容,手指就这么的摁了下去,接下来的变故,却是让她陡然一惊。 “你好狠毒。”神情变得惊慌,但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多少,继而转移了话题,很是不解的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花弄月莫然的目光落在了她愤恨的脸上,薄凉的说道:“你口中的主子是你杜撰的吧,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 “花弄月,你就不怕我将以前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吗?”听到花弄月这样威胁的话语,叶梅云顿时就有些慌了,急急地说道。 立即就坐直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一身,小心翼翼的将布绵取了出来,慢慢的铺平,聚精会神的看着上面的文字,却依旧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这这……这居然是汉语拼音,这是说做的事情,这儿怎么会有这个出现。 慢慢的站起来,看着宫女低着身体将最有一个栀子花香的香囊系在了腰间,樱唇微启:“行了,赶紧出去吧。”这一身装扮,居然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压力大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苦笑两声,望着花弄月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你的下落是我爹无意中发现的,事关重大,商议后就决定让楼听风过去,但是我不放心,瞒过了所有的人,想尽了办法留在你的身边,那会儿,他们知道消息后可是无比的震惊,可惜,我已经成了你的贴身丫头。” 陶管正立即就站了起来,跟在了龙浩天的身后,皇后虽然已经离开,但是皇宫中还有不少人是她的,这会儿还有这样的作用,也算是不错的了。 “叶小姐。”震惊的声音在看到叶梅云的那张脸的时候脱口而出。 如云般的发丝用两对莹白色的玉簪固定着,眉心吊着一枚血红色的鸡血石,细细的银色链子藏进了发丝中。耳朵上,一对水滴形的白玉耳坠,颜色通透。 花弄月垂下眼睑,幽幽的笑着,说道:“我想要回去,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拦我,我为何要把你藏着,这皇宫的主人可是龙浩天,让他来处理就好。” 眼色陡然一变,手掌垂落,看着忽然变了声音的安静,嘴唇微微的张开,过了好半响,才嗫嚅的说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 讥讽的笑容再一次展露无余,嬉笑着看着花弄月,如是说道:“龙腾的每个人都说楼家与叶元帅府联姻,殊不知,我们之间的亲事在二十年前,父母成亲的时候就已经定了下来。” 再次的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点燃了蜡烛,屋中一片黄色的光彩,慢慢的坐起来,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眼波平静无比,望着激动无比的叶梅云,淡淡的询问道:“当初的事情你很后悔,你我之间的感情当真全部都是假的?” 跟随着宫女的脚步,慢慢的步入了饭厅,而那边,龙浩天已经满脸笑容的坐在那儿,看到慢步走进来的花弄月,眼底闪过了一丝欣赏,不愧是他的女儿,这恬然的气度就不是旁人能够比拟的。 很是头疼的晃晃脑袋,将绢布顺手放到了枕头下面,枕着双肩,慢慢的陷入了睡眠。 “行了,退下吧,到了晚膳的时间再来通知本宫。”不耐的抛出这一句话,朝着层层帐幔后的雕纹大床走了过去。 却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花弄月,龙浩天坐在了床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的在花弄月细滑的肌肤上慢慢的游移着,闭着眼,享受着无上的手感。 花弄月就这么坐着,脸上的笑容冷漠而疏离,等到最后一道菜也送上之后,花弄月立即就张嘴说道:“你们先退下,有些事情,儿臣要跟父皇说说,” 叶梅云的脸上写满了讽刺,眼中,满是悲凉,“我原本只是想着刺探有关于你的一切消息,只是,你居然与龙腾这儿没有半点儿的联系,当时我就想回来,只是,楼听风坚持要留下,若是当初我知道他会对你动心,我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手腕带着一对碧玺石的手链,与黑曜石的手链相映成趣,手臂轻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淡淡的笑着,说道:“你与安静并没有什么交集,能够扮成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么说说们。 叶梅云脸色陡然一变,不可置信的质问道:“花弄月,你当真这么做,往日的情分你一点都不顾念?” “花弄月,你究竟在打什么注意,若是无话可问,无话可说,赶紧放我离开,否则,后果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声哀嚎,大概是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会如此的无情,一点儿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别人,严肃的脸上带了一丝慌乱。 “自然是很好的,”慢慢的站起来,站在了花弄月的面前,万分嘲讽的说道:“没想过,你身上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秘密,花弄月,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将身体迈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娇嫩的肌肤摩擦着精美的刺绣,带来一阵阵不能言明的感觉。 花弄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整个人都保护在了面具之下,口气淡淡的说道:“本宫知道了,好好的准备,出了事情你们一个个的都跑不掉。”不能怪她太过小心翼翼,而是皇宫中未知的事情太多,她只能够如履薄冰,苦心经营。 端着各式碟子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放到了桌上,揭开盖子,一道道飘香溢,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伸出手,慢慢的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那展露出来的一张脸却是花弄月万分熟悉的。 脸上的笑容和煦无比,淡然道:“安静跟在我身边的日子很长,你装的也挺想,只是,再像也不是她本人,何况她受了伤,若是真的要见我,绝对不会是她一个人。” “南宫烈那个宝贝儿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外面候着的陶管正立即就快步的走了进来,看着趴在了桌上的花弄月,浑浊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掬起双手,对着龙浩天说道:“奴才恭喜皇上,终于练成这无上的武功。” “会禀皇上,月盈宫的都已经全部都处理妥当,只是……”声音有了一丝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黄金色的龙床上,一个较小的身体横躺在上面,明黄色的亵衣,瀑布般的秀发就此散在了身体周围,妖艳无比。 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她倒是忘了,叶梅云在龙腾也是少有的几个说的上话的人,不怪别人会认识。 “没什么意思,现在玉佩在你的手中,自然是你的,好了,你现在想怎么处置我。”眉毛一挑,口气中满满的都是不耐。 想想也不可能,若是龙浩天,这儿是他的天下,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那又会是谁呢? “奴婢遵命。” 龙浩天抬起胳膊,慢慢的挥动了几下,脸上的笑容和煦无比,声音很是温和:“无妨,朕也有事情要跟弄月说说。” 花弄月闻言,睥睨的笑笑,反问一句:“你觉得你很厉害,你家的主子很离开,让你进宫就是为了让我抓的?”张开自己白希细化的手掌,仔细的端详着,认真的打量着,似乎忘记了自己的面前还有一个人对着她虎视眈眈。 胸口绣着几朵白花,银白色的滚边,收腰的设计,恰好勾勒出花弄月纤细的腰身。 “平身,赐座。”欢快愉悦的声音从口中冒出,转而看向身后的太监,假意恼怒道,“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公主扶到朕身边来。” 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张开眼,金光闪闪,朗声说道:“把叶家的那一位带进来。” “是真的又能如何,花弄月,你现在就是我的敌人,至于我刚刚所说的事情,半真半假,想要知道,你自己好好的去查不就好了?至于我,明天,我若是不能够在皇宴上出现,你觉得你能够把我藏多久?”眼神无比的挑衅,根本就没有将花弄月放在眼中,在龙腾,她的身份地位可是比这位刚被承认的公主要高了不少。 龙浩天看着慢慢的在自己眼前闭上眼睛的花弄月,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拍拍手掌,站起来,心情无比愉悦的说道:“陶管正,进来。” 花弄月眉头一皱,口气不善的问道:“怎么不早点唤醒本宫?” “公主,皇上那边传了口谕,晚上过来用膳。”宫女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谁能够借一个臂膀让她靠靠,靠一下也好。 “弄月见过皇上。”半曲着身体,朝着龙浩天行礼。 抬头看着快步走进来的侍卫,不耐的挥挥手,道:“本宫累了,赶紧把人带走。” 一股担忧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安静兀自镇定着,胸口微微的起伏着,声音开始带了一丝不确定:“不可能的,你绝对不会杀我的,主子说了,你看到这张脸就是不会杀我的。” “行了,赶紧伺候,皇上一会就回到了。”不耐的说道,打断了宫女的诉苦,快速的从床上走了下来,站着,看着宫女讲一件淡蓝色镶嵌着白色珠子的华贵宫装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闻言,花弄月扑哧一声,莞尔一笑,笑容灿烂绽放,看着那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庞,眼神猛然变得冷厉,反问一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你离开,若是我就这么的把你杀了,你说你的主子会不会心疼?” 往日的情分?花弄月心中苦涩无比,往日的一切都是假的,哪儿还会有情分呢?柔声的告诫道:“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是好好的向龙浩天好好的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皇宫,还要对我不利,我现在就是他手中的宝,谁惹了谁就会倒霉,你就先试验一下吧。” 龙浩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平静的说道:“开席。” 安静慢慢的坐直了身体,盘起了双腿,全身的内力已经被封住,只是脸上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情,讽刺的说道:“我可是听说花弄月有一个玲珑剔透心,你不如猜猜我这行到底是什么目的。” 花弄月伸出胳膊,慢慢的走到龙浩天的身边,慢慢的落座,淡淡的说道:“既然万分的记挂,为何不早些去找呢?” 安静眼睛眨了眨,嬉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呆在你身边那么久,却是不知道还有夺命阁的存在,花弄月,你说我们骗你,你何曾不是在骗我们?” 另外的那股也是完全的有能力在皇宫中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谁会花这么大的心思呢,做这样的事情,若是她没有发现,若是看不懂,又会如何? 一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漆黑而又幽深,看着看着,似乎就能够陷入其中…… 只是,在走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不见,无比的悲凉,往日的伙伴,今日的仇敌,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相信的人,却大都不在身边,只有一个还不能完全确定会不会没事的南宫影,这样的日子,她还要熬多久? 乾坤殿。 过了大半响,还是龙浩天的声音将她的神智唤回—— “叶家小姐,见到朕不知道要下跪行礼吗?”冷漠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叶梅云苍白的脸上,双手抱着花弄月的头,手指不断的移动着。 叶梅云眼神处闪烁,对于眼前的所看到的情景根本就是不敢置信,花弄月不是龙浩天的女儿吗,为何眼前的情景会这般的诡异,根本就不像是一般的父女间会有的举动,到底怎么了……() 《 re=〃ttp://。ss。/des/rte/?bd=9557&d=5451371〃 tret=〃_bn〃》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忽然转变,密室之囚 ()    “看够了没有,怎么,要不要朕向你介绍一番,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是谁?”龙浩天脸上的笑容很是高深莫测,轻轻的将花弄月的身体抱起,半靠在了他的怀抱中,手指穿过那厚厚的发丝,轻轻的梳理着。 目瞪口呆的看着龙浩天的动作,不可置信的说道:“她是您的女儿,这样……”这下面的话语她根本就说不出来,谁能向她解释一下,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朕有说过花弄月是朕的女儿吗,那些可都是你们这些无聊之人猜测出来的。”冷冷的笑笑,手掌猛然一用力,闭着眼的人口中忽然嘤咛一身,眼皮居然慢慢的睁开了。 楼听风与叶梅云互换了一个眼神,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原本昨夜叶梅云跟他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相信的意思,只是,眼见为实,花弄月真的是换了一个人,仅仅一天的时间,龙浩天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她居然会变成了这样? “无妨,你说出去又能如何,哈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无比的开怀,“明日,朕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人留在乾清宫,你们又能如何,滚,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莲步轻移,朝着门外慢慢的走了出去,看着那样青葱的宫女,她的心里居然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担忧,现在,把人赶走了,她的一颗心顿时就安定了不少。 陶管正看着花弄月这忽然而至的状况,吃了一惊,立即就挥动着自己的袖袍,大声的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请御医。” “本宫的身份,”鄙夷的笑笑,“本宫可是……”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见,眉头紧紧的拧起,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既然是接受朝臣参拜,那么,她更要是盛装出席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龙浩天微微眯起,隐隐闪现着精光的双眼,心中斟酌了一番,才慢慢的开口说道:“臣下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花弄月的身份是您的女儿,您那样的举动天理难容!” 唯唯诺诺的应道,连忙将高台上的月影纱放下,隔断了牡丹殿中所有人探究的视线。 花弄月抿抿嘴唇,而是看着风焕之,眼神已经变得凌厉,冷哼一声,反问一句:“有悖人伦,本宫为何不知道,本宫与皇上心心相印,落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口中,居然这般的不堪,敢问你何出此言?” 陶管正讨好的笑笑,回答道:“回禀圣女,就在牡丹殿。” 叶梅云大气不敢喘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着光可鉴人的地面上,诚惶诚恐的说道:“皇上明鉴,臣下一点儿都不会说出去的。” 叶梅云的脸色变幻了好几次,最后口气有些犹豫的说道:“皇上,臣下的行踪并没有可以的保密……” 花弄月闻言,冷哼一声,慢慢的坐起来,懒洋洋的说道:“伺候本宫更衣。” “奴才这就去请御医。”陶管正立即就走了出来,他是知道原因的,只是,众目睽睽之下,戏还是要演足的。 “朕知道那个人是谁,你跟朕传个口信儿,若是花弄月的事情暴露一星半点儿,朕要你们有关联的几家后继无人。”但是单薄的声音,但是其中蕴含着的威胁却是让梅云心惊胆战。 “不用,”有气无力的抛出一句话,轻轻的摆摆手,说道:“还是去牡丹殿要紧,现在就去准备轿子。”打消了步行去牡丹殿的打算,只是,在她说出,牡丹殿这个名字的时候,脑中就会一抽一抽的疼,无法压制,只能够死死的咬着牙齿,竭尽全力的忍着。 眼神与风焕之撞到了一起,微不可见的摇摇头,慢慢的说道:“圣女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一个简单的问题抛了出去,只是,不想,花弄月的反应居然无比的强烈。 看着迈着步子,仪态无懈可击的花弄月朝着自己,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心中一阵阵的开心,开口朗声说道:“这就是朕今日要你们见的龙腾的圣女,朕即将册立的贵妃。” 不甘的神色一闪而过,滑下柔软的身体,背对着龙浩天,闷闷的说道:“有事情就赶紧处理,明天还要早朝,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花弄月,你怎么……”那样阴毒的目光,简直就是换了一个灵魂一般,根本不似原先的那个。 脑中茫然一片,慢慢的晃动了几下,视线忽然落在了跪着的叶梅云的身上,看着她那目瞪口呆的神情,顿时心中一团怒火上扬,厉声道:“胆敢用这种眼光看着本宫,眼珠子扣了。”双眼的目光毒辣无比,浑身上下散发的是浓烈的戾气。 淡淡的笑声在密室中飘荡开来,平静的说道:“可惜,你还不知道宝藏的入口在何处。” “回禀圣女,奴婢首饰刚从内务府拨过来的。”迷茫的声音,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 石阶而下,龙床慢慢的移回到了原位,遮住了那通往地下的密道,而床上的人还睡得香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立即就有宫女迈着小碎步,快步的走了进来,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圣女有何吩咐?” “不是力保,朕要的是万无一失,否则,不要动手。”龙浩天冷冷的抛出一句,迈开步伐,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卧房。 映入眼帘的就是龙浩天挂着邪魅笑容的嘴角,伸出胳膊,轻轻的扶着自己疼痛的额头,轻声说道:“这是哪儿,我头好痛。” 失魂落魄的跟在龙浩天的身后,走到了书房的时候,立即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皇上,花弄月她怎么了,怎么会不认识臣下?”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花弄月怎么变了一个人,性子都一并的变了。 身穿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披着一件云霏妆花绸缎彩百花飞蝶披风。梳着朝云近香鬓,插着一个硕大的碧玺石镶嵌的孔雀,口中衔着一颗黑色的珍珠。与此相应的,是耳朵上那两个闪烁着金光的金曜石耳坠。 龙浩天心满意足的笑笑,花弄月的这一番表现他可是满意无比,慢慢的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叶梅云,冷言道:“还不赶紧滚出去。” 宠溺的摸了摸花弄月的额头,轻言慢语道:“朕出去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休息,朕一会就回来。” 幸灾乐祸的等待着眼前人气急败坏的表现,只是,依旧如以往一般,他还是如一滩死水一般,根本就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她是能够解开宝藏之谜唯一的人选,你辛苦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宝藏,你若是杀了她,你以往所做的一切就是无用功,你觉得,你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龙浩天双臂环过花弄月的身体,声音宠溺的能够滴出水来,温柔无比:“这会儿还早,你多休息一会儿。” 陶管正已经在门外等候着,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花弄月,连忙凑上去说道:“圣女,皇上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直接过去就好。” 龙浩天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会如此的排斥,连忙对着一旁傻站着的陶管正低声训诫:“还不赶紧将帘子放下。” 这样的一个巨大的耻辱,他又是如何的能够容忍的下来的,这么多年的恩爱,难道只是他们的一场表演,故意让别人看到的? 慢慢的抬起头,那掩藏在杂乱的发丝后的一张脸终于显现了出来,目光幽幽的看着头顶的位置,心中感叹无比,原来,她的名字是花弄月,一声叹息慢慢的吐出,心中不免为她祈祷着,祈求眼前的一切都会过去,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轿头已经被压下,帘子被掀到一旁,身体慢慢的从轿子当中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妆容无懈可击。纤纤玉手就此放到了一旁引路的宫女手中,莲步轻移,昂首阔步的迈进了牡丹殿。 斜靠在凳子上,龙浩天的嘴角噙着的笑容越来越盛,意有所指的说道:“朕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拦,看在你是叶元帅府的大小姐,朕不跟你一般计较,这闯宫一事朕可以当做是没有发生过,不过,你也要答应朕,不得将你今日来过皇宫的事情透露出去。” 而让坐在龙椅上的龙浩天颇为不快的就是,叶梅云居然还是出现在他的面前,昨天晚上的行动居然不知道被谁破坏,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只是与叶梅云的死先比,很明显的,就是花弄月态度陡然的变化更是这些人所不能够接受的。 依旧是沉闷的气息,头颅低低的垂着,根本就没有抬起的打算,成功的激起了眼前赶来炫耀的人的怒气。 “但是她的容貌跟皇后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半句话忽然就吞进了喉咙中,惊恐、不解、忐忑的情绪一一的闪现,只是还有的话语根本就无法说出来,呆呆的看着龙浩天,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他又是如何的能够压下这样的一件事情的。手月月你。 风焕之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震惊,花弄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难道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吗,而且看她的口气,居然完全的不认识自己一般,她的枚玉佩还在他的手中,他可不相信她会就此罢了。 陶管正弯着腰,低声的提醒道:“皇后那一边……” 走进房间,看着龙床上躺着的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厌恶,而随即,就快步的走了过去,停在床边,手指一点,停在了睡穴上。 “回禀圣女,皇上一大早的就出去了,说今日是圣女接受朝臣参拜的日子,他要去好好的准备一下。”低低的声音,清脆悦耳,带了几分少女不谙世事的气息。 那蓬头垢面的人慢慢的抬起头,平静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衣着光鲜的人,一言不发,又慢慢的低下头,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这么一句话顿时在牡丹殿中激起了无数的浪花,这里面有不少人是圣女日宴会就出席过的人,都是见过花弄月的,这会儿听到龙浩天的话语,如何不惊讶,如何能够接受。 “宴会在何处举行?”顺口问出这一句,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围的风景,神情一片宁静。 脸色一僵,陶管正连忙回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今夜的事情,力保万无一失。” 当即就停在了原地,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不停的喘着粗气,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龙浩天眼含讥笑,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咬着花弄月的耳朵说道:“这个人是叶元帅府的大小姐,动不得。你若是觉得不解气儿,朕喊几个人进来,你看谁不顺眼,就抠了谁的眼珠子,怎么样?” 轿子很快就准备好了,花弄月慢慢的坐了进去,轿门放下,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这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轻轻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不去想别的事情,保持脑中空白一片。 只是在进入牡丹殿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痕,但是很快的就被花弄月掩盖起来,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清楚了。 龙浩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愠色,但是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兴致颇为高昂的说道:“朕应该告诉你一声,你现在头顶上的龙床上躺着一个人,你猜猜看会是谁呢?” “朕会找到的,朕一定会找到的。”誓言般的喊出这句话,转过身体,轰隆一声将门关上,气急败坏的走了出去。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密道中,忽然在一道门前停住了步伐,脸上浮现的,全部都是森冷,阴毒的笑容,伸出双手,用力的推开铁门,看着那被铁索绑着的,衣衫褴褛的人,得意的说道:“半个月未见,你过得可还好?” 只是目光落在花弄月身上的时候,却不免有些嫉妒,这样的人,普天之下也很难找到能够与之相匹敌的人,天之骄女,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 一句话,狠狠的砸向了龙浩天,但是奇怪的是,龙浩天居然没有半点儿生气的迹象,反而是扬扬眉头,浅笑着说道:“朕一直没有说过花弄月是朕的女儿,这句话,朕已经说了两遍了。希望你的记性能够好一些,不要再问第三遍了。” 龙浩天得意洋洋的笑着,双手披与背后,眼中写满的都是意满踌躇,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怎么会给别人破坏的机会,脸上闪过了一丝冷厉,吩咐道:“看准时机,若是今晚有机会,就把叶梅云除掉,风焕之不是很闲吗?是应该找些事情让他坐坐,免得总是破坏朕的事情。” 伸出手,捂着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含泪光的说道:“我可不想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既然你说了不能动,我看着胸口发闷,那就扔出去吧。” 叶梅云退出去不久,陶管正就迈着小步走了进来,低声的回禀道:“已经派了人跟着,她这会儿心神不定,倒是不容易发现后面还有人跟着。” 龙浩天嘲讽一笑,森冷的说道:“怎么,你还觉得她有资格做朕的皇后吗?” 对于这个忽然的称呼,花弄月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适应,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小宫女,气恼的询问道:“皇上人呢,怎么一大早的就不在了?” 龙浩天并没有开口,而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花弄月,点头示意。 叶梅云拼命的将心中不断泛起的疑问压下去,站起来弯着身体就往外退去,她这次进宫所看到的事情实在是抬过去匪夷所思,时间紧迫,她还是找个人好好的商议一番才是。 龙浩天微眯着的双眸落在叶梅云不断变化着的脸上,轻轻的笑着,警告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叶家,倒并不是非你不可的。” 乾坤宫与牡丹殿相隔并不太远,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轿子就停在了牡丹殿的门口。 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的转过身体,伸出脚在踏板上用力的踢了几下,看似毫无章法,只是,龙床忽然向一旁移去,露出了一路台阶,两边都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彩。 风焕之的目光自从花弄月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再也没有转移过,就一直黏在了她的身上,只可惜,对方却完全的没有半点回应,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一颗心陡然沉到了最低。 脸色变得好了不少,笑着说道:“今儿个刚派过来的,怪不得规矩学得不好,以后不用在这儿伺候了,去内务府好好的学习着,走吧。” “牡丹殿?”花弄月的眉头微微的皱起,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女子手抓玉佩,神情悲戚的质问着大殿中所有人的场景,只是当她想要看清楚那女子的一张脸的时候,脑袋忽然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朕要的,只不过是她的血而已。”气急败坏的扔出这句话,快速的撤回了自己的胳膊,气闷无比,为何,他还是比不过眼前人的气度,为何。 花弄月展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是巳时,加上梳妆打扮的时间,落轿的时间恰好就是午时。 “本宫的身份,本宫的身份……”神情变得痛苦不堪,双手抱着脑袋,不断的用力的晃动着。 一觉睡醒,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原本还有着的一丝迷惑立即就消失不见,大声的喊道:“来人。” 看着花弄月慢慢的在龙浩天的身旁坐下,对他露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1 部分阅读 一觉睡醒,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原本还有着的一丝迷惑立即就消失不见,大声的喊道:“来人。” 看着花弄月慢慢的在龙浩天的身旁坐下,对他露出羞涩腼腆的笑容,心如刀绞,忍不住出声:“皇上,您跟圣女是何关系,在场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做出这样有悖人伦的决定,您当真是考虑好了?” 那被禁锢着的人终于开了金口,只是,还是一点儿的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想知道,那就你自己去查,你现在手中的势力不是很多吗,查这样的一件事情应该是很简单的。” 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得意洋洋的说道:“朕有一件事情很是好奇,凤翎儿生下来的女儿就是天生孤煞命,为何当初她还要执意生下来,这不是希望她早点死吗?” 很是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人,花弄月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看着身前放置着的几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的指甲套,选了一套白玉石的带上,慢慢的站起来,睥眼看着两旁伺候着的人,樱唇微启,指着那一早进来的宫女,慢条斯理的询问道:“你是今儿个第一次来乾清宫伺候,还是来了好久了?” 双眼高高的勾起,远山黛,双唇殷红,脖子上戴着的,是一个百鸟朝凤的五彩璎珞,乍一眼看上去,就如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朕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够嘴硬到什么时候,若是朕现在就把花弄月给杀了,这以后,定然很好玩,她现在可是铁血盟的少夫人,只是,差点儿一条小命就交代在铁如意的手中。”满意的看到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哀色,继续说道,“现在她就在龙床上躺着,不如,朕带你去看看?” 含着淡笑,说的似乎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不是这血淋淋、毒辣无比的恶性。 风焕之的视线就此落在了楼听风的脸上,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只是,昨天分离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而且她没有必要装作不认识他的。那眼前的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儿? 龙浩天知道是花弄月本身的记忆在努力的抗拒着,两股记忆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搅动,属于她的一直想要冲出来,只是却是无门,所以她这会儿才会头疼难忍,胸口不由得一阵阵的发闷,这场精彩纷呈的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手掌轻轻的拍着花弄月的后背,扶起她的后脑,对着她慌乱迷惑的眼神,眼神再次变得蛊惑,莫名的,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 《 re=〃ttp://。ss。/des/rte/?bd=9557&d=5466134〃 tret=〃_bn〃》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金蝉脱壳,互相推诿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金蝉脱壳,互相推诿 脑中忽然的剧烈疼痛起来,刚刚的感觉与此刻想必,完全就是隔靴搔痒一般的存在。 眉头紧紧的拧起,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却是就此躲过了龙浩天的目光,抱着自己的额头,口中不断的喃喃道:“好疼,好疼……” 龙浩天也是第一次在别人的身上施展,以往,那些个试验品一个个的不是痴了就是傻了,看到花弄月这一般失常的反应,不免有了一丝很不好的感觉,用力的抓紧了花弄月的肩膀,低声的质问道:“花弄月,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断的晃动着脑袋,声音已然掩饰不住,痛苦不堪。 风焕之心中担忧,刚想说话,却是看到了楼听风摇晃着脑袋的动作,心中狐疑,不过想着花弄月在他心中的地位,只能够是将那一份焦急暂时的按捺下来。 “皇上,看圣女的情形,还是送到偏殿休息的好,等御医看过,那时候在场的才会放心。”凤凰之忽然看口说道,一张脸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 龙浩天心中焦急,他今日让花弄月出现的目的可是有很多种的,只是,现在看她的样子,倒是成了一团泡影,心中愈加的烦闷,一个手刀就砸在了花弄月的后颈,托住她软绵绵的倒下的身体,闷声说道:“你们随意,朕送圣女去偏殿。” 殊不知,他的那一个手刀却在无形中帮了花弄月一个大忙。 脑海中忽然炸开了一团白光,神智却在一刹那回归,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这么的涌上了心头,背脊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慢慢的调息着呼吸,以免被龙浩天觉察。将身体控制在最为放松的状态,感受着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上慢慢的摩擦,不由得头皮发麻,脚趾已经紧紧的蜷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头顶上的人发觉。 就在龙浩天的手掌要落到花弄月的双眼上的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了一阵阵脚步声,却是陶管正带了御医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皇上,御医已经到了。”听在层层的帐幔之后,陶管正苍老的声音响起。 龙浩天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踱步走了出去,冷冷的说道:“圣女并无不适,只是疲乏过度,开些凝神静气的汤药就好。”却是并没有让御医给花弄月看病的意思。 “微臣遵旨。”御医立即就快步的退下,准备去了。16613599 “陶管正,昨夜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居然一点机会都没有?”龙浩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恼怒,眼中的戾气让面前的人膝盖一个不稳,就这么的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冒牌探险家全文阅读。 “回禀皇上,奴才派了两批人,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却没有半点儿的消息传回来,今日看到叶梅云好好的,才知道任务失败了。”兀自镇定着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掌心却已经是湿润一片,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眼眸微微的眯起,暗自发狠道:“风霖儿,朕绝对饶不了你。”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认知当中,绝对只有这么一个人才有那个能力能够的完全的阻拦,果然,皇宫的势力他还是没有能够完全的掌握,冷笑不止,风霖儿,你的宝贝女儿现在就躺在朕的床上,你能奈我何? “铁如意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话锋一转,就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陶管正听到龙浩天的问题,暗自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夜里刚刚得到的消息,奴才还未来得及呈给皇上。”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蜡丸,双手托着,递到了龙浩天的身前。 拿起来,用力的捏开,取出其中的字条,看了一眼,顿时就开心的笑了起来,口气颇为畅快的说道:“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朕的这一边的,”随手将字条扔到了陶管正的身前,脸上挂着嗜血的笑容,说出话来:“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若是不能够将人带进宫,你就自裁,不要在朕的面前出现。” 陶管正看着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就心惊胆战的说道:“奴才定然幸不辱命,小心的处理这件事情。” “记得,不要露出蛛丝马迹,否则,最后倒霉的就是你自己。”冷冷的抛出这句话,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陶管正的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伸出袖子慢慢的擦拭着额头冒出的汗珠,抓起落在地上的字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枯槁的双手支撑了已经脱力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只是一抬眼,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花弄月头发披散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空洞无比,伸出手就朝着他的双眼抓来。 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用着让人起了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圣女,您醒了,奴才这就去通知皇上。” 花弄月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双手已经朝着陶管正攻了过去,动作迅捷无比,仗着他绝对不敢伤害自己,更是用了十层十的力气。 陶管正一个避让不及,侧过去的头就被花弄月狠狠的推了一下,步伐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正想大声呼喊外面的人的时候,花弄月忽然在他的面前直直的栽了下去,顿时就惊出了他一身的冷汗。 心中不由得担心,若是让别人进来看到花弄月倒在了地上,而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他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连忙弯下腰,将花弄月的身体抱起,送到了床上,而他不知道的事情是,趁着这个机会,花弄月已经看到了字条上的内容,心中顿时就是一阵后怕,龙浩天居然想着对花夫人跟王宁下手,风焕之现在就在皇宫,别院中又能留下几个人,还有安静,身受重伤,就算已经恢复了一段时间,但是,能够逃脱吗? 陶管正将花弄月的被子盖好之后连忙退了出去,手心,还紧紧的攥着那张纸条,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确定周围没有一个人,花弄月紧闭着的双眼这才慢慢的睁开,想着自己被龙浩天阴了一招,心口一阵阵的气闷,只是,心中更加在意的却是花夫人他们的安危,现在的这种情况,她要如何的处理。 在龙浩天看来,自己现在就是被他的摄魂术控制着,若是忽然做出不符合此刻行为的举动,让他心生警惕,那么,她更加不能够得知他最后的目的,而且听他的话语,似乎对风霖儿颇为痛恨,他们不是恩爱有加的夫妻吗,怎么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心中又是一大堆的问题接踵而至,而她现在最想的,就是风焕之赶紧在她的身边出现,还有冷紫炎,昨天离开之后也没了音信,他现在情况又如何? 气急败坏的砸着床板,痛恨自己的有心无力,此刻,什么事情都做不出来,只能缩在这儿生着闷气四爷重生小卷毛'花样男子同人'最新章节。 慢慢的坐起来,脑中灵光一闪,却是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既然龙浩天这般的看重她,若是自己在她的眼皮子低下消失,那么,他会不会露出一点点的破绽?有了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她总是能够查出来一些的。 想到就做,花弄月用力的将床上折腾的乱七八糟,看上去就像是有人打斗一般,抓起一旁被她取下的孔雀步摇,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并且用力的踩了几下,犹如泄气一般,随手撕下衣角扔在了地上。 慢慢的拉出缠绕在手腕上的冰蚕丝,嘴角冷冷的露出一丝笑容,用力的甩在了头顶上的房梁上,将靴底的泥土完全的擦干净,接力使力,就这么的爬到了房梁之上,视线快速的扫描了一圈,找了一个最为有利的位置,淡笑着将手中的一只耳坠扔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原本花弄月刚刚忙那些事情的时候,外面就已经有侍卫怀疑,这会儿听到这一声,猛然就冲了进来,视线凝结在了地上随意洒落的几片布料,顿时就震惊无比。 “赶紧将消息传给陶公公,你们几个将这儿封锁,其余的人立即跟着我出去寻找,一定要把人找出来。”有条不紊的分配好任务,立即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房梁上窝着的花弄月并没有半点儿的举动,就这么静悄悄的缩在那儿,将呼吸降到最低,让别人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 没过多久的时间,陶管正就急匆匆的赶到了,脸上发白的将房间翻了个里朝天,气急败坏的吼道:“要你们能有何用,居然连一个昏睡的女子都看不住,还不赶紧去找。”用力的跺跺脚,想着龙浩天接下来知道这个消息会有的反应,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陶公公,统领大人已经出去追查了。”旁边站着的人立即就回答道,看着陶管正很是严厉的脸色,心脏不由得猛烈的跳动起来,心中暗想着,陶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这番的表现……不免为自己担心着。 陶管正用力的跺跺脚,恼怒非常的说道:“这个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若是不见了,你我的人头皆会不保,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赶紧出去找,注意,不要惊动别人,今日宫中人物众多,走漏了风声,天王老爷都保不住你们的小名。” 不断的叹着气摇着头,快步的走了出去,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他是一定要向龙浩天禀告的,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半截身体已经埋进了黄土的人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侍卫跟在身后,与身边留守的几个人对换了几个眼神,顿时就快步的冲了出去,找人去了。 在他们看来,花弄月定然是不愿意被旁人劫走的,否则房间当中不会是乱糟糟的一团,带了一个不配合的人,定然是走不远的,却不知道他们的猜测差了十万八千里。 确认周围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呼吸,花弄月才轻飘飘的从房梁上飘了下来,打开窗子,就这么窜了出去。此处靠近牡丹殿,伺候的宫女太监早已经被调了过去,加上侍卫已经全部离开,居然就这么的让花弄月沾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想着纸条上看到的消息,花弄月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祷着,风焕之带了夺命阁的人进宫了,否则,她留下的暗号可就没有人认识了。 安排好这件事情,花弄月左思右想,居然悄悄的潜进了龙浩天的乾坤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心中打定的就是这个主意。 龙浩天的脸色刚好了一些,就听到陶管正给他带来的这个让他愤懑不已的消息,差点儿没忍住一掌要了他的命。冷哼一声,对着身下所有人仰视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杀气的说道:“朕身体不适,你们随意就好湮灭大法师。”说完,就从龙椅上快步的走下,朝着偏殿走去。 他就想不通了,有可能直接在皇宫中动手的人都在牡丹殿中,风霖儿又不是冲动的人,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花弄月从他的眼皮子地下弄走? 只是当他走进了偏殿的时候,眉头顿时就拧在了一起,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角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掀开帐幔,快步的走了进去,心头更是郁结不已,声如寒冰,“谁第一个进来的,现在就滚进来。” 陶管正见龙浩天没有立即就找他的麻烦,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弯腰说道:“是成统领第一个进来的现在正在寻在圣女的下落。” “寻找?一群废物,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不见的。”心中恼怒,冷厉的目光落在了陶管正低垂着的头上,冷哼一声。 花弄月还在昏睡着,根本就不会有反抗,这所有的一切,根本就是在掩人耳目,可惜,他养着的一批蠢材居然信以为真,将人就这么的放走了。 只是陶管正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是亲眼看到了花弄月醒着的模样的,虽然怪异,眼神空洞,但是却真真是醒着的,只是,这会儿为了他的老命,他还是选择没有说出来,只能是将脑袋垂得更低,谦恭的说道:“皇上圣明。” 一听这句话,处于气头上的龙浩天更加的愤懑,立即就目露凶光的说道:“若是朕圣明,就不会养你们一批蠢材,找,一定要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替朕把人找出来,别院的事情你一并安排着,若是有一件事情有了闪失,你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办的。” 陶管正知道龙浩天是对他有了杀气,心中无奈,却不得不执行他的命令,低声说道:“奴才遵命。” “另外,传朕旨意,成统领办事不利,即刻褫夺品级,打入大牢。”原本是准备要了他的命的,只是,现在皇宫中有太多的人,稍微的缓缓,终究,成统领的这条命是保不住了。 “皇上,他知道的也不少,若是故意的将事情泄露出去……”陶管正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 龙浩天眼珠微微的转动了一圈,犹豫了一下,而后说道:“将人秘密关押到朕的寝宫中,要注意什么你知道的。” “奴才遵命。”既然皇上的气出在了成统领的身上,那么,他是暂时的安全了,快步的退了出去,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带着人去宣读龙浩天的旨意去了。 空荡荡的屋中就剩下龙浩天一个人,迈着步子慢慢的在房间中走动着,视线不断的移动,一个死角都未放过,只是,除了一开始发现的细节,别的,一无所获。 这一点,处理现场,花弄月前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自然是不会让别人发现任何一点会暴露她踪迹的蛛丝马迹。 半响,龙浩天才不甘心的迈着步子离开了房间,朝着乾坤殿走去, 牡丹殿中虽然还有很多人在等候着,只是,他可没有再次前去的意思。 大殿中嗡嗡声一片,对于今天发生的状态,所有的人都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敢相信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并未昭告天下,但是花弄月是龙浩天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虽然她是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不过那种情况下,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今日的状况,谁能给他们一个说法? 不少人的目光都在最前面几个人的脸上打转,企图能够看到些什么,只是,等待他们的,终究只是失望,不过,脸上的失望迷惑在风焕之站起身朝着楼听风走过去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那面对面的二人,心中的八卦因子再次的复活。 两人冰冷的视线就这么的撞在了一起,互相看着,等待着对方的问题。 就这么站着,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风焕之才传音入密,询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不是我知道些什么,而是梅云亲眼所见,龙浩天似乎已经控制住了弄月的心神,所以才会不认得我们我是巅峰boss。”脸上的笑容浅薄无比,这一刻,他宁愿花弄月恨他,也不愿意她的眼中完全的没有了自己的存在。 风焕之明显的不相信,“你说的是摄魂术?” 这次楼听风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 风焕之震惊之下居然忘记了刚刚的交谈只是在他们二人之间进行的,立即就开口反驳道:“不可能,摄……”刚说了一个字,声音戛然而止,冷凝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而后再次看着楼听风,莫然的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牡丹殿附近的精致颇为不凡,楼少主可有兴趣一同观赏?” 楼听风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薄凉的笑笑,反问一句:“有何不可?”站起了身体,越过桌子,走在了前面。 一旁的叶梅云见了,也站了起来,言笑晏晏:“我也想去凑一份热闹,可否?” 既然楼听风说的是叶梅云亲眼所见,这个当事人自然是要询问一番的,当即点头说道:“欢迎之至。”说完,视线就落到了蠢蠢欲动的凤凰之的脸上,问道:“凤少主不一块过来看看?” 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拍拍手说道:“有美景,有佳人,为何不去?” 除了皇家,另外四个全部都走了出去,旁人即便再好奇,也是没有那个胆子跟着出去的,毕竟,其中任何一个他们都是招惹不起的。17hxh。 “究竟怎么回事儿,摄魂术这种邪术早已经失传,你又是如何的确定的?”一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确认没有人能够偷听到,风焕之立即就看着叶梅云,低声的质问道。 中疼却道想。叶梅云淡薄的笑笑,感叹一句:“若不是花弄月的表现太过奇怪,我何尝会向这一方面想。今日在牡丹殿你也是亲眼所见,你觉得若是正常的花弄月,会有这般惊世骇俗的举动吗?” 风焕之胸口一滞,他的心中明白,若真的是花弄月,定然是不会有这样在她看来最为不屑的举动的,只是,究竟是何人,居然会懂得这般早已经应该失传的邪术?还有龙浩天,他今日的举动实在是不能够成为一个皇上应该有的行为。 册立自己的女儿为贵妃,亏他说得出口,更何况,花弄月还是他的妻子,这让他更加的无法容忍。 视线转移到了沉默不语的凤凰之的脸上,眉头皱的紧紧的,询问道:“你姑母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居然还留在凤家,她还能这般的冷静,我当真佩服。” 楼听风看着已经有些失了分寸的人,在一旁淡淡的提醒道:“风焕之,这个消息,我们也不过是第一天知道,皇后并不在此处,你多想了。” 知道楼听风是善意的提醒,但是风焕之还是无可抑制的将怒气指向了他,冷冷的嘲讽着:“若不是你故意的设计,将弄月牵扯进龙腾的事情当中,今日的事情怎么发生?” “风焕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当初,听风自己离开也要花弄月留在齐岳国,是你从中作梗,将她带到了龙腾,你才是造成今日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叶梅云站在了楼听风的身旁,义正言辞的说道,一双杏目瞪得滚圆。 闻言,风焕之的神情一暗,喃喃自语,“是吗,原来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你们现在还没有把花弄月救出来这就窝里反了,早知道跟着你们出来是吵架、推卸责任,我就不应该跟在你们的后面,趟这一池的浑水。”凤凰之看着身边的三个人,脸色极为难看。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事有转机,陈年旧事 死寂一般的气氛,过了好久,叶梅云才率先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先传消息给皇后,由她来做决定比较好。” 风焕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皇后还远在千里之外,还有你,昨日并没有进宫觐见,为何你会出现在皇宫中,偏偏还见到了弄月不合情理的一面,你还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目光灼灼,落在了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的叶梅云的脸上。 叶梅云转头有些心虚的看了楼听风一眼,抿抿嘴,而后慢慢的说道:“我昨日是易容成了安静的模样进宫的。” 风焕之的眼神如刀锋一般,冷冷的嘲弄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看样子,是该被弄月识破了。” 心中很是气闷,但是还是继续说道:“当时看到的花弄月还颇为正常,行事与往常一般,但是我失手被擒,之后在乾坤宫见到她的时候……”声音一顿,却是犹豫起来,心中纠结着接下来的场景是不是还要说出来。 “昨夜你并没有详细的告诉我。”楼听风双眼微微的眯起,看着叶梅云,稍显不悦。 叹了一口气,声音颇为无奈,慢慢的说道:“花弄月是昏睡的状态,只是,却是躺在了龙床上,并且穿着明黄色凤凰的亵衣。”说完这句话,立即就紧紧的逼着嘴巴,一言不发。 另外三个人的眉头都是拧的紧紧的,怎么想也想不到龙浩天居然会有了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难不成皇后离宫就是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花弄月也是她的女儿,她怎么能够坐视不管? “你就没有发现别的不对劲的事情,还有,你昨日进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易容成安静只是为了安慰她,今日的宴会你是一定要出席的,你昨天进宫定然是另有目的的。”风焕之神情分外的警惕,望着叶梅云,声音如霜如冰,眼神冷厉,等待着叶梅云的回答。 只是这一次,叶梅云抬起头,却是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各自的家族都是平等存在的,我进宫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难不成这也要告知铁少主总裁,请潇洒放手。” 风焕之看着叶梅云挑起的眉头,冷哼一声,却是移开了视线,看着凤凰之,思索着说道:“事关重大,还是尽快的通知皇后才是,还有,最好能够改变皇上的想法。” 只是,都已经公布于众,恐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就能够扭转龙浩天的想法的!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忽然发现跟随自己进宫的肖成林快步的走了过来,一脸的激动之色。心头疑惑,轻轻的抛出一句:“我过去看看。” “怎么了?”声音中含着不悦,进宫之前可是与他交代过,进宫之后是不可以随意走动的。 肖成林却似乎没有听到风焕之的这句话,竭力的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凑在风焕之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了风焕之。 嘴巴微微的张开,站直了身体,震惊无比的看着肖成林,反问一句:“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肖成林自信满满的说道:“铁少主尽管放心,绝对不会有错的,阁主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现在是不是多拍些人手保护花夫人。” 惊疑不定的看着肖成林,消化着他说出的话语,其中所包含的的意思,若是真的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那刚才他们几个人不就是在瞎操心,肖成林如此的肯定,何况是夺命阁独有的联络方式定然是错不了的,看来眼下,他是要好好的回去准备一番。 留下她虽然不是他心中所想,不过,若是这次能够一劳永逸,解决掉所有的事情,他不介意再等一次,响起马车中的逍魂滋味,嘴角慢慢的袭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情顿时就清爽了不少。 视线在不远处三个脸色各异的人身上闪过,对着肖成林吩咐道:“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别院那边我会增配人手。”想到花夫人的消息居然是自己的娘亲透露出来的,心中还是涌上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做什么时候都有人在一旁插手,这可不是他一个未来的盟主能够容忍的。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斩钉截铁的说道:“别院的事情你来负责,若是有人有可疑的举动,即可关押,若是发现有人通风报信,直接解决掉。” 肖成林的目光有些疑惑的看着风焕之,他的意思是,他身边的人并不是完全的可靠?心中顿时有了另外一番想法,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风焕之看着几个人看过来的疑惑的眼神,挥挥手说道:“这件事情你去安排。” 说完这句话,却是再次的走了过去,依旧是一番神思紧张的模样,做出一番束手无策的模样,摇着头说道:“我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你们几个商量一番,我想一个人随意的走走。” 凤凰之不解,叶梅云冷淡,楼听风鄙夷,不过风焕之的行动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当下,也没有说什么话语,各自走开。 风焕之伫足原地,视线在楼听风的身上飘过,心中却是有了一股无法言明的感觉,自己知道的事情,楼听风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全身舒畅。 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迈开了步子,朝着宫门走去,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可不能浪费在皇宫当中…… 就在花弄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偷溜进了龙浩天寝宫不久,躲在角落里就看到了陶管正疾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三个人,凝目注视,却是发现被两个人押在中间的那个居然是刚刚在牡丹殿偏殿出现过的那个统领,只是看眼下的状况,盔甲已经脱去,定然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心神思索中,却是惊讶的发现了陶管正在踏板上踢了几下,龙床居然慢慢的向后移去,露出了一个蜿蜒而下的台阶妃常无耻,王爷有喜了全文阅读。伸出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以防自己会一不小心叫出来。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发现这样的一个地方,心中愈加的好奇,一个皇帝的寝宫中居然有这样的存在,的确能够让人浮想联票。 等待龙床回归到原位的时候,花弄月才慢慢的走了出来,弯着身体,仔细的打量着踏板的情形,却是没有看到任何的机关,心中纳闷,却不敢有任何试探的举动,若是一不小心发出声音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聚精会神研究着的时候,却是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连忙有躲了起来,将身体蜷缩在一起,窝在角落之中。 龙浩天挟着一脸的冰霜,快步的走了进来,听在踏板前,又是几下杂乱无章的敲击,龙床再次的向后移去,露出了台阶。 花弄月努力的几下龙浩天出脚的位置,牢牢的刻在了心中。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龙浩天与陶管正才从密道中走了出来,二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龙浩天,犹如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冰渣子,声音凛冽无比:“还不赶紧去找人。”17hxt。 陶管正唯唯诺诺的弯着身体,诚惶诚恐的说道:“奴才这就去找,一定要将圣女找出来。” “朕今天的话已经说了够多了,有些事情不想再重复,现在,马上从朕的面前消失。”声音凛冽的抛出这句话,厌恶的看着陶管正,斥责的说道。 陶管正哈着腰,快速的退了出去,想到密室中被禁锢着的人,心中不由得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若是那个人,情况应该不会变成眼下这么糟糕的吧,只可惜,仁心换来的,却是如今永不见天日。 龙浩天越想越气,原本计划的好好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的被打乱,花弄月人还不见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眼看着就要成功,希望就这么的忽然没了,他断然是不能够接受的。 心中思索了一番,快步的走到了角落里放着的书桌旁,拿起毛笔,快速的写了一个命令,就此传达了下去,眼中闪现着嗜血的光芒。写完之后,将墨汁吹干,折叠好,又疾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双眼若有所思,居然将人就关在了密室中,而且那两个押着人的侍卫也没有出现,定然是已经被解决了,就是不知道,龙浩天为何要这样做,看管不力,直接打入天牢不就好了,为何要关在这么一个无比隐秘的地方,难不成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 暮然,就想到了今日皇宫中出现的各批人马,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笑容,立即就知道了龙浩天这么做的原因,估计是担心处置了一个人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先关押着,等着这些人全部都离开,再处理不迟。 心中好奇龙浩天这么做的原因,快步的走到踏板旁,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用力的踢了几下,看着那再次出现的楼梯,弯着腰,快步的走了进去。 轻轻的声响,龙床已经回归原位,挡住了上面照耀下来的光线,但是有了两旁镶嵌着的夜明珠,柔和的光彩,照亮了脚下的路。 密道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花弄月皱着眉头,快步的向前走着,同时,注意力放在了脚下,这会儿她可不敢粗心大意,若是有个什么厉害的暗器机关,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命交待在这儿。 忽然的,耳边居然穿了一阵铁链撞击的声音,脚步不由得较快。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什么机关,她的脚步在一扇铁门前停住,伸出手慢慢的推开,却是听到了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心术不正,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 花弄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房间中密密麻麻的都是铁链,而教缠在一起的地方,就是一个人的身体,蓬头垢面,根本就看不清样貌,不由得很是奇怪,反问道:“你是谁,龙浩天找什么?” 猛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个原本低垂着脑袋的人立即就抬起头来,震惊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的花弄月身上,空气忽然在一瞬间凝滞,呆呆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声音激动,颤抖着说道:“你,你是霖儿的女儿?” 花弄月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打量着眼前的人,只是他发丝散乱,乱糟糟的,嘴巴上又是黑乎乎的胡须,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貌爹地强悍,天才宝宝腹黑妈。冷哼一声,反问一句:“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又是谁,为何会被龙浩天关在这儿,而且看你的样子,貌似已经被惯了很久了,龙浩天想要从你这儿知道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就这么接连抛出,冷冰冰的声音,身体斜斜的靠在了铁门上,面无表情。 听到花弄月的问题,那人微微一愕,而后淡淡的释然一笑,感叹道:“你们当真是真的很想,”音调忽然一变,警告道:“这儿很危险,并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马上离开,他很快就会过来了。” 花弄月冷冷的笑笑,反问一句:“我为何要听你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龙浩天在找什么,难道就是宝藏,要玉佩做钥匙才可以打开的宝藏?” “你都知道了?”闷闷的声音,却是带了一丝懊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告诫道,“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插手的,听我的话,赶紧离开这儿,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龙腾。” 花弄月却是没有半点儿要配合的意思,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我为何要听你的话,你是什么人,有空去担心别人,还不如好好的想想你自己的处境,被龙浩天关在这儿还能够保住你的这条命,看来,你倒是知道一个不小的秘密。” 声音就此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的落在了那人的脸上,而后宛然一笑,转过身体,慢悠悠的说道:“我进来的目的可不是你,刚刚被带进来的那个人被关在哪儿了?” 那人的声音愈加的着急,看着花弄月恨不得将她从自己的眼前赶走,心急如焚的说道:“御书房有机关连接在这儿,密室的门打开,那儿就会有提醒的,他一定会发现有人来过的。” 花弄月的脸色陡然?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2 部分阅读 模欢ɑ岱⑾钟腥死垂摹!?br /> 花弄月的脸色陡然罩上了一层寒冰,冷声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她可不想这个早就被龙浩天发现。 “有没有别的出口。”神情变得异常的警惕,仔细的听着密室中的声响。 “有倒是有,但是密道的出口有八人不分昼夜的把守着,你根本就无法逃脱。”颇为无奈的声音,却是带着无尽的懊恼,怎么她就会误打误撞的出现在这儿呢? 一听这话,他倒是没有必要骗自己。抿抿嘴,眼神冷凝,慢慢的额朝着他走了过去,轻声的说道:“你现在把我打晕了,一会儿龙浩天出现,你就说是一个黑衣人把我带到这儿来的,被你发现之后,仓皇的离开了。” “你!”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冷凝的花弄月,眼底的眸光透着一丝温情。 看着迟迟没有抬起来的胳膊,花弄月神情已经变得焦急,伸出胳膊就去抓他的手腕,气闷的说道:“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吧?”眼神中忽然带了一丝怀疑。 咬咬牙,抬起胳膊,悬在半空中,对着那白希的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重重的打了下去。 身体坠落的那一瞬间,花弄月心中很是恼恨,她怎么就忘记了他的胳膊上还有铁链的存在的,这下子,真的是疼死她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柔情。在听到门口的那一个声音的时候,就此,慢慢的将视线转移了过去:“你倒是有空,不去处理朝政的事情,反而到我这儿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是第三次,以往,你可是好几个月都不来一次的。”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看向了门口停留着的,穿着一身龙袍的人看着他眼中的愤懑,心中顿时就开心起来,只是却没有再说话难缠邪少,老婆强制试婚全文阅读。16613611 龙浩天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花弄月,紧闭着双眼,倒像是被人打昏了的模样。眉头拧的紧紧的,出口质问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听到龙浩天的问题,一声重重的叹息就此在房间中散开,声音中含着万千感慨,幽幽的说道:“我是多么的希望,她没有在这儿出现。” 多疑的龙浩天却是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将躺在地上的花弄月打横抱起,嘴角高高的勾起,心情无比灿烂的说道:“你那留在宫中的人恐怕已经是坐不住了,看到她出现,才会将人带到你面前,让你们父女团聚,只可惜,朕却这么不赶巧的赶来了,现在心里是不是很不开心,很是难受。” 根本,被关在这儿已经不知多久的人才是真正的龙浩天,而现在的,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 “现在没有人揭穿你,但是并不表示以后没有。多行不义必自毙,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叹着气,说出了这句劝解的话语。 “你的那些大道理朕已经听习惯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朕字信奉这一条,待朕封了你的女儿为贵妃,你再来好好的向朕来说教吧。”口气猖狂无比,目空一切,似乎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本性不坏,为何非要做这些事情?”一声叹息,语调喟然,包含着沧桑、无奈与不解。 龙浩天的脚步就此停住,伟岸的背影就这么的对着身后的人,强忍着身体中的怒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抢了我心头挚爱,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还有,有一件事情朕忘记了告诉你,”慢慢的转过身体,眼中全部都是慢慢的嘲讽,语调刻薄的说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生孤煞,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风霖儿在你的心中的地位实在是太过重要,重要到你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哈哈……” 得意的笑声在密室中飘荡开来,那被铁链锁着的真正的真龙天子却是震惊无比,看着龙浩天抱着的人,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铁链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神变幻莫测,最后留下来的却是无尽的悔恨,眼露厉光,看着往日兄弟的背影,发出了最后的嘶吼,“为何,你为何要如此,我重来都未曾亏待过你。” “你是没有亏待过我,但是,你亏待过一个人,你亏待了她,就等于要了我的命,龙浩天,龙腾的局势现在已经很不安稳,迎来势力重新洗牌的日子已经不远,我要你慢慢的看着。看着我要毁了你的国家,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泪水慢慢的留下,顺着脸颊,就此滴在了花弄月的脸上,再慢慢的往下汇聚。 然后,他找到宝藏,找到那传说中能够倒转时间的宝物,将她送回到他的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与她相比,别的所有一切都不重要。 铁链被挣扎的喤铛直响,嘶吼一般的声音从喉头冒出,大声的斥责道:“南宫烈,你已经丧心病狂了。” “朕丧心病狂,那你也不得善终,”冷冰冰的抛出这句话,易容成龙浩天的南宫烈抱着依旧昏迷着的南宫烈,快步的走了出去,徒留了跪倒在地,不断悔恨呜咽着的人。 (之后就直接用他们的本名,不要有跳章的感觉哈。) 龙浩天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一句差点儿让他跟风霖儿闹翻的话语居然只是一个谎言,这么多年,他的女儿,还过得好吗?她眼中的戒备那么的深,现在还落在了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南宫烈的手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真的是不能够想象的。 偏偏风霖儿现在不在宫中,谁又能够有能力救下他可怜的女儿,错过了二十年的女儿……寂过较日是。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 事有异常必有妖 龙浩天的那一下,力气可是使了十成十的,所以,当她已经被南宫烈搬回到了龙床上的时候,仍旧是昏迷不醒,只是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是出现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快速的坐了起来,欢快的说道:〃南宫影,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已经被……〃 南宫影看着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声音淡淡的说道:〃我没事,毒已经解除了。〃 〃这么快?〃花弄月双眼放大,上下打量着南宫影,惊讶不已。 南宫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他如何的观察入微,也无法想象,造成现在这种局势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爹爹,如今,他自己也被软禁在这儿,谁还能够帮花弄月? 只是,不是说花弄月已经中了摄魂术的吗,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狐疑的目光在花弄月的脸上飘过。 花弄月这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脸色顿时就是一冷,看着南宫影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质疑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儿的,我想要一个解释。〃 南宫影的眼神一暗,望着花弄月询问的目光,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是语意不详的一带而过,〃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醒来之后,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肋骨却是刺到了肺部,不过,万幸,影响不大。〃 听到南宫影的话语,花弄月算是明白了,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话锋一转,谁让你进来的?〃 〃龙浩天身边的太监,好像是叫什么陶管正的。〃南宫影皱着眉头,回答道,而后带着一丝试探,声音压低了问道:〃我听说你中了摄魂术,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花弄月淡淡一笑,解释道:〃原本是被龙浩天控制了,不过,牡丹殿就到了熟悉的场景和人,脑子一疼,就这么的都想起来了。不过,龙浩天现在还没有怀疑,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出卖了。〃狡黠的笑笑,视线落在了那层层的帐幔上,嘴角微微的勾起,缓声说道:〃我现在可是很想知道,密室中关着的人究竟是谁。〃1664892 〃密室?〃南宫影的声音微微的拔高了一些,不解的看着花弄月。 花弄月刚想开口,就听到了匆匆靠近的脚步声,连忙闭上了嘴,快速的躺下,对着南宫影使了一个眼色,而后转过身体,背对着外面,假装睡觉。 南宫影悄悄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花弄月的背影,轻轻的摇摇头,心中挣扎无比,谁能告诉他,他应该要如何去做,一个是他的爹爹,一边又是她,为何就是要他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呢? 〃南宫公子,圣女醒了没有?〃却是陶管正的声音。 南宫影慢慢的站了起来,捂着自己左胸的位置,掀开层层的帐幔,神情淡淡的看着眼前貌似毕恭毕敬的太监,声音冷冷的说道:〃我听说,你吩咐那些人半路将我解决了,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陶管正没有想到南宫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抬起头,尴尬的笑笑,为自己辩解道:〃南宫公子见谅,奴才当初并不知道您的身份,皇上也并未直说,奴才并不知道将您送出宫去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我是一个小炮兵。〃 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谄媚的人,心头一阵阵的发闷,转过身体,视线透过帐幔,慢慢的说道:〃她还没有醒,你先出去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 〃但是皇上的意思……〃声音有些犹豫,捉摸不定眼前的人,毕竟,他昨天是真的想把人给解决了,激化皇上与皇后之间的关系的。 毫不留情的打断陶管正的声音,斩钉截铁的说道:〃他那边,我自然会有交代的,你现在就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陶管正心中很是无奈,没想到南宫影跟皇帝一样不好伺候,悻悻然的走了出去,将门关好。 这个时候,花弄月已经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鞋,只是套了一双白袜,快步的走了出来,目光灼灼,跟南宫影的眼神撞到了一起,低声的质问道:〃你跟龙浩天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连这个大太监都要听你的话,你又是什么身份?〃 这样的一番对话,她不能不多想。 南宫影就知道会这样,笑容很是无可奈何,看着花弄月,声音飘忽的说道:〃弄月,你信不信我?〃 〃信!〃没有半点儿的犹豫,花弄月立即就说出了这句话,神情严厉无比。 南宫影眼神莫名的带了一个光彩,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有留有一个位置,不然,她也不会这般的快速,毫不犹豫的就回答出来。 慢慢的伸出自己的胳膊,摊开手心,声音平静如水:〃有些事情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你既然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许,只是,现在却没有到我可以说的时候。〃 花弄月伸手自己的手,反握住南宫影的手掌,掌心一片温热,轻轻的说道:〃你既然不想说,我不会逼你,事情总是会慢慢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你还是赶紧的养好身体,我现在不方便跟别人联络,你现在倒是比我方便不少。〃 南宫影的嘴角慢慢的勾起,用力的抓紧了花弄月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微的点点头,应承道:〃放心,只要我能够做的,我一定会帮忙。〃 花弄月送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娇俏的笑笑,反问一句:〃那我现在肚子饿了,能不能去弄一点东西给我吃呢?〃 〃没问题。〃相视而笑…… 〃主子,王宁受伤了,花夫人只是受了惊吓。〃碧莲跪在了风焕之的面前,声音冷冽如冰,心中万分的懊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们铜墙铁壁一般的保护之下,居然还是没有保护好他们两个人。 风焕之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也是没有想到,龙浩天居然会派出了那么多的人手,而他自己,却是被留在了皇宫中,出席所谓的晚宴,无聊之极,却又无法离开,被困在了宫中。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询问道:〃伤势如何?〃 〃伤了心肺,怕是没有几天能活了。〃碧莲声音顿了一下,回答道。 风焕之此刻已经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看着周围欣欣向荣的一切,心中就像是被压了一颗大石头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看样子,龙浩天是摆明了要了花夫人跟王宁的性命,而他,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却还是没有能够保护好他们,他以后又要以怎样的面目去见花弄月呢?17r96琉璃珠最新章节。 心头一片怅然,郁结无比,过了好半响,才缓慢出口,道:〃将花夫人和王宁分开,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撑下去。〃 碧莲秀眉一收,抬起头,望着风焕之的背影,颇为心疼的说道:〃主子,花小姐那边奴婢回去解释的,您不需要太过自责,实在是昨夜来的人太多太强,所有的人都已经尽力了。〃 〃若是我能够强势一些,没有带走看守着的一半的人手,定然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心中无边的自责汹涌而来,脸色莫然,暗淡无比。 碧莲心疼无比,只是,却是无能为力,昨夜的情形当真是万般的凶险,甚至,她的心中还是在暗暗的庆幸,幸好风焕之不在,不然,他一定会拼了命的去保护花夫人跟王宁,那样会有的后果,她根本就是不能够相信的。 〃主子,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命的,您再强大,也是敌不过命运的。〃 风焕之转过身体,看着碧莲闪着星光的双眼,无奈一笑,说道:〃你倒是懂得不少的知识,罢了,这件事情还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你现在下去把花夫人带走,记得,用夺命阁的人。〃 碧莲应承道:〃奴婢明白,一定不会走漏了风声的。〃 〃去吧,还有,你的伤没事吧。〃风焕之看着碧莲腋下已经发黑的一处,眼含担忧的问道。 一股暖流在心间流过,碧莲激动的笑笑,说道:〃奴婢没事,只是宫中盛传,花小姐中了摄魂术,主子您还是小心一些,说不定这是旁人故意设局的。〃还是没有能够忍住,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我自有分寸,去吧,好好的照顾花夫人,也好好的照顾你自己。〃 他明面上能用的人手已经不多,希望,经过昨天的事情,铁如意会对他稍稍的放松一些,不然,他暗地里所做的事情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看着碧莲已然消失的背影,快步的走向了书房,那边,有着最新的消息,从皇宫传来的消息…… 而与此同时,南宫烈满脸笑容的踏出了御书房的门槛,看到快步走过来的陶管正,笑意稍稍的收敛了一些,说道:〃昨天的事情做得不错,虽然没有能够除了他们,但是,朕心甚悦。〃 陶管正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感激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过奖,这是奴才应该做的,圣女已经醒了,此刻正在用餐。〃 〃哦?〃声音微微的拔高,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玩味,开口发问道:〃她见到南宫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没有?〃 〃一开始倒是说头疼,不过过了一会儿就没事了,说是感觉挺熟悉的,就是不知道是谁。〃陶管正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南宫烈得意的笑笑,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心情是更加的愉快了,迈开了步伐,朗声说道:〃随朕去看看。〃 皇上开心,就代表他的日子要好过了,陶管正亦是一脸喜滋滋的表情,脚步轻快的跟在了后面。 迈步走进了寝宫,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花弄月,面色平静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好是用完了。 花弄月却是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的时候,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南宫影快速的使了一个眼色,慢慢的放下快步,抬起头,却像是刚刚看到南宫烈一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立即就站起来,快步的朝着他那边走去,很是随意的问道:〃皇上,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 南宫烈心情万分的愉悦,拉过花弄月的手腕,在南宫影的对面坐下,看着自己儿子眼中露出的厌恶,似乎并没有看到,不以为然,看着花弄月,笑着说道:〃知道你醒了,朕放下手中的奏折就赶紧赶过来了,怎么样,头不疼了吧海岛农场主。〃 秀眉微蹙,望着南宫烈,瞥了一眼对面低垂着脑袋的南宫影,嗔怒的说道:〃原本是好好的,起床之后并无疼痛,只是,看到他,我的头就忽然好疼,像要裂开一般。〃 南宫烈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南宫影,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既然现在不疼了就好,对了,你昨天睡了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花弄月不解,眼神万分的纯真,看着南宫烈,傻傻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而后低下头,伸出手指,掰着手指头慢慢的说道:〃我昨日跟你一起去了牡丹殿一趟,后来头疼,之后似乎就昏睡了,再醒来,就看到他坐在我的床边。〃手指指着南宫影,一脸无辜的模样。 南宫烈心中好奇,只是花弄月断然是不会对他撒谎的,看来,倒真的可能是之前没有铲除干净的人做的。释然的笑笑,对着花弄月说道:〃你已经睡了十几个时辰,这会儿阳光正好,出去走走,朕有些事情要与南宫公子商议。〃 花弄月恬淡的笑笑,慢慢的站了起来,乖巧的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出去了。〃 看着那在门口消失的一抹声音,南宫烈的神情就变得冷冽,望着眼前的人,颇为气恼的说道:〃不好好躺着养伤,你来这儿做什么?〃 南宫影慢慢的抬起头,望着这位万分陌生的人,忽然嘲弄的笑了起来,自嘲的说道:〃我是怎么也没有想过,我爹居然是龙腾的皇帝,那我呢,是不是你现在就可以向世人宣告,我是太子了?〃吃吃的笑着,眸中带着泪光。 〃用别人的身份活着,你不累,我都替你觉得累,自己真实的面目都要掩盖在一张人皮面具之下,这样的日子,跟老鼠有什么区别。〃 〃放肆,居然对你的爹爹说出这样的话语,你反了天了不是?〃亲耳听到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语,南宫烈再好的忍功也是忍受不了的,一双眼等着眼前的人,若是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恐怕已经喊了人进来将他立即就处置了。 南宫影的脸上依旧是挂着嘲弄的笑容,慢慢的说道:〃我爹?我爹只是一个比较有钱的游山玩水的富甲山庄的人,您贵为九五之尊,定然不是我爹。〃 说完这句话,却是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剧烈的咳嗽了几下,捂着自己的胸口。 南宫烈的表情更加的难看,看着自己眼前痛苦的南宫影,气恼他的不知世务,低声厉吼道:〃好好的去床上躺着,给朕把身体养好了再来朕面前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 冷冷的笑着,看着面色铁青的南宫烈,说出来的话语却是丝毫的情面都不留:〃我倒是想知道,你的这张面具究竟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居然表情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 〃你!〃终究,后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一口气就此堵在了胸口,大喊一声,说道:〃来人,送南宫公子去休息,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他出去随意走动。〃 南宫影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的笑容冷冽如冰,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想出来,他们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的。〃自然,他的命令是要自己绝对的安全,若是他以命相逼,谁又能够拦得住呢?在他之前的二十多年的生活当中,他真正的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使用这一招的一点,苦苦的笑着,慢慢的走了出去。 南宫烈看着南宫影慢慢移出去的身影,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算好了所有的事情,却是没有算到,他的儿子居然在这个紧要的时候搀和了进来,自己还专门训练了一个假的南宫烈,却是一点儿的作用都没有。 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却还是没有拦得住他恋战星梦最新章节。 想到这儿,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不由得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密室中关着的龙浩天的身上去了,若不是他生下了花弄月这个女儿,他的儿子就不会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还有花弄月,长了一张跟风霖儿一模一样的狐媚面孔,一样的只会蛊惑人心。 双拳紧紧的握起,一条狠毒的计策在心中慢慢的生成,嘴角微微的勾起,眼光深沉,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南宫影慢慢的挪动的脚步,手掌撑在了桌面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只是,目光在看到南宫影居然不顾旁边人的搀扶,执意的走到还未离开乾坤殿的花弄月的身边的时候,一张脸又再次的阴沉了下去,只是,幸亏他们只是打了声招呼,南宫影就离开了,心头的乌云这才稍稍的散了一些。 花弄月面容平静的看着一脸阴郁的南宫影,浅浅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却是已经注意到了窗边投射出来的颇为不快的颜色,顿时就转过了身体,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去御花园看看吧,在宫中几天,本宫还没有去过呢。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开得特别灿烂的花朵呢?〃 〃回禀圣女,御花园有一株东海黑牡丹,培育了好几年的时间,昨天刚刚开花,您现在过去,正好可以一观。〃立即就有宫女在一旁解释道。 〃这个时节还有牡丹,黑色的?我倒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说完,就朝着宫门走去。 慢慢的移动着脚步的南宫影的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却是走着跟花弄月截然相反的方向。 一路,遇到了不少的宫女太监,只是,在看到花弄月的时候,皆是大气不敢出一身,低垂着脑袋靠着墙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身。 浩力中可下。花弄月心中疑惑,干脆让人放下了轿子,走了下来,走向了路边,慢悠悠的说道:〃为何要怕本宫。〃 〃圣女明鉴,奴婢没有害怕圣女。〃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哆哆嗦嗦的。 花弄月神情很是不悦,慢慢的弯下了自己的身体,伸出手托起眼前宫女的下巴,淡淡的笑着,反问道:〃既然不怕本宫,为何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 〃奴婢……奴婢天生如此。〃眼神闪烁,拼命的盯着脚下,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人。 〃还说不怕,身体都已经抖成这样,难道,你天生就会发抖?〃冷冷的笑着,抛出了这句连自己都觉得无比好笑的话语。 宫女的声音已经变得结结巴巴,无比的紧张的说道:〃圣女……圣女圣明,奴婢天生身体就会发颤。〃 听到这越来越匪夷所思的回答,花弄月很是恼怒的收回自己的胳膊,缓缓的站直了自己的身体,视线在周围打量了一圈,却是发现所有的人都差不多是这样的一幅表现,非常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凶神恶煞,居然别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不过眼下,她问了也是白问,慢慢的坐上轿子,颇为不快的说道:〃去御花园。〃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蛊惑。 在轿子已经消失的时候,那个宫女身体一软,就此瘫坐下来,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旁边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纷纷凑了过来,其中不乏好奇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魂已经被吸走了?〃 〃你还认得我们吧?〃…… 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问题从周围人的口中发出,那个已经被吓傻的宫女缓了好久,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我没有看她的双眼,不然,一定会倒霉的。〃 〃原来是不能看她的眼睛呀。〃有人终结的说了这么一句,至此,宫中没有一人敢看花弄月的双眼,除非是知道内情的人。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摄魂妖术,故布疑局 花弄月坐在轿子里,越想越奇怪,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震慑力了,一个个的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事物一般,让她心中无比的郁闷,这可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时间就在她猜想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过去了,当轿子落地,耳边传来了宫女提醒的声音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一片看着眼前繁花似锦的一切,眼中顿时就清明一片。 慢慢的走下了轿子,手搭在了一旁的宫女手中,声音轻柔的说道:“先随意看看,乏了再去看看那株东海黑牡丹。” “奴婢遵命,这边的精致也是不错的,皇后娘娘最喜欢的就是茶花,除了她的凤藻宫,就属御花园的茶花品种,花样最好的了。”托着花弄月的胳膊,宫女声音甜美的在一旁解说道。 “皇后喜欢并不代表本宫会喜欢,传本宫的命令,把所有的茶花都拔了,种上牡丹,牡丹是花中之王,本宫喜欢这个。”睥眼看着眼前开得如火如荼的各式茶花,冷冷的吩咐道。 宫女的声音稍稍的迟疑了一些,略微有些犹豫,但是想到之前得到的命令,只能是讪讪的答应道:“奴婢遵命。” 伸出手,掐下身边一朵绽放的分外美丽的茶花,慢慢的扯下一个个花瓣,就这么的扔在了地上,冷冷的说道:“茶花喜阴,那就彻底的阴了,岂不是更好。” 嘴角含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牡丹姿态优美,寓意又是极好的,取而代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将最后一朵花瓣扯下,轻蔑的笑笑,悠然说道:“走吧,去看看那朵你极为推崇的东海黑牡丹,若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珍贵,那可是要多多的种植才是。” 宫女的神情在一瞬间凝滞了一下,而后迈动了步伐,柔声说道:“圣女一定会喜欢的。” “但愿如此。”眼睛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看来宫中人物办事的效率倒是挺高的,视线所及之下,居然看不到任何一个人,除了他们这一行,原来在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了。 淡淡的笑了几声,侧眼看着一旁宫女投射过来的不解的眼神,浅声说道:“走吧,这日头可是越来越毒了。” “奴婢遵命。” “就是这儿?”花弄月停在了一个满是空洞的房子外面,定睛一看,却是发现与现代风干房比较的相似,墙壁留有规格的空洞,房顶用着成块的水晶,以便让太阳光照射进来黑色豪门,女人诱你成瘾最新章节。 嘴角噙着一丝笑容,赞叹了一句,道:“设计这房子的人倒是废了一番心思,行了,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自然是点头答应,一早就已经清场,不担心会有人在这儿,也不会担心花弄月能与什么人有任何的接触。 将自己的胳膊拉会,交叠与胸前,优雅的笑着,朝着阳光房中走了进去。入眼,繁花似锦,绽放的如火如荼,而处于正中央的黑牡丹,花形极为硕大,只是,花弄月却没有观赏的意思,透过墙上的洞口,看着外面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都是背对着阳光房,看来,老天爷有的时候还是站在她的这一边的。 快步的走到黑牡丹的前面,轻轻的拔开叶片,细细的探查了一番,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将早已经准备在袖子中的一张布棉慢慢的贴在了叶片的反面,再细细的整理了一下,确保叶片不会轻易的翻开。 视线这才落在了黑牡丹的身上,心中冷笑不止,这么大的一株,居然只开了一朵,留在这儿也只是浪费,伸手刚想把话摘掉,但是转念就改变了注意,若是花摘了,南宫影可就没有什么理由到这儿来了。 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根寒芒针,在花瓣上轻轻的刻画着,留下了一个别人都看不懂的痕迹。心中却是在担心着花夫人他们的安危,也不知道消息有没有传出去,而且看今日龙浩天的表现,她根本就看不出来。 其实,若是南宫影没有出现的话,说不准,她还能够旁敲侧击,知道一些,但是很明显的,那会儿龙浩天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南宫影的身上,让她白白的错过了一个机会,这之后,想要知道具体的事情,还是等宫外的消息比较的靠谱。 画好了最后一笔,花弄月顺手就拔下了其中一个有了花纹的花瓣,顺手扔在了一旁,神情淡漠无比,隐隐的,又带了一丝期待。她不能够让别人看出来这个花纹,不然,若是被人仿造,倒霉的就是她自己。再者,她也不相信,她手下的人连这一点儿障眼法都看不出来。 “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只有一朵,没什么意思,传本宫的命令,这个花房不准任何人进去,本宫得了空儿,会再来看看的。”莲步轻移,慢慢的走了出去,声音颇为高傲的说道。 “奴婢遵命。”又是千篇一律的回答。 花弄月似乎没有听到,倒是对远处一个忽然高起来,就像是假山一般的突起忽然有了一时兴趣,曼声说道:“本宫要去那边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17raz。 宫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开口阻止,微微的低下了头。 花弄月慢慢的移动着步子,在快要靠近假山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好些低沉急促的呼吸声,眉头一皱,看了看眼前被绿叶包围着的假山,忽然尖叫一声,“来人啦,有蛇,有蛇钻进了假山,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嘈杂的一片,接连有五六个人从假山中跳了出来,全部都是一脸的惊慌失措,脸色苍白,只是在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都是快速的将头低下,颤抖着声音给花弄月请安:“奴婢(奴才)参见圣女。”眼神在不断的闪烁着。 花弄月慢慢的转过身体,对着后面快步靠近的人,寒声说道:“在那儿候着,谁若是再靠近一步,那双不听话的脚不要就是。” 面面相觑,停在了原地,却是立即让人赶紧去禀告龙浩天了。 缓缓的转过头,声音低低的,却是不容置却,“你们很怕我,为何?” 久久的,却是没有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走到其中一人面前,伸出脚用力的踢了过去,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冰,大声的质问道:“怎么,想要做哑巴,本宫一会儿将让人拔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我的美女俏老婆。” 歪倒在一旁的身体快速的跪好,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圣女扰民,圣女饶命,奴才不敢。” 不再理会与他,走到下一个人的面前,同样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想做哑巴还是正常人,你自己选择。” 只是,虽然身体依旧是在颤抖,但是却没有半点儿的声音从口中发出。 弄里间奇可。心头愈加的恼怒,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威慑力了,居然能让这些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的担惊受怕。索性靠在了一旁的假山上,冷冷的说道:“今儿个没有听到合适的理由,本宫要你们一个个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活剥人皮听说过没有,本宫只是听别人讲过一边,还没有试验过,你们几个倒是挺荣幸的,有可能成为本宫试验的第一批人。” 看着眼前不断哆嗦着的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但是眼中的寒意却是越来越深,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些人害怕到这个份儿上,居然还是没有人开口。 樱唇微启,慢悠悠说着,又下了一剂猛药,“本宫可是听说,被剥了皮的人地狱可是不收的,想要成为孤魂野鬼,本宫可不拦着你们,不过临死之前,享受一番,也挺不错的。” “那也好过被你吸了魂魄,变成木头人的好。”终于还是有人没有能够忍得住心头的恐惧,声音颤抖,却是无比气愤的说道。 花弄月的双眸猛然一紧,站直了身体,走到说出这句话的太监身前,声音冷冽如冰,慢吞吞的问道:“你说什么,本宫会吸人魂魄,谁说的。” “你中了摄魂术,为了延续你的魂魄,就要吸取别人的魂魄,没有人说,摄魂术原本就是旁门左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不仅是我,整个皇宫的人都是知道的。”忽然抬起头了,一脸的慷慨激扬,只是,双眼却是紧紧的闭着,额头青筋爆出。豆粒大小的汗珠不断的冒出,显然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你们几个也是这般的认为的?”尾音微微的上扬,视线在别的几个人的身上掠过,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身前的这个人的脸上,收住了小声,寒声道:“会吸人魂魄,本宫倒是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种本领,怎么,不敢睁开眼睛,原来,不看我就没事,是吗?” 抿着嘴,摇头的摇摇头,否认了花弄月的猜测。 “那又是什么?”花弄月慢慢的蹲下了身体,平视着太监紧紧的闭着的双眼,冷哼一声,平静的说道:“既然看看本宫并无关系,为何就是不敢睁开眼睛呢?” “只要不看你的眼睛就没事。”一旁的太监看到自己的同伴害怕成了那样,一个没忍住,就开口为他解围,同样的,他的双眼也是闭的紧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显示着内心无比的紧张。 手掌慢慢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落在了自己的眼眶上,冷冷的说道:“原来本宫的双眼还有这样的用处,滚,全部都给本宫滚。”忽然怒吼一声,气急败坏的喊道。 几个人快速的站了起来,就朝着后面跑去,只是没跑几步,就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忽然出现的明黄色的声音,神情惶恐不已,立即就跪着了两?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3 部分阅读 几个人快速的站了起来,就朝着后面跑去,只是没跑几步,就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忽然出现的明黄色的声音,神情惶恐不已,立即就跪着了两旁:“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南宫烈很是厌恶的看着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开口吩咐道:“打扰圣女游玩御花园的兴致,一个人五十大板,扔到乱葬岗去。”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不是有心要打扰圣女的……” 面色冷凝,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奴才,花弄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快步的走到了南宫烈的身边,冷冷的说道:“他们原本躲的好好的,是我发现了他们的。” 南宫烈的脸色这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花已经看完了,还是快些回去就是剑凌六界全文阅读。” 花弄月却是举起了手,慢慢的要了几下,拒绝道:“他们说我中了摄魂术,会吸人魂魄,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既然这个机会是别人给的,她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 “一派胡言,”南宫烈厌恶的眼神从那几个跪着的人身上一掠而过,眼色阴暗的说道:“摄魂术这等邪术早已失传,这些个奴才,不好好做自己的本分,反而在你的面前嚼舌根子,断然是留不得的,来人,全部杖毙了扔出去。” 花弄月却是不如他的愿,变得分外的倔强,说道:“不行,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一路过来,所有的人都怕我,这一点我一定要弄明白,现在皇宫中除了你,就是我的身份最为尊贵,这些人却是连自己的主子也要怕,还留在宫中作甚,还不如一起解决的好。” 整个皇宫所有的奴才加起来,只怕有好几千人,还是在后宫只有一个皇后的情况下,但是若是有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况且还没有一个合理的出师之名,恐怕朝廷上的那些臣子就够南宫烈狠狠的头疼一番的。 南宫烈的脸色更加的阴郁,沉声说道:“查,一定要查出来,这个谣言究竟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花弄月依旧不依不饶,恨声继续说道:“我进宫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与皇上呆在一起的,而且您也没有觉得我有丝毫的改变之处,这些人胆敢污蔑我中了摄魂术,那不就是在怀疑皇上是那个会这种邪术的人吗?皇上,此事一定要彻查到底,可别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这个时候,南宫烈忽然很是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有没有中了他的摄魂术,但是她看问题的出发点的的确确是存在的,顿时就有些捉摸不定。 看着南宫烈眼底不断的变换着的光彩,花弄月心中冷冷的笑了两声,继续步步紧逼,在南宫烈的面前跪下,双眼炯炯有神,义正言辞的说道:“皇上,这件事情有关皇室的尊严,我恳求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一定会把那幕后的人揪出来,给自己,也给皇上一个交代。” 南宫烈此刻真的是捉摸不定花弄月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伸出手,慢慢的却又异常用力的将花弄月扶起来,好言相劝道:“这件事情朕一定会查出来真相,还你一个公道。谣言止于智者,你也无需放在心上。” 说完,还轻轻的拍了几下花弄月的后背。 花弄月的脸色稍霁,顺势站了起来,这才淡淡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反问道:“皇上既然不愿意我去查,不知道又有哪一位合适的人选呢?” 南宫烈淡淡的笑笑,提议道:“你觉得南宫公子如何?” 眉头稍稍的挑高,惊讶的说道:“南宫公子,我在寝宫见到的那名男子?” 南宫烈点点头,说道:“他也是一个颇具能力的人,交给他来调查,朕还是挺放心的。” “但是他不是有伤在身吗,会不会太不方便了?”花弄月脸上慢慢的都是疑惑,但是心中却是带了一些开心的,当真是南宫影去调查的话,就可以在宫中随意的走动,那他传递消息的机会可是多了不少,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只是……微微的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南宫烈抓着她胳膊的大掌上,心中一阵阵的厌恶,却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够是祈祷着他能够早日找到那传说中的宝藏,她也好有机会离开。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那些个小伤并不碍事的。”南宫烈不以为意的笑笑,转过身体,朝着轿子走了过去,不忘拉住花弄月的手腕。 若是可以,花弄月真的想拿出藏在袖中的月牙刃,就这么用力的砍下去女人,乖乖让我宠。但是终究,只能够在心里幻想一番,现实很是残酷,她只能是认命的好好忍着,忍不住也得忍。 慢慢的跟在了南宫烈的身边,但是并没有忘记那几个让她有了借题发挥机会的几个人,冷冷的吩咐道:“流言霍乱皇宫,赶出宫去,免得本宫看了碍眼。” “奴才遵命。”陶管正甩了甩手中的佛尘,慢悠悠的说道。 跟在南宫烈的身后,花弄月睥眼看着佝偻着腰的陶管正,淡淡的却又带了一丝威胁,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宫要的是他们离开皇宫,若是让本宫知道,他们出了皇宫就没命了,你的这个脑袋就不要在脖子上呆着了。” 陶管正的笑容一僵,心中感慨,怎么跟皇上的口气一模一样,一个个的似乎都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心中哀叹一声,对着这位同样很是难伺候的主子更是无奈,更加是为以后的命运哀叹。奴颜屈膝的说道:“奴才一定会做好这件事情的。” 南宫烈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几个奴才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哪儿会想到,花弄月居然借此有了与外界联系的机会。 “摆驾乾坤宫。”唱和声响起,龙驾就此移动,而花弄月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龙浩天的身边,低垂着自己的脑袋,做出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而那偶尔扑扇的睫毛却是能够显示,她的心中定然是不平静的,甚至是在谋划一些事情……16649019 “铁少主,有消息了。”肖成林一脸激动的出现在了风焕之的身前,手中拿了一块很是不起眼的步块,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风焕之却是似乎没有听到他口中的话语,对于他的到来是分的好奇,闷声不快的说道:“你不好好的保护花夫人,来这儿做什么,还有是谁让你进来的。” 肖成林微微的惊愕了一番,而后露出了一个很是苦涩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我得了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花夫人身边那么多的高手,而且这次行踪很是隐秘,应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哼,地方是挺隐秘的,只是你的行踪却是暴露了。”一个浑厚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在门口砸开,双手中拎着一对依旧还在滴着鲜血的铜锤,满脸的络腮胡子,遮盖住了他的那一张大脸。 “不可能,”肖成林顿时就瞪着一双眼睛,对着门口大步走进来的人反唇相讥。 风焕之的神情却是一动,他的手下他自然是知道的,绝对是不会说谎,再看看那一对血迹还未干涸的铜锤,沉声说道:“你已经把人解决了?” 独孤同点点头,态度极为恭谨,慢慢的说道:“一共是三个人,一个连着一个,幸亏周围的兄弟们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话锋一转,对着一脸难色的肖成林,眼神颇为不屑的说道:“我家主子为了你家主子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你居然还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添乱,你成心的是不是?” “你!” “住嘴。”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肖成林很是气闷,不过差点儿暴露了花夫人的藏身之处,这一点是他做得不对,当即只能够是暗暗的生着闷气,撇过眼去,一言不发。 风焕之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肖成林,眉头拧得紧紧地,声音极为低沉,说道:“既然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就不需要再提。肖成林,你刚刚说有了什么消息?” 肖成林这才抬起头,声音中隐隐的有了一丝自豪,说道:“昨日皇宫中忽然放出了几个奴才,其中一个人的身上,藏着阁主传出来的消息,南宫影现在就在皇宫中帮助她,只是,”口气稍稍的顿了顿,偷偷的瞥了一眼风焕之的表情,才慢慢说道:“让您帮忙寻找冷紫炎的下落。”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条件达成 ,皇后进宫 风焕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却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冷紫炎居然消失不见了。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花弄月的身上,根本就是没有注意到冷紫炎失踪的这回事情。 〃我会派人去查的,还有没有别的消息?〃风焕之稍稍的冷静了一下,继续问道。 肖成林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倒是没有别的消息,就是要我们小心一些,注意皇宫的动向。〃 提到皇宫,风焕之的眉头又再次的皱到了一起,沉吟道:〃这几日宫中盛传摄魂术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这些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再者,这件事情的起源是皇上,他居然没有一点儿的行动,就不怕引起朝廷的反弹吗? 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这件事情在下午的时候却是得到了解答。 午后的天空,万里无云,湛蓝一片,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而路上的,快速而又平稳的行驶着一辆马车,普普通通的车身,外表看上去毫无引人注目之处,只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马车中,坐着三个人,两女一男。 那其中年轻的男子却是几日前离开京城的凤凰之,而他此刻的神情一片的恭敬,对着眼前的人,双眼中慢慢的都是敬畏。 〃已经去通知过了吗?〃纤纤玉手伸了出来,端起茶几上放着大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气度大方端庄。 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但是岁月却是格外的偏爱,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大的痕迹,甚至,眼角连一丝鱼尾纹都没有看到。 闻言,凤凰之连声回答道:〃已经安排好了,铁少主此刻定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苦笑一声,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声叹息:〃可悲本宫是她的娘亲,却是要经过别人才能够知道她的消息。〃 凤凰之闻言,与身边伺候着的婆子互换了一眼,而后说道:〃姑母,您也是被逼无奈的。〃 〃若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本宫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女儿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这让本宫于心何忍?〃却是已经消失了许久的凤霖儿。 〃姑母您也是受人挑唆,何况,当初说表妹会影响龙腾的国运,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能够责怪你的。〃却是为凤霖儿的行为在寻找着借口。 喟然长叹,感慨万千的说道:〃罢了,本宫也不想以前的事情,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将弄月救出来,将宝藏的地址告诉他又有何妨,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本宫这辈子已经享受得够多了腹黑老公,强悍妻。〃 〃姑母,究竟那个宝藏里面有些什么东西,皇上为何非要得到它呢?〃凤凰之根本就是想不通,在他看来,龙浩天身为一国之君,还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力,如此这般的想要据为己有。 冷笑两声,对着凤凰之说道:〃人的贪念一直都是无穷无尽的,位置越高野心就会越大,本宫虽然不知道宝藏里面有些什么,但是,绝对有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但是姑母您说过,只有弄月的血才能够激活五枚玉佩的灵性,成为打开宝藏大门的钥匙,真的如此,皇上会愿意放人吗?〃 眼中闪过了一丝傲然,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慢悠悠的说道:〃本宫跟她一起去。〃 〃姑母,万万不可,您身份尊贵,怎么能……〃凤凰之惊呼一声,一脸的紧张。 〃本宫心意已决,再者,如今天下隐隐有着重新洗牌的迹象,身为凤家,我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凤家以后的事情就要靠你了,算是姑母偏心,到了皇城之后,你立即赶回凤城,若是有任何的移动,本宫的凤令你直接拿出来就是。〃神情冷漠,眼中却是带了莫名的光彩。 凤凰之即便再不愿意,但是心里却是明白,只要姑母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一定不会更改,除非目的达成。而后提议道:〃姑母,侄儿会多派些影卫在你身边。〃 凤霖儿笑着摇摇头,说道:〃无需,本宫这些年在宫中也有不少的人手,你还是留着凤城比较好。〃 谈话间,却是已经到了风焕之别庄的范围之内。17rbs。 一路有人引荐,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知道,那跟在凤凰之身后的藏在黑色衣袍中的人居然是当今的皇后。 〃皇后的意思……〃风焕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在皇后的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个让人震惊不已的消息,满脸的不可置信。 凤霖儿一早就猜到风焕之会有这般的表现,这个她连凤凰之都没有告知的消息居然在风焕之的面前说了出来:〃本宫怀疑皇上已经被人冒充,只是在没有查到浩天真正的行踪之前,本宫不敢有所动作,所以才会在他未有发觉之前,离开皇宫回了凤城。〃 风焕之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目光如水的看着凤霖儿,淡淡的说道:〃明人不做暗事,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需要我做些什么?〃焕过派异消。 〃本宫就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你跟弄月已经成亲,算得上是本宫的女婿,本宫就是想知道,你身上有几枚玉佩?〃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目光雍容的落在了风焕之的身上。 〃我不太懂皇后的意思。〃风焕之客套的笑笑,装作听不懂。 眉眼微微的弯着,敛眉看着眼色带着惊讶的风焕之,浅笑出声:〃果然十分的小心,只是,安云现在是本宫的人,弄月一路上做过什么事情,本宫心如明镜,那个时候,她能够相信的人只有你一个,你还要在本宫的面前装傻吗?〃 风焕之这次但是真的惊讶了,安云居然是皇后的人,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皇后早在齐岳国就在弄月的身边安排了人手,您为何不早一点说出来?〃真的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为何不让花弄月知晓。 苦涩的笑笑,说道:〃她的事情本宫也只是知道一些,毕竟,龙腾与齐岳国相距太远,消息根本就不能够及时的传达,当初本宫知道你伤了她不知数次的时候,本宫真的是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了。〃声音忽然变得冷凝,双眼如冰,就这么的看着风焕之。 风焕之的脸色一暗,苦涩的笑笑,自责道:〃我也是悔恨不已不灭召唤最新章节。〃 〃好了,不要再转移话题,本宫就是想知道你手中有几枚玉佩,这关乎着我们能不能将弄月从皇宫中救出来。〃神情冷凝无比,眼中一片冷静。 风焕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四枚,还有一枚在弄月的手中。〃 凤霖儿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淡淡的笑容,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说道:〃这样看来,我们的胜算倒是大了不少,给本宫一枚,还有三个留在你的身边,必要的时候,本宫会让弄月来取的。〃 只是风焕之却依旧还是有着一丝犹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玉佩交给凤霖儿,毕竟,玉佩可是花弄月亲手交给她的。 〃怎么,弄月是本宫的女儿,本宫难道还会害她不成?〃凤霖儿声音变得冷厉,睥眼看着风焕之,只有一番气势,不怒自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凤霖儿,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麒麟玉佩,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这个玉佩,我曾经放在弄月的身边很久,那个时候,她倒是挺贪财的,只不过弄坏了她的一扇窗户,就要了我一个海东珠。〃 凤霖儿双手很是礼貌的接了过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愿,本宫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 …… 坐在凉亭中,看着石桌上甚为精美的糕点,半点儿的食欲都没有,百无聊赖,根本就是找不到事情来做,一天到晚,身边都跟着十几个奴才,她想做些事情也是丝毫都没有机会的。 只是,余光在快步走过来的太监身上闪过的时候,眼中却是有了一丝兴趣,步履匆匆,看来是有大事发生,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对自己有没有好处? 〃奴才参见圣女,禀告圣女,皇后娘娘回宫了,皇上让您赶紧收拾一下,去宫门口接驾。〃声音微微的喘着,显然,已经走了许久的路程了。 眼底闪过了一丝异光,淡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回宫了?〃她居然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儿的流言蜚语,这次的保密功夫倒是做得不错,不错,很显然,相比较那个只见过一面的所谓的‘娘亲’,她对密室中的人更加的有兴趣。 只是,被困在皇宫中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共也就偷偷的去了密室两趟,而且还都是趁着龙浩天上朝的时间去的,但是关在密室中的人倒是非常的奇怪,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偏偏,最后只会说一句话,赶她离开的话。 这个时间点,凤霖儿回来,又有什么事情要做呢? 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挂满了轻蔑的笑容,大步的跨出凉亭,脆声说道:〃出发吧,本宫还没有见过皇后娘娘,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面,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本宫打足了精神,可别丢了本宫的脸面。〃 〃奴婢(奴才)遵命。〃 懒洋洋的靠在了软椅上,看着周围跪着的宫女,心中一片悲哀,可惜,脸上还是要做出一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果然,演戏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讲,还是难了一些。 渐渐的,前面的人越来越多,到达宫门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人山人海的一片,井然有序,除了少数的几个,别的人都是跪的整整齐齐的。轿夫即便再快,但是还是慢了,皇后的仪仗已经出现在了宫门口。 花弄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南宫烈与凤霖儿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看着对方的情形,心中冷笑不止,这些都是从皇宫中修炼出来的人精,这一个个的,面皮已经变成了面具一般的存在了。 待轿子放平稳了,花弄月就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手托着一旁宫女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块百蝶飞舞的蜀锦手绢,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淡笑着说道:〃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比我心中所想的年轻了不少呢霸情冷少,勿靠近全文阅读!〃 凤霖儿的视线立即就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看着她一身后妃打扮的模样,心中顿时就是一痛,手掌不由得就紧紧的握了起来。 南宫烈看到凤霖儿这般的表现,心中甚是得意洋洋,侧身对着花弄月招招手,笑着说道:〃弄月,过来,皇后现在既然已经回宫,你以后可以要守着点规矩,不要再咋呼咋呼的了。〃 花弄月甜甜一笑,含着挑衅看着神色平静的凤霖儿,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后宫中就只有两个女主子,若是还有守着那些繁文缛节,那还不把我闷死了,您说呢,皇后娘娘。〃 凤霖儿却是没有想到再见到花弄月,居然是这样的一副模样,那看着南宫烈的眼神,让她一阵阵的倒胃口,她在宫外是听说了花弄月中了迷魂术的事情,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一幅场景,犹如一把钝刀扎进了她的心中,不断的磨动着,挑战着她心里忍耐的极限。 而有关于花弄月已经恢复了神智的消息,风焕之却是带了一点儿私心,没有告诉给凤霖儿,这在无形当中,就给不明情况的凤霖儿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机械的说道:〃本宫不是顽固不化之人,你想如何就如何,只要不犯错就好。〃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拉住南宫烈的胳膊,笑容很是甜美,喜笑颜开:〃既然皇后都已经说了,那我就放心了,皇上,今天的糕点很是不错,您去尝尝看,喜不喜欢?〃 南宫烈的笑容落在凤霖儿的眼中分外的刺眼,立即就接口说道:〃本宫的肚子这会儿正空着,不知道方不方便?〃浅笑着看着正准备转身的花弄月,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白。 花弄月脚步就此停住,转过头,惊愕的看着凤霖儿,傻傻的说道:〃原来皇后娘娘的肚子饿了,那就一起来吧,一会儿就要到午膳的时间了。〃说完了这句话,却是拖着南宫烈朝着轿子走去,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那明黄色的轿撵上。 凤霖儿的一口银牙都差点儿咬碎了,偏偏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半点儿的变化,依旧维持着那淡淡的笑容,胸口却是剧烈的起伏起来,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居然变成了这样,南宫烈,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咱们骑驴唱本走着瞧。16649074 慢步的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凤轿,视线就一直落在前面的轿子山,看着那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心中的怒火是腾腾的往上窜着,就差一点儿没有烧出来。 〃主子,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够一起行事呀。〃旁边的婆子低声的提醒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气慢慢的压了下去,沉声说道:〃本宫自有分寸,回到凤藻宫,先让人出去查探一下有关弄月的事情,事无巨细,不管大小,本宫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奴婢谨遵娘娘懿旨。〃 花弄月坐在南宫烈的身边,如坐针毡,最近一段时间,她已经很少与南宫烈过近的接触了,只是眼前的一场戏却是逼得她不得不如此。只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忍得住,在轿子山动了起来,扭转过身体,与南宫烈拉开了一段距离,故意的寻找着话题,带着疑问询问道:〃皇上,皇后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她不是在宫外活的好好的吗,选择这个时候回宫,是不是为了特意对付我的,我道行那么浅,可不是她的对手。〃 南宫烈嘴角的笑容就快要掩饰不住了,侧过头对着花弄月安慰的说道:〃朕站在你的身边,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但是,但是我发现,我跟皇后娘娘长得好像呀,您不会是因为跟皇后娘娘闹了矛盾,故意找我这么一个替身来气她的吧?〃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眼含泪光的看着南宫烈,可怜兮兮。 南宫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裂痕,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他是对她用了摄魂术,只是她的智力怎么也跟着下降了,居然会问出这样不知进退的问题桃运狂医。只是,对于自己来说,她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容不得半点儿的差许,只能是做出了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出口安慰眼前遭受了打击的人。 〃皇后是皇后,你是你,她都是可以做你娘亲的人,你何必要在意这一点。〃 花弄月依旧是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是心中却是将眼前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凤霖儿本来就是这具身体的娘亲,他居然会找出这么一个敷衍的话来,当真是可笑。 但是,即便现在反目成仇,他也不必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语,没有半点儿的感情,他们之间,真的是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了吗?心中不免暗暗怀疑,此刻,她真的是对龙浩天的身份有了怀疑。 若他是自己的爹爹,何必要有迎娶自己女儿的想法,这完全就是将自己往昏君的骂名上靠,还在凤霖儿的面前故意表现出对自己的恩宠,完全就是身败名裂的做法,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南宫烈的声音忽然在花弄月的耳边炸开。 傻愣愣的看着目光温柔看着自己的人,连忙摇着头,慌张的说道:〃我没想什么,就是皇后娘娘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我前些日子把她最喜欢的茶花全部都毁了,有什么办法能够补救不?〃适当的转移了话题,不由得心中敬佩起自己来,这么有先见之明的毁了茶花,这会儿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好了,把你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放到一边去,皇后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陶管正。〃忽然转过身体,对着走在一旁的人说话。 〃奴才在。〃 〃凤藻宫多日未有人居住,现在派人好生的打扫一番,另外,今日的午膳提前半个时辰,皇后刚回宫,长途跋涉,用完午膳,她就能够回宫好好的休息一下。〃南宫烈的声音不大,只是,现在就只有走路的声音,后面跟着的凤霖儿能够轻而易举的听到。 这是在向她挑衅呢,不过,既然她在宫门处的都能够容忍下来,这么一点儿小事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神情淡淡的,嘴角的一抹淡笑一直没有消退,就这么的挂在了嘴角,端庄大方,颇具皇家风范。 〃凤藻宫我还没有去过,既然皇后已经回来了,那是不是代表,我能进去看看了?〃立即就眼冒金星的对着南宫烈说道。 南宫烈心中嗤笑一身,淡淡的说道:〃皇后是后宫之主,这件事情,你可是要征求她的意见。〃 泄气一般叹出一口气,手指搅动着衣角,很是后悔的说道:〃早知道皇后会回宫,我就不去动她的茶花了,皇上,我什么时候能做皇后呀,这样,我就不需要看她的脸色了。〃 南宫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真的有这个想法?〃 〃这是当然,整个皇宫中除了你,就属我最大,这种感觉可是很好的。〃花弄月撅着一张嘴,笑的很是开心,贼兮兮的。 南宫烈却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反问一句:〃只是好玩而已?〃 自然不是,花弄月心中暗暗的说道,只是脸上却还是一副痴迷的模样,扬着脑袋说道:〃当然是了,我可不想事事都被人管着,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落轿。〃唱和声已经高高的响起,轿子就此落下,南宫烈没有接花弄月的话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看似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在走下轿子的那一瞬间,眼眸在后面的轿子山一闪而过,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丝不易发觉的笑容,而后快步的赶了上去……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故作姿态,怪人身份 〃皇后娘娘,不知道适不适合您的口味?〃花弄月站了起来,夹了一块酥皮鸭放到了凤霖儿的眼前,眉目含笑的说道。 凤霖儿敛眉一笑,说道:〃客气了,只是,本宫才来不吃鸭肉。〃 南宫烈乐得看见她们面和心不合的样子,尤其是凤霖儿,她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可是握得紧紧的,此刻,他的心中可是万分的得意。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开口说道:〃朕还有事情需要处置,你们二人慢慢的聊天就是。陶管正,摆驾上书房。〃 却是站了起来,就此转身离开。 花弄月心中冷冷的笑着,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如花般绽放,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说道:〃皇上既然有事要忙,那就赶紧去忙吧,我跟皇后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 南宫烈笑而不语,就这么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丝毫不担心这儿是乾坤宫,会被别人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南宫烈离开之后,大殿中顿时就是静谧一片,花弄月只管自己用膳,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眼前还有一个人,不断的用着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直到自己吃饱喝足之后,才抬头对着一脸若有所思模样的凤霖儿开口说道:〃这儿就没有一道合适你的胃口吗?〃 凤霖儿淡淡的笑着,声音平静的说道:〃本宫这会儿没有什么胃口,不知道可否陪本宫走走?〃 花弄月缓缓的站了起来,言笑晏晏,说道:〃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不太喜欢有人跟着。〃 〃你们都退下吧。〃凤霖儿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却有着不容人反驳的气势。 〃奴才(奴婢)告退。〃 待人鱼贯而出,大殿中就剩下她们二人的时候,花弄月脸上的笑容就此消失不见,冷冷的看着凤霖儿,压低了声音,幽幽的说道:〃我能相信你吗?〃 凤霖儿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看着眼中清明一片的花弄月,根本就不像是中了摄魂术的模样,心头一阵阵的疑惑,斟酌了一下,才缓慢开口说道:〃本宫手中有一枚麒麟玉佩。〃 如释重负的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凤霖儿说道:〃你去见过风焕之了?他倒是大方,就这么的把玉佩交给了你,跟我来,我要带你去见一个怪人。〃 〃怪人?〃凤霖儿微微的有些惊讶,看着走过来抓着自己胳膊的花弄月,看着她的眉眼,真正的是与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权门最新章节。16649582 看着凤霖儿眼中忽然闪露出来的星光,花弄月冷冷的浇了一盆水,提醒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去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凤霖儿很想说在自己想着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她们母女团聚的事情,但是,眼下当真不是商量这些事情的时候,而且花弄月不会无缘无故的帮自己引荐什么人的,当即就压下了心中那些无关的想法,快步的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低声的询问道:〃你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 花弄月的眼神不断的在四周飘过,大殿与寝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过中间却是有一个较为快捷的通道,南宫烈身边的都都已经撤走,这儿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了人看守,倒是方便了她们。 悄悄的溜到了寝宫,不顾凤霖儿惊讶的眼神,打开了密道,急促的说道:〃这会儿龙浩天应该还没有赶到上书房,赶紧进去,我们的时间不多。〃 凤霖儿看着那透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的通道,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不确定感,跟在花弄月的身后,惊疑不定的询问道:〃你怎么发现这儿的?〃 浅笑一声,解释道:〃龙浩天一直以为我中了摄魂术,有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刻意的避让我,正巧被我看到了,下来了几次,但是那个怪人除了赶我离开,别的话语根本就没有一句。喏,就是这儿,你在皇宫的时间可是比我时间长多了,你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你认识。〃 手掌伸出用力的推开了铁门。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好几次了,这儿并不是你来的地方……〃视线在看到忽然在门口出现的人,声音戛然而止,忽然变得哽咽,不可置信的说道,〃霖儿,你怎么来了,赶紧出去,会被阿烈发现的,赶紧离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泪就这么喷涌而出,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步子,朝着那个被无数铁链锁着的人慢慢的移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住,伸出手,慢慢的整理着那杂乱的头发,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快速的向下滑落着,嘴唇翕动了大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浩天!〃 在门口等着的花弄月在听到凤霖儿的这句话的时候,如遭重击,脑中空白一片,缓过神来,立即就快步的走了过来,拽过凤霖儿的身体,低声的质问道:〃你喊他什么,浩天?〃 眉头拧的紧紧的,而后看着那种淹没在胡须当中的脸庞,手腕一动,一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月牙刃就出现在了掌心,接着,就朝着那张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庞袭去。 凤霖儿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拉着花弄月的胳膊,劝解的说道:〃弄月,你要做什么?〃 花弄月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凤霖儿,声音坚定的说道:〃我只是想要看看他的这张脸而已。〃 刷刷的几刀,就将龙浩天脸上的胡须刮掉了大半,而后,喤铛一声,月牙刃就这么的落在了地上,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嘴唇微微的张着,很是不解的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那现在的那个皇帝又是谁?〃 龙浩天却是已经开始赶人:〃你们赶紧离开,阿烈马上就会赶过来的。〃 〃阿烈?〃花弄月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与此相关的人命,思来想去,却只有一个人选,只是,这个结果,她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眼神闷闷的,望着垂头丧气的二人,有气无力的说道:〃是南宫烈?〃后合她夹只。 龙浩天就此转过头去,曼声说道:〃霖儿,你赶紧带弄月离开,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插手的。〃 〃哼,〃花弄月冷哼一声,看着龙浩天,反问一句,道:〃那些事情又是我能够插手的呢,身为一国之君,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你居然还能够有勇气活下来,我真的是万分的佩服时代风暴全文阅读。〃此刻,当真是那个已经失却的灵魂在气愤着,原本是天之骄女的身份,居然被他们那么不负责任的给〃扔了〃。 〃霖儿,赶紧带她走。〃声音干净利落,带着一丝担心,却是没有接上花弄月的话头。 〃我自己有腿,会走路,你们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自己的丈夫被关在这儿,不知光景,你居然还在外面与假扮自己夫君的人相处了这么久,忍字头上一把刀,就是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能够落下来。是伤了你自己,还是伤了别人?〃冷冰冰的说出这样的话语,转身立即就离开了这儿,没有丝毫的留恋,背影单薄而倔强。 看着花弄月的背影,凤霖儿重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4 部分阅读 苏舛挥兴亢恋牧袅担秤暗ケ《笄俊?br /> 看着花弄月的背影,凤霖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悔的说道:〃当初,也许我们并不应该将弄月送走的。〃 〃不是也许,而是一定,阿烈已经说了,那个天煞孤星是他故意说出来糊弄人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情。〃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后悔、懊恼,但是,又能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补救的办法,身陷囹圄,若不是今日花弄月帮忙,他们甚至还见不上一面。 凤霖儿差一点儿就站不稳,几十年来没有落下的眼泪,今日却是有了决堤的迹象,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阿烈真的恨我们如此吗?现在,他已经将整个龙腾搅合的水深火热,这样还不够吗?〃 〃还走不走,我可不想被你给拖累了。〃花弄月冷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全神戒备着,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凤霖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的看着眼前许久没有见过的人,终究还是咬咬牙,离开了密室。 当她们二人慌忙的走在乾坤宫墙角的时候,却是看到南宫烈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只是,检查了半响,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因为没有任何的迹象显示密室中有人进去过,他对机关产生了怀疑,让人重新调试了一番,却是弄巧成拙,以后再有人进去,根本就是不会再有提醒。 看到南宫烈脸色阴晴不定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花弄月笑容很是甜美,侧过头,娇笑着说道:〃皇上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的吗,怎么这会儿有空回来了?〃 南宫烈警告的眼神在凤霖儿发红的眼圈上微微的停留了一下,心中认定她是因为见到花弄月这般的样子,才会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红了眼圈。当下,心情好了不少,乌云就此飘过,淡淡的说道:〃朕忽然发现有东西落下,就回来取了。〃 〃这么点小事,吩咐奴才们做就好,〃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不然,养着他们有什么用处。〃 〃皇上,本宫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眼前的一幕再也看不下去,凤霖儿埋下头,躲过着刺眼的场景,闷声说道。 南宫烈得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没有半点儿的掩饰,很是爽朗的说道:〃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回去好好的休息。〃 〃皇上,我想去凤藻宫参观一下,应该可以的吗?〃一脸谄媚的看着南宫烈,忍住心头一阵阵想要呕吐的感觉。 凤霖儿闻言,接口说道:〃既然你先去看,那就去吧,本宫也许久没有回去看看了。〃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答应了,您应该不会反对的吧。〃拽着南宫烈龙袍的衣角,不断的左右摇摆着。 终于,南宫烈金口一开,恩赐一般的说道:〃既然皇后已经答应,朕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只是,记得早些回来,朕已经命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熊掌。〃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脸,大声的说道:〃为了美食,我一定会早些回来的。我们走吧,皇后娘娘。〃 南宫烈站在原地,看着渐渐在自己眼前消失的二人,眼中带着深深的笑意财色无边。 陶管正见状,忍不住在龙浩天的耳边提醒道:〃皇上,让圣女跟在皇后的身边,会不会不太好?〃 嗤笑一身,颇为自负的说道:〃朕绝对有把握,也有理由相信,凤霖儿绝对没有能够解开摄魂术的本事。走吧,这乾坤宫的机关可是要好好的检查一番,朕可不想三天两头的跑几次,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陶管正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说道:〃奴才遵命。〃 〃走吧,凤霖儿既然已经进宫,定然是已经将凤城的事情安排好了,她这般的自信,那朕就从凤城开始,慢慢的搅动龙腾的势力。〃…… 〃你就不怕南宫烈会怀疑?〃凤霖儿心中有些怀疑,担忧的看着眼前一脸坦然的花弄月。 花弄月侧过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反问道:〃怀疑,怀疑什么,我就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这个人是极端的自负,对自己是无比的相信,他又怎么可能怀疑自己的摄魂术其实已经失败了呢?〃 声音顿了顿,端正了身体,看着凤霖儿带着一丝愧疚的眼神,犹豫了大半响,才犹豫的问道:〃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花弄月闻言,笑面如花,看着眼神怯生生的凤霖儿,若是这会儿有人进来,定然是不会相信,当今的皇后娘娘,凤家最为得意的女儿,居然也会露出这样无助的神情。17rje。 身子慢慢的前倾,对着凤霖儿闪烁的眼神,慢吞吞的说道:〃怎么,你身为龙腾的皇后,连这点儿人都没有,查不到有关于我的一切吗?若是这一点都没有做到,我倒是要好好的想一下,要不要倒戈相向,毕竟,你们根本与我没有半点儿的关系,一丝一毫,一粒尘土都没有。〃 〃弄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当初也是受人蒙蔽,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的……〃 花弄月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凤霖儿解释的话语,冷笑着说道:〃受人蒙蔽,所以就把自己的女儿给扔了?〃 〃没有的。〃凤霖儿连连的摆动着双手,苍白着一张脸,为自己解释道:〃当初我们是将你交给了一对乡下夫妻抚养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走漏了风声。〃 花弄月闻言,嘲弄的笑笑,说道:〃更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落到了铁如意的手中,当真是可笑之极,我倒是不知道你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她居然恨我如此,三番两次的要我的性命,这一点,你应该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皇后娘娘。〃丝毫没有给凤霖儿留下半点的情面。 凤霖儿的脸色一僵,轻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原本浩天指腹为婚的人是她,只是,造化弄人……〃 〃当真是造化弄人,你抢了人家的丈夫,剥夺了她龙腾皇后的尊荣,所以人家才会怎样都看我不顺眼,千方百计的要我的命,你欠下的债却要你无辜的女儿来偿还,甚至于,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花弄月真是觉得万分的讽刺,这样的父母,她真的为这具身体不值,既然一点儿责任都没有,何必要把她生下来,遭罪一番呢?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面色变得冷凝,向后退了几步,在凤霖儿的身边坐下,冷静的说道:〃说吧,你心中的计划。〃 凤霖儿看着花弄月冷静的表现,心中无比的后悔,原来,她真的是错过太多了。 慢慢的坐下,却是已经将心中的杂念抛到了一旁,神情颇为冷凝的说道:〃我原本想着是用宝藏的地图换你出去的,但是没有想到浩天居然还活着。〃 声音顿了顿,呼出一口气,继续慢慢的说道:〃原先的计划已经不能用,南宫烈将浩天关在密室中很久,按照他的性格……〃 花弄月笑着打断了凤霖儿的话语,继续说道:〃他那么的自负,一定觉得龙浩天无法逃脱,所有有些事情,他会忍不住说出来,好好的炫耀一番龙珠之咆哮。〃 凤霖儿赞赏的看了一眼花弄月,赞同了她的话语,〃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将浩天救出来。我就当不知道浩天的事情,按照计划行事,等到要离宫的时候,再找机会将人救出来。〃 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那我就继续负责演戏,装疯卖傻就好。好了,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若是没有的话,我还是赶紧回乾坤宫好了,这儿可不是我能够久留之地。〃 话语在喉头哽咽了一下,眼中含着一丝哀光,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口气分外坚定的说道:〃弄月,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你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儿,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没有任何人会限制你的行动的。〃 花弄月淡淡的笑了笑,声音平静无波,回道:〃行了,你要是真的感激的话,我还有一批金子在风焕之那儿,你负责帮我要回来,记得,必须是要我自己的,别人的我可不要。〃 〃好,我答应你。〃凤霖儿终于开怀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果然,是有些贪财呢,不过,整个龙腾以后都是她的,金子可是不计其数的。 打开门,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睥眼看着在长廊处等候着的宫女,眉头一样,大声的说道:〃回乾坤宫。〃 而后转过头,眼神颇为不屑的在门口一闪而过,迈开步子,朝着凤藻宫的门口走了过去,在经过一株开放的如火如荼的茶花身边的时候,停住了步子,伸出手,摘下了其中一朵开放的最为灿烂的花朵,放在鼻子下轻轻的嗅了两下,而后就扔到了地上,用力的踩了两脚,这才慢慢的朝着已经停在了附近的软轿走了过去,摆明了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完全的不把凤霖儿放在眼里。 〃皇后娘娘,着圣女也着实太过分了一些,不跪安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这样一副大摇大摆的模样,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真的是要好好的学一下规矩。〃站在门口最近处的一个宫女满脸的不屑,视线落下了凤霖儿紧紧抓着门框的双手,看着掉落在地已经摔碎了的玉石指甲套,声音十分惋惜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个可是您最喜欢的指甲套,现在居然碎了。〃 〃好了,还嫌皇后娘娘不够心烦,在这儿添乱呢。〃凤婆婆快步的走了过来,赫然就是一直跟在凤霖儿身边的人,扶着凤霖儿的胳膊,朝着寝宫走去,婉声劝解道,〃娘娘,您可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样,才会对自己的做好的保护。〃 凤霖儿的声音充满了委顿,感慨万千的说道:〃本宫当初真的是做错了吗,但是她的命格?〃演戏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信手拈来,这凤藻宫许久没有踏进,被安插进南宫烈的人手,她根本就不意外,不过,这样也好,她也能够帮花弄月打掩护。 怕是一会儿花弄月与她不和的消息就会传到南宫烈的耳朵里,他得意之下,是不是又会跑到密室当中去呢? 想到那个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的龙浩天,鼻头一阵阵的发酸,这会儿倒是不用演戏了,眼泪就此落下,脖子外向了凤婆婆那边,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无比悔恨的说道:〃本宫这些年,当真是错了……〃余音袅袅,却是没有避让任何人,任由他们停在了耳朵中。 懒洋洋的靠在了软轿中,眼睛微微的眯起,吩咐道:〃快一点儿,本宫可不想在这儿再停留一刻,看着挺好相处的一个人,居然这么的不好相处。〃 〃圣女,皇后娘娘毕竟是后宫之主,您以后还是避让一下,不然……〃一旁跟着的宫女小声的提醒道。 粲然一笑玉齿颊,侧过头,高傲无比的说道:〃怕什么,皇上是天下之主,她一个后宫之主算什么?〃眉目飞扬,笑容淡薄。 。。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渐生嫌隙,寝宫争吵 “主子,王宁怕是过不了今晚了。”已经经过了二十多天的治疗,但是王宁的病情并不见丝毫的好转,并且他的身体很是不好,从小营养不良,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扛过去,虚不受补。 正在看着密信的风焕之听到碧莲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陡然就是一僵,纸张就此从手中飘过,快步的走到了碧莲的身边,神情紧张的询问道:“不是前几日说了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吗,怎么又会忽然恶化呢?” 碧莲低垂着脑袋,闷闷的说道:“前几日之所以好转,大夫说了,那是回光返照,现在……” 风焕之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这会儿神情忽然变得惊慌不定,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的开口说道:“去把花夫人接过来,多派些人,千万在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奴婢遵命。”碧莲心痛的眼神在风焕之的脸上一闪而过,转过身体,快步的走了出去,心头一片的阴郁。 慢慢的走到书桌旁,拿起那份刚从皇宫中传出来的密信,眼下根本就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这个消息传回去。冷紫炎落在了凤霖儿的手中,却是被强行的押送回了陈国,这是龙腾的政事,他的身份可以让别的人大做文章。 只是,那个人的脾气,怕是轻而易举是不会放弃的。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提起狼嚎比,奋笔疾书,没多久,回信就已经写好,却是对王宁的事情只字不提,快速的用火漆封好,开口唤道:“来人,将这份信送到皇后的手中。” 而此刻,乾坤宫中却是有两个人四目相对,默不作声,而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了。 最后,还是心中有愧的南宫影开口打破了这一屋子的静谧,轻声的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冷冷的笑着,反问一句:“我想怎样,还是我应该问你,你们南宫家什么时候手伸到龙腾来了,老头子居然会是皇帝,你应该可以给我一个回答的吧网游之最强大叔全文阅读。”神情淡漠而疏离。 南宫影神情一淡,心中千百般的滋味,以往,花弄月何曾用过这样的话语跟自己说话过?慢慢的低下头,缓缓的说道:“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龙腾做些什么,那次我解毒醒了之后才知道,但是,他是我爹,我能有什么办法,弄月,若是那个人是你爹,你会怎么想?” 花弄月的神情平静无比,看着面前摆着的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笑容,回答道:“那个人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无法猜测你心中的想法,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告诉老头子,我已经恢复了神智。” 苦涩的笑笑,说道:“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不,还有,”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高深莫测继续说道,“我已经发现了真正的龙浩天的下落,凤霖儿已经决定将藏宝的位置说出来,我再请你办一件事情,帮我们将龙浩天救出来,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天下大乱的样子吧。” “真正的龙浩天?你……”呆呆的看着花弄月,暮然,发现花弄月也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心头更是一阵阵的酸涩,哀愁的询问道:“我要如何做?” 花弄月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隔壁的寝宫,声音飘忽的说道:“就在寝宫下面的密室中,到时候,你找借口拖着老头子,其余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做的。” “什么时候?”压住心中腾腾升起的怪异的感觉,闷声问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这要看凤霖儿跟老头子之间的谈判什么时候才能够达成?”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被子,举在了眼前,笑米米的说道,“现在先预祝我们马到成功了。” 拿起被子,轻轻的撞击了一下花弄月拿着的茶杯,闷声说道:“马到成功。”仰头一饮而尽,却是透心凉,冻着了他的一颗热心。16655619 花弄月心中也怪不是滋味的,但是想到一旦能有办法回去,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早一些回去,离开这个喧闹,争斗无穷无尽,勾心斗角的地方。 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笑容慢慢的在嘴角消失,叹了一口气,感概万千,皱眉道:“我们为何都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一个个的工于心计,若是以往,那该多好,嬉笑怒骂,完全的没有烦恼。” 人总是在环境的逼迫下,不断的长大,直到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南宫影慢慢的伸出自己的胳膊,隔着一张桌子,落在了花弄月的肩膀上,承诺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只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留下老头子的性命。”抬起胳膊,压在了南宫影的大手上,凄凉的笑笑,说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棋子,下棋的人是老头子,他的结局取决于他自己,其余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帮他的。” 子不受补子。胳膊忽然变得无力,慢慢的滑落低垂着头,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幽幽的说道:“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举动负责,老头子取代了龙浩天做了十多年的皇帝,不是真龙天子却兀自占着这个位置,一旦真相大白,除非离开龙腾,否则,他定然是没有活路的。”声音顿了顿,口气变得缓和,继续说着:“我最近知道了不少有关于龙腾朝政的变化,这些年,老头子当真是花费了无数的心思想要彻底的搞垮龙腾,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但是,一旦让他成功,那么,整个天下都会受灾。” “但是你花弄月并不是会悲天悯人的,你不是只关心你身边的人吗?我也算是你的朋友,为何你就不愿意帮我呢?”南宫影心有不甘,满口的怨言,眼眸中含着泪光,就这么紧紧的看着花弄月。 无可奈何的笑笑,转过身去,声音变得飘忽,“南宫影,我们都无权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妄想以人命去跟命运,老天爷去作斗争,自不量力的后果只有一个至尊医修。”说到这儿,胸口忽然涌上了一阵阵的不确定,是不是她想回去的事情也是她在强求呢?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留情,也罢,在你的心中,我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风焕之的,这一点,我早就明白了。”冰冷的说出这句话,迈开了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无奈的摇摇头,声音带着淡淡的嘲弄,轻声的说道:“南宫影,你已经钻进了死胡同,回去好好的想想,这个世界上比你不幸的大有人在,不要觉得只有自己身上背负着无穷的痛苦。” 南宫影的脚步一滞,而后步伐更为快速的走了出去,尽管知道,花弄月的目光一直落在了他的后背上,但是,他已经不想回头。 老天真的是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夹在了这两个人的中间,他以后又能够如何去做,谁又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心中万分的悲凉,脚步无比的沉重。 花弄月空洞的目光落在了南宫影的后背上,心中冷寂一片,究竟是谁造成了如今的一切,一步步的将他们中间的感情破坏殆尽,一步步的逼着他们不得不去防着对方,是龙浩天,还是南宫烈? 没有巨大的仇恨,南宫烈不可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而明明知道南宫烈是假冒的皇帝,凤霖儿却是能够忍了这么久,如今才选择要将南宫烈连根拔起,是不是也太过于匪夷所思呢? 龙浩天言辞当中并没有对南宫烈的怨恨,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才会造成现在的这样紧张危险的局势。 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身边并没有能够给她一个回答,现在除了自己,她真的是不能够相信任何人,即便是凤霖儿,有着同样的目的,她也不会将所有的底牌和盘托出。 南宫影离开之后,立即就有宫女走了过来,看到花弄月衣服神游太虚之外的模样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的等候着。 仿佛时光就此停住了一般,花弄月久久的才回过神来,神情落寞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原来,本宫那么的下人,至今,还有人说本宫会吸人魂魄。”却是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自己很不对劲的神态遮掩了过去。 宫女一听,心中顿时释然,原来是这个原因,当下安慰的说着:“圣女何必将有些无知之人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他们一个个的定然是羡慕圣女现在的身份,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呢。”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花弄月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心情顿时就变得好了不少,转而说道,“不是说这几日会有进贡的紫玉葡萄送进宫来吗,本宫嘴里没味儿,让他们准备一些送过来吧。”轻轻的摆动着身姿,莲步轻移,朝着乾坤宫中的凉亭走了过去。 四月,天气已经渐渐的变暖,阳光十分的明媚,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顿时就泛起了春困。 眯着眼,走到了凉亭之中,嗅着随风而来的花香,凭栏而坐,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各色锦鲤,面上慢慢的浮上了一丝羡慕的笑容,鱼的记忆只有短短的六秒,真的很是羡慕它们,生命虽然短暂,却是无忧无虑。反观自己,生命比它们不知道长了多少倍,只是心中的愁绪却也是成几何倍数的往上长着。 伸出手,探入水中,慢慢的划动着,看着锦鲤不是的轻啄着自己的手背,脸上的笑容如花般绽放,心中默默的赞叹着,羡慕着,这一刻,她真的很想跳下水去,好好的徜徉一番…… “圣女,紫玉葡萄,您尝尝看,听说冰镇过后味道特别的好,奴婢特地的拿去冰窖放了一会儿,这会儿应该正好。”端着一盘颜色深浅都是一致的紫玉葡萄,宫女的神情十分的谄媚。 花弄月坐直了身体,将手拿了起来,却是在收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不可思议的风潮,心头一跳,装似无意的再次的将手弹下,因为手是湿着的,更加的能够感觉到凉亭的下方的确是有一股淡淡的风,水面没有半点儿的问题,想想寝宫下面的密室,这儿恐怕是一个通风口,只是这样想来,这地底下的可是一个庞大的迷宫,她现在只是道龙床那儿的入口少年医仙最新章节。 若是迷宫如整个乾坤宫一般大小,甚至大大的超过这个范围,那会产生的后果? 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再次的将胳膊抬起,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毛巾,将手上的水迹擦干净,笑着说道:“本宫倒是要好好的尝尝,对哦,皇后那边有送过去吗?” “圣女,您不是?”略微有些犹豫的声音,悄悄的打量着眼前人的神情。 信手拈了一个葡萄放进了口中,细细的咀嚼了一番,而后赞叹道:“果然不错,你再次准备一些,一会儿本宫亲自送去凤藻宫,还有让人去通知一下皇帝,若是本宫晚膳还没有回来,就让他去接本宫回来就是。” 不知道花弄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宫女只能够是点头答应,将盛着紫玉葡萄的银盘放到了石桌上,曼声告退:“奴婢这就去准备。” 花弄月伸手就将银盘接了过来,倚在了栏杆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就在银盘见底的时候,另外一盘紫云葡萄已经被放进了食盒当中,拎到了花弄月的面前。 将粘腻的双手清洗了一边,慢慢的站直了身体,淡然的说道:“本宫回去换身衣裳,你先准备着,片刻之后就出发。”17st1。 纱裙的衣角已经微微的湿了,这样出现在凤霖儿的身前,怕是更会被误认为是向凤霖儿挑衅,这样掉价的事情她可是做不来,也是不愿意做的,毕竟,南宫烈也是吩咐过的,明面上,一定要对凤霖儿毕恭毕敬,面子上过得去就好。 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彩蝶纷飞图案的纱裙,头发分外随意的挽了一个如意鬓,只是发尾却是放了下来,瀑布般的披在了后背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是已经将身边的人都压了下去,俏丽无双。 “走吧。”双手在胸前握住,身体斜靠在了软轿上,目光微微的眯起,虽然头顶已经有了布幔遮挡,但是,鼻尖还是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声音聊赖,懒洋洋的说道:“走快些,本宫已经满头大汗了。” 速度就此加快,倒是比平时节约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轿子停在了凤藻宫的门口,早有得了消息的宫人站在了门口等候着,“奴才参见圣女,皇后娘娘在偏殿,让您过去。” “本宫知道了。”声音傲慢,睥睨的目光在凤藻宫三个大字上一划而过,迈开步子,朝着偏殿走了过去,对着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可别忘记了带上本宫特地带过来的紫玉葡萄。” “奴婢遵命。” 只是,凤藻宫的奴才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顿时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凤藻宫是皇后的宫殿,吃穿用度除了乾坤宫的那一位,就属皇后娘娘的是最好的,现在她居然大张旗鼓的过来,说是给皇后娘娘送紫玉葡萄,完全的不将凤藻宫放在眼里,这让他们如何的能够忍受的了? 只可惜,眼前的这一位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只能够将怒火一个个的拼命的往下压着,低头,闷声不语,但是心中,早已经将花弄月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些人心中的弯弯道道花弄月自然是明白的,不过,这样才是她愿意看到的,她跟凤霖儿斗得你死我活,南宫烈那边可是无比的开心。只可惜,他现在能看到的就是凤霖儿一味的退让,自己一味的得罪凤霖儿,不过,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 “见过皇后娘娘,今儿个得了着上好的紫玉葡萄,我吃了觉得好,立即就赶着送过来了魂斗异界。”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食盒,脸上的笑容灿烂明媚。伸手打开食盒,却是发现葡萄已经布满了食盒中的每一个位置,脸上的笑容变得讪讪的,声音很是抱歉的说道,“当然是走路走的太急了,葡萄都散了,去洗一下就好了。” 凤霖儿的神情淡淡的,不为所动,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就淡淡的说道:“圣女费心了,只是本宫不太爱吃,你来的不凑巧,那些送到凤藻宫的紫玉葡萄,本宫都已经赐给低下的人了。” 眼神变得冷厉,冷漠的说道:“果然还是皇后娘娘的手笔比较大,这么好的紫玉葡萄居然就不动声色的赏给了那些个没用的奴才。” 凤霖儿这才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挑衅意味十足的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了花弄月的身前,声音平静无比:“无事不登三宝殿,圣女有事就请直说,犯不着在这儿勾兑本宫宫中的人。” 闻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慢慢的坐下,反问一句,说道:“本宫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难得出门一趟,皇后娘娘若是不喜欢,直说就是,何必要拐弯抹角呢。” “本宫岂会跟你一个丫头计较。”凤霖儿不以为然的说道,而后转身离开,声音淡漠,“既然你想留着,那就请随意,本宫头疼,就先去休息了。” “头疼,这么巧,我这几日也有些头疼,皇上还专门找了几个擅长按摩的宫女给我,我现在也知道一些,不如帮皇后娘娘恩恩看,说不定效果特别好呢。”花弄月一脸的坏笑,快步的走了上去,挤开了扶着凤霖儿的凤婆婆,拖着凤霖儿朝着寝宫走去。 身后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走到了房间中,花弄月立即就松手,扑通一声关上了房门,压低了声音说道:“南宫影的态度我不能完全的确定,毕竟南宫烈是他爹。” 凤霖儿就是知道花弄月定然是有事情要与自己商量,所以才自称头疼回房的。这会儿听到花弄月的担忧,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安慰的说道:“你尽管放心好了,南宫影绝对会帮着我们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需要担心。” 花弄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愕,打量着凤霖儿,看着她唇边的笑容,心头一阵阵的迷惑,南宫烈是南宫影的爹,亲爹,她有什么能力能够让南宫影听命于她? 思来想去,就只想到了一个人,顿时就火冒三丈,怒气声声的说道:“你若是用南宫雪去威胁南宫影,我绝对跟你没完。” 凤霖儿的笑容顿时就是一僵,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如此的抗拒,对着她怀疑的眼神,再次的露出了笑容,在桌子旁慢慢的坐下,手掌摁在了桌上,神情自若的说道:“放心好了,南宫雪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放心,我要如何的放心,你们之间的龌龊非要将下一代牵扯进去,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要我放心?”声音嘲弄无比,眼睛微微的眯起,步子慢慢的移动着,朝着凤霖儿走了过去,慢悠悠的,却又异常的坚定—— “你们之间的那些已经准备烂在阴暗角落里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没有见到你们之前,我跟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但是现在却是在互相的提防算计着,就这一份,凤霖儿,你要如何的赔偿我?”眉梢挑高,咄咄逼人。 凤霖儿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屋子里静谧一片,过了好久,开口慢慢的说道:“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重提的一天,只是,现在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全部告诉你的……” “闭嘴,你的那些陈年往事我没有兴趣,凤霖儿,我不管你现在心中在打些什么龌龊的注意,但是,你的手,千万不要伸到我身边的朋友身上,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字字诛心,就这么的砸在了凤霖儿的心上。 。。 第一卷 一百五十五章 上书房碰面 果然,没过多久,在凤藻宫发生的事情就传到了南宫烈的口中,只是,这一次他却是按捺住了,反而亲自去了一趟凤藻宫。8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回到了乾坤宫,并且明令禁止花弄月以后前往凤藻宫,这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的困难,而且因为有了这么一个不平常的举动,花弄月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特别的安静,连乾坤宫的宫门都没有踏出。 只是,在得知宫外送来的一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没有能够止得住心中的震惊,差点儿就在南宫烈的面前露馅了。 “圣女,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驾吧。”宫女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响起,但是坐在凳子上的人依旧是一副神游太虚之外的表情,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圣女,圣女……”渐渐提高的声音终于唤回了花弄月的神智。 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已经明显凑近了不少的宫女,眼神变得幽暗,脖子扭向一旁,纤细的手腕摁在了桌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沉声道:“今儿个什么日子了?” 宫女讶异的眼神在花弄月的脸上一闪而过,垂下头,轻声的回答道:“回禀圣女,已经五月初七了。” 五月初七,算算日子,原来她在皇宫中已经逗留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南宫影的伤口已经养好,只是,这段日子他们之间的交往却是少了许多,终结,因着这件事情,他们之间还是生分了。 不过,南宫烈对此却是没有半点儿的怀疑,心中还是以为是南宫影不愿意去接近花弄月,以防他会不经意的露馅。 在他看来,花弄月虽然已经被他控制,但是,不让她多见以前就认识的人,他的心中始终是能够踏实一些的总裁,娶我妈咪请排队。 花弄月心中明白,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景致,挥挥手,淡声说道:“转眼就是夏季,本宫的位份什么时候才能够下来呢?”语带忧愁,眉梢翘起。苍白的手指抓在窗棂之上,手背上,青筋爆出。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宫女快步的走上前,伸出双手拖着花弄月的胳膊,轻声慢语道:“圣女,你的地位,宫里的人可都是知道的,这点儿虚名,皇上迟早都是会给您的。” 喟然长叹,侧过头,淡淡的看了宫女一眼,幽幽的说道:“也是,什么都是虚名,重要的是,本宫一直住在乾坤宫,这是多少人望而不得的,本宫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走吧,吃完之后,本宫想去御花园走走,好久没有出去走过了。” “奴婢遵命。”扶着花弄月的胳膊,慢慢的朝外走去。 只是穿了一身极为普通的白色衣裙,纤尘不染。腰间系着一根五彩礁丝腰带,挂着一个宝蓝色的香囊,散发出淡淡的花香,瀑布般乌黑的秀发也是只用五彩礁丝系好,绑的高高的,独独的多了几分英气。 胃口并不是太好,只是稍稍的吃了一些,拒绝了已经准备好了的软轿,迈开步子,一路闲逛着走了过去。 这一次,那跪在路两边的太监宫女倒并不是那么的惧怕她了,偶尔还有几个胆大的,偷偷的抬起头,瞄几眼,对上花弄月充满了嬉笑的眼神,又连忙不迭的将脖子低了下去。 花弄月只是淡淡的笑着,并不言语,步伐时快时慢。只是,这会儿真是正午时分,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没多久,鼻尖就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看着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到达的御花园,临时改变了主意,淡淡的说道:“去上书房一趟,这日头太毒了些。” 宫女的声音有些犹豫,慢悠悠的说道:“圣女,还没有通知皇上,就这样赶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睥眼看着身边眼神有些闪烁的宫女,粲然一笑,说道:“本宫忽然赶去上书房,说不定皇上还会惊喜一番呢,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后面跟着,要是发现有人通风报信,小心脑袋不在你们的身子上挂着。” 听到花弄月的这句话,那正准备迈出去的步子连忙收了回来,低着脑袋,乖乖的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 心中冷笑一身,朝着那已经相距不远的上书房走了过去。 不过,她的这一趟当真是没有白来。 皇宫中的消息南宫烈一向是对花弄月严防死守着的,为了防止她身边的惹说漏嘴,也是一个个的不知道,否则,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5 部分阅读 心中冷笑一身,朝着那已经相距不远的上书房走了过去。 不过,她的这一趟当真是没有白来。 皇宫中的消息南宫烈一向是对花弄月严防死守着的,为了防止她身边的惹说漏嘴,也是一个个的不知道,否则,是绝对不会让花弄月在这儿时候过来的。 刚刚踏进宫门,就看到了楼听风,风焕之,叶梅云走进上书房的背影。 眉头顿时就是一皱,停下了脚步,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你们都现在这儿候着,本宫过去看看。” “圣女,这儿是上书房,要通报过后,您才能够进去的。”宫女的声音听起来含着一丝害怕,刚刚走进去的那三个人她之前可都是见过的,这个时间,当真不是进去的好时间,若是皇帝将火气发到他们的头上,这小命儿可就真的是不包了。16655870 花弄月冷哼一声,转过头看着怯生生的宫女,淡笑道:“你何时看到皇上对本宫有什么责罚了?” 这一点倒真的是没有,不过她身边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批了。只要跟花弄月稍微熟稔之后,立即就会被换掉。 花弄月曾经装傻想南宫烈询问过,却是被他用被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了回来。 让她多与旁人接触,那么吸人魂魄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也亏他现在一国之君的身份,居然能够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语出来球在脚下全文阅读。 “但是……”宫女还试图说些什么,却是被花弄月堵在了肚子里。 “你们会不会有事情,本宫定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本宫绝对是没事的,你们只要记着这一点就好。”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口气。 他们在门口的动静却是将南宫烈身边的大红人引了过来,“圣女,您怎么来了,这日头这么毒,若是把您晒到了怎么办?” “既然你知道日头毒,那还不赶紧让本宫进屋去?”拔高了声音,十分不耐的说道。 然凤禁以多。陶管正的脸色一僵,而后谄媚的笑着,说道:“原本是应该让圣女进屋去陪陪皇上的,只是,现在皇上还有国家大事需要处理,您就先在偏屋休息着,皇上处理好了事情,老奴一定会向皇上禀告的。” “本宫今儿个就是要进去,怎么,陶管正,你这是要拦着本宫了?”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不等陶管正回答,就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本宫刚刚可是看到有一个女人走了进去,怪不得你要一直拦着本宫。”却是将话题扯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完全就是一副乱吃飞醋的模样。 陶管正听到花弄月搬出来的理由,哭笑不得,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够做做样子的跟在了步步生风的花弄月的身后,就这么的闯到了上书房的门口。 冷眼看着那在自己的脖子上忽然多出来的两根宝剑,嘲讽的眼神在他们身上缓慢的掠过,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就朝着门槛走了过去。 若是长剑还不撤掉,就会划伤花弄月纤细的脖子,被逼无奈,只能够是将长剑收了回来,跪倒在地。17sx4。 冰冷着一张脸,越过那三个停留在书桌前的身体,对着南宫烈阴晴不定的颜色,嘲弄的笑笑,讥讽的说道:“这么快就要去找新欢了?”不等南宫烈开口说道,慢慢的转过身体,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故意忽视他们眼中的激动与想念。视线就此落在了叶梅云的脸上,扬起隔壁,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厉声道:“就凭你,拿什么跟本宫争宠。” “啪,”耳光的声音很是响亮,却也是将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零点。 南宫烈越过书桌,抓住了花弄月的胳膊,往后用力的一拉,怒声道:“胡闹,上书房是你能够进来的地方吗?” 身体就此撞在了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哼,痛呼一声,只是当眼神看到了桌上的一份信件的时候,双眸顿时就是一紧,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凭我的血。” 南宫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冷凝,看着花弄月,压低了声音,周身的气压一紧降到了冰点,质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倒是终于知道你为何要把握困在乾坤宫了,就是因为我的血,这么,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要接新人进宫了,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却是将她爆发出来的原因朝着吃醋的方向挪去。 南宫烈心中却是稍稍的平静了一些,若是这个原因,他倒是可以放心一些,只是,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血对自己很重要的,双眼微微的眯起,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皇后的话,你少听,对你没有丝毫的好处,还有,她是叶元帅府的千金,金陵楼家的儿媳,不认识就不要胡说八道。” 怒气却是已经消了大半,脸色和缓了不少,慢慢的走到了书桌后,慢慢的坐了下去。 “是吗?”声音中带着的,满满的都是不相信,继续说道:“既然身份如此尊贵,不如与本宫畅谈一番可好,这朝堂上的事情与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可是没有多少的关系。”后面的一句话却是对着叶梅云说的。 。。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故布疑阵 叶梅云的脸色淡淡的,看着对着自己一脸挑衅的花弄月,心中一痛,却是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居然是眼下的这种情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笑着回答道:“圣女殿下客气了,臣女还有些事情要与皇上相商,暂时怕是走不开的。8” “既然如此,本宫就在这儿等候着,想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却是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施施然的坐了下来。 南宫烈的脸色再次的变得难看,对着花弄月说道:“朝政大事岂是你能够旁听的,赶紧出去。” 楼听风却是开口了,缓慢的说道:“既然圣女想跟梅云说说话儿,她们都是女子,定然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的,她一个人在宫中,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今天看到也是盛情相邀。” 叶梅云心中一痛,听到楼听风的话语,一股不明滋味涌上了心头,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话锋一转,改变主意的说道:“圣女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倒是愿意相陪的。” 花朵就此绽放,如春风拂面般的笑容就此绽放,站起来快步的站起来,轻轻的抚上叶梅云已经红肿的脸颊,言笑晏晏的说道:“刚刚是本宫急躁了,这儿跟你说对不起了,现在出去走走吧。” 胳膊下滑,却是勾住了叶梅云的胳膊,头也不转的就朝着外面走去。梅对种笑是。 南宫烈没有发言,旁人也是不敢出手阻拦的。 畅通无阻的走了出来,睥睨的看着站在门口惊慌不安的一群人,冷冷的笑着:“后面跟着,远点儿,可别打扰了本宫跟叶小姐的谈话。” 还有人不怕死的想要走上前,只是在无意中看到叶梅云脸上那红通通的巴掌印的时候,顿时就停住了青云路。上书房中,刚刚就只有四个人,但是没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叶家大小姐一大巴掌,何况,那也根本不是男人的手。 很显然的,是眼前的这个人的杰作,叶家大小姐她都敢动手,想想自己的身份,这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来。 看到那一张张脸上闪过的惧意,花弄月心中可是得意洋洋,拉着叶梅云,就朝着外面走去,一路闲逛着,却是回到了乾坤宫。 她是不会将叶梅云带回寝宫,否则就是引起南宫烈的怀疑,不过,将人带到凉亭那边,偷偷的告诉她地下迷宫的事情,还是能够避人耳目的。 将人远远的驱赶,就留下她们二人。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甜蜜,弯下腰,伸出手,慢慢的在水中拨动着,淡淡的说道:“叶小姐不如也试试,这些锦鲤在宫外可是不多见的。” 叶梅云眼神带着一丝探究,淡淡的应了一声,靠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拉住长长的衣摆,伸手泡入了水中。只是看着花弄月之后的举动,心头却是忽然怀疑起来。 那只提起来的手并没有立即拿上来,而是悬浮在水面晃荡着。 不解之间,真想把胳膊提起,却是被花弄月一手抓住,固定在了她停留的位置。气流的移动顿时就引起了她的注意,眼中含着震惊,不解花弄月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个,而且看她现在的举动,根本就不像是中了摄魂术的人。19ckm。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这的确是宫外不容易见到的品种呢?”声音大大的,却是能够让周围的人都能够听到。 但是,在她站直了身体,却压低了声音,在叶梅云的耳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上书房的皇帝是假的,真的就被关在了地底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叶梅云任是想象力如何的丰富,也没有想到花弄月居然会告诉她这么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消息。 眼神呆呆的看着已经翩然走到石凳旁,姿态优雅坐下的人,眼神一片复杂。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叶梅云的脸色,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嘴角慢慢的勾起,讽刺道:“原来叶小姐这般的经受不住,刚刚就算是本宫失言了,坐下来好好聊聊,本宫倒是许久没有出宫,不知道外面是何种光景了。” 叶梅云现在已经可以清楚的确定,眼前的人万般的清醒,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被人控制的事情。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走过来,面对面的与花弄月互坐一旁,客套的笑容浮了上来,浅声说道:“圣女若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带您出宫走走。” 言下之意,却是准备动手将花弄月给救出去了。17070234 花弄月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慢悠悠的说道:“就算本宫想要出去走走,但是皇上……”声音就此打住,眼神落在了她们刚刚趴着的位置,叹了一口气,“本宫现在可没有机会呢。” 叶梅云自然是明白花弄月的意思,这是要想办法将关在地底下的真正的皇帝救出来。只是,她为何就是没有发现皇帝已经被掉包了呢? 回过头,就看到了叶梅云不解的神情,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揭开杯盖,闭上眼,身体前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说道:“真是好茶,只可惜,这水汽着实大了一些,隔了远了,就是看不清楚茶水原本的颜色了,叶小姐,你觉得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心中的迷雾顿时就被拨开,双手压在袖中,紧紧的握起。怪不得自己没有发现,她与皇帝接触的机会并不太多,而且谁都想不到,居然会有胆子将皇帝囚禁,自己取而代之,就这么的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不过,既然能够做的滴水不漏,让其余的几大家族的人都毫无察觉,这个人倒真的是不容小觑过气天后。 当下试探的问道:“听圣女的意思,靠得近了就是可以看到的?” 眉毛就此挑起,含着笑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赞叹的说了一句:“靠的越近,自然就是看的越清楚的,我现在可就是看的一清二楚,叶小姐,难道不想做个明白人吗?被表象蒙蔽着的感觉可是很不好的。” 脸色再次的变得僵硬,久久的,才应了一句:“圣女说的是,我受教了。”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叶小姐可要记得,有些事情可是糊涂不得的。”却是忽然伸出手将石桌上的杯子扫到了地上,神情变得冷厉,大声的说道:“这是谁泡的茶,怎么这么难喝!” 杯子砸在了地上,顿时就四分五裂。茶水四处都是,茶香漂浮。 叶梅云不明白花弄月的意思,不过她这么做定然是有她的意思,她冷眼旁观就好。 立即就有宫女疾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脸的惶恐,走到了花弄月的身前,不顾地面上还有碎瓷片,就这么的跪了下去,惊慌失措的请罪道:“圣女恕罪,您不喜欢,奴婢这就是重泡。” “不用了,本宫的身边不留笨手笨脚的人,”神情冷漠无比,无轻的说着,“自己去领罚吧,杖毙。” 神情一变,看着跪着的哭哭啼啼连声讨饶的小宫女,叶梅云有些犹豫的说道:“圣女,只是没有泡好茶,这个惩罚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侧过脑袋,眼神带着威胁,冷笑的问道:“怎么,叶小姐居然会同情心泛滥,想当初,死在叶元帅手中的人的数目那可是不计其数的。” “茶水没有泡好,下次好了就是可以的。”叶梅云脸色尴尬的说道,在花弄月的面前,她始终是强硬不起来,也许,那一段长达十几年的回忆,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忘怀的。 花弄月却是没有搭理她的打算,眼神就是冰冷残酷的落在全身瑟瑟发抖的宫女身上,不耐的说道:“还不赶紧自己领罚去。” “奴婢告退。”带着哭丧的声音,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缓缓的向后移动着,一张脸,挂满了泪水。 而她的这一走,立即就有别的人端了新泡好的茶水走了过来,将地面上打扫干净,快步的离开。 看着叶梅云满是不解的眼神,花弄月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慢悠悠的说道:“本宫这些天可是处置了不少的宫女,不过有件事情本宫倒是觉得很奇怪,今天出去,居然在上书房附近看到了一个应该已经死了半个月的宫女,你说,这皇宫中是不是闹鬼了?” 声音故意压得极低,除了她们二人,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即便听到又能如何,她说的就是事实,也不怕有人禀告到南宫烈的面前。 叶梅云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若是事实当真如此的话,胆敢糊弄她的人呼之欲出,看来,也不过是不想面子上让花弄月太难过,不过就是为了她的血,若非心甘情愿,他又如何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在她的表情变得沮丧的时候,花弄月却是忽然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再去看看锦鲤吧。” 依言,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却不料,花弄月借着身体的阻挡,却是抓起了她的胳膊,而后,就看到花弄月的身体越过了栏杆,坠落到了水中,溅了她一身的水花,胳膊还虚抬着,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水中不断扑腾着的花弄月,整个人都已经傻了。 “圣女落水了,赶紧救人。”附近的宫女太监快速的赶了过来,场面乱成了一团…… 。。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反击开始(一) 而当上书房中的人闻讯未来的时候,花弄月已经沐浴完毕,躺在了床上,脸色苍白,喝着宫女熬好的生姜红糖茶,水汽缭绕,遮住了她透着狡诈的视线。 “怎么回事,怎么就落水了?”南宫烈一马当先的走了进来,满脸的阴郁。 跟在他身后的二人,眼神中隐隐的带着担忧,在看到床上好好半躺着的人的时候,立即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只是,南宫烈的这个问题却是没有人回答。 周围的人看到的情景就是花弄月身边的叶梅云伸出手将人推到了河水中,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敢说出来,叶梅云一定不会有事,反而是他们,有着被灭口的危险。 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脸色愈加的阴沉,接过花弄月手中的空碗,沉声说道:“当时没有人跟在圣女的身边吗?” 叶梅云心中斟酌了一番,而后慢慢的跪下请罪:“皇上明鉴,臣女当时就站在圣女的身边,圣女站在栏杆后面,不知道为何,忽然倒了下去。” 怀疑的眼神落在了叶梅云的脸上,声音沉闷的说道:“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叶梅云眼神平静的看着侧过头看着自己的花弄月,轻轻的说道。 花弄月眼睛微微的眯起,透着一丝危险,但是转瞬即逝,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我没事儿,就是当时脚滑了一下,却没有想到栽进了河水之中,只可惜,叶小姐的动作不够快,不然,本宫也不需要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咳咳。”说完,手捂着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脸颊已经涨得通红。 “既然是这样,那就怨不得旁人。”南宫烈冷冷的说着,缓缓站起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不知道晃花了谁的眼,又寒了谁的心。 花弄月的头慢慢的垂下,嘴角露出一丝淡漠的笑容,轻悠悠的说道:“自然,怪我自己没站稳,跌倒了。” 被花弄月堵住了话头,南宫烈顿时就觉得脸上挂不住,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快步的走了出去,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花弄月的目光追随着南宫烈的声音,而后移到了已经站起来的叶梅云身上的时候,淡淡的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冷漠的说道:“锦鲤的风姿你可不要一个人贪念,让他们过去看看也是不错的,本宫累了,都出去吧。8” 苍白的胳膊抬起,轻轻的挥了挥手,旁边的宫女就此将厚厚的帐幔放了下来,隔绝了旁人投射进来的视线,一声轻叹,又不知道又是狠狠的砸在了谁的心中…… “什么?”楼听风站在凉亭中,听着叶梅云说出来的话语,差一点儿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幸亏,他的心中还记得,这儿是皇宫,并不是他楼家的地盘。 相比较而言,风焕之的神情也是平静了不少,淡淡的看了失态的楼听风一眼,而后朝着外面走去,慢悠悠的说道:“你们的家事还是回到家再慢慢的商议吧。”知道附近有人偷听,故意的转移旁人的视线。 的确,皇宫并不是一个好的说话的地方,眼线太多,暗桩太多,他们现在可以说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还是步步小心的好。 叶梅云心中犹豫了一番,而后慢慢的说道:“皇后刚回宫不久,我想,我们应该去拜访一番。” 花弄月的意思她心里明白,凤霖儿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却是选择隐忍不发,这么大的事情,她却选择了隐忍不发,其中又有什么艰辛逼着她不能够言明? 也许,当面是能够问清楚的。只是,假皇帝那边又如何的能够去交代?势必要引起他的怀疑,打草惊蛇可不是他们心中所想的。这一点,正是叶梅云此刻心中担心的,可惜,一时间却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名正言顺的,不会引起假皇帝怀疑的理由。 寝宫内,花弄月已经将所有的人赶了出去,推开窗户,看着站在凉亭那边的三个人,心里有些笑笑的担心,他们现在各自为政,一旦发现南宫烈是假皇帝,为了各自家族的势力,真的是有一种惊慌不定的感觉,若是就此反目,那她的目的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达成。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却是恰巧对上了风焕之投过来的眼神,不解中深沉的想念,心中一闷,低下头躲了过去,希望,他们之间的纠葛在她离开之后能够烟消云散。 慢慢的将窗户关上,隔绝了那投射过来的视线。不住的哀叹,他们之间,终究是错误一场,终有一日,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归正轨的。 只是在想到在上书房所看到的内容,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那么,以后,要以何种的面目去相见,外面的那个人呢?为何消息传出去了,他还是没有能够做到?当讯姜遮毕。 身体倚着墙面,慢慢的滑下,这一刻,心如刀绞,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帮忙。她始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双手抱着膝盖,想到地底下关着的龙浩天,这么多年,他关在下面,当真是已经无欲无求,丝毫不为自己着想了吗? 看到凤霖儿,却是没有让她救他出去,这究竟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南宫烈身边跟着的陶管正,眼睛微微的眯起,她现在可没有多少顾忌,不如,早些打破这个僵局,恰巧,今天他们三个进宫了,倒是有了一个很好的嫁祸机会。19ckm。 当即心生一计,快步的走到门口,大声的说道:“让陶管正马上过来。” “圣女,陶总管去了上书房,您有何事,奴婢替您转达。”守在门口的宫女轻声说道。 花弄月伸出自己苍白透明的手掌,看着皮肉下,隐隐透露出来的血管,声音含着嗜血,寒冷如冰:“本宫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去,半个时辰之后,陶总管还是没有赶到的话,本宫要亲眼看着你杖毙。” 声音没有立即响起,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轻声说道:“圣女稍候,奴婢这就去。” 没过多久,陶管正就匆匆赶来了,南宫烈并未离开多久,自然很快就能够追上,加上那三个人还未离开,心中担忧,二话没说,就让陶管正赶了过来,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就这么的让花弄月钻了一个漏洞。 “老奴参见圣女,不知是有何事,匆匆召来老奴。”陶管正快步的走进来,停在了花弄月的身边。 “你先出去吧,在门口守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冷冷的抛出这句话,对着地上跪着的陶管正吩咐道,“进来吧,本宫有事情要问你。” 陶管正心中好奇,不过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只是没想到,就在他踏进了内室的时候,花弄月就停在了他的身边,脖子上,压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月牙刃,顿时就惊出了一身的了冷汗。哆哆嗦嗦的说道:“圣女,这个玩意儿您还是赶紧收起来,伤了人就不好了。” “我对皇上的重要性,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想想看,如果他知道是我杀了你,他会不会惩罚我?”嘴角勾起,看着眼前明显是装出一脸害怕的人,慢悠悠的说道。17070234 只是,当花弄月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陶管正的眼中是真正的出现了害怕,布满了皱纹的脸颊上挤出了几丝极为难看的笑容,惴惴不安的问道:“圣女说笑了,您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老奴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 “的确如此,不要废话了,走到床边去。”月牙刃轻轻的在陶管正的脖子上拍了几下,寒意直直的侵入了陶管正的心中。 “打开机关。”花弄月捏着陶管正的肩胛骨,冷冷的说道。 闻言,陶管正猛然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寒意的花弄月,震惊不已,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睥眼看着脸上沟沟壑壑的人,嘲弄的笑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为何不能知道,这儿我已经下去过好几次了,熟悉得很。” 陶管正瞬间就明白了,之前的确是有人进去过,只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中了摄魂术的花弄月,眼下看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摆脱了控制,一直在他们的面前演戏,心中一阵阵的后怕,想着这会儿已经回到上书房的皇帝,想着各种能够传达消息的办法。 手慢慢的向下一划,在陶管正的脖子上一划,顿时,一个细长的伤痕就出现在了他皮肤松软的脖子上,冷冷的笑着,威胁道,“我可不介意在这儿多加几道口子,红艳艳的,可是比你枯黄的皮肤好看多了。” 到底,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的重要。 战战兢兢的看着那把摁在了自己脖子上的月牙刃,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机关,走在了花弄月的身前,看着那顿时就暗了不少的光线,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反击开始,心中担忧,委屈何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陶管正眼神惶恐的落在了忽然抬起头来的龙浩天的脸上,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瘫倒在地,嘴唇翕动,就是一个字儿说不出来。 龙浩天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眉头微微的锁起,“弄月,你在做什么?” 反手将铁门锁上,嘲弄的笑着,说道:“没做什么,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烈会这样做的原因,那我就自己查好了,我想,以陶管正的资历,应该知道的事情不少吧。” 龙浩天的视线移到了地上躺着的陶管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弄月,以往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跟你没有关系,何必还要从尘封的记忆中挖出来呢?” “跟我没有关系?”花弄月的眉头狂妄的朝上挑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陶管正的后背上,桀骜不驯的说道,“当真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你不会出现在这儿,我也不会。龙浩天,你被关在这儿那么长的时间,难不成连脑袋都不够用了?”毫无尊敬的口气,冷漠的眼神,根本就是将眼前的人视为了陌生人一般的存在。 龙浩天顿时就是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只是,他也明白,花弄月心中对他们的怨恨,一出生就被抛弃,这换做是谁,都不是短期之内就能够接受的。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花弄月,眼中陡然的闪过了一丝哀色,慢吞吞的说道:“知道那些事情,对眼前的状态根本就是于事无补,反而会引起那个人的怀疑,弄月,你现在还在他的控制之中,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那是在你看来,不过,若是南宫烈查出来,其实陶管正是你的人又如何呢?”狡黠一笑,慢慢的蹲下身体,看着陶管正眼中闪过的狡诈与算计,冷冷的阐述着,“若是我能够证明,陶管正是你的人,那么,南宫烈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举动,陶总管,这一点,并不是很难就能够想到的吧。” 陶管正自然是能够想到,若是南宫烈真的相信花弄月的一面之词的话,他所面临的惩罚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心中斟酌了一番,表面还是颇为镇定的说道:“我在皇上身边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不可能只听信你一个人的一面之词的。” “一面之词?陶管正,你真的是把你自己太当一回事儿了。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高处不胜寒,尤其是他一个冒牌货,心中时时刻刻想着的,就是别人不能够发现他的真面目,如何保住现在的位置,直到他能够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在这之前,有任何的阻挡,只有死路一条,而在你我之间,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需要我,所以,成为弃子的人只会是你。” 缓缓的说出这一席话,笑容灿烂明媚,左手拿着月牙刃,轻轻的拍击着陶管正已经呆滞的脸庞,嘲弄道:“如何,现在是想说还是不能说呢,跟我站在一边,你还有活命的可能,若是执迷不悟,那凄惨的下场你也是可以预见的。” 诚然,花弄月对南宫烈的作用不言而喻,若是她诚心的想除掉他,根本就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 看着陶管正依旧在思索的模样,花弄月有些不耐,冷淡的说道:“现在南宫烈是一个人在走独木桥,我并不介意先推你下去帮他探探底,要知道,这段时间,我可没少跟风霖儿碰面,再加上今日的叶梅云,若还是不能够下定决心,等待你的,可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校花的贴身狂龙全文阅读。” 御敌之术,攻心为上。 花弄月虽然用的并不是很好,不过眼前看来,效果倒是不错的。 陶管正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淡淡的瞥了一眼被铁链锁着的龙浩天,说起了他所知道的前尘往事…… 听完这一段央长的前尘往事,花弄月团腿坐在了地上,神情颇为无奈,感叹的说道:“就是为了这么一点儿芝麻绿豆点的小事?”满脸的奚落,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了龙浩天的眼前,盯着他已经陷入了痛苦之中的眼神,樱唇微启,冷冷的说道,“活该你们一个个的在折磨自己,这么一点儿事情都处理不好。” “弄月,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无法去衡量的。”龙浩天叹了一口气,看着花弄月讥讽的眼神,摇着头,缓缓说出口。 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的确,在你们看来,感情的事情根本就是无法衡量的,但是,龙浩天,你忘记了你原本的责任,你的子民。南宫烈并不是一个适合做皇帝的人,他急躁冒进,心计极深,这样的人处于万人之上,倒霉的只会是龙腾的百姓,这就是你作为一国之君愿意看到的结果?”转过身体,看着依旧瘫坐在地上的陶管正,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不过,不要紧,你的命我留着还有用处。” 快步的走了过去,将人拉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中的龙浩天,冷冷的抛出一句:“你是时候好好的醒醒脑,免得天下大乱了,你这个皇帝还不知道,滑天下之大稽。” 推着跌跌撞撞的陶管正,快步的走了出去。 他们在里面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若是还不出去,怕是要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走在密道中,想到方才不久,自己从凉亭那个出风口扔进来的芒针,看来还是下次找机会进来寻找一下,若是下次龙浩天离开的时候,能够躲过搜查,也是已经挺好的事情。 龙床复位,花弄月就此懒洋洋的靠在了床栏杆上,笑容甜美无比,淡淡的声音从花瓣一般的嘴唇中飘出:“我想,不要我交到,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 陶管正的后背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神惶恐的看着地面,原来,他一直是看错了,皇宫中最难搞定的人根本就是眼前的这个,每一眼都似乎看到了他的心中,让他感觉偷偷的想着的事情都已经暴露于她的眼下。 伸出衣袖,轻轻的将额头的汗珠擦掉,毕恭毕敬的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圣女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向老奴打听了一些皇宫中有趣儿的去处,想到处走走,解解乏儿,只是,皇上的命令,让圣女不得随意走动,最后只能作罢。” 花弄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这个墙头草,倒是倒的挺快的,放心好了,我可没有随便杀人的癖好,不过,若是让我发现你阴奉阳违,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老奴定然不会让皇上有所怀疑的。”陶管正的心中此刻又有了一些摇摆,毕竟,现在处在赢面的那个人还是南宫烈。 嘴角噙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手腕一摆,一根寒芒针就刺到了陶管正的身体里,对着他惊魂不定的眼神,花弄月莞尔一笑,解释道:“半个月之后,解药自然会给你,不过,为了你的小命,还是不要偷偷摸摸的去找大夫,被别人发觉了,你也是死路一条。” 被花弄月发现了,解药定然是没有了。若是被南宫烈发现了,对于他身上忽然出现毒药一事定然会有疑心,说不定就会将陶管正直接处理了。所以,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倒霉的都只会是陶管正自己剑傲星穹最新章节。 毕竟是皇宫中历练了几十年的人精,很快的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想通了,不就是传达一些消息吗,只要是做的干净利落,不让别人抓到把柄就是可以的了。 当即额头就抵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恭敬的询问道:“不知道圣女有何吩咐?” 花弄月却是挥挥手,懒洋洋的说道:“暂时没有,先滚出去吧,有了什么事情本宫自然会吩咐你的。”她可没有那么傻,一开始究竟自己所有的目的暴露于别人的面前。 悬着的心慢慢的放平了,看来,眼下,他是不需要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慢慢的站起来,哈着腰,快步的退了出去。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声音,花弄月冷笑一身,仰起头,看着房梁,淡淡的说道:“偷听了那么久,是不是应该下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俊朗公子就出现在了花弄月的身前,眉目如画,只是满脸的都是担心,双手抓着花弄月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低吼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要是受到伤害怎么办?” 脸上的笑容淡薄无比,用力的拉下那紧锢着自己手臂的大掌,讽刺的说道:“难道还能及得上你给我的伤害?” 风焕之的神情一瞬间就僵住了,只是,双手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低声喃喃道:“弄月,我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的。” “对,你真的只是想骗我一下的,只是,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可以掌控全局,凭什么去掌握别人的命运,我不喜欢争斗,很不喜欢,但是我现在却不得不在这儿做着勾心斗角的事情,暗暗的谋算着各种阴谋诡计,你觉得,这样很好吗?”眉头很是气愤的皱在一起,怒气冲冲的看着风焕之。 将怒火滔天的人搂入了自己的怀中,下巴在那漆黑的头发上磨蹭着,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的,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儿,我们还去齐岳国,不要再管这儿的烂摊子,好不好?”声音诚恳无比,但是听在花弄月的耳中,却变成了十层十的逃避。 冷冷的笑着,眼泪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幽幽的说道:“不管这儿的烂摊子,风焕之,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出现这么一个你口中的烂摊子,你知不知道你一心尊敬的娘亲铁如意又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 “弄月,我知道我娘对你不好,但是,她现在已经回到了铁血盟,以后是不会?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6 部分阅读 “弄月,我知道我娘对你不好,但是,她现在已经回到了铁血盟,以后是不会再去齐岳国的,我们……”话语急切,只是还没有说完,就被花弄月打断了。 用力的推开抱着自己的,温暖的胸膛,仰起头,眼中星光点点,“龙浩天就被囚禁在地底下,而联合起来将他关在下面的人,其中一个就是你最为尊敬的娘亲,如何,你何曾想过,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双臂慢慢的放下,看着花弄月笃定的眼神,缓缓的摇摇头,明显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娘亲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何况,她那个时候应该是呆在齐岳国的皇宫中的,怎么可能参与到这边的事情当中呢? “怎么,不相信?”花弄月冷冷的笑了一笑,理了理已经能够看到折痕的衣裳,慢条斯理,接着说出口,“你可以回去问问,不过,你一定要确保,她不会给南宫烈传信。”17070239 “南宫烈?”风焕之抓住其中的名字,皱着眉头,看着花弄月,慢悠悠的带着一丝疑问,询问道,“不就是富甲山庄之前的庄主,南宫影的爹吗?” 越过风焕之的身体,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而后才回答道:“也是现在龙腾的皇帝。” “什么?”风焕之仔细的消化了花弄月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待听到茶杯放在桌上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快步的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站在她的对面,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线索,花弄月又是如何得知的,她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是他们没有查到的恐慌沸腾。 看着碧波一般的茶水,花弄月仰起头,看着风焕之急切的眼神,甜甜的说道:“你说,真正的龙浩天就在这下面关着,我还能不知道吗?还有,皇后娘娘可是早就知道现在的皇帝是假的,她却选择迟迟不说,那是因为他们对南宫烈有愧,没有脸面去见,更没有脸面去对付他。” 风焕之越听越迷糊,因为花弄月口中所说出来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看着风焕之脸上透露出来的迷惑,花弄月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淡淡的说道:“楼家主子,叶元帅,凤家城主可都是在一段时间里死亡的,现在,你倒是可以想象,为何就是你们铁血盟的铁如意幸免于难了,说到底,她才是铁血盟真正的掌管者。” 身体一软,就此跌坐在了凳子上,眼神变得迷茫,看着眼前巧笑言兮的花弄月,似乎已经不认识这个人了。为何,要将这样一个令人心惊的事情告诉他,让他知道,他尊敬的娘亲,其实手中已经沾染了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 鼓起嘴,慢慢的吹动着热气腾腾的茶水,看着雾气挡住了风焕之迷茫的视线,轻轻的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摁着桌面,慢慢的坐了起来,莲步轻移,站在了风焕之的身后,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搂着风焕之僵硬的胸膛,额头抵在了风焕之的肩膀上,呵气如兰,轻轻的咬着风焕之的耳垂,声音中透着一丝魅惑,言笑晏晏的说道:“风焕之,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 风焕之猛然的回过头,嘴唇却是擦过了花弄月略显苍白的脸颊,眼神顿时就变得幽暗,大掌摁在了花弄月的脑后,仰着头,咬在了那小巧如花瓣一般的嘴唇上,辗转啃咬,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才慢慢的松开,拉出几道奢靡的银丝。 花弄月伸出手,轻轻的擦掉嘴唇上冒出来的鲜血,讽刺的说道:“看来,清王爷当真是饥渴了,只可惜,这儿是乾清宫,你现在,还是好好的想一下,你接下来应该要做些什么,是助纣为虐,还是弃暗投明呢?” 那因为缺氧变得通红的脸色,此刻看来,却是多了无尽的魅惑,直直的you惑着人心。 风焕之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动情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眼神幽暗,低下头,看着花弄月露出一半的小巧的脚,淡淡的说道:“你告诉我这些,又是想我怎么做?” 花弄月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双眼微微的眯起,肯定的说道:“王宁死了。” “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他。”风焕之心中很是自责,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安排的不妥当。 花弄月露出一个苦苦的笑容,其实她的心中对王宁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她心中担心的是花夫人,刚刚与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认,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就要承受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她如何的去承受?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顿时就变得飘忽,低低的问道:“我娘,她,还好吗?” 风焕之抬着头,看着神情透着哀伤的花弄月,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轻声回答道:“我已经将消息封锁了,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呵,”嘲弄的笑着,摇着头,声音幽幽的,“不知道多好,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需要担心别人的安危,就不要成日的去想一些漫无边际的事情,不知道……我真的也想不知道!” 一声叹息,却是重重的砸在了风焕之的心中。 刚刚已经说过的话语再次的脱口而出,劝解道:“弄月,只要我们离开龙腾,以后这儿的事情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操心那么多的事情妹控武痴末世行。” 脸上慢慢的飘上了一丝淡淡的而又幸福的笑容,充满了希望,缓缓的说道:“我会离开的,我一定会离开的。”虽然不知道为何玉佩没有作用了,但是,既然还有所谓的宝藏,说不定,她就能够寻到回家的办法的。 这一刻,风焕之忽然觉得花弄月距离自己很遥远,遥远到自己已经不能追上她的脚步。当即就快步的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将她搂入了怀中,发誓一般的说道:“不管你去哪,我以后都一直会陪着你。” “但愿如此吧。”感慨万千,闭上眼,靠在了风焕之的怀中,就这一会儿,就让她再贪恋一下这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胸膛,响起圆房那次发生的事情,忽然扑哧一声小了出来,大概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才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算计人心。 手不由自主的就放在了风焕之的后背处,只是,却再也没有了那次的感觉,摇摇头,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清冷的声音脱口而出,“你赶紧走吧,时辰差不多了,南宫烈会过来查看的。” “但是……” 伸出手,压在了风焕之的唇上,温婉的笑笑,“我知道你跟风霖儿有接触,有些事情你直接问她就好,我知道的,她基本都是知道的,你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她是不会骗你的。” “那你知道的,皇后偏偏又不知道的事情呢?”风焕之看着眼前变得遥远的人,心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重。 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却没有给对面的人察觉的机会,扯开嘴角,无所谓的说道:“那就说明那些事情太无关紧要,根本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伸手一推,抓住风焕之的大掌,眉梢上扬,娇俏说着,“那就祝我们马到成功。” “马到成功。”用力的抓着花弄月的小手,心中却是在挣扎着一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花弄月。 只是他还没有决定说不说,就已经被观察入微的花弄月看了出来,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说吧,反正,以后也是会知道的,与其让楼听风告诉花弄月,还不如他先说出口。 “冷紫炎这会儿应该已经登基为帝了。” 神情淡淡的,看着风焕之几眼,而后,才慢慢的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感叹一句,“终究,我们几个人,还是有人有着好的方向的,离开这儿,对他来说,可是好事一桩。” 风焕之仔细的打量着花弄月的神情,却是没有看到预计中的伤心,心这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松了一口气,拜别道:“今日不方便,有空,我会再来见你的。” 轻轻的点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期望,自己在离开之前,还能够见到他一面。 恋恋不舍的眼神,只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冷冷清清,只有一位白色佳人,单薄的身躯,愁眉苦脸,坐在了床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百无聊赖,心中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孔雀步摇中发现的布绵,那写在其上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汉语拼音又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东西却还在月盈宫中,想着反正也是无事可做,正想出去。 刚刚站起来,迈出了两步,却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月盈宫是她刚进宫时居住的,现在贸贸然的赶过去,那不是在告诉南宫烈,自己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吗? 脚步顿时就停住了,冷汗却是不停的冒出,想着刚刚离开的风焕之,果然,自己还是被影响到了。心乱了,只是,不知道,那一位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圣女,皇上已经离开上书房,一会就要到了天道世道全文阅读。”宫女的声音低低的,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装出初醒是沙哑的声音,回答一声,快速的将床上弄乱了,身上的衣服脱掉,头发打散,这才用懒洋洋的声音喊道:“进来伺候着。” “是。”四个宫女端着衣服,脸盆坐了进来,皆是低着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当一切收拾好了的时候,南宫烈已经回到了乾坤宫,一脸的阴沉,显然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花弄月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在南宫烈的对面坐下,清脆的声音,“皇上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放不方便跟我说说,说不准,我还能帮您排忧解难呢。” “我来。”站起来,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壶,慢慢的到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了南宫烈的身边,这才又坐下,浅笑着说道,“喝口热茶顺顺心。” “都是些朝政上的事情,不说也罢,倒是你,朕今天听陶管正说,你嫌弃乾坤宫太闷,想要出去走走?”眼中透着危险的光芒。 但是,花弄月却是视而不见,看着面前的杯子,撅着嘴,颇为委屈的说道:“整天都呆在这儿,皇上又不在身边,我一个人自然会是无聊的,您又不让我去拜访皇后娘娘,我只能想去别的地方走走。不然,我感觉我都是要发霉的。” 眼中泪光闪闪,煞是可怜。 只是,却是让南宫烈无意之下发现了花弄月嘴唇上的异常。 “你嘴唇怎么破了?”眼中,危险的火苗在闪动。 花弄月闻言,神情更是委屈,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刚刚想着哪儿是好玩的地方,想的入神,不由自主的就把嘴唇咬破了,陶总管可以作证的。” 泪水连连的看着一旁站着的陶管正,声音颇为可怜的说道。 陶管正立即就低下头,对着南宫烈回禀道:“老奴的错,没有想皇上禀告,看到圣女嘴唇流血,老奴心中也挺难受的,一个人整天闷在这儿,是挺无聊的。” 花弄月闻言,神情更是露出一丝祈求,下巴放在了桌上,露出一副无比可怜的神情,讨好着说道:“我就在皇宫里转转,保证不去打扰皇后娘娘。这后宫也没有别人,我一定不会出什么错的。” 南宫烈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眉头皱的紧紧的,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道:“也罢,以后每天可以出去两个时辰,不过,皇后那边你是不可以去的,陶管正会陪着你,哪些地方能去,他都是知道的。”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知道了,不能去的地方我是一定不回去的,皇上尽管放心。” 一旁的陶管正却是叫苦不迭,南宫烈居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份差事,摆明了是给花弄月打马虎眼用的。 只可惜,南宫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花弄月这会儿心里稍稍的开心了一些,既然能够四处走动,那么,她能够下手的地方也就多了,不过,她之所以向南宫烈提出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想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到月盈宫一趟,将那张藏好的布绵拿出来 “好了,去用膳吧。”南宫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与花弄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可惜,他这个皱着的眉头,短时间之内是消散不了的。 精致美味的佳肴,花弄月吃的是津津有味,看的她对面坐着的南宫烈是愈加的烦闷,忽然筷子重重的放下,闷声说道:“朕出去走走百炼成仙。” 花弄月心中冷冷的笑了笑,依旧自顾自的吃着,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儿的影响,只是,当那周边伺候着的奴才都跟在南宫烈走了出去之后,花弄月这才慢慢的放下了筷子,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轻声道:“收了吧,本宫在院子里走走,免得积食。”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天空布满了星星点点,圆盘一般的月亮挂在了天际,发出皎洁而又幽汗的光彩。 站在河边不远处,侧头看着身边不远,那些肌肉紧绷着的太监宫女,心中冷笑不止,看来,他们倒是挺怕自己又一个不小心,栽到河水中去。 凉亭眼下已经被封了,她只能够在河边看看。 温和的晚风拂面,带来一阵阵的舒爽,心旷神怡之间,不忘的,依旧是那在心中盘根错节的阴谋诡计。 “你们说,现在皇上去哪儿了呢?”抬头仰望着星空,忽然出口询问道。 后面的人面面相觑,皇上的行踪并不是他们所能够知道的。这会儿听到花弄月的问题,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犹如木头桩一般,一点儿的存在感都没有。 久久的没有听到身后的回答,花弄月垂下了已经有些酸痛的脖子,转过身来,冷漠的笑着,反问自己:“怎么会问你们呢,你们跟我一样,都是不知道的。” 但是心中没由来的感觉,南宫烈一定是去了南宫影那边,但是,不知道他们父子间又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想着她与南宫影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胸口一阵阵的发闷。 漫步在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脸上的表情似笑如哭,黑夜中,并不担心别人能够看得清楚她的表情,这个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展露自己的表情。 水光潋滟,但是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一块净土,她何曾想过,有过一天,自己居然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断的去设计着一个又一个谜团,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踏进陷阱,她的心中却是越来越压抑,何事,这一却才能够完全的消失? “哈欠。”一阵冷风吹过,花弄月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已经发酸的鼻梁,抿抿嘴,看来真的是在屋子里呆了太久的时间,居然有了感冒的迹象。 “圣女,起风了,您还是赶紧回屋吧。” 立即就有宫女拿了披风披在了花弄月的肩上,站在一旁柔声说道。 发对的摇摇头,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脑袋,拒绝道:“本宫心中有数,无妨。” 要是能够一病不起,不再管这儿的事情,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睁开眼,就发现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那才够好。只是,若是不是幻想多好,她这会儿如果没睡的话,就应该是在执行任务。 那么简单的生活,现在却距离自己那么的遥远。 “圣女,皇上已经会来了,您还是赶紧进屋去吧。”劝解的声音再一次在花弄月的耳边响起。19ckr。 眉头微微的锁起,疑问道:“已经回来了?”居然这么快,南宫影的行动也是受到限制的,否则,只怕他们两个会三天两头的见面。但是,他们父子间当真是没有话题可谈了吗,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赶了回来? 拉紧了身上的披风,转过身体,朝着寝宫边上的偏屋走去。 这段时间,每个人白天都看着花弄月歇息在南宫烈的龙床上,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夜晚的时候,花弄月是一个人躺在偏屋的,被人层层的看守着,甚至比南宫烈保护着的人还多,这也是为何,花弄月白天总喜欢跑到南宫烈寝殿的原因,人会少一些,帐幔后面,那张龙床,根本就没有敢随意的靠近,自然是也不知道,那后面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越战的血最新章节。 走进了温暖如春般的屋子,解下了身上的披肩,随手递给了身后的丫头,淡淡的说道:“出去候着。” 转过身体,将把门闩拉上了。 她不喜欢身边有很多人的时候睡觉,那样,半夜醒来,她会忍不住一个手刀直接劈过去的。几十年的习惯岂能是说改就改的。 只是,在靠近床的时候,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眼中一眸精光一闪而过,二话不说,手中的月牙刃立即就招呼了过去。 “是我。”猛然抬起的头颅,却是惊吓到了胳膊还未收回的花弄月。 看着他堪堪的躲过了月牙刃的攻击,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随即,板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怎么来了,还真的以为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玩笑过家家呢?” 床上的人坐直了身体,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自嘲的说道:“弄月,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语,我的心里其实还是挺开心的,你的心里其实还是关心我的。” 看着他脸颊上慢慢的显现出来的一道细细的血痕,花弄月瞥了他一眼,淡漠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假皇帝知道我已经摆脱了摄魂术的控制,好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果然,他们之间当真是回不去了,只是,若是再让他选择一次,他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楼家巨大的压力全部都扛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那些人何曾想过,自己也不过是只一个普通人而已。 转念,神情已经变得冷凝,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当真确定现在的皇上是假的?” 吹灭了蜡烛,摩挲着尚了床,不忘将躲在了床上的人赶了下去,轻声而又坚定的说道:“难不成,那个被锁着的人才是受害者,楼听风,这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开陶瘫是天。 楼听风犹豫了一下,才缓慢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若是错了,参与进来的人都会万劫不复的。” 掀开被子,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只是,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脱掉,懒散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了楼家着想,您楼少主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免得楼家一颗大树倒了,您这个大人物少了纳凉的好地方。”终究,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做不到视而不见,心中还是有着怨气的。 楼听风闻言,只是哀怨的说道:“弄月,你明白的,我只是为了你着想,这一局,实在是危险,若是可以不开始,就不要开始,输了,就是一条命,赢了,说不定,却是什么都没有。” 毕竟在楼听风看来,花弄月并不是允许的存在,却是不知道,这个只是铁如意与南宫烈弄出来的谣言。 “为了我着想,”黑暗中,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愤懑的说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是为了我,但是结果呢,我就一直被蒙在鼓里,耳边的全部都是你们的谎言,呜呜……你放开我。” 楼听风听到花弄月忽然变高的声音,连忙走上前,捂住了花弄月的嘴巴,只是当她安静了下来,那鼻子中呼出的一阵阵的热气砸在了他的手背上的时候,一颗心,居然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动作不由得柔和了不少。 “放开,”被人用手捂着,这种感觉果然很是不好。 楼听风依言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却是有些恋恋不舍,他们,有多久,没有如此的亲密过了? 。。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结局前奏 黑暗中,花弄月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对着门外已经响起来的敲门声,闷闷的说道:〃在门口守着。8〃向床里面缩了一些,声音中透着不耐,〃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现在的防守是每天当中最为松懈的时候,若是等南宫烈回来,楼听风就是想要离开,恐怕也是困难重重的。 楼听风却是不以为意,黑暗中,一双眼睛绽放出夺目的光彩,痴迷的看着床上坐着的人,久久的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还是花弄月颇为无奈的率先开口:〃你要是还不走,那我就去隔壁休息了。〃 脸色一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的确认道:〃你当真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事情还没做完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你有这个空余的时间,还不如跟他们几个好好额考虑一下接下来会出现的情况。〃说完这句话,再一次的钻进了被窝,不断的算计,带来的是愈加的疲乏。 黑暗中,是谁的叹息,是谁的低喃,又是谁的关怀…… 一觉醒来,却是发现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时候了。 花弄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貌似,她最近有些嗜睡了,起床的时辰总是特别的晚,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慢慢的坐了起来,掀开一边的帐幔,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干涸的嘴唇中传了出来:〃来人啦。〃暗语重道无。 立即就有宫女快步的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颇为不起眼的粉色裙装,走到床前,声音轻柔的说道:〃圣女,皇上有令,今日出宫,让您醒来之后就赶紧收拾一下。〃 〃出宫?〃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凝滞,望着身边的宫女,皱着眉头追问道,〃为何本宫昨天没有听皇上提起。〃 帮花弄月将衣服穿好,宫女恭谦的说道:〃奴婢不知道,只是接了命令过来传达而已。〃 当即就闭了嘴,的确,眼前的这个人可不会知道多少事情。 不过,南宫烈这个时候离宫,又要做什么事情呢,居然还带着自己,就不怕有人对她动手吗? 〃皇后娘娘也会同行的。〃 这句话才是重点。 花弄月顿时就释然了,凤霖儿一起出去,这是要去找那所谓的宝藏了? 梳洗完毕,快步的走了出去,却是发现轿子已经准备好了神级天赋最新章节。19nu8。 陶管正站在门口,看到花弄月走了出来,连忙哈着腰,谄媚的说道:〃皇上已经先行离开,您跟皇后一起出发就好,到了城门口,皇上会跟你们汇合的。〃 看来南宫烈还是有些事情要做的,淡淡的看了陶管正一眼,平静的声音:〃南宫影呢,他现在还在皇宫中?〃 〃跟皇上一起,已经先行离开了。〃 花弄月眸中光彩闪闪,侧过头对着陶管正轻轻的耳语了一番,转身就钻进了轿子。 陶管正心中哭笑不得,她当真是把自己当成是自己的主子,什么样的事情都吩咐自己来做。只是,脸上却不敢有半点儿的反驳,匆匆的赶去了月盈宫。 宫门处,凤霖儿的轿子已经停在了那儿。也是一身朴素无华的打扮,只是,眼中的焦躁却是无法掩饰的。 难得看到凤霖儿这般失态的表现,花弄月心中一阵阵的狐疑,等跟凤霖儿一起钻进了马车当中的时候,忍不住出口发问:〃怎么了,你这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抿抿嘴,看着花弄月,斟酌了一下,才靠近花弄月的耳边,轻声慢语道:〃我让人去就浩天了。〃、瞳孔猛然的放大,转过头,看着凤霖儿,低吼道:〃你疯了,若是南宫烈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不会回来的。〃凤霖儿脸上忽然露出一股释然的笑容,淡淡的笑着,〃他这次离开,以后都不会有机会进宫的。〃 双眼微微的眯起,怀疑的看着凤霖儿,反问道:〃你确定?〃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我确定。〃 南宫烈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宝藏中,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其余的,其实对他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的。 这会儿,怕是为了他心心念着的,才特意的跟他们兵分领路出发。17111512 〃现在就是去找宝藏?〃眉梢一挑,看着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凤霖儿,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意思却是确定无比。 凤霖儿点点头,看着花弄月,轻声的问道:〃玉佩你戴在身上了吧。〃 确定的点点头,声音淡淡的:〃还有三个在风焕之的手中,难道他也一起去?〃 〃不光是他,楼家跟叶家都会有人去的,这一切,是应该有个了断了。〃喟然长叹,眼中满满的都是释然。 冷冷一笑,讽刺着说道:〃的确,对于你来说,噩梦终于是要苏醒了,恭喜恭喜。〃 对于花弄月阴阳怪气的话语,凤霖儿颇为无奈,终究,自己欠眼前的她太多太多,视线移在一旁,幽幽的说道:〃铁如意,〃声音顿了顿,继续说着,〃她的武功已经废了,如今铁血盟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风焕之的手中,过了今天,以后,是不会再有人伤害你的。〃 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风焕之在她的面前只言片字都没有提起? 〃圣女,您要的东西。〃陶管正轻轻的敲着马车车壁,枯黄的手就此伸了了进来,手中抓着一张薄薄的布绵。 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将布绵塞到了自己的怀中,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出发吧。〃 车轮咕噜噜的转着,带着一群人,朝着未知的前方出发重生之我的事情我做主。 马车中,花弄月闭目养神,但是身体传来的不适却无时无刻的都在折磨着她的身心,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愿意凤霖儿看到她这幅凄惨的模样。 冷汗已经布满了她的全身,前面的碎发紧紧的贴着脸颊,分外的难受。胃部,一阵阵的翻江倒海,终于,在一旁静坐着的凤霖儿发现了花弄月的不对劲,凑过来,抓着她已经冰凉的双手,焦急的询问道:〃弄月,弄月,你怎么了,怎么了?〃神情慌张,带着无边的关切。 忽然伸出手,掀开了车帘,冲出了马车,趴在了路边的一棵树边,大吐特吐。 她醒来之后并没与吃多少东西,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吐的。只是当黄水已经吐了出来,胃部还在一阵阵的抽搐,全身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恨不得就在此刻闭上双眼。 〃赶紧喝口水,漱漱口。〃凤霖儿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拿着一个已经拔了塞子的水囊站在了一旁,轻轻的拍着花弄月的后背。 重重的呼吸了几口,喝了几口清水,有气无力的问道:〃到目的地还需要多久?〃 〃要到下午才能到的,你是怎么了,吐成这样?〃关心则乱,凤霖儿居然忘记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不是她的房间中。 身边还有南宫烈的人,只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露出一个颇为凄凉的笑容,转过身体,慢悠悠的朝着马车晃了过去,艰难的爬上去,直接趴在了一边的座椅上,声音轻飘飘的,〃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我再睡一会儿,到了之后叫我就是。〃 当下,抓起一旁的软垫,放在了身下,闭上眼睛就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坐在花弄月的对面,凤霖儿的脸色阴晴不定,声音冷厉,从马车中传了出来:〃凤婆婆,你进来。〃 当头发已经花白的凤婆婆出现在了马车当中的时候,对着凤霖儿冷厉的眼神,就已经明白了那其中包含着的意思,伸出手,就准备摁上花弄月的脉搏,岂料,那趴着的人却还没有睡着,手臂一下子缩到了身体低下,抬起头,眼中冷清一片,质问道:〃你做什么?〃 凤霖儿看着警戒心十足的花弄月,婉言相劝:〃你身体这般的劳累,凤婆婆稍微懂一些医术,让她帮你看看,我心里也放心一些。〃 淡淡的看了凤霖儿一眼,脑袋再一次垂下,闷声闷气的说道:〃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凤霖儿眼中闪过了一丝焦躁,看花弄月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只是,南宫烈并没有碰过她。 这个节骨眼儿上,忽然冒出来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措手不及的。 眉头越锁越紧,哪里知道趴着的人却是一点儿的睡意都没有,只是强逼着自己逼着双眼,不去想身体的不适,不过,总是有两道说不出感觉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背上,这感觉,仿佛是在动物园中一般。 忽然伸出自己的右胳膊,闷闷的说道:〃赶紧的,我还要睡觉。〃 见状,凤婆婆连忙靠了过来,干枯的手掌就这么的搭在了花弄月纤细,仿佛都能看到皮肤下不断地跳动着的血管。 眉头越皱越紧,对着凤霖儿询问的眼神,肯定无误的点点头。 凤霖儿身子一软,后背抵在了车壁上,满脸的惊慌,怎么会这样,这难道就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吗? 。。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章 怀有身孕,天机之行 〃怎么了,有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对劲?〃花弄月不以为然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抬头的意思。 〃没什么,你好好的休息着就是,到了城门口跟南宫烈汇合就好。〃凤霖儿连忙开口说道,声音微微的带着一丝慌张。 花弄月心中生疑,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凤霖儿脸上快速消失的惊慌失措,感觉有些不对劲,慢慢的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看着凤霖儿,淡声而又严肃的询问道:〃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凤霖儿摇摇头说道,却是被花弄月打断了话语。 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凤霖儿,眼中揉不进半粒沙子,质问道:〃略懂医术的人并不是你,我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你这儿就已经忙着跟我说没事,没事才怪,到底怎么了,你若不说,我不介意让人去通知南宫烈,龙浩天这会儿正准备逃离皇宫。〃 凤霖儿脸色一僵,斟酌了大半响,才慢慢的说道:〃若是凤婆婆没有看错的话,你是有了身孕了。〃 什么?瞳孔猛然的放大,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居然听到了这样的解释,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慢慢的转动着自己僵硬的脖子,看着已经退到了一旁的凤婆婆,不可置信的询问道:〃当真,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左右。〃硬邦邦的声音,犹如锤子一般砸在了花弄月的心中。 手掌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中幽深一片,挣扎不已。她已经是打定了决心离开,但是,这个身体,着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若是自己走了,是不是代表着这个孩子就没有了生存的权利? 〃弄月,你没事吧?〃凤霖儿满眼的都是担忧,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花弄月的身边,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轻轻的说道:〃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危险万分,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放心。〃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手掌轻轻的拍着花弄月的后背心。 花弄月慢慢的仰起头,看着哀凉一片的凤霖儿,呼出一口气,释然的说道:〃你现在就传信,让下去的人注意,带着磁石,有一个地方有我的寒芒针,寒芒针出现的地方放附近就是河流,从那儿逃脱的机会比较大。〃 只要龙浩天的那张脸能够第一时间出现在所有的人的眼中,恐怕,就算是南宫烈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那些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即便再次的被抓,但是,必须要等到南宫烈回宫之后才能处理。假扮皇帝,这个是诛九族的大罪,别人根本就是没有资格处理的,不是吗? 凤霖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狂喜,对着凤婆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喜极而泣的说道:〃赶紧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希望还来得及匪君天下。〃 南宫烈在皇宫中已经经营了很久,他们之前的势力已经被拔除了大半,今天的行动,已经将所有的人全部都暴露了出来,成败就此一举,而且花弄月所不知道的是,那条河其实是可以一直通往宫外的。花弄月若是没有说这一点的话,她也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们从河水离宫,但是从寝宫出来,距离河流还有一段距离,若是花弄月说的是真的,那么,那最为凶险的一段路程就可以完全的避过。 凤婆婆眼中却是清明一片,盯着花弄月,质问道:〃你怎么就知道?〃 花弄月视线落在了凤婆婆的脸上,冷哼一声,讥讽的说道:〃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你们自己定然可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不过,时间可是不多,你们慢慢的想想去。〃 轻轻的,但是态度却是分外坚定的说道:〃我先睡一会儿,到了之后叫我,还有,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凤霖儿看着又躺下的花弄月的身体,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可奈何,挥挥手对着凤婆婆说道:〃赶紧去吧,晚了,消息传达不到,那我们的损失会更重的。〃 幸亏他们之前为了等陶管正,停留了一些时间,这会儿距离皇宫并不是多远,倒是省了一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7 部分阅读 幸亏他们之前为了等陶管正,停留了一些时间,这会儿距离皇宫并不是多远,倒是省了一点儿的时间。 躺着的人并没有睡着,双臂抱着自己的肚子,虽然闭着双眼,心中却是纠结一片,孩子,娘应该怎么做,谁能告诉她,她能够怎么做? 车轮骨碌碌的转着,却是没有人告诉她一个答案,未知的前途还在等待着她,不过,是不是也就代表着,她即将得到解放了? 楼听风,叶梅云,风焕之早已经出现在了城门口,皆是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劲装,嘴唇都是紧紧的抿着,在看到出现在了视野当中的马车的时候,眼中的担忧与痛心却是没有人能够忽视的。 南宫烈坐在马车当中,怀中抱着一个女子,紧闭着双眼,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裙,多了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只是那苍白的嘴唇,冰冷的身躯,却是在告诉所有的人,即便再是美好,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一具已经死了几十年的尸体。 眼中满满的都是迷恋,大掌在那冰冷的脸颊上不断的移动着,口中念念有词:〃晴儿,我们马上就能再相见了,你马上就能够睁开眼睛看到我了,我好开心,我知道你也很开心,是不是?〃 〃老爷,夫人和小姐到了。〃华丽的马车外,传来了暗卫冰冷的声音。 脸色顿时就变得冷凝,小心翼翼的将怀抱中的人放下,掀开车帘,慢慢的落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看着已经从马车中走了出来的那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庞,冷笑不止,看着满脸灿烂笑容,准备朝着自己靠近的花弄月,冷嘲热讽的说道:〃现在已经不需要演戏了,你还要继续装吗?〃 花弄月的脚步一滞,脸色变得僵硬,看着全身布满了淡淡的杀气的人,双眼微微的眯起,看着马车旁一脸冷漠的南宫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询问道:〃他告诉你的?〃 南宫烈眼中闪过了一丝憎恶,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冷冷的说道:〃这笔账,我回头慢慢的跟你算,现在,凤霖儿,前面带路吧。〃 凤霖儿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需要我带路的,就在这附近,我们之前来过的,跟浩天一起。〃嘴角那翘起的弧度,就是对南宫烈绝好的讽刺。 果然,全身的戾气更加的沉重,双眸中闪现出危险的光芒,寒声道:〃天机庙?〃 〃聪明。〃又是一个大大的讽刺。 果然,南宫烈在这件事情上知道的还是太少,若是当初他能够细心一些,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宝藏的入口,其实就是早已经落败的天机庙这个江湖有点冷全文阅读。 〃出发。〃脸色阴沉的回到了马车当中,抱着躺着的人,神情已经变得柔和。 凤霖儿伸出手拉着花弄月的胳膊,轻声的说道:〃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礼物,你在一旁看戏就好。〃 花弄月却是不为所动,眼神跟南宫影缠在了一起,淡漠无情,直到凤霖儿拖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近了马车当中,心中失落一片,终究,他们成为了敌对,之前,何曾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幽幽的开口,低垂着头,慢慢的说道:〃你们之前与南宫烈是很好的朋友,是不是?〃 听到花弄月忽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凤霖儿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还是回答了,〃以前,我们之间无话不谈,甚至,我有些话没有告诉过浩天,但是他却是知道的。〃 〃这么好呀,那为何还会反目成仇呢,那个女子,当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还是爱情的力量太过于庞大,让你们几个人都身受重伤呢?〃颇为感叹的询问着,但是却是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凤霖儿眼神变得飘忽,慢慢的说道:〃我们何曾想过,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这一副状况呢?〃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今日的一切,是当初他们的无心之失,还是,南宫烈心中的执念太过于沉重,她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南宫烈选择要毁了你们所珍视的,你心中最为重要的是龙浩天,所以,他将他囚禁,而龙浩天最为珍视的是龙腾,所以,他选择毁了龙腾,你之所以不让凤凰之出现,是不是就是为了要应付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侧过头看着凤霖儿,眼中清明一片。 惊讶的看着眼前已经洞悉一切的花弄月,过了半响,才苦涩的笑道:〃你果然不愧是凤家的女儿,居然看的这般的透彻,只可惜,当初是我们做错了,若是今日的事情能够处理好了,你能不能留下来,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弥补你的。〃 凄婉的笑笑,掀开车帘,看着快速消失的景色,苦笑不止,〃我并不属于龙腾,这儿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落脚点而已,皇后娘娘,你还是另外再选择吧,我的心太小,装不了多少东西的。〃 伸出的手臂就此搁在了半空中,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放下,声音慢慢的在空气中飘散,化为了一声叹息:〃弄月,我们对不起你。〃 〃没有什么对不起,每个人的命运早已经是上天安排好了的。我不怪你们,真的,我已经想通了,若是每一件事情都要追究利害得失,整天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么,人生存在的价值要如何的去寻找呢?过去的,就让它在风中飘散好了。〃 凤霖儿一脸的激动,抓住花弄月的胳膊,眼中写满了激动,眸中,泪光闪闪,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不怪我们了。〃 〃我应该谢谢你们,给我的人生增添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算是长了见识。〃终究,她是用了原本花弄月的身体,对于她的双亲,她也是有一些责任的,既然能够开开心心的过,又何必满日的愁眉苦脸呢。 马车忽然停下,外面嘈杂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看来,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凤霖儿担心的看着花弄月的肚子,忧心忡忡的说道,〃你的肚子?〃 〃没事的,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还怕这一件吗?走吧,事情早些解决,我们以后也能好过一些。〃淡淡的笑着,掀开车帘,慢慢的走了下去。身前,站着的三个人,眼神中不明意味。 〃阁主,〃清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花弄月转过头去,看着一身短打装扮的安静,惊喜的笑笑,快步的走了过去,不可置信的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安静快步的迎了上来,扶着花弄月的胳膊,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的伤养好了,自然就过来了,而且夫人也一起来了无限曙光最新章节。〃 微微的张开嘴,看着安静,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傻愣愣的问道:〃我娘也来了?〃 〃嗯。〃坚定的点点头。 〃弄月,傻丫头,我在这儿。〃路边一辆很是不起眼的马车,坐在其中的人正对这花弄月挥舞着双手,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沧桑。 〃娘,〃鼻头一酸,眼泪就差一点儿落下来,正准备走过去,却是南宫烈已经抱着一个人站在了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冷冷的吩咐道,〃把那个女的一起带下去。〃 花弄月脸色陡然一边,伸手抓住南宫烈的衣袖,摇着头态度异常坚定的说道:〃不行,我娘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一起去的。〃里面太危险,她在外面等着就好。 〃既然不能进去,那就现在杀了。〃毫不留情的神情从薄唇中脱口而出。 〃你。〃花弄月用力的甩甩手,很是愤懑,看着一旁站着的安静,担心的说道:〃把娘带过来,好好的保护,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1711151 安静此刻也有一些后悔,若不是花夫人执意的要过来,她是绝对不会带她一起来的,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是,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花夫人是怎么知道她要来见花弄月的,而且连地址都知道。但是眼前的状况,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询问,只能顾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花夫人的安全。 凤霖儿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打量了一眼被安静搀扶过来的夫人,心中忽然有了一丝很不好的预感,但是随即就摇摇头,将这个在她看来荒谬无比的想法逐出了脑海,她是弄月的养母,难道还担心她对弄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拉着花弄月的手臂,轻声的说道:〃走吧。〃 天机庙是前朝所建,到如今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早在前朝被推翻的时候,天机庙就已经被荒废,如今牌匾都已经不知去了何处,处处都是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时不时的,还会有几只小动物受了惊吓,从草丛里跑出来。 整个外围,都已经被南宫烈的人层层的把守着,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闯进来。 因着身份的关系,风焕之楼听风与叶梅云并没有带多少人,只是每个人六个贴身的侍卫,而其中,还有几个花弄月颇为熟悉的人,阮竹,绿绮,独孤同,在花弄月看来,人已经全部都凑齐了。 率先的走进了大殿,凤霖儿指挥者自己的手下,转动着那被供奉着的大佛,只听见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黝黑的大洞,黑漆漆的一片,台阶蜿蜒而下,不知通往了何处。 花弄月站在台阶前面,抿抿嘴,对着身旁的人吩咐道:〃火把。〃 封闭的空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通风口,不然,这么多人一起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接过火把,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扔了下去,看着火光一闪一闪的,没过多久就熄灭了。不过,又等了一段时间,居然又慢慢的着了,火苗不大不小,排除了没有氧气的可能,也是排除了有大量沼气的可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儿了,可以下去了。〃 人流中,风焕之凑到了花弄月的身边,低声的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么不开休月。 花弄月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风焕之,反问一句:〃对于我,你究竟知道多少。〃收回自己的目光,却是在不经意之中,发现了石壁上似乎有些花纹。 〃等下圣者君临最新章节。〃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快步的凑上前去,只是,却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一旁的风焕之看出了一些,眉头锁的紧紧的,不解的说道,〃这个不是齐岳国皇室装饰的花纹吗,怎么这儿会出现?〃 〃齐岳国?〃花弄月转过头,看着风焕之一眼,而后拾阶而下,走到了凤霖儿的身边,低声的问道:〃龙腾之前与齐岳国有什么联系吗?〃 凤霖儿淡淡的笑着,侧过头看着花弄月,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你已经发现了?呵呵,其实,前朝的人并没有完全的消失,那最后的一批逃到了齐岳国,也就是现在的齐岳国皇室。〃 猛然的听到了这个消息,花弄月的嘴巴微微的张开,看着已经快要追上来的人,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说,风焕是前朝皇室的遗留。〃19nue。 〃也可以这么说,冤孽,当真是一场冤孽,我当初也不知道,只是后来在齐月国逗留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才知道的,只是,他们现在过得很好,而且那段历史已经湮灭在了回忆当中,何必再要提起呢?〃再次提起,带来的只能是都杀戮而已,这个,她真的是不愿意再看到了。 说话间,就已经达到了一个石壁的面前,前面的路已经完全的被拦住了,其上,刻着两只盘旋而上的龙纹,栩栩如生,那凶猛的双眼,带给众人的是凌厉的压迫,龙威在上,岂是一般人能够冒犯的? 但是,南宫烈的眼中并没有看到龙纹,而是看到了那参差的玉佩纹路,不多不少,正好五个。 转过身体,看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花弄月凤霖儿,冷冷的说道:〃玉佩。〃 花弄月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宫烈,淡淡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手中的动作并没有放慢,掏出自己怀中的麒麟玉佩,割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在了上面,待玉佩已经变得通红,才递给了一旁的风焕之,让他放了上去。 南宫烈的脸上,布满了嘲讽,幽幽的说道:〃你的确是个演戏高手,我并不知道你是何时恢复了神智,不过,风焕之偷偷的留在寝宫当中,你却没有半点儿的变化,我自然就是会有所怀疑的。〃 花弄月伸手接过凤霖儿递过来的凤凰玉佩,嬉笑一声,道:〃原来你是在昨天才发现的,只可惜,错过了很多的事情,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提起了。〃 又一枚玉佩放了上去。 看了一眼南宫烈怀抱中的人,淡淡的问道:〃这就是你心心念着的人,我可是昨天才知道她的存在的,晴儿,是她的名字。〃 〃是,她最喜欢笑了,看到她,什么烦恼都会抛之脑后。〃南宫烈的眼中,难得的布满了柔情,含情脉脉的看着怀抱中的人。 〃也就是她让你说我是天生孤煞,不能够养在身边的?〃花弄月嘲弄的笑笑,脑袋忽然变得有些昏沉沉的,摇摇头,身子才清醒了一些。 凤霖儿看着担忧,取出了一粒药丸放进了花弄月的口中。 毫不犹豫的咽下,挑着眉头看着南宫烈。 眼中闪过了一丝愠色,恼怒的说道:〃动作还不快些。〃 〃怎么,被人踩到痛脚,这就忍不住了?我可是还有很多话没说呢。你说,晴儿为何要怎么做呢,我的出生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却不想看到,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对于她来讲,你是可以利用的,可以信任的,但是却不是可以喜欢的吗?〃大概是早饭没吃,又赶了一天的路,加上中途又吐了不少,这会儿倒是有了低血糖的症状,这会儿她可不能倒下。 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耍起无奈,说道:〃我肚子饿了,没力气继续。〃 。。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五行之险,关关惊险 南宫烈恨不得这会儿拿把刀在花弄月的身上狠狠的划几刀,将剩下的两枚玉佩染红了放上去,只是,若不是花弄月心甘情愿的,根本就是没用,这会儿,只能够是听她的。 皱着眉头,气急败坏的吩咐道:“还不赶紧去准备饭菜。” 难得的,许多人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淡淡的笑容,这个紧要关头,居然在南宫烈的眼前使小性子,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做得出来的。 野外,并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没过多久,几只烤的香喷喷的野兔子就出现在了花弄月的面前。在眉头紧锁的南宫烈的面前,故意的吃的分外香甜,不时的赞叹,“好好吃。” 南宫烈最后干脆转过头去,不再看花弄月一眼,只是抱着怀中的人,兀自的幻想着。 “好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拍拍手,接过剩下来的两枚玉佩,已经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裂开,鲜血滴在了上面,递给了风焕之,对着他淡淡一笑,耸耸肩说道,“好了,南宫烈,你现在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有恃无恐的喊出南宫烈的名字,眼中一片冷凝。 隐隐的,传来石轮滚动的声音,骨碌碌的,在四面八方响起,让人一阵阵的发麻。 眼前的石壁慢慢的向两旁分开,而那五枚玉佩放置的地方居然冒出了五处火焰,火焰熄灭,玉佩居然消失不见了,剩下来的,居然是向下流淌着的黑乎乎的液体。 花弄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变化,玉佩居然能够点燃,而且燃烧后变成了这样,不是塑料吗? 石壁已经在眼前彻底的消失,映入眼帘的是满眼柔和的光彩,无数的夜明珠镶嵌在其中,高低错落,数目不可计数。 南宫烈抱着晴儿的身体,慢慢的走了进去,脸上的神情柔和无比,低下头,贴在了那张冰冷的嘴唇上,念念有词:“我终于成功了,成功了,”转过头,浑身杀气腾腾,冷厉无轻,“既然没用了,那就全部都杀了。” “南宫烈,你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哪儿吗,现在就想着过河拆桥,是不是操之过急呢?”看着已经将他们包围起来的一群人,刀剑发射出夜明珠的光彩,冷冰冰的。 南宫烈眼睛微微的一眯,冷声问道:“你知道?” 花弄月撅撅嘴,眼中写满了狡黠,拿出一张布绵,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个就是方位图,问题是,你能够看得懂吗?” 敌众我寡,还是拖延时间比较好。再者,我明白那几个人一定安排了后招,说不定上面的那些人已经被解决了,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外加将这儿的人送到外面去,越多越好。人越少,对她来说越有利。 布绵很快的就被南宫烈的手下拿了过去,只是那上面的汉语拼音却不是他们能够看得懂的。 花弄月得意的笑着,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那张布绵当真是这儿的方位图,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地面那个大大的‘zhongxin’,嘴巴张的大大,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真么会这样的凑巧一品弃仙,废材嫡女狂天下。 难不成当初建立这个天机庙的人居然是个现代人吗? 联想到莫名其妙融化了的五枚玉佩,当真是有这个可能的。 笑容就此消失不见,慢慢的走到南宫烈的身边,淡淡的说道:“看不懂是不是,我看得懂,让他们全部离开,这么多人,碍手碍脚的,若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那个后果,你不是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为了能够跟她葬在一起吧。”努嘴看着南宫烈怀抱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当真是一个美貌女子。 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但是在看到布绵上完全看不懂的符号的时候,只能够无奈的妥协。 花弄月轻轻一笑,牵扯进来的人人越少越好,不管如何,对他们来说,终究是好事一桩。19nub。 “都退下,退到地面上去。”对上花弄月冷漠的视线,南宫诔颇为无奈的说道。 只是,楼听风却是万般的不愿意,最后还是被花弄月的几句话劝走的。 风焕之很是好奇,看着一步三回头的楼听风,不解的问道:“你跟他说了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好好的保护好我娘我娘。”睥睨的看了一眼风焕之,眼中中带了一丝无奈。 她没有赶走风焕之,那是因为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只是,花夫人,此刻却是倔强无比,根本就不愿意离开,甚至于以死相逼,看着她手中忽然出现的寒光闪闪的匕首,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答应了。 至于凤霖儿,南宫烈是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的。再加上安静,他们这边有五个人,而南宫烈那边,却依旧留下了三十人,将他们围在了中间,显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花弄月的眼神在南宫影的脸上一划而过,幽幽的问道:“你不走吗?” 南宫影只是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回答,站在了南宫烈的身边,哑声说道:“阿雪已经救出来了。” 南宫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终究,自己这边还有占了上风,冷冷的看着凤霖儿,嘲弄的说道:“想要用阿雪来威胁我,你倒是有这个本事。”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凤霖儿也不再遮遮掩掩,冷冷的笑着,嘴上根本就没有讨饶的意思,声音冷静:“发现就发现,又有何好说的,你还是好好的找找,你想要的东西究竟在哪儿?” 花弄月眉头却是一皱,对着凤霖儿气愤的说道:“我说过的,不许对阿雪动手。” 南宫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释然,原来,这个真的不是花弄月的意思。 南宫影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反嘲一句:“这个时候,你们母子两倒是闹起内讧,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凤霖儿视线落在了南宫烈的怀抱当中,冷冷的说道:“你还是想着,如何的将人救醒再说。”闭上嘴,不再言语。宫拿她红刀。 那边,花弄月却已经将布绵完全的展开,对着其上的方位表示,眉头锁的紧紧的,声音异常的警惕:“这儿真的是有机关的,你们跟紧一些,步子走好了,死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向前走了几步,定在了‘zhongxin’字母之上,耳边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转过身体,却是发现原本消失不见的石壁再一次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祈求的眼神当中,重重的关上,连一条缝儿都没有露出来。 冷漠的眼神在屋子当中的人脸上划过,冷冰冰的吩咐道:“现在都跟我我走,若是心中不放心,那就留在原地,踩到机关就当是早死早超生了庶女阏氏。” 视线在一次的落在了布绵上,根据上面的提示,慢慢的迈动着自己的步子。但是,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前面的人过多,挡住了后面的人的视线,最后面,居然有人走错了,当他们有所意识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后面还有的五个人的脚下出现了不计其数的毒蛇,没有人知道它们是从何处出现的,而且只有在那五个人的身边,别的人都是无碍。 但是,显然,后面发生的事情更加的冲击着他们的承受能力。 那五个人已经完全的不得动弹,那些毒蛇不断的在他们的身上盘旋缠绕,红色的信子不断的伸出,发生令人心惊胆战的沙沙声。 毒牙咬下,没多久的时间,就看到那些人的皮肤已经完全的变黑,化为了一滩脓水,在光洁的地面上四处流淌开来。就在他们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花弄月忽然惊叫一声,“不要碰到那些液体,有毒。” 连忙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布绵,寻找着最近的路程,迈动着步子,大声的说道:“跟着我。” 那最为靠近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那散发着腥臭味的液体淌到了自己的脚底上,忽然大声的痛苦叫喊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没过多久,全身痉、挛,就此倒在了地上,没过多久,也是化为了一滩脓水。17111515 只是刚开始的机关就是如此的厉害,那些人一边追着花弄月的步伐,心中一边担忧着自己的性命,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们刚刚就应该离开这个鬼地方,处处布满了陷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一条小命就会交代在这儿。 后面的步伐越来越乱,又有一些人死在了不对的步伐上。 终于走到了地图上标识安全的地方,停下来大口的喘着气,缓和了一些,随机就清点起了人数,他们五个人因为就跟在花弄月的身边,安然无恙,倒是南宫烈那边损失惨重,一下子就少了九个人。 南宫烈的脸色很是不好,抱着晴儿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皱着眉头说道:“你在我身边。” 相信,看过了这么凶险的机关,花弄月后面会更加的小心,跟在她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花弄月不以为意,只是看着花夫人分外苍白的脸色,心中惴惴不安,这儿就只有她一个人不会武功,刚刚若不是安静抱着她快速的移动,怕是结果不会有多好的。 但是,现在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回头找不到路了,那又该如何是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先休息一下,安静,你撑得住吧。” 安静点点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儿。”只是腹部的伤口却是在隐隐作痛,狐疑的眼神在脸色苍白的花夫人身上一闪而过,心里直直的想着,是不是想多了,花夫人怎么可能想要杀自己,但是,刚才那夹杂着浓烈厌恶的杀气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看着花弄月手中的布绵,轻声的询问道:“现在到哪儿了?” “金木水火土,现在已经过了的是水。”心有余悸,那化开的人居然只是第一关的水,后面的四关又要如何的走出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也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 脸上异常的警惕,看着所有的人,严肃的说道:“你们也看到了,一会儿我会尽量的走慢一些,你们仔细看清楚我的脚步,若是有人不小心走错了,你们后面跟着的,还是自裁比较的快。” 那些人临死前那狰狞的面孔还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必然是十分痛苦的。 每个人的精神都是十二分的集中嫁夫。凤霖儿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上上之策。” 花弄月坚定的点头,看着地图上标志着据此只有二十米的第二关,脸色分外的凝重。吐出一口气,迈动着步伐,说道:“走吧。” 这次,脚步分外的缓慢沉重,让后面的每个人都能够看清楚。一路倒是平安无事,只是越走周围却是越来越热,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感觉有火烧一般。 仰起头,感受着炙热的温度,无奈的抿抿嘴,这就是第二关——火。 虽然没有明火,但是这炙热的温度,真的能够将人烤焦。 “好热。”有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接着,全身上下都就冒出来幽蓝色的火焰,犹如鬼火一般,从身体中升腾而起,这个人燃烧起来。 花弄月见状,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这是在提醒她,这一关千万不能说话吗? 双手紧紧的抓着地图,转过头去,看着前面透着红光的道路,心中哀叹,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居然连自燃都能够发生。 一行人再次的出发,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嘴唇以纪念馆干裂,喉头一阵阵的发紧,却是缺水缺的厉害。 花弄月看着腰间悬挂着的水囊,这个还是她方才吃烤肉的时候喝的,只剩下一小半,后面那么多的人,她要不要拿出来呢。 但是,一看到身边板着一张脸的南宫烈,手掌再次的拿着地图快步的向前走着,想要快一些离开这个地方,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烤焦的。 南宫烈忧心的看着怀中的人,还要分出一半的注意力看着花弄月的脚步,看着怀中的人那已经微微卷起的发丝,想要开口发问,但那自燃的一幕还在他的眼前不断地闪现,显然,现在不是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 终于,这一关在只死了一个人的状况下,度过了,一看到那anquan的字母,花弄月顿时就是一屁股的坐了下去,拿起身边的水囊就大大的灌了一口,不去管南宫烈,就递给了已经快要支持不下去的花夫人,喂着她喝了一些水,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 南宫烈的手下倒是有人准备了水的,这会儿立即就递了过来。 看着他大口喝着水的样子,花弄月很是轻蔑的看了看,开口说道:“下一关是五行之一的金,就是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说话的时候,将水囊递给了一边的凤霖儿。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没有带水囊呢? 那边,南宫影却是不声不响的拿了一个灌满了清水的水囊放到了花弄月的手上,换来了南宫烈重重的一声闷哼。 再次的休息了一下,揉了揉自己已经隐隐有些发痛的双腿,无奈的说道:“出发吧。”这次倒是很快的就到了第三关经过的地方,有一扇门挡着,推开门,满屋子的金光顿时就晃花了所有人的视线。 金山,眼前出现的当真是金山,金色,纯粹的金色,只留下了一条小道,别的地方,堆着的都是耀眼的黄金,无法预计。 花弄月听着身边一声声的惊呼,眉头紧紧的锁起,爱钱的,看到这样的一幕,恐怕是要忍不住了,当下开口警告道:“这儿的金子不能碰,如果你们还想着活着离开的话。” 当下,快速的移动着步子,穿越过这一座座足以吸引所有人视线的金山,但是,金钱的you惑力又怎么会是每个人都能够抵抗的? 终究,还是有人没有能够忍得住,伸出了那双罪恶的双手。 地面忽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花弄月面色冷凝的回过头,看着手中装满了黄金的几个人,心头一阵阵的发憷,狂奔起来大声的嘶吼道:“赶紧跑重生之护花痞少。” 那些吸引着贪财者视线的金山此刻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杀人的恶魔,将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埋了进去。细小的颗粒犹如有了生命一般,朝着鼻孔,嘴巴,眼眶,耳朵,疯狂的往里面转着。 听着身后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哀吼声,花弄月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心中悲凉一片,这究竟是是那个王八蛋设计出来的机关,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 终于,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字母,大声的说道,提醒着身后的人:“就在前面,快一些。”后面的脚步杂乱无章,紧紧的跟在了花弄月的身后,拼尽了全力,想要离开这么一个被金子淹没的地方。 气喘吁吁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苦笑不止,对着脸色已经漆黑一片的南宫烈,冷嘲热讽的说道:“南宫烈,你怎么就带了这么多贪财的手下呢?” 水之关的九个人,火之关的一个人,金之关,居然一下子就折了八个人,还是在花弄月已经预先提醒过的状况下。三十人已经变成了十二人,再加上他们父子二人,还有一具尸体,也不过只有十五,而现在,还有两关没过。 “死了活该。”南宫烈的眼中没有半点儿的温度,或许,这三关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心力,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语。 看着剩下来的那些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怒,花弄月微不可见的笑笑,说道:“休息一会儿,还有两关没过,这设计机关的人倒是个天才,我完全的摸不着头绪,金子怎么会有自己的思绪呢?” “那些人贪财,被金子埋了,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安静扶着疲惫的花夫人,抬起头冷冷的说道。 “埋?”花弄月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理解错误了,那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提示说明那儿就是金的属性,那些人的死法不正是被土活埋了吗? 眼中闪过了惊疑,看着地图上仅剩下来的亮光,咬咬牙,不论如何,已经闯过了三关,还有两关,只要这次能够离开,回头,她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火药,把这儿给炸了,实在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恶魔之地。 只是,肚子那儿却是隐隐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对上凤霖儿看过来的关切的眼神,浅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凤霖儿走了过来,又掏出了一粒药丸,轻声嘱咐着:“吃下去会好一些,”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说道:“里面还有几个,不舒服就吃一粒,会好受一些的。” 花弄月看着那乌黑的药丸,没有半点儿的犹豫,张口就吞了进去,感觉好了一些的时候,就开口说道:“还有两关,我们加油吧。” 出人意料的是,再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居然还是金子,不是一屋,而是漫山遍野,视力所及,全部都是金子,饶是镇定如南宫烈,眼中也不免出现了满满的惊讶,到底是谁建立的这个地方,这么数量庞大的金子,究竟是谁挪过来的,龙腾的国库当中,恐怕也是没有这么多的。 花弄月却是不断的深呼吸着,果然,刚才的那一关是土,这一关才是金,看着那地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黑色的泥土,咬咬嘴唇,警告的说道:“一点点都不能碰到,从土上走,不能碰到金子。记住,一粒金砂都不能碰到。”神情分外的警惕,果然是十分的精通人心,前面已经见过了金子,这一关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那儿会知道上一关只是一个掩饰呢。若是她猜得不错的话,这儿的金子的毒害,绝对比第一关的要厉害不少。 这么长的路程,想要不碰到一粒金砂,谈何容易,这儿,根本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注视着每一个踏进来的人,嗜血而又残忍的对待每一个不速之客。 。。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逃出生天,惊喜发现 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步子,花弄月大气都不敢出一身。8这一关,并没有特定的路线,只是需要不要碰到细小的金砂而已。但是,这看起来最为简单的一贯,却是已经经过的四关当中最为凶险的。 如履薄冰,步步惊心武傲三界全文阅读。 错了一点儿的位置,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 双腿已经渐渐的站不稳了,酸痛无比,而此刻,她不过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看着眼前茫茫的一片金色,心中哀叹一遍,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吗? 花夫人早已经坚持不住,安静也没有好到哪儿去。满脸的疲惫,相比较而言,凤霖儿的状态是最好的,脸上只是浮现着淡淡的疲倦。风焕之已经将花夫人背起,与花弄月之间,隔着南宫烈与南宫影二人,疏忽了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的状态。 南宫影的视线一直放在了花弄月的身上,在发觉她的双腿不断的发抖的时候,连忙提醒着身前的南宫烈。 一阵翻转,南宫烈怀抱中的人已经到了南宫影的怀抱中,而他则是紧紧的抿着双唇,眼神冷凝的看着身体软趴趴的花弄月,冷厉的说道:〃撑不住就早点说,可别害了别人。〃 脸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烈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这会儿倒不是算账的时候,不吝言辞,立即就淡淡的说道:〃谢谢了。〃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48 部分阅读 脸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烈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这会儿倒不是算账的时候,不吝言辞,立即就淡淡的说道:〃谢谢了。〃 〃你该谢的人是阿影。〃冷冷的说出这句话,侧过身体,却是将怀中的人对换了过来。 看着南宫影眼中的如释重负,花弄月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笑容,小声的说道:〃那件事情,我答应你。〃 南宫影自然是知道花弄月说的是哪件事情,多日来没有在脸上出现的笑容就此绽放,平静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记得,这是你答应我的。〃 迈开步子,跟在了南宫烈的身后。 终于在所有人精疲力竭的时候,到达了安全的地方,全部都瘫软在地,眼神迷茫的看着这一篇壮丽华贵的金子的世界。 金子的确四个好东西,但是谁能够想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他们避之不及的恶毒事物呢。 〃他们几个怎么了?〃他们是第一批到达的,后面的人跟着,只是脚程却是差了一些。 花弄月却是看出了不对劲,风焕之也是一脸的惊讶,喃喃自语道:〃他们这几个似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移动过?〃 的确是没有移动过,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金砂,脚下立即就铺满了金子,将他们的双腿慢慢的固定在了其中,并且,慢慢的往上凝结着,虽然是一粒粒的金砂,但是在碰到人体之后,立即就慢慢的凝固起来,将那几个神色惊慌的人慢慢的淹没在了其中,变成了几个熠熠生辉的金人。 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金子居然会自己融化,然后再凝固? 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一共三十八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寥寥的数十人,还是在他们手中有地图,认出了机关的时候,若是一无所知,就此闯了进来,恐怕在第一关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性命莫名其妙的交代了出去。 眼神都是一片悲凉,原来即便小心翼翼,还是会在莫名其妙之中丢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在这个他们一无所知的世界中,他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自己的命运根本就是无法掌控的。 这个时候,最为清醒的人居然是一心想要救活怀中女子的南宫烈,寒冰的脸上疲惫一片,冷静的说道:〃趁着还有力气,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在这儿精疲力竭,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虽然难听,却是实情。 花弄月走到了花夫人的身边,神情担忧的问道:〃娘,你还撑得住吗?〃 花夫人的嘴唇已经咬破,靠在了一边的石头上,缓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的这条命硬着呢,你就放心好了婚外贪欢。〃 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心中始终有些担心,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安静,那衣服上沁出的血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对着一旁的风焕之说道:〃照顾好她们。〃 抬头仰望着周围,依旧是无数的夜明珠,照亮了前面的路,却无法照亮他们心中的幽暗。 看着不远处最后一关——木,孕育田地万物精灵,可是不知道的是,带给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慢慢的挪动着犹如灌了铅一般的双腿,朝着最后的一个地方慢慢走了过去。 转过一个山峰,一阵清新的风迎面吹来,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绿油油的一片,充满了生机。 木,说的就是眼前的一片树林吗? 似乎感觉到有人走近,一阵大风呼啸而至,大片的树叶撞在了一起,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是婴儿哭泣的声音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定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要离开这一片树林,到达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而与前几关相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所谓未知的才是最危险的,不是么? 全部的人都靠的很近,以防会有人走失。 身边只能够听到一阵阵沙沙的声音,但是除了数目什么都看不到。 慢慢的走着,眼神不停的在四周打量着,走了很久的时候却发觉有些不对劲。 南宫烈眉头皱的紧紧的,此刻的他已经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久未见阳光的面庞很是苍白,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冷静的说道:〃这个地方是个迷宫,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绕圈子。〃 花弄月毫不意外南宫烈能够第一个看出来,他年轻的时候一直游山玩水,行走天下,对这些应该会有一些涉猎的。只是要如何的离开这儿,这个问题很让她头疼。 看着眼前的参天大树,南宫烈手中的袖箭就此射出,牢牢的钉在了树干上,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上去看看。〃 立即就有一个人顺着树干爬了上去,只是,就在他快要爬到树顶的时候,不知道哪儿忽然来了一阵怪风,将他吹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虽然不至于死亡,但是伤势却是很严重的。 南宫影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看着口中流出鲜血的人,一张俊脸漆黑一片,心中毫无头绪,〃现在该怎么办?〃 〃上面是行不通的,一路做记号好了。〃她一路上已经很认真的研究过,树林里根本就没有可以食用的果子,小动物也没有一个,就只有树,漫天遍野的树。 手中的月牙刃飞了出去,在树干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印记之后,又重新的飞回到了她莹白的手中。 〃继续走吧。〃这儿并不是可以随意停留的地方。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个月牙刃留下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而南宫烈射出来的袖箭也就此落在了地上,静静的躺着。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花弄月的神情已经变的颇为无奈,泄气的说道:〃怎么还在这儿。〃她现在是知道了,留下的印记根本就没有用,在看到地上落下的袖箭的时候,她已经明白了。只是还抱着侥幸的想法,说不定是别人留在这儿的,只是,第二遍看到,绝对能够说明一些问题的重生之天才女将最新章节。心步单线大。 凤霖儿走到花弄月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安慰道:〃你已经很尽力了,不要着急,总归会有办法的。〃 〃我能不着急吗?你看看这一群人,又饥又渴又累,若是还不能离开这儿,我们就只能被困死在这儿了。〃垂头丧气的说道。 凤霖儿指了指袖箭不远处的位置,小声的提醒道:〃你忘记了,刚刚那儿是躺着一个人的。〃 花弄月眉头一挑,那个受伤的人他们并没有带走,刚刚倒是一直被她疏忽了。快速的爬起来,岂知,眼前忽然一花,要不知凤霖儿伸出手扶着她,恐怕是要重重的栽倒的。 摇摇脑袋,叹了一口气,用着二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若是还想不到办法,我恐怕就是要永远的留在这儿了。〃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离开的,你手中不是还有地图吗?〃凤霖儿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扶着花弄月,朝着南宫烈暗卫消失的地方走去。 很是平坦,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连原本滴在了泥土之上的雪地也已经消失不见。1711151 花弄月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揉捏着地上的泥土,放在了鼻端,却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眼中闪过了一丝了悟,站起来,随手抽出了一旁暗卫腰间的长剑,用力的刺着脚下的泥土,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很小的黑色的布料,与身边的人一对比,眼中闪过了一丝凶光,抿着嘴说道:〃若是身体有伤,千万不要碰这个泥土。〃强酸,具有很强的腐蚀性。 怪不得一眼看下去,就只有为数不多的集中树木,根本是因为别的树在这儿不能生长。 这么狠的心,这个地方断然是不可以留的。 既然泥土是酸性的,那么这些树木就自然是碱性的了。 不过,知道这个对她也没有什么用,她还是好好的想着要如何的离开才是。 那边,安静听到花弄月的警告,心中很是担心,看着自己已经裂开的伤口流出来的已经将衣服染湿,慢慢的滴在了地上,浸入了泥土之中。 花弄月眼尖的,立即就看到了安静那边的异状,快步的走过来,塞了一粒药丸在她的口中,冷静的嘱咐道:〃摁着伤口。〃用力的撕下裙摆,用力的扎在了安静的腰间,神情异常的严厉的说道:〃千万不要蹲下身体。〃 沾了血变黑的泥土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却只是多了一些水分,风一吹过,很快的就蒸发了。 伸手抹去了额头的汗珠,眉头紧锁,沉吟道:〃这样继续转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一个问题扔下去,却是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也是,若是有好的办法,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了。 无奈的将地图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标志,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丝狂喜,大声的笑着说道:〃我知道怎么出去了,我知道了。〃她一直研究着木之关这一关,却是忘记了这是最有一关,那么小的角落能够有什么提示,真正的提示根本就是看这五关前进的路线。 凤霖儿由衷的笑笑,由衷的说道:〃我说过的,你一定能找到出路的。〃 花弄月兴高采烈的点点头,舒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我们一会儿就要跟这儿说再见了。〃 跟她预计的一样,这一张图根本就是行走的路线,只是连续不断的走路,早已经消耗了他们全部的体力,这会儿一个个都是东倒西歪的,只除了南宫烈,南宫影和风焕之三人与皇太子之恋。 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南宫烈却是越来越有力气,心中不断的说着,只要再坚持下去,那么怀中的人就有得救了,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而风焕之,南宫影二人,本来武功就很好,再加上心中都有着记挂的人,一刻都是不敢松懈的,精神高度的集中着。 终于,走到了地图上金之关的方位,花弄月指着前方,咽了一下口水,有气无力的说道:〃一直直走就好,出了树林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终于要到了,她怎么感觉就这么的累呢?眼睛一闭,身体就软绵绵的倒向了一旁。 〃弄月,〃几声尖叫同时响起,几个人都朝着花弄月扑了过去,最后还是靠的最近的风焕之将花弄月就快要倒在地上的身体抱住了,打横抱起,声音冷冷的说道:〃尽量加快速度,离开这儿,我们才会安全的。〃 谁也不能确定,会不会继续发生什么无法预知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早日离开就是最好的了。 咬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跟在了风焕之的身后,而南宫影已经走到了花夫人的身边,扶着她也已经坚持不住的身体,慢慢的前行着。 凤霖儿的眼中写满了担忧,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花弄月,死死的咬着嘴唇,现在的人数看来,他们这一边还是占了优势的,但若是南宫烈一旦知道花弄月怀孕而故意针对她,那后果……她根本就不敢往下想。 终于,已经能够看到出口了。稀稀拉拉的几棵树拦在前面,走过了这几棵树,他们就能够离开这个可恶的迷宫似的森林了。 只是,还是有人拦在了他么的前面。 金色,浑身的金色,在光线的照耀下,发出耀眼而刺目的光芒。 〃是刚刚失踪的那些人。〃 是了,就是方才在金之关被黄金吞噬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座座的金雕,拦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他们往哪儿走,金雕就拦在那儿,根本就没有出手,就这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南宫烈的神情变得阴毒,随手一拍,掌风一落,一个金雕就已经碎了,只是,在他已经越过了破碎的黄金的时候,那些碎块居然又一粒粒的组装到了一起,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看到。 南宫影回头看了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而后转过头,继续的向前走着,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 风焕之,南宫影就是照做。只是后面的几个人却不是那么的幸运了。他们的功力不够,只能够两个人打一个,快速穿越的时候,后面的人却是再次的被金块吞住了,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弄月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安静正准备跨过金块,而地面已经有了凝结的迹象,想也不想,胳膊就抽了出来,掌心的月牙刃就此飞了出去,在碰到金块的时候,却发现金块却是在原地慢慢的化为了金水,慢慢的消失了。 安静就此捡回了一条命,心惊胆战的看着已经消失了的金液,就准备瘫倒在地,早已经将花弄月嘱咐给她的那句话忘得干干净净。 〃不能坐下去。〃花弄月猛然的瞪大了眼睛,大声疾呼道。 安静这才想起了花弄月的警告,一掌拍在了地上,借力使力,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慢慢的站在了地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花弄月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有气无力的说道:〃赶紧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这要命的五关终于是过了,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很顺利的吧煌煌箭芒全文阅读。 心中,只能够是这般的祈祷着。 〃到了,放我下来。〃在风焕之的怀中休息了片刻,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很是不起眼的房子,门前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很是讽刺的写着〃wele〃 花弄月将设计了这个机关的人在心中骂了千百遍,居然设计这种残害人民的机关,任何人进来,若是看不懂地图的话,那可只有死路一条。这不是摆明了要别人的性命吗? 看着停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南宫烈,花弄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让自己去给他探路,一只狡诈的老狐狸。 迈开步子,慢慢的走上前,推开已经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屋子,步子很是轻缓的踏了进去,屏住了呼吸,只是在看到那桌上摆放在玻璃罩之中的东西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狂喜,〃啊啊啊啊……〃就此放声尖叫起来。 乐极生悲,声音太多,将房梁上已经累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尘土都震了下来,钻进了她的口鼻中,大声的咳嗽起来。 风焕之闻声,立即就冲了进来,将花弄月抱了出去,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心:〃怎么了,发现什么了?〃19nue。 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望着风焕之,揪着他的衣角,一蹦三尺高,开心无比的说道:〃我似乎找到我要找到的东西了。〃连电脑都有,是不是代表着,有类似时光通道之类的东西呢? 〃你要找的东西,你要找什么?〃风焕之狐疑的问道,看着眼前的花弄月,忽然觉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连忙伸出手,牢牢的抓着她的胳膊,确认,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站着。 花弄月迈出步子,眉开眼笑的说道:〃你进来就知道了。〃 就在花弄月再次踏入了房间之后,南宫烈也跟了进去,南宫影扶着花夫人接着,身边还有凤霖儿。安静跟剩下来的二人却还是留在了门口,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快步的走到了防护罩边,一手按在了开关上,就看到透明的防护罩慢慢的打开,露出了其中的电脑。 心情忐忑的将手指摁在了开机键上,轻轻的摁了下去,如愿的听到机子启动的声音,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风焕之却是十分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用的?〃 花弄月神采飞扬,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个是电脑,我以前天天都要用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看到,好了,已经启动了,我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手指很是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击着,而上面的那些字符根本就是他们所不认识的。 〃花弄月,把时间调到二十年前去,快点儿。〃 就在花弄月兴致勃勃的查看着电脑中存在的程序的时候,南宫烈低沉阴狠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开,抬起头,却是看到已经气喘吁吁的花夫人落在了南宫烈的手中。 目瞪口呆的看着南宫烈,手中的动作就此停住,双眼冷漠的看着南宫影,冷冷的说道:〃你的如意算盘还真的是打得挺好的,时间调到二十年前,你什么意思?〃 〃我既然能够执意前往此处,你觉得我会没有调查清楚吗,这儿最大的宝藏就是能够到任意时间的宝贝,你既然能够使用,就证明你会用。〃南宫烈原本还想着,要如何的启动那个他为所未闻过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想到,花弄月根本就是认识,而且还会用的,这是不是证明,连老天爷都是在帮他的。 。。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终章 ,幸福在身边 花弄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看着对着自己露出一脸哀伤的花夫人,心中一痛,看着自己刚刚找到的程序,一百年只能用一次,该死的,若是她答应南宫烈,那她自己怎么办? “弄月,若是你觉得不好的事情,你就千万不要去做。8”花夫人喘着粗气,看着花弄月,已经浑浊的双眼中异常的坚定。 花弄月面色痛苦的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花夫人,眼前浮现的是她往日对待自己的场景,而她现在的性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程序她已经调整好了,只要她的手指落在‘enter’上,她就能够回去,但是,花夫人就注定是死路一条。 心中剧烈的挣扎着,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看着花夫人已经快要翻白的双眼,痛苦的声音脱口而出:“放手,你要回到二十年前,我帮你,放了我娘。” 南宫烈的大掌向下移了一些,放开了花夫人的脖子,冷冷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我以我的性命发誓,一定会将你送回到二十年前。”很是不甘心的说道,失去了这个机会,也就代表着她的有生之年是回不去了,为何局势不能多给一次机会呢。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以你娘的性命发誓,若是你撒谎,你娘绝对活不过一个时辰,而是被天打雷劈。”阴狠的话语从薄唇中慢慢的说了出来,却是寒了花弄月的一颗心。 花弄月慢慢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看着南宫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花弄月在此发誓,绝对会将你送回二十年前,若有失言,我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南宫烈一把推开了花夫人,脸上的笑容带着不明意味,笑着说道:“花夫人,你有一个很孝顺的女儿。” “开始吧大剑游侠阿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程序重新设计,看着enter,闭上眼睛,用力的摁了下去。一阵白光闪过,眼前的南宫烈却是已经消失。 花弄月连忙跑到了花夫人的身边,心急如焚的喊道:“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花夫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双手拽着花弄月的衣角,慢慢的站了起来,抓着花弄月的一条胳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叹的说道:“还是你有办法。8” 花弄月淡淡的笑着,刚刚的对峙已经夺去了她仅剩下来的的心力,这会儿一放松,身子陡然的就软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花夫人的手中居然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狠狠的朝着花弄月的肚子扎去。 这会儿离得最近的就是南宫影,伸手拍开了花弄月,自己的手背却是不小心被匕首划破,顿时,伤口就已经变黑,显然,匕首被淬了剧毒。 这一个变故顿时就吓到了房间里的几个人,凤霖儿快步的走到了满脸不可置信的花弄月身边,惊魂未定的对着跌坐在地上的花夫人吼叫道:“你究竟做什么,弄月刚刚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居然要杀她,你知不知都她已经怀孕了。” 花夫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愕,但是,瞬间就消失了,哭着笑着说道:“怀孕了好呀,怀孕了就有后了,但是,那不是花家的后,花弄月,我好后悔,为什么,因为你,我的儿子没了,我刚相认不久的儿子没了,他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还没有好好的补偿过他,他就没有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害人精。” 弄一不应序。眼泪喷涌而出,压在心中的悲痛一下子全部都出来了,不停的哭诉着:“我看着他出现在花府中,去伺候那个狐狸精的儿子,背后还要受尽各种委屈。吃饭吃不饱,穿衣穿不暖,就连睡觉的被子都是湿的,而你,就这么的将他赶了出去,为了那个贱、人的儿子,论亲疏,你难道不知道对谁好吗?花家散了,都是因为你,若是你没有出现,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的事情。” 花弄月泪水涟涟的看着痛苦不已的花夫人,用力的挣扎着,想要离开风焕之的钳制,只是,却是无能为力,痛苦的哀求着:“娘,您怪我,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就好,您把解药给南宫影好不好,他跟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好?” 若是没有解药,南宫影会死的,这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夫,没有解药就是死路一条。 花夫人慢慢的转移着自己的视线,对着咬着牙齿,竭力的忍着身体中剧烈痛苦的南宫影,慢慢的摇着头,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一心要你死,身上怎么会有解药呢?” 花弄月的身体一软,就此倒在了风焕之的怀中,眼中震惊,不舍,难过,忧伤一阵阵的闪过,看着对着自己露出淡淡笑容的南宫影,想起了他们最初相见是的场景,那个时候的他,那般的风华狂妄,浑身上下充满了天之骄子的气息,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何时,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了这样。 “放开我。”花弄月声音轻轻的说道,慢慢的却又坚定的推开风焕之的双手。 慢慢的走到南宫影的身边,蹲下身体,苦笑着说道:“你好傻。” 南宫影只是淡淡的笑着,视线移到了花弄月的腹部,眼神迷茫的说道:“这儿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你要答应我,以后孩子的干爹是我。” “我答应你。”花弄月抿抿嘴,心中忽然而至的酸楚已经重重的压着她的心脏,一种就要呼吸不出来的感觉。 南宫影看着身侧神色不定的风焕之,轻声笑道:“你再不愿意,她的心中始终是有我的位置的,我没输。”鲜红的血液从口中慢慢的流出,滴在了地上,很快的就消失了。17135467 花弄月的神情已经变得呆滞,看着已经南宫影暗淡无光的眼神,伸出手,慢慢的阖上了他的眼皮,慢慢的站起来,机械一般的说道:“他睡了,我们走吧权色官途最新章节。”眼睛合上,身体下坠,却是落在了风焕之的怀中。 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风焕之的视线落在凤霖儿的脸上,轻声说道:“现在怎么办?” “走吧,这儿不是我们应该停留的地方。”而且她还忧心着龙浩天的事情,他们在这儿至少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不知道上面的情形如何。 “主子,主子……”忽然几声欣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却是没有进来的阮竹绿绮她们。 匆忙的赶来,却是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人。 碧莲看着面色冷凝的风焕之,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回禀道:“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名娘和花弄锦已经在送回的途中了。”19tiv。 “那个贱女人,她怎么还没有死。”趴坐在地上的花夫人听到碧莲的声音,忽然红着双眼,大声的嘶吼起来。 碧莲并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事情,这会儿稍稍的有些惊愕,转过头,很是狐疑。 风焕之看了一眼已经陷入了疯癫中的花夫人,冷冷的说道:“毁了她的记忆,好好的照顾着。”花弄月一定不会愿意看到花夫人出事,但是他又不愿意花夫人继续伤害花弄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忘记以往的事情的,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局面,至于以后,还是不要见面,只要活得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碧莲一个手刀就将花夫人敲晕了,对着风焕之说道:“主子还是赶紧出去吧,假皇帝做了不少的准备,现在各方都以纪念馆乱成一团了。”铁如意如今已经完全的离开了铁血盟的权力中心,等待她的命运与花夫人是相同的,没有了自由,大概,当初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是如今的这样的局面。 “走吧。”最重要的是,花弄月现在就在他的怀中,而肚子里,有着自己的孩子…… 一年后 尘封许久的清王府的大门再一次的被推开,依旧是几年前的布局,熟悉的景致,陌生的下人,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牵着身边人的大掌,浅笑着说道:“我们又回来了。” “是啊,又回来了。”感慨的声音,淡淡的温馨在二人之间散开。 “王妃,”紫云快步的走了过来,怀中抱着一个小孩,不停的吹着旗袍,睡得正香甜。 “怎么了?”风焕之皱着眉头转身看着紫云,却发现她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紫云在花弄月的身旁站住了身体,朝着后方使了使眼色。 花弄月不解,遂转过身体,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洁白的长袍,头发高高的束起,一脸的邪笑,神采飞扬,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风焕之也已经看到,不可置信的小声问道:“怎么会这样,他不是……” 惊愕之余,剩下的却是慢慢的惊喜。 花弄月的眼底慢慢的都是欢喜,樱唇微启,轻声的说道:“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改变了。” 手中的折扇刷的一下打开,轻轻的扇动着,一脸的狂妄,视线落在了花弄月的脸上,大声嬉笑道:“花弄月,这清王府已经空置了许久,不如到我的富甲山庄去住住,风水可是分外的养人。” (全文完,这个人的身份,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的吧!) 。。 ☆☆☆正文结束☆☆☆ 结束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