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缘田居》 归缘田居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紫玲珑含烟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章稀里糊涂就穿了 这时候的阳城,正值夏季,天气略有些闷热,却也是莺红柳路,花团锦簇。清风拂柳,却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这阳城内有个烟花巷子,巷内一到晚上却是异常红火,贩夫走卒其中往来,热闹非凡。 这烟花巷子里各种莺莺燕燕每到晚上就是整个阳城最热闹之地,有钱的没钱的,抱着一样的目的进了这里,其中往来,简直就是一处地地道道的销金窟。 和这销金窟相隔着一道街的,倒是那柳条巷子,这里可不是什么风花雪月之地,往来商贾的有钱人家,虽说有些子忌讳,但也因那些风水原因,却是多半是坐落在这里。 柳家大宅,两头镇宅的石狮子左右而立,寂静安定的样子,在夜色中倒是和隔壁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柳家大宅,一出破旧的阁楼之中,连生,月华一脸倦意的在一张床的旁边,一左一右靠着窗沿,脸对着床上的女子,眼神多半有些涣散,一打眼就看得出来,已经守了很久的样子。 不一会,一个一袭鹅黄色衣衫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只点翠的步摇,一头的青丝了个花头,一张少妇的面孔,细看之下却也风韵犹存,说不得年轻之时也是让人倾心的美女。三寸金莲缓缓移动,落在地上,倒也没发出一丝声响。眉宇间掩饰不住的担心,怔怔的望着床上躺着的女子。 却见床上那女子,一双狭长的眸子,柳叶细眉,眉心朱砂一点,脸色泛着不健康的白,透过肉,宛若能看到骨子里去。但那一丝丝的病态,非但没有让她的容颜失色,反倒平添了一丝让人怜惜的娇柔。 “烟儿,哎……”那女子看了一眼没有苏醒迹象的柳烟儿,心里却是惴惴不已。想了那日太夫人给了三日的日期,若是不见好转,便要弃之不顾,心里就有些许的不忍。 睡得比较浅的怜生点了点头,突然醒了。见到站在床边的女子,没有意思的惊讶。站起来欠了欠腰,娇滴滴的声音从口中传去,宛若空谷幽泉听了让人心中舒坦。“夫人,您又来看小姐了。” “自打那次落水之后,这丫头就开始高烧不退,我可是求了老夫人许久,还有五姑娘帮衬着,才请了大夫来家中看了她。只是这三日过去了,眼见期限就要到了,她若是再不醒过来,我怕是保不住她了。” 被唤作夫人的女子,是这柳家老爷的侧房,柳烟儿的母亲去世后,便晋升做了大房。在家中本就是个软弱的性子,平素里多半是在自己的院子呆着,少与人交往。唯独着烟儿,是自己那好姐妹临死之前托付给自己的,若是不好生照顾,百年之后可怎么有脸见九泉之下的姐妹。 那日烟儿随着怜生出去透气,可不知怎么的,却突然落了前院的水池子,捞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柳烟儿,是柳家的长女,昔日柳家不过是一个小官罢了,未曾如今日一般在朝中有些小权势。烟儿的母亲也是个老实的人,性子温婉不喜与人交往,倒是和清心很像,两人也一向是真心相待。前些年柳家老爷走了官运,到了这洛阳的地界上任职,家中的大权便由老夫人把持着。 柳烟儿的母亲因为不大会巴结说话,家中是个庶户,又没有什么势力,倒是被这老夫人所不待见。尤其这柳氏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大婚五年才生下一女,更是在家中没了地位。生前就常常受那几个姨娘的气,死后只留下了柳烟儿,虽然是嫡女,可在这家中身份地位反倒比不上那几位庶出的姑娘。 “痛,很痛。”钻心的疼痛不断冲刷着自己的感官,洛心觉得自己此时比死还难受。就像是溺水了一般,呼吸不到一丝空气。肺叶子好像都要爆炸了。挣扎着张开眼,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张不开。隐隐约约的听见两个女子的对话,可是却又听得不够真切。 自己大概是在医院里吧,心里想着,洛心不由得苦笑。自己一个宅女,乖乖的呆在宿舍里不就很好,自己那冷清的性子,干嘛去错这个热闹,非要答应室友跟她一起出去郊游。不但落水了不说,还搞到现在这般惨样。 这种状态不知过了多久,柳烟迷迷糊糊的好像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一般,挣扎了几下,然后猛然睁开了眼。 “啊!夫人,夫人,您快看,小姐醒过来了。”正在跟清心说话的怜生手指一直,有些颤抖的看着眼睛的瞪得大大的女子,兴奋地叫道。 她这一叫不要紧,那正在睡觉的月儿被吓得一哆嗦,原本深深地睡意顿时全消。 “烟儿,你好些子了么。”清心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坐到床边,满眼欣喜的看着烟儿。 古香古色,还有古代美女?拍戏么?瞎掰,自己又不是演员。今天是愚人节么?不像,因为自己出事的时候是三月初。看着陌生的四周,柳烟喃喃说道:“这是哪里?” “烟儿,我是清心啊,你二娘,仔细瞧瞧。”洛心问出这句话之后,清心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勉强的笑道。 皱着眉头在在清心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莫说让自己看,但是这装扮也绝对不是自己会认识的人。在大学里,自己认识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摇了摇头,柳烟算是想明白一件事,自己很狗血的穿越了。 “我不认识你们,这是哪里?我是谁?”坐起身来,柳烟冷冷的望着完全陌生的三个人,声音不大,却很干脆。此刻怕是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神佛保佑啊,千万不要被抓包。 三人被柳烟儿的样子吓了一跳,在看着她不想作假的样子,清心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了?” 点了点头,柳烟皱了皱眉,自己发出的声音太柔弱了,娇滴滴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平日里喜欢的样子,以后怕是要改改。 清心见自己的猜测被印证,也是愣了愣。见柳烟的表情不似作假,苦笑着和旁边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当下心中一发狠,将柳烟的事情娓娓道来,只是说的时候,却对烟儿落水之事一句带过,不着痕迹。 没让三人把话说完,柳烟略微有些冷漠的声音就已经从红唇中吐出:“也就是说,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权力和地位!” 冷笑了一声,以前的事情自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洛心认命的躺在了床上,“有些饿了,给我些吃食,别的明日再说吧,我有些头痛了。” 愣愣的看着一脸淡然的柳烟,这是一个正常的人该有的反应吗?大抵是失忆了,脑子也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无奈的对视一眼,三人慢慢的离开了。也已经深了,有什么事应该明天再说吧。 柳烟看着三人出去,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直到那食物和喝的东西摆上桌子,整个卧室里又再次陷入了沉寂。柳烟见四周安静了,走下了床,并没有先去动那些桌子上的东西,而是将窗推开,愣愣的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 好,很好,前世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一切靠自己的穷家女,这辈子却又穿越成了一个爹不疼,娘挂掉,最不受人待见的大女儿。为什么别人穿越不是帅哥就是美女,不是公主就是小姐,好吧,自己也是小姐,可是怎么会这么惨淡。 脸上有些郁闷的望着那浓浓的夜色,原本娇艳的脸上出现了冰一般的寒冷,就在柳烟心有所想的当口,一道黑影毫无预兆的窜了进来。 没有那些小白女一般的尖叫,洛心定定的望着拿着一把清冷的剑抵着自己脖子的黑衣人,感觉到脖子上那没什么温度的长剑,汗毛有些树立了起来。冷冷的开口:“阁下就这么闯进姑娘的闺阁,还这么不客气,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不怕?”沙哑的声音响起,柳烟皱了皱眉,这声音貌似是故意装成的吧。 冷笑了一声,深更半夜闯进姑娘闺阁,还问人家怕不怕,这古人的脑子,莫不是进水了么?柳烟心中正是不爽,心中暗暗骂了一句,怕你妹啊怕。 “要杀你早动手了,还在这里费这么多的口舌作甚。你要什么,随便拿。桌上有吃的,这屋子里有包扎的纱布,钱财你随便翻,我也搞不清楚在哪里,你要就自己找。”用一根手指将那长剑隔开,柳烟扭头,强装镇定的说道:“我不会出声,命和你相比,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你放心就好。”旋即,又坐在了窗前。冷冷的看着远方,也不理会身后之人,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剑被格挡开来,那剑的主人显然一愣。这种情况,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不过见那女子真个就坐在那里理都不理自己,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折腾了起来。 这夜月光清冷,月亮很圆。那桌子上本来就很昏暗的烛台发出了劈吧的声音,蜡泪慢慢滴落,然后猛的一跳动,绽出一朵火花,突然就熄灭了。 柳烟皱了皱眉转过身,看着拿在黑暗之中悉悉索索的黑衣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蔓延了开来。这股味道,很讨厌。“你受伤了。” “恩。”冷冷的回了一句,那黑衣男子闷哼了一声,显然是忍着痛苦在包扎。 屋子里有些黑,洛心并没见到那男子脸上的表情,只不过倒也知道此人并不好受。犹豫了一下,柳烟站起身来,向着那男子慢慢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警惕的将那长剑我在了手上,那黑衣男子两双好看的眼睛就那么瞪着想自己走过来的女子,双眼之中全是警惕的神色。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章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 叹了口气慢慢靠近那男人,柳烟儿本就不是个多事的人。更何况自己初来乍到,却怎么也没想到就碰上了这档子事。本不欲理会这男子,可这里终究是内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现在自己肯定是水深火热,保不齐就有一双眼睛在哪里盯着,巴不得自己犯错。。 柳烟不是什么天才少女,更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不过大概是书看多了,许多事情比别人明白的多。这里可不是现代,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大抵是在这里被奉若金科玉律的。他在这里呆久了,终归不是办法。而且万一被发现,自己可能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也说不定。 心念一转,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帮你包扎,然后快点离开!”无奈的话语从嘴里说出,柳烟接过那已经傻了的男子手中的纱布,小心翼翼的动了起来。 那伤口是刀伤,入肉很深,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柳烟难道,难怪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原来伤得这般厉害。不过还能硬挺着,倒也是个硬汉了。糟糕,血腥味!皱了一下眉,柳烟随手将案头上的香炉拿了起来轻轻点燃。 一股浓浓的香味升起,渐渐掩盖了血腥的味道。这才放下心来,转过了身子。 “我给你上药,自己忍着点,这里的隔音估计不怎么好,被其他人听到倒霉的不止是你。”这话是柳烟来到这里说的最多的一句了,说罢也不管哪男子是不是听到,满是药粉的瓶子毫不犹豫的就到了上去。 柳烟前辈子是个很惜命的人,所以哪怕是在宿舍死宅的的要命,还是参加了什么红十字会之类的医疗救助培训,不为别的,只为在关键时刻不要靠别人。好吧,柳烟承认,自己一向是只相信自己的。 哼!一声闷闷的哼声响起,那男子嘴中不知何时咬出了一丝血迹。但就是死死的忍着,洛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男人单是这番忍耐性就已经让人另眼相看了。顺手将一方丝帕塞进了那男子的嘴里,然后拿起那厚厚的纱布,慢慢的包扎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如刀刻一般的纹理,柳烟愣了愣。跟前世的那些猛男倒是有一拼了,好看的肌肉,古铜色的肤质,没有夸张的线条,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就是不知道那张银色面具之后的样子是如何? 云宇的双眸,从这女子打开窗子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移动过。突然就想到了一笑倾城这个词,不知她笑起来是如何?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女子,尤其是那性子,更是让云宇心动不已。 “这是哪里?”随手将桌子上的杯子拿了起来,丝毫不担心的喝了下去,那嗓音略微沙哑,但是比之前却好了很多。 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蒙的严严实实的脸,愣了一下,心道这家伙自己跑进来的却不知道这里是何处。转念一想,许是慌不择路就直接闯进来了。轻笑了一下,柳烟淡淡的回了一句“你都不知道这是哪里就跑进来”,手中的动作却不慢。 看着胸前那熟练的包扎手法,云宇原本的笑意消失不见,淡淡的看着洛心,声音里满是阴沉。“你是谁,是谁派来的!” 见那男子看到身上绷带时的表情变化,洛心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怕是误会了。也懒得解释什么,直接说道:“若是没事了,就离开,男女授受不亲!还有,这位,呃大哥,麻烦你搞清楚状况,是你自己撞进来的好不好,还谁派来的,神经!”松了手上的活计,柳烟顺手打了个蝴蝶结,以前自己照顾猫狗的时候打习惯了。 抬眼看了看,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五大三粗的男人,配上这么个蝴蝶结,倒是有说不出的怪异。上手将那蝴蝶结散了,重新系了一个结扣。 “大胆!”那男子眼中不知名的光芒一闪,自己过来的时候,这里可以说是这柳家最荒凉的一处地界,怎么也想不到阁楼之中住的是位女子!而且还是一位敢如此训斥自己的女子。 “是吧。”一听这话,柳烟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已经不是现代了。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下等人,忍吧!反正在这陌生的地界,自己不受人待见,想必就是这个待遇吧。大抵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以前自己看的那些闲书里,比自己现在惨多少倍的也不是没有。 “你这精湛的包扎水平是哪里学来的?哼,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资格学习什么东西吧。”在这个朝代,不受待见,管你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和鬟的命运一般不值钱。若是混的不好,却是连那一等的丫鬟都比不上。被云宇的话弄得一愣,柳烟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听见柳家外面一阵的铁马金戈。“刚才有刺客过来,我等奉命办事,还请行个方便,里面的人出来吧。” 柳烟感觉到压在身上那人全身紧绷,嘴被唔得死死的,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一般。心里虽然有些慌乱,可还是翻了个白眼,在这么下去,自己就要被捂死了。就在柳烟想着是不是要反抗一下的时候,嘴上那双大手悄然移动了一下。 呼吸着那新鲜的空气,柳烟喘了口气。“以后要杀人就来痛快一点的,这般做法,太痛苦。”本来是很阴森的话语,哪知被这具身体的主人一说,却成了嗔怪之意。柳烟看着愣愣的男人,只能摇了摇头苦笑,天啊,自己不想成为勾引人的狐媚子啊。 “待会按我的话做。”不理会柳烟的话,云宇靠在窗前眯着眼睛看着阁楼下的情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理会云宇在干嘛,柳烟好整以暇的坐在饭桌前,将碗筷拿了起来。来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早就饿了。 回过头看见拿在桌子旁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的柳烟,云宇一愣神道:“你不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过这里是女子的闺阁,更何况是荒废了许久了,就算是要查,也不会太仔细,可就算不大仔细,你在这里也绝对绝对逃不过。当然,你若是就这么打算在这里呆着,我也没什么意见。”说完这话,洛心自己都愣了愣,要是放在前世,自己是断然不会和陌生人多说一句的。难不成是穿越了,连脾气也变了? 随便吃了几口,柳烟便皱着眉头放了碗筷,菜真的太清淡了,油水少的可怜。自己是北方人,自是吃不惯这么淡的东西。火锅啊,咳咳,现在有点热,那至少来点荤腥呗。 “我自有办法。”听了柳烟的话,云宇都没感觉到自己的语气轻快了不少,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洛心将饭吃完,推了碗漱了漱口,才听见那盘查的军队到了这边。 “扣扣”敲门声响起,是那叫清心的女子的声音,后面咚咚咚的,好像还跟着一些人。“烟儿,官爷来盘查了,出来一下吧。” 柳烟看着品茶的云宇,默默不没说话。半晌,那官爷似乎和清心说了什么,等不及了直接怦怦的砸门。“里面的人,快点出来。” 眉头一皱,柳烟站起身来。“你若再不出声,我便开门去了。这门是上等的木材,砸坏了要赔钱。” 挑了挑眉,云宇嗤的轻笑了一下,将一块不知名的东西抛了过去。 望着手上那块明晃晃的玉牌子,洛心做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情。放在嘴里尝了尝。是谁说好的玉佩是甜的来着,这一块也许就够自己花一辈子了,这厮是个有钱的人吧。 “你不是担心你那扇门,还不去?”许是被洛心的动作给逗乐了,那男子的声音竟慢慢变得好听了起来。 抿了抿唇,烟儿不吭声的点了点头。小碎步轻迈,却不想一个踉跄,险些倒地。这里的人,为什么要穿这种长裙,还有那三寸金莲,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没有丝毫的尴尬,洛心站起身,再次向着门得方向走了过去。 见到柳烟儿出来,清心倒是松了口气,这柳家虽是官宦人家,别的阁楼也就算了,偏偏这里荒凉的不像话,那些个官爷也都是通透人,见到这里的样子,胆子不免放大了起来。 只是看着推开门,出来的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双眸若水似雾,体态妖娆,不少官兵眼睛都直了。 柳烟儿将那块扎眼的牌子收进了袖子里。因为洛心突然想到,那个东西,不论在什么地方都绝对是身份的象征。不能拿出来,拿出来绝对是用来惹祸的。一瞬间做出了判断,柳烟儿将手缩进了袖子。 “二娘,怎么了?”看着那些官兵有些怪异的目光,柳烟的脸色一冷,眉宇只见有了些怒气。 “小姐这话说得,我么已经看过了,却是没事,就不打搅小姐收拾了。”现在这官兵倒是有些后悔收了那四姑娘的银子,闹了个大白脸,这女子就算在不受待见,也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官兵头子能招惹的。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章处事不惊 原本要说话,可是见到柳烟儿这样子,清心倒是一愣。自己开着长大的小丫头,醒来之后竟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了,只是这不同在了那里,清心一时间倒是说不上来。只是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却是并不怎么好。 许是被柳烟儿的眼刀子看的有些不自在,领头的官兵轻咳了一声。“我们再找一个贼人,在烟花巷子闹出了人命,小姐还请让开,让我们搜查一下。” 眼中的光芒为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柳烟儿非但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了一步。“柳烟儿,见过这位官爷,不知道其他姐妹的闺房可有查看。” 柳烟儿一句话,那官爷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赶忙别过身子去。“原来是柳家的大小姐,别拜别拜。小的可不敢当。其他小姐的闺房,我们…还没来得及,那个…” 柳烟儿一看这官兵支支吾吾的,显然是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不过在这之前的那个柳烟儿,也却是个任人揉捏的主儿,可不代表现在的柳烟儿也是。 “无妨,既然官爷要查,那查便是了。我这柳家大小姐也不值个钱,没多大的脸面,丢就丢了。只不过有一点,你们这些大男人进了我这未出阁的姑娘的厢房,以后若是传出写什么闲言碎语,父亲那边……”眼睛盯着那领头的官兵,直到他冷汗冒出,才缓缓的收回了眼光。 动了动长裙,慢慢让开了房门。大有一副有胆子你们就搜吧,搜完了出了事情你们负责就好的样子。 一脑门子的冷汗哗哗的流了下来,那领头的胆战心惊的往里面看了一眼。乌七麻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却也不敢再进一步。“小姐,已经查完了,我们先告退了。”心中暗恨,早知道是这么个硬茬子,刚才就不应该手贱收了人家的贿赂欺上门来。 打发了那些人,柳烟儿的手心满满的却都是留下的冷汗。身上一哆嗦,差点没有坐到地上。 刚要转身,却见清心还站在一边发呆。这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身湖色长裙虽不惹眼,确实让人由衷的兴起一种亲切之感。脸色略有些苍白,却是惹人怜爱。想必年轻时也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只不过现今确实有些半老徐娘,有些风韵,却不免显得凄凉了些。 慢慢看吧,柳烟儿心里暗叹了口气,在这里自己除了自己又能相信谁呢,虽然这女子看上去是真心关心自己,可是知人知面,却是难知心。 “二娘你还有什么事么?”声音很轻,柳烟儿推了推那女人。 缓过神来,清心似乎是第一日见了柳烟儿一般,神色有些激动。只是心中却是攒做了一团。那女人死的时候,自己确实答应过照顾柳烟儿,只是这孩子自打醒过来,不与自己亲近了不说,反倒眉宇之间多了些许疏离,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没有来让自己觉得一阵的危机感。“没,没事,烟儿你也长大了,我想姐姐九泉之下若是有知必定可以放心了。不过,你失去了记忆,也要记得,以后要叫我母亲。”说到这里,清心脸色有些苦,“你母亲走后,我填了大房的空,其他姨娘也自是往前进了一步。这些你要记得,别失了礼数,落人口实。” 这话说得很有深意,显然这位二娘也是看出了些什么。柳烟儿心中一凛,没再说什么点了头,进了屋子。 才一进屋,两条腿却是有些发软的坐在了椅子上。“你怎么还不走!”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柳烟儿没由来一阵气恼。 “怎么不用我给你的玉牌子。”放了茶杯,那男子缓缓穿好了自己的衣衫,顺带着将身边的绷带仔细的收拾干净,竟是连地上的血迹都处理了。 冷眼看着那男子的动作,柳烟儿看了一眼手上的玉牌,要是能买了多好。虽然不舍还是将那牌子丢了过去。“我还想多活些日子,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没事了,就走吧。” 出乎意料的没再说话,那男子接过了牌子,站在窗前深深地看了柳烟儿一眼,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天,事情还是真够多的。放松了身子,柳烟儿的身子却如同散了架一般,躺在了床上。想着那边冰冷的面具,这也不过是自己人生的一段插曲吧。回想着这短短片刻发生的事情,好像做梦一般,睡醒了,梦便会醒吧。 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柳烟儿将那窗子推开,透过阁楼的窗子,远远的看着外面的街道。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远远看去倒也有一番情调。 到这里已经是三天了啊,呼了口气,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看着铜镜之中貌若天仙的女子,柳烟儿的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这柳家简直就是个龙潭虎穴的地方。这些日子,柳烟儿通过身边两个丫头的话语,算是彻彻底底认清了自己到底是处在怎样一个地方。 柳家啊,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居然有五房的侧室,算上自己的母亲,那就是六个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六个。 自己的便宜母亲性子是有多软弱,堂堂的正房,居然被欺负到了这个程度。二娘管清心,膝下只有一女,叫作柳云儿。至于三娘本来是有一儿一女,不过女儿却是夭折了,只剩下一个儿子柳长风。至于四娘,柳烟儿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一儿一女,听怜生和月华那两个丫头的语气,多半是对这位姨娘有些不屑。 这柳府之中,掌权的是那太夫人。大夫人清心也是个软弱可欺的性子,几个姨娘看着大夫人的位子,日日虎视眈眈明争暗斗。柳烟儿笑了笑,显然自己在这家斗之中却是最底层的存在。 “小姐,我们是时辰了,要不要练琴。”连生小声的在烟儿耳边说了一句,便站在了一旁。 正在思索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叫声。“烟儿姐,你在不在,星儿来看你了。”那声音如同出谷的黄莺一般,听了让人通体的舒畅。 一抬头,就看见一袭鹅黄色的衣衫,欢快的向着自己跑了过来。侍候在一旁的连生赶忙道:“小姐,这位是五姑娘,小姐病的时候,五姑娘陪着夫人在老夫人那里求了好久,说了不少的好话。” 听了连生的话,柳烟儿这才细细的看了连生一眼,很干净的小姑娘,眉宇间有着几分灵动,倒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若是可信的话。。摇了摇头,自己想的有些远了。 “星儿,怎么有空来看姐姐。”打了个招呼,柳烟儿带着温婉的笑意迎了上去。 一袭淡粉色罗裙,翩然而至。活灵活现的大眼睛,一弯柳叶的弯眉,才十二岁的小丫头,倒是个美人胚子。手腕上的银铃叮叮当当的响着,到时让柳烟儿的心情没由来一阵的舒畅。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烟儿姐姐,你好了么?星儿都快要担心死姐姐了,要不是娘亲抓着星儿练大字,星儿一早就跑出来了。”没有丝毫的做作之感,双眼之中满满的关心之意,让连日来阴霾不断的烟儿心情敞亮了一些,一股温暖流进了心间。 点了点头,叫了连生和月华奉茶。拉着星儿坐了下来,“我已经好些了,只是以前的事情记得有些不真切了,倒是对星儿妹妹还有些记忆。” 拍了拍小胸口,星儿似乎因为柳烟儿的话开心了起来,双眼都笑得眯成了小月牙。“哼,记得我就好了别人都忘了,那帮没心没肺的混蛋,整日就知道欺负姐姐,等我长大了,保管让柳叶儿……” 惊恐的捂住了星儿的嘴,身后稍微大一点的丫头脸色都有些惨败,“小姐,这话,说不得,说不得。” “有什么说不得,我……”似乎还要接着说,柳烟儿却是一笑“星儿妹妹,尝尝姐姐这里的茶,我喝着还不错。”将月华递来的茶碗递了过去,柳烟儿没说什么,背后却是惊出了一大片的冷汗。这丫头,迟早会因为这张嘴受罚。 桃儿看了烟儿一眼,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双腿却是有些哆嗦。接过了茶杯,星儿嘟着嘴白了一眼惊恐慌张的桃儿,拉着烟儿的手,唧唧喳喳的说了起来。无非是什么四姐太霸道之类的,却是听得烟儿眼中精光连连。 随意看了一眼桃儿,却发现这丫头似乎是有些着急。尤其是星儿说到四娘的时候,桃儿身子一颤,“小姐,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时间不早了,待会回去,五夫人要是看见了,当心……” 呀的叫了一声,星儿忙起身。“烟儿姐姐,我是偷跑出来的,娘要是发现了我就惨了,等哪天得空了你来我这里看我啊。”不舍得抓着烟儿的手,说了半天才不顾形象的跑了出去。倒是个真心待我小姑娘,以后若有机会,帮衬一把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烟儿哧笑了一声,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那里还有闲心管别人啊。 转身回了闺阁,柳烟儿将怜生手中的琴接了过来。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现在是什么朝代?” 被柳烟儿的话问得一愣,怜生和月华对望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小姐你这会子是不是说胡话了?什么事朝代?我怎么没听说过。” “什么?”惊疑了一下,见月华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柳烟儿有点傻眼,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露出了呆滞的表情。不是中国古代,那这里是哪里,自己穿的衣服,明明就是唐宋时代的样式。脚步有些虚浮的扶了一下桌子,柳烟的手指紧紧地捏在了一起。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章主仆同心 “小姐你是不是想问这里的王朝名字啊。”那连生是个文静的小丫头,不同于月华的闹腾,这丫头一脸清秀,老远看去,倒像是个小家碧玉。这古代女子都生得如此动人,倒是有了眼福。 点了点头,柳烟儿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有些唐突了,不过看这两个丫头没有起疑心,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也就没再说话。说多错多,看来自己也该对这个陌生的地方了解一下了啊。 “这里是云韵王朝,王族姓氏是云,阳城本名叫花都,因为离王都只有百里之遥,所以繁华异常。后来这里被王上赐予了最亲近的阳王,才改名阳城的。”连生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拿来了香炉和托盘。一边细细的解说着,一边小心的为烟儿和月华净手。 听得连生这话,月华一个劲的点头,也不知道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不过柳烟儿却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一件事,这里根本就不是中国的古代。至于到底是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心里有些烦闷的摆了摆手,算了反正已经穿了,至于到了那里也由不得自己挑三拣四的。可笑的是自己还在想着回去,回去做什么,没什么朋友和家人,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只不过……柳烟双眼闪了闪,这辈子,自己注定不想要过得太过窝囊。 想了想自己的优势,文肯定不成,唐诗宋词的还可以,一较真绝对会漏了马脚,武呢?看了看这幅身体,柳烟很郁闷的耸了耸肩膀。好吧,自己除了比这些人多看过几本小说,多一些现代知识,貌似还真的很废柴。“我自己来好了。”揉了揉头发,一抬头见连生和月华跪坐在自己的软榻旁,小心的为自己净手,柳烟儿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的抽回了手,拿起一块毛巾利落的擦了擦。 连生和月华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以前的小姐是断然不会做出这般事情,也不会做这办事情。 见二人还在发呆,柳烟儿将那毛巾放了回去,推了推琴,轻声道:“还愣着做甚?” 回过神来,连生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月华则没心没肺的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的跑到另一边的墙上,将自己的琴也拿了下来和烟儿对坐着。 “小姐,以前都是你弹琴来教月华的,现在也轮到月华教小姐了!”黄莺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烟儿听得这话,看着月华那有些小得意的小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两个小丫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也没了之前的拘谨,倒是越发放肆了起来。不过烟儿倒觉得没什么不好,虽然还不能完全信任,但也确定大抵是自己的人没有错了。 只是她不知这一笑不要紧,明媚的就好像是百花齐放的阳春三月一般,艳若桃李,皎若秋色,瞬间将整个屋子点亮了。两个小丫头呆滞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小嘴微微张着,嘴唇上下掀动了半晌,最后竟是傻傻的呆住了身子,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以手附额,柳烟儿看着两个痴痴傻傻的小丫头,用一方丝帕掩住了嘴角。心里暗道,原来这花痴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啊。这两个小丫头……“看什么呢,都出神了,跟着你家小姐身边这么久,还没看够?”点了点两个丫头的额头,柳烟儿笑道。 慌忙摆手,月华一下跑到柳烟儿跟前,上下打量着,食指放在了嘴边。“小姐以前都不笑的,我们都知道小姐好看,可是却没发现竟是这般好看。总觉得小姐跟以前有些不同了,可是又说不上来……” 最后两句话语的声音虽小,可是却入了柳烟儿的耳朵。看了看现在的自己,莫说和她家小姐不一样,就是以前的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松自如的和人家打趣,更不会微笑着和人相处,自己果然也是变化了不少啊。 连生见柳烟儿不再说话,眼中却是出现了一种自己也弄不弄明白的神情,以为是小姐生了气。赶忙拽了拽月华的袖子。 看着月华不解的望向了自己,连生悄悄伸出手指了指柳烟儿。随着手指望去,月华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小姐,是不是月华说错什么了?”站在柳烟儿面前,月华怯生生的弓着腰问道。 “啊?”回过神看着小心翼翼的月华,柳烟翘起了嘴角。至少这样也不错吧,心念一转,柳烟脸色一正。“是啊,是做错事情了!我要想想,该怎么罚你!” 本是一句打趣的话语,哪知月华忽的一下跪了下来,连带着连生也是跪在了地上。“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心的。”边说着,就要往下磕头。 柳烟吓了一跳,眉头一皱开了口。“都给我起来,只是跟你们开开玩笑罢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往下跪。”才想起来,毕竟是古代啊。 被柳烟拉了起来,两个小丫头显然是有些害怕,站在一边不再吭声。柳烟见状,也知道今日这琴还是不要再练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 “奴婢不敢!”双双一蹲身,怯生生的答道。 “好啦,不要惹我生气,让你们坐下就坐下好了。”将两个丫头按了下去,柳烟想了一下,而后说道:“你们伺候我也有几年了,这几年我倒是那你们当姐妹看待,没有别人的时候就不要有这么多的礼数,毕竟这阁楼里就我们三人,要在那么拘束,怕是自己越发要难熬了。” 拍了拍连生,知道这下丫头是个冰雪聪明的人,柳烟微笑着坐在了两个丫头的对面。 连生抿了唇,看着柳烟脸上浮现出一片喜色。小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只不过这样才好。一放帕子在手中揉了又揉,连生拉着月华站了起来。“小姐,我姐妹二人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跪在地上,红了眼圈。 是哈,在这个时代,有几个主子会把奴婢当做人看,心情不好之时拳 归缘田居 第 2 部分阅读 是哈,在这个时代,有几个主子会把奴婢当做人看,心情不好之时拳脚相加那也是家常便饭。月华不会说话,只是连声说一句,便点头,眼睛照例是红红的。 柳烟也没有想到,自己几句体己的话就换来了两个忠心的丫头。上前扶起二人,“说什么生生死死的,以后在这阁楼里,我们姐妹三人要好好滴活着便是了。若是有机会……”说到这里,柳烟摇了摇头,若是有机会,出了这死气沉沉的大宅子,从此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只是这话现在说还有些早。 “有机会什么?!”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月华疑惑的问道。 嘿嘿一笑,柳烟点了点月华的鼻子。“若是有机会啊,就给你们二人找个好婆家,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小脸一红,月华娇嗔了起来。“小姐你这个坏蛋!” 呵呵的笑意从阁楼里面传来,一时间这凄凉的小地方,倒也没有显得那么凄凉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章晨昏定省 啪嚓一声,一个白玉茶杯摔得粉碎。整个屋子里,气氛压抑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兰心拉着兰溪站在一旁,白皙的脸上一个分明的红印子显得有些刺眼。眼角的泪珠一颗颗不断地往下掉,愣是不敢出一丝的声音。 一袭红色的百褶长裙,妖娆的体态宛若从画中走出的女子一般,只是哪一张精巧的鹅蛋脸上此刻正是煞气满面,横眉竖眼,反倒让人有些惧意。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柳叶儿伸手去抓,却是拿了个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去端杯茶来!” “是,小姐。”兰心蹲身,向着厨房走去。 柳叶儿原地转了一圈,而后抬起了头。“柳烟儿,算你这个贱货命大,那湖水怎么就没有把你淹死!”双眼之中出现了一丝丝的怨毒之色,不过很快便被好好地掩饰了起来。 “去给我准备衣服,我们要到太夫人那里走上一圈。”高傲的扬起下颏示意了一下,柳叶儿一张俏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意。柳烟儿,你大难不死,我就让你后悔从鬼门关里回来。 打好了水,柳烟儿泡在大大的盆子里再一次感慨了一下。真的好古代啊,看着旁边放着的皂角,揉了揉鼻子,要是有洗发水多好。满盆子的花瓣,热气腾腾的水雾将烟儿的小脸熏出了一丝丝的绯红。 摸了摸脖颈上挂着的玉珠,烟儿抬了抬手想要摘下来。毕竟,洗澡的时候还带着东西,真是有些不习惯。只是指尖刚刚碰到那东西,一缕翠绿色的宛若油彩一般的光芒缓缓从珠子上绽放了出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珠子,柳烟揉了揉眼睛。莫不是幻觉了?再度睁开,哪油彩一般的光芒渐渐收敛,可是却未曾全部消散。 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啊?揉了揉脑袋,拍了一下额头,自己果然是狗血小说看多了,不过旋即,柳烟儿傻眼了。 满屋子的盆栽,却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在一眨眼的瞬间变得茂盛了起来,尤其是自己的身子,泡在水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边的有了些许健康的光泽。最让柳烟儿叫绝的是,自己手臂上那一道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疤痕迅速转淡而后消失不见。偶滴神啊,心里狂喜了一下,柳烟迅速把珠子挂在了脖子上,不放心的摸了摸,这宝贝不管是谁的,以后绝对要跟着自己! 穿好衣服,柳烟儿湿哒哒的头发被还在滴水,不过现在柳烟儿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咦?小姐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连生拿了毛巾,仔细的搭理着柳烟儿的头发,嘴角含笑的说道。 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柳烟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四五岁宛若一朵出水的芙蓉,面若三月桃花,口若朱丹。精致的想个书画中的美人一般,没有一点瑕疵。这个是自己现在的样子么?擦干了头发,柳烟呼了口气。 摸着胸口的宝贝,若不是有人在场,自己恐怕已经要迫不及待的实验一下了。好在那珠子已经不再发光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藏在哪里好。 “那个,等一下,这是什么?”看着桃红色的纱衣,看着自己头上绿色的步摇,柳烟很想掀桌。这么惹眼的搭配,算是怎么回事。 连生顿了顿,将步摇插好。“这个是小姐最喜欢的装扮,小姐已经醒了三日,照理说要去太夫人那里请安才是。”手上的动作好似花蝴蝶一般,熟练的手法看的柳烟有些眼花缭乱的。 赶忙挥了挥手制止了连生再往自己的头上插东西,琳琅满目的插了一头,也不怕晃了眼累断了脖子。将那些簪子什么的从头上摘了下来。 “给我找一件清淡点的颜色,这种浓重的色彩我有些不习惯。”脱了身上桃红色的长裙,柳烟很嫌弃的丢在了一旁。 好吧,身为一个现代大学生。每天陪伴自己的出了千篇一律的牛仔裤就是或黑或白或灰色的上衣。现在要自己穿这么鲜艳的衣服,柳烟是浑身的不自在。 听了柳烟儿的话,月华松了手上的活计跑了过来。“小姐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以前小姐最喜欢那些鲜艳的衣服,说是夫人喜欢花草,你穿着也会想起夫人。”袖子一紧,月华回了头。“连生,你拉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这心直口快的丫头,摇了摇头,心中暗暗警告自己,现在你十四岁,不要表现的太过扎眼,低调,要低调。 “小姐,你看这件怎么样?”连生拿着那长裙,有些不确定。之前小姐最不喜的就是这条裙子,所以才压了箱底。 柳烟看着连生手上那淡绿色的翡翠罗烟裙有些小郁闷,难不成这件就是最素的了?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柳烟因着自己身份特殊的原因,所以照例的晨昏定省却是被免了。不过柳烟却是明白,那太夫人绝对是不待见自己的,免了晨昏定省,也是省的自己在她眼皮底下晃悠,碍了她的眼。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柳烟越发小心起来。 忘了吧,大家最好连我全忘掉才好。心里默默祈祷着,穿了那件长裙,看着连生摆弄着首饰,赶忙挥手。指了指盒子里的绿色丝带,又指了指白玉耳坠子。“就这两个吧。” 装扮好了,月华看着自己家的小姐,却是直了眼睛。“小姐,你好像天上的仙女下凡呦。”围着柳烟打了个圈圈,小丫头一脸的羡慕。 “去去去,别在这里打趣你家小姐。你这油嘴的丫头,讨好我也没有赏!”伸出手指点了点月华的脑门,柳烟笑骂道。 连生抱着月华,仔仔细细的把自己小姐看了个遍。“小姐,以前你不喜穿这些太过寡淡的衣服,现在看来,这寡淡似乎是更适合小姐,真的很好看。”连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如同黑宝石一般晶晶亮的闪着光,嘴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啦,别再给我灌迷汤,两个丫头嘴甜,晚上回来吃桂花糕的时候多吃一些算是打赏你们了。”整理了一下,柳烟先一步走了出去。 两个小丫头面带喜意,高声欢呼了一下,跟了上去。只是没走两步,就见柳烟儿站在了原地没动弹。 对视了一眼,快步走了上去,却见柳烟刚打发了一个小丫头离开。不解了凑近,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太夫人请了小姐去请安。 月华倒是大大咧咧的没说什么,只是连生却有些担心的望向了柳烟,似乎是有话要说。 “安心。”从容淡定的笑意从脸上浮现,这两字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又似乎是说给连生。 连生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跟在了后面,嘴里絮絮叨叨的嘱咐这月华,待会千万不要多说话,省的惹事。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多时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阁楼前。红漆皮的柱子,精美的浮雕,到底不是自己那个荒废的小宅院能比拟的。心中冷笑了一下,柳烟脸上的神色不变,对着打帘子的丫头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这一进屋,原本不知道说什么的众人都住了嘴,此刻一个个带着莫名的眼神盯着走进来的柳烟,神色各异,气氛一时间有些冷了下来。 柳烟快速打量了一眼,为首的自然是柳家的当家太夫人,一身勾勒宝相华纹服,雍容大度,云鬓斑白,一双眼锐利如鹰眸。暗道了一声,果然气势非凡!在下面的自然就是大夫人清心,还有四个不认识的姨娘,其他两个都是不怎么惹眼,唯独那眉宇只见带着刻薄之意的女子让柳烟记忆深刻。四姨娘!虽然没见过,但是柳烟儿却是有些确定这女人便是传说中的四姨娘。 低眉顺眼,快步走上前,对着太夫人道了一声万福,深深地蹲下了身子。 “起来吧,前些日子病了,听说是记忆有些混乱了,叫你过来看看。”语气很随意,却让柳烟没觉得有一丝的温暖之意。 轻声说了一句是,找了个角落的地方,低头站在了一旁。这屋子实在是让人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单是这么一会,后背就有些湿了。 许是众人见到柳烟儿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也没再多说什么,又有一句每一句的说了起来。无非是今年的花卉开的如此怎样,又或者是院子里有什么逗趣的事情。 清心有些担心的看了柳烟儿一眼,什么都没说,可是关心的意思却是被柳烟看了个正着。心中一暖,可是却也有些担忧。柳烟儿暗暗呼了口气,松了松手指。自己的身份太过敏感,清心这般对自己好,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偷偷摸摸的向着太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见没人注意自己,才对着清心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清心原本有些担心的神色一缓,似乎是松了口气一般转过了头。 只是在两人都没有注意的瞬间,一道有些恨意的光芒在一个俏丽的女子眼中一闪而过,随后归于了平静。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章嚣张的四姑娘 无聊的站了老半天,柳烟儿很平静的认清了一个事实,自己来早了。想到一大早就跑到自己阁楼的那个小丫头,柳烟儿嘴角翘了翘。这人还真是有心啊,一大早生怕自己错过了请安。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要说走也是不可能的。动了动站的有些发麻的腿,柳烟儿在心中再次狠狠地翻起了白眼。这是什么体质啊,站一会就成这幅德行。实在是太弱了! 柳烟儿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在洗澡的时候,那枚玉珠将柳烟儿身体上的一些小毛病顺便祛除了,只怕这丫头此刻早就昏死过去了。 正在为自己感到杯具的时候,胸口一股暖流流过四肢百骸,舒服的感觉,柳烟儿险些爽的哼出声来。知道是那个宝贝在起作用,柳烟儿心中大喜,自己果真是好运。 随着一声轻响,柳烟儿知道那些姑娘们来了,神色收敛,目光微微抬起偶尔打量了一下进来的女子。 清心身后站的自然是二姑娘柳云儿,峨眉淡扫,明眸皓齿,仪态端庄,气质倒是和清心有些相似,只是一双眼睛之中偶尔闪过的流光却让柳烟儿知道,这女子绝对不是甘于平凡之辈。 再看二姨娘却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裙不怎么惹眼,长相平凡的女子。早就听闻二姨娘膝下有一子一女,柳长风在朝中谋了一份差事,总也不在家中。自打三姑娘夭折之后,万事皆哀,诸事不问。早已经搬去了后院的佛堂,吃斋念佛一心向道。 此刻见了这女子,柳烟儿不得不暗叹,这女子确实聪明。不参与争斗的人往往活的最久,自己虽然不想吃斋念佛,却是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龙潭虎穴的好。 再一转眼,却是见到了另一个“妹妹”。一身的火红,眉开眼笑的腻在了太夫人的跟前。那眉眼赫然和四姨娘如同一个模子中印刻出来的一般。柳叶儿!双目之中闪着莫名的光芒,那日自己落水之事,虽然连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可是月华却是再一次说漏嘴之后,让柳烟儿心中有了底。这蛇蝎心肠的女子绝对不会如同脸上一般纯真无邪。 这四姑娘在这柳家看来是很受宠嘛,在场的两个妹妹,谁也没有她那个胆子,敢腻在太夫人身边。心思动了一下,柳烟儿呼了口气。希望这丫头开开眼,别再招惹自己。不然的话,柳烟儿可是不在乎用点小手段,让她苦不堪言。 至于站在最后的则是柳星儿,见到自己望向了她,调皮的对着眨了眨眼睛,弄得柳烟儿有些哭笑不得。可是那五姨娘却是很平静的望向了自己,手中轻轻地拽了一下柳星儿。这一幕看在柳烟儿眼中却是有些说不出的苦涩。同为一家人,明哲保身却不可为不冷血。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把自己当做柳家人了。摒弃了脑中的事情,一个回神,这早上的请安却是已经完毕了。 “烟儿,你身子爽快呢,以后就不要再来请安了,好些养着吧。”响起临走之时,太夫人交代的话语,柳烟儿心中冷笑不已。还当自己是未成年的奶娃娃么,既然不惹人待见那么不来就是了,再说自己恐怕也没时间来和你这老太婆周旋。 柳家的事情,自己不想参与其中,尽量让大家忘了自己的存在最好。 “大姐,等等啊。”娇滴滴的声音甜得发腻,除了那柳叶儿,还能有谁。 眼中寒光一闪,柳烟儿微笑着转了身。看着跑的香汗淋漓的柳叶儿皱了眉头。“这位妹妹,你是……” 显然被柳烟儿陌生的神色弄得一愣,柳叶儿似乎是想起什么突然笑了。“大姐原来是真个不记得妹子了,还真是让妹子伤心呢,我是四姑娘柳叶儿。” 伤心,我可没看出来你那里伤心了。看着笑的比菊花还灿烂的柳叶儿,柳烟恨不得一脚踩上那张脸。皮笑肉不笑的翘起了嘴角,柳烟儿说道:“原来是四妹啊,我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怎么,找我有事?” 一方香帕掩口笑了一下,柳叶儿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大姐的身子怎么样了?现在看来,面颊红润到丝毫不像是做病的样子,我就说是大娘危言耸听了,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这不是还没死!” 这话一出口,柳烟儿的神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了起来,只是心中却是差点没笑出声来。黄毛丫头,到底是沉不出气,心思如此外露,这样还能成大事?我呸你一脸。“姐姐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抓住了气愤的冲上前来的月华,柳烟儿淡淡的说了一句。 “呀,妹子说错话了,姐姐你还别放在心上啊。姐姐你可是慢慢走,小心脚下的路,别再滑到了!”得意的笑意从后面传来,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柳烟儿几乎能想象的出来,只不过却是觉得一阵的倒胃口。 没好气的甩了柳烟儿的手,月华脸色涨红的站在了一边。“小姐,你怎么不让我说话,那柳叶儿是在太过分了!我……”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连生虽然老成,可到底也是个小丫头,俏生生的站在一边,眼睛都有些红了。“小姐,你受委屈了,连生心里难受。” 原本生气的月华被连生这么一闹腾,鼻子一酸,竟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这两个哭作了一团的丫头,柳烟儿眼底有些湿润,心下却是有丝丝的感动。“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成什么样子了,被人见了会落人口实的。有什么话,我们回了屋子再说。” 掏出帕子擦了眼泪,点了点头,两个丫头闷不吭声的跟在柳烟儿身后,想必是心中的闷气一时间根本就不能疏解。 回了阁楼,看着自己荒芜的院子,柳烟儿笑了笑。和太夫人的屋子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关了房门,看着身后默不作声的两个丫头,柳烟儿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丫头,做人终归是要忍让的,刚才月华却是冲动了,你一个小丫鬟哪里能和那四姑娘理论,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莫说那四姑娘是什么人,单是你们被罚了,我都难以保住你们。所以以后做事,切忌三思而后行。”推心置腹,柳烟儿现在却是真个信了这两个丫头。 抿着唇,连生托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月华却是闷不作声,眼眶里泪水不停地打转。 “行了行了,月华丫头也不小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所以才气不过的,快别哭了。待会变成大花猫了,可就不好看咯!”给月华擦了擦脸,柳烟儿捏了月华的鼻子道。 胡乱抹了脸,月华抬起头。“我才不是大花猫呢。”只是那张一道一道的脸,却是逗乐了连生和柳烟儿。 “就是大花猫,嘻嘻不信你自己照镜子。”连生揉了揉肚子,促狭的笑了。 “呀,不理你们!”跺了跺脚,跑回自己的屋子,许是羞得不敢见人了。 招了招手,打发了连生去厨房端些糕点吃食,柳烟儿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自己这小身板,还是休息一下在研究那绿珠子好了。 只是这柳家里似乎这事情就没有少过,柳烟儿才闭了眼休息了不过盏茶的功夫,就见到那连生右手红彤彤的,端着一托盘的粥菜和一盘子桂花糕走了进来。 月华那丫头,动了动鼻子,一脸馋相的从小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那一盘子精致的糕点,吞了吞口水。 “连生,手怎么了?”柳烟儿望着连生得手,皱了皱眉,淡淡的问道、 缩了缩手,连生勉强笑了笑。“不碍事,不小心烫到了。”刚才进了小厨房,做饭的李嫂阴阳怪气的将饭菜递了过来,连生一个不注意。李嫂那一锅刚舀出来的热水便洒在了连生手上。 这李嫂是负责柳烟儿的饮食的厨子,平时嘴上就没个遮拦又尤其贪财。府上给的一些吃食本来就因为柳烟儿身份的缘故有所克扣,这李嫂更是明目张胆的往自己腰包里面塞。以前柳烟儿性子软弱,只能挨欺负却也不敢吭声。这几年,连生和月华没少在哪厨房受气,只是主子不出头,她们也就只能忍着。 “伸过来我看看,月华,去拿些烫伤的药来。”缩了缩手,连生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小姐,真的没事,待会我弄点锅底灰抹上就好了,你还是先用膳吧。” 皱了皱眉,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月华,又看了看连生怯生生的样子。柳烟儿那里还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是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 “去拿药来。”坐正了身子,柳烟儿想了想。自己屋子里的人,自己欺负欺负倒是无所谓,只是让着外人欺负了,尤其还是个做饭的婆子。柳烟儿就一阵气结,下人都能欺负到小姐的头上,看来还真是不发威就拿我当病猫了啊。 咬了咬唇,月华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小姐,我们没有烫伤药,今年的配备还没有分下来呢。”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章收复李嫂 什么?!心里一怒,柳烟儿猛的站了起来。想到自己表现的太过激了,又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着连生红红的手有些发肿的迹象,柳烟儿呼了口气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下,有了办法。“你们在这里等等,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能进到内屋去。” 双双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柳烟儿也做什么,两个丫头老实的站在了外面。进了内屋,柳烟儿将脖子上挂着的绿玉珠子拿了出来,指甲大小的东西,却是晶莹可爱。这东西,有点像小时候吃过的糖豆子。 随手在柜子里翻了翻,记得那晚那男人进来的时候貌似是用过一瓶子金疮药来着。药瓶子空了,自己却是随手收了起来没有乱丢。 在柜子里摸索了半天,抓到一个瓶子,柳烟儿心中一喜。看着那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翘起了嘴角。拿着水壶里面的水,将那个小瓶子里里外外洗刷了干净,而后小心翼翼的到了多半瓶水。晃了晃,而后将脖颈上的珠子拿了下来。 希望这样有用吧,小心的抓着绳子的一头,将珠子慢慢浸泡在了水中,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清澈透明的水好像变得有些绿了。赶忙将珠子拿了出来,柳烟儿看着瓶子笑了。既然自己的伤疤能弄好,那连生的烫伤也一定能弄好。 推了门出去,见到月华抱着连生的小手掉眼泪,柳烟儿拍了拍月华。“别哭了,这是我偶然做出来的东西,给连生涂上去,看看有没有效果。” 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瓶子,月华收了泪水仔细的涂了上去。只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红的跟猪蹄子似地手立刻恢复了光洁莹白。就连柳烟儿都暗暗咋舌,心惊不已。 “呀,好厉害的药啊,小姐是哪里弄来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月华吐着舌头叫道。 收回了小药瓶子,柳烟儿微微一笑。“这个可是我费劲了心思才做出来的,你们两个口风都严一些,不可对别人瞎说,不然怕是要惹祸的!”虽然知道这两个丫头忠心,可必要的敲打还是要有的。 惊喜的看着自己没有落下疤痕的手,就连以前的那些略微粗糙的茧子都没有了,连生开心的点了点头。“一定不会说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满意的点了点头,柳烟儿倒也不怕她们说什么。反正这阁楼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部都是书籍,就算被别人知道了,自己也能用一些看的书多了的借口搪塞过去。 招呼了两个人吃饭,吃完了饭,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呢。这小院子实在是有些太过荒凉了,待会正好收拾一下院子,顺便试试自己那绿玉珠子到底有多变态。 心里想着,看了一眼桌子上有说有笑的连生和月华,微微抿了嘴。在此之前,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饭罢,用茶水漱了口,柳烟儿站起了身。“连生,月华,我们去小厨房看看那李嫂吧。” “小姐!”连生有些担心的望着柳烟儿,而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月华却是一下跳了起来。“好啊,我们这就去,我带路!”一下子跑了出去。 柳烟儿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丫头,怎么跟个猴子似的,走吧,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厨子而已,还不能给你们气受。” 听了柳烟儿的话,连月心中的不安放了下去,点着头跟在了柳烟的身后。 那小厨房就在院子的后面,这院子里面除了柳烟儿那有点破旧的小阁楼之外,就是后院的一个小瓦房。刚出了阁楼到了后边,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叫骂的声音。 “你这老泼皮,不要脸!”月华尖酸的话语毫不留情的骂了出来,那么驾轻就熟的,显然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啪的一声,显然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小骚蹄子,你还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反了你了还!” 霹雳啪啦的声音出来,柳烟儿站在屋门口看着两个衣衫有些凌乱的人,轻咳了一声,皱了眉。“都给我住手!” 没好气的收回手,月华跺了跺脚跑回了柳烟儿身边。“小姐,这老骚货……”“给我住口,姑娘家家嘴上每个遮拦的成何体统!”显然没想到柳烟儿会训斥自己,月华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却被连生一把抓住扯到了身后。 李嫂见到柳烟儿将那月华呵斥了,心里暗暗得意。自己到底是老人,大小姐又怎么样,软弱可欺的还不是看自己的脸色。 啪的一声,柳烟儿的手丝毫不留情的刮了李嫂一个耳刮子。看着错愕的李嫂站在了原地,一双老手抬了起来显然是打算还手。“我看你敢!”眯起了眼睛,柳烟儿冷笑的看着这老货。 吓得一哆嗦,收回了手,有些惊惧的看着不同于往日怯懦样子的柳烟儿,李嫂僵硬的站在了一旁一张满是周围的脸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怎么?不还手了?”挥了挥手,将月华和连生屏退了出去,柳烟儿一甩袖子坐在了椅子上。 “哎呦,小姐可是折煞奴婢了,老奴哪里敢啊。”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脸上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恭敬意味。 摸了摸那桌子上的茶碗,柳烟儿开了盖子。“李嫂你好会享受啊,上等的荷叶茶,我到现在喝的还是那隔年的陈茶,说不得是那管事和没有将我的份子分过来。” 看着茶碗中飘着的荷花叶子,柳烟儿戏谑的抬起了头。却见那李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愣是出了脑门子细细密密的汗珠。 啪嚓一声,那蓝底的茶碗掉在了地上,柳烟儿凉凉的开口。“有些人啊,就是贪心不足呢。不过就怕这人啊,有命拿,没命享。”后面两句说出,柳烟儿的语气冰冷,没了一丝温度。 轻飘飘的话语入了李嫂的耳朵,只见李嫂整个人一哆嗦,再也站不住跪在了地上。“小姐饶命,奴婢,奴婢该死。” 站起身来,柳烟儿不紧不慢的走了两步到了李嫂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女人。“我再怎么落魄,也是主子,弄死一两个奴才,也不过是看心情的事情。别真把自己当回事,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阴森森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李嫂平时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作威作福惯了,更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那里经历过这等事情。忙不迭的磕头,“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小姐饶命,求小姐饶命啊。”老泪纵横,额头上磕的都是灰尘。 柳烟儿倒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眼见自己敲山震虎也达到了效果,便不再步步紧逼。毕竟要真的闹出点事情来,自己的计划可就白搭了。 退了回去坐在凳子上,柳烟儿淡淡的说道:“这两年你在我这里拿的好处也不少,我见你岁数大了也没多说什么,现在给你两条路走。要么自己管事的那里说自己家里有事辞了这里的工作,要么就受本分的在这里做事。别忘了唇亡齿寒,我要是被人算计死了,你这个帮手估计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打个巴掌给个枣,柳烟儿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这么动心力浪费在这笼络人心的明争暗斗之上。摇了摇头,柳烟儿从来不是什么白痴女,只不过算计这种事情很费脑子,相比之下,自己更愿意别人把自己当做小白。 那李嫂活了这么多年月,怎么会不知道柳烟儿说的话有道理。只不过被利益蒙了双眼,局中人始终不比旁观者。如今被柳烟儿点破,背后的冷汗打湿了亵衣不说,心中更是有了一些庆幸。咬了牙,抬头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柳烟儿,磕了头。“小姐,老奴过去多有得罪了,却是四小姐给了老奴的银钱。老奴一时起了贪心,这才与你们为难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柳烟儿轻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李嫂快快起来就是了,以后都是自家人了,这院子里的是非你心知肚明。跟着我你不会后悔就是了。” 李嫂胡乱的打扫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尘土,看着和往日里完全不同的小姐暗暗心惊。敢情以前小姐都是在韬光养晦啊,这份隐忍也了不得啊,看来自己没有选择错。 柳烟儿可不知道这李嫂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没准会笑出来。就算是误会了柳烟儿也不会解释,叫了门外的两个丫头走了进来,柳烟儿说道;“以前的事情在不愉快也都一笔勾销,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两个丫头被来也都是善良的,加上月华本来就没心没肺的倒也不在乎,笑嘻嘻的挽了李嫂的胳膊。“和这老货打了这两年,要是真被小姐给赶走了,以后可就没有人陪月华吵架了。” 原本尴尬羞愧的李嫂被这小丫头的一句话逗乐了,双方之间的隔阂就这么烟消云散了。这显然是柳烟儿最乐见的,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了,这下才算真正的踏实了些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章不速之客 从后厨房回来的时候,柳烟儿就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在这么在屋子里面憋着,迟早给自己憋出病来。吩咐了李嫂弄了一大桶的水,柳烟儿带着连生和月华站在了院子里。 “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靠近门右边的这片杂草清理一下。”柳烟儿指着右边说着,环顾了一下院子。 这又旧又小的院子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两层的小阁楼,下面是给丫头们住的,上边一见则是自己的,院落不大,墙上爬了一下绿色的植物,院子许是很久没有打理的缘故,一些花和杂草错错落落的,明明是在这春末夏初的时节确实让人觉得有些荒凉了。 “小姐,水来了,您要是不嫌弃老奴笨手笨脚的,老奴也来帮忙。”李嫂将一桶水费力的提到了院子中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张全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急促。 毕竟以前自己欺负这三人许久,心中那一丝丝的羞愧却是有口难言。柳烟儿点了点头,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李嫂笑了。“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李嫂不说,我也会开口的。要是可以,今天就把这小院子收拾干净,赶明儿要是天气好,我们便把这阁楼也彻底打扫一下。” 李嫂见柳烟儿和那两个丫头真个没有排斥自己,老脸一喜做起事情来到是格外的卖力。吆喝了一声,拿着小铲子和两个丫头一起下忙活了起来。 柳烟儿在一旁看了一会,见这三个人干的事热火朝天的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干站着,当心也有点心中痒痒的。回了屋子,摸了一摸胸口的那颗绿玉珠子,望了一眼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三人,从怀中将那白玉瓶拿了出来。 看了一眼手中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花种子抿了抿嘴,随手放在了旁边的花盆,而后小心翼翼的滴了一滴水上去。 那日自己可是记得清楚,不仅是自己的暗疾被这液体扫荡了,就连那些原本要死不活的草木在沾染了自己的洗澡水后都变得异常茂盛。 紧张的盯着盆子看了半天,没什么反应?皱了皱眉头,柳烟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尴尬的笑了出来。自己莫不是傻了,哪里会有这么快的效果。 刚要起身打算到外面去帮忙,却诧异的发现,那些一颗小小的嫩芽从土里拱了出来。当下心中一惊一喜,盯着那肉肉的嫩芽看了半天,直到长出指肚大小才停了下来。 哇咔咔,捡到宝了捡到宝了。摸着胸口的绿玉珠子,柳烟儿傻笑了起来。要是自己能出去,一定要买个一堆田产,然后当个大地主婆。正在留着口水YY着,却是感觉到袖口被人抓了抓。心里猛地一惊,回了神。 狠狠地松了口气,看着月华无辜的笑脸,柳烟儿翻了个白眼。“你这小丫头,不好干活,跑到这里来消遣我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知道不。”一根白白嫩嫩的手指点在月华的额头上,柳烟儿凶巴巴的说道。 吐了吐舌头,月华故作委屈的嘟囔。“明明就叫了小姐好多声,可是小姐不理会人家嘛。” 呃。看了看时辰,柳烟儿傻眼了,自己都在这里站了快两个时辰了。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发,柳烟儿撸了撸袖子。“走,你们那边弄完了,趁着天色还在就把另外一边也收拾了。” 拉着月华脏兮兮的小手,柳烟儿出了门。“李嫂啊,你快去给我们弄点好吃的解解馋吧,这里有我们就行。”看着坐在一边喝水的妇人,也快到了中饭时间,在这么下去三人可就要饿肚子了。 “哎呀,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拍了一下大腿,李嫂站了起来,“小姐和丫头们都等着,老奴这就去。” “哎哎哎,李嫂啊,别忙着跑啊,别忘了给我们做点大肉吃哦,你这老货可不许再私藏,不然……”月华没心没肺的挤眉弄眼的喊着,一旁的连生却是拿着帕子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小骚蹄子,嘴这么损!少不了你的。”隔着老远,李嫂的老脸一红,大声笑骂了一句跑没影了。 柳烟儿看着这三人说笑逗骂,心底也是宽慰。自己来了这里四天了,今日怕是最开心的一天了。看了一旁脸上红扑扑的丫头,心里若有似无的有了一丝丝的归属。 挽起了袖子,柳烟儿站在了月华和连生的旁边。“来吧,我和你们一起。” “啊,小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连生丢了小铲子推了柳烟儿。“小姐是千金之躯,这粗活我们来就行了,可是万不敢让小姐脏了手。” “说什么呢,这里又没有外人,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从今日开始,这要这院子里没有别人,你们就要我一声烟儿姐,不许说不!”执拗的拿了铲子,蹲下身子忙碌了起来。 身边的两个小丫头鼻头一酸,对视了一眼,却是眼泪打转,脸上却是露出了甜甜的笑意。不再执着什么陪着柳烟儿一起忙碌了起来。 素手翻飞,柳烟儿一袭白色的窄袖紧身纱衣,头发随意的挽了个花,插了一根簪子。看着旁边通红的小脸的月华和连生,抿了抿嘴笑了。从今日开始,自己就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吧。 有了自己的神奇小药水,柳烟儿也不在意那些早就有了的花朵,用不着小心什么,拿着铲子凡是之物全都铲掉了。月华和连生也是有样学样,这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三丈见方的空地就被清理了出来。 这时李嫂穿着大大的围裙端了一托盘的菜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擦汗的三个人心里一惊。“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怎么能让小姐干这些粗活!” 两个小丫头有些心虚的低了头,眼睛时不时的瞟了一眼柳烟儿,似乎是求救的样子。那灵动的眼睛逗得柳烟儿一乐。“李嫂啊,是我自己要来了,你可就别怪他们了,以后没人的时候,你也就别再小姐小姐的叫我了,叫我烟儿就行。”柳烟儿这么说着,心里嘀咕着,小姐小姐的叫着,很让自己不爽有没有,咳咳,那个好像特殊职业的称呼。 “使不得使不得,老奴不敢。”慌忙摆手,李嫂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跟那两个小丫头是如出一辙。这不禁让柳烟儿有些头痛。 “要不,以后我们两个就管小姐叫姐姐,李嫂在没人的时候就叫姐姐姑娘可好。”连生的眼睛转了一圈,小声的提议道。 “好,就这么定了。”拍了 归缘田居 第 3 部分阅读 “要不,以后我们两个就管小姐叫姐姐,李嫂在没人的时候就叫姐姐姑娘可好。”连生的眼睛转了一圈,小声的提议道。 “好,就这么定了。”拍了手掌,看着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李嫂,柳烟儿拉着三人做了下来。“以后在这院子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相互扶持着在这院子里过下去。” “好!”三人齐齐答了一声,神情都有些激动。 拿起了茶碗,柳烟儿扫了三人一眼。“我们在这里就以茶代酒了,干杯。” “干杯!”看着激动地红扑扑小脸,柳烟儿笑了。自己在这里的第一步算是无比顺利地走下去了,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只不过…… 声音不大,却是被自己听了个真切。这个时间,有人来了?皱了皱眉头,不止是自己听到了,其他人也是一愣。李嫂精明的站了起来,语速急促。“赶快把多余的碗筷收了,中间的肉菜也要拿走。” 不管来人是谁,这般场景是万万不恩呢个让人看到的。月华有些傻了,可不代表连生也傻。眼见来人要近了屋子,连生手脚利索的将多余的碗筷收了起来藏进了被子。 柳烟儿暗暗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推来了窗。来人是个男子,面皮白嫩,唇红齿白的一身青色的长衫,满身的书生气。若非那一双眼中闪烁着莫名意味破坏了整体形象,倒也不失为一个美男。 “那个是谁?”起身下了楼,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自己跌阁楼,这男人是谁啊。 月华小声的跟在柳烟儿身后,嘴上说道:“是二少爷柳长宇,四夫人那边的公子。”说这话的时候,月华眼中慢慢浮现出一抹担心的神色。 “哦”了一声,柳烟儿再下楼的一瞬间,听到月华说的最后一句话。“小姐,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他不是好人。” 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柳烟儿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微笑。“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二哥,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落落大方的坐在柳长宇对面,对这家伙无礼的行径视若无睹。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柳长宇看着眼前的美人。一袭白色纱衣,面若桃李,气质非凡。多好的佳人,可惜是自己的妹妹。咂了咂嘴,柳长宇指了指柳烟儿身后的月华。“你先退下吧,我有话要和妹子说。” “这……”犹豫的看着柳烟儿,月华脸上有些焦急。“还站在这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还不滚出去!”看着月华这个下人居然敢违背自己的话,柳长宇没由来一阵怒火。拍桌而起,大声叫骂了一句。 【玲珑厚着脸皮,求一下票票和收藏行么,因为已经上了新书榜,需要好多支持才行。拜谢。。。。】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章二哥的心思 柳烟儿皱了一下眉头,旋即有不动声色的舒展开来,只不过嘴角的微笑却是已经不再了。看了一眼显然有些受了惊吓的月华,柳烟儿心中显然有些不爽。 动了动手,让月华给柳长宇倒了杯茶。“照理说二哥来了,我这做妹子的却是该和你好好亲近亲近。不过单独相处也难免会传出写闲言碎语吧。”语气很淡,柳烟儿那了个茶碗喝了口水,目光斜视了一下柳长宇。 挑起了眉头,柳长宇似乎是头一次见柳烟儿一般诧异了一下。伸手抓了柳烟儿的手,哈哈一笑。“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我也是听老四那丫头说你前些日子病的厉害,心下担心就忘了那些个礼法跑了过来,妹妹莫怪才是。”说着,手似乎是不经意的在柳烟儿的手背上滑动了起来 脸色变了变,柳烟儿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拿起了茶碗。“当然不怪,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小病,一时半会的怕是还死不了。有老二哥挂念了,若是无事,烟儿还要午休,可就不远送了。” 不等柳长宇在说话,柳烟儿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慢慢回身走上了阁楼。 “哎哎哎?妹妹可是慢走,我这次回来可还有东西送你呢?”显然柳烟儿低估了这家伙不要脸的程度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二哥,需知男女授受不亲!今日这般举动,要是传到太夫人耳朵里,怕是少不了一顿责罚。”虚眯了眼睛,柳烟儿冷下脸,一双眸子毫无感情的盯着柳长宇说道。 被柳烟儿冷漠的态度弄得一愣,柳长宇冷哼了一声松了手。“婊子立牌坊,你装什么清高。真以为自己在柳家是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么,哼,要不是我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当初就该让我娘听了老夫人的话,把你丢出去喂野狗!”邪佞的看着柳烟儿,一双眼中掩饰不住的贪婪。 身子晃了晃,柳烟儿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看着哪一张欠扁的脸,恨不得直接打开花。我忍,我忍!此刻却是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吞。 “不送!”甩开袖子,柳烟儿丢下两个字,猛的走下了楼梯推开了大门。“今日之事,我会一字不差的记着,我的好二哥,请了!”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柳烟儿就像是根本不在乎一般望着柳长宇,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却没有了一点婉转。柳长宇听着这话,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发毛。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不过转念一想,你个臭娘们,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自己怕她做什么!暗骂了一句晦气,冷笑着望着柳烟儿大袖一甩走出了门去。 眼见柳长宇出了自己的院子,柳烟儿哐当一声关上了门。腿上一软,坐在了地上。心口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尤其是这个陌生男人似乎自己有什么想法。柳烟儿摸着胸口,心下有些害怕。自己可是他血缘关系上的妹妹,他竟然生出了这般龌龊乱伦想法,那么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小姐,你没事吧!”见到柳烟儿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坐在地上,月华脸上一急,好悬没有掉出眼泪来。 李嫂和连生也从阁楼上走了下来,看见柳烟儿的样子,心里也都是有些悲戚。别家院子的小姐,那个不是风风光光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宠着。唯独自己家的小姐,自打夫人走后的这两年,却是被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当下众人不由得有些心酸,默不作声的扶起柳烟儿上了阁楼,想说什么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来安慰。 毕竟不是寻常女子,柳烟儿甩了甩头微微笑了笑。“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刚才是想了一些事情,没有回过神来,现在已经没事了。来吧,大家吃饭。” 故作轻松的口气,看着让人心都碎了。李嫂眼珠转了转,抓了柳烟儿的手,“小姐啊,老奴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还请小姐不要在意。” 点了点头,柳烟儿若有所思的看着李嫂。能够在这院子里做这么久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的。想必这李嫂也是在为自己找出路吧。 见得到了柳烟儿的许可,李嫂吞了口口水。“小姐,老奴也看了,您在这院子里迟早会被这些个夫人姨娘,或者其他什么居心不良的人给算计了,不如,不如小姐跟老夫人说了,自愿回到乡下老家去守着旧庄院算了。那里天高皇帝远,这些人就算有能耐也不能耐你何,更何况远离了这里,小姐也是安全些。” 柳烟儿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来。“李嫂,这旧庄院是怎么回事?我一个女子,太夫人会允许我回去看院子么?” 柳烟儿心中却是炸开了,离开这里最好。宅斗什么的,权利什么的,自己最没有兴趣。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利用自己手中的自愿,过自己的想要的生活才最实际。看着一旁脸上有些惊喜的连生和月华,柳烟儿也知道李嫂的建议多半是可行的。 “那旧庄院是老爷没有进入仕途之时,在乡下买的房子。后来家中发达了,搬来了阳城这大院子,那处宅子也就荒废了。那院子太夫人本是打算变卖的,可老爷却是个念旧的人,想着家中也不缺钱财,便留下了那宅子,更是在去年年末的时候找人修葺了一下。虽然比不上这里,但好歹也是个四合小院,落个清净。”李嫂说着,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柳烟儿没有将这一丝表情错过,踌躇了一下看向了李嫂。“李嫂啊,你对哪里的事情很清楚么?” 李嫂也是个通透的人,那还不知道自己如此这般热心,柳烟儿心中怕是生出了些许疑虑。暗暗骂了一声自己笨,赶忙解释道:“小姐莫怪,自打老爷起家,奴婢便跟着老爷夫人一直做些粗活。那乡下小地方,正是奴婢的家乡。若是小姐可以回去,奴婢也希望能在晚年回了自己的家乡,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去。” 这话说着,李嫂心底却是有些向往。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总归是有些盼头。 看着李嫂的脸,也知道这婆子没说假话。柳烟儿坐在一边脑袋里想了很多东西,没约半个时辰,突然站起了身,“这小院我们就不打扫了,给我收拾一下,我们去见父亲大人。” 柳烟儿如此雷厉风行,倒是让李嫂一惊,不过旋即脸上一喜。哎哎的答应着,一旁的连生和月华更是替小姐开心。手上的动作不慢,帮着柳烟儿打扮了起来。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柳烟儿脑海中细细思考着这些日子的事情。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大人,只有在每月初一十五从帝都回到院子,在这时间中晚饭之前的一个时辰都会在书房中。今日李嫂提这个事情也是赶巧了,今日正好是十五。柳烟儿可是不想再等上半个月,眼看天色不早了,自己梳洗打扮一般,却是绝对能堵到人。 这些日子,柳烟儿通过一些闲言碎语,倒是也知道自己那个父亲的一些事情。院子了的事情,倒是太夫人在管理,父亲几乎是不插手。但值得庆幸的是,家中怕是只有自己的父亲真心喜欢自己的娘亲,不然也不会等到第三个年头才娶了妾室。所幸这个素未谋面的便宜父亲还是念些旧情,偶尔回来也会看看自己,算不得好,但也算是让人安心了。 梳洗打扮停当,柳烟儿呼了口气。推开了连生正要往自己的脸上扑的胭脂,“就这样吧,还有,把那件青色的百褶裙拿来。” 穿好了衣服,柳烟儿一向都知道自己穿青色的衣服不好看,显得脸色寡淡清瘦,加上没有涂抹胭脂,倒是显得有些憔悴了。 李嫂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下有些吃惊。身为一个老油条子,怎么不知道柳烟儿是故意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看来这个小姐,远比自己想的要精明的多。头一次,李嫂有些犹豫。小姐这般心计,在这大院子里也不是活不下去,没准还会比其他的小姐活的更好也说不定,只是自己的建议,是不是错了。 柳烟儿自是不知道李嫂在想些什么。看着自己营造出来的效果,满意的点了点头。“李嫂,月华,好好在家看着院子,我带着连生这便去了。” 道了一声“是”,二人站在门口看着柳烟儿和连生的背影。月华突然有些担心,“你这老货,都是你提的建议,这么仓促。我心里怎么有些担心呢,跟踹了个兔子似地。” “放心,小姐不是寻常人,这事情一定会办成的。”这话说得声音很小,如同喃喃自语一般。似乎是再说给月华,又似乎是在说给自己。拳头紧了紧,离家五六年了,总算是要回去了么。 【求票求收藏】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章父女相见 带着连生出了阁楼,柳烟儿的步子反而慢慢沉稳了下来。一旁的连生小心的跟在一旁,却是有些不解,刚才还显得急冲冲的柳烟儿,怎么这会儿像是没事人一般闲庭细步了起来。 没吭声,亦步亦趋的跟着柳烟儿,连生看了看天色,有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自然是被柳烟儿看在了眼中。 三月的阳城,百花开的正紧。柳烟儿一路出了阁楼,看到的景色却是越来越鲜活了起来。跟自己那半荒废的阁楼根本就没有办法比。 穿过了到大理石的拱门,眼前的景色陡然变化,扭了头往里面一瞅。满院子的桃花开的妖艳,粉嫩粉嫩的晃了柳烟儿的眼。“连生,这院子里怎么除了桃花却是没有别的东西了?”看着清一色的桃子树,柳烟儿淡淡的问道。 “小姐,快走吧,这里是四姨娘的院子。”说到这个人,连生浑身都有些僵硬。 那年夫人去世,他们主仆三人没少挨了欺负,小姐一时跟得了失心疯一般的不让任何人靠近。那四姨娘却是个狠厉之人,见众人都拿小姐没辙,竟然让家丁帮了小姐,寒冬腊月,那么一大桶的凉水浇了下来,险些将小姐弄死。连生打哪时候开始,对这个一向笑脸对人的四姨娘便怕得要死。 对这个四姨娘,柳烟儿是早有耳闻。知道了这女人的为人,心中暗自冷笑,口蜜腹剑机关算计,最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不想多事,拽了拽裙摆便绕过了园子。 “连生,你说李嫂的话我能信多少?”随手折了一支花,看着那娇嫩的花朵,心里刚刚被煽动起来的火热却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那李嫂自己可是今日才收到手底下的,现在却是给自己提了这么大一个建议。柳烟儿不是有些不信,而是根本就不相信。 “那,小姐的意思是……”连生也是个通透的人,被柳烟儿一语点醒,旋即有些恍然,小声问道。 呼了口气,柳烟儿摇了摇头。“我没有意思啊,有些事,只有让它发生了才能知道不是么?连生你回去吧,这事别人月华那丫头说,给我好生看着李嫂,一有动静,其他的就不用我说了吧。”拍了拍连生的肩膀,柳烟儿竟是自己一个人向着父亲所在的院落走了过去。 连生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抿了抿唇,对着柳烟儿的背影点了点头。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小姐,而且这样的小姐,才不会吃亏,才不会被人欺负!攥了攥拳头,连生不傻,早就看出来柳烟儿有些反长,只是不知道是为何罢了。今日见了小姐的心机,见了小姐的手腕,连生才是真真的下定决心,以后都要跟着柳烟儿。 毕竟在这个家中,上至主子,下到奴婢,那个不是在为自己谋生计。连生很精明,曾经想过要抱着那个主子的大腿一步登天,这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更何况那四姨娘提出来的条件绝对优渥。只不过此时此刻却是下了决定,在难更改。 再转身,步子不再是轻飘飘的,而是变得无比坚定了起来。之前四姨娘找过自己说的事情,就都忘了吧。 柳烟儿却是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现的到了连生的认可,若是知晓了不知道会有怎样一方感慨。 一抹淡淡的青色身影,慢慢出现在一道拱门前面。听涛阁,看着里面郁郁葱葱的绿色。柳烟儿犹犹豫豫的眼神慢慢定了下来,深呼吸,不要紧张。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要淡定,可是手指却有些发颤。 这是柳烟儿再世为人之后第一次到那个便宜老爹的屋子来。虽说之前大抵也是见过,更是早有耳闻。可是不知为何,站在这里却是不可节制的紧张。许是这身子的之前的主人对这男人的父女情还有些残留吧。 伸出手,微微我了拳头。轻轻地敲了门。 “进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屋中传来,明明很温润却又说不出的威严。 推了门走了进去,看着坐在书桌旁的中年男人,柳烟儿嘴角不经意挑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男人很温润,五官分明,棱角并不怎么凸出。乍一看,却是个风流的男子。只是那眉宇只见却有着淡淡的威严,许是做官坐久了,多了一些上位者的威风,几缕长髯垂在胸前,倒是别有一番看头。 “爹爹。”收起了不客气的目光,拜了拜身子,柳烟儿安静的站在一旁。 应了一声,良久,那男人才抬头。看着柳烟儿的脸,愣了愣,旋即笑了起来。“烟儿,倒是越发的向你的娘亲了。只不过怎么些许日子不见,又清瘦了这么多?”皱着眉头看着一身淡青色长裙的柳烟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太过寡淡,丝毫没有健康的气息。 勉强笑了笑,柳烟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爹爹,女儿今日来,是有事情求爹爹。万望爹爹能成全。” 眼见烟儿跪下,原本嘴角含笑的柳生微微有些愣神。“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说话!”摆了摆袖子扶起了柳烟儿,哪知柳烟儿身子一软,险些晕死过去,吓得柳生脸色有些变了变。“身子骨怎么变得这么差了!怎么没有叫郎中来看看!” 听出柳生语气中的怜惜和关心,柳烟儿鼻子一酸,呼了口气,手心却是捏了一把汗。“爹爹,女儿今儿来,却是有话要说,女儿的身子不碍事。只是烦请爹爹,一定要成全了女儿。” “好好好,你先坐下,和些热茶,慢慢说。”见柳烟儿性子倔强,柳生暗暗摇了摇头,果然和你娘是一个性子。 靠在椅子上,装模作样的呼了口气。看着一脸关心的柳生,心底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只不过为了出了这大宅子,现在的自己只能打感情牌了。“爹爹,女儿想要回乡下老家去。” “怎么,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以为柳烟儿是在赌气,柳生也没当真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摇了摇头,柳烟儿淡笑。“你这知道女儿这冷清的性子,这阳城繁华地虽好,可是女儿却是不喜欢。近日来,越发觉得身子有些不适,突然想到咱们家乡下的老屋子还在,边想着到那边静心调养的好。”柳烟儿没说这院子里的是是非非。只因柳生最喜的就是家和万事兴,此刻若是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不仅离不开,搞不好还会引起什么血案。思前想后,就唯有这一个借口才能说得过去。 皱起了眉头,看着脸色青白的柳烟儿,柳生心中有些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在这阳城享福多好,若是到了乡下,别的不说,这一路颠簸都是个问题。而且,这姑娘家家的只身在外孤孤单单一个人说出去也不好听。柳生最喜欢的就是一家子人都在一起,此刻柳烟儿却要离去,心中却是有些不喜。 “烟儿啊,不是爹不肯,而是这阳城繁华之地,来往的郎中神医自然不在少数,你的身子在这里调养才能尽快恢复,若是到了那穷乡僻壤……”柳生言尽于此,话没在往下说,却见柳烟儿眼泪如同珍珠一般颗颗往下落。 “这是怎么了,好好地,你哭什么!”将身上的手帕递了过去,柳生不解。 摇着头,柳烟儿抬头心中一发狠,再次狠狠地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原本要止住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爹爹,自打娘亲过世之后,烟儿日思夜想却是成了今日这般摸样,今儿女儿午睡正酣,娘亲托梦说是想念烟儿了,想要烟儿回老家去看看。说是哪里是她的家,是和爹爹和烟儿一家恩恩爱爱的地方,烟儿起来的时候觉得心中如同刀割一般,越发觉得想要回去看上一眼。还请爹爹成全了烟儿,成全了,成全了娘亲!”再次跪下,柳烟儿哭的肩膀抽搐了起来。 一番话语,泪眼婆娑,柳烟儿抬头,见到柳生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心中暗道计划成了,虽然于心不忍,可是自己若是能出了这是非之地,也顾不得这些了。 “你先起来,爹爹答应你就是了。”扶着柳烟儿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女儿娇弱的身子,柳生道。“我待会就和太夫人说了这事,想必也没什么阻拦。你想要什么时候启程?” “越快越好!”随口接了一句,柳烟儿心中暗道了一声糟糕,脸色再次黯然。低声道:“女儿之是想着,能早些回去,去坟上看看母亲。” “呵呵,小宛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九泉有知也会安心啊。”拍了拍柳烟儿的肩膀,柳生感叹了一句。 低眉顺眼的点头,此事成了!心里暗喜,柳烟儿说道:“爹爹,此去之后,路途遥远,烟儿的病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养好,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和爹爹再次相见,爹爹你一定要保重!”虽然和这柳生只见过两次,却是有些淡淡的不舍。 【今天玲珑彻底悲催了,被老师抓住写论文,一万字啊,他大爷的从早上写到晚上,手都快废了。刚才码字的时,杯具的抽筋抽了好几次,欲哭无泪的说,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老师都素压榨学生劳动力的大资本家,呜呜,呜呜。。。今天更晚了,大家鄙视我们老师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一章终于能走了 听着柳烟儿很是伤感的话语,柳生笑着揉了揉柳烟儿的头。“你这傻孩子也终究是长大了。这两年苦了你了,爹爹都知道,回去吧,太夫人那里,我会去知会一声。” 柳烟儿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柳生一眼。这家里自己唯一认同的亲人出了清心意外,怕是也就只有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了。抿了抿唇,柳烟儿起身拜了拜默默退了出去。 三月的春风还略微有些凉意,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柳烟儿苦笑。事情明明顺利办完了,可是自己却是有些高兴不起来。那些个勾心斗角的手段,一向都是不屑于使用的,现在却对着自己的父亲用到了极致。叹了口气,甩开了脑海中的一丝丝愧疚之意,脸上再次变得轻松了不少。 老远的,看到一抹淡淡的桃红色向着自己这边飘了过来。走进了才发现,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连生,一脸的焦急。 柳烟儿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莫不是出事了,赶忙走了两步迎了上去。“怎么了?” 香汗淋淋,脸上的脂粉有些脱落,连生俨然一副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拽了柳烟儿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小姐,那乡下你去不得啊。” 摇了摇头,柳烟儿看了看四下了没什么人淡淡笑了笑。“回去吧。” “小姐……”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柳烟儿的眼神,连生闭了嘴,默默地跟在柳烟儿身后。只是那一张白色的帕子却是在手中攥的死死地。 之前她回了阁楼,却见李嫂和月华不知是抽了什么风。中午吃的饭菜还没撤掉,这两人爽性就拿了一壶好酒,坐在桌子旁喝了起来。 见这一老一小喝的尽兴,连生也不好扫了人家的兴致,便坐在了一旁。哪知两人喝完了酒,那李嫂通红的脸兴奋的笑着,说什么这么多年总算回去了云云,本来连生也没觉得什么,只是李嫂的一句话却是彻底让连生的脸变了颜色。 原来那院子现在的负责人是四姨娘远房的亲戚,四姨娘两年前不知道是怎么了,跟老夫人提过想要柳烟儿去守老房子的事情,只是那柳长宇从中给阻拦了。 李嫂有一次去四姨娘那里和一个比较要好的婆子吃酒,那婆子酒后乱言将这事情给抖落了出来,李嫂便暗暗记在了心中。 前些时候,这件事突然被李嫂响了起来,想了想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四姨娘那远房亲戚怎么也该换了地方,就就这这个当口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连生听在耳中,急在心里。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小姐没有势力,到了那里万一看守老房子的人没有变,那不就是推了小姐进了火坑么。 柳烟儿和连生一路无话回了自己的阁楼,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的李嫂和月华没有出声。“连生,你随我来。” 推了门,进了自己的闺阁,柳烟儿呼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对着连声道:“坐下说吧,走了这么久也累了。” 坐在凳子上,还不待柳烟儿说什么,连生就将自己今日所听的话语和自己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脸上的担心不言而喻,只是柳烟儿心中却是有些疑惑。 沉默了许久,柳烟儿放了下茶杯。“连生啊,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这家中似乎所有人都针对我,尤其是那四姨娘一家?” 这话一出,连生脸色变了变旋即恢复了正常。犹豫着看着柳烟儿才低声说:“小姐,你胸口那颗绿玉翡翠珠子可还在?” 柳烟儿脸色一冷,死死盯着连生。“你怎么知道!” “那个珠子,是皇上赐给老爷的稀罕物件,那时候四姨娘得了老爷的宠爱,本来是非常想要的,而且老爷也答应了四姨娘将那颗珠子给了她。哪知道赶巧了那日夫人分娩,小姐你出生,老爷一开心,就将那珠子挂在了你的脖子上。奴婢听说,四姨娘因为这件事和老爷大闹了一场,后来更是让太夫人当着全家人的面给训斥了,自此,四姨娘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说到这里,柳烟儿也大抵是知道这四姨娘怕是将自己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除了自己还没有人知道这珠子的奇效。抬起头看着连生,“不碍事,就算那边事龙潭虎穴,也比这里强上不少不是么?” “可是……”似乎是还要说些什么,不过柳烟儿却挥手制止了。“不妨事,去吧那两个酒鬼给弄醒了,我有些累了。” “是,小姐。”退了出去,连生看着醉歪歪李嫂和月华,心里突然多了些火气。跺了跺脚,将一块冷毛巾丢在了李嫂的脸上。 激灵一下,李嫂猛的坐了起来。看着怒气冲冲的连生,只道是自己和月华吃酒误了事,陪着笑站了起来。“小连生啊,你这么生气干嘛,李嫂我帮你收拾就是了。” “你这老货,你还好意思说,你可把小姐害惨了。你怎么能让小姐去老家冒险,万一出了事情,你担待的起么!”跺着脚,连生第一次说话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 李嫂听了连生的话,老脸有些挂不住,坐在了凳子上。“连生啊,我们小姐不简单呐,去了也不会有事的。”随手拿起了腰间别着的旱烟,刚要抽上两口却突然想到不是地方,这才站了起来。 “小丫头不更事,这点子事情就着急成这样,以后怎么成为小姐的左膀右臂。你啊,还是多跟小姐学着点吧。”拍了拍连生的肩膀,李嫂背着手走了出去。 连生怔怔的看着李嫂子离开,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不断回味这李嫂的话语,加上小姐早上说的话,莫非小姐早就猜到了?转过头看着柳烟儿的房门,连生抿了抿嘴,带着月华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此刻太夫人的屋子中,柳生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多少带着一些恭敬。 一身的暗青色通身长裙,太夫人靠在床上的小桌子上,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个丫头婆子都下去,这才开了口。“回来了?朝中的事情可还顺利?” “还好,最近朝中也没什么大事,除了安王前些日子在阳城遇刺受了点惊吓,王上有些动怒,别的倒也没什么。”老老实实的答了一句,柳生思索了一下,将柳烟儿今天跟自己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沉默了良久,太夫人才轻笑了一声,“你说,那丫头想要自己去乡下老家守房子?” “是啊,我看她近日来气色却是不大好,去了乡下,就当是散心也好。”见太夫人没反对,柳生心下松了口气。对着自己当家的母亲,柳生一向是恭敬地,恭敬之中也是带有一些惧意。毕竟母亲从小就撑起了整个柳家,连着自己的官运,也是和母亲脱不开关系的。 点了头,太夫人冷笑。这丫头倒是有些手段,知道自己这里行不通却是去找了柳生。也罢,这些日子这丫头的动作未免有些反常了些,在让她留在柳家,也是给自己添堵。“行了,我知道了,赶明儿就让她走吧。” “母亲,这会不会……”明天就走会不会有些太过仓促了,柳生话没有说完,只见太夫人站了起来。 “这没规矩的丫头在我跟前多呆一天我就多闹心一天,走了也好,我这就吩咐下去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儿子告退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柳生不再多说什么,退了出去。早些时候自己取了小宛的时候,母亲就是百般的不愿意,现在这女娃子更是谈不上待见,柳生不是糊涂人,相反的,家中的事情自己心中明白的紧,只是苦了柳烟儿那丫头。 傍晚的时候,柳烟儿得知自己明天就能出了这柳府的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看着连生和月华为自己打点着行装,柳烟儿也没说什么,就出了院子。 后厨里,李嫂正忙着烧水做饭,一见到柳烟儿来了,心中又喜又惊。“小姐,这后厨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无妨,我只是来看看罢了。李嫂啊,你在那乡下还有没有亲戚?”漫不经心的坐在一边,柳烟儿心里算计着,淡淡的问道。 手里的活计没有停下,李嫂答应着。“有,有,还有两个侄子在乡下那边呢。每逢个过年过节的倒是也知道孝敬我。” 两个么?柳烟儿应了一声,微笑道:“等到了老屋那边,叫他们过来我看看。”站了起来,柳烟儿不再说什么出了屋子。 李嫂听了这话脸上一喜,赶忙擦了擦手拿起了纸笔走了出去,想必是找人写信去了。 走出了小园,反正自己是要走了,这院子都没有仔细看过,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来。摸了摸腰间的小瓶子,柳烟儿呼了口气。自己回来的时候趁着大家午休的时候勾兑出来的绿珠子的水,走就走了,只是父亲那边自己总归是要留下些东西的,这么想着,便向着听涛阁的方向走了过去。 【求票求收藏】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二章交锋四姨娘 素手轻轻叩开了门,听着里面传来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柳烟儿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烟儿啊,你怎么来了?”吃过饭后,本来打算回去帝都的,却不想将扇子忘在了书阁,柳生拿着扇子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直到柳烟儿敲响了门。 点了点头,柳烟儿笑道:“我也不知道爹爹走了没有,救过来碰碰运气。” “呵呵,本来是要走了,不过落下了东西。你明天就要离开了,怎么还在外面闲逛,不回去收拾细软么?”没了白天的那股子威严,柳烟儿看着柳生,打从心底有了一种亲近之感。 若是家中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若是多些温馨,自己留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可惜……心中惋惜了一下,柳烟儿将一只小玉瓶递了过去。 “爹爹,这里面的东西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人一条性命,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使用。”白色的玉瓶,普普通通,躺在柳生的掌心之中。 不解的看着柳烟儿,柳生却没真个以为这小瓶子能够救人一命。“这是……” 看着柳生疑惑的表情,柳烟儿淡笑。“爹爹你可还记得烟儿失足落水命悬一线那会,梦中迷迷糊糊的就知道一个道长模样的人给烟儿喝了这玉瓶中的水,烟儿才得以留下一命。醒来的时候,这瓶子就在烟儿手中了。” 古代的人,信得无非是什么牛鬼蛇神的,柳烟儿没说实话,只是用着玄而又玄的借口搪塞了过去,却是容不得柳生不信。“这,这是神水?!”开了瓶口,小心翼翼的喝了一滴,顿时感到全身舒畅仿若年轻了几岁一般,不可思议的望着手中这普通的瓶子,眼中全是震撼。 “女儿此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此事事关重大,还希望父亲能守口如瓶。这东西是女儿留给父亲的保命物件,万望父亲小心。”深深一拜,柳烟儿不待柳生说话便走了出去。 回身看着这在黑夜中隐隐约约的“家”,此次一去,绝对不要再回来,决绝的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路无事,脚步轻快的进了阁楼。只是自己前脚刚踏了进去,后脚一个好听的笑声就响了起来。柳烟儿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星儿,你这么晚了,你这丫头怎么跑来了!”嘴角含笑,满眼的温柔。这天真无邪的小丫头,自己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银铃一般的声音响起,柳星儿如同花蝴蝶一般翩然跑来,扑进了柳烟儿的怀里。“姐姐,你怎么就要走了,都不和星儿说一声么,以后谁还陪我一起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柳烟儿,尽是不舍。 点了点柳星儿的鼻子,柳烟儿拉了星儿的手进了屋子。一对小姐妹坐在床边笑闹,扶着星儿的身子,柳烟儿笑道:“你这丫头,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地。” 不想柳星儿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走吧你走吧,你也不要星儿了,以后这院子里就没人再陪星儿玩了,柳叶儿那个贱女人,此刻正在大摆筵席欢庆呢,你怎么能随了她的心。”赌气一般推开了柳烟儿别过头,柳星儿眼中水雾蒙蒙,我见犹怜。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的嘴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拉过星儿的小手,柳烟儿擦了擦那粉嫩的小脸,“星儿妹子,你若是听话,就听姐姐一句劝,以后少说话,多做事,这院子里的是非你不懂,说错了话是会出人命的。” 怔怔的看着为自己擦眼泪的柳烟儿,柳星儿眼中出现了些许的迷茫。口中喃喃,“为什么姐姐和娘亲说的一样呢?星儿没觉得……” “乖,姐姐走后要多听娘亲的话,你娘亲是不会害你的,姐姐也不会害你,知道么?”柳烟儿想起那个给自己印象不深的女子,明哲保身之道么,也许真个适合星儿。 虽然不解,可是柳烟儿说的话,柳星儿大抵是听到了心里。眼中带着迷蒙点了头,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胡乱的抹了把脸。 探头看了看四下里没人,柳星儿关紧了门扉,缩了回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小包的东西塞给了柳烟儿。“姐姐,妹妹的月钱不多,平日里花的也没多少,这是积攒下来的一些银钱? 归缘田居 第 4 部分阅读 伲馐腔芟吕吹囊恍┮懵吠疽T叮欢ㄓ玫玫降摹;褂姓飧觯悄锴兹梦腋愕摹K凳裁创笤鹤永锶饲槔渑模嵌裁挥屑窍拢皇侵龈懒饲虿恍砣帽鹑酥懒恕!?br /> 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荷包,柳烟儿鼻头一酸,好悬没有哭出来。谁说大家族里没有情分,虽然知道五姨娘只不过是意思一下,可柳星儿那荷包之中零零碎碎的银钱却是让柳烟儿心中感动。 “你这傻丫头,姐姐心领了。姐姐不缺钱,你攒这些钱也不容易,姐姐不能要。”推回给了星儿,柳烟儿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微笑的说道。 歪了歪脑袋,柳星儿呲牙乐了。“星儿不管,姐姐一定要收着。还有啊,这个荷包是星儿自己做的,给姐姐留着当儿念想。”一股脑推给了柳烟儿,星儿蹦了起来。“娘说了,不能出来太久,星儿走咯。” 柳烟儿跟了出去,看着一溜烟跑掉的柳星儿,再看了看掌心那绣的歪歪斜斜的荷包,一股暖暖的感觉升腾在了胸口,眼泪再也没有止住,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今天,怕是自己最开心的几日了。 回了屋子,将这些东西放在自己贴身的一个小包裹里面,柳烟儿擦干了眼泪。摸着那个丑了吧唧的荷包,欣然的挂在了腰间。 不久,眼看着已经入夜了,柳烟儿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些什么东西。刚起身下楼,一个面目含笑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一身的大红色披风,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柳烟儿看着这个粉面含春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红楼之中的那个大阴谋家王熙凤。 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我道是谁呢,今日一大早起来就听到门外有喜鹊喳喳的叫,原来是四姨娘要来。快请坐!”对着呆愣在一旁的连生使了个眼色,“还不去泡茶。” 四姨娘显然是没有想到柳烟儿见了自己便说了这么一通话,坐在一旁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抢白了去。心中暗暗有些气恼,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柳烟儿笑的灿烂的脸,四姨娘也真能将一肚子的话语生生憋了回去。 素手翻飞,将碧绿的茶汤倒进了茶碗。只是看着四姨娘没有动弹的手,柳烟儿心中一片冰冷。怕是不敢喝,怕自己毒死了她。 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柳烟儿吹了上面浮着的茶叶子,轻轻喝了一口。“四姨娘这是来……” 呵呵一笑,四姨娘动了动手指,只见身后那小丫鬟将一盒子的糕点放在了柳烟儿的面前。“这是大厨心研究出来的糕点,我想着你就要走了,这不赶忙给你送来尝尝鲜。” 柳烟儿冷眼看着那一盒子精致的不像话的东西,突然笑了。“亏我还有四姨娘记着,只不过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要留着慢慢吃的。连生,快给我好好收起来。” “是,小姐。”连生刚走上前,却被四姨娘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这糕点可还热着,趁热吃可是最不错了。” “哦?”柳烟儿眼皮一跳,心里有些发苦。实在是太没创意了,投毒这一招好低级啊。咂了咂嘴,柳烟儿呼了口气,“那么姨娘也一起吃吧,所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将盒子推到了中间,柳烟儿一脸的笑意,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四姨娘,心底叫了一声爽。 反正我要走了,还怕你不成!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柳烟儿现在还真没什么好畏惧的。 “还是不了,晚饭吃的太过油腻了,没什么胃口。”摆了摆手,四姨娘眼底的一抹慌乱却是没有逃过柳烟儿的双眼。 微微一笑,柳烟儿也没再强迫,只不过手指捏起了茶盖子,淡笑。“四姨娘,烟儿听说那老屋现在的管家是您老家的人呢。” 四姨娘盯了柳烟儿很久,这丫头变得太快,从刚刚进来到现在自己一直被她压制着,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丫头有意为之。只不过……呵呵一笑,四姨娘开了口。“的确,那小院子可称不得什么管家,不过是个打理的下人罢了。烟儿你去了,还要多照顾照顾呢。” 抿了抿唇,柳烟儿点了点头。“烟儿知道呢,只要这人不错,真个有本事,烟儿自然会善待。”言下之意,要是个草包,也别怪我做出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四姨娘不是傻子,脸色一变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你歇着吧,我这就走。” “烟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恕不远送。”蹲了蹲身子,柳烟儿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看着四姨娘远去的背影,原本的灿烂瞬间变得阴冷。“把这糕点丢出去喂狗!” 月华看着那精致的东西,一脸的可惜,还要说什么却见柳烟儿满脸的冰寒,喏喏的答了一声,走了出去。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三章狠毒的女人 要说大院子里什么事情传的最快,那么就要属这流言了。八卦这类的事情,到了那里,都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资谈。 这不,也不过就是一顿饭的功夫,柳烟儿要走的事情就已经变得众所周知了。一时间,原本破落荒废的院子,瞬时变得人声鼎沸了起来。 看着络绎不绝的来人,柳烟儿突然觉得有点讽刺。关系好的不好的,此刻居然都能送上一点东西来。哪怕是不乐意,也笑着对着自己。这小院子荒废了许多年,可曾见过这般光景。 忙碌了整整一晚,柳烟儿看着堆在桌子上那些实用的不实用的东西,让连生和月华归了类。不能用的等到明儿出了府,立刻换了银钱,实用的便留着。柳烟儿不喜欢出门的时候大包小包带上一堆东西,轻装上阵才是真理。 半夜的时候,柳烟儿辗转反侧,许是要离开这里兴奋的睡不着觉。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出去后自己的计划和勾画的蓝图,心中激动。 扣扣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柳烟儿从巨大的幸福感中拉了出来。起身开了门,看着连生煞白的小脸和李嫂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柳烟儿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自己要离家的梦想要破灭了。 “姐姐,你快快去看看月华啊。”带着哭腔,连生凌乱着头发,拉着柳烟儿向着楼下跑去。低头看着那对雪白的双足,这微冷的夜里,竟是连鞋子都没有顾得上穿。 就这么被连生抓着来了他们的屋子,只见月华脸色铁青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偶尔抽搐的身子证明着她还活着,只是却是离死不远了。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柳烟儿扫过整间屋子,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糕点盒子后,脚步一踉跄,险些没气死。这丫头,居然把自己让丢去喂狗的点心给私藏了! “都给我出去!”手指蜷缩在一起,柳烟儿上前几步摸了摸月华冰凉的身子,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小姐,连生求求你了,帮月华叫个大夫吧。她只是太贪吃了,连生求求你了。”自己和月华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此刻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命悬一线,连生顿感五内俱焚,难受的不知说什么好。 “我说都给我滚出去!我自有办法!”眼神凌厉的如同鹰眸一般,绽放着涟涟的冷光,让有些失去了理智的连生一哆嗦,恢复了神智。 李嫂见柳烟儿动怒了,赶忙拉起连生连拖带拽的走出了房门。关好门后,去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有些湿润。谁能猜想得到,平素里待人和善的小姐会有那样的目光。 柳烟儿摸了摸月华的额头,将手指探到了鼻息之下。自己也没有办法,只是现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从怀中将那瓶药水拿了出来,用力掰开了月华的嘴,二话不说灌了进去。 抓着月华的手揉搓了一番,看着渐渐退去的青色,暗暗呼出了一口气。四姨娘,好个狠毒的女人,竟然真个是要置我于死地。站起身来,柳烟儿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了。看着还有一两个时辰便要天亮了,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小姐,怎么样,月华她……”挥了挥手,柳烟儿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没事了,不过是吃多了而已,今天的事,谁敢吐露出一点风声,就给我仔细着你们的皮!” 李嫂站了起来,见到不似在说笑的柳烟儿,心中有数,喏喏的答了一句。连生是大抵猜出了些什么,只是看着柳烟儿不想说话的样子,再次恢复到了以往的淡定。 “小姐,天色还早,您先去睡上一会儿,连生收拾完了就去侍候您洗漱。”将柳烟儿披在身上的衣衫拉了拉,连生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看看月华,要是还可以。那么就今天走,要是不可以……”没再说什么,柳烟儿闭眼叹了口气转身上了阁楼。希望自己的计划,不会就这么破产了才好啊。 看着自家小姐有些落寞的身影,连生也知道这次机会是小姐期待了很久的,咬了牙冲进了屋子。而李嫂却是看了看两边,心里也有些戚戚然。这院子,果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月华,月华,你给我起来!”连生看着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月华,掉着眼泪死命的摇晃着。 揉了揉眼睛,月华慢慢拉开了眼皮。“连生,一大早上的你抽什么风啊。”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毫不犹豫的抽在了月华的脸上,连生看着自己的手,哇的一声大哭的扑到了月华的身上。“你这孽障,你先写坏了小姐的好事啊。” 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与了月华,小丫头吓得早已经面无人色了。只是自己中了毒,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不止是她觉得奇迹,就连连生也绝对有些不可思议。 “许是小姐久病成医了,你忘了以前我们一生病,小姐总能告诉我们该吃一些什么药的。”连生拿着毛巾给月华和自己擦了脸,小声说道。 “连生,我收拾完了,这就去小姐那里请罪。好姐姐,月华求你了,待会帮我说几句好话吧。我真个是嘴馋觉得那东西扔了太过可惜,这才,这才……”拉着连生的手,月华急切的说道。 叹了口气,连生点了点头。“你我是姐妹,我怎么能不帮你,只是你犯了丫头的忌讳,哪里有奴婢违背主子命令的啊。” “好姐姐,我知道你一向是聪明的,你就给月华指个明路吧。”说着,月华就要跪下。 “起来,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拉这月华,连生抿了抿唇,“你去小姐房门前跪着吧,小姐是个软心肠的人,只要你真心认错,一定不会生你气的。更何况,小姐这次救了你的命,以后你的这条命就已经是小姐了的,这种糊涂事,绝对不许在做了。” 如捣蒜头一般点着头,月华收拾完了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了柳烟儿房门外。连生打了水,看了一眼月华,推了门进去。 “小姐,时候不早了,该……”话没说完,就看到柳烟儿已经坐在了窗前。 转过头,脸色有些不好,看着月华进来勉强笑了笑。“那个死丫头,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没有事情了,跟没事人一般,已经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了。”知道柳烟儿怕是一宿没睡,在担心月华,连生心里又欣喜又心疼,为柳烟儿打理着头发,轻声说道。 哦了一声,柳烟儿对着连生道:“今天不穿那青色的了,那那条淡紫色的来吧。”看着连生为自己梳的头发,柳烟儿随手拿了一支缀着紫色宝石的簪子插在了头上转头说着,竟在没有提月华的事情。 连生此刻亦不敢多嘴,将那衣服拿了来为柳烟儿穿在了身上,而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刻的柳烟儿紫色纱裙,长发飘飘,一张精致的脸却是如同白莲一般。素颜朝天,连生很想问还要不要擦些脂粉,只是又觉得,那凡尘的脂粉怕是会脏了这张脸。 “下楼吧,去叫昨天大娘带来的那两个仆役,让他们去将行李装了车,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准时出发。”看都没看跪在门口的月华,柳烟儿径直向着绕过了月华下了楼。 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的李嫂和连生二人,柳烟儿心里有了些计较。平日里自己却是太惯着这两个丫头了,这次要是不敲打一下,以后出去了,怕是迟早会因为这个坏了事情。 柳烟儿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够好好的,要么也不会费了心思来敲打。只是此刻月华却是三魂丢了两魂,茫然的跪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泪跟珠子似地不断掉下来。 连生心里也着急,眼看就要走了,要是小姐真个不要了月华,那以后这丫头该怎么在这院子生存下去。 “小姐,行李都装好了。”过了没多大的功夫,就听到一个粗里粗气的大汉在院子外面叫了一声。 柳烟儿推了碗筷,走了出去。看着那五大三粗的汉子,眯了眯眼睛,又将头转向了另外一个蔫了吧唧不吭声的男人。这两个人一身的补丁,一看就是在这院子中没什么地位的人。清心是得了老夫人的话,带着这两个人来的。哼,给自己塞了两个废物过来么?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柳烟儿没那么多的规矩和臭毛病,你们只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认清了自己的主子是谁,我管饱你们不会后悔跟着我就是了,可是若要生出了几分小心思,就别怪我下手没情分。”语气很轻,这话柳烟儿是笑着说的,说完没事人一般的走了,只留下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看得出两人眼中的骇然。 回了阁楼,柳烟儿招呼了一声。“还跪着做什么,收拾东西走了。”说完自己先一步进了屋子。 只留下久久没有回神的月华和一脸惊喜的连生兀那的站在门口,欢喜不已。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四章当街遇恶霸 马车噜噜作响,慢慢地行驶在青色的石板路上。清晨的阳城,没了往日的喧嚣。柳烟儿撩起了帘子,看着平素里最最热闹的隔壁的烟花巷子,也是门可罗雀,小猫三两只啊。 怪不得让自己一大早就走,敢情是怕别人看见。想到早上来给自己送行的只有清心和偷偷摸摸跑出来的星儿,柳烟儿心中阵阵的满足。 摸着身上的荷包,还有清心悄悄塞给自己的那个小口袋。说是自己父亲让她交给自己的,告诫自己小心之类的。该满足了,已经比前世强上太多了。再看看身边这两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般的丫头,柳烟儿笑了。“总算是自由了,以后我要做自己了。” 眼看着阳城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柳烟儿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的明媚。 在车里闷了半天,柳烟儿掀了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虽然已经是城郊了,草长莺飞的却是别有一番景致。“张虎,我们按着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到老家啊。”没了往日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睿智,此刻的柳烟儿才像个好奇的孩子一般,一双眼睛清亮亮的,如同宝石一般。 惊叹于小姐的转变,张虎摸着脑袋憨厚的说道:“明天的这个时候大概就能到了,你说是不是啊猴子。” 嫌恶的撇了撇嘴,那个被叫做猴子的男人翻了个白眼。“你这只病猫,少管我叫猴子,我有名字,叫林侯!” 这两个活宝,一路上没少拌嘴。柳烟儿也大抵是猜出来一些什么,怕是这两个人太随意了些,所以在护卫队里不受人待见,硬是给排挤到了自己这里。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没有背景,自己能少防着点,多两个心腹。 这不,仅仅走了半天,柳烟儿倒是和两个人熟络了起来。车站了脚。,柳烟儿看着前面不大不小的镇子,摸了摸下巴。“行了,我们今儿就在这里过夜了。小猴子,你带着月华去哪个仙客来打尖,我们在这镇子逛逛。” 吩咐了下去,柳烟儿带着张虎和连生在这小镇子溜达了起来,连日来走的尽是官道,往来的出了稀稀少少的几辆马车,连个喘气的都没见到几个,柳烟儿早就给憋闷坏了。 看着大街上一些个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柳烟儿脸上乐开了花。这摸摸那看看的,整个就是一没加过世面的小丫头。不过好在柳烟儿长得水灵,看了半天不买,摊主多半也不会说什么。 正玩的起兴,柳烟儿刚从荷包里掏出了几文钱递给了卖糖葫芦的大叔,就见到人群一阵的骚动。定睛一看,一个穿的跟个二世祖似地家伙带着几个一看就很狗腿的人气势汹汹的冲着自己这边来了。 大概可能也许不是来找自己的吧,柳烟儿这么想着,理都没理这帮人转身将糖葫芦给了张虎跑到了旁边的摊子上,自娱自乐的看起了师傅捏泥人。 “这位姑娘啊,您还是快走吧。那帮人怕是冲着你来的。那小霸王是这镇上的一霸啊,快些走吧。”急忙说了几句,那老人家竟然麻利的收了摊子,跑得不见了人影。 皱着眉头转过了身子,柳烟儿郁闷的直翻白眼。 “呦,前面那位小娘子,别忙着走啊。我家少爷想找你喝几杯茶。”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旁边的人群似乎跟没听到一般,霹雳啪啦的收着摊子,不一会居然出现了一片无人区。 柳烟儿见到这个架势,气的牙痒痒的。拽了怒气冲冲的张虎,现在自己可不想惹事。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强龙不压地头蛇。施施然走了出来,看都没看说话的人,眼睛直直的看着站在人群之中,一脸淫笑,脸色腊黄之人。 “小女子从阳城而来,谁说得上是王侯将相家的女子,但好歹也是官家的小姐,这位公子,不知名讳为何?”落落大方的站在前面,柳烟儿毫无惧色的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区区小镇上的土财主罢了,还真个不信他们敢和官家斗。 果然,在听了柳烟儿的话语之后,那站在中央的公子倒也真不是个绝对的草包,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拱了拱手。“小生乃是这小镇的管事,姐夫是这里衙门的官老爷,刚刚多有得罪,还不知小姐……” 将腰间的牌子拿了出来,柳烟儿苦笑。到底是爹爹想得周到,给自己送来了这户部的腰牌,不然今儿这事情怕是无法善了了。 “哎呦诶,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小姐您还别在意。我这些个手下平时口无遮拦惯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调教。”看了那块小牌子,那蜡黄脸的青年脸都快吓绿了。自己这是招惹了户部尚书家的小姐啊,十个脑袋都不够自己砍的。 摆了摆手柳烟儿笑道:“无妨,小女子还有事,就不多陪了,公子请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客栈走了回去。 心中有了些许的不安,眯了眯眼,柳烟儿对着张虎说道:“今晚你和猴子轮流看着,虽然觉得这帮人没那么大的胆子,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了小姐,他们要敢来,我管饱教他们有来无回。”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张虎瓮声瓮气的说道。 柳烟儿点了点头,带着两个人回了客栈。将其他三人召集起来交代了两句,主仆六人都决定破费一下,花钱将后面专门为一些贵客准备的一间小院包了下来。 清新幽雅,倒是别具一份风格。柳烟儿坐在外面的石桌旁,看着满院子的百合花,微微一笑。也不知道老家的院子是什么样子的,等到了那里,自己也要弄一个满园春色出来。这么想着,柳烟儿一时间竟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小姐,入夜了,早些歇着吧,赶明儿还要赶路呢。”将一个淡绿色的上衣披在柳烟儿的肩膀上,李嫂轻声说道。 “那两个丫头都睡了?”轻笑了一声,这两个丫头也是累坏了。连赶路还要侍候自己,大抵都是没有出过门的,倒是为难他们了。 应了一声,李嫂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柳烟儿挑了一缕头发,淡笑道:“李嫂,是不是有话要说。” “啊?这个,这个……”李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才讪讪道:“小姐,我是有些事情要说。”想了想该怎么说,李嫂才正色道:“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虽然有意想要帮小姐一把,可是家里的地还要有人看顾。说是想要买了地,可那土地太过薄了,一年出不了多少东西,竟是没有人愿意买。所以……” 柳烟儿的眼睛一亮,真是正要睡就来了个枕头啊,抬起头看着李嫂,“你家那土地是有多少,要买多少银钱。” 莫不是小姐有兴趣?!看着柳烟儿略带喜意的眼,李嫂的心里活络了起来,赶忙应道。“一共是三亩地,要的银钱也不多,五十两就行。”搓了搓手,那李嫂笑道。 点了点头,柳烟儿眯了眯眼。五十两虽然有些多,但自己零零总总加起来的话,还是有的。“哦,回去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 “小姐有兴趣!”惊喜的神色一闪,李嫂忙道。 “呵呵,觉得很不错罢了。行了,回去歇着吧。”摆了摆手,柳烟儿进了屋,留下满脸欢喜的李嫂站在院子里,心里直念叨着阿弥陀佛。 再说那纨绔子弟回去后直接进了自己姐夫的府邸,那县官是个长脸的老头,满脸的褶子,一看也不是什么善类。此刻正拿着旱烟一脸享受的抽着,吞吐云雾好不快活。 斜着眼睛,推开在在身边依偎着的小妾,那老头子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下人都退了出去。这才开了口,“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情了。”敲了敲烟袋锅子,声音之中说不出的沙哑。 那黄面皮的小子笑了笑,有些狗腿的靠了上去,在哪老爷子跟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而后小心的看着老爷子的脸色,陪着笑问道:“姐夫,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那官家小姐长得实在太水灵,我这也是没控制住,这才……”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老爷坐正了身子。“你可是看准了,真个是柳家那丫头。” “是是,我今天可是停了手下的探子来说就立刻赶了过去,加上那腰牌,绝对错不了。”唯唯诺诺的答了一句,那黄面皮的男子得意的说道。 一拍大腿,那老爷叫了一声好。“赶快去找几个人,给我查到了那丫头片子的落脚处,给我把人……”抹了抹脖子,那老人眼中出现了一抹杀意。 手上一哆嗦,那黄面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夫让自己做的是这般事情。慌乱的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姐夫,这人命是小事,可这柳家千金,我们……” “哼,什么千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丫头骗子而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去吧,天大的事情都有老子顶着呢!”狠狠给了那男人一脚,老头子再次点着了烟,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新的一周啦,冲榜滴女银们依旧很凶残滴压着玲珑,书呢也在PK榜上挂着,手里有票的娃娃来给玲珑丢几张呗。啊咧,别忘了收藏和推荐票也。新书滴娃娃,扯着嗓子各种求,嗓子都喊哑了的说。】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五章生死一线 那黄面皮的人被踢了出来以后,心里越想越不是这么回事,赶忙进了后院找了自己姐姐,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与了那妇人听。 那妇人听罢,心想着这老家伙莫非是想要害死自己弟弟不成,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细细分析了一下,心里有了主意。“你就照着那老家伙说的做好了,没把我的事情那老头子不会让你去做的。说起惜命来,他比谁都珍惜。” 哎哎的答了两句,有了亲姐姐的话语,这男人底气也足了起来。点了几个平日里用的手顺的人,一行人急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柳烟儿心中有着许多事情,比如去了那里,如何赶走四姨娘的羽翼,比如以后要怎么用自己的珠子,比如李嫂的那些田地。今夜对于柳烟儿来说,绝对是个不眠之夜了。 听着隔壁屋子里两个小丫头深沉的呼吸声,柳烟儿叹了口气,推开了门出了院子。 “小姐,怎么还不睡。”按着柳烟儿的话在守夜的猴子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柳烟儿小声问道。 微微笑了笑,柳烟儿制止了猴子要起来的架势,抱了个垫子坐在了猴子的对面。“换了个陌生的地方,心里有些不踏实罢了。倒是你,大晚上的也这么精神。” 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猴子是什么人啊,地地道道的练家子,两天两宿不睡也不会有事的。” 哧笑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瞎吹牛什么啊,死猴子那是在护院队里天天被安排着值夜班,练出来的本事罢了。他倒是想睡呢,也得有人乐意啊。”说话的还能有谁,正是那个张虎。 呲牙咧嘴的对着张虎挥了挥拳头,猴子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老病猫,你还不是一个德行,五十步笑百步,你得瑟什么!” “哈,那我也是百步的那个,你是五十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柳烟儿对面,张虎看着柳烟儿挤眉弄眼笑道。 柳烟儿被这两个活宝闹得哭笑不得的,心里的烦闷倒是一下子消减了不少。看了看天色,眼看就是三更了,以前自己差不多是个夜猫子,不到凌晨两三点是不会睡得,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刚刚起身要回屋子去,柳烟儿只觉得心口一烫,有些难受的弯了弯腰。一阵凉风从耳际飘过,带着几缕发丝,泛着冷光的箭羽刺棱一下,插在了柳烟儿刚刚坐着的石墩子上。 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一丈地的黑黝黝的箭支,上边白色的羽毛还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摸着自己耳际的头发,柳烟儿心里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猴子和张虎的反应倒是不慢,赶忙拉了柳烟儿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只是柳烟儿摸着胸口的绿玉珠子,呼了口气。小珠子啊小珠子,是不是你救了我一命呢。放下了手,柳烟儿看着静悄悄的四周,轻声问了一句。“人,是不是已经走了。” “没!”猴子无比凝重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冷汗,长时间被人欺负捉弄,自然会有一些经验。和张虎对视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不知来者何人,我家小姐一向与人为善,并无什么得罪的地方,就算有些摩擦,我兄弟二人也在这里为各位陪个不是,何必刀兵相见。”声音很大,张虎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传出了老远,只是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骇然的对望了一眼,张虎和猴子后背慢慢出现了冷汗。莫不是这里的人都被麻翻了,不然绝对不会没有一点动静。 暗暗叫了一声不妙,猴子小声说:“小姐,待会看准了时机赶紧跑,这次我们哥们没准真个要交代在这里了!” 柳烟儿不是蠢人,这么一听就知道,自己这是大难临头了。慢慢从软靴子里抽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匕首,这是自己在那一堆人送的东西里面发现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送的,不过倒是实用,柳烟儿便留了下来。 “放心,大家都长命百岁着呢,我还真不信这地界没个王法了。”柳烟儿的话语刚落,只见原本安静的四周突然动了动,五个黑衣黑裤黑色面巾罩着面的大汉将三人团团围住了。 皱了皱眉,柳烟儿总觉得其中一个有些眼熟,可是却又不知道那里见过,不过这并不妨碍柳烟儿的动作。 没什么废话,上来直接就打,显然是要要了自己的小命啊。猴子和张虎一人能拖住两个就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这最后一个交给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的了。 将匕首护在胸前,柳烟儿深深呼了一口气。“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就不怕我父亲追究起来你们一个个全都给我做了陪葬的祭品!” 听了自己这么说,那人的身子果然顿了顿,不过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冰冷的有些刺眼的长刀,狠狠地向着自己劈了下来。要是劈中了,自己死的一定会很难看。闭上眼睛的等死的时候,柳烟儿心中竟是出奇的平静的想着一些不找边际的东西。 铿锵一声,没有疼痛感额,难道死的时候是这么舒服么?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了一只,然后嘴慢慢张成了O型,绝对可以放下一颗鸽蛋。 帅哥啊,绝对的大帅哥啊。一身的白衣如雪,乌黑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缎带一般随着清风飞舞。狭长的双眸之中偶尔有戏谑的光芒闪现,一张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多出了些许的妖异。尤其是那唇,好看的有些让人忍不住摩挲的冲动。 一柄长剑未出鞘,却轻飘飘的挡住了向着自己劈下来的刀。云宇转过身看着那个愣在当场一脸傻相的女子,好悬没给逗乐了。 “做什么呢,还不动动,在这里不觉得很碍事么?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情,女人老老实实回屋子里呆着去。”呵斥了一句,云宇本以为这丫头一定不会轻易就范,哪知道竟然就这么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屋子,还顺带关上了门。 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柳烟儿的动作,自从那日自己无意只见闯进了柳府起,这性子冰冷的不像话的丫头那双好看的双眸就像是生了根一般在自己心里挥之不去。 不自觉地关心,不自觉地想要了解什么,更是不自觉地跟了来。只不过,云宇到底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今晚做了决定,要回去的,偏偏这时候出了这件让人不省心的事情。自己在一旁冷眼旁观了许久,本以为这丫头一脸镇定真会有什么底牌,没想到居然就直接闭上眼睛等死了。 挡住了那刀子,云宇心里就一阵的火大。堂堂的阳王,阅女无数,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等事情来。气恼的挥动了长剑,伤了眼前之人,不屑与这些人动手。“滚,不然杀无赦!”冰冷的呵斥了一句,收了长剑站在了一旁。 柳烟儿根本就没理会外面的情况,看着两个睡得跟死猪似地丫头,也知道是被算计了。好在自己当时不在屋子里啊,拍了拍胸口,柳烟儿竟然悠哉悠哉的泡了一杯茶。丝毫没有刚刚自己差点就要成为刀下亡魂的觉悟。 再推开门地时候,柳烟儿看着已经干干静静的院子招了招手。“喂,你要不要来喝杯茶水。” 本来想要说不用的,可是不知怎么,就直接走了进去。张虎和林侯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可是却没说什么,毕竟眼前的人刚刚救了自己和小姐的性命。 自觉地站在了门外,两个人就如同门神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丝毫不敢懈怠。 云宇进了屋子,玩味的看着柳烟儿,并没有打算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说这大半夜的,一个姑娘留了一个男子在房中,不怕么?” 耸了耸肩膀,柳烟儿倒是不怕。反正是帅哥,怎么样吃亏的都不是自己吧。柳烟儿这么想着,身子略微放松了下来,脸上一片的淡定从容。“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不然我现在估计就去见阎王了。”将茶碗推了过去,柳烟儿喝了一口自己的茶水淡淡的说道。 “不怕么?”轻飘飘的话语,听在柳烟儿耳朵里无比的耳熟,可是就是忘了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听过了。甩了甩头,柳烟儿苦笑。“怕,有用么?” 显然没有想到柳烟儿会有这么一问,云宇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默默无语的坐了一会,起身就要离去,却别柳烟儿叫住了。 “那个,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抿了抿唇,见到眼前的人要走,柳烟儿有点着急。这么帅的家伙那里找去啊,放在自己这里多呆几天养养眼也是不错的啊。 “说。”惜字如金一般站定了身子,云宇告诉自己,不过是为了还她一个人情罢了。 “那个,你可不可以当我保镖,时间不会太长,保护我安全抵达就行。”赶忙说着,柳烟儿生怕这家伙不同意,还小声加了一句,“银钱我是不会少给的。” 嗤的一声笑了,男子转了身,一双深邃的不见底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柳烟儿,半晌没有说话。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六章竹杠敲得叮当响 次日,天气晴好,一行人出了客栈,车轮滚滚,却不是向着老家的方向。隐约看去,像是冲着官府去的。 这一行人一走,那店家如同劫后重生一般狠狠地呼了口气。经营多年,昨晚的事情那里逃得过他们这双老于世故的双眼。这么精致的美人儿,就这么死了,还当真可惜,不过自己却不会去趟这趟浑水。今儿一大早见到人,这店家心里阵阵惊奇,却也有些欣喜。毕竟自己的小店里没闹出些人命官司,总归是喜事一件。 这不,这些人前脚刚走,后脚这店门前竟是霹雳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这小店主竟然来了一个让利大酬宾,全场八折。借着这个由头,本来生意就不错的小店今儿是赚了个满盆钵,这是柳烟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云宇一身白衣,骑着高头大马,跟在柳烟儿的车子旁边。看着里面的女子,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却是引得旁边的女子眼波不断。 柳烟儿翻了个白眼,这丫的狮子大开口,护送一天居然敢收自己五十两纹银。你妹的,买一块地才五十两好不好。这个骚包的男人!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着,脸上却是很平静。摩挲着手中那块小铁牌子,柳烟儿的脸都有点抽筋,不是难受的,是想笑的。 昨儿晚上那帮凶神恶煞一看就是非专业人员,身上居然带着这么重要的物证。嘿嘿,县城的守城,是谁来着,昨天那个当街拦着自己的酒囊饭袋么。抛了抛小牌子,柳烟儿摸着自己干瘪的荷包,自己出血可不行,总得别人跟着自己一起倒霉才好。 车子停在了县衙门口,柳烟儿捏了月华的手,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身蓝色的翠烟衫,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银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看的守门的官差眼睛发直,好一个惊为天人的大家闺秀。 一旁的云宇不爽的看了一眼穿着流光溢彩的柳烟儿,轻咳了一声。“别浪费我? 归缘田居 第 5 部分阅读 保靡桓鼍烊说拇蠹夜胄恪?br /> 一旁的云宇不爽的看了一眼穿着流光溢彩的柳烟儿,轻咳了一声。“别浪费我时间。” 切,拽什么拽,收了姑奶奶的银子,我要是让你好受我就跟你姓!清了清嗓子,柳烟儿站在一旁对着月华使了个眼色。 “我家小姐那是阳城官宦人家的小姐,现在有事要拜见你们大人,烦请两位官爷通报一声。”月华蹲了蹲身子,不动声色的将两块碎银子塞进了两个看门的手里,脸上笑意盈盈的说道。 “好好好,几位稍等。”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月华之前听了柳烟儿的话还不懂,现在却是真个开眼了。 从小就在那院子里伺候主子,来来往往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月华却是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门道。见到月华大惊小怪的样子,柳烟儿抿了抿唇。“还愣着做什么,让进去了。”掩住了嘴角,却是掩饰不住满眼的笑意。 “啊!哦哦!”跟在柳烟儿身后,月华摸着头跟着柳烟儿走了进去。身后的云宇脸色不善的看着柳烟儿,“身为一个名门之女,行为举止如此轻佻。”淡淡的话语像是一个锥子一般,戳的人心里憋闷。 收了嘴角的笑意,柳烟儿看着臭着脸的云宇,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欠你钱,你管我呢。老娘乐意!” 话语出了口,柳烟儿就后悔了。自己完美的淑女形象,就这么被打破了。不过看着云宇瞬间阴郁的一张俊脸,心情瞬间就变得欢快起来。 “你!”一个字,憋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了下一句,柳烟儿哈哈一笑迈进了院子,而后脸上如同变脸一般变得郑重了起来。 云宇险些没被柳烟儿气的吐血,这么久了,哪曾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对自己要么冷淡,要么讽刺,时而露出的欢快却是绝对不是对着自己。更气人的是,一身的教养在此刻却是全喂了狗一般,丝毫不剩了。你说她没家教,可是办事做人,却是妥妥当当,你说她有内涵,可是刚才那句话绝对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姐能出的出口的。 “我什么我,还愣着做什么啊,跟上了。”气死你丫的,柳烟儿也不知道怎么的,什么事情一碰到这男人,自己就都变得不淡定了起来。想到之前自己为了留他做保镖,居然大跌眼镜的大秀撒娇,柳烟儿就像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哼了一声,云宇抱剑在胸前。“要去你们去,我在外面等就好了。” 柳烟儿四下看了看,自己这次做的可是大事,万一人家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做掉了怎么办,为了自己的小命。柳烟儿吞了吞口水,“好了,正经些,我们进去吧。”说着根本不理会云宇是否乐意,就直接拽了进去。 不情不愿的跟在柳烟儿身后,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云宇这么安慰着自己。看着身前的女子,摇了摇头。 柳烟儿进了屋子,看着那大厅上不是很珍贵的家居摆设和略显寒酸的,暗地里撇了撇嘴。若是之前没有经历过那挡子事,柳烟儿没准还真个会被这一脸和善的家伙骗了。只是现在…… 动了动裙摆,好整以暇的坐在右侧,柳烟儿端了茶杯,不紧不慢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坐在正中面带这微笑的老人看着这女娃娃,心里一片阴冷。算是你福大命大,怎么没弄死你。带有隐晦的敌意看向了柳烟儿身边的白衣男子,却不想被那白衣男人眼神对视了回来。 暗暗骂了一句,自己好歹也是主人,这诡异的气氛本该由自己来打破。可是登门拜访的是他们,现在一句话都不说算是什么事情啊。 轻咳了一声,那老人站缓缓道:“不知小姐这次来是有何事指教,若是无事,下官事忙,还有诸多公事要办,就不留二位了。” 好嘛,还没有让自己说话,倒是先下了逐客令。柳烟儿不动声色的抬了眼皮,云宇却是一声不吭的站在一边,他倒是要看看,这平日里高深莫测的小丫头要怎么斗这只老狐狸。 “大人,这事情要说大,也不大,可是要说小,在我看来也却是不小。”柳烟儿放了茶杯,从容淡定。将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说了出来。原本简单的买凶杀人,被她说得是阴谋重重,更是扯上了自己的家族。 原本在一旁不怎么重视的县太爷,现在是冷汗直冒。事情如何,他怎么会不知道。无非就是家斗罢了,怎么被柳烟儿上升到了宫斗,官斗的地步了。不过这种事情,却是一牵扯到了上面的人物,就立刻变得复杂了起来,想怎么说,还不都是别人的一张嘴。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柳烟儿在自己那个有些不好看的荷包里掏了半天,拿出了一枚铁符。“大人啊,这东西你熟悉吧。我可是隐约记得,那天见了您那小舅子的时候隐约看的真切呢,在案发现场,我亏我眼力不错,竟然找到了这个呢。” 伸手就要去拿,柳烟儿却是先一步收回了腰间。“这可是证物啊,大人您怎么出汗了,是不是这屋子太热了,要不我们外面说去。” “这,这……”跺了跺脚,那县官显然没想到柳烟儿手中拿着自己的短处,咬了咬牙道:“小姐,我们可否介一步说话。” 微微一笑,柳烟儿怯怯的看了那县官一眼。“我不敢,大人有什么话还是敞亮着说怎么样?” 云宇看着柳烟儿一步步压制着那老狐狸,心里一乐,但更多的却是思量。这女人,果然一如既往的有趣。 使了个眼神,四下里能在这里的都是精明人,眼见那神色都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那位大人慢慢走到了柳烟儿的跟前,似乎是想要从柳烟儿的脸上捕捉些什么,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柳烟儿的脸上,出了淡定还是淡定,丝毫变化都没有。 “小姐,这件事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将几张票子塞进柳烟儿手中,那老家伙低声问道。 “唔,我想想哈。”看了看票子,都是五十两一张的银票,有个两三张的样子,柳烟儿是来干嘛的,地地道道的敲竹杠的,这点东西怕是还满足不了这小丫头的胃口。 一咬牙,刚要在说什么,却见外面连跑带爬的冲进了一个满脸泪痕的小丫头,年纪不大,十一二岁的样子,只是脸上却全是悲戚之色。“老爷,你快快去看老夫人啊,今儿一早老夫人还好好的,可是睡了一觉起来,却是晕了过去,大夫刚刚来过,老夫人,老夫人怕是快要不行啦。”说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了这话,那老家伙脸上一变色,“小姐,失礼了”说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跑了。 柳烟儿看的是莫名其妙的,这丫的最少也有五六十岁了,老夫人不就是他娘,开什么玩笑呢。脸色一变,起先柳烟儿也以为是这家伙的权宜之计。 各种念头从心里过滤了一下,柳烟儿二话没说跟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家伙是不是跟我玩什么阴谋呢。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七章治病救人 跟在那小丫头身后,老头子早就不见了身影。柳烟儿吩咐了月华出府邸去找连生和李嫂,身边只留了一个云宇。 柳烟儿跟着那丫头看了很久,只见那丫头生的是水灵。一张圆盘儿脸,头顶两个发髻,此刻却是哭的悲伤难过。 见那眼泪不似作假,更何况哭了这么久,要是假的,谁哭得出来啊。心里思量了一下,柳烟儿快走了两步跟了上去。“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正在难过,那里晓得背后跟着两个大活人,端是吓了一跳,“呀,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怎到了后院了!”一双不小的眸子中全是警惕。 微微一笑,柳烟儿说道:“我是你家老爷的客人,听闻你家老夫人病了,这才跟过来瞧上一瞧。” 那丫头想了一下,慌乱的蹲了蹲身子,想到自家的老夫人,眼泪就止不住。原来这丫头叫子夜,是那老夫人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在路边见到的孩子。见这丫头可怜,便打小就养在了身边。这县太爷也许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可听这丫头的意思,这老夫人却是个菩萨心肠。 每逢年节周济穷人不说,更是善待下人,在这县城中口碑极为不错。柳烟儿听在心里,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为何老爷一把年纪了,娘亲还在世。那小丫头抽了抽鼻子,像是有些不解,为何老爷的朋友却是不知晓老爷的家里的状况。 柳烟儿这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原本这里的女子,十三四岁婚嫁是极为正常的事情,那老夫人也确实是到了接近大限的年纪。这县太爷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对着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母亲却是极为恭敬,此刻更是慌了心神。 一行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老夫人的住处。一如既往的朴素,一进屋见到了的就是一个大大的佛像,这老夫人也是个信佛之人啊。 柳烟儿看了一眼留在门外的云宇,侧耳听了一下。只听到里面嘤嘤的哭声和老头子的叫喊。 “那个大夫算是倒霉了。”抹了抹鼻子,柳烟儿看着又要哭的子夜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要是救人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要不要救呢。” 本来是低语的一句话,却是被子夜听了去。这下丫头倒是实在,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这位小姐,子夜求求您,您要是能救我家老夫人,子夜今生今世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说罢,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弄得柳烟儿连连摆手。 此刻的子夜也是真个着急了,眼见老夫人只有一息尚存而大夫却是束手无策,权且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柳烟儿看得出来,子夜的真心,恰巧此刻那县官也走了出来,见了这一幕也不管其他,只是将怀里的一大把银票塞给了柳烟儿。“柳小姐,之前是下官不开眼得罪了您,可是家母却是地地道道的好人,您要是有办法,求您救救家母吧。” 身边的那个大夫显然有些不以为意,自己说是治不好的人,在这县城里还有谁能治好啊,尤其还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奶娃娃。 众人的神色柳烟儿自是看在了眼底,多半是心存希冀的。一个被众人爱戴的人,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吧。点了点头,柳烟儿正色道:“能医是能医,只是我救人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有任何人在身边打扰,这屋子方圆一丈地,一个人都不能留。这是师傅传下来的规矩,行的话我就试试,不行就算了。” 柳烟儿说完就站在了一边,看着那老头毫不犹豫的将所有人赶走,也知道这人是真真的着急了。回过头对着没有离去的云宇笑了笑,“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性命攸关,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打扰,劳烦你了。”这么说也算是告诉这家伙不许偷看吧。 云宇倒是磊落,废话都没说点了点头,站在了一旁。柳烟儿四下看了看,进了屋子。救人什么的无非就是靠着自己的灵液。将瓶子从腰间拿了出来,拿着水壶到了一大杯的水,然后到了一些液体进去。看着和月华那日差不多的剂量,便停了手。 而后用一个木勺敲开了老夫人的嘴,将液体慢慢顺着木勺喂了进去。等了一两个呼吸,见没有反应,柳烟儿咂了咂嘴,不会是失效了吧。 时间一点点的过,没约一盏茶的功夫,柳烟儿看着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是却没有转醒迹象的老夫人,无奈的动了动手指,索性将瓶子直接打开,到了一些高浓度的液体进了老人家的嘴里。天啊地啊,我可是拿了人家一大笔的银票的,千万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银钱是小事,关键是那么多人等着呢,自己丢不起这个人啊。想到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大夫那种嘲笑的白眼,柳烟儿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终于,见到那老人慢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柳烟儿如释重负一般对着老夫人点头笑了笑,赶忙将瓶子和杯子中的残余的水不动声色的收拾好走了出去。“喂,都回来吧,没事了。” 早就等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众人轰的一下冲了进来,看着已经转醒的老夫人一个个啧啧称奇,看向柳烟儿的眼光除了感激,还多了些许的尊敬。 子夜抹了一把眼泪,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谢谢小姐,小姐就是子夜的大恩人啊。” 心疼的扶起这丫头,柳烟儿不想在这里在做纠缠,对着满脸笑意的县老爷使了一个眼神,先一步走了来。摸了摸头上的虚汗,头一次和这么多人说来说去的,还真是有些累人。这古代的礼数,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一抬头,对上了云宇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神,柳烟儿一哆嗦。这家伙干嘛用这么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莫不是看上本小姐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摇了摇头那云宇轻声叹了口气,“我时间有限,烦请快些。”这女子,还真是不同寻常啊。以自己显赫的身份,此刻却是沦落成为一个小女子的保镖,说出去,谁信呢。 磨蹭了一会,柳烟儿回了来时的那个厅堂,坐在椅子上偶尔张望。也知道他们怕是才经历了生离死别,自己也不好催促什么,只能干干的着急。 还好这县官也知道自己还在,没过太久,就让人抱着一大盒子的珠宝首饰快步走了进来。还没说话,就对着柳烟儿深深一拜。 偏了偏身子,柳烟儿没受这拜,双手虚扶了一下。“大人这不是折煞了烟儿么。” “小姐,这些个珠宝首饰还请您收下。您不计前嫌救治好了家母的病痛,下官感激不尽,这份情下官承了,他日若是有机会,定当厚报。”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柳烟儿也大抵是看出,这老家伙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是对自己的娘亲却是真个好。 摆了摆手,柳烟儿推辞了那些个金银珠宝。“这些东西,县太爷你要是觉得可以,就施舍了那些穷人吧。若说有事,烟儿眼下还真有事情相求。” 柳烟儿一琢磨,多好的机会啊,这小县城距离自己要去的永乐县不过一天的路程,不是说官官相护么,估么着这两个县老爷关系不错。自己可以趁着这个关系多买些土地,省了不少麻烦。 那县官可不知道柳烟儿打得是这个主意,只是示意了一下,而后坐在柳烟儿身边的椅子上。“小姐可是想知道,是谁想要置你于死地的。” 抬起了手,柳烟儿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摇了摇头,“小女子对这个不感兴趣,求大人的可是另有其事。” 说着不顾那县官的错愕,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柳烟儿笑的很像一只小狐狸,至于到底是谁算计自己,柳烟儿自己心中比谁都敞亮。自己现在没权没钱没资本,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不是。 坐在马车上,满脸笑意的将手收了回来。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算计自己的家伙,一定气的脸都绿了吧。心里畅快的瞥了一眼在自己马车旁面无表情的骑着高头大马的云宇,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谁说骑白马的一定是王子。 舒畅的将帘子放了下来,李嫂早就从月华哪一张快嘴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心里也是百味俱生。此刻看着柳烟儿,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一路平坦,本来打算连夜赶车直接到老宅的,只是这天傍晚,却是发生了一件让柳烟儿苦笑不得事情,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双手掐着腰,柳烟儿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快半个时辰了。看着自己车前优哉游哉躺着的小野猫,柳烟儿恨不得一下掐死这丫的。 一身的黑色毛皮在橘红的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这丫的自打柳烟儿的车在这里以后,就趴在了马车上,死活不肯下去。 “直接杀了算了。”手放在剑柄上,云宇厌烦的说道。 柳烟儿赶忙回头。“行了吧,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你下的去手啊。”翻了个白眼,看着那小黑猫人性化的眼睛,柳烟儿嘿嘿一笑。 【玲珑嘿嘿一笑,求个收藏推荐呐,PK榜上终于不再飘零了,不容易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八章手艺不错 试探了一下,柳烟儿也不管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一屁股坐在了那只小野猫的旁边。“今天我们就现在这里休息一晚好了,明天再赶路。” 柳烟儿都放话了,其他人那里还有什么可说的。两个小丫头洗了洗手拿了干粮,分给了众人。云宇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东西,却是有些没了胃口。 拿了长剑转身进了不远处的林子,柳烟儿也没管那个家伙,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鸟都不鸟自己的小黑猫,刚要伸手过去,啪的一下,那爪子就拍了下来。 “有趣,你这小家伙是不是听得懂我说的什么?”柳烟儿歪了歪脑袋,虽说有些不可思议,可是自己都能越过了时空跑到这里,那么碰到在奇怪的事情都变得不奇怪了。 打了个象鼻,那小野猫依旧趴在车顶,就是不搭理柳烟儿。一旁的月华咬了一小口饼,眼珠滴溜溜的转,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小姐,我们还是离这夜猫远点吧,都听老人们说,这黑猫是不详的预兆,怕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只小猫子似乎真个能听懂月华的话语,月华的话音还没落,一双暗黄色的眼睛转过了过来,死死地盯着,似乎是有些生气。月华吓得一哆嗦,一下跑到了柳烟儿的身后,小心的看着那只猫。连生见到这情景,更是觉得有些慎得慌,拽了李嫂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行了,什么不详的,都是那些人闲得无聊嚼舌根传出来的。”摆了摆手,见到三人似乎都有些惧意,柳烟儿轻笑了一声,恰巧在此刻,云宇拎着一只袍子走了回来。 柳烟儿一回头,看着那只野猫瞪圆了眼睛,心下一喜。果然是小馋猫一只,将手里的电芯放在了盒子里,柳烟儿也确实吃不惯这甜的东西做晚饭,提了裙子走了过来,“你处理了这东西,我来烤怎么样?” 云宇一声不吭的收拾的手中的袍子,三下五除二就弄得干干静静的,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事情。 也没理会这家伙答不答应,柳烟儿吩咐张虎和林侯生了一个火堆,然后小心的支起了一个架子。 抬头看了一眼,云宇顺手递给了柳烟儿,“弄得不好吃,你要赔。” 小气鬼!待会管饱让你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心里不爽的暗骂了一句,柳烟儿接过穿在棍子上的肉,放在火堆上小心翼翼的烤了起来。 一时间几个人都没说话,金灿灿的烤肉上偶尔滴下几滴油脂,滴落在木材上劈啪作响。柳烟儿仔细的侍弄着手上的肉块,眼角的余光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跳下来在不远处蹲着,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的小黑猫,心里得意的笑了。你个小馋猫,看我不收了你。 一丝丝的肉香飘了出来,不多挑逗着众人的嗅觉,就连一开始没怎么放在心上的云宇都正经了起来,看着火上的烤肉手指有节奏的在长剑上点着,柳烟儿一看就知道,那是不耐烦的表现。 “连生啊,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好像有几瓶不错的香料来着,不知道有没有带上。”柳烟儿随口一问,连生连忙点头,“有的有的,在李嫂的那个大包里,我走的时候还说不用拿了,还是李嫂有先见之明。” 李嫂眉开眼笑的唉唉答了两句,跑回马车上拿出了一个小包裹递了过去,云宇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他不大喜欢香料的味道,总觉得是侮辱了自己的味觉,不过想了想还是止住了话语把头转向了一旁。 这时候旁边的哪知小野猫显然已经忍不住向前走了走,月华倒是没注意,拽着柳烟儿的袖子道:“小姐啊,怎么还不好,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别流啊,我们又没有带花盆,流到了地上多可惜。”促狭的笑了笑,柳烟儿闻了闻手中的香料瓶子,只挑出了三个放在了一边。 不解的望向了柳烟儿,连生脆生生的道:“为什么没有带花盆就不能留口水呢?” “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月儿的口水浇花正好,流到了地上多可惜。”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一旁的林侯和张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月华脸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就连坐在一旁习惯了当木头人的云宇,眼中都多了一些笑意。 跺了跺脚,月华气鼓鼓的坐在了一边,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向着那勾人食欲的烤肉看去,手中的点心早就丢在了一旁。有这么好的东西,谁还要吃那甜得发腻的东西。 “唔,大概好了。”收回了那木棍,柳烟儿闻了闻,嘴里说着毫不客气的拽了一块进了嘴里。肉质鲜美入口即化,油而不腻还有淡淡的辛辣,当真好吃。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窜了过来,不过柳烟儿似乎早就有准备猛的往后退了退。众人一看,心里大叫乖乖,这小黑猫胆子也忒大了。 不理会那小家伙,柳烟儿将随身带着的小刀拿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人人有份哦。”然后割下了一大块递给了云宇,毕竟是人家打来了野味,总要拿个大头。 点了点头接过了那烤肉,看了看咬了一口,随即眼中精光闪闪,显然是被柳烟儿这一手的厨艺震惊了。 分好了烤肉,柳烟儿手中还有不大不小的一块。撕下一块慢慢吃着,看着不远处那小野猫子眼中时不时出现懊恼的神色,心中啧啧称奇,这小家伙当真是有灵性啊。等了一会,本以为这小猫还不过来跟自己撒个娇蹭点吃的,哪知道这丫的倒是有骨气,索性在地上一怕,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吃。 连生看着那小猫可怜巴巴的,有些看不下去。“小姐……” 柳烟儿那还不知道这丫头是同情心泛滥了,那小东西虽然通体乌黑,却也是可讨人喜欢的主。柳烟儿起了身向着那野猫走了过去,只见那野猫一见柳烟儿来了哧溜一下跑到了马车底下透过轮子看着正在接近的人,眼中隐约出现了犹豫。 扬了扬手中的肉块,柳烟儿眼中带着笑意。“你这个小东西,骨头这么硬一点都不可爱,给你的。”随手拿出帕子垫在了地上,将烤肉放在一边,柳烟儿又走了回去。 “小姐,一个小畜生罢了,对它那么好干嘛。”吃的满嘴流油,月华鼓着嘴说道。 笑着拍了拍月华的小脑袋,柳烟儿道:“看着怪可怜的,反正也是多出来的,你这下丫头那么多话,好吃的都塞不住你的小嘴。” 舔了舔手指,月华嘿嘿一笑,继续埋头苦吃。那位一向沉默不语的白衣男子却是突然抬了头,看向了柳烟儿。“这东西弄得很好吃,你怎么做的。” “不难,但是想学的话,纹银五十两。”这丫头,显然对于那五十两的纹银还在耿耿于怀。 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云宇转过了头,只是嘴角好看的弧度差点没有晃瞎了柳烟儿的眼。大哥啊,你要笑也给我个心理暗示啊,笑得这么好看会出人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猛瞧了半天,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合适了才讪讪的收回了目光。 好在此刻丫头婆子都去收拾睡觉的地方了,没有注意到两人这边怪异的气氛。这可不怪我,都是这男的太惹眼了。 “好啦,大不了等我安全抵达了要是还有时间就交给你好了。”起身拍了拍裙子,柳烟儿转身回了车上。看着叼着肉跑了老远的小野猫,咂了咂嘴。本来想说能收走的话就带在身边做宠物的,这下算是没戏了,明天那小东西该走了吧。 进了车里,盖了厚厚的披风,柳烟儿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慢慢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柳烟儿狠狠地伸了懒腰,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一团黑“毛线”好端端的趴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摸了摸,毛皮又光又亮还很暖活,不是昨天那小野猫子是什么。 “你这小机灵,倒是会找地方。你睡得爽了,我的腿都快被你压麻了。”点了点那小脑袋,只见那黑色的毛线抬起了头,看了看柳烟儿,竟有趴了下来。 “呀!”被这小家伙弄得哭笑不得的,柳烟儿抖了抖腿。“行啦行啦,大懒猫,一边睡去,我要起来洗漱了。” 闭着眼睛,这小猫子显然没打算搭理柳烟儿。无奈的提起小黑猫的后颈,“懒虫,起来了,待会给你洗个澡,晚上有好吃的。” 听到晚上有好吃的,小黑猫的眼睛里晶晶亮了一起来,翻了一个滚,落在了地上。 柳烟儿好笑的摇了摇头,哪知道刚一掀了帘子,险些没有一个趔趄一头栽地上。一,二,三,四,五,五只收拾的干净的串子齐刷刷的放在了一边。几个人眼巴巴的望着柳烟儿,一双双眼睛里闪烁出了饿狼一般的蓝汪汪的光。 无语望天,苍天啊,大地啊,我昨天手贱啊,就不该烤肉啊。苦着一张脸,看着那白花花的肉,突然自己好命苦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十九章先下手为强 掐着腰,柳烟儿气呼呼的站在车上。“一大早上的就吃烤肉,你们不嫌腻歪啊。” “不嫌!”月华脆生生毫不犹豫的答道,显然是说出了几人的心声。 “你们是猪么,五只啊,不怕吃死。”没好气的洗漱了一下,柳烟儿挽起袖子,嘿咻嘿咻的做起了苦力活。 “不怕!”一向文静的连胜眼中都冒出了光。 翻了白眼,看着竖着尾巴跟在自己身后,不断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小猫子,恶狠狠地说道:“你是小狗子么,没事摇什么尾巴。昨天不是挺有骨气的么,今天怎么变成狗腿了!” “喵喵……”谄媚的叫着,一双棕褐色的眼睛丝毫不理会柳烟儿的恶声恶气,这丫的赤果果的在讨好我。笑骂了一句,柳烟儿认命的忙碌了起来。 按着昨日的程序烤了一堆的肉,柳烟儿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的馋人,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酒足饭饱,一个个吃的肚皮滚瓜溜圆,尤其是那月华,打着隔哎呦哎呦的叫唤着,一边说再也吃不下了一边还不忘了咬一口手上的肉看的众人是笑意连连,好不欢快。 “得了,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出息,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洗了洗手,柳烟儿站起身来,笑骂道。 唉唉的应了两声,众人起身忙碌了开来,却见原本趴在一个狍子后腿上猛吃的小黑猫也爬了起来。只是此刻原本不大点的小肚子变得圆滚滚的,走路一晃一晃的,宛若喝多了酒的醉汉。走着走也,许是有个小斜坡的缘故,这丫的竟然咕噜一下滚了下来,想个黑皮球一样出溜一下到了云宇的脚边。 原本在喝水的云宇嗤的一声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看着在自己脚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的小黑猫,满脸的笑意。“馋猫!”提着后颈将这个小皮球提了起来,那猫许是真个通灵了,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是无辜的,眨巴眨巴的看着云宇,让人好不喜爱。 “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柳烟儿接过云宇手中的小猫,随手将凌乱的毛根捋顺了,拍着那圆滚滚的小肚子说道。 趴在柳烟儿怀里没吭声,柳烟儿看着出来,这小东西居然在犹豫。咂了咂嘴,“可惜了,我还会做好多好吃的东西,你这小家伙没口福了。” “喵~~”猛的抬起头,那一双耳朵跟雷达一般刷的一下竖了起来,一双眼睛如同见了美女的色狼一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看的柳烟儿一脑门子的黑线。“就知道吃,我们走了。” 上了车,一路上有了这么个活物,柳烟儿倒是也没觉得怎么无聊。沿途路过的风景随着荒凉,慢慢出现了些许的人烟,稀稀落落的散户在城外居住。 估么着走了四五个时辰,眼见日头向着西山斜了过去,昏昏欲睡的柳烟儿和那只早已经睡得不知所以的小黑猫被一阵的颠簸弄醒了。撩了帘子,才知道这是到了地方。 城外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庄稼,嫩绿嫩绿的枝丫向着外面舒展着,胖胖的肉芽看的人一阵喜爱。时不时的有庄稼人在田间忙碌,除草浇水甚是熟练。再回头望着那有错错落落分布的屋舍,斑斑驳驳的,有些墙皮却是已经脱落了,一片的田园风光。 随着马车慢慢悠悠的行进在小土路上,吱吱扭扭的甚是颠簸。不过柳烟儿却是没在意,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车子才在一处院落停了下来。 柳烟儿四下望了望,依山傍水,四下里良田一片,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坐落在中间,堪称这永乐村中最好的一处建筑了。 “小姐,我们到了。”赶车的张虎粗吼了一声,下了马车。 放下了小黑猫,柳烟儿被月华和连生一左一右扶着柳烟儿下了马车。“去敲门。”看着紧紧闭着的大门,柳烟儿皱了皱眉头,按理说,这人应该知道自己今日到的,怎么却连个接引的人都没有。冷笑着吩咐了一句,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砰砰砰的笑了半天,才见一个胖的有些发福的家奴慢慢看了大门。骂骂咧咧的瞪了一眼张虎,“瞎了你的狗眼,柳家的大门是你能随便敲的么。” 原本要说的话为之一顿,张虎脸色憋得铁青看向了柳烟儿。“掌嘴。”唇角挑起一抹好看的微笑,柳烟儿轻声说道。 得了命令,那张虎脸上狞笑,啪的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我家小姐,岂是你这杂碎能侮辱的。”啪啪啪,几个大嘴巴抽了过去,那胖子几颗大牙混着血被喷了出来。 嗷嗷的叫了几声,只见院子里的家丁呼啦一下出来了五六个。“行了,回来吧。”双目微微眯起,柳烟儿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吭声的云宇,对着连生示意了一下。 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连生走上前去。“去叫你家管事的出来,柳家大小姐到了,你们就这么迎接,还有没有一点主仆尊卑了,难不成要翻了天了么!”这几句话说的是清脆有力,连生往哪里一站,颇有了几分大丫鬟的气魄。 柳烟儿暗暗点头,看着一愣的众人和原本在地上打滚现在却有些傻眼了的胖子。淡淡的说道:“管事的呢?” 半晌,见没人答话,林侯上前将那胖子提了起来,“我家小姐问你们话呢,一个个都哑巴了不成!” 反应过来的胖子赶忙站好了身子,“我们不知道小姐到了,管事,管事的有事出去了,我们……小姐……” 看着这家伙口不择言,柳烟儿皱了皱眉头,二话没说进了大门。这院落不大不小,是一出地道的四合院。院子里的景致倒是不错,只不过这么小的院子,却是有不少的下人,轻哼了一声,柳烟儿眯着眼径直向着正屋走去。 “管事的吩咐了,外人不能进去。”原本有些懒洋洋的丫头看着突然走进来的一大帮子人没反应过来,茫然的说道。 眼光一冷,柳烟儿看着在人群后要跑的胖子,冷哼了一句。“给我开门。” 哆哆嗦嗦的被张虎拽了出来,一脑门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小姐,这个,我,我不知道啊。” 柳烟儿心中冷笑,正巧没有理由赶人,还真是刚犯迷糊就送了个枕头。“不管你是谁,以后都不要在我眼前出现。”看得出来,这个胖子算是个心腹了。 “小姐,我这,我知错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那胖子哭哭啼啼的好不凄惨,只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柳烟儿却是不动一丝同情心。“去账房领了月俸,晚上之前给我离开。”冷冷的说完,看了一眼屋子。 “叫管事的出来,告诉他,这是正房,不是下人能住的地方。”推开了门,坐在正首之上,柳烟儿看着右侧紧闭的窗门,凉凉的开了口。 小丫鬟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四周,慌忙地敲了门。“吵吵闹闹的做什么,不是说了,没重要的事情,不要烦我。”衣衫不整,骂骂咧咧的走出一个人。 一双三角眼,鼻梁高挺,年岁不是很大,却给人说不出来的阴翳的感觉。皱了皱眉头,柳烟儿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月华却是气的一纸信封丢了过去。“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阴翳的男人拿起了信封,看了一会,有恃无恐的笑了笑。“原来是大小姐来了,房屋已经收拾好了,您就去住好了。” 挑了挑眉,柳烟儿微微一笑。“你就是这里的管事是吧,不好意思,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在这里了,哪凉快麻烦你那里呆着去。”没有一丝能缓和的余地,睡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显然没想到柳烟儿这么强势,和传说中的软弱可欺根本就不相符。那管事一愣,旋即有些火大。“你可知道我是谁,你不能赶我走。” “我不知道你是谁,只是知道尊卑有别,一个下人而已,敢这么跟我说话。这宅子是我的,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轻飘飘的话语说完,柳烟儿站了起来。“晚上之前,给我滚出去,不然别怪我翻脸。” “你……”气的猛然起了身,四周的护院渐渐有围拢过来的架势。 “怎么,你们还反了不成,到底谁是主谁是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月华彪悍的掐着腰,挺着小胸脯底气十足的吼道。 一时间整间屋子陷入了沉默,显然有几个人犹豫了,有几个慢慢退到了一边。柳烟儿嘴角微微翘起,随手点了几个人,“都给我扔出去,至于你,管事大人,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扔出去。” 那管事看着如同垃圾被丢出去得手下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我自己会走!”转身回了屋。 柳烟儿挑了眉,低声对着连生说道:“赶快修书一封,让猴子几块送到府上太夫人手中,别忘了给老爷也下上一份。内容如此这般。”赶忙交代着,柳烟儿自然是把今日的事情要添油加醋的写了上去,先下手为强,这才是王道。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 归缘田居 第 6 部分阅读 交代着,柳烟儿自然是把今日的事情要添油加醋的写了上去,先下手为强,这才是王道。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章买田买地 接下来几日,闲来无事,柳烟儿带着连生和月华二人将这永乐县里里外外转了个遍。这县城却是不大,和自己途径路过的几个城镇,当得上乡下之称了。 四四方方的如同豆腐一般的小城,交错中央的不过是几条道路,唯有一条上面有些酒肆店铺,其余的,无非是一些小商小贩,来来往往,倒也算得上是热闹。永乐县的正北面,是一大片的一大片的田地,有官家的,有农家的,柳家的老宅就坐落在这里。至于县衙,这永乐县除了几处出彩的房子以外,气势最大的就是坐落在县城中心的那座大大的县衙。 柳烟儿站在自家的院子外面都能看得清楚,这些日子,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连生那小丫头,绝对是当管家的好料子。原先那个管事走了之后,院子里的不少人都被那个阴翳的男人给遣散了,显然是故意给自己下不来台。 不过柳烟儿倒是没觉得什么,唯一让她有些担心的,便是自己得罪了四姨娘,父亲那边自己倒是不担心什么,可是太夫人那里,守着那么一个会嚼舌根的人,柳烟儿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放心不下。 这一日,天气晴好,柳烟儿怀里揣着那小县官给自己的信件,凭着自己户部尚书家小姐的身份的牌子,进了那座县衙。 这县城不大,这县衙到着实让柳烟儿开了眼界。什么奇花异草,自己叫的上来叫不上来名字的满满地一院子,郁郁葱葱的七彩的颜色当真是好看。庭院中央那一个大大的池塘,几条大鲤鱼时不时的出没在荷叶之中,煞是好看。 柳烟儿斯的一声吸了一口气,那牡丹的花王,竟是在这里被自己看出来了。传闻那牡丹花王是被一神秘男子买走了的,现在竟出现在这小地方。手指不经意摩挲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跟着自己来的男人,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那一抹莫名的精光却是被自己看了个正着。 “喂,这么许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坐在庭院之中,那神神秘秘的县官还没来,柳烟儿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许久倒是觉得有些腻歪。 冷哼了一声,云宇显然是有些不满。护了这女人一路,却是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当真是能气死活人。“白云。”一柄长剑垮在腰间,轻飘飘的说了两个字,而后自顾自的坐在了一边。 嗤的一声,柳烟儿额头上一大片的黑线差点没有直直的拖到脚面上去。白云,我还黑土呢。笑着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子。 万花丛中,绿杨阴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手拿扇子的公子走了出来。相貌清秀的像是书生一般,一双桃花眼却不让人觉得轻佻。柳烟儿看着这个宛若书画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一阵的神迷。 不过到底是见过各类帅哥明星,虽然有些心生摇曳,却也没愣了许久便站了起来。“这位可就是那传说中的永乐县县令杨大人。” 摆了摆手,那公子一副君子样貌。“柳小姐无需多礼,此处没有外人,我们大可作为朋友。”拱了拱手,几句话下来却是让人心生亲近。 柳烟儿淡笑了一声,随着那杨大人的手势缓缓落座,心中却是暗暗提防。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真君子还好,真小人也不怕,唯独就怕这人是个个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这位兄台是……”看了一眼白云,杨田笑问。 “是小女子一个朋友,路经此地,共走了一程。”一句带过,柳烟儿到底是不清楚白云的底细,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对于柳烟儿来说,自己只是知道这个人能够保护自己安全,之后有没有交集都是一个未知。这个谜一样的男人,自己本能的想要远离。他若是想说什么,自然就会说,他要不想说自己就算是问又能得到什么。抛开这些思绪,柳烟儿对着对面的杨田一笑,浅浅的交谈了起来。 交谈闲聊了几句,柳烟儿观这人谈吐不凡,气势也绝非一般县令可比,心中倒是好奇。“我观杨大人器宇不凡,怎么会在这小地方做起了县令。” “闲云野鹤一只,世人都说做官好,我可是受不住那么忙碌的生活,在这里清净自然,逍遥自在何乐而不为呢?”喝了一口茶,杨田淡笑道。 柳烟儿刚要开口称赞一番,却是一旁的白云冷笑。“我看不是你不想做大官,而是根本就没有门路让人给排挤了出来吧。”毫不客气的言语弄得柳烟儿脸色一变,再看杨田,却是毫无变色。原本对这人放松了心防的柳烟儿心口一紧。 “我这位大哥是江湖粗野之人,没那么多的礼数,杨大人您还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柳烟儿说了一句,起身告罪。 摆了摆手,杨田道:“无妨,这位白兄说的也并非不是实话。不知柳小姐今日来是……” 柳烟儿心里呼了口气,好在没有将关系弄僵。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小女子今日来是想跟大人买一块地。”自己那院子旁自家的良田不少,可是却不是自己的,每年的收成除了自己留下必要的份额,剩下的都要入账交回去。 挑了眉头,杨田却是不明白柳烟儿的意思。柳烟儿见杨田的样子,淡笑的解释:“还不怕大人笑话,小女子这些年倒是攒了一些小钱,虽然不多可放着也是放着,想着为自己置办一份田产,以后也好多一些花销。” 真正的理由柳烟儿自是不会说,不过这说辞杨田显然是信任了。毕竟柳烟儿的处境就算是远在这里的自己也有耳闻,想必手头自然是有些拮据的,点了头,将那封信递了回去。“城中的田地倒是还有一些,只不过却是没什么好的了。不知小姐是看上了那里?” 柳烟儿思索了一下,自己昨日看了李嫂家的那块田地,已经出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下来,手头上算上那个县官给自己的也不过就是几百两,雇佣农人,买些设施相比还要一笔钱,能剩下的也着实不多。 思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柳烟儿道:“成北面最边缘的那块地方就好。”和李嫂家那一片地连在了一起,是个贫瘠的土地,不过柳烟儿倒是不怕,自己试过了,那玉珠弄出来的液体,绝对够自己将那片土地变肥沃。 杨田思索了一下,有些诧异。“柳小姐,那块地根本很难出产什么的,您这是……” “无妨,我原先机缘巧合见过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那地方虽然不好,但也能种植。”说了几句,柳烟儿再次和这杨田墨迹了一会,那片面积不小但却无比贫瘠的土地,一百两就买了下来。 柳烟儿满心欢喜的离去,杨田摸了摸下巴。眼中略微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买了个石头当做宝,到头来赔本却是怪不到自己。 摸着手中热乎乎的两份地契,柳烟儿险些热泪盈眶啊。这是自己来到这里第一桶金的资本啊,揣在怀里,漫步在小道上,嘴角笑的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别人都当草,唯独你当成宝,莫不是脑子让驴踢了。”看着柳烟儿头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傻乎乎的笑容,白云着实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就不要走,多住上几日,看看我怎么变废为宝。”柳烟儿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自己留他作甚,留在自己身边碍手碍脚的,万一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就不好了。 白云显然没想到柳烟儿会这么说,嘴角带了一丝笑意。“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不想让我走么?”说罢,不等柳烟儿在说话,白云先一步说道:“既然你这么诚心留我,我在多呆几日也不是不可。” “你!”跺了跺脚,看着已经飘然先去的白云气的牙痒痒的。都怪自己最快!憋了憋嘴,柳烟儿小跑了两步追了上去。 回了屋子,柳烟儿有些迫不及待的将连生和月华还有李嫂叫了出来。吩咐了李嫂和林侯去挑几个能干的麻利的长工,有叫月华带着新招进来的天冬和半夏两个丫头去了集市买些春播的种子回来,交代了下去,放了银两。自己则是和白云拿着火折子向着自己的那片土地走了去。 “小姐,等等,小姐……”连生站在一边半天,却也不见柳烟儿给自己任务,有些着急的追了过来。 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连生,柳烟儿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忘了什么?” 摆了摆手,连生有些委屈。“小姐,为什么连生什么都没有的做,我也能帮上小姐的。” 柳烟儿一听,才知道这丫头以为自己是冷落了她。再看一眼身后闷不作声的张虎,笑了一声,才拉了连生的手。“张虎,连生现在可是我们老宅的管家了,她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我们才来,老宅里想必事情不少,你还要多帮衬一点。” 柳烟儿此话一出,别说张虎,就是连生都是神色呆滞,愣愣的看着柳烟儿,嘴张了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好吧,今天传文传完了,一睁眼睛已经是下午了,这一觉睡得,差点睡过一天去。玲珑罪孽啊,罪孽啊。捂脸求收藏。。。】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一章乡间农人 连生眼眶有些红,自己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现在却是成了院子的管家。虽然是老宅,院子很小,可是上上下下十几口子的人归了自己管,这是连生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的。“小姐,奴婢、奴婢行么……”怯生生的,此刻真真的有些不自信了。 摸了摸连生的头,柳烟儿看着这个小丫头。“怎么不行,没有人生下来就会做事的。回去好好给我管着家里,想做什么放手做就好。你是我的人,那个敢说不。”拍了拍连生的肩膀,柳烟儿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白云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看着上了马上的柳烟儿眼中尽是莫名的光亮。坐上马车,扬鞭轻抽了一下,滚滚的车轮向着那块荒地走去。若是让认识的人看到此刻自称为白云的云宇,非得惊掉一地的下巴。如此人物,却是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当起了车夫,当真是奇了。 到了地头,许是很久没有来过坐车的了,一大片在田间劳作的乡野村妇放了手中的活计向着这边看了过来。柳烟儿撩了帘子走了下来,皱了一下眉,自己今日当真不该穿成这样就来。 “柳家小姐,大哥,别睡了,柳家小姐来了。”二牛晃醒了在树荫底下敞着肚皮呼呼大睡的大牛,慌忙道。 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看着一身白衣的柳家小姐,大牛有些局促。“小,小姐,你来啦,我带你看看田地去。” 这大牛二牛不是别人,正是那李嫂的两个侄子。柳烟儿一打眼看着这两个汉子,粗糙的手指,憨厚淳朴,一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最老实不过的农人。 淡笑的点了点头,柳烟儿眉梢带着喜意。“以后就都是自家人了,你们不要局促了。带路吧,我们去看看地。”友善的对着像自己这边望过来的人们,柳烟儿心头一片的轻松。和这帮可敬可爱的农人在一起,自己永远不用伪装自己,不用想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小姐,那里就是了。”走过了几片绿油油的田地,看着眼前一大片的荒凉,柳烟儿咂了咂嘴。一转头,却是见到两个脸红的汉子低着头不敢和柳烟儿对视。 “呵呵,还不错,能不能找到几个人搭一把手,我们围田烧了。”指着那长的茂盛的野草,柳烟儿大声说着,清脆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阵的舒服。 唉唉的应了两声,两人也不敢问柳烟儿是要干嘛,赶紧招呼了一大帮人过来。柳烟儿看着点了头,“今儿帮忙的人可都不要走,晚饭上请大家吃个饭当时感谢大家了。”如同邻家少女一般的自来熟,脆生生的说了两句,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小姐,就不用请我们了,您看得起我们就行。”乡下的人们,最好的就是这股子淳朴。柳烟儿看着亲切,仿佛回到了自己小的时候在祖母家中过来的那一段时光。 “好,那我也不矫情啦,烟儿的母亲也是农人,众位叔叔伯伯也是不嫌弃,就叫一声烟儿就好。”这话是柳烟儿打心底里说出来的。众人看在眼中,原先的一点点敬畏也都不见了。 白云一直站在一边,看着柳烟儿的一举一动,心里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分配好了任务,柳烟儿拿起了火折子将火把点燃。在哪田间泼了一些老油,一片荒地呼呼地燃烧了起来。围田的人控制着火势,一旁有些围观的不解,撞着胆子问道:“烟儿小姐,为什么要烧啊。” 柳烟儿看了一眼那人,点了点头,“这田园荒废久了,拔草太过麻烦,而且地皮太薄,根本就不能种地,将那些杂草烧了做肥料,也许会好一点。”柳烟儿隐约记得,这草木灰好像是有用的。 那人点了点头,随着大伙一起动了起来。忙忙碌碌了一个下午,柳烟儿不知什么时候手心里多出了一个白玉瓶子,趁着大家不注意,一瓶子的绿色液体倒进了要浇灭余下来的火势的水桶中,而后好整以暇的坐在了马车上。 “白云,你这个人,怎么也不去帮忙啊。”许是今天和这些人相处久了,柳烟儿开心,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禁带了一些俏皮。 “这么多人在,何必我出手。”靠在马车上看着一帮忙碌的人,白云不再说话。 柳烟儿撇了撇嘴,真是一根木头。跳下了马车,哪知一不小心踩了裙子,哐当一下倒了下去。完了,这下要是脸先着地,自己可就乐子大了。 紧闭着双眼等了半天,却是没接触到硬硬的大地。慢慢睁开眼,却见白云和自己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抱着。看着那离自己不到一寸的俊俏的脸,柳烟儿的脸一片红彤彤的。 “你还打算抱我抱多久,没吃饭还这么重,真是奇了怪了。”有些不自然的撇过脸,白云小声说道。 猛的推开这个男人,柳烟儿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在白云身上。 轰的一下,柳烟儿瞪大了眼睛,大脑轰的一下死机了。这是怎么个情况!白云抱着柳烟儿的小细腰,柳烟儿抓着白云的肩膀,最不可思议的是,两张嘴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柳烟儿觉得这个世界好像静止了。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柳烟儿猛的起身,一溜烟跑进了人群。摸着自己的小胸脯,死命的擦着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欲哭无泪的望着老天,柳烟儿拼命地擦着嘴。 心里默念着一切都是噩梦,一切都是噩梦。可是哪一个场景却是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重复,挥之不去。 “烟儿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一旁的老农见柳烟儿脸色绯红,以为是干活累着了,关切的问道。 赶忙摇头,柳烟儿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晒到了,老伯你就去忙吧,我歇会就好。”说着站到了一边,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自己却是愣愣的发呆。 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柳烟儿的身边,吓得柳烟儿一哆嗦。一转头,却是对上了那一双戏谑的眼睛。不知为何,此刻柳烟儿却是镇定了下来。 多大点事啊,不就是一不小心亲了一个人么。以前,以前在某个国家,这还是基本的问候礼仪呢。这么安慰着自己,柳烟儿再次恢复了从容淡定。“刚才的事纯属误会一场,白公子该忘就忘了的好。” “哦,刚才有发生什么事么?”冷淡的答了一句,白云回了马车上,双目一闭,却是养神了起来。柳烟儿松了口气,可是见到这家伙满不在乎的样子又是恨得牙痒痒的,心里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憋闷。 恰在这这,大牛二牛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烟儿小姐,我们差不多弄完了,时候还早,您……” “好啦好啦,今天大家都帮了忙,谁家里有要宰的大猪,今儿烟儿请客,让大家乐呵乐呵。”自己指不定要在这里生活多久呢,能和这帮人打好关系,以后的生活也多些轻松。 一阵阵的欢呼从一些小孩子的嘴中响起,这帮孩子出了过年过节几乎很少能沾到荤腥,莫说小孩子,大人脸上都有些异样的光彩,看的柳烟儿心中略微有些酸楚。不过看着那一张张笑脸,柳烟儿甩了甩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以后烟儿就在这永乐县扎根了,大家多担待了。” 一群人笑着将柳烟儿请回了大牛二牛的家中,“小姐,我家里还有一口肥猪,原本是打算过年的时候卖掉的,既然来了,就在院子里摆上酒席开在我家吧。”大牛对着柳烟儿说着,脸上有些激动。 “行,这是五两纹银,可够了?”摸了摸身上的碎银子,柳烟儿全掏了出来递给了大牛。 大牛看着手上的钱,推了推,“小姐,一口猪可买不了这么多钱,四两纹银就行了。”这大牛实在,拿着一两银子塞进了柳烟儿手中。 柳烟儿也不推脱,转手将钱塞给了大牛身边的女人。“你是大牛的婆娘吧,今儿我在这里请一下乡里乡亲的,还要老烦您了,这钱你收着。”硬是给了那低眉顺眼的女人,柳烟儿笑着出了屋子。 那女人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走出去的姑娘,小声念叨:“大牛啊,柳小姐是个好人以后你给人家干活可要尽心尽力的,别丢了咱姑姑的脸。” 大牛摸着脑袋咧着嘴乐了,顺手将柳烟儿给的银钱也给了女人。“这些钱你存着,等咱儿子长大了,也让他念书当官。” 女人听了打心底里高兴,收了钱进了厨房。 不多时,只听见大牛家的小院子中热闹非凡,孩子大人笑闹成了一片。柳烟儿看着挑了起来的灯笼,脸上也因为喝了写酒水染上了些红晕。“这些日子,顶上今天最开心了。”嘴里念叨着,吃了一大口肉,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给大家推荐一本不错的书作品《重生之夺夫》作者沧桑明月简介:十年婚姻,她一身伤痕再世为人,却已是物是人非掌控全局,我要找回我的完美人生】 第一卷穿成嫡女二十二章背后下绊子 晃晃荡荡的走在夜晚的乡间路上,柳烟儿紧了紧身上的衣裳。三月的晚上,还是这么凉。不经意间,一个袍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有来的一阵的暖意。 “谢谢。”看了看身上的袍子,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柳烟儿微微含笑致谢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点了头,白云走在一边,看着这个脸上带着些许酒后的酡红,少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多了女孩子的柔美,这个才是她么?眼光闪烁,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眼光一阵暗淡转了头。 “你有话要说?”媚眼如丝,柳烟儿看着身旁的白云,这丫的就是一个极品男人,自己虽然不是花痴,可是有这么个男人在身边,不动心那就是呆子。 摇了头,白云淡淡道:“明日我离开。” 什么?身子愣了一愣,柳烟儿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的失落,甩开了甩头笑了。“有事么,这么快就要走?” “恩,有些。”扶着柳烟儿的身子,感觉着柳烟儿身上一阵一阵的有像,脸上却越发的凝重了不少。 小米酒的后劲,果然有些让人迷糊。睁着一双眸子,柳烟儿看着白云的俊脸。“你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一种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的感觉。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意识有些迷糊,柳烟儿口中喃喃的说着,一双手却是不受控制的覆上了那一张脸。 白云看着怀中的女子,眼中一阵迷蒙,却是瞬间清冷了过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次日清晨,柳烟儿慢慢睁开了双眼,头有些痛。“连生,月华。”轻轻叫了一声,却看见了枕边的一章轻飘飘的纸张飞落了下去。 “我走了。”细声细语的念了出来,柳烟儿猛的起身,却是一阵的眩晕。 “哎呀,小姐,您可是醒了。”一个伶俐的小丫头抬起手,扶住了柳烟儿的胳膊,抬起了小脸。 揉了揉眉心,柳烟儿将那一张纸揉成了团子扔在了一旁。“你是那个丫头,月华和连生呢?”随手接了茶杯放在了一旁,淡淡的问道。 “我叫冰儿,是连生姐昨天招进来的。”见柳烟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冰儿怯怯的抓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呼了口气,柳烟儿也知道自己的脸色怕是吓到这个新进的小丫头了。略微缓和了一下神色,柳烟儿温和道:“不要太过紧张,连生和月华那两个丫头哪里去了?” “啊,奴婢想起来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听说月华姐昨儿找来的短工好像是出了些问题,连生姐一大早儿就去了。走的时候吩咐奴婢一定要让小姐吃过饭才好。”正说着,李嫂端了粥饭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柳烟儿站在了一边。 素手一翻,柳烟儿见李嫂的神色有些不对,摆了摆手。“冰儿你先去吧,这里有李嫂就成了。” “是。”懂事的蹲了蹲身子,冰儿退了出去,只是脸上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李嫂见人离去,四下看了一眼,才凑到了柳烟儿的身边。“小姐,昨儿我去赶集,买了不少的种子,可是奇了怪了,今儿一大早,那些个种子不是发芽了就是坏掉了,而且那些个短工也都撂了活计,不肯接我们家的工,老奴心中怀疑……” “有人捣乱。”淡淡的将话语说了出来,柳烟儿冷笑了一声。“林侯呢,昨儿没来得及问,今儿也该回来给我报一声了吧。” 李嫂见柳烟儿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心头诧异嘴上却没停顿吆喝了一声。盏茶的功夫不到,林侯就一身刚穿好的衣服出现在了柳烟儿的跟前。 “李嫂,去集市,把连生和月华都给我召唤回来,告诉他们别忙活了。”冷笑了一声,柳烟儿坐在了椅子上。幕后主使是谁不言而喻,四姨娘,当真是好手段。 柳烟儿没问话,林侯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轻咳了一声。“行了,果真跟个猴子似地了,说说吧,这次回去大家的反应是什么?” 摸了摸后脑勺,林侯咧嘴一笑。“还真让小姐料准了,四姨娘气势汹汹的去问罪,老夫人却是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至于老爷那边,让属下给小姐捎句话,出门在外,一切低调谨慎才好。” “这就好。”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柳烟儿站了起来开了窗子。“林侯啊,出去帮我查探一下,我那四姨娘的远房亲戚被我赶走了以后现在在做些什么呢?别轻举妄动,只要告诉我就成。”随手将一袋子碎银子给了林侯,柳烟儿笑道。 推了推手,林侯却没有接过去。“小姐,猴子是自己人,小姐每月给的月钱就已经多出不少了,这个万万不能收的。” 看着这猴子一副死都不肯收的样子,柳烟儿扑哧一声笑了。“这个是给你出去的花销,查探打点总归是要银钱的,总不能让你自掏腰包吧。” “那我用完了剩下的会归还给小姐。”郑重的接了过俩,林侯认真的说道。 “行啦行啦,剩下的给你就是了。就当是我请你喝酒了,再推脱我可就要生气了。”嗔怪了一声,柳烟儿暗暗赞许,这猴子倒真是个靠谱的主。 “那好吧。”收了银子,呲牙一笑,快步走出了屋子。 碰的一声关了门,柳烟儿手指点了点桌子,将心口的珠子拿了出来。宝贝一般看了看,而后将珠子放在了一个盛了水的小瓶子中浸泡了起来。 珠子啊珠子,我这出师能不能大捷就看你的了,可不能让我失望。看着渐渐变成淡绿色,而后慢慢变成墨绿的液体,柳烟儿咂了咂嘴。 渐进晌午的时候,连生和月华被李嫂找了回来。身后跟着的天冬和半夏脸上全然都是气愤的样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两个丫头铁定是在外面吃亏了。 “小姐,连生办事不利,你罚我吧。”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连生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被这些事情弄得有些疲于应付。 月华气的跺了跺脚,也跪了下来。“小姐,都是月华的错,本以为找好了人能快些开工,便先付了定钱,哪知道那帮人根本就是戏耍着我们玩的,钱全被拿走了不说,害死不认账,奴婢,奴婢……”说着说着,眼泪急的都快掉下来了。 没做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丫头,柳烟儿呼了口气,半晌才缓缓开口。“都起来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莫要在办这糊涂事。罚了连生一个月的月俸,月华五大板子,你们可服气。” 抹了一把脸,月华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是磕了头。“谢谢小姐开恩,谢谢小姐……” 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家丁将月华带了下去。柳烟儿于心不忍,那小妮子不过是被人算计。只是自己初到这里,没个规矩不成方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若是就这么纵容了,以后这院子里还不乱了套。 月华苍白着脸,倔强的咬着帕子,一生都没有坑,脸上却是泪水交错。如花似玉一般的姑娘,柔柔弱弱的,哪里经得起那几斤重的板子。一阵下来,却是有些血印子透着衣服漏了出来,看的原本那些个下人一个个都缩了脖子,原本还有些其他念想的,在此刻都打消了去。 柳烟儿不忍的转过头,“去,赶紧扶着月华回屋趴着。” “是,小姐。”眼睛肿的跟个桃子似地,连生赶忙招呼了天冬半夏扶起了月华向着屋子里走去。一旁的冰儿缩着脖子,半天都没敢抬起头。 “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以后这院子里的人就都是我柳烟儿的。错了罚对了赏,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规矩,现在开始我就是规矩,都听清楚了么。”面无表情的将话语说完,柳烟儿回了屋子。 一旁的人哆哆嗦嗦的,心里只知道自己的主子,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一时间原本有什么想法的人都擦了一把冷汗,心中暗暗庆,好在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回了屋子,柳烟儿屏退了冰儿自己在屋子里里捣鼓了一番,而后吩咐了一帮人抬着一大桶自己勾兑的水在大院子中央忙碌了起来。 原本那些没有人精心打理的花草被铲了去。院子中央的那杏树留了下来,而后柳烟儿又在房屋的东西两侧架起了葡萄架子,更是移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一时间有些呆板院子也变得生动了起来,看得人心情舒畅了不少。 接近傍晚的时候,柳烟儿趁着别人没注意,进了月华的房间。 “小姐……”“别起来,你躺着就好。”柳烟儿看着脸色还有些发白的月华,微微笑了笑,将怀中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嘴唇掀动,似乎是有什么话语要说,只是柳烟儿却直接拿着帕子塞了这丫头的嘴。“先忍着,我给你上药,可能会有些痛。”一边将那液体慢慢晕开,柳烟儿心中暗暗苦笑,这小丫头都是水做的么,现在要她说话,说不得又要哭上一顿才罢。 第一卷穿成嫡女二十三章冰儿身世 到底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几大板子上去,小屁股都开了花。柳烟儿心疼的将药液慢慢扑了上去,嘴里却是轻声叹气。“你这丫头,怕是会记恨我吧。” “奴婢……”声音发颤,那药液月华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疼的人心里如同猫在抓挠一般,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你不用说,我知道的。只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我却是不能包庇你。不然以后这院子,莫说别人如何,单单是我也不能服众。只是委屈了你,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将一块纱布慢慢盖好,看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的月华,柳烟儿轻声叹息。 “小姐,月华不怪您,是奴婢办事不利,害的小姐成了一些人的笑话,更是落下了不少的亏空,卖了奴婢奴婢都补不上,这一顿的棒子,打得疼,可是却是罚得轻了。”泪水连连看着柳烟儿,眼中却是愧疚不已。 柳烟儿为月华盖好了被子,坐在了床边将月华掉落在嘴边的帕子拿了起来,亲手起了干净慢慢擦拭着月华额头上的汗珠。 “小姐,使不得啊,使不得啊。”急的摆手,小脸发白却是极尽闪躲。柳烟儿是谁,是自己的主子,哪有主子伺候奴婢的道理。 按了月华的小手,知道这下丫头怕是那一套的尊卑观念又在作祟,柳烟儿淡笑。“此刻有没有别人,只是我们主仆三人,我带你们二人如姐妹,有什么事不得的,莫不是看不起我啊。” 连生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中,双目之中光彩不断,倒是有些嫉妒月华。不过旋即想到,若是今日挨打的是自己,小姐也一定会如此待自己,心里就像喝了蜜一般。 “月华,你就让小姐来吧。”在一旁劝着,连生将盆子端进了一些,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柳烟儿。 嗤的一声,一旁躺着脸色发白的月华突然笑了。“奴婢本就是一个小丫鬟,现在有了连生这么一个好姐妹,又得小姐怜爱,就算是下了黄泉,也定然是笑着的。” 敲了一下月华的额头,连生笑骂。“你这丫头就是嘴欠,刚还疼的要死要活的呢,现在就开始贫嘴了,我看你这伤啊,还是轻。” 呲牙咧嘴的作怪,月华破涕为笑,可怜巴巴的看着柳烟儿。“小姐,你看看那,连生欺负人家。” 笑容在脸上浮现,柳烟儿放了帕子。“你这小丫头,我才不管你们。”随手挑了挑一旁的油灯,灯花哔剥作响,映衬着小屋倒是无比的温馨了起来。 和两个丫头说了一会体己的话,交代了一些事情,柳烟儿这才出了房门。看着一院子的春色,脸上的笑意收敛。眼见就要到四月份了,种子被人祸害了,人手也定然是不够了。手指摩挲了一下,看着南面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柳烟儿想了想走了过去。 “李嫂子睡了么?”站在门外没有敲门,柳烟儿轻声叫了一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李嫂披了一件湖色的衫子,看着一身纯白衣裙,宛若九天仙子的柳烟儿神色一滞。“小姐,怎么是你啊。快进了,晚上天凉。”让开了身子,赶忙让柳烟儿进了屋子。 点了点头,坐在炕沿上,柳烟儿搓了搓胳膊,却不想李嫂直接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盖在了柳烟儿的身上。 “这么晚了,小姐出来怎么不穿件保暖的衣衫。”嘴里里念叨着,李嫂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站在了一边。 招了招手,柳烟儿笑了笑。“行了,这也没什么外人,你也坐下说话吧。” 李嫂见柳烟儿似乎是有话要说,也不似在虚让自己,便欠身坐在了椅子上,只是身子沾了前半截,随时都有起来的意思。 见到李嫂做事得体,柳烟儿暗暗赞许,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做事都这么圆滑。沉吟了一下,柳烟儿这才说道:“可知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眼珠转了一下,李嫂清了清嗓子。“可是为了那些种子和人手的事情。” 柳烟儿端着茶碗,半晌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嫂坐在一旁,也不敢擅自搭话,枯坐了一会,才猛地发现,自己似乎都忘记眼前这个女子,不过才十四岁而已,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她当做大人来看了。 “对也不对。”放了茶碗,柳烟儿微微一笑。“人手的问题,想必李嫂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吧,我也不多问,银钱双倍的发给他们就好,至于种子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柳烟儿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故而下午的时候悄然进了存放种子的柴房,悄悄拿了几颗,洒下了一些神奇的液体,不管是发芽的还是干瘪的,都能够生出幼苗来。 李嫂心中不解,想柳烟儿自打那次落水醒来之后就变得有些神神秘秘的,自己都有些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想必是心中早就有了主意。李嫂眼珠一转也不多问,喏喏的答了两句。 看着李嫂唯命是从的样子,柳烟儿倒是没说什么,这个人精心中有不少的小念头,不过柳烟儿并不怕,只要这老货一心向着自己,别的一些事情,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和柳烟儿不同的是李嫂现在浑身上下一片冰凉,看着柳烟儿似笑非笑的嘴角,心里一个激灵,莫非是自己的哪一点小心思被小姐发现了?旋即又摇了摇头,这件事除了自己和亲人知道以外,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拍了拍李嫂的肩膀,柳烟儿走了出去,声音远远的传来。“不早了,新网你今晚能睡个好觉,赶明儿一早好用心做事。” 出了屋子,柳烟儿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去,而是在葡萄架子下面做了下来。林侯正好是在值夜班的,看着柳烟儿一脸的沉思,也不好出声,只是吩咐了手下的几个护院小心,便站在了一边。 揉了揉额角,轻轻乎了一口气,柳烟儿随手拽了一个叶子随手揉着。“白云你这个混蛋,说走就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更何况,你还……”摸着自己的双唇,那蜻蜓点水一般湿湿的温热仿佛还在一般,嘴角的微笑不禁翘了起来。 靠,自己这是再发哪门子花痴呢,只知道一个名字,别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以后会不会相见还是一回事呢。猛地站起身来,想到以后不会再见,心里没有来得一阵发堵。这个混蛋!暗暗骂了一句,柳烟儿对门进了屋子,只是这一夜,某人注定无眠。 次日清晨,在床上滚了一宿的柳烟儿闷闷地吼了一声坐了起来。早已侍候在一旁的冰儿却是吓了一跳。 “呀,你一大早站在这里干嘛。”一个大活人,还水灵灵的站在自己的床边,柳烟儿差点没被吓死。 怯生生的缩了缩脖子,冰儿咽了一口口水,小声说:“有个小姐姐说要找小姐,本来天冬和半夏姐姐说 归缘田居 第 7 部分阅读 “呀,你一大早站在这里干嘛。”一个大活人,还水灵灵的站在自己的床边,柳烟儿差点没被吓死。 怯生生的缩了缩脖子,冰儿咽了一口口水,小声说:“有个小姐姐说要找小姐,本来天冬和半夏姐姐说直接赶出去就是了,可是连生姐姐说那丫头和小姐有着一面之缘,就让我守着,等小姐醒了告诉小姐。” 小声的说完,冰儿像鸵鸟一样将脖子低低的将头埋在胸前,柳烟儿本来烦闷的心情一片的大好。“冰儿啊,地上有银子么?” “啊,在哪里,在哪里?”一双大眼睛四下看了半天,才见柳烟儿一双促狭的双眼看着自己,小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片。 哈哈哈一阵欢快的笑了出来,柳烟儿揉了揉肚子。“好啦,不逗你了,给我更衣吧。”柳烟儿说了一声,抹了抹鼻子,要是可以,自己也想靠自己穿好打扮好,可是那个复杂的梳头方式,还有那个衣服的穿法,实在是让人头都大了。尝试了好几次,最终只得无奈的放弃了。 打理着柳烟儿,冰儿一双眼睛之中全是羡慕之色。“小姐长得真好看,以前奴婢隔壁的女孩子使全村最好看的女孩子,小姐比她还好看呢。”自言自语的嘟囔,却是一字不差的被柳烟儿听了个正着。 扑哧一声笑了,柳烟儿却是越发喜欢这个小丫头。“你也很好看,只不过还小呢?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呀。”随口一问,却不想冰儿的脸色一片的暗淡。 “去年家里闹了饥荒,全村的人都跑出来了,我爹娘还有一个妹妹都死了,要不是连生姐姐和月华姐姐见冰儿可怜收了进来做丫鬟,冰儿现在也去找爹爹娘亲还有妹妹了。”吸了吸鼻子,冰儿年岁不大,却是生的倔强,强忍着泪水不肯哭。 柳烟儿看在心里一阵的心疼,摸了冰儿的头发,轻声安慰。“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跟在我身边认真做事,好好地活着,也让自己的爹娘能瞑目。” 努力地点了点头,冰儿带着泪珠勉强笑了笑。“小姐快些吧,那个小姐姐已经在大厅等了半天了。” 柳烟儿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记在心里,以后若是可以便让冰儿多感觉到一些温暖也罢。不消片刻,收拾好了行头,柳烟儿刚站起来,就见连月一路小跑向着自己跑了过来。【玲珑今天碰到一件很郁闷的事情,就因为前面用了子夜那个渣渣的名字跑了个龙套,结果这丫的报复了玲珑,让人家在他书里成了一个人见人恨的万恶小三。。呜呜,玲珑很纯洁的有木有,有木有,除了偶尔伸手打劫一下收藏和票票,其他时候一直很根正苗红的!!】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四章再收一人 一大早上起来,四姨娘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手里拿着乡下那远房让人悄悄寄过来的一封信件,好悬没将身边那大青瓷的花瓶给打碎了。几个小丫头噤若寒蝉的站在一边,看着脸色不善的四姨娘,一个个心中打鼓。 门外站了几个小丫头,时不时东张西望,端着盆子的手都发颤了,就是不敢进去。直到一个穿着粉衫子的小丫头出现,这才像是见了救星一般飞奔了过去。“明月姐姐,你总算是来了。快去看看吧,四姨娘又在发脾气了,小姐妹们一个个都吓傻了。” 被唤作明月的女子皱了皱眉头,翻了个白眼。“今儿可不是我当班,怎么好事想不到我,坏事却一个个往我的头上推。你们怕,我还怕呢。”没好气的跺了跺脚,明月别过了身子,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样子。 采儿脸上一急,往日里就只有这明月最懂四姨娘的心意,也只有她敢在四姨娘气头上说话,她不去还有谁敢去。“明月姐姐,我们这帮小姐妹在姨娘手下,要是没你照拂着,早就不知道哪里投胎去了。您的好我们都记着呢,赶巧了我哪里还有家里送来的桃花酒,味道还不错,等忙完了,我们过去喝上几杯。” 一帮小丫头见采儿搭了话,赶忙点头称是。明月脸色稍有缓和,这才端了盆子,“跟我进去吧,这活除却我,还有谁能干。” 说了几句话,带着几个下丫头离开,采儿一旁的丫头却是冷笑。“我呸,仗着自己得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就是就是,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丫鬟,永远成不了主子,还拿起架子来了。”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正是刚才附和着采儿的话中间的一位。 采儿摇了摇头,笑骂道:“净顾着在这里嚼舌根子,让别人听了去,看看你们嘴里那家伙还保不保得住,都散了吧。待会到我的院子里来喝酒。” 围在采儿身边的几人应了一声便散去忙自己的事情,只是采儿却站在了门外。待会子明月出来要是见不到人,指不定会不会发脾气。 却说明月进了屋子,对着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这才慢慢走上前去蹲了身子。“姨娘万福。” “行了,这会子别给我啰啰嗦嗦的做这些事情,赶快过来收拾。”指了一下地上的碎片,四姨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扬了扬下颏,几个机灵点的丫头轻手轻脚的收拾了起来,明月上前,一边为四姨娘梳着头,一边道:“姨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饭菜做的不合口?若是不满意,这就叫厨房的人换了。” 叹了口气,四姨娘柳叶弯眉向上一挑。“关那厨子什么事,你这丫头会不知道。” 见四姨娘眉宇间一片的阴郁,明月不动声色将所有人支了出去。“姨娘您这是何必呢,那野孩子现在在外面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为她伤了身子不值当的。” “哼,她一日不死,我这心里一日不舒坦。多少年了,每每看到她那一张脸,就让我想到那个女人。死了老的,小的在我眼跟前晃,我这一日日的寝食难安!如今这才到了地方,就把我的人赶了出来,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不是扇我的脸是什么!”声音冰冷,满脸的狰狞,四姨娘看着明月愤恨的说道。 “您消消气,可万万别气坏了身子。”为四姨娘捋顺着胸口,明月凑上前去。“这不是二公子已经有了动作,那野孩子蹦跶不了几天,我们只管瞧好就是了。” 想到自己的儿子四姨娘的脸色略微好看些,喝了一口茶。“那孩子也算是孝顺,知道帮我出手教训。”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柳烟儿以后的惨状,心中没有来轻松了欢快了起来。“去叫厨房在做一份,突然有了胃口。” 明月应了一声推出了房门,只是再出去的一刹那,背后冷汗浸湿了衫子。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以四姨娘的手段,怕是自己早晚也会有那么一天啊。一个激灵,看着拍在自己背上的手,正在想事情的明月七魂都快吓没了。 再说和永乐县,柳烟儿一早出了家门,只是身后却多了一条小尾巴。今儿一大早来找自己的不是别人,这是哪原来自己在县老爷府上见过的丫头子夜。 “我说你就不要跟着小姐了,惹了小姐生气就不好了。”冰儿怯怯的,走几步回一下头,小声嘟囔。 “不要,子夜说过,只要小姐救活了老夫人,子夜这辈子就是小姐的人,生生世世伺候小姐。”小丫头一身紫色的衣衫,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唇角微翘,满脸的倔强。 柳烟儿头疼的看了一眼子夜,这小丫头前世莫不是一块狗皮膏药么。都说了不用不用,怎么就这么倔呢。“你回去吧,报恩什么的都不许再提了。我救的是人命,没图你什么回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丫头要是在不走,柳烟儿就该无奈了。只是那子夜一看柳烟儿不肯要她,眼泪汪汪的。“小姐不要奴婢,那就没人要奴婢了。”扑通一下,当街跪了下去,哇的一声哭了。 柳烟儿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个丫头,一阵的头大。一旁的冰儿看着不忍,拽了拽柳烟儿的袖子。“小姐,这个小姐姐看着怪可怜的,要不,要不我们就答应了吧……” 鼓足了勇气说出的话语,看着柳烟儿看着自己,冰儿又低下了头。翻了白眼,柳烟儿看着渐渐靠过来的人群,无奈摆了摆手。“给我起来,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先回去,暂时安顿下来,不过你要是做的不好,随时走人。” 气呼呼的放了一句话,本来打算去田地上看一看的,现在却没了心情,索性甩了袖子回了府。 “小姐姐,你还不起来,小姐都答应了。”看着柳烟儿在前头已经走了,子夜还愣愣的跪在地上,冰儿一溜小跑到了子夜跟前,拽了子夜的手臂向着柳烟儿追赶了过去。 子夜抿着唇,看了一眼柳烟儿的身影,一抹微笑在嘴边慢慢晕开。 回了院子,柳烟儿有些头疼,如今自己的身边,有连生和月华,还有天冬和半夏那一堆惹人疼的丫头,更有冰儿,现在还多了一个子夜,细细算来,这样会不会太奢侈了,一个人要六个丫鬟。 正烦闷着,李嫂喜滋滋的走了过来,说是人手的问题解决了。大多是那晚和柳烟儿一起吃过大锅饭的农人,都愿意拿出一些时间来做短工。 柳烟儿心中松了口气,随口将自己的郁闷说了说。哪知李嫂一拍手掌,嘿嘿一下笑。“这有什么难得,当真是正要瞌睡就来了一个枕头。” 柳烟儿有些不解,细问之下才知道,虽然那个管事被自己赶走了,不过底下的人懒散惯了尤其是几个粗使的丫头,乡野村妇登不得台面也就罢了,只是那一张嘴却是没个把门的,这些天李嫂就有些不乐意了。随便说主子家的事情本就是一件犯忌讳的大事,这帮人更是弄得人尽皆知的。府上缺人手的时候李嫂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现在刚好找了不少丫头,便将这事跟连生说了。 连生本来是想着等事情定下来再提起的,这几日事多,一来二去也就给忘了,却不想柳烟儿现在正因为这件事犯愁。 柳烟儿想了一会点了头,“赶明儿让账房将这个月的月钱结算到月底给了她们,就遣散了吧。我们院子里,不要这种人,连生和月华现在是府里的管事丫头,让谁走不让谁走和她们商量一下。” 哎哎的答应了,李嫂转身要走,却被柳烟儿叫住了。“李嫂啊,我见你那里也没什么像样子的首饰,这些天院子里忙里忙外的你也是尽心了,这个给你当是犒劳吧。”随手将镯子退了下来,柳烟儿递了过去。 李嫂脸上一喜,看着那镯子有些犹豫。“为主子做事是奴婢的本分,这镯子老奴不能收,更何况是小姐的随身之物。”坚定了神色,李嫂说道。 柳烟儿讶异的挑了挑眉,看这李嫂不似在忸怩作态,淡淡一笑。“得了,你这老货,敢说不想要!以后做事多多尽心就是了。”塞在了李嫂的手里,看着那张笑的灿烂的如同菊花一般的脸,柳烟儿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老货,却是够沉得住气的,到现在了才肯定下心跟着自己。不过总归是了却了一件心事,以后不怕背后被人使绊子惦记着了。 “小姐,您走得好快啊。”这些天冰儿这丫头虽然还是胆小,但到底是胆子大了一些。 柳烟儿看了一眼跟在冰儿身后的子夜,抿了抿唇。“进了这院子,你就是这院子里的人,只不过有些规矩我却是要和你单说,跟我进去吧。” 用眼神止住了冰儿要跟着的意思,柳烟儿推门进了屋子。子夜无辜的眼睛之中一抹光芒闪烁,抿了唇,慢慢走了进去。 '总算是赶在玲珑断网之前传上来了,嘿嘿,玲珑素不断更的,这个名誉总算保住了。累死啦,去睡啦。大家安呐'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五章子夜的目的 坐在椅子上,柳烟儿没说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子夜。“你家老夫人身体如何了?” 轻轻点了点头,子夜微笑。“自打上次被小姐救活之后,老夫人全都好了。大夫说,老夫人现在的状况,活到古稀都是没有问题的呢。” 柳烟儿点了点头,旋即不再说话。一旁的子夜却是眼珠子轻轻动了动,看着柳烟儿屋子里的摆设,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 “既然你家老夫人都好了,那么你来找我做什么,不要说事来找我报恩的,这个理由我听着腻歪。”这么一个重要的丫鬟,若非是有什么理由,老夫人是绝对不会放人的。那日柳烟儿就看得出来,这丫头和那妇人算是感情深厚。 子夜愣了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那一抹慌乱却是逃不过柳烟儿的一双眼。“说吧,趁我还没发火之前交代好了,不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中的杯子却是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一双手捂住了小嘴,柳烟儿淡淡的说道:“啊呀,掉到地上了呢,碎了?我还真是不小心啊。” 子夜身上一哆嗦,看着柳烟儿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无比的恐怖,好似要将自己吞噬了一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柳烟儿叫了一声。“天冬,进来收拾一下,半夏啊,在端一杯茶水来。” 应了一声,早就候在门外的天冬走了进来,“小姐,半夏那丫头随着月华姐姐上地上送饭去了,我这就收拾了,待会将茶水端过来。” 点了点头,柳烟儿虚眯了眼睛,待天冬将屋子收拾好了才慢慢站起身子推开了窗子。“还没想好么,要知道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你这么个小丫头,若是在我福祥突然砰的一下消失了,也不知道会有谁在意。” 柳烟儿一番连消带打,说的子夜冷汗涔涔,手指都有些哆嗦。小丫头,到底是十几岁的,心计再深,也不过是个稚嫩的孩子。柳烟儿不想太过为难她,慢慢坐下了身子。 “小姐,我,我……”咬着唇,子夜有些不知所措。那日柳长宇找到自己,明明说只要自己按着他的话做了,以后自己就是他的侧室。面对如此诱惑,子夜如何能不动心。哪怕自己要算计的,是对自己有恩的人。 眼神锐利,柳烟儿淡笑。“你怎么样?” 下了狠心抿了唇,子夜深深低下了头。“奴婢是因为老爷家的公子对我动了心思,不甘心嫁给那个酒囊饭袋才留了书跑了出来,还望小姐能够收留子夜在身边。” 心中冷哼,柳烟儿眼中精芒一闪,脸上却是如同化开了的冰雪一般,笑了出来。“既然这样,你就留在这里好了,进了我家门,只有一点,不许仗势欺人。” 推开了门,看着门口站了半天的连生,“这是家中的管事连生,你是见过的,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她就好,天冬,带着子夜下去安顿一下吧。”交代了两句,柳烟儿示意连生先不要走,转身回了屋子。 “小姐。”轻声叫了一句,连生站在了一边,这几日的磨练,连生出落得越发的成熟起来,称得上自己的左膀右臂了。 “怎么看?”没有多余的话语,柳烟儿轻声问道:“小姐可真是厉害,刚刚猴子回来跟我说,那管事可真是不一般,撺掇了本县的另一个大户在和小姐对着干,那些个人,都是他们派出来的。”小声在柳烟儿耳边说了一句,连生叹了口气。 眉头紧紧一皱,怎么自己想要过个安生的日子,这帮人偏偏就不让人安生了呢。这一日日的,莫不是没完没了了! 苦笑了一声,本以为躲在这里就能落得清闲,不过既然被打扰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柳烟儿不喜欢麻烦,可不代表她怕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比加倍奉还。不管是谁,抱着什么目的接近自己,只是这真真是触碰了柳烟儿的底线。“刚刚的话语,你听到了。怎么看子夜那个丫头、?” “这丫头来的太快,事情也太过蹊跷,女婢窃以为这子夜怕是那边的人。”连声沉吟了一下,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赞许的看了一眼连生,柳烟儿伸了个懒腰,“先看两天吧,一个小丫头,多半是受人唆使了,若是能变成自己人就罢了,若是这丫头真个吃了称砣铁了心,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连生欠身说了一声是,心中一松。说到底,柳烟儿身边这些日子出现的丫头有些多了,且个个都得了了柳烟儿的喜爱,相比之下自己倒是沉寂了,连生也是怕,这日子久了,自己在柳烟儿心中的地位变得低下了,不过今日见柳烟儿唯独留了自己说话,心中的疑惑尽数散了去,整个人也轻快了不少。 抿嘴一笑,柳烟儿转了身子。“月华那个小丫头干什么去了,不是说了身子不好,就在家里养着么,怎么又跑出去了?” 窗外正是草长莺飞,柳绿花红的时候,几只燕子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家屋檐底下筑了巢穴。想想自己来了这里可谓是一刻没停歇,不断地想一些什么始终没怎么休息。今日春色正好柳烟儿可不想大好的光景都荒废在了屋子里,慢慢走了出去。 连生跟在柳烟儿身后,笑着答道:“小姐可真是奇了,那药液可真真的厉害,昨儿夜里,连生还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哪知道今儿一早起来竟是好了大半,身上的血肉都结了痂,好上了许多,这不,又活蹦乱跳的了。说什么要赎罪,一大早就忙活着去下地帮忙了。” 柳烟儿心中高兴,转身道:“今儿院子还有什么事情么?” 歪头想了一下,连生神神叨叨的掰了掰手指,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而后才仰起头。“大抵是没有事情了,现在院子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一些小事,几个丫头就能做好的。” 点了点头,柳烟儿揉了揉连生的脑袋。“这些日子累坏了吧,一转眼来了半个月了,我们出仆二人好像都没一起吃个饭了吧。” “小姐。”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笑的真切的女子,连生吸了鼻子笑了。“是好久没有了,连生都忘了和小姐一起吃饭的感觉了。” 柳烟儿牵起了连生的手,“那你还等什么,我们今儿吃顿好的去,不过要保密哦。”偷笑了一下出了院子,此刻的柳烟儿才似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一般天真烂漫。 连生一阵恍然,看着柳烟儿拽着自己的手,一阵的傻笑。嘴中却是呢喃,“恩,我不告诉别人,就我们。” 心情愉悦的偷偷从后门跑了出来,柳烟儿一身的素色长裙,普通的材质,却是掩盖不住哪一张绝美的脸。连生跟着柳烟儿,看着不断回头偷偷看着柳烟儿的男子,气愤的狠狠瞪了回去。 扑哧一声笑了,柳烟儿捏了捏连生。“莫不是让月华那个死丫头给你带坏了,怎么现在也变得凶巴巴的了。” 跺了跺脚,连生见柳烟儿一脸欢快的调笑自己,脸上都有些红了。 心中暗暗笑道了一句小丫头,柳烟儿拽着连生进了身旁的一家酒楼。 一身的丝绸缎子,站在柜台的是个富态的胖子,原本是有些可爱的包子脸现在却是苦兮兮的挤成了一团。眼见柳烟儿带着连生进来,小跑着赶了上去。“二位小姐,二位小姐,本店今日不接待客人,唐突之处还请二位担待一下。” 秀眉一挑,柳烟儿一过眼,这家店今日却是没什么人,只是酒楼中央却是坐着一桌子人,身后躺着个跟死尸一般的家伙,也不知道是真被打死了,还是昏死过去了。 “小娘们看什么看,难不成想伺候几位大爷不成。”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看了过来,上下打量这柳烟儿二人,一脸的淫笑。 连生脸色一变,抓了柳烟儿的衣袖,那胖子却是连连擦汗。“小姐,你们快些走吧,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类,当心吃了亏。”那胖子倒是个好人,一面陪着笑一面将柳烟儿二人往出送。 没有动怒,柳烟儿可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自己没本事还上去理论那就是找死。至于让这帮人修理的那个家伙,柳烟儿看了一眼并没有打算理会。自己又不是大英雄,没必要逞能不是。 “这帮人太过分了,没人管管么?”挥了挥拳头,连生脸色涨红的小声骂道。 摆了摆手,柳烟儿心中其实也是有些不爽,不过却比连生看得开。“可别打搅了我今日的雅兴,我们换一家,听说隔壁那家酒楼的火锅可是出了名呢,我可是馋了。” 说罢,根本不给连生张口的机会,就向着隔壁的巷子跑了过去。裙裾飞扬,映衬着两个姑娘飞奔的身影,却是最美的风景。 【致谢yy童鞋呢,玲珑这本书的第一个书友打赏。超级大么么,嘿嘿。】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六章雅居吃鱼 歪歪斜斜的长巷子,周围都是一些沿街叫卖的小商贩。柳烟儿从来到这里却是没有好好地逛一逛大街,饶是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现在却仍旧很兴奋。看着活灵活现的泥人还有那些个龙眼大的糖葫芦,口水也是一直往外冒。 连生抿了抿嘴,跑到买糖葫芦的老爷爷跟前,眼巴巴的看着柳烟儿。“那个,小姐,我们能不能……” “买两个!”本来连生不说,柳烟儿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拿了几枚铜钱递给了老爷爷,主仆二人一人一只,当街吃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还有芝麻,柳烟儿差点没有把舌头吞掉了。以前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一个人吃遍全世界,虽然现在在这个饭菜大多不合口,但是好吃的不会少的。 “连生,我们快些走,前面不远就是那家酒楼了,据说里面的鱼做的可好吃了。”嘴里咬着糖葫芦,柳烟儿含糊不清的说着,两眼却是放光的望向了远处。 恩恩的应和着,连生歪着头看着柳烟儿。总觉得小姐一出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没了往日的威严,也不那么让人心生畏惧。甜甜的一笑,连生心中念叨着,还是这样的小姐最好。 不多时,主仆二人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酒楼跟前。雅居?这名字倒是不错。柳烟儿歪着头想了一会便要进去,只是才抬了脚,便被人拦了下来。 “小姐还请止步。”一位侍女翩然而至,恭敬地站在了柳烟儿的跟前。 皱了皱眉,柳烟儿并无不快,只是心中有些诧异。 那侍女似乎是知道柳烟儿心中所想一般,泯然一笑。“此处既然称得上是雅居,来往之人必定多为雅人,我家主人说过,若是想进入品尝美食,那么必要展示一下文采才可。” 这侍女落落大方,倒是个人才,柳烟儿轻笑一下没有答话,一旁的连生倒是觉得有些扫兴。“不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么,我主仆二人还不是听闻这里有好吃的才会过来一看,弄这么些个道道,当真是无趣的紧。” 拍了连生的头,柳烟儿呼了口气。自己却是没什么文采,这古人想必大多是喜好这些个东西,大不了不吃就是了。“你这丫头,当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走吧。” 点了点头,连生撇了撇嘴。“不吃就不吃嘛,又不是非这里不可。” “戚,没那个能力,就别过来,当真以为这里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么?俗人!”不知何时,一个身着彩衣的女子从轿子之中走了下来,站在雅居之前,蔑视的看着柳烟儿二人,脸上自带的一股傲气。 挑了挑眉,柳烟儿转身嗤笑,不愿在这里惹事。只是她不乐意,不代表别人也不乐意。 “喂,我家小姐跟你们说过话呢,你们没听到么?乡野村妇,还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跟在彩衣女子身后的小丫头凶巴巴的冲了上来,扯了柳烟儿的衣服叫道。 连生脸色一边,啪的一声将那丫头的手打掉。“我家小姐的衣服也是你这种狗奴才能碰的。” “你!”看着挺胸站在自己跟前的连生,那小丫头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只见柳烟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拉了连生的手,“小丫头越来越想月华了,可不要跟她学坏了,需知,狗咬人一口,你总不能在咬回去的。” 扑哧一声笑了,连生一排小牙齿晶晶亮的。“小姐说的是,我们不能喝畜生一般见识呢。”看着脸色铁青的小丫头,连生心里得意。再斗你能斗得过我家小姐,老寿星吃砒霜,找死不是。 “好凌厉的一张嘴,不过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们太过分了!”一身的青色缎子衣,手持象牙白扇,衣服贵公子的打扮,站在那彩衣女子的身边,饶是柳烟儿看不惯这女子,心底也不禁赞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摇了头,柳烟儿上前走了两步。“若是人家不招惹我,我又怎么平白乱惹事。” 眉梢一挑,看清了柳烟儿的真容,那男子赫然一震。“原来是柳家小姐,这倒是唐突了。这位是在下的妹子杨采儿,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了。” 凤目一挑,柳烟儿淡笑。“杨大人这话说得,我又怎么真个会和杨姑娘计较,这就告辞了。”轻轻提了一下裙摆,柳烟儿作势要走,却不想那杨采儿开了口。“原来柳小姐认识我哥哥,这下就好了,既然柳小姐自认文采不足有想要进去品尝美味,何不和我兄妹二人一起就好。反正有我哥哥在,这地方想进就进。” 柳烟儿心中冷哼,脸上笑意不减。见那杨田脸上丝毫没有别的颜色,要抬起的脚步落了下来。“倒也好,我也当真好奇,这雅居之中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连生张了张小嘴,却是没说什么,只是眼中充满怜悯的看了一眼那杨采儿。得罪了我家小姐,这下你惨了。不知道为什么,连生心中对于柳烟儿已经生出了些许盲目的崇拜,心里认定了不管是什么,小姐一定都可以做到。 柳烟儿却不这么想,抹了抹鼻子,心中苦笑。惨了,自己何必要争这一口气,万一到了里面来了个以文会友,那自己就糗大了。不过无数次的事实证明,你越怕什么,什么就会跟来。 那杨田随口念叨了一句诗词,就被人恭敬地请了进去。柳烟儿瞠目,莫不是自己的背的唐诗宋词太多了,这杨大人说的,根本就是普通嘛。 事实上柳烟儿倒是想错了,自己背的那些东西,都是沉淀了许久留下来的传承,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首,都可称之为经典之作,那里能和这种随口说来的句子相提并论。 进了雅居,只见里面竹影重重,却是一处不错的地方。淡淡的竹香徘徊在鼻翼之间,细听小河潺潺之声,清幽雅致,当真让人喜爱。 跟在杨家兄妹二人身后,柳烟儿看着这出院子,一条小道,一座小桥,一条溪流,简单却不失风雅,中间亭台一点,偶尔有人头攒动,昭示着有人在那里。 靠近了看,那亭子不小,能做下三四十人的样子,此刻坐在正中的却是一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 “杨兄,怎么现在才来,我们可是都要开始了。”一个小桌子前面,一脸络腮胡子的男子站了起来,对着杨田笑道。 “我也想早些到来,只是这衙门里总有些事物缠身,这不一弄完就赶来了。”笑着回应,一来二去的,无非是些礼貌性的话语。 众人落座后,一些个女子小声说着什么。那杨采儿更是边说便往柳烟儿这面看,不知在嘀咕什么。 没理会别人,反正自己来就是吃东西的。不多时见到东西端了上来,别人也都觥筹交错的说些什么,柳烟儿无心打理,只顾埋头苦吃。 “这鱼的味道当真是不错的,下次带你过来好了。”小声对着身后站着的连生说了一句,柳烟儿回过头。 “久闻杨家兄妹文采非凡,这次同来的柳姑娘想必也是雅人。我们何不出一题,来考考。”坐在杨采儿身边的一位女子笑语盈盈,长得普通却是别有一番韵味,只是这话语一出口,却让柳烟儿生不出一丝的好感。 众人放了杯筷,点头称是,就连坐在正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子,眼神也随之忘了过来。 杨采儿心中暗笑,一见到众人的目光都移动了过来,这才开口。“众位可不要为难了柳家妹妹,她只是陪着我哥哥和我来见世面的。” 这话一出,别人看待柳烟儿的脸色就不对了。说白了就是一个蹭吃蹭喝的陪客罢了,在座的那个没有文人傲骨,自命不凡,此刻都是有些鄙夷。 见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杨采儿挺着胸脯,像是斗胜了的母鸡一般看的柳烟儿一阵的腻歪。“无妨,小女子倒是可以试试。” “如此甚好!”那个络腮胡子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 只是杨采儿却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死活”,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柳烟儿听到。 “既然大家来了雅兴,那我们为何不以这园中竹子为题,写诗一首,让上官兄来评判好坏优劣。”身旁一个白衣男子站了起来,对着那不怎么说话的黑衣男子拱了拱手笑道。 众人称好,那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柳烟儿点了头。“也好。” 当下众人便是轮流作了一首,只不过无非是说竹子坚韧不拔,没什么新意。柳烟儿一旁撇嘴,这样的人还有资本狂傲,做出这样的陈词滥调,若是被我国的大诗仙青莲居士听到,还不直接从棺材板板里面跳出来抽你们。 “柳小姐好像对于这些诗并不喜爱啊,不若你来作一首如何?”杨采儿一句话,便让柳烟儿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原本作了诗的人此刻看着柳烟儿脸色多有些不好看了起来。柳烟儿暗骂了一句,看着众人望向了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七章千古绝对 落落大方的走到了中央,轻盈一拜。“烟儿对于各位所作之诗却无不满之意,只不过是应景想到了一些诗句罢了,既然杨小姐喜欢听,那烟儿便献丑了。” 礼数刚好,话语得体,倒是让一群人有些刮目。认真打量起来,这才发现,这女子容颜绝美,体态妖娆惊为天人。 随意走了几步,柳烟儿心里有些紧张,装模作样了一会才轻声吟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此诗说完,一片寂静。原先对柳烟儿那种不在意的眼光都变了许多。被看的有些发毛,莫不是自己抄袭被发现了?“那个,有什么不对么?” “好,好,好、姑娘此诗当真是意境幽深景色描写极具细腻,在下王茂,甘拜下风。”原本提议的那位白衣公子拍了拍扇子,大声赞叹。 其他人也是跟着连连点头,就连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黑衣男子也是缓和的僵硬的脸,露出了一些笑意。 “哼,不对!明明是要写竹子的诗句,她这首诗好是好,可是未免有些文不对题了吧。”杨采儿一脸不爽的看着众人赞叹下的柳烟儿,脆生生的说道。 眉头一挑,柳烟儿望了过去,文不对题?幽篁不是竹子么?这丫的不会是个文盲吧!只是眼睛看了一遭,去发现许多人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天啦,自己怎么忘了,这里不是华夏国,这些人没准根本就不知道幽篁是什么。 脸色不变,心里却是有些着急。这时才听那黑衣男子开了口,“这诗却是写竹子的,在下偶然在一本书中看到的这个词语,幽篁却是幽深的竹林之意。想不到柳小姐如此博文,却是连这些个典故都能用到。” 上官皓白出了声,别人自然不再怀疑,柳烟儿也看得出这个黑衣男人似乎在这里很受欢迎一般。微微笑了笑示意了一下,才开口:“无非是一时觉得新奇便记了下来,让诸位见笑了。”施施然回了自己的座位,柳烟儿环顾周围,见别人没了在作诗的兴致,心里松了一口气。 “小姐,真厉害。”连生崇拜的看着柳烟儿,笑意蔓延。 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柳烟儿看着还有大半的鱼肉没有消灭,拿起筷子慢慢享受了起来。好吃啊,要是再有点辣子就好了。 “诸位,今日柳家小姐这里除了佳句,让我们也是自叹弗如,只是颇有些意犹未尽之意,不知小姐还能否再来一首,也让我们开开眼界。”杨采儿身边不远处,一名男子站了起来。 柳烟儿放眼望去,心里一阵阵的反感。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以后还是直接打包的好。呃,倒是不知道这雅居让不让打包。 看着这众人不肯罢休的样子,柳烟儿对那杨采儿是恨得牙痒痒的,自己是招谁惹谁了。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笑意。“既然诸位雅兴,那么烟儿自当奉陪。前些日子看书有了些心得,且今日进了这院子更是有了些许灵感,当下有一对联,不知诸位可有兴趣。” “哦?说来听听。”一直没有出声的杨田接了话语,眼中到时露出了些许的兴致。 点了点头,柳烟儿也不再废话下去。毕竟,这鱼还是趁热吃才好,凉了就没味道了。“山竹无心,空生几对枝节。” 嘶~~这话语一出口,便让众人犯了难。这对子不好对啊,要求对仗还要工整。 柳烟儿见众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好悬没笑出内伤来。这对子岂止是难对,当初是为难了多少人才被想出来的。 放了心,大快朵颐了起来。看着杨采儿变了色的脸,心中一阵阵的舒畅。机关算计,反倒是成就了别人。自作聪明,活该吃瘪。 一炷香之后,众人为难的摇了摇头。唯有一旁的上官皓月淡淡微笑,喝了一杯酒水。 “上官公子莫非是有了答案?”络腮胡子粗声说了一句,柳烟儿也停下了筷子。 上官皓月笑了笑,“却是有了,不过还是柳家小姐提醒了才能想到。”用筷子将鱼肉中的配料莲藕加了出来,“刚刚说完对子,柳家小姐就随手夹起了一片莲藕看了片刻,这也让我想到了下联,只是不知是不是小姐心中所想。” 那黑衣男子眼眸忘了过来,刘烟儿却是有些恍惚,为什么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有点熟悉呢?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抛在了脑后,“公子说来听听。” “荷藕有眼,不沾半点污泥。”将筷子中的藕片放进了嘴里, 归缘田居 第 8 部分阅读 “荷藕有眼,不沾半点污泥。”将筷子中的藕片放进了嘴里,上官皓月笑了。 诧异的挑了挑眉,柳烟儿暗叹。果然是人杰地灵,这上官公子当真是厉害之人。“佩服佩服,公子当真厉害。” “过奖了。”收敛了笑容,再次恢复到僵硬的神态。柳烟儿见了不仅邪恶的想到,莫不是这上官皓月是个面瘫,多笑笑会死么? “哎呀,谁家的猫,怎么到了这里。”一声尖叫,还几个女子都站了起来,看着大摇大摆的在桌子上吃着鱼的黑猫,花容失色。 如果可以,柳烟儿绝对不会承认这只偷腥的家伙是自己家的那只,来了半个月,整日见不到这丫的身影,柳烟儿在一位这黑猫跑了呢。不想却在这里见到了,而且还恬不知耻的在桌子上大吃大喝。 心里默念,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可是看着这丫的叼着鱼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自己身前,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吃着,柳烟儿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踢开。明明是起了一个招财的名字,却不想这只死猫,就知道惹事。 尴尬的笑了笑,柳烟儿轻咳了一声。“是一只野猫,偶然喂了几次吃食,却不想今日跟我跑了进来。失礼了各位!”起身拜了拜,柳烟儿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无妨,换一桌就是了。”上官皓白吩咐了下去,不久那一桌子就换了吃食。只是杨采儿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她看来,柳烟儿就是在针对自己的。 无所谓的笑了笑,别人怎么想自己管不着,更何况强的是杨采儿的,柳烟儿都是暗暗叫好。那连生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抱着招财小声说:“真乖,回去给你点好吃的犒劳一下,气死那个婆娘。” 得意洋洋的舔了舔爪子,招财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真是大开了眼界,小姐文采让在下佩服了。”杨田笑了一声,又说道:“只是这对子被上官兄对了上来,在下也是心有不甘,不知小姐能否再出一对。” 有完没完了,这杨家兄妹二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一丝不愈的神色闪过,柳烟儿心里微微生气。 “时辰不早,烟儿还要回府,不过离去之前倒是可以留下一对,若是有人能够对出,烟儿倒是愿意请他喝上一顿。”目光湛湛,看了眼跃跃欲试的众人,心中冷笑。这对子是自己无意中看见觉得好玩的,现在倒是真合适了。 “诸位听好。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此语一出,柳烟儿笑意盈盈站了起来。“诸位想吧,烟儿先一步告退了。” 上官皓白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精光。“柳小姐好文采,来人,送客。” 出了这雅居,柳烟儿在连生近乎崇拜的目光中险些没直接腿软坐在地上。今天要不是靠着自己还算是记忆力不错的大脑,铁定丢人会丢到姥姥家。 “招财,你这个魂淡,怎么一出现就知道给我惹事。万一惹恼了人,直接把你扒了皮熬油点灯,我看你怎么办。”狠狠地戳了一下小黑猫的脑门,柳烟儿想到那件乌龙心肝都发颤。 招财一脸无所谓的对着柳烟儿打了个呵欠,竟然趴在柳烟儿的肩头呼呼地睡了。闹得柳烟儿是哭笑不得的,想把它摔下去,又怕真个摔疼了。 连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看着气急败坏的柳烟儿抿嘴说道:“小姐,招财是给你出气呢。看那杨采儿一脸趾高气昂的样子,屡次欺负小姐。招财做的很对,奴婢要是招财,直接抓花了她的脸。” 呲着牙,连生像是炸了毛的小母猫一般比划着,柳烟儿看了心里的闷气也是消了。“你这丫头啊,就会给我舒心。” “嘻嘻,被小姐看出来了,小姐不生气就好了。”大胆的拉了柳烟儿的袖子,连生露出了两颗好看的小虎牙。 摸了摸连生的头,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肩头趴着的招财,柳烟儿乎了一口气。“走吧,回去了。月华那个丫头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到家了,今儿我们出来的事情可是要保密哦。不然那个蛮丫头万一不干了,我上哪里给她弄鱼去。” 心中如同喝了蜜汁一般,连生点着头应和着,小姐终归对自己是最好的。“呀,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待会给月华还有几个丫头带上几串糖葫芦回去好了。” “小姐留步。”主仆二人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个女子叫住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八章事发突然 柳烟儿回了头,眉头一皱。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刚刚将自己拦在门外的侍女。只见那侍女微微笑了笑对着柳烟儿欠了欠身子。“柳小姐,这是我家公子让我给你的,以后有了这玉佩,小姐可以随意出入雅居。” 接过那一块玉佩,柳烟儿看了看本想要拒绝,那只在抬头,那侍女却是带着笑意转身离去。 白玉莹莹,玲珑剔透,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凡品。手上掂了掂,将玉佩小心的收在怀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知道呢上官皓白是什么来头,却是将这个玉佩给了自己。若是可以,下次将这玉佩送还就是了。 “小姐,那上官公子似乎是大有深意啊。”拽了拽柳烟儿的衣袖,连生小声的在柳烟儿的耳畔说道。 眼睛瞟了一下,柳烟儿回过了神。“你这丫头,才多大一点就这么多的心思。时候不早了,回去了。” 跟在柳烟儿身后,连生笑嘻嘻的揉着脑袋,心里嘀咕。小姐还不是和我一般年纪,只是现在确实这般厉害了。亦步亦趋的跟着,连生小声道:“这样也不错,以后我们就可以出吃鱼了。还是小姐聪明,出来的时候拿着帕子给连生带了一些出来。” 喜滋滋的吃了一口鱼肉,连生在里面站着的时候就已经馋得不行了,现在却是觉得无比的享受。倒真合了那句话,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随从,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跟着歪。 再说这主仆二人回了院子,看着坐在院子里面等柳烟儿的月华出来,脸上一道道的泪痕,竟是才哭过。 “怎么了这是。”柳烟儿话语才问出口,就见月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张虎被人打伤了,大夫说伤得很严重,醒不过来啦。” 心里一凉,柳烟儿一双眼中冒了冷光。“说,怎么回事。” 原本哭的两眼发黑的月华一哆嗦,将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本来今儿给人送了饭以后,月华行动还有些不便,二人就往回走了。却不知为何回去的路上突然多了几个人,将月华拦了下来。言语轻浮,举止轻佻,月华头脑一热,不顾着张虎的阻拦狠狠地抽了轻薄自己的那人一个大嘴巴。。 哪里知道那一行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虎一个人根本就敌不过那几人,眼见着要闹出人命来,那些人才丢下了张虎和月华二人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站起身来,柳烟儿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月华。就这道这么冲动的性子,迟早是要惹祸的。“那帮人来者不善你会看不出来么,一天天的不叫人省心。张虎呢,还不带我过去看看。”神色严厉,柳烟儿转了身,这次非要这丫头长个记性不可。 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月华也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那一双手死死地搅动着帕子走在前面。连生不忍的拍了拍月华的肩膀,“你别这样,咱们小姐妙手回春,张虎一定不会有事的。” 嘤嘤的哭出声,月华点着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柳烟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弄得柳烟儿也是一阵心软。板着脸下了狠心,“我不是神仙,不一定能救得了,你最好祈祷张虎不会有事,若是真出了事情,张虎家中就这一个儿子,你还是想好了怎么和老人家交代吧!” 止住了哭泣,双眼无神的站在了门外,任由连生拉着却是不得动弹。仿佛魔怔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月华,你怎么了?”扯了两下,见月华不动,连生心里一着急跟着柳烟儿跑了过去。“小姐,你快看看月华,好像痴呆了一般。” 沉静的看了连生一眼,柳烟儿没说话,只是连生却是愣了愣,没由来的一阵安心。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廊子上的月华,跺了跺脚跟上了柳烟儿。 推门进了屋子,柳烟儿的脸色一片铁青。上上下下没有一处不带伤的,亏得先前来的大夫已经处理过了,如若不然,指不定凄惨到什么程度了呢。 连生往里面开了一眼,小脸煞白,此刻的张虎根本就认不出人形。小丫头家家,哪里见过这般场景,胃里一阵阵的翻腾,却是生生给压下了。 “你出去吧,守在门口,没我的话谁都不许进来。”摆了摆手,柳烟儿冷言冷语的看着不知何时呆呆地站在门口的月华,对着连生说道。 应了一声,连生也知道柳烟儿的规矩。没多说话,拉这月华的手走了出去。 扑通一下跪在了门口,月华看着紧闭的门窗,一言不发。“月华,你这是做什么,看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定也是不好受的。还是先回去吧!”扶着月华,却是怎么也拽不起来。 “猴子,你倒是说说她啊。”自打几人过来,看守在一旁的林侯就如同雕塑一般没有吭声,此刻连生转了头见了林侯,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什么,要不是她逞能做事不知道轻重,怎么会把老虎害成这个样子。你就让她跪着,要是老虎不能活了,你就在这里过一辈子!”言辞犀利的冲口而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林侯早就把张虎看成了兄弟一般,如今落得这么个状况,任谁也不能收敛住火气。 连生无奈的放了手,看着倔强的月华和一片怒气的林侯,挎着肩膀坐在了门口。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和小姐出去了一次,回来却是有着天大的麻烦等着小姐。 担心的朝着窗子里面看了一眼,连生站在了月华的身边。“放心吧,小姐医术高明,一定可以将人救治好。”喃喃自语,却是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月华。 柳烟儿进了屋子,看着一身是伤的张虎,重重的叹了口气。要是自己没了这神奇的珠子,张虎就活不成了吧。将腰间的小瓶子拿了出来,掰着张虎的嘴慢慢地灌了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看这样子似乎是五脏皆伤。 灌了一瓶子的液体,柳烟儿又将脖颈上的珠子拿了下来,放在了一边的水盆里。哪里清亮的水慢慢变成浓郁的绿色才将珠子拿了出来小心的带了回去。 用心的一点点擦拭这伤口,只是擦了两下便停止了。不成,这液体太过浓了,一擦上去,伤口就立刻结痂慢慢愈合,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推开了门,看着忽的一下对准自己射过来的目光。“看什么,跪在这里有什么用,去给我打一桶热水来。” 眼中多了些许的光彩,月华爬了起来,跑向了后厨房。不多时一大桶水就提了进来,那一盆子的液体早就被柳烟儿放在了一边。 “行了,都出去吧。”看着一桶热腾腾的水,柳烟儿呼了口气,将水倒了进去一些,慢慢稀释了一些,才又开始自己的工作。 足足消耗了两个时辰,柳烟儿才香汗淋漓的折腾完,疲惫的拖着身子,直到亲手将一大桶的水倒进了院子,这才安心了下来。 “今晚你们看着吧要是明天还醒不过来,就叫医生看看那好了。”柳烟儿回了屋子,天冬和半夏赶忙也跟了进去,只留下院子中的几人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就好,你们都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吧。”脸色沉着,月华对着众人说了一声,毫不避嫌的走了进去。 连生张了张嘴,却是不好说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屋子,也许这样,月华这丫头会好受一点吧。 躺在床上,柳烟儿胳膊都不能动弹了。揉着僵硬的胳膊,脑袋之中却是不停地运转了起来。今日之事,自己怎么想怎么觉得太过蹊跷了。这样一帮人,没事调戏月华做什么。且不说月华那丫头姿色稍有,但也不过是姣好一点罢了。 听月华形容,柳烟儿怎么觉得和自己去酒楼的时候遇见的人那么像呢。眉头紧皱,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柳烟儿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沙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古代呢!无奈的笑了笑,坐起身来,“谁啊。” “小姐,你快来看看,虎子醒了,虎子醒了。”红着眼睛在门外叫着,柳烟儿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少不得是哭了一下午。 随手拿起一件厚实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向着张虎的屋子走了过去。只见躺在床上的张虎,虽然还是有些有气无力,但是已经有了些精神,至少不会死了。 “小姐……”见他要起身,柳烟儿动了动。“不必多礼了,躺着吧。” “哎……”看了一眼柳烟儿,张虎也就不再坚持了。“夜已经深了,你们不睡,站在这里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柳烟儿眼中精光闪动。 “小……”似是要说什么,只是不知为何,月华拽住了连生。“连生,我这浑身的难受,我们先退下吧。”不动声色的使了个眼色,二人带着走进屋子的一干人告退了下去。 柳烟儿眼角撇着站在角落之中的子夜,心中却是一片的冰凉。 【天冷了呢,玲珑坐在床上码字,手指冻得抽筋了。一片的冰凉,哎,万恶的冬天到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二十九章算计死你 打发了众人离去,屋子里只剩下了柳烟儿和张虎。张虎张了张嘴,却是被柳烟儿给抬手止住了。“天色不早了,好好歇着吧,不管你心中有什么猜想今晚就都忘掉的好。” 见柳烟儿不似在说笑,张虎闭了嘴将心底种种的猜测压了下来,听话的躺在了床上。柳烟儿见张虎没说什么,嘴角翘起了一抹微笑,慢慢走了出去。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墙角消失,冷笑在嘴角蔓延了开来。柳烟儿回了房间,到了这里,却是消停不了了。子夜,既然你真个敢做这种事情,那么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第二日一早,林侯站在了柳烟儿的门口,犹豫了一下,好事敲开了门。“小姐……” “进来吧。”似乎是早就知道林侯要来一般,柳烟儿早早穿戴好了衣物。不待林侯说话,站了起来。“好些日子没有去田间看看了,我们过去吧。” 没说什么跟在柳烟儿身后,林侯精明的眼睛之中有光芒暗暗闪动。 “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柳烟儿抿唇笑了笑,一身黑衣,白色的腰带,头发嫌弃那些个首饰呆在上面拖拖拉拉的,柳烟儿倒是直接绑了一个马尾。如此一来倒是少了几分娇弱,多了一些英姿飒爽。 “小姐,属下怀疑这件事和那管事逃不了干系,虎子弄得这般凄惨,我们真个这般算了不成?”双拳紧攥,林侯抬了头,双目之中有些愤恨。 摆了摆手,柳烟儿看着自家的低头上绿油油的小苗窜出了头,大牛和二牛见柳烟儿来了,穿着白色坎肩带着破草帽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柳家小姐,你可算是来看看了。你看啦,邻里们都说我们这地里是出了奇迹了,这才几日啊,幼苗就已经破了土。”呲着牙,挠着脑袋,憨厚的笑了。 柳烟儿将手中的土扔回了地里,笑而不答,慢慢向着那一群人之间走了过去。“最近耕作累不累,有没有什么问题?”问了一些之类的问题,得知没什么大事,柳烟儿满意的笑了笑。 坐在田间,柳烟儿随手拿过一个缺了口的大碗,喝了一口水,看向了自己的田地。这十几亩的地,今年出来收成以后,自己就算是有钱人了。再也不用紧衣缩食,计划这个计划那个的花了。眼见自己手底下的人,都是一个人做几个人的事情,银钱也没说多给些,柳烟儿心中总觉得是有亏欠的。 林侯见柳烟儿不搭理自己,便站在了身后,心中微微是有些怨气的,只是嘴上却不能多说什么。没过多久,只见李嫂带着冰儿和子夜两个丫头向着田间走了过来。 站起了身子吆喝了一声开饭了,柳烟儿也没什么讲究,就坐在了人堆里。 “小姐,老奴却是不知道小姐来了这里也没准备小姐的吃食,这……”随手拿起了一个大馒头,柳烟儿笑道:“这不是就能吃,这白面馍馍也不比平日里吃得差。” 原本有些拘谨的众人一见柳烟儿毫不避讳,原本有些害怕的心思倒是扔在了一旁,三三两两的吆喝着走了过来,一人拿了一两个馒头,就着一些个咸菜吃了起来。 柳烟儿虚眯着眼睛望着站在李嫂身后低眉顺眼的子夜,拍了拍身上的土。“李嫂,你们可曾吃过了?” “恩恩,吃过了,本来这两个丫头要来,我怕她们手脚不利索,这才跟了过来。”李嫂子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水,笑着说道。 点了点头,柳烟儿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子夜,突然笑了。“子夜啊,你来这里也有两天了,过得还习惯么?” 显然没想到柳烟儿会和自己说话,子夜仓惶了一下,旋即再次恢复了低眉顺眼的样子。“是,奴婢过得很好,几位姐妹带奴婢也是很好的。”点了点身子,子夜笑的很腼腆。 “哦,那就好了,你现在是在李嫂的手下做事么?”咬了一口馒头,柳烟儿顺手拿起了一碗水喝了下去。只是见那子夜的样子,双目之中精光一闪。 子夜没说话,李嫂却是答道:“是啊,这丫头还算勤快,学东西也快,今日大伙的饭就是这丫头帮着做的。” 挑了挑眉,柳烟儿笑着说道:“这倒是不错,你这负担也减少了。回去让账房先生按着平日里丫头的银钱开给她月前就好。” 子夜愣神,李嫂却是抓着子夜的手道:“还不谢谢小姐。” 按照道理说,子夜这个新进的粗使丫头,月钱再多也不过是别的丫头的三分之二罢了,今日子夜却是和众人身份平等了。 没有在意别人的看法,柳烟儿看着子夜怯生生的对自己说了一声谢小姐,心中暗暗冷笑。不知道等回去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站起了身子,柳烟儿趁着众人没注意将小瓶子中的液体倒了一些进了水中。原本柳烟儿就有些怀疑,怕着子夜做什么手脚。待得见了招财跑来窜上自己的肩头,看着自己碗中的水叫的有些怪异,心下才一凛、原本对于出手算计子夜,柳烟儿心中还有些内疚,现在却觉得自己怎么做都称不上过分了。“你这招财,回去了给你买几条鱼来犒劳总行了吧。”看着挨着自己蹭阿蹭的招财,柳烟儿没好气的笑了。 自己的月钱一下子涨了这么多,子夜心中欢喜,脸上自然也是有了一些得意的神色。冰儿小声的在子夜身后说了一声恭喜,子夜竟是得意的点了点头。 丫头之间的竞争,从来都是最激烈的。今日子夜平白得了这么多的好处,待得回去了,怕是要被那些个小丫头挤兑死。 心里想着,柳烟儿陪着一帮农人呆了一会,说了些家常这才起了身。“走吧,我们回去。”有好些事情,柳烟儿还要处理呢,现在可不是闲下来的时候。 留了李嫂她们在哪里,柳烟儿站了起来,对着一直没说过话的林侯点了点头,慢慢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你是不是心里觉得我这个小姐太没人情味了?”沉默着走了半晌,柳烟儿笑问道。 “属下不敢,小姐必定有小姐的想法。”闷闷地说了一句,柳烟儿听得出,这林侯显然是有些不对心的。 “无妨,有些事你要明白,时候不到而已。”拍了拍林侯的肩膀,柳烟儿相信林侯是个聪明人,自己这么说了想必他也会猜到些什么。 说了这句话,主仆二人再没了话语。柳烟儿背着手走着,倒是思索着,如今自己有了田地,来年将这几亩田地养肥了然后租给农人,自己只要收租子就好了。做个地主婆也不错,只是自己一闲下来没了事情做,却是无聊得紧。 要不自己开个医馆,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不过很快这些事情就被柳烟儿给推翻了,自己买了田地这件事就已经够让家里那帮人注意的了,万一自己在有些什么动作,怕是会暴露了底牌。 摇了摇头,自己难得清闲,还是过些快快活活的小日子就好。 回了院子以后,柳烟儿在房间里叨叨咕咕的弄了半天,而后拿着一个大大的水壶走了出来。闲来无事浇浇花,收拾一下院子也是不错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柳烟儿的小日子也越发安逸了起来。那子夜被人挤兑的凄惨了些,柳烟儿权当作没看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更是让众人看出了些门道。 本来就比较精明的连生和月华不予理会不说,天冬她们几个丫头更是有空没空给这子夜找点事做,让着丫头倒是没多少精力在使坏了。 这日天气晴好,柳烟儿穿着自己设计的随身的衣服,拿着大水壶出了院子。这些日子,着小院被自己打理的越发的精致了起来。因为常常运动的缘故,柳烟儿的脸色也脱离了那种寡淡的白,变得越发红润娇艳了起来。 “小姐,外面有位公子说是有事想要见小姐。”冰儿扑扇着大眼睛,一路小跑跑到了柳烟儿跟前。 将水壶放在了一边,柳烟儿挑了挑眉,公子?难不成是白云那家伙?不过转念一想却觉得有些不可能。 “你先将那位公子带去客厅吧,我换件衣服便来。”吩咐了一句,柳烟儿回了屋子。随手挑拣了两件衣服让半夏帮着收拾了一下,向着客厅走了过去。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章恶从胆边生 柳烟儿进了大堂,却见一旁坐着的证实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皓白。身边站了一童子,长得也是颇为俊俏。看着这主仆二人,饶是柳烟儿如此正常之人,也难免有些臆测,这二人莫非是那种关系。不由得想到一些限制级香艳刺激的画面,呼吸都有些紊乱。【咳咳,原谅偶吧,传说世界上有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叫做腐女。】 上官皓白面容仍旧是有些冰冷,只不过却没让人觉得失礼。此刻任凭他想破了脑袋,怕是也猜不出柳烟儿在想什么,只道是自己突然来访,有些太过唐突了。“柳小姐,此时到来却是有些突然了,不过小姐文采过人,在下此刻前来却是想向小姐讨教下联。” 柳烟儿有些诧异,这个时代男子能低头还真是有些不容易,尤其是向女子。心底没由来对这个整日不苟言笑的上官皓白生出了些许的好感,柳烟儿浅笑。“既然公子专门登门拜访,烟儿也是不敢藏私了。这下联却也简单,公子你且听好。” “这下联便是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此话说完,柳烟儿并没打搅上官皓白,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那男子时而紧皱眉头,时而舒展开来了然一笑,心里突然砰砰跳了两下。 这冷酷男也会笑么?只是笑起来却是这般好看。一个愣神之际,却见那一双如同星河皓月的双眸望了过来,心中不由的一荡,清醒了过来。 “多谢柳小姐解惑,今晚我在雅居设宴,以此答谢小姐肯不吝赐教。”唇角扬起一抹微笑,勾人心魄。 柳烟儿淡淡一笑,站起了身来。“上官公子,这玉佩太过贵重,烟儿想了许久却是今日有了机会,便还给公子了。”将玉佩放在桌子上,柳烟儿笑意不减。 同样站了起来,上官皓白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去。“今晚在下在雅居恭候柳小姐大驾。” 哈?不理自己?眨了眨眼睛,这人怎么这么无礼。刚要说什么,却见那童子笑嘻嘻的看着柳烟儿,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柳小姐,我家公子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您还是收着吧。”一溜小跑跟了上去,看的柳烟儿一愣一愣的。 这对主仆也是个人才啊!心中感叹,无奈将那玉佩收回了心口。柳烟儿咂了咂嘴,看着日子还早,不妨去逛逛市场。这些日子,柳烟儿闲着是闲着,却也想到了一些事情也该处理一下了。 “小姐,你要出去啊。”月华挑了帘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将近五月的天气,身上的衣衫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了。 月华穿着一件翠绿的衫子,走到柳烟儿身边。自打那日惹下了大祸,月华整个人的性子倒是变得沉稳了一些,虽然还有些调皮,但是越发能挑起大梁。 “是要出去,对了,张虎怎么样了?”随口问了一句,见月华点头,柳烟儿也就放心了。张虎苏醒了以后,药液柳烟儿就没敢再往下灌。那么重的伤,现在这么快好起来已经是奇迹了,而且人是清醒的,柳烟儿也不好下手,就这么让人慢慢养着了。 犹豫了一下,月华看了一眼屋里。“小姐,奴婢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声音很小,从闯了祸以后,月华就有点不大敢见柳烟儿,不知为何,心里对那日柳烟儿对自己冷面相对的样子很害怕。 柳烟儿扑哧一下笑了,点了点月华的额头。“你这小丫头,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走吧。” 见到柳烟儿没什么异样的笑容,月华使劲的点了点头,“哎”应了一声,对着屋子的方向笑了笑跟着柳烟儿走了出去。 眼尖的将月华的小动作收在了眼底,柳烟儿挑眉。这二人莫不是日久生情了吧,如此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月华啊,你觉得张虎这个人怎么样啊?”柳烟儿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 忽的一下红了脸,月华小声说道:“虎子很好,让人很安心。”说完这句,耳根子都红成了一片。 心中明镜似地,柳烟儿没再说什么。在小摊上逛来逛去,突然间了一根碧绿的簪子。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却是正好配了月华这身衣服。丢了几个铜钱买了下来插在了月华的头上。“平日里月钱也不少,怎么就不舍得给自己填个物件。女孩子家,要对自己好一点才行。” 摸着自己头上的簪子,月华抿着唇笑了,脸上却是有些红。“谢谢小姐。” “恩。走吧。”随意看了几眼,柳烟儿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了一会儿,看了眼天色,正打算回去,却在见到一个房子的时候却是停下了脚步。 这一处院子不错,就是地界荒凉了一点,有些太靠近田地了。不过看了一眼价格,柳烟儿动心了。按理说平素里普通一出院子每个几百两根本就买不下来,而这里却只要二百两,绝对是个天大的便宜了。 月华见柳烟儿停了脚步,也跟着看向了那个贴着租赁的牌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月华缩了缩头。“小姐,这出院子看着怪渗人的,前些日子路过的时候问一些乡民说,这院子风水不好,前任县官家眷住在这里,结果因为贪污原因给全家抄了家。”吐了吐舌头,月华小声说道。 微微一笑,柳烟儿并不介意这个,不过这院子却是有点偏僻了正和柳烟儿心中的意思。“去敲门吧。” 想不到小姐真个要买下这里,月华吸了吸鼻子,努力的镇定着走上前去。扣扣扣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吱呀一声,一个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的老人开了门。月华被吓得呀的一声跑到了柳烟儿的身后躲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敢冒出头来看看。 柳烟儿也是吓了一跳,不过旋即就觉得也什么大不了。走进了宅子,看着四下虽然荒芜破败的一些,倒是也算得上干净了。将自己的来一说明了一下,只见那老人犹豫了很久。“姑娘啊,老奴在这里看了很久的宅子,这宅子却是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邪乎,只是死过人罢了,只不过你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里……” 柳烟儿也看出来这老人不是什么坏人,微微一笑。“无妨,老人家您就去了县衙准备一下文书,明儿我带了银两去县衙签了文件就是了。” 点了点头,那老人挨了一声,送柳烟儿主仆二人出了门,吱呀一声,大门慢慢关上。 “小姐,那院子真的有些吓人啊。”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睛,月华小声的嘟囔。 “不妨事,收拾好了就行。”柳烟儿倒是没怎么在意,再说了,那子夜留在老宅里终究是个祸害,柳烟儿不想养虎为患可是却没什么证据,也不能对付她,刚好自己也是要有一处房产的,正好将那丫头放在这里好了。 要是子夜知道了柳烟儿的想法,怕是会非常后悔做了这件事,不过此刻的子夜正委屈的躺在柳长宇,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日子的委屈。 柳长宇看着在自己身下喋喋不休的女人,心里一阵阵的反胃。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柳长宇和那刘县令家的公子也是朋友,这才讨要了这小丫头出来帮自己做事,不过既然这丫头这么没用,那可就怪不得自己牺牲你了。 捏了捏子夜的小脸,柳长宇笑道:“你是不是按着我说的跟柳烟儿你是跑出来的。” “是呢,一个字都没干落下。”蹭着柳长宇的胳膊,子夜笑得很甜,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成为柳长宇的侧室了,想到别人叫自己姨娘的样子,子夜做梦都能笑醒。 推翻了怀中的女人,柳长宇邪笑了一声,讨伐了起来。云雨过后,将一包东西丢在了子夜身边,“待会回去想办法将这包药放到柳烟儿吃的饭菜里。” 脸色一变,子夜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却是不再迷离。“长宇,这是砒霜!会,会死人的。”犹豫的看着身边的毒药,子夜有些害怕。 亲了子夜一口,柳长宇笑道:“无妨,有我呢,你怕什么。等那柳烟儿死了,我就直接把你接回家里去。” 咬了咬银牙,子夜颤抖着将那一包药收好,“好,奴家相信你,只等你来娶了我。” “会,一定会的。”柳长宇满脸的笑意,只是眼底的却是一片的冰凉。 此刻子夜并不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能够成功,自己的下场都注定会很凄惨。笑意盈盈的送走了柳长宇,紧了紧手中的攥着的纸包,子夜转身回了屋子。 莫约片刻的时间,一身整齐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快步向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期间有人见了子夜,各种眼刀子往过丢。不过子夜此刻却是丝毫不介意。反正过了今天,自己就是姨娘了,这帮下人,以后就是自己脚边上的蚂蚁,仅此而已。 “李嫂,我来帮你。”老远的见了李嫂提着水从井边上走向厨房,子夜甜甜的一笑,脆生生的叫了一下,迎了上去。 【这北风呜呜的刮得啊,玲珑今儿出去买了个饭,结果一个不小心被刮得撞到了树上。当时玲珑就特别纠结的抱着那个还没我大腿粗的树,在风中摇曳着,不是我不想放手,素根本就放不开,于是玲珑悲剧的陪着大棵树一起晃荡了好几分钟,趁着风小捂着脸往回狂奔,到了宿舍才发现,饭不知道神马时候不见了。我@#¥%……&;】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一章出手医治 李嫂放了水桶,看着主动跑了过来的子夜,笑了笑。“今儿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一向懒散的丫头也会抢着做事了。”嘴上念叨了几句,李嫂向着厨房走去。 子夜没说话,不过趁着李嫂转身的当口,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双手提着水桶,吃力的跟在了身后。“李嫂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偷过懒啦,尤其是在李嫂您老的手底下,那次做事不是仔仔细细的。” 瞥了一眼,见李嫂脸上开心,子夜心中暗暗骂了几句。脸上却是笑意盈盈:“李嫂,我们今天吃什么啊。” “唔,米饭青菜,小姐不在家,今儿只要做下人的饭就好,相对轻松一点。”话语声音未落,只听砰地一声,水桶掉在了地上。“今儿小姐不回来吃了啊!”手忙脚乱的将包着砒霜的纸张收好,子夜不知所措的看这李嫂叫道。 诧异的看着大惊小怪的子夜,这丫头莫不是吃错药了?“小姐今儿中午就出去了,你不知道么,搞不清楚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还愣着干嘛,赶快干活!” 趁着李嫂不注意,,摸了腰间的胭脂包倒了下去。故作惊慌的叫了一声。“李嫂,都怪我不小心,我这就去在打一桶水回来。”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毛手毛脚的,赶紧去了给我收拾好了再弄一桶水过来,还有那个桶给我刷干净了,我可不想让大家吃着你那胭脂水做的饭。”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句,李嫂醉了厨房的门走了进去。子夜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还好自己机灵一点,不然柳烟儿没被药死,其他人反倒会被自己害死。 收拾停当,子夜摸着还有半包的药粉,心中暗暗盘算,这边忙忙碌碌的生气了炊烟做起了晚饭自是不再提。 柳烟儿了却了心中的一件事情,这边哼着小调到了雅居跟前。这次陪着自己来的是月华,也算是对这两个丫头公平对待了。 “柳小姐,我家公子恭候多时了。”今日的雅居并未开张,显然是专门为了等什么人。自己这才刚一照面,这侍女便迎了上了,柳烟儿抹了抹鼻子。不就是吃一顿饭么,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柳烟儿轻声说道:“烦请前面带路。” 做了个万福,道了一声是,这侍女倒也不敢慢待。少爷开了雅居这么久,头一次这么对待一个客人,倚阁能帮着上官宇鸿管理这里,倒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得出,少爷对这女子是有兴趣的。 到了竹林,那侍女便停了脚步。“柳小姐,我家少爷就在前面恭候,倚阁这就告退了。” 点了点头,上次自己来了一次,倒也是轻车熟路。身后的月华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四下打量,却是没敢再多话。招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来的,反正自己一进了雅居,肩膀上就多了一个肉团。 扭头 归缘田居 第 9 部分阅读 是什么时候跟来的,反正自己一进了雅居,肩膀上就多了一个肉团。 扭头一看,柳烟儿笑骂。“你这个吃货,没事就出抓耗子,跟着我蹭吃蹭喝的哪里像是一只猫了。” 尖尖的耳朵竖了起来,招财一张小猫脸可着劲的在柳烟儿的脖颈上蹭啊蹭的,撒娇耍赖,就是不肯下去。 这个谄媚的家伙!点了点招财的小鼻子,柳烟儿也就随了她去了,反正就算自己不让这丫的也会悄悄跟来。保不齐自己在吃饭的时候这家伙会不会突然窜出来做什么让自己难堪的事。 一身黑衣,一张棱角分明却不失柔和的脸,高挺的鼻梁朱红的唇。这上官皓白当真是一等一的美公子了。只不过脸上的冰霜太过厚重,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柳小姐请。”这是柳烟儿第一次认真的听这上官皓白的声音,有些低沉却让人听着很顺耳。 席间,柳烟儿没有说一句话,直视闷头吃着眼前的东西。直视那种被人盯着的视线却是让人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自己被人里里外外看透了一般。 “上官公子,如此看着小女子,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放了筷子,柳烟儿爽性也不吃了。被人看着怎么吃得下去,回头瞪着上官皓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起来。 闷闷地笑了起来,那上官皓白不知为何,今日的笑容特别多。“只是发现柳小姐实在是貌若天仙,又是文采非凡,不经意多看了几句,让小姐见笑了。” 柳烟儿不是小孩子,自然不会是被人夸了两句就轻飘飘的飞起来,抿唇一笑,道:“世上女子何其多,若是让真正的佳人听到,怕是会贻笑大方了,不知公子叫小女子来,到底是有何意?公子但说无妨。” 柳烟儿才不信,上官皓白这种人,会为了区区一副对联就这么大张旗鼓的请来自己。心里盘算着对方多半是有事情要求自己,这才有了如此一问。 柳烟儿话语落下,上官皓白也是神色一整,严肃的站了起来。“柳小姐,和聪明人说话也是一种负担啊。不过明人不说暗话,在下确实有事相求,若是这事情小姐能做到,以后上官家就算是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不计代价偿还。” 柳烟儿秀眉一挑,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能说出这般话语,想必是病急乱投医了。只是万一自己揽了下来,万一做不好。想到上官家,柳烟儿的后头滚动,那可是安国侯府,皇家的外戚,若是搭上了关系,那么以后自己就不用在怕家中那一帮口蜜腹剑的女人了。 只是……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柳烟儿抬了头。“上官公子,你凭什么认为,小女子有这个能力呢,想必你也是知道我的斤两吧。” “哈,小姐莫要多心。只是,小姐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在下还是略有耳闻的。”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扳指,上官皓白一笑。“柳小姐,为了表示诚意,想必有一件事您还是不清楚吧。” “哦?”端坐在位子上,柳烟儿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上官皓白心里暗暗赞赏,却是有些头疼。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是这么难缠,不过想想也是,能够走出那个深宅大院悠闲地生活在这片地界上,想必是有过人的手段的。 “你家那丫头,要是我情报没错的话,应该是那刘府上的丫头吧。”沉吟了一下,上官皓白开口道。 “的确。”柳烟儿不知道怎么扯到这个上面,不过……心思一动仔细听了下去,脸上却是微微变了颜色。 、原来这丫头不止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眼线,更是一个使用手段暗害自己的卒子。若是暗害成功,自然是成了顶罪的,可若是暗害不成,那么单单是私藏了逃奴这一罪名,就够自己锒铛入狱的了。知道了幕后主使之后,柳烟儿更是暗暗心寒。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收了这子夜居然是犯法的,更没想到这种看似做戏般的逃跑下更是暗藏杀招。而要害自己的人,不仅是自己的亲哥哥,还有那个狼心狗肺自己施恩却不知回报的混蛋。 砰地一声,纤纤玉手捏成了拳,砸在了桌子上。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自己还是太过稚嫩了哈。眼珠一转,柳烟儿慢慢恢复了平静,看着最在对面没什么表情的上官皓白,随手将自己吃剩的半尾鱼丢给了早就眼馋不已的招财。 “公子既然如此有诚意,那么小女子也不敢藏私了。我确实有着一手医术,也确实能够把将死之人救活,可是要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大,而且我并不能保证真能奏效。”柳烟儿平静的喝了一口茶水,嘴角微微翘起,竟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上官皓白眼底精光一阵闪烁,慢慢起了身,“小姐这边请,我们单独谈谈吧。” 犹豫了一下,柳烟儿起了身。“小姐!”“无妨,你在这里等候吧。顺便将另外一份珍珠鱼帮忙吃掉,不然多浪费啊。”呵呵一笑,柳烟儿转了身,跟在了上官皓白的身后。 幽深的竹林,没走多远,柳烟儿却是看见了一座精致的竹楼。若有似无的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让人听了不仅多了几分哀愁。 没有再往前走,上官皓白站在了一边。“你要救治的,就是那竹楼里的人。是个女子,自打娘胎里出来,中了寒气,又是遗腹子。天生体弱多病,大多大夫断定,这女子活不过今年了,不知姑娘可有办法。” 柳烟儿呼了口气,想了想。“大抵是可以的,要见了人才可以。只是小女子医治的手法特别,就算是病人也绝对不能观看。不然小女子绝对不会医!” 上官皓白眼底一抹狂喜之色闪过,不过到底是大家公子,也不至于失态。“那么有劳姑娘了,待会在下会让小姑姑喝下安神茶,待得人睡着了,你便可以进入了。” 小姑姑!!注意到上官皓白话语中的纰漏,柳烟儿心下雪亮,心中剧烈震动了起来。若是此刻旁边无人,柳烟儿没准会笑出声来。 【感恩节啦,打上系统出了感恩礼包和棒棒糖,玲珑看着眼馋,能不能跪求啊啊啊啊。。打滚卖萌求礼物鸟】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二章兴师问罪,强势喝退 淡淡的清香在屋子中缭绕,划过鼻尖,让人一瞬间安心了不少。这味道很好闻,不想家中闻到的那些让人觉得腻歪。 柳烟儿坐在一个女子的身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精致女子,手指都有些颤抖。一个时辰之前,自己耗费了整整一瓶的的药液,只是除了让原本惨白的脸慢慢变得红润了起来以外,却是没有多大的作用。 怎么会这样?柳烟儿点了点手指,点着还在燃烧着的熏香,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从忙起身走了出去,“上官公子,我问你,那屋子里燃烧的熏香是什么?” “安神的百合香料,是家里特意给久不能眠的姑姑找的。”皱了一下眉,上官皓白倒也痛快。 柳烟儿安心的点了点头,以往就算是重伤如张虎那样的,喝了半瓶子稀释过的也该醒了,今儿这女人还没苏醒倒是吓了柳烟儿一跳。 “那熏香现在就灭了吧,估摸着上官姑娘以后也用不到了。”柳烟儿此话一出,上官皓白脸色一变,扯过柳烟儿的袖子。“怎么,我姑姑她……” 哈?柳烟儿瞪了眼睛,这家伙想什么呢。吞了口口水,眼角瞥了一眼距离自己这么近的上官皓白,“很快就会好了,应该已经没大碍了,那熏香就用不到了。安神也好,醒脑也罢,用多了总归是嘴身体不好的。上官公子,你想多了。” 上官皓白拽着柳烟儿的手,好一阵才露出了激动地神色。“你是说,她没有事了!”怪物一般上下打量着柳烟儿,上官皓白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京都多少名医见过姑姑之后,尽是摇头。多少希望就这么被一次次的打破,上官家的人甚至根本就再也不抱希望,饶是姑姑也是如此。听天由命,躺在床上等死。若不是上官皓白听了柳烟儿的一些事情,若不是自己恳请姑姑移驾至此,怕是以后要面对的就是天人永隔。 “上官公子,我要是你现在就进去驱赶了残香,而后静等那位女子醒来,而不是在这里抓着我的手发愣。”轻咳了一声,柳烟儿见上官皓白许久都没有放手的意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知道自己失礼了,上官皓白倒也没显得尴尬,放了柳烟儿的手,只是脸上的冰雪明显是融化开了。“柳小姐,多谢了。先前在下给的承诺绝对会说到做到,那日给小姐的玉佩还请小姐收好了。若是有一日遇到了麻烦,尽管让人带这玉佩来府上找我便是。” 柳烟儿轻轻点了头,也知道现在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用,这边起身告退了去。 身后的上官皓白,看着柳烟儿远去的身影,久久出神。直到身边的倚阁轻轻笑了几声,这才回来神。 “你这丫头,笑什么呢。”一把扇子打在头上,很轻,却是不疼。 “看着公子对着人家姑娘望眼欲穿呢?公子你莫不是看上柳家小姐了?”倚阁小声说着,只是眼底的失落却是完美的掩饰了过去。 “如此奇女子,那个男子会放过么?我上官家的下一代当家主母,文采德行样样兼备,进退有度知书达理。这柳烟儿也真个在考量的范围之内,只是最后却是不知她会不会中意我。”上官皓白收回了目光,不知为何,柳烟儿身上总有一些特质,于自己而言他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和其他女子是有着不一样的地方的,确实不知道到底不同在哪里。 倚阁愣愣的听着上官皓白随口而出的话,望着自己痴痴喜欢了许久的男子进了阁楼,心底却是酸楚的。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让理智的少爷给出如此高的评价,饶是自己,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也不过是被夸奖了一句有心了。心心念念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却是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赞扬一个女子。手中的帕子慢慢搅动,不知何时帕子被揉成了一团,更不知何时,泪眼模糊,脸上已是一片的冰凉。 这一日,自己早就想到的不是么?只是为何此时会这么难受?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哪里比得上名门小姐。 “倚阁,在做什么,赶紧去打一盆水来,姑姑醒了。”上官皓白叫了一声,声音之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抹了一把脸,倚阁的笑意慢慢爬上了脸庞。“公子,这就来,您等等。”不管如何,现在少爷是离不了自己的,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却说柳烟儿回了亭子,看着流着口水,嘴边还咱留着饭粒,倒在桌子上呼呼地大睡的月华。扑哧一声笑了,“你这死丫头,倒是在这里逍遥自在了。还有你!”用脚踢了踢吃的滚瓜溜圆的招财,柳烟儿险些没喷饭。这丫的到底是吃了多少,才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球。 晃晃荡荡的站了起来,不过显然那四条小短腿支撑不出现在的身材,招财扑哧一下,趴在了地上。挣扎了几次没有起来,竟是直接用滚的到了柳烟儿的脚边。“你是皮球么?”看的柳烟儿是哭笑不得的瞪大了眼睛,这吃货实在是太无耻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三公分的柳烟儿,月华像是见鬼了一般大叫了一声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小姐,你吓死奴婢了!”揉着疼痛不已的屁股,月华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 心情不错的赏了这丫头一个爆栗,“醒了,事情做完了,我们走吧。” 哦了一声,月华接过柳烟儿抱在怀里的招财,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这个圆鼓鼓的家伙,一脸惊愕的跟在了柳烟儿身后。 才出了门,柳烟儿摸着那块玉佩,嘴角的笑意慢慢延伸。上官静,上官家皓白的小姑姑,更是当今圣上最得宠的妃子。上官家之所以有了今日的荣耀,还不是靠着上官静的缘故一步步走了过来。不难想象,上官静若是死了,那么这上官家估计也是圣恩难再了。 沉吟了一下,今日之事想必那上官家是不敢招摇的。毕竟上官静可是贵妃,没有圣旨私自出宫可是大罪,自己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收拾子夜那丫头。 双目眯了起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那丫头打发了去。毕竟在自己这里总归是个麻烦,不过对于敢于算计自己的人,柳烟儿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心里正盘算着,柳烟儿还没走出多久,就见到连生一脸的匆忙。“小姐,小姐!” 声音急促,柳烟儿知道,这怕是又出了事情。“慢慢说,怎么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几口,连生这才说道:“小姐,出事了。那刘公子带着几个人到了我们家里管我们要人来了,说小姐私藏了逃奴,要和小姐到县衙理论去。还有,还有……”咽了口口水,连生才又说道:“大牛他们,让官府抓了,说是欠了王家的田租没给,怎么办啊!小姐!” 淡淡笑了笑,柳烟儿呼了口气。这帮人来的还真快啊。自己刚有了一点心理准备,就成了这个样子了。“走吧,不管什么事情,不是有我呢么。” 浅浅的笑意,却是淡定自若,连生和月华原本满是忧虑的心似乎是在这一刻放下了。看着柳烟儿慢慢走在夜色中的身影,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些孤傲的如同寒冬腊月的梅花。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灯火通明的柳家老宅,大厅上坐着的正是那县令刘家的公子。柳烟儿有多理会,慢慢坐在了正首之上。 “刘公子,你这兴师问罪来的还真是快啊。”柳烟儿抿嘴一下,也不喜欢在拖泥带水。大牛他们还在牢狱之中受苦呢,在柳烟儿看来,这帮算计自己的混蛋,还远远比不上那些个真心对自己的农家汉子。 此刻的李嫂脸色有些憔悴,柳烟儿送去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后,再次回过了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不管你近日来的由头是什么,我柳烟儿接着就是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再怎么说也是柳家的大小姐,而你,不过是一个七品芝麻官的儿子罢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心你爹的乌纱帽就这么被你玩丢了!” 刘公子本来是打算堵得柳烟儿无话可说而后对簿公堂让她锒铛入狱的。毕竟那柳长宇给自己的好处着实不少,可是现在看着了柳烟儿气势汹汹的样子,显然是有恃无恐,不由得有些惧怕了。 柳烟儿嘴角冷笑,不过是柳长宇的一条狗罢了。还真以为是什么有才的人呢,原来却是个草包。摸了摸趴在自己肩膀的招财,柳烟儿又道:“去吧子夜给我叫来,让这刘公子先带走了。” 扭头对着冰儿说了一句,柳烟儿转过头。“刘公子,我劝你,别让人拿着当了枪使还不知道。送客!” 脸色不善的冷哼了一声,刘公子站了起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丫头还是留在你家吧,省的你到时候不认账了。”甩袖子转了身,刘公子匆匆离去。没想到这丫头却是这么难缠,不过被人当枪使。刘公子也不少,想到那柳长宇,心里暗暗有些记恨。【感谢倚树舞雾童鞋滴棒棒糖捏,玲珑吃到了,心里很甜的说。嘿嘿,另外,貌似有一度那时间没有求个收藏了有木有。打劫啦!!】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三章抱上了一棵大树 看着那刘公子走了,柳烟儿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若是以往,自己还真没个把握。不过既然自己搭上了上官家的这根线,有那么一个天大的人情在,自己就算是戳破了天,又能如何? 安抚了一下众人,柳烟儿看着低头不语的走了过来的子夜,扯了扯嘴角。“收拾好东西,赶明儿去我那新院子做事。” 期期艾艾的应了一声,看着怪可怜的,不过柳烟儿却是再也不动心。“月华,跑了一天了,你先去休息吧,连生跟我去一趟衙门。” 说着这就出了门,只是在门口的时候,柳烟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李嫂,李嫂!”叫了两声,就听见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赶了过来。 “哎,小姐。”上了年岁的女人满脸的担忧,一双红着的眼睛看的柳烟儿有些内疚。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怕是大牛二牛也不会牵扯上官司。拍了拍李嫂的肩膀,柳烟儿小声道:“李嫂和我也一道去吧。” 脸上带了少许的喜意,李嫂赶忙穿戴好应了一声。“谢谢小姐。” “走吧。”耐心的等李嫂收拾停当,柳烟儿没多说什么。那两个人自己是一定要救出来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或者方式。 上了马车,柳烟儿呼了口气。手头上的银子也没有多少,想必大牛和二牛也欠不了多少银子吧。看了一眼在一边总是搓手的李嫂,柳烟儿想,最好今晚就将人弄出来。 夜晚的街道,没什么人,出了一片清冷的月光,显得格外的冷清。柳烟儿站在县衙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呼出一口气。 “在下也估计,柳姑娘今日得来。”杨田端坐在椅子上,挥了手让下人给柳烟儿看了茶。 柳烟儿点了点头,并没说话。这是一抹红色的身影翩然而至,“我说是说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柳大才女。这深夜到访和我哥哥共处一室,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么?这大家闺秀到底是不同寻常人啊。”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话语从嘴中出来,杨采儿却是坐在了杨田的身旁,没有丝毫打算走开的样子。 柳烟儿道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这杨采儿,为什么总是针对自己啊。随手念起了一绺头发。柳烟儿看着杨田带着歉意的笑意,心下也不好发作。 “小女子此来有什么意图想必杨大人也清楚,只是那大牛和二牛到底是欠了王家多少银两,大人说出来,也好让小女子有个主张。”柳烟儿轻声细语,慢条斯理的说道。 杨田轻笑了一下,从袖子之中拿出了一纸文书,柳烟儿没仔细看,只是见那上面大大的一千两,眼前一片得发黑。“这,怎么可能!” 自己现在所有的财产都加起来也断凑不出一千两来,这大牛二牛到底是做了什么。李嫂站在一旁,本就是个不识字的,可是看到柳烟儿脸色变了,心里也是一突。“小姐……” 抬手止住了李嫂的话语,柳烟儿扭过头,只是脸上再也没了笑意。“杨大人可是拿我逗趣么,那大牛二牛,也不过是乡间农人,一千两,一辈子温饱凑不成问题了,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 杨田抹了抹鼻子,如此气势惊人的柳烟儿自己倒是头一次见。那一双幽深的看不到底的双眼,让杨田这个大男人都有点不敢直视。 杨采儿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柳小姐,你这是在质问我哥哥么。”一双凤眼,飞扬跋扈,傲气的不可一世的看着柳烟儿。 “采儿,不得无礼,赶紧给我退下!”杨田神色严肃,语气严厉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些日子自己是给她惯坏了! 愤恨的多了脚,狠狠的瞪了柳烟儿一眼,杨采儿转身跑掉了。 “我那小妹,没事放肆惯了,柳姑娘也别和她一般见识。这件事,我这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你大可以去问问大牛和二牛。”杨田喝了一口茶,显然是不想掺合到柳烟儿和王家的事情中。 点了点头,柳烟儿起了身。“那就有劳杨大人了。” 昏暗的县衙大牢,想必是杨田一直都将这县城治理的很好的缘故,鲜少有人在这里关押着。柳烟儿带着李嫂和连生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在一个大门前停了下来。 “小姐,柳小姐!”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的懊恼,看着柳烟儿眼泪好悬没有掉下来。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框在了两个人的脸上。李嫂红着眼睛一脸的愤恨,“你们给我说清楚,那可是一千两啊,正正的一千两,让你们做一辈子的苦工都赚不来的银钱,怎么就一下子欠了这么多!” 柳烟儿对着连生使了个眼色,连生上前掺住了气的哆嗦的李嫂。“李嫂,我们到外面等吧,这里让小姐来就好。” 两个汉子跪在自己跟前,柳烟儿也没嫌脏,坐在了地上。“都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两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跪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一向温婉的柳烟儿嘴中说出这等话语,两个男人脸上一片的通红。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慢慢坐在了地上。 柳烟儿细问之下,才知晓,这两人绝对是被人家算计了。本来昨日发了月钱以后,两兄弟开心就去了酒肆多喝了几大碗酒水,本来是要回家的,却是手痒了进了赌坊。这一进不要紧,两个人迷迷糊糊的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输了那么多。 柳烟儿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也知道这两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不似在说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宅子自己是买不成了,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个人保出去,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两个人完全是被自己连累。 “行了,你们先安心在这里呆上两天,我这就去想办法尽快将你们弄出去。”站起了身子,柳烟儿的心头也是沉甸甸的。 回去的路上,柳烟儿揉着阵阵作痛的额头,一千两啊。自己所有的积蓄,就算连田地都打上,也不过五六百两的样子。摸着怀中的玉牌,柳烟儿想了许久,要不要去求那上官皓白。 想了想,烦闷的将玉佩塞进了怀中,刚到了地方,正在发愁这件事,却见月华跑了出来。“小姐,那上官公子来了。” 挑了挑眉,莫不是这家伙得到消息了?沉吟了一下,柳烟儿走进了大门。“上官公子,不知这次来拜访是为了什么?” 这次的上官皓白显然脸色没那么冰冷,“小姐让人下去吧,有些话,在下还是和小姐两个人说好一些。” 皱了皱眉,柳烟儿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招财也去。”拍了拍肩膀上的招财,显然是要这家伙帮自己看着外面。 “不知道柳小姐对我上官家下一代主母的位子是不是感兴趣。”噗嗤!上官皓白的话语刚说完,柳烟儿一口茶水猛的喷了出来,一阵猛烈的咳嗽,脸上红了一大片。 “你,你说什么!”见鬼了一般看着上官皓白,这丫的不会是吃错药了吧,难道是鬼上身! 闷闷地笑了,上官皓白看着柳烟儿道:“我上官家的下一代当家主母是我的妻子,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可以使柳姑娘。” 眨巴了一下眼睛,柳烟儿看着上官皓白,不动心那是假的,上官家那种显贵,银钱不说,单论地位就绝对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更不要说上官皓白本身是个美男子。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底,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有那么一瞬间,那个身影不经意的出现。 摇了摇头,柳烟儿呼了口气。“上官公子高看小女子了,豪门高户那般规矩,烟儿是不能接受的。而且勾心斗角什么的也不是我喜欢的。” 点了点头,上官皓白倒也洒脱。自己对这个仅仅见过几次的女子却是有一种好感和欣赏,但也不到爱的地步。拍了拍手,几个托盘被拿了进来。“姑娘冰雪聪明,也知晓今日自己救得是什么人,这一千两银子是在下酬谢姑娘的,同时也希望姑娘能保守秘密。” 柳烟儿心中一动,看了一眼上官皓白。这个男人还当真是不简单,心里的好感稍稍提升了一些,柳烟儿蹲身拜谢。“上官公子有心了。” “无妨,我们倒是互惠互利了。柳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上官大哥,公子公子的叫着,倒是让人觉得别扭。”似乎是心中放下了些什么,上官皓白也不再冰冷着一张脸,笑着说道。 “也好,那么烟儿也就斗胆叫你一声大哥,教你一个朋友咯。”俏皮的眨了眨眼,这棵大树就在自己跟前,自己不抱紧了似乎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呵呵,好,我上官皓白这些年倒是唯独缺了一个贴心的妹子,以后你我就兄妹相称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先回去了。”上官皓白也不做作,转身就走。 柳烟儿送着上官皓白二人远去,脸上露出一些笑意,快走了几步进了屋子,而后猛的关上了大门。【玲珑今天病蔫蔫的,许是昨晚大哭了一场弄得。本来想说请假的,可是看到倚树舞雾童鞋的打赏鼓励,想想还素起来啦,嘻嘻,谢谢鸟、、、】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四章唯利是 出了柳家的大门,上官皓白身旁的童子脆生生的出了声音。“大哥,你怎么耗费如此心力去结交一个女子啊,要说你看上她了,可刚才人家把你拒绝了也没见你不开心。要是没看上,你这又是何必呢!”这童子唇红齿白,竟是个小丫头。 上官皓白拍了上官盈盈的脑袋。“此女不是池中物,再说了结交朋友而已,须用得着那些理由么。我看她顺眼,在这他那一身的能耐,指不定哪一日就一飞冲天了。你这丫头,还嫩着呢,你娘要你跟在我身边,你就好好学着就是了。” 撇了撇嘴,脸上不服气可是心中,上官盈盈也是知道,大哥的眼光一向毒辣。但凡用心去交往的朋友,非富即贵的不少,平民百姓也有,那个不是最后显贵了。暗暗将柳烟儿记在了心里,他日若是有机会,自己自是会结交一番。 有钱了,柳烟儿心里也有了底。这一晚睡得格外的好,次日清晨,当柳烟儿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李嫂早就已经收拾停当的站在了门口。 轻轻咳嗽的几声,许是这几日气候变化有些快了,昨夜着了凉,今早起来头晕目眩的,竟是感冒了。丫丫的,自己净顾着给别人治病了,结果自己却搞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叫医者不能自医? “小姐,您起来了?我去给你打水洗漱!”眼睛红肿着,大大的黑眼圈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这李嫂怕是整宿都没睡好。柳烟儿对着李嫂笑了笑,道:“不要着急,等一会吃过早饭,我们就过去。” “哎哎,老奴不着急,老奴不着急。”拍了拍身上的衣襟,李嫂低着头侍候着柳烟儿。 啊欠!揉了揉鼻子,柳烟儿眼泪都出来了。连着打了很多喷嚏,才觉得舒服一点。“李嫂,你先出去吧,待会把饭端进我房里来。” 揉着鼻子,柳烟儿眼见李嫂走了出去,这才哪这小瓶子喝了一口药液。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感觉却是好多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瓶子,柳烟儿再次感叹了一声自己的好命,看着端进来的食物,淡淡的笑了。 县衙门口,一大早的负责打扫的杂役还在忙碌着,一盆子的水洒在大厅上,擦得倒也干净。一辆马车便停在了外面,一顶轿子也是慢慢停了下来。 “王员外,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柳烟儿下了马车,看着从轿子中走出的中年男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发福谢顶,反倒是一脸的温厚,这倒是让柳烟儿微微吃惊。 那中年男子温和一笑,看着那十四岁的女娃娃,心中也不得不感叹一代更比一代强。“柳小姐多礼了,在下一个商人而已,可不敢当。” 客套话而已,柳烟儿并未在意。瞟了一眼王员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柳烟儿淡笑。“今日我们来可是解决事情的,就这么进去如何?” “也好。”这县衙大门跟前,王员外还真不怕柳烟儿会做出什么威胁自己的事情。 说起来,只要有了银子这事情就能圆满解决。程序倒是不复杂,柳烟儿一手将银票给了那王员外,一手拿过了借据轻轻撕了开来。“以后就是互不相欠了。” “呵呵,你们谈,在下有公事还要处理,就不多陪了。那两个人马上就会放出来。”杨田起了身,刚才柳烟儿在就跟自己打好了招呼,说是有事要谈一下,眼下自己也敢功成身退了。 柳烟儿和那王员外双双起身,送了杨田离开。那王员外也是大袖子挥动了一下,“柳小姐,在下这也就告辞了。” “王员外慢走,烟儿有一笔生意要和王员外谈谈,不知您可否有兴趣?”坐了下来,柳烟儿看着王员外,眼中尽是玩味。 哦了一声,王员外向外走的就不一顿,转过身来看着柳烟儿,一时无话。 吹走了茶杯上的一些茶沫子,柳烟儿喝了一口茶水。“王员外,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你明白,我也明白,您说是不是。” “我听不懂柳小姐在说什么?”这么说着,王员外倒是坐了下来。 “做一笔生意吧,我最近烦心事不少,不过最讨厌有苍蝇在我身边嗡嗡嗡的做些烦人的事情。不若王员外帮我一把,让这些苍蝇哪里来的滚回那里去怎么样?”放下了茶杯,柳烟儿心中倒是有把握。 挑了挑眉,王员外看向了柳烟儿。“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不是朋友吧。柳小姐说,我这该如何帮你呢?” 这只老狐狸,柳烟儿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狠狠地骂了一句。“无妨,你我都是商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嘛。若是王员外答应了,那么烟儿倒是可以保证员外今年田产的产量比往年翻上一翻。” “什么!”一双平静的双眼瞪得滚圆,自己的田产有好几百亩,若是真个翻上一翻,那自己可是赚大了。 “小女子可没有戏言,员外若是不信,我们倒是可以建立契约,若是违约,我那几亩薄田就赔给员外如何?”柳烟儿微微一下,镇定的不能再镇定了。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不可思议的事情,只不过要自己一小瓶子药液就能摆平。柳烟儿还真个不信,这家伙能挡得住自己重利的诱惑! 果然,王员外沉吟了一下。那家伙让自己对付柳烟儿也不过是送了自己一幅字画而已,现在柳烟儿却是如此大方的开出条件。加之自己手中掌握的情报来看,柳烟儿却是有能耐,那十亩地的荒田,竟是让她中出了东西,而且还是奇迹般的一夜之间长出了幼苗。王员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意味这什么。 看了一眼柳烟儿,王员外没沉吟太久。“若是真个如同小姐说的那般,那么在下倒是愿意和你做了这笔交易。” “痛快,那么员外看看,若是没有关系,就签章盖印吧。”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官府加盖了的信件,柳烟儿早就料定了一切,自是准备妥当了。 王员外双眼精光一闪,被人算计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被一个女子。只不过此刻看向柳烟儿的眼光完全不同了。凭着自己的能力,要和她真的这么互相争斗下去,最后得利的指不定是谁呢。这个想法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的时候,王员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我们合作愉快咯。”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看着王员外一愣,柳烟儿哈哈笑了。自己倒是忘了,这里貌似没有握手这一套礼节啊。 收回了手,柳烟儿点了点头,那王员外咬了咬牙。“柳小姐,这一千两银子可不是我要收的,按理说应该还与你的,只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让他反水,总不能让他难做人。晓得这些,柳烟儿一阵阵的肉疼,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晓得,员外看着办就是了。” 出了衙门,柳烟儿拍着胸口顺便从杨田那里拿到的那个荒宅的文书,心情一阵大好。现在剩下的就是处理了子夜那个丫头了。 在此之前,柳烟儿收留了子夜,也不过是处于恻隐之心。而且也没什么证据,证明子夜就是有心来害自己的。当然,更不知晓自己不知不觉就范了窝藏逃奴的罪责。只是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 回了老宅,柳烟儿命林侯和张虎备了马车,明儿一早自己却是要带着子夜去一趟那刘县令那里才好。那老夫人看上去却是不像坏人,自己带了子夜过去,想必应该能有些以外的收获。 就在柳烟儿低头沉思的当口,却听到了月华银铃一般的笑声。“张虎,你这只大笨虎,又输了!”脚上灵巧的踢着毽子,月华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如同一弯小月牙。 摸了摸头,张虎咧着大嘴笑了。“又输了,我都欠了你十几根糖葫芦了,买不起了买不起了。” “嘿嘿,谁让你要跟我打赌来着,你这只笨老虎,总是踢不过十个呢。”被月华说的脸上一红,张虎只剩下憨笑。 柳烟儿眼珠转了转,老远的看了看月华又看了看张虎,嘿嘿的笑了起来。“小姐,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见柳烟儿一笑,连生咽了口口水。貌似每次小姐想要算计人的时候,笑容都会这么的,呃,灿烂。 “你这坏丫头,什么叫坏笑啊。本小姐这一笑,百花齐开,万物复苏,明媚着呢。”敲了连生的脑门一下,柳烟儿不满的嘟囔道。 赶忙点头,连生看了看柳烟儿又看了看远处的月华和张虎,暗暗咽了口口水。小姐今日做成了大事,看着心情是不错,这两个人要北小姐戏耍了。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两个人运气好点吧。 跟在柳烟儿的身后,连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兴致勃勃的瞪大了一双眼睛。 【舞雾亲,谢谢关心哦。玲珑今天好多了呢,嘻嘻。再给人家棒棒糖人家该不好意思啦,么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五章喜欢吃辣 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柳烟儿促狭的笑了。对着月华挤了挤眼睛,又看了看张虎。 “你小子,既然担心欠了月华这么多的糖葫芦还不起,不如直接将人娶回家,以后慢慢还呀。”柳烟儿背着手,这话语一出,莫说是月华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是张虎这个莽汉也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柳烟儿不着急,看着两个人尴尬的 归缘田居 第 10 部分阅读 莫说是月华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是张虎这个莽汉也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柳烟儿不着急,看着两个人尴尬的样子,抿着嘴嘿嘿笑个不停。一旁的连生看的倒是直瞪眼,心中暗暗记下,以后自己万万不能和别的男人这般被小姐调笑了,见面也要偷偷的。 发觉自己在想什么,连生的耳根子都红了。柳烟儿看着期期艾艾的低着头的月华,看了看瞠目结舌的张虎,一扭头看着脸上一片粉红的连生。挑了连生的下颏,“哎呦,我们连生的小脸怎么也这么红,莫不是思春了也想要嫁人了!” “小姐,你坏,奴婢不理你了!”跺了跺脚,连生通红的脸跑进了屋子。月华看了一眼柳烟儿,抿了抿唇,也跟着跑了回去。 抹了抹鼻子,柳烟儿微微一笑。“我说张虎啊,你觉得月华这个丫头怎么样?”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憨厚的摸着头,嘿嘿的傻笑,张虎楞呵呵的说道。 翻了白眼,自己要是不张嘴,怕是这月华等死都等不到这笨蛋开口表白。“哦,本来想着你们二人要是情投意合呢,我倒是也可以做个红娘。可惜了月华那丫头对你有情,你这莽汉却没这个意思。那我可就要为月华寻觅个好婆家咯。”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下张虎,柳烟儿笑眯眯的说道。 心里一着急,张虎眼巴巴的望着柳烟儿,那幽怨的样子,闹得柳烟儿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小姐,那个,能够不能……” 咂了咂嘴,柳烟儿笑骂了一句。“你这呆子,要说就去找月华说,晚了我可就让她嫁给别人咯。”转身离去,柳烟儿满脸的喜意。看来这老宅子不久以后就要举行一场大婚了,当真算得上是喜事一件了。 屋子里,连生拉着月华的手,扒在门缝看着院子,直到柳烟儿离去,连生才羡慕的说了一句。“月华你这丫头,竟是嫁到我的前面去了。” “哎呀,连生你说什么呢?那个呆子,也不一定会说呢。”捂着通红的脸,月华小声说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不收拾你的。”一双小手一抓,呵着月华的痒痒,连生咯咯咯的和这丫头闹做了一团。 没有回屋子,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花,柳烟儿拿了一把剪子修修剪剪的。今儿自己的事情算是做完了,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倒是有些疲惫。 傍晚的时候,李嫂从外面回来了,见了柳烟儿便是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她亲戚不多了,亲人在前些年闹饥荒的时候都死得差不多了。就剩下这两个侄子跟儿子一样的养着。 昨日下了大狱,李嫂当真以为以后这两个侄子就完蛋了。可是柳烟儿却是将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救了出来,老泪纵横的看着柳烟儿,李嫂的嘴唇有些哆嗦,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快起来吧,你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跪我这么个小丫头,我可是怕会折寿的。”扶着李嫂站了起来,柳烟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安慰。 “小姐,以后老奴不要月钱,努力做工,会慢慢将银钱还上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涕泪,李嫂闷闷地说道。 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这倒不用,平日里让你那个两个侄子做事认真一些就是了,以后小心别再闯祸就好。”笑着拍了拍李嫂的背,柳烟儿说道。 恩恩的点着头,李嫂抽了抽鼻子。“小姐还没吃饭吧,老奴这就去做。” 目送着李嫂离去,柳烟儿伸了伸懒腰,满院子的绿色看了就叫人赏心悦目的。叫了几个家丁,在葡萄架子下面搭上了一个秋千,惹得许多丫头跑了过来。问东问西,唧唧喳喳的,一个个瞧着柳烟儿坐在上面倒是新奇。 抹了抹鼻子,柳烟儿也不喜欢被人当成动物园的围观。只得欠身让开,将这秋千留给了一帮丫头,再叫了几个护院给自己在另外一边按了一个,坐在上面看着一帮丫头玩,自己心里也有些畅快。 “小姐,姑娘们,饭做好了。”李嫂许是被院子里的欢声笑语也感染了,声音都带有一丝的喜意。 柳烟儿跳下了秋千,对着赖在秋千上不肯下来的冰儿笑道:“你要是不打算下来,那我可就叫李嫂今晚不让你吃饭了哦。” “啊!小姐,你怎么能这样,人家晚点吃也行吧。”对着柳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下丫头完全没有了一开始到这里的羞涩。 抿着唇,柳烟儿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倒是一旁的天冬和半夏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个坏笑一起用力,将冰儿给抬了下来。 “哎呀呀,两个姐姐快放人家下来。”吓得到处乱抓,弄乱了天冬的衣衫,打歪了半夏的簪子,一时间好不热闹。 连生在一旁看得是揉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月华也是跃跃欲试的瞅着要是有机会也要上去捏上两把,然后再快速跑回来,也是玩的快乐。 李嫂端了饭菜出来,看着闹做了一团的众人,拍了拍大襟。“看来你们今儿个是都不打算吃饭了,亏我做了自己最拿手的辣子豆腐,你们都不想吃了!” 呼啦一下,散开了围上了李嫂。谁不知道李嫂子一手的好厨艺,尤其是这辣子豆腐,更是让人垂涎欲滴。柳烟儿吃过,辣的直呼过瘾,这不刚报出了菜名,柳烟儿就已经快步进了屋子。 “李嫂,我们也去啦!”眼见柳烟儿开动了,一帮小丫头贼精贼精的呼啦一下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这晚,许多屋子里传出了被辣的只娇呼的声音,但是却谁也没停下,一个个吃的欢乐着呢。 柳烟儿狠狠地喝了一大杯的水,看着盘子中红彤彤的辣子,咂了咂嘴。“李嫂,你这厨艺又进步了,今儿我吃了两大碗的饭,在这么下去,怕是会让你养成小肥猪了。”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柳烟儿自打来了这里,鲜少有机会能吃的这么饱。 “小姐喜欢就好,女孩子家的,胖一些无妨,有福!”收拾着碗筷,李嫂笑眯眯的说着。 柳烟儿打了个饱嗝,呵呵一笑。“李嫂,你吃了没有?” “厨房我自己留着呢,小姐是做大事的人,就不要再为老奴操心了。”被柳烟儿惦记着,李嫂自然是开心无比。 点了点头,柳烟儿站了起来。“这辣子最好吃了,等明个我们来个麻辣火锅,保准大家都吃的爽利。” 疑惑的看了一眼柳烟儿,显然火锅这个词汇对于李嫂来说有些陌生。“小姐,这火锅是什么?” 挑了一下眉,没想到这里没有这道菜品。“赶明儿你就知道了。”神秘一笑,明儿个就给大家一个惊喜也好。 “小姐,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辣的。”李嫂看了一眼盘子,这才想起来,以前每次吃饭小姐都不会吃过半碗,就算是吃得多的,也一定是饭菜里有些辣子。 “是啊。”随口应了一声,柳烟儿推开了窗子。“夜色不错,我出去走走,你快出吃饭吧。”对着李嫂一笑,柳烟儿走了出去。 李嫂应了一声,看着柳烟儿离去,心中却是暗暗记下了柳烟儿的喜好。 这小院到了晚上倒是没什么人出来,院子里也安静。柳烟儿坐在秋千上看着月色,在前世自己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也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没想到来了这里,半年不到的光景,竟是经历了这许多事情。 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段段的从脑子里流过,柳烟儿笑着摇头。“怎么觉得跟做梦似地,好像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的。” “小姐,您还没有睡么?”张虎今晚当班,看到柳烟儿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下,走了上来。 点了头,柳烟儿歪着头看着张虎。“今晚当班?” “啊,恩!”站在一边低着头,显然是有话要说的,只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虎子啊,有些事情能不要错过就不要错过,不然当心自己会后悔。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扭扭捏捏的以后就不要想讨老婆了。”知道张虎的心事,柳烟儿说话的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摸着头愣愣的看着柳烟儿,张虎站在了一边。此刻的小姐好像仙子一样,只是在张虎眼里,这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在这一瞬间好像经历了十几年的沧桑一般,什么都看的那么透彻。 “小姐,我出值夜了。”收回视线,张虎说道。“去吧,好好想清楚才好。”靠在秋千上,柳烟儿没有回头看张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只是淡淡的说着,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对张虎说着什么。 【好吧,玲珑素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刚刚写到辣子的时候口水流了一地,吸溜一下咳咳。】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六章我若不死! 第二日柳烟儿收拾停当,带着憔悴的子夜坐上了马车。今儿一大早起来见月华气色不错,满脸的桃花红。柳烟儿也知道那顽石开窍了,心道这两人才确定了关系,索性就留了月华在家中看着,带着连生出来。 马车咕噜噜的吱吱扭扭的作响,子夜一开始到现在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脸色苍白,双眼凹陷,再也没了往日的灵动和神采。 刘家少爷带着人来到柳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子夜就知道,自己是被人戏耍了。而自己居然和舔着脸,乐不可支的帮着那个把自己卖了的人数钱。美梦破碎的那一刹那,子夜甚至想过要寻死。只是到了现在,还抱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期待着这一切不过是自家少爷设计的。 柳烟儿不知道现在的子也在想什么,只是看着那般惨淡的光景。突然有种心里发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开始收留这丫头的时候,柳烟儿不是没有想过养虎为患,只是却是更多的想要相信人性。可是现在看来。 吱呀一声,马车停了,赶车的是林侯和一个自己带来的护院,名字叫做小三子的少年。连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挑了帘子。“怎么回事,马车怎么停了?!” “小心!”一声暴喝,林侯猛的将连生推进了马车。身后的小三子却是一下没躲开,当场没了出气。 柳烟儿原本懒洋洋的表情一怔,立刻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怎么回事!” “小姐,碰到杀人的了,只是不知是道上的,还是冲着小姐你来的。”林侯双腿半蹲在地上,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眸。 柳烟儿皱着眉看着车子里面的子夜,冷笑了起来。“看到了么,这就是你忠心耿耿为别人办事的下场。死无全尸,啧啧,还真是够狠的。”没了一开始的凝重,该来的都来了,自己再怎么怕也没用了。 “不会的,长宇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慌乱的看着柳烟儿,子夜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如同奄奄一息的烛火一般,噗嗤一下破灭了。 如同破败的布娃娃被人抛弃在角落一般,子夜怔怔的看了看柳烟儿的脸,看着连生,看着林侯。总的来说,大家待自己是不错的。若是,若是自己没有异心,也许也可以像她们一样亲近在柳烟儿跟前。月华有了一个好归宿,自己何尝不知晓,只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自己现在这样一个女子,终究是没有人再愿意理睬。 笑了,如同风中绽放的花朵一般。任由连生拉着,随着柳烟儿一起下了马车。 “猴子看来我们是抵达不到要去的地方了。”黑衣人,一二三四五六,柳烟儿很诧异到了此时此刻自己还有心情数数。 林侯一把大刀横在胸前,朗声笑道:“小姐,属下也不是干吃饭不做事的。待会你们看准了机会便跑,我牵制住他们。” 青山埋骨,景色是不错,只是柳烟儿却是不想有人血洒在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没有丢下朋友自己逃跑的习惯。”淡然的转头看着那帮慢慢合拢过来却是默不作声的黑衣人。“总归应该告诉我,是谁要买我这条小命吧。” “杀了她们。”闷哼了一声,那黑衣人根本不废话,手势一打,六把雪亮的兵器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甚至有些晃眼。 可惜了,我还不想死呢。柳烟儿暗暗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在酒楼的那夜,好像也是这么一个场景,却是有一个男子挺身为自己挡下了那柄长刀。 尖叫声在耳边响起,只是等了片刻却是没有任何疼痛。睁开眼睛,却是见到子夜趴在自己的身前,脸上带着奇异的微笑看着自己。 “小姐,之前,是子夜猪油蒙了心。只是,只是知道反省的时候,却是有些晚了,我…,奴婢…”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后面的话语柳烟儿没有听得很清楚,刀光剑影之际,自己被林侯护在了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子夜对着自己微笑,而后…… “不!不要!”此刻叫声似乎已经变得无力了,眼睁睁看着冷冽的刀柄莫入子夜的身子,断绝了所有气机。 柳烟儿摇着头,这样一个女孩子在最后一刹那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为自己而死。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不管心中有多愤恨,却是在提不起哪怕一丝的厌恶。 跪坐在地上,脸上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林侯的身上已经被挂出了一道长长地血印子,连生那丫头不知是死是活,只有一直孤零零的鞋子怕是落跑的时候丢掉了。 “今日我若不死,他日你们要百倍偿还回来的。”脸上带着血迹,灿烂的微笑着看着一群围攻的人。 那黑衣人本是没什么感觉,可是看着柳烟儿那小脸,后背一阵阵的寒气往上冲。不能,绝对不能让这个女子活着离开! 亲自拿着一柄长剑,就那么轻身一纵冲着柳烟儿的咽喉而去。刺棱一声,火花四溅,那磨破了人耳膜的声音弄的人胸口烦闷。 柳烟儿恍惚的看着横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使他么?那日救下自己的男人。青衣男子转过身,皱眉看着双眼迷茫的柳烟儿,怒火熊熊燃起。 “原来不是他。”闭上双眼,苦笑着慢慢倒在地上,眼前留下的唯有一大片的黑暗。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外面有些刺眼的光芒,柳烟儿微微眯起了双眼。“唔……这是哪里?”晃了晃脑袋,除了有些沉以外,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小姐,小姐!”哭的像是个奶娃娃的连生扑到柳烟儿身上,鼻涕眼泪一大把一大把的。 拍了拍连生的头,柳烟儿突然想起来,子夜死了,林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最后自己见到的那个人。 “先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说说之后怎么样了吧。”看见连生还好好地,柳烟儿也算是放下心来。 猛的点头,显然这次事件让连生受了很大的刺激。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柳烟儿才拍了拍连生,“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过来,躺下。”让出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床位,让连生躺下。 犹豫了好久,连生才弱弱的说:“这是小姐睡觉的地方,奴婢……” “让你过来就过来!”拉着连生躺下,这丫头一看就是根本没睡过,自己已经昏了一夜了。林侯也是重伤,据说是在隔壁的屋子中。柳烟儿看了看这屋子的,装饰极为简单但却不显单调。 从连生的话语之中,柳烟儿大致知道,昨日连生和林侯还有自己被冲散了,小丫头吓得慌不择路。大概是这帮黑衣人的意图根本就不在自己这里,这才只是让一个人去追杀。想是这小丫头的运气够好,正好碰到了策马路过的那个青衣男子,被救下不说,更是赶来将自己救了下来。子夜死了,是真的死了啊。 看着怀中睡得有些不安稳的连生,柳烟儿将被子给她盖好,慢慢起了身。推门走了出去,才发现这里是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一座庄园,占地却是极大的,满院子的春色,单是那大池子,就有自家院子那么大了。满满一池子的荷花,拳头大的莲蓬,脸盆大的荷叶,让柳烟儿心中不由得喜爱。 “醒了?”凛冽的杀意,绕是柳烟儿这般不懂得武功的女子都感受的出来。慢慢转身,看清来人后,眼中却是有一丝丝的异样,好像那个人! 诧异的挑了眉,看着男子脸庞,明眸皓齿原本是形容女子的,只是这男子却也让人觉得无比惊艳。只是,侧脸上那寸许来长的疤痕,却是将这男子的阴柔美提升到了一怔妖异的程度,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柳烟儿却觉得,这样的他肯定比像是美人的他好看的多。。“恩,醒了。” “怎么,被吓到了?”见到柳烟儿的表情,男子没有笑,脸上却是多了一抹复杂的意味。自己这样见她,终究还是错了么? 柳烟儿摇头,突然笑了。“我觉得这样的你很好看。”说完,就有些后悔。古代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算不算轻佻。 果然……暗暗叹了口气,看着脸色骤然变化的阴沉的男子,柳烟儿就知道这样口无遮拦是不对。 “你这是在讽刺吧!”低沉的声音猛然响起,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着柳烟儿的脸。“若是在你的脸上也多出这么一条丑陋的疤痕,我倒要看看你还说不说的出来好看这二字!” 冰冷的话语说出,柳烟儿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被一道惊天霹雳雷到了,却是呆呆的站在了一旁,涨了半天嘴却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说的是实话啊,阴柔的美感自己却是没什么好感啊,反倒是这样多出了一些男儿的气概。只是,自己难得真心说一句夸人的话语,怎么听在别人耳中,竟是变成了这般理解。 【玲珑今天很纠结的去考试才回来,万恶的数据库啊,书友们保佑玲珑不挂科。。阿亲!~~~~】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七章送你了要不要 柳烟儿张了张嘴,妄图解释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怎么说,说我就喜欢你这样?这也太露骨了吧,而且人家好好的脸自己不喜欢偏喜欢现在这样的。可是不解释,看着那家伙杀人的目光,柳烟儿吞了吞口水。 “那个,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总之,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谢谢你!”好嘛,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样子了。 看着柳烟儿结结巴巴的样子,那男子才慢慢缓和了颜色,扭转过头。“你喜欢这里?”方才柳烟儿见到这荷花池子露出的笑意,男子是看的真切。 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这里却是很好,景色就像是电……就像是仙境一般。”柳烟儿本来想说就跟电视了一样似地,只是突然想到这里哪里有什么电视,就连收音机都没有。 心里暗暗苦笑了一下,柳烟儿看着盯着自己的男人,扯了扯嘴角。大哥啊,你要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我是脸上长了天花还是多了脏东西。 “你喜欢的话,就送你。”简短的一句话,惊得柳烟儿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么大的一座院子,是你说总就送的么,有钱人啊,有钱人啊。 怪异的看着柳烟儿时而皱眉时而眨眼的样子,那男子嘴角微微抽搐。“不乐意就算了。” “要!为什么不要!”声音提高了八度,柳烟儿双眼熠熠闪光。到嘴的肥肉为什么不要,这家伙有钱要送自己,自己就接着好了。不是没想过这男人另有所图,只是柳烟儿本能的觉得,这家伙对自己似乎并无恶意。而且,这么大的院子啊,独立的花园,一大排的房屋阁楼,看的柳烟儿都眼晕。就算真把自己拆吧拆吧买了,恐怕都没这院子值钱。 闷声笑了,看着柳烟儿呼吸都为之一滞。极品男人,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只是不知道为何总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收敛了笑容,男人将那一纸地契递了过去。“给你了。” 看着手中轻飘飘得一张纸,柳烟儿乐了,小心的收在了怀中。“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给我,不过给了就不要后悔啊!” 点了点头,男人向着后院走去。柳烟儿跟在男人背后,心里小小的挣扎了一番,才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有些期待,不知道为什么,柳烟儿心底却是出现了白云的样子。 “云宇。”轻轻说出两个字,没有忽略柳烟儿脸上失望的神色,只是心中却是一疼。云宇只知道,这个女子期待的男子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怎么,这么沮丧。”转过头盯着柳烟儿,云宇甚至想都没想就直接揽过了柳烟儿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吻了上去。 是啊,自打那日期,这女子的身影就一直出现在自己梦中。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可就是不可节制的想要见她,拥有她,将她的一切纳为自己的私有财产。 自己远在阳城,听到王兄哪里的探子密报。柳烟儿和那上官皓白关系亲密,似乎有什么特别的牵扯时,云宇怒火横生,想都没想便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一路上,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见了面该如何,只是知道,这女子是自己的,别人哪怕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丝毫没有显现的暴露出来,根本没有任何经验的柳烟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双眼慢慢蒙上了一层水雾。 “呜呜,呜呜呜。”死机的大脑反应过来已经是片刻之后的事情了,柳烟儿猛的推开云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狠狠地抹了一把嘴唇。“你做什么!你这个色魔淫贼!”自己的初吻啊,保留了二十几年了,怎么就给这个男人夺去了。 抿着唇,不知道为什么,柳烟儿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不是没有幻想过与人接吻的样子,只是那一次不是被自己想象的那么浪漫,可是刚才,就在刚才,这丫的粗暴的把自己美好的梦想全给破坏了。 没说什么,云宇伸出猩红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舔。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这女人,下嘴还真是够狠的。“好吃。” “你混蛋!”脸上一片的绯红,柳烟儿想哭的心思都有了,跺了跺脚猛的转身跑回了屋子关上了门。 爽朗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柳烟儿恨不得此刻的自己是一只大鸵鸟。那样就能把脑袋埋在沙子里再也不出来了。 “小姐,怎么了?”揉了揉眼睛,这丫头显然是被吵醒了。 “没事,睡你的觉!”将连生按回了被子,柳烟儿随手拍了拍看着连生睡着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梳妆台前面,柳烟儿双眼迷离,脑子里不由得回放着刚才那一幕,一遍又一遍的,意识到自己走神的时候,柳烟儿看着镜子里笑的像一朵花一样的自己,有些恍然。 晚上,柳烟儿呼了口气走了出去,只是才抬腿,就见了站在自己门前长廊上的男子。想到白天的事情,柳烟儿抿了唇低下头。 “吃饭了。”没等柳烟儿说话,云宇率先走向了荷花池子中的小亭子。 此刻已经接近夏日了,期间柳烟儿悄悄去看了林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将怀中的药液给林侯灌了几口下去这才放了心。 看着桌子上的菜肴,柳烟儿摇了摇头。这也太奢侈了吧,一桌的菜。“就,就我们两个人吃?” 看着云宇摇头,柳烟儿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是这笑容还没露出来,心中那口气还在提着,却听云宇说道:“我吃过了,只有你一个人吃。” 端着茶碗喝水的手一颤,茶杯险些没摔到地上去。“你当我是猪啊,这么一桌子菜,我连半道都吃不完。” “吃不完倒掉就是了。”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拿起筷子为柳烟儿夹起菜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看着小山一样的菜肴,柳烟儿咬了咬牙拿着筷子丝毫没有形象的扒拉了起来。 云宇双眼一亮,看着丝毫没有淑女气质的柳烟儿如同乡野村妇一般扒拉着饭,皱了皱眉。“这么文雅的句子,配上你的吃相,实在有点……” 摇头,还是摇头。柳烟儿才不在乎这些,这样一桌子的饭菜花销的银钱,都足够那些农人一家几口吃饱穿暖过上一年了。放了碗筷,柳烟儿看着有些自己还没有动筷子的饭菜,心中突然有些不开心。 “怎么?不好吃?”见柳烟儿心情低落,云宇问道。 拿起筷子,挑了几样连生平日里爱吃的菜夹在了一个碗里,又盛了一碗饭。“这写我待会端去给连生,今儿还有几个丫头伺候这我和林侯,也算是辛苦她们了,一并叫来分了下去吧行么?” “你是主人,你说了算。”见柳烟儿心疼饭菜,云宇嘴上不说,却是觉得这女人和平素里只知道在自己膝下承欢竭尽讨好的女子有太大的不同。 点了点头,柳烟儿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目送着那一抹身影远去,云宇身子一跃,上了屋顶。 不多时,几个小丫头唧唧喳喳的坐在桌子前,看着满桌子的美味珍馐,有的甚至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看看是不是做梦的。 “哎呀,不要抢,这是我的。”如此之类的声音不绝于耳,倒是让着过于寂静的荷花池子里多了几分的热闹。 夜色渐浓,灯笼中的灯火也慢慢暗淡了下去。柳烟儿推开了窗子看着满园的夜色,双手搭在窗前,有些睡不着。 “小姐,关了窗子吧,夜里还有些凉意,当心着凉。”将一件春衣披在柳烟儿肩膀上,连生小声说道。 柳烟儿点了点头,坐在了桌前。“连生,你不用在我身边侍候着了,去隔壁歇息了。这里的主人不是普通人,在这里很安全的。” “是,小姐。”蹲了蹲身子,连生看得出来柳烟儿似乎是有心事,也没有多嘴,乖巧的退出了屋子。 看着烛火愣愣的出神待了一会,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的笛声。带着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情愫,慢慢萦绕在人的心间,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让人挥之不去。 四下看了一眼,那案头放着古琴。柳烟儿慢慢坐在那古琴旁边,闭上了眼睛。这曲子很熟悉,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只是似乎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是会的。 手指放在琴弦上,身体自然而然的随着那韵律动弹了起来。如同清泉一般的声音,迎合着那悠远的笛音,慢慢交融,是一种听觉上的享受。 一曲终了,柳烟儿沉浸在这美好之中微微扬起嘴角。自己能拥有这一种技能,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慢慢开了双眼,水雾一般的眸子,入目的,却是看着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铮的一声,心中一惊,琴弦啪的一下断裂了开来,纤细的手指上一抹残红从指尖滚落。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八章原是故人 柳烟儿一双眼眸平静如水,心中却是慌乱作了一团。这个男人,太像那夜就那么堂而皇之进入自己闺阁的男子,是了,难怪觉得会很熟悉,绝对看不错。 “公子似乎很喜欢不打招呼就直接闯进女子的闺阁。”随手倒了一碗茶汤,柳烟儿甩了一下手指皱了皱眉。 “怎么认出来的。”似乎并不意外柳烟儿会认出自己,云宇倒是一脸的坦然,坐在了柳烟儿桌子的对面。 轻轻微笑了一下,将手指放在嘴中吮吸了一下,柳烟儿也做了下来。“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此刻柳烟儿倒是不得不揣测一下,这男人送自己这院子倒是是有何用意了。瞥了一眼那根碧绿的笛子,暗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吹笛子的人。 “喜欢便送你。”没有忽略柳烟儿的小动作,云宇毫不犹豫的将那个笛子递了过去。 摆了摆手,柳烟儿没接,“这东西还是留在公子那里比较好,留在我这儿也不过是明珠暗投罢了。”沉默,诡异的沉默,和云宇对坐着,柳烟儿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慢慢地喝着杯中的茶水,云宇似乎不急着走,抬眼看了柳烟儿。“你和上官家的人走得很近?” 眼中精光一闪,柳烟儿放了杯子。“公子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是寻常朋友罢了,何来走得很近一说。”心下紧张,这云宇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提起了这个,莫不是自己为那贵为治病的消息走漏了。 “哦?看来柳姑娘确实不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咯。”放下茶杯,云宇眼中稍微有些怒气,自己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这柳烟儿是有什么事情再隐瞒着自己。 奇怪的看了一眼云宇,这家伙来不会就是为了问自己和上官家的关系吧。这也太怪异了,自己跟上官家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啊。“我想我没必要跟公子解释什么吧,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已。若是没事,还请公子早些歇息,烟儿就不多留了。”开了门,看着云宇,显然有了送客的意思。 “不跑不掉的。”嘴角挑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加上那张魅惑人心的脸,看的柳烟儿心中小鹿乱撞。 “给我出去!”使劲将那云宇推了出去,柳烟儿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摸着嘴唇,好一阵的恍惚。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了云层出现在大地上的时候,柳烟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饭桌上。 “昨晚没睡好?”将筷子递给了柳烟儿,云宇坐在对面淡淡的问道。 点了点头,柳烟儿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进来事情却是过于多了一些,那些黑衣人虽然死了,可是来历自己却是不知道,还有这男人阴魂不散的在自己心里晃悠,闹得自己是烦上加烦。还有子夜……想到那个水灵灵的小丫头临死前对着自己绝美的一笑,柳烟儿一阵的黯然,放了筷子。 “饭菜不合胃口的话我让她们重做。”这个男人,说话总是那么清淡,却是铿锵有力。 说了一声不用,柳烟儿站了起来,一身翠色的长裙,绣花的云靴,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韵味。“那孩子,公子葬在那里了。” 昨天听连声说当时她都吓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云宇处理的。自己欠了这男人一条命,收了人家一座大宅子,还有子夜的安葬。就算昨晚自己认出这男子是谁,可是细算下来自己也是欠人家的,他日有机会的话,欢与他才好。 “后山。”没有多余的话语,云宇站起了身子向着外面走去。 柳烟儿跟在男人的身后,带着早就等在门外的连生,一起向着后山走去。 青山埋骨,自己说过还没活够不想死,只是这丫头却是先去了。少了好些个纸钱,柳烟儿站在墓前看着那块粗糙的碑。“不过那些日子你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于我,不管你是怎样算计我,不必再愧疚什么,你救下我一命,现在谁也不欠谁了。我会为你报仇,下辈子,希望你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安心吧。”将所有纸钱放在盆子之中,柳烟儿决绝的转身,只是眼中却多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身边的人死去,同时也认清了一件事情。这里不是什么法制和谐社会,以前的所有思想都改抛掉了,妇人之仁,永远都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永远不能翻身。 “我不喜欢欠人情,以后若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会做。”柳烟儿看着云宇,一字一句的说道。 云宇没有吭声,这个女人和刚才不同了。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突然有了一中心疼得感觉。若是可以,当真是想将她抱在怀中为她阻挡一切。 下定了决心,云宇突然笑了。这是柳烟儿第一次见这男子笑,“跟我回去怎么样,荣华富贵由着你,锦衣玉食再也不必担心些什么,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柳烟儿神色一愣,旋即摆手。“不要!”拒绝的很痛快,东西只有自己拼搏到手的才是真的。靠山山倒这句话不是凭空就来的,靠自己才是真的。 云宇怔怔的望着离去的柳烟儿,手指下意识摩挲过脸上的疤痕,双眼虚眯了起来。 大宅子是自己的了,这里距离永乐县总共也就两个时辰的车程。柳烟儿卷了帘子看着已经好了许多的林侯,“还行么?” “没事!小姐的医术高明,要不是这刀伤着实太深太多,估计早就好了。”呲着牙笑了笑,林侯扬鞭抽在马匹上,吆喝着驾驾,中气十足。 放心的任由林侯驾车,柳烟儿看了一眼连生。“有什么话要说么?” “小姐,你说那个大宅子云公子真的送给我们了?”到现在连生都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 以连生的心思,怎么就看出那云公子对自己小姐有意思,只是没想到云公子竟然出手这么阔绰,那大宅子都能跟在阳城的府邸有一比了。 “你这丫头,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个问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敲了连生一下,柳烟儿坐回了车里。子夜一死,自己的麻烦怕是就要大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下了马车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柳烟儿进了家门,就看见两个陌生人坐在厅堂里。 “小姐,你可回来了,那两个人自打小姐走了每天都来说什么王员外来催小姐做什么。”月华扯了扯柳烟儿的袖子,小声的说道。 柳烟儿点头一下,这王员外,也忒有些沉不住气了。微笑着看着来的两个人,“两位请坐就好。” “不坐了,总算见到柳小姐,我二人也好交差了。”那胖乎乎的人站了起来,笑眯眯的抱了抱拳。“小姐,我家老爷说那日你们两人签订的契约小姐可还记得吧,我家老爷已经完成了契约,现在就等小姐了。” 柳烟儿点了点头,也不怪人家,是自己不交代一声就走了,“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赶明儿我会让人将东西送过去,不要着急就是了。” “行,有了小姐这句话,我二人也算完成嘱托了。”柳烟儿对着连生示意了一下,一人给了些碎银子打发了两人离去,这才坐在凳子上面得了喘息的时间。 “林侯,你先去歇着,这两天的事儿不许透露一丝一豪。”嘱咐了一下,柳烟儿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 药液是要弄一些出来的,王员外需要,自己的田地里也是需要的。还有三个月就是秋季了,细细算下来自己还是能赚上一大笔银子的。那十三亩的田地自己 归缘田居 第 11 部分阅读 药液是要弄一些出来的,王员外需要,自己的田地里也是需要的。还有三个月就是秋季了,细细算下来自己还是能赚上一大笔银子的。那十三亩的田地自己一年到头就算是双倍的产量也不过就是五百两的银子。当然对于柳烟儿来说,五百两自是够自己吃穿用度好一段时间了,只是现在柳烟儿毕竟不是一个人。 头疼啊,看来以后还是要扩大规模才行啊。抓了抓头发,钱啊,自己现在好需要钱啊。这么想着,柳烟儿手底下的工作也没停下,吩咐了连生给自己弄了十多个巴掌大的白玉瓶子,柳烟儿很努力的开始了自己的制造工作。 “小姐,歇歇吧,李嫂来送饭了。”连生敲了敲没,小声的说道。 柳烟儿看了看桌上整齐的十个小瓶子,呼了口气将玉珠子收好。“送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开了。李嫂满脸的笑意,“小姐,您看看,今天的饭菜合不合胃口。”将一盘红油辣子鸡丁,一盘清淡的油菜,还有一盘子小菜放在桌子上,李嫂搓了搓手。 许是早上就没怎么吃东西,柳烟儿看着那红红绿绿的菜肴口水直往外冒。吸溜了一下,拿起了筷子,一个滑滑嫩嫩的辣子鸡丁进了嘴,苏苏麻麻的感觉让柳烟儿打心底里喜欢。“李嫂,今儿的菜品不错,真好吃。” 怕了两口饭,柳烟儿接连吃了几口,也不得不称赞一声。摸了摸额头,竟是有些冒汗了。 “小姐喜欢就好,最近啊这菜价涨的厉害,不过倒是新鲜。”李嫂为柳烟儿填了一碗饭,嘴里念叨着。 柳烟儿筷子一颤,欣喜的看向了李嫂,“你刚才说什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三十九章买地种菜 李嫂没成想柳烟儿问自己这个,等了一双眼想了半天。“老奴,没说什么啊。” 放下筷子,柳烟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盯着李嫂,“就是你刚才说今年的菜价怎么样?” 一拍额头,李嫂想起来一笑说道:“原来小姐说的是这个,您可是不知道。今年这长洲大旱,您也知道这长洲可是一个产菜大省,那帝王将相吃的菜多数都是产自哪里哩,这长洲一旱了,菜价自然是飙升,听闻那帝都一两银子一筐白菜都抢疯了。也亏得小姐那几日在我们这老宅子中下不少的蔬菜,这才免得花了那么多的冤枉钱。”李嫂一边收拾着,嘴里一边解释。 柳烟儿放了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好机会啊,一筐菜一两银子,那岂不是自己种了一亩地就能赚上几百两。 急匆匆的叫了张虎,将一小瓶子药水和一封信给了这丫头,嘱咐一定要亲手交到王员外手中。“天冬半夏,跟我去一趟田里。”吆喝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向着田地里走去。 一路上在心底盘算了一下,还有一片土地自己还没用药液,正好全都铲了种菜。这会子到正是好时候,而且自己有药液催生,绝对比其他的农人中的要快,现在这个市场,时间很重要啊,那就是大把大把的银子。最要命的是,自己这一亩地,可以一茬接着一茬的无限期的不停生产,直到菜价趋于平稳。这么想着,柳烟儿都能笑出来。 到了地头,柳烟儿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自己的田地中的小麦子明显比其他田地里的要旺盛的多。眼珠转了转,看向旁边的地,柳烟儿拍了拍手,自己怎么这么笨,不是还有一些闲钱,完全可以将旁边那些闲散的土地也买下来,那些一亩几分地的别的大地主看不上可不代表自己也看不上。 带着天冬,半夏两个丫头跑了几家,柳烟儿出价明显比别人高上不少,并且表示愿意雇佣他们为自己种田。几张契约轻轻松松拿了下来,收了五亩地,天色也渐渐晚了一些。招呼了一帮人将原先地中的幼苗铲了,柳烟儿这才回了家。 看着柳烟儿远去的背影,有几个小年轻咂了咂嘴。“娘,这柳家小姐长得可真是好看,跟那仙女似地,啥时候我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做梦都会睡醒。。” “你这孩子,当心被别人听了去割了你舌头。”敲了一下那年轻人的脑袋,看着咧着嘴笑的孩子叹了口气。“这柳家小姐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这么好的庄稼,都铲掉了要花多少银钱啊,败家啊。” “大娘,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看看你们家旁边那些长得又粗又壮的庄稼,我家石头说,那都是柳家小姐的,没准人家是有什么计划呢。”黝黑的大汉抹了把额头,柳家小姐说明儿个希望能将这土地腾出来,这几家子都在卖力的刨地,自家当然也不能落了进度。 柳烟儿到了府里,就叫人找来了账房先生。“李先生,您坐。” “谢谢小姐。”也不矫情,李先生坐在了一旁,恭敬却也不显得卑贱。这李先生也没人知道他全名是什么,只是大抵知道是哪年的秀才落魄到此被柳家收留了。这李先生平素里话语很少,但是一手的账却是算得好,柳家宅里里的丫头下人大多对他是尊敬的。 这李先生落座了,柳烟儿打量了一下这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抿了抿嘴。“李先生,眼看着夏季就要到了,明年的账眼看还有三个月就要交了,烟儿这才来,也不知道规矩,想问先生一句,按理说往年交了账,这家里还会留下多少银钱。” “大概还会有有一百五十两。”欠了欠身,李先生说道。 点了点头,柳烟儿算计了一下,留下的也算不少,只怕是只够这宅子的开销和自己的花销了。“这样,先生能否先让烟儿预支五十两出来,待得三月底交账的时候,烟儿给先生补上就是了。” 李先生看了柳烟儿半晌,才摇了摇头。“这不合规矩,只是小姐若是一定要的话,还请打一张条子才好。” 柳烟儿也不生气,这李先生古板是古板了一点,人还算正直。“行,明儿我就让连生把条子送过去,没别的事了,先生先去歇着吧。” “在下告退了。”躬了躬身,李先生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倒着身子走了出去。 柳烟儿靠在椅子上,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了。身边的人自己虽然都有信心,可是说不准就是谁的奸细。自己的东西长出的太频繁必定会被有心人盯住。 “连生,连生!”推开门,柳烟儿大声吆喝了一句,就见连生从隔壁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小姐,在呢。”身上披着一件小衣,连鞋子都没穿外插着簪子就跑出来了。慌慌张张的看着柳烟儿,这大半夜的谁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摸了摸头,柳烟儿看了看夜色。倒是不成想这一晃神的功夫已经是大半夜了。看着狼狈不已的连生,柳烟儿挠了挠下巴。“呵呵,呵呵,也没什么大事。这个,要不你先回屋穿上鞋子也好。” 见自己家小姐没事,连生呼了口气,一低头,就见外面一个值夜的护院眼睛发直的盯着自己。低头一看,白莹莹的小脚丫赤脚的站在冰凉的地上,哇呀的一声捂了脸,碰得一声关了门。 柳烟儿看着旁边的张虎他们狠狠的咳嗽了两声,见到众人尴尬的受了视线,这才站在一边痴痴的笑了起来。这丫头,越来越有月华的风范了。 “小姐,你就不要笑奴婢了!”看着柳烟儿对这自己打量来大量去的闷声笑,连生狠狠的跺了跺脚。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肚子。而后见连生羞红了一张脸站在一边索性不说话了,柳烟儿这才收敛了笑意正色了起来。 “叫你来是有事的。”悉悉索索的将自己的几个小瓶子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柳烟儿神色很郑重。 交代着连生明天要去买种子,在自己买下的几亩田地里种下,要将一小瓶子的药液神不知过不觉得放进他们灌溉的水中。至于这液体,柳烟儿自然不会将它的真正作用说出来,只是说是自己调制出来的独家肥料。 绕是如此,连生知晓了这药液能催生植物生长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要知道,在这里,化肥什么的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东西。农家用得一般都是什么农家肥之类的。 柳烟儿抹了抹自己,也知道这东西实在是太让人咋舌了,拍了拍连生的肩膀。“这件事,不管是谁,绝对不能说出一丝一毫,你做的时候更不能让人看见,不然会有很大的麻烦。” “奴婢省得的,小姐放心,连生死都不会说的。”小心翼翼的将那药液收在了心口。连生如同进了银行刚取出了一千万现金的守财奴一般,畏首畏尾的。 柳烟儿看着是忍俊不禁,呼了口气。“你省得就好,还有,这件事就算是月华,也绝对不许你透漏一点知道么!那丫头虽然稳重了不少,可是那一张小利嘴……”苦笑了一下,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看那月华就是了。 见到柳烟儿哭笑不得样子,连生也是抿着嘴点头。那丫头,却是藏不住心事,和月华住在一间屋子的连生算是深有体会。大晚上的说梦话,居然会大叫张虎,我喜欢你这样的话语,着实让连生一阵阵的无语。 “行了,快去睡吧。”伸了个懒腰,柳烟儿打发了连生去睡,自己也是一下趴在了床上。 明天要让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人和连生一起去,那一片的地,估计洒水都能撒上一天。手下有几个得力的人还算是省事的,天冬和半夏那两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丫头不错,冰儿却是有点小了,让她们挑大梁还是有点早啊。 还有那自己新买下的宅子,反正月华也是要嫁给张虎的,索性大婚就在那里办了,之后就让月华留在那里做当家丫头,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还有,还有……就这么想着事情,柳烟儿慢慢进入了梦乡。 人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一个美丽的春秋大梦,就在院子中一阵阵的鸡飞狗跳中,将柳烟儿给吵醒了。 看了看日头,倒是没成想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刚开了门,还没将眼睛全睁开,一个黑忽忽的跟抹布似的东西就像自己的眼前飘了过来。 柳烟儿本能的挥动了一下手中拿着的铜镜子,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喵呜一声在自己耳边响起。瞌睡虫什么的,一瞬间就不见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委屈的趴在自己脚边的招财,举起手中的铜镜子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 “这个,我刚才是不是打到什么东西了。”整个院子的安静,突然哇哈哈的笑了起来。 【更新晚了,原谅玲珑吧,大家都素要约会的嘛,是不是,是不是,有木有,有木有。】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章姐妹情深 干笑着将同镜子扔给了冰儿,柳烟儿将招财抱进了怀里。看着脑袋上多出一个大包,呲着牙勾着自己衣服别扭着不看自己的招财,柳烟儿咂了咂嘴。“一大早上的,你把我吵醒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这样总扯平了吧。” “喵,喵喵!”低沉的叫了两声,显然招财并不满意柳烟儿的说法并不满意。 柳烟儿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小畜生闹脾气的跟自己讨价还价,怎么看怎么想活了多年的老油条不像是一直小猫子。笑骂了一句“你这吃货,行了,今儿午饭给你加一条鱼总行了吧。” 喵喵的叫了两声,立刻在柳烟儿的脖子上可着劲的蹭了几下,这才老实的趴在了柳烟儿的肩膀。 看了看院子里歪了几颗牡丹,撒了一地的水渍,柳烟儿说道:“这一大清早的,是怎么了。” “小姐,还不是招财哪知肥猫。后厨房闹了耗子,我们想着要不让招财去赶一下、哪知道刚把它放进去,就被一只耗子给追着跑了出来,闹得整个院子是鸡飞蛋打的。真是奇了,小姐你说,哪有怕耗子的猫。”月华瞪了一眼招财,愤愤的挥舞着小拳头,那只肥猫跑出来的时候把自己给张虎精心做的汤水打翻了一地,一大早上都白忙活了。 招财似乎自知理亏,小脑袋缩在肚皮底下,不敢见人。摸了摸招财的毛,柳烟儿一笑,“你这小东西,哪里像一只猫了,我要是你啊,就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去。” 抬起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柳烟儿,似乎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一般,招财夹着尾巴跳了下来,很自觉地避开众人的目光钻进了屋子中还有些温热的被窝中。 “行了,都散了吧。”无奈的看了一眼,柳烟儿摆了摆手,只是留下了连生。 “小姐,奴婢今儿就带人过去。”蹲了蹲身子,连生将自己的计划汇报了一下。无非就是买了种子然后种地的哪一点事。“不过……” 看着连生欲言又止的样子,柳烟儿勾了勾嘴角。“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出来。” “小姐,奴婢昨晚上想了一夜,您说这菜价上涨了,大家还不都抢着种菜啊。这菜籽,奴婢恐怕没有那么好买啊。”小声说着,连生偷瞄着柳烟儿的脸色。 点了点头,连生说的这事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让李嫂去集市上看看吧,顺道带上冰儿那丫头。”喝了一口粥,柳烟儿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连生歪了歪头,“小姐,你是想……” “怎么样,冰儿这丫头也算是知根知底,要是培养起来,怕是也能帮上我们一把。这老宅,我可不想总是呆着。”继续吃着,对着连生,柳烟儿倒是没什么要隐瞒的。 “恩,这倒是,那月华她……”知道自己不该打听主子的心意,只是想到月华也是和自己一样跟着小姐的,如今自己成了老宅的管事丫头深得小姐信赖,月华她嘴上不说心中怕是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柳烟儿也知道这两个丫头感情虽然好,可是自己对连生似乎是格外的偏爱。只是一个方式罢了,有矛盾才有竞争才会更尽心的做事。再者说,自己也不可能真个一碗水端平了,不满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月华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无妨的。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吧。”柳烟儿让连生先下去了,这才起身整理好一身的衣服,慢慢向着外面走去。 前些日子本来是打算让子夜去看守自己买的新宅院的,已经打发了一些人过去整理,想必现在也快弄好了。索性这回也没事,柳烟儿便自己一个人去了地里。 绿油油的小麦苗,茁壮的生长着,看着让人觉得可爱。和大牛二牛交代了几句,倒也没什么要自己操心的。自打那日自己把这两人从牢狱中解救出来后,似乎是抱着报恩的念头在做事,所以格外的卖力。和一些农人闲话了两句家常,就背着手向着昨日新买的那个土地溜达了过去。 新翻的土地,还带着一些潮气,泥土的味道好闻的让人心情舒畅。柳烟儿贪婪的吸了一口,微微的笑了笑。 “大娘,这么快就干完了?”看着坐在地头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的老妇人,柳烟儿坐在一边说道。 迷迷糊糊的睁了眼睛,起先没看真切,现在这女子走进了才发现,这不是昨日那个来自己家里买地的小姐是谁。 “哎呦呦,柳小姐可别做哪里,来,坐着坐着。”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土,大娘站了起来将身下一块干净的石板让了出来。 柳烟儿摆了摆手,“大娘你坐着就好了,我就坐这儿。”拉着老妇人坐下,柳烟儿这才问道:“我以为一天时间做不完这么多的工呢。” “哎?这算什么呀,往年我们在别的员外家里打短工,一天比这干的可多了,都习惯了。”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里全是不介意的口气,柳烟儿听在心中也知道这活计着实不好干。 手头的银子不多,若是这次能多赚一些,就给这些人多发些工钱好了。拍了拍大娘的肩膀,柳烟儿站了起来向着自己那做院子的方向走去。 和往日的死气沉沉不同,这院子打理过后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虽然有些陈旧了,好多东西都不能用了,但是好在底子不错,以后耗费一些银钱收拾一下就好。 想到银子,今儿早上把钱给连生拿上以后,自己身上可怜巴巴的就剩下五十两银子了,钱啊,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啊。 “小姐。”小丫鬟给柳烟儿蹲了蹲身子,低着头也不大敢说话跟在柳烟儿身后。 “这院子里所有的花草倒是还可以,就是荒草还没处理,尽快处理干净知道么?”对着身后的丫头吩咐了一句,这院子没有人组织就是不行啊。 “是。”齐齐的应了一声,小丫头们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柳烟儿看了一圈,对一些不满意的地方指点了出来,这一转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坐在屋子里,月华怔怔的将一只已经纳了一半的鞋垫放在一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连生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连生抬起头看着月华,笑着问道。 摇了摇头,抿着唇,月华小声说道:“连生,这些天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啊。” “这……”连生犹豫的看着月华,摇了摇头。“也没什么事情。” 应了一声,月华一脸黯然的拿起了身边的鞋垫,却是根本没了在继续的心思。小姐妹被宠信,自己当然开心。只是自己被小姐冷落了,虽然也知道自己大手大脚做事毛躁人又风风火火的,可是这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月华,小姐她心里有数,你别瞎担心什么。”抓了月华的手,连生也不好说别的,只能尽量安慰着,要是这事情放在自己身上,自己怕是也不好受。 “我没事,我知道的。”勉强笑了笑连生这么说,肯定就是小姐有事和她说了些什么了。站起身出了屋子,却是到了后院的井边上,再也忍不住蹲下了身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连生心中苦涩,看着月华出门张了张嘴也不好说什么,放了手中的针线抿了抿唇,跟在了月华的身后。看着蹲在井边上,肩膀不断抖动的好姐妹,连生心中也不由得酸酸的。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一直都是那么过来的,而今却是成了这般摸样。 不能这样!猛地站起身子走到了大门口,时不时抻着脖子向着外面看,等小姐回来,自己一定要把心里的话语说出来。握了握拳头,连生心里这么想着。 柳烟儿老远就看到连生穿着一身粉色的衫子的俏丽女子站在自家的门口,细打量才看出是连生。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心里这么想着,柳烟儿叫了一声。“你这丫头,没事在这里东张西望的做什么呢。” “小姐,奴婢,奴婢有话要说。”咬着嘴唇,连生闷闷地站在一边说道。 “有话就回屋里再说吧。”看着连生复杂的表情,柳烟儿还真是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感觉。 顺从的跟在柳烟儿身后,二人进了屋子。连生才开口道:“李嫂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市集上的菜籽确实涨了不少银钱,不过所幸李嫂还有些关系,差不多能拿到一些便宜的菜籽,大概有一半左右。” 唔~柳烟儿点了点头,能够这样已经不错了,“这个倒是没什么了,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却是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那就太好了。”笑了笑,连生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柳烟儿见状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困难?” “没,没有了。只是关于月华的事情。”连生鼓起了勇气看向了柳烟儿,将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月华是自己的好姐妹,自己想要维持这段姐妹感情,哪怕哪怕小姐以后不再宠信自己了。 【yy738155童鞋滴平安符玲珑收到鸟,抱抱,送招财一只,以此感谢呀。么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一章吃火锅 坐在屋子里,柳烟儿盯着连生看了好久,才动了动脖子。“突然肚子有些饿了,今儿想吃火锅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了起来,连生望着柳烟儿一张小嘴张了半天却是没说出话来。自己明明在说月华的事情,本以为小姐会呵斥自己一顿呢,现在却是说出这么不对题的话语来。 “去告诉李嫂,今儿把厨房腾出来让她给我打下手,我亲自下厨。”将连生推了一下,柳烟儿果断的滚上了床。跑了一上午,自己这一双小脚差点没跑断了。 见柳烟儿闭上眼睛在床上眯着,连生也不好再说什么,这就退了出来。 这一觉睡得香甜,柳烟儿在醒过来的时候却见了月华站在一旁侍候着,想也知道是连生那丫头打发了她来的。坐起身来,没多说什么,安心的选了一套素色的裙子就带着月华去了厨房。 “小姐,老奴已经收拾好了,就是不知道小姐想要怎么做,所以这材料倒是没准备。”让开了身子,请了柳烟儿进了厨房,李嫂跟在后面说道。 这厨房还算干净,各种材料都挂在了中间的架子上,四四方方的屋子不大不小,旁边的灶台收拾的也是光鲜的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柳烟儿撸了撸袖子,“有没有这么大的锅。”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有盆子大小的样子。 李嫂想了想,从厨子里翻了好久才找出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看向了柳烟儿。“小姐,这个行么?” “可以的,现在就选菜吧。”转身看着在门口像一根木头一样站着的月华,柳烟儿紧了紧鼻子。“你这傻丫头还站在那里干嘛,不过来帮忙想要偷懒呀。” “啊!”慌张的看了柳烟儿一眼,月华抡起了袖子。“没有,奴婢这就来。” 一时间整个厨房里全都是锅碗瓢盆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好不欢快。 柳烟儿流着眼泪从屋子中冲了出来,同样冲出来的还有一边的月华和李嫂。 “小姐,您这是在干什么呀。”眼泪哗哗的从眼睛中往下掉,扶着李嫂,脸上一道道的好不狼狈。 柳烟儿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那个,放的辣子有点多哈,一个不消息给忘了炸辣椒的的时候会搞成这样。” 待得屋子中的烟都散去,柳烟儿和其他两人这才走进去。一看,原本红灿灿的辣子愣是被自己弄得又黑又胡的。吐了吐舌头,柳烟儿看向了李嫂,尴尬的笑道:“还是李嫂你来吧,现在只差这辣子了。” 应了一声,李嫂麻利的拿了一个新的勺子弄了起来。有了刚才的教训,月华和柳烟儿在一开始就跑到了屋子外面,直到李嫂出来两人才敢再进厨房。 看着李嫂被呛得发红的眼睛,柳烟儿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月华,去交大家来吧,李嫂啊,那一张大桌子摆在外面,今儿我们一起吃。” 柳烟儿看着锅面上飘着的红呼呼的辣子油,看了看一旁准备好的又白又嫩的豆腐和青菜,当然,也少不了切得整齐的肉片,这叫一个馋啊。“哎,可惜了,没有木炭,不然的话一定更好。”看着已经开锅的汤,柳烟儿不无可惜的说道。 “小姐,这木炭还是有的。”李嫂在一个柜子中翻了半天,拿出了一袋子黑乎乎的东西递给了柳烟儿,“这东西好久没用到了,一般到都是冬天的时候才会用到,今儿在打扫的时候才发现墙角的时候还留了一些老奴便收起来了,没成想还整用到。” 柳烟儿笑眯眯的接过袋子,这时候外面闹闹哄哄的都已经聚在了一块,就等着柳烟儿将东西摆出去了。 “小姐,大家都来了。”开心的跑了回来,月华明显开心了好多。 点了点头,带着几个月丫头将东西摆了出去,柳烟儿吩咐众人落座。“月华,过来,坐我这里。”指着身边的一个空位子,柳烟儿笑眯眯的说道。 “小,小姐。”抬起头,坐在对面的月华站起身来,看着坐在柳烟儿另一边的连生笑着对自己点头,这才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好啦,大家开动吧,今天就准了你们没大没小,都不要愣着,尝尝本小姐的手艺。”将一些肉扔进了锅子中,柳烟儿也做了下来,伸出筷子吃了一口。 火锅这东西,就是好啊,入口即化油而不腻的简直让人飘飘欲仙了。众人见柳烟儿动了筷子,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小姐,这东西真好吃。”两眼放光,天冬和半夏两个丫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掉了。 至于冰儿,更是直接抱起了一大盘子的肉片说都不给。“你们不要跟我抢,这些都是我的。”到在锅里,根本就没了一开始的矜持。 柳烟儿欢快的看着众人各种吃,一旁的招财因为没有地方挤不上去,在柳烟儿的身后喵喵叫的心急。柳烟儿大小的说道:“你这小吃货,一开始不是不屑一顾么,来做什么,去去去,不让你吃。” “喵喵。”可劲的在柳烟儿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招财那玻璃球一样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柳烟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扑哧一声笑了,柳烟儿随手拿了一个大碗。“先说好哦,这个可是很辣的,受不了可不要怪我。” 喵喵的叫唤着,看着柳烟儿将碗放了下来,一个饿猫扑食冲了上去。不过刚吃了一口,就被辣的满地的打滚。一旁的连生笑着揉着肚子扶着天冬,天冬则是指着招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险些将碗摔在了半夏的身上。 月华一口肉抢在了喉咙里,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却是哈哈大笑着滚进了张虎的怀中。 柳烟儿抹着鼻子嘿嘿笑道:“我说吧,让你不要吃你非要吃。”不过说完这句话,柳烟儿就瞪圆了眼睛,此刻不仅是柳烟儿,就连别的人都是笑不出来了,张了半天的嘴,最后憋了半天才笑骂出了一句。“你这个吃货!” 【聚会,玲珑喝的有点多了,现在头疼的呢,差一千明儿一定补上,对不起大家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二章婚事与管事 那招财原本辣的满地打滚的样子确实装出来开的,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圆滚滚的身子差点没掉到柳烟儿给它的碗里。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之际,这招财更是看准了一个空子,搜的一下窜了上去。大肆的王最终塞着众人涮好的肉,惹得一众丫头是惊叫连连,忙不迭的将跟前的吃的往怀里抱。 柳烟儿回过神来,眼中尽是熠熠闪亮的光彩。这小黑猫,原来是真个通灵了。居然会耍诈骗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俨然是个成精的家伙了。别人不觉得怎么样,一旁的李嫂倒是不动声色的拽了拽柳烟儿的衣袖。 “小姐,老奴看着这黑猫怪慎得慌的,大家都说这东西不是个吉利的玩意,妖魔鬼怪出没的地方大多都有这东西的身影。如今看这样子,八成是成精了,我们留着它在院子里,迟早会闹得人心慌的。” 说完这话,李嫂似乎有些感应到什么看向了招财。却发现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幽幽的望着自己,嘴角慢慢裂开,心中咯噔一下,平白无故的一股寒气从心底里往上冒。 柳烟儿看着原本说话的李嫂表情僵硬,有些不对劲的样子,这才顺着李嫂的视线看向了招财。那双原本冷漠的眸子不见了,却而代之的却是一片的讨好。 柳烟儿虚眯了眼睛,刚才那一瞬间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感觉的道者小家伙对自己并无恶意,不过自打见到它那日起,这小东西就一直跟着自己,莫不是真的察觉到什么了。 “招财,待会吃完了到我屋子里来一下呗。”提溜着招财的后脖颈,柳烟儿点着招财粉嫩的小鼻子说道。 看着桌子上的吃食渐少,招财也顾不得柳烟儿要说什么,喵呜喵呜的叫了两声权当是应和了又冲了上去。李嫂颤颤巍巍的扶着椅子,脸色一阵苍白。 “李嫂,你怎么了?”柳烟儿扶着李嫂坐下,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 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却是下意识向着招财那边瞟了一眼,激灵一下,看着招财透过人群望着自己的双眼,李嫂像是见了鬼一般猛的站了起来。“没事,老奴没事,许是今儿干活太多有些累了,先行告退下去休息了。”慌慌张张的跑向后院,连头都没有回。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呢么。没在这件事上纠结什么,柳烟儿这就坐下了身子,夹起了菜猛的吃了起来。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地道的东西了,好怀念啊。 月上中空,今夜柳烟儿破例让大家都喝了一些酒水。小丫头们一个个脸上红红的,那些个大汉也是红着脸膛,在另外一边的桌子上说笑着属于男人们的话题。柳烟儿见酒吃的差不多了,这边起了身压了压手臂。 “大家伙今儿玩的开心吧。”微微笑着靠着凳子,晚风将心头的一丝丝醉意带走,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开心。”哄笑着回答,此刻没了开始时候的拘束。 点了点头,柳烟儿呼了口气。“现在有件事情要宣布。”停顿了一下声音,看着底下的人都正色了起来,连生和月华也是端坐正了身子,没了刚才的忘形。“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月华和张虎的事情,今儿要说的就是他们两个的喜事。” 此话与声刚落,众人轰的一声炸开了,有像月华道贺的,也有向张虎说喜的。更是有好事的人将两人拱到了一起。 “哎呀,小姐你坏死了,怎么能这样。”捂着本来就红晕的脸庞,月华跺着脚躲在张虎的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虎咧着大嘴呵呵大笑着,大手抓着月华,另一只摸着脑袋,一副憨厚的样子。 柳烟儿抿着唇笑道:“原来是我们的月华小姑娘不愿意嫁人啊,那我们还是算了吧怎么样?” “哈哈哈,好好,算了算了。”林侯带着身后一干护院起哄,冰儿半夏还有连生几个小丫头也是吃吃的笑着看两个人的笑话,根本就没有一点打岔帮忙的样子。 月华又羞又怒的跺脚看着柳烟儿,嘴巴张了又闭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悬没有急的掉下眼泪来。终究是连生看不下去了,抱着月华笑着调笑。“这丫头做梦都想着要嫁人呢,怎么会不乐意,小姐你就逗她吧。” 柳烟儿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乐呵呵的看着月华,“你这死丫头,得了便宜还不知道谢我,倒是数落起我来了,真是欠打。” 被柳烟儿这么一说,月华反应过来拉着张虎双双跪了下去。三跪三叩,柳烟儿这次倒是没躲,安然受了。 “一个月以后就在新宅给你们举行大婚,张虎的母亲尚在,索性就一起接过来和你们两口子住也好。月华现在升为新宅的管事丫头,明儿就去走马上任吧。一个月把那新府收拾好,顺带收拾一下自己的新房,还算满意吧。”扶着两人起来,柳烟儿笑眯眯的说道。 忙不迭的点头,月华这连日来的委屈都因为今晚烟消云散了。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小姐只是喜欢连生,所有的事情都喜欢与连生商量,现在不仅那新府管事给自己做,更是给自己做了主嫁给了心上人不说,还让自己将那张虎的母亲接过来。处处为自己着想,以前自己怎么会误会小姐。 “好了,今儿大家都吃了不少的酒,早些收拾了睡去吧。”拍了拍月华的肩膀,柳烟儿对着张虎笑了笑交代了几句,这才打发了众人。 柳烟儿发了话,众人那里还敢胡来,这就开始收拾起来。柳烟儿本是要回房的,结果路过的时候却见那招财一半身子泡在酒缸里,另一半却是在外面迷迷糊糊的趴在缸边上,估计早就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笑的看着这只落汤猫,拽着这丫的后颈倒也不嫌弃的抱在了怀里。“又懒又馋,现在还喝醉了,你这莫名其妙的家伙,今儿晚上别想给我蒙混过关。”在招财的耳边小声说着,柳烟儿嘿嘿一笑,砰地一声关了门。【今天的第一更,放在那里居然忘了传,待会的第二更是补昨天的一千字,玲珑正在奋斗中,马上!十一点之前一定上传。】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三章询问招财 原本还睡着打着鼾声的招财,在柳烟儿关上门的一瞬间整个机灵了起来,忽的一下化作一道黑影跑到花窗上,警惕的看着柳烟儿,死活都不肯下去的样子。 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事再装的,今儿吃东西的时候那么生猛,跟饿虎扑食似地,怎么会喝醉。 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光滑的桌子,那窗子没关,树枝将那银白的月光划得破碎,散落了一地。点点斑驳落在柳烟儿停留在桌子上的手指上,盈盈如白玉,煞是好看。“知道你听得懂我说什么,用不着那么激动,给我死过来,不然当心我把你刷了猫肉火锅!” 炸毛的对着柳烟儿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以示不满,招财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见柳烟儿眼中没有一丝说笑的样子,这才蔫头耷脑的从窗子上跳了下来,好好地蹲坐在了桌子上。 “你是不是故意跟着我的。”拿了一条干松的大毛巾盖在招财的身上,胡乱的擦着,柳烟儿笃定的说道。 没有在叫唤,老老实实的被柳烟儿擦着身子,招财眯起了眼睛趴了下来。 “跟着我是不是有目的的,是不是因为我的灵魂。”说这话的时候,柳烟儿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招财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只是柳烟儿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猜测,却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是一直小猫子而已,怕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只是今儿李嫂和自己对话的时候,招财眼中出现的那些戾气,让柳烟儿不得不认真起来。 一个骨碌翻起了身,招财看着柳烟儿甩着尾巴走了两圈显然是有些急躁。 柳烟儿不懂招财的意思,只能干瞪眼。不过没过一会,招财便跳上了柳烟儿的肩膀。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头趴在柳烟儿的肩膀,而是伸着爪子在柳烟儿的脖子上划拉着,惹得柳烟儿咯咯咯笑个不停。 将招财抱了下来,柳烟儿可没以为这家伙在调戏自己。将脖子上一根红绳挑了起来,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珠挂在绳子的一端,晶莹剔透,闪着淡淡的光。 招财眼睛一亮,一双小爪子贪婪的要抱着玉珠,却被柳烟儿? 归缘田居 第 12 部分阅读 墓狻?br /> 招财眼睛一亮,一双小爪子贪婪的要抱着玉珠,却被柳烟儿一下拿了起来。“你是因为感觉到了这个才跟着我的?” 忙不迭的点着头,脑袋都快被晃荡掉了。一双眼睛盯着柳烟儿的玉珠,涎水拴着嘴角滴答了下来。 “喂喂,你不会把它给我吞了吧。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你吃了我就完蛋了。”将珠子记在脖子上,柳烟儿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招财,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是依赖着珠子才行的,万一这丫的真的嘴馋给自己吃掉了,那以后自己就真该哭去了。 招财急的抓耳挠腮的,那样子恨不得上去抓柳烟儿两下。有嘴不能说的样子柳烟儿自然是不能理解,不过看它着急,自己也跟着着急。 拍了拍脑袋,自己跟个通灵的小猫子说话,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不会吃对吧。”将招财抱了起来,要是能吃,这丫的估计在自己睡着的时候都能把珠子给吞了,现在这东西还好好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显然是不能吃的。 点了点头,招财这才安心的趴在柳烟儿的怀里,只是脑袋不自觉地靠在了那颗珠子上,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柳烟儿也算是搞明白,这家伙只要跟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难怪一直跟着自己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柳烟儿拽着招财的小耳朵,“你这小家伙,我不知道你是打什么主意,不过我的人你可不许动哦。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吓唬李嫂,当心以后不给你好吃的。” 打了个响鼻,抖开了柳烟儿的手,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哼哼着趴了下来。 无语的看着怀里肉乎乎的家伙,柳烟儿很认命的抱着它一起睡了。以前自己还担心会有虱子什么的,不过自打看着这小猫子每天就跟洁癖似的洗三遍,香喷喷的比自己还干净,柳烟儿就彻底放了心让他在自己的真枕头边上睡。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日一早,一个声嘶力竭的尖叫将柳烟儿从睡梦中吵醒。等柳烟儿张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招财扑腾这四肢,在自己的身底下抽搐的挣扎着。原来是自己翻身的时候,这小家伙贪图舒服跑到了自己的身子旁边,早上自己再翻回来的时候,这丫的果断被淹没在自己和被子里了。 扑腾出来以后,招财无比幽怨的看着柳烟儿,一双低落眼睛跟深宫怨妇有的一拼,看的柳烟儿是一阵一阵的炸毛。这家伙,不会是被某个怨妇附身的吧。 招财当然不知道柳烟儿在想什么,看了一会,见柳烟儿一点补偿自己的觉悟都没有,果断的甩了甩自己的毛,伸了个懒腰,庸懒的跳下了床。 柳烟儿看的是牙痒痒的,这只死小猫子,要是个人的话一定会被雷劈死。 愤愤然了一会,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这小猫一般见识,柳烟儿起了床。 “小姐,上官公子到了。”轻轻敲了一下门,月华的声音传了过来。 应了一声,柳烟儿推开了门。“待会叫李嫂过来送法,就说我想吃些清淡的了,那些小咸菜不错,还有她做的粥味道也很好。”交代了一句,柳烟儿让月华先下去,竟是自己向着正厅走了过去。 坐在正厅里,神情自若的喝着茶水,上官皓白倒是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见到柳烟儿进来了,这才站了起来。“烟儿姑娘还真是忙碌啊,这一天天想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挑了挑眉,柳烟儿有些受不住上官皓白的热情,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个上官公子,你还是正常一点吧,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求烟儿了。” 尴尬的笑了笑,上官皓白也将那蹩脚的演技收了起来,慢慢坐了下来。“妹子一双慧眼,果然什么都逃不过。” “上官大哥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还是那句话,能帮我一定帮就是了。”同样坐在了一边,柳烟儿正色道。 【赶上了,玲珑脱力了,保住荣誉比神马都重要啊。小女子这厢一拜,欠的都补上了,大家晚安。】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四章当局者迷 上官皓白苦笑一声,见柳烟儿说话留三分,自然也是不介意。毕竟自己此来,所求之事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柳烟儿刚才一进来,对自己的称呼动上官公子到上官大哥,倒是被上官皓白听了个真切。当下心中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再说事情之前,跟你说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再度恢复到之前的气质,上官皓白坐在椅子上脸带笑意。“之前不是因为一个丫头,让你被人害了去,这件事怕是你不用再担心了。” 柳烟儿一听,心下了然。这些日子,虽然表面上一副忙忙碌碌什么都不介意的样子。可是心下里却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这刘家公子没闹事不说,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上官皓白见柳烟儿眼中有些喜色,不甚明显但也足以了。“还有你要的种子,那菜籽当下也算是紧俏的紧,只有一点,那几袋子种子给了你,日后出了东西可是供我雅居一些才好。” 上官皓白这分明就是便宜自己的事情,柳烟儿自然没有理由不答应。“上官大哥,你这上来就是这般重礼,让烟儿受宠若惊了,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把你为难成这样了吧。” 见柳烟儿没推辞什么,上官皓白也不再矫情。将这些日子来自己遇到的郁闷一件件说来,柳烟儿一旁听着也是暗暗感叹。 原来这上官皓白从这永乐县玩乐完,正回去的时候,却是被自己的祖母算计了一下。不知道是何人提起,上官皓白如今已经十八岁却是丝毫没有成家的意向,且皇室之中适嫁年龄的公主就只剩了一位,还是打死都不能娶进门出了名的刁蛮公主。 这倒好了,老人家着急了,亲口说出了今年阳城的花魁便可嫁入上官家的话语。上官皓白进了门,听了这个消息险些没离家而去。莫说自己有心上人,就算没有,他上官皓白也绝对不是会安分的听从家中主意的主。 “等等,你有心上人了,那你要求我什么,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左右你家中一干人的看法。”柳烟儿思索了一下,打断了上官皓白的话语。开什么玩笑,万一自己因为这件事招惹了上官家,那岂不是会死的很惨,哪怕自己对他家有恩。 上官皓白破天荒动了动手指,“我想凭着小姐的才情,帮她夺得花魁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柳烟儿一双眼睛瞪得极大,看着上官皓白,自己的才女名头是什么时候得来的自己都不知道,而且那绝对是水的不能再水了。浪得虚名活脱脱说的就是自己这样的,不心虚才怪。 “烟儿,你可不能不答应。”见柳烟儿迟疑,上官皓白心头一紧,赶忙说道。 柳烟儿尴尬的抹了抹鼻子,看向了上官皓白。“上官大哥,不知道你喜欢的这位姑娘到底是谁啊。”柳烟儿打定了主意这人选要是好的话,自己参加一下在一旁帮衬着倒也无妨,要是个典型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那种还是算了。 上官皓白看着柳烟儿,一张俊俏的脸上涨的通红,半天才说出了两个字。柳烟儿顿时觉得双眼一黑,好悬没有直接晕过去。 “你说谁!常德、常德公主!”胸口发闷,柳烟儿很像吐血。传言这女子不仅是飞扬跋扈,更是惹火不断。要不是她的皇帝老爹宠着她,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估计都被砍光了。 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上官皓白,仪表堂堂的美男子,神采举止无不显示出大家风范,这,这……“上官大哥,你不是拿妹子我寻开心吧。你要让常德公主成为阳城花魁,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从那花魁楼上跳下去来得痛快。” 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上官皓白也是有些着急,只是却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柳烟儿。 翻了个白眼,柳烟儿叹了口气。“大哥,你直接去找皇帝赐婚不就好了。说句实话,有人愿意娶常德公主,尤其又是大哥你这样的人,皇帝没准会开心的不得了啊。” “啊!”愣愣的看着柳烟儿,吓得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一般,只见那上官皓白猛的站了起来跑了出去。“谢谢妹子指点,改日大哥请你喝酒。”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迈了?这两个人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也不知道那常德公主到底是不是如同传言所说的那般,只是见到上官皓白这个样子,柳烟儿就知道传言定然和事实不符。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柳烟儿也懒得深思。 伸了懒腰,自己这个月净是遇到贵人了,先是送房子,再是送人情。反正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接下来就是好好地看着自己的田地,看看怎么利滚利了。 想到自己手头的拮据,还有自己园子里的东西出产之后自己能得到的东西,柳烟儿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去叫李先生来。”突然想到了什么,柳烟儿将杯子中的茶水喝的干净,对着外面说了一声。 不多时,那个李先生就被人请了来。柳烟儿将旁人喝退以后,平静的看了一眼李先生。 两个人都没说话,柳烟儿看着这个一身灰色的长袍,隐约有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脸上一就是没什么表情的僵硬,却是给人以正直的感觉的男人。不是没有注意过,而是在慢慢观察。 柳烟儿看得出,李先生是个有大能耐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不怎么好驾驭,柳烟儿选择不去触碰。现在自己手底下的三份家产,一份是那田间自己购买的新宅,一份是那云宇送与自己的府邸,一处便是田产。这柳家老宅里的事情,自己还当真是没个时间处理。 “不知小姐叫在下来,有何吩咐。”躬了躬身子,李先生低声问道。 微微一笑,柳烟儿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毕竟自己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先生请坐,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商量不敢,小姐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轻轻落座在一旁,一双眼睛看着柳烟儿没有太多的表情。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柳烟儿却是觉得很轻松。微微笑道:“烟儿想把老宅以后都交给先生来打理,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双眼爆发出精光,李先生此刻却是有些失态。“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不过是一个账房先生,平庸的人一个罢了。” 摇了摇头,柳烟儿轻声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先生怕是谦虚了吧。” 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李先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低下了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淡定。“柳家老宅的事情,我自认有能力打理好,小姐若是信任我,尽管交给我便是了。” 柳烟儿点了点头,“我不管柳家老宅以后会被你治理成什么样子,只要每年交上去的银钱和给我的银钱不会少,那么其他的就由你来做主我绝对不会插手。” 这话语刚落,李先生的手指为不可查的颤抖了几下。别人怕是不了解柳烟儿的意思,只是自己却是明白。以后只要自己交够了银钱,其他的就都是自己的了。放权,这是完全的放权给了自己。 站起身来深深地一拜,李先生呼了口气。“定不会负了小姐的信任。” 柳烟儿满意的一笑,笼络人心还是很必要的,尤其是对一个有才的人。“你先去吧,明儿我会让连生将钥匙和账本一并都交给你打理。以后这院子就要给你来操劳了。” 再次拜了一下,李先生离去,柳烟儿才安了心。“偷听了这么久,还不给我出来。”对着门说了一句,柳烟儿便坐在了一边。 “小姐,奴婢知错了。”连生和月华两个人磨磨蹭蹭的从门后走了出来,脸上神色却是有些不对劲。 “哼,两个丫头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偷听主子的谈话,是个什么罪责!”柳烟儿不动神色,最近这两个丫头也着实有些无法无天了。 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连生见柳烟儿真个生气了,拉着月华忙叩首。“小姐,奴婢二人真的是无心的,只是好奇,小姐饶了我们吧。” “起来说话。”板着脸吓唬两个丫头,柳烟儿知道这罪责却是不轻,可是看着两人真个着急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舍得。 “小姐,奴婢以后不敢了。”吸了吸鼻子,显然连生有些委屈。自己做事很努力很认真,可是小姐就那么把自己的权利交给外人了,心里疙瘩着难受。 嗤的一声笑了,柳烟儿笑骂道:“你们两个死丫头,以后再敢不听话,就给我仔细着你们那张皮。”顿了顿,看着连生“我做决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两个不要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样子,不然当心我改变了心意,以后什么好事都交给天冬和半夏那两个丫头去做,你们就呆着好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五章咸猪手拿开 听了柳烟儿的话语,月华眼珠子一转,抓着没有回过神来的连生的袖子笑呵呵的叫着。“小姐,奴婢没生气,也不敢啊,小姐最英明了,哪里会落了我们的好处。” 连生怔怔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眼睛放光的看着柳烟儿使劲的点头。 “你这鬼机灵,你这后知后觉。”分别赏了两个丫头一人一个爆栗,柳烟儿心情大好的起身。“走吧,陪着你家小姐一起下地种田去。” 换了一身衣服,主仆三人,粗布的湖色衫子,活脱脱三个小村姑的打扮从老宅里走了出来。 “小姐,我们真的要一起去种田啊。”看了看三人的打扮,月华小声的问道。 柳烟儿无奈了,走的时候还交代不要小姐奴婢的这么叫,只是这两个丫头,执拗的不肯。好不容易改了口,却是坚持着要叫自己小姐。 无奈的随了她们,现在却是越听越别扭。“以后叫姑娘,不许叫小姐。”很霸气的回头看了两个丫头一眼,柳烟儿很认真的说。 对视了一眼,月华和连生搞不清楚柳烟儿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不过见柳烟儿严肃的样子,便都点了头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姑娘。” 郁闷的走在前面,柳烟儿仰天长叹,为什么小姐听起来像是现代特殊职业,这姑娘听起来却像是古代某青楼的头牌呢。想到一脸褶子的妈妈用那夸张的腻死人的声音喊一声“姑娘,出来接客了。”柳烟儿浑身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甩了甩头,将这种猥琐到极致的念头甩开。毕竟谁好端端的,会和柳烟儿这般跳跃性的思维一样想到那么多呢。 月华和连生一直跟在柳烟儿身后,看着一向处事不惊的小姐一会皱眉一会苦笑的,表情丰富到了极致。都暗自奇怪今儿小姐是怎么了,怪怪的。不过老老实实的跟在柳烟儿身后,都没说话打扰。 三人一行,虽然都是粗布短衫没什么出彩,但一个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一个还好,三个一起却是有些吸引人的眼球了。 “哟,这几日没出来,我们永乐县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几个小娘子,真是够水灵的。”一个肥乎乎油腻腻的胖子带着几个人挡住了柳烟儿三人的去路。 腻歪啊,这种当街被恶霸调戏的戏码,能不能不要这么狗血。 柳烟儿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一直粗大的咸猪手不断地在胖子的嘴角摩挲,只觉得一阵反胃。难道是最近帅哥见多了的缘故?不知怎么的,柳烟儿突然就想起了白云那家伙。 “放肆。”连生皱着眉头轻叱了一声,自己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哎呦,这小娘们儿脾气还挺火爆啊,不错,哥哥我喜欢。”说着,一个长得还算可以,只是衣衫不整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数来,一双手向着连生那高耸的胸部抓了过去。 啪的一声,月华像一只母老虎一般将吓得不轻的连生拉在了身后,狠狠地摔了那男人一耳光。“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我们都敢动。” “小贱货,把她们给我绑了,哥几个今晚上一起乐呵乐呵。”那胖子明显是带头的,吆喝了一声几个大男人将柳烟儿三人围在了中间。 一旁原本看热闹的人间事情闹大了,慌忙躲开。一个大娘颤颤巍巍的拉了柳烟儿的手,“姑娘,快跑吧,落在他们手里,没有好下场的啊。” “老太婆你说什么呢,给我滚一边去!”一个大巴掌将拉着柳烟儿的大娘打翻在地,阴郁的男人脸上一片的狞笑。“你这老货,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还不肯放过机会,狠狠地在那老人身上踹了两脚。 骨骼碎裂的声音撕扯着柳烟儿的神经,年事已高,那里还经得住这么折腾。一个扑到挡在了那大娘的前面,本来柳烟儿是要看看这县城当值的管事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得,只是现在却着实不能再忍了。“你们,还要不要脸。”清脆的声音从嘴中喊出,柳烟儿看着躺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大娘,眼睛一片通红。 “哎呦,这小丫头的最是好看,细皮嫩肉的,堪比怡红院里的头牌姑娘了。”一直咸猪手向着柳烟儿的脸上抓去,嘴中发出啧啧的声响。 恶心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柳烟儿虚眯着眼睛手指上寒光一闪,一向随身带着的匕首就这么划过了一道抛物线。血花绽放,柳烟儿一双眸子之中却尽是冷漠。 “带上你的人给我马上滚,不然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对于见过大阵仗的柳烟儿来说,这几个地痞流氓现在却是跟杂鱼没什么区别。 饶是穿着普通,可柳烟儿此刻爆发出来的气势却是让几个当街调戏的人为之一滞。“怕你个球,一个压在身底下玩的娘们儿,都给我上去,谁先抓住了就先给谁开荤,出了事情有我顶着呢!”捂着手腕,看着那猩红的血液往下流,胖子被激出了一股凶狠的气息。 几个人围拢了过来,柳烟儿将连生和月华挡在身后,淡定的看着来人,嘴角扯起一抹冷冷的微笑。 躲得老远的众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几个泼皮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谁招惹到谁倒霉。可怜了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这么被糟蹋了。扼腕惋惜,一个个仿佛见了柳烟儿三人遭毒手的下场。 柳烟儿心底算计着,这巡逻的士兵到现在还没到,显然是玩忽职守了去。此时此刻,柳烟儿屏住了呼吸。早在自己受了别人伏击之后,柳烟儿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必须保护好自己,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自己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上街。 皱了皱眉,难不成这要暴露了底牌?想到暗中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一帮人,柳烟儿有些头疼。 “怎么了这是!”一身的白衣如雪,这杨田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潇洒。只是此刻在看,柳烟儿却不再会失神。毕竟和上官皓白比起来这家伙的儒雅之气不够,和云宇比起来,这家伙也不够好看,在和那白云比,显然高下立现。 “原来是杨大人啊,没看到小女子当街遇恶霸么?烟儿老远见了您,还以为您也会躲得远一点,省的惹祸上身呢。”这些日子,柳烟儿却是对这个杨田不怎么感冒。在柳烟儿看来,这永乐县中,杨田就跟个摆设差不多。 那几个嚣张的恶霸刚要骂娘,一见来人,气焰也压了下来。那胖子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杨大人,小的不过是在这里路过而已。这几个女子不知廉耻的勾引我们兄弟几人,这才引出了这么多的乱子,不信您问问大家。” 这泼皮破落户,要是碰到了别人家的女子,怕是这脏水上了身就再也洗不掉了。只是柳烟儿是谁,杨田怎么会不知道。双目一凛,四下看了看,“今日当值的人呢!”中气十足,传出了老远。柳烟儿看着,眉头一挑,好嘛,原来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 不多时,就见两个衙役衣冠不整的跑了出来,浑身的酒气熏得柳烟儿一阵阵的反胃。 杨田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皱眉一皱,整个人一张脸冷了下来。“把这几个人都给我带回去,柳小姐,是在下管理出了问题,让小姐受了委屈,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柳烟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这么任由杨田将人带走,最后那几人的下场是什么样柳烟儿不知道也不在乎。现在这种事情似乎已经不能再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了,唯一值得开心的是,自己的底牌没有暴露。 “连生,月华,我们走吧。”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个小丫头笑了笑,柳烟儿走在了前面。 “小姐,刚才还好有杨大人在。”对着柳烟儿吐了吐舌头,一转头却见连生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连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吓傻了?” 柳烟儿脚步顿了顿,看向了一直没有吭声的连生。“一切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 模棱两可的话语也许月华不懂事什么意思,可是连生却是心头一暖。经历了上次的杀戮,连生人虽然没事,可是心底却是留下了一丝丝的阴霾。努力地点了点头,有小姐在,今天不就没事么,以后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连生牵着月华的手有点冰凉,可是看着柳烟儿消瘦的背影,没由来的从心底生出一丝的安全感。 不明白的摸了摸脑袋,月华没心没肺的跟了上去。“小姐,去地里的方向是哪里,你去干什么啊。” 柳烟儿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月华,这才快步走上前去掺住了才走了没多远的老人家。“大娘,您这身子没事吧。” 吐了一下舌头,月华这才想起来这大娘一开始似乎是护着她们来着。紧了紧小鼻子,月华倒是手快。“大娘,对不起啊,把你害成了这样,刚才我还没心没肺的,真该打!”说着就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 【补更完毕】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六章累积的压抑爆发 原本才苏醒过来的大娘一件月华那小脸被打得通红,一双老手抓住了月华。“无碍的,无碍的,姑娘们没有事情就好,没有事情就好。”一双老眼里尽是悲伤,重重的叹了口气挣扎着站了起来。 柳烟儿知道这老人定然不会无缘无故帮自己,只是此时见到老人眼中的悲伤,心下却是了然。将一些药液不动声色的倒进了老人的嘴中,这大娘怕是遭过那些人的祸害,虽然不知道具体但是大致也能猜出来。 柳烟儿扶着老人,心中略微酸楚,本来想就此了事,可是想到刚刚那些人,心中一狠。这等祸害,今时今日无人收拾他们,他日指不定还会祸害多少人。 对着暗处打了个眼色,不着痕迹的转回了头。“大娘,你这是去哪儿?” “哎,回去,那家里还有一个小孙女,我那媳妇……”说到这里,大娘抿了抿唇,挥着手,一张老脸上泪水交错纵横。 月华也是性情中人,见大娘这样,撇了撇嘴,脸上的泪珠滴滴滚落了下来。“大娘……” “哎,没事,没事,只是老身怨恨啊这老天不公。为什么这好人不长命,这帮杂碎却能活的这么久!”双拳紧握,看着那些人被带走,一双老眼尽是愤恨。 柳烟儿拍了拍大娘的手,看着大娘一身的补丁,些微的叹了口气。自己能说什么,自己可以说什么。“大娘,这些日子我那新宅子正好还缺人手,你要是乐意,就去帮我一把。虽然给的银钱不多,但是大抵上够你们祖孙两人过日子了。” 大娘怔怔的看着柳烟儿,使劲的点了点头。“唉唉,我去,我和孙女一定去。”抓着柳烟儿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自打自己的儿媳妇被那些人祸害了上吊致死,自从自己的儿子被那帮杂碎给活活打死,老人早就断了活下去的念头,要不是有孙女,自己早就找个地方死了干净。 今儿眼见仇人就在眼前,眼看着三个姑娘跟自己儿媳一般下场,这一条老命就没打算能活着。只是苦了自己那才几岁的孙女。哪知道眼前这跟个仙女一般的女子,不仅现在自己没什么事情了,还能收留自己和孙女,莫不是老天开了眼。 “大娘,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这是好事,我们不哭。”连生心有感触,也不嫌脏,将大娘抱进了怀中,一双眼睛无例外的肿的跟核桃似的。 柳烟儿呼了口气,看着时不时向这里看过来的人,这才明白世态炎凉并不是只存在在一个时代的。叹了口气,“月华,你既然是新府的管事丫头,就带着大娘和那小丫头先回去吧。对了,回了府,让张虎陪着你一起过去,别让我担心。” 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月华点了点头拽起了大娘的手。“大娘,我们先回去,等我叫了侍卫,我们一起去接你的孙女。” “好,好。”吸了吸鼻子,大娘也不再掉眼泪。 柳烟儿点了点头,“大娘,我不会放过那些人,你放心吧,迟早让你大仇得报,让你儿子儿媳在九泉之下也瞑目。”这是一个承诺,柳烟儿从不轻易许诺,但是凡是说出来,就一定会做到。 大娘哽咽着,根本说不出什么,只是憋着嘴跪在地上,深深地对着柳烟儿离去的方向拜了一拜。 这一拜柳烟儿自是不知道,原本大好的兴致被破坏掉,心情却是不怎么好。“连生啊,有没有什么景色好的地方,胸口突然有些憋闷。” “小姐,你没事吧。”眼睛还有些红,不过却已经无碍了,看着脸色暗淡的柳烟儿连生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这心口,很不舒服。”仰头望天,柳烟儿突然笑了一下,无由来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下来了。 慌乱的帮着柳烟儿擦着眼泪,连生手忙脚乱的。很久没有见过小姐哭了,哪怕在困难的时候,小姐都是那么坚强,从来就没这样过。 扑到连生的怀中,柳烟儿索性就哭个痛快。压抑了这么久,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不是柳烟儿太过脆弱,而是前世自己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学生。这连日来的事情,在柳烟儿心头一直挤压着,而今总算是爆发了出来。 “我没事,让我抱抱,给我点温暖就好。”此刻的柳烟儿像极了受委屈的小丫头,再也没了往日那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风轻云淡,只是在连生看来却是无比的真实。 哭了一顿,肩膀抽搐着将头埋在连生的怀里。莫约片刻,才收了声响。果然,哭出来舒服多了呢。擦干净了眼泪,柳烟儿吸了吸鼻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小姐,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是连生笨,也不能为小姐分担什么。”撅着嘴,连生将干净的帕子别再柳烟儿的衣襟上,嘴角带着苦涩的笑。 手指点了点连生的头,柳烟儿轻声笑了。“傻丫头,刚才不是就帮到我了。只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哦,不然当心我扣了你的月俸,让你下个月没有吃食。” “一定保密!”挥了挥小拳头,连生认真的说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去。” “当然是却田地里咯。你挑选出来的人,怕是都将种子送过去了,搞不好已经种下了呢。我们要赶紧将那药液撒上去,这样才能赚钱啊。”见自己的衣服也整理好了,眼睛也没那么红了,柳烟儿迈着轻松地步子向着菜园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连生刚要抬腿,只是皱了一下眉,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脸色一变,扭头望向了另外一边。 “连生,你做什么呢,还不快些,不然我可不要你了。”许是心情转好的缘故,柳烟儿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的轻快。 “哎,这就来这就来啦。”叫了一声,连生攥了攥全,小跑着跟了上去。 哗啦啦的声响,在连生离开后突然出现,而后一道黑色的影子搜的一下消失在了空气里。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七章连生心事 顶着大大的太阳,柳烟儿在田地里忙了大半晌。接了连生递过来的水咕嘟嘟的喝了一口水,擦了擦额头。“乎,好累啊。” 一旁的大娘走了过来,许是柳烟儿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的缘故,田地里的人对柳烟儿倒是亲近了不少。“柳姑娘,今儿这活计也差不多了,晚上我会让我家那口子看着,不会出事的。” 柳烟儿点了点头,放下了袖子。“王大娘,那我就先回去了。”对着还在劳作的众人招呼了一声,在众人一片挥手中带着连生慢悠悠的向着家中走去。 “小姐,是不是很累。”看着柳烟儿无精打采的样子,连生小声的问道。 微微一笑,柳烟儿抿了抿唇,“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默默走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招财,柳烟儿的双眼不动声色的暗了暗。 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让招财跳了上来。摸着那黝黑的如同缎子一般的毛皮,柳烟儿轻声道:“连生,你说我该怎么收拾那些人呢。” 嘴角带着淡笑,只是说出的话语却是冷冰冰的。连生心中一紧,脸上的笑意僵硬。“小姐,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没说什么,柳烟儿慢慢地在前面走着,怀中抱着一只黑猫眼神悠远,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连生啊,得罪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们活着的。不然等有了机会,说不得会被反咬一口你说是么?” 脸色一白,勉强一笑。“小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呀,只是突然感慨一下而已。”灿烂一笑,柳烟儿拍了拍招财。“去,哪凉快那里呆着去,今儿累了,不陪你玩了。” 喵了一声,招财从柳烟儿的怀中跳了下来,甩着长长的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向着远处跑去。只是离开的时候,诡异的回过了头,看了连生的背影一双眼睛诡异的闪了闪。 今夜,不知怎么,天气突然变化了起来。哗啦啦的大雨带着一阵阵的电闪雷鸣没有先兆的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听着外面噼噼啪啪的声响,柳烟儿只觉得也批有些沉重,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月华,月华!”叫了一会,不见有人应声,柳烟儿才拍了拍额头,自己倒是忘了,那丫头被自己打发到新宅去收拾院子了。 “有谁在外面呢?”柳烟儿披了一件小衣,见没有人进来,这才又叫了一声。 “小姐,奴婢,奴婢在呢。”哆哆嗦嗦的推了门,连生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头发粘稠的一缕一缕的贴在脑门上。衣服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到皮肤,整个人看上去甚是狼狈。 柳烟儿诧异的挑了一下眉,赶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大雨天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哆嗦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连生嘴唇发白。“没,没什么,忘拿了东西,刚才跑回田头去找。” 柳烟儿叹了口气。“天冬,半夏,今晚我要洗个热水澡,去准备,要快。”挑起帘子,柳烟儿喊了一声,听到有人回应,这才又回了屋子。 “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了这一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两件衣服塞给了连生,柳烟儿顺手拿了一条毛巾帮连生擦着头发。 连生一多,赶忙推手。“小姐,奴婢自己来就好,自己来。” 强硬的将连生按在座位上,柳烟儿翻了白眼。都这会了这丫头怎么还这么别扭,“再说别的,我生气了。” 连生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换了一身衣服。不多时,天冬将热水打好,这才叫了柳烟儿。“小姐,都弄好了,要不要奴婢帮忙。” 摆了摆手,柳烟儿抹了抹鼻子。“不用了,你们下去吧。” 早就知道柳烟儿不好意思被人侍候着,也没见到一只坐在屋子里面的连生。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半夏笑嘻嘻的跑了出去。见到半夏离开,柳烟儿才转身,二话没说脱了衣服进了屏风后面的大木桶中。 “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连生啊,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脱了衣服,一起来泡泡吧。”柳烟儿说完这句话后,只觉得有些邪恶了。扭头再看连生,只见那丫头一脸涨红,讷讷的站在那里没了动作。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柳烟儿捂着嘴原本白皙的皮肤许是因为蒸汽的缘故变得红润了不少。“还不快过来!”嗔怪的叫了一声,柳烟儿转过了身子。 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随后再松开,而后在紧紧握紧。窸窸窣窣的脱掉了衣服,坐在木桶中看着脸上含笑的柳烟儿,连生的脸上出奇的平静。“小姐,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啊。”拿起了毛巾,连生细细的为柳烟儿擦着什么。 “唔,因为我们是姐妹啊。”媚眼如丝,柳烟儿享受的趴在木桶边缘。“记得一开始我在柳府的时候不就说过,你也好月华也好,不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好姐妹。”扭过头,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连生。“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低头浅笑,连生抿唇。“只是突然觉得,有小姐这么好的主子,是连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柳烟儿没说什么,像猫咪一样眯起了眼睛,继续享受了起来。 夜深了,今晚柳烟儿没有让连生回自己的房中去睡,而是拉着她谁在了自己的床上。 “小姐,你睡了么。”试探的问了一句,见柳烟儿没有回答,连生默默转过了身子。看着柳烟儿那精致的面容,泪珠从眼角慢慢滑落。 跟着小姐的日子,总是有那么多的欢笑。连生很开心,开心的甚至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死死地咬着手指,连生抓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皱起了眉。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泪水成线,滑落而下,湿了枕巾。往事一幕幕的从脑海中划过,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浮现了出来。“小姐……”吸了吸鼻子,连生挤了挤柳烟儿带着呢喃闭上了双眼。 只是连生没见到,就在自己闭上双眼的一刹那,柳烟儿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八章众叛亲离 迷迷糊糊的起来的时候,连生发现旁边的床已经空了。“小姐……”扭头看了一眼日头,心中一惊? 归缘田居 第 13 部分阅读 只是连生没见到,就在自己闭上双眼的一刹那,柳烟儿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八章众叛亲离 迷迷糊糊的起来的时候,连生发现旁边的床已经空了。“小姐……”扭头看了一眼日头,心中一惊。怎么都正午了,自己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一块毛巾从额头上掉了下来,看着已经冰凉的手巾,连生愣愣的,手指却慢慢合拢在了一起。 “总算醒了,昨儿后半夜你就一直在发烧。许是受了风寒,折腾到天亮才好。”柳烟儿接过了毛巾放到了盆子里,见连生醒了过来,心里也放心了。 原本以为那药液能治百病呢,现在看来,至少发了烧是不能退烧的。昨晚给连生喝了一些,出了缓解症状以外,破天荒的居然没用。心底抱怨了一下,后来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好笑,太贪心了。 “小姐,你在这里守了连生一晚。”头低低的,眼角湿润起来,连生却控制着不让眼泪掉落,只是却终究控制不住。 “这都是小事,你好好养病就好,我去厨房看看给你做的吃的好了没。”柳烟儿起身要走,却被连生给叫住了。 “小姐,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以么,连生受不起。”本就是带病的身子,这一动弹,整个人都从床上掉了下去。 柳烟儿赶忙上前扶住连生,只是却被连生躲了开来。“小姐,您就让连生这么跪着吧,连生对不起你。”泪落连珠,苍白的小脸却是倔强的望着柳烟儿。 柳烟儿叹了一口气,慢慢坐了下来。“你说,我听着。” 抽噎着抹干净了脸上的泪痕,连生眼中满满的全是坚定之色。一张嘴却是让柳烟儿心中又恨又心疼。原来那日自己送着子夜回去的消息是连生走漏给那帮人的。难怪当时她能毫发无损的逃脱,难怪那时她除了一些慌乱和不忍再无其他的反应。原来,那子夜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难怪她不敢和自己去拜祭,柳烟儿只当是她心中留了阴影,却没想到是这件事。 这些日子,柳烟儿越发觉得连生有些反常,昨儿让招财跟了连生一晚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她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那么昨日那几个突然来惹事的恶霸,那么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在做的事情,就连那药液,这丫头怕是也出卖给了别人。 连生用力的擦了擦脸,却是平静的抬起了头。“小姐,奴婢知道,这之后您怕是不会再要奴婢了,这是那人给我的毒药,要连生要了小姐的性命,只是连生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用力的叩了叩首,连生倔强的站了起来,将那小包东西留下,就要离去。 柳烟儿看着连生的动作默不作声,深深地叹了口气。被人背叛,尤其是被自己的好姐妹背叛,这种感觉,让柳烟儿深深地无力。自己早就知晓是一回事,可是真真的听到,有是另外一回事。留下,可是却要防着,不留下,连生未来柳烟儿几乎可以预见,就是死路一条。 努力地闭上了眼睛,柳烟儿心中却是复杂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连生,你是不是四姨娘的人。”柳烟儿一直没有找到幕后的主使,现在却是问出了口。 使劲的摇了摇头,连身攥了拳。“是太太。” 细小的声音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一片空白。清心!踉跄的走了两步,柳烟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信任的人竟是比那四姨娘还想置我于死地。 扶着桌子,柳烟儿穿着粗气。看着连生默然转身,向着那个一直对自己殷切不已的清心。这就是众叛亲离的下场么,自己到底还有谁可以信任。 茫然的抬起头,柳烟儿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猛的站起了身子。“连生,连生!” “小姐,连生走了,怎么走了。”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月华满脸的焦急和柳烟儿撞了个满怀。 深深地吸了口气,柳烟儿恢复了平静。“你先回去新宅吧,连生出去办些事请,很快就会回来。” 月华愣了愣,刚才连生走的时候显然是和自己告别,怎么会……甩了甩头,“小姐不会骗我。”坚定地将话语说出,月华转身出了老宅。 柳烟儿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疲惫。“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微微睁着眼,看着旁边,淡淡的问道。 “解决掉了。”凭空出现,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哪里是怎么现身的。 这人是那云宇给自己留下的,虽然不知道是设么身份,可是柳烟儿却是知道,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有他在自己一定不会有事。这就是自己的底牌,云宇给自己的底牌。 挑了挑眉,“不会有麻烦么?”手眼通天,柳烟儿想哪云宇的名字想第一次见面时那家伙给自己的玉牌。谁都不是笨蛋,那家伙,显然是皇亲国戚之类的。姓云,这个国家,除了国主那一脉,谁敢要这个姓氏。 “几个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无所谓的站在一边,那男人声音很轻,却是让柳烟儿由衷的觉得一阵阵的心寒。 “将刚才那丫头找回来,去吧。”虽然不知道云宇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现在自己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个人了。 说完话,见那个人没动,只是眼中泛着奇异的光芒盯着自己,弄得柳烟儿一阵阵的发毛。“有什么不对么?” 收回目光,那男人玩味的摇了摇头。“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而已,至于别的事情,不是我本分。” 这男人这些天来一句话都没说,柳烟儿以为是哑巴呢,今儿这话语怎么多了。“废话那么多,要么就去,要么就离开。”站了起来,柳烟儿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那男人一柄长剑闪着光亮停在了柳烟儿身后三寸。“你敢威胁我!”显然是带着怒气的,这么些年来,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柳烟儿头都没回,甩袖离去。“生死,我见过不少了。不存在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身边不要没用的人,带不回连生,我这小庙就留不下你这尊大佛。” 【昨天和前天都是两千的,这章把前两天欠下的补回来了。玲珑现在去写今天的,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哦。求个收藏!!】=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四十九章原来是一个人 男人笑了,那一剑终究是没刺出去,而是慢慢收了回来。有趣,真是有趣。难怪那个家伙肯放下身段跑到这里来,难怪肯要自己留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那黑衣男人竟然笑了。 柳烟儿自是没看到那男人像风一样离去,只是一个人讷讷的站在院子里。李嫂带着冰儿去田里了,天冬和半夏也让自己吩咐去了菜地看看情况。护院更是被柳烟儿打发走了几个,此刻院子中冷冷清清的,明明是夏季,却有了一种萧瑟的感觉。 犹记得那日几个丫头在秋千下的欢声笑语,也记得大家一起出去经历的风雨。只是现在,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柳烟儿坐在秋千上,却是再没人为自己推了。 “怎么?不开心了。”一袭的白衣如雪,黑发如墨。那一双星辰般的眸子,让柳烟儿有些恍然。 没有很久未见的生疏,柳烟儿任由白云给自己推着秋千。“这些日子,你不在,发生了好多事。” 双眸之中出现了复杂之色,的确,白云就是云宇,只是因为哪一张被毁了容的脸,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见到柳烟儿,白云心中有些东西就像是破壳而除了一般。所以那日,鬼使神差的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接近了她,想要知道她对自己的感觉,想要知道她的感受。 听了柳烟儿的话语,白云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有些事,终究都会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带来的一坛酒,拍开了泥封,咕嘟嘟的喝了下去。 “你这个人,那么不够意思,上次不等我回神就不见了,这次有酒又自己喝。”抢过酒坛子,柳烟儿也不嫌弃,大大的喝了一口,而后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皱了皱眉,轻轻地拍着柳烟儿的后背。“不会喝,就不要喝。”看着柳烟儿涨红的脸,白云突然有些发呆。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站了起来,柳烟儿擦了擦脸。 白云只是摇头,却没有说话。他的事情,黑衣都告诉自己了。这种被人背叛的滋味,却是不好受。“辛苦了。” 眼睛中泛着奇异的光亮,柳烟儿歪着脑袋皱起了眉头。“怎么突然回来了。” “路过。”回答的很利落,只是只有白云自己知晓,终究是放不下她。得到黑衣传来的消息,甚至放下了手头正在做的事情赶了过来,只为确定她没事。 听了这句话,柳烟儿显然有些自嘲。站起了身子向着一堆花花草草中走过,再回头望向白云时,眼睛却是眯成了一条缝。 “白云,或者还是该叫你云宇。”柳烟儿也不确定,只是这种熟悉感,尤其是那个背影。淡淡的声音从口中说出,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 白云的身子明显一震,随后慢慢转身。“莫不是酒水喝多了,开始说醉话了。” 柳烟儿红晕着脸,双眼迷离,脚下却是有些踉跄。倒在白云的怀里,抿了唇。“这感觉怎么会忘。”突然双眼中模糊之色尽数退去,双手毫无征兆的抹上了白云的脸。 “你做什么!”猛的将柳烟儿推开,却不想用力太猛,将人摔在了花坛上。咔嚓的碎裂声,几个花盆应声倒地,柳烟儿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反应过来的时候,柳烟儿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上扬着那薄薄一层如蝉翼一般的东西,笑的很狡黠。“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你!”双眼一瞪,白云,哦,此刻我们应该叫做云宇却是一阵的气恼。 唔,怎么热热的。拉开了袖子,却发现里面许是被花盆的碎片划破,血水顺着袖管慢慢留了下来。 “还不过来!”见柳烟儿受伤,霸道的拉着柳烟儿的另一只手,虽然有些用力,但是柳烟儿却是怔怔的看着男人,心中只徘徊着一句话,好霸气,真好看。 许是经常来的缘故,自然知晓柳烟儿这东西都放在了那里。拿了包扎中的纱布,云宇坐在一边仔细的将那袖子剪开,慢慢的清理干净而后包了起来,笨手笨脚的学着柳烟儿第一次给自己扎的蝴蝶结的样子,弯弯扭扭的系好了,却见柳烟儿强忍着笑意望着自己。 不自觉地偏开了脸,云宇冷脸道:“不喜欢就自己弄好。”竟是直接放了手。 柳烟儿呵呵一笑,歪了歪脑袋。“不要,你帮我包扎好了就好。”放下了袖子,柳烟儿这才将话题引到这件事上。“为什么接近我,还是用两个身份。” “好玩。”脸看向外面,云宇简短的说了两个字,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什么,站起身要走。 见云宇不肯将脸对着自己,柳烟儿皱起了眉头。“以后能不能不要带着这东西,很难看。” 转过头看着柳烟儿,许久,云宇才冷笑。“用不着你同情心泛滥来怜悯我,这样丑陋的面容莫不是你想要全天下都来看我的笑话!” 显然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是惹得云宇如此的敏感,柳烟儿也没介意什么,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云宇。“我不是那种会怜悯的人,只是自己觉得看着顺眼就是了。这张脸,在我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吓人之处,更提不上难看,我不会说假话恭维人,现在也没那个闲情逸致,爱信不信。”不自觉地话语之中带了一丝丝的嗔怪和赌气。 云宇望着柳烟儿的,见她不似在说假话这才收回了目光,只是脸上却有了些许的笑意。“是么?”轻声说了一句,却是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柳烟儿张嘴叫了一声喂,却再也没了那个人的影子。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明明刚才很生气,现在却又笑了,搞不懂在想什么。 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柳烟儿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将小瓶子中的药水拿了出来,慢慢地倒在了这上面。“真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和这男人见面总要闹出点血腥的事情来才行,莫不是我命中的煞星。”收拾好了东西,柳烟儿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收了窗子,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梦乡。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章以命换命 半夜的时候,柳烟儿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许是自己睡的太早的缘故,竟没有等到李嫂她们回来,晚饭竟是都没来得及吃。 刚一转身,一个毛茸茸肉呼呼的家伙就钻到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摸着那柔顺的毛,柳烟儿轻声道:“要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 喵了一声,招财晃荡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空瓶子,眼睛中尽是得意。如此,还不忘在柳烟儿胸口的珠子上蹭了蹭,而后满意的酣睡了起来。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饭菜,有些凉了,但此刻肚子饿谁还去理会那些。坐在一旁,拿着饭碗就着那清淡的小炒,柳烟儿竟是足足吃了一大碗的饭。 夜里吃多了,会积食。柳烟儿倒是没坐着,推了门走了出去。微微的小风轻轻吹着,带着散不去的热气,到底是夏天了,虽然还不至于到盛夏这股子灼热倒是先一步到了。 “小姐。”当值的冰儿揉了揉眼睛,见柳烟儿出来了,以为有什么吩咐,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柳烟儿压了压手,并没有打算惊动谁,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而后坐在了秋千上。时候不早了,既然云宇出现了,那么黑衣肯定是将这件事告诉他了。想到云宇,柳烟儿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不过旋即就隐没了下去。 想到连生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柳烟儿的眸子暗了暗,当时若是没有犹豫留下了她,也许就不会这个样子了。正想着,黑衣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柳烟儿的面前,将抱着的女子扔下,而后二话不说再次消失不见。 柳烟儿下意识上前接住了那女子,借着月光一看,心脏差点没有停止跳动。“出来,怎么会这样!”只见连生青紫色的脸庞,浑然没了人样,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毒,只是怎么会中毒? 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柳烟儿徐徐的眯起了眼睛。谁都不是笨蛋,连生之前出卖自己,下意识以为她就是那一边的人,只不过后来自己对她好,动摇了她的决心。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丫头根本就是被人威胁的。不坑害她,那死的就是自己。 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也不等那黑衣答话,拖着连生就往里屋走。砰地一声惯了门,柳烟儿对着门外吼道:“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原本还瞌睡的冰儿被吓得身体一哆嗦,愣愣的看着那扇门,半天才反应过来,讷讷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了起来。 柳烟儿自是管不了其他的,将连生放在了床上,咬着牙将脖子上的玉珠子拽了下来放在了连生的手中,更是将那小瓶子里的药液玩命的往连生的嘴中灌下去。 没事,一定没事的。眼泪往外掉,你这傻丫头,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想到自己那药液也有能医的东西,柳烟儿生怕连生就不过来,手指颤抖的握住了连生的手。“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招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滚了下来,蹲在连生的身边,眼中冒着奇异的光亮。柳烟儿坐在凳子上,双眼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 突然地,招财将那颗珠子叼在了嘴中,一下子窜下了床。吓得柳烟儿猛的站了起来看着招财,“你做什么!” 招财自是不会说话的,嘤咛一声,连生的嘴中发出了一丝的声响。猛地转身,在顾不得招财做了什么,柳烟儿扶起了连生,“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小,小姐。”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挣扎着就要做起来。柳烟儿见状,赶忙将连生按在了床上,“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你只要安心养着就好。”摸着连生的头发,“总归是醒过来了,你要好好的,不然以后我就真个不要你了。” 肿的跟包子似的脸,黑漆漆的颜色虽然消退,可是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连生努力地想要说什么,却是艰难地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拍了拍连生,柳烟儿用小勺子将药液一勺一勺的喂了下去。“这一切都是噩梦,明天梦醒了,一切就又都平静了。” 看着连生闭上双眼,柳烟儿扭头望向了叼着珠子的招财。“刚刚错怪你了,我倒是忘了物极必反。” 骄傲的扬起了脑袋,招财将那珠子吐在了柳烟儿的手心。看着落在自己手心的珠子,柳烟儿叹了口气。刚刚那珠子离开自己视线的一瞬间,自己的心都慌了,生怕招财就此离去。 紧了紧手指,自己对这东西的依赖实在太过严重了啊。感叹了一声,旋即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吱呀一声推开了门,见到冰儿全神戒备的在门口守着,同时还有好介个护院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一边,柳烟儿一出来,眼神刷的一下都聚集了过来反倒是吓得柳烟儿错愕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好奇的看了一眼冰儿,柳烟儿浑然忘了刚才自己抱着冰儿冲进门地气势。 啊?了一声,冰儿傻眼了。刚才如临大敌一般要自己看着房门的是小姐呀,怎么现在反倒是都转过来问自己了。小声的说了一声。“刚刚小姐要冰儿看着谁都不许进来的,真的是小姐。” 歪着头想了一会,大概貌似可能真的是自己额。揉了揉本来就已经乱得跟鸟窝一般的头发,柳烟儿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现在没事了,都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打发了几人离开,柳烟儿对着冰儿说:“今夜辛苦一点,守着连生,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随时要跟我说。” 冰儿恩恩的应了两声,见柳烟儿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自己反倒是睡到了客房里面,眨巴了一下眼,“小姐人真好。”这才走了进去。 “你是连生?!”本来以为连生是生病了,可是见到那虚弱不堪的女子时,冰儿咽了口口水满眼的迷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一章连生已经死了 这一来一去的折腾,一夜就过去了。早晨的时候,柳烟儿将冰儿赶去睡觉,眼见连生的事情已经掩饰不住了,也没打算将真相说出来,直接告诉了众人连生得了怪病。 虽然这理由牵强的要命,但众人也没敢多问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希望连生早日好起来的话语云云,至于有多少是真心的,柳烟儿心中倒是有数。 让众人各司其职,柳烟儿便叫来了李嫂,“去悄悄地请一个郎中过来,回来的时候走后门,这件事绝对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低声在李嫂的耳边交代了两句,柳烟儿看着李嫂离去,这才安了心。 一个人坐在连生的旁边,柳烟儿叹了口气。总归是有人对自己好的,至于清心。想拿那个女人,柳烟儿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气往上冒。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顺手帮连生盖了一下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黑衣,在么?”站在院子里,把弄着手中的水壶,柳烟儿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半晌没了回复,柳烟儿便印证了心中的猜测,这人是走了。想必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吧,也不知道云宇那神秘的家伙在做什么呢。 “小姐,人来了。”李嫂见四下没人,这才拉了拉柳烟儿的衣袖。 一转身,柳烟儿诧异的跳了一下眉。好俊俏的书生!头上扎了一个发髻,身后背着一个小药箱。衣着没有多么华丽,不过是浆洗的发白的粗布长衫,却是难以抵挡那文雅的气质。“这位是郎中?” 在柳烟儿的印象中,郎中都是花白的头发,山羊胡子的老先生,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莫约十七八岁面皮白净的少年。 柳烟儿再看少年的时候,那少年也在看着柳烟儿。身的桃红色纱衣,站在绿意盎然的院子中的少女,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眸,无形之间散发出的高傲的气质,却是如此的吸引着莫言,久久的不能回神。 “大夫,大夫……”李嫂摇晃了一下莫言,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在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站在原地的女子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的绿色,心头不知为何却是失落了起来。刚要说话,却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子。 柳烟儿见这那个少年慌乱的低下头,嘴角扬起了笑意。“大夫,里面请。” 胡乱的应了一声,进门的时候,莫言被那门槛绊了一下,脚步一阵的踉跄,脸上更加的红了起来。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柳烟儿轻咳了一声,神色严肃了起来。“还不知道大夫怎么称呼?” “在下莫言,小姐是……”莫言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叫柳烟儿,叫我柳姑娘就好。”声音顿了顿,柳烟儿才接着说道:“莫大夫,再看病人之前,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大夫能不能答应。” 愣了一下神,莫言整个人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端坐在椅子上。“柳姑娘请讲。” “今日不管大夫看的病人结果是什么,病情如何,绝对不可以透露一丝一毫的消息给旁人知晓,不知道大夫是否能做到。”盯着莫言,柳烟儿那一双眸子仿若能看到人的心里一般。 同样直视着柳烟儿,莫言点了头。“柳姑娘放心就是了。” 满意的笑了,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起了身,让李嫂带着莫言去看连生,柳烟儿则是站在了门外,没有进去。 不是不想进去,而是现在的连生见到自己却不一定是好事。正发愣的当口,月华行色匆匆的跑了回来。没想到柳烟儿站在门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怔怔的站在了一边。 “里面瞧病呢,连生回来的时候身子不怎么好。瞧你这急匆匆的样子,出了什么事么?”拉着月华,看着招财跳到了月华的怀中,柳烟儿一笑。 回过神来,月华顾不得其他,一拍大腿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小姐,这下子你可是出名了。”哇啦哇啦的说了半天,柳烟儿才算是东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日自己和那王员外达成的协议,住他的收成翻翻。本来这事情是要悄悄进行的,之后就算被别人发现也能推脱说是风调雨顺,收成丰厚。哪知道这些日子,地里不知道怎么地就闹了虫灾,柳烟儿在这边忙着思索这这一大摊子事情,哪有心思管田里。更何况几个丫头被柳烟儿磨砺了出来,个个都能独当一面了,更是用不到柳烟儿做什么了。 虽然偶尔听到一些什么问题,可却并没上心。哪里知道昨天一夜,整个永乐县的庄稼就跟断生气一般,枯死了不少,这样一来,一点问题没有的柳烟儿的地界和那王员外的一片绿油油的颜色就变得显眼了起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柳烟儿望着月华那一脸大祸临头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你这傻丫头,怎么哭丧着脸啊,生意上门了,你看不出来么?” 既然那东西拿了出来,柳烟儿就没有怕过。什么叫天时地利,现在倒是正巧的让自己赶上了,正缺少银子呢,这下好了。 月华不明了的看了一眼笑着的柳烟儿,皱了皱眉歪着脑袋。小姐一向都是喜欢低调的,有什么本事,都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这次这是怎么了? 没有多做解释,拍了拍月华的手,看着莫言走了出来,这才说道:“进去看看连生吧,病的很厉害呢,好好劝劝她放宽了心养病,这些日子月钱照发给她,别的不要操心就好。” 望了一眼走过来的男子,月华只觉得眼前一亮,而后懂事的应了一声向着屋子里走去。柳烟儿见到月华离去,呼了口气坐在了石凳上,“她,怎么样了?”带着复杂的神色看着这男子小声问道。 坐在柳烟儿对面,莫言接过柳烟儿递过来的茶水,触碰到柳烟儿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茶水好悬没从杯子中滴落出来。“倒是无大碍了,不过连生姑娘好像是中过毒的样子,而且算算时辰,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能否为在下解惑。” 稳了稳心神,莫言压下心中那种莫名的感情,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了柳烟儿。 抿了唇,柳烟儿笑意盈盈。“不能说呢,不过可以告诉你那是我的一门手艺。”本来敷衍了事就好,可是见到莫言那种样子,柳烟儿没由来多说了几句话。 也不多问,莫言放了医药箱子。“我行医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呢,隔着一条街而已,待会我开一些补身体的药材,小姐让哥丫头跟我去吧。” 柳烟儿同起了身,“多谢莫大夫了,诊金我会让丫头一并带去的。”客气的送那莫言出了门,却是不知道为何看着那男子,总觉得心中确实像住进了阳光一般。 好笑的抛开了自己的念头,柳烟儿回了院子。对这李嫂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在回屋子的时候,月华已经走了。连生睁着眼睛,见到柳烟儿进来,贝齿咬着红唇,头低低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今儿个起,以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你有恩于我也好,有仇于我也罢,都忘了吧,那个连生已经死了。”抓着连生冰凉的手,柳烟儿暗自心疼,嘴上却是说的平淡。 挣扎的起来,虚弱的跪在床上,连生不顾柳烟儿的阻止,带着眼泪磕了三个头。“小姐,从今日起,连生就已经死了,奴婢求小姐赐名!” 看了半晌,见连生目光坚定,柳烟儿暗暗叹了一声。“你这是何苦呢。” “求小姐赐名。”苍白的小脸,倔强的望着柳烟儿,跪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却是硬挺着。 苦笑了一下,柳烟儿莫可奈何的扶着连生。“好了,别闹了,你先躺下。” “奴婢,奴婢……”说着就要哭出来,望着柳烟儿连生拧着身子磕了个头,默不作声。 “以后你就叫紫儿,这总行了吧,怎么就这么倔。”哄着连生躺下,看着紫儿安心的眼神,柳烟儿心中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是什么滋味。 明明是为了自己搞的这么惨,明明说抱歉的应该是自己才对。“紫儿,以后你就是紫儿。乖乖的养着,一切都有姐姐在呢。”再抬头时,连生却是已经睡了过去。 解决了一件事,柳烟儿替连生盖了盖被子,走了出去。“冰儿,今晚我们去新宅子看看吧,天冬,半夏,你们两个丫头在家里要听李先生的话,给我看好了宅子。要是出了什么乱子,看我回来不收拾你们两个。”对着那两个嬉皮笑脸的小丫头,柳烟儿故作凶狠的说道。 天冬和半夏对视了一眼,贼贼的笑了。“小姐,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姐妹在,保证那些心存坏心的人这辈子都不敢踏进我们家大门!”凶悍的挥了挥不怎么粗壮的胳膊,倒还真想那么回事。 柳烟儿揉了揉鼻子,“今天不管谁来着我,就说不知道我在那里!”交代了一句,带着冰儿,甚至没有停留就走了出去。 【还是老三样,卖萌打滚求收藏!嘿嘿!!!!!!!!PS::小歪童鞋,拜谢你的打赏哦,不是玲珑不写你的名字,而是上次写了你的那个名字,结果整个章节被和谐鸟,后来编辑说,孩纸你的章节不能出现那两个符号,玲珑果断的郁闷了。以后就叫你小歪咯,不错不错,还蛮好听的嘛。。】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二章传说中的乐极生悲 见着拉了自己贼头贼脑的从后门溜出来的小姐,冰儿有些搞不清状况。不是要去新宅么,怎么看上去像是逃债一般。 刚要张嘴说话,却被柳烟儿一根收拾抵在了双唇之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冰儿,直到招财搜的一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到了自己的肩膀,柳烟儿才松了口气。 “我们走吧,也不知道新宅那里收拾的怎么样了。”直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柳烟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将手放开,淡笑的走在了前边。 直到冰儿那丫头心中疑惑,不过柳烟儿却并不解释。自打从月华嘴中知晓了这永乐县地界上出了这奇异的事,柳烟儿就没打算露头,尤其是那王员外府上现在怕是要翻了天,刚刚将招财放出去,无非是要避开这麻烦,找两天心静。 想到这里,柳烟儿嘴角抿起了一个好看的微笑,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那句“劫地主,打土豪”的口号来了。这帮有钱人,一个个吃的是脑满肠肥的,看本姑娘这次不将你们一网打进了的。先掉他们两天胃口好了。 正想着美事儿呢,那里还注意得到脚下。所为乐极生悲,说的就是这腹黑的丫头。咔嚓一声轻响,一只脚踩到了石头上却没站稳,整个人扑到在了冰儿的身上,两人滚作了一团,那管事招财却是先一步跳了下来。 呀的一声,冰儿许是被尘土呛了眼睛,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柳烟儿却是苦笑的摸着脖子,好悬没骂娘。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才走了几步路就摔了,摔了也就算了,还把脚脖子给扭了。 狼狈的站了起来,看着四周时不时好奇的看向这里的行人,柳烟儿巴不得出来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算了。 “柳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青色的人影慢慢走了过来,依旧是背着那酱色的大药箱,好闻的药材的味道随着那男子的打来萦绕在了鼻尖,让人不由得宁静了不少。 站直了身子,脚上却是一疼,脸色发白的皱起了眉头。“一不小心摔了一下,大概是伤到了骨头。”冰儿眼睛好了一些,抹了抹脸扶住了柳烟儿,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给了冰儿一个安心的微笑,柳烟儿呼了口气。“看样子是有些问题了,不知道莫大夫会不会治疗这扭伤。” “交给我就好,先去我那小药馆吧,就在前面不远。”说着,走在了前面。 柳烟儿对着冰儿示意了一下,只是刚一迈步子,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不禁爆了粗口,这死丫头的骨头是纸糊的么,就摔了一下竟然成了这个德行,那是不是以后我在碰一下脖子没准都摔断了!这才走了几步,五脏六腑好似疼的攒成了一团。脸上带着怪异的神色,一时间站在了原地。 “小姐,是不是很疼。”小心翼翼的扶着柳烟儿,冰儿见小姐突然不走了,抬起头才发现那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的爬满了额头。 轻轻吐了一口气,柳烟儿声音都有些颤抖。“没,没什么,我们慢慢走。”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抓住了柳烟儿。“看来是真个伤到了筋骨,别在逞强了。”温和一笑,将那药箱子交给了冰儿,站在了柳烟儿的身前。“我背你。” 啊?傻傻的看着那个并不是很宽阔的背,柳烟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冰儿却是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将柳烟儿护在了身后,满脸戒备的看着莫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我家小姐岂是你这种人能碰的!”瞪着莫言,冰儿的脑袋扬得高高的。 抹着鼻子尴尬的转过了身,莫言的表情很严肃。“柳姑娘,你现在还能不能走,不要逞能就是了,不然一个不小心会弄得恶化的。”皱着眉,莫言显然没打算和冰儿这小丫头一般计较。 柳烟儿也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女子,见那莫言一脸正经的神色,微微笑了笑。“冰儿,不得无礼。让莫大夫见笑了,还请勿怪。” “无妨,走吧。”背起柳烟儿,莫言闷声往前走。柳烟儿从侧面看着这个男子还略微带有一些稚嫩的脸庞,突然笑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背上女子的表情,莫言嘴角扬了起来。“柳姑娘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莫大夫也不过是十几岁而已,怎么就有了如此的能耐,更是自己开了一间药店呢。”声音很轻,柳烟儿靠在莫言背上,眯着眼说道。 莫言没解释这个,而是说道:“别总是大夫大夫的叫我,很不习惯的。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莫大哥可好。” 柳烟儿也不矫情,这么叫着,自己也不大喜欢。可看着那莫言,这小屁孩也不过才十九岁,为什么自己要叫他大哥呢。无奈的看了一下自己的一双手,小小的,虽然修长但是改变不了自己十四岁的事实。认命的点了点头,后来又想起这家伙似乎是看不到,才应了一声。 莫言脸上的微笑渐渐扩大,而后停在了一个小店铺门口。“这地方不大,生意倒是不错的。” 抬头望着那大大的“药”字,柳烟儿点了点头,“那么就劳烦莫大哥了。” 嗯了一声,莫言蹲下了身子,也不嫌脏,竟是亲手将柳烟儿的鞋子脱了下来。眼见还要伸手拽下那袜子,一直没吭声跟在身后的冰儿有点着急的跺了跺脚。“小姐,女儿家的脚,只能给自己夫君看的,小姐还没大婚,怎么能让别的男子碰!” 柳烟儿一挑眉,莫言的手也停了下来看向了柳烟儿。“我是一个郎中,没那么多的忌讳,就是不知道小姐。” “不行,绝对不行,难道就没有女子么。”不等柳烟儿说话,冰儿像是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一双眼瞪着莫言,站在了柳烟儿的身前。 这么多的规矩,实在是让人头疼死了。冰儿要不说,柳烟儿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冰儿,我疼得厉害,不要闹了,这里没别人,让莫大哥看看吧。” 冰儿扭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白的柳烟儿,喏喏的应了一声。不过一双眼睛却是没有离开莫言,好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小姐就被这男人占了便宜去一般。 莫言苦笑了一下,只得退下了柳烟儿的袜子,看着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和那明显有些变形的脚骨,饶是一个大男人也不由得吸了口气。“这是脱臼了。” 这种状态还能坚持着走? 归缘田居 第 14 部分阅读 这种状态还能坚持着走了一段路,就算是一些大男人怕是也多不到吧。不由得带着佩服的眼神看着柳烟儿,哪知道这丫头也正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对上那一双眼睛,竟是有些移不开目光。 冰儿见两人脸上僵持着不懂,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出声道:“到底是怎么了,小姐要不要紧啊。” 这话语声一落,两人才意识到失态了,轻咳了一声,尴尬的错开了目光。“脱臼了,是要接上就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啊,那还不快点接上,傻愣着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男人,冰儿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柳烟儿也没在意,看了一眼莫言。“我能忍住,来吧。” 苦笑的抹了抹鼻子,“按住你家主子,接回去,说的简单,只是会疼,很疼!”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却是在柳烟儿诧异的目光中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 冰儿抱住了柳烟儿,心里却有点担心。哪知道那莫言却没接骨,而是慢慢移动着手,说道:“柳姑娘,现在整个永乐县,那些土财主可是疯了一般的再找你呢,任谁也没想到你会跑到我这里来吧。” 柳烟儿笑了笑,“我只是逛街而已,再说了,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神仙。”心里嘀咕着,要接就快点啊,这回聊天算什么嘛。 莫言又道:“我听说那消息是从王员外的家中传出来的呢,看来姑娘和那王员外关系不错啊。” 皱了皱眉,柳烟儿轻咳了一声。“莫大哥,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提起这档子事情了。” 耸了耸肩膀,莫言突然笑了。“不是我要提起来啊,而是人家追到这里来了,不信你回头看看,那人一直站在那里等了你半天了。” 煞有其事的看着柳烟儿的背后,也在听两人说话的冰儿也好奇,随着柳烟儿一起回了头。嘎巴!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声尖叫,柳烟儿猛的收回了脚。 “你做什么!”气愤的站了起来,冰儿咬牙切齿的看着莫言,又看了眼泪都掉了下来的柳烟儿,脸色涨红。 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莫言笑哈哈的说道:“现在是不是不疼了,刚才只是为了分散一下柳姑娘的注意力,不然要真个就那么直接接上,肯定会痛的晕死过去。” 柳烟儿动了动脚,真的不疼了诶。给了冰儿一个安心的眼神,心下略有些感激。“莫大哥,谢谢你了,险些误会了你呢。” 摆了摆手,莫言说道:“无妨,不过柳姑娘还是快些离去的好,刚才我们进来我可是见到真的有人跟着,相信不久就要到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三章恶奴! 站了起来,柳烟儿试着走了几步,发现真的没问题了这才放心。毕竟那药水虽然很变态,可是也不至于能医治这个。 冰儿见小姐没事了,心下松了口气,看向莫言的脸色瞬间也好了许多。柳烟儿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笑的说道:“谢谢莫大哥,这是诊金。”随手将荷包中的碎银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柳烟儿说着就要走。 莫言叫住了柳烟儿,沉吟了一下,说道:“这诊金你还是收着好了,你既然叫我一声莫大哥,我怎么还能收下这银钱。”也不在意柳烟儿是否推辞,直接将碎银子塞在了冰儿的手中。然后转身掀了帘子。“我看柳姑娘还是从后门走好了。” 虽然不喜欢欠下别人什么,不过此刻柳烟儿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应承了一声。“莫大哥,谢谢。” “既然累了,何必把自己弄得跟几十岁了的人一般。”错过身子的时候,这样一句轻叹在耳边响了起来。错愕的顿了顿身子,旋即没再说什么,快速出了院子。 良久,冰儿一会双小手在柳烟儿的眼前晃荡了起来。“小姐,小姐,我们去哪里啊。”叫了半晌,没有搭理自己,冰儿不觉有些泄气,拽起了柳烟儿的衣袖问道。 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都走得有些远了。想着那一句轻轻地感叹,心里骤然一阵紧缩。不知不觉,自己似乎都忘了自己也不过才十四岁而已。虽然现在自己有了后盾有了保障,可是神经却是没有一刻能松懈下来。 轻笑了一声,柳烟儿看了看道路。“走,我们去田地里看看,这两日都没去也不知道那里什么样子了。”已经进入七月了,眼见还没有多久就要收成了,也不知道这次能赚多少。 到了田地里,柳烟儿吓了一大跳,总算是知晓为什么这帮土财主都发疯了一般盯着自己。只见那一眼都望不到头的田地里,只有自家的田地中一颗颗麦子是挺直着腰身,翠绿翠绿的。至于其他田地中的麦子都跟要死了一般,蔫了吧唧的泛着黄。 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口水,这下自己真个出名了。看着自己那十几亩绿色,仿若沙漠中的绿洲一般,实在是太夺目了一些。 “小姐,我们家地里有好多人啊。”冰儿指了指自家地中那些偶尔出没的人,小声的说着。 柳烟儿双眉一拧,这帮人,还真是不安分。“走,过去。”眼中光芒一闪。原本是想躲上两天,然后拿出几瓶药液来开个拍卖会什么的狠狠将这帮土豪宰上一番,不过现在看来,人家都送上门来了,自己也就不要客气了。 到了近前,柳烟儿对着冰儿示意了一下,这小丫头,进来颇有了一些气势,若是能好好培养的话,倒是也能用上。“你们在我家地里做什么!” 一声轻叱,让许多人都愣了愣神。转过头以后,看向柳烟儿就像是见了小绵羊的大灰狼一般眼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柳小姐,我是张家……”“去,张家算什么,小姐我是黄员外家的家仆,这次是想请……”“滚开,我家总管在这里那里轮得到你们说话!”“你少不要脸,总管怎么样,我家管事也在,你们黄家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威风了。”两个家仆模样的人吵了起来,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七嘴八舌的说的柳烟儿头都大了。 “怎么,你们家无非就是和朝中的那位大臣有个远房亲戚而已,我家舅爷可是地地道道的官家老爷,现在还轮得到你来说话。”一身的光鲜亮丽,一个奴仆还穿的这么体面,柳烟儿这知道这人来头不小。 一旁那被人拿话挤兑了的小厮脸色涨红却是不敢回话,满脸气愤的站在一边,一双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翻了白眼,柳烟儿叉着腰吼了一嗓子。“行了行了,都别给我吵吵了,头都大了!” 正主儿一说话,这帮人自然是老实了很多,一双双眼睛望着柳烟儿,丝毫没有退去的打算。 柳烟儿松了口气,微微一笑。“众位过来,无非就是要烟儿回去看看你们那田地。诸位都是明白人,想必大家都明白,那王员外家土地是我帮着打理才没有受了灾害。可是诸位是不是知道,要打理一块土地,我要耗费的心力有多少,毕竟随随便便就能弄好,你们也不会走投无路一起到了我这里。” 柳烟儿说道这里,话语顿了顿,见众人都没有反对才又接着说。“实话说,在秋收之前,烟儿能打理的土地并保证能打理好的地方绝对不会超过双掌之数,烦请诸位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明儿正午柳烟儿会在雅居开上一场拍卖会,卖的就是那能治好田地的能力,只拍十次。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要银钱,只要土地!”说罢,柳烟儿根本就不理会留下来的众人的脸色,飘然离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变幻的不在少数,尤其是刚才吵得最凶的两个人,互相仇视了一眼,快速的离开了。 旁人也不是傻子,见两人神色匆匆,竟然连狠话都没说,一个个的也都明白过来。一定要早点回去将这件事尽快让主子知道才行。时间紧促,早知道也可以先别人一步采取办法。想明白了,这帮人一哄而散,不消片刻就全都不见了。 柳烟儿眼见身后的尾巴不见了,心中也是这叫一个爽快。瞟了一眼身后的冰儿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皱了一下眉,却也没在意。 到了新宅门口,柳烟儿沉吟了一下走了进去。开门的是个新面孔,许是柳烟儿那日让月华招收进来的人。 好奇的看着柳烟儿,那小丫头歪着头说道:“这位姑娘,你找谁呀!” 冰儿皱了一下眉头,刚要说话,却被柳烟儿给拉住了。“我找你家管事的有点事,不知道能不能通知一下。” 犹豫了一下,那小丫头刚才点头,门就被推开了。“干什么呢,让你看个大门,你就跟人聊天,没事在这里偷懒,竟然还敢和别人闲聊,你皮痒了是不是!”快步走出了一个丫头,气势上高出一大截,显然是比这看门的混的好一些,一下子将那小丫头推开。 那小丫头怯生生的缩了缩脖子,显然是平时被欺负惯了,见到这丫头来对着柳烟儿她们歉然的笑了一下不发一语的站在了一旁。 那大一点的丫头,一对杏眼,柳叶弯眉上挑,看着柳烟儿两人。“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这柳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一直没说话的柳烟儿一看这后来的小丫头的架势,就知道怕是月华找了一个恶奴啊。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来自己家也这么困难了。 冰儿气的直跺脚,可柳烟儿不让她说话,那一双眼睛盯着那丫头,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得罪小姐,看待会进去了怎么收拾你,这么想着,心里好像也舒服了不少,竟然露出了笑脸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如此变化被柳烟儿看在眼中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也算是通透,一点就通。只是现在这样子,显然是刺激了那丫头,双手叉着腰,挑着下巴。“哪来的回哪去,姑奶奶没兴趣跟你这耗费功夫。”说罢,砰地一声,竟然将两人关在了门外。 冰儿那一张樱桃小嘴张成了O形,眨巴半天才搞清状况。柳烟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被人关在门外了,居然在自己家门前被自己的奴才给嫌弃了,这要是说出去,怕是会笑掉了别人的大牙。 “去敲门。”柳烟儿眼底的火气一闪而过,素这一张脸对冰儿说道。 心中幸灾乐祸的意味慢慢生了出来,当下去敲了门。“快点开门,我家小姐说了有事,误了事情,你们谁担当得起。”提高了声音,冰儿这么说的,心下也有些机警的将这事情记在了心中。 日后若是有人来找小姐,自己绝对不可以这般嚣张跋扈,不然以后死的肯定很难看。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还是那个小丫头,只是脸上却多了一个红印子,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小姐,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我,我不能……” 正在说话的功夫,那丫头冲了出来。“碧荷你是不是皮痒了,你还敢跟她们说什么。一副的穷酸相,还想进我们的府门,门都没有!” 原来今日柳烟儿两人出门,本着低调的心态,穿的是最普通的粗布衣。这丫头果然是眼睛够尖,想着这两个人衣服都买不起,能有什么背景,这才敢如此放肆。只是不知道,今日怕是她的灾难了。 正要关门,柳烟儿上前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在了那丫头的脸上。 一个清晰地五指印出现在那白皙的脸上,“你,你敢打我!”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颤抖的指着柳烟儿,双眸中尽是恶毒之色。【今晚玲珑听说有流星雨,结果大冬天零下的气温穿着睡衣跑了下去。在冷风中飘零的那叫一个得瑟,别人都看到了,结果偶悲催的一颗流星就木有看到,偶滴心哇凉哇凉的,一敲碎的稀里哗啦的。。。话说今天是拥抱情人节呢,祝大家小节开心哦。。】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四章收拾恶奴,敲打丫头 不屑的让了让身子,柳烟儿拿出帕子嫌恶的擦了擦手,而后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手帕丢在了地上。对着冰儿使了一个眼色,而后悠闲地站在了一边。 “打你怎么样,我家小姐打你那是看得起你,滚一边去,别在这里丢人。”冰儿得了柳烟儿的示意,嘴上是一句话比一句话的恶毒。 那原本脸色就不好看的丫头死死地咬着嘴唇,看了看柳烟儿又看了看冰儿,大声叫了起来。“护院,张护院呢,这帮乡野村妇在我们家门口撒野,出来给把她们我扔出去!”咧着嘴,那丫头怨毒的看着两人,若是眼神能杀人,柳烟儿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那眼神射成一个马蜂窝。 冰儿原本是有些害怕的,可是看着小姐自信的微笑,心里也定了下来。挺直了小胸脯看着那丫头,眼见几个护院从里走出来将两人围了却一点都没动。 “你们管事的呢。”瞥了一眼那丫头,柳烟儿甚至没兴趣知道她叫什么。正巧过些日子要开宅门放炮仗,这丫头就当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也好。 众人一见柳烟儿气度不凡,倒是真不敢上手,这时候张虎晃晃悠悠的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脸红的月华,一见柳烟儿和冰儿被众人围在中央,脸都快绿了。 “助手!”原本那丫头得意的笑容都挂在脸上了,可是一听这一声暴喝,随即见到月华脸色难看的跑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气的跺着脚,看着对着小姐刀剑相向的一帮护院吼道:“你怎还想不想活了,这是我家小姐,一帮帮的奴才都翻了天了!”没好气的扫视这众人,最后眼光留在了打头的春华脸上。 “说,怎么回事!”扭头对这碧荷,月华皱着眉头说道。 柳烟儿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月华做事。冰儿则是目光奇特,看着月华,显然是这女子和一个月前是不一样了许多。 碧荷和春华自大知道了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女子是自己的主子之后都错愕的无以复加,更不要说已经将柳烟儿得罪的死死地春华,更是双腿打颤的站在一边,大脑一片的空白。 碧荷吸了吸鼻子,脸上的红印子已经消去了不少,可是若要细看还是看得到巴掌的印子。抿着唇看了一眼柳烟儿,又看了一眼有些可怜的站在一边的春华,声音小小的却是将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遍。 月华越听脸色越不好,张虎也是一头的冷汗不断往上冒。一时间整个家宅门口,却是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的心思都在柳烟儿这边,只是看了许久,却是没有发现一丝异样。 “站得久了,有些累了,看来自己的家门是进不去了。冰儿,我们回去吧。”柳烟儿瞥了一眼月华,按理说,月华是没错的,只是手下出了这等人确有失察之罪。柳烟儿没打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总要有人看看这规矩是做什么用的。 虽然柳烟儿不在乎什么主仆之分,可是该是自己的东西别人却是不要想着占有什么。说着转身,没有给月华一点反应的时间。 月华心里着急,看了张虎一眼。这些人子净顾着和他在一起,自己见着春华机灵可人,和自己很像,宅子里德许多事情索性就交给了她来做。平日子也打理的井井有条的没出什么岔子,想必是养出了骄纵的性子忘了自己的本分。 恨铁不成钢的望了这边一眼,月华狠了心,对着那帮人说:“把春华给我关到柴房,我回来之前谁要是干跟她说话或者放她,我一并收拾!”多了脚,对着张虎苦笑了一下点了头,月华快步追了上去。 柳烟儿带着微笑,抓着冰儿的小手优哉游哉的在大街上晃荡,显然心情是不错的。冰儿搞不清楚,明明就是小姐的宅子,怎么就是两人走了呢。那她们呢,难道就这么算了。 “在想什么呢?”将一根糖葫芦塞进嘴中,柳烟儿笑眯眯的问道。 冰儿回过神,就见一根冰糖葫芦放在了自己的嘴上,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爽,可是还是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吃的不是山楂,而是那可恶的女人一般。 扑哧一声笑了,柳烟儿随手丢了两个铜板到茶摊上,要了两碗凉茶。“喏,说了半天话,走了半天的路,也累了吧,我们就坐在这里歇歇。” 冰儿看着柳烟儿坐下,自己却站到了柳烟儿的身后。主仆有别,今日自己也算见识到了,想到自己以前也没做错过什么,冰儿却是更加小心翼翼的侍候柳烟儿了。纵使没有今天的事情,冰儿也是个本分的人。 柳烟儿像是知道冰儿在想什么一般,抿唇笑了。“我可是说要你坐下哦,连小姐的话都不听了,哎,月华她们欺负我也就算了,你这丫头也开始欺负我了。”说罢,还委屈的看了一眼冰儿,那表情幽怨的堪比某国电影中的贞子了。 冰儿又急又笑的看着柳烟儿变脸一般的在一边自怨自艾,站在椅子旁边直挺挺的做了下来。“谁说的,冰儿,冰儿只听小姐的话,而且也很懂事,不会给小姐惹麻烦。” 柳烟儿看着胆子渐大的冰儿,心里也是开心不少。尤其是近日见了那叫碧荷的丫头,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响起来一开始见到的冰儿,怯生生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做错什么事。“你这丫头也成长了,一开始啊,你还是和那碧荷一般呢,现在却是彪悍了起来。” 原本要说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现在的自己,冰儿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的一切都是她给的,自己今时今日这般开心安心,也是在小姐身边。 两人正说笑着什么,却见月华一头的香汗跑了过来。见到柳烟儿的时候,显然脸上的焦急消失了不少,撅着嘴走了过来。“小姐,你走的真快,都不等等奴婢。” “要喝茶自己付钱。”歪了头,柳烟儿才不打算给这丫头好脸色。 “啊呀,小姐,小姐你不要月华了。呜呜,早知道人家就不要当这劳什子的新府管事丫头了,天天跟在小姐身边比什么都好。”撒赖皮一般跑了过来,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贴在了柳烟儿身上。 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丫头,好嘛,这些日子下来却是越来越厉害了。“死丫头,给我跪下,说,自己错在哪里了。” 笑骂着推开了月华,柳烟儿没好气的喝着茶。今天自己可是真的有些冒火了,有多久没见过这般场景,受过这般委屈了。 撅着嘴跪在地上,月华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今天自己让小姐受委屈了,要是小姐不罚什么,估计自己睡觉都不安稳。 老老实实将最近和张虎甜甜蜜蜜的耽误正事,还把事情交给别人做的事情说了出来,月华做了一个很深刻的检讨。柳烟儿看着这丫头对自己做着鬼脸,故作深恶痛绝的检讨,深深地无力。 “你这油腔滑调的架势是跟那里学来的,真是该打。”敲了月华额头一下,柳烟儿说道。 贼兮兮的往前蹭了蹭,神秘兮兮的看着柳烟儿小声说:“奴婢是跟一个仙子学的,那个仙子,叫柳烟儿,是柳家小姐。” 扑哧一口茶水被冰儿喷了出来,看着和柳烟儿嬉笑怒骂的月华,没由来的一阵羡慕。 被这丫头弄得火气消了下去,柳烟儿摆了摆手。“起来吧,那春华你打算怎么处置。” 月华想起那丫头,就觉得窝火,看了柳烟儿一眼说道:“小姐,您是主子,当然是您做主才是,只是之前那丫头的确在府中做了不少的活计,没功劳也有苦劳在呢。要是赶出去,不大好吧。” 小心的看着柳烟儿的眼色,虽然自己敢和柳烟儿打闹,可是真正做主的是谁月华却是一刻都不会忘记的。 “唔,杖责五十吧,要是没死那就留着也好。”无所谓的松了松肩膀,那丫头不是柳烟儿小肚鸡肠一定要以牙还牙,也不是柳烟儿好心给这丫头留一线生机。 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教会了柳烟儿却是经历看不少,可却无论如何都硬不起心肠直接杀了一个恶奴,只是既然被怨恨上了,柳烟儿也不能不提放。思来想去,留一线的生机一切看造化吧。 冰儿和月华自是不知晓柳烟儿是怎么想的,看着柳烟儿复杂的脸色,一个个不敢出声。杖责五十,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的。不过,好在有一线的生机在,想想那丫头做过的事情,心头也就释然了。 默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机警了不少。怕是经过这件事情以后,两人在做什么都会倍加小心了。 “你先回去吧,这事情就交给你来做。还有,下个月初八,我会邀请一些人来新府,那时候怕是你也弄得差不多了吧。”拍了一下发愣的月华,柳烟儿说道。 “是,这次一定不敢偷懒了。”脆生生的答了一句,直到柳烟儿微笑着离去,月华才惊觉这么一会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成了一片。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五章男人也爱听童话? 优哉游哉的呆在家里,时间,似乎过得总是很快。柳烟儿回了老宅,在天冬和半夏怪异的目光下进了屋子。随手拿了一本书坐在摇椅上看了看,然后眯上了眼睛。 外面,冰儿被天冬和半夏拽着衣袖,怎么也不肯放手,两人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的。“冰儿,小姐不是说过几天才回来嘛,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从半夏手中将冰儿拽了过来,不等冰儿说话,天冬就说道:“今儿来找小姐的人一波接着又一波的,怎么现在人都没有了,你们出去做什么了。” “对啊,对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唧唧喳喳的,冰儿早就头晕了。“我们就是出去走了一圈,哎呀,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说不清楚,你们去问小姐嘛。”甩了甩头,冰儿半晌才讷讷的说道。 天冬和半夏一见到冰儿傻傻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放开了手。“好不容易能做主一回嘛,这下好了,小姐这么快就回来了。”半夏嘟囔了一下,小嘴撅了起来。 天冬和冰儿一看到半夏纠结的样子,扑哧一下都笑出了声音。 伸了伸懒腰,一睁眼看着自己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毯子,就知道冰儿在外面候着呢。“冰儿,什么时候了。” 推门声响了起来,进来的却是连生。“小姐,李嫂刚端了晚饭过来,奴婢开您还在睡,就没做打扰。” 柳烟儿看着连生,哦不应该是紫儿,眼光慢慢柔和了些许。“身子骨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过来,坐这边。”站起了身子,将紫儿的手抓着按在了凳子上。 “小姐。”看着柳烟儿,紫儿这一声小姐叫的有些发颤,让人鼻头发酸。本以为,在这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能叫一声小姐,本以为在这之后,自己再也没什么能留恋的,就像自己的小命一样,消失在了这人世间。 看着紫儿,仿若经历了许久一般,柳烟儿才拍了拍这丫头的肩膀。“看看,这些天都瘦成一把的骨头架子了,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待会让李嫂给你做一大锅的鸡汤,给你好好地补一下。” 呵呵笑着,柳烟儿的丝毫不打算在提过去的事情。紫儿点了头抽了一下鼻子。“奴婢这就去。” 刚要走,就被柳烟儿抓住了手。“冰儿,冰儿在不在外面。” “哎哎,奴婢来了。”手还湿着,显然是在院子里洗衣服呢。额头带着汗水冲了进来,一看柳烟儿和连生坐在一起,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待会去告诉李嫂,给紫儿做些鸡汤补补身子,还有,待会你去通知那些丫头,以后连生就改名叫紫儿。”看着那丫头还愣着,柳烟儿说了一声:“知晓了么。” “恩恩,知晓了。”点着头,愣呵呵点头,却是没动。看着子,这傻丫头还没消化这消息呢。 柳烟儿好笑的骂了一句,“那还站在这里作甚,还不去!” 嗤的一声,紫儿笑了出来,冰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过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扭过头,柳烟儿靠在椅子上。“总算见到你这丫头笑了,行了,跟我说说,那药液的事情,你有没有跟清心说过。” 紫儿小心的看了一眼柳烟儿,见小姐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才说道:“紫儿跟小姐保证过,死都不会说的。” 这傻丫头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柳烟儿摆了摆手,“随口一问,又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说。” 说着柳烟儿就将一张地图拿了出来,紫儿定睛一开,却是眼熟的紧,再一细看。这不正是我们永乐县的图纸么,上面隐约还能找到老宅的位置呢。 “你也认出来了吧,这东西,我也是费了一些力气才从那些陈年旧货中找出来的。”指了指墙角那漫步灰尘的书柜,柳烟儿说道。 紫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只要你吩咐,紫儿一定会做。”脸色郑重,显然不是来讨个嘴巧。 受不了的拍了拍这丫头,柳烟儿说道:“别总是这么郑重,一点都不像你了。有些东西也许变了,但是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的。”说完这话,柳烟儿明显觉得紫儿放松了不少。 “最近永乐县的事情,你怕是也从月华嘴里知道了吧。”顿了顿,柳烟儿微笑道:“这次怕是除了我,还真没别人能收拾好了,我打算帮这些人将那田地治理好,然后……”拿着毛笔,在那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圈。 紫儿毕竟不是傻子,一见那黑色痕迹圈出来的地方,眼睛都亮了起来。小姐这是想…… 会心的一笑,听着敲门声响起,柳烟儿将地图收了起来,而后坐在了椅子上。“进来吧。” “小姐,小姐,李嫂说今天多做了一个菜,还有奴婢把连……紫儿姐的鸡汤也一并端过来了。”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冰儿是被今天的饭菜勾起了兴趣。 笑着打发了那小丫头下去吃饭,柳烟儿亲手将一碗汤递给了紫儿。“多喝一点,多吃一点,赶紧给我胖起来,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趁着紫儿不注意,一地绿油油的液体滑进了汤汁中。 努力地点头,紫儿抱着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着那花花绿绿的饭菜,柳烟儿也是食指大动,多吃了半碗饭。起了身,“剩下的这些都吃掉,待会我回来可是要看到干净的哦。”点了点紫儿的鼻子,看着还剩下的莫约一碗饭,笑着说。 点了点头,紫儿抿着唇嗯了一声,看着柳烟儿离去,眼泪啪啦拍啦的掉进了碗中。 “林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正吃饭呢,林侯却见柳烟儿走了进来说了这么一句话。 笑呵呵的摇了摇头,“那只病老虎走了,这里呆着倒是也怪无聊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小姐怎么过来了。” 坐在炕边上,柳烟儿推了推手。“你继续吃,听着我说就行。” 今日上午的时候,自己可是说了让这帮人明天去雅居等着自己,只是到现在柳烟儿才想起来这雅居自己还没通知。想来想去,时候已经不早了,也不能再让那几个水灵灵的丫头跑腿,别人也信不过,只能过来叫这家伙了。 快速的扒了完饭,林侯从柳烟儿手中接过了一个小牌子和一封信抹了抹嘴。“小姐你吩咐一声不就得了,怎么还专门跑一趟。”说完,呲着牙一笑,抱了抱拳这就走了出去。 其实柳烟儿倒也不想出来,只是那紫儿,近日见了自己之后就一直压抑着,总要给他一点时间,将心中那口闷气全都发现出去才好。 夜晚的时候,一天的热气总算是消散了些许,一帮丫头围坐在院子中,看这中间的柳烟儿一个个眼中散发着兴奋地神色。 柳烟儿扫视了这帮丫头一眼,眼见着半年就这么过去了。跟着自己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都变了不少。 此刻一个个十四五的小丫头,都是水灵灵的如同绽放的小花一般。天冬和半夏这一对姐妹,一个活泼一个安稳,那略微相似的面容却是越发的吸引人了。还有左边的那冰儿,怯生生的,身子却是成熟的跟个水蜜桃一般,柳烟儿低头瞄了自己一眼,也不由得羡慕了一下。 月华大晚上的,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病,说是手上没事拉着淡笑着的紫儿,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一些什么,红润的小脸上尽是安慰的神色。紫儿经历着这些事后,脸上却是也多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 柳烟儿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美女,只是自己身边的这些小丫头却是一个比一个俏丽。这要是碰到了哪家少爷,还不来个一网打尽。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然后呢,那个公主和王子到底怎么样了?”敢这么没心没肺说话的除了月华那个死丫头还能有谁。 回过神来,柳烟儿见到别的丫头也猛的点头,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一时兴起,就给这些丫头讲起了白雪公主的故事了,哪知道一发就不可收拾了,搞得自己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了。 清了清嗓子,柳烟儿坏笑了一下,刚讲到公主吃了毒苹果就停了下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啊!”集体叫了一声,失望的神色爬上了脸庞。“小姐你就告诉我们吧。”冰儿壮着胆子,大声说道。 这一说不要紧,一个个的都拽着柳烟儿的衣袖,学着招财一般耍起了赖皮。“好小姐了,你就会告我奴婢们吧,不然今儿晚上可能睡不着觉了。” 刚才柳烟儿还没发现,那些护卫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不远处,一见柳烟儿不讲了,这些丫头又在哀求,也都跟着点起了头。 眨巴了一下眼睛,柳烟儿无语望天。这事怎么了,这个时代,大男人也喜欢童话故事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六章最可怕的女人 这一来一去,柳烟儿还是没抵得住这些人的软磨硬泡,将那故事说了出来才作罢。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今早起来的时候,柳烟儿明显察觉到的气氛有些怪异。 将胳膊伸进了袖子里,柳烟儿皱了皱眉。“今儿这是怎么了,外面那么安静?” 半夏茫然的看了一眼柳烟儿,而后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外面来了好些人,将宅子前前后后围了个水泄不通,本来想叫小姐的,可是紫儿姐说让他们等着小姐醒过来就好。所以大家现在都不敢出声,小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呢。” 点了头,柳烟儿推开了半夏给自己正在头上比试得分金钗。拿起了一个象牙簪子扎在了头上,因为已经是夏日的缘故,这衣裳是越发的单薄了起来。这让柳烟儿不禁在心中再一次嘀咕了起来,不是说古代人穿着很保守的么,怎么到了这里就能露肩露胳膊了呢。 要说真的可以很开放,可是昨日自己在莫言的那个药房中,看一下脚丫冰儿都跟炸毛一般的母猫捍卫着什么又实在让柳烟儿想不通。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柳烟儿看着端着盆子进来的紫儿,对着半夏挥了挥手。“今儿府中的事情你和天冬姐妹两个给我机警一点打理好了。我要出去处理些事情,若无意外晚上就会回来,也可能出去个十天半个月的,没个准头,知道么?”两眼看着半夏,柳烟儿严肃的说道。 错愕的看着柳烟儿,半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望了望安静的站在一边的紫儿。本来想应承下来的,可是看着小姐那俊俏的脸上一片郑重,心中不由的有些打鼓,生怕自己做不好。 看得出来半夏的犹豫,柳烟儿暗自点头,总算是还有点脑子。旋即将毛巾放下,说道:“大事小有李先生呢,那里我会打好招呼,另外一艘是碰到一些个鸡毛蒜皮琐碎的小事,你要和李嫂还有天冬多商量着做。” 听见敲门声,柳烟儿说了一声进来,接着对着端着早饭的李嫂说道:“李嫂,我估计这次会出去一段时间,大家都费点心。”说到这里,柳烟儿笑了一声“还都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还不进来。” 这话刚一说完,柳烟儿就见冰儿,天冬还有月华都走了进来,一时间这原本称不得小的屋子倒是显得有些拥挤了。 “小姐,奴婢……”不待月华说话,柳烟儿就摆了摆手,“行了,我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一个个的都给我打好了精神,别等我回来了给我惹了一堆的事情才好。” 一个个蹲了蹲身子,应了一声是,虽然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只是也知道这次小姐不是说笑的,所以都很严肃的回了话。 “好了,近日我们地力也该有些收成了,这事情就交给紫儿去做。除了菜地那里,我那田地就需要你们多费心,都去忙吧,我这也要出发了。”摆了摆手,唯独留下了紫儿在屋子中。 众人眼光奇异的的望了一眼柳烟儿和紫儿,一个个心中不知道想什么都退了出去。 “你这身子骨好些了么?”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李嫂那那婆子一直都没说什么,不过今日的早饭算是丰盛。上好的鸡蛋羹配上小菜,还有油条配上豆腐汤,却是吃的柳烟儿一个叫好。 紫儿呵呵笑着说道:“小姐,所谓病去如抽丝,再加上有李嫂和小姐的照顾,紫儿再不好利索,都对不起你们了。”联想到柳烟儿昨日只跟自己一个人说的事情,紫儿心下也有了底,这次小姐怕是要带着自己一起了。 想到这里,紫儿抿唇微微抿起,略带着期望看着柳烟儿,就差没说我要和小姐一起。 柳烟儿如何不知晓紫儿的心事,但笑不语的一口一口的吃着。心中却是想了许多事,今日看着架势,所到的人怕是不少,看样子是要给上官皓白那男人添上一些收入了。想到昨日自己在信中所写,柳烟儿心中就一阵的欢快。 过了一会,林侯带着一封信封进了屋子,而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紫儿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将信封和那洁白的玉佩交给了柳烟儿。 说了些辛苦之类的话,柳烟儿就让林侯下去休息了。拆开信封,那上面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柳烟儿先是一愣,而后又释然。 不? 归缘田居 第 15 部分阅读 说了些辛苦之类的话,柳烟儿就让林侯下去休息了。拆开信封,那上面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柳烟儿先是一愣,而后又释然。 不是上官皓白的字迹,看了落款,却是那倚阁。对这个名字,柳烟儿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两次进出雅居,似乎都是这个女孩子招待的。看得出来,这女子恐怕是那雅阁管事的丫头。想到这些,柳烟儿仔细看了一眼信。 客套之类的话语柳烟儿自然就直接跳过了,只是看了主要的。大概是说自己是公子的贵客,这些事一定会尽心,至于抬升价位,其中三成会分给自己。 带着一丝微笑,柳烟儿挑了一根火折子而后将那信封燃成了灰烬。“憋了半天,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二人,有什么话还不说。” “小姐,你带奴婢陪你一起吧。菜地里的事,有上官公子家的人在打理,只要让冰儿帮忙看着就好。想那上官公子和小姐的关系,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紫儿的话语顿了顿,而后看着柳烟儿脸上的微笑没有消退,接着说:“再说,小姐都将计划和那关键告诉奴婢了,奴婢在小姐身边也能打一把手。” 这话语说的直白,可却是出自真心。柳烟儿不是没有想过,清心那么老谋深算,这么多年一直深藏不漏,而且将四姨娘推上了那种风口浪尖的尴尬地位却一直没有暴露。 整个柳家,现在大多数都是对那四姨娘心怀不满看不上眼的局面,虽然不能说是那女人一手造成,可是这件事之后,柳烟儿却是怀疑大多数的事情怕是都是这女人推波助澜。 这连生是她的了,保不齐就会兵行险招用这种办法换来自己完全的信任。若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女人怕是赢了。拿着连生的性命做赌局,赢了就是自己死,输了就是连生死。柳烟儿看着眼前新生的紫儿,这丫头凭什么拿着自己的性命为那清心拼。 摸着总是神出鬼没的招财,柳烟儿很大一部分的信任都是来自这只小黑猫。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一只猫却不肯相信一个人。 摇了摇头,突然就想起那句话,动物有时候比人活的真实。似乎是感受到了柳烟儿的心绪,招财半睁半眯着眼睛在柳烟儿的手上轻轻蹭了蹭,而后再度闭上。 “你想好了?这次我可没有打算带随从。”抬头看着紫儿,眼中却是有许多莫名的情绪。 狠狠地点了点头,紫儿说道:“奴婢想好了,不管怎样都要跟着小姐!” “那就好,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午时准时出发。”对着紫儿说完,就见这丫头欢呼了一声开心的笑了起来。 “别忘了把该做的事情都交代好给冰儿!”嘱咐的话语还没落下呢,那丫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张了张嘴,柳烟儿抹了抹鼻子只得作罢,这丫头应该自己会主张吧。“招财,她最近没什么特别的异动吧。” 喵了一声,原本睡着的小家伙动了动,而后再次睡着了。 而此刻柳家大宅里,清心的阁楼里,每日的这个时候清心都是在看些个闲书或是绣花怡情之类。只是此刻却是门房紧闭,一道黑影木讷的跪在地上。 啪的一声,茶杯狠狠地打翻在地摔了个粉碎。清心的脸上完全没了往日的那份悲天悯人,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狰狞。“你说那个丫头没死,她背叛我了居然没死!” 好看的凤眼中满是怒火,那茶杯摔在黑衣人旁边那人却是一动都没动,任由滚烫的茶水掀翻在身上,好像没有知觉一般。 “具体消息不知晓,只是到有一个叫做莫言的郎中去看过,那丫头却是没死。”若是柳烟儿在这里,定然能听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那日带头要对自己赶尽杀绝的黑衣男子。 哼了一声,清心横眉看了一眼。“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 黑衣人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清心却是脸上越加冰冷。这丫头,本事越来越大了,再不动手,怕是……想到多年前自己做的那件事,清心的面皮抽搐了一下。 “拍卖会之后,给我想办法。”一根手指对着脖子摸了一下,清心冷冷的说道。“此事再出差错,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夫人,四姨娘来了。”外面暮云吆喝了一声,就听见一道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姐姐,这大上午的您这房门闭合,是在说什么呢。” 怒气一闪而过,清心的脸色渐渐淡然了下来,对着那黑衣人低声说了一个“滚”字,而后又变的落落大方了起来。笑容在脸上绽放推开了门。“妹妹说笑了,快请进来。”再看原地,哪里还有了黑衣人的影子。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七章“偶遇”莫言 磨磨蹭蹭的估摸着快到晌午了,柳烟儿这才施施然从屋子中走了出来。吱呀的开门声想起,一道道眼光望了过来。 转身关了门,柳烟儿对着紫儿示意了一下。“我们走了。” “小姐……”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显然眼睛中尽是一些不舍。 好笑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出去做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你们搞的和生离死别似的,像个什么样子嘛。”摆了摆手,柳烟儿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哐当当的大门开了,柳烟儿看着后面跟了上来的紫儿,微微一笑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四周全是人,却是将自己的宅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只是随着柳烟儿出来,静悄悄地让人有种诡异的感觉。 感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眼光,柳烟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是说午时的时候在雅居么,那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瘦削男人小跑了两步走了上来。“刘小姐,我家主人怕你一路走过去太过辛苦,这才让小的们过来接小姐一程,小姐你看……” 这八字胡的话语还没落下来,原本站着没说话的人似乎反映了过来,呼啦一下说了起来。嗡嗡嗡的在柳烟儿的耳边吵翻了天。 日头高高的挂在那里,进入了夏季,本身就燥热的不行,这一拉一扯的,柳烟儿身上冒出了不少的汗水。“我们走着过去,这些人打发了。”不耐烦的跟紫儿说了一声,柳烟儿撇开了这些人先走了一步。 甩开了人群,找了个阴凉儿站在了树下,心里的烦闷才慢慢消散了去。这该死的天气,早知道就把时间定在晚上了。扯下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柳烟儿心里嘀咕了起来。 不多时,就见原本还在吵闹的众人竟然就那么散了去,也不知道紫儿那小丫头是怎么做到的。轻吁了一口气,紫儿跑了过来,身上那件翠绿的纱衣却是贴在了身上。 “小姐,好啦。”呲牙一笑,两颗晶晶亮的小虎牙显露出来却是了另外一种风情。 拉了紫儿的小手,柳烟儿郁闷的垮下了肩膀。“走吧,那雅居我们怕是还要走上一段路了。”在知道就留下一顶轿子了,撇了撇嘴,柳烟儿突然有点后悔。 主仆二人就这么走着,许是接近晌午的缘故,街上竟然没什么人了。大大的日头将土地考的炙热,走了一会,柳烟儿就有些喉咙发干,觉得脚底板似乎都要冒烟了一般。 “柳姑娘?”正在柳烟儿蔫了吧唧的走着的身后,一声温润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就像是喝了清泉一般心中无比的舒服。 面容白皙,一身白衣在这大街上显得非常显眼。莫言快走了两步,肩膀上还挂着药箱子。 “莫大夫。”紫儿叫了一声,而后对着走过来的男子笑了笑。 点了点头,莫言对着柳烟儿说道:“柳小姐这是要去雅居?” 看了这男人一眼,柳烟儿脸上慢慢多了一丝笑容。“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莫大哥怎么到这里来了。” 莫言脸上露出了一道好看的微笑,而后看着柳烟儿说道:“那个,我去给病人看病,刚巧碰到,不知道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柳烟儿上下打量了莫言半天,直到看得人不好意思了才收回目光。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跟这个人在一起总觉得没什么压力啊。“你这呆子,去看病都不拿医药箱的么,骗人哦都不会。”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莫言的额头,柳烟儿的声音平添了些许的欢快。 一身的白衣,雪白的半截小臂露在外面,一张素颜却是无比的好看。莫言愣了愣神,看着对着自己笑的女子,心中有一块角落,慢慢塌陷了。 “喂,呆子,看什么呢?”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柳烟儿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撇过了头,避开了莫言的视线问道。 心中一荡,莫言收回了视线,脸上竟然出现了些许的红晕。“那个,我是想……” 看着这家伙出糗的样子,柳烟儿咯咯一笑,“走吧,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得意的抬起下颏,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莫言见状快步走上前去跟在了柳烟儿身边,紫儿却是走在两人身后暗暗咋舌。什么时候见过小姐对一个男子这般的嬉笑怒骂过。双目中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这莫言,搞不好以后会是自己的男主子。 “紫儿,再不快些走可就不要你了。”一会儿的功夫,柳烟儿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好远,和那莫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回头才发现紫儿还在身后老远慢慢晃荡呢,顿时脸上有些发烫,没好气的说道。 回过神看着小姐已经走出了一段路,紫儿才答应着跟了上来,距离不远不近,从背后看着这两人,总觉得自己在旁边有些煞风景。 “大哥,你快看,那不是柳小姐嘛,我们过去打招呼啊。”二牛拉着大牛作势就要走上去,哪知却被大牛给死死拽住了。“你这个笨蛋,没看到小姐身边有人么,那个丫头都在后面跟着不敢上前。你去做什么!” 被大哥这么一拽,二牛才醒悟过来,赶忙收起了已经迈出了半步的大脚丫子,憨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没看清楚嘛,不过那个男人是谁啊,看着很眼生啊。那一身的气质和柳小姐走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紧呢。” 大牛砸吧了一下嘴,二牛这么一说才想起打量一下已经走远的两人。看那背影,却是如同金童玉女一般。大巴掌啪的一下拍了自己兄的脑袋一下。“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咱们家小姐跟那天仙一般,还有菩萨一般的心肠,身边走的男子也定不同寻常才是。喝酒喝酒……” 这兄弟两人说了一会就又拿着酒碗喝了起来,只是和那莫言走在一旁的柳烟儿却是满脸涨红,恨不得掐死这两个莽汉。 你说就说,可是你小点声啊。那么大的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到了。那些个话语一字一句倒是一点没落下,却被柳烟儿听了个正着。 红着脸一抬头,却对上了莫言望过来的目光。尴尬的看了半天,却不知怎么的,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就是喜欢瞎说。”小声辩解了一句,柳烟儿清了清嗓子。 “呵呵,前面不远就快到了。在下可是没什么资格进去,就仰仗姑娘了。”莫言指了指不远处的雅居,竟是一抱拳,脸上带了些许促狭的笑意。 笑呵呵的拍了莫言一下,柳烟儿笑骂道:“少和我来这些虚礼,一起走就是了。” 本以为莫言会说什么,哪知这人却突然闭上了嘴,一双眼睛望向了前面。 不解的顺着莫言的眼光望了过去,柳烟儿诧异的揉了揉眼睛,不是吧,这家伙的动作不至于这么快吧。昨日捎信的时候不是还没在么? “烟儿你总算是来了,害得我顶着日头等了半天。”慢慢从那棵大大的杨树地下走了出来,如果可以,柳烟儿很想给这家伙一脚。什么跟什么啊,站在那底下,还敢说自己顶着大太阳。 翻了个白眼,柳烟儿拉着上官皓白说道:“那边的事情都搞定了?” 非常臭屁的弹了弹自己的衣领,看着柳烟儿说道:“当然,也不看看出手的是谁?” 柳烟儿险些没将早饭吐出来,这家伙,自打和自己熟悉了以后,就再也没了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整个就是一破皮破落户,跟自己说话没个正经的。 “行了吧你,少在这里吹嘘了,来给你介绍,这是我朋友莫言,是个郎中。”轻轻碰了一下莫言,柳烟儿指着上官皓白说道:“这位是上官皓白”顿了一下,才带着笑容说道:“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你!”听了柳烟儿介绍,原本带着微笑的脸抽搐了一下,双眼有些喷火。 柳烟儿得意的仰着头,“怎么,不满意啊,有本事你咬我呀!”哈哈一笑,柳烟儿拽着莫言逃也是跑了,只留下上官皓白在原地站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女子。每次见面都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还真是奇了。 打消了自己心中一些小心思,上官皓白突然贼头贼脑的四下瞄了一眼,才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行,我已经有公主了,坚决不能在妄动念头,不然……”想到自己那个刁蛮老婆的手段,上官皓白就有点哆嗦。好吧,典型的气管炎男人。不过又有谁见过,洞房花烛夜就将自己男人踹下床的女人呢。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渐渐浓厚了起来。 “公子,快写进去吧,柳小姐已经要开始了。”倚阁从屋子中走了出来,看着兀自傻笑的上官皓白,心里有些发堵。 回过头给了倚阁一个微笑,上官皓白再次恢复了以往那种气度,不紧不慢的进了雅阁。 创!<;/a>;'bookid=2048221;bookname=《兽王请按爪》''bookid=2123387;bookname=《爱妃你别跑》'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八章意料之外的结局 坐在亭子的正中,柳烟儿四下望了一眼。来的人不少,个个无一例外都是脸上挂着微笑对着柳烟儿表示出善意。 脸上挂着微笑一一回应着,大家看似是一团和气,只是暗地里是个什么样子,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 “各位大老爷,员外,小女子何德何能却是将你们都召集在了这里,实在是诚惶诚恐。奈何僧多肉少,也值得委屈了各位,在此小女子自罚一杯,先干为敬。”说着,柳烟儿眼睛都不眨的就将一杯酒水灌进了肚子。 一旁的莫言看得是频频皱眉,想要挥手阻止下来,可是看着其他人一起举了酒杯,当下才慢慢地收回了手。 “怎么了?”似乎是见到莫言脸上有些不对劲的神色,柳烟儿轻声的问道。 捏下了柳烟儿的酒杯放在桌上,莫言呼了口气。“一个女孩子家,少喝些酒水。这世道没你想的那么好,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柳烟儿揉了揉额头,这点酒量自己还是有的,只是看着莫言一脸的关心,心口不由得一暖。“知道了,只是我这酒量可不止这些,你放心就好,不会喝醉。”柳烟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来,只是头脑一热话语便冲口而出。 莫言似乎并没在意柳烟儿的异常,见她举杯示意,心下有些生气。“不许再喝了,我是怕你这娇柔的身体撑不住。”劈手夺过酒杯,莫言低声呵斥了一声。 柳烟儿一愣神,那声音不小,紧靠前的人,却是听了个真切。不过好歹柳烟儿思维转得快,看着赌气的莫言,怎么就没想过这温润的男子也不过十九岁。 “谢谢你关心,我不喝就是了。”低声耳语,柳烟儿唇边却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轻咳了一声站起了身子,柳烟儿扫了一眼坐着的众人,红唇轻轻抿了一下。“想必各位心知肚明,柳烟儿我也不是喜欢矫情的人,当下这话语再重复一遍。以我的能力,顶多能帮十户将那地中的作物的怪病治好,烟儿不过是一介女流,诸位到我府上寻求帮助按理说艳而不应该推辞,只是实在是形势所迫。” 声音顿了顿,柳烟儿见一些人点了头,一些人却是不以为意,也懒得在如此做作的说下去。反正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有苦衷的就好了,清了一下嗓子,柳烟儿才有接着说道:“这次拍卖会也是烟儿急中生智才想出来的,说到底在座的各位都是商人,但凡好东西,都是价高者得,烟儿也不再废话,谁出的土地多,柳烟儿就接了谁的活计,就这么简单。” 拍了拍手,柳烟儿让连生拿出了十块小木牌。“这一块木牌代表着一次机会,眼儿也不耽误大家时间,大家也都是平日里太逗不见低头见的,为了以后和谐相处免得伤了和气,烟儿特别备下了纸笔,每个人只有一次出价的机会,白纸黑字,价高者得。” 柳烟儿说完这话,自是有一些人不满。那黄家的二世祖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柳小姐,既然是价高者得为何不直接报价,这只能出一次,谁知道底线在哪里。” “我家小姐说过,这样也是为了大家能够和和气气的,所谓和气生财……”紫儿话语出口,还没说完,就被那黄家人给抽了一个趔趄。“主子在说话,哪有你这奴婢插嘴的份!” 柳烟儿脸色一变,那原本正打算看好戏的王员外暗叫了一声不好。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了解,眼前的这位主儿,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啊。暗叫了一声不好,那王员外赶忙打哈哈:“黄公子,大家都是来竞拍的,和气一点的好。” “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回头呵斥了一声,那黄公子竟然丝毫没给那王员外面子。 此刻柳烟儿脸色都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抬手将紫儿的身子扶好,轻轻迈上前了一步。“俗话说,打狗还的看主子呢,更何况紫儿和我自幼要好情同姐妹,黄公子,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么!”柳烟儿的话语冲口而出,任谁也听得出来,柳烟儿心中是动了真火。 那黄家二公子原本是想张嘴说什么,却猛地被身边的老头拽住了。“哎呦我的柳小姐,我家公子冲动不谙世事,这也是才出了家门来见识见识,您可千万别忘心里去。” 脸色略为缓和,只是柳烟儿看着那双眼中尽是恶毒的黄公子,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这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管你们家在朝中有什么人,只是今儿我这雅居拍卖会还规模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公子请便!” 那黄公子听柳烟儿这么不给自己的面子,脸色一阵铁青,一根手指指着柳烟儿说道:“你,你。” 冷哼了一声,柳烟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今儿这拍卖会,不过黄公子出什么价位,柳烟儿一概不受理。各位请继续,不要扰了正事。” 反正已经得罪人了,柳烟儿这么想着,心里根本不介意。再说了,这黄家在朝中虽然是有些能耐,可是自己的爹爹也是堂堂的户部尚书,自己又有那上官家做靠山,怕这劳什子做什么。 那黄家的二世祖气的身上直哆嗦,本来这次爹给了自己授权,只要是五十亩田地之内,任由对方开价。可是自己思量了许久,这些商贾身后,鲜少有背景的,要是自己出手,定然没人跟自己争抢。这样的话自己就能用最少的价码得到最大的利益。 只是任凭自己怎么想,都没想到柳烟儿竟然来了这么一手。黄家少爷眼看着自己不仅没能做成买卖,更是被人下了逐客令,胸中憋闷了一口气却是怎么都上不来。 柳烟儿却根本没介意那人的目光,只是看着那纸张上一张张开出来的价码暗自咋舌。和他们这些大财主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乞丐嘛。 “王员外,你这是……”看着上面写着良田百亩,柳烟儿差点没瞪出眼珠子来。 那王员外呵呵一笑,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柳烟儿倒也觉得好笑,感情这家伙是看上了自己的潜力,现在这是交好自己呢。 让紫儿整理了一下,柳烟儿看着一只站在自己一边,时刻警惕着那黄家少爷的莫言。轻轻低下了头“谢谢”两字出口,莫言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看着那温润的笑容,柳烟儿偏了一下脑袋,看向了紫儿。“怎么样了?” “小姐,前十位已经出来了。”紫儿将那纸张递给了柳烟儿,脸上却是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别的柳烟儿也许看上去有点费劲,只是这数字柳烟儿却是一目了然。八十亩,七十亩,剩下的却是五十级亩的,着细细算下来,柳烟儿里里外外竟然有了六百亩地的进账。 在心里暗暗吞了吞口水,自己本来是以为小打小闹的,就算在多也没想过这不过片刻的功夫,自己竟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地主婆了。 轻咳了一声,柳烟儿微微笑了起来,小嘴轻轻张了张。“王员外,李员外,杨大人。。。”一会就说出了十个人的名字,而后笑道:“诸位,诸位,虽然烟儿精力有限,可是这十瓶子药液做出来,定然会有一些废弃的,烟儿不能说绝对有用,你们要是愿意,倒是可以出银子向烟儿购买。” 声音停顿了一下,柳烟儿接着有道:“我和这几位老爷还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就不在多留了,这就告辞了。” 和那几个人约定了时间,柳烟儿拉着莫言慢慢走了出去,才一出门就被那上官皓白拦住了。“烟儿,先别走,走了会麻烦。”一把抓住了柳烟儿,竟然丝毫没理会一旁的莫言。 愣了愣,柳烟儿呼了口气。“莫大哥,你也和我一起走吧,毕竟是和我一起来的,要是一个人回去了出了些什么事,烟儿心里怕是过不去的。” 莫言顶着那上官皓白抓着柳烟儿的手,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烟儿,这位上官公子和你……” 柳烟儿看着那抓着自己的手,像是触电了一般收了回来,对这莫言笑道:“上官大哥待我很好呢,不过这家伙是有家室的人呢。”说笑着,柳烟儿说道:“上官大哥,这次怕是要劳烦一下你那护卫护送咯。”对着上官皓白眨了眨眼睛,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察觉一般。 咂了咂嘴,上官皓白叫了那护卫护送柳烟儿三人,只是看着柳烟儿的背影,满嘴的苦涩。 倚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上官皓白身边,看着公子心里苦默默地将头靠在了公子背上。“公子,你这是何必呢?” 轻声的叹气,上官皓白没了那吊儿郎当的潇洒。“你不懂,我是喜欢公主的,只是却不是哪一种。现在她深陷在那深宫大院的挣扎,我若不伸手,她就是一个死。”轻轻地呢喃许是说给倚阁的,只是那声音却如同风一般消散在空气中,没被谁听进耳朵。 'bookid=2114304;bookname=《挂名王妃》'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五十九章身不由己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柳烟儿回头望了一眼,只是隐约的见到那上官皓白的那背影似乎渐渐消失。眨了一下眼,才有些恍惚的回过了头。要说自己都走出一段的距离了,上官皓白不会无缘无故对着自己发呆才对,定是看错了。 再转过头,柳烟儿看着那空荡荡的雅居门口,好笑的暗骂了自己一句。莫不是自己和那些人呆久了,这自恋也学会了。 “做什么呢,一会开心一会疑惑的?”莫言看着柳烟儿脸上的变化,张口问了一句。只是话语出口却发现有些唐突了,却又不好收回,只得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希望柳烟儿别介意。 柳烟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毕竟在现代这种说话方式才被称作是正常。扭回头,柳烟儿动了动脖子,“刚完成一件事,心里很轻松而已。”对着莫言一笑,柳烟儿欢快的跑到对面摊子上。什么糖葫芦,千层酥糖,米粉,河粉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桂花糕啊!卖了一大包,那香香甜甜的还热乎这的糕点吃的柳烟儿差一点没将自己的舌头也吞了进去。 眼见这丫头还不到一刻钟就吃了这么多东西,莫言都有些瞠目,这才想起来刚才这丫头除了喝了杯酒水似乎什么都没下肚。暗自叹了一声自己不小心,这才拽了柳烟儿。“吃饱了没?” 歪着头将最后一口面皮吃进肚子,柳烟儿咂了咂嘴。“半饱而已。”看着自己从街头吃到大街末,虽然一开始是为了多吃些好吃的所以叫的分量特别少,可是这一路下来竟然没有喂饱自己,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还真是够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看着柳烟儿那可爱劲儿,莫言不自觉的将那嘴角残留的饭渣擦了擦,而后温柔的说道。 “辣的!”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柳烟儿两眼放光的看着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落下的好东西没进肚子。 有些好笑的看着柳烟儿,莫言拉了她的手。“别瞎看了,跟我回去吧,我做给你。” 看着莫言,柳烟儿像是看怪物一般望着这个人,不是吧,这个年代居然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怀疑地看了一眼,柳烟儿对着家伙的厨艺有些怀疑,别再把自己吃撑食物中毒才好。 不知道柳烟儿在想什么,莫言先一步走在了前面,步子却是不自觉的轻快了起来。 加快脚步跟了上去,柳烟儿笑眯眯的说道:“你确定会很好吃?”嘴上说着,脚步却没慢下来。 莫言好笑的闷哼出了声音,现在才发现原来在那理智平淡的外表下,她不过是个小丫头。想也是,用手比了比柳烟儿,自己似乎也忘了,她不过十四岁而已。 柳烟儿也不忌讳,拉着莫言的袖子对着那一路随行的随从摆了摆手。“那个,这位大哥,麻烦你把我家紫儿送回府里就好了,我还有事。” 紫儿见柳烟儿不打算带着自己一起,又看了看莫言,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小姐真的喜欢这个男人。有些着急的拉着柳烟儿,紫儿大声说道:“小姐,紫儿不回去,紫儿就跟着你!” 急眼的看着两人,紫儿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只是却颇有顾虑的看着那莫言,将话语咽进了肚子里。 柳烟儿平日里也许还能正儿八经的看出紫儿的不对劲,只是这丫的一提到吃的就算把她卖了估计都反应不过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去吃个午饭呐。”柳烟儿好笑的看着紫儿说道。 眼珠转了转,紫儿突然说道:“小姐,你怎么就忘了,你跟那些个大老爷待会还要去仙客来吃饭呢。” 啊?这么一说,柳烟儿突然响起来,貌似大概自己好像是和那些人约好了一个时辰以后在仙客来见面的,只是这一吃起来却忘了时间。对着那莫言歉意的一笑,柳烟儿收起了吃心。“莫大哥,我这还有些事情,只能改日了。” 莫言倒也不介意,“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些,那些人能混到现在都不简单。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吃了亏去,也不要喝酒,很伤身子的。” 柳烟儿认真的听着,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错,尤其是这人长得还好看。 “怎么,是不是嫌烦了。”莫言见柳烟儿不说话,这才尴尬的低下头。 “啊?没有,我知道了,谢谢莫大哥。”咯咯一笑,这人真有趣。对这紫儿打了个眼色,开心的转身离去。 一路上,紫儿忧心忡忡的看着柳烟儿,几次要张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那莫言对小姐真好,只是小姐不是自由身,哪能自己决定了婚事。 “紫儿,紫儿……”叫了几声,见紫儿没答应,一回头却见她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站在那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奴婢听着呢,怎么了小姐。”回过神见柳烟儿关切的望着自己,紫儿胡乱的答了一句。 “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子还没好。”柳烟儿说着将手搭在紫儿的头上,还真有些担心。 慌忙推开柳烟儿的手,拉着她呼了口气。“小,小姐,你是不是喜欢莫公子。” 哈?柳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紫儿莫不是和丫头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咂了咂嘴,柳烟儿没说话,说喜欢么,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他在,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踏实。明明才认识不久,却有一种哥哥一样的感觉。 见到柳烟儿不说话,紫儿也算了解了些什么。“小姐,不可以,您千万不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发生不该发生的感情!” 柳烟儿听了这话,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紫儿,你怎么这么说话。” 眼看着柳烟儿生气,紫儿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惊骇说道:“小姐,你忘了,你是官家女子,那莫言他是一介布衣,大人大人是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而且,我们那大宅子里的是非您也知道,她们是不会让小姐如意的。” 紫儿一番话,让柳烟儿心中对那莫言生出的些许好感瞬间压抑了下去。苦笑了一下,是啊,自己现在这样喜欢上他,不过是镜花水月,一个不好还会害死他。摇了摇头,柳烟儿吸了口气。“我只是拿他当好朋友的,你不要担心。” 紫儿心下松了口气,见柳烟儿说的风轻云淡只是暗自好笑,莫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小姐,那个,奴婢只是担心,没有……” 柳烟儿阻止了紫儿,没让她再说下去。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微笑:“你啊,这叫做关心则乱。我们走吧,不然我们的财主可是要等急了。” 恩恩的应了两声,紫儿随着柳烟儿往前走着。只是刚走了一会,柳烟儿就郁闷了,这午后的日头也太毒了吧。大街上没有一个人,自己穿的纱衣早就黏在了身上。街道旁边的柳树叶子被晒得蔫了打着卷,好像水分被蒸干了一般。 吞了吞口水,柳烟儿郁闷的想着,等回去了一定要弄一顶轿子,不然这跑来跑去的,还不将自己给热死。 苦哈哈的走了半柱香,终于看到了那仙客来的时候,柳烟儿就跟见到了亲人一般,一下子窜了进去。凉快,总算是凉快了一些。 “柳小姐,几位爷都在楼上等着呢,您请!”胖胖的管事气喘吁吁的走过来,看那满头大汗的样子,显然是在这里恭候许久了。 见了这人,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柳烟儿浅笑了一下。“这个就当是烟儿请下面的人的喝茶了。” 喜滋滋的接了过来,嘴中连连道谢,这管事心里暗道了一声柳小姐还是好相处的这才带着二人上了楼。 一推门,这屋子布置的极其雅致,饶是柳烟儿见了也不禁多了几分喜爱。卷帘横斜,盈盈如玉般的珠帘挂在半空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只是手指碰了一下却是一凉,如冰一般。 再说四周几根清雅的叫不上名的花朵插在瓶子里,华丽却不显庸俗。满桌子的糕点香茶,显然柳烟儿没到,这些人是不会叫菜上桌的。 带着微笑坐在那空位子上,柳烟儿环视了一圈,对着王员外点了点头。“紫儿,你将那纸张拿来。”柳烟儿说着将那些竞拍的时候这些人写下的单子放在了那里,随后不再说话。 这时候这些人看完,眼神有些不对了。“小姐,这些单子里明明有比我们出的土地多的,不知小姐这是何意?” 原来之前柳烟儿将自己圈出来的地图给那紫儿看了,更是在选择单子的时候按照自己圈出来的土地为优先选择。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些人,除了那王员外以外,都是自己圈出来的人。 清了清嗓子,柳烟儿严肃的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些得到的土地,小女子可是嫌弃收起来太过零散了,这才将临近的你们选了出来。”说着将那图纸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那十人看过之后,有的脸色不禁变了。尤其是一开始那说话的李姓地主,皱着眉头看着柳烟儿“柳小姐,这太过分了一些吧!”【眼见快圣诞节了,咳咳,小歪童鞋打赏了咱一顶圣诞帽呐呐,好开心。。哈哈。。。送桂花糕一大包,当做谢礼哦。。】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章有人在等 柳烟儿没答话,只是见其他人虽然有些微词,但大概事都没有问题的。唯独这李姓的地主自己不好说服。 原本自己圈出的那块地方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能让别人接受了,只是唯独就是李家那块地,自己怎么都避不开。柳烟儿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不断往上端,心下叹了口气。 “李老爷,你先别急着说不,我们说到底都是商人,不是不可能只是利益没有到那里而已。”下了狠心,柳烟儿反倒是不在惴惴不安,平静了下来。 原本打算起身离去的李老爷听了柳烟儿的话双目冒了精光,按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来来来,我们饭桌上不谈生意。今儿我们达成了一致,就为这我们也得喝上一杯。”端起了酒杯,柳烟儿招呼了起来,一时间连吃带喝,说说笑笑的是不亦乐乎的。 这些人都是活了多少年的人精,听他们说一些个不着边际的话,柳烟儿也是长了见识。踩着到原来这地方不仅只有这一个国家,遥远的地方还有许多。奇闻异事,柳烟儿听得也是啧啧称奇,心下决定要是有功夫,就出去游历一圈,也不枉自己死过来一回。 酒足饭饱了,柳烟儿趁着这个功夫定下了去拜访的行程。为了怕众人起疑,柳烟儿打算在每家呆上三天,这细算下来,一来一回的就要一个多月的功夫了。至于开头的,别人倒是也没争抢,自然就是那李家。 一吃喝一寒暄的,这已经接近晚上了,柳烟儿摸了摸滚瓜溜圆的肚子送了其他人离去。那李姓地主倒是沉得住气,一下午竟再也没提起那好处的事情。 “我们也走吧。”咪咪一笑,柳烟儿心里暗啐了一句老狐狸,却是丝毫没有提起那件事。 李姓财主一见人都走了,柳烟儿却还不张嘴,心下也有些着急。毕竟柳烟儿要的那块土地可是自家最肥沃的,要是换做别的时候别的人,根本就不要想着有跟自己说的机会。只是今日不同往日,李财主也是无奈的沉不住了气。 “柳小姐,现在人都走了,我们的事情是不是也该 归缘田居 第 16 部分阅读 浦饕彩俏弈蔚某敛蛔×似?br /> “柳小姐,现在人都走了,我们的事情是不是也该谈一下。”双眉之间带着一丝丝的峰峦,这李财主是个胖子,本来是靠着古董玉器发的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在最赚钱的时候突然就将所有的银子花尽做了大地主。 柳烟儿倒也不喜欢兜圈子,毕竟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边走边说如何?” 听到柳烟儿这么说,那李财主心头多出些许的讶异,看这架势,似乎断定了自己是不会拒绝一般。被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不怎么好,但是不由自主的还是多了些许的期待。 出了酒楼,那李财主一见柳烟儿二人竟然只身跟自己前往,心中的话倒是再也没忍住。“小姐,你们就两个人跟我一同前往?” 柳烟儿自然知晓这李大财主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烟儿倒是相信李老爷的人品,有您在,小女子能有什么危险。” 眼中赞赏的光芒隐隐闪动,李财主心下对着柳烟儿的好感多了不少。一弱智女流却是有如此胆魄,此女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想到这里,这李财主的心思却是动了起来,宁少要一些个利益也要交好这女子。 柳烟儿可是不知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却是为自己拉来了一个盟友,只是明白。这些人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可是暗地里却是较劲着呢。任自己怎么样,这些人也不会在自己没完成任务的时候对自己放心。监视的人自是不必说,保护的人也绝对少不了。 黑衣那家伙,一走就没了回来的音信。柳烟儿也知道现在只能靠着这些地主互相牵制了,想到那个没怎么说过话的木头,云宇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想到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眼角带着伤疤的男子,柳烟儿的心中总会骤然一紧。只是随后却又暗自摇头,这个男人,终究不会是自己的。 不知何时,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眼见柳烟儿走出来,一脸的如释重负。“烟儿!”话语出口,莫言脸上一红,自己到现在也没习惯了这叫法。 柳烟儿诧异的回了头,眯着眼睛一看,却是那白衣如雪的莫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没吐出来,这呆子,不会是在这里等了一天吧。 “你没事就好了。”不在意柳烟儿的神色,莫言微微一笑,而后淡然转身。 跺了跺脚,柳烟儿跑上前拉住了莫言。“你这傻子,是不是在这里等了一天!”不知怎么的,两只眼睛泪汪汪的,眼泪竟是有些不受控制了。 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夜色也慢慢笼罩,可是控制中那股子炙热的气息却是一点都没消失。 莫言回头见柳烟儿神色不对,赶忙笑道:“你这是作甚,我不过是今儿下午看你就和那小丫头两个人走了,有些不放心而已。也不过是忙完了活计无聊的就过来看一眼,没有等很久的。” 想也知道这家伙是说话安慰自己呢,柳烟儿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你这个笨蛋!” “看看,你还有事做呢,还有人在,我就不打扰你了。”拍了拍柳烟儿的肩膀,莫言转身离去,竟是没在回头。 柳烟儿暗骂了一句大笨蛋,可是嘴角却是不自觉的上翘。丝毫不顾淑女形象的大声喊道:“莫大哥,你还欠了人家一顿饭呢,等我回来一定去找你讨要。” 背对着柳烟儿点了点头,莫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一张俊俏的脸此刻涨的通红。这丫头,实在是太大胆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是期待着这丫头能早些忙完回来。 恍惚了一下,直到那人影消失,紫儿才皱着眉拽了拽柳烟儿的胳膊。“小姐,我们该走了,李老爷还在等呢。” 哦了一声,却是和紫儿两人坐上了小轿。凝神静气,只是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却是再也没消除。挑了帘子往外看,李财主却并没像柳烟儿想的那样坐在轿子上,反而是翻身上了一旁的高头大马。 柳烟儿一见那身手矫捷的样子,就知道这李财主定然是个有功夫底子的练家子。“李老爷,我这里有三个选择,不知道您打算选择哪个来作为附加条件和烟儿交换。” 哦了一声,李财主挑了眉看向了柳烟儿,不发一语的等待起了下文。 没卖关子,柳烟儿轻呼了一口气说道:“第一,烟儿可以免费额外为李老爷改善一块块土地作为回报,当然这改善后土地的产量在您给我的那块之上还是之下这都得看天意。第二,想必李老爷也知晓烟儿那几亩地的菜园子,咱们也不打马虎眼,我那菜地在自己的打理下能在这个季节前后五次贩卖,烟儿倒是不介意将这一部分的利益在那菜价恢复正常的一段时间分与李老爷五成。” 说完这些,柳烟儿已经看到那李老爷眼中冒了光,显然是有些意动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却是又将目光转了回来,气定神闲的问道:“那么小姐说的第三条呢。” 柳烟儿暗暗赞叹,这人果真淡定,要是换做自己,二话不说就换了。清了一下嗓子,柳烟儿接着说道:“这第三,烟儿倒是可以给你一瓶子药水。想必您也听说了,那王员外就是靠着这一瓶药液让自己那大半的田地免受了灾害。烟儿给您的自然是比那个少,但是让二三百亩地增产倒是也并无不可。” 李汉一听心神俱震,望着柳烟儿的眼中多了些许的不可思议。这女子,当真有手段,果然好算计。在这时段自己田产不缩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增产更不要想了。要是自己真的能在这会子领先别人一步,那么自己的资产。想到这里,那李财主大笑了一声“柳小姐果真是女子巾帼了,这笔买卖我做了。” 声音略微顿了一下,那李汉又说道:“柳小姐,我选那第三项,当然,第二项小姐也考虑和在下合作。” 诧异的挑了一下眉头,柳烟儿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李财主。“不知道怎么合作的方法。” 那李财主神秘一笑说道:“我这里有官道!”只说了一句,就在不言语。 柳烟儿当下心中却是狂喜,官道!那就是官家的门路了,那一个个有钱的主随便漏一点就够自己赚上一大票了。正巧那上官皓白为自己家要了一些,剩下的却是能比高价还高的话……想想柳烟儿都觉得这一次自己是赚大发了。 “合作愉快。”笑嘻嘻的看着李财主,此刻在柳烟儿眼中,这老头就是一大块金条啊。 李财主没搞清楚柳烟儿话中的意思,愣了一下品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爽朗的笑了,弄得坐在一旁小轿中的紫儿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这是说什么?瞥了一眼一脸问号的紫儿,柳烟儿自然是心情好得不能在好。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一章路途不平【上架求首定!】 第六十一章路途不平【上架求首定!】 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柳烟儿做事的效率格外的快。每日里装模作样的带着小草帽,穿着随身的衣服到田地里溜达溜达,晚上的时候却总是让招财带着小瓶子的液体跑进田地灌溉的水源,不动声色的动手脚。 三日的时间一打眼就过了,柳烟儿这三日力算是让那李汉打开了眼界。自己的厨房,不仅让柳烟儿将那大厨的拿手菜吃了一个遍。更是露了几手厨艺,将那原本傲气的不可一世的大厨给震的服服帖帖的。 这一大早的,柳烟儿还没睡醒,一个中年的大胖子就站在了柳烟儿的门外框框的砸起了门。“柳小姐,柳小姐,我这早点做好了,您倒是给我尝尝味道啊。” 大大的酒糟鼻子略微有些红,额头上冒着汗珠却是小心的端着今早精心制作的早饭。前些日子柳烟儿才到这李家,因为饭菜不合口便自己进了厨房。原本这朱大厨是个特别挑剔的人,饶是柳烟儿是客人,也很不乐意将那厨房让出了给别人。尤其是说对自己做的饭菜,居然说什么不合胃口。 柳烟儿倒也不跟这人较真,随手炒了几个家常菜就放在了那大厨的跟前。虽然柳烟儿前世不是什么饭店的大厨,但是那一张嘴也是挑剔的出名,自然是做得一手好菜。转身离开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原因,将一盘子炒菜忘在了灶台上。 那大厨见柳烟儿根本就不搭理自己,起就不打一处来,随后端起盘子本来是要将那菜倒掉的,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吃了一口。被那爽利的口感一震,而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穿好衣服,柳烟儿头上随便插了一根簪子就走了出来。“这一大早的,都没睡醒呢,谁有心情吃东西啊”说着打了个呵欠,而后闭着眼睛又走了进去。 那大厨子还真不怕了柳烟儿,每日自己来都会碰钉子,所谓习惯了成自然了。笑眯眯的跟在柳烟儿身后,大厨子将煲好的粥放在了桌子上,“小姐,您尝尝,昨儿我按着您的方法将这粥重新煮了一遍,味道还是不错的。 应了一声,柳烟儿让紫儿将自己梳洗打扮好这才慢腾腾的坐在桌子旁,看着一锅粥苦笑不已。这三天自己简直就是一只被试验的白老鼠,这厨子就是一做饭狂。 随手拿起汤勺喝了一口,眯上了眼睛。这八宝莲子粥那里是那么好做的,就算自己估计也做不出现在的味道,可是柳烟儿先前偶然之下在大学里吃过一次路边摊,那才叫美味,相比之下,这个就只能算是普通了。 放了勺子,柳烟儿皱了一下眉头。“做的已经不错了,就是似乎里面的八宝放的太多了,倒是显得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了。而且这红糖……你可以试试冰糖熬的。” 得了柳烟儿话,那大厨看了半天,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跑了。留下柳烟儿和紫儿主仆二人对着两大碗的粥发起了呆。 “小姐,还吃啊,这些日子每天早上吃粥,都有些腻歪了。”紫儿苦着脸撅着嘴,小声说道。 柳烟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让自己碰到这么一个主儿呢。好在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呆一会到了下一家,自己可长了心眼再也不进人家的厨房了。 这边主仆二人大吐苦水,可是那边桌上,同样的早餐,却是吃的李汉大家称赞。每日这粥的味道都不尽相同,新奇不说,而且更是好吃的不得了。叫来了大厨子一问,这才知道,这柳家姑娘当真是了得,上得厅堂有气质,下得厨房有手艺。若不是自己家世和那柳家门不当户不对,洗下儿子又都娶了亲,这李汉怕是真个会向柳家求了亲。 柳烟儿自然不知道这其中诸多事情,只是傍晚之时,别家的财主驱车来接,那李汉倒是有些叹息。 回头望了一眼,柳烟儿笑着招了招手,刚要上车,却见满头大汗的大厨跑了出来。“小姐,等等,等等。”将一个粥煲放在柳烟儿手中,那大厨嘿嘿笑道:“小姐,这是在下最拿手的煲汤,这些日子叨扰了小姐也没什么报答的,希望小姐能吃的开心吧。” 柳烟儿微微点头,这些日子自己嘴上虽然说着烦,可和这大厨却是亦师亦友的,时日虽然短浅,但也能称得上是朋友了。“那粥里,稍加些盐,味道会更好一些。”说完,就进了马车。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柳烟儿敲了敲紫儿的额头。“小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紫儿笑了笑,只是脸上有些黯然。“小姐,奴婢有些想念那些姐妹了。” 话语刚落,柳烟儿还没说什么,只是那马车戛然而止。原本抱在怀里的汤包啪嚓一声掉在了地上,碎了满地的瓷片子。芳香馥郁的味道猛的钻进鼻子,柳烟儿看着那一大锅的好料就这么糟蹋了,气的鼻子都歪了。 “干什么”一直都没有发过脾气,现在却是真个有些生气了。 只是等了半天,却发现没人回答,挑帘子一看。那赶车的身子僵硬发直,脑袋外在横梁上,一支箭羽还在微风中发颤。 竟是死了啊的一声尖叫,紫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猛的回头看着神色冰冷的柳烟儿。“小姐,不是我,不是我”贝齿死死地咬着嘴唇,血珠子都掉下来了。 看着柳烟儿冰冷的双眸,紫儿只觉得一阵阵的寒气往上冒。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小姐,你相信紫儿,真的不是我” 面无表情的呼了口气,柳烟儿摆了摆手。“给我站起来,成什么样子,都说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是我的姐妹,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 柳烟儿说着,将紫儿拉近了车子。既然那些人没在第一时间进来,那就说明是受到阻碍了。好整以暇的坐在车里,只是一言不发的闭着眼睛。 清心,算你狠赶尽杀绝的事情你还真做的出来,别再招惹我,不然……双眼中寒光尽显,柳烟儿整个人都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日头渐渐落到了山后面,柳烟儿才听到脚步声和叫喊声传来,这也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火光重重,这次自己要去的可是那张员外的宅子,现在自己出事了他自然不可能不知晓。 “小姐,柳小姐可在。”声音都带有一丝丝的颤抖,那张员外是个外省人,已经是五十有六的老人家,这些年才在这里站稳了脚跟。累积了不少的家财,这次是死是活的可就都指望柳烟儿了。 柳家小姐要是在这里出了事,莫说其他几位大财主不会放过自己,单单是那柳家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啊。乍一听到消息,老爷子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挑了帘子下了车,柳烟儿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打了个呵欠。“咦?怎么打了个盹,没到地方不说,老爷子你还亲自出来迎接了?” 那张员外一见柳烟儿没事儿人一样,心里吊着的那七八个水桶算是放下来。对着管家使了个颜色,这才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这事说起来算是老朽疏忽了,还请小姐见谅则个。” 说着将事情歪曲的说了一下,什么劫匪啊什么拼死护主啊的乱说了一通,要不是柳烟儿不知晓事情的本末,没准真被这家伙的一张嘴给唬住了。 瞪了一眼身边想笑又不敢笑的紫儿,柳烟儿并没打算差穿这谎言,沉吟的说道:“我们倒是没事,只是那车夫却是死了,既然是为了护住我们,那就烦请老爷子给他们家点优待吧。” 那张员外眼珠一转赶忙点头,这小丫头见了死人都能如此镇定,这事儿铁定和她脱不了干系了。心中也就是这么想了一下,那张员外挥手叫人抬来了轿子。“让小姐受惊了,我已经吩咐家中做了酒宴,给小姐压惊,请” 柳烟儿看着轿夫将轿子压了下来,点了头坐了进去。听着脚步声慢慢响起,这才闭上了眼睛思索了起来。 今日这是,定然是与紫儿无关的。出事的时候,柳烟儿将紫儿的神色看在眼中,心里有十成十的把握,这丫头定然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这清心这次又要来个杀人灭口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现在自己的身份敏感,谁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那些个财主在暗中留的人还当真是被自己给用上了,只是这以后。想到以后自己的处境,柳烟儿缓缓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要请上官帮忙?摸了摸胸口的牌子,柳烟儿深深地叹了口气。 “前面的轿子中坐的,可是柳家小姐。”刚睁开了双眼,还没等柳烟儿反应,外面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我家杨大人想请小姐过府一趟,刚才的事情,我家大人有事相问。”只听外面的人答了一声,那声音再次响起。 杨田?知道的速度好快啊。挑了帘子,柳烟儿望着那穿着衙役衣服的八字胡,冷笑了一声:“告诉你家大人,时候不早了,赶明儿柳烟儿会亲自去府上拜会。走” “慢着”柳烟儿话音刚落,只听前面一声爆喝,不多时耳边兵器相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上架了,玲珑心情要多坎坷有多坎坷。作为一个已经不是新人的老作者,上架的压力实在太大。最近崛起的新人都很凶猛,玲珑可不想前浪死在沙滩上,厚着脸皮求各位支持,给来个开门红】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二章张家大院 第六十二章张家大院 知道这帮人不会轻易放弃,柳烟儿想也明白刚才那浑身透着怪异气息的家伙不是什么善类,到不成想真被自己猜中了。 一点都不在意的坐在自己的轿子里,直到前面没了声音,柳烟儿草感觉到轿子有开始移动。满脸的笑意蔓延,这次那老女人怕是吃大亏了。想到那清心知道这件事以后那张脸,柳烟儿心中就一阵的欢快。 “小姐,到了。”紫儿扶着柳烟儿下了轿子,看来这这张家还真是用了心思。照例是在酒席上吃了一大通,柳烟儿这就回了厢房。 不多时,就听见紫儿敲了门。“小姐,杨大人来了。” 应了一声,柳烟儿将衣服整理好走了出来。早就料到刚才那帮人既然冒了名而来,这一向做什么都闲云野鹤一副高人样貌的杨田定然是坐不住了。 坐在椅子上柳烟儿没说话,见那杨田头发还有些凌乱也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得了消息就急忙跑过来了。 “柳小姐,这事想必您也看出来了,这帮贼人也太过可恶,冒了在下的名。在下一定不会就此罢手,将这帮人抓出来的。”看着柳烟儿,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 柳烟儿却挥了挥手,“不必了,杨大人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想必您也知道。”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就好似刚才经受惊吓的不是自己一般。 那杨田一见柳烟儿不再接话茬,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柳烟儿了然的看了一眼杨田,端起了桌边的茶碗,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子,轻声说:“杨大人,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您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被揭穿了心事,这杨田非但没觉得尴尬,倒是哈哈笑了一声道:“柳小姐果然是明察秋毫,在下此次来却是有事相求。” 柳烟儿没吭声,静静地听着这杨田说话,眯起了眼睛。这次的旱田来的突然,杨田是措手不及,就算是上报了怕是上面审批下来也要许久的时间。眼见今年要损失不少的财物,杨田这些日子眼珠子都红了。显然要柳烟儿出手帮忙的代价太大,可是这也是实属无奈的事情。 知晓了杨田的来意,柳烟儿倒也不好真个坐视不理。只是所有田地的面积大不说,自己现在又在和这些财主交易。这都是走钢丝的活计,别看这些人都没什么意见,可是自己要是真的出手帮别人了,他们不一定会干。 杨田似乎是知道柳烟儿的顾虑,站起身来说道:“柳小姐,这些个农人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老实人,您要是不出手,今年怕是许都人都过不下去了。”顿了顿,杨田又说道:“在下知道这件事实在是难为您了,那些财主那里,我会一个个去说服,至于给您的好处,您那新得到的五百亩土地,我这里就做主免了您十年的土地费,如此这般,还请小姐帮忙。” 说着,杨田深深地拜了下去,柳烟儿闪开了身子,双手虚托着。“杨大人,这可使不得,您是官,小女子怎么当得起您这一拜。” 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显然杨田心里觉得柳烟儿不可能答应了,稍微有些泄气的垮了一下肩膀,却听柳烟儿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杨大人刚才的话可要说话算话,而且烟儿要一份契约,免租子的契约。” 眼睛一亮,杨田赶忙点头。“成,小姐什么时候能开始,在下这就写” 柳烟儿忙止住了有些激动地杨田,心里暗道,看着人这样子还算是个好官了。而后爬了爬头发,“杨大人,小女子现在可没空,您也看了,我这还得给剩下的几家老爷收拾田地呢,这样吧,我尽量赶到八月份完成这些事情,而后再说其他。” 犹豫了一下,可是见柳烟儿说的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多谢小姐了。” “无妨,我们互惠互利罢了。”说了一声送客,柳烟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看来自己到秋天之前是别想有安生日子。 对了,拍了一下手,柳烟儿找了一圈。“招财,在不在呢。”声音如同蚊子一般,不一会就见一只大肥猫晃晃悠悠的走了回来。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揪着那肥猫的耳朵提溜了起来。“说,是不是不专心干活又跑到别人家厨房偷嘴去了。” 无辜的摇了摇头,招财晃了晃自己脖子上的小瓶子,邀功的看着柳烟儿。弄得本来是打算教育一下这家伙的柳烟儿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那肥肥的脑袋,笑骂道:“你这吃货儿,都吃饱了,改日给你弄点好的。” 似乎很满意的柳烟儿的话,招财这才不在腻歪在柳烟儿的身上,哧溜一下跑上了床。 有招财在,自己的事情暗自进行的很顺利。一早起来打发了人去属于自己的田地里看看庄稼,这些晚上都是让招财悄悄地把药液倒进灌溉水源里面,这样一来就省事了许多。 照例是带了帽子,只是这次柳烟儿却是学精了。带上那张家的护卫,晃晃悠悠的闲逛了起来。 “小姐,您到底是怎么让这田地复苏的啊。”八字的山羊胡子,一双精明的眼睛,这家伙显然是打算偷师的。不过柳烟儿也不在意,只是说了一声天机不可泄露,而后就在那里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的,眼角的余光看着那家伙将自己摸过的地方都做了记号,柳烟儿就想笑。 揉了揉肚子,柳烟儿继续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做些什么,那家伙也有样学样的竟是极其认真,“呵呵,呵呵呵。”没忍住,柳烟儿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似乎是做贼心虚了一般收回了手,小八字胡看向了柳烟儿。“柳小姐,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么?” 眨巴眨巴眼睛,柳烟儿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只是看你家地里面的情况不大严重,这个,很快就能重新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 那八字胡诧异的挑了一下眉,而后哈哈笑了一声,大叫着好好的,显然是把柳烟儿的话语当真了。 抹了抹鼻子,柳烟儿咂了咂嘴,自己这算不算是在欺负老实人。这念头在心里转了转,最后就被抛在了脑后。 晚上回来的时候,张老爷一脸激动地站在柳烟儿的门口打转儿,显然是得到什么消息了。一见到柳烟儿走过来,老大不小的年纪了竟然是一路的小跑。“柳小姐,你家那些土地上的作物可都恢复过来了,今儿你派去查看的那个护院亲口跟我说的,这可真是神了” 柳烟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而后拍了拍张老头的手。这丫的激动的抓的自己的手生疼的,好不容易拿出了自己的手,似乎生怕这老头在作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赶忙后退了几步。 定了定神,才说道:“张老爷,您也别着急,您家的田地估计明儿就能好些了,误不了秋收的。” 哎哎的应了几声,想必这老头心中是开心的,这老人家一大把的年纪了还在为田地里德事情操心也真是够不容易的。看着急匆匆的走了,显然是急着吩咐厨房准备酒席去了。听说这老头子就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个败家子,肯定是收不住家财的吧,心中默默的惋惜了一句。 摇了摇头,柳烟儿伸了伸懒腰,竟没有像往日里一般回房区域,反而是转了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大门。 永乐县的晚上,是最热闹不过的了,尤其是夏季,各种夜市是琳琅满目的。小商小贩都是穿着小坎肩,光着膀子卖力的叫喊,都是在为一家的生计在努力。 看了一会,慢慢走出了这拥挤的夜市,出了一条街,走在稍微冷清点的地方,柳烟儿停下了步子。“不是要杀我么,跟了这么久不是没找到下手记得机会么?” 冷笑渐渐从嘴角蔓延,这条青石板路上大多都是打烊了的铺子,地上还残留着白日的热气只是此刻却是察觉不到炙热。“回去告诉那女人,别再来招惹我,都是一家人,惹急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罢,柳烟儿有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就好像刚才没发生一般,如同正常的邻家少女一般跑进了人群之中。 “我们怎么办?”许久,没有人的地方传来了一阵轻轻地声音,好似风的呢喃一般,从耳边掠过。 半晌,一个“走”字说出,这里再也没了变化。 柳烟儿逛着小摊,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嘴角带着舒畅的笑意。腰包里有了银子,做什么都放得开手脚。不一会的功夫,大包小包的就挂了满身,正要回头,却发现一脸焦急紫儿在人群里右顾右盼显然是在找什么。 “紫儿,我在这里呢”嘴里叼着半块糕点,柳烟儿大声叫了一声。风渐起,吹起了少女的裙角上下翻飞,那瀑布一般的头发随风舞动,仙子一般的人儿看直了多少人的眼。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三章慕名而来 第六十三章慕名而来 见到柳烟儿,紫儿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可是嘴上却是忍不住数落起柳烟儿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小姐还到处乱跑,要是给那些坏人钻了空子怎么办。 柳烟儿也不解释,嘴上应着是是的,老实的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般模样,逗得紫儿也说不下去了,只是陪着柳烟儿疯玩了起来。 这人一忙碌起来,日子过得自然是极快的。那晚回去,柳烟儿就发了狠,索性自己就快些动作,现将这帮大老爷们都伺候好了,也算是除了心中的一块顾虑。 日子是越来越热,柳烟儿挥了挥手中的轻罗小扇,却挥不走闷热的气息。 “小姐,紫儿按着您的交代做了冰糖莲子汤,您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紫儿额头上尽是写密密麻麻的汗珠儿,打着滚儿的往下滑,柳烟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接过来喝了一口,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入口清凉醇厚的口感让柳烟儿整个人机灵了起来,“当真好喝,你也尝尝。”说着将碗递了过去,柳烟儿站了起来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纱裙。 窗外的知了叫了一个小屋了,滋滋的声音,弄的人整个的烦躁不堪。“小姐,您还不要出去啊” 苦笑了一下,柳烟儿看着外面热乎乎的热气,心里也是发憷。谁让自己自讨苦吃来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啊。干了碗中的冰糖莲子,柳烟儿提了提气,“还是晚上再出去吧。”然后瞬间蔫了吧唧的趴在了摇摇椅上,像一滩烂泥一样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紫儿用帕子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小姐最近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死丫头,你笑什么笑。这是第几家了?”连着跑了几趟,柳烟儿觉得实在是乏味的紧,每天去田地,回来就是吃的,自己的腰围整整多了一圈。再也没了以前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紫儿却是拍手道好。说什么现在看起来才真真的好看。 掰着手指算了算,这些日子小姐也够辛苦的了。忙忙碌碌的东奔西跑的,紫儿看着都心疼。“第七家了。” 恩恩的应了一声,柳烟儿从腰间拿出了小袋子。“你待会儿去县衙跑一趟,将这个小袋子交给那杨大人,就说我说的,将这东西放到灌溉水源里,至少能救活百十来亩土地。”嘴角带着笑意,柳烟儿可是记得那杨田走后说的一句话。 给自己的那些个好处都是条件而已,要是救活了别的土地,那么报酬可是不会少给我。这眼见的八月份就要到了,自己要是没记错的话可是还欠了自家账房里五十两银子呢。每年的九月份都是上交田租的月份,可不能让那李先生不好做了。 紫儿应了一声,见柳烟儿无心在说话,也就退了出去。这些日子,柳烟儿的名头算是达到了极点,一时间整个永乐县都知道了这么一号人物。虽然柳烟儿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想着前些日子到了手中的书信却是头疼到了极点。 那封信是父亲大人来的,说是要自己忙完了手边的事情以后要回家一趟。最近听说了自己的事情,也在询问是怎么回事。虽然那个便宜老爹是知道自己是有大造化的人,可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去,嘱咐了自己小心以后就是要自己早些回去,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将这家事情放在了一旁,柳烟儿打定了主意,不到最后是一定不会再回去那个阴暗的大宅子里面了。这里的空气不错,自己过活的也是如鱼得水的,凭什么就让自己再回到那种金丝雀一般的笼子里。 饶是仅是不同往日,自己有上官家的这倒保命符,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家事,要是真个求了外人插手,也就是一拍两散了。 对于那个对自己真心好的父亲,柳烟儿还是有些留恋的。总不好让那个男人不好做人了啊这些事情,光是想一下就让柳烟儿头疼不已了,想着想着,竟是睡了过去。 细细算下来,这一个半月就这么过去了。日子是一天一天的热,就连刚打上来的井拔凉水喝起来都没了那么凉爽的感觉。紫儿用手做扇子闪了闪,风都是热的要命的。 手搭凉棚看了一眼还有没多远的官衙,紫儿呼了口气摸了摸胸口的那个小包袱。早知道就听小姐的话,晚上再来了。 紫儿到了大门前,才说明了来意就见那杨田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一看是紫儿到了,柳烟儿却是没来,有些皱眉。 紫儿也知道自己不是正主儿,也就不拿捏着了,将那小瓶子交给了杨田。嘱咐又嘱咐,这件事要小心一些,而后拿了银子开开心心的往回走。 “紫儿姑娘,请留步”刚出了府门,却见那杨田竟然走出来了,受宠若惊的蹲了一下身子,紫儿问道:“大人还有什么嘱咐么,紫儿一定会带到。” 摆了摆手,杨田竟然让人抬了一顶小轿子。“紫儿姑娘,麻烦您跑这一趟了,让这轿子送你回去吧。”说完,杨天就转身走了回去,根本容不得紫儿推脱。 无奈的坐上了轿子,这事儿回去自己得跟小姐说说,也不知道这杨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自己一个小丫头,哪里用得着这么奢侈。 回了府,紫儿自然是将这些事情交代了一遍,柳烟儿摆了摆手示意紫儿以后就安心好了,这才叫了一个车夫过来,让紫儿连夜将那银子送回府去,好安了心在外面做事情。 紫儿犹豫了一下,却没走。“小姐,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奴婢不放心,要不,要不我们让家里人过来拿吧。” 笑着捏了捏紫儿,柳烟儿说道:“你什么时候见你家小姐有过事情了,好了,快去快回吧,不是想念家里的那些姐妹了么,这脚程要是快点的话,还能在咱家住上一夜再回来。” 犹豫了一下,紫儿点了点头,柳烟儿又向府上求了几个保镖送这丫头,心里也舒坦了些,竟是哼起了小曲儿。 得了空闲,柳烟儿去了一趟田地,并决定以后就傍晚的时候再出去,这贼老天也不知道是抽风了还是怎么了,竟然一滴雨都没下。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永乐县距离都城这边近一点,还有河道能浇灌,其他许多地方都已经大旱了。 暗暗啧了啧舌,柳烟儿也没往心里面去。自己现在这些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别的事自然是不上心了。照例在田地里转了一圈,柳烟儿呼了口气开始往回走。 进府的时候,却见那大门外稀稀拉拉的停着几个轿子。自己才来了这里一天啊,时候还不到呢,怎么又来接人了么?好奇的走了进去,却见屋子里做了几个人,打眼一看却是有些面生。 “原来是老爷子的客人啊,烟儿倒是唐突了。”坐在上面那个富态的胖子是那是个人里面的一人,柳烟儿早就懒得记他们的名字了,反正有紫儿在,自己也用不着这么费心。 抬脚刚要走,却听那胖子叫了一声,“小姐慢走,这些人可都是来找您的。” 啊了一声,柳烟儿仔细看了看,自己确实不认识啊。之间那胖子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谈,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这几个人坐在中间的三位显然是正主,剩下的收拾随从或者护卫什么的。柳烟儿收起了诧异的神色,略微有些尴尬的坐了下来。“诸位这小女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呵呵,久仰柳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凡。在下德生,乃是隔壁青山县的商人,这次来是个小姐做个生意。”说话的是个和蔼的男人,年纪莫约是比自己大一些的,显然是个擅长交际的主儿,瞟了一眼其他两人,柳烟儿暗道,看来这个人就是代表了。 “不知是什么生意,烟儿可不是什么商人,要是能有帮上忙的,尽力而为就是了。”喝了一口茶,柳烟儿一听这话语的意思,也知道这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几个人怕是奔着自己的名头来了。 三人对望了一眼,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家的竟然能这么稳重,看像柳烟儿的目光不禁多了一些意味,旁边的两人也不再绷着僵尸脸,略微有所缓和了许多。 呵呵一笑,那胖子拍了拍手,之间旁边的护卫就从怀中拿出了几张银票恭敬地放在了柳烟儿的旁边。“柳小姐,我们三人的目的还是很简单的,就是请小姐帮我们看看田地,最近有几块地方可是减产的厉害,听闻了小姐的名声,这便慕名而来了,小小谢礼自然是不成敬意。” 柳烟儿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好家伙,一千两的银票就这么甩给了自己,眉头都不眨一下的。摸了摸下巴,柳烟儿微微一笑,却是摇头了。 “不行。”两个字刚出口,之间旁边那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四章被人拖下水 第六十四章被人拖下水 那? 归缘田居 第 17 部分阅读 “不行。”两个字刚出口,之间旁边那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四章被人拖下水 第六十四章被人拖下水 那为首的胖子和旁边的两人,在听到柳烟儿这话之后脸色一变,大抵是没有想到柳烟儿一口就给回绝了,原本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此刻又皱起了眉头。不过旋即那胖子脸上就再次恢复了笑容。“莫不是柳小姐嫌我们三人给的酬劳不够多?要是这样,我们三兄弟还可以在加价”心底暗暗冷笑,说到底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给了一点好脸色就会做地起价。 柳烟儿自然是不知晓这胖子心中在想什么,只是暗暗咋舌。说到底还是财大气粗的主儿,若是以前的自己,不要说一千两,就算是一百两自己都出不起。不过这几人也忒讨人嫌了一些,真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么,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柳烟儿好整以暇的将杯子放在了桌上。 “这酬金确实不多,不过我却不是因为这个拒绝的。”嘴角挑起一抹微笑,柳烟儿看着三人,不知为何印象有些不好。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没时间” 这回那胖子的脸色也再也好看不起来了,看着柳烟儿这悠然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柳烟儿再刷他们,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还不等胖子张嘴,旁边的一个男子便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柳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兄弟三人老远专程从本县跑过来,您一句没时间就给打发了?”话语中不无讽刺的味道,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本来不想和这人计较哪知自己不计较这帮人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就是的,我们三人在本地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这般来求小姐,小姐居然就这般不给面子。”身边另外一个男人同样气愤的站了起来,大大的鹰钩鼻子看了就让人觉得有一种阴翳的不舒服的感觉,一双眼睛瞪着柳烟儿,竟是沉不住气的叫了出来。 胖子暗道了一声不好,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是要偏帮自己这边的,自己也不好对旁边的人说什么,只好略微缓和的说道:“柳小姐,不是我们兄弟嘴快,我们赶了两天的路才到了您这里,这眼巴巴的在这里等了一上午,现在您说没时间,对我们而言实在说不过去。” 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柳烟儿目光流转打量着这三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胖子的身上。这三个人平日里显然是作威作福惯了,稍加低声下气就觉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按理说这事情着实与自己无关,毕竟是他们来找自己,又不是自己让他们来的。 “我好像没什么义务为你们做什么吧?”顿了顿,又说道:“本来就是你们要来的不是么,我柳烟儿没有哭着喊着求着你们过来找我”吃软不吃硬,这是柳烟儿最大的特征,尤其受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 “大家都是商人,谈的是合作,火气不要这么大。”一见柳烟儿竟然真个生气了,胖子干笑了几声说着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搭理自己。 苦笑的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压根就不买账的柳烟儿,胖子倒是有点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感觉了。 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胖子,柳烟儿喝了一口茶,才说道:“我没有什么义务跟你们解释,只不过没时间就是没时间。秋收之前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就算能挪出时间,可是两县之间一来一回就要三天,根本就不够用。” 那胖子眼睛一亮,赶忙拽了旁边两人的袖子低声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我说,兄弟你们这样当真是有些过分了。” 也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现在听到柳烟儿有点松口,那鹰钩鼻子有点气急败坏,刚才要是不那么冲动就好了。“死胖子,你说怎么的我们就怎么的,这事情要快点解决,那可是贡米啊,要给皇上吃的。”显然是真的有些着急了,那人要低了的声音超微高挑了一些。 柳烟儿隐约的听到了皇宫什么的,皇上什么的,眯起了眼睛。“三位,既然打算要我帮忙,不说实话却不好吧。”在一旁凉凉的开口,柳烟儿大有深意的看了过去。 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胖子是跟那两个人说了什么。现在两个家伙老实的跟温顺的小猫似的站在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胖子拍了拍大腿,坐在了椅子上,而后对着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竟是有把守的意思,看向了窗外。 柳烟儿一件这架势,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多此一问,直接回绝不就好了。只是再要张嘴说什么,却被胖子的手势给止住了。 “柳小姐,这件事真个是事关重大,不然我兄弟三人也不会病急乱投医了。”说着,就看向了柳烟儿,竟是丝毫没有再问柳烟儿要不要知道就直接说了出来。 原来这三人也算是有些小本事,竟然有门路往宫里送皇粮。本来三家合作一直是秘密进行的吗,可是眼见就要收成了,可哪里知道这天灾突然就到了。粮食根本就还没完全成熟,更不要说能达到做皇粮的标准了。 帮这三人的那官员也是鬼迷了心窍,这么没谱的事情竟然就答应下来了,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应承了三人。这要是到期叫不上东西,就是死也会拖累全家老小。 柳烟儿听了这话以后,险些没骂出声来。死胖子分明就是想要托着自己下水,这等事关重大的事情,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自己了,自己要是不帮,最后他们落不得好,自己更别想好过。 恨得咬牙切齿的,柳烟儿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真真是嘴欠直接让他们走不就好了,那好奇心突然跑出来做什么。现在想想,这帮子人不会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吧。 胖子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赶忙站起身一拜。“柳小姐,我们这当真是没了法子,这才出此下策,您千万不要往心中去啊。”说着又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了柳烟儿的身边。 柳烟儿有些头疼,呼了口气。“这东西也能随便应承,没那精钢钻,别揽瓷器活。竟是顾了眼前利益拿着脑袋在赌博了”此刻那里还顾及的到形象,本来被这帮人算计就有点小不爽,现在自己又给自己找了事情做,柳烟儿郁闷的都快死了。 这会子,屋里刚安静下来,就听到站在外面的男子走了进来。“胖子,有人过来了” 也不好再答话发作,柳烟儿值得臭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这大热的天,都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避暑,这是都找自己做什么若是眼光能杀死人,柳烟儿指定能把这胖子打成筛子。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五章我性本善 第六十五章我性本善 听那脚步声很急促,柳烟儿眉头一挑,这个时候谁能来找自己啊。正想着,就见那人挑了帘子走了进来,一双官靴,身上却是简单的青衫。柳烟儿抬了头一看,竟是那杨田。 这赶来的样子显然是很匆忙地,一身的衣服的没换利索就急忙过来了。赶忙起了身,柳烟儿巧笑嫣然。“这不是杨大人么,怎么今儿有空过来了。” 摆了摆手,杨田喘匀了气息,而后说道:“柳小姐,柳大人过来了,现在就在在下府邸,还请小姐过去一趟。” 乍一听了这话语,柳烟儿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这是什么时候了,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过来了?难不成是想念我了?不会吧,这男人以前对自己好是好,可是还没到这个地步的。 身边的三人也有些搞不清状况,不过那胖子到底是机灵,拽了柳烟儿一下,而后说道:“柳小姐,既然您还有事,我们这银钱就先放在您这里,什么时候得了空,我们再来拜访。”两张票子硬塞在柳烟儿的怀中,这胖子拜了一拜,就然是要就这么走了。 柳烟儿皱了一下眉头,将那银票收在怀中,对着杨田拜了拜。“大人稍等片刻,烟儿有些事情还要处理一下。” 快走了几步追了过去,眼见三人进了回廊,柳烟儿这才叫了一声。“三位慢走。” 三人顿了顿,那胖子转过头,以为柳烟儿是不打算帮自己了,对那鹰钩鼻子使了个眼色,站了下来。“柳小姐,您还有吩咐?” 掐了一下腰,这才跑几步身上就全是汗。“这小瓶子你们拿着,是我专门调制的药液,回去在你们地里的灌溉水源上倒下去,几日就会有起色。” 胖子接过那小瓶子,有些呆滞,旋即狂喜了起来。这小瓶子他兄弟三人听说过,只不过柳烟儿就只拿出过一次,现在得了,那么自己土地里的事情可谓是有了保证。 哈哈一笑,三人千恩万谢了之后一路小跑的出了府邸,竟是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柳烟儿见这些人这般欣喜,当下也有些无语。摇了摇头,才想起了杨田还在屋子中候着,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去。 刚一进门,就见杨田还是原地不动的站着,只是来来回回的走着,一见到柳烟儿进来就有点着急。“柳小姐,您这还是跟我先过去一趟吧。” 怎么会这么着急,柳烟儿从杨田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的不同寻常。“杨大人,我父亲过来怎么不直接到了我们老宅,反倒跑到大人的府上去了。” 杨田愣了一下,倒是呵呵笑了一下。“这个再下到是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想的了,还请柳小姐快些的好,毕竟大人还在等着。” 柳烟儿的双眼徐徐眯了起来起来,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田。“倒是劳烦杨大人了,还亲自跑这一趟,这大热的天,想必是大人府上的差役都休息了吧。” 杨田心中一凛,看着柳烟儿,心下却是着急。今儿一早,自己的妹子杨采儿就不见了,杨田只道是这疯丫头在外面玩野了,又跑出去了也没在意什么,只是眼见天色越来越晚,采儿不会来吃中饭不说,更是消息全无。 正等杨田着急的时候,一封信不知道怎么的工工整整的出现在了自己的书房。一看之下,三魂都丢了。采儿竟是被人绑了去,要杨田带着柳烟儿到永乐山上去交换。 当时杨田是头脑发蒙,自己身边仅剩下这个一个亲人,大小自己就是捧在手心怕晒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因为外人惹上这档子事,杨田想都没想就直接去找了柳烟儿。 似笑非笑的看着呆滞在原地的杨田,我柳烟儿又不是傻子,你是县官又如何,我爹还是户部尚书呢。前两天才来过信让自己回家,现在就来,又不是脑壳坏掉了。 “说吧,杨大人,您到这里来有何贵干,若是没事,恕小女子事多人忙,就不奉陪了。”甩了袖子,柳烟儿最恨得就是别人骗自己。 杨田一听,一时间心中也没了主意,双拳紧握,望向了柳烟儿。“柳小姐,我不管你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我杨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官你的事,不要连累到我身上”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杨田根本就没想给自己留后路,说话也理直气壮了起来。 柳烟儿一听,缓缓做了下去。一张脸平静到了极点,“杨大人,现在怕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吧,您要是真的着急,最好先冷静下来,把事情说给我听。” 杨田一看柳烟儿那架势,不知怎的,心下一松。原本心乱如麻,现在却慢慢地平息了下来。顿了一下,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整间屋子里渐渐的没了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柳烟儿的嘴角上挂起了一抹冷笑。这些日子,自己都是逆来顺受,打算息事宁人,没想到倒是被人当作了圣母了,都以为我很好欺负是吧。 阴森森的眼神看得杨田一阵的胆寒,不知道为何,这女子此刻在自己眼中就如同那传说中森罗地狱中的罗刹一般,让人心中生不起一丝的抵抗。 “杨大人,您先回去吧,这事儿我会出了,明儿保证你家采儿平平安安的回去。”柳烟儿站起身来,也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却牵扯到了杨田。 “这……”似乎有些犹豫,杨田站在原地没动。却听柳烟儿说道:“杨大人,烟儿用向上人头担保。”看着柳烟儿胸有成竹的样子,杨田抱了抱拳,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去。 回了自己的屋子,柳烟儿不紧不慢的吃着桌子上摆好的饭菜,嘴里却是轻声说道:“招财啊,这次还要麻烦你了。” 原本睡在一旁的招财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柳烟儿的话语一般,几乎打着响鼻儿睡了起来。 饶是现在事情有些棘手,柳烟儿也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而后凉凉的说道:“貌似好久都没有下厨了啊,本来打算这件事情办完以后下厨做个烧鸡什么的,看来某只似乎不乐意啊。”顿了顿,柳烟儿看着那刷的一下竖起了的跟雷达一般的耳朵,忍住了笑意。 “看来只能我自己跑一趟咯,下厨做吃的还真是麻烦,算了算了。”这话语刚落下,招财喵呜一声窜上了桌子,讨好一般蹭着柳烟儿的胳膊,那里有半点睡意。 暗暗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的诱惑得逞,柳烟儿摸着招财说道:“马上去永乐山看看,找到那帮人在在哪里,看清楚了有几个人,是那边的,快些回来。”拍了拍招财的脑袋,柳烟儿开了窗子,一回身,招财已经不见了。 推了门,走出屋子,柳烟儿看着清冷的月光,脸上一片的平静。越是忍耐,反倒是越加猖狂,看了以和为贵对这帮女人根本就是行不通。 虚眯的眼帘慢慢打开,柳烟儿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小丫头,过来,你叫什么?” 原本有些瞌睡的小丫头显然没想到柳烟儿会对自己这么客气,怯懦的走上前了一步。“奴婢,奴婢叫小遥,小姐有什么吩咐。” 拉下了在小臂上的袖子,柳烟儿笑呵呵的说道:“准备一下笔墨,帮我送一封信。” 是是的应了两声,小丫头连忙跑进了屋子,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关于自己侍候的这位小姐的传闻,自己都听说过的。许多姐妹都羡慕自己能侍候这位小姐,外面的传闻简直都要将柳小姐神化了。 小遥在一边用心的磨墨,看着柳烟儿嘴角微翘的样子,心下想,这位小姐也没有那么难以接近嘛。抹了一把鼻头的汗珠,还没抬头,就见自己眼前多了一方帕子。“不用磨太多,够了。” 小遥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竟然磨了满满一砚台。见柳烟儿不仅没有责怪自己,还把帕子递给了自己。小手颤抖的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而后小声说:“等,等奴婢明儿洗干净了再还给小姐。” 呵呵一笑,这小姑娘倒是有趣的紧,将信封递给了小遥柳烟儿说道:“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做个纪念的好。这封信一定要尽快的送到雅居去,绝对不许让任何人看到,你做的到么?” 愣了一下,接过了信封。小遥努力地点了一下头,而后说道:“奴婢做得到的。” “快去吧。”拍了拍小遥的肩膀,柳烟儿也是无奈。这会子,紫儿怕是都到了老宅了,偏偏是这个时候不在,还真是有些捉襟见肘了。 看了看月色,距离三更还有几个时辰,要是可以的话,一切都不会很晚。紧握了一下拳头,柳烟儿抿唇笑了。看来自己的安逸生活算是要结束了啊。 轻轻关上了门扉,柳烟儿从怀里将一个信封拿了出来。“不管你是清心还是四姨娘,招惹到我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冷哼了一声,柳烟儿脱下了那白色的纱衣,慢慢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揉了揉脸,装清高装了太久了,怕是大家都不会知道自己才十四岁吧。 眯起了眼睛,柳烟儿对着镜子嘿嘿一笑,两颗晶晶亮的小虎牙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忘了自己的座右铭么,人若犯我,我比十倍还人。 【第一篇完,马上进入第二篇咯,看看被激发出本性滴柳烟儿童鞋能做出点什么惊天动地滴事情吧。。呲牙】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六章索性回去吧 第六十六章索性回去吧 小遥回来的时候,柳烟儿坐在桌子旁边,听到扣扣的敲门声,嘴角微翘。“门没关,进来吧。” 扭头见到小遥身后跟着一个人,柳烟儿心中最后一块担心也算是放下了。摸着招财凌乱的毛,随手将一块玉佩递给了小遥。“今夜辛苦你了,今儿晚上看见的,做过的,一并都忘了吧。” 点了点头,小遥伸手接过了玉佩,蹲了蹲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出了屋子。对着紧闭的门扉吐了吐舌头,那跟着自己来的家伙真吓人,要不是知道是个活人,没准自己会当做鬼了呢。 扭头看了看,小遥哧溜一下钻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摸着手中那块洁白的玉佩,打定了主意今儿晚上的事情明儿一早就全忘了。 柳烟儿看着进来一言不发的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何必这么拘谨。”记得那会自己和紫儿回来,貌似就是这个人送的呢。 抱了抱拳,那人表情没变,轻声说道:“主子吩咐了,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是了,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完成。” 这话说的客气,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额外语气。名门贵族所谓的死士,却是让柳烟儿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悲哀之意。 招财喵呜了一声伸了伸懒腰,早在这两人到来之前就回来了。柳烟儿更是知晓了那一群六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清心,而是自己那个混账二哥。想起那所谓的二哥在自己还没有离家之时的所作所为,柳烟儿心里就不禁一阵的恶心。 “永乐山山腰的破庙,男的就把那柳长宇半条命留下来就好,女的敲晕了带回来扔到县衙门口就是了。”柳烟儿顿了顿,突然眯眯眼笑了起来,“至于其他的直接杀了就是了。” 那侍卫看着柳烟儿无邪的笑脸,心中猛的冷了一下,而后才恢复了正常2。深深地看了柳烟儿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招财,你说这帮人是不是很该死呢。”轻声说了一句,柳烟儿好笑的摇了摇头。这边的事情尽快的弄完吧,好久没有回去老宅,倒是想念了。 次日一早,大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电闪雷鸣的弄得柳烟儿根本就睡不消停。雨水打在瓦片上,叮叮咚咚的声响,爽性推开了窗子。连日来的闷热一扫而空,湿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柳烟儿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小姐,该洗漱了。”敲了门,紫儿一身的粗布男装,头发绑成了一个小发髻。一身湿答答的却是端着洗漱的用具,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了进来。 “呀,紫儿,你回来了?这么大的雨,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啊”赶忙接过了紫儿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柳烟儿以为这丫头还不得后天再回来。 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紫儿抖了抖袖子。“今儿一早回来的,紫儿怕小姐这边有什么事情也没个人能搭把手,连夜就赶回来了。” 拍了拍手,柳烟儿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一根手指点在了紫儿的脑门上。“你这傻丫头,赶紧的去换一套衣服,我自己会洗漱,快去快去。”说着就把紫儿哄回了屋子。看着刚刚被端进来的盆子,苦笑不已。 收拾停当了,主仆两人倒是没了事情做,这大下雨天的,谁愿意往出跑。一时间两人趴在窗子前面,看着满院子的花红柳绿无聊了起来。 “小姐,奴婢这次回去,碰到莫言公子了。”听到紫儿的话语,柳烟儿眼睛一亮。那个温和而好看的男子,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 咬了咬牙,紫儿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柳烟儿。“这是哪位公子让奴婢捎带给小姐的。” 柳烟儿看着那雪白的信封,脸上不知怎么的一红。慢慢拆开来,泛黄的纸张上还残留着墨香,好看的字体苍劲有力。一路看下来,大抵是说一些日常琐事,还有嘱咐自己要好好照顾身子,“见字如面,甚是想念盼小姐早日归来。”看到这里,柳烟儿总觉得心底的某一处柔软被刺了一下,字里行间却是有一种浓浓的想念。 柳烟儿合上信纸,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封来自男子的书信,更是一封这样的特别。不知何时,书信已经抱在了胸口,脸上的笑意却是不断地扩大。 紫儿见状,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在柳家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晓小姐最后的命运,那莫言本就是平民一个,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小姐有好结局。只是,现在自己也是心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紫儿,你赶了一夜的路,先去歇着吧,这大雨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将信小心翼翼的收好,柳烟儿面色含春,对紫儿说道。 不知道说什么,紫儿张了张嘴却只是蹲了蹲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紫儿一走,屋子里倒是只剩下柳烟儿一人,痴痴地望着窗外,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莫言那好看的眉宇,一时间竟是痴了。 “小姐,小姐。”不知是过了多久,门口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柳烟儿回过神来却发现日头都已经过了头顶,那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下了。 看着紫儿将碗筷摆好,柳烟儿随口吃了几下却是再也没了胃口。站在院子里,呼吸着无比新鲜的空气,看着那水珠在翠绿翠绿的叶子上不断地往下滚落的,看着雨滴停留子啊花瓣上荧荧闪光,柳烟儿拍了拍手。“紫儿,却收拾东西,我们回去了。” 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小姐,紫儿有些傻眼了。回去,回哪里去,不是还有三家没有跑呢么? 柳烟儿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只是这样日防夜防的,柳烟儿当真是有些累了。“去收拾吧,我们直接回去就好。” 紫儿也不知道小姐在想什么,只是小姐的吩咐自己自然是会照做的,点了头回了屋子。收拾停当已经是下午了。 张老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柳烟儿要走的消息,反正柳烟儿出了府门的时候,张老头就已经在那里了。“柳小姐,剩下的三家,您这是不打算去了?” 柳烟儿笑了笑,点了一下头。“这两日多谢张老爷照顾了,那三家烟儿自有主张,不会亏了谁的。”说着低头一笑,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小姐,你不去了,那三家的人还不找上门来啊。”紫儿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终究是忍不住心中的话语问了出来。 柳烟儿从袖子里拿出了三个玉瓶递给紫儿,“不用等回去,估计一会儿这些人就该追过来了。待会来了就一家给一个,想必你也是了解效用的,解释给他们听就好了。” 紫儿看着三个小瓶子,心中有些担忧。小姐平素里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今儿就一反了常态呢。 柳烟儿靠在一旁,这外面许是才下过雨的缘故,空气里都有一股子泥土的气息,煞是好闻。紫儿不知道柳烟儿心中所想,只是柳烟儿却是明白。这次自己将事情闹了这么大,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这东西既然迟早都会被人发现,索性自己就直接大大方方的公布出来好了。 再有一点,这些日子自己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算计,用心经营,也确实累了。在这永乐县,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以后活的轻松一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里柳烟儿依稀的看见了一个男子,只是努力想要看清楚那男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到。这一着急,竟是醒了。 紫儿坐在一边,小心伺候着,留言而一问这才知道。自己竟是睡了一个下午。那些人早就来过了,不过紫儿都顺利的给打发回去了。这丫头倒是真让自己省心了,换了个姿势。柳烟儿挑了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夕阳将那天边的云彩染得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自己家的位置已经隐约可见了。 问了车夫,想到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脸上不知不觉的多出了一些微笑。这些日子自己不在家,耳边没了那帮丫头唧唧喳喳的,倒是有些不舒坦了。 晃晃荡荡的走在小土路上,没过太久,车子吱呀一声就停了。柳烟儿看着从窗子中飘进来的纸条,四下望了一眼,这才拆开,而后拿出火折子烧了个干净。 事情做完了,不过那柳长宇每个一年半载的怕是下不了床了。嘴角带着一抹欢快的笑意,柳烟儿下了马车。 “小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告诉她们您回来了。”紫儿看着还不到一天自己这就又回来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欢快的叫了一声就要往里面通报,不想却是被柳烟儿一把抓住了。 “嘿嘿,不要去。我们从后门溜进去,看看这帮丫头在干什么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柳烟儿带着紫儿蹑手蹑脚的往后门走去,看那样子竟是颇有几分做贼的架势。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七章夜里玩乐 第六十七章夜里玩乐 才一进门,柳烟儿刚带着紫儿从后院绕到了前院,就听到里面各种杂音响成了一片。一大片的尖叫声,险些没刺破了柳烟儿的耳膜。 柳烟儿很想问,这是肿么了?难不成一个个都被鬼上身了。转身探头,看着院子里一大群的女人在追着几只鸡围着院子各种跑,柳烟儿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只见天冬的头上满是鸡毛,鼓着腮帮子和一只大公鸡在大眼瞪小眼。半夏在一旁揉着发青的小臂,眼泪汪汪的,嘴上却是没个遮拦。“你这只畜生,等老娘抓了你,非得顿了鸡汤不可” 再看冰儿在一旁,被一只凶悍的老母鸡吓得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几只小鸡崽子到处乱跑。让柳烟儿不由得联想到了一地鸡毛。 李嫂在一旁揉着肚子,笑的是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姑奶奶们,我就说了不要你们去招惹那刚下了崽子的大母鸡,你们就是不听,看看,看看,不听老人言吧。” 冰儿禁了禁鼻子,哭丧着脸。“李嫂,你还在那里说笑,冰儿又没有招惹她们,都是那两位姐姐死活不信邪。好嫂子了,您快些把这只大母鸡赶走吧,那一双眼睛盯得我心里发慌。”白毛的老母鸡最是凶悍,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一动不动的盯着冰儿。 李嫂听了这话,哈哈一笑。“看你这没出息的小可怜的样儿,被一只母鸡给吓得走不动路了。得了,今儿就让你们看看老身的手段。”说着拿着一柄大扫把,不知怎么,颇有当年自己学校哪个看门的大**架势。 柳烟儿看着李嫂将那扫把舞的虎虎生威的,莫不是把自己想成了当年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羽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银铃一般的,引得几个姑娘婆子往过看了一眼。 这下都炸了锅,看戏的也不看戏了,赌气的也不赌气了,竟是都放下手边上的事情叫着小姐跑了过来。 那半夏许是没头没脑的,冲过来的方向就是那大公鸡所在的位置。眼看就要上演人鸡大碰撞,看得柳烟儿是心惊胆寒的。那水灵灵的身子要是和那小腿高的大公鸡撞上,指不定疼的是谁呢。 不过担心的话还没说出来,那半夏竟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呦一声趴倒在了地上。柳烟儿定睛一看,肠子险些没有笑抽了。 好嘛,这丫头好死不死的扑倒在了大公鸡的身上,啃了一嘴的鸡毛。那大公鸡也是倒霉,哪知道半夏这么突然的来个扑到。结果险些没被窝断了脖子,不老实的在地上挣扎着。一时间一只大公鸡,一个娇小的少女竟然是扭成了一个麻花。 看得众人是哄堂大笑,天冬更是揉着肚子满地打滚,险些撞到冰儿。冰儿更是错愕的张大了嘴,紫儿笑的眼泪不停顺着眼角往下掉。李嫂看着半夏那样子,一边揉着笑酸了的脸,一边损道:“半夏这是做什么,莫不是看小姐回来了大公鸡炖不成了,这是要生吃。” 半夏在一边恶心的吐着鸡毛,眼见着苦水都要吐出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回复李嫂的话了。紫儿也在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这要是吃也不能生吃啊,半夏妹子,这几日不见你倒是生猛了不少,怎么就连着鸡毛也一起吃了呢。” 冰儿回过神来,讷讷的搞不清状况。“不会吧,半夏姐,难道这鸡毛很好吃么,我以前都没吃过的。”天真无邪的看着半夏,冰儿那一脸的清纯,竟是真个当真了。 这会子天冬是再也忍不住了,揉着笑疼了的肚子一溜小跑回了屋子。只留下冰儿站在原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哼哼着瞪了一眼冰儿,半夏看着捂嘴笑的柳烟儿跺了跺脚。“小姐你也欺负人家,人家不干了”说着便是跑回了屋子,许是忙着那水漱口去了。 柳烟儿收起了笑意,看着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冰儿,拍了拍额头。“你也去吧,叫她们晚饭的时候都过来,别忘了去新府,把月华那丫头也一并叫过来,说是有事。” 外面的葡萄架子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葡萄,看的柳烟儿一阵喜爱。伸手摘了一开,剥开了皮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勾的人直流口水。索性叫人在这架子地下支了一个桌子,闻着花香葡萄香,晚饭就开在这里。 不多时,夜色全黑下来,挑了灯笼,整间园子灯火通明了起来。柳烟儿看着热热闹闹的一桌子人,心里倒是有些开心。自打自己离开家出去忙碌,好似已经很久没有和大家一起吃一顿饭了。 点了点头,几个小丫头围着坐了下来。不多时,去叫那连生的小厮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月华还没等禀报,那丫头就一下子窜进来了。“小姐,你可是回来了,可想死奴婢了。”摸着胸口,月华激动的叫道。 柳烟儿眼见月华这丫头扑过来,也不躲,抿着嘴笑了。“你这丫头就是嘴好,是不是想着之前答应你让你和张虎那根木头九月份大婚,眼看我不回来,心里着急了” 腾地一下脸一红,月华看着憋着笑意的众姐妹,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小,小姐,你说什么呢,奴婢是真的想你了”气的跺了跺脚,月华伸着手指指着那几个丫头。“还有你们,都干什么一脸似笑非笑的,本来就没有。” 紫儿这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和柳烟儿学坏了。阴阳怪气说着“是啊是啊,没有没有。”而后捧着小脸对着月华眨眼睛。 柳烟儿见差不多了,也不再调笑这丫头,这才让了座。“得了得了,说说吧,九月九号是个好日子,打算就把你和那大笨虎的大婚定在哪天,你看怎么样?” 月华红着脸,说了一句全凭小姐做主,而后竟是将头扎到了胸口,不敢再说话了。柳烟儿也是暗自好笑,这母老虎也有害羞的时候。说了一番,自然是觥筹交错的胡吃海喝。等到一个个醉眼朦胧了,拉着月华一个个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胡话,弄得大家是吃吃笑个不停。 紫儿推了推在一旁满脸喜意的柳烟儿,倒是没有吃了多少酒。“小姐,算算日子,也就还不到半个月了。日子怕是有些赶呢,紫儿想这两天搬去新府,好帮着月华忙一些” 柳烟儿想想也是,而后托着腮。“过两天让这些丫头都过去吧,我们也搬去新府住上几天。”说着柳烟儿将天冬和半夏两个丫头叫进了屋子,留着紫儿帮着这帮胡闹的丫头收拾。 进了屋子,好一会没说话,等着两个丫头都将气息喘匀了,柳烟儿才问道:“我走这几日,家中一切可好。” 天冬和半夏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李先生也是个能人,虽然有些事情,不过都是鸡毛蒜皮的,平日里紫儿姐就能管得,李先生都处理的极好。这些日子一直都很平静,也没出什么纰漏。” 柳烟儿摸了摸下巴,而后笑了笑。“你们说以后要是把这旧府的事情都交给李先生怎么样?” 半夏愣了愣神,到底天冬是姐姐,一下子就明白了柳烟儿的意思。“小姐,这李先生我们看着是不错,只不过奴婢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和李嫂子说一下才是,毕竟她老人家吃过的盐比我们这些小丫头走过的路还多。” 柳烟儿眼睛一亮,这天冬倒是懂事的紧。摆了摆手笑道:“行了,知道你们心野,赶紧去玩吧。待会子那帮小疯丫头估计都把酒吃光了。” 得了柳烟儿的话语,半夏拽着天冬对着柳烟儿呲牙一笑,跑了出去。呼了口气,柳烟儿眯着眼起了身。今儿晚上的宴席李嫂一直在后厨忙碌,想起这个柳烟儿拍了拍额头,倒是自己疏忽了。在梳妆盒子里翻了翻,之前在聚宝斋买的坠子,本来是想自己带的,可是买回来才发现太过老成了竟是配不上衣服,这就放在了一边。 推开门看了看天色还早,柳烟儿将袖子紧了紧,慢慢悠悠的向着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嫂此刻很郁闷,柳烟儿开了宴席只叫了那些个丫头。自己这个婆子就只能在后厨忙碌,心中不免有些委屈了。平素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自己也很上心,怎么就唯独忘了自己呢。 洗洗刷刷的做着清洗工作,心中不免有一些窝火,声音弄得很响。 柳烟儿刚进了后院,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李嫂怕是还计较呢。这老货儿,什么都好,就是这小心眼儿实在是让自己有些没辙。 收拾完了锅碗瓢盆,李嫂坐在澡堂旁边,拽出一根还没燃尽的烧火棍。在怀里摸了摸,将烟斗放进了嘴里,刚要点着,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扑哧一下的笑声。 手中一哆嗦,李嫂本也没想到这会子会有人来,那烟袋掉在地上猛的站了起来。“谁在那里呢,还不给我滚出来,大夜里的不去睡觉,还消遣老婆子不成”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八章扫墓 第六十八章扫墓 老婆子原本迷了双眼,捡起了烟袋往外 归缘田居 第 18 部分阅读 ?br />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八章扫墓 第六十八章扫墓 老婆子原本迷了双眼,捡起了烟袋往外一看,啪嗒一下腿都软了。兀那回过神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就一个没留神,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姐,老奴以为是那几个丫头吃酒吃多了,过来寻老奴的开心,要知道是小姐,给老奴一千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出言不逊啊。”说着就往脸上刮了两个耳光,清脆响亮的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柳烟儿似笑非笑的坐在一边儿,也没说这事儿,径自看着李嫂半天才张嘴。“晚上喝的有些多了,有没有醒酒的汤水给我舀来一碗。” 李嫂闻言,见柳烟儿也没和自己计较的意思,心下大喜。只是却不敢放肆,灰溜溜的去锅里舀了一碗水。“早就知晓今儿晚上会有人吃多酒水,老奴这就备着呢。”小心翼翼的放在柳烟儿身畔,李嫂就又站在一边去了。 不知怎地,小姐这么绝口不提这件事,李嫂心底多少有些不安。还不如直接将自己拉出去,给上几板子,也让自己痛快了呢。 吃了些碗里的水,甜甜的,酸酸的,啥时好喝,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顺着嗓子流了下去,心里一阵的清爽。 “你这老货儿,前院子吃酒,你不过去,自己窝在这里做什么呢。”李嫂听了柳烟儿的话,一愣神,才诺诺的说:“小姐只说叫了丫头们过去,我这一把年纪了也算不得丫头了,就没敢过去。”说着倒是像那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低眉顺眼的看着地板,双手捏在了一起。 柳烟儿啧啧了两声,倒是好笑。心道这老货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腼腆了,“自己不过去,还指望我请你哟。”揶揄了李嫂两句,见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道怎么说,柳烟儿也不再斗嘴了。 “这个给你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别人不知道,我心里有数。”将那耳坠子给了李嫂,柳烟儿想了现在也不是说事情的时候,起身就要走。 却不想李嫂叫住了柳烟儿。“小姐,这大晚上的过来,您是不是有话要问老奴。”李嫂也不是傻子,柳烟儿过来决计是不可能给自己送东西来的,只要差个人叫自己过去不就得了哪里会亲自过来。 本来不打算说了,可这老货儿偏偏精明的紧,柳烟儿也就摆了摆手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个清楚。 李嫂听着柳烟儿的话语,沉默了许久才又抬头。“小姐是打算将这府里的事情全都交给旁人了?” 柳烟儿没说话,李嫂只当是默认了。良久才抬头,“小姐,要说这李先生倒不是不可以托付,只不过不是本家的人,终究是信不过的。” 知道李嫂的意思,柳烟儿压了压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嫂,你觉得李先生这个人人品如何?” “古板,木讷,墨守陈规的紧。”李嫂倒是没思索就吐口而出了。柳烟儿一拍手,这老宅子的事情年年如此,不求用功但求无过刚好适合这李先生来管。再说了自己手中有着地契房契的,还怕这家伙有什么幺蛾子不成。 李嫂也知道柳烟儿心意已定,想了想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张了张嘴,却是想着柳烟儿要是走了,自己个儿也想跟着过去。只是话语到了嘴边,却是不好开口。 、柳烟儿知道李嫂的心思,只是轻声说:“过些日子月华那丫头是要成亲的,正好那新府也缺个明白人,你就随我们一道过去好了。”话说到这份上,李嫂心中也不知是个啥滋味,开心也激动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倒是柳烟儿笑了笑。“行了,趁着那帮子坏家伙还在闹腾,你也过去沾沾喜气。”说罢径自走了,留下李嫂一个人在厨房,好一会才急匆匆的往前院走去。 这一来二去的,柳烟儿一早就把事情宣布了,叫了李先生说了些什么。这万年都不变的老棺材脸上也多多少少表现出了些许的喜色。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日子能过的越来越好,尤其是向李先生这般还有些手段的人。 宣布了没多久,柳烟儿才闲下来几天,家中便又来了信。照例是催着自己有空了回去一趟,然后就说了一些到了交账的时候,别马虎之类的嘱咐话。虽然有些啰嗦,倒是让柳烟儿对着那本来就待自己好的父亲多了一丝的亲近。 只不过以外的却是那清心也是来了封信,上面假仁假义的亲热和嘘寒问暖看得柳烟儿一阵的腻歪。也没仔细看,一见全是废话,柳烟儿二话不说就给烧了。倒是从那送信的口中听说二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上山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从山上掉下去了,双腿都断了,要好也得等到明年了。 知道了这消息,想到那个轻薄妹子,设计陷害亲妹的人渣有了这个下场,柳烟儿心里别提多自在了。起了身,提了篮子,也不让别人跟着,只带了紫儿和林侯就出了门。 一路上林侯也不多说话,紫儿看着那路的方向双眼中有些暗淡,默默地坐在一旁侍候着。走了半天,柳烟儿才下了马车。“你们两个是在这里等我还是陪我进去。”说着,也没等两人答话,自己一个人提了一篮子先一步走了进去。 林侯和紫儿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跟在了柳烟儿的身后。 这坟头已经不新了,孤零零的上面长满了杂草,荒芜的紧。放了篮子,柳烟儿倒是不嫌脏,坐在了地上而后拧开了一瓶子酒哗啦啦的往地上倒。 心里默念着,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了,想必你在那边过得也不错吧。那日答应你的事情,是想跟你说,人我找到了,仇也给你报了。想要你安心,我说的话一定会算数的,你在那边好好地,我多给你烧一些纸钱,贿赂好了地府的那帮牛鬼蛇神,来世的时候找个好人家投胎,再也不要遭罪了,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吧。 点着了火,呼呼地烧了不少的纸钱,柳烟儿给呛得眼泪往外流,就是不肯停手。林侯将刀跨在腰间,将坟头上的蒿草全都处理了干净,紫儿却是在一旁攥着拳抿着唇站在一旁。说到底,子夜的死,有许多缘故就是因为自己那会出卖了大家。 “你们都不容易,明明是自己的身子却根本就由不得自己,想必子夜也是懂得不会怪你什么。”没回头,柳烟儿知道紫儿心中自责。起了身将酒瓶子塞进了紫儿的手中,“人死灯灭,说几句话我们走吧。” 说罢,招呼了一声林侯,两人远远的走开了。 紫儿拿过了酒瓶子,咕咚一下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被辣的眼泪鼻涕的往外流猛地咳嗽了一阵。而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子夜的坟前,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你我姐妹一场,我哪有那个心思害你。那日我也是身子由不得自己,只以为他们不过是抓人,那里知道最后却是成了这样。”扑到了坟前,紫儿嘴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脸上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掉在坟头上。 “好妹妹,姐姐知道对不起你,你放心,以后每到年节,我但凡有时间,也一定给你烧些银钱,不让你在那地府里受了委屈。你就原谅了姐姐吧”说着,很认真的在那坟前磕了三个头。 一时间树林子里起了风,这炎热的夏季竟是让人身上一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色的幡子在坟头上飘摇这打着旋,过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柳烟儿现在也说不准这人去了以后,是不是真有了灵魂。只是紫儿此刻却是站了起来,对着坟头深深拜了拜。“好妹妹,姐姐知道你定是原谅我了,这些个纸钱你收好了,姐姐这就回去了。” 柳烟儿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说什么,可是话语到了嘴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拍了拍紫儿的肩膀,这丫头心中有心结,以后怕是也打开了吧。 回程的路上,几人都没说话。犹记得那日一起离去的是四个人,回来的时候也如同今日一般变成了三个人。挑了帘子望向了窗外,今儿倒是变得有些伤感了。 哎呦了一声,柳烟儿拍了手。“好了,都不这么死气沉沉的了。我们的日子还得过呢,好日子才开始。”说罢和紫儿笑闹了一番,心里倒是清爽了不少。 回了府邸,没有几日,就已经是九月了。新收上来的粮食老宅子以前就有固定的渠道和价格,倒是不牢柳烟儿担心。随手翻了翻帐页子,一见已经将钱财交上去了,下人的月前和长工短工的银子也请算了,柳烟儿也松了口气,索性就带着一干丫头去了新府。 临到了新府,柳烟儿倒也不用客气什么,直接大刀阔斧的就把一些已经做事有些利索的丫头都打发到老宅去了,换了自己的人在,心中也舒坦。不过这才歇下来,一封大红的折子就送来了,柳烟儿摸了摸鼻子,这一天天的事情还真是多啊。 起了身拿起了那红色的折子打开了来,看着上边的字迹却是有些发愣。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六十九章精诚合作 第六十九章精诚合作 上官皓白要大婚了,想到那个总是暗暗帮着自己的男人,柳烟儿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自己这一路走来,上官这个人是自己很大的一个助力,不然自己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得到这么丰厚的家财。 随手将那请柬放在一边,柳烟儿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也不明白心底的那一丝丝不爽到底是来自哪里,索性就不去想了。 “紫儿,月华,你们两个进来。”将一直抓在手中的书看了一眼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索性就直接放在了一旁。 这俩个丫头许是才从大街上回来的缘故,身上穿着一样的青色纱衣,老远看去倒是像一对双胞胎的姐妹。雪白的胸口裸露在外面,纱笼袖也被挽了上去。柳烟儿不禁暗暗感叹,这里的男人是有多幸福啊。每天出了大街就能看到这身装扮的女子。 再次感叹了一下这里的民风,柳烟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她们一比倒是显得有些保守了。“上街去采买了?”喝了一口茶,柳烟儿问道。 点了点头,月华鼻头上晶晶亮的,显然兴奋的潮红还没褪去。“小姐,奴婢今儿看了一身大红色的新嫁衣,可好看了,想着让小姐做主给奴婢看看合不合适呢。” 呵呵一笑,柳烟儿拉了月华的手。“你呀,等正事弄完了,晚上帮你看看。”说完,示意两人站在自己身后,而后将新府的账本拿了出来。“想必你也知道,我在东面那不远的地方多了五百亩的田地,眼见就要收成了,我们还是先把新府这边管着的一应账单弄齐全了。” 紫儿和月华对视了一眼,也正经了起来。翻看着收成和进账,柳烟儿细细算了一下,自己一开始的那十几亩田地这秋季的进账少说也有二百两,再加上交给李老爷转手出去的高价蔬菜,柳烟儿一掰手指,现在自己家底怎么说也有三千两了。 怀中有了银子,自己现在也称得上是个小富婆了。外加自己外面那五百亩的田地,此刻自己算是真正的大地主婆了。裂开嘴笑了笑,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 紫儿和月华见到柳烟儿这样子,抹了抹鼻子,她们自然不知道柳烟儿在想什么,只是见小姐这么开心也知道小姐怕是有什么好事了。 “月华啊,以后我怕是就不在这里住了。”想到云宇送给自己的大宅子,柳烟儿就想着有时间了就搬过去,现在自己不愁吃不愁喝的,在哪里享福那才是爽歪歪的。 月华听了柳烟儿的话,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听柳烟儿又说:“如今你也是要嫁做他人妇了,小姐我呢也想好了,索性就给了你自由身,以后就不用再给人做奴婢了,好好过日子吧。”话刚说完,月华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双眼之中泪光隐隐闪现,低着头半晌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小姐你不要奴婢了,那会子小姐还说过我们要做姐妹,做一辈子的姐妹呢,怎么现在就不要奴婢了。那奴婢不要嫁人了,奴婢想一辈子就留在小姐身边” 紫儿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跪了下来。“小姐,要是嫁人了就不能侍候小姐了,那紫儿以后也不要嫁人了。” 张着嘴巴看着两个人,自己明明是好心有木有,这两个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了呢?不过看着眼前跟了许久的两个小丫头,柳烟儿心下也有些感动。“说什么胡话呢,女孩子家家的终究是要找个好归宿的,趁我现在在外面做得了主,你们不嫁以后就由不得你们了。” 紫儿和月华两人对视了一下,低眉顺眼的看着地板,咬着唇不吭声,柳烟儿也那她们没了办法,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都是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还有你,这个死丫头,还没嫁人呢就先要了承诺,鬼精鬼精的。” 紫儿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咧着嘴笑了笑,不过大抵是很开心的。月华则是擦了小脸,“奴婢不管,不管小姐去哪里,奴婢就是要跟着。”说着蹭上了柳烟儿的胳膊,那已经发育成了水蜜桃的**在柳烟儿的胳膊上蹭蹭的,弄得柳烟儿郁闷的要死。 “本来是打算让月华出去好好过日子的,要不把留在这里的,做这里的管事丫头你看怎么样?”柳烟儿问了一句,却见月华张了张嘴,随后又委屈的撅了起来。 也知道她是不愿意,柳烟儿也不勉强。“罢了罢了,不要这么委屈了,我在找人好了。”见月华眉开眼笑了,柳烟儿才郁闷的叹了口气,这当主子的也着实不容易,这些个小丫头啊,一个比一个的难伺候。 随后又说道:“走吧,我们出去见个人。” 跟在柳烟儿身后,今儿柳烟儿穿的是一身的粉红色广袖纱衣,身后跟了两个水灵灵的小丫头出了府门,宛若九天下来的仙女一般,煞是惹眼。一路上惹得适婚年龄的男子眼睛都发直了,那些个和自己恋人出来的男子眼光刚一飘到这边,就被身边的女伴掐的呲牙咧嘴的扭回了头,却是贼心不改的偷偷撇着。 柳烟儿也觉得有些好笑,这才招了招手,叫了停在路边的小轿子。“走吧,带我们去一趟仙客来。”本来打算着给那两个丫头也一人叫一顶的,只是两人死都不肯,也就随了她们。 到了仙客来,看着出了不少汗的小丫头,柳烟儿点了点两人的额头。“这就叫自讨苦吃,你们说是不是。”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柳烟儿的神色正经了起来。“待会进去了,不许说话,不然我就拔了你们的舌头。”说的是玩笑话,两个丫头自有分寸,提点一下倒也无碍。 胖掌柜的一见柳烟儿到了,刚忙迎上了前去。现在的生意人,有几个不知道柳烟儿手眼通天的,大家都知晓这柳家小姐不仅是当朝户部大人的千金,更是隐约明了这小姐身后有着上官家的影子,后台硬说,那一身的本事更是容不得别人小瞧了去。 小心的弓着身子,眼中隐隐有着些许的尊敬。“柳小姐,楼上请。两位老爷早些时候刚刚到” 说了一句有劳了,柳烟儿带着两个丫头走了上去。这屋子不大,倒是雅致,中间的圆桌不大不小,三个人坐下刚好。 “王员外,李老爷,烟儿来迟了。”说着笑了笑,大大方方咋坐在了旁边的空座位上。 李汉一见柳烟儿,哈哈一笑。“倒是我们两个来早了,得了,我这也不客气了,先前小姐和在下交易的那批蔬菜,这银两拿到手了。总共是三千两,您看看。”将一部账本推给了柳烟儿,李汉笑眯眯的说道。 柳烟儿倒也不矫情,翻开帐页子一看,这朝中但凡有些权势的人家,竟是都有记录。暗自咋舌,自己那十几亩地出的菜品,竟是让朝中将近一半的官员吃了个遍。而且那价钱暗暗咋舌,柳烟儿却是拧了一下眉头。“李老爷,那地里还有最后一拨蔬菜要出来,只是这上面貌似没有预定。” 李汉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而后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睛,“柳小姐,那最后一批,已经一家定了出的价钱是这里面最高的。” 柳烟儿一翻,眼睛一瞪。三两白银一斤菜,眼冒金星的看着。自己园子里少说也有六七百斤,这就是两三千两的雪花银啊。 不过旋即,柳烟儿倒是镇定了下来。“这是哪家这么有魄力,竟然全吃下了。” 嘴唇微动,那李老爷说出三个字,柳烟儿心下倒是了然。怕是也只有那帝都的醉仙居才当得起这么大的开销了。 “行了,看样子这次我们是真个赚了许多,先前说的我八老爷二,这倒是小女子赚便宜了。”说完这话,柳烟儿顿了顿。“我们四六分吧,就这么定了。” 李汉眼睛一亮,随后皱了眉头。“柳小姐,这样那您岂不是有些吃亏。” 柳烟儿摇头一笑,倒是有些不以为然。“银子什么时候都可以赚,有钱大家赚才能财源滚滚不是么?再者说,烟儿这没门子没路子的,以后还要仰仗两位呢。” 柳烟儿这说的是客套话,两人都知道,只是听着心中却是舒坦。李汉看了柳烟儿许久,才笑了。这女人果真是不简单啊,大气又有手腕,当真是了不得。 说完了这事情,柳烟儿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眼见着地里的粮食都成熟了,不知道两位有何打算,说实话,烟儿还是个小丫头,这方面还要向两位请教了。” 王员外一见李汉不说话,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也知道这回儿自己也不能沉默了。低声说着:“如今南边大旱,许多地方没了粮食,这粮价高涨不少,在下长期合作的米行恰巧就有那边的,柳小姐要是信得过在下,不如就交由在下帮着小姐找个门路。” 这话说完,柳烟儿低头把玩着茶杯,半晌没话,也不知道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章执子之手 第七十章执子之手 过了许久,柳烟儿才抬头。“烟儿这个人怕麻烦,交给王员外倒不是不放心,只是这五百亩的田地,粮产量这么多,员外您能一次都吃下么?” 王员外心中也紧张,这些田地确实不是小数目,只是要真的都交由自己来到手,怕是真的有些勉强。这时候一旁的李老爷说道:“这道不用担心,我和王兄合作了这么多年,家中更是有姻亲,此次三家一起联手,自然能赚上一大笔。” 柳烟儿心中略微安了一下,而后笑道:“那就这样吧,想必两位都将契约随身带着呢吧。” 见柳烟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饶是脸皮再厚被直接戳穿了心事也有些脸红。哈哈一笑,倒是让气氛不那么尴尬。“柳小姐当真是心思缜密,李某今天算是服了。” 说着拿出了契约,三人签好后自然是一番的胡吃海喝。柳烟儿自是不必说,那李汉和王员外更是打苦日子过来的,吃饭也没什么忌讳,一时间这饭菜是上一盘子空一盘子,吃的三人心中爽利,一旁上菜的小儿二眼睛都直了。 摸着滚圆的肚子,柳烟儿心满意足的出了仙客来,也没在叫小轿子,这是打算走回去。一旁的紫儿和月华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烟儿对着月光,脸上尽是微笑。“月华啊,待会回去请人写一张榜贴在我们家门外。” 月华点头,心中将柳烟儿的话记着然后问道:“这榜上要写些什么呢?” 柳烟儿一沉吟,自己这田地太多了也是个麻烦。自然是打算将这些土地租给农人,而后自己只收其中六成的田租,这边行了,还省事。 一旁的紫儿一听,有些皱眉。“小姐,只收六成,会不会太少了一些啊,奴婢听说旁人都是收八成的。” 摸了摸下巴,柳烟儿说道:“就收六成吧,这些农人也不容易,不过一定要确定好来的都是老实巴交的农人才行,不许让别人钻了空子。”顿了顿,柳烟儿又道:“莫不如先去官府那里讨要一份穷苦农人的案底,到时候这些人来了,优先给他们就是了。” 月华记在心里,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是自己小姐对于银两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的,加上心肠又好,更会体会那些穷苦人家,月华也就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中,自然是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柳烟儿是被门口嗡嗡的声音吵醒的。起了身一看外面那榜文已经贴好了,门庭若市的让柳烟儿有些头疼了起来。 “小姐,这来的人会不会太多了。”紫儿挡着有些激动地人们,对着柳烟儿苦笑,自打今儿清晨那榜文一往出贴,这里就是这个样子,水泄不通的,眼见着人越来越多,定睛一看,居然还有隔壁县的,这让柳烟儿郁闷的呼了口气。 “行了行了,大家都排好队,到这位姑娘这里报名,让后将自己的家庭状况说说清楚,明日我们宣布被选中的农人。”柳烟儿摆了摆手,声音不大却是很有穿透力,一下子这些农人认出了正主,都老实的排起了队。 见到场面控制住了,柳烟儿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你们说的最好都是实话,我们这里有官府的户籍统计,要是发现了有谁存在欺诈行为的,就直接给送到大牢里去吃几天牢饭。” 见众人都了然了,柳烟儿这才回了屋子。“我们走吧。” “啊?”月华见到柳烟儿说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去哪里?”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的样子,月华有些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说要去看嫁衣么,叫上紫儿一起,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天冬和半夏好了。”已经是九月二号了,再过几天就是婚期柳烟儿可不想耽误了。 紫儿被拽来的时候有些担心,在一旁看着天冬和半夏好久,一见没什么乱子,这才安心的跟柳烟儿和月华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不再那么热的人有一种烦躁的冲动了,微微的风倒是舒爽。站在苏记的大门口,柳烟儿看着这规模不小的绸缎庄,暗自点头。 苏记和那醉仙居,一个是以吃食出名一个就是以绣品出名。走进去一看,那琳琅满目的绸缎布匹,成品半成品,看得柳烟儿都有些呆傻。 “很好看。”愣了一下,柳烟儿回过神微微一笑。“说吧,看中了什么样的衣裳。” 月华牵着紫儿的手站在一件广袖红纱衣前面,指了指这件。“小姐,这个不错吧。” 柳烟儿一见那成品,皱了一下眉头。一般说衣服店里的成品要么就是样品,要么就是别人定做的。柳烟儿看了一眼上面的价码,这衣服料子不错,怎么卖的这么便宜。 似乎是知道柳烟儿在想什么,拿前来招呼的活计说道:“这小姑娘眼力不错,这原本是隔壁县城里的大户小姐要穿的嫁衣,只不过因为一些缘故退了婚,所以这衣服就没再要。赶巧了这位姑娘和这衣服的身材又差不多,正好做了嫁衣。” 眉头一拧,柳烟儿没有言语,看向了月华。“小姐,这衣服还是不错的。”月华也知道这样的嫁衣似乎有些不大好,只是自己想要为那张虎省些银两,看着那现做的嫁衣更是昂贵的让人咋舌,这才退而求其次。 微微一笑,柳烟儿转身说道:“去吧你们这里最好的师傅给我叫来吧,我是柳家的小姐,这位是我的妹子,结婚的日子,想要做一身最好的嫁衣。” 原本那活计是不乐意的,只是一旁的管事的一听眼珠子一瞪,赶忙放了手边的事情走了过来。“今儿一大早就听了外面的喜鹊喳喳的叫,我倒是有什么喜事呢,感情是贵人来了。柳小姐,里面请,里面请。” 柳烟儿看着这管事,有些眼熟,这才想起来貌似是自己帮过他家老爷治理田地什么的,也不矫情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见两个老师傅,那管事的打了个眼色说道。“小姐要什么款式的嫁衣,这两位师傅堪称我们的镇店之宝了,只要小姐说得出一定能做得到。” 柳烟儿拉着月华的手走了过来,“两位师傅,我这妹子是九月九号的婚事,想要一件最合适的嫁衣,价钱倒是不在意,烦请两位给物色一下。” 一位老师傅抬了头,和旁边另一位年岁稍小一点的婆子对望了一眼,那婆子站了起来。“得了,这娘这身衣服,老身就接手了吧。”而后那老人看了管事一眼,又低下了头眯起了眼。 柳烟儿知晓这些有手艺的师傅自然都是一个个有些怪脾气的,也不在意,只是笑着任凭这些人给月华摆弄。 “等你嫁人了,我也送你一身。”柳烟儿见紫儿眼中有些羡慕的意味,这才抿唇一笑,说的紫儿脸上羞红了一片。 量身子选料子,柳烟儿自是没有再让月华做主,而是都交给了两个丫头。这才出了屋子透一口气,就见外面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晃了过去。 想着自己回来了许久,去找过莫言一次,只不过店里却是没人。招呼了一声,说自己去去就来,柳烟儿跑出了铺子。 “莫大哥”对着那身影叫了一声,就见那影子一顿,而后慢慢转过了头。 温和的笑意在一瞬间舒展了开来,微风轻轻撩动起满头的青丝,这一瞬间似乎定格了持续了很久。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说完两句话,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没了话语却是没有丝毫的尴尬。 “你……” “你……” 同时开头,四目相对,却是莞尔笑了出来。“你先说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个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一封暧昧不明的信,脸上有些发烫。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安稳。 “没多久,回来以后又有很多事情要做,本来是打算去找你的,可是只去了一次,倒是没见到你人呢。”小声说着,柳烟儿觉得此刻自己的样貌一定是窘迫到家了。 听到柳烟儿去找过自己,莫言心中似乎是有一口气叹了出来。本来以为,这许久不见了,柳烟儿自打上次接过自己的信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原本以为,自己是被她疏远了,却没想到原来只是自己错过了。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沉默了一下,莫言张了嘴。有些话语,在自己心中藏了太久太久,现今见了正主儿,再也按耐不住想要说出来。 柳烟儿抬了头,不知为何,却没让莫言开口。“不要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了。”明明想要听那句话,明明想要听他亲口说,可是现在却是怕了。 紫儿那日跟自己说的话语还在脑海中不停地萦绕,自己终究是做不了自己的主的。攥了一下拳头,却是不知何时,那一双温热的大手将自己原本出了汗变得冰冷的小手包裹在了其中,而后脑中哄得一声变成了一片的空白。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一章小婢女也是有火气滴 第七十一章小婢女也是有火气滴 细腻的手感,这是柳烟儿此刻唯一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手,怎么这么滑呢。莫不是用了什么好的油擦手? 若是莫言知道这种时刻,柳烟儿还在纠结这种问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看着哪一张错愕的小脸,莫言的手紧了紧,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是那有些发颤的另外一只手却是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回过神来的时候,柳烟儿看着四周的环境,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自己怎么就到了县城外的小河旁边了呢。 “怎么,回过神了?”牵着柳烟儿的手紧了紧,莫言温和的笑着,目光顺着那一片金黄的麦子望向了远方。 动了动手指,柳烟儿终究是没有把手从那手掌之中抽出来。“恩。竟是不知道何时,到了县城的外面了。”心里嘀咕这要是这家伙刚才把自己给卖了,自己没准还不知道呢。咂了咂舌头,柳烟儿轻笑了一下,一转头竟是看着莫言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 “你看什么呢?”跺了跺脚,有些小女儿态的转过身子,心里微微有些羞恼。 摇了摇头,莫言紧了紧柳烟儿的手。“我本是一个游历四方的郎中,只是那一日,进了烟儿你的府门,见了你的人,却再也没想过去别的地方。在距离你家很近的地放开了小药铺,心中也想过我们二人是不可能的,每日见了你的在府中出出进进的也是欢喜。”说着,莫言转过头,一双明眸盯着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自己的柳烟儿,笑的很温暖。 柳烟儿没有答话,在这人身边很舒服,看着流水潺潺,看着白云悠悠,怎么说都是一种享受。只是没有想过,他留在这里,竟是为了自己。心底的某一住,有一种情感在波动,抓着莫言的手第一次主动的回握了一下。 扭过头,似乎也知晓柳烟儿心中情绪的波动,莫言并没打算不再言语。“只是我终究没有忍住对你的那些情愫,你不在的日子里,它变得磨心蚀骨,渐渐地也由那一抹的单纯变得想要占有。烟儿,我很喜欢你,能不能就这样在一起。” 那一张脸上还有着稚嫩的神色却充满了坚定,那一双手仅仅握得很紧却能体味到那一丝丝的颤抖。看向莫言,那明媚的如同三月*光的男子,柳烟儿犹豫着点了点头。不知道今日的选择是否正确,只是谁没有年少轻狂一回。 “真的”惊喜的看着柳烟儿,满脸的笑意抑制不住的从唇边漾开,却是那样的好看。 柳烟儿略微有些不好一丝的甩了莫言的手,呵呵的笑着坐到了河边。“当然是真的,不过当人家的另一半,小女子可是要求多多,到时候就怕莫大哥你受不了呢。”嘴角边带着调皮的笑意,配上这仙女儿一般的容颜,竟是一时间看呆傻了莫言。 “你还愣着作甚呢”回过头,这呆小子总是盯着自己看,弄得柳烟儿心里打鼓一般总是躲开那炽热的让人受不了的目光。 走过来坐在柳烟儿身边,莫言丝毫不在意的看向柳烟儿。“当然是看这世间最美的女子。”说着伸开了双手,竟是要将柳烟儿抱在怀中。 “呸呸呸,净瞎说,不过小女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小手伸进冰凉的河水里,仿若被莫言抓住的温热还在一般,而后突然就鞠了一捧水哗啦一下洒在了身边人的身上,看着被水溅的狼狈不堪的莫言,柳烟儿没形象的大笑着起身跑了起来。 被水淋得一激灵,莫言起身向着柳烟儿追了过去,沿途那银铃般的笑声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又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羡慕。后来柳烟儿想,若是早知晓后来会有那一天,那么她当时一定不会跑,站在原地任由莫言将自己抱在怀里感受那一片温热。 傍晚的时候,夕阳缓缓地向着山的另一边隐没下去,只留下一大片的残红供人遐想着太阳回家后的情景。远远地一道人影从城门口进来,定着眼珠子看,竟是那外出了的柳烟儿和莫言。 “喂,放我下来吧,我休息好了。”靠在莫言的背上,柳烟儿抬起脑袋将下巴颏顶在莫言的肩膀上。玩累了撒赖不肯走路,最后莫言竟是直接将自己背了起来。 “反正也快到了,不差这两步了。”扭头看着柳烟儿那一双晶晶亮的眼睛,在晚霞的红晕中,那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似乎都染上了一层异样的金色。小屁孩年岁不大,后背倒是宽阔的紧。也没坚持着要下来,柳烟儿看着莫言的侧脸,心中暗暗想着。 苏记门口,紫儿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看着门外,月华牵着紫儿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柳烟儿老远看着这两个小丫头才想起来,上午的时候自己貌似是和月华一起来看喜袍的,这个,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都怪你,我都忘了是陪月华出来卖嫁衣的了。”敲了敲莫言的肩膀,柳烟儿呲着牙一双拳头雷声大雨点小的落了上去根本就没什么重量。 莫言笑眯眯的将柳烟儿放了下来,撩了撩柳烟儿凌乱的鬓角。“小点力气,不然打疼了手。” 扑哧一声笑了,柳烟儿嗔怪了一声,看着莫言。“才不会呢,我可是很强壮的。”好笑的比了比手臂,看着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男子,满心满眼的开心。 “恩。”莫言看了看柳烟儿身后不远处往过走的两个丫头,又看了看柳烟儿,“她们过来了。” 默不做声的点了头,看着牵着莫言的手,一时间竟是不舍得放开。盯着同样没说话的莫言,柳烟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回去了。”揉了揉柳烟儿的头,莫言笑着。“明天有空么,一起出去走走。” 点了头,柳烟儿松了手,却见莫言没有放开。“我真的回去了。” “好。”眉眼弯成了小月牙,柳烟儿使劲的捏了捏那双大手,而后开心的说道:“明早我等你来。” 点了头,莫言深吸了口气,放开了手,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何,柳烟儿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突然想着刚才要是不放手,要是让他送自己到了府邸就好了。甩了甩头,想着自己那些个小女儿家的念头,不禁有些失笑。 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看着那渐渐消失在夕阳余晖中男子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怎么就不会回头看一眼自己呢。摸了摸唇角,柳烟儿一回头,却是见了满脸诧异的月华和一脸暗沉的紫儿。 吐了吐舌头说道:“嘿嘿,我给忘了你们着两个丫头还在这里。”见两人不说话,柳烟儿接着道:“你们也是,直接回去不就好了。” 这会子苏记的掌柜跑了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拱了拱手。“柳小姐,我家老爷吩咐了,这是我苏记的金卡,以后只要小姐拿着这金卡在各县的苏记买东西,都会给小姐八折的折扣。”恭敬地将一张亮闪闪的手心大的小牌子放在柳烟儿手上,那老板眼中却是多了许多的羡慕。 要知道自己这个苏记的掌柜,任劳任怨的在店里做了十几年,自己店里买东西也不过是抹个零头罢了。这金色的牌子,这当世能拥有的也绝对不会 归缘田居 第 19 部分阅读 要知道自己这个苏记的掌柜,任劳任怨的在店里做了十几年,自己店里买东西也不过是抹个零头罢了。这金色的牌子,这当世能拥有的也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巴掌。怕是谁都不会知道,苏家声名赫赫的大老板,会窝在永乐县这片弹丸之地安心的当小地主,也绝对不会想到,这看上去在普通不过的官家小姐会拿了别人做梦都想得的苏家小金牌。 柳烟儿看着这镀金的牌子,暗道了一声这苏记的老板也忒财大气粗了,一个牌子都这么大气,这要是自己没钱了,带着牌子去当铺没准都能当点东西出来。 别人有钱有势自己都不一定给的东西,到了这里竟然要被卖到当铺换点东西。这心里的话要是被苏家老板知道了,没准会被气晕过去。 随手将那让掌柜眼馋的牌子塞在了腰间,柳烟儿答了一声招呼带着两个丫头在掌柜火辣辣的眼光中向着新府走去。 月华看了看自打柳烟儿一回来就一直不吭声的紫儿,还有一直也没打算解释什么的柳烟儿,怎么感觉怎么怪异。“那个,小姐,今天送小姐回来的那个俊俏的公子是不是莫言莫大夫啊。” 显然有些小二百五的架势,明明觉察出了不对劲还是很直白的就问出了口。在月华的字典里,貌似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柳烟儿抹了抹鼻子,脸上有些尴尬的看着紫儿。“那个,我们打算在一起了。” 啥?月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烟儿,又看了一眼脸色诡异的紫儿,停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莫大夫怎么就成了未来的姑爷了呢,是不是就只有奴婢一个人不知道了”顿了顿,看着不说话的两人,月华只道是这两个人默认了,一下子不干了。“小姐,你们两个是不是不要月华了。” “够了,别说了”紫儿出奇的冷静,看着月华皱了一下眉头。 月华被那声音一呵斥,一时间噤若寒蝉。此刻的紫儿,怎么就隐约有了小姐生气的时候那种吓人的气势了呢。 【祝大家元旦快乐,在新的一年里,财源滚滚,好吃多多,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看小说看到心里爽咯。。当然咯,玲珑的新年愿望就是希望自己滴书成绩能够越来越好,能够得到越来越多人滴喜爱。】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二章两个男人 第七十二章两个男人 一见到紫儿生气了,月华暗暗咋舌却是不敢出声的站在一旁,看着诡异的气氛,心里却怎么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柳烟儿嘟着嘴低着头,自己心虚也知道做错了事情,低眉顺眼的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了事情的娃娃。 “小姐,紫儿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语,你终究就是不肯相信,这般任性,最终是会害了你们的。”紫儿手指有些发抖,有些话自己实在是不不该说。这样的话语称得上是以下犯上了,要是搁在别人家,就是被乱棍打死了也不冤枉。 月华原本错愕的小脸,被紫儿这一番话吓得一片的雪白。有些害怕的望了柳烟儿一眼,悄悄地拽着紫儿的袖子不许她在说下去。只是紫儿却一下推开了月华的手,看向了柳烟儿,“紫儿记得那日小姐的保证,只是现在却是这般光景,紫儿也恨,那会就不该心软帮莫大夫传了那封书信,省的以后小姐为情所伤,紫儿心中内疚。” 说罢,紫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些年小姐容易。现在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只要回去说和一番,饶是有人阻挠,小姐以后也能找个门当户对不错的好人家。尤其小姐现在一手打下的基业也能说得上是最最丰厚的嫁妆了,不说名门显赫,哪怕少许底了小姐一头人家的公子,也不是不能考虑,可偏偏那莫言是平明百姓,偏偏小姐就是和他有了纠葛。 柳烟儿低下了头,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只是却不知道说什么。“紫儿,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便不要管了。”说这话的时候,柳烟儿也有些心虚,自己的打算无非就是家里若是反对,那么自己便存了银子离家出走好了,反正那里又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出了老头子还能让自己有些留恋,其他人。 心里想的容易,可是见了紫儿,这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姐……”月华一见到两人闹得有些僵了,赶忙打圆场。“你们都不要在这样了,过些日子就月华的大婚了,这些日子开心一些就不行么?” 紫儿也不再说什么,看着柳烟儿说道:“小姐,那莫言到底有什么好,在奴婢看来真真的什么优点都没有。小姐身边的男子,白公子,云公子,还有那上官公子,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小姐怎么就看中了那最最没特点的莫言。” 这话一出口,柳烟儿嘴里原本有些话语给硬生生的打断了。“我们回去吧。”扭头转身,竟是没了一点在要说话的念头。 月华拉着紫儿,在身后跟着,脸上却是埋怨。“紫儿姐,你今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顶撞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感情这东西,来就来了,谁当得住,没准小姐心中也苦呢” 紫儿被月华的话语说得一愣,刚才尽是顾着生气了,有些昏了头。现在清醒过来,怎么就忘了小姐做事也是极有分寸的人,怎么就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张了嘴想要对柳烟儿说什么,只是见到小姐只是闷头走路也不说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张嘴。 此刻的柳烟儿心中也多了许多不好受的味道,刚才紫儿的话语无疑是给了自己最大的冲击。上官皓白,那个男人已经有了婚约,就算没有也不过是自己当做哥们朋友知己的人而已,虽然对他要成亲了,柳烟儿心中也有些许的惆怅,只是绝对不会是那一种情感。 至于白云,或者说是云宇,柳烟儿也不清楚对他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那个男人,就如同梦里面的王子一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两个月来自己甚至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再回出现,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那个特殊的男人。他与自己而言,是个梦,有些虚幻的遥不可及。 至于莫言,那温和的笑意,眉宇间的温情,让柳烟儿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有些时候,自己要的并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想什么缠绵悱恻的千古绝恋,要的只是安静安心,累的时候有人依靠,开心的时候有人与自己分享。平淡才是幸福,这才是自己想要的,而莫言最能给的。 嘴角的笑意有些淡淡的,在答应莫言的时候自己确实有过犹豫,有一抹身影也许在自己心里永远都很难挥去,但是自己依旧牵了莫言的手,因为有些人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就如同烟花一般,自己终究是不那种抱着虚幻的等待而错过眼前人的女子。 回了府中,已经是晚间了,随口吃了些饭菜却是没什么味道。索性就搬了椅子在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听着不远处丫头们席地而坐帮着月华剪喜字时的欢声笑语,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姐。”紫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柳烟儿的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睁开了眼睛,看着紫儿,知道这丫头为了自己好,柳烟儿也不生她的气。 “小姐,紫儿只是担心,只要小姐觉得幸福,那么紫儿以后再也不会什么了。”跪坐在柳烟儿身边的席子上,看着一袭白衣的小姐,过了今年,小姐也到了大婚的年纪,反正不愁吃穿,若是真嫁给了莫大夫,老爷也不一定会反对。 心里这么侥幸地想着,紫儿的心里也放松了不少。柳烟儿笑了一声,“你这丫头,这张嘴都快比上月华了。”说笑间几个丫头围拢了过来,靠着柳烟儿又笑又闹的,看得柳烟儿心下也是开心。 这些日子,自己为了月华的婚事,每每出去都是莫言陪着,自己在街上疯跑,莫言在身后跟着。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自然是安心了不少。 眼见大婚的日子到了,柳烟儿看着全府上下喜气洋洋的,脸上也多了些光彩。莫言安静的站在柳烟儿身后,看着这巧笑嫣然的女子,这些日子如同在梦境一般。 月华盖着大红的盖头从屋子中走出来,张虎也是一身的大红笑的笑个呆子。柳烟儿捂着嘴偷笑着让人放了鞭炮,鼓乐声响院子中热闹的没法形容。 满脸的笑意,整个人也明艳三分了,果然是新嫁娘是最美的女人啊。低头浅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莫言,原本的笑意却是收敛了起来。若是自己没看眼花的话,刚才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好像是他 慌乱的抽回了手,柳烟儿心中打鼓。四下找着刚才眼角瞥见的那一抹白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的痕迹,呼啦大大的烟花在府邸的上空绽开,将众人的脸映得红红的。莫言似乎是察觉到了柳烟儿的不对,小声的在耳边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什么。”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柳烟儿抬头看着天空上的烟花,心绪却是乱了。 莫言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柳烟儿的身边,笑着说着什么,扭过头的时候却是见了柳烟儿一脸的发呆。“你说怎么样?” 啊?回过神来,看着对着自己笑的温和的莫言,柳烟儿有些不知所措。“我刚刚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这些天总是张罗,累坏了你,等过些天再说吧。”伸出手揉了揉柳烟儿的头顶,莫言体贴的说道。 没在解释什么,柳烟儿温顺的点了点头,任由他们闹去吧。“莫大哥,我先回房去休息了,就不在多陪你了。” 莫言点了点头,目送着柳烟儿离去,摸着手中的温热,嘴角高高的扬起。明日自己要带着烟儿去一趟属于自己的地方,想到烟儿见了那地方的笑容,莫言那双清亮的眸子中就不禁闪烁清光。 刚才是自己看错了么?没有点起蜡烛。柳烟儿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只是手中的帕子却是不自觉的捏紧了。 “谁在那里”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招财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一个方向,柳烟儿吸了口气,只是脸色却有些复杂。 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柳烟儿的心中一颤,而后慢慢坐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语气之中充满了火药的味道,云宇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日夜兼程的跑过来,满心要见的女子却是牵着别人的手,这让自己怎么接受 冰冷的脸上此刻像是寒冬三月一般,柳烟儿只觉得汗毛倒立,不知为何心中多了些许的一样的感觉。“为什么不能。”不慌不忙的倒了杯茶推给了,柳烟儿莞尔笑道:“我眼见就要到了适婚的年纪,想要有一个疼自己的男人作为依靠犯法了么?”看着云宇这样子,不知怎么的,柳烟儿很开心。 “你喜欢他么”一双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云宇看着柳烟儿身上有了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原本懒洋洋的招财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看着云宇。 柳烟儿摸着受惊了的招财,低头不语。自己心中对莫言的那种感觉是喜欢么,连自己都不知晓,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很舒服,没什么压力。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四章山中茅屋 第七十四章山中茅屋 见柳烟儿不说话,云宇突然笑了。“有些东西,我认定了就一定会是我的,这句话你迟早会知道的。”翻身出了屋子,在夜色中隐去了身影。柳烟儿砰地一声将门窗狠狠地关上,这算什么,每次都是不经自己允许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一些事情说一些话语又消失不见,这个混蛋 胸口有些起伏的坐在茶几一旁,柳烟儿摸着茶杯,心绪却是混乱到了极点。为什么这个男人能能轻易就将自己的心绪给引发出来,为什么……皱了皱眉,柳烟儿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的一丝不安压抑了下去,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一早,满脸红润的月华带着张虎到了柳烟儿的房请安,柳烟儿照例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红包。看着满脸幸福的月华,嘴角含笑。 吃罢了早饭,原本想说清净了不少,便拿了昨日天冬和半夏交给自己的单子圈圈点点的选出合适的农人。自己那几百亩的土地以后就用不着自己再操心了,以后有了这帮人,自己就好好的做小地主好了。 这一忙碌起来,时间自然是过得特别快,眼见着上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刚要休息就见紫儿走了进来。“小姐,杨大人来了,还有……”声音顿了顿,紫儿又说道:“莫公子也来了。” 柳烟儿一听,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和莫言说了些什么,好像是今天约好了要见面的。至于那杨大人不请自来,却是让柳烟儿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收拾了一下,柳烟儿交代紫儿先将莫言带到偏房的小厅去等一会,这才到了会客的大厅见了杨田。 乍一见面,许是以为上次事情的缘故,这杨田脸上还有些许的尴尬。只是柳烟儿却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了下来。“杨大人,好久不见了。” 呵呵一笑,杨田应了一声,这才略微放松了下来。“柳小姐,在下这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上次的事情还望小姐海涵,在下也是爱妹心切,这才忘了分寸。” 柳烟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才说:“这我倒是能理解,杨大人说是有事,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要烟儿效劳。” “效劳可不敢,在下这次来是想和小姐商量一件事。”说着杨田掏出了一张按满了手印的纸张小心的放在了柳烟儿面前。柳烟儿仔细一看,心里啧啧称奇,这下自己怕是真的要出名了。 原来柳烟儿进来做的诸多事请不仅有利于这些个高门大户,更是让永乐县的农人百姓受益不少。柳家小姐有本事,中的田地顶好顶好的,这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也不知道是谁提的建议,这些人纷纷向官府请命,想要柳烟儿成为自家田地的治理员。 哭笑不得的将那纸张推回去,柳烟儿倒是有些头疼。“杨大人,烟儿一人之力有限,怕是担不起这重任。”开什么玩笑,自己时间是有多紧张,就凭这一张纸,就想要自己任劳任怨的,我又不是做慈善的。那些平民生活疾苦,帮帮也就算了,这帮的有钱人着瞎起哄,这算什么事啊。 杨田似乎并不意外柳烟儿会拒绝,于是笑呵呵的说道:“柳小姐,这倒不是什么大事。这帮人无非就是想要求着柳小姐帮忙,却苦于没有门路。这些人可以花银子委托柳小姐做事,柳小姐乐意的话就去一趟,也是没空不去也罢,一切全凭小姐心意,您看……” 柳烟儿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田。相处下来,这家伙也不是那般风轻云淡的好像自己真是个两袖清风的清官了一般了。日久见人心,柳烟儿摸着手指道:“既然杨大人说烟儿是在官府挂个名头,不管怎么说,也该有俸禄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柳烟儿也算是讲明白了。你杨大人收了银子来这里做好人,我柳烟儿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答应了不是,有好处大家一起分嘛。 杨田一愣,旋即有些苦笑。就知道这小丫头那就那么容易让自己一个人独占了一份好处。一见此处也没有外人,杨田从袖子里将几张银票拿了出来,柳烟儿定睛一看,赫然是五百两。眉开眼笑的将那银票收进了袖管子里,两人又说了一阵什么没人知晓,只是走的时候那哈哈的朗笑却是让许多人听了个真切。 许是敲诈了不少好处的缘故,柳烟儿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哼着小调进了花厅,却见莫言正坐在那里喝茶。“不是说要出去么,我们走吧”笑眯眯的看着进来的人,昨晚的事情要说对自己没有影响那是假的,可是柳烟儿终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知道荣华富贵轰轰烈烈,终究比不得一杯清茶,平平淡淡来的真实。 看着长相清秀却是成熟稳重的莫言,这无疑是自己相公的最佳人选。甩了头将那个该死的扰乱自己心绪的男人丢出脑外,柳烟儿挽着莫言的胳膊出了府门。 “我们去那里。”仰着头看着莫言,柳烟儿问道。 “不告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神神秘秘的一笑,点了点柳烟儿的鼻子,却是拉着柳烟儿上了马车。 驾驾的声音响起,只见莫言扬鞭赶着马车,扭头对着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柳烟儿一笑,一路出了城。 “风景真好”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里面充斥着稻谷的香味,让人身心舒坦。莫言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揉了揉柳烟儿的脑袋。“你要是喜欢,以后我x日带你出来看风景”眼中闪动的,分明是毫无理由的溺爱。 柳烟儿看着莫言,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却是再眼中渐渐模糊了些许,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一双深邃的似乎要将人吸进去的双眸。 “烟儿,想什么呢?”不知何时,马车停了,也不知何时,自己进了山里。 呀的一声回过了神,柳烟儿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这里的景色,眼睛都有些发直。茅草屋两三间,周围是篱笆墙,里面种着各种叫不出名的小花。前面是潭水,四周郁郁葱葱的都是大山。淡淡的药材味道在笔尖萦绕,没由来的一阵安心。 莫言将身后背着的竹篓放在地上,随手翻了一下晾晒好了的药材,拉着柳烟儿的手眼中尽是温柔。“烟儿,等以后我们成了亲,就住在这里,每天我上山采药,你在家洗衣煮饭,我们在要上两三个孩子,这样可好。” 柳烟儿愣了愣,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看着眼前的男子,柳烟儿一双手有些发紧,为什么不直接答应了呢。抿着唇,柳烟儿很想说好,可是话语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吐不出。 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自己选的人,自己想要的生活,看着四周的样子,柳烟儿做了下来,双眼有些失神。 莫言原本的兴奋之色慢慢淡了下来,嘴角含笑的说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早了,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喜欢你,想要和你一起天长地久。” 温情的话语,温吞如玉的人,他待自己太好,好到自己有些无法承受了。呵呵一笑,柳烟儿别过头不想再说这些事情,“莫大哥,你不是居无定所么,这个不会都是你建的吧。” 莫言见柳烟儿说起这里,牵着柳烟儿的手站了起来。“才不是,你莫大哥我才没有这本事呢。这是我偶然一次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的,只是发现的时候已经荒废许久了。我见这里废弃了实在可惜,便收拾了一下,才成了这个样子。” 柳烟儿点头,拉着这男人进了屋子。“莫大哥,不如你去找些能下锅的食材,这些日子你总是宠着我照顾我,也让烟儿做几道菜谢谢你一下。”皱了皱小鼻子,柳烟儿挽着袖子说道。 拍了拍柳烟儿的头,莫言笑道:“你这丫头,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要说谢谢也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在柳烟儿的耳边说罢,莫言便转身离去。 柳烟儿看着莫言的背影,鼻头却是一酸。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心中明明是知晓自己的心意的,却是死都不肯承认便这么随随便便的和莫言在了一起。对他而言,是负责任么? 没过多大一会儿,莫言便笑着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了进来,一见柳烟儿眼圈有些发红,心里有些慌乱。“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刚才一不小心被沙子进了眼睛,有些难受。”柳烟儿扭头灿然一笑,笑眯眯的接过莫言手中的食材。 只见莫言挽了袖子要帮忙,却被柳烟儿给推到了一边。“好嘛好嘛,都说是我要做了,你还要帮忙,是不是不相信本姑娘的厨艺呀” 好笑的看着站在门口不让自己进去的柳烟儿,莫言心里一阵的温暖,尤其如此,夫复何求、“那你先弄着,我去翻一下院子里晾晒的药材,小心一点不要把我这茅草屋给烧着了才是。” “你去死吧,我才不会呢”柳烟儿作势要打过去,却被莫言笑着闪开了去。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五章是我还是她! 第七十五章是我还是她! 忙碌了一阵,柳烟儿也不都认得莫言哪来的东西是什么,只是挑了几样看着还比较眼熟的放进了锅里。 不一会,饭菜的香味从厨房传来,原本坐在院子中看书的莫言放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温和的笑意挂在脸上,似乎是想到了柳烟儿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脚下也不停着,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咳咳擦了一把鼻子,柳烟儿胡乱的摸了摸脸。这厨房的灶台,自己还真的有些驾驭不了。不禁想起了以前用的煤气灶,和现在相比,那会简直就是天堂啊。 一回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莫言,手中端着菜盘子,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吧。”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莫言再也忍不住了。这丫头,做的菜还是很好看的,可是自己确实弄得跟个大花猫似的,脸上两道黑色,鼻子更是黑乎乎的,看着好不滑稽。 看着莫言捧腹大小,柳烟儿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这是怎么了双手插了腰指着莫言,“你这死男人,笑什么笑,没见过美女么” 原本揉着肚子止住了笑意的莫言一见柳烟儿这架势,好笑的只是摆着手。“不行了不行了,你这丫头也忒逗乐了。”说罢,从怀中将帕子拿了出来,仔细的将柳烟儿脸上的黑色擦了下来。“做个饭,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的,你怕是第一个了。”点了柳烟儿的小鼻子,莫言淡笑道。 脸上一红,柳烟儿别过头去不再看莫言,眼角瞥见那一方被莫言小心的收进了怀中的帕子,眼中有些疑惑却是没说什么。“走吧,去吃饭咯。”拉着莫言坐在院子里,柳烟儿坐在一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着东西,只是柳烟儿想到那条莫言手中只有女孩子才会用的帕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抬头见莫言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赞不绝口的,柳烟儿笑了笑,嘴边的话咽回了嘴里。 这一夜,柳烟儿没回去,这茅屋还是有两三间的。住在莫言的隔壁,柳烟儿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清凉如水的夜色,望着旁边的屋子中还有一豆的灯花。柳烟儿翻身坐了起来。 在两间屋子的隔壁就是书房了,也不知怎么的,柳烟儿就是想到那书房去一趟。今儿下午的时候,自己想要去,却被莫言拦住了,好奇心作祟,接着夜光,一见莫言那屋的也油灯灭了,又等了一会柳烟儿这才慢慢出了屋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见这整个山谷都笼罩在夜色里,山上还有些不知名的声响时不时的传来,饶是柳烟儿的胆子大,也不禁有些发毛。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柳烟儿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一动不敢动的站在一边带了半天,一见莫言那屋没什么动静,这才猛地舒了一口气。借着月光,柳烟儿打量起了这屋子。 和别的书房比,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张矮几放在距离窗子很近的地方,上面摆着一方砚台,几张宣纸,挂着几根毛笔,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身后就是许多的书架,上面有不少的书籍,也不知道是莫言的,还是这屋的原主人的。 转了一圈,除了许多的灰尘,整间屋子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想到中午莫言不着痕迹的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进来,柳烟儿皱了皱眉。 借着月光将这屋子从新打量了一番,柳烟儿的目光停在了矮几旁边的一个大瓶子上。里面插着几张的卷轴,也不知道是谁的,只是柳烟儿眼尖的发现,其中一张卷轴不仅纸张是新的,上面也没什么灰尘。一时好奇,慢慢走进了将那卷轴拿了起来,小心的打开了。 清冷的月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从窗子中照了进来,打在那一副画上,柳烟儿见鬼了一般险些叫出来。这画卷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柳叶弯眉,凤眸琼鼻,身姿窈窕,面若桃李。手指颤抖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柳烟儿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看着落款,手都有点颤抖。一行诗文柳烟儿有些字不认识,但是却并不影响自己理解其中的意思。原是一年前,莫言喂自己挚爱的女子芸芸所画的。 脸色一阵阵的苍白,一年前,自己在柳家大宅,一年前,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莫言,尤其是这女子叫芸芸。现在莫言竟然说他是喜欢自己的难怪他一见自己的时候神色就有些不对,难怪自己看他的眼中常有溺爱,难怪他一介平民,竟是不过身份尊卑对自己是示爱难怪他不让自己进来 想通了其中的这些事情,柳烟儿的心缩在一起,有些苦涩,有些酸楚,却不知为何不怎么疼痛。平静的将这画轴卷好放进了那大瓶子里,柳烟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关好门。四下看了一眼,许是忙了一天,莫言已经睡熟了,并没发现在即出入了书房,更是不会知晓有些事情自己已经知晓了。 回了屋子,躺在自己的床上,柳烟儿嘴里尽是一些苦涩。放弃自己喜欢的,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到头来却是这样一种结果。 不是没有想过向莫言讨要一个说法,只是现在还有什么意义。他喜欢的不过是那画中的女子,可笑的是自己居然只是一个替身躺在一边想着这些事情,柳烟儿久久不能入睡,这一睁眼,就是瞪了一夜。 一早,清晰地听见了莫言那屋的门声响起,而后声音停在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站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不多时柳烟儿却是清楚地听到了书房的门声响了起来。 猛的坐了起来,柳烟儿做了个深呼吸,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这一夜竟是就和这衣服睡下了。也懒得在整理什么了,拽平了身上的褶皱,柳烟儿推开了门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顿丰盛的早餐摆在了桌子上。招呼了一声莫言,柳烟儿坐在了一边默默地吃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本来打算要你多睡一会的。”似乎并没发现柳烟儿的神色不对,莫言伸手摸了摸柳烟儿的头,只是柳烟儿心中冷笑了一下撇头躲开了。 “莫大哥,赶快吃吧,待会我还要赶回去,府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烟儿处理呢。”这话说的,语气之中满是冷淡,柳烟儿也不想现在就撕破了脸,毕竟这里地处偏僻,许是昨日自己对着莫言信赖有加,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现这么一档子事情。 现在发现他骗着自己,心里突然对这男子的所有好感变成了一种怀疑。 似乎是终于发现了柳烟儿的不对劲,莫言抓了柳烟儿想要躲开的手。“烟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莫大哥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不开心了。” 勉强一笑,柳烟儿抬头看着莫言。“也没什么,许是第一次换了地方住,睡得很不习惯,而且近日府里面事情还很多,昨夜竟是想着,也没睡好。”那温和的笑意呵,现在变得却是那么的刺眼,莫言啊莫言,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到底是我柳烟儿还是那个叫做芸芸的女子呢。 莫言也不知道柳烟儿早就发现了他心底那个一直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只是以为烟儿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想必这山野之地也是住不习惯,放开了柳烟儿的手。“吃过饭就带你回去吧,本是想着带你上山到处走走的……”语气之中不乏遗憾的意味,只是柳烟儿却是没有那些心情。 回去的路上,柳烟儿以自己没睡好为借口窝在马车里,看着莫言赶车的背影,轻轻地叹一口气。这一次自己终究是来错了,这一次自己也是选择错了么? 年少轻狂,遇到了一个对自己好的男子,便是不想错过。暗自嘲笑着自己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相信那些个唯美的爱情,真真是让猪油蒙了心了。 下了车,见到自己的家,却不知为何有了重生的感觉。扭过头看着欲言又止的莫言,柳烟儿也不想在逃避什么。“莫大哥,烟儿有话要跟你说。” “你说”眉眼之间依旧是温和的让人心动,只是却不是属于自己的。 “莫大哥,你喜欢的是不是我,这个叫做柳烟儿而不是芸芸的女子”没有在犹豫什么,柳烟儿不想自己的错误再继续下去了,毫不拖泥带水的问了出来。 脚下的步子一踉跄,莫言脸色变得苍白了。仿佛芸芸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能将莫言的生命力都抽走。好半天回过神来,嘴角嚅嗫的吐出几个字,却是无尽的干涩。“你,知道了。” 坚定地点了头,柳烟儿知晓那个女子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没想过自己这样对莫言来说太过残忍,只是,莫言这样,对自己又何尝不是残忍呢。 紧紧地握住拳头,柳烟儿说道:“是我知晓了,我只是想知晓,在莫大哥心里,我到底是柳烟儿还是芸芸”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五章终究是放开了 第七十五章终究是放开了 无言相顾,直到府门吱呀一声打开,莫言却只是愣愣的盯着地面,讷讷无语。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轻松了些许,柳烟儿转过身去进了府中,回身一笑。“那么,我知道了,莫大哥,有些话我一直想说,我们的身份,在一起确实不合适,以后还是做朋友的好。”微微翘了翘嘴角,在府门观赏的一瞬间,柳烟儿软软的滑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一脸失神,没了魂魄一般瘫坐在地上的柳烟儿,紫儿有些慌了神。 仰起头一笑,只是牵强的意味任谁都看得出来。“我没事,大概是出去玩的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站了起来,脱开了紫儿拉着自己的手,向着自己的屋子走了进去。 紫儿愣愣的站在一旁,透过两扇大门的缝隙,看着站在门外目光复杂的莫言,又看了看走进屋子的小姐,显然是明白了些什么。 叹息了一声,关上了大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不在一起是最好不过得了吧。 傍晚的时候,紫儿和月华站在柳烟儿的房门外,端着托盘却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紫儿,小姐到底怎么了,也不出声音,也不吃饭。”月华已经为人妇,和以前的小丫头有些不一样,许是有了爱的滋润,一张小脸上尽是红润。只不过现在却是满脸的担心看向门内。小姐自打早上回来的时候就这样,可是愁坏了一帮姐妹。 紫儿扬了扬头,将托盘放在门口。“小姐,奴婢将饭菜放到门外了,您要是饿了就吃一些吧。”叹了口气,见到月华还要说什么,却是拉着月华的手径直向着门房走了进去。 “小姐怎么样了”冰儿探着头往外,看到紫儿和月华两人走了进来,赶忙上前,一双眼睛里尽是担忧。 无奈的摇了摇头,月华一见天冬和半夏也在,气愤的拍了拍桌子。“说到底都是莫言那个混蛋弄得,我就说去找他问清楚,你们问什么不让我去”气的皱起了眉头,声音不觉得有些尖利了起来。 “月华,你不要冲动啊,我们毕竟是小姐的丫头,哪有资格去质问别人,再说了,小姐的事情,一向不喜欢别人插手,万一小姐知道了,又不高兴了怎么办。”半夏给众人都倒了杯茶,嘴上说着,原本有些意动的冰儿和紫儿也只好无奈的坐在一边,颇有些愁云惨淡的意味。 最后一向好动的月华终于受不了了大拍了一下桌子。“压抑压抑压抑死了,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不这样怎么样,小姐有什么话也不跟我们说,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算什么嘛。”半夏站起了,本身心中也是烦躁。昨晚小姐一夜未归,众人本就担心的不得了,现在又是这个状况,话都没说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求事情,谁心里能好过啊。 “你吼什么吼,烦不烦啊”一向好脾气的紫儿突然就摔了杯子,看着两人,眼里尽是火气。 一看气氛僵硬的不行,天冬心下着急却也没办法。冰儿更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生怕三人打起来。 “呦呦,姑娘们这是干什么呢,这夏天都过去了,一个个的火气还这么大。”屋子外面传来一阵笑声,浑厚有底气。天冬一听,心里一喜。“李嫂忙完了?快进来吧,我们这些小丫头想这事情,头都大了,正愁每个能做主出主意的呢。”掀了帘子,赶忙将李嫂请了进来。 李嫂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一边,将手中的托盘放了下来。“你们这帮黄毛丫头,没有我李嫂就是不行啊。瞅瞅瞅瞅,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怎么就一脸愁苦大深的呢。”声音顿了顿,笑眯眯的将托盘上的小碗拿了下来。“还是老婆子我比较睿智些,看看,这是去火的银耳羹,还是跟小姐学的呢,味道不错的。” “李嫂,我们现在哪有胃口吃东西,嘛。您老倒是给出个主意,小姐不开心,我们也高兴不起来啊。”月华看着李嫂一脸的轻松,心下有些埋怨。这老货,平时小姐对她最是好了,现在却是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样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莫不是小姐的好心都被喂了狗了。 李嫂也不介意这几个丫头怎么想,自顾自的盘腿坐在炕上,吧嗒吧嗒的点着了烟袋。紫儿一看,呼了口气。“李嫂子,你也别再拿捏着了,我们这帮小姐妹也都着急,有什么好办法你还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 拍了一下大腿,李嫂嘿嘿一笑。“得了得了,逗你们这帮小丫头也怪无聊的。小姐那是情伤,你们着急有什么用呢,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不过现在小姐不吃饭倒是不行的,看李嫂我的吧。” 说罢,下了炕,一扭头看着几个? 归缘田居 第 20 部分阅读 衷谛〗悴怀苑沟故遣恍械模蠢钌┪业陌伞!?br /> 说罢,下了炕,一扭头看着几个丫头张着嘴看着自己,显然是很享受这个状态。笑骂了起来,“一个个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柳烟儿坐在摇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本诗经,却是怎么都看不下去。脑子里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一声将书扔在地上。猛地站起身,又像是发神经一般,将书捡了起来放在了书架上。苦笑了一下,自己也是有病,没事拿着死物发什么火气。 揉了揉脖子,将后面的窗子推开,看着挂满了葡萄。已经到了秋天了,可这院子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竟是一直都保持着春天的样子,生机勃勃的,此刻却是看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摇了摇头,关上了窗子,摸着胸口的石头,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什么都不想做啊,什么都不想做。 看着粉色的纱帐在自己的头顶飘啊飘的,想到之前自己那个荒唐到不能再荒唐的初恋,柳烟儿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说实话,自己真的没有心痛,反而觉得心底一松。只是不甘心,说到底第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居然不是因为自己,可笑的是自己还当真了。 这么想着,思维一阵模模糊糊的,眼皮有些沉重,竟是呼呼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鼻子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咕噜噜的声音从自己肚子中传了出来,尴尬的柳烟儿脸上一红。一看天色,已经是晚上了,阵阵的肉香混着不知名的香味从门外传来,yin*着柳烟儿肚子里的馋虫。 推开了门,一见众位丫头正坐在葡萄架子下面的石桌旁边,中间摆着大大的火锅和一桌子的菜,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嫂,我们这么奢侈,你说有用么,万一小姐不出来怎么办?”月华有些怀疑的看向了李嫂,小姐虽然喜欢美食,可是以至于到没心没肺。 李嫂长和柳烟儿一起讨论菜品,当然是知晓柳烟儿喜欢什么。神神秘秘一笑,而后说道:“小姐来了,不要回头,装作开心的样子,问起来就说是给月华摆的,知道不” 不动声色的点着头,嘴上说什么却都不知道,心里都暗自向着柳烟儿来的方向关注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今天过节么,这么丰盛。”拉过凳子,柳烟儿坐在一边,看着红呼呼的锅子,口水就有些抑制不住。 干笑了一声,月华递给柳烟儿一双筷子,刚要起身却被柳烟儿给按住了。“坐下的好,就当我不在呢。” “小姐,这是李嫂为了给月华这丫头道贺做的一桌子菜肴。在厨房也给小姐单独留了一份,原本打算待会给小姐送过去的。”紫儿将柳烟儿碗中加满了菜,笑眯眯的说道。 柳烟儿摆了摆手,嘻嘻的笑道:“不用了,大家一起吃好了,一天没吃饭,都快饿死了。”像个没事人一样接过了碗筷,柳烟儿大口的吃了起来。 冰儿一见柳烟儿这帮狼吞虎咽,赶忙倒了一杯茶水。“小姐,您慢点……”撇过头去,却是眼圈有些红。小姐心里难受,脸色不好,任谁都看得出来,就是嘴上不说,可是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也着实有些过分了。 柳烟儿却不知道这帮丫头在暗自担心她,反倒是有些没心没肺的挥动着筷子。“都看着我吃么,还不动筷子,今儿这么多好吃的,可不许浪费了。”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白饭,柳烟儿含糊不清的说道:“李嫂,你这手艺是精湛了,好吃呢。” “许是小姐饿了才这么说呢,老婆子的手艺可比不上小姐,来尝尝这个,那日小姐说了这汤,我这就琢磨,总算是没白费了功夫。”说着将一碗清清白白的汤水递了过去。这是柳烟儿最喜爱的白菜丸子,没想到竟是真个被做出来了。 喝了一口称赞了一番,众人脸上才渐渐有了光彩。也是一天没吃饭了,一见柳烟儿吃着开心,丫头们肚子也都响了起来。相视一笑,拿着碗筷,对着桌面上的东西疯抢了起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六章准备贺礼 第七十六章准备贺礼 几日过去了,平静的都有些不像话。柳烟儿自打那晚之后,似乎爱吃的热情被充分调动起来了,每日拉着李嫂躲在厨房里,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菜品。今儿一大早就把冰儿拽来当小白鼠,看着哪一锅红呼呼的辣子油,冰儿泪眼汪汪的。“小姐,可不可以不吃。” “不可以。”很严肃的看着冰儿,心里却是念叨着,好丫头,你快吃吧,总是自己吃,舌头都快没味觉了。 苦着脸吃了一口那辣子中间的鱼,呛得眼泪往外流,拿起水缸边上的水舀子猛的灌了一大口凉水。“小姐,好辣,好辣” 一边躲过一劫的半夏捂着嘴偷偷笑,还好刚才自己来的晚一步,不然倒霉的就会是自己了。正偷笑着呢,就被柳烟儿发现,而后拽了进来。“刚好,冰儿那丫头不行了,你来试试这个。”一晚黑呼呼的东西推到了半夏面前。 半夏看着这碗材料不明,做法不明的东西,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吐沫。“小姐……”哭丧着脸看着柳烟儿,这样的东西吃下去会不会出人命啊。 一见柳烟儿不搭理自己,那一双水雾一般的眼睛转儿望向了李嫂。李嫂子一见,赶忙将眼睛望向了地板。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死丫头不死嫂子啊。 眼看着求助无望,半夏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就打算捏着鼻子往下灌,却见紫儿拿着一封急忙走了过来。“小姐,隔壁家的府邸请小姐去帮忙整理一下土地呢,这是出了一百两得银子,还送了一盒珍珠粉呢。” 都是年少的姑娘家,那个不爱美的,本来一百两银子柳烟儿还会考虑一会儿,一听有珍珠粉立刻就放下了手边的事儿随着那管事走出去了。 半夏一看小姐走了,就像是得了重生一般瘫软在了一般。“李嫂,你这个坏人,一天天的竟是和小姐研究这些,会吃死人的有没有”凶巴巴的望着李嫂,心里发毛的连那一碗“狗不理”推出去远远地。 李嫂搓了搓手,笑着刚要说话,却听到柳烟儿从院子里传来了一声喊叫。“李嫂,今儿中午就不回来吃了”声音顿了顿,柳烟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喊了一声。“半夏,那碗东西别浪费了,给我吃了回来我要问问是个什么味道。” 啊了一声,半夏像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一般,苦兮兮的望着那一碗东西,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看得李嫂肚子都要笑抽了。 紫儿跟在柳烟儿身后,看着小姐上翘的嘴角,自然是知道小姐是故意整那丫头的。只是见小姐心情这般好,多日来一直疙瘩在心里的心病也去除了不少想必小姐是真没事了。 上了隔壁的府门,那门房对柳烟儿自然是客客气气的。其实这工作简单的很,只是柳烟儿不喜欢假借别人的手,自己若是不亲自来,就不值钱了。 到地里晃荡了一圈,该做的样子也做了做。吃过了饭,接过了别人给的报酬,哼着小曲往回走。一日日的这么简单的过来,眼见着自己的家中日进斗金,整个人也胖了一圈。小日子过得自在的有些浑然忘我了。“紫儿啊,这是什么日子了。” “九月十四了,小姐。”递过一条帕子给柳烟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却见柳烟儿一惊。“啊?都这个日子了。”猛的爬了一下额头,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上官大哥貌似给了自己一张喜帖来着,好像是要自己务必去参加大婚的。 抓了紫儿的手,这自己也没准备贺礼,也没准备衣裳的,这些日子过得也太清闲了。“这可怎么办,什么都没准备呢。” 紫儿叹了口气,最近这小姐怎么就像是变了个人,整个人都有些风风火火的呢。“小姐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去苏记做一套新衣裳置办一身行头。”拉了拉柳烟儿的衣袖,已经是秋天了,虽然穿的还是很单薄,可是不免会着凉。 “今儿才十四号,上官公子的大婚是在十八号。从永乐县到公子府上两天的时间绝对够了,正好今儿做了衣服,让苏记的掌柜上心一点,我们明儿拿了行头就走,时间还是来得及的。”听紫儿这么一说,柳烟儿松了口气,这要是真耽误了,上官皓白那家伙指不定会不会和自己决裂呢。 这不着急了整个人自然就放松下来了,紫儿一见柳烟儿又惫懒了,心里是哭笑不得。“小姐啊,这要送的贺礼,你可是准备好了?” 柳烟儿一听,傻眼了。不是吧,自己居然还要送贺礼,额,不是是要送贺礼可是自己却把这件事给忘得干净了。随着紫儿引的路走,柳烟儿抱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送些什么。一时间还真有些头大了,“紫儿啊,人家大婚都送什么啊。” 一见小姐真没准备,紫儿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了一眼柳烟儿。柳烟儿一见紫儿的眼神,干笑着低下了头。“这个,一时大意给忘了。” “额,一般大婚的时候,都送什么金银成对的,或者玉佩什么的,小姐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吧。”拉着柳烟儿进了苏记,许是有了上次的经验,柳烟儿也没做别的,就站在那里任由一个老人拿着尺子摆弄了起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晕晕乎乎的,送金银,好俗气啊,送玉佩,没新意啊。送什么好呢。 抓了抓头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柳烟儿郁闷的皱了皱鼻子。这送礼什么的还真是麻烦死了,叹了口气,那苏家的掌柜许是见到柳烟儿一脸的郁结,笑眯眯的问道:“柳小姐,不是要去参加婚礼么,难道是在为那贺礼发愁?” 柳烟儿眼睛一亮,笑呵呵的看向了掌柜。现成的人选就在眼前,自己怎么就给忘了。“掌柜的还真是好眼力,烟儿就是在为送什么发愁呢。不想落了俗套,又不想让人看轻了,这还真是不好办。” 那掌柜被柳烟儿夸了一句,脸上喜色一闪。“柳小姐,这还不容易,本店可是刚刚进了一大批的布匹,其中就有两匹全国最好的云锦。您看看,这料子这质地,绝对不是吹嘘的。这东西也就是又门路才能弄到,今儿小姐来也是赶巧了。莫说别的大人府上想要,这东西可真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用来送人在有面子不过了。” 柳烟儿有些不明所以,一见那紫儿可劲儿的给自己打眼色,也知晓这掌柜说的是实话。“就是小女子可没有太多的银两,掌柜的你可不要坑我哦。”说了句俏皮话,那掌柜呵呵一笑。“小姐是府上的贵人,这种事情小的也不敢瞎说不是。” 说笑着量好了身子,柳烟儿转身道:“掌柜的,那两匹云锦我要了,只是这价钱。” “五百两,这数目却是不多了。”掌柜的出了一个价钱,赚的不多,要是放在别人眼中绝对是物超所值的。 只是柳烟儿摸了摸荷包。自己辛辛苦苦苦忙碌一天的收入才一百两,这一下子就花出去五百。心痛的柳烟儿心里难受,只是想到这次不破费是不行了,这才干笑了一声。“想必掌柜也不会欺诈了烟儿,这样吧,这衣服钱饿就不要算给我咯。” “好说好说。”一看买卖做成了,掌柜的也是开心,“这云锦要是放在别家,一千两小姐未必能买得到,只是这动心珍贵,不知道小姐打算怎么带走呢。” 这下子柳烟儿倒是有些犯了难,不过看着平日里都用普通的纸张抱着的布匹,柳烟儿心里一乐。对着那掌柜招了招手,让他附耳过来。 这掌柜心下奇怪,柳小姐做事怎么就神神秘秘的呢,耳朵附了过去。听着柳烟儿在自己耳朵边上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大拇指都竖起来了。高,实在是高啊。 “小姐放心,保证做的妥帖。”回复了一句,将两人送走,这掌柜心里是惊讶不断。这柳小姐当真不凡,难怪自家老爷将她推崇的如此高呢。 看着那背影突然又折回来了,掌柜的有些奇怪,该交代的事情应该都交代过了才是啊。“小姐莫不是忘了什么没有吩咐?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嘿嘿,刚才忘了说,上次你给我这个牌子的时候说,店里的东西都是八折,掌柜的,我就是来提醒一声八折哦。”金色的小牌在挂在腰间晃呀晃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说罢,屁颠屁颠的跑回了紫儿的身边。留下掌柜的胖胖的身子在夕阳之中,影子被拉得老长,好半天人都没了才回过神来。 哭笑不得的走回了店铺里,这一来二去,自己这宝贝云锦还真就转了个路费和一个零头。这要是放在别处,谁相信那被世家大族的小姐们抢破了头的云锦,在这里竟是被掌柜我这么低贱的就卖出去了。想到这里,掌柜的不由得有些阵阵肉疼,要是刚才自己不多嘴就好了。呲牙咧嘴的训斥了一顿活计,晚饭都没吃就进了屋子早早躺下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七章山村人家 第七十七章山村人家 柳烟儿自是不知道自己这一逛苏家店,让掌柜郁闷了一晚上。一边走一边数落,“五百两银子就买了一匹布,好奢侈啊,本小姐要劳碌好几天才能赚回来。” 一旁的紫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柳烟儿掰着手指为了几百两银子那财迷的样子,一脸的无语。 “紫儿,你怎么不说话啊,对了刚才你可劲儿的给我使眼色,不然我才不买呢。”想到打完折也要四百两的银子,柳烟儿就呲牙咧嘴的。 拍了拍额头,紫儿郁闷的低着头。“小姐,你知不知道当初我朝的大公主下嫁出去和亲的时候,嫁妆里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云锦就是其中一项。” 柳烟儿听着紫儿的说头,才知晓原来这东西技术要求极高,每年出产少的可怜,偏偏其漂亮的样子被所有女性所喜爱。上到皇后太后,下到官家小姐夫人,有哪一个见了不眼红的。前些年家中的父亲因为做事有功,被皇帝赏了一匹云锦。 这云锦做的衣服,至今还被太夫人宝贝一般放在箱子里,只有在隆重的场合才会穿出来,尽显华贵啊。 咂了咂嘴,好吧,自己这次算是赚大发了,眉笑颜开的回了府中。将最近的事情说与月华听了,而后让天冬和半夏帮衬这一些,这次出去要带的就是紫儿还有就是对各种礼数都知道的李嫂。 这出了门尤其进的是上官家,礼数最不可荒废,偏偏柳烟儿对这些都不知道只有劳烦李嫂了。月华起先有些不乐意,只是听了柳烟儿的话知晓自己去了也是添乱,这才安分下来。 坐在车上,到了苏记门口的时候柳烟儿挥了挥手。就见那掌柜的已经站在门口恭候了多时,“柳小姐,您那衣裳已经赶制好了,这边是了,还有您买的那两匹绸缎也包好了。”大有深意的拍了拍那油纸包着的布匹,从外面看,无非就是那几钱银子一丈的货色,只有柳烟儿知道那可都是宝贝啊。 笑眯眯的收了礼物,却见那掌柜的欲言又止,随后才作罢。 “掌柜的可是有话要说?”眨巴了一下眼睛,昨日自己已经付了银子了,貌似不是自己的问题吧。 摆了摆手,掌柜是心疼那两匹云锦了。柳烟儿心知肚明却不动声色的递了张银票过去,“掌柜的最近帮了烟儿不少,这点小钱您就当喝茶吧。” 掌柜一愣,一见柳烟儿也不似作假的推脱,乐呵呵的接了银票。目送着柳烟儿离去,看着手中五十两得银票,暗道了一声还是有赚头的,心里这才放了别扭,哼着小曲进了店铺。 “小姐,你为什么又给了张银票啊,多浪费”紫儿见到昨日柳烟儿那财迷的小气样,斤斤计较的,怎么也想不通今儿怎么就这么大方了。 柳烟儿眯着眼睛笑了笑,敲了敲紫儿的脑袋。“你不懂。”这丫头当然不懂,自己这衣裳总是要换的,苏记又是顶好的衣服铺子,以后自己用的到的地方还多呢。这次自己占了大便宜,总要给人些好处,不然以后见了心里也有疙瘩。 这些事紫儿不一定懂,李嫂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小姐这么做虽然市侩了些,但却是最佳的方法。也不知道自己这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子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么多的为人处事的道理,李嫂摇了摇头,好像这些就是天生就会的一般。 柳烟儿看着外面的风景,满眼的金色,一开始还有些冲击,时间久了倒是显得有些乏味了。这次出来自己带了林侯和其他三个护卫,其中一个便是上官大哥那雅阁的,另外两个都是自家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知道的自己出发的日子,才出了城就跟了上来,不近不远的掉在了柳烟儿的身后保护着。本来倒不觉得什么,只是有这人在心中倒是有了些许的安全感。 也不知道莫大哥怎么样了,想到那日自己决绝的话语,柳烟儿有些后悔那么冲动了。就算他在不对,可自己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就和他在一起又何尝对了。甩了甩头,柳烟儿扭头说道:“李嫂,趁着时候还早,您就跟我说说进去要注意些什么的好,省的到时候丢了脸面。” 应了一声,李嫂挑了一些重要的说着,柳烟儿也记着,无非就是说话小声笑不漏齿,吃饭小口,喝茶什么之类的注意,听着听着,竟是有些困乏,睡了过去。 一只大黑猫,也不知道是见到柳烟儿睡着了还是巧合了,这个时候窜了进来趴在了柳烟儿的怀里,舒服的拱了拱。 呀了一声,紫儿被吓了一跳,捂了一下嘴。“你这破皮,小姐不是不让你跟来么。” 想着出府的时候,小姐原本是要带着招财的,可是李嫂说什么也不肯。在人家大喜的时候带一只黑猫去,确实太过不吉利了,小姐也就把它留下了。只是这家伙抱着小姐的大腿死活就是不放,最后好说歹说才留下了,现在竟是不知道何时跳到了车顶跟了好半天。 招财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眯着眼睛舒服的换了个姿势。只是紫儿看着,怎么觉得这一猫一主实在是像极了,一样的狡诈。额。。这话当然是只敢在心中想一下。 颠簸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在一个小村口停了下来。“怎么不走了?”伸了个懒腰,却发现了怀中的招财。 “咦你怎么跟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紫儿和在一旁带着笑意的李嫂,柳烟儿摸了摸头,反映了过来。“好你个奸猾的小东西,竟然骗我” 讨好的蹭着柳烟儿的胸口,这丫的厚脸皮的喵喵叫着讨好着。看得柳烟儿说也不是,打也不是,都走了这么远了更不能赶走了。 叹了口气,“你这家伙,等到了地方你自己找地方藏好了,要是敢叫别人发现了对我指指点点的,本小姐就把你刷了猫肉火锅”凶巴巴的说着,那招财竟是通灵了,猛的点头。 下了车,看着这小山村,炊烟袅袅,孩子的嬉笑声和大人的吆喝声在耳边萦绕,一派自然风光,温馨的不得了。好在现在是盛世,民风也够纯朴,热情好客。柳烟儿和林侯几人进了村子,没多久一个老人家就迎了几位客人,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这村子的村长,几人也经不过让,就住在了村长家。 这一夜,一豆昏黄的灯光照着屋子,柳烟儿吃了些饭菜坐在了炕上。听着隔壁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清了清嗓子。“紫儿。” “小姐,奴婢回来了。”脱了身上披着的外衣,紫儿跪坐在炕边上,小声的说道:“这屋子不多,林侯和两个护院就睡在了车上。那位护卫大哥坐在门外,怎么都不肯睡,说是职责所在什么的,奴婢也说不听他。” 点了点头,柳烟儿靠着窗台躺了下来,谁在最里面的是那两匹云锦。柳烟儿趁着搬东西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搬了进来,也没惹眼。 “老头子,你这个人也真是的,那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村子里也有个小客栈的,让他们住不就好了非要迎回家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狗子上山打猎,身上受了伤,家里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老婆子咳嗽了几声,显然也是常年带病的身子。 那老头子摸着头憨厚的笑了笑。“谁让我是村长呢,碰上了总不好推辞什么。就是几个人的饭菜而已,再说只是住上一晚,没事的。” “你这老家伙,就是太实在了。”埋怨的说了一句,倒也没有真的不满。 呵呵一笑,老头子铺好了床铺。“当初你是咱们村子里的一枝花,不就是看在咱老实才嫁给了咱,没事的,吃亏是福啊。” 许是想到了年轻时候那档子事情,老婆子的脸上多上了些许红润和光彩。“你这老不正经的,吃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提起来,再说了谁看上你了,我那是看你这小子太笨了,总是吃亏,可怜你才嫁给你的。” 老头子也不计较,将被子给那老婆子盖好了依旧是笑呵呵的。“是是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是咱笨,也去不到你,我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让你跟着我没有享受好日子,一起受苦了。” “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跟着你,吃糠咽菜也是甜的。”老婆子理了理老头子那一头花白的头发,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只是两个老人家似乎忘了,这夜深人静的,屋子的隔音效果本更是不怎么样,两人的话语一丝不落的都被隔壁的柳烟儿和紫儿听了去。 柳烟儿心下感动,这平凡的日子,当真也是一种幸福的。能白首偕老的日子啊,当真是好的。紫儿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些许的羡慕和笑意。 那门口守候的护卫,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那老两口的话语,一张绷着的脸略微有些放松了下来,看在墙根看着院子里的车,眯起了眼睛。 一时间,小小的山村除了狗吠偶尔想起,陷入了无尽的寂静中。 【今日第三更,考试也没办法,今儿才得了空,毕竟天大地大,不挂科最大是吧。。双倍补上了,还算努力吧,呵呵】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八章惊艳出场 第七十八章惊艳出场 辘辘的马车声音响起,柳烟儿带着一帮人一大早吃了几口清淡的饭菜就上路了。嘴角挂着笑意,想着今早起来的时候自己将那二十两银子放在了炕头,柳烟儿的心中就一阵的舒坦。 不喜欢别人的千恩万谢,更不想两个老人跟自己推辞,这些钱财悄悄留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已经是十六号了,今晚上大概就能到阳城外了,只是那会儿子已经封城宵禁了,看来想要进城要等到十七号了。 晚上的时候,阳城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了,火光重重的奈何已经关了城门。好在不知道是那个有才的人,在城门外不远的林子外开了一家店铺,那些个没赶得及进城的人都在这里打尖,也不至于露宿野外了。 “小姐。”紫儿敲了敲门,听得柳烟儿叫了一声进来吧紫儿这才推了门。 “大晚上的不去睡觉,怎么都过来了?”原本在灯下看从家中带来的书本的,一抬头却见李嫂和紫儿一起走了进来。心下也奇怪,莫不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没有交代过不成? 搓了搓手,李嫂一见紫儿往自己这里看,才拍了一下脑门开口道:“小姐,老奴刚才和紫儿这丫头说话的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小姐这次去参加上官家的婚礼是以什么身份去的。” 柳烟儿愣了愣,随即拿出了喜帖。“这上面写的是义妹,大概就是这个身份吧,怎么?这上面还有说道?”晃了晃喜帖,柳烟儿问道。 李嫂点了点头,柳烟儿示意两个人坐下说话,听了一会的功夫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上官家身为皇亲国戚,上官家独子的婚礼排场定然是很大的。暂且不提这个,就是自己柳家,身为户部侍郎的父亲一定会到,搞不好,还会带家眷一起。想到要和家里人相见,还是在这个场合,柳烟儿就头疼的要死。 打发了两个人去休息,柳烟儿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深深地吸了口气,推开了窗子看着外面的阳城,使劲儿的甩了甩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和这衣服躺在床上,闭了眼虽然睡不着,还是眯着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柳烟儿就听到客栈里面已经热闹成了一片。也没什么睡意索性就起床带着几个人一起进了城。 “小姐,今儿才十七号,明日公子大婚,我们要不要回家一趟。”紫儿在一旁小心的问了一句,柳烟儿摆了摆手。“算了吧,找个客栈,呆一天,十八号晚上的时候在过去。” 心里冷笑了一声,家那个地方根本就入不了自己的眼了。回去了也是麻烦,明天自己进去和那上官大哥打个招呼,离开就是了。 这么想了,柳烟儿也就这么算定了。约束了手下的人老老实实的在客栈呆了两天。十八号的一大早,整个阳城就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撒上了一大碗的凉水一般,哗啦啦的沸腾了起来。上官家的公子大婚,新娘子是宫中的公主,这件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披红挂彩的一排的喜气,柳烟儿坐在梳妆台前。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现在慢慢地梳妆。一身的桃红色纱衣,纱笼袖被撸了起来。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上太麻烦了。那苏记的手艺,当真不是吹嘘的。 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紫儿和一旁侍候的李嫂看得眼睛有点发直。“小姐以前竟是穿一些素色的衣服,这桃红色小姐穿在身上比那新娘子都好看。” 垮下肩膀,柳烟儿郁闷的抹了抹鼻子。“紫儿,你不要再给我画了,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一向都是以素颜示人的,今儿上了妆容明眸皓齿惊为天人先不说,只是柳烟儿举得实在是有些别扭了。 “小姐,今儿可是上官公子大喜,你怎么说也是上官公子的义妹,也不想给他丢了脸面吧。”紫儿按着柳烟儿的肩膀,拿着眉笔细细的为柳烟儿描着眉,紫儿嘴里不停地唠叨,好像是自己要去结婚一般,弄得柳烟儿是哭笑不得的。 化了妆,日头都已经向着西方倾斜了。眼见紫儿还要往自己的头上插簪子,柳烟儿猛的躲到了一旁。“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穿的这么华丽搞得我好像要去大婚一般,还有那金叉玉佩的,沉都沉死了,不带了。” 紫儿的手停在半空,张张嘴还要说什么,却见柳烟儿将那头上的发髻解开,用一把梳子利落的疏了个通顺。利落的拿起了一条桃红色的丝带,在头发上绑了好几圈,利落的马尾,灵动的少女,说不出的味道却是让人眼前一亮。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去吧。”推了一下傻眼了的两人,柳烟儿说道:“去叫一顶小轿子,我们这就过去,还有这是拜帖,你给我贴身收好了。”昨晚写好的拜帖而后让一个护卫抱着云锦,一个抱着喜饼,这就出了门。 上官皓白站在门口笑脸迎接着来来往往的人,眼角时不时的向着门外打量着。自己派出去的护卫昨日就说柳烟儿到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不会是睡过了头吧 “皓白啊,你那妹子还没到么?”上官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只是一身的喜气,对着上官皓白口中这个对上官家有大恩的女子心中格外好奇。听说是柳家的嫡亲长女。只是多年来,这女子一直也不显山露水的,这些日子才出了一些名气。 原本上官夫人的意思,这小姐既然这般厉害,索性就让白儿娶了,哪知道皇帝就突然下了旨赐婚。虽然对于这件事心里也是百般的不愿意,只是后来白儿跟自己彻夜长谈了一次,心底对于这个常德公主的看法改了不少,心里也是心疼这个整日在宫中装疯卖傻的女子,这才打消了要娶了柳烟儿的念头。 “快了吧。”嘴上这么说,就见到柳家的人来了。 门口的小厮叫道:“户部尚书柳大人携妻女到贺礼,白玉如意一对。” 上官皓白赶忙迎了上去,虽然说知晓柳烟儿和柳家的关系,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对他们还是礼遇有加的。“柳伯父,里面请。” “上官驸马,这可折杀老夫了。”拱了拱手,柳生也是有些好奇,这上官家为何最自己这般客气。 一旁的清心淡淡浅笑,一旁的柳叶儿却是一见上官皓白,眼眸中尽是光彩。巧笑着蹲了蹲身子,“柳叶儿拜见上官驸马。” 皱了一下没,没看到柳烟儿上官皓白显然有些不解。“柳大人,怎么不见长女柳烟儿来?” 这一问,三人都是一愣,那柳烟儿眼中尽是恶毒的神色,只不过掩饰的很好。清心却是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柳生。 “呵呵,小女还在乡下呢,这次公子大婚,怕也是回不来的。公子认识小女?”柳烟儿摸了摸胡子,干笑了一声说道。 柳烟儿既然没和柳家的人说自己和她的关系,这……声音顿了顿,笑了笑。“几位里面请吧,家父和众位大人已经到了。” 整个院子喜气洋洋的,尽是笑容。三五成群的聚在了一起说着什么,偶尔传来哈哈的大笑。一行三人才坐下和别人说笑了几句,今天到外面的司仪喊道:“柳家长女,柳烟儿到贺礼,云锦两匹,喜饼八盒” 嘶的一声,旁边有认识柳生的目光刷的一下看了过去。这柳家不是来人了么,怎么现在又来人了?而且那贺礼,不仅是比下了这里面的大多数,简直就是大手笔了。当然了,这些人可不知道那两批云锦根本就是柳烟儿捡便宜来的。 一身的桃红色纱衣,一双白色流云靴,马尾高高扎起。面若含朱丹,摇曳生姿,顾盼生辉。柳烟儿从大门进来,身上的特殊气质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一些人家的公子更是眼睛都直了,不错眼珠的看着。 柳烟儿微微一笑,随着上官皓白身边。“上官大哥,我这可是打算低调出场的,你这跟来算是那回事啊。” 呵呵一笑,上官皓白在一旁低声说道:“你那贺礼可是吓了大哥一跳,这还能低调才怪。走吧,先送你去内堂见见家父家母,待会和常德的大婚上父亲母亲打算直接宣布你和上官家的关系。” 柳烟儿苦笑的抹了抹鼻子,话说这帮人都定好了,自己可以说不行么。就在柳烟儿无语的时候,背后感觉的一道异样的目光,诧异的回了头却见自己父亲和清心还有那个柳烟儿表情复杂的望着自己。 对着自己父亲微微一笑,看着清心和柳叶儿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冷笑了一下回过了头。“上官大哥,我们进去吧。” “柳大人在那边,你不过去打招呼么?”顺着柳烟儿的视线看了过去,柳家三人坐在一边。 “不必了。”冷冷的说了一句,柳烟儿显然想过和这几个人相见,只是出了柳生自己还能有些好脸色以外,别人大可不必打招呼。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上官皓白也没再说什么,带着柳烟儿进了内堂。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七十九章双喜临门 第七十九章双喜临门 柳烟儿一进了内堂,后面的达官显贵私底下就炸了锅。“老柳,这是怎么回事,你家那大丫头怎么就跟了上官驸马爷进了内堂了,那可是只有家眷和亲近的人才能进去的。”一个留着小八字胡的老头凑了过来,笑眯眯的问道。 柳生错愕的回过头,对着这个老朋友却是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摇头。 那小胡子只道是柳生不想说,翻了个白眼又坐了回去。哪里知道此刻柳生心里也是郁闷得紧,自己家的女儿,在那乡下的地方做出了一些事情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平日里也没少听有人说柳小姐怎么样怎么样,柳生只以为是同姓罢了,哪知道真的是自家女儿。现在看来,烟儿和这上官家关系密切,早知道就让她回来专门和上官家打好关系,也好让家中的实力上一层。 怎么知道,这丫头一声不吭的就来了,想到柳烟儿事先都没跟自己通气,柳生的心中一阵的气闷。 “见过伯父伯母。”柳烟儿看着坐在上位的上官国公爷,还有一边慈眉善目的上官夫人。没有一点的官架子,柳烟儿觉得,这两人给自己的感觉更像是家人。 “哈哈,快起来吧,以后就是一家人啦,还来的这么多的虚礼做什么。”上官宏许是上过战场,性情开朗豪放,见那柳烟儿乖巧伶俐又加上懂事可人,心下也是喜欢,和那上官夫人对视了一眼大笑着说道。 柳烟儿落落大方的起身,自己虽然对上官家算是有恩,可也没狂妄到真的以恩人自居。尤其是这一家子人给自己的感觉很好,微微一笑坐在了一旁。这会儿一旁的上官夫人也坐了过来,牵了柳烟儿的手。“烟儿这样貌还真是好看,尤其是又有才情。想必白儿已经和你说了待会的事情,你要是不乐意,尽管说就是了。要不你和柳大人商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抿唇笑了笑,看着目光真诚的上官夫人,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上官老爷。“难得夫人垂爱,烟儿怎么敢推辞。家父要是知晓了,定也是开心的不得了。烟儿也是想成为夫人和老爷的义女,还怕二位嫌弃了去呢。”说着,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结果一旁小丫头早就准备好的茶水递了过去。“义父义母喝茶。” 晶晶亮的小虎牙露了出来,煞是可爱。上官老两口见状,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上官家就只有上官皓白这一根独苗,老两口膝下无女,早就想要却是没有办法,柳烟儿这一声义父义母叫的两个老人是心花怒放的。“好女儿乖女儿,快起来,老头子,你还傻笑什么呢,红包,红包呢”碰了碰在一旁笑得跟花一般的上官宏笑眯眯的说? 归缘田居 第 21 部分阅读 耘炱鹄矗贤纷樱慊股敌κ裁茨兀彀彀亍迸隽伺鲈谝慌孕Φ酶ㄒ话愕纳瞎俸晷γ忻械乃档馈?br /> 柳烟儿接过了一个大红包,脸上有些激动。以后自己是真的有对自己好的家人了吧?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还有一个大哥。嘿嘿一笑,柳烟儿刚站起来就对着上官皓白拜了拜,“小妹见过义兄。” 额……愣了愣神摸了一下后脑勺,看着柳烟儿一手抓着红包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时间有些尴尬。“这个,为兄还没准备红包,要不改日给小妹补上。” “你这个做兄长的说的什么话呢,现在就给,对你的妹子也小气”一点都不客气的在上官皓白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上官夫人凶巴巴的说着。 柳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刚才还对着自己和蔼可亲的夫人,怎么就变得这么彪悍了呢。仔细一看上官皓白习以为常的样子,柳烟儿心里为上官老爷和上官皓白默哀了一下,又是一个女权家庭啊。不过旋即乖乖的站在了上官夫人的身后,促狭的看着上官皓白。 “娘,要不,这玉佩就给了小妹。”将腰间的坠子拿了下来,上官皓白委屈的说道。 “不行这玉佩是你和常德的定情物,怎么就能给别人,换个”苦着脸,看着自己一身喜袍,哪有别的东西在身上带着啊。求救的看向了自己的老爹,哪里知道平日里都站在统一战线的老爹现在竟然假装没看到。内心嚎了一声有了女儿就不要儿子,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可这劲儿的给站在屏风后面的发信号。 柳烟儿一扭头,就见到屏风后面站了一个人影,开始是以为是小厮呢,现在看来貌似不是啊。眨了眨眼睛,柳烟儿拽了拽老夫人的袖子。“义母,就放了哥哥好了,改日烟儿跟嫂子要去嘿嘿。” “对,常德那丫头是宫里出来的,宝贝一定不少,就跟你嫂子要”这话语一出,一旁看热闹的老爷子脑门子上也是冒出了好几道黑线。彪悍的夫人碰上心里恶魔的小丫头,这日子,当真是要苦了。 上官皓白松了口气,呵呵一笑,而后笑骂道:“死丫头还不给我出来,看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当真以为没人发现的了你是不是。” 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就见那平后后面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一身的童子装扮,柳烟儿越看越眼熟,这不是上次和上官皓白去了自己家里的那小厮么,怎么这会子就成了丫头了呢? 细细看了一眼,这细皮嫩肉的面色红润。眼睛不大却是炯炯有神的,青春无害的如同邻家少女一般。“盈盈这不是好奇么,你们这些大人都在内堂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偏偏不让人家来。” 老夫人呵呵一笑,也不介意,对着那丫头招了招手。“还不过来见过你柳家姐姐。” 蹦蹦跳跳队跑了过来,不知怎么的,柳烟儿突然就想到了柳星儿。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在柳家过得怎么样了。“上官盈盈见过姐姐。” 老夫人摸了摸那丫头的头,才说道:“这丫头是我家的表亲,前些日子在家里不安生,这就让我那妹子给打发过来玩儿玩儿,刚巧再过几日就是争花魁了,也让这丫头参加了玩。” 柳烟儿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以后你就叫我烟儿姐姐就行,我就叫你盈盈,不然显得太过生分了。” 上官盈盈巴不得废了那些让人头疼的礼数呢,拍这手大叫好啊好啊,两个老人看着也高兴,索性就没再管。 “少爷,时间不早了,各家的人也都来齐了,我们这是不是就开始了。”进来的小厮在门口问了一声,旋即没了声响。 一拍椅子,上官老爷大笑着起身。“好,今儿我上官家又去了公主又收了义女,可谓是双喜临门。走着,到前面去,公主眼见也要到了切不可失了礼数。” 柳烟儿被上官夫人拉着跟在一行人的身后,“丫头,以后你就是我们上官家义女了,没谁能给你委屈受。” 一句话,说的柳烟儿鼻头一酸,想着自己到了这里的一年受得这些委屈,眼圈微红的扭过头。“女儿没受什么委屈,一切都好,以后会更好。” 原本以为柳烟儿会借着这个机会将多年来的酸楚跟自己倾诉,只是此刻见着这丫头不但没有抱怨,还在一脸笑意的跟自己说过得很好,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疼。“你这倔强的丫头。”笑着说了一句,牵着柳烟儿的手紧了紧。 拜堂的过程自然就是那样,常德公主的真容自己是没有见到,不过那华贵到炫目的嫁衣着实让柳烟儿打开了眼界。到底是皇家啊,真是够气派的。看着那足足排成了一条街的嫁妆,柳烟儿啧了啧舌。 似乎是看出了柳烟儿心中所想,上官夫人轻笑道:“等你嫁人了,娘也送你一条街的嫁妆,我们上官家的女儿,绝对不会比别人家差了。” 瞪大了眼睛听着上官夫人轻声跟自己说的话,柳烟儿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呐呐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这位义母还真是可爱。 送了两个新人离去,柳烟儿也知道重头戏来了。站在一边不说话就见自己的义父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哈哈,好好,今儿也是我上官家双喜临门,感谢诸位来捧场,就着这个场子,老夫也宣布一件事。”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上官宏脸上泛着红光。“我们上官家从今儿起收了柳烟儿为我们的义女,以后柳烟儿就是我们上官家的二小姐了。烟儿,过来见过各位大人。” 施施然走上前来,柳烟儿蹲了蹲身子。听着下面各方的赞美,心里也是开心。以后自己再也用不着怕谁算计着了,看大院里那些人以后谁还敢要我死。 柳生愣愣的看着站在上面对着诸位行礼的烟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就一声不吭的成了别人家的。一旁的清心手中的帕子都给揉成了团子,脸色铁青显然心情不怎么好。再说柳叶儿,原本是和众公子说说笑笑,现在柳烟儿的事情一出来,自己被冷落了一旁不说,看着柳烟儿那样子,脸色煞白,手中的杯子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章见家长 第八十章见家长 原本这一摔在闹哄哄的人群里倒是也算不得什么动静,可偏偏这会子有很多双眼睛看向这里。柳叶儿这一举动弄得原本就心中有事情的众人一愣,旋即大有深意的向着柳家三口,原本热闹的场子突然一阵的安静。 上官夫人和官老爷顺着众人的眼光看过去,只见柳生的脸色变了变,清心却是窃笑一闪而过,旋即温和的说道:“叶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酒水喝多了手软了?”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柳叶儿那里这般被众人看过,一见清心给自己台阶小忙点头。只是这会她身上哪有一点的酒气,喝多了不过是一句虚话罢了。 尴尬的摆了摆手,柳生眼神凌厉的望着柳叶儿,看得柳叶儿一阵阵心寒。不吭声的坐下了,原本热闹的场面不多时也便恢复了。 “柳大人,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还请到内院一叙。”上官宏也不客气,大步走到柳生面前,借着敬酒的由头对着柳生说道。一双虎目看都没看一旁的清心和那柳叶儿。 柳烟儿原本是在和义母坐在桌子旁边,对着那些贵妇人说笑客套的,可是见上官宏向着柳生那边走去,心下有些担心。“义母,义父他……”别的柳烟儿倒是不担心,这二老护着自己柳烟儿心知肚明,生怕他们误会了什么迁怒了爹爹,那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拍了拍柳烟儿的手,上官夫人示意柳烟儿稍安勿躁,而后和几位夫人说了几句客套话这便起身,拉着柳烟儿向着后面的内院走去。 “义母,爹爹在家中待烟儿还是很好地,义父他……”欲言又止的跟在上官夫人身后,柳烟儿咽了咽吐沫。 笑着拉着柳烟儿的手,上官夫人摸着柳烟儿的头说道:“你这丫头,都到了这般地步了,怎么还向着那帮人。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这个在贵门大户里当家的老婆子怎么会不知道,你就让你义父去好了。那老头子,虽然不中用了一点,可是这些事情还是办得到的。” 喉咙一哽,柳烟儿原本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心里暖暖的,只是明了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真好。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心里的那一丝丝的芥蒂释怀,索性抱着上官夫人的胳膊娇声道:“以前怎么样烟儿也懒得去计较了,反正以后不会有人欺负我了。有义父和义母护着,烟儿估计会是这阳城在幸福的小姐呢。” 柳烟儿这嘴甜,上官夫人怎么会不开心。“行,赶明儿你就从柳府搬过来,上官家院子太大人丁太少,整个院落都空落落的,你来了老婆子我也热闹热闹。” 低头不语,柳烟儿显然是有些担心的。怎么说自己也是柳家的女儿,这搬来上官府不是摆明了和柳家之间有芥蒂么,这怕是对爹爹在官场上的名声有些不好说。而且,家丑不可外扬,就算自己在那该死的院子里受了天大的委屈,柳烟儿也不想这些事情被别人知道。 上官夫人见柳烟儿神色有些低落,只当是柳烟儿不乐意呢。“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你开心就好。” 柳烟儿一见上官夫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义母,烟儿没别的意思。”将自己的担忧一一细说,上官夫人冷哼了一声。“你尽管住过来就是,我看谁敢乱嚼舌根子” 柳烟儿眼中冒着星星,这才叫强悍啊。什么时候自己也彪悍一把,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说这话,这便到了内堂,柳烟儿一见自己父亲和清心还有柳叶儿都在,赶忙收敛了神色,低头跟在了上官夫人的身后。 “爹。”轻轻叫了一句,柳烟儿在柳生身边坐了下来,也不知道上官老爷说了什么,只是柳生的脸上喜忧参半柳烟儿也看不出好坏。 一旁的清心见上官夫人来了,温柔的一笑。“久闻夫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呵呵,不敢不敢。”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弄得清心尴尬不已。清心干咳了一声看向了柳烟儿“烟儿这孩子也算是福泽深厚,得了上官夫人的抬爱收做了义女,真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说着看了柳烟儿一眼,做作的样子弄得柳烟儿胃里是翻江倒海的一阵恶心。 上官夫人摸着柳烟儿的小手,嘴角一笑。“收了烟儿这个好女儿,是我的福分,要是好运也该是我才对。”一点都不客气的用话将那个假惺惺的女人堵了回去。柳烟儿心里一乐呵,义母当真是有趣。只是脸上不表现出来,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脸上写满了我是无辜的。 上官老爷一见气氛尴尬的僵硬,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扯了扯上官夫人的袖子,毕竟烟儿是柳家的女儿,弄得关系太过僵了,怎么也不好。 清了清嗓子,上官夫人喝了一口茶水。“柳大人,原本我是想着能让烟儿直接搬过来呢,不过这孩子死活不肯,说是想要陪着父亲。我看就这样吧,烟儿才在我身边带了一天,我这心里眼里都是这女儿,索性就让烟儿过来住几日陪我些日子,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生看了一眼柳烟儿。“烟儿这孩子从小就要强,这些日子也一直是在老宅那边打理事情。只要她乐意,怎么都好。” 柳烟儿听了柳生这么说,心中不知为何多了些酸涩。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自己隔三差五的受气,爹爹虽然心里想要疼自己,却碍于老妇人面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管的。现在这语气里,分明就是为着自己高兴。至于是高兴自己和上官家搭上了关系还是高兴自己终于能从此自由起来,柳烟儿已经不介意了。如此,自己就该满足了不是。 双拳握了握,柳烟儿冰凉的小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握在了里面。一抬头却是对上了上官夫人一双温柔的眼眸,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爹,义母既然这么说了,烟儿便留在这里几日,等有了空闲,烟儿就回去看你。”至于这几日是多久,柳烟儿没说,谁也没打算说。 哎哎的应了两声,一看时候不早了,柳生几人也打算起身告退了。柳烟儿送了柳生出府,眼里看都没看一眼清心和柳叶儿,从此她们的生活在与自己无关了。柳烟儿这么想着,心中没由来一阵的轻松。 “烟儿,你自小便懂事,大抵是明白爹爹的苦衷的,现在在这上官家,别的爹也不说什么,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柳生看着眉眼越来越像亡妻的女儿,低声说道。 柳烟儿点头,看了柳生一眼。“爹爹也是,年岁也不小了,您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临走的时候,柳烟儿看着站在门口的上官盈盈,突然就想起了星儿。“爹,星儿她还好么?” 被柳烟儿问的一愣,柳生轻叹了一口气。“有时间回去看看她们吧。” 心里一紧,看着柳生的轿子离去,柳烟儿脸色有些不好。那个心直口快的小丫头,想必日子也不好过吧。 摇头转身,原本凄凉的情绪在看到上官一家的时候立刻冲散了去。“义母,你看看我们还站在这里呢,才想起来大哥的洞房我们还没闹呢。” 一拍额头,显然是被自己的事情牵绊了,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笑眯眯的说着:“盈盈还不和你姐姐去闹上一闹,待会可就错过了。” 呀了一声,原本安静了许久的上官盈盈不知道是从什么事情中回过神来,拉着柳烟儿向着里面的院子飞奔了过去。 上官老两口看着两个丫头离去,欣慰的笑了笑。 一旁的上官夫人看着笑眯眯的老头子,哼了一声。“你这死老头子你装什么装,不是不乐意收了烟儿做义女么,这会乐得跟花似的算是什么样子”显然在这之前,老两口对是不是要收柳烟儿进门也是有分歧的。 “我这不是也没说自己不乐意么,只是说见了孩子再说。现在看了,心里挺满意的这么好的丫头,干嘛不要。”嘎嘎的笑了两声,一见上官夫人阴不阴阳不阳的看着自己,也不笑了。“我这才想起来,那里还有些公文没看呢,我先去了。”说着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上官宏那老头子的身影,上官夫人笑了。 柳烟儿自然是不知晓这些事情,现在闹完了洞房,手里拿着大大的红包心里乐开了花。后院的兰苑是两个老人给自己的,打发了引路的丫头,柳烟儿伸了伸懒腰进了院子。 二层的小楼,因为上官皓白大婚的缘故也变得喜气洋洋的,刚一进了院子就见到一团黑漆漆的影子搜的一下落到了自己的肩膀。 见怪不怪的对着屋子里说了一声,“紫儿我回来了。”而后才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扭头看着趴在肩膀上的招财,笑骂着问道:“说,今儿是不是跑去厨房偷吃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一章夜话 第八十一章夜话 听着外面的热闹,柳烟儿许是睡了两天的缘故,也没什么睡意。索性推开门,招手叫了一个小丫头在前面带路。“第一次来上官府,带我到处走走吧。” 小丫鬟原本要说什么,不过想到夫人交代以后柳小姐就是家里的大小姐了,便闭上了嘴老实的走在了前面。“小姐,这里是后花园,前面是少爷的竹苑,后面是夫人和老爷的梅苑,再往里面的全是厢房,那里是招待贵客用的菊苑。”小声的介绍着,小丫鬟偶尔回头看看四处观看的柳烟儿,小姐长得真好看。心里这么想着,小丫头一见柳烟儿的目光忘了过来,低下了头。 呵呵的笑了笑,柳烟儿眼睛一瞪。好大的湖水,这后花园那里称得上花园,都快赶上自己的府邸了。咂了咂嘴,柳烟儿看着前面挂着红菱的亭子,指了指。“走去那里坐坐。”雪白雪白的花朵看得柳烟儿心底小小的震撼了一下。“这是什么花,这么好看。” 遍地的白色,圣洁的让人生不起一丝的邪念。柳烟儿一身的桃色,立身一片的洁白,脸上挂着笑意,看得小丫鬟一愣,而后才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小姐,这是昙花啊,前些日子老爷和少爷还说这里种的昙花总也不见开放,不想却是在今晚上了,您等等奴婢这就去叫老爷夫人”说着跺了跺脚,欢快的跑掉了。 柳烟儿看着小丫头离开,自己一人坐在这里享受着热闹前的宁静。昙花昙花,自己当真是好运么?只是你们只开一晚,未免太可惜了。 手指翻转,柳烟儿毫不犹豫的将众人空中的万金油,那个小瓶子的药液倒了进去。希望能帮到你们多延续一下美丽吧。呵呵一笑,耳听到洗洗簌簌的脚步声响起,柳烟儿也不想多呆,凭着记忆向着来时的路走回去了。 啊咧?揉了揉眼睛,看着来时的路,柳烟儿傻眼了。貌似就是这么走吧,话说,话说……自己迷路了。坐在犄角旮旯看着这个地方,柳烟儿很想知道怎么回去。 “烟儿?你怎么在这里?”一声轻叫在耳边响起,吓了柳烟儿一大跳,一回头却见那上官皓白此刻已经换了一身的白衣,淡然的笑着坐在一旁柳烟儿,眉宇之间尽是诧异的神色。 猛地站起身来,柳烟儿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扑过去拽住了上官皓白的袖子,“呜呜,总算见到个活人了,能不能带我回去。” 原来这丫头是迷路了,心理面这么想着,上官皓白呵呵的笑了。“一共就这么大的一个宅子,你也能迷路” 柳烟儿很想反驳,什么叫这么大,你们家府邸这么旁大,要是全走一遍自己的两条小细腿还不给我累断了。不过当下有求于人,柳烟儿也只能低着头认了。不过也一想,却是有点不对劲。不对啊,这家伙不是新郎么,身为一个新郎官,这个时候不陪在自己的新娘子跟前洞房花烛,出来瞎溜达个什么劲儿啊。“大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就告诉我怎么走就好了,赶紧回去陪嫂子吧。”也没注意上官皓白的神色,放开了手,柳烟儿很有气势的说道。 、额……被柳烟儿的话语弄得一愣,上官皓白摸摸鼻子也不知道怎么和柳烟儿解释,只是笑了笑。“算了吧,我还是带你回去好了,不然半道再把自己给弄丢了,你丢的起这个人,哥哥我也丢不起呢。” “你”柳烟儿气的跺了跺脚,指着上官皓白也不知道该说点啥。还没反应过来,小手就被拽住了。“行了行了,有那个力气,不如先走回去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的,这么远的距离也被你走出来了。”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有一天你落到我手里的。恨恨的想着,柳烟儿小跑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跟不上了。” 该死的裙子,以后再也不要穿了,突然好想念自己的牛仔裤,好想念自己的大白背心。尴尬的抹了抹鼻子,的确,自己的步子迈的太大了,拽着柳烟儿就像是在拽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放慢了步子,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轰隆隆的响声在空中炸开来。 绯色的烟火映的脸上一片的光彩,柳烟儿张大了嘴巴看着大大的烟花,咯咯咯的笑了。“真好看那个形状好像是一朵玉兰花呢。”仰着脖子看了一会,柳烟儿看着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的上官皓白,“脖子都酸了,你不看烟花看我干嘛。” 神秘的一笑,也不说话就拉了柳烟儿。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脚下一空,刚要大叫就听到揽着自己的上官皓白说道:“不要害怕,给你找个好地方看烟火。” 柳烟儿往下一看,妈呀,距离地面至少有十丈。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看着上官皓白那不怎么强壮的身子,这丫的一开始自己还以为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呢。 落在一处楼宇上,柳烟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好像触手可及的烟花,一回头。“这里不错?哎?怎么还有东西?” 这个阁楼的房顶貌似是整个宅子最高的里,柳烟儿一见上面还有些蒲团什么的,一阵的好奇。 “过来坐。”伸了伸懒腰,上官皓白躺在了房顶上,嘴里叼了一根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此时此刻,那里还有世家公子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极了街头的地痞小流氓。 坐在上官皓白身边,柳烟儿想了想也明白了大概。学着上官皓白的样子躺了下来,看着头顶的烟花绽放,看着浩瀚的星空之中,繁星点点,心里突然一阵的开阔。 “大哥,你就把常德公主一个人留在洞房里了?” 沉默了很久,上官皓白吐了口中的草根。“常德那个丫头不容易,一个人在皇宫里,指不定那日就死于权贵倾轧了,这是唯一的让她出来的办法。” 口气很轻松,柳烟儿却是听出了不少的沉重。想也知道上官皓白大抵是为了那丫头放弃了什么,被迫的婚姻,是救了谁又是害了谁柳烟儿也不清楚。只是此刻看着上官皓白闭着眼的侧脸,这家伙,很累吧。 “看什么呢,莫不是被本公子的无上风采所折服,想要给我做个侧室?”上官皓白突然睁开眼看着柳烟儿。 吓了一跳,柳烟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想的么,还想侧室,我啊,最讨厌男人三妻四妾了。” “我的理想,是想要闯荡江湖,从此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只可惜……”无奈的意味,柳烟儿听得出来,只可惜生在王侯将相之家,这一点点的愿望也变成了奢望。你的理想,我又何尝没有了理想。只不过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奢侈了,想都觉得有些无力。 轻笑一声,柳烟儿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哪有能活的如愿的人,相比那些乞儿,你活的很幸福了。快回去吧,常德已经嫁给你了,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好好地对嫂子,对于一个女人老说,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依靠。” 睁开了眼睛,上官皓白偏过头看着望着天空的柳烟儿的侧脸,神情有些恍惚。“你真的只有十四岁么,为什么感觉你好像活了七老八十一样。”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询问柳烟儿一般。 呃……柳烟儿话语顿了顿,也不知道怎么跟这家伙说。难不成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开什么玩笑嘛,说了谁会信啊。“本姑娘冰雪聪明,是自己从书里看来的,总之都快三更了要是被人发现你这个新郎官不陪着自己的娘子,反而在这里陪着我这个妹子,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推了推上官皓白,柳烟儿笑说道。 拉了柳烟儿的手,上官皓白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瞅着柳烟儿,只道柳烟儿有些尴尬的避开了目光才哈哈的笑了。“抱紧了,下去了。” “啊?”还没等柳烟儿反应过来就已经腾空了,柳烟儿死死地嘞着上官皓白的脖子,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早就嚎叫出声音了。 “喂,快要被你掐断气了。”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死死地拽着自己脖子的柳烟儿,上官皓白好笑的说道。 额?猛的收回手,柳烟儿想都没想砰的一下狠狠地踢在了上官皓白的小腿上。“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凶巴巴的样子弄得上官皓白傻了眼,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子。前一刻还很女人的开导自己呢,现在却蛮横的要死。 “瞪什么瞪,还不快送我回去”话语出口,柳烟儿看着已经石化了的上官皓白才想起来,貌似自己额说话有点过了。 “哈哈哈哈原来这才是你。”大笑了一声走在了前面。 莫名其妙的跟在了后面,说的什么跟什么,自己不是一向都是这样么?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柳烟儿快走了两步跟了过去。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二章意外来人 第八十二章意外来人 这几日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只是安心的享受着来自上官夫妇的关爱,生活说得上幸福。坐在院子里看着桌子上一大堆的吃食,柳烟儿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这才几天啊,救生圈都起来了,在这么吃下去,自己怕是以后就要走不动路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很无奈的将那冰糖糯米塞进了嘴里。好吃啊,神仙的日子啊。 “表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这几天上官夫人的无敌能力自己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不仅要自己对她和上官宏改了口叫爹娘,这上官府上上下下都只知道上官夫人有一个女儿叫上官烟儿,至于谁是柳烟儿根本就闭口不提,就连那个古灵精怪的上官盈盈,都和那上官夫人同流合污,只是叫着自己表姐。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柳烟儿倒是欣然接受。谁对自己真的好,自己心中清楚地很。抿着唇一笑,将盘子端了起来。“赶得巧了,昨儿新研发出来的菜肴,味道好着呢,你来尝尝。”说着伸出手指拿起了一个塞进了上官盈盈的嘴里,看着这丫头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柳烟儿心里笑的很欢乐。 好不容易咽下去了,这丫头哇啦哇啦的大叫了起来。“堂姐,你要谋杀么,噎了我了”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口的茶水,上官盈盈挥着拳头吼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啊,难道不好吃么?”憋着嘴,柳烟儿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问道。 “行啦行啦,真是怕了你了,表姐,我们去参加花魁选拔吧。听说这次的花魁选拔可热闹了,皇上都很关心呢。”上官盈盈拉着柳烟儿得手,自古阳城出美女,美女中出才女。这次上官盈盈来这里住着为的就是这个。 柳烟儿摆了摆手,这次自己的风头已经出的够大的了。阳城里隐隐的,柳烟儿也能听到一些自己的事情。做人啊,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你去吧,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歪着脑袋,上官盈盈嘿嘿一笑。“表姐啊,听说这次花魁的奖励可是很丰厚哦。千金呢,一千两的黄金啊。” 听完这句话,柳烟儿的眼中就只剩想两个金灿灿的大元宝了。“走走,快点去,晚了就不好了。” 心里偷偷地笑着,最近几日的相处上官盈盈也算是了解了关于这位堂姐的一些事情。心里佩服不说,更是多了几分亲近的心思。只不过这位堂姐也算是够真性情了,爱钱不说,还丝毫不掩饰自己爱钱。虽然上官盈盈最讨厌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只是对柳烟儿却是生不出一丝的讨厌。 “堂姐,你说你一点也不缺钱,干嘛一听见钱就这样嘛。”跟在柳烟儿身后,刚才是自己着急,现在是自己被拖着胳膊往前走,这变化也忒大了一点吧。 柳烟儿转过头,一脸很铁不成钢的看着上官盈盈。“银子只有到了自己的手里才是自己的,兜里有钱心里不慌,而且自己花自己的理直气壮地。等以后要是嫁人了,就算那个男人不好,不要你了,你也能活得滋润。”严肃的看着上官盈盈,柳烟儿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愣愣的点了点头,上官盈盈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才又猛的点头。对啊,自己有了钱自己就是老大,尤其是自己的钱。万一以后自己不爽了,还能拿钱砸自己的相公。不在人的屋檐下,还不用委屈自己。越想越觉得对,上官盈盈暗暗地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收着钱。 柳烟儿丝毫不知道,自己一时兴起的话语,以后究竟造就了怎样一个守财奴。不过这当然是后话了,想在两人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挤来挤去的,一头的汗。 哎?不对啊,貌似官家的小姐都是由家里的人报名的啊。这么想着,就见柳烟儿一头汗水的转过了头。“怎么这么多人,是在是热死了。不就是报个名么,要不要这么激动。” 努了努嘴,上官盈盈很想说你还不是一个样子。不过想想上次柳烟儿用那一双无敌挠痒痒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到了嘴边的话语又被咽了下去。拉了一下柳烟儿的袖子,上官盈盈咽了口口水。“那个,堂姐,貌似我们已经报了名了,就是管家给我们报的。” 啊?回过头,柳烟儿直愣愣的看了一眼上官盈盈,最后猛的吼了一声。“你怎么不早说” “啊痛死了”摸着被撞得发疼的手臂,柳烟儿看着和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越的小孩子。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不看好了,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么。 嘎嘎的干笑了两声,上官盈盈也没注意到柳烟儿被人撞了,搓了搓手。“这个,我这不是一时兴起,给忘了么。而且今儿大街上这么热闹,以前叫堂姐出来堂姐死活不出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拉看看。” 瞪这上官盈盈,柳烟儿叹了口气。“真是败给你了,还好我拿了荷包……”往腰间一抹,柳烟儿脸一变,银子呢。 刚才那个小孩子柳烟儿猛的支起身子,看向了人群。自己的荷包一定是刚才被撞得时候被那个孩子给顺手牵羊了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才注意到柳烟儿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上官盈盈好奇的问道。 “银子被人给摸走了”冷哼了一声,这个小混蛋,还好自己只是把零钱包拿出来了,不然要是将银票戴在身上,指不定会被人顺手带走多少呢。小混蛋,别让我再见到你回想着刚才见过的那个小孩子,衣着不华丽。倒像是普通百姓,也不像是过不下去的样子。小小的孩子就会偷东西,以后指不定会做些什么事情呢。 上官盈盈似乎是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手下意识向着自己的腰间摸了去,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完了,娘送我的玉佩被人偷走了,堂姐,那个是娘留给我的”眼泪汪汪的望着柳烟儿,那块玉佩是娘给自己的以后的嫁妆啊,说是家传的呢。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丢了,以后要给自己的娃娃呢。 柳烟儿一听,脸都绿了。被人偷到家门口了“走,先回府去将这事情给娘说一下,没事的,那玉佩那么值钱的话让人画了样子,等找到了出手的人抓下来就是了。” 听了柳烟儿的话,上官盈盈也不哭了。要是没有柳烟儿刚才说的那些话,那玉佩丢了上官盈盈也不至于会哭出来。不过既然堂姐说了有办法,那自己也不担心了。 “你,这就没事了?”柳烟儿郁闷的看了一眼拉着自己手在回家的路上这看看那摸摸的上官盈盈,自己还着急心疼呢,这丫的竟然这么快就没事了。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堂姐不是说没事么,有办法的啊?”眨巴了一下眼睛,说的竟是理直气壮地。 啊?不是吧就这么相信自己?柳烟儿很想说,自己只是说有办法可能会找到,什么时候说一定会没事了。 “堂姐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连上官盈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柳烟儿的信任升级到盲目信任了。 摸了摸头,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柳烟儿刚回家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去找娘说什么呢门房就说四小姐柳叶儿来了,此刻正在自己拿兰苑里等着自己呢。 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前脚出门后脚就被柳叶儿找上了门,一直等到现在了。摸了一下鼻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跟那看不对眼的家伙自己能有什么话说。 打发了门房,柳烟儿拍了拍上官盈盈。“你先去把玉佩丢了的事情跟娘说了,然后让人按着你那玉佩的样子花了图,发到各大当铺和那些古玩收藏的店铺的掌柜手里。见了玉佩连人带东西扣了就行了。”交代了几句,听着上官盈盈重复了一遍柳烟儿才摆了摆手。 “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就过来找我哦。”笑嘻嘻的拍了拍上官盈盈的肩膀,而后先走了一步。 “什么嘛,就算没事我也去找你。”对着柳烟儿的背影叫了一声。“堂姐,你等着,我跟舅妈说了这件事就过去找你玩儿。” 柳烟儿脚步一踉跄,显然是被上官盈盈这近似于河东狮吼一般的喉音给吓着了,这丫头,怎么比我还彪悍呢。 摇了摇头,柳烟儿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急。柳叶儿竟然来了,还是自己来的。貌似我们两个应该没什么话好说的吧,就算有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家伙到底来找自己做什么,索性甩了甩头,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才到了自己的小院门口,老远的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起先自己以为是紫儿沉不住气跑出来了呢,哪知道自己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那女子,柳叶弯眉明眸皓齿,身材窈窕玲珑,穿着华贵的,赫然是那眼高于顶的柳叶儿。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三章惊魂 第八十三章惊魂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赶明儿就要世界末日了呢?柳烟儿暗叹现在这会儿了自己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而后站住了脚步。 “柳二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声音很平淡,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调侃的意味。 柳叶儿此刻的脸色并不好看,本能的想要还嘴,却更在了喉咙里低下了头。“大……大姐,这次来小妹是有事相求。” 听了那别扭的称呼,柳烟儿吓了一跳。晕死,她这么叫自己怕是第一次吧,会不会折寿。皱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抓着帕子双手攥的发白的柳叶儿,柳烟儿很想直接说请回。只是……说到底还是一家人,这句话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太善良。“跟进来吧。” 局促的坐在一边,柳叶儿小心的看了一眼柳烟儿,却发现柳烟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里愤恨却不能表现,想着娘之前说的话,柳叶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来这里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许是心里着急,柳叶儿也没心情注意柳烟儿的样子,径直说道:“大姐,我这次来是有 归缘田居 第 22 部分阅读 里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许是心里着急,柳叶儿也没心情注意柳烟儿的样子,径直说道:“大姐,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还请大姐你能看在我们姐妹一场救救妹子,以前不管我做什么,叶儿承认都是因为嫉妒大姐的位子,还请大姐不要往心里去。”说着起身盈盈一拜,柳烟儿偏了身子。 “你这是做什么呢,我们姐妹平日里相处的不是挺好的么,井水不犯河水的。”错开了柳叶儿的下拜,柳烟儿嘴上是这么说,只是心中却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丫头突然转性。 坐在椅子上,柳烟儿的动作柳叶儿看在眼里,嘴角也发苦。早知道有今日,自己何必当初。清了清嗓子,还不待柳烟儿问话,自己所来的目的就已经说出来了。 原来前些日子,皇帝那家伙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想起了阳城阳王还是单身,这下好了,本来就是要参加花魁大赛的,皇帝来了兴致,偏要亲自为自己的皇弟挑一个妻子。而那柳生不知道就怎么的被皇帝找了去,亲口询问了家中女儿的情况,虽然没说什么只怕这事情大多数的可能就是要落到柳家头上了。 要是别的王爷,柳叶儿准时开开心心的准备嫁妆而后待嫁了,偏偏是这阳王。神龙见首不见尾先不说,单单是市面上流传的关于他的传言都能吓得在闺阁中的女子不敢出嫁。什么野蛮人,丑八怪,好像更是有断袖之说,弄得柳叶儿花容失色。 原本柳叶儿是不担心的,按着规定家中一般都是嫡长女先出嫁,而后才会轮到自己的。现在柳家里的适龄待嫁女子只有柳叶儿和柳烟儿,肯定了是柳烟儿她这个大小姐了。只是那日自己亲眼见证了柳烟儿从麻雀变凤凰的飞黄腾达,上官家的夫妇对柳烟儿是爱如至宝,怎么会同意将柳烟儿下嫁给阳王。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上官大人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不许,那么最后那个出嫁的女儿,铁定是自己了。这些都是四夫人给自己分析的原本儿子被废了,四夫人心中的怨毒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可是自己的亲女儿眼看就要掉进火坑,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只能让柳叶儿来求一求柳烟儿。 冷笑挂在嘴角,柳烟儿听着柳叶儿的话语,显然所有的问题归于一句话,本来就是该自己出嫁的,凭什么要她柳叶儿代替了。现在过来求自己不要反对这么亲事,你们都是娘生的爹养的,我柳烟儿就活该往火坑里面跳“这就是命你求我也没用,柳叶儿,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想必这一点你比我清楚的很,现在想要我牺牲了自己来救你,你以为低声下气的说几句话就得了?送客” 柳叶儿脸色一白,从来没求过人,现在竟是被这么毫不留情面的给赶出去,一向火爆的女子怎么受得了这委屈。“柳烟儿,本来就是该你的,凭什么我就要替你去,就因为你是嫡长女,所以父亲对你疼爱有加,你名正言顺了,我们就要在底层受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就因为你走了好运认识了上官家的人,我就活该要做你的替补去遭受那份苦,凭什么,凭什么”从嗓子里吼出来的言语有些刺耳,歇斯底里的叫喊弄得柳烟儿一愣。 感觉到脖子被紧紧地勒住了,柳烟儿猛的瞪大了眼睛回过了神。“咳咳,你,你放手。”不知道是不是柳叶儿被逼急了,手上的力气大得很,说话都有些滞涩。 “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好的活你把我哥哥弄成了残废,现在又要推我近那火坑,我要死了,也要拉着你给我陪葬”急红了眼,手中的力气加大了少,柳烟儿被掐的眼前一黑,只觉得脑袋都快涨破了。 哗啦的响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紫儿猛地推开门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哗啦啦的人围了上来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喵呜一声惨厉的嚎叫响了起来,柳烟儿只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屁股疼的要死,脑袋却是清醒了不少。 努力甩了甩头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柳叶儿被众人压着,脸上一道狰狞的抓伤,嘴上却不断的嚎叫着。招财若无其事的蹲在一边舔着爪子,上面一丝丝的血迹隐隐流露,让柳烟儿心中一惊。刚才自己以为自己都要死了,这小猫子救了自己。 四下看了看,柳烟儿站了起来。“把她给我送回柳家去,紫儿你跟着去,今儿的事情给我办好了,刚才的事情一字不落下的说给太夫人听了还有,今儿的事情谁要是敢给我传出去,当心你们的小命听到了么” “是”齐刷刷的答了一声,两名护卫将柳叶儿敲晕了扛在了肩上,紫儿对着柳烟儿做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便带着两人走出去。 柳烟儿一见众人走了,手都有些抖。NND不都说女猪脚不会死的么,要不就是突然神力了,要不就是反过来将对方打趴下了,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衰呢。 摸着脖子上几条青色的於痕,刚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想想却有些害怕了。“招财,待会我亲自下厨给你弄点好吃的。”这话听得招财两眼放光,只是柳烟儿明白,要不是这只猫匪夷所思的通灵,要不是自己运气好带了招财,没准今儿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晚上的时候,柳烟儿躺在自己的床上,额头上却是不断地冷汗上冒。想到柳叶儿那个样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了。猛的坐了起来,刚才做了噩梦,只是具体是什么,确实给忘了,只是记住了柳叶儿那一双怨毒到极致的脸。 披了一件衣服,紫儿已经回来了。太夫人是个很有手腕的女人,如今自己的地位水涨船高,倒霉的绝对不会是自己。推开了房门,正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情说给娘亲听,就见到不远处一豆灯光慢慢地移动了过来。 白日里虽然自己说了这事情不得往外泄露,可是终究又能瞒得过谁啊。“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还说我,今儿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我看看你的脖子。”二话没说,也没觉得有设么顾忌就将柳烟儿扎在脖子上的帕子给拽了下来。 原本已经用了珠子的水擦了擦,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只是剩下几道浅浅的红色印子。明天自己小心一点,这东西就能消了。无奈的缩了缩脖子,柳烟儿避开了上官皓白的手指,“大哥,别大惊小怪的,我这不是没事情嘛。”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走,跟我去找娘去,柳家这帮小人也忒过分了,竟然在我上官府行凶,拿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说着就要走却被柳烟儿拽住了袖子。 上官夫人真的不知道么,你都知晓了她这个当家夫人怎么会不知晓。只是柳家的事情终究是柳家的事情,上官家对自己再好,自己也是柳家的人。自家的事情自己解决最好不过了。上官夫人没有插手,柳烟儿并没什么怨言,反倒是很开心。上官夫人顾忌到了自己的感受,不想自己难堪罢了。 这些事情柳烟儿心中明了,又怎么会任由自己的这大哥瞎闹。“大哥,都说了烟儿没事呢。好啦好啦,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睡吧,又让嫂子独守空房,这可不好。” 费了一番功夫赶走了上官皓白,柳烟儿的额头都冒汗了。这会刚消停了一下,前脚才买进屋子的门槛,后脚就听到了敲门的声响。 “小姐,我是荷花。”低低的细语从门缝里传了出来,柳烟儿一愣,荷花是谁啊? “进来吧。”没有记不相干的人的姓名的习惯,柳烟儿说了一声,心里却小心了起来。 那丫头一进门,柳烟儿就觉得有些眼熟,再一想。呃,好像是娘身边的使唤丫头来着。“你怎么来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四章家和万事兴 第八十四章家和万事兴 荷花深深地蹲了蹲身子,而后在才小心的将怀里的药瓶子拿了出来递给了柳烟儿。“小姐,夫人让奴婢给小姐带上一句话。”声音顿了顿,荷花见柳烟儿看着自己才继续说道:“这药膏子是不好闻,可是却有奇效。夫人还说,小姐要是觉得委屈,就跟她说,只要小姐愿意,她就给小姐做主” 柳烟儿手里抓着药瓶,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你回去就说,我不委屈,有夫人疼爱着,我怎么都不委屈。” 荷花得了柳烟儿的回话,也不多做停留,这就回去复命了。柳烟儿见人走了,心里的激动却是没有平息。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原本以为上官夫人碍于礼数定然是不好插手这事的,只是没想到为了自己却愿意和柳家闹上一闹。 感动之余,将那药瓶子珍贵的收好了。柳烟儿带着微笑,缓缓回了床上。只是这一夜,注定睡得香甜,再无噩梦扰人心神。 次日一早,柳烟儿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冰儿和紫儿在一旁侍候着洗漱穿戴,柳烟儿就打算出门了。 “烟儿,这么早是要做什么去?”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柳烟儿一过耳朵就知道不是娘亲还能有谁。 “娘亲早”呵呵一笑,柳烟儿蹭上了上官夫人的胳膊。“还不是要回去一趟,不然心里烦得慌。” 上官夫人哼了一声,抬高了声音。“怎么,那柳家还敢叫你回去兴师问罪不成”彪悍的气质看得柳烟儿那满眼的小星星啊,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收回了那乱七八糟的心思,柳烟儿吐了吐舌头。“有娘在,谁敢欺负烟儿啊,我是自己要回去的。总归是柳家的人,家和万事兴,我也想要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一家人其乐融融也好过互相算计才好。”说到这里,语气里尽是一些低落。 但凡是名门贵族,哪里有家和万事兴。越是富贵,其中的阴谋诡计阴险下作越是让人防不胜防。上官夫人看着柳烟儿那眉眼间尽是不快,心里也不爽利。这丫头要是生在自己家中那该多好,只是生在了别处,才十五六岁却是有了这样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不免太过悲哀。这么想着,心中不免对柳烟儿更加多了几分疼惜。 见上官夫人表情中多了些心疼,柳烟儿赶忙哈哈一笑。“娘,今儿天气不错,烟儿回去也不过是交代一下就回来了。等烟儿回来了,给娘做几道拿手菜尝尝。” 上官夫人听柳烟儿这么一说,表情稍霁,“早就听说你做了一手的好菜,只是到现在娘也没这个口福,得了,今儿午饭娘就不吃了,等着女儿回来给娘做菜。刚巧你义父也回来,就拉了他一起,算这老头命好。” 见上官夫人对这件事上心了,话里话外都是等着好吃的,柳烟儿抿唇一笑。“娘就等着吧,烟儿这就速去速回呢,不会叫娘饿着。” “当然不会,要是你不会来,我就直接去柳家要人”下颏一抬,双手插了腰,用柳烟儿的话来说就是霸气外漏。 红了眼睛却是低了头,柳烟儿怎么就不明白,上官夫人是担心自己被柳家的人扣下了,生怕自己遭罪这才这么说的。呐呐的愣了片刻,才抬起头。“娘,烟儿这便去了,等回来了女儿一定让您吃的开心。” 一旁的招财没明白这两人说了半天为什么还不走,只是听了柳烟儿说到了吃,两眼圆睁搜的一下跳上了柳烟儿的肩膀,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要是吃东西一定不要忘了我。 扑哧一声,连上官夫人也是暗自惊奇柳烟儿这只黑猫。据说昨日柳烟儿受了害,就是这只猫救下的呢。 柳烟儿没注意上官夫人的表情,反倒是把招财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小心的理顺了毛说道:“知道了,小馋猫,一定少不了你那一份的。还有啊,这次一定不要造闹脾气跟过去了,不然当心柳叶儿那疯女人真的把你扒了皮做成火锅去喂狗知道么?” 招财看了柳烟儿半天,才傲气的抬起了头。反复再说,老大,你看看我这天下无敌的样子,别人能耐我何?不过柳烟儿是真真的在招财那双灯泡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心虚。 嘿嘿一笑,柳烟儿拍了拍招财的脑袋,对着上官夫人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呃……貌似太过了。 暗青色的小轿子晃晃悠悠,就在柳烟儿都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停在了柳家的府门口。压轿,从里面走了出来,柳烟儿眼睛看着那柳府二字,心里边儿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那日自己主仆三人灰溜溜的从柳家的后门离去,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送行的人寥寥无几,其中便有那惺惺作态的清心。唯独星儿,那个真个对自己好的丫头,还有父亲,那个心里想对自己好的男人还能唤起柳烟儿在这柳府之中星星点点美好的回忆。 攥了攥拳头,柳烟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柳家,我回来了。只是这次却是不打算在看谁的脸色,更不打算在如同那日一般走的毫无尊严。 敲开了大门,门房依旧是那柳家的老伯,只是一见柳烟儿,点头哈腰满脸的复杂。对于旁人,柳烟儿自然是不会在意的,“去告诉太夫人,柳烟儿回来了。” 没过多久,自己也仅仅是见了一面的太夫人的人就到了自己的跟前。“小姐,太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嘴角冷笑,到了这会儿还要跟我拿捏这些?摆了摆手,示意那人在前面走,柳烟儿就跟在了后面。倒要看看那这老货儿心里到底打算怎么样 一身翠色的缎子,头上的发髻梳的服服帖帖的依旧是精明干练的样子。柳烟儿进了屋子到了一声太夫人万安,就坐在了一边。这太夫人不知道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闷不吭声的闭着眼睛任由身边的丫头在肩膀上按捏着,一脸的舒爽。 柳烟儿见状,不说话,也不乱看,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儿。上面绣的是白色的荷花,记得是紫儿给自己绣的花样呢,那会自己就觉得这刺绣只是神奇的紧,只是自己却怎么也学不会。最后也就放弃了这么复杂的东西,现在看看活灵活现的,卖出去指不定能买到多少银钱呢。 太夫人一见柳烟儿盯着自己的鞋尖儿仿佛在看金银一般的样子,许久不说话。心里的话哽在喉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还是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在上官家住的可好?” 上官家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柳烟儿心里暗笑,这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有劳太夫人还记得烟儿,上官家待烟儿好得很,只是有几次烟儿说要回来,上官夫人却是怎么都不肯,无奈才在那里住了下来。” 太夫人呵呵一笑,“既然上官夫人盛情,你留在那里就是,别负了人家的好意。” 柳烟儿点头称是,一时间气氛又冷了下来。反正对方不说自己就不提。也不知道这丫的性子怎么就这么别扭,那太夫人饶是活了一把的年岁,此刻心里也是被柳烟儿弄得有些不舒服。 “昨天的事情,上官家有没有说什么?”一双眸子睁开,开合间精光一闪。柳烟儿瞟了一眼,倒是有一瞬间给震慑了一下。暗暗叫了一声果然不是吃素的,这才回话“那边说是要讨个说法,不过烟儿只是说是和妹子闹着玩,结果翻脸了。其他的就再也没什么了。” 哦了一声,太夫人显然对柳烟儿的表现很满意,这才又软软的看在看身后的垫子上。“叶儿的脸上留了疤痕,早些时候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了一个妙手回春的名号,不知道叶儿哪一张脸还能不能看好?我倒是好奇,你这些年都在府里,那一身的医术是哪里来的。” 说到这里,柳烟儿心中一凛。暗恨是那个长舌在这里乱嚼舌头根子。随后笑道:“太夫人有所不知,烟儿这从小就喜欢看书,所谓书中自有妙法,偶尔涉猎了一些医术。妙手回春倒是不敢,只不过是有些偏方子,便顺道记下来了,哪成想还真的就派上了用场。” “是么?那叶儿……”说到这里,太夫人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柳烟儿心里也是千万个不愿意,不过还是点了头。“烟儿也是试试罢了,至于成不成就看叶儿妹妹的造化了。”叫妹妹的时候,柳烟儿的心里直发恶心。 太夫人呼了口气,似乎是如释重负了一般,脸上带了一些笑意。“烟儿,你要知道,管理一个大家子不容易,前些年许是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是人呐,就是这样,谁都怨不得谁。” “家和,万事兴。这一点,烟儿懂。”说罢柳烟儿起身,“太夫人也乏了,烟儿这就先去叶儿那里看看,不在多做打搅了。” 摆了摆手,太夫人示意柳烟儿下去。看着那瘦弱的背影,一阵的出神。闭上了眼睛,半晌嘴中发出喃喃的声音,似是再说“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五章奴欺主贫 第八十五章奴欺主贫 柳家的院子,许是好久没有回来过得缘故,柳烟儿看着倒是有些陌生。“紫儿,我们的阁楼应该是么?”看着那富丽堂皇的装饰,柳烟儿有些错愕,难道又走错路了? 想到自己那路痴的毛病,柳烟儿有些心虚的看了看,随后才转过了头可怜巴巴的望向了紫儿,应该就是这里没错啊。 见小姐脸上表情丰富的样子,紫儿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姐,我们才没走错。只不过……”凑到了柳烟儿的耳边说了说,柳烟儿才松了口气,随后冷笑了一下。 什么东西势利眼到了这种程度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家子人是脸皮厚还是根本就没有羞耻心。算了,懒得和这帮人计较什么,只是这新的阁楼远没有自己以前一直住的半荒废的阁楼看起来让人舒心。“走了。” “哎?小姐,我们不回去看看那里了么?”紫儿见柳烟儿到了门口竟然转身向着外面走,有些不解的叫道。 “物是人非,这小楼已经不是我们家了,看不看也没什么意义。”捏了捏紫儿的鼻子,柳烟儿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在转身的时候竟是想着桃林走去。 紫儿一看柳烟儿走的方向,暗叫了一声糟糕。小姐不会是想现在去招惹四姨娘吧,这个时候虽然小姐什么也不怕了,可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柳烟儿也没管紫儿是不是有些害怕,只是带着淡然的笑意向着那林子走去。这次回来,柳烟儿没打算热什么事情,不知道紫儿心中所想,柳烟儿只是记得貌似从桃林传过去的话好像到星儿那里很近的。 一路无话,紫儿眼瞅着柳烟儿大摇大摆的从桃林里穿了过去,心都提起来了。一见柳烟儿没有去找茬,这才松了口气,摊开手,细细密密的一层汗珠子,着实是吓得不轻。 “咦?紫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凉爽的天气,还憋得满脸通红身上冒汗的。是不是病了?”小手搭在紫儿的额头上,柳烟儿一点自己是罪魁祸首的觉悟都没有。 拿下了柳烟儿的手,紫儿没好气的跺了跺脚。小姐就是的,什么时候能让自己安心啊。“小姐,都是你,你还说。”日久了,胆子也大了,紫儿嘟囔了一句说道。 讪讪的笑了笑,柳烟儿也就搞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那里招惹这丫头了。摇了摇头,进了旁边的院子,只是一进去,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不到一年的光景,这里破败成这个样子了。 秋风携着掉落的叶子打着旋在院子里乱飞,没人清理,此刻更没人跟来上前来询问。“人呢,都死绝了么”这是星儿和五姨娘的院子没错了,只是此刻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来了”那声音听得柳烟儿身子一颤,依旧是清脆的,只是却多了许多的沧桑。 苏灰色的衫子,这一年不见星儿变化不大依旧是那么可爱,只是眼睛却是红肿的像个核桃,显然是刚刚哭过不久。“星儿。”叫了一句,喉头有些发干,这还是当年那个如同看快乐的精灵一般的女孩子么。 猛地抬头,脸上一喜,星儿揉了揉眼睛猛的冲了过去。“烟儿姐,大姐,真的是你烟儿姐”顾不得什么礼数,抱着柳烟儿,星儿再也受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柳烟儿听得出来那其中到底是有多少的委屈,也听得出其中有多少艰辛。拍了拍星儿的肩膀,此刻安慰什么的都是废话,自已能做的就是给她个肩膀,让她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 进了屋子,浓重的草药味冲着鼻子就来了。柳烟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记得以前好像不似乎这样的啊。细细询问了安静下来的星儿,才在星儿吞吞吐吐的话里明白了这不到一年,这母女两个简直就是从天上掉到了地狱。 幸而原本是心直口快的,那日出去玩儿,一时口快,竟然就直接冲撞了柳叶儿,还和那丫头大吵了起来。这事情闹到了太夫人那里,虽然最后谁都没讨到好但双方的梁子是接下来。那之后,星儿的母亲无缘无故的生病,一开始还好些,只是最近大口大口的吐血。星儿不是没有怀疑过,更是想要冲去找那四姨娘和柳叶儿理论,只是都被自己的娘亲给拦了下来。 就这么忍着,眼看自己的娘亲渐渐衰弱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昨日太夫人更是传来话,送来了不少珍贵的东西。,说什么柳叶儿没福气不能做王妃,自己的福气来了要自己去参加花魁比试。 柳烟儿原本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是听到了最后脸色铁青。星儿才十三岁,就要逼着他嫁人啪的一声,将桌上的杯子丢在了门外。这会儿柳烟儿才想起来,这不算小的院子里竟然不见一个丫头。 “星儿,你这院子的人呢”柳烟儿转过头,看着怔怔的望着地面发呆的星儿,抑制不住的吼了一声。 啊的一声回过神来,星儿笑的心酸。“烟儿姐,这是星儿这里最后一套茶具了,你还给摔了。”苦笑了一笑,而后说道:“原本丫头就少,桃子和杏儿被人强行分去了别处剩下的这会怕是在厨房喝茶聊天呢。” 莫说柳烟儿听了火大,就是紫儿也是大为火光。奴欺主贫,这是最要不得的。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柳烟儿,紫儿生怕自家小姐在一冲动做出点什么来,赶忙凑到了跟前。“小姐,您和星儿小姐就现在这里说说贴己的话儿吧,五小姐这些日子也不容易,定然是有许多话要和小姐说呢。那边的事情就交给奴婢来处理吧,保管小姐满意。” 柳烟儿原本是要去的,只是听到里屋五姨娘咳嗽的厉害,紫儿又这么说,只得冷着脸说道:“紫儿,温和手段是不行的,你去吧,带上林侯一起,给脸不要脸的就要教训一下才能学乖。” “紫儿省得。”心里庆幸自己没由着小姐,紫儿这边退了出去,柳烟儿突然响了起来,自己不是还有个二妹,怎么就不考虑她了,轮到星儿怎么都说不过去 星儿摇了摇头,茫然的看了柳烟儿一眼。“星儿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似乎是夫人给云儿姐定了一门亲事,只是凭空出来的,星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柳烟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清心那个老女人,等自己腾出功夫有时间了一定要将这烂货拔起来。只是眼下,星儿这件事确实棘手的让人抓狂。自己不想去,柳叶儿最合适,偏偏脸成了那个样子。星儿成了替补,只是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柳烟儿沉默了一下。“星儿,你放心,都会好的。”说着将怀里的小瓶子交到了星儿的手中,“你先拿着,这个是救人的灵药,你救了你母亲以后对别人哪怕就是你母亲亲这个东西的存在都不能说。不然我们都会死” 这件事柳烟儿说的很严重,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能将这东西拿出去。瞥了一眼神色已经处在游离状态的五姨娘,柳烟儿感叹了一声回过头。“你不会有事的,有烟儿姐在一定不会有事,安心吧” 拍了拍已经呆傻的星儿,柳烟儿看着这命苦的娘俩儿委实心酸,转身出了屋子。 “小姐,办妥了,那几个丫头已经被打的服服帖帖的了,以后要是万万是不敢在作恶了。”紫儿伏在柳烟儿的耳朵上说了一句,柳烟儿也放心的点了点头出了院子。 “原本我还打算就这么回去呢,紫儿我们先去柳叶儿那里,林侯,你去那茅坑跟前给我弄些泥土活成糊糊带过柳叶儿这边来。”冷笑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原本是要医治的,只是就算好也绝对不会要你就那么舒心的好起来 紫儿看着柳烟儿嘴角扬起的灿烂的微笑,心里一哆嗦。每当小姐这么笑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倒霉,这次怕是那柳叶儿可怜了。此时此刻,紫儿倒是不觉得柳叶儿可恨了,因为跟她将要面临的东西比起来,这家伙绝对会是最可怜的。 跟在柳烟儿身后,紫儿双眼盯着地面老老实实的跟着,丝毫不敢吱声。老天保佑,希望柳叶儿小姐不要太惨吧。 啪嚓啪嚓的声音从柳叶儿的屋子里传来,屋外清一色的跪着奴才婢女,只是那个不是身上有脚印子,就是这个脸上肿了起来。期间只剩下一个身上还完好的,怕是柳叶儿的心腹了,在屋外劝说着什么,不过却丝毫没有效果。 扯了扯嘴角,柳烟儿笑盈盈的进了院子。“哟,这在上官府邸中逞凶嫌弃不过瘾,现在又回到家里耍威风了,看看看看那,这地上摔了一片一片的,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也不知道柳叶儿小姐到底是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折腾的。” 风一样的冲了出来,柳烟儿脸上裹着纱布,双目圆睁。“柳烟儿你这个jian货,你还敢来我杀了你”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六章邪恶整蛊 第八十六章邪恶整蛊 看着气势汹汹冲出来的一脸恨不得将自己生生活剐了的柳叶儿,柳烟儿弹了弹袖子,神色一点都没变。“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这就回去,以后你这张狰狞恐怖像鬼一般的脸,这辈子都不要再指望恢复如初了。” 被刺激冲昏了的头脑在柳烟儿一句容貌护肤如初后,生生熄灭了下去,而后怔怔的站在原地如同几岁的孩童一般竟是真的没有在往前走一步。“你会救我?” 柳叶儿此刻的心里可谓复杂到了极点,脸上的伤疤本来就是因为柳烟儿才出现的,不愤恨是不可能的。可是柳烟儿若是能治好自己,就是让自己去了半条命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一个女人为了容貌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尤其是像柳叶儿这种自傲到了极点的女人。心下又是激动又是怀疑,又是愤恨又是感激。脸色变化之快,看得柳烟儿心中称奇。 救你?的确,脸都毁了,活着也没有意义了。“我当然会出手,想必我的名号你大概应该也是知道的,恢复如初是小事,变得更漂亮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我问一句,昨天还要死要活要杀我的女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 “我”小嘴张了张,话语却是哽在了喉咙里半天没有吐出来。死死地攥着拳头,柳叶儿双眼圆睁,配上那缠绕的纱布和面纱,看得一旁的奴才一哆嗦,下意识躲了躲。 这变化柳叶儿看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心窝里一样疼。骄傲的小孔雀,变成连土鸡都不如,谁受得了这个刺激,没疯就不错了。柳烟儿暗暗想着,而后抬起了头。“要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条件有一个。” “什么”猛的抬起头,看着那如火一般的双眸,柳烟儿想就算自己此刻让她杀人估计她都做得出来。 呵呵一笑,柳烟儿手指灵巧的翻飞,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玉瓶。“很简单,恢复容貌之后你要拿到花魁,不然的话,你这辈子就这样好了”戏谑的看着柳叶儿,柳烟儿看着身后的林侯闷声走了回来,又看了看帕子里包着的泥土,嘴角扯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什么呐呐的张着嘴,柳叶儿看着柳烟儿心都颤抖了,拿到了花魁那岂不是自己就要嫁给那个传说中茹毛饮血的野蛮人了。 “怎么?还要考虑啊,既然你不乐意那就算了。”说罢转身要走。 该死的,反正都是死,就算真到了哪一步,自己也要漂漂亮亮的死去“我答应你,赶快为我医治了。”嗓子闷声吼出来,没看到柳烟儿嘴角恶魔般的微笑。 “你在命令我么?” “我……大姐,还请大姐帮忙。”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眼中那一抹狰狞一闪而过,我柳叶儿何尝这般狼狈过。 怎么会不知道这死丫头到底在想什么,柳烟儿根本就不介意。没错了,你要是丛林之王会跟一只攻击力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小白兔计较么。不要招惹我,不然就吃掉好了。 “林侯,将东西拿来。”柳烟儿伸了伸手,让林侯用帕子抱着一小包的泥土走了过来。恶臭扑面而来,柳烟儿险些没被熏得晕过去,只是脸上去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这泥土是我经过各种药材秘制的,这药液也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数量少之又少,要不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绝对不会给你用。”脸上说的大义凛然,小肠子却都快笑的打结了。 柳叶儿脸色难看的看着柳烟儿将那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倒进了泥土之中,捂着鼻子险些没吐出来。“这,这要怎么用。” “好了,直接往脸上抹,将伤口全都覆盖了然后用绷带包好,七天以后拆下来。对了,绝对不能着风。”一脸严肃的交代着,看着柳烟儿的样子,林侯的脸色怪异到了极点。紫儿却是强忍着笑意,眼泪都出来了。 一旁的柳叶儿听到用法险些没晕过去,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柳烟儿似乎是要找到她话语中的破绽。“紫儿,你在那边干什么”整个人冷静下来,阴郁的看着脸色有些不对劲的紫儿,柳叶儿猛的叫道。 紫儿心里一慌,那里还想笑。赶巧了眼泪就笑出来了,索性灵机一动竟是抽噎了起来。“上次小姐身受重伤都不肯用这珍贵的药材,紫儿是心疼了。” “哼,狗奴才”一见紫儿的眼泪不似作假,柳叶儿看了一眼摊在桌子上散发着臭气的东西,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走上了前去。 似乎是犹豫着要不要上药,柳烟儿却凉凉的说了一句:“等着药泥干了,可就没有效果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看你自己会不会把握了。”说罢竟是不在理会柳叶儿起身走了。 看着桌子上的泥土,柳叶儿下了狠心,只要能好,受这点罪算什么到了门口的时候,柳烟儿突然轻笑了一声扭过了头。“对了,因为怕你出尔反尔在花魁大会上不肯卖力,我这药材还有一个特殊的功效,就是要敷上两次。” 怕柳叶儿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柳烟儿满脸笑意的解说道:“这第一次的七天,你将这药材扑到了脸上上面的疤痕七天之内就会好,到时候整张脸跟没有毛病一样。就算是医生也不会查出什么不妥。”声音顿了顿,柳烟儿板起了脸。“不过半个月后,如果没有我给的药敷上第二次,那么你就会越来越觉得脸上发痒,最后就会自己将自己的脸扯个稀巴烂,唔,估计会比现在还惨哦。没准你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照镜子还能看到自己脸上白莹莹的骨头呢。”说罢,柳烟儿转身走了。 只是柳烟儿这一番话,让柳叶儿心中的小算盘彻底的碎裂了。噗通一下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黑乌乌的一片,柳叶儿面色惨白如纸。“柳烟儿,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半柱香过后,一声凄厉的吼声在柳叶儿的屋子中响起。 而后…… 此后的七天,柳烟儿甚至想象不到柳叶儿是过得怎样的生活。屋子中不通风,每日被恶臭萦绕,甚至连身边的小丫头每次去送饭出来的时候,胃里都是抽搐的。 柳叶儿躺在床上,每日醒来都会发现自己的脸上趴着几颗茅房经常出现的最恶心的绿豆蝇子。日渐消瘦,却是连饭都不怎么吃,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阴戾了起来。 七天过后,柳叶儿怔怔的望着自己镜子里恢复如初的脸庞,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将屋子所有的东西都换了,甚至最后连院子都换了。只是那若有似无的臭味似乎总在鼻子旁边缭绕,每每有人说道气味的时候,柳叶儿的脸色总会变得很不自然。当然,这纯属是这家伙的心理作用在作祟,柳烟儿可是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的一次整蛊竟然给柳叶儿心里留下了这么大的阴霾。 当然咯,就算柳烟儿知道了也不会升起一丝丝的愧疚。想到星儿和五姨娘遭受的一切,加之之前自己这具身体主人那昭然若揭的死亡真相,这种惩罚不过是轻如鸿毛。 这几日柳烟儿的小生活过得不可谓不滋润,吃的好喝的好睡得好,只是担心着永乐县那边大片的田产和大把的银子,虽然都是自己的,可是又不=能放在身底下枕着睡,心里有点不爽。 细细掰了掰手指,还有几日就是阳城花会了,花魁的选拔也会在同时举行。对于这件事柳烟儿想了很久,本来想说不去参加了,只是回来一问管事,说是盈盈早就吩咐好给报好了。算了,当是打酱油好咯,开开眼界去也不错。 “紫儿,今儿你去了太夫人那里,她怎么说?”咬了一口苹果,汁多味美,酸酸甜甜的,这富贵人家吃的就是不一样。 “太夫人说既然四姑娘的伤已经好了,那么就如小姐所说,五小姐就没有必要再去参加花会了。”声音顿了顿,紫儿小声说:“太夫人还说,要五小姐去参加花会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有五姨娘的病也渐渐好了,那日小姐教训的奴才不守规矩,也都赶出家门了。” 哦了一声,这些都在柳烟儿的意料之中,以后怕是只要自己这课大树不倒,星儿在柳家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对了,这两天娘亲在干什么呀,也不见她老人家 归缘田居 第 23 部分阅读 哦了一声,这些都在柳烟儿的意料之中,以后怕是只要自己这课大树不倒,星儿在柳家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对了,这两天娘亲在干什么呀,也不见她老人家。”随口一问,哪知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紫儿张开的嘴闭上了,赶忙为柳烟儿打理了一下,跑出去开门了。 门外的笑声响起,竟是娘亲和几个要好的官家夫人一起过来了。老远的就听到一帮夫人彪悍的说这话,嘴里喃喃的好像好念叨着什么“刚刚上官夫人哪一手门清自*实在是厉害了。” “哪有哪有,李夫人不是也胡了一个,要我说最厉害的是华夫人,豪华七对都能打出来。” “过奖过奖” “谦虚谦虚” “……” “……” 听着那门口的谈话,柳烟儿一阵头大,自打那日一时兴起教会了这帮夫人打麻将,貌似这种东西就一瞬间疯狂的在官宦人家兴盛了起来。 风行一时不说,甚至柳烟儿除了妙手回春和种地能人称号以外又多了一个,就是麻将小姐。柳烟儿怎么听怎么绝对别扭,自己是真的不想红啊,只是怎么想不红都难呢。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七章以外召见 第八十七章以外召见 收拾了一下心情,柳烟儿面带微笑的开了门,下一秒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用甜的腻死人的声音喊道:“娘,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怎么,做娘亲的还不能来看看那你了?”咯咯一笑,上官夫人拽着柳烟儿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能,娘亲来了,烟儿最高兴了。各位夫人有礼了”蹲了蹲身子,柳烟儿乖巧的靠在上官夫人跟前。甜甜的说道。 华夫人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对着旁边的李夫人说道:“我就说上官夫人这些日子容光焕发的,跟我们打牌不论输赢都是笑眯眯的合不拢嘴,这丫头当真乖巧讨喜的紧,我看了都想收作义女了。” “你还别说,烟儿这丫头这身段这相貌,都是上上之乘的。再说这才德兼备,谦逊有礼,谁见了不动心啊。上官夫人真是好福气咯。”李夫人接过话来,语气中不乏酸溜溜的妒忌。 柳烟儿什么大阵仗没见过啊,可是被这几个年纪跟母亲一般的夫人一打趣,饶是脸皮再厚也有些发热。看着一旁笑的合不拢嘴的上官夫人,涨红着脸低下了头。“烟儿哪有几位夫人说的那么好,在夸奖,烟儿就要飞起来了。” 娇声说了一句,引得几位夫人轰然一笑。弄得柳烟儿红着脸躲在了上官夫人的身后,张了张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彪悍的人生啊,不需要解释。 “好啦好啦,我家丫头再好也是我们家的了,你们几个就不要想着抢走了。”上官夫人看着柳烟儿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摆手。 “呦,我们这才打趣了几句上官夫人就心疼了,哎哎,还真是疼女儿呢。”华夫人说笑了一句,引得众人点头,显然这几个人名声地位都是差不多的,常来常往的老朋友,这么闹腾也是经常事儿了。 说笑了一会儿,柳烟儿才缓过来挽着上官夫人的胳膊说道:“娘亲,进屋里做吧,我让紫儿准备了上好的花茶,都是自己无事采摘的,还新鲜,正好尝尝鲜了。” 几位夫人这么一听,也不说笑了,一开始到这里就没怎么说过话的胡夫人开了口。“今儿来这儿本来是消遣的,眼见到下午了,太后可是要我们一起入宫参加晚宴呢,算算时辰从阳城出发傍晚前能到都城。赶早不赶晚,别让人嚼了舌头说我们架子大。” 柳烟儿错愕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人是要入宫觐见的。说实话,柳烟儿可是没见过都城,也不知道哪里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听胡夫人这口气,似乎这官夫人只见也是拉帮结派的分团体的。眼睛转了转,不动声色的将今儿这几个人记了下来,保不齐以后会有用呢。 “啊,净顾着说笑玩儿闹了,时候也不早了,烟儿,你收拾收拾,陪我们一起去都城吧。”上官夫人拍了拍柳烟儿的手,话语一出来,柳烟儿傻愣的站在原地,被雷的外焦里嫩。自己去都城干嘛,不是官夫人的事情么? 几位夫人看着柳烟儿冒傻气的样子,纷纷一笑。“你那粗枝大叶待得娘亲铁定是没告诉你,烟儿你不仅得去,而且还是太后钦点的哦。”李夫人手指晃了晃,柳烟儿分明在几位夫人的眼中看到了羡慕嫉妒,额,大概没有恨吧。 “为什么啊”冒着傻气问出了这句话,柳烟儿那死机了的大脑也恢复了正常。太后钦点,靠,不会这么倒霉吧,万一看上了我要我给阳王当老婆,那我不就死定了这么想着,柳烟儿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四下扫了扫,心里有些打鼓。 “这个……”几位夫人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怎么也不好说当今太后迷恋上了打麻将,非要渐渐这麻将的创始人吧。 正着急呢,就听到上官夫人在自己耳边小声说:“太后酷爱打麻将。” 心里松了一口气,柳烟儿唤了一声冰儿紫儿,而后转身笑道:“娘,这俩丫头就带上吧,放在府里也怪无聊的,路上还能侍候我们。” 点了点头,上官夫人交代了柳烟儿一声,一众人马浩浩荡荡的从阳城出发了。 冰儿兴奋地趴在马车的窗子旁看着望不到头的阵仗,这怕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排场了。“小姐,这个好厉害”憋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形容词,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逗得同车的上官夫人一乐。 知道柳烟儿待这些下人都是亲如姐妹,上官夫人也没计较紫儿和冰儿每个奴婢样,只是拉起了柳烟儿的手淡淡的说道:“烟儿,这是第一次去帝都吧。” 恩了一声,柳烟儿灿烂一笑:“有娘亲真好,还能去帝都开开眼界呢。” “你这傻丫头。”抱着柳烟儿的肩膀,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丫头,也就在自己人的跟前,这丫头才像个女娃娃。 “哎呀,小姐,不好了。”惊呼了一声,紫儿望着柳烟儿说道:“小姐可是报了名参加今年的花魁赛的,这后天就是开赛了,那岂不是要耽搁了。” 柳烟儿皱了皱眉,随即释然,不参加也罢了,不就是几个报名费的事情么。哪知道刚要开口就听上官夫人说道:“几个傻丫头,我上官家的女儿还要参加那劳什子的初赛么到了帝都,等时候到了直接去复赛就好了,反正复赛的地点就在京都,这次的晚宴是太后摆的,足足七天呢,花魁赛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环节罢了,么见各家夫人都是带着自家的女儿来的么。” 紫儿自知刚才太放肆了,猛的点头闭上了嘴,都是平日里跟小姐没大没小惯了。心里不由得暗自警醒,等到了帝都切切不可在这样给小姐丢了脸面。 柳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神啊,自己是去打酱油的,为毛要这么对自己。什么复赛,还宴席的环节,这下要危险了。万一那太后看上人家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自己,那不就死定了。心里呜咽了一声,柳烟儿低头皱眉。 “紫儿,冰儿,去后面的车里给我拿一盒子桂花糕来。”柳烟儿话语一落,紫儿倒是机灵,拽着要说话的冰儿叫了一声停车,就走了下去。 上官夫人这么多年混迹,怎么会不知晓柳烟儿要说什么。 “娘,我不想做阳王妃”眼神坚定,看着上官夫人,做劳什子的王妃,皇妃都不做。且不说这些个男人三妻四妾的习惯了,那阳王更是声名在外让柳烟儿望而却步,最纠结的是,自己人生的最高理想是做地主婆啊,鱼肉贪官,敲诈土豪,这才是人生的至高追求啊。 上官夫人自然不知道柳烟儿心中的这些小算盘,只道是柳烟儿怕了外面的那些传闻。拍了拍手,“烟儿,其实阳王没有传闻的那么可怕。” 知晓上官夫人误会了,柳烟儿慌忙摆手。“娘,我不是嫌弃那阳王,只是,一如侯门深似海,女儿好不容易从哪让人窒息的大院子里走出来,着实是不想再回去了。”说着,柳烟儿眼圈一红,这年头,婚姻大事那里轮得到自己做主,想想就觉得憋屈。 上官夫人一听,心里也是百味俱杂,自己怎么就不清楚。深深地吸了口气,上官夫人说道:“烟儿,有娘亲在,断断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娘,万一,万一……”憋了憋嘴,柳烟儿眼角撇向了上官夫人。是真心待自己,还是虚情假意,现在就能看的出来。 “哼什么万一,我说不行就不行若是真那么倒霉被点重了,大不了娘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金银一走了之,看谁能把你怎么样” 靠,好彪悍啊,好感动啊柳烟儿看着上官夫人,眼中冒出了小星星。娘亲就是娘亲,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娘”叫了一声扑到了上官夫人的怀里,自己要走了倒霉的就是大家,虽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可终究面子上也不会好看的。上官家肯为了自己许下这个话,柳烟儿就真的心满意足了。 “多大了,还没个正形,待会那两个丫头回来了,看着你这个样子,怕是又要被你带坏了。”点了点柳烟儿的额头,这丫头自己看了第一眼就喜欢。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就算是拼了自己的脸皮,也要给烟儿留一条后路。 若是柳烟儿知晓上官夫人心中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心中会作何感想。怕是会感动的稀里哗啦,没准真就改了名叫上官烟儿也说不定。 “哼哼,舅妈,你偏心,和堂姐在这里却把盈盈丢在后面,盈盈好命苦啊。”紫儿和冰儿没回来,显然是被盈盈给留在后面的那辆车里了。 一见上官盈盈嘟着嘴,柳烟儿就想笑,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馋猫儿啊,嘴巴这么不争气。一出发的时候听说后面慢慢地一车都是带在路上打牙祭的吃食,就死活赖在那辆车上不肯下来了。” 被柳烟儿说的脸上一红,就连赶车的林侯一见上官盈盈那气急败坏跺着脚的样子也好悬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八章针锋相对 第八十八章针锋相对 一路也没休息,坐在马车上赶了两个时辰,总算是见到了帝都的围墙。隔着老远看去,十几丈的高墙,仿若直插到了云霄之中。大红色的城墙,旁边的上官盈盈见了,拍这手说着帝都就是帝都,连着城墙看上去都甚是喜气。只是不知为何,这高高的城墙在柳烟儿眼中,却像是血染的一般。 暗叹了一声自己无事想这么多做什么,古来帝都就是是非之地,鲜血什么的根本就是正常之事吧。微微一下,下了车,进了帝都,显然再坐马车就有些不合适了。 站在城门前看着前面人山人海的样子,柳烟儿甚至想这要驾着马车进去,会不会压死一路的人呢。 “烟儿,想什么呢,还不上轿子。”一愣神的功夫,几位夫人都已经进了轿子身边就剩下自己还傻傻的站在一边。 呵呵一笑,柳烟儿憨声说道:“才见到这么大的帝都,有点傻了。”说完钻进了轿子,可爱的样子弄得几位夫人一阵笑意。 “上官夫人,烟儿还没人家吧,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家李晟。”几个轿子先后进了帝都,李夫人掀了帘子,对着旁边轿子中满脸带着笑意的上官夫人问道。 上官夫人一愣,这要是为烟儿定了一门亲事,那么就不用担心被太后看上嫁给阳王了,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了一下,上官夫人吸了口气。“这事儿啊,我这做干娘的可做不了主,烟儿的婚事就要她自己看上眼才行。你家李晟啊,可是人中龙凤,以后要是得了空,让烟儿见见,要是孩子乐意才行啊。” 这话说的活泛,不得罪李夫人也让柳烟儿得了自主权。李夫人本就是随口一说,说到底柳烟儿是柳家的女儿,论门第还低了自己家里一级,不过是这丫头讨巧,自己动了喜爱的心思罢了。点了点头放了帘子,几位夫人也不再说话。 柳烟儿将面巾挂在了脸上,大家闺秀一般是不能掀开轿帘见人的,只不过柳烟儿骨子里不是那些个大家闺秀,自己没这么多的忌讳,就连面巾也是站在一旁的紫儿强行给带上的。 满街的繁华啊,就连过轿子都要先喊上几声回避借过的。柳烟儿一打眼,一身华贵却在人山人海中逛荡的人不少,没准就是哪家的公子爷呢。也是就一句话,要是换在以前,自己这身份,就算来了这里也得收敛着性子低调做人。不过现在嘛……看了一眼坐在轿子中的上官夫人,怕是没有几个能惹得起自己了吧。 原本只有不到一里地的路,硬是走了小半个时辰,这轿子坐的柳烟儿的腿脚都有些发麻了。“紫儿,还有多久了啊。” 跟在一旁的紫儿赶忙走了两步,许是走了这么久,脚也疼了。冰儿一旁撅着嘴,脸上的汗水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就是啊,还要走多久啊。以前听说帝都的人多,现在才真个见识到了。要我说你,还不如我们永乐县的地方好呢。” 柳烟儿笑着说了一声没出息,紫儿笑着答道:“小姐,刚问了,马上就要到专门接待官家夫人的府邸了。大概再走一刻钟就到了,到了那里夫人们收拾一下就可以进宫了。” 点了点头,这还真麻烦,娘她们也是的,要是早一天到不就好了,非要弄得这么赶。心里抱怨了一句,忍受了一会总算是到地方了。 看着几位夫人也是有些累了,柳烟儿也没多话,扶着上官夫人的手臂走了进去。 “呦喝,几位夫人,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太后举办晚宴,你们这几人可是才来,我们两天前就来了呢。”说话的是一个身穿藏青包身衣裙的夫人,一双杏眼里尽是嘲讽。 站在这夫人身后的几位也是衣着华贵,显然是已经整理完毕就等着传唤的小太监来传话了。 皱了皱眉头,显然这个跟上官夫人说话的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皱了一下眉头,柳烟儿显然知道现在自己是不应该说话的。 却不想上官夫人拉着柳烟儿,声音一点都没有收敛,直接努了努嘴。“烟儿啊,那位飞扬跋扈的夫人就是宫里那有些不受宠的赵贵妃的娘亲赵夫人,家里也算是皇亲国戚了。”这话一出,柳烟儿险些没下巴掉出来。那不受宠三个字出来,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那赵夫人一见自己根本就不被理会,顿时无话,直到那上官夫人的话语说出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一双眸子里全然都是愤恨。“上官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好累啊,李夫人,胡夫人,华夫人,我们进去吧。” “……”又被无视了“上官夫人,你……” “烟儿啊,我们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回去打理一下休息一下,估计还有两个时辰呢,这么早出来站着,真是吃饱了撑的没营生做了。”远远地声音传来,原本还要说什么的赵夫人好悬没被后面的话语给挤得晕死过去。 到了专属的后院,柳烟儿闷声低着头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情,却见另外三位夫人哈哈大笑拊掌称快。“上官夫人,好,当真是好,看看那赵夫人的脸色,实在是让人太开心了,上次我们被她在太后面前连消带打的丢尽了颜面,我看她今年再怎么嚣张。” “是啊,那赵贵妃去年一年的恩宠无限啊,可惜却没有个龙种,当真是福缘浅薄。今年更是没有消息,恩重不在,看他们赵家还拿什么叫嚣,跟我们摆谱”胡夫人接了话,显然去年这赵家是将她给招惹惨了。 “哼,玉儿身子好了,那赵家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去年给他们钻了空子,今年怕是要弄得一头灰了。”华夫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开始换衣服了。一身的牡丹青衣,团团的富贵逼人。 柳烟儿暗暗咋舌,自己上次救治了上官婉儿,没成想竟是有这么大的影响呢。吐了吐舌头,看着一直没出声的上官夫人看了过来,微微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你们啊,这赵家虽然已经不足畏惧了,不过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说那赵贵妃也没全然失宠,咱们还是本分的,别人不招惹自己,我们也不冒尖,不过……”众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显然是以上官夫人马首是瞻。 满意的一笑,上官夫人带着柳烟儿到了华家和胡家的两位小姐跟前。“我们几位夫人都是闺中密友,这两位分别是是胡家的千金胡颖和华家的华韵,你们姐妹也要多多照顾才是,不管以后如何,都要守望相助。” “是啊,这是你上官伯母家的义女柳烟儿,以后你们一定要亲密无间才是。”两位夫人不约而同的搭了一句话。 柳烟儿应了一声是,这才打量起了两人,一个秀气的如同紫鹃花一般客人,一个恬静的如同百合,两人的性子显然都是温和的紧,自己不掩饰的放肆的打量她们的时候,两人却都在小心翼翼的用眼角漂着自己。 扑哧一笑,柳烟儿收回了目光,这两妞,显然是让自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的竟是红了起来。 “你们这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三位姐姐,我们进屋去换身衣服吧,在这站待会娘亲她们换好了铁定是要催的。”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上官盈盈是认识两外两个人的,说罢也不管三人愿不愿意就拽着进了屋子。 上官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啊,就是风风火火的,一见到同辈的人就连礼数都忘了,什么时候才能像两位小姐一般知书达理啊。” 胡夫人和华夫人笑了一声,那李夫人却是大喝了一声,“你们几个人,就是欺负我没有闺女,等回去非要也收养一个不行,我那儿子一点都不贴心,平素里除了你们两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你们还在这里嫌弃这嫌弃那的,要是不满意,就给我啊。” 几人对视了几眼,看着气急败坏的李夫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莫约是过了两个时辰,就听门口的小丫头脆生生的叫道:“夫人,侍卫大哥让奴婢通知一声,传话的德生公公已经出宫了,怕是还有一刻的时间就到了。” 柳烟儿几人从屋子里出来赶巧听到了传话,四个人闹了一阵也算是熟识了,定睛一看那小丫头一身的粉色宫女服,长得还算周正,额头有汗,显然是跑来的。 “青青啊,你还跑来了,快进来。”招了招手,上官夫人一脸的喜意。也没说什么就进了屋子,说了一顿才出来。 “走吧,青青啊,待会一定把我带的话儿传到了,走吧。”交代了一句,就见那个被叫做青青的女孩子就走了。 柳烟儿见几人都没说话,显然都是司空见惯了,直到那传唤太监的公鸭嗓子响起柳烟儿才回过神来。 “那丫头是亲信。”一句话飘过耳朵,柳烟儿迷茫尽数消退,带着淡然的笑意上了轿子。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八十九章傻眼了 第八十九章傻眼了 到了前院子,见了传话的公公,柳烟儿好奇的瞥了一眼。油头粉面的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桂花的香味儿,好闻的紧。只是从这公公身上传出来,柳烟儿只觉得心里一阵的恶寒,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那公公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眼神向着柳烟儿看了过来。竟似乎是知晓柳烟儿在打量他一般,轻轻点头,对着柳烟儿抿嘴一笑。 咽了口口水,柳烟儿没心没肺的回了一笑,才跟着上官夫人走出去进了轿子。天知道那感觉有多诡异,念叨着得罪什么太监,谁知道他们性格会不会因为少了点什么就被扭曲了。 “烟儿,想什么呢,一脸凝重的样子。”拽了拽柳烟儿的手,上官夫人将柳烟儿手中那条攥的皱巴巴的帕子拽了出来,换上了一条新的。 “啊?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傻笑了一下,柳烟儿吐了吐舌头,这要是上官夫人知道自己半天在为了一个太监的事情纠结,指不定会怎么想自己呢。敷衍了一句,柳烟儿撩了轿帘子,透过窗子看向了外面。 奇了怪了,刚才还拥挤的不像话,这会子怎么一个人影都不见了呢?四下望了望,巍峨耸立的建筑群,显然是和刚刚那一律的青瓦房不一样了。 “娘,为什么刚才我们不走这里啊,在那长街上挤来挤去的。”柳烟儿看了几眼,千篇一律的便没了兴致。回身靠在上官夫人怀里,小声的问道。 “不是不走,是不能走。烟儿你要记住了,这条路除非是有宫中的重要人物召见,不然是绝对不能涉足的。”理了理柳烟儿的头发,上官夫人轻声说道。 点了点头,柳烟儿暗暗将事情记在了心中。一路在无话,轿子颤颤巍巍的进了皇宫。 琉璃瓦,红宫墙,大气磅礴的建筑群看得人是头晕眼花的。若不是上了年纪的女官或者宫女,定然会在这皇宫里走丢。 柳烟儿下了轿子看着长得都差不多的宫殿,一阵的头大。没有安全感的拽了上官夫人的衣襟,这偌大的皇宫若是自己走丢了,那可就悲剧了。 “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了柳烟儿的小动作,上官夫人拍了拍柳烟儿的手示意安心,而后跟在众人身后小声问道。 “呵呵,娘亲啊,烟儿有些不大认识路的,生怕走丢了会没人要。”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也就心安理得的挽起了上官夫人的胳膊。 看着自己的义女,上官夫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索性就由着柳烟儿这么做了。姑娘家家的第一次到这种大场合来,难免会有些怯意。 四处瞧着,柳烟儿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不够使了。这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大花园,看得柳烟儿是眼花缭乱的,有一瞬间自己都觉得有点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的,显得土气了。 不过柳烟儿自然是不介意这些的,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名门之女,普普通通的人一个。这一年来隐忍的心里憋得慌,所谓的物极必返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反正有上官夫人在,自己能怕什么,动脑子什么的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爽性就由了自己的本性,也懒得在算计什么。 “烟儿,要到了。”给柳烟儿警示了一句,上官夫人放开了柳烟儿的手。“宫里的规矩多,少说话,低眉顺眼的就好。” 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华家和胡家的小姐,显然也是早先就得到了嘱咐,老老实实的跟在自己娘亲的身后,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也太夸张了吧,太后怎么了,还不也是人么。心里这么想着,柳烟儿也不敢放肆,灵动的眼睛快速的四下看了一眼,踏着小碎步跟了进去。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啪的一下,跪倒了一片,柳烟儿心里叫苦也只能任命的跪在地上随着众人扣了一个头。NND,还好自己没有直接回魂在皇宫里,不然一天到晚的一定是跪死的。 只听到一声略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刷刷的一下子又都谢恩起来了。柳烟儿抹了抹鼻子,排练的吧,压不怎么会这么整齐。 “呵呵,哀家今日传诸位来,想必众位夫人心中也是有数的。阳王是当今圣上的弟弟,也是当朝的王爷,只是至今都是孤身一人,哀家为了这件事也是费劲了心思奈何却姻缘难成。今日正是阳王二十三岁诞辰,至于缘由为何,也不用哀家在说什么了吧。”太后慈眉善目的,柳烟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那庙里的观音菩萨,不是吧,这么乌龙?一时间竟是站在了原地,忘了走回应该去的座位。 上官夫人回身落座,一见众人已经坐好了,哪知道柳烟儿没跟上来傻傻的站在了当场,自己心下一着急,唤了一声竟然没搭理自己。这丫头,怎么今儿竟是愣神了 太后一身的暗金芙蓉锦袍,头戴凤凰金叉,一双凤目不怒而威。原本低头喝着茶,却见柳烟儿独自一人站在大堂之上怔怔的望着自己,眉头一皱。 “大胆,太后容颜其实你这小小女子能够亵渎的。”赵夫人正气没有把柄在手中,眼见柳烟儿放肆无礼,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跳了出来大声指责道。 回过神来,听到赵夫人的话,一见周围都没人了,柳烟儿暗暗叫了一声糟糕。转身低头,看了一眼太后,尽是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原本要发作的太后一见这女子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兀那笑了,心下也好奇。“你这小丫头是哪家的小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柳烟儿心头松了口气,脸上却写满了我很天真的样子。“太后容禀,原是听家母说太后母仪天下,历经三代君主却是鞠躬尽瘁,耗尽心力辅佐圣上,烟儿窃以为,太后定是一和蔼可亲,上了年纪的老奶奶,那里想到,今日一见太后。容光焕发,面色红润光泽,哪有一点衰老的迹象,一时间有些错愕了没回过神来,这才失了礼数,往太后见谅。” 不轻不重的一个马屁,响亮的拍了上去。眼见太后的眉眼都笑开了,柳烟儿心里才安了下来。任你身居高位,也不过是女人一个,只要是个女人,那个不是喜欢身边的人说自己年轻的。 呵呵一笑,太后放了茶杯,叫了一声“好乖巧的丫头”这才转头,“这是谁家的小姐,这般嘴甜,当真该赏。” 德生公公许是对那柳烟儿的印象不错,弓着腰上前。“回禀太后,这是上官家新收的义女,户部侍郎柳生家的嫡长女,柳烟儿。” “哦?这就是那个远近闻名的柳家小姐,当真是可人的紧啊。”招了招手,太后竟是指了指躺椅,“来来,坐这里,让哀家看看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女子怎么样?” 柳烟儿局促的搓了搓手,看了一眼上官夫人,而后说道:“太后垂爱,烟儿站着就好,万不敢坐在凤椅上。” “让你坐下你就坐下,有什么不敢的。”拉着柳烟儿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直到柳烟儿都觉得浑身上下都要被看透了,太后这才收回目光。 “好好,绝代佳人,水灵灵的女子啊。这柳家的女子,当真都是美女。”拍了拍柳烟儿的手,太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只是柳烟儿的背后冷汗呼啦的一下就冒了上来,不是吧,真看重自己了? “呵呵,太后过奖了,烟儿不过就是平凡女子一个,若是有些名头,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再说都是些不能登上大雅之堂的玩意儿,哪敢称好。”谦虚的说了一句,柳烟儿看着上官夫人,满眼的SOS。 太后一见柳烟儿不骄不躁,心下更是喜爱的不得了,刚要说什么却听太后身边的德生说道:“主子,这时候也不早了,宫廷宴怕是快要召开了。听说这次还有外国的使节来呢,热闹的不得了,咱们也该起驾了。” 感激的望了一眼德生,好人啊,真是好人啊,就算他是跟公公,。咳咳…… “瞧我,人老了,一说起来就忘了时间,走吧,走吧”抓了一下,柳烟儿的手,太后站了起来。 身后呼啦啦的跟了一片,当然也有那个跳出来指责自己最后被大家忘得一干二净至今还戳在那里当空气的赵夫人。 一旁拽了拽德生的袖子,柳烟儿这次真的很真诚。“谢谢德生公公。” “小事情,柳小姐没瞧不起我们这些阉人,这点子事情还算什么?”悄悄地一笑,柳烟儿怕是不知道,当时自己那一笑,一个毫无心机的举动,竟是让德生着实感动了一下。 身为一个太监,那里不知道就算自己位子在高,到了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个连奴才都不如的阉人。别人就算嘴上不说可是严重却是绝对瞧不起自己的。唯有刚才柳烟儿那毫无芥蒂的一笑,让德生心中温暖。 愣愣的点了点头,自己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了?柳烟儿看了一眼德生,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也不是坏事。耸了下肩膀,快走了两步,习惯性的拽起了上官夫人的袖子。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章大路痴 第九十章大路痴 四四方方的宫墙里,就连看出去的天都是四四方方的。抬头望了一眼,柳烟儿觉得这里当真是个鸟笼子一般的地方,至于上面坐的那些个所谓的显贵,也无非就是明贵一点的鸟儿雀儿罢了。心里这么想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压力了。 这人吧,一旦心情放松了就容易做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柳烟儿一手抓着桂花糕还没吃完,一手又拿起了一个一个苹果,咔嚓一声咬了下去,吃相竟是忘了收敛,和往日没什么两样儿了。 坐在一旁的华夫人和胡夫人赶忙给上官夫人使眼色,一旁的上官盈盈倒是小嘴张得溜圆,心道自己这堂姐好牛掰啊,怎么就敢在这大殿之上吃的这般潇洒呢。反观自己,倒是紧张的连个手指都不敢动弹,生怕做错这个做错那个的。 上官夫人刚要说话,就听一旁的赵夫人冷笑了一声。“当真是个没规矩的粗丫头,怎么,上官家是亏待了你不给你饭吃还是怎么的?活像个饿死鬼投胎。”这话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被众人听了个真切。 柳烟儿原本大吃一顿的兴致顿时消减了一般,这赵夫人是不是闲的蛋疼了。罢了,她没有那个玩意,怎么没事找事啊。 擦了擦嘴,柳烟儿好整以暇的看了过去。“上官府的东西怎么比得上这贡品来着爽口,烟儿也是没见过世面一下子嘴馋了。再说了,我们上官家又不是你赵家,这贡品都是平常的玩意儿,一见赵夫人您也不动筷子,许是都吃腻歪了吧。烟儿还当真是羡慕的紧呢。”冷言冷语的说了几句,丫的,找我麻烦,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夫人瞪了一下眼睛,这丫头当真是胆大包天了,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啊。好不吝啬的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而后才转头笑道:“是啊,我家老爷一向清廉的紧呢,平日里虽然也有吃的,不过却当真比不过你赵家,到是让众位见笑了。”嘴上说着见笑,可语气中却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赵夫人平白闹了个大白脸,怒气一闪而过。“上官夫人你们什么意思” “还不就是你想的意思咯。”凉凉的说了一句,上官夫人转头上身旁的胡夫人说起了刺绣,竟是不在搭理一旁气的涨红了练脸啊胡夫人。 太后将这一切看得真切,嘴上不说什么,却是呵呵一笑。“哀家这些日子,可是得了一个好玩意儿呢,听说是烟儿发明的,这东西可当真有趣的紧,烟儿过来这里坐。” 本来还要将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的,突然停了太后召唤,柳烟儿险些没被哽在喉咙里的鸡骨头卡死。靠@#¥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回身将鸡腿给了上官盈盈。“唔,吃了,这东西滑滑嫩嫩的,好吃呢。”说完也不理会上官盈盈呆傻的样子,这才提了裙子小碎步走了上去。 “难得让太后您喜爱了,烟儿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真就让大家有了消磨时光的东西,当真是万幸。”深深地蹲了蹲,柳烟儿看着太后给自己指下的位子,心里苦啊。为毛自己总要在风口浪尖上飘摇,纠结啊千万别再提那劳什子王爷的婚事了。 上了台阶,看着一身暗金色凤袍加身的太后,柳烟儿抿唇一笑,乖巧的坐在了一边。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这排场还真是大啊。御花园中灯火通明的整个院子里全是夫人小姐,看得人眼睛发花。 “你的事情,哀家倒是听说了,这可人儿也不知有没有了人家,哀家当真是喜欢的紧。”拉了柳烟儿的手,温和的说笑着,太后那张脸都要笑出了花。 柳烟儿撅了撅嘴,“太后,那里能问人家这个嘛。”装傻吧,果断的就这么忽悠过去吧。“对了,太后,烟儿啊还发明了一个好东西,叫做纸牌呢,比那麻将简单也好玩儿,改日烟儿给你看看。”这个时候就是要果断的转移话题才行,不然自己没准儿都不用在等花魁了,直接就挂在这里了。 “哦?当真有好玩儿的,那明**进宫来的时候便带着好了。”果然被打断了思路,太后一脸的期待,柳烟儿也算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的别别扭扭的,好不容易等到了散场,听闻太后要留自己在宫里住,柳烟儿的三魂都吓掉了七魄。不过好在德生那小公公机灵,说是怕被人瞧见了不好,这才救了自己。 柳烟儿感激的对着那德生点了点头,待人都先走了,才拽了德生塞了一串字玛瑙。“公公,烟儿承蒙您照顾两次了,身上也没带什么贵重的物件儿,这就当是烟儿给公公喝茶的,公公您万万不要推辞。” “小姐看得起杂家,杂家怎么能弗了小姐的面子。”悄悄地说了一声,这便起步向着太后寝宫的方向走去。 柳烟儿呼了一口气,今天总算是过关了。在一转身,而后彻底傻眼了。人都哪里去了,怎么都撤退的这么快啊。刚才自己一着急这就追着德生出来了,这会,自己该往哪里走。 站在那灯光已经昏暗的院子子,柳烟儿呆若木鸡的眨了眨眼。完了,自己不认识路了四处看了一眼,这该死的地方根本就是都一样的郁闷的转了一圈,此刻竟是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这,这怎么走出去啊想到进来的时候一打眼那偌大的皇宫,走死自己的可能都有。要说叫一个人,柳烟儿深怕这宫中重地,自己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射杀成刺猬了。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柳烟儿咽了口吐沫,此刻只能先淡定下来了。 来的时候貌似是往西面走了,宴会是在御花园,那么就先找到御花园。看了半晌,四面的们里面,只有一处是有大树的,认准了位置,便进了门。走了许久,才见了那园子。只是这御花园未免也太大了吧。坐在假山旁边的石头上揉着脚,也不知道今儿晚上自己走不走的出去。 归缘田居 第 24 部分阅读 山旁边的石头上揉着脚,也不知道今儿晚上自己走不走的出去。 罢了,能走就走,不能走就等着被发现算了。穿好了鞋子,柳烟儿本着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闷头往前走。 “哎呦,你走路不长眼么。”没多大会,柳烟儿捂着自己的鼻子,眼睛水汪汪的,感觉鼻梁骨好像要给撞断了。 “好大胆子的丫头,明明是你撞得我,怎么就说我没长眼睛”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柳烟儿神色一怔,缓缓抬起头。 一双眸子中尽是外露的霸王之气,一身黑色长袍,双眉飞入双鬓,挺鼻薄唇,不怒而威让人不敢直视。 “那个,出宫怎么走。”看惯了帅哥,不知道是不是免疫了的缘故,柳烟儿回过神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 “从这院子的北边出去,一直往北走过了小拱门转弯儿往右直走就是了。”许是被柳烟儿的问题弄得有些突兀,这男子竟是直接就回了一句。 哦了一声,说了句谢谢,柳烟儿头都没回就向着刚刚的方向飞奔了去。也不知道娘亲出宫了没有,真是的,怎么就不等等自己呢。 “哎,你站住”伸手叫了一声,只见那女子竟是没有停留,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没影儿了。 云翰无语的站在原地,自打自己登基以后,好像就再也没有那个女子敢撞了自己以后不用敬语,就这么直接甩给自己一个背影径直离去了。 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肌肤如雪,好一个绝色美女。也不知是那里的人,也不知姓甚名谁,看着柳烟儿消失的方向心里竟是微微失落了一下。 好笑于自己别扭的心态,低头一望,一方紫色的丝帕就这么躺在地上。云翰鬼使神差的捡了起来,许是那个女子掉落的吧。 “皇上,皇上,这天儿已经凉了,您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身后一众公公宫女连跑带带走的,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 云翰烦闷的挥了挥手,“无碍的,今儿哪都不去了,回去吧。” “可是,陛下掀了赵妃的牌子啊。”身后的老公公将披风披在云翰的身上,弯着腰说道。 “就说朕临时有事儿,今儿就说在御书房了。”说罢,转过身子大步流星离去。只是回去的路上却是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大胆放肆的丫头的影子,在脑子里晃呀晃的,挥之不去。 呼呼地喘着粗气,柳烟儿弯着腰站在了原地。要是让自己知道刚才那个给自己指路的混蛋是谁,一定要掐死他。 走了半天,那里有出宫的影子,怎么越看越是向宫里走的样子找了个墙角蹲了下来,柳烟儿气的直拽草。心里面倒是不着急了,反正也找不到路了,闲下来倒是把刚才给自己指路的那人全家问候了个全。玲珑很纠结的飘过,大姐,人家刚说是要你往右走有木有,你丫的大路痴左转了现在还怪别人,有木有道德了。 哈欠打了个喷嚏,云翰:“莫不是没有去赵妃那里,她念叨自己了?” 老公公:“夜深了,老奴关了窗子好了。万岁爷都给冻得打喷嚏了。” 玲珑:“……”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一章稀里糊涂进王府 第九十一章稀里糊涂进王府 揉着脚坐在一旁,该死的转了一圈又跑回来了。看着偌大的池子,柳烟儿算是彻底败了。 一池子的荷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都这个年月了怎么还在这里开的繁盛。白色的莲花阵阵的幽香传来,柳烟儿索性就沿着池子坐下了。 月光清亮,冷风习习,身上衣服略有些单薄了,早知道就多穿一些过来。也不知道娘现在在做什么,要是担心自己可就不好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冷的人心底发寒。回过头,一见到映入眸子的人影,柳烟儿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是一阵的颤动。 “怎么是你?”看了看一身白衣如雪,一头长发随风轻扬的男子,不是云宇是谁? 云宇双眸微微向下,看着柳烟儿。“你在这里做什么。”没回答柳烟儿的话,反倒是双目逼视着柳烟儿。“莫不是我这出去了一阵,你就上了我皇兄的龙床。也没听说皇兄最近纳了那位妃子,不是连名分都没有吧。” 手腕子被抓的生生的做疼,听了这云宇这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的话语,柳烟儿气的一阵的烦闷。“你给我放手,说什么呢莫不是这些年学的规矩都白学了”皇上皇上,他竟是那皇上的兄弟。只是不知他是哪位王爷,也不知他是否大婚。 呸呸呸,发觉到自己想什么,柳烟儿的脸上一阵的臊红,只是想到刚刚云宇的话语,心里就一阵的发堵。“我是随着干娘一起进宫参加太后夜宴的,在这里,只不过,只不过是我迷了路。” 说完这个,柳烟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欠了,早知道就不要说了。只是柳烟儿怎么知道,云宇听完柳烟儿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走吧。”依旧是冰山似的样子,只是口气却是缓和了许多。 哈?柳烟儿抬起头,一双眼睛看着云宇,他的意思不是要带着自己走吧。“再不走,就自己在这里过夜吧。” “喔喔,这就来。”嘿嘿一笑,总算是能从这个劳什子的地方走出去了。“喂,你倒是慢点走啊。”习惯性的拽了袖子,走了些许时候才发现拽着的人不是自己的娘亲,而是云宇。 赶忙缩回了手,眼角往上挑了挑,却听云宇说道:“怎么,抓着我怕伤了你的手么?”戏谑的笑意分明就是在脸上摆着,一双眸子深的似水一般盯着柳烟儿,一时间柳烟儿竟是有些不敢直视。 不是啊,自己一个现代的开放小妞,怎么就被这什么男人给震慑的怕了呢。当即抬头挺胸艺术按眼睛带着挑衅看着云宇。“怎么就不敢了,再说了,我拽着你不过是怕迷路罢了。”哼了一声,手臂挽着云宇,大大方方的过了宫门,看得守夜的士兵是一愣一愣的。 “哎,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记得我和娘亲住的是官夫人专门下榻休息的地方,至于叫什么我就给忘了。”抬了头,柳烟儿说这话,怎么却觉得云宇的脸上有些不对劲了呢。“喂,你为什么还带着那丑了吧唧的面具,莫不是花魁大赛你也要去参加么?弄得跟个小白脸似的,真是有够倒胃口的。” 嘴上嘟囔着,却见云宇猛的停下身来。看着柳烟儿喋喋不休的小嘴,“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说。还有我叫云宇,不叫喂,也不叫哎。还有,你住在哪里我是不知道也没那个兴趣知道,上马” 说罢,根本就不给柳烟儿反应的机会,直接拽着柳烟儿上了马背。哈的一声,一路的狂奔,柳烟儿眉头纠结的小脸儿都绿了。 大哥,这里是都城啊,你跑的这么快是不是有点超速啊,就算不超速,可是我这屁股也受不了啊。下了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就被云宇给拽进了大门。 “王爷回府了”开门的小厮大声一喝,吓得柳烟儿一怔。不是吧,这都不早了,这个时候还吼,大家都被吵醒了,也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嘀咕着,柳烟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貌似这一路心里的牢骚太多了。 “王爷,您回来了啊。”一个妇人走了出来,一身的暗红色的锦袍,一见这衣服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下人。 只见那个一天板着脸的王爷在见了这位妇人之后总算是松懈了下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奶娘,回来了。本来打算是回去家里的只是皇兄突然召唤,想到您也在这里候着呢,就过来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这段时间可是忙坏了您了。这些日子估计您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听说太后正张罗着给您找合适的王妃呢。”将衣服接了过来放好了,一见坐在一边的柳烟儿,呵呵一笑。“哪里知道王爷这便带回来一个,瞧瞧,这仙女儿似的,是哪家的丫头。” “奶娘,先带着柳姑娘去琴音阁住下吧,时候不早了,先歇着。”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柳烟儿,就连刚刚的那一抹笑容都不见了。 吝啬鬼,给一点笑容会死么。跺了跺脚,柳烟儿眼睛转了一圈。“喂,叫人去跟我娘亲说一声儿啊,不然娘一定着急的整宿都睡不着觉。” “再说一遍,我不叫喂”喝着茶瞥了一眼柳烟儿,云宇脸色很不善。 哼了一声,柳烟儿咂了咂嘴。“不要,才不认识现在的你呢,什么时候把那个丑了吧唧的东西弄走了才是我认识的人。”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了。 转身出了院子,柳烟儿望着走在前面的奶娘,偷偷笑了笑。“喂,你倒是别忘了告诉我娘一声”而后在云宇吃瘪的表情里很欢快的向着后院儿走去。 “姑娘,这里便是琴音阁了,还从没见过我们王爷待那个女子回来过夜过,也没见过那个女子见过王爷的真实样貌,更没有听过有哪家的姑娘敢和望着这么说话王爷竟是不生气的。”推开屋子,拿着帕子擦了擦却没见什么灰尘,嘴里这么说着,回头一见柳烟儿怔怔的坐在一边,扑哧一下笑了。 “姑娘莫不是嫌弃我这老婆子多嘴了,听着腻歪。”拉着柳烟儿坐了下来,那奶娘左右端详却是越看越满意。 “那个,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我叫柳烟儿,您就叫我烟儿好了。不要这么姑娘姑娘的叫着,怪别扭的。”看了一眼这妇人,满脸的和善一团的和气,柳烟儿倒是不觉得讨厌,反倒觉得很亲和。 “你就随了王爷就我奶娘就好了,王爷是从小是吃我奶水长大的,上上下下都是这么称呼的。”说了一声,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奶娘便站了起来。“烟儿你先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应了一声,柳烟儿躺在床上看着那陌生的帐子,却怎么都睡不着。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的,怎么就糊里糊涂误打误撞的进了这王府,还住在这厢房了呢。 一夜无话,自是睡不着的。迷迷糊糊的,天儿就亮了。直到敲门声响了起来,柳烟儿才坐起身来。“进来吧。” 一开进门的不是旁人,正事那慈眉善目的奶娘。“奶娘,您这是在做什么啊,烟儿自己来就好了,您别沾手啦。” “这可不行,王爷啊可是交代了,一定要伺候好姑娘。”奶娘抓了柳烟儿的手,这一顿的收拾下来,已经是过了一个时辰。 “奶娘,您别再收拾了,这样就行了。”好不容易从镜子前面站了起来,那些个首饰一个都没在头上戴着。“我呀,习惯了不带东西的,这些个东西看着晃眼。” 说完话才出门,就见云宇一身的白衣站在门口。双目看着柳烟儿却是再也移动不开眼神,从没见过她梳妆打扮,从没见过她笑的这么开心的。 “喂,你在看什么”脸上一红,柳烟儿从云宇的身边绕了过去。“我还要回去见我娘,昨**带我出来,还收留了我一个晚上,我可是记得的,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看着柳烟儿要走,云宇下意识抓了柳烟儿的手臂。“不许走” “为什么啊”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不会是要自己压在这里吧。 “不是说要还我人情么,细细算下来你好像也欠了我不少了吧。今日就先还我一个好了。”说罢自己竟是转身走了,柳烟儿错愕的根子啊了身后。“要我怎么还。”、 “今晚宫中宴会,出席的人要带着女伴,我没有,你陪我去。”说的理直气壮地,坐在桌子旁边喝着白粥,柳烟儿气的牙痒痒的。这丫的怎么这么欠揍呢 眼中光芒闪现了一下,柳烟儿嘿嘿一笑有了办法。“好啊,我倒是可以陪着你去,不过我实在是看不惯你这张脸,要是你摘了那面皮那就去”挺了挺胸脯,柳烟儿恶魔的笑了一下。 云宇看着气势汹汹的柳烟儿,竟是没有绷著脸,哧的一下笑了出来。“好,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回头望了一眼,竟都是好玩儿的意味。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二章烟儿心事 第九十二章烟儿心事 语气为之一滞,柳烟儿竟是被那云宇的话语弄得有些不知道怎么搭话儿了。一见走在了前头的云宇,柳烟儿暗暗皱了皱鼻子,哼,就当上次你送了我大宅子,这次就当换个人情先。人情债啊,少一笔算一笔,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小虎牙晶晶亮的漏了出来,柳烟儿拍了拍衣服,大大方方的做了下来。“行吧就当是还你人情了”说罢,丝毫不客气的抢过了云宇手中的粥勺子,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大碗,对着云宇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端着碗呼噜呼噜的喝了起来。 一旁的奶妈看着柳烟儿那得意的小样子,又看了看云宇眼中那掩饰不住的笑意。心里也是一甜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王爷他,总算也有了自己喜爱的人。 扫荡了早餐,柳烟儿拍了拍滚圆的肚子站了起来。“伙食不错,我去花园溜达一圈,您慢慢吃哈”一顿早饭下来,对着一座冰山,自己虽然吃得多,可是架不住会消化不良。转身向着后花园走去,本来是想问问这家伙去不去的,可是看着那张脸,柳烟儿就觉得郁闷。 好好地男子,就算多了一条疤痕还整得跟大姑娘似的,想到那张人皮面具,柳烟儿心里就有些发麻,跟个人皮似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烟儿这是想什么呢,早出神可就要撞到树上去了。”一回头,却见是奶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身后。 柳烟儿看着就在眼前的小树,脸上一红。“哪有像什么,就是吃饱了困乏的紧呢。对了,奶娘您不去伺候云宇,怎么就跑这儿来陪着烟儿散步了呢。”呵呵一笑,柳烟儿也不忌讳什么,竟是抱了奶娘的手臂。 奶娘被柳烟儿这一举动弄得一愣,可是见柳烟儿眼神儿四下张望看景儿,丝毫不像是做作的想要讨好自己,心下也是一喜。 说到底奶娘也不过是个下人罢了,就算王爷平日里待自己犹如长辈,可是身份是不会变的。这奶娘从小儿养着王爷长大,俗话说生娘不及养娘大,奶娘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这些年也没想过要逾越什么。只是眼瞧着这姑娘入了王爷的眼,有这般平易近人,奶娘心底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柳烟儿倒是没那么多的心思,自打那日决定不在耗费心机以后这日子平白的添了不少的乐趣。看着这院子里的风景倒是让人心里舒畅,微微一笑,柳烟儿看着那一大片的紫色,心里一阵的激动。“奶娘,那是不是紫罗兰,当真的好看呢。” 奶娘扭头一看,呵呵一笑。“可不就是,那是王爷最爱的花儿,要说平素里开的最好的,当真是那片了。说了想要修剪的,只是王爷偏偏不舍得,就由着它们自己生长了。” 柳烟儿点了点头,这花儿是自己喜爱的。倒也没有别的意思,柳烟儿就是喜欢紫色喜欢的紧,这花儿的紫色开的让人看了舒服。“我也是喜欢这花儿的,永乐县的宅子里也种了好些,不过怕是品种没有这个好,怎么看都没有这个开的颜色正。” “你要是喜欢,改日那花籽就给你一些。”云宇看着抱着奶娘说笑的柳烟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听闻她也喜欢这花儿,不知怎么的,心里就一阵的开心。 一扭头,不知道云宇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柳烟儿拍了拍手,“好啊,我要一大包,等回去了,那新宅旧宅一起种了这花。” “随你。”拿下了腰间的玉箫,云宇坐在了那紫罗兰中的小亭子里。靠在柱子上,一条腿抬起,玉箫横在嘴边,竟是吹出了一曲动人的曲目。 柳烟儿也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只是听了却是眉头有些发紧。眼睛有些干涩,不知怎的,这曲子中有太多的孤独太多的凄冷,坐在一边望着那个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可是此刻却觉得中间似乎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般。 铮铮两声,柳烟儿挑了身边的古琴,打乱了这曲子。“不好不好,这曲子太过忧伤了。好好的,听这么忧伤的曲子,整个人都有些阴霾了。”调拨了一下,柳烟儿会的曲子虽然多,可是都是这弹琴都是本能的。 深吸了一口气,记得前世自己在语文课上听了那水调歌头,喜欢的不得了,发疯似得找了歌曲就这么给背下来了。想了想那词曲,手指一勾,宛若高山流水一般的音符便流淌而出。 柳烟儿也觉得自己会弹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怕是得益于这原本身子的主人了。当即也没了什么杂念,索性就由着手指自己动弹了。 一曲终了,柳烟儿一回头却是对上了那一双深邃的眸子。“你听歌就听歌,看着我做什么?” 轻笑了一声,云宇起身。“只是没想过你这样一个女子,还会有这般高超的技艺。”声音顿了顿,眼看着柳烟儿跟自己瞪眼,云宇的心情就大好,“不过这曲子听着而生的紧,不知道是哪位大家之作。” 抬了抬头,反正这里也没人知道自己是盗版的吧,罪过啊罪过,不过就算自己说了别人也没听说过不是。柳烟儿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大家之作不敢当,不过是小女子一时兴起时弹来玩的,能入得了王爷的耳朵,还真是小女子的运气了。”说完之后,一见云宇脸色微微变化,柳烟儿心中怎一个爽字了得。 “行了,别在那里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了。真是的,这院子里也没有别人,你就不能把脸上那个玩意儿拿下来么。”坐在琴的旁边,柳烟儿手指随意勾挑着几个音符,嘴上却是嘟囔。 “你不是,是爱上我了吧。”唇边带着戏谑的笑意,云宇双眸盯着柳烟儿。 “呵呵,见过自恋的,没见过比我还自恋的。”被说的心中猛跳,只是脸上却也不过是多了一抹微红,不怎么张扬。柳烟儿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将那一抹红晕掩饰了过去,嘴上却是好笑的说道。 “是么?”不可置否的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带着男子霸道张扬的面孔。哪怕是面颊上的那一抹疤痕,也不过是平添了许多的气势。 柳烟儿双眼一扫,却并不多看。唇边带着笑意为云宇倒了杯水,“当然是咯。” 奶妈也不知道何时就出去了,此刻这小亭子里就剩了柳烟儿和云宇二人,心脏跳动有些加快,柳烟儿暗暗骂了一句不争气,猛的起了身子。“我先回去休息了,晚上还要进宫,怕是又要累个半死了。”哪知这一起身,身边的茶杯却被待得打翻了在地,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儿,贼老天,你这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呢。蹲了身子,伸手要去捡起那碎片,却被云宇抓住了手。“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 小心脏不争气的漏跳了一拍,柳烟儿猛的缩回了手。“那我先回去去了。”逃也似的跑开了,却没见云宇那冰山一般的脸瞬间解冻,笑的灿烂不已。“小妮子,都说了你迟早是我的。” 回了屋子,捂着自己的心口。柳烟儿咽了口口水,猛的喝下了一杯茶水。柳烟儿,你要醒醒了,他是王爷诶,虽说之前对自己亲也亲了,抱也抱过,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可是自古以来无情最是帝王家,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且不说别的,就是那深四海的侯门也不是你能消受的起的。 做了几个深呼吸,将心中的悸动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柳烟儿看了一眼沾了水的衣裳,对着铜镜中略施粉黛的自己望了一眼。今早竟是鬼使神差的为他化了妆么? “去拿柜子里将那白色的纱衣拿来。”对着身后刚刚走进来的丫鬟说了一声,柳烟儿将脸上的粉黛卸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奶娘来敲了门。一见柳烟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发呆,笑了笑。“烟儿你这是做什么呢,时候不早了,还不快去换一身衣服随着王爷进宫了。” 柳烟儿望了一眼桌上摆的衣裳,摇了摇头。“奶娘,我就这般样子去吧,那些东西不是烟儿所喜爱的呢。” 奶娘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却并无不满。“烟儿天生丽质,就算是这般样子也是俏丽动人了,却是不用那些刻意的修饰了。不过……” 说着,奶娘将柳烟儿放在桌子上的玉佩拿了起来。“这是王爷贴身的东西,原是逝去的太妃留给王爷的,自是珍贵无比的,不想却是在姑娘这里呢。”说罢,将那玉佩戴在了柳烟儿的腰间。“配着纱衣正好儿了,就这样吧。” 柳烟儿看着腰间的玉佩,这是云宇那家伙硬塞给自己,哪知道竟是这般珍贵。想明白其中的意思,脸上略微有些红润,只是心里叹气,自己终究是不该要的。犹豫了一下,见到门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的云宇,柳烟儿终究是没把那玉佩摘下来。罢了,就戴一晚。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三章扔了面具 第九十三章扔了面具 一身的白色纱衣,柳烟儿却是最喜欢这装扮。顺手将脑后马尾挽了个花儿盘了起来,柳烟儿这就出了门。 暗青色的丝绸长衫,胸口白龙飞舞。柳烟儿看着站在门外有些时候的云宇,清了清嗓子:“既然来了也不出声,要是我不出来,难不成你还打算在这里站上一晚咯。” 没理会柳烟儿的挑衅,云宇一双狭长的眸子中目光流转。“就这样?” “怎么?穿成这样不行么?”抬了一下头,柳烟儿哼了一声。 “行,怎么不行,你说行就行,不过就是看上去寡淡了些,不像是还未出阁的姑娘。”不无揶揄的说了一句,云宇见柳烟儿这伶牙俐齿的小样子,脸上也多了些许笑容。 “不想未出阁的姑娘想什么”明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柳烟儿却是已是嘴顺问了出来。 “倒像是看破了红尘的庵里面的姑子。”嗤嗤的笑了出来,云宇上下打量淡淡的说道。 “你”脸上涨红,这该死的冰块脸,平日里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现在就知道拿自己消遣。眼珠一转,柳烟儿小嘴一努,抄起一旁的扇子就丢了过去。“你这个坏人,若是在消遣我,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这是我家的扇子,丢坏了是要赔的。”轻罗小扇拿在手里,云宇随手摆了摆,挑起了眉头说道。 恨得牙痒痒的,别让我逮到,不然咬死你“不跟你废话,这不是没坏呢,先前答应我的呢,现在还不施行一下。”傲气的抬起了下巴颏,此刻是泼辣的紧。 云宇神色一顿,看了看柳烟儿那张脸,无奈一叹。“也罢。”抬手将脸上那张轻如蝉翼的面皮挑了下来,而后从怀里拿出拿出了一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纸张,小心的将那面皮收好。 柳烟儿却是眼珠子一转,在此刻搜的一下窜了上去,将那纸包拿了过来。手中颠了颠,不无得意的看向了云宇。“既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用真面目示人,那么这个东西,还留着它有何用”说罢,手腕清扬,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划过,丢尽了一旁的大青花瓷的水缸里。 “你”这火石电光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云宇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掉了进去。眉头紧皱,破带有怒气的望了柳烟儿一眼。“时候不早了,走”大袖子一甩,也不再理会柳烟儿,气势汹汹的出了小院子。 柳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见云宇生气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放肆了。“奶娘,我只是想他以后活的现实点,没有别的意思,我……” 拍了拍柳烟儿的手,奶娘也是给吓得半死,他家这位爷的脾气可并不好。刚才烟儿那样,要是换做别的女子,怕是早就给杖毙了。只是自家爷自家清楚。“无碍的,待会烟儿你说两句软话,爷那火气啊怕是也消了。” 吐了吐舌头,看云宇刚才那吓人的样子,柳烟儿才不信会这么简单就没事呢。“奶娘啊,真的行么?”吞了口口水,“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这个……” “柳烟儿,你还在那后面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难不成让我驾着马车进到院子里去接你不成” 一听云宇的话语传来,那火爆的味道,柳烟儿眨巴眨巴眼睛,“奶妈,真的不会有事吧。”柳烟儿丝毫不怀疑,那云宇万一只是冲动直接掐死自己肿么办。 “安心吧,爷他舍不得。”拍了拍柳烟儿的手,奶娘推了柳烟儿出院子,后半句话却是在心里说的。 可怜巴巴的看了奶娘一眼,柳烟儿上了马车。大不了,要命一条要头一颗很光棍的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进了马车。 眼见着马车渐渐离去,奶娘欣慰的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老夫人的灵位前去上香,告诉娘娘,王爷总算是开了心窍,有了喜欢的人选。想必娘娘知道了,九泉之下也会安心吧。 吱吱钮钮的车轱辘声在耳边响着,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云宇,柳烟儿咽了口口水。不是吧,玩儿冷战,这也太磨人了些。 “那个,你还在生气啊。”伸出手指处了处云宇的大腿,柳烟儿小声的说道。 “哼”闭着眼睛,云宇看都不看柳烟儿一眼。那东西那么精贵,自己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弄来,这小妮子倒好,说仍就给自己扔了。就算,就算以后用不到了,只是留着也是个宝贝啊。 “你别生气了呗。”顿了顿,柳烟儿继续着自己的戳腿大业,“那东西反正以后你也用不到了嘛。”偷偷的瞄了一眼,呀呀呸的,还没反应。心里不爽想要发作,只是谁让自己理亏呢。“你要是心疼,那我现在就给你捞起来去,那玩意既然是宝贝,想必泡一下水也是没事的,我这就回去。”说罢提了裙摆站起身来,哪知马车一晃荡,却是好死不死的砸到了云宇的身上。 完了,这下自己成了投怀送抱了,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哭丧着脸,柳烟儿手忙脚乱的挣脱了开来。“那个,车子颠簸的。” 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烟儿慌乱的样子,云宇轻咳了一声忍住了笑意。“行了,别装可怜了。老实的坐着,待会伤着了我不会管你。” 口是心非一见云宇这样子柳烟儿就知道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口不对心。心里嘀咕了几句,不过也不打算得了便宜就卖乖。 没过多大会儿,柳烟儿一行就到了宫门口。令牌在车子外面晃了晃,那侍卫呼啦啦的跪了一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马车进了宫内,才又都站了起来。“喂,你身份很高么,好厉害啊。” 没理会柳烟儿好奇宝宝似的问题,云宇掀了帘子下了车。“从这往后,要步行了,下来吧。” 哦了一声,柳烟儿伸出了腿,却见云宇的手申在自己的面前,一旁负责伺候的小太监却是低着头一点上来的意思都没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将手放在了云宇的手心。“好好地王爷不做,跟个奴才抢着做事,很好玩么?” 云宇没说话,只是嘴角含笑。牵着柳烟儿的手,竟是没有再放开。 “喂喂,手”没好气的甩了一下,这丫的不会是占便宜占上瘾了吧。 “你是没有听明白么?你是我的女伴,不牵着我的手,怎么称得上女伴。”噙着一抹笑意,云宇的心情显然不错。 败给了这家伙,多次争取权利未果,柳烟儿只得老老实实的跟在云宇的身后。看了一眼十指相扣的手,竟是安静了不少。 这一路走动,柳烟儿穿着小脚的鞋子,累得额头多了些许的汗珠。刚看到不远处有不少人,也知道这地方怕是要到了。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见一个碧色衣衫的女子向着自己这边望了过啦,啊的一声尖叫,害怕的躲在了一帮女子之中。 柳烟儿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一个粉妆玉砌的小人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云宇嘴中大叫着额娘。 心里咯噔一下,再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云宇,许是习惯了被这般对待那。只是眼中的那一抹受伤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掩盖的,柳烟儿心里一疼。原本被云宇死死抓着的小手反过来抓住了云宇的手,柳烟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云宇展颜一笑。 “宇……” “什么都不用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点阵仗还算不得什么”看着柳烟儿死死抓着自己的小手,仿佛是要将她的力量给自己一般,云宇原本被封闭的厚厚的心墙竟是咔嚓的一下碎裂了下来。 知道这家伙是死鸭子嘴硬,柳烟儿碍于场面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抓着云宇的手却是更紧了。“说实话,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她们害怕,是她们不懂得欣赏。” 呵呵一笑,被柳烟儿逗得一乐,云宇心底的那一抹阴霾竟似乎也烟消云散了。“本王说了不介意就是不介意,怎会没有你一个小丫头豁达。” 不介意你还天天带着那劳什子的面具不过柳烟儿这知道此刻不是斗气的时候。松了小手,笑意盈盈的将云宇的手臂抱在了胸前。“我累了,就这么走吧。” 云宇点头一笑,二人就是不顾着周围的人的样子,就这么缓缓前行到了王座之下最近的那个矮几上做了下来。 “皇弟”这一声叫却是中气十足。两人刚一落座就在耳边响了起来,柳烟儿一回头,却是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皇兄。”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云宇便坐在了一旁。 “想不到今**竟是这般样子来的,想必多年的心结,你也该解开了吧。皇兄在这里敬你一杯,当年之事,做兄长的惭愧,就当是迟来的歉意。”举起了杯子,目光灼灼的望着云宇。 随意的端起了酒杯,云宇一饮而尽。“当年之事臣早已忘记了。” 轻笑了一声,那皇上目光轻移。云宇多年薄情寡性,今日却是带了女伴而来,云翰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如得了云宇的眼。 【大过年的,玲珑还圈在小黑屋里码字,好命苦啊。。呜呜……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玲珑遁去看烟花咯】 第一卷穿成嫡女VIP卷看 VIP卷看 目光流转,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子,原本满脸的笑意竟是凝固在了嘴角,“你……” “臣女柳烟儿,拜见皇上。”此刻柳烟儿心中的震动绝不少于那云翰,如果说这是皇上,那昨晚…… “你没长眼啊,走路不看道么……”想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柳烟儿这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晕啊,自己居然骂了当场的帝王。这下惨了,万一这帝王小肚鸡肠,那自己的小命儿不就直接挂了。 心里正打鼓呢,就听头顶没有一丝的声响出来。悲催的苦着脸抬起头,这下完蛋了。额……这是什么表情? 柳烟儿眨巴了几下眼睛,这皇帝莫不是傻了。不至于吧,不就是又见了一次嘛。咽了口口水,柳烟儿轻轻扯了扯嘴角。“皇上……” “怎么是你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云翰轻咳了一声,扭了头。“起来吧。” 应声起来,却看云宇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向着旁边的矮几坐了过去。 柳烟儿吸了口气,对着云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一侧。“我和皇上……” “不关我的事”拿起桌上的酒壶,竟是不顾着旁人喝了起来。 汗死,这死男人,分明就是在闹别扭。又不让自己做解释,还一个人喝闷酒。 “想不到昨日才见过一次,今儿倒是又见着了。”哈哈一笑,云翰对着一旁的用了个眼色。 “这是姑娘昨**落下的,走的慌忙去不想在找人却没再找到。”小太监将那帕子递了过去,带着笑意说道。 柳烟儿挑了挑眉头,呵呵一笑。“臣女倒没发现这帕子掉落了,这里谢过皇上了。” “无妨。”说了一句,眼睛扫了一下大殿上的歌舞,却是怎么都没心思。 拽了拽云宇的袖子,柳烟儿伏在云宇耳边轻声说道:“昨儿迷路了,结果就不知怎么的碰到了这男人,问了出去的路走的急忙,这东西就掉了。不过我却没想过,这男人是当今皇上。”反正该解释的我解释了,你要是在郁闷也不关我的事情了。 眼角扫了一眼柳烟儿,云宇低头喝了口酒,半晌竟是才说吐出了一句话。“关我何事?” 扑哧一声,口里的就好悬没有喷出来,柳烟儿气的脸上涨红。你这死男人,眉毛一挑,竟是手指一转,捏着云宇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看着他登时铁青的脸,心情一阵大好。 云宇回头瞪了一眼笑的很猥琐的柳烟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云翰眼角看着大殿上那歌舞表演,只是目光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云宇和柳烟儿二人。眼见两人在那里打情骂俏,心里却是一阵的发堵的慌。 “久闻皇弟一向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今日一见却觉得远不如传言中那般啊。”举起酒杯喝了一杯酒水,云翰看着柳烟儿说道:“还不知姑娘和朕这皇弟是什么关系,朕可是好奇的紧,怕是诸位大臣也是心里奇怪吧。” 这话语一说完,身后就想起了一阵的是是的声音。显然这帮人也都是懂得圣上心意之人,眼见的皇上这次宴客不与别人说话,竟是于这柳烟儿问话,那还不知晓心中的意思。 “马屁精。”心里叨念了一句,柳烟儿却是不好答话,尤其是这大殿之下貌似还做着自己的父亲柳生。“臣女和王爷是……” “是我女人。”还不待柳烟儿将话说完,就径直开口,手却顺着柳烟儿的腰肢揽进了怀中。 我……*(@#¥……※柳烟儿很想说我跟这个冰块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是却听云宇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记得你还欠我人情来着。”柳烟儿就瞬间软了,好吧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 好歹自己也不想成为那帝王众多后宫中的一员,就当是互惠互利了。“却是这样。”应了一句,而后柳烟儿带着美艳的笑意? 归缘田居 第 25 部分阅读 好歹自己也不想成为那帝王众多后宫中的一员,就当是互惠互利了。“却是这样。”应了一句,而后柳烟儿带着美艳的笑意假期了一大块肥肉。“王爷最喜爱这肉了,臣女给王爷加上一块。” 强忍着笑意看着云宇满眼的纠结,心下竟是得意的紧,那大肥肉在云宇的脸上晃啊晃的,竟是硬生生塞进了嘴中。看着那家伙吃瘪的样子,柳烟儿别提多得意了。 呵呵一笑,云宇竟是瞬间就恢复了脸色,看着柳烟儿得意的小样子,此刻却是巴不得一口将这小女子给生吞了。“你在玩儿火么?” “小女子不敢。”这私下里的玩闹在别人眼中竟是情投意合了,啧啧称奇。 在别人眼中这云宇是冷面的紧,平素里能温和的跟人说一句话都是铁树开花了的,而今却是满脸的笑意对那身边的女子,更是连脸上的掩饰都不在带,在众人看来这次王爷怕也是遇到了正确的人了。 只是稍微明理的人一见那皇上见了柳烟儿魂不守舍的样子,怕是这二人的情缘。 云翰见那云宇对着柳烟儿笑意盈盈的,心里也是不是滋味。去赶巧了这个时候那传报的公公从殿外通传外国使节来到,这才化解了眼下这般坐立不安的状态。见那柳烟儿和云宇二人都是正襟危坐了,不知道怎么的竟是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传”说了一声,就见一帮人走了进来,只见那都是黄毛的人高马大的说着一口外语,竟是没有一个人懂得。 柳烟儿一听那怎么听怎么熟悉的话语,心里一阵阵的发愣,。不是吧,这里还有说英语的?自己这四级的水准虽然还是掺杂了一些水分,多了些运气,但多少还是能听得懂的。 “禀皇上,这下可坏事了。那来的人可是原本带着翻译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此刻竟是都水土部分,上吐下泻的在那外国的使节接待馆子里养病,一行人却是每一个懂那外国话的。”引领的大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见那番邦之人在哪里行了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翰一听,脸上怒气一闪而过。“怎么,我偌大的一个王朝,竟是连个精通外国话语的人都找不出来了。” 呼啦一下跪了下来,那大臣是脑门冒汗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皇上,皇上赎罪啊,实在是事发突然,这帮人也是才通知奴才这件事的。要是有时间,定能找到一刻,只是此这一时半刻的,却是不知道上哪里能找到了。” 冷哼了一声,云翰倒也不是暴君,凝神静气的挥了挥手。“旁边跟着的那个,不是在说呢么,怎么就说没人了?” “那人也只是知道的一知半解,这一通话下来,根本就不行啊。”擦了擦脑门子上面的冷汗,眼见云宇没有跟自己计较,心下松了口气,可是一阵的发愁。 “够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气的拍了身边的桌子,此刻那帮人竟是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一干人看着身边后背都汗湿透了的小奴才,可劲儿的听却只能说的一知半解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样子,一时间也都傻眼了。云翰刚才的反应这班人却是不知道的,此刻都眼巴巴的望着云翰身边的人,大眼瞪小眼的,一个个了脸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求解 柳烟儿一见这般状况,轻笑了一声。云宇却是有些脸色不对,“都这般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当真是没心没肺了。” “不是哦,这人说的话我可是听得懂的,不过帮与不帮就看王爷你的诚意了。”柳烟儿清了清嗓子在云宇耳边小声的说着,笑意却是一波一波的蔓延。敲竹杠的好机会啊,有谁会眼巴巴的错过呢,尤其是自己身上可是还背着人情债呢。 着一座大山不除去了,自己这睡觉怕是都不安生,尤其是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主儿。 “都应下你了,帮个忙好了有什么要求回去再说。”云宇此刻倒是知晓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柳烟儿呵呵一笑,小胸脯一挺站起了身子。“臣女斗胆,倒是在书中看过这番邦的语言,一时好奇倒是学了下来,皇上若是不介意,臣女这就献丑了。” 这云翰正在着急的档口,一听到柳烟儿说是会这话语那还不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治了,心下一喜也不多做计较。“好” “皇上,这外国的使节却是带来的精彩的歌舞,想要为皇帝陛下呈现,不知道圣上准不准。”柳烟儿听了几句,这才点头说道。 “准”避免了尴尬,云翰也是心里松了口气,当下看向柳烟儿的眼中更是多了些许莫名其面的意味。看得柳烟儿一阵阵的发毛。 咽了口口水,柳烟儿对那使节说了一声,就见那华丽的舞蹈呈现了出来,而后老实的坐在了云宇的背后,双手却是紧紧地抓着云宇不放。 “怎么了,这般样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柳烟儿神色不多,云宇扭过了头却见柳烟儿小脸苍白,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些什么。 “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现在要兑现。”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四章外国来使 第九十四章外国来使 目光流转,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子,原本满脸的笑意竟是凝固在了嘴角,“你……” “臣女柳烟儿,拜见皇上。”此刻柳烟儿心中的震动绝不少于那云翰,如果说这是皇上,那昨晚…… “你没长眼啊,走路不看道么……”想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柳烟儿这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晕啊,自己居然骂了当场的帝王。这下惨了,万一这帝王小肚鸡肠,那自己的小命儿不就直接挂了。 心里正打鼓呢,就听头顶没有一丝的声响出来。悲催的苦着脸抬起头,这下完蛋了。额……这是什么表情? 柳烟儿眨巴了几下眼睛,这皇帝莫不是傻了。不至于吧,不就是又见了一次嘛。咽了口口水,柳烟儿轻轻扯了扯嘴角。“皇上……” “怎么是你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云翰轻咳了一声,扭了头。“起来吧。” 应声起来,却看云宇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向着旁边的矮几坐了过去。 柳烟儿吸了口气,对着云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一侧。“我和皇上……” “不关我的事”拿起桌上的酒壶,竟是不顾着旁人喝了起来。 汗死,这死男人,分明就是在闹别扭。又不让自己做解释,还一个人喝闷酒。 “想不到昨日才见过一次,今儿倒是又见着了。”哈哈一笑,云翰对着一旁的用了个眼色。 “这是姑娘昨**落下的,走的慌忙去不想在找人却没再找到。”小太监将那帕子递了过去,带着笑意说道。 柳烟儿挑了挑眉头,呵呵一笑。“臣女倒没发现这帕子掉落了,这里谢过皇上了。” “无妨。”说了一句,眼睛扫了一下大殿上的歌舞,却是怎么都没心思。 拽了拽云宇的袖子,柳烟儿伏在云宇耳边轻声说道:“昨儿迷路了,结果就不知怎么的碰到了这男人,问了出去的路走的急忙,这东西就掉了。不过我却没想过,这男人是当今皇上。”反正该解释的我解释了,你要是在郁闷也不关我的事情了。 眼角扫了一眼柳烟儿,云宇低头喝了口酒,半晌竟是才说吐出了一句话。“关我何事?” 扑哧一声,口里的就好悬没有喷出来,柳烟儿气的脸上涨红。你这死男人,眉毛一挑,竟是手指一转,捏着云宇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看着他登时铁青的脸,心情一阵大好。 云宇回头瞪了一眼笑的很猥琐的柳烟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云翰眼角看着大殿上那歌舞表演,只是目光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云宇和柳烟儿二人。眼见两人在那里打情骂俏,心里却是一阵的发堵的慌。 “久闻皇弟一向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今日一见却觉得远不如传言中那般啊。”举起酒杯喝了一杯酒水,云翰看着柳烟儿说道:“还不知姑娘和朕这皇弟是什么关系,朕可是好奇的紧,怕是诸位大臣也是心里奇怪吧。” 这话语一说完,身后就想起了一阵的是是的声音。显然这帮人也都是懂得圣上心意之人,眼见的皇上这次宴客不与别人说话,竟是于这柳烟儿问话,那还不知晓心中的意思。 “马屁精。”心里叨念了一句,柳烟儿却是不好答话,尤其是这大殿之下貌似还做着自己的父亲柳生。“臣女和王爷是……” “是我女人。”还不待柳烟儿将话说完,就径直开口,手却顺着柳烟儿的腰肢揽进了怀中。 我……*(@#¥……※柳烟儿很想说我跟这个冰块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是却听云宇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记得你还欠我人情来着。”柳烟儿就瞬间软了,好吧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 好歹自己也不想成为那帝王众多后宫中的一员,就当是互惠互利了。“却是这样。”应了一句,而后柳烟儿带着美艳的笑意假期了一大块肥肉。“王爷最喜爱这肉了,臣女给王爷加上一块。” 强忍着笑意看着云宇满眼的纠结,心下竟是得意的紧,那大肥肉在云宇的脸上晃啊晃的,竟是硬生生塞进了嘴中。看着那家伙吃瘪的样子,柳烟儿别提多得意了。 呵呵一笑,云宇竟是瞬间就恢复了脸色,看着柳烟儿得意的小样子,此刻却是巴不得一口将这小女子给生吞了。“你在玩儿火么?” “小女子不敢。”这私下里的玩闹在别人眼中竟是情投意合了,啧啧称奇。 在别人眼中这云宇是冷面的紧,平素里能温和的跟人说一句话都是铁树开花了的,而今却是满脸的笑意对那身边的女子,更是连脸上的掩饰都不在带,在众人看来这次王爷怕也是遇到了正确的人了。 只是稍微明理的人一见那皇上见了柳烟儿魂不守舍的样子,怕是这二人的情缘。 云翰见那云宇对着柳烟儿笑意盈盈的,心里也是不是滋味。去赶巧了这个时候那传报的公公从殿外通传外国使节来到,这才化解了眼下这般坐立不安的状态。见那柳烟儿和云宇二人都是正襟危坐了,不知道怎么的竟是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传”说了一声,就见一帮人走了进来,只见那都是黄毛的人高马大的说着一口外语,竟是没有一个人懂得。 柳烟儿一听那怎么听怎么熟悉的话语,心里一阵阵的发愣,。不是吧,这里还有说英语的?自己这四级的水准虽然还是掺杂了一些水分,多了些运气,但多少还是能听得懂的。 “禀皇上,这下可坏事了。那来的人可是原本带着翻译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此刻竟是都水土部分,上吐下泻的在那外国的使节接待馆子里养病,一行人却是每一个懂那外国话的。”引领的大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见那番邦之人在哪里行了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翰一听,脸上怒气一闪而过。“怎么,我偌大的一个王朝,竟是连个精通外国话语的人都找不出来了。” 呼啦一下跪了下来,那大臣是脑门冒汗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皇上,皇上赎罪啊,实在是事发突然,这帮人也是才通知奴才这件事的。要是有时间,定能找到一刻,只是此这一时半刻的,却是不知道上哪里能找到了。” 冷哼了一声,云翰倒也不是暴君,凝神静气的挥了挥手。“旁边跟着的那个,不是在说呢么,怎么就说没人了?” “那人也只是知道的一知半解,这一通话下来,根本就不行啊。”擦了擦脑门子上面的冷汗,眼见云宇没有跟自己计较,心下松了口气,可是一阵的发愁。 “够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气的拍了身边的桌子,此刻那帮人竟是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一干人看着身边后背都汗湿透了的小奴才,可劲儿的听却只能说的一知半解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样子,一时间也都傻眼了。云翰刚才的反应这班人却是不知道的,此刻都眼巴巴的望着云翰身边的人,大眼瞪小眼的,一个个了脸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求解 柳烟儿一见这般状况,轻笑了一声。云宇却是有些脸色不对,“都这般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当真是没心没肺了。” “不是哦,这人说的话我可是听得懂的,不过帮与不帮就看王爷你的诚意了。”柳烟儿清了清嗓子在云宇耳边小声的说着,笑意却是一波一波的蔓延。敲竹杠的好机会啊,有谁会眼巴巴的错过呢,尤其是自己身上可是还背着人情债呢。 着一座大山不除去了,自己这睡觉怕是都不安生,尤其是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主儿。 “都应下你了,帮个忙好了有什么要求回去再说。”云宇此刻倒是知晓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柳烟儿呵呵一笑,小胸脯一挺站起了身子。“臣女斗胆,倒是在书中看过这番邦的语言,一时好奇倒是学了下来,皇上若是不介意,臣女这就献丑了。” 这云翰正在着急的档口,一听到柳烟儿说是会这话语那还不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治了,心下一喜也不多做计较。“好” “皇上,这外国的使节却是带来的精彩的歌舞,想要为皇帝陛下呈现,不知道圣上准不准。”柳烟儿听了几句,这才点头说道。 “准”避免了尴尬,云翰也是心里松了口气,当下看向柳烟儿的眼中更是多了些许莫名其面的意味。看得柳烟儿一阵阵的发毛。 咽了口口水,柳烟儿对那使节说了一声,就见那华丽的舞蹈呈现了出来,而后老实的坐在了云宇的背后,双手却是紧紧地抓着云宇不放。 “怎么了,这般样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柳烟儿神色不多,云宇扭过了头却见柳烟儿小脸苍白,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些什么。 “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现在要兑现。”紧紧地拽了云宇一下,竟是一头扎进了云宇的怀中。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五章熟悉的舞姿 第九十五章熟悉的舞姿 眼见佳人入怀,云宇却是一愣,在低头对上的却是娇艳如花笑意盈盈,哪里还有了刚才那般魂不守舍的样子。 松开眉头,云宇只是拿了酒杯往嘴中倒着酒水,却并不做声。只是对殿下的舞蹈显然是没有几分上心的,反倒是柳烟儿看得眼中异彩连连。这么不是前世自己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舞蹈么,这番邦的话是英语,连着舞蹈也是像极了的。 “这次就当是刚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嘴上吃着葡萄,柳烟儿带着笑意,嘴唇抿成了一条缝隙,小小的声音只供二人能听得。 “这般状况,不会待会儿下了晚宴要我负责才好。”凉凉的说了一句,只是放在柳烟儿腰上的手却不曾松上一松。 这男人那张脸,真的很欠揍。柳烟儿这么想着,却是灿烂笑了起来。“放心,追小女子的人不少,不会赖上王爷您的,若是您不乐意帮忙,小女子倒是看着您那皇兄可是乐意的紧,不若,您直接放了手,小女子以后的日子怕是就不愁吃穿了。”小样儿,本姑娘还真不信你就会放手。 仿若吃定了云宇一般,柳烟儿言笑之间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云翰。双眸中光芒内敛,只是那样子却有些吓人了。 早就有耳闻这当今圣上爱美人甚于爱江山,虽说也是贤能之人,只是这种男人终究是好命的生在了盛世成为了盛世之主,如若不然,单单是爱美色,怕是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那日自己不过与他见了一面而已,现下却是毫不避讳的表现出了对自己的意思,尤其是自己还在他弟弟跟前儿,若不是自己机灵直接进了云宇的怀中,之后指不定会多出什么事端来呢。 心念一转,一见云宇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柳烟儿笑了,笑的很得意却是连自己都没发现。 云宇本来是吃了瘪心中不爽,只是一见柳烟儿笑的开怀心下也就释然了。促狭一笑,揽着柳烟儿的手却是紧了又紧。“小妮子,待会你可别后悔。” 柳烟儿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不会是携私报复吧。心里刚叨念完,眸光一扫,才见着不知何时太后竟是带着一干的女眷来了。眼见着上官夫人见了自己这般样子,饶是定力再好嘴巴都是张的溜圆。 脸上火辣辣的看了一眼淡然的云宇,柳烟儿是恨得牙痒痒的。对着上官夫人将食指贴在了唇边做了一个手势,而后柳烟儿深吸了口气。“王爷,喝酒。”倒了一杯酒水,柳烟儿二话不说贴在了云宇的唇边,不由分说的灌了下去。 “来,再喝”又倒了一杯,再次灌了下去,一见云宇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的样子,这才稍微解气了。 恰巧这时候那歌舞停了,柳烟儿轻巧的从云宇怀中挣脱出来,这才免了这家伙手脚不老实的蹂躏。带着微笑和那使节交流,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这黄毛子心高气傲,竟是大肆鼓吹自家的舞蹈,显然是看不起这里的文化啊。柳烟儿一回身,对着那原本只是打酱油的翻译小厮看了一眼,额头见汗,显然是听明白了这人说的什么却不敢吭声。柳烟儿眼珠儿一转,心里也有了底。 “皇上,这番邦来使说我们这里的歌舞看着腻歪,听说我朝地大物博奇人异事极多,却不知有没有他家乡的舞蹈,皇上若是找不出人来,这些人倒是乐意教教。”一字不落的翻译了下来,看着那番邦来使得意洋洋的样子,柳烟儿心里一阵不爽。 在座的也都是精明的人,柳烟儿这话语一出口,场面登时就冷了下来。一个个眼大如牛的等着那帮趾高气昂的人,那里还不明白。那帮翻译之人此刻水土不服,定是有什么猫腻了。 番邦之人家无人说话,也笑呵呵的拍了柳烟儿一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说了什么”当众落了自己的脸面,云翰的态度自然是好不到那里去,不过倒是还有有着帝王应有的气度,轻声说笑了一句。 “他说,若是这番邦的舞蹈没人会,他们是可以教的,只是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想请王上对他们国家每三年该上交的贡品削减一半。”这话语一出,在场的皆不是变了颜色。 唯独柳烟儿淡定的站在一旁,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与自己何干? 气的酒杯放在了桌上,那云翰双目一扫,在场之人皆是垂头而立,不敢言语。轻咳了一声,转过头看着云宇。“皇弟这些年闲云野鹤周游列国,不知可否知道这番邦之舞。” “臣弟愚钝,只是见过,却不曾习得,而且至今也有些记不清楚是不是这番邦之舞了。”这话说的小心谨慎,只是配上那臭屁之极的表情,格外的欠揍。 柳烟儿转头对着那番邦之人看了一眼,丫的,本姑娘好不容易过了一把做翻译的瘾头,你居然这般为难。一见众人看着自己,柳烟儿轻笑了一声。“皇上,臣女倒是有一个建议不知可行否。” “说。”此刻也想不出别的,哪怕有意思的希望,也不能堕了皇家的颜面。 “我朝能人不少,也有过目不光之人,倒是可以和着番邦人赌上一把,若是这舞蹈他们跳了一遍,就有人学会,那削减贡品之事就此作罢,若是没有,这事也可就这么定了。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这是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反正就算输了,也本来就是要输的,现在倒是还有一线的希望。 云翰听了这个建议,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许久,这才轻笑。“有劳柳姑娘翻译了。” 点了点头,柳烟儿也没多说什么,将这个意思直接说了下去。只见那黄毛子却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女子这才点了头说了可以。 “皇上,他们答应了。”说罢,柳烟儿站在了一边,并没有回去的意思。而这舞蹈一开始,柳烟儿险些没踩了自己的裙带。 晕死,这华尔兹怎么也跟着穿越了。这玩意儿自己是学过的,大学的时候每个学生都要很苦逼的在那该死的体育课里选上一门,自己闭着眼睛随便点了一个,就是这玩意儿。想起自己这个有些没有方向感的人要学这东西,当初那小心脏是哇凉哇凉的。不过为了那该死的学分,只能苦兮兮的学了下来,眼下,竟是活生生的又在自己的眼前来了一遍。 甩了甩头,柳烟儿轻叹了一声。现在自己是越来越不明白这到底是哪里了,索性不再去想,慢慢地靠近了一边儿的那个女子。 刚才那个高头大马的男子眼神虽然隐蔽,只是柳烟儿却是看得真切,这些人怕是与那女子马首是瞻的。“姑娘,不知道你这突然提出减少贡品是作何用意了,不知道这般无力的要求,搞不好就会弄得两国之间战乱四起么?” 说的自然是英语了,只是玲珑这码字也不能真个就写英语吧,大家看的明白才好。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看着前面跳舞的两个人,那女子冷着脸说道。 “懂和不懂,姑娘自己心里明白,只是在这里提个醒罢了,别到最后惹了人不说,自己也不讨好。”这句话说得损人,柳烟儿看那浓眉大眼的女子脸色一变也知道是说到了心坎里。 “哼,你们这些个富国之人怎么懂得我们。我国遭了大灾,此刻根本就是自给勉强,你们这些中原人还强行要我们交贡,可知道我那父王因为这件事劳心劳力,眼看就要不久人世,我国子民也是死伤无数,若不是实在没了办法,又如何会除此下策。战与不战,与我们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那女子一气之下,竟是将这些话语全都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惊恐的望向了柳烟儿。 柳烟儿抿唇笑了笑,这女子说的话语自己自然不能全都听懂,只是大概却是明白了。只是说道:“姑娘说话的速度太快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却是有些听不懂呢。”说罢拿着帕子掩嘴笑了笑,回了上面坐了下来。 “刚才你在下面和人说什么了?”见柳烟儿会来,云宇不冷不热的问道。 “没什么,王爷,这舞蹈你会不会啊。”对着下方示意了一下,柳烟儿咂了咂嘴问道。 “以前看过,现在却是都记起来了,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是这舞蹈要一男一女,我有心无力。”嘴上这么说着,云宇反倒是悠闲地喝起了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柳烟儿笑了笑,轻声说:“我倒是也会,至于要不要上去,就听王爷的了。”说罢,也不管云宇诧异的眼光,悠然的坐在了一边。 音乐声落,此刻四周安静的紧,没有一人敢说话。云翰定力不错,脸色没有变化的四下里看了一圈。“怎么样,可有人学会了” 声音一出,众人皆是噤声看着地面,哪里敢搭话。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六章自找尴尬 第九十六章自找尴尬 一时半刻的,那里有人敢说自己学会了。柳烟儿看了一眼身边没动静的云宇。也不着急,喝了一口酒,这里的酒水啊,还当真是无趣的可以。没什么度数还有点甜,赶上以前女孩子喝的果酒了。看着这帮大老爷们一个个的喝的怡然,这会子倒是想念起那竹叶青来了。 眼见着没人答话,云翰的脸上不好看。下面那番邦之人脸上得意之笑看得云翰心里发堵,恨不能直接命人将这些人拉出去都斩了才解气。 “怎么都不说话”冷喝了一声,云翰原本的笑意霎时间消失不见,整个场上的气氛可谓是冷到了极点。 这时候云宇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轻笑了一声,话语之间竟是带了一些醉意。“皇兄若是不嫌丢人,臣弟刚才到是看懂了一些,只不过跳不跳的下来就不得而知了。” 云翰听得云宇如此说,心下松了口气,此刻却也不能计较太多。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太后,“母后,这不知女眷之中是否有看得通透的。” 太后扫了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是说道:“怕是没有。” “那臣女自然责无旁贷了。”兀那起身,柳烟儿轻盈的一拜。眼见云翰眼中的喜意增多,心下也不多想。管他的呢,这次下来怕是能得了不少的好处,若是得了赏赐,荷包鼓起来自然是够了自己这阵子的开销了。心中的小算盘打得是叮当的响,柳烟儿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了。 轻提了罗裙,望着伸在自己面前的一只手,柳烟儿嘴边扬起了微笑。素白的小手搭了上去,脚下滑动,竟是翩然起舞。 本以为许久不曾记起这东西,必然是生疏了,却不成想这一来二去的你进我退竟是颇为顺利。几家欢喜几家愁,柳烟儿如此这般,云翰心中是百味俱杂,太后和那上官夫人虽一直没出声却是越看越欢喜,只是那番邦来人脸色越发的有些难看。 一曲终了,柳烟儿和云宇四目相对,久久不能收回目光。待得皇帝开口这才惊觉失礼于人前,脸上多了几分羞赧。 “好好好,柳家小姐当真是才女,这般舞蹈都是跳的让人大开眼界,皇弟也没堕了自己这博学的名头。赏,重赏”随口带过,云翰面色一整刚要开口,却见柳烟儿翩然跪下。 “柳小姐,这是何意思?”一见柳烟儿跪了下来,云翰颇为不解。 柳烟儿呼了口气,自己这辈子少管闲事,既然碰上了,就略微尽力一下也无妨。清了清嗓子,淡笑的抬起头。“皇上,这番邦的使节不懂礼数,来我朝中挑衅却是可气。可我泱泱大国若是真跟他们计较了,未免有**份。我们虽是赢了,只是皇上何不依旧免了他们那一半的贡,也以此来显示当今圣上的气量。” 这话一出,原本还高兴地众人笑容一滞。确实,柳烟儿这话,自家赢了他们本就是应该的事情,如今众人经这般开心,显然是有些气量狭小了。 云翰大有深意的看了柳烟儿一眼,许久没有出声。柳烟儿却是眨巴了几下眼睛,眼角一挑,余光看去,却见那云翰眯着眼睛也正大有深意的看向自己。心下一哆嗦,自己这是得意久了,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 “柳姑娘先起来吧,你这般为他们求情,怕是这其中另有原因吧。”云翰淡淡的说了一句,扫视了一眼一旁欲言又止的臣子,呵呵一笑。 暗叹自己小觑了身为帝王的本事,柳烟儿倒也大方,直接将那番邦的国情说了一下,“定夺与否还在皇上,烟儿只是心有不忍这才管了这闲事。”说罢便乖乖地站在了云宇的身边,不再出声。 云翰摩挲这手中的扳指,一转头。“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微臣却是有话要说”跪在地上,出来的赫然是当朝赵贵妃的父亲赵先志。“皇上,这番邦进贡,我朝予以庇护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若是贡税减半,先不说这庇护是否也可以减半,单说别的国家若是知晓了今儿这个说困难,明儿那个说不好。这要是开了先河,那还不乱了套了。” 云翰抬眼看了一眼赵先志,而后竟是直接问了柳烟儿。“柳小姐,你觉得赵大人说的如何?” 晕貌似朝堂之上不是女人说话的地方吧,这地方不是男尊女卑的么,自己若是说了会不会惹祸啊。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云宇的袖子,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由得对那云翰的好感有些打折。 “你尽管说就是了。”似乎是知道柳烟儿的意思,云宇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而后捏了捏柳烟儿的手。 触电一般缩了回来,自己貌似对他有些太过依赖了。心思一转,此刻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皇上,臣女却并不认同赵大人所说,其一,这番邦交了贡求我朝庇护是不错,只是现在番邦那里确实情况危难,烟儿斗胆问一句,死了那么多人,这庇护从何谈起。其次,赵大人所说的开先河确实是个问题,只不过烟儿却想,若是我朝这次真的对那番邦置之不理,别的小国知晓了,怕是心里也会多了疙瘩,兔死狐悲这道理在浅显不过了。而且,若是这次我朝帮了,那就是仁义之名,名声在外,对我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语惊四座,此刻却是没人敢瞧不起这娇弱女子,就连云宇都是眼中精光四起,更遑论他人。 云翰猛然起身,向着台下走来,可是吓坏了柳烟儿,仓皇之下拉了云宇的手,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了起来。 一见如此状况,云翰也知晓是自己莽撞了,而后竟是哈哈大笑的到了柳烟儿跟前。“朕倒是好奇了,你这奇女子怎地朕之前就没发现,行了,你去跟他们说吧,贡税减半当是给他们的恩赐了。”说罢,竟是直接摆了摆手。“今儿朕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乐呵。” 眼见云翰走了,柳烟儿却是被吓得腿软。喘着大气额头冒汗,事实证明,这闲事莫管却是真理。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总算是将这事情说明白了。 那浓眉大眼的女子死活不肯,生生跪下给柳烟儿磕了三个头,带着泪珠子里去。 这次宴会,柳烟儿的风头可谓是盛极一时。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几道目光就一直注视着自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归是不大好的。 “回去吧,我也累了。”云宇刚要抬脚,就听坐在主座一旁的明艳女子站了起来。“柳姑娘,曾听闻姑娘的名头,今日总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大殿之上怕是没有那个女子能如同柳小姐潇洒了。” 柳烟儿一回头,原本没注意,此刻才发现太后身畔坐着的正是那上官玉儿和一个不知名的娘娘。“赵贵妃。” 三个字入耳,柳烟儿就知道这怕是得罪了人家了。不过自己是谁了,会怕什么。“尽本分而已,娘娘严重了。” “这么多人,唯有姑娘能尽了本分,还真是让我们这些人惭愧了。怪不得能惹得皇上开怀呢。”赵贵妃淡淡的说着,却是句句带着刺儿。 今儿这事情一过,怕是这后宫但凡有些头脑的人都明了皇上怕是看上了柳烟儿,此刻在座的几位娘娘出了上官玉儿之外,怕是心里都有一个算盘算计着什么呢。柳烟儿一见这人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儿,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出风头。 眉头一皱,柳烟儿刚要发话,就听太后哼了一声。“烟儿,到哀家这里来,哀家最见不得的就是尖酸刻薄。有哀家在,看看倒是谁敢招惹了你。” 暗叫了一声爽,柳烟儿心里得意却是不表现出来,淡笑着跪坐在了太后身边儿。“有您老在,谁敢欺负了烟儿嘛。”乖巧的为太后敲着腿,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赵贵妃,甭提多得意了。 “宇儿,怎么认识了烟儿也不告诉哀家,亏得哀家还大肆筹办为你选个王妃。”这话一出,柳烟儿傻了,其他跟来的众位小姐也傻眼了。 齐刷刷的看向了云宇,这人虽然脸上有一道疤痕,可是细细看来却是器宇不凡的。多半在暗骂传说不可信,心思活络有不少眼睛在柳烟儿和云宇身上转悠。 此刻柳烟儿别提多想去找块豆腐撞死了,完了,这个是阳王,那个是皇上。自己要是不说跟这个家伙有一腿,那皇上那边铁定把自己弄成入幕之宾了,可是这边若是承认了,依照太后的性子,还不直接下旨赐婚了。 尴尬的咽了一口吐沫,柳烟儿不是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心里却是一团的乱麻。嫁给皇上,门都没有,可是嫁给云宇,自己那些土地怎么办,自己地主婆的大计和天高任鸟飞的追求怎么办? 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云宇,柳烟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个混蛋,此刻正在抬头看天看你妹啊看,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心里爆喝,好悬没直接骂出口。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七章云宇的霸道 第九十七章云宇的霸道 目光幽怨的死死盯了云宇半晌,柳烟儿咬牙切齿的扭过了头。靠人不如靠自己,事到如今还能指望谁。面对上官夫人和太后那热辣辣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太后容禀,烟儿和云……阳王不过是之前有缘见过几次,并无不如太后和大家所想的那样。烟儿自忖没那个福气,须知烟儿想要的不过是平淡的田园生活仅此而已。而现在烟儿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把自家的田地整理好,每日能无忧无虑就好。”这话语说的真心实意,柳烟儿却做好了被呵斥的准备。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自己来这里就是打酱油的,别管你是哪家的什么来路的人,一律进不了我柳烟儿的眼。 上官夫人一听柳烟儿语出惊人,心中不由得抖了抖。再看太后原本带笑的表情却变作了皱眉,暗叫不好。“太后,烟儿这丫头还小呢,有些不懂事。”勉强笑了笑,不断地给柳烟儿使眼色。 柳烟儿微微一笑低了头,却好似不懂这眼色的意思一般。只是眼角望着向着自己看过来了的云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若是没有那次不愉快的情感阴霾,若是自己并非来自现代之人,怕是现在就满心欢喜的要嫁与他了吧。 太后突然笑了,似乎并没听出柳烟儿话中的意思,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二人。“有些事啊,谁说了都不算。罢了今日哀家也累了,再过几日别家的故将也要进到帝都来参赛了。这几日众位就回去吧,也让自家的姑娘都好生准备着。”说罢,叫了身边的宫女,搭手起身,从容的上了轿撵。 送了太后离去,上官夫人着实出了一把冷汗。“烟儿,你平素里尽是懂事,怎么现今却说出那么不经大脑的话来,可知道娘有多担心。” 浅笑的低头,柳烟儿小声说:“娘,烟儿也是无奈。”说完,安静的看向了台下,哪里有自己的父亲柳生,自打自己来便是一直关注着自己,刚刚自己的举动怕是也吓坏了这平去素里为人处事中庸之人? 归缘田居 第 26 部分阅读 浅笑的低头,柳烟儿小声说:“娘,烟儿也是无奈。”说完,安静的看向了台下,哪里有自己的父亲柳生,自打自己来便是一直关注着自己,刚刚自己的举动怕是也吓坏了这平去素里为人处事中庸之人。 柳生此刻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的这个女儿,越发的让自己看不清楚来。唇角微微掀动,口型只说了两字保重,而后便随着大臣们向着宫外离去。 “走吧,回去了。”一直没吭声的云宇绷着一张脸,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柳烟儿的身后。今儿这小妮子的表现着实让自己不爽到了极点,和自己车上关系就是那么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么。 “我随娘回去就好了,王爷请吧。”前身向着一旁偏了偏,柳烟儿低着头。 “不行”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云宇一双大手将柳烟儿的手腕抓住。“来时你是我女伴,回去却是本王一人,没门。” “可是……”对着这霸道的男人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没有可是”略微阴沉这脸将柳烟儿硬拽了过来,云宇对着上官夫人说道:“烟儿我先带回去了。”说罢,根本不等人反应,竟是霸气的直接离去。 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柳烟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看此刻也不是闹腾的时候,只得隐忍着跟云宇出了宫。 “云宇,你做什么我柳烟儿堂堂一家大小姐,上官家的义女,凭什么要和你一起回府。我们俩的关系,没那么好吧”到了无人的地方,柳烟儿复杂的看了一眼十指相扣的手,狠下心来甩开了去。 冷漠的看了柳烟儿一眼,云宇冷哼一声。“放心,我也对你没那个兴趣,只是你欠两条命,我记得你说过,会还给我的吧。”虚眯着眼看着柳烟儿,一丝丝的危险的气息让柳烟儿一哆嗦。 对自己没有兴趣么?那为何几次三番都让自己觉得他是喜欢自己?幻觉,一定是自己幻觉了。将那种异样的滋味压制在心底,柳烟儿呵呵一笑。“我是说过,不知道王爷要我帮你什么呢?” “嫁给我。”三个字一出口,柳烟儿傻眼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不自觉的摸着砰砰直跳的胸口,“你别开玩笑了,我说过会报恩,可若是真个以身相许,这命我当下就还给你”不经大脑的话语冲口而出。是了,这混蛋是再刷自己,刚刚还说了是对自己不感兴趣的,现在却又是这般样子。当真以为自己欠了他些什么,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云宇原本是要调笑的神色一扫而空,听了柳烟儿的话整个人变得阴郁了起来。“放心,只不过是要你假装嫁给我罢了,你那些什么田园生活当真以为就能实现么,假意嫁了我其他的只要不影响我声誉,我不会管,也懒得管。” 脸色稍微缓和,只是这家伙不喜欢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爽呢。“天下女子那么多,何必要选择我呢。”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柳烟儿翻了个白眼说道。 “麻烦,就这么说定了,这个所谓的花魁我不感兴趣也没心情随着胡闹,明儿你我二人进宫请旨赐婚。”说罢先一步向着外面走去。 柳烟儿张了张嘴,这样也行啊。这不是强买强卖么?还没等柳烟儿那短路的大脑转回来,就听前面不远幽幽的传来一句话。“还不快些跟上,待会万一要是迷了路,再碰到皇上,你就等着做妃子吧。” 额……眨巴了一下眼睛,柳烟儿心想哪有那么巧了,不过心里这么想是一回事,脚下的步伐跟不跟却是另外一回事。 一路无话,柳烟儿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府邸,刚才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上了这家伙的马车了呢。不过这一会静下心来想了想,这样做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本就是个高门大户的嫡女,这辈子注定平凡的婚姻是和自己无缘的。自己想的再好,可若是一意孤行……想到今日在那大殿之上,娘为自己担惊受怕,爹也是生怕自己一出事连累一大家人。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嫁了他,以后还能按着自己所想的过日子,这怕是最好的了。 “喂,这件事我答应你了,不过你要保证,不会干涉我的事情。我不会做出有损清誉的事情,但你答应给我的自由一定不可反悔。”这话柳烟儿说的极其郑重,有了这个便利,每日还能看看帅哥养养眼,与自己而言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己占了便宜。 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是为难,只是眼中那一抹的喜意却是没有逃脱了云宇的双眸。“本王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过。”迟早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成为我的王妃。 “那,拉钩。”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云宇,柳烟儿禁这鼻子说道。 一脑门的黑线滑了下来,这丫头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叹了口气,伸出了小指。 嘿嘿一下,欢喜的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而后盖了章,这才满足的松下来身子。 “幼稚”二字一出来,云宇都绷不住脸笑了出来,自己怎么就陪着她一起疯了,她幼稚,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你笑什么笑幼稚怎么了,我就是幼稚”哼了一下,约定成了,柳烟儿整个人也从紧绷的状态一下子放心了下来,有了兴致和他说笑。 “没什么,到了回去了。”牵着柳烟儿的手下了马车,却见柳烟儿根本连反抗都没有。“怎么,刚才的彪悍劲儿都哪里去了。”诧异的挑了一下眉头,云宇面带笑意的为问道。 “心情好,就当赏你让我没有后顾之忧了。以后天塌下来了,就有你来顶了。”拍了拍云宇的肩膀,柳烟儿咯咯一笑。好啊,自己以后又有了一个后台,回了永乐县更没人敢招惹自己了,这样大把大把的银子进了兜里,你说谁会不开心啊。 回了屋子里,自然是开心的紧,劳累了一天的,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柳烟儿就被紫儿给拽了起来。等等,揉了揉眼睛,紫儿怎么在这里啊。“紫儿,我做梦了么……” “呵呵,小姐,你说什么傻话呢。就是紫儿啊,两天见不到小姐,听说小姐在那凶神恶煞的阳王府邸,奴婢都快要担心死了。这不,回去听了夫人和奴婢说的话,奴婢担心的要死。夫人这一大早就要过来,经不住奴婢的软磨硬泡的这才跟了过来。”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柳烟儿这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清醒呢,这一被轰炸更是晕晕的了。“行了行了,快收拾一下,娘亲来这是做什么的,我得赶紧过去看一眼。”说罢梳妆打扮起来,却听门外忽然就传来了笑声。 “死丫头,昨晚儿上吓得娘这么心惊,现在却是另一番光景了,你说,你该不该打”上官夫人哗啦一下推开了门,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却是有些促狭的望着还很凌乱地柳烟儿,啪的一下坐在了一旁的桌子边儿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九十八章求赐婚遭阻 第九十八章求赐婚遭阻 见到娘亲来了,想到昨晚竟是一时迷糊就答应了云宇假意成亲之事柳烟儿就觉得脸上臊红的紧。许是昨日在席间酒水喝多了,只是就这么答应了会不会太过随意了,好歹由于考虑矜持一下也好啊。 此刻上官夫人来了,昨日自己还傲气的说着不嫁阳王的话,今儿这就答应了。嘴唇嚅捏着,也不知道怎么说,柳烟儿只得坐在上官夫人对面,呵呵的傻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你可知今儿一早为娘是脸丢大发了。”想到刚刚自己一时着急也顾不得礼数就冲进王府要人,这倒好那阳王一句他答应要嫁给我就把自己弄了个大白脸,这不就来这里兴师问罪了。 柳烟儿只顾着点头,嘴上呜呜的应着一点儿也不敢答话。“娘,您喝茶,喝茶,上好的大红袍。” “你这死丫头,再给我转移话题,说怎么回事”啪的一拍桌子,显然上官夫人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了这丫头。 咽了口吐沫,柳烟儿自是不能老老实实的将话说了,沉吟了一下,柳烟儿呵呵一笑。“娘啊,这感情的事情女儿也说不准。之前我是不知晓云宇是阳王的,但却早已熟识。那日他偶然路过就我于危难,时至今日那光景犹在眼前,女儿也是前日晚上才知道的。” “那你昨日怎么就在太后跟前儿回了婚事”眯着眼睛看着柳烟儿,上官夫人显然有些似信非信的样子。 睨着眼睛看着鞋子,柳烟儿低头浅笑。“娘,烟儿是个女子,那太后明摆着的意图,女儿怎么好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答应嘛。” “真的如此?” “真的如此” 柳烟儿抬了头直直的看着上官夫人,理直气壮的样子上官夫人看了也不似是在作假。这才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也就不再跟柳烟儿说那丢脸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去和柳家的家主说这事情,听阳王说了今**们要进宫,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话语刚到了这里,就听门外一声轻响,而后阳王便是脸色异样的进了屋子。 柳烟儿清了清嗓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脸色涨红的,刚才的话莫不是都被这个家伙给听去了。那自己不就要丢人丢大发了这么想着,可是心思一转,不对啊。自己说的是假话啊,干嘛要脸红。 “刚到,时候不早了,收拾好进宫去吧。”脸色恢复如初,云宇不咸不淡的说一句,而后对这上官夫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努了努嘴,刚才那个声响明明就是他不小心碰了院子里的什么东西弄出来的,装什么装啊。哼了一声,柳烟儿转身送了上官夫人,这才坐在梳妆镜前收拾了起来。 后花园中,云宇背着手,低头看着湖中的鲤鱼怔怔的。早上柳烟儿的话语自己是一字不落的停在了耳朵里,是虚情还是真心,连自己都有些恍惚。 扑通一下,一颗石子丢尽了湖里,云宇一震惊猛然转身。 “说好了进宫的,自己却在这里发呆。”吃吃的笑了笑,柳烟儿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走了过俩。 一身的素色衣装,规规矩矩的下裙上褂。头上只带了一根珠翠的簪子折了新开的合欢花儿插在云鬓,简单利落,素着一张脸,没有浓妆艳抹的倒是多了不少的气度。 眼睛溜溜的打量了云宇一眼,柳烟儿笑道:“怎么哑了,不走么?” “往日没见你这般穿过,一时没人出来罢了。”说完语气顿了顿,“来人,备车” 二人一起出了府,云宇本是要伸手搀扶柳烟儿却扶着车栏杆自己跳上去了。“今早的话,都是安抚娘亲的,不然要是她知道我和你联手演戏,估计会扒了我的皮。” 哦了一声,说不上心中是失落还是什么滋味,只是轻笑了一声。“我若是当真的,那岂不是连你还要不如了。” 听着这话,柳烟儿呼了口气,随即也不再说话。真个要和这男人有了名分,就算是挂名的,以后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觉得此刻车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大不了回去一结了婚,自己就赶紧回永乐县去。 一路晃荡,进了皇宫。太后欣喜的看着携手而来的二人,本就是属意柳烟儿的,现在看着自己最担心的阳王又能和柳烟儿情投意合,老人家怎么会不开心。头晕眼花的一通赏赐,柳烟儿心里都乐开花了。好啊好啊,今儿下午圣旨怕是就能到家了。 看了一眼云宇,不知怎么,柳烟儿心中突然松了口气。原本以为这件事会不顺利的,倒是没成想竟这么顺利。 太后拉着柳烟儿的手说笑着,云宇也只得无奈的一旁陪着。眼瞅着太后高兴挥退了宫里边儿伺候的人,显然是要说些什么体己的话儿。 一辈子在太后身边儿伺候着的公公小心的关了门,眼睛一眯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呦喝,李公公,您怎么得空过来了?”御书房门口,守着的公公甩了甩袖子,笑着说道。 “张公公,你可别拦我,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向圣上禀报,您快通传一声儿。” 张公公一见那李公公面带焦急,不像是在做假,点了头一下子就跑了进去。不大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张公公低头说了一声,李公公就走进去了。 “参见皇上,今日阳王携着烟儿姑娘进了慈宁宫,求的太后恩典赐婚给二人,奴才知道这事情,想到了皇上的吩咐,这就过来了。”跪在地上,急急忙忙将话语说完,竟听到砰地一声,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云翰寒着一张脸,眯起眼睛。“你再说一遍赐婚,太后赐婚” “是,只是太后现在还没有拟纸,此刻正在和那王爷二人一起说话,奴才不能出来太久。”急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冷汗都从额头上冒出来了。自打这皇上登基以来,李公公就没见过他如此生气。 “张公公,看赏”随口说了一句,云翰定下了气息靠在了椅子上。 看着这李姓的公公离去,看着那御书房的大门关上,云翰眯起了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摆驾慈宁宫。” “喏”张公公一见皇上如此脸色,侍奉多年怎么会不了解皇帝此刻随时笑着,怕是心里已经被怒气充斥了。 柳烟儿此刻正在和太后说笑呢,就听到外面高喊着皇上驾到,不只是柳烟儿心里咯噔一下,就连云宇也是脸色一变。 二人对视了一眼,起身接驾。却见皇上一身的黄色龙袍加身,头戴通天冠,见了太后施了一礼。“儿辰进来忙于国事,今儿得了空,来给请安了。” “皇帝快起来,您能来啊,哀家就乐了。”几人起身坐定,这时云翰才讶然的挑了眉头。“原来柳家小姐也在,朕正想找人传唤小姐有事相商呢。” 眉头一皱,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帮到他的,只是礼数上去不敢不答话。“不知皇上找臣女有何事?” 呵呵一笑,皇上喝了一口茶,脸上却是越发的凝重了许多。“进来北方灾害不断,许多地方出现旱情,这举国上下竟是没有一人拿着事情有办法。朕这才新登基不久,眼见着国库没有那么多的闲钱,救济也不见有多大的效果,听闻小姐有能让作物回春的神奇,这就想请你帮个忙辛苦一下,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 柳烟儿听闻,神色一怔,莫不是自己多心了么?这皇帝不是来搅局的,而是真的有事相求。只是柳烟儿这心思还没转完,就听皇上接着又说:“这件事事不宜迟,还希望柳小姐能马上动身,朕代替那些受苦的人民先谢谢你了。” 这……柳烟儿眉头一拧,此刻一双双眼睛都看着,柳烟儿将头转向了云宇,却见他也是莫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能先应承下来。 与那本以为这个家伙是凑巧了,可是现在才明白,却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呵呵笑了笑,柳烟儿灿烂的笑着点了点头,“臣女遵命,只不过这一路上我一个弱女子定然是不行的,所以我想请阳王随行,还望皇上一定恩准”说罢了盈盈一拜,柳烟儿促狭的笑意对着阳王被看了个正着。 嘴角一抹冷笑一闪而过,撩起了衣摆。“臣愿意随行。” “这……”云翰眉头一皱,还没等自己话语说出来,太后眉眼一挑。“这样也不错,事情也是十万火急,有阳王在身边保护,许多人怕是根本就近不了烟儿的身。” 凤目一转看向了云翰,眼中却多了些许的了然。我这皇儿,怕是看上这二人了,只是那烟儿和宇儿显然是情投意合,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此刻万万不能让这兄弟二人因为这件事情伤了和气 “好,就依照母后所说的办”皇上此刻是气的无以复加,不过所幸这婚事是拦下来了,有时间就有办法 第一卷穿成嫡女九十九章闪婚 九十九章闪婚 眼见着柳烟儿和云宇二人亲热的携手离去,云翰的眼中险些没喷出火来。扭头张嘴要对太后说什么,却见太后抬手止住了云翰的话意。 “你这皇弟自打出了那件事之后就一直冰封这心,也没见谁走进去过。而今哀家也是赶鸭子上架才让你皇弟勉强应下娶妻。现在我看着他和柳姑娘出双入对总算是了了哀家的心愿啊。”大有深意的喝了一口茶水,眼见着云翰将到了嘴边儿的话语咽了下去,这才开口:“哀家累了,皇上忙于国事,哀家也就不多留你了。” “太后好生歇着,那儿臣就告退了。”见着太后摆了摆手,这才甩了袖子站起身子出了慈宁宫。 一路上看着青石板的路面,云翰手中拽着一串珠子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只见那珠子撒的满地都是,太监神色一晃,“皇上……” “不用管,我们走”脸色铁青的怒吼了一声,自己何曾这般看上过一个女子,何曾这样不顾身份脸面的低三下气的往这里跑,要自己就这么放弃 “小张子,你说,朕想要的女子,怎么就得不到” “皇上,您不要生气,这天下的女子都是皇上的,只要皇上一句话,那个敢违抗圣旨”张公公随口说了一句哄人开心的话,脚步细碎的向着远处走去。 出了宫门,柳烟儿收回了手垮着脸看着云宇。“我说,王爷大人,我们这是结不了婚了,算不得我的问题咯。” 戏谑的笑了笑,云宇眯起了眼睛。“谁说本王大婚一定要下圣旨来着?”眼见柳烟儿张着小嘴看着自己,心里一阵的开心。“哈哈,哈哈哈,走,回去先准备婚礼,出发之前搞定” 噶?出发之前?这,还有一两天的功夫了么,怎么结婚“你给我站住,就两天了,你,你……” “那有什么,反正你爹在,反正你母亲也在,就先定下来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礼数成了你还怕什么”看了柳烟儿纠结的拽着手帕,心里暗想,你妹的,礼金怎么办,那是要多少钱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云宇一见柳烟儿的小样子,以为是嫌弃婚礼不够隆重才拉着她上了车。“大不了等你治理完了那些事情,补给你一个隆重的。” “那就好。”拍了拍小胸口,柳烟儿笑眯眯的眯着眼睛弯成了小月牙。这就好,到手的鸭子飞不了了,小元宝瞬间充斥了柳烟儿的大脑。 “你在想什么呢?”敲了柳烟儿的额头一下云宇看着柳烟儿不断变化的小脸儿微笑的说道。 “我在想以后收到的彩礼会有多少,别人家给我们送的会有多少”兴奋地抓着云宇的袖子,柳烟儿心中原本想的就是这些事,现在云宇问出来竟是一时忘我说漏了嘴。 跟看怪物一般看着柳烟儿那欣喜的样子,云宇瞪大了眼睛最终是没有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你这丫头,怎么这般贪财,是缺你吃喝了还是断了你的花销了,整个就是一个财迷啊” “你管我,有钱了我底气足不行么,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买东西,反正婚礼是简单的紧的,只要请了一些见证人别的就无所谓了。速战速决尽快出帝都,这里的空气我都觉得让人憋闷的慌。”拉着云宇的手柳烟儿快速的说了一句,而后满心欢喜的对着赶车的说道:“去苏记,快点的。” 应了一声,根本就没理会早就已经傻眼了的云宇,二人向着苏记冲了过去。 “哎,老爷,夫人,欢迎欢迎,您看点什么”点头哈着腰对着二人躬身,活计一见二人身上的穿戴不凡,又是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嘴上如此问道。 忽的一下脸上一红,柳烟儿听着那该死的称呼就差没找地面儿钻进去了。扭头一看云宇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竟是平静的像是真事一般,旋即跺了跺脚。“我们还没成亲呢,你不许瞎说。” “得,小的这眼力不好,还请二位见谅。不知二位是来看什么,小店的绸缎可是出了名的好。”说罢就要带着二人向一边走去。 “要大婚的礼服。”云宇倒是坦然,直截了当的讲话语说了出来,原本淡定下来的柳烟儿不知怎么的脸上又是一红。 活计揉了揉鼻子,这二人还真是奇怪了。自己刚才那么叫也没什么嘛,范亨要结婚了,干嘛反应那么大,真是的。怪异的看了二人一眼,领着两人就往里面走。 要的东西自然都是上好的,反正是这个家伙花钱,柳烟儿倒是一点都不心疼。上好的红色绸缎,上好的凤冠霞帔。选好了满意的交给了那活计,而后淡笑道:“连夜赶工,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最迟明天晚上,这东西一定要给我做出来” 原本还欣喜若狂的活计立刻就苦了脸,原本以为是来了大客户,那里知晓这条件这么刁钻。“小姐啊,这事情小的也拿不定主意啊,按说这制作是没问题,可是最近要结婚的姑娘和花魁大选在即,衣服要求的自然是多的不能再多了,您要的这么急,不知道能不能宽限两天。” “去叫你们管事的来吧,这事情让他来给你那个主意,省得你为难。”柳烟儿倒是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看着那小厮犹豫了一下,而后向着后面儿走去,这才放心。 “这苏记可是全国出了名儿的,不差你这单生意。就算是本王来了,估计也会讨价还价的推脱上一时半日的,你明儿下午要怕是不可能了,晚上我倒是可以尽力试试。”拍了柳烟儿一下,云宇不咸不淡的说道。 柳烟儿一转头,神秘兮兮的一笑。“你啊,我才不用你呢,就看着我的厉害吧。” 耸了耸肩膀,云宇却是表示自己等着看戏,而后就眯着眼睛四处打量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走了出来,柳烟儿一见是管事的,二话不说拉了人进了屋子,嘁嘁喳喳的说了半天,才见到那原本有些傲气的管事竟是恭恭敬敬的走出门送了二人上了马车。 云宇大为诧异的看了柳烟儿一眼,见着丫头也没有主动说的意思,这才安耐着心里的好奇走了许久。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搞定这件事的?”抿嘴一下,死鸭子嘴硬的家伙,自己不说怕是这家伙永远都不会问。 转头摸了摸下巴,云宇点了点头。“好奇,是怎么搞定的。” “没什么,是被我忽悠的。”嘎嘎一笑,柳烟儿显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云宇,小样儿,刚才给我装矜持。本来是打算告诉你的,现在啊,门儿都没有了。 云宇被柳烟儿说的神色一滞,知道柳烟儿这是有意不想说气自己。寒着脸扭过头,不说就不说,你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眨巴了一下眼,想不到这男人还给自己闹脾气,嘎嘎,,莫不是之前那冰山的样子是做给别人看得? “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么”赌气的话语一出口,云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眼看柳烟儿张着小嘴儿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云宇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王府,下了马车看着云宇头也不回地跑了回去,柳烟儿站在王府的门口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点儿淑女风范都没有。若是此刻能看到云宇的脸,定是一片的灰黑。 此间事了,柳烟儿看着紫儿还没走,就将今日在大殿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了紫儿听,让紫儿务必不许更改将自己的话语传给娘亲。明日的婚礼,娘要出席,至于别的,只要爹爹到场就好,婚礼简单的紧,却是必定要让世人皆知道。 至于其他的事情,柳烟儿却是不用再想了。想着娘亲的手段,怕是不出半日,这满朝文武的后院就都知道,不出一日,这上上下下都会知晓王爷娶亲的事情。借口什么的太过伤神,就交由娘亲来好了。 打发了紫儿离去,说了一句小心,这才起身想着云宇那里走去。也不知道这家伙刚被自己笑话的那么惨,现在在做什么。 “喂,做什么呢?”敲了敲门,柳烟儿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坐在了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下含糊的问道。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这一向雍容大度的,进退有礼的大家闺秀成了这般野丫头的样子,怕是会掉了一地的大牙。 柳烟儿才懒得搭理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咔嚓咔嚓的啃了两口才跳下来。走进了细细一看,才发现这家伙是在写喜帖。“怎么,还要写喜帖子呢?” “总要让许多人知道才好,知会一声才对。”随口应了一声,冰块脸才略微有所缓和。 “行了,别再板着脸了,刚才又不是没见过你本性,这里又没有外人。”手掌拍在那云宇的肩膀上,却见云宇脸色一变拍掉了柳烟儿的手。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章洞房乌龙 第一百章洞房乌龙 看着自己被拍下来的手,眼见云宇在自己刚刚拍过的地方弹了弹,柳烟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居然被人嫌弃了“你……” “别以为刚刚吃过那苹果的汁液弄了一手我没看到,今儿新换的袍子,要是脏了就要你去洗。”凉凉的说了一句,云宇看都没看柳烟儿继续忙碌的写起了喜帖子,只是脸上的笑意终究是隐没不去。 柳烟儿收起了夸张的表情,愤恨的瞪了一眼云宇,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心里一阵的不爽。不过旋即就又笑了起来,“我看看你写的喜帖子,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挽了袖子,拿起一只毛笔,柳烟儿猫儿一样贴了过来。 本来也没在意这丫头,嘴边带着笑意让了让位子,却不想耳边生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丫头丢了毛笔兀自一个人带着清脆的笑意跑了。摸了摸脸上还湿漉漉的墨汁儿,脸上无奈的笑意延伸到了眸子的深处。 整了整云宇,柳烟儿的心情更加好了,闲来无事便带了招财在院子里跟紫儿疯跑。看着招财哧溜一下窜进了厨房旁边的鸡笼子里,气势汹汹的那和大公鸡斗得不可开交,轻车熟路的闹抓这,显然就不是第一次来了。 笑着揉着肚子和紫儿互相搀扶着,眼见招财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上沾满了鸡毛,不知是不是鼻子里钻进了两根进去,一边后退着一边打着响鼻。那原本被招财祸害了的快要没毛儿了的大公鸡逮到了机会狠狠地向着招财的头顶啄了下去。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没了占便宜的可能,带着一脑袋的大包钻了出来。柳烟儿一看招财那蔫头耷拉脑的斗败像,抽了抽鼻子,捡起一边儿的石头子打得那叫一个准。 悲催的鸡鸣响起,柳烟儿促狭的笑着抱着招财拉着紫儿就跑到一边躲着去了。不一会脚步声响起,看着鸡笼子里的大公鸡原本还生龙活虎的,这一个时辰的功夫不到竟像是被弄成了秃尾巴,骂骂咧咧的满院子找罪魁祸首。 柳烟儿和紫儿相视一笑,看了怀里的招财得意洋洋的样子,哈哈大笑的跑开了。 举办婚礼的事情没有耽搁了自己多久的时间,柳烟儿一身简单的凤冠霞帔,云宇一身的红色长袍,拜了天地父母,而后和一旁几个云宇说是德高望重的老头打了招呼,名字大抵是没有记住了,这便是礼成了。 晚上的时候,随意的喝了几杯酒水,云宇竟是一点都不顾忌的推开了房门。 原本柳烟儿坐在那里就已经久的屁股都发麻了,想想反正也不是什么真的婚礼,打发了紫儿下去,喜娘和丫头统统给赶出了门外,此刻正一脸悠闲的啃着鸡腿喝着小酒儿,怡然的很呢。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云宇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来了,咽了塞了满嘴的鸡腿,险些没有噎到自己。心虚的瞅了瞅才想起来自己的小脚还在桌子上搭着,一副地痞的样子,脸上没由来的一红干笑着拿了下来。 “还以为你自己在这坐着苦等会无聊,你倒是胆大妄为”云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一边儿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的柳烟儿。 舔了舔嘴唇,柳烟儿想了想自己为啥呀做贼心虚呢,本来就是做戏的嘛。这么想着才淡定的抬起了脑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就跑进来了,待会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怎么出去啊。” 诧异的挑了一下眉头,云宇看了柳烟儿半晌才突然笑了。“我进的这是洞房,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至于出去,你是妻我是夫,出去才怪异吧” 哈?瞪大了眼睛看着笑意盎然的云宇,柳烟儿嘴角抽搐半晌才醒过神来。“不行” “为何不行?”玩儿着手中的杯子,一抹玩味出现在嘴角。 “你,你明知故问”柳烟儿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气氛屋子里只有自己和云宇二人。此刻柳烟儿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刚刚要不是自己把喜娘和紫儿赶出了房门,现在也不会这般尴尬,真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脱了外衣,在柳烟儿瞪得溜圆儿的眼睛注视下挥手灭了灯,竟就那么躺上了床 今儿自己这是怎么了,从一开始就一直都处于下风。气的直捶桌子,后来又发觉手貌似打的生疼,呆傻的坐在桌子旁边,听着耳边均匀呼吸声响起来,柳烟儿这眼皮也开始打架。 混蛋,混蛋混蛋摸着黑挪了挪身下的凳子,无可奈何地也只能在这硬邦邦的桌子上将就一宿了。趴在桌子上,柳烟儿想着等有一天自己得了机会,一定要整死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死男人,迷迷糊糊的竟是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个翻身,原本应该是熟睡的人此刻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女人,眉头紧皱显然是睡得极其不舒服的。 “倔丫头”轻声说了一句,将那丫头抱在怀里,竟是和着衣服一起躺在床上。 睡梦里,原本硬邦邦的板子变成了温温暖暖香香软软的大床,这一觉,柳烟儿觉得是这些日子自己睡得最好的一天了。睁开眼睛之前,柳烟儿还道,幸好老天有眼,至少让自己做了个美梦,只是睁开眼睛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好悬没有尖叫出声。 自己不是※……望了望桌子,又望了望云宇。柳烟儿咽了口口水,怎么会跑到床上来的。欲哭无泪的望着纱帐,看着自己大腿搭在云宇的身上,双手搂住云宇的脖子,睡相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极其不雅。 噩梦,一定是噩梦柳烟儿闭上了眼睛,而后猛的睁开,此刻自己是多么希望看到的是一张又硬又不舒服的桌子啊。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到爆棚,就连睡相都这么好看的男人,心里大叫着作孽啊,而后小心翼翼的开始将大腿拿下来,慢慢将手缩回来,只是背后揽着自己的双臂,柳烟儿轻轻挣了一下,却是没有挣开。 尝试了几下,直到云宇皱眉,柳烟儿只得老老实实的窝在云宇怀里。砰砰,砰砰,心跳加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异常的清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脸,谁给这男人睡在一起能淡定那就绝对不是女人柳烟儿恨恨的想着,而后竟是冲动的在云宇的唇上亲了一下。 捂着发烫的脸,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柳烟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这个死花痴,怎么就不长长记性。 “死男人,你给我起来”越想越生气,柳烟儿索性直接扯着云宇的耳朵吼了起来。 没动静?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是吧,会不会睡这么死啊。扯了扯云宇的脸皮,柳烟儿嘴角绽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我让你不起来伸出腿,还没等将云宇踹下床去,就见云宇一个翻身躲了过去,自己则因为用力过猛,整条大腿都跨在了云宇身上。 不是吧欲哭无泪的看着云宇睁开了的双眼,这该死的姿势也实在是太暧昧了一点儿吧。 “怎么,昨夜娘子是不是有什么不满的,现在若是有什么需求,为夫倒是考虑一下可以帮你解决。”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烟儿,云宇眼中写满了促狭。 叽里咕噜的爬了起来,柳烟儿涨红着老脸缩到了床脚。“你瞎说什么你这个大色狼,混蛋,臭男人昨夜明明我是在那桌子上睡得,怎么会跑大床上来” 耸了耸肩膀,云宇侧过身子看着柳烟儿。“明明是你自己巴巴的爬上来缠在我身上的,怎么就成了我是色狼大混蛋了呢,这事情你是最清楚吧。” 啥?傻眼了的柳烟儿打死都不相信自己会爬上一个男人的床,可是看着云宇笃定的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柳烟儿一时有些心虚。昨夜自己确实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至于会不会做出什么来,还真没把握。 “你你我是绝对不会自己跑到这上边儿来的”脸子一着急,柳烟儿竟是响起昨夜自己的待遇,心里诸多委屈,眼睛一红竟是好悬没有掉下眼泪来。 一看柳烟儿要哭,云宇心里一慌。“我是说着玩儿的,昨夜我是看你在哪里睡得不舒服才抱你上来的,你……”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最见不得柳烟儿的眼泪,云宇看着柳烟儿低着头,心里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咬牙切齿的看着跟自己“坦白”的死男人,柳烟儿低着头眯着眼,而后狠狠地将腿踹了出去。伴随着扑通一声的落地之声,柳烟儿才解气的扬起脑袋,那里还有半点儿眼泪渣子。 “昨晚你那样,今天我这样,我们扯平了”看着满脸黑线的坐在地上的云宇,柳烟儿心情一阵暗爽,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只是云宇不仅没生气,却突然笑了。“我看不像是扯平了,倒像是你还欠了我点什么,我得要回来才行”说罢,也不顾柳烟儿傻眼的样子,一个饿虎扑吃冲到了床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一章失言 第一百零一章失言 傻愣的坐在床沿边上摸着自己的脸,刚才云宇那个冰块脸,居然把自己压在身下强吻了,那一幕不断在眼前儿回放,柳烟儿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最后呼啦一下掀起被子捂住了脸。被发现了,自己刚刚的那个偷吻这家伙是知 归缘田居 第 27 部分阅读 偷吻这家伙是知道的,装睡的混蛋 鼓着腮帮子,直到出去交代事情的云宇又返回见到柳烟儿还没梳洗打扮,一抹坏笑浮现在眼前。“娘子还赖在床上不肯更衣,是不是想要为夫亲手来?” “你去死”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丢在了云宇的身上,柳烟儿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 云宇哈哈一笑,出了门。不一会就有丫头婆子来伺候。因为今日就要启程大北边儿去看看灾情,柳烟儿脸色倒是正经了不少。随手挑了一件儿坎肩儿,下边儿穿的是水碧色的长裙,隐约闪现的是银色水仙花儿的样子,隐隐约约的看上去甚是高洁。 满意的照了照镜子,柳烟儿随手挑了一个白色的玉钗做得步摇,左右看了看甚是满意。“就这样吧。” “小姐,这,才大婚第二天,您就穿这么素色的衣服,王爷那边儿可是准备了一套红色的百褶裙呢,可好看了。”说着紫儿就要去拿,只是却被柳烟儿伸手止住了。 “不要了,这样子就很好了,走吧,昨晚你忙了一夜,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么?”推那股子了门见到云宇,柳烟儿仰着下颏,傲气的如同一只小母鸡。 云宇一见柳烟儿跟自己较劲,只是觉得好笑也不在和她笑闹。“这个可不要再问紫儿,该收拾的我都让黑衣收拾好了,马上就可以走。”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云宇就背着手往外面走了。 柳烟儿一见云宇根本就不搭理自己,顿时心里憋了一股气,上了车,暗自闷闷的不说话待了一会,就觉得自己也着实好笑。不过是亲了一下,能算得了什么,就当我占了他便宜。 想通了这些事情,柳烟儿脸上一乐。反正自己嫁给他是个交易,现在就当是自己事先收回一点儿利息好了。心里放下了,柳烟儿呵呵一笑,伸了伸懒腰,而后掀了帘子看着外面儿的景色,出了帝都一路向北,眼下已经是深秋了,越往北方寒霜就越是重,缩了缩身子,一回头瞥见了闭目养神的云宇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在笑什么呢,昨晚睡了一宿,现在一上车就开始睡,难道你是属猪的么?”嘴边儿说的话,柳烟儿抱了抱肩膀,想不到这气候差异竟是这么大。 云宇摸了摸嘴角,进来越是和她在一起,脸上的笑意就越多。想到这妮子跟自己说昨晚上的事情,云宇就是一阵的头大。睡觉,自打抱了这小丫头上了床,自己根本就没有睡着过。整个人腻在自己身上,这一身的yu火,险些没守住最后的那一丝防线。 柳烟儿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看了一眼傻笑的不说话的云宇哼了一声撅了嘴。 “早上给你准备了衣服,你偏偏什么都不听就是不肯穿,现在冷了吧?”板着脸说了一句,而后将手伸出了车子挥了挥手,旋即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手中多了一个斗篷。 随手丢给了柳烟儿,而后又闭起了眼睛。不是自己不想亲手给她披在身上,只是二人共处一室云宇却是在不确定自己能控制的住自己。 暗骂了一句不会怜香惜玉,柳烟儿才将那披风披在身上,而后感觉身上暖暖的才松下身子靠在车上。“你给我那衣服颜色太过明艳了,我不喜欢,之前也很少穿。” 暗暗点了点头,云宇也没再说话。这一路上的风景起先还有些意思,只是看得多了却有些乏味,百无聊赖的趴在车里,没多大会儿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只觉得胳膊上有人碰了碰才睁开眼睛。一睁眼,就见到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猛的一动,柳烟儿坐了起来捂着胸口。“你,你做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捂着砰砰跳的心脏,柳烟儿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却见云宇没说话兀自跳下了车去。 捂了自己的嘴,刚才云宇转身时那一抹黯然自己不是没看到。凭着柳烟儿的敏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刚才冲口而出的话怕是伤了人。想要下车去解释什么,可是却也不知道怎么说。 暗暗叹了一口气,柳烟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也下了车。看着一边儿递过来的干粮,着一张脸冷的不能再冷了。不再说话,默默地吃了东西这就上路了。 一路无话,柳烟儿只觉得气氛诡异的让人尴尬,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呜呜的睡着,就算是睡不着,也能养神了。 快入夜的时候,柳烟儿终于没有忍住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看没什么动静的云宇而后大大咧咧的推了推赶车的黑衣。“停车,我饿了。” 黑衣竟是没有搭理自己,柳烟儿就一阵的气闷。回头望了一眼还没反应的云宇,抿了抿唇不禁有些郁闷。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要跟太后说要这家伙跟着自己保护了,随便给两个侍卫也是不错的啊,至少自己是主子,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停车吧,今儿在这里休息。”说了一句,云宇挣了眼睛看了柳烟儿一眼,竟是什么都没说自己就下去了。 我!@#^※*※^#@心里好悬没有爆出粗口,只是中午那失口的话语回在脑海,想到云宇那眼中的黯然,留言而自知理亏的老老实实的下了车。 一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篝火就已经被点燃了,还真是效率。撇了撇嘴走到了黑衣站的地方踢了踢,“我要坐在这里。”说罢,也不理黑衣让不让,拿出了一块皮子扔在了一边儿,而后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斜着眼睛看了云宇一眼还好自己走的时候让紫儿给自己打包了不少的凉菜,拿出啦就能就着烤好的干粮直接吃了,味道也是不错。递了一个夹好的给了云宇,看着这人冷着脸也不说一声谢就放在了嘴里。 鼓了一下嘴,柳烟儿一见吃了冷门,哼了一声。“憋死我了,你能不能不再板着一张棺材脸了,这天儿已经够冷的了,你还冷冰冰的,就不怕嘴角僵硬以后再也说不出来话了我不就是说了你一句么,要不要小气巴拉的就这么记在心上了”再也忍不住嘴里的话,柳烟儿猛的爆发了起来。 云宇看了一眼在一旁跳脚的女子,心下却也不知道如何自处。脸上的伤痕是年幼之时,因为贪玩儿的缘故和那时还是孩童的皇上一起玩闹,不慎失足从书上摔下来弄得,因为自己没有亲娘在身边儿疼着,也没皇上受宠,这一耽搁,竟是落下了疤痕。 因为这疤痕,原本一些和自己交好的朋友疏远了自己不说,一些个难听的风言风语都是直往耳朵眼儿里钻。宫中的人都知道,阳王爷面向丑陋,最忌讳别人拿他的面相嚼舌根,凡是惹了这个禁忌之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今儿中午柳烟儿那一句话原本是没什么的,只是听在云宇的耳中却又和别人不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了柳烟儿气的瞪眼,只是掀动了嘴角。“等到了下面的城镇,叫黑衣多弄一辆马车,不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别扭。” 柳烟儿原本以为这事情还不算了,没成想这男人小心眼儿的程度实在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我要是怕你,一开始根本就不会给你认识我的机会,更不要说到了今天这个程度。”说罢,也没在往回走,竟是挤了一下云宇径直坐在了皮子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我就坐这里,吃饭”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干粮,就像是咬在了某人的身上一般,这才略微解气。 显然是没有想过柳烟儿竟是这般样子,原本打算起身的,只听柳烟儿又说:“你要是起来,明儿我就自己走,成了你的话,眼不见心不烦” 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云宇只能老实的坐在一边,只是脸上照例是寒这,抿着嘴角不肯说话。 吃完了饭,柳烟儿见黑衣从车里将一大块皮子在地上铺好,而后坐在了上边儿,这时候云宇才说话。“你去车上睡,我在这里。” 似乎是没有听到云宇说的话,柳烟儿靠着背后的大树扬起了头。夜晚的星星,尤其是秋夜的星星,最是光亮了。想来自己到这里也有一年多了,日子过得竟是这般的飞快,前世的事情无非是平淡,却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一日在这奇异的世界里活的这般精彩。 只是害怕有一日,自己所经历的种种都是一场梦,化作泡影灰飞烟灭了。一觉醒来,自己还是那个平淡无奇的女人。胡思乱想了不少,柳烟儿手臂抱住了云宇的胳膊,而后在对方惊讶异常的眼神中狠狠地咬了下去。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二章往日勾起 第一百零二章往日勾起 这一口咬的一点儿都没留情,听着云宇在耳边传来的闷哼,柳烟儿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都吐了出来。 “痛不痛。”吸了吸鼻子松了嘴,柳烟儿眯着眼睛问道。 “废话”揉了揉自己的手臂,上边儿血色的牙印从白色的衣服里面透了出来,云宇冷着脸看向了柳烟儿。 “别用那么吃人的目光看着我,别人让我咬我还嫌脏呢。”擦了擦嘴,柳烟儿哐当一下躺在了云宇的腿上,看着浩瀚的星空,眼神有些迷离。“这是觉得这些日子像是做梦一般,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你既然疼,那就一定不是在做梦了。” 云宇很想说既然你想要验证怎么不咬自己一口,只是看着柳烟儿双眼迷离的样子,到了嘴边儿的话就咽了下去。“车上睡去。”冷着脸说了一句,半晌却不听有人回应,一低头,这丫头竟是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黑衣,拿个被子过来。”吩咐了一声,抱着柳烟儿的手紧了紧。今晚没有月亮,深夜却是有些微微冷意,借着星光看着柳烟儿的一张脸。清水出芙蓉,却也不是极品,怎么就会被她吸引,连云宇都想不清楚。 一夜无话,次日上路的时候二人之间的关系却是微妙了不少。柳烟儿却是不介意这些,掀了帘子,看着外面越见发黄的地面,也知道不出两日怕是就要进入灾区了。 偶尔一两个衣着褴褛的人从眼前过去,柳烟儿轻声叹气。天灾人祸,还不知道在往里面会是什么光景。 “怎么停下不走了?”感觉车子猛然停了下来,云宇出声,柳烟儿却是从旁边看了过去。 一帮人脏兮兮的,蓬头垢面,伸着手围在马车跟前讨要吃食,最小的不过五六岁的样子,那一头好看的羊角辫子早就变得凌乱不堪,脸上挂着泪痕,瘦瘦巴巴的样子可怜的紧。 “公子,有人拦车讨要。”黑衣轻声说了一句,而后就不再做声。 “将我们的吃食分给他们。”云宇话语刚说完,柳烟儿就搭声儿“别给,赶走他们,我们继续赶路。” 云宇眉头一皱,看着柳烟儿将头缩了回来,听了他刚才的话语心里没由来一阵的厌恶。“给” “我说不给”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云宇,柳烟儿说道:“眼下看来这灾情是越来越厉害了,已经蔓延到了这里,你现在施舍了他们,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到时候别说是走,就算你武功高,难道你还要对这些人出手么,耽误了大事不说,只是这延误了时辰四面八方又会有多少人在这延误的时辰里死去你想过没有。”不是自己没有恻隐之心,只是现在根本不是时候。 云宇听了柳烟儿的话语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她,心里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柳烟儿还是为自己。挥了挥手让黑衣驱车赶路,半个时辰后柳烟儿掀了帘子叫了一声停车。 “怎么了?”云宇看了柳烟儿一眼而后对着黑衣伸手示意了一下。 柳烟儿下了车,呼了口气。“这里也没什么人,我算了算,我们到那灾区的县城最慢也就还有一天的路程了,车上带了不少吃的东西,你让黑衣沿途一路走回去,看到快要饿死的人就偷偷给些吃的吧,我们刚刚不做是迫不得已,现在可以了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觉得呢。” 看着柳烟儿的目光,云宇轻笑了一声。“好一句对得起良心,黑衣,你去吧。” “爷,您的安全……”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柳烟儿,若是公子自己一人,黑子不会废话就离去了,只是现在多了柳烟儿这个弱不经风的女子…… 知道黑衣的意思,柳烟儿也不说什么,只是又回了车上,过了一会云宇才走了上来。“你那侍卫,很忠心。” “恩,从小随我一起长大的,算是额娘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保障吧。”随口说了一句,却见柳烟儿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云宇摸了摸脸“怎么,有事?”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带的那张面具够吓人,整个人也都冷冰冰的。”声音顿了顿“只是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竟会是这种身份。这世间的事情,还真是够匪夷所思的。”轻笑了一声,谁能想到及一个现代的女子,竟是能到了这个地方来呢。 云宇自然是不知晓柳烟儿心中所想的是这件事情,只是点了点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还有一个女子,能够走进我的心里。 后面的话语没说,柳烟儿自然是不知道的。“我只是好奇,那**身上带着伤,进了我阁楼,我素来都听闻阳王爷是最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一个人,不想却见了一回你不如传闻。” 愣了愣,云宇脸上带着莫测的表情,看了柳烟儿笑眯眯的眼,没有说话。 “不想说就不说,我的话是好奇的,早晚会问出来,不然憋在心中会闷出病来呢。”不想云宇为这件事情为难柳烟儿小声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轻笑一声,云宇脸上带着柳烟儿从没见过的深邃,看着一旁的点心,心仿佛也跟着回到了以前。 那时候自己年幼,自然是有额娘看着疼着,只可惜自己是不足月的婴儿,自小体质弱爱生病。因为这个,先皇并不看重自己,从小,自己和额娘就看尽了人家冷暖。 云宇这么一说,柳烟儿也明了接下来的事情多半是个悲剧。那年他额娘病了,宫里的太监去叫御医诊治,却不想那太监和御医竟是一路货色,收了某人的指使延误了病情,直接导致了云宇娘亲的去世。那会儿云宇年纪轻,没了额娘和父皇的疼爱,宫里的日子柳烟儿能想象的出来,看向云宇的眼光不禁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你杀的那个人,就是幕后主使吧。”轻叹了一声,柳烟儿想了想,原本自己以为阳王定然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不想中间却是有这么多的事情。暗暗怪自己误会了人,却见云宇嘴角冷笑涟涟。 “是啊,是那个人,那个人是当今皇上的亲舅舅,为了那个皇位,那对母子,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当年若不是自己命大,这些年若不是自己小心怕早就已经变成导线亡魂,新土一抔了吧。 心里一哆嗦,看向云宇的眼中悲切更是浓郁了不少。小手冰凉的捂住了那双手,柳烟儿笑呵呵的说道:“唔,他们想让你死,你偏偏就活的好好的才对,就算一时半刻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可也要如同最坚韧的利刃悬在他们背后,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寝比杀了他们来得更痛快呢。”嘴边荡漾的笑意,柳烟儿说这些话来缓解压抑。 云宇眼睛亮亮的看着柳烟儿,竟是哈哈哈哈的放声大笑。 弄得柳烟儿傻傻的看着这男人,刚才不是还悲伤地么,现在怎么就笑了,莫不是被自己的话语给说傻了。 “你这丫头,就是宽心,看到你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叫事情了。我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活着煎熬比直接去死更加让他们难受。”紧紧地攥了柳烟儿的手,云宇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这些年自己确实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柳烟儿随着云宇笑,只是心里却是黯然,你没经历过又怎么会明白。想到自己的前世,柳烟儿一阵阵的失神。 “怎么了?”马车又开始行进了,云宇有一瞬间在柳烟儿脸上的沧桑。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的救济该怎么办。范围太过广了,要弄好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搞定的事情。”回头勉强笑了笑,柳烟儿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办法总会有的,静下心来想。”说罢,也不再打扰柳烟儿,只是闭目养神。 柳烟儿静静地看着自己和云宇十指相扣的手,歪了头,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么,只是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自己都不敢确定,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再也不敢轻易去爱……心里面有了思虑,同样闭上了眼睛。 赶了一夜的路,风尘仆仆的进了城,却见一片的荒废景象。街上为了一个馒头一群人争抢的不在少数,眼见角落里有老人躺在地上起不来,柳烟儿紧紧地攥了攥手指。“直接去县衙,我倒要看看,这官老爷这个时候不安抚人心开仓救济,都在做什么荒唐事”气的身上一哆嗦,眼见大街上竟然连一个官差都没有,柳烟儿咬牙切齿了起来。 云宇拍了拍柳烟儿,显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没有休息驱车进了到了县衙门口。看着那朱红的大门紧闭,柳烟儿冷笑了一声。“云宇啊,这个府邸怎么比你在帝都的别院还气派啊,真是不错” 一见这大宅子,云宇冷哼了一声,“去敲门,看看谁来回应。” 应了一声,黑衣上前砰砰的敲起了大门。柳烟儿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今儿怕是有一出好戏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三章红泥小火炉 第一百零三章红泥小火炉 敲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应门。柳烟儿心里多出了些许烦躁早就按捺不住心情了,要不是以大局为重,此刻怕是早就让人一脚踹开那大门了。 “姑娘啊,你们就不要敲了,这大门敲不开还好,敲开了那就是洪水猛兽啊。”这时候柳烟儿才想起来看看四周,这一见大门侧边说话的人,扭头一望,那横七竖八的躺着的无不是身上受伤,饿的面黄肌瘦的。 “老人家,这些人是……”云宇看出了柳烟儿的怒气,轻声问道。 “你们在早来一刻就能看到咯,我们这些人都是被饿的走投无路了,这才上门哀求。这县老爷的家里是夜夜笙歌,我们这些人求一口剩下的饭吃都求不得,最后还让那帮家丁拿着大棒赶我们,不走就往死里打。”狠狠地咳嗽了一声,一缕缕的血色从口中流出,柳烟儿却是看得分明。 这些人都是些上了年岁了,无外乎鳏寡孤独,本来已经就是可怜人,如今却是被这般对待。冷笑蔓延至嘴角,“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当真的贴切。” 云宇眼中怒气一闪,也不见怎么用眼色,那黑衣竟是一脚踹飞了朱红的大门。 呼啦啦的为上一群人,眼看要动手,柳烟儿根本连看都不看。这些人都是一些个狗腿,示意黑衣打残了两个最是嚣张的便不敢往前。一路冲进府门,柳烟儿突然笑的灿烂。“云宇,这府邸比你送我的那个还气派呢,现在我倒是有些弄不清了,到底你是王爷还是他是王爷了。” 冷哼了一声,云宇并不答话,一脚踹开了那大厅的房门。一眼扫见那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盘子碗筷,竟都是白玉的,林林总总没看仔细竟是有二三十道菜肴。 为首坐着的是一身红袍,脑满肠肥的官老爷,不消说就知道是此地的县太爷了。“把他给我扔出去,开了府门,让那些贫苦百姓进来,能拿的拿,能吃的吃”啪的一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云宇一身的气势看的柳烟儿也是叫好。 许久才回过神来的县老爷是哀嚎着被扔了出去,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说自己是朝廷命官之类,听得让人头疼。 “黑衣,把那金牌给这家伙看看,若是他再敢说一个字儿,就拔了他的舌头。”自己是钦差,自然是有这个权力的,回头让云宇写一道折子递上去,这贪官还不满门抄斩了。 果然安静下来,看着冲进来的灾民,柳烟儿暗暗叹气也没说别的。眼睛四下打量,却见屋子里还有一个衣着朴素,清瘦的中年人,虽是被反绑在地上却也不卑躬屈膝,不卑不亢的自成一番气度。 “这位朋友,您这是怎么个情况。”柳烟儿随手拿出了身上的小刀,刺啦一声为他松绑,语气淡然。 清河知道两人身份不凡,赶忙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在下是这安城县前任的县官,因为不肯与这帮丧尽天良的贪官同流合污,这才被陷害罢黜了官位。本是心灰意冷想要回乡,可实在是看不惯着新的县太爷欺男霸女的恶行冒死出声,哪知落得如此下场。” 柳烟儿没说话,安静的站在了云宇的身后。虽然不是真夫妻,可这男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云宇见了柳烟儿这般,心里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只是脸上却是缓和不再冰冷。 “你叫什么?”靠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对边的男子,三四十岁的样子,两眼目光正直,说话有礼有节不卑不亢,倒是还有那个摸样。】 “在下清河。”拱手回了一句,也不敢抬头,额头上也是隐隐有汗。 “你就先暂时代替这位子管理这县城吧,这次受灾的地方一共十几处,等我回来再看,若是你真的如你所说是个好官,那我自然另有一番安排,如果所言有假,那就等着就连九族如何?”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云宇双目紧盯清河,见到这家伙竟是镇定的一口答应,脸上才露出笑容。 “行了,你先去开仓赈灾吧,那个贪官交给你处置好了。”说罢带着柳烟儿出了府门。 一直没说话的柳烟儿咂了咂嘴,看了云宇一眼。“你就不怕他和那个人是出一条裤子的啊。” “我看人很准。”回了一句,云宇嘴角带着笑意。“你还是想想怎么救治那些要死不活的庄稼吧。” 拍了拍手,暗自哼了一句自恋,柳烟儿才抽了抽鼻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先看看呗。” 黑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眼见日头向着西边儿倾斜了,柳烟儿也想着治理不急在这一时,便和云宇先回了那县衙。 回去一看,这地方是治理好了,都井井有条的。那清河一见两人回来,赶紧上前叩拜。“先前不知二位是钦差,清河失礼了,下官见过两位大人。” “免礼吧,我问你,这安城县可有灌溉水源。”眼珠儿一转,柳烟儿一笑。只要有了灌溉的水源,这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有有有,这安城外面儿的安成河就是了。” “那好,明**就召集人手去把那河道给我堵上,只要堵上三天让那水不流动就成,这件事情办的一定要快等河道堵好了以后,你就召集乡亲们一起去河边儿用水灌溉地里的作物,就说我又一剂良方,能治理这灾情”柳烟儿仔细交代了几句,那清河一听柳烟儿说的,脸上虽然犯难,可是听闻是有根治的良方,也是松了口气。 “下官定当尽力保证在两日之内完成”说罢急匆匆的走了。 舒展了一下筋骨,赶了几天的路,骨头都要散架了,眼下正是粮食紧缺,柳烟儿倒也没在嘴上刁钻。看云宇有些食欲不振,就虏了掳袖子。“虽然这会怕是没什么好东西吃,不过厨房应该还有些存货,你等着,我给你弄点儿好吃的去。” “我倒是没见过那家大小姐还会亲手做吃食的。”好奇的打量了柳烟儿一眼,哪家大家闺秀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这柳烟儿倒真是与众不同。 扑哧一声笑了,柳烟儿心道,你那里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你就等着呗,待会做来给你尝尝,就当是犒劳你这堂堂的大王爷沦为小女子我的护卫了。” 黑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柳烟儿跑出去,而后转身“王爷,王妃太过无礼了。” “无妨,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就当她是你半个主子。”对着黑衣挥了挥手,云宇站起了身拿出了佩剑。 院子里秋菊开的正是弄,秋风打过,点点片片的落在地上而后又随着风飘起来,倒是已出好风景。 擦的一声拔出了佩剑,云宇随风起舞,身姿仿若花瓣随风舞动,明明是位五大三粗的男子,却也有说不出的轻盈柔美。 不多时,柳烟儿端着托盘进了院子,一见云宇在一边儿舞的好看,当即将那盘子就放在了院子中的石桌上。“好看”这男的,要是能被自己打包回去现代,一定能让诸多女子引起不少“血案”。 “你要是喜欢,我便教你。”云宇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黑衣,脸上含笑。 “等闲来无事的时候再说吧,快来,这东西要趁热吃。”恰巧在那厨房发现了这红泥小火炉,柳烟儿欣喜的将他端了过来,而后拿了个小锅,这不就成了火锅。虽然底料不同前世那般好,但是味道还是差不了了。 云宇看着新奇,而后见柳烟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将盘子中的一些菜和肉放了进去,没过多久,一股股香气就向着鼻子底下冲了过来。 这些日子竟是子路上奔波,好吃的没有,嘴巴里都淡的不行。眼看有好吃的,云宇也不等柳烟儿让,放进嘴一口,酥麻的,额头瞬间就见汗了。 “怎么样,好吃吧。”笑眯眯的伸出筷子,柳烟儿也不顾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往嘴里放了不少,说话都有些含糊。 “好吃我从没见过这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被柳烟儿感染了,云宇也是吃的豪放了起来。 呵呵一笑,柳烟儿自然不会真费口舌解释,只是说自己发明的,之前吃东西的时候来的灵感。而后就将一旁的生面条拿了出来,在云宇好奇的眼神中倒进了锅里。“这么吃更有味道” 等着开锅,柳烟儿看着此情此景,不免有些伤秋,只是旋即又甩了甩头。自己没事儿的给自己找什么麻烦来的,看着那红色的小炉子,突然俏皮的一笑,拿起了酒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目光呆滞,看着拿着酒杯对自己巧笑嫣然的女子,云宇有些发愣。早就听说柳家小姐才情无双,斗酒吟诗无所不能。只是这丫头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却从来不似传说中那般机智敏锐进退有度,云宇也只当那些都是空穴来风被夸大了的流言罢了。可今日听她随口说来,皆是自己闻所未闻的佳句,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零四章飞咯 一百零四章飞咯 食指晃动,柳烟儿笑呵呵地看着云宇。“怎么,这杯酒喝下去这么难么?” “没有,只是在想……那县官什么时候能按着吩咐将事情做好。”痛快的将酒一饮而尽,云宇吃着锅里的面,心里啧啧称奇。 一时无话,柳烟儿挽着头打量着云宇,这男人分明是在说谎。明明不敢看着自己说话了,还说的郑重其事的。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柳烟儿微微笑了笑。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我这些日子也想了不好办法,最好的一个就是从这里开始所有受到灾害的县城城池最好都能将灌溉水源聚集到一处,这样才能省事。要是可以,我倒是想要借用一下黑衣,让他拿着印信走一趟,告诉沿途这十几个县城先提前张罗,一旦我这里搞定了,我们就可以立刻上路。”摸了摸下巴,柳烟儿小声说道。 点了点头,云宇请呼了口气。“这样也好,黑衣,这是令牌,再碰到贪官你掂量着做就行,去吧,速去速回。”交代了一句,黑衣竟是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柳烟儿歪着头,突然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食材,停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喝了一杯酒,云宇见柳烟儿神色异样,出声问道。 “出去走走么?顺便看看那个新任的大人是不是真如他自己所说一般,是个好官。”伸了个懒腰,柳烟儿扭了扭身子,舒活了一下筋骨。 眼见时候还早,云宇也没什么睡意,点头答应了柳烟儿,却见这丫头不走。“不是要去么?” 神神秘秘的一笑,柳烟儿鬼头鬼脑的凑了过来。“那个,你不会是想要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出去吧。” 戳了戳云宇的袖子,柳烟儿一脸你很白痴的样子,看得云宇是哭笑不得。自打碰上这丫头,自己这脑子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而今竟是被一个小丫头给看不起了。 “喂,能不能不发呆了,我可是直到你是会轻功的,你能不能带着我,飞出去。”手指对着后院的墙指了指,柳烟儿可是早就算计好了。长这么大了,自己连飞机都没做过呢,而且自己对传说中的轻功可是喜欢的紧,简直就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啊,要不是自己现在已经过了练武的年纪,没准还真会一门心思的学呢。 瞠目结舌的看着跃跃欲试的柳烟儿,云宇此刻只能无奈。以往是自己惜字如金不想说话,而今却是被这个小女子给弄得说不出来话,这对云宇来说不得不可谓悲剧了。 不过我们滴女主可是一点儿觉悟都没有,拉着云宇的袖子看着那高高的院墙,扭头彪悍的来了一句。“你行不行” 云宇很想说不行,自己一个王爷,怎能陪着她胡闹。只是看着柳烟儿那挑衅的样子,要自己这八尺男儿跟她说一句我不行,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耻辱了。 袖子一甩,手臂揽着柳烟儿的腰肢,云宇心中一荡,而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抱紧了,不然掉下去摔断了脖子我可不负责。” 兴奋地抱着云宇的腰,柳烟儿就差没有跟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纠结住云宇了。看着他身子轻盈的飞起,而后双脚轻点了一下大树,柳烟儿长大了嘴巴哈哈的笑了起来。 “哈哈,飞咯飞咯,太好玩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开地面,那种刺激不是能形容的,拍着云宇的后背,柳烟儿兴奋地叫道:“能不能多飞一会儿。” 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云宇并没有说话,只是才刚落地,脚尖轻点地面,二人又再次飞了起来。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柳烟儿笑眯眯的回过头,这一起一落就是十几米,当真好玩。 “好啦好啦,下来吧。”一见云宇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柳烟儿吐了吐舌头笑道。 嗯了一声,云宇找了无人的地方落了下来。 随手给这个家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见对方的眼睛手指就像是触电了一般猛的缩了回来。“刚刚你带我玩儿了,就当是谢谢你了。”低下头看着鞋子,柳烟儿和云宇并排走,竟是一路无话。 到了安城河边儿,一见许多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堵住河道,柳烟儿心里就知晓这清河怕是真是个不错的官员了。自己明明是说明天开始的,只是那句尽快说的却是以有心算无心了。 “那个清河,亲自在那里呢。”云宇指了指河堤的方向,嘴角上扬。柳烟儿说着目光看去,那清河虽然一身皮相清白,此刻却是正赤膊上阵和那帮人一起干得起劲。眼下已经是深秋了,天气略微凉了,晚上风起,更是带着些寒意。那清河一身的大汗淋漓,显然已经干了许久。 “老人家,那个不是县官么,怎么也和你们一起干活了?”柳烟儿拉了一个干瘦的老头,笑着问道。 “清河大人可是好官啊,之前要不是被那狗官算计了,我们安城县一定会更好的。不过好在老天有眼,那些钦差来了知道清河大人是好官,又让他恢复了原职”咕嘟嘟的就这大碗喝了一口水,那老人家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就又走上去了。 柳烟儿和云宇二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二位大人,你们怎么来了,这,这……”刚刚听说有人问起自己,顺着那老汉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二人,心里感叹了一句郎才女貌,这就跑了过来。本想让座的,只是看了看这黄土滚滚的,那里是能坐人的地方,一时间清河也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尴尬的摸起了后脑勺。 额,柳烟儿看着清河这傻样,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清河大人,你就不必拘礼了,我们来就是看看,这工程到底要多久才能完成,您也知道,灾情不等人,再过两天,天气转寒了,就算是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 “快,今晚赶上一通宵,明天就行。姑娘,啊,不是,大人,您一定要救救这些人啊。”一听柳烟儿说话,清河心里一急。 “明天就行?那也好,只是通宵达旦的让这些人做工,眼下粮食又紧缺,会不会太勉强了。”看了那些骨瘦如柴的百姓****的扛沙袋,柳烟儿有些担心。 “姑娘放心,这些人都是农人,地里的庄稼等着救命的。而且开了粮仓,里面的粮食有一部分就当是工钱给他们了,他们对这个没意见的。” 点了点头,柳烟儿看了一眼云宇,见他也没说话才安心。“那好,你们去忙,我先回去配制东西,快完工的时候让人叫我一声,再让人召集了所有农人过来准备撒药。” 唉唉的应了一声,眼下是非常时刻,清河也顾不得那么多的礼数,深深地拱了拱手就向着堤坝那里跑了过去。 柳烟儿松了一口气看着一旁的云宇,“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的。” “我陪你。”没多问什么,云宇就拽了柳烟儿的手。“去哪里?” 额,这男人,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么?偷偷的瞄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柳烟儿轻咳了一声。外人面前额,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内人了呢? 嘴弯弯收回目光而后抓了云宇的手,“我们去田里看一眼。” 也没问为什么,云宇带着柳烟儿走在那乡间的小路上,没有说话却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瘦瘦黄黄的麦秆东倒西歪的没有一点生机,柳烟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只是看上去和自己在永乐县那里救治的李财主家的东西很像。摸了摸胸口的珠子,将袖子里一直带着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归缘田居 第 28 部分阅读 瘦瘦黄黄的麦秆东倒西歪的没有一点生机,柳烟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只是看上去和自己在永乐县那里救治的李财主家的东西很像。摸了摸胸口的珠子,将袖子里一直带着的小瓶子拿了出来,而后选了一棵麦子轻轻倒了一些上去。 肉眼可见的速度麦子迅速从根部变成了青色而后也就是片刻的功夫,那金灿灿的麦子颗颗饱满。握了握手中的小瓶子,果然是有用的,这下好了。呵呵的笑着起身,看着身后有些呆滞的云宇,柳烟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这东西是一个四方云游行踪不定的人传授给我的,用一点儿少一点。”柳烟儿这么解释,显然是不打算说出那珠子的事情。 点了点头,云宇也不多问。“这些庄稼有的救了就好。” 应了一声,柳烟儿看了看天色。“云宇啊,你说这里是不是几天没有下雨了,要是能下一场雨就好了。浇灌完的田地在加上一场大雨,能让这东西变得均匀起来,至少明年儿不管是什么天气,都会丰收。” “只能看天意了。”拍了拍柳烟儿的肩膀,“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抬起头看着云宇,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也是亮亮的,深邃的眸子总会让人不经意的深深陷进去。柳烟儿猛的低下头,而后轻笑了一声,“云宇啊,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啊,为什么总觉得你的眸子能够吸引住人的心神呢”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零五章起床气 一百零五章起床气 听闻柳烟儿的话语,云宇神色一楞,再回神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柳烟儿已经背着小手走出老远了。想着柳烟儿刚刚说的话,云宇轻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回了那小院子,本来是打算熟悉一下而后睡下的。可柳烟儿一看身后跟来的云宇,脸上一下子犯了难。这院子里一共就只有一间房是卧房,这府邸里要说别的房间也有,可是人家主人正在大堤上忙着呢,都这会了怎么再跑一趟。 “你跟来做什么,这里就一间房,你出去外面睡”羞愤的躲了躲脚,眼见着死男人坐在圆桌上解下了外衣,柳烟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们现在是夫妻,我当然要睡在这里”说罢,根本就没搭理柳烟儿吃人一般的眼神,到头躺在了床铺上面。 磨的牙齿咯咯作响,柳烟儿此刻恨不得咬死这男人。“我们之前应该是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吧,你这在这样,我想我也没有必要继续遵守我们的约定了”鼻孔里喘着粗气,像极了气急败坏的母老虎。 云宇哼哼了一声,竟是没有如同柳烟儿所想的那般直接起来。“你现在成了我的王妃,我那皇兄没准儿还不死心呢,要是你不打算遵守约定我也悉听尊便,到时候没准我还得下跪喊你一声柳娘娘。”强忍着笑意,云宇怎不知自己把柳烟儿气的够呛,可偏偏逗弄这小妮子成了自己的乐趣。 “你,你”气的小脸儿涨红,愣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相容现在的云宇。看着床上的人背对着自己,不多时竟是有了鼾声,柳烟儿气呼呼的抬起了脚。“我让你睡”一脚把云宇踹到了床的里边儿,也不管这男人是不是在装睡,和这衣服躺在了床边。 赶了几天的路,风餐露宿的都没有碰过床板一下。现下这床软软的,脑袋一沾了枕头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云宇紧闭了许久的眼睛在柳烟儿呼吸均匀之后突然睁开了,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睡觉的女子,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迅速生长着,“就这么睡了,万一我不是正人君子,而是个小人呢?” 将柳烟儿凌乱在脸边的头发别在了耳后,云宇的手臂一伸,将柳烟儿抱紧了怀里。抵着雪白的额头,轻轻合上了双眼。 砰砰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云宇轻巧的翻身下了地。“怎么回事,才过了四更天”被人打扰了美梦的感觉显然很不爽。 跑的大汗淋漓的汉子被云宇的话下了一大跳,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这,这,大人,是大人让我来通知两位贵人,说河堤堵死了,乡亲们也都聚拢开了,让我来请两位的。” 云宇呼了口气,显然有些忘了这里不是王府了。“起来吧,刚才是我失礼了,告诉你家大人我们这就过去。” 那汉子松了口气露出了一口白牙,擦了擦身上的汗。“没事没事,是我赶了一夜的活腿软了。”说罢嘟嘟囔囔的念叨着眼神好吓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之类的跑掉了。 云宇自然是没听到这些的,回头看了睡得跟死猪一般的柳烟儿一脸的无奈。都这般样子了还睡得这么踏实,真不知道是该骂她还是该羡慕她。 “烟儿,烟儿……” “别吵,睡觉呢”甩掉了云宇的手,柳烟儿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显然是要继续睡的。 “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扒光了”推了半天,不见柳烟儿动静,云宇哭笑不得的揪着柳烟儿的耳朵吼了一声。 碰的一下,柳烟儿猛的坐了起来,只是随后便传来了一声惨叫。捂着头额,看着头痒揉着额头的云宇,柳烟儿的起床气瞬间爆发。“这天还黑着你,你吼什么吼,痛死我了还有,你刚刚说什么你这个大色狼,打扰人睡觉的混蛋”抱起云宇的胳膊,吭哧一下狠狠的咬了下去,旋即有是一声惨叫。 一盏茶过后,柳烟儿捂着发红的额头,心虚的跟在脸黑黑的云宇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搞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早要起来,尤其有看到了之前云宇被自己咬到的才结痂的伤口又被自己狠狠地咬出血了,柳烟儿就只觉得像一头碰死去。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刚才不还是生龙活虎的么,怎么在怎么不敢说话了”语气中明显带着不小的火药味儿,云宇这个恨啊,这丫头莫不是属狗的么,自己在战场上都不曾受过上,如今却被这丫头两度咬的见血了。 一见云宇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柳烟儿才讨好的抱住了云宇的手臂。哪知道这家伙一哆嗦,下意识的躲开了,警惕的看向了柳烟儿,“你要干嘛” 张了张嘴,柳烟儿最后却瘪了下来。不是吧,被自己给咬出心理阴影来了。“那个,刚刚是我不对额,不过那是正常反应嘛,任谁天还不亮就被从被子里挖起来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吧。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呗。你要是真觉得吃亏了,大不了我让你咬回来”可怜巴巴的看了云宇一眼,柳烟儿委屈的撩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来。 明明就是她有错,怎么最后就成了我小气了心里被柳烟儿弄得一阵不爽,可是看她那样子,自己难不成还真咬回来么。 抓住了柳烟儿的手臂,眼见她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低头狠狠地在那红唇上亲了一下,云宇哼了一声。“这样就勉强算是抵消好了。” 脸不红气不喘的大步向着河堤的方向走去,柳烟儿却摸着自己刚刚被蹂躏过得嘴唇一阵的失神。末了才想起来,不对啊,自己咬了他两下,他怎么就亲自己了。“云宇,你这个混搭,大色狼”一声狂吼,再找人,却见对方已经走出了十几米。 一路连打带闹得到了河边儿,柳烟儿才算消停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云宇一眼。自己吃亏吃大了,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本姑娘亲自找回来。 云宇自然不知晓柳烟儿心中就把他恨上了,对着柳烟儿呵呵一笑。“王妃,还请快点解决一下眼前的事情,我们刚刚做的事情还没做完呢,良宵苦短,为夫心急。”说这话的时候,竟是一点都没小声。 四里八乡的汉子站在河岸等着柳烟儿施展呢,自然是关注这二人的。只听云宇说完这话,柳烟儿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一干大汉竟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对着云宇挤眉弄眼的一副自己了解的样子。 有几家的婆娘狠狠地捅了一下自家当家的,看向柳烟儿的眼中也是一副了然,这会了柳烟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云宇刚才的话,三根手指一撮,狠狠地捏在了云宇腰间的软肉上。我让你瞎说,我让你瞎说。 云宇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心里却是呲牙咧嘴了起来。这女子力气不大,怎么捏人就这么疼呢,回去了腰间定然有事一片青。 二人的动作落在旁人眼中自然就是情侣间打情骂俏了,清河看了一眼饶是自己心中着急也呵呵的笑了几声。 “二位贵人,还请快些施展吧,这些乡民还等着救命。”拱了拱手,清河脸上的表情倒是真切。 净顾着和云宇斗气,险些忘了正事了,柳烟儿自然是又把这笔账算在了云宇的头上。。轻咳了一声,柳烟儿昨日在路上就想好了,这一河的水,要溶解而后浇灌需用的药剂自然是要很多的,所以一狠心就将身上所有的小玉瓶都拿了出来,连包袱里的都算上,林林总总的竟是不下一百多瓶。 “这些就是我自己制作的,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了。”呼了口气,柳烟儿神色郑重的将那一小瓶一小瓶的药液倒进河里,心里那叫一个肉疼啊。一瓶一千两银子啊,这都是自己的命啊。 这一会的功夫,将近一百瓶子就都进了这河水里,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柳烟儿却知道这里面儿可都是宝贝了。“快,现在马上去浇灌,不过是谁家的地,将这些水全都灌进渠道里,务必在天亮之前干完” 这河水堵了一边儿,将药水直接挥洒进来,不多会河流上方的淡水就会将药效冲淡了。柳烟儿不是没有想过让对方建造大池子蓄水,可是费时费力劳民伤财,这样虽然麻烦,可是河流下游万一要是也有什么需要的,水虽然淡了不少,可也有作用的,算是长久了。 这么想着,这些乡民也倒是速度,竟是连家中做饭的大锅都搬了过来。柳烟儿看着紧张,摸了摸额头的汗水,希望这药效能在河水里持续的时间长久一些吧。 云宇捏了捏柳烟儿的手,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嘴巴突然张开了。“放心,我们昨日试验过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抬头看了一眼云宇,柳烟儿笑了笑。是啊,明明试验过了,可是现在还这么紧张,心理素质真差。摸了摸胸口的玉珠,柳烟儿神色一闪,万一有一天它失效了或者不见了,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六章一个人 第一百零六章一个人 突然想到这玉珠会不见,柳烟儿只觉得一阵晦气,心里没由来多了一阵阴影。皱了皱眉,唔,这次回去,定要多弄些存货,省的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心里这么想着,摸了摸胸口的玉珠,这次正好将以前的药液清理了干净。正愣神的功夫,就听到远处接二连三的呼声响了起来。柳烟儿浅浅的一笑松了口气。“看来我们也该启程了。” “唔,走吧。”云宇倒是没有异议,看了柳烟儿一眼笑道。 点了点头,二人悄然的回了府邸,临走之时云宇留了一封信说明给清河,说明了一下而后便赶着车离去了。 一路上,柳烟儿坐在车厢里时不时看看坐在外面赶车的云宇,嘴角的笑意蔓延。放眼整个人帝国,能让王爷赶车的人能有几个。望着眼前这男子,柳烟儿想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就闭上了眼。 傍晚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云宇撩起帘子正好和刚睁开眼的柳烟儿对视了起来。“前面是一大片的湖泊,过了这里明天傍晚就能到达下一个城池,先休息吧。” 柳烟儿下了车,看着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山的那一边儿,原本金灿灿的枯草地也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红晕,吸气而后轻轻吐出,心也从这乏味无比的赶路中解脱了出来。 “今晚吃鱼,云宇你去抓鱼”扭头看着云宇在小腿那么高的荒草中清理出一大片的平地,软软的枯草服帖的卧倒在一边儿,唇角扬起了一抹灿然的微笑。王爷又怎么样,偏就是要将你当做普通人一般在身边相处。既然我受不了那些王公贵族的礼节,那么你就反过来适应我好了。 云宇看着对着夕阳微笑的柳烟儿,并没说什么。反正她此刻是开心的,自己何必和她计较什么。应了一声,云宇挽了袖子,宛如农家汉子一般凝神站立在河边儿,唯一不同的是,别人用鱼叉捉鱼,他却是用剑的。 帅哥啊,连抓个鱼都要保持这么好看的姿势。心里嘀咕了一句,柳烟儿也没闲着,索性不用奔波的赶路,自己带上的材料还是能用的。拿出了一包的瓶瓶罐罐,说了一声紫儿有心,一抬眼就见云宇拿着两条大肥鱼走了回来。 “速度很快嘛,云宇你也是捕鱼的好手啊。”欢喜的看着两条鲜鱼,柳烟儿并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 “好手?”眉头微皱,这丫头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语,自己总是弄不清楚是什么意思的。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仰头一笑,柳烟儿努了努嘴。“干木柴我给堆到一起了,不过我不会点火。这个鱼我是会烤的,可是你那刀剑总比我这小匕首锐利的多,也交给你咯。” 看着这女人若有似无的依赖着自己,云宇心中也是无限的满足。什么都没说,冷着脸点燃了篝火,三下五除二处理好了大肥鱼,看得柳烟儿一阵的羡慕。要是自己也会武功就好了,无聊的时候能闯荡一下江湖,累了就归隐田园安心的做自己的小地主婆,而后在寻得一个佳公子做老公,人生如此,妇复何求。 脸上带着灿然的笑意,望着渐渐烤成了金色的肥鱼,却听云宇突然说道:“不过是一条大鱼罢了,笑的那么灿烂干嘛。”这女子,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笑过,灿烂中带着温暖。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心中在想什么,是否是和自己有关。 回过了神,柳烟儿拿起了身边的小调料,熟练地撒了上去。“自然是要笑的,饿了有东西吃,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没有将心里所想的说出来,柳烟儿笑眯眯的照看着火上的鱼,不多时香味儿四溢。 赶了一天的两个人自然是早就饿了,闻了这香味肚子不约而同的咕咕叫了起来。柳烟儿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一旁的云宇强忍的笑意弄得柳烟儿一脑门的黑线。“要笑就笑呗,你就不怕憋出内伤”而后一声爽朗的笑意在耳边响起,惊起了一大片的不知明儿的鸟儿。 黑着脸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鱼上,柳烟儿愤恨的看着云宇。让你笑你就笑,有没有一点公德心。窘迫的低着头,心里复排着,却忘了是自己让人笑的。 看着柳烟儿那小女儿态,云宇吸了一口气。“不笑了,吃东西。”将鱼放进嘴里,还来不及柳烟儿说一声烫,就已经猛的拿了出来。 扑哧闷声笑着揉着肚子,柳烟儿很想问一句这算不算是报应。促狭的抬起眼,直到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这移开了目光,柳烟儿才如同斗胜了的母鸡一般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小哥儿我在这里看了半天,这么好的美味,让你们二人这心不在焉的吃可都糟蹋了啊。”一个身穿黑衣的公子走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望着二人,嘴中念叨着,仿佛没注意到云宇全身紧绷的一般,一下子坐在了篝火的一旁。 “这天气,这鬼地方,也就二人还有这么闲情逸致了。”搓了搓手,看向柳烟儿的眼中多了些许莫名的意味。“姑娘好美阎某人见过不少美女,都没姑娘这般气质。” 云宇脸色陡然变得难看,手中的长剑咔嚓一声出鞘。“你找死” 柳烟儿看着突兀走出来的男子,抿唇一笑。下意识的,看着那一双坦荡的眼睛,柳烟儿并不觉得这人对自己有什么恶意。“多谢公子夸奖,小女子当仁不让。” 呵呵的笑了起来,阎子鹤心中啧啧称奇。自己阅女无数,这女子当真是奇特。 站起身子走到云宇身旁,一双玉手覆盖在了云宇的手掌上,将那长剑推了进去。挨着云宇坐了下来,而后才说:“不介意的话,就靠近了做下好了。” 一屁股坐下,阎子鹤倒也不做作。“说实话,我会被这鱼的香味儿给勾引过来的,姑娘可否为在下做上一条。” “自己去抓鱼,自己弄干净,我倒是能为你烤上一次。”指了指一旁的湖水,柳烟儿浅笑着说。 “好”阎子鹤倒是痛快,仿佛丝毫不担心再回来时二人不见踪影。 脸色一直不好看的云宇眯着眼睛看着阎子鹤离去,而后皱起了眉头。来人的武功不比自己低多少,看着柳烟儿嘴角含笑的对着那陌生男子,只觉得心中气闷。“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就会对着人笑” 语气不自觉的重了许多,云宇说完,心中就有些后悔。奈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在收回,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柳烟儿听了云宇的话,脸色一变,心里难受。原来在你心中,我倒是那轻浮的卖笑女子了。起身呼气,而后默然坐到一旁。“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冷冷的留下一句话语,待阎子鹤回来,才浅笑着接过了处理好的鱼。 “咦?”了一声,明明刚才二人是坐在一起的,现在怎么成了三足鼎立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面色铁青的云宇,阎子鹤大抵是明白了些什么。 “姑娘真是好手艺,这鱼我平日里没少吃,只是有这般美味的,却是姑娘独一家。”竖起了大拇指,阎子鹤险些没将舌头吞掉了。 “当然咯,不过这次是免费的,下次要是还想吃,可是要银子”拍了拍手,柳烟儿翘着嘴,眼中一瞬间变得市侩了许多。 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阎子鹤吃罢了最后一点东西,才意犹未尽的喝了一口水。“姑娘,不如你嫁给我可好” 啥?瞪大了眼睛,柳烟儿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这男人也太豪迈了吧,这才见了一面就谈及婚嫁了。 “他是我夫人。”云宇面若寒霜,柳烟儿的态度和阎子鹤的话语将他彻底激怒。浑身上下杀气一凛,仿若一尊杀神死死地盯着阎子鹤。 柳烟儿暗叫了一声不好,怎么也没想过这云宇居然会真的动怒。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阎子鹤,心里有些着急。 “那个,我看嫁给你还是算了吧。我可是有夫之妇,当心我心下里把你当成yin贼。”柳烟儿笑眯眯的说了一句,看着阎子鹤脸色苦了下来,心里也觉得有趣,这家伙倒是个妙人儿。 “算了,谁让我晚了一步呢。我说,老兄,气大伤身啊。”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只是眼底的那一抹笑意却是被柳烟儿看了个正着,这家伙是故意在气云宇。 冷哼了一声,云宇收回了剑。一向自诩的好定力,竟是在这里丝毫不起作用了。看着低头不语的柳烟儿,但凡是碰上了她的事情,自己就从没能冷静过么? 柳烟儿自然是不知道云宇在想什么,只觉得这样的状态有些尴尬了,还想着今晚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却听阎子鹤突然很郑重的说道:“在下阎子鹤,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柳烟儿。”没有多想,名字而已,只是在一出口的瞬间柳烟儿就有些后悔。貌似云宇真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暗暗吐了吐舌头,自己虽然是想气他一下,只是会不会太过了额。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七章冷淡 第一百零七章冷淡 虚眯起眼睛,看着一旁和阎子鹤谈笑的柳烟儿,云宇心里一股火气呼呼上冒。冷哼了一声却并没言语,只是一张脸冷若冰霜,仿佛又回到了初见那日一般。 阎子鹤如没看见一般对着柳烟儿一笑,嘴中轻声念着名字。“烟儿烟儿,飘飘渺渺当真如姑娘一般了。” 柳烟儿听了阎子鹤的话语心中一凛,这飘渺一词用在自己身上却是不怎么好的,心下留了些阴霾转念却也觉得自己怕是太过小题大作了。阎子鹤并没在意柳烟儿的神色,只是诡异一笑,而后从自己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了笔墨纸砚。“我吃了小姐的东西,却不喜欢欠下小姐的人情。今日作画一幅,就当是答谢小姐了。” 言语毕,也不管柳烟儿是否认同,更没理会云宇吃人的目光。铺开纸张拿起毛笔,竟是细细勾画了起来。时不时抬头望望有些不自在的柳烟儿,便又低头,极为认真。 柳烟儿不好说什么,只是眼神有些闪躲的看向面无表情的云宇有些话明明想解释,可是却被阎子鹤态度弄得不知怎么张嘴。 “小姐,这画在下做好了”一张纸轻飘飘的带到柳烟儿身前,阎子鹤双眼放光。“小姐国色天香,在下笔墨粗浅,描绘不及本人一二,今日一段缘尽,他日若是有缘,定然还会再见。”语气顿了顿,阎子鹤朗声轻笑:“若真有他日,小姐厌倦了红尘纷扰却又无处可去,便来这我可好” 扑哧一笑,柳烟儿看着那栩栩如生的画卷,心中嘀咕,自己哪有这么好。再抬头看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飘然远去,心底一叹。“当真是个妙人,也不知是做什么的。”目光下移,看着那红红方方的印鉴,阎子鹤么?若是真有缘,成为朋友未尝不可。 “人都走远了,你若是放不下,大可追去”冷声在耳边响起,云宇一见柳烟儿望着那男人离去的背影发呆心下忍了许久的火气那里还能在装着。 回过神看着云宇,柳烟儿将画卷收拾,却不料云宇一手抢夺。咔嚓咔嚓的声响响起,而后便是如雪花般散落在了风中。 “云宇,你做什么”好好地一幅画卷,就这么毁了,这男人是个恶魔么。“你凭什么毁了我的画卷”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夫君。”一句换堵得柳烟儿讷讷张口,半晌不知怎么回答。愤恨的瞪了云宇一眼,柳烟儿双眸喷火。“你是我夫君不差,只是其中原委你我二人清楚明白,何必拿着这个由头来管我的事情。” 柳烟儿很生气,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人这么用心的为自己画一幅画,难得的是画工这么好。还有那阎子鹤,虽然言语多有轻佻,可却和柳烟儿前世的一位故人很像,心中不免多了一些亲近之意,但也没什么男女之情,无非是朋友一场,这云宇何必小题大做。 眼见柳烟儿为了一幅画卷和自己生气,云宇只当柳烟儿是对那阎子鹤有了别的念想,双眼虚眯神色冷淡。“不管你我只间真假,你现在顶着我王妃的名头就给我恪守妇道,若是被我听到一丝有辱家门之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冷哼一声,柳烟儿只觉得这男的太过小肚鸡肠无理取闹,扭身上了马车盖上被子不想在说话。小气的死男人,一幅画而已,对我吼什么吼,还有那话语,难听的要死,若不是估计约定,我柳烟儿何必受你的气 云宇一见柳烟儿负气离开,冰冷的绷起了脸坐在了地上,竟是也不打算在和柳烟儿说话。 一夜无眠,柳烟儿清早起来看着一旁梳洗的云宇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只是她那里知道,这云宇是见了昨晚的那般景象,心中醋意横生。 这种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着各自为政的二人就算是有旁人在也只能叹气。 赶了一天的路,二人一句话没说。进了嘉州城,马不停蹄的赶赴县衙,一见那老爷身穿补丁和一帮衙役同吃同和,柳烟儿不免惊讶。“你是县令?” “在下李俊和,不知小姐……” “柳烟儿。”将身上的令牌不动声色的晃了晃,柳烟儿颇为好奇。“你们怎么在这里吃东西啊。” 李俊和一见柳烟儿那令牌就知道这便是钦差大人了,赶忙要行礼却被柳烟儿拖住了。“不用多礼,这般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还不会在意” 意有所指,只是李俊和自然是不甚了解。拜了拜身子说道:“下官习惯了与民同吃同喝,今日一早去看了那池子蓄水的情形,估摸着大人也快到了,怕耽搁了大事,这才在门口等着。” 柳烟儿暗自点头,一旁的人看向李俊和的时候双眼带着习以为常,看来这并不是做作的人。“事情虽然急,可也不再这一时半刻,当务之急是麻烦大人赶快叫人去给我打一大桶的洗澡水来才好。” 洗澡?李俊和看了一眼柳烟儿,眉头一皱,只是官大一级此刻也不能说什么。对着一旁的衙役招呼了一声,叫来了几个侍女吩咐下去才说道:“睡的地方早就给小姐布置好了,小姐请。” 柳烟儿点头,而后说道:“李大人,以后可以叫我夫人,小女子已然出嫁。再有,我不需要任何人服侍,一个时辰之后,请大人召集人手就好,小女子不会耽搁太久。” 看了一眼身后的云宇,这一路来他都冷着脸。柳烟儿哦一句,受委屈的是自己吧,怎么他还一副有理了的样子了。反正你不低头,我就是不低头暗暗想了一下,柳烟儿进了屋子。 挥退了所有的人,费事的将穿在身上的衣服脱干净跳进了大木桶。这些天来别说是泡澡了,就连洗脸都是胡乱的擦一把,柳烟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将脖子上的珠子拿了下来,缠绕在手腕上。反正这水是要用的,不如就直接用这珠子泡好了省事儿。不知道若是被别人知晓了柳烟儿如此胡来竟然拿着洗澡水去浇灌田地,这出来的粮食再好吃不吃得下去才是一回事。 一个时辰一晃而过,柳烟儿坐在梳妆镜前将头发梳成马尾,刚一推门就好悬撞上云宇。 上下打量一眼,柳烟儿别过头去。“挡在这里做什么,我不缺木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绕过云宇就要离去,手臂却被一下拽住了。 “昨夜的事情,是我冲动了。”声音顿了顿,而后细细的气息出现在了柳烟儿的耳边。“若是还能选,我依旧照做不误” “你”抬头看着云宇,哪成想却在光天化日,被这死男人擒住了双唇,呜呜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细细密密的吻突然变成了热烈的缠绕,柳烟儿双眼略微迷离而后狠狠地推开了身边的人。“你这个色魔,不要脸的混蛋” “亲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罢了。”磨掉了唇边被柳烟儿咬出的一抹血丝,云宇轻笑了一声,而后揽住了柳烟儿的腰肢。“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说什么,院子外面不少人在等着。” 威胁我?带着灿烂的笑意,柳烟儿狠狠地踩上了云宇的脚面。真恨自己此刻不能穿上高跟鞋,不然管保叫这死男人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夫人。”李俊和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催促,看着柳烟儿出来脸上一喜。 “行了,费了半天的功夫总算是做成了那药液,你叫人将那大桶抬出来而后倒在蓄水的池子里,就成了。”柳烟儿拍了拍手,示意李俊和免礼而后说道。 神色一楞,原本以为柳烟儿是娇弱事多,定要沐浴更衣才肯做。哪知道那洗澡水不是要做洗澡,而是要制作药液。暗自为自己的小人之心羞愧了一下,李俊和神色恭敬了起来。应了一声是,这才叫人将那热气腾腾的水桶抬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下官就好,夫人您旅途劳顿,就此歇息吧。”又拜了拜,李俊和这才走出去。 柳烟儿很想说,给那个死男人再找一间房,可是一看李俊和神色匆匆和自己说完就小跑着离去了,心里着实有些郁闷。难不成今天还要和这死男人睡在一起 “你自己去找地方,今晚我在这里歇息。”说罢关了门,丝毫不理会门外的云宇。 听了许久,柳烟儿皱了皱眉,没有动静额。那个,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对了对手指,听着还是没有声音,这男人不会已经走了吧。想到自己一生气就把他赶走了,这男人自己一个人出去住,柳烟儿心里倒是有些怪怪的,过意不去还是别的什么…… 甩了甩头,原本坐在桌子旁边的身子站了起来,吱呀的一声开了一条门缝。唔,没人,难不成真走了?将门打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柳烟儿气的跺了跺脚,“让你走你就走,昨日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听话了”砰地一声关了门,却听了一声惨叫在院子里响起。“烟儿,你这是要命啊”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八章百花谷 第一百零八章百花谷 转身的动作一滞涩,柳烟儿惊喜的转过头,这呆子,总算还有点儿脑子没有走。只是看清了出声的人,柳烟儿的微笑僵硬在了嘴边儿,没好气的叫了一声,“怎么是你啊。”扭身坐在桌子旁,闷闷的喝起了茶。 阎子鹤抹了抹鼻子,吊儿郎当的窜进了屋子里,如同烂泥一般趴在桌子上。一看柳烟儿也不招呼自己,自己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嘟嘟的喝了起来。“怎么,一看我不是你想见的人就给我脸子看啊,这么不欢迎我。” 翻了个白眼,柳烟儿心里这叫一个气啊。那个死混蛋,自己把他推出去了他就连头都不回就走了,哄一哄不会么。 “大小姐,你倒是搭理我一下啊,我跑死了两匹马才到了你身边儿你这就拿我当空气啊。”一双咸猪手捏住了柳烟儿的小脸,阎子鹤大吐苦水。 “我又没叫你来”啪的一下拍开了阎子鹤那双手,柳烟儿哼了一声,而后说道:“阎子鹤,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行为举止这般像那采花的蝶儿呢。” 脸色一整,阎子鹤看着柳烟儿“若我真是采花的,那你还会不会理我。” 柳烟儿看阎子鹤那郑重其事的模样,心里也有了底。“以后不要做了,你还是我朋友,以后若还做,朋友就没得当了呗。”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阎子鹤深思的表情,柳烟儿暗叹。早就觉得这个玩世不恭不重礼数的家伙是个异类,没成想却是异类成了这样。 清了清嗓子,没精打采的趴在再次趴在桌子上,阎子鹤嘴里嘟囔着:“虽然我是采花的,可是被我采的那都是你情我愿的,没有半点儿强迫。”小心的看了一眼柳烟儿的脸色,阎子鹤抬起头“那我要是不采花了,你能嫁给我么?” 扑哧一声,满口的茶水喷了出来,柳烟儿猛咳了起来,却听阎子鹤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好嘛好嘛,为了以后还能看到你这般搞笑的样貌,我小玉蝶以后便收手了。”捏了捏柳烟儿的脸,阎子鹤闻了闻那双手“香,半个月不洗手了。”说罢从窗子飞了出去。 柳烟儿没好气的拿着手帕擦着桌子,这死阎子鹤,有门不走就知道走窗子。还敢占我便宜,你等下次你来的,你等下次你来看我不收拾你。哼哼了两声,柳烟儿坐在桌子前突然笑了,有这么个朋友还真不错。 次日一早,柳烟儿梳洗完毕刚推开门,就看到云宇站在自己的门外。要不是自己睡醒了,说不得鼻子就和那家伙撞上了。“你就不能每次都站的远一点儿么。”没好气的绕过了云宇,柳烟儿打算去看看那庄稼恢复的怎么样了。 拉着柳烟儿的手,云宇脸色不好看。“昨天你和阎子鹤在一起”眯着眼,云宇心中妒火旺盛。 “是你怎么知道?”脸色一变,柳烟儿猛然转头。“你监视我” “没有,只是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看着柳烟儿的脸上勃然变色,云宇破天荒解释了一下,而后抓着柳烟儿的手紧了又紧,显然不得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打算放手。 眨巴了一下眼睛,眼见着云宇着急,柳烟儿低头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知道”理直气壮地回答了一句,云宇看着柳烟儿。“昨日他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你们都做了什么我要知道”霸道的看着柳烟儿,这云宇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靠,不是吧,这丫的真喜欢自己。这不是典型的吃醋是什么,可是……顾忌到这家伙的身份,自己对他却是有些情感,这情感该发展下去么,那四方的大院子自己终究是不喜欢的。神色暗了一下,柳烟儿也没心情斗云宇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也可以理解为知己。我要去看那些庄稼了,然后收拾一下开始想下座城池进发。” 紧抓着柳烟儿的手松了松,却是滑到了手掌。一双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云宇皱了皱眉。“不是才起来么,手怎么冰凉。” “天生的。”努了努嘴,柳烟儿心里暗道,手凉的孩子有人疼,你一脸衰样做什么呢。 哦了一声,云宇抓了柳烟儿手没打算放开。“先去找李俊和问一下情况,而后我们直接坐上车出城。路过那庄稼的时候你看一眼就好,那些作物距离这里很远,一来一回要两三个时辰。” 柳烟儿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手心渐渐出了些许的汗。“也好。”没有反对,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向着正房走去。 “两位大人,昨日睡得可安好?”看向柳烟儿二人,昨日柳烟儿让自己叫她夫人,今日二人牵着手又从一间房住,猪都知道二人是什么关系了。 云宇也没解释,应了一声而后将自己的来意说了清楚。李俊和哎哎的说了一声:“二位大人先等等,这百姓为了感谢二位送来了不少的吃食,现在厨房正在忙碌。下官也知晓两位大人是体恤民情忙于赶路,这就叫厨房做了些吃食带上车,距离下一个城池少说也要三天的路程,备给二位路上吃。” “这,合适么?”柳烟儿本来是不打算扰民的,可见着李俊和也说得有理,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好,等你三个时辰,正好我们也收拾一下。”云宇对着柳烟儿轻点了一下头,二人携手离去。 李俊和看着二人的背影咂了咂嘴。好一对美眷如花,只是那男的长的有点……回过神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别人的事情,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啊。那夫人手段了得,一桶的药液下去了整个县城的庄稼都得救了,她的夫君能差到哪里去锕。 背着手向着后厨房走去,这次可是有不少吃的呢。二? 归缘田居 第 29 部分阅读 背着手向着后厨房走去,这次可是有不少吃的呢。二人带走一些,剩下的就等这些庄稼全都收拾好了大摆筵席,和这些百姓同乐好了。 被云宇托着手,柳烟儿小跑跟在后边儿。“你慢点儿,要去那里啊。”呼了一口气,这是什么烂鞋子啊,走上两步脚丫都要痛死了。 抖了抖脚,柳烟儿站在原地看着云宇。回屋子应该是那一边儿吧,怎么跑到这边儿来了。“带你去看些东西,昨晚发现的。” 看着云宇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柳烟儿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却立刻捂着嘴惊呼了起来,“你要做什么”拦腰被抱了起来,柳烟儿看着云宇脸上一片的涨红。 “你不是喜欢飞么,带你去快一点。”说罢脚尖轻点了一下地面,整个人飞了起来。 笑呵呵的搂着云宇的脖子,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柳烟儿将头靠了上去。“要多久才回到。” “这样飞,一炷香就够了。”抱着柳烟儿的手紧了紧,感受到怀中人语气软了下来,云宇心中一荡,脚下加快了速度。 嗯了一声,这般暧昧的姿势,柳烟儿脑中出现了些许旖旎的画面不自觉的涨红了脸。 “到了。”放下了柳烟儿牵起了她的手向前走了两步指着一座山谷说道。 呀的惊叫了一声,这是百花谷么?眼见都已经将近十一月的样子了,这里居然百花盛开,温度宜人。眨巴了了两下眼睛,“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轻声在柳烟儿耳边说了一句,云宇牵着柳烟儿向下走去。“烟儿,你是不是不生气了。”看着柳烟儿兴奋地笑脸,云宇小声的问道。 “啊?”正忙着摘花儿玩,柳烟儿听了这话傻眼了。这傻蛋是跟自己道歉呢么?可是有这么道歉的么。 “你还生气呢?”破天荒的抓了抓头,云宇眼睛别过到了一边儿,这家伙确实不会哄人,应该说从来没有哄过那个女人。。 扑哧一下笑了,这家伙怎么现在看上去傻里傻气的,唔,有点……可爱。“看在这满山的花海的份上,不跟你生气了,只是你以后要是再说伤人的话,我一定不会再理你。” “不会”看着柳烟儿不跟自己闹脾气了,云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对,以后啊就要多笑笑才好看,总绷着一张脸,夏天的时候还好能用来降温,冬天的时候可就不好了。”柳烟儿捂着嘴一笑跑进了花丛,留下云宇郁闷的摸着一张脸无奈的苦笑。这小丫头,损人的那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看完了这山谷,因为柳烟儿的要求,两人没在飞回去而是走着。“云宇,你昨晚不是出去休息么,怎么找到这里的。” 云宇轻咳了一声,总不能说自己让她弄得心烦意乱的哪有一点要睡的心思,胡乱的到处走就发现了这里。“我路过。” 嘎?狐疑的暗了一脸淡然的云宇,柳烟儿也没太过计较,只是小心的记着进来的道路。等大事做完,自己定要在这里盖一间茅草屋,而后还要放些东西。 发现了柳烟儿的动作,云宇微微皱了下眉。“你在说什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零九章感情日渐深 第一百零九章感情日渐深 “啊,我没说什么呀。”做记号的时候嘴里不小心念叨了出来,没成想就被云宇听了去,轻咳了一声,柳烟儿一双小手背在身后干笑着往前走。 哦了一声,云宇看了一眼那树上柳烟儿新刮得痕迹,心里也有了底。回到县衙的时候,李俊和和一干人等早已经站在门口望眼欲穿了,一看柳烟儿二人来了,赶忙笑着迎了上去。 “夫人,夫人,到现在为止,那些庄稼都活过来了,而且上面的粮食成熟了,整个县城又恢复到往日的富足了。”搓着手,满脸的笑意。 柳烟儿不难看出这些人脸上的欣喜,呵呵,做农人多好,只要收成好能吃饱睡好就会知足了。回头望了一眼云宇,柳烟儿恩了一声,在众人的千恩万谢中上了马车。 接下来的行程也不再赘述,值得一提的是在治理的途中遇到了返回来的黑衣。柳烟儿看着一去半个月,脸上消瘦胡子拉碴的男子站在云宇和自己的身后,轻声一笑“这半个月辛苦你了,待会回去了可要让你的主子好好地赏你一番才好。” 黑衣看了柳烟儿一眼没有说话,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和自己离去的时候相比,此刻王爷早已不是那面若寒霜杀伐之气萦绕之人,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从王爷的身上自己看到了些许的柔情。 “回去定会赏你,不用这么眼巴巴的盯着我。”扭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发呆的黑衣,云宇尴尬的说了一句。 呃,确实不一样了。滞涩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柳烟儿,这女人究竟是有何种魔力能将王爷变成这般。 柳烟儿习以为常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向着后面倒飞过的景色,脸上带着笑意。这些天虽然劳累一些,可是沿途看到了许多风景,帮助了许多人,得到了许多人开心的笑脸,尤其是……看了一眼云宇,柳烟儿微微一笑。这个男人的心意,自己心中有了底,只是他不肯说,自己也没有问。保持着这般暧昧不明,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 “傻笑什么,下车了,到地方了。”敲了柳烟儿额头一下,云宇嘴角带着浅笑。 揉了揉头发,柳烟儿吸了吸鼻子。“轻一点儿,把我的脑袋打笨了我看你怎么办” “打笨了就牵回家养着呗。”在柳烟儿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云宇呵呵笑着向着城门口走去。“去准备一桶洗澡水,一个时辰后叫人到厢房那边待命。” 隐隐的柳烟儿听到这样的吩咐,歪着头想了许久。就这么给这家伙吃豆腐,什么时候有了这般默契了呢。 吃吃一笑,自己想这些做什么,人生啊就是要及时行乐。挽住了云宇的胳膊,柳烟儿向着城里走去。云宇神色一楞,这倒是她第一次主动挽上自己的手臂。看着在自己身边笑的灿烂的女子,云宇抹了抹嘴角,最近自己的笑容似乎也变得躲起来了。 身后跟着的黑衣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两人,而后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王爷恋爱了一向冷峻的黑衣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脑袋上。真蠢,现在才看出来。 若是柳烟儿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瞪大眼睛狂吼。原来这家伙不是麻木无情,根本就是后知后觉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天气渐渐凉了起来,柳烟儿在回程的路上迎来了冬天里的第一场雪。手里抱着暖炉,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兔毛围脖,瑟缩的动了动脖子。“总算是在入冬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这后半段可是赶死了。”缩了缩脖子,柳烟儿往云宇的身边儿靠了靠。 摸着柳烟儿的头发,云宇含笑说道:“外面的风雪太大,不若等到了前面儿的镇子休息两日,等大雪停了再回去可好。” 抬头望了云宇一眼,这些日子二人睡在一起吃在一起,原本就是互相喜欢的若是感情不日渐深厚是不可能的。只是二人始终保持着那最后的一道防线,许是心里原因,柳烟儿总觉得自己和云宇回京的日子自己就要离去回到乡下,而云宇也始终没有要求自己什么,这事情便一直搁在一边儿。 柳烟儿点了点头,“也好,奔波劳累了许久,就算我们不累可是黑衣那家伙可是眼见着一天比一天瘦了,休息两天,顺便也给他补补。”嘴上这么说这,却见云宇脸色不好。“我这个当主子的都没说什么,你担心他干什么?莫不是看着他那样子,你心疼了?” 柳烟儿脸上刷的一红,这死男人,以前是冰块脸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可谁知到自打冰山融化以后这丫的变得比水还柔。吃飞醋这事情也干得出来,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狠狠地捏了云宇的鼻子,柳烟儿恨恨的说:“是啊是啊,我就是心疼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说罢深深地一吻,擒住了柳烟儿的红唇肆意允吸,直到柳烟儿全身瘫软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才作罢。“我不许,以后你的眼中只可以有我,心疼也只能为我。”霸道的带着柳烟儿的下颏,一双深邃的眸子侵略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多想得到她,可偏偏怕失去她。 “没听见没听见咯咯咯……”腻在云宇的怀里,柳烟儿小女儿一般红着脸,这肉麻兮兮的话语这死男人最近总是说与自己听,每次听后自己心里都苏苏麻麻的,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是他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喜欢。 “公子,夫人,到了。”黑衣掀了帘子知会了一声,待二人下了车这才赶着马车进了院子。 “同福客栈?这名字起的好”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心里叨念了几句,柳烟儿牵着云宇的手一同走了进去。安顿好了一切,柳烟儿迫不及待的拉着云宇走了出来。 “怎么了?……慢点。”看着这丫头疯跑出来,云宇生怕她摔着。 啪的一下,从地上拿起一团雪球打在云宇的脸上,柳烟儿哈哈的笑着跑开了。“云宇,你看看你,白胡子白眉毛,变成老爷爷咯。” 拍手笑着看着云宇,柳烟儿还没来得及闪躲,一个雪球啪的一下绽开在了自己的身上。猩红的大披风上绽开了一朵白色的花朵,煞是好看。“呜呜,你打疼我了。”捂着胳膊蹲了下来,柳烟儿皱着眉头低声呻吟。 “你没事吧。”焦急的跑过一旁,柳烟儿抬起脸。“我……没事哈哈,以上当了”一个大雪球丢了过去,柳烟儿捂着嘴跑到了一边儿。 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云宇无奈的看了一眼随着雪花舞动的女子。为何跟她在一起,自己总是上当旋即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碰了一大捧的雪,快步追了过去。 打打闹闹了许久,许是二人都累了,倒在雪地上依偎着,任由冰凉的雪花儿打在脸上,嘴角却带着笑意。“你这个疯丫头,冷不冷?” “还说我疯,看看你,还不是满身的大汗,比我还疯狂。打雪仗还一点儿都不让着我”在云宇的胸口画着圈圈,另一只手摸着湿漉漉的头发,显然有些不满。 眨了一下眼,低头看着兀自郁闷的柳烟儿,云宇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这个,你刚刚没有说让我让着你……要是不开心的话,那你打我我不还手了。”身子挺得直直的,云宇牵着柳烟儿的手递给她一个雪球。 “好啊”欣然的接过了雪球儿,柳烟儿作势就要往云宇的脸上打。看着他紧闭上了双眼,柳烟儿扑哧一笑,狠狠地亲在了云宇的唇上。小样儿,让你在占我便宜,这次我占回来了。 错愕的睁开眼望着柳烟儿,摸着唇上的温热,云宇呵呵一笑。“你这个色女,竟然敢轻薄为夫,看为夫怎么教训你。”说着拉着柳烟儿的手,手臂一弯,二人滚落在了雪地上。 揉着发酸的手臂,许久不运动了,这一闹,手臂和大腿都有些酸痛了。一早起来梳洗,柳烟儿却发现身上有些酸,想到昨日和云宇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雪地上滚着玩儿,脸上就一阵发烫。捂住脸,还好大家都不认识自己,还好有云宇陪着自己一起被异样的目光扫视。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看着对着镜子暗暗发呆的柳烟儿一脸涨红,云宇紧张的将手放在了额头上。 “没有,我……”刚张口说了几句话,就听到客栈的外面一阵的喧闹。和云宇对视了一眼,二人起身开了门。 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下边一片的狼藉,盘子碎落了一地,一抹青色的身影连滚带爬的走出去,身后还有一个小姑娘焦急的追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碰到个吃饭没带钱的,老板以为是吃白食的呢就动起手来了,后来那个姑娘来了赔了银子了事。”黑衣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柳烟儿皱了皱眉,心里不知怎的,刚才那一抹身影,怎么那般熟悉。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一十章故人故情难追忆 第一百一十章故人故情难追忆 抱着暖炉呼呼地睡了一天,柳烟儿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胳膊。好舒服啊,这些日子赶路赶得急匆匆的,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体重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这让柳烟儿很无奈。原本身子太过瘦弱了,柳烟儿就有些不喜欢,胖起来一些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有瘦了。摸了摸瘪瘪的小肚子,柳烟儿撇了撇嘴。 “你醒了?”云宇推开门,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小女人轻声问了一句,而后将手中的马鞭子放在了一边儿。 “你去做什么了。”柳烟儿整理了一下头发下了地。 “骑着马去看看前面的路,顺便消磨一下时间。”点了点柳烟儿的鼻子,这女人还真是够能睡的。早上起来梳洗了一下吃过饭才一会儿就抱着暖炉上了床,这都傍晚了才起床。 歪着头笑了笑,柳烟儿推开了门。“小二,烫一壶好酒,做几个拿手菜送上来。” “好嘞,夫人您稍等”粗犷的声音响起,柳烟儿关了门推开了窗。 “什么时候雪停的?你去看了前面的路,是不是不能走了?”如同一只没有骨头的虫一般黏在云宇的怀里,问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柳烟儿嘴角扬起一抹笑。这样的感觉真好,貌似自己已经喜欢且习惯了这个人的怀抱。 摘下了柳烟儿头上的簪子,云宇拉着柳烟儿的手坐在了梳妆台前。“不许动。”手中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为柳烟儿梳着头发。 透过黄铜镜子,柳烟儿看着专注的为自己梳着头发的男子,心里一荡。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举案齐眉,平淡的幸福。一念之间,百转千回再看眼前人,心里突然多了些什么。摸着自己的心口,柳烟儿低头不语。 “怎么不说话?”看着一向不肯消停的女子突然安静了下来,云宇倒是有些不习惯。“有心事?” 柳烟儿没说话,扣扣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轻笑了一声,柳烟儿收回了手。“肯定是送饭菜的来了。”笑着开门,却见一位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站在了门口。 “你是……” “你是不是柳烟儿柳姑娘,你救救我家公子,救救我家公子吧。”说着,这姑娘就要跪下。 赶忙伸出手搀着这小姑娘,柳烟儿有些茫然。“你先别着急,我是柳烟儿,你家公子是谁,出了什么事你可否先说说清楚。”迎进了小姑娘,柳烟儿穿上了翻毛的坎肩儿带上兔毛领的围脖也做了下来。 “姑娘,我,我叫夏天,我家公子叫莫言,姑娘快些吧,求求你。”夏天焦急的看着柳烟儿一脸的祈求。 脚下一踉跄,柳烟儿单手扶着桌面脸上一边雪白。心底尘封了许久不愿意回首的记忆,终究如同潮水般涌来,那年自己遇到他,那日一起在午后散步,那日一起在那间小小茅屋体验着清闲悠然,也有那日自己的怀疑一语成真,更有自己的犹豫自己的心……手指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只觉得有些透不过来气。 温暖的胸口将柳烟儿抱在怀里,没由来的一阵安定。云宇低头看着怀中有些魂不守舍的人儿,心中一疼。那个人自己怎会不认识,那夜他二人一起住在茅屋,自己就在茅屋外守了一夜,脸上冷峻的望着夏天。“不管你叫公子如何,都和我夫人无关走” 讷讷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夏天傻乎乎的站在了原地。“柳小姐……”自从自己被公子救下之后,公子便整日买醉,昏昏噩噩的嘴里除了柳烟儿的名字再无其他。若不是那日自己偷看了公子的画像,若不是昨日自己刚巧看到了这站在二楼的女子,自己怎么也不会确定公子所爱之人,竟是有夫之妇。 深深吸了一口气,柳烟儿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走吧,前面带路,我和他终究是朋友一场。” 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夏天不知道这姑娘和公子之间的事情,看了看两人有些恨意的转头,定是这姑娘负了我家公子。 “相公,你不陪我去么?”翻手搂着云宇的脖子,柳烟儿不会弱智的以为云宇不知道自己和那莫言的事情,只看他的脸色就知晓了。 “你让我去我便去,你若不让,我便不去。”一字一句的说着,只是脸色却一直没有回暖。 “你是我相公,你不陪我去,你不让我去,小女子怎么敢啊。”拉着云宇的手甩了甩,柳烟儿很肉麻的用出了自己的撒娇大招。我还就不信搞不定你这别扭的死男人了 嗤的一声笑了,云宇终归是没有忍住,点着柳烟儿的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吧。” 随着前面哭得跟泪人儿一般的夏天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家小酒肆,看着深埋在一大堆的酒瓶子之中,手中抱着酒瓶不断地灌着酒,一旁几个穿的厚厚实实的汉子却是满脸狰狞嘴中骂骂咧咧的在那男子身上踩着。 “住手”轻喝了一声,柳烟儿脸上带着怒气。曾几何时,那个如阳光般温柔如水的少年,怎么却变得这般落魄狼狈 “草,小娘们儿,老子劝你最好滚远一点儿,这里没你管的份儿”挥舞着拳头,话语刚说话,那六尺大汉就被云宇一脚踹出了门外。 和着血掉落了几颗大眼,在雪地上分外刺眼,尝试这要爬起来,却最终没能成功。 “嘴巴放干净点儿,这里没你放肆的地方”原本看热闹的众人忽的一下都缩了起来。小酒肆的老板畏畏缩缩的蹲在柜台后边儿欲哭无泪的看着满地的狼藉两眼一翻,嘴中念着我的钱啊,我的桌子啊什么的晕死了过去。 小伙计害怕的抱住了老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缩头抱着老板往后院儿去了。 “你是什么人,敢阻碍我们办事”几人一看来人不是凡人,这领头的气势一弱。 “你还不配知道,说说,干嘛打他。”柳烟儿哼了一声坐在桌子上,看着夏天将莫言扶了起来,眼中有些凛冽的寒意,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灿烂了。 “他欠了我们钱庄的钱,多次要都不还现在却有钱在这里喝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他不还钱我们还不能打他了。”一个手下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声,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人。“大哥,我也看了,这小子穷死了怕是肯定没钱还了,不过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还是他家的丫鬟,倒是能买个好价钱。”吐了口吐沫,那大汉粗俗的喊道。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说个数儿吧。”柳烟儿眼睛一眯,笑盈盈的看着刚才说话的男人,眼中尽是不屑。 “十两纹银”声音刚落,柳烟儿就从怀里拿出一个银锭子扔在了地上。“借据撕了” 满意的听着卡喳喳的声音,柳烟儿见众人要走,跳下了桌子。“怎么,钱拿到了,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就要走了?” “姑娘还想怎么样”眼中怒气一闪,这汉子在这一带还算有名气,要不是见两人来历不凡,早就一脚踹开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是这打伤人赔银子也是合情合理吧,拿来吧,十两雪花银,我给这朋友看病的钱”柳烟儿笑嘻嘻的将手伸了出去,看着那头头眼神不变。 脸色一变,那领头的冷笑了一声。“打伤了我兄弟呢,这个怎么算?” 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柳烟儿轻笑了一声。“赔你十文钱呗,你兄弟的命都没我朋友的命值钱。”随手扔了十文,柳烟儿笑道。 “欺人太甚”砂锅大的拳头冲着柳烟儿的小腹打去,柳烟儿连眼睛都没眨就转过了身。她不担心,有云宇在呢自己还怕什么。 噗噗噗几声,柳烟儿默念佛祖保佑他们不要都死了,而后看着已经昏迷的莫言对着夏天笑道:“回去吧。” 咬着下唇看了一眼柳烟儿,又看了看公子,夏天跟在了柳烟儿的身后。“相公啊,夏天一个小姑娘抱着那么大个人多不好,要不你帮帮忙。”扯了扯云宇的袖子,柳烟儿偷笑道。 “你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又当打手又当搬运。”哼了一声,嘴上不满,只是眼中却有笑意。 “那个,要不我自己去帮忙好了。”可怜巴巴的看了看云宇,柳烟儿憋着嘴说道。 无奈的看了这女人一眼,云宇叹了口气。“你狠”“不,是相公好。”得意的笑了笑,柳烟儿牵着夏天的手往前头先走一步。 温暖的屋子,莫言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坐了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猛咳了起来。 “公子,你醒了”端了一盆水,夏天刚进屋就见莫言坐了起来,惊喜的神色一闪而过,放下盆子就跑到了床边。 看着扶着自己的夏天,莫言紧皱着眉头甩开了手。“走开,给我酒” 眼圈儿一红,夏天勉强笑了笑。显然这样的日子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我给公子打了水,你先洗漱吃东西吧。” 框框当一声,将水盆打翻,莫言站了起来。“我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以后别再跟着我”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一十一章旖旎 第一百一十一章旖旎 吱呀一声推开门,柳烟儿原本是跟着夏天要一起进来的,只是临时交代了伙计一声送饭菜,那里知晓竟是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 一看这架那个架势,柳烟儿冷哼了一声。“莫公子,好大的架子,就知道拿小丫头撒气算什么本事” 莫言一听声音,身体一颤,猛地回头。“烟儿”惊喜的走了两步抓住了柳烟儿的手,看着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一时间眼中含泪。 抽出了手,柳烟儿想到云宇吃人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莫公子,我现在是阳王妃。”后退了一步,柳烟儿吸了口气坐在一边。 莫言听到这话如遭电击,直勾勾的看着柳烟儿。“你嫁人了”一下坐在床上,三魂都去了七魄。 柳烟儿点了点头,心里多半是有些怜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之前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喜欢他的外表。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此刻心里的感受却就是这样。带着些歉意,柳烟儿看着莫言。“年少轻狂也好,真心真意也罢,只是都过去了就再也回不肯来了,你又何必这么糟蹋自己。” 柳烟儿摇了摇头,看着不说话的莫言,轻叹了一声。“你如此这般,又何尝是真的喜欢我,你敢说每日对着我的时候,就想不起另外一个人么。”苦笑一下,柳烟儿看着不知所觉得莫言。“珍惜眼前人,别等失去了,又开始后悔。” 夏天咬着唇看着柳烟儿,眼中多半是感激。“柳小姐……谢谢你,我……” “什么都不用说,我在这旁边给你们租了一处房,这事钥匙。这些银子你留着吧,我和他算是朋友一场。”微笑着拍了拍夏天的手,这丫头喜欢莫言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自此以后自己不管是个陌路。 呸呸呸。自己没事在这里酸什么酸。甩了甩头,看着坐在马车旁等着自己的云宇,柳烟儿很想振奋的,可是又没力气一般软在了云宇的怀里。 在这么下去,自己离不开他了怎么办。摩挲了一下,在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子靠好,柳烟儿郁闷的想着。 云宇一路上看着柳烟儿不开心,脸上没表现什么,只是心里却有些不爽。这丫头不会是在为那个男人担心什么吧。 “回去的时候我想去百花谷看看行不行。”柳烟儿一个咕噜爬起来,看着云宇笑道:“我想在那里盖上一两间茅草屋,添置一些家具。然后在那里住上几天,在设一道篱笆墙,种点东西,养点小鸡兔子……” 听着柳烟儿跌跌不休的勾画着自己心中的图画,云宇嘴角的笑意却是渐渐扩大了开来。 “你笑什么呢,我知道,你一定是觉得我幼稚”狠狠地掐了一下云宇,自己怎么就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天才发现呢。羞愤的把脸埋在胸口,柳烟儿啊柳烟儿,你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没有,这样很好。”板正柳烟儿的身子,云宇双眸直视柳烟儿,认真的说道。 “真的?”有些怀疑的瞄了一眼,恩恩,眼光还算真诚。 “真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很喜欢。”云宇抱了抱柳烟儿,嘴角带着淡笑。 柳烟儿却是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呆木头,什么时候会说这么煽情的话了。小手搭在云宇的额头上,柳烟儿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没发烧啊。” “说什么呢”看着这小妮子水眸迷蒙的迷糊样,云宇恨不得一口吃下肚去。 柳烟儿低头浅笑,魅惑众生的对着云宇眨了眨眼。“没什么,呵呵……”手指在云宇的胸口上画着圈圈,柳烟儿很坏心眼的使坏,谁让这家伙刚刚笑话自己的。 “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坏女人。”抓住柳烟儿的手放在嘴边,云宇眼中带着丝丝的火气,脸色微红。 还在自己还知道玩火自残的道理,老老实实的收回了手窝在了云宇的怀里听着车轮碌碌的声响,有一抹幸福在嘴角绽开。 入夜的时候,柳烟儿坐在一旁将旁边的火盆戳了戳,冒出了一丝丝的火星。整个马车里边儿都是上好的毛皮覆盖着,将严冬驱赶的不见踪影,温暖的如同在桑拿房一般。 “云宇啊,我们那里来的这么大的马车啊。”迷糊了一阵子,柳烟儿才想起来问,和自己之前乘坐的马车相比,这简直就是一个下房间了,还有香炉毛皮火盆之类的,那个形容词怎么说来着,简直就是个房车嘛。 点了点柳烟儿的鼻子,“才发现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点后知后觉了。” 吐了吐舌头,柳烟儿不说话,却听云宇说道:“天气渐冷了,我这是利用了两天时间找了最好的工匠改造了一下就成了这样子了,省的你这个只会享受又怕冷的小家伙一路上都开心不起来。” 眨了眨眼睛,柳烟儿不服气的坐直了身子。“什么叫小家伙,我哪里小”说完这句话柳烟儿一见云宇的眼光在自己的胸口扫来扫去,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你看什么看”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烟儿手上一用力将柳烟儿抱在了腿上,眼见着小妮子跟自己脸急了低声浅笑着将头埋在了一头秀发之间,有些贪婪地吸了口气。“很香。” 吃吃的笑着,柳烟儿现在什么的不想说,什么都懒得去想,趴在云宇的怀里慢慢合上了双眼。 入夜时候,车子慢慢停了下来,柳烟儿鼻子皱了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酒香,而后猛的睁开了眼睛。“好酒哪里来的。”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一壶的清酒,貌似从来没有闻过这个味道。 “唔,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就带来了。馋猫”点了点柳烟儿的鼻子,呵呵的笑了笑。 红烛闪闪,爆出个好看的火花,映衬着车内红彤彤的。四四方方的小桌子摆在中央,上面一壶酒几个随车待得小菜。柳烟儿和云宇盘腿坐在一边儿,一个倒酒,一个喝酒,好不自在。 “黑衣呢,这么冷的天,把他自己扔在外面会不会很不厚道。”揉了揉头发,柳烟儿偷笑着问道。 “不会”知道柳烟儿心里没有想好事,云宇嘴中带着淡淡的酒气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笑了一声,唇却被云宇轻轻含在了嘴中。嘤咛了一声浑身一软,两眼都快冒出水来了。这男人,不会是想要在这里把我吃了吧。心里这么想着,却是一点儿反抗的心情都没有。 两眼冒火,看着身下的女子,云宇突然停了下来。“可以么?” 脸上火辣辣的,柳烟儿白了一眼云宇,死男人你这个时候居然停了知不知道从云端啪的一下掉到地上很不爽“不可以”鼓着嘴将脸别了过去,柳烟儿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算了。 停下了动作,看着柳烟儿的样子云宇轻笑了一声别过了头去。“恩,不早了,睡吧。”说罢竟是一下爬到了一旁,抱着柳烟儿睡了起来。 皱了皱眉,看着渐渐睡着的云宇,柳烟儿咬着下嘴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混蛋,你就一点而感觉都没有,说收就收,是不是男人啊恨恨的攥了攥拳头,柳烟儿冷哼了一声,看最后你忍不忍得住。 扭头闭上了眼睛,不看云宇,却是怎么都睡不着。这种关键时候都能忍住,这死男人要么就是定力太好,要么就是根本不喜欢自己。在身上打量了一番,自己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有相貌,这男人不会是不行吧。有些邪恶的想了想,看着一旁熟睡的男人无奈的撅了撅嘴。 第二天一早,柳烟儿顶着大大的熊猫眼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马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前进了。这黑衣真的在雪地里呆了一晚上么?看了一眼早就苏醒看着自己发呆的云宇,柳烟儿轻咳了一声。 “你醒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一壶水递了过去,云宇有些担心的摸了摸柳烟儿的小脸儿。 睡醒了,我一宿就没睡着。脸色不好,还不都是你闹得。心里嗔怪的说了几句,结果水壶咕嘟嘟的喝了几大口。“这还有几日才能到地方啊。” 伸了个懒腰,掀起了一旁的帘子看了看外面已经没有雪地了,显然是已经走出很远了。 “再赶上几天估计就到了,外面凉,快进来。”紧了紧柳烟儿身上的衣服云宇轻声说道。 哦了一声,柳烟儿扭头眨巴了几下眼睛。“昨晚没睡好,我继续。”说罢靠在云宇的身上还不待云宇说话就已经进入了梦乡了。 摸着柳烟儿的脸,云宇苦笑的摸了摸唇角,这小女人还真是会磨人。昨晚要不是借着酒劲能睡过去,非得不顾她的意愿直接要了她。“你这个小丫头啊,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成为我的王妃。” 你做梦吧,绝对不可能。柳烟儿心里加了一句,嘴角不动声色的翘了起来,甜甜的睡了过去。 第一卷穿成嫡女第一百一十二章猫与王爷 第一百一十二章猫与王爷 到了百花谷,饶是柳烟儿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看着满山满谷的鲜花盛开,丝毫没有收到外面严寒的打扰,心里都是震撼的不知道说什么。要知道外面可是严冬三月啊,人都冻得蔫了,这画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大自然的力量,还真是让人心中生畏。”柳烟儿看了一眼揽着自己腰身的云宇嘴角微微翘起。 云宇点了点头,心中也是颇为震惊。哪成想自己无意间发现的地方,竟是这般神奇。 “快看,那是温泉”指着在冒热气的一个泉眼,柳烟儿欣喜的跑了过去。 这丫头……好在自己之前已经黑衣把这山谷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心下才放心柳烟儿这般胡乱的跑。“黑衣,你拿着我的亲笔信回去回复皇命吧。若是他问起,就说我和王妃有急事,暂时不便回京,问你我们在那里,你就说不知道便好了。”拍了拍黑衣的肩膀,云宇向着柳烟儿那边儿走了过去。 黑衣看着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心里感叹,看来爷是认真的了。摇了摇头,沉浸女色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看着柳烟儿小心翼翼的伸手试着水温,云宇轻笑一声从柳烟儿身后一推。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柳烟儿啊的一声尖叫。 在水中扑腾了几下,自己这个旱鸭子根本就没有下过水,这水温水深都不知道,要死了。心里这么想着,柳烟儿慌乱之中见着似笑非笑的云宇,心里一转,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身子一站直,水深到胸口,水温不凉不热刚刚好。“云宇,你这混蛋,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脸上一片红晕,牙齿磨得霍霍作响,柳烟儿一脸的羞愤。云宇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柳烟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样果真最好看。” 啥?柳烟儿眼睛一瞪,低头一看,原本很厚的衣服现在服帖的在身上隐隐的能看的自己的皮肤。披风进来的时候没有披着,现在云宇居高临下看着,柳烟儿的脸腾地一下绯红。“云宇,我再也不理你”扭过头去背对着云宇,柳烟儿心里这叫一个恨。 抹了抹鼻子,云宇轻咳了一声,一见水众人背对着不搭理自己。“那个,生气了?” “哼”柳烟儿眼角不经意看一眼云宇,而后猛的再转过头。 水雾袅袅,云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柳烟儿穿着衣服在水中,泡了许久都不见说要上来也知道貌似自己有点儿过分了。 “是我鲁莽了,不要在闹气,起来吧,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要给你看。”云宇走到柳烟儿面前,蹲下身伸出手向着柳烟儿,云宇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低低的低着头,将下颏埋在胸口,柳烟儿一脸的难过的表情微变,手放在了云宇的手掌。“你给我下来吧。”咯咯地笑着,柳烟儿很爽的听着那声落水的哗啦声,看着因为落水姿势不对,脑袋先进水,现在和落汤鸡一般的云宇,哈哈的大笑了出来。 “你”云宇脸色不好,看着柳烟儿嚣张的样子想生气却发现心中一点儿火气都冒不上来。 “我怎么样我,一丢我下水我当然要拉着你一起咯。同甘共苦嘛”咯咯咯的笑了几声,柳烟儿呼了口气跳上了岸。“看看弄得我一身的水,这可怎么办。” 抿了唇随着柳烟儿上了岸,云宇看看自己又看了看柳烟儿一身的水,苦笑了一下。本来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的,现在却搞得这么狼狈。 “想什么呢,说吧,怎么办?”话语刚说完,柳烟儿惊呼一声被云宇抱了起来。一个大大的披风包在柳烟儿的身上,脚下一点,向着更远处飞了出去。 。 “去哪里?” “看远处” 一大片的花海中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处院落,青瓦房,篱笆墙,其中小鸡小鸭三两只,还有……只见一团黑乎乎的跟抹布一般的东西飞啊飞的。飞近了这才发现,“这是,招财” 眼睛瞪得弹珠一般,柳烟儿揉了揉又揉,明明把它放在家里了,怎么会在这里的。 原本在抓小鸡玩儿的招财一见柳烟儿被云宇 归缘田居 第 30 部分阅读 眼睛瞪得弹珠一般,柳烟儿揉了揉又揉,明明把它放在家里了,怎么会在这里的。 原本在抓小鸡玩儿的招财一见柳烟儿被云宇抱着靠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出现了人性化的惊喜,嗖的一声向着柳烟儿身边扑过来。 拍飞刚靠近柳烟儿,云宇袖子一挥,招财就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抛飞了出去。 “啊,云宇,你干嘛啊,会打伤它的”刚要往过走去抱招财,却被云宇拉住了袖子。“你看看一身湿漉漉的,先进去换一身衣服再说。” 强行被云宇带走了,柳烟儿可是没有忽视云宇临走时对招财那一眼带有占有和警告意味的眼神。 眨巴了一下眼睛,柳烟儿很希望自己是看错了。不过貌似……这男人再吃招财的醋? “喜欢么?”将柳烟儿的头发高高的梳了起来,信手拿了一根碧色步摇插在柳烟儿的云鬓上。推开窗子,看着窗外的景致,云宇回过了头。 点了点头,柳烟儿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你什么时候……” “我要黑衣向手下交代的这些,你喜欢就好。”揽着柳烟儿站在窗前,窗外一片的花海,此刻晚霞通红的萦绕在山尖,微风阵阵偶尔花香从鼻尖掠过,让人心神一阵舒爽。 深深地吸了口气,柳烟儿一抹脸上,不知何时竟是一片的冰凉。 “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一抹慌乱从眼中闪过,云宇伸手抹干柳烟儿脸上的泪水,语气中尽是急促。“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让人拆了这里。” “不要”抓紧了云宇的手,柳烟儿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人家只是觉得现在太多的感动和幸福,这种场景我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只是突然有一天真的成真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用袖子擦了脸,柳烟儿郑重的看着云宇。“谢谢,谢谢你” 食指挡在柳烟儿双唇之间,云宇的唇在柳烟儿的耳后慢慢滑动。“和我还说谢谢,是不是太过见外了。” 小疙瘩刷的一下起来,柳烟儿只觉得一阵苏苏麻麻的电流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流入了心底。嘤咛一声,双手勾着云宇的脖子,“不许闹。” “没有闹,你好美。”浓厚的男子气息,柳烟儿微微眯着眼睛将头扎在云宇的怀里,感受着那双不老实的手,脸涨红的都要烧着了。 “喵呜,喵喵喵呜”大声的在柳烟儿脚下叫唤着,招财蹭着柳烟儿的腿,一张小猫脸儿上都是谄媚。 刷的一下推开云宇,柳烟儿低下头,看着招财歪着头不解的瞪着一双眼睛瞅着自己。似乎是再问,这是在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做什么呢。 “都是你”柳烟儿抱起招财,对着云宇皱了皱鼻子。 云宇咬牙切齿的看着在柳烟儿怀里曾来曾去,挑衅的看着自己的招财,牙齿磨得格格作响,恨不得把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死小猫子掐死。邪恶的笑意在嘴角浮现,在柳烟儿目光转过来的时候稍纵即逝。 “烟儿,晚上我们吃什么,先说我让他们准备了不少东西,只是我都不会做。”摊了摊手,云宇一脸的平静,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歪着头想了想,柳烟儿把招财交给了云宇。“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做成好吃的的,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等着就好。”说罢,提着裙摆跑了出去,留下了云宇和招财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一对的不爽。 “警告你,要是再敢在我女人身上蹭来蹭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提溜着招财的后脖颈,云宇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冷着脸说道。 喵呜,喵呜根本不理会云宇的警告,招财这看看那看看,就是不看云宇。叫了两声一时有气无力,那意思明白的让云宇抓狂。 “懒得搭理我是吧,等待会烟儿不注意的时候,我就找个没人的地儿,把你扒了皮做猫肉火锅”云宇虚眯着眼,一开始这招财要死要活的要跟来的时候,侍卫没把办法,紫儿就告诉侍卫要是招才不听话就用这句话威胁他他就老实了。 云宇想想也觉得要血腥,也不知道这小丫鬟是怎么想到的,不过这么一试一见招财目光真有点儿发虚,心里就是一喜。他哪里知道,招财可是被这句话吓怕了,这句话也不是紫儿想的,根本就是柳烟儿随口说的。当然,云宇也不会知道,这句不是咒语的咒语只有某人说的时候,配合着那一脸灿烂的笑意才能令招财知道什么叫害怕。 瑟缩了一下,招财妥协的点了点头,为了自己的小命儿,显然对着干很不明智不是。 云宇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招财放在了地上,刚要交代什么,就见招财那一双“九阴白骨爪”刷刷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云宇的脸上抓出了一个“六条”。 “你找死”血腥味蔓延,云宇看着一脸促狭的看着自己的招财,一阵杀气爆发,卡擦一声,茶杯竟是受不住这杀气,在桌子上破碎了开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三章爱钱 一百一十三章爱钱 听到好像什么东西碎了,柳烟儿原本在洗菜的手一顿,起身向着屋子里跑去。哪里知道刚到了屋门口,就见云宇一身杀气的追杀着抱头鼠窜的招财,脸上六道伤口隐隐有血丝浮现。 喵呜惨叫着扑到了柳烟儿的怀里,招财一脸的委屈。云宇气急败坏的看着柳烟儿,气息微乱杀人的目光看向招财,冷着脸说道:“不许向着他 茫然的低头望了一眼招财,又看了一眼恨不得吃人的云宇,柳烟儿扑哧一声笑了。“多大的人了,还和他这个小东西计较,我先看看你的脸吧。”强忍着狂笑的冲动,柳烟儿看着左边被抓出三道胡子,右边儿被抓出三道胡子的云宇,低头一阵的嗤笑。 “还笑”招财得意洋洋的在柳烟儿的怀里蹭来蹭去,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云宇的。柳烟儿显然这注意到这鬼灵精了,湿漉漉的小手毫不客气的在招财的脑门儿上啪的一下弹了个脑瓜镚儿。 “你若是再敢胡来,我定不会饶了你,刚巧我这些天想试试猫尾巴上的肉怎么样,看来你是想用自己的来满足我啊。”柳烟儿手指缠绕着招财的尾巴两眼放光面带微笑。 搜的一下将尾巴收到身子底下,招财警觉的盯着柳烟儿,生怕这丫的一狠心真就把自己给吃了。喵呜喵呜的低声叫了两声,委屈的不行,柳烟儿险些动摇了 “没门儿,在跟我讨价还价,我还缺个毛皮手套,我看你这一身毛不错”手指在招财的身上打着圈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哧溜一下跑到了鸡棚子旁边儿,招财低声叫了一下,而后很自觉地去逗鸡玩了。柳烟儿看她这样才满意了下来,扭头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云宇浅笑。“放心吧,他不敢再招惹你了,走,带你去上药。。” “你听得懂他说什么?”云宇眉头微皱,心下骇然。刚才柳烟儿和招财的一唱一和自己可是看在眼中,虽然早就知晓这只大黑猫不一般,可怎么也没想到,柳烟儿竟是能听懂一只猫说话。这还是人么? 摇了摇头,柳烟儿将云宇按坐在桌子旁,而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翠绿的液体让人看了一阵的舒心。 “天下万物都有生命,有时候不是你不了解动物的想法,而是你不想。我并不能听懂招财的语言,只是你将招财的感受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那么也就对他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拿了一个棉布,将液体倒在上面,柳烟儿轻轻擦拭着伤口。 这只死小猫,铁定是知道自己这里有药液才敢往人脸上抓挠,以后可要警告他一下,这样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慢。 云宇看着柳烟儿的脸,好像第一天认识她一般。“唔,有些痒。”伸手要抓,却被柳烟儿挡下了。“我配制的这灵药是极其好用的,补药用手碰,忍耐一晚就好。” 哦了一声,云宇也懒得去照镜子,刚要开口,却见柳烟儿面有犹豫。“你有话就说。” “你……”这话刚开头,就见云宇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怎么好像什么烧糊了。”循着味道出了门,却听柳烟儿啊的一声,一拍额头。“遭了,鸡蛋糕还在锅里呢,水干了。”扔下手中的棉布向着厨房跑去。 云宇摇了摇头,这般风风火火的。刚到了厨房门口,就听见柳烟儿惊呼了一声,而后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嗤~~你这是怎么了,弄得跟花猫儿似的。”点了点柳烟儿的脸,看着她拿手上去胡乱的擦,原本是干净的小脸这么一闹反倒成了大花脸。 “哈哈哈,很好看。”将柳烟儿推到水缸边儿,让柳烟儿对着水缸照了照脸。只见柳烟儿撅着嘴回头,云宇刚觉得貌似有些不对劲,柳烟儿两只黑乎乎的手三下五除二全都擦在了云宇哪一张脸上。“哼哼,敢耍本姑娘,活该”而后二人对视了半晌,竟是同时笑了出来。 蹲在一边儿的招财歪着脑袋看着两个人,很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儿。扭过身去迈着高雅的步子向着鸡棚子走去,最近他的一大爱好就是和鸡棚子里的大公鸡打架,虽然每次都是平局,不过貌似已经打出感情来了。勾肩搭背的一起出外晃荡,然后欺负另外一只大公鸡。这厮竟然还帮着红毛大公鸡抢另外一只大公鸡的母鸡,这些柳烟儿既然是不知道的; 吃过了饭,柳烟儿摸着滚圆的小肚子,望着满天璀璨的星斗吁了口气。“夜晚的星空,尤其是冬日里的星空,就如同宝石一般熠熠生辉。”嘴中喃喃的念叨了两句,坐在一张藤椅上,眯起了眼睛。 到这里也有一年了,眼见年关就要近了啊。想着平素里一起玩的不错的朋友,柳烟儿默念,这会怕是小兰都已经结婚了吧,也不知道过得幸不幸福自己这以穿越,竟是连随份子的钱都给省下来了。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些,柳烟儿吃吃的笑了起来,而后一翻身,将随身带着的荷包拿了出来。 这一路上林林总总的虽然都是云宇再花银子,可是自己也是买了些东西的。拿出一叠银票,连荷包里的碎银子和铜钱儿都没放过一股脑倒在了腿上。 “唔,一张,两张……”很专业的在手指上捻了些口水,柳烟儿专注的数了起来。 自己一共拿了一百两的银票十张,现在还有八张了。哎,钱还真是不禁花啊,数了两遍而后进了胸口的小钱袋子里。在看了看腿上的碎银子。二十两的碎银子现在还有……唔,还有十二两,这几枚铜钱儿估计是那会买糖葫芦的时候破开的。自己的收拾进了荷包,现在自己还有八百一十二两零七文钱,出门一趟还算是省钱吧,不管一百多力两都花到了那里去了呢。脑袋了迅速转着自己最近花的钱,什么毛皮围脖大衣之类的,事无巨细,竟是记得清楚。 云宇老早就洗完了碗站在柳烟儿身后了,看着这小丫头财迷似的连掉到地上的一文钱都不放过,算的认真竟是连自己来了都没发现,不禁扼腕摇头。传说中这丫头是极其爱财的,原本自己对那些贪慕虚荣的女子是带着反感的,可总觉得眼前这女子不同。 “你就那么爱钱啊”突然出声,柳烟儿吓了一大跳。“哇哇,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嘛,吓死我了。”拍了拍小胸口,额,刚才有没有算买吃食的钱,算了,没算。“嗷嗷嗷,都是你啊,我都快算完了,瞅瞅,又要从新计算了。”没好气的摊开手,柳烟儿白了云宇一眼。 抓了柳烟儿的手,云宇一带,起身将柳烟儿抱进怀里而后坐在藤椅上。“不要算了,花就花了,你嫁给我,以后就不用再银子上这么斤斤计较了。” 哪知柳烟儿并没高兴,反倒像是怪物一般看着云宇。“那怎么行,你是你的我是我的,银子这东西是我自己赚的怎么花的花到哪里了当然要算计清楚了,迷迷糊糊的以后会被手下的拿走了点儿什么我都不知道。再有,有些银子明明就是用不到的,却被自己挥霍了,这是要警戒的。”理直气壮地讲这些话说出来,这无疑是对一直认为男人本就是应该赚钱养家的云宇一个很大的冲击。 “你怎么这般爱钱啊,够花不就好。”皱了皱眉,显然对柳烟儿这种态度云宇是有些不认同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烟儿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而后也不算计了趴在云宇的身上。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点了点柳烟儿的鼻子,这个女子就像是迷雾一般,自己总是看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突然想起自己赚的第一桶金。”那个时候,自己还很小的样子,娘就突然说,烟儿啊,今天娘有事要出去,家里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做,这样你将衣服洗了,水缸里的水打满了,把地擦干净,那娘回来就给你十文钱。柳烟儿开心的点了头,然后板着跟自己身高都差不多的水桶一小点一小点的把水缸里得水打满了,将屋子收拾的焕然一新。看着干净的地面,生怕自己的脚印踩在上边儿弄脏了,回来娘亲不承认自己打扫的彻底,就在最后板着小板凳坐在自己门前。扎着一对羊角辫儿,黑黑的小丫头托着下巴等娘回来给工钱。 云宇静静地听着,看着柳烟儿眼睛里突然出现的泪水,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发酸。“然后呢。” “然后娘回来了,说烟儿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很开心的给了烟儿十文钱。”柳烟儿擦了擦眼睛,回头望着云宇弯了弯嘴接着说着。 我拿了钱,看着娘亲额头上的汗水,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给娘买了根冰棍,对娘说自己能赚钱了,以后烟儿能养活你。娘说烟儿懂事了,以后娘要是不在了一定要努力地好好活下去,然后有本事养活自己,不要像她,没有本事受人欺负。那会我看见娘眼睛里有很多泪水掉下来,小小的总不明白那些话语的意思,现在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会儿娘就哭了,只是……。 “怎么了?”擦着柳烟儿脸上的泪水,云宇的心有些疼,若是自己能早些认识她,会不会就不要她受那么多的苦。 “第二天,我娘再也没能醒过来。”低头靠在云宇的怀里,柳烟儿心里看着天上的星星,默默地闭上了眼。妈,你在天国过得一定很好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四章成为我真正的妃 一百一十四章成为我真正的妃 云宇抱着柳烟儿,气氛压抑的有些让人窒息。云宇从来没想过,柳烟儿心中会有那般事情,也没想过原来她并不是爱财,而是希望能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很好。 虽然云宇觉得男人养女人,女人被男人养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毕竟古来的思想便是如此,只是此刻再看柳烟儿却是提不起半分的轻视。别人说她如何,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她如何。 抱着柳烟儿的手臂紧了紧,云宇将头埋在柳烟儿的头发里。“以后有我,你可以轻松一点儿,不要总是逼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喜欢的也不要勉强,有我在呢。” 一句有我在呢,莫名的温暖和幸福在柳烟儿的心底蔓延开来,放若有一颗在一种下的种子,咔嚓的一声破开了厚厚的果皮,伸展出了枝丫。 感受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情意,柳烟儿嘴角微翘。虽是以前的许多事情告诉自己,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只是现在自己又能够养活自己,相信他一起又有何妨?应了一声,柳烟儿靠在云宇的怀里,心中想着以前那些和老妈在一起的事情,不免有些悲伤。 这些事情,全都缩进了心底,有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温暖,大概能缓解一下自打自己穿越而来之后心底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的莫名忧伤吧。轻笑一声,借着那璀璨的星光仰头忘了一下这男子,双眼迷离的抬起手腕儿,手指的顺着那道有些狰狞的疤痕一路向下滑动。“很痛吧,现在突然希望,你受伤的时候若是有我在,该多好。” 身子一震,云宇紧紧将柳烟儿抱在怀里,似乎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微微的刺痛从肩膀传来,柳烟儿却并没有哼出声。她能感受的到云宇的悲伤,似乎这样才能陪他一起承受。长达半盏茶近乎自虐的拥抱,柳烟儿脸色一片异样的红润,气息有些乱了。 “对不起。” “没关系。” 放开了云宇,二人相视了许久,不知怎么的就笑了起来。柳烟儿双眼闪着异样的光芒看着云宇,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胸口。 “怎么了?”察觉到柳烟儿的异样,突然想起白日的时候她似乎有话要说给自己却是被打断了。 摇了摇头,柳烟儿呼了口气,脸上带着些许的兴奋。“我是想到了能将你脸上那疤痕消除的办法,只是我有两点一直很犹豫。” 原本听说可以除去这疤痕,云宇心里一喜,只是见柳烟儿面有难色心里却在不起波澜,生怕希望越多失望越大。“都有那两点。” 挣脱了云宇的怀抱,柳烟儿双手背在身后在云宇面前从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回这边,来来回回的看得直到云宇脸上不再淡定才调皮的一笑,俏皮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点最重要,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要是你的脸变成以前的样子,我不知道还不会不会喜欢。”好吧,我是外貌协会的,只对自己喜欢的外形动心。柳烟儿心里加了一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竟然。 云宇看得一愣,这丫头,竟然是喜欢现在的自己么?手指摸着一边的脸颊,怔怔出神。别的没有在意,脑海里只回响了一句话。“她喜欢我。” 见到云宇不说话,柳烟儿清了清嗓子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这第二么,这药是能让你恢复如初,只是必须要沿着那疤痕从新将伤口切开……”想到那张脸还要再受一次这般苦果,柳烟儿的心里一缩微微有些疼。 那一抹担忧和伤痛自是没有逃离云宇的双眼,呵呵一笑,将柳烟儿抱紧在怀里。“我不怕痛,只怕你最后不再待见我。这张脸,如果能让你喜欢,那也算有了它的价值,好与不好已经无关紧要了。”摸着柳烟儿的后背,云宇双目如火看向柳烟儿。 心里暖暖的麻麻的,只觉得整个心脏都要裂开了一般,呼吸……窒息。 “唔。”红唇相对,柳烟儿再无别的意识,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攀上男人的脖颈。 惊呼一声被抱了起来,门开了又关,一双红烛突突的冒着火苗,而后随着一阵微风扑的一声熄灭了。 “我想要你。”一双火热的大手在柳烟儿的身上游走,灵蛇一般褪去了衣衫。 嘤咛一声钻进云宇的胸膛,柳烟儿羞愤的吼了一句“不要。” “真的?”停住了动作,柳烟儿抬起迷蒙的眼,分明在那一双深邃的眸子中看到了被压抑了许久暴*的yu火。“假的”话一出口,柳烟儿只觉得脸上一片的火辣。 带着邪魅的笑意捏住柳烟儿胸前的白兔,低头含住那一颗突起,随着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呼,再也抑制不住手上的动作,闷哼的稳住了火红的唇。“这句话,我等了许久。”轻声在柳烟儿耳边说了一句,而后随着一声嘤咛的旖旎,二人纠缠在了一起。 阵阵清风从窗前吹进屋内,如同不知羞的娃娃,悄然撩拨着纱帐而后面红耳赤的离去。花海随着微风摇曳,仿若是在笑话微风的厚脸皮,有仿若在低声细语的说着悄悄话,莎莎莎莎的作响。 雪白的娇躯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在另外一句身子之上,夸张的动作让人羞红了脸。柳烟儿轻轻一动,恩啊~~的声音从鼻翼间溢出,让原本还在睡梦的云宇再次有了反应。 睁开眼,看着身上的人儿,云宇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原本想动动身子,哪知柳烟儿却是紧皱了一下眉头,显然这动作有些弄痛她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摸着柳烟儿经受了从女孩到女人蜕变的脸颊,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心中蔓延。 啊的一声,看着无限放大在自己面前的面孔,柳烟儿一低头看着赤luo着的自己,如同泥鳅一般哧溜一下钻进了被窝。“丢死人了。”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含住柳烟儿的耳垂,云宇闷声笑着,“反正昨晚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不怀好意的将手伸进被窝,在那两团柔软之上揉捏了一下,柳烟儿呀的一声,而后捂上了嘴。 狠狠地看着云宇,眼中都要滴下水来了。“你是坏人,出去,出去啦。”将云宇的手死死地推了出去,柳烟儿羞愤的把头埋进了被窝。 “唔,这样可不行,哪有对着为夫还害羞的。”呼啦一下掀起了柳烟儿的被子,云宇带着一脸的笑意再次对着柳烟儿讨伐了起来。 呼呼,呼呼……喘着气趴在云宇的胸口,柳烟儿再没一丝力气说话。汗水从额头流下,头发粘粘的贴在耳后。“你这个坏蛋。” “唔,看来还是有力气的。”不怀好意的看着柳烟儿,那意思是还要…… “呜呜,我错了还不行,不要了。”撅着嘴,自己都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了,这死男人怎么还有精力。 她哪里知道,云宇也不想,都是她自己对云宇的吸引太过致命,欲望强盛的连云宇自己都瞠目结舌。 苦笑的抱着柳烟儿,云宇呼了口气。“你家相公哪有那么坏,乖乖地躺着,我去打洗澡水来。” 羞怯的点了点头,反正自己现在是下不去床了。头一战刀枕头,就觉得身上一阵的酸累,胡乱的穿了一件纱衣在身上,竟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弄了一大桶的水,刚进门就见柳烟儿在床上趴着睡的香甜,嘴角的笑意满眼至眼底深处。这女人,终于真正的成为了自己的王妃了么。 这一觉睡的舒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爬起身看着空空的屋子,也不知道云宇那家伙去干嘛了。披了一件衣服站起身,却是嘶的一声感受到了双腿间微微的疼痛。 “你醒了?我去把水给你放好,去洗澡。”指了指身后的屏风,云宇笑着说道。 嗯了一声,柳烟儿乖乖地进了水桶。感受着特殊的温热,舒服的她在心底叫了一声。这是温泉水?捧了一捧在手中看了看,柳烟儿双眼一凝。难怪刚刚看他穿着一身短衫,肩膀还搭着汗巾。这傻瓜,竟是去远处给自己挑温泉水了。此刻的心情,柳烟儿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自己很开心,特开心,非常开心。 “傻蛋”拍打了一下水面,激起了一阵水花。就见片片鲜艳的花瓣从空中落了下来。伸手去接,放在鼻尖,丝丝缕缕清淡的香气钻进了鼻孔。 “娘子,为夫为你做这些,你怎么可以说为夫是傻蛋。”捏了柳烟儿的小鼻子,只听扑通一声落水声,云宇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一起跳了进来。 啊的一声捂住了眼睛,柳烟儿背过身去。“你这个不知羞的家伙,出去啦”浴桶不是特别大,两人虽然刚好,可是云宇偏要挨着柳烟儿。 感受着身后私秘密处的硬挺,柳烟儿羞愤的叫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了反抗能力。任由这个胆大的家伙在鸳鸯浴后将自己再一次吃干抹净。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五章破碎的宁静 一百一十五章破碎的宁静 腻在云宇的怀里,身上的骨头好像都酥掉了。整整躺了一日的光景,直到肚子咕噜噜的放出声响柳烟儿才惊觉两人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饿了?”低头吻了吻柳烟儿的额头,云宇笑着说道。 “恩,你不饿么?”红着脸点了一下头,肚子又很不争气的传来两声咕噜噜,臊的柳烟儿有些不敢抬头。 呵呵一笑,云宇说了一声“我也饿了,你等等。”而后起身穿了件衣服,顺带着给柳烟儿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认真的样子弄得柳烟儿是一阵的不好意思。 “走吧娘子,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牵着柳烟儿的手,二人如同神仙美眷一般向着后厨房走去。 随便弄了几样清单的小菜,二人吃罢饭坐在院子中。柳烟儿摸了摸云宇的脸,“我们把这伤疤弄下去吧。” “唔,可是昨天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这个样子么?”抓着柳烟儿的手,云宇自在的眯着眼睛看着浩瀚的星空,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皱了皱鼻子,柳烟儿靠在云宇的胸口。“我是怕你难受呀,算了,你要是可以坦然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样子打。” 点了点柳烟儿的小鼻子,云宇说了一声淘气,拥着她入怀,一脸的满足。 似乎两人个恋人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飞快的,眼见半个月一晃而过。柳烟儿一身的贴身布衣,宛若农家媳妇,云宇一身的短衫,手上拿着自己做的锄头,****的在院落开辟出来的土地上忙碌着。 “老公,吃饭啦。”摆好碗筷,柳烟儿叫了一声,而后坐在小板凳上带着笑意看着云宇。 随着,柳烟儿一起坐下,云宇看着柳烟儿。“娘子,你怎么叫我老公?这是什么意思啊?” 差点儿想要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个朝代那里是管自己的男人叫老公的。拿着碗筷讷讷的愣了一下,而后才笑道:“这是我娘告诉我的,自己的夫君可以叫老公的,就是等到我们都成了老公公老婆婆,没有牙齿的时候,依然可以相互扶持的意思呢。”给云宇夹了些菜,也不知道这个说法能不能糊弄过去。 “你母亲真是个很奇异地人。”往嘴里送了一口饭,云宇问道:“那是不是我要管你叫老婆的。” “老公你很聪明嘛。”脸上微红,柳烟儿心里喃喃的念叨一句,不是我娘是奇女子,而是我那个时代的人都是那么叫得好不。抹了抹鼻子,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就见一身黑衣黑鞋子的黑衣鬼魅一般从远处向着近处飘了过来。 出事了,这是柳烟儿的下意识反应。啪的一声,手中的碗滑落到地上,刚要去捡起却是不小心碰到锋利处,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在手指上。 “这么不小心”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黑衣,云宇抓起柳烟儿的手指放进了嘴中。 勉强一笑,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准,而且这个很恶俗的桥段儿,每每出现都意味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里没由来的蒙上了一层阴霾,拿过了手,柳烟儿推了推云宇。“黑衣来的这么匆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件黑衣也不说话,云宇眉头一皱,脸上突然笑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呢,这么敏感做什么,是我发了鸽子让黑衣忙完在帝都的事情后过来一趟,家中的东西总要有人负责才买添置吧。”点了点柳烟儿的鼻子,云宇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眉头一皱,狐疑的看着哭笑不得云宇,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黑衣,真的没事么? “真的”拍了柳烟儿的肩膀,云宇呵呵笑道:“老婆今天手指受伤了就不能让你洗碗了,这个我来做就好,你呀,快去歇着吧。” 歪着头,看着眼中尽是关爱的云宇,许是自己想多了吧。自己也觉得好笑,柳烟儿晃了晃手指,“那我先去把手指包包好,今天的碗筷就给你咯。” 看着柳烟儿进了屋子,云宇弯下身去收拾碗筷。“公子,交给属下吧。”“不必。”眼睛一眯,“怎么回事,说”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却是再也没了温柔。“这……柳家柳叶儿入宫为妃,下毒毒害当今圣上,人赃俱获。柳家满门收押候审,家已经被抄了。”手指一哆嗦,云宇深吸了口气。“估计什么时候提审。”“一个月后,现在正在彻查是柳叶儿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柳家满门,亦或是被人陷害……” 嘴角提起一抹冷笑,云宇呼了口气。“去采买路上用的东西吧,后日再回来。”交代了一句,见黑衣颔首离去,这才抱着碗筷向着后厨走去。 “云宇,你怎么这么慢啊一共只有两个碗,两双……”话还没说完呢,就见云宇对着大锅发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你怎么啦。”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柳烟儿扯了扯云宇的袖子。 “没事,只是在想,院子里还要种点什么才好。”回过神,脸上冰冷尽数褪去,云宇温和一笑。 哦了一声,看着始终带着浅笑洗碗的男人,柳烟儿呼了口气,有时候自己真希望自己不要那么聪明。转过身抱起一个洗脸的盆子,而后在水缸中弄了一盆水进了屋子。 默默地将珠子浸泡在水盆中,柳烟儿看着液体慢慢变绿抬起手抱着盆子向外面走去。 “老婆,在做什么。”从后面将柳烟儿抱在怀里,看着额头上带着少许汗珠的女子,云宇心里却是不好受。柳家的事情,现在除了以嫁给了自己的柳烟儿外,怕是所有人都锒铛入狱了,不知道这女人知道了那些事情会怎么样。 “我在给这写菜浇水,下次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宇,柳烟儿小声说道。 “你……”抱着柳烟儿的手一紧,云宇看着柳烟儿,眼底尽是无奈。“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 “我也不想。”呵呵一笑,不知道这次是出了什么事,只是云宇会觉得为难,自己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你家,出事了。”云宇将柳烟儿的身子板正,双目直视柳烟儿,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在他看来,柳烟儿的机智怕是更在自己之上,没有理由瞒着她更何况,也瞒不住。 脸色一变,柳烟儿深深吸了口气。“上官家?柳家?” 听到柳烟儿这么问,云宇有一瞬间的发愣,这才明白自己怀里的这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将上官家看做自己家一般,甚至比自己那柳家还要看重。 “柳家,你那妹妹,柳叶儿给皇上投毒被抓,整个家族受了牵连。”云宇分明看到,这么说完以后,柳烟儿虽然脸色依旧难看,只是莫名的却是松了口气。 “回去吧,我们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看着那一碧万顷的蓝天,外面还是严寒冬日,这里却是阳春三月。只是这外面的寒冷,自己终究是不能避免啊。 云宇将柳烟儿抱在怀里,面带笑意。“还有半个月,能不能再陪我呆一天,后天在离去。” 柳烟儿没有回话,而是将自己的红唇奉上,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云宇。一日,就一日自己就在自私一次吧。心中千般万般不愿意去想这件事的幕后真凶,看自己的脑子却是怎么都受不住控制。 忘却一切陪这个男人在呆上一天吧,这之后怕是满城风雨满城尘,自己随波亦不知道下场会如何。清空了大脑,伴着云宇进入芙蓉帐,娇声起,纱帐飞,盖了满院的明媚,忘了心底的忧思。 一夜一轮回,太阳落下又升起仿佛只是一眨眼的事情。柳烟儿趴在床上抽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伴着云宇昏昏沉沉的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最后一晚。 “醒了?”顺着月光,看着盯着自己的云宇,柳烟儿点头。“醒了。”对方没说话,将柳烟儿拉进怀里,分明是许多的不愿意。 “等以后没了事情,我们就来这里长住吧,这样远离喧嚣的日子,哪怕过上一辈子我都不会嫌多。”吻了吻柳烟儿的唇,云宇喃喃的说。 “好”双眼发亮,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柳烟儿伸出手指对着云宇,“我们拉钩,骗人的是小狗。” 看着那细细的手指,云宇吸了口气。“姑且陪你胡闹一回。”拉了手指,相视一笑,心底尽是浓浓的情意。 “王爷,王妃。”黑衣敲了敲门,并没如同往日一般径直的闯进来。 “去歇着吧,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去。”摆了摆手,云宇的眉宇间有一丝丝的疲惫,柳烟儿双手按在云宇的太阳穴。“不用担忧什么,总会有办法不是么。”明明是自家的事情,此刻却成了云宇的负担,柳烟儿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抓了柳烟儿的手,云宇抱着柳烟儿。“今夜怕是无眠了,我们去外面吧,还记得那夜一起看星星时候的场景么。” 点头应允,这个男人啊,真的是值得自己去爱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六章不如心冷 一百一十六章不如心冷 坐在碌碌的马车上,柳烟儿和云宇十指相扣,不愿意放弃哪怕一秒的缠绵。黑衣很识趣的一路无话,赶了几日的路,今日怕是就要进帝都了。 慢点儿,再慢点儿。心里这么想着,那遥遥在望的帝都此刻却是成了一道致命的枷锁,一个失去自由的牢笼。 “有我在,没事的。”看着柳烟儿日益悲切的脸,云宇紧握这那双手,多想为她分担些什么,可是自己出了安慰一切都是徒劳。 恩了一声,柳烟儿缩进云宇的怀里,此刻就连招财都知道气氛不对,不再瞎闹。 “爷,到了。”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就到了府门口,柳烟儿一撩帘子,却见一身太监服侍的张公公站在王府门口,显然已经恭候多时。 心情有些低落,柳烟儿在看到那个穿着蓝色段子,带着官帽的公公的时候,明白了很多事,心中很多的猜测一瞬间变成了事实。 “柳烟儿接旨”又尖又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烟儿从来就没觉得它这么刺耳过,看着那一纸缎带的明黄,柳烟儿有一瞬间的恍惚,仿若看到了在那四四方方宫墙之中挣扎的女人的宿命。 没有跪下,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传来的奉旨公公,嘴中吐出冰凉的话语。“说”这陌生的声音,真的是自己的么? 云宇的脸上一片的铁青,看着柳烟儿紧抓着自己的手,心中一阵怒火。 “大胆,你不跪这是圣旨”尖锐的声音刺耳,柳烟儿虚眯着眼,嘴角带着冷笑。“你信不信,再敢废话一句,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王府大门”一张面孔如同白纸一般透明,咔嚓一声,那是刀剑出鞘的声响。 柳烟儿轻 归缘田居 第 31 部分阅读 竺拧币徽琶婵兹缤字揭话阃该鳎青暌簧鞘堑督3銮实纳臁?br /> 柳烟儿轻轻地压下了那一声响,心底丝丝叹息。有时候自己真希望自己生在寻常百姓人家,那样会不会开心一点会不会,没有那么多羁绊和悲伤。 噤若寒蝉的看着脸色不善的二人,张公公不敢再倨傲的叫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柳家嫡女柳烟儿即刻上殿面圣,不得有误。” 柳家嫡女,好一句柳家嫡女,哼哼,哈哈哈,这云翰当真好手段,故作不知的手段当真高明。眼中带着泪花,柳烟儿嘴角带着灿烂的笑意。“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一路舟车劳顿,身子好,明日再去面生,恕不远送”进了王府的大门,柳烟儿是第一次进到这正经的阳王府,只是怎么也没想过,这里却是自己终究是不能成为自己的主人。 “烟儿,明日我陪你一同去,无论如何有我在你身边”看着了无生气的坐在一旁的柳烟儿,云宇心底的不满肆意的扩散,就好似唯有这样紧紧抓着她,才能阻止她从自己生命中离去。 柳烟儿恍然的回头,嘴角带着灿烂的笑意。“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宇,我想去看看柳家一家,想回上官府去看看可以么?” “好,好,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牵着柳烟儿的手,黑衣默默地跟在身后。总觉得自打回来之后,这个一向不怎么说话的男人,越发的沉默了起来。 阴冷的监狱之中,柳烟儿望着那幽幽的通道,看着狱卒一脸的谄媚,神情并没有太多的变换。此刻的心境仿若死气沉沉的一潭水,没有任何的涟漪。 “爹,女儿来看你。”看着披头散发坐在一旁低头叹气的中年男人,仿若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 “烟儿,烟儿”激动地握着那冰冷的栏杆,柳生满脸的褶皱似乎看到了希望。“烟儿,你是王妃了啊,你一定要地爹爹洗清冤屈啊。犯上作乱的罪名,爹担当不起,柳家担当不起啊”老泪纵横,柳烟儿心中百味俱杂。 叮当的声响,是铁链的碰撞。一头白发的太夫人,平日子里骄纵蛮横的四娘,还有那想要对自己杀之而后快的清心。看着自己的脸,泪落连珠。“烟儿,以往是四娘的不对,你就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救救四娘,救救柳家,救救你妹妹吧。叶儿她没有,她也不敢啊” “四娘,你先起来。”此刻,那大宅子里的勾心斗角似乎在眼前的危难之中都不重要了。太夫人抓着柳烟儿的手久久没有松开。是啊,她不能让柳家败落在自己的手里。 “烟儿,大娘知道错了,你……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大娘,救救大娘啊,我是无辜的。”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色的囚犯衣,此刻看上去那么狼狈。柳烟儿没有往她是怎么将紫儿害的那般痛苦,柳烟儿也没有忘她是如何害死子夜那个原本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的女子,更没忘了答应过要替子夜报仇。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只问你一句,我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对于那个自己未见过面的娘亲,许是可怜柳烟儿亦或是与自己的经历类似,柳烟儿总是难以原谅一件事的。 哭声戛然而止,清心看着柳家一门上下复杂的眼光,看着柳生陡然爆发的精芒,突然笑了。“这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我只求你,救了他们”说罢,一头碰死在了墙壁上。 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手指尖却是冰凉。“有我在”不忍的搂着柳烟儿单薄的身子,云宇眼角略带湿润。 勉强一笑,柳烟儿深深地呼了口气。“柳家我会救,不会袖手旁观”斩钉截铁的说了这句话,柳烟儿陡然转身。“烟儿”太夫人呼喊住了柳烟儿前进的身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老婆子在这里,谢谢你了,谢谢你了”苍老的声音在整个空荡的牢房里回响,仿若诉说着无尽的凄凉。 没有回头,向着来时的路走回去。从此时归尘土归土,自己怕是在夜间不到这些人了吧。 上官家的大门紧闭着,大厅前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柳家出事,柳烟儿身为她们的义女,他们怎么会不了解个中缘由。 “爹,娘,要不我回去求求兄长,想必会看在常德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一身翡翠青螺衫,常德公主看着满脸忧郁的公婆和夫君,咬牙说道。 “不可”说话的是上官浩月,面对着常德,“你好不容易从哪里捡了一条命回来,我们断断不会再推你跳进那大火坑” 抓着常德的手紧了又紧,只听风声一片,柳烟儿和云宇的身影陡然显现在大厅之中。 “娘”跪在地上,柳烟儿泪眼婆娑。“原谅女儿的莽撞,原谅女儿给你们带来的这般烦恼,原谅女儿有家竟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起来,起来。”将柳烟儿抱在怀里,一句你受委屈了,惹得柳烟儿积压在心中的悲痛和委屈再也不能承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娘”没有什么形象,没有什么在意,仿佛要将连日来的苦痛全都抒发,要将自己跌眼泪全都哭干一般。 “**,这个狗皇帝大不了老子反了”巨大的响声传来,那桌子四分五裂,上官老爷看着自己欣赏的义女如今竟是被逼到这般田地,胸口中一团火气郁结在了一起。 擦干眼泪,柳烟儿一口气吐出。“爹,娘,万不可为女儿涉险,不然女儿万死难辞” “烟儿,你……”止住了上官夫人要说的话语,柳烟儿轻笑“女儿没事,回来看看二老,如今形势不好,也就不多呆了。”扑通一下过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女儿,走了。”抱着云宇,二人飞出上官府。 云宇一声不吭的看着柳烟儿,心中却是如刀割一般。“你要怎么办?”沙哑的声音从嘴中传出,嘶哑的让人心疼。 “有没有查出证据。”明明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偏偏还是抱着那一线希望。 “没有。”摇了摇头,云宇凝声说道:“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培养的一批人,救出柳家一干人是绰绰有余的,放心,不会让你家破人亡”坚定地看着柳烟儿,云宇有了打算。什么王爷贵胄,自己统统不要了,和柳烟儿一起浪迹天涯未尝不好 似乎是看出了云宇严重的坚定,柳烟儿安心的笑了笑。“我相信你,一切事情没到最后,我们就不用最坏的打算。”心里撕裂的疼痛,嘴上却是温和。 “好”捏着柔弱无骨的小手,云宇霸气的揽着柳烟儿。“我说了,一切有我,什么都不用你担心” 恩了一声,柳烟儿和云宇回了王府。“紫儿,去拿两坛子酒水来”对着紫儿比划了一下,紫儿皱着眉应了一声。 “你身子不舒服……”抱着柳烟儿入怀,云宇温柔的摸着柳烟儿的小脸儿,尽是关切。 “今晚不喝酒,怎么能入眠,陪我大醉一场吧,就放肆这一回”笑着勾住云宇的脖子,主动在唇上吻了一下,柳烟儿笑意盈盈。 “好”没有废话,抱着柳烟儿的手紧了紧。“只许一次” 点了头,只许一次呵,最后一次呵 【情人节了啊,呵呵,玲珑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七章年关封后 一百一十七章年关封后 天色阴沉,在这严寒的冬季竟然下起了下雨。冰凉的如同冰晶一般的东西搭在脸上,柳烟儿却觉得没有自己的心寒冷。 转头望着那黑漆漆的大门,望着那四周霸气的宫墙,心里却是无比的阴霾。云宇呵,不要怪我,有些事情是我一定要去做的。摸着手中的玉佩,柳烟儿丝毫不后悔在那酒水之中放入催眠的药粉。 大殿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柳烟儿看着那么刺眼的明黄,心底一阵阵的疼痛。 “你回来了”脸上的惊喜不加掩饰的喷薄而出,紧握着柳烟儿的手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收回手,柳烟儿抬起头冷漠的看着云翰。“臣妾见过皇上”看着他陡然变色的脸,柳烟儿心底甚至出现了幸灾乐祸的喜悦。 默默地坐在那张龙椅上,云翰的脸上带着阴沉意味看着柳烟儿。“你这次赈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说来听听。” 虚伪心里暗骂了一句,柳烟儿带着灿烂的笑意扬起了头,“请圣上赐柳家无罪” “不可能”龙颜震怒,原本畏畏缩缩的站着的宫女太监哗啦的跪满了一地,只有柳烟儿昂首挺胸。 “你若赏赐我,便赏赐我这个,别的我不缺。”理直气壮地望着云翰,柳烟儿冷笑的翘起嘴角。 “柳家犯上作乱,绝不能饶恕,你虽然有功不过功不抵过”冷冰冰的话语传来,有那么一瞬间,柳烟儿甚至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云翰设计的,不过…… “说吧,怎么样才能免我柳家一门罪责。”根本就不理会心里的感受,柳烟儿直视着云翰,毫无畏惧。 脸色一变,云翰看着柳烟儿皱紧了眉头。见到她眼中视死如归的苦涩,于心不忍。自己何尝想用这般方法来作为要挟,低头看着柳烟儿,云翰突然哂笑。“好啊,你做我的皇后,我大赦天下” 一句话语出口,柳烟儿身子晃了晃,看向云翰的眼中多了些许的鄙夷。“不可能我已是阳王妃,云翰,圣上,你可知弟妻不可欺” “那又怎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别的如何我不在乎”声音顿了顿,看着柳烟儿提到云宇的时候眼中那抹柔情,云翰用手一挥,此刻大殿之上只剩下两人。 “云宇他夜行刺宁王你真因为朕是傻子么,你不答应也好,那就看着他死吧。”挑起柳烟儿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翼底下细细闻着,云翰脸上略带狰狞 “你”脸色一片苍白,柳烟儿看着云翰的脸,满眼的绝望。原本只是柳家,现在却因为自己他要对云宇痛下杀手。 “哦,忘了告诉你,上官家没准也会被牵连呢,一切还要等我查出来的结果。”好,你误会我,没关系,本来我就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你成为我的人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只有朕配得上你。 瘫坐在地上,柳烟儿心底的阴霾终究蔓延到了全身。如同致命的藤蔓一般紧紧缠绕,而后窒息。眼前迷蒙成了一片,就这么昏死过去,永远不要醒来可好。 “来人,来人”看着柳烟儿重重的摔倒在大厅之上,云翰慌了手脚,一向镇定自若的皇上,竟是面色大变状若疯狂 一日,两日,三日……整整七日,云宇带着愤怒看着躺在龙床上的柳烟儿,香肩半裸双目紧闭,看着衣衫不整的云翰,低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只有我更适合她,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他是你的嫂子,是当今的皇后,若是你敢有半分不轨,我定然要你知道什么叫国有国法”身前两个黑衣武士将云宇脱了出去。 云翰整理好衣衫,将被子给柳烟儿盖好。“不要怪我绝情,亦不要怪我卑鄙,只因为我爱你爱的快要发疯了。”摸着柳烟儿苍白的脸,云翰喃喃的说着,突然冷着脸抬起头。“御医烟儿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是啊,他还没醒,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策划做给云宇看得。让他死心,他必须死心。柳烟儿这个女人,只能是自己的 “这,这,臣无能,只是,柳姑娘根本没有伤,身子也调理的很好了。心病啊,是姑娘自己放弃了生存的意愿,臣没有心药,这病是在是医不好。”满头豆大的汗珠,伴君如伴虎,这道理谁人不懂。 捏着柳烟儿的手,云翰满脸的狰狞,你不想醒,不想看着朕是么。“滚,都给我滚”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整个宫殿中只剩下云翰和柳烟儿二人。“这宫殿是朕住的地方,从来没有让那个女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个。” 轻声的呢喃在柳烟儿耳边响起,云翰面带温和的笑意。“还记得元宵佳节你和丫鬟跑出府邸去猜灯谜放荷花灯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男子么?是呵,你那时那么小,怎么会记得那个男子。”轻轻地摸在柳烟儿的脸上,云翰眼底满是笑意。“那是那个男人就是我啊,你跟我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嘴角的笑意一如我在宫廷宴上初次见你的一般。” 深沉的眸子中带着伤痛,云翰闭上眼。“我很伤心,那次在荷花池边你没有认出我,我很伤心你竟是将我忘得干干净净而后欢欢喜喜的成了别人的新娘。” 抓着柳烟儿的手,紧紧地握在手掌,云翰那里能理解此刻在这具身体中的女子早已不是自己在荷花灯池子边上遇到的那个女子了。 见到柳烟儿没有反应,云翰脸色渐渐由冰冷取代。“你不想苏醒是么,朕给你一日时间,若是明日的这个时候你还没有醒过来,那么你柳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条人命,就随你一起陪葬吧不,不止柳家,云宇和上官家,一起都死掉吧。都是因为你,知道么,都是因为你” 痛苦的呻吟声从嘴中传来,柳烟儿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颤抖着睁开了眼。“你,好狠” 那些话柳烟儿断断续续的听到东西虽然模糊,却也震撼。是啊,自己要醒过来,眼前这个男人说到底也是被害者么。看来自己还真是个天煞孤星的命啊。 “你醒了”惊喜的抓着柳烟儿,对着一脸漠然的她,云翰甚至觉得哪怕她一辈子这样自己都会很满足。 “我答应你,不过我要看着我柳家没事,你说到的你要做到”说罢柳烟儿指着门,“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云翰冷哼一声。“我说过的我自然会答应,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吧”甩了袖子,云翰出去,只留下柳烟儿一人满嘴的苦涩。 孽缘么,贼老天,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哪怕一丝一毫的好。咔嚓一声,闪电划过夜空,只留下柳烟儿悲凉的大笑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云宇脸色冰冷的坐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脸色难看的吓人。“查到了么” “是。王妃现在还在昏迷中,主子刚看到的大抵是不属实的。”黑衣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泛起了滔天的惊骇。 云宇对柳烟儿一往情深,黑衣看在眼中也为云宇高兴,只是哪成想云翰的手段竟是这般激烈。若这一切的策划都出于云翰之手,那主子只怕会非常不利。不管是得到柳烟儿还是失去柳烟儿,这种种矛头必定会直至云宇。黑衣低着头,眼前仿若出现了所有危机的场景一般,脸色第一次变了。 “起来吧,出去。”云宇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烟儿……抓着衣襟的手紧了又紧,这是你的选择么…… 许是年关将近,整个大街上尽是一些喜气,红色的对子剪纸随处可见,小商小贩也是趁着这个时候打算大捞一把而后安安稳稳的过个年关。 宫中红烛暖帐,云翰一旨封后可谓是在宫中掀起了滔天大浪。一些知道内幕的老臣,尤其是知晓云宇和柳烟儿婚事的人一个个都脸色凝重频频觐见,哪知云翰一句谁在提起这事,就按犯上作乱一并论处。 后宫主位一直悬空,多少人觊觎着这位子,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如今柳烟儿初来乍到一下飞上那最高的枝头,一个个都是这个不服那个嚼舌根。哪知云翰更狠,只一道圣旨,日后谁敢在争风吃醋祸乱后宫,一经查实祸及满门。 一时间朝野内外后宫佳丽所有的声音全都安静了,柳烟儿静静的坐在矮几上,双眼茫然,任由一个个丫头为自己量身裁衣。“云宇……”手指甲死死地镶嵌紧掌心,柳烟儿任由泪水滑落。 “烟儿”一身黑衣,直接推开大门闯了进来。 “王爷,这是娘娘……” “滚”猛然爆发出一股杀气将所有人冲开,云宇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柳烟儿,仿佛一瞬间又好像已经很久了。 “云宇”裙裾飞扬,柳烟儿顾不得其它扑进了云宇的怀里。多少时日了,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着的男人就这么站在这里,多想和他离开,多想再也不回来。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八章再见 一百一十八章再见 “我们走,可好?”伸出手死死地搂着怀里的女子,云宇面带浅笑。 僵硬在云宇的怀里,云翰的话犹在耳边回响。自己孑然一身的走了,可是柳家一家怎么办,带自己不薄的上官家又将如何,云宇又如何自处。 手指深深埋在袖子里,柳烟儿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带着无限眷恋的男人,拉开了身子。“我是自愿答应的,我有我的责任不能拉着众多人给我垫背去死不是么。”柳烟儿很想笑着把这句话说完,只是一张嘴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流落的眼泪,带着哭腔转身。“快回去吧,也不知道你这莽撞的家伙是怎么跑来的,被云翰知道了可不好。” 轻轻地看了柳烟儿一眼,云宇伸出的手缓缓滑落。“我一个人终究是敌不过他们所有人的,是么。”带着惨淡的笑意,云宇的背影充满了落魄。 傻瓜,傻蛋,大白痴,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甘心受制于人在这该死的皇宫里做一只金丝雀。说什么傻话没他们重要,你比他们都重要啊死死地抓着雕栏,“下雨了啊,好冷。”看着那人渐渐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柳烟儿抓着心口,脸色突兀的一片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 这是紫儿的声音么,怎么会在这里。眼前一片黑暗,旋即在没了知觉。 云翰才下了早朝,知道柳烟儿淋雨昏死,知道了云宇硬闯后宫,怒火呼呼的烧了起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来人,给我都拉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哀求声四起,满地的奴才跪了一地。 “放了她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柳烟儿眼神复杂。时至今日,怎么会看不出云翰对并不是出于欲望驱使。云翰在自己耳边回忆的那些话,看着眼前人担心的握着自己的手双眼通红。心中饶是有天大的恨意,又怎么能释放出来。 也许自己不穿越,现在和云翰在一起的会是哪个“柳烟儿”。也许自己不穿越,那么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恨已经恨不起来了,但自己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紧了紧手指,柳烟儿看着云翰。“是我自己执意,何必为难他们。”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饶你们一条狗命,还不滚”怒喝了一声,回过头却是一脸的温柔。“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些太医开的药有没有作用。” 抽回手,柳烟儿脸上一片的平静。“云翰,你明明知道就算我的人在这里,心也不会在。何必呢?感情一事,勉强不来。” “不要说了”捏着柳烟儿的手紧了紧,柳烟儿吃痛的呼了一声。云翰的手一寸寸的松开,“不管你的心现在在那里,迟早有一天它会是我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柳烟儿别过头去,看着芙蓉帐子。“我累了,要休息。”一句话语说完,强行收回了手,闭上了眼睛。 苦涩的意味蔓延到了眼底,柳烟儿看不到云翰痛苦的伤痛。只听着脚步声离去,才睁开了眼。“紫儿,你怎么来了?” 听闻柳烟儿的召唤,紫儿面色复杂的望着床上的人。扑倒在窗前握着柳烟儿的手,“小姐啊小姐,你受苦了,紫儿心里好难受。” 嘤嘤的哭声,柳烟儿听着心底发酸。抬起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儿,平淡的擦着。“哭什么,我现在有什么不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呢,金山银山的荣华富贵这辈子都享用不尽,我不苦,我一点儿都不苦。”嘴角带着笑意,明明是灿烂如花,却显得无尽的悲凉。 下雨了啊,这雨什么时候能停。穿着单薄的纱衣,柳烟儿站在这高高的楼阁之上,脸色病态的红润。 “小姐,你别这样。”心底酸楚的将大大的披风盖在柳烟儿身上,别人许是不了解眼前的女子,紫儿怎会不了解。一起风风雨雨的走了一年多,在紫儿心底小姐是犹如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也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是眼下看着小姐这般颓废,紫儿心里揪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 “我没事,回屋里吧。”知道紫儿担心,柳烟儿硬是将心底所有的苦涩都压制了下去。“紫儿,我们去冷宫一趟吧。”想到柳叶儿还在冷宫呆着,怕是这次她也是受了自己牵连才成了这般样子吧。 破败的地方,出了一两个长相凶悍的宫女和太监以外,整个冷宫竟是出奇的安静。想想也是,这种地方,那里会来的热闹。吱呀一声推开门,只见柳叶儿一身的黑色纱衣,整个人极为木讷的坐在床上,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柳烟儿和紫儿的到来。 饶是平日里的仇人,眼见原本光鲜亮丽的娇媚女子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柳烟儿也不禁有些心中发堵。“你还好么?” 僵硬的扭过头,徐眯着眼睛看着来人,柳叶儿眼底有了一丝波动。“烟儿,大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这里有鬼有鬼啊。”神神经经的抓着柳烟儿的裙摆,柳叶儿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叶儿,你冷静点,有我在这里,谁也不会在伤害到你。”抓着柳叶儿的肩膀,柳烟儿心底一酸。到底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过的姐妹,虽然平日里吵闹打架,可毕竟没有涉及到生死,不过是意气之争。眼下她无辜受牵连,柳烟儿心底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 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柳叶儿冷静下来,却是木然的哂笑。“我之前那么对你,你怎么可能对我好,你是来要我命的对不对,对不对” “叶儿”眼看着她癫狂了起来,柳烟儿用力在那张脸上匡了一个耳光。“你给我冷静下来。” 冷声的轻喝了一声,柳烟儿呼了口气。“我会救你出去,现在就随我走,等家人都从大狱中出来,你就和他们一起离开。听我一句话,安安稳稳的嫁个老实人,过平淡的日子未必不好。”对着旁边的侍卫示意了一下,见那侍卫脸上带着为难之色,柳烟儿冷哼了一声。“今**若不遂了我的心意,明**就不用要这个脑袋了。” 那侍卫一狠心将柳叶儿抱了起来,柳烟儿回头将手帕塞在柳叶儿手中。“擦擦脸上的泪水,你告诉我,那毒药到底是不是你放的。” 愣愣的感受着打在脸上的雨滴,柳叶儿喜极而泣,有多久自己没有呼吸道外面的空气了,有多久了。手指死死地抓着帕子,柳叶儿脸上尽是复杂。“我没有,我没有理由那么做。” “出去好好生活吧。”拍了拍柳叶儿的肩膀,柳烟儿轻呼了一口气,坐在凤辇上目送着柳叶儿出宫。“我真羡慕她,以后的生活再无忧虑。” 紧紧抓着柳烟儿的手,紫儿小声说:“小姐,我们回去吧,你还有紫儿,紫儿绝对不会让小姐在受到伤害了。” 感受着冰冷的指尖儿传来的一丝丝温暖,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柳烟儿明白从今往后能用性命对自己好的,怕是只有这个死心眼的丫头了。只是她又怎么忍心,让这丫头就这么一辈子困在这囚笼里,陪着自己一日日老去,永远得不到心中所爱。 “小姐……”手指晃了晃,紫儿看着柳烟儿发呆的样子,不忍出声叫了一下。 一低头,柳烟儿笑着松开了手。原来是不知何时,自己竟是死死地抓紧了紫儿。“你这傻丫头,疼了不会吱一声么。” “吱”接过柳烟儿的话茬,紫儿带着笑意回了一句。柳烟儿一个愣神,突然笑骂“你这丫头,是跟谁学的这么坏了,看我不打你。” 紫儿拿手挡着头,吐了吐舌头。“还不是跟小姐学的。” “你这坏丫头”柳烟儿笑道。“坏丫头让小姐笑了,有没有赏赐。”紫儿答道。 摸着自己的嘴角,这可人的丫头啊。叹息着摇头,柳烟儿见紫儿望着自己眼中带着不解。“你这死丫头,让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出去。” “那就不嫁了,紫儿就陪着小姐有何不好?”目光中带着真切,丝毫不带做作。 柳烟儿点了点紫儿的额头,“嘴巧的丫头……”只是话没说完,就见那高大的寝宫门前,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细雨之中,皱眉凝望。 云翰……么?收起了笑意,柳烟儿望着那在细雨中的男人,心底哀叹。自己恨不起来,却也爱不起来。这男人,也是可怜人。 “我不会让你碰我。”下了凤辇,柳烟儿说的直截了当。“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对方回的干脆利落。“不会有那么一天。”“那我就等到那么一天。” 强横的牵了柳烟儿的手,云翰将柳烟儿带进了宫殿。“去换衣服,我们出去。” 眉宇间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柳烟儿并没有依照云翰的话语做什么。“我的家人你什么时候放过。” “已经放出来了。”唇角带着笑意,在云翰看来,柳烟儿这个样子远比对自己冷漠要好得多。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一十九章荷花灯 一百一十九章荷花灯 哦了一声,柳烟儿虚眯着眼。这动作是和云宇学的,“你就不怕我反悔了?” “你不会”定定的看着柳烟儿,云翰心底也没有把握,只是了解柳烟儿的为人处世,云翰却是明白,这丫头极为重视承诺。 苦笑了一声,柳烟儿看着外面的天。“不是要去一个地方,不必换衣服了,反正已经湿了。” 云翰坚持的看着柳烟儿,“必须换,不然会病的。”对着柳烟儿身边的紫儿示意了一下,云翰随着柳烟儿一起进了宫殿。 等了许久,只见柳烟儿一身的白衣,简单的不像话却偏偏如白莲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珠。轻咳了一声,云翰扭过头不再看柳烟儿。“走吧。” 应了一声,柳烟儿深深地呼了口气。坐在一顶小轿子上,竟是出宫的路线么。捂着心口,柳烟儿是多想离开这里,看着那高高的宫墙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柳烟儿从心底里觉得一阵解脱。 “你就那么不喜欢在宫中?”云翰和柳烟儿换成了马车,坐在柳烟儿的对面,这女子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抿了唇,柳烟儿原本是不想答话的,可是看着云翰想着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心底一阵叹息。谁让自己占了这女子的身子,她欠他的,自己总归是要还上一些吧。柳烟儿始终坚信,只要自己的家人平安了,那么只要等一个适当的时机,自己就可以逃离那个皇宫。 “你不是也不喜欢。”话语一出,柳烟儿掀开了帘子,这南方的冬季就是奇怪,柳烟儿这从小在北方长大的女子从来没在冬季感受过雨水的样子。 云翰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你不是也不喜欢,是啊,那皇宫这般无趣自己何尝喜欢过那种生活。 “对了,你家人放出来,你父亲我打算要他官复原职,你觉得呢。”云翰看着柳烟儿,心底突然觉得哪怕就是这样自己也很满足。没有什么过分的占有欲,只要这女子能在自己的眼前,这就够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也是云翰从未体味到的情感。 “父亲年纪也大了,我想让老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不想再让他入朝为官。”说到这里的时候,柳烟儿眼中带着些许落寞。 哦了一声,云翰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柳烟儿亦不问他是否答应了,不知何时竟是有了这般默契。 “紫儿,你回去看看天冬,半夏还有冰儿她们吧,记得我交代的事情,让她们都不要瞎闹老老实实的,有功夫,我会回去看她们。”看着坐在一旁尴尬不已的紫儿,柳烟儿带着轻笑说道。 双眼有些迷离,这女子何曾对自己这般欢笑过。扭过头看着街边的风景,云翰嘴角带着一抹苦涩。“也罢,我不会为难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心中稍稍的多了些许感激,柳烟儿对着紫儿示意了一下,一个信封不动声色的塞进了一个小包裹里,这是柳烟儿早就准备好了的, 看着紫儿渐行渐远的身子,柳烟儿低了头不知在想什么。云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子,淡淡的说道:“放走了小丫头,你可曾有话语要和我说。” 暗叹了一声聪明,自己的心思终究是瞒不过这帝王。柳烟儿靠在一边小声说道:“我只想说,若是你拿我当朋友,我便拿你做朋友。若是你拿我当情人,那我也只能做你的敌人。人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不是你不够好,只是我在你之前先爱上了那个人。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你何必强求勉强来的情感,何不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人。” 柳烟儿双眼带着晶晶亮的光芒,看着免得男人。他面上没有表情,柳烟儿终究是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语是触怒了他还是真的让他有所反思。 “那就从朋友开始吧,三年为限,若你没有爱上我,我放你自由。”云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由来的疼痛。 柳烟儿猛地抬头,此时此刻却是顾忌不到云翰的心伤。三年,只要三年自己便自由了么?紧紧地捏着帕子,柳烟儿狐疑的看着云翰。“我可以相信你么?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引我入瓮,岂是这般就容易放手的。”本就是个百无禁忌的人,柳烟儿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般说话有什么不妥。 云翰脸色一变,看向柳烟儿。“朕还没那么下作。”没有多解释,云翰双眸直视着柳烟儿,“信不信都在你不是么?” 原本若是云翰解释什么,柳烟儿还会怀疑,直视云翰拿着一国君主的尊严跟自己这样说,此刻却是信了七八分。不是他,那会是谁? 皱了皱眉,柳烟儿暗叹了一声,却没见到云翰眼底的落寞之色。 “爷,到了。”马车外一声招呼,云翰带着柳烟儿下了马车。清澈的溪流哗啦啦的作响,云翰挥了挥手示意随从不要跟随带着柳烟儿到了岸边。 “你可还记得这里。”看着那河水呼呼啦啦的从眼前奔向远方,柳烟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之感。摇了摇头,却见云翰只是苦笑。“想不到你竟是不记得了,当初那句话,也只有朕一人当了真。” 恍然想起,自己耳边的那些话。这云翰和“柳烟儿”结识是因为这花灯,这河边……似乎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一般,河流的那边,飘飘忽忽的几个花灯从上游游了过来,没有多久,就形成了一大片的荷花。 这……拿起一盏荷花灯,只见上面无一例外的都是挂着一张纸条。“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没有忽略云翰的深情,柳烟儿心中一颤。难怪,难怪他对自己这般执着,原来…… 皱了眉头,柳烟儿不自在的别过头。“我之前得了一场大病,从鬼门关回来之后许是脑子烧糊涂了,之前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想不起来了。这些东西我却是没有丝毫的印象” 云翰一脸难怪如此的样子,柳烟儿不知道这般说他心中会不会好受一些。只知道,这样自己却是能放下一些愧疚之意。 “在这里呆着,每次都会很开心。尤其想到今晚你会下嫁给我,我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柳烟儿脸色骤然变换,云翰也只会苦笑。“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什么,除非你自愿。” 心事被看透,柳烟儿也没有羞恼。看着这样的云翰,和自己所系所想根本不同。若是可以只做朋友,倒是一件美事。 回了宫,那种压抑如影随形。烟儿没说话,看着大红的宫殿。自己孑然一身站在大殿中央,随后云翰回来,自己又当如何面对他。 “呦喝,我说烟烟,你还真是好兴致,怎么想起来过把皇后隐了?”吊儿郎当的坐在圆桌旁,咕嘟嘟的喝了几口合欢酒,而后很不客气的将桌上的菜往嘴里丢了几口。“啧啧,皇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吃,不过还是没有烟烟你做的鱼好吃。” 柳烟儿又惊又喜的看着风流不羁的坐在那里的阎子鹤,眼泪啪的一下就掉了下来。“你这个泼皮破落户,这皇宫是能来就来的么,当心被射成了筛子。” 手指点着阎子鹤的太阳穴,这死男人实在太像自己生前的死党兼损友。 阎子鹤摸了摸头,很不介意的抽了抽鼻子。“我可是听说皇后倾国倾城,这才巴巴的跑过来看看能不能采了这朵花,哪知道是你啊。” “你这个登徒子”笑骂了一句,柳烟儿愤恨的说:“不是答应我不再做采花蝶了么,怎么老毛病犯了还是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 “呦呦,大小姐发脾气咯,我阎子鹤什么人啊,从来说一不二好不好。”吸溜了一口酒,阎子鹤的眼神渐渐郑重了起来。“烟烟,你真的想在这里耗着么,不然跟我走吧,浪迹天涯哥带着你到处游戏人生去。” 苦笑的摆了摆手,柳烟儿呼了口气。“我何尝不想自由,只是有时候,是身不由己,更何况那个男人可是个苦命人,我欠他的。” “要我说,你就是心太好”哼了一声,阎子鹤抹了嘴。“罢了,我看你心意已决,云宇那个怂人,老子找他打架去。” “花蝴蝶,你等等。”柳烟儿拽着阎子鹤的袖子,“他,还好么?” “好,好着呢,昨天我见了他差点没认出来,过得跟个乞丐似的,天天就知道喝酒,一滩烂泥,草,老子这么说都觉得没心思和他打架。”拍了一下桌子,阎子鹤看着柳烟儿气喘如牛。“要不直接打晕了把你带走算了。” 柳烟儿出了苦笑还是苦笑,这只蝶儿,自己还不知道。孰轻孰重他怎么会不清楚?拿出笔墨纸砚,柳烟儿思索了一下写了一封信。“你帮我带给他吧,告诉他,我是他的,不会让别人碰。” 阎子鹤拿着信封,神色变化了好久。看着柳烟儿半晌,突然狠狠地跺了跺脚。“草,老子羡慕那个混蛋”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章身怀有孕 一百二十? 归缘田居 第 32 部分阅读 阎子鹤拿着信封,神色变化了好久。看着柳烟儿半晌,突然狠狠地跺了跺脚。“草,老子羡慕那个混蛋”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章身怀有孕 一百二十章身怀有孕 带着笑意看着阎子鹤离开,柳烟儿明白,这只蝶儿只不过是猎奇心切罢了。谈不上喜欢自己,只不过是欣赏多一些罢了。而自己对他,更多的是合胃口的朋友。 摇了头,这家伙,一向是有正门不走只走窗子么?这次见过之后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看着从云宇身边拿下的玉佩,这个男人,第一次闯进自己的闺房就是给了自己这个让自己去打发官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摸着那玉佩,你一定会明白吧。挂在脖子上,和自己的绿玉珠子放在了一起。这玉佩和这珠子一样重要,这是柳烟儿所想。 犹如一滩烂泥一般靠在墙角,整间屋子已经许久没有人过来过了。不是不想来而是根本不敢来,云宇看着自己鲜血汩汩而出的手指,近乎自虐般的灌着酒水。忘记,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子竟然成了别人的新娘。直到现在云宇才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在乎柳烟儿,只是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听着炮仗的声响,看着浩瀚的天空上绽开的礼花,云宇仿若听到了那大殿之上新人礼成的宣告。猛然站起来,抽出长剑当空舞动,剑意悲凉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小园的门呼啦一下开了,而后又关上。阎子鹤手中倒提着两坛子美酒狂放不羁的坐在一边儿。云宇似是没看到这人一般,手中的剑连连挥动没有停止。 铿叱一声,手中百炼钢炼制而成的上好长剑竟是承受不住云宇心中的悲痛,断裂成了两截。 “请你喝酒。”本是一脸怒气的阎子鹤见到云宇如此,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手中的酒坛子轻飘飘的用内劲送了过去。 接住酒坛子,咕嘟嘟的灌了一大口,云宇丝毫不理会地上被雨水搅合的一阵糟糕的样子,一身白衫子竟是那么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你很爱烟烟?”喝了口酒,阎子鹤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柳烟儿是个奇女子,自己很少对一个女子如此感兴趣。 “烟儿的名字,不是你这般人能叫的。”冷漠的到了一句,却听阎子鹤嗤笑。“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不住,你有何资格说我。” 原本以为云宇定会怒火滔天,却不想眼下竟是出奇的平静。“我连她都保不住,确实没有资格说你。” 吧嗒了一下嘴,许久才觉得这样确实无趣的很,丢了酒瓶子一张信封直挺挺的插在了云宇脚边儿的地上。“无趣,不喝了,烟烟让我给你的。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烟烟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了一下,见云宇手指颤抖的拿着信封拆开,眼中隐隐有泪光。阎子鹤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忒不是人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戏耍的心思。“烟烟说,他不会让别人碰她分毫,你是他的夫。”说罢,许是觉得自己这话语太肉麻,哆嗦了一下身子,纵身飞了出去。 冰凉的夜晚,云宇坐在那一堆烂泥之中抱着一封信傻笑。寥寥数字确实让自己的心都一颤,而后从孤寂的绝望中苏醒过来。烟儿……口中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而后猛然起身,一扫颓废的样貌进了屋子。三年而已,若是真心相恋,这点时间和一辈子相比,自己还是等得来的。 阎子鹤坐在房顶,看着云宇转身进屋,眼底的那一抹落寞之色终究是没有忍住流露了出来。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现在还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想什么起身长啸了一声,对着那明亮的月亮纵身离去。只希望她不会恨自己才好。 通红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柳烟儿看着一身大红色喜袍,喝的有些醉意的云翰站起身躲在了一边。“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既然已经嫁给我为后,你说我来做什么”脸上有些狰狞,云翰捂着胸口猛咳了一阵,这才作罢。 “你说过不会勉强我。”冷冷的看着云翰,柳烟儿满脸的戒备。“我既然得到了你,就要你的身你的心”低声闷哼了一声,云翰双眼带着愤恨向着柳烟儿走来。 嘴角扯起一抹微笑,柳烟儿毫不犹豫的将随身佩戴的短刀拔了出来,决绝的放在脖颈之上。“我是不能阻止你做什么,只是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酒醒了大半,云翰一见柳烟儿那决然的样子,内心的苦涩之意渐渐蔓延。“放下吧,我不勉强你就是。”坐在桌子旁边,只觉得气氛僵硬的让人压抑。 “今晚朕必须睡在这里,若是让天下人知道朕在大婚之夜和皇后分居两室,定然会被天下诟病。”双眼看着柳烟儿,有一瞬间柳烟儿甚至在那一代帝王颇具威慑性的双目中看到了祈求。 终究是于心不忍,终究是莫可奈何。“随你,只要不碰我。”和这衣服躺在床上,柳烟儿双目微闭却怎么也不能入睡。 高高的帝王之尊,在自己的床下打地铺,这话说出去,怕是有急个脑袋都不够自己砍的。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咳嗽声,柳烟儿不忍的掀开了红色的纱帐。咬着嘴唇,看着皱眉躺在地上的男子,显然是极不舒服的。“你来睡床。”轻声说了一句,柳烟儿穿着鞋子下了地。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么?愣愣的看着别过头去的柳烟儿,云翰眼中出现一抹狂喜。是不是她心中依旧是有自己的,只是这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柳烟儿一句话冷冷的浇灭。 “我对你永远都不会有感觉,你是他的兄长,有些事我终究不会做的太绝。”别过头去,死下心不在看云翰,抱着自己的被子,扑在一旁的桌子上,柳烟儿闭上眼不在说话。 云翰坐在床边,看着那大红的纱帐,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一丝丝的血迹从嘴角蔓延,蜿蜒而下,一滴滴的落在大红的喜床上,消失不见了踪影。 柳烟儿并不知道身后人的异变,三年,过了今天就还剩下两年多。刻意不去想那个仔细的日子,柳烟儿只是到,这般计算自己的心底终究是好受一点儿。 此后的一个月中,云翰每每留宿在柳烟儿的寝宫之中。只是借着好看的名义,送了一张白玉镂刻的玉床过来。云翰每晚都是睡在白玉床之上,老实的不像话。 后宫之中,一时间柳烟儿专宠,朝野上下无不出声呵斥柳烟儿乃是祸国殃民。只有云宇,从来不出声,每每上朝之后都是安静的离去,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春困秋乏,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柳烟儿今日里越来越觉得整个人有些萎靡,甚至连饭食之类都吃不下。紫儿老早就从老家回来了,告诉自己家里的人都安顿在了老宅,哪里的田地和事物都已经交接完毕,柳烟儿这才放心。 “小姐,你好歹吃点儿吧,看看你这一脸苍白的样子,竟是比紫儿走的时候更加的削瘦了。”紫儿拿着一个白玉碗,里面盛的清淡的粥菜,柳烟儿却怎么都没胃口。 “我不要吃。”赌气的扭过头,柳烟儿猛地站起身,却不想脚步踉跄眼前一花。最后耳边只残留了紫儿一声尖叫,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眼前一抹明黄甚是刺眼。云翰竟是还在上朝的时候听闻柳烟儿晕倒,在一半的时候就跑了过来,连那身上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抽回手,柳烟儿盯着一旁的被褥。只觉得胃里翻滚,哗啦的一下全都吐了出来。紫儿脸色不好的扶着柳烟儿,心道怎么也要想办法将事情告诉小姐,奈何圣上在这里,自己却不能插嘴。 “你先下去吧,去御膳房给烟儿弄点开胃的吃食过来。”扶着柳烟儿,云翰眼中一丝一毫的嫌弃之色都没有,温和的对着紫儿吩咐道。 犹豫了一下,见柳烟儿不动声色的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原本以为是病了,怎知云翰却是一脸的阴郁。“你已经有孕在身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总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咔嚓一下,柳烟儿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大脑仿佛被雷劈过一般。茫然的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怀孕了,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喜极而泣,柳烟儿小心的轻抚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没了孩子。 云翰别过头,心中并不好受,只是百味俱杂却也狠不下心让柳烟儿将肚里的孩子拿掉。“既然已经怀孕了,就不要再任性,以后心情都要好一点,这样对孩子也好。” 愣愣的看着一脸平静的云翰,柳烟儿以为他会发火的,以为他定然会震怒而后给自己治罪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仿佛才认识这个男人一般,柳烟儿心中多了些许的感激和莫名的感动。 “明日我让张公公将暖阁腾出来,以后你就在那里吧,养胎也好,距离御花园也很近,朕也能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将柳烟儿身后的枕头放好,让她躺的舒服,云翰带着轻柔的笑意说道。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一章宫廷宴 一百二十一章宫廷宴 低着头,柳烟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许是有些欠这个男人的吧,勉强扯起一抹微笑,柳烟儿小声说道:“谢谢你。”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深深地看着柳烟儿,云翰随后的话却是让她心中充满了激动。“明日我会摆宴庆祝,文武百官都会到场,你身子若是好些,也可以去热闹一下,整日闷在宫殿里,对腹中的胎儿不好。” 眼中一抹惊喜一闪而过,都会来,那么他也会来么。低头不语的摸着小腹,直到紫儿将一碗酸酸甜甜的热汤端来,柳烟儿才觉得肚子很饿,而且很喜欢喝这东西。 云翰看了一眼柳烟儿,直到她说累了才肯离去。站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上,云翰无数次的将手中的玉坠握紧又松开。自己爱着的女人,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就算是再大度的男人也绝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皇上,要不要……”张公公跪在一边儿,这个平日里略带些脂粉气的公公,此刻却是一脸的凝重,说话的声音在了没了平日里的尖酸刺耳,取而代之的是粗犷冰冷。 扭头看着那金灿灿的王座,云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不必,我答应过她,只要她陪我三年,我不会食言去伤害她身边的人,包括她最在乎的他。” 点了点头,张公公站起了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站在了云翰的身边。只是看向云翰的时候,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抹担忧。 呵呵笑了笑,云翰摆了摆手、“吩咐下去,明日大摆筵席的事情,朕累了,待会就去烟儿那里歇着就好。” 应了一声,张公公看了一眼拿起折子开始忙碌的云翰,一声叹息从口中发出。主子,你这是何必呢?小心的退了出去,张公公怎么就不明白,这些日子最苦的怕就是主子了。 柳烟儿摸着自己的小腹愣愣的发呆,真好,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了。原本消沉的不像话的样子一扫而空,柳烟儿正经的坐在饭桌旁将自己爱吃的东西写了一个长长地清单。在低头看得时候才发现那一大堆的菜名竟然不是辣子就是酸的。 紫儿原本是颇有些担心这个的,一见柳烟儿来了精神,心里也稍稍安稳了下来。“小姐,现在天儿还太冷,大晚上的您就在床上呆着,要不也要多穿一点儿才好。”将披风披在柳烟儿身上,低头看着柳烟儿写的菜单,紫儿捂着嘴笑。“人都说酸儿辣女,小姐这菜单上又酸又拉的,不会是想努力一下给王爷生出一对来吧。” 柳烟儿刚要笑骂,哪知太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屏风后。带着一脸的怒火,二话不说走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将耳光匡在了紫儿的脸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嘴里不留个把门儿的”丝毫没顾忌他人的开看法,只看着柳烟儿,眼中却是许多挣扎的样子。 柳烟儿看着呼啦啦的跪了满地的,嘴中叫着太后息怒。紫儿捂着肿了老高的脸,不敢吭声。柳烟儿放下手中的笔缓缓地站了起来,太后待自己不薄,柳烟儿明白她的心,也知道她为何生气。 自己最亲的二人为了自己这个他人之妻忤逆了自己的亲娘,甚至隐隐有和全天下作对的样子。自己视如己出的亲子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此刻对她更是生疏不少。而她柳烟儿呢,之前在太后眼中是最喜欢的丫头,此刻却是造成这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而且这还给皇帝带了一个大大的绿帽子,放在谁身上,不崩溃都是好的。 柳烟儿低头浅笑,很清楚刚才那巴掌是应该打在自己脸上的。“母后,您何必呢,媳妇不孝顺,您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媳妇到宁愿你打的是我,这样媳妇心里也好受些。”眼泪往下掉。是呵,谁都以为自己坚强,可最不坚强的就是自己。 太后终究是个懂柳烟儿心中苦楚的人,打也打了,气也消了。“都出去,没哀家的话,谁敢进来,哀家敲断了他的狗腿” 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紫儿忧心忡忡的看着柳烟儿,一点儿都不敢动。生怕太后一怒之下做了什么对小姐有害的事情,硬着头皮站在一边儿,倔强的看着鞋尖儿。 “你这丫头,倒是护主啊,不怕死是吧。”凤目一挑,威严之色自是不言而喻。 柳烟儿将紫儿拉到身后,呵呵笑着。“这下丫头倔着呢,总归是为媳妇好,还不谢了太后不杀之恩赶紧出去。”暗暗给了紫儿一个安心的眼色,柳烟儿心中也是欣慰。这个时候,怕是只有这个丫头还能站在自己身边儿真心的护着自己了吧。 空荡荡的大厅,就剩下柳烟儿和太后。柳烟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你却是我媳妇,只是哀家要问,你这心中到底是谁的妻。”太后坐在一边儿,看着柳烟儿写下的菜单,口中不带一丝情感。 叹了口气,柳烟儿低下头。“云宇的,我心中除了他还能在装下谁。这其中是非曲折想必母后您看的明白,媳妇不想推卸什么责任,只是这苦痛却不知能找谁说说。”依旧是那淡淡的笑意,只是太后却看得出,柳烟儿说的话却是真心。 “孩子是谁的”轻喝了一声,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柳烟儿时至今日才了解,这个往日里对自己慈眉善目的女人,温和待人的太后,竟是有这般凌厉的眼神。 也是呵,能在这后宫的尔虞我诈中傲然挺立到现在的女人,终究是让自己给小瞧了。 “云宇的。”没有隐瞒,隐瞒也没用,这般精明的女人,柳烟儿甚至有一瞬间在想,她会不会将自己秘秘密处决了。 “孽缘啊,孽缘。”自己不过是出宫上山清修了几个月,怎么知道竟是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情。“你走,我送你走,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太后眼中精光爆闪。 愣愣的看着太后,柳烟儿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般话。心中怎么不心动,如何不想离去。只是……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先不说受不受得了奔波,自己家人和云宇都在云翰的手中,自己如何能走。“不能走,会死很多人。”眼皮垂了下来,柳烟儿半晌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走,哀家就强行送你走”死死地抓着帕子,太后盯着柳烟儿说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母后您知道的,烟儿不能走。”自己何尝不想离开这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柳烟儿眼中的挣扎和向往没有逃离太后的双眼。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太后仿佛一瞬间有些苍老了起来。“你这丫头,你这丫头……”让我该拿你怎么办…… “母后”一身湿嗒嗒的汗,云翰的气息很乱,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原本还在看奏折,可是张公公说太后怒气冲冲的来了柳烟儿的寝宫,云翰扔了奏折,连外衣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太后看着冲进来的云翰,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挣扎。“孽障你们的事,哀家管不了,从今以往,哀家每日在佛堂吃斋念佛,替你们洗清孽障”说罢,甚至没有给云翰说话的机会,太后甩袖离去。 “你没事吧,母后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眼中满满的尽是关切和焦急,柳烟儿看在眼中怎么能不感动。 她不是木头人石头心,只是这感动终究不是爱。轻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柳烟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眼见云翰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还是不禁有些不忍。“我没事,你怎么跑来了,也没多穿点儿。” 她是在关心自己么,听着这话,云翰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意。“你在关心我,你……值得了,朕就算病了也只得。” 听着这近乎癫狂的话语,柳烟儿于心不忍,心底的亏欠和内疚更加多了一些。“时候不早了,我想休息了。”说罢上了床榻,只是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这一夜柳烟儿睡得极其不好,在梦里云宇深沉望着自己的眸子,云翰落寞转身的背影,竟是如梦魇一般折磨着自己,交替的出现。想来的时候,一头的冷汗,才发现枕头上已经是湿成了一片。眼角还有泪水滚动,早已分不清那交织在枕边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似乎是印证昨晚所说的云翰的话语一般,宴请百官的时候,云翰在半途就因为身子有些不适而先一步离席而去了。 柳烟儿穿上素色的宫服,端坐在高高的台子上,看着坐在人群中的云宇闷声喝酒,心底酸涩。想起上次和云宇进宫的情景,自己和他携手而来说说笑笑历历在目,而今却物是人非。自己成了他的嫂嫂,自己再也不能为他抚琴弹唱,心底莫名的生出些许哀伤和悲凉,泪眼迷蒙,有些模糊了视线。。 忽的像是感应到什么,那人抬起头,四目相对刹那,竟是无语凝噎。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二章小丫头 一百二十二章小丫头 歌舞升平,大殿之上,许是因为云翰先一步离去的缘故,整个大殿上的气氛有些松快了些许。只是在座的官员看向柳烟儿的眼中都带有些莫名的意味。讽刺也好,笑话也罢,柳烟儿统统都可以无视了去。一心一意的牵绊着坐在右下首的云宇,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直视,可是眼角却总是有他的影子。 上官夫人坐在上官老爷身边儿,眼中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当初自己一时冲动让两个孩子结成了夫妻,如今眼见着三个人痛苦的局面,自己是否错了。原本想要张嘴说什么,只是一向火爆的上官老爷却是拽了夫人的袖子。“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老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辞了官荣归故里吧。” 神色一愣,看着仿佛有些不一样的夫君,上官夫人抿了抿唇,终究是做了下来。是啊,自己两人到现在还活跃在朝野无非是为了玉儿在后宫能有个靠山不至于下场惨淡。可现如今皇上好似除了烟儿别人再也不需要了一般,这后宫的倒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了,两老也能安心的走了。 倒是因为云翰已经离去了,这些人也不过是象征性的和自己说了两句恭喜,而后就在柳烟儿点头后稀稀拉拉的离去了。柳烟儿对着云宇点了点头,先一步去了御花园。 不管云翰是否真的身子不适,今儿晚上自己都要见他。他的孩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摸着小腹,听着耳边传来的声响,柳烟儿脸上一喜。“云宇” “有事么?”脸色冰冷,仿佛就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生疏。满腔的热情被浇灭,柳烟儿呼了口气。“这孩子是你的。”低头抿唇,却不知在说些什么。 “有人在监视。”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慌神,柳烟儿甚至以为是幻觉。子、还是在对上云宇眼中那一片的火热,柳烟儿才知晓是自己误会了。 给了云宇一个了然的眼色,柳烟儿的脸突然一变。“算了,信不信由你,以后我们再没瓜葛。”明明知道是在做戏,可是说出这话的时候柳烟儿的脸色还是苍白了,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儿,看向云宇的眼中多了些许的倔强。 眼神中有太多的怜惜,云宇和柳烟儿就这么对视着,在这一刻心却是挨的最近。“事到如今,本王也无话可说,你好好安心当你的皇后好了,从今以往,我不会在出现了。”甩袖离去,柳烟儿看着云宇的背影,是啊,做戏的啊,怎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呢。 眼神有些涣散,柳烟儿看着自己一身的暗红的凤袍,头上琳琅满目的凤钗,俗气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这身衣服紧紧地包裹了,挣扎着想要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掉这让人窒息的东西,费力的一边走着,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零零散散的丢在道路两旁,头上的发饰也是一股脑的拽了下来。长发披肩,一身单薄的白纱衣却怎么也抵挡不住这春夜的寒冷。 紫儿老早掌了灯,听闻前面的宴席散了,就一直站在门口儿等小姐回来。只是这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心里却突然有些发慌。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一抹白色的身影在这黑夜里飘荡着,乌黑的长发飘在身后有些凌乱,柳烟儿却也顾不得这些。刚刚在云宇的话语中自己听出了些微的味道,心中有些发堵。 “小姐,小姐……”焦急的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披在柳烟儿身上,紫儿着急的眼泪往下掉。“你这是做什么啊,作践自己的身子,小姐,你还有孩子呢。” “哦,我忘了。”回过神来,柳烟儿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纱衣,对着紫儿笑了笑。 鞋子一只已经不见了踪迹,柳烟儿的指尖儿冰凉。回了大殿,紫儿将柳烟儿的手放进了怀里却怎么也缓和不过来。“去传太医,快去。”好在紫儿甚是机灵,吩咐了个有心眼的小公公打发了所有的人。“小姐,你怎么就这般傻。” “紫儿,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抓着紫儿的手,柳烟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着骇人的光芒。 紫儿被柳烟儿抓的生疼,但却没有叫出声。“小姐啊,您现在是怀孕了啊,怎么能这么任性呢。感觉的事情都是胡思乱想的,您说你怎么能……万一这孩子没了,怎么办” 带着叱喝,紫儿的语气有些严厉了。以前从未见过紫儿这般样子,只是紫儿担心。柳烟儿这身子越发的娇弱,这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是个问题,柳烟儿的命才最重要。 被紫儿说的心里一凛,柳烟儿见到云宇是开心的,只是二人也没说上贴心的话,还要演出一种不能再续前缘的戏码,而后柳烟儿心生警觉,一路上就是有些痴傻了。如今被紫儿的话吓了一跳,柳烟儿才算回神,摸着自个儿的肚子,脸上焦急。“孩子,孩子不能有事,紫儿……” 柳烟儿才张口,就听外边儿御医来了。心里放心了才松了紫儿的手,松了口气抬起头。“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小姐,紫儿做该做的事情。”被柳烟儿看得脸上有一丝红润,紫儿呼了口气,能回神就好啊。 御医过来看过,零零碎碎的交代了不少要注意的事情,又开了一大堆的滋补的药,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离去。 听了太医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事了,柳烟儿这才安下心来,喝了安胎的汤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云翰不知道是何时来的,只是醒来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温润的笑,一双黑眸里尽是自己看不懂的光芒。 柳烟儿别过头坐起身来,看了一眼云翰轻声说道:“你没事了?” “小病而已,无碍,倒是你,听闻昨晚你召见了御医,现在感觉好些了么。”伸手想要将柳烟儿扶起来,却不想对方不着痕迹的躲避了自己的手。也不觉得尴尬,云翰收回手站在了柳烟儿的身后。 “没什么大碍,例行检查罢了。”随口说了一句,柳烟儿相信这些事情都逃不过云翰的眼睛,又何必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平白落了下乘。 云翰仿佛什么都不介意一般陪着柳烟儿坐在窗前,抹了抹鼻子笑着说。“有份惊喜要给你,你随我来。” 不容分说的拽了柳烟儿的小手,入手的冰凉却让云翰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原本是不乐意随着这男人的,只是看着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心里恨恨的叹了口气。站在大门前,只见云翰拍了拍手,大门从外面儿被推开了。 刺眼的阳光让柳烟儿有一瞬间的不适应,拿手遮挡了一下,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一身的桃红色宫装,抱着一只又大又肥的黑猫,不是月华有是谁。 嘴角扯动,柳烟儿眯着眼睛带着大大的笑容将月华抱在了怀里。“死丫头,你怎么来了,想死我了。” 眼里泛着泪花儿,嘴角带着笑意,主仆二人心里却都是欣喜。只是招财却不干了,喵呜喵呜的叫个没完没了。 扑哧一笑,看着招财那在两人怀里被挤得滚来滚去的变了形的受气样子,柳烟儿破涕为笑,梨花带泪的样子让在一旁的云翰眼中一阵痴迷。 轻声咳嗽了一下,云翰回过神笑着掩饰了一下刚刚的尴尬。“你开心就好,以后就让月华在这里照顾你,朕看紫儿一人也有些吃力。他们说这只猫是你最喜欢的,朕也让人顺便带来了,总归就是一句话,你现在身怀有孕,什么事就算不痛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示意紫儿将柳烟儿扶着坐下,云翰说完就猛的咳嗽了几下。 “行了,你们主仆才相聚肯定有许多贴己的话,朕还有事,就不留了。”说罢,竟是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柳烟儿眼中有一丝狐疑的意味,总觉得云翰刚刚有些不对劲。刚要叫住问话,怀里却是多了个肉乎乎的球。“喵呜,喵呜……”在柳烟儿怀里蹭了蹭,招财显然是很想念柳烟儿。 哪知柳烟儿刚要笑骂一句小坏蛋,却见紫儿和月华脸色都变了。“小姐快放下招财,你现在有身孕呢,这死家伙这么沉,不行的。”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摸着招财的皮毛,柳烟儿笑了笑。“许久没见这小馋猫了,甚是想他,抱一会无碍的。倒是月华,你都成家了,怎么到了这里了。” 月华撅了嘴,看着柳烟儿,眼里都是委屈。“小姐,你是把月华嫁出去了就不要月华了,紫儿跟在你身边,肯定把月华都给忘了。我不管,反正月华是要留在小姐身边儿照顾的,你赶不走我。” “这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也只有阿虎那个呆子才受得了你了。”点了点月华的额头,心里的那一丝丝的担忧被喜悦冲淡,柳烟儿往这外面儿的天,许是自己真的多疑了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三章他要走 一百二十三章他要走 摆了一桌子的好菜,柳烟儿为月华接风洗尘。招财这只馋猫是吃的滚瓜溜圆最后倒在酒缸里爬都爬不上来了。 笑骂了一句,柳烟儿也没管他,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闹了一阵儿,柳烟儿只觉得乏了,这才作罢。 一早起来,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床榻,却发现云翰今日竟是破天荒的没来自己的寝宫。皱了皱眉,柳烟儿突然轻笑,终究是忍不住了么?暗叹了一声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柳烟儿却是轻轻地呼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自己往后的日子能更好过点了。 只是这口气终究是还没喘匀,就见月华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柳烟儿不知怎么,手上端着的被子一脱手,咔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瞧你这都做了人妇了,怎么还这般浮躁,一大早就这么慌里慌张的往里冲,吓死我了。”翻了个白眼,柳烟儿没好气的说道。 捂着肚子,月华大口大口的喘气,“小姐,不好,不好了……”说罢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嘟的喝了好几口,这才平息。 “你倒是快说啊,怎么回事”紫儿一见柳烟儿心急,急忙问道。 “是,是王爷。”月华眼睛滴溜一转,原本还在想要不要说,哪知这一是嘴快的就说出来了。此刻一见柳烟儿脸色猛的一变,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嘴巴。 “你倒是说啊!”扶着桌子,柳烟儿身子摇晃了一下,眼中发出骇人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月华。“不许瞒我,不然我定不饶你。快说,是不是王爷出事了” 月华那里见过小姐这样,也不敢在敷衍,赶忙说道:“今儿一大早,奴婢想去御膳房拿小姐最爱吃的桂花糕,哪里知道还没到地方,就见两个宫女在一旁嚼舌根,原本是不想多事的,可是却听她们提起了阳王爷,这,奴婢这来了好奇心仔细一听,哪知道,哪知道皇上今早已经下旨,让王爷去镇守西关了。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又听那小宫女说,西关的管事怕是要造反,王爷词曲恐怕是要凶多吉少,小姐,这可怎么办,皇上这不是要了姑爷的命么。”月华也着急,这一晃神,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心里所想却都说出来了。 柳烟儿猛吸了一口气,看了时辰。“走,快走,他们这会还没下朝,我要见王爷一面。”顾不得换衣服,柳烟儿想都没想就跑出去了。 云翰定是对昨日的事情发现了,也定是对云宇不满了。不能走,云宇不能去这事情关乎云宇的性命,柳烟儿明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她去求情,定然是火上浇油,可有些事情自己一定要做。 急忙跑到大殿,拉了一个侍卫喘着气问。“散朝了么,人呢。” 那侍卫一件事柳烟儿哪敢慢待往地上一跪沉声说:“禀娘娘,刚才众位大人已经散朝回家了。” “王爷呢”急切的四周遥望,却不见他的踪影。“王爷刚刚离去。”侍卫回答道。 柳烟儿猛的跺了跺脚,二话不说向着宫门方向跑去,云宇,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摸着胸口的玉佩,柳烟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云宇坐在轿子里,手中死死地握着朝珠。云翰此时此刻的意思自己再明白不过了,脸色阴郁的吸了口气,哪知朝珠稀里哗啦的散落了一地。 轿子一挺,身边儿的侍卫刚忙上前。“王爷,这珠子……” “不比捡了。”挑了帘子看了一眼满地的珠子,云宇看了一眼后宫的方向。烟儿,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起轿”侍卫叫了一声,那颤颤巍巍的小轿子终究是慢慢地移动出了深邃的宫门。柳烟儿眼看着那轿子离去,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云宇,你等等我,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啊。云宇……啊”奔跑中,柳烟儿踩了自己的衣襟绊倒在地。 眼看着小轿出了自己的视线,眼中却是一片难言的心酸,终究敌不过小腹的剧痛,昏死了过去。孩子,我的孩子…… “小姐,小姐……”紫儿随着后面追来,看着柳烟儿裤裆上哪点点殷红的血迹心攒成了一团。 “来人,快来人啊”那悲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久久没能散去。柳烟儿在昏迷中隐隐听到那声音,仿佛风的呜咽,在自己的耳边徘徊。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柳烟儿只觉得自己好累,若是可以就这样不醒过来多好。只是心口不断传来温暖的光,让自己渐渐从黑暗中挣脱,缓缓地睁开来了眼睛。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通红的眼睛,紫儿一直在柳烟儿身边,月华暗暗自责,若是那日自己不将消息告知小姐,那么小姐就不会病成这样。 自己才来,什么事都没做好却是害的小姐成了这个样子。跪在柳烟儿跟前,月华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小姐,你醒了就好,你打月华吧,都是奴婢多嘴灾害的小姐这么惨。” 柳烟儿刚要说什么,手却猛地抹在了肚子上,“孩子,我的孩子呢。” 抓了柳烟儿的手,云翰压住柳烟儿的肩头。“没事,孩子很好,太医说他很健康,你不要怕。” 怔怔的呼了口气,柳烟儿看着一脸疲惫的云翰猛地收回手。“你不要碰我”一脸的戒备,盯着云翰,柳烟儿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烟儿”眉头一皱,云翰将所有人屏退,看着柳烟儿的眼中隐隐有怒气闪过。 “云翰,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让云宇出事,可是怎么将他派去镇守西关,不是要他的命是什么”冷冷的看着云翰,柳烟儿眯着眼,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冷哼了一声,云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柳烟儿。“朕是宠溺你,可是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呵斥了一声,而后一掌拍在桌子上,眼见那桌子四分五裂,柳烟儿却是满眼的倔强。 眼见云翰甩袖子离去,柳烟儿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卧在了床上。“紫儿”高声叫了一下,紫儿慌忙进屋,柳烟儿吸了口气小声问:“他走了么?” 摇了头,紫儿轻声说道:“没走,王爷明日才会出发,小姐,你可不能再瞎闹了,都要吓死奴婢了。”将柳烟儿身上的被子仔细的盖好,紫儿拍着胸口小声说了起来。 “昨日太医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保住了孩子,小姐,你可不许在胡闹。天大地大,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大,奴婢听说王爷知道你在宫里出事了,连夜入宫和云翰大吵了一架,气的皇上当场差点晕倒。你这些日子是要静养的,不然听太医说这孩子也算是大难不死,可是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紫儿小心的侍候着,月华却是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柳烟儿摸着肚子,心底无数次的说着对不起。这孩子,若是自己没有保住,自己还怎么有脸去见云宇。 “小姐,皇上刚才火气很大,只是却拽住了奴婢吩咐小姐一定要注意小心调养,还有交代了一些事情。奴婢看皇上不像是坏人,他对小姐很好。”跪在? 归缘田居 第 33 部分阅读 “小姐,皇上刚才火气很大,只是却拽住了奴婢吩咐小姐一定要注意小心调养,还有交代了一些事情。奴婢看皇上不像是坏人,他对小姐很好。”跪在一边儿,月华叹了口气说道。 神色有些恍然,柳烟儿只觉得脑袋都要大了。云宇怎么可以冲动到进宫和皇上吵闹,可云翰却没借题发挥。这么严重的事情都没有找云宇的麻烦,可是为什么又让他去送死。摇了摇头,柳烟儿回过神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月华,轻声说道:“跪着做什么,那时我就说不许你们在在我跟前儿在跪着了。” 月华摇了摇头,硬是不起来。“都怪奴婢,要不是奴婢,小姐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好在孩子是抱住了,这要是保不住,奴婢就是死都不能赎罪。”说着很认真的给柳烟儿磕了个头,月华摸了摸脸。“小姐,你罚月华吧。” “死丫头,不许惹我生气,起来。”柳烟儿本就没有怪罪她,看她这般伤心难过心底也不是滋味。 站起身,月华低着头站在一边儿,看着柳烟儿情绪不高才转了转眼珠。“小姐,你可是不知道,招财这猫还真是通灵呢,昨儿你晕倒了,这猫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呢,你看看它这会倒是睡着了。” 提起招财,柳烟儿那一团乱麻的心才稍稍好一点。摸着招财圆滚滚的身子,眼底带着莫名的无奈。是啊,有时候人还真不如这一直动物来的真情。 “守了这么久下去休息吧,我也乏了休息一下,你们也去吧。”摆了摆手,柳烟儿看着月华离去,才望着一直没说话的紫儿笑了笑。“你这丫头,怎么不走。” 紫儿可不是月华那粗枝大叶的丫头,嫁了人还这么没心眼儿,只是此刻却也没那个心情说她什么。“小姐,你我都不是愚笨之人,只是奴婢在这旁观却也真见皇上是真心待你,这事情奴婢觉得小姐还是和皇上说开了好,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怎么,你也成了云翰的说客。”哼了一声,柳烟儿扭过头去望着招财,显然是有些生气。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四章生产 一百二十四章生产 望着熟睡还在打鼾的招财,柳烟儿冷哼了一声。他对自己再好又有什么用,用哪种卑劣的手段得到自己,就注定自己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 紫儿一见柳烟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那里还不知小姐的性子。“小姐,你可是真真的冤枉紫儿了。紫儿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啊,你总不能每天带着这个心结和皇上仇恨相对啊。刚才月华的话您也听到了,紫儿只是不想小姐不开心。” 柳烟儿无奈的摇头,这丫头为自己着想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叹了口气,柳烟儿也觉得云翰不像是食言而肥的人,从他不勉强自己来看,却是自己可能误会了。“罢了,晚上趁着云翰处理事情的时候你去打听打听吧。” 揉着有些发疼的额角,柳烟儿手指捏着明黄色的缎子被,看着外面的精致心底却是油然生起一股疲惫。 这一觉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睡着睡着,这被子上多了一股浓厚的湿气。出了一身的热汗,柳烟儿觉得身子无比的轻快。悠悠转醒,捏着胸前那可泛着幽幽光彩的珠子,柳烟儿轻轻地呼了口气。“好在还有你,不然我这单薄的小身子骨,那里承受得住这般折腾。”轻轻地说了一声,看着沉睡的身边儿的招财。柳烟儿想要将他推醒,却也不见这家伙动弹。“贪睡的家伙。” 起身做了起来,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月华,柳烟儿穿好的衣衫。吱呀一声推开了窗子,“这南方的雨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下的人心烦。” “小姐,你醒啦。”坐直了身子,月华脸上一喜,跑了过来。 恩了一声,柳烟儿动了动胳膊。还不待说什么,却见紫儿一身湿了个透,脚步匆匆的跑了回来。“小姐,小姐,你要紫儿打探的事情,有消息了。” 轻忽了一口气,紫儿才娓娓道来。原是找了那日在皇帝跟前儿当差的宫女,给了银两才得到的消息。说是西关将领叛乱,那将领原是阳王爷手下的近臣,此事也只有阳王爷去才有把握说服一种将领莫要生事端。而且据说此去西关,是阳王爷云宇自己请命的,皇上原是顾忌云宇的安危不要他去,奈何阳王执拗,也是无奈才点头答应的。 柳烟儿一直静静地听着紫儿将话语说完,心里却是倒翻了五味瓶有些难受。想到昨日云翰大怒之下拂袖而去,现在在想,却是有些过分了。 “小姐,那我们去找皇上么。要不要说清楚啊?”月华帮紫儿换着衣服,两人双双看向了柳烟儿。 点了头,又摇头。这样吧,就这样也好。攥了攥手,若是此后云翰真个因为这个缘由不再来这里,那么自己也算是省下了一份警惕。总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对于他这个人,柳烟儿怕是永远都不会信任。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紫儿和月华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解。只不过柳烟儿的决定,二人自然是无条件服从的。 次日一早,柳烟儿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知道送行的队伍已经开始动弹了。站在寝宫的大殿门口,柳烟儿遥遥的望着东方。摸着小肚子,柳烟儿一身的白纱衣脸上不带一丝的烟火气。 “紫儿,月华,随我去城楼上看一眼吧。”低头浅笑,柳烟儿眼中没有离别的哀伤。离开了也好,她相信云宇的手段。若是他不在京城,那么自己对他的安全也能真个放心了。 高高的城门墙上,她望着那长长地队伍。一身白衣骑着白马,脸上照例是有道长长地伤疤的,只是整个人却透出无比的帅气。 这一去,也不知再见的时候是何年何月了。别忘了我们的三年之约,三年后你来接我。我随你一起归园田居,做一对平凡夫妻。 遥遥的,似是有感应一般,云宇虚眯着眼回过头。看着沐浴在朝阳下的城楼,那一抹白色的倩影映入眼帘和心中的伊人重合,云宇只觉得无限的安心。烟儿,等着吧,我会回来的。带你走,离开这你最讨厌的是非。猛然回头,背影中带着许多人所不了解的决绝,“驾”带着一众兵将绝尘而去。 “我和你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轻声哼唱着这首自己曾经为他唱过的歌,那是自己的心生他知道他了解。 轻声的呢喃融进了风中,随着落地的雨水消失了踪迹。柳烟儿手中紧握着云宇的玉佩,仿佛是握着那人的心一般,如此温暖,如此安心。 “紫儿,月华,我们回去吧。”称这一把油纸伞,柳烟儿没有丝毫的眷恋。来日方长,自己何必如此悲观。两情若是久长时,此刻就姑且当做一个不得不做的测试吧。 紫儿和月华互相看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中含着泪水。小姐心里的苦痛别人未必知晓,只是两个丫头跟在柳烟儿身边这么久,怎么会不明白那浅淡的笑容里所带有的心伤。 接下来的日子,柳烟儿过得很平淡。送走了云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偶尔在御花园的凉亭弹弹琴,和紫儿月华说说话,偶尔还去看看皇太后。 上官夫妇来看自己的之后就回了乡下老家,柳烟儿是真心羡慕,也觉得着两位老人能放下权势什么都不再管,当真是比世人都看得开。 一转眼,又是一年的冬天将近,这些日子云翰总是陪着自己。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就是各干各的事情,谁都不打搅谁。只是柳烟儿许多时候对自己这位兄长,名义上的丈夫却是看不清的。明知道这样做什么意义都没有,偏是要这么一意孤行。 挑拨了一下灯芯,柳烟儿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也越发的累了。原本是想出去走走,奈何走上两步就气喘吁吁的只能作罢。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紫儿一脸的喜意,拿着一个压着加密印章的信封冲了进来。 柳烟儿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瞥了一眼紫儿也没抬头。“你这丫头,自打月华那丫头来,你就总是风风火火的,真是变坏了。” 吐了吐舌头,紫儿调皮一笑。也容不得自己不激动,刚才一个进宫的士兵拖了太监往这里送了一封信。原本紫儿也是没在意的,只是一听那太监说是西关来的,心里就是一激灵。原是知晓,怕是是姑爷来信了这才没了规矩。 柳烟儿接过信封一看那带着刀锋般的自己,只觉得心脏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云宇,是云宇。指尖颤抖,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里面的信撕坏。 厚厚的一沓信纸,里面满满的都是那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最深沉的思念。云宇,我的云宇,你终究是个值得我爱的男人。泪水早就已经泛滥成灾,柳烟儿看着末尾那句“三年之约,定不负卿”的话语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猛的起身,柳烟儿将床垫子底下那一捆厚厚的信封拿了出来。那是自己往日里思念他的时候一笔一划写下的信,虽然自己未必好看,但却是自己的心。拿起厚厚的一张纸,将那信封完整的包了起来。用了烛火上的蜡油浇好封印,柳烟儿顾不得什么为什不卫生,一个吻深深地印在了上边儿。“紫儿,拿着那张银票,将这个信封悄悄交给那将领,无论如何,一定要亲手交到云宇手中。顺便问清楚了西关的情况再回来” 紫儿深知自己要做的事情,丝毫不敢马虎,将那信封放在自己最贴身的地方妥善的保管好,而后一脸郑重的行了个礼跑了出去。 柳烟儿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手中的信,一遍又一遍的,仿佛是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每看一次,泪流成河,柳烟儿小心的将信收在床垫底下。推开窗,看着外面的白雪怔怔的发呆。“还有两年了,很快了,很快了。”摸着自己的小腹,柳烟儿嘴角带着微笑,眉头却是皱了皱。“恩?” “月华,月华”一个小宫女听到了柳烟儿呼喊中的急促,快速冲了进来。眼瞅着柳烟儿抱着隆起的肚子跪在了窗前,脸上一慌张惊叫了起来。 “小姐”手里还湿着,不知道刚刚是做什么去了,一见柳烟儿的样子,月华心里有了数。 毕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小姐马上就要临盆了,有条不紊的吩咐着所有人做着手中该做的事情。叫了早就等候在偏点的稳婆和御医,看着小姐进了里屋,月华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片的冰凉。 小姐这才九个月出头,虽说距离产期差了一个月也是实属正常,只是月华却有些担心。毕竟小姐和一般人不同,孩子不是足月的,多多少少心里有些阴霾。 看着有些忙乱的众人,月华只身一人出了大殿,跪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十指合拢。“老天啊,请保佑我家小姐顺利生产,别再折磨好人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五章蝶儿的贺礼 一百二十五章蝶儿的贺礼 云翰还在和一种将领把酒言欢,张公公突然冲了进来,身形很快竟是忘记了众人还在说话径直打断了云翰的话语。 “皇上,皇后娘娘早产了,此刻正在接生。”一句话,还没说完,云翰已经不见了踪影。 众将军大眼瞪小眼许是也早就听说了皇上的秉性,各自也是不在意什么。只是嘴上说着皇室又要填个成员之类的在诸位有眼力见的陪臣的话语下,互相喝了起来。 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云翰在外面站着听着柳烟儿在里面声嘶力竭的喊叫,见惯了沙场生死的男人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一层的汗珠。 “怎么样到底怎么样”抓着跑出来的宫女,云翰下手也失了轻重,这么久还没好,眼珠子都快红了。 “皇上,娘娘难产了,太医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哆哆嗦嗦的问出这句话,丫头眼睛一翻,竟是被云翰身上的气势吓得昏死了过去。 云翰只觉得眼前一黑,好悬没有也跟着晕过去。保孩子还是保大人,心脏砰砰的跳动,云翰却是陷入了两难。 原本已经有些神情恍惚的柳烟儿似乎是听到了帘子外面的话语,尖叫了一声努力挣扎了起来。“不许,谁都不许动我的孩子,相信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早就分不清是疼痛还是伤心。 众人看着皇上,看着一意孤行的柳烟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云翰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里面吼道:“早再给你们一盏茶,若是还不行,就保住大人。若是孩子没了,你们就都给朕一起陪葬”这话说的煞气很重,连云翰都不知晓为何自己会这般在意这个孩子。明明不是自己的,只是听着柳烟儿吼声的倔强,心里微微有些疼,许是爱屋及乌吧。 紫儿回来了,看着这般情景心里难受的紧,陪着月华一起跪在外面为柳烟儿祈福。小姐是好人,不该在受到这般折磨,若是苍天有眼,就帮帮小姐渡过难关吧。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声的祈祷有了作用,还是柳烟儿自己真的争气。汗水湿嗒嗒的黏在头上,柳烟儿终于在那一声哭声响起之后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是个女儿么?真好这是昏死过去后的第一个意识。 襁褓中的孩子,唇红齿白的,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这孩子不爱哭,除了下生以后很少哭泣。柳烟儿将孩子抱在怀里,嘴角带着微笑。这孩子,像云宇。有了她陪着自己,那么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很孤单难熬。 云翰坐在一旁看着将孩子抱在怀里的柳烟儿,此刻的她虽然衣衫不整也加修饰,可却又一番别样的美吸引着自己。“我能抱抱她么?”看着那怀中的孩子,云翰本能的将那孩子当成了自己的。 柳烟儿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云翰眼中的闪躲,仰起头微微一笑。“好。” 得了柳烟儿的允许,云翰像是吃了蜜一般挺大的男人竟然笑得像个孩子。“来,我抱抱。”对着襁褓中的孩子笑了笑,云翰咂了咂嘴。“宝宝乖哦,叫爹爹。叫爹爹。” 柳烟儿心里一缩,这爹爹二字似乎是被踩到了什么痛楚。只是看着云翰真心待孩子,柳烟儿也没说什么。自己算是钱他的,而且好像还欠了很多啊。也罢了,就当补偿给他的好了。 “对了,你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翰抱着孩子坐在了柳烟儿的床头,轻声问道。 摇了摇头,柳烟儿浅笑“没有,想了很多,总觉得很不合心意。孩子还小呢,慢慢想好了。” 云翰翘了翘嘴,哼了一声。“这可不行,孩子总要有个名字的,而且我们家的孩子也一定要起个最好听的,不如就叫婉婷怎么样,云婉婷,多好听。”亲了口孩子的小脸儿,云翰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意。 语气滞涩了一下,柳烟儿复杂的望了一眼云翰,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那么云心语怎么样?”轻声说了一句,本来这名字给云宇起才好,只是想着心里的愧疚,想着云宇的归期,柳烟儿也不得不放弃了。 “唔,心语?没有婉婷好听。”似乎是仔细的想了,云翰小声说了一句,而后才又说道:“如果你坚持,就叫心语也好。” “婉婷吧,也不错,希望这孩子以后能文静老实一点儿。”呵呵一笑,柳烟儿也不想在争辩什么,只是看着那孩子,心中感叹,自己也当妈了。真可谓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呵,现在心中却也有些难言的感慨。 月华原本是要进去送药的,只是到了门口却被轻轻退了出来的紫儿撞了一下险些打翻了药碗 “死丫头,你做什么啊,呜呜……”月华被捂住了嘴拉到了一边儿,紫儿舒了口气。“刚刚我进去的时候见到皇上和咱家小姐一起说话呢,有说有笑的,咱们进去了不是破坏气氛么。” 紫儿白了一眼月华,这丫头才是大呼小叫的,可算是吓死自己了。 月华皱了眉头看着紫儿,“咱家小姐不是一心只喜欢姑爷么,你有什么顾忌的。现在和皇上这般样子也不一定是真的,应付的罢了。”眼珠一转,月华盯着紫儿。“你怎么为那皇上做起好事来了,说,你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了。” 紫儿脸色一变,哼了一声,揪了月华的耳朵。“你这臭丫头,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再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声音突然变得小了许多,紫儿趴在月华的耳朵上说道:“这一年来皇上对小姐怎么样你我都看在眼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知我知,可是皇上却丝毫不在意,刚刚还丝毫没有芥蒂的在给孩子起名呢。你什么时候,见过那朝的皇帝之要一个皇后其他人都不要的。咱们这个却是可以钟情小姐的,皇上说起来也是个痴心人,我想小姐就是石头的心肠也会有些融化的。” 怪异的看了一眼紫儿,月华咂了咂嘴,紫儿说的话也是在理的,只是……“你这丫头是不会懂得,要是专情一个人,就算另外一个对你再好,你也不会再有丝毫的情动,小姐顶多是感动了,但不会喜欢。我是过来人,自然比你看得清楚。皇上算得上可怜了,以后咱们姐妹俩帮衬着让小姐对他好些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切记不要说些不该说的才是。”说着,月华住了嘴,见紫儿一脸的若有所思扑哧一笑。“瞧我们两个在这里瞎猜什么,一切都看小姐就行了,药都快凉了,我们一起送进去吧。” 紫儿回了神摸了摸头,自己也是看不惯别人可怜。那人虽然是皇上可是偏偏对小姐死心塌地的自己瞅着也怪感动的,这才有了这么一说。不过月华一说还真是,自己尽心伺候小姐就是了,其他的管他做什么。 进了屋子,只见小姐抱着婴孩儿坐在一边,云翰起身正要走。一看两人进来了,交代了一句好好伺候着,这才放心离去。 柳烟儿看着云翰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叹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云翰最近有些怪怪的,看着那略微有些孤寂的背影,柳烟儿咂了咂嘴,怎么好像消瘦了不少一般。 皱了皱眉旋即笑着望着怀里的孩子,“你们两个,把药端出去,我才不要吃好苦。”撅起了嘴,自打有了孩子,柳烟儿好似多多少少恢复了往日的灵动,竟也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气。 紫儿和月华对视了一眼,一脸我就知道有事这个情况的样子。而后才嘿嘿笑着说道:“小姐,你看看,紫儿给你准备了蜜饯,喝完了吃下一颗,什么事都没有了。” “那我先吃。”眨巴了一下眼睛,柳烟儿说道。“不行。”紫儿把东西往背后一藏。“喝了药才能吃。”“……”柳烟儿拿过药碗终究是妥协了。 刚哄了孩子睡下了,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咔嚓一声月华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柳烟儿一扭头却是对上了来人的眼睛。 “你这家伙,有门不走,又走窗户,下次在这样,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气呼呼的坐直了身子,柳烟儿眼睛一瞪。 阎子鹤抹了抹鼻子,对着柳烟儿讪讪一笑。“这,职业习惯罢了。嘿嘿,嘿嘿……” “你们都下去吧,这是我朋友,在门口看着点儿。”对着错愕的两人交代了一声,柳烟儿这才有了功夫打量阎子鹤。 一身风尘仆仆i,胡子拉碴的样子。往日的风流不羁似乎少了不少,竟是看到了些许的沧桑。“我说你这只花蝴蝶,是不是最近没有采花,竟是萎靡成了这个摸样了?”打趣的说了一声,柳烟儿笑了一下,只是阎子鹤尽是苦笑。 “好心好意赶了这么久的路来看你,你怎么就这般说我。”将一个盒子放在一旁,阎子鹤努了努嘴。“喏,给咱孩子的。”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六章女人的第六感 一百二十六章女人的第六感 柳烟儿皱了皱眉头,这只蝶儿怕是真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也不会这般的面带苦涩,只是他不说,柳烟儿也不问。 “哼哼,我看看,我家孩子出生,你别指望拿着普通货色就能混过去。”开了盒子,一时间珠光闪现。柳烟儿眯了眼一看,竟是块通体透亮的玉蝴蝶。质地均匀,成色极为好。 “算你有良心。”满意的关了盒子,柳烟儿笑眯眯的看着阎子鹤。“谢谢咯。” “烟烟,你我二人还说这个就太客套了吧。”喝了一口茶水,阎子鹤看着床上的小孩。“唔,像极了那个家伙,看着真不爽。” 柳烟儿抿唇一笑,手指摸着孩子的小脸儿,心情在这一年间第一次这么舒畅。“小蝶儿,帮我个忙怎么样?” 阎子鹤脸上一整,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太难的我可不帮,太累的我也不忙,没报酬的我也不做,还有……”“停”看着这个家伙这么认真的跟自己讨价还价,若不是现在身子不方便,一定起来踢飞他。“帮还是不帮?”眼睛里噼里啪啦的冒出小火苗,仿佛只要对方敢说一个不字,柳烟儿立刻回化身成恶狗,狠狠地扑过去。 阎子鹤浑身一激灵,看着柳烟儿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我的祖奶奶,我敢说一个不字不。” 得意的笑了起来,柳烟儿下了床坐在一边儿的书案旁,一只大毛笔拿在手里占饱了墨汁儿。自己的孩子顺利生下来了,自己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只是笔落在纸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磨蹭了莫约半盏茶,柳烟儿才吸了口气,写了寥寥数笔却是饱含心意。却不成想那阎子鹤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一见自己开始写字就开始闷闷的发笑。直到笔落,这丫的竟是丝毫不顾形象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字,这字可真够丑的。哈哈哈哈……” 哼狠狠地将拿起阎子鹤的手,柳烟儿一点儿都不犹豫的咬了下去。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心里这叫一个解气。小混蛋,敢消遣姑奶奶,看老娘不咬死你。 “哎呀我的小祖宗,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快松开,松开啊。”阎子鹤只觉得自己胳膊上的肉都要被咬下来了,靠,小爷去和人厮杀的时候受伤了都没觉得这么疼。心里这么想着,阎子鹤心里突然想到,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你在想什么呢?”阴测测的看着咧着嘴的阎子鹤,柳烟儿眯着眼睛问道。 “哦,只是在想小人与女子……啊”一声惨嚎响起,另外一只胳膊再次遭了罪。 两眼泪汪汪的拿着信,阎子鹤看着一个胳膊上出现的一个圆圈,整齐的小牙印啊。这丫头就是属狗的,属狗的看着柳烟儿眼神不善,这家伙也知道再也不能待下去了,不然自己的小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呼啦一下从窗子飞了出去,说是落荒而逃也不夸张。 抹了抹鼻子,柳烟儿看着带着两块“手表”离去的阎子鹤,自言自语道:“我有那么可怕么,跑这么快真是的,本来还想说有空常来呢。” 阎子鹤要是知晓了柳烟儿此刻心中所想铁定会毫不犹豫的说自己绝对不会再来,这丫的不是人,让自己堂堂一个大帅哥当跑腿的不说,还不给钱,不给钱就算了还咬人。变态,实在太变态了。 送走了那只花蝴蝶,柳烟儿接下来的日子宁静了起来。喝茶赏花哄孩子,日子过得无比滋润。每日见云翰都来自己这里报到,柳烟儿也不说什么。只是他对婉婷对自己的好自己都悄然的看在眼中,每日也会和他逛逛御花园,弹琴吟诗赏花,左右相伴就当是投桃报李。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见了,定然会说上一句郎情妾意天作之合。只是只有云翰心中明白,柳烟儿明里是对自己相敬如宾,暗里却始终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内心苦涩的同时,也渐渐满足了这种日子。 转眼一年过去,不知为何原本年轻力壮的云翰越发的瘦弱了起来。在这鼎盛之年竟是将立太子一事提上了日程。皇宫里的局势瞬间波谲云诡了起来,各皇子之间明争暗斗柳烟儿冷眼旁观看在眼中。自然有人想要借着自己这专宠的便利想要吹吹耳边风,却不想柳烟儿竟是闭门谢客谁都不见,自己在一方小天地里活的自在。 眼下的局势不比以前,云翰来这里的日子也从每日一到变成了隔三差五。只是每次来的时候,柳烟儿都觉得这人的身子越发的衰弱了起来。 本是不想管的,只是看着他这样,柳烟儿也觉得自己若是真的这般不闻不问以后若是有了什么事自己定然会过意不去的。 “紫儿,摆上一桌好菜,等他来吧。”抱着婉婷,柳烟儿吩咐了一声,而后破天荒的收拾打扮了一番。 入夜的时候,饭菜热了又热,才见云翰迈着略微有些滞涩的步子进了大殿。一见柳烟儿一身装扮坐在桌子跟前等他,不知所谓何事却是一阵开心。 “烟儿,你这是……”不待云翰将话语说完,柳烟儿抬手亲自为云翰斟了一杯酒。“皇上日理万机操劳国事,我母女二人这些年来受皇上恩惠不少,这酒就当是我谢你的。” 云翰若有所思的看着柳烟儿,眼见两年多已然过去,眼下只要将事情处理好,其他的云翰也算是无欲无求了。柳叶儿给自己下的毒普天之下竟是没有一人能有本事破解,云翰不是没有想过要柳烟儿尝试,只是心中却也黯然,就连名医世家都没办法自己又何必拉着她陪自己一起难过。 还有最后一年了啊眼见张公公为自己压制体内毒素的功效越来越小,云翰摇头苦笑仰头将酒水喝进肚子。“等我安排好所有事,这一年我们出去吧。我以前常听你说羡慕平常百姓人家的生活,这一年,你就陪我做一对普通夫妻可好。”抓了柳烟儿的手,云翰眼中尽是真切。 柳烟儿再怎么聪慧再怎么镇定也终究是一届平凡女子,眼前这个男人肯为了自己放弃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肯为了自己放弃这一世的繁华,自己如何可以不动心。摸着自己的心脏,柳烟儿感觉得到他的跳动,只是这感觉终究不是爱情。 “你这是何苦来的。”轻声说了一句,柳烟儿仰脖将一杯酒倒进肚子,原本甘冽的美酒却是变了味道的苦涩。 “有些事,情不由己,人不由己,我也控制不住。只是我不后悔那日见了你,也不悔能认识你。你知道么,和你在一起的这两年,是朕最开心的两年,这辈子有了这些,朕知足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云翰是真的醉了,醉在柳烟儿那可人的容貌里,醉在这芳香的美酒中,若是可以,希望不要就醒,若是可以,真想就这么醉下去。 柳烟儿常听人说,女人有一种本事,能否把所有的感情最后都转化为爱情。男人没这本事,所以爱上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前一句话柳烟儿不敢苟同,只是看着云翰,却是信了这后边的一句。你这是何苦来的,何苦来的…… 无奈的叹息回荡在大殿之上,柳烟儿望着醉卧在酒桌上的云翰摇了摇头。“张公公,何不出来呢。”她知道的,云翰从在不瞒她些什么,只是有时候她刻意去忘记,以期用这种带着仇恨的心理,能让自己心中对他的愧疚减少一些,只是今日之后自己似乎连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隐没在黑汉中的张公公露出了身影,眼中带着莫名的光芒看向柳烟儿,心里骇然为何她会知晓自己,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比任何高深的武功来的有作用。我本就纤细敏感,公公不必多疑。”示意张公公坐下,柳烟儿动了动嘴角。 “我想要知道真相,怕是真偌大的皇宫里也只有你能告诉我吧。”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柳烟儿的眼就没再从这位“公公”身上离开。 皮肤如玉,唇红齿白,可柳烟儿却知晓他定然不是位公公,没有证据只是直觉罢了。 张公公轻叹了一声,看着醉卧在桌子旁的皇上。嘴角绽开一抹让女人都能嫉妒的微笑,“这两年,你们都以为自己最苦,只有我才知道,最苦的是翰哥。”目光触及到旁边的男人之时,张公公眼中一瞬间化作柔情。 柳烟儿在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只是心底里却觉得有些荒诞。有些事她不讨厌,甚至在前世自己是有些腐女倾向的,只是当有些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时,柳烟儿却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是呵,我是男人,可是我却喜欢他。”深沉的声音响起在柳烟儿的耳边,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意味,嘲讽或者是不悔,怕是连他本人都分不清楚吧。 柳烟儿只觉得身子有些僵硬,没有所谓的恶心或是鄙夷,眼中却是充满了无限的悲哀。嗓子干涩的问了一句:“他,知道么?”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七章终牵手,旧人归 一百二十七章终牵手,旧人归 看了柳烟儿一眼,张公公眼中莫名的充满了感激。许多人怕是知道了自己喜欢一个男人之后,第一印象就是恶心,而后远远躲开吧。 柳烟儿眼中的悲凉他看得清楚,只是此刻心中却是更将难受。原是爷喜欢上了一个真的很不错的女子啊,心里这么想着,张公公的声音渐渐的变得低沉。那是一个很冗长的故事,带着无限复杂的情绪,柳烟儿却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张公公原名是叫张元,出生在一个落后偏僻的小山村。直到有一日,那山村来了一个面白如玉的少年,将懦弱的他带在身边。从那日期,张元似是来到了天堂一般,锦衣玉食,文韬武略,云翰都是和他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张元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只要每日能看到云翰在自己的身边,心里就莫名的安心。 那日日头很大,傍晚的微风让许多人都禁不住诱惑去了院子里荷塘边,云翰带着自己偷偷溜出了宫门,去了所谓的集市。张元现在回想,若是那日自己没有和翰哥出去,是不是自己的心里就不会出现这个让自己都觉得羞愧的情感。 刺客就像是小说中的狗血情节一般无处不在的,只是关键的时刻却是云翰挡在了自己面前,用很坚定地口吻告诉自己。只要有他在,谁都不要想碰自己一下。大概是从那日起,自己确定了自己是喜欢他的吧。酒水一杯一杯的被张元灌进了肚子里,这些话张元从来没对谁说过。看着柳烟儿认真的神色,张元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打开了话匣子。 和翰哥被救回了宫门,自己因为护主不利险些被打死。是云翰托着手上的身子为自己求情,跪在皇后面前求饶恕了自己。那晚自己被关进了柴房,也是翰哥不顾自己的伤痛偷来了馒头和自己分开了吃。那时候我就很后悔,为何自己没生个女儿身,若是可以,哪怕没有名分自己都想和他在一起。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是奢望,自己不是没有反抗过那份情,只是越反抗,那情就像是枷锁一般死死地禁锢着自己不得挣脱,直至自己窒息。我没日没夜拼命地练功,只为自己能守在他身旁,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么就守护者他不受伤害吧。只是,我终究没有保他万全。 张元说到这里,猛的抬起了头。“皇后,不,或者我应该叫你柳姑娘。我知道爱一个人的苦,只是他比我更苦,他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却每日都要忍受自己深爱的人的质疑和误会,独自一人忍受所有的伤痛和生命的流逝。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可以替他分担些什么,只是却无能为力。” 酒壶已经干了,柳烟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或是问些什么。生怕自己哪怕说出一个音节都会将这男人那颗早已经千疮百孔不堪重负的心打得破碎掉。 “翰哥他,中毒了,很深。他还有最后的一年,谁都无能为力。我只求你,哪怕是敷衍,能不能假装爱他一次,哪怕只有一年。” 求一个自己嫉妒的人去和自己用生命来爱的人相爱,张元深情的望着云翰,手指想要触碰却收了回来。“我是个肮脏的人,碰了他怕是会玷污了他吧。”猛的抬起头,张元的眼中赤红。“柳姑娘,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那些事情都不是他所谓的阴谋。你妹妹端来的毒酒,就算不是你妹妹做的,你柳家也脱不掉干系。你可知道这两年来,他默默为你承受了多少,他的心有多苦。”抽出自己的长剑,张元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你肯爱他,哪怕只有虚情假意的敷衍,张元这条命,你便拿去吧。” “收起来吧。”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哪怕早有了心理准备,柳烟儿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是被什么狠狠地重击了一般让人窒息。“我,知道该怎么对他,也许我还有办法救他。”看着张元一张脸由错愕变得狂喜,柳烟儿摇头。“我只能试试。” 跪了下来,张元看着柳烟儿。“只要你能救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摆了摆手,柳烟儿呼了口气。“扶他起来吧,让他2躺倒床上去。”摸着胸口的玉佩,柳烟儿却是心乱如麻,云宇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目光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柳烟儿拿着小瓶子的手都有些颤抖。“何苦来的,你这是何苦来的”不忍的别过头去,小瓶子交给了张元。“救他吧,若是这药管用,他便有了一命,若是无用……”若是无用,柳烟儿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承受这份情。 小心翼翼的扶起床上的男人,柳烟儿抱着婉婷退了出去。这个空间,留给他们吧。站在大殿上,柳烟儿将孩子交给了月华带了下去。推开了那扇朱红的大门,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柳烟儿一阵阵的失神。 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张元带着复杂的神色望着柳烟儿。“柳姑娘,那药……” “有用么”柳 归缘田居 第 34 部分阅读 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张元带着复杂的神色望着柳烟儿。“柳姑娘,那药……” “有用么”柳烟儿的语气里都有着自己不理解的急切。这一夜如此沉重,柳烟儿甚至后悔知道了真相,若是不知道,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轻松地离去。 点了头又摇头,张元离去了。只留下柳烟儿握着小瓶子发呆,嘴角绽放出了一抹苦涩。“原来你也不是万能的么。” 既然能救他,为何不能直接将他救治好,拖延了一年半载又算得了什么。无力的靠在凳子上,柳烟儿多希望此刻云宇能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样自己会不会好受一点,会不会不用这么伤心。 这药水,能将云翰体内的部分毒清除,但云翰的毒早已经深入骨髓进入五脏六腑。这药液能清除一些以后再用却没了效果。还有两年么?还有两年…… 闭着眼坐在椅子上,柳烟儿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这个混蛋王八蛋,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告诉自己哗啦啦的将大厅的桌子掀翻,柳烟儿披头散发的站在殿门口。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眼中精光闪闪,无奈终究是无奈。这一夜,注定是要失眠了。 次日一早,柳烟儿轻轻替云翰穿好了衣衫,在他惊喜的眼神中将他送出了大殿。张公公看向自己的眼中是感激的,只是若可以,自己宁死也不想要这份感激。 “月华,你回去一趟吧,叫柳叶儿日夜兼程,我要见她。”躺在床上,柳烟儿只觉得这一辈子自己经历的是在太多也太累了,合上了双眼,耳边却是无尽的回荡着昨晚张元的话语。 这一觉柳烟儿睡得很深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晚霞将所有的白雪染成了橘红色,柳烟儿穿了雪白的斗篷出了大殿。“我们去堆雪人吧。”回头看着云翰,柳烟儿勾起嘴角。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笑,那身后漂亮的晚霞仿佛都因为她的笑容失色了。云翰看得痴了,讷讷的牵了柳烟儿的手,却像是触电一般想要缩回。不想柳烟儿却是反手抓住了云翰。“走快些,今日的雪似乎下的特别的大呢。” 带着咯咯笑意,柳烟儿心想罢了,自己欠了他很多吧。压抑着心中的阴霾和不安,柳烟儿扭过头将眼角的泪拍落进了雪里。 这一日,云翰觉得自己是最开心的。看着柳烟儿的笑脸,仿佛真个天空都是一片明亮的。 一个月后,云宇回来了。错愕甚至带着杀人的愤怒看着牵着柳烟儿手的云翰,不惜拔刀相向。柳烟儿给了云翰一个安心的笑容,而后牵着云宇的手进了屋子。 许久许久,云翰长这么大头一次局促的站在门口,如同等待宣判的孩子一般抓着衣角。张元站在云翰身后,伸手拍着云翰的后背。“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元,云翰似乎是轻松了不少一般脸色有些苍白,却是笑了。“这些年有你在我身边,真好。辛苦你了,只是到现在,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张罗一下终身大事。你已经快三十了吧,算一算,日子过得真的好快啊。”带着感叹的语气,云翰低头轻声说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 张元眼睛红红的看着云翰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听着他嘴中的话语,只觉得有些撕心裂肺。“皇上,能跟在你身边是张元的福气,别人想跟着还不行呢。”勉强笑了笑,张元别过头“反正从你待我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可就赖定你了,你想要和柳姑娘还有王爷一起去过三人世界,可不能就不要我了。就算是平日里,也是需要有人保护的吧,柳小姐说了,招财近日又长胖了,自己都抱不动了,我还可以帮你们抱着猫呢。” 笑着点头,云翰眼中却是深深的忧虑。为了她,自己如何都不介意。哪怕是和别人分享,听起来似乎太过荒诞,只是只要看着她,自己哪怕死了都会带着微笑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八章选择权在你 一百二十八章选择权在你 站在门外,哪怕是一个时辰都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大片大片的雪花早已经淹没了鞋底,云翰执拗地站在一旁,不肯听张元的劝告到一边儿的屋子里去躲避一下纷飞的大雪。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柳烟儿看着门外的云翰有些迷茫。只是一瞬间就又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有些事自己是必须要去做的。自己活了两辈子,是上天给自己的优待,真真的怕是没了下辈子。有些事,自己不想要后悔。 “我知道我所说的你定是接受不了的,我也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什么。人活一世,我不想我死的时候是带着对谁的歉疚和不可弥补的悔恨。活着的人还活着,只是有些人一旦离去了,就再也不能弥补什么了。”柳烟儿的声音带着飘渺,眼睛望着漫天的白雪,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一个人永远都不能爱两个人,我从来不品评你们男人的三妻四妾,也没想过要效仿。只是对你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不想放下,而对他,我就是他的命。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决定什么,所以一切都交给你吧。”带着深深的眷恋,柳烟儿看了云宇一眼,这个胡子拉碴满心欢喜来找自己的男人啊,终究是被自己给伤了。 云翰带着局促的目光看着自己,甚至有些不敢去直视云宇的目光。“烟儿,我……” 带着浅笑牵着云翰的手,柳烟儿笑呵呵的说:“你这傻蛋不许说话,我们走吧,选好了太子我们就离去好了。这么多年,这帝国的风景我也看了个遍了,离开后我们就去周游各国好么?”带着浅浅的微笑,柳烟儿拽着云翰离去。只是心在滴血,又有谁能理解自己的两难。 一个是自己深爱和深爱自己的人,一个是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换不清情债的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的人。要怪就怪自己不够决绝不够狠心,柳烟儿想着,怕是就算要自己的命自己最不想伤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了吧。 云宇看着柳烟儿离去,看着云翰的背影,手中一阵爆响,那上好的木材做的桌子竟是诡异的变成了一堆木屑,随着风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了宫,柳烟儿端坐在桌子前。月华回来了,带着满脸的疲惫悲伤或者还有愤恨。只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唔……回想三年前,自己还是个才穿越过来的小丫头的时候。那会不知天高地厚,没有情丝牵绊却是最美好的日子。感情伤人啊感叹了一声,柳烟儿才开口。“她呢?” “死了,她喝了毒药死了。只留下了这封信,让我带给小姐。”月华似乎是被吓到了,脸色惨白有些不敢抬头。 柳烟儿摆了摆手,看向月华。“小丫头,我这就要离去了,你回去吧,陪着那个老虎好好地过日子。孩子不能离开娘,你为我离开了这么久,小孩子怕是都要恨我这个干娘了。”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月华看到了柳烟儿眼中的决绝,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啊,不要再折腾什么了。月华回去给你守着你打下的基业,等你回来一定让你看到金山银山珠宝山,那会你说你想在上面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奴婢都依你。” 恩恩的点头,柳烟儿笑骂。“你这个傻丫头,做什么又惹我哭,眼泪都快要流干了。”敲了月华的脑袋,柳烟儿心疼的抱着月华。“你说的哦,我可是等着金玉满床,别到时候说话不错算数。” 月华吸了吸鼻子伸出了小指,“我才不会呢,我们勾手指,骗人的是小狗。小姐,你可要早些回来啊。” 点了头,柳烟儿带着浅笑命身边的公公送月华离去,深深地叹了口气。“妈妈妈妈……”这一转眼的功夫孩子都已经一岁,上下长了四颗小门牙,一张嘴说话就能漏出来,可爱的紧。抱着孩子,柳烟儿笑眯眯的看着婉婷。“宝贝,妈妈抱。” 紫儿将孩子放在柳烟儿的怀中,手指擦拭了一下眼角。“小姐,你可不许赶我走,紫儿可知道呢,你把月华送走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我不要。”坐在柳烟儿身边,此刻没有外人,紫儿自然是不需要再装什么。 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丫头,柳烟儿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死丫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声音顿了顿,柳烟儿抬起手摸着紫儿的脸。“十七了吧,倒是我耽误了你,到现在也没给你找到一个好婆家,总觉得心里亏欠了你些什么。” “恩恩,小姐是欠了我不少,要是觉得真想弥补,那就让紫儿跟在小姐身边。等什么时候紫儿碰到了一心人,紫儿自然会和小姐说,只是眼下你别想不要我。婉婷还小呢,紫儿还能帮小姐看孩子。”巴巴的将心里的话说出来,紫儿一脸的倔强,自信看来就是和柳烟儿有几分相似。 “哎……”亲吻了一笑婉婷鸡蛋青一般光滑的脸,柳烟儿无奈的笑道:“你这丫头,被窝惯坏了。” 知道柳烟儿这是答应自己了,紫儿别提多高兴了。看着柳烟儿怀里的小婉婷上下眼皮打架了,赶忙接了过来。“小姐说了,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大胆的调笑了一句,紫儿抱着孩子飞也似的跑了。 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胸口,柳烟儿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这死丫头,竟是无聊到消遣起我来了。” 坐在一盏红烛之前,柳烟儿看着安静的大殿。这个地方自己住了两年多,总算是快要离去了啊。看着月华从柳叶儿那里带来的带着点点梅花一般的血迹的信封,柳烟儿的心里有些沉重。 轻轻撕开了信封,打开信纸。柳烟儿呼了口气…… “见字如面,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小妹已经自我了断了。那毒药是小妹亲手调制在酒水中的,事到如今我亦无怨无悔。我不知道柳烟儿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念念不忘,只是我柳叶儿从来不是个会认输的女子。你嫁了王爷,那么我就嫁皇上。你是王妃,那么我就成皇妃。很多时候我以为我是赢了的,只是那里明白我输得这么彻底。那个男人,竟是连在和我共赴**的时候口中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只是那个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将我那仅剩的一丝一毫的优越感给打得碎裂开来。 我恨你,很恨,可现在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可笑,就为了那个男人迷蒙的一句话犯下了滔天大错险些害的家族满门抄斩。我知道你是要牺牲自己来救我们的。在你送我离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现在我已经死了,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一辈子,竟是就这么虚度了。只希望来世我能遇到一心人,不需要再羡慕他人而珍惜自己拥有。 叶儿,绝笔” 柳烟儿愣愣的看着这封信,曾有一几百个几千个念头在自己的脑海里虚构着柳叶儿要暗害云翰的可能,只是没想到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轻轻地放下信柳烟儿不想说什么,拿起头上的簪子挑了红烛,而后将那一封信轻轻地放在了火苗之上。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吧。轻声的叹息,柳烟儿似乎觉得自己实在太累了。 眼看着过了年关,巨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绽开,仿若在迎接他们的新主子一般。云翰在众皇子中选了温文尔雅性子温和却不软弱的七皇子云紫江。柳烟儿见过一眼那人,没有侵略性的野心,也没有什么大展宏通的志向,只是信封平庸之道却是最适合眼下这太平的日子。 牵着云翰的手,柳烟儿和他站在小河旁边。据他说那是二人初次见面的地方。柳烟儿侧眼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却硬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男子,扑哧一笑。“其实我觉得,有些时候你们兄弟二人都很像的,只不过他总是喜欢冷冰冰的,而你却总是温温吞吞的。” 云翰点了头望着身边的人,“你会不会后悔和我一起离开,那个男人才是你的真爱。” 嗔怪了的瞪了一眼云翰,见他咳嗽了,刚忙接过紫儿手中的披风。“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娘马上就狠心的丢下你让后去找他。” “我不敢说了。”怕怕的看着柳烟儿,这厮那里还有当初一国君主的气势。牵着柳烟儿的手紧了又紧,嘴上不说只是心中最怕的就是她离去。“就让我最后在自私一回吧,你不许走,哪里都不许去,等我死了,随你……” “还说”瞪了一眼,女子眼波流转,大有生气的架势。“我不说了。”赶忙闭上嘴,怯怯的望着女子,男人倒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这一日,柳烟儿牵着云翰的手,身后跟着张元和紫儿,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幕之中。自此之后,这红尘如何,在与他们无关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九章恶魔一只 一百二十九章恶魔一只 一辆马车奔走在小路上,颠簸自然不说什么,只是偶尔那车上传来笑声和婴孩的啼哭。 一脸色苍白的男子依偎在一旁,素色长衫显得脸色更加苍白。还有一女子,怀中抱着暗红色的襁褓,怀中婴孩冰肌玉骨仿若水做的一般。不是柳烟儿和云翰又是和人? “你说你何必做的这么决绝,真的不跟他说?”云翰看着自打出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柳烟儿,低声叹息。离开那繁华的帝都,柳烟儿竟是做的那般决绝,什么话都不说,只言片语都没有给那个人留,就这么随着自己走了。云翰心中未尝不开心,那个男人希望和别人分享所爱的人。有她陪伴,她只属于自己一人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所求。只是眼见她不开心,云翰心中却是无比的心疼。 看着抓着自己手的那双大手,柳烟儿笑着轻呼了一口气。“你这傻子,我就这么随你走了,你不高兴么?” “高兴”毫不迟疑,云翰一双眸子越发光亮。 柳烟儿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爱我谁更多一些,只知道你既是爱我爱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那么他呢?”声音顿了顿,柳烟儿活动了一下身子。“放心吧,他若真的有心,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也一定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他若是没有心,我就算告诉他,一切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柳烟儿心里的沉重不想说出口。“对了,你还没见过我的家业吧,虽然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那是我自己靠着一双手还有这天下无双的小脑袋闯出来的呢,带你去看看怎么样?”刻意让自己的神经变得大条一些,有些事情不去想慢慢地就会忘记掉。 云翰似乎是看出了柳烟儿的意图,也随着柳烟儿的意思,朗声笑了起来。“好啊,我倒是好奇,早就听说这柳家大才女不仅才情无双,这敛财的手段也是很文明啊。早有听闻,柳家小姐好像是雁过拔毛,就算那铁公鸡身上都要刮下几层铁粉,今日可是要去看看了。” “呀,那个乱嚼舌根的说的,看本小姐不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呲着牙,柳烟儿一见自己的那些作风被形容的贴切的不能再贴切了,恨得牙根这叫一个痒痒啊。敢揭我的老底,哼哼 云翰闷声笑着别过头,这女人,分明就是与平日里和自己不冷不热之时判若两人。眼下总算知晓为什么云宇爱她爱得那样深,这样一个能给自己无时无刻都带来惊喜和欢笑的女子,让人怎么能放弃。轻咳了一声,云翰的眼神一瞟,正好刮过张元。 柳烟儿自然没有忽略,小样儿,你吧,是你吧。将抱在怀里的婉婷交给了云翰,柳烟儿清了清嗓子。“张元啊,你说你每日都练功,这些日子跟着我们到处溜达都忽视了吧。本小姐现在大发善心给你放假啊,你就跟着马车跑吧,好好练练功夫,省的无聊的时候总打探一些事情,而且下嘴还那么毒辣。” 张元一听柳烟儿叫自己的名字身上就一哆嗦,那里还不知道云翰铁定是把自己给出卖了。苦着脸回头,对着柳烟儿赶忙作揖。“这个,小姐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计较了哈,都是2让我做的,你找爷去找爷去啊。” 这一出了宫,张元和柳烟儿之间因为那个秘密更像是朋友多了一些,而云翰也和往日有所不同,这些日子他们之间偶尔玩笑没大没小统统都成了乐趣。张元也没了往日的拘束,这才敢还口。 云翰一听暗叫了一声不好,一看柳烟儿丢过来的眼刀子赶忙干笑的揉着胸口。“啊,我这胸口好闷啊,不行,我得透透气透透气。”说罢将一旁的帘子撩了起来,眼睛抽筋一般给张元示意,死活不敢看柳烟儿一眼。 哼哼了两声,柳烟儿咂了咂嘴。“小张子,给老娘跑步去,不然信不信老娘把你踹下去”彪悍的爆喝了一声,柳烟儿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倒真是淋漓尽致了。 张元一哆嗦,都没让柳烟儿说第二句话,很自觉地跳了下去。不过怕是因为他仓促的缘故,这一跳还好,只是不小心跳的有点高,一下子挂在了树枝上。摇啊摇的,那叫一个**。 柳烟儿揉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紫儿长着小嘴口里念着阿弥陀佛一时间傻了眼。原本再吹风的云翰一见张元这般样子,神色怪异的清了清嗓子。“这个,张元啊,上边是不是很凉快。” 这话一问出来,紫儿再也顾不得吃惊爆笑了出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位爷竟是和小姐一般这么能逗人呢。 停了马车,一见张元涨红着脸跟在后面跑了许久,柳烟儿拼命让自己不要再笑了板起脸。“唔,鉴于你悔过滴很真心,本小姐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放过你这一次了,不过若是再有下次,这辣椒水老虎凳做人棍,本小姐可是都想试试呢。” 其实张元很想问什么事老虎凳做人棍,可是一见柳烟儿笑的诡异只觉得心底有点发毛。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怕晚上睡不着觉。只是云翰却丝毫没有这个自觉,笑眯眯的望着开心的柳烟儿问道:“烟儿,总听你说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你今天说的这词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随手往火堆里添了一捧柴火,云翰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诡异的笑了笑,柳烟儿低着头这叫一个腼腆。“所谓的老虎凳,就是把人坐着绑在一张长条凳子上,然后捆好了在脚跟下方砖头,嘎嘎,一块一块的往上加,那种抽筋般的疼痛我是没有体验过,不过我可听说有人一口气加了十几块,活活给疼死了。”吃了口烤肉,柳烟儿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神不断地在张元和云翰身上瞄儿,心说这个时候试试看看到底疼不疼啊。 云翰和张元听了只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凉气,再看柳烟儿往自己这边看过来,喉头不约而同的滚动了一下相视了一眼,有一种想跑的冲动。 不过柳烟儿可没注意到两人神色不多劲儿,这东西只是听着好玩,心里猎奇的很。兴奋地抬头继续说道:“我听说啊,要是下了老虎凳还没死,那就可以灌辣椒水了。”嘿嘿一笑,只是这笑意却让一旁的二人有些打心底里发寒。“话说这辣椒水无非就是提着人的后脚跟倒立起来,而后从鼻孔里灌下去,相信张元这样滴一定是可以受得了的啦,不过要是一口气灌上两盆子,不知道会不会死掉。”若有所思的杵着下巴,柳烟儿大有我们来试试的冲动。 张元这脸色一白,咳咳的一阵猛咳。不过这人啊,不得不说就是有一个劣性根,明明心底是有些惧怕可是偏偏还会生出几分好奇几分兴奋来。“那这人棍是什么?” 不怀好意的在两人上下看了一眼,柳烟儿将手中的东西吃完。“这些啊,我也是偶然听到一个过客说过,好像是哪个国家的刑法来着。”买了个关子,柳烟儿见二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瞪得溜圆的眼睛看向自己,就连将婉婷哄睡了的紫儿,明明是怕的都哆嗦了,可是还是望着自己。现在柳烟儿总算明白,好奇为毛能害死猫了。 “哎呀,小姐你倒是快说啊,急死啦。”跺了跺脚,紫儿倒是性子急了。 柳烟儿心里嘀咕着,我这也是为你们好有木有,万一我说完了你们心理阴影肿么办。不过柳烟儿神秘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听那人说啊,有抓到一些通敌叛国嘴硬什么都不肯说的人,为了使这个人就范,就把这个人的手脚反绑了,然后找一根碗口粗的长棍子,而后找个经验丰富的人行刑。从菊花直接捅进去,最后从嘴里将棍子捅出来,这人和棍子就合为一体了。而后这些人还偏偏不让这人死去,每日都带着有营养的东西好生伺候着,直到这人肯说出秘密才给他一个痛快。” 这一番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身体的某部分狠狠地一缩,凉飕飕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羞涩的一笑,柳烟儿被众人直勾勾的瞅着,是真的不好意思。 只是三人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啊,时候不早了,我去陪小小姐睡觉。”“我去守夜。”“我,我我去小解。” 哎?怎么都跑了呢?看着脸色跟云翰有一拼的两个人,柳烟儿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不是吧,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本小姐还有好多的稀奇古怪的刑法在肚子里呢,比如将某人身上各处一百零八道口子,然后将伤口涂上糖蜜,丢进蚂蚁窝……比如……” 云翰和张元虽然离得老远可是都会武功,柳烟儿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两人的耳朵,相识了一眼,一阵冷风恰巧吹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三十章我走了 一百三十章我走了 好吧,柳烟儿承认自己的小恶魔属性在被几人缠着将一些故事之后算是彻底激发出来了。现在整日缠着他们问问要不要讲一些有趣的事。这三人也算是吃尽了苦头,能跑就跑。 看着眼前那座不甚宏伟的小城,云翰一干人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连番加速。当然,这一干人自是不包括柳烟儿的。这丫头,前世绝对是恶魔转世,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能整人的故事一堆接着一堆。饶是云翰都觉得自己怎么也该麻木了,可每次柳烟儿在自己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时,总会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柳烟儿得意的抱着婉婷,这小家伙眼睛滴溜溜的圆,看着自己一干人却是一点儿也不认生。长着小手这看看那看看,整个就一好奇宝宝。 “宝贝,这就是老**老窝了,到了这里,只要是有钱的没钱的,你老妈我可是都认识呢。”嘀嘀咕咕在自己女儿耳边显摆着,明明知道这还不到一岁的奶娃娃定是听不懂的,可也阻止不了柳烟儿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马车停在门口,柳烟儿一早派人通知了月华自己今日回来,眼看着门口这叫一个金碧辉煌,这新宅子在这永乐县当真是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了。 “月华,你这败家丫头,这家里怎么搞得跟宫里达官显贵的府邸似的了。”心疼自己那点儿银子,哎呦,这些得花多少钱啊。 月华跟久了柳烟儿那里不知道她想什么呢,嘀嘀咕咕在耳边说了半天,只见这主仆二人没多大会儿功夫就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如狐狸一般,如出一辙。紫儿则是揉着额头,这是哪个冤大头来了给这两个财迷狠宰了一顿啊。 走的时候柳烟儿可是给月华留了不少的药液,此刻却全都变成了真金白银外加珠宝住宅,宝贝啊,简直就是宝贝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柳烟儿傻笑着进了府门。一边走一边啧啧称奇,活脱脱一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云翰倒是见过了许多景致,并没什么可惊叹的。看着柳烟儿财迷的样子,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只是这微笑还没来得及全部绽放,一阵猛咳,嘴角的血迹斑斑点点的全都洒在了白色的衣衫上。 “云翰,你没事吧。”脸色一变,柳烟儿严肃的搀着云翰,算算时日,还有一年零月了,心里不好受的将云翰郑重的交给了张元。“张元,摆脱你了。”这云翰每次发病都是张元压制,柳烟儿心里不好受也就没了心情在做什么。 “原本打算回来的多住些日子的,可是手头上还有好多事没做,月华你去吩咐一下我们今天住一晚,明日就离开。”摆了摆手,这一路赶来都没好好沾过床铺,柳烟儿也累了。 “是,小姐。”月华和虎子互看了一眼,虽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是嘴中有话还是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再说的好。 点了点头,柳烟儿进了以前的屋子坐了一会,后来又觉得不怎么放心爽性就站在了院子中。云翰的屋子就在隔壁,看着映在窗户上那忽明忽暗的灯影,柳烟儿此刻也有些无力。玉珠啊玉珠,你既是这般神奇,为何就不能救了云翰一命。 摸着胸口的玉珠,心里想着事情,低下头却看到了玉珠一旁的玉牌。有些事情被自己可以忽视了,可是想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疼。“也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终究是没有追过来么?”脸色黯然,只是有些事情容不得自己后悔。 “你既然是想我,那走的时候为何不差人叫我一起。”冷不丁从后背袭来一阵冷气,话语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柳烟儿听了这声音,眼中的泪啪的一下流了下来。惊喜的转身看着来人,柳烟儿抽噎的抱住了胸口。“你来的,你真的来了。” 云宇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她不留下只言片语就这么和云翰离去了。在自己还在犹豫还在道德和真爱中挣扎的时候她就这么走了这算什么,和那个男人私奔了,还是根本就不再爱自己了。他要问个清楚,这些话在心中郁结着,终于走出了那个几日未曾踏出的房门追了过来。 “呜呜,你这个混蛋,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女儿这么大,你从来就没有抱过她一下,你还那样对我,你这个混蛋。”猛的扑到云宇的怀中,柳烟儿狠狠地向着云宇的肩头咬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出自己心中的恐惧和害怕。 吸了口冷气,见心爱的女子这般,自己的2就像生了根一般再也动弹不得。狠狠地搂住柳烟儿,肆虐的吻住她的唇,自己想了两年的味道,就这么一瞬间袭上了心头。 “爷。”扶着云翰,张元站在门口看着在园中拥吻的两人,眼眶有些红。 抬起了手止住了张元要说的话,云翰轻笑了一声:“他总归是来了,我就知道,他对她的爱,怎么可能不及我。”身子晃了晃,云翰看着焦急的抱着自己的张元,轻叹了口气“这些年,不管身边是谁,总归是你在最后陪着我,面对一切我不能面对的。” 张元嘴角绽开,够了,这么多年能得他这么一句话,就算是要自己现在就去死也够了。深深地凝望着自己搀扶的男子,有些事情放在心中远比说出来要好的多不是么。默默地站在一旁,张元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 “罢了,我已经得到了这么多,满足了也该满足了,何苦来在此刻打扰他二人。”抓着张元的手,二人转身进了屋子,院子里只留了情深意切的二人死死地抱在一起。 次日一早,柳烟儿扭头望着身边的男人,嘴角带着深深的满足。“男人,醒醒啦,太阳公公照屁股了。”揪着云宇的耳朵,柳烟儿咯咯笑着叫了一声。 哪知一旁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一个鹞子翻身将柳烟儿压在了身底,“啪啪”两声响起,柳烟儿水汪汪的中尽是委屈。“你打我做什么?”小屁屁上的两个粉红色的大手掌印这叫一个清晰。 “哼,就打”赌气的扭过头,云宇看着纱帐不吭声。 柳烟儿坐起身来,轻叹了一声。“你是不是在怪我。我……” “谁说我在怪你,我在怪我自己。当初就应该用绳子死死地把你绑在身边,就不该答应你进宫,更不该离去。哼,要不然云翰那个家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钻了空子。”这话说的很愤恨,只是柳烟儿却听得出云宇已经松嘴了。 仔细的将衣服穿在云宇身上,柳烟儿歪着头笑了。“唔,云翰是不错呀,人好也帅气对我还温柔体贴的……”眼看云宇眼神都要杀人了,柳烟儿猛的转了话头。“可是奴家心里,却只有一个人。硬邦邦的脾气不好,总是板着一张脸,还打人小屁屁,一点也不心疼人家……”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宇吞进他肚子里去了。 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了,柳烟儿吃了饭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紫儿,怎么没见云翰和张元啊,他们人呢?不会还没起来吧。” 紫儿也是疑惑,看着在一旁逗弄小小姐的云宇,而后转过头。“不知道啊,早上就没见他们。” 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昨日和云宇久别重逢定然是被云翰见了去。这男人对自己的心自己明白,这般场景无疑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猛然起身跑了出去,云宇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将婉婷给了紫儿,跟着跑了出去。 敲了半晌无人应对的门,最后留下来的却是一封书信,人去楼空。柳烟儿无力的坐在桌子旁,是自己疏忽了是自己对不起他。鼻子一酸,柳烟儿无声的颤抖着肩膀,云翰,你若是真离我而去,我此生定不会原谅你。 拿起柳烟儿无声滑落在地的信纸,云宇深深地吸了口气,嘴唇颤颤的轻轻念出了声音。 烟儿,我走了。有你陪伴的两年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反正早晚都是要死去了,何苦由来横在你和云宇的身边让你们为了我这么一个人为难。他对你的爱,我看的到。原本以为,我可以接受和别人分享你定是最爱你人,怎知却发现他对你的并不比我少。算了,一切的一切都回归原来吧。你本就是我用不光彩的手段强行留在身边的,我这样靠着怜悯同情让你痛苦,又何尝是再爱你千言万语只有这一声珍重送给你,只有这一声祝福送给你们,我走了,对不起……云翰,绝笔 云宇看着那字字如泣如诉的话语心里最后那一团心结轰然破碎,换做自己自己未必能做到如大哥这般洒脱。多年后的今日自己终能再次开口真心叫他一声大哥,只是人却已经离去了。 擦了脸上了泪水,柳烟儿看着信纸,脑中尽是云翰和自己一起的往事。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心中竟是有了他的影子,只是自己却未发觉。“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目光坚定的望着云宇,不管还有多久,她希望他能陪他。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三十一章终章 一百三十一章终章 “我要去找他”柳烟儿神色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时至今日,我也不确定我对他的感情,我只是想陪着他,找到他,可是我却绝不想放开你。姑且就当是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我要你,我也要他”吸着鼻子,柳烟儿的话语带着哭腔,转身跑了出去。 云宇看着柳烟儿的背影,心情复杂到除了他自己似乎没有别人能理解了。心灵里微微泛酸,只是却瞬间烟消云散了。这些事情,叫自己如何接受又如何能不去接受。怕是换做自己,烟儿定是更着急吧。 摇了摇头,自己终究是屈服了自己的心。追了出去,抱着身子显得单薄的柳烟儿嘴角扬起了往日的温柔。“你这笨女人,如此这般的跑,怎么能找到他们。我带你一起,想想他们最会去的地方,我们一起去找。” 眼泪汪汪的看着云宇,柳烟儿哭得很惨烈。“能有你们,我这几辈子才能修来……” 食指抵住了柳烟儿的双唇,云宇轻呼了一口气。“能有你,是我们兄弟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抱着云宇,柳烟儿泪眼朦胧双肩耸动。云翰啊,不管你在哪里,我定会找到你,我们一起去百花谷,一起归园田居。 《完》 后记: 烟雨朦胧的季节,柳烟儿看着将自己揽在怀中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站在莲花河畔,自己终究是找到了这个男人。“你可知道,你这么留书出走的后果是什么?” 张了张嘴,云翰想说什么,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个女人,竟是一路追寻着自己,来到了这初次相见的地方。让自己怎么能放弃,如何能放弃。 “等回去了一定要跪搓衣板,没有一个时辰不许起来。”狠狠的捏了云翰的手一把,柳烟儿彪悍的叉着腰吼道。 狠狠地点着头,云翰将到了眼角的泪水生生的忍了回去。“喂,死小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管不管你女人了?”对着身后抱着长剑,一身黑衣靠在柳树旁的云宇吼了一声,云翰盯着云宇问道。 “哼,他也是你女人,你都管我不了,我怎么管。”一句话将云翰顶了回去,云宇要死不死的板着一张棺材脸,看着抱着柳烟儿的云翰,眼刀子一个接一个的丢。 眯起眼睛,柳烟儿笑眯眯的拽了云翰的手,牵起云宇的手,“一左一右,两个大帅哥陪着我柳烟儿。我柳烟儿何德何能能让两人用情如此之深,能认识你们,和你们相爱,是我柳烟儿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这话说的不对,你这般的女子,能认识你才是我兄弟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云翰牵着柳烟儿的手,神情有些激动,是啊,他刚才说的是相爱呵,她爱上自己了。 啊了一声,柳烟儿和云宇对视了一眼,最后抿着嘴带着眼泪狠狠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人,当真是兄弟。” 在云翰不解的眼神中,在云宇复杂的目光里,三人上了车。车轮滚滚,碌碌远行。 半年后,柳烟儿和云翰云宇一起游历了不少地方,可最终还是觉得百花谷最适合他们定居。回了百花谷,三人加上婉婷过起了正常人的平淡生活。 柳烟儿坐在摇摇椅上,看着云宇拿着水壶侍弄着那刚刚盛开的紫罗兰,眯着眼睛咬了一口旁边递来的剥好了皮的葡萄,享 归缘田居 第 35 部分阅读 柳烟儿坐在摇摇椅上,看着云宇拿着水壶侍弄着那刚刚盛开的紫罗兰,眯着眼睛咬了一口旁边递来的剥好了皮的葡萄,享受的不能再享受了。 “云翰,你累不累啊。”扭头看了一眼云翰,这半年柳烟儿不死心的用绿玉珠子的液体一遍又一遍的喂在云翰口中,只可惜收效甚微。看着身形越发瘦弱的云翰,柳烟儿有些难受。 “没事,我好着呢。”将一片橘子放进柳烟儿嘴中,云翰给了柳烟儿一阵安心的微笑。 哼了一声,云宇放了水壶做了过来。“他一时半刻死不了呢,烟儿,我累了。” “好好好,给你水,老公辛苦啦。”将茶杯递了过去,柳烟儿无奈的摇头,这两个家伙。 “啊,烟儿我也好累。”捂着胸口,云翰斜着眼睛看着云宇。 “是是是,老公辛苦啦,烟儿喂你吃的。”将一颗葡萄丢进了云翰的嘴里,这两人什么时候能不这般针尖对麦芒啊。买糕的,齐人之福那里是那么好享受的。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不爽的哼了一声。柳烟儿一看情况不对赶忙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我们婉婷顺便做饭哈。” 一溜烟儿跑了,却听背后传来一阵对峙。 “今日是双数,烟儿是我的。”云宇叫嚣。 “哼,只有晚上才是你的,白天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云翰不爽。 “不管,今日就是我的,你要是不守规矩,明日烟儿在你房中的时候我就冲进去破坏你们两个的好事。”云宇斜着眼睛。 “你敢,信不信我今晚就冲进去找你晦气。”愤恨的叫了一声,云翰毫不示弱。 “………” “………” 柳烟儿一脑门子的黑线刷的一下拖到了脚面,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找到这么两个极品啊。 刚一转身打算不理会这个去厨房,只是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一旁。 朦朦胧胧的,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呢,柳烟儿就听到耳边一阵的吵嚷。 “我的,一定是我的。”云宇很激动。 “谁说的,我说一定是我的。”云翰不甘示弱。 一脑门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出来了,柳烟儿正开眼望着还在吵得两人,猛的吸了口气。“你们两个混蛋,都给老娘跪搓衣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去起来。”丫丫个呸的,老娘不发威你以为老娘没脾气啊。 两人吓得一哆嗦,一下子坐在了柳烟儿身边。 “烟儿啊,你现在有孕在身,气大伤身不要生气啊。” “是啊,老婆,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们不吵了不吵了,不过你知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云宇破天荒的腼腆的看了柳烟儿一眼,声音这叫一个小。 柳烟儿听了两人的话,险些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不是因为这两人的变脸之快,而是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啊。茫然了一下,柳烟儿看着两人期待的眼光心道不好。“看什么看,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给我跪搓衣板去”吼了一句,一看两人还要说话,柳烟儿的眼刀子功夫立刻施展。 见两人委屈的离去,柳烟儿才算松了口气。丫丫的,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啊。欲哭无泪的望着床头,柳烟儿头大了。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柳烟儿很庆幸他没有像第一个那么折腾人。这两人的问话被柳烟儿一句不管是谁的都是你们亲生的,分得太清楚没有必要为由彻底封杀了。 只是柳烟儿才出了月子,云翰却是一病不起了。眼看着这男人整日整日的憔悴了下去,柳烟儿的心都碎了。攥着云宇的手,柳烟儿生怕没了支撑整个人都会瘫软。 云宇也没了往日赌气时候的精神,捏着柳烟儿的手脸上全是忧虑。“我宁愿他没事就这么一直和我们一起生活下去,儿子才刚生下来,他才没抱了几次。”心有不忍,虽然每每在一起时,总觉得心里不爽,可不能否认云宇早已经承认了大哥的存在,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泪水横流,柳烟儿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云翰,你要是**在我面前,我这辈子下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 虚弱的扯出一个微笑,云翰有许多话要说,只是挣扎着却只能说出“不哭。” 泪水汹涌的流了下来,这不是我要的,我不要你死。“云宇,你救救云翰好不好,你救救他。” “云翰,你不许死掉,不然我定会将烟儿永生永世带在身边,永远不要你碰到。”抓着云翰的手,将自己的内力渡了过去,云宇有些疯狂。 “照顾好……”话语没说完,人却已经咽了气。 “不,不”疯狂的扯着自己胸口的珠子,柳烟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摆开了云翰的嘴。“这珠子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只要他”让云宇强迫云翰将珠子咽了下去,柳烟儿看着身边跑过来的招财恶狠狠地说道:“你走开,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能活着,我不许你抢” 招财似乎听懂了柳烟儿的话语,安静的蹲在了一边。 云宇站在一旁,现在也只能相信奇迹。看着柳烟儿带着期待的眼光,他羡慕云翰,只是这一抹羡慕旋即消失无影无踪。因为怀中的女子,对自己的依赖和爱意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 五年以后,柳烟儿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大男人将一个牌匾高高挂起在自己的房门前。身旁坐着四个孩子,柳烟儿照例是不知晓她们的父亲到底是哪位。 自己很庆幸自己的疯狂,云翰活过来了,只是那珠子也消失了。要问柳烟儿这么做后不后悔,柳烟儿定然会说一个值。 “老婆,牌匾挂好了,正不正” “还好你们两个小心一点不要摔下来。” “好。” 三个大的,后面领了四个小的站在自家的大门前,云翰云宇依旧是互看不爽,柳烟儿却是很威风的掐着腰。 “娘,那个字是不是写错了。”婉婷拽了拽柳烟儿的衣裙,歪着脑袋问道。 “没有”柳烟儿浅笑着抱起婉婷亲了一口。“就是归缘田居,哪个缘是我们的情缘。”柳烟儿看着似懂非懂的孩子,嘴角绽开。迟早有一天你会懂的。 和云宇云翰互相看了一眼,会心的微笑挂在嘴边,是啊,我们都懂。。 【全书完结】 【完结了,不管你们哭没哭,玲珑哭得稀里哗啦的。这本书堪称玲珑写的最认真的一本了,虽然成绩不理想字数不多,不过确是我最喜欢的。呼呼……貌似很久都没求过一次打赏,反正最后了,玲珑厚着脸皮吼一嗓子,结局满意不,满意的给老娘打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