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 部分阅读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作者:轩辕悯怜 【文案】: “总算完结了!” 看着最后女主跟男配的相亲相爱,她默默的对着男主说:哥们,姐我对不住你! 你可是姐创造出来满足自己心情的完美男人啊! 下次一定配个我这样的女主给你?? 此文为炉鼎文,过程np结局1v1,欢迎围观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风落雪 ┃ 配角:殷无殇,颜星如,南宫子夜,唐慕,寒月 ┃ 其它:鼎炉;作者 分手了(修改口字) 好冷好冷,身体好疼啊!尤其是下半身,更是疼痛异常,撕裂一般的疼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像她被车撞死了!! 等等,不对,她是被车撞了,怎么光感觉下半身疼痛异常,而其他地方却没有那么疼痛!而且她怎么那么冷,她的衣服去了哪里! 努力的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眨了几下眼睛,周围的事物才出现在视野里。她竟然不在马路上, 而且她浑身赤裸的躺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把自己的尸体放到这里,却没有想到自己没死! “咳咳!!……”好难受,她想发出点声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可以救助一下她,虽然她现在光裸着,但是好歹生命比较重要!正准备发声,就被嘶哑的喉头折磨的一个劲的咳嗽。 “大哥!那个小美人还没有死!” “哦!那样都不死啊,过去看看!” 原来有人,不过听语气好像不是什么善类!风落雪神经顿时紧张了起来,想要动手抓住些什么来遮住自己身体,她不喜欢被男人参观! “啧啧!小美人啊!原来你还没死!怎么样啊,哥哥我厉害吧!”这时候,风落雪终于看到了说话的人,长相极其普通,毫无特点,过目既忘的。但是让她惊讶的是,眼前两个对着她淫笑的男人竟然……竟然穿着古装!!!她穿越了么?这是哪个朝代!这两个陌生男子究竟是谁,难道现在的身体…… 不去理会那两个过目既忘的人还在说什么,她立马费力的举起自己的双手,只见白白净净的胳膊,纤细修长的手指,这不是她的身体,她魂穿了。也是,那个世界的她已经被车撞死了!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世界。 冬天了,雪像羽毛般的飘落,不一会地面上就铺了一层雪白,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没有时间欣赏这样的美景!只有她——风落雪缓缓地走在路边,她风落雪很喜欢下雪的天气,就跟她的名字一般,落雪!她是个作家,专门写时下最流行的小说的作家,虽然她的小说不受欢迎,但是她仍旧努力的写着,希望有一天更多的人能够看见她的书! 看看手里已经印刷成书的作品,她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花钱买自己的书,因为这本书对她来说很有意义。书里的男主是按照自己喜欢的男生为原型写的,男主拥有一切她喜欢的个性,而里面的女主,却不是以她自己为原型,她的性格按照她男朋友的话说就是精灵古怪,一天脑袋里面不知道想写什么,没心没肺的,所以她给男主配了个很优秀的女主,她一直以为她最后会让男主跟女主在一起,没想到。 前几天,她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没有理由的分手,之后她就很伤心,当时这本书还有几章就结局了,于是,她分开了男主跟女主,让女主跟书里的男配在一起了,而男主则孤单等待下一个命中的女子出现! 这样的结尾让很多读者不满意,但是却让她心里舒服很多。 走了很久了,双腿有些累,风落雪看到前方有个座椅,她就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她是个孤儿,没有家,自己一个人独居,出版社这里离她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今天她就是不想回去,才在外面游荡这么久。 看着自己刚拿到的书,封面就是男主,美工把她书里面的男主真的画的好美丽,风华绝代的!好像真人一样! “总算完结了!对不起了啊!下次会给你配个我这样的女主的!”她用手拭去飘落在书封面男主的雪花!幸好这是她写的小说里面的人物,不然她就真的做了坏事!呵呵! 太冷了,坐在这里更是冻得不行!风落雪想了下,还是决定回房子,房子里面有暖暖的炉子,总比外面好,她不能再这样不心疼自己了,不就是个失恋么!这世界还不是,谁没有谁不能活下去了,她要比以前过得更好,她要找个她笔下男主那样完美的男人! “你说我是你的天使 你会守护我一辈子 在你离开之后的日子 再听不见我喊你的名字 你说我是你的天使 你是童话中的王子 就算再过千年之后 我依然还是你的天使……”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首天使之恋,是他们分手后,她换的,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一串数据,虽然删了他,但是这个号码,她早已记在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风落雪虽然接通了电话,但是她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只能沉默的等待对方先开口。 对方等了2分钟,不见风落雪声音,叹了一口气,先开口了:“落雪!是我!你最近还好么!” 听着电话里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风落雪轻轻地“嗯!”了一声! “今天给你电话是因为,我要结婚了,希望后天你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可以么。”男子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你还没睡醒么!”风落雪挂了电话,现在的世道真是太奇怪了,都这样了,他还好意思邀请她去参加他的婚礼,他脑子没病吧,是他还在睡,还是她在做梦!要让她去出丑么!让大家笑话她么。 风落雪越想越气,加快脚步的往自己的房子赶,满脑子都是刚才电话里面的内容! “我有你就够了,那个垃圾男人我才不在乎!”风落雪对着自己的小说封面的男主说道。她内心不禁感慨,要是她创造出来的完美男主,在他身边就好了! “碰!!刺啦!!!!!!……” “不好了,有人被车撞了!” “快打120!” “哎呀,太可怜了!” “多年轻啊!怎么过马路这么不注意!” 风落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撞车了啊!!听他们说的好像很年轻的样子啊! “我死了!!!不会吧!”风落雪终于意识到被车撞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打击!她还这么年轻呢!怎么就这样被撞死了,肯定被撞得很难看,正准备看清楚自己被撞成什么样子,结果双眼一阵模糊,脑袋昏昏成成的,就没有了感觉!估计那时候她的魂魄飞出了身体,然后才魂穿到了这个尸体身上。 思绪慢慢回到现在的身体里,就听见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大哥,这个女人竟然发呆,简直无视你的存在啊!让小弟我来替你收拾她!”自称小弟的男子,脸上露出奸邪的表情,靠近风落雪。 “那为兄就谢了,为兄有事,先走一步,她就交给你处理了。”话音刚落,人就离开了。 “小美人,刚才就听你跟大哥那个的时候,叫的很浪啊!既然你还没有死,这下该换我享受下了吧!呵呵!!” 肮脏的手就快要碰到风落雪了,风落雪无奈喉咙已经哑了,实在发不出声音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双手摸向自己!心中愤怒,她要是不死, 定然将他们抽筋扒皮!死无全尸! “小美人,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只不过是送你最后一程,我不会让你痛苦的,我可不像我大哥那样粗鲁,我会跟温柔的,那就乖乖的吧!”一想到这个美人没有死去,体内一定还有修为,看来这点修为是便宜他了,被他大哥处理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着留给他的呢!而且她能活着,就说明,她的修为定当很深才对,不然不会熬过去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来历,大哥又是从哪里搞来的了! 眼中的神色深沉了下去,看着光裸裸的美好身躯,他就感觉一阵火气冲到了他的下面。再也忍不住了,就扑了上去! “嗯!真香啊!这小嘴真嫩啊!水淋淋的……”一连串不知羞耻的话语,让风落雪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咬舌自尽,重新投胎,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的嘴从她的嘴一路下滑,啧啧的声音折磨着她的听觉,直到她的胸上一阵湿湿的感觉,她的身子酥了,这具身体好敏感啊,真不知道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是个什么人!不行,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狠狠心,闭上眼,就要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要死也要等小爷我吸了你的修为!”啪的一个耳光子,打的风落雪的脸偏往一侧,舌头没有咬成,反而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迹从嘴角滑落。 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想继续,但是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干瞪着他。 “我施了术法,你暂时不能自尽了,好好享受吧!哈哈!”说完又俯下身子开始为所欲为。 风落雪气急,一下子昏了过去!真是噩梦啊,希望她醒来一切都不曾发生! 看着身下的没人没有了动静,男子立马查看了一番:“原来是昏了啊,昏了也无所谓,哈哈哈!!!!!”男子已经无耻到了极端,竟然这样还不放过她。 夜路难走! “姑娘!姑娘!醒醒!”好遥远好遥远的声音,是谁,谁在叫她!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浑身没有力气。 “看来她的修为没有剩下多少了,要不是我们及时相救,恐怕她就命丧于此了!先带她回去吧,一时半刻她是醒不来了!” 风落雪知道自己被救了,听这两人的声音都很年轻的样子。此时也就放心的休息,不在费力睁眼。 “留下她!我们走!”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风落雪的希望,他怎么能那么冷,既然救了她为什么不好事做到底,留她一个昏迷女子独处于荒郊野外! “师兄!她一个弱女子,如今又是这般遭遇,怎么能独留她于此处,万一再遇歹人如何是好!”一开始说要带她走的男子又开口了,原来那样要扔下自己的冰块男人是他们的师兄啊!等她睁开眼一定要好好看看他的样子有多难看,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心肠这么冷硬怕是长得很丑! “那你留下!青衫,我们走!”风落雪只听见大冰块说要走,然后就没有感觉到那冰冷的寒气了。估计走了,也不知道那个好心的男子还在不在! 算了,靠人不如靠自己,努力在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此时只是觉得丹田处汇聚了一点点热量,渐渐地感觉有了点力气,终于再次睁开了双眼!果然,那个好心男也离开了呢。这下她该怎么办呢,她这个样子,也无法离开此处啊! “嗯~”头好晕啊~渐渐地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不见了! 荒郊野外 月黑风高,阵阵狼嚎显得阴气十足,此时由远而近传来马蹄声! “呜呜……呜呜……”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哭泣声让这样的夜晚更加阴森! “啞崩慈送O侣恚闷娴耐奁较蜃呷ィ〈巳烁叽笏誓啃敲嫉囊涣痴肷砩⒎⒆诺拇垦糁ⅲ欢ㄐ蘖兜氖乔辶髡粢宦龅南墒酰?br /> 渐渐拨开草丛,看到眼前的赤裸女子,男子双颊一红,立马调开眼睛背对着那个哭泣的少女,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紧张兮兮的递给了那个女子,开口询问道:“在下暮阳派弟子—正青!姑娘为何在此哭泣?又……又……又如此衣衫不整?” 正青虽然转过了身子,但毕竟刚才还是看到了,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美好的胸部,尤其那上面的红梅,更是让人忍不住采摘啊!多亏自己休息清流正阳仙术,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犹是如此,他说话的时候还是结巴了! “呜呜~谢谢仙长衣服!小女子本是去前面稻花村探亲,不料在此遇见奸邪之人,我一个弱女子毫无反击之力,就被他们……被他们……呜呜……”正青闻声心下觉得此女子遇此事,委实可怜,偷瞄到女子已将他的衣服穿上,就转过身子。打量着她,此处荒郊野岭的,又是一裸身女子,确实令人怀疑,但是又不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正青就放松了警惕。 “姑娘,如不嫌弃我送你!”正青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下同情心泛滥,就想护送她。 “谢谢公子好意!”女子说着,抬起了头,正青的目光与其相对直觉面前女子的相貌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昏眩,不多时,他就听不清楚这名女子说了什么。 “你,妖女,到底何人!”说完这句,正青就变得有些呆傻!任由那女子起身而上。 “呵呵!!!”女子脱去身上的衣袍,一双藕臂缠上正青的颈项,红唇轻起吻着正青,此时正青已被迷惑,双手回抱女子,热烈的回应着女子的吻。 “快点吧!进来!”女子软腻的声音,更是像命令一般,让正青进入,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嗯~啊~!”正青进入后,飞快的动作着,女子就催动了她修炼的心法,吸取正青的修为,来补充自己空虚的修为,不一会,就见原本,英俊帅气的正青,变得精神萎靡,一头青丝变为白发,皮肤也变得皱皱巴巴! 没多久,正青就停下了动作,地上的女人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一脚踢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正青,然后穿好衣服,再看了下正青,已经死去多时了,于是她不知用了什么法术将正青给化了,粉末一般不复存在。 啊,她的头好疼啊,女孩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女孩子再次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诧异。 “这件衣服,难道是那个好心的男子留给自己遮羞的啊!真是太好了,以后一定报答他!”此女子正是风落雪。她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开心,至少有个蔽体的东西了。而且还是有好人的吗。 可惜这个身子,她穿来的时候被。她缓缓站了起来,突然感到奇怪,她明明被人吸走了修为,前面一直动不了,怎么如今体内感觉有一股子气在游走,暖暖的很舒服, 而且体力啊,那些的都回来了! 难道他们还救了自己,所以才放心留下自己的么。 风落雪掩饰不住的喜悦,冲淡了她这个身体被人那个的事实!她是个现代人,她没有古代的女子那么保守,失了清白就要死要活的,而且,她穿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完了。她要好好地搞清楚,这是什么朝代,她回不去了,就要好好地在这里活下去,以后不能再被那些人欺负去。 整理整理衣服,就朝着前方走去,风落雪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自小就是孤儿的,练就了她独立的性格,而本身为一名小说家,对于穿越啦,魂穿啦,等等的事情,更是期待的不得了,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她这个身体被人那个了。 也不知道这个身体还有没有亲人,会不会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是个很麻烦的人物啊!千万不要啊,不然她真的应付不来。 风落雪脑袋里面想了一大堆的事情,心情不由变得烦躁,又加上如今这副狼狈样子,她心情更是不好,看着前面有灯火,好像是个村落,她不由松了口气,既然她在这个村落附近出事的,说不定,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这个村里的人呢,或许有人认识她,就算没人认识她,她也可以今晚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谁知道令她感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一下子就来到村口。这样太让她吃惊了,难道她本身会什么妖术么?还是她本身修为还在! 可是不对啊,明明当时她醒来的时候就浑身无力啊,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她一定要弄清楚,说不定这个身体有什么秘密。 风落雪不在想这事,慢慢的走进了这个村子,奇怪的是,这个村子异常安静,虽然灯火通明,但是没有一点点声音,还让她无端感到阴冷,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里难道是个空村!!!会不会有鬼啊!!貌似她来到的这个世界有修真的人,那肯定有妖魔鬼怪吧。 现在这个村子的情况就让想象力丰富的风落雪不停的往鬼怪妖魔上面想,其实要是遇见妖怪她还不是很害怕,她就是害怕鬼,从小她就很害怕,连鬼片都不敢看,总觉得鬼都是坏的,要害人的。 尽管她都成年了,但是还是害怕那些东西,在现实社会还可以说那都是虚构的,但是她现在穿越进来的世界,就不一定了! 越想越害怕!!双腿跟牙齿都开始打颤了!!怎么办,离开?可是这附近貌似只有这么一个村子! “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突然出现的小孩子声音,吓了风落雪一跳,转身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小孩子,异常诡异的情况,小孩子脸色苍白,捉住她的衣服的手,透着阵阵冷气,她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啊!!”磕磕巴巴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利索,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我一直跟着姐姐从外面到这里的啊!姐姐不进去么!”小孩子诡异的微笑着对风落雪说着。 “不了!我要连夜赶路!你赶快回家吧!家里人该担心了!”风落雪想到这孩子肯定是这村子里的人,只是他说从外面一直跟着她,可是刚才她瞬间来到这边的情况,她不认为一个普通的孩子能跟的上她的速度。现在最好能马上离开这里。 “走吧姐姐,村里的人都很好客,我家父母也很好客,这么晚了,你也没地方去,就去我家待 一晚吧!”小孩子不由分说就拉着风落雪往村里走去,直直的那间房子就是小男孩的家看来! 风落雪身上的力气有些不济,好像刚才瞬间移过来的时候都用掉了一般,此时竟然无法挣脱开这个小孩子的手,只能任由他拉着她往他家方向走去。 屋子里的怪异人 “爹爹!娘娘!有客人来了!”快到门口的时候小孩子就开口唤自己的父母出来迎客,小孩子的话一落下,就见他家的门从内打开了,迎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小宝,回来了啊!你说来客人了!快快带进来吧!”老婆婆也是一脸的苍白,整个人从头到脚的白。这一家子人都不正常!风落雪心里一个劲的不舒服啊!可是无奈又挣脱不了。 “姐姐!这是我娘娘,爹爹病了,今晚就住一晚上!”风落雪看着小宝眼里的期待就点了点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里是个修仙的世界,也许他们跟常人不一样,走的比较快呢! “恩!那就打扰了!”风落雪反手抓住了小宝的手,微笑着说道!她明显感觉到了小宝的手再被 她反握的手僵硬了下。 “姑娘,赶紧进屋吧,夜晚寒气重,进屋暖暖啊!”老婆婆热情的迎接他们进了屋子! 一进屋,一股温暖的气息升起,风落雪顿时感觉到温暖,原本就只有一件衣服遮羞的,现在进到 屋子里,舒服多了。 老婆婆在领着他们进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忙活了! 风落雪打量着这间屋子,很简单的陈设,灯光也不是很明亮,还有一个卧室,这样简陋的房子今 晚她睡哪里??正想问问,就听见里屋传来了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咳的风落雪的心都疼了!这咳嗽的声,看来 里屋的人病的很严重了啊! “小宝,里屋的是你爹爹么,他得了什么病啊!咳的那么厉害,看大夫了么?”风落雪实在忍不住了,就好心的问道。 小宝转过惨白的脸,呆呆的眼神看着风落雪,直到看的风落雪浑身不自在才开口道:“姐姐不用担心,爹爹病了好久了,看过大夫了,也开了药,今晚只要吃了最后一副药就能完全康复了。” 风落雪总是觉得小宝说这话的时候望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婆婆呢,去哪里了?”婆婆自从进屋后就不见人影,怪让人担心的!风落雪就开口询问。 “娘娘去给爹爹准备药去了,姐姐饿了么?我去找娘娘拿点吃的给你,你在这里别到处跑啊!” 风落雪看着小宝离开,独自一人在这里呆着总是感觉不自在!本应该很温馨的屋子,怎么就是怪异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正在风落雪坐到桌旁边的时候,里屋小宝爹爹咳嗽的更严重了! “老伯伯啊,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风落雪马上起来,来到里屋的门边,隔了一个帘子,风落雪不敢贸然的掀开帘子,只是隔着帘子询问!毕竟人家这么晚了,还请她这个陌生人进屋过夜。 风落雪等了半天没有听见咳嗽声跟回话!就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老伯伯,你没事吧,回答我啊!”风落雪又询问了一次!回终于有回答了! “咳咳!姑娘,不用了,老朽的病恐怕传染给你!我就是想喝口水而已!等小宝回来了,我再让他给我倒水!咳咳……姑娘坐着休息下,老朽一家招待不周啊!” 看来小宝的爹爹说话挺有文化的!小宝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杯水而已,就 进去一会,应该不会被传染!思考了下,风落雪就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水,就进屋了。 “老伯伯,小宝跟他娘娘给您准备药去了,我给您倒了一杯水,我进来了啊!”风落雪端着水 ,就掀开了帘子,进去了。 一进里屋,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血腥味!呛得人受不了!这样的屋子怎么能住人呢!难怪病 一直好不了! 来到床边就看见一个人裹着被子,头也埋在被子里。 这是什么情况啊,不用呼吸的么。随即打量了下里屋,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血腥味呛得人受 不了。 “老伯伯,水我给你端进来了,我扶你起来!趁热喝吧!”风落雪坐到床边,放下手里的杯子,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被子一点一点的被掀开了,里面的人也露出了脸来! “啊!!!!!!!鬼啊!”风落雪看清了被子里的人的样子后,吓得快要疯掉了! 连鬼长得都比这个人好看。这还叫人么?红彤彤的好似被人活生生的扒了一层皮,里面的嫩肉就那样裸露在外面!还可以看见血再往外涌!难怪一下子被吓得不轻! 只见那个血肉团,立马把被子拉上,风落雪渐渐平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被子里的动静。 “咳咳!姑娘,刚才吓到你了实在不好意思!你还是快点出去吧!等下小宝回来看不见你,会生气的!”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此时风落雪才觉得,这声音一点不似老伯伯那样,仔细听就和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一般,但是为什么小宝说是爹爹呢! “老伯伯,你是小宝的爹爹?你这是什么病,怎么这样的情况!”风落雪好心的问道。 “姐姐!你怎么进来了!我爹爹的病会传染的,赶紧出去吧!”不知什么时候,小宝又出现在她身后! “忽忽!吓死我了!小宝,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吓我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风落雪从见到小宝后,就不停的受到惊吓啊! “恩,我给姐姐在厨房拿了点吃的,放在外面了,你快出去吃吧,我看看爹爹一会出去陪你!”小宝把风落雪推了出去,自己留在屋内照顾爹爹! 风落雪被推了出来,看着桌子上一桌的好吃的,天呐!这哪是一点吃的,简直可以媲美大餐了! “咕噜噜~~”看见一桌子的美味,风落雪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风落雪也不顾那么多了,冲过去就准备开动,还没有吃到嘴里,她就感到胃里一阵恶心,放下了筷子上的菜,平复恶心的感觉,盯着桌子上的菜,发呆~她难道吃不了这些??? “霹雳吧啦~”里屋传来了杯子打碎的声音! “小宝,没事吧!要不要姐姐帮忙啊!”风落雪问道! “不用了,姐姐,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快点吃饭!”小宝的话有丝怒气!风落雪就是听出来了! “哦!需要帮忙叫我啊!”风落雪,放心不下,蹑手蹑脚的挨近了门帘,轻手轻脚的掀开了门帘往里面看去! 只见小宝背对着自己,床上小宝的爹爹被子也掀开了,地上的是杯子的碎片,看样子两人似乎 在闹不愉快! “放她走!今晚我不反抗!”小宝的爹爹对小宝说这样的话?什么意思?其他的风落雪都听不清 楚!想着再里面听听看,这次听见小宝开口了!但是不是小孩子的声音,而是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呵呵,不太可能,你就顾好你自己吧!” 这情况不对!风落雪立马想离开,果然这个小宝有问题!正准备离开,突然脑后一阵钝痛,昏了过去。 昏倒之前就见小宝的娘娘在身后,是她打昏了她!他们到底要对她做什么!风落雪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彻底昏了! “妖人,你们到底要对这位姑娘做什么!赶紧放了她!”床上的男子想要下床救风落雪!无奈力 不从心,只是被小宝一推,便又回到了床上!气喘吁吁! “寒月,你老实点,再过个七天,玄阴之时,你的新皮就会长出,到时候……你自身难保!”小 宝冷冰冰的话语无情的打击着寒月! 他是慕阳派弟子,他出来历练,经过此处,发现这个村子不太正常,就想的打探一番,谁知道, 被这两个妖人擒住,这几日他们喝他的血,还不知道在他身上用了什么法术,使他退了一层皮!手段 残忍让他不寒而栗! 这几日也不知道这两个妖人搞什么鬼,让他办成他父亲,欺骗好心路人进来,作为食物,吃人肉,喝人血!今夜那女子怕是有修为的修真人,所以他们才好饭招待! 不过那桌的菜,确实人吃不得的,修真的人一旦吃了就会修为骤减,他们估计没有料到她没有吃下那些饭菜,又发现他的可疑之处想要逃走,怕是不会出手打昏她,而是会等到那女子吃完桌上的菜后,再动手! 也不对啊!正青师兄应该近日赶到才对,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天,就是指望师兄赶来和自己联手, 消灭这两个妖物!可是现在师兄都没有赶到,这两天,他已经稳住了这两个妖物,没想到今天会有修 真的女孩子路过,被骗进来,他本身就是咳嗽,故意引起这个女孩子注意,他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出来 女子身上淡淡的修真之气,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气息很微弱,似乎之前受伤了,但是受伤了,也 不可能现在还可以正常的行走! 那女孩子的修真之气也跟他不太一样!有丝浊气!本身不打算提醒她,但是她看到自己这样的相 貌,还好心的对待自己,他就知道她虽然修真气息有些浊,但是心肠很好,只是没有想到,还是没有 救她! 这下子只能鱼死网破了! 厨房情趣 “木婆婆,先把她带到后厨,等到七日后一起,这两天先放放血!”小宝谈起风落雪的吃法,竟然嘴角留下一串口水,吸溜吸溜的! “恩!我这就去,光是这血,就可以让我们提高不少修为啊!可惜就是她元气大伤,不然可以让我们更加厉害!”木婆婆也就是小宝的娘娘不无可惜的说道。 “木婆婆,做人不要贪心,同样,要不是她元气大伤,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搞定她!”虽说小宝称呼木婆婆为娘娘,但是这两人说话的语气,却更像是上司与下属的对话! “知道了,宝大人!”木婆婆抱着风落雪就离开了,剩下寒月跟小宝对视! 小宝等木婆婆离开后,也不知道想什么,就那样看着床上的寒月出神,就连寒月暗暗聚集法力都没有注意到! “妖人,受死!”一道白光从寒月手中放出,小宝虽然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仍是下意识的侧身,避了过去!白光打到了小宝身后的门帘上,门帘瞬间结冰,碎成粉末!这就是慕阳派的中级冰系仙法,寒冰咒!本来寒月聚集了真气要用这寒冰咒封住小宝,好给自己逃脱的时间,可以去给师门再度发出求救信号,让师门前来支援,他聚集的那点仙术根本伤不了小宝,就是希望能够拖延一点时间,而木婆婆,他看得出来,是没有什么修为的,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一个妖物竟然可以跟木婆婆这样的人类相处,而木婆婆竟然肯帮助小宝这个妖物害人,这个村子里的人已经被小宝害死了! “白费力气!”小宝回过神来,一下子上前,小小的身躯发出强大的魔力,震慑着寒月,这也是寒月第一次感觉到魔气,他一直以为小宝只是个简单的妖物,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散发出这么强大的魔气。 “放了那个姑娘吧!她元气大伤,你们就算吸了她也不会提高多少修为的!”寒月不死心的劝说,他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木婆婆的身体不行了!”小宝只说了这一句,就不管寒月,自己去找木婆婆了。他也不担心寒月会逃跑,他在房间下了禁止,除非有人进来,愿意带他出去,不然他自己走不出这个屋子!而他骗了那么多人回来,每个人一听见他说爹爹有传染病,就都不敢进去,自然也就没有人愿意带寒月出来!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不怕,还走了进去!她到底是好心呢,还是好奇呢!她的身份还是很可疑的啊!现在他就是要去搞清楚! 木婆婆带着风落雪到了厨房,这个厨房真的很让人惊悚,满地未干的血迹,挂钩上还挂着血淋淋的肉,还有几副骨架,看那骨架的形状不像任何一种动物,倒很像是……人!看着这样的厨房,风落雪的胃部一阵不适。怪不得刚才那桌上的饭菜,她还没动,就觉得恶心了,看来她的这具身体很敏感啊。 “婆婆,你绑着我要对我做什么啊。”风落雪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贪婪的婆婆,心下竟然平静的要死,没有一点害怕,只是觉得恶心,在没有其他感觉,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那么冷静,这样的情况,她不是应该表现的害怕点么?问题是她就是害怕不起来啊! “姑娘啊,你看婆婆一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好了,比不上你年轻貌美!啧啧!!!看看你的皮肤多么光滑!”木婆婆痴迷举起手,激动的连手的都在颤抖,然后就那样摸上了风落雪的脸,然后脖颈。 风落雪感觉着那皱巴巴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慢慢下移到脖颈,然后还有往下的趋势,不由得汗毛竖起!女人摸女人啊,而且还是老女人还是个老妖婆在摸自己,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她可是正常女人! “婆婆,你这样我很不舒服呢!”奶奶的,别再摸姑奶奶了,真是作恶哦!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 “呵呵!!我可是很久没有遇见这么让我满意的身体了,再看看这胸,简直太完美了,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丫头,你是修浊流的吧,看你这样子,恐怕修的也不是什么好功法!怕是有不少男人死在你这棵牡丹花下了吧!”木婆婆的手并没有因为风落雪的话而停下来,而是越来越往下,揉捏着风落雪的饱满的胸部!还时不时的挑逗那上面的小红莓! 风落雪的身子及其敏感,被木婆婆这样一揉捏一挑逗的,下方的森林中,溪水已经泛滥了。 “恩~啊~别~不要了~~住手啊~”风落雪不知不觉中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不好意的声音。 这是她的声音么?她怎么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风落雪又一阵的回神,然后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抑制住那声音的溢出! “木婆婆,你这是做什么呢!退下!”小宝进到厨房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风落雪唯一蔽体的衣衫已经被撕毁了,洁白如玉的身体正对着进来的他,胸前的两只玉兔暴露在他眼前,而木婆婆干枯的手,抓在上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进来的时候,正是木婆婆抓起另外一只玉兔要放入嘴里,他耳朵里面充斥着风落雪的喘息眼里看着这样的画面,他只觉得下身一阵火热。这样的感觉他很陌生! 直到他生生别开目光,确对上了风落雪坚强的目光!那里面写着坚强不屈服,他听木婆婆说起,她修炼的功法,她现在这样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加难受,他其实也不想多管闲事,反正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跟其他人一样,变成他们的食物!可是那双眼里除了坚强还有一?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2 部分阅读 凰康那崦铮谷挥们崦锏难凵窨此?br /> 这眼神他喜欢,还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明明她现在就是他的阶下囚,元气也大伤,也不知道她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现在她应该用可怜兮兮的,哀伤的眼神求他放过她才对! “为什么?让我玩玩怎么了,我都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的货色了,你总不能自己不需要,也不让我碰吧,反正过几日她也是个死,不如让我玩下!你……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低级魔法打飞了出去。 “咯噔!喀嚓!”几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木婆婆苍老脆弱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胳膊跟腿都断了,那声音就是胳膊跟腿折断的声音。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也不要忘记你的身份,还有就是,你现在是女人的身体!”小宝冷冷的说,虽然以往木婆婆不听自己的,他都会留有情面,但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就出手重伤了她,他突然觉得木婆婆的样子让他恶心,看来需要快点给木婆婆换个正常的身体了。现在这样,不换都不行了! “宝大人!我知道错了,可你也不需要对我下这么重的手,这个老身子骨可是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啊!唉!那我就下去了,这里的空间就留给你们!”木婆婆站起来后,竟然不知道疼般的,拖着断了的腿一蹦一跳的除了厨房,这下子厨房就只剩下风落雪跟小宝了。 “呼呼~~我没让你救我!”风落雪狠狠的看着这个小孩子,刚才听那语气,还有那法术,她就明白,这个小宝不是个普通的孩子了,而且木婆婆竟然听他的,可见他的身份更是不简单! “有意思的女人啊!难道你喜欢被木婆婆,恩~”看着风落雪在听见他的话后,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小宝就突然觉得逗下她其实挺有意思的!而且她的表情好丰富。 “看了那么久才出声!既然你救了我,那给我批件衣服总是可以的吧!我可不喜欢赤身露体的在一个男的面前,尽管你还未成年!但是我也很在意的!”风落雪现在不管他会不会杀了自己,她现在就想要一件衣服,蔽体,她够岁的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就跟衣服有仇一般,一直光裸裸的。 “衣服么?我的衣服你都穿不了,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还是不穿了吧,反正也要被我们吃掉的,穿上衣服,还要再脱,太麻烦了!”小宝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风落雪的眼睛,不过现在他将目光渐渐的往下移,落在了那对饱满的胸部上面,直到那上面的红梅被他的视线,看得挺立起来! “小鬼!你在看哪里?闭上眼睛,谁让你看那了!流氓啊!色狼啊!”风落雪努力挣扎着, 可惜木婆婆将她的手绑的太牢了,她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胸部,这个小孩子怎么这样呢!她可不想被这么小的孩子那个啊!! “我已经二千九百九十九岁了,今年就三千岁了!可不是什么小鬼了!我的名字叫做颜星如!魔界的人都叫我宝少爷或者宝大人!知道了么,以后不准叫我小鬼!”小宝颜星如不满的说道! 不能这样折磨人啊! 第五章: 风落雪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刚刚说撒,他已经快三千岁了??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啊!耍她玩呢啊? “小宝啊,你在给姐姐说笑话么?就你这样,还三千岁?我看三岁还差不多!笑死我了!哈哈……”风落雪不顾形象的笑着,没有衣服的遮挡,那对玉兔就随着她的笑声不停的抖动着。 看着这样的风落雪,颜星如的眼里涌上了欲望的颜色!他讨厌她现在的笑声,明明害怕,还要故意笑出来。 双手紧紧地握住,一步一步的走近风落雪,不知死活的女人。 “小宝啊,别再做让姐姐发笑的事情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哈哈哈……”风落雪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小宝,那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到爆了!根本不符合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啊,整个不协调!她才不相信就他那个小身板,可以对自己做什么。就算他想,也要够得着啊! “是么!我够不着么!”颜星如的手我的更紧了,他刚刚偷偷看了她内心的想法,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笑,原来如此,他就要让她看看,他能不能怎么样她! 心里想着,不由就运起了魔力,整个身子漂浮起来,嘴角挂着痞子一般的笑意,靠近风落雪。 看着小宝飘了起来, 风落雪笑不出来了,原来身高不够,还可以用飘得啊!看来还是她太单纯了啊,这个世界好疯狂,她不要被j□j强啊!现在她终于觉得他身上散发的气势吓到她了,她笑不出来了。 颜星如看见她不笑了,紧握的双手松开了,慢慢搭上了风落雪的肩膀,一触碰到那细嫩的肌肤,颜星如就好像被一股电流击中一般,心跳加速,血液冲上头部,双颊变得粉嫩嫩的,原本就小的身体加上肉乎乎的粉嫩嫩的小脸蛋,就更加可爱,但是风落雪可没有心思欣赏。 这肌肤的感觉真好!怪不得刚才木婆婆一直摸着,颜星如突然想到刚刚看到木婆婆一手抓着她下面的玉兔,嘴巴要上去,好像亲吻,不由得,他也想试试看,既然肩膀的肌肤都那么令他舒服了,不知道其他的…… 颜星如想着木婆婆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双手下移,轻轻地包裹住,那软嫩的双峰,他的小手可以感觉到上面豆豆抵着他的手心!试着搓揉了几下,就听见风落雪的呻吟,甜腻的很。 “嗯~不要~哦~”风落雪脸红了,她知道小宝只是好奇,但是她这个身体竟然会有反应,真是太可耻了。对方还是小孩子啊,她不恋童啊! “恋童是什么意思?”颜星如通过肌肤的接触,很快又知道了风落雪的想法,恋童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你别碰我了,我就告诉你。”风落雪试着谈条件。 “那还是算了!”显然这个的吸引对于颜星如继续探索风落雪的身体不够大。 颜星如继续动着手,然后缓缓地低头,红润的嘴唇轻触那个红点点,硬硬的,耳边传来抽气声,好可爱,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想着,就轻启朱唇将那个可爱的红点点含入口中。 “嗯~你~不可以~啊~别舔了,老天,也别吸了,快放开!我受不了了!”风落雪快被这样的快感折磨的疯掉了,她这具破身子太敏感了,她现在难受的想死,面对这样小的孩子,她羞愤。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小破孩玩弄自己的身子,而不能反抗! “很舒服吧?虽然我没有感受过,可我看你刚才那淫荡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喜欢极了!” 突然胸口的动静停止了,风落雪看着抬头看着自己的颜星如,这样的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她是很舒服,很享受,但是理智上,她不愿意他碰她啊,虽然她的身体不是处子了,但是她现在穿到这个身体上了,她就不会再让自己不爱的人碰自己了,特别是这种看起来一个小屁孩的碰触,让她心里更是受不了。 颜星如那欠扁而又得意的样子,只差没把风落雪气得吐血,就算她身子刚才确实是很享受,可是那种被羞辱的享受,让她恨不得咬死这个死孩子! 看着风落雪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颜星如把手抵在了她的双峰之间,脸色突变:“你不愿意我碰你?” 风落雪不咬牙切齿一声不哼,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抚摸着,眼里射出的目光如果能杀人的话,她想这个死屁孩,早被她杀死了千万次! 颜星如很是不解:“你明明刚刚很享受的?为什么现在这样瞪着我?既然你不愿意我碰你,那你来碰我好了!像刚才我对你那样!我可比你大方得多!”说着,颜星如就轻巧的落地,不在漂浮,然后一个法术就解开了束缚着她的绳子,让她可以行动。他也想跟她一样那么舒服,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可以让一个人明明不愿意,却又舒服的不行。 他活了快三千岁都没有这种感受,颜星如真的觉得这太奇怪了,一心想要尝试一下。 放开了风落雪后,颜星如就拉开自己的上衣,抓住风落雪的手放在了他那粉嫩嫩的乳/头上非让她揉捏,颜星如的身子粉嫩嫩的,没想到连乳/头都是粉粉的颜色,这孩子全身上下都那么精巧,就是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是粉的。 天哪,她这是在想什么啊!怎会有如此龌蹉的想法,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她一把挣脱颜星如的手,慌张的向门外逃去。 “你去哪里!你跑不了,就算我不拦你,外面木婆婆你也敌不过!”颜星如不给风落雪逃脱的机会,他不认为她会傻得现在逃跑。 可惜颜星如太高看风落雪了,风落雪确实想逃走! 头又开始晕了,自从穿过来以后她头晕的次数很多,每次醒过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反正每次昏过去再醒过来,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有力气。 颜星如等了许久,就见风落雪站在那边不动,也不知道做什么,他正准备过去,就见那人终于动了。 “呵呵!小公子等急了吧~我这就过来!”一脸的媚笑,完全跟刚才那傻样不同的气质,让颜星如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迅速的将拉开的衣衫拉好,怎么才一会她就变得跟以前那些魔界还有人界的女子一样,让他厌恶。 “滚开!不要碰我!”颜星如厌恶的挥开要碰触自己身体的女人。避开到一边。 “小公子,刚才可是你说的让我照着你对我的那样做一遍的,怎么又不用了么?那我可走了啊!”风落雪怪声怪气的说道。 要走?难道她故意的,目的为了让自己厌恶她,才好离去?人类果然奸诈!差点他就上当了。 “不准走,过来,继续!”颜星如闭上眼睛,双手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粉嫩嫩的小乳/头。 风落雪眼里闪着深沉的光芒,来到了颜星如的身边。一手轻轻的抬起,用指甲轻划过那粉嫩嫩的乳/头,就感觉到手底下的小人一阵颤抖! 不由的好笑:“小宝,还是处子之身么,情爱都没有经历过么!这么美好的东西!姐姐今天带你试试!呵呵,处子可是很补的啊。”颜星如听着风落雪暧昧挑逗的话语,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只是心跳的更快了。 “妖女,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下来!”一道闪电向她劈来,风落雪没有闪开,被劈了正着!倒地不行,雪白的肌肤上是被闪电霹上后的焦黑,惨不忍睹。 “师傅!弄错了,那女子是被他们掳来的,那个小孩子才是魔头!”一起进门的是寒月跟另一个中年道士打扮的大叔,寒月显然没有恢复,刚才那一个闪电定是旁边的中年男子发出的。 “哦,为师看她赤身露的压在那孩子身上,以为……”中年道士打扮的男子不好意思道,他急忙赶来救人,也没有问清楚情况,看来他鲁莽的性子还是要改下才是。 “木婆婆!”颜星如立马拉好衣服站起,浑身散发出摄人的魔气。 “不用叫了,那老太婆在我师傅来的时候,就扔下你跑了!”寒月说着,他没想到木婆婆竟然会扔下颜星如独自逃跑。 “寒月,带那个女的离开,这里交给师傅我来对付,红叶亭见!”吩咐完,中年男子气贯于指,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那面的颜星如并不闪躲,任由那剑气打在自己用魔气建立的防护结界上。那些剑气对他来说可以转化为他的魔气,有助于他尽快恢复。 寒月看着地上赤裸裸的女孩子,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包好她,然后打横抱起,他体力本就没有恢复多少,想要留下来帮助师傅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先去红叶亭等了! 红叶亭诱惑 “谁都不可以离开!”颜星如看到寒月要带走风落雪,不由双眼微眯,随手一个魔法就放了出去,寒月抱着风落雪堪堪避过! “快带她走!妖孽,你的对手是我!”寒月的师傅挡下了后面的攻击,他好像有点低估了眼前这个小魔头的实力,刚才挡下的那些攻击已经让他感觉到真气不继了。寒月他们再不离开,恐怖他们今天就都走不了。 “那师傅你多加小心了~”寒月当机立断,抱起风落雪就跑了出去,他一路狂奔,不曾回头看战局,怕自己会折回去,他把手里的女子带到安全的地方,他就回来帮助师傅。 看着寒月离开,而这个老头还拦在自己面前,颜星如也不着急去追,就凭眼前的人还挡不了他,就让他先吸了他的修为再去追他们。 “就凭你,想拦我,自不量力!”说着,并指放在额心,嘴里一个听不懂的法诀念出,颜星如的周身就散发出淡紫色的能量,而他的双眼也在变得血红。 不好,他竟然可以使出魔界高层的魔法。他此时不走,等下就走不了了额,中年男子没有料到实力相差如此悬殊,于是在颜星如发出这一击的时候,他就硬接了下来,凭着这股子气顺势飞了出去,人到半空中就一个隐身决消失无踪。 “谢谢!相送!”打不过就跑,他可不会白白牺牲。现在只能找到小徒弟在一同回暮阳派了。然后跟掌教师兄商量看如何将这个妖魔除去,不可以让人间停留如此强大的妖魔。 “卑鄙。果然人类都很狡猾!无耻。”颜星如看着被自己魔力送走的老头,就觉得刚才就应该直接吸了他,不应该给他机会逃走。 “宝大人。”正准备去追寒月,一直没有出现的木婆婆就出现在他眼前。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一直不见。”颜星如看着突然出现的木婆婆,刚才叫她没见人,如今寒月他们都已经逃走了,才出现。 “那老道的法术太厉害了,我敌不过就藏了起来。”木婆婆没有半点愧色的说道。 “没有下次!你不用跟来!”颜星如要不是看在木婆婆一直陪着自己,此刻绝对不会饶了她的,魔界战士,没有不战而退,即使她现在是人类的身体。 一个纵身就失去了踪影,他要去找寒月,他可不能放他们走。 这边,寒月抱着风落雪跑了很久,终于感受不到颜星如那强烈的魔气,才停下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应该安全了,他小心翼翼的放下风落雪,咬破自己的一个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在风落雪四周准备布个隐藏气息防止其他人追踪的阵法。这样,那个妖魔就找不到她,除非她自己走出这个阵法。 就在阵法快要布完的时候,风落雪醒来了! 风落雪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嘴角噙着妖媚的微笑,玉璧轻抬一把拉过了正在专心布阵的寒月。 “我冷!抱我!”被风落雪抱住的寒月没有反应过来,被抱了个正着,感觉怀里的人轻轻地颤抖着,吐息全部在他的耳朵边,只听着她说冷。就任由她抱紧了自己,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抱紧她,给她热量。 不行,修道之人,怎么可以做出如此逾矩的行为,更何况如此不就趁人之危了。 脑子顿时清醒,原本被那如兰气息弄的红彤彤的耳根也褪去了热度,一把将抱着自己的人退了开去。 “姑娘请你自重,你要是冷的话,贫道把衣衫脱下给你,请不要再靠近。”寒月冷静的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外袍递给那位姑娘! 等了许久不见那姑娘接过,不由着急:“姑娘到底要不要衣服,贫道还要去助我师傅一臂之力好降服那妖魔!不能再次跟姑娘耗着。”情急之下口气不太好,有为修道之人平心静气之理。 “道长唤我雪儿就好!”寒月就看这个自称雪儿的女子又柔柔弱弱的往自己身体靠来。 无奈,他只好再次躲开,顺手将外套披在雪儿身上。 “雪儿姑娘,衣服已经给你披上了,这样就不冷了,你赶紧站好,我给你画个阵法,然后我好去帮我师傅!”终于把衣服给她穿上了。 “道长,衣服不是还在你手里么?雪儿冷的很~”听见她那样说,寒月不由看向自己的双手,这一看倒是吓到他了,他明明将外衣给她披上了,如今那外衣怎么又回到了他双手,这还不要紧,严重的是刚刚那外衣回来了,可是还多了一件。 目光一抬立马移开,满脸的通红再也藏不住。他刚才看到了她的裸体啊,现在她j□j ,她的衣物全在自己双手上。 “你赶紧穿好衣服。”敬语也不用了,他搞不明白这个姑娘到底要做什么。 “道长,雪儿只求道长抱下,渡给我写热量,并无其他。”说着,就又缠上了寒月的身子。 寒月只感觉一阵冰凉袭来,想要推开,触手之处细腻无比,耳边的喃喃细语让他心跳加快。 寒月是孤儿,从小被师傅抚养长大,修习道法不近女色,但求白日飞升的一天,更是无人教导其男女交欢。师傅说他是全部暮阳派最有仙缘跟仙骨的一个了。 “来,道长,摸摸看,这两只兔儿好想道长碰触!啊!道长的手好大啊!”寒月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放到了那雪白的兔子上,手下的触感很舒服,软软的,他不由好奇的抓了一下,就听见雪儿发出了甜腻的叫声。 “道长,也让雪儿令你舒服吧!”说着,柔夷下移,寒月未经人事的宝贝已经变大,撑起来裤子。 “道长的宝贝看来也很想要啊!”一把拉开寒月的裤子,五指就抓了上去,慢慢的揉搓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大,不一会寒月的身子一颤终于释放了。 寒月被释放的快感冲昏了头,等到回神就看见,那释放出来的浓稠液体,沾满了雪儿的手,而她正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放入嘴里,细细品尝着。寒月看着她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她的手指,娇嫩的红唇吮吸着那东西,脸就跟烧着了一般,直到她将手指拿出,勾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寒月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浑身都像被火烧一般,难受。 风落雪双眼晶莹,寒月渐渐地迷失其中,双手无意识的搂上了风落雪。风落雪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寒月轻颤的嘴唇,一点一点啃噬吸允。 “不要反抗了,乖点!”风落雪知道她的媚术已经成功了,但是寒月的意识比常人强大,所以都到了如今的地步还想着反抗。 风落雪一个深吻,开始吸取寒月的修为,由口吸取来的其实更好 ,但是能转化为自身用的就少,所以一般都是通过那种双修的方式。 寒月感觉自己的头脑不清楚了,魂魄要离体了一般。 “大胆妖女,还不放开他!”大叔身负重伤,好不容易赶到了红叶亭,就见那个女人赤身露体的跟自己的徒弟拥吻着,顿时火气大冒硬生生的压住,赶上前去就是一个掌心雷,要分开两人。 “呵呵,大叔你这是做什么,火气不用那么大,我又没有怎么了你的小徒弟!”风落雪带着寒月避开了大叔的掌心雷,她吸取了一些纯净的灵气身子恢复的差不多,得意的妖娆的对着大叔一笑,然后放下寒月,跟大叔对峙着。 “妖女,枉费我徒弟好心救你,不然刚才我就一掌打死你,也不至于让你坏了他的修为!”大叔大骂,他真是一时好心,才会害了他的徒弟。 只见那妖女放下自己徒弟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然后对峙没多久就身形不稳。 好机会,大叔,双掌聚力,趁着风落雪意识好像不稳之时出手了。 风落雪迷迷糊糊地清醒,就看见一道闪电东西想自己打来,不由失声尖叫:“救命啊!”随即倒地不起。 大叔疑惑了下,但是没有收回雷电球,他觉得是妖女的诡计,这下子那雷电球没有打中妖女,他又唤出他的飞剑,走上前去,就要了解了她的性命。 “大叔!你为什么要攻击我!”风落雪看那雷电球没有打中自己甚是欣慰,然后又看见一个古怪的大叔拿着剑一脸愤恨的走近她,明显要对她不利。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得罪人啊!再看一旁昏迷的小宝爹爹,难道是冲着他来的。估计这老道是小宝的手下吧,是来抓他们的,肯定是他救自己逃脱的。 “大叔,你放过我们吧!要不你抓我回去,他已经这样了,没有任何价值了!”风落雪此时心中是不愿意欠小宝爹爹人情的。 “妖女,休要胡说八道,迷惑我!看剑!”他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此妖女不除,必要为祸人间。 “小宝爹爹,快醒醒啊!”摇了几下,小宝爹爹还没醒,于是风落雪那股子怪力出现了,她一下子抱起了小宝爹爹,一个跳跃,就跳出了很远,连续跳了好几次,终于甩开了那个老道士。 “臭老头!他们人呢?”颜星如也赶来了,就见老头气喘吁吁的一人支剑立于前方,而寒月跟风落雪不见所踪! 穿进自己小说了? 风落雪带着小宝爹爹跑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看身后,那个老道士没有追上来啊。幸好 自己跑的快。真是疯子,莫名其妙的要杀她。 “小宝爹爹,醒醒啊,我们安全了!”风落雪将小宝爹爹放到地上,蹲下身子摇晃了几下,不 见动静,此时天色很晚了,夜风寒冷,她本就没有穿衣服,此时更是冷的哆嗦起来。 “小宝爹爹,你看我一个女子现在赤身露体的也不好看,借你的衣服穿穿,你应该不介意的啊 !”风落雪对着昏迷的寒月说道,等了一会还是没有见小宝爹爹醒来,她就自己动手脱寒月的衣服。 “小宝爹爹,我可是问过你了啊,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我就自己来了。”解开小宝爹爹的 衣服,慢慢的将他的衣服脱下来,弄了半天,气喘吁吁地,刚才带着他逃跑没有发现他虽然削瘦,毕 竟男人的身体还是很有重量的。此时给他脱个衣服,都累的不行,她现在这个身体体质也太弱了吧。 夜色迷茫,寒月一清醒,就看见那个妖女正在穿衣服,那衣服十分眼熟,寒风过,他打了个冷 战,不由看向自己的身体,怪不得那衣服眼熟,原来是自己身上的。 等等,他记得,前面救这个妖女出来后去红叶亭他准备安顿好她就去支援师傅的,然后她就一 直缠着自己,还跟他……罪过啊,他怎么能…… 再看看此处,明显已经不是红叶亭了,而且他的衣服在她身上,难道,他已经被破身了,他已经 破戒了。寒月闭目运气,感受自己的修为已经少了两层,不由肯定眼前的妖女害了自己。 “妖女,我好心救你,没想到你恩将仇报,毁我修为,我今天跟你拼了。”寒月起身就向风落 雪攻了过去。 此时的风落雪刚穿好衣服,也没有想到刚才昏迷的人竟然醒来了,醒来了还要攻击自己,她到底 多倒霉啊。 感觉着自己被小宝爹爹一掌打飞了,她除了无奈没有别的想法。 “啪哧~”一声,风落雪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树被撞断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死掉了。 “小宝爹爹?呕~”满嘴的鲜血,风落雪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血不停的涌上喉头,咽都 咽不完,张口想叫小宝爹爹血涌的她开不了口。她看着小宝爹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然后急忙 跑来她身边。 “你,怎么不躲开?哪里疼?我伤到你哪里了。”寒月紧张的跑过来,他误会她了,刚刚打到 她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到她修为剩下多少,怕是也身受重伤,难道刚才颜星如又追上了他们,是她带 他逃走,结果被颜星如打伤的。 他还误会她,打伤她,太不应该了。 “你没给我机会啊!”风落雪彻底无语了! “不要说话了,我给你治疗。”寒月急忙默念仙法,缓缓地将一股子仙气输入风落雪体内。 可是输了半天也不见她有起色,这时候他脑子突然想起什么,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风落雪, 顾不上那么多,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风落雪不明就里的看着小宝爹爹看着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的眼神,令她毛毛的感觉。 只见小宝爹爹的脸靠自己越来越近,原本清秀的脸泛着羞涩地红晕,弯弯的睫毛,浓浓的长长的 ,风落雪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了,自动的闭上了眼睛。 只觉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接触到了她的唇,她的心都从嘴巴里面跳出来额! 什么感觉,一阵清清凉凉的气体涌入她的体内,一阵清凉体内疼痛的地方好像没有那么疼了,血 好像也不在使劲往外涌了。这个味道真好,风落雪像是得到了好吃的东西一般,使劲的吸食着。 “妖女!你干什么!”一把推开了这个妖女,她刚才果然在吸取自己的修为,难怪自己的修为少 了两层,果然是她吸走的。 “小宝爹爹?”风落雪不明白小宝爹爹怎么回事,一会打伤她,一会亲她,亲着亲着有推开她。 “妖女,我好心救你,你还要吸取我的修为,看你修炼的就不是清流一脉。说,你到底什么人 。”寒月,双目凌厉,看着风落雪。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善良的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的有传染病的 人倒水喝的女孩子,竟然修习妖术。 “我不是妖女,我叫风落雪,小宝爹爹,谢谢你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吸走你的修为,这 都是这具身体做的,不是我有意的。”风落雪很无辜啊,明明主动亲吻她的人是他啊,现在反而怪到 她身上,她简直比屈原还屈,比窦娥还冤啊! “不管你怎么解释,你都吸走了我的修为,这是事实。对了,我师父呢?”寒月看着风落雪问 道。 “那个老道是你师父啊,他见我就打,我以为他是你愁人,所以就抱着你跑了,一路不敢回头 ,结果就跑到这里了,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风落雪小心翼翼的说道。 估计师父赶到的时候看到了风落雪再吸自己的修为,所以才会出手。 “你跟我走!找到我师父,再决定怎么处理你。”寒月的修为还不是很高,他也看不出来风落雪 到底修的什么功法,万一他冤枉了她就不好了,保险起见,还是带着她让师傅看看,再做决定,寒月 心中还是不愿意接受她不是清流一派的。 “小宝爹爹,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不可能一直叫你小宝爹爹吧?”风落雪看着眼前的男子,她 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暮阳派——寒月!”寒月冷冷的说道,然后拉起地上的风落雪。 “寒月???寒……月……你是寒月???”天啊!!!寒月,她没记错,小宝叫颜星如。 这是她刚完结的那个小说里面的男主跟男配啊!!可是里面没有她风落雪这个角色啊。 那她现在是谁?明显身体不是她原本的身体啊。难道她穿越成自己书里面的女配了??总之不 可能是女主才对。 奇怪,她的小说里面颜星如不应该是孩子啊,颜星如也没有囚禁寒月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冷静,你到底发什么疯啊,我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现在都要跟我一起走。”说着,也不顾 风落雪,寒月就拉起风落雪往回走,他不放心师傅,这么久了,也因该追上他们才对。 “寒月……寒月……”风落雪还没有回神,还陷在自己的思想中,就这样被寒月拉着往回走去。 ××××××××××××××××××××××××××××××××××××××× 一路被寒月拉着往回走,等到回到红叶亭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这里很安静。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你还在么?”寒月感受着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氛,总是感觉不对劲。 按时间算,他师傅应该走不远。 “别叫了,八成你师傅遭遇不测了!”终于回神的风落雪忍不住插口道。按她小说里面颜星如的个性,肯定是不会让他的猎物逃脱的,他们现在贸然回来就不是正确的决定,都怪刚才她太过惊讶了,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穿越进自己的小说。想要阻止寒月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小说里面最后 ,女主跟着另外一个男配在一起了,而深爱她的寒月还有颜星如,则各自离去,现在这两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又牵扯到一起了。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故事发生到哪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现在到底进行到故事的什么阶段了。 “不会的,师傅剑术天下无双,怎么会败给那个妖魔!”寒月明显不悦,他的师傅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败。更何况是小小娃娃。 “你是怎么被颜星如抓住的啊?”风落雪记得,两个人的功力差不多才是。 “我路过此地,看不同寻常便观察,谁知那小娃功力深厚,我……反正就那样被擒了。”寒月 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尽管她是妖女,但是他也是男子,不能在女子面前表现的那么弱。 “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参加南宫子夜的大婚吧,才会路过此地。”她小说结尾就是南宫子夜大婚,然后寒月跟颜星如前去,要见南宫子夜最后一面。写到这里就完结了,并没有写,到底南宫子夜的婚结成了没有,还是男主跟男配会去抢婚,她觉得这样才能给读者们留下悬念。 “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走!”寒月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也许是风落雪提到了南宫子夜的关系,那个伤他很深的女子。那个他深爱的女子,结果最后不属于他的女子。他们清流一脉是可以双修的,不像浊流那般吸取对方修为,他们双修是可以互相提升修为。 两界战神 “不提就不提,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啊?”风落雪也知道南宫子夜伤寒月很深,她刚才确实不应该提起。 “回小屋,说不定,师傅被他们擒住了。”寒月现在只能回小屋,去寻师傅。 “你自己回去,我可不要再去,他们会吃了我的。”风落雪才不愿刚从魔鬼手下逃脱,这么快又自己送上门去,她又不傻。 寒月看了眼风落雪,也不打算多说,封住风落雪的穴道,让她没办法使用法术逃脱。打包带走。 “放开我,我不要回去。”风落雪使劲挣扎,也没有挣脱开。 “别吵了,等下把妖魔都唤出来了,我可不管你!”寒月恶狠狠地吓唬到,果然风落雪乖乖地跟着他走。 再次来到那个村落,原本灯火通明,现在确实一片漆黑,半空中一层浓重的妖气将整个村庄包裹住。 看着这样的情况,风落雪快哭了,她现在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不舒服,她不想死。 “寒月,你师父肯定不在这里,我们赶紧离开吧,不然等下真的离开不了了。” 此时寒月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呆呆的看着眼前被魔气笼罩的村子。 这么快,估计师父不会在里面,以师傅的功力这么庞大的魔气也不是他可以应付的,这下他是进还是不进? “你走吧,以后不要做坏事了额,好好修行,邪魔外道的方法总是伤身。”寒月下定决心,这里这么庞大的魔气,他要是离开不去管的话,魔气就会变得更大,那样,就更收拾不了了。如今之计,只能他拼劲全力,能阻止多久是多久。 “寒月,你也跟我走,这里不是你能对付的。”风落雪知道寒月的性格,知道他准备要牺牲自己,所以现在才让她离开。 “帮我个忙,给我师门带信,让他们前来此处支援,我还可以顶上七日不让此处魔气扩散,拜托了!”寒月神情严肃的交代,好像这一去就回不来一样。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这忙,我是妖女,去你师门,还不是找死,要不你就自己去。”风落雪看着一副慷慨就义的寒月,他不怕死么,他那么年轻。她不会答应去报信的。 “你……”寒月怒瞪风落雪,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回去报信,你们谁都走不了,哈哈……”一阵诡异渗人的笑声传来,风落雪跟寒月立马齐齐看向那团魔气。显然那笑声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风落雪心下害怕,她来这个世界后,一直遇到危险,但是都在昏迷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化险为夷,现在让她独自面对如此可怕的东西,她真的有点受不了啊。 “你快走,我挡着他!”说完,寒月就将一股灵气输给了风落雪,然后一个风速仙法,就将风落雪送走很远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阵凄厉的嘶吼从魔气中传出,地动山摇,一道红光直击远处的风落雪,风落雪只觉红光逼近,闪躲不及,她还不能控制体内的力量,就这样被打中了。 “妖孽,要伤她,先过我这关。”寒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3 部分阅读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阵凄厉的嘶吼从魔气中传出,地动山摇,一道红光直击远处的风落雪,风落雪只觉红光逼近,闪躲不及,她还不能控制体内的力量,就这样被打中了。 “妖孽,要伤她,先过我这关。”寒月见风落雪被打中,心下好气,没想到这样都没有送走她,这次凶多吉少了。不行,他拼命也要让风落雪离开报信。 “寒月啊,没想到你还会回来,而且还带着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助我。” “木婆婆?”惊讶的声音,寒月没想到这么一会的功夫,原本白发苍苍,佝偻身子的老婆婆,竟然变成了一个帅气英俊的青年。 “呵呵,还能认出我,很好,果然不愧为玲珑子啊,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我等这天等了很久了。”木婆婆变态的笑声一直没有停过,而那边被打中的风落雪,此时听着木婆婆不男不女诡异的笑声,更是让她气血翻腾,难受至极。 “你到底是谁?”寒月试图转移木婆婆的注意力,好争取点时间,让风落雪逃走。 “我叫木音,木婆婆是宝大人叫的,我乃魔界战神。”木音得意的笑起来,自从他神魔大战一役受伤以来,一直都不曾恢复,他跟魔王又是从小一起的好兄弟,魔界安定后,魔王就带着他来到人间寻找转世的玲珑子,只要喝了玲珑子的血,吃了玲珑子的心,换上玲珑子的皮,他就可以复原,而且更可以修为大进,这几千年在人界终于找到了玲珑子,也快要成功了,没想到却被逃走了。他可是很生气的,幸好吸食了几天的玲珑子的血,才让他的容貌又回复成了年轻的样子,功力也回复了一些,尝到了甜处的他,正准备去抓玲珑子呢,没想到他就自己回来了,这样倒是省下他不少功夫。 就是可惜,宝大人没有回来,不能亲眼看见他恢复了。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等他恢复,他们就可以再次征战神界了。 木音,原来他就是木音,寒月看这样眼前这个狂傲不可一世的男子,木音是个传奇,他是魔界的战神,他听得最多的还是神魔大战木音的名字。 那时候除了魔王,魔界众人都十分崇拜战神木音,跟他齐名就是神界的姽婳了,两人于神魔大战之时相恋,木音为了姽婳不惜违抗魔王命令,私自放走了神界的俘虏,还准备背叛魔界跟姽婳私奔。 私奔当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木音重伤返回魔界,魔王用了七日的时间,才保住他的命,众魔再见木音之时,他已经变成了老婆婆的样子,说话也变得不男不女。惊讶之余,没有人敢问及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魔界战神变成那副模样。 木音回复不久,神界就传来姽婳背叛神界被贬人间的消息,这一消息震惊了整个神界,众仙家都不明白姽婳何来背叛神界之说。唯独天帝已经发话,不得为姽婳求情。于是天界战神也失去了踪影。 就这样,原本相爱的两位战神,最后的结果都不太好,难道神魔真的有别么,不可以相爱么。 这样的结果其实都是风落雪造成的,因为他们都是她笔下的人物,他们的命运都是由她来决定的,当初她的小说的主角不是两位战神,但是大的背景铺垫所需,她就随笔提了一些战神故事,没想到,今天会遇见啊。 “音,你快点住手吧,别再伤害人了,这些年,难道还不够么?”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寒月愣住了,扭头看向身后,只见原本被打落在地的风落雪站了起来,神情哀伤的看着木音。刚才那话就是她说的,她在搞什么? “贱人,音是你能叫的么,你有什么本事管我。我就是喜欢喝人血吃人肉,怎么啦。”很久没有人唤他音了,曾经也只有一个人会那样唤他,记忆已经久的模糊不清了。 木音听见这样的呼唤有一瞬间的思绪飘忽,但是立马就回神,在风落雪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瞬间来到了风落雪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脖子,手上缓缓用力,面露狰狞的表情,似乎恨不得马上掐死这个女人。她凭什么用她一样的口气唤他的名字,她又是凭什么阻止自己。 “音,放……放……手……”风落雪被提起,双手抓住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使劲想要掰开,无奈力气不如木音,渐渐感觉出气比入气少。 模糊中她好像听见寒月上前来救她,可是木音还是没有放开她脖子上的手。 “快放开,她快死了!”寒月不顾力量悬殊,就冲了过来,看这情景,木音被风落雪的话影响到了,这下更不可以让风落雪死了,她竟然刻意影响到木音,这就是他们这次活命的希望。 “滚开!”空出的手直接一个法术使出,寒月立马躲闪,半天靠近不了木音。 “再不放手她就真的死了,你手上的可是姽婳啊~”没办法了,只能试试这个方法了,世间能够阻止木音的也只有姽婳了,能够乱他心神的也仅有姽婳了。 木音僵住了,手上的力气减弱,目光看着手里的妖女,已经被他掐的面目发紫了,不,她是姽婳,姽婳啊,姽婳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了么,不,他不允许她就这样死去。 松开风落雪脖子上的手,改为一把抱入怀里,低下头擒获那双柔嫩的唇,碾磨着,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真元通过嘴巴渡给她。他不允许她就这样死了。 他要报复她,她要好好地活着承受他的报复。 一旁的寒月看着这诡异的场面,也动弹不得,他被木音施法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还好只是接吻,没有其他的。 木音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有了气息了,知道自己的元气她吸收了,正在恢复体力,这世她竟然修炼的是浊流一脉功法,想到这里,他的怒火就往上冒,她如今修为不知道吸取了多少男修,他极度的发狂啊。 不过还好,以后她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他不会再让她修炼了。 牡丹花下战神殁 风落雪渐渐睁开了双眼,只是不再是平时的黑色,而是带点幽蓝的光芒,看着眼前亲吻自己的男人。 “姽婳!?”看见怀里的人醒来,木音放开了那令人留恋的唇,抬起头,一下子就望进了那双幽蓝的眼睛之中,他有点怀疑,姽婳的双眼是黑色的就算修习浊流功法,也不会有幽蓝之色。 “呵呵……音!我找你很久了呢~”软腻的声音不似方才那样干涩。木音有些迷茫,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变成了姽婳的样子,正在对自己微笑,好像在对他说话。 一旁动不了的寒月,就看着这诡异的情形,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风落雪,但是又是风落雪,这情况很诡异,气势完全不一样了。 “音,你很爱我吧,你不怪我吧~!嗯~”风落雪淡淡的声音,飘忽不定,寒月看见木音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竟然缓缓地点头,眼神空洞,明显被控制了。 “竟然爱我的话,那么帮帮我好不好!给我一点你的元气。”风落雪继续引诱着。 木音让就点头,傻傻的微笑着,然后任由风落雪褪去他的衣服。木音的身材很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最奇特的是,他竟然连一根体毛都没有,连下面的部位也是干干净净的。 寒月的目光已经被木音的小东西吸引住了,这还是男人么?那个东西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风落雪,你在做什么?”寒月被这样的情况惊住了。突然他可以动了,怕是木音在他身上下的法术此刻因为木音神智不清,所以法力减弱,他才可以动。 “亲亲别着急,虽说这么一会功夫,但是我也甚是想念你的身体啊,等我吃了他,在来跟你重温旧梦,你现在在一旁好好观赏吧!”这次风落雪直接用了不知名的法术,又让他动不了,早知道他刚才就不出声,让这两个妖魔互相残杀。 说完,就不理会寒月,一手滑到木音的胸上,手指轻轻地拨弄木音可爱的小点点。 木音的脸已经开始泛红。 “慢慢享受吧,你会喜欢的……”风落雪说完,就将一股气息凝聚到指尖,然后用一种奇怪的指法点了木音的身体,木音立马瘫倒在地。 寒月实在看不下去了,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他想的这样就可以逃开,不去看这样淫乱的场景,谁知道风落雪不肯放过他,竟然也点了他的身体,强迫他睁开眼睛。 “亲亲,你怎么可以闭上眼睛呢,好好看着,等下就轮到你了。千万不要眨眼哦~”风落雪邪气的说道。 只见风落雪跪在了木音身边,然后埋首于木音的双腿之间,不时传出啧啧的水声。不一会就见风落雪抬起了头,只见木音的那话,已经昂首,小眼眼上面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此时的木音已经被冲动控制了,紧闭着双眼,喘着气。 “亲亲,看好了哦!好戏现在才开始呢!”寒月看着风落雪妖艳媚骨的笑容,只觉得头晕眼花,看见寒月渐渐迷离的眼神,风落雪微微一笑,她妖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空出一手,爱摸着自己的下面,一边做着各种引诱的动作,不一会花……涧流水潺潺。 媚眼一挑,微笑着将将沾满液体的小手握上了木音的已经硬如铁枪的物件上,然后起身爬上木音的身体,将那个东西立起对准自己的花心。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嗯~好大~”满足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中溢出。然后木音巨大的棒棒撑得她的穴口大开,一寸一寸地滑进深处。风落雪深深的吸口气,放松肌肉,下面紧紧地包着这粗大的棒棒,插入时连续不断的摩擦让风落雪感到一阵阵的麻酥,她觉得异常爽快!一入到底,然后开始扶着木音不停的晃动自己的身体,渐渐进入佳境,发出“噼啪噼啪”的清脆响声!不一会木音就舒服了,而此时,风落雪则立马运功,吸收这些阳原化为自身修为。 寒月见风落雪完事,心中不由着急,她该对他出手了。 “亲亲,等久了吧,我这就来,一定让你比他还舒服,呵呵~”风落雪站起身子靠近了寒月,并没有解开寒月身上的法术,她看着这样的寒月,心里会有一种满足感。 “不能出声,我的乐趣就少了很多啊!”风落雪笑笑,一手缓缓摸过寒月的喉结。 “妖女,不准你羞辱我。快些放了我,不然,不然等我能动了,我绝对不饶你。”寒月气愤的大喊大叫。 “亲亲,别嘴硬了,我可没有忘记刚刚那段,如果不是你师傅打断,此刻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都让你舒服了,你是变速也该让我舒服。”风落雪妖媚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仍旧在脱着寒月的衣服。 “不知羞耻,那是你对我施了妖法,不然我才不会着你的道。”寒月想起前次这个妖女吞食自己液体的情况,不由羞愤交加。 “是么?呵呵,那好吧,今日暂且放过你!”风落雪说完,人就毫无预警的倒向寒月。寒月下意识的接住了倒向自己的人。 他怎么可以动了,看着昏倒的风落雪,寒月立马脱下自己的衣物给她披上,看来她修炼的功法很邪乎啊。 “风落雪,你给我醒来!”给风落雪穿好衣服后,就想唤起她,谁知道叫了几声,都不见人醒来。 “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寒月给了风落雪几个耳光,终于怀里的人有了反应。 “寒月,我们还活着啊,我们还活着么?”一睁开眼的风落雪,看见自己在寒月的怀里,感觉着寒月的提问,她知道,他们没死,他们又逃脱了一劫啊。 “嗯,还活着。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寒月看着风落雪的双眼,此时她的双眼是黑色的,不是刚才那样诡异的颜色,也没有半点魅惑的感觉,清澈的很。 “我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啊。”风落雪一阵莫名其妙,她好像一转眼就发现自己在寒月怀里了。中间好像少了点记忆。 “你看看他,想想看,能想到什么?”寒月指向一旁仍旧光溜溜的木音,他被刚才那个风落雪吸取了太多阳元此刻气息微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他是不会救魔界战神的,他野心太大,要是救他,他好了以后又会征战三界。 风落雪顺着寒月的目光看去,只见浑身光裸的木音平躺在地,下身一片狼藉,面色凄惨。跟前面那种狂傲的样子一点不一样。 “你把他搞成这样的么?”风落雪弱弱的问到,在她的世界,很多搞基的,这本小说虽然她的设定没有这样的情节,但是难保,女主不要寒月后,寒月的性向不会发生变化。再说了,她不可能把木音这么厉害的人物搞成现在这样惨兮兮的样子吧。 “你!~算了,你以后不能离开我半步,他那个样子正是拜你所赐。”寒月看着她那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你刚刚说,是我把他弄成这幅模样的?怎么可能,想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风落雪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一看这个情况就是木音被人采阳了,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她还是很保守的。 “弱女子倒不见得,说不定你就是神界战神姽婳,所以没有搞清楚这些问题之前,你必须跟我在一起,才能减少麻烦发生。”寒月目前能想到的办法也只能把她戴在身边。 “他是不是死了?”风落雪很难想象自己竟然把一个人给弄死了,还是用这样的方式。她接受不了,她不是受害者额,她的这具身体不是被人强奸致死的么,她不是快要被木音掐死了么,怎么现在反而她是坏人了呢。 “差不多了,他本身神魔大战时候已经被姽婳打伤,要不是魔王帮他续命,他早就不存在了,如今等了几千年终于等到好的机会可以让他恢复,没想到被你吸取了全部阳元,魔王此时又不在,即使可以救,我也不会救他。”寒月冷冷的说道。 “……”风落雪知道木音这个角色的可怜,她不忍心他就这样死去。假如真的是她把他弄成这样,也只能说明,他到如今还爱着姽婳,因为她刚才确实利用了自己是作者,知道他的额全部感情,才弄了一出姽婳转世的戏码,让他收下留情,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这样。 “他活着这几千年也够累的了,如今这样挺好的,至少死前见了最爱的人一面。”寒月不再看地上的木音,而是看着天空,此刻他心里无限惆怅。 不知道他哪一天死的时候,能不能再见到他最爱的那个女人最后一面呢。说不定他还不如木音。生不能与她共结连理,死只盼她前来看他一眼,足矣! 暮阳路上—小脚丫受伤了 看来现在要抓紧时间先回暮阳一趟,确定她的真身,不然带着她也不方便,寒月决定后,就看风落雪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地上的木音披上。 “你在做什么啊!”寒月搞不懂她。 “他也算是痴情人了额,要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不忍心他没有衣服,所以就给他披上。”风落雪心情低落的说道,她现在的状态估计修炼的是魔道浊流一脉,怕是采阳补阴,吸取男人阳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小说里面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角色了。她这个身体到底主人是谁。 她害怕有一天,她跟木音的下场一下,被人吸取阴元死去。希望到时候有人可以给她一件衣服蔽体。 “走吧,我们要赶紧上路了,不然等下颜星如回来,我们不是对手!”说完,帮风落雪拉好衣服,抓住她的手,就离开了。 他还没有恢复,暂时不可以用法术日行千里,暂时只能靠步行先往暮阳走。 “我们就这样走去么,需要多久才能走到?”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中间也没有村落城镇供他们休息。风落雪自从那天醒过来后,就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就跟着寒月这样不吃不喝不休息的走了两天。这下终于忍不住问道。 “还要大半个月,就到暮阳了。”寒月这两天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他恢复的也不是很好,所以还是不可以用法术瞬间行至万里。 “你不是修仙的么?不可以使用法术让我们马上到达,为什么还要走路啊!”风落雪不满意,她的鞋子都走破了,现在脚丫子直接跟地接触,走的又都是山路,此时她的脚已经破了,好疼啊。而走在前面的寒月好似一点没有发现她的状况啊,真的让她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寒月,她小说里面的寒月可是最温柔,最体贴女主的男人了。 “我修为本身就剩下不多,后面你又吸取一些,我现在不能用法术,所以只能委屈你跟我一同步行了!”寒月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一提这件事,他就来气,要不是她,他也不至于师傅找不见了,现在还要步行回暮阳。 “你是在怪我了?你这个人,太搞笑了,明明自己定力不够,还要怪我。我到底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了啊,明明对南宫子夜那么温柔,对我就这么苛刻。”絮絮叨叨的,风落雪心中也有气。越想越不平衡,自己创造出来的完美男配,自己创造出来超级温柔的男配,怎么到她这里就变了样子。 “你刚才说什么~”寒月危险的语气问道。 浑然不觉的风落雪重复道:“我说,我到底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了?啊~啊?”气死她了,还要让她重复。 “再往后一句。”冷冷的声音。 “往后?对南宫子夜那么温柔,对我就这么苛……刻……我不是有意提到她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又提到了南宫子夜,让他生气了,她急忙道歉。 “……我不想以后再听见她的名字。”留下这一句话,就快速的往前走,把发呆的风落雪撇在了后面。每次一听见南宫子夜的名字,他的心都再疼。 “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啊~哎呦!疼死我了!呜呜……死寒月,不就一个女人么。”风落雪的脚本身就走破了,出血了,此刻为了追上寒月,更是被一旁的老树绊倒在地。脚给扭伤了,终于倒下了。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树站起来想要继续往前,但是那剧烈的疼痛让她又跌了回去。 愤怒的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有些地方烂了又跟鞋子沾到了一起,这样一脱就又将结痂的一些伤口撕裂了。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真是太疼了。 “嘶~该死的寒月。”看着血流如柱的脚,风落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着看着,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直接把头埋在了双腿之间。 “别哭了,难听死了!”头上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是走远了的寒月。 刚才听见她又提及南宫子夜,让他想到他跟子夜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又想到最后子夜没有选他而下嫁他人,他心中难受,就走的快了点,忘记了她。 这两日的赶路他也知道她的鞋子破了,今日她的脚被磨烂了,仍旧紧紧的跟着自己,他也心中明白,他本来打算赶紧出了这林子,林子前方就有镇子,到时候可以好好休息下,顺便给她治疗下,谁想突然之间会提及子夜。 等到他回过神来不见身后的她,才急忙回头找她。一找到她就见她痛苦的样子,听着她嘴里一直骂着他,看着她边哭边将鞋子脱下,扯破伤口的时候哭得更凶,骂他也骂的更凶。本来以为她会继续骂他,谁想她竟然把头埋在腿间就那样悄悄地哭泣,要是前面她大哭大骂的时候他只觉得好玩,此刻见她默默地哭泣,心中竟会不忍。 叹了一口气,始终走来出去,上前安慰她,虽然他的语气仍旧不好,但是他心里已经很温柔了。 “呜呜~”低低的呜咽声,从身下坐着的人传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就是不肯把头抬起来,哭声也没有停。 “别哭了。”他真的不善对女孩子凶,她说的没错,他对谁都是很温和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对她忍不住就严苛,忍不住就想把一切怒气不平发泄在她身上。 算了,还是先看看她的脚吧。不在理会那恼人的哭泣声,小心翼翼的抓起风落雪的小脚丫子,由于一只脚被寒月抬起来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没有了,风落雪一下子被强迫抬头,双手撑在了身后。这样终于露出了小脸。 看着眼前这个布满了泪水的花猫脸,寒月表情柔和了很多,其实他更是想笑,刚刚还哭得呢,现在抬头竟然是一脸的怒容,他还以为她会继续哭呢。这样的她一点不像那个妩媚的妖女,他一定帮她搞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鞋子破了,怎么不告诉我?”看着风落雪白白嫩嫩的小脚,此刻遍布伤痕,鲜血流的到处都是的凄惨样子,他还是有点自责了,毕竟对方是女孩子。 “不要你管,让我流血流死算了。”风落雪看着寒月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的伤口,委屈的不行,他知道自己的鞋子坏了,竟然就这样让自己一直走一直走。边说,边要将自己的脚从寒月手里抽出,她才不要这个人假好心。 “不要乱动,再不让我看,以后废了,可不要后悔。”寒月见她不再乱动,知道这话让她怕了,女孩子都爱美,总不能以后一瘸一拐的吧,那样多难看。 “废了就废了吧,废了更好,我就不用到处乱跑了。”风落雪也不知道跟谁赌气般的说道。 “这点小伤,我还是可以治得好的。”说完,就嘴里开始念咒,一个治愈术放在她的脚上,寒月轻轻地揉弄着,将疼痛减到最轻。不多时,风落雪只觉得清清凉凉的,然后脚就没有那么疼了。 他不提,她都忘记了,她的寒月可是治愈系的呢,救死扶伤啊。学的法术大都是救人的治人的,所以性格难免温吞了,所以她当初没有让南宫子夜最后跟他在一起。现在想想真的对不起他的,其实挺般配的两个人,只不过当初她私心,想的她笔下的男主跟完美男配不能给女主,要留给自己,所以才写了那么烂的结局。 呆呆的看着眼前细心给自己治疗的寒月,风落雪着迷了,她笔下的完美男配啊,真的是为她自己量身打造的么,他的一切都是那么让她着迷。 “好了,脚没事了,站起来试试看,能不能走!”寒月放开了风落雪的脚,上面的伤口他用治愈术已经治愈了,他还顺便去了那些难看的疤痕。 “哦哦~”痴迷中回过神来,风落雪立马伸了伸腿,然后慢慢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 “真的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哎呀~”太过兴奋了,第一次感受到仙法的厉害,一个不注意,刚刚好的脚不知道又踩上了什么,疼死了。 “小心点,我可没有多余的法力再给你治愈了。”寒月立马蹲下身子去看风落雪的小脚丫,只不过是一块石头,有些尖锐罢了,还好没有出血。 看着一脸扭曲的风落雪,寒月无奈的走到了风落雪身前, 蹲下身子。 “做什么?”看着寒月奇怪的姿势,风落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会是想背她吧?? “上来,你鞋子坏了,我背你。等到出了林子,就有城镇了,我在给你买一双鞋子。”他现在的法力都给她治愈伤口了,变不出来衣服鞋子,所以现在避免她的脚再受伤,只能他这个男人背她。 等了一会,还不见身后的人动静,他扭头,就看见风落雪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出神,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他很喜欢她呆呆的样子。 背上戏弄 “还呆着做什么,赶紧上来啊!”寒月催促着风落雪,他可不想等下天黑了,在这个林子里过夜。 回过神来,看着寒月仍旧弯着腰背对着自己,鼻子又酸酸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下,然后慢慢爬上了寒月的背,寒月身体很瘦弱,可能是这几日被折磨的,趴在背上,都可以感觉到骨头,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温热的气息,让风落雪心里舒服很多。 “别把我的背弄湿了啊。”寒月感觉到背上的人好像又哭了,他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又哭了。缓缓站起身子,幸好她不算重,自己现在体力还可以坚持到背着她出林子。 “恩~知道了~”抽抽鼻子,将眼泪曾到寒月的衣服上,她开心的笑了,看着被自己弄湿了一片的后背,她有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觉。 这么好的男人也就在小说里面存在了吧,这么好的男人还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现实中怎么就不存在呢。这样想想,她果然自私,自己的感情不顺利,就折磨自己笔下的男主跟男配,难道这是上天安排她进来补偿他们的么?她很愿意啊,都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他们身上有一切吸引自己的特质,让他们来补偿自己感情的伤痛。 “外~你怎么可以擦在我衣服上呢。”寒月只觉背后凉凉的湿了,想也是这女人把眼泪鼻涕的在了他的后背,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道就让她走路,大不了不管她的脚了。 “恩恩~以后不会了……好温暖啊~”小声的嘀咕着,然后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走了两天这时候累了,这么温暖的感觉,她心里想的就睡一会。 “你说什么?外~睡着了么?”睡的可真快啊,寒月感觉背上的人和猫儿一样轻轻的蹭着他的背,弄得他心中更加柔软,他有一只宠物,不过宠物的寿命毕竟没有他修仙的生命长久,当时他还小,哭了很久,还是师傅安慰他,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养过宠物了。 就这样寒月背着风落雪走了很久,终于快要出林子了,前方有个镇子啊!快步走近抬头看着牌子——凤来镇!原来此处都到凤来镇了啊。 “起来吧,我们到凤来镇了,赶紧下来!”寒月试图摇醒背上的人。半天也不见动静,正准备直接掀她下去,这时候感觉到背上有了动静。 “小月儿,这么着急要扔我下去啊?我舍不得下去,怎么办。”背上的人,突然紧紧的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小嘴还不断的往他脖子上吹气。 她?她又出现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她体内?”趁此机会他可要问清楚。 “你猜猜看啊~”不给他正面的回答,让他慢慢的猜,呵呵。 “先下来,我们找个客栈投宿一晚。”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进镇,必定引起大家的注意,所以他要避嫌。 “恩,好啊,那你赶紧背着我找个客栈投宿啊,我也累了一天了。”背上的人仍旧不肯下来,不过双腿却老老实实的,没有缠绕在他的腰间了。 劝说无效,避免她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只能暂时不说话了。就这样背着她走进了凤来镇。 凤来镇是个古镇,传说镇上住的一位散仙,经常在镇上的一棵万年古树上面吹箫,那箫声犹如仙乐,令人听了身心洗涤一般,那箫声还能引来九天之外的凤凰下落凡间,听取这妙音。后来散仙收了一位女弟子,将这都传于了女弟子,自己就不知道何处云游,再也不见回来,而这位女弟子也同她师傅一样,日日吹奏神曲,引来那凤凰。所以凤来镇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凤来镇如今那吹箫的女弟子已经不再,凤凰也自那女弟子不在了之后,没有再度降临过。 如今的凤来镇仍旧热闹非凡,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好吃的,各种小东西。 “好热闹啊!,赶紧让我下来。”突然寒月身后的人醒来了,要下来。 “等等,先买双鞋,再下去。”说着,寒月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摊子,上面摆着各种绣花鞋,于是背着风落雪过去了,虽然此刻的风落雪是他讨厌的那个,但是也不可以不让她穿鞋,到处跑,毕竟一个身体。 “公子,来看看我们的鞋子吧,很漂亮的,给你身后的小娘子买一双吧。看看,挑一挑,有没有喜欢的,价格绝对给你优惠。”老板娘很热情的拉着寒月走进自己的摊子,然后介绍着自己的鞋子,这些鞋子可都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秀出来的。 寒月看了一眼摊子上的绣鞋,眼光停留在一双洁白的上面绣有一只红梅的小鞋,然后手指了下。对老板娘说道:“就那双吧!” 老板娘顺着他指的看去,立马开开心心的将那双红梅鞋子拿过来:“公子好眼光啊,这可是里面料子最好的了,而且配这小娘子也更加衬托出她的气质啊。姑娘啊,你真是好眼光,有这么疼爱自己的相公。” “下来吧,试试这双鞋子。”寒月对背上的风落雪说道,他不好意思开口解释他们俩的关系。 “来来~坐这里,赶紧试试。”老板娘搬出一个板凳,放在寒月面前,好让寒月将风落雪放在上面。 将风落雪放在那个板凳上之后,看着风落雪那洁白的脚,命令自己不要乱想,然后接过老板娘手里的鞋子看着那双光脚丫子。 “公子,发什么呆啊,赶紧给你家娘子穿上鞋子啊,夜风寒冷,免得受凉了。”还好一旁的老板娘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风落雪,刚才她竟然又对自己施媚术了。在这大庭广众。果然他一刻都不能大意。 “相公,穿鞋~”媚眼如丝缓缓抬起脚,伸向寒月,等待着寒月给她穿上鞋子。 “……”寒月看着那伸向自己的脚,很无语,默默的蹲下身子,握住那小巧可爱的脚丫子,然后将红梅鞋子套上她的脚,正合适。这鞋子果然如老板娘说的,更好的衬托了她的气质,可惜此时的她跟她的气质完全不符合啊。 “哎呀,我说什么来着,这双鞋子果然很配夫人啊。公子真是好眼光!”老板娘已经笑得眼都成了一条缝了。 “给,老板娘,这双鞋,就穿上了。”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到老板娘手里,就准备带风落雪离开。谁知却被风落雪拉住,他不解的看向她,只见她给了他一个笑容然后款款走向卖鞋子的老板娘。 “老板娘,这双鞋子值10两银子那么多么!”真是个白痴,一双鞋子竟然给了那么多钱。 “姑娘啊,鞋子你也穿了,不是整合适么,而且10两不算贵,很合理的价格啊。”老板娘听这意思,就知道眼前的姑娘是觉得鞋子贵了。原本这鞋子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只不过,既然客人都给了那么多钱,她没必要再退给客人,是吧,她生意本身就不好,难得今天遇到了肥羊。 “呵呵,确实,那好吧!相公,我们走吧!”只见这姑娘对自己笑了下,她的魂好像就要出窍了一般。愣愣的看着那对神仙一样的夫妻走远。 想起那银子,不由的再拿出来看看,这银子够他们一家人吃好久了。 “你刚才对那个老板娘做了什么?”寒月被风落雪拖走了,他下意识的就问,刚才他也知道这双鞋子不值那么多钱,可是他看得出来,老板娘家里面很困难,自己能帮就帮一下,没想到她会为了10两身外物……他直觉,她对老板娘做了什么。 “我说没做什么,你肯定不信,我只不过是教训了她下,让她知道黑心的后果罢了。”若无其事的笑笑,风落雪看着寒月不高兴的表情,也懒的理会,反正他对自己没好脸过。 “教训她?你做了什么?”话刚问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惊叫声! “花大婶,你怎么了!醒醒啊!”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就躺下来了?” “可怜啊,花大婶家里的孩子怕是没人照顾了……”他们先前买鞋子的摊子前面围了很多人,原来那卖鞋的老板娘姓花啊。 “不用担心,明天她就会醒来的,我可没有害她性命。”像是知道寒月再想什么一样,这次风落雪倒是先解释了。然后拖着他往客栈走去。 “你快让她醒来,她家里有两个孩子,丈夫又抛弃了她,她也是为了孩子可以有好吃的,才 收下那银子的,再说我也没有问过那鞋子的价格,我愿意给那么多,不用你多管闲事。”寒月不高兴了,她怎么能自以为是的就说教训别人了呢。 “即便如此,也不可以这样做!”风落雪有自己的坚持,没在理会寒月,就松开了寒月的胳膊,自己走进了客栈。 寒月想过去,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可以让花大婶醒来,无奈之下,只好跟着风落雪进入客栈。 客栈难眠夜(支持正版,请在晋江观看) 一走进客栈,店小二就殷勤的迎了上来:“姑娘,住店还是用餐啊,欢迎欢迎!” 风落雪对着店小二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是转身看着进来的寒月,让他做决定。她现在身上可是没有银两。 寒月一进客栈就看见风落雪望着自己,而一旁的店小二则呆呆的看着风落雪。顿时心中不爽,语气不善的说道:“住店,带路吧!” “来来,两位?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4 部分阅读 “来来,两位客官这边请!”回过神的店小二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见过的客人何止千万,今天怎么就失神了呢,那位姑娘也不见得多么美丽。走在前方的店小二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到了房间,引风落雪跟寒月进屋后,就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偷瞄风落雪一眼,结果风落雪此时也正看向他,两人目光对视,店小二的脸扑腾就红了。急急忙忙掩上门,摸着自己跳动的不平常的心,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就马上离开了。真是妖孽啊~那双眼勾魂~!!!! 看着店小二离开,屋内的风落雪笑了:“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寒月看着风落雪笑得妖媚,很是不开心:“麻烦你别只要是男人,你都要勾引下!”寒月冷冷的说道。 “怎么了!相公你吃醋了啊,别,我只是逗逗他罢了。”风落雪稍微正经了一些,她知道寒月不喜欢她那样。 “别乱叫,也别乱说,今晚好好休息下,明天我们继续赶路,你什么时候离开啊。”寒月眉头轻皱,这段时间都不见那个单纯善良的风落雪。 “别担心,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拉,她现在睡得正香呢,所以我才可以这么自由。我可还想跟你多呆一会呢。”风落雪走到床边,看了眼床,挺大的,可以睡两个人。 “那就早点休息吧!”寒月坐在椅子上,也不动身子,他打算这样将就一晚。 “相公啊,快来床上啊,我们一起睡啊~”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寒月的心跳快了起来。他不敢转头,怕又看见她裸体。 “我睡这里,床让给你。” “那怎么行,我们是夫妻怎么可以分开睡,再说这床大的很。”风落雪跳下床,走到了寒月身边,看见她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她身上,他松了口气,终于正视她的双眼。 “我说怎样就怎样。”他是不会跟她同床的。 “呵呵,你放心,我保证,今晚绝对不动你,好了,赶紧一起睡吧,我也好累呢!”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将寒月拖去床边了。然后不容寒月反抗的,压下他,自己也上床。 “你说的不动我!”寒月不太放心,他现在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估计明早才会恢复。 “睡吧!”风落雪也不多说,就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平顺。深深睡去。 看着枕边的人,他俩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此时寒月才静静的打量起来风落雪的五官。 她的样子并不是很漂亮,五官也很平凡,凑到一起最多也就是耐看,但是那双眼睛却为整张脸增添了一分的魅力,此时她闭着眼睛,只觉得平平无奇,但是那双眼睛一旦睁开,就好象可以吞噬你一般,里面星星点点。 寒月就这样打量着风落雪,慢慢的睡着了,他太累了,他们到了这个凤来镇,师门应该会派人前来接应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人前来。 床上的风落雪睁开了双眼,慢慢坐起身子,扭头看了眼寒月。见寒月睡去了,露出一抹笑容,随即轻巧的翻身下床,推开窗户,就跳了出去,不知所踪,而床上的寒月仍旧没有醒来。 夜风凉凉,明月当空,凤来镇外,树林边,只见一个女子独自一人前行,衣袂飘飘,漆黑的长发随风飘动。 “姑娘,那个林子晚上不可以进去的,快点出来啊!”女子听见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见叫住自己的人正是那个脸红的店小二。于是笑了下,朝着店小二走去。 “小二哥,为什么夜晚不可以进那个林子啊,我们白日从那个林子出来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啊?”风落雪柔柔弱弱的问道,还边问,身子边靠近店小二。弄得店小二只能不停的后退跟她拉开距离。 “姑娘,姑娘,你别再靠近了。”店小二此时心中有些害怕,白日看着姑娘到没什么,除了那双眼睛,此刻到了夜晚再看,只觉得这位姑娘倾国倾城,美的不可思议,而且那双眼睛更是惊心动魄啊。而且她靠近自己的时候,他都快要心跳窒息了。 “呵呵,小二哥害羞了啊,白日里偷看,也没有这般啊,好,奴家就不靠近了,你快说说看,到底那林子怎么回事!”此时的风落雪十分好奇到底怎么一回事,白日她可是一点怪异都没有发觉。 看到这姑娘不再靠近自己,店小二立马挺直身体,偷偷摸了一把冷汗,然后低下头,不去看那双妖异的眼睛,开始说自己知道的关于那片林子的事情。 “我们这个凤来镇的名字,想必姑娘也听说过由来!”店小二神秘兮兮的问道。 “恩,知道点,跟凤来镇的名字有什么关系?”这下风落雪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这凤来镇不是散仙,要不就是散仙的徒弟么。 “知道就好,那个散仙的弟子,前些年突然失踪了,然后这林子本身是那散仙布下的一个阵法,庇佑我们凤来镇的,可是那弟子消失后,这林子一到夜晚就雾气重重,时不时的还会听见箫声,前阵子卖猪肉的王老二不知什么原因进了林子,第二天早晨大家发现他躺在了林子外面……姑娘,这后面的还是不要说了,总之挺邪门的事情!”说到这里,店小二担心的看了下眼前听的聚精会神的姑娘,不想将那些血淋淋的事情告诉这位姑娘,他自己说的都有些害怕了。 “好哥哥,你继续说啊,人家很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风落雪见店小二这样说,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店小二见眼前女子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于是大着胆子开始继续说:“后来啊,听发现他的人说,王老二死了,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心不见了踪影,身上其他地方不见伤口,独独少了颗心,你说这不是出了妖孽么,人的话,怎么可能挖心呢。”店小二终于说完了,在这林子外面说这些事情,真的是渗得慌~他都有点抖了。 “姑娘快些回去吧,这么晚了,要是遇见什么就不好了!”店小二准备走了,至于这个姑娘听不听自己的劝告,他也顾不上了,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出什么事啊,打定主意离开这里回家睡大觉去。 “小二哥,谢谢你的提醒啊。”风落雪大概知道了,然后就看着店小二准备离开,说话期间,一直就没有看过她,她有这么可怕吗哦? “嗯嗯,那姑娘,我就先走了啊。”店小二仍旧没有抬起头来,转身就要离开,却突然听身后那位姑娘又唤自己。 “小二哥,你听,是不是你说的箫声啊,从林子里传来了啊!”风落雪的声音有一丝的笑意 。 小二哥停下了脚步,确实听见了那箫声,不过好像不是从林子里面传出来了的。而是……而是……从他后面传来的啊!!!!!店小二吞了下口水,慢慢的转过身子,只见那位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萧,抓在手中,明明没有吹奏,却有悦耳的箫声传出,目光上移,对上了一双妖异的眼睛,闪着光芒,在夜晚更是让人心惊胆战!!!这……这……这根本不是人啊!!! “啊!啊!啊……鬼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店小二被吓得转身就跑,好似风落雪会吃人一般,边跑边摔倒的。看的风落雪心情大好。 “哼~谁叫你说了半天话都不看人家的,人家最讨厌这样了,搞得人家很难看一般~吓死你才好!可惜不是修仙的,不然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非要吸干了你~” 看着店小二逃走了,她也不去追,收起萧来,继续往那个林子走去,她到要看看林子里的到底是什么,连她都没有发觉,本想出来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阳元,没想到让她知道了这事,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可以让她快速恢复。 “你可不要那么快醒来啊,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了,呵呵……”风落雪自言自语的怕是对着另外一个风落雪说的。共用一个身体,其实挺不错的,呵呵。 而此时我们的小白兔风落雪正在意识海里,沉睡,不然这个风落雪也不会掌握这身体了。 店小二庆幸自己逃脱了,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回客栈去了,因为他记得跟那个姑娘一起的还有位公子啊,他要马上回客栈看看。 第三美人 林子里黑洞洞的,不时有几丝冷森森的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中吹出,惨淡的月光从天而降,却丝毫也渗透不进这无尽的黑暗。风落雪看这样的情况也无所谓的,慢慢踱步走了进去。林子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惧中。粗壮参天的大树,安静的不同寻常的气氛,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诡异。 “阴气真重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风落雪啧啧了几声,搓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然后随手一翻就出现了一件披风。“刷~”将披风披在身上,抵御林子中的阴气。 “光景去如飞,夜夜永愁难寐。呜呜咽咽,吹出情痕,盼望郎归。月明人静漏声稀,相思千千……”刚刚走进林子,就听见女子幽怨的歌声 ,跟缠绵的箫声,随着声音的靠近,那阴气就更加浓重。 风落雪不以为意,向着那阴气靠近,她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继续前行,没行几步,风落雪就停在了一棵大树庞,脸上露出动人心魄的微笑,缓缓抬头往树上看去。 树上不知何时站立了一抹红色的身影,在这样漆黑的树林中还真的很显眼,树上的女子专注的吹着萧,本来无风的林子,她的衣袖裙摆竟然在飘动,阵阵馨香飘散开来。 “咳咳~咳咳咳咳……真是恶心的味道啊。”被这味道呛得作呕的风落雪,终于忍不住了,话一出口,树上的女子就不见了,箫声也没有了。 “跑哪里去了?”突然的气息全无,让风落雪迟疑了下,忽觉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抖动了下,她立刻转身,只见那红衣女子立于自己面前,脸上血迹斑斑,一颗眼珠子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边,嘴唇整个被人割除了,那伤痕很是平整,这样的女子怕已经是鬼怪了,还是最厉害的那种,死法那么惨烈,怪不得阴气那么厉害。也不知道这女鬼身前是何身份,死了之后竟然刻意鬼身入魔道。 鬼身入魔道是很困难的,因为鬼的力量很小,而且阴气为主,除非是身前已经达到了散仙的地步,死后执念很重才有可能由仙道入魔道,由此看来这个女鬼的身份不简单。而凤来镇——散仙——吹箫——女子,这样下来也只可能是她,散仙的女弟子。 她失踪了那么多年,没想到从没离开过凤来镇,而是变为了这样个东西,伤害着凤来镇的百姓啊。 “荣生!荣生,是你么?你回来找我了吗?”女鬼一点点靠近,嘴里一直叫着荣生二字,想拿荣生是她的情郎。风落雪心中有谱,也不答话,就看着女鬼越来越近。 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让风落雪胃部不舒服。 “妖孽,休要伤人。#%¥%¥唵嘛呢叭咪吽”一道金光疾疾射往她处,风落雪只见那女鬼竟然不躲避,那金光打到女鬼的身上,竟然被女鬼吸收了,那女鬼只是顿了下,毫无所觉得继续往她这边靠近。 见那女鬼不怕自己的法术,赶来一探究竟的寒月,立马飞身过去一把捉住风落雪的皓腕将她扯开,自己一手拿佛珠挡于面前,嘴里念着驱魔咒,佛珠随即散发出无数刺眼的亮光,这下倒是让那女鬼停住了脚步,但是仅仅是停住了脚步。 “荣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很疼……荣生……”那个女鬼又开始说话了,口口声声的荣生啊~荣生的。女鬼似乎神志不清,见了谁都是荣生的唤着。 “妖孽,谁是你的荣生,不要乱叫,看我今天就收了你,免得你往后还要害人!”寒月双腿分开,半蹲,双掌平举撑开佛珠,嘴里咒语飞快的念着,然后一个旋转,手里的佛珠闪着万丈金光朝着女鬼飞去。 女鬼此刻终于动了,只见红衣翻飞,四处逃窜,躲避那佛珠,佛珠灌注了寒月的法力,像是有生命了一般,一直追着那女鬼。 女鬼见躲不开,索性拼死一搏,运起浑身阴气来对抗。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女鬼被佛珠打中了,身形不稳,原本就很难看的样子,此刻更是变得恐怖无比,只见脸上的皮肤跟纸屑一般飘落,原本挂着的眼珠,此刻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空洞洞的眼眶盯着寒月看去。 “荣生,你竟然如此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发了疯一样的冲了过来,佛珠一击中,就返回到了寒月手中,这串佛珠乃是暮阳一派的法宝,此次出来,劫难重重,掌门赐予他防身的,没想到今日用上了。 “啊……鬼啊……!!!救命!!”正飞向寒月的女鬼听见另外一人的呼救,突然改变方向朝着风落雪那边去了,此时的风落雪看见女鬼朝自己飞来,吓得转身就跑。 她真是倒霉啊,睡个觉,睡得好好地,突然被吵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睡在了荒郊野外,这都算了,她竟然看见一只鬼,鬼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 “你,醒了?”寒月飞身过来保护着风落雪,看样子那个风落雪又不在了,现在这个清醒了。 “怎么我没还没走出林子啊,这个鬼怎么回事??我害怕啊!!”在他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看来真的害怕,要是换了那个她,肯定可以跟他一起并肩作战降伏这个女鬼。 “不怕,你在一旁看着,我来收了她。”寒月将风落雪放到一旁,自己又迎了上去。 风落雪看着斗法的二人,心下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只觉得寒月不会输,那串佛珠她知道的,她小说里面第三厉害的宝物,克制鬼物最有效果了,简直是这个女鬼的克星。 不过这个女鬼的造型好熟悉啊,她的小说里面倒是有个人是这么个造型,可是鬼…… “妖孽,受死吧!”女鬼已经被打伤在地,不能动了。 “荣生~”可是嘴里还念着荣生二字。 对了,荣生,这个不是当初她小说里面一位女散仙的爱人么,怪不得这个女鬼那么熟悉,是那个女散仙啊,可是当初没有写她死了变鬼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寒月~住手!不要收她。”此时风落雪看寒月祭起了佛珠,就知道寒月要收了她,那可不行,这个散仙必定有执念,她不能让自己笔下的这位善良散仙这样被收,她要帮她。 于是乎,风落雪想都没想就抓住了寒月的手。 “让开~”她这是要做什么啊,眼前的女鬼好不容易被自己制服了,现在就差一步就可以收了她,她竟然为女鬼求情。她是半鬼半魔了,他刚才差不多将力量用光了,现在不收了她,等下他法力消退,就来不及了。 “不让,你收了她,她就永远不能转世了。”风落雪知道佛珠的厉害,美其名是超度了鬼怪,其实就是打的他们烟消云散。 “让开,我是净化她的戾气,好让她转世。”她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荣生!!”女鬼好像不知道他们为了她发生了争执,此刻仍旧呆呆的坐在地上,嘴里荣生二字没有停过。 听得风落雪心疼她,她笔下的善良美好的散仙,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她一定要帮她。 “红菱!醒醒啊,红菱。”风落雪本身就没有身为男人的寒月力气大,此刻虽然寒月没有用法术对付她,但是她现在力气快要用完了,快要拦不住寒月了,只能试着喊那女鬼的名字,试图让她清醒。 “荣生,你终于记得我了么……我是红菱,是你的菱儿啊!!”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女鬼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空洞的眼眶,黑色的眼珠清澈透明,被人割掉的双唇也恢复,满脸血迹也变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洁白的小脸。 果然是她小说里面的第三美人,没想到死后的样子那么恐怖,如今这样好看多了。只是神智好像还是不很清楚。 看着眼前女鬼的变化,寒月呆了下,收回佛珠,默许了风落雪想要帮助她的意思。 “红菱,醒醒,我不是荣生。”风落雪上前,继续想要令她神志清楚。 “不是荣生?你们是谁?”清澈的眼中,不在迷茫,闪着怀疑的神色。她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林子里,荣生又去了哪里。 “你知道你意思死了么?你现在已经半鬼半魔了,你如今怎么对得起你的师傅,你如今游荡在此处,伤害着你守护了百年的凤来镇的百姓,你于心何忍。”风落雪开始述说她这段时间造的孽。 “不会的,我不会……”话说到一半,红菱自己明白了,她确实不是人了,也不是散仙了,她想起来了。 “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荣生之间,我会帮助你的。”看着红菱的样子,显然知道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也想起她是怎么死的,表情才会那么愤恨和忧伤。浓浓的连他们都可以感觉得到。 “呵呵!!!告诉你们,你们又能做什么,我现在神智已然清醒,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们令我清醒,今日我就放了你们。”说完,红菱就消失了,不知道去向。 收~!?红菱 清醒的红菱必然不会再害人,可是她往凤来镇去,想必那荣生还在凤来镇才是。寒月拉起风落雪就往凤来镇去。 “她是去找荣生了么,我们要去么??”风落雪此时有些犹豫,情爱的事情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两个人的事情,第三个人怎么插足,说不定跟去了,见到的又是一场悲剧呢。 “我刚才要收了她,你不是拦着我,说要帮助她么,怎么,现在又打退堂鼓了。”寒月停住脚步看着退缩的风落雪,他以为她很喜欢管这些事情呢。 风落雪,你要是不去帮助红菱,让她继续犯错,她以后就真的没有办法为人了。现在也只有他们可以帮助红菱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跟过去。 “走吧~”风落雪这回主动地拉着了寒月的手,一起向凤来镇走去。 凤来镇的夜晚一直都是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好看的灯笼。夜深了,镇子里的百姓都熟睡了,连店小二也已经回到了家中,安稳的睡下了。 “梆梆帮……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了,打更人沿着凤来镇的街道打着更,走到了那棵老树下,准备休息一会,突然觉得一阵风吹过,树上的叶子哗啦啦的响,起风了,他准备不作停留了,打完更就马上回家。 刚走到街上,就见街上的灯笼忽明忽暗的。他吓得呆住了,心中不断期盼,不要灭,谁知,从镇口处的灯开始熄灭,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熄灭了。 “乒乓……”打更的人丢下自己得工具,转身就要逃跑,嘴里大喊着救命,但是跑了许久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发觉了不对劲。他跑了这么久,喊了这么久的救命,可是却没有一点声音,而且跑来跑去还是在那棵古树下。此时的灯笼已经全部熄灭了。 漆黑黑的,他绝望了,身后突然有了一点亮光,他立马转身。却见一个红衣女子手提一个灯笼,灯笼的光虽然微弱,但是照在这样的黑暗中还是很亮的,他看向女子的脸,很美很美的一张脸,他没什么文化,形容不出来那样的容貌,只能用这样肤浅的词。 “老伯,你没事吧?”关切的语气,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进他的耳朵里面,眼前的女子在关心自己。 “姑娘,你快离开这里,我没事,你快点回家去吧。”他知道今夜不同寻常,不可以让这个姑娘遇到危险,他一个老人家,无亲无故的,死了也不会有人伤心的。这位姑娘年纪亲亲,穿的又都是上好的料子,怕是哪家大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家中的亲人一定会伤心,于是他立马让着姑娘快快回家去。 “老伯,为何如此慌张啊。”这声音仍旧好像很遥远的地方飘进他耳里一般,但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 “姑娘尽早回家就对了,别问为什么了。为你好。”他着急了,眼前的姑娘声音古怪,还一直不肯离开的状态。 “老伯别怕,我跟你打听个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柔很柔的,但是老者仍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说吧,什么事情,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问完了,你就赶紧回家。”原来是有事要问,怪不得一直不肯离开呢。他只希望快点离开。 “老伯啊,我想打听一个人,他叫荣生,你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么?”柔弱的嗓音,让老人家暂时忘记啦害怕。 “荣生啊,他都离开这个镇子很多年了啊,姑娘是他什么人,找他什么事情啊?”想了半天,确实镇子上有这么一个人,当时还是个翩翩美少年,迷住了很多少女。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离开了这个镇子。 “你胡说,我明明感觉到了他还在这里,但是我就是找不到他,说,他到底在哪里~”红菱感觉到荣生的气息,所以她才会来凤来镇,但是每次靠近他的气息以为找到他的时候,那气息就会变淡,然后,始终见不到人,于是她才想的抓个人问问。 “姑娘,没有骗你,荣生早就不在这个镇子里。你还是快些回家吧,以前还有凤姑娘在此,自从凤姑娘走了以后,这个凤来镇就不平静了。”叹了口气,该劝的他也劝了,她不离开,他可要回去了。 “荣生~”狠狠地声音,看着离开的老伯,红菱一阵怒气没有地方发泄,这么久了,她终于有机会来找荣生了,结果他却不在了。 眯起双眼,五指的指甲陡然暴涨,直直刺向那个老人。狰狞的表情没有一点祥和之态了。完全魔态了。 “红菱,住手!”一道金光闪过,将那尖长的指甲从中间切断,远处的风落雪急急忙忙的大叫,希望可以唤醒红菱的理智。 指甲被打断了,所谓十指连心,断裂的疼痛,让红菱收回了手,低头看了一眼被打断的指甲,瞬间原本很长的指甲变回了原样。 那个老人家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寒月设了结界,所以他们这边的动静,那个老人家听不见也看不见。 “凤红菱!你还是不知悔改,在这里乱伤无辜!我就不该心软,现在我就收了你。”寒月见到刚才凤红菱对那位老人家下了杀手,要不是自己跟风落雪及时赶到,阻止了,这里今晚又多了一条人命。她身上的罪孽就多了一层。 “收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今更是奈何不了我,念在你们唤醒我,只要不阻拦我的事情,我就不伤害你们。”凤红菱冷冷的说道,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体内的灵力消耗过剩,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她也不希望浪费力气在这个男人身上。 “红菱,你别执迷不悟了,放下你的不甘,冷静下来,让我们帮助你好不好,你这样乱杀无辜也没有用的,荣生还是不会出现的。”风落雪在一旁着急道,她知道那一人一鬼的脾气,此时没有动手已经很难得了。 “帮我,你们怎么帮我,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了解的。那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这话说的语气已经有点悲伤的感觉了。 “我们可以帮助你早点解脱。”寒月说完,就执起念珠飞身过去,手上念珠翻滚,一下子变成了念珠的鞭子,劈开了风,急速的向着红菱甩了过去。只听周围的空气都裂开了,佛珠上的金光依旧,凤红菱也不闪躲,她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帮我解脱?我今天就让你们先解脱了!”只这么一会功夫,风落雪的眼睛里面就看见了四个完全一样的凤红菱,没有办法辨别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而寒月则不管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口里术法不停,双手一挥,手指一指,原本化为鞭的佛珠里面四散开去,打向四个凤红菱,这样不管谁真谁假,都可以攻击到。 四个凤红菱连行动都是一致的,见佛珠射向自己,都一跃而起,佛珠紧追而至,突然凤红菱消失在半空之中,见攻击目标不见了,寒月左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圆,召回佛珠,那佛珠落入手中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别动,交出佛珠,不然我就要了她的命!”风落雪被凤红菱捉住了,没想到她会挟持风落雪,以为风落雪至少能自保,此时寒月才觉得高估了现在的风落雪,要是另外一个风落雪肯定不会被挟持住。 “别交给她,红菱,你听我说,他不肯帮你,我来帮你啊,你别这样,别再错下去了啊~~”风落雪不停的劝说着凤红菱,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帮到她。 “你要杀就趁早杀了她把,反正怎么样今晚我都会收了你。风落雪,你死后,我会收了她的,你就放心吧~”寒月冷静的说道,如果牺牲一个人可以救整个村子的人,他会选择牺牲了她,而收服妖魔。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好~真好,果然你们修行之人都很无情,你也跟我一样是个可怜人啊,他也不关你的生死。”红菱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的这些,听的风落雪莫名其妙,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了,荣生也是修行之人。 红菱误会了她跟寒月的关系。 “你误会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只是结伴而行!”风落雪急忙解释。 “不用着急解释,没有喜欢上他更好,如果喜欢上他了,就趁早断了年头吧。”红菱难得好心的提醒道。 “@#¥#@¥¥%%收!!!”寒月拿着佛珠伸前,口里咒语一念,渐渐地金光,让红菱动弹不了,被那光芒定住了身形。而风落雪此刻也动不了,想要开口阻止寒月已经来不及了,这是同归于尽的方法,寒月现在的状况用了这招,大家都会玩完,真是死脑筋啊~~当初设定性格的时候,怎么就设定了这么个死脑筋呢。 还算不错的结果 寒月用的同归于尽的方式,现在风落雪,红菱和他都动不了。 真的是为了降妖除魔,不择一切手段,甚至牺牲小我,都要除去妖魔。这个设定真是害死人。 怎么办,这样下去的话大家都会死,风落雪不知道现在怎么劝服寒月收手,而一旁的红菱也是个死脑筋的难缠对手。 “别怕,交给我,我来保护你!”此时寒月手里的佛珠金光更甚,刺的风落雪不得不闭上双眼。这一闭上,就听见有个很熟悉的声音说保护。 “保护我?你是谁?”风落雪试着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是谁。无奈寒月手里的佛珠散发的光芒实在是太过刺眼,根本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别睁眼,相信我能保护你就行,只要你相信~”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她还知道自己的心思,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相信她了。 “那我要怎么做?”风落雪心里跟她交谈着,再不快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放松,什么都不要想,一切交给我,就可以了。”那个声音平静的说道。 风落雪立马放松了自己,她感觉自己身子轻了许多,然后好像漂浮在一个地方一样,很平静的感受,好像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自己的躯体,却又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前面几次也是这样的感觉,然后再回归的时候,那些麻烦的事情很危险的事情,都过去了,原来每次都是她保护了自己啊。 红菱感觉自己手里的风落雪身子好像没有了支撑一般倒在自己怀里了,然后一种诡异的感觉扩撒开来,扎的她手不舒服。现在真是又要抵抗寒月的佛力又疑惑手里的人,怎么会突然散发危险的气息。 手里的风落雪突然睁开了双目,两眼中闪着淡蓝色的光芒!嘴巴动了一下,说了三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字,然后红菱就被弹开了去,然后风落雪的嘴角微微翘起,抬起一手,伸出食指,对面的寒月只见风落雪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内里是淡蓝色的,然后就见她对他伸出一指,嘴巴动了下,看不出说了什么,就感觉一股无形的气流冲向自己,手里的佛珠被打散了,哗啦一下落于地面。寒月此刻的心就跟那四散的佛珠一般,乱七八糟。 “你到底是谁?”看着眼前坏自己好事的风落雪,寒月气愤异常,好像跟她在一起他就一直被动的。每次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我就是风落雪啊,或者可以叫我落落。呵呵~”看着危险解除了,落落优雅的迈出步子,走向了寒月。 一旁的红菱被落落震得神魂不稳,动不了,只能等着落落他们救不救她。 “落落?那她?你们两魂一体?”寒月不可思议的看着也走向自己的风落雪。两魂一体,迟早强大的那一方或吞并了弱的那一方。 “亲亲的想象力真丰富,我跟她原本就是一个。”听着落落的话语,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双冰冷的手抚摸着,才回神,一把挥开摸上自己脸的手,退后一步。 “……” “亲亲,你刚才怎么就忍心大家同归于尽,不然我也不会出来废这么大的力气了。也不知道这次要吸多少元气,才可以复原啊!亲亲你可以要好好补偿人家啊!”笑了笑,不再逗弄寒月,收起笑容,走向了神魂不稳的红菱。 “你……”红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的她看起来很虚弱,身形都在慢慢透明。没想到她那么厉害,在佛光下还可以动,甚至震飞自己。 “给你两条路,当我的护卫,我帮你稳固神魂,帮你找你要找的人。或者死!”死字一出,红菱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要知道她已经是死人了,是不需要呼吸的,此时风落雪竟然可以让她有种她真的可以再杀死自己的感觉,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她现在心愿未了,不能就这样死去,她要找到荣生问个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愤怒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明明前面还是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怎么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气势压的她喘不过气不说,现在还威胁自己,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杀了她。好过现在自己凄惨的状态。 “不服气哦~那就去死吧!”话落就要出手。谁知红菱立马开口:“我做你的护卫。”红菱垂下的双眼掩饰了自己的心情。 “好的,以后我就叫我落主子,另外一个你就唤雪主子,知道么,关于我的事情,不准对她说。”见红菱点头,落落也不不做什么,将一只手放到了红菱的头顶,七彩霞光一样的仙力注入到红菱体内。 寒月在一旁看着这样的情景也不说什么,只是好奇,落落肯定修习的是浊流一脉功法,此时输给红菱的七彩真力很是难得,活死人,肉白骨,那可不是普通神仙可以做到的了。更何况现在这七彩的真力,更是难得。 他们修仙的等级,按照真力仙气的颜色区别,分别从最低到高为,青光——红光——黄光——金光——银光——彩光——无光!他修炼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黄光,要不是借用法器他是不会刚才发出金光。但看风落雪如今都是彩光了,离无光的境界只有一层,突破了,那就是神的级别了。难道浊流一脉也可以修成正果? 他们浊流一脉开始的时候是灰色光——绿光——蓝光——银光再往后他就不清楚了,因为这么多年,浊流一脉修成正果的根本没有,难道说,大家殊途同归,最终都可以成仙成神。 思绪转回,就见红菱苍白的脸上渐渐好转,透明的身形也变得不再透明。风落雪终于收起了手,深深呼吸了下,腿一下子软了,就要倒向地面,恢复的红菱立马要抱住风落雪,做好自己护卫的职责,却不想一旁有人比她还快,接住了风落雪,搂在怀里。同时眉头轻皱,看着怀里昏过去的人,立马像是被烫着了一般迅速推开怀里的人。 红菱一直注意着他们,此时寒月推开了风落雪,她立马接住。看着冷着脸的寒月。 “接住了,为什么又推开,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红菱不喜欢寒月,不仅仅是因为他要收了她。因为他她差点不存在了。 “你不是接住了么,你以后是她护卫了,不用立誓了么?”寒月奇怪道,哪里有人收了妖魔鬼怪为护卫,还有不立契约带着到处跑的。 “放心吧,她也不是那么在乎这些事情的。”红菱不想多说,此时多亏了她给自己输入了她的仙气,帮助她驱除魔性,巩固形体。不过同时也确立了护卫的关系,她如果背叛了,输入给她的彩色真气会在她体内直接分解了她。 “那走吧,回客栈去。”寒月弯下身子拾起那些佛珠,小心的放入袖中,就朝他们住的客栈的方向走去。不再看红菱跟风落雪一眼。率先往回走。 红菱抱着昏过去的风落雪跟在了寒月身后,她给自己输入的太多仙力,不然也不会那么虚弱。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5 部分阅读 红菱抱着昏过去的风落雪跟在了寒月身后,她给自己输入的太多仙力,不然也不会那么虚弱。 红菱不知道的是,风落雪一直很虚弱,不然刚才那一下就不会只是震的她神魂不稳了,直接她就叫她魂飞魄散了。 寒月的结界也撤了,镇子上的灯笼重新亮了起来,原本阴森的气氛散去,只留下几只蛐蛐的叫声,在这凤来镇的夜晚显得平静。 一行三人没有从正门进客栈,怕惊动了掌柜跟其他客人,太过引人注目不是件好事情,而是寒月施了个法术,让他们一下子回到了房间。 “把她放到床上吧,然后你就下去。”寒月看着红菱将风落雪放到床上,然后仍旧没有离开的样子。 “你还不走!”寒月不喜欢跟女子共处一室。 “我要等她醒来,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帮我。”红菱固执的要等风落雪醒来。 “好吧,那你等吧。”寒月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计较这些,他身正不怕影子歪,再说了,等下再醒来的肯定就不是那个落落了。 寒月不理会他们主仆二人,自己来到桌子旁边,坐下,闭上双眼,静静的开始休息。 而红菱就一直没有闭眼,看着床上的人,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当风落雪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红菱睁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而寒月在桌子那边坐着双眼紧闭,那样子是在睡觉吧? “主子,你醒来了啊!”红菱一见风落雪醒来就呆呆的看着自己,一句话都没有,只好她先开口了。 “主子?你再叫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不行,我要继续睡会,睡醒了就好了。”风落雪不敢相信,什么时候红菱开始叫自己主子了,她坚信,自己还在做梦。继续睡觉,继续睡觉。 看着这样的主子,红菱有点失望。 喜帖 “她醒来了啊。”寒月也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到红菱身边。一起看着装睡的风落雪。 “她好像不认识我了。”红菱看着寒月,想寻求答案。 “你认她为主,就应该知道才是。”寒月也解释不清楚,风落雪的情况。 床上的风落雪实在受不了两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只能慢慢的睁开眼睛。与他们对视。 “主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红菱没忍住,继续发问。 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知道她是红菱,她还想要杀了她,现在怎么叫自己主子了呢。没搞清楚情况之前,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清楚。 “你不用记得,你不是前面说要帮助她吗,所以她决定认你做主子,现在明白了吧。”一旁的寒月见风落雪迷茫地样子,知道她自己也不明白,就暂时这样解释给她。 “对,红菱,你别伤心了,我会帮助你的!”风落雪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一把抓住红菱的手,激动的说道。 既然她当自己是主人了,她就同意了,反正红菱本事那么大,还可以帮助自己的,以后遇见危险就再也不怕了。 “红菱知道了,谢谢主人。”对于手上突如其来的温热,红菱许久不曾跳动的心,颤了下。也许这个主人跟昨晚那个一样。 “红菱啊,你跟寒月谁厉害啊?”风落雪偷偷的拉过红菱,悄悄地在红菱耳边问道,她不想跟寒月去暮阳派啊,她想自己在这个世界游玩。 “嗯,不相上下。”红菱斟酌了下回答道。 “别打鬼主意了,再过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们上暮阳了,老实点吧,登上了暮阳,经由掌教确认你没有危害了,再说。”寒月岂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当下就断了她的念想。 “叩叩叩……客官,楼下有人找。”门外响起来敲门声,店小二在门外喊道。 “知道了,我们马上下去。”寒月应了声,随后带着风落雪跟红菱就下了楼。估摸着时间,该是暮阳弟子来接应自己了。他很担心师傅,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回暮阳。 客栈中,吃饭的人并不多,一下楼,就可以看见大堂中间那桌子坐了两个俊秀少年,暮阳派门下皆男子,且个个俊秀灵动,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啊。幸好当初她设定的基本都是帅哥,现在才看见的都是帅哥。 “月师兄,师傅派我们下山来接应你们回门中。”两个弟子看见寒月从楼上下来,纷纷起立行礼,并迎接。 “有劳二位师弟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寒月淡淡道,此时的他面对暮阳弟子可是一身的仙姿啊。恐怕他也是佛法道法双修的弟子了。 “师兄客气了,不知您身后两位姑娘?”其中一名弟子好奇的打量着风落雪跟红菱。 “两位身份特殊,是以我带她们觐见掌门,就麻烦两位师弟了。”寒月很是客气,他损耗巨大,如今只能拜托两位师弟施法带他们上暮阳。 “嗯,请师兄还有二位姑娘站近一些,闭上眼。”寒月拽过风落雪,红菱自动靠近点,同时都闭上了眼睛。一阵清风拂过,风落雪沐浴在这清风之中,甚是舒服。 “到了~还闭着眼做什么。”就在风落雪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一旁的寒月推了下,顿时睁开了眼睛,刚想回嘴,就被眼前的景色镇住了。 眼前的地,全部是由汉白玉铺就,中间一条主道宽约三丈,直通往尽头高大的‘暮阳宫’,数千弟子规规矩矩立于两旁,有青白衣袍的,也有一色白袍的,全部手持法器,气势壮极。 众目睽睽之下,风落雪带着红菱小心翼翼的跟着寒月还有那两名弟子往那座高大的‘暮阳宫’走去,大气也不敢出。 行尽大道,又有百步石级,暮阳宫高居石级尽头,檐角挑起,映着阳光,金碧辉煌。 两名弟子带着寒月一行人在宫外停住,朗声:“回禀掌教,寒月师兄已经接回。” “让他们进来。”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 两名弟子侧身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毕竟是正气之处,身为鬼身实体的红菱有点不适应,浑身针扎一般难受。看这样的红菱,寒月没有办法,而风落雪则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呵呵,姑娘鬼身实体委实不容易,暮阳正气之处,姑娘恐怕进不来这里,不如先回到主人身中。”宫中又传出了声音,红菱一听,当下明白。 “谢谢,真人。”道完谢,就隐到了风落雪身上,风落雪身上散发的也是正气,但是让她很舒服,不似暮阳正气那般好似要撕裂她。 “好了,我们进去吧。”寒月见没事了,就带着风落雪跨进了宫中。 宽阔的庄严的大殿,两旁站了数十名弟子,装束与外头的弟子并无两样,神色肃穆,迎面高高的阶上坐着一位仙长。显然刚才说话的就是这位仙长。 “寒月拜见掌教师叔,寒月有辱使命,被妖魔捉去,连累师傅下落不明,愿承受掌教师数责罚!”寒月一见到掌教紫阳真人,立马单膝跪地开始请罪。一旁的风落雪不明所以,而紫阳真人并未开口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寒月,然后目光调至她的身上。 紫阳真人脸上的笑容依旧,缓缓伸出右手,虚空之中做了个扶起的动作,只见地上原本跪着的寒月,就被拖了起来。 “不用自责,妖魔功力深厚,你不敌实属平常,至于你师父,那是他的劫数,我早已算出他会有如此一劫。就不必太过伤心了。”紫阳敛去笑容,严肃的对着寒月说着。 “师傅他……他死了?”寒月不敢相信,那个道法高深的师傅,竟然就如此去了。都怪他学艺不精,还要强出头,要不然就不会被妖魔抓走,要不是他被妖魔捉住,师傅就不会救他,要是不救他,师傅就不会…… “不用难过,你师父也不希望你如此,好好修炼,今后修成上仙,你师父才会欣慰。”紫阳安慰着。 “是,寒月一定努力修行。”寒月双眼亮亮的,充满的信心,他一定不能辜负师傅对他的厚望。 一旁的风落雪愣愣的看着寒月跟他的师叔,在那边说话,也知道那天那个老道士死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站在这里能做什么。 “姑娘,我见你不似平常人,身上修炼的功法以后千万不要再继续修炼下去了,既然肯跟寒月回来,就是希望痛改前非的吧,可惜我们暮阳没有女弟子,不过我倒是可以把你推荐给天剑门,让你走向正道,你意下如何啊?”先前这个女子的情况,寒月都给他说了,如今他看了下,没有发现这个女子有什么不一样,只是修炼的功法却不是清流正派一脉,他暮阳又都是男弟子,实在不可以收,天剑门倒是个好去处。 “天剑门?”风落雪的嘴大张,怎么又把她推给天剑门了?她就不能自己自由点么?? “是的,天剑门,可以让姑娘重回正道,如果姑娘同意,明日就派寒月送你过去。”紫阳一手抚摸着自己的长须,一面温和的对风落雪说着。 “好吧,多谢真人了。”风落雪无法,只能答应,看来她现在的身体修炼的邪术啊,不然不会让自己去天剑门,而且还让寒月护送的。不过也或许可以重归正道,毕竟这个她创造的世界,浊流一脉的下场都不好。 “星子,带姑娘去休息吧。”紫阳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如果她不答应,他是不会让她离开暮阳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少年,伸出一只手做请的姿势,风落雪最后看了一眼寒月,就被这个少年带着离开了暮阳宫。 看着风落雪被带走了,寒月也想告退。 “等等,寒月,今天师叔收到了天剑门的请帖,明日送她去天剑门,顺便带些礼物去恭贺他们天剑门大小姐的婚礼。”紫阳左手一伸掌上出现了一张红色的帖子,递给寒月。 婚事!呵呵,结果帖子,寒月看着里面的内容,南宫子夜跟唐慕的婚礼。南宫子夜啊~三日之后……呵呵~本以为避开了,却不想还是要去面对。 “徒儿知道了,徒儿会代暮阳好好恭祝天剑门大小姐幸福的。”寒月紧紧的抓着请帖,那上面的名字,那鲜红的颜色无不刺激着自己。 “该了断的还是要了断的,你个修道之人,不能被人间的情爱牵绊束缚,此去,该断的都断了吧。”紫阳看着面前散发着不甘痛苦气息的寒月,只能摇头。他们一脉修仙最难过的就是情劫,看不破就悟不了道。 “谢谢师叔!月儿不会让师叔失望。” “好,你下去吧,明日不用见我,速去速回。”紫阳满意的点点头,就让寒月早点歇息去了。 寒月拿着请帖离开了暮阳宫,打听到风落雪被安排在挨着自己的房间。就立马过去找她,他不打算明早起程了。今夜他就要走。 进天剑门 寒风飒飒,天剑门不比暮阳派,天剑门是在天上天,这里常年飘雪,满目苍白,气候恶劣。 “阿嚏!”抽抽鼻涕,风落雪忍不住的又打了个喷嚏。好冷啊,天上天真是个冻死人的鬼地方,眼光不由瞟向走在前面的红菱跟寒月,自己冷的不行了,他们倒好,一个修为高深不怕这气候,另一个鬼体更感觉不到冷,就苦了她这个不会运用自己修为的人。要不是他强拉自己来,她还可以准备点厚衣服的。 “雪主子,没事吧,红菱给你暖暖。”说着红菱就回过头走到风落雪身边拉起风落雪的手,就哈气。 一口气呵出,风落雪生生打了个寒颤,她的手啊,结冰了…… “谢谢红菱,我不冷,我自己来就好。”说着,立马抽出手,自己开始不停地搓着。 “对不起雪主子,红菱忘记自己仍旧是鬼身,呵出的寒气比这冰雪还冷。”红菱有一丝歉意,她都忘记自己不是真的人了。 “没事,我们走吧。”风落雪笑笑带着往寒月那边走去。 看着风落雪跟红菱跟上,寒月开口:“到了天剑门就不会那么冷了,再忍忍,马上就到了。”虽然天剑门建立在此,但是天剑门有结界,所以天剑门中四季如常,完全隔绝了冰寒气息。 “来者何人!”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男子,腰间别了一把长剑,白蓝相间的长衫,显然是天剑门弟子打扮。 “暮阳派弟子——寒月, 奉师命前来道贺!”寒月立于山下,仰头看向上面的那个天剑门弟子,道出来意。 “可有请帖?” “有。”寒月从怀里拿出请帖,运气将帖子送到了那个弟子手里。 那个弟子打开帖子,仔细的询看着。 “不是吧,怎么搞的跟审犯人一样啊。”风落雪十分不满意,天剑门的待客之道,他们收了喜帖远道而来,结果冻得要死了,终于到了,还要被审问,什么道理。 “十分抱歉,各位请进吧。”那弟子看完了喜帖,确定之后,做个请的姿势,邀请众人进去。 他身后的门打开了,寒月三人就走了进去。 “哇!好美啊!”风落雪一进天剑门就惊呼起来,此处真的跟外界冰天雪地不同,天剑门内,繁花似锦,亭台楼阁,溪水潺潺,完全人间仙境啊。 “大惊小怪!”寒月不屑道,继续往大厅走去。 虽说是婚宴,但是好像整个天剑门的人都表现的很冷淡,没有一丝办喜事的气氛。回想起刚才进门之前, 都查的那么仔细,难道门里出了什么事情,那子夜…… 寒月想到这里,不由的担心起南宫子夜,于是也不等风落雪她们,竟然一个纵身不知所踪。怕是去找南宫子夜了。 “雪主子,寒公子是去哪里了啊?”红菱不知道寒月跟南宫子夜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寒月去了哪里。 “私会美人去了,不用管他,我们先找地方休息下吧。”风落雪懒得管这些事情,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呢,没这功夫管别人的事情。 “哦,可是这也没有人引路的,我们去哪里休息啊。”红菱有点摸不到头脑,现在的主子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让人难以摸透。 “不急,不急,自然有人招待我们。”这话刚落,招待她们的人就来了。 “二位想必就是月儿带上来一起的姑娘了,欢迎欢迎啊,欢迎来参加小女的亲事。”一个胖乎乎,满脸肥肉的老人家迎了上来。 “小女子风落雪这位是我的婢女红菱,见过南宫门主。”话说这个南宫门主的形象,当初风落雪设计的时候狠狠恶搞了下,把他设计成了肥头大耳的人物。此时一见,自然就知道这位老伯的身份,而且他又称小女的婚事,更让风落雪肯定他就是天剑门门主,小说女主南宫子夜的爹爹——南宫云彩。 “不用多礼,月儿呢?怎么不见他?”南宫云彩听门下报告说,暮阳派寒月到,他就立马迎了出来,谁知就见这二位姑娘,却不见寒月。 “寒月可能有事吧,也没有告知我们他去了哪里。”风落雪不觉得南宫云彩不知道寒月去了哪里。 “这样啊,那二位先去休息吧,明天早点起,好参加小女的婚事,叶子,带二位小姐去竹苑休息。”南宫云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速速安排了风落雪跟红菱的住处,就立马也朝着寒月消失的方向去了。 “二位小姐这边请。”那名叫叶子的婢女恭敬的走在二人前面带路去竹苑。 “有劳这位姐姐了啊!”风落雪客气道,拉着红菱一起向她们的住处前进。 “不客气。” 走了一段路程,风落雪拉拉身边的红菱凑近红菱的耳边:“你往东面去,看看寒月还有南宫云彩到底搞什么呢。”见红菱点头,风落雪笑了笑,继续跟着叶子往竹苑前进。 本来她想自己去一窥究竟,但毕竟自己不会用身上的法力,还是红菱去比较安全,她只要知道情况就好。 话分两头,寒月觉得天剑门气氛低沉毫无喜意,也不见门主跟子夜迎接他们,他就担心南宫子夜安危,于是,丢下风落雪,赶去南宫子夜的院子一探究竟。 寒月赶到南宫子夜的院子后,感慨到这里没有什么变化,他当初种的花草还是生长的很好,看来是有人悉心照料了。 寒月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那些花草发呆,神魂不知道飘往何处。 “月哥哥,你怎么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寒月的耳朵里,换回了他的神智。转身看向屋子里走出的白衣佳人。 仍旧清丽无比,如出水芙蓉,不染片点凡尘,只可惜,佳人明日就嫁为他人之妇了。只怪自己身不由己,也未曾争取。 “子夜,恭喜你啊,明日就要成亲了。”寒月有点尴尬的说道。 “谢谢你,月哥哥,我以为你不会来喝我的喜酒呢,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南宫子夜很开心的上前,像以往一样,挽住寒月的手臂,就要把他带进自己的闺阁。 “我见门中气氛压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赶过来看看,现在见到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南宫子夜,寒月的心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疼了,但是还是难受,他还是觉得不要再见的好,于是准备明天的婚事就不参加了,此刻就想赶紧办完事情,早早离去,回暮阳好好修行。 “月哥哥~”南宫子夜还准备继续挽留寒月,却不料寒月一把挥开了她的手,她愣在了当场,到嘴的话又开不了口。 “祝你们白头到老,后会无期!”寒月转身离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南宫子夜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只能看着他离去。 “子夜,怎么一个人在院子里啊,你身子弱,小心着凉。”同样温柔的男生带着关心的语气,将一个披风给南宫子夜披上。 南宫子夜转身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平凡但是眼里满满温柔的男人,她满足了。只是她辜负了两个好男人。 红菱看见了寒月跟南宫子夜的情况,正准备离开,就发现又有人来了,于是停留了一会,就见到了,南宫子夜的夫君,这个人,这个人……怎么会是这样呢。 “子夜,外面凉,你先回房吧,我去前面招待那些客人。”说完这个男子看着南宫子夜进了屋子,然后并没有急着去前面,而是一直站在院子里,好像发现了红菱的存在。 果不其然,那个男子走到了红菱的位置:“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男子微笑着说道。这点道行瞒不过他的。 红菱渐渐显出身形,双眼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也不明白,他怎么会明天就要娶别的女人。 “原来是你啊,你是怎么出来的呢!”男子刚见红菱的时候眼中有一丝的惊讶,但是随即隐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慢慢走向红菱。 竹苑中,风落雪等待着红菱的消息,左等右等都不见红菱回来,却把寒月等了回来,既然寒月都回来了,没道理红菱还没有回来啊。 “怎么就你一人?”寒月见风落雪独自在房间,不见红菱,不由起疑。 “我肚子有些饿了,让她帮我找吃的去了。”风落雪眼睛都不眨的说着慌话。 “行,等她回来,我就带你去见门主,把你交给他我就离开。”寒月看着风落雪说道。 “哦……你要离开啊,不参加明天的婚礼啊。” “管好你自己,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这个风落雪越来越喜欢管自己的事情了。真叫人心烦。 一句话,让两人气氛诡异起来,大眼瞪小眼的,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见天色不早了,红菱却还没有回来。寒月再也等不了。 “红菱到底去了哪里?”寒月这会确定,风落雪在骗自己。 “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告诉寒月,自己让红菱去探听他跟南宫子夜的事情。 “还不快点说,红菱是鬼体,这里是天剑门,你说她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难道她不知道红菱不能理她太远么。 南宫子夜被XXOO 天剑门,产妖除魔为己任,最最痛恨浊流一派,据说当今门主夫人就是浊流一脉妖夜宫的宫主——风飞絮,当时天剑门门主南宫云彩出外降妖,巧遇这风飞絮当下两人看对眼,风飞絮顾忌南宫云彩的身份,隐瞒自己是妖夜宫宫主的身份,化身平凡农家女子,嫁给了南宫云彩,生下了南宫子夜,一家人其乐融融。 好景不长,生下南宫子夜后一年,身份暴露,南宫云彩受身上职责所累,不得已,跟心爱的人决战天剑锋,原本伉俪情深,演变为刀剑相向。 那一场比试,关乎清流一脉跟浊流一脉的命运,两人身为各方头领,都不可以输。 于是,那一场比试打的是惊天地泣鬼神,足足打了三天三夜。天剑锋方圆十里没有人可以靠近,那些剑气跟法力,四处流窜,无不显示二人实力强大。 直到三天三夜后,南宫云彩一人拖着剑,独自下山,自此世间再无风飞絮的下落跟消息了。也是从那以后,南宫云彩变了个人一般,只要是妖魔就屠,只要是浊流一脉的人杀,毫不留情。 真不敢想象红菱要是暴露了,会不会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啊!!!!想到这里,风落雪顾不了那么多了,起身就往南宫子夜闺阁处奔去。 看着风落雪的神色变来变去,寒月就知道不好了,这下又一声不吭的往外去,定是知道红菱的去处,只是那方向,也只有子夜的闺阁了,原来是让红菱跟踪自己去了。 “等等,你这样乱闯不太好。”寒月拦住了风落雪,他刚才自去见了子夜就已经很不合礼数了,她又是陌生人,这样乱闯,更是没有礼数可说了。 “让开。”一把推开寒月不知不觉就用上了体内的修为,一下子就消失在寒月眼前。 看着风落雪不自觉的又用了法术,寒月更是要跟去了,眼见天黑了,难保等下那个‘风落雪’出现,那样事情就不好办了。 风落雪一心只想着红菱的安危顾不上那么多了。不知不觉一下子就来到了南宫子夜的院子。淡淡的有红菱身上的味道,已经可以辨出一丝鬼气了。那南宫子夜也一定闻到了。 “南宫子夜,你给我出来,你把红菱弄哪里去了!!!”风落雪直接在院子里大叫,她心里认定了,红菱肯定被南宫子夜抓去了。 半天不见动静,好奇怪啊,风落雪走到房门前,把头凑了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听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而红菱的气味基本没有了,证明红菱不在这个院子里了。 “南宫子夜,你出来啊!”风落雪使劲敲着门,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应该会出来看看了吧。可是敲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好生奇怪啊。风落雪退后几步,想要撞开那扇门。 寒月赶来了,就见,风落雪一副要撞开那扇门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拦。 “你干什么?”怒斥道,子夜身体不好,怎么可以这么莽撞,吓到她怎么办。 “门从里面反锁,里面定然有人,可是一直没人来开门,我前面感觉到红菱的鬼气了,就在这里,可是现在没有了。”风落雪迅速给寒月说明情况。 “哦~应该去前厅吃饭了吧,这个时辰。”寒月猜测到。 “不会的,我听见里面有人,但是我敲门了,一直不给我开门。”风落雪肯定到。 “我来。”里面有人,定然是子夜了,可是为什么不开门呢,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寒月心里着急,立马走上前敲门,唤了几声,里面一定动静都没有。正准备施法打开门,门就自己开了。 风落雪见状急忙上前:“你做了什么,门自己就开了?”好神气啊,风落雪心中惊叹。 不理会一旁的风落雪,寒月二话不说就推开门,跨了进去。 南宫子夜的闺房很朴素冷冷清清的,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而这房子里却没有点灯。 “子夜,你在么?”寒月边走边唤道,可还是没有动静。 “等等,我到里面看看,毕竟女孩子家,你直接进去不方便。”风落雪及时拦住了要往里间去的寒月,毕竟女子闺阁,他们这样进来已经很不对了,里面卧室,男子不方便进去。 “嗯,你进去吧,有事就叫我。”寒月停下脚步,留在外间。 风落雪走进里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正是南宫子夜。她惊讶的差点大叫,幸亏她及时用双手捂住了嘴。 但还是让外间的寒月听见了:“风落雪,里面怎么了?是不是子夜怎么啦?” 风落雪听见寒月要进来的脚步声,立马出声:“别进来,没事,南宫子夜在床上呢,等下我们就出去。”听见寒月停下脚步,风落雪的心都快吓出来了,她不敢想象寒月进来看到这样的南宫子夜会什么反应。 风落雪的目光落到床上,看着南宫子夜。 此刻床上的南宫子夜光裸着身体,四肢被绑在了床柱子上,嘴巴跟眼睛都被白色的布绑住了,身上青青紫紫红红白白的痕迹。 风落雪小心翼翼的走近,慢慢的想要帮南宫子夜解开眼睛上的布条,刚刚碰到那布条,南宫子夜就激烈的动了起来。她听见了寒月的声音,所以她没有动,不过现在她不想见人。 “别动,我跟寒月是来帮助你的,现在寒月在外面,你也不想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吧。”一句话,床上的南宫子夜不动了,静静地等待风落雪给她除去眼睛上的东西。 风落雪轻轻的解开了绑在南宫子夜眼睛上的白布,南宫子夜看到风落雪的一瞬间,脸色更加苍白。眼眶中的泪水更是不住的坠落。有几滴还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风落雪的目光就随着那泪珠画过南宫子夜的胸部,那白嫩嫩的小山峰显然没有她的雄伟,但是上面一个青紫的爪印衬托的那双峰更是诱人。 南宫子夜见风落雪一直盯着自己身体看,眼中更是眼泪不断,并狠狠的看着风落雪。要是眼光能杀人,风落雪怕是死了很多回了。 然而风落雪似乎感觉不到这些目光,双眼见见透出淡蓝色的光芒,嘴上擒着微笑,手缓缓地摸向了南宫子夜的身上。 “啧啧!皮肤真好啊,我都嫉妒了,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吧,怎么搞成如今这幅德行了啊。呵呵……”风落雪笑嘻嘻的继续摸索着南宫子夜身体。而南宫子夜想躲开那手的触碰,无奈只是眼睛上的束缚没有了,四肢的仍然在,她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那只手胡作非为。 “风落雪,你到底搞什么鬼,子夜到底怎么了,子夜你说句话啊。”等了许久,还不见二人出来,寒月着急的喊道。 “呜呜……”南宫子夜想要向寒月求救,她着急的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啧啧~你就这么想用这副模样勾引人啊。”风落雪一点都不着急回应寒月。反倒好心的提醒南宫子夜现在的样子。 南宫子夜终于反应过来,拼命的摇着头,眼中带着恳求的意味,看着风落雪。希望风落雪可以解开自己。 “别着急,我这不是帮你呢么。”说着,一个法术,南宫子夜嘴上的布条也不见了,被绑住的四肢也都松开了。 “子夜?”寒月又唤了一声。 “月哥哥,我没事,你等下,我们马上出去。”终于可以开口说话的南宫子夜急忙回答寒月,她怕寒月看到如今这样的她。 “亲亲啊,你就这么等不及啊!”风落雪憋了一眼南宫子夜,缓缓地开口嘲笑寒月,她倒是真想看看寒月见了如今的南宫子夜,还会不会爱她。 “你,你又出来了,你别对子夜出手啊。”寒月一听熟悉的称呼,就知道那个风落雪出现了,看看天色也差不多,这几日相处,他也大概知道,那个风落雪夜晚出现的频率很高,每次有危险的时候,她也会出现。 “啧啧~亲亲啊,我就是想对她做什么,现在她这样,我也没兴趣撒。”风落雪十分不屑道。 “她怎么样了?子夜,你怎么样啊。”寒月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 南宫子夜被绑了许久,手脚都有些不灵活,想自己穿衣服也不行,想施法也没力气。只好跟风落雪开口:“风落师姐,帮帮子夜吧。我不想他看到我这样。” “呵呵,我还以为师妹不想认我这个师姐了呢,好吧,我就帮帮你。”风落一挥手,就给南宫子夜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行了,出去吧。”风落雪看都不想看她这个师妹。 “风落师姐我……”南宫子夜根本没有力气,只好再度开口。 “真没用!”风落再次上前,输了点修为给南宫子夜,让她可以自己行走。 “谢谢师姐。”看着风落虚弱的样子,南宫子夜知道她修为损耗很大,刚才那样给自己渡修为,此刻怕是内里空虚了。 同门师姐妹! 寒月见两人终于露面,也不去看有点步伐不稳的风落雪,而是里面上前打量南宫子夜;想看看到底出什么事情,这么久两人才出来。 “月哥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南宫子夜退后一步,避开了寒月要碰到她的手。 “嗯。”尴尬的收回手,寒月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前面还说再也不见了呢,这会自己又跑来找她。 “对了,月哥哥你跟这位姑娘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南宫子夜显然不想让寒月知道她跟风落的关系,抢先开口道,只见风落并没有要揭穿她的样子,只是冷冷的笑了下。好虚伪的女人。 “你一直在院子里么,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寒月问了出来,他觉得应该不是子夜捉走了红菱才是。 “嗯,你离开后,我就回房间了,一直没有出来过,直到你们过来,期间也没有陌生人来过!”南宫子夜说的时候有些慌,毕竟确实有陌生人来过,事关她的名声,她也不能说。 “那可有其他人来过或者离开?”缓了下,风落雪问道。 “我的未婚夫前面在这院子里,可是已经走了很久了。”南宫子夜说道。 “知道了。”说完,不再看寒月跟南宫子夜两个人,风落雪立马就要去找南宫子夜的未婚夫唐慕。脑袋中的一些记忆大概知道唐慕在哪里。 看着风落雪离开,寒月看了眼南宫子夜,就想告辞去追。不料此刻南宫子夜身子一软,竟然站不稳向他倒来。 寒月急忙上前接住南宫子夜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担心的情绪让寒月忘记了,此时的风落雪很具有危险性。 南宫子夜一手轻捂额头,秀气的双眉轻皱一下,满脸痛苦的表情,实在让寒月放心不下她。 “月哥哥,可以扶我进屋么~”轻飘飘的语气。寒月立马感觉不对,迅速一手扣住了南宫子夜的脉门,这一下更燃起了他的熊熊烈火。 “你的修为怎么损耗如此,是不是她在里面对你做了什么!”这话说出口已经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语气了。他就知道风落雪进去那么久,一定是对子夜做了什么,不然为什么不让他进去,而且此刻子夜的修为损耗,明明就是被人吸取了。除了风落雪,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天剑门守备森严,对于浊流一脉的人更是深恶痛绝的,更是不会放一个进来,看来是自己引狼入室了,子夜修的玉女功法,女人采了她的修为,滋补,男人采了则功力大进。 “没有,你别误会,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说着说着,南宫子夜竟然落泪,寒月看见这样的南宫子夜,更加肯定风落雪肯定做了什么。 双手紧握,心中决定不会放过风落雪的,竟然伤害他深爱的人。 “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寒月现在恨不得立马抓住风落雪狠狠教训一顿。将南宫子夜扶到床上后,安慰了几句,就要离开去追风落雪。 “月哥哥,别走,陪我一会!好么?”一把捉住寒月的衣袖,寒月的脚步顿了下,低头看向床上的人。满眼祈求的看着他。他是很想在床边陪着她,但是那位置不是自己的了,而且他现在必须去追风落雪了。 “对不起,我一会就回来。”挥开了捉住自己衣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寒月离开的身影,南宫子夜恨恨的表情,然后自己从床上坐起掀开衣袖,看着手腕间的绑痕,愤怒异常。那个该死的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把她弄成这样,还让她最讨厌的风落师姐看到了。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她会杀了他们! 起身,出了房门,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空留一室冷气,院花独落~! ********************************************************************************** “到底去哪里了?”风落雪一路出来,唐慕应该在这里才对啊,怎么不见人影。风落雪疑惑道。她有些气息不稳,刚才给南宫那个女人太多修为了。她现在又找不见红菱,想了下,风落雪准备先补充点自己的修为,再去寻红菱。 正准备寻找猎物去,一阵熟悉的鬼气从天剑门后花园那?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6 部分阅读 风落雪准备先补充点自己的修为,再去寻红菱。 正准备寻找猎物去,一阵熟悉的鬼气从天剑门后花园那个方向传来。风落雪明确了红菱定在后花园那里,于是放弃了寻找猎物的打算,迅速前往后花园。 “主子?你怎么来了?”风落雪来到花园,终于见到了红菱,只见红菱被什么法器镇住了,旁的人都看不见她,只有她这个主人可以看见,难怪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异常,这是什么法器,如此厉害。要不是她感受到了红菱的气息,恐怕也就找不见她。 “是谁将你困在此处的。”风落雪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情景,她在思考如何救红菱,怕是这个法器不光是镇住她这么简单。到底怎么才能救红菱呢。 “我见到他了,主人,我见到荣生了。”红菱激动地说道。 “什么?见到那个男人了,那你现在这样也是他做的好事了。”风落雪终于明白为什么红菱没有回来,为什么红菱会这么容易被困在此了。 “不要怪他,他跟我说他有苦衷,只要等他跟南宫子夜成亲了,他就会来放了我的。”红菱还在维护那个荣生,听得风落雪一肚子气,她都被他害死了,现在还帮着他,脑袋不正常了吧。 “知道他用什么法器镇住你的么?我救你出去。”风落雪准备不理会红菱的疯言疯语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救她出来。 “你往前走,右手边就可以看见了。”红菱给风落雪指引着。 风落雪依言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右手边有个红色的珠子飘在半空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刚好罩住了红菱。 “这是什么珠子?怎么救你?”风落雪没有见过这样的法器,不知道如何破解。只好再问红菱。 “这是凤珠,你直接取下它就好了,它不会伤害你的。”红菱笑嘻嘻的说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找到了荣生,荣生没有抛弃她,荣生还是爱着她的,荣生还会带她一起的。 这么简单?风落雪将信将疑的伸出右手靠近那颗凤珠,果然像红菱说的那样,那珠子似乎感应到了她一样,身上的红光渐渐变弱,直到她将它拿下,它就温温柔柔的散发着暖暖的红光而已, 而红菱没有了这珠子的红光,也可以动了。 “好了,既然你没事了,我们就走吧。”风落雪救出红菱后,松了一口气,就准备回房间休息下,然后最好可以找一些猎物回来给她补充修为。 “不,我要在这里等荣生回来。”红菱不愿意离开,她走了,明天荣生就找不到她了,那怎么办。 “你的荣生明天拜堂成亲,你难道不想看看新娘子是什么人么,竟然让荣生不得不娶她。”风落雪知道此时说什么红菱都听不进去了,于是只好这样,让红菱对南宫子夜产生好奇心。 “我见过南宫子夜,确实很漂亮的女子。”说这话的时候,红菱的眼睛漂移着,显然心中还是难受的。 “行了,走吧,在哪里都是等,我们又不离开天剑门,他要是有心,不会找不见你的。”风落雪翻了个大白眼。 “……”红菱默默地跟着风落雪离开了花园,期待明天荣生可以带自己走。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给,这珠子是你的东西吧,收好了,别再给比人了。”看了看看手里的那颗凤珠,直觉这东西是红菱的。 “这珠子对我也没有什么用了,就当送给主子的,谢谢您帮我。”红菱看看那颗珠子,推回给风落雪。这东西对她没用了。 “也好,这东西先放我这里,免得坏人得去了,伤害你。”风落雪意有所指的说道。 红菱也不再多说什么,总之她相信荣生不会骗她的。 看着红菱的表情都知道她想的什么,风落雪也不说什么了,一切到了明天自有分晓。 ************************************************************************************ 天剑门下边有个繁华的小城,其名叫南野城,因为受到天剑门庇佑,鬼怪很少,基本上都被天剑门的弟子收服斩杀了。 此刻天剑门跟小镇接着的地方出现一个清秀女子,一身白衣,素雅高洁。衣袂被风吹得四处翻飞。夜里小城还是很热闹的,这个女子一进城,就被城里的一个恶霸看上了,虽然有天剑门的庇佑,那些鬼怪不敢捣乱,但是天剑门管不了人作恶。 此女子好似不知道那恶霸对她意图不轨一般,竟然直直走到那恶霸面前,那恶霸显然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会走到自己面前。 周围的百姓无不叹息,这么好好的女孩子又要被恶霸糟蹋了啊。 不一会,不知道那女孩子跟那恶霸说了什么,那恶霸竟然笑嘻嘻的领着那女孩子离开了。众人再担心也没有办法,看那情景,女孩子是自愿的。 寒风吹过,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恶霸带着那女孩子回家了。 第二天,城里传来了惊天的消息,城中王富贵,也就是唯一的恶霸,今早被佣人发现死了,死状奇异。听仵作说,死者的心不知所踪,全身的血液也没有了,表情快乐。看样子是妖邪作祟,城中官员已打算上报给天剑门,让他们来查看究竟。 新娘子换人了 上轿,出轿,跨火盆,握苹果,拜天地。跟普通人一样简单的婚礼,怕是南宫子夜那样的柔弱身子现在一番折腾已经头晕眼花的了吧。 风落雪还有寒月还是留下来参加了婚礼,寒月也是没有办法,风落雪跟他说荣生就是南宫子夜的相公,他就错愕了,他当时就想着去子夜那里揭露那个负心汉的真面目,但是被风落雪拦住了,她要他等,等到今日婚礼,让红菱死心。一晚上没有睡觉,满脑子想着今天如果闹起来,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子夜不伤心。 现在他就跟着风落雪她们隐身于新房内,他倒要看看他是会来此处,还是去会红菱。 南宫子夜一大早就被弄起来了,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有点饿了,按礼,新郎这会还要去陪酒的。等到门阖上了,南宫子夜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尽管很饿,她也要坚持着等新郎回来掀盖头。 寒月看着南宫子夜不稳的身体,知道她身子一直不太好,这会又早早起来一直没吃,此刻定然饿的很,心疼不已。 风落雪到没有什么表情,看着荣生还没有来,对着旁边的红菱道:“你去花园吧,且看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知道了。”红菱看到了这个时辰,荣生还没有进来,就想的他肯定是去找她去了,现在主人又让自己过去看看,显然也相信了荣生会来接她的话。红菱开开心心的穿过喜房的墙往花园方向走去。 “你把她支开,要做什么。”寒月看着风落雪,此时的风落雪又是那个妖艳的女子。 “你看着就好。”说完,一个术法朝着床上的南宫子夜施出。床上的新娘子还在,而南宫子夜却到了寒月怀中。 “子夜没事吧。”关心的看着怀里的柔弱女子,此刻的盖头已然没有了,娇艳欲滴的样子让寒月的心不规则的跳动着,太胡来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法术,可以瞬间将两个人互换。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希望那个负心人碰他的子夜。 只见床上的人自己掀开了盖头朝着寒月眨了下眼睛,跟南宫子夜一样的容貌,却做着古灵精怪的表情,寒月笑了下,仍旧搂着怀里的南宫子夜,静静的观察着动静。 “子夜,累了吧。”温柔的男声响起,一个身穿喜袍的男子进了屋子,这个人就是荣生,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声音也很温柔,除了这些,还真没看出来哪里比寒月跟颜星如强,不知道这个南宫子夜到底爱他什么? 床上的人听见声音,一双媚眼顿时化为清澈,学着南宫子夜的神情看着唐慕。 “这盖头,应该是新郎揭的。”现在的唐慕也就是荣生走了过来,摁下‘南宫子夜’的手,于是盖头便又自然垂落。‘南宫子夜’看着他的手。如他的人一般修长而骨节分明。肌肤接触处便有微热的体温传来,就是这个男人啊。对面这个握着她手的男人,就是抛弃和杀害红菱的凶手,是骗取南宫子夜感情的骗子。 风落雪暂时还不准备暴漏身份,她倒要看看他接下去要做什么。 盖头被这个男人伸手揭开。抬眼看时,正对上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眼。风落雪故作羞涩的垂下了头,这个男人的眼睛,真真不能多看。就像是一泓深潭,吸引着人往下掉落。这就是他吸引人的原因么,等下一定要挖出来才好。风落雪心中不停地狂笑。 唐慕拿起桌上的酒杯,在合卺杯里斟上了酒,自己拿起一杯,另一杯递给了‘南宫子夜’,随即挽过她的手臂,将酒杯送到了唇边。夫妻合卺,交杯一世。风落雪抬眼看看他,饮下了这杯合欢酒。 只听扑通一声,门外似乎有人。继而是紊乱的脚步声,跟熟悉的气味。 “相公~”风落雪娇弱的喊道。 唐慕伸手轻抚掉‘南宫子夜’唇边的酒渍,温柔的说:“子夜,你自己先在房里好生歇着。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于是唐慕就扔下新婚妻子,出了新房。 一杯酒下肚,风落雪见荣生已走,便猜到,刚才门外的是红菱,这是去追红菱了。随后看着角落一直看着她的寒月跟真正的南宫子夜。 “一起去看看吧。”说着,一挥手,将南宫子夜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寒月见状带着不能言语的南宫子夜跟着风落雪一起去花园了。 外院 喜筵早已散了。 天剑门的弟子们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都聚在院子里面的凉亭中饮酒,平时师傅们要求严格,都是不允许饮酒的。此时众多女弟子聚在一起,话题自然就是大小姐的婚事啦! A女叹了口气:“师姐的相公可真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温柔的了,那双眼睛好像有魔法一般,我都不敢直视,魂魄都快被勾走了。唉,那样的男人,让我做他的妾我都愿意。” “呸。”B女啐了她一口:“师姐的男人你也敢肖想,不想活了是不是?” “唉。师姐要是同意让她相公纳妾,我多希望能挑到我啊……”旁边C女满眼桃花。 是啊。众女眼中皆冒桃花。 “啧啧,没想到他的魅力挺大的,子夜小姐,你说是不是啊。呵呵……”风落雪带着他们往后院走,路过外院,就听见这么一帮子花痴女在讨论唐慕。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哪里都要勾引女人的,也亏得这个女人要嫁给他。 这句话是对着寒月怀里的南宫子夜说的,嘲讽之意盛浓。寒月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心疼万分,不由怒斥风落雪。 “你不能少说两句吗。” “这样就心疼了啊。哼!”风落雪也不乐意了,说说都不行,再说她说的是事实,红菱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心中气氛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看着怀里的人,寒月安慰道:“没事,还有我呢,我们去看看,你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了,现在悔婚了,还来得及。就算世间所有男人都不要你了,我还是等着你。”这是寒月说过最肉麻的话了,他都是发自内心的。只希望南宫子夜明白,他的心一直在她身上。 看南宫子夜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将头低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寒月无奈的在心中叹息,然后跟上风落雪。 南宫子夜听了寒月的表白后,嘴角上扬,喜欢她的男人即使她不喜欢也不能喜欢上别的女人,尤其是她的师姐风落。为了掩饰她的真实情绪,她只好低下头来掩饰。 风落雪赶到了后院,就见唐慕抱着红菱,显然不知道这个男人跟红菱说了什么红菱又相信了,这样不行,她要让红菱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面目。 “你们在做什么!”风落雪此时还是南宫子夜的样子,于是像是捉到了新婚夜晚抛下娘子私会情人的夫君的娘子,大喊到。 听见南宫子夜的声音,唐慕迅速的推开了怀里的红菱,装作无事的样子看着南宫子夜。 “子夜不要误会,是她扑到我身上的。”唐慕积极辩解。 “荣生~”红菱一脸迷茫,不明白,刚才还对她浓情蜜意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就狠狠地推开了自己。 “荣生?她叫你荣生你到底是谁?”风落雪学着南宫子夜柔弱的样子,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们,一手抚着胸口,退后一步,质问着唐慕。 “子夜,她认错人了,我不叫荣生啊,我是唐慕。你的相公啊,我们今夜才成亲的啊。”边说还不着痕迹的给红菱使了个颜色,让她不要胡说。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这位是我的夫君——唐慕,不是你要找的荣生!”终于冷静的南宫子夜走上前去,对着红菱说道。 “荣生,你果然是在骗我,还说有苦衷,还说今晚就会带我离开,你骗我……啊!!!!!!!!!”红菱看着眼前二人恩爱的样子,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一直在欺骗自己。顿时鬼气肆虐,长发跟指甲陡然暴涨。 就连相貌也变得恐怖狰狞,又是风落雪初见时的那副模样。她已经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个男人该死,是他害自己变成这模样的。 “红菱,红菱,你快冷静啊!”唐慕看着红菱鬼性大发,怕伤到他人,立马上前想要安抚她的情绪,无奈根本靠近不了。只好先护着南宫子夜。 “唐慕,你骗我,你明明认识这个女子,她到底是谁,你怎么要带她离开,那你为何还要娶我?”风落雪替南宫子夜质问着唐慕,她到要看看他还能怎么解释,怎么瞒天过海。 “子夜,她是鬼物,现在看情况已经入魔了,不管我先前跟她有什么纠葛,此时都必须除去她,不然让她为祸人间,那就是天下苍生的悲剧了。”避开那话题,唐慕现在不可以失去南宫子夜的信任,所以,红菱必须死。只好再杀她一次了。谁挡着他了,谁就要死,不管那个人是谁。 红菱终(一) 自古多情空余恨。 “红菱,听清楚了吗,你的荣生要除去你,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留恋么,还值得你为了他入魔?”风落雪终于听到了她想让红菱听到的,于是走上前去,对红菱说道,希望她此刻能听进去她的话。 红菱愤怒的目光射向风落雪假扮的南宫子夜,恨不得立马杀死这个女人。 突然的变故让一旁的唐慕怀疑的看着面前的南宫子夜:“子夜?”不太确定的开口道,这个人身上确实是子夜的气息,样貌身材都一样。很难想象眼前的不是朝夕相处的人。 “子夜?呵呵……”说着当着他们的面,风落雪就恢复了自己的样貌。 眼前的女子,五官平平,但是组合在一起看,却又是妖媚异常,尤其那双眼睛,勾魂夺魄。被那样一双眼睛一看,唐慕的身子都软了,骨头都酥了。这个女子竟然可以变作子夜的样子,就连气息一并冒充了,看来她的修为很高,易形化身的功夫可非同小可。 想到这里,唐慕就提息,随时准备偷袭,解决掉这两个女人。 风落雪知道唐慕在想什么,但是没有理会,仍旧靠近魔化的红菱,此刻要是不阻止恐怕就没办法阻止了。 “我要杀了你们!”红菱此刻根本听不进去风落雪的话,她眼里风落雪还是南宫子夜的样子,而脑海中全部都是南宫子夜跟她的荣生在一起的情景,尤其是那天,她看见,荣生温柔的给南宫子夜披衣服的样子。那么温柔的荣生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属于她一个人的。 一旁的唐慕看着眼前的情况,好像都没有人注意到他,于是他悄悄的准备先离开这里。 “还不出来,他要跑了。”风落雪对着一旁隐身的寒月说到,她此刻懒得去管那个男人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入魔一半的红菱拉回来。 风落雪朝着身边的空气一挥衣袖,隐身的寒月跟他抱着的南宫子夜就出现了。寒月将南宫子夜轻放下地,拉好她身上的披风,意念一动,就来到想要趁乱逃走的唐慕身前。 “唐公子,可否解释下。”寒月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尽量放平语气问道,想当初,以为子夜所托付的男子人品样貌性子皆好,他才放心的退出了,给子夜幸福,没想到如今这个唐慕却是这样背信弃义之人,现在更不可能让他祝福他们了。他不可以把子夜的幸福交给这样的男人。 “寒月公子,如你所见,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这下你可以重新赢回子夜的心了。没想到你为了子夜竟然找了个人来陷害我。子夜!你我无缘啊,看来,这位寒月公子爱慕你以久,如今这情况我也不做解释,正好成全你两。我这就离开。”唐慕嘴里说着无耻的话,将责任推给了寒月,好像现在这一出都是寒月为了破坏他们的婚事所做的。 “月哥哥,慕说的是真的么?这些人都是你找来,故意……”南宫子夜听了唐慕的话后,激动的质问起寒月,身子不住的后退,愤怒的颤抖着,她不敢相信,她的月哥哥会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南宫子夜算计好的,这样一退竟然退到了红菱那边。 一旁的风落雪看见了,也没有多做阻拦,她的小师妹,没有人比她还了解,定然此刻再打什么主意,也只有那些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男人才会被她那楚楚可怜的外表骗了,试想,这天剑门未来的掌门怎么会弱呢。 所以风落雪就盯着南宫子夜,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子夜小心!”寒月看见了南宫子夜竟然在靠近红菱,而入魔状况的红菱看到了南宫子夜,立马手成爪状运气一吸,就将她吸到了手中,掐着她的脖子。 “咳咳……月……哥……哥……救……咳咳……”红菱掐着南宫子夜的脖子,不过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人是谁,于是看着手里被自己掐的出气比进气多的人。 南宫子夜双手使劲想要扳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无奈力气没有半入魔状态的红菱力气大,她果然低估了红菱的实力。 “放开她!”寒月眼里只有南宫子夜,看见南宫子夜再跟自己求救,立马忘记了要拦住唐慕的事情,马上举起佛珠,将发力灌注在上面就朝着红菱打去。 “寒月,你疯了么,你会害死红菱的。”风落雪没想到寒月此时会这么不理智,竟然直接就攻击红菱 ,这样的威力一点情都没有留,势必要红菱魂飞魄散。顾不了自己身体没有恢复,立马挡在红菱身前,就想帮红菱挡下这一击。运起浑身的力量,在面前迅速做了个防御结界,不知道能不能抵挡的住。 寒月虽然出了杀手但是理智还是清醒的,不过既然风落雪那女人又要救红菱,这番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半入魔的红菱看着眼前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缓缓的好像记起什么,眼前的场景好熟悉,好像前不久也是这样的情景,不由自主的看看手里的女人,好像不是那个人了,再看看身前的女人。 “给你两条路,当我的护卫,我帮你稳固神魂,帮你找你要找的人。或者死!”熟悉的话语突然回响起来,是了,眼前这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是自己的主子。 红菱稍稍恢复了一些,入魔也停止了,手也松开了南宫子夜,帮着风落雪一起抵抗那法力,上次帮她抵挡了一次,这次恐怕接不下来。 被松开的南宫子夜虚弱的跪倒在地上,双手连撑地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缓缓倒了下去,在无意识。临到下前,看着风落雪南宫子夜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好似再嘲笑风落雪一般。 这边,风落雪跟红菱都在抵抗着这寒月发出的攻击,瞄了眼南宫子夜,刚好看到了那得意的笑容,风落雪肯定这是她的小师妹故意的,让寒月发狂。再回头,寒月看见南宫子夜倒下没有声息了,果然气息变得狂躁。 “风落雪,我要杀了你。”寒月双眼通红,咬破手指半空中写写画画,不知道写画了什么,想必是很厉害的招式。她们这边终于挡下了第一个攻击,风落雪见寒月发狂了一般,怕是不好对付,而一旁的唐慕早已不见人影,趁乱逃跑了。 “红菱,我挡着他,你去处理你的事情。”风落雪转头对一旁的红菱说道。她相信这次红菱可以处理好。 “主子,你自己小心,必要时我那颗凤珠你可以……”话还没说完,就被风落雪打断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风落雪继续提气,准备应对寒月接下来的攻击。红菱最后看了一眼风落雪跟寒月一咬牙,就消失了,去追唐慕,也就是她的荣生。 “不准走!”寒月见红菱要走,立马一道红光从手中激射而出,射向红菱,可惜红菱一下子就消失了那攻击落空了。 看着寒月这样,风落雪也严肃了态度,秀气的双眉微皱,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串铃铛缠绕在手。 “寒月你冷静,子夜没事,只是昏了过去。”风落雪解释道,她不希望寒月再攻击过来,她怕自己现在的状况抵挡不了,所以事先唤出了她的法器——千魂,名唤千魂,她这串武器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铃铛,每个铃铛里面都有一个魂魄,一千个铃铛,里面就有一千个魂魄,所以千魂就此得名。 被此法器打中那就真的魂魄是被铃铛里面的魂魄吃掉了,增加法器修为了。这样一件邪恶的法器也是她意外得来,她也没有用过几次,本来不打算用的,但眼下的情况,不得不亮出来。 千魂一出,数千魂魄叫嚣着,阴气瞬间扑向寒月,让寒月顿时清醒了下,他本修佛道双修,此刻遇见了如此邪恶的法器,更是浑身都不舒服,要马上收服这邪恶的法器才是。 看着寒月似乎冷静了不少,风落雪准备收了千魂,好好上去跟他说。 “把你的法器交给我。”谁知道寒月竟然让她把千魂交给他。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防身用的。”风落雪才不会交出千魂呢,虽然她拥有千魂,但是千魂只服从于比自己强大的主人,一旦主人弱了,就会被千魂吞噬灵魂,然后受到千魂的操控。 现在她虽然修为没有恢复,但是千魂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如果交给了寒月,寒月的性子肯定会毁了这么一件法器的。 那就太可惜了,那么多人想要的邪器第一的千魂被毁了的话。 “风落雪,我不管你跟白天那个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现在让你把千魂交给我,不然别怪我连你也收了。”寒月就知道这个风落雪不会乖乖的交出那个邪器的。眼下她不交,他就连她跟那个邪器一起收了,再不行,就同归于尽,只要天下苍生太平,牺牲了他不算什么。 此时,寒月固执的性格又上来了,满脑子的天下苍生,满脑子的牺牲小我拯救天下。 红菱终(二) 唐慕见他们自相残杀起来,趁乱就跑了,他知道他的话对子夜起了作用,虽然子夜怀疑自己,但不一定就相信寒月。 那个该死的红菱,要不是她突然出现,现在他已经是这个天剑门的女婿了,在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当天剑门的掌门。然后吸光这些弟子的修为,他既可以一统修仙界,届时,没有正道邪道之分,没有清流浊流之分。 现在计划被打断了,只能重新部署了。 “唐慕,你怎么在这里,子夜呢。”没想到会碰到老丈人——南宫云彩。 “父亲,寒月公子此刻正在后院与娘子谈话,娘子让我先离开会,我就逛到了这里。”这个南宫云彩一直不喜欢他,这次肯把女儿交给他,也是南宫子夜以死要挟,他才勉强点头。 “行了,你继续转吧。”南宫云彩本身就不喜欢这个女婿,他心目中一直都很喜欢寒月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偏偏看上了这样一个废物一般的人,还非他不嫁,要不是心疼女儿,他才不会点头答应,如今看来月儿对自己的女儿还有情谊,说不定……他现在要去看看情况。 唐慕看着老爷子兴高采烈的往后院去,嘴角往上一勾,希望老爷子看到了那情形,不要太过激动才好。 正当唐慕高兴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衣。 “荣生,你要去哪里。”是追上来的红菱。此时她的样子已经停留在半入魔的样子,双眼仍旧赤红,半边脸腐烂的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白白的很是刺眼。 “让开,不然别怪我不顾以前的情谊。”唐慕眼下很是厌烦这个女人,要不是她…… “我不让开,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情谊,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可是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把我搞成这副模样?”红菱不自觉的一手抚上那腐烂的半边脸,清楚的感受到那半张脸有多么的恐怖以及恶心。她的嘴唇也被人平平的切了去,此时一口牙齿裸露咋外,闪着森森的光芒,刺痛了唐慕的眼。 “我叫唐慕,不是荣生,荣生不过是我的化名而已,此刻你认识的荣生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唐慕,你就不要执着了,我们好聚好散,也不要阻挡我的大业。”看着眼前鬼样子的红菱,唐慕心中突然疼了一下,虽然红菱现在的样子是拜自己所赐,但是当时他做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如今见了她这样子心既然会疼,太可笑了。 “唐慕?!”红菱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跟她记忆中的荣生一点都不一样。她的荣生真的死了?? 唐慕看着红菱还不让开,不想再多去回忆他们一起过去的种种。唤出自己的武器一把翠绿的竹箫,名唤‘苍音’。唐慕目光炯炯凝视着‘苍音’真的很久没有再唤出过它。抬眼直视红菱,今天就彻底做个了断,不会再让手下留情了。 红菱看着唐慕唤出了武器,‘苍音’还跟以前一样,但是已经物是人非了。想当初,还是因为‘苍音’他们才相识。如今就让用它来断了他们的情缘么。 “红菱,‘苍音’你还记得把。如今你看好了,我们之间就如同它一样,在不可能。”说着,唐慕用力将赔了他多年的‘苍音’折断了,然后将两截‘苍音’扔到了红菱脚下。 看着脚下的‘苍音’红菱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 唐慕也不知道红菱要做什么,只见红菱的样子渐渐恢复成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样子,然后手中多了一把萧,那萧他认得,是凤萧。 红菱对着唐慕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将凤萧缓缓举起放到了嘴边闭上了双眼,顿时一阵熟悉的曲调倾泻而出。记得当初红菱吹的也是这曲子,唐慕听的痴迷了,没有人再听了红菱的箫声后还可以清醒的,无一例外都会陶醉其中。 红菱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陶醉自己曲子中的唐慕,眼中一抹凄楚一闪而过,停下了,曲子,淡淡开口:“你可曾爱过我,曾经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只要他爱过她,只要他说,曾经那些都是真的,她就满足了。 红菱的曲子一停下来,唐慕就清醒了,不由一身冷汗,刚才如果红菱要杀了他,那简直易如反掌,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 在听清楚红菱的问题,唐慕只想大笑,笑红菱的天真,到此时了,还妄想他爱她。他不过是利用她罢了。当时他修炼的是浊流一脉的功法,需要吸取女子的阴元或者女修散仙的修为,才可以让他功力大增,遇见了她只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红菱看唐慕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问的不过是废话,他根本不爱她。在不准备留情了,凤萧继续动人的音乐,唐慕再次被音乐控制了心神,不一会天上聚集了很多美丽的凤凰。 唐慕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凤红菱的时候,也是漫天的凤凰,围绕着她,那时候她真的好美。他其实那时候就动心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后悔,不过终于有了补偿的机会。 他知道红菱想要自己死的舒服点。看着天上的凤凰俯冲向他而来,唐慕带着释然的笑容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菱儿!”红菱听见了唐慕的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一群真鸟飞下,吃着唐慕的血肉。 “不~~!!”红菱听见了,唐慕是爱自己的,他觉得愧疚,所以才不反抗,所以才会跟她道歉。红菱眼看无法阻止,自己一个纵身飞进了真鸟的包围,一把抱住已经没有生气的被真鸟吃了一大半唐慕的尸骸,任由真鸟一同吃着自己。 不多时,红菱跟唐慕就被那些真鸟吃了个干净,这世界再也没有唐慕跟红菱,世间再也不会有人萧动凤凰了,从此这就成为传说。 “真傻,不过一句对不起,就让她甘愿放弃生命,陪着他去死。”真鸟聚集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孩子,那些真鸟还没有碰到那个小孩子,就被那个小孩子四周散发的紫色火焰给燃烧成了灰烬,风一吹,黑色的灰烬四散开来。 红菱去了良久,风落雪一直不肯交出千魂而与寒月对峙着。此刻风落雪感觉到怀中一片滚烫,一手探入怀中,只见凤珠散发着刺眼的红光,不消一会,红光散去,变得暗淡无光。 红菱出事了?!风落雪心下一惊,不打算在跟寒月耗下去。主意打定,目光看向一旁昏迷的南宫子夜,一个闪身抓起南宫子夜,千魂锁住南宫子夜的脖子,带到自己的身前。 “寒月,你不要再纠缠我,我现在要去救红菱,你在纠缠,我就弄死她。”风落雪紧了紧千魂,由于空气呼入的少了,南宫子夜醒来过来,挣扎着。 “子夜!你在做什么,快点放了子夜。”南宫云彩刚到后院,就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挟持,而寒月在一旁被要挟住了,但是没有一点动静的。 “门主,不用担心,我会救子夜。”寒月冷静到,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心情,他现在很想杀了风落雪,竟然拿子夜要挟他。他不会让她去救红菱的,他也感觉到红菱的鬼气越来越弱,等到红菱的鬼气彻底消失了,她即使赶过去,也来不及了。正好为世间除了一个鬼怪。 “不用去了,他们已经死了。”来人正是刚才出现的那个小男孩。 “小宝?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风落雪认出这个小男孩是小宝了。果然,南宫子夜成亲,寒月都来了,他又怎么会不到。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准备杀了子夜。”小宝此刻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但是周身散发的魔气,表明他生气了,是因为他爱的女人南宫子夜的性命此刻在一个妖女手里。 “你是何人?”南宫云彩看着这个浑身魔气的小男孩,不明白他怎么跟自己的宝贝女儿牵扯上的。魔界的人,不能看外貌的年纪,通常魔气越强大,证明这个人在魔界的地位越强大,而年纪说不定也很大,不然不会有那么强大的魔气。 “我是不会再被你抓住的。”寒月心知不是小宝的对手,但是看他的样子也很关心子夜,他也很好奇,他跟子夜的关系。 小宝不理会二人,双眼魔气尽显,风落雪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动手的,千魂立马松了,而她被一掌打飞,飞出去的时候,风落雪还在想,要不是她一直没有恢复,刚刚又消耗了那么多力气,至少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飞。 而南宫子夜则被小宝抱在了怀中。那景象很是诡异,试想,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抱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怎么样,都是很古怪的画面。 寒月冷眼旁观,但是看着南宫子夜被小宝抱住,心中还是很不舒服,在看向风落雪那边。 风落雪被打飞出去,还没落地,就被一股洁白的光包围住,然后瞬间不见了踪影。到底是谁救了她?这个风落雪处处都是古怪。寒月跟小宝都看见一股白光救走了风落雪,心下不约而同的另作打算。 破庙一夜 颜星如抱着南宫子夜,瞪了一眼在场的人,南宫云彩跟寒月只觉得要被生吞活剥了一般难受。然后颜星如抱着南宫子夜就消失在半空中,而寒月也一下子不知所踪,独留南宫云彩一个人在后院。 魔界的人,不能以样貌还评估对方实力,刚刚那个孩子虽然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是散发出来的魔气确实很强大,连他刚刚在那眼神之中都动不了半分。 “夜儿啊,你到底惹到的都是什么人。”南宫云彩万分担心,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那个满身魔气的人带走会不会有事,不过看寒月追去了,怕是会力保子夜平安,现在他就等着寒月的消息了。 这边颜星如带着仍旧装昏迷的南宫子夜离开了天剑门,后面寒月就跟着他。 颜星如知道寒月一直跟着,也没有停下脚步,反正现在战神不在了,他也用不上寒月,虽然他是玲珑子转世。 他们害死了战神,这个仇,他会报的。但是,不是现在,他现在要先搞定南宫子夜,剩下的后面再说,如今他就是要回魔界,他不信寒月还敢追到魔界。区区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7 部分阅读 他们害死了战神,这个仇,他会报的。但是,不是现在,他现在要先搞定南宫子夜,剩下的后面再说,如今他就是要回魔界,他不信寒月还敢追到魔界。区区凡人,没有那个胆子。 寒月眼看颜星如随手一划打开了魔界的入口,就要进去,无奈他只是凡人之躯,不可以进入,只好停下,看着颜星如带南宫子夜进去。 南宫子夜有颜星如护着,凡人之躯进入魔界当然没有任何问题。而南宫子夜趁着这个机会醒来,对着站在那边的寒月,看了一眼。 寒月看着南宫子夜醒来,朝他这边望来好似祈求他去救她,看见他无能为力的时候,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在地,滴落在寒月的心里。 寒月痛恨自己,救不了子夜,任由她被那个妖魔带去魔界,生死未卜。他一定要想办法,他一定要进魔界救子夜。 一到魔界,颜星如一个不稳,差点将怀里的南宫子夜扔出去,他现在身体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很多魔力还是被封印着,无法释放开来,刚才空手劈开魔界与人间界的空间,耗费巨大,现在又要保护子夜通过那个空间,实在魔力消耗巨大。 “星如,你没事吧,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南宫子夜终于不再装昏迷紧张的就要跳下去,她担心颜星如的身体。 见南宫子夜醒来,颜星如勉力支撑自己的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下南宫子夜。 南宫子夜双脚一落地,就立马扶着颜星如。 一双轻灵的眼眸饱含泪水的看着颜星如:“星如,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没想到唐慕竟然是那样的男人,我真后悔当时……当时……”南宫子夜哭了,一把抱住还是七八岁孩子样子的颜星如,哭得好不凄惨。 一双手轻轻拍着南宫子夜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的子夜还是那么脆弱啊,记得第一次碰见她,她就跟小兔子一样一惊一乍的,很害怕自己,但是仍然救了自己,后面慢慢相处,越来越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柔和所吸引,本想带她回魔界,成为自己的妃子,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让他们两错过了。 他现在这副模样,也打算放弃,祝福子夜,没想到与子夜成亲的竟然是那样的禽兽,所以他不打算放手了。 “不哭了,跟我先去我的地方。”颜星如温柔的为南宫子夜拭去泪水,轻轻地在南宫子夜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牵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希望子夜喜欢魔界。 南宫子夜默默地跟着颜星如,她不可能一直留在魔界,寒月定然会想办法前来救她,如今她刚好可以在此恢复自己的修为。颜星如又为她如此着迷,定然会找珍宝拿给自己的。南宫子夜心里算计着。师姐啊,等到她回去的时候,一定会杀了风落那个让她厌恶的师姐! 天下门派众多,沧紫门是跟天剑门旗鼓相当的大门派,同样以正统修仙路数为主。此任沧紫门掌教——晴天,座下弟子三人尤为出众,新起之秀中的翘楚,他们分别是,易青衫,影白露,殷无殇。 这三人仙术最为突出,长相都很清秀,尤其以殷无殇为最,而见过殷无殇的人,不管男女都会被他的美貌吸引,但同时他身上的寒气更是让人不愿亲近。这样的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晴天很开心自己收了三个徒弟都那么出色,尤其是无殇,现在已是七情六欲唯独情劫未过,修的半仙之体,飞升成仙指日可待,发扬他们沧紫。 沧紫同天剑门一向关系甚好,时不时就会有所联姻,双休是被允许的,这样夫妻二人都可以成仙。 而天剑门的南宫子夜也随父亲来沧紫见过晴天,晴天很喜欢这个女娃娃,心地善良根基也不错,正想着两派联姻,刚好他的儿子青衫与南宫子夜年纪相仿。谁知本身好好地婚事,子夜那女娃竟然不同意,好像看中的是无殇那孩子,可是无殇本就清心冷情的,自然对双修一事没有兴趣,对那子夜女娃也是不加理会。 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次听说南宫子夜成亲,他们也在邀请中,但他闭关在即,只有派无殇前去道贺,青衫,白露都不在门中。派其他弟子前去显然不太尊重。晴天只是希望无殇可以多出去走走,多接触点人事物,现在他就差一情劫,情劫一过自然飞升成仙。 无殇接下师命,前去天剑门给天剑门的大小姐南宫子夜道贺,来晚了一些,刚到门口,就感觉天剑门内魔气冲天,而这些弟子们却浑然不知,于是他没有通过守门弟子,隐身遁入天剑门,他一向怕麻烦的。 来到那魔气大盛的地方,就见南宫子夜被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抱在怀里昏迷着,而魔气就是从那个小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过他没有打算上前营救,因为他看那孩子好似很珍视怀里的南宫子夜。再看向一旁的南宫云彩跟暮阳派的寒月都不动,他就更是要静观其变了。 想也是南宫子夜不知道哪里招惹来的人。 只见那个孩子一招就将一个熟悉的身影打飞,落地,看清了那个被打飞的身影,无殇眉头微皱,是她。她怎么又来到了天剑门,还惹得这魔要杀了她。 眼见那魔又要攻来,无殇知道不过是为了南宫子夜那个女人争风吃醋的事情罢了,不想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变施了个法,带走了那女人。 南宫子夜这个女人真的是祸水,走到哪里都是一群男人为她争风吃醋。 无殇,带走了那个女孩子,来到了一间破庙,他本来打算随便把她移到一个地方然后他就回沧紫,不过现在她好像重伤,嘴里不停的吐着血。 他原本喜洁,更是不喜欢血腥。便施了个法术,慢慢止住了地上人的血。从怀里掏出个青花瓷小瓶子,拔掉塞子,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蹲在地上扶起那女子,将药喂给了她。 正准备放开她,就离去,反正这个药吃了,第二天她就会没什么事情。谁料怀里的女子竟然捉住了他的袖子,紧紧的挣脱不开。 无殇试着拽了几下,还是没有拽开。于是冷冷道:“放开。” 没有动静,反而怀里的人身子更往他怀里靠近。 无殇见唤不醒她,于是就想自己动手掰开抓住自己袖子的小手。刚碰上他的眉头又皱了下,好冰,他已经给她服下了‘碧霄’为何没有好转,反而身子越来越冷,难怪一直往他怀里靠,真是个傻瓜,他的体温原本就比正常人低很多。 难得无殇的嘴角勾起了一点,似乎在微笑一般。没办法,只好运气法术,将自己变暖和点,这时候怀里的女人更加靠近了。 就这样无殇抱着女子这样的姿势坐了一夜,怀里的女子体温也渐渐恢复正常。破庙里就他们二人,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变了天,狂风大作,暴雨落下。无殇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睁开双眼,定定的看着门外。不多时一个俊朗的男子跑了进来,当看见破庙里还有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不好意思的开口:“打扰二位了,在下东方明玉,不介意在下在此休息一晚吧。”东方明玉温文有礼的问道,他赶路至此,不料外面狂风暴雨突至,只好进来避一避。东方明玉边说,边找了个地方坐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外面的雨水打湿了,此刻风一吹更是冷的打起了哆嗦。 东方明月悄悄地看着同在破庙的一男一女,只见那男子抱着那女子,也不说话,也不点火,更是不理会他,他也不知道能找点什么话题说。 “不介意我生个火吧。”东方明玉看着那男子说道,可是仍旧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不理会他。 他冷的不行了,只好自己找齐了木材,升起了火。火苗噼里啪啦的响着破庙的温度一下子暖和了很多。 东方抽身 无殇任由怀里的女人抱着自己,也不去管东方明月在做什么,天也马上就要亮了。将怀里的女人抱起,走到东方明玉跟前。 “交给你。”无殇就将怀里的女人交给东方明玉。而东方明玉被眼前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震住了,愣愣的接了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子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是把烫手山芋接了过来啊,他还要赶路,如今如何是好,把她一个女子留在此处?显然不太安全。但是他也不方便带着个女子一同上路。也不知道刚才那位仁兄跟这个女子是何关系。如此放心将她交给他。 天亮了,风雨都停了,空气十分的好。 风落雪睁开了眼睛,就看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一把推开这个男人,立马站了起来。 “你是谁?”风落雪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她怎么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她记得她跟寒月一起参加南宫子夜的婚礼,要揭穿荣生那个负心人的阴谋啊。 “在下东方明玉。受人所托照顾小姐,小姐既然醒来,小生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东方明玉心想她醒来了就不用考虑带着她了,他现在就可以马上离开去办事了,怕是在耽搁下去会有什么变化。 风落雪看着眼前清俊的男子,她怎么对这个东方明玉的没有什么映像,她的小说里面有这个人么??看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马上离开的样子,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不行,她现在独自一人,寒月也不见踪影,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而且身上也没有银钱的,必须跟着他才行。 “东方大侠等等。”风落雪赶忙站起,拉住东方明玉的衣服,不让他离去。心下想的叫他东方大侠应该没错才是。 而被风落雪拉住的东方明玉转头疑惑的看向风落雪,不明白她拉住他要做什么。总觉得有一种不好得预感啊。 从风落雪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疑问的眼神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看见东方明玉将衣袖从自己手中抽出,风落雪生怕他不理会自己就走人,立马开口求到:“东方大侠,带我一起上路吧,我保证绝对不给你惹麻烦的。”一双眼睛水淋淋的,请求的神态让东方明玉差点就答应了。他一向心肠软,但是他要去做的事情,实在不方便带着个姑娘啊,而且前路危险重重的。 “叫我东方就行或者明玉也可以,我实在不方便带姑娘你同行啊。”看着眼前的女子扭扭捏捏的样子,而且她的衣服也脏了,还有些血迹,不由担心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见她许久没有说话,怕是被自己拒绝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东方只好再度开口。 “要不我先送姑娘去前面的城里,帮姑娘找个歇脚的地方,我再去办我自己的事,可好?”东方提议道。 “东方,我没有钱住店,而且这里我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风落雪把自己的情况跟东方明玉一说,东方明玉的眉头皱了起来。 无亲无故?那前面抱着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姑娘,我也是受人所托,才看护你到天亮,你说你无亲无故,那……”东方有点不相信眼前女子的话,他虽然心软,但是不代表他好骗。抱着她的那个男子,无论从衣着还是气质长相,都是上上之资不是庸俗之辈,他才会想与之结交,不过好像那男子性子冷了点。那样的男子都肯抱着她,还将她交给自己,说明她对那个男子很重要了,她这会却又说没人认识的人,显然不是实情。 风落雪被他这样一说,也搞不清楚,把自己交给他的男子是谁。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风落雪只好这样说,反正不会是寒月才是,既然是男子,肯定也不会是孩童样子的颜星如,她就更不清楚是谁了。 “姑娘,这些钱你拿着,再走半日就到前面的镇子了,我真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东方明玉将身上的钱给了一些与风落雪,然后就离开了,只剩下风落雪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钱袋,这次她没有追上去,死缠烂打不是办法。 既然有钱了,她现在打算先去下个城市再说。看着自己身上竟然还有血,心下一慌,连忙检查,也不见哪里有伤口或者疼痛,也不知道这个血是谁的。还是先找个地方洗洗再说。 沧紫派正堂 堂上坐着的正是晴天,看着自己的弟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下奇怪。 “无殇,这么快婚礼就结束了?”晴天看着下方的无上问道。 “嗯,结束了。”无殇淡淡答道,不过这个结束的意思就不是晴天理解的婚礼结束。 “哦哦 ,那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你下山跟你两个师兄会和下,然后南海边上近期传闻小孩子失踪的很多,你们赶去看看是否妖魔作乱。”晴天欣慰了,无殇,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啊,现在就应该多让他下山,历练历练,好早早渡劫。 “是。”无殇应了以后,就退了出去,回自己的住所休息,准备准备下山跟两个师兄会和,再去南海打探下情况。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风落雪一人从早上走到了这会,奇怪的,不是说半日就到城镇了么,怎么这都日照西斜了,还没有见到城镇。难道是她脚程太慢了,风落雪毫不气累的继续赶路。 当风落雪又走了一个时辰后,彻底天色暗了下来,愤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靠在一旁的树上休息会,真不知道还有多远,现在天也黑了,难道真要在这里过夜?看着四周荒凉树林子也阴森森的,突然目光聚集到右侧。 那是一间破庙啊,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她找到了一间破庙,今晚不用在外面过夜了,好的有个瓦片遮顶的容身之所了。风落雪迫不及待的往那间破庙跑去,不知道庙里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呢。 原本开开心心的往破庙跑的风落雪来到庙跟前后,就停住了脚步。 “这不是早上离开的那个破庙吗,怎么又回来了啊。”一阵无力,难道她迷路了吗,好吧先进去休息一晚,明天重新出发,没想到她会迷糊到迷路一整天啊,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 风落雪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迷路走错了方向才会又回到此处,进到破庙后,捡了一个破柴火,然后蹲了下去,看着这对柴火开始发呆。 她不懂怎么样生活啊,这里也没有打火机,也没有火柴,总不能让她钻木取火吧。算了,她还是找个角落将就一晚好了,虽然很冷,但是也么有办法啊,冷还不让她多害怕,主要是黑漆漆的。她也不敢关上破庙的门,她一眼看到外面,这样她心里才不那么害怕。 哆哆嗦嗦的走到一个柱子的旁边,这里既能看见门外面,风又吹不到她,坐了下去,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再也抵挡不了困意睡去了。阴风阵阵不停的往破庙里面吹进来,破庙的门‘吱~吱嘎~嘎~’的响着,一旁睡着了的风落雪浑然不觉。只是被风吹到的身子又缩了一下,自己抱着自己更紧了。 门外面飞来一颗亮着绿色光芒的东西,一直在门外面徘徊着,没多久这些亮光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聚到一起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形,绿光散开,那个人形也露出了样子,很清秀的一个女子,穿着绿色的罗裙,高腰束起,盈盈不足一握。那女子提起裙摆跨入破庙之中 ,向着风落雪走去。 正在赶路的无殇看见他昨日离开的那方位,妖气冲天,而且明明已经清晨了,那地方还是不见日照,是有打妖怪出现,他要过去看下。立马调整行程,先去破庙那方看下,同时以千里传音之法告知两位师兄不用等他,他这边处理完了,立马就去南海跟他们会合。 此时那个绿衣女子慢慢靠近着熟睡中的风落雪,她身上阵阵幽香散发出来,让风落雪睡得更沉了。而风落雪熟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梦话,绿衣女子听见她说。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骚扰我。”原本微笑的面孔,说完这句话后,竟然妖媚起来。 那绿衣女子看着风落雪面上的变化,停住了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会,见风落雪没有醒来,于是又渐渐靠近。 “还不逃走?”风落雪睁开了眼睛,绿衣女子与风落雪的目光对上了。瞬间,绿衣女子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双妖媚的眼睛吸取魂魄一般。 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女人的法术制住了,绿衣女子立马稳定心神。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就感觉一个冰冷的手摸上了她的脸。 “你是谁?”绿衣女子的皮肤感受着这冰冷的抚摸,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平常人。她绿意竟然会着了她的道,昨夜里观察了一晚,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能力,反而先后照顾她的那两个男子不简单,所以她一直不敢现身,终于等到她一个人落单了,她才施了个小法术,让她一直绕圈,然后绕回此处。 无殇好强 “我是谁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你过不了今晚了。呵呵呵呵呵……”风落醒来了,风落雪睡着的时候她最有可能出现,这个笨妖,早点动手的话,也许就得手了,笨到入夜才动手,遇到她只有死路一条,刚好拿来补了自己的身体。 风落一手还在向下移动着,那诱人的双峰完全提不起她的兴致啊,同为女人,实在对女人没那个感觉。风落还是停下了手,这个女妖明显采阳补阴之法修炼到人形,真元不够纯净,她就算拿来给自己用,效果不大,还有可能让自己本身真元混杂。 “饶命!饶了我吧!”绿意看到眼前女子的修为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又听她那样说,真的开始害怕。下意识的就开始求饶,她好不容易修炼了350年才修炼成人型,不想就这样一无所有。 “饶命,这下可不是我能做主的了。”风落看着眼前的女妖跟自己求饶,冷淡的笑了下,收起自己的法术,然后变得平常的样子。 绿意感觉自己可以动了,而眼前的女人好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立马反击,一下子就扣住了风落,见风落没有反抗的任由自己抓住,显然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绿意心下得意,不由大笑出声。 “呵呵呵呵……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如今还不是被我捉住,任我绿意鱼肉。”绿意太过得意忽略了周围的气氛,低头就向风落的脖子凑了过去,她可以闻到那细细的血管之中淡淡的血香味。正因为着味道,她才会一直等着那两个男人离开后伺机行动。果然让她得手。 风落很厌恶有人,而且是女人离自己那么近,不过她忍了,等下就有好戏看了。心中得意的同时,不忘马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救命啊!妖怪啊!”顿时,风落开始大呼求救,绿意以为她害怕了,更是迫不及待要吃了她。以泄刚刚羞辱之仇。 绿意张大了嘴,瞬间原本美丽的容貌化为一颗硕大的蛇头,红艳艳的信子不停的舔着风落雪的脸,风落雪看着这颗蛇头好似露出了一个笑容,裂开嘴一股子恶臭扑鼻而来,毒牙闪着寒光,风落不屑的继续呼救,然后装作奋力抵抗的样子将头偏到一旁避开向她咬来的蛇头。 蛇头见一次没有咬中,又第二次咬了下去,这次不信还咬不住,同时化成蛇身,紧紧的将风落缠住不让她再有能力动来动去。 风落见蛇妖将自己困住了,那恶心的蛇头又朝着自己咬来,不由闭上了眼睛。耳边只听一声‘啊!’的惨叫,原本束缚住自己的蛇身松了开来,她也跌了下来。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巨大青色蟒蛇也同她一样摔在地上不停的到处扭动,好像被什么伤到了,再也起不来,巨大的尾巴来回挥动,好像死了也要弄死她一般。 巨尾不甘心的朝着准备站起来躲避的风落回来,风落感觉到救她的人在附近,只是没有露面,于是就被巨尾打中,一下子就被打飞了,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貌似移位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又是你!”很冷淡的声音,也很熟悉的声音,风落知道那个救了她的人现身了,因为她此刻被那个人接住了,清馨的味道,另她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这次她强撑着没有昏迷过去,她可不想又被他留在这里。 “不要扔下我~”风落此时已经有气无力了,但还是伸出手紧紧捉住了抱着自己这个男人的衣襟。 “松开。”语调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风落实在撑不住了,昏迷了过去,但是手还是没有松开。 地上的巨蛇又化身成了女子的样子,只不过此刻却是浑身赤裸,只见那一双明月贴胸前,紫金葡萄碧玉圆。正是那亭亭玉体,宛似浮波菡萏,含露弄娇辉。轻盈臂腕消香腻,绰约腰身漾碧漪。明霞骨,沁雪肌。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爱杀红巾罅,j□j露微微啊~ 绿意想要凭借美色迷惑这个打伤她的男子,明明这个男子已经离去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不可能啊。 此人正是前去南海要与师兄回合的殷无殇,他来到这里就发现妖气从昨夜他离开的破庙传来,思及过了一夜,破庙里面的人应该都已经上路了才对,而且当时他选这里并没有发现有妖怪的气息,恐是自己散发的气息让那些妖魔不敢出来作祟都躲了起来,但是那东方明玉身上散发的气息妖物也不敢接近才对,所以他才很放心的将那个女人交给东方,谁想他一进来,就见到蛇妖将一女子缠住,准备吞噬了,幸好他救下了。 没想到接到手中才发现,又是那个女子,好像他救了她不止这两次了。难道这女子就是自己的情劫?就这样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这样的女子?看着怀中的女子,殷无殇想起来几次跟这个女子的纠缠,这就是缘,可是不管而放任下去,难保就成了劫。 既然他躲不开,不管是缘还是劫,他现在都准备来面对。只要过了这一关,他就可以羽化成仙。不负师傅众望。 下定决心后,殷无殇抬头,看向那条已经被自己打伤了的蛇妖,刚刚怕伤了她于是没有直接杀死这蛇妖。如今人救出来了,就不必顾忌那么多。 正准备一个灭妖咒使出,就看见地上的巨蛇又变回了人形,企图勾引他。 殷无殇抱着救出的人不动,等着蛇妖慢慢靠近自己。 “公子,奴家名唤绿意,已经修行了百年,好不容易修的人形,还望公子放奴家一条生路,奴家日后定然不会在出来为非作歹,定当好生修行。”绿意看着殷无殇没有再使出法术攻击自己,一双清冷的眼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玉体,以为殷无殇被她迷惑了,于是毫无顾忌的靠近,并伸出手摸上那同样清冷的脸颊。 蛇的体温原本就比较偏冷,此刻刚碰触到殷无殇的脸颊,立马尖叫一声,缩回了手,退后几步。不敢相信的看着殷无殇。 “公子,奴家不敢了,求求您放了奴家吧!念在奴家修行不易的份上。”绿意现在明白过来,这个人真的碰不得,她的手现在好疼,而且伤口也没有办法复原好像还在不断扩散的样子。她怕了,死,大不了魂飞魄散,一瞬间的事情,如今却是活生生的看着自己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溃烂然后慢慢化为灰烬,无尽的痛苦清醒的疼痛,这比人类那种千刀万剐的酷刑还残忍。 “晚了,妖怪碰不得我。”殷无殇看那蛇妖一点一点的化为灰烬,平静无波的双眼仍旧激不起一丝波纹。现在蛇妖碰到他的那只玉手已经完全没有了,现在开始整个胳膊慢慢化为灰烬,然后整个人,直到全部成为灰烬。 说完也不去看那蛇妖了,抱着怀里的人,就准备离开这里。时间紧迫,虽然耽误了一会,但是师兄那边应该等着呢。既然她不让自己扔下她,而他又准备面对,理所应当直接带她一起去南海。 那蛇妖见眼前这个男子不为所动,又见自己的整个胳膊都没有了,无尽的疼痛折磨的她快要疯掉,她多么希望能被一下子就杀死,于是拼了最后力气,直接化成蛇形直直的冲向了殷无殇,没有一点法力,就那样以肉身冲了过去,她一心求死,只要不那么痛苦。 殷无殇感觉到身后那蛇妖的动静,没有半分怜惜之情。正准备施法离去,让这蛇妖继续受完这疼痛,自然死去,怀里的人动了下,微弱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让她死的痛快点吧。”风落在殷无殇怀里有了点意识,就一直通过心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这个男人真的快要成仙了,跟那些仙人一样,冷血无情,对妖孽深恶痛绝。可是妖魔鬼怪也是天下苍生,那也是性命。如此漠视的态度,让风落有丝后悔,刚才就应该自己动手,这蛇妖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下场。 殷无殇听见那话后,身子微微一震,看着怀里的女人,她不恨那蛇妖么,蛇妖刚才可是要吃了她,她现在气若游丝的也是那蛇妖害的啊,现在那蛇妖不过痛苦一下,她就要发善心了。 殷无殇转身灭妖咒一出,打在那蛇妖身上,瞬间金光万丈,那蛇妖就不见了踪迹。 “哎~”怀里传来一声轻叹,风落不知道这样是仁慈还是残酷,总之那蛇妖是彻底的死了,死的干干净净。她现在无力想那么多了,好好等待这个男人怎么处理她吧。 “我们去南海。”殷无殇知道怀里的女子现在醒着,于是就交代了下,他们接下去的行程。然后慢慢走出了破庙,只见人影漂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迹。这样的法术,日行千里,但是极耗真气,也亏得殷无殇真气强大精纯。换了风落怕是坚持不了那么久。 风落番外 对镜梳妆,理青丝,结云鬓,描眉画目,点胭脂,图丹蔻。 香气缭绕中,他自身后拥住她,轻掬一捧青丝在唇边斯磨轻嗅。 “洛儿……”他在她的耳边如是的清唤,温柔点点滴滴沁入心头。 她顿了顿,纤纤玉手执起一旁的缠丝金剪绞下一段青丝,又取来妆里的红带系上,递与他。 “收好,我等你回来。”她往后靠在他的怀里,感受那有力的心跳。 她总是做奇怪的梦,今晚的梦更是奇怪,她也不知道梦里的场景到底有什么寓意,也不知道梦里的男子到底是谁,也许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习惯很可怕,她很久没有无梦一觉天亮了。 一起身,床边的宫女就会自动上来服侍她更衣,披上了衣服,不理会身后收拾的动静。妖夜宫啊,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的师傅是浊流一脉首领,妖夜宫的宫主风飞絮,而她则是风飞絮在大街上捡来的小乞丐罢了。平平无奇的乞丐,也不知道师傅当初为什么看上了她,带她回来。 还赐给了她姓名,风落。本来以为遇到了好心的仙女,给自己吃好的喝好的穿的也都是最好的料子,后来有一次师傅带了几个男人回宫中,她才知道什么事魔鬼,那些男人都是一副骨头架子被人丛床上抬出去的。 直到她入宫第二年,师傅正式教她功法,两条路子可以走。 一就是跟她一样跟男人床上以后,吸取男人的元阳提高自己的修为。另一条就是吸取日月精华的,但是成效很慢很慢。 她考虑了一晚就决定还是走慢的那条路,她不太喜欢那些男人。当她说出自己的决定时,师傅也同意了。 这样第五年的时候,师傅从外面带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娃回来,也是同样的要传授她功法。 这个女娃就是师傅的女儿,天剑门的大小姐,南宫子夜,南宫子夜继承了师傅的美貌,小小年纪已经可以想见今后是怎么样的美女。她心里有点嫉妒,为什么自己就长得那么平凡,她经常照镜子看自己的样貌。 南宫子夜十八岁的时候,师傅就说要送她一份大礼。她一直觉得,这几年自己吸食日月精华修为进步很快,但是没想到南宫子夜比她晚了很多,但是修行的比自己快的多了,暗中感慨不愧是师傅的女儿,天资就比她不知好了多少倍。 南宫子夜的十八岁是她的噩梦。师傅的大礼就是把她辛苦修来的灵力都给南宫子夜,让南宫子夜早早突破有不老仙身。 她把修为给了南宫子夜的话她就会死去,她去求师傅,她不想死。 结果,那天晚上,还是没有逃开,还是被迫把修为全部给了南宫子夜,这时候,师傅为了不让她死去,找来了三个男修,然后告诉她。 “修炼的功法你也看过,要想活命,就吸取了他们的阳元吧,就算这次师傅对不起你,要是你活下来,以后这个宫主之位就传给你。我的女儿要继承天剑门,妖夜宫不能没有人继承。”师傅扔下三个男人跟这么一句话,就带着南宫子夜离开了,因为南宫子夜承受了别人的修为,势必要消化下纳为己用,而她功力不够,师傅要去帮她。 果然,天下都是坏人啊,没有好人,师傅么,可笑不过是利用自己罢了。她要活下来。 风落于是回想了下当初看的怎么用男修当炉鼎来修炼的方法,随后就任由那三个男人进入,在自己身上运动着。 第一次果然很疼,她失去了第一次,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就不可能光靠吸取日月精华来修炼了。 她慢慢开始运功,吸取阳元,随着吸取阳元越来越多,她渐渐恢复了力气,然后一下子就吸干净了他们的阳元。 起身看向一旁的婢女随手一挥,那被女就被她的真气震的四分五裂死去,另一旁的婢女吓得立马双膝跪地开始求饶。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这个婢女可以说是她来到宫里就开始伺候她的人,所以刚才她留了她一条命。 “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梳洗。”风落此刻只觉得身上很脏,她要好好洗洗,洗掉那三个男人的气味。 热水准备好了以后,风落就迫不及待的进入热水中。屏退了女婢,拿着毛巾使劲的搓洗,拼命的洗,洗的身上都出血丝了,还没有停下来,终于明白永远也洗不干净了,风落手里的毛巾掉落在水中,她一头埋入水里,泪水无声的融入水中。 没有人来安慰她。 就这样过了三年,她跟师傅一起拼命的吸取男人的阳元,拼命要超越她的师傅,她的师妹自从得了她的修为就被送回了天剑门。 她现在就等着有一天超过了师傅,取而代之。她恨南宫子夜,师傅要不是为了她也不会牺牲了自己。她要让师傅后悔那样对自己。 十月初七 她功力大成,已经到了‘银光’,她迫不及待的算计了师傅,让师傅死在了床上,然后她上前看着那个美人就这样被自己的徒弟设计死在了床上,得意的大笑起来。 从今往后这个妖夜宫的宫主就是自己了。她再也不用做自己不愿意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了。 她风落正式成为妖夜宫的宫主。而此刻她那日留下姓名的女婢私逃出宫,到天剑门给南宫子夜报信。南宫子夜听闻丧母,一病不起。誓要为母亲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十月二十 南宫子夜跟魔界颜星如还有暮阳派寒月纠缠不清。 十一月十一 南宫子夜爱上唐慕,与颜星如,寒月划开界限。并与唐慕定下婚前在三月初七。 十一月二十 魔界颜星如不知何故突然消失在人间,南宫子夜身体好转 十二月三 南宫子夜部署设计为母报仇 二月初八 风落出宫中计,于一处荒野被人…… 无殇身体的小秘密 第二十六章: 蛇妖事情之后;殷无殇带着风落开始往南海赶去;看着怀里的人;殷无殇一路眉头都是皱着的;他的情劫果然与众不同;身体里面两个魂魄;而且还可以跟他身体接触;不被他伤害到。思绪不由的回到了刚到沧紫的时候。 那年正值盛夏三伏时节;午后热浪滚滚;放眼望去都是白花花一片,教人透不过气。沧紫派后山别院的小花园里却是凉风习习;参天的大树把毒辣的日光都遮挡了去,风过林间,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响,仿佛最好的催眠乐曲。 仙山仙水,‘明溪’往上,是一个小型的瀑布,水似九天而下,瀑布边有个小池塘,里面的水清澈见底,这里的水不同于‘明溪’那样温热,这里的水很清凉。 一个小丫头坐在池塘边的大青石上,乌黑油亮的长发没有束,就随意披在背后。手里捧着一本大册子,正懒洋洋地看着。 “……南五百里,曰青丘,草木青,水土肥沃,异世仙境。狐……” 他的小师妹,容若断断续续地背着万妖魔录,没背几句便发懒,脱了鞋,玉白的脚趾伸池塘里逗弄里面觅食的金尾大鲤鱼,一面调侃道:“呵呵,真是肥美,烤来吃一定很美味。” “什么美味?”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似乎含着笑意。 殷无殇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形,只见容若懒洋洋地把脚缩回来,套上鞋袜,也不回头,说了一声:“青衫师兄,你刚刚说的什么美味?”容若是刚拜入沧紫派的弟子,想是原本凡人的习性没有改,沧紫修仙门派自然餐风饮露,已经不食五?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8 部分阅读 痉踩说南靶悦挥懈模鬃闲尴擅排勺匀徊头缫叮丫皇澄骞仍恿福慰鍪侨狻K鞘ν郊溉硕家丫俟龋萑粽饧柑欤际浅孕┕樱切┑睦垂埂4耸碧π炙得牢叮毕卵氏驴谒?br /> 殷无殇跟着青衫走到容若身边,先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才笑问:“所以,我问你呀。你刚才一个人嘟哝什么呢?” 谁想小丫头把手里的大册子翻给青衫看,“在背万妖魔录,好没劲。” 青衫见容若惫懒的神色,不由失笑:“好不容易拜师了,怎么不肯上进。连万妖魔录都不愿背,你也懒得过分了。” 小丫头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玩着裙带上的玉佩,过一会,才老气横秋地说道:“唉,师傅也不教我仙法,就让我背书,不晓得有什么用。难道知道这些妖怪了,就可以杀死他们么。” 青衫听容若的孩子话,忍不住一个弹指,弹了下容若的小脑袋瓜子,笑了起来:“斩妖除魔也要知道是什么妖怪啊!所谓知己知彼,才可以出奇制胜,师傅自有他的道理,好好背,师傅不是还给了你一本炼气的书么,好好学,早日摒弃五谷,才可以更快精进修为。” “青衫师兄,都说了,不要弹人家的脑门啦!会变丑的!”容若不满道。 “好好,下次不弹了!”青衫仍旧笑嘻嘻的。容若才不相信呢,这已经不是青衫师兄第一次这样保证了。结果还不是每次弹她的小脑门。 只见容若转眼一看,好像才发现殷无殇一般。 “无殇师兄,你在正好,给我作证,青衫师兄刚才可是保证了,再也不谈我的脑门了。以后他要是反悔了,恨恨……”小丫头说着,就要过来拉无殇的衣袖,小女孩子家家,习惯了拉着别人的衣袖撒娇,而对方又是自己的师兄,青衫、白露二位师兄都很和蔼可亲,这位无殇师兄却很少出现,这还是拜师之后第二次见,说到相貌气质,这位无殇师兄最让她喜欢,理所应当的就想要去亲近下。 “别靠近我!”殷无殇见容若就要碰到自己,立马退后一步,避开了容若的手。他这举动,让容若伸出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容若看见无殇躲开了自己手,心里一阵难过,难道她这么惹人嫌弃么,原本拜入沧紫派的时候就很不顺利,师傅都不太想收她,现在终于收了她,无殇师兄却这样对她。 一旁的青衫微笑着过来打圆场。牵住容若的手,带到一边,然后将殷无殇留在那边,靠近容若的耳边悄悄地说道:“你无殇师兄性子冷淡,不太喜欢跟咱们打交道,他自小喜欢干净,不喜欢别人碰触他,沧紫中,没有一个人碰过他,可能除了师父吧,因为他是师傅从外面抱回来的,以后你也就别碰他了,免得尴尬。不过他人还是很好的,你就放心,无殇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才不让你碰的。”青衫笑笑,安抚着小师妹。他倒是很喜欢这位小师妹,长得漂亮,人还很善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不教她仙法了,也许时间没到吧。 “无殇师兄,青衫师兄说的是真的么,你只是不喜欢别人碰触你,并不是不喜欢我。”容若原本在眼眶打转的眼泪收了回去,笑吟吟的跑到无殇身边,只不过这次保持了点距离,然后问道。 无殇看着眼前笑的很阳光的小师妹,点了点头。他其实也很想别人能够碰触他的,除了小时候师傅报过他以外,再没有人可以接近他,或者碰触他,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他一出生就被村子里的人视为妖魔。 看见活泼的小师妹得到自己回复后,开心的又去缠着青衫玩,他觉得好寂寞。 他默默地走到了一边的树下,坐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准确说,他出生起的事情,他都记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娘亲一生下他,他就懂事了,知道事情了,起初,他的娘亲剩下他来,他就没有哭闹,娘亲很担心抱起他,那是他那么久还记得的很温暖的怀抱,然后他笑了,他的娘亲才安下心来,然后他的父亲就进来了,看到他也很开心。 开心也就这么一会,接下去,才是悲剧的开始。 他们家在村子里是有地位的,于是很多人就来道贺,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前来道贺的一个据说是一个什么表亲的,刚刚抱他没一会,就浑身灼热,并痛苦的大叫起来,他娘亲见状立马抱回了他,可是那个表亲却死了,被无名的火烧化了。 一开始以为有妖孽作祟,直到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抱他,结果都一样,都被烧死了,化为灰烬了,就这样,村里人就开始传,娘亲生了个妖孽,父亲在村子里的压力下,无奈的跟娘亲商量,要烧死他,不然村子里就不得安宁。 记得那天外面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娘亲抱着他正要哄他睡觉,父亲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娘亲上前问道:“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看着父亲的样子,小小的他睡意全无,听着娘亲跟父亲的对话。 “哎,村里的不知道哪里请来了个道士,说我们家宝贝是妖孽转世,必须烧死,不然会给咱们村子里带来祸事。”父亲的声音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什么?他们要烧死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我不同意,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是妖孽转世,孩子他爹啊,赶紧收拾下,我们现在离开这个村子,带着孩子。”娘亲停了父亲的话,立马紧张的开始收拾,将他放到一旁,还边收拾便催促着父亲。 “孩子啊,就当为父对不起你。”他父亲趁他娘亲收拾东西,一把从床上抱起了他,就往门外面走。像是要将他交出去一样。 “孩子他爹,你抱着孩子要去哪里,求求你,他是我们的儿子啊,不是什么妖孽啊,求你啊,我们离开就好啊。”他娘亲看见了就上前跟他父亲抢了起来,毕竟女人的力气没有男人大,一个推搡,娘亲就被父亲推到在地,娘亲不死心的爬起来,一把捉住了父亲的裤腿,继续哀求着。 “孩子他娘,放开吧,我们带着这个妖孽走不远的,现在除了我们可以碰触他谁都碰不得他。我就说,这孩子一生下来,连哭都没有的,现下果然就是个妖孽转世,还害死了人,非要烧死他才行。就当我这个做爹的对不起你了。”无殇听着父亲娘亲的对话,明白他的父亲要烧死自己,而自己的母亲还在父亲脚边苦求着。 “孩子……我的孩子啊~呜呜……”他父亲狠下心来一脚踹开了他的娘亲,就抱着他跑了出去,他耳里还可以听见娘亲在后的呼唤哭声。 “终于来了啊,大家让开,让他把那个妖孽放到台子上,快快,大家都让开。”不知道是谁,在疏散人群给他父亲开了一条道。这些人都碰不了他,所以只能由他的父亲将他抱上邢台啊。 “孩子,真的对不起,你死后要是要报仇,就找他们啊,不管我的事情。”他的父亲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平在一个台子上,台子下面他看不见什么情况,耳朵里就是他的父亲要烧死他,他的娘亲没能来救他。 “快点火,孩子他爹。” “是啊!是啊。快点烧死这个妖孽。” “烧死他,为……报仇。” “对,对,烧死他,烧死妖孽!” 台子底下的村民开始叫嚣着,好像他真的十恶不赦一般。躺在高台上,感觉清风吹拂,天空晴朗,多么美丽的景色,而台子下的人却在这样的日子做这样的事情。 “孩子,对不起了。”最后听见父亲说了一句对不起,跟着底下的人也安静了下来。 殷无殇的身世 “不要啊;你个该死的;你真的忍心放火;那是咱们的孩子啊。孩子;别怕;娘亲来救你了!”是娘亲;娘亲来了;娘亲一定可以救他;当时无殇心里很肯定他的娘亲会救他。 “别去;火已经烧起来了,你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别拉我,我要去救我儿子,你放手。”他只听见娘亲的声音越来越焦急,而他也感觉到身下越来越热。 “啊,你个疯婆子,居然敢咬我,我不管了,你去就吧,烧死你们。”听见父亲恶狠狠地话语,知道娘亲来救自己了。 越来越热,温度越来越高,耳边都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没过多久,他感觉自己终于被抱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孩子,别怕,咳咳咳!娘亲这就抱你离开。”娘亲真的很伟大,这时被娘亲抱起,他才看见,他们周围的木头都着起了熊熊大火,火舌无情的向他们靠近。他的娘亲确很勇敢的一直保护着他不被那些炙热伤害到。 突然他的视线一低,他的娘亲被那大火的黑烟熏得受不了跪了下去,差点没抱住他。 “娘亲知道你最勇敢了,这样都没有哭泣,放心,就算真的烧死了,娘亲陪着你。”此时他眼里,娘亲浑身都在发光。他不可以让娘亲陪着自己死,就算他是妖孽,可是娘亲是无辜的啊。 心里一直这样想着,一直想着要保护娘亲。于是,围着他们的火瞬间熄灭,而他的娘亲已经被浓烟熏得昏了过去。 他走了过去,抱起娘亲。 等等,他走了过去,看着自己的身体,□着,他突然间长大了。 抱起娘亲,藐视着台下的村民。那些村民一个一个的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看啊,果然是妖孽,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 “道长啊,你说怎么办,现在火也被他熄灭了。” “是啊是啊,道长,我们要烧死他,他是不是要找我们报仇了啊!” 看着台子底下乱成一起的村民,他只关心自己的娘亲怎么还不醒来。 “你是孩子他爹,你上去,趁他不备,弄晕他,我们继续烧死他。”道长一把抓过旁边的男子吼道,其实他心下也害怕,他可没有什么法力仙术的,他不过是个骗吃骗喝的假道士,想发一笔钱财。 “不要,刚才我那样对他跟他娘亲,上去肯定死定了,要去你去,你不是降妖除魔的法师么,怎么,想骗吃骗钱啊。” 众人拉拉扯扯都不愿意上前,而那妖孽只是抱着他的娘亲,浑身□的站在那里。 僵持不下的时候,蔚蓝的天空,突然出现一片祥云,云中一道白光落在了那个妖孽身边,不一会一个仙人从云中顺着那白光飘落在妖孽的身边。 白衣仙人衣袂翩翩,紫金冠束发,风姿卓越一看就知道是得道之人,前来解救他们,除去这个妖孽的。村民们仿佛看到了救星,纷纷跪下,磕头。 “请仙人搭救我们,除去这个妖孽。” “请仙人搭救我们,除去这个妖孽。” “请仙人搭救我们,除去这个妖孽。” 台上的仙人没有理会台下村民,而是走到那个妖孽身边,随手一挥,就变出一套衣服,穿在了妖孽身上。 看了看,眼前这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穿上衣服还是很有仙骨的,他今日正巧参加一场仙会,回来的途中就看这边金光大盛,就好奇过来看看,是哪位神仙的,没想到看到这样的一幕场景,普通百姓仍旧那么无知。 “孩子,我是沧紫派的晴天,你愿意当我弟子么。”晴天温柔的说道。这个孩子天生仙骨,修仙肯定很容易就飞升,将来就是他们沧紫派的光荣。 “救我娘亲。”地上的孩子抬起清澈的双眼,看着晴天,他知道这个要收自己做徒弟的是仙人。 “你娘亲没事,一会就醒了,他们为什么要烧死你。”晴天看着男孩子的孝心,更觉得这个孩子不错,他一定要收了他做徒弟,当凡人,那副仙骨就浪费了。 “他们说我是妖孽转世。”冷冷的说道,看都不屑去再看一眼那些人。 “神仙啊,他确实是妖孽转世,除了他爹娘,旁人都不可以碰触他。我爹是他爹的表亲,抱了他一下,就被莫名其妙的火给烧死了,连个灰都不剩啊。我可怜的爹~”台下有人见神仙非但不除去这个妖孽,反而要收他为徒,顿时喊了起来,告诉仙人这个妖孽犯下的事情。 “是啊,而且他出生的时候连哭都没有哭,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样。这还不说,刚刚明明是几个月大的孩子,此刻却突然间涨了那么大。这样不是妖孽是什么,普通孩子没有这样的。”台下的另外一个人也打着单子跟着起哄。 “大家都散了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晴天把台下的话听在耳里,然后就让大家散了,他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那就谢谢神仙了啊。”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仙人让我们都回去。” “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了。” 村民们听到仙人那样说,也都纷纷回家去了。谁都受不了那诡异的气氛,深怕被那个妖孽当出气筒,来个尸骨无存的。 等到村民都离开了,晴天又看向地上那个孩子:“他们都走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不怪你,难道你不想好好学学怎么控制住你周身的火焰么,不然今后还是任何人都靠近你不得。”晴天双眼闭上,然后手指并拢划过双眼,再睁开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孩子周身包裹着一层淡淡的淡蓝色火焰。幸好刚才他没有直接碰触这个孩子,不然恐怕他也被烧到了。 “你说我身上有火焰?”这话终于让他抬头了。 “嗯,是的,他们凡夫俗子自然看不见。才会以为你是妖孽。跟我回去吧,我教你如何将那火焰收入体内,这样别人就可以碰触你了。”晴天继续说道,他没有忽略他说道别人可以碰触他时候,那孩子眼里闪过的光芒。 “好,我跟你回去。”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他要证明自己不是妖孽。 “嗯,好,有名字吗?”晴天半天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他名字呢,这会刚好问下。 “没有,娘亲只叫我宝贝。” “那为师就给你取个名字,今后就叫无殇吧,至于姓,就姓殷吧,就叫殷无殇。”晴天很满意自己起的这个名字。 “谢谢师傅。”殷无殇,从今往后这就是他的名字了。小心翼翼的将娘亲放好,台子下面他的父亲还在,他以为他的父亲也跟那些村民一起走了呢。 “孩子,为父对不起你啊。”无殇看着自己的父亲没走,此时双眼噙着泪水,他也不多说,只是看着一旁的师傅。 晴天明白过来,一个法术,带着他们母子二人就从高台上飞落到那个中年男子身边。 “照顾好娘亲。”无殇将手里的娘亲递给了那个他父亲,然后转身不去看他。 “孩子……”看着手中的娘子,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孩子在怪他。 “我今日带无殇离去修仙,你们不必记挂,今后再无见面之日,你们儿子不是凡胎。”晴天对着无殇的父亲简单说了几句,就带着还有些舍不得娘亲的无殇离开了。 而无殇的父亲则呆呆的看着二人离去,接着痛哭不止。 “无殇师兄,无殇师兄,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好听悦耳的嗓音,是他的小师妹容若,只见她的小手在他眼前挥动着,却并不靠近自己。 “没什么。”他不会告诉她他前面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世。他很感激师傅收自己为徒,教自己控制自己身上的火焰,但是这么些年来,他的火焰虽然不会一下子烧死人,但是还是碰不了他,一碰他就会被火焰灼伤。这火焰对妖魔来说更是致命的。师傅也说,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原以为可以顺利的将火焰收入体内,看来只有特定的人碰了他才会安然无恙。 也许跟师傅说的一样,只有真的成仙了,说不定才可以完全将火焰纳入身体中。为了这个目的,他努力修行,现在就还差个情劫,情劫一过他就飞升成仙。 无殇看着眼前的小师妹容若,难道她就是自己的情劫么?? “呵呵,青衫师兄快来看,无殇师兄看着我发呆呢,呵呵。”就见容若跑了过去。 无殇心下犹豫要不要试试,看看小师妹是不是自己的情劫,只要她可以顺利碰触自己就行。 成仙的事情,让他迫不及待要试试看,可是后来…… 脑海中的一幕幕,让无殇思绪烦乱。 “你怎么啦?”突然怀里的人轻拂他的双眉,原来他不由自己的皱起了双眉,他不是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么,如今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干扰到了,那些事情,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前尘往事了,这百年了,那些人都已经作古了。 “你没事?”无殇看着怀里的女子,刚刚她主动碰触了他,他很想知道她有没有事情。 “嗯,谢谢关心。”风落很奇怪他会这样问自己,毕竟现在看起来有事情的好像是他而不是她。 “你叫什么?”无殇第一次关心起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风落雪,可以叫我风落。”风落说道,反正白天到了,她要下去休息,这个身体就又是风落雪的了。 “哦,我叫无殇,殷无殇。”无殇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现在确定了,这个女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嗯,看你刚才那么厉害,你修仙?”风落问道,她可以感觉得出,无殇修为要比自己高出很多。所以蛇妖攻击自己的时候,她等着他来救。她算是浊流的人,这个无殇一看就是清流,他们两脉一向不和,她要隐瞒自己身份了看来。 再见到救命恩人! “沧紫派;你身体两个魂魄。”无殇淡淡的问道。 “都是一个人;不用介意;我先睡会;你继续赶路。”风落没有想到无殇会直接看破她;就连寒月跟颜星如都对她身份怀疑;这个无殇却一眼看明白了。她只好赶紧睡觉;不想他继续追问下去。 也许真的是一个人;也许是两个人;总之,风落也很迷糊;自己经常做梦,梦到风落雪的生活事情,自从她被算计之后 ,风落雪竟然在她的身体里面复活了,不知道什么力量一直阻拦着她夺回身体,而白天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由风落雪控制,晚上她睡着了,或者很危险的时候,她才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过她也乐意保护自己身体,保护风落雪。 也许她真的死了,只是不甘心,所以魂魄才留下来一些。风落想着,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想着想着就真的睡了过去。 殷无殇看着怀里的人睡着了,也就不再多话,本身他也不喜欢说话。 大半天的时间,赶到了南海。 就见两位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了。于是抱着风落雪走向了他们。 “无殇师弟,你来了啊。”开口的是白露,一旁的青衫好奇的看着无殇怀里的女人,好熟悉的样子。 “师兄,这个女子好熟悉。”青衫的话是对无殇说的,本身无殇比青衫入门晚,应称呼青衫师兄,但是青衫总是很佩服无殇,于是私下青衫就唤无殇为师兄,他觉得这个女子他好像哪里见过。 “上次救了人家的那个女子。”白露也凑上前看,发现无殇怀里抱的正是,上次青衫救下的那个女子。只不过上次他们救了人家就弃之不顾了,当时青衫还跟无殇闹了许久的脾气,觉得无殇太没有人情味了,这下看到无殇抱着这个女子,心下偷笑,原来无殇也动心了么。 “是你的命定之人么。”还是白露比较严肃,顿时明白了,无殇带着这女子的缘由。 “不是吧,这个女子,上次我们救她,她……她……”青衫听白露那样说,顿时反应过来,可是这个女子上次被他们救了,可是那情况,明显这个女子已经不是完璧。这样的女子竟然会是无殇的命定之人。 青衫吞吞吐吐半天,就是说不出来那话,看着白露的神情好像明白自己的意思,再看向无殇,却还是冷着一张脸,看不出心思。 “好了,青衫不要说了,那是无殇师弟自己的事情,此次师傅叫我们前来探查,我们人到齐了,就开始吧。”白露看着青衫说得多错的多,干脆转移话题。 “好。”青衫也干脆的很,反正不管他的事情。 “……”一旁的无殇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自身的火焰放开,怀里的人一点都没有被灼伤,反而更加靠近他了。这种被人挨着的感觉真好。无殇的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师弟,你还是将人放下吧,等下如果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白露没想到无殇不准备放下那个女子,只是放出了全部火焰,那样只能保护他自己不被攻击,等下要真出什么事情,他根本没有办法空出双手来救他们。 无殇看了眼怀里的风落雪,默默地将她放在了一旁,跟两位师兄一起开始探查南海,一番探索下来,并没有发现可疑,也没有发现什么妖气,三人收回灵识,互相看着对方。 “先进城里,再做打算,怕是妖物知道我们前来,躲了起来,我们先呆上几日。”白露分析道。 “好,那我们赶紧进城吧。”青衫附和道。 而无殇则慢慢的从地上抱起风落雪,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进城。 南海边上南海镇 南海镇乃南海边上的一座城池,数十年来海运发达,金钱绫罗渐丰,南海镇内繁华之相日显,诸多新巧玩意、玉器胭脂、小吃遍大大小小的街道,酒馆青楼也自日益兴盛。 无殇几人进入南海镇,就是这镇子上的小孩子 ,最近频繁失踪。刚才探查过南海,不像是水里妖怪所为,怕就是城里有了妖怪,只是一时之间不好捉住,只能先落脚了,再作打算。 一行人正准备投宿福来客栈,路过一家妓院门口,就被一阵歌声吸引,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蝉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从一张机唱到了九张机。这曲子讲得是,采桑女子遇到心头所爱,捐弃一生,青丝飞雪,落得一场空。 就不知唱这曲子的女子是否拥有同样的经历,才将这九张机唱得凄凉婉转。 “这歌声好熟悉,是她。”青衫听完这个歌声迫不及待的往花楼里面进。 而白露则双眉紧皱,能让他这个师弟如此紧张的女人,只有那一个人。 转头看向无殇,无殇只是紧紧盯着整座青楼,好像再想什么一样。 他们身为修仙之人,进出这样的场所怕是不妥,白露紧跟着青衫进去。 而无殇则是奇怪青楼白天营业?此时,怀里的风落雪也醒来。 “你是谁,抱着我做什么。”奶奶的,为什么她每次醒来就被不同的男人抱在怀里,难道她还梦游了。 “风落雪?”无殇问道,看着她醒来后,立马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样子,心里有点不乐意。 “嗯,我是,你又是谁,怎么抱着我。”风落雪紧张的看着他,等等,这个声音,好耳熟。 “跟上来。”无殇不准备理会她,反正她会跟上自己,也进来青楼之中。 她想起来了,她刚穿越进小说里面的时候,遇见了色狼,然后被人救起,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让救了她的人好像叫青衫的,留下她。好啊,终于又碰上了,老娘一定好好报仇。 正准备也跟着进去的风落雪待看清眼前的地方的时候顿住了,我勒个去,现在是大白天啊,竟然进这种地方,折寿啊~ “进?还是不进?还是进吧,怕什么。”风落雪经过一番犹豫终于下定了决心迈开脚步朝着青楼走去,反正她也很好奇真实的青楼到底什么样子,顺便见识下。 进去之后,就见三个男人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一个女子独舞,那女子还唱着什么九张机的。刚好冰块男也在,风落雪就凑了过去。 “喂!大冰块,现在大白天啊,进这种地方不太好吧。”风落雪尽量把嗓门压低,跟大冰块说道。果然大冰块呢,靠近一点都觉得寒气逼人。 “等等。”大冰块就回了一句话。 风落雪看着台上的女人,她莫名觉得奇怪,刚才她凑近大冰块耳边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什么盯着自己一样,那种被怨恨的感觉啊。难道错觉,眼光看向台上的女子,刚好那女子将目光移开了。 风落雪觉得奇怪了,她不认识台上的女子啊,怎么用那种目光看自己。 “人要走了。”风落雪见三个男人都失神了一般就好心的提醒他们。他们应该是认识台上这个女子的吧。 “姑娘请留步!”不知为何当听见人要走时,青衫本能的出声唤住将要离去的倩影。而无殇的手臂也抬起了一点,似要挽留,但是还是没有抬起。 这声音,是恩公,风落雪记得这个声音,正是当日好心要带走自己的青衫,难道恩公喜欢台上那女子。再看大冰块的样子,显然也是认识的。就不知道旁边这位男子跟他们什么关系了。四角恋情?? “大冰块,你们都认识啊。”风落雪仍旧凑到无殇跟前问道,同样的她再次感受到来自台上那女人对她的敌意。 隔着层层纱曼,那身影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当青衫出声的那一刻,纱曼后的身影确实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琴落于地的重响和仓惶离去的身影。 “青衫别冲动。”是白露的声音。 “无殇,殷无殇,他,青衫,那个是白露。”无殇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叫自己大冰块。但是他难道破天荒的把几个人都介绍了下。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我叫风落雪,以后大家多多照顾我。”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青衫就直接冲了出去,去追那个倩影了。 “我在这里等你们,无殇你也去吧。”白露知道无殇也想追去的。于是他留下,毕竟是他们三人的事情。 无殇点了下头,也追了过去。 青衫紧随佳人来到后院,看着那身影停留,走上前去。 “容若,是你么,为什么躲我?”青衫看着熟悉的身影,不明白为何以往最亲近自己的人会躲着自己。 “公子,你认错人了。”说完,就要离去。 青衫没有抓住她,却叫赶来的无殇拦了下来,而风落雪没有跟白露在一起,而是也跟上来凑热闹,她见这个蒙面女子往她跟无殇这边来,而无殇又拦住了她,风落雪肯定,一定是青衫前来相认而这个女子故作不相识。 灵机一动,趁着那女子不备,风落雪一下子扯掉了女子的帽子跟面纱。 当女子的脸露出来后,青衫立马上前。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是谁害你如此?”眼里看见的竟然是满头银丝,明明双十年华,怎么会青丝飞雪。可见容若过得并不好。 一旁的无殇也走了过来,而风落雪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发女子。 小镇孩子失踪(一) “一夜青丝尽飞雪。可怜啊。”风落雪在一旁看着这个白发女子不由感慨道;而青衫则一个凶狠的眼光瞪了她一眼。 没事;青衫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会那么小气。为了一个白眼生气。 “容若。”这次开口的是无殇;他对于容若的白发也很惊讶;只不过他比青衫要冷静多了。 “无殇哥哥。”清唤一声;无尽的委屈;好似害她白了青丝的是眼前这人一般。 “容若;你肯认无殇;为什么不肯认我。”青衫见容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激动地又要上前去捉容若的手;却不想容若还是避开了。 “青衫师兄,我已经不是你的师妹了,我如今堕落在此,已经是不干净的了,请不要碰我,以免脏了你的手。”容若双眸微低,避开青衫的灼灼目光,退后一步,平淡的说着。很明显的对于青衫跟无殇,这个容若两种态度。 “容若你~”青衫不知道要说什么,容若对自己的态度显然不乐观。 “青衫,我们走。”无殇再度开口,却不是化解他们的尴尬, 反而是要离开的。 风落雪看着几个人的互动,又听见无殇冷酷无情的话语,果然还是那么无情。 “……”容若没有想到她这副样子了,无殇还是对她那么冷。顿时委屈的眼泪不停的滑落。 “要走你走,我要留下来把事情搞清楚。”青衫脾气也上来了,他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他不会离开。 “青衫师兄你跟无殇哥哥回去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你留下来,无殇师兄也是为了你好。不用为了我这样的女子而……”容若说着,竟然微微抽泣了起来。 听得一旁的青衫跟风落雪心中均是不忍。 青衫这次没有再上前安慰容若,他知道容若此刻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无殇的安慰。他再上前,也是会被拒绝的。 青衫的目光投向无殇,希望他可以念在同门一场,不要那么冷清。 无殇似乎没有感受到那青衫的目光,也没有感受到容若的伤心,仍旧定定的站在那边,等待着青衫一同离开。 众人僵持了一会,还是没有反应,无殇来到了风落雪身边,准备将她带走,青衫不走,就留下,总之他不想继续呆在此处了。 正想牵风落雪的手,谁知道,风落雪耍开了他的手。 “你啊,你个大冰块,你是绝缘的么,人家都那么伤心了,你也不去安慰下,好歹是你曾今的师妹吧。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人,血是不是热的,心还在跳动吗。我那次,你扔下我一个女人我也不同你计较了,如今他们都这样看着你了,你还要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啊。”风落雪本身心肠就很好,看不得别人伤心难过,此时这个容若的又是一头白发,想想多么伤心才会白头啊。 同情心的泛滥,加上,本身对无殇的不满,此刻就爆发了。对着无殇就是一顿骂。 容若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为自己说话,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走上前去。 “姑娘,不用怪无殇哥哥,他没有恶意。”反而还去安慰风落雪的情绪。 “容若,那我们先离开了,我们在这镇子要调查一些事情,这几日都会在此,明日再来看你。”青衫见容若也不再伤心,觉得今天众人见面太过突然,容若肯定没有准备好再见,所以今天很多话,都不会再提,不如先离开,明日再来。 “嗯。”容若重新带好面纱头纱之类的,遮去那刺眼的白色。 无殇不曾再去看容若,率先走了出去, 风落雪跟青衫也离开了,而容若则发呆。 白露见三人都回来了,上前一步:“见到了,是她么?”毕竟也是他的小师妹,虽然那时候他已经下山降妖除魔,很少回去,见的次数也不多,但是他也是很喜欢那个可爱活泼的女娃娃的,看她如今沦落至此,心下难免感慨万千的。 “是小师妹。”青衫淡淡回答道。 “你们那个小师妹太可怜了,头发全白了,还沦落到此地,再见心爱的人,心爱的人也不理会的,我说,你们沧紫派是不是都那么无情啊。”风落雪见无殇还是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就是不爽。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小师妹她……她的头发全部都白了?”白露听到这个消息也惊讶万分。 “继续打探消息。”无殇不理会众人,现在的要紧事就是赶紧找出妖怪,不能再让小孩子失踪了。容若的事情,也许他有错,但是如今那样,不是他造成的,他改道歉弥补的已经做了,那以后跟他在没有纠葛了,他就不应该介怀。 “看吧,大冰块一个的。”风落雪不屑道。 “无殇师弟,你带着她,我跟青衫一路,我们分头调查,听说那妖怪每晚必捉一名孩子,今夜子时在城门那里汇合。如果遇到了情况,及时发信息。”白露打听到的情况,做了整理,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那个妖怪每晚捉一个孩子,其他再无所获,现在他们分头行动再好不过。 白露说完,就跟青衫离去了,留下风落雪跟殷无殇二人。 “大冰块,我说,我什么都不会的,你就这样带着我在身边,拖累你怎么办,不如你找个地方安置好我,你们办完事情,再来接我啊。”风落雪一听要晚上行动,而且是个专门抓小孩子的妖魔,她就不想跟着一起去,她一个凡人,什么都不会的,万一无殇保护不了自己,自己岂不是必死无疑啊。所以她要想办法让无殇不要带自己去。 “走。”无殇不理会风落雪,反正到了晚上还不一定什么情况,她本身二魂一体,根本不用担心。 拽着风落雪就快速的在人群中行动了。不多时来到一个民居。简简单单的坐落在一处竹林的前面,看起来不像是富贵人家,茅草搭建而成,院子里面几只老母鸡悠闲的散着?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9 部分阅读 拽着风落雪就快速的在人群中行动了。不多时来到一个民居。简简单单的坐落在一处竹林的前面,看起来不像是富贵人家,茅草搭建而成,院子里面几只老母鸡悠闲的散着步。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风落雪不知道无殇到底要怎么样,调查就调查么,来这里做什么啊。 “这是第一个孩子失踪的家。”无殇看了一眼风落雪,他还是喜欢晚上的那个,这个实在是太聒噪了,而且好像没脑子又冲动的。 “哦,你想从第一个失踪的孩子下手,看看情况啊。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风落雪笑了几下。跟着无殇进了院子。 “你们是谁啊,怎么随便进我们院子。”草屋里面走出了一个汉子,孔武有力的样子,看穿着,是以打猎为生。 “这位大哥,我们不是坏人,不好意思,我们有事想跟您打听下。”风落雪见一旁的无殇也不说话, 而眼前的猎户大哥也紧张的拿着列叉,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她只好开口。 “什么事情?”猎户其实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也觉得不像坏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说镇子里的小孩最近经常夜里就失踪了,而你家的孩子又是第一个失踪的,所以我们前来看看有什么线索。”风落雪放缓语气,怕重提伤心的事情,会让汉子激动。 无殇看着风落雪,没想到这个女人没有自己所看到的那么笨。 “哇……我的儿子啊,才那么点大,就被妖怪给捉走了,报官了,官府也管不了的。我的孩子啊。”大汉一听是为了自己孩子而来,顿时思及自己小儿子被妖怪捉走了,就大哭了起来。用手比划着自己的的孩子,才那么点,抱在怀里的。 “额~大哥,别哭了,你孩子那么小啊,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你先别哭了,跟我说下情况,好不好啊,也让我们多了解点,好帮助您啊。”风落雪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七尺男儿,提到自己被妖怪抓走的孩子时候,竟然会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的,那张脸惨不忍睹的。 这里的人真淳朴啊。还要这个世界有捉妖的,官府也都很关心百姓,早早将这事情,报上去,才会让沧紫介入调查。 “擦擦吧。”在风落雪惊讶的目光中,无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丝绢,递给了还在痛哭的汉子,那汉子也是个实在人,结果丝绢,就往脸上擦去,一张好好地丝绢被擦得糊满了那些秽物。黏黏糊糊的惨不忍睹。 谁知那汉子竟然擦完之后还要还给无殇。 “谢谢这位兄弟,不好意思将你的帕子弄脏了,我给你洗洗吧。”汉子也知道那帕子脏了,红透了脸,不好意思的把递出去的手帕收了回去,准备洗洗干净了,再还给这个公子,刚才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清楚了,才发现,这个公子不但人好,长得也很美,他一个粗人形容不来,总之看起来就跟神仙一样啊。 “没关系,不用洗了。”谁知无殇竟然将那个帕子接了过来,一点没有嫌弃的意思,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风落雪胃里一阵恶心,看着无殇接过那样恶心的帕子,放进自己的怀里,真的好恶心。 “喂,你好歹也洗洗再放到怀里啊,真是的。”风落雪实在看不下去啊。 “干净的。”无殇看着风落雪的样子,然后又从衣襟中拿出帕子,只见那帕子洁白如新,没有任何污秽的东西。 无殇喜洁,怎么会把那样脏的直接放进衣服,不过一个小法术的事情,罢了。 风落雪无语了,她怎么忘记了,他是会法术的,都快成仙人的人了,这点小法术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们进屋慢慢说吧。”无殇站起身子,顺手扶起了那个汉子。 “两位随我进屋吧,我慢慢跟你们说下情况。”大汉领着两个人进了屋里。他也看见了,那块帕子瞬间变干净,心里就把无殇当做了神仙,觉得自己的儿子有救了。 小镇孩子失踪(二) 第三十一章 风落雪跟殷无殇跟着汉子进了屋子;屋子里面的陈设很简陋;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怪不得住在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好屋子虽然简陋但是还是收拾的很干净的;看来女主人很爱干净。可是进屋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到女主人啊。 风落雪跟殷无殇径自来到桌前坐了下去;大汉呆了下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刻进了另外一间屋子;不一会就端出来一壶水。给他们倒上。然后就站在了一旁;眼前的两人让他觉得高高在上,他不好意思跟他们共坐一桌。 “看我这个粗人;都忘记给二位到个水了,喝口水吧先。”汉字双颊微红,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自从小虎子的娘去世以后,家里就不曾再来过什么人,都是他一人带着孩子。所以招呼上自然不太周全。 “大哥,不用那么客气,你也坐下来,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吧。我也尽快帮助您。”风落雪很喜欢这样性格的人,不由多了一份好感,说起话来自然就很亲近之意。 汉子看了眼无殇,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好像催促自己说出情况一般,于是马上开始说起那天的情景。 “我记得啊,那天我带着我的儿子小虎子去了一趟市集,然后……”汉子的思绪渐渐地回到了那一天,慢慢开始诉说那天的事情。 市集事情回放中。 “小虎子,你在家乖乖的啊,爹爹去市集采购点东西。”他准备去市集上采购点东西,他们父子两住的地方有点偏,这附近,也就他们一户人家,小虎子的娘在生小虎子的时候去了,如今就他们父子两相依为命,他平时打打猎,如今家中米粮剩下的不多了,所以准备趁着今日有点空闲,就去市集采购一些。每次他外出,就将小虎子留在屋子里,不许他乱跑。 屋子里的小虎子听自己的爹爹要去市集,爹爹很少带他一起去,总是说外面坏人多,要是走散了就不好了,说是等他长大了,再带他去玩。这次他要跟着去,他不要呆在家里了。于是跑了出去缠着他的爹爹,央求着要一起去。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他很好奇市集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家住的偏僻,很少有人来,更别提同年龄的小伙伴了,这次怎么说都要去市集。 “爹爹,小虎子长大了,带小虎子一起去吧。”看着自己的儿子,汉子心中无限疼爱,于是就答应了,觉得也应该带着小虎子去见见世面了。 “大哥,照你这样说,小虎子不是在屋子附近失踪的, 而是在市集了?”风落雪不由提出疑问。 “听他继续说,不要打断。”一旁的殷无殇开口了。 而汉子好像没有听见风落雪的疑问,继续诉说着那天的事情。 带着小虎子进到城里,小虎子对一切都很好奇,刚好那天又是镇上最大的青楼‘春宵宇’的一个什么花魁游街,很是热闹,道路都被那些好色之徒还有好事的百姓挤了个水泄不通,就为见那花魁一面。小虎子刚巧不小心跑到了路中,差点被花魁的轿子撞上了,还好花魁及时喊停才没撞上,那是他第一次见那么美丽的女人,一头白发,身材柔弱无骨,满身馨香,虽然面纱遮面,还是让无数人着迷。 不过他一个鳏夫带着孩子,自然不会有别的想法,那之后,他就带着小虎子离开了,然后去采购,期间他也没有过多注意小虎子,到了买米的地方,他就让小虎子在门外等下,谁知道,等他买好了米,出门,就不见了小虎子的踪迹。这才知道孩子丢了。 他问旁边的人,也没有人见小虎子跑哪里去了,无奈之下报了官,结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 汉子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真的很怕小虎子……要是小虎子真有个什么,他怎么对得起孩子死去的娘啊。 看着汉子这动不动就伤心,风落雪一脸黑线,果然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上前安慰。 “大哥,别伤心了,我们会帮你找到小虎子,平安送他回来的。”风落雪也是好心的安慰着汉子,谁知一旁的无殇却说。 “不要乱承诺他人,你这样给他假希望,小虎子现在的情况你我都不清楚,如果真是妖魔掳去了,此刻这么些时日,怕是凶多吉少,万一你无法将小虎子活生生的带回来怎么办。”无殇难得一次性说了那么多话,但是说出来的话真的让风落雪觉得,他永远不要说话会更好。 这不,刚情绪稳定的大汉,听了无殇的话后又开始嚎啕大哭了。汉子心里也明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找到小虎子,怕真的是被那妖怪给吃了,越想心中越是难受,他不活了,他要找妖怪拼了,于是汉子停止了哭泣,在风落雪跟无殇疑惑的目光中,他拿起了一旁的武器,准备去找妖怪同归于尽去。 看这样的架势,风落雪跟无殇都明白汉子要做什么。 风落雪一介女流,自是拦不住只好跟无殇求助:“喂!大冰块,赶紧的啊,我拦不住他了,过来帮帮。” “让他去,不要拦他。”无殇并没有上前帮忙,反而让风落雪不要管。 “你有没有人性啊,他够可怜的了,你还让他去送死。”风落雪看着汉子冲出来茅草屋,愤怒的来到无殇身边,对他一阵怒吼。 “他找不到那个妖怪。我们走,去镇子里再转转,看下第二个受害人。”无殇平静的说道,好似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风落雪无语了,他找不到那个妖怪,所以他就不让自己去拦住那个汉子,无奈的,继续跟上了无殇,去下一个丢了孩子的人家中。只要有共同点,就可以找到线索。 风落雪出门的时候就见,汉子在院子的树下抱着他的武器呆呆的坐在那里。而无殇已经走远了,她看了一眼那汉子,终究是没去找妖魔拼命,于是小跑着去追无殇的脚步。 “他那样是你做的吧。”风落雪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无殇看了一眼风落雪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加快了脚步继续往镇子里面走,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他要抓紧时间,多调查点事情。这样跟师兄们见面的时候,可以尽快找到那个妖魔,指不定还可以救出活的小孩子。 “大冰块,原来你也没那么无情吗。”风落雪见他不回话,以为他害羞了额,于是也不多说,加快脚步跟上,她也希望快点找出那个妖魔。 这边他们继续探访受害人的家里,了解情况,白露跟青衫那边到了衙门,衙门一见是沧紫派的仙人,立马请了他们进去,去见他的老爷。他们最近也被这妖魔抓走孩子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疲惫不堪,日夜不停地找的失踪的孩子,却音信全无,孩子的家人每日都会来闹上几次怪他们办事不利。他们也有苦难言,毕竟都是凡人,真是妖魔作怪,他们也不过是送死罢了。所以看到了沧紫派的仙人过来,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县老爷听说沧紫派来人了,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要出门迎客。还是一旁的师爷提醒了下。 “大人,别急,把鞋子传好了再去见客啊。”师爷跟了县老爷几十年了,知道老爷一心为了百姓,是个清官,这次发生孩子丢失的事情,想了很多办法,做了很多事,劳心劳力的,可是还是一无所获,现在终于盼到了沧紫派的仙人前来助他一臂之力,他怎么能不激动。 “对,还好有师爷在,不然我这性子估计就那样出去见客了。”县老爷很满意自己这个师爷,于是穿好了鞋子,整理了下衣服,就带着师爷去见沧紫派的神仙了。 白露跟青衫被引进门后,不多时就见县老爷带着师爷出来。看那县老爷浑身散发的祥和之气,显然是个清官,这样的人普通鬼怪是不敢加害他的,正气十足啊。两人微微点头,看来这个县老爷一定对孩子失踪的事情很上心,这样他们今日前来就不会白跑一趟。 县老爷带着师爷一进前厅就见到了沧紫派的两位神仙,真真的是英俊青年啊,不知道修为如何了,恭敬的上前去,弯腰作揖:“二位神仙,你们终于来了,我们镇子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听说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突破?”县老爷一上来就关心到他们的调查结果。 “我们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孩童失踪的事情,还请县老爷提供下这几户人家的口供。”白露上前一步,说明他们的来意。 “哦哦,好的。”县老爷这面答应着,转身就向一旁的师爷吩咐道:“师爷,麻烦你去取下这个案子的卷宗。” “是的,老爷。”师爷听了县老爷的吩咐后,转身就匆匆离去。他同县老爷一样心急。 “两位神仙,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能不能顺利救出被捉走的孩子们呢?”县老爷现在唯一就希望可以早早破案,救出那些可怜的孩子。 白露跟青衫对望一眼,青衫上前回道:“县老爷,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我们也不敢确定那些孩子就一定安全,如果碰到的是吃人修炼的妖魔,估计那些孩子凶多吉少了。”青衫说的是实情。 县老爷听他那样一说,颓然的一屁股坐到了太师椅上,满脸的不可置信,无奈了,妖魔鬼神之力奈何他一个凡人官老爷根本管不了。 看到县老爷的申请,白露青衫二人明白他无能为力的感受,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等师爷将案卷取来,他们才好进一步调查此事。 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晚上跟无殇他们会合以后,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小镇孩子失踪(三) 此时的南海镇已经是夜晚了。普通的百姓差不多都熟睡了;而镇子上最大的青楼门口却仍是客源不断;姑娘们都在门口吆喝着拉客。殷无殇跟风落雪打探了一天的消息;跑了三个丢了孩子的家中;总结道一个共同点;此刻他们在约好的地方等待白露跟青衫前来汇合了。 “我好困啊;他们怎么还不来啊。”此时的风落雪已经瞌睡的不行了;跑了一天下来;精疲力尽。神智晕晕乎乎;随时都有可能躺倒在地呼呼大睡。 “过来。”无殇张开双臂,让风落雪靠在他身上;先睡会。 “?”看着无殇的动作,风落雪真的好吃惊,冰冷惯了的人,还会关心自己,一向不喜欢别人碰触也不喜欢碰触别人的冰块,竟然主动要抱她,奇怪了。眼前的人不会是假的吧。 “到我怀里来,我抱着你,你睡会,他们来了,我再叫醒你。”无殇并没有觉得不妥,一切不过平常心罢了,看她那样子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睡着了。 “算了,我还是靠着这树眯会,等下叫我。”风落雪不愿意靠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她跟他不熟。所以她宁愿自己靠着树眯会,也不领他的情。 无殇看她靠着树就睡着了,也放下了双臂,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人,他现在对她好,希望快点经历情劫一关。 一旁始终有个身影注视着他们。 “无殇,怎么样,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白露跟青衫也赶来了,看着无殇两人早已到达,估计有什么消息。 “先叫醒她吧。”白露看了一眼靠着树都能睡的风落雪,似是无奈。 “起来,他们来了。”无殇走了过去,轻唤道。但是熟睡中的风落雪只是眉头微皱,双眼没有睁开。 “叫不醒么,让我来。”青衫见无殇那样的叫法显然叫不醒来熟睡的人,于是就上前,抬手,准备摇醒这个女人。 “公子~”青衫的手还没有下手,风落雪就醒来了,美目缓缓睁开,眼中淡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醒来了,就赶紧过来。”青衫没有注意到风落雪的不一样,只是希望快些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他好去见容若。 “我跟青衫去了衙门一趟,根据他们的证词,几个孩子失踪当天唯一相同的就是,都在镇子上,然后都是在青楼附近失踪的。”白露淡淡的说出今天他跟青衫去了衙门的收货。 “青楼,花魁,女人。”无殇说出了今天他们整理出来的共同点。 “各位公子,小女子觉得,此次事件有可能跟你们的小师妹有关。”风落雪也给出了自己的结论,白日里虽然是另外一个她,但是他们的行动还有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各位公子?你怎么说话怪怪的?”青衫听到风落雪的话,不由惊讶了下,这个说话风格,还有神情显然跟白天那个不是一个人啊。 “一体双魂。”无殇替风落雪解释了。 “哦,那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青衫知道早上那个叫风落雪,就不知道这晚上的叫什么了。 “恩人,不用客气,唤我落雪即可。”风落雪客气道,眼前这位是救过自己的那位。 “大家的消息差不多一致,那么开始行动吧。”他们一行人,就往南海镇的青楼出发,而青衫则一直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风落雪还是跟着无殇。 刚到镇上就被一股子恶臭弄的几个人心里毛躁,平日热闹的青楼,此刻却十分安静。几人走上前去,只见青楼的门紧关,门缝中有点点红色的液体渗出。 见此情景,担心里面的容若,青衫顾不了那么多,一掌震开了青楼的门。 只见门内鲜血汇流成一道小河,沿着由玉石砌成的阶梯,逐渐降了下来。 浓厚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之中,视线所及,全是一片怵目惊心的鲜红,数不清的尸首,死状各异的散布在原本歌舞升平的青楼中,这座南海镇最繁华的的青楼,赫然已变成了一处修罗炼狱! 大厅延伸到二楼的台阶上,原本挂着各色的轻纱,而今皆被鲜血溅的血迹斑斑,衬得整个青楼血红血红的。还有些血水从那些轻纱之上滴落。青衫他们想着容若,立马向后院奔去。 后院已经被熊熊烈火包围了,只见烈焰中,一名散发着妖艳气息的女子立于其中,好似那些火烧不到她一般,火红色的衣服,在她身后飞扬着,仿佛染遍了千万人的血。 女子此刻温润如水的眼中全是火海,她手里还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容若,你快点过来,火快要烧到你了。”青衫一眼认出那女子就是容若,虽然身上的气息变得妖媚许多,但是他绝对不会认错。 “没想到会被你们发现。”容若此刻低低的轻笑出声,藐视着眼前的曾经是自己师兄的三个男人。 “把你手里的孩子交过来。”白露认出容若手里抱着的就是一个小孩子,怕又是哪家的娃娃。他们只是怀疑青楼,没想到今夜前来正巧撞见了容若的恶行,怕是天都看不下去了。不然他们不会那么快确定。 “孩子不会给你们,有本事,就来救他。”容若毫不畏惧他们,她现在的功力可是比他们高出很多。她就不信这次她还会失败。 “我不会让你一错再错。” 无殇说道,然后身子一动带动了周围的火焰,以高速向容若射去。 面对去路完全被火焰封死,容若却只露出一个轻蔑不屑的表情,晒道:“无殇哥哥,看来这么多年,你的修为可是止步不前啊,怎么,因为对我愧疚了么,所以……呵呵” 沉冷的字音,像是铁锤一样的打在青衫的心坎,那件事情,他也知道,是他们对不起容若,如今无殇出手,必然不会留情。想着,青衫立马上前要去拦住无殇的火焰。 无殇见青衫要拦自己,一个侧身挥出一掌逼开青衫。周围的火焰更加旺盛,白露用法力做了个结界护着风落雪。他的修为不如这几个人,只能保护好风落雪。 容若早已料到青衫拦不住无殇,只见那烈焰快要烧到自己,于是,将怀中的孩子往前一举,立马无殇收了招式,没想到如今的容若竟然这么狠毒,用孩子做挡箭牌。原本安静的孩子,突然大声啼哭。 容若见无殇收招,然后抱回孩子,轻哄了下。然后一手画了一个圈,之间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了,四周一切景物,像是被转化到另外一个空间似得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无边无尽的黑暗,和容若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然后冲着他们过来,无殇冷冷的同样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只不过他画出来的确实白色的空间,黑色与白色交互着两方势力互不相让。 正在这两方势力相搏的时候,白露跟青衫都紧张到不行。众人都忽视了风落雪。而风落雪则轻巧的走出了白露设下的结界。 容若想再用孩子分散无殇的力量,谁知却动不了,手脚也不听使唤了,不仅如此,她整个身子被定住了一般,只有自己的能力不停的跟无殇较量着。风落雪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出现在容若眼前,跟着,她就觉得肚子上面一阵剧痛,一只手已经贯腹而出。 无殇离得最近,看到这样的情况,手里力量,看着风落雪将手拔了出去,然后夺过了容若手中的孩子。 随着风落雪的手被抽出,容若剧震一下,额上斗大汗珠流下,散功和死亡的阴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脸上。 “你……你……”容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刻意毫无声息就靠近自己,还取了她的性命。 “放心的去吧。”风落雪冷冷的说完,掌中吐劲,容若的身体立时给震绞成一堆血肉,尸骨无存。 “容若,你这个妖女,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都要为容若报仇。”青衫见到此场景,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容若,分离这么久后的重聚,竟然换来尸骨无存的结果。 无殇看着抱着孩子的风落雪,即使四周的血腥,也无法掩盖她的绝世风华,晶莹凝脂的雪肤、无可挑剔的五官轮廓,在在都显出动人心魄的魅力。夜晚的她真的很美丽,由内散发出来的勾人气息。 “别说大话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孩子接住。”风落雪说着将孩子抛了出去,扬掌发出一道真气,击在青楼的主梁上,整栋青楼立时“轰!”地一声,像是被推倒的积木般倾塌下来,断柱石块夹着砂尘烈火,曾是南海镇最繁华的青楼,就这样付之一炬,无数瓦砾下埋葬了那些污秽的东西。 废墟之中,忽见三道人影冲天而起,原来是无殇三人,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风落雪离去。 风落雪身临空中,望之有如天女下凡,忽地对无殇说道:“我等你!”然后就消失在空中,不知所踪。 而刚出废墟的三人,抱着孩子准备交还孩子的家人,再回沧紫将事情禀明师尊。 “三位神仙,事情都解决了吗?”夜深至此,本该休息的百姓们,也被这样大的动静给惊醒了,纷纷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事彻夜难免的县老爷也带着众多衙役及时赶来,就看到了三位沧紫仙人抱着一个孩子,想必就是救出来的孩子了。高高兴兴的急忙上前探望情况。 “大人,我们已经讲妖魔除去,这孩子是唯一活着的了,其他孩子都……”白露有些遗憾的说道,其他孩子怕是被容若师妹吸取了魂魄,练就邪工了。 “谢谢,谢谢。”县老爷接过孩子,就吩咐下去,交到孩子父母手中,然后白露三人就跟县老爷告辞,他们要回师门复命了。三人使用法术御剑而起,很快的消失在天际,围观的百姓纷纷双膝跪地,磕头道谢,这样他们南海镇今后就太平了。 救美男子 春日里的清风轻轻的吹拂着河岸两边的柳絮;摩挲着丛林里的百花;像母亲的手一样柔软的抚摸;让人沉醉昏昏欲睡…… 竹林深处;竹枝摇曳;像是在邀请着舞动。而那巨大的石块后面却别有洞天;依山临水处建造着几间小竹屋。竹屋周围种满了曼珠沙华;在阳光的照射下美得妖冶;红的嗜血;深深的吸引眼球,让人着迷。不远处的两颗茂盛的桂花树里隐蔽着瀑布;在这明媚的天气里泛着丝丝凉意。 瀑布潭中央一块突起有一石桌大小的石头,石头上一位白衣男子正盘腿坐定,周身淡淡的雾气包裹着。 良久,一个吸气吐纳,男子缓缓睁开双眸凌厉的眼神看向一处,然后不紧不慢的摘了身边的竹叶运气飞射过去;“咻!”的一声,一根竹树应声而倒。紧接着一个身着翠绿衣袍的女子飞快的向一旁闪去,吼道:“呀,用得着那么狠么?真是的。”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衫,然后一手将耳边垂下的头发缠绕在指尖玩耍,一遍向那个男子走去,朝男子抛了个媚眼:“几日不见,没想到还会再见,怎么没去魔界找你的子夜妹妹么?怎么在这里,怕是敌不过颜星如吧,呵呵。” 男子清冷的脸上平静的没有表情,随手一翻,一道劲浪朝那女子泼去。“哗”女子没有想过要闪躲,迎面泼了个透心凉。眨了眨眼,摸了摸衣裳妖媚道:“寒月,你脾气变得暴躁啦,我这衣服都湿了,便宜可都让你占了啊。再加上以往我们的肌肤之亲……”这女子正是风落雪,那日跟无殇救了南海镇的孩子,然后她就趁机离开了,她不可能一直跟着无殇,白日的风落雪不明白,她可明白,那无殇是沧紫派最出色的弟子,再渡情劫就可飞升的人物,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唯独对她不一样,自己恐怕就是他的情劫,她可不想两人在一起,最后下场凄惨的。与其这样不如自己潇洒一番。 “风落雪,你怎么白日也可以出来了。”拍了拍衣袖,站立起来,飞向岸边。看来恢复了不少,风落雪说的没错,他是去了魔界,想要就回子夜,但是到了魔界他不是颜星如的对手,被打伤了,所以才在此处疗伤的。 “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慢慢踱步向竹屋走去,寒月现在懒得管风落雪的事情,他现在就想的怎么再去魔界,他一定要把子夜救出。 “呵呵,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就走了。”话说完,人就消失了,风落雪才不想被寒月捉住,虽然寒月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要好好恢复下自己的功力,跟着他们几个她着实消耗了不少,这几日又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看着风落雪消失,寒月只是奇怪她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就为了见见他然后嘲笑一番?寒月正想着,突然感觉到左手无名指动了一下然后丝丝疼痛传来直到心底。 “子夜!”是子夜出事了,当初他对她爱意浓浓,便在两人的无名指上绑上了‘灵犀锁’,有什么意外,只要子夜通过‘灵犀锁’他都可以感觉到,一定是那个魔头在伤害子夜了,他现在恢复差不多了,他要再去,魔界。 “子夜,等我。”寒月马上动身准备去人间跟魔界的封印入口。而风落雪此刻正在物色她进补的对象。 “酒仙城”距离人间跟魔界相连结界不到五里外的一块草原,此时正值日正当中,金黄色的阳光一视同仁地洒在大地上,温暖而不炙热的气候让人生起想要躺卧在草地上大睡一觉的念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破坏了这午后难得的宁静。 一名穿着月白衣裳的男子,慌不择路的在草原上奔驰着,不时往后回望,看他的神情,像是背后有什么可怕的魔物在追赶着一样。 但是追踪他的人不在他的背后,而是已经赶上了他。 一名高瘦的男子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白衣男子的身前,让他几乎煞车不住的一头撞上去。 吃了一惊的白衣男子连忙向后急退三丈,腰间配剑“锵!”一声地来到手上,动作迅速自然,可见其身手不俗。 不过看样子,追赶他的人功力在他之上呢,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追上了他。一旁的风落雪看着眼前的形势,目光也不由得打量起这两个男子,显然两人都是修道中人,任何一个对她来说都是大补,现在就只等他们两败俱伤,她好捡便宜了,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容,看来今天有大便宜可以捡。 高瘦男子神情木然,狭长的细目闪动着利刃一般危险的精光,淡淡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交出‘聚魂铃’,我可以答应你让你死的痛快。” 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挟,只有知道对方来历的白衣男子明白前者不是在空口说大话。 魔道上如今除了“妖夜宫”以外,近几年心崛起的一个势力——“天地宫”。其中的雌雄双兽,恶名昭彰,对待敌人的手段更极尽残酷之能事,如果是落在雌雄双兽的手上,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高瘦男子便是“天地宫”雌雄双兽之一的“雄兽”——熊浪。 白衣男子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横剑不服输的道:“魔道邪人,就连嘴巴也是一样的下流,本少爷可不是从小被吓大的,想要‘聚魂’,自己过来抢吧!” 熊浪邪目利芒一闪,冷笑道:“自找死路,那就不要怨我了……” 尖锐的破空气芒毫无警兆的往白衣男子袭至。 白衣男子亦非弱者,手中长剑急舞,滴水不露的招架着熊浪的真空气刃,但心知一开始就落入下风的自己,败给后者只是时间问题。 熊浪的武功远在白衣男子之上,若认真出手,不到三十招就可以击毙对手,但他现在只是好整以暇的和敌人周旋,面对白衣男子这么一个难得的猎物,他已有今天要好好享受一番的打算。 “啊。”的一声,白衣男子被打败在地,好像是受了伤,显然武器上面有毒,不一会,白衣男子就气喘吁吁,脸色通红,一旁静观的风落雪还是没有现身。 风落雪远远的看着这边的动静,她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大致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白衣男子的衣扣已完全被解开了,勉强合拢的衣襟被人毫不费力地扒开,露出一片洁白胸膛!由于药物的关系,他胸膛剧烈起状着,两粒朱蕊在空气中硬挺绽放。诱得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含在嘴里…… 真不错,这样的尤物被这样的人上了,岂不是糟蹋了。风落雪一个弹指,熊浪的动作停止了,倒在了一旁。 “两位公子,可否借道,让小女子先过去,然后二位再继续。” 娇滴滴的女音却让交战中的两人同时一震。 此刻白衣男子的神情因为这女声而稍微清醒了一下待看清女子的样貌后大吃一惊:“是你,赶紧离开这里。” “东方明玉。”风落雪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是照顾自己一夜的东方明玉。这就不好下手了吧,风落雪犹豫着。 东方明玉此刻身中魅毒,渐渐地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风落雪见状,也就不担心了。 看着东方明玉衣衫不整的样子,风落雪稳稳心智,一挥袖一件衣物凭空出现盖在了东方明玉身上遮住了大半男色。然后低下头看着倒在一旁意识清醒的另外一人。 熊浪现在已经动情,但是此刻身体动不了,满眼都是震惊之色,他出道这么久,还没有遇见这样的高手。但是跟着眼前女子的动作,熊浪眼里尽是掩不住的兴奋并伴着痛苦! 风落雪见状好笑,捏了他欲望的中心随意把玩,却在他一次次即将爆发的时候狠狠掐住,让他要发不能! “嗯……”在第N次爆发失败后,他雾眼迷蒙地望向风落雪,双唇颤抖着,显是想求眼前的女子却又说不出话来! 心下快意至极,俯在他耳边用极催情的声音跟他低语,“公子,奴家服侍得可好?” 他的呻吟变成了惨哼,看着他雾水朦胧的眼和极不自然的唇形,风落雪知道他现在很痛苦。 把玩他的力度重了些,风落雪满意地看到他浑身绷的紧紧的,闭起双眼。“公子,你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啊,奴家现在好想再看看呢。”说罢,不待他反应过来,已从自己发间抽了极细的竹簪子,直刺入他淫水四溢的小洞洞…… “啊……!”他惨叫一声,屁股条件反射的抬高,又瞬间落回地上。“啊……嗯……” 定是痛极的,他的额上已冒出丝丝冷汗,他的眼神也比刚才清澈许多,直瞪着面前的女子,要是他能动了,一定让她为了今天对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风落雪无视身下这个熊浪的危险眼神,仍又俯□子凑到到他耳边低语:“公子,你求我好不好?你求我,我就放了你。”话说得温柔,风落雪手中动作却一直未停!眼中淡蓝色的光芒更甚,刚才刺他小口口时并未用多少力,只将簪子尖端没了一小部分进去,现下风落雪微笑着缓缓地将其余部分刺入其中。 竹簪很细,而且打磨得很光滑,刺进去并不十分困难。但这恶人实在太过敏感,风落雪这样轻柔地动作,他仍是惨呼不断!待簪杆完全没入后他浑身已如刚出水一般,没想到啊,熊浪这样的人竟然会有这样敏感的身子。他吸了那么多男女修真人的真力,此番如果她吸了他…… 风落雪继续看着手下人的动静,只见他大口地喘吸着,好容易清澈了的眸子又迷蒙起来,刺入着簪子的小东西却是越发硬挺起来了…… 摸摸东方明玉 哼;原来是个被虐待狂啊!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0 部分阅读 摸摸东方明玉 哼;原来是个被虐待狂啊!即使被这样对待还那么舒服!想他把自己的折磨当成享受;当下心里一阵恶心;她也是有底线的;不屑这样的猎物;瞥眼看到地上撒乱的衣物;坏笑着拾起其中的腰带;“公子;奴家就不折磨你了;给你个痛快,呵呵。” 慢慢起身;将散落的浏海轻挽至耳后,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淡蓝色的眼睛让地上受着折磨的熊浪总觉得那里面透着一股邪气,眼神非常深邃,像是能看见常人所不能知的事情,见她住手,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此时风落雪笑的很妩媚,但是跟她脸上表情不同的是,只见那小巧的脚轻轻的踩了上去,直到听到咔嚓的声音,风落雪的小脚已经陷了下去,风落雪不顾耳边的惨叫声仍旧笑盈盈的道:“公子,奴家说了给你个痛快,此刻可痛快啊,呵呵。好了,那奴家就不奉陪了。” 熊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成了烂泥,疼的他脸色惨白,恨不得马上死去。 风落雪轻盈转身,扶起地上的东方明玉,微笑着说:“东方公子,可愿意同行啊。” 东方明玉还是动不了的,看着刚才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子就是上次破庙里面自己照顾了一夜的女子,手段好生残忍,只怕那一脚下去,熊浪是废了,虽然变相的除害,但手法他不敢苟同。此时又问自己是否愿意同行,他犹豫着,片刻微微启齿:“姑娘可否先解除我身上的……嗯……”魅药两个字,他实在不好意思在一个女子面前提起,尽管这个女子不像正道之人。 “东方公子,你中的不是那么好解的,你想奴家在此处帮你解么?”风落雪好笑的看着地上被那药物折磨的东方明玉,故意逗弄他,只见他听自己要在此处为他解毒,立马昏了过去,可能是药效太强,又这么些时候没有释放,再加之他一直观看她逗弄熊浪,又被自己那么一吓就晕了过去,这位东方公子可真是嫩的很啊。 既然这样就晕了,呵呵,风落雪笑笑,然后运气,轻巧的抱起了东方明玉。 “好轻啊!”明明是个凡人,怎么会这么轻啊,风落雪搁下疑惑,先将人带走再说。临走的时候再看一眼下面仍旧留着血的熊浪,然后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熊浪整个人就那样慢慢的透明,然后消失。 风落雪不屑的一笑,抱着东方明玉就离开了。 酒仙城 酒仙城中有通往魔界的道路,只不过一直被封印封着,每年七月只开那么一次,而镇守酒仙城的就是东方一族,虽然东方一族但也就仅仅只有一人,每代东方只出一人,生生世世岁岁年年的守护着这里的封印。到如今也不知道这东方公子是否好相处。 风落雪抱着东方明玉来到了这酒仙城,正值七月阴气森森,好不容易来到了一个客栈,轻轻地敲了敲门,就见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开了店门。 “小二哥,我们投诉,请问是否客满。”风落雪也不顾店小二看着她一个女子抱着男子的惊讶表情,径自说出了他们要投宿。 “客观快快请进,我这就带您去客房。”店小二看着眼前的女子抱着一个男人,虽然很奇怪,但是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于是还是迎了他们进来。 “谢谢小二哥,这有些银两,就麻烦小二哥了。”风落雪跟着店小二来到客房之中,然后将东方明玉放到了床上,伸手在东方明玉身上摸出一些银两,打发了店小二。 “客观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店小二结果银子,笑嘻嘻的走了。还很好心的关上了房门。 见店小二退了出去,风落雪来到床前看着东方明玉,此刻东方明玉有些恢复意识的感觉,他只觉得浑身热的难受,像是很多虫子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一般,不耐烦的扯着自己的领子。 “东方公子,你醒了吗。”风落雪问道。 “姑娘你快点离开,我怕自己会伤害到你,你不要管我了。”东方明玉此刻头脑很不清醒,忘记了自己是被风落雪救了,此刻他以为只是平常女子,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天理不容的事情。 “东方公子,我可是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呢,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能力报答我了,呵呵,那我就自己行动了。”风落雪凑了过去。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那种药不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只想解脱么,难得他还可以估计身边女子的感受。 “姑娘,你快点出去,不要碰我。”东方明玉的理智跟欲望抗衡着,他已经神智不清了,但是他也不想因为这样侮了人家女儿家的身子。 “东方公子,你现在这样很不好呢,现如今也只有我可以救你。”风落雪看着床上的东方明玉挣扎着,反抗着,有一丝佩服他的意志,一个普通人可以有这么大的意志力跟自己的欲望对抗,平时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见她献身,都饿狼一样扑过来,就算意志在坚定的,也禁不住自己的诱惑。 “姑娘,别说了,你赶紧离去吧。”东方明玉仍旧努力的吐出几个字,不过这几个字吐出来确是很娇媚,也许用这两个字形容男人的声音不合适,但听在风落雪耳中确实就是那样的感觉 “东方公子放心,奴家不会让公子负责的。”风落雪不打算再跟东方明玉纠缠下去,坐到床边,小手慢慢的摸上了东方明玉的身体,直觉滚烫的热气不断地从东方明玉的身体中散发出,烫着她的小手。当她的手摸上去后,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身体颤动了下。 东方明玉感觉到那个冰凉的小手摸上自己的身体,舒服的让他长长的舒了口气。东方明玉现在已经不满足光是这样摸摸他了,他的身体随着身上的手不停地扭动着。 突然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嘴唇,东方明玉脑袋“轰”的一声,思绪在剎那间变成一片空白。 女性独有的芬芳气息在剎那间以从未想象过的方式逼近,让东方明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虽有他可以马上逼开这个女子,但是这种感觉出奇的好,让他不舍得就此作罢,而且他此刻却是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只能任人鱼肉。 风落雪见东方明玉没有反抗,舌头更放肆的在对方口腔内翻腾,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移。 东方明玉睁大眼睛,眼里盛满了星星点点,手足无措的扭着身体,却因嘴巴被封,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真的很舒服,从来没有尝过女子滋味的他,深深的沉迷进去了。 风落雪的双手像是有魔法般的,刺激着东方明玉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感觉,让东方明玉身子如触电似的颤抖,如果风落雪这时停下来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热吻持续,东方明玉连象征性的挣扎也省了,全心全意投入这刺激的新鲜天地。心想,他一定会负责的。 打定主意了,东方明玉一个翻身将身上的女子压在了身下……“嘶!”的一声,风落雪前胸上衣竟被破开,碎布飞絮,露出一双雪白的丰乳。 东方明玉看着眼前的美好的东西,双眼泛红,但是毕竟是第一次,他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做,只是觉得那一双兔子很可爱。于是慢慢的伸手抓住了它们,慢慢的抚摸着。真是柔软滑腻的感觉,顶端的小豆豆随着他抚摸的动作,划过掌心,真是美好的感觉。 东方明玉已经红了眼,彻底被欲望控制,迫不及待的撕光了风落雪的上衣,一具标致的成熟胴体,立时呈现在他的眼前。 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住风落雪的雪白,然后大力吸允起来,遭到东方明玉这样轻薄的对待,风落雪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药性这么强烈,竟然让他失去了常态。动了动身体想要制止身上的人。不料身上的东方明玉竟然说。 “就是要这样,不挣扎就不好玩了。” “公子~”没办法,风落雪只好用了点法术,让身上的东方明玉清醒一些。 “姑娘,怎么这样,刚才我都做了什么,好难受,我好难受啊。”东方明玉清醒一瞬间,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东方明玉只觉体内有如火焚,眼中是浇也浇不息的欲火,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碰触身边的女子,但是看到哪女子靠近自己抱住了自己,然后秋波蒙蒙,眼角含春,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像是有一颗炸弹,在他身体内爆开来了一样,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 高涨的情欲,就像脱缰野马被放出来了一样,再也不能控制。 “公子……奴家会带领你的。” “嗯嗯……” “公子……慢慢来……”风落雪引导着东方明玉,毕竟他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又中了魅药。 “好紧啊~好舒服。”东方明玉在风落雪的引导下感觉顿时飘上了天,这种感觉形容不出来。 “公子……”风落雪舒服的喊了出来,她这次可以好好吸取东方明玉的元阳了。她可以恢复一些,童男的阳元最纯净。 在月光的余晖下,两个赤裸裸的身体,紧紧相拥,似是无分彼此,灵与肉,在毫无保留的付出中,得到了最深的结合。 生米熟饭 风落雪吸了一些东方明玉的元阳;内里顿觉充沛的力量;然后就睡去了。 清晨;东方明玉醒来了;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瞬间回神;他没有忘记昨夜的情况;看着怀中的女子;他不知如何开口。这时怀中的女子也醒来了。迷迷糊糊地神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惊叫出声。 “你个色狼;你竟然,竟然……”怕的一巴掌,甩到了东方明玉的脸上,东方明玉心知自己理亏,侮了这么一个女孩子,也就没有还手,风落雪一觉醒来就见自己光着身子跟另外有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男人睡在了一起,而且□湿的,她不是未尽人事的小女孩子了,她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风落雪想着现在的状况,终于忍不住悲从中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东方明玉立时慌了手脚,张口结舌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话,令他没想到的是,女子下面的话却让他皱起了眉头,风落雪垂泪呜咽,语气软弱却是肯定的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要你负责任的……” 东方明玉大吃一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女子的名节那么重要,何以她会这样说。难道他听错了,为了确认东方明玉又开口问了一遍。 “姑娘!妳……妳说什么?!” 风落雪勉强抬头脸上虽挂着笑容,但任谁也可以看出那只是强颜欢笑。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事出必有因,就当我自己倒霉好了,我是不会叫你负责任的。”风落雪抽泣着,可是泪水就是一直没有断过,她真的好倒霉,穿进小说不说,一进来就是个被人OOXX死掉的尸体,好不容易找到了寒月这个倚靠,现在还莫名其妙的被人睡了。 看着眼前女子抬起脸来正视着他,东方明玉才完全看清楚女子的长相,怎么会是她。 “罢了,你也算就我一命,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东方明玉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今后你要答应我,不得再伤害无辜,你的邪法也不准再用。”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被这样女人从熊浪手里救出,他也不可能忘记她是怎么对待熊浪的,虽然一看就知道不是正派中人,也许修的是那双修之道,但是他毕竟跟她发生了关系,他还是要负责的。他们东方家有一个禁锢,有生之年只能有一个女子。 生生世世,将跟这个女子纠缠不休,不管这个女子的过去不在意这个女子的为人。 “你在说什么,什么邪法?什么无辜,我怎么救你了。”风落雪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她好像没见过他吧。等等。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东方明玉??”风落雪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怪不得她觉得长相她很熟悉,原来就是那个破庙里面照顾了自己一夜的人,可是刚才他说的那些她真的不知道。 “嗯,在下是东方明玉,姑娘记得在下了么。”东方明玉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忘记了自己。 “我想起来了,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确实没有做过,而且我也不会什么邪术,最多就是走路的时候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走的很快就是了,应该不是你说的邪术吧。”风落雪问道,她好像自从穿来以后,就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发生在她身上。 “你真的对昨晚的事情没有映像了吗?”东方明玉有些疑惑。不过现在看起来白天这个跟昨晚那个确实气质那些的都有区别。 “嗯,我只知道一觉醒来,就在你怀里。”风落雪也很无语。 “你把手给我。”东方明玉沉默了一会,定定的看着风落雪,直到看的风落雪不好意思了,才开口。 “做什么?”风落雪被他盯着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疑惑,但还是将手递了过去。看东方明玉一脸正经的样子。 “别说话,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放松自己。”抓上递过来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渐渐引导风落雪离魂,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双魂,所以他现在要证实自己的想法。 风落雪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尽量放松自己,意识飘飘忽忽的,突然一道亮光,然后就看见一个淡淡的身影,好奇之下走了过去。 “你是谁?”风落雪靠近那个白影后,就问道。 白影转身,吓了风落雪一跳,跟她这个身体竟然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说。 “嗯,我就是你现在用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我叫风落。”风落笑盈盈的说道,没有想到如今还有人可以使这‘离魂’之术,看来东方明玉不简单呢。不过现在渐渐这个占用她身子的人也好。 “风落?那你现在是人还是鬼,怎么在这里?我现在又是在哪里。”风落雪看到了风落,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她十分吃惊,在她看来,她穿到这个人身上的时候,必然这个人已经死了,如今却又相见,该不会跟她抢夺身体吧。 “我没死,只不过莫名其妙被你这个魂魄强占了身体罢了。”风落看着风落雪一脸紧张的表情,她要是想抢回身体,早就动手了,还会这样平静的跟她说话么。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强占了你的身体。”风落雪是非歉意,她也是受害者,穿越来了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 “没事,你只要放松,或者遇见危险不由自主逃避的时候,我就可以重新占用这个身体的。”风落说出了类型安慰的话。 “放松?也是就我睡觉的时候啊,难怪他们说的事情我都听不明白,那上次救了我的也是你吧。”风落雪终于明白了,原来她这个身体有两个魂魄,晚上她睡着了,风落就又控制了这个身体。 “没错。”风落见她明白,微微点头。 “正体归位,魂定!”耳边传来东方明玉的声音,风落雪还想跟风落说些什么,就被一股子强劲的拉力拽回了去,一睁眼就见东方明玉看着自己。 “没事吧,见到了么?”东方明玉问道。 “嗯,见到了,东方,你有办法让我们相见,那你有办法让我们分开么?”风落雪实在不好意思继续霸占这具身体,害的风落只能晚上出来。既然东方明玉可以让她们互相看见对方,那一定也可以想办法分开她们。 “可以是可以,不过……”东方明玉犹豫了,昨夜那个魂,他见了,显然不是正道,如果将她们分开,岂不是白日里,那个也可以作乱了?这些都不说,要分开她们二人,现在看来还有很多条件不具备。 “不过什么?你说啊。”风落雪的性子有些着急,东方明玉又在这里吞吞吐吐的,调她胃口。 “办法倒是有,只是还需要另外找个身体才是,不然分出来的那个怎么容身,如果三日没有合适的身体,就会成为孤魂野鬼的。”东方明玉淡淡解释道。 “那就找个死去的尸体,你想办法让我附上去啊。”风落雪想想也是,反正这具身体肯定要还给风落的,自然是自己的魂魄重新找身体了。 “尸体,可不行,要那种还有一口气的才行,这就不太好找了,只能看机缘了。”尸体?哪有那么好找,当然要那种还剩下一口气的。 “你还可以让我见到风落吗?”风落雪想再见到风落,跟她说这件事情。 “她可以听见。”东方明玉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叫做风落。 “可是,我就是想见见她。当面跟她说。”风落雪不习惯这样的感觉,她还是想当面说。 东方明玉想了一会,从袖子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镜子,递给了风落雪。 “拿着镜子,然后想着风落,就可以看见她,以后你们就可以通过镜子来对话了。” “谢谢你。”风落雪拿了镜子开心的到一边去,然后闭上眼睛默默地想风落,再睁开眼睛,镜子里面就出现了风落的样子了,她惊讶的大叫。 “太神奇了,风落,风落,你可以看见我吗。”风落雪看着镜子里的风落问道。 只见镜子里的风落抬起头朝她这边看来,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也可以看见她。 “那个,刚才东方说的你听见了吧,我想把身体还给你,但是东方说要有个身体,你别着急,等找到合适的身体,你就可以白天晚上都可以自由了。”风落雪开心的说道。 “不如去魔界吧,魔界里面这样的身体很多。”风落提议道,而且魔族的身体远比人类的身体好,再差弄个半人半魔的身体也比普通人的身体好。 “魔界有人类么?”风落雪奇怪道,她设定的世界魔界里面没有人类的。 “魔界只有魔族跟半魔族,我想她是觉得他们的身体比人类适合你。”东方插了一句,他倒是没想过魔界,只不过魔界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就是了。 “那我不成了魔族了,我才不要,我要做人。”风落雪否决了。 “魔界的人长相都很好看的,比平常人好看多了,如果你随便找个人间的人,那样子很难保证了。”风落自然清楚风落雪的弱点,风落雪现在在风落的身体里,而风落不难看,若果像她说的找个人类身体,那就不能保证样子了。 “啊,不行,我要是难看了,就没有帅哥喜欢了,我要去魔界。” 东方在一旁皱眉,他不明白风落为何执意要去魔界,而这个风落雪没长脑子一样,一听会有美丽的容貌,毫不犹豫就要去魔界。 登徒子 “那就准备下吧;估计就我们人单力薄的;不如等下寒月;一起。”风落想起寒月;寒月肯定还会去救她那个师妹南宫子夜的;不如同行;都有照应;这个东方神神秘秘的。 “洛洛;那先不说了;我跟东方商量下先,你就等着我们就好。”风落雪把镜子收好;她也准备找个人一起,寒月肯定可以,他法术也很厉害。 “镜子还我。”东方看着风落雪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镜子收入怀里,他好笑道,他可没说送给她,那可是个护身的宝物,不能轻易送人。 “镜子不是送我吗,不然我以后怎么跟洛洛沟通啊。不给你。”风落雪紧紧的捂着胸口的镜子,深怕东方明玉会直接过来抢。 东方明玉一脸黑线,虽然那身体昨夜他都看过了,也摸过了,但那时他不清醒,此刻清醒了,断然不会毛手毛脚了。 “那镜子先放你那里保存着,今后要还给我。”东方明玉无奈道。看着风落雪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谢谢你,那我们赶紧上路吧,先去找寒月。”风落雪开开心心的带着东方明玉去找寒月,虽然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寒月,但是去魔界入口那边等,肯定可以等到,于是他们就往魔界入口处走去。 东方明玉看着风落雪一副没脑袋的样子,轻摇头,跟着一起。这具身体现在一体两魂,真的破了他们东方家的那个生生世世的誓言。他喜欢风落的性格,可惜这个身体是风落的,去魔界找合适的身体,他不是没有私心的。也是希望风落可以去那个身体,把这个身体留给风落雪。这样才配的上他们东方一族。 虽然自私了点,但是……看着前面步伐轻快的风落雪,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风落雪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就没有好好逛过,而酒仙城虽然镇守人间通往魔界的入口,但是这里的百姓都很热情,而且空气环境都很好,不向前几次那样阴森啊,恐怖啊,恶心的。 看到这名热闹的市集,风落雪身为女人,爱逛街的本性展现无遗。 激动的风落雪回身一把拉住东方明玉的手大步往前,还不时的左看看右瞧瞧,嘴里还不住的叽叽喳喳,比如这个卖脂粉的,哇哇好多颜色粉好细摸上这种颜色的胭脂一定会很好看的,那边卖饰品的,哇哇好多款式好精致我戴这个蝴蝶簪子好看吗,还有那边卖成衣的,哇哇好多…… 当风落雪的手抓住他的手的时候,他就怔住了,这双手不时传来温暖的感觉,跟昨夜的热情一般让他心跳加快,看着眼前的人那么兴奋的样子,东方明玉也微笑了起来,他虽然生活在酒仙城中,不过好像从来没有好好逛过,好好看过这个城镇。一个不注意,回过神来,风落雪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不知道去哪里了,东方明玉,赶紧开始找寻。 而此时的风落雪站在一个卖玉佩的摊子上,旁边围了几个男子,好像在说什么,东方明玉正准备过去就见,那几个男子竟然开始对风落雪动手动脚起来。 东方明玉急忙走了过去,风落雪可不会武功,更不会法术了。只听那几个登徒子口出秽语。 “小美人你是初来此地吧?” 风落雪看着眼前的登徒子,啧啧,这阵势这形象这表情还真是经典,不过为什么不管什么时代什么地区所有二世祖的形象都是如此千篇一律呢?莫非他们受过统一培训? “不如由在下做东,带小美人你四处转转?”二世祖还在纠缠,对着风落雪的美貌垂涎欲滴。 东方疑惑了,酒仙城的人一向朴实,什么时候出现这些二世祖为非作歹了?只见风落雪一直再后退,显然很讨厌这几个人。 东方明玉还想再看看接下去,风落雪会怎么做。 “不要这么拘谨嘛,小美人……”二世祖开始逼近,后面的属下也嘿嘿□。 周围行人纷纷叹气,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 恩,根据黄金狗血定律,到了这一步男猪脚就会自动站出来,他的样貌一定是英俊潇洒剑眉星目总之与登徒子成鲜明对比,衣服一定要华丽或者有特点让人过目不忘,武器一定要用剑,如果有骑马那马一定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或者附有血统证明书的总之决不能是杂毛,态度一定要义正词严,台词一定是: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尔等眼里还有王法吗? 然后登徒子面对各方面条件都比自己强的男猪脚就会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吼道:你小子可知道小爷我是谁?告诉你小爷我就是那京城赫赫有名的XX将军的小舅子的四姑丈的二大爷的六姨妈的儿子你小子敢惹我哼哼你活腻了! 虽然此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事后一定会发现,如果那登徒子是“京城赫赫有名的XX将军”的亲戚的儿子,那男猪脚一定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XX将军”的上司或者上司他儿子。 哎,最近的小说都喜欢这样写,还好风落雪的文里就很少这样的情节,因为她觉得俗气,不过这下让她在自己的小说里面碰见了,简直雷死她了。 东方怎么还不过来救她,而此时,登徒子的脏手也快碰到自己了,于是,风落雪想着自己充当英雄救自己。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尔等眼里还有王法吗?!” 很好!语气台词都很到位!对自己的话很是满意啊。 二世祖愣了下,没想到被调戏的主,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背后的属下更是笑得前仰后俯直不起腰。 “小美女,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你可知道老子我是谁?老子就是那……” 后面的家族史简介风落雪没有兴趣去听第二遍,很痛快的打断了二世祖的滔滔不绝。 “闭嘴,烦不烦啊,一句话重复那么多次,我又不是聋子!”风落雪不耐烦道。 二世祖对风落雪出色咪咪的笑容:“是我没想周到,不该在美人面前那么多话,那就跟我走吧,别怕哦……” 说着,咸猪手就朝风落雪伸去。 风落雪一个闪避,就躲了开,她虽然不会武功,也不会法术,但这个身子还是很底子的,闪开那只咸猪手还是可以的。 风落雪闪来闪去就是不让那个恶心的手碰到自己,连衣服也不行。该死的东方明玉,就知道在一旁看热闹。 “我来吧,你放松。把身体交给我。”脑海中传来了风落的声音,风落雪高兴地将身体交给了风落,原来自己动用身体力量的时候,风落就可以跟自己沟通,反正身体是她的,她用起来肯定比较顺手。 风落掌握了身体,双眼微眯,巧笑倩兮的看着眼前被风落雪耍的团团转的人。当下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萧,下一秒便架在了二世祖的脖子旁,可这一出一送,速度之快,在场竟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 二世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美女变出来的萧,等反应过来后,就是一阵狂笑,污言秽语从口中说出:“小美女原来爱吹箫啊,回去好好给哥哥我吹吹哈。” 风落仍然无所谓道:“是么,我确实喜欢。不过,恐怕你无福消受啊。”说着便将萧移到唇边 ,霎时,婉转的箫声传出,围观的百姓和那个二世祖都听入迷了,突然箫声一个急转直下,发出一个单调,刺耳异常,二世祖和围观百姓都双手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不一会,遍地哀嚎响起。 萧不是普通的萧,想她妖夜宫的宫主,所用的武器又岂会是凡器,这萧可是魔界的东西。能驾驭它的又岂会是平常之人呢,这个二世祖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风落虽然采阳但是最恨的就是这种败类,心中怒火阵阵,也不管周围的百姓是否遭到牵连,在她心里,百姓也是该死的,看到她一个女子受欺负,没有一个人伸出手来,冷血。 “洛洛,停下来。”此时东方明玉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是风落,而不是风落雪,于是立马上前打断。被东方明玉打断了,风落眼里凶光一现,狠狠射向打断自己的人,看清来人是东方明玉,才又笑语盈盈眼神恢复正常,微微一笑,不理会东方明玉,径自走向地上已经口吐白沫的二世祖身边,只见那小巧的脚轻轻的踩了上去,直到听到咔嚓的声音,只见那小脚已经陷了下去,风落不顾耳边的惨叫声仍旧笑盈盈的道:“我说了,你无福消受我的箫声,现在你还没有死,你说怎么办才好呢,这是让我食言啊!” 地上的二世祖看着这这邪恶的女子,已经是悔不当初了。但是身下的痛苦已经让他昏死过去。 看着地上被那小脚踩穿的尸体,东方明玉不知道说什么好,轻轻一个叹息从嘴里吐出,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奈,没想过他的落落会这样。收起无奈的眼神,抬眼看向走远的身影,跟了上去。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样的场面也都不做声了,很多人还是没有回复,仍旧倒在地上,刚才那箫声,没有法力的人是抵御不来的。 风落停了脚步似乎在等他跟上,迎了上去。 “你到底是谁,既然法力那么高,当初为什么还要我救你出熊浪的手,还有,你怎么会离魂之术的。为什么又要答应跟我们一起去魔界。”风落可不像风落雪那样什么都不过脑子。这个东方明玉很是可疑,她也看不穿他的身份,虽然知道酒仙城通往魔界的封印一直是东方家族守护,也猜过他是东方家的人,可是东方家的人会离魂之术么?那是邪术。 雨中模糊的脸 “你的疑心太重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东方明玉避开风落的视线。 “普通人;我看不像;既然东方公子不愿意明说;那我们还是分道扬镳为好。”风落不想让目的不明的人跟着她们一起。 不理会东方明玉;独自一人往魔界入口那边走去。而东方明玉原地站着;他也在犹豫;是否要跟上去。 来到魔界入口处封印;这里的景色很美丽;旁边有一滩清澈的池子。风落显然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这样,她还以为是个阴风阵阵的地方呢;现在是白天,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让风落雪害怕了,这是唯一一次风落雪意识跟她的意识都清醒的状态下她掌握这个身体。叹了一口气,将身子让给风落雪。 风落雪知道风落将身体又让给了她,看着眼前的景色,她慢慢走到了池边,看着里面的倒影,还是那样美丽的面孔,可是刚才就是这个身体的脚,那样踩死了踩烂了一条生命,风落雪想起刚才风落做的事情,她的脚有点站不稳,她虽然也不喜欢那样的人,也希望风落可以狠狠教训他,可是也不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啊,她混乱了,她不知道,原来这个身子的主人那么残酷冷血,她现在不停的找借口说服自己,风落也是为了她才会那样。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 不自觉的,风落雪尽量放空自己,不让更多的想法让风落知道,泪水也在无声的滑落,点点滴滴弄乱了池水。 为什么要穿进小说里面,为什么这个小说里面的人都不把人命当做人命,这就是她创造的世界?混乱一片。她创造的小说世界应该很美好,里面几个男主角深爱着女主角才对,然后女主角跟男主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怎么她进来以后,女主角没有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心爱的人变成了抛弃妻子的伪君子,深爱女主的男主就变成了不讲理的恶魔。 只有寒月没变,但是也跟她设定的不太一样了,难道只对女主好? “怎么啦,后悔刚才把身体让给风落了,害怕她的手段了,想不通风落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东方明玉还是跟了上来,看到风落雪一个人坐在池水边落泪,他眉头紧皱着,看着那单薄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就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纠结复杂了。 “我没有,那样的人该死,我只是再想,风落便宜他了,应该把他们千刀万剐了才对。”风落雪不会在外人面前示弱的。不是叫他不要跟来了么,怎么又来,他确实很古怪。 “好吧,就当我想错了,别在那边了,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了,我可不会救你。相信不久,你们要等的那个寒月就会来了。希望这次去魔界找合适身体的举动今后你不要后悔才好。”东方明玉渐渐离去,风落雪想了一会,仍旧脚软,站不起来,脚下一软,又坐到了地上,气氛自己的软弱,身子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着双腿,头深深埋入腿间,不一会传出低低的呜鸣。 “哎,我就不该明知道你在逞强,还留你一个人在此。”温柔无奈的话语,传入东方明玉的耳里,瞬间,被一个温暖的双臂抱起,将她抱离了池边,风落雪也不逞强了,小脑袋安分的窝在东方明玉的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温暖的体温,真的很温暖,这样舒服的感觉让她恋恋不舍,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曾经幻想过,书里的她按照自己喜好创造的男主男配们会同样对她好,但是她错了,她笔下的男主男配是为了南宫子夜创造的,只会对南宫子夜温柔体贴,对她没有一次是好脸色的。 东方明玉抱着风落雪来到了一旁的树下,刚好有个大石头,就将风落雪放到了上面,然后起身,脱了自己的外衣,给风落雪披上,此时正好一阵风吹过,将树上的花瓣吹落,飘落到风落雪的头上,东方明玉伸手轻轻地为风落雪摘取那淘气的花瓣。 这一幕被准备前往魔界的寒月见到了,嗤笑了下,不准备理会那情意绵绵的两人,刚才还来找他,现在确又在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真是水性杨花。寒月没有注意到自己看到风落雪跟另外一个男子亲密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很不舒服。 “寒月,终于等到你了,我们要跟你一起去魔界。”风落雪看见了寒月,立马推开了东方明玉的手,从大石头上站起来,就冲到了寒月面前。至少寒月她比较熟悉,东方却是个她不知道的角色。 “一起去魔界?你们去魔界做什么?”寒月看着眼前的风落雪,知道她是那个普通的人,就调整了自己的语气,他着实不喜欢那个妖媚的风落雪。 “?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1 部分阅读 “一起去魔界?你们去魔界做什么?”寒月看着眼前的风落雪,知道她是那个普通的人,就调整了自己的语气,他着实不喜欢那个妖媚的风落雪。 “那个,我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个魂魄,所以我想的找个合适的身体,分开。”风落雪模模糊糊的解释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着寒月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希望给寒月留下不好得映像。 “两个魂魄,不是都是你风落雪么?怎么又变成两个了。”寒月前面猜测过风落雪经常人格不一样的原因,但是因为前几次,那个魂魄都说自己是风落雪,说两个魂魄是一个人,他就没多想。 “嗯,这个身体其实是另外一个魂魄的,她叫风落,我就是想把身体还给她。”风落雪解释道。看样子寒月也知道她有两个魂魄的事情。 “把这个身体还出去,然后你再到另外一个身体上,你怎么到另外一个身体上。”听到这里,寒月的脸色沉了下去,要魂魄侵占一个身体,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做不是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才可以得到新的身体吗。 “你别误会,我有方法可以分开她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伤害别人,我们只是要找个还剩下一口气的尸体罢了。”看着寒月黑下去的脸跟严肃额表情,东方明玉就知道寒月心里想的什么。 “嗯嗯,我们只是找个剩下一口气的尸体。”风落雪也在一旁附和。 “走吧。”寒月也不想多说了,他现在主要就是救出子夜,其他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管了。 “等等……”东方明玉刚出声音,就见寒月被一股力给弹了回来,原来是结界,确保人或者妖魔轻易进入对方的世界,这也是东方一族守护的东西。 “结界?”寒月低沉的出声,刚才那一下不轻啊,看来要想强行过去不太可能,这怎么办,原本想的这里可以轻松过去,没想到结界之力那么强大。他如今伤势刚愈,不宜硬闯。 “亲亲,你受伤了吗,奴家给你看看。”一旁的风落雪又让风落出来了,因为去魔界一路不知道会碰见什么,风落雪又不会操纵这个身子的法力,还不如让给风落,找到身子之后她在脱离这个身子就好。 于是,风落一见寒月被结界弹回来,就关心的上前,风落第一次见寒月就心动了,这是她第一个心动的男子,喜欢他身上的檀香味,喜欢他灵魂的纯净,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善良,喜欢他的固执,喜欢他的痴情,喜欢他的专一,虽然那些都不是对她,但是她仍旧着迷。 “滚开,不要碰我,你个妖女!”被风落碰到,寒月浑身不舒服,虽然前几次都被她碰触,也是她第一个那样碰触自己,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还是他的子夜好,冰清玉洁。 “月……我只是……”风落第一次有些无措,没想到寒月会这样厌恶自己,以往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可是现在寒月一个厌恶的眼神,就让她心里微微痛疼。她不会是真的对他动了心吧。 风落觉得自己好奇怪,难道是自己的身体被风落雪占得太久了,很多原本不属于她的情绪,现在反而困扰着她。 看来要赶紧找个身体了。 “你做什么,你不喜欢也没有必要这样对落落。”东方明玉见寒月对待落落的态度很恶劣,于是走过来安慰风落。见风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被寒月挥开的手发呆,以为寒月伤到了风落。 “好一对狗男女!”说完,就不理会二人又准备硬闯结界。一次又一次的被弹回来,寒月也不放弃,他今天一定要突破结界。 “没事吧,我看看。”东方明玉有点心疼风落,他并不觉得风落不好,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善恶之分,也许落落有苦衷才修炼了那种功法。 “谢谢东方公子,奴家没事,奴家要去帮我家亲亲,如果东方公子真心疼奴家,就让我们进魔界。”风落没有让东方明玉碰到自己,她现在只在乎寒月。而东方明玉不过是自己恢复修炼的好鼎炉罢了,这样的鼎炉千千万万。 东方明玉听了风落的话,愣了一下,她还是认为自己是东方家族的人,刚才那话即跟自己划清了界限,又暗示自己去了那结界让他们顺利过去。 “让开。我来。”东方明玉思考片刻就向寒月走去。 寒月见东方过来,不明就里,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亲亲,你就让东方公子来吧。我想东方公子出马,我们一定可以顺利进入魔界的。”风落好像忘记了刚才寒月对她恶言相向,此刻又笑着对寒月说。 看了眼两人,东方明玉上前,停顿了一会,然后将右手食指放入口里,用力咬破,将血珠射向那层结界,一旁风落跟寒月看着他的举动,再看结界并没有什么变化。 “装模作样。”寒月冷哼一声。 “东方公子,现在好了么?我们可以进魔界了吗?”风落耐心的看着一切,她相信东方明玉。 进入魔界 东方明玉不去理会寒月;朝风落点了下头;示意可以过去了。 “谢谢东方公子。”风落微笑道谢;然后伸手要去拉寒月一同进入;没想到寒月再次挥开了风落的手;自己通过了那个结界。 风落无奈的笑了;也随后进入。东方明玉看着那两人;心中别扭;也跟着进入了魔界只不过进去之后他又回身将结界重新封印;以免两界的人乱闯。东方明玉开了结界封印,自然是惊动了颜星如;这结界封印,当初是魔界上一任魔王跟东方上一代达成协议后设下的,原本酒仙镇是属于魔界的,也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的世外桃源,东方家族世代守护。 他不知道为了风落,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打破协议,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既然都做了,那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魔界中,颜星如正在抓紧时间修炼,好早早回复真身,不然现在这样小孩子的样子,跟南宫子夜在一起要多可笑就多可笑。正当紧要关头,他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了下,然后猛然睁开双眼,那个特殊的结界被打开了,然后又重新封印上了。 看来东方家的人有人进入了魔界,他可要好好招待下,当年上届魔王也就是他的父亲,不知道跟东方家族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将酒仙镇给了人间,还与东方家族一起弄了个什么结界两边互不相扰,不过有一方如果打破了那个封印,就会有事情发生,不过可惜,连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总之听他父王说,当封印被解开的时候,两家见面,自然就会知道,封印破除的后果了。所以他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东方家的人。 “星如,你要去哪里?”南宫子夜今日跟往常一样,闲着没有事情做,颜星如带她回到魔界后就一直忙着闭关,很少有空理会自己,于是她就闲着无聊到颜星如闭关的地方闲逛了。没想到今日颜星如提前出关了,还一脸兴奋的样子。 “子夜,有人闯入魔界了,我要去看看,你就留在这里,那也不要去了。”颜星如交代完了之后,立马赶去查探情况。 有人闯入魔界?记得上次寒月为了救出自己,来到魔界,结果被颜星如打伤了,不会这么快又来了吧,南宫子夜心想,她对于颜星如跟寒月其实没有太多感情,只不过两人都很出色,而且又都喜欢自己,那么她就利用一下。 现在寒月可不能死,她要离开魔界,还要靠寒月,想了下,立马往颜星如离开的方向走去。 颜星如来到寒月面前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不过他很肯定是东方家族的人,因为正如他父王说的,他见到东方明玉后,就知道了,那个解开结界的后果了,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意思,还好他没有去解开那个封印,不然今日变得好笑的就是自己了。 而对面的东方明玉见到魔王颜星如的时候,他也知道了自己今后的下场,顿时脸色一片苍白。 注意到东方明玉的风落,上前关心到:“东方公子,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毕竟东方明玉是为了自己才打开结界的,现在他脸色那么苍白自然要关心一下子。 看着风落关心的眼神,东方明玉心中好受了一些,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风落这才放心,又走回寒月身边跟对面的颜星如对视。 “手下败将,又来做什么,子夜是不会跟你走的。”颜星如首先开口了,那一句手下败将,让寒月的脸色气的通红。 “如果这里不是魔界,你未必是我对手。放了子夜。”寒月不甘示弱的说着,魔界对他影响很大,他现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再被魔界的气息馋食着。 “就你现在的状况,痴人说梦,不过以后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今日叫你们有来无回。”颜星如看着寒月,他最怕麻烦了,偏偏寒月总是找他麻烦,索性今日弄死他,就没人来打扰他跟子夜了。 “等等,小宝,麻烦让子夜出来可好,何不问问她的想法,是去是留你总不能强迫人。”风落看着颜星如要动手了,适时的插上一句,让他们暂时不要打斗。 “又是你这个女人,你想怎么样。”颜星如双眼微眯,看着这个风落雪,如今在魔界,他也可以更好地看出来,她有两个魂魄。 “我是她的师姐,叫她出来吧,我想她很想见我。”风落也不多说,直接摆明了她跟南宫子夜的关系。一旁的人全部愣住了,这样邪魅的女人会是南宫子夜的师姐?什么时候天剑门出了这么个人物了? 一旁跟过来的南宫子夜听风落说出她们同门的事情,心下恨到,双手握紧了,恨不得马上出去撕了那个贱人。希望星如跟寒月相信自己才好。 “子夜跟你同门?”寒月也不相信到,他从小就见过子夜,为何没有听她提起过风落这个师姐。 “你们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么,我跟她都是‘妖夜宫’的。我们修炼的都是采补之术。”风落知道南宫子夜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们的动静,所以故意这样说,好逼出躲在暗处的南宫子夜。 “你胡说,子夜才不会什么采补之法。”几乎同时,颜星如跟寒月都为南宫子夜辩解。 一旁的东方明玉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来不是为了找寻合适的身体么,这下怎么成了身份大揭秘了?再看向风落,只见她一脸平静的说着这些事情,而两外两个男子则一脸被打击到的表情。 “我的好师妹,听得够久的了,还不现身。”风落朝着颜星如身后叫道,不多时,南宫子夜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寒月看着完好无缺的南宫子夜心终于安了,但是又想到方才风落说的话,不禁疑问。 “子夜,她说的是真的么?”颜星如心里跟寒月想的一样,但是他没有问出来,而是等寒月开口。 “寒月,你应该知道我父亲跟我母亲才对,我母亲正式妖夜宫的前宫主风飞絮,风落也确实是我的师姐。其他的我不想多说。”南宫子夜一脸伤感的表情,双眼也不再跟寒月对视。 “那你,那你……”寒月实在问不出口那样的问题。毕竟修炼采补之术的人,没有一个好的鼎炉,又如何精进修为,既然是师姐妹…… “我也是逼不得已。”南宫子夜一脸悲伤,她确实逼不得已,她也不想自己的母亲是妖夜宫宫主,也不想自己的母亲精通采补之道,太多太多无奈,不是她可以改变的。 “呵呵,好一个逼不得已。确实,你身上的修为全部都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风飞絮逼你的,你是最无辜了,是不是我的好师妹?”风落说这话的时候透着鄙视,她鄙视她——南宫子夜。 身为风飞絮的女儿,她不需要亲自采补,只需要将她的修为占为己用就可以了,都是她在用身体去换取修为,而她坐享其成。真的好不公平,她一直心里不平衡,看着南宫子夜装出一副玉洁冰清,楚楚动人的样子,她就愤怒。她就嫉妒,因为她很脏,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是很维护这个师妹,没想到,自己的维护最后竟然会害死自己。 “师姐,算是子夜对不起你,我也替母亲跟你道歉,以前的那些恩怨就算了,现在妖夜宫的宫主之位,我也让给了你。”南宫子夜被风落的话说的脸色有些难堪。 “南宫子夜,你说的那些,我本身就不在乎,可是你害死我的事情,怎么算?”风落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向南宫子夜,只见南宫子夜柔弱的似乎被那目光伤害到,退了一步,差点昏倒,还好一旁的颜星如眼疾手快的将南宫子夜拥入怀里,安抚着她的情绪,南宫子夜身体不好,激动不了,也不可以悲伤,总之一切起伏很大的情绪都不可以有。 看到南宫子夜被风落弄的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颜星如心疼了,随手就要挥臂,结果被南宫子夜拦住,对着他摇了摇头。 “不要,师姐,受不了你一掌,确实是我对不起师姐,我跟师姐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说完,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子,从颜星如的怀里站起,一手捂心慢慢走近风落。 寒月的心也随着南宫子夜一步一步的心痛着,但是他还没有从子夜跟风落是妖夜宫的人的打击中缓过来。 “不用装了,在我面前还要装出一副恶心的样子。”看着南宫子夜那恶心的动作,那虚伪的样子,风落也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师姐,我知道你怪我跟娘亲,但是娘亲也是逼不得已。至于上次那件事情,我也不是有心害你,我很感谢,你用命救了我,如今我就站在这里,你想怎么样处置我,我都不会动,直到你觉得心里舒服了。”南宫子夜停下了脚步,虚弱的牵起一抹微笑,希望风落可以原谅她过去做的错事。 “子夜,你不用这样,是她自己作恶多端,她救你就算是积德了,你不用这样。”寒月在一旁看着南宫子夜摇摇欲坠的样子,开口劝到。 “寒月,不要以为我倾心与你,你就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心,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风落听见寒月这样说自己,终是没有忍住吼了回去,这就是她钟情的人,可笑的很。 一旁的东方明玉看着现在复杂的情况,他也沉默了,他的心只是放在风落身上,可是她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 风落疯狂 “……”寒月没想到风落会吼他;以前不管怎么样对待她 ;她都默默的一直跟着自己。今天既然这样;说他没有资格说;也对;她也不是跟他一个人有肌肤之亲;本身就不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是不喜欢她把怨气都撒在子夜身上罢了。 “师姐;来吧,我任你处置。”南宫子夜眼中精光一闪;迅速的隐藏在眼底,她到要看看风落今日敢不敢动手。 “风落,你要是敢伤害子夜一根汗毛,我就让你进得来出不去。”颜星如也放了狠话。魔界是他的地盘,他还不相信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好不容易可以跟子夜在魔界长相思首,没想到这么多碍事的人,来打扰他们。 “颜星如,你现在这副模样,寒月怕你,我可不怕你。”风落说着也不顾几个人的反应,拿出来自己的武器,一把萧就刺向了南宫子夜。南宫子夜没有想躲开,风落伤到自己,那寒月跟颜星如就不会放过她。在风落的萧刺向她的时候,她没有眨眼。 预想的痛苦没有传来。寒月跟颜星如挡在了南宫子夜的身前。 “你还真敢动手。”颜星如十分愤怒。浑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魔气,而南宫子夜则装作万分伤心,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姐会真的想要杀自己的样子,双眼一翻又假装晕了过去,而颜星如又将她抱住了,狠狠瞪了一眼几人就想要回房间看看子夜的情况。 “她是装的,你堂堂魔界的王,看不出来吗。小师妹你就别装了。堂堂正正跟我较量一番。”风落的话让颜星如厌烦,人在他手里,是不是真的昏倒,他清楚。 颜星如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下:“星如别为难师姐。” 到了这个时候了,怀里的人还维护着要杀自己的师姐,颜星如很欣慰,果然他没有看错子夜,是个好姑娘,他不在乎她的过去。 “不要你求情。”听见南宫子夜的话,风落更是生气,拿着萧就又冲了上去。一旁的寒月也没有帮忙,他相信颜星如可以护好子夜,而他现在心里很乱,也帮不上什么忙。 颜星如无视风落的攻击,左右避让,他不想当着子夜的面杀了风落,那样子夜一定会生气伤心的。只是,这样一味闪躲也不是办法,于是自身的魔力形成一个保护罩,凡是碰到这上面的东西都会化为粉末,要是人碰到了,更是不得了。同样会被化为粉末。 东方明玉感觉到了不对,看着风落冲过去立马就上前阻拦,双手做着复杂的手势,然后将风落拦住了。还好他及时,不然风落今天必死,连风落雪也会死去。 “东方明玉,你做什么,连你也要拦我?”风落停下双目尽是狠色,看着东方的时候里面满是杀意。被这样的眼神刺激的心痛。 “我们走吧,你不是他对手。”东方明玉,此刻只想带她离开,不想在这里继续让他们相斗。 “东方明玉,你是我什么人,别以为,我们有过一夜之情,你就可以干预我的事情。”风落此时说出的话很是难听,一点不像平时会说出来的话。 “你们快带师姐走吧,估计此刻师姐被心魔扰乱了心思,魔界本身魔气就很重,她定力不足,很容易被心魔控制。”南宫子夜此刻也发觉了风落的不对劲,所以故作好心的提议,她虽然想除了风落,但是也不急于一时。反正这次她的目的达到了,让颜星如跟寒月更加倾心于她了。 “子夜,你跟我走,离开魔界,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寒月上前,他要离开也要带走子夜,不可以放她一个人在魔界。 颜星如挡在了寒月面前,不让寒月接触子夜。 “月哥哥,你回去吧,这里你也不应该来得,我已经是星如的人了,配不上你了,你带着师姐回人界吧,今后也不要来找我了。”现在她还不可以离开魔界,她的法术还有最后一关没有过去,需要借助颜星如的纯魔力,才可以突破,到时候,她就真的三界无敌了。 “东方,我们走,把风落带上。”子夜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他还是回去好好修行吧。 “我不要走,我要杀了她。”风落此刻双眼泛红,寒月本就心烦意乱,此刻也不等东方出手,自己来到风落身边一把抱住风落,然后一个吻落下。 这个吻很突然,让风落愣住了,一向讨厌自己的寒月,竟然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场合吻她。 东方看到寒月用这样的方法让风落冷静,心中不是滋味。 而南宫子夜将这看在眼里,恨不得杀了风落。 “冷静了吧,冷静了,就走。”寒月放开安静下来的风落,就离开了颜星如的地方,他暂时还不回人间,他没有忘记,风落跟东方来这里的目的——给风落雪找寻合适的身体。 “寒月,你给我说清楚,刚才为什么亲我。”风落雪此刻出来了,风落的心被寒月刚才的举动搞乱了,她不知道刚才那个吻有什么含义,也许只是单纯让自己闭嘴让自己冷静,可是方法不是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在那样的环境下使用了这种。她要冷静,于是她让风落雪暂时用这个身体,自己去深处冷静去了。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跟着我们,帮你找身体,找完就跟我回去。”知道此刻是风落雪,寒月的心冷静了,不知道刚才到底吻的是谁,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清醒。 也许是为了让子夜心痛吧。 东方明玉跟在两人后面,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那件事情。可能帮风落雪换了身体后,他就要去找颜星如,完成他们祖辈定下的事情。就不知道那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了。 “东方,你想什么那么出神,是不是在想风落啊。呵呵,她才刚走,你就魂不守舍了啊。”风落雪看见东方明玉跟在他们身后默默无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打趣道。风落雪知道东方跟这个身子发生了关系,而古代的人又保守的很,再看东方的样子,怕是喜欢风落。 “丫头,你想多了,赶紧跟上寒月。我可保护不了你。”东方没错,他的法力那些不如寒月跟颜星如,所以刚才争斗,他只能旁观,他的能力伤害不了人,自保都困难。 “东方明玉,你可感应到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身体。”东方家族的感应能力很好,寒月不想浪费时间,于是问道。 “往西行。” 于是几个人往西面走去,那边应该不会有魔族才对,那边是魔兽经常出没的地方。 “东方,等到我找到合适的身体了,我们是不是就分开了?”风落雪找了个话题跟东方聊了起来,本来想跟寒月聊天,可是寒月自从确定了他们前行的方向后,就一直不开口说话,周身低气压的,让她不敢找寒月聊天。 “为什么这样说?”难道她看出来了,所以才这样问。东方看着风落雪,没想到她这么厉害,能知道自己的打算。 “你不是喜欢风落么,我跟她分开,不再共用一个身体后,风落肯定要去做她的事情,而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啊。你肯定就跟着她了,自然我跟你就分开了。”风落雪理所应当的分析着。 然后看着走在前方的寒月,风落也是喜欢寒月的,跟自己一样,喜欢这个心里有人的男人,还好风落还有东方喜欢,她自己两个喜欢的人都没有,真不知道离开风落的身体后,她要怎么办,虽然寒月说让自己跟着,但是她不能跟风落争。她已经当风落是姐妹了,而且她还那么好的让自己用她的身体,听说要来魔界找合适的身体,她也说服寒月一起来。 她不能再欠风落的了,而且风落身世那么可怜,比起风落来,她还是很幸福的。至少她爱过,也被人爱过,虽然最后成了笑话。 佛曰: 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生于弱水彼岸,炫灿绯红,那是彼岸花,彼岸花开,花开彼岸,花开无叶,叶生无花,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刺骨的寒风时时吹拂着这静谧的河水,地府永远是这样的安静,彼岸花默默地绚烂开放,鉴证着无数亡魂生生死死,来来回回,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亡魂,只要过了奈何桥,喝了忘川水,前缘尽去,都将重新开始。 很少有人知道,孟婆其实不是女的,孟婆其实不是个老婆婆,而是个安静,温柔美好的男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这样的句子形容孟婆一点都不过分,每当亡魂走过奈何桥接过那袖长白嫩的手递过的忘川水时,即使意识已经全无,仍然会被那双手迷住。 “真的么,东方,你去过地府么,不然怎么知道孟婆是男子,还是个双手如玉的男子。快告诉我啊。”风落雪听着东方给她讲一些趣事,这不,提到了彼岸花,她当作家的时候可是很喜欢这题材啊。 “地府啊!如果可以我不想再去。”东方的神思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合适的身体 “我想去见孟婆;美男子啊。”风落雪激动道;从来没想过孟婆竟然是个美男子。 “快点吧;赶紧找到合适的身体;我们就离开魔界。”寒月终于开口说话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让他们聊的那么开心。 “不准再往前了。”突然出现在眼前一个庞然大物;像猫又不是猫的怪物;狐狸一样的尾巴;还口吐人言。站在他们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落雪还有寒月、东方三人看见这样的怪物都停下了脚步;风落雪则害怕的躲在了东方身后,而东方明玉则是满脸黑线。 寒月一看风落雪躲到了东方明玉身边;眉头打了好几个结:“躲我这边来,那小子会法术么,怎么保护你。”寒月说道,笨死了,连找安全的人,都不会找,往那东方明玉身后躲,东方明玉又不会法术的。 听了这话,东方明玉只是笑了笑,然后对身后的风落雪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不会法术,保护不了你,你还是站他身后,让他保护你,我自己勉强可以保护好自己。”东方不想跟寒月争,他的法术很少用到。做个结界还是可以的,但是结界也只能护住自己,风落雪去寒月身后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风落雪想想也是,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大脑的躲到了东方小弱的身后了呢,于是立马跑到了寒月身边。 寒月这才收回目光,打量起来眼前的怪物。难道这地方还真有合适的身体吗。有这么大怪物守护的地方,里面有古怪。 “让开!”寒月散发出自己的法力,让对方感觉到,他不想讲力气浪费在一个小妖物身上。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点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啦。”谁知道怪物并没有让开,反而气势汹汹的让他们离开。 “不知好歹。&……%¥¥&&**”一串法术念出,寒月那串佛珠瞬间化为长鞭击向那个妖物。那药物要不是好对付的对手,不停的闪躲,好像并没有准备伤人的打算。寒月见这么个小妖物都轻视自己,于是更是卖力的攻击,一人一魔物打的不可开交。 突然林中传来了歌声 “天不可与虑兮,道不可预谋;迟数有命兮,恶识其时?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那声音清越悠扬,直可达九天。风落雪听了半天,奇道:“后面竟然有人在唱歌,不过,他唱的是什么呢?”风落雪的文言文学的不好,所以没有听的很明白。 东方明玉走到风落雪一旁解释给她听:“天道未知,掌握不了,就算事先知道的事情,那也无法预测何时发生。芸芸众生就像生活在一个炉子里,阴阳为炭,一一熔炼。” 东方明玉忽而想到他们东方一族的命数,不由默然。歌里唱的其实没错,纵然东方一族,能纵观全局,知晓福祸,但冥冥中自有定数。谁又能真正做到趋吉避凶。这次还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命数,打开了那个结界,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纠缠一身的人会是这个女子。 歌声越来越近,寒月那边仍旧打的不可开交,风落雪跟东方明玉急忙转身,回头就见一人火红的头发散落在地,光着脚裸朝他们靠近,面貌则是一片模糊,让人看不清长相,估计是特意用了什么法术,才让他们看不清他的样子,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子。 那女子唱了一会儿,忽然长声一笑,沉声道:“小娃娃,好勇气,还不住手,居然敢伤我神兽!”然后一条红龙从女子掌中飞出,直向寒月飞去。 打斗中的两人之间熊熊烈火忽而窜了起来,声势逼人,不得不分开了,各落一边。 不知何时那个女子不见了,那条红龙停在那边,然后突然火龙散去,从中缓行走的人影,便从那缝中悠然走出。正是那女子,女子来到那妖兽身边,轻轻抚摸着那妖兽的头,似乎在安抚它的情绪。 “主人,您怎么出来了,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啊。”妖兽还在给主人撒娇,似乎很不将寒月放在眼里。 看出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东方明玉率先开口:“我们路过此处,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们这就离开。”东方明玉拉着寒月跟风落雪就要离开,恐怕在不走就走不了了,这个女子显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刚才寒月跟她的魔兽斗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只是伤了那魔兽。如果这女子动手,恐怕…… 风落雪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同意,确实不想多留,大不了去别处寻找合适的身体,于是点头准备一同离去,谁知那女子在后面忽然冷笑道:“你们伤了我的神兽,这样就想走?” 东方明玉转身:“不知阁下要我们如何,伤了您的神兽确实意外。我们道歉可好。” “伤我神兽岂是道个歉就可以的。”那女子冷哼一声,似乎很是不屑。 “那要如何,伤你神兽的是我,跟他们没关系。”寒月此时开口,一人做事一人当。 “敢伤我神兽,自然要付出代价的!” 几人大吃一惊,风落雪只觉腰上的猛然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腰间,烫得她一个惊颤,下一刻风落的萧腾身而起,在空中划了一道银辉,稳稳落在那女子手中。 “啊,风落的萧!”没想到她竟然刻意拿走风落的萧。 “没想到小娃身上还有这样的好东西。”那女子甚是狂妄,伸指在萧上轻触,登时发出清朗的嗡鸣声,不由赞道:“凡间倒也有此好的神物!竟然认主。我也不怪你们,作为惩罚,这萧就留下吧!”那女子似乎很喜欢风落的萧。 风落雪见风落的萧在她手中不断鸣叫,似是不愿离开主人,当即急道:“不能留给你!那还我!” 那人笑道:“萧不留下,寻就留人!那个小子是用哪只手刺伤了我的神兽?自己剁下来吧!” 风落雪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本性中那股执拗的蛮劲登时上来了,怒道:“明明是你不对!没有看管好自己的宠物,让它挡着我们的路了,我们都道歉了,还要抢夺我的武器!还神兽呢!怪物才对!” 那女子听了风落雪的话,勃然大怒,厉声道:“好无礼的丫头,神兽岂容你侮辱!” 风落雪跟着骂道:“又不是侮辱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只见那女子冷笑一声,更不答话,两手握着风落的萧,竟是要发力将它折断。风落雪见状惊叫一声,抢上去要阻拦,不防那女子身前突然出现一堵火墙,火墙上的火焰暴涨,似大门开阖一般,挤压过来,她只觉炽热难耐,不得不退回去。 寒月跟东方只是看着那人,不敢轻举妄动,那女子身边的额妖兽也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那女子折了半天,手中的萧却纹丝不动,不由有些惊讶。抬手在上面轻轻抚摸,惊道:“凤鸣?!居然是凤鸣!怎么变成这种模样了……”说罢忽地又是一惊,抬头朝风落雪打量过来,从头看到脚,喃喃道:“怎么变这种性子了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呵呵呵……” 风落雪哪里管她在笑什么,在风落雪眼里,这个女子就是个神经病,一会生气又一会拿着风落的萧在那里傻笑个没完,叫道:“把萧还给我!你这个丑八怪!” 那女子呵呵一笑,将风落的萧还给了她,抱着胳膊朗声道:“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比试比试。天可怜见!今日总算让我碰到了!不用客气了,出招吧!让我看看天界战神——姽婳!是怎么样厉害的人物!” 风落雪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跟天界战神姽婳扯上关系了呢,见她的眼神狂热,神情诡异,心下有些发怯,退了两步,轻道:“我……我不和你比……” 那女子娇笑出声,道:“不比也不行!我等了那么久,看招!” 话音一落,却见身前那火墙“呼”的一下,犹如海潮汹涌一般,铺天盖地砸下来,热浪足以将钢铁熔化。风落雪惊叫一声,再也顾不得狼狈不狼狈的问题,连滚带爬地往寒月那边逃去。好险还是被火舌舔了一下裙摆,一瞬间她的裙子就被烧了半幅。 那女子大笑,声音讥诮:“去!露了春光,到底也还是个普通女人罢了!我还以为天界战神多厉害呢,估计当初木音也不过是被你迷惑了吧,不过我很好奇,就你这样的相貌,也不知道木音大人是怎么为了你背叛魔界。” 风落雪躲在寒月身后,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脸色又红又白,抓着裙角,竟是说不出话来。肩上忽然一重,却是东方明玉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低声道:“穿上,咱们伺机逃走吧,她太强了。”他脱了外套,上身只穿里衣,汗水弄湿了那薄薄的里衣,里面的小豆豆都可以清楚的看见,靠!现在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抬起来看着东方明玉的脸,映着火光,衍射出动人的色泽。让她晕眩了一会,也许太热了,中暑了吧。 风落雪先是一愣,跟着却脸红,谢谢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行,你带她走,我当着她,是我伤了她的妖兽,不能连累你们。”寒月也知道如今只有逃走一路,但是他不会不战而逃。 天!寒月的死脑筋竟然这个时候犯了,风落雪真后悔当初给了寒月这么个性格。他留下来阻挡,那个丑八怪那?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2 部分阅读 天!寒月的死脑筋竟然这个时候犯了,风落雪真后悔当初给了寒月这么个性格。他留下来阻挡,那个丑八怪那么厉害,留下来不是送死么。真是疯了。 寒月见那女子还要唤出烈火,立即抽出符纸,捏印之后抛了出去,登时化作漫天的小水龙,将那烈火挡了一挡。忽听那女子笑道:“雕虫小技。堂堂战神竟然不战而逃。” 她真的是战神转世 寒月虽然挡了一下那来势汹汹的火焰;但毕竟功力不足;顿时他只觉面前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只见那火海罩了上来;一瞬间就将他吞没了去;身后的风落雪的惊叫;仿佛也变得很远。 风落雪眼睁睁看着寒月被火焰吞没;只吓得肝胆俱裂;顾不得那热焰炽人;扑进去就要救人。一旁的东方明玉来不及抓住她。只得一瞬间,她的头发眉毛衣裳都没烧焦了孜孜作响;浑身体肤仿佛要裂开一样,剧痛无比。 “寒月,不要拉我,我要救他!”她叫了一声,伸手去拉只拉到一串硬物,被火烤得炙热无比,却没有半点被烧着的样子,但是一触到她掌心的的紧肤,立即烧焦一片。她顾不得疼痛,用力撤了出来——却是他的佛珠。这佛珠是宝物,自然不会被烧毁,只是寒月只是个普通修道之人啊,就算法力再高,这样烧恐怕…… 她怔在那里,一动不动。东方明玉也无能为力。那女子“嗤”地一声,笑道:“这样容易就死了。” 风落雪慢慢回头瞪着她,女子被盯着有些发毛,冷道:“你想怎样?” 风落低声道:“我只是好奇,天上的神仙都是你这样嚣张跋扈的吗?想杀人就杀,想烧哪里就烧那里。” 女子耸耸肩膀,说道:“我可不在乎那么多,你看出来我是神仙了?”女子惊讶道,她以为自己一开始就误导了他们,没想到会被看出来。她不知道,此时已经不是风落雪了,而是风落。风落感觉到风落雪的过渡伤心而又无能为力,所以她就让风落雪休息,自己出来。 风落笑意盈盈一个犀利的眼神射向那个女子低声道:“不过是个被贬的神仙而已,怎么堕落到魔界来作威作福了。” 女子这才发现眼前说话的跟刚才那个气质不一样,这样才像战神,于是女子兴奋了起来,她本身又是个暴躁没那行的脾气:“快放马过来吧,姑奶奶我等不及了,不然,姑奶奶我就先放火了!” 风落摇了摇头,轻道:“我不屑与你动手。” 一旁的东方明玉看着两人对峙,心中着急,一方面担心他们能不能全身而退,另一方面则担心寒月是否安好。 女子见昔日战神此刻神色如此平静,语义不详的,她竟然有点怯意。不过她还是想跟她比试,多么难得的机会。 “难怪会被驱逐出天界,滥杀无辜,毫无怜悯之心。” “姑奶奶我的火可以祛除邪妄,渡他们轮回,被我的火烧,是他们的福气。” “他们都死了,还有什么福气?只会让他们的亲人悲痛而已,又是谁给你权利。”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你到底打不打?”女子有些不耐烦了,不就烧死了一个普通人么。 风落双眼通红突然厉声道:“西厢,你在找死么!” 西厢一愣,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竟然还能记得自己是谁。不等她回神,就见风落拿着寒月的那串佛珠,她的手掌已经和那炙热的佛珠黏在一起,想必一时半会也取不下来。 西厢笑道:“说了半天,还是要打嘛!早些答应不好吗?一串破佛珠,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风落恍若不闻,手腕一转,捏了个法诀。在周围熊熊燃烧的火上一挥,佛珠上挽了一团火花。色泽鲜红,簇簇跳跃。她的手指伸出,指向西厢,突然一条火凤腾空而起,张开靓丽的双翅将整个天际都染成了红色。 “放马过来吧!”她轻轻说着,脸上的笑容不减。十分挑衅,连一旁的东方明玉都担心是不是会激怒对方。 西厢正要放出漫天火海将风落包围,忽见周围的火光骤然大盛,足有百丈高,翻卷跳跃,紧跟着,一团金光从火中急速飞起,清啼一声,在空中打了个转,眨眼就飞得极高极远,眼界中只来得及留下那团闪烁斑斓的金色光芒。 “咦”,冷不防脸颊忽然一痛,竟像是被火灼伤。她吃了一惊急忙纵身跳开。却见风落手中的佛珠金光大盛,竟然借着她的火焰化了一只朱雀出来。真是可恶! 以为她会怕了朱雀么,而且又不是真身,就算朱雀真的来了,她也不怕。西厢登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叫道:“你有这种本事!姑奶奶喜欢!”周围的火光一瞬间团聚上来,将她高高托起,渐渐地,越聚越多。她的身体被火焰层层包围住,再也看不见。那一团巨大的火焰忽而发出清朗的啸声,火翼飒飒撑开,竟是变作了一条带着翅膀的巨蛇。 想这就是西厢的原型了吧。好大啊。一旁的东方明玉吃惊道,这难道就是天界的,神兽之一的——腾蛇? “西厢,你以为化为原型,我就怕了你么。”风落也不甘示弱。 那巨大的火翼缓缓摇摆,斗大的火团从天而降,犹如下雨一般,密密麻麻,砸在地上,顿时火化四溅,像是有灵性一般的,朝风落所在的位置射过去。她周围霎时多了一圈两人高的火圈,寸步难行。 西厢哈哈笑道:“你不是喜欢火吗,姑奶奶就多给你一些!战神有什么了不起的。” 风落并不说话冷然的看着天空中得意的西厢。 她手里的佛珠转了一圈,挥散开来,成了一条长鞭,长鞭竟硬生生将那火圈切成两半。风落嘴上微笑依旧出手如电,在那火圈上一勾,轻喝道:“疾!化!”那火圈登时重新融合在一起,上下两相里一撞,火点四溅。却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火焰。手里长鞭犹如腾龙戏凤,上下挥舞,将那火圈一圈圈继续分开,渐渐舞成一条直线,她手腕一抖,抛飞出去,那些火光登时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天上的西厢飞扑而去。 西厢火翼一扬,忽又化作人形,为火焰托着。从空中降下,躲过那条火龙,嘻嘻笑道:“也没怎么!”西厢背后还留着两根火翼,熊熊燃烧,忽而拉长,自空中坠落,划过地面,刻下深深的焦黑痕迹。西厢唤来的火焰,与她身上自带的火焰并不相同,尤其那双火翼,更是火之精华所在。 西厢性子火爆,与天界朱雀生来就为死敌,那时候听说朱雀竟然做了战神的灵兽,她就很不服气,早就想找这个战神打一场了,谁知道那时候又是神魔大战的,后来镇压住了魔界,战神却不知所踪,后来她在天上犯了事情,就被贬下界,实在无聊就来魔界转转,刚好魔界的人都不像人间跟天界那么虚伪,她就留在这里,还养了一个宠物,日子过得也轻松自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束缚自己,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魔界反正是靠实力说话。谁知在这里居然遇到曾经的战神将军,她怎么能不耍上一耍,比试一下呢。 要说她真有想杀了她的心,那也未必,然而当真动了手,就没有半途而退的话。 风落的愤怒,她无法理解,也懒得理解。 炙热的风一阵阵吹过,风落焦了的发尾微微随风摆动,眉眼清丽冷漠,虽然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是那笑容没有深达眼底。西厢忽而起了玩心,笑道:“你这样生气,姑奶奶我还是不明白。要想让姑奶奶我明白,何不用你战神的力量来折服?在我眼里力量才是一切。” 说话间,西厢的火翼已到风落身侧,足有十几丈高。地面为她的火翼烧得裂开两道巨大的缝,发出被焚烧的吱吱的响声。艳丽的火翼骤然一拢,将她锁在其中。这双火翼是腾蛇之火的精华。诸神都要畏惧三分的,她就不信风落还能反击。 等了大半天,西厢的双翼中已经没有任何动静。想来小丫头已经被烧化了。西厢哈哈大笑,张开火翼,得意洋洋:“战神也不过如此嘛!” “落落~!”看到眼前的景象,东方明玉再也控制不住,大叫,显然他也认为腾蛇的双翼之中风落再厉害,也不可能活着了。 正在此时,东方跟西厢同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破!”金光闪过,西厢一呆,直觉翅膀上一阵剧痛传来,随着那金光,西厢整个身体都亮了起来。 西厢疼的放声大叫,眼睁睁看着这几乎透明的火焰在自己身上燃烧着,托在身上的火焰也顿时维持不住,倒头栽了下来,在地上翻滚,筛糠一样地抖,叫得十分凄厉,却也无可奈何。 “死丫头!臭丫头!姑奶奶总有一天把这笔帐讨回来!”西厢一边痛叫一边破口大骂,然而两只火翼上被那白色的火焰覆盖着,怎么样都灭不了,这是她从来不曾碰到的。她收不回火翼,只疼得脸色惨败,恨不得一剑把自己杀了,了却这种痛楚。 此时,风落在一旁看着西厢在地上打滚,眼中没有一点怜悯之色,反而满眼的笑意与得意。一旁的东方明玉见风落完好无损,激动地跑了过来,本来想要抱住她狠狠的抱住,却想自己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硬生生的压抑住了自己的感情。只要看着她没事,他就开心。 风落提剑走过去,并不与西厢多话,将寒月的佛珠举起,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顿时,白色的火焰围绕上那串佛珠,不一会火光散去,那串佛珠竟然成了一把剑,风落只要一剑挥下,腾蛇的脑袋就会落地。 虽然神是杀不死的,但是风落手中的这把剑砍下去,腾蛇就又要重新修炼,然后再弄个身体出来。他们神都是没有实体的,修炼个身体很不容易。 合适的身体结果不能用 风落高举那佛珠化成的剑;准备落下。忽听身后有人叫道:“不要!” 风落动作一滞;回头望去;就见寒月浑身黑乎乎;浑身的衣服好像都被烧毁了;狼狈地站在一棵大树后面;挡住要重要部位。 “呵呵;亲亲原来没事啊;也不早点出声。”风落浑身都僵住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看着寒月此刻的样子;冷漠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露出微笑看着他。 寒月不好意思急道:“别看我,转过去,别杀他。你不是要身体么,我看她的就不错。” 东方明玉此时脑中已经是一团乱,完全搞不清楚,但是听了寒月的话,顿时明白了,是啊,风落不是要找合适的身体么,这个灵兽修炼的肉体可比普通的魔族身体好太多了。 风落也明白了过来,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西厢。然后对着东方明玉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个身体很不错呢。 “只要收她做神兽,她自然不需要这肉体了,到时候就会心甘情愿将肉体给你。”东方明玉淡淡的说道,他不认为风落雪会要这个肉体。 听了东方明玉的话,西厢自然很紧张,她自由惯了,不要做别人的神兽。只是惊得花容失色,厉声叫道:“不带这样的!我不要,我不会屈服的,老娘绝不放过你们!” 风落笑笑看着奋力反抗的西厢,确实挺可怜的,不过也不关她的事情。 “落落,放了她吧,挺可怜的,她修炼也不容易的,我们换个身体吧。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杀了人一样。”风落突然听到了风落雪的声音,是了,忘记了风落雪善良的个性了,这样做无异于直接弄死西厢。 “好吧,答应你。”虽然这样答应,但是她可不会让这么危险的灵兽今后找自己麻烦。 “怎么她不愿意用西厢的身体?”东方明玉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他们还要继续寻找合适的肉体。 “西厢,今天我不夺你的肉身,但是以后你就要是我的式神。”风落没有给西厢同意的时间,径自隔开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摁到了西厢的眉心中间。 风落轻声到:“西厢!”腾蛇的名字没有几个人知道。以前的战神知道,但是不屑拥有她做自己的式神。如今可不一样了。 西厢心里自然是千万个不愿意。但是血已经由眉间渗入体内,她毫无反抗的能力,身为神兽的本能,强迫她向风落低头,以额叩地,吻上风落的脚背。恭声道:“腾蛇——西厢参见主人,从此不离不弃,守卫主人一生。” “啊?”风落雪莫名其妙,风落这么快就将身体让给她用了,她现在就看到西厢对着她扣头然后吻着她的脚,心里一震恶心,她都好几天没有洗脚了啊。 回头找东方明玉,现在风落雪有点接受不了,她不喜欢西厢。她能不能不要,看向东方明玉的时候就把她的想法传送给了东方明玉。 东方明玉此刻走到树那边,脱了外衣给寒月,不然寒月此刻根本出不来。 寒月走过来看着风落雪说道:“没想到那个妖女把这么好的灵兽让给你了。”寒月以为风落会自己收来用,可是刚才西厢结契约的是风落雪,神兽契约是跟灵魂走的。既然风落雪换了身体,她还是会永远追随。 东方明玉也安慰道:“挺好的,至少西厢可以保护你。” 风落雪急道:“我才不要她做灵兽!我也不要她保护我,落落可以保护我。她……她刚才还想要杀了我们,还杀了你……不对!寒月,你还活着……” 风落雪此刻反应过来,脑中顿时一片紊乱,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扑进寒月怀里,急道:“你没死!你没死!我以为你死了!我……” 其实风落雪想说,她以为西厢杀了寒月,所以她不要那个肉身。 寒月没想到自己对风落雪这么重要,顿时不知所措任由她扑在自己怀里放声哭泣。无奈只好僵硬的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她,好容易将她的情绪哄得稳定了,才道:“我刚才……躲得快,只烧到了衣服。身上没大碍。不过这样子实在不雅观,所以整理了半天。” 一旁的东方明玉见那两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好像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多余一般。 风落雪狠狠吸着鼻子,喃喃道:“又不是没见过裸男……” “你说什么?”寒月没听清风落雪嘀咕什么。 拍拍她的肩膀,转头望向一脸灰白的西厢,低声道:“有了灵兽,到时候就算有人伤害你,也伤害不了。”寒月其实一直担心,风落雪跟风落分开后,风落行动不受制约,难保不会颠覆人间,到时候多个灵兽,他们胜利的把握也大。 风落雪恨恨地瞪着西厢,怒道:“我不要她做灵兽!” 西厢护着自己的翅膀,一抽一抽的很疼。听风落雪这样嫌弃自己,当即激发了神兽的傲气,厉声道:“老娘也不爱做你这臭女人的灵兽!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脚了,臭死了。你以为我想?!” 风落雪急道:“我才不臭,那解开啊!我才不要你!”一听西厢说自己脚臭,顿时想起自己好几天没有洗漱了,再看旁边的东方跟寒月都忍住笑意,风落雪的小脸顿时就红了。 西厢气得几乎要晕过去,怒道:“你当契约是儿戏?!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老娘是神兽,一世的英名!毁在你手上!还不得被那些人笑死,老娘恨不得马上杀了你!” 风落雪灵光一闪,叫道:“我叫落落杀了你!是不是就没契约了?” 西厢顿时一抖,惊恐地瞪着她,晓得她说到做到,她还是打不过战神的,好不甘心。 寒月摇摇头,拉住风落雪,低声责备:“莫任性,腾蛇给你做灵兽,你走了大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也不希望跟风落分开后,还让她保护你吧,她也有她的事情,我们大家都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的。” 风落雪想想也是,然后突然乐呵呵的看着寒月:“咦!你怎么对人家说话这么温柔了。” “……”寒月看着风落雪那样逗自己,就不打算再理会她,转身走到东方明玉身边。 风落雪笑笑,看着寒月害羞的样子,良久,她才厌恶地瞪着在地上的腾蛇,道:“好吧……我勉为其难收了你。今后不准再草菅人命了。” “想的美!”西厢骂了一句,忽然晕了过去,原来她翅膀上的伤还是很厉害,加上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成了她的灵兽。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去? 她一晕过去,那火翼自然也收了回去。 看着昏倒的西厢,风落雪一头黑线,难不成还要自己把她抱出去啊。 “走吧,我们还是先回人间吧,魔界不宜久留。”东方明玉说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魔界不能常呆,先回人间再作打算。寒月身上也有伤,风落怕是刚才跟腾蛇一战也受伤了,就凭他跟风落雪在魔界肯定吃亏。而且颜星如对寒月肯定动了杀心。 “嗯嗯,赶紧离开吧。”风落雪也不想继续这里呆着了,她还是喜欢人间。 回到人间,东方明玉就给腾蛇治疗,好不容易腾蛇从昏迷中醒来了,却一直不吃饭不说话的。显然她还是接受不了现实。 虽说她前世是厉害的战神,但她这辈子是凡人啊……想着想着,就觉得悲痛万分,翅膀上被烧伤的部位也越发疼得厉害。 一个大瓷碗忽然递到了她面前,上面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风落雪蹲在她面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她,说道:“给,吃饭,今天还要赶路呢。” 西厢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气氛中,不打算理会眼前的她的主人,前世战神。 “神兽不用吃饭的么?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一直不肯吃东西,我就说么,神兽ye,多厉害,还需要吃这些人间五谷的。”风落雪好像终于想通了一般,也不再劝西厢吃饭,就把饭端开了,然后坐到桌子前,自己吃了起来。 还不时发出西里呼噜的声色,西厢看着猪一样吃相的主人,眉头已经打了好几个结。也不知道前世,朱雀是怎么忍受的了这个人的。 “西厢啊,你听我说,既然事实就是这样了,我都勉为其难,愿意收你做灵兽,别赌气了,木已成舟,你我都没有返回的余地。”风落雪边吃边劝说着还在郁闷的西厢。 风落雪说得很委屈,好像收了她这么厉害的一个灵兽,还很不满意。 西厢只觉怒从中来,厉声道:“老娘跟着你才丢人,老娘还不如跟着个猪。” “那你去死吧,然后契约就解开了。”风落雪将吃空的饭碗放在桌子上,起身掉头就走了,懒得理会这个灵兽,终于寒月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她现在要好好近水楼台。 “你才要去死!就你那样,还指望有人喜欢。恨……”西厢气势汹汹地跟着风落雪一起出去了,她还真的饿了,尤其听着刚才风落雪吃饭的声音。 风落雪停下脚步,刚才西厢说的,她听见了,什么叫做,她没人喜欢。恶意的停下来,跟西厢大眼对小眼的,然后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一点,笑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你的主人,可爱的腾蛇大人。哇哈哈……” 这无疑又将西厢给激怒了。一拳就打向风落雪,却不料,根本无法伤害主人,这一拳到了风落雪身上就变成了轻飘飘的了。 一拳落下,西厢无力了,失落了。 与西厢和平相处 寒月看见两个人小孩子一样打闹摇了摇头;叹道:“毕竟是你的灵兽;好好相处才行。” “嗯;知道了。”嘴里这样说;但是心里一想到要跟这么个额杀人凶手一直呆在一起;心里就是不爽;脑海中不禁浮现西厢四肢着地温驯的样子……好雷人的场景啊。摇了摇头:“反正她也不喜欢做我的灵兽式神;大不了回头我再重新弄个就是了;暂时先委屈着。” 寒月道:“你已经定下一个契约了;就没有更改余地。” “我的一辈子啊!!!!!!”风落雪大吃一惊,顿时觉得前途凄惨。 寒月看着风落雪有气无力的样子;走过来凑到风落雪耳边笑道:“再厉害也是一只兽,不能用人的方法对待。” 西厢听见了,愤恨的说道:“臭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老娘,你不也不是人么。” 寒月跟风落雪同时将目光射向了西厢,他们刚才好像听见她说寒月不是人。 “你也不是人。老娘至少是个兽,你连兽都不如!没心没肺的东西。”西厢有重复了一遍,才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寒月冷冷看着西厢,淡道:“随你怎么说,我不在意,至少我现在是人。” 西厢讨厌寒月,要不是因为寒月,风落雪根本不可能爆发收了自己做灵兽。下回一定找个机会把他烧烂了。 寒月道:“既然已经建立了契约,何必闹脾气。她做你的主人,也不至于辱没了你。这么几千年过去了,你也没有什么前途,还指望以后有吗?” 西厢被他说中痛处,又不甘心被一个小鬼说教,干脆不予理会。 寒月见她不理会自己,又道:“你这次在魔界,应当有别的事要做吧?是什么?” 西厢一惊,睁开眼急道:“你怎么知道!” 寒月微微一笑:“你既然身为神兽,应当心存善念,不会轻易被贬人间,然后沦落到魔界。定然是天界知道颜星如有了动静,派你到魔界查探虚实,而又刚巧酒仙镇人间跟魔界的结界有了异动,所以你才会在魔界。” 西厢骇然道:“你……你这小鬼……会读心术不成……” 寒月摇了摇头,果然是这样的,不过肯定不这么简单,天界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就让腾蛇下凡来的。 “是不是魔界有异动?天界怕在此神魔大战?”寒月将更加确定。 西厢这才知道原来他也不是都知道么,于是下定决心不管他问什么的,都不说了。 寒月见她不说话,便不再逼他她,低笑道:“天不可与虑兮,道不可预谋;迟数有命兮,恶识其时?这是你自己唱的,难道只会唱,却不明白什么意思吗?你既然成了她的灵兽,自然是有因缘的,何不坦然接受?” “放屁放屁!臭狗屁!臭不可闻!”西厢破口大骂,把耳朵死死捂住。 寒月轻轻笑着,用手轻叩桌面,起身道:“吃完饭就准备走吧,我去收拾东西。”说着寒月就离开了房间。他要赶回师门,说不定不久天下大乱。 西厢还在郁闷中,不一会就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悄悄瞄过去,就见风落雪坐在床上,从袖中翻出伤药跟纱布。 然后拿着东西走到她身边。 看来是想给她上药,笑话了,堂堂神兽,稀罕那区区人间草药,她才不要她假好心。于是便要躲开。 “你干什么,放手,好痛!”领西厢没有想到的是,风落雪竟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她扯了过来。 没办法,风落雪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曾经几次打架都是这样扯女人头发的。这样的效果很好。 过了半天,风落雪找不见那伤口,她知道西厢伤到了翅膀,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西厢可以自己回复伤口的。所以她就只好把药胡乱的摸到了西厢的身后翅膀的位置。 西厢僵在那里,连声道:“你你你不要以为一点点点小恩惠,我我我我就会屈服服服!老娘是神兽!看不起你你你这种凡人小丫丫丫丫头!而起是你弄伤我的。”西厢尴尬得都开始口吃了。好像有人关心自己,有人重视自己的感觉挺好。 风落雪也不跟她计较,心里就觉得西厢是个闹别扭的小宠物,其实西厢这个肉身很漂亮。 “这叫做金疮药,在人间都用这个,很好用的。你看,昨天我的手灼伤了,涂了药,今天就能动了。” 风落雪的两只手上都裹着绷带,显然是昨天徒手抓那被烧灼的佛珠引起的伤痕。而且,她脸上也很是狼狈,两条眉毛都被烧没了,头发也烧得半焦糊,早上剪了一大把。说实话,这样子很滑稽。西厢憋住了,硬是不笑,只冷道:“讨好老娘也没用。” 风落雪不计较,笑道:“才没有要讨好你!只是咱们这样赌气也不是办法,以后都是要相处一辈子的。好在我这一辈子短得很,一百年呼啦一下就过去了。你以后不就自由了?” 风落雪今天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也很无奈。不知道有么有办法可以变好看点,哎。 西厢瞪圆了眼睛,道:“你当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你不知道自己是战神么!还一百年……老娘会跟着你的灵魂转世然后一直跟着你,真是被你活活栓死了你知不知道啊?!”西厢很无语,按道理来说,战神收服的四神也应该在才对,可是如今就她一个,不知道朱雀他们今何在。 风落雪愣了一下,自己也盘腿上床坐了上去,叹道:“我知道自己前世很不寻常,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眼前的一切才最重要,不是吗?一百年也是时间,总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让现在的时间不快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风落雪并不觉得自己是战神转世,身体本身就是风落的,要是战神转世也是落落,而不是她,她不过是个三流小说作家而已。创造了这么个仙侠的世界罢了。 西厢不屑地哼了一声,还是不甘心:“老娘的一辈子!” 风落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难过啦,以后总有办法解开契约的不是?就算一时没有,慢慢找,总能找到的。你做了我的灵兽,其实也挺好啊,大家一起吃一起玩一起说话,很热闹。我亲密的朋友们都不在了,我已经很久没享受过那样的热闹了。” 风落雪来到这个世界,确实很孤单,陌生而又熟悉的人物,都是自己创造的,但是很多人也不是自己创造的,这个世界有着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角色。 西厢听风落雪这样说,僵直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问道:“什么叫不在了?死了吗?人都有一死,早晚而已。有什么看不开的。” 风落雪看着西厢,笑了下摇头道:“话这样说也没错,但是我们是人,我们短短的一生只有那么几万天。生死离别就是一种永恒,下辈子遇见了,只不过是陌路而已。只好珍惜现在一起的时光,我们人不像你们神兽,神仙,魔族那样拥有永恒的生命,看着沧海苍天,世事变迁,做个旁观者,对你们来说已经够了。”风落雪只是顺着西厢的话去说,其实他们并没有死去,只是她回不了原来的世界罢了。她给西厢说,西厢也不会明白的。 西厢搞不懂,也不想搞懂人类的感情 :“唔,这还不简单。你身份特殊,要去阴间就是小菜一碟。想他们,去地府找他们的魂魄就是了,只要还没喝忘川水,前世的记忆还在的。” 谁知风落雪摇头道:“他们没死啦,不过是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风落雪再定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厢手里多了碗饭,正吃得开心,就知道她饿了,死要面子。 “好吃么?”风落雪问道。 “嗯嗯,好吃,天天有这么好吃的饭就好了。”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西厢的脸黑了,不过她真的饿了。 “那以后你可要帮我啊,我很弱的,你保护好我。等到我跟落落分开后,你可要一直保护我。我们就四处斩妖除魔。”风落雪趁机说道,她不想勉强西厢。 “斩妖除魔,你的理想真大,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尽量保护你。”西厢边吃边说。 风落雪大喜,一把抱住她,叫道:“好!以后有吃的,我分你一半!咱们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切~ ”西厢厌恶地戳了戳她的脸,再也没说话。 风落雪心满意足去找寒月他们,此时寒月早已收拾好行囊,坐在里面喝茶等着她们下来。她笑嘻嘻地扑上去,喜道:“寒月你听我说!西厢终于答应以后保护我了!你教我的法子真管用!” 寒月嗯哼一声,笑道:“果然兽就是兽,没办法用人的法子来对待。” 他见风落雪高兴不由道:“整理一下,等东方收拾好了,咱们就出发,先回暮阳,看看你的问题师傅有没有办法解决。” 风落雪依言洗了把脸,拿着铜镜一照,看到那惨不忍睹的脸蛋,两根眉毛被烧得乱七八糟。难看之极,登时垮了脸,哭丧道:“好丑……” 寒月看她凄凉惨淡的眼神,走了过去道:“我替你画。” 风落雪眼睛登时一亮,喜道:“寒月还会画眉?我都不会呢!”风落雪没说谎,这古代的化妆工具她还真的觉得不好用,而且落落的身体很好看,根本不需要化妆。 寒月含糊地应了一声,想起曾经给子夜也是这般画眉。 风落雪这才想起,寒月经常跟南宫子夜描眉,当然会了。 画眉之欢 寒月见风落雪一脸期待的表情;一时恍惚;好像面前的是子夜一般;便轻轻一笑;取了水;将那螺翠泡开。他用笔小心蘸了一些螺翠;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 她不像子夜是粉嘟嘟的脸;风落雪是瓜子脸型;短粗的眉毛并不适合她。她眉间开阔,额头饱满;是心胸宽广的象征。那么,弯弯的新月眉最合适。寒月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画起来并不难就是了。不过面对这个他没有碰过的脸,他还是紧张了,忍不住手腕轻颤。笔尖轻轻划过她光秃秃的眉毛上,勾出一抹漂亮的弧线。 “呵呵呵~好痒啊。”风落雪不敢动,害怕画歪了,那就不好看了。然而那笔尖画在脸上,痒得要命,她最怕痒了,一张小脸扭做了一团。 “嘘,别动,马上就好。”寒月听见风落雪的笑声手更抖了,他左右对比了半天,这才堪堪画好。 风落雪想到他以前也这么给南宫子夜画,心下一阵不痛快,虽然是自己写的情节,但是现在想到这个就不爽,忽然想到了什么,狡猾的笑道:“有一回我一大早去找爹爹和娘,也见到爹爹帮娘画眉呢!不过他可没你这般熟练。” 原来画眉本事夫妻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风落雪故意这样说好像此刻寒月就是她的夫一样。 寒月听了风落雪的话脸上一红,急道:“我……我只是——我只是帮忙罢了,下次你可得自己画!”这一急,手腕抖了一下,顿时在她脸上画了一道古怪的长线,赶紧又用棉布蘸了水来擦。这是闺房之事么,当初给子夜画的时候,是不是子夜心里也是这般想的。 看着寒月,就猜到他一定想起来给子夜画眉的事情了,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会画,我干吗还要自己动手。以后就麻烦你了。”风落雪故意在他脸上摸了一下,唤回他的心思。 寒月不客气的将她的爪子拍了下去,重新替她将眉毛画好。这一次两边对称,弯弯的新月眉,完美无瑕。他左右看了半天,终于满意地将笔搁下,拿了个镜子到风落雪面前道:“看看。” 风落雪朝铜镜里望去,果然是画得天衣无缝,和自己以前的眉形几乎一模一样。她喜得抱住他的胳膊,一个劲说道:“你好厉害!比爹爹给娘画得好多了!娘总说爹爹手脚笨拙呢!” “我是说……别再说这个了……”寒月脸红得似要炸开,正要说点什么别的岔开话题,却听房门被人敲了两下,两人一齐回头。就见西厢歪着脑袋,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倚在门边,哼哼笑道:“亲热够了?还等着上路呢,要是还没亲热够,就记得关上房门哈。非礼勿视也没听过?” 寒月赶紧红着脸起身,提了包袱下楼去。而风落雪则狠狠瞪了西厢一眼。 西厢笑笑,总算扳回一城了吧。他们要去暮阳,她也要去,查探魔界的事情不得不拜托好兄弟青龙去做了。 “西厢!走啦,别发呆了。”风落雪在前面呼唤她。 “怎么不见东方小子?”看着前方寒月跟风落雪两人,突然西厢想起来他们原本四人回来的,怎么少了一个人。 “东方明玉呢?”此时风落雪也发现了东方明玉不在了,转头看向寒月。 “我一直跟你一起。”寒月意思他也没有见到。 “估计有事先走了,我们也上路吧。”东方明玉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这次恐怕也是有什么事情先离开了。 于是三人踏上了回暮阳的路。有了西厢,他们不用很久,用法术眨眼之间就可以回到暮阳。 终于回到了,暮阳,还是那么气派,不过就是安静的有些异常了。 “怎么这么安静啊?”风落雪迟钝的神经也感觉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我感觉到里面一股魔气。”西厢在一旁说道,她没有说的是,很熟悉的魔气,只不过淡淡的已经离去多时了。 “那是什么?”风落雪抬眼见到一个绿光闪过,于是三人追了过去。朝着暮阳西边,那里有一个湖,因为当地人传闻湖里有神怪,所以凡人都不接近,他们暮阳也很少去那边。 三人来到湖边,就见一向平静的水面居然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不时有气泡咕嘟咕嘟的冒?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3 部分阅读 三人来到湖边,就见一向平静的水面居然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不时有气泡咕嘟咕嘟的冒出,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一般 西厢看着湖面,挑了挑眉:“这水下的东西不好对付啊。” 寒月皱眉,此处难道真的有什么,可是他们暮阳在此处那么久了,也没有见这水里出现过什么事情。难道暮阳今日这么安静,跟这水里的东西有关? 西厢嗤了一声:“会有神灵呆在这鬼地方!这东西好像是刚过来的……唔,我看看……是用遁水的法术送过来的。” 风落雪看着湖面上的涟漪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剧烈翻滚的白色泡沫,心中渐渐不安。紧跟着“哗啦”一声,一个庞然大物从水中窜出,湖水犹如雨点一般落下,带着腥臭的气息。那东西一出水面,竟陡然拔高百余丈,左右摇晃两下,立即发现湖边发呆的风落雪,就朝她冲了过来。 好在它身体巨大,动作虽然快,却并不敏捷,西厢带着风落雪一闪身躲过了它的扑击。虽然那东西笨拙,可是一扑落空后立马将尾巴甩过来,就这样西厢带着风落雪左闪右避。 风落雪见那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条巨大的蛇,然而腹下又生了无数条腿,蠢蠢而动,令人毛骨悚然,倒像是条蜈蚣,但蜈蚣没有这般黝黑光滑的皮。真是个巨丑无比的怪物。 “是什么怪物?”寒月立时拿出佛珠,挡在了风落雪跟怪物面前,只待它一扑过来,就发招。 西厢见有人来保护她们,就带着风落雪闪到一边,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地模样,笑道:“最愚蠢的底层妖物罢了。好像叫什么巴蛇,生出腿的话,应当年纪不小了。再过个几百年就可以变人了,可惜啊,怕是没机会变成人了。” “变人?!”风落雪失声,掉过脸大着胆子又看了好几眼,越看越恶心,实在想象不出这种东西变成人是什么样子。 西厢耸耸肩膀,一脸轻松,居然还打个呵欠,走到岸边的树下,靠着树,观看着他们打斗,一面道:“这种东西轮不到老娘出手,快点解决啊。” “喂!”风落雪恼火地大叫起来,再也没见过比西厢更不合作的灵兽了! 那巴蛇看到寒月挡在了面前,继续扑了过来,寒月不敢马虎,顿时佛珠化为长鞭,抽向那巴蛇的身体,谁知那巴蛇竟然毫无感觉,分毫未伤,窸窸窣窣地从水里游上岸,密密麻麻的细腿爬动着,从腹底到后背足有十几人垒起来那么高,这种景象令人作呕。 寒月双眼微眯,从袖中取出短剑,用力插进巴蛇的身体里,借力一蹬,轻飘飘地落在它背上。新配的宝剑,今日第一次派上用场,被她用尽全身的气力,狠狠扎进它脊背中。黑色腥臭的血登时如同泉涌,溅得他身前星星点点。 谁知巴蛇身体大,反应迟钝,竟一无所觉,只顾着摇头晃脑追逐着风落雪。幸好它身体不灵便,否则就是十个风落雪,也被它一口吞了。 寒月忽觉手腕上一阵奇痒,低头一看,被巴蛇黑血溅到的地方迅速生出许多小水泡,水泡破开,流出黄水,皮肤竟是被腐蚀了。心中一惊,急忙扯破衣服死死裹住手腕。耳边听得西厢在后面笑:“它的血可是很毒的,要小心啊,呵呵。” 风落雪痛骂道:“你少幸灾乐祸!”她急而转身,绕到巴蛇身旁,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住方才寒月插进去的匕首,也跟着翻身跳上去,拔出那个匕首,接着一下一下的往下扎进去,扎得它身上一个一个血洞。 巴蛇此时才感觉到一些疼痛,在地上筛糠一样地打颤翻滚。两个人在它背上一会儿被甩这里,一会撞那里,晕头转向。若不是死死抓住剑柄,剑又深深插进它身体里,只怕早就被甩飞出去了。谁知它力大无穷,狂甩乱晃半天,居然力道渐渐加剧。两人终于支持不住,纷纷松手,从它背上跳了下来。眼见它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在岸边竭力扭曲弯转,将后面大片的树林都压平,两人都有些骇然。 “眼睛啊,眼睛!刺它眼睛!”西厢在后面,俨然一副师傅高人的模样,指点他们两个和巴蛇斗。 转头看向巴蛇,它圆圆的脑袋上两只大眼,如同青色琉璃一般,闪闪发光。确实是毫无防备。 风落雪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飞而上,她又不自觉的动用了这个身体的力量。 “扑”的一声,只觉是扎破的皮球一样,从那伤口中涌出大量的黑水。寒月知道那厉害,可是风落雪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一些黑血渐入了风落雪的眼睛,一阵剧痛,风落雪被巴蛇甩了下去,寒月迎身而上,接住了风落雪,只见风落雪痛苦的叫着。 而那巴蛇也疼得浑身上下直抖,密密麻麻的腿胡乱蹬踢,嘴边闻到活人的气息,怎么也吃不到嘴,最后只得放弃,在地上滚来滚去,不知怎么才能消除那剧痛。 “啊,我的眼睛,好疼啊,我的眼睛……”风落雪不停的喊疼。 “别动,我来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西厢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风落雪胆子那么大。 寒月看到风落雪这般样子,顿时怒火冲冲,佛珠化成的长鞭,一下朝着无力反抗的巴蛇甩了过去,顿时,巴蛇被打的无影无踪了。 番外东方信 番外之绵绵相思无尽处 第一封 一张几;秋风清冷损花枝。梅魂梨蕊浑不似;巧立霜寒;自有风骨;何恐花开迟? 落落: 又过了一年前;你在那边还好么? 我不太好;空有相思无寄处。没想到这才一年我就想你至此! 我后悔了! 东方 第二封 二张几;白云初散天晴好。小池不见垂莲子;伯劳依乌桕不老;寂寞无人晓。 落落: 近日天气都很好! 仍旧很想念你,上次那封信不知道你看见没有!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错了;来看看我好么。 东方 第三封 三张几,寒风络纬鸣凄凄。寒衾不许愁人睡,桐阴有月,残星数点,无语问添衣。 落落: 最近天凉了,你在那边多穿衣服,照顾好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不见这些信,还是仍旧恨我,不来相见。 落落我很思念你! 东方 第四封 四张几,风雨潇潇芭蕉湿。强对樽前新醅酒,愁肠易醉,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落落: 冬天过去了,最近时常雨多。我独自一人时常想起我们初遇那晚也是风雨大作。后悔当时没有给你多做相处,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看不见你,现在就是想见你,也困难。最近爱上了喝酒,总觉得喝醉了就能梦到你。醉时总比醒时好。 东方 第五封 五张几,横纹织就倾君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凭寄相思。 落落: 你好吗?我想你了,最近见了落雪夫妇,他们过的很幸福啊!那件事之后,落雪不记得我们了。看着她那么幸福,你肯定就放心了,让我一个人内疚到现在。你好残忍。 东方 第六封 六张几,双鱼欲寄又迟疑。山高水远梦无力,千帆尽处,海水摇绿,凭栏望君归。 落落: 上次是我不好,失态了,你不要生气,我会等到你,不生我气了,我再去找你可好? 第七封 七张机,何日双燕四翼齐?有来世君不敢忘,杨枝已老,何计再相逢? 落落: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你知道吗??????? 东方 第八封 八张机,双叶双花又双枝,间中更有双飞蝶。依依缱绻,凝眸深处,独自看多时! 落落: 我时日不多,这最后一张机等我找见你再送与你!方等我! 东方 眼睛瞎了 那一鞭子下手狠决;一点不像修道修佛之人那样平和;反而有点入魔的味道;不过寒月没有意识到这点;巴蛇死了彻底后;他就赶忙到风落雪身边;跟西厢一同查看风落雪的眼睛。 “没事吧;怎么样了?”寒月来到二人跟前;就见风落雪的眼睛黑肿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从眼中流出;那张脸惨不忍睹。 “这巴蛇的□毒性很厉害,恐怕……”西厢先看了下风落雪的情况;显然不太乐观,她没想到风落雪竟然有勇气单独刺杀巴蛇。 “寒月,我的眼睛好疼。”风落雪现在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觉得眼睛无比疼痛睁不开闭不上,她好怕眼睛再也看不到了。 “没事,不用害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寒月安抚道,他现在也无能为力。 “我先给她止疼,至于眼里的毒素能不能清除还不知道。”西厢叹了一口气。 “都怪你,只在一旁看,也不来帮忙。”风落雪听着就知道自己的眼睛能复原的可能性很小了,心里难过,加上眼睛疼痛难当,不由得怨起了西厢,立即挥开西厢想要搀扶起她的手骂她,“你真是个没用的灵兽!主人有危险了,你都不帮忙。” 西厢虽然没想到会害她看不见了,但是她的自尊可不会让她认错,冷哼道:“你若连个巴蛇都对付不了,凭什么做我主人?” 风落雪听西厢毫无知错的意思,气得几欲抓狂,恨不得也弄瞎了西厢的眼睛,让她体会下她此时的感受。 寒月道:“算了,其实她说得也有道理,灵兽只是辅助主人,真正战斗的时候还是靠咱们自己。眼下杀了巴蛇,她心里也是服你的,眼睛我会想办法,就算真的以后看不见了,我会当你的眼睛。”寒月此时心里想的却是,这个肉体是风落的,找到合适的身体后,风落雪眼睛肯定是好的。所以他一点不担心。 寒月见风落雪不叫西厢搀扶,只好他将风落雪从地上扶起来,风落雪站起来后正要说话,忽听岸边又有奇怪的声音,众人都是一惊,以为水里又又什么怪物要钻出来。刚才杀了巴蛇已经是吃力无比,而今她的眼睛又看不见东西了,若再来个什么厉害的,真的只有等死了。 此时寒月搀扶着风落雪,西厢见状,上前靠近湖边查看情况。观察了一会,犹豫着要不要到水里一探究竟,只听几声破风之响。西厢一个侧身,躲了开去,接着就听见湖中心有人轻笑着,很熟悉的声音。跟着水面哗啦一声响,有人从水里一跃而出,御剑高高飞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那人穿着一身白衣,衣袂翩翩,不过看着他们的眼神却是陌生的。 寒月跟西厢一看清那人的脸,登时如同被天雷劈中,西厢差点惊呼出声。 一旁的风落雪察觉到了寒月的僵硬,跟西厢的惊呼。 “是谁?”风落雪开口问道。能让寒月跟西厢失常的怕是熟人,难道是颜星如追来了?不由心里担心,抓着寒月的手微微用力,寒月察觉到了风落雪的不安,立马反握住她的手,让她安心。 东方明玉!没想到是他。 东方明玉低头看了他们一会,忽然笑道:“才这么会功夫不见,落雪姑娘单子大了许多啊。巴蛇可是主人的灵兽,没想到让你们给杀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西厢跟寒月,只是怔怔地看着东方明玉和。而一旁的风落雪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已经知道来者何人了。但是她看不见那朦胧的月光映在东方明玉的面上,那是前所未有的冷漠的表情,犹如罩了一层冰霜。 风落雪惊道:“东方你怎么会在这里?!”显然风落雪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看着风落雪的样子,寒月低下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一言不发。东方明玉轻笑两声,又道:“对不住,伤了你们。落雪,你的伤怎么样。”东方明玉脸上一点关心的情绪都没有,但是语气却是关心,一旁的西厢看着他那样怪异的样子只是憋了嘴。 而一直低着头的寒月也是眉头紧皱,并不说话。 风落雪听见东方明玉问起自己的伤势,嘴唇动了动说道:“我没事,就是眼睛疼得厉害,怕是以后看不见了,东方你到哪里去了!”风落雪见他不肯回答她前面的问题,于是又问了他前面的去向。 谁知东方明玉如同不闻,然后一挥袖就从空中降下,来到了风落雪的身边柔声道:“眼睛看不见了啊,好可惜,怎么那么不小心,你不是很胆小的么,怎么这次没让落落来,你不是每次都胆小的躲在落落身体里面的么,怎么这次这么勇敢了。不过勇敢以后却又把落落的眼睛弄瞎了。”东方明玉抬手就要摸风落雪的眼睛,而一旁的寒月迅速的抬手就要去挥开东方明玉的手。 东方明玉料准了寒月会出手,于是也手化劲力直直击向寒月,寒月没想到东方明玉会出全力,一时大意,被打伤,一口血在嘴里,怔怔的看着那个人,吞下了血。 这是完完全全的挑衅。寒月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似乎也不觉得疼了。一旁的西厢也准备动手了,东方明玉一个眼神扫了过来,西厢就被定住了。 而此时的风落雪沉默着,除了沉默,她什么也做不到。她不知道东方怎么变成了这样。 “落落,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话,出来见我一面吧。”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落脸,看着深处的风落,他也不知道今天来这里本来可以避而不见的,为什么现在却又出现跟他们见面。 “落落不会见你,我不会让你见。”风落雪抬头避开那抚摸自己的手,现在她不知道眼前的东方明玉到底怎么啦,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无端的害怕,双腿不由自主的想抖。但是她要坚持住,不能示弱。 “是么?”轻轻的疑问,东方明玉好像也不在意,但是手仍旧没有离开那皮肤,感受着手下传来的颤抖的感觉。 右手朝着寒月的方向一用力,一股气将寒月吸了过来,寒月现在整个内里受伤再也用不了一点法力来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抓了过来。不知道东方明玉要对他做什么。 “嗯~”一声闷哼!传到了风落雪的耳里。好像是寒月压抑的声音。风落雪躲开东方明玉的手,朝着寒月那边看去。 “寒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说话啊!”这边不管风落雪怎么呼叫,寒月那边就是没有声音。 “东方明玉,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风落雪此刻听不见任何声音,周围死一般的安静,她连东方明玉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我没事。”直到寒月的声音传来,风落雪的心才放下,然后循着声源摸着朝寒月的位置走去。而一旁的东方明玉则注视着他们的动作。寒月现在想去扶风落雪,都没有办法,他现在一点都不可以放松。要是东方明玉对落雪出手他肯定要护住落雪。 “啊。”风落雪眼睛看不见,慢慢朝着寒月那边摸过去的时候,被脚下的一个石头给歪了下脚,一个不稳,跌倒在地,随即摸上自己的脚踝,扭伤了,现在她彻底站不起来了。只能无助的看向寒月那个方向。 寒月看风落雪此刻的状况,十分担忧。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怎么现在开始不放心我了么。”东方明玉看着寒月戒备的样子十分好笑,而风落雪跌倒的时候,他只是皱了下眉头。 “不要碰我!”感觉到了东方明玉要扶起她,风落雪就是不让他碰自己。 “算了,这次先饶了你们,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东方明玉说完,就离开了,他这次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复命了。不知道下次何时可以再见面,下次就真的不可以手下留情了,必须生死诀别。 东方明玉一走,寒月就送了一口气,立马要去扶风落雪,而一旁的西厢在东方明玉走的时候她就可以动了。 此时两人都心惊东方明玉何时变得这样强悍。刚才若不是他有意放过他们,估计现下他们都是死。 “寒月、西厢,你们没事吧?”风落雪被熟悉的人扶起来,开口就问道。 “没事,死不了,你的寒月伤的不轻。没想到东方明玉那么强,看来先前在魔界我是小看了他。”西厢只怪自己当初没看清楚东方的实力,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没想到这次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制服了。 她腾蛇不是一般的神兽,本就出自魔界的,能止住她的也就是魔界之主的一个特殊法术,刚才东方明玉一下子就制住了自己,想来他现在已经是魔界的人了,而且他口里的主人肯定是现今的魔界之王。 “寒月,你?伤到哪里?”一听西厢这样说,风落雪马上就开始用手摸寒月,她看不见寒月又不肯说,她很担心他。 “不用担心。”寒月此时虽然受伤了,但是他见风落雪此刻的情况比自己糟糕很多,也就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了。 “刚才东方说来这里的目的达到了,总不会专门来此阻拦我们的吧,难道他的目标是暮阳?”西厢想到了刚才东方的话,疑问的看向寒月。 听西厢这样说,寒月心下一紧,丢了下风落雪一个人往门中去。 “西厢,我们也去看看。”风落雪心下难过,她都这样了,在寒月心中,还是师门比她重要,也是,他们也不是什么特殊关系,看来是她太过敏感了,想的太多了。寒月最近只不过是稍微对她态度好了点,她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求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见暮阳上下弟子全部遇害;满地鲜血;尸身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一副魔兽肆虐的景象。 寒月怔住了;他走进大殿;就看见掌教的头高高的悬挂在房上;双眼睁开——死不瞑目!寒月握紧双手指甲刺入双掌丝毫不觉得疼痛;提气高高跃起指化剑气;一下抱住掌教的头,用手阖上了掌教死不瞑目的双眼;跪倒在大殿之上。 寒月自责,刚才如果没有被引开,一定可以救掌教。 “寒月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情了?”西厢带着风落雪紧随其后也来到了暮阳大殿,一进来就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寒月转头看着风落雪,自从自己遇见她开始,师傅死了,为了她刚才力战巴蛇,耽误时间,如今掌教也去了,整个暮阳就剩他一人了。 “暮阳如今就剩下他一人了。他现在跪在那里。”西厢感觉到风落雪的意思,就开口说了出来,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其实不明说,风落雪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 “扶我过去。”风落雪让西厢扶着自己过去,她没想过暮阳会灭。此时寒月心里一定不好受。如果自己没有穿进小说里面,暮阳还在,寒月也会继续修行。 西厢可搞不懂两人的心思,按照风落雪的话,扶着她到寒月身边,然后就走了出去,她下意识觉得,现在他们不想自己在场。临出门的时候,西厢还不由的看了眼两人,只见两人都墨墨无语的。 风落雪也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安慰寒月,等到西厢出去之后,她缓缓蹲□子,从后面抱住了寒月,一瞬间的颤抖,风落雪感觉到了。寒月的性子她很了解,她之于他就如同母亲一般,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些心思,她都很清楚,毕竟是她创造了他。 寒月,她整个小说里面最最脆弱,最需要爱的男人,他将自己的感情都给了南宫子夜,却得不到回报,归根究底,自己这个作者应该负起很大的责任。 感受到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寒月心中不知滋味,到那时留恋那个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寒月嘴里念叨。 “月,暮阳如今没了,你不可以这样颓废,你别忘记了,当初你师父,还有暮阳的责任。”风落雪紧紧抱着寒月,坚定的提醒着寒月他以后要做的事情。 许久许久,没有听见寒月的回话,风落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时西厢走了进来。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落雪的眼睛不能耽搁,需要马上救治。”西厢实在看不下去这样沉默的情况。 “走,去沧紫派。”寒月想了想,起身拉起抱着自己的风落雪,现在只有去沧紫派了,沧紫派掌门晴天擅长治愈去毒之术,肯定有办法治疗风落雪的眼睛。 风落雪点点头,然后寒月将她打横抱起,风落雪的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了过去,似乎想到什么一样对着西厢的方向说道:“西厢,你设法跟着东方,我不放心他。” 风落雪想起刚才东方明玉的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让西厢跟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让东方明玉变成那样。 “我走了,你怎么办?”西厢不放心到,即使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当风落雪是主人,但是契约已成,就算不愿意,也改变不了。现下她眼睛又瞎了,寒月的样子也不好,万一她这一走,他们再遇危险,就真的求救无门了。 “你去吧,还有我呢。”这下是风落了,一天的事情下来,风落雪精疲力尽,早已昏睡过去,所以风落才出现,她也很吃惊,胆小的风落雪竟然单挑了巴蛇,虽然眼睛瞎了,但是那份勇气是她也比不上的。看不见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还好她的修为深厚,可以用感觉来知晓身边的东西,物件,以及人。 眼睛瞎了,其他触觉嗅觉一下子就灵敏了很多,补足了眼睛的缺陷。 “妖女?”寒月当下就想放下怀里的人。 “这个身子的眼睛可是瞎了,你不能这样差别待遇。”风落有所察觉,立马出声制止了寒月的动作,她眼睛不方便,不想走路,被人抱着挺好的。 “你们慢慢走,我先去跟着东方了。”西厢转身就离开了,只剩下寒月跟风落两人,僵持着。 “罢了!”寒月不想争执,反正风落雪跟风落同用一个身体,眼下是斗瞎了,估计也做不了什么坏事了,且先行去沧紫求医只好这眼睛才是当务之急。 沧紫派 青梅煮酒青梅悠悠,白云杳杳。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青梅翠柏的山谷,非人间的庭院,有白云来来去去,似乎,尘世的痴情爱嗔,在此地全然断绝;风与月,在青梅之间,在山峦之间,却不在心头,不在人间。 “掌教,暮阳寒月求见。”晴天此时正跟无殇再下棋,他这个弟子的棋艺很高超,他可从来没有赢过这个自己教的小徒弟,摸了把胡子笑道:“请他们过来吧。”然后手执白子落了下去。 无殇继续看着棋盘,一点不关心有人来访。只见他黑子落下,气定神闲的看着晴天。 论修为,晴天如今也比不上无殇,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下棋的时候已经起了好胜之心,越是这样,他就每每都要输给无殇。 不多时,寒月抱着风落来到了他们面前,将风落放下,想晴天行礼:“晚辈暮阳寒月,参见前辈。” 一旁的风落也行了个礼:“小女子风落雪,参加前辈。” “最近你师父他们可好啊。”晴天笑眯眯的问道,他不知道暮阳已经没有了的事情。 “暮阳已经只剩下晚辈一人,今日前来是希望前辈可以救治落雪的眼睛。”寒月不想多说。 啪~白子落于棋盘上,晴天收了笑容严肃的问:“暮阳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殇从寒月进来就一直注视着他怀里的风落雪,虽然刚才行礼自称风落雪,可是无殇知道,此刻的是风落。 “暮阳的事情,不劳前辈担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关于救治我这位朋友的事情,前辈可以方法?”寒月恭敬的回到。 “是被巴蛇的毒液溅到的吧。”晴天见寒月不愿意多提暮阳灭门一事,也不多问,走过去,看了下风落雪的眼睛,巴蛇的毒液不好医治,而且这又耽误了些时日。 “可以治好吗?”寒月一听晴天只是看了下就知道是巴蛇的毒液,想必一定有办法可以治好,心下松了口气。 “抱歉,我治不好。”晴天歉意的说道,他的确治不好这个毒。 一旁的无殇仍旧注视着棋盘,但是心思已经转到了风落身上,几日不见她的眼睛竟然瞎了。 “这样,那就打扰前辈了,那我们就告辞了。”寒月刚松下来的心就又提了上去。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治好风落雪的眼睛了。 “我能治好她的眼睛。”这是寒月刚准备离去,无殇落下最后一子,幽幽的开口说道自己可以医治好风落雪。 “?”寒月看向无殇,见他没有看自己,而是专注面前的棋盘,以为听错了,然后又看向晴天,只见晴天点了点头。 “不过有条件。”无殇这回的目光从棋盘上移开了,看向寒月。然后站了起来,走向风落雪。 “又输了,无殇你的棋艺还是那么厉害。”晴天看无殇起来了,就知道自己又输了。不过此时他好奇,一向无欲无求的无殇,此刻救治这个小女娃,会有什么要求。 “什么条件?”寒月皱了下眉,心下鄙视趁人之危的人,没想到沧紫竟然有这样的人,大家不是道友么,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她留下,你离开。”无殇淡淡说道。 “好,没问题,我这就走,希望你能医好她的眼睛。”寒月将风落雪留在这里,他就可以去找东方明玉为暮阳报仇。他的心中现在是满满的仇恨无处发泄。带着风落雪必然不方便,留在沧紫也好,有人照顾,就算以后他回不来了,至少放心很多。 “不行,我不治了。”风落一听无殇的声音,她没有忘记当初为什么离开无殇去了魔界,她不要连累他。 “……拜托了。”寒月不理会风落,就离开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风落不愿意治疗了,但是他不可以带走她,他不能看着她的眼睛一直看不见东西,等到他的事情办完了,他会回来接她。 “他走了,你只能留这里。”无殇淡淡的说道,他也很好奇风落为什么听见他的要求后竟然愿意眼睛瞎了,也不愿意留下治疗。难道黑暗很好?看不见会更好么?就如当初她不告而别一样,令他疑惑不解。 “……”风落知道寒月走了,留她一人,她现在也无力一人独自离开。 “师傅,我先带她去我那里了。”无殇说罢,看着晴天朝他微笑同意,他就在晴天惊讶的目光中打横抱起风落朝着他的居所走去。 晴天没想到无殇可以正常的接触一个人,还是女子,想到无殇成仙最后一劫,他黯然了,也明白了。 “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说了,我不要你给我治疗眼睛。”风落一遇见这个无殇,她的耐心就没有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去我的居所,你眼睛不便,就不要自己走了。”无殇看着怀里的风落说道。 “放我下来,我不要去你的住处。”风落仍旧挣扎。 “哎~”轻叹一声,唯一能碰触的人竟然如此抵触自己,食指一点风落就失去了知觉。 不要喝药 风落醒来了;眼睛是彻底看不见了;肯定现在在殷无殇的住所了。 “醒了;把药喝了;我今天就开始给你治疗眼睛。”一阵药香传进风落的鼻子里;淡淡的很好闻;不过肯定很苦;她不要喝药。 “拿开;我说了;不要你给我治疗眼睛。”风落还在反抗。 殷无殇见风落一脸痛苦的样子,就是知道她不喜欢喝药;还好他事先准备了蜜饯。 “你不想赶紧治好你的眼睛么,你这样很不方便,自保都不能。难道让人欺负去了。”无殇好脾气的说道。 “谁说我不能自保了。”风落才不要喝药。 “我也不多说,出去比试下,输了,就乖乖喝药。”殷无殇知道她好强,于是提出条件。 “好,我赢了,就不喝药,你想别的办法给我治疗眼睛。”风落当然想要治好眼睛了,她相信自己应该能够赢。目前世上能跟她对手的寥寥无几。 风落跟着无殇的气息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 “出招!”风落低喝一声。她现在眼睛瞎了,不方便先出招,只能等殷无殇先出招,然后她一击打败他。 “好,你当心了。”殷无殇纵身一跳,招式犹如闪电一般,直取风落面门。这一招来势汹汹风落侧身避过,殷无殇招式一换,欺身过去,身形如鬼魅,徒然拔高,袖袍展开,像一双翅膀。手中不知哪里来的花瓣射出瞄准的都是风落身上的要穴。 风落一瞬间感觉不到殷无殇的气息,只听得风声嘶嘶,知道他发了暗器,风落嗤笑一声,突然一跃而起衣袖变得坚韧无比,一个旋身一阵叮叮当当,暗器她全部扫开坠落只见那花瓣落地就钻入泥土不见踪影。 突然风落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眼睛看不见就是麻烦。 “喂!你这样耍赖啊,欺负我看不见。”风落大喊,希望无殇露出破绽。 刚才落地的花瓣此刻一下子变成了无数枝条一下子就将风落四肢给束缚住了。 “认输吧,你现在已经被我制住了。”风落被那些恼人的枝条困住以后,殷无殇才出声。 “你耍诈。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风落生气了,她开始催动身上的真气,嘴里念着咒语,顿时她浑身被一层火光包围,热力逼人。本来靠近她的无殇对那火有些顾忌,退了两步。只见原本缠在风落四肢的枝条被她身上的火给烧成了灰烬,纷纷化为乌有。 风落刚挣开那些枝条的束缚,就要去攻击无殇,没想到刚要动,嘴上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让她闪神了,举起的真力顿时化为乌有。 风落休息的法术乃是浊流一脉,采阳补阴,此刻醇厚的阳元灌入她的嘴中,对于她这个许久不曾采补的人来说,实在吸引力太大了,不由得放松了心神,凭借欲望的引导贪婪的吸取着那些阳元。 连药的苦涩都尝不出来,缠绵的一吻尽。无殇起身放开风落,两人嘴角处拉出一条银丝,十分妖异,风落双眼微眯,粉嫩嫩的舌头将那银丝舔去,看的无殇的心跳快了好几下。 “剩下的药,你自己喝了。”无殇脸红了,为了让风落喝下这药他才想出这个办法的,此刻他庆幸风落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不然他尴尬死了。 将剩下的药递给风落,就立马离开了,他不想多停留了。 风落手里突然多出来一碗药,然后就听到无殇慌张的出去了,笑了下,就试着将舌头伸出,试了下那药,一下子就苦的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真是苦啊,难喝!”虽然抱怨着,但是风落还是憋住气,喝光了药,然后摸索着想要将空碗放到桌子上面。不是自己熟悉的屋子,摸索起来很不方便,退突然碰上了一个东西,另外一只手摸索着,好像是桌子。 拿碗的那只手就将碗放过去。 “啪!”一个没放好,脚下又被什么绊了下,又想要接住那碗,但是风落忘记自己现在看不见,惊慌中碗没有接住,自己也摔倒了。 “嘶!”倒抽一口气,风落的手按到了打碎的碗上,然后一个失力,整个胳膊就要倒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知道我眼睛看不见还放我单独一个人在这里。”风落被无殇抱了起来,她现在看不见自己手上的伤势,不过很肯定一定很多血,她可以感觉到血在流失。 “别说话了。”无殇刚才真的准备离开,可是心里放心不下她,害怕她不喝药。结果还是喝了,不过没想到会摔倒,幸好自己没走,那样倒下去整个胳膊就完了。 “……”风落这回安静了,她往常总是避免自己受伤,因为一旦流血,就很难止住。 “你忍着点,我要把里面的碎片取出来,然后再给你上药。”无殇说着就右手一翻,掌上出现一把锋利的小刀。凝视了一会风落的伤口,又从衣襟中取出一条手绢,递到风落的嘴边。 一股冷淡的梅花香味传入鼻中,风落很喜欢这个清雅的味道。 “什么东西?”不由的好奇问道。 “咬着,等下从肉里挑出那些碎片会很疼。”无殇淡淡说道,他怕她受不了那种疼痛。 “拿开,不用。”风落嘴巴瞥了下,十分不屑。 无殇见她这样,也不多说,收起了手绢,然后将那小刀用火烧了下,就往伤口碰去,刚接触到伤口,就听见“刺啦piba……!!”的声音,好像是肉烧焦了一般,一股子肉香迎面而来,此时也没有听见风落的声音,怕是好强的不肯发出声音吧。 为了快点结束这样的折磨,无殇专心的开始一点一点的从那伤口里面挑出碎片。每挑一下就可以感觉到手下的人颤抖一下。没感觉到风落的颤抖,无殇的手就一把的汗,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汗了。 终于挑完了,无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碧绿色的药膏打开一阵清香。 “好了,我现在给你上药。”说话的同时抬眼去瞧风落,只见她没有理会自己,昏了过去啊原来。 摇了摇头,用小刀挑出一些药膏,小心的涂了上去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4 部分阅读 “好了,我现在给你上药。”说话的同时抬眼去瞧风落,只见她没有理会自己,昏了过去啊原来。 摇了摇头,用小刀挑出一些药膏,小心的涂了上去,然后细细的包扎了起来,然后又在伤口上施了法术,确保早日复原。 然后将靠在床柱子上的晕了过去的风落放平了,躺在了床上,然后无殇起身,看着床上躺着的风落,脸色苍白,嘴唇上面深深的牙印。幸好昏了过去,不然就要咬出血了。 重新掏出手绢,轻轻地拭去风落额头上的汗,擦着擦着,手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往下,直到颈项处,被那纤细的锁骨吸引住了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还是气氛太过安静了,无殇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缓缓俯□子,不在冰凉的嘴唇印上了那苍白的柔软,小心的伸出舌头轻舔着那牙印。 想起前次喂药时候的感觉,心跳顿时加快,舌头轻撬开本就没有完全合拢的齿关细细探索着那里面美好的滋味。 半天唇下的人没有反应,一吻尽,无殇给风落盖好被子,他刚才一身汗,他已经有了仙身,许久不会出汗了,今日不知为什么竟然会出汗,平时他喜欢洗澡,这也是唯一让他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以接触的东西了。 看着床上的人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醒不来,于是变了一个澡盆出来,里面热气腾腾的,缓缓走过去,脱了外衣,跨入澡盆,好好清洗自己身上的汗水,粘粘的不舒服得很。 风落雪迷迷糊糊地醒来了,眼前真的一片黑,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前面她太累了不由自主的就睡了过去,这段时间肯定是落落用着这个身体。 “哗啦……”水声响起,风落雪疑惑了,这里既然有水声,好像还是洗澡的声音。风落雪起身试探的问道:“有人么……” 也许风落雪的声音太小了,无殇没有听见。 没有人理会她,只有轻柔的水声,屋里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啊,风落雪不解的循着水声乱摸着走了几步……突然触到一个帷帐般的东西,水声戛然而止。 嗯?,果然在这里,风落雪撩起帷帐刚想说话……一瓢热水突然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她登时呛得喘不过气,左手扶住了一个湿漉漉的木制品,右手却触到一片滑腻,温润如玉……心里还在纳闷,这是什么东西…… 突然反应过来,风落雪立马后退了几步:“谁,你居然在……” “抱歉,忘了你看不见。没事情吧。”无殇慢条斯理的道,水声清脆。风落雪无语了,这个声音好熟悉,是殷无殇,她怎么这么笨啊……明摆着人家在洗澡嘛,可他居然拿水泼一个瞎了眼的弱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风落雪愤怒的挥舞着小拳头:“你居然拿洗澡水泼我!” “可否回避一下,我不习惯沐浴时候有人在旁。”无殇此刻已经知道是风落雪了,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毕竟是个女子,他是男子,而且此刻他在沐浴。 风落雪撇了撇嘴突然邪恶的笑起来:“大冰块,若我告诉你我没有瞎……” 殷无殇却波澜不惊:“若是你没有瞎,干嘛还要对着幔帐说话?” 风落雪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殷无殇看着风落雪多变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风落雪跟落落很好区分,本来从眼睛最好区分的,可如今眼睛瞎了,他就凭她们二人说话的方式跟语气还有对他的态度来区分。落落对他没有好语气,落雪比较活泼,不管怎么样,貌似两人都不怎么喜欢自己呢。 情人节特别番外——要和谐!要有爱! 两个人相拥着出来;风落冷笑:“哼;现在谎话还是说得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啊。” 某人作无辜状:“落落何出此言呐?” “若是落雪的魂魄真在你手上;当初他与天界对恃的时候你不早就说出来了。何来后面的事情。” 某人微笑道:“夫人太聪明了;偶尔撒个小谎还被识破。不过人家脸虽然没红;心却是跳了啊。不信你摸摸;”他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唔;隔着衣服好像摸不太着;这样会不会清楚些?”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个仙人了……”风落看着眼前的夫君很是无语。 “嘘……跟我来……” 一到小竹林风落便发现上当;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她的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得真的很快。揽着她抵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着她的衣扣。落落很不解:“怎么我换的每套衣服,你都知道应该怎么脱啊……” “因为在我眼里,你穿不穿都是一样的。”他的舌尖顶入红唇,找到那条老是说狠话打击人的小舌头,轻轻逗弄。她双手抱着他的腰,那种被拥抱的感觉让他热血沸腾:“来,帮我脱。” “不要,我们回宫里去。” “我等不及。” “你……”她声音越来越高,他突然低头咬在她的喉间,忽轻忽重地啃咬,她松开的手骤然抱紧了他的腰,呼吸慢慢急促。他却不再急攻,只是停在要害不放,洁白的衣裙被褪至腰际,手不老实地从胸衣探进去,她不耐地轻扭着身体迎合他。 摸索了一阵,他终于停在可爱的顶端,揉搓着轻声问:“要进屋子吗?” 她神情已经有些迷乱,手已经抱不稳他的腰,修长的腿缓缓磨擦着他的腰际:“不。” 他浅笑:“说你爱我!” 她伸手想推开他,他舌尘在她喉间划着圈,齿间轻轻挑逗着敏感的肌肤:“说你爱我!” 她终于妥协了:“我爱你,我……我是你的……” 他满意一笑,捉着她的手向下:“帮我宽衣,来。” 她胡乱地扯他的衣服,最后某人终于首先耐不住,解了裤带,露了这用得着的一亩三分地,便强压着她,手探下去的时候发现她亦早已情动。 蛮横进入的瞬间,听到她满意的低叹,他从她的鼻尖一路亲吻过脸庞,她看不见,不知他下一处又将落在哪里,身上异常地紧张。他哄得她彻底来了兴致,便不再客气,把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抵在竹杆上猛烈地动作。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腿被他一手挽着高高抬起,只能一个脚尖苦苦地支着地。他不时亲吻她,汗,滴落在她脸上。 正值紧要关头,突然一有人从林外走过,一路欢声笑语,不过他们浑然不觉,抱着她的人却是笑得戏谑,听着声音渐近,他放慢了速度,却不停,她不敢叫出声,抿着唇苦苦地忍着。 他低头轻轻地舔她的唇,然后骤然入侵,将所有的呻吟吞没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落落首先支持不住,协议停战。某人犹不满足,不予理睬。此落落已非往日落落,脑经一转于是采取哄骗法:“来日方长,先进屋里好不好?我有些不舒服。”某人不接受缓兵之计:“你是吃饱了,我还饿着呢,公平些。” 哄骗法,失败。 落落继续利诱:“先回去吧,我们……先去洗洗,啊……好不好。” 某人下定决心一定要吃顿饱的:“唔……完了再去。” 利诱法,失败。 落落反抗:“死人你停下……啊,你停下来!” 某人占据了绝对的地理优势(对方几乎半挂在他身上,只有区区一个脚尖着地),镇压了反抗:“嗯……啊……完了就停。” 武力反抗,失败。 一个时辰后,某人吃饱喝足心满意足了,抱着昏了过去的落落从竹林中出来,落落闭着眼睛贴在某人怀里,突然听到池水流动的声音,纵然实在不想开口,也终于还是被不祥的预感给逼得开了口:“你,还不回屋子?” 回应她的是浅浅一吻和四处乱摸的贼手:“刚落落亲亲不是想来吗,来,为夫为你宽衣。” 落落飙泪:“你直接淹死我吧……” 温暧的泉水里,不着寸缕地相拥,他贼贼地去探索那处神秘的桃源,轻笑着道:“淹死?不带如此浪费的。唔……这般舒服吗?” …… 治眼 风落雪听着无殇的动静;好像没有穿衣服的声音。 “你好了没有。”风落雪问了句;不经意的又想起了刚才的触感。修仙的人脸皮肤都保养的那么好。 “你受伤了;不要到处走动。”无殇这会直接用法术换了身衣服;然后牵起风落雪的手走回了床边。 风落雪大概明白风落不想无殇给她们治疗眼睛的心情;但是眼睛是她弄瞎了的;她就要承担这个责任;现在手也受伤了;疼得厉害;她不能再让落落为她承担这个疼痛了,这几日她尽量不让落落用这个身体。 “我饿了。”风落雪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她不是修仙之人,饿了很正常,她要吃五谷杂粮。 “给,喝了这个就不饿了。”无殇想了下,觉得还是摒弃那些五谷之物比较好。于是就递了一瓶仙露给风落雪。 “这个就可以果腹了?”天呐!这样一小瓶液体就可以代替食物了?她不要当杨过,无殇也不是小龙女啊。难道他不会做饭。 “那个,如果你不会做饭,我可以做给你吃,再不行,你有法术,变些出来也可以啊。”她是真的饿了。 “五谷之物不利于你伤口复原,早日辟谷比较好。”慢慢教她正宗修行之法,就不用靠着吸人元阳来修炼了。 “多久我的眼睛可以重新看见东西?” “余毒清了之后,在给你换眼,就可以看见东西了。”无殇想了一下才回到。 “换眼?谁的眼?”竟然要换眼睛,风落雪顿时想到了天龙八部里面阿紫的眼睛也是换了一双眼睛才治好的,阿紫有人心甘情愿的将眼睛给她,但是自己确没有人愿意将眼睛给她换上啊。 “你相信我能治好你,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在乎了。”无殇已经想好用什么替代眼睛,只不过那样东西不太好找就是了,明日他就去寻,大概一日就能回来。 “听着,我不要别人的眼睛,不谈我宁愿瞎了。”风落雪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她可不愿意无缘无故有人失去了眼睛。 “不行,只要能治好眼睛,谁的眼睛都可以。”这时候,落落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还是无殇第一次见两个魂魄同时出现,这样的情况很不好,本身两个魂魄寄居一个肉身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魂魄必定会为了争夺肉身而相互馋食,直到剩下最后的胜利者,而另外一个魂魄就会消失。 没想到她们两个那么久都没事,今日却为了眼睛的事情……难道她们的身体跟魂魄有变化?无殇正在想这个问题,那边的风落雪跟风落就起了争执。 “啊,落落,你怎么出来了?” “我怎么不能出来,你这样我们就永远是瞎子了。”风落此刻有些着急,风落雪不知道自己的师妹一直找机会弄死她,现在她的眼睛瞎了,很不方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以往那些被自己采了的人找自己报仇的话,肯定应付不来。 所以她宁愿牺牲一个人的眼睛,也不要自己瞎了。 “可是瞎了很不好受,别人要是跟我们一样瞎了,别人也会不好受的,再说是我的关系才害你瞎了,我会负责的。”风落着急解释,但是越解释说出来的话就越乱,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你怎么负责?现在只有换眼一条路可以走。你还能怎么负责。”风落的语气也开始不太好起来,她理解不了风落雪怎么那么好心总是替别人着想,人都是自私的啊,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无殇,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只能换眼么?”此刻风落下去了,风落雪重新占用这个肉体,空洞的眼睛看向殷无殇,希望殷无殇可以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 殷无殇看着眼前的人,思索了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们现在的情况要眼睛重现光明,就只有换眼一条途径。不过……”无殇犹豫了下,不知道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风落雪听只有换眼一条办法的时候,心中难受,不由低下了头,难道真的要牺牲一个人的眼睛,来换自己的眼睛么。当无殇说不过两字的时候,风落雪只觉得又有了希望一般。重新抬眼看着殷无殇,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看着风落雪一脸期待的样子,无殇决定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你们两魂一体,两个魂魄寄居一个肉身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魂魄必定会为了争夺肉身而相互馋食,直到剩下最后的胜利者,而另外一个魂魄就会消失。两个魂魄应该是互不干扰的,可是刚才你们轮番出现,这就说明了,你们不可以在继续保持一体两魂的状态了,必须找到合适的肉身,将你们两个魂魄分离开来才行。不然时间久了,我估计,落雪你会被落落的魂魄吞食了。” “我不可能那样做。”风落显然不相信自己会吞食落雪的魂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落落,找到新的身体了,就给你用,这个身体我来用,我不害怕眼睛看不见。至于这个身体里面的修为,你一定有办法取走的。”风落雪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不用被人的眼睛,她心里好受很多,她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她接受不了这里的价值观。尤其落落的价值观,不把人命当做人命。肆意践踏,虽然落落从她来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帮助她,对她也很好。可是这是两码事。 “落雪你,你是不信任我么?”风落有些失望,她说了不会吞食就是不会吞食,落雪要找个新的身体让给她,还要自己吸取修为。她知不知道吸取修为后,她根本没办法活下去了。 “落落,我不能接受那样的眼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你找个新的肉身。”风落雪跟风落还是共用一个身体的,风落的一些想法,风落雪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一阵沉默。风落跟风落雪都安静了,不在争执。 “那就明日一起出发,找合适的身体吧。”无殇见她们不在争执,于是做出了决定。他并没有说非要人的眼睛,不过他也不准备说这事情。 收拾了下,无殇给风落她们盖好被子,就准备去自己的房间修炼了,他的境界已经不需要睡觉吃饭这些了。 夜里很安静,一丝风声都没有。风落雪睡得很安稳,今晚风落也没有醒来。 床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双冰冷的眼睛就那样打量着床上的风落雪。 看了一会,只见那人从袖子中拿出一颗金黄色的珠子,置于手掌之上,不一会那珠子就发出了金光,那人拖着珠子在风落雪的身体上移动着,就见风落雪身上有一紫一白的两个光源,犹豫了下,确认了那个白色的光源后嘴里念着什么,只见那白色的光源被吸入了那颗金色的珠子里。 刚吸出来那个白色的魂魄,床上的人似乎就醒了一样,这个黑影立马消失了。 而殷无殇那边则露出了笑容。 魔界之中 灰暗的地牢里,只有火把的光亮在暗处一闪一烁、不明不暗,看守地牢的狱差正在交班,不过狱差们大都心知肚明,说是交班,其实这个地牢形同虚设,有没有人看守根本就无所谓,所以这个差可说是最无聊的闲差。 说形同虚设并不是代表这个地牢不坚固;相反的,因为是地牢,所以有最强的结界护住,就连最凶恶、武力再强的魔人也无法突破。若是这样,为何说它是形同虚设呢? 其实形同虚设的意思是说这个地牢几乎没有关过人,因为在魔尊的治理下,这是个远胜于人类的魔界,不会有妖魔作奸犯科到毁了自己美好的前程,笨到来这里蹲苦窑。 魔族的人,外型与人类大致相同,但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是,鬼族里的男人英俊非凡,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是俊美聪明;而集所有精力、魅力、魔力与长相之优的男人,当然就是他们的王,也就是凡间人所俗称的魔尊了。 就因为他们魔族的人能力比人类还强,世间也有人把他们奉为神明祭拜,他们也一向自认比人类还要聪明,所以设下结界,不与人类往来;人类更是没有办法进入这个结界,但是没想到日前魔尊竟然带了个人类回来。而且二话不说的扔进了这里。 狱卒觉得这个人类可能不太正常,因为这个人类穿著一件颜色看了非常刺眼的衣物,审美观之有问题,并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形容的,哪有人把颜色最刺眼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她若好好的搭配倒也还好,只是东一块颜色、西一块颜色,不像补丁,也不像正常的衣服;只能说,若是穿著这种服装出去逛街脸不会红的,大概就是神经有问题的人。 来交班的另一个狱差忍不住搔头的问:“这个人已经关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醒。” 略知内情的狱差忍不住透露消息道:“好像是魔尊施了法术给这个人,所以法力没有散去,这个人就醒不来,不过估计醒来了也是白痴了。” “白痴?”来交班的狱差多看了几眼关在地牢里一直不曾醒来的人。 那个口沫横飞说着的狱差眼看左右无人,才像透露秘密似的低声道:“那日魔尊处理完这个人之后,这个人曾今醒来过,然后魔尊就跟她说了几句话,谁知道这白痴既然施了魂一样,迷迷糊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所以魔尊一怒之下才又施了法将她扔进这里的。” “敢情是丧失记忆了?”狱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再多的也真的不知道了,只能等这个人醒来了。 失忆 “她还没有醒过来么?”阴冷的声音直达人心;两个狱卒打了个寒颤;转头就见他们最伟大的魔尊陛下就站在他们身后。 “回陛下;她还没有醒来。”两个狱卒恭敬的说道。 “等她想起自己是谁了;在带来见我。”扔下一句话后;颜星如就离开了;当晚是他前去将风落的魂魄带回;他一直忘不了那晚的情况;自己对她很感兴趣。只是没想到重新个给她个身躯之后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没有了记忆,东方明玉的说法是;魂魄受损,需要静养慢慢魂魄安定了,说不定会记起事情来,于是他就施法让她修养,只不过不能让子夜看见了,才想的将人扔进地牢。 颜星如离开后,那两个交接的狱卒往阴暗的牢房看去,只见那鲜艳万分到刺眼的衣服,就算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被关在地牢里的娇小女人此刻醒来了,在地牢内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喃喃自语,那低喃自语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挺苦恼的。 凑近了听,才听出来她在喃喃自语什么:“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吧,先从最后一个字想想看,是娟吗?好象不是,我记得我的名字挺好记的,怎么现在就是记不起来?” 只见她抬起头看着地牢里的天窗,皱着眉头,一边敲着头,像是坠入五里云雾之中,一脸只能以烦恼至极来形容;可见记不起名字对她而言也是满烦闷的,她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 “最后一个字想不起来就算了,先把姓想出来吧,我到底是姓什么呢?赵钱孙李?好象也不是这四个姓哦……唉!没有头绪,真是难想。” 这个人类真的很白痴啊,哪有人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那交接的狱差也忍不住的想笑了,“这个人类根本就是笨蛋,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的白痴脸。” 话很多的狱差努了努嘴,“头脑是很白痴,不过长相并不白痴,要看她的长相之前,你最好先深深的吸口长气,以免被骇着了。” “怎么了?长得很丑吗?为什么要先吸口长气啊?”狱差再度摇了摇手,“你自己看吧,不过魔尊交代过,等这个人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要带去见他;她若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可以把她带出地牢里。不过看她现在浑浑噩噩的样子,恐怕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 突然,牢房里发出叫声,关在里面的人类看着地牢天窗外的天空露出了喜悦之色,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高兴地道: “我想到了,终于想到我叫什么名字了,风落雪,对,风落雪就是我的名字。所幸今天风吹雪落,不然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呢。” 这个人若不是白痴,只怕是傻蛋了,竟然忘了自己的名字,见到了风吹雪才想了起来,简直快让人晕倒。见到她想起名字,狱差们交头接耳了起来。 “喂,她想到名字了,现在要马上带她见魔尊么?” “没错,快带她去见魔尊吧!”两人七手八脚的拿了钥匙打开牢房的门。风落雪一副欢欣鼓舞、手舞足蹈的样子。只见那个没见过她的狱差愣在原地,一口气憋在心上,怎样都吐不出来;而那早已见过风落雪的狱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早告诉你,要看她之前要先吸口长气的嘛。” “人类都是长这个样子吗?” “我也不晓得,应该不是吧。” “但是……” “她长得比子夜姑娘还美,尊上带回来的人类女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美。” 然而风落雪此刻说出的话,跟她从容微笑完全不搭边。 “对不起,狱差大哥,请帮我记一下我叫风落雪,以免我又忘记了。拜托一下,帮我记一下,若我又忘了,告诉我一下。” 狱差满脸的痴迷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去,看来这个人类长得很好看,可不过是个白痴而已,对个白痴没什么好痴迷的。 ****************************************************************************** 颜星如坐在软铺上,交迭着双腿,一手支撑着面颊,看来闲散慵懒,但是眼眸里如鹰般的锐光闪过,他虽坐着,但是从他坐着超过椅背的外型看来,他若站着,一定是个非常高大、雄伟的男人。 没错现在的颜星如已经恢复了成人的身形,不在是前面宝宝那样可爱的娃娃样子了,这样多亏了南宫子夜跟他一起双修,输了一大半的修为给他,要不然他还不知道南宫子夜原来修为那么高深,完全比她父亲的修为还要高很多。现在南宫子夜正在修养,而他恢复成人身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东方明玉带领魔兽灭了暮阳派,谁叫暮阳派的寒月总是找他麻烦,而且南宫子夜还跟寒月纠缠不清,当初要不是为了用寒月的身体,半路杀出个风落雪那个女人,他的战神也不会死。 所以对于风落雪那个女子,他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办法让寒月放弃子夜,又杀了魔界的战神,还跳动了他的心,于是他一恢复就抓了她的魂魄回来放在了一个很好地容器里面。 想到这里他得意的一笑,东方他们想尽办法为了她找合适的身体,没想到自己给她创造了个合适的身体,只不过她的记忆好像有些问题。 风落雪这一次被带了上来,就发现自己来的是不熟悉的地方,照理说应该是吓得颤抖不已;然而不但不见颤抖,她还大大方方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屋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到了鬼帝面前,侍卫拉着风落雪要跪下。风落雪双手一摊,“美人,打个商量行不,我不跪行不行啊?” 她问这一句话的时候,还不是跟押住她的侍卫说的,而是对着距离她有三尺远的魔尊颜星如说的。 侍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这个人类好大的胆子,谁都知道魔尊虽喜怒不形于色,但他其实是个严厉冷酷的人,只要稍稍见过他的样子,自然都会明白;就连他最受宠的子夜小姐,在他面前还不敢乱吭气,这个女人的胆子真大。 “好大的胆子……” 侍卫还没斥喝完,风落雪却吼得比他还大声: “你叫什么叫,我在跟他说话,又不是在跟你说话,你干什么插话啊?小狗狗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不要越权。”风落雪吼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且她的吼声简直比雷声还要震耳。 侍卫倒退了几步,掩住耳朵,因为他的耳朵正嗡嗡作响,脑子里晕眩万分。 “你……你……”侍卫颤抖着手指着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女人。 “哈哈,跟我比嗓门,你这个笨瓜。” 无邪纯洁美丽如仙的面容,红唇妩媚的弯弯笑了,那笑容美得几可夺去人的心魂,却有一股邪意从那晶莹的眼里放恣的射出。 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又美丽又娇艳、纯净如仙人却又邪恶,除了这个风落雪之外,大概没有人能露出这种笑容;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普通的人类呢。 趁着侍卫被她又邪又美的模样迷惑住的时候,她完全不在乎的抬步走到魔尊的面前,伸出手拍拍魔尊的肩膀。 “喂,美人,我不跪行不行啊?”随便就是美人的,他们尊上是男人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这个女人还叫得挺顺口的。 颜星如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冷冷的态度如石雕一般,原本冷厉的表情更加寒冷,他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漠然不语的态度已是千言万语难以形容的尊贵无上;若是稍微识相的人,绝对不敢再冒犯他。 很可惜的是,风落雪似乎是不属于识相的那一类型,她绮艳如花的面容笑了,彷佛别人对她越冷漠,她就越来劲。她掀起自己的下衣,比着自己雪白的膝盖,“你看,我的皮肤又细又白,若是跪伤了,岂不是很可惜吗?所以不跪行不行啊?” 侍卫每个人都被风落雪不按牌理出牌的举止给吓呆了,他们本想上前拉开风落雪,但是若没有尊上的命令,侍卫是不能靠近的;所以他们只能呆站在原地面面相望,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颜星如不说话,相反的风落雪的话就很多,而且还越说越快:“喂,美人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着,她很有自信的自说自话起来:“我知道了,因为你也了解跪来跪去很烦对不对?还有,你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椅子,其实不大舒服吧?说实话,这椅子有点丑,若是我就不喜欢坐这种颜色的椅子,污污黑黑的,看起来高贵,其实庸俗;我觉得只有没有审美眼光的人才会坐这种椅子,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有审美眼光啦,只不过你也难辞眼光太差的罪名啦。” 风落雪见无人理会她,于是她又一边比着天花板,越说越趾高气扬,好象别人都得听她的建议一般的教训人: “还有,这房子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总少了一点颜色,看来太白了点,我觉得应该要再多加一点颜色。” “够了。”颜星如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这个人是不是当初他取走的魂魄弄错了。 颜星如的声音严厉到连啼哭的小孩都会吓得停止了哭声,但是对风落雪来说好象完全没效,她一听到颜星如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像个小女生般的尖叫起来,一脸兴奋得快晕倒的表情,还一边尖叫,一边喘气的说: “哇,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再多说一点行不行?你让我全身酥麻。哦,原来你是男人啊~!!”好像此刻风落雪才搞明白颜星如的性别一样,大惊小怪的。 调戏 风落雪若只是嘴巴说说酥麻也就罢了;但她的表情真的做出一脸酥麻、好象在跟人撒娇的表情;侍卫里哪有见过如此绮丽之人;个个忍不住大吞口水。 接着;风落雪目光下移;彷佛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眼前的人长什么样子;而后没神经似的尖叫一声:“哇塞;你的身材好好喔;我刚才都没注意看;现在才看到,借我摸一下。”她伸出手来;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一个掌心就贴到颜星如的胸前,使劲的乱摸,比个色老头还糟糕;还一边摸,一边发出猥鄙的评语: “你的胸膛好宽、好大喔,从左边吻到右边,应该要花不少时间吧;你若有时间,可不可以让我试试看。”此时的风落雪眼里都是期盼。双眼里面精光闪烁的。 风落雪也不管颜星如是否同意,越摸越放肆,也越摸越下面。 “哇咧,连腹部也好有几块肌,好结实,摸起来的感觉好棒喔。” 颜星如冷厉的表情此时,也微微起了变化。 不过风落雪似乎不在意他皱眉的神情,径自摸啊摸的,一脸的色迷迷,还垂涎的哇声大叫: “哇哇哇,你真是太棒了。对不起,我可不可以摸一下下面?摸一下就好了。好么……”风落雪做出一副可怜样子,好像颜星如不给摸,她就活不下去一样的表情。 侍卫全都张口结舌,这个人类女人竟大胆到把他们的魔尊当成了妓院里的小官一般轻薄不已;然尊上却一脸冷凝的神色,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人类究竟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到何种地步。 风落雪根本没等人回话,就径行把手探进颜星如的裤子里。 这么刺激的大胆演出,让在场的侍卫全都瞠目结舌;然尊上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举动跟反应。 风落雪一边摸,一啧啧称赞着,朝鬼帝笑得很不正经,笑得非常淫荡,而且讲的话跟她的笑容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哇塞,这个尺寸不常有吧,膨胀起来的时候,一定非常惊人对不对?女人不是痛得要命,就是乐得要死对不对啊?真是遇到宝贝了啊,我都受不了了。”风落雪一脸陶醉,想像着两人上床的情形。 闻言,全部的侍卫都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妩媚悦人的人类女子,竟如此这般的调戏他们的尊上;只见颜星如一道剑眉更加的上扬,看起来不像生气,不过颜星如的心思向来没有人可以猜得准。 “你摸够了吗?对你的摸到的满意么?” 冷寒的话语一吐出来,众侍卫就明白尊上的心情难测。 然而,风落雪却继续在他裤子里乱摸,嘴里还乱嚷着:“嗯嗯,很满意。” “你们都退下。”颜星如终于发话了,他不准备在收下面前走光。 侍卫们闻言,都恭敬的退了出去。只留下风落雪跟颜星如。 “美人,你是答应了啊,我真是太高兴了。”风落雪毫不客气的就开始动手了准备。谁知还没有解开裤头,就被一双大手捉住了。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不是风落雪,你是风落吧,风落雪不会是这种性格,虽然你在尽量装成是她,我亲自取的魂,我自然知道你们谁是谁。”颜星如冷冷的话说来出来,他不认为眼前这个放肆的女人是风落雪。 “不管我是谁,你一定是怀恋那次的感觉,才将我们分开的对不对。可见我子夜师妹没有满足你,就由我来满足你好了。”她确实不是风落雪,她是风落,没想到她果真失去了自己的身体,而现在这个全新的身体让她感觉很好,一开始她确实有些分不清自己是风落雪还是风落,不过现在竟然眼前的魔尊都说自己是风落了,那必然就不会错。 颜星如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是她没错,出来子夜,她是唯一一个令自己一直难忘的女人。 颜星如倏地抱住了那个在自己身上挑逗自己的女子,然后疯狂亲吻着她……如暴雨梨花一般,吻到她的全身都酥软了,他才满意将她横抱起来,朝自己的屋内走去。这样的激情就连子夜都没有给他带来过。 颜星如推开自己屋内的房门,里面的热气一下扑面而来,氤氲缭绕,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屏风,屏风后面有个橡木桶,桶子里面热气腾腾,似乎是要洗浴的样子。 被抱着的风落仍旧在嬉笑着。 颜星如果真抱着风落来到了木桶前,然后将风落扔了进去,还好这个桶子够大,不然风落被这样一扔,肯定受伤在所难免。 随即颜星如也垮了进去。顿时水花四溅,整个屋子乱成一团。风落道:“美人这是要跟我一起洗鸳鸯浴么,呵呵,美人是真的。” “呵呵,真是舒服呢。”风落胡乱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但是怎么都扯不下来,只得气馁地靠在桶壁上蹲着。她有点不太喜欢这个身子上的衣服。 颜星如伸出手来,细心地替风落解开了衣带,眼睛却一直不敢朝风落脸上看。颜星如脱完了风落的衣裤,放在了桶旁,便拿起旁边的木勺,舀了些水倒在风落的身上。 风落盯着颜星如脸瞧了半天,笑道:“美人,你皮肤真好。” 然后扑过去搂住颜星如的脖子,又溅起了许多水珠:“你身上的皮肤也很好,滑滑的,好像小泥鳅。” 颜星如听了这话面无表情。 风落继续调笑着:“美人激动啦,下面硬了呢。那东西硌得我难受” 颜星如的脸又唰地一下红了,他感觉到风落此刻又摸上了他的敏感。 正要捉住那只小手,风落趁他不备,就吻住了他。 水雾浮在空气中,包围着,温热而又湿润。澄淡的烛光将那些雾气渲染成了金黄色,遮掩了窗外如玉般的月光。 颜星如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第 15 部分阅读 水雾浮在空气中,包围着,温热而又湿润。澄淡的烛光将那些雾气渲染成了金黄色,遮掩了窗外如玉般的月光。 颜星如的手攀上了风落的腰,搂住她的双臂渐渐开始用力。一阵缠绵悱恻的吻过后,他将风落抱起,分开了风落的双腿,放在了他的大腿两侧,拢住腋下的双手滑到了风落的腰间,不经意地摩擦着风落的皮肤。 风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心跳,配合着颜星如,坐了下来。略微的疼痛和异物进入身体的不适感让风落不禁轻轻呜咽出声,气息都变得紊乱了。虚弱地说:“美人……疼……你动动。” 风落好像又回到了,她第一次失身的时候,她现在的新身体果然还是第一次,疼死她了。 颜星如双眉紧皱,然后揽过风落的腰,挺进得更加深入了一些,在那体内缓缓推进抽出,很快风落不适应的感觉便褪去了,可是依然有些疼痛。 颜星如俯下头来轻轻嗫咬着那胸前的凸起,风落抑制不住的轻哼一声,身上微微颤抖着,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的头。 颜星如在风落体内抽动越发迅速,身体之间的摩擦与水浪的拍打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一时间只觉得那种无法承受的愉悦伴随着疼痛在穴中翻搅,风落急促地喘息,几乎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呜……你……好疼……疼……” 颜星如的额上已沁出了幽微的汗珠,双眼就如那悬浮在空气中的雾气一般蒙胧稀淡,他动作放慢了一些,用细长白皙的手抚摸着风落的脸颊,柔声道:“我弄疼你了?”见他如此忍耐按捺住自己的欲望,风落心里不禁有些感动,用力摇了摇头。他像是受到鼓励一样,将风落湿润的头发挽到了耳朵后面,凑过来亲她的嘴,身下的涌动又变得激烈起来。 过了一阵,突破极限的快感已冲破了两人的理智和疼痛,风落的小可爱开始收缩,他将风落紧紧抱在怀中,身下传来阵阵冲击,两人一起攀上了极乐的云霄。 ************************************************************************* 阳光从窗口透落,风落半眯着眼睛朝外面看去,太阳高挂,大概已过午时。一缕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飘入屋来,柔和清淡,转念一想,才发现这时节已是夏末初秋,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没想到魔界竟然还有跟人间一样的景色。院内已有几个下人正做着扫除,两个婢女端着月麟香朝大堂走去,天蓝色的哔叽缎的群摆悠晃,婀娜身段娉娉袅袅,花枝招颤。 风落坐起了身子,忽然觉得自己的□似乎包裹着微凉的东西。伸手摸去,才发现是一些白色的胶状药膏,显然是治疗那个中的伤口用的。呆呆地看了那药半天,脸上的血瞬间就往身下流去。没想到他还是挺温柔的么,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宝儿的纯情,恐怕那次之后回到魔界就破了身,不然昨夜那么凶猛,就是不知道她跟子夜,哪个对他来说滋味更好了。 风落整理了下自己,就下了床,隐约听到院内传来了孩童嬉笑的声音,推开了门,就见两个小童子在门外等候。 “姑娘醒来了啊,我们小姐请你到花园一聚。”说完就等着风落跟他们一起走。 “走吧。”风落想也知道他们的小姐,肯定是南宫子夜。怕是知道自己来到了魔界,昨夜魔尊还在自己这里过夜,现在怕是要探探虚实。反正她暂时也离开不了魔界,就去见见也是好的。 春暖花开,芙蓉花香,回廊建于水上,不消用柱子就能浮于水面之上;水上青莲、白荷的暖香沿着回廊四溢,这座水上回廊绵延几尺,一路上都有宫女在喂鱼、整理水上的花朵。 这是魔界最美、最壮观的奇景,当然也是历任魔尊与后妃闲暇时最常流连的地方;而在回廊的尽头处称为夜灵殿,是历任被策封的魔后居住的地方,那是权力的象微,更是身份牢不可破的保证。但是现在的魔帝并没有策封谁为皇后。 不可讳言的,自从魔尊带回来一个人间女子后,众人都猜测,着皇后肯定是这个女子的,因为现在她魔尊最宠的一个,因为她清纯高雅,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此外,不只是因为她长得脱俗,据说她帮助魔尊回复了身体,这也是没有任何女子可以匹敌的了的。 撕破脸皮(修改和谐) 来这里有些时日了;但是她总是隐隐感觉不安;似乎此次来到魔界;颜星如对待她的态度不太一样了。当初要不是她提出双修渡一半修为给他;估计他就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南宫子夜此刻站在溪水边;心里想着这阵子到魔界的事情;本身觉得魔界后位肯定是自己的。但谁知道;颜星如自从恢复以后;就变得寒冷如冰;对她也变得疏离起来。 这几日更是听说从人界带回来什么人,几日不离;都不曾再来看望过她,今日她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本事,竟然迷惑住了颜星如。 风落远远就看见了,南宫子夜在水边发呆,眼里都是算计的光芒,这个小师妹果然藏得很深,这次叫她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南宫子夜一抬头见到的竟然是个陌生的女子,那样貌果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难怪星如会留恋,要是她是男人估计也经不住这样的美色了。 南宫子夜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女子正是她的师姐,风落,而那身体则是颜星如专门准备的,对颜星如自己来说都是不一样的存在。南宫子夜只觉得是此女子的美貌蛊惑了颜星如。 “你就是星如从人界带回来的人?”南宫子夜见风落近了自己,于是换上笑脸开口问道。 “是的,小女子正是魔尊从人界带回来的。”风落也装个样子行了个礼数,缓缓开口回道。 “我也是从人界来的呢,没想到星如会从人界给我找个伴,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叫南宫子夜,你呢,叫什么。”南宫子夜此时换上一副纯洁的样子,她现在要好好跟这个女人套近乎。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失忆了,怎么姐姐也是人类么,那怎么来到这里了?”风落仍旧装作失忆,这个师妹喜欢装,那么她也装一回,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失忆了啊,想不起名字了,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不如我给你想个名字怎么样?”竟然是个失忆的主,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南宫子夜立马装作紧张心痛的样子抓住风落的手,顺便探探她有没有修为,能进魔界,普通人是不太可能的。 察觉到南宫子夜的用意,风落立马隐藏自己的修为,让她自己看起来跟普通人类一样。 “好啊,每个名字确实不太方便,姐姐帮我想个好名字吧。”风落笑笑的说到。 “风过无痕,秋叶素素。叫风落怎么样?”南宫子夜将自己最痛恨的人的名字给了眼前这个小丫头。 “好,就叫风落,真好听,姐姐对妹妹真好。”风落心下厌恶,风过无痕,不就是想的自己是个没有威胁的存在,秋叶素素,不就是说她没什么好的本事样貌如同秋叶一般凋零。如果不知道南宫子夜的为人,还真的会对她生出好感呢。现在风落原本就是自己的名字,今后也不会穿帮。 “妹妹,啊~”风落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南宫子夜一手捂住心口,一脸的惨白,还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她不敢去扶她。 等到想要扶她的时候来不及了,就见她倒入了身后的水里。 “扑通!”一声,风落有些傻眼,怎么南宫子夜变得这么柔弱了。 然后身边一个黑影一闪,又一个人跳进了水里。 不一会,就见颜星如带着一脸毫无血色的南宫子夜上了岸,打横抱起,瞪了她一眼,就匆匆抱着人离去了。 风落双眼一道狠意闪过,竟然被设计了。该死的南宫子夜,该死的颜星如,她一定会收拾他们的。 “姑娘,尊上请您过去一趟。”身边不知道何时来了个婢女。好像是刚才传话的那个。 风落跟上那个婢女就去了。 一进屋子就看见,南宫子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而颜星如则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南宫子夜。 见她进屋,不由分说的就是一个耳光。 “贱人,你做了什么。”颜星如此刻心情很不好,子夜的身体一直不好,为了自己的身体,输了一半修为给他,如今身体更是大不如前,刚才他看到子夜落水,而风落却没有动静,心下就觉得,是风落做了什么。 风落被打倒在地,而颜星如则是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以为凭着风落的修为不可能不躲的,结果这一巴掌落实了,出乎他的意料。 “星如,你错怪风落妹妹了,是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风落妹妹想要抓住我的手,结果没有来得及,我才落水的。”南宫子夜醒来了,一直没有出声,直到风落被打在地,她才出声为风落辩解。 “来人,将她带下去,压入地牢。”颜星如见南宫子夜醒来,立马也不管风落了,就叫人重新将风落押回地牢。 风落也没有多为自己辩解,她觉得没有必要不是么,顺从的被人押走了,临走前她看见了南宫子夜嘴上的得意之色。她风落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也不会放过她——南宫子夜的!她会一直纠缠,直到她南宫子夜消失为止。 南宫子夜你等着吧。曾今你抢了我所有东西,如今我换了个身体,又来到了魔界,我会让一切在魔界结束的。 这一切的一切再后来发生了。 沧紫门中 风落雪醒来后,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落落不见了。这个身体现在是自己的了。这是怎么回事,落落去了哪里,难道自己的魂魄吞噬了落落的。所以落落才会消失。 殷无殇早早就坐在了风落雪的房间里,等着风落雪醒来,他知道被带走的是风落,这样很好,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只要再把风落雪的眼睛治好。 “殷无殇,我知道你在房间里,告诉我落落怎么啦,我怎么感觉不到落落。”风落雪连忙询问道,她不希望事情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用担心,她现在有合适的身体了,这个身体以后就真的属于你了。”殷无殇看着风落雪着急的样子,就告诉她实情。 “真的么,太好了,那落落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始终不太放心,身体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不然上次去魔界,早就分开了。 “去魔界了,魔界尊重好像很喜欢她。” “原来是小宝儿来过,那就放心了。”风落雪知道颜星如,就是那个她刚来这边遇见的小娃娃,看来不像是喜欢杀戮的人,既然帮忙分开了她们,又给了落落合适的身体,落落在那边应该很好。 “嗯,喝药吧。治疗你眼的东西很快就会有。”无殇将药端了过来。 “东西?难道不是活人的眼珠么?”听出无殇话里的意思,风落雪不由问道。难道自己先前想错了? “嗯嗯,是一样东西。”那东西还是魔界的至宝。风落去了魔界正好可以得到那个东西。这话没有说给风落雪听。 “哦哦,那就好,那多久我可以看见东西呢?”风落雪现在眼前一片黑真的很不好受啊。 “那个东西不太容易取得,所以这个时间上,不太好说。” “那这段时日要你照顾我了。看不见东西,真的让人好无聊啊。”想到今后有一段日子看不见东西了,心下难受,而且日子会很无聊。 “……”无殇不知道怎么说,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聊。 风落雪乖乖地喝了药,然后就躺到了床上休息,这样的生活真好,什么都不用干,也不用担心饿死。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坐了起来,拉住无殇的手。 “殷无殇,这段日子教我的本事吧,我以后不想被人欺负去,你们这边又那么多妖魔鬼怪的。”既然来这里了,怎么可能不学点有用的东西呢,而且体内这些修为空着不用就太可惜了。 “好。”无殇没想到风落雪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见她眼睛不便,也就答应了她。 无殇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于是看着风落雪睡着以后,他就去了掌教——晴天处,说了下自己要收风落雪为徒的意思。 晴天也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点头,然后说了几句,今后要导人正途等等的话后,就没有别的意思了。 风落雪现在是殷无殇的徒弟了,今后她要跟着殷无殇好好修仙学法,好好治疗眼睛,他们的道路还很长。 至于怎么样联系到风落取得魔界那样宝贝,至于风落雪跟无殇的感情需要慢慢培养。而风落跟颜星如、南宫子夜的纠缠还在继续,寒月最终的结局…… 一切的一切还在继续着。如今这样一句跟风落雪原来的小说不一样了,是小说后续的故事了。 后后后记———— 颜星如没说话,但他却忽然拉住风落将她强压在树上,狂烈的吻着她,而另一手早已脱下风落那件蔽身的裤子,在风落又笑又叫中,他腰部用力一顶,口中发出满足的声音。 然而风落的身体没有事前的运动,十分的不舒服的感觉,颜星如仍是狂野的动作着。 风落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颜星如的剧烈力道给折断了,拍着他的肩,流泪道:“你怎么这么野蛮,轻一些。好痛啊!” 她这一哭,眼睛就像被水洗过一样,更加明亮动人,颜星如的心情也更加难忍,他一下子贯进风落的最里面了,让风落体内的每一处都感觉到他的热情;在这推挤之下,酸痛的感觉倏地冲上脑门。 颜星如吻着她的身体,激烈不已的摆动腰身;而风落尖叫一声,环住颜星如肩颈的两手忍不住垂软下来。 颜星如用力的占有她,风落于是摆荡起来;而他一退出来,风落就全身酸软的喘息着。 酸软的感觉让风落泪流满面。“不要了,……唔……” 颜星如更强力的进出,并封住风落低叫的香软唇口;风落软颤着身子,不断的发出到达顶点的细小尖叫声,却换来颜星如更有力的爱抚与怜爱。 终于结束后,只见风落已没有力气的软躺倒在地上,颜星如温柔的吻着他,依依不舍的将她抱起。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最后:关于两对爱人的故事,会在另外两本新书中展开来写,喜欢的各位,可以收藏本人专栏,等待新书……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鼎炉男主,给我躺好》正式完结了,后面会有几个小番外,大家可以关注。至于风落雪还有风落的感情故事,会在两本新书中,慢慢写来,希望大家到时候同样支持我。 终章—番外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等你;不管是原地还是缓慢独行。 这一天的到来太快了;不过总算是完成了自己要做的生气;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如今在这奈何桥边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没有人告诉她;她要等的人是不会来地府的。 魔要是死了;那边是魂飞魄散,魔本身就是天地邪气滋生而出的。 “那个女人真美啊;不知道她在那边等谁?我每次来这都可以碰见她。”说话的是个小斯模样的男子,他来地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来投胎都会见到那个女子在奈何桥边,不动也不喝孟婆汤。 “不管你的事情,喝了汤,投胎去吧。”来人面容清俊,只是无端给人压迫的感觉。 见那小斯喝了孟婆汤投胎去了,于是走到那个美丽女子身边。 “要不要喝点水?” 女子转头看向这个好心递给自己一碗水的男子,摇了下头。 “你不是他。”简单的四个字就拒绝了男子的好意。 仍旧看向来来往往的人,显然女子已经不记得她要等的人的模样了。 “她不记得你了。” “谢谢你,我如今可以将她带回去了。”男子并不在意,女子是否记得他,走过去牵住女子的手,女子只是默默的看着被牵住的手,没有反抗,她觉得那手的温度很熟悉。 “落落,跟我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不会又番外了,期待后面两本吧,请大家收藏专栏,随时关注动态,目前暂时不会直接上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