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 部分阅读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怎么又是你之缠》 作者:老红军 九年过後。 麦乐二十六岁从美国学医归来,那一年,臻爽二十五。 他从自己老爹麦芒的手上接过南横,已经是二年前的事了。 从自己做了南横总裁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秘书程红,今天是最後一天来上班。为什麽每个女人都急著嫁男人,还急著生孩子?未婚的臻爽真的有点不明白。 “老板~我不是急著嫁啦,是再不嫁就露馅儿没法活人了~”程红腆著小皮球一样的大肚子,她不是嘴甜,她是真的一直把臻爽当成自己的亲人。 国内的一流大学毕业,长相也不是拿不出手。至於身家背景,程红认为那是父母的资本,根本不应该放在自己的天平上加重自己的“拍卖”低价。 从来不掩饰对年轻董事长的好感,但仍然脚踏实地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这,就是臻爽认为程红最“懂事”的地方。 说程红对臻爽没有过幻想,那是谎言。 南横每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甚至都幻想过………突然有那麽一天,脚蹬水晶靴、坐上南瓜车,哪怕在午夜十一点59.59秒回到现实,也渴望能在臻爽的怀抱里有过片刻的梦想与浪漫。 可是臻董。。。没有给过任何女人以希望!至少在程红知道的范围内,她从未见过臻爽和哪个女人亲近过! 臻董对谁都有一种近似冷酷的距离感。 聪敏的程红早就明白了。智慧、自信、理性如自己,如果都无法吸引这个男人的眼球,那天底下在他面前有戏的女人一定就是0了! 要麽没出生。要麽与世长辞了。 要麽。。。臻爽对女人根本没兴趣! 那他是。。。?? 不可能!知道臻董不亲近女人,但程红从来也不认为臻爽会是个gay! 认清了现实就不再做粉红色的梦!这大概又是程红第二个讨喜、聪明的地方。 五个月前,她嫁给了隔壁一小公司的营销经理,再过二周就是预产期。 臻爽抬头,好不容易跨过那个大得夸张的腹部,看到程红的眼角。 厚粉遮不住细细的鱼尾纹,正冲著自己翘著鱼尾巴打著弯儿。 唉,三十岁的女人生孩子,也算高龄了! 过了三终於找到自己的幸福,也算够不容易的了,放她一马吧。 “你的後任,怎麽说?到了吗?”臻爽早就听说了,二个月前,程红就开始给自己物色秘书。筛选後宫娘娘一样,搞得是除了董事长之外的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鸡犬不宁! “喝!就等您这句了!人在外面跪了快一个时辰了,也不听您宣。等著!”程红兴奋地踩著高跟鞋,扭著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幸福,过分发福的屁股,蹬蹬蹬地往外走。 看著她那明显比婚前圆了两圈不止的腰身, “女人啊,结了婚越来越肥那才叫幸福呢!” 谁说的? 是乐! 乐。。。 咚咚两声敲门声,程红推门进来, “臻总!这位就是新来的秘书。迈先生,这位是我们总裁,臻董事长。” 臻爽看见程红的身後跟著个男人! 非常的年轻!而且。。。还很。。。漂亮! 漂亮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 但文学造诣匪浅的臻爽,一时半会儿真的找不到比漂亮更能恰如其分地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高深词汇! “我叫迈欢。臻总您好!”未来的男秘书和自己的未来老板握了下手。臻爽一指对面的椅子,漂亮男人落坐在臻总的对面。 四只眼睛对视了三十秒,没人出声。 程红心说,这人我是找对了! 你看你看,惊鸿一瞥。一个王八,一个绿豆! “你也姓麦?”臻爽开口,明显户籍警的语气,而且象在查犯人。 麦欢?难道他才是麦乐的亲弟弟? 开什麽玩笑!就冲你这别扭的破名儿,我就开了你! 程红是肚子大得撑昏了头吗? 麦欢?! 你咋不找一叫卖笑卖淫的给我当秘书呢?! 小女人的低级趣味,真是不可理喻! 迈欢从臻爽的眼神里什麽都没读懂。只是那语气。。。 做人向来有点水仙的迈欢,对对自己有点烦感的人一向比较木呐!虽然他在报纸杂志上见过臻爽,却没想到真人比相片更年轻,更俊美! 是本人太漂亮对美麻木的缘故吗?臻董看著自己这张倾城倾国的脸,怎麽有点大便干燥蹲茅坑的神情?迈欢心里的小鹿,头一次有点上下扑腾~ “对啊。。。我是姓迈阿。。。”迈欢比当年的老麦秘书可差太远了!做人根本没自信啊~人麦秘书当年认出臻总的第一眼就要定了他家小健!这迈欢。。。得得涩涩,抖抖呵呵。。。他是没胆要臻爽啊,可也被臻董一眼就踢出了局! 尽管长相和臻爽不相上下,但被那四个字的反问得。。。他有点懵~ 他怎麽都没想到,未来的老板可能会不满自己的经验,甚至对自己的剑桥学历也持高分低能的怀疑态度,但他怎麽也没想到,臻老板竟然不满自己。。。姓迈?叫迈欢?! “哎呀不是啦!他姓迈步子的迈,跟麦老董的麦不是一个字啦。”站在一旁的程秘书,绝对是能读懂臻爽心思的人,憋不住地赶紧解释。 她是真心希望臻爽能录用这个刚从剑桥毕业的高材生。 迈欢真的不仅人长得粉嫩,社会经验也嫩得犹如新生婴儿。 这种人,单纯是他的最大弱点也是最容易被人利用开拓的地方。 一旦他为臻爽折服,肯放下身段被臻爽驯化调教,将来,必定会成为跟随臻爽一生的人。 程红做皇妃偏老了点,做皇太後。。。潜能还是蛮大的!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啊。 臻爽一愣,听说眼前的人不是麦乐的弟弟麦欢,而是迈欢?从手边的夹子里翻出个人简历。 二十四岁,剑桥法学院毕业。 跟自己老爹居然是校友?但社会经验………0! 抽出下一页的成绩记载。 天!顶尖的全A优等生啊!无懈可击!好像根本没有说no的借口。 程红的面接记录上朱笔御批, “自麦老董离开公司後,我公司正缺少强有力的法律人才!此人虽无社会经验,但白纸一张更能描画出本公司期待的形象!综各方面考察,是这次应征者中的头牌。希望录取!” 看完评语,臻董抬头白了眼自己的老秘书。 程红你可真够能跩的! 头牌?你老鸨子? 程红冲天一挑丹凤眼,来了招反白眼。 意思是,那是!你以为我招头牌容易吗? “改名字!”臻爽不轻不重,一甩手上的简历,突然对坐在对面的人蹦出三个字。 瞬间石化的除了迈欢,还有程红! 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盯著臻爽的脸,希望他能再多冒几个字,给点hint~ 臻爽不负众望,吓死人不偿命地再启玉唇, “你成绩优异我无话可说,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三个月後自有定论。只是我不爽你的名字!想要这份工作就把名字改了!要不,门在你身後,谢谢合作!” 这回,说得够清楚了吧? 说完,拿起手旁的另一卷案宗,打开就看,那意思是说, 走人吧!我跟你没什麽可说的了! 迈欢站起来,嗯嗯啊啊地想开口。 程红见势不好,赶紧过来扯迈欢,陪著笑脸对臻爽说, “我这就出去帮他改名字,这就去哦。。。” 臻董这也有点太过分了!是男人谁能忍?! 女人的程红都有点忍不住了。为了一份工作,让人连祖宗姓都不要了?! 臻爽今天这是怎麽了?对新秘书的名字犯忌讳?根本不像一向的臻董啊?! 手下的迈欢好像根本不想领程红的情,挣扎著,一副要和臻爽理论的样子。 臻爽看著手里文件,头也不抬。 迈欢看上去再美丽、再文弱他也是个男人啊! 终於挣脱程红的拉扯,对著臻爽就要开口。 被迈欢挣脱的程红眼睛都闭上了。完了!我苦心挑选的头牌哟,为什麽死不好,非死在他姓迈上! 真姓麦也就认了,还不是麦是迈的说! 唉。。。天意弄人!这两人八字不和,我再搓和也没用了。。。 正认命呢,就听迈欢突!地一句, “臻总!我有英文名字!您可以不用叫我迈欢叫我的英文名字。我中文不好才让家里人取了这麽个名字,其实我自己也不喜欢。。。” 啊??!! 程红有点惊! 谁说的?命运是要靠自己掌握的! 迈欢没看上去那麽娘啊!有点力度~ 臻爽也有点惊! 他明明是在赶这个人走,所以刁难他甚至不许他姓迈! 没成想,正中下怀? 臻爽抬起头,盯著眼前那张美丽无比的脸。 因为激动,淡淡地泛著红色,还真是动人~ 无言地问,那你不叫迈欢,叫什麽啊? 迈欢这次反应比较快,(有潜力啊~) “我叫麦克!你叫我麦克!” 倒! 不许你姓迈你倒姓麦了!!! 程红一个闪腰,以为高跟鞋的後跟突然断了。。。 臻爽差点从南横总裁的大皮椅子上栽下来。。。 是他那双充满期翼的眼睛,还是白痴得让臻爽都绝望了? 臻爽突然连轰这个剑桥高才走的力气都没了。 不就是一个小破秘书吗? 我把他跟乐扯在一起也真是吃饱了撑的! 三个月!试用期一满让他名正言顺地走人。 所以,一挥手上的文件,赶苍蝇一样,出去出去出去! 多一分锺都懒得再看眼前的这张美脸。 迈欢高兴地给臻爽鞠了个躬,和程红搀扶著向後转,终於暂时谢幕了。 从此,迈欢留在了臻董的身边。 一场什麽样的剧目即将拉开帷幕? 你我,拭目以待~ 59 公司午休的放送响了。 一个上午,除了招了个不男不女的破秘书好像什麽都没干。臻爽烦噪地揉著脑门子,转著身下的皮椅,看著窗外的蓝天发呆。伸手,习惯性地摸自己的西装口袋,什麽都没有! “小孩子居然学会了抽烟?!你才几岁啊就不学好?”麦乐半年前从美国回来,发现自己抽烟的时候这麽说。 “你当然了,远在天边,除了学习什麽都不用想。时不时,还有你的豆叔跟你通通话,你的王叔亲自去看看你,我呢。。。” “好了~哥这不是回来挺你来了吗?别抽了,今後你拿哥解闷儿。。。” “你说的?!那你先搬回来。。。” “我离不开北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走了诊所谁管?一镇子的病人谁看?” 一镇子的病人?哼~镇医院的医生都死光了还是信浓镇闹瘟疫呢?臻爽在心底恶狠狠地冷笑了一声歹毒地想。他不喜欢那个镇子,因为镇上所有的人都跟他抢他的哥哥!他甚至恨那个小镇!因为那里有麦乐永远也离不开的人! “你离不开他!你根本离不开他!他永远是你心底最重要的人!”自己在麦乐刚回国决定留在北京时就发疯,可麦乐。。。一句话都没说,他默认了?还是他在骄纵著自己? 头,越来越疼。该死的麦乐!掏空了我所有口袋的烟, “程红!程红!程红………!”臻董对著电话大叫。 我真的是越来越暴戾了!连麦乐都说我变得象个坏脾气的老皇帝,可他又说。。。“我来做爽的爱妃。。。” 哼~不管怎样,昨晚我睡在他的怀里。。。吕窦!你就是再想也办不到! 这样想的臻爽都没细想自己到底是做皇帝的还是做宾妃的,突然又得意了, “程红!下一秒你再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给我打铺盖卷回家!”啪!地摁了电话,得意地将二郎腿翘上窗台,一晃一扭地拧著屁股低下的皮椅子,等著自己的女秘书来觐见自己。 迈欢听到内线电话里“程红”的咆哮声,吓得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他知道老板在叫秘书,可叫的不是自己,自己是该进去呢还是不该进去呢? 没有经验的人往往是纯和蠢的化身! 迈欢还在抖,还在犹豫。臻爽的那句“打铺盖卷滚蛋”(“回家”吓得听成了“滚蛋”),吓得他终於抖抖呵呵,将臻老总的门推开条缝! “臻总。。。程红姐不在,午休出去了。。。” 程红。。。姐?你当我这儿什麽地儿啊?第一天上班就称兄道弟?举世闻名的跨过公司,怎麽给你整得象北京街头的批发地摊儿似的? 臻爽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秘书马上就要由女变男了,这麽个毛孩子!行不行啊?程红就敢让他来伺候我? “买烟!去给我买包烟上来!”臻爽的话音还没落,迈欢,“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字,一溜烟儿地没人影了。 这个楞头青!他问了我烟牌子了吗?要是买了烟枪一样的前门回来,今天你就给我滚蛋! 谁都会在高高在上的时候将自己的劣根暴露无疑!因为他已经高得再没有必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一手遮天得无需对任何人陪著小心。 可是,臻爽觉得自己一直在忍,他已经忍到头了! 麦乐高中毕业决定去美国学医,一向最偏心麦乐的臻健,什麽废话都没说就答应了。南横,从那时起正式成为自己的责任!似乎从更早起,早在自己的爷爷将自己带回深圳的那天,南横好像就归自己了! 长子的麦乐在美国“逍遥”,在他和他那俩亲爹一样、爱人一样的叔玩迪斯尼、煲国际长途的时候,自己在干什麽?自己跟在老爹麦芒的屁股後头,熟悉南横的业务,没有周日没有假期! 臻爽并不讨厌臻家的事业,他是爱南横的!一想到自己爷爷亲手创下的这份事业能在自己的手里发扬光大,臻爽是幸福的、自豪的! 可、一定要有个条件! 那就是。。。麦乐必须是自己的! 这样想,或许过於霸道不讲理不够理智,可是自己如果没有麦乐。。。真的恐怕走不下去! 麦乐大学就去美国是计划外的事! 明面上的理由是他想亲手医好王多的腿,可那一年的冬天,吕窦坠河王霸自杀,王多被学校的断墙压得差点没命,一切根本就不是巧合! 臻健麦芒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麦乐吕窦王霸之间的感情,还用他们说吗?今非昔比的臻爽,甚至在很远的过去就洞察了一切的臻爽,早就一清二楚心知肚明!麦乐爱吕窦,这是麦乐对自己承认的,可王霸呢?他并没有退出!他们三个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唉。。。脑袋越来越疼!烟呢?怎麽还没回来? 麦乐去美国,臻爽一直心存一份侥幸。他想,也许几年後麦乐会改变。当他真正成为一个男人时,他或许会爱上一个女人?或许会体谅自己的辛苦甘苦回到自己的身边也说不定!麦乐最清楚,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臻爽,自己可以为了他继承家业,孝敬父母,照顾年迈的奶奶幼小的妹妹,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哪怕什麽都不做! 可是,从美国学成归来的麦乐一点都没变!他仍然没有回深圳的家,而是回了北京!回到了那个贫穷破落的镇子,还有那个。。。他爱的人的身边。。。 所以,臻爽再也理智不下去了! 麦乐刚回来,全家人又是去北京看他一个人!怎麽办呢?谁让臻健想,麦芒想,臻子想,臻爽更想!他们都想麦乐,唯独麦乐不想他们! 在全家人的饭桌上,大家都放下了筷子,臻总沈著脸开口。 同志们,这个第三部里,臻总、臻董、臻老大。。。臻姓後一切带官称尊称的呼唤统指“臻爽”小同志!“真是贱”老同志已经退居二线,除了做饭,现在他轻易不敢在饭桌上开口了~ “麦乐!你回深圳!要是不回,我替你独撑了两年南横,明天就做交接!” 臻爽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应景哎!全家人其乐融融团圆的大饭桌,他提撂挑子的事?! 都知道他是气话,恐怕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就像在饭桌低下放了个屁,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离开麦乐这麽些年,一直撑著的仿佛是张假面具,今晚在麦乐的身边他想撕了它,任性地放纵地做一次自己! 麦乐正跟麦芒说话呢,臻子正要起身跟自己妈收拾饭桌换水果,臻二哥的一嗓子,大家都楞了,真的假的?明天南横总裁。。。换麦乐?! “爽!干嘛呢你!麦乐才回来。。。”最亲的人大概就认为自己最近乎!麦老爹率先开口打破尴尬沈默。也是啊,人本来就是一家之主嘛! 麦乐温暖地笑著,看著自己的弟弟没开口。 十八岁离开家二十六岁回来,整整八年。臻爽无论在外人的面前多麽坚强,他永远是自己那个别扭的弟弟!八年来,除了元旦自己回家,爹妈、豆子王叔都去美国看过自己,连奶奶带臻子都来过,唯独爽没有! 他想自己!他比任何人都想可他要照顾家里的生意。电话里,他跟自己哭过无数回,可人前,不管他怎麽不愿意,现在已经是个支撑上万人的董事长了。麦芒臻健都老了,他还要支撑他们,支撑这个家。。。 “说话!别皮笑肉不笑的!没人跟你开玩笑!”臻总的一拳打棉花上了,恼羞成怒地上第二拳。 “二哥~~~那麽大的摊子也不能说交就交啊,你也得让麦乐想想啊!”这是近年来第二个喜欢跟臻总套近乎的三妹子,臻子。 “跟你说过多少次!哥就是哥,什麽二哥大哥的,你信浓镇长大的?老农!”臻爽长这麽大,没人听见过他跟人这麽说话的!这要搁臻子小时候,早扑臻健肚子上哭鼻子了。可现在,臻子就是挥动铁拳将臻爽一顿胖揍,她也不会自己流泪的! 臻爽真是不一样了!可麦乐回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真是见到麦乐恢复原性了!还是臻爽。。。真的不想继承南横? 看看这想问题的深度!大家一看就知道。。。臻老娘登场了~! 唯一象麦乐那样没开口盯著臻爽笑的只有臻健。臻健啊,盖棺的那一天,他也是被老大誉为後发制人的主~ “妈!请你不要夥同你大儿子一起这麽盯著我,笑得人汗毛谷子都出来了。。。”臻爽多少年没叫过臻健妈了!到底是家里的饭桌,他也有点绷不住了。 “好!走!爽,咱俩出去谈。哥就跟你好好谈谈咱家的南横,还有那个北京的小卖铺,叫健啥来著忙啥来著。。。来来来~我的董事长老弟,你过来扶著点你大哥。。。刚才陪老爹喝多了,我有点晃~” 流里流气的麦乐站起来,臻爽不想听他的,可身子不听自己的话,跟著就往麦乐的身边蹭~。臻爽永远无法拒绝麦乐,不管是散发著酒臭的麦乐还是飘散著浴香的麦乐!当麦乐使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臻爽的身上,臻爽才发觉,麦乐仍然高自己半个头,而那滚烫的体温,都快把自己的半边身子融化了。这种拥抱的体姿,原来。。。才是自己闹了一晚最想要的! “妈~~~他俩又上外面密谋!有什麽话不能当著大家的面讲啊?!”一向被兄弟俩排除在外的臻子跟著臻爽也开始叫妈!这也是多少年没有的事了! 麦芒突然明白,麦乐一回家,臻爽和臻子就有一种自动被奴役的意识。他们干不过自己的哥哥,就只能向自己的妈求救,而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不自觉地喊臻健妈!可老娘臻健呢,会帮他家老二和老三才怪!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大儿子麦乐! “乐!水果呢?”臻老娘追著俩儿子的背影问。 你看你看!我说的吧?连水果都只问乐,那还有爽呢!爽也是要吃水果的啊!那麽大的南横,那麽辛苦的总裁。。。省略下面五百字老麦爹的感慨! 其实,自从陪臻健退居二线,老麦爹才是这家里最没地位的一个!除了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婆娘麦老爹算是彻底失业了。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臻爽早已羽翼丰满,那个月子里就跟自己干仗的麦乐除了臻健他买谁的帐?至於自己的小丑丫,从什麽时候起,早把自己的爹娘管得死死的,自己哪儿还敢管她?!所以,麦老爹的千言万语都跟苹果一起………咽肚了。维他命C维他命C,对老年人来说相当重要啊! “水果一会儿回来再吃!我得先跟爽交、交、交、交接南横!” 麦乐彻底变流氓了!可听著麦乐故意打结疤说著要跟自己“交、交、交”的臻爽,更紧地搂住麦乐紧紧靠著自己的腰,心里是那麽地满足! 60 麦乐留学的那些年还算给家里人面子,难得的新年回来都是回深圳。 臻爽问过自己老爹,知道吕窦那几年一到冬天就去加拿大治病,治咳嗽治哮喘。回国前顺道拐不拐美国麦芒没有说,但臻爽敢笃定,他一定去看自己的心肝儿麦乐!要不,麦乐根本不可能一个短暂的寒假都那麽踏实地待在臻健身边。 信浓川,兄弟俩多少年没有一起来过了。沿著河堤,什麽时候起麦乐也搂住了臻爽的腰。就像一对情侣,臻爽将自己的头枕在麦乐的肩上,麦乐的头落在臻爽的脑袋上,两人在慢慢地晃,慢慢地摇。。。 “哥~”臻爽轻轻开口。多美的夜啊,能紧紧地靠著麦乐真的是太幸福了!河水在夜色里泛著鳞鳞的光满鼻子的青草味儿,身边的人支撑著自己。这一刻,他是属於我的!不管多麽地短暂。臻爽的心,多少年都没有如此地宁静、坚强过了。 “臭小子!多少年没叫过哥了?狗屁南横董事长~”麦乐一边骂著自己的狗屁弟弟,一边一掐臻爽的小蛮腰~ 臻爽嗯~~~地痒得一拧,就往麦乐的怀里躲。。。 “爽!你瘦了?!”自己弟弟的小腰小屁股,每年自己回来都检查的!去年忙毕业没回来。。。 臻爽在谁的面前都是个戴著黑框眼镜的supper…man,唯独在麦乐面前是个赤身裸体没有半点自卫能力的婴儿!听自己亲哥这麽一说,就像一冷宫里住了八年的老妃子,皇上终於想起自己来看自己了,鼻子一酸,不好意思地把脸贴进麦乐的脖子。。。 麦乐突然感觉脖子湿乎乎的,吓得在心里嗷~~地一嗓子。我这弟弟!二十五也不小了!南横的董事长也该懂事了!这怎麽比五岁的时候。。。还能撒娇还粘人呢?! 抑或。。。爽压根就不愿意继承南横,根本就厌恶商场的尔虞我诈? 所以说,只有家人会真正关心你!不论是老娘的臻健还是哥哥的麦乐,都不希望用南横束缚臻爽的手脚,剥夺臻爽的幸福。 “爽~怎麽了?”麦乐开口,语气就像怕把臻爽吓著。他想,即使不跟臻爽谈南横也该和自己弟弟好好谈谈了。自己去美国时臻爽还是个孩子,可是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孩子早已不是自己的弟弟,他现在,是这个家活得最累的长子。 可以说,从美国回来的第一天,麦乐对臻爽,就从以前的半忍半让变成了完全的卑躬屈膝。这倒不是他对权贵的奴性,是他觉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弟弟! 即使自己不独挑南横,也应该在生意场上帮衬臻爽。象他这样,彻底的甩手掌柜,干著跟自家生意完全不搭嘎的事,不论是南方北方,东方还是西方,全地球都比较少有啊~ “没事~”臻爽贴著麦乐的脖子说。臻爽一点都没变!有麦乐在身边,沐浴在麦乐爱的阳光里,臻爽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没有半句怨言。小的时候他渴望麦乐永远待在自己身边,现在长大了,他渴望麦乐的那份感情。。。100%地属於自己! 臻爽跟臻健是不同的! 二十五岁的他不开口的时候连麦乐都会恍惚,都会盯著他的背影拿不准,是老娘?还是爽?年轻时的臻健一定就是现在爽的模样………沈稳俊美!如是想的麦乐,甚至麦芒都感到,哪里?真的有某些地方,爽和健又是不同的。。。 是。。。麦芒的另一半!不要忘了,臻爽是臻健和麦芒的儿子! 臻健的一生要不是遇见爱他胜过自己性命的麦芒,那就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得了的!俩字:血惨!仨字:血大惨! 因为身体结构的与众不同,臻健注定是自卑的!後半生虽然有麦芒的爱支撑著自己,又有了三个更爱自己的孩子,可臻健低调隐忍的性格已经形成。他做任何事都後发制人,不是被逼急了从不出手,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由他的性格缺陷造成的。 可是臻爽不一样! 他的性格里继承了臻健隐忍的部分,可麦芒张狂的血液也流淌在臻爽的血管里。从小,远离自己的父母,没有兄弟姐妹的陪伴孤独一人,麦乐的早熟,麦乐的坚强自立,麦乐的光芒四射,将臻爽笼罩在一个阴影里。他依恋麦乐。现在。。。更依恋了!可仍有很多事发生了变化。 大权在握最能改变一个人!尤其是你用手里的权力改变了“现状”推动了“历史”时,你就会变得强大而充满自信。臻健一生都没有做过南横的董事长,不管怎麽垂帘听政怎麽说得算。这恐怕是第一任董事长臻为真离开人世时最遗憾的一件事可臻爽做到了! 臻爽高中三年开始进南横全面熟悉公司业务,这也是幕後董事长臻健的懿旨。麦乐为王多为吕窦去了美国,一辈子决定从医的人还等他回来继承南横吗?或许还是自己的爹有远见!臻健当时就这麽想。从麦乐两岁哭死也不离开北京的那天起,自己的老爹恐怕就看出来了,他这个大外孙,除了那间破诊所,恐怕臻家麦家的什麽东西他都不会要。 那就随他去吧!九年前的麦乐真的把臻老娘吓坏了,没有什麽比麦乐想杀了自己更让臻健胆战心惊的了。只要麦乐能健康快乐地活著,他干什麽臻健都不想管了,甚至连他爱谁臻健都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这九年来,那三口没再整什麽妖蛾子。麦乐平安毕业回国,吕窦一年里的一半以上时间在加拿大。还好还好,自己还有个听话的臻爽和小棉袄的臻子。 柿子就捡软的捏啊!再次从臻老娘身上得到了验证。 就像麦芒总是埋怨的那样,臻健是偏心麦乐的!可手把手教了臻爽六年的麦芒发现,南横庞大的产业,交给谁都不如交给臻爽,自己大儿子。。。锯人胳膊拉人腿儿的场景自己是没见过,估计就是他弃医从商。。。也未必是臻爽的对手! 臻爽没有接受过多麽高深的商学教育,臻健是美国毕业的商博士,麦芒是剑桥的法学硕士,可臻爽就是一个国产的小本科,学的还是计算机! 但麦芒发现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可真是了不得!他进南横用眼睛看了四年几乎一句话都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甚至对自己,他也没说过什麽商场的感想,高谈过任何改革的阔论。 臻爽大学四年的那年南横准备正式进军泰国。那里的大环境并不好,但劳务费低於大陆这一点,董事会的那些老财迷就全体拍巴掌通过了。 派谁去当地打开局面?董事长的麦芒一直很犹豫。 他想亲力亲为,又舍不得离开臻健。带著臻健臻子一起走吧,可总部这头呢?扔给臻爽吗?怎麽想时机都不够成熟。 麦芒老习惯,请示他家西太後。商量,商量,就是咸丰爷找他家玉兰儿商量外派官员的大事~。西太後,哦!错错错,是臻健,刚开始说派南横的一个年轻副董去,然後突然他又说, “芒!不如就让爽去试试?” 麦芒早就想过让臻爽去,可他舍不得自己的小儿子!臻爽还太小,二十刚出头,从十八岁起没有一个周末假期休息过,几年如一日,跟著自己这个董事长的爹熟悉业务。。。还要忙学业!小脸儿眼瞅著一天天变尖。再说,泰国那里宗教信仰人种那麽乱,不男不女又男又女的“妖怪”遍地都是,万一再把自己纯洁的仔给。。。污染了! “合适吗?”麦董不同意“帘子”後面老婆的意见时一般都说这三个字。越老越没锋芒,委婉含蓄的麦芒现在从来不对他家小健说“不”字。真爷们儿啊~修成正果了! “我看合适!”臻小健持宠生骄。 结果。。。麦芒问自己的二儿子,“愿意去吗?” 臻爽要麽是没想要麽是早已考虑成熟,几乎紧接著麦芒的问话,“我去!”他说。 不知道臻健到底是怎麽想的,麦芒真的没指望臻爽能在泰国干什麽。就当让孩子出去见见世面,放个大假玩玩吧!最爱臻爽的麦老爹慈母一样地想。 可臻爽五个多月没回家,真的把泰国分公司的架子立起来了。 他没什麽惊人之举,大概是书读得少,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就少,加上年轻,不受陈腐东西的束缚,麦芒从每个星期的汇报里看出,臻爽的生意经,就是脑子灵活,不按规则办事。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这在那个发展中的国家很适用!臻爽从臻健的手里要了大量的资金,在厂房里安装了世界最先进的设备,并从总部抽走了将近二十人的精英到泰国协助自己,他甚至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收买当地的政府官员。臻健是要人给人,要钱给钱,麦芒都替臻爽提心吊胆的时候,臻健什麽话都不说。 夫妇俩上泰国为分公司剪彩的时候,大批的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换回了臻爽和他的手下。不但董事会知道,麦芒知道,臻健知道,臻爽更知道,麦芒很快就将退出历史舞台,南横的明天。。。就要又姓臻了! 不管白猫黑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当年就是小平同志的黑猫理论才有了一个崭新的深圳。 臻爽创立泰国分公司虽然有地方胜之不武,但结果是,现在的泰国分公司是全南横最来钱的地方!当年和臻爽在泰国称兄道弟的二十几个年轻人,各个都被臻爽安插在南横最重要的部门,他们没有取代上了岁数的元老,可各个实权在握! 臻健从自己二儿子的办事方法里看见了自己和麦芒的影子!但最後决定把南横交给臻爽,是臻老娘在臻爽身上看到了别人没有看到的东西! 第一,臻爽很能吃苦!年轻人如果想成大气,这是最不可缺少的东西!天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听到没?连咱老祖宗都知道的道理。臻爽在曼谷附近一个小镇的分公司里,将近半年一天都没有休息过。回国前,除了必要的交际,他没有去过泰国的任何一个景点!更不要说酒吧夜总会那些声色场所。 花花世界对年轻人永远充满了魅力,眼前的麦老爹就是当年最好的例子!可臻爽对男人、女人、又男又女的人妖都不感兴趣。就是国际电话费,高得有点吓人! 臻健刚接到报告时也吓了一跳!但从帐单上看到那个熟悉的美国号码时,臻健的心放回了肚子。臻爽,他真的很爱麦乐啊!臻老娘心里的这个爱字的内涵跟臻爽本人是不一样的! 第二,年轻的臻爽让臻健看到了希望!怎麽说呢?臻爽不爱说话,历来给家人外人的印象都是比较木纳!小臻子从小就叫自己二哥“大呆鹅”,不是没有道理的。可臻爽刚到泰国没几天就发回了一份名单,向自己要人,那二十个人臻健全部有印象。臻爽这几年在南横并不是木纳地“看”,对南横,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方向只是他从来不说而已!他想到了一个最根本最长远的问题,那就是人!培养自己的羽翼,让人才为自己所用。麦乐~,爽厉害啊!估计你就是想要南横你弟弟也不会给你了~ 臻健就是基於以上的两点认为臻爽是爱南横的!他早把自己爷爷的事业当成了自己的事业所以才会在泰国如此地投入。 臻健玩阴谋诡计绝对比臻为真跩~。臻爽大学毕业正式进南横的那天臻健就开始替自己的儿子铺路,加上麦芒的力量。。。两年後,董事会改选,低调的臻爽顺利接任了自己的老爹。公司里好些老糊涂的中层还不熟悉臻爽的脸呢,年轻的一代已经开始为臻爽拍巴掌,都说要跟著他再战越南! 想说臻爽和臻健是不同的却说了这麽些的废话!总之,这样说吧,当年要不是麦芒疯狂地追“真是贱”,臻健绝不敢主动往麦芒身上蹭。就是人主动亲了他他不还想逃来著呢吗? 美国,离大英帝国多近啊!(好像也不是很近哦!就是国际关系比较近~)臻健当年以做手术为名去那里,他也没敢上剑桥去找自己男朋友~!回北京创立南横北方局,这下可是到了眼巴前儿了,再不是光国际关系近了,他躲“剑芒”老总,照样躲得还不是跟小老鼠一样~。 臻健不爱麦芒吗?说出来谁信啊?!就是胆量不够,自卑呗~ 这。。。才是我想说的最主要的地方! 臻爽跟臻健是不同的! 臻健是等爱情!等来了还不敢信,还以为自己做白日梦呢!而臻爽是抢爱情!哪怕麦乐不爱他,哪怕麦乐把自己唯一的那份感情给了别人,臻爽也要把他抢回来! 61 臻爽远离麦乐的时候总是想麦乐。 空闲的时候想………麦乐干吗呢现在?会不会又是跟他那俩叔在一起打情骂俏?烦躁的时候想………为什麽我要替麦乐尽长子的义务?管这麽个大摊子!遇到困难的时候想………哥~~你在哪儿啊?我该怎麽办? 臻爽从有记忆的那天起,大概就是因为麦乐一天也没踏踏实实地属於过自己,所以臻爽想,自己是不是为了和吕窦王霸争哥哥才爱上了麦乐?可每当麦乐真正回到自己身边,或是在电话里真正听到麦乐的声音时,内心的那份宁静自信强大告诉臻爽,不是那样的! 听到自己的弟弟又对自己说了那个“没事~”,走下河堤的麦乐一屁股坐在青草上,顺手一拉怀里的臻爽。就是麦乐不拉,连体人一样的臻爽也已经倒在地上,脸还紧紧地贴著自己哥的脖子,丝毫没有因“倒地”这个动作而拉开半粒米和麦乐的距离! 麦乐看著闪闪发光的河水没有开口。 这条河,总能令自己想起他!豆子。。。和自己交接了诊所又回了加拿大。。。 怀里的臻爽开始把脸顺著麦乐的脖子向下移。哥身上的味儿~,多少年都没好好闻了~,还是那麽香~! 不香才怪!刚才家里臻健做的红烧排骨糖醋鲤鱼的味道全吸上面呢! “哎哎哎哎哎!干嘛呢你?想吃奶啊?打小就跟你说过多少次?想吃奶回家找臻健啊,哥这儿没大扎扎~”麦乐明白臻爽又开始拱自己的男人乳时,笑著叫著,扒拉著臻爽的脑袋。 “那我打小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要臻健的!就要你的!嗯~~”臻爽恶心地拧了一声,脸居然反抗地更紧地贴著麦乐的胸,一只手还开始解麦大医生的衬衫口子!! 完了!真找奶呢~奶妈麦乐。。。!! 苍天啊!千万别让南横的社员同志们看到他们臻董事长现在这副德行~!太,太,太,太。。。淫秽了~ 医生哪里大得过董事长?况且,这医生还是爱著董事长的亲哥哥! 麦乐不仅没有阻止解自己纽扣的魔爪,还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搂著怀里的臻爽,开始慢慢摇,慢慢开口, “爽啊~你不小了!怎麽还跟哥离开前一样呢?” “哥~八年。。。你都没有这样搂过我了。。。”臻爽把一只手伸进了麦乐的衬衫,伸进了麦乐的背心,紧紧贴著麦乐的肉,搂著麦乐的腰说。耳朵贴著麦乐的胸口,听著哥哥有力的心跳,一想到过去的八年,眼睛又有点湿。。。 “爽~你到底怎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 部分阅读 绺缬辛Φ男奶幌氲焦サ陌四辏劬τ钟械闶!!?br /> “爽~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家里的生意,为了哥。。。在忍?” “没有。。。” “妈很担心你,他让我问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继承南横。。。” “没有。。。” “那你到底怎麽了?如果不喜欢做生意,还有老爹呢!妈说他也可以帮麦芒。。。” “没有。。。” “没有什麽?臭小子!你真这麽累?一靠著哥就想睡。。。” “是你~摇人家。。。我从小都习惯了。。。” “爽~那你告哥!如果不做南横老板,从小你尽想干什麽来著?”麦大哥还挺会启发式教育,换了种问卷方式。 “你真想知道?我打小的理想。。。” “嗯!你说!哥现在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大医生了,只要你说出来,哥一定替你实现!” “大医生!我还以为你变成了个大神仙了呢~” “臭小子~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不听了。。。”麦乐咯吱怀里的臻爽,臻爽更有理由往麦乐的怀里拱了,哈哈哈的笑声嗯嗯嗯的嗲音,都快赶上小时的臻子了! “从小。。。我就想做个病人!” “病人?” “嗯!因为小时候就知道乐长大要当医生,所以我就生一辈子的病,做一辈子乐的病人!” “傻子。。。” “还有。。。就是当秘书!爸最早是妈的秘书你知道吗?小时候在深圳,一个人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乐继承了家里的公司那我干嘛呢?我就当秘书!给乐当秘书!像爸和妈那样。。。” “白痴。。。”麦乐的喉咙有点哽,眼睛有点湿。。。 “是你让我说的。。。还骂人家。。。” “好了!我的臻大董事长!难怪臻子骂你大呆鹅!戏演够了没?说吧!你到底想干什麽?”麦乐扶正了那个倒在自己怀里的身子。他怎麽觉著臻爽的肩还是窄窄的不够厚实呢。抑或,自己是他的哥哥永远觉著他是个孩子? “乐!我不讨厌做生意更不讨厌南横!你跟妈说让他不用担心我!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 “乐!求求你!回深圳!待在我身边。。。我不要你管南横,剑芒我也可以一个人兼顾!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医生家里的事你都可以不管不问,只求你能天天让我看见你。。。求你了,哥~~~回家,跟我们在一起不好吗?”数一数,这段话里,臻董说了多少个“求”字?现在的臻爽对谁还用得著说这个字? “爽,你知道我离不开诊所,离不开这个镇子。。。”沈默了一会儿,麦乐看著粼粼的河水说。如果说现在的麦乐仍然跟小时一样不想跟自己家人团圆,那也不是100%正确。 “是你。。。离不开豆叔才对吧?” “爽,豆子在加拿大,你知道的。” “可是只要在这里,在他的诊所,在他养大你的地方,哪怕看著这条河,你就能活在你们过去的分分秒秒里,你爱他的分分秒秒里,对不对?” ………… “豆叔也爱你对不对?你离开前你们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不可能对你的感情还是一无所知,你对他说了对不对?他承认了对不对?他承认他也早就爱上了你对不对?” “臻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要胡思乱想。。。” “原来你们早就两情相悦?!那王霸呢?他为什麽还没有退出?” “臻爽!” “麦乐!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想对我说什麽?你想对我说只有这里,只有他。。。才是你心底最重要的对不对?” “爽,你知道我留在北京是为了王多的腿!对豆子。。。多少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况且豆子现在根本不在北京!至於臻爽对麦乐。。。你想杀了臻健吗?嗯?我告诉你,麦乐永远是你的哥哥!世界上我爱上谁都不会要了老娘的命唯独不能爱上你!爽,你怎麽这麽死性呢?你听哥说。。。” 臻爽挣脱了麦乐的怀抱站了起来。 “你当我还是十几岁的毛孩子?不要再拿老娘做借口!难道你爱上和老爹同岁的人妈就不会被你气死吗?那好,你回深圳,我臻爽娶妻生子做你一辈子的弟弟,怎麽样?几时回来?” “爽。。。” “你就是离不开他!离不开这里!” 臻爽就像一个十岁的孩子,大叫了两声冲上了河堤,扔下麦乐独自走了。 麦乐望著臻爽的背影沈重地叹了口气。我这个弟弟呀。。。我该拿他怎麽办? 一边扣著自己的衬衫麦乐一边想,臻爽说的或许没错,我是想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因为只有这里,才是我和他的家! 臻爽小同志到底已经是一大董事了,利用职权当夜就赶回了深圳。那天,麦乐再没能有幸看到臻董的脸!麦乐回国後的第一次全家聚会,就这麽不欢而散。 坐在回去的飞机上臻爽就开始想麦乐了。要不是自己任性,现在自己就和麦乐一个被窝睡觉了,想了那麽多年的事被一个远在天边的人给搅黄了值得吗?除非自己放弃,只把麦乐当哥哥,一个可以亲嘴,可以睡一个被窝,甚至可以做爱的“哥哥”,而永远不要提及爱………情人的爱,爱人的爱,那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烦恼和纠缠。可我。。。就是不稀罕那些兄弟间的狗屁东西,我就要。。。麦乐对吕窦的那份感情!嗯!要定了! 这个倔种!真是臻健的儿子! 要感情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怎麽行? 第二天的一早,臻健一行三人,踢哩塔拉的一大堆行李从北京赶回深圳。董事长多重要啊!妈不赶紧赶回来董事长的一日三餐谁做啊?可晚上,臻爽一人儿又偷偷坐飞机回了北京。 臻爽大学毕业後就在外面自己买了房子。说起来是个自己的空间可他很少几乎根本就不去自己的公寓。 那天晚上打电话回家,麦芒接的,说今晚住自己的公寓不回家了。麦芒神秘兮兮地告诉臻健,“健~咱爽。。。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哼!”臻老娘冷笑了一声什麽都没说。 晚上,夫妻俩刚上床,“健。。。内啥。。。” “啥。。。”麦芒要爱爱的时候从来没这麽吞吞吐吐过啊?!今晚这是咋了?难道又有什麽出奇的新花招?臻老娘不愧是棵“常青树”啊~想象力永远那麽丰富而且很上路子哎! “你说咱爽。。。老实巴交的!他知道不知道和女人。。。得防著点啊?别在给人套住。。。” “女人?” “是啊!今晚。。。他在自己那儿。。。” “他跟乐在一起用不著套!睡觉!瞎操什麽心?!”原来不是想和我。。。臻老娘有点恼羞成怒~。因为对自己男人怒过了头说话就有点欠妥,什麽叫。。。爽跟乐在一起不用套?!好恐怖~~ “乐!你说爽。。。又去了北京!!不会吧。。。”麦芒有时的聪明劲儿比不上他家小臻的一个零头哎! “赌一把试试啊?你选赌注。。。” “我赢了。。。你上我,我输了就在你下面!”麦芒有时脑瓜儿也挺好使。 “嗯?好讨厌啊~也不怕给楼下的女儿听见。。。那。。。今晚呢。。。”臻健小猫一样的声音,小老鼠一样的神情~真是比自己的女儿还可爱几千倍。。。 “自然是你到我上面来。。。”麦芒猛地抱住自己的羞婆娘,双双滚倒在床上。。。健的欲望真的比自己还强啊!就塌了昨晚一晚。。。“健~最近。。。爱死了你在上面。。。两个地方同时玩。。。来~摸摸先。。。” “芒~~臻子睡了没有啊。。。啊!啊!啊!。。。” “睡了睡了睡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劳累了一夜的老两口还没睁眼呢臻爽就冲进了家。 到底跟自己哥哥和好了,又搂在一个被窝里睡了一夜心情就是不一样! “爸!你手表,昨儿落镇上了,我给你带回来了…………”高亢的一嗓子,准备脱衣服进浴室,赶紧清洗了自己,今儿上午还得开会呢~ “妈!早上吃什麽啊?饿死了…………”麦乐那儿除了饼干面包啥都没有,我可不是洋鸟,谁吃的惯那破玩意儿! 这俩咋了,今儿咋还没起呢? 谁都一样!心情一好就喜欢关心别人的隐私~ “你说啥?镇上?你又回北京了???” 臻健麦芒在卧室听见臻爽鬼子进村的动静,紧赶慢赶地穿衣服起来。就听客厅里的臻子对臻爽叫。 “怎麽了?不可以吗?那里也是咱的家不能回吗?麦大小姐~我有公司在北京,正当的业务往返,你有意见?” 听得卧室的臻健对著麦芒一笑。 “这爽。。。还真回了北京。。。”麦芒都糊涂了。不说饿死了吗?哪来那麽大的力气,句句都是反问句,明摆著就是跟人撸袖子干架嘛。 果然,没权没势的臻子没声了。 “你这个宝贝後任啊,在他哥哥那儿加了油,这几天,有的冲了~芒,打赌你输哦,别忘了!”这会儿赶著起来做饭的臻妈可真没别的意思,人就是一提醒~ 麦老董误会了!又一个恶狗扑食,将臻小健摁倒在床上, “现在就要?嗯?健~~再给我一次~。。。” “笨蛋!起来!儿子叫饭呢!没长耳朵。。。” “妈………!你和我爸干嘛呢?再不出来我进去了!”臻爽混起来不比他哥哥差啊~ 臻健边提著裤子冲出房间边说,“没事没事没事。。。昨晚特意。。。给你留了馄饨和皮蛋粥,热热马上就好!” 臻爽都看见自己的老娘,脸色水灵灵的,还白里透红~ 嘻嘻!老麦子昨晚一定“欺负”小臻了!等会儿到了班上就像麦乐汇报~ 看到自己妈幸福的神情,臻爽就想到今天天不亮送自己去机场的麦乐。 昨晚,自己深夜到家,他就像知道自己回来在等著自己。。。 一夜,紧紧地搂著自己。。。 下车前,自己对他说,“哥,我回去了。” 他用嘴点了下自己的嘴!“爽!哥爱你!你知道,对麦乐来说你比什麽都重要。。。” 虽然他还是不肯离开那里,虽然他还是不愿回到自己身边,可是他说了,自己比什麽都重要。。。 慢慢来吧~我还就不信了!我缠不过你,吕窦! 从那以後,臻爽深圳跑北京,就跟从天安门到人民英雄纪念碑一样~比当年的老麦子有过之而无不及!麦乐怕臻爽夜路走多了撞鬼,就是怕人弟弟飞机坐多了掉下来,开始一周一次地也往深圳跑。 可他是个医生,工作性质不允许,经常会缺勤欠勤。臻爽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就像一娘们儿一样,来“例假”前心情不好要进京,谈生意谈得不顺要回信浓镇,芝麻点大的事一定要回到麦乐的被窝里充气补养。一见面,不论北京深圳,三天两头地提让麦乐回深圳要麽就撂挑子的事。两人是不见面好像谁都活不下去,见了面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臻爽觉得自己做过了,就赶紧回北京腻哥哥,麦乐觉得自己做过了,就赶紧抽空去深圳宠弟弟。 这种日子,不仅臻子,连臻健麦芒都觉著累,可人哥俩。。。看上去活得还挺带劲的! “妈~~~他俩这是干嘛啊?谈恋爱呢?”臻子气愤加挑拨离间。 “你问他俩去我哪儿知道!”臻老娘也有点气,这不拿飞机票钱打水漂玩吗?可都是自己的儿子又能说谁~ 只有老爹麦芒认真考虑了女儿臻子的话。这俩混小子!不会真你爱我我爱你吧?不行!我得赶紧给爽。。。找个女朋友! 你说,他咋不敢想著给麦乐找女人呢? 62 一万多字的废话下来了。同学们是否还记得?内个。。。麦乐他“亲弟弟”迈欢,给臻总买烟去了。。。 迈欢紧跑慢跑地赶回来,甚至连臻董的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这点自来熟的热心劲儿,倒跟老麦子有点象~ 臻爽也是等烟等得实在不耐烦了,甚至没留意到这个小秘书第一次进自己的房间竟然没敲门?!看到迈欢的那张美脸就想吼,你是给我买烟去了?!还是到大烟地里收烟叶去了………… 可还没开口, “臻总!烟!”迈欢从手里的小包包里掏出包日本七星。巧了!正是臻爽最近最爱的牌子!臻总肚子里的无名火,一下就熄了五成。 “我还买了包摩根,薄荷香型的。这个尼古丁少。。。不伤人,戒烟前抽这个,戒起烟来也容易。。。”迈欢变魔术一样,又从小包包里掏出一包美国货! 不瞒您说,臻爽刚抽烟的时候最爱的就是女人抽的摩根!後来在大场面,见人别的老总董事抽的都是5根摩根粗的巴西雪茄他才换了口味。不是因为不喜欢才不抽摩根,是他怕人笑话自己~。如果说,是程红告诉了迈欢自己最爱抽的是日本七星,那连程红都不知道自己抽摩根的历史,迈欢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难道这个迈欢。。。是自己的知音?抑或,是自己肚里的蛔虫? 肚里的火又消了三成的臻总正想开口夸夸自己的小秘书, “臻总!这还有包前门!如果您瘾大,来这个国产老牌儿也成!” 靠! 原来根本不是什麽狗屁知音,就是一傻子,愿意多交点学费罢了! 臻爽拿过那包绿色的摩根,边拆边想,怎麽骂骂这个笨蛋秘书!以为董事长冤大头啊?有钱,替我买三包?!你怎麽不把所有的烟牌子都买回来一个个试我的口味?我就付这包摩根的钱,其他的烟我也不要,看你好意思管我要钱! 臻爽也挺逗的!其实潜意识里他已经认同了迈欢的做法,觉得自己秘书愚忠得也蛮聪明的,只是他没意识到或是不肯承认罢了~ 迈欢真是个人物啊! 臻爽细细的一根摩根还没从烟盒里摸出来呢,他又从小包包里掏出个大纸筒子! “臻总,还是先吃饭吧!我买了海鲜馄饨给你。空肚子抽烟不好,饭後一棵烟快活似神仙嘛~” 倒! 臻爽结识此人,今天是第二次差点从总裁的大皮椅子上栽下来! 他那个小包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我还给你买了几个小包子~程红姐告诉我你不吃肉,我给你买的是素馅儿的。。。”就像听到了臻爽的心语,简直就跟臻爽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迈欢边往外掏包子边说。 臻爽的眼珠子都要掉自己的红木大办公桌上了!这个男秘书的心。。。怎麽比女人程红还纤细一千倍不止啊!!! 好恶心啊~~~~~~~~~~~~~~~~~~~~~~~ 臻爽的生活习惯程红几乎全都知道。大概是因为性别不同?程红在工作上为臻爽效力,在生活上也关心臻爽,可她从来不会不问臻爽要不要就主动替臻爽买任何东西,哪怕一杯水!这大概是她的性格和出身使然。程红给全公司的印象都是一卖艺不卖身的烈女。而且,她要是遵照臻董的指示替他买了什麽,一定是东西发票一起放在臻爽的面前!所以,臻爽才会想著不付迈欢的烟钱。这种跟女秘书打交道打惯的老板,其实也蛮恶心的哦! 高高在上的人其实都很可怜!高处不胜寒,不用我再解释其含义了吧。公司里公司外,很多人喜欢臻爽甚至暗恋他,可他们从心理上是怕臻爽的。程红不怕臻董,可她也从来没敢对自己的上司表白过。怕他的人是不敢对他说“我爱你!”不怕他的人是怕说了被他拒绝伤了自己的自尊心! 所以说啊,人和人的缘份很怪!这辈子能和你相处一生的人必定是一个首先敢靠近你又不怕你的人!至少。。。就像眼前的迈欢对臻爽,他不怕臻董,但臻爽讨厌他。。。他也根本没感觉到! 臻爽一边感觉迈欢对自己的行为娘了点,卑躬屈膝了点,奴了点,一边也挺得意!毕竟给自己买饭,还这麽对自己胃口,除了自己的家人,这个第一天上班的小秘书是第一人! 所以。。。看著迈欢,臻爽的表情语言是,你上供的东西都掏完了吧?那我这儿要开吃了!请你先出去,吃完了我再叫你进来收垃圾。。。 迈欢啥也不说,盯著臻爽的眼睛突然不动了!就那麽傻傻地看著臻总的脸。。。臻爽在迈欢的一对美目下。。。被注视得。。。突然有点心跳要加快。。。 迈欢的脸,就像程红的评语写的那样,非常的干净!文学叫法是。。。纯洁~?对对对!“单纯”“纯洁”就是“白”痴的代名词!臻爽现在仔细看,迈欢的脸白得上面真一个黑点子棕痦子都没有!还有,他长得。。。有少数民族的血统?新疆妈妈乌利亚还是叙利亚生的?还是大汗与洋大人的杂交?怎麽美得。。。让人看著有点“别扭”呢? 臻爽突然反应过来了!钱!迈欢一定是想管自己要烟钱饭钱不好意思开口!他赶紧掏钱包。。。递给迈欢一张一百块的毛主席头像。 臻爽的钱包里有十块的,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三包烟还有馄饨和包子加起来该给迈欢几张才合适!他是怕给少了迈欢笑话自己小气,就给他一百吧!秘书敢吞老板的钱?多的,借迈欢个胆儿他也不敢不找给自己啊!臻董这儿还算零头小帐呢~ 其实有钱人都挺抠门的!穷大放穷大放,大放人其实都是咱们这些没钱的! 迈欢做了第三件让臻董翻大皮椅子的事! 他一边那麽自然地接过一百块钱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可眼睛,还是盯著臻爽的眼睛一动不动。臻爽从他接钱的动作就明白,找钱是根本没戏了!迈欢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给他饭钱,他这到底是。。。看啥呢? “臻总~我。。。忘了买自己的那份了。。。”迈欢终於开口,臻爽也跟著终於明白了!他不是“盯”自己,他是为他自己的愚蠢打杵呢。 臻爽抬头看挂锺,离下午的开工时间。。。还有420秒! “那。。。”臻爽觉得真是窝囊。你说,是由自己这个董事长亲自批准自己的小秘书下去利用上班时间吃顿午饭呢?还是,自己跟他合喝一桶馄饨?臻爽正想说,你把吃的都拿走,我不饿。。。 “臻总!我就吃一个素包子就成,我一向饭量很小的!”迈欢一嗓子,臻爽包子馄饨还没进肚呢,全都堵喉咙眼里了! 这到底算哪码子事? 现在的南横早过了创业期,也不是当年臻健麦芒的那个小皮包公司。有臻为真和麦芒两届底子,臻爽这个董事长做得并不艰难。所以,臻爽的日常生活很有规律,要不,他哪儿来那麽多闲功夫那麽大的精力天天北京深圳之间飞著玩? 中午,多数是生意上的应酬,没有应酬的时候就在大楼底层的社员食堂对付一顿,有时心血来潮,出去到自己喜欢的茶楼坐上两个小时迟一个锺头上班。晚上,基本都有自己老娘的可口饭菜垫底。所以,臻总是既没胃病也没油脂肝儿,规律的日子让他觉得自己有时跟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什麽区别。 象这样秘书买上来伺候自己的,臻爽还真是头一回! 本来觉得小欢子奴得挺孝顺,可看他现在坐在自己对面吃包子的那副德行。。。臻爽不想喜怒哀乐都受金钱的控制,可。。。自己的一顿饭钱打了水漂,恐怕一百块钱能买两套馄饨包子都不止,饶著。。。还是自己掏钱请自己秘书?我请你给我买饭了吗? 臻爽也不是小气,他就是觉著堵! 更甚,迈欢想吃包子就拿出去吃呗,他倒好,好像因为董事长“请客”,拿走吃多没礼貌啊,扎屋里了! 臻爽坐在大转椅上捧著桶馄饨,迈欢这孩子懂事啊!既没有坐臻爽对面接客用的那把大椅子,也没去坐靠近门口的长沙发,站著吧,明显高坐著的董事长两个头不止,蹲著吧,姿势又不雅观还太难看。所以,双腿点地,人跪在了臻爽的身边!!不过不是古代奴才跪主子那式儿的叩拜,弯著腰蹶著个大屁股,而是小腰杵得贝儿直!包大人公堂上的秦香莲一样~。脑袋正好低臻爽半个脑袋,既表明了卑躬屈膝,还显得十分地不卑不亢! 臻爽看著这样的秘书,真是连最喜欢的海鲜馄饨都咽不进去了! 可迈欢真的一点都没意识到臻爽的不满, “臻总,快点吃啊!还有五分锺就打铃了,下午,总务的年度报告会。。。要参加吗?” 臻爽被迈欢一打岔,好像就吃出馄饨馅儿里的虾米味儿了。你别说,这馄饨自己以前还真没吃过!奶奶也经常给自己包海鲜馅儿的可味道不如这个正。你别说,这迈欢,伦敦的,还挺会在中国找食~!下午的会,也没别的事就去露个脸吧,本来想跟乐煲电话粥的,可他昨晚说今天下午要参观手术。这个迈欢,已经开始上岗了?程红不是明天才走吗。。。嗯?包子呢?怎麽。。。只剩最後两个?? 臻爽放下馄饨桶想再来点干的,可在他记忆里的五个包子,迈欢说只吃一个的。。。怎麽只有两个了??? “臻总,快点!要不就没时间抽烟了!”迈欢已经开始收桌子了,把垫著包子的纸拉到臻爽的面前,仿佛还在埋怨臻爽吃的慢。伸手拿过臻爽刚吃完的馄饨桶,里面其实原本就没几个大馄饨,汤也不是很多,好像他想把空桶扔进小包包,里面有剩汤没法放,所以一口,就把桶里的剩汤骤自己嘴里了!!!显然有块剩馄饨皮贴在了桶壁上,他用力一吸!然後将干干净净的空桶潇洒地投进小包包。。。 臻爽拿著个包子,被自己秘书“收”饭桌的动作都吓傻了!他听麦乐在自己耳边!!了一辈子,麦芒吃臻子的剩嘴臻健的剩饭,怎麽恶心怎麽恶心。。。要是让乐看到迈欢吃我的剩。。。乐注定一辈子都不能要我了~~~~~~~~~~~~~臻爽在肚子里都开哭了! 迈欢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恶心的举动,团巴团巴手里的纸包包,伸手去摸臻爽的那包摩根。 臻爽绝望了! 想,今天这顿饭,连这三包烟都算我请,前门我也要了!我得赶紧找借口让这位彻底走人!要不。。。哪天让乐看到。。。他吃我剩嘴,我就完了! 如果换一要饭的老大爷吸自己的剩馄饨,臻爽恐怕也没这麽紧张!臻爽只怕麦乐看到迈欢吃自己吃剩的东西,可见。。。迈欢那时在臻爽的心里已经跟普通的老大爷不一样了~ 臻爽稍稍侧过点身子,一口一个,赌气一样,把俩包子吞进了嘴里。拿起桌上的茶杯,喝著水咽包子。哎?你别说,这素包子的味儿还真地道!这迈欢在哪里买的馄饨包子?一定离公司近不了,因为附近的面食不可能有自己没吃过的。 迈欢大概是跪累了,加上三个包子一点剩馄饨汤也进肚了,一屁股坐了下来,靠著臻爽大红木桌子的一排抽屉点著手里的摩根。 臻爽边喝水边垂眼扫著自己的大牌秘书。吃了老板的包子,还抽老板的烟!这人的作派,有时蠢有时笨,有时还真伦敦得象个老牌儿的英国人! 迈欢细长雪白的手指夹著根细细的咖啡色的香茗。。。看得臻爽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摩根拿得如此高雅又不令自己恶心。。。他怎麽突然发现迈欢的衬衫,白中带著点淡淡的粉红?是新的所以显得很干净,这个有点娘的色儿把他的手衬得更白了!粉红色的衬衫,男人。。。臻爽只对麦乐穿有印象! “乐你天生就该是个小姑娘!粉色儿居然穿著也不丑哎!” “那是!快来亲亲姐姐~” 眼前的人怎麽能跟自己最爱的哥哥比?臻爽边在心里责备自己,边看迈欢把用自己红唇点燃的烟,夹著,伸给了。。。自己??!! 迈欢甚至连臻爽的脸都没看,递烟的动作就像臻爽发小的哥们儿。麦乐不抽烟,要是他抽,我们在一起一定是这样的!臻爽莫名其妙地心里就是这麽想著,接过了迈欢为自己点燃的那棵烟。当他把烟放进嘴里深深的一口,想到迈欢的红唇,一下,脸竟然红了!不过,也仅仅只是短暂的0。05秒而已~ 迈欢把烟递给了臻爽後又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这回,点上,真的自己抽了起来! 办公室里不许吸烟!这是臻爽亲自规定的。 不过,董事长的办公室历来属於法律管辖范围之外,可董事长一个人违法就算了,还夥同秘书同时燃两筒“烟囱”就有点说不过去。但男人和男人之间,又是烟友,臻爽品味著久违的“毒气”,迈欢好像瘾也不小,低头猛吸,两人谁都不开口。 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要打铃了,还要赶著下楼去开会。。。迈欢臻爽大概都是这麽想的。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 “臻总是我!我进来了。。。”程红推门进来了。 “这个麦克!第一天上班怎麽就不在岗呢?喝!臻总你这屋子怎麽了,著火了?这麽大的烟。。。怎麽还跟以往的味儿不一样呢?快开窗放放啊!这麦克跑哪儿去了?工作我都交待完了,你这儿这麽大的烟味再把我儿子熏了,我也就是来跟您说一声。。。臻总!著火了!著火了!真的著火了!” 迈欢坐在臻爽边上的地上靠著臻爽的大办公桌,程红进来根本看不见他。迈欢听见程红一进来就叫自己的洋名字,吓得他赶紧往起爬。 还没走到臻爽面前的程红看到臻爽一个人坐著在抽烟,可越近。。。看见还有一缕烟从他的身边冒出来!这不是著火了还能是什麽?一定是臻总点烟把地上的文件点著了! 迈欢爬得本来就紧张,再听程红一直嚷嚷著自己不在岗,一个哆嗦还是腿麻了,一歪,人还没站起来呢就要倒。程红到桌前终於发现老板的新秘书时,迈欢已经一头栽进了臻爽的皮椅子! 臻爽的皮椅子并不是空著的!有老板的屁股呢!! 所以,脸朝下跌的小欢和屁股朝上坐的小爽,看在程红的眼睛里。。。就是………小欢在“欢”畅地给小爽做。。。小爽“爽”著~~~!!! 程红没看见迈欢倒下的动作,她只看到迈欢坐在老板的脚底下,脸捂在老板的裤裆里!隔墙搔痒隔裤吹箫的身姿~! 迈欢太狼狈了,忙著爬起来,手上拿著烟,七挥八舞的,还把臻爽的手给烫了。臻爽啊!地一声惨叫,据说,烟头的温度有几万度呢~可怜的爽哟,一个不爱自己的哥哥已经够他呛的了,还碰这麽个楞头青的秘书~。 程红有点傻了,她完全被眼前两个男人的“干柴烈火”给熏晕了!他俩今天不是第一面?臻董不是还要赶麦克走呢吗?这。。。这怎麽一下都跳到这步了。。。脑子里有点乱,要想的事又太多,她根本不可能看见臻爽被烫,所以她以为。。。迈欢是因为自己突然闯进来看见他们的“西洋景”,吓得没掌握好嘴上的力度“咬”了臻爽那里一口所以臻爽才嗷地一嗓子! “我,我,我。。。我什麽都没看到!臻董!白白了,我,我,我这就回家生孩子!” 臻爽这儿还疼得呲牙裂嘴呢,老秘书的人影都没了! 爬起来的迈欢也没顾自己的大先辈,那是!总跟先辈比谁重要?扔了自己手里的烟,踩灭,“我看看!”仨字,等臻爽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一只手背皮,正被裹在迈欢的嘴里!!! 臻爽终於!!地一声,彻底从总裁的大皮椅子上栽翻在地! 63 下午的会,臻爽带著自己的小秘书足足迟到了三十分锺。因为。。。迈欢出去给自己买烫伤药去了,硬让自己等著。他说,“所有的会议资料都在我这儿,您一人儿先去也没多大意思,不如我回来给你上了药一起去。” 去年一年,公司又创下了几个亿的营利,财务主管提出创建泰国第二分厂交董事会审批。臻爽很久没加班了,今天也并不是非加班不可,只是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他想好好静静,一个人在工作的地方只想工作的事。一回家就满脑子的麦乐了,再大的南横也大不过自己的哥哥! 唉。。。那个头疼的迈欢!真像麦乐的弟弟一样,令自己有点头疼~ 不论是献殷勤地买饭还是喝自己的剩泔水,还是肉麻地裹自己的烫伤,这些,都令臻爽下定了驱逐此人的决心,可坐在下午的财务汇报会上,臻爽却犹豫了。。。 要是自己没记错,上午,自己同意录用迈欢的时间应该已经接近11点半,午休的开始时间是12点20,迈欢出去给自己买烟买馄饨,下午和自己一起步入会场。可他却在财务汇报时跟上了所有报告人的步子,把每一份文件毫无差错地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许,这些资料都是细心的程红事先准备好的。但在短短的五十分锺内,想进入状况再熟悉这些财务内容,一个第一天上班的新手,很少有人能轻易做得到! 难道。。。迈欢在履历上做了手脚?他撒谎?抑或,他本来就不是个新手?是对手公司派来的? 程红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她要我用迈欢一定发函剑桥亲自确认过此人的身份。那就是。。。迈欢真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他到底是个什麽样背景的人呢? 迈欢总能令臻爽想起麦乐不是没有理由的。臻爽从迈欢身上能感到了那股在海外待过的味道。臻爽不明白迈欢为什麽不象公司的其他人那麽怕自己,反正,在国外受过教育的人,似乎都象麦乐那样,有一种天生的平等感,对人大大咧咧?或是象迈欢,对人傻乎乎的? 程红被自己和迈欢的尴尬吓跑了,但自己随时可以联络到她。再看一段时间吧!不管是敌是友是善意还是恶意,这麽个小秘书,我还是能掌握得住的!如果真象程红预见的那样,迈欢真是张白纸又极具才能,那我还真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一枚利剑让他彻底地为我所用! 同学们,这个。。。这个故事好像、好像在一个怪圈里打磨磨~ 臻总胸有成竹地打开董事长的办公室门出来,碰!地冲到自己面前的一个人影差点没把臻爽吓死!这种时间的最高层办公室,除了总和总的秘书,估计贼是进不来的!臻爽对了半天的焦距,终於又看到自己秘书的那张美脸,“你,你怎麽还没走?!” “你不走我就不能下班,这是程红姐告诉我的做秘书的最基本的法则!再说,回去我也是一个人没其他事。臻总,我买了酒酿粥给你宵夜,空著肚里赶路不好,不如你吃了再走?” !! 哦,这会儿臻爽屁股底下没有大皮椅子,没从总裁的位置上栽下来他扶住了身边的墙!迈欢前世是个大厨吗?他怎麽总喜欢给自己找吃的?而且。。。还都是我最爱吃的东西??!! 那天晚上,麦乐从北京第一次打电话回家找弟弟被放鸽子。 “不会是公司临时有事吧?他没打电话回来我这儿还等著他吃饭呢。”臻老娘回答大儿子。 “我打他手机。你先吃饭甭等他。他有应酬,山珍海味的,你干嘛饿肚子啊?”麦乐说自己的“健”妈。 “知道了。乐,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臻爽对你说的话。。。”臻健从麦乐回来後,一次跟大儿子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臻爽疯了一样,霸著个麦乐一秒锺的空子都不给别人。就是麦乐来深圳,他晚上都不出麦乐的卧室!父母都不好意思问,只有胆大的臻子一次在早上全家人的饭桌上问, “二哥,你昨晚睡麦乐屋里?你俩咋睡啊?一床一被窝?” “管著吗?”臻爽三个字一下把全世界人的嘴都堵上了。 不可能有奸情,有奸情的人不会如此坦荡,但肯定是睡一被窝了,睡一被窝怎麽了,他是我哥你管著吗?!臻健当时就瞪大了眼睛看自己的大儿子,麦乐其实也被臻爽的三个字堵住了嘴,他看著臻健,笑著学自己弟弟,“管著吗?”仨字。 臻健一下就从麦乐的三个字里听出了一切。麦乐不会跟臻爽有事,他已经告诉自己了,他得再用些耐心,哄自己的弟弟。 所以妈在电话里的问话,麦乐一下就明白了臻健的本意。臻健其实和爽一样,自己干什麽他都无所谓,他只想自己能尽快离开北京。 “妈~直到王多站起来。。。我不会离开这里。。。你知道我心里想什麽。。。可是。。。他。。。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臻健沈默。麦乐多少年都没有叫过自己妈了。他只有在心里有事、痛苦的时候才会这麽叫自己。 “妈~?” “我在听。。。” “妈~再给我点时间。。。你说过的。。。对我有恩的并不光是吕叔王叔。。。这个镇子也很需要我。。。” “嗯。。。” “妈~你希望我回到你身边?如果你让我回去,我立刻就回深圳,妈~?” “我没事,我有麦芒呢~只是爽。。。” “爽是在跟我撒娇呢,你不用担心!交给我。。。” “乐!你跟爽。。。” “我不是混蛋,妈你放心。。。” “但你也不能欺负他,他一个人,撑著两个公司,一个还是南横。。。” “我是他哥!怕我欺负他你换别人。。。” “乐。。。你知道妈想你在哪儿。。。等王多的腿好了,你就回来陪妈吧。。。” “我知道了!让王多站起来。。。我就回深圳!妈~,挂了,我找爽。” “嗯。。。” 麦乐打臻爽的手机时,臻爽把手机摁成了静音揣在西装口袋里。那时,酒酿粥喝了三碗下肚热血沸腾了,扒了西装外套卷起袖子正要干第四碗!麦乐找不到臻爽,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臻爽很少醉酒。就是在生意场上有拼酒的场合他也是带足了手下。连秘书程红都是酒盅豪杰,南横的人各个是牛人!往往在酒桌上还不等臻总出面呢就把对方全部放倒!臻爽第二天的一早被麦乐的电话叫醒,真的记不起自己昨天是怎麽回家的!支支吾吾地“打发”了麦乐,臻爽躺在床上发呆。这是自己认识迈欢的第一天就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家?一切还在我的掌握之中吗?我什麽时候变成了一猪八戒了? 冒冷汗的同时臻爽心里好像又有一份释然!用“释然”来形容昨夜到今天的感觉好像也不够贴切。臻爽其实被自己对麦乐的这份感情缠得也很累!昨天,似乎是第一次,酒酿微弱的酒精麻木了自己的神经自己没有想麦乐,一觉睡到天亮还没有宿醉的头疼,精神焕发通体舒畅!嗯!今後每天要是想乐想得紧就来点乙醇吧!臻爽根本没把重点放在昨天晚上,一门心思想的还是他那个哥哥! 其实臻爽也不是100%地没想昨晚自己是怎麽跟迈欢在一起喝酒酿又是怎麽共度良宵的?只是他一是想不起来,二是觉得没有想的必要!迈欢那时在臻爽感情的天秤上,大概还不如麦乐的一个零头呢。 可是,不管臻爽怎麽无视迈欢,他和迈欢朝夕相处的日子都拉开了序幕。 臻爽并没有发现迈欢有什麽剑桥高材的雄辩能力和法学水准,但他确实感觉到,迈欢做个秘书,最起码是相当地合格的!其实,这就是迈欢学法的素质使然,臻爽也知道,目前只是没遇到案子,如果真有涉及到法律上的问题的机会,迈欢会闪得更亮,红得更火! 首先,这个小秘书的头脑特别的清醒!臻爽这样在心里评价迈欢并不是认为迈欢有头脑。对公司的业务,整体上他还是很糊涂,因为他还并没有涉及到整个面和更高的高度,但他所应付的每一个细节和受臻爽指示的每一件事,?(: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 部分阅读 故呛芎浚蛭共⒚挥猩婕暗秸雒婧透叩母叨龋Ω兜拿恳桓鱿附诤褪苷樗甘镜拿恳患拢寄芡纺郧逍炎允贾林盏匾还岬降住U舛砸桓鲂率掷此担茏龅骄捅匦胗幸欢ǖ乃刂屎鸵豢挪宦业哪源?br /> 臻爽从迈欢身上看到自己老爹办事的影子。迈欢好像并没有律师执照,法律的实战和经验对他来说是零,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就是个学法律的!瞄准了目标,途经过程中碰到的任何旁枝左叶都不能影响目的的实现而只能为目的的实现服务。臻爽受麦芒训练多年所以他能做到这点,同时,他渐渐发现,身边的迈欢也是同样风格的人! 臻爽每半个月有一次下属的听证会。说白了,就是像古代官员的述职,各部门主管向臻爽交代,这半个月你都干了些什麽。 麦芒时代是各个部门合在一起汇报。麦芒因为多种原因,在位期间,其实他并不是一个锋芒毕露的总裁。当然,这也是他家小臻幕後的意思,是保证并不姓臻的麦总能稳坐南横头把交椅必须采取的怀柔。那时的南横,在臻为真的手下已经大踏步地向前,臻健认为麦芒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求稳定,维持现状。能维持住南横的现状就是麦芒的胜利!麦芒做到了。 所以那时的听证会,麦芒臻健从来不得罪南横的那些元老级的部门总管,耐著性子听他们云山雾海地绕自己。臻健居然很多次坐在麦芒的身边跟麦芒写小纸条玩!有一次,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芒,今晚想吃什麽?”轻轻推到麦总的眼前。 昏昏欲睡的麦芒一见他家小臻也人在曹营心在汉呢就来劲儿了,“吃你!”两字推过去。 臻健“地下工作”的水准那是孙红雷军统“潜伏”级的,脸不变色心不跳, “讨厌~人问你正经的呢!家里藕没了,我得赶紧发个短信定点藕,其他还想吃什麽?”推。 听证会上,除了那个正说著的,其他人都在打盹。大家要是看到麦总和他老婆的小纸条,还不得全体被“震”醒了? “桃!”麦芒写完又推给臻健。 冬天哪来的桃子啊?就是南方好像现在超市里也没有新鲜桃卖啊? 愁得臻健想了半天,“罐头行不行?”还跟他家麦子商量呢,小纸条又飞回麦总的眼前。 “不要罐头那麽水灵的!就健那俩桃脯就行~”麦芒就是闲得皮痒,写完了,还画了俩朝上不封口的半圆,一边还点了一个小点~,他家老婆那俩“桃脯”的写真~ 同志们啊,桃脯是虾米东东啊?那是干抽巴的桃子!臻小健那时已经奶过三个娃,最怕的就是他家小他将近十一岁的芒嫌弃自己,嫌弃自己老,嫌弃自己干。可那个该死的麦芒。。。居然说自己以前的一对大爱是。。。桃脯??!! 臻健想都没想,抬起一脚,猛地踩在麦芒的脚背上! “真是贱”早就今非昔比了!我成了“桃脯”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你生了三个孩子?!再说,你吃“桃”吃的少吗?三个孩子加起来都不赶你一人儿吃得多!桃子里的“水份”都是被你榨干的你还敢说我是“桃脯”?!慈禧太後被嫌自己人老色衰的傀儡皇上彻底气疯了! 这可真是起冤假错案! 麦芒“桃脯”的意思是指臻小健“桃子”一样的“胸脯”。至於说罐头水灵,人只是想到罐头里的桃子泡在罐头水里是水灵的嘛,跟自己老婆的“水蜜桃”根本不是一回事!可臻健和咱们大家一样,都误会了。没想到会遭此暗算的麦总“啊!”地一嗓子惨叫,会议室里睡觉的打盹的全被吓醒了! “啊!就说最後结论!时间不早了还有下一位呢。”麦董忍著剧痛,圆场打哈哈。臻健仍然不动声色,可没过多一会儿,抬屁股走人了,早退买菜去了,再也没回会议室。 那天晚上,水灵灵的糖醋藕嚼在嘴里就跟木头削子一样!臻小健不管他家麦子怎麽对自己献殷勤,就是不搭理自己的男人! 那时,麦乐在北京,老臻已经去世,臻爽和臻子也都大了。臻健的老娘虽然老糊涂了,但一个家里除了臻健还有六双眼睛盯著自己,麦芒寄人篱下,可怜啊~~最主要的是,麦芒被他家慈禧打进了冷宫,还不明白自己犯了哪条清规戒律!臻小健头一次来劲了,就是在只有夫妻俩的床上,他也没给麦芒好脸色!想想也是啊!哪个女的能忍自己男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说自己俩胸是风干的桃子?!可怜的老麦子那天晚上没被赶到客厅沙发上独枕孤眠就算他家小臻有人性了! 麦芒爱臻健,但人也有自尊啊!老麦子努力了几天的和平运动後,见小臻仍然没有和谈的意思,他也来气了!他也开始不搭理小臻。 有啥意见你不能明说要跟我打冷战?纯朴的麦芒想。臻健这头看麦芒也来真的就开始有点真伤心了。你想啊,他到底比他家小麦子大十一岁啊,放那个真女人敢有勇气嫁给一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男人? 臻总先是伤心,然後是冷静地正视现实!臻健就是臻健啊!他居然决定。。。去韩国!干嘛?整胸! 爱上一个人就是头脑不清醒~,混得简直不可理喻,这真是件没办法的事啊!小臻想著有三个孩子前和有三个孩子後麦芒对自己一对奶的疯狂,(其实开会的头天晚上人老麦子还在自己的一对大爱上疯了一夜,伤心的臻健都失忆了,没办法~)再看看满满几抽屉的胸罩,就狠不下心来去美国割掉麦芒的大爱,还是选择去韩国,整整翘,拉拉垂,再去去色素吧~ 父母是孩子的守护神孩子是父母的天使!还是臻子无意间救了自己的父母,无巧不成书。 臻子一天买了包桃脯回家问麦芒吃不吃?这个五口之家最爱吃零嘴的就是小臻子,下来就是老爹麦芒。臻健根本不知道零食是个神马东西,臻爽根本连看一眼也不看,麦乐人是打小就被那俩叔喂腻了,不稀得吃。 “吃!”麦芒想都没想就对女儿说。 臻子拿出个风开的抽巴得不能再抽巴的桃干递给老爹,麦芒接过来突然就愣了! “这叫啥?”问。 “桃脯啊!上次我买过玫瑰味的爸你不也吃过?”臻子说。 “可这。。。” “这次的叫桃干!比上次的桃脯更抽巴,五香椒盐的,你尝尝,嚼头可好了~”小臻子吃遍天下美食无敌手,人那是真正的公主啊! 麦芒“啊!”地又是一嗓子,把梅子扔进嘴里就向二楼的卧室冲! 臻小健正上网呢,查去韩国的机票和航班。整形的电话都打过了,约好的那位大夫,据说给韩国的三个中年女明星拉过胸的! 麦芒冲进来,反身锁了门,扑过来就扯“真是贱”的衣服。小臻最近因为没有爱的滋润,加上心理上有阴影破罐子破摔,束胸胸罩的一概没有!所以麦芒轻而易举就。。。 当臻健明白过来时,自己左边的“桃脯”已经在麦芒的嘴里了,那种被紧紧吸吮的痛感,一直牵扯到自己的心脏! “芒~。。。?”臻健被麦芒吸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下身,随之涌动的快感铺天盖地。 麦芒根本不理自己的婆娘,猴急得吐了左边又咬右边,一只手早摸进了臻健的裤裆。。。两人冷战了快一个星期了,臻健马上就不行了。。。 今天胸的感觉怎麽这麽强烈呢?麦芒的舌头,一直圆圆的硬硬的?感觉比以往刺激但又有点疼,他这又是。。。什麽新花样?隆胸?还是专治下垂~臻健彻底玩完了! “芒~疼。。。”臻健终於疼得哼出了声。 “哪儿疼~”麦芒的手已经狠狠地进了臻健的女人那里,所以他也搞不清自己伤了自己老婆哪儿~ “咪。。。咪。。。轻点裹。。。”臻健在疼痛中快乐著,刚说了让麦芒轻点他就有点後悔了。 “健~去韩国干吗?整桃脯吗。。。”麦芒迟钝是迟钝了点,但人可不是傻子~ 臻健用水雾朦朦的眼睛盯著自己最爱的男人,满眼的又气又恨~其实都是宠腻。。。 麦芒报复,手下一个猛用劲。。。臻健立刻就瘫了,酥了。。。嗯嗯嗯地一阵急哼~ “你敢让任何人碰一下我的东西你就试试看。。。我让你这辈子。。。再也下不来床。。。” “芒芒芒~~~那里。。。那里。。。”臻健。。。快乐已经压倒了一切~ “健~~答应我。。。不管她俩变成什麽。。。哪怕是变成两块风干的桃子皮。。。你都不许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碰。。。听到没有?嗯?还想要吗。。。” 没有任何爱的语言能比麦芒这样的表白更令臻小健疯狂的了!“芒~~~要。。。要。。。快。。。快点。。。”心理阴影彻底没了,剩下的就是只想自己的男人快带自己去天堂~ 臻健稀里糊涂在自己男人怀里幸福得找不到北,麦芒疯狂地吻著臻健也开始阵阵犯糊涂,一个圆鼓隆冬的东西滑进臻健的嘴,连著麦芒的唾液,臻健咽进了肚。。。 “芒~~你喂我吃了啥。。。”臻总还算留了那麽一丁点的清醒。 “嗯?”麦芒的魂都被他家小健吸走了,愣了半天看著臻健。 “哦!是桃脯。。。的葫。。。”麦芒的嘴里一直含著臻子给他的那粒梅子,啃臻健的奶子亲吻臻健。。。你说他本事也真够大的~ “桃脯。。。”臻健这头刚没的心理阴影,他家老麦子又。。。 “健阿~桃葫都喂你了。。。明年开春。。。你再给我接俩桃子出来啊。。。” “啊…………………………………!”臻健疯。有人说麦芒一直欺负臻小健不把臻总当人看,言之有理啊! “健~就是你的桃脯变成桃干。。。也是我最爱的一对儿。。。永远最爱的一对儿。。。”麦芒搂著怀里的臻健说。。。 从那以後,在两人的床上,麦芒动不动就叫臻总的咪咪。。。桃脯桃脯~ 被欺负得都麻木了的臻健也终於想明白了麦芒嘴里“桃脯”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有一天,麦芒接了个“阿尼哈三哟”的电话~ “俺家清一色的男人!除了一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和一十多岁的小姑娘哪儿有什麽想整胸的!棒槌!再敢打骚扰电话我就灭了你!”麦芒对韩国友人耍流氓~ “芒~~~你说。。。我去。。。韩国。。。整整。。。是不是。。。能。。。更。。。”小臻其实很多时候很怕小麦的~ “你想干哈啊?当人妖挣钱怎麽的?我还没死呢……………………!” 人…妖?口无遮拦的麦芒又犯病了~ 针尖对麦芒,又开锣了~臻健这次决定,决不轻饶了他家老麦子! 64 这就是麦芒时代的听证会。 实话说,什麽狗屁作用都不起,就是给臻健麦芒提供打情骂俏的机会。打激眼了,两人还跟苏美一样,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地玩冷战。好在臻健麦芒的夫妻战,除了他们俩,连最心细的小臻子都很难发现更别提外人了。两人就是再“打”也“冷”不了几天,还没等别人咂过味儿来呢,又好得跟连体人似的了。 麦芒就是在有了三个孩子後慢慢发现,自己跟臻健“打仗”,谈恋爱刚结婚那会儿一般最後都是臻健哄自己,可臻子上了初中开始自立,凡事不再缠著臻老娘,麦芒惹激了小臻,小臻不理自己,麦芒在被窝里刚哄,小臻居然哭鼻子了!把麦芒吓得,赶紧把他家小健搂进怀里,一通老摸老咬老亲老抱老检讨,外带将近一个锺头的海誓山盟~。。。臻健终於破涕为笑。可没过两天,老麦子不知为啥又犯贱得罪了小臻,小臻又开始“冷”自己,麦子怕“冻”, 哄。。。 哭。。。 亲啃咬,外带,忏悔赌咒发誓。。。 破涕为笑。。。 和平了两个星期,麦芒记吃不记打,又点战火。。。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直到臻子大学都毕业了,“老年痴呆”的麦芒在无数次惹怒了小臻後猛醒………自己的老婆已经被自己惯得听不得半个不字,而且,有时明明是臻健错在先,他也从来不认错了! 麦芒在两人的屋里想斥责自己的婆娘,可这边还没开口呢,那边头都低下来了,眼瞅著好像又要“打雷下雨”的样子。麦芒真是怕了比臻子还娇气说不得的老婆,可心里也不知是怎麽了,对这样的臻健就是狠不起来。 臻健比自己大十一岁,替自己生了三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可以说,是臻健牺牲了自己的一生培养了自己的三个宝贝,而把事业的机会都让给了爱他的自己!为麦乐,臻健操碎了心。小臻子直到小学毕业几乎是一进家就寸步不离臻健,除了臻健谁都不要。臻健在臻爽的心目中是永恒的主心骨,因为很多事臻爽问自己老爹时,麦芒总说的一句话就是,“等下!让我问问你妈~” 孩子们都大了,臻健也老了。有时他靠在自己怀里,总让麦芒想起北京的那个小公寓,阳台上,他们相偎在一起。。。 臻健在自己面前很少流泪,他永远是自己的灵魂和支柱,可现在只要自己一说他,他就开始委屈伤心得哭鼻子?! 麦芒没有孩子哄了开始哄自己老婆,臻健没有孩子娇了,开始自己娇自己~ 唉。。。一切都是愿打愿挨!千金难买愿意啊!咱除了看看西洋景、生活荤片儿,管咱嘛事儿啊你说对不对? 当麦芒领著他家小臻回家,一个星期七天,在大得离奇的几间大屋子里打破了头也没人知道,打出了人命也没人管的时候,麦芒时代意味著在南横彻底结束! 臻爽,南横的第三代领导人,从听证会的旁听席上坐到了麦董以前的位置上。没人陪臻爽打情骂俏,臻爽很快也就改变了听证会的形式。变滥竽充数的大合唱为独唱,每个部门的主管,一对一和臻董面对面半个小时,汇报自己两周的工作。 在《秋实暗豆香》里我曾说过,臻爽是个没性格的人!你们觉不觉得,没性格的人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人?是人就不可能没性格,而他给你的印象是没性格,那你说这人可怕不?他的城府该有多深?况且,他还是个大权在握的人就更令人摸不透他的虚实! 臻爽在整个总部,大到整个公司都有自己的心腹,而且都不是各个部门的第一把手。他在泰国创业时培养了一大批自己的势力,回国後就将这些人安插进了各个部门。 “以人为本。”这四个字作为哲学语言是恩格斯说的。虽然只有四个字,但要细品其中含义之深之广绝非四百个字四千个字能说得清。 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国家,说到底要有人!日本为什麽为自己的少子化恐惧,为自己的老龄国颤栗?毛主席他老人家为什麽不提倡计划生育而要鼓励高产妈妈?关键的一个字,就是人!一个家没有人口就不能称其为家庭,一个国家没有足够的人口就意味著走向亡国灭种!所以,温总理在四川汶川也说出了这四个字,只要有人就有希望!人,才是主宰世界创造未来的唯一财富! 当然咯,老大我并不是跟计划生育的国策对著干,况且臻爽的“以人为本”和我说的意思好像又有点不大一样哦~ 想说的是,臻爽在公司的各个部门都安插了自己的“人”!所以,那些跟自己爷爷一辈的主管汇不汇报只是走走形式而已。在臻总的心里他早有一本自己的帐,可这个形式上的汇报又是一定得走的!因为,和平过度有时也需要表现和证据。 说迈欢是个头脑清醒目标明确的人,终於绕回来了! 程红在南横的资历不比臻爽短,她知道臻爽是个含而不露的人。臻爽想变,但又不想让任何人感觉到变化。他在追求儒家的最高境界………不战而胜千里之外。这,没有一定的功力是很难做到的! 臻爽给程红的感觉是他肚子里有一盘棋,每一步子臻爽都深思熟虑可他好像也有举棋不定的时候!老的一切,不是自己爷爷的就是自己老爹的,麦芒没有破旧立新,在很大程度上交给臻爽了一个完整的南横,可里面很多的沈渣淤泥。。。臻爽想大浪淘沙,需要时间和机遇。 深思熟虑代表成熟可也消磨时间,人的生命毕竟是有限的。所以。。。在这种关口,一种炮灰似的年轻力量一旦出现就会打破沈闷的僵局使整盘棋局出现转机! 程红跟臻爽一样知道水深水浅,所以她不可能替臻总打开局面,可迈欢不一样! 迈欢接替程红後第一次听证会的对象就是财务主管。巧了!迈欢上任的第一天下午,他不是听了财务一年的汇报会吗?学法的人拼的就是记忆。臻爽并没有打算怎麽样,半个小时,到点走人,老规矩。可本来只做书记的小秘书迈欢,听了主管十分锺的废话他先不耐烦了! 他把正汇报的老主管的话头打断,报出了去年一年的几个财务大数字, “刘总,这些你在汇报会上都说过了。臻总的时间宝贵,如果最近两周您没有什麽新举措的话,请在下次汇报时提交泰国第二分厂的全部预算。这是臻总的意思,谢谢汇报!”赶人了! 臻爽是个什麽级别的人?那是臻健的儿子啊!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臻健臻爽的IQ谁高谁低不好说,但装傻充愣的本事,臻爽绝对不比他老娘差! 臻爽就那麽看著刘主管的脸,跟著迈欢的话後面既没说yes也没说no!刘主管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拿著迈欢的“鸡毛”当“令箭”,做预算去了! 因为是第一次,况且迈欢也没说错什麽。臻爽掩饰著内心的惊讶什麽都没有说自己的小秘书。迈欢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没有听过程红时代的听证会,他是从心里觉得,真没必要浪费时间! 臻总的默许迈欢持宠成娇!他开始接二连三地变“听”证会为“取”证会。 大概是没耐性听那些老主管的云山雾海,迈欢开始是短暂地插句嘴,然後慢慢就变成他问对方答。臻爽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听,想到迈欢的出身就觉得他象在审“犯人”。 他开始觉著迈欢的做法似曾相识,冷静地一想,有一次有手下惹怒了麦芒,自己老爹也如此咄咄逼人过。 迈欢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就“谢谢汇报”撵人出去,臻爽并不确信新手的迈欢真正听明白了一切,但他确实始终围绕著一个中心………“你到底做了什麽?”在穷追烂打。目的很明确,做法也很实际! 俗话说,如果能让一个外行听懂你说的一切,那才算你真说明白了!真说明白了,才证明你真懂或是真做了。臻爽觉得迈欢用了一种非常简洁的手段,达到了真正的目的。至少对自己来说,这种做法是有效的。 迈欢打著董事长秘书的旗号如此锋芒毕露,臻爽也在考虑是不是欠妥。但敲山震虎对现在的南横很有必要,况且,对那些一直不买自己帐的。。。臻爽这儿正犹豫呢,人事主管就登场了。 为了避免一手遮天,“人”和“财”在一个公司向来应该是分家的。反过来说,抓全了这两个,你才能算真正掌管了整个公司! 南横的“财”从臻为真时代就在老臻手里。可人事,一直归老臻的弟弟掌管。麦芒在位时最大的威胁就是臻健的叔叔,现在又换了他叔叔的儿子,此人本来就是臻爽的长辈,臻爽不能顺利地把自己的人都没正,此人才是真正潜在的原因! 臻爽对自己老娘表弟的想法是跟他拼天寿!臻叔还有两年就六十,他是下午5点54分生的,臻总决定把他的退休欢送会就定在当天晚上的6点整召开!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臻健退出时连麦芒都带走了,为的就是不给任何人留下攻击臻爽的借口,让臻爽能放开手脚大干。可这个叔叔,就像颗老鼠屎,哽在臻爽的喉咙眼儿,三天两头地找臻爽的麻烦!吐吧,吐不出来!咽进肚里吧,臻爽又不心甘情愿! “哟!这就是程小姐的替身小欢啊?人长得还挺俊!~”老鼠屎登场了。一听这人说话就是个不讨喜的角儿。小姐的替身?。。。小欢?还。。。俊?学法的迈欢在心里一下就判了老臻三年有期徒刑,罪名。。。性骚扰! 迈欢是个机灵鬼!在某些方面绝不比当年的麦芒差。两个多星期的朝夕相处,臻爽是不是个好相处的上司迈欢还不太清楚,因为和臻健一样喜欢後发制人的臻爽,即使讨厌迈欢,他也不会让迈欢感觉到! 可迈欢喜欢臻爽!越来越喜欢!即使他曾经不要自己做他的秘书迈欢也从来没记过臻总的仇。。。 世界上不会有人和臻爽相处两周就讨厌他!优雅俊美的外形,稳重成熟的谈吐,豪门的家世成功的本尊,一举手一投足从骨子里渗出的自信、优越。。。这些都是他俘虏人的资本,不论男人女人!迈欢这种刚出道的小男人根本不可能逃得过臻爽的“人体”迷魂阵。 不论迈欢的家世背景如何,他从小到大的性格都有点水仙!长得好,再加上脑袋也不笨。从剑桥出来前出来後迈欢把谁放在过眼里啊?可是,进南横的第一天,臻爽就给迈欢来了个下马威!还差点不要自己!迈欢并不甘心改叫“麦克”的命运,是程红会做人,他背地对迈欢说的第一句话就改变了迈欢对臻爽的态度?和臻爽的地位?她说, “其实,臻总很可怜。。。” 你说,谁听了这句话还忍心再欺负臻总,记臻总的仇? 少言寡语的臻爽或许在外人的眼里是挺可怜的!快三十的大男人,事业有成身边却没有一个红颜知己。臻爽自己不觉得,其实他天天和麦乐那两个看不见摸不著的叔在斗,王八绿豆都不知道他对麦乐的那份感情他在这头白天黑夜地对人发功,你说他瞅著能不累吗? 迈欢一下从一个被奴役的地位变成了臻总的救世主!帮臻爽做什麽他都心甘情愿,而且他渐渐发现,臻爽真的很可怜!在莫大的公司甚至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迈欢是不知道臻爽培养的那些“地下党”和臻爽的亲哥哥,估计要是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麦乐这麽号人物,迈欢也不会蹭臻爽蹭得这麽起劲了! 凭著迈欢的脑瓜儿和他对臻总的爱戴,一个星期不到,摸清了整个公司和臻爽的亲近远离。谁敌谁友,在迈欢的心里不说有本帐吧也是八九不离十。所以,对臻大叔,迈欢在心里判了他三年有期徒刑後就卯足了劲,想找一切机会替臻爽出出心里的恶气! 臻叔也是个实干家,他也不喜欢浪费时间和臻总打太极。 “爽啊!你表弟从财经学院毕业了,我想让他到老刘的身边历练历练。等我退了就接老刘的班,你也可以省的再操财务那一大烂摊子的心。自己家的人,怎麽都比外人强,你安排安排!明天我就让他去财务!”老臻开门见山,一点都没跟自己的亲侄子客气。 臻爽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据他的情报,自己的这个表弟大学毕业不是要上美国深造的吗?怎麽又突然准备进南横了? 财务总管老刘是自己的人,而身边的副手,是自己安插的准备接老刘班的人。叔叔的儿子一进去,财务这摊儿他要夺走,人事那摊儿又不归自己。。。 “表弟不是要去美国深造吗?我这儿几年的学费都替他准备好了怎麽又不去了呢?”臻爽明面疑问,实则是在抛诱饵。 “我都这麽大岁数了,还有两年就要退了。让他提早进南横,趁我在,熟悉起来也方便。两年後我走了他马上就能替你分担。。。”臻叔把话说满了,断了臻爽所有的退路!我儿子来接我的班,你敢不许? 南横从创业的那天起就不是臻健爸爸一个人的。只是,人都有私心,又喜爱权力和争斗。董事长的位置是大家最终的觊觎目标,想要爬上顶峰首先要占领周围的山头,这是谁都懂的道理。 臻爽低头在思考。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回绝的借口了,只是。。。现在财务副管的位置,绝不能落在他人的手里。。。怎麽办? “臻总。。。董事会的规定。。。公司在有大举措时,没有特殊原因,财务人事的主、副管,两年之内不能有变动。。。”剑桥毕业的秘书迈欢,搬家法出来了。 “什麽大的举措?!”臻爽还没开口呢,臻叔气得一嗓子。 “建南横泰国第二分厂。。。我上午刚起草的文件。。。已经呈交董事会了。。。”迈欢一说完,臻爽的一颗心一下就放下来了!可立马又拎了起来!迈欢起草的文件?我怎麽不知道?他提交给谁了?这要是被老狐狸看出来。。。 “你向谁提交的文件?我也是董事会的成员我怎麽没看到文件?”果然。。。臻爽想,迈欢这回可真玩过了,就是自己想留他保他恐怕都保不住了。欺骗人事主管,他可以跳过我这级直接让你滚蛋~ “臻总,您别忘了,董事会的会长是老麦总。。。我得把文件第一个呈交给他,然後再下发各个董事会成员。麦总已经收到我的文件了,不信,您可以直接打电话向他确认。。。” 麦总?我老爹?这。。。怎麽可能?臻爽低著头不开口。看著自己的手背,他感到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老臻盯著迈欢也在犹豫虚实。迈欢站起来, “臻总。。。要不。。。我替您拨电话。。。”听得臻爽心都快不跳了。 “哼!”老臻叔终於从鼻孔里喷出一个字,愤怒地拉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冲了出去。迈欢借著站著的姿势送客,回身就关上了臻爽的门。 臻爽抬头。 迈欢靠著门板向下刺溜。。。 “臻爽~~吓死我了。。。他要真让我拨电话我可怎麽办啊?我连麦总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你老爹哪儿会知道我这麽个小秘书啊~~~~~” 臻爽还是没有开口,他的心跳其实和瘫了的迈欢一样快,意味深长地盯著迈欢。。。 就是从那次两人联手对臻爽叔叔的交锋後,臻爽从心里开始真正把迈欢当成了自己的秘书!迈欢不仅是个头脑清醒目标明确的人,他还是个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人。 不知不觉,臻爽对迈欢的感情在起变化,可那也是工作上的。两人谁都没有意识到,大战过老臻瘫倒的迈欢喊了臻爽的名字,他没有叫臻总! 65 迈欢不仅头脑冷静做事目的明确,还对臻主子忠心耿耿!一旦身边的人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又是个有能力的,你想不喜欢他不宠信他都不行啊! 一轮的听证会下来,小欢子就成了全南横的名人! “臻总的代言人”,“贴身小棉袄”就是咱欢儿现在的小名儿,在南横的所有茶水间、食堂、茶余饭後被叫得山响,不知道的大概只有傻乎乎的迈欢本人了。 臻爽是知道的!与其说在放纵著迈欢不如说臻爽在利用迈欢更合适。 谁都不清楚从迈欢嘴里吐出的话到底是不是臻董的本意。臻总的人听了迈欢的话知道得更严格地要求自己了,不是臻总的人听了迈欢的话,臻总是不是要动手了?惶惶不可终日。 臻爽暗地里开始盘算,他甚至回家告诉了臻健,准备借扩大泰国业务的机会,大整一次南横,肃清异党。最低目标是夺回人事大权!(听著好怕怕啊~~~)臻爽叔叔的动静敲响了臻爽的警锺,自己如果不先动手,未来一定就要陷入被动。 臻健完全同意儿子的做法,他和麦芒唯一担心的就是时机。如果时机不成熟,臻爽不仅达不到自己预计的目标,恐怕连董事长的位置都要落入他人之手。臻爽开始精密地布整盘棋的棋子。 一年一度的业务调查就要开始了。往年,臻爽也亲自跑过各个分公司,他不去的时候才由手下人代替,今年,臻爽准备亲自跑。因为调查是幌子,安排好外围的棋子才是臻爽真正的目的。 南横所有的分公司,光国内就有十几家,遍布全国各地。欧洲、日本、东南亚。。。全部跑一遍,其实是件非常苦的差事。以前,麦芒一直有臻健陪著,两个人,游山玩水一样。。。臻爽上任後亲自跑过一次,身边没有人,天天给美国的麦乐打电话,吃了苦受了委屈,就在电话里跟自己的哥哥哭鼻子。 这个。。。秘书,有时同性也有同性的好处! 程红做臻爽秘书的时候臻爽外出从来不带人。一是没必要,二是一男一女有很多不便的地方,程红帮不上忙反而成了臻爽的累赘。 迈欢很早就约好了去北京的机票,漫长的旅行,第一站就是剑芒。拿到臻爽面前签字的时候,臻爽一愣,“怎麽是两个人?”他问。 “你和我啊!”迈欢觉著臻总问得怎麽这麽奇怪呢?臻爽好像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一趟,或许从现在开始,外出後面都得跟著个尾巴了。 “你的工作脱得开身?”说实在的,臻爽还真有点不习惯有人跟著自己。他有个见不得人的小私心,想回北京去了剑芒後就扯著“个体户”的麦乐陪自己~,天涯海角我和乐也浪漫一遭。 “陪你就是我的工作,我有什麽脱不开身的?”你听听人小欢说的这话,这觉悟。臻总想不落网都难了! 所以,一个星期後臻爽坐在深圳飞北京的航班上,头一次身边伴著个男秘书! 在剑芒的逗留时间是两天,两个晚上迈欢都找不到臻总的影子。迈欢知道剑芒的前老板就是老麦董,他以为臻总一定是回奶奶家陪奶奶去了。 臻爽第一个晚上就腻在“奶奶”麦乐的被窝不肯自己睡。如果这个镇子上没有那两个让自己想起来就闹心的叔,臻爽还是挺喜欢远离深圳远离臻健麦芒臻子,和麦乐在这个世外桃源,就是怎麽胡闹也没人管~ “乐~~快进来。。。睡觉觉了。。。人明天还得早起去公司呢。。。” “回你自己屋去睡去呗~我说爽,你都多大了?还赖在我被窝?” “乐~~~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那你在深圳呢,天天晚上都一宿一宿地睁著眼?” “你到底什麽意思?不高兴我回家哈?那我这就走。。。”光说不动地方!那是,我哥被窝旁边本来就是我的领地,回来了我就不能让它空著~ 回家和睡觉根本是两码事,如此不讲理的弟弟让麦大哥真是很无奈啊。 “还有两天我就离开北京了,还要跑那麽些地方。。。还要出国。。。”完了,臻总好像真伤心了。 “乐~~如果是他躺在这儿。。。” 又来了又来了!麦乐真是怕了如此醋缸三八的臻爽。“我来了!我来了!”跌跌撞撞一头就扎床上了。 “乐~~~”骗到手了,臻爽立刻由“醋缸”变“甜心~”,温柔地呼唤抚摸著自己的心上人老哥~ “关灯!让我脱衣服。。。” “你干嘛老关灯脱衣服啊?怕我看你哪儿啊都是男人。。。” “我说爽,你都董事长了咋还这麽流氓呢?” “是你先说我流氓的!那我就真流了。。。”黑暗里,臻爽扑过来就“咬”麦乐。 “混蛋!你敢咬你哥的男人乳。。。”麦乐的头和手卡在了T恤衫的领口,刚扒光自己的上身就被非礼。 “乐~~你就让我吃一口呗。。。” “混蛋!你疯了。。。男人的你也想吃,同性恋啊你?!” “就一口,尝尝味儿我就撒嘴。。。” “混小子住嘴啊~~~臻爽!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打你啊?” “嗯~~~好香。。。哥~~~你亲亲爽。。。就象咱俩小时候。。。哥~~~~” 臻爽紧紧搂著麦乐的腰,头俯在麦乐的胸前。不管臻爽是个多大的人,他一俯在自己的怀里麦乐就觉得臻爽还是那麽小那麽弱。。。对这样的弟弟,麦乐是无力的。。。他知道,世界上也许自己最爱的人就是臻爽,只是,这种爱,和臻爽想要的不同,可却比臻爽想要的深得多,浓得多! “爽~~一个人要跑那麽些地方。。。你答应哥,一定当心。。。” “哥~~~你陪爽去嘛。。。我想要你陪著我。。。”此刻,迈欢麦克都是空气!多余!谁啊?俺根本不认识~ “爽~~我走不开。。。要不。。。让麦芒臻健和你仨?” “仨?仨你个头啊!你当家族旅游呢?哥~~~就咱俩。。。”这位不喜欢家族旅游,但不讨厌情侣游。 “王多的手术方案就要定下来了,定下後我得去加拿大。。。我得让王多尽快站起来。。。” “你永远拿王多做借口,不要我。。。” “爽。。。我答应妈了,等王多站起来,就回深圳。。。” “真的?”哥哥要放弃了吗?还是伤透了心?一心想霸占麦乐的臻爽一旦知道麦乐得不到自己的爱要死心了,他又开始可怜麦乐,心软。。。 “嗯!要不要哥帮你做买卖啊?妈说你一个人撑南横撑得很累。。。” “乐~只要你在我身边,再累我也撑得住。。。只是。。。你真的离得开北京吗?”爱一个人,永远想的就只是对方。这就是爱最伟大的地方! “离不开又能怎样?天天被你这只小赖皮狗缠得。。。”臻爽知道麦乐伤感了。癞皮狗的自己只不过是麦乐决定最後离开北京的借口,冷漠的豆子才是。。。 “乐~亲亲我吧。。。就当是这次外调你陪不了我的补偿。。。”善良的臻爽想分麦乐的心。没有你爱的豆子,你还有最爱你的弟弟。 “多大了你还想玩亲亲,当心老娘。。。”麦乐的“当心老娘知道了打断你的腿。。。”还没说出口,臻爽的嘴就点上来了。 十多年了,他们都没有“玩”过亲亲的游戏。。。 从美国回来,臻爽不论怎麽对自己动情都没有亲过自己的嘴,麦乐还以为自己弟弟真长大了。 深圳北京的睡在一个被窝,每次睡觉前臻爽都要“骚扰”自己。他们打他们闹,有一次臻爽还威胁自己抓自己的老二可他们从来没有动过真格的。今天是因为要别离吗?臻爽吻上了麦乐。。。 麦乐不想回应臻爽的,至少不想认真地回应。直到臻爽的嘴都上来了他还想,就像小时候那样,打发了“馋嘴”的弟弟赶紧哄他睡觉。可是臻爽的舌,趁著麦乐的不备就钻进了麦乐的嘴,当麦乐想推开臻爽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有点要失控了。。。 臻爽活了二十六年,如果不算小时候和哥哥的亲亲游戏这就是他的初吻!根本没有实战经验的他有一颗爱麦乐的心。裹弄著麦乐口腔里的所有零部件,越来越用劲,越来越投入,越吃越好吃。。。不仅点燃了自己,还把麦乐也点著了! 男人是一种女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动物!性起的时候大概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顾,除了欲望什麽也都顾不上了! 麦乐在臻爽急促的喘气声中也开始被一种奇妙的感情支配著。麦乐从来没有把臻爽当成是吕窦的替身从来没有过!他看到臻爽的每一个瞬间想到的都是臻健!麦乐对臻健的感情是他藏在心底里最深最浓最烈的一份情,这份感情里包括的内容丰富得令他自己都解释不清,十岁那年第一次在浴室里亲臻爽,他就是当啃自己老娘呢~ 麦乐开始回应。状况彻底失控! 如果说臻爽被自己吻麦乐点燃了,那麦乐的回应就让臻爽失去了最後一丝理性。 不要以为臻爽因为爱上了麦乐就置伦理道德不顾天良丧尽,很大程度上臻爽一直在努力地在跟吕窦“抢”麦乐,一旦麦乐真的到手了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自己要拿这个烫手的山竽怎麽办?大概是因为太了解麦乐,臻爽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战胜吕窦所以臻爽从来也没有认真地想过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 部分阅读 这个烫手的山竽怎麽办?大概是因为太了解麦乐,臻爽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战胜吕窦所以臻爽从来也没有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他痛心麦乐对吕窦的那份感情是柏拉图式的爱,他自己对麦乐的一份情里又掺杂了几分龌龊的性?恐怕根本没有! 可现在,两人仿佛跳过了“爱”这个令人烦噪的过程,直奔男人性的主题!麦乐在心底是不排斥臻爽的,况且一想到臻健,他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至於臻爽对麦乐,哪还有什麽话可说?! 麦乐一旦被点著,那就是麦芒式的疯狂!臻爽惹了祸後他不管了,他也管不了了,麦乐疯狂地咬著嘴里的人,臻爽只剩在自己哥哥嘴里哼哼的力气。嗯嗯嗯~~~的叫声就像麦乐小时候养过的猫崽子找妈,又象春天的老猫在找伴儿,麦乐胡乱地开始摸臻爽的身子,臻爽再也受不了了。 “乐~~~”臻爽的手隔著麦乐的性感小裤头就抓住了麦乐的一根!你说你自己下身要爆了你抓你哥的干嘛? “爽!”麦乐虽然被自己弟弟的举动吓著了,可作为男人他更激动了!也开始摸臻爽的前胸和下身。。。臻爽这破名儿,臻爽以为自己摸麦乐麦乐的心情,爽。。。翻了! 他象不好意思了,自己能给麦乐带来如此的满足~。。。把头拱到麦乐的胸前,伸出舌尖找著麦乐胸前的两点打转转,小手悄悄地往麦乐的裤头里面潜。。。 麦乐二十七臻爽二十六,俩健康的成熟大男人!估计都到这份儿上了,再伦理道德也停不下来了。。。 麦乐在臻爽吸吮著自己的右胸时,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大手伸进了臻爽的短裤,抓住臻爽的一根。。。 幸亏!俩平时听话的好孩子都没性伴侣也从不过性生活,压抑的时间太长,释放的就快,这是反比关系~。从头到尾,顶多三分锺,麦乐死在了臻爽的手里臻爽在麦乐的手里阵亡了。还好!高潮後的兄弟似乎都有点醒了,麦乐是满心的忏悔,臻爽是二十六年前所未有的一种餍足心境~ 搂著自己的弟弟,臻爽在麦乐的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难以入睡的麦乐看著月色下臻爽的脸,慢慢平静著自己。。。 “爽长得真好看~”麦乐都被自己突然的想法逗乐了。刚和爽干了那种事,为什麽愧疚的心情一闪即逝,自己一丝的犯罪心理都没有呢? “他闭上眼睛,简直就和老娘一个模子。。。”如是想的麦乐突然被心底的一抹温柔牵扯著,轻轻对著臻爽的嘴一亲。。。臻爽还是那麽乖地睡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自己如此优秀的弟弟有多少人爱上他?可他谁都不要只要自己。释放时,他在自己的怀里,叫著自己的名字,他说,“乐~~~我爱你~~~” 世界上如果没有豆子。。。或许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人就是爽!麦乐知道就是臻爽的“我爱你”三个字,将自己带入幸福的天堂。 臻爽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没事儿人一样,央求麦乐开车送自己去剑芒。 “我不能再这麽惯著你!”麦乐气哼哼地说。他是为自己昨晚败在臻爽手里自残呢。 臻爽不开口,低头,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粥。。。 “不吃包子吃馒头!你个大老爷们儿我就不信你吃口包子猪会咬你啊?”麦大哥昨天在镇上没买到素包子,臻爽又不太爱吃馒头,麦乐怕饿著自己的弟弟气急败坏了! 臻爽还是不开口,也不伸手拿馒头。。。麦乐真是没办法了。 “好!你吃个馒头我就送你去剑芒。。。”话音没落呢,臻爽抓起个大馒头,吭哧一口。。。 高速上,臻爽一路都在吃麦乐的豆腐。。。 “乐~其实你也不是不能接受我。。。多试几次就好了。。。” 双手扶著方向盘的麦乐惊得扭头看自己的弟弟。多试?。。。试什麽?昨晚那样的相互打手枪试得还不够吗?这已经够对不起老娘的了,你还想跟哥试什麽?试整套?没成想,看不透麦乐灵魂的臻爽对著麦乐的嘴就一点。。。 “死小子!你疯了?昨天晚上就是你下套布局。。。” 套?局?这话。。。太伤人了,人是你亲弟弟哎!算计你不也是为了爱你?再说,你是老大哎!带著自己弟弟干坏事不说还把责任推给你弟弟?是臻健,我就先打断你的腿! 臻爽受伤。低头。。。“我不知道你不情愿。。。”低低的一句,再也不开口了。谁知道是假戏啊?还是真做啊? 这俩可真算一对活宝弟兄了~ 麦乐这头又开始为伤了自己的宝贝弟弟忏悔。。。可俩手不空啊!再说,臻爽是好忽悠的?没点实际行动,爽这趟离家心情不好,万一再出什麽事。。。 直到把车停在剑芒边上超市的停车场臻爽都没再开口,默默地拉开门。。。 咋的?这连声再见都不想跟哥说了?麦乐一扯臻总的高级西装。。。臻爽没骨头一样,麦乐觉著自己没使那麽大劲儿啊臻爽怎麽就倒自己怀里了? 顾不得断案子了,亲上臻爽的嘴!这才是爽最想要的!知弟莫若兄啊~臻爽把舌头送进麦乐的嘴里时麦乐立刻就裹上了~ 我完了!对这个弟弟,他缠著自己管自己要什麽自己都会给!那时,其实麦乐就预见到了………如果臻爽一生不撒手,除了自己的心,他什麽都可以给臻爽。。。 吻得又有点接不上气来的臻爽终於撒开麦乐的嘴,“乐!乐!乐!我得走了。。。”右手还紧紧地蒿著麦乐的领口不放。 麦乐从自己的领口上一根根扳下臻爽的手指头,“你答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要有什麽闪失,哥饶不了你。。。”语言和动作,有点不配套~ “那你再亲亲我。。。”臻爽又靠上来了。。。 “臻总,你公司没秘书等你啊?”麦乐是无意的一句,可也让臻爽想起了。。。 唉。。。麦乐要是自己的秘书该多好!想和麦乐时时刻刻在一起的臻总忘了,他打小的理想是当麦大哥的秘书的,这怎麽搞反了~? 66 不管是一次怎样的不伦、时间如何短暂,麦乐在自己的手上高潮了又将自己送上了天堂。尤其是整个“事件”臻爽似乎只点了个火,从头到尾後来都变成了麦乐在操纵著一切,这一点,让臻爽非常满意! 臻爽从那天起简直就像再生了、新生了!带著自己的秘书小欢,在祖国广袤的大地上这痛老!,跑得别提多欢实多爽快了!白天,他要视察分公司,秘密会见自己的“东厂”党羽,晚上,又得和迈欢一起商量对策,准备对付下面随之而来的问题。 根本没有想麦乐的时间更不要提给麦乐打电话了,可心底的一个小角一直有一股暖流,始终温暖支撑著自己。臻爽知道,离开北京前的晚上,那短短的三分锺根本不能代表什麽,可他就是一直一直为此亢奋著。。。 咱欢儿不仅脑瓜儿好使还是个可人儿! 他的存在和所作所为,无疑为臻爽愉快的心情锦上添花。你们从臻爽让他买包烟他就买了三包外带午饭,还都是专门对臻总口味的海鲜斋食,就能体会到迈欢是个怎样的男人!用臻总的评语是,心细得比女人还恶心~ 迈欢是个男人,心比女人细!臻总心里对自己说恶心,可却被这样的迈欢服侍得越来越舒服。。。 离开了北京後两人开始住旅馆。迈欢跟在臻爽的屁股後头走进同一间卧室,臻爽真的很不习惯! “你是董事长也没必要铺张浪费!都是男人再分开睡多别扭啊?再说。。。我睡觉从来不打呼。。。”迈欢的理由有时让臻爽觉得真挺稀罕!是男人就要合在一个屋里睡?我的乖乖~ 在浴室里洗头的时候臻爽突然想起来忘了拿浴袍!出门向来一个人,裹个毛巾就出去了,可今天。。。外面还有个自己的小秘书。 踏出浴室用迈欢的话鼓励著自己,都是男人都是男人。。。浴袍整整齐齐地叠在浴巾的下面,呕!又是自己心细的秘书! 每天晚上,自己都睡了迈欢总要上半天网。臻爽不想过多地关注手下的隐私,但手提电脑的萤光就打在自己的脸上,“干嘛呢?”臻爽问。 “还没睡著?我吵了你?查吃的呢!明天要去的地方好像没什麽素食店。。。” 臻爽一下明白了,为了老板的肚子,迈欢牺牲了睡眠、精力,支撑他的是一颗爱戴自己的心? 臻爽一生不吃肉,但他吃水里的东西。在深圳的南方,对付他的一张刁嘴根本不成问题,可到了北方,很北很北的小地方,除了蔬菜,就很难找到活鱼活虾喂这只“大鲸鱼”了。 麦乐在信浓镇,总在家里的冰箱里冻满了臭鱼烂虾,为的就是他这个不知什麽时候突然就跑回来又只吃鱼的弟弟。臻爽说想吃“活”虾的时候,麦乐除了想把臻爽炖成虾吃了,就想起两人小时候下河捞虾的事。。。 臻爽一个人出门,几乎顿顿阳春面。阳春面是什麽你们知道吗?就是白水面条上面飘著几个葱花~。他觉得自己不是个爱吃的人,吃什麽都无所谓,可这次外调,离开了北京,迈欢几乎把当地上的素食找遍了喂臻总,臻爽头一次感到,出门跟著个下手,可真是件不赖的事! 南横的分公司并非全都在大城市,只有偏远地区的劳务费才是公司的大赚头,臻总不可能光去办公室不下工厂,在兰州郊区的一个小分厂,迈欢头一次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上午臻爽视察工厂的时候迈欢就在愁,老板猪不吃,牛羊好像也不进!这附近除了牛肉拉面就是牛肉汤羊肉汤泡大饼,这可咋办啊? 南横有一条成文的规定:公司内部的人一律不许接待!不管是谁。廉政啊,恐怕只有左口袋的钱出去进自己右口袋的私企民企才做得到。工厂的场长从臻爽一来就跟迈秘书咬耳朵,“上我家里去吃顿便饭。。。” 迈欢上茅房的时候,边撒尿边向身边解裤子的臻总请示,臻爽就想,迈欢找的食一定比内场长他们家的好吃。。。“不去!”俩字。 臻爽视察完了,两人从工厂出来。机灵的小欢子早打听好去处了,臻爽放心得连问都没问。 进了一家清真寺般的料理店100%的斋食啊,臻爽可真是感到饿了~不知道是客人少还是价钱太贵没人吃得起,没一会儿,唏哩哢嚓满满一大桌子,上满了! 跑堂的都撤了,臻爽仔细瞅碗盘!黑乎乎的全是肉,迈欢今天错乱了?! “这是。。。”臻爽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尝尝!就把它当黄花鱼、醉虾,来~张嘴。。。”小欢已经把臻总当自己的。。。啥?哎呀不管啥,就是很亲的亲人啦!宠溺地夹起一块黑乎乎的肉。。。 “来~要不你闭上眼睛。。。啊~~~”多好的欢妈啊!哄孩子扎针一样~ 臻爽真是不错,给足了欢儿面子,真的把嘴张开了!咬了一丁点,嗯!确实没有猪牛羊的膻腥。。。 “这是。。。” “狗肉!怎麽样?我替你叫了份狗肉宴!好吃吧?我也没吃过,来。。。”迈欢的“来一块!”还没说完呢,臻爽呕~~~地一下,真吐了!麦乐从小到大养的狗,一起嗷嗷地叫著浮现在自己的脑海。特别是那只黑色的藏骜,那对让自己後背发凉的眼睛。。。就在盘子里盯著自己! 臻爽娘们儿一样地冲出清真寺,哇哇哇地在外面的一棵树下又吐了一会儿。迈欢一直紧随其後,吓得他都不敢碰臻爽了。。。 臻爽满嘴边的污秽,迈欢一时半会儿没找到纸巾,就那麽拿自己的光手给臻爽擦。。。看臻爽终於不吐了,赶紧从包里拿出水递过去。。。 “爽~~你怎麽了。。。”迈欢低低的一声,他知道是自己的狗肉宴闯祸了。 可是同学们,你们听到了吗?大概是呕吐的臻爽过於楚楚可怜,大概是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让迈欢已经爱上了别扭可爱孤独的臻爽,他叫了声自己的老板。。。爽! 大概就是这个只有自己家人才这麽叫自己的单音字,让翻肠搅肚的臻爽一时也忘记了和自己的秘书保持距离。 “明明知道我不吃肉你还喂我肉吃,你想毒死我啊?呕。。。”臻爽怀孩子了一样,又是一阵昏天地暗翻江倒海。。。连头天晚上的王八肉(王八肉不好消化~)都吐出来了。看得迈欢。。。这个心疼!(一是心疼臻爽二是心疼王八肉,多贵啊!自己都木舍得吃~) 同学们,你们又听到了吗?臻爽不仅象在撒娇,还说迈欢是。。。“喂”自己?!迈欢立刻就收到了臻爽的信号,“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轻轻地拉过臻爽,让呕吐过的臻爽靠著自己,就开始用手不停地抚摸臻爽的後背。。。不叫抚摸叫顺,顺,顺! 臻爽真的吐得很难受,有那麽一会儿他靠著自己的小秘书,在休息,在回神。。。 大男人呕吐无非就是喝多了还能有啥事?臻爽不是因为酒精是因为麦乐的狗! 既没发烧也没感冒,就是吐尽了肚里所有的残渣,两人下午的火车,迈欢体贴地停下不走了!说老实话,这趟老跑,要是没有迈欢,臻爽说不准就得倒。迈欢延了一天的火车,“大热的天,我们也该给自己放半天假。。。”给臻爽盖好被子,说完他就出去了。 臻爽是男人不假,但那老通胃抽抽也够他呛的!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迈欢从店老板那儿借来了电炉和锅,弄到了一种当地人酿酒用的粘米,在屋里开始给臻爽煮粥。 电炉的火候不能调,粥开了,迈欢看粥要扑出来了,就赶紧把锅拿起来,粥静下来了再坐上去,要扑了再拿起来。。。 臻爽被满屋的粥香熏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迈欢拿起来再放下拿起来再放下。。。不停的动作。 臻爽的一生其实就是奉献的一生。没办法!谁让他生在“皇家”又摊上个没责任心的哥哥。麦芒是世界上最爱臻爽的人,三个孩子他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和自己老婆一模一样的儿子。他带臻爽的那几年是臻爽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光可一闪即逝,刚开始独立的半年,臻爽几乎隔一天就给远在美国的麦乐打一次电话,没少跟自己的哥哥哭鼻子。 就是再难,臻爽好像已经习惯了,只对自己哥哥一个人流眼泪。在除了麦乐的任何人面前臻爽都是铁人,所以你关心铁人。。。你不犯贱吗?! 家里人知道臻爽很多时候在伪装,尤其是当妈的臻健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但是臻爽不要自己和麦芒的怀抱他只要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作为亲爹娘也没办法。 臻爽在小树底下边吐边骂迈欢想毒死自己,也许是生理上一时的难受让外人眼里刀枪不入的臻爽在迈欢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只要你示弱了,对方就有了疼你爱你的借口!煮粥的迈欢就是这样想的………臻爽真的太可怜了!没我的时候,他都咋活过来的啊?? 这就要对臻总的一生负责了!咱欢儿真是株大水仙啊~~ “你醒了?等粥凉了我叫你,再睡会儿。。。”欢儿,你说他也不是苦孩子出身,他咋就这麽会体贴人呢?估计这就是对臻爽的心思不一样了~ 臻爽看著迈欢的脸没有动。大概是因为自己“病倒了”,有那麽一刻,他觉得坐在桌边手里拿著粥对自己温柔说话的人就是麦乐! 哥~~~臻爽又躺下了,说真的!这趟外出,他还是第一次想麦乐,好想让麦乐象自己离开的那天一样搂搂自己~ “我想起来了,卖米的说这米是凉性的,夏天煮粥最好,可你刚吐了,凉粥对胃不好,趁热喝!”臻爽刚难过,迈护士就登场了。 臻爽坐起来。 “太烫了,我替你端著。。。”迈欢说话的语气和一份毫不做作的宠溺都令臻爽阵阵发晕。低著头,一勺勺舀著锅里的粥往嘴里送。 迈欢端著锅的一双手就在自己的眼前,长时间煮粥烤得通红。臻爽很想用自己冰凉的手摸一下,可他没敢。 “好吃吗。。。”迈欢问。 臻爽点了点低著的头,就像个别扭的弟弟。其实,被照顾的臻爽比照顾人的迈欢还大两岁呢~ “旅馆里没有粥卖吗?你要自己煮。。。”臻爽还是不肯抬头,问。 “他们没有这种粘米煮的粥,这里的人从来不用这种米煮粥,而你最喜欢喝粘粥。。。”迈欢激动地说。 臻爽抬头。一直噙在眼里的泪不知为什麽直直地就落在了锅里,臻爽告诉自己,我是太想麦乐了。。。迈欢看著流泪的臻爽一动不动。。。 大概就是这一瞬间,让迈欢彻底确认了自己对臻爽的感情。我不是个同性恋,可我爱上了眼前这个人!他是如此的优秀,又是那麽寂寞孤独。。。 单纯的迈欢真的就像株早春的水仙,傲立寒风爱我所爱!他只知道自己对面的人叫臻爽,他是南横的董事长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是他的小秘书,至於麦芒臻健谁是臻爽的爹谁是臻爽的娘,臻爽有没有兄弟姐妹又姓字名谁,这都不是影响他爱臻爽的因素! 迈欢肚子咕咕的叫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忘了煮你自己的份儿。。。”臻爽说。他笑了。。。 迈欢拿起床边的水,对准臻爽的嘴,他在喂刚哭过的臻爽水喝。。。 臻爽喝了水就要舀锅里的粥,“不要!要有你眼泪的。。。”迈欢用眼睛示意著臻爽,臻爽盯著锅里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带著“鳄鱼的眼泪”舀了一勺粥,伸到迈欢的嘴边,迈欢鳄鱼抢鸡肉一样,吭哧一口。。。 小欢对著小爽笑。锅已经不烫了,半锅粥被小爽吃掉了,他腾出一只手,抹掉小爽脸上的泪。。。 小爽对著小欢笑。这样对自己的小秘书,臻爽真的有点糊涂了,迈欢真的很像另一个麦乐。。。 67 一桌狗肉成全了一段爱情。可有人不是说,爱折腾的老大没那麽容易就叫两人走到一起的。嗯!没错~ 孩子们啊,不是老大爱折腾,是人哪儿那麽容易就爱上另一个人的?况且对心里早就有麦乐的臻爽来说。 不过,不论臻爽心里怎麽有自己的哥哥,白天黑夜地跟另一个“迈乐”在一起,“中华一周游”後,臻总已经和自己的小秘书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和谐得跟小两口一样。这回,茶余饭後的嚼舌头,全公司除了当事人的迈欢不知道,还有一个不知道的,就是故事的另一个主人翁:臻董事长本人! 秋天,全国的私企民企大会要在北京举行。臻爽迈欢也想稍作休息後再去海外分公司。国内的分公司视察完後,两人回到了南横做短暂的休息後去北京开会。麦乐头天晚上接到臻爽的电话,说太忙了头天晚上过不来,第二天一早到了北京直接去会场晚上再回家看哥哥。 麦乐正好那天要去市里的一家医院观摩骨移植手术,所以早早地赶到臻爽开会的地方,他想先瞅一眼将近一个多月没见面的宝贝弟弟。 把车停好後进了会议厅,在签到的地方看了名簿,“南横”的下面还是空的。再看手表,估计臻爽坐头班机过来恐怕现在还在从机场来的路上,走出大厅,他想在哪儿消磨下时间再等会儿臻爽。 “乐!你怎麽在这儿?” 麦乐回头,是王霸! “霸!你怎麽在这儿?”麦乐说得就跟学王霸一样,两人一下都乐了。 “你找你弟弟,我是来开会。”两人坐进了王霸的车,王霸说。 “我以为你还在美国,过两天,我准备去加拿大。。。以为在那儿才能见到你。。。” 王霸瘦了,而且满脸蓄满了胡子。 麦乐长大後知道王叔的胡子一直是豆子替他理替他刮,他的胡子一长。。。至少说明两人有很久没见过面了。王霸除了消瘦,一脸说不出的疲惫和苍老。 “你怎麽了王叔?美国那边的生意很累人吗?”麦乐习惯地将自己的身子靠向王霸,头枕上王霸的肩头。他的这个动作不论是对吕窦做还是对王霸做,都是在安慰著他那两个衰老的叔叔,并非寻求安慰。恐怕早到麦乐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是他俩叔变向的主心骨了~ “不是生意,还不是你豆叔。。。” “豆子又住院了?”麦乐猛抬头,紧张地看向王霸问。 “没有没有!他不肯跟我回北京,我这儿跟他治气呢。。。” 麦乐安心地又躺在了王霸的肩头,“他不是不愿意跟你回北京,他是不愿意见到我。。。”悠悠地开口。 “真的吗?他在国外最想的就是你!就象小时候,你一不在家他就吃不香睡不著。。。” “王叔~你在吃我的醋。。。”麦乐笑了,语气就象在气王霸。 “我才没有。。。”王霸怨怨的一声,低下了头,落寞地看著自己摊在腿上的一双手掌。。。 “霸~~今晚回家吧。。。我做好了饭等你。。。”麦乐就像个孩子,刺溜一下向下一滑,大脑袋拱进了王霸的怀里,搂住了王霸的腰,撒娇一样。 “我太累了,昨天半夜的飞机。。。” “那我上你那儿啊?你想躲我?还是你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哪有。。。”王霸又是寂寞的一句。麦乐紧了紧双手,死死地搂住自己依靠的人。世界上除了豆子,最爱自己的就是怀里的这个人了。就是因为自己,他才如此寂寞。。。 王霸怎麽可能不知道麦乐在想什麽,张开双臂,也将麦乐的上身紧紧地搂在自己的胸前。头靠著麦乐的头。乐,一切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王霸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的车里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麦乐感到整个世界仿佛就剩耳边王霸坚强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车外。。。 “霸!霸!那是爽?他身边的人是谁?霸!” “哦!”王霸好像真睡著了,突然被麦乐叫醒,眨了半天眼睛, “他秘书程红的替身,你亲弟弟你都不知道?”小憩了几分锺的王霸象复活了,还是一回到商场他真的就变成另一副面孔?商场大字典一样,立刻把迈欢的名字报出来不说,还和臻爽一样,由迈欢的名字联想到身边的麦乐! “谁?谁的亲弟弟?”麦乐有点糊涂了。我的亲弟弟,除了爽还有谁? “臻爽现在的秘书叫迈欢!不是你麦乐的亲弟弟还能是谁的?此人真是不同凡响啊!我昨天半夜回来,办公桌上的报告堆得跟小山一样,其中一份就是专门关於南横董事长新秘书的!他跟你老爹一样,剑桥的高材!新秘书上任三把火,把全公司各个主管都烧得坐卧不安。这次全国分公司外调,臻爽亲自带著他,看来你弟弟对你这个亲弟弟也蛮看中的你竟然不知道这号人物?” 臻爽的秘书? 麦乐连程红是何许人也都不知道他上哪儿认识咱欢儿啊? 就见远处的两人本来就肉贴肉地靠在一起走著,那个麦乐的“二弟”突然停下来了,一扯麦乐“大弟”的衣服。臻爽停下後迈欢就开始帮臻爽整领带。哦!原来是领带歪了~。一向对外人别扭的臻爽就那麽乖乖地让自己的秘书“摸”自己的脖子,本来已经把躲在车里偷看的麦大哥吓傻了,迈欢整完了领带又用手背突然一蹭臻爽的脸!其实是臻总脸上有个小虫子但麦乐上哪儿看得见啊!连他身边的王霸都一哆嗦,这年轻人!胆儿也忒大了!男人和男人也敢这麽光天化日~。麦乐条件反射,屁股沿著座椅,向下又是一刺溜! “乐!爽根本看不见你!再说,他现在哪有心思看你啊?人调情你躲什麽!”王霸这就是在气自己亲儿子呢。 麦乐一边想,是啊!我干嘛怕爽看到我?一边,心底的一个小角有点酸~。爽和自己的秘书已经到这一步了?如果爽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他为什麽不告诉我?如果爽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他为什麽在离开北京的时候要亲我? 王霸也要出席今天的会议,所以到点走人了。因为迈欢的出现,麦乐到底没跟臻爽打招呼就离开了会场。说老实话,除了手术的四个多锺头,他一直在想臻爽的那个小秘书。因为臻爽背对著自己而麦乐看清了迈欢的脸。 他跟爽在一起真的很般配!麦乐丈母娘一样,一直这样想,可臻爽要是真爱上一个男人,臻健怎麽办?我对豆子的感情给老娘的打击已经够大的了现在爽又和男人。。。烦噪地思来想去,是因为看到臻爽身边有了迈欢?还是王霸对自己来说本来就比臻爽重要?麦乐观摩完手术,很早就去了王霸在北京市郊的别墅。 王霸的别墅,当年麦芒也曾经来过的地方!在这里,王霸想强上麦芒,挨了麦芒一拳,两人从此成了你死我活的敌人。要不是麦乐,一切都不会是今天的局面,知道过去的人在感慨,不知道过去的麦乐,从小,王霸的这个别墅就是他的乐园! 三个人进城看个表演马戏回不了镇的时候就宿在王霸这里。那时,麦乐也是个孩子,要不是因为信浓镇有豆子,他也觉著霸叔的别墅比豆子的小诊所好。麦乐熟悉这里的一切,王霸雇的做饭的打扫的锺点工更是对麦乐唯命是从。很多不知内情的人,真的以为麦乐就是王霸的亲儿子! 麦乐进屋的时候做饭的已经在忙乎了。 “王总说少爷回来了,今天的晚饭都是平时您最爱吃的东西。。。” 少爷?妈妈呀~~~这还是49年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吗?现在的社会太和谐了,有钱人的叫法听著都叫人舒服啊~ “行!你忙。霸昨晚的飞机,估计时差还没倒过来,荤菜也别做得太油腻,多加俩豆制品,对上岁数的人胃好。。。”麦乐开口闭口的霸啊霸的,光听他说话不看我文的人,哪个不以为他叫亲爹呢?还有。。。荤菜不油腻?您会做吗? 难得了你我难不倒会做满汉全席的!那位领旨走人了,麦乐上二楼的书房。 这间书房,是除了卧室之外让麦乐感到最温馨的一间屋子。到处都是自己喜欢的书和音乐碟电影碟。好些个少儿动物碟片,让知道王霸没孩子的人来了看到後都很惊讶,而那些都是麦乐小时候的宝物。麦乐习惯地走到书架前,抽出本大相册,开始翻。。。那时的豆子真年轻,那时的王叔真英俊,那时的自己。。。一定就爱上了他们俩!因为夹在两人之间的自己,把两人的脖子搂得那麽紧,三张幸福的笑脸,就像一家人~ 王霸回来的时候,麦乐躺在书房的大沙发上睡著了,肚子上放著那本从小他最爱看的相册。沙发边的立灯开著,桔黄色的光柔柔地照在麦乐的脸上。有那麽一瞬,麦乐的脸突然让王霸想起了年轻时的麦芒,和他们在这间屋里的所有交集。。。 自己这辈子没能得到那个人可却得到了他的儿子!这个古怪的想法在王霸的脑中一闪而过,他自嘲地咧了咧嘴。 麦乐像极了年轻的麦芒!这大概就是臻健爱这个孩子接受这个孩子最根本的原因。王霸想。 可怜的王霸,到今天都不知道麦乐就是从臻健肚子里出来的,你们说,这小乐和豆子,到底有没有把小霸当成过一家人啊? 可麦乐怎麽瞅怎麽又有点像臻健呢?王总又想。 所以说,北方第一大企的老总也不是白给的!王霸又想起十多年前,在臻为真的葬礼上,那个想揭穿臻家秘密的记者。 乐的五官比麦芒长得细腻!他就像。。。桃花般张狂的麦芒里又揉进了梨花一样的臻健。。。 妈妈呀~~~你们原谅王总的语文,估计打小学起比喻就学得不咋地!“桃花”和“梨花”的杂交。。。这还是人吗?况且还是在形容他的小心肝儿?! “你到底还要窥视我多久?”躺在沙发上的麦乐突然开口。 就这一句,今夜的王霸就开始崩溃了!可以说,从听到麦乐的这句话起,王霸就有点乱了方寸,不是自己了! 这十个字,是吕窦今生对王霸说的第一句话!吕窦当年用手术刀剃了王霸的两撇胡子,王霸因口渴和憋尿倒地“身亡”,醒了後不敢睁眼,偷偷打量吕窦,吕窦将手里的杂志甩掉,对著王霸吼出的就是这十个字。 今天,沙发上躺著曾经让自己心动的人,说出了自己爱人今生对自己说出的第一句话。麦乐爱王霸,所以这十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让王霸听得心都快不跳了! 麦乐既不知道当年吕窦对王霸说过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老爹和自己干爹曾经有过的交集!他在王霸进书房的一刻就醒了。 王霸一直用一种异样的神情和目光注视著自己,本来想吓王霸一下,吼他一句,可睁开眼看到那样的王霸,麦乐自己都感觉不到,就将语气换成了最温柔级。 不论是王霸脸上看得见的胡子还是他极度掩饰的神情,都在告诉著麦乐,豆子又让王叔碰壁了,我的王叔。。。因我而寂寞。。。 “我等了你一下午,你怎麽才回来?”麦乐从一开始大概并不想“非礼”自己的叔叔、自己的另一个亲爹,可他爱王霸的一颗心实实在在地在跳动著,这样落魄的王叔麦乐怎麽可能不管?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来得那麽自然。 麦乐柔柔地埋怨了一句王霸,就向王霸伸出了双臂。这是他小时起床不论第一眼看到谁都做的招牌动作。要是吕窦他还能起得快点,要是王霸,两人一定在床上一通乱挠。 王霸想到没想,把自己的上身俯向了躺在沙发上的麦乐。按理,是麦乐搂住王叔的脖子,王叔一个大吊车就把小乐吊起来。可麦乐早就不是个孩子,王霸也不再年轻。况且躺著的麦乐打定了主意要害王霸,况且王霸二天三夜几乎没有阖过眼。 大吊车没油了,货物又太沈。。。王霸一个用力没起来,一下反被躺著的麦乐抱在了胸前。。。 太近了!王霸也不知自己今晚是不是错乱了,眼前麦乐的脸一下又变成了当年的麦芒。。。麦芒其实是今生第一个令王霸心动的男人,可他因为臻健,誓死不从自己,可眼前这个比麦芒还光芒四射的孩子,却紧紧地搂著自己不撒手。王霸一下就有点心酸。。。 “霸~~豆子不要你你伤心了?你别这样。。。我。。。豆子不是不要你是他有很多弯子转不过来。。。再说。。。他不要你你还有我。。。只要你在北京,我就住这儿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自己养大的孩子,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是他的臂膀他的蓝天,麦乐每每在最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可现在的自己爬在他的胸前仿佛起不来。王霸不认命地挣了一下。麦乐一下被王霸的这个男性十足的动作撩激了。对啊!只有这样的王叔才是真正的王叔,他是北方商场的鹰,这是臻爽告诉自己的,他永远不该被任何人击倒! “来啊!今天,你逃得出我的手心我才放了你。。。不然,就让你在叔的怀里做乖宝宝~”麦乐说的是他小时王霸总对他说的话,他是为了鼓励再度燃烧的王霸,可是,王霸突然想起来,那晚自己想对麦芒霸王硬上弓,说的好像也是这句………你逃得出我的手心我就放了你。。。 顿时,他在麦乐的怀里挣扎得就有点不够坦荡,开始心虚。。。!亮的皮鞋在打著蜡的书房地板上打著刺溜就是光拱也爬不起来,麦乐使坏,紧紧地搂著王霸的上身,还趁机打了他叔屁股两巴掌。。。 “放开我~放开我。。。”王霸真有点累糊涂了,被麦乐害得。。。开始真把身下的人当成了当年的那穗老麦子。 麦乐看著这般狼狈可怜倔强可爱的王霸,想都没想,上去就亲了王霸一口! 按说,就是亲嘴儿,对麦乐绿豆王八来说也算不了什麽!特别是麦乐和王霸,从小大大咧咧惯了,王霸记得麦乐都上初中了,自己兴奋起来还捧著麦乐的小嘴儿占便宜连夹生的豆子都见怪不怪,可今天这个亲吻一下就让王霸石化了,他後来告诉自己,一定是当时自己太累太寂寞了。。。 愣愣地看著怪笑的麦乐,王霸说,“乐~你再亲我一下。。。” 麦乐好像早就打算好了,那天晚上,他想安慰寂寞的王霸,他们能走到哪一步,甚至如果真的发生了什麽从此往後该如何相处?麦乐都没有仔细去想,因为他深信他和王霸早就是一家人,根本没有想的必要。 麦乐亲上了王霸的嘴唇,一口一口地用自己的唇咬著王霸的上下唇。。。 他没有深入,王霸也只是长著嘴,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在享受著这个等待已久的吻。麦乐咬够了王霸的嘴唇,想把自己的舌头也送进王叔的嘴里,可又有点不敢,看著王霸,他想征求王霸的意见,因为停下的动作王霸睁开了眼,两滴斗大的泪珠,砸在麦乐的脸上。 “乐~~~~”王霸只叫了麦乐一声就紧紧地抱住了麦乐。这是王叔第二次在自己面前落泪,第一次。。。是他自杀後出院,在豆子的诊所确认他们曾发生过那种关系。。。 “霸~不要哭。。。亲你是我愿意的。。。霸。。。我说了,豆子不要你你还有我。。。我是认真的。。。” 王霸没有接麦乐的话可他已经後悔了。难道真象吕窦说的那样,“我们都老了。。。”王霸觉得身下年轻的怀抱把自己搂得那样紧,那样温暖。 68 两人到楼下的饭厅一起吃饭的时候王霸还有些尴尬。 满满一桌的饭菜都是麦乐最爱吃的,他好像真的饿坏了,给王霸倒了杯红酒,一口就喝光了自己的一杯,大口大口吃著自己喜欢的大鱼大肉,“王叔~你要是太累就别喝酒了,当心醉了,喝点豆腐汤再吃点青菜。。。” 王霸被麦乐的一句话一下就逗乐了没了尴尬。乐就是自己的孩子,甚至。。。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自己和他怎样了,我们首先是亲人然後才是。。。爱人?这种感觉真的让王霸感到很幸福。 “你慢点吃,豆子总说,吃进肚里的就拿不出来你怎麽老不听医生的~” “我也是医生你忘了霸,还是。。。你心里只有个豆子?”麦乐不坐对面的位置,贴著王霸就坐在王霸的身边,调侃著王霸,还用自己的身子一蹭他的霸叔,王霸就是一阵说不出的老暖和儿。 王霸将自己杯里的红酒也一饮而尽,麦乐赶紧孝顺地又满上了一杯,王霸象是想跟年轻的麦乐较劲似的,又是一口就干了个底朝天。麦乐一下就笑了,拿起自己的酒杯也来了个一饮而尽,“咱不欺负老年人!”还将了他王叔一句,又把眼前的两个空酒杯都满上了! “我老了吗?小王八蛋!我有多老?”王霸两杯红酒进肚,年轻的热血又沸腾了~ “王叔~人要学会面对现实。。。还有。。。你吃点菜啊,空肚子喝更容易醉。。。” “你叔空著肚里喝二锅头的时候还没你呢。。。”王霸这就吹上了。从离开美国回国到现在,今天是第三个晚上他都没有闭过眼,早已是疲惫不堪还在逞能。 麦乐知道今夜的王霸肯定要醉,可他丝毫也没有阻止王霸豪饮的意思。人有时能在自己亲人的身边大醉一场未必不是件好事。麦乐夹起口炒芹菜送到王霸的嘴边,他张嘴就吃,边嚼著芹菜边嘟囔著, “小王八蛋!有胆你就陪叔大醉一场。。。” 麦乐被这样的王霸都逗乐了,又夹了口油菜送到王霸的嘴边, “王叔,咱喝酒归喝酒,不带自己骂自己个的!” 王霸一愣,反应过来後就往麦乐身上扑,这样大的麦乐他又打不得,可麦乐占自己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 部分阅读 麦乐被这样的王霸都逗乐了,又夹了口油菜送到王霸的嘴边, “王叔,咱喝酒归喝酒,不带自己骂自己个的!” 王霸一愣,反应过来後就往麦乐身上扑,这样大的麦乐他又打不得,可麦乐占自己的便宜他又不想吃亏。手上拿著个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里幸福地直晃荡,麦乐手上拿著双筷子不停地忙著给王霸夹菜,两人莫名其妙非常古怪地蹭在一起揉成一团,王霸被他家“淘气”的小乐安慰著,越喝劲头越足! 麦乐从王霸开始喝酒起就没往自己嘴里夹过一口菜。一会儿夺下王霸的酒杯喂他口汤,一会儿又挡住他的手硬往他嘴里塞口菜。王霸一个人几乎干掉了一瓶红酒,要是平时,一瓶红酒根本撂不倒王总可今天王霸喝得太快太猛了。麦乐知道王霸心里有事,最後,贴身小棉袄的麦乐喂了王霸几口米饭後硬抢下王霸手里的酒杯时,王霸已经开始叫, “豆子!你。。。你别拦著我。。。有种你也喝白的!” 黑白不分乾坤颠倒了~ 麦乐把醉了的王霸扶到沙发上倒著,象一饿死鬼一样,猛往自己的嘴里扒饭。王霸躺在沙发里,一呕一呕地往上打著嗝嘴里还嘟囔著什麽。 麦乐糊弄了个八分饱,赶紧过来照顾醉鬼。这时,他才听清王霸嘴里一直叫著的是,豆子~豆子~~ “王叔!你臭死了难怪你家豆子不要你!”麦乐扒光了王霸和自己,将他送进浴室时,王霸一下象被冻醒了,“乐?”看著裸体的自己和光光的麦乐王霸怪怪地叫了一声。 “洗澡啊!不许胡思乱想~不乖我就打你屁屁。来了,进大池子前先把自己的那里洗洗~”这都是麦乐小时王霸对他说过的话。 小霸盯著眼前的麦妈,无辜地眨著眼睛,没反应过来“那里”指的是哪里~。醉鬼装“甲醇”,谁知道是真是假啊~嘻! “唉。。。王叔~今天我就当你老年痴呆。。。”麦乐不情愿的语气,手下却没有半分的犹豫就将花洒对准了他叔的下身。另一只手还毫不留情地摸上了他叔的蛋蛋小菊口外带捞了两把大公鸡~! 王霸真的就象个老年痴呆症患者,麦乐拱著个身子抚摸自己“那里”的时候他幸福地笑了,还象小时的麦乐一样,把自己的头倒在了麦乐裸露的背上。 麦妈把自己的“傻小子”扶进了水池。王霸刚坐进水里就往水池的深处刺溜。麦乐没办法,一只手拽著王霸的一只胳膊一只手艰难地给王霸洗著脑袋。当他把王霸满脸涂满了肥皂,手里拿著把剃须刀准备替王霸刮胡子的时候,水池里的王霸好像已经睡著了。 一只手可以给王霸洗头但一只手刮胡子,这危险系数也忒高了!麦乐跟当年的绿豆一样是个大医生,玩手术刀玩得比刮胡刀还溜,但当年的绿豆是剃了王霸的胡子後才爱上的王霸,而人麦乐天生就爱自己的王叔,人怎麽忍心拿人叔的性命开玩笑? 麦乐放光了一池子的水,王霸已经被刚才的热水泡得浑身通红估计根本不能感冒。麦乐将王霸向上死命地拖了又拖,王霸枕著水池边的毛巾仰著个头,麦乐开始给他叔剃胡子。 醉酒的王霸非常不老实,但咱乐的刀工也不含糊!麦乐平时玩的是手术刀,一刮胡刀算什麽啊?可大半边的脸下来了,王霸突然一个扭头,麦乐还是收刀慢了0。01秒!呲~王霸的脸上一条小血丝~。麦乐心疼得“操!”一个字。也不知道骂谁呢~。估计“操”的不是他醉酒乱动的叔,是“操”自己的技术不到家! 稳了稳神接著刮,总不能因为一丝鲜血再把自己老年痴呆的叔整个“阴阳脸”!不知道配合的王霸突然又是一扭,这次真的是小霸的动作太突然了,呲~第二条小血丝又在王霸的脸上开花了。。。 “王叔!不许乱动!”麦妈急了。可见刮胡子配合是多麽地重要!当年,如果没有王霸的真心配合,估计绿豆想拿下那两把蒙古弯刀也难~ “乐~~”王霸清楚地叫了声麦乐的名字而不是“豆子”,听得麦乐一下心就软了。 他跨进了水池,双腿跪在了王霸的腰侧。两个裸体的男人,这姿势。。。麦乐头一次脸红了,好在王霸醉得睡得不省人事。麦乐又稳了稳心神,一只手固定住王霸的下巴,一只手拿起了剃须刀。他的心神是稳住了,可俩磕膝盖。。。毕竟是在水池子里当“贵族”呢,刺溜~~一滑! 妈妈呀!这也就是骨外科的年轻医生麦乐了!估计换第二人,是医生也不行!王霸那天就得撒手人寰!要不是麦乐反应灵敏动作迅速,高高地举起了自己拿著剃须刀的那只手,估计刀口正中的部位就是王总的颈大动脉!那地方要是拉破了,想堵可就难了。。。麦乐高高地举著双手,滑倒在他叔的身上,动作滑稽得真像只小王八~哦!错了!现在的麦乐。。。绝对是只大乌龟~ 两只王八扣在了一起~。一个朝天仰著一个向下爬著~。麦乐的下身正压在王霸的那里,他感觉自己的大公鸡。。。一下就要引吭高歌了! “乐~”王霸真是只可恶的老鳖!你说,他早不醒晚不醒偏要在小乌龟扣在他身上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洗澡。。。怎麽没水?”躺在干池子里的小霸还挺清醒。麦乐心想,有水早淹死你了,睡得跟头猪似的还问我~ “你在给我剃胡子?”王霸不知是自己的感觉还是看著爬在自己身上的麦乐右手拿著把剃须刀。。。 “嗯。。。如果不算脖子上的,我在你脸上已经开了俩口子了。。。你要不怕疼。。。我继续,如果你怕。。。今晚先别照镜子,明儿早。。。自个儿用电动的再剃剃。。。”麦乐倒下的时候避开了王总的大动脉可还是在小霸的脖子上开了个花。看著身下的人脸上冒著血脖子也红了,外科医的麦乐真的没了信心。原来,做个剃头匠,比当外科医生可难多了! 麦乐根本就不知道为他叔剃胡子的意义有多伟大多深远。 说著丧气话,他往起爬,可还是在滑不稽溜的浴池里刺溜了几下。这几下似有似无的摩擦,不仅将麦乐的那一根整得更饱满了,连身下的王霸也开始起反应。 麦乐在某种意义上应该算是个天生的gay!你看啊,他爹是男人(这不废话嘛~),他妈是男人,他干爹干妈又都是男人!尤其是臻健,他应该算是麦乐一生都无法爱上女人的“元凶”。从麦乐两岁就开始精灵豆一样地不叫自己妈的时候臻健就预感到了,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份将会让自己的孩子“错乱”一生,可麦乐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双性人!恐怕就是因为臻健的尴尬自卑才让麦乐爱上了自己的老娘,守护臻健,爱护臻健,哪怕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离臻健而去而麦乐会永远守在臻健的身边,这是麦乐从五岁起就决定的事。 从小,他对臻爽的兴趣就比对臻子大!当然喽,这跟臻爽从小就比臻子好欺负,臻爽从小就爱自己哥哥粘自己哥哥也是分不开的。可是,在麦乐短暂的一生里,他真的没有见过比臻健吕窦王霸臻爽更可爱的女人你说他还怎麽爱上女人? 我在前两部里就写过,王霸其实是“针尖麦芒王八绿豆”四人组里长得最好最有男人味儿的一个!王霸一直躺在干池子里,像个新生的婴儿~。修长伟岸的四肢,脸只光了半边就让麦乐联想到相册上那个风流倜傥的北方鹰。。。倒在王霸身上的一瞬麦乐就勃起了,抛开王霸本来就是自己疼爱的叔不说,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这样垫在自己的身下。。。麦乐想管住自己也有点管不住了~ 王霸历来对自己的“剃胡师”独有情锺,他动情地紧紧抱住了身上的麦乐。 “乐~不要~我就要你给我剃。。。我就要你。。。” 前面一个“不要”把麦乐整糊涂了,最後王霸说了“我就要你”时麦乐终於明白王霸不怕自己再在他脸上开口子,可当他想爬起来,王霸却将他越搂越紧。。。 69 此时此刻的王霸并没有把麦乐当成吕窦的替身,这是令麦乐最欣慰的地方!他一声声地叫著“乐~乐~乐~”,开始第一次主动亲上了麦乐的嘴。。。 麦乐在王霸一声声深情的呼唤里越来越动情,难耐地扭动著自己的腰和屁股,用王霸的一根摩擦著自己的。。。亲吻,渐渐由王霸主动变成了麦乐啃他叔。。。 年轻的麦乐真的为身下的人儿燃烧了,他沿著王霸的锁骨向下,吮吸著王霸胸前的二点。。。可是,从自己的头顶上传来的不是王霸难耐的呻吟,而是。。。阵阵呼声!!?? 王霸实在是太累了! 当麦乐回应著自己的亲吻时,满身的安心和幸福彻底将疲惫醉酒的王霸击垮了~。麦乐爬到王霸的脸庞边,看到睡梦中的王霸一扫一脸的阴郁,睡得那麽安详,一脸满足的幸福~ “小霸~原来你想要的只不过就是一个拥抱和一个亲嘴儿。。。”麦乐用热水轻轻洗著王霸的脸,王霸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相反,呼声越来越响。。。听得麦乐是阵阵心酸~ 就象自己小时的无数个夜,豆子夜诊无法陪伴自己时睡在自己身边的霸叔,麦乐睡在了王霸的身边。看著王霸熟睡的睡颜,麦乐顾不得笑话王霸只刮了半边的胡子,他在想,不论以後王霸成了自己的谁,是自己的叔还是比自己叔更近的人,自己都会象今夜这样,守在他的身边,就象小时在没有豆子的日子里他守在自己身边一样! 麦哥这边还没迷糊呢,手机响了。 看清来电人的姓名时麦乐不知为什麽看著臻爽的名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迈欢的身影。 会议早就结束了,王霸回到家里的时候会就应该开完了,可爽这麽迟才给自己来电话,今天一晚,他都跟自己的秘书在一起? “乐你在哪儿呢?怎麽不在家等我?”臻爽劈头的一句,把知道臻总“隐私”的麦哥都问乐了。 “我在王叔郊外的别墅。。。”麦乐从他叔的大床上跌跌撞撞地爬下来,阖上卧室的门,走下楼梯接自己弟弟的电话。 “你!说好在家等我的。。。你怎麽又跑他那儿去了?!”臻爽被麦乐惯得,真成了为所欲为畅所欲言的“贵妃”了。 “爽,你听哥说。今早在你开会的会场没等到你看到王叔了,他才从美国回来,情况很不好,我想。。。今晚陪陪他。。。” “他从美国回来辛苦了,那我呢?我一个人全中国地跑了那麽一大圈难道是旅游啊?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等你呢,乐~~~~哥~~~~~”臻爽真不愧是麦乐的弟弟啊!他是又要哥哥又要情人~ 一个人?麦乐听到臻爽说自己一个人跑外调就有点楞!爽为什麽不愿意我知道他那个秘书?更不愿意让我知道他和他在一起? 其实那时的臻爽并不认为自己在对麦乐撒谎。在他的心目中,除了麦乐,陪在自己身边的任何人都可以被忽略为零。 “爽~你乖啊!王叔喝醉了,我今晚离不开这儿。。。明天不是还有一天会?明晚哥回家陪你啊?”那个秘书,如果臻爽不提,如果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麦乐是永远不会开口主动问臻爽的。这大概就是麦乐爱臻爽的方式。更象爱自己的弟弟?少了一份独占多了一份自由? “不要!他会醉我就不会喝酒啊?乐,我给你俩锺头,如果两个小时後见不到你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臻总切了手机。 麦乐喂喂喂地对著手机大叫了几声也没人回答,挂了再打,臻爽那头已经把电源关了。 麦乐被自己弟弟气得直哼哼,不断地往臻爽的手机上发短信、电话留言,可臻爽那头好像真下决心“跳河”了,就是不开机。把麦乐这个气! 他想打电话给臻健,迂回地探探老娘的口风,臻健麦芒到底知不知道有“迈欢”这等人物,可这头还没想好措辞呢,王霸客厅的座机又响了。 麦乐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後就想,“糟了!臻爽今晚要是真投信浓川,只有靠他的秘书捞他了。” 因为电话的另一头是。。。吕窦! “乐?!你怎麽会在这里?” 麦乐从吕窦叫自己的第一声里就听出,他和自己一样,是那麽高兴听到彼此的声音,顿时觉得喉咙有点哽,咽了口吐沫,“你不高兴我在这儿啊?”立马跟他叔“干”上了。 麦乐对吕窦的爱,从麦乐十七岁的那年起就折磨著吕窦。当然,麦乐也并未从中得到什麽快乐,王霸也被殃及鱼池。 吕窦知道,所有的所有,问题归根结底就在自己的心。可他真的最搞不懂也是最怕搞懂的,就是自己的心! 麦乐出国前彻底留在了信浓镇,他认为王多的腿是自己的责任造成的,所以立志终生学骨科治愈王多的腿,不论花多长时间。 吕窦可以为了臻健为了王霸距麦乐千里之外甚至装作不认识自己养大的孩子,可他看不得麦乐受著良心的谴责痛苦地活著!尤其还是在自己的身边。 吕窦身体的残疾就是为王多,说白了,就是因为麦乐留下的!王多事故後的上百次手术几乎都是吕窦亲自主刀的。他的肺,就是在那时累成了哮喘。因为他想让王多尽快好起来,他不想让麦乐背负对不起王妈一家的包袱。 吕窦太了解自己的孩子,麦乐也太了解吕窦了! 麦乐出国前的一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麦乐住回了诊所,天天待在吕窦的身边。吕窦帮他补英语,甚至开始系统地教他解剖学和病理学,麦乐继承著吕窦衣钵的同时安慰著吕窦寂寞的心和病痛的身体。 分离在即,没有麦乐的一通老闹,吕窦不会明白自己失去麦乐有多痛苦,尤其是在麦乐音讯皆无失踪的那二十四个小时,吕窦完全明白了,他吕窦宁肯自己去死,也不希望麦乐有事哪怕伤半根汗毛! 俩人的感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就象汶川地震,它就在那天那时那刻发生了,任何人也无法改变它一样。麦乐对吕窦的爱,用他虽短暂但也是整整一生的时间堆积成了一座大山,暂且不问吕窦对麦乐是份怎样的感情他都舍不得伤麦乐让麦乐痛苦。 吕窦不肯接受麦乐的爱麦乐痛苦,痛苦得想杀了自己的时候吕窦能舍得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去死吗?问题的症结就在两人对彼此的爱,也许他们爱对方的定义和范畴是不一样的,但“他”都舍不得“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不快乐。 麦乐去美国的那天,吕窦再次尝试了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从麦乐两岁起第一次离开北京举家南迁的那次开始回忆,多少次的分离聚首,他和麦乐都挺过来了,最後,不论以怎样一种模式相处著,麦乐可以说十八年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可他现在却远渡重洋去了美国。 在“麦乐感情”的折磨下,吕窦的神经应该说已经不能算正常人了,被夹在王霸和麦乐的中间,其实最痛苦的就是吕窦,可他真的还爱著王霸也舍不得自己的乐。 有麦乐在身边他还能对王霸好些,要是麦乐一不在身边,就象过来的十多年,吕窦总会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烦噪笼罩著,还拿王霸出气撒火。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最後半年,懂事的麦乐不再开口闭口地说爱自己,但麦乐对吕窦的爱,就象一朵绽放的花儿,不用言语也能静静地散发著香甜迷人的芬芳,吕窦怎麽能感觉不到?不要说吕窦了,就连王霸,都想把仍然体弱多病的吕窦交给麦乐,因为真的只有在麦乐的身边,吕窦看上去是那麽地幸福。 很多次,吕窦从身後搂著麦乐,麦乐的後背温暖著吕窦的前胸,两人看著同一本书。吕窦在告诉著麦乐,肠子断了该怎麽接,从哪儿下刀拉掉人的半个胃比较合理。。。王霸听得都觉得甚,但吕窦却将怀里的麦乐越搂越紧,麦乐有时会反手紧紧搂著吕窦,就象背著吕窦一样,边晃边问一些止血啊并发症的问题。 那时的麦乐就是个优秀的学生,那时的吕窦就象个吐露欲旺盛的先生。他们是同行,他们是知音,他们彼此爱著对方。。。连王霸都这麽想。所以,麦乐的离开对吕窦的打击有多大,恐怕连吕窦自己都没有想到。 吕窦第一次因哮喘送急救就是在麦乐去美国的当天晚上。 王霸想安慰寂寞的吕窦,吕窦想忘却离开的麦乐,两人上床,还没切入主题,吕窦就不行了。 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不知道大家见没见过真正的哮喘病人,哮喘发作的时候直接威胁到人的性命,一口气上不来真就得去见马克思,当晚的王霸真被发病的吕窦吓坏了。 就是从麦乐去美国的那年起,王霸和吕窦就很少在一起过夫妻生活了。因为王霸一抱吕窦他就喘,不严重的时候喷药,严重的时候真得立刻送医院,你说,就是有冲天的干劲。。。也被吕窦喘没了,王霸也是个男人,他理解吕窦对麦乐的那份心,况且。。。那是他们俩的孩子,所以,他也开始回避床上的事。 吕窦不想在王霸抱自己的时候喘得煞风景不说还“杀”了王霸的下面,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就象神经病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和行动一样。夫夫关系里女角一样的吕窦并不领王霸的情,他觉得王霸是厌烦了这样病怏怏的自己,就象林妹妹,知道了贾宝玉喜欢健康的薛宝钗不喜欢肺气肿的自己,吕窦更想念自己的孩子了! 要是乐在,怎麽著怎麽著怎麽著。。。。。。 这位,又开始哭天抹泪怨天尤人了~ 当然,林豆子是男人,他不会动不动就掉眼泪,但他对麦乐的那份思念是真实的,噬骨的。 麦乐离开中国一年不到,王霸亲自安排,甚至避过了臻健麦芒的耳目,两人秘密去了一趟美国。就是因为吕窦疯了一样想自己的孩子,吃不下睡不著,天天除了喘,干不了任何其他事了。 因为那时麦乐在上语言预备班,住学校的集体宿舍,他俩叔三人聚会後很晚回自己的宾馆,吕窦进屋回身就抱住了安排此行的小霸,王霸吓得好半天下身才站起来。。。 咱有美钞口语也不赖不假,可这附近救急医院在哪儿啊?再说,咱在美国也没买医疗保险啊!财迷商人的小霸如是想。 可他的担心焦虑,都因吕窦来到了麦乐的身边成了多余。那一夜,将近一年,王霸对自己的爱人做到了最後,爽得他浑身象打摆子一样兴奋颤栗得停不下来,吕窦高潮得气都接不上来可他也没喘!从此,除了臻爽,麦乐又成了吕大神话的救命仙丹了~。王霸幸福的同时,内心的一小角有些酸楚! 吕窦去加拿大半定居,有身体的原因,有他哥哥吕布的劝说,有王霸生意的因素,但最後决定去的还是吕窦自己。 一个星期能见上自己的心肝宝贝儿一面,这才是吕窦最後关了信浓镇的诊所去加拿大的唯一目的! 吕布说,加拿大的空气好,室内一年四季都很干燥对哮喘病人的恢复有疗效。王霸说,自己去美国办公时能随时见到吕窦麦乐又不远咱“性福”生活有保证。。。吕窦住在了自己老爹生前在加拿大买的别墅里,可他第二次去美国见麦乐却没有等在中国的王霸。 坐在去美国的飞机上,吕窦就在想,麦乐二岁时离开北京去深圳,自己去看他,也是象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飞机上想,自己的宝贝儿现在干嘛呢? 吕窦笑了。二岁的麦乐和二十岁的麦乐在自己的心里没有任何分别!可当十九岁的麦乐扑进吕窦的怀里,吕窦搂著麦乐想,我的孩子真的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那天正好是美国的“南瓜节”,麦乐刚进大学还没什麽朋友,正寂寞得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吕窦问麦乐想去哪儿玩儿?麦乐只说了一句想回家,吕窦就毫不犹豫地把麦乐带回了加拿大。 只要麦乐不谈那个让吕窦无法面对无处躲藏的“爱”字,吕窦和麦乐是世界上最融洽的一对父子!麦乐第一次来加拿大这里又是豆子的家,他真跟回到了信浓镇一样快活。吕窦做了好些麦乐爱吃的菜还在不停地做,麦乐一直赖在吕窦的背上搂著吕窦的腰,他说是为了给吕窦暖胸口,可吕窦的後背却暖在自己的胸前。。。 这里,没有霸叔没有自己的家人也没有豆子的家人,世界仿佛就剩自己和豆子,麦乐觉得幸福得要与世长辞,他甚至感觉吕窦也觉得只有他们俩很幸福~ 吃完了幸福的晚餐,两人很自然地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豆~你上我上面来,我给你暖胸。。。”麦乐一刺激吕窦,吕窦就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都快冲出喉咙眼儿了,可就是激动,丝毫没有要喘的迹象。 “不。。。不要。。。”吕医生的肺有毛病,说话接不上气来口吃是自然的事。 “那我上你上面去给你暖。。。”麦乐说著就爬上了吕窦的身子。 70 “乐!乐!你。。。你下去。。。”麦乐一这样对自己,吕窦不是要哮喘而是要犯心脏病。连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讨厌麦乐跟自己亲热呢还是喜欢。 “王叔说你哮喘发作时很危险,你到底想瞒我多久?”爬在吕窦身上的麦乐,一双大眼睛噙著泪,问身下自己最爱的人~ “你王叔是担心我,没他说的那麽严重。。。”吕窦习惯性的,嘴上说著让麦乐下去,伸出双手却搂住了麦乐的腰。这双可爱动人的大眼睛啊,自己看了她将近二十年,多想就这麽永远深情地注视著她让她也永远看著自己。 “我入学前就查了哮喘方面的东西,现在在系统地看,哮喘想根治很难,你别太马虎,药一定不能离身知道吗?”麦乐习惯地用手指划著吕窦的脸。他知道,吕窦的哮喘甚至是坠河都是因为自己,自己想用爱报答他一生。。。可他却不接受。 “你好好学自己的东西别为我分神。王多的腿,我这个神话都对付不了了只有靠你~你说的,我们俩一起,让王多站起来。。。我等著你呢,我的小神话。。。”吕窦一只手搂著麦乐的腰一只手开始上下抚摸著麦乐的後背。 想到王多的腿,想到过去发生的一切,想到吕窦的病。。。麦乐难过得搂住吕窦的脖子,将头埋在了吕窦的胸前,“我知道,我知道。。。”为什麽你不能爱我?你要是能爱上我该多好?麦乐心酸地想。。。 第二天一早,吕布来加拿大看弟弟,走进吕窦的卧室时看到的就是一副令他老泪纵横的场景。他想到了吕窦坠河的那天,麦乐深夜从深圳赶来,没有经过任何医生护士的许可就进了吕窦的无菌病房,躺在了自己弟弟的身边。。。 现在,床头的灯开著,吕窦和麦乐一身睡衣睡裤,麦乐的半边身子就象被子一样压著吕窦的左半身,这要是换别人包括王霸,吕大神仙早就被压得“喘”死了,可他却那麽紧地搂著怀里的麦乐,睡得那麽踏实香甜~ 吕布没有叫醒熟睡的两人,他坐在了院子里的长椅上,在想。。。 大家是否还记得,吕布对自己的“弟妹”王霸其实成见蛮大的!在麦乐和王霸之间,吕布一直投麦乐的赞成票。很大原因,我认为是因为他有和自己弟弟一样的亲身经历,明白带大一个孩子爱上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 他第一次见麦乐,咱乐还小,在他豆叔的诊所耍酷。麦乐坐在吕窦的自行车後面紧紧搂著吕窦的腰,还把自己的脸夸张地贴在吕窦的後背。。。这些小动作,都在吕布的灵魂最深处引起了共鸣,勾起了他对自己和自己弟弟过去时光的美好回忆。 除去臻为真的葬礼,吕布第二次见麦乐应该说就是在吕窦出事的那天。还是个孩子的麦乐,为了见吕窦,瞒著家里的所有人,一个人深夜坐军用机赶到北京。垂危的吕窦生死不明,却在感到麦乐时开口说了话!这些,其实都深深地震撼著吕布。从那时起,旁观者的吕布就坚信,麦乐无疑是爱吕窦的,而吕窦更爱麦乐!只不过自己的弟弟象年轻时的自己一样,不敢承认面对罢了。 官场上搏了一辈子的吕布可谓老谋深算!当年,王霸从美国回来打电话找到吕布,吕布告诉王霸吕窦要和女人结婚了,让王霸放了自己弟弟也还王霸自由,在某种意义上,要不是吕布更看好麦乐他也不会毫不犹豫地就断了王霸的所有念想。 这些年,尤其是麦乐去美国後吕布看的更清楚。连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能感到麦乐离开後吕窦没了麦乐的那份烦噪,因为不仅对王霸,连对自己吕窦都失去了该有的耐心。吕布根本不会计较自己的弟弟怎麽对自己,他只担心吕窦的身体。 吕窦跟王霸在一起行房事都困难,那两人还有什麽必要在一起呢?王霸除了忙生意,见自己弟弟不就是为了下面那点事吗?爱著弟弟的哥哥就是这麽想的。他不理解王霸对吕窦的那份深情,相反,他真怕哪天王霸一个激动,再在床上要了自己弟弟的命! 去加拿大定居最初是吕布的提议。他的幌子是加拿大空气好对吕窦的身体有利,但吕布最想的是王霸能离自己弟弟远点,再远点!他们一上床吕窦就送医,你说,当哥哥的会怎麽想怎麽做?况且吕布爱吕窦胜过自己性命。在美国再次见到麦乐後吕窦的反应让吕布更加坚信,吕窦真的是爱麦乐的,连他的身体都只接受这一个人,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弟弟要死在自己的死脑瓜子上! 吕布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龄,只是因为权力太大知道得太多一时半会儿很难退下来,慢慢移交工作的同时空闲时间也多起来,吕窦的妈不愿意离开北京,吕布担心弟弟,就北京加拿大地来回跑。 王霸是国内国外二大摊,只有公干的时候才能去美国顺便绕道加拿大。七仙女董永一样,两人好不容易一年一次的鹊桥相会,只要是碰到吕布在,两人就很难见到面。吕布有一次甚至骗风尘仆仆抵达加拿大机场的王霸,说,吕窦刚回北京了。王霸傻乎乎地立刻从加拿大启程回国,结果到家一打电话,才知道吕窦还在加拿大自己家菜园子里种辣椒呢~ 本来两人就出现了点问题再加上一棒打鸳鸯的。。。王霸每每商场上厮杀肉搏後,没了吕窦的家和吕窦温暖的胸膛。。。他真的感到很孤独! 整个“南瓜节”(Halloween),麦乐都是和豆子还有可爱的布大哥在一起。吕布看到自己弟弟搂著他的小天使,被压著胸口还能甜蜜入睡不喘不咳的,一个长假下来,和麦乐在一起的吕窦除了乐就是乐,乐得哪怕气都喘不上来他也没犯病,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深思熟虑过的吕大哥决定………彻底驱逐南瓜恶魔一样的王霸!扶正可爱的小天使麦乐~。只有这样,自己的弟弟才能长命百岁! 所以说,麦乐远离臻健在美国上学的那八年,真正受苦的是王霸并非麦乐!吕布吕大哥的原则是,麦乐吕窦二人,ok!麦乐吕窦王霸三人,勉强ok!吕窦王霸二人,没门!王霸也是男人有自己的自尊,很早前他就感到吕布不待见自己,但他并不知道中间还夹著麦乐。至於吕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哥哥因为爱自己而策划的阴谋~ 加拿大名义上是吕布的家,因为他是长子,他爹的遗产摆明了就是他的。王霸那是上吕窦的哥哥家看自己的爱人,吕布再给他脸色看,你说,王霸还好意思再去吗? 王霸委婉地对吕窦说想在加拿大买房子,还就靠著吕布的家。吕窦说,我这里这麽大的房子都没人住你还要买房子?生意如果真好起来了,你就过来多陪陪我别花那没用的钱!你说,大老爷们儿的王霸还好意思在自己老婆耳边吹枕边风,说,你哥他不待见我~,我不想上你家来。 三人的时候,吕窦的情绪倒是真不错可身边还有个碍事的麦乐。二人,不是被吕大哥挡驾见不到面就是吕窦喘。所以,王霸为了自己儿子自己老婆,穿著自己大舅子给自己做的“小鞋儿”,只有心字上面一把刀………“忍”了。吕窦不知是麦乐不在的时候想麦乐想昏了头,还是麦乐一来就团团围著麦乐转转晕了,王霸为自己受的苦他一点都看不到,可年轻的麦乐,一直把小霸的隐忍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爱都是自私的!麦乐在心疼他霸叔的同时依然珍惜每次布大哥给自己创造的机会。 八年来,没有王霸在身边的日子麦乐和吕窦是越来越“随便”,麦乐是爱的自然体现,可他又怕吓跑了胆小的豆子,只能装出一副痞子相流氓态,吕窦是身子也不听自己的话脑袋也不听自己使唤,还怕对不起王霸。。。狼狈里倍感温馨,惭愧里又想甜蜜。。。整个一快变精神错乱了! (3P容易吗?连老大都有点快写乱套了~) 麦乐快毕业了,意味著“3P大本营”即将转回祖国。王霸八年抗战一样,受够了吕布的摧残,一心希望自己老婆带著自己儿子赶紧回国,这样,信浓镇的小诊所,大门一关,我们一家三口在里面干什麽,警察都管不著更何况你吕窦的哥哥?! 麦乐也希望吕窦能跟自己回去,不管怎麽样信浓镇才是自己的家,自己和豆子还有小霸的家!王霸和麦乐不谋而合,把想法告诉吕窦,吕窦说,再让我想想,毕竟这里是自己哥哥的家,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那时的麦乐已经是二十五、六岁的大人,真正的成熟男人。八年的学习和历练,不仅在骨科医学上造诣匪浅而且异常地有主见。其实,不论是在麦臻氏家还是王吕氏家族,麦乐都是货真价实的掌门人,跟臻爽继不继承南横麦乐从医还是经商根本就没有关系,只因为他生来就是老大。 麦乐当时一听吕窦说再考虑考虑心里就不高兴了,但当著王霸的面他什麽都没有说吕窦。王霸赶著回美国公司急著要走,问麦乐是不是和自己一起离开,麦乐说我还能蹭一个晚上让王霸自己先回了美国。 那天晚上的麦乐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他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愿望,就是想“撕”了不听话的豆子! 是单相思的时间太长?还是年轻的麦乐已经失去了等待吕窦回应自己感情的一份耐性? 是麦乐在事业上已经羽毛丰满早已超出了医学神话的吕窦?还是爱吕窦的那份情再也不想压抑也无法再压抑下去?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麦乐,骨架像麦芒一样宽阔,八年的牛奶牛肉洋面包没有白吃啊!高大魁梧的身体一下就遮住了他瘦弱的吕叔。 “为什麽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麦乐劈头就问吕窦,语气一点也不温柔。 从几何时?麦乐和吕窦早已颠倒了位置,自己的孩子倒象自己的男人,可老来贱的吕窦根本不觉得,一直都很受用麦乐对自己的这种强势。 “我没有。。。只是想。。。问过吕布再说。。。”吕窦老实地回答。 “那他要是不让你回北京你就不跟我走咯?”麦乐的语气完全就象是吕窦的主人,而且,主子对奴才还充满了蔑视。 麦乐长大後一向喜欢强自己管自己不假,可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好像还是头一回,吕窦吓得都没敢回嘴,怯怯地闪著一双大眼睛,瞟著自己的男人?主人?孩子? 麦乐毫不犹豫,一个躬身,一把就把吕窦抱了起来,还是那种四脚朝天式的抱法。麦乐抱自己不是第一次,可加上他刚才的语气整得吕窦一个心慌意乱,紧紧搂住麦乐的脖子, “乐乐!你要抱我上哪儿?你怎麽了?”有这种担心失身的问法吗? 麦乐根本不理睬怀里的吕窦,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放豆子在床上後就开始扒吕窦的衣服! “你干嘛~~乐!你怎麽了?乐~~~~你别。。。别。。。”典型的一日本AV女优,假装反抗暴力呢~。嘻!也许人林豆子是真急了,我老大没看出来也说不定~ “给你做理疗!想什麽呢你?贱货!”麦乐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自己。。。自己。。。自己竟然骂了吕窦?!还骂了那麽难听的两个字??!! 吕窦看著麦乐,眼睛好像一下就湿了,停下了挣扎的两只手,低下了头,再不出声了。 麦乐心里都悔死了,可他什麽都没表现,吕窦不挣扎了,他顺利地扒光了吕窦的上身,熟练地把包著中药的理疗器围在吕窦的胸前,插上了电源後屋里就开始弥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麦乐替吕窦脱了鞋,又将吕窦的双腿抬上床,让吕窦靠著床头的被子,吕窦一直任凭麦乐摆布著自己一声不吭,麦乐把自己的嘴伸进吕窦低著的下巴,亲了两下吕窦的嘴。 这种“豆腐”麦乐现在经常吃,吕窦已经把对麦乐的容忍放到了最大限度可麦乐还是不住地将吕窦往“死角”逼。 “小贱人~你惹我生气了~”麦乐对著吕窦低低的一句,吕窦被吓得一下抬起了自己的头!麦乐在叫自己什麽?他怎麽能用这麽暧昧轻浮的语气跟我说话?这头,还没等做叔的发飙呢,麦乐一口裹住了吕窦的嘴,而且,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吕窦的嘴捕捉住了吕窦的舌头紧紧缠住! 吕窦在麦乐的“强暴”下一下就软了,他认命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他感觉自己还有意识前他对自己说,只不过就是一个吻,只不过就是一个吻,我不会再让他对我做的更多。。。 71 吕窦对麦乐的感情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最浓的一份情!见不得人见不得光,连他自己对自己都不敢承认可却最能使他身不由己。 那天晚上,麦乐最後对自己做到了哪一步?吕窦根本就不记得也不知道,仅仅只是一个热烈的吻就把吕窦的魂都吻出了壳,吕窦很快就没了意识,可他却感觉“死”得那麽幸福~ 长期受著病痛的折磨,疾病已经将本来并不健壮的吕窦摧残得只剩一身骨头。麦乐一抱吕窦就想流泪,吕窦总对他说,千金难买老来瘦。摸著豆子的肚子,麦乐想,几年前自己摸这里,豆子的肚子上还有软乎乎的肉呢,心酸加心疼,麦乐真的开始落泪了。 怀里的吕窦在麦乐的亲吻下仿佛化做了一摊水,他好像睡著了?昏过去了?还是幸福得不想睁眼睛?麦乐越亲越激动,开始向下游移自己的嘴,一路都没有遭到吕窦的阻拦。 当麦乐咬著吕窦扁平的小肚子时他就搞不清自己是谁吕窦是谁了!吕窦的大脑没了意识,可他的身体喜欢这个正在爱抚自己的人,嘴里不断发出的怪音彻底将麦乐点燃!麦乐扒光了吕窦的裤子开始“侵吞”吕窦的下身。。。 那一夜,吕窦在麦乐的“爱抚”下竟然高潮了三次!没喘一下没咳一声,这对一个哮喘病人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迹!麦乐一早离开时吕窦还痴痴地笑著熟睡著。麦乐头一天晚上就做了破釜沈舟的打算,他甚至连两人的狼狈都没有收拾就离开了吕窦的家,年轻的麦乐是想让吕窦明白“你爱的是我!你只爱我!你必须接受我!”可他又算错了自己别扭的叔叔。 醒过来的吕窦就象八年前在信浓镇明白了麦乐对自己的爱。不过,这次他不是不能接受麦乐他是无法接受自己,无法接受自己身体对麦乐的自然反应! 简直太可怕了!噢卖糕的! 凌乱的被褥,肮脏的床单,一摊摊男人的秽物都表明两个相爱的男人渴望著对方又因彼此的爱抚攀上了幸福的顶峰。自己对王霸的身体反应几乎断送了王霸後半生的幸福可自己对麦乐。。。昨夜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 部分阅读 麦乐。。。昨夜绝不止一次!还没有犯病!甚至现在。。。周身餍足的满足幸福?!吕窦简直不敢相信从昨晚起躺在这张床上的竟然是自己?! 吕窦根本不敢想,不要说深想他连浅想一下都不敢。 王霸和麦乐双双殉情的那天,只有吕窦一个人知道王霸似乎和麦乐发生过关系,可後来不论是王霸还是麦乐都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也从未开口问过。隐约感到王霸也爱著麦乐麦乐绝对也爱他王叔,可真要三口人一起回信浓镇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 鸵鸟一样的吕窦不敢再往下想了,光想到这儿他都往自己的喉咙里喷了三次药,再想下去。。。绝对得爬到医院去! 吕窦逃了,象八年前一样。 他说他想去欧洲散心,吕布第二天到加拿大,二话不说带著自己的弟弟就启程了。还是在第一站的伦敦,吕窦打电话给王霸,说吕布不同意自己立刻回国,让王霸转告麦乐。 愤怒的王霸愤怒地将此消息告诉了麦乐麦乐也彻底愤怒了!他砸了自己美国公寓的所有东西,这下好了~回国前连处理都省了,直接送垃圾站就万事ok了! 麦乐不管怎麽“恨”吕窦他还是回到了信浓镇。吕窦犯贱,欧洲一圈後,陪著吕布名义上是回国探母其实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麦乐。 信浓镇的小诊所里,麦乐在光明正大地对吕窦做了爱人才做的事後勇敢地面对吕窦,可窝囊的吕大神仙竟然一直拉著自己的哥哥陪在麦乐的身边。吕窦正式将信浓镇的诊所送给了自己养大的孩子,所有的转户手续都办完了,他竟然一次都不给自己和麦乐独处的机会,加上从深圳赶来看儿子的臻健麦芒,麦乐甚至连单独和吕窦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他终於明白了,不管自己做什麽,如何逼吕窦,他永远都不会接受自己的这份感情,二十七岁的麦乐头一次对自己的这份爱有点绝望了。 答应臻健,治愈了王多的腿就回家,麦乐也是人,而且是一个大人了,追求了十多年的爱终将无果,不伤心是不可能的。麦乐在爱吕窦的时候他是想不到王霸的!站在他的角度想三人的感情他永远不觉得吕窦接受自己会如何对不起王霸,他只会想,我可以爱豆子的同时也爱霸叔,他俩我同时都能爱,而豆子为什麽不能同时爱我们俩呢? 麦乐“恨”吕窦,说他为了报复吕窦才爱上王霸那是绝对不正确的,可他想没想过用自己和王霸的关系打击吕窦呢?这就只有god才知道了~。 夜深人静的别墅,醉酒熟睡的王霸一无所知,麦乐对著电话那头的心上人说了句“你不高兴我在这儿啊?”後就再也舍不得挂电话了。 “我哪有。。。”林豆子又开始犯贱~ “豆儿~你咋把我王叔欺负成那样了。。。”麦乐假装大惊吓怪地问。 “我哪有。。。”林豆子变复读机了~ “你男人万念具焚。。。你打算啥时回来瞅他一眼啊?”其实含辛茹苦把麦乐这号孩子养大的人也挺倒楣不幸的! “王霸他。。。怎麽了?”吕窦关心王霸都没功夫顾及麦乐轻薄自己。 “你自己怎麽对你男人的,还问我?”麦乐变本加厉。 “臭乐!当我真揍不动你了?开口闭口的男人男人。。。小霸。。。是我朋友。。。”装了一辈子了这儿还装呢!吕窦的性格略见一斑啊~ “豆~你到底打算什麽时候回来?你不要我。。。连王叔也不要了吗?”麦乐切入正题了。 “你霸叔。。。他到底怎麽了?”吕窦不回答自己的话,又开始躲又开始藏。 “他醉了!今天我一直陪著他,刚才在浴室里还给他洗了澡刮了胡子。。。”麦乐对他豆叔下刀了!咱们大家一起吧唧吧唧鼓掌啊~~~~~! “乐!?”吕大神话在电话那头真惊了,麦乐对王霸做什麽他都不会有这麽大的反应,唯独刮胡子。。。 “想不想知道我们在浴室里还做了什麽?”麦乐这就往他叔的刀口上撒盐了,其实当医生的天生都蛮残忍的~ 。。。。。。 “豆~?”麦乐的心又软了。 。。。。。。 “豆儿你在听我说话吗?”完了!又做回人儿子了!这俩到底谁狠? “在。。。” 麦乐隔著千里万里也能想象现在吕窦伤心的模样,豆子更在乎我和王叔谁?真的好想亲亲他,哪怕他更喜欢王叔。 即使做回了吕窦善良的儿子麦乐也立刻转移了话题。不下点狠药豆子是不会彻底回到自己身边的!正在给吕窦开“鹤顶红”的麦乐就是这麽想的。 他开始向自己的老师汇报王多的近况。麦乐在美国毕业前就开始制定王多的手术方案,回国快一年了,替王多做了大小无数次的检查又观摩了国内上百回的骨移植手术,完全已经胸有成竹,吕窦在另一头也慢慢跟上了麦乐的思路,当他也认为这次手术王多腿的恢复可能在90%以上时,麦乐说,“我下个星期就去加拿大接你!” “我。。。一个人可以赶回来。。。”吕窦和麦乐九年前的约定,一起上手术台,一起让王多站起来。吕布现在在国内召开全国私企大会,吕窦一个人在加拿大留守呢。 “我说了去接你你就乖乖地等在那儿!要是再跟我玩失踪、捉迷藏,豆子!我会让你後悔一辈子!你信吗?”麦乐恶狠狠地说。他都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对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温柔有加唯独对自己最爱的人总是充满了“仇恨”?爱之深恨之切? “乐~~不要!我。。。等著你。。。”这下又换做爹的心软了。这俩。。。你们说,我该拿他们怎麽办? “豆子~你要逃到什麽时候?嗯?”吕窦哪怕给麦乐一丝希望他就能变回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 。。。。。。 “豆儿~~飞机票订好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你。。。亲亲我~” “乐~” “亲我!豆儿~” 。。。。。。 “亲我啊~~” “亲。。。亲过了。。。” “我没感觉到~再亲一口,让我听见。。。” “嗯~嗯。。。”吕窦的这两声哼得啵得真的很难形容,反正,给人的感觉蛮投入的~ “豆儿~~我想抱你。。。”麦乐立刻登鼻子上脸,刚要了亲亲这就要“上床”。 “乐~替我照顾好你王叔。。。”吕窦终於“想起”一时一刻也没有忘记过的王霸了。 “我知道。。。可我更想照顾你。。。” “我知道乐~我知道。。。我。。。”大洋彼岸,吕豆子终於被他的小祖宗逼哭了。 “豆子~别哭。。。我不说了,我再不说了。。。”这头的麦乐喉咙也开始哽。 “乐~去看看你王叔吧,他喝醉了晚上一定想上厕所。。。挂了。。。我在家等你。。。” 放下电话的吕窦坐在加拿大的阳光里发呆。。。 放下电话的麦乐坐在北京的黑暗里愣神。。。 他想到了楼上的王霸,想到了为什麽吕布不愿意吕窦跟王霸在一起,突然!他想起了自己也是做哥的!妈~~~~~~~~~~~~~~~~我的爽!!! 妈妈呀~~~几个俩点都过去了,估计臻爽如果投河,这会儿漂都快漂到入海口了。天!我还是个当哥的吗?麦乐看客厅的挂锺已经是深夜两点,他想看一眼王霸就赶去信浓镇捞尸,箭步飞上楼,打开王霸的卧室,靠!这。。。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王霸起来过,还吐了,吐了还不止一次!床边全是散发著恶臭的呕吐物连床上都是,大概是找水,床头桌子上的东西全被他打在了地上还全掉在了比大粪还恶心的脏东西上,手机,手表,钱包。。。全完了! 麦乐也顾不得他王叔的身体健康了,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窗户扒光了王霸身上所有的衣服,把王霸抱到卧室的沙发上,王霸搂著麦乐的脖子,“乐~水~”软软地叫,麦乐听得心里就是一阵温柔。 牛饮一样的小霸喝了水,光溜溜地在沙发温暖的被窝里又开始呼猪头。麦乐奴才一样地开始打扫屋子,终於闻不到王霸胃残渣的味道了,东方破晓! 麦乐想,如果臻爽真跳了河离开了人世,他就杀了自己的俩叔後再拿根绳儿勒死自己,省得三口人都如此痛苦地活著,带著他俩追爽去!(4P?!谁说的?3P就3P绝不能带著臻爽搞4P啊~~) 麦乐五点打臻爽的手机,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啊,比他那俩叔懂事多了,臻爽的手机开著电源呢,谢天谢地! 响了大概有一百声那麽久,终於有人接电话了, “爽?”麦乐怯怯地叫了一声。 “死了…………………………………………!”歇斯底里的俩字,麦乐还以为对方是《少林足球》里甜心馒头店的老板娘~ 再不屈不挠地打,正常的臻懂终於出来了。 “爽~哥没吵了你睡觉?” “你和王霸睡过一觉终於想起我了?”臻爽是男人不假,但嘴巴阴损起来赛过毒蛇般的女人~ “爽~哥去你开会的地方看你啊?今晚,哥给你煮好了活虾在家等著你。。。”两头奴才的麦乐真是可怜~ “麦乐,我永远排在他俩的後面对不对?我是第三吗?你告诉我。。。或者,我连第三都排不上你告诉我。。。”臻爽的语气异常平静但满是绝望。 “爽~你永远是哥的第一你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是啊!我永远只能做麦乐的弟弟,情人,我连第三恐怕都排不上呢~”臻爽又开始妄自菲薄了。 “爽。。。”麦乐一夜没闭眼刚才又是一阵猛劳动,作为一名骨外科医生,这点小夜班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麽,可臻爽这种拒自己千里之外的语气。。。真的让麦乐身心疲惫。 “开会前我还想睡一会儿你也接著照顾王霸睡觉吧。。。”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臻爽不是诚心想气死他亲哥吗? “爽。。。” “我挂了。。。” 麦乐听著无声的手机,要不是怕把王霸吵醒,砸了手机的心都有。 臻爽挂了麦乐的电话盯著手机的黑屏发呆。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曙光打在一夜没有闭眼的臻爽身上。 麦乐答应臻健回深圳那就一定假不了!麦乐真的对吕窦死心了准备放手了?可他为什麽又跟王霸在一起了呢? 昨夜的自己真的有点反常,不是威胁自己的哥哥寻死觅活,“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作为麦乐的弟弟,臻爽这二十多年不知道说过多少回这句话,是自己哢嚓了麦乐的电话後,居然给自己的秘书迈欢打了电话! 当时疯了一样的自己对著电话喊,“来接我………!立刻来接我……………!” 那头的迈欢好象也被疯子一样的自己吓坏了, “爽~~你在哪儿啊?”问,臻爽居然什麽都没说,赶紧掐了电话。 两人到北京来开会,晚上自己回家找麦乐,迈欢大概住在北京市内的旅馆,具体在哪儿臻爽也搞不清,他被迈欢的那一个“爽”字吓醒了! 什麽时候开始迈欢叫老板的自己“爽”?为什麽知道麦乐抛弃了自己自己立刻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秘书? 臻爽永远舍不得麦乐,他根本不忍心麦乐为自己提心吊胆,昨夜再也没敢开手机,1/4是因为恨自己哥哥3/4是怕迈欢再打电话找自己。他想,麦乐真想找自己一定会往家里的座机上打电话,哪成想,陪王八睡觉的麦乐被绿豆折腾了大半宿~ 72 王霸第二天的早上八点被麦乐从沙发上的热被窝里拖起来,宿醉整得他半个脑袋都象要炸开,一掀被,自己一丝不挂!吓得王霸。。。立刻就清醒了,头也不疼了! 麦乐从柜子里取出王霸的内衣内裤,“去!上浴室再冲一把,昨晚吐了自己一身臭死了~”轰狗一样~ 小霸满脸通红,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裸体後思想上龌龊了点,知道是因为自己臭麦乐才扒光了自己更惭愧了。。。 一进浴室,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啊~~!地一声惨叫。 麦乐赶到浴室,王霸正打量著自己的阴阳脸,迷迷糊糊,有点想起昨晚自己和麦乐发生的一切。 “昨晚在浴池里你就睡著了,实在没办法再给你刮下去。。。你说想让我给你刮的,现在还想吗?还是你自己来?” 王霸对著身後阳光年轻的麦乐点了点头。 “小霸~昨晚豆子来电话了。。。”麦乐在王霸的脸上操著刀,边替他叔刮著胡子边跟他叔唠嗑呢。 “真的?!”呲!王霸脸上的第三道口子诞生了,不过这一刀比昨晚的两刀新鲜多了,往外滋滋冒著血点子~ “别乱动!昨晚就拉了你三刀。。。你今天还想不想见人?” “他说了啥?有没有问到我?你干嘛不叫醒我啊?”王霸砍头只当风吹帽,只想知道豆子想没想自己,根本不想要自己的老脸了~ “他把电话打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找你?傻了你?找我他也不会往你这儿打电话啊?豆子想你。。。他让我替他照顾好你。。。”麦乐还不吸取教训,还用“豆子想你”刺激刀下的王叔。 “真的?!”呲!又是一刀!而且这刀面积大又有点深度,王霸已经可以算被破相了~ “霸!别动!想不想活了你?!闭上嘴!再动再说话信不信我揍你。。。”麦乐好心疼这样痴情的王霸,气运指尖,拿出了外科绝活儿,三下五除二剃光了王总的半边脸。洗干净小霸的小脸蛋儿後在上面贴了俩幸福的创可贴~ 从那天後,王霸对麦乐的感情在性质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坐在第二天会议的主席台上,他回忆著自己昨夜和麦乐单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想著麦乐说的那句“豆子想你~”,老年痴呆一样,除了傻笑就是傻笑。 吕窦仍然爱著自己,麦乐又给了自己一份实实在在的爱。晨光里,替自己细心刮著胡子的麦乐总是与年轻时的吕窦重叠成一个人!王霸觉得自己返老还童了!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吕窦爱上吕窦的年轻时代。 莫大的会场里,脸贴胶布的北通王总在天之骄子的芸芸众生里显得那麽怪异扎眼,可他本人美得跟脸上印著女人的吻痕一样,头抬得快赶上一骄傲的大公鸡,就差没仰天打鸣了,看得坐在他後排的臻爽是又气又莫名其妙。在心里自己跟自己开会了~ 昨晚。。。乐把王八“干掉”了?主席台的沙发椅虽然蛮软的,可如果王八拿自己“喂”了乐,乐对他就是再温柔,王八破了身也不该坐得如此踏实,腰板儿还挺得贝儿直啊?! 是王八反过来“吃”了乐?不可能吧?乐不会那麽傻吧?!不过也难说!乐为他那俩叔傻事干得还少吗?这个傻子!他要是敢拿自己喂王八,今晚回家我就吃他第二遍,反正他喜欢被虐我就虐死他成全他! 关於我国未来私企的前进大方向。。。南横的臻总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尽猜他哥跟王八昨天晚上谁上谁下了~ 除了臻爽,还有一个人看著今天的王霸发怵,那就是吕布! 吕布算这次大会最高级的国家代表了,按理,他应该全神贯注把握整体会场。可想起昨天的王霸又看到今天的王总,吕布就是无法集中精神为人民服务了。 王霸缺觉?缺的并不是吕窦的爱?咋睡了一觉就象换了个人似的?还是。。。昨晚窦子给他打电话了?在电话里又给他“打了针”?窦子答应他什麽了他兴奋成这样?不会是答应他回北京了吧? 不仅臻爽吕布看著王霸甚,连王霸自己都觉著自己怪! 没到中午饭点呢,他竟然溜出会场给麦乐打了个电话,问,“乐~在哪儿呢?今晚回家吗?想吃什麽?” 麦乐绿豆王八三人组,不论在国内还是走出国门都很少电话诉衷肠。尤其是王霸,一生顶峰,无论是遇到困难还是人逢喜事,他都没有向任何人请示汇报的习惯,更不习惯打电话讨好谁。 不管他想不想承认,从那天起,王霸在麦乐的面前不再强势他甚至渴望麦乐的爱怜。是因为上了岁数?还是因为王霸真正从心底爱上了麦乐?他知道麦乐成了可以主宰自己生命的第二个人。 王霸给麦乐打电话的时候,麦乐正逛农贸市场呢。答应晚上给爽煮活虾的,麦大哥不含糊啊! 现在不是季节,活虾太难找了!麦乐推了王霸晚上的约会,在北京市里都快找遍了,连根虾胡子也看不见,他突然想起来,以前,臻健冬天在北京还给爽煮过活虾来著,打电话向自己老娘求救。 终於在臻健的指点下,麦乐在四星级的海鲜饭店高价为自己的董事长弟弟买了两斤活蹦乱跳的冰岛虾。臻爽下午六点就到家了,闻到满院子的虾香,咽了两口口水,憋不住嘴角就翘起来了。 两斤虾一只不多一只不少,都是麦大哥亲手剥了皮喂进了自己弟弟的嘴。就算两斤活虾下肚,臻爽也一直都没给麦大哥好脸色~。那是!昨晚自己都喊“狼来了!”自己哥哥都不回来救自己硬让自己喂狼。。。放谁谁都不能轻易饶了自己哥哥。 臻爽吃完了晚饭一抹嘴,掉屁股就进了书房。一是他想再罚罚麦乐二是他真的很忙。明天一早回深圳後天的飞机去欧洲。海外分公司的视察又要花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後一站的泰国,恐怕还要长时间停留,为建造分厂做准备。 麦乐要是把握不住臻爽那他就不是臻爽的亲哥哥了。早知道臻爽一进门闻到虾味的时候就原谅了自己,可他还是仍然不断地向臻爽献殷勤。麦乐不是怕臻董,他是心疼自己的弟弟~ 爽这一趟国内外调,尽管身边跟著个小秘书可还是瘦了~。干什麽吃的那混小子!光拿银子不办差啊?!麦乐在心里骂迈欢的同时更心疼臻爽。有时,麦乐真想过,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离开了信浓镇,自己还有必要做一个医生吗?家里这麽大的摊子,靠爽一个人行不行? 麦乐推门进来的时候臻爽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海外公司的汇报。麦乐从身後搂住自己的弟弟,臻爽将头倒向身後宽阔的胸膛。 “爽,累不累?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早点睡啊~” 不管麦乐怎样不在乎自己自己都无法不爱他!臻爽其实回到家看到自己哥哥的第一眼就认命了。就像小时候的无数次,麦乐抛下自己去找他那俩叔“风流快活”,自己不管当时怎麽恨怎麽万念具焚,麦乐回来了,只要一声“爽~~”,自己立刻就缴械投降。 晚饭前,麦乐站在灶台边给自己盛饭,臻爽站到麦乐的身边无聊地抓了把麦乐的屁股。而且,他承认,他是有意把一根手指伸进了麦乐的屁沟。穿著宽松的休闲裤,麦乐根本不知道臻爽是在检自己昨夜有没有喂王八,试自己失没失身呢,“怎麽了?爽~”傻瓜一样,还问呢。 “没事儿~”感觉到麦乐昨晚没“吃亏”,臻爽嘴上轻松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了地。“乐还是我的!”那一刹那,臻爽真对自己这麽说。 麦乐喂自己吃虾,臻爽故意连虾带麦乐的手指头一起咬。麦乐知道臻爽在泄昨夜的私愤,毫不退却,就是指头喂给自己弟弟也舍得的大义凛然。臻爽看著麦乐的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想要乐!不仅要他的初夜还要独占他的一生!” 靠著麦乐的胸膛,臻爽一个多月来头一次感到那麽疲倦。 “乐~~”叫了一声後,反手拽过麦乐的脑袋,将麦乐的嘴对准了自己的嘴。 开始是臻爽在点麦乐的唇。麦乐没有挣扎著逃开让臻爽感到很欣慰。麦乐从臻爽的吻里都能感到臻爽的疲惫,心疼得,开始轻轻回吻著自己的弟弟~ “爽~你记住!不管你想做什麽还是做了什麽,哥就在你身後,永远象这样挺著你!”麦乐把自己的一只大手放在臻爽的後腰上还在用力地揉,那时的臻爽真的感到,爱上的人是自己的哥哥是件多麽幸福的事! 麦乐其实是跟臻爽同一天离开的北京。 大概是为了回避臻爽的秘书?还是臻爽一直没有对自己说起迈欢,麦乐以为臻爽不想让自己知道此人的存在?他没有告诉臻爽自己回深圳更没有对他说自己要去加拿大接吕窦,麦乐跟著臻爽的脚後跟,在同一天回了深圳。 麦乐到家,以为至少晚上还能见到自己的弟弟。臻健说,爽刚回来取了东西,说如果能提前就提前飞英国。麦乐定了後天的机票飞加拿大。他怎麽都不会想到,这次跟臻爽分开,竟然差点成了两人的诀别。 迈欢跟著自己的“爱心”老板,又是一老通异国风情跳楼大甩卖般的疯狂温馨~ 欧洲,对剑桥出身的迈欢来说,那比王府井熟多了!臻爽的英语口语不错但毕竟从小到大没有环境,咱欢那口哇哇哇的洋文,真的让臻总如虎添翼了! 一路下来都平安无事,进了亚洲地界儿,咱家门口了,臻爽就发现迈欢的一口地道的牛津话越来越不好使。澳门人也讲英语,可他们更喜欢跟臻董说闽南话。到了香港,南横分公司里大英帝国的子民本来就少,臻爽一跟他们“冰果?冰果?”的,迈欢就觉得牙痒痒不说,连自己的舌头好象都短了一截! 最後终於到了泰国,吃了一顿“酸”白菜炖鸡肉丸子後,迈欢买了俩芒果。付钱,“聋子”嫌贵,万般无奈拽身边的老板。臻爽竖起个大麽指,朝下,对著头顶芒果篮的卖果女,“down!down!down!”地一通老叫,迈欢突然明白,在泰国又可以说英语了! 为了筹划第二分厂,臻爽不得不在泰国长时间停留。泰国分公司的人早就接到总部的通知,找了很多建厂的地皮都觉得不合适,正等著臻总来做最後的定夺。臻爽白天视察听汇报,晚上没事了,咱欢就开始不消挺~ 好孩子身边就怕有个坏孩子!这话绝对是有道理的。臻爽第一次来泰国时多老实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晚上除了想麦乐就是跟自己哥煲电话粥,不要说人妖了,连正常男人去的风俗店人臻总都从来没去过! 迈欢来泰国第一天就邂逅一“大美女”!他是按地图找店带自己老板去吃饭的。那家店的档次可真不低,当时,“美女”跟著一阔佬进来的时候就把迈欢的眼睛给闪了! 泰国真正上档次的人妖也是很上档次滴~(有点象废话啊~)!迈欢当时并没有看出对方是“女人的外表男人的内在”。“她”,身穿一身晚礼服般的黑纱裙,还带著顶白色的宽边帽,一身的穿戴价格匪浅气质也顶呱呱!五官长得真得很细腻,美丽的大眼睛,玛丽莲梦露一样性感的嘴翻翻著,就是皮肤稍微黑了点,迈欢见过美女可还是被电了! 迈欢不知是从什麽时候养成的习惯。他现在,不论是在公司还是出门在外,只要身边有臻爽,就喜欢紧紧地靠著自己老板的身子!臻爽开始没发觉,等意识到想躲的时候,迈欢已经变成一块万能胶牌橡皮糖了,任凭臻爽怎麽甩怎麽躲都逃不开。臻爽是绝望了,可在外人的眼里两人真的仿佛情侣般,负米接触啊,令人浮想联翩~~ 喜欢靠著臻爽的迈欢还有一个习惯,就是,他一受惊就喜欢抓臻爽的手!靠得近嘛,就跟抓救命稻草一样~,便利!而他自己好象却根本没有抓过臻爽手的记忆。这点,让吃亏的臻总万分痛恨! 飞来飞去的飞机上,很多次遇到强气流,飞机咚!地一下,好象半边引擎都熄火了,靠著臻爽睡著的欢儿突然被惊醒,拉住臻总的手死死不放还不住地揉~。 说老实话,臻爽也挺害怕的,谁不怕死啊?可他被更恶心的事恶心得都忘了害怕了。抽了半天自己的手,迈欢的手就像一溺水的人,臻爽越挣他握得越紧。等飞机终於恢复正常了,迈欢松了自己的手,臻爽夸张地往一边挪自己的身子,迈欢橡皮糖一样又贴上来不说,还问自己的boss, “爽!刚才你怕没?要怕你就拽我手。。。” 臻爽想,我倒是想不拽来著,那倒也行啊!起身上茅房去了,懒得搭理这种短暂丧失记忆的白痴。 回到座位上,迈欢靠著飞机的悬窗睡呢,臻爽这头还没乐上几秒锺呢,橡皮糖立刻又贴过来了~。咚!飞机又闹“地震”了,欢儿“拉”著爽的手,又是一通老“揉”。。。。。。 就像这会儿,迈欢被梦露一样的“女人”惊住了!臻爽是因为猛地又被迈欢拽住了手才抬头看到了那个冒牌货。他以为迈欢也因为看出对方是男人才受了惊吓,没想到迈欢竟是被人妖的“雌色”吓傻了。 满手大金戒指的泰国老帅哥带著自己的“美女”就坐在臻爽迈欢的边上。迈欢想把全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自己的总身上,可却怎麽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顿饭吃下来,眼睛都快瞟斜了,那边的“美女”本来就是个“卖的”,被迈欢射得太久,也开始频频向臻爽的小秘书“卖欢”。 迈欢一顿饭根本不知道吃了啥,所有的好吃的几乎全进了臻爽的肚子。出了店,臻爽就开始嘲笑自己的小秘书,因为臻爽从来没见过迈欢为哪个陌生人如此著迷。 “迈欢,你是同性恋?”臻爽跟自己的秘书说话再不爽快那他就甭当董事长了。 “哈啊?”迈欢的肚子里木食啊,脑血糖比较低,有点转不过来。 “不是同性恋?就喜欢半男半女的。。。变态?” “哈啊啊??” “刚才你看上的内人妖。。。估计价钱低不了!要泡自费啊,敢动用公款。。。我打折你下面!” “人妖??!!爽你说什麽?刚才。。。旁边内泰国大美女。。。是、是、是人妖??” “啊!你以为他真女人啊?蠢货~他下面和你一样,带著这个的!”大概是两人太亲了,臻爽都没想就摸上了迈欢的下面!他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更被迈欢吓傻了!自己的秘书,光天化日的,下面居然高耸著!那是~人见到美女了嘛,又动了真情~ “迈欢,你绝对有做同性恋的潜质!”回来的一路臻总都这麽!!著,他是想用这句话转移迈欢的注意力,掩饰自己摸了自己秘书那里的尴尬,迈欢却一路都比较沈默。 从那天後臻爽就觉得自己的秘书怪怪的,直到有天晚上。。。 73 那天晚上臻爽还真是不忙。 前两天打电话回北京怎麽都找不到麦乐,最後电话打回深圳家里臻健才告诉自己麦乐上加拿大去了。臻爽知道,王多的手术方案一旦成熟麦乐就要上加拿大接吕窦回国,他们九年前的约定,要携手让王多站起来。 臻爽敢在心里自己跟自己开会猜测麦乐和王霸独处一室谁能把谁吃掉,可他从来不敢深想麦乐和吕窦在一起的情景。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对那个人的那份感情,只要绿豆肯点一下头接受麦乐的爱,麦乐能抛弃整个世界哪怕跟那个人一起共赴九泉。 臻爽真的有点伤心绝望了。因为除了等,仿佛能操纵整个世界的自己在这份三角恋情里完全丧失了掌控能力。他是绿豆的候补,甚至恐怕连绿豆的後补都轮不到自己因为又冒出个王八!我还能怎样?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只有等王多的手术後看麦乐是不是真的彻底放弃绿豆回深圳了。 臻爽无聊地在网上看著国内本部的报表。迈欢好像比臻爽更“无聊”,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臻爽抬头看了几次自己的秘书。迈欢从到泰国第一天见过那只“妖怪”後就一直不对劲。但臻爽仍然没有主动开口,这点劲儿,他真的很象他老娘臻健哎! 迈欢想跟臻爽说什麽,但看臻爽一副坐在电脑前办公的模样就只能欲言又止。来来回回好几趟,最後两人的目光终於碰到一起了, “嘿~~爽,忙啥呢?”迈欢到底没能憋得过自己老板,先摇白旗了。 臻爽冲迈欢翻了个大白眼,还是没吱声。这家夥现在跟自己是越来越随便了!你听他跟我说话的语气,还像是在跟自己老板说话吗?! 迈欢根本没看见臻爽对自己翻白眼,一下又像块橡皮糖似的猛地贴上臻爽, “爽~~这些报表你昨天不都看过了?要是老记不住,睡觉前我可以讲给你听。其实。。。装我脑袋里跟装你脑袋里是一码事,你想知道,什麽时候问我我一口都能替你报出来。” 迈欢其实比臻爽小,但他对臻爽说话的口气总象把臻爽当弟弟。臻爽知道自己的秘书一对自己耍宝肯定有事,“你到底想干什麽?”老板问自己的小秘书。 “爽~~这是今天我在街上拿的广告。。。咱。。。们去瞅瞅啊?” 臻爽接过迈欢手上揉得跟大便纸差不多的一张花花绿绿的纸。。。“人妖表演”!!! “哈啊?!”这把换臻老板闹脑血糖偏低,他的不明白~ “爽!我都问过了,这里分公司的男人都去看过!我也想。。。本来。。。想一个人去的。。。但咱俩一起的。。。一个人去多不仗义啊?爽!一起去看看。。。你。。。去不?” “不去!”臻爽愤怒地冲出俩字,其实他并不是为迈欢想看人妖表演这件事生气,他是恼迈欢的说法,什麽叫“想一个人去又觉得不仗义”啊?想看自己去呗!我又没跟你说等著我一块去?! 迈欢多聪明啊?这麽老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他对臻总的了解虽比不上臻爽的亲哥麦乐但也比老秘书程红强出几截几截的了。 “爽~~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我不是怕一个人去不仗义,我是。。。我是不敢一个人去!真的!没你陪著。。。我怕。。。我怕。。。” 迈欢花臻爽的功夫真是比麦乐还高杆啊!他知道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只有真话才能打动他,再上点怕怕怕的柔弱表情。。。臻爽一下就被迈欢的神情逗乐了。 其实迈欢想去看人妖表演这件事本身就挺值得嘲笑的,再加上他一个人不敢去,怕。。。虽然没有说出怕什麽,可正因为没说出来令人浮想连翩的范围才更广,臻爽一想到迈欢是因为怕被人妖“吃掉”才不敢一个人去,就直接大笑出了声。 “呵呵呵~~~好!我可以陪你去看人妖,但我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同性恋啊!”臻总豪爽地笑著,声如洪锺。他是想用洪锺般的笑声掩饰自己一生没爱过女人只爱自己哥哥的事实呢?还是真觉得想看人妖的秘书好笑?鬼才知道~ “爽你小点声小点声!再让人听见!我也不是同性恋,咱。。。只看他上面的部分。。。下面的。。。不看就是了。。。”迈欢喜欢自己的同性上司,但就在那一刻,纯洁的迈欢对臻爽仍然只是精神上的爱恋还没有升华到贪恋臻爽肉体的境界,所以他自然不承认自己是异类。 “哈哈哈哈哈~~~”臻爽又丢下一串洪锺般的笑声,两人锁上宾馆的房门步出宾馆,朝著红灯区走去。 一路,臻爽又是一阵对自己秘书的猛开导, “迈欢啊,其实很多人在他们还是处男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同性。。。” “迈欢啊,你这麽想看人妖而不是想逛窑子就说明你真有同性恋的潜质。。。” “迈欢啊,我再跟你申明一遍!我可不是同性恋,等会儿你真想干内啥啥啥了,可别整两份。。。” 迈欢一路都在为即将亲眼面对的“又男又女”紧张兴奋著,说老实话,他根本就没怎麽听臻总的哼哼教导,只是又听到臻董在重复自己不是同性恋, “我也不是!只是看著比较象而已。。。”迈欢心不在焉的一句,臻爽心里就是咯!一声!什麽叫“不是。。。只是看著比较象”啊?? 那可真是一场令人鼻血四溅的表演! 臻爽感到自己的秘书从一落座起就浑身僵硬,全神贯注地盯著那个T形的台子一动不动,一向被迈欢伺候的臻爽反过来挤出人群要了两瓶啤酒,殷勤地递给自己的小跟班,迈欢居然摇摇头赶紧又盯著台子,臻爽气得一乐, “人还没出来呢你紧张个什麽劲啊?来~先润润喉咙!”连臻爽都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对这个憨蛋秘书这麽好,迈欢接过啤酒就是一大口,大概是喝得太猛了,跟著还打了个嗝,声音大得吓人,臻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对臻爽憨厚地笑了笑。 伴随著激昂的音乐,十个性工作者同时登台亮相。说真的,没一个比那天闪倒迈欢的“梦露”强,可他们伴随著各种不同的音乐慢慢走向观众的深处,渐渐越脱越多越穿越少。台下,来自地球各个犄角旮旯的男男女女,都开始骚动了,是人类的,估计都跑不了得起反应~ 其中有一个长得非常象女人的妖妖,脱掉上身最後的一片遮羞布露出俩夸张的“珠穆朗玛峰”时,迈欢一把紧紧地抓住了身边臻爽的手! 臻爽在心中大呼倒霉已经来不及逃了!都怪自己也太专注台上那妖怪的动静,怎麽就忘了把自己的一双手藏起来了呢?臻爽自责的同时看向身边的秘书,迈欢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了! 迈欢有可能还是个雏,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臻爽就不明白了,俩假的,也能给迈欢带来这麽大的刺激?!说老实话,臻爽来到人间,除了臻健那俩他今晚也是头一次见“真”胸,可一想到里面是矽胶的,他就怎麽都兴奋不起来了。 臻爽迈欢化大金买的是靠近T台的头排位置,台上的那只此时正好走到了迈欢和臻爽的面前,蹲下,对著迈欢淫靡地一通老晃。迈欢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激动得,死命地握著臻爽的那只手,一口残气憋在肺里,愣是不往外喘了! 幸亏迈欢年轻肺活量大啊,这要是一老头子,估计就得被“晃”死了!妖妖离开後臻爽才感觉迈欢终於悄悄地喘了口气,臻爽的一只手被迈欢握得太疼了,为了自己的手,他想分散分散迈欢的注意力, “迈欢,还是个雏吧~见俩假胸就喘不上气来。。。”臻爽讥笑自己的秘书。 “爽你不是童男子?你睡过女人?”迈欢并非想讽刺自己的老板,他回头,看著臻爽真心激动地问。可你说臻爽到底算不算处男呢?女人他是没睡过可他天天抱著自己男人的哥哥睡,看著迈欢兴奋得紫猪肝一样的脸,臻爽一个来气,死命抽出被迈欢抓紧的手,我是不是处男关你屁事啊? 迈欢人长得本身就挺中性的,加上水仙的性格,他真的还是个雏可这都什麽年代了?就像臻爽想的,他没抱过女人,总在网上杂志上见过女人的裸体吧?可媒体上的毕竟和活生生的有很大差距,再说,眼前的“活生生”。。。还不是正常的女人! 最後,淫靡的音乐将表演推向了最高潮! 不要说菜鸟迈欢了,这把,连刀枪不入的臻总都快有点扛不住了。十个性工作者已经在T台上脱得一丝不挂来来回回地拧,对著最前排的男人们骚“首”弄“尾”,两点突兀的假胸和下身耸立的一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闪著鬼魅的光,战栗著抖动著。。。他们是真正的妖怪,人类怎麽可能战胜妖怪呢?台下的男男女女,尤其是男人和男人,很多都开始接吻相互抚摸对方。人们发出疯了一样闹春的怪叫声,世界开始走样! 这回,连臻爽都没意识到迈欢什麽时候抓住的自己的手。等臻爽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摸著迈欢的。。。那个部位??!! 臻爽下意识地就要抽出自己的手,他以为是自己疯了主动抓自己的秘书,没成想迈欢握著臻爽的手怎麽都不肯放不说,还抓著用它拼命地揉弄著自己的生殖器! 每一次妖怪走过迈欢的面前,臻爽都会感到迈欢的一根在自己的手心里猛烈地一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7 部分阅读 命地揉弄著自己的生殖器! 每一次妖怪走过迈欢的面前,臻爽都会感到迈欢的一根在自己的手心里猛烈地一跳。这。。。这。。。这到底算怎麽回事?臻爽想。迈欢现在一定又不知道是自己在揉著他,这到底算我欺负他还算他欺负我? 台下的一个猥琐男开始往一个妖妖的下身贴美元顺手摸了把妖妖的私处。妖妖一把就把内大叔拽上了台,这下,台上台下彻底共鸣了。臻爽手下的一根仿佛要冲出包裹她的裤子,臻爽愁得正不知该怎麽办,连自己的下身都愁小了,迈欢突然掉头扑到臻爽的身上,什麽都没说,一口就亲上了臻爽! 迈欢真是个雏~!这是迈欢亲臻爽时臻爽的第一感想。他不讨厌迈欢的吻更没有厌恶自己秘书对自己的突然袭击。大概是受当时环境的影响?声色场所,男人吻男人就跟相互握手一样?臻爽回应著迈欢的吻时他对自己说,迈欢根本不会接吻,我得教教他~ 臻爽也是个雏但他会接吻!那是他从九岁起就跟麦乐常练的“做爱”项目。臻爽的接吻水平足以蒙混过关骗後来的迈欢自己曾抱女人无数,可那天晚上的那个吻却是菜鸟迈欢的初吻,就是从那天晚上起,迈欢再也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臻爽身上移开,他爱臻爽,由精神升华到了肉体,虽然跟普通男人相反,但结果是一样的! 羞涩地说,当臻爽吻住怀里的迈欢时迈欢就将臻爽刚刚逃离自己的手又抓了回来。这会儿迈欢是有意识的,因为他水仙一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抚现在的自己只有把自己交给臻爽。臻爽对下面也是只有理论知识,但他嘴上的功夫,没有两分锺就把自己的纯情秘书送上了天堂~ 两人走在回旅馆的路上气氛异常地诡异。湿湿的内裤摩擦著自己那里,迈欢回忆著刚才的那一刻,臻爽觉得自己手上湿乎乎的根本不象自己的汗!他们真的接吻了,而且臻爽只用了一个吻就把迈欢送上了天堂,臻爽不知道自己的秘书在想什麽,他只想回到旅馆後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今晚要不要跟迈欢分开睡?说臻爽没有预感是不对的,可惜一切都好像有些晚了~ 两人进了旅馆的高级双人间迈欢回身就阖上了卧室的门,走在前面的臻爽发现不对劲转身想责问自己的秘书,可还没开口就又被迈欢扑住了! “爽~我爱你!我想跟你上床。。。”迈欢说得如此直白,不仅堵住了臻爽的嘴还堵住了臻爽的所有退路,臻爽真的有点惊了! 迈欢进南横快半年了臻爽无时无刻不在观察著自己的男秘书。迈欢虽然是新手可他的办事能力却是有目共睹的!他清高自傲,除了臻爽,在公司很少买任何人的帐,臻爽并没有觉得这样的迈欢有什麽不对,相反,他认为迈欢确实有藐视众生的资本。 是臻爽的默认将毫无处事经验的迈欢变得更狂更傲?迈欢回绝公司里无数女人男人的示好,根本不给人留情面,臻爽听过手下人说过不止一次两次。 臻爽没有给过迈欢任何忠言,或许是因为臻爽也年轻气盛,或许是臻爽认为迈欢跌倒了自然会吸取教训。自己的小秘书给自己的印象始终是第一眼的模样,天之骄子,不卑不亢,一株昂首挺立的大水仙!所以,臻爽认为迈欢其实和自己是一类人!他们这类人的共同特点就是,永远不会主动对任何人先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自己对麦乐。。。那是例外!那迈欢现在对自己呢?是在演戏吗? 迈欢在激动地模仿著刚才的臻爽,虽然口水涂满了臻爽一脸整得他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迈欢对自己付出了120%的爱恋和热情。 迈欢真的爱上了自己!就像在看人妖表演,迈欢第一次吻上臻爽臻爽就判定迈欢是个雏一样,臻爽没有比较但也能鉴别现在的迈欢绝非逢场作戏。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能抵御“我爱你”三个字带来的震撼,况且臻爽也是刚看过色情表演的男人,他那里。。。憋得也快炸了! 不知为什麽,有那麽一瞬,臻爽的脑海就像牺牲前的英雄烈士一样,闪现出自己这一生跟麦乐在一起的种种场景。麦乐对绿豆的爱,麦乐对王八的情,独守空房的自己,和一颗滴血的心。。。 是为了报复麦乐吗?臻爽认为不是!他扳正了迈欢的身子对自己的秘书说,“你怎麽这麽笨呢?接吻不是这个样子的,让我再教你一次。。。”时,在心里,臻爽对自己说,“乐~我爱你!” 74 静思一下你就能明白,人的一生,其实相爱的人很难最後走到一起。试问,世上有几个人的伴侣是自己的初恋?当你参透人世沧桑回首往事时,爱,只不过是支撑一个人不断前行的信仰。 臻爽後来无数次在静谧的深夜回忆他和迈欢的第一次,他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和麦乐之外的人上床但他开始怀疑自己对麦乐的那份爱到底有多专注?不是後悔,不是自我谴责,是迈欢带给臻爽的那份爱让臻爽突然有点明白了………谁都会有疲倦的时候,而在你疲倦时能安慰你的人,也许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迈欢带给臻爽的感觉是全新的!平时总是对自己老板指手画脚的小秘书上了床活像个处女宛如涩果,这一点就要了大老板的老命! 应该说,臻爽骨子里是真正的帝王将相。在床上,他和麦乐虽然没有走到最後,但从小到大可以说一直是不情愿的麦大哥在“伺候”著自己的弟弟。每一次亲吻抚摸,都是臻爽来个小前戏示意一下,麦乐就尽情投入无限跟进。可跟迈欢,臻爽又教了一遍迈欢接吻後就发现自己的秘书。。。彻底在自己怀里“断气”了!! 断气打著双引号就说明咱欢儿还在人间。可他的“不动作”,“没反应”。。。真的让臻总有点不知所措了! 迈欢生来也属帝王将相的~!有人一生高高挂在枝头,你以为他高不可攀,可真正把他折下枝头後就会发现,他的清高孤傲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闷骚淫荡,遮掩自己真正的寂寞无知而已。这样说迈欢虽然有点不公平,但俩帝王将相躺在了一张床上,一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一个是等惯了,你说这该怎麽往下发展? 说迈欢的不动作,没反应也是打著双引号的。咱欢儿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动作主动反应,可被臻爽的一通老亲後,他已经又快不行了。臻爽和迈欢大概是都能爱上女人的正常男人他们只不过是爱上了彼此?迈欢不会主动但他处女般生涩的被动反应让臻爽一下就把握不住自己了! 迈欢大概真的是受了泰国国粹的刺激,被臻爽亲得,在臻爽的身下高高地拉起了自己的上衣,不停地揉弄著自己的。。。一对奶子??!(虽然飞机场一样开阔平版,但也有俩小点点外带稍许胸大肌~)这个十分女性化的动作一下就令不知道该是否再做下去的臻爽有一种脑溢血的错觉,加上迈欢不断发出的闷闷的骚骚的吟叫声,臻爽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裹住迈欢胸前的一点时,迈欢又一次去了天堂! 臻爽并没有在前半夜的性里得到满足,但迈欢的反应令作为男人作为老板的他十分得意。自己的一个吻一个吮吸就让迈欢这个小雏尝试了两次人间天堂的快感,而自己跟没事人一样,嗯!我的,真爷们儿! “迈欢是一个何等清高的人?可他却永远软在了自己手里!他爱我,只有爱上一个人才会如此没有抵抗力。”上厕所解决了自己的下面,从容地淋了把澡的臻爽头一次好像没了二十多年的郁闷,果然!被爱的感觉是美好的,赏赐给别人爱的体验更美妙。扔下了酣睡的迈欢,臻爽一个人睡在了旁边的床上。 快天亮的时候,是迈欢的吮吸唤醒了熟睡的臻爽!说真的,如果说迈欢是从那天晚上爱上的臻爽那臻爽就是在第二天的黎明感到事情似乎有点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能力! 迈欢吮臻爽的胸接著又裹臻爽的生殖器!迈欢根本没有经验可人是剑桥的,模仿能力呱呱叫。况且头天晚上臻爽在自己的两点上留下了那麽美好的记忆。 头一次被人吃老二的臻爽,没出息地二分锺就缴械投降了。射了迈欢满满一嘴时臻爽推翻了自己昨晚的理论………时间短并不意味就爱上了对方这绝对不能画等号!疲惫的臻爽再次闭上自己的眼睛昏昏欲睡,迈欢爬在了臻爽的胸前。。。 他对臻爽宠腻地笑著,臻爽头一次觉得迈欢长得真的很好看!为什麽他比自己小却总像自己的哥哥?他是麦乐吗?迈欢要是麦乐该多好啊~~!臻爽收紧了搂著迈欢後背的那只手。 小欢和小爽俩快奔三的大男人其实都是第一次偷尝禁果!臻爽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爱上麦乐之外的人,可他躲不过迈欢带给他的那份错觉和欢愉。 那天之後,两人真的仿佛成了俩衣冠禽兽。为什麽这麽说?白天,臻爽领著自己的小秘书衣冠楚楚地巡视公司工地,晚上俩禽兽就开始出没各种声色场所! 所以说好孩子身边怕有坏孩子就是这个道理,好孩子的臻爽彻底被坏孩子的迈欢带坏了! 臻爽觉得自己对迈欢的那份感情始终很怪。绝对不是爱,这是臻爽十分肯定的,可不是爱又是什麽呢?似乎只能是性了。 迈欢在宾馆寂静的晚上亲著臻爽,臻爽很难投入真情相反他感到很尴尬。“出去吧!出去喝一杯!”臻爽说。迈欢对臻爽永远不说一个“不”字,跟在臻爽的屁股後面似乎地狱也愿前行。他们去声色场所,似乎需要的仅仅是那里的气氛,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台上的男人和男人猥琐,迈欢再轻轻亲著身边的人儿时,臻爽似乎就有了堕落的借口和“爱”迈欢的勇气!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有将近一个星期。他们在酒吧脱衣舞厅开了头回到宾馆的房间仍然能继续,白天的臻总回想夜晚自己和自己秘书的乌七八糟就有些无地自容。 迈欢每一次亲吻自己的时候都说“我爱你~爽!我永远爱你!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臻爽根本不相信誓言可他知道自己还是为迈欢说出口的三个字激动疯狂。最後的一夜,抚摸著迈欢的後庭口臻爽都犹豫了,要不要进去? 男人和男人,或许根本没有责任可言可臻爽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和迈欢“连”在了一起,那一切都将改变!可自己真的能把心给怀里的这个人吗?臻爽对此毫无自信。 怀里的迈欢感到了臻爽的犹豫他知道臻爽在下最後的决心。“爽!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我可以为你付出生命。。。”迈欢说。 大概就是因为迈欢说出的这句誓言让臻爽感到了压力,感到了迈欢给自己的爱太过沈重,毕竟,莎翁时代的爱已经一去不复返,现代人有谁能为爱付出生命的?臻爽那一夜放弃了替迈欢破身。。。不是出事,不是後来那麽多的变迁臻爽不会想起迈欢说过的这句话,原来。。。真的有爱。。。是可以让人为之赴汤蹈火的~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甚至连老谋深算的臻爽都毫无预感! 臻爽考虑各方面的因素终於在离曼谷二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地方买了一块建厂的地皮。当地人可以以非常便宜的劳务费被招进厂里做工,离曼谷又不远,出口进口的开销又可以节省到最低。 只是当时地皮入手的时候好像遇到点麻烦,但自己手下一个信得过的家夥出面,据说没花什麽大力气就摆平了此事,所以根本没有引起臻爽的注意。毕竟现在的南横在泰国已经算是举足轻重的大企业,很少有人敢挡南横的路。臻爽和迈欢已经决定後天回国,调人力物力来泰国,全面展开二期的扩建工作。 那天,臻爽迈欢结束一天的工作步出南横的泰国分公司正准备回宾馆。迈欢出来前对臻爽说,“走回去~我想路上买点水果。。。” “又想吃酸芒果了?”现在,已经跟自己的床上人十分亲密的臻爽低声地问自己的小秘书。 “好讨厌哦~~你又没让人大肚子人家喜欢吃酸的是天生的~~~”迈欢装女人耍嗲不说,还间接地说出了对自己男人的不满,那就是,臻爽一直不肯跟自己圆房替自己开苞~ 臻爽爱不爱迈欢还没有弄清楚呢,他怎麽可能色得过已经爱疯了自己的男秘书?一低头就往外走,这时,迈欢的手机突然响了。 迈欢没有对臻爽说谁找他只说了一句我回去一趟。臻爽被迈欢刚才的那句话羞得都没听清迈欢说了什麽就步出了公司大门。朝著宾馆的方向走了没有五十米,迎面和背後开过来四辆摩托车,同时对著臻爽一共开了四枪。这是纯粹的暗杀并非恐吓,因为每一只枪都装了消音器,路人根本没人听到枪声臻爽就倒在了血泊中。 臻爽倒下足足有一分多锺都没人发现有人遇刺了。一辆黑色的摩托从远方飞驰而来,车上的人从容的迈下摩托摸著臻爽的颈动脉。这时,路上的行人才发觉倒地的臻爽浑身是血人们开始聚拢,那人头戴黑色的反光头盔没人能开清他的脸,掏出手机他拨了个号码,没一会儿,救护车的嘶鸣声由远而近。 麦乐在加拿大几乎没有停留就带著吕窦赶回了北京。 医院和手术的日期都安排好了,吕窦到北京後见到了笑眯眯的王多还有他的爱人小王和他们的儿子。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麦乐已经让王多做好了最好的准备,吕窦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学生。“乐一定能让多站起来!”吕窦进手术室前,对等在手术室外的王护士这样说。 手术长达十二个小时!最後实在坚持不住的吕窦坐在手术室外的准备室里喘著粗气。乐真的长大了!王多的手术如果成功,麦乐将成为全国屈指可数的骨外科专家,到时,即时麦乐想在小小的信浓镇默默地待一辈子也不可能了,自己。。。只要留在中国就会成为麦乐的一份牵挂一份羁绊,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其实,这次手术有没有吕窦参加都是一样的,唯一认为不同的就是主刀麦乐。这是自己今生跟豆子的第一次合作也许也是唯一的一次,如果没有吕窦的首肯,点头和陪伴,麦乐不会有如此之大的自信。 豆子多少年不动刀了可还是自己心目中的神话!体弱多病的吕窦也许做得并不是最好但看在麦乐的眼里就是十全十美。就像一个离不开自己母亲的孩子,麦乐依赖著哪怕垂暮的吕窦,就是知道麦乐的心理吕窦才为了王多手术的这一天顽强地活著。这是一次医学技术上的终极挑战更是对麦乐心理上的,吕窦希望自己的孩子通过这个划时代意义的手术站起来,彻底离开自己的怀抱,独自行走。 手术很成功。但骨科手术的护理甚至比手术本身还重要,吕窦陪麦乐留在了北京。几乎所有认识王多的人都来慰问过了,就连深圳的臻健麦芒也不远万里。吕窦十年如一日,见到那两口就闪人,连跟麦芒唠嗑的王总都觉得豆子真是别扭! “你为什麽那麽不待见臻健麦芒?”在两人专用的单间里麦乐从身後搂住了自己的豆子嬉皮笑脸。 “不是我不待见他们是他们不待见我。。。”吕窦一急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他们为什麽不待见你?嗯?因为你抢了臻健的儿子。。。”麦乐这个死孩子什麽都明白还说出来气他叔。 “我。。。”吕窦为麦乐说出的事实气竭。 “贱人~~~你打小就跟臻健抢我。。。抢到手。。。到底想干什麽?”苍天啊~~什麽叫报应?这就叫报应!吕窦终於明白了~ 欲哭无泪的他,除了哀怨地盯著眼前的人,你说,他有本事和力气抡起胳膊给麦乐个大嘴巴吗? “我告诉你豆~~你把我抢到手就是为了让我爱你。。。你到哪天才能明白自己的心。。。傻子~你怎麽这麽傻。。。”麦乐紧紧搂著吕窦的脖子。其实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委屈的一个难道不是吗?吕窦责问著自己。 “乐!乐!哪儿去了这孩子?乐!臻健麦芒要回去了,人呢?”王霸在走廊上喊,吕窦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了麦乐的拥抱。 75 麦乐在深夜接到的电话,对方是个女人,麦乐不认识。 “我叫程红你是谁?你和臻总什麽关系?”对方的声音在颤抖,麦乐真不明白,跟自己通话对这个女人来说难道是件如此恐怖的事吗? “你是臻爽的什麽人?我是爽的哥哥!”像和对方对仗一样,麦乐幽默地回答。 “臻总有哥哥?臻总竟然有哥哥。。。难怪他说最危险最困难的时候打这个电话。。。臻大哥。。。我是臻总的秘书,现在在家生孩子,我刚接到泰国打来的电话,说。。。臻总在泰国遇到暗杀。。。生死不明。。。消息好像被人封锁了。。。我打电话去南横,没人知道,臻总现在的秘书迈欢也联络不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突然想起以前臻总给我的这个电话号码,臻大哥。。。消息是否属实还不敢确定,可是。。。我们该怎麽做?” 麦乐脑袋轰地一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命令自己镇静镇静,睡在他身边的吕窦也被惊醒了,坐起来问,“乐,出了什麽事?” “我立刻亲自去泰国,谢谢你!有事我打电话联络你,你等我消息!”麦乐对程红说完挂了电话,吕窦捧过麦乐的脸,“爽出了什麽事?很危险吗?先不要哭乐,镇静!爽在等著你!” “是什麽人想杀他?是什麽人想杀我弟弟?!爽只是表面冷酷,其实。。。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啊。。。呜呜呜呜呜呜。。。”麦乐俯进了吕窦的怀里失声痛哭。 可是,没有三十秒他突然又坐了起来,拨了个号码後麦芒很快就接了。臻健麦芒没有得到任何消息,麦乐只对麦芒说他在值夜班,突然想爽了,只想问问他回家没有。 麦乐切了麦芒的电话猛地跳下了床,边穿衣服边拨手机,一会儿,王霸的声音就在麦乐的手机里出现了。 “乐!你接到消息了?是臻健告诉你的?”王霸开口就问。 “南横没人知道,消息好像被人封锁了,王叔,属实吗?爽。。。还活著?还是。。。” “没人知道臻爽的生死,我也是才得到的密报。下午,他下班出来在公司不远的地方挨了几枪,最後好像被救护车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枪都装了消音器没引起多大的动静,好些人以为只不过是一场车祸,南横分公司好像也没人知道臻爽遇到暗杀。。。” “我要立刻去泰国,王多这里有豆子。王叔,你在泰国的关系可以帮我吗?我不能告诉臻健也不能用任何南横的关系,可如果爽活著我要立刻带他回来。。。” “你打这个手机联络我,我立刻替你安排!” “王叔,如果爽活著。。。他好了。。。会亲自谢你。。。” “乐!现在不是说谢和哭的时候。。。你知道,我不能陪你去,我的身份。。。你豆叔身体又。。。” “我知道!我一个人可以。麻烦你帮我盯著点南横,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我老爹。。。” “你注意安全!如果他们真想干掉臻爽,一次不成就会有第二次。。。况且。。。这事一定有内鬼!” “我知道!” 坐在去曼谷的飞机上,麦乐的眼泪总是不争气地流个不停。无数个与臻爽在一起的往事在他的眼前闪过。他想著自己的弟弟,又想到还蒙在鼓里的臻健麦芒和臻子。。。爽!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不会有事!你要为妈为老爹为臻子。。。为我。。。好好地活下去。。。你一定要等哥。。。你一定要等哥。。。 哥再不做医生了一辈子都不做了!哥要帮衬你不管你今後想做什麽。你说你爱哥,哥还没答应你呢你怎麽就能走?哥答应你一辈子不爱别人只爱你一个你千万等著哥,哥要亲口对你说,你等著我。。。我要亲口对你说。。。麦乐爱臻爽! 麦乐爱臻爽那豆子呢?出门前,豆子快手快脚地帮自己收拾了一包吃的又在自己身上装了两枚金卡, “密码都是你生日,照顾好爽照顾好你自己!乐!答应我,不管臻爽发生了什麽你都要活著回来,我在北京等你,你不平安回来我哪儿也不去。王多你放心,他一定会站著迎接你回来,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再坚强的麦乐只要面对的是吕窦他就忍不住自己的泪,吕窦再也没能坚持住,捧起麦乐的脸,他亲上了自己的乐。。。麦乐的泪流进吕窦的嘴,又苦又涩。。。 麦乐第二天的上午就到了曼谷,他找到了南横的分公司但是没有进去。在当地的一处小警察所,询问了昨天傍晚这里有没有类似交通事故的事件发生。“我们这里是和平国际大都市!”当地的警察说不来英语,还是找了一过路的高中生麦乐才明白他嘎嘎嘎了半天原来是满嘴屁话。 消息被封锁得如此之严居然连警方都没有备案?麦乐预感到对手真的是想要臻爽的命,他打王霸的手机居然占线。 终於从路人嘴里打听到最近一家综合医院的地址,麦乐迈进去的时候隐隐地感到一股杀气他肯定臻爽一定在这里!说是综合医院但比信浓镇的镇医院规模还小,当班的小护士告诉麦乐,的却有一名中国籍患者昨天傍晚被送来急救,现在就在二楼的病房里。 麦乐在二楼的病房里见到了臻爽!浑身裹满纱布自己都不敢认的弟弟。 从臻爽身上纱布的血迹麦乐判断臻爽一共中了四枪。脖子上的一枪估计离颈动脉很近!左腿的一枪显然打中了臻爽的动脉,因为纱布上大片的血迹,两个输血带在输著血,仪器上,臻爽的心跳脉搏仍然很微弱。 臻爽根本不能算脱离危险可却被扔在这无人问津的病房!不是单间是四人间,另外三张床空著,只是因为没人住。 这场阴谋还没有结束!爽被扔在这里绝对不是医生护士的玩忽职守。麦乐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他们是想玩什麽花样还是在犹豫到底能不能要了南横总裁的命?还是他们在等什麽人的指示?我得赶紧带爽离开这里! 麦乐拔掉臻爽身上所有的管子只留了输液和血带,当他刚把臻爽推出病房就听一楼的楼梯上传来杂乱的人声。 身後的电梯正停在二楼,麦乐摁开门将臻爽的病床推了进去,背过身子,用自己宽阔的身影挡住了弟弟,关上了电梯。 那些人一定是去找臻爽的!麦乐非常肯定。他们发现爽没了一定会追出来,怎麽办?麦乐正要打电话找王霸,手机突然响了,“跟院子里一个开宝马的中国男人走!”王霸已经安排人来接臻爽。麦乐扔了医院的病床,抱著臻爽坐进宝马,车子飞出医院时麦乐看到一群人从医院大门冲出来,指手划脚地对著飞驰的车子嘎嘎嘎地大叫! 在王霸的安排下,麦乐带臻爽第二天就秘密乘私人机飞回了北京。吕窦安排好的手术室里,麦乐让唯独信任的吕窦协助自己,第二次对臻爽的四处枪伤做了新的手术。 那些人的确不想救臻爽的命,只是臻爽年轻没有死。要不是麦乐的及时赶到和第二次手术,臻爽就是保住了性命也会留下终身的残疾。手术後,麦乐瞒著所有人,和王霸吕窦一起把臻爽秘密送回了信浓镇,躺在自己哥哥身边的臻爽开始发高烧,昏迷不醒。 王霸在南横的商业密探报告,南横本部的上层一直很平静,好像还没有任何人接到臻爽出事的消息。只有臻爽的叔叔,昨天突然请假去夏威夷度假去了。夜深人静的深夜,麦乐握著臻爽滚烫的手,思前想後,再次拨响了麦芒的手机。 臻健麦芒第二天一早秘密赶到信浓镇见到自己人事不醒的二儿子,臻健突然一下就失去了知觉!这是臻健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昏倒,看著自己鲜血淋漓的弟弟和昏迷不醒的妈,麦乐俯在麦芒的怀里说,“我一定要把想杀爽的人找出来!血债血还!” 臻健苏醒後把臻爽交给了他的哥哥和麦芒当天就赶回了南横。麦老董突然回公司很多人都莫名其妙,麦芒召开全体上层会议,宣布臻爽泰国遇刺但平安无事现在泰国养伤。 “争名夺利尔虞我诈在每一家私企都有但没有玩出人命的!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每一位参加这次阴谋的在坐者,除非你卷铺盖卷立刻就走我姓臻的逮不住你,要是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臻健很少在上层会议上开口,但他却向谋杀臻爽的参与者开了份杀无赦的死令。 臻健麦芒重回南横稳住了局面,并开始借臻爽在泰国被谋杀一事大肆清除南横内部的异己。泰国分公司的人终於在总部的重压下查出了臻爽的确遭到枪击,报告送回南横,令很多左右不定的人都倒向了臻健麦芒的一侧。那是!臻爽再年轻,办事缺少经验没分寸也罪不至死,你想杀人就不对!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 臻健麦芒在这头明里找凶手麦乐在北京一直没有停止暗地搜寻。通过王霸,通过程红,甚至通过王霸在泰国的所有关系麦乐都找不到一个人,那就是臻爽的贴身秘书………迈欢! 王霸在泰国以至於全世界的人脉关系可真不含糊啊!调查报告,从臻爽出事那天起,倒带一样,一天天倒退著,从王霸的电脑源源不断地往麦乐的电脑里送。 麦乐看到了出事前一个星期,臻爽几乎每天晚上都和自己的小秘书出入各色声色场所,他们去很烂的人妖酒吧可却从不在那里招客,报告上说,臻老板总是看著刺激的“表演”,跟自己的小秘书在黑暗的角落里“瞎摸”。那一个星期,沈浸在“性”快乐里的臻总似乎并没有得罪什麽人,唯一有可能跟他结梁子的估计就是有可能回去跟他上床的自己的秘书! 麦乐惊叹北通对南横的商业监视能力,同时也为自己的弟弟脸红!健说过,爽第一次去泰国,别说人妖了,连个真女人都没碰过这回他怎麽会天天上人妖那儿报到呢? 不论是什麽,问题一定出在他的秘书身上!迈欢一定是这次阴谋的同谋!要麽别让我找到你!要是让我找到了,我一定在你身上开八十个洞(臻爽身上的4个乘以20!)!王八蛋!(麦乐一个来气真把迈欢当自己的亲弟弟了~)从一开始进南横就是个阴谋,骗取臻爽的信任,骗臻爽上床,骗臻爽失去该有的警惕目的就是为了夥同南横的内鬼干掉我弟弟?!麦乐在没有找到迈欢前就在心里把迈欢宰了几遍几遍的了。 76 地皮签约那天的报告引起了麦乐的注意。 南横在曼谷市郊买下的那块地皮本来属於曼谷的一个叫“保泰社”的组织,人家一直不肯卖给南横,可不知为什麽突然之间又点头了。 麦乐把这份报告转给了麦芒,同时明确告诉麦芒,北通有所有臻爽在泰国的行踪报告。如果不想让北通知道,从此做事就得小心。臻健说,“乐你只要照顾好爽!今後所有的事有我和麦芒。。。” “妈你打算亲自去泰国吗?”麦乐一句满是宠腻担心的问语,听得身边的吕窦心里就是一酸! 吕窦因为担心麦乐,从麦乐带臻爽回来後他就在北京和信浓镇之间来回跑,今晚恰巧留在了镇上。听麦乐刚才告诉麦芒北通对南横实行商业监视,在心里正替王霸叫冤,猛听麦乐喊臻健妈,心里就是一咯!! 这是自己第一次听麦乐叫臻健“妈”!麦乐是叫臻健“妈”的,只是不当著我们这些外人的面而已,王霸豁出命帮助乐度过难关可在麦乐心里最重要的依然是他的家人。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吃醋~”麦乐真不愧是吕窦养大的孩子!麦乐的一举一动吕窦都能猜出其真实用意,同样,只要吕窦一个眼神一个神情,麦乐就知道吕窦在想什麽。 “我。。。没有。。。”被麦乐猜中心思又从身後被人抱住的吕窦又开始变林黛玉了,一辈子口是心非~ “小霸把那些给我就是给臻健了,这点你就不了解王叔。我王叔不想让我知道的他半个字都不会向我透露,他是个真正的商人!你这儿是在为王叔抱不平呢还是嫉妒我对爽?”麦乐啃上吕窦的後脖根子。 “臻爽就在外面躺著呢,别淘~,再让你弟弟听见~” 。。。淘?!淘米?淘气??吕窦说快奔三的麦乐调戏自己是。。。淘气?!! “你怕爽听见就依我~~你不依我我就淘~扯你衣服。。。”麦乐拧著个大脑袋,平时,也没见他脖子长得跟条蛇似的,眼巴前儿,打著转儿,都啃到吕窦的前锁骨了,一只手还解开了吕窦的一个扣子。 “我。。。我依你。。。我什麽都依你~你别。。。别。。。诊室大门还没锁呢。。。乐乐~你到底想要什麽。。。”吕窦永远也无法战胜麦乐,轻而易举地就摇白旗了。 “我要你象我去泰国之前那样再亲我一次,再亲我一次,豆~~” 那一夜,小诊室内沈睡的臻爽睡得非常不踏实!估计是他在灵界的眼睛看到了里屋,吕窦动情地亲著自己的哥哥!就像一个被埋在火山下沈睡了上万年的怪兽,没人搭理,臻爽要苏醒,要暴发,要怒吼!要向全世界喷射愤怒的火焰! 情况在一天天好转,尤其是臻健麦芒回南横稳住了局面,又将局面向有利於自己的方向扭转。麦乐有臻健站在身後,完全恢复了冷静。当他能冷静地同时面对吕窦和臻爽时,终於明白了一个始终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就是,自己仍然最爱的还是豆子! 自己需要豆子的爱,豆子更需要我爱他!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能象吕窦那样,令麦乐能放开自己尽情挥洒自己的热情。麦乐就像一只飞蛾而吕窦就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不管吕窦这团火温度有多低,对麦乐来说都是世界上最光明的一簇!我要扑上去,哪怕被烧成灰烬! 而臻爽是自己最亲的人!他永远是自己的弟弟。当臻爽生死不明时,麦乐不想再爱任何人他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自己的弟弟。可不管他跟臻爽发生什麽,哪怕把自己的肉体完完全全献给臻爽,自己对臻爽和对豆子的那份感情是不同的!甚至跟对王霸的也绝然两样! 我说服不了自己的心,我恐怕永远也无法不爱豆子~。十八年的日日夜夜,我们已将彼此融进了对方的肉体、灵魂,哪能说忘就忘,说不爱就不爱呢~ 臻健麦芒决定亲自去一趟泰国,临走前到北京来看臻爽。臻爽很争气,被扑到他身上的臻子一通哭天抢地,终於在那天晚上睁开了眼睛! 臻子在深圳自己办了一家舞蹈学校,臻爽出事的那天她正好带著学生去俄罗斯比赛去了。回来後麦芒和臻健一直瞒著她,一是臻爽真的已经脱离了危险,二是想让臻爽再好好休息休息。直到今天,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才带臻子来了北京。 吕窦头一天知道麦臻氏一家要来早早就躲到北京医院伺候王多去了。臻健麦芒麦乐留臻子在诊所伺候刚刚复苏的臻爽,让她尽情地挥洒自己满腔的亲妹子热情,三人回到家,开始了最机密级“东厂高层会议”。 麦乐还是头一次有时间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对臻健麦芒说了一遍。现在的臻健,悲痛已经完全被愤怒代替,再加上他身边有一本事通天的大律师,这“二人一体”要是真燃烧了,估计“坏蛋”就没个跑了! “消息被封锁,那程红接到的电话到底是谁打的?”大内神探零零狗的老麦子问。 “我问过程红,她说她没听过那人的声音。电话是从泰国还是在北京打来的其实她也不清楚。当时她太紧张了,只听对方说臻总在泰国遭人暗杀了就以为电话一定是从泰国打来的。是公用电话,而且过去的时间太长根本查不出来。我托过王壮,他说真的没办法查,如果是泰国的公用电话,查出来顶什麽用啊?!”神探的儿子小麦回答神探老麦的提问。 王壮,王多的亲哥哥,王护士的大儿子,各位还记得他吗?先记住此人,一会儿这位真正登场时我再向大家做正式介绍。 “会不会是迈欢呢?”头脑之王臻健开口。 “内死孩子根本跟俺叔是一夥儿的!要麽他别在中国地界出现,只要他敢露面,看我怎麽整死丫儿的!”麦乐恨迈欢卖主求荣想要自己弟弟性命,更恨他想要自己弟弟的性命不说还夺去自己弟弟的贞操~丫的!落我手里的,我让你来个死因不明! 妈妈呀~~~~骨科神医的老乐到底想让咱欢儿怎麽个死法啊~~~? “你托你王叔查到迈欢的家庭背景了吗?南横这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迈欢进南横时的家庭地址和成员当初是程红亲自打电话核实的,可现在只查到他毕业於剑桥是真的,留在剑桥的家庭地址都是假的!他没必要为杀一个小小的臻爽。。。从大学时代就埋伏笔吧。。。”臻健推测。可推测毕竟是推测,一切没有证据的推测都不能成为事实! “臻爽是不大可他的背後是整个南横!为了拿下南横,四年的潜伏怎麽都是值得的!妈!你就把内死小子卖欢卖淫的交给我,你和我老爹准备拿我叔怎麽办?我还不信了,他能躲夏威夷晒一辈子太阳?” “他儿子在。。。可臻真好象真的不知道他老爹的所作所为。我不能没凭没据地向臻真下手。。。再等等吧,等我和你老爹从泰国回来的。。。泰国的那块地,看样子才是问题的焦点。。。” 夜深了,麦乐去诊所换臻子。一进诊所,就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臻子坐在臻爽的病床边非常无奈地盯著床上的臻爽,臻爽死死地闭著眼睛,似乎比昏迷的时候还痛苦! “怎麽了?爽!臻子!爽怎麽了?怎麽有事你也不打电话找我啊?”麦乐一个飞身鱼跃,扑到自己爱心弟弟的身边! “他怎麽也没怎麽!就是不搭理我!我跟他说什麽他都不理我!哥!你弟弟是不是脑袋被打坏了,我也没看见他脑袋上有窟窿啊?”臻子这头心疼亲哥臻爽心都快疼碎了,可臻爽就象一截死榆木疙瘩,就是不回应!你说人臻子能不气得咒他吗? “呸!你弟弟脑袋才被打坏了呢!没事回家去!”麦乐又轰狗呢。 “我偏不!今晚我就要陪他。。。”麦乐明显觉得自己怀里的爱心弟弟一抖~ “好妹子~~妈刚做好了宵夜正等你呢。。。你不回去,臻健又不吃又不睡的。。。”麦乐拿下谁都很有一套啊~ “真的?那爽。。。” “爽有哥,哥是医生。。。” “噢!那我回家陪妈了。。。你照顾好爽。。。” 臻子被她大哥骗走後麦乐才发现怀里的臻爽睁开了眼睛。 “爽~~你从小就对付不来臻子怎麽都变董事长了还这麽笨呢~~”麦乐对弟弟和对妹妹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对妹妹是轰,对弟弟是哄。 “哥~”臻爽吃力地发出一个音,医生的麦乐知道这个字对脖子上有枪伤的臻爽意味著什麽。 “爽!脖子疼不要说话~没事了,都没事了!妈和老爹已经回公司了,麦芒还年轻,只要他俩在一起,就没有撑不住的事。。。妈让我告诉你,不用担心家里的生意。。。哥从现在起,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不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麦乐把怀里的弟弟紧紧搂住,兄弟俩的泪,流在了一起~ 77 臻爽醒了。第二天臻子就和她爹妈一起被麦乐赶回了深圳。臻健麦芒去了曼谷,臻子在深圳守著家和年迈的奶奶,天天在电话里对北京的臻爽问寒问暖?(: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8 部分阅读 77 臻爽醒了。第二天臻子就和她爹妈一起被麦乐赶回了深圳。臻健麦芒去了曼谷,臻子在深圳守著家和年迈的奶奶,天天在电话里对北京的臻爽问寒问暖。 臻爽醒了,麦乐的世界末日开始了!从小到大没事都能死缠著麦乐不放的弟弟,这下,遇难了,受伤了,动不了了。。。麦乐当仁不让的爱心保姆!他想让出来不当这个保姆来著,可贴身小棉袄的迈欢又不在。。。估计让给谁谁都干不了也不想干这份倒楣的差事~ 吕窦第二天回诊所知道臻爽醒了,和麦乐一起给臻爽又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後离开信浓镇,开始长驻北京不回来。麦乐开始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弟弟,这也不让臻爽动那也不让臻爽移,吃喝拉撒睡,一条龙爱心服务,甚至连话都不许臻爽说,怕臻爽的脖子落下毛病。後来,习惯成自然,臻爽能自己吃饭他也不用自己的手,能自己上茅房他也不用自己的脚走著去,能开口说话了。。。还玩沈默是金,只用眼神儿跟他保姆哥做心灵交流~ 臻爽苏醒後的第一夜,身上的四处枪伤疼得他睡不著。麦乐几天几夜没闭眼,楞是搂著自己的弟弟,不住地抚摸著臻爽没有受伤的後背、小脸蛋儿。麦乐的胸膛彻底成了臻爽的摇篮,他真正明白自己的确是回到了麦乐的身边而没有死,安心地开始一天天昏睡。 麦乐治愈臻爽照顾臻爽的同时也在努力地帮助臻爽恢复。慢慢,臻爽手臂腿上的伤口拆线了,能在床上轻微地动弹了,麦乐发现臻爽睡不著的时候喜欢望著窗外的天空发呆。即使在自己的怀抱,他也会有片刻的走神。他在想谁?是在想那个变态的小秘书吗? 麦乐想跟臻爽好好谈谈,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渐渐发觉,现在的臻爽跟去泰国前有点不一样!他不想承认一个该死的小秘书竟然能改变自己做董事长的弟弟,可是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麽?不问臻爽恐怕永远都无法知道。 麦芒和臻健走後臻子来过很多次,臻爽毕竟是她的亲哥她怎麽能不担心呢。医生的麦乐竟然发现,臻爽非常不愿意臻子碰他!不是受大脑的主观支配更象一种条件反射。臻爽讨厌女人?臻爽从小到大好象没喜欢过哪个女孩子可说到厌恶,还是生理上的。。。不至於吧?!那个该死的迈欢,到底对爽做了什麽? 麦乐满肚子的疑问,终於在一天深夜要扬眉吐气了! 臻爽熟睡後麦乐接到了王壮的电话,“乐!你找的目标出现了!明晚十点,金孔雀见!”哢嚓!挂了。 又一大内高手007神秘现身~ 王壮在部队上最後干到了营级干部,麦乐去美国的时候他复员转业回了北京。王壮优秀,加上在队伍上又结识了不少黑道白道的朋友,被分进了北京市公安局而且还是刑侦科。如虎添翼!年轻,又在部队上历练过,很快就升了刑侦科的中队长。可他再大的官也得听咱乐的不是~!谁让王家兄弟从小就把麦乐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还爱上了他呢。 北京市公安局,本来就是一大衙口,不得了啊!再加上搞刑侦的,那。。。那。。。那咱壮简直就跟一副总理一样~。麦乐交给王壮的任务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所以,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北京了(北京是小小的~~~?)就是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只要小秘书迈欢胆敢现身,就跑不出王中队的法眼! 第二天晚上,麦乐骗过了臻爽甚至连来跟自己“换防”的吕窦他都没交待,九点来锺,趁著夜色摸进了北京城。(我怎麽觉著自己越来越象个说书的?) “金孔雀”,名义上是家酒吧,可来这里的几乎都是男人,麦乐从来不知道这麽个老鼠窝大的地方,按王壮给自己的地址找到後,王壮已经在外面的车里等著麦乐了。 王壮手下的人三天前在这里发现迈欢,开始不敢肯定,迈欢几乎天天同一个时间上这儿报到,昨天,王壮亲自拿著麦乐给自己的照片确认後才打电话给麦主子。 “确认吗?”老乐进了王壮的便衣警车,问。 “敢情你也没见过活人?”这逮的哪门子凶手啊?麦乐告诉王壮,就是照片上内小子。。。射我弟弟!所以,王队一直以为自己在抓杀人的真凶呢。 “我见过他,只有一次离得又远。不过,这小子这会儿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待会儿进去,不要说我和爽的关系,看我眼色行事!听见了吗?”麦“大队”对王“中队”下命令。 “扎!”王队乖得连我人民警察都不当了,彻底变清犬了~ 俩人走进酒吧的时候里面很暗,只有刺眼的探照灯伴随著劲舞的音乐在来回不停地闪,晃得人瞳孔都放大了什麽也看不见,麦乐人爹是律师啊,挺有天份,靠著王壮的耳根子说, “这酒吧几个出口?别再让丫跑了!调几个手下,赶紧把後门堵上!” “他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他跑什麽啊?再说,他也不知道你是爽的哥也不知道我是警察他溜的哪门子啊?”王队到底是一职业的,整了俩反问句给大律师的儿子。麦乐用他那电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甩了眼王壮,王壮顿时就觉得有点发晕不说,还立马就想替麦乐赴汤蹈火~ 麦乐闪著他的一对大眼睛在酒吧的黑暗里猛搜索。。。跟在他身後的王壮捅了捅麦乐的腰,麦乐扭头顺著王壮的手,终於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迈欢! 忽隐忽现的灯光打在迈欢落座的角落,麦乐终於看清了迈欢的脸!是内小子绝对没错!他就是烧成灰我也认识!别再说灰啊骨头什麽的了,一大活人坐那儿半天了你都没找到还是人王队发现的还好意思说呢~可迈欢不是一个人,他身边。。。竟然还坐著一位! “他有同夥?!”身後的王壮一拉就要往上冲的麦乐。杀人犯有同夥可了不得!杀人犯的同夥肯定会杀人,这不提高点警惕,岂不是要有无谓的流血牺牲? “他们俩咱们也俩!怂什麽?迈欢交给你,旁边内大块头我来对付!”麦乐说是迟那是快冲上去了,这时候不跟著往上冲那还是亲弟兄吗?王壮是专业人士啊,一个箭步,猛冲到了民间人麦乐的前面,一个扭转乾坤大力掌,摁住了迈欢身边内人的肩头。 黑暗中那人猛回头,王壮看清那人的脸那人同时也看清了王壮。 “王壮?!” “甄赣?!” (妈妈呀~~~洋洋洒洒8万字,终於把本文的第四主角给引出来了~~~) “你们认识?”站在桌边的麦乐仿佛也被俩人说话的语气传染了。 “我们岂止是认识。。。”王壮兴奋地说著,那个叫“真干”的家夥也站了起来,俩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麦乐在黑暗中看见那人明显比王壮高一头,没有王壮那麽结实,他的背影。。。怎麽有点眼熟? 要不是麦乐捅王壮的後腰,王壮估计能跟“真干”那麽一直搂下去!经麦乐的提醒王壮终於想起来了,自己是和麦乐一起来抓杀人犯的,赶紧看坐在桌边的另一位。 坐在桌边的人的确是迈欢! 周围喧嚣的世界仿佛与他无关,不论是在他身边已经坐了很久的甄赣还是刚来的麦乐王壮,都没能引起他丝毫的注意。两眼无神,盯著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一动不动。他那眼神。。。迷茫寂寞空洞,熟悉得令麦乐心里一个激灵!好像爽。。。在看著窗外的天?!面前的一杯啤酒,马尿一样,早就没了新鲜的泡沫混沌得令人犯呕,他看也不看,拿起来,居然抿了一口! 因为王壮老友相逢,抓坏人的惊险气氛早已被破坏了。加上迈欢完全没有抵抗逃跑的意识,相反,他好象根本还没发现眼前的三个男人,麦乐和王壮只有识趣地坐了下来,三个人将一个小小的迈欢团团围住,呈甕中捉鳖状。 “你认识他?”王壮满怀希翼地问自己的老友。说实话,王队在收到麦乐发来的罪犯照片时就有点不相信照片上的人能杀臻爽。“他是臻爽的小情还差不多~不会是麦乐因嫉生恨想借刀杀人吧?”当时的刑侦王壮真这麽想来著,可他哪儿敢违抗愤怒的复仇天使麦乐啊!如果迈欢是甄赣的朋友,那一切就好办多了,至少可以为甄赣的朋友求情留下一条性命。。。善良的王壮还想呢。 “我。。。我不认识他!我也是。。。巧了!路过!进来坐坐,发现他。。。心事重重的。。。对!就是心事重重!想。。。劝劝他。。。对!劝劝!劝劝!”甄赣打著结巴回答著王壮的提问,立马与迈欢彻底划清了界限。从看清王壮身边麦乐的那刻起,甄赣就再不打算“开解”自己身边这个心事重重的哑巴年轻人了。他甚至连跟老友王壮叙旧的心思都没了,眼睛,管不住地一直在麦乐的身上打转转~。 麦乐二十六,长得很象年轻时的麦芒,风流倜傥的身材,人面桃花,尤其是那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勾人魂魄啊~!既有二十代男人的朝气又有一股快奔三老男人的成熟。他在美国生活了八年又在信浓镇待了大半辈子~,要洋气有洋气要土气有土气,高雅的说法叫“高贵中渗透著朴实,泥土芬芳里散发著脱俗的气息”。这麽跟你说吧,就是,咱乐依然是三十年不变的一“百分宝宝”!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况且,现在“见”他的还不是别人,是一个喜欢逛gay吧的男人! “噢~~~原来你是来这里猎豔的,你喜欢这样的酒吧。。。”王壮眼瞅著就要拉开探讨性向的主题,把甄赣臊得。。。那麽暗的酒吧,麦乐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脸都红了!切~又要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这都什麽世纪了,同性恋有那麽新鲜吗?鸟粪!麦乐在心里鄙视这个跟自己老娘同姓的男人~ 甄赣是不了解咱乐的家庭成员、成长背景和现在的感情世界。要是他知道麦乐的亲爹娘养父母都是同性恋那他就省省了!装羞涩多痛苦啊,甄赣是不想给麦乐留下一丝一毫的不良印象,哪成想,还被鄙视成一懦夫了~ “没!没!没!我。。。我真是路过。。。”甄赣用眼睛热烈地扫射著麦乐,用嘴巴虚情假意地对付著王壮。麦乐整个心思根本不在对面甄赣的身上,他用肩头猛地一撞身边的迈欢,迈欢正端著那杯没气的马尿准备抿。哗!大半杯,正好撒身边甄赣的“禁区”上了!冰镇啤酒虽然气跑没了可还有点寒度~,甄赣觉得自己见到麦乐後就热血沸腾的下身,被冻得。。。一阵偃旗息鼓,冒白烟儿了都~~~ “嘿!在这儿装什麽三孙子呢?等男人替你开苞呢?”麦乐对身边的迈欢挑衅轻浮地开口。迈欢被麦乐一撞,似乎才看清身边多出三个人,看看左边的麦乐,又看看右边甄赣“冒烟”的下身,顺带瞥了眼对面的王壮,一个不认识!再看自己手里的啤酒,这是谁的酒?我没叫喝的啊?放下手中的酒杯,迈欢根本搞不清身边是些什麽人,所以依然沈默。 “嘿嘿嘿!哑巴啊你?还是天生就是个痿货?今晚你等的不就是你大爷我,这儿还跟我装三孙子?!啊?!”麦乐搂上了迈欢的肩头,用一只手开始“拍”迈欢的脸实则是在用劲扇迈欢的嘴巴,他有点真压不住火了。看见迈欢的第一眼麦乐就想扑过去掐住迈欢的咽喉,再来一阵拳打脚踢,整死这个夥同别人想杀死自己弟弟的王八蛋!可这丫真就是一属孙子的,任凭你怎麽激,他就是不给自己上拳头的借口啊! 78 麦乐的一举一动看得对面的甄赣。。。下身又兴奋了!他从麦乐的外表闻出了麦乐的洋气和土气,但他没看出麦乐的“流气”! 甄赣出身军旅世家,现在甄赣本人仍然是个军人。北京的军旅世家,背景能小得了吗?因为咱乐现在没心思应付他,所以关於甄赣,咱放到後面说。但兵匪一家警匪一家是永恒不变的真理!你让东郭先生当兵他一准消灭不了敌人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没点匪味儿的人根本不能是一个好军人,这是老大的见地! 如果说麦乐的外表一下就打动了高干出身的甄赣,那现在麦乐的言谈举止,就彻底收服了兵痞甄赣的心。 麦乐“搂著”迈欢,劈哩啪啦地坐在对面连调戏带抽打,他想激怒迈欢,可迈欢就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木头,任凭麦乐怎麽打怎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他都不回应。 甄赣兴奋地大声问著王壮,“他谁啊?”眼睛死死地盯著对面的人。其实,他更想麦乐能主动开口告诉自己姓字名谁。王侯将相有时也挺差劲儿的,太自我中心了,根本没生那察言观色的眼力架~ 王壮以为他问迈欢,“我也不认识!”麦乐到底想干什麽?有话直接问不就得了,这通老抽,迈欢那不经打的小脸蛋儿,都快变发糕了。 “啊?他不是你哥们儿?你叫什麽啊?”甄赣头一次觉得队伍上生死患难的弟兄王壮怎麽就读不懂自己了?干脆!自己亲自问吧~ “。。。你有胆射自己老板四枪要臻爽的命怎麽这会儿这麽怂?让大爷我瞅瞅,你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下面没屌的阉货啊?”愤怒的麦乐已经完全出离愤怒了!他根本没听见对面甄赣贱不刺咧的问话,一只手愤怒地撕扯著迈欢的脸一只手竟然摸到了迈欢的下身!他要替臻爽阉了这个该死的小秘书,拽不下来他的大公鸡也要拧碎他的两个蛋! 麦乐。。。打小“好孩子”三个字就不是说他的。所以,欢儿他姑他姨的,你们就拿著小手绢儿看俺乐发泄一腔的“失弟之痛”吧! 铃铛&紫娃娃:你哪儿失弟了? 老乐:虽然没真正失去但跟失去也没差几粒米!敢情不是你亲弟你不心疼,都给我闭嘴………………………………………! (嗷~!彻底怒了!俺接著虐~) 脸已经被麦乐打得又红又肿的迈欢,真的象麦乐说的那样仿佛变成了一没血性的娘们儿,可当他从麦乐的嘴里听到“臻爽”两个字,竟然忘记了去阻拦麦乐伸向自己下身的手,猛地抬起一直低著头,看向麦乐, “爽!你知道爽在哪儿?!你告诉我爽他还活著??告诉我他在哪儿…………!”激动得,就像当年儿子已经喂狼的祥林嫂,有人告诉她,你儿子回来了~ 麦乐听到这个混蛋秘书居然和自己一样叫自己的弟弟“爽”?一个愤怒,摸上迈欢下身的手猛地一个收力!嘎!!。。。!啦!啦。。。 “啊……………………………………”迈欢一声惨叫。。。估计能穿清进宫跟李莲英抢饭碗了~。即便受“宫刑”变司马迁,迈欢此时想的仍不是自己和自己的命根子,疼得他,双手不自觉地扶上麦乐的双肩, “你怎麽对我都可以,我都能忍。。。求你告诉我。。。爽在哪儿?他是不是平安无事?” 麦乐大概是被迈欢的执著激怒了!没人可以“学”自己,为了关心自己弟弟爱自己弟弟而将生死置之度外。况且这个人在演戏,出卖臻爽杀臻爽的时候他又是副什麽嘴脸?迈欢扶在麦乐双肩的手终於成了麦乐出击的借口,虽然不是王壮甄赣那样的专业军人出身,但二十六岁男人的铁拳,还是愤怒的,猛挥起,向迈欢砸了下去! 迈欢一下被麦乐的铁拳招呼进了甄赣的怀里!甄赣象接一沙袋一样接住了倒过来的迈欢。但他发现怀里的男人不是躲,他挣扎著想起来,再次扑向麦乐。甄赣一直以为对面的麦乐只是跟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儿有点过节,没想到麦乐的第一拳,就表明了他想要迈欢的命! 迈欢终於爬了起来,送死一样地又扑向麦乐。左边的眼睛已经被麦乐的一拳打得充血,加上酒吧里又黑,他有点没对准麦乐。麦乐抓住迈欢的领口,第二次挥起自己的拳头时,他听对面的迈欢说, “你可以打死我,但我求你让我死前见一眼爽,求你了。。。” 麦乐大概是被迈欢嘴里的“死”和“爽”两个字魇住了,他突然想起了曼谷的那个医院和二楼病房里的臻爽。王八蛋!臻爽差点死,即使退一万步臻爽不是你杀的,可你是他的秘书,当时你跑哪儿去了?!!愤怒的第二拳毫不犹豫地落下,又把迈欢轰进了甄赣的怀抱。 迈欢的惨叫声和这边的动静时时高过刺耳的音乐,很多人开始往这里注目了。王壮发现甄赣怀里的人好象真不动了,这人绝不是装死,为了见臻爽,他能用自己的性命和麦乐交换。麦乐想从甄赣的怀里拽起没了知觉的沙袋迈欢下第三拳,王壮拦住了麦乐。 “乐!别在酒吧把事情搞大,咱出去!”麦乐看了看四周,又看见吧台的人向这里趁脖子,他站了起来。 “甄赣,把人带出来。”王壮对自己的老友说完拽著麦乐往酒吧的後门走。 四人来到冰冷的後街,空无一人,青森森的街灯照著迈欢四川大熊猫似的双眼,靠著身後的甄赣他歪著个脑袋,眼圈太黑了,也看不清眼睛是闭著的还是睁著的,人是死是活。甄赣反剪著他的双臂,走在前面的麦乐毫无预示地一个猛转身,对著迈欢的肚子猛地又是一拳! 甄赣怀里的迈欢大概在店里被功夫熊猫的麦乐就打昏了,除了肚子上闷闷的一声,喉咙里根本没发出任何动静。倒是他身後的甄赣,啊…………!地夸张地一叫,吓得麦乐猛看自己的手,他以为自己的拳头穿过迈欢的身体扎甄赣肚子里了! “小兄弟~家里干什麽的?”甄赣嘻皮笑脸,问著根本不应景的问题,戳著迈欢就像抱著个沙袋。愤怒的麦乐哪顾得上搭理发情的甄赣啊,发现自己手没留在甄赣的肚子里,挥起来又要抡。。。 “哎哎哎!你这打法不对!人没被你打死浑身都是伤,你得不留痕迹地让他断气。。。”甄赣这就向麦乐献上殷勤了。麦乐停下了手,不自觉地用一对大眼睛问甄赣,不留痕迹地打死他?咋打? 甄赣在麦乐出现半个小时前认识自己怀里的这个“沙袋”,迈欢不是自己最爱的型可人长得很漂亮!他迷茫的眼神寂寞的神情,再加上怎麽都不搭理自己,甄赣进了真是路过的“金孔雀”,发现角落的迈欢,落座後还替人叫了杯啤酒後就决定,今晚非把这家夥搞上床不可! 半个小时在人生的长河里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记,甚至迟到半个小时有时也可以被大致计算成提前了半个小时!甄赣看著眼前麦乐的全貌和那双动人的大眼睛在对自己说著话,他不是决定,而是立誓!要一辈子把麦乐“锁”在自己的床上还有。。。心里!哪怕动用北京军区的千军万马,不行,再调自己老爹南京军区的!也要俘、虏、麦、乐~! “甄赣你这人怎麽永远没正形?那是他杀弟的仇人,你真打算今晚玩出人命啊?”王壮从身後抱住了麦乐对著甄赣吼。 甄赣早看出麦乐有杀人的心但没杀人的技术,(哼!你试试!躺手术台上,让麦大夫把你身上几百块骨头给你移移位看你死翘翘不?)再加上他感到自己已经真的爱上了麦乐,所以这个在麦乐半小时前让自己心动的男人现在就是自己的死敌!人命算个鸟粪~,就是麦乐想要我的心。。。我现在都能给他挖去~。 甄赣反剪著迈欢的手,看著麦乐的大眼睛,“我告儿你。。。”还想传授杀人秘诀呢。 “甄赣你闭嘴!乐!你真想要了这小子的命?你到底搞没搞清爽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啊?我怎麽听他刚才说的一点都不象杀人凶手呢?还有!爽到底死没死?一问你爽是死是活你就支支吾吾的,我告儿你!爽要是没死你打死他,你就成了100%的杀人犯,杀人犯你就是逃到美国去我也能把你逮回来,你整整清再杀人成不成啊?你知道我就是捅死自己也舍不得逮你啊~~~!”王壮,一笨嘴笨舌的军人,最後为了唤醒麦乐的良知还恶心地抒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语的,呕! 王壮的话和深夜的风让疯狂的麦乐有点冷静下来了。 爽没死。。。可跟死过也差不多!我还得整死这小子! 可爽要是喜欢这小子怎麽办?我再把他整死了。。。嗯!整死他随时都可以,先给他留口气,等臻健麦芒回来後对对口供,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再问出点东西来。麦乐,天才啊!脑瓜儿就是比咱们一般人好使~ “壮,你把他给我带局子里去,关起来!” “哈啊?!你当局子是你家开的诊所啊?你让人住院就能住?!上面会问的,莫名其妙的,他又不是犯人!”王壮一生很少反抗麦乐,但眼前事关仕途。。。 “他在泰国涉嫌一起杀人案难道这还不是理由?”麦乐也急了。爽是中国的合法公民,中国的警察叔叔居然不保护自己的纳税人放纵坏人?! “你在北京报案了吗立案了吗?再说了,你说他涉嫌有证据吗?即使有涉嫌的证据也得检察院批条才能抓人你当我土匪啊?想绑谁就绑谁。要不。。。这样吧!我和甄赣都没看见,酒吧的所有人我都能替你搞定,你把这小子。。。收你诊所里!随你怎麽虐都不会有人知道。天天给他扎针吃药拿他做试验玩,怎麽样?一刀痛快是痛快但不解恨啊,你慢慢折磨他!”王壮这就要把“敌我矛盾”变“人民内部矛盾”了,他是想不留痕迹地从这汤浑水里脱身。事实再次证明,警察就是土匪!没错~ 好主意! no………………………………………………!不行!诊所里。。。有臻爽! 麦乐两双大眼睛之间的眉头刚一皱,一直被大家当成哑巴的甄赣忽然开口,“我家地方大,藏我家去!” 他是想藏了迈欢勾住麦乐,惹不惹祸上身那是小事一桩。王壮心里跨喳!一声,没我麦乐认你谁啊?!我这儿刚想抽身,又被这个倒楣的甄赣扯进去了。 私、人、拘、禁!麦乐一想到这四个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他走到甄赣的身边,拉过迈欢对王壮说,“壮!带你朋友离开。今晚谢谢了。” 因为太突然王壮都有点懵了!臭小子,你过河拆桥!甄赣被迫把迈欢交给麦乐时不留痕迹地在麦乐的屁股上一摸~,手感好好的说~~!乐?他叫“乐”?多好听的名字啊!世界上我都没听过第二个叫这名儿的~(井底之蛙!外加马屁精!!) “乐!你一个人整得了他吗?我帮你把人送回去。。。” “不用了,我不带他回去你先走。” “对对对!就是你想把这小子活埋了咱仨总比你一人儿挖坑快。。。”甄赣不像王壮都娶老婆了,他对麦乐从此就是红心一颗,命都可以豁出去,销个赃,小菜一碟啦~ 麦乐看这俩真是甩不掉了,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王壮明白麦乐真不打算把迈欢带回信浓镇,原来他想杀人也怕脏了自己的地盘儿,感想著,掏出两根烟,点上,递给甄赣一根一根自己抽著。甄赣吸了口烟,扭头问身边的麦乐,“小兄弟~家里干什麽的?”又来了! 甄赣大概门第观念挺强的!这麽会儿的功夫,他看到了麦乐身上的“洋气”“土气”“流气”,又感到了麦乐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傲气”!他不怕麦乐是苦孩子出身贫民窟,他只怕在这莫大的京城,天子脚下,对面这位自己已经心怡的人再姓个“胡”姓个“温”什麽的,那样,即使自己爱死了麦乐压力也忒大了。。。麦乐不抽烟,他象讨厌烟味儿一样转过了自己的脑袋其实他是不想搭理甄赣,今晚,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搡甄赣了,甄赣不屈不挠的,看麦乐不搭理自己,就死盯著王壮。 王壮一直在装傻。 在这种场合遇见自己的老战友,甄赣打看见麦乐的第一眼眼光都变绿了,王壮能不明白他的狼子野心吗?可是,麦乐对甄赣好像根本不感兴趣,而且王壮内心不想让任何男人对著麦乐流口水。再说,今晚约好了不能暴露麦乐的真实身份,现在迈欢看上去是“死”了,可谁知道他真死还是装死啊?甄赣盯著自己都快在自己的脸上钻木取火了,王壮实在是再也傻不下去了,硬著头皮开口, “他。。。家。。。做。。。做小买卖儿的。。。” 看著王壮怎麽替自己编的麦乐对著苍天翻了个大白眼!妈妈呀~~王壮这点水平,还。。。还保卫北京?!俺家啥时变卖香烟洋火桂花糖的了? 甄赣很满意这个答复!嗯!做小买卖儿的干活。。。八错八错!心里还日本鬼子似地赞呢~ “那你呢?你自己干什麽的?”甄赣看麦乐把脑袋扭过来了,赶紧又问。估计这小哥儿这麽能整事儿,一定是个不学无术的鸟笼八旗。。。 “我杀猪的!”麦乐瞪著俩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对著眼前的甄赣恶狠狠地吼,他怕王壮再狗嘴吐不出象牙。。。甄赣第一次被麦乐如此专注地“凝视”著,他感到自己的魂魄都被麦乐的一对大眼睛吸走了,浑身发软站立不稳的同时,有一股那麽美好的情绪,掠过自己的心头直奔自己的下身! 麦乐打过电话没有十分锺,一俩黑色的雪铁龙,嘶鸣著停在了寂静的後街。麦乐看清了下车的王霸後立刻“拎”著迈欢就冲了过去。 “哥!你回去小心!”这就是麦乐给王壮的最高奖赏,叫了声“哥”,嘱咐了五个字。 没等王壮的回音他就扑进了王霸的怀抱,“想死你了~”对著王霸的耳朵四个字!麦乐没叫“王叔”也没叫“小霸”,他从泰国回来後一直没见过王霸他的确很想王霸,麦乐知道,没有王霸不要说臻爽,就连自己也无法活著回来。 王霸被麦乐的四个字说得心里一动!这四个字比任何感谢的话语都令他动情不已。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麦乐是一份怎样的感情,他们是父子,可他并不想麦乐只做自己的儿子!麦乐总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头一个想到自己,这说明他佩服自己相信自己爱自己,深信,世界上只有王霸才能帮他,这点令男人的王霸最幸福最得意。 所以,王霸真想好好亲亲怀里的小人儿又怕吓著自己的孩子,他把热热的唇贴上了麦乐的脸,按嘴的左右长度计算,1/3落在了麦乐的嘴丫子上,2/3落在了麦乐的脸上。 麦乐真没有让王霸失望啊!他一辈子对吕窦对王霸的感情都令养大他的俩叔相当地欣慰,而且还时不时地得犯会儿心脏病~。他移动自己的嘴,热烈地裹了下王霸的上下唇!那麽自然,丝毫没有勉强被迫之意,完全是一法国恋人式的亲吻,王霸一下激动得都想好好回应了,突然,他发现麦乐手上拎的好像不是只“鸟”,而是个大活人! “乐!这是。。。他?!” “对!王叔,找个地方帮我把他藏起来。。。你知道,我不能把他带回镇上。。。” “嗯!上车!”王霸只说了俩字,带著麦乐一溜烟地就没影儿了。 王壮终於明白了,为什麽麦乐“亲”王霸而只叫了声自己“哥”! 甄赣从看到那辆“雪铁龙”就傻眼儿了! 自己的心上人竟然还。。。还亲了个男人?!岁数。。。好像还不赶自己年轻呢! “你说他家是。。。是做小买卖儿的?他到底姓啥?他。。。他亲嘴儿的内人是。。。是。。。是他爹??”是爹的话,父子恋的可能也有但亲情之吻的可能更大!甄赣自欺欺人,用手划弄著身边的王壮,看著早就没了车影的一片黑暗迷茫,吸著“雪铁龙”喷出的臭气,有点老年痴呆了。。。 “他姓卖!卖呆的卖!别卖傻了,走人!”王壮恶狠狠地对著傻子“真干”吼! 79 王霸把麦乐和迈欢带回了自己的别墅。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失去知觉的迈欢整进了地下储藏室,王霸开了灯才发现迈欢身上的伤。 “乐!你打他了?”问。 “嗯!没杀了他算便宜的!”麦乐看著昏死的迈欢手又痒痒了。 “乐!臻健麦芒有消息来吗?” “没有!怎麽?你查到什麽?” “他能上剑桥,背景又这麽难查,我怕。。。他有大背景。。。你最好先不要动他。杀一个小秘书容易,不要给南横找更大的麻烦才是最重要的!” “他?能谁啊?伊丽莎白重孙子?” “你啊~永远天不怕地不怕,都是我和豆子把你惯的~”王霸看著麦乐可爱的脸,因为整迈欢都累出汗了,伸手宠溺地帮他一抹。 “就听你的,不揍这小子了。但我得留北京几天,我得审审他!这儿。。。不会再让他跑了吧?”麦乐环视著除了一个出口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储藏室。 “你打他哪儿了?他怎麽老不醒啊?”王霸看著倒在地上的迈欢。这孩子长得可真不错!都被麦乐打成这副德行了仍然姿色不减~怪不得那麽傲的臻爽能跟他上床。王叔的感想。。。也有点不应景哎~ “脑袋,肚子,还有。。。” 王霸看麦乐,还有? “还有。。。睾丸!” 王霸噗!地一声,他不是不同情熊猫迈欢他是被麦乐说话的神情和语气逗乐了。大概因为是看著麦乐长大的缘故,在王霸吕窦的眼里麦乐不论多大岁数他都是个孩子,不论他做了什麽他俩叔都不会怪他,在心里赞自己孩子还来不及呢。 王霸从一破箱子里扯出一床散发著霉味的旧地毯,扔在储藏室的地上。 “你把他扶过来,让他躺这上面,我看看他身上的伤。。。” “我是医生~他死不了!这点数我还没有?”麦乐不满地嘀咕著优待俘虏的王霸,十二万分不情愿地扯起水泥地上的迈欢又把他扔在“毛毯”上。 “你是医生也是男人,他俩蛋要是被你捏碎了还能活吗?”王霸蹲下来,解开迈欢的上衣看到迈欢肚子上的一拳,又开始解迈欢的裤子。 “蛋碎了咋不能活?以前古代没蛋的男人多了去了。。。”麦乐也蹲了下来,靠著王霸的身子贫~,他和小霸从小“耍流氓”都惯了,王霸扒了迈欢的内裤,“麦大夫,这儿怎麽说?有大碍吗?”问身边的骨科麦医生。 迈欢俩包著“果皮”的“毛栗子”,肿得跟俩桔子那麽大!! 麦乐伸手一捅,“毛毯”上的迈欢条件反射地一哆嗦~ “你找一夫科医生替他瞅瞅呗~”麦乐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也不落泪! “你不是医生啊?乐,爽要麽不喜欢此人,他要是真喜欢此人。。。你会死得很难看啊。。。”王霸挑拨离间。 “我怕谁?整一冰袋,隔两条毛巾替他先敷上,明儿天亮了再把你家御医请来给他看看死不了!”站起来一拍屁股,把一不死不活的病人扔给了王霸,他走人不管了。 王霸一通老忙活,遵照医嘱替迈欢敷上了冰,又给躺在水泥地上的迈欢垫了两床毛毯盖了一床鸭绒被。要不是怕麦乐不高兴,他真想把这个孩子抱进客卧让他舒舒服服地睡在席梦思上。这个孩子爱臻爽臻爽也爱他!这就是昏死的迈欢连同麦乐对他的态度传递给王霸的信息,没有理由就是直觉!为了今後臻爽能少恨点自己的哥哥,王霸替麦乐积德呢~ 王霸终於洗了澡,进了卧室。麦乐躺在床上等得已经不耐烦了,厚重的窗帘,缝隙间开始透出光亮。 “你不会是在隔壁跟他都睡了一觉才想起我吧~”麦乐搂住王霸的脖子跟他撒娇~ 王霸蹑手蹑脚的俯身,只为了看一眼麦乐睡没睡。又被麦乐搂在了胸前的王霸有点怕,因为他想起了酒吧後街的那个吻和上一次单独跟麦乐在一起发生的一切。 宠溺地看著麦乐,麦乐不动王霸也不敢主动做什麽,他发现麦乐的一对大眼睛里开始“蓄水”。。。 “在曼谷。。。那家医院的二楼。。。我看到爽的第一眼。。。真的以为他死了。。。他满身的纱布全是血。。。那时我心里真是怕极了。。。在心里不停地喊,王叔!王叔!你在哪儿啊?快来帮帮我!我後悔没让你陪我去泰国,其实。。。在我对你说我一个人可以的时候。。。我就後悔了!王叔~,爱是什麽?如果。。。爱是自私,爱是索取,爱是无尽的依赖,爱是一辈子光得到什麽都不付出,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求你一辈子。。。都爱著乐~” 王霸听著,看著大粒大粒的泪珠从麦乐的眼角滚落在枕头上,不见了。。。他猛地紧紧搂住了身下的人!麦乐在王霸的怀里不住地抽泣。 王霸开始亲吻身下的人,一点点,那麽轻那麽温柔。。。 麦乐解开了王霸的睡衣钮扣,又脱下了王霸的睡裤。。。 那一夜,他们相互爱抚著彼此的身体,第一次把爱说出了口。 俩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浴室的花撒下,王霸搂著麦乐,依依不舍地用肥皂泡揉弄著麦乐的後背和屁股,麦乐在往王霸的脸上涂泡泡。 “你为什麽总不爱刮胡子呢?留胡子不卫生对皮肤也不好~” “哼~豆子当年也这麽说,所以,我的胡子都是他给我刮,我都不习惯自己刮胡子了。。。” “豆子现在老了,刮不动了~以後。。。我来替你刮好不好~”麦乐轻轻地在王霸的脸上移动著剃刀,这次,水平绝对比第一次上来了。王霸双手搂著麦乐的两瓣屁股,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好~当然好!只要你愿意。。。叔的胡子,叔的性命,叔的财产。。。叔的一切的一切,都愿意给你! “你看~这样的王霸多帅啊?小霸~真不是恭维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麦乐替王霸刮完了,轻轻地帮他洗了脸又抹亮了浴室里的镜子。王霸睁开眼,和麦乐一起欣赏著镜子里英俊的自己。 自己老了,尤其站在年轻的麦乐身边,可现在只要是麦乐说的就是绝对正确的真理、是圣旨,“那你亲亲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吧~”王霸渴望著身边的人儿再带给自己一次美妙的体验。。。 麦乐说王霸漂亮好像也是不怀好意,怪笑著,从王霸的胡子亲起,还没亲到王霸的胸呢就感到王霸的下身在激烈地变化著。。。 “哼~”轻浮的一声笑,听得王霸心里一痒痒。他想给麦乐暗示可还没等他做呢,就感到自己喷血的下身一阵温暖。 啊~~~!就是这个感觉~~~象昨夜一样,令自己浑身酥软连灵魂都融化了,阵阵过电般。。。“乐、乐、乐!”王霸踉跄著扶住了麦乐的脑袋,把自己的一根缓缓送进麦乐嘴巴的深处。麦乐动情地紧紧咬住王霸的坚挺,吸吮著裹弄著。。。王霸嗯嗯嗯哭泣著,在麦乐嘴里攀援上高峰的时候他感觉麦乐搂著自己屁股的双手把自己搂得那麽紧~那麽紧~~ 可是,最後的最後,王霸突然感到下身有点小异样!一低头,麦乐竟然。。。把自己下身的“胡子”也剃下了一小条!! “臭小子!你干嘛?!”王总虽然刚高潮过但也好汉不减当年勇~,只是重气有点点不足~ “女人生娃娃时这里也要剃,我帮你留个记号~”这有关系吗?王霸依然“愤怒”地看著自己丑陋的下身和蹲著对自己怪笑的老乐~ “别气~人家不想跟别人一样嘛~光剃上面。。。你会把人家跟豆子又混在一起。。。我是你的乐。。。再说,今後除了家里,应酬也表去洗浴中心那种地方,不干净~。这样,你羞羞了,就不会去。。。”麦乐站起来,光光地倒在光光的小霸身上,还用一根葱指在王霸光溜溜的胡子上来回地划圈圈,说~ 王霸听到麦乐的那句“跟豆子混在一起”时就心酸了。你看!因为自己总是糊里八涂的,害俺孩子都受伤了。这儿才想有所表示,胡子上的一根葱指突然变成了一对“铁夹子”, “从昨晚到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9 部分阅读 由系囊桓兄竿蝗槐涑闪艘欢浴疤凶印保?br /> “从昨晚到现在你背著我去看过那小子几次了?!你喜欢他对不对?以为我不知道?嗯?”刚才的伊人现在的悍妇,吓得北通王总赤条条得都石化了!老年人哪有年轻人脑瓜儿转得快~ 麦乐对吕窦王霸的占有欲是很古怪的!他不会允许这两个人爱上自己之外的任何成年人,也绝不会答应俩人爱上自己以外的任何小孩子。反正,一个紧箍咒,里面箍著王八绿豆和自己,谁都甭想出去!谁也甭想进来!! “我还不是为了你。。。怕他有点什麽事你再不好向爽交待。。。”王霸卑躬屈膝得哪还有点“总”的架势啊?简直就是一奴才,还是“伺寝”那种最低档次的~ 麦乐吃醋!对王霸是何等的嘉奖啊~。他把麦乐搂进怀里一通老揉老亲老抚摸。。。再度的污七八糟後俩人走出浴室都有点晃荡。启明星挂在了天上,相互用毛巾擦著对方的身体,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麦乐给臻爽吕窦打电话,说,王多这几天要拆石膏他得留在北京。沈默是金的臻爽什麽都没说就把电话交给了吕医生,吕窦对著电话也只说了一个字,“嗯。” 王多拆石膏还得有些日子,这点吕窦比谁都清楚。麦乐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一定是不想让臻爽知道的“理由”。他在北京,有王霸照顾他一定不会有事的!王八绿豆麦乐三人组真的是心心相应了,就耍臻爽整迈欢玩呢~ 王霸的私人医生很快就来了。王霸头天晚上给迈欢敷了冰加了被子,还瞒著麦乐给迈欢留了水和吃的。第二天,趁麦乐“熟睡”,王霸来看迈欢的时候发现他喝光了自己留给他的水可吃的一动没动。迈欢在发烧,俩“桔子”虽然没恢复成“毛栗子”,也变得跟“核桃”差不多大小了。 “王总,您做的应急措施很正确!要是没有您,这孩子这辈子就废了。”御医赞王总妙手回春~ 王霸心想哪儿是我啊,那是我们家的大医生!可造孽的也是他。。。 麦乐就是不肯跟北通御医一起给迈欢看病! “俩医生给他会诊?一个是神话的徒弟一个是你的私人医你真当他是皇帝了?!一山容不得二虎我不去!” 王霸感觉麦乐自从留学美国後英语提高了不少可国语却退步了,这里的“一山容不得二虎”。。。到底是啥意思啊? 王霸的医生在迈欢的病床边竖了四、五个瓶子,又扯了条尿袋终於撤走了。王霸哪儿敢让别人看出迈欢是被监禁的,早把人移到了豪华客房。医生一走,赶紧一路小跑,到隔壁哄他的另一个祖宗。 “你不把人锁好他再跑了我就冲你要人!”麦乐早听见走廊上的动静了,王霸让迈欢睡隔壁?那晚上我要不在北京他到底是睡这屋还是睡隔壁啊?!小爱人这就醋上了~ “医生说他下身恐怕连动都没法动,他能往哪儿跑~”王霸陪著小心顶了一句嘴, “那你就让他睡隔壁?你就不怕他听见咱俩。。。在这屋的动静。。。你。。。干脆把他接这屋来一起睡得了!”麦乐起身就往门口冲。 “哪儿去~?”王霸一个飞身挡在了麦乐的面前,他真的不想让麦乐走,他们才刚刚开始。。。自己是那麽贪恋麦乐的怀抱、体温。。。 “回镇上!找豆子!”麦乐嘴上狠狠地说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从昨晚起就被这个迈欢搞疯了。这家夥不喘气都能跟自己抢自己喜欢的人,先是臻爽,现在又是王霸。 “你还没审他呢~你不想审他了?医生说他用不了两天就能好起来。。。你不是电话里都对豆子说了,要留在北京几天。。。陪我吗。。。”王霸把自己别扭的孩子搂进怀里低声的哄,麦乐不挣了。 “去煮碗杂合面给我吃吧。。。你都多久没煮过面给我和豆子了~?我想吃快餐面和挂面。。。前段时间我还买了日本的荞麦面和通心粉留著,一直想等你再来时煮给我吃。。。” “荞麦面和通心粉也能混在快餐面里一起煮?亏你想得出来~” “不可以吗?那荞麦面和通心粉怎麽吃啊?”我不信走南闯北的王总没吃过意大利面条和日本河捞~甲醇! “和你一起煮。。。味道保准是我和豆子最爱的。。。”麦乐也够能顺竿爬的~ “真的~那你今晚不尝尝我你就是小狗~嗯?”小霸已经搂著他家老乐甜蜜地往一楼厨房走了,还跟只小狗似的,拱著麦乐的脖子~ “霸~~你都多久没给我整过狗了?突然好想养~~~弄一只呗~~~” “把我给你成不?”王霸。。。青春的热血彻底沸腾了!他竟然想做麦乐的宠物?!我汗||| “嗯~~~你哪有狗狗乖~~~”麦乐好像也变回了十岁,这就跟小霸腻上了。爱情真是个魔鬼啊~~~“染”上了就都疯疯癫癫的! “那你说你想让我干嘛~~你让我干嘛我干嘛~~~” 下面的内容越来越肉麻,声音也越来越低,老大也听不清了~ 算了!同学们,咱都学隔壁房间的欢儿吧~ 他醒了,睁开了眼睛,叫了声“爽?”没人答应,就又绝望地闭上了。 80 迈欢的“宫刑”还没好利落,第二天来看他的医生说他精神状况也不是很好,最好能静养一周。“审讯”被迫延迟。麦乐不放心信浓镇的臻爽可他又怕自己一走王霸真把迈欢给放了。所以,只有留在北京。白天,去医院照顾王多,晚上回家跟臻爽通“单口”电话,再在王霸的怀抱里香甜入睡~ 麦乐属於那种。。。个人行医的专家?权威?搞不懂!中国现在是和平过度小康加社会主义初期阶段遍地的资本主义~。王多住院的这家医院是以前吕窦工作过的地方,可吕窦几百年前就辞职了,只是和这里的关系一直没断。自己的诊所信浓镇的镇医院,有什麽疑难杂症吕窦都往这里送。一是惜才二是有吕布那麽大的保护伞罩著,医院敢不买吕窦的面子吗? 麦乐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医院诚心诚意地想要麦乐来当医生,年轻,又是洋大人培养出来的,但麦乐没来回了信浓镇。王多的手术开了国内先例领先了国际水平,医院请不肯来就职的麦乐在医院“炼摊儿”,就是开“专家门诊”。 好像现在的中国普通老百姓都很难见到开“专家门诊”的“专家”!一是专家本来时间就跟金子似的,摆摊时间短,不走後门你根本约不到。二是几次“专家”看下来,估计咱下岗职工就得倾家荡产了,病也甭治了,干脆找根儿绳儿吊起来万事大吉~。殊不知,离开北京上高速,跑俩锺头,到了一小镇就能天天见到专家,看病还不要钱。(麦乐行医一生只收药钱从来不收诊费!这是从他干爹吕窦那代传下来的规矩~) 专家物以稀为贵,所以麦乐在北京医院的门诊加上手术费收入相当可观!这是医院的规定,麦菩萨再想洒观音水普渡众生也没有办法。王多的腿处於静养状态迈欢也养著呢,不能受审更不能大刑加身,麦乐闲得没事了,到专家门诊炼摊儿来了。 专家的出诊时间不要说普通的病人了,就连医院都不知道。一大早,麦乐刚挂牌儿,呼啦啦,上百号的疑难杂症排得估计麦乐看一年都看不完。脑袋不抬,一口气忙到11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就午休了,麦乐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对叫号的护士说,“等会儿再叫~让我喘口气~~” 王霸来了几次电话了,说中午就过来接麦乐一起出去吃。麦乐拨通王霸的专线俩人腻了一会儿,爱情解乏啊,王霸问自己的小心肝儿,晚上想吃什麽?麦乐一听就乐了! “今晚。。。你替我回躺镇上吧~如果能抽得出时间。。。”麦乐低声对著话筒求王霸。 “想豆子就自己回去呗。。。”王霸知道麦乐根本不怕吕窦知道他和麦乐的事,其实王霸也不怕,可吕窦心里一直有阴影,整得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吕窦,在麦乐感情的天秤上远远比自己重得多得多,以前王霸从来不吃醋,可这几天和麦乐蜜月般的生活下来,王霸也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麽了。 “不是~~我是想让你替我回去瞅瞅爽。。。” “爽你自己不能瞅?”王霸跩上了。要是为豆子麦乐扔了自己王霸还能忍,那麽个既不同父更不同母的弟弟。。。不过就是吃一锅饭长大的,哪有我跟你亲? “我不还得看犯人呢吗?”麦乐说得出嘴的理由是看迈欢,说不出的理由是怕迈欢勾引他家小霸~ “犯人我替你看。。。”王霸!可真直爽纯朴啊~。我觉著,实质上他是个老狐狸~ “不行!”今天小霸一点都不乖麦乐真有点火了。为了臻爽的小秘书,他连自己的圣旨都敢违背?正来气呢,忽然有人拍麦乐肩头。 “不是跟你说了让我喘口气吗?”麦乐正背著门在打私人电话,他以为是护士来催自己赶紧“接客”了,王霸让他气不顺,他都没回身确认是谁,一挥猿臂,对著拍自己肩的手就甩了一巴掌用的力气还不小,甩完了,才反应过来护士是女的,挨自己这一巴掌,还不得连羞带气跳楼自杀啊?!赶紧扭头。。。 身後的人吓了麦乐一跳!他甚至都没跟王霸打招呼下意识就切了手机。 第一眼让麦乐有点迷茫,他没有一下子想起此人是谁,但这人的哪里?和豆子年轻时,怎麽这麽象?! “不记得我了?今天跷班出来的没办法。。。解放军叔叔就不认识了?”甄赣,摘下了压得低低的大盖帽,他的声音,还有嘻皮笑脸的那张脸,让麦乐终於把眼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和“金孔雀”的“真干”挂上了钩!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儿?”麦乐问过後立马就後悔了,这不白痴问题吗?王壮呗,让他别说别说,真是狗肚子! “你别在肚子里骂王壮了,我是王壮的领导。。。再说,王壮也没对我说什麽,他只说在这家医院有可能能遇见你。我这儿还纳闷呢,也没见内天晚上你象生病的样子啊?你会把自己想杀的那小子送医院来?一查,你是医生啊?!真看不出来!再一查,还是专家??!!麦乐,你今年才多大啊就在这儿挂专家门诊?真是了不起啊!”不仅查出了人的职业还查出了人的真实姓名,这就直呼大号了~ 甄赣一是因为在吹捧自己喜欢的人,二是他来医院几次了今天终於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说话的嗓门特别大!有这麽嚷嚷“你想杀谁谁谁”的吗?外面成堆的护士和病人,吓得麦乐赶紧起身关大门,还从里面上了锁。 甄赣没等麦乐请,早就在病人坐的椅子上落座了。麦乐站起来,慌张地走到门口关门又折回来,甄赣的一双眼睛,一秒锺都没离开过麦乐! 那天晚上太黑了根本没看清,他比自己脑中的印象还年轻还英俊!怎麽会有男人长著这麽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清纯里带著抹桀骜不驯~水灵灵仿佛溢满了水的海洋,深邃,广袤。。。象要把俺淹死。。。 “哎!哎!哎!哎!哎!看什麽呢你?哎…!”麦乐太残忍了!人甄赣正在心里抒呢,他楞是把人吵醒了。 “噢!”甄赣回到现实才发现眼前的“地中海”和“爱琴海”好像要起风浪了。 “干嘛啊?有事?”麦乐冰冷地问。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甄赣发洋贱,麦乐的“俩海”里顿时一阵“惊涛骇浪”,吓得甄赣一哆嗦,“我。。。我看专家。。。我看病。。。”这是见医生唯一让人不起疑的借口了。 “你有什麽病啊?我只会看骨头!”麦乐不待见甄赣的原因有二。一,甄赣在那天晚上出现的不是时候。要是没他这麽个外人突然现身,事情会变得更好办更秘密。二,他对自己一见锺情。从麦乐对吕窦王霸的爱里大家不难看出,咱乐喜欢那种天长地久日久生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式的爱情,他讨厌一见母蛐蛐就撅起尾巴狂叫的公蛐蛐儿~ “我。。。我。。。*#~?*//||#”甄赣果然撅起个大屁股,对著麦大夫的耳朵一阵“狂叫”。 “哈啊?!那是全身唯一一处没长骨头的地方,你是不是挂错号了?想割包皮你该挂雄性外科啊~”麦乐历来不认为自己是棵好枣,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坏更下流的!他根本不认为甄赣想见自己真是因为“毛衣领子”太长伸不出“脑袋”,他只不过是想用那个器官恶心自己罢了! “你知道。。。男人做这个手术都会怕。。。况且,我又不是犹太人的婴儿,我岁数不小了。。。又有知觉,找个信得过的人会比较好,所以。。。想麻烦你。。。”甄赣说话的语气挺谦卑的。。。谦虚加自卑~,可坐在麦大夫的对面,他突然把自己长长的右腿翘到了左腿的上面身子往後一仰。这个优越性十足的动作立刻让麦乐怀疑,他是在为自己的生理缺陷自卑呢。。。还是自豪? 那天晚上,一是见到迈欢“激动”,场面比较混乱,二是麦乐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家里的好男人太多了,根本没精力再转移视线了~)所以,他不是因为黑没看清对方而是根本不想看。 甄赣今天穿了一身军装,麦乐回头第一眼看到此人,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挺拔”两个字!麦乐的周围都是穿西装的商人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他记忆最深的就是王壮当兵第一年回家,一身新兵蛋子扎眼的国防绿,好像连个红领章都没有~!但对面甄赣的军装是颜色更深的马裤呢。大队长中队长的杠杠和将不将军的星星麦乐搞不懂,甄赣看他盯著自己的军装看才突然想起来, “噢!我还没向你做过正式的自我介绍呢,我叫甄赣。。。”拿起麦乐桌上的笔和处方签写下了“甄赣”两个字。 这俩字笔划太多!这是麦乐的第一感想。字写得还不赖!这是麦乐的第二感想。 “这是赣江的赣,我爷爷起的,他在江西闹过革命。。。”妈妈呀~江西闹革命的,老红军呀! “你叫麦乐~,我知道!是麦子的麦,快乐的乐~”甄赣说著,在纸上又写下了“麦乐”俩个字。 麦子的“麦”最後一捺写得很有力,“乐”字写得看著就叫人愉快~!这是麦乐的第三次感想。一对儿名字并排地靠在一起带给自己一种异样的感觉,麦乐好像一下回到了五岁,豆子搂著小小的自己, “你叫麦乐,麦子的麦,快乐的乐,叔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81 “我跟王壮是在一次集训认识的但我们并不是同一个部队。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是北京军区的参谋,其他的。。。就不能多说了,你呢?你家在北京吗?”甄赣探著个身子亲切地询问著对面的麦医生。 麦乐就纳了闷了,这儿是我的诊室,倒底我和这位谁是医生谁是病人啊?!甄赣大概是因为出身的缘故,优越感自然而然地就往外冒,放其他人会觉得他亲切没架子,可放同样含著金钥匙来到人间的麦乐,就感到压抑! 麦乐突然张开自己的大巴掌对著甄赣猛地一伸,甄赣被麦乐这个动漫十足的动作惊得向後一缩,终於拉开了俩人的距离。“不用!我没打听你是参谋还是秘书,你的病我看不了请你走人!”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麦乐现在对搞文档工作的男人是既反感又深恶痛绝! 自来熟的甄赣还沈浸在自我介绍的温馨中,根本没想到这麽快就能被扫地出门。他没感觉自己狂自己傲,他只想最起码。。。先把麦乐当成自己的弟弟,哪儿成想,人麦乐做了将近三十年的大哥了,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我。。。我。。。我是病人!你总不能不给我看病吧?”甄赣没折,开始耍赖了。 “你的挂号单呢?病历呢?拿来我瞅瞅!”甄赣在自己休息的时间能进来见到自己就是有後门!我这样的专家,才不信胳膊腿儿啥毛病没有的你能这麽容易地就闯进来。 “我。。。我。。。我真有病。。。”甄赣好像真被麦乐逼急了,站起来就解自己的裤腰带。 “嘿嘿嘿嘿嘿!你敢对医生耍流氓啊?谁请你脱裤子了?啊?”麦乐紧跟著甄赣也站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有点慌神儿。甄赣想对自己耍流氓,我一个男医生难道还怕他光屁股? 麦乐的一双大眼睛里八分怒火一分慌张和半分的怯意,甄赣只要一盯著麦乐的眼睛他就觉著自己爱眼前这个人爱得快发疯了。甄赣是干什麽的?不管他察言观色的能力如何超出常人,他至少比麦乐的年龄大而且他是个只喜欢男人的人,抓住麦乐瞬间慌神儿的“战机”,甄参谋当机立断……… “我喜欢你~真的!爱上你了也说不定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你知道。。。我对你不怀好意。。。”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竟有些不相上下。因为病人的椅子就在医生的对面,站著的俩人已经靠得很近。甄赣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冲动的人,可他竟然连对麦乐的表白都没说完。。。就亲上了麦乐的嘴!!!麦乐长这麽大都是他吓别人,这把。。。是真被吓著了!懵了,就那麽白白地被人取了清白还傻在那儿!! 甄赣也发觉自己把麦乐吓坏了,所以他忍住了!按照他的战略习性,这种胜仗是一定要乘胜追击的,可现在自己的对手毕竟不是自己的敌人他是自己喜欢的人。 “乐~~~我知道。。。我的胜算几率几乎就是负数。。。但你给我次机会。。。说不定。。。你会发现爱上我很容易。。。”甄赣撤回了亲吻麦乐的嘴用双手捧住了麦乐的脸,盯著那双能淹没自己的眼睛。 如果说,麦乐前一秒还想出拳头教训这个轻薄自己的男人,听了甄赣的最後一句话,他突然举不起自己的拳头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有一种人,一生永远不会为拳头征服却死在对方一句温柔的话语里。 那天晚上在酒吧的後门,看著甄赣的背影麦乐想起了豆子。。。 今天回头的第一眼,他以为年轻的豆子穿上了军装。。。 刚才的那一句,就象自己曾经对豆子说过的………“我知道你能爱上我的几率几乎是负数,可。。。哪怕你给自己和我一次机会。。。就会发现。。。爱上我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 这个人,倒底是谁?! “乐!乐!麦乐………!开门!”是王霸在麦乐的诊室外叫。麦乐一挥手,打掉甄赣捧著自己脸的手就去开门,门刚一开,王霸一脚就迈了进来。 “到休息时间了还不下来,关著个门里面干嘛呢?”王霸边往里面冲边问。突然,一解放军叔叔的身影映入眼帘。“你病人?”王霸驻足,第一眼,他就发现,这个军人挺拔地站在那儿,腿脚的骨头肯定没毛病,但。。。他的裤腰带怎麽没系好呢?!扎针儿历来是护士的活儿啊,麦乐不可能关了门在屋里给患者打针玩?! 赶紧扭头再看麦乐,重点瞅的也是麦乐裤腰的部位!但麦乐是一身的白大褂,里面不要说裤腰带有没有系好了,就是连系没系裤腰带也看不见啊! 麦乐自从放王霸进来,就一直怪笑著盯著甄赣的脸看。2:1,估计甄赣就是再军人他也打不过俺们强大无比麦王二、人、组!麦乐想好好出口恶气,让你吓我!想脱光了吓我?! 甄赣被麦乐瞅得。。。好像不主动开口说点什麽就得砸场子似的。其实,你是“患者”,这儿轮到你寒暄了吗?爱则生乱!一点不假啊!而且,自从看到王霸的第一眼,甄赣就肯定此人就是那天晚上接麦乐的那个男人,果然。。。他们是? “家父?”甄赣对著麦乐试探著问。还家父呢!还神父呢~ 麦乐刚才要撵甄赣出去的时候甄赣也是一个情急就把裤带的挂勾解开了,亲麦乐,紧跟著又表白,然後王霸就进来了,他早把自己要脱裤子问医的事给忘了。麦乐也是报仇心切,满脑子想著怎麽用王霸治甄赣,所以压根儿就没注意到甄赣的裤腰! 甄赣的下身衣装和麦乐的不解释其实很伤王霸,王霸知道他和麦乐不管走到哪一步他们其实首先是父子,麦乐爱上自己之外的任何年轻人哪怕扔了自己只爱吕窦一个他都无话可说。可他真没想到麦乐能跟一个年轻人的同时晚上还和自己睡一个被窝。。。 “霸~~你告儿他,你是我的家父还是我的家眷~~”麦乐突然搂住了王霸的脖子,把脸紧贴著王霸的脸,就象小时候贴著臻健的脸和臻健比美一样~ 他这句话让屋里的另外两个人都懵了! 甄赣不明白,明明你叫他“爸”,他怎麽还可能是你的家眷不是你的家父呢? 王霸整不清,死小子!你倒底跟这人什麽关系?看样子是自己想多了。可我啥时变你家眷了?咱俩再两口,也得你是我家眷比较合理吧? 麦乐也觉得自己现在有时说中国话别扭,而且特容易被别人带歪!他原本想说的是,“霸~~你告儿他,你是我的家父还是我的爱人~~”可被甄赣的“家父”一带,出嘴的就成了跟“家父”对仗的“家眷”了。 王霸看向麦乐的眼光麦乐一下就明白了,小霸不仅不满做自己的家眷,而且因为自己关著门单独和陌生男人在一起王霸受伤了。 “我是你的家眷~我是你的爱人。。。”麦乐反应多快啊!一个小偏头,就把自己的嘴对上了王霸的。 王霸的脸都红了,而且还是那种多少年没有过的紫猪肝色~!他看他和麦乐关系的角度和麦乐是不一样的。麦乐爱王霸并不觉的自己吃亏,可王霸却认为那麽年轻美好的麦乐能爱上自己自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别闹~乐~!”王霸想推开人前“胡闹”的麦乐可他从心里又舍不得,他愿意让全天下的人知道麦乐爱自己可他又有点害羞~。麦乐靠上自己的一瞬他就习惯地搂住了麦乐的腰,恼了麦乐三个字,用胯骨轻轻拱了下麦乐,一只手却将麦乐的腰搂得更紧了。 王霸的态度和说出口的三个字完全证明了麦乐和他“父亲”的乱伦关系!甄赣是个参谋,参谋是干嘛的?参谋就是在打仗的时候仗还没开始打呢,你就得告诉你的上司这场仗取得胜利的打法!男人爱男人本来就是禁忌了再加上父子乱伦,甄赣知道自己爱麦乐是违背世俗伦理的,但跟“爹爱儿子”相比,那自己就是正确的合理的合法的更是合情的!这场仗我赢定了!这就是甄参谋受麦乐打击的结果~。预示著在这场敌方非正义的战役中自己必胜的他,看著麦乐父子,笑著。。。得意外带耍酷! 麦乐叫了王霸一辈子“霸”,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认为这个“霸”是“霸”不是“爸”!所以,他哪儿知道天才的作战参谋甄赣在想什麽啊?以为甄赣被自己打击得只会傻笑了,乘胜追击, “你要再敢来骚扰我我就打断你的鼻梁!然後。。。你挂骨科就没错了~”有小霸在身边呢,恐吓恐吓这小子~ 麦乐从自己“老爹”进来後又是亲他又是要打自己的,未免有点“狗仗人势”过了头,甄赣突然看到了这个酷酷的骨科专家特别幼齿的一面。“可爱的麦乐~”甄赣在心里柔柔地叫了一声後更是下了势在必得的决心。那时的甄赣并不了解麦乐的家世更不知道王霸是何许人也,他伸出一只手,拧住了麦乐没有靠著王霸的那半边小脸蛋儿, “我不是来骚扰你的~刚才我就告诉你了我爱你~。我明天还来,然後你打断我的鼻子我就让你给我接~。谁要敢逃谁就是小狗儿~。我甄赣不仅没有指挥过败仗,我爱你三个字,这辈子我头回说也绝不是说出来玩的~好好陪你老爹,我们明儿见~”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甄赣拎了自己的大皮包,反身对麦乐挥了挥手,意思是,甭送了~ 虽然。。。 这把,石化的都不是麦大夫一人儿了!连他老爹王总也变石头了! 麦乐的心里不停地骂,这个王八蛋!这个王八蛋!他竟然敢拧老子的脸!……再多的,他好像也骂不出什麽具体的内容了。 王霸惊呆的是,这人谁啊?把麦乐吃得死死的不说,他出门。。。难道从来都不系裤腰带的吗??!!北京抓军纪军容抓得可严了,就是警察叔叔不敢管你,还有宪兵哥哥送你进军事监狱吃牢饭呢! 82 不管麦乐和王霸有没有中甄赣的离间计,麦乐都觉著甄赣这个人是世界上除了迈欢之外最可恶的家夥! 一想到甄赣就想到迈欢,一想到迈欢就想到臻爽,一想到臻爽麦乐就有点在北京呆不住了。他想自己的弟弟,这麽多天都没看见爽了,爽没自己在身边,有没有好好喝鱼汤吃饭啊? 中午,和王霸吃了饭王霸把麦乐扔在了医院门口回了自己的公司。麦乐去车库取了自己的车就飞回了王霸的别墅。 二楼的客房里,护士倒在沙发里打著盹儿。这人是被王霸请来照顾迈欢的,同时也负责监视迈欢的一举一动。快一个星期了,护士说迈欢不要说动了,就是话都很少开口说一句,醒了,就盯著窗外的天发呆。所以他打盹儿的时间开始比迈欢还长,估计就是迈欢起来跟坏蛋接个头送个情报什麽的他也不知道~ 麦乐打发走了护士,看见躺在床上的迈欢醒著,“坐起来!”厉声吆喝。我坐著你躺著,有这麽舒服的事吗?迈欢根本就不看麦乐,但他还是慢慢地坐了起来。 “你什麽时候开始替臻伯做事的?”麦乐劈头就问。在南横,只有臻健的父亲臻为真和臻爽被底下人称做臻总,人们一向叫臻健“少主”,叫麦芒“麦董”,叫臻健的表兄,也就是臻爽的叔叔“臻伯”。 “我。。。我。。。我除了为。。。为臻爽,不为任何人做事。。。”迈欢大概是太长时间没开口了,喉咙沙哑得说话有些艰难。 麦乐一听迈欢又直呼臻爽的名字就有些来气,挥手就抽了个迈欢个小嘴巴。“臻爽也是你叫的!你不是他秘书吗?有叫老板名字的秘书吗?你以为你是谁?” 大概是麦乐打自己嘴巴的这个动作让迈欢又想起了酒吧的那个晚上,他转过自己的脑袋盯著麦乐,想确认眼前的人和那天晚上打自己的是不是同一个人。麦乐看著迈欢一对漂亮的眼睛,一个星期下来,熊猫眼的颜色还没退尽就这麽漂亮。。。这个男孩子要麽不想下功夫迷臻爽,他要是想迷臻爽,估计自己十个傻弟弟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那天晚上的。。。” “对!就是我夯的你。。。怎麽著?想报复啊?”从对甄赣和迈欢俩人的态度上你就不难发现,其实麦乐的本性还是很善良纯朴的。你不伤他,他不伤你,你要是伤了他或是他爱的人,他一准跟你拼命~ “你说过你知道爽在哪儿?求你,告诉我,爽现在是不是平安?求你了!只要你告诉我爽平安无事,我的性命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是爽的朋友。。。带我去见他好不好?求你了。。。” 迈欢坐在床上,麦大哥还没来得及落座呢就站在床边。王霸这间客房的床挺矮的,迈欢不知道是被麦乐打傻了还是打出感情了,伸手就抱住了身边麦乐的大腿,一副你不带我去见人我就赖著你不撒手了的泼皮相。一只胳膊的高度正好穿过麦乐的裤裆,整得麦乐男人的那里很不舒服。 麦乐愤怒地说了句,“撒手!” 迈欢反而将麦乐的一条大腿抱得更紧了,“求你~求你~求你了!”活像个不肯放自己男人出去偷欢的娘们儿。麦乐举起手就想把拳头落在迈欢的天顶盖上,却突然想起王霸说的那句话,“这人要麽不喜欢爽。。。”迈欢拼了命想见臻爽,难道他真的。。。 “你先撒手!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带你去见臻爽!”麦乐实在没折了,骗小孩子一样骗抱著自己大腿的假情圣。 “什麽?你说爽还活著?!爽真的活著??!”麦乐一直企图从章鱼迈欢的俩爪子里逃脱出来所以他暗暗在使著力气,迈欢得知臻爽活著一个兴奋突然撤爪子,麦乐没形象地一个趔趄。站稳了,他挥手就想给迈欢一巴掌,迈欢条件反射地一躲,瞬间的目光令麦乐一个迟疑,是爽!爽死里逃生睁开眼睛的第一刻~,也是如此的满眼恐惧。他们只不过还是孩子,真的还是两个小孩子! 麦乐决定不再对迈欢挥拳头了,即使打死这个人,爽受的伤害也无法弥补,麦乐拖了把椅子坐在迈欢的床边。 “你说你没为臻伯做过事,那臻爽挨枪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不知道。。。” “什麽叫你不知道?” “即使我知道也不能对你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在南横根本没见过你!你带我去见爽,我会把一切亲口告诉他。。。” “你让我带你去见他却不相信我你当我白痴啊?带你去见臻爽干什麽?再让你第二次杀了他?你告诉我你为什麽叫臻爽“爽”?你爱上了他对不对?你爱上了自己想杀的人?还是他爱上了你?他爱上了想杀自己的凶手?滑稽~!如果你爱他,我告诉你!你亲手杀死了你爱的人,如果你以为他爱上了你那我再告诉你,臻爽爱的人是我!他十多年前就说过,他这一辈子只爱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你以为你是谁?既能掌控臻爽的性命又能玩弄臻爽的感情?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他你给我记住!只要我活著,你休想再靠近臻爽半步!这辈子你就死了再见臻爽的心吧,死心吧!” 迈欢是个不怕死的,可臻爽的性命只有一条!不管他爱不爱臻爽,不管他是不是杀臻爽的凶手,出了这种事,他们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麦乐作为臻爽的哥哥,他有他保护自己弟弟的想法,在臻爽的“命”和“爱”之间他无可厚非地选择让自己弟弟首先活著。 麦乐终於想明白了,所以,他没费吹灰之力就用上面的一席话先“干掉”了迈欢!你不是跟我装傻充愣玩感情整情圣吗?那我就用你最渴望的“爱”杀了你!真是应验了甄赣想教他的招数了,不留伤痕,不留血迹! 麦乐走出客房看到了赶回来的王霸,王霸的身边还站著吕窦! “豆子?!”麦乐惊讶地叫。 吕窦上前关上了迈欢的房门,示意麦乐到一楼客厅再说话。 吕窦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麦乐坐在了他的对面。王霸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在了吕窦的身边,紧紧靠著吕窦的身子,吕窦把一只手放在了王霸的手里。 “豆子!爽呢?你来这里爽一个人怎麽办?” “臻爽从昨天晚上开始绝食了,药也不吃。我问他是不是想你了他也不搭理我。早上正好臻子过来了,可他连臻子给他的水都不喝,你赶快回去吧,不然。。。我看你弟弟的这条命我们算白救了!” 吕窦最清楚,臻爽从懂事的那天起就是麦臻氏家最不待见自己的一个!臻健麦芒在某种程度上还念自己养大麦乐的养育之恩,可这个南横现任的董事长却一直坚信,“养育”只不过是“抢夺”的借口!要不是为了麦乐,确信麦乐在北京一定分身无术,吕窦还真没勇气单独面对现在南横的臻董事长。 也是啊!人麦乐家又不是吃不起饭~本来就是你抢人臻爽哥哥嘛! “那我马上回去!”麦乐抬腿就走。 “哎!”王霸吕窦同时叫,麦乐也觉得好像还有没交代清楚的,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不差这麽几分锺!我想,爽还是不渴,我就不信了。。。他真渴了还能不喝自己妹妹给他的水。。。”吕窦安慰麦乐。坐在吕窦对面的麦乐一听就笑了,他渴死都不会喝臻子给他的水,你是不了解这个拧种。。。 “乐,你回去了,楼上的这位怎麽办?”王霸开口请示他家的最高领导。 “是啊!原来你找到臻爽的秘书。。。”吕窦开口时还有点小兴奋,但一想起自己跟王霸刚才在外面听到的话,就。。。兴奋不起来了。臻爽爱的人是麦乐!原来,十多年前,就在俩兄弟还是十几岁的时候,臻爽就告诉了自己的哥哥。。。 麦乐对迈欢说臻爽爱的人是自己时的心境跟吕窦想的是不一样的! 他是为了打击外人的迈欢,他心里想的是臻爽一辈子始终最爱的是我这个“哥哥”!他始终没有对迈欢说自己是臻爽的哥哥,是因为他把迈欢当成自己的敌人,对敌人有说真情的必要吗?可他那通老表白,杀死了敌人迈欢也伤了现在从另一个角度爱著他的王霸和吕窦! 两人有点。。。怎麽说呢?傻了?伤心?反正就是。。。觉得自己可笑,自作多情得可笑? “王叔,人我交给你!他病好了随你怎麽处置。但是,一,不能告诉他关於爽的任何消息,二,不能让他回南横,三,不许留他在你俩任何人的身边!其他的,你怎麽著他我都没意见。” 一,二,可以理解,但三。。。王霸和吕窦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理解。麦乐站起来,走过来,又跪下,扑到对面两人的怀里。 “你们俩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让你们俩出任何事!臻爽的事。。。我真的很害怕。。。因为有你们在我身边。。。我才能救活他。。。到今天。如果是你们俩中的谁。。。我真的连撑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为了我。。。不要有事。。。答应我~” 王霸拽起怀里的麦乐,亲了亲麦乐的嘴,吕窦捧过麦乐的脸,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抹了抹麦乐的大眼睛。。。 麦乐到信浓镇家里的时候臻爽已经开始有些发低烧了。 耐心的臻子真是爱她的二哥啊!坐在臻爽的床头正在倾诉般地说, “你对我有什麽意见你可以说嘛,不吃不喝多伤自己的身体啊?”麦乐踏进门听到这句话,又看到大後背对著自己妹妹的弟弟,扑哧一声就乐了。这是自己的家,有弟弟有妹妹,多好啊~ “麦乐!你怎麽回来了?!吕叔不是说王多的腿。。。你在北京还得有几天吗?” 吕窦并没有告诉臻子他去北京搬救兵,臻子从心里高兴麦乐能及时回来。臻子惊喜的“麦乐”两个字,臻爽的背跟著猛地一抖! 麦乐在回来的路上接到臻健打来的一个电话,因为信号不好所以匆匆就挂了。他让臻子去给臻健用座机打电话把自己妹妹打发走,锁上了门,走到了臻爽的身後。 83 臻爽从吕窦来“换防”的时候就不高兴了!他本来就恨自己的情敌绿豆!自己被枪打坏了四个地方而那个王多只不过才断了一条腿,自己是麦乐的亲弟弟王家老二是外人,怎麽说,麦乐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扔了自己去照顾别人! 可是绿豆在自己身边,这说明麦乐不是不管自己去跟老情人花前月下,肯定真的是王多的腿出了状况!臻爽从来不担心麦乐和王霸,他只怕绿豆和麦乐单独在一起!所以,麦乐走後的第一天,臻爽还能象个南横总裁那样,心平气和地对待自己的医生,他不跟吕医生开口说话,但医生让他吃药他吃药,让他喝水他喝水。 吕窦看南横臻总乖得跟自己孩子似的从心里感到温暖啊~。他嫌来诊所的人杂,头天晚上打电话请示麦乐,第二天白天,一个人拼了老命把臻爽从诊所秘密转回了家。彻底关了诊所,专心在麦乐家照顾麦乐的“哑巴”弟弟。他以为,这次好好伺候伺候臻爽,等臻爽好了後再见自己,一定能发自肺腑地爽快地叫自己一声“叔”! 麦乐晚上打电话回来说要在北京多待几天的时候臻爽心里就开始嘀咕。王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0 部分阅读 肺腑地爽快地叫自己一声“叔”! 麦乐晚上打电话回来说要在北京多待几天的时候臻爽心里就开始嘀咕。王多的腿如果真有了状况,绿豆一定也得去北京。可吕医生,不仅根本没有要走的迹象,外表看上去。。。一点都不象王多有事的样子!麦乐待在北京不回来真的是因为王多吗?会不会又是南横出了什麽事?妈和老爹从泰国回来了? 麦乐天天晚上问安电话打过来,臻爽从不开口说话但心中的疑虑和烦噪越来越重!他知道麦乐确实在北京,而且是和王霸在一起。臻健麦芒一定还在泰国,他们要是回国了,头一件事一定是来看自己。 吕窦的含而不露那是跟臻健一个等级的,麦乐倒底在北京干什麽?臻爽从绿豆的身上一点蛛丝马迹都观察不出来,难道。。。麦乐和王八睡在一起绿豆也不在乎吗?臻爽这下是真想不明白了。 吕窦按照麦乐规定的食谱,为臻爽打针吃药的同时严格地替他进行著食补。臻爽虽然听话,但他一直不让绿豆碰自己!吕窦问他要不要上厕所他总是摇头,吕窦从接管臻爽的时候就发现麦乐已经拆了臻爽的输尿管,可他又不要自己帮他上厕所,难道。。。他想尿炕吗?! 臻爽真不是一般人啊!几乎二十四小时没有排泄把吕窦吓得差点给麦乐打电话。深夜,他被屋子的动静吵醒,臻爽起来了,拄著拐杖自己艰难地如厕,几次差点摔倒,吕窦躺在床上装睡,吓得楞是没敢起来帮倔强的臻总上茅房。 就快一个星期了,臻爽的忍耐到了尽头!越是猜不出来麦乐在北京干什麽他越是烦。看绿豆对王八麦乐单独在北京也不闻不问的,他心中的怒火都燎到喉咙口儿了可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正确的说法是从昨天下午开始臻爽就彻底绝食绝药了!自己哥再不回来他彻底不活了~。昨天晚上,吕窦竖了一夜的耳朵听臻爽的动静也没听他上厕所,对病人来说,“不出”比“不进”更可怕!吕窦一起来就发现臻爽有低烧,可任凭吕医生问出个大天,要不要喝水?上不上厕所?臻爽就跟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是一动不动! 吕窦实在没折了,正想给麦乐打电话的时候臻子进来了!吕神话原以为臻家来人了臻爽能喝水上茅房了,没成想,臻子跟自己是一个份量的人物………轻如鸿毛!臻爽对待臻子也是一样~………我自岿然不动。 麦乐从身後搂过自己的弟弟。豆子已经告诉自己了臻爽有热,麦乐感到怀里臻爽的温度果然不低。 “你干嘛啊?不想活了?嗯?身上的伤还没好又绝食又绝药的。。。你倒底是南横的董事长还是小孩子啊~啊?” 臻爽的脖子和身上还裹著纱布,可怜得就象一木乃伊~。将近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他早就没了力气,可还用那残破的身躯挣扎著,企图逃出麦乐的怀抱。 “别挣~再动伤口裂开又要出血了,你不疼哥看了还心疼呢。。。”麦乐把怀里的臻爽搂得更紧。臻爽一是挣不过麦乐二是他根本也不诚心挣扎,躺在麦乐怀里舒服得不动了,开始挥舞著自己那只好胳膊撕把麦乐。 “爽~爽~~爽!”麦乐抓住了臻爽的那只手,让他轻轻打著自己的一边脸,又把自己的另外半边脸贴在了臻爽的脸上。臻爽的脸很烫,脸色却惨白著。麦乐想起臻爽小时病得最厉害的一次就是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也象现在这样,不吵不闹地等著自己,一见到自己就彻底倒下了。 他是我的弟弟!永远是我麦乐一个人的!臻爽对麦乐的那份特殊依赖之情,天长日久,就像一根深藏在岩洞里的锺乳石,不管麦乐怎麽拒绝无视,她都由一滴一滴的水凝成了一座小山压在麦乐的心上。当有人真想拔走她时,麦乐做出的反应恐怕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 “哥的小爽~再不给你打针吃药你就要玩完了~我们走~~”麦乐搂著自己的弟弟,突然把臻爽抱起来了。 臻爽其实在麦乐搂住自己的那一瞬就不再生麦乐的气了,突然听到麦乐叫“哥的小爽~”,心里恶心地就是一乐,麦乐一下抱起自己,吓得他双手赶紧搂住麦乐的脖子,甜蜜地就咧开嘴乐了。 “咱们先去嘘嘘~然後就喝水、吃饭、吃药、打针儿。。。好不好?”麦乐就像抱著十岁的臻爽~ “哥你在北京干嘛呢?”臻爽沙哑著喉咙,搂著麦乐的脖子问。怀里的臻爽对自己笑著,惨白的小脸满是幸福。他不和任何人说话,不让任何人碰他,却只要自己!他和迈欢在一起是怎样的?是不是也不让他碰自己?还是躺在他的怀里对著他如此地微笑? “我干嘛?!我还不是为了你!”麦乐也不知道自己是嫉是气,吼了一嗓子之後对著臻爽的嘴就是狠狠的一亲!麦乐不能象爱一个情人那样地爱臻爽但他也不想把臻爽给任何人!如果臻爽爱上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也许麦乐无话可说,可臻爽如果爱上和自己一样的男人。。。麦乐。。。绝不答应! 大概是好长时间没喝水的缘故,臻爽的嘴唇特别干,亲上去异样的感觉提醒了麦乐,妈妈呀~我咋要说漏嘴呢!臻爽一门心思地在等麦乐,麦乐回来了,一踏进家门就搂住了自己,哄自己,叫自己“哥的小爽”,又把自己抱起来说带自己去嘘嘘,最後又狠狠地亲上自己,臻爽此时幸福得要昏死过去了,所以他根本没听清麦乐说了什麽。 从伤痛中醒来的第一刻,臻爽发觉自己就在麦乐的身边!那时他以为自己一定快死了,可内心却不再恐惧。能死在麦乐的身边竟然是件如此幸福的事~,臻爽似乎在生死的边缘真正发现了麦乐对自己来说意味著什麽。身上的伤痛在一天天的消去,最痛的时候,麦乐总把自己紧紧地搂在怀里,抚摸著自己的那双手真的很神奇!不仅带走了伤痛,还安抚著自己焦躁的灵魂。 麦乐永远是我的哥哥!他才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不论谁出卖我他都不会!一定是麦乐去泰国把我带了回来,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背叛我而麦乐永远不会!他只会拼了自己的性命保护我。。。 说臻爽从清醒後一次都没有想过迈欢那是谎言!四枪没有一枪打中臻爽的脑袋他根本就不可能失忆嘛! 他们在一起的最後一个星期,甚至象放电影一样,在臻爽的眼前重放过无数遍。短短的五天,臻爽在床上真的已经相信了,迈欢是爱自己的!可是,他怎麽都无法说服自己,自己的遇刺真的和迈欢无关吗? 住的宾馆虽然离南横的泰国分公司不远,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总是坐出租回去,可那天迈欢却突然提出要走回去? 临出门的前一刻他接到电话折回,而自己走出门没有五百米就遇到枪击。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被人设下的圈套? 迈欢现在在哪里?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他为什麽不敢来见自己?难道从进南横的第一天起一切就是个阴谋?那他可真是个成功的策划者和杀手!因为自己。。。除了保住了一条小命,差一点。。。就爱上了这个想杀自己的人! 臻爽不想让自己发呆想那些自己和迈欢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尤其是最後的五天他更怕想!他想天天能看到麦乐,躺在麦乐的怀里让自己忘却过去,忘却那个跟麦乐配套一样叫迈欢的人。可是他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只有封印,把这个人连同过去的一年时光,永远封印在自己的心底! 麦乐看臻爽没接自己的话不禁在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从厕所把臻爽抱回来,端起臻子早就热了无数遍的鱼汤开始喂臻爽。 臻爽一口口乖乖地喝著麦乐喂自己的鱼汤对著麦乐傻笑, “花痴了你?傻笑什麽?”麦乐骂自己弟弟。 “乐~你刚才帮我擦了屁屁没洗手就喂我吃东西~”臻爽说。 麦大夫这时才突然想起来,臻爽坐著嘘嘘的时候还拉了巴巴,自己帮他擦了,又用大便座上的洗!器帮他洗了洗PP就当自己也洗过手了。 放下汤勺,一只手捧著汤碗,麦乐闻了闻自己的手。臻爽被自己肮脏的医生哥哥恶心得。。。麦乐突然把手往臻爽的鼻子前一伸,“你闻!一点儿也不臭!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没事儿~不信你自己闻闻嘛。。。” “啊~~~~~~~~~~~~”臻爽小姑娘似地一叫,往後一躲就躺倒在被子上。麦乐打小就最爱欺负怕自己的臻爽,放下汤碗,一个猛扑就压在了重患臻爽的身上。 “你闻你闻嘛~真的不臭~你自己的臭巴巴,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硬把自己的一只手往臻爽的脸上捂。臻爽被麦乐揉得咯咯咯地乐,恶心得死命地躲。俩人根本就忘了臻爽身上还开著四个洞呢,一个不小心,不知碰到哪只漏洞了,臻爽痛得“啊………!”地一声惨叫,一个柔弱小倒,麦乐一个神勇小接,娇气的臻爽就又进了麦乐的怀抱~ “爽~~你什麽时候才能长大?”麦乐穿越了,搂著快三十的臻爽还嫌他不够老~!宠腻地问。 “我再大也是你弟弟~”臻爽也穿越了!不过,他好像穿到哪儿都得比麦乐小1岁~,搂上麦乐的脖子嗲嗲地说。 我又得做祥林家的了! 臻爽是臻健的复写!年轻版,缩小版,美丽版。。。(反反覆覆地说啊说~念啊念~)臻爽在麦乐怀里柔软无力、象个女人娘们儿似的片刻总能令麦乐想起臻健,那个在心底最深处从来没把他当成过男人的自己的老娘! 臻爽刚喝过黑鱼汤,热又有点上来了,再加上见到了麦乐,小脸儿,!紫嫣红~,小嘴儿,血润欲滴。。。 黑鱼,是麦乐接回臻爽後专门在镇上的一家鱼店订的!每天一条活黑鱼,不管多贵的价钱,哪怕象杨贵妃吃的荔枝呢,反正,不管累死多少匹马,愁死多少位渔民(现在这个季节黑鱼不好找!)你都得一天给我送一条来! 黑鱼是干嘛的你们知道吗?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做月子的女人吃黑鱼喝黑鱼汤最好! 臻爽是个特殊货啊~,他不吃任何动物的肉!其实海鲜鱼类的也是动物噢~。我的意思是他不吃家禽,就是麦乐小时候养过的那些动物肉他看到都过敏~。他要是肯吃鸡,天天一碗老母鸡汤不就好办了吗?他只吃会游水的! 海里的鱼类吃了会让人“发”,对恢复伤口不好,所以病人一般只吃河里的,而河里的很多鱼类比如鲫鱼也是热性的,所以的所以啊,据说黑鱼是最好的补品!而且,你不要因为她的名字就产生误会,据说黑鱼对人的伤疤恢复最有效!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还会使你变得更加冰肌玉肤。。。看到这。。。大家。。。不会认为老大家是卖黑鱼的吧?打住~,俺不做广告了~ 刚喝过黑鱼汤,虽然还没彻底补回来但也小补了一下的臻爽躺在麦乐的怀里,撒娇。。。 麦乐几乎都没有犹豫就又亲上了臻爽~。而且,他疯了一样,还说了一句,“你真象我的妞~。。。” 你们还记得“妞”是谁的爱称吗?那是人麦芒叫自己老婆被他儿子偷听到後偷来叫自己老娘的~!臻爽哪儿知道啊? 1.本来对手就是麦乐,2.又被麦乐当成他心爱的女人,3.身体又在发热,4.喝了好些日子的黑鱼汤身体在恢复又长时间没有得到发泄。上面的1234加起来,令成熟男人臻爽的身体在发生著最原始的变化和冲动。可是。。。 被当成女人,或是床上的另一个男人做出女人般的惺惺之态一下就能使自己变得异常激动兴奋!这。。。臻爽明白,是在泰国最後短短的五天,是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曼谷之旅,是那个想杀了自己的秘书………迈欢。。。将自己彻底改变了! 84 贼的儿子一定是贼!这是印度电影《流浪者》在中国上映时遭到过批判的反动出身论。(没看过的小朋友可以去搜搜看看噢,里面的“阿巴拉古”很好听的!)可同性恋的儿子是不是一定是同性恋?这却是个值得探讨的高难度问题~ 麦乐是位同性恋!但咱得公平地把责任推到他的养父养母身上。麦乐变成什麽样的坏蛋那都不能赖人臻健麦芒,都是绿豆王八教出来的,这咱得实话实说不能冤枉麦臻氏。可臻爽呢? 臻爽长这麽大,从来没喜欢过女人!哪怕是自己的妹妹臻子,他都没有正眼好好瞅过,寻思寻思她是西施啊还是东施。臻爽九岁起,一颗心就扑在了麦乐身上。九岁只不过是懂事的年龄,其实,从他来到人间的第一天,已经存在的麦乐就无时无刻不在影响著他。 除了事业,臻爽的世界里一直只有麦乐!而臻爽对麦乐的那份感情,细想一下,其实跟麦乐爱吕窦很象………注重的是一种精神!柏拉图似的爱。更象一种支柱,支撑著自己的整个精神世界,性的成份比较少,甚至可有可无。 臻爽爱麦乐和麦乐爱吕窦一样,更象一种亲情之爱。可谁又能把亲情之爱和情侣之间的爱严格地区分开呢?尤其这爱陪伴你一生,从你来到人世的第一天就像体内的血液一样滋养著你,你根本就无法定义她,更无力决定取舍。 所以,迈欢在臻爽的生命里出现之前,臻爽的感情世界应该说是畸形的,至少是不完整的。麦乐爱臻爽只不过是哥哥爱弟弟,臻爽从麦乐那里体验到的爱不是情侣的爱,可他自己却认为是! 去泰国之前,迈欢给臻总的感情其实很象一个女人爱男人。迈欢的心很细,细得甚至超过真正的女人,可他又是个男人,这一点,严格地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他已经让喜欢自己哥哥、一直被麦乐细心照顾的臻爽错乱了! 整个国内的外调,俩人日日夜夜地在一起,白天吃同样的饭晚上睡同一间屋子,不论是空间还是心理,去泰国前,臻爽已经接纳了除了麦乐之外的迈欢,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 迈欢如果象在国内那样持之以恒地细心地爱著自己的老板,估计臻爽这辈子变成同性恋的可能性就比较小!即使臻爽的秘书不是男人的迈欢了,换一张欢李欢的体贴女人,臻总心里难过一阵儿不适应几天,欢秘书主动使点劲儿再热情一点,估计臻爽这辈子栽在女秘书手里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可是。。。 迈欢跟他那个不吃家禽的老板一样,也是个稀罕货~!到了泰国,受了刺激後,原形毕露了! 迈欢水仙一生,孤傲了将近三十年。他傲得。。。周围的一切懒得搭理甚至连“自己”也懒得去认识去了解!迈欢其实生在香港长在香港,上高中就去了英国,关於他的身世我放在後面说。香港是老牌的殖民地半个自由世界,认识臻爽前,自由世界的公民迈欢从没压抑过自己的感情可他也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男人心动过。 臻爽是天之骄子,迈欢也不是破寒窑出生的苦孩子。可臻爽身上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象臻健的地方,就是他性格不张狂,人也从不张扬。这点,他大概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他那个外表张狂的哥哥~,打小把他压得憋得。他的傲气更象一股花香象一股味道,不是“表现”而是“散发”,人用肉眼很难看到,你只有长久地闻,才能发觉~ 刚刚从剑桥出来的迈欢他哪有老大看人的力度!可清高自傲的迈欢跟臻爽在一起却不感到有压力,他甚至能爱上“可怜”的臻爽,这跟俩人的上下地位有关,可他们互补的性格,在很大程度上起了撮合两人的决定性作用! 说了这麽多的废话其实就是想说,迈欢在和臻爽上床前他从未压抑过自己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在泰国的高级餐厅巧遇“美女”,人生第一次心动!其实再美那也是个男人,这点,就应验了臻爽的话………迈欢是个有潜力爱上男人的人! 俩人一起去看色情表演的那天其实并没有发生什麽。迈欢只是矜持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受不男不女这麽一种“动物”的刺激,在一种叫做“性”的行为里找到了欢乐而已。 後来,他和臻爽几乎天天都去看人妖表演,迈欢也说不清自己怎麽了,反正,自由世界的宠儿嘛,哪象咱社会主义大家庭出身的都压抑惯了,一天,上班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买了些东西。 晚上,俩人在人妖酒吧看了表演後回来都高耸著下身。迈欢一进门不是象昨天那样直奔主题而是对臻爽说,“等我~我去躺厕所~” 反正早晚也是脱,臻爽先脱光了自己半躺在床上等自己的小秘书,迈欢如厕的时间还不短,臻爽都在偷著想,这家夥是不是忍不住了?自己在厕所先解决呢?迈欢出来了。。。 迈欢的样子当时一下就令臻爽想起了臻健!!!他竟然上下只穿著。。。女人的内衣内裤!!! 迈欢带著胸罩!原来扁平的俩“飞机场”不知被他塞进了什麽东西高高地挺立著~。下身,是一件和胸罩配套的小三角裤衩,小得。。。只遮住了迈欢的一根下身。周围的“草原”。。。郁郁葱葱!生机勃勃!!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臻爽想到了臻健的那个内衣抽屉!整个人。。。一下就慌了神! 臻爽对臻健的看法、感情和麦乐是不一样的! 麦乐一生都把臻健当女人,疼他爱他怜他,臻健是麦乐最强大的精神支柱可更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的弱者。可臻爽对自己老娘没有麦乐那份变态的爱,所以。。。臻爽对臻健的认识。。。恐怕就和普通人很象! 在他的心目中臻健首先是个男人!臻健在日常生活中的确也就是个男人,所以臻爽真的很难把自己的“妈”当成女人。在南横,即使是在剑芒,臻健的位置都在麦芒之下可他一直是个最重量级的人物。他做事的风格处理问题的方法,不由得就使下面人敬佩,一直在家族生意里跌爬滚打的臻爽对臻健的感情。。。应该首先是“敬”然後才是“爱”? 有了臻子後,麦乐和臻爽几乎就没和自己的老娘一起再洗过澡,臻爽比麦乐小,他对臻健的裸体几乎根本没有记忆,可他记得麦芒喜欢给臻健买胸罩! 小时候,因为他不懂女人的东西受麦乐的嘲笑,臻子还对自己做启蒙教育,最後,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了臻健装内衣的抽屉。那满满的一抽屉花花绿绿并没有带给小时的臻爽什麽特殊的感想,臻健是自己的母亲,他生了自己养了自己,所以,臻爽从来不会把人妖跟自己妈连在一起,可。。。眼前的迈欢,却唤起了自己那麽遥远的记忆,是美好?是兴奋?臻爽说不清,反正,心里最深的一个地方,感到痒痒的~ 屋里的灯光太暗,开始臻爽受了惊吓没看清,这会儿,上下仔细一打量,才发现迈欢除了女人的三点式,腿上还套著双大网眼的黑丝袜脚底下蹬著双女式高跟鞋! 他等斜在床上的臻爽看清了自己後扭著腰就拧过来了,高跟鞋没穿惯,一崴,臻爽憋不住咧嘴一乐的功夫,他就游到了臻爽的床前。 迈欢长得真的很好看~,此时的他。。。就像条美女蛇!迈欢大概是唯一一匹麦乐曾经养过又没让臻爽犯呕过敏的宠物了~。隔著一层薄薄的纱丝,他把自己的那里直接贴上了臻爽的嘴,慢慢地揉。。。 这个动作,是刚才酒吧里的人妖对著台下的“恩公”做过的。臻爽没想到,当时他和迈欢俩人看著都咽了口吐沫,这会儿。。。迈欢就对自己来真的~ 当实在忍无可忍的男人臻爽终於把妖怪欢儿压倒在床上时,臻爽两只手猛抓住了迈欢的“胸”用力一揉,迈欢发出的一声呻吟才真正击碎了臻爽二十六年的正常世界! 臻爽从那天後就认定,迈欢不仅有爱上男人的潜质他还绝对是一人妖转世!抚摸他的上身,他的反应甚至比吮吸他的下身来得还强烈你说有这样的真男人吗?他不是女人投错了胎还能是什麽? 淫荡的迈欢在床上尽情地散发著母性光辉,他把臻爽彻底掰弯了~。 臻爽从那天起在街上甚至在办公室里会盯著女人的胸看!可是,他一看到那两个凸起的部位就想到迈欢花大价钱买的那俩假的,立刻就反胃想吐。 当天晚上,迈欢不知道花了多少“甕”真买了俩矽胶的还带著粉色的“峰顶”!臻爽撕开迈欢的“兜奶布”俩假的自然脱落,他一口咬住迈欢的“飞机场”,迈欢变女人後的反应令臻爽真的发疯了。。。 多少对男男之爱是从床上开始的?老大我一直坚信性是爱的归宿更是爱的前提!最後的五天,在床上,臻爽是彻底投降了!他承认自己变态,没有变态的迈欢撩拨自己就不会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性,可是。。。他却真正乐在其中,非常之喜欢! 臻爽看到女人的真胸想吐,看到迈欢的假胸就变得兴奋异常!也许是自己父母的变态爱恋关系影响了自己,也许自己遗传了爹娘的变态基因也说不定,可那些,都是看不见摸不著的,只有眼前扮成人妖的迈欢是实实在在的!当他用自己的“胸”磨擦著臻爽的一根和两点时,臻爽脑袋轰地一声,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是迈欢改变了臻爽!臻爽不仅被迈欢“掰弯”了而且还被迈欢变成了第二个麦芒! 麦乐揍迈欢,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还心疼舍不得~,告儿你们,宫刑算是轻的!就像现在,躺在麦乐怀里的臻爽的反应已经让大医生的麦乐明白了,老子要麽再遇不见那个王八蛋的小秘书,他要是再让老子碰上了,不连根掘断他下面的一根老子就不姓麦………………!!! 85 “爽!爽!你怎麽了?”躺在麦乐怀里的臻爽紧紧搂著麦乐的脖子,热烈地开始亲吻著麦乐不说,一只没有中弹的好手还伸进了麦乐的衣服,激动地抚摸著麦乐的胸!!浑身一个洞眼儿没有的麦乐,楞是不知道臻爽的那只手是什麽时候伸进来的,还在主动。。。非礼自己?! 臻爽从小就喜欢拱自己的男人乳~,这是麦乐早就知道的。可今天还没用嘴拱呢,麦乐就感到臻爽的“抚摸”。。。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 “爽~~!”抽出自己的嘴,麦乐又低声艰难地叫了声臻爽。说实在的,这种状况,对麦乐来说喊停也挺不容易的~ “嗯?”臻爽终於象被麦乐唤醒了,小脸蛋儿富士苹果一样,泪眼朦朦地瞅著搂著自己的哥哥~一脸的不明白~ “你怎麽了~”麦乐又沙著喉咙问。 “你撩我~还问我怎麽了?乐~~~你爱爱我好不好?你爱爱爽啊~~你都多久没好好疼疼我了?我。。。想要。。。”臻爽根本没等麦乐点头决定“宠幸”他呢,一把撕开麦乐的上衣将滚烫的脸拱进了麦乐的胸膛。吭哧一口!麦乐被臻爽的一口吸吮得浑身一个痉挛,下身想喷射的强烈快感直冲天灵盖~!大脑充血前麦乐还欻空想了两件事:一是,臻爽一伤病员他哪儿来的这麽大的劲儿?二是,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该死的泰国!该死的人妖!该死的迈欢! “让你不学好!”麦乐想惩罚他的弟弟,一把抓住了臻爽的下身。臻爽啊~~!地一声舒服地呻吟。这种“惩罚”,对现在干柴烈火的臻爽来说,大概算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嘉奖了~ “乐~~你把手。。。伸进去。。。”臻爽在床上比以前大胆多了,而且得寸进尺、毫无羞涩!麦乐观察著紧贴著自己身子蠕动的弟弟,在心里撕著那个该死的小秘书,连自己的欲望都忘了抬头了~ “臻爽!麦乐!麦乐!开门啊…………!你们俩大白天的关个门在里面干嘛呢?快开门…………!” 臻子~~~!你绝对是半夜从电视里爬出来内日本女鬼!臻爽抬起拱在麦乐胸前的脸,一脸的“楚楚可怜”望著正揉自己下身的哥哥~。“哥~~~这可咋办~~~”用眼睛问自己的主心骨呢。 臻子~~~!你这不是想要了你二哥的命吗?!男人有时子弹都打不到,可这种事。。。箭在弦弹在膛。。。不彻底结束“战斗”。。。是会要了男人的性命的!麦乐是个医生!如是想的麦大夫没搭理外界的“干扰”,继续著。。。他用行动回答了臻爽………甭理她,咱接著干~ “乐~”臻爽看著麦乐,脸更红了!羞死了,自己的妹妹就在外面,自己和自己哥哥在屋里。。。可是。。。真的不想麦乐停。。。这种“作战”环境。。。真的好刺激哦~~ “妈!你看!哥他们根本不开门啊!妈……!你自己叫吧,我叫不开!” 妈、、、妈???!!! 听到外面的臻子喊出的这个字,里面的麦乐真的是屁滚尿流了!从臻爽的病床上一个大骗腿就站在了地上,捣鼓了两下自己的上衣,赶紧冲到门前拉开门! 床上的臻爽简直跟麦乐就象是上了同一根发条的两个小木偶!哗!地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翻身,脸对著里面赶紧闭眼装死,闭上眼睛才反应过来,扯被子的时候用的是自己受伤的内只手,妈妈呀~~~~疼死我了…………………! 臻子进来了。 第一眼就看到麦乐的上衣,第二个扣子穿在第四个洞眼儿里! “喂奶呢你?哥!大冷的天儿,没事儿脱什麽衣服啊?当心二哥病著你再感冒了,我一个人儿伺候你们俩,我可不干啊!”俩男同性恋要你一女的伺候?麦臻氏家的真女皇,感觉可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啊~ “妈呢?”麦乐都被自己的妹妹吓糊涂了。 “妈上午还在泰国跟你通过电话,这会儿还在泰国呢!”臻子白了眼自己大哥。白痴~!俩人在屋里一准没干什麽好事,被一声妈吓得,衣服都不穿好就开门。。。哎?我二哥。。。他怎麽不动了?! 走到臻爽床前的臻子,隔著床被子,用一根手指捅床上装死的臻爽。脸背在里面的臻爽冷汗都被臻子捅出来了!祖奶奶~~~你捅吧!就是再把我身上捅出个新洞也千万别掀我的被子啊,算我求你了~~! 走在臻子後面的麦乐,真被臻子整成白痴了!不相信地还探出脑袋确认了一下,臻健确实没回来!再仔细一想,对啊!臻健怎麽可能回来呢?他上午还在泰国呢!转身再看臻子,又欺负上臻爽了!这个混蛋女子。。。 臻子还在捅“马蜂窝”呢~!臻爽在麦乐回来前一直跟自己装死,我就不信在麦乐面前你还装死?臻子这也就是想报复报复可恶的俩哥哥,没想到,麦乐从身後猛地一把就把臻子抱起来扔在了臻爽的床上! 臻子吓得啊~!地一声惊叫,床上的臻爽被倒上来的臻子撞得,腿上的大洞一个巨痛,啊~!地一声惨叫~ “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俩!弟弟不象弟弟妹妹不象妹妹!啊?!你们俩自己说说!你们俩还象我麦乐的弟弟妹妹吗?” 麦大哥这句声泪俱下的肺腑之言,好像真的没什麽内涵和深度哎!但紧接著,他真挥舞著愤怒的铁巴掌,开始劈哩啪啦地打臻爽和臻子的屁股。 臻爽,麦乐知道他被人掰弯後就一直想揍他!自己就算了,可家里仅剩的唯一的男丁,好孩子臻爽也喜欢上了男人,自己不替老娘教训这个不肖之子还有谁能教训他?! 臻子,哪就更不用说了!早该打了~有臻健罩著她她天天欺负俩哥哥给俺们添堵,这下臻健不在。。。关起门来!我替她老娘好好教育教育这可恶的小妮子~ 麦乐心里想得狠可他哪里舍得啊?尤其是他那个满身带伤的宝贝弟弟~。臻子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多少年都没跟自己的俩哥这麽亲过了。麦乐臻爽她都爱,她知道,自己的俩哥是世界上最英俊最优秀的男人,他们只不过是表面对自己冷,其实他们最爱的女人就是自己(女阿Q~!你就自己这麽想呗~男人最爱的人只有自己!蠢~)。 麦乐是个只对男人起反应的男人,臻子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刚生下来那麽大,所以,逮著自己妹妹美丽的屁屁,这通“流氓”一样地老“摸”~!臻子被麦乐都打“兴奋”了,在躺著重伤员的病床上嘎嘎嘎地乐著,疯狂地翻、滚、躲! 最遭殃的就是病号臻爽,臻子兴奋得终於变成了一只四脚八岔的章鱼,哪儿还有一点舞蹈学校校长的风范啊。麦乐还撩她呢,她猛地一滚,带走了臻爽身上的“掩体”被子,臻爽的大屁股。。。突然闪闪地“亮”在了床上了!! “二哥!你没穿裤子!你怎麽光个屁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臻子兴奋得真变疯子了~ 臻爽一边用一只手艰难地抢著自己的“掩体”,一边恨不能杀了撩疯臻子的麦乐!麦乐看著臻爽的大白屁股也一愣神,突然想起来臻子进来前他和臻爽干的事。只要是让臻健知道後会伤心的事咱麦乐绝对不干!干了也当叛徒!所以。。。他很不仗义的对著臻爽说, “是。。。是啊!爽~,你怎麽光个屁屁啊?”臻爽长这麽大头一次不想活了,因为麦乐竟然出卖自己! 臻子看著麦乐的坏样子就憋不住地大笑, “麦乐!明明。。。明明是你扒了爽的裤子还赖爽。。。一个坏蛋欺负我们俩好人,爽啊,你屁屁长得不赖啊,怎麽老输给麦乐?”跟他大哥一样的女流氓臻子,嘲笑自己二哥的同时还不忘在臻爽的白屁股上摸了一把!这可真是。。。软柿子,人人都能捏一把~ 臻爽好人一个的时候就是家里三个孩子最受气的,哥哥压妹妹欺的!现在,身上带著四个洞,麦乐和臻子还不忘合夥欺负人一个~他哪儿还有还手之力? “你们俩。。。你们俩。。。”年轻的南横总裁啊,好可怜!脖子上的洞漏著风,气得说话都接不上气来,艰难地,还企图从臻子的屁股底下把被子扯出来,坚守自己的贞操。。。 臻子和麦乐到底是臻爽的亲兄妹,还没等麦乐出手呢,臻子一个优美的翻滚就坐了起来。麦乐都没看清,臻爽自己也没整明白,他就象一婴儿似的躺进了臻子的怀抱,还是那种。。。被子包得好好的繈褓型~!女舞蹈家啊,手脚就是利落~ “妈疼你哦~~爽乖~~~你这回病病。。。人家一直想好好疼你来著,可你老是不肯搭理人家嘛。。。”臻子到底是真女人!就像一沂蒙山的老慈母,搂著为革命事业流血负伤的八路军假儿子,边晃还边抒呢~ 臻爽他是病人啊~,我说的不是他的枪伤是他的性向! 臻爽的脑袋瓜儿,此时,就靠在臻子丰满美丽的胸前~。要知道,这是世界上多少男人渴望不可及的美事,可臻子怀里的臻爽。。。脸色却越来越白! “我怎麽一到你边上你就跟看到妖怪似的?”臻子也不是傻子,多少天下来她也终於发现了~ 你要是妖怪就好了~!麦乐心里冷笑著。臻子怀里的臻爽,一双眼睛求救地死盯著麦乐,就像一只被老狼抱著的羊羔~ “你勒死他了!他浑身的伤口纱布,你这老搂他能不疼吗?”麦乐出场救自己弟弟了。性向归性向,总不能为了给人扳性向就不要人命啊。 臻子听自己的医生大哥纠正自己,赶紧松了松紧紧搂住臻爽的双手,可她还是不肯放人,臻爽看著麦乐的双眼都要流泪了。 “你把他放床上!你当他婴儿啊?那麽个大男人,你抱著他他能舒服吗?想抱奶娃子赶紧嫁人自己生一个。。。”麦乐再不来几句重话估计臻爽真快没命了。 臻子没折了,因为麦乐不仅是哥哥还是医生,依依不舍地把baby臻爽放回床上,不满地抗议, “我抱他他就要死,怎麽你一抱他他就那麽舒服呢?切!” 躺著的臻爽和站著的麦乐同时看他们的妹妹!你什麽时候,哪只眼睛看到。。。我(他)抱他(我)了??!! 估计臻子要再接下去说点细节的话,麦乐和他弟弟。。。杀人灭口的可能都有! “好了!不和你们闹了,我得赶紧回深圳了。奶奶刚才打电话说不舒服,爽也不要我我在这儿也多余!麦乐,妈和老爹明天一早的飞机到北京,让你不用接专心照顾爽就行了。” 臻子也很忙,而且很知趣,她回深圳了。麦乐和臻爽到底也没能搞清,他们想像力丰富的妹妹到底知道俩人多少秘密? 臻子绝对不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女鬼她是转世菩萨!第二天中午,神清气爽迎接自己父母的臻爽真的非常感谢自己的妹妹!是她,在臻健麦芒回来前给了自己和麦乐偷欢的时间~ 86 臻子前脚刚走,床上装死的臻爽就强忍著周身的疼痛,晃悠著他那残破的身躯扑进了麦乐的怀抱!麦乐接住双手搂著自己脖子的弟弟。 “乐!她走了她走了。。。”臻爽激动兴奋地叫著,後半句“她走了,咱们接著来!”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走了你就想上天啊?!麦乐恼臻爽但他又舍不得说自己的弟弟。 “爽!别闹~再吃点饭,赶紧把药吃了。。。”麦乐不说我都忘了,臻爽带著低烧,正在进餐呢。 “我。。。”臻爽有点失望,可“想要”俩字到底没敢说出口。麦乐疼爱自己是自己最渴望的一件事,刚开了那麽好的头。。。都怪臻子这个女恶魔! 麦乐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弟弟!况且臻爽是个正常的大男人,出事以後这麽久了,就算对象不是自己,估计臻爽也到了该发泄一下自己激情的周期了~。 “你乖~吃了药。。。好好睡一会儿。。。等你的热退下去。。。还有今天晚上。。。一个晚上呢。。。”麦乐的一双大手在臻爽的小蛮腰上上下地抚摸著,讨价还价地安抚著自己焦躁的弟弟。这就给臻爽信号了,晚上!咱等晚上!长夜漫漫。。。养好了身子骨,干什麽不行? 臻爽一头倒在被子上,快得吓了麦乐一跳,以为他突然昏过去了! “你给我扎针儿吧!要最快的内种~”臻爽申请“速降热度治疗法”~ “爽~你个小变态~”麦乐宠溺地拍了拍患者的小脸儿,转身配药拿吊瓶去了。臻爽躺在床上吃著自己的小手,等哥哥。。。想。。。麦乐怎麽又给自己起了个“变态”的小名儿呢?这是为啥? “乐~你干嘛叫我变态?”臻爽吃著小手想了半天了也没想明白,看著眼前忙碌的哥哥问。 麦乐消毒瓶子,又消毒臻爽的胳膊。不管自己的弟弟怎麽不对,他都为了家差点没命!看著臻爽瘦骨嶙峋的膀子,血管不用找,根根青筋,臻爽现在就是想喝麦乐的血,麦乐都会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血管,下半身那点破事,又算得了什麽啊! “为了寻欢作乐,你连命都不想要了不是变态是什麽~”麦乐转移了话题。他真的永远也不忍心责备老实的臻爽孩子的臻爽,其实臻爽并不象麦乐想的那麽老实那麽孩子,只不过因为麦乐是他的哥哥。 点滴在一滴一滴地流,麦乐忙完了,臻爽的一双眼睛一直不离麦乐的脸。麦乐冲著臻爽一乐,“臻总~让小的搂著您睡吧~” 麦乐根本无心,可他心里已经有了迈欢这麽个混蛋的阴影,刚才的“寻欢作乐”和现在的油腔滑调,恐怕都是受这个“阴影”的指使,只不过他自己没意识到。 臻爽一乐!麦乐锁了门,脱衣抹裤就进了臻爽的被窝从身後搂住了臻爽。臻爽没用一分锺就沈沈地睡著了。这些日子麦乐不在身边他都睡不好,加上发著烧,麦乐在他的点滴里还加了点安眠药。 麦乐开始怎麽都睡不著。脑子里要想的事太多怀里的臻爽烤得他难受。可就是被臻爽烤出了一身汗麦乐还是一动不动!英雄黄继光一样~。让爽好好睡一觉,爽大概只有在自己的怀里才?(: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1 部分阅读 麦乐开始怎麽都睡不著。脑子里要想的事太多怀里的臻爽烤得他难受。可就是被臻爽烤出了一身汗麦乐还是一动不动!英雄黄继光一样~。让爽好好睡一觉,爽大概只有在自己的怀里才能睡得如此之沈。某种意义上讲,麦乐最爱的人其实就是臻爽!作为弟弟,臻爽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麦乐终於睡著了,可没一会儿他又醒了,吊瓶里的药滴完了,臻爽出了太多的汗不舒服,在动。 麦乐轻手轻脚地起来,拔吊瓶的时候他就知道臻爽已经醒了,可他还是乖乖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臻爽从小就是三个孩子里最静的一个。臻子是双重人格,在家她象麦乐出门就变臻爽!小时候,星期天,早上只要是麦乐或是臻子醒了,那全家一定没有懒觉睡,都得被那二位谑起来。但如果第一个醒的是臻爽,他就可以憋著连茅房都不上一声不吭,哪怕他就是被尿憋醒的! 世界上不是兄弟就可以爱上彼此!臻爽身上有很多地方都是麦乐所不具备而被臻爽深深吸引的。臻爽,不仅形似臻健,他犹如臻健般的“神”………精神、品质、性格、内在。。。才是麦乐怜爱他、离不开他的真正原因。 麦乐点著屋里的空调,又拿来了干毛巾和臻爽的干净睡衣睡裤开始扒臻爽的衣服。 这会儿的臻爽就是脱光了也吓不死人!四处伤口的纱布已经把他裹得象具木乃伊,如果不是天冷、遮羞、讲文明,他完全可以不用穿衣服。只有麦乐和他俩。。。替臻爽擦完了身上的汗,麦乐就发现老实的臻爽不老实地老在动。 “是不是纱布下面痒?”麦大夫是医生啊,他明白!臻爽点头。 麦乐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臻爽大腿上的“粽子”里,“这儿?”挠了挠,问。 臻爽摇头。麦乐艰难地抽出手,又吃力地伸进臻爽“发糕”一样的胳膊,挠了挠,“舒服了?”问。 臻爽还是摇头。 “脖子?哦!脖子的汗还没擦呢~”麦乐一通老忙活,擦完了汗,又忙著帮臻爽挠脖子。被当成了猫一样的臻爽终於被麦乐挠得痒痒得乐出了声,“不是这儿~”终於开口发话了! “那到底是哪儿痒啊?”麦乐都在想,实在不行就给臻爽全体再换一次药,尽管豆子告诉自己他早上替臻爽才换过。 “你猜~”还猜呢!臻总可真够有情趣的~。麦乐一个冲天大白眼一翻就彻底认命了,“是用嘴还是用手?说吧。。。” 这个大弯子,转得也忒猛了,太快了!臻爽楞著不明白的功夫,麦乐低头,一口就咬住了臻爽的大公鸡~。知臻爽者麦乐也!可臻爽却不具备预见麦乐的胆识。 麦乐带给臻爽的欢愉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臻爽被麦乐突然的一口“咬”得差点升天,可他今天。。。却想要得更多更多~。 “乐~!乐~!乐~!”臻爽揉著麦乐的脑瓜儿顶,聪明的一休,哦!错!聪明的麦乐听出来了,臻爽不象只是兴奋的呻吟,他更象是在叫自己,麦乐抬头。 “怎麽了?不舒服吗?”全方位的优质服务,还得追踪体会采访感想~做大哥的,有时也真不易。 “乐~乐~你过来。。。”臻爽爽得通体舒畅满脸血红,扒拉著小乐子的脑袋瓜儿,示意,附耳上来~ “怎麽了?伤口吃不消?”麦老哥~~有时善良得发傻啊!爬到臻弟弟的脸旁,羊咩咩现在想吃的是你你还担心他伤口吃不消、消、消?我泪。。。 “乐~~乐。。。你。。。你装女的好不好?” 我倒! 这句话绝对是耽美绝句!装?!男男床上的内女角,是装出来的?!大家都赶紧用小本本把这句话记下来~ “唰?”麦大哥终於和俺一样,不明所以地惊了!!!他以为。。。臻爽想在床上跟自己玩过家家呢~ “乐~你过来嘛。。。”臻爽伸手套住了麦乐的脖子,对著麦乐的耳朵一阵嘀咕。为什麽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甲说话还不敢大声要咬乙的耳朵呢?因为,说出口的“话”就是世界上的第三个人,丙!丙太恶心了,他没脸见甲和乙~ “什麽……………………………?你让我穿妈的内衣??!!你疯了?!”“麦乐乙”大声地把“恶心饼”叫出来了。 “乐~~~玩玩嘛~~~你答应我的。。。退了烧。。。就让我爽。。。”臻爽从九岁起就认为自己和麦乐是同心异体的一个人,对麦乐,他是既无秘密又无羞涩~ 你们大家可以作证哦!人麦乐当时只说了“还有今天晚上。。。”,人可没说,“你听话打针吃药,哥就随你造。。。” “哥~~~你就穿一把给我看看嘛,嗯~~~~~~” 麦乐真的惊呆了!因为臻爽的最後一个“嗯”字,拖著长长的赖赖的尾音不说用的还是哭腔!麦乐记得,只有三岁的臻子向臻健无理取闹的时候才喜欢拖著这麽个嗲音说话~ 麦乐什麽都没再说,拉开门就出去,到老爹老娘的屋里行窃去了!他知道臻爽的性子就是一条路走到黑,认准的事一定要干成。这点,他倒真是块南横总裁的料~ 臻爽躺在床上等。。。这把,他没吃小手,想像著,麦乐穿著女人的内衣,配上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将是如何的美丽动人~ 麦乐比迈欢强大多了!又是个外科医生手脚也利落~没两分锺就推门进来了。 靠!老娘内屋没点空调真他妈太冷了!真把老子也冻病了谁伺候爽啊?抖抖呵呵,搓著两条胳膊的麦乐一进来,就把倒在床上的臻爽彻底吓爬了~ 麦臻氏家身材码子的顺序在三个孩子小的时候是麦芒、臻健、麦乐、臻爽、臻子。麦芒的骨架长得很漂亮,所以,他身高跟臻健差不多但显得比臻健魁。麦乐和臻子的骨架其实都像他们老爹,非常有形,只有臻爽最象臻健,就象个明朝的风流书生~,有点偏窄。麦乐去了美国後身高一下窜到将近一米九,冲到了老爹麦芒的前面,成了现在麦臻氏家最高大的一个! 魁梧的麦乐上身一块块有形的胸肌却裹著臻健的一个小胸罩,里面什麽都没垫瘪瘪的,但还像紧捆著炸药包的上下两条线,眼瞅著就要炸开!下身的那里,倒是和美丽的迈欢有点象。。。可是,二条大毛腿。。。估计再美的男人腿不穿西装裤也跟绿毛螃蟹差不多。。。最下面。。。还光著两只大脚巴丫!!大概是冻得,赶著回臻爽的热被窝,连双趿拉板儿都忘拖了~ 迈欢的身材比明朝的风流书生还略小半码,所以他穿女装自然显得就有风韵~!而且,人迈欢整的那叫“套装”,有胸有屁股,除了衣服裤子,人还准备了袜子和皮鞋呢~。哪象麦乐,典型的一农民人妖!出场跟下地似的,知道的知道他那是裹著胸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头上的汗帕子围胸上了~ “看够了没有?光看也不顶饱还是让哥快点进被窝吧!冻死我了~~~”臻爽那哪是看啊?简直就是吓傻了~ 麦乐钻进热被窝,忍不住就亲了口自己发傻的“小老娘”。臻爽被蛇冻醒的农夫一样,终於缓过口气来。不管怎麽想吐。。。那毕竟。。。是自己最爱的麦乐啊~。忍了!把“反刍”到嘴里的呕吐物。。。再咽回去~ “乐~把灯关了。。。”这是想搞嘛效果啊?还是。。。眼不见心不恶? “你不是想看我穿女人衣服的模样吗干嘛还关灯?”麦大姐遵旨把灯关了,可还是不明白地问~ “叫你关你就关哪儿来那麽多废话~”屋里刚一抹黑臻爽的态度就变了,他这是对麦乐说话呢吗?麦乐还活在前一秒的光明里有点不适应,臻爽的手,隔著一层女人的内裤就摸上了麦乐的一根! 其实,臻爽是想到了另一个人他才变得异常兴奋!但他不想承认更不愿意正视自己在床上再也无法忘记迈欢的事实。 伤残的臻爽竟然艰难地爬到了麦乐的身上,高高地掀起麦乐胸前的“炸药包”,麦乐配合著,三扯两不扯,臻健上千块的“奶兜”终於被绕在了麦乐的脖子上变成了围脖~。麦乐终於能喘过气来了,还在想,变态的麦芒怎麽老喜欢给妞买这破玩意儿?一大老爷们儿,耷拉就耷拉点谁分得清是胸肌还是咪咪啊?!臻爽那色色的、慢慢的吸吮,整得麦乐越来越无法分神了。 麦乐身上的臻爽更象是在自我陶醉~。慢慢地扭动著自己的腰身,摩擦著麦乐的和自己的。。。他的嘴虽然很忙,但仍然时不时一声声激动地叫著,“乐~乐~乐~~” 不同寻常的臻爽已经让麦乐感觉到了,嘴上叫著自己名字的臻爽心里想的并不是自己!可是,伟大的男银,大概就这点比咱女性出息点~………心胸比较开阔啦,能忍!麦乐即使知道自己是替代品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臻爽较真儿。因为身上的人不是别人,是差点为了家里的生意丢了性命的自己宠爱的弟弟。 臻爽一只手艰难地开始扒麦乐的真丝内裤了。太小了,卡在身上的时间又长,蕾丝花边都嵌进麦乐的肉里了。伤残人怎麽努力都无法得逞,善良的麦大哥还得帮颤抖的弟弟扒光了自己的下身。臻爽撸动著麦乐男根的手慢慢移到了麦乐的後庭,摩挲著,揉弄著,越来越激动。。。 如果没有臻爽的一句错误,麦乐估计那天晚上就献身给南横董事长了!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己的臻爽咬著身下人的耳朵呢喃著, “欢~~给我好不好~给我。。。让我进去。。。你一直想的。。。对不~” 麦乐为了臻爽再能忍,臻爽把自己秘书的名字都叫出来了,你叫麦大哥还怎麽咽得下这口气?!唤出口的一个“欢”字,仿佛撕破了麦乐臻爽之间最後的一层“温柔面纱”,麦乐可以装作不知道臻爽在想谁,可当臻爽亲口告诉自己他想的是别人而不是他爱了二十六年的哥哥时,麦乐真的受不了了!他愤怒,嫉妒,就像一醋劲十足疯狂的女人!不过,麦乐再同性恋他也是个男人,嫉妒永远有借口,江山社稷啦,理性性命啦。。。 “爽!你喜欢他?!你爱上了那个迈欢对不对?!”一直“甘拜下风”的麦乐,一个愤怒的翻身,柔弱残破的臻爽就被自己哥哥压在了身下。 “你说谁。。。”臻爽不是装糊涂,他是真没反应过来。我和麦乐这儿整得好好的,怎麽突然迈欢又冒出来了? “你的秘书!你敢跟我装糊涂?!”臻爽不但不坦白从宽,貌似企图蒙混过关的态度更加激怒了麦乐。要知道,他们兄弟俩长这麽大,一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彼此从来没有秘密。 “你怎麽知道我的秘书叫迈欢?”臻爽也醒了,朦朦胧胧地想起自己刚才好像穿回了曼谷。。。可我从没对乐说过迈欢,老爹老娘也不是喜欢没事找事的人,麦乐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秘书叫迈欢的? “我不仅知道他叫迈欢,我还知道你跟他在泰国天天逛窑子!”麦乐算给自己总裁弟弟留面子的了,要不是臻爽伤著麦乐还存有一丝的理智,他破口而出的一定是………我不仅知道他叫迈欢,我还知道你跟他在泰国天天玩人妖! 臻爽不是白痴,麦乐说出迈欢名字的瞬间他就明白麦乐已经知道了一切。没有喜欢多事的真爹,麦乐不是还有一本事通天的假“爸”吗?王霸是北通的总裁,北通一直有人不离自己的左右,这事只有不管家族生意的麦乐不知道,北通对南横的商业监视对臻健麦芒来说一直都不是新鲜事,这事儿估计也由不得王霸所以麦臻夫夫从不计较。 “我是跟迈欢上过床可我爱的只有你!”臻爽躺在麦乐的身下,看著一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坦荡平静地说。 臻爽对麦乐的感情世界上无人可以超越!这句话,此时此刻臻爽说出口绝非谎言。就是在最後的最後,臻爽和迈欢最终走到了一起,可你问他世界上最爱的人是谁?他的回答一定还是麦乐不是迈欢! 麦乐臻爽之间根本没有秘密更不用说撒谎了,麦乐一丝一毫也不怀疑臻爽这句话的真实可他还是心酸了,嫉妒了,发疯了。。。 也许那时麦乐就预感到了,他们兄弟间已经出现了第三者,插进了另一个人!不管自己怎麽企图消灭迈欢,但臻爽已经为这个“存在”动心了,迷茫了,甚至在自己和他之间出现了“混乱”。。。麦乐做了二十多年臻爽的唯一,他怎麽可能不恨这个在臻爽心底动摇了自己地位的小秘书?他恨迈欢,可他更恨让迈欢插进来的臻爽!尽管他自己一辈子左边一个绿豆右边一个王八,这次,麦乐是头一次体会到臻爽二十六年苦涩的心境~ “你爱我。。。却跟他上床………!”麦乐愤怒地一吼!猛地扑在了臻爽的身上。。。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聪明的你是否明白了一切?麦乐在收拾迈欢的时候掺杂了多少嫉妒多少个人恩怨?他对臻爽的一份情,也实在是复杂得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啊! 麦乐开始撕臻爽!撕了半天也撕不动。臻爽啊!啊!啊!痛苦地惨叫,麦乐才明白自己撕的是臻爽伤口的纱布臻爽根本没穿衣服。丝毫也没有惜香怜玉,麦乐啃咬著臻爽身上为数不多的好肉,疯了一样撸动著臻爽下身的一只手真的让臻爽明白了………麦乐爱我,他终於为我吃醋了! “奥赛罗”自己疯了也要了自己“老婆”的命!臻爽和麦乐都不记得是如何高潮的,可相爱的过程却是那麽美好,动人心魄。麦乐凌晨醒来,看到臻爽伤口渗出的血,他一下就流泪了。慢慢剪开臻爽身上的纱布,擦拭著臻爽的伤口,麦乐的泪,滴在臻爽的伤口上。。。 “乐?”臻爽醒了,满脸幸福的笑容。麦乐忍也忍不住满心的心酸,他知道,这大概。。。是臻爽最後一次爱自己了。。。 “乐??” “爽,不管你怎麽喜欢他他都不能再回到你身边!他夥同三叔想杀你,内幕。。。南横是你的地盘,你应该比我清楚!” “乐~我爱的人只有你!”那时的臻爽真的是这样想的,他真的幸福得要死了!麦乐以为自己喜欢迈欢他在哭?!世界上的爱千万种,亲情加爱情永远排在最前面~。臻爽不是不爱迈欢,他是永远比爱迈欢更爱麦乐! “不要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是认真警告你!你爱男人我无权干涉,但你要在床上被人玩掉了性命。。。我绝饶不了你!”麦大哥愤怒地对著自己的花痴弟弟吼!眼泪合著鼻涕都过河了~。臻爽乖乖地歪著脑袋躺在床上,吃著小手,看著自己的哥流著眼泪替自己疗伤~。 乐!要是你肯永远跟我一个人上床,赔上性命、粉身碎骨。。。我都心甘情愿啊~!年轻的南横总裁,在心里对自己说著今生的最大心愿。 87 臻健麦芒终於到家了。 麦大夫一身白大褂,伤病员的臻爽睡裤里还多余地套了条裤衩儿,俩儿子神采奕奕地迎接自己的爹娘。 臻健的样子还行就是看上去有点累,麦芒的脸色非常不好。麦乐一看,就问自己的老爹,“爸!你哪儿不舒服?” 麦芒臻健都不年轻,麦芒最怕的就是比自己还辛苦的“老婆”倒下。对自己,他从来不在乎,“泰国吃的东西偏酸又辣,我这些年被你奶奶的广东甜粥养得胃口都变了!在那边,一直胃不舒服,吃了药了,没事!” 麦乐当时就想,有时间一定陪自己老爹上北京市里的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可是,给接下来的家族最高会议一打岔,麦芒臻健第二天就回了深圳,想给麦芒查胃的事就被耽误了。 臻爽已经可以下地动了。臻健麦芒吃了麦乐煮的“杂合面”,小憩了一会儿,一家四口进了麦芒的书房。 泰国的生意,从起步的那天起就是臻爽在亲力亲为,臻健麦芒离开的时候臻爽刚从阎王爷手里捡回条小命,所以,他的“泰国东厂”臻健麦芒并不清楚,所以,没有人脉的俩人此行的收获并不是很大。 “保泰社确实跟你叔勾结,他们是这次杀臻爽的直接凶手。我们通过当地的势力施压,保泰社交出个替死鬼,但是臻爽还活著,他们请了泰国最好的律师,估计这场官司就是我亲自去打也很难要了那小子的命。我和健总觉得。。。一个小小的保泰社,即使有你叔撑腰他也不敢跟整个南横叫板,这後面。。。一定还有更大的背景。。。爽,你还记得是谁把你送进医院的吗?只是普通的过路人?”大律师麦芒陈述著案情并询问被害者臻爽。 臻爽的脑海里浮现出黑色的摩托,黑色的头盔,还有。。。那个摘去了头盔的模糊的脸。。。这些,在臻爽的脑子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回忆,但是,他什麽都没说,对著麦芒摇了摇头。 “我们去了内家医院,也找到了送臻爽去医院的救护车,可是没找到任何线索。或许。。。真的是过路的也说不定,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的同夥!臻爽已经倒下了,他们发现臻爽没死,为了不露马脚留出後路只有送臻爽先去医院,这样,麦乐到泰国後他们第二次下手的推论就成立了。”麦芒真的是一优秀的大律师啊,“辩”的能力一流不说,大胆推测的水平也不亚於柯南! “可内人会是保泰社的人吗?还是。。。那个幕後更大的黑手?”麦乐问。 “我亲自去查!两周後。。。我去泰国!”一直沈默的臻爽终於开口了。 “爽,你身体吃得消?乐,爽两周後能出远门吗?还有。。。你找到的那个迈欢呢?”臻老娘开口问自己的俩儿子。 臻健麦芒根本就不知道臻爽和迈欢的亲密关系!麦乐向麦芒转送北通的行踪报告时,把有损自己弟弟形象的部分全部扣了下来。而且,臻健在电话里知道麦乐找到了迈欢,却不知道麦乐把人给打了甚至差点阉了那个小秘书,他更不知道麦乐因为“吃醋”,已经将迈欢彻底从臻爽的生命里驱逐了! 麦乐找到了迈欢?!臻爽听了臻健的话心里咯!一下!但他表面一点声色都没露,甚至连眼珠子都没多转一下。怪不得,麦乐去北京!迈欢在北京?他到北京来干什麽?是找自己吗? “嗯!我审了审,内小子什麽都不肯说,我王叔又把他给放了。”麦乐二十多年不变的优点,说谎跟说书一样~顺溜!连结巴都不打。 “放了?”臻健麦芒异口同声地叫。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麦乐怎麽可能不等我们回来就把人给放了呢?再说,怎麽都得让臻爽亲自问问自己的秘书吧,我挨枪子儿的时候你到底跑哪儿玩去了? “我问他爽被打枪的时候他在哪儿他说他也不知道。我看他也不象能杀爽的人,估计就是被人支走了。出了这种事,不管怎麽样他都不可能继续留在臻爽的身边,我们又不能杀了他,所以我想,我王叔把他放了就放了吧。”明明是他点头放的人他赖人王霸,麦乐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迈欢的事,我也会亲自查清楚!”臻爽没有看任何人的脸,低声开口道。 麦乐知道了自己和迈欢的事,自己在泰国的每一天麦乐都清楚,他说自己天天逛窑子没说自己整人妖那是给自己留面子呢。他怕臻健麦芒知道自己的事………喜欢男人,还喜欢不正常的男人。。。臻爽是什麽智商啊,能想不明白他那糊涂的大哥?!只不过,麦乐那点见不得人的小鸡肚肠阴险卑鄙,到臻爽这儿,全变顾全大局大公无私了! 臻爽只说了两句话,可他用这两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制止了所有人的行动。这两句话的含义其实就是………关於这次暗杀,等身子骨好了我自然会全部查清楚!而且就在两个星期後。你们只要再等我两个星期,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臻健麦芒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动静,事发後并没有召集临时董事大会,所以,臻爽现在仍然是南横的最高领导者,自己的老爹老娘只不过是个带班的。臻健麦芒是什麽人啊?马上就闭嘴了。他们知道臻爽在泰国有很多关系,但并不清楚到底都在哪里又深到地下第几层?臻爽根本没有告诉他们的意思,也不指望任何人再查下去,一切他要亲自出手。 臻爽没有把自己心里真正想的、深思熟虑的任何东西告诉任何人,包括麦乐。一是很多东西尚是悬案,二是经过了生死的考验,臻爽开始真正地成熟了。 臻健麦芒第二天就回了深圳。不让咱查案子了,公司的琐事总得有人管吧。王霸和吕窦,几天後正式来信浓镇探望南横的董事长,臻爽。 不管他是怎样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臻爽都是南横的一把手。王霸从臻爽接手南横後已经天天饶著深圳走了,可做为麦乐的弟弟,人“生病”了,你又知道人躺家里呢,生意人最好的就是个面子,不来探试一把怎麽都说不过去。这不,想麦乐想得也怪挠心的,就算顺带也瞅瞅南横的臻总吧。 王霸还真把小爽当回事儿,拧著豆子,还整了个果篮搞了把鲜花!付果篮钱的时候人不刷卡,王霸身上没带现钱,让豆子先给垫上。吕窦本来就不同意浪费钱,再说,那果篮里没一样乐爱吃的水果,所以,赌气掉屁股就出了水果店理都不理王霸。最後王霸是怎麽骗到的果篮吕窦也搞不清,就一个劲儿对著上车的王霸叨叨, “要买你也买几样乐爱吃的啊。。。那些玩意儿看著好看都是些面子货经看不经吃的。。。”扒拉扒拉扒拉扒,高速一路他数落了王霸将近两个锺头。王霸真是烦透了这个上了岁数只知道对自己唠叨的“老太婆”~ 臻爽真不愧是南横的第一把交椅啊!懂事!(是“懂事”不是“董事”。我没打错字,四夕你可别再捉虫子~) 王霸携吕窦并排一进门就嚷,“爽,叔来看你。。。”这时,你都进了人家门了再说“臻总,王总我来探望您。。。”那多外道啊! 臻爽真不含糊!其实,就到此时此刻,也没人对臻爽说过麦乐是怎麽从泰国把他带回来的。他扔了手里的拐杖,一个踉跄。。。就象要给王霸和吕窦跪下来似的!!! 腿上裹著石膏呢,根本打不了弯,再说,王霸和吕窦哪敢受臻爽的跪拜啊?欠臻爽情的一直是他们才对!(……为什麽?……不知道!)俩人一个冲刺,上前一左一右搀起臻总。内心感动得。。。你说这孩子!这都新社会了,咋还行这三教九流的大礼呢~ “王叔!麦乐什麽都没跟我说但我知道!没有你,不要说我,连我哥的性命也得扔在泰国。。。”臻总快人快语啊,一句话道破天机。他没有说谢字,但是。。。王总却比听了一万个谢字还舒服,老泪都快纵横了~ “王叔,一个谢字表达不了南横和我对您的谢意,南横在泰国的第二分公司,十年,红利的80%归北通!我知道北通根本不稀罕这点小钱,就算是我和我父母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不要推辞。” 吕窦心里切!的一声,王霸刚要纵横的老泪又憋回去了。 南横的泰国第二分公司,地皮刚买厂房还没影儿呢!虽然听上去好像个空头支票,但一块“肥肉”十年红利的80%啊,绝对不是个小数字。臻爽说那是“北通不稀罕的小钱”,绝对是谦虚。 王霸和臻爽一样是个生意人。也好!这次救了臻总的性命,换来北通和南横至少十年的睦邻友好关系,行!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好!”王霸右腿翘到了左腿上,在麦乐家的长沙发背上展开了自己的双臂,一副大生意人谈巨款生意的架子就拉开了。 坐在王霸左边的吕窦就象进了王霸的怀里,他顶烦的就是王霸的这副德行。 要知道,俩人老来发生分歧是有很多原因的,吕布老在自己弟弟耳边吹风说王霸要生意不要“老婆”,一次二次吕窦替王霸辩解,三次四次吕布摆出了事实後吕窦就无话可说了,而且慢慢他也觉得,对王霸来说,生意好像确实比自己重要。 麦乐和吕窦是同行是知音,尤其是俩人同时站在同一个手术台上时,麦乐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他超越了自己就是自己的成功,甚至比自己的成功还令吕窦欣慰。吕窦和麦乐之间那种知识分子的默契,是商人的王霸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铜臭!吕窦在心里蔑视著王总和臻总就要抬屁股走人。俩人进来时麦乐不在,去诊所了,来镇子前打电话,麦乐让豆子和小霸直接去家里,臻爽等著他们自己马上就回来。 还是不要跟这些要钱不要命的生意人在一起比较好,找乐去!豆子想。 “吕叔~谢谢你!我知道。。。是你和乐救了我。。。如果我有什麽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忘了它。。。乐是你的孩子,我是乐的弟弟。。。”意思就是我们都是你的孩子,爹跟孩子还计较什麽? 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绿豆的半个屁股悬在沙发的上空,他都不知道是该走呢,还是该陪臻爽上演这出假“父子情缘”?这咋整得跟我好像比跟北通王总还有感情似的?臻老二怎麽不恨我了?难道。。。麦乐接受了自己弟弟的爱? 还是绿豆有心眼,不为二斗米就昏了头,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可到底该怎麽接臻总这放软了身段的话?小绿豆混场子,还是不赶生意人的王霸臻爽强啊。 “哟喝!两口都来了?!”坏小子麦乐及时进来了,解了吕窦的围。 “乐!”看向门口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叫。 好像第三部开场以来,4P这还是头回同时登场亮相啊! 88 那天晚上的一顿饭吃得十分诡异!但感觉诡异的好像只有老大我,当事人的四只是其乐融融,温馨无比~ 菜饭都是麦乐帮著吕窦做的。就这点,麦乐又比王霸强!麦乐真的就象吕窦的孩子,知道心疼妈~。话说回来,只要麦乐在臻健和吕窦的身边,哪个妈做饭他都会在灶上帮把手,绝对不象大男人的真爹麦芒更不象只知道等吃的假爹小霸! 刚开始,屋里的气氛就像部队的大食堂~。饭桌上的四位战友还来自四个不同的战斗堡垒,谁都不认识谁,自己吃自己的,鸦雀无声。 最不感到难受的大概就是麦乐了,因为同桌的三位都是他的“爱人”,哪有皇帝和仨“爱妃”同时进餐感到别扭的? “皇後”臻爽人也不别扭~。麦乐这段时间对自己专注的爱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三千佳丽,後宫之首非我莫属!人老珠黄的“豆妃”,大势已去的“王贵人”,那都是大江之水,东流去只不过就是个时间问题~。 吕窦说别扭吧也有点,其实他最喜欢的,就是饭桌上俩人,自己看、麦乐吃!但人吕窦的心性好,又是个不爱“争宠”的,所以就能做到心静如水。细嚼慢咽地磨著嘴里的粮食,静静地打发著寂寞的“春光”。时不时用眼角扫著自己的宝贝“皇帝”,这个动作吕窦都习惯了,在饭桌上往往自己吃了什麽不记得,最担心的就是麦乐饿肚子。 最别扭的就属王霸!这会餐的气氛,还不赶俺一个人看著报纸吃早点呢!麦乐和自己一起进餐他最爱,因为麦乐总喜欢喂自己~,和老伴儿豆子在一起也还行,虽然他唠叨了点,但也不至於静得让人胃疼啊! 所以。。。小霸第一个沈不住气了,叫, “乐,有酒吗?你吕叔做了这麽多菜,不喝口酒可惜了。再说,头回跟爽在家吃饭,怎麽都得喝一杯啊!” 麦乐一乐,站起来,拧了把小霸的脸就到客厅拿酒去了。他这是表扬王总呢!还是小霸会整气氛~。麦乐这还没喝酒呢大脑就不作主了?当著“臻皇後”和“豆爱妃”的面儿,他调戏“王贵人”!!! 麦乐拿来了酒,重新坐了下来,往四个人的杯子里倒酒的时候王霸的脸红得还跟杯子里的红葡萄似的!臻爽满脸的黑线,吕窦好像眼睛里进沙子了,一个劲儿不停地眨巴~ “哥~~我不喝酒。。。”“皇後”耍嗲。是啊!爽是伤患他怎麽能喝酒精呢?老麦皇帝再次起身。 “要啥你说我去拿。。。”这麽心疼皇帝的人是谁,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麦乐没让吕窦动,亲自去拿来了一瓶橙汁和一瓶苹果露。把臻爽的酒杯移到自己面前,又替臻爽倒了杯橙汁,“爽!你喝桔汁儿。。。”臻爽还没喝呢,就感到满肚子的橘汁儿香~ 麦乐又站了起来,几乎整个人爬在了吕窦的背上,从後面把那瓶苹果露放在了豆子的面前。 “豆子~你肺不好也别喝酒了,喝橘汁儿会胃酸,这个苹果露是我专给你买的,尝尝。。。” “你快坐下来自己吃吧,再要什麽你说我去拿。。。”吕窦啊,不管麦乐长多大,都是他最珍爱的小心肝儿。 麦皇帝终於坐下来了,第一会合下来。。。一个皇帝三位嫔妃。。。雨水还算均匀~ 老大这是写Q版逗你乐呢,再醋的男人他也是大老爷们儿不是? 酒过三巡,甜水儿灌满了一肚子,四个大男人活跃起来了! 头一个还是最年轻的“臻皇後”撒娇,“哥~~~,我要尿尿。。。”上厕所要麽就是去卫生间上茅房,那麽大的一男人还是个总裁呢,讲话怎麽总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一点都不讲文明! “哦!”麦乐伺候臻爽都习惯了,赶紧站起来,要带自己弟弟嘘嘘去~ 王八绿豆进来的时候臻爽一个人拄著个拐正在院子里蹓躂呢,他能走路,难道会散步不会上茅房吗? 王霸大概也是心疼麦乐,不过他不会象吕窦想的那麽多,在麦乐站起来前突然站了起来,“走!叔带你嘘嘘去。。。正好!叔也一勺烩~” 吕窦一听王霸的话就偷偷一扯麦乐的衣襟,刚站起来的麦乐酒也喝了不少,一屁股又跌回了椅子。 王叔都说要带小爽上厕所了,臻爽要是再等麦乐,非排泄的目的就太明显了。拄了自己的拐,咚咚咚地冲在了腿脚没毛病的王总前面。 王总跟在臻总的屁股後面还叫呢,“爽~~你等等叔,你等等我啊。。。”听得连走在王霸前面的臻爽都乐了!我上个茅房你也追?有病! 麦乐家的一张大圆桌,爽→乐→霸→豆→爽,四人按我画的箭头围成了一个圈坐著。麦乐绿豆的中间原来隔著个“王贵人”,这会儿小霸带小爽上茅房去了,麦乐屁股一蹭,就拱到了绿豆的身边~。 “你拽我干嘛~~”麦乐喝了酒,加上对方不是别人又是自己的豆子~。刚才自己站起来豆子拽了自己一把,一定是想我了! “你少喝点酒~,有你王叔和爽在。。。我没法给你夹菜。。。多吃点菜,当心胃不舒服。。。”吕窦宠溺地夹起口菜送到麦乐的嘴边,麦乐张开大嘴,吭哧一口就进嘴了,坏坏地咬住了绿豆的筷子,不撒~ “松嘴啊~乐~~~别闹。。。”绿豆不自觉地摸上了麦乐的脸。。。 “今晚你留下。。。我想跟你一起睡~~”麦乐一张嘴说话,绿豆的筷子立马就溜了。麦乐对吕窦的一份情,是他永远最无法压抑的。。。 “别闹~爽在!还有你王叔,你乖啊。。。”吕窦不住地摩挲著麦乐的小脸儿,哄孩子一样,哄著快三十的老乐宝~。 “王多过两天就下石膏了,我安排好爽就去北京找你。。。”麦乐躺在了吕窦的身上,头靠著吕窦的脖子说。多想永远这样靠著身後的人,永永远远地这样靠下去。。。 “嗯!我在北京等著你~你不用两头赶,王多拆石膏晚几天也没事。。。”吕窦的心里有点怕。麦乐这样靠著自己,他根本不怕王霸看见,可臻爽。。。那个白天刚谢过自己、说他也是自己孩子的臻爽要是看到了。。。 “可是我想你~,我想天天看到你天天和你在一起。。。豆~你回来吧~~不要再去加拿大了,让我照顾你啊。。。”麦乐趁热打铁。其实麦乐爱吕窦可他也爱王霸,在某种意义上他更喜欢三人在一起不分开。 “你还有精力照顾我吗?臻爽的伤还没好,王多的腿又要恢复。。。臻健麦芒都不年轻了,南横的一大摊子,你真的忍心让你弟弟一个人辛苦一辈子?”吕窦真不愧是麦乐的後妈啊~,在他的脑子里,大概时刻想著的就只有麦乐了。 “这些我都要做。。。可是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什麽都不想做什麽也做不好。。。豆儿~~~~~~”麦乐也会象臻爽般地撒娇,只不过要看对象是谁。在这个世界上,能让麦乐自己娇自己的怀抱有三个:臻健,吕窦和王霸。 “你们快看啊…………………!我、我、我把臻总抱回来了……………………………!”王霸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吕窦一哆嗦,吓得麦乐一下从吕窦的身上弹了起来。 相伴如厕的“王贵人”居然抱著四脚朝天的“臻皇後”!臻爽在王霸的怀里不住地挣扎,还大声叫唤著,“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活像一日本兵手里的中国花姑娘~。王霸本来就喝了酒加上又上了岁数,被不老实的臻爽整得,左右摇摆著直晃,眼瞅著就要倒~ “哎哟~~~你个疯子!你再把爽摔著。。。”没喝酒的绿豆一个弹跳就蹦了起来,直冲“王贵人”和“臻主子”,救人去了。 麦乐本来看著小霸的狼狈样和臻爽守身如玉的德行就想笑,听了豆子的一句话,他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哈砸著桌子大笑出了声。 王霸跟麦乐唠叨了无数次了………你吕叔更年期到了!嘴碎得就像个老太太~只要跟我在一起,不是不停地说你就是骂我,比祥林嫂还可怕。。。 吕窦刚才的一声“哎哟~~”,让麦乐突然明白小霸大概并没有冤枉豆子!可是,为什麽自己发现吕窦这麽娘这麽老太太的一面还是觉著他可爱呢~?我爱这个人!不管我们今生能否彼此相属我都爱他,一辈子!或许还有来生~生生世世! 绿豆的码子本来就没王霸大,加上王霸怀里还有个臻爽就更象枚重型炮弹了。绿豆主要是想救臻爽,臻爽身上有伤再摔了那多疼啊!可是,王霸怀里的臻爽想下来,他越是挣王霸越是晃,王霸越晃他越害怕,反而死死搂著王霸的脖子不撒手了~眼瞅著王霸抱著臻爽就要倒下来砸在吕窦身上,麦乐也顾不得傻乐了,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王霸到底还是倒下了!四个人砸在一起就象个大雪球~。麦乐垫在了最下面,他的身上是吕窦,吕窦的身上压著个大王八。臻爽最贼!死死地搂著他王叔的脖子,仨肉垫子在身下,一点没摔著,还头次发现,肉蒲团~。。。他是真舒服啊! 4P相互搀扶著爬起来。王霸的一顿臭骂是逃不掉的了,一边被豆子骂著的王霸一边心疼地查看著豆子的身子,“压坏没?哪儿摔疼了?”问寒问暖。 臻爽啥事没有,却借机勾住“皇上”的脖子,硬是让麦乐抱著他又坐回了母仪天下的宝座~。 看著王霸被臻爽勒得通红的脖子,“麦皇帝”心疼地上手就揉,“小霸~你最能疯~”人王霸是征战沙场的“武将”嘛,哪象“文官”的绿豆那麽老实贤慧~ “没事儿!没事儿~~”“皇上”今儿是怎麽了?老对俺动手动脚的~。王霸和麦乐的恋情,是这个“四角三对儿”恋爱物语里最不公开的一条线,王霸不怕别人知道并不代表被别人知道了他就不脸红!划弄著麦乐的一只手,羞涩地躲著自己的小脑袋瓜~ “你别揉你王叔的脖子了你看看你自己的腿!都磕青了。。。”“麦妈”把皇上的裤腿儿都撩起来了,心疼地叫。麦乐是皇上啊!保护嫔妃那是皇上的天职~。活该!谁让你三宫六院的,摔个狗吃屎磕出个大赤包算便宜你的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2 部分阅读 ,摔个狗吃屎磕出个大赤包算便宜你的~ “皇上~(哥),皇上~(哥),皇上~(哥)。。。”臻爽又开始扯麦乐了。麦乐的手揉著王霸的脖子,腿又被绿豆揉著,臻爽怎麽可能熟视无睹咽下这口气坐冷板凳?!抢哥啊~~~~~~狼烟四起、烽火连天!4P温馨得都乱套了~ 那天晚上,王霸麦乐幸福得都醉了! 吕窦和王霸甚至连诊所都没回,就睡在了麦乐的房间。入睡前,喝了一晚上苹果露的吕窦神智清醒,死死地拽著麦乐,想让他睡在自己和王霸的中间~。臻爽肚子里也没乙醇!死命地撕啊撕扯啊扯,终於哼哼著,瘸著条腿,搀扶著自己的哥回到自己的屋里。 吕窦看著书架上麦乐的小照片苦苦地笑~。臻爽到底年轻,就是伤残了,他也比自己能抢!身边醉著的王霸,一声“乐~~”,翻身压在自己“老婆”的身上。吕窦伸手,轻轻抚摸著王霸光滑的下巴想,自己多久没给王霸刮胡子了?可王霸却不再蓄胡子。。。 隔壁臻爽的房间里,为了抢麦乐,伤残的臻爽整整累了一个晚上,早已是强弩之末。算了!衣服也甭脱了就这麽对付一夜吧~,累得臻爽把皇帝抢到手了却没了“圆房”的力气。“豆儿~~~”麦乐一声,翻身过来压住了自己。抚摸著麦乐的脸、闭著的眼睛。。。臻爽不知道为什麽,另一张美丽的面孔,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89 臻爽到底是年轻啊!加上被自己哥象伺候月子似的那麽伺候著,竟然在王多的前面拆了浑身的绷带。小爽同学,估计不跟小霸豆子什麽的发生肉搏再抢哥哥,生活自理已经没问题了,他终於点头同意麦乐去北京给王多拆石膏。 麦乐千叮咛万嘱咐,甚至通过王霸在北京找了一“人肉靶子”,就是保镖啦,要给自己的总裁弟弟配上。 “咱家又不是干黑道的!出事有警察叔叔保护我要保镖干嘛?”臻总不同意。 “那我就把王壮调过来,让他专门负责保护你?”麦大队问资本家。 臻爽听到王壮的名字一愣,然後豁然开朗!原来。。。麦乐跟北京警方也有“勾结”,怪不得老爹老娘都找不到的迈欢,让他找著了。 麦乐离开了信浓镇,这回是真的上北京为王多拆石膏去了。臻爽象小时的麦乐一样守著北京的家。就像年轻的臻健,臻爽也养成了天天上河堤散步,蹲在柳树下看蚂蚁的习惯。长这麽大,其实臻爽根本就没在信浓镇踏踏实实地待过。慢慢地,他发现只要不想麦乐,不想吕窦和王霸,这里竟是个如此安详美丽的地方。 每天晚上和深圳的老爹老娘通电话,南横现在很平静。自己的叔叔已经由夏威夷直接逃去了加拿大,估计,人海茫茫,再想找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他的儿子叫臻真,小时候跟自己在深圳一起长大,臻爽跟除了麦乐之外的任何同龄人都不亲,但他一直不认为臻真能参与杀害自己的阴谋。 臻健找臻真谈过,就像预料的那样,臻真否认了自己参与杀人的阴谋但他说他也不会告诉臻健自己老爹现在的居所。 臻爽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要把南横的人事大权真正地交给臻真。你爹不是垂涎三尺,一直想让你坐上这个宝座吗?现在,他没有实现的愿望我来替他实现!化敌为友,为己所用是臻爽的目的之一,但试探臻真,看他到底是不是个有野心的人,是否象他的父亲那样想置自己於死地,这,才是臻爽的最终目的。 和老爹老娘对话的时候臻爽依然三十年不变听得多说的少。每一天蹲在柳树下,看蚂蚁搬家的臻爽,在脑子里勾画著两个星期後的泰国之行和两个月後、两年後、二十年後的南横。麦乐在北京,拆了王多腿上的石膏,创造了粉碎性骨折移植的奇迹。就像麦乐对王妈承诺过的,王多终於用自己的腿站了起来,开始练习行走。看著电视上被新闻界采访的麦乐,臻爽温暖地笑著, “乐!你永远是最棒的!臻爽不会输给你~” 麦乐和吕窦留在了北京医院暂时不能回来,王霸也不知道是受麦乐之托还是那天晚上跟南横臻总会餐会出感情来了,还是。。。他想盯著自己那80%的红利?麦乐走後的第二天,一个人摸进了“村”,把在河堤上散步的臻总吓了一跳。 “王叔?!麦乐去北京了,吕叔也不在。。。”王霸肯定不会是来找自己的,臻总“自卑”地想。 麦乐没有直接开口托王霸,但他一到北京就打电话给“大闲人”的王叔,“爽不要保镖,他一个人在家。。。”爱著麦乐的小霸多懂事啊,立马就听出了麦乐的话外之音,“我知道了,你安心跟豆子给王多拆线,爽那里有我!” 估计,王霸不在镇上的时候臻爽的附近也有北通的“眼线”,只不过臻爽本人不知道而已。臻健麦芒最不喜欢的就是盯著别人,可北通,从建立的那天起就有一个叫“外务”的部门,听著有点象外交部的下属其实是北通的“军统”。 那天晚上,王霸居然留在了麦乐的家里,更是把臻爽吓得。。。天还没黑呢,就想自己今夜一定失眠! 王霸的性格不象吕窦。 那天会餐的时候上厕所,这要是吕窦,首先,他根本不会跟臻爽一起去上茅房!换防第一天晚上的事实就是最好的证据。另外,即使一起去,臻爽摔死他都不会扶一把。因为他知道臻爽的面子比命还重要呢,你出手帮一总裁撒尿,这不找抽呢吗! 可王霸那天却把别扭的臻总从茅房抱了回来!俩人携手如厕的细节没人知道。悔死的臻爽铁定了心,这辈子都不跟北通王总同时再进同一间茅楼!王霸抱了人,摔了个大跟头,挨了豆子的一顿臭骂,却觉得那麽老谋深算的臻健麦芒,怎麽养出的孩子都有这麽可爱幼稚的一面呢?麦乐是,连做了董事长的臻爽也是!(性格上都有点随他们的亲娘啦~好羞~) 臻爽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不好使,他能走到茅房不代表就能顺溜地排泄。要不,人也不会跟自己哥撒娇让麦乐带自己嘘嘘啊!王霸热心肠~!哪象那粒冰冷的豆子啊?!臻总的那只好手拄著拐呢,想脱裤子就得用那只坏掉的,可都坏掉了,他咋还能好使呢? 王总自己个儿的裤链儿才拉了一半就发现了身边的同志有困难,伸出一双友爱的阶级之手就帮小爽把裤子扒了!臻总穿的是一条肥硕的睡裤不假,可人也是有“男开门”的那种款式,根本不用象大解那样。。。可,要打开“男开门”。。。确实也挺麻烦~!王霸这一下就让臻爽羞得想跳井了,只可惜眼前的便池子太浅,要不。。。非一头扎里不可~ 王霸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大大咧咧惯了,一个马桶,他也不排队,跟伤患抢一样,站在臻总的身边就把自己的XX掏出来了!臻爽都被王霸扒光了,你说他还怎麽退後一步让王总先来?硬著头皮。。。连羞带紧张。。。还是那句话,好手拄著拐呢,坏掉的一只,估计如果不紧张的话自己照顾自己没问题。可王霸挤在边上。。。臻爽的准头就出了问题~!一斜,王总就感到自己的脚面一热乎~!一个紧张,再一斜,臻爽的嘘嘘顺著自己的大腿淌。。。臻爽羞得真想投“池”自杀了!王总自己的一根就那麽赤裸地挂著呢,伸手就扶住了臻总的一根! 臻爽都不知道自己的那泡尿是怎麽尿完的,他越是羞越是恼,越是提不上自己的裤子。王总趁臻总提裤子的功夫解决完自己,臻爽已经慌了,拄著拐想逃,大概是自己脚上的“液体”把厕所的地板整湿了,拐杖猛地一滑,差点跌个大跟头! 王霸在饭桌上就感到了臻爽不象总的幼稚一面。要知道,这个“小臻健”对王霸来说历来不是“烦”而是“怕”,因为臻爽对王总的态度,从懂事的那天起脸上就写著“我烦你”三个字。王霸从认识臻健的那天起就对臻健充满了好感,而且他一直认为,臻爽是臻健跟女人生的,他跟麦芒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臻爽不会为我曾经抢过他的爹而恨我他只会跟我争麦乐,王总年轻那会儿只想霸占麦总来著他从没敢打过臻健的坏主意~。可麦乐爱的是吕窦,这已经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所以,就像个趁火打劫的帮凶,王霸对臻爽没有过於复杂的感情,他觉著臻爽也顶多是烦自己,还不至於象对吕窦那样,已经升华到了“恨”的高度~ 自作多情的王霸从臻爽的身後一下就来了个突然袭击,把别扭的臻爽抱了起来!他突然喜欢上了这个跟自己爹(人那是妈啦~爹妈都搞不清就瞎用情!)一模一样倔强的孩子,全然不顾臻爽的感受。 要不是王霸的那一抱,那天晚上臻爽还不知道要为那泡尿别扭到什麽时候!所以说,性格相反的人在一起有互补的时候当然也有不协调。臻爽紧紧搂著王霸的脖子,王霸即使自己要倒的瞬间也没有松开抱著臻爽的一双手,臻爽忽然有点明白了,麦乐为什麽会爱上这两个人! 王霸臻爽属於同一个级别的人!都是会吃不会做饭的主~。麦乐走前,在冰箱里给臻爽准备了很多东西但臻爽都懒得动,鱼汤他都喝怕了,就拿一煲粥的电饭煲天天煲粥,煮之前连米都不淘! 臻总王总不会做饭但人俩总有的是钱! 王霸没有走的意思,臻爽也不好意思轰,看著夕阳,皱著眉头,间接含蓄地说,“王叔。。。你看。。。我这样子。。。也不方便给你做饭。。。”好手好脚的你倒会啊?!他的意思就是,您赶紧走人!回北京吃晚饭去吧! “不用!我来的路上在镇上都叫好了,七点就送来你饿不饿?”王总不知道是真没听出来臻总的话外之音还是装糊涂,臻爽听这话。。。怎麽你来的时候就没打算走啊? “不用订,乐在冰箱里存了不少东西。。。”外卖来了,这是我家,难道我还能让你掏钱不成?臻爽是既要面子也挺抠门的~ “你想喝乐给你熬的鱼汤啊?我给你订了一闷醉虾,还给你叫了一个糖醋鲑鱼。。。”王霸打开冰箱门,看到满满一大盆的黑鱼汤,里面还泡著条面目狰狞的黑家夥~ “我不想喝鱼汤!是七点送来啊?那我做点米饭吧。。。”臻爽一下热情地就要煮饭了,虽然连淘米都不会~ 麦乐怕荤腥的东西对臻爽的伤口恢复不好,所以,每天除了黑鱼汤就是黑鱼汤,汤里的佐料,除了姜葱就是料酒和咸盐。臻爽一听醉虾和鲑鱼,咽了口吐沫。。。立马决定!让王总吃了饭再走! 王霸好像是吃饭就得喝酒。熟门熟路地拿来了红酒不说,还给臻爽也满上了一杯!“不怕!那俩属医生的,都有点不正常!葡萄酒就是吃葡萄呢,哪有葡萄对伤口不好的?” 臻爽一听就乐了!不能喝酒是因为酒精哪是因为葡萄啊?不过,那可口的醉虾诱人的鲑鱼。。。如果没酒。。。也挺没劲的!干!咕咚一口,小半杯的红酒进肚了。王霸夹了一口鲑鱼送到小爽的嘴边,臻爽吭哧一口,变得。。。都快赶上他那豪爽的哥了~ 酒是男人的朋友更能使男人成为挚友! 王霸虽然和臻爽有代沟但他们的身份是如此的接近,一个北通的总裁一个南横的董事,有多少共同的话题啊!一瓶葡萄酒见底,俩人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在那一天晚上,从那一天起,臻爽和王霸,成了事业上最好的夥伴、忘年交。五年後南横成功进军美国,北通顺利地在东南亚打开全部局面,这都是小爽和王叔互利互助的战果,可这个最值钱的商业机密,世界上除了王霸和臻爽谁都不知道!也许俩人都意识到了这个关系和秘密的经济效果故意不说,连麦乐,都是很多年後发现了臻爽和王霸的“暧昧”後才想起,4P,在臻爽负伤的那年曾经一起会过餐。是小霸!陪臻总上过茅房,还把自己那个别扭的弟弟抱了回来。臻爽,除了自己他能让谁抱?!可小霸就有本事,是他征服了爽~ 90 虽然脖子上的伤口恢复得很慢,但三个星期後臻爽还是只身去了泰国。 到了曼谷後,臻爽才打电话告诉臻健和麦乐,自己已经到了泰国的分公司,不论是臻老娘还是麦大哥,都被臻总吓出了一身冷汗。臻爽对他们说, “如果我蠢到犯同样的错误,那南横的老板真的就该换人了!” 麦乐是实在放不下王多的腿,如果不是那会儿王多实在是离不开麦大夫,估计麦乐在那时就弃医从商了。 臻爽到泰国後并没有做出什麽大动静,没有通知任何人就突然闯进了分公司,你想,连坐镇总公司的麦芒臻健都不知道臻爽的行踪还有谁能知道臻总已经抵达曼谷? 臻爽比几个月前瘦了很多,本来就没什麽表情的脸显得更加冷峻,双锁的眉头,盯著分公司的每一个人,脖子上的伤口还贴著块膏药,似乎在告诉著所有的人………有人曾经想要了我的命,是你干的吗? 臻爽叔叔的手下,臻健麦芒来的时候还能沈得住气,可没死的臻爽突然出现了,这些人再也坐不住彻底慌了手脚。解决南横内部的内鬼并没有花臻爽多大的力气,“保泰社”那边经麦芒臻健之手似乎也已被铲除干净。所以,臻爽电汇总部,拨人拨款,立刻动工,开建泰国第二分公司。 有臻健麦芒做後援,臻爽亲自坐镇,曼谷近郊原本属於保泰社的那块地很快就破土动工竖起了南横的大牌子。南横,不仅在泰国,在中国大陆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都是巨霸私企、龙头大哥,所以,分厂动工的那天,仪式搞得是相当的轰轰烈烈,蔚为壮观。 泰国的商界、政界、军界,东南亚地区的无数私企,凡是跟南横有生意上的来往、跟臻总有个人交情的总裁、董事都被请到了。黑道白道,真有钱的大款假有钱的要饭的,一时鱼目混珠,令人眼花缭乱。 可麦臻氏家却只有臻爽一人出席了破土动工的仪式,他甚至连臻健麦芒都没让露面。 “乱哄哄的,大热的天儿,你和臻健没事就回北京避避暑~休息休息~”臻爽在电话里对自己的带班老爹麦芒说。 那天,臻爽拒绝了一切舆论界的采访和出席,要是把录像发回南横,臻健麦芒都能惊掉大牙!咱爽认识这麽多的泰国人?!连泰国王室的人都去了?!还有王霸?!他不请他的亲爹娘却把北通王总请去了?! 王霸在那天的酒会上,合情合理地将自己在泰国的所有私人关系都“介绍”给了臻爽,通过那个救臻爽麦乐开“宝马”的男人臻爽认识了一个退役的老将军,又通过此将军,结识了泰国最大私企“鸿莱”的老板鸿生和他的女儿:鸿丽。 鸿丽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美女,腿长得。。。都赶上舞蹈家的臻子了。泰国人的长相分两种,一种就是咱中国人脑子里印象深刻的泰国人!长得都跟几千万年前的北京猿人似的~还没咱老祖宗白。另一种是象《X罗之恋》里的俩男孩儿还有内女孩儿,其实这种变异的泰国人真的不能算泰国人,因为他们就是泰国人和欧美人杂交的结晶。 鸿丽的爹,大老板鸿生就是个“北京猿人”,可他的老婆是个芬兰人。泰国在十九世纪中旬就是英国的殖民地,很多有钱人的祖上和欧洲人联姻所以才有了变异的泰国人。芬兰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的眼睛都像芬兰干净透彻的湖水一样,颜色还是大海一样的蓝色~。 鸿丽的长相里,有传统泰国人的典雅又有欧洲人的高贵,皮肤的颜色也是她爹的黑和她妈的白调和出来的柔和的棕色,再配上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蓝眼睛。。。一米七几的身高,脚底垫著双水晶高跟鞋,几乎跟将近一米八的臻爽平头,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将美好的身材衬托得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原谅老大就一江湖说书的!形容美女,俺真的是言语贫乏啊!) 总之,那天的酒会最亮的女人就是鸿丽小姐,臻爽是那天酒会的主人也是众“北京猿人”里唯一的一匹“白马”(其实小霸长得比臻爽帅!只可惜王叔现在成了匹老白马~),美酒、佳人、配俊男。。。臻爽如果不和那天的鸿丽小姐凑到一起与情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所以,从第二天起,臻爽就开始了和鸿丽小姐的单独约会! 臻爽的异国恋就象南横的泰国第二分公司一样,如火如荼,顺利而紧张地在异国他乡秘密地进行著!说秘密,其实泰国的商界高层很多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也就是深圳和北京了! 王霸完全是受臻爽之托介绍熟人给臻总,至於臻爽谈恋爱坠入情网,第二天就回国的小霸还真是不知道!要不然,麦乐也不会成为最後一个知道臻爽要结婚的人。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南横的最高层:臻健和麦芒。臻爽快三十岁的正常大男人,约女人找对象,这对臻健麦芒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臻爽没谈过恋爱,只不过是没遇到自己锺情的可心的,虽然臻健麦芒一直认为自己应该这麽想可麦芒还是有点不相信,爽真要娶一个不会说中文的女人?而臻健对此事一言不发。 关於“鸿莱”和他的大老板鸿生,臻健麦芒去泰国的时候就有所耳闻。当时,引起麦芒臻健注意的是,在“保泰社”的历史上,有段时间和“鸿莱”有过非常密切的交往!但关系似乎在鸿生出生前就断了,而且,保泰社的经营范围属於黑道,而鸿莱历来做的是橡胶、水果出口的合法买卖,现在表面看上去两家一点联系都没有,所以麦臻氏很快就放手了。 据臻健了解,臻爽以前在泰国跟鸿莱一点来往都没有,可他却向从无来往的鸿莱发出了邀请。当然,在那天动工仪式的酒会上,据说有很多跟南横都没有交往的私企巨头出席,可臻爽和鸿丽的结识,臻健怎麽想,都象由某只手牵引著,给人一种太过刻意的感觉。 这是个圈套?故意让鸿丽引起臻爽的注意?还是。。。? 臻健有点越来越读不懂臻爽了!但是,臻爽如果真的想成为南横合格的领导者,他就应该成为一个任何人都读不懂的人! 臻爽此次来曼谷,没有宿在上一次和迈欢住过的那家旅馆,而是住在了离分公司工地很近的一处别墅。 这里,是臻爽这次来利用自己的私人关系买下的,因为不在曼谷市区又是郊外所以很僻静。 第一个来这里的客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鸿丽!是的!臻爽决定娶这个女人,甚至在没见过鸿丽之前他就做好了这个决定。 爱情,对南横的总裁来说也是事业天平上的一个大筹码。爷爷告诉自己,“爽!你长大了一定要接过南横,为了爷爷,为了臻健。如果你不统领南横那臻健所有的牺牲都会成为泡影!”爷爷一生最爱的其实就是他的儿子、自己的妈!可臻健并没有看透臻为真的苦心,或许,为了爱情臻健并不愿意走自己爹为自己铺好的那条路。所以,爷爷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臻健的替身自己的身上。从答应爷爷的那天起,臻爽就明白,从此,自己将不再属於自己!就当自己的爱。。。连同自己。。。都为南横捐躯了吧~ 也许,是心中一直有一个大爱支撑著自己,所以,打算和女人结婚的臻爽并不觉得委屈,丝毫也不忧伤,但心底的某一个地方,他还是会感到痛! 和女人结婚,臻爽并不觉得对不起麦乐。麦乐永远是自己心中高於一切的存在,婚姻永远不会影响自己对麦乐的感情,可。。。还有一个人。。。 旧地重游,臻爽不想迈欢是做不到的!他觉得,没有迈欢在身边,自己对泰国人妖都彻底失去了兴趣~。 在心底,我只喜欢那唯一的一只妖怪。。。夜深人静的深夜,坐在户外的凉台上,异国的风吹拂著自己,曼谷的风似乎永远没有季节,总是这麽暖,这麽湿润,带著自己回到那难忘的日日夜夜~ 臻爽在信浓镇的时候就查出了杀自己幕後的黑手,所以他制定了一系列的宏伟计划,甚至决定陪葬自己婚姻和幸福。。。可他就是查不出一丁点迈欢的下落。 迈欢是个非常“神道”的人~!一想起自己曾经的男秘书,臻爽就会想到他们见面的第一天。。。迈欢为自己买烟买馄饨。。。迈欢抽烟的那只手。。。咽自己剩汤的红唇。。。那唇。。。自己吻过无数次。。。抚摸著自己的唇。。。望著无尽的黑暗,臻爽就会莫名的发呆。。。 或许不见是最好的结局!臻爽查不出迈欢的任何线索他也不想再查下去。他在怕。。。怕什麽他也说不清!就让这个陪伴了自己不到一年的男人成为过去,成为黑暗里唯一安慰自己的一丝温暖。尔虞我诈的商场,擦肩而过的人生,除了自己的家人,每当想起这麽个人,臻爽可以告诉自己,有人爱过我,真实地爱过我,他是个男人,却象女人般温柔,只有在他的面前,我可以表现自己的柔弱展示自己不可告人变态的一面。只因为。。。我也爱过他!是的!臻爽知道。。。自己爱迈欢~ 泰国的第二分厂,进行得甚至比臻总的爱情还顺利,头期工程完成後,臻爽决定回国,安排下期的人力物力,再向家里和公司正式宣布自己的婚期。 因为对象是臻爽,所以在电话里臻爽不主动提的事臻健就当不知道。臻爽臻健娘俩的性格太象了,没人比臻健更了解臻爽。麦芒是个炮筒子,而且他总以臻爽最爱的老爹自居,所以,听说自己的爽处对象了,还是个不会说中国话的洋妞儿,立马在电话里就问。就像臻健预料的那样,臻爽根本没接麦芒的话,打岔就打过去了,臻健在一边听著更加笃定了内心的疑问,这个臻爽,泰国此行,他到底布了盘多大的局? 就连自己的爱神、上帝麦乐,臻爽这回都半点口风没吐! 麦乐十年九不遇,头一次主动关心自己弟弟。要知道,二十多年了,历来都是臻爽找麦乐找不到,可自从臻爽挨了枪子儿,麦乐开始无时无刻地不在对臻爽进行著人肉搜索~。臻爽终於被自己哥哥“骚扰”烦了, “乐~~!我这儿正开会呢,你能不能不要一天二十个电话地打过来啊?我死不了。。。” “中午的药有没有吃?”麦大哥就差问饭前有木洗手,饭後有木便便了。 “吃了!消炎的三颗止痛的一粒。。。”臻爽貌似不耐烦,可却在认真地向医生汇报著自己都吃了嘛药~ “嗯!晚上。。。” “晚上光吃消炎的,止痛的不用再吃。。。”臻总居然打断医嘱! “消炎的还够吗?麦芒把下个星期的药寄过去了吗?” “寄过来了,一大包!老爹说是你亲自包好了寄到家里的?居然还有膏药和纱布。。。泰国又不是月亮,这儿有卖纱布和膏药的~”一想到麦乐的关心臻爽就柔软,早把掐电话开会的事儿给忘了~ “我不包好了麦芒知道什麽?他再给你整俩大力丸。。。” “大力丸是什麽?哥~”臻爽全身心投入,不耻下问呢。 “大力丸都不知道!笨!你还是男人吗。。。” “那你告诉我呗。。。”这就穿回他哥身边了。 “大力丸啊。。。哎我说臻总!你不开会呢吗?” “啊!天!人还等我呢!乐~你别老打电话了。。。烦~”口是心非!一个“烦”字儿说得比“我喜欢~”还动听。 “我咋不知道你烦你哥呢?那你说,不打二十次打多少次?”麦乐真就是臻爽肚里的蛔虫啊~ “十九次,二十一次都行!我要挂了,白~” “哈哈哈~臭小子!我就打二十次,多一次不打少一次不行!” “臭乐!我恨你~~~”臻爽学著臻子的腔调骂麦乐,麦乐在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狂笑先挂了。 听著话筒里的忙音,臻爽满心的甜蜜,他问自己,麦乐要是知道我要和女人结婚了,他会是个什麽反应?这件事,我不能在电话里告诉麦乐,可真面对面了,我又该怎麽对麦乐说? 回国前,臻爽说服得了自己的心他说服不了自己的腿!他去了那家小旅馆,住进了自己曾经跟迈欢住过的那个房间。 那一夜,臻爽睡得非常混乱,不停地做恶梦,浑身的伤口都在疼,最後硬是被一种压迫感惊醒了。醒後他才回想起来,刚才在梦里,梦见迈欢压在自己身上! 飞机是第二天晚上深夜的。第二天一早,昏头涨脑地来到公司,给鸿丽拨了个电话,甜言蜜语了一番,扔了电话臻爽就是一阵迷茫。 因为要从曼谷起飞,回别墅显然浪费时间,可一身的疲倦加上昨夜的失眠,臻爽实在是没办法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明白的时候已经又站到了那家旅馆的柜台前。 早上自己退了房间,再报出同样的房间号时,柜台的经理说房间刚被订出去了,别的房间可不可以? 臻爽想想都觉得自己无聊,笑了笑,说,当然可以。 经理看臻爽笑了,也笑著说,“你们上次住一间屋子这次分开住?” 臻爽可以用英语一边想著一边跟鸿丽谈恋爱,站台经理的英语也不是纯正的牛津发音,所以臻爽一开始根本没听清那人说什麽。 “你说什麽?”当臻爽觉得自己听清时他还是不敢确信! “我说,上次和您一起的那位先生订了您昨天订过的房间。。。” 臻爽没等那人说完,转身就往楼上冲! 91 臻爽气喘吁吁地站在房间的门口时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麽。我。。。我见迈欢还有意义吗?可是。。。 大门没有锁,虚掩著。臻爽推开的时候,里面一片黑暗。。。 迈欢!真的是迈欢!他倒在床上,半个下身挂在床下面。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繁华闹市区彩色的霓虹已经亮起,照在迈欢惨白的脸上。还是象自己看见他时的第一眼,臻爽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真漂亮~ 臻爽没想蹑手蹑脚,他以为倒在床上的迈欢并没有脱了衣服在睡觉他一定听到了自己的动静。可是,直到臻爽的脑袋都探到了迈欢的脸前迈欢始终一动不动,迈欢要是再不出声,臻爽就得打电话找麦医生咨询了。 “爽~你来了?你上哪儿去了?”倒在床上的迈欢似乎也终於借著霓虹灯光看清了床头臻爽的脸。可他说话的语气和冲臻爽伸出的一只手。。。让臻爽怎麽有点。。。毛骨悚然啊?! “干什麽呢你?装神弄鬼的?”臻爽躲过迈欢伸向自己的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想去捅迈欢的脸。他真的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小秘书现在是不是没了肉身的一抹灵魂。 可还没等他那只手摸到迈欢的脸呢,床上的人突然跳了起来!臻爽的直觉就是迈欢身子底下席梦思的弹簧突然崩线了!吓得臻爽直觉地跟著往後一躲。可是,不知是人是鬼的迈欢却那麽准确地扑住了臻爽。臻爽,迈欢的老板、顶头上司,当时真被自己的小秘书吓出了一身冷汗。 “爽!爽!臻爽?!臻的是你,爽?”“臻”“真”不分了,彻底错乱了! “干嘛啊你?疯了?神经了?”尽管扑进自己怀里的人还是有肉感和温度的,但臻爽也被迈欢吓糊涂了,疯了就是神经了,神经了跟疯本来不是一码事嘛~? “爽~爽~~爽~~~你没死?真的是你?你没死?他们没骗我。。。”祥林嫂终於见到了误以为被老虎吃掉的儿子,彻底崩溃了! 迈欢的心也许只有对臻爽才温柔得宛若女人,他开始哭,还是那种纵情放声式的,一边嚎还一边亲著啃著眼前的臻爽。臻爽被自己的秘书有点整懵了,迈欢被人骗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死了?但,一头雾水的臻爽有一点很清楚,迈欢对自己的感情。。。不是装就能装得出来的,也不是想演就能演好的!这个人。。。他。。。真的爱我! 心里有爱天地宽啊~!尽管臻爽从遇到枪击後就一直查不到迈欢的下落心里疑团重重,可他还是犹豫著伸出了双手,把在自己怀里哭得唏哩哗啦的迈欢紧紧地搂住了! 直到此时此刻,迈欢心里仍不能100%肯定地对自己说,“这是臻爽!真的是爽在抱著我呢!”出事以来,将近四个多月了,自己想这个人已经想疯了,多少次的错觉欺骗了自己。所以,落在臻爽脸上、脖子上的亲吻,由疯狂地啃噬变成了温柔的一点一滴。迈欢在心里对自己说,哪怕又是一次幻觉,可这次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逼真!让我就死在这个时分和这间曾经被爽爱过无数次的房间里,等我真的到了天堂,一定就能见到自己最爱的人了~ 迈欢的投入换来的後果就是把自己的老板也唤醒了!臻爽和麦乐在一起的爱跟他给迈欢的是截然不同的!和麦乐在一起,臻爽可以做个“纵火犯”,可“火”烧起来之後,臻爽更喜欢做享受的一方,就是,被“烧死”的那一只~。他渴望麦乐主动爱自己,疯狂地爱自己,整个过程都由麦乐牵引著自己,再由麦乐不停地往大火里添“油”加“柴”。可是,和迈欢,一旦臻爽的欲望抬头了,他就渴望征服这个疯狂爱著自己的男人,让他在自己的身下、怀里幸福地呻吟、哭啼~ 臻爽和迈欢,自从几个月前离开这间屋子,可以说都没有过酣畅淋漓的性了。臻爽和麦乐有过,可因为自己的一句“胡言乱语”,最後遭受的又是“被爱”的命运。迈欢被麦乐大刑加身後能不能人道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和除了臻爽之外的人偷欢了~!可现在的床事,还没结束呢,迈欢就确认了………臻爽真的没死!压在我身上的绝对就是我爱的人!臻爽开始被一种非常古怪的情绪压抑著,到底是现在的自己是对的?还是准备和鸿丽结婚的自己是对的? 屋里已经变得漆黑一片,一阵高潮的鬼哭狼嚎过後,俩人就像以前在这间屋里的无数次,赤裸著身体,迈欢枕著臻爽的肚子,淫靡的气息在慢慢地退去。。。 迈欢猛烈地喘息著,平静後他也不想开口。一切似乎都过去了,新的一天很快就会随著冉冉升起的太阳重来,自己对臻爽的爱丝毫没有因为彼此的分离而衰减,反而更炽烈了!我要和爽重新开始。。。 这样想著的迈欢,又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身子,幸福满足地微笑著,来到臻爽的身边。 淡淡的霓虹照在臻爽的脸上,看著微笑的迈欢,臻爽也笑了~。他们似乎已经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一场爱恋已经足以证明一切和彼此的忠贞! 迈欢亲了口臻爽的嘴,低头直接裹上了臻爽胸前的一点,可还没亲两口呢,他又来到臻爽的下身。。。 臻爽的那里,沾满了刚才的精液。迈欢用嘴上去就舔!这。。。这想和自己老板“重新再来”的速度也忒快了点~ 臻爽在迈欢裹自己胸的时候就开始了第二轮的颤栗~。当沈睡的下身又被迈欢咬住後,臻爽难受得真的仿佛筛糠般。可是,心有意而力不足,迈欢死命地吃了几口,还是没有自己想要的反应,气得他一合牙,臻爽只觉得下身一阵巨痛,伴随著一股强烈的要热血沸腾的快感~ “爽~你怎麽了?都不赶以前雄壮了?”这就是迈秘书在自己老板遭遇枪击,生死不明,四个月後历经千辛万苦後终於再聚首,清醒著对自己老板说的第一句话! “你行?你过来~让我咬咬你看你能有动静?”臻爽也是个够“正点”的老板!大是大非的悬案疑点一个不审一个不问,却先在这种事上跟自己的秘书叫板!也是啊,怎麽能输给自己的秘书呢?尤其在这种事上~ 迈欢真不含糊!一磨自己的大屁股,俩人就呈可爱的69状了~。在床上,他们虽然还没达到鱼水交融的境界但彼此毕竟不陌生。迈欢开始象啃鸡翅一样地折磨著臻爽的一根,臻爽没自己的小秘书那麽变态,温柔地裹弄著嘴里的“冰棍儿”。。。迈欢突然把自己细细的舌尖往臻爽的铃口里塞,臻爽啊~!的一声尖叫,浑身一个痉挛,下身一下被迫就大了起来~ 迈欢不乘胜追击,吐了臻爽的一根就扑到臻爽的眼前, “爽!大了!大起来了!”白痴一样地叫~。凡事要先向老板汇报!这是秘书的习惯~ 臻爽看著眼前色迷迷的迈欢,一翻白眼,天!我这是跟这个无聊的男人干嘛呢?妈、妈、天…………………………………………………………!我的飞、、、机!! 迈欢汇报完了,不等臻总的批示就又扑回自己的“办公桌”准备再“开工”!臻爽这头突然想起飞机了,再加上迈欢本来就贻误了战机。。。所以,刚才的努力,又成了“泡泡”~ “爽~?”这头还不明白呢~,咋刚刚、明明。。。爽不是已经兴奋了? 臻爽一个仰卧起坐猛地坐了起来,“迈欢!几点了?现在几点?” 迈欢又一个真不含糊!职业本能啊~。哦!地一声就把时间报出来了。顺著迈欢的目光,臻爽终於看到了也想起来了房间墙上本来就挂著个夜光的锺表,现在是曼谷时间23点37分,自己23点05的飞机。。。已经快飞进中国国境了~ “God!”臻爽叫了一声上帝,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儿,又倒回bed~ 最近跟泰国美女谈恋爱,总说洋文,都顺嘴儿了~。其实,这时应该说shit!能显得更cool些~ “怎麽了?”迈欢温柔地靠在臻总的头边问。 “我11点的飞机回南横。。。”臻爽有点恼,不是恼迈欢他是恼自己。。。 “哼~”迈欢一乐!有点小得意啊~爽为了和自己做爱飞机都误点了,看俺多有魅力~ “换票不就得了,明早天一亮,咱们就出发!”老秘书习惯地说著。那是!臻总的作息时间行踪安排,本来就是人迈秘书的天职!说完,又一扯臻爽的胳膊,就躺臻总怀里了。那是!陪臻总睡觉早也成了人欢儿工作的一部分~。 没有五分锺,迈欢的呼声就起来了。看著迈欢凄美的睡颜,臻爽一阵阵的迷茫。 迈欢瘦了很多,甚至比遭遇枪击的自己看上去还憔悴。。。迈欢睡觉从来不打呼,从国内外调起,天天和迈欢一个房间入眠的臻爽就知道,迈欢睡觉向来很浅,而且他不习惯靠著自己睡!可是现在。。。他的脸紧紧地贴著自己的胸,一只手,将自己的腰搂得那麽紧! 说天一亮咱们就出发的俩人一直睡到曼谷时间快下午才醒!还是臻爽稀里糊涂地先醒了,迈欢居然一直保持著昨夜的睡姿,紧紧搂著臻爽的腰。臻爽坐了起来,自己的一身西装、内衣内裤,连同迈欢所有的衣服,全部乱七八糟地扔在房间的地上,手机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从西装口袋里掉了出来,躺在地板上还在静音地叫著。。。臻爽盯著自己的手机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有电话! 臻爽坐起来的时候迈欢也没醒,只是动了动胳膊,还是紧紧地搂著臻爽的腰。臻爽飞身下床扑电话的时候迈欢终於迷迷糊糊地醒了,可刚一睁眼臻爽就下床,迈欢本能地叫了声,“爽~你别走~~”听得臻爽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 电话是麦乐打来的。 “臭小子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想急死臻健麦芒啊?!你人在哪儿呢?不是昨天晚上的飞机吗?飞机都到了你人呢?臻健麦芒亲自去机场接你你人呢?”麦大哥三十年头一次,为找不到弟弟骂臻爽,暴走了! 臻爽把手机离开自己耳朵一个手臂的距离都能听到麦大哥的怒吼,一只手拿著手机一只手忙著套著自己的内裤。等那头的麦乐吼完了,臻爽拿著电话离开了卧室。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3 部分阅读 臻爽把手机离开自己耳朵一个手臂的距离都能听到麦大哥的怒吼,一只手拿著手机一只手忙著套著自己的内裤。等那头的麦乐吼完了,臻爽拿著电话离开了卧室。 “临时有事,我得推迟几天回去,乐~找不到我你著急了?”那头都著火了,这边还撩呢,温馨幸福啊~ “你手机怎麽了?啊?从昨天晚上我打了上百个电话你人呢?啊?死小子你竟然敢不接你大哥电话?”一向最沈得住气的人一旦沈不住气怒了也蛮可怕的~。我哥打了上百个电话找我?我干嘛呢?臻爽有点失忆了~ “我。。。摁成静音了。。。”小爽,终於想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才有点惧意~ “到底怎麽回事?什麽事能绊住你上飞机?”麦大哥的那双大眼睛。。。想蒙混过关?哪儿那麽容易的! “我。。。我真的有点事。。。想打电话来著。。。睡著了。。。忘了。。。哥~~~等回家我再慢慢跟你说!赶紧挂了吧!我打电话给老爹啊!”臻爽对付麦乐还是很有一套滴!半真半假,半嗔半怒,半躲半逃,再撒三分娇,耍七分嗲,腻腻地叫声哥~~~。反正那是自己的亲哥又是最爱自己的人,臻爽就是摸透了麦乐永远不会从骨子里狠自己,所以他才不怕麦乐~ “那你是不是回来前都忙得不能接我电话啊?”从这句话里你听出来了吗?麦乐是真正的天才啊!他已经猜出了绊住臻爽的事一定跟床第有关!不敢确信对象是否就是那个该死的小秘书,但也八九不离十! “我保证!从现在起,您的电话响铃五下之内我要不接我就是您孙子!哥~~~让我打电话给麦芒啊,你不说妈还惦记著呢吗~~~~”臻爽花招耍得,连臻健妈都叫出来了。可他搞错了对手!他越是躲,麦乐越笃定,那个绊住臻爽的人一定是自己不待见的人。臻爽怕自己知道的人有谁?除了那个卖欢,还能有谁? “爽!你给我记住!我可不想要你这麽大的孙子~。护好你自己的命,好好地给我做弟弟,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忘了吧?” “没忘没忘!哥我挂了,我打电话给臻健啊。”!!麦乐自从认识叫臻爽的这麽个人,此人还是头一次先挂自己的电话!那头的麦乐听著手机里的忙音在想,那个该死的迈欢!我怎麽没杀了他?!爽的命要真丧在这小子手里那我再宰他不就晚了?! 臻健永远是臻健!他不是麦乐更不是麦芒。接了臻爽的电话,听那头的臻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地说完所有不能回家的理由,臻健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臻爽听见那头自己的老爹在叫,“是爽吗?他在哪儿啊?到底出了什麽事?” 就是这样,臻健都没把电话转给麦芒,他对麦芒说的“没事~”两个字被电话这头的臻爽听见了,自己的家人想自己~。。。臻爽刚这麽想呢,脚底下,迈欢小媳妇儿一样,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跪在地上了!拿著臻爽的裤子,示意臻爽抬腿。。。 “先穿上裤子~别再感冒了。。。”垂眉低眼地说。 看著迈欢苍白温柔的脸,听著他温柔的话语,臻爽猛想起迈欢刚醒的时候对自己说过的,“爽~你别走~~” 所有的所有的计划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打乱了!臻爽对自己说,迈欢的再现是个意外!我必须从头全盘再考虑一番。 臻总要考虑就得找个僻静的地方。本应该今晚睡在深圳家里的臻爽又回到了自己曼谷郊外的别墅。只不过,这回不再是孤身一人,身上“穿”著件自己的“贴心小棉袄”~。迈欢确实也象个老棉袄似的,再见臻爽後就总是贴著自己老板~ 跨下臻爽的车,看到那幢竹林掩盖的平房,“爽!你到底买下了?!”迈秘书兴奋地叫。 靠!原来,连这里,都是人两口上次来就相中的! 92 那时的迈欢,完全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心理控制笼罩著,他一反以往的精明,根本没有考虑,急急忙忙要回南横的臻老板,为什麽不带自己去飞机场,却带自己来到上次俩人来时就相中的这幢别墅?爱上一个人大概就不会想得太多,况且,又是曾经一度差点永远的失去。连臻爽都感觉到,再见自己後的迈欢已经爱自己爱到了一种不要尊严的地步。 这里是他们上次来时就共同看中的地方!只不过那时俩人还没有一起去看人妖表演,没有冲破最後的禁锢彻底结合。迈欢下了臻爽的车,再见别墅的第一眼就坚信,这里一定是臻爽为了自己,至少是为了纪念自己特意买下的!迈欢这样想,有点水仙过了头,可臻爽第二次一来泰国就买下这里,当时的他还不认识鸿丽,现在想想,臻爽还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麽会买下迈欢喜欢的地方。 “大水仙”迈欢一进门就自然变成了女主人!又是放气又是扫除的。尘埃落定,他们在阳光灿烂的客厅相互爱抚著对方。此时此刻,迈欢才看清臻爽浑身的伤。舔弄著臻爽脖子上的伤口,臻爽感觉迈欢的滴滴热泪不停地打在自己的伤口上。 “我是你的秘书更是你的爱人!从今天起,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再不会让你有事!”迈欢这样对臻爽说的时候,那对流著泪的美丽的眼睛,光盘上的《我爱你》一样,永恒地刻在了臻爽的心头。 是吗?你是我的爱人?你爱我能到什麽程度?爱到可以和一个女人共有我?再不要尊严、再不要傲骨? 那时的臻爽大概就明白了,即使自己推迟了回南横的时间,即使自己把迈欢带到了这个他曾经向往的别墅,但南横的未来仍然不会因迈欢对自己的爱而改变!在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将是“最後的晚餐”,是自己将自己一生的幸福祭奉给家族事业前最後的欢愉。 臻爽也发现了迈欢身上的伤!尤其是大腿内侧。色素容易沈积的地方伤痕本来就难退去,况且当时。。。咱麦哥还下的是毒手! “这儿怎麽了?”臻爽抚摸著迈欢的一对蛋蛋,问自己的小秘书。 臻爽一直没有问过枪击时迈欢的去向,可这并不代表臻爽就没有无数次上百遍地设想过。他一直认为,当时是自己叔叔派人差走了迈欢,这样对付孤身一人的自己成功的把握才更大。 臻爽的叔叔,一直痛恨为维护臻爽而总是跟自己做对的迈秘书!但送他跟臻爽一起共赴黄泉,让自己多背负一条人命的罪恶。。。还不至於!所以,落在自己叔叔手里的迈欢难免吃些皮肉之苦,看著迈欢雪白的大腿根上的块块青紫,臻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可自己的叔叔。。。怎麽变态得打迈欢这种地方?还是他的手下。。。对自己美丽的秘书,早就垂涎三尺? “我去北京找你,落在一个人手里,他差点没把我打死,可也是他告诉我的你没死!”白痴水仙迈欢说到乐哥时,从语气里根本听不出他对麦乐的愤恨,相反,怎麽好像还挺感谢他大伯的~ 北、北、、北京?!乐??!!我哥?!他竟然把迈欢给打了?还是。。。这种地方?! 麦乐是臻爽的什麽人?听到迈欢这麽说的臻爽立刻就不想接著问了。别说迈欢了,就是我自己。。。麦乐打我我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啊~! 明明知道别说打了,麦乐连半个手指头都舍不得碰自己的臻爽,你说他还爱迈欢呢,就让自己秘书兼小爱人的迈欢这麽莫名其妙地挨了顿胖揍。 也怪迈欢倒楣!你说你把谁掰弯不好,偏要把人麦臻氏家唯一繁衍子孙後代的当家人掰弯,你不招打嘛,活该!咱乐当年没要了迈欢的小命,真算便宜他的! 迈欢直到後来真正闯进臻爽的生活,他都不知道早年痛打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大叔伯!你说这顿打挨得值还是不值?迈欢此人是不是有点水仙过了头? 男男在一起的感觉和男女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其实,很多男人都可以做到心细赛过女人,可他们的嘴却比女人安静。迈欢就是个这样的男人。 臻爽能喜欢上迈欢不是没有理由的。人和人相处,能不能处得来,里面有很多言语都无法表述的东西,那就叫感觉!迈欢从来不喜欢事先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他更偏向实干。 比如说第一天上班为臻爽买烟,他宁肯为臻爽买回来三个牌子任臻爽选,也没有事先请示臻爽该买哪个好。 能自己动脑筋,不跟著老板的指挥棒走,扶助他的同时又能给他以莫大的提携,这才应该是秘书的最高境界啊! 他们俩人在一起,不说话,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早在南横的时候就如此。臻爽虽然人在别墅渡假一样,但迈欢发现他仍然一天必须十个小时以上地坐在计算机前。是离开业务的时间太长还是环境不对?迈欢觉得,除了晚上的床上,臻爽白天似乎并不需要自己。什麽多余的话都没有,迈欢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就像屋外竹林里的那只小鸟,喜悦得恨不能唱出来。哪怕只待在臻爽的身边,默默地看著臻爽,迈欢就觉得幸福、足够了。 臻爽买下的这个别墅,僻静是个大优点可也成了过日子最大的不便! 臻爽和鸿丽在这里连床都没上过更不要说同居了。每一次,从外面吃了晚饭回来,户外的凉台躺椅上浪漫一会儿就得送美女回去。和鸿丽在一起,臻爽总在绞尽脑汁地想英语,该怎麽说才能更确切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一心不可二用,所以,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对美女般的心动、冲动。。。臻爽还没福体验呢。 泰国女人跟中国女人是不同的。这就是这场恋爱给臻爽的唯一感想!至少,鸿丽跟臻子是不同的。在臻爽的脑袋里,他能想起来的中国女性,除了臻子就没别人儿了!中国的现代女性热情大胆,这是臻子给臻爽的印象,对错先不说,人臻子那是对自己哥哥,要是对自己的爱人。。。没准儿还热情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臻爽在男欢女爱上真的就像小时候,永远是块木头!而鸿丽,看上去那麽现代的一泰国富家女,却保守得象个傣族村妇!臻爽有时想配合自己蹩脚的英语,用形体语言表达一样自己对美女的景仰之情,鸿丽不是向上冲配合臻总,而是十分煞风景的一句,“送我回家吧。十点前不回去我爹就要锁门啦!”这个该死的鸿生!还给谈恋爱的人规定门限,啥意思嘛? 所以,和鸿丽顶多在自己家喝口凉白开的臻爽一点也没感到住在别墅别扭,可和迈欢就不行了。俩人二十四小时,吃喝拉撒睡,全钉这儿了。臻爽根本就没想到和迈欢除了上床还得吃饱肚子~,迈欢人哪是让自己老板操心劳神的主啊,哇哇哇地对著电话一通老叫唤,英语加泰语的,就搞定了第二天的晚饭! 泰国的鱼业是个国民经济的大项目。绵长的海岸线、丰富的鱼类海产,和酸甜的芒果、恶臭的榴莲一起,滋养著一代代美丽聪慧的泰国人民。 迈欢订东西的时候,早就有自觉了!那就是,哪怕是一条腿的家禽,咱都不能要,只能要会游水的!第一天的晚饭,俩人很久没在一起共进晚餐了,加上吃完了洗澡赶紧上床的欲望太强烈,所以,到底进肚子里了些啥,臻爽没印象,迈欢也没吃出泰国的红烧鱼它怎麽是白色的呢? 臻爽其实是个很难伺候的主!跟他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他老实得很,就是天天吃白眼稀饭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跟人不熟嘛,自然不能退去伪装~。可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他就是个刁蛮十足的人!就像跟麦乐在一起他挑爱,跟迈欢在一起他就挑。。。所有的所有! 从“狗肉事件”後,迈欢不折不扣地爱上了自己的老板,但他也在臻爽的吃食上更加谨慎了。因为迈欢看出来了,臻爽不是装出来的挑食,一旦把他不能吃的东西喂了他,那是真能要了他的命的!从那以後,迈欢都没再犯过错误,一直有滋有味地浆养著自己的小老板~。可是别墅第二天的中午,臻爽那张刁嘴就吃出来了。。。泰国的鱼,怎麽这麽酸?这麽辣?这麽白?这麽淡?这麽。。。总而言之!就是。。。怎麽这麽难吃!! 上次来,迈欢怕换了环境人本来就不适应,所以几乎天天带自己家小爽吃的都是中华料理或是日本式的生鱼包饭!这次臻爽一个人,没了依靠的对象,天天不是碗面就是泰国米白粥就咸菜。最豪华的几顿,带鸿丽去的还是迈欢上次带自己去过的中国餐馆。这下,人好不容易和自己家的欢儿重逢了,好不容易终於又闻河腥了,还。。。这麽难吃!人臻总能不批评自己的小秘书兼保姆吗? 迈欢舀了勺鱼汤尝了尝,“还。。。还行吧?”结结巴巴地征求自己老板的意见。人迈欢也算大户人家出身的,嘴也蛮刁的,吃著美味的泰国比目鱼,人咋没觉著那麽难以下咽呢? “不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臻爽彻底回十岁了!全然不顾自己南横老板的身份,对著自家的老欢秘书一阵猛吼,拿了块桌上的布潇洒地一抹自己的嘴,然後气愤地一扔,站起来,蹬蹬蹬地就冲进了书房。 迈欢都被这样的臻爽逗乐了。他能感到臻爽此次再见自己後的那份不同!这个男人他爱不爱自己自己还不敢确定,可他需要自己,哪怕自己只象个秘书或是保姆,安排他的作息时间生活起居他也离不开自己,而自己爱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他,这是自己最清楚的! 迈欢穿好衣服,临出门之前,还拧了个热毛巾走进了臻爽的书房。臻爽知道迈欢进来也没有躲藏什麽。迈欢看到莫大的电脑屏幕上,鸿莱的网页开著,臻爽在查泰国最大的鸿莱的股市?迈欢什麽都没说,在身後用热毛巾轻轻擦著臻爽的嘴,然後又体贴地帮小爽把整个小脸蛋儿都擦了一遍, “我出去买点东西~刚才抹嘴的是抹布,臭不臭啊你~~” 还没等臻爽从毛巾把儿的热乎劲儿里醒过来呢,人欢儿就飘走了。贤慧地购物去了~。臻爽只觉著眼前的大屏幕仿佛一下变成了深夜的电视屏,满是雪花!自己要查什麽、想什麽,全被迈欢的一腔温柔冲走了,除了迈欢留在自己脸上的温度,世界上什麽都不存在了! 那天晚上的晚饭是迈欢亲手做的!迈欢跟自己一样不会做饭只会点菜叫外卖,顶多上网能查到价廉物美的restaurant,这点,臻爽很清楚。迈欢回来的时候臻爽正好离开书房,他上网查了饭菜的做法,一顿晚饭整整做了四个锺头。 “附近的农民说,有几家鸡场在闹鸡瘟,明天起,我得到曼谷去买菜了。”饭桌上的迈欢,永远顾及的只有自己老板的胃,忙碌地替臻爽夹著鱼舀著汤,至於自己。。。挑著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空心菜,放进嘴里嚼十分锺才咽进肚。 “不要买鸡不就好了,我们光吃你烧的红烧鱼。。。嗯!味道真不错~!”臻爽由衷地赞著嘴里的鱼,也就是赞著自己的秘书。迈欢真是天才啊!今後胃也有保障了~。只有迈欢在自己身边,臻爽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皇帝!被伺候得通体舒畅的臻爽忘记了明天的婚姻,忘记了南横的未来。 “鸡场的人,会把鸡屎当肥料撒地里种菜,还把鸡屎扔河里。。。”迈欢一边嚼著空心菜一边说。 呕!臻爽嚼鱼的大嘴突然停下了,张著,他真不知道。。。嘴里美味的鱼。。。是该往下咽呢?还是吐掉? “没事~闹鸡瘟的离这儿还十万八千里呢~”对面的迈欢看著石化的臻爽,一乐,伸过一只手,一提臻爽的下把,臻爽的大鱼嘴就被合拢了。他的意思是让自己的老板接著吃,您嘴里的鱼,她不是闹鸡瘟的鸡屎喂大的~ 臻爽本质上是个听话的孩子~,本能地就接著磨嘴里的红烧鱼肉。臻爽听话并不代表臻总就傻啊!他突然发觉迈欢除了几根空心菜,好像什麽都没吃。人那是舍不得,看你吃的那麽香,人欢儿有眼力架,想让你多吃几口~ “那你为什麽不吃鱼?”臻爽跟迈欢在一起,因为是深深被爱著的一方,所以他更从容更任性。 迈欢被臻爽问楞了!你说,他总不能说,看你爱吃,就都让给你喽~ 臻爽趁迈欢发楞的片刻就冲过来了,没有用手里的筷子夹鱼肉硬塞进迈欢的嘴,而是把自己嘴里磨好的鱼末末,带著自己的吐沫口水。。。送进了迈欢的嘴!!要是老大我。。。宁肯直接吃鸡瘟鱼~ 臻爽不是傻子~再说第二遍!能做总裁的臻爽怎麽可能不明白因为自己嘴馋,迈欢舍不得吃,才把比目鱼的肉比翼鸟的汤都留给了自己。喂食很快变成了亲吻,迈欢听见激动地吻著自己的老板在不停地嘀咕著什麽,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听清臻爽说的是, “欢~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为什麽?为什麽?” 迈欢好不容易捧住了臻爽的大脑袋,“我爱你!我可以为你付出自己的生命我说过的,可我却让别人伤了你。。。对不起爽对不起~我发誓,再不会了,再不会了。。。” 大概是又想到了臻爽浑身的伤,迈欢开始心疼地哭,俯在迈欢胸前的臻爽也流泪了。迈欢比自己小,他只是自己的秘书,可爱一个人就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他去保护他,这大概是只有莎翁时代才有的爱情了。如是说的迈欢让臻爽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尤其想到俩人渺茫的未来,臻爽的泪。。。止也止不住。 本来吃了饭洗过澡上了床才干的事“被迫”提前了。饭桌下的地板上,臻爽扒光了迈欢。。。那天晚上的臻爽,爱迈欢爱得真的很投入很激动很疯狂!鸡瘟鱼没吃完两人就携手高潮了一次,浴室里,臻爽再一次吸吮著迈欢的下身。。。 半夜的床上,迈欢再一次被臻爽的异样惊醒。“欢~你在比目鱼里下春药了?我今天怎麽就是要不够你~~”臻爽的巨大顶著迈欢的屁股蛋子,摩擦著,哼哼著。(老大的推测,鸡瘟的一项伟大药效估计就是合欢散~) 迈欢也醒了,被臻爽淫靡的话语撩拨得,“爽~你进来!爽~~让我做你的女人啊~~你进来~”他疯了! 或许是“女人”和“进来”这种男女床第间的字眼提醒了臻爽,他一下就停下了。迈欢那头兴致刚上来,正拽著臻爽的一只手死命地揉弄著自己的下身,他也感到了身後自己爱人的异样。 “爽?你怎麽了?”迈欢慢慢转过身,看著黑暗里臻爽俊美的脸不急不恼地问。 “爽,为什麽你一直不肯和我走到最後一步?你在怕?还是你真的。。。无法干一个男人?” 迈欢想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就连让自己干他的时候他仍然考虑的是自己的顾及和想法。臻爽盯著黑暗里比女人还美的一张面孔,没有任何时候能象此时此刻,臻爽清清楚楚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爱这个爱我的人!我爱他!” 0。86鲜币 93 尽管臻爽确信了自己是爱迈欢的,那天晚上他们仍没有走到最後一步。臻爽用最後的一丝理智不断地告诫著自己,你是要和女人结婚的人!如果你爱他就不该再伤害他! 并不知道臻爽要和女人结婚,更不知道臻爽是为了不想伤害自己才不要自己,好整事的迈欢又开始耍妖蛾子~ 臻爽第二天睁眼的时候迈欢已经不在了。看见自己的车也不见了,臻爽猜到迈欢十有八九是上曼谷买菜去了。 打手机,才响了半声,迈欢的声音就对著自己的耳朵开始哼哼~。懒洋洋的臻爽躺在暖暖的床上,和自己的爱人撒著娇打情骂俏。那时的臻爽真的乞求过上苍,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永远不要走~ “干嘛不叫我~” “看你累。。。” “你不想带我上曼谷一个人溜去干嘛~” “我想你还要忙。。。” “我不管~你调头,现在来接我。。。我也想去逛~” “你乖啊!明天还要去呢,明天一定带上你。。。我有好东西给你,你在家好好做事,乖乖等我哦~” 以上七行,是南横臻老板和他秘书的私人电话记录!我准备录下来後就倒手卖给麦哥! 迈欢回来的时候臻爽不在家,臻爽出门前给迈欢发了短信,说坐出租出去办点事。关於南横和过去发生的事,臻爽没有盘问过自己迈欢也不想说,他问心无愧,所以他更想放眼未来和自己与臻爽的爱情。在别墅,他们已经同居三天了,臻爽只把自己当成爱人,自己的秘书一职,好像被解雇了?!因为臻爽没有对自己提过南横一个字!这点,精明的迈欢有察觉。可是,如果臻爽爱自己,那自己当他的什麽都无所谓!爱昏了头的迈欢,真是为了爱不顾一切,飞蛾扑火了~ 飞蛾嘛,也不好好当!还搞妖蛾子! 回了家进了大门,又进了灯火通明的厨房,看见迈欢的臻爽,一扶门框! 为啥? 不扶门框就得吓爬下~!迈欢。。。他竟然穿一。。。裙子!!! “你。。。裤子都洗了?没干?”那你也可以穿我的嘛,咱俩的尺寸差不多亲得谁跟谁啊,怎麽都用不著。。。裹著个床单切菜啊!还是。。。这本来就是长款围裙?看著穿著裙子正站著切大白菜的迈欢,臻爽打著结巴问。 “这是我特意在曼谷的跳蚤市场买的!男式的傣族裙,好看不?”迈欢放下手里的菜刀和大白菜,服装模特一样,潇洒地还转了个圈儿。臻爽终於明白迈欢下身套著的的确不是做饭的围裙,还真是一傣族式的裙子。因为迈欢绕圈的时候,“围裙”鼓起了风,象一个美丽的芒果形状的小灯笼~ 臻爽的体内,估计,被遗传的变态细胞真的含量蛮大的!他不觉著穿著裙子的男人迈欢恶心,相反,迈欢的那一小绕,柳腰移,翘屁甩的~,真是万种风情尽在不言之中。 说到舞蹈,老大又要插几句废话。其实真正有“味道”的舞蹈,男舞蹈家跳出来比美貌的女人有味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就要看观赏的人想从舞蹈里读出什麽了。老大认为,女人的舞蹈是跳给小朋友看的,因为小朋友看了美女阿姨的舞姿各个都会立志当舞蹈家,启蒙的作用最大。“舞蹈”的“舞”和“武”同音,舞蹈中一定要有很重的阳刚之气才能称其为“舞”,而这股气绝对是由性别决定的!再硬的女人也跳不出阳刚,因为她体内本来就没有那种荷尔蒙~。大家看过韩庚在湖南卫视跳的一段《月光下的凤尾竹》吗?艺术性绝对不如刀美兰,但他跳出了那个舞蹈真正的“味道”! 废话少说!拉马回来~(老大这真是在说书吗?额去考考郭德刚的内什麽社,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啊?) 臻爽不觉得穿裙子的迈欢恶心,甚至认为迈欢的小圈绕得也挺美的,可他还是有疑问。 “这裙子。。。是男式的嘛?这色儿和这花儿。。。怎麽象女人穿的?”人臻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泰国穿裙子的男人遍地都是,可臻爽就没见过哪个男人穿过迈欢这麽亮的色,这麽豔的花! “卖衣服说就是男式的!还有一上身呢。。。”迈欢被臻爽问得好像还不高兴了,拿起菜板上的大板刀和一大白菜帮子,砰地一剁! 大白菜的菜汁蹦了臻爽一脸,迈欢愤怒的一刀,吓得臻爽本能地往後一缩。泰国话的“男人”“女人”你会说吗?听得懂吗?也不看看这色儿和这花,人骗你说是男式的你就信?傻啊你?!臻爽看自己的秘书好像真生气了,腹诽著,竟然连声都没敢出。 迈欢上身穿著件紧身的白色T恤,长长的脖子露在外面,臻爽上前匆匆一个kiss,算给炊事员的最高奖赏了,调头进了书房,状况竟有点仓惶~。 只要自己一声吼,臻总也要抖三抖~!低头切菜的迈欢一咧嘴,得意地偷偷笑了。买的就是女式的!男式的我还不稀得买呢~。变态迈欢在心里得意地自己对自己说。唉。。。怎麽永远被耍的都是咱爽啊~~ 书房里待了将近一个锺头,臻爽手上拿著份合同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大概是迈欢的那条女式傣族裙勾起了臻爽的回忆,他想起了上次。。。和迈欢结伴,看人妖的那些日子。。。 迈欢叫饭的时候都黄昏了,臻爽从早上吃过迈欢为自己准备的早饭後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终於能吃饭了,臻爽也不知道,向来不是饭桶的自己,到底是为能吃饭了而兴奋,还是为能走出书房见到迈欢而雀跃~。反正,去饭厅的自己就是满心的喜悦~。 大概是迈欢砰了自己一刀,自己把炊事员弄生气了,臻爽是真怕迈欢啊还是不好意思,拉开椅子坐下了都没敢看对面的欢儿一眼。 今天的晚餐真是太丰盛了!迈欢到底是专门上首都买的菜啊,光臻爽最爱吃的虾,就有三种不同的口味,眼前的高脚杯里还斟满了红酒。臻爽太久日子没吃虾了,屁股还没落座呢,就夹起只红烧大虾仁儿送进了自己的嘴儿~嗯!味道虽然跟昨晚的红烧鱼差不多,但。。。也蛮好吃的! “你都不跟我喝一杯就吃我做的菜。。。”欢秘书不满的声音终於从对面响起来。臻爽抬头。又是一个趔趄~!赶紧扶住大理石的饭桌。 迈欢把那身傣族套装的上身也穿上了!他。。。他显然还洗了澡!! 不要问臻爽是怎麽看出来的,迈欢长长的软软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不知道是发胶还是摩斯挺得,根根发丝,倒立在脑袋上! 迈欢的脸。。。臻爽说不出哪里变了可就是和以往不同!其实,迈欢在浴室里,用日本原产吉利牌深型剃须刀刮了自己的胡子,还抹了点跳蚤市场上买的粉膏、眼影和口红~。他本来长得就白,人又挺中性的,淡妆一上,仅剩的几许阳刚之气。。。是彻底地没影了~ 咱欢儿真的不能算变态!是臻爽把人逼的! 一直不肯要自己、和自己冲破最後一道防线的臻爽让去曼谷购物的迈欢确信,臻爽上男人是有心理障碍的!要是上次,我们能在曼谷再多待几天,那我一定早就是爽的人了~ 臻爽是不抵抗人妖的,他甚至喜欢。。。为自己扮演的人妖而兴奋!离曼谷这麽远,晚上开车进城看妖怪又不太值得。再说,现在的迈欢有点小私心,他不再想和臻爽一起看著别人而兴奋,他想臻爽看自己!把炙热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臻爽的目光从迈欢的脸向下移。其实,根本不用移,他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迈欢那高耸的双胸。不是又是矽胶的吧?还是他上次买的那一对吗?臻爽觉得自己有点气接不上来,大脑失血前想的居然还是这麽无聊恶心的问题。 上身的一件小花衫将迈欢的一对美好和整个上身裹得紧紧的。臻爽盯著迈欢的脸和上身,脑海就像无数革命先烈挨枪子儿前,唰!唰!唰!地上演著自己短暂的一生里见过的。。。所有的胸!要知道,除了迈欢和麦乐的男人乳,臻爽这辈子。。。还没见过一对真的呢!先是老娘臻健,紧接著就是妹妹臻子,再下来就是恋人鸿丽的。。。三位女性!请你们原谅野兽级的男人臻总~。可不论对哪一个yy,似乎都没有对眼前的这一对。。。欲望来的那麽强烈! 臻爽有点恼迈欢,洗澡本来就是吃了饭以後的事,你干嘛先洗澡不说,还一顿老收拾臭打扮。这顿饭我还怎麽吃?即使吃进肚,估计想消化也成问题。 迈欢这就是下赌呢。臻爽抬头的第一眼,迈欢就确信了,今晚一定能拿下臻爽!臻爽不断起伏的胸,涨红的脸,从自己身上再也移不开的眼珠子。。。就差没对著“美女”的自己流口水了~,迈欢邪邪的微笑著,得意地注视著眼前的爱人。 不知是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真的饥渴难忍,臻爽拿起眼前的高脚杯,咕咚一口,就把满满一杯二十年前的陈年佳酿掀进了嘴。 “我说的,要干杯的嘛。。。你怎麽老不等人家~” 呕!迈欢拿下臻总的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人家”都出来了。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酒瓶,慢慢地酌,臻爽眼前的高脚杯。。。又被一团血红充盈了~ 迈欢给自己倒酒的时候,臻爽已经不敢直视迈欢的脸了,盯著迈欢长长的手臂,他又想起他们初见时,迈欢长而雪白的手指手腕,和手里那根燃著的摩根。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从见面的第一眼。。。就有了色欲!因为他的美色。。。真的赛过天下所有的人~ “喏~给你。。。等我。。。” 迈欢把臻爽的酒高高地递到臻爽的眼前,臻爽接过杯子。交错的瞬间,迈欢坏坏的一挠臻爽的手心,臻爽惊得看迈欢,就再也收不回自己炙热的目光了。迈欢自始至终盯著臻爽的脸,他的“狼子野心”,就跟当年发动“卢沟桥事变”目的想吞了整个中国的日本鬼子一样,太明显了~,臻爽再也不可能坐等无视,但他还是想。。。先吃虾~ “爽~我爱你!你爱我吗?如果不爱,就现在,只眼前。。。你当演戏。。。说这三个字给我听好不好?”可怜的迈欢啊,老大都为他流泪了~。扯过臻爽那只没有握酒杯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拿起自己的酒,又将自己的一只手,抚上了臻爽的胸膛。 臻爽在那一刻其实就崩溃了。只不过他是个总裁,他是个高高在上的人,懂得如何控制自己。 “我爱你!”三个平静的字,毫不犹豫,虽然象背书一样冲出了臻爽的嘴,可臻爽的两行泪,跟著三个字无声地就下来了。 臻爽其实比迈欢更痛苦!即使知道要制造悲剧还不得不制造,明知是火坑是地狱还得往下跳,这种人,就像知道下一秒自己就要死的人,内心该是怎样的一份凄苦和无助? 迈欢的一句“我爱你”的确发自肺腑,可人欢儿今晚的目的并不是带著臻总搞言情,人还有人献身的伟大目的呢。臻爽很少对著自己这样毫不掩饰地流泪,为自己说出的那三个字臻爽哭了,不管回答自己的三个字如何平淡,如何不带感情色彩,可臻爽毕竟没有犹豫就陪自己演戏了。激动的迈欢站了起来,温柔地把哭泣的臻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鬼子终於进了咱们的包围圈~!地雷战啊,地道战~ 臻总到底还是按自己秘书给自己安排的schedule,先吃人,再吃虾~。而且更惨的是,吃过了迈欢的臻爽,最後连吃虾的力气都没了~ 臻爽本来就想欢儿的那一对儿呢。。。他想确认。。。他想抚摸~。。。 激动的俩人不知道是谁先扒了谁,双双倒地。。。 迈欢抓住了臻爽的软肋,整个爱恋过程,什麽淫言乱语都没有,玩命儿地深情地重复著那三个字。臻爽就在迈欢一句句动情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里,啃咬著迈欢的前面、中间,舔噬著迈欢的後庭。。。 当难耐的迈欢再也不能不应景地哼哼“我爱你”了,“爽~求你了~进来。。。就一次。。。让我当你的女人,抱著我,不用看我。。。我的脸~” 这样凄楚的迈欢,这样动人的爱人,臻爽再不回应就有天疾了。他知道,迈欢今天所有的所有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把自己交给自己,我爱身下的这个人,他在向自己乞求幸福,我没有再拒绝他的权力!我也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 1。16鲜币 94 人类要是只在口交中就能得到最大的性满足,那世界上恐怕就不会有同性恋了~。嘴谁没长著啊?又不分男女~ 其实,从那天晚上起,臻爽才算正式挤身千千万万小攻大军的行列,迈欢才算把麦臻氏家唯一的传人给掰弯了!男人和男人,一旦冲破了最後一道“防锁线”,估计回头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为啥? 据说那种感觉。。。跟吞了摇头丸咽了大鸦片一样,爽!就看第二天咱爽天翻地覆的变化,你就能明白。。。掉进了男男陷阱的人会是副什麽德性~ 臻爽从那一夜起真的敢肯定迈欢就是个女人!不管心理上如何,迈欢的肉体。。。比女人还吸引男人的自己!虽然臻爽从没有抱过女人可抱过迈欢的臻爽。。。他再也不想抱任何人了~ 迈欢的後面,第一次让臻爽体验了作为男人的真正的性!可,令自己最兴奋的,却不是自己亢奋的感觉,而是被压在自己身下承欢的迈儿。 迈欢也是妈生爹养的人肉之身血肉之躯,臻爽的巨大刺入欢儿的体内时,不管迈欢如何得意,怎样幸福,可还是。。。疼~! 可那种痛感竟然是那麽的短暂。臻爽本来就是个温柔的男人又不象迈欢那麽变态,慢慢抽插著,搂著怀里的人儿,还不住地亲吻著迈欢美丽的脸、唇~。。。 迈欢的一对假胸就扔在床上,那也是在曼谷的跳蚤市场上买的。上次的那对儿,出事後颠簸流离地找臻爽,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这次的比上一次的那一对便宜多了,可臻爽摸著。。。却觉得手感比上次的好很多~! 臻爽自从和迈欢在一起,他的性生活就。。。怎麽说呢?通俗点说。。。就是不正常!被变态的迈欢整得。。。正常的女人无法满足他,普通的男人也无法使臻爽兴奋到疯狂的地步。 生活中,大概80%以上的夫妇都属於正常人普通人。普通正常其实就是平凡、平庸、平淡、没劲儿的代名词~。上床,关灯,女的在下面挺尸,男的在上面嘿哟嘿哟。。。20分锺後战斗结束擦屁股~。 老大讲话难听是难听了点,粗俗也有那麽几许许,可是很实在!普通人那事。。。其实跟谁都行!只不过就是个熟不熟爱不爱的问题。可共同生活了二十年三十年的夫妻,熟倒是熟透了,爱又能剩下几分呢?天知晓!鬼知道! 正常人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那些少数!就是因为特别,就是因为除了自己的专用“锅盖”他们不能随便“戴帽子”,所以他们才能体验一份与众不同的惊心动魄~!物以稀为贵啊!臻健麦芒,王菌王喜报,就是很好的例子~。 臻爽刚进迈欢体内的时候,说实在的,他也不舒服!比生涩的少女还生涩的地方,除了紧,除了疼,臻爽也没太多的感触。可是,看著迈欢化著淡妆的脸,为了自己隐忍的神情,还有。。。身边那一对。。。迈欢的假奶子。。。臻爽就有点兴奋了!不自觉地,亲著迈欢的那张嘴就往迈欢的胸前移。 迈欢,正确地说,他是个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在餐馆,第一眼看到美丽的人妖,他不是爱上那样的“女人”,他更想成为那样的人,这是自己扮成妖怪和臻爽干了龌龊之事後迈欢明白的事实! 迈欢从不觉得自己在心理上是个女人!相反,学业上事业上一向争强好胜的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迈欢一生都为此骄傲,可对象如果换成了臻爽。。。似乎一切都可以改变! 为了臻爽能要自己、将自己彻底地占有,迈欢似乎根本不在乎做男人做女人!臻爽喜欢男人那自己就是男人,臻爽想和女人那自己就变成女人,如果臻爽中意不男不女的。。。那自己就变妖怪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不管意识上如何想迎合自己的老板,可身体毕竟是物质的、最忠实自己的反应!有多少男秘书想陪自己的男老板上床,可他们的身体反应不允许啊!臻爽第一次和迈欢上床後就笃定迈欢是个“女儿身”,尤其是他的上身。。。扁平的飞机场。。。但你要是敢“惹”,迈欢的反应。。。立马就变一青楼的~ 臻爽慢慢吮吸舔弄著迈欢的两点。。。发现身下的迈欢开始起化学反应了!淫荡的神情和呻吟声。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4 部分阅读 臻爽慢慢吮吸舔弄著迈欢的两点。。。发现身下的迈欢开始起化学反应了!淫荡的神情和呻吟声。。。迈欢的魂魄,仿佛远离肉身去了另一个世界。尤其是那里!臻爽感觉,开始湿润发热~ 紧紧包裹著自己的地方慢慢变成了天堂。臻爽看著陶醉的迈欢也开始身不由己了!迈欢死死抓著臻爽的一只手,揉弄著自己的上身又把臻爽粗粗的手指放进嘴里咬,臻爽大力地开始耸动著腰,迈欢开始高呼,“爽!爽!爽!用力~再深点!用力啊~~~” 臻爽自始至终都认为,迈欢高潮时叫出的那个“爽”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的中午两人起来,迈欢好像一直都挺不好意思的~。也是啊!他也该羞涩羞涩惭愧惭愧了。两人吃了昨晚的剩饭,欢儿就开始变大丫环,拖地洗衣服晒衣服。臻爽倒在户外的躺椅上,看著迈欢的背影,他今天。。。到现在还没进书房觐见自己的老爹老娘呢! 迈欢穿著条宽松的男式大裤衩,紧身的黑T恤将细细的小蛮腰裹得那麽肉感充满了魅力~。往绳子上挂著两人的衣服,感觉臻爽在背後瞄自己,侧身,冲著臻爽嫣然一乐~。臻爽从迈欢宽松的短裤侧面,看到迈欢的两个蛋,随著扭动的身子在裆里还晃呢~ “穿这麽松的裤子。。。都露出来了。。。”臻爽明白自己又在干什麽的时候,迈欢已经倒自己怀里了~。自己的手,早又摸到了迈欢的“禁区”,企图替自己的秘书用双手遮掩春光呢。 “是你好色瞎看~。。。还怪人裤子松。。。”迈欢小同志,其实从昨晚的第一次结束後,就在盼望著第二次、第三次、第。。。次了! 诱惑皇帝,搞鬼子包围圈,那是要讲究战术滴!裤子衣服袄,举手投足带颦笑,这都是“套儿”!天才的臻总是真明白还是假糊涂,这咱就说不清了~。 就在阳光灿烂的户外,迈欢拽著条晒衣服的细绳儿,难产的孕妇一样,大声地哼哼著,臻爽将自己的一根猛烈地刺进了迈欢的後庭,没有迟疑,大力地耸动。。。 迈欢再瘦,绳子到底还是没能干过迈欢,彻底断了~!迈欢高潮著,倒地,被湿乎乎的一绳子衣服掩埋了~。 第二次!才第二次!承受的迈欢居然在自己的前面高潮了,臻爽高高地抬起迈欢的双腿,迈欢的花花傣族女裙,昨天晚上滚床单时弄脏了,洗了,盖住了迈欢的脸和上身,大力耸动著腰身的臻爽真的无法分辨自己身下的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男人是女人,只要是他就足够了!迈欢,就象文革时做梦还背毛主席语录的红卫兵小将一样,嘴巴里一直不停地哼哼著,“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那一天,臻爽关了手机,第一次整整一天都没和南横的臻健麦芒联系。做麦乐的孙子也无所谓了~!做麦乐孙子只不过痛苦一时,可要是不和迈欢上床。。。那损失就太大了! 夜深人静的深夜,看著迈欢累死过去的睡颜,臻爽给臻健和麦乐打了报平安的电话同时也请了长假。那时的臻爽虽然不能明确地对自己说,但他已经隐约地感到,自己已经不想为了家族为了生意断送自己终身的幸福了!我想和迈欢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促成臻总下此大决心的绝不是单纯的一场同性爱恋。迈欢太强了~!从他们的第三次开始,他就“上”了臻爽!不过。。。仍是承受的一方~ 臻爽两次就为迈欢打开了一扇通向新世界的大门!他发现自己竟是那麽迷恋和臻爽连在一起的感觉!第二次在户外,阳光下,美丽的竹林边,别墅虽然远离人间但毕竟不是仙界,被人窥视被人发现的紧张使迈欢变得格外亢奋!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为何而兴奋,臻爽肯在外面要自己,就是不怕被别人看见,不怕别人知道他们的恋情。。。这样的臻爽,他爱自己也说不定呢~自卑的迈欢,头一次为感到臻爽有可能爱上了自己而兴奋、幸福。 所以第三次,勇敢的迈欢爬上了臻爽的身子!臻爽开始还以为迈欢想“要”自己。这是桩公平的买卖,生意人的臻总也不好有什麽异议,他只担心自己的屁屁会疼~,所以,下面恐惧得。。。就有点没出息。 “才两次就不想要人家了~~你这样~怎麽进啊?快点点~大起来嘛。。。”欢贵人裹著臻爽的耳垂耍嗲地哼,还用自己的屁蛋蛋蹭著皇帝的大腿根儿~ 臻爽迟疑了片刻,立刻就收到了欢妃的本意!新的尝试代表著新的感受和人类的伟大进步!也想迫切尝试新姿势的臻总。。。下身立刻鼓起了风帆,要乘风破浪了! 迈欢没想到自己的大胆尝试会如此成功、销魂~。 臻爽和迈欢一生最喜欢的,就是不分时间地点,欢秘书坐在臻总的大腿上,屁股下最好再来把跷跷板一样的弹簧椅沙发什麽的,咱欢儿紧紧搂著小爽的脖子,咱爽紧紧地抱著欢儿的小蛮腰,两人连体人般,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欢笑著,上下颠簸、跳跃~ 臻爽只被迈欢“弯曲”了三次就彻底变成了一荒淫无度的“昏君”!抱著美丽的迈欢,他忘记了鸿丽,忘记了南横,忘记了麦乐和臻健,至於麦芒臻子之流。。。那就更不在话下了,连後脑勺这种被遗忘的角落都不配待,早进了前朝冷宫了~。 放下妖娆的迈欢,臻爽也能想起现实的一切,可他仍乐不思蜀。就像当年和草马在自家山上的祠堂里,昏天暗日幸福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景加一样,臻爽想抛弃身边的一切,跟迈欢到一处没有人烟的桃花岛上去,做一对世外桃源里的神仙眷侣~。 黄昏的大床上,迈欢枕著臻爽的肚子,臻爽将迈欢一撮软软的头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玩弄。两人无声地看著天际的太阳,慢慢地,慢慢地在地平线上消失。耀眼的阳光不见了,余辉将天空变成了淡淡的橘红。橘色里,灰色的云,闪亮的星,洁白透明的月亮。。。仿佛。。。都挂在茂密葱绿的竹头、竹尖上,在密密的竹叶间穿行~ “欢~我想。。。去清迈。。。买一套。。。咱俩的家。。。”臻爽开口打破寂静。 美,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有时令人感动得想哭!完全沈浸在自然美感情美里的迈欢,象被臻爽唤醒了。他不敢相信臻爽就这麽真的属於自己了,甚至在一个星期前,自己还为要永远失去这个人而伤心绝望。 幸福地微笑著,迈欢扭动著枕在臻爽肚子上的脑袋,看向自家的小爽。他刻意的动作弄痒了臻爽,臻爽也笑了。 “这里不好吗?为什麽还要去清迈买房子?”迈欢问。 这里不好!这里有你以外的人来过!我要为你买一个专门属於你的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家~!臻爽在心里对自己说。 臻爽不是个轻易开口提建议喜欢许诺的人,可他却对迈欢说出了去清迈买房子的计划。可见,当时的臻总已经下了决心,要麽不回南横,再回去,估计他就要撂摊儿了。南横改朝换代的新时代。。。就要到来了~ 作为下一届南横新任董事长的麦哥,(当然喽,这个人事安排是老大在自说自话~)在自己弟弟深陷禁忌爱不可自拔,爱得水深火热之时,他也没闲著~ 自从感觉自己弟弟一定是又见到了他的那个小秘书,这下连家都不想回了,麦乐在北京就有点坐不住了! 麦乐和王霸都是天生的同性恋,他们看男人的角度跟我们这些普通的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他们都认为迈欢“美”,你就可以想象迈欢的天生长相、气质,对“直男”的威胁该是多麽地巨大! 麦乐在担心自己弟弟的同时也最了解臻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臻爽要麽不为哪个人心动,一旦动了心,估计想让他停下来,就不是这辈子能办到的事了! 所以,身在北京的麦乐并不是不知趣地每天打上上百个电话骚扰坠入情网的臻爽,每次在他“冲刺”前都让他先接把电话~(嘻嘻~要时老大当麦哥,一定这麽整治自己弟弟~)。相反,臻爽带迈欢回别墅後,麦乐一次主动的电话都没打过,但他却在为王多恢复腿的百忙之中召见了他家小霸,而且每天晚上都要和王霸碰头~ 在麦乐的最高指示下,北通加强了对南横总裁的“监视”,半保护半偷看性质的~!既没有在臻爽的别墅里装针头摄象机也没有装窃听器,可是,臻总和他的秘书。。。没两天,就在户外“活动”了! 北通,内负责“偷看”的幸运倒楣的家夥,不用偷著看,想不看都不行!………臻爽扒了自己秘书的大裤衩子,把自己的老二刺进秘书的屁股。。。迈秘书拽断晒衣服的细绳儿。。。高潮了。。。最後。。。臻总抱著一摊烂泥的秘书进屋,反脚,还把门甩上了。。。看不见了!为止,内北通最底层的小职员,职业操守是相当地过硬啊!一个字不拉,完全清楚地化成了文字,呈报到王总的面前! 上了岁数的王总,真的对现在的时代和现代的孩子刮目相看了!这麽细的耽美。。。你也写得出?真快赶上内叫“老红军”的变态了~ 王总转告自己的小麦哥时,过程。。。就不敢说得那麽明显那麽细致了。人王霸那是总!如果也像内不知深浅的愚忠一样,那人王总千军万马的北通也甭领导了!但是,尽管小霸说的很委婉很含蓄,大医生的麦乐还是听出来了!“共军”的臻爽和迈欢。。。已经冲破了“国军”的最後防线!!!大势已去~只有逃走台湾的干活~~ 那天晚上麦乐真的有点伤心了,他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如果说,是因为臻爽除了自己又爱上了别人,麦乐吃醋,麦乐承认有那麽一点点酸意但他知道,自己想的最多的却是臻健! 臻爽从此和一个男人走到一起,最伤心的一定就是自己的妈!臻健因为自己的身体,痛苦彷徨了一辈子,他是多麽想自己的孩子能过上一份正常人的生活啊~。自己能理解臻健,可却无法说服臻爽和自己去爱女人,人世间的事情,难道真的有轮回?真的是上天注定?大医生的麦乐。。。被自己弟弟的同性恋愁得,都开始感悟人生了。 臻爽此行只身去泰国,臻健如果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当撒手老干部,那他就不是臻健了!说白了,臻健学北通,只不过老臻技高一筹!采取了古老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後的办法。他不是让南横的人直接盯著自己的儿子,他让南横的“克克勃”盯著北通的“CIA”。这样,一场跟踪战变成了反间战!既不会让下面人感到自己对自己儿子的不信任,北通的“外办”,一向质量高,只要不跟丢他们,估计臻爽的一切行踪都能了如指掌。 臻健不是不信任臻爽,他是做妈的,永远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安全。可是那天晚上,同样的一份报告也放在了臻健的办公桌上,臻健真的象麦乐担心的那样,在伤心,同时,他也糊涂了,臻爽和自己的前秘书上了床,那鸿丽呢?臻爽到底打算跟这个女孩子干什麽? 麦乐并不知道臻爽要和女人结婚的事,他甚至都不知道臻爽的身边还有这麽个女人!这主要是王霸手下人的误导和失误造成的。也怪臻爽,他和鸿丽的交往太过平淡,根本不像男女谈恋爱的,至少,绝对没有和迈欢在一起那麽吸引人的注意力,动人心魄。所以北通盯梢的,责任心虽然很强但业务水平到底有限,他把臻总和鸿丽当成了普通男女的交往。所以,就没有作为重点内容象王总汇报,只是一笔带过了。 而臻健,在接到酒会报告的当天,就指示手下要密切盯紧这个女人!一旦发现她有对臻爽不利的行为,杀无赦!先斩後奏! 可见,王霸和臻健到底不是一个级别的~。大概是因为跟臻爽的关系不同关心的程度就不一样。可是,臻健麦芒退居二线很多年,王霸还孤身拼战在沙场,他曾对陪自己单独喝酒的小爽说, “我是臻健的手下败将!你爹。。。是我在商场上最佩服的人!生活上也是一样!麦芒。。。曾经为了臻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臻健是世界上唯一值得麦芒献身的人,你小子。。。有个好爹!”虽然爹妈不分,但老臻之实力,的确不能小嘘啊! 0。86鲜币 95 麦乐在远离深圳的北京,看著天底下唯一的一颗月亮,长吁短叹!这样的麦乐很少见,吕窦,自始至终都陪在麦乐的身边。治王多腿的时候两人并肩,麦乐向小霸下达最高指示的时候,豆子也被硬拉著,旁听了他们所有的“肮脏”阴谋。 吕窦见过迈欢。 而且,臻爽寻死,不要吕医生只要自己哥的时候豆子和麦乐再换防,到北京来照顾王多的同时,他也照顾了重病的迈欢。 迈欢在北京最後的身体恢复和人身自由,都是王总和豆子给的!当然喽,要是没他家祖宗的圣旨,借个胆儿给王总他也不敢放人。所以,後来的後来,迈欢坐上了南横的第二把交椅,和北通的王总合作,成了他最热衷的事业。虽然有点象回报当年的救命之恩,但迈欢总无法仇视麦乐,甚至用自己的热脸贴麦乐的冷屁股也无所谓,里面虽然有很多原因,但,决定因素就是吕窦当年和小霸一起,为他家的那个活祖宗积下阴德的善报~ 吕窦一直都无法想像象迈欢这样的孩子能杀人,而且想杀的还是自己的老板!迈欢留在王霸的别墅养伤的那段日子,除了一个小犯人、病人,莫大的别墅里就老夫妻俩。 没了吕布的干扰,自己的小乐又近在咫尺,白天忙王多,晚上回来还要照看迈欢,吕窦虽然疲倦,但他活得远比在加拿大养老充实! 他和王霸已经很少有性生活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一起就要分居。就像一对异性的老夫妻,两人之间,老来伴儿的感觉似乎更强烈。至少,王霸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而且他希望吕窦永远能像现在这样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陪著自己就足够了。 吕窦可比雀巢咖啡的伴侣值钱多了! 他不仅陪著王霸、唠叨王霸,至少还能给王霸整口晚饭呢。收拾屋子,洗两人的衣服。。。哪件事不是人家庭主妇的豆子在干? 王霸和麦乐两人宿在别墅,就是万事锺点工!麦乐的裤头,王霸的情趣短裤,都交给打工的大妈洗大嫂揉,那两人从来不在乎!内心强大的表现就是脸皮厚~,可吕窦绝对不行!吕窦自己的衣服他洗了一辈子,後来,有了王霸又有了麦乐,他就洗三人的,可他自己的内衣,除了肺被扎了个窟窿的那会儿是麦乐替自己洗,王霸,一辈子都没福洗过豆子的内衣。 两个上了岁数的人每天能吃多少?没有麦乐在身边,吕窦向来和王霸吃的都很简单。王霸经常在外面有应酬,大鱼大肉的早就腻了,相反,简单的粥、稀饭,是他在家最想吃的东西。 加上,迈欢也是个病人,饭量也跟猫似的。况且,就算麦乐不打算放了迈欢,用尽了所有手段也找不著自己老板的欢秘书,那个时候已经彻底绝望了,不打算活了! 生病的迈欢跟远在信浓镇的小爽一样,见不到臻爽就开始绝食!每天见到吕窦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带我去见爽~求你了!” 吕窦第一次听到後,吓得一句话都没敢和迈欢说,等王霸回来後问王霸,“他是怎麽知道我知道爽在哪里的?” “他又不是傻子!你家内小祖宗,打人的时候一定说漏嘴了呗,但估计。。。乐也不会明确告诉他,你好好劝劝这孩子吧。。。” 善良的吕窦为了让迈欢吃饭、吃药、活下去。。。他对迈欢说, “臻爽没死,他在。。。泰国养伤。。。”这和南横对外宣布的是同一口径,但事後找遍了整个泰国都没有找到臻爽的迈欢一直认为,这是南横为稳住人心的借口,真实的情况是,臻爽已经。。。与世长辞了~ 吕窦耐心安慰著迈欢。他越来越喜欢这个爱臻爽已经爱到可以不要自己性命的孩子。迈欢迷茫恍惚的神情,让吕窦感到很熟悉,这样的迈欢不由得让他想起自己,以为永远失去了麦乐的自己,当年也像这个孩子一样无助。 躺在一室的黑暗里,迈欢就睡在隔壁,王霸在身後紧紧搂著瘦弱的吕窦。 “小霸~你说。。。我们告诉迈欢。。。爽就在北京。。。好不好?”吕窦这几天心情特别好!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麽。 据天才老大我的分析,有人如此死心塌地爱著臻爽,而麦乐离开别墅前曾对迈欢说过,臻爽一辈子爱的人只有自己让迈欢死心!看来。。。臻爽对麦乐的感情并非像麦乐想的那麽专一。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黄土埋了半截子的吕窦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人都是自私的!爱更是自私的!吕窦到底从心里希望不希望麦乐爱上别人?甚至连麦乐叫臻健一声“妈”,都能让他寻思半天,你说他还能让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属於谁? 吕窦和麦乐的感情之所以发展成恋人般的爱情,其实,根本原因和责任完全在吕叔的身上!这我在第二部里就明确地批评过此人,可他就是戒不掉对麦乐的那份爱啊!像小小的吕窦会爱上自己的哥哥吕布一样,是成年人的一方首先把自己一腔的爱,所有的爱,一生的爱都给了对方。这无边的爱里,自然也包括男女般的柔情蜜意。所以,小的那一个,孩子的吕窦麦乐长大了,爱上了首先爱著自己的人,就成了毫无疑问的必然结果! 王霸智力在一般人之上但他哪有老大天才?!猜不到吕窦心思的王总,他真想不到吕窦。。。居然想、竟然敢背叛他们的上帝麦乐?! “你疯了?!乐就是想拆散他和爽,你还要把两人往一堆儿凑?!”松了搂著豆子的手,王霸在黑暗里猛抬身,气势汹汹地盯著这个“3P轴心国”的叛徒~。 “你跟麦乐好到什麽份儿上了?这麽听他的?”吕窦大概最近看别人的悲剧看多了,心情是真不错!转过身子,看著黑暗里的王霸,一语双关地问。 王霸和麦乐的关系,最早知道的、世界上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吕窦了。可他从来不想深想,不论是王霸还是麦乐,谁提到了他都不接话茬还立马走人,既不往下深问也不给对方说下去的机会。 今天,他能主动问自己跟麦乐“好”到什麽“份儿”上了,王霸是既感到突然又有点惊喜!这是不是说明。。。豆子能放下一切接受一切,回到自己和麦乐的身边,再一起过过去那种三人相亲相爱的日子? “我。。。”可是,真要说清自己跟麦乐到底“好”到了什麽地步,王霸还真有点开不了口又难以总结概括。 王霸和麦乐在一起的性行为屈指可数,可他们在王霸的别墅过夜从来不分开睡。。。到底该怎麽交待才能既不伤害豆子也不欺骗豆子呢?北通总裁的王霸,头一次感到天才的自己,脑浆有点不够用~ “你别说了~你就是跟他再好,也好不过他和我。。。”看著黑暗里王霸左右为难的脸,吕窦说出了一个天大的事实!而且,语气就像个夸耀自己朋友的小孩子~。他是想给王霸台阶下,没想到却把一个自己永远不敢面对承认的事实说出了口!………世界上,没人能象自己和麦乐那样。。。相“好”! “既然你都知道了哪还问我干嘛?”王总天才就是天才啊!顺著豆子给自己撑的台阶就下来了,还顺著豆子的脖子。。。亲了一口~ 吕窦从开始问话起,神情就像个天真可爱的孩子。王霸对吕窦的感情向来很直白,他没想撩对自己已经很少“心潮澎湃”的吕医生,因为他真的怕。。。自己对吕窦一“动手动脚”,吕窦喘得就得送医。可看著黑暗里吕窦的眼神,三分怯意七分得意,王霸早知道麦乐对自己老婆的那份深情而且他从来没有吃过醋,可吕窦竟然为麦乐对他的那份爱而得意,在自己面前还这麽张狂,王霸就忍不住那报复的一口~ 王霸此时此刻亲自己,对说漏了嘴的吕窦该是多麽地宠溺和宽容啊!吕窦不清楚王霸对自己和麦乐的那份情到底知道多少,但他敢肯定王霸一定是知道的!吕窦别说对王霸承认了,他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现在却说出了口。。。慢慢搂住了王霸要逃走的脖子,看著王霸的眼睛。他们有多久?没有这麽相互深情地凝视过对方了? 王霸比较直爽就比较单纯!他读不懂吕窦眼里的深意,直白地以为。。。豆子想和自己亲热了~。 王霸和麦乐,一辈子都停留在相互抚摸、顶多用嘴爱抚对方的地步。说他们冲不过最後的禁忌也好,说他们爱得不够深也行,总之,如果让王霸对麦乐做出最後的一步,他觉得那是对美好麦乐的亵渎,更是对自己对麦乐的一份爱的玷污。 可吕窦就不一样了~!他是自己今生唯一光明正大的爱人。所以。。。豆子搂住了自己的脖子,王霸就开始用嘴一点点点著吕窦的脸、唇,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著自己,慢点!再慢点。。。可当他用带著胡子茬的脸拱吕窦的脖子,吕窦痒得咯咯咯地乐著,居然还打了个小滚儿,翻走了,王霸顿时就热血沸腾了! 跪起来,把大床另一头的豆子捉回自己怀里的同时王霸就扯了自己的内裤,还奋力扒著怀里的吕窦。吕窦微笑著,软软地躺在王霸的怀里,任凭疯狂的王霸折磨蹂躏著自己。。。那一瞬间,吕窦仿佛回到了年轻的从前,那些甜蜜幸福的日子啊~!他头一次彻底不想回加拿大了,突然想开了,彻底超脱了!就这样,一生留在自己爱的两个人身边,不好吗? 对爱大彻大悟的吕窦,看著被臻爽的爱折磨著的麦乐,他想劝,想安慰,可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医院的中午。 王多的腿,已经到了最後的康复期。麦乐怕这种时候一旦自己先离开,全部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可是臻爽内混蛋。。。万一让臻健知道了,自己再出面制止就晚了。 站在医院的顶楼上,吹著北京特有的大北风,麦乐扯著自己的鸡窝头,真的有点要愁疯了。 “下去吧!这儿哪是个想事的地方啊!回头再把你脑袋吹傻了~”吕窦一上来就站在了麦乐的身边,用自己窄窄的身板挡住风口,把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麦乐拉进自己的怀里。 “豆子~”麦乐真的很疲倦。昨晚,为了想臻爽的事,他竟然都失眠了。 “乐~想去泰国你就去吧!王多这里有我。我的水平你还信不过?下个星期,王多就能回镇医院了,回到那里就好办多了,有王多的家人还有你王叔。。。你就放心地走吧~”吕窦永远最了解麦乐的心。麦乐确实恨不能一下飞到泰国去。 “可是豆子。。。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做,你说。。。我该怎麽做?”吕窦怀里的麦乐,永远脆弱如孩子。 “乐~迈欢爱臻爽!那个孩子为臻爽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爽。。。也不是个可以和自己不爱的人上床的人。。。这点。。。你是他的亲哥哥。。。你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弟弟。。。”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知道臻爽是个一根筋我才不知道该怎麽办?豆儿~你告诉我啊!我该怎麽做。。。” “臻健。。。” “是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臻健。。。万一让他知道。。。” “你以为臻健还不知道吗?” “什麽?” “臻爽上一次去泰国出了那麽大的事,你以为这一次臻健真的能让臻爽一个人去?”吕窦,应该说他才是个跟臻健势均力敌的主~ “什麽?” “哼~这个小笨蛋~还不明白?你老娘的智慧。。。你和臻爽做什麽。。。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北通,如果换吕窦做总,估计业绩一定能在王总之上! 听了吕窦的话,麦乐恍然大悟。都顾不的自己最爱的怀抱了,撒了花,就往楼下自己的办公室奔,打电话找到臻健的时候,他气喘吁吁地问, “健!最近。。。有爽的消息吗?那小子。。。到底打算什麽时候回家?” 麦乐的语气,自认为装得挺轻松自在的,但另一头的臻健一听就肯定了,麦乐从王霸那儿得到了消息,他也知道臻爽跟男人。。。走到了一起。 那时的臻健,虽然不想自欺欺人地否认臻爽和男人上床的事实,但他最想知道的仍是臻爽自己的真实想法。男人,尤其是象臻爽那样的年轻男孩儿,为一时的诱惑而犯错是常有的事。所以,臻健没有对麦乐承认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一如既往的冷静语气骗过了麦乐。 “臻爽还想在泰国待一阵子,那边的事大概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手,怎麽了?你想他了?” 这个理由,和臻爽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理由一模一样,麦乐安心地挂了电话。却没想到,深夜,再接到臻健电话的时候,自己的老娘。。。就像换了个人! 0。9鲜币 96 麦芒是无意之间看到的那份报告。 臻健让南横的“克克勃”去泰国盯著臻爽是背著麦芒做的。麦芒在臻健的面前永远是透明的,而臻健的事,麦芒不知道的却太多太多。麦芒也知道臻健有很多事瞒著自己,可他一点都不醋。只要臻健的一颗心是自己的,麦芒什麽都无所谓! 很多事臻健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撑,可真到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唯一相求的还是麦芒。就像麦乐对吕窦的那份变态的感情,臻健替他家的大宝贝儿子在心里整整藏了三年,可最後,还不是扑到麦芒的怀里痛哭著让麦芒拿主意? 生活上如此事业上也一样,臻健很多事到最後都得征求麦芒的意见,并不是他不知道对错而是有了麦芒的支持错了他也不後悔。可是,人麦总不这麽看,就像钓鱼的姜太公,永远充满了笃定和自信,等著他家小健来上钩~。 夫妻这种东西,最後谁依赖谁真是很难说啊~。当臻健也发觉,原来逃不出麦芒手心的人一直是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个男人!从来都不是!顶多算一自尊心比较强的女人罢了~ 麦芒看到那份报告的时候不伤心是假的!就像当年知道了麦乐爱吕窦。。。脑中一片漆黑!所以,气愤地坐在臻健的办公室不走了,等著自己老婆回来对自己说清楚。 臻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麦芒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本来想开完会,回来就把那份报告毁了看来已经来不及了,麦芒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三个孩子都是自己和麦芒的亲骨肉,除了两人一起冷静面对还能怎麽样?臻健转身关上了门,插上,打算和孩儿的爹好好谈谈他们家的老二了。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麦芒冷冷地开口问臻健。 麦芒对臻爽的感情和对麦乐臻子都不一样! 麦芒当年带著三岁的臻爽离开熟悉的北京,扎到深圳老丈人家出任南横董事长。臻健在北京陪大儿子和女儿,夫妻俩经常不能天天见面。那些日子,麦芒在臻健家就是个外人,不管怎麽爱自己的老婆可和自己的老丈人丈母娘毕竟不熟,心理上总要有个过度过程。那时,儿子臻爽就象自己能依靠的一颗小树,不管他怎样渺小脆弱,都是自己远离臻健时的唯一精神寄托。 臻爽一天天长大,不论性格还是长相,都越来越象自己的爱人。就像所有的人,看著臻爽的背影和他沈默的神情,包括麦乐包括麦芒,人们都会有瞬间的迷茫,这人。。。到底是年轻的臻健?还是臻爽? 臻爽从上了大学起就开始天天到公司实习。从不多言多语,但总是跟在麦芒的屁股後面,就象个永远甩不掉的小尾巴~。他沈默的性格和吃苦耐劳的个性在某中程度上就像臻健一样支撑著麦芒的心!因为他坚信,自己和臻健的孩子一定能超过自己,会将中国最大的私企,越办越好越办越强。 臻爽不是臻健和女人生的,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臻爽的身份在南横一直就象个迷。不管麦芒如何爱屋及乌,但臻健和女人生的孩子,麦董怎麽想亲,都应该隔著一层。这样想的南横人想像力是不够疯狂但毕竟是最正常的!可人们不论是从被臻爽叫爸的麦芒身上,还是从臻爽本人身上,怎麽都找不到隔著两人的那层东西。 臻爽小时,他退居二线的爷爷臻为真,有事儿没事儿都喜欢带著臻爽绕道到南横上茅房。麦芒是什麽人啊?他怎麽能不明白老爷子的苦心和用意?作为臻健,估计家里就是有二个南横三个南横,他都准备交给他的大儿子,可人麦乐,从小视金钱如粪土,不搭理他妈的苦心啊!臻为真看透了大孙子麦乐根本不听话,还是个离不开泥土芬芳的泥脚杆子~,所以,带二孙子臻爽上南横露脸的频率更高了! 老爷子走不动爬不动的时候,麦芒已经成了老臻的第二个孝顺儿子,甚至比亲儿子的臻健还善解人意呢。麦芒也喜欢带著臻爽上南横办公。臻爽就像臻健,存在感从来都是零。坐在麦芒的对面,不吵不闹,玩麦芒桌上的东西,玩腻了人就自己上网打游戏~(从小能力就不一般啊!),或者在网上找人哥唠嗑,只不过,总也找不到麦乐罢了! 每当把小小的臻爽抱在自己的怀里,麦芒就坚信,小时的健一定就是这样的,比女孩子还静,但又有一份男孩子特有的倔强! 有一件事,臻爽根本不记得,可南横的很多老人都忘不了。 麦芒有一次还真是带著臻爽在南横上茅房。五岁的臻爽,伟岸地站在“男池”前解决完小解他爹老麦子突然“大解”来了。 “爽!在外面等爸爸,哪里也不要去!听见没有?”麦芒吩咐著听话的儿子就急冲冲地进了单间。 “哦!”臻爽答应著,出了男厕,乖乖地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自己老爸。 那天本来就是休息天,公司里没有那麽多的人但也有加班的,臻爽五岁的孩子,并不太明白这种事。 一个加班的上厕所,远远在走廊上就看到一孩子,“这谁家孩子啊?怎麽跑公司里来了?他是想上厕所吗?”是人估计都会这麽想,但人又都是有顾虑的。所以,内人进去的时候一直盯著臻爽死命地看,却并没有和臻爽搭话。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被大人那式儿地盯著,心里就开始发毛! 那人进去後,臻爽脑瓜儿好使啊!赶紧跑进了厕所,“爸爸~爸爸~~”在麦芒的单间门口轻声叫。“有坏人进来啦~你蹲著小心点~”臻爽想这麽嘱咐自己老爹,又怕被坏人听见~ 刚进去的内位也进了单间,恰巧正大解前的小解呢~,洪水一样的动静!加上臻爽的声儿秀气得又跟个小猫儿似的,正蹲坑努力的麦总,就没听到自己儿子的叫声。 麦芒不回答自己臻爽一下就有点慌了!爸爸呢?是不是自己没看见的功夫,出去了?别说五岁的孩子了,连咱大人,紧张时也会有这样迷惑的判断。 臻爽直觉地就是冲出去追麦芒,可是跑到走廊上,到处看,也看不见麦芒的身影。臻爽到底不是一般的孩子!这要搁老大小时候,准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哭!他在想,是不是该一个人回爸爸的办公室?可爸爸对自己说了,站在外面等他,哪儿也不要去! 臻爽正犹豫的功夫,刚才进去的内位出来了!麦芒最近想老婆想得大解都不顺~,加上,估计这位跑肚~,一个时间差,臻爽又见到了这个刚才就吓著他的人! 这位估计是肚子也不疼了,心情舒畅就有了和臻爽对话的力气, “小孩儿!你谁家的?怎麽跑公司里来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幼儿园的阿姨,再说,小孩子随便跑进公司这是坏人坏事,对坏人,语气还能温柔吗? 莫大的大厅,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除了一个陌生人对著自己吼再没有其他人了。臻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屙屎的老爹不翼而飞就够惨的了,还碰上一真“坏人”。 “爸爸!爸爸………!爸爸…………………………!呜~~~~~爸爸~~~~~~~~~~~”他开始大叫,最後终於大哭了起来。 蹲坑的麦芒,你们就想像吧!那是他从来连声都不吭一声的大宝贝啊,这会儿,竟然用这种声儿叫自己?!还哭了??!!麦芒就那麽站了起来,唯一的一个动作,就是拉开了单间的门,冲了出去!!! 麦芒当时不要说冲大便擦屁股了,他连裤子都没提!只是本能地用一只手拽著,让裤子别把奔跑的自己给绊倒了。当时,清清楚楚看到麦芒狼狈样的估计只有臻爽,可惜臻爽长大後还把这事给忘了。你说,外面不还有一位呢吗?内位啊,还没等看清麦芒的恶心样呢,就被麦董死死拽住了衣领! “你干嘛?你对我孩子干嘛呢?”公狮子和母狮子在小狮子受到威胁时谁更厉害?不管公母,麦芒显然都是最厉害的那一只! 麦芒本来人就挺高大的,加上内位又是个袖珍型!只觉著鼻子周围一股臭气不说,连自己的双腿都快离地了。不认识麦董的接班人,南横有几个敢不认识麦董事长的?! “我没。。。我没。。。董事长!我没。。。”对方快被吓傻的时候旁边的臻爽终於乐了~ 对臻爽来说,找不到爸爸其实比遇见坏人可怕多了。你想啊,有爹在还怕坏人吗?就像现在!爸爸两只手就把坏人拎起来了~。只不过。。。爸爸的大屁股。。。臻爽再小,他也懂得出了茅房就要穿好裤子的道理,上前,拽麦芒的衣襟。(裤子没法儿拽!裤子连裤头。。。都在老爹脚面上落著呢~) 麦芒蒿著个人,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心肝宝贝儿,“爽~怎麽了?不哭!爸在这儿呢~” 其实,真父子假不了假父子再亲也会露出破绽。就麦总的这一句话,有家有口的内一位,一下就听明白了………这个孩子,绝对是麦董的亲儿子! “爸爸~”臻爽是麦芒的亲儿子麦芒同样是臻爽的亲爹!臻爽当时叫麦芒的这一声,更肯定了两人是亲父子的事实~ 悬空的内位,和老大一样,薰著臭气感慨真伪的功夫,麦芒低头看儿子的同时终於看到了自己雪白的大腿!再一低头!妈妈呀~~~~儿童禁忌了! 扔了人,赶紧提裤子。还算内位够灵活机动的,连滚带爬,跑没影了。 “爽!他欺负你?”麦芒提著裤子,还不忘问自己的心肝儿。他也够没脑子的了!那麽大的一公司职员,他能咋欺负一个孩子? “嗯嗯~”臻爽又看到爹了,还看到了爹的狼狈样儿,乐著,对麦芒摇著他的小脑袋。 只要是南横的人,欺负我儿子还能跑得了你?!麦芒狂妄地想著,系西装裤拉钩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味儿?妈妈呀!我屁股!还。。。没擦呢!(东方睡狮,终於猛醒了~) “爽。。。你在这儿。。。再等会儿爸,爸去下茅房就来!”爸得擦屁股啊!麦芒跟儿子商量~ “嗯嗯!”一个嗯是yes,二个嗯就是no。臻爽人刚找到爸,你又要扔了人家,怎麽可能呢? 麦芒实在没办法了,拽著臻爽的小手,心想,带著儿子一起进单间吧!反正是儿子又不是丫头。这屁眼眼的地方,刚才不注意不觉著,现在想起来了,越想越觉得夹著东西~,不擦还真不行! 麦芒一直觉著同性恋的自己够强大,可身在同一个窄小的空间,臻爽闪著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麦芒怎麽都鼓不起脱掉裤子的勇气!果然,当著自己儿子的面。。。擦屁股。。。有点难度~ “爽~你转过去。。。”麦芒一剑桥出身的大律师啊,这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5 部分阅读 讯葉 “爽~你转过去。。。”麦芒一剑桥出身的大律师啊,这脑瓜儿好使的~ 只可惜,“嗯嗯~”他儿子臻爽,丢了一次爹,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眨眼了,转过去?那我爹再不翼而飞了你陪啊?! 结局。。。就是。。。 麦总。。。就那麽“难受”著,班儿也没加完,带著儿子立马打道回府!将下身的全件套都扔进了垃圾桶。在浴室里泡了俩锺头後出来咬著臻爽的小耳朵, “爽~今天的事。。。除了你妈,谁都不能说!特别是爷爷!知道吗?” “为什麽?”臻爽不爱嚼舌头根子但他求知欲比较强,凡事总喜欢刨根问底。 “你哭了, 告诉爷爷他会笑话你~”麦芒为了遮掩自己的丑陋拿孩子的弱点说事,所以说啊,臻爽之所以变成今天的臻爽。。。原因绝对是多方面的~ “那乐呢?”人臻爽长这麽大和自己哥哥就没有过秘密。每次回北京,麦乐都给自己留好东西,臻爽打小最爱的人就是哥哥了~ “不行!乐更不能说!除了你妈!” “为什麽?”又来了~ “乐也会笑话你~男孩子哭啊,不能让世界上的任何人知道,除了自己的妈你明白吗?”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麦芒的丑事只能让臻健知道,咱就权当。。。人麦总这是在教育小男子汉呢~ 臻爽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而且,很快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臻爽从小就有点怕臻健,不像麦乐,表面上他也从来不主动搭理臻健,但三个孩子中,他的心跟臻健贴得最近甚至超过他老爹麦芒。臻爽其实最想告诉的人就是麦乐,可爸爸说麦乐会笑话自己。。。估计也没错!所以,没到下一个周末回北京,臻爽就忘了在南横上厕所的那一幕恐怖,可这一幕,却在南横传开了。 传说的重点早已从麦总拉屎不擦屁股变成了麦芒臻爽的父子情深,等臻爽大学毕业正式进南横,接替了麦芒的总裁职位,南横的人早已失去了怀疑这对父子真伪的兴趣,并坚信,臻爽就是麦芒的亲儿子,那是经过DNA鉴定的! “那臻总。。。为什麽除了一对眼睛,长得又跟老臻总那麽像?”一听这问题,就知道南横又进新人了~ “老臻总是臻总的爹,老麦董是臻总的娘,你信不?”老社员,人老,心却够彪悍的~ “啊??!!” 就是嘛!除了这解释,还能有更好的吗?可这解释,说出来你倒也敢信啊! 0。74鲜币 97 深爱臻爽、对臻爽给予厚望的麦芒冷冷地开口问臻健,自己的儿子和男人上床是什麽时候的事。臻健一听麦芒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的男人,这回是动了真气了! 麦芒对臻爽不像对麦乐。麦乐从小就不仅仅只属於这个家,他有一半是属於吕窦和王霸的。所以,麦臻氏家的全体,习惯成自然,不管麦乐怎麽叛逆,反倒变得合情合理了!被“狼”养大的“虎”崽子,长大了不像老虎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麦芒不论知道麦乐出什麽妖蛾子,顶多一句,“混小子!这个小王八蛋!”第一个“混小子”是骂自己儿子呢,第二个“小王八蛋”就是推卸责任。可臻爽却不同。 臻健知道麦芒想什麽,心里,他挺替臻爽抱屈的。不管麦芒自己怎麽喜欢男人,但他绝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麦乐对吕窦的感情在麦芒心里不叫同性恋,那叫“变态”!是根本治不好的绝症,可臻爽又不同~ 麦芒不仅在事业上对臻爽给予了厚望,传宗接代。。。他也全指望自己的二儿子了!臻爽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来没让麦芒和臻健失望过,二十多年来,他没有与哪个女孩子交往过可他也没喜欢过哪个男人啊! 臻爽一个人,单枪匹马在泰国创建了分公司後,臻健在内心首肯了臻爽,决定将南横的大权交到臻爽的手上。而在麦芒的心里,最感慨的就是自己二儿子坚定不移的性向了。泰国那是什麽地界啊?太复杂太混乱了,当年,纯洁的自己。。。就是栽在那里!被人妖彻底毁了一生。当然,当然了,这麽说也不太正确!自己原本就爱象健那式儿的,可爱情和胡搞毕竟是两码事~。老麦子解释不清自己乱七八糟的好恶,却为自己的儿子不是同性恋而欢欣鼓舞! 臻健也不想相信发生的事就是事实,可万一。。。臻爽是认真的又该怎麽办?所以。。。劝麦芒,就得一半一半地劝。 “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等爽回来,问清了才知道。。。”臻妈想先宽宽真爹的心。 “这白纸黑字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假的?那你派去的人是吃干饭的?!”麦芒拿起手里的报告,往臻健的办公桌上猛地一砸。看来,麦芒是真火了,连派遣间谍的老婆,也不打算留情面了。 “芒~。。。爽。。。如果真喜欢男人。。。”孩子是两人的孩子,臻健其实也不敢想万一是真的该怎麽办,他问孩儿他爹该怎麽办,就是向麦芒讨主意。 “他敢!那样他就不是我麦芒生的!永远都别想回这个家回南横!”麦芒腾地就站了起来,冲出臻健的办公室,还砰地一声砸上了门。臻健被麦芒的摔门声震得一哆嗦。看来,麦芒不仅不冷静还根本不讲理,现在跟他说什麽都不会有结果。臻健想,先放一放,等晚上上了床,搂著麦芒再好好商量商量~ 可是,麦芒没撑到晚上和臻健上床亲热就出事了。 他的胃,和臻健一起从泰国回来後就一直不舒服。说疼吧,也没疼到非告诉臻健、上医院检查的地步,所以他就一直忍著。公司和臻爽出了那麽大的事,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告诉臻健自己不舒服,臻健不仅无法冷静地处理公司的事还得担心自己,再加上,自己也实在忙得走不开。 那天晚上,吃进肚里的米饭,麦芒就觉得硬,觉得堵,汤喝了两口也觉得没味道,就要抬屁股走人。臻子又出去演出交流去了,不在家。臻健的老娘还活著,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五十天在疗养院待著,这些天也不在家。 家里就臻健和麦芒俩,麦芒从公司回来後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臻健知道麦芒还在气头上,可也不能为臻爽连饭都不吃啊,一摁麦芒的手, “芒~再吃点~这些日子你吃得太少了。。。”温柔令麦芒无法拒绝。麦芒没吱声,听话地又坐了下来,臻健给麦芒又装了一小碗饭,递过去。 “饭太硬了,我不想吃。。。”胃又开始不舒服了,麦芒是真的没胃口。 “这饭还硬?你最近老喊饭硬。。。我今天特意多加了水。。。”臻健细细嚼著嘴里的饭,软得没牙的老太太都嚼得动,“我给你泡点汤吧~你慢慢吃。。。”低声宠溺地说。 麦芒接过臻健给自己泡了汤的饭,“健~~~”叫了一声,他是真有点怕咽饭。 “天塌不下来~麦芒,我们岁数都不小了,自己的身体最重要。。。”臻健以为麦芒愁臻爽的事咽不下饭。也是!胃是人心情的镜子。麦芒的胃迟早要出事,可臻爽的事,无疑在麦芒的伤口上捅了一刀,加速了麦芒的恶化~ 怕臻健担心自己,麦芒接过碗,慢慢地嚼著嘴里的饭。饭在嘴里是不硬,可到了自己的胃里就变成了石头!麦芒吃完一小碗饭,满头的大汗,臻健站起来收桌子,“芒!你不舒服?”汤根本不烫啊,麦芒怎麽吃得满头大汗? 麦芒摇头,去书房了。臻健收拾桌子,再抹灶刷碗的,等他进了书房,看到麦芒倒在地上,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在书房的地上,头边的一摊,就像生锈的铁水,可嘴里还在不断涌出的,却是鲜红的。。。血?! 麦芒当年为了救臻健,被王霸的车撞翻,倒在血泊中的时候,臻健也觉得世界一片漆黑六神无主。可那时的臻健还年轻,今天,臻健老了! 他足足站在那里有二分锺,不能动不能出声,呆呆地看著麦芒佝偻著身躯,象一只濒临死亡的老狗,一抽一抽。每一下抽搐,鲜血都从麦芒张大的嘴里涌出来,臻健从没有象此时这样害怕过,麦芒!麦芒要是死了,自己还怎麽活?! “乐…………………………………!快来啊!你爸爸!你爸爸……………”臻健没有意识,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麽,可毕竟出声了,意识似乎被自己唤醒,终於冲向了倒在地上的麦芒。 臻健从看到麦芒倒地的那一刻起其实就彻底崩溃了,他只是条件反射地做著一切应对著一切,只不过因为他是臻健而已。坐在送麦芒去医院的救护车里,颤抖著沾满了麦芒鲜血的手,臻健摁响了手机。 “乐!乐!快回来!快回来!你爸爸,你爸爸。。。”终於听到了麦乐的声音,臻健机械地重复著同一句话。不论那头的麦乐怎麽问臻健麦芒到底怎麽了,臻健都不回答,只是叫著自己的大儿子,快回来!快回来! 这样的臻健真是把麦乐吓傻了!臻健已经完全彻底失去了以往的镇静,麦芒到底怎麽了会令自己老娘彻底崩溃? “乐!不管遇到什麽你都要挺住,臻健。。。能靠的只有你!”吕窦死命拽著麦乐的上身对著麦乐的耳朵眼儿吼,终於令麦乐稳住了心神。是啊!臻爽!爽还在泰国,臻子也不在家! 王霸出差去了外地,麦乐用惯用的手段,飞车到了北京军用机场。他对人说找谁谁谁,人告诉他,那人几年前就不在北京服役了。找他啥事啊? 麦乐求人家,问,能不能搭军用机立刻去深圳? “你当你谁啊?有钱明儿一早就坐民航的头等舱!”现在这位管事的,估计跟以前那位根本不对撇子。 麦乐满肚子的火只有忍著,打电话找王霸,王霸的手机关机。万般无奈,他又敲门,求内当班的。 “你怎麽回事儿啊?当这儿是你家私人鸡场怎麽的?”麦乐没火内位倒先火了。一想到等著自己的臻健和生死不明的老爹,麦乐真是给这位下跪的心都有了,嗓门儿也就不低了,两人嚷嚷上了。 麦乐也搞不清那麽个大活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就突然听有人叫自己,“麦乐?麦乐?!” 他一回头,“甄赣?你怎麽在这儿?”妈妈呀!这位可真是个属蟑螂的,无处不在啊! “怎麽回事?”甄赣明显是上级对下级的口吻,问马上就要跟麦乐干起来的那位。 麦乐只看到对面的那位一个绷紧打挺,啪地一个立正,还来了个敬礼, “报告参谋长!这人。。。” 甄赣是北京军区的参谋!对啊!这。。。还带著“长”呢!麦乐终於见到救兵了,一迈长腿,人就杵甄赣眼前了。 “甄赣,送我去深圳!快!我爹出事了,越快越好!求。。。求你了!” 当麦乐的那双大眼睛又一次注视著自己的时候甄赣就被麦乐的目光融化了。不管麦乐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不管他爱不爱自己,自己都无法忘记眼前的这个人,几个月来的事实让甄赣明白了自己的心。 两个人,一直是麦乐不甩自己,现在,自己爱的人在求自己。。。多好的机会啊!深圳?正好顺路,只不过停一下罢了。 “跟我来!”甄赣一拽麦乐的胳膊,多一个字的废话也没说。他这三个字,真正是第一次打动了麦乐的心。 危难时刻显身手的力量是巨大的!麦乐真的没想到,甄赣居然亲自开著架军用直升机送自己去深圳?!一路上,他只对麦乐说了两次话。驾机的甄赣并不是不能说话,麦乐虽然跟甄赣不熟,但他也知道此人并不惜字如金。 第一次,他对麦乐说,“不是专门送你!我是去深圳执行任务。”这句话的真实度是50%。甄赣确实是执行任务,但他的目的地并不是深圳而是南海。 第二次,快到深圳的时候他对麦乐说,“老年人,抵抗力不行了,生病难免的!我爸前段时间血压高来得也挺凶险,但挺过去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放心~你爸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果说第一次麦乐不明白甄赣是在安慰自己,那第二次安慰的语气就太明显了,麦乐看向身边的甄赣,他有点吃惊。因为,今天的这个真正的军人,跟以前在“金孔雀”初识的那个同性恋和在自己医院里耍赖的兵痞都不一样,哪一个,才是这人的真面目? 甄赣看什麽都不能看麦乐的一对眼睛!太要他的老命了~。麦乐的眼睛,甄赣今晚看见的第一眼就读出了焦急和忧伤,这会儿又满是疑惑地盯著自己。一看到这对眼睛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可是,现在。。。他和麦乐都带著个大大的氧气罩,自己是为了通讯,麦乐,是怕他不习惯自己替他带上的。真的好想亲亲他。。。等著陆的吧!今晚,我一定得要点回报才行~!看来,军人的甄赣还是假的,“金孔雀”的那个才是他的真面目,没错了! 怀著不尽的感激之情,麦乐终於再次踏上了深圳的土地。 飞机的轮子前脚刚著地,麦乐一句“谢了!”一脚就要迈下飞机。只可惜,身上的安全带和氧气罩拽住了他。甄赣笑著,替麦乐解开。出笼的小鸟一样,麦乐正要振翅高飞,“乐!麦乐!”甄赣在身後叫住了撒腿正要跑的人。 0。74鲜币 98 麦乐调头往回走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打鼓。这家夥!果然不是棵好枣~!可是自己只说了俩字,也有点翻脸不认人的味道。只喜欢男人的男人,估计对他们这一类人的习性还是很了解的,麦乐知道自己怕什麽,站回甄赣的眼前,他居然有点不敢看甄赣盯著自己的眼睛。 甄赣看著麦乐就是不开口。本来嘛,错在内不懂礼貌的孩子,自己凭什麽先开口啊。 要知道人麦乐赶时间哎,哪有功夫在这儿和甄赣泡蘑菇啊!双手插在牛仔裤的俩屁兜里,麦乐终於抬起自己的脸,对著甄赣认真地说了声,“谢谢你!” 嗯!这还差不多~ “你亲亲我~”甄赣注视著麦乐的大眼睛,主谓宾俱全,清清楚楚地说了四个字!他没有主动,更没有用强,似乎完全凭麦乐的自愿,麦乐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亲自拉自己到深圳的这个家夥的“无理要求”! 太可恶了!这个该死的同性恋!麦乐在心里骂著甄赣可又不得不主动就范。大家都是喜欢男人的人,只不过就是一个小亲嘴儿嘛,不给他反而象今晚自己欠了他的。好!就当老子是卖色的,咱俩谁都不欠谁!麦乐用嘴点上甄赣的嘴唇时他真是这麽想的,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亲完了能快点走人~ 麦乐想蜻蜓点水的,但甄赣也要准才行啊!麦乐都没想到,身高大概比自己还低二、三公分的甄赣,他哪儿来的那麽大的力气?说甄赣是正经的军人,可人麦乐也不含糊!骨外科的医生啊。你们见过骨外科做手术的那些家夥吗?电锯、电钻、电凿子、电榔头的,跟屠宰场使的家夥差不多~。本来嘛,咱人类跟猪马牛羊本来就是一样的哺乳类~。“屠夫”。。。楞是没能逃得出军人的魔爪!甄赣,等著麦乐主动点上了自己的嘴,用双手紧紧固定著麦乐的後脑勺,开始深入~ 要说这个吻,从头到尾都是甄赣逼迫麦乐的也不对!麦乐开始想逃的时候确实认为甄赣就像在奸污自己。可慢慢地,他也说不清,是甄赣的接吻技术太高杆还是怎麽的,他竟然从这个吻里读出了那麽多的内容,而最多的,竟然象。。。死别? 这人怎麽了?亲一个跟自己根本不熟的人竟然能如此缠绵?他想用这个吻告诉自己什麽?没出息的,甄赣都撤了,麦乐竟然还没有收招的意思。 “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如果。。。我能活著。。。在北京再见到你。。。我会还你,乐~再见了~”甄赣读懂了自己的心!可他这话。。。怎麽听著这麽别扭呢? 在甄赣的帮助下,麦乐在接到臻健电话的三个小时後就赶到了深圳的医院。 麦芒被推进手术室急救,胃部大出血查出了大面积的胃溃疡,医生建议最好将半个胃割除以防发生病变。臻健根本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和世界上的任何声响,南横的私人医生也赶来了,臻健就在那人的建议下,一张纸一张纸的签字,他觉的,硬撑的只是自己的肉体,而自己的灵魂,早跟著麦芒一起倒了。 “健!健!臻健………!”麦乐晃著自己的妈,叫著。见到了臻健,不管他怎麽恍惚,麦乐一下就镇定了。 麦乐高中毕业就离开北京去了美国,那时的他还是个孩子。他小时候回深圳的次数就有限,从美国回来後更是只在家里做短暂的停留。对麦乐,尤其是成年人的麦乐、与麦芒惊人相似的麦乐,南横很少有人知道,更不要说面对面了。 陪在臻健身边的南横专用医很惊讶!这人是谁?这人一定是。。。老麦董的儿子?! “乐?你来了?”臻健不知道是真糊涂了还是没清醒呢,大概麦乐到得太快了,他本来就糊涂呢根本不敢相信。 周围很乱,麦乐巡视了眼四周,这里是医院,麦乐对医院太熟悉了,拽起臻健就走。“你干什麽?”臻健身边的医生,一把拉住了臻主子。 “我是他儿子!跟他有话说,麻烦你松手!”对面的人,看著麦乐那双和麦芒一模一样的眼睛,不自觉地就松开了手。 麦乐把臻健拽进一间没人的诊室,“健!妈!妈!我是乐!爸怎麽了?妈………!” 臻健就像被人突然刺了一针,一下就看清了眼前的麦乐。“乐!乐!乐~~~~~~~~~~~~~你爸爸胃大出血,在抢救。。。”!!臻健话都没说完,突然就没了知觉,一头栽倒。快得,连身边的麦乐都没来得及扶住,幸亏身後就是张诊床,要不,老臻那天晚上真得追他男人去了~ 胃?!麦乐想起从泰国回来时的麦芒!自己,都怪自己!还是医生,连自己的父母都没照顾好!现在不是後悔的时候,胃!估计一时半会儿,麦芒不会有生命危险。 麦乐是专家啊!而且是国内屈指可数的骨科专家,他不会拉胃,但人能进手术室,能和医生一起决定他老爹的生死。 麦芒终於稳定下来了,半个胃没了,大出血也止住了。臻健躺在麦芒身边的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麦乐,你说他个不孝子!他不是坐在他老爹的病床前观察刚手术过的麦芒,他坐在臻健的床头,用手指轻轻划著臻健脸上的皱纹,“妈~~~~你醒醒啊~妈~妈~妈~~”轻声地叫。 自己的妈真的老了!臻健这已经是第二次直挺挺地在自己面前倒下,第一次是见到被枪击的臻爽,第二次是面对麦芒吐血的恐惧。臻健和麦芒,真的不能再在商场拼下去了,他们不是王霸,他们有我们三个孩子!难道自己和爽。。。两个大男人。。。还不能让自己的亲生父母安度晚年吗?用臻健瘦弱的一只手捧著自己的脸,麦乐在默默地流泪。那时的麦乐已经决定了,弃、医、从、商!接、管、南、横!! 他给臻爽臻子都打了电话,也向豆子汇报了麦芒的病情。臻爽接到自己电话的恐惧麦乐能够想像,臻子当时在电话的另一头就大哭了起来。麦芒毕竟是他们三人的亲爹。他把麦芒已经脱离危险平安无事的事实告诉了两人,可麦芒出事就是出事了,臻爽不是傻子,自己已经赶到了臻健的身边,可见事情就不是臻健一个人能扛得过去的份量,这点,就是麦乐不说,臻爽一定能明白。 臻健醒了,看著眼前泪猫一样的大儿子。这是自己的小麦芒~,自己的另一颗心脏。 “妈~~”麦乐毫不掩饰,叫了声“娘”,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爸呢?麦芒他。。。”麦乐冲著麦芒的病床努了努嘴,臻健转身,看见了自己的男人。病床的四周竖满了各式的瓶子、袋子,心脏仪对著这边的床,!!!的脉搏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儿子是个了不起的医生,他不像爱自己那样爱他的爹可麦芒毕竟是他的亲爸爸。麦乐努嘴的小样儿,一下就安慰了臻健那颗焦急的心,麦芒没事了!麦芒一定会慢慢好起来!这就是不孝子麦乐,传递给他老娘的最直白的信息。 “妈~~你怎麽了?为什麽老是突然昏倒?”麦乐真是爱臻健赛过爱麦芒几倍几倍的~。此时,他应景的问话应该是,“妈!爸他到底怎麽了?怎麽会突然大出血呢?”才对吧?可他竟然关心的还是他那个妈! “我没事。。。”臻健慢慢起身,他想看看自己心爱的芒~,亲手摸摸他。内心脏监视器,它要是失灵了再卡著不动,你说那该多耽误事啊! 麦乐扶著自己心爱的妈,终於来瞅自己老爹了。(这句话表达得怎麽这麽别扭呢?)臻健拉开麦芒的被子,就要上麦芒的床躺著。 也是啊!人老头老太一辈子一被窝都睡惯了,况且,住院的时候人也一被窝,那是在信浓镇肖冰医院时代就养成的习惯~ “妈!你要干嘛?”麦乐一把就把臻健拽麦芒被子的手给扯回来了。 “我。。。在他身边。。。就知道他好不好。。。万一麦芒醒了。。。也能第一个看到我。。。”是啊是啊!万一内心脏仪失灵,我也能第一个知道你爸还喘气不喘气~ “这是医院!你当是家里卧室呢?注意点影响!”麦乐真是个铁面无私的医生啊~。臻健心说,这医院80%的股份都是南横的,我。。。一老老董事长的儿子,跟老董事长睡一被窝。。。还得注意影响?! 看到自己老娘,不让他跟老爹睡一被窝满脸受伤的神情,麦乐的心也是肉长的~。“麦芒身上插著那麽多的管子,你睡他边上,万一一个翻身再扯掉一根怎麽办?” 哦哦哦!还是医生儿子想得周到,你说,我不老糊涂了吗?臻健摸了摸麦芒的脸,转身就往自己的床边走,麦乐终於舒了口气。小时候就最烦你和麦芒俩插著门睡一个屋子,都这麽大岁数了,分开几天睡死不了~。长大了,明白了自己爹娘睡在一起的重大意义,棒打鸳鸯的医生麦乐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你们说,麦乐等会儿走出医院大门,能不能从天上掉个大个的雷,正砸他脑瓜儿顶上? 臻健摸过了麦芒的体温,又在自己儿子温柔的抚摸下很快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麦乐等臻健睡著了,来到麦爹的身边,从头到脚,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麦芒,才又坐回到臻健的身边。麦乐也不是铁打的,这一夜的奔波,他靠著臻健的床,开始打冲~ “芒~上来~”麦乐好像迷迷糊糊听自己老娘对自己说了这麽一句,自己就坐到了臻健的被窝里。胸以上的部位靠著身後的墙,麦乐终於睡著了,迷糊前保持这个姿势,是他想边躺在被窝里边观察心脏仪和输血袋来著。 臻健早把身边的人当成孩儿他爹了~,搂著麦乐的腰开始呼呼大睡。麦乐第一次迷迷糊糊地醒,看了眼血袋和心脏仪,嗯!没问题!还可以再眯会儿。 再看身边的老娘,紧紧搂著自己~。他就是自己最爱的人,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他。“妞~香一口~”麦乐真的象调皮的小时候,对著靠著自己胸口的臻健就是一口。臻健,年轻时在床上就傻,老了,脑袋瓜儿就更不够用了~花痴一样,幸福地在麦乐胸前蹭了蹭脑袋,又紧了紧搂著麦芒腰的手。当然喽!人家当然认为自己搂的是自己男人啦!要不,你以为人臻总能乱伦啊~?切~! 麦乐,不让他老娘上他爹的床,自己却溜进了自己老娘的被窝,还偷偷亲了臻健。黑暗的目的,终於得逞了~ 幸亏麦乐有做医生的本能!他第二次睁眼的时候,麦芒的输血袋正好空了。轻轻移开臻健的胳膊,麦乐起来照顾病重的麦芒。当五点多锺的曙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暖暖地照在麦芒被子上的时候,麦乐握著麦芒的手, “爸~爸~爸?”轻声地叫。 “乐~”麦芒醒了。头一次,他感到自己是这麽想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儿子。在他倒地的一瞬间他就在想,万一自己倒下再也起不来,能支撑臻健的,只有麦乐了~ 1。18鲜币 99 臻健第二次睁开眼睛来到自己男人身边的时候,幸亏麦乐出去找医生不在。要不,人老臻的一腔爱意,又要被他大儿子说成是不注意影响的少儿不宜了~ “健~”麦乐离开病房後,麦芒就想叫醒自己的老婆,可惜他没那麽大的力气。昨夜,病魔没能要了自己的命,可倒下的自己,却能把臻健先吓死。 “芒?芒!你醒了?!乐。。。乐为什麽不叫醒我。。。芒~都怪我!都怪我啊~~都怪我。。。从来。。。从来都不关心你的身体。。。”老臻自责,泪如雨下。 “健~健~”麦芒刚做了那麽大的手术,哪有安慰臻健的力气?艰难地伸出被子下的一只手,想拽自己梨花点点的女人,臻健看到了,再也忍不住,一下扑到麦芒的身上,紧紧抱住了麦芒。 “芒~~~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可怎麽活~~~~~~~”臻健体内的雌性激素,估计,比咱们这些正常的老妇女含量还高点~。他真嚎起来,心酸得还拉著长声,让人听得真是肝肠寸断啊!就是肠子和肝儿不断,估计胃。。。立马也得溃疡半拉~ “健!健。。。你疯了?!你想压死他啊?他身上有刀口你忘了?!”麦乐,这个天宫的王母娘娘!你说他啥时现身不好,非要在他妈搂著他爸抒的时候出现。臻健是傻子啊?!地球上最心疼麦芒的就是臻健,他怎麽会碰著麦芒的伤口呢,人脸紧紧地贴著自己男人的脸,上身悬空著呢。门口进来的麦乐根本没看见,一个猛子扎过来,臻健还没搞清状况呢,就进了自己儿子的怀抱~ 麦乐又把自己老娘搂胸前了。那是!不搂著点这老太太,他老往前冲,那不耽误人医生给老爹治疗嘛。 臻健紧紧地靠著儿子,一双泪眼深情地凝视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眨都不眨。麦芒看著紧紧搂著臻健的麦乐,他笑了。混小子~!我还没死呢,你就想把你妈抢跑?门儿都没有………! 麦乐和麦芒从抢臻健身上的“零部件”上升到抢臻健的人,再上升到抢臻健的心,那是从麦乐月子里就开始的战争,几十年无休无止。麦芒一直很清楚,在臻健感情的天平上,一头是麦乐,另一头是自己和臻爽臻子,可三人的份量加起来,有时还重不过一个麦乐!如果全世界上的爱都能概括成同一个定义,那臻健对麦乐的那份爱一定超过对自己的。臻健,大概才是麦乐永远无法真正亲近麦芒的原因~ 麦芒睡著了。 麦乐让臻健休息,可臻健就是闭不上眼睛。娘俩儿来到医院院子里僻静的角落。麦乐在一处长椅下坐了下来,臻健的屁股刚一落在椅子上,麦乐长臂一挥,臻老娘。。。又象一小姑娘一样~,靠进了麦乐的怀里。 “乐~有人会看见~”臻健倒在麦乐的胸前就不动了,还假贞烈式儿地抗议呢。儿子结实的胸膛,甚至比麦芒的还宽阔、坚强,是当娘的,估计都愿意靠,没人愿意离开的~ “看见怕什麽~你本来就是我的妞~”麦乐!混小子!居然趁你爸生病的时候想非礼你妈~!咱就理解成,人这是安慰自己受了惊吓的妈呢吧!他低下头,又要“香”自己老娘~ “乐~~~”臻健躲了。可躲得是相当地艺术啊!他不是将整个身子远离麦乐,而是把自己的脑袋往麦乐怀抱的更深处拱~ “妈~,爸会慢慢好起来。。。你不用担心!溃疡的部分割除得很干净,我当时在场。化验报告也出来了,我都看了,没有恶性的东西。。。”有个医生儿子真是好啊!只可惜俺儿子。。。说他最怕拉人肚子~ “妈~,我再不会离开你了。。。”一想到臻健出事後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麦乐心疼得都不敢想像!自己的妈是如何面对吐血不止的麦芒,他又是用怎样的毅力撑到见到自己。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事不过三,下次臻健要是再倒下,一旦他再也醒不过来。。。那自己也甭活了。 “乐~”暖暖的风吹在臻健的脸上,此时,他才感到浑身的疲倦似乎能令自己立刻昏昏睡去。索性搂住了麦乐的腰,将整个上身倒在了麦乐的怀里。 “妈~,爸知道了臻爽的事?你也早知道了?” 臻健就是听到了臻爽的名字他也没有清醒几分。和生死相比,爱上男人?爱上女人?又是多麽渺小的事啊!只要自己的家人都好好地活著,只要自己的乐永远在自己身边这麽支撑著自己,臻健真的知足了~而且,什麽事都难不倒他,吓不倒他了! “妈~,你给臻爽点时间。。。他有他的想法。。。爽~。。。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吃了那麽多苦。。。你和麦芒。。。再给爽点时间,好不好?” 麦乐也不喜欢女孩子,他在为和男人上床的弟弟求情!可当妈的臻健却并不这麽认为。 臻健把整个事业都交给了臻爽,可他却比谁都清楚麦乐永远是这个家的长子,他是支撑这个家包括臻爽的脊梁。麦乐永远不会和臻爽争夺任何东西,对弟弟妹妹,他的一份包容和爱,是从小臻健就深信不疑的事实。 麦乐现在在替臻爽求情,这要是放老爹麦芒,准保把两人捆起来一起揍。可臻健却从麦乐的一席话里听出了兄弟间的爱,有麦乐这样的哥哥,就是自己和麦芒真的离开人世的那一天,也可以闭眼放心地走了。 “乐~”臻老娘叫了声儿子,什麽话都没接。现在的他,除了想搂著麦乐睡觉真的什麽都不想说,不想想。 臻健还真睡著了!就像小时的麦乐,一倒在自己妈的肩头就眨巴大眼睛打小哈欠。麦乐紧紧搂著打著小呼的老娘,看著蓝蓝的天,他在想,爽啊爽!你一定急疯了一样地往回赶呢。 下午,该现身的,踢哩趿拉地都现身了。都接到通知了,南横上层、中层、下层。。。到医院来看望老麦董的领导、朋友、同事、下属。。。络绎不绝~。除了实在挡不了的亲戚和老朋友,臻健让护士几乎把所有的人都挡了! 好家夥!水果、花篮的,一个空屋子都没放下。医院的医生护士,头一次感到收监总裁董事的什麽住院也有点好处~!回家的时候,人手一只大果篮~,护士还有手捧鲜花的~。 只有两个人是空手赶到的,一个是吕窦,一个是王霸。 吕窦来的最早,他一到,臻健就知道他一定是赶第一班飞机起得大早。吕窦的身体是他们四个老的中最差的,虽然他最年轻。见到臻健,吕窦从来都没有多余的寒暄,问了麦乐整个手术的过程,还亲自看了麦芒的病历和化验报告。 “乐!等麦芒稳定了,你要给他做个彻底检查。还有臻健,不管受多大的打击,晕倒一定是有原因的。。。”吕窦嘱咐自己的学生。 “我知道。。。豆儿~你昨夜被我闹得一定没睡好。。。今天又赶早,药,有没有带在身上啊?” “我是医生~你不用担心我。乐。。。你。。。在这里多陪陪臻健。。。不用急著回北京。。。王多。。。有我!” 麦乐接臻健电话的时候,吕窦就在麦乐的身边。崩溃的臻健不仅吓傻了他的儿子,也让他的私人医生明白,臻健也老了,他也离不开自己的孩子了! “豆儿~~不要胡思乱想!我会照顾麦芒臻健,但你和我王叔,一辈子我都不会撒手!你的任务就是帮王多做最後的康复,在北京乖乖地等我,哪儿都不许去!” 咱乐可真是一爱神啊!你说,他得爱多少人照顾多少人啊?! 麦乐不是从独立後,他是从会说话的那天起,就卷著个大大的小舌头喜欢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自己从他生下的那天起就属於他了,不管怎麽逃,不管逃到天涯海角,自己的一颗心早就给了他,并时时刻刻为了他而跳跃~ “你听见了没有?豆儿~~~这种时候,你要再离开我我就不活了。。。”人吕窦正在数自己为麦乐心跳的次数呢,见吕窦不开口回答自己,“爱神”马上就沈不住气了,以死相逼~ “我知道我知道了~~在北京乖乖等你等你。。。乐啊~,你要不活了,那你老娘怎麽办啊?”吕窦见到臻健了,虽然气色还很不好,但昨晚那个魔怔了一样的人已经不见了,有麦乐在身边,臻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静。 吕窦不说他自己没了麦乐怎麽活,拿人臻老娘说事,够卑鄙~ 麦乐天才一世糊涂一时,他怎麽会想到,自己最爱的人在嘲讽自己。还真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没自己,臻健会是个什麽样儿?终於看到吕窦皮笑肉不笑的那张脸,一下就明白了。 “那你呢?没了我还活不活?贱人~,哪儿又痒了?告诉我~,让你的小主子。。。好好地给您攘治攘治~”抓住身边的吕窦,大手开始在豆子的浑身,上上下下地乱摸。吕窦,吓得就像个小孩子,哇哇哇地乱叫著,冲出了医院的大厅。 臻健站在麦芒的病房窗口,看著楼下奔跑追逐的吕窦和麦乐,唉。。。除了深深地叹了口气,臻健连想都不愿意再想了。 麦乐和吕窦的感情,麦臻氏家族的全体人民都知道,又全体都变成了鸵鸟,把眼睛埋在沙子里装著看不见。麦乐的身份,就像“金三角”的那些毒贩子,泰国管不了,缅甸抓不到,老挝拿人也没办法。这头的法人代表就是臻健,臻健一旦放手了,就连麦芒。。。都懒得开口再说了。 “你和他。。。能不能。。。至少不要当著我的面那样?!”麦乐遵照臻老娘的懿旨送人,气喘吁吁地跑回病房,臻老娘自己反倒不高兴了。 “我。。。我和他。。。哪样了~”麦乐小声地嘀咕著,连臻健的脸都不敢看。 其实,在这件事上麦乐一直很怕臻健。因为十六岁他就答应过臻健,再不爱吕窦了。可王多出了事,豆子为洗清自己的罪孽拼死地救王多,最後自己累成了终身残疾。只要你看著那个人,只要在他的身边,不!哪怕看不见他到了另一个世界,自己都永远无法停止爱他! 麦乐远离北京远离深圳,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仍然没有停止过见吕窦! 臻健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吕窦肯去加拿大定居,就是为了能离麦乐近点。麦乐还是个孩子可吕窦不是,他知道了麦乐爱自己,大概也明白了自己也爱麦乐,那他还敢靠近自己的孩子?! 臻健从来没有在人格上怀疑过吕窦,他相信,吕窦即使明白自己爱麦乐他也会控制自己。“为不可为”那绝不是自己的私人医能做出的事,这一点,臻健一直深信不疑。 可吕窦如果将精神和肉体分开呢?他知道自己爱上了麦乐还不肯远离麦乐,那分开这两个人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让他们分手的唯一希望就是吕窦,如果连吕窦都不肯分,那即便在时间上空间上将他们拆开,也是毫无意义的! 臻健作为麦乐的母亲也是有私心的!麦乐一个人在美国,一个刚刚十七岁的孩子,就是不从吸毒堕落的大事上想,光安全和生活,就让臻健不放心。 国内的一大摊根本离不开自己,再象麦乐在北京时那样过去陪儿子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麦乐在美国,二四六有王霸一三五有吕窦,臻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死猪不怕热水烫地想,他们三个就是再相爱,总不能三个人睡一个被窝吧! 这点,臻总还真是保守了!人麦乐,还就是和自己的养父母睡一张床睡一个被窝长大的。直到从美国回到信浓镇,不论是在美国还是加拿大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6 部分阅读 这点,臻总还真是保守了!人麦乐,还就是和自己的养父母睡一张床睡一个被窝长大的。直到从美国回到信浓镇,不论是在美国还是加拿大,小乐都睡在小霸和豆子的中间,直到吕窦开始有意避开。 相爱的臻健和麦乐都清楚自己对对方意味著什麽。麦乐不想为吕窦违背臻健,臻健也同样不想因为吕窦生了他和麦乐的感情。所以,从麦乐十六岁那次自杀後,臻健再没有和麦乐谈过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那粒“豆子”,麦乐也怕臻健开口再让自己离开北京回深圳。 直到去了美国,直到成了一名自立自信的外科医生,麦乐始终提心吊胆。可说来也怪了,麦乐从美国回来,臻健问他想进深圳的哪家医院?麦乐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说出回信浓镇,豆子的小诊所。 臻健知道麦乐学骨科为的就是王多的腿,王多不在深圳。可在北京几次的大手术,麦乐的实力被越来越多的同行承认、信服,臻健感到麦乐离家族的这份事业越来越远,他会创下一份属於自己的新天地!新事业! 麦乐觉得,这个本事。。。对男人来说还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至少,他觉得自己就是从不让臻健再往自己的银行户头上放钱的那天开始不怕臻健跟自己再提豆子了。凭麦大骨医现在的本事,臻健想拆开麦乐和吕窦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可麦乐仍然怕臻健为他和吕窦的事不开心、甚至伤心! 臻健跟麦乐就是麻杆儿打狼,两头害怕。说白了,就是,娘俩彼此都爱著对方,所以凡事出口前最先考虑的都是对方的感受,臻健明白,麦乐更知道,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比豆子更爱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妈! “妈~,你生气了?”麦乐的半边脸都贴在臻健的脸上了,小哈巴狗一样,轻声色色地问臻健。 “乐~~你爸爸醒著呢。。。”臻健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大概这次麦芒的突然倒下给自己的打击太大了,自己在儿子的面前显得过於软弱、女性,原来就不把自己当男人的大儿子,更把自己当成了一老太太。可是自己。。。真的不烦麦乐这麽对自己,自己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坚强,甚至有时在麦芒的面前也不愿示弱,可唯独当著这个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和自己男人一模一样的大儿子,自己想让他知道自己需要他离不开他,渴望他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甚至想让他把自己当成他的一切! “醒著怎麽了?醒著他现在也没力气起来打我~”你们说,麦乐。。。他可真是。。。王霸生的!。。。小王八蛋!! 连臻健都被这样的混蛋儿子气乐了,他看躺在床上的麦芒,麦芒死死地闭著眼睛,谁知道是睡著了还是被麦乐又气死了。 “乐,你留在医院陪爸爸,我回家给你爸煮点米汤。。。”麦乐是个医生,他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其实就是对病人和病人家属最大的安慰!臻健被儿子气得。。。来了干劲儿了,这就要回家煮病号饭去了~ “他刚拉掉半个胃,你当他拔掉颗牙啊?米汤?那也是他放了屁以後才能吃的东西!你家的芒啊,以後有得你娇惯的了,咱普通人的一日三餐,今後你得分八次喂他,还有啊,吃完饭了你还得拍,免得他再吐奶~” 这一句真一句假的,你说,这该死的儿子他还是麦芒的亲儿子吗?连躺在床上闭著眼睛装死的麦芒都听不下去了。真的假的?今後我吃饭。。。一定得让健喂? 脑袋被拉掉半个,你傻啊?你又没截肢,凭什麽吃饭不用自己的手要使人臻健的啊? “讨厌~你怎麽老欺负你爸。。。你以为他躺在那儿打不动你啊?他打不动你还有我。。。”臻健就像麦乐小时候,捏住了麦乐的小下巴左右来回地晃。可那一声“讨厌~”,打一开始就把教训儿子的一句话变得跟调情差不多,连躺在床上的麦芒都直翻白眼~ “打,打,打。。。”老麦子艰难地开口,意思是,你总说要教训你大儿子,可从小到大也没见你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啊? 麦乐从凌晨看著麦芒醒来,半天的时间自己的老爹恢复得真是不错!“爸,你都有劲打人了?那你起来给我一巴掌呗~”我现在。。。真的很想查查老麦子和他儿子的DNA~ “你,你,你。。。”麦芒果真又快被儿子气断气了。 “麦乐!你看你把爸爸气得。。。”一边的老臻,心疼得立刻扑过来抚摸著麦芒的脸。不能顺胸口,胸口跟胃靠得太近了,要是再碰到麦芒的大刀口可怎麽办? 臻健的手,对麦芒就像有股神奇的安慰力,顿时他就平静了。 可这股神奇的“力量”同时也作用在麦乐的身上,“还是你想让我打你家妞啊?”麦乐看著臻健“摸”麦芒他就觉著胃不舒服,一句话,拽过自己的妈就“揉”! 麦芒可怜啊!一伤残人员,躺在病床上手无缚鸡之力~,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人”,活蹦乱跳地软在麦乐的胸前咯咯咯像个小姑娘似地乐。。。 “住,住,住。。。”“住手”的“手”字到底没能说出口,嘎呗儿!头一歪,彻底咽气了~! “芒!芒………!芒……………!”婆娘呼丈夫。 “别吵!你别叫他!让他睡会儿!你这麽大呼小叫的他怎麽休息?”麦乐拽著又要扑自己男人的臻健就是不撒手。天啊!他老子这是被他气死了哪是睡觉啊! 当臻健终於挣脱了麦乐的手,扑到自己男人身上的时候,麦乐又压在了自己老娘的身上。结局。。。还是一家之主的麦芒垫在了最下面,臻健成了三明治的芯~ 麦芒痛苦的呻吟和麦乐使坏的叫声夹杂著自己幸福的欢笑,臻健想起了信浓川的河堤,二十多年前,那个知道怀上臻爽的傍晚。三个人也是像现在一样,幸福地滚在一起~ 0。76鲜币 100 王霸站在麦芒的单人病房外,看著麦乐和自己俩爹温馨的一幕,眼泪差点掉下来。麦乐跟臻健的感情,外人不知道,可看著麦乐长大的王霸很清楚,麦乐爱臻健远远超过爱麦芒,虽然想不透其中的缘由但两人的感情就是让人不感到生硬。 王霸想流泪并不全是因为感动,更主要的是那份天然的、永远无法割舍的血缘让王霸伤心了,虽然他自己根本不明白三人真正的血缘关系。麦乐不管是不是麦芒和女人生的,在法律上,他都是臻健和麦芒的儿子!(人本来就是臻健和麦芒的儿子~)除了麦乐,臻健麦芒还有儿子臻爽女儿臻子,可自己和吕窦。。。黄土都埋到胸口了仍然膝下无子,而且注定要一生无後。难道。。。这就是爱上一个同性所要承受的命运吗?王总有点真伤心了~。 所以,人们都说,同性恋只适合年轻人“玩”,上了岁数的gay还是要找女人结婚生孩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是臻健最先看到的王霸。麦芒父子都是好疯的主~,只要把臻健夹在中间“各取所需”,麦芒一点不觉得伤口疼,麦乐更是!“摸”自己妈的同时又能顺手掐几把“情敌”的老爸,何乐而不为? 所以,臻健看到了门口的王总,跌跌撞撞地从自己男人和儿子之间往外拱,狼狈得。。。满脸通红。和麦芒亲热给王总看到也就罢了,自己儿子也压在自己身上!而且,看到王霸的时候,臻健明显感觉麦乐的一只大手就放在自己的屁股蛋子上~!这个混小子,等没人的时候再好好收拾他~。(没人的时候你俩向来到底谁收拾谁啊?) 王霸感到惊讶的同时都有点楞。臻健!为什麽不管到多大岁数,他脸上总会出现那抹少女般的羞涩,跟在商场上简直判若两人!难怪麦芒啊,当年宁死都不从自己~。王总,这又翻出二十多年前的老账,连回忆带感慨了! “霸!”麦乐终於看到他“亲爹”了~。麦芒听到这一声就彻底把眼睛闭上了。不管臻健再怎麽叫,“孩儿他爹~,麦芒~,芒~,乐他亲爹。。。王总来看你来了。。。”他就是不睁眼睛。你管我是死了还是睡著了呢~ 王霸不知道是被臻健脸上的那朵桃红迷住了还是真想公事公办,跟自己的干儿子兼小情人麦乐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後就一直跟臻总寒暄个没完没了。那个亲切劲儿哟,真就象一老头跟一老太太唠嗑似的,先从事发当夜的点滴问起,就差没拉著臻老太的手说,“真难为你了~没吓著你吧?”坐在王霸身边的麦乐,几次不应景地去拉小霸的手,居然都被王霸躲开了! 直到真的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臻健主动站起来送客地说,“王总,你这麽忙,还抽时间专门来,真是太感谢了!” 王总好像终於等到机会了,拽起臻健的手,热烈地握,“臻总,应该的应该的,你我还用得著客气吗?”你和臻健怎麽用不著客气啊?和你不客气的那是麦乐好不好? 麦乐看著王霸的脸,再看王霸那只握著自己老娘不撒的手就气不打一处来! “麦乐,替我送送你王叔。”臻健是既想抽身更想抽手~ “一起,一起~”还没等麦乐回话呢,王总拽著臻健的手就往门口走。 “王总,我就不下楼了,我得照看麦芒。。。”臻健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麦董有麦乐,他是医生。。。”王总硬拽著臻总的手,把臻老太扯走了不说,还把麦乐给留病房里了! 麦乐想,小霸是不是有话单独想跟健说啊?所以他知趣地没跟出去。从病房的窗口,死死地盯著医院大厅的出口。臻健和王霸终於出来了,下楼梯的王霸,一只手仍拽著自己老娘的手不放不说,另一只手还放在健的後腰上!王叔。。。他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王霸,从正式认识臻健的那天起。。。就对你老娘。。。充满了好感。。。”麦芒,他不是拉了半个胃後疼得只能说单蹦儿字的吗?怎麽一下说了这麽长的一句?!还象是回答麦乐的疑问一样~ “你啊,有空给你王叔介绍个老太太吧!我看。。。他也该跟女人结婚了。。。” 什麽………………………?小霸把老娘当女人?还早就心怀叵测?! “上了岁数的人,感情不是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以理解的!你就是再陪他们俩。。。也代替不了同龄人!就是你再爱你那个豆子,他也要死在你前面,不是几天,不是几年,是几十年。。。乐~,爸爸说的话。。。现在你也许听不进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明白,陪伴。。。有时比爱重要,比爱长久。。。你吕叔和王叔,即使有你。。。他们也是寂寞的,不像我和你妈。。。因为。。。我们是真正的夫妻,而且。。。有自己的孩子。。。” 说到跟吕窦王霸的感情和未来,不要说麦芒,就是臻健的话麦乐也听不进。可就在麦芒的病榻前,他刚刚做过大手术後的一席话却打动了麦乐,或许是因为那天王霸反常的表现也说不定。麦乐在想,自己到底能给王霸吕窦些什麽?他们真正需要的又是什麽? 麦芒昏昏沈沈地又睡过去了。麦乐押著自己的老娘去医院的食堂吃东西。娘儿俩,多少年没有单独这样在一起了,麦乐把臻健呵护得。。。简直就跟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臻健,什麽都听自己儿子的!麦乐让他吃饭他就努力地咽饭,让他吃菜他就拼命夹菜,让他喝三口汤,他绝对不喝二口半或是3。5口。 走在回病房的路上,天暗了下来,娘儿俩紧贴在一起,慢慢地往病房踱。 “乐~,爸爸不吃东西真的不要紧吗?”臻健自己吃饱了,就开始担心麦芒的肚子。 “胃切除的人,一定要等通气了之後才能进食,一般,要三天左右。明天开始,你就盯紧了你家芒芒的臭屁屁~。当然喽,最主要的。。。还是要等麦医生的最高指示!听见了吗?健。。。” 臻健一听自己儿子说话就开心!不管麦乐说什麽臻健都高兴。哼哼~温暖地笑了声,反正天也黑了没人看得清,索性搂住麦乐的一只大胳膊,头靠在麦乐的胸前,蹭了蹭~。 “健。。。我留在南横。。。你和麦芒。。。彻底退休吧。。。好不?”这不是给人接胳膊接腿儿,麦乐心里根本没底。要不,自信的麦乐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世界上,没人比臻健更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了。 “你不做医生了?在美国整整学了八年。。。乐~,你喜欢干什麽?做生意还是当医生?” “我当然喜欢当医生。。。可是你和爸。。。我先是你的儿子然後才是个医生,妈~,你信不过我?我能学。。。” “乐~,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没人能超过你。。。为了爽,你连自己的事业都不要了?爽不会让你失望的。。。难道你还不了解你的弟弟吗?” 臻健没有说错!当他和麦乐回到麦芒的病房时,在窗口外就看见了,臻爽回来了!他双腿跪在麦芒的病床前,双肩不住地在抖。臻子坐在麦芒的病床上,哭得象个泪人。麦芒睁著眼睛躺在床上,大概是见到了自己最爱的臻爽了,他也安心得老泪纵横。 臻爽的归来,让阴暗的南横和有重病号的麦臻氏一家重新阳光灿烂!臻爽跪在麦芒的病床前跟麦芒说了什麽,麦乐和臻健不得而知。他只在医院陪了一晚自己的老爹,第二天就把麦芒托给了麦乐,回了公司。 整个南横,因为年轻总裁的复归仿佛重新了。臻爽在回公司的当天下午就召开了本部的全体大会,宣布了几项重大的举措和人事决定。 第一,t南横在泰国的第二分公司,头期工程已全部顺利结束。即日起,将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开始大规模的正式建设,一年後生产营利。 第二,t南横将与泰国最大的私企“鸿莱”合作,并慢慢渗入到泰国的橡胶、水果进出口生意等各个领域。东南亚发展中的小国家,便宜的物价和劳动力以及有待开发的巨大市场,将是南横将来十年发展的主要目标。 第三,t臻真被正式任命为南横人事的总负责人。顺理成章,财务主管的职位也落在了臻爽的人的手里。臻健、麦芒,辞去南横所有职务回家养老,不论发生什麽,都不再插手南横的任何事务。 最後,是令全公司上下最为喜气洋洋的小道消息~。臻爽,即将和泰国最大私企鸿莱的千金:鸿丽喜结连理。臻总。。。就要结婚啦~~~! 麦臻氏家的三口人在医院围著一日八餐的麦老爹团团转。还是去医院探望麦老董的老秘书程红,贺喜加讨好的心情,把臻总要结婚的消息“走露”了。 程红生了个大胖小子,产假也休完了,回公司又做了臻爽的秘书。公司的一切还没有安排消停就赶到医院“拍马屁”。见到了正给麦老董喂饭的气质大美女,臻子告诉程红自己叫“麦臻子”,盯著臻子那张既象麦芒又象臻健的脸,程红控制不住地後背直冒汗,再看到和臻健并排进来的麦乐,她腿一软,一屁股,彻底跌坐在臻健晚上睡的那张病床上。 就像在医院见到了麦乐的所有南横人,程红根本不敢问,你到底是谁?但她心知肚明,这位。。。一定是麦芒的儿子,就是那位。。。接过自己电话的。。。臻总的哥哥~! 如果说,臻爽给人的感觉象座山,那麦乐给人的感觉就像棵树。一棵摇逸的树,一棵被风吹著的树,说得再通俗点,咱乐给人的感觉就是。。。玉树临风~。 麦乐长得很象麦芒。大家不会忘了吧?麦芒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是著名的“美受”!不管是不是被误解的,他和臻健在一起,除了亲自确认过他们谁上谁下的王霸和臻健的私人医吕窦,没人认为臻总会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麦乐比麦芒长得还亮!为什麽用“亮”形容咱乐?就是。。。麦乐比年轻时的麦芒还炸眼!是“炸”可不是“扎”哦~。你想啊,人麦乐的妈是谁,麦芒的妈又是谁?爹咱就先不比了,麦芒的妈,就是麦芒爹的太太,可人麦乐的妈,那是南横的地下总裁,南横真正的第二任董事长。 所以,甄赣从麦乐身上“闻”出的那些个气味,傲气狂气贵气,那都不是人麦乐後天“熏”上去的,那是浑然天成!(老大是一个忠诚的出身论信徒,我低头我认罪~)要不是因为麦乐那麽“亮”那麽“狂”,估计他弟弟臻爽,天生也不会就是座山,还不是一座金矿是一座煤山,黑乎乎的黯然无色,一点儿不显眼~ 麦乐的长相在“圈子”里是又一只“美受”,可对不熟知男人圈子的普通人来说,他就是个师奶级的杀手!从老太太到小少女,通杀通吃~!臻健,其实他是个女人心理很重的男人,打小,他就喜欢麦乐不喜欢臻爽,至少。。。不像喜欢麦乐那样喜欢臻爽。大家就应该能看出,麦乐其实是一个非常会讨好女人的人!只要他愿意,他哄女人的功夫一定赛过异性恋的男人!只可惜,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除了臻健他谁都懒得哄,就连臻子。。。那应该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才对~ 0。78鲜币 101 程红见到麦乐後,除了不敢看麦乐那双大得离奇的眼睛,脸红心跳手心冒汗不止,就是感觉,臻总的哥哥跟臻总。。。真是太不一样了! 程红离开南横的那天,看到新秘书迈欢跟臻总亲得。。。都那式儿了,所以她想,即使自己生完孩子回公司,再当大老板秘书的可能性估计也不大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一年不到的时间,竟然发生了那麽多的事。迈欢来了,臻总遇刺,迈欢失踪,自己回来,又成了臻爽的秘书。 可是,所有的变化加起来似乎都不敌臻爽一个人的变化大!程红说不清道不明。虽然臻爽以前也是个跟下面人很少有话的人,但程红回来後发现,臻爽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暗,更不爱说话。南横的事业和生意好像欣欣向荣了,但臻爽的心思似乎比以前更重了,用不了解臻爽的人的话说就是,臻总经历了生死的考验,比以前成熟了! 麦乐在思想上也许比臻爽成熟很多,但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永远不知道饥饱痛苦的孩子。臻爽也许比麦乐幼稚,但他背负的是一座山,怎麽可能让外人看上去轻松快乐? 臻爽其实比臻子早赶回来二十分锺左右。他还没进麦芒的病房前麦芒就感到臻爽回来了!这种血缘的关连你还别不信~,世界上,用科学解释不清的事真是太多太多! 所以,臻爽进麦芒的病房前可以说麦芒就在等著自己最爱的一个孩子。臻爽大概是赶得太急了,一脚踏进麦芒的病房,麦芒叫了声“爽~”,一直在担心自己父亲生死的臻爽听到了麦芒的一声呼唤,一只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倒在地上。 扑到麦芒的病床上臻爽没感觉,泪水早就模糊了自己的视线。紧紧抱住了麦芒的大腿,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和自己的眼,呜呜呜失声痛哭。 如果自己按预定时间回家回南横,自己老爹就不至於积劳成疾,累到胃吐血。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臻爽伤心难过的同时,也把心中离开迈欢後的最後一丝不舍和留恋,剪断了! 也许就是听到了麦芒的那一声“爽”,臻爽决定了………赴地狱! 他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事业的继承者,短短的一天,麦芒也想了很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臻爽从小吃的苦和隐忍的一切。臻爽是家族事业的继承者不假,但任何人都没有剥夺臻爽幸福的权力。 经历了麦芒的生死,麦臻氏一家都有些看透了。不论是麦乐还是臻健麦芒,大家都不想再去过问臻爽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毕竟,自身的经历让他们更容易理解爱上同性的感受,可是臻爽,也是通过自己老爹的生死,下了把一切献给南横的最後决心! 有点整拧了~ 麦芒没有拐弯抹角,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和那个讨厌的大儿子很快就会回来。当著臻健他可以问臻爽,但有麦乐在场,麦芒就想给自己董事长的小儿子留面子。 “爽~,你喜欢自己的秘书?那个迈欢。。。”麦芒摸著臻爽柔软的头发,开口问臻爽。 臻爽是什麽人啊?麦芒一开口他就彻底明白了。是自己!是自己和迈欢在一起的事,差点要了自己老爹的命。 “没有!那只不过是在一起玩玩罢了。我。。。很快就会和鸿莱的女继承人结婚,她叫鸿丽。” 臻爽斩钉截铁的回答,无疑就像上交给自己父亲的一份百分卷子。他没有否认和迈欢的事,可却用男人最常有的通病做了最好的解释。同时,他也告诉麦芒,我的游戏时间结束了,从现在起,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爽。。。不要。。。太勉强自己。。。”麦芒本以为,想拆散臻爽和一个男人,自己一定会象当年自己的老爹一样,被气成老年痴呆。没成想,臻爽到底也是臻健的儿子啊,为了南横,为了这个家,他宁肯自刎自己的幸福也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失望。 听著父亲对自己说不要勉强自己,臻爽一下子感到浑身没了力气和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寂寞孤独。迈欢走了!自己彻底伤了自己爱的人,可是,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这就是自己的命,和女人结婚的命,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终此一生的命,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臻健和麦乐送走了程红,臻健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老麦子,麦乐盯著自己的老娘! “这。。。臻爽什麽时候决定和女人结婚的?一定是你,见到儿子後以死相逼。。。”臻健想。 “这。。。臻爽什麽时候交的女朋友啊?咋都没见谈恋爱这就谈婚论嫁了?臻爽的对象。。。不一直是内该死的迈欢吗?这咋。。。突然又要和女人结婚了呢?”麦乐想。 只有不明所以的臻子比较不会玩小心眼儿,只要是在自家人的面前,她就是一门快乐的大炮~。 “妈!爽要结婚?真的假的?程秘书说,那个泰国妞儿还是个瑞典混血儿呢,长得可漂亮了!乐!你有见过爽的未来老婆吗?你和你弟弟都没秘密的,你见过内女孩儿吗?” 麦乐狠狠地瞪了眼自己妹妹冲出了病房。算了!弟弟是自己的,问谁都不如问臻爽本人。再说了,自从臻子臻爽回来後,自己就再不能独霸著老娘不撒手了。 麦芒从第三天的早上就嚷嚷著肚子饿,一会儿说想吃这个一会儿又说想吃那个,半个胃,比以前一个胃的时候还能吃!臻健就像伺候奶娃子似地惯著他的那个老芒~,要喝米汤就赶紧回家煮稀饭,要吃面条立马颠儿回家下挂面。 麦乐说,医院食堂还有医院外面,那麽多的饭店饭馆儿,哪儿没有一碗面条卖啊?大不了让人给我们家的病号多煮五分锺,煮烂糊点儿。臻健说什麽都不答应,就说医院和外面卖的东西不干净,回头再把你爸的肠子吃发炎了~ 鉴於亲生儿子就是大夫,麦乐看著自己瘦了两圈的妈,拍著胸脯向麦芒的主治医多次保证,医院终於在麦乐的强烈建议下同意,麦芒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麦乐出了医院的门就给臻爽拨了个电话。自从北京一别,麦乐觉得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自己都没好好跟自己弟弟说过话了。可内头的臻爽还是忙,一手拿著麦乐的电话还在开会,连这头的麦乐都听清了,臻爽正在决定去泰国的人选。 “乐~,你终於想起我了。。。”臻爽终於腾出了时间,在电话那头疲惫地说。 “臭小子!白眼狼啊你?是你乐不思蜀连哥都不要了还好意思说我?”兄弟间如果再绕弯子,那不要说麦乐了,首先受不了的一定是臻爽。 “乐~” “不要叫了!老爹明天出院,今晚是你最後坦白交待的机会。。。我在家等你。。。” “你不要陪臻健吗?”原来,臻爽说的“你终於想起我了。。。”是这意思?!小爽这孩子。。。可真够阴的~ “小子!你什麽意思?”麦大哥也被自己的阴险弟弟吓著了。 “臻健和臻爽,麦乐永远选臻健!我说的这个选择题的答案,不对吗?”臻爽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顶著风往上冲啊? “臭小子!你!老娘。。。是咱俩的!”麦乐气结!臻爽这也就是不在自己手边上,要是在自己边上他敢说这种话,非撕了这个不肖子孙不可! “麦乐什麽时候能跟别人分享臻健?连麦芒都不让你会把臻健让给我和臻子?” 分。。。分享?!我的妞。。。你竟然敢用“分享”这种动词?!你当我老娘是劳动硕果啊?!臻爽这个死孩子!一定疯了! “爽啊!你在泰国。。。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事实证明,臻健果真是麦乐的心中第一啊!不管是谁,只要敢说臻健半个不字,麦乐都是杀、无、赦! 麦乐这是有所指的!自己在泰国和迈欢的事,麦芒知道臻健就知道,臻健知道麦乐就一定知道!臻爽都被气糊涂了,他把麦乐的干爹,本领通天的王总竟然给忘了。 臻爽和女人结婚这件事,在麦乐和臻爽之间有点误会。这是多少年後两人同时想明白的事,可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了。 臻爽,他是个受了什麽委屈都会向麦乐发泄的人!他在谁面前都可以忍唯独在麦乐面前不会,这是他的本性。和鸿丽结婚不是臻爽的本意更不是爱情,他可以对麦乐说自己的苦衷可唯独迈欢,麦乐一直认为他是杀臻爽的凶手,不是凶手也是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秘书的职责,他不待见迈欢! 不管是嫉还是恨,麦乐打著臻爽的幌子恨了迈欢一辈子。人和人之间有时真的很怪,有些人,你天生就是看他不顺眼,有些人却能一见锺情,不知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所以,为家族献身的臻爽也需要发泄,可他精神肉体的垃圾桶………麦乐,宁肯臻爽“嫁给”女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跟那个饭桶秘书走到一起! 臻爽知道麦乐恨迈欢,看著迈欢那种地方的伤疤,臻爽能想象当时麦乐把迈欢伤到何种地步又恨到何种地步。臻爽能理解麦乐的心情,如果换人伤了自己哥哥,自己买凶杀了迈欢都可能。迈欢是个冤大头,而且这还是一起永远无法平反的冤案。本来想自己对他好点补偿他,却不曾想,这辈子。。。大概再也见不到那个为自己受尽委屈的人了~ 所以,听到麦乐说自己在泰国和迈欢相爱是寻刺激,臻爽啪地挂了手机,盯著黑屏,他气得直抖!“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打落地的那天想起……要不是为了你!我至於管这个家管家里的生意吗?我至於非要和女人结婚吗?该死的麦乐!我要撕了你………………………………!!! 大到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小到两个人打架,我认为,胜负的标准并非谁赢谁输而要看受到伤害的大小。中日战争,最後以中国人民的胜利拉下了帷幕可我们受到的伤害远远超过战败的日本,臻爽和麦乐的战争也是如此~ 臻爽潇洒地哢嚓了麦乐的电话,可一直到回家见到麦乐,他都在回忆著痛苦的往事,不平著自己生成老二的命运,越想越痛苦越想越委屈。以致於,人在公司,一件事也没能做成。气得他。。。本来决定加班和财务一起结算泰国的费用,不算了!先回去跟自己的大哥好好算笔帐! 人麦乐就不同了,被臻爽挂了电话人也不气不呕的~,掐了电话的同时人就把臻爽忘脑勺後头了。按和臻健商量好的大单子,去超市一通老采购! 明天麦芒就要回家了,臻健为了他家芒,列了上百件物件的购物单,全是些做流质食物的材料。这下,爽也回来了,老头老太班也彻底不用上了,就在家煲粥玩吧!煮好了,你喂喂我我喂喂你也挺幸福~。 拎著几大包沈甸甸的食材进了家门的麦乐,想著麦芒这几天跟臻健撒娇的那张脸,都笑出声了。一抬头!没成想,忙得脚打头的臻总竟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咋。。。大忙人还回到自己头里了呢?双手交叉在胸前,好像跟谁生气呢?! “爽?不说加班回来晚吗?正好!哥给你买的虾还活著呢!你是就这麽生吞了她们?还是煮盐水的?哥这就给你收拾去~” 如果说,臻爽在看到麦乐的一瞬间还在生自己哥哥的气,那麦乐的那句“生吞了她们~”就像春风,融化了臻爽心中的坚冰。 臻爽一辈子都不明白,为什麽不管麦乐爱谁自己都无法停止爱麦乐,或许从生下的那一刻,麦乐就是自己的蓝天自己的臂膀,自己哭泣撒娇的胸膛和爱的永恒归宿。 0。96鲜币 102 “我不要吃什麽虾,你先过来~”坐在沙发上的臻总,插著两只手不动地方,命令著满头大汗的大麦哥~。麦乐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手都不洗,满身腥嚎嚎的臭味,听话地蹭到了臻爽坐的沙发上。 臻爽一动不动,紧紧盯著麦乐的大眼睛。。。 麦乐也在看清臻爽眼睛的地方坐下了,一动不动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哥~,我回来了。。。”臻爽轻声开口。叫出麦乐“哥”的时候,臻爽突然感觉,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什麽都没有了,除了麦乐。。。自己已一无所有! “爽~,让哥先洗个手。。。然後扒了你。。。等著!” 麦乐起身洗手去了,臻爽会心地笑了~。一件件,开始解领带脱西装,最後只剩了裤头背心,乖乖地躺在了沙发上。 麦乐来了,开始仔细地检查著臻爽身上的四处伤口。时不时地还摁一摁捏一捏臻爽的骨头,问,“疼不疼?在泰国下雨的时候疼吗?” 最後是脖子的一处。臻爽坐了起来,搂住了麦大夫的腰把整个上身靠在了麦乐的胸前。臻爽的伤恢复得很好,一是臻爽年轻,二是麦乐和吕窦事後的处理很专业,三就是。。。迈欢的功劳!迈欢不是弑君误国的妲己,他是臻爽的爱人,为臻爽,他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照顾臻爽那点事,就是小菜一碟啦~。 麦乐知道臻爽不是个擅长照顾自己的人,这里有他那个秘书的功劳,可鼓励臻爽和男人在一起。。。麦大哥也做不到!况且,对方还是个身分不明的人! 查完了伤口,臻爽仍没有撒开搂住麦乐的双手。麦乐索性将自己的弟弟紧紧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臻爽只穿著个裤头背心,整个身体显得特别小,俯在麦乐的怀里,两人谁都不开口,时光,仿佛回到了从前,小小的麦乐抱著小小的臻爽,晃啊晃~。 “乐~,我要结婚了。。。”听著麦乐的心跳,臻爽突然觉得,只要能永远这样,世界上没有迈欢好像也无所谓了。 “我听说了。。。你。。。喜欢那个女人?”果然啊,麦大哥也是有顾虑的。暂且不谈爱情,光从医学角度上讲,麦医生知道,现在的臻爽。。。心理上生理上要接受女人。。。估计有一定难度。 “不是你一直说,我是咱家的继承人,事业和繁衍要两不误。。。” 我。。。我啥时说过的?我。。。我不可能说这麽没水平的话吧?麦乐是真想不起来自己什麽时候如此教训过自己的老弟?但细想想,也没错啊!自己这种没希望的人就算了,可臻爽不同!就他南横董事长的身份,就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跟女人结了婚繁衍後代,那不是迟早的事? 象麦乐这种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大哥,估计世界上也不多啊~ “哥。。。支持你!”麦乐也真够有魄力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票对臻爽下最後的决心有多大的作用。不过事後臻爽想,即使当年麦乐支持自己和迈欢在一起,自己就真能舍弃南横舍弃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爷爷创下的这份基业而和迈欢在世外桃源的清迈逍遥一生吗? “哼~”臻爽都被麦乐的大条逗乐了。 男人的一生有很多无奈,他们把无数个无奈的组合叫做命运!麦乐在臻爽的婚姻上并非大线条,可臻爽不会放弃南横,自己代替臻爽接管自家的事业根本就是不现实的梦话。如果说臻爽当年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女人结婚麦乐没感觉那是假话,可就像臻爽想的那样,他是臻健和麦芒的儿子,除了接受命运。。。他们毫无办法! “我是为了你继承的这份家业,又是为了你繁衍後代,你欠我的,你要一辈子记住了!”这是臻总摔了麦乐的电话後就一直想说的一句话,不吐不快! “哎小爽!我说你得讲理啊,你怎麽是为了我呢?明明是你自己。。。” “我怎麽不是为你啊?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你是长子!打小就不著家,就知道跟你那俩叔在北京逍遥。。。” “好好好~好好好~你是为我你是为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臻爽说什麽都不能拿他的一身伤说事,只要是说到他身上的四个窟窿,他说什麽麦乐都会认,都会承当。 “哥啊~,这下麦芒和臻健都不用上班了,等爹好了,你把他俩牵北京去玩玩儿呗~” 牵??!!这臻总讲话怎麽象小时候的王细胞呢?老臻老麦子又不是牲口~ 麦乐的坏心眼哪有臻爽多啊?一时半会儿根本不明白,这正说你娶媳妇的事,咋又突然拐到臻健麦芒身上了呢? “正好啊!你一个体户,就在北京跟麦芒抢臻健玩~,也省得你再三天两头地惦记什麽豆子啊王八的!老爹这两天没少跟我诉苦,我一去医院他就跟我说你讨厌!哼~,你可别再因为你的健,把咱爹剩下的半个胃给气坏喽~” 麦乐什麽都不想了,扒了臻爽的小裤衩就打!可他哪儿舍得真用力气啊?臻爽就在麦乐的身上毫不留情地乱吃著豆腐不说,还哇哇哇地大声怪叫著。 突然进了家门的臻健看到的就是。。。上身只穿著件小背心,光著屁股的小儿子滚在大儿子的怀里,大儿子在打他那麽大的弟弟的屁股!!这也就是老臻了,换第二个人,估计一定倒地吐血~,瞬间身亡! 麦乐不能对臻健解释自己打弟弟的原因,因为原因就是因为臻健啊!臻爽更不敢告诉自己妈,“我吃你的醋!哥是我一个人的,你还给我!” 两人看到老娘突然回来了,赶紧爬起来,臻爽想穿衣服,麦乐心里没鬼,所以对自己“调皮”的弟弟说,“去房间换睡衣!要麽先洗澡。我这就给你整虾去,又不去公司上班晚上还穿什麽西装?” 臻爽乖乖地捡起一地乱七八糟的西装,上楼换衣服去了。麦乐拿了做晚饭的材料进厨房。没一会儿,听到客厅有动静,“健…,健………”他以为是自己老娘,叫。 臻爽进了厨房,凑到了麦乐的身边,“哥!妈拿了老爹的换洗衣服走了!他跟你说了什麽?” 臻健,什麽都没跟自己的两个儿子说,就回了医院。 臻爽的婚姻是一场阴谋!虽然娶鸿丽的时候臻爽也无法预料事情会向何处发展,但通过婚姻“吞并”鸿莱(可不是商场的平等友好合作哦~),这才是臻爽和鸿丽结婚的最大目的! 麦芒和麦乐都认为,娶鸿莱继承人的鸿丽对南横和鸿莱都有好处,臻爽为家族事业“捐躯”了,换回的是一美女老婆和她身後的巨大财富。占便宜谈不上,吃亏。。。咱爽也没亏多少~。 只有臻健,想到了这门婚姻背後的危险和不可知。可是,即使知道臻爽娶这个泰国女人有风险臻健也没有阻止,因为他有他的想法。 臻健从小就很担心臻爽对麦乐的感情。 别看臻爽做了叱诧风云的董事长可他在感情上过於依赖麦乐,这是当娘的打二儿子落地後就知道的事实。小时候,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7 部分阅读 臻健从小就很担心臻爽对麦乐的感情。 别看臻爽做了叱诧风云的董事长可他在感情上过於依赖麦乐,这是当娘的打二儿子落地後就知道的事实。小时候,臻健曾企图用臻爽的感情阻止麦乐和吕窦,但多次都失败了。臻健就明白,麦乐一生都不会象爱情人那样地爱臻爽,可臻爽。。。从来到人世的那天起他就爱自己的哥哥! 他们兄弟间从小就有很多秘密。臻爽从小就不要别人,长大後更是,除了麦乐,世界上没人能知道臻爽在想什麽。麦乐向自己保证过他和臻爽不会有事。可臻爽呢?他早已是一个成年人,他对麦乐的一份感情,由不得自己这个当娘的说了算,这个喜欢一条路走到黑的孩子,一旦对自己的哥哥动了心,恐怕事情会发展到连麦乐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作为两个儿子的母亲,臻健最怕的就是。。。近亲相“煎”了!麦乐不管爱上多大岁数的男人,那都是他人外人,如果麦乐爱上了臻爽。。。臻健想都不敢想!如果真那样的话,等自己死的那天。。。可真没脸下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世的底线,臻健可以一辈子不改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份,但他却不能允许自己的两个儿子相爱! 老大终於把所有人的思想工作都“做”通了!混血大美女的鸿丽就等著上花轿啦~,臻总的大婚,就在眼前! 因为老大把大家的思想都“说”通了,所以,麦臻氏一家,上上下下是少有的一派喜气洋洋!连年迈的臻奶奶都被臻爽从疗养院接了回来。虽然老糊涂,根本搞不清到底要娶媳妇的是自己的哪个孙子,可管他呢!都是自己的孙子,谁娶媳妇还不都一样高兴?! 就连南横都象被麦臻氏家传染了。说来也是啊!这公司本来就是人家的,人家就是公司,此次婚礼的负责人就是新上任的人事主管臻真,为感激臻爽的知遇之恩,更是咱老臻家自己的事,臻真动用了“皇宫内务府”的所有人力和大量的财力,决心把这场婚礼办成。。。不说是首领世界风骚吧,东南亚的风骚咱们是一定领定了! 果然啊,暴风骤雨中,最平静的就是风浪的中心。臻爽想让自己跟家里人和整个公司一起“沸腾”起来,可他就是无法“翻泡泡”~ 前两天,他去了趟泰国,和鸿丽在曼谷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臻健因为麦芒的身体没能出席,全家一致的意见是让麦乐代劳。可麦乐说,一,麦芒还离不开医生,二,自己对泰国那地界儿实在没什麽好感。所以,麦臻氏家的长子认为,老妹子臻子可以代替全家去为她二哥捧场(估计麦乐就把一订婚仪式当成梅兰芳公演了~),自己就和自己的爹娘一起,等著喝弟弟的喜酒就可以了。 臻爽根本无所谓!象他们这种同性恋家庭,三个孩子对外的公开身份都是臻健麦芒的养子。把自己的家谱帖子送给鸿生的时候,未来的岳丈还专门打电话过来问,“你们都是自己父母领养的孩子,继承手续有没有办妥啊?” “我是南横的现任董事长,法人代表!这点,您还需要怀疑吗?”臻爽很清楚对方是什麽人,避轻就重地搡了鸿生一下。 订婚仪式就自己一个人出席足够了,这是臻爽的真实想法。但毕竟是件喜事,他不好先开口扫大家的兴。被麦大哥点名的臻子看自己妈。 臻健说,“你自己决定~。当然,要爽肯带你去才行。。。”臻子又看自己二哥, “你真想去?”臻爽真不敢相信,家里还真有人想自己结婚看热闹的~ “是啊是啊!我想去看看你未来的老婆长得有没有我漂亮,还想。。。去泰国玩一趟。。。”臻子办舞蹈学校不会破产,估计做生意。。。就玄了~ 臻爽一个大白眼朝天一翻,两天後的订婚典礼上,男方家的代表居然只有臻总的妹妹?!全体人民惊掉了眼珠子和大下巴的同时,臻子的周围开始有大把大把的王孙贵族、巨富二世出没,各个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麦乐以麦芒还不能离开医生为借口没有去泰国参加臻爽的订婚仪式,可在那天,他却离开深圳去了北京! 麦乐在机场送走了臻爽和臻子後连家都没回,打电话给臻健,说突然接到豆子的电话,说王多不太好,自己要回趟镇子。 麦芒已经可以下地了,他的主治医和南横的专用医生每天都到家里来问诊,探望老麦董。麦乐在家,说到底为的就是臻健。 接到电话的臻健觉得麦乐这趟北京回得很蹊跷。 “乐他是不是後悔了?跟著臻爽和臻子一起上泰国玩儿去了?”傻爹麦芒的推测。臻健煮粥,喂著自己的小芒芒同时在心里盘算,麦乐为什麽早不回晚不回北京见吕窦,却偏偏要在臻爽去泰国定亲的这天回信浓镇呢? 麦乐自己也说不清为什麽!在支持臻爽和女人结婚的一瞬间,麦乐的内心竟是满满的。。。失落。 麦乐不可能象爱吕窦那样爱臻爽,但他从小就不排斥和臻爽肉体上的亲密接触。也许是习惯了,麦乐总认为,即使他和臻爽真。。。做了,那也是兄弟间的爱而不是乱伦!自己吻臻爽,和臻爽在一起相互爱抚、口交,甚至有一天如果他们冲破最後的“防线”,那也是麦乐在爱弟弟而不是爱情人。 麦乐的这套和自己弟弟的相爱理论,任何人听了都会糊涂,因为理论的创建者自己就不清醒。臻爽对麦乐的感情是超出一切的爱,而臻爽在麦乐心里,将近三十年了,也像刻在中国版图上的长江,是一个永远无法改变和抹去的存在! 大概因为是男人的缘故,麦乐对自己解释自己怪异的行径时他认为自己依恋的是臻爽的肉体。毕竟,臻爽要和女人结婚了,没有结婚的臻爽一半属於南横另一半还可以属於自己,可婚後的臻爽,下了班就得回自己的家………那个只有他和他老婆两人的天地。 一想到这里,麦乐觉得将要失去的并不仅仅是弟弟的肉体,连同灵魂。。。反正,和女人结了婚的臻爽,是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不属於自己了!麦乐浑身发冷,心底的一个地方不住地向下沈,他想俯进臻健的怀抱,让自己的妈紧紧地搂住自己!可是不行。 老麦子自从能动後,就把自己的老娘霸得死死的! 那是,臻健本来就是人麦芒的老婆,凭什麽让给你麦乐啊?打小,你就跟人麦芒抢臻健身上的“零部件”………就是现在已经变成“桃脯”的俩“新鲜桃儿”,麦芒是你的手下败将抢不过你一奶娃子,可你一小麦乐,能霸著“俩桃”多长时间,一年?二年你还不断奶?况且,又是托自己老爹的福,麦乐还没吃自己妈几口奶呢就有了弟弟,弟弟妹妹都长大了,你妈一整个大活人儿又都归你爸了!所以,麦乐也明白在这场抢夺臻健的战争中麦芒是有绝对优势的,看著臻健和麦芒的亲热样儿,心里不是滋味的麦乐就想起了豆子,那个永远只属於自己的人~ 0。92鲜币 103 麦乐起飞前十年九不遇居然给吕窦拨了个电话,下了飞机就见到了来接自己的豆子。空著两只手,就像一逛大马路的麦乐哭丧著个脸,吕窦一看到他,就乐了。 “怎麽突然撒上娇了?还非得我来接?”吕窦问。麦乐抓了抓脑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跟著吕窦往停车的地方走。 “你老娘打电话过来,问王多怎麽了?臻健啊,永远最紧张的就是你~” 不会吧?健伺候他家小芒芒都来不及,居然还有心思惦记我?而且。。。臻健居然怀疑我?难道健。。。猜到我因为臻爽订婚。。。才回的北京? 车子开出机场上了高速後麦乐还是一声不吭。吕窦就是古怪地微笑著,也不和麦乐多罗唆。 “你得对得起你老娘啊!先上镇医院去看看王多吧。小霸今晚回来,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去小霸的别墅。。。这样,你明天起来也好早点上飞机。。。”吕窦替麦乐细心地安排好了一切,麦乐一个安心和疲倦,倒在吕窦的肩头。 搂著吕窦的胳膊,麦乐整整睡了一路,哈喇子把吕窦的肩头都打湿了。 “要知道你和小时候一样倒在叔的肩头就管不住自己的口水,我就和小时候一样抱你之前先垫条毛巾了。。。”闻著自己肩头臭烘烘的口水,吕窦说。 “吕医生~,你说。。。睡觉的口水,认地方认床吗?”快下高速了,麦乐醒了。不知是见到了吕窦还是睡饱了心情转好,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头~ “哈啊?”豆子没明白小乐的意思。 “我在深圳的家里睡觉从来不流口水,但一回北京就一枕头一枕头的。你说,我这口水。。。她认床?”麦大夫咨询。 “你有病!”吕医生下诊断书了。 “啥病?”麦大夫的不明白~ “哈喇子分泌紊乱症!”吕医生自己起的病名~ “这个紊乱的意思。。。就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见到了熟悉的人,甚至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就会变得。。。分泌特别旺盛,对不对?”麦大夫替吕医生详细地解释了吕医生命名的新病。 这个点的高速没什麽车,吕窦听麦大夫把自己胡编乱造的病解释得这麽清楚就觉得麦乐没安什麽好心,皱著个眉头侧脸看麦乐。 麦乐抓住了有利时机,捏住了吕窦的下巴,一口,就跑吕窦的嘴上乱分泌了一口~ “乐!你疯了!我开车呢~”吕窦惊~ 你们听到了吗?吕窦不是愤怒麦乐吻他,而是愤怒。。。这个时候你吻我不安全~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喇子。。。最熟悉的。。。就是你。。。你的气息。。。吻你,亲你的时候。。。分泌最紊乱,最旺盛。。。”麦乐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开怀大笑。豆子的慌样儿,真是太好玩了~ “你笑了?你终於不跟我挂著你的小苦脸儿了?好吧!算我比你大让著你,亲我你就笑?那来吧,你再亲我一口~” 吕窦要象一贯的那样躲自己,麦乐或许还有“战斗”力,可吕窦让自己再亲他,麦乐突然觉得不好玩了。还有他内句话,明显是早就知道自己有心思,知道自己是专门回来找他撒娇的。。。这样把自己当孩子的豆子。。。一点都不好玩! 搂著吕窦的腰,麦乐倒在吕窦的身上再不肯抬头。慢慢地,大脑袋就睡吕窦大腿上了。 “你要是再把我那里睡湿了。。。我可就不能下车见人了!快到了,别睡了~起来陪我说说话吧。。。” 麦乐还是不动,吕窦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捋著麦乐的头发。麦乐把吕窦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脸上,吕窦用大麽指轻轻地摩挲。一下没了烦恼的麦乐好像又开始迷糊了。吕窦一只手握著四轮车的龙头,一只手捧著麦乐的脸,麦乐在高速有节奏的颠簸中又睡著了~ 王多,大概算是这些天麦乐郁闷中的唯一曙光了~。见到了王多的麦乐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王多已经可以和自己的儿子站著扔皮球了,麦乐看著王多幸福的笑脸,还有他身边的小王老师和他们的儿子,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什麽时候,臻爽也会象王多一样,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不象自己,也不象豆子和小霸,就像麦芒和臻健,有围著他们的孩子。。。那样的臻爽才应该是幸福的,我是臻爽的哥哥,难道不希望臻爽幸福吗? 可是。。。进了吕窦的车,看不见幸福王多的麦乐又闷得喘不上气来! “是直接去你王叔那儿还是回家看看?”吕窦问麦乐。 “我今天。。。不想见小霸~。。。豆子~,回诊所,我想今晚。。。就你和我。。。” 吕窦会意地笑了,一打方向盘就把车驶向了自己的小诊所。在心底,这样的麦乐是让吕窦得意的~! 臻健是麦乐的亲妈,感情上,吕窦败在臻健的手下他心甘情愿。可别人如果占据了自己在麦乐心中的地位吕窦就不爽,不管他是谁,包括王霸! 诊所已经正式转给了麦乐,为照顾王多,吕窦一直住在这里。麦乐和吕窦不管发生什麽都喜欢回到这里,不管再破再旧,在心里,两人都明白,只有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吕窦在心里时时刻刻都盼著麦乐能回来,最具体的表现就是,他一个很少吃肉的人,在冰箱里总是备满了各式的荤菜,而且还都是做好的!不难想像,吕窦对麦乐的那份心。。。真的在臻健之上啊! 麦乐一进家门,晃荡进了卧室倒头就栽在了床上。吕窦摇著头,笑,打开所有的门窗换气。进了厨房,倒了盆热水,拧了毛巾,再拿著,进卧室觐见自己的小祖宗~ 麦乐在美国的时候身高就超过了自己,魁梧得早就能轻易地把自己整个人抱起来,可一旦有事。。。他依然象个孩子那样,依赖自己。。。 吕窦每每想起麦乐或是看著眼前的人,不管以怎样的一种感情去想,去看,他都感到温暖~,幸福。自己努力过,甚至还差点搭上两人的性命,在麦乐割断了自己的手腕又悄然离去的那两天,吕窦头一次对自己承认了自己对麦乐的感情!他真的不能没有麦乐,不管麦乐以怎样的一种身份待在自己身边,自己都不想离开这个人! 可在对麦乐的感情上,吕窦又头一次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的界限了,他有些糊涂了。一离开这个孩子吕窦就会象疯了一样地想他,那时的吕窦就会偷偷地对自己承认,我是爱他的!只要他能回到我身边让我干什麽都可以哪怕他想跟我上床。可一旦麦乐真的回到自己身边,他又觉得麦乐还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还是象爱一个孩子那样爱他~ 吕窦有些累了!他不想再这麽永无止境地想下去了。特别是哮喘复发的时候,每一秒,每一个瞬间自己都有可能再也接不上来下面的一口气,那个时候,他就特别害怕麦乐不在自己身边。或许下一秒我就再也见不到麦乐了!一想到这里,吕窦就什麽都不想想不想顾了,只想扑进麦乐的怀抱,让他紧紧地搂著自己一辈子~ 吕窦把脸朝下躺著的麦乐翻过来,轻轻用热毛巾擦著麦乐的脸。麦乐睁开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吕窦。 吕窦对著自己的笑容永远那麽美~,自己打一生下来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将自己和他分开。 “你去买菜~,我想吃你做的菜。。。”麦小祖宗终於说话了,还气哄哄地命令著自己的老奴才~。 “荤菜都是现成的~,再炒两个蔬菜就行了。。。前两天。。。我做了五只猪耳朵。。。还想呢。。。实在不行。。。明天就给王多拿医院去,正好你回来了。。。”吕窦听著麦乐的“命令”不仅不生气,反而被自己的话羞得。。。不敢直视麦乐的眼睛。。。居然把眼帘垂下了~ “你时刻都在等著我回来。。。却从来不告诉我。。。” “我现在跟你说我想你有用吗?你不想臻爽啦?”吕窦也是豁出老命了!为了开解麦乐让麦乐不再伤心,连自己的贞操都不打算要了~!还“啦”?!真当自己十八呢~ 麦乐一听吕窦说话的语气就乐了,双手一搂吕窦的上身,本来恐怕就等著躺在麦乐身边的吕窦一头就栽床上了。麦乐一扯吕窦的大胳膊,整个人就进了吕窦的怀抱。 “臻爽去泰国定亲。。。和臻子早上走的。。。”麦乐永远都不会隐瞒吕窦任何事情。 “臻健在电话里绕著圈儿都告诉我了。。。爽。。。还真是你这辈子最爱的人?”咱也搞不清,吕窦知不知道自己为开导麦乐在捅马蜂窝呢~ “他不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这辈子最爱的是别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想到爽要和女人在一起。。。一辈子。。。心里就觉得堵。。。”麦乐也挺能绕,还。。。还。。。我最爱的是别人?在这儿跟他吕叔布迷魂阵玩儿呢~ 吕窦要是输给麦乐那不变成他是麦乐的学生了?!他也没接著问,那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谁啊?“那。。。爽。。。反正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不就行了?跟谁在一起他都不会不爱你忘了你你堵个什麽劲啊?” 听了吕窦哄孩子一样的话,麦乐一反常态地没跳,一本正经地瞪了吕窦一眼,“你怎麽知道臻爽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一反问句~ “不是你自己这麽对迈欢说的吗?敢情。。。你自己也没自信,蒙人的?” 大概是太阳落山的缘故,这间西晒的卧室一下变得有些阴有点凉。麦乐把自己硕大的身躯更紧地向吕窦的怀里拱了拱,吕窦默契地将麦乐又搂了搂。 “你偷听我审讯犯人。。。” “其实乐。。。”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豆~,臻爽已经和他那个秘书在一起了,可又要和女人结婚。。。” “你王叔跟我说了。。。可这毕竟是臻爽自己的选择。。。爽。。。我相信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他今天的位置。。。会让他看得更远想得更远。乐~,臻健对臻爽结婚什麽态度?” “我老娘好像什麽都没说。。。但跟麦芒一样,好像也挺高兴的。。。” “乐~,你爱不爱臻爽我不知道,臻爽对你是一份怎样的情感我也不清楚,但你只要记住。。。臻爽是你的亲弟弟你是他的亲哥哥,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就够了!当年,我从美国回来,吕布已经和女人结婚了。。。第一天晚上,他们为欢迎我就睡在了家里。。。看著他们俩走进同一间屋子,在我的眼前关上了门。。。我的心。。。那时我就告诉自己,即使你失去了他即使他不爱你,他是你的哥哥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即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你可他不会。。。这样忠诚的相守。。。难道还不够吗?”大概真的是为了说服麦乐,吕窦有点激动了,想到年轻的自己,大概那时的心情跟此时此刻的麦乐一样。。。无奈凄凉~ “可事实证明你错了。。。”麦乐对著吕窦的胸口说。 “什麽?”我错了?我说错了什麽? “事实是,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而最爱你的人也不是你的哥哥是你的乐!”麦乐抬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吕窦认真地说。吕窦一楞,原来。。。这臭小子在这儿等著自己呢? “是。。。是啊!所以说~,年轻人~,你的路还长著呢,没准儿将来再遇到自己喜欢的。。。弟弟永远是自己的弟弟。。。”吕窦为教育孩子,脑筋急转弯转得还挺快~ “遇到了!我已经遇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最好的。。。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我。。。”麦乐压低了身子,紧逼著吕窦的眼睛一眨不眨。吕窦头一次感到有点要引火烧身了,可是。。。自己何尝不想听麦乐这样说~ “你。。。你想开了就好。。。起来~,别压著我。。。”做完了麦乐的思想工作,吕窦又想逃了~ “官人~你还想走~~~豆儿~我想要。。。”麦乐大胆地浪了一句,双眼邪邪地笑著,整个人象床大棉被,紧紧压住了吕窦的半个身子。吕窦听麦乐叫自己“官人~”慌得已经六神没了五神半,再加上麦乐离自己太近了。。。盯著自己的那双大眼睛近得都变形了。。。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自己的嘴唇上~ “你。。。你想吃饭。。。起来~,让我起来。。。我给你做饭去~”豆子又开始装假妈~。喂孩子嘛,当然只有用大米饭喽~,明明知道他家狼崽子此时此刻想吃的根本不是粮食是人肉~,他还装甲醇~。 “哼~吕窦!你能做到不见我吗?”麦乐都被吕窦的妈样儿逗乐了。可他突然一本正经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却把吕窦的心吓得都不跳了。 “什。。。什麽。。。”吕窦但愿麦乐说的不是刚才的那句话,他在确认。 “我是说,你能做得到一辈子永远不见我吗?”麦乐给吕窦狠狠地来了一刀。吕窦听清了麦乐的问话後眼泪都要下来了,可他真的没勇气也没力气说出“我能!”两个字。别过了头,他不想看这个让自己生自己就生让自己死自己就死的人。 “你做不到我更做不到!我从来不劝自己不见你,可你却千方百计地在躲我。。。”麦乐已经用自己的嘴去找吕窦的嘴了。吕窦有点被麦乐的话整糊涂了,我啥时躲过你的?光顾著想麦乐的话了,嘴上已经开始回应麦乐的吻自己都没意识到。 嘿嘿!你躲的不是我的人是我的爱~,象现在这样就对了~!麦乐加紧了攻势的同时在心里暗暗地想。 1鲜币 104 吕窦在接到麦乐和臻健的电话後就知道麦乐今天来北京是干什麽的。不仅是麦乐,吕窦不顺心的时候最希望的也是麦乐能陪著自己安慰自己。爱是相互的~!如果麦乐感受不到吕窦对自己的那份爱他也不会死心塌地地爱著吕窦,吕窦同样如此。坚强的麦乐可以让吕窦继续披著“後妈”的虚假外衣,可麦乐那一句楚楚可怜的“你在躲我~”却让爱著麦乐的吕窦丢盔卸甲~。 吕窦意识到自己在回吻著麦乐他也没有停止。大概是为自己弟弟而伤心的麦乐让吕窦想起了过去的自己,他太理解麦乐现在的心情了,同病相怜。 两人都开始呼吸急促,吕窦以为自己真又要“喘”上了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麦乐抓住了自己的一只手,在死命地揉弄著他的下身! “乐!乐!乐!”再不住手一切就要失控了。 麦乐被热情的豆子亲得。。。大脑彻底失氧了!那种晕乎乎的感觉,连同下身。。。麦乐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这一切都是豆子给自己的,幸福得他。。。血压都上来了~ “乐~乐~乐!”吕窦不知是真的没力气抽手还是不诚心,一只手仍被麦乐死死拽著揉著麦乐的那里,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著麦乐的脸蛋儿~ “嗯?豆儿~~”麦乐睁开迷茫的眼 “你~。。。”吕窦的脸通红,一脸的为难羞涩 “豆~你又要逃。。。丢下我。。。”不行了!就“丢下我”这三个字就把吕窦的心都剜出了血。他想到当年自己逃离麦乐。。。躲在吕布北京的家里,麦乐在电话里哭著叫自己,“豆子~,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吕窦和麦乐纠集了一辈子,两个人的生命真的已经融成了一个。从麦乐生下的那天起,他们就共有著每一寸时光和点点滴滴的喜怒哀乐,一个人对另一个的所有的所有。。。真是,从来都不用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那我只对你。。。做。。。你。。。不要碰我~”朦朦胧胧的黑暗中,吕窦抖抖呵呵地说。 噗~!这样的吕窦让我想起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班启东来的农村女生,上公用澡堂洗澡穿著裤头背心冲淋浴~,你怎麽劝她都不肯当著同性的面裸体! 麦乐就是一自私、骄傲的皇後,不论吕窦给他什麽他都要!估计当时吕窦就是说“我垫条毛巾握著你~。。。”麦乐都OK!不考虑吕窦感受的麦乐是够自私的,可爱爱的时候不让自己爱人碰自己。。。吕窦也真够恶心的~ 麦乐才没那麽复杂更没那麽崇高。听到吕窦的让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下身一褪到底。当吕窦握住麦乐的一根时他真的浑身都被吓软了~!这还是。。。那个在自己的怀里乐、拿小嘴儿咬自己脖子亲自己脸的小人儿吗? 从麦乐十六岁时被麦乐“非礼”後,吕窦就再没有见过麦乐的那里更别提抚摸了~。在美国在加拿大,麦乐多少次软硬兼施,吕窦最多到亲嘴儿为止,他根本没有碰过麦乐~,当然喽,麦乐也更别想碰他贞女一样的叔! 此时,麦乐的那里就像根巨大的火棍(烧火棍儿~),灼伤了自己的手点燃了自己的心!吕窦知道,如果在麦乐十六岁的那次後自己还可以逃,还可以自己骗自己,自己爱的人是自己的孩子,那过了今天,再把大男人的麦乐当孩子。。。自己就是想骗。。。也骗不过自己了! 吕窦不把麦乐当孩子可以,人麦乐才不拿自己当大人呢!吕窦因为身子骨弱,一年四季手脚都冰凉。刚才和麦乐接吻,激动得没冰那麽凉了,可手心的温度还是让麦乐的那里感到丝丝凉爽~。 豆子的手永远就像他的人,软软的凉凉的~,压抑著自己的冲动温柔著自己的饥渴~。麦乐感慨著吕窦终於肯摸摸自己了,那里,一点没因为吕窦的凉爪子萎缩,相反,越来越兴奋、壮大! 吕窦的“温柔”其实是被吓得~!一是因为麦乐的尺寸二是因为正干坏事呢。他根本不敢使劲再加上被吓得也没那麽大的力气了,上下撸动的手。。。凉凉的,软软的,慢慢的,轻轻的,抖抖的。。。带给麦乐的感觉就是色到了头,爽翻了! 到目前为止,麦乐成年後的床上伴侣有臻爽。。。和王霸。两个人因为对麦乐炙热的爱,麦乐也爱他们,所以每每走到最後,难免雄性本色原形毕露,爱情火花四溅燃烧。。。没人能象吕窦这样。。。沈得住气! 不论是吵架还是上床,控制权其实都在冷静的一方并不在嗓门大的人手里。而且,一方越是冷静越能把对方激怒。在床上,“对手”不论是臻爽还是王霸,主动权似乎总在麦乐的手里,可现在,“理智”“冷静”的吕窦却让麦乐彻底疯了~ 吕窦因为害怕,拽了床被子盖住了麦乐和自己的下身。“遮丑布”一上身,麦乐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吕窦亲著他揉著他他还嫌不够,伸手去抓吕窦同样的地方,吕窦就开始扭著屁股躲,“乐~乐!乐~~乐!”地乱哼,也听不出他到底是在反抗呢还是被麦乐亲得撩得快乐的? 麦乐年轻啊,而且对象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豆子。吕窦就象一要被日本兵“叉叉”的中国良家妇女,在被窝里连拱带叫,麦乐感觉自己在豆子凉丝丝软软的手里一下就挺不住了,紧贴著吕窦的身子,一阵鬼哭狼嚎,就。。。升天了~ 吕窦大概因为保住了贞操,难得的,没立马跑上帝的佛龛前跪著忏悔去,而是柔柔地搂著他家的小麦哥,等著年轻的麦乐平静著自己~。看著麦乐一双雾蒙蒙水灵灵的大眼睛躲闪著逃避著自己,这样羞涩的麦乐吕窦真是头一次见,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作为男人的那种要求。。。突然让他有一股冲动,乐啊~我的乐! 可吕窦是什麽人啊?神仙道长级的~,而且还是一得道高僧!不管对麦乐有怎样的欲望他都能压抑自己,主动“非礼”麦乐。。。哪那是作为叔叔能干得出的事?! “你怎麽了~”吕窦轻声开口问自己的小朋友~。自己这回配合得已经算冲破伦理,够不道德的了,难道自己的小祖宗还不满意? 麦乐羞才不是因为跟自己叔干坏事,他是怕吕窦笑话自己不够“坚挺”,时间太短~。果然啊,是男人就比较计较这种事~ “我。。。没这麽短~你。。。不许笑话我~”麦乐把自己大大的身躯贴紧了吕窦的身子,咬著吕窦的耳朵说。 在吕窦的面前麦乐永远是个孩子。他在臻健面前也是孩子,可他认为臻健是需要自己支撑保护的女人,所以在心理上麦乐更依赖的是吕窦。 “什麽短~”吕窦的整个神经都集中在道德伦理上了,哪还顾得上技术技巧这等高深难题?他真没反应过来让自己替他打手枪的麦乐是因为时间短在羞~。 “我这几天都不想回去了。。。豆儿你好好抱抱我~,到时。。。你就知道了。。。”麦乐就像小时候,拿他整个脸蹭著吕窦的脸,脖子。时不时,还伸出他那肥硕的舌头一通乱分泌。吕窦听到麦乐准备在“沙家滨”长期扎下去了,还要自己抱他?!到时?。。。什麽时?你就知道了?。。。知道什麽啊?慌得吕窦。。。开始一个劲儿地把麦乐从自己的怀里往外推~ “你推我~?”感觉到吕窦的动作,麦乐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相信和伤心。那是!人上一秒还温馨地撒娇来著,下一秒就想送人进冷宫。。。人能接受得了吗~ 完了!就这麽个小动作就把自己的小心肝儿彻底伤透了。麦乐已经不是孩子,吕窦比谁都清楚现在自己要是再推开麦乐的後果会是什麽。分离,意味著受煎熬的绝不止麦乐的一颗心,麦乐已经不满足象一个孩子爱叔叔那样爱著自己,他要自己做他的爱人,自己要是再拒绝。。。就意味著死路一条,而且。。。一“刀”二命! 吕窦不怕死,可他知道,要是麦乐真正离开自己自己会比死还难受!而且,离开自己的麦乐是死是活这才是吕窦最担心的。吕窦啊吕窦,他到底还是爱著麦乐的! “我。。。我没推你。。。被子。。。我怕杠得你不舒服。。。”吕窦假装拽了下两人之间的被子,一把就把他的大乐捞回了自己的怀抱。这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到死的那一天他都不打算撒手,怎麽可能推开?!可。。。要失身呢?唉。。。随机应变吧!灵活机动地跟鬼子打游击总行吧? 我说过的,麦乐没他吕叔想的那麽多也没他吕叔复杂。吕窦终於肯接受自己了,这一刻,对麦乐来说幸福得真不亚於49年10月1日的中国劳苦大众~。所以说呢,同情和爱情有时是很难划清界限的!麦乐从十六岁起,十年如一日,一直企图“占有”自己的心上人,可是从未能“得手”,今天,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对豆子一直都用错了手段!在豆子面前表现柔弱的一面绝对比叫豆子“贱人~”更能打动豆子的心。就像当年的王细胞,麦乐终於明白了耍嗲比耍酷更有效,不管是同情还是爱情,只要吕窦肯跟自己“情”在一起麦乐什麽都无所谓。 所以,起床,吃饭,洗澡,只要麦乐一贴吕窦吕窦就打游击似地企图逃,可还没跑呢麦乐就“受伤”了,麦乐都伤了吕窦哪儿还“跑”得动?赶紧的,不是做烧饼就是提供火热的胸膛(跟烤烧饼的炉膛一个功效~)。结果就是,两人从贴在一起的床上起来,几乎一直贴著,下地一通民营生计,又贴在一起上了炕~ 一个大床上两床被,吕窦和麦乐并排靠著床头坐著,一人手里一本杂志地装模做样。从刚才洗澡的时候豆子就开始别扭,麦乐懂事得一直没有难为他叔。甚至吕窦铺了两床被,麦乐什麽都没说就乖乖地进了自己的被窝,整得吕窦心里反而凉唰唰的~ 麦乐看了会儿手里的英文杂志,扔了书倒在吕窦的肩头。吕窦捧著本医学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直到麦乐的脑袋落在了自己的肩上,他才终於咧了咧嘴,低著头,偷偷地笑了。 麦乐开始对吕窦说麦芒的“坏话”。说麦芒怎麽腆著脸借生病的机会跟自己老娘撒娇。吕窦告诉麦乐,“还没你呢,你老爹就是臻健的大宝宝,你这点情报早过时了。还有啊!是你和臻爽臻子抢了人麦芒的臻健,小时候断不了奶就算了,现在长大了还不把臻健还给人麦芒,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那我现在想吃奶了找谁去?”麦乐对著吕窦的脖子就是一口! 吕窦根本没想到麦乐晚上还要接著“闹”,毫无思想准备,被麦乐啃倒在床上了都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游击大队长,今晚彻底要变杨靖宇了~(被鬼子逮住了,没法儿打游击了~) 用抗日英雄比喻吕窦实在是太不确切了!因为,吕窦的坚贞跟咱民族英雄比。。。真是差太远了~ 吕窦也是男人!而且你不要忘了,他爱麦乐!他的大脑不承认可他的身体比他的脑袋诚实~。从紧握麦乐的一刻起,可以说,作为男人,作为一个爱著麦乐的男人吕窦就动心了。麦乐高潮後的羞样儿让他心动,浴室里,麦乐仍“不知羞耻”地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晃著他的裸体,更是在感观上刺激著吕窦。吕窦裹著条毛巾遮羞,可不让麦乐看到自己的反应并不代表他就没反应。晚上上炕前的游击大队长吕窦,生理上,对鬼子麦乐已经接近“崩溃”了~ 麦乐在吕窦身上乱啃的时候发现吕窦的下身是站著的!几乎没有犹豫,麦乐就扒掉了吕窦下身薄薄的一条睡裤。他是自己爱的人,麦乐从生下的那一刻就爱上了吕窦所以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和吕窦的年龄差。他认为,世人反对他和吕窦在一起的理由只有同性这一点,至於他们的年龄,根本不能阻止自己爱吕窦。 麦乐把自己的一根含进他的嘴里时吕窦真的失去了所有的知觉,除了那里的幸福感~。抖得,就象寒风里的一根枯草。但麦乐发现吕窦雪白的身躯开始泛红~,所以,也顾不得吕窦会不会哮喘了,麦乐埋头,拼命努力满足著豆子男人的要求~。吕窦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哼哼的动静真是不小,但嘴上堵著个枕头,麦乐也没听清吕窦到底最幸福的时候在叫著什麽。 吕窦第二天只记起,昨夜自己犯病了,喘得快死了,然後。。。自己培养出来的好学生麦乐来救自己,自己幸福地高潮了,之後。。。就彻底断了气~ 世上的有些事真的很奇怪!第二天早上,吕窦在厨房轻手轻脚地给麦乐做早饭,白粥噗得整个锅台上都是,吕窦盯著粥就是没反应,身後的麦乐,关了煤气搂住了吕窦的腰, “豆儿~粥都没米汤了你想什麽呢~”都不刷牙,就用臭烘烘的嘴啃吕窦的天鹅脖子。 不光是女人和男人,男人和男人其实也一样。当两个人有了肌肤相亲肉体接触後,这两个人的感情就会发生一种质的变化,归属感猛增!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负责”,想负责和被负责的心理。 吕窦清醒後就一直不明白,为什麽坚守了那麽多年的东西在一瞬间就顷刻土崩瓦解了?自己对成年人的麦乐难道一点抵御的能力都没有了吗?那王霸呢?为什麽十年前麦乐那样对自己自己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对王霸的愧疚,可昨夜,除了幸福和满足,自己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任何情绪? 即使不解,即使矛盾,豆子还是象守旧的中国老式妇女一样,接受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的事实~!具体的表现就是,从那天起,麦乐对自己所有的动手动脚吕窦都不再躲闪,只是“甲醇”两下,除了撩得麦乐更生猛之外没别的作用~。 整整一个星期,麦乐每天晚上搂著他家豆子在床上相互抚摸~,口交~,爱爱~,昏天暗日!时不时,年轻的麦乐白天还得加顿“餐”,半夜整个“宵夜”什麽的,吕窦除了毫无半句怨言默默奉献著自己的一切之外,就是看著麦乐年轻的睡颜偷偷地傻乐~ 直到臻老娘愤怒的电话打到北京, “你不会连臻爽的婚礼也痛苦得不能参加躲在北京以疗伤为名胡来乱搞吧?” 什麽叫胡来乱搞啊?讲话多难听呃~ 那个时候的麦乐,甚至连吕窦都认为。。。他们相爱了一生,直到今天,才终於能以身相许地厮守了~ 1。22鲜币 105 臻爽两天後就从曼谷回到了南横。这次短暂的旧地重游,对第一次去泰国的臻子来说充满了欣喜和惊奇,但对第四次的臻爽来说却是痛苦的! 麦芒出事,麦乐赶到深圳後安置好昏迷的臻健就进了麦芒的手术室。麦芒脱险後,麦乐没有等臻健醒来就给臻爽和臻子打了电话。 臻子是臻健麦芒的心头肉,麦乐明白她赶回来对二老的安慰意义。臻爽,因为麦芒出了事,大医生的麦乐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刚遭枪击没多久的弟弟再出事。所以,告诉了两人老爹平安无事的同时,他也对两人都说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8 部分阅读 饺硕妓盗耍宰羁斓乃俣雀匣乩矗?br /> 臻子是如何赶回来的我就不说了。臻爽挂掉了麦乐的电话二分锺呆在那里,急促地喘息著,一动不能动。 他最担心的就是麦乐为了稳住自己对自己撒谎。不然,为什麽明明说麦芒没事了还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就是做哥的麦乐不说这句话,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玩了命地往回赶为什麽麦乐要说这句话?一定是老爹!并不像麦乐说的那样已经脱离了危险,麦乐为了安慰自己说漏了嘴! 臻爽真的不敢想麦芒的生死,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一味地想麦芒,那肯定连上飞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南横,可身边的迈欢,该怎麽办? 麦芒的生死未卜已经将臻爽从美丽的世外桃源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担心自己老爹生死的同时臻爽在深深地自责。要不是自己贪恋床第,要不是自己想和迈欢远走高飞。。。自己的父亲也不至於累到吐血。可如果说自己不爱迈欢那也是违心的,可到底该拿迈欢怎麽办?在短暂的时间内如果再不做出抉择。。。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不瞒您说,接到麦乐的电话前,臻爽才和迈欢“云雨”过。贤慧的迈欢,怕臻总消耗的体力太大,臻爽接电话时他正在厨房忙著给自己男人炖补品呢~ “怎麽了?”迈欢端著热呼呼刚出炉的银耳燕窝粥进客厅。(原谅老大只知道这一种补品的名字~,打小就穷,根本木吃过啥补品啊!)穿著件男不男女不女围裙不围裙连衣裙不连衣裙的东西,跳蚤市场买的便宜货~。只可惜,臻爽这一生,最喜欢的好像就是他家欢儿扮成人妖的模样~。 “迈欢!我老爹出事了,吐血不止。。。他的胃。。。”臻爽开口把麦芒的病重复给第三个人听的时候,才感到。。。自己的一颗心那麽空,那麽无助,而且满是恐惧。 “那你还傻楞著干什麽?赶紧打电话定票啊!”迈欢的秘书天职立刻就启动了,放下手里的盘子,抓起电话就打。 “他们说,确认了时间和空席後就会立刻回电话。爽~,老麦董不要紧吧?估计天亮前没有飞机。。。爽。。。”放下电话,迈欢过来抱住了自己软弱无力的爱人。 “迈欢,你。。。跟我一起回南横吗?”没有时间了!该说的总要说。 “我当然跟你一起回去!我是你的秘书。。。”这还有含糊的? “迈欢。。。南横要和鸿莱合作。。。” “我看到你最近在研究鸿莱。。。” “我。。。已经决定和鸿莱的女继承人结婚了!” 。。。。。。。。。。。。 “迈欢!跟我一起回南横!做我的助手。。。” 。。。。。。。。。。。。 “说话啊!我。。。知道自己这样要求你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很想你能留在我身边。。。” “你跟女人结婚。。。那我呢?我爱你。。。”迈欢自从再见臻爽後那张幸福的脸开始乌云密布,紧锁的眉头,两眼湿润。 “迈欢~,你真的相信男人和男人的爱吗?如果你愿意。。。结了婚後。。。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爽?” “迈欢!和鸿丽结婚并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生意。。。现在很多事我还吃不准,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帮我。。。迈欢~,跟我回南横。。。” “臻爽~,不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男人的问题!我爱你!我不能在你。。。晚上抱过她後。。。再在办公室里。。。抱你。。。我做不到!我怕我。。。真的做不到。。。”迈欢眼里的泪,越聚越多,声音哽咽。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娶你?!我和你说了,跟鸿丽结婚是个交易。。。为了你的爱,我就得放弃南横放弃整个家族事业吗?”臻爽的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 “我没那样说。。。再怎麽样。。。我也是个男人。。。我没奢望你娶我。。。”迈欢低下了头,眼里的泪,终於落了下来。 “那你到底想干什麽?不想跟我回南横,不想做我的地下情人对不对?既然你有你的身价和自尊我也有我的事业,那我们。。。到此结束!明天我一个人走!” 听到臻爽气愤的话语和“结束”两个字,迈欢猛抬起低垂的头。那麽美的一张脸上挂满了泪!臻爽突然又想起迈欢走进自己办公室的第一天,充满自信的脸就像洒满了阳光。是自己!伤了一颗爱自己的心,可是我。。。别无选择! 焦躁气愤的臻爽进了书房就再也没有出来。飞机票,甚至连臻爽的行李都是迈欢亲手替他打理的。迈欢最後一次进书房见臻爽是在机票的时间确定後,他轻轻推门进去,告诉了臻爽飞机的时间,最後的一句话是,“我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听著外面出租车离开的声音,臻爽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向窗外张望一眼。那一刻,臻爽真的是恨迈欢的。他不明白,都是男人,迈欢为什麽要如此计较自己和女人的婚姻,尤其在现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 飞机的时间快到了,一夜没有闭过眼睛的臻爽疲惫地拉开书房的门,看到的就是客厅里迈欢为自己收拾好的皮箱和沙发背上的一套浅色西装。白色的衬衫躺在沙发上,旁边是一条自己最喜欢的领带,这还是迈欢去曼谷买菜的时候替自己买的。当时自己嘲笑迈欢说,这条领带一定跟你在跳蚤市场上买的假奶子一样便宜~。可迈欢却认真地说,你这条上吊绳儿,十个假奶子也换不回来~。 看著沙发前一双擦得!亮的皮鞋,自己的泪打在皮鞋上的时候臻爽才意识到迈欢彻底走了。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忽然一下全涌上了心头,他想哭,想抱著一个带著迈欢体味、能想起迈欢体温的东西放声痛哭,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爹,臻爽的眼泪一下就没了。 再次回到曼谷,身边跟著喜鹊一样的臻子臻爽也提不起一点精神。真的有很多次,他想再回那个小旅馆去看看,世界上真的有奇迹也说不定。可是,独自一人时,臻爽又暗笑自己的幼稚和愚蠢。即使现在见到了迈欢又能怎样?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婚姻,可自己现在。。。跟鸿丽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盛大的订婚仪式臻爽没什麽感想他甚至觉得要做新娘子的鸿丽也很平静。男方的家人因为只来了旅游观光的臻妹子,所以,整个庆典,最高兴的就属鸿丽的老爹鸿生了。鸿丽的妈妈早年就离开了鸿生,臻爽记得鸿丽好像对自己说过她老人家现在何方可让自己给忘了。 两天後回到南横,家里,包括整个公司似乎都在忙著筹办臻总的结婚大典。风浪中心的臻爽反而以不影响麦芒养伤为名,搬去了很少去住的公寓,整得整个麦臻氏家的人请示婚礼事宜的时候还得专门给臻总拨电话。 麦芒不仅病情稳定了而且在一天天转好,大概是因为家里有喜事的缘故,再加上臻健的细心照顾和滋润,麦芒比手术前看上去更神采奕奕了。 南横因为臻爽的归来一切都走上了正轨。臻爽任命臻真做了人事总管,这步棋,在全体南横人民深深同情被对手枪击的臻总的同时又赢得了所有人的敬佩和尊敬。现在的南横,给人的感觉是上下拧成了一股绳,忙完了臻总的大婚咱们就要全力以赴地进军泰国了!占领东南亚,解放全亚洲~。指日可待! 家里家外的和平吉祥,夜深人静的夜晚,臻爽就万分地思念迈欢。 刚从泰国回来,就听臻健对自己说麦乐回了北京。臻健想从臻爽的反应上看看这兄弟俩到底是怎麽了,可头一次,没从臻爽的脸上看出任何的醋意。不是不想麦乐更不是不爱麦乐了,大概是因为麦乐不待见迈欢的缘故,所以,臻爽想迈欢的时候,似乎并不希望麦乐待在自己身边。 自己真的是爱上迈欢了,如果不爱他,心就不会如此之痛。 事实证明,迈欢是有自尊的,没有自尊他就不会在乎自己和女人结婚,可为了迎合自己讨好自己,和自己在一起的短暂时光迈欢几乎抛弃了所有的傲气和尊严,只要自己爱他。 他们在别墅,迈欢曾对自己说,“爽~如果你真的喜欢不男不女的,我可以为你去做手术。。。” 为了自己能爱他,迈欢置自己的男人性别於不顾。“只要你喜欢。。。我做男人女人都无所谓~”这是在别墅的床上,迈欢最爱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一想到这里,臻爽觉得孤独的自己仿佛置身冰窖失去了整个世界。他不是个爱哭天抹泪的男人,可却不曾想,大婚前的自己,躲在一个人的黑暗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为一个不知去向的男人流了那麽多的泪。 头一次,不是臻爽想哥了,是臻健首先沈不住气了! 臻健知道,臻爽不是个能跟陌生人上床的人,但他也没想到臻爽竟然能爱上自己的秘书!因为在意,所以他一直最担心的就是臻爽结婚,兄弟俩在为他们不能得逞的禁忌爱而痛苦。臻老娘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真是难得啊!可不论是麦乐的反应还是臻爽的表现,似乎都在告诉著臻健,自己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麦乐走後,臻健给吕窦打电话,就是想拐弯抹角地告诉吕窦,麦乐是带著伤去找你,你是医生又是你学生的老师理应替麦乐疗伤,你自己的孩子你不管谁管?!(臻老娘有点讹上豆假妈了~) 可是,定亲的准新郎都回来了,居然跟麦乐一样,躲出了家。臻健是左等也不见大儿子的影子,右等也看不著麦臻氏家的掌门人,他突然有点恍然大悟,麦乐!不会受刺激太大,物极必反吧?! 如果说,十六岁的麦乐就能逼著吕窦就范,把自己叔逼得卷著小铺盖卷儿逃出了家门,那现在二十六岁的麦乐。。。他想对吕窦做什麽吕窦不得答应他啊?!况且吕窦,他已经离不开麦乐了,他爱麦乐! 臻老娘一想到这儿,刚放下的那颗担心“手足相残”的心又拎起来了!又生怕麦乐和他叔瞎搞~。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和麦芒两人没事玩什麽不好非要玩生孩子啊?还不是独生子女还整了仨!操不完的心多累啊!两人消消停停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臻爽回来一天过去了麦乐没有回来,二天过去了麦乐还没有回来。。。臻健一直以为臻爽一定不等自己的指示就能把自己的哥哥从北京调回来,可是管等。。。咋也没动静呢?臻爽那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想迈欢还来不及呢,根本顾不上他那在北京风流快活的大哥了~ 下个星期,没过门的儿媳妇就要到了,麦大哥再不现身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臻老娘彻底压不住火了!一句话的电话打到小诊所的鸳鸯床上,麦乐感慨著自己老娘肺活量的同时(说那麽长的一句话臻健居然都没换气!),对吕窦说,“豆儿~我得去深圳参加婚礼了,给我订票吧,越晚越好~”这个不肖子孙! 麦乐几乎是跟鸿丽同时到达的深圳机场。鸿丽,人那是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受到了全体麦臻氏家族和南横全体高层的夹道欢迎。哪象麦乐,灰头土脸的老鼠一样,悄悄溜回了家~。 泰国人说白了就是中国的傣族人,别看国家不大规矩可真不少!臻健在宾馆一样的家里为臻爽和未来的儿媳妇准备了新房,可因为婚礼还没正式举行,鸿生说什麽都不许来采风的女儿住进老麦子家,非得住宾馆不可,还得是希尔顿! 臻健麦芒想想也有道理,咱再怎麽大汉没过门的媳妇就住进婆家确实也有点不成体统。可内能整事的鸿生还没跟自己女儿一起来,他老人家的安排是,女儿一个人先到深圳觐见自己未来的公公婆婆,然後他和女儿在北京会合再一起回深圳参观南横。 这就像老北京人嫁闺女,逮著凤求凰的男方家穷折腾呗~!敢情!我养大一闺女容易吗?哪儿能那麽轻俏地就白给了你!不脱你三曾皮算便宜你的了! 又不能放一句中国话不会说的鸿丽一个人住宾馆,所以,乖巧的臻子就被派去宾馆,陪她未来的洋嫂子。 臻子去泰国时就和鸿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臻子舞跳得出神入化,英语。。。就是那种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往外蹦的水准。就一个单词,有时连“水”叫“water”还想不起来的臻子让臻爽都不明白,为什麽鸿丽宁肯跟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笑著往外蹦单词唠嗑,她都不愿意搭理能说完整的how are you 的自己~ 自己的未婚妻住在外面,和自己的妹妹又有语言障碍。所以,臻总跟回到家的麦乐好像只点了个头就开始“革命”“生产”地两头忙,白天公司晚上宾馆。 直到婚礼前,甚至到入了洞房之後臻爽都没有单独与麦乐交谈的机会更别提亲热了,可麦乐却在第二天鸿丽礼节性的拜访中一下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根本不爱自己的弟弟,而臻爽,似乎也不爱这个女人!那他们为什麽要结婚?臻爽挖了一口苦井自己往下跳,这孩子。。。他到底想干什麽啊?! 全家上上下下的都在忙,尤其是臻健,他毕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又要娶儿媳妇做婆婆了,高兴!臻爽结婚前麦乐其实一直很想和臻健谈一次,别人看不出,麦乐不相信臻健也没感觉这场婚姻到底是为什麽,但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麦乐已经不是在为失去弟弟难过了,他开始为臻爽的选择和不幸苦恼。 没人搭理自己。臻健又要忙著照顾麦芒又要布置新房安排婚礼前的所有日程。麦芒就象个“跟屁虫”,傻乎乎地就知道跟在臻健的後头,生怕任何一个生人不知道他就是臻健的男人似的~。到点儿还得一天八顿地吃,没他家小健在身边他还不下食,看得麦乐是。。。家都懒得待了,晃膀子,去了麦芒急救的医院。 麦芒的主治医早就和麦乐成了朋友,帮著医院游说麦乐到这家医院“投奔光明”的同时把麦乐当成了座上宾。 臻爽大婚前的麦乐就是白天泡泡医院,在有自己家80%股份的医院里给豆子打上一个多锺头的电话,骨科有大手术的时候上手术台指导指导~,没有的话,就和麦芒的主治医躲在医生休息室里侃大山,晚上再晃回家的时候往往只剩打更的臻老太一个人在等著自己。 “乐你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吃就自己煮方便面,今天我们又吃了一天的饭店连你爸爸都是在外面吃的家里什麽都没有。哈~~~~困死了!累死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那你还等著我干嘛?有等我那功夫你就不能煮碗面给我?要麽干脆睡觉去!干耗在这儿,纯粹是为监视我回来不回来啊? 此时的麦乐真想对著自己可爱的妞大吼一嗓子,“你那麽早把我从北京拎回来干嘛?就是想让我看著你们一群人围著一个洋妞和她那北京猿人一样的爹团团转吗…………………………?” 不管麦乐怒不怒吼不吼,第二天一睁眼,莫大的家里一个大活人都没了!麦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怎麽想都想不起来这一大家子的人都上哪儿去了?今天有什麽特别的计划?不会婚礼就今天自己睡过了头?就象《小鬼当家》里的小鬼一样,被自己老娘遗忘了? 打臻健的手机,关机?再打臻爽的,也关机??再再打臻子的,还是。。。关机???麦芒的?没必要啦,内人就是臻健的尾巴啦,找不到臻健一定也找不到自己老爹! 好!成!没人是吧?正好我自由了~。麦乐真成了《小鬼当家》里的小鬼了,不过他没有调皮捣蛋干坏事学大人刮胡子,趁著臻健不在家,赶紧的,给自己的小情儿打电话泡蘑菇~。 “乐?”还好还好~不是地球人全被拉制上月球了,至少豆子还在地球上陪著自己~。 “豆儿~干嘛呢~~”麦乐贫 “乐!你干嘛呢?天上还能打电话?你拿的什麽手机?” “啥?” “你不在飞机上?” “啥?” “臻健麦芒正在来北京的飞机上,我和你王叔正在往机场颠儿呢!你没来?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臻健麦芒去了北京?” “是啊!还有臻爽和他对象,还有你妹妹!我以为你家一窝端了呢?怎麽饶著大家都来了,就让你一北京人看家啊?哼哼~” “臻爽和内洋妞也去了?” “什麽洋妞洋妞的,多难听啊!人有名字。是啊!今天鸿丽的爸爸到北京,也不知道你王叔咋得到的信儿,估计臻健根本没叫他他抽风了一样地往前凑,硬说跟内泰国佬是老朋友。要知道你不来我就不上你王叔的当了~,小霸!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麦乐根本没上飞机啊?” 那头,忙著跟老王吵架的老吕太太,一个老糊涂把这头的麦乐都给忘了。麦乐挂了豆子哇哇哇乱叫的手机就在想,自己的老娘甭说叫自己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仓惶跑了。这明摆著是预谋好的!臻健也真够有意思的,他一定想到自己跟豆子有事了所以才这麽怕自己去北京见吕窦,可自己这麽大的一个人了,真想跟吕窦在一起臻健他挡得住吗? 1。02鲜币 106 鸿丽的老爹鸿生在北京逗留了三天。八国联军一样,一通观光外带抢购!鸿生并不是第一次来中国,但地处北方的首都他是头一次。 未来的亲家,到了咱的地界买东西哪还能让人掏腰包?麦芒就像一开银行印钞票的,臻健拦都拦不住。男主人嘛,当然是家庭经济大黑柱的象征喽,麦芒楞是为北京猿人的老祖宗鸿生刷爆了两张金卡! 看著鸿生那幅贪婪的嘴脸,吕窦真觉著王霸这个所谓的东南亚朋友,比当年的八国联军也强不到哪儿去! 鸿生到了深圳後,两家象征性地吃了顿饭。 鸿生的英语口语,比臻子还臭!在北京买磁瓶字画的时候,抱著不撒手麦芒立刻就能明白他like it~,可在饭桌上,谈婚论嫁再探讨点买卖上的问题。。。他就只能嚼著大牙,嘎蹦嘎蹦地对著自己女儿说泰语,然後再由鸿丽翻给大家听。 人这头的麦臻氏家可就不含糊了!目前英语水准最高的那是麦乐!麦乐在美国待了八年多,又刚回国不久,麦芒在英国洋插队过二年,人臻健也是在美国读的硕士和博士。 鸿生还没到深圳呢,麦乐在每天的跟踪电话里就知道了此人的德行。咋知道的?豆子呗!他那麽不待见这个北京猿人,在每天晚上的缠绵电话里还能少对他的小主子说?而且,没一句好话! 麦乐跟鸿生握了握手後就再没有搭理过这位臻爽未来的老丈人。饭桌上,一直是麦芒在礼节性地应付著鸿生,麦乐一直在和臻子用中国话唠嗑。 原本,麦乐还担心自己这样的态度臻爽会不会不高兴。至少,自己那个未来的弟媳妇,看上去并不象她那个老爹那样令人生厌。可是,麦乐渐渐发现,怎麽臻爽看上去比自己还烦鸿丽她爹呢?!麦乐是越想越糊涂,这个臻爽,他娶这个女人到底为的是什麽啊?而且他发现自己不能盯著鸿生的脸!那张脸,一看,就让自己想起那帮在曼谷医院门口追杀臻爽的人。 鸿生抱著大宋的磁瓶清末的字画满载而归,婚礼订在二个星期後在深圳举行。麦乐一心想利用这最後的十五天力挽狂澜,至少问清楚臻爽结婚到底为的是什麽。可不知道是不是受臻总大婚的影响,日本市场突然出了大问题,臻爽送走了鸿丽父女就赶去了日本,婚礼的三天前赶回了南横,可是,一直在公司,忙得是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 鸿丽在结婚前的头两天回到深圳,这回是真要嫁人了,从娘家带来了一大群叽叽嘎嘎只会说泰语的七大姑八大姨。臻子跟鸿丽一个人蹦单词还能对付一阵儿,对著一群说话像想咬自己的人未免胆怯~。臻健开始发挥未来婆婆的巨大作用,每天带著小尾巴芒芒,上宾馆招呼那些未来的娘家客人。 结婚的头天晚上,连小霸和豆子都到深圳了麦乐还是见不到自己的新郎弟弟,他知道一切恐怕都来不及了!打电话确认了臻爽还在公司忙,推了小霸和豆子的约会在家一直等臻爽,可是都下半夜了,也不见有臻爽回家的动静。 麦乐的心里堵得难受,知道不是时候可还是给宾馆的吕窦挂了个电话。吕窦睡觉向来浅,电话才响了两声他接起来就叫了声“乐?” “豆子~”吕窦在电话的另一头听到了这头麦乐的叹息声。 “乐~,明天是你娶老婆吗?激动得到这会儿还睡不著?” “豆儿。。。你说。。。爽他为什麽要和内女的结婚?” “怎麽了?” “在北京你没看出来?你说。。。爽他到底喜不喜欢内女孩儿?” “为什麽这麽问?臻爽可是明天就要和她结婚了。。。” “臻爽绝对不待见自己的老丈人。。。可。。。为什麽还要和内人的女儿成一家人。。。” “乐~,爽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们生意人。。。有很多事不是你我能理解的。。。就像你王叔。。。生意场上。。。他和女人。。。我看到後质问他,他说那是逢场作戏。。。也许臻爽和鸿丽还谈不上爱,可鸿丽毕竟是鸿莱唯一的继承人又是鸿生的独生女,她身後是南横的整个泰国市场和未来。。。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就像吕布。。。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了一辈子,彼此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的。。。也没什麽不好。。。” “可我。。。” “你在自责?”吕窦说出“自责”两个字的时候麦乐就彻底明白了,豆子已经不仅仅只是养大自己的人,他是自己的爱人,他理解自己的一切他读懂了自己。 “乐~~臻爽不是小孩子,臻健能把整个南横交给他你就应该相信臻爽的能力!只有你。。。当臻爽是自己永远长不大的弟弟。。。你是在吃鸿丽的醋?还是你。。。真的喜欢臻爽?”吕窦在吃臻爽的醋?竟然敢大胆得用这种话开导他家小乐祖宗?!妈妈呀~,俺班的启东女生。。。下澡堂子终於肯脱裤子了~ 其实吕窦在内心已经将麦乐“霸占”了,而且长达二十六年!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他不会允许麦乐心里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只不过最近跟麦乐亲热过了头,“自留地”管得太顺溜了,自然而然就把这种酸话说出了嘴~ “如果不怕我明天见了你撕了你你就捡痛快的说吧~。豆子~你跟我王叔睡一个被窝呢?”麦乐那是好惹的主?打小就被他吕叔惯成了三只眼的二郎神了!立马给吕窦来了句狠的~ “去!再没大没小的我明儿一早就坐飞机回北京不见你!” “豆儿~豆儿!豆子!豆子!” !~~~~~~~~~~~忙音!吕窦哢嚓了麦乐的电话?讲出来,估计是地球人都没人敢信的! 豆子就是一嘴狠,这辈子,只有麦乐不见他的,他啥时候舍得不见麦乐啊?可是第二天,一身西装的麦乐即使在结婚会场的大厅里见到吕窦也是只点了个头,冲进新郎官的专用房间,麦乐终於见到了疲惫的臻爽,竟然穿著一身新衣,萎在沙发里打盹儿!! “爽?!”妈妈呀!世界上婚礼前五分锺还睡觉的新“狼”。。。估计。。。地球上就臻爽这一匹~ “乐~?你怎麽才来啊?又是找你的豆子去了。。。”臻爽人虽然迷糊,但醋坛子找的还挺准~ “我一直在家等你,昨晚等了你一夜,以为你一定回家的。。。” “忙得我脚打头,婚礼能自己亲自来参加就不错了,没让秘书代劳。。。”秘书?我。。。怎麽会想到自己的。。。秘书?!那个人。。。他现在。。。会在哪儿? “爽!你告诉哥!你到底。。。为什麽和那个女人结婚?” 我要结婚了?臻爽最近的睡眠太少,连续将近两个星期的不眠不休整的他是真的有点大脑不作主了!这时候你不能跟他说疑问句,你得用陈述句告诉他事实他才会跟著你的思路走否则一定混乱。 哦!对了!我刚才都说了,自己是来参加婚礼的!自己的婚礼!可乐问了我什麽? “什麽?”臻爽问。 “我问你为什麽要和内女的结婚?你几天没睡觉了~啊?”看著自己迷迷瞪瞪的弟弟麦乐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世界上有这麽可怜的新郎吗?连自己今天大喜都迷瞪得有点搞不清~ “哼哼~”臻总虽然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大是大非问题一点也不糊涂!麦乐心疼自己是臻爽这辈子最得意的事,越是这样的麦乐臻爽越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越想虐他~ “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为了南横!为了爷爷。。。”臻爽不聚焦的双眼遥望著无穷远,革命烈士背壮行诗一样回答著麦乐,说了四组“为了”可唯独没有“为自己”。爷爷~,爷爷要是还在该多好!看到自己把莫大一个南横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他该有多高兴啊~。爷爷!你看著!臻爽还要夺下整个泰国东南亚。。。乃至全地球、整个宇宙、三个银河系。。。 臻爽这儿希特勒的野心还在内心没膨涨完呢,麦乐看著傻子一样的新郎弟弟心都要碎了。!当!一声,大门被撞开,嘎嘎嘎~一大群说著鸟语的泰国七大姑八大姨簇拥著南横的靓哥美女闯了进来,抢新郎和反抢的撕巴剧,拉开了序幕! 其实,一场婚礼就代表著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一对男女的结合,就标志著一个新家庭的建立和一个旧家庭的毁灭。 臻爽的婚姻,意味著从今天起,臻爽首先是鸿丽的丈夫,然後是鸿丽孩子的爸爸,作为臻健麦芒的儿子,估计能排第三位,可作为麦乐的弟弟能排第几位?真的就不好说了! 也就是说,从臻爽结婚的这天起,麦臻氏的五口之家已经彻底土崩瓦解,不复存在了~ 历史就是这样在前进,人类就是这样在发展。就像生永远伴随著死。我们不愿意接受的很多事实,往往是我们最怕直面的! 麦乐感觉自己那个董事长的弟弟,自从在婚礼上告诉了自己的结婚目的後,似乎很多年,臻爽忙得,都没有再跟自己推心置腹谈话的机会和时间了。 臻爽“壮烈”前,关於“为”什麽结婚的回答真的刺激了麦乐!臻爽当时这样说并没有让麦乐负罪的本意,他只想让麦乐觉著欠了自己的而爱自己一辈子。 臻爽在对麦乐的感情上是很自私的,有时完全就是儿童霸著自己心爱玩具的一种心理………我最爱的玩具谁都甭想碰,我就要独占著她!至於说我有没有功夫和她玩儿那是我的事,她绝对不可以在我没功夫搭理她的时候去找别人! 臻爽之所以会这样对麦乐他本人一点错都没有。他是麦乐的弟弟,而且是唯一的弟弟,麦乐是他的哥哥,而且就是他一个人的!这是从他懂事的那天起麦乐就这麽教给他的~。 兄弟俩从小好得,仿佛世界上根本没有臻子这麽个妹妹,臻老娘只一味地看到了麦乐对弟弟妹妹的关爱和宠溺,他并没有发觉,麦乐在臻爽的一生中起到的巨大作用和深远影响。 臻爽能接受男人,那是麦乐二十多年潜移默化的结果。掰弯臻爽,麦乐和迈欢,两个人的一枚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怎麽大喜的日子老大你却谴责上你的乐了? ………老大不是想说自己的心肝宝贝儿,老大是想让大家明白,麦乐在臻爽的婚礼上一杯一杯地咽著“苦涩”的喜酒,这是他咎由自取,自食苦果! 因为场面太大了,到了相互敬酒的後半场全都乱了套。除了汉民族的喜庆规矩,鸿生终於从泰国带来个懂中国话的傣人,一套套泰国的喜庆节目也开始上演,整得主持人的臻真是不知所措,满头雾水~! 管他呢!反正不就是一个“乐”字吗?臻真的话筒都被内泰国中国通夺走了,彻底丧失了主持权。他也干脆撂摊儿了,拱进了南横的人群中抢香槟喝,局面开始“失控”。 今天的婚礼不仅仅只是婚礼,生意场上的天之骄子结婚,对象又是泰国龙头私企的女继承人,你们就想像整个婚礼的规模和出席的人数吧。 臻健麦芒和王霸,忙著招待自己有头有脸的老朋友还来不及,哪有功夫搭理民间人的麦乐和吕窦啊?! 人臻子早就和鸿丽的娘家人混熟了,载歌载舞还来不及呢,小孔雀一样,早不知飞哪儿去了,所以,坐在自己位置上老老实实喝喜酒的。。。也就麦乐吕窦俩再世华佗了! 麦乐从一开始就拿自己弟弟的喜酒猛灌自己,吕窦公开场合是麦乐的叔,即使想劝麦乐别喝得那麽猛那麽多,他也只能动嘴不敢动手~。 “你到底怎麽了?”一想到麦乐昨晚的那个电话,吕窦就想,今天的麦乐如果诚心想灌醉自己,那就随他去,臻爽结婚他痛苦,那就让他痛苦去吧! “爽结婚不是因为喜欢内女人。。。他是为家里的生意。。。呃!”咕咚!打著酒嗝,往外喷著熏人的酒气,麦乐还灌呢。太伤心了!臻爽为家族事业捐躯了~ 那又怎麽了?觊觎人家的财产想得到手,当成人家闺女的嫁妆弄进家门也不失为一好办法啊!世界上哪有光偷鸡不舍米的好事?吕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替老奸巨猾的麦臻氏家著想著,可自己的小心肝儿。。。随他去!他心疼自己弟弟关我屁事! 所以说,“嫉”和“恨”向来就是结发的夫妻俩~,想分开。。。很难啊! “豆儿啊~~~你又木在听我说话啊?”麦乐拉著吕窦的手,自己蹭了上来,吕窦虽然想和麦乐亲热,可中间夹著个臻爽他就有点无动於衷。所以说爱可以使人变得年轻!这种吃醋的心理,吕窦恐怕是几十年都不曾有过了。 “豆儿~~~~~”麦乐才不管吕窦是嫉是恨呢!借著酒疯撒著娇,扯著喉咙叫。对面的人就是自己的精神垃圾桶,管他肯不肯愿意不愿意,一股脑地倒就是了。 “我在听我在听。。。”吕窦可以不管爱臻爽的麦乐可他做不到不管自己的孩子。 “豆儿~我才是家里的长子,南横这个大包袱。。。该背的人本来是我。。。该负责的是我才对!爽。。。为了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我。。。我还配做哥哥吗?啊?你说!我。。。我还是爽的亲哥哥吗?”麦乐拍著自己的胸脯,吐沫星子四溅,痛心疾首地嚎著忏悔呢。 吕窦头一次有点怕了,这可是婚礼啊!自己的小祖宗整得跟哭丧似的不说,开口闭口新郎不喜欢新娘地乱嚎。乱哄哄的会场,近处的人有的已经朝两人张望了。再随麦乐这麽闹下去,他再嚷出点什麽不该说的,这里一半都是鸿丽泰国的娘家人,别小夫妻俩洞房还没入呢,再让他大哥麦乐把这场婚礼给搅黄了。。。 “乐!走!跟叔回房间去。。。”吕窦站起来拉麦乐撤。 “不!我不!我还没问清爽。。。我要再问问爽。。。”麦乐已经有点喝高了。可他就是再烂醉如泥吕窦也整不动这麽一大滩的泥巴啊!只有施计了。 “乐!我突然不舒服啊~,好难受~乐!乐!陪我回房间。。。拿药去。。。” 前一秒还微醺的麦乐好像一下就清醒过来了,“豆子!豆儿~你怎麽了?”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也就是麦乐喝多了吕窦才轻易地骗过了麦乐,但这样真实的麦乐真是让吕窦仿佛喝了三大桶的女儿红~。麦乐在乎自己,胜过任何人!踉跄著的麦乐搀扶著踉跄的吕窦离开会场的时候,被远处的臻爽瞥见了。隐约觉著,麦乐这个最能整事的叔一定又要出妖蛾子,可还没来得及气愤呢,目光扫过门口,突然被一个一闪即逝的身影捉住! 是谁?那是。。。是他!是迈欢!一定是。。。迈欢! 一直昏昏沈沈的臻爽突然变得异常清醒。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对著周围的人一句,excuse me!就朝著门口飞奔~ 1。1鲜币 107 前面的人真的是迈欢!正朝著酒店的大门飞奔。 按臻爽现在的竞技状态,原本他根本追不上前面那麽远的人,可臻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非洲荒原上过冬的野狮子终於发现了羚羊一样,迈欢还没有逃到门口呢,他就从身後扑住了前面的人! 五星级的酒店,地毯估计都是突尼斯制的,太厚了!迈欢被臻爽扑住的瞬间,明显因为受到突然的袭击惊得猛转身。当他看清紧紧搂住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自己已经快想疯了的人时,浑身上下,一下一点力气都没了,眼泪开始没出息地在眼眶里打转转。 臻爽倒是跟迈欢正相反!扑住迈欢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就明白自己不能没有这个人,自己太想迈欢了,一时一刻也不曾将他忘记。 迈欢是偷著来的,他只想在臻爽结婚前再看他最後一眼就从此彻底消失,没成想,没有被任何一个南横人发现却被臻爽发现了! 浑身无力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进还是退?臻爽根本不顾迈欢的感受,左右张望了两眼,最近的见不得人的地方就是茅房了,一个用力!就把自己的欢儿带进了身边的男厕~ 今天,几乎整个酒店都被南横包下来了。人们都在聚义厅里大嚼百鸡宴载歌载舞呢,这处离主会场最远的茅楼里根本没人。估计即使有人臻爽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冲进一处单间,被连拉带扯的迈欢还没站稳呢,臻爽就亲了上去! 臻爽新郎官的胸花就杠在自己的胸前,一想到今天臻爽的身份,迈欢的心里满是苦涩!臻爽至少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一向水仙的迈欢在对臻爽的感情上头次失去了自信可他还是坚信,臻爽不可能是在玩弄自己,否则,别墅里的日日夜夜。。。臻爽说要带自己去清迈。。。什麽都可以是假的可那一个星期是真的!是自己这一生唯一活过的七天七夜~ 喜欢自己的臻爽就要和女人在一起了。。。迈欢不是圣母更不是观世音菩萨,他也有怨气,虽然脾气没有咱无产阶级劳苦姐妹那麽暴躁,但。。。只要臻爽能爱自己自己可以为他放弃所有的自尊,可臻爽为什麽就偏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呢?钱吗?如果为的是钱,我可以给你。。。 所以,臻爽吻迈欢,迈欢扭头反抗。两人的任何一次亲吻几乎都是迈欢主动可他今天却在躲自己?臻爽离开迈欢後的所有相思外带最近这些日子的疲惫暴躁一下就被迈欢撩成了漫天大火。事後的臻爽回忆,自己这一生,真的没有哪一次性事象在自己的婚礼上占有迈欢那样疯狂暴虐~。大概是知道注定要失去,所以才会如此刻骨铭心! 臻爽气愤地把迈欢的脑袋固定在五星级宾馆茅楼大理石的墙上就开啃!迈欢不甘就此被强“叉”的命运可从心底他是爱臻爽的,所以,反抗得拖泥带水,躲避得反而更象挑逗~。 被撩急眼的臻爽太了解迈欢了,即使他现在不明白迈欢在想什麽可他知道迈欢的身体最想向自己要什麽!掀起迈欢身上可怜的一件西装外套,一件衬衫,外带一条老头衫,吭哧一口,裹上了迈欢最敏感的胸,迈欢一下就不挣扎了~ 这要放别人迈欢或许还能再坚守一阵儿,可那里的感觉。。。是自己最爱的臻爽在含著自己,裹弄著。。。那些美好的日子和著美好的感觉,立刻让迈欢忘记了现实的一切,在臻爽的嘴里化成了一摊水~ 迈欢又变成了以前的迈欢。以前的迈欢不仅不反抗还主动迎合自己~。所以,臻爽扒了迈欢的裤子,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的爱人举到了水箱上。 当自己的一根被臻爽含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19 部分阅读 迈欢又变成了以前的迈欢。以前的迈欢不仅不反抗还主动迎合自己~。所以,臻爽扒了迈欢的裤子,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的爱人举到了水箱上。 当自己的一根被臻爽含著、裹弄著。。。迈欢除了大力地拉扯著自己的两个乳头大声地呻吟,什麽臻爽的婚礼,从此後两人的分离。。。都去他妈的吧! 臻爽在泰国和迈欢分手後,这还是头一次感到性的饥渴!用舌尖和吐液只稍稍润湿了迈欢的後庭一会儿,他就感到自己的下身受不了要爆炸了! 迈欢坐在高高的水箱上,那里,被自己舔弄得。。。冲著自己在猛烈地一张一翕,仿佛在告诉著自己,她是多麽渴望自己的进入和冲撞。。。已经被自己扒得精光的迈欢坐在水箱上,闭著眼,萎在墙角里,两只手淫靡地搓弄著自己的胸,通红的唇仿佛要滴血,不住颤抖的眼睫毛,泄露著心底最原始的激动和渴望。 臻爽什麽都不想了,三下五除二褪下自己的裤子,慢慢抱起水箱上的迈欢。软得已经跟烂泥一样的迈欢,贴住臻爽身子的瞬间就紧紧搂住了臻爽的脖子。 这个悬空交欢的姿势,难度系数可是相当地大哦~!可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姿势,臻爽和迈欢在曼谷别墅的时候就常玩,只不过那会儿不象今天这样直接。茅楼单间的设备毕竟不能跟别墅的卧室相比,四周少了很多障碍物的保护~,体操运动员迈欢的小命儿,就靠抱著他的臻教练一人儿了! 迈欢烂泥一样地糊在臻爽的身上,紧贴的体位为臻爽的顺利进入提供了胜利的保证~。(所以说人欢儿天生跟臻总就是一对儿呢!)可是,迈欢毕竟“未开垦”的时间太长,臻爽压抑的时间也不短,男性象征比跟他家欢儿在一起天天上床的时候粗了一倍不止,臻爽进是进去了,可迈欢搂著臻爽的脖子, “疼~疼。。。爽~~疼。。。疼!爽~~~呜呜。。。呜~~~” 迈欢被插哭了?!臻爽头次见。以前迈欢只是在床上“装”女人,真正的迈欢是坚强的,雄性的,这点,臻爽比谁都清楚。可现在怀里这个。。。柔情似水,软弱无力的人。。。臻爽觉得内心深处一个从不曾被开启的地方,又被迈欢打开了。。。 “疼得厉害吗?那。。。那我出来啊?”听著迈欢的哭声,臻爽头一次感到,那个一向把自己当弟弟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他也有软弱的时候~ “不。。。不要~你。。。慢慢的。。。轻点。。。动~”迈欢可真是臻爽的亲婆娘啊!又怕吃著又怕烫了~ “那你要是疼得厉害就告诉我。。。我马上就出来。。。这样~。。。还疼吗?”臻爽拖著迈欢的两瓣屁股,慢慢地向下落,缓缓地往上提。 没有任何时候,臻爽象此时一样,完全把迈欢当成了一个女人!迈欢今天之所以会感到疼,甚至疼哭了,是他的内心已经不够强大!可是,听到臻爽如此温柔地对自己说出这句话,迈欢100%地敢肯定,抱著自己的这个男人他是爱自己的,可他为什麽还要和别人结婚?这到底是为什麽啊~~~~~?! 紧紧搂著臻爽的脖子,迈欢终於哭了。如果说刚才的两声呜呜还有些撒娇的成份,那现在的迈欢是真的疼哭了!为他和臻爽的命运感到心疼,为他和臻爽的未来,疼得迈欢的心在流血! “欢~,疼吗?要我停吗?”臻爽知道迈欢复杂的心情可他也不想停。下身此时的感受,让他想大汗淋漓地好好爱迈欢一场~ 迈欢更舍不得离开臻爽,所以,边压抑地哭著边摇头,意思是,疼死也不许停~!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被他自己的忆苦思甜打岔打过去了,现在的那里,被臻爽温柔的抽插整得是一片温暖湿润,那种丝丝疼痛中伴随著的阵阵麻酥, “爽~。。。用点力~。。。再快点。。。啊!啊啊啊。。。” 在臻爽毫不惜香怜玉的大力耸动下,迈欢终於又欢畅地叫上了~ 两个男人的“拉锯战”开始了~。最後,臻爽累得实在是抱不动站不住了,坐在了马桶盖上,迈欢在臻爽的身上欢快地跳跃~ “爽~爽!我。。。我。。。我快不行了~”迈欢咬著臻爽的耳垂说。 臻爽大概是最近休息得太少,不知是下面失控了还有过於贪图迈欢带给自己的快乐,“欢~,等我。。。一起。。。乖~,再憋会儿。。。” “爽~。。。怎麽了?最近。。。累了。。。”看样子,老秘书早就知道臻总的老毛病,越疲倦时间越长?优点啊!了不起~ 使坏的迈欢把自己扁平的“飞机场”放在臻爽的嘴唇上蹭,臻爽一个善解人意就含住了!臻爽身上的迈欢在臻爽的舔噬下越来越沈迷,抓住臻爽的一只手,大力撸动著自己的一根。。。 “爽~我爱你~!” 臻爽听到这四个字,从和迈欢分手的一刻起就聚集在心底的眼泪再也没能憋住。下身,就像眼泪一样,跟著喷射的迈欢就射了出来。那一刻的臻爽,或许因为刚刚满足了性的要求,从心底,他是那麽舍不得迈欢走,多麽想。。。就这麽紧紧抱著怀里的人,一生一世~! 臻爽是痛苦的麦乐也不见得就幸福! 吕窦把发酒疯的麦乐骗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就不动了。麦乐找来了吕窦的药,还殷勤地拿来了白开水,吕窦完全可以不吃药,可他还是把苦苦的药咽进了肚子。 “豆儿你在骗我?你根本没不舒服。。。” “乐~,如果臻爽和女人结婚你痛苦,那你就在这间屋里向我发泄好了。。。不要去搅臻爽的好事。。。” “臻爽结婚我为什麽要痛苦?高兴还来不及。。。问题是,爽跟他不爱的人结婚。。。我。。。” “那我该怎麽劝你?跟你说多少遍你才明白?这是臻爽自己的选择,是他作为南横董事长的选择。。。” “我知道~我知道了。。。豆儿。。。我们还去参加婚礼不?” “不去了!谁能保证你喝多了不闹事啊?一桩喜事再被你搅和了。。。” “那你陪我在这儿喝吧~咱俩今晚不醉不归。。。” “归你个头啊?还没喝呢就满嘴胡话~,这就是我房间。。。” “那我霸叔呢~他没跟你睡一屋。。。” “你无聊不无聊啊?我什麽时候跟他一个房间过。。。” “哦~!我怎麽这麽笨啊?居然给忘了,这是在外面。。。哼~” “混小子你喝多了?我们在家也没一个屋睡过觉啊。。。” “那咱仨一个床的时候。。。” “那是因为有你。。。” “豆儿~,你真的不爱王叔?我知道。。。你爱王霸。。。” “乐?” “豆子~你说。。。两个不相爱的人要相守一生该有多苦。。。” “又来了。。。” “我爱你!所以我要一辈子守著你。。。” “不管我身边还有谁?” “对!即使你爱王霸。。。我也不在乎。。。” “如果是这样。。。那你怎麽知道。。。臻爽。。。没有爱他的人守在他身边?”吕窦的那双老鹰眼!他刚才看到臻爽追迈欢了~。可是麦乐不待见迈欢啊!所以,吓得他根本不敢告诉麦乐,爱著臻爽的迈欢一直在围著臻爽打转转呢~ “啥?” “不和你说了~咱俩喝酒啊?今天啊。。。我还真不想让你归了,回头喝多了,你再跑臻爽新房里。。。问人为什麽娶媳妇。。。”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今晚可是你主动提出来要朕留下的,窦爱妃~,待会儿你再给朕欲忍还休。。。当心朕把你打入冷宫再踏上一万之脚。。。” “哈哈哈哈~~”吕窦放声的大笑。只有麦乐的这一句玩笑,让吕窦感到,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我把麦乐的初夜留给了他最爱的吕窦………那个最爱麦乐的人,而且就在臻爽新婚的夜晚~!不是我利用作者的特权故意乱点鸳鸯,是一切都发生的那麽自然又顺理成章~ 当两人各自手捧一杯红酒,把酒问青天~,当吕窦发现他和麦乐之间没有了臻爽没有了王霸,天南海北地胡说乱侃的时候,他们真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地回到了过去,那些只有彼此的日子。。。 医学,美国,美国的学习生活,信浓镇,北京的医院,镇上的小诊所。。。他们多久没有这样畅谈过了,或许两人真的是第一次在一起畅谈也说不定,麦乐发现,自己的生命居然就是踏著吕窦的脚印走过来的~。 “豆子~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就象一个人。。。” 吕窦一听麦乐的这句话就伤心了,是啊!我们就像一个人,可我却要提早离开你。。。 “我饿了。。。”低头的吕窦轻声地说。 麦乐好像没发现吕窦的不对劲儿,一个小蹦高就跳下了床,“这里什麽都有,我去烧开水,泡面给你吃!” 和麦乐的这份感情,一直是吕窦在压抑著自己。臻爽的婚姻刺激了麦乐,可麦乐的反应何尝不在影响著吕窦?只和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一生,这,是年轻的麦乐告诉自己的,可自己爱麦乐却也无法和他相守一生。。。那天晚上,其实是一直坚强、坚守著自己的吕窦先动摇了意志~ 慢慢下了床,吕窦来到了小小的茶水间,看著麦乐为了给自己冲面认真等著开水的背影,不由得就想起麦乐小时候在灶台为自己做面的小小身影。这个孩子是我的!他是上天送给我的今生的爱的礼物~!吕窦从未象此时此刻这样抱怨过上天的残忍与不公,为什麽?为什麽我们不是同龄人? 静静地走到麦乐的身後,吕窦真是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境抱住了麦乐的腰,脸贴在麦乐宽阔的後背上,他流泪了。。。无奈的泪,心酸的泪,打在麦乐雪白的衬衫上。。。 水开了。水雾冲在麦乐的眼睛上,麦乐的眼睛也开始湿润。关了火,转过身,麦乐紧紧搂住了流泪的吕窦。 “没有人。。。没有人规定多大岁数的人可以相爱!你为什麽。。。为什麽总是在乎你我的年龄?是你养大的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了你整整二十六年了!豆儿~如果你爱我就告诉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我想听你对我说那三个字~。没有人比我们这一生相守的时间长,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从我睁眼的那一刻起你就在等著我了。豆儿,如果你爱我就告诉我,如果你怕没时间陪伴我。。。那到分离的那一天你再对我说你爱我你不觉的那样的话就太迟太迟了吗?” 麦乐这通老“扫射”,楞是把已经奄奄一息的吕窦彻底打爬了! 一听到从麦乐嘴里说出的“分离的那一天”,吕窦就仿佛身临其境真的觉得要和麦乐生离死别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乐~~~,呜……………………我爱你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性命,说出来我不怕受到任何伤害只怕伤到你。。。你还这麽年轻,还有那麽美好的日子在等著你。。。” 麦乐一声“豆儿!”打断了吕窦的哭诉就把他叔拦腰抱了起来,只要你说出你爱我你就是我的!吕窦一阵天旋地转,搂住麦乐脖子的时候,又自欺欺人地。。。装犯病了~ 床上的前戏,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短暂得又象只有一秒锺!吕窦明白,今晚的麦乐一定不会轻易再放过自己,他做好了为爱献身的一切准备。麦乐再不是十六岁的孩子,他是个医生,他一定既知道怎麽做又不会伤著自己。。。毕竟上了岁数,豆子对男男的最後一步还是有点恐惧心理的~,可麦乐对著吕窦的耳朵一句“进来~”,吕窦惊得一下连犯病都忘了“装”了,盯著麦乐,就像麦乐突然长出了第三只耳朵~ “怎麽了?”麦乐问 “我。。。”这你可让吕窦怎麽回答?你让他说,我。。。只适合做受身?这也太丢人了。可是和王霸在一起将近三十年,王霸真的没有邀请吕窦进入过~ “我爱你!是我主动追你的~。。。你当然是我男人。。。豆儿~我想你做我的男人。。。来嘛~~”麦乐耍著可爱的小赖,在求吕窦。 或许是因为自己岁数大怕伤了自己,再龌龊点想,或许麦乐天生就是个喜欢在男人身下承欢的人。可这些,都不足以成为麦乐让吕窦上他的理由,只有那份对吕窦的爱。。。才是他这样做的真正“借口”~ 没有人比吕窦更了解麦乐!吕窦的一颗心,在那一刻就被融化了~。那天晚上的性,快感大概还不如以前两人在一起抚摸、口交,可不论是吕窦还是麦乐,他们都觉得两人的爱在那天晚上终於圆满了!就像一种交融,血与血的交融,今後不论天涯海角上天入地,再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0。94鲜币 108 臻爽大婚後,家里家外,全中国人民都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麦乐在臻爽婚礼後不久就回了北京。王多已经出院了,个体户的麦乐开始天天白大褂,坐镇他的小破诊所,救死扶伤著广大农民阶级弟兄的同时也一周二天,上北京坐坐专家门诊,再被这家医院那家医院请去,亲临指导指导接胳膊啊锯大腿的工作~。 吕窦回了加拿大。北京的天气一天天转冷,这里的空气真的不适合他养病。再加上吕布退休後一个人在加拿大寂寞,所以麦乐打了两张票,亲自将他家豆子送了过去。 这麽理智的麦乐不仅让臻健不解,听说麦乐放吕窦回了加拿大的臻爽也有点爆眼球~。臻健和臻爽坐在各自的卧室里静下来细想,自从臻爽(自己)的婚礼後,还真没见乐和他吕叔单独在一起过,这两人。。。又怎麽了? 只有吕布发现了吕窦和麦乐的巨大变化!麦乐送君千里就是不别,留在多伦多还陪了吕窦一周。七个晚上,麦乐都睡在吕窦的卧室里,吕窦从没有象过去那样别扭地赶麦乐出来,相反,每天早上的吕窦,都象睡饱了餍足了,神采奕奕~ 以前,王霸来的时候三个人也是一个房间,可那时的吕窦,不是躲王霸的亲热就是避麦乐的接近,不象现在,竟然能主动贴著麦乐的身子陪麦乐一直站著煮咖喱,二十分锺都不分开! “你终於想开了?”麦乐如厕的时候吕布悄悄问自己弟弟。 “讨厌~”豆子再是自己的弟弟岁数也不小了,居然这样回答自己?!吕布知道,吕窦终於打开了心结,再不自己跟自己较劲了! 麦乐回国前,两人还拐了趟美国。吕布以为豆子带著他家小乐上赌城度蜜月去了,没成想,两人又上纽约北通的分公司找王霸去了! 王霸把吕窦送回了加拿大的家里,看著吕布的一张老冷脸,只停了一个晚上就仓惶又逃回了美国。王霸走後吕布再也忍不住了,对著自己的老弟弟大吼,“你可真是吃著碗里的还惦记著锅里的!” “讨厌~瞎说什麽呢?我可没你想的那麽贪婪。。。”清高的吕窦就象一脚踏两只船的粉红少女,把跟土八路三个大队周旋的吕大哥楞是整糊涂了!到底。。。哪个部分。。。才是李向阳的主力? 从此,吕布是彻底不想再管自己弟弟的感情世界了!真他妈的烦~真他妈的乱~~(反正他妈又不是你妈,你就可劲儿骂去吧~) 人上了岁数,大概是不应该操太多的心!放手让年轻人他们瞎折腾去~ 想想年轻时的自己,大概还不如现在的80後90後呢!所以,一想到这儿,老大除了写文就什麽都不想管了。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可归根到底还是你们的!就可著你们这帮穷孩子。。。胡造去吧! 臻健麦芒就跟老大我一样,比较明事理!臻爽结婚後,鸿丽进了门,麦乐回了北京,人臻健带著他家芒芒,躲进长白山的深山老林,度蜜月去了~ 麦乐从美国回来,没有搞清状况就回了深圳的家,结果是老爹老娘不在,臻总又出差去了日本。整得麦乐跟臻子和鸿丽俩娘子军一起共进晚餐。麦乐暗暗地舒了口气,你说,这要是没臻子,自己进了这没一个亲人的家门,是坐?还是立马开溜? “哥~,我告儿你!老爹可有意思了,跟妈出门。。。还带了两盒套~”嘎咕嘎咕嘎咕,饭桌上,臻子边说边嚼酸白菜炖鸡丸子呢!鸿丽做的泰国料理~ “啥?套?”麦乐不是没听清臻子的话是他思想不集中,正想呢,好好的一大白菜炖肉丸子,整这麽酸干什麽?还放糖和辣椒?就不怕得糖尿病长痔疮? “避孕套啊!别在这儿跟我弄甲醇~。。。”嘎咕嘎咕嘎咕,嗯!大白菜炖肉丸子这麽做可真好吃!又酸又甜的~。臻子到底是个女孩子,比较好这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麦乐终於被泰国酸白菜和臻子的话呛著了。现在的女孩子。。。怪不得男人同性恋这麽多~ “乐~,你没事吧?”臻子关心地问她大哥。 “你。。。你怎麽知道的。。。”麦乐也挺好奇的,可他又磨不开腆著脸仔细问。 “我看见的!老爹被我发现了,脸都红了。。。还往箱底藏呢~嘻嘻。。。” “腻摸在锁信摸?”臻子身边的鸿丽看著眉飞色舞的臻子终於憋不住了,突然开口问。 “哟喝!这才进门子几天啊?中国话都说上了,臻爽这功夫了不得啊!”麦乐突然为臻爽媳妇的插嘴有点愤怒了~。说实在的,麦乐大概从来也没当鸿丽是自家人。 “那是!不会说中国话,她和爽怎麽关灯上床啊?”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诚心想气麦乐,替鸿丽得意地说。麦乐一听这句话,扔了手里舀丸子的勺子腾地就站了起来,调头就走。 “你干嘛去啊?饭吃得好好的。。。”臻子对著麦乐的背影叫。 “你就流吧!看这辈子谁敢娶你。。。”麦乐头也不回地吼了自己妹妹一句。 “你咋不说你自己象爽一样什麽时候娶媳妇儿啊?你管我嫁不嫁?”臻子在这个家那是管臻健麦芒一级老干部的,她啥时怕过麦乐?! “他。。。”即使听不懂中国话也知道兄妹俩干架了的鸿丽,看著麦乐气愤的身影她想问臻子“他怎麽了?他这是干什麽去啊?”可就是干著急,吐不出来~ “他抽风!不理他!咱吃咱的!”臻子也来劲了,我说臻爽和人老婆的事,你生的哪门子的气啊? 二十分锺後,以为麦乐只是出去散散心的臻子打麦乐的手机怎麽找都找不到她大哥,三个多锺头後打电话给自己老娘才知道,麦乐已经回北京了~ 臻爽的婚後生活并不象麦乐嫉妒的那麽美满幸福!现在我就来说说,臻爽为什麽要娶这个鸿莱的女继承人:鸿丽。 保泰社夥同臻爽的叔叔在泰国对臻爽下手,不管是保泰社还是臻爽的叔叔,最先都没有让臻爽死的本意,一个是没胆量一个是不忍心,可鸿生的介入,却让事情起了质的变化! 臻健和麦芒在泰国查到了保泰社和鸿莱渊源的历史,可关系在鸿生的父辈却断了,所以臻健就没有接著再往下查。可就是从鸿生起,保泰社和鸿莱的关系转入了地下,不仅没有断,反而比祖辈更紧密更牢固了。 保泰社是做黑道买卖的,而鸿莱,明面儿上一直都是合法的私人企业。鸿生从年轻时开始做橡胶和水果的出口生意,近些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鸿莱一半以上的利润都是靠为保泰社洗脏钱打掩护得来的。鸿生也想到了办实体可是没有足够的资金,南横进入泰国对泰国地方企业的冲击是巨大的,所以,臻爽在和保泰社打交道之前,就已经是鸿生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那块地,成了事发的开端! 臻爽的手下人想买,鸿生接到消息,指示保泰社,就是价再高也不许卖!所以,曼谷的保泰社在泰国跟臻总对上了的消息传回了南横,臻爽的叔叔,因为臻爽独揽了南横人事经济两块大权,不容自己的儿子,偷偷坐飞机到了曼谷,约见了保泰社的大当家。 鸿生很狡猾,他没有直接出面,而是混在保泰社的人中参加了那次会晤,见到了臻爽的叔叔。 臻真的爹,为了自己的儿子,当时真的非常痛恨自己的侄子。在泰国,借他人之手杀了臻爽的心都有。可不管再恨,毕竟臻爽跟自己一样也姓臻,所以,他最初约见保泰社的目的仍是………不许他们卖地给南横,中间的差价我可以补给你!充其量,也就是一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破坏分子,阶级敌人还算不上~ 保泰社在鸿生的暗示下稳住了臻爽的叔叔,第二次见面时,黑道大哥主动提出了铲除臻爽的计划! 臻爽的消失,对自己的儿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保泰社的附加条件是,臻爽一死,这块地无偿送给臻爽的叔叔,南横在泰国的分公司两家合夥,5:5分成。 又不是我亲手杀的他,坐等现成的有什麽不好?再说,那时的臻爽在南横的确也说不上是站稳了脚跟,顶多一铲除鼇拜时期的少年康熙。臻爽叔叔有80%的把握,只要臻爽驾崩,自己一定可以取南横的天下,所以。。。不顾手足之情,臻爽的叔叔点头了………杀臻爽! 臻爽当时没有被那四抢打死是他福大命大,是老天对他的眷顾。怪只怪鸿生太吝啬,不肯花钱雇职业杀手,而只派了保泰社的四名小弟去执行杀人的任务。 保泰社的那些小孩子,拿把西瓜刀上街上砍几个行人大叫几嗓子估计还成,杀人?。。。如果他们能行世界上就甭要杀手了~ 鸿生想到过万一失手怎麽办,对手毕竟是莫大的南横,所以,在闹市区再补臻爽两枪未免有点过於猖狂,真再失手,别说保泰社,估计连鸿莱也要被拉出水面,所以,才有了那辆黑色的摩托,和摩托上的。。。鸿丽! 对!鸿丽是臻爽的救命恩人也是谋杀臻爽的参与者!杀臻爽,救臻爽,嫁给臻爽,都是自己老爹的旨意,她依照自己父亲的计划行事,做得毫无怨言。 鸿生周密的计划中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臻爽的外援。他以为,不论臻爽躺在医院多长时间,要不要臻爽的命都由自己说了算! 枪击後,鸿丽带回来的消息是臻爽没有死,自己亲自打电话叫的救护车,可保泰社的几个古惑仔却一口咬定,臻爽死了!我们四辆摩托对著他的脑袋脖子打了四枪再不死他就是神仙。鸿生这儿正打算派人去医院第二次下手,臻爽的叔叔却被传回去的消息吓傻了,吩咐保泰社先不许动臻爽,否则,答应的条件一概不兑现! 臻爽毕竟是自己表弟的亲生儿子,不管臻健的私生活怎麽乱怎麽让人搞不清,可你什麽都不用说,一看臻爽的脸,就知道他一定是臻健的儿子!自己也有儿子,上了岁数的人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臻爽的叔叔良心发现的同时说他不怕臻健报复那是假的!他并不怕臻健报复自己,他怕臻健也会以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儿子。 是臻爽叔叔的优柔寡断为去泰国接臻爽的麦乐赢得了时间。当终於等得不耐烦的鸿生决定不顾臻爽叔叔的意见,绝不能留後患派人去医院再下手时,看著宝马车卷起的尘土,黑暗中的鸿丽打电话通知自己的老爹,臻爽跑了,鸿生头一次感到,与南横做对的这步棋,估计没有走对! 臻健麦芒很快到了泰国,横扫保泰社!多少年经营的黑道买卖顷刻间化为了乌有,鸿生搭进去几条小弟兄的性命终於保住了鸿莱没有被捅出来的同时发现,南横的家底是如此的雄厚,这条大鲨鱼,我吃不下她,难道就只有等著她来吞了我吗? 天无绝人之路!鸿生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四个多月後,痊愈的臻爽回到曼谷,居然在分公司的庆典上迷上了自己的女儿!要知道打出自己女儿这张王牌就能换回这条大鲨鱼,那你说,天生爱和平的鸿生何尝想刀光剑影玩出人命呢~ 臻爽人在信浓镇的时候就派“东厂”的亲信买通了保泰社手下的人。金钱是万能的!这句话说出来很悲哀,但世界上没有人敢否认它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鸿生就是枪击自己幕後的凶手,臻爽很快就弄明白了这个并不复杂的故事,可是,怎样以牙还牙,才是最值得思考的问题。 买凶杀了鸿生?这对腰缠万贯的南横和它的总裁来说易如反掌。鸿生想杀的并不是臻爽这个人,而是南横的领头羊,那。。。夺了鸿生的所有财产让他体验一下叫花子的生活,岂不是比要了他的性命更爽? 可在研究鸿莱的时候,臻爽发现,这个号称泰国第一私企的黑社会已经没有多大的油水了,可鸿莱在泰国的橡胶市场和出口渠道却是诱人的。而且,全泰国一流的橡胶原料基地都掌握在鸿生的手里,而鸿生在很多年前就把所有的原料基地所有权都转给了自己的独生女鸿丽,要想彻底让鸿生破产,估计不娶鸿丽。。。是根本行不通的! 在调查鸿莱和整个事件的过程中,有二个疑点臻爽一直得不到证实。 一个就是鸿丽到底是不是事件的参与者?另一个就是迈欢事发当时的去向。 被臻爽收买的人,不知是中间出了什麽差错还是这个人不想美丽的鸿小姐跟著他倒楣的老爹一起遭殃。送到臻爽案头的报告书上写著,鸿丽对此次枪击事件一无所知! 事发後,鸿丽的摩托停在血泊中的自己身边,那时的臻爽还是有意识的!说真的,那时臻爽心里竟然最担心的就是迈欢,他怕迈欢跟自己一样,也惨遭毒手了。大概就是这份深深的惦恋支撑著自己,鸿丽没有摘头盔,可他下车摸了臻爽的脉搏,直觉告诉臻爽,这个人。。。是个女人?! 很快臻爽就没了意识,可那短暂的一瞬臻爽不会忘记。在信浓川的长堤上,臻爽无数次回忆整个事件的经过,他越来越坚信“救”自己的人就是鸿丽!她不知道整个事情的发生又怎麽会那麽巧就经过那里又“救”了自己呢? 王霸和臻总成了忘年交後,把自己手下关於臻爽遭枪击的整个报告书都无偿送给了臻爽。臻爽也从北通的报告书里证实了,当时救自己的人,“头带头盔,身材高挑匀称,从外观判断女性的可能性很大。” 她摸过自己的脉,从容的态度绝对不像个过路的,她不是她老爹的同夥又能是什麽?与其说鸿丽是为自己的老爹赎罪,臻爽更相信当时的鸿丽手里同样也有一把枪,只不过,她没有找到向自己开枪的机会罢了! 0。96鲜币 109 说臻爽布好了一张大网等著鸿生父女来钻,那你也太小瞧那泰国爷俩的智慧了! 先来说说鸿丽和他父亲的感情,你就能明白象鸿丽这样的女孩子为什麽能帮著自己的父亲杀人了。 鸿丽的母亲在鸿丽很小的时候就因为鸿生乱搞女人离开了泰国和鸿丽。幼小的鸿丽,甚至对自己的母亲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亲人只有带大自己的老爹。 鸿丽的妈是鸿生这辈子唯一名门正娶的女人,他不珍惜自己的洋老婆,却从小视自己的亲生女儿为掌上明珠!鸿丽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可鸿生不仅让自己女儿从小就过著公主般的生活,而且不论走到哪里,他都会带著自己的女儿。 只要是鸿生在家,他就不会让佣人进门,不管多难吃的饭,鸿生都会亲手做给自己女儿。而懂事的鸿丽也总是一边说著好吃一边把自己老爹做的猪狗食吃得一干二净。 长大後,鸿丽的母亲从欧洲回泰国看自己的女儿。鸿生没有任何异议,就让鸿丽见到了这个生下自己的女人。 鸿丽的母亲很惊讶,一是自己的女儿在鸿生一个人的养育下,竟能长得如此优秀如此幸福,二是那个根本不懂爱情的泰国佬,居然再没有娶女人,没给鸿丽添几个兄弟姐妹。 大概是太容易地就见到了自己梦中的妈妈,鸿丽反而跟这个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样蓝眼睛的女人一点也亲热不起来。相反,那些雷电交加的夜晚,紧紧搂著自己的爹,给自己做饭烫伤了手的爹,带著自己上游乐园、下海玩的爹,总是把自己背在後背上的爹。。。就像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割舍。鸿丽根本没想,就拒绝了和自己母亲去欧洲,她知道,她早就不需要母亲,有一个爸爸足够了! 鸿生对任何女人都无所谓可唯独对自己的女儿,鸿丽是他的命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亚洲的男人大概就是这点和欧美的男人不同,永远相信血浓於水。可不管相不相信血缘,二十多年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就像能穿透巨石的水滴,小时的鸿丽是鸿生拼杀商场的动力,不知不觉中,相依为命的父女,生命早已融成了一个。 所以,要问鸿丽为什麽帮著鸿生杀臻爽那才奇怪,成年後精明的鸿丽早就是鸿生生意上得力的助手。她不是帮著鸿生杀臻爽,她是帮自己老爹扫清事业上的障碍。对方不论是“臻爽”还是“贾爽”,为了自己的爹,鸿丽通通都不会手下留情! 可臻爽约会自己的时候鸿丽还真是害怕了!毕竟那是自己老爹没能杀死的一只老虎,现在又被放回了深山老林。鸿生让鸿丽去和臻爽交际,甚至臻爽求婚,鸿生立刻就答应了嫁女儿,这是鸿生这辈子最大的一步误棋。可当时,也知道自己在赌的鸿生并没有预料到最後会输得那麽惨痛! 鸿生最大的失算是他的侥幸心理,说鸿生是100%的侥幸心理也不够准确。山穷水尽的鸿生,没能杀得了臻爽,除了和南横讲和联姻,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想到了臻爽接近鸿丽为的是报复,所以臻爽和鸿丽谈恋爱的那些日子,鸿生安排了大量的手下暗中保护自己的女儿。可臻爽的表现就是一温文儒雅的书生,爱上了鸿丽在为鸿丽著迷。 谈情说爱,哪怕弄大了自己女儿的肚子那都是假的。当臻爽拿著10克拉的大钻戒拜访鸿生,对鸿丽郑重地说出merry me的时候,鸿生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下了一半! 上了岁数的鸿生大概太看重一纸文书了,他大概老得都忘记了,年轻时的自己就把如花似玉的女人当成了可以换洗的衣服。 在和鸿丽的婚姻上,其实最能看清臻爽作为一个领袖的风范,铁腕!无私!毫不心慈手软!这大概还是因为他根本不爱鸿丽的缘故。臻爽早把自己的一颗心给了另一个人~,即使和自己结婚的人不是自己的生死敌人,臻爽一样会甩对方甩得干净彻底。 臻爽对鸿丽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对蒙蔽鸿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恐怕关键还得归功於臻爽对女人没感觉,所以就能做到作怀不乱,英雄能过美人关!臻爽是狡猾的。如果他做过了头,对鸿丽过於殷勤一定会引起鸿生的怀疑,他越是冷,越是对这门亲事抱著无所谓的态度,鸿生才会坚信,臻爽似乎并不知道以前算计他的人就是自己,反而更想把女儿嫁给这个富可敌国的翩翩少年。 嫁女儿之前,鸿生是真後悔了!尤其是北京一行,亲家公,那个如雷贯耳横扫保泰社的麦大律师,他对自己的热情已经深深地打动了豪爽的泰国男人鸿生。不知大家有没有和泰国人打过交道,据说,泰国男人是亚洲最爽的男性,是最容易交的朋友! 所以说,鸿丽嫁进麦家大门前鸿生的心情很复杂。他问自己的女儿,“你真的愿意去中国做南横的总裁夫人吗?我们对臻爽做过什麽,即使他现在不知道早晚有一天会知道,到那时,他对我们,对你,会怎样你想过吗?” “除了嫁给他,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挽救鸿莱吗?我们跟臻爽个人并没有仇,那样对他。。。只不过是为了生意。我想。。。他如果真是个生意人应该能明白我们的苦衷,大不了他杀了我。。。我就不信!他把我娶进门。。。难道就是为了要我的命?!”年轻的鸿丽安慰著自己老爹,可她毕竟太年轻,对男人的心狠手辣也不够了解。她说的没错!臻爽娶她并不是想要她的命,想要的。。。却是比她命还重要的东西! 鸿生应该比鸿丽更了解男人,可他一是除了卖女儿真的已经山穷水尽,二是他低估了臻爽的智慧,三是他的一丝侥幸心理在作怪,四是他比鸿丽更了解男人,他坚信,臻爽即使不爱鸿丽也被鸿丽的美色迷住了。 他们俩都还年轻,鸿丽有套住臻爽的本钱,臻爽对鸿丽,哪怕没有爱也有一份冲动。感情会在时间中日积月累,等有了孩子,鸿丽在麦家站稳了脚跟,臻爽再想杀自己老婆,赶走自己孩子的娘,估计也不太那麽容易了。 鸿生的这些想法并不愚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鸿莱已经是一匹瘦死的骆驼,他比谁都清楚臻爽即使想吞自己又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麽。自己没有儿子,除了女儿鸿丽的幸福,到了晚年,鸿生真的不奢求什麽了。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计过命运的安排!他哪儿能想到,他那个恨自己入骨的女婿,不仅是在跟自己女儿逢场作戏,压根儿。。。还是个怪胎!根本不为正常的女色男色心动。说臻爽只是个正常的同性恋,我认为都不够确切~。 婚後,说鸿生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也好,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也成,臻爽带南横的人马进入鸿莱,鸿生的手下没一个买账的,可鸿生却非常给自己女婿面子,处处压著自己的手下。 鸿生不在乎南横对自己公司的渗透,臻爽甚至都没有跟自己的老丈人打招呼,就在自己的新厂房里安装了三条橡胶加工生产线,直接命令南横的人,从原料基地将原料运进了南横的工厂。 鸿生接到消息後觉得臻爽这次有点真做过了。“我是你的女婿你不信我信谁?难道你放著我厂里的加工线不用还要花钱上外面去做吗?”臻爽那种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态度和语气把鸿生都整楞了,心里不由一热! “我知道你想办实体没钱算计我,我替你装了现成的难道你还不满意?”亲热地搂著鸿生的肩,臻爽突然又来了这麽一句,把鸿生吓得。。。天!难道臻爽早就知道了。。。?! “爸爸~你的生意就是我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臻爽好象是第一次叫自己。。。爸爸!!!鸿生被臻爽一句冷一句热的都整感冒了,彻底有点找不到北了。 说臻爽抢也好骗也好,鸿莱自从搭上南横这只“航母”,生意的确在起死回生蒸蒸日上。全体鸿莱的泰国人民,听著臻爽嘎蹦嘎蹦往外蹦著生硬的泰语,烦是挺烦的,可不由得也要为老板年轻的女婿竖大麽哥!他们要是知道鸿莱和南横,年底以3:7的比例分红的话,估计那会儿,就得拿机枪把臻爽身上再扫400个洞! “夫妻”这个词,其实是一个份量很重的东西,要不,全天下的人包括鸿生,就不会那麽信奉政府发给咱的一纸文书了。伟大的意义在日常生活的点滴里并不显现,“夫妻”这个词,最厉害的时候就是在两口子反目分手离婚的时候!悲哀吧? 家庭财产全部是夫妻的共同财产,离婚时一人一半。这一条,在老大知道的范围里,不仅亚洲,欧美非洲,估计除了食人族之外的法制文明社会都是这麽规定的!更气人的是,比如你嫁给你老公的时候从娘家带来了辆宝马,一旦有朝一日你跟你那个穷得叮当响的臭男人打官司要离婚了,你那辆宝马还得分你男人俩轮子!法律有时就是这麽不公平,要不,全天下也不会有那麽多打家劫舍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了~ 对付鸿莱,臻爽早想好了一套完整的办法。即使用抢的,臻爽都不觉的丢人,因为对手是曾经想要过自己性命的鸿生,就是把鸿生逼进怎样?(: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0 部分阅读 对付鸿莱,臻爽早想好了一套完整的办法。即使用抢的,臻爽都不觉的丢人,因为对手是曾经想要过自己性命的鸿生,就是把鸿生逼进怎样的死角臻爽都不会动一丝的恻隐之心。可是,对付女人的鸿丽,还不能100%确定她是不是杀自己凶手的臻爽,就有些犹豫,拖泥带水。 鸿丽,彻头彻尾就是他老爹商场上的牺牲品。可是,即使知道自己嫁给臻爽就是为鸿莱捐躯了,鸿丽也毫无怨言!(又一个为事业献身的~,又一个伟大的蔡文姬!just like臻总~) 二十出头的女人,鲜花一样,鸿丽嫁给臻爽前在泰国有过自己心怡的男人,还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他,对方就是鸿生的保镖。 大概是双方的地位过於悬殊,大概是双方都是比较理智冷静的人,所以,当臻爽出现在鸿丽的生命里,他们就停止了一切交往,甚至连再看一眼对方都不曾有过。大概,亲吻著对方搂抱著彼此的那一夜,就明白彼此永远无法拥有对方,嫁给臻爽的鸿丽对臻爽,爱谈不上,但你说踏进麦家门的鸿丽还惦记著另一个男人是不对的! 我非常喜欢《无间道II》里刘家铃的一句台词。她对演小刘德华的陈冠希说,“做女人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男人好!”这句话说得很朴素,却道尽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信这句话只是古老的中国谚语,估计几千年前就被东南亚那些小破国家盗版了~。 鸿丽对臻爽的感情最先是提心吊胆逢场作戏,但温柔的臻爽、木纳的臻爽、风度翩翩的臻爽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打动了鸿丽的心。还没嫁臻爽前,鸿丽就和她的老爹一样後悔了。如何先认识了臻爽这个人,就是南横在泰国再挡鸿莱的财路自己也绝不会杀臻爽的。 臻爽追鸿丽的时候,作为“怪胎”的他是下了点功夫的! 臻爽大学没毕业第一次到泰国时就发现了这里的市场潜力,作为南横未来的接班人,他有了一个大致的发展框架後就在苦学泰语。可跟鸿丽交往,一是他认为自己的泰语水平还不够好二是鸿丽的英文水平也不低,所以谈恋爱时斟词酌句的臻总给人的感觉是真诚的,鸿丽甚至认为臻爽的身上有一股很重的书生味道。。。这你就不能不钦佩,臻爽从臻健身上吸取的血液。。。在商场上对付敌人时是多麽地可怕和强大了~ 是臻子的到来让鸿丽下了最後嫁给臻爽的决心! 臻爽的婚姻是个局,是个阴谋,这一点,他连最爱的麦乐都没有告诉,想要的就是家族全体人员的真实配合。臻健从一开始没有看清牌局的100%也看清了80%,麦乐感到了臻爽结婚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生意,可麦芒和臻子,就没有那麽高的敏感度了! 臻健是多狡猾的狐狸?不论是去曼谷铲除保泰社还是在北京招待鸿生,他都隐在麦芒的身後,鸿生可以说到死都不知道臻健的份量是几斤几两。 泰国人看男男关系不像咱中国人都带著眼罩的………长得象女的一定就是女角~。也许是接触人妖的历史比较久远见得太多了,鸿生从麦芒的咋唬样儿上一眼就看出来了,在这个同性的家族里,麦芒是管事作主的papa~,臻健才是那个妖妖的mami~。老眼睛够毒的!一下就把人小健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看穿了~ 人妖,在广大泰国人民群众中的地位是相当地低的~,甚至远远还不如正常人的妓女,所以。。。你就想像臻健在鸿生心中的份量吧~ 臻健当然不会把自己看清的东西告诉麦芒。要是麦芒知道臻爽的老丈人就是杀自己儿子的幕後黑手,那他准保把给鸿生买的磁瓶全砸鸿生的脑袋上,让他当场倒地身亡! 臻爽能如此地对待鸿生还能娶鸿生的女儿,臻健派自己在泰国的手下调查了所有鸿丽名下的财产就明白了臻爽的所有打算。 这是一步险棋,臻健当然不会为鸿生女儿的安危担心,他担心的只有自己的儿子。 复仇是枚双刃剑,当臻爽最後的一剑捅向鸿丽的胸膛,臻爽是她合法的丈夫,一日夫妻百日恩,臻爽可以不爱鸿丽,但是人就会有感情,到时,报复成功的臻爽彻底失去了鸿丽他能幸福快乐吗? 臻健想到了自己生命中曾经有过的那个叫李阿美的女人,可臻老娘却忘了,当年想彻底甩了女人的他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心被一个男人占据了?为了真爱,你痛苦了吗?犹豫了吗?所以说啊,男人都是混蛋!这句话绝对真理。姐妹们!咱们可都要牢牢地记住喽~ 麦芒只知道鸿生是他家小爽未来的老丈人当然对他热情,去泰国参加臻爽订婚仪式的臻子,也不知道鸿丽曾经想要了自己二哥的命。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这个未来的洋嫂子。 1鲜币 110 鸿丽也喜欢臻子!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爱都像上帝爱她的羔羊那样被定义成一个定义,那鸿丽应该比爱臻爽更爱臻子。 鸿丽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或许她不需要母亲可她需要一个可以倾吐能陪伴自己的朋友。在泰国,高高在上的她很难让人接近,但遇到“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臻子,她觉得,她们才说了四个单词,就成了可以生死与共的朋友了! 鸿丽和臻子的外形非常象,都是那种高挑,身材特棒的美女,四肢长长的,棕色带卷的长发披肩。两人熟识後,人们就很难从两人的背影里分出谁是谁。鸿丽的一对蓝眼睛和奶油可可色的皮肤让人联想到欧洲的大美女,可臻子秀气的眉目、清纯的脸,立刻又能唤起人们对古老东方西施的神往~ 臻子讲白了,就是一蜜罐里泡大的公主。家里的天,现在按身高排,塌下来先由最高的大哥麦乐顶,然後是自己的老爹老娘,再不行还有自己的总裁二哥,轮到自己,除了享福什麽都不用干她懂得什麽叫吃苦啊?这种人,幼稚是幼稚点,或许还稍稍有点白痴,可她身上的那股未经风雨的清纯,也是很难得可贵的! 在深圳,臻健头一次见到鸿丽,看著这个女孩子跟自己女儿在一起幸福地笑著,臻健就在想,杀臻爽,鸿丽一定是不得已而为之,这麽美好的女孩子,真的很难把她和商场的肮脏、血腥连在一起。 麦臻氏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家五口,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位年逾九旬的老奶奶过年过节还回来。鸿丽结婚很长时间後都搞不清麦乐和这个家的关系。人麦乐象鬼子更象游击队,神出鬼没的~,是谁能看清人的龙头啊?还是谁能抓得住人的龙尾巴? 她知道在年龄上麦乐应该是自己丈夫的哥哥,可他为什麽不跟臻爽一样姓臻呢?还有臻子,结婚很长时间後,懂了不少中文的鸿丽终於知道,臻子居然也不姓臻她也姓麦!!她叫“麦臻子”?!既然她一个哥哥姓“麦”,一个哥哥姓“臻”,那她就叫臻子好了,为什麽在“臻”的前面还要硬加上一个“麦”字呢? 鸿丽的中文老师臻子回答自己的学生,“我也不知道我老爹是怎麽想的!你去问他好了~” 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如果没有臻子,那深圳的这个大院子就真的变成鸿丽的坟墓了。正是因为和臻子成了生死之交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鸿丽才不怕嫁给臻爽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而且,婚後就躲出去的臻爽,避嫌的老臻夫妇,和神出鬼没不著家的麦乐,为小姐俩提供了千载难逢的自由时光~ 臻子虽然有俩哥,但跟独生子女的鸿丽也没什麽区别。美好的东西人人都象往,不要以为鸿丽帮著她爹杀人她就是丑陋的,相反,正是鸿丽的美打动了臻子的心。後来,即使鸿丽亲口对臻子承认了自己是杀害臻爽的帮凶臻子也不信!鸿丽的死,世界上遭受打击最大的除了鸿生,大概就是臻子了~。这是後话,我们後两章再说。 臻爽结婚後,最幸福的就是妹妹臻子其次就是新娘子的鸿丽了。 新婚的晚上,臻爽躺在鸿丽的身边可他根本没有碰鸿丽,估计他要是碰鸿丽的话,那天晚上就要乱套了,一切都不会变得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臻爽和鸿丽的感情,根本没到文明社会男女能在床上“坦诚相待”的火候,是臻爽的冷漠助长了鸿丽嫁给他的勇气,同样,又是彼此间的距离消除了臻爽对鸿丽的疑虑和犹豫,为臻好臻坏的出生铺平了道路~。(知道“臻好”“臻坏”是谁吗?想知道?追我~!)可新婚的当晚,不论是新郎的臻爽还是新娘的鸿丽,都没有拥抱对方的兴趣和激情。 躺在鸿丽身边的臻爽满心苦涩。刚在厕所里和迈欢那式儿过,再怎麽为家族豪言壮语装行尸走肉,臻爽也骗不过疲惫的自己和那颗爱著迈欢的心。他想哭,可身边躺著个女人,他想把迈欢追回来紧紧搂住,可枕边飘来另一个人陌生的气息。新婚的臻总对这个泰国妖女充满了憎恶,不管她是不是想杀自己的人,不管自己征服了她能得到多大的好处,为失去迈欢,臻爽恨鸿丽,更恨自己! 所以,恼怒的臻爽第二天一大早起在全家人的前面就去了公司。当晚,没有回家直接飞去了日本,两个星期後由台湾转机到泰国。你说好笑不好笑,臻爽娶了个泰国女人後在泰国拼事业,而臻爽的夫人、泰国女人鸿丽却留在了深圳,陪著臻总的妹妹,还天天学中文。 新婚的床上,臻爽身边的鸿丽,感情没有臻总那麽跌宕起伏她也是恐惧的!她知道自己对臻爽已经没有仇恨,内疚里隐约还掺杂著几分好感,可她还是怕臻爽扑过来扒自己的衣服。 鸿丽知道,身边的臻爽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了,当一动不动的臻爽半个小时後就发出了呼声,鸿丽在黑暗中竟然笑了。这样的臻爽让鸿丽感到安心和喜欢,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嫁错臻爽。为什麽会白痴一样的如是想,鸿丽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就像一个胆怯的小孩子看上了一个棒棒糖,周围围满了各式的大人。很多大人都对小孩子笑著叫著说,“来拿!来拿!给你给你!”小孩子吓得反而不知所措,更不敢走上前取。 其中有一个大人,什麽都不说,把那颗糖放在那里转身走了,小孩子看四周无人上去取走了糖,他会认为什麽都不说的那一个才是对自己最没有威胁的。这一招,在三十六计里叫“欲擒故纵”?可我觉著臻爽的作为里“故”的雕琢痕迹太少,他不是想“故”意麻痹对手,他是真的没有和鸿丽在一起的心情。 郎无情妹也未必就有意!臻子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虽然自认为老居,没吃过猪肉见过无数的猪跑,可她到底不了解臻爽和鸿丽的内情。 臻健在第二天就对麦芒说,“儿子新婚,虽然各有各的房间,可臻爽忙得连度蜜月的时间都没有,咱俩就自觉闪了吧!” 老糊涂的芒芒问,“爽不是去了日本,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吧?” 臻健知道,臻爽何止是一时半会儿,一年半载估计他都不一定能露面!哪有那麽容易就能和自己的仇人上床的?可我们在家。。。说不好,爱废话的麦芒就能坏了儿子的好事。 “要是你,放著家里的新媳妇还不归心似箭?”臻健纯粹是把他家芒芒当傻子耍著玩呢,老臻不会以为麦芒做手术割掉的是大脑的左半球吧? “那要看新媳妇儿是谁了~女人我才不稀罕。。。我只要你这样的。。。”麦芒还以为自己挺智慧的,不无得意地贴著他家小臻的耳朵腻~ 老麦子的话里有漏洞!这要搁二十多年前,年轻自信的臻健恐怕根本不会计较,可现在的老臻正更年期啊~~~ “什麽叫我这样的?就是说。。。只要是跟我一样的,不管是不是我你都能行喽?” 老麦子听著他家小健冷冷的话就在心中大呼不好,怎麽把自己家小臻最近特爱抠字眼这茬儿给忘了?! “健~~~你知道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行~”这就又恶心上了。那倒是!除了臻小健,现在谁愿意一天给你做八顿饭喂你十六次啊?麦芒就是这手强,拿嘴巴填和他家小臻都不带打草稿的~。 “那你明天还不乖乖跟我走。。。”臻健现在是他家芒芒的饲养员兼保育员,可不是年轻那会儿了,凡事总由著麦董说了算。 “我哪儿说过明天不跟你走了?人就想跟你一人儿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新婚二十五周年,蜜月还没度呢。。。健~~”二十五年,还。。。新婚??妈妈呀!麦芒一下就把他家“真是贱”扑倒在床上,这就想上他家小健身上蜜蜜了~ “发疯啊你!又是女儿又是媳妇的~再让人瞅见。。。”虽然在自己的卧室,臻健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那是儿媳妇,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 第二天,把女儿单独留在家里陪鸿丽的臻健麦芒,多少年没去过东北他们初恋时的那个滑雪场了。看著山头上小白帽一样的初雪,臻健挽著麦芒的胳膊,终於把头靠在了麦芒的肩上。 慢慢的,回忆著当年幸福的情景,心头充满了新婚的甜蜜的臻健就快找著度蜜月的感觉了。。。 “健!你说,臻子和鸿丽,她俩在家谁给谁做饭啊?”麦芒煞风景的一句话又把臻健拉回了残酷的现实………现实就是他和麦芒不顾计划生育造了仨娃!一个接一个操不完的心~。是啊!自己光顾著在家的四周布置了自己的人保护自己的女儿,国计民生的大问题,怎麽给自己忘了~ 鸿丽和臻子在一起,自然是鸿丽伺候臻公主喽~!就麦乐无法下咽的内泰国酸辣白菜,鸿丽给臻子做了整整一个星期臻子还喊没吃够~ 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没有父母,我想起了自己刚工作那会儿和我老姐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天天逛大街天天下馆子。。。那叫一个潇洒!幸福!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日子”,就是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没有父母的日子了~!爹,娘~,你们原谅老大也是个不孝子~ 鸿丽和臻子在深圳玩跳舞、玩瑜伽、压马路、下馆子、看电影、学中文,臻爽在千里万里之外的他乡拼事业顺带日夜不停地思念著一个人。 麦乐在北京,只要有空就打国际电话泡他家豆子。老吕大哥在内头对著自己的弟弟吼,“你赶紧的打票回北京吧!这电话费,都是国际机票钱的几倍几倍的~” 只有人臻健和老麦子,厮守著,温馨著。。。看著长白山上慢慢越积越厚的冬雪,泡在热呼呼的温泉里,“健~,在这儿买桩别墅吧!就你和我。。。我想就这麽搂著你,明天再不起来。。。” “好~~”臻健答应著麦芒相守到死的誓言。 距离是一种美!分离,有时比相守更能增进人的感情!时间,在美丽中慢慢地流逝。。。不知不觉,臻爽结婚,三个多月过去了。 初春的傍晚,北京。 麦乐刚胡弄了碗泡面下肚。 王多下午来电话,硬要自己晚上上家去。说,王壮今天回来,王妈整了火锅和饺子,麦乐不来就不开饭。 麦乐打小对王妈家除了咸味没别的味道的饭菜就有点发怵!所以才特意整了碗面先垫巴垫巴。等会儿,带盆饺子回来就成了~。狡猾的麦乐都算计好了,正想著出门前要不要给豆子拨个电话,别一会儿电话打过来找不著自己豆子再著急,突然,就听到院子外有汽车急刹车的声音。 还没弄明白怎麽回事呢,两个军人突然闯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冲进了房间,架起麦乐就走。 “哎~~~~~~~~你们这是干什麽啊?”要是自己违法乱纪,逮自己的,怎麽的都应该是警察再怎麽著也轮不到解放军叔叔啊!解放军叔叔,那是保护咱老百姓的人才对啊? 麦乐,一米九的大个子,两脚都不著地了,还砍头只当风吹帽地大无畏革命精神呢。可再乐观,他也觉著架著自己的两个人绝不是普通的军人,自己的俩膀子,就像被死死固定在俩铁架子上,根本就没有挣脱的可能。 “你就是麦大夫吧?没时间了,我们边走边说!”其中一个人回答完,麦乐没有用脚行走的记忆,就已经被架到外面的车门前。 “哎~~~~~~~~~我诊所的门还没锁呢。。。”再大的家产,再总的儿子总的弟弟,麦乐也抹不掉骨子里的小农意识啊~!只看得见眼前芝麻粒儿大坛坛罐罐的小利益~ “您放心,有人会替您锁上的,不会出任何问题!”对方客气的口吻让麦乐刚放下点心,可被塞进车还没坐稳呢,屁股底下的“坐骑”,一声嘶鸣就冲了出去。呜呜呜开道让路的警报声同时响起,把麦乐的耳膜差点震破。 用双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麦乐大声嚷,“你们这是要带我上哪儿啊?”感觉怎麽象地下党被捕了,坐进了死囚车? “麦大夫,麻烦您跟我们去救人!”对方虽然有点象绑架,但一直您您的还挺客气。 看著窗外的高速,麦乐知道他们正往北京市内开。妈妈呀,这车速,都快赶上飞机了!开车的内位不像“绑架”自己的两位一身军装,还是一身的迷彩服,身上怎麽。。。还带著血?一言不发,只把一辆普通的军用越野,在高速上开到了200以上还那麽稳! “这是去救谁啊?”车上的三个大男人没一个说话的,紧张的气氛让人闷得有点喘不上气来,麦乐开口问。再说,自己也不能就这麽稀里糊涂地被绑了,要是再去救坏人呢? “麦大夫,这我们不能说!这是纪律,等到了您就知道了!” 切~! “那我能不能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啊?他们还等我吃饭呢。。。”别再把人难得回家吃团圆饭的王壮给饿著。 “现在还不行!到医院之前您不能和任何人联系!” 靠!这跟绑架有区别吗? 到达军区医院前,麦乐都有点开始气愤了!可是一踏进医院的门坎,医生的天职和使命感就启动了。迈开他的长腿,麦乐没用人“绑”,跟著三个军人就往急救室冲。通往急救室的各个通道都有身著迷彩的军人把守著,在急救室的门口,麦乐看到了一个一身便装的老头儿。 绑自己的人对著老头啪地就是一个军礼,“首长!麦大夫请来了!” 麦乐一愣!这都是些什麽人啊? “你叫麦“月”对吗?我是甄赣的爸爸!”麦月?“欢乐”的“乐”字不是有俩发音吗?又读“音乐”的“乐”!麦乐长这麽大,还是头一次听有人叫自己“麦月”的~。行!这老头。。。有水平! 甄赣?这。。。跟他有什麽关系啊?幸亏麦乐还没将那个跟自己打过交道的同性恋忘掉~ “甄赣。。。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负了重伤,现在。。。就在里面急救!他的骨头。。。全身的骨头。。。军区医院的人说,你是北京最有名的骨外科医生。。。我。。。我求求你了!救救他,救救我的儿子。。。”麦乐感到甄赣父亲紧握著自己的双手在急剧地颤抖著,老人家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於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甄赣?执行任务??负了重伤?? 麦乐撒开甄赣老爹的手,迈开大步就冲进了手术室。 1。02鲜币 111 冲进手术室的麦乐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台上的甄赣。只有肩以上的部位裸露著,不知道是淤泥还是被烧伤了,满身满脸一片焦黄和血迹,连头发都所剩无几。 这还是那个在“金孔雀”风流倜傥的甄赣吗?这还是那个在自己诊室里一身戎装的兵痞吗?这还是那个在军用机场拽起自己胳膊对自己说“跟我来!”的军人吗?这还是那个。。。站在寒风里。。。亲吻自己的。。。男人吗?麦乐不由得鼻子一酸。 “麦医生!我们都在等你!病人刚上了麻醉还有意识,麻烦你看一下病历,一起开始好吗?” 麦乐被主刀医生唤醒,轻轻走到甄赣的身边。 “乐。。。”甄赣真的还有意识,而且他知道是麦乐来了。慢慢艰难地睁开了伤肿的眼睛,轻声地叫。麦乐不由得将身子俯向手术台上的甄赣。 “世界真小,你我。。。就是有缘。。。”甄赣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被烧糊的鸭子,麦乐看著监视仪上微弱的脉搏不得不佩服躺在这里的这个男人!他真的不怕死,面对死神依然从容,谈笑风生~ “哟喝!这不是小赣吗?你这。。。又是跑哪儿调皮捣蛋去了?整了一身的泥儿。。。”麦乐嘴上说笑著,一滴泪,却打在了甄赣的脸上。 “乐~~答应我。。。”甄赣艰难地说,麦乐将耳朵附在了甄赣的嘴边。 “不要截肢,不要残疾!要是我。。。只剩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长。。。一条腿短。。。那你告诉他们。。。不用瞎忙活了!我。。。绝对不会。。。残缺不全地活著。。。去。。。爱你。。。你听见了吗?乐?” “不会的!甄赣~,放心吧!就算截了你一条腿,我一定把长的那条也给你裁齐了。。。不要忘了!你还欠著我。。。” 泪流满面的麦乐突然亲上了甄赣流著血的嘴,“这下。。。成我欠你的了!甄赣~,一定要挺住!活著,才能来向我讨债、爱我。。。你听见我的话了吗?甄赣。。。” “乐~~你。。。”甄赣终於被伤痛和麻醉击倒了。失去意识前,他感到了麦乐落在自己嘴上的那个吻,他对自己说,不管我能不能再次醒来,我都是幸福的!因为他吻了我,那个。。。我今生头一次、唯一爱著的人~ 是麦乐救了甄赣!不论是甄赣的一身骨头还是他的心智,那天晚上,如果没有人麦医生,估计甄赣就是再铮铮铁骨,他也很难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手术持续了将近二十个小时,除了骨科的麦乐,其他的医生护士分成了两班倒了三次。麦乐最後被人搀下了手术台,坐在手术室的椅子上看著睡著一样的甄赣,麦乐止也止不住的泪水。 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自己就再也见不到这个活生生的人了。不管自己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都不希望一个美好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没有任何一次手术,象今天的手术一样牵动了自己的心。那时,根本不承认喜欢甄赣的麦乐对自己说,看来,咱对亲人子弟兵还是很有感情滴!尤其是对那些为国浴血奋战的勇士! 甄赣的对外公开身份就是北京军区的一名参谋。其实,去南海基地特训前,甄赣也就是北京军区的一名参谋,只不过因为鬼点子多,参谋的後面,两年前就加上了一个“长”字。 甄赣的家,从他曾爷爷爹的那辈就是李鸿章北洋水师管带的干活。邓世昌,曾经就是北洋水师管带一级的干部,这样说,你们能否对甄赣高贵的血统有个感性认识?甄赣的爷爷,在江西跟著毛委员闹革命,上了井冈山,万里长征抗日打鬼子。到了甄赣的爹,就是新中国新一代的高级将领,再到了咱“真干”。。。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我军现代化建设事业的革命接班人~ 甄赣刚参军那会儿没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就一普通的军校毕业生被分到了基层,从小排长干起。所以,半农村兵的王壮也成了甄赣的好朋友。 为了避嫌,甄赣一直在远离自己老爹南京军区的北京附近服役。可你想啊,打从老祖宗开始就擅长布兵打仗的老甄家,作为一脉相传正宗正出的小赣赣,人小诸葛的细胞想不显都不行啊! 几次大的军区演习,甄赣从一个团参谋步步高升,等他凭自己的努力终於进了北京军区,正式成为中央军委的一名“瞎参谋烂干事”时人们才知道,这位,原来是真正的将门虎子,南京军区甄司令的儿子! 甄赣在深圳的军用机场跟麦乐分手後就去了特种兵南海的秘密训练基地。在这之前,甄赣还真没跟特种兵打过交道。可在军委,拟定反恐、打击一些顽固的祖国分裂分子的作战计划,甄赣却不是一次两次。 甄赣拟定的作战方案,最大的特色就是一个“活”字。战场上的战情瞬息万变,最好的作战方案就是不要什麽狗屁方案!这是以甄赣为首的一批年轻参谋在军委最狂妄最著名的主张。 甄赣打过仗,可毕竟都是演习,他并没有上过真正流血牺牲的战场。所以,当主张“参谋最好把自己的办公桌搬到真正的战场上去”的甄参谋长接到上级的指示,调他去南海特种兵基地训练的时候,甄赣在给麦乐的吻里就告诉了麦乐,也许。。。这辈子。。。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六个多月的特训後,甄赣第一次带自己的小分队深入阿富汗腹地铲除东突。地面上的正面交锋,除了大无畏的中国军队,信奉现代化战争信条的老美和八国联军,早打著争取地面伤亡为零的幌子,缩在战斗直升机里,除了夏威夷和美国本土之外哪儿都不敢著陆了。 得到了哪儿有塔利班的信儿就往哪儿突突突地一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狂轰滥炸後拍屁股走人。至於消灭了多少恐怖分子又炸死了多少当地无辜的老百姓,那就不是人美国空军该管的事了,那是人老美间谍卫星的管辖范围~ 地面战争,能够有效地消灭敌人但伤亡往往也是惨重的!要不,人美国老大哥也不能变成缩头乌龟不敢下地玩啊~。甄赣不信奉老美那套过於依赖现代化武器的作战方法,但人员伤亡,绝对是每一个指挥官都不愿意发生和看到的! 第一次行动大获全胜。甄赣带去的人完好无缺地坐在直升机上返航的时候,每个人都在为消灭了敌人又能活著回来而感到激动和欢欣鼓舞。 真正的战争是残酷的!从那以後,甄赣参加了很多次的反恐秘密行动,去过很多国家,陌生的熟悉的,可就在最後的一次,他几乎丢掉自己的性命。要不是麦乐及时赶到,估计甄赣就是能保住性命也得是个特等甲级残废~ 甄赣睁开眼睛已经是两个星期後的事。 “小月啊~,我知道,你在这里耽误你诊所的生意可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你们医生的天职,为了甄赣,作为甄赣的父亲我请求你,再留几天好不好?” 小月?谁啊?难道自己爹又犯病了?给自己找一女特护为自己把屎把尿呢? “小月啊,我知道。。。要是没你。。。甄赣即使保住性命也成了一堆没有骨头的烂皮囊,你的损失。。。我和国家都会弥补你。。。只求你,一直到甄赣康复。。。都能照顾他。。。” 我这个老爹,一生都不改把自己乱许人的臭毛病!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一直到。。。康复?如果让女人陪著自己康复,那我这辈子都甭想康复了!我有我喜欢的人。。。乐~。。。乐!乐呢? “你醒了?”麦乐到底是医生,很快就发现了甄赣这边的敌情~ “乐~”他还在,果然是他救了我!估计。。。这次伤好了也不可能再上前线了,那我就要实现那个对自己曾经默默说过无数次的诺言………如果能活著回去,就要和自己爱的人相守一生。 “傻了?还是。。。哪儿不舒服?我这就去叫医生。。。” “乐!你不。。。就是医生吗?我就要你一人儿给我治。。。” “甄赣,你什麽时候能严肃点?我只是你的骨科医生,小鬼~。。。这次你调皮过了头,五脏六腑的全折腾坏了,靠我一人儿再把你拼凑全了估计有点难度,等著!我这就给你叫女大夫去!”麦乐说完也不管甄赣愿不愿意,推门出去的时候听甄赣那个司令员的爹问自己儿子, “甄赣~,原来你认识小月?” 麦乐一个趔趄!这老头可真够顽固的!听天底下所有的人叫自己“麦le”他也不改口,小月小月地叫自己,还对著甄赣也这麽叫,多难听啊! 甄赣被直升机从阿富汗深山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身负重伤,救他的那架直升机,在边界倒楣地又被对方打了下来。甄赣命大,飞机爆炸前被甩了出来,可是重伤的他又从高空坠落,要不是边界的那些树木灌丛,估计甄赣当时摔断了後脊梁就得断气。地面的接应部队很快找到了他,当地的医疗单位只给他做了简单的应急急救就赶紧把已经散黄的人往北京送。 就像一块从房顶坠落的砖,保持著四方形的形状可整个砖头已经裂成了无数的碎片。被送进手术室时,很多医生都认为甄赣已经没救了,可大概就是麦乐的到来和那个吻,给了甄赣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我爱的人还留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活下来~ 求生的意识对病人来说是相当的重要可麦乐的医术也是真不含糊啊!为了王多,麦乐最擅长的就是对付粉碎性骨折。麦乐的救急措施不仅救活了甄赣,而且,他一直没有忘记甄赣昏迷前对自己的嘱托………不要截肢!不要残疾! 甄赣的命或许可以说是那些胸科肝科肚科心脏科脑袋科麻醉科的专家救回来的,但康复後的甄赣没有留下任何残疾,这,绝对是骨科麦神医的功劳~ 刚把甄赣从死神手里夺回来那会儿,麦乐的确很担心甄赣。可咱们的甄参谋长毕竟年轻身体又有底子,很快就脱离了危险。甄赣一直昏迷不醒,麦乐也开始慢慢冷静。几处内脏严重坏损的甄赣,一年之内恐怕都别想下床,骨头的治疗,将是未来最漫长而艰巨的任务。 一旦自己救了甄赣,再想从这个家夥的身边逃走估计就不是那麽简单的事了!麦乐虽然对甄赣的真实身份和家庭背景还不是十分了解,可此人粘人的功夫。。。那是蟑螂小强级的~,这点,没人能比麦乐更有体会了。 甄赣的各科主治医都是军队里的医生,很多人还是当夜坐飞机从其他军区赶到北京,後来进的手术室。有些人,连麦乐这个民间医都久闻大名,其中,当然也有麦乐的同行和专家。如果全中国只有麦乐这麽一位能刮骨疗毒的海龟华佗,那咱不早就国将不国了?事後,各科专家多次会诊,研究甄赣的治疗方案,麦乐婉转地提出了撤的请求。 甄赣毕竟是个军人,自己又不是沈如烟沈浩瀚那式儿的军医,再怎麽“鱼水情”,咱老百姓还是比人家“军爷”低一头不是?麦乐哪儿懂“自卑”俩字怎麽写啊?!他是想离甄赣远点,一旦甄赣有朝一日真的闯进了自己的生活。。。年轻勇敢的麦乐不知怎麽了,就是有点不敢往下再想~! 广州军区一位五十出头的军医,是国内屈指可数的著名骨科医生。麦乐刚回北京时,通过豆子的关系还在北京军区总医院观摩过他的手术。对此人的技术,麦乐是心服口服。手术後的第三天,他也从广州赶了过来。 麦乐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甄赣凭借自己父亲的特权调动著全中国军医队伍的千军万马,相反,甄赣的伤势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顾视死如归的军人气度感动了麦乐。“甄赣是个真爷们儿!”这是现在不管讨厌甄赣还是喜欢甄赣的麦乐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为救这样的人,什麽人为他做出怎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所以,第一次提出离开,治疗小组的领导好像也点头同意了,麦乐非常严肃认真地跟广州军区的老前辈做著甄赣骨科抢救治疗的交接工作,可这头的交接还没完呢,内位就被叫了出去,五分锺後回来对麦乐说, “小麦大夫,甄参谋长这里还是交给你,广州那边有急事我得赶紧回去!”握了握麦乐的手,屁股还没坐热,这位。。。没影儿了! 麦乐闪著双大眼睛就是不明白了,这部队。。。咋和咱地方一样散漫涅?想来就来说走就走?!这革命事业。。。还能靠谁啊? 医疗小组是同意麦乐同志离开了,可他们事先没请示甄司令啊!甄司令一接到医院要放“小月”医生走的消息,立刻用正宗的湖北话说了句,“浮闹嗷!” 甄赣去特种部队是经过甄司令特批的。当然了,这首先是咱甄参谋长长期想把自己的办公桌搬到前沿阵地,不断向组织申请请求的结果。 我在很多作品里都描写过军人世家,《蓝蓝》里的刘红军和刘司令,柳红衣和他老爹,这部作品里的甄赣和甄司令。没有和真正的军人打过交道你也许很难想像,“军人生来就是为国捐躯的!”这句话,真的是很多军人世家的最高信仰和一生的追求。 甄司令根本没想,就在甄赣的调令上签了字。军委调甄赣去特种部队的理由是………甄赣是一名不可多得的指挥员,有头脑、灵活机动擅长应变。为减少我军的实战人员伤亡,取得战斗的最後胜利,前线需要这样的指挥官! 甄司令把儿子献给了祖国不代表他就不想他的儿子不惦念自己的骨肉。接到甄赣负重伤很快要被送回北京的消息,甄司令在第一时间就赶回了北京。可人还没到呢,又接到消息,去救甄赣的飞机被打了下来,那一瞬间,甄司令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甄赣终於回来了,作为父亲,看著自己的儿子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甄老爹强打著最後的一丝气力支撑著自己。各路的医生专家都聚集到了医院,可唯独骨科,在北京军区。。。还真就找不到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人! 院长马上向司令员报告。民间!有个民间医生,刚从美国回来不久,却是治疗粉碎性骨折大名鼎鼎的高手。就是不知道此人窝在何处。。。可他在北京的某某某医院有专家门诊。 什麽人能大得过中央军委?什麽人的速度能快得过特种部队?信浓镇小诊所里吞面条的麦乐,半个小时没用就被从地球最小的小角里挖了出来。麦乐站在甄赣的手术台前,也只不过就是在甄赣被运回北京的两个小时後。 甄赣的爹绝对也是只老狐狸!对著救自己儿子的各路“神仙”,他都像第一次对麦乐那样,以一个慈父的形象出现,声情并茂地感化著人们的心,可暗地里,又通过组织向人施加压力。对别人怎样老大不得而知,可对咱乐,也就是他嘴里的小月大夫,老甄就是这样,很不地道地利用著共产党最善用的手腕~,软硬兼施。 1。24鲜币 112 甄赣的性向他老爹很早就知道。 过了三十从没交过女朋友,甄赣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没鼻子短眼睛的丑八怪。外形英俊高大的儿子,老子就不信他有生理缺陷!一定是脸皮子薄,再加上多年的军旅生涯根本没机会接触女人。甄赣进了军区後,“皇亲国戚”的身份也曝光了,三天两头,军区护士,总政空政,芭团影校的姐姐妹妹,小丫头大姑娘的开始登门“家访”。 甄赣的母亲为生甄赣难产死了,甄赣根本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甄司令打小其实就是又当爹又当妈。他根本不需要亲自为甄赣物色对象,只要一个小“玩笑”,下面,心灵手巧的瞎参谋烂干事就能善解人意地收到领导的最高指示!男干事男参谋的还都无需露面出马,他们有更为神通广大的娘子军老婆军团! 军委的各大军区之间,向来就有一张巨大无形的关系网相互牵扯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南京军区甄司令的儿子要找对象啦………!本人还是北京军区的参谋!”这情报,就像长了翅膀,第二天,就连新疆军区的阿凡提都收到了~(内啥。。。有木新疆军区啊?) 第一次,张小莉上自己家摁门铃,大方地自我介绍完後说,“是军区的李叔叔让我来找你的~”,甄赣摸不著东南西北。第二次,王小莉上自己家敲门,大方地引荐过自己後又说,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1 部分阅读 引荐过自己後又说,“是张团让我来看看你。。。”甄赣还是莫名其妙。可N次後,豔遇不断,美女接二连三主动送上门的好事不断发生,甄赣似乎有点明白了,是不是自己老爹在幕後让自己相亲啊?终於一个周末,老甄电话打回家,问小赣,“你张叔和李叔给你介绍的对象怎麽样啊?”甄赣气得,一个字没和自己的老爹说,摔了电话,往後,不管是谁再来敲自己的家门,哪怕是隔壁借盐的,他也再不开门了。 甄赣的性向是他自己向自己老爹招供的!要不然,美女的骚扰估计能世世代代,没完没了! 多少年没回过南京的甄赣和自己的老爹漫步在玄武湖畔。甄赣和自己的父亲,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更像朋友,自从甄赣的娘为生他不在了,父子的感情世界里似乎就只有彼此。 甄赣从小自立,甄赣的爹根本就记不得甄赣的吃奶时代,似乎甄赣从娘胎里一出来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军人了。所以,甄赣给他的感觉从来都不是个会撒娇的孩子,而他认准的事,也是自己这个做朋友的根本无法改变的。 甄赣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甄司令不知道是被自己儿子的性向吓傻了还是过於开化无所谓,楞是对甄赣说出的话半天都没反应。 “爸!我反正是没法儿替你生孙子了,要跟我断绝关系就随你~。反正,我长这麽大你也没怎麽管过我,要不要我,对你来说大概都一样~。。。”甄赣扔了句冷冰冰的话给自己老爹,上火车回北京了。 人刚一到家就接到自己老爹的电话,“只要你乐意。。。我没意见!”有点词不达意,语气也充满了无奈寂寞和凄凉。甄赣知道,老爹是不希望自己喜欢男人的,可性向这玩意儿,就象自己的爹一样,由不得自己选啊! 甄赣的手术结束後,手术室里发生过的一切,院长,不敢漏过任何蛛丝马迹,都向司令员做了详尽的汇报。那个吻,还有甄赣昏迷前和麦医生的全部对话,当然也是汇报的内容之一。 院长没好意思把这部分当成是报告的重点,但当时在场的全体医务工作者都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了~。甄参谋长原来喜欢男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民间的骨科医生,正好还是甄参谋长的对象??!!嗯!你别说,甄参谋这次虽然受了伤,可胳膊腿儿在人对象的努力下依然齐全,这两人。。。还真是蛮般配的! 甄赣就在这种为祖国为人民差点流尽最後一滴热血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被推出了柜!唉。。。人啊人,有时活得真是蛮悲哀的~ 听过汇报的甄司令员明白了!是小月救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喜欢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孩子。所以。。。就有了人前慈父人後特权的举动,恳请小月医生留下来照顾自己儿子的同时,甄司令调走了广州军区的大夫,并严令治疗小组,一定要让麦乐为甄赣治疗到底!必要时,发展小月大夫加入组织,穿上军装也可以! 哈哈哈哈~~~,麦乐从军记? 革命果然是件最浪漫的事啊!革命者是最有情调的!这部作品里的俩老“真”,是俺最服的人! 治疗小组的领导,终於在上级领导的“重压”下找麦大夫认真地谈了次话。当然,挽留麦乐的借口绝对不能因为您是甄参谋的小对象,责无旁贷。军队领导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广州军区的人实在太忙,根本不可能长驻北京,而北京这地界儿,功夫在您之上的。。。还真没合适的人选!虽然您不是我们军队的,但咱人民的军队和人民,打从南昌起义那会儿後就没分过家,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 麦乐都听不下去了!“好好好!我管我管我管还不成吗?您就别再这麽肉麻了~” 终於为大司令留下了未来的“儿媳妇”,皆大欢喜!可你让人麦大医生给甄赣当特护也是不可能的。麦乐开始在有骨科治疗的时候才上医院来。这下,人民功臣的甄参谋长又不乐意了! 甄赣刚睁眼的那会儿,浑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意识也不是十分清醒。麦乐也是担心刚脱离危险的甄赣,所以留在了北京的军队医院长期蹲点。甄赣一睁眼就能看见麦乐的脸,尽管那时他还分不清哪次是幻觉哪次是真人,可十多天过去了,越来越清醒的甄赣发现,自己能看到麦乐脸的次数,怎麽越来越少了? 问手下的护士,小丫头嘻嘻嘻怪笑著向参谋长报告,“报告参谋长!麦大夫回自己的诊所了。一三五过来。”甄赣就二四六外带大礼拜迷迷瞪瞪地死睡,一三五麦乐来的时候就特别清醒。 麦乐打小就不是棵好枣,可那是对“敌人”,对朋友,人麦乐向来没话说,两肋插刀赴汤蹈火。麦乐有点“怕”甄赣,虽然他也说不清“害怕”的理由,可就想离这只粘粘虫远点,再远点。但是,每次到了医院,甄赣都睁著双大金鱼一样的眼睛等著自己不说,例行公事一完,自己是想抬腿就走,可甄赣半边还裹著纱布的脸,孤独寂寞的神情。。。怎麽就让咱善良的乐迈不动脚步呢? 麦乐坐了下来。“怎麽样?甄参谋长,跟俺说说您的英雄战斗事迹吧!”这哥们儿,明显就是给寂寞憋的,估计这里的人,除了甄赣的爹,谁敢跟甄赣唠嗑啊? 甄赣一看麦乐落座了,自己的那颗心,也跟麦乐的屁股一样落了下来。跟麦乐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贫,麦乐说渴了唠累了,拿起甄赣床头那几辈子都吃不完的仙桃瓜果就啃。光自己吃那哪儿是哥们儿啊?苹果太硬估计喂了甄赣他也嚼不动,桔子软乎,不由分说,麦乐就塞了半瓣桔子进甄赣的嘴。 多酸的桔子啊!可人甄赣就跟麦乐喂了他勺蜜似的,嚼都没嚼就吞进去了。一是根本没有嚼的力气,二是那是麦乐喂给自己的,还有什麽必要嚼啊?鹤顶红也一口吞了它! 除了骨科和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麦乐也不是什麽都手到病除的神仙。尤其是肠胃系统,估计那大概是麦大夫的冷门~。再加上跟甄大哥唠出感情了,一个不在意,就滋润了病号一口~。 甄赣那时别说水果了,除了打吊针,连米汤都不能进!胃啊肠子肚子什麽的零部件都摔成几瓣几瓣的了,刚补好还没愈合呢。那天晚上,麦乐走後甄赣就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的巨痛,他估计是麦乐喂自己的那瓣桔子出问题了,所以,宁死不屈!硬是挺著也没喊护士。 第二天一早,正好那天换床单。护士们把木乃伊一样的甄参谋抬到另一张病床上後居然发现,甄参谋遗屎遗尿了!! 嘘嘘早就接上了管子当然不会“画地图”,甄赣已经快四个星期没进食了,护士就没给甄参谋带臻爽小时候老带的小熊宝宝的纸尿布,可是。。。一摊黄里带黑的臭巴巴~,清晰可见地画在雪白的床单上!将近一个月没吃东西的人。。。能拉屎??不可能啊~ 甄赣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将麦乐喂自己的那瓣桔子排出了体外!要麽,怎麽叫遗屎遗尿呢?那就是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遗忘的~。甄赣觉得护士们的神情都有些异样,顺著人们的注视望去。。。估计那会儿,甄赣再上战场战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知道後面的事,就是麦乐真喂了自己蜜甄赣也不敢吃了!几个护士把支离破碎的甄赣90度地横著竖了起来,一长得巨丑的女护士,拿大镊子夹著块大纱布,用消毒水清洗著甄参谋长的屁眼眼~和以後庭为中心的广阔四周~。 甄赣官大背景大对人民的贡献更大,一般的医生护士谁敢说他啊?撤走了床单,打扫了小赣赣的排泄口,大概“化验结果”出来了,甄赣的主治医生兼院长终於来到甄参谋长的病床前,“语重心长”地说, “甄赣!谁批准你进食的?!你还想不想活啊?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内脏大出血啊?等会儿,甄司令来了我就向你爹汇报。。。” 院长的话听起来就像幼儿园的阿姨在教训小朋友。可他不会不明白,两只手都裹著纱布的甄赣他咋拨桔子吃啊?!一定是他那个小对象,麦大夫!以为甄赣是不是凭著一身铮铮铁骨就能活下来啊?帮倒忙!出了事我看你下辈子跟谁过?!院长虽然对麦大夫有点小意见,但毕竟为甄赣留了面子~ 甄赣在慢慢好转,麦乐来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少。越来越清醒的甄赣感觉越来越难受。既不是任性也不是想用伪装博取麦乐的同情,生龙活虎的军人,被满身的伤痛折磨著,绑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那种感觉。。。能够忍下来的人,毅力绝非常人! 麦乐不在的时候,甄赣仿佛觉得时间都停止了,世界跟死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晚上,战场的事总会在梦里出现,惊醒後的甄赣再也闭不上眼睛。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一个亲人,一个能在黑夜里陪伴著自己的亲人,哪怕是自己的妈妈、兄弟姐妹也行~ 手脚慢慢可以稍稍地移动了,甄赣出现了某些抑郁症的病状,他甚至烦噪地拒绝配合医生护士的治疗,等麦乐来了,又那麽幸福地对著麦乐谈笑风生。。。 医院找来了精神科的医生配合,因为这毕竟是长期卧床治疗的病人最容易出现的症状,况且,甄赣还是个曾经上过战场的军人。可是,甄赣对精神科的大夫说了句,“我没神经病!”後就再也不搭理人医生了。直到终於有一次,用脑袋撞倒了一个为他换输尿管的女护士,大喊著“不要管我!不许碰我………!” 医院叫来了留在北京的甄司令,甄赣老爹赶到病房时甄赣已经冷静下来了。 院长很严肃地跟甄司令汇报了甄赣的病情,“他这样的人,对女护士。。。真的有抵抗情绪。。。况且。。。他心里喜欢的人就在他身边。。。又是个医生。。。”能说会道的院长也有点表达不清自己对这个特殊的同性恋英雄的感想了~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给我点时间。。。”甄司令忧伤地说。 两天後,关於麦乐,关於麦乐的小诊所,关於麦乐的养父养母臻健麦芒。。。一份详尽的报告放在了甄司令的案头。原来,麦乐并不是甄赣的男朋友,他们只是认识而已。自己的儿子喜欢小月自己比谁都清楚,可麦乐到底喜不喜欢甄赣呢?通过组织向麦乐施加压力,让他留下来给自己的儿子治病可以,甄司令知道,感情这个东西,可是绝对强迫不来的! 甄司令在犹豫,甄赣在他老爹的犹豫里情绪变得越来越糟,直到那天下午。。。 麦乐上午照常在北京的医院坐专家门诊,下午被一个手术耽误了,赶到军区医院时天都快黑了。平时传达室只有一个送信大爷的医院大门口,站著几个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的军人! 麦乐硬是被人堵在了大门外怎麽都不让他进去,他跟人说了甄赣的名字後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那天“绑架”自己的一个军人从里面出来将麦乐接了进去。见到甄赣的老爹麦乐才知道,下午,居然有一群“回族人”闯进了甄赣的病区! “怎麽的?他们还想暗杀甄赣这号小人物?”麦乐大概根本没重视过军区的甄参谋长,以及他在打击东突中的地位和作用~ 甄赣的老爹不想让麦乐紧张而无法实现自己的最终目的,“哼~”他好像也被麦乐对自己儿子的轻蔑态度逗乐了,“小月,你知道甄赣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吗?”转移话题了。 “我看过病历。对甄赣这种好调皮捣蛋的,被绑在床上的确能把他憋疯。。。” “可是他居然想伤碰他的女护士。。。小月,院里想让甄赣转院换个环境。。。今天又出了这种事。。。你去看看他吧~,他一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了。。。”麦乐的心绝对是细致的!能做医生的男人各个都是能绣花的~。狡猾的老甄点了几句突然不说了。物证最有教育意义!先让麦乐看看甄赣的惨样儿後再做小月的思想工作吧~。甄司令,真是狡猾狡猾的~ 麦乐站在甄赣的病床前,甄赣因为知道麦乐今天要来所以一天一直睁著个大眼睛。可麦乐站在他身边足足有一分锺,甄赣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寂寞可怜楚楚的甄赣,让麦乐一下想起了中枪後的臻爽,不由的就是一个心动~ “乐~你来了?”甄赣发现麦乐了,惨惨的一声。妈妈呀!这不是咱家可怜的小爽还能是谁? “甄赣~没想到,你还真成了当年的新四军郭建光了,被鬼子追得这叫一个惨!怎麽样?跟阿庆嫂子的我上沙家滨躲几天养养伤吧?在这儿,当心再让人给逮住了被烤了羊肉串~”麦乐坐在了甄赣的床前,贫著嘴,不由得就把自己的身子探向床上的甄赣。 “沙家滨?哪里的买卖?”几天都好像奄奄一息的甄赣,一见到麦乐就来劲儿不说,嘴巴上还从来不认输。 “没跟你开玩笑,北京郊区,我有一个小诊所,我带你上那儿猫著去?什麽回回儿啊藏独的,再有人能找著你我就输给他点什麽。对了!王壮他们家就住我隔壁,到时。。。让王壮陪你聊天,我替你把王壮媳妇雇来,给你把屎把尿怎麽样?” 听到麦乐说要带自己走,甄赣的眼睛就是一亮!再後来又听麦乐占人王壮老婆的便宜,甄赣哈哈哈地大笑出了声,肠子都跟著阵阵剧痛~ “我不去。。。”哈啊?有没有搞错?还是老大又打错字了? 依甄赣的出身和性情,他可以死气掰咧地追求麦乐,但他怎麽都不希望麦乐给自己的那份感情是同情。 “哟喝!你还来劲了?我还不信了,我整不了你这麽个“母奶姨”!”麦乐真没想到,一向主动粘自己的甄赣竟然会拒绝去自己的小诊所入院?! 盯著甄赣已经消肿的双眼,甄赣不开口深情地注视著自己。麦乐怎麽突然发现。。。这小子得意得。。。两眼都放贼光了?!不好!我中了甄参谋的圈套了! “好吧!既然你想留在这儿我就不勉强了!别整得到头来象我想强“叉”你似的~。甄大英雄~,你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张床上,等著进食後护士小姐天天给你洗!涮鸡鸡吧~。到时,可千万别忘了,不能吃桔子!那玩意儿不好消化,就是吃,你也得多嚼几口再咽听见了吗?” 甄赣的心脏监视仪,正显示此时的心跳是180/分,比刘翔跨栏跑後的心速还快!甄赣被麦乐的一席话气得都这样了,麦乐还不放过我军的战斗英雄呢,在甄赣没有痊愈的肩头上加强语气似地还摁了两下,才终於抬屁股走人了~ 死小子!原来我拉桔子的事你早就知道?!不是你喂我的桔子害我出洋相?这会儿你反过来笑话我??!!甄赣被麦乐气得。。。都忘了麦乐抛弃自己的悲伤了~ 麦乐上面的一席话里有多少不堪入耳的词和脏字?你们数数看~ 他那个“叉”,原本是“奸”的文明代替词,可躲在门外偷听的甄司令。。。就把“强叉”听成了“强插”!外带洗!“涮”鸡鸡什麽的。。。哎哟~,这小月大夫可真是不得了!自己儿子的鸡鸡~。。。难道是火锅不成? 麦乐的话纯粹是想气甄赣,见了甄赣病房门口来不及闪人的甄司令,麦乐什麽都没说就冲进了医生值班室。 “我带甄赣走!我有一个小诊所,在北京郊区,高速二个小时。设备。。。需要从这里运些设备过去,医生。。。两个星期我可以秘密带甄赣来检查治疗一次。那里。。。人没北京这麽杂,我一个人照顾甄赣没问题。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派个护士。。。帮忙、监视都可以!” “把小赣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小月,不瞒你说,今天即使你不主动提出来我也要开口相求了。我不是什麽司令员,甄赣也不是什麽参谋,你就把他当成自己的爱人,就象在手术室里那样。。。对他。。。我就放心了!”甄赣的老爹扑过来紧紧握住麦月的手,这就把自己儿子交给“媳妇”了~ 嗯?爱人?手术室里?手术室里。。。我除了给甄赣拉胳膊锯腿之外。。。也没对他做什麽啊!麦乐事後早把自己在手术室里吻过甄赣的事给忘了~ 甄司令的一席话,其实比麦乐满是脏话的那一段还有爆炸力!“爱人”的字眼居然都出来了,妈妈呀!看来麦月不嫁给甄赣,第一个不答应的人就是甄司令了! 0。98鲜币 113 拒绝了麦乐的甄赣,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麽难过!那种。。。好像一刻都活不下去的感觉~ 完了!我真的已经不折不扣地爱上了这个人,如果没有他,我的後半生该如何渡过?明白了自己心境的甄赣,头一次真的有点害怕了。 生死不明的战场,几天几夜的潜伏,甄赣在最难熬最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常常靠想麦乐支撑著自己。想那双对著自己会说话的大眼睛,想麦乐坐在自己身边飞深圳的旅行,想寒风中最後的一个吻。。。 那时,“跟麦乐一辈子在一起”,就像一个美好的梦,支撑著自己!甄赣真的没有自信能活著回北京,更没有自信能再见麦乐。也许知道是个梦,所以无边的遐想既大胆又幸福。 可是,生死的边缘真的见到了自己爱的人,这些日子,有麦乐在身边就幸福,离开了麦乐,自己仿佛就变得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骄傲的甄赣,向来认为自己是没有弱点不可征服的,是不受任何人威胁和打不倒的真汉子。可是。。。麦乐终於走进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自己已经把这个人放进了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再也别想离得开,抹得去。再不需要子弹和杀手,现在只要麦乐离开自己,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失眠的甄赣以为再也见不到麦乐了,睁著眼睛痴痴地望著天花板发呆。麦乐向医院点了几样自己诊所没有的设备,院长和甄司令商量,要转移就趁早!就在今夜,马上! 帮甄司令的手下装了些设备上车,把诊所钥匙交给了绑架自己的人,“粮草”先行後麦乐就来到了甄赣的病房,一言不发地开始拔甄赣身上所有的管子。 黑暗里,麦乐连房间的灯都不开,漆雳哢嚓的,手脚这叫一个麻利! 想麦乐都想魔怔了的甄赣真的没想到会是麦乐杀了个回马枪,还以为东突的家夥又来找自己麻烦了~。甄赣自己的手下,那个绑架麦乐时身著迷彩一言不发的驾驶员,进病房往外搬设备时,甄赣才看清黑暗里的人就是自己最想见的人,“乐?”一句不确定地叫。 麦乐开始拔甄赣身上这头的管子了。滋!一根,叭哒一条胶布,滋!又一根,叭哒又是一条胶布! “乐?还生我气呢?”甄赣觉得自己的心幸福得都要不跳了,管他什麽弱点缺点呢,只要麦乐能在自己身边,自己好得就不是一点点~ 麦乐都懒得搭理甄赣,运设备的时候他又有点冷静了。今天晚上,不论是谁看到有人要向毫无反抗能力的甄赣下手都会气愤都会激动,自己是个医生,这样做虽然有点欠冷静但绝对没有做错。可。。。对象是那个对自己有企图的甄赣,结果。。。但愿不要事与愿违才好~,我是他的医生,他是我的病人,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拆完了木乃伊身上的治疗管子营养管子排泄管子,麦乐的一只手插进的甄赣的脖子底下,一只手抬起甄赣的腿,还是一言不发。 起………!跨喳!嗯?没抱起来?整个人还砸在了甄赣的身上!甄赣“啊!”地一声惨叫,金星银星地在眼前飞来跳去,半天都不消失。 “担。。。担架,乐!不能用抬的吗?”甄赣知道自己这是在转移呢,可也不至於真象当年的沙家滨那样,伤员都用背的抱的吧? “知道的人越少对你越安全!除了你老爹和你自己的手下,医院的护士医生,一概都不知道。甄参谋啊~,这人跟汽车是一个原理,只要油门和车闸好使就没那麽容易歇菜的!别那麽娇气好不好?配合点!要不,半路我真没了力气再把您扔地下您再散了黄可别怪我啊!” 甄赣笑了。不是谁有一双迷死人的大眼睛自己就能爱上他,是麦乐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气息,让自己著迷又深陷不已。 麦乐第二次抱起甄赣的时候甄赣相当地配合,甚至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紧紧搂住了麦大夫的脖子。麦乐怕自己一口气真的抱不动甄赣,再真把大英雄给摔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把人抱得很高。 甄赣的头靠著麦乐的头,他扭过自己的脑袋,将嘴唇死死地贴在了麦乐的脸上。再配合。。。也不至於跟自己靠得这麽近吧?还没住进自己的诊所呢,麦大夫就觉著被患者吃了豆腐~。 所以,宽敞的军用大越野里,麦乐把甄赣一人儿扔在车後的长椅上平躺著,他坐到了助手席。 甄赣内哑巴手下,发动了车,可才跑出去没五分锺,後面的甄赣那叫一个惨,被车晃得东倒西歪不说,还上下颠簸著,他想忍都忍不住,嗷嗷嗷疼得直叫。哑巴立刻把车停在了路边,麦乐装糊涂地问, “怎麽停下了?” 那人大概还真是个哑巴,不回答麦乐的问题,但麦乐不动他就是再也不开车了。 麦乐没折了,开门下车,坐到了後面小赣的身边,扶起甄赣上半身的时候甄赣又疼得嗷嗷叫。 “你大闺女啊?这麽娇气!”突然的一嗓子,甄赣被麦乐气得都乐出了声,连他那个手下,也被麦乐逗乐了。 大概是疼过了头,还是习惯了,还是因为是麦乐抱著自己?上了高速後,甄赣就在麦乐的怀里睡著了。高速上的灯光打在甄赣惨白的脸上,身上的几处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麦乐是医生,他怎麽可能不知道甄赣在忍著怎样一份常人所不能忍,认识这个人後一幕幕的场景在麦乐的眼前重放。大概就是甄赣身上这股真正的男人味儿吸引著麦乐,抚摸著甄赣的脸,麦乐既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麽,也万万没想到,从此刻起,这个走进自己生命的男人,能与自己相守一生! 在麦乐的小破诊所里安置好甄赣已经是凌晨了。麦乐检查了甄赣所有的伤口又重新上药包扎,还没等打点滴呢,甄赣就睡著了。重病的甄赣很久以来都是靠安眠药入睡,麦乐是甄赣的医生,他早就知道。到了这里,如果能让上过战场的甄赣好好睡觉好好养伤,那自己就没有做错!当对方真的是一个曾经为国浴血奋战的英雄,或许,每个面对他的人都可以变得不再自私,大度地将自己的恩怨放在一边。 甄赣是在一股饭菜的香味里睁开的眼睛。多少日子没有睡过的好觉,他醒了,可半天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这种家的味道对甄赣来说是陌生的。麦乐这里是农村,没有通暖气,带著烟筒的大炉子竖在屋子的中央,一股煤球木材的味道混杂著饭香溢满了整间诊所。炉子上坐著的水壶向外冒著热气,阳光从小小的窗外照进来,躺在病床上的甄赣能看见被阳光照见的灰尘在空中飞舞。横七竖八的医疗设备将小小的诊所变得象个仓库,拥挤,温暖~ “你醒了?可真能睡!”麦乐一挑门帘儿,从後面的一间屋里进来。甄赣扭头,看见麦乐!光一样的脸,朝阳般的大眼睛,就乐了~ “吃什麽呢?这麽香?”一个多月没有进过食的甄赣,闻著麦乐的饭香,头一次有了饥饿感。 麦乐手上捧著个大饭盆,连菜带饭有汤有水的,向来猪食一样的吃法,全和在一起。走到甄赣的病床边,满屋子乱七八糟的,椅子也不知道被弄哪儿去了,一屁股,坐在甄赣的身边时甄赣感觉大腿一阵剧痛,可心里,是那麽地甜美~ “稀饭!还有昨天晚上的剩菜,你饿了?”捧著自己的猪食碗,麦乐不知是不是想故意诱惑甄赣,舀了一大勺子的猪食,放进嘴里,嘎咕嘎咕地嚼。 甄赣本来闻著麦乐的饭香就开始分泌吐液了,这下,看著麦乐的吃相,十年九不遇,胃好像饿得都开始抽抽了~,对著麦乐,不由得猛点头。 麦乐真象甄赣的亲弟弟,想都没想,舀起一小勺粥就送到了甄赣的嘴边。甄赣激动得婴儿一样,撅起自己的上下唇,都准备好接受哺育了,麦乐突然一撤勺子,“等等!”靠!这不是挑逗人甄赣的胃吗? 放下了猪食盆子,四周踅摸。“哎?哪儿去了?放哪儿去了?昨晚我明明放在这儿的。。。”自言自语。 “找什麽呢?药一般都是饭後半小时吃,你先喂我两口粥再说~”甄赣一医盲,居然还指导起医生来了~。 “啊!有了!天~这要是把您老人家的病历整丢了我还不得被你老爹拉出去毙了?让我瞅瞅。。。”麦乐终於吸取了半瓣桔子的教训,查病历呢,看甄赣什麽时候才能喝粥。 “老院长病历上写著呢!你还有一个星期才可以进食!”坐回甄赣的身边,麦乐捧起自己的猪食,照吃不误,嘎咕嘎咕嘎咕~ “还有一个星期?!那我不得饿死?!没事~昨天我屁都放过了,乐~求你~~就给我口粥喝呗~”估计今天甄赣如果还躺医院的那间病房里,他一定不会象现在这样有食欲!都是被麦乐撩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万一你再把稀饭象桔子似的拉出来你可自己洗屁屁啊!”听著麦乐的这句话,大概也是没有进食的时间太长了,甄赣慢慢“嚼”著麦乐喂进自己嘴里的米汤,觉得一点香味都没有。再加上又想起了那摊黄里带黑的东西,顿时没了食欲~ 说麦乐因为是骨科大夫过於坚硬粗条也好,说麦乐不珍惜甄赣拿英雄的生命开玩笑也行。麦乐无视军区医院的权威,从甄赣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让甄赣进食了。甄赣才吃了麦乐的两顿饭,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一样了!开始有力气,连心情都变得特别好~。那是,人如果不吃饭天天靠打营养针儿活著,即使有口气估计也得天天在床上爬著~ 为了给特护病人布置病房,麦乐那天在院子外的大门上挂了休诊的牌子。看著麦乐忙碌的身影,自己什麽忙都帮不上,甄赣有点不好意思,躺在床上开口问,“乐~。。。昨晚。。。你睡哪儿了?” 嗯?你於心不忍的表现就是打探人隐私啊?麦乐和我一样,搬仪器累得喝叱喝叱的,转头,看那个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干说风凉话的人。 “啥?”刚才没听清~ “你过来~”甄赣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要待在这个人的身边,能看到麦乐的身影就能这麽平静,踏实,从容。。。 麦乐走到甄赣的床边,“啥?想喝水?”傻乎乎地问。甄赣盯著麦乐的大眼睛,笑了,慢慢抬起木乃伊的一只手。。。 纱布就是手绢!还是软乎乎的高级手绢~!甄赣用自己缠满纱布、发酵面包一样的手,慢慢擦著麦乐额头的汗珠。。。 甄赣忍著怎样的剧痛抬起的自己的手?麦乐有时真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坚强意志惊呆了!以致於。。。他都忘记了躲甄赣这个暧昧的动作,看著甄赣因为给自己擦汗,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 “我是说。。。今晚。。。你躺在我身边好不好?”甄赣开口。这个自信强大的男人啊,你才进人“闺房”几天啊?就提出要同床共寝?! “看来,我今晚不躺你身边都不行了!这麽多的设备。。。後面的诊室里根本摆不下。。。再说了,你睡这儿,我怎麽给人看病啊?所以。。。你命好啊!甄参谋,今晚。。。你就跟我一被窝。。。怎麽样?激动吧?” 甄赣想不承认自己激动都不行!麦乐一早就给甄赣装上的内心脏仪,bi!bi!bi!心脏的信号在剧烈地上下跳动著,时不时地还向上猛地一窜,都冲出有限的屏幕了~。麦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使坏,还没把机器切成静音,bibibi的声音在两人谁都不说话的屋子里叫著,显得特别刺耳。麦乐和甄赣不由得都盯著内“浑天仪”, “你瞅你这点出息~”麦乐轻蔑的一句。甄赣一头倒在床上,把自己的大屁股对著麦乐,心说,晚上就是你抱我上床我也不进你被窝!麦乐被甄赣的动作都逗乐了,心说,动作可真够麻利的~,甄赣恢复,一定能比常人快!这家夥的意志,真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晚上,麦乐喂小赣吃了烂面条子後,又是一阵哪吒闹海似的老折腾,甄赣终於被抬上了麦乐豆子王霸3P专用的那张大床。所有的仪器都通上了电,消炎的,营养的,排泄的管子都畅通无阻了,麦乐去洗澡,甄赣躺在那张大得离奇的床上,转动著自己的小脑袋,就像第一天睡在豆子床上的小麦乐一样,打量著这间卧室。 床上的甄赣是不平静的。 从认识麦乐的那天起,甄赣就知道象麦乐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然後麦乐的“霸霸”就出现了,他们竟然是父子相“残”?然後巧遇麦乐火烧火燎地往深圳赶,又说自己老爹出事了。那天晚上,麦乐嘴里的“爹”,甄赣的直觉一定不是那个自己在麦乐医院见过的人。那麽说。。。跟麦乐在一起的那个老男人。。。就是麦乐的“干爹”喽?甄赣在同性的圈子里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军队和地方虽然历来都是两条线,但象“金孔雀”这样的地方,甄赣回北京後没多久就摸得熟透熟透的~ 可以说,第一天跟麦乐同床的甄赣,对自己的医生和爱的人仍然一无所知。可即便是这样,甄赣还是坚信麦乐非他莫属。“他能让自己来这里就说明他不烦我!只要这里没有第三者他就是我的!”这就是甄赣的信念! 爱有时其实很简单!就像一次冲锋,就像一次战斗,认准了胜利就要勇往直前!老大的这个第三部里,最强大的人物大概就属这位“真干”了。甄赣真的不是个普通人,即使後来他认识了王八认识了绿豆又认识了真爽,三个人对麦乐的感情他都感到了,甚至他也为麦乐和吕窦的爱痛苦过彷徨过,可最後的最後胜利者。。。仍然是我们的战斗英雄! 躺在三个人睡的大床上,甄赣再不平静他也是心有意而力不足!木乃伊一样的他能干什麽啊?顶多一意淫麦乐~。麦乐在浴室里清洗著自己,他也不平静。并不是怕今晚,也不是担心明天甄赣就能把自己“叉叉”了。那时的麦乐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隐约感到,甄赣,不是在远离著自己的生活,他朝著自己,慢慢地越走越近! 1。16鲜币 114 麦乐终於从浴室里出来了。因为现在的甄赣就像个机器人,浑身插满了“灌油”的管子,所以麦乐只能让甄赣睡在外面自己睡里面。撅著个大屁股,爬过“木乃伊”身边的麦乐,细腻美形的後腰从短短的睡衣里露出来,甄赣都废成这式儿的了。。。忍不住还咽了口吐沫~ “老娘们儿啊你?洗这麽半天?”躺在麦乐的身边,阵阵浴液的香味儿飘过来。。。甄赣觉得这次自己负伤,浑身的零部件全不好使了,可唯独没有受伤的鼻子。。。嗅觉变得比以前灵敏了~ “你们在队伍上。。。是不是几年都不洗一次澡?”老百姓的麦乐对军旅生活的确很陌生,可。。。也没这麽愚昧的~ 就知道麦乐是在臭自己,甄赣也没有接著麦乐的话茬贫。难得的,一本正经地说,“我还真是很长时间都没洗过澡了,最後一次的潜伏。。。三天三夜没挪过窝,屎尿都是爬著,原地解决。。。闻到你身上的味儿。。。真的好想洗个澡。。。”甄赣好像又回到了潜伏的战场,双眼无神地注视著莫名的远方。 看著这样的甄赣,麦乐的心不由地又是一动!咱老百姓在後方吃喝玩乐,子弟兵在前线流血牺牲,凡是有良心的中国人,谁能不为新一代最可爱的人感动呢?! “那你负伤前。。。身上该有多大的味儿啊?”麦乐的脑袋,不知不觉已经离身边的人越来越近。得赶紧把甄赣的思绪拉回来!神经病科的医生说了,不能让甄赣总是陷在过去的战场上。。。 “哼!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不会有味儿了!真是个笨小鬼~” “那。。。”天啊!真没想到,甄赣比自己这个站手术台十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医生还厉害。 “乐~,你知道。。。潜伏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是什麽?” “男人?” “你怎麽。。。这麽说?”甄赣差点冲出口说,“你怎麽知道?” “你那点肮脏的心理我还不知道?一般人最难熬的时候想女人,象你这式儿的。。。肯定是靠想那些跟你有过一腿的小鸭子苦苦支撑~。别把自己搞得真跟大英雄似的,过去的就过去了,能活下来就算你命不该绝!等伤好了,我陪你去“金孔雀”,找几个你可口的~,该乐还得乐,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甄赣放声大笑,不管肠子肚子的再怎麽颤栗他都停不下来了。 “要知道是这样。。。我早就不该放过你。。。”甄赣感慨得自言自语。麦乐被甄赣狂人一样的笑声震得耳朵半天都不好使,“说啥?”傻乎乎地问。都进了鬼子的包围圈了,还不知道呢~ 这一夜,甄赣睡得不像个病人,麦乐睡得更不像个医生! 为啥这麽说? 从苏醒後,一直折磨著自己的疼痛,甄赣楞是一夜都没感觉!仿佛全身的伤,一夜之间都好了!睡得这叫一个踏实、香甜~ 麦乐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他是医生哎,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夜班都忘了值了!这几天整甄赣也实在是把咱乐累坏了。所有吊在架子上的瓶子袋子全空了!只有床底下,甄赣的尿袋子,黄色的“橙汁”都要把有限的袋子撑爆了,估计再不换就要倒流了~。可甄赣依然睡得香甜,麦乐依然在梦境!翔。要不是有人砸门,麦大夫搂著他的伤病员,还呼呢~ !!!!的砸门声,十分不应景地把大床上的两位叫醒。麦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他是个老百姓,天生没这个神经和自觉,可军人的甄赣在听到第一声叫门声时先醒的首先是自己的脑袋。 麦乐的一条胳膊,居然伸在自己的脖子下面??整个人半个身子压著自己可自己咋一点也感觉不到重量?干过侦察兵的甄参谋都有些不可思议!妈妈呀~~睡梦中,自己爱著的人原来一直抱著自己来著。。。这个沙家滨。。。打死我我都不转移了!一辈子就扎这儿了~ 麦乐又撅著大屁股爬下床的时候估计他都没反应过来身边睡著的是自己的病人! “乐!”甄赣看这麽迷糊的麦乐不搞清来人是谁就要去看门,警惕地叫了麦乐一声。 被甄赣叫醒的麦乐,梦游一样,不是为门外的砸门声,而是为甄赣叫自己的一个字一下瞪大了眼睛,“甄赣?甄赣!”终於醒了。 飞身折回。妈妈呀!我怎麽把个大病人睡在自己身边的茬都给忘了!消炎的,空的!营养的,空的!只有尿袋。。。满的!职业习惯,再看看心脏仪,还好!还好!甄赣的小心脏可真不含糊,不消炎不供养的,!!!地跳得还挺起劲~ 麦乐一大清早的,手都不洗,更别提刷牙带手套了。身边的桌子上摸起俩瓶,扫了眼标签,还好还好不是啤酒,酒精碘酒的一阵猛消毒就给甄赣换上了。麻利地拆了甄赣的“液体炸药包”换了个空尿袋,甄赣就象一久旱逢甘雨的小秧苗,开始正常地打循环,又被滋润上了~ “甄赣。。。你看!你到我这儿才第一天,我就睡得把你这个病人都给忘了。。。我。。。实在不行,你还是回医院吧?”麦乐是真自责了,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2 部分阅读 “甄赣。。。你看!你到我这儿才第一天,我就睡得把你这个病人都给忘了。。。我。。。实在不行,你还是回医院吧?”麦乐是真自责了,甄赣还是个需要二十四小时特护的病人,可自己。。。他觉得对不起人民英雄,更对不起把甄赣托付给自己的甄老爹。 “我看你今晚就把这些没用的东西都拆了!我一晚没打吊针睡得比什麽时候都踏实。。。乐!你那大门,再不开。。。估计锁就要被人砸开了,到底谁啊?这没完没了的。。。”甄赣的气度,永远在麦大夫之上。 “你听不出是你的老战友啊?王壮…………!吃撑了你?有劲儿上你们家砸去!真把我锁砸坏了我找你们家王小梅。。。”麦乐的一个“赔”字还没出口,王壮就从麦乐打开的院门外冲了进来。 “甄赣呢?甄赣呢?”扯著个大喉咙嚷。当冲进了最里间的卧室,看到了浑身插满管子裹满纱布的老战友,王壮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大概是看惯了甄赣的那付惨相,更因为王壮扰了自己的清梦,麦乐懒得搭理自己亲哥,刷了牙洗了脸,个人清洁卫生都搞完了,看王壮还在诊所的院子里“波澜起伏”呢。 “你有完没完啊?你老战友现在不还喘气儿呢吗?”这样老娘们儿一样的王壮,麦乐真是头回见!气哄哄的一句,王壮象突然被麦乐骂醒了,抹了把脸,冲进了屋子。 麦乐在灶上热著昨晚的剩面条准备当小赣的早餐。就听屋里的王壮低一声高一声地对甄赣说著什麽。 甄赣突然的一嗓子,“我不要!我不需要………!”把端面条进屋的麦乐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面碗都扔了。 “王壮!我救甄赣一命容易吗?你别总强你老战友行不行?人都说了不要了,你还逼人干人不乐意干的事。。。” 甄赣一看麦乐进来就乐了,闻到麦乐手上的猪食香,更想上麦乐身上拱两下再摇摇自己的小猪尾巴~。这个讨厌的王壮!真是个多余的第三者! “混小子你知道个屁!不管你俩愿不愿意,我的人马在镇上是扎定了!这是上级的命令。。。哎我说,你俩咋合起夥来烦我呢?我说乐,你昨晚。。。甄赣身边的这被窝。。。不会是你昨晚睡的坑吧?”麦乐是被王壮从床上“砸”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叠被子呢。 “是又咋滴!你这是。。。想干嘛啊?什麽扎不扎的?” “我一个中队的人马现在都便衣在镇上了,今天起,直到甄赣康复!这是我们的任务。我呢,对不起乐!二十四小时白天黑夜。。。都得在你这儿委曲求全了。这床。。。咱仨挤挤,哎你别说,我看这床睡仨人绝对富裕。乐,这床是你自己新买的还是窦叔留给你的?咋买这麽宽的床?” “谁是窦叔?”小赣捕捉重点的能力真是不弱啊。 “你上你们家委曲求全去!这才几步的路啊?战斗打响了你再颠过来也来得及,别想在我这儿白吃白喝占著便宜还卖乖!” “谁是窦叔啊?啊?乐?”甄赣不知死活地还问。没看人麦乐因为无法跟你俩独守空房都生气了? “没你什麽事!边待著去!”麦乐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可以和甄赣两人睡一张床,可一听王壮也要加入就别扭。砰!地一声,把猪食盆子还敦桌子上了,“保护首长的任务里不会没有伺候首长这一条吧?喂食啦!干点实事!” 门帘一挑,他走人了。 “喂就喂,有什麽了不起啊?不就是喂个饭吗?”王壮干劲儿还挺足,立刻捧起了猪食盆子~ “我不吃!我不吃你喂的饭!还有,我用不著你们警察保护我,麦乐不会让任何人伤了我你走!”操!这个伤病员比他的医生还横!说完,两眼一闭,挺尸一样,硬是不搭理自己的老战友了。王壮心说,我招谁惹谁了?这俩王八蛋!咋没一个领我人情的? 王壮啥时离开的麦乐还真不知道,因为来了个病人,麦乐还小忙活儿了一阵儿。 送走了病人,洗了手,走进後面的卧室。 “乐~你还是抱我上你诊室躺著吧,我想看著你~”床上的木乃伊,有气无力地说。 “瞅你内点出息~”麦妈看到桌上没有动过的猪食,又想起刚才自己对王壮和甄赣的态度,有点惭愧~。算了!一会儿喂完了饭,就去把王壮找回来。保卫首长也是自己哥的饭碗不是?不管王壮再怎麽碍事,他对甄赣的战友之情假不了~ 麦乐这儿还没来得及跟自己家的小赣好好亲亲呢,就听外面嗷~地一嗓子,“乐呢?乐人呢?” 麦乐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碗,“完了!这下沙奶奶真来了。甄赣,这回你再横我都保不了你了,听话点~哪怕是失身。。。也得忍著知道吗?” 王护士一挑门帘,进来了。 女人的那份温柔是男人永远模仿不来也无法取代的!包括温柔的迈欢,他也做不到! 王护士听回家的王壮说她的小心肝儿麦乐又在家一人儿吞面条子呢,就开始往保温桶里装自己家吃剩的红烧肉。然後王壮又说, “妈,我一战友,执行任务的时候负了重伤,要不是乐,他恐怕真的就没命了。现在正在乐那儿养伤呢。妈你看咱家有啥可口的,给他做一口,麦乐就用自己吃剩的内烂面条子喂他呢,怪可怜的~” 王壮是家里的长子,现在又是北京市刑侦队的中队长。王妈对这个大儿子早就言听计从,恨不能把自己的一颗心都掏给他。平时,凡事根本不用王壮开口,王妈巴结自己的儿子还来不及,这下儿子开口了,当妈的除了无条件地执行。。。还有啥可说的? 一阵鸡飞狗跳,王妈二话不说,就宰了只家里的老母鸡。孝顺的王壮,多少年都没帮自己老娘干过家务了,抹鸡脖子,剃鸡毛的差事。。。全是小壮包下了。 这头,把老母鸡炖上了锅,王壮看了看表,该上麦乐那儿巡逻去了!他俩说不要我就能甩得了我?我要是那麽脆弱就甭当人民警察保卫北京了! 王妈说,干脆!我跟你上乐那儿先瞅瞅人去。鸡汤给伤员喝,咱乐不也得吃红烧肉嘛。让小梅过会儿就把鸡汤给端来就行了。 王壮一想,麦乐打小最怕的就是我妈!这回我带一保镖去,看你还敢不敢轰我?还有内“狗仗人势”的甄赣,麦乐闭嘴了,我看你还敢跟我这儿放什麽圈儿屁! 麦乐不把刑侦队的中队长放在眼里,可他最怕中队长他妈! 王妈是干什麽的?麦乐还没出生呢,人王妈就是神圣的医务工作者了! 老护士上马,一个顶仨! 没过一会儿,王壮的媳妇儿就把蜂窝煤煨好的老母鸡汤给端来了。王妈在汤里放了好些个吃油的东西,什麽春笋啦冬菇啦长白山的黑木耳啦,还有好些个女人做月子时才吃的麦乐连名儿都报不出来的山珍海味。一点也不油腻的鸡汤归了甄赣,王妈还喂了甄赣几小块儿豆腐和麦乐特制的烂面条。 鸡汤里的干货,外带俩鸡腿,一对儿翅膀,还有天鹅脖子一样的鸡脖子都进了麦乐的肚子。和著红烧肉的白米饭,麦乐吃了三大碗,还往电饭煲里瞅呢。 “别吃著碗里看著锅里了!你这儿没饭了俺家还有呢,让你嫂子回家给你俅去啊?”王壮两条长腿高高架在麦乐的诊桌上,翻著手里的破报纸,牛“叉”哄哄地说。 果然,跟著个大保镖又带来了慰问品,麦乐笑脸相迎。他倒也敢对王妈横眉冷对啊? 麦乐长这麽大,还是头次喝到老王家这麽可口鲜美的汤。因为是给伤员的,所以王妈控制了盐量。嗯!这还象口人吃的饭~,麦乐没良心地在心里说。 “嘿嘿~哥,你还生我气呢?”吃人嘴短的麦乐跟王壮,那比王多跟王壮还亲呢,亲的一个标志就是。。。脸皮厚! “我跟你生得著吗?要不是上级派给我的任务我闲得撑的?给你们俩混蛋玩意儿当保镖。。。乐。。。” “干嘛?” “算了!不说了。。。” “娘们儿!没胆说完的话就别挑头!” “你不会。。。被甄赣。。。内啥了吧?” “啥?” “你知道不知道。。。甄赣他。。。大概是内种人啊?” “哪种人?” “咱在金孔雀碰到他的时候我就觉著怪。。。後来细细一想,他以前在部队上。。。” “他在部队怎麽了?” “嗯。。。也没什麽具体的。。。反正就是。。。” “王壮!你知道甄赣喜欢男人还要往他床上蹭?难道你也是?” “放屁!你昨晚还和他搂一被窝睡的呢,你才是!” “你知道我俩都是就别再往上凑啦~,不过我看啊。。。即使甄赣只喜欢男人。。。这回。。。也能让王妈再给他掰直咯!”王壮一听从麦乐嘴里说出的“我俩都是”,紧张得一下就把自己的双腿从麦乐的诊桌上移了下来,也顾不得耍酷了,不自觉地就站了起来。再听麦乐後面的话,顺著走廊往里望去。。。 宽大的“国王床”上,甄赣喝了热鸡汤又吃了热面条,浑身多少日子没有过的,因为“热”而不是因为“疼”得要出汗了!那种全身毛孔被开启的感觉,木乃伊的他,头次在进食的快感里体验了一把做人的欢乐和酣畅。 “不吃饭哪儿行啊?大米饭是什麽药都代替不了的!一定要吃饭!你别看乐大大咧咧的,在这方面,他可比医院的那些老学究有学问多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拉屎放屁的?不用害羞~你就把王妈当成自己个的亲妈就行。我每天都来看你,磨不开在乐面前大解就等妈来,妈不会嫌弃你~,你可千万不能憋著听到了吗?” 王护士一边唠叨,一边剪开了甄赣大腿根儿的几处纱布,现在的甄参谋长,在王妈的手下就像一岁前的小麦乐一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打哪儿还变出了几块巴巴介子,正往甄赣的裆下裹呢。甄赣一开始根本没感觉,不知道王大妈在自己身上瞎忙活什麽呢。但当他终於看清。。。猛地,看向也盯著自己那里的王壮媳妇! “甄大哥~,都是自己人,你又伤著。。。”王小梅同志!身为一女同志,不仅不回避,还劝露PP的小赣莫羞?!虽然你已名花有主,既吃过了猪肉也见过猪跑,可人甄赣。。。还是黄花大闺女一条啊~ “我。。。我不是你大哥!我比王壮年轻!”你一家嫂,占小弟便宜?!甄赣硬著头皮给家嫂话听,意思就是。。。盯著男同志的那里看,你一女同志,怎麽不知道害臊呢? “哎呀~~~那我就是你嫂子你就更别跟我客气了。。。”客气??妈妈呀!不让你看人鸡鸡是跟你客气?你以为你是谁啊?唐僧内相好的,女儿国的国王?! 麦乐是什麽视力啊?站在远处的诊室里,连甄赣脑门子上的大汗珠子都看到了。老王家果然辈出女中豪杰啊!王壮和王多在家的日子。。。不定怎麽凄惨呢~ “嘿!小梅嫂子就是穆桂英再世。。。”麦乐嘴里夸著王壮媳妇,嘻皮笑脸地怪笑著,往嘴里不停地扒著嘎!楞脆的春笋,嘎咕嘎咕嘎咕。 他身边的“杨宗宝”,终於从麦乐猥琐的神情里看出了不对劲,趁脖子再一细瞧。。。“王小梅………!你给老子滚出来…………!”麦乐哈哈哈大笑,笋啊饭粒子什麽的,喷得到处都是,最後终於恶人有恶报,咳…咳……咳………!地被呛著了,猛咳。王壮抬起腿,对著麦乐的屁股就是一脚!“流氓!一窝流氓!”气愤地骂著冲出了屋子,查哨去了。 王小梅被自己丈夫的一嗓子从甄赣屋里拎了出来。用手顺著麦乐的後背,边拍边问,“你哥呢?他刚才嚷什麽?” “嫂。。。嫂子!你还是上里面给伤病员把屎把尿去吧!我这儿不需要你!咳!咳!咳………!” “瞧你哥俩,还挺封建的!你们老爷们儿那点破玩意儿。。。你以为我瞅著新鲜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麦乐不行了!三期肺痨晚期~ 0。64鲜币 115 就像小时的小麦乐。麦乐发现,不知不觉中,甄赣已经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而且还是一片爱的海洋~。自己除了对甄赣尽一个做医生的义务,不论是甄赣的精神还是肉体,似乎都不需要自己的护理了。 几十年如一日,吕窦的诊所依然是信浓镇的小江湖。退休多年的王护士突然在江湖重现,来这里看病拿药的乡亲父老,很快就知道了,咱人民子弟兵为国流血负了伤,正猫沙家滨养伤呢! 信浓镇就象个世外桃源,单纯善良的人们永远不会关心你从哪里来又是为何流落至此。就像从没有人打探过麦乐的生身父母是何许人也一样,人们只会把无尽的爱倾洒在他们关心的人身上。 王护士就像个收山货的!堆在麦乐诊所的补品,够王壮媳妇再生十个孩子也吃不完。王妈每天早上早早就到麦乐这儿来上班,该炖的炖,该煨的煨,准备好一天的“饲料”後,就开始弄床上的baby小赣赣~ 甄赣开始真的很别扭,为了躲王妈,他真的想过要离开麦乐这里! “你不要把她当女人,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妈!哎对了,我说甄赣,你伤这麽重,怎麽只有你老爹三天两头地来看你,就不见你妈来呢?” 甄赣没有回答麦乐的问题,他开始说服自己。不论自己去哪儿养伤,都逃不了动不了让别人伺候的命运。王妈第二天就为小赣买来了臻爽小时候最爱用的“小熊宝宝”,第一次的尴尬後,甄赣在王妈一声声的“妈,妈”里开始放松,他在体会那份被自己妈妈关爱的温情~。 母亲这个词,对甄赣来说就像家的感觉一样陌生,可真正当王妈无数次把他抱进怀里,一勺子一勺子地喂著他,低声细语地问他,“烫不烫?咸不咸?”时,甄赣最後还是流泪了。 “怎麽样?有妈的感觉不错吧?”麦乐靠著卧室的门框,双手抱在胸前,看西洋景一样,说著风凉话, N次地观赏著王妈为甄赣收拾著沾满屎巴巴的臭PP~ “混蛋!滚开!”甄赣大屁股朝里地躺著,用那只伤得最轻、刚拆了石膏的左手拿起本杂志就朝门口的麦乐砸了过来。 “哟喝!力气不小啊!有本事自己擦PP~啊”麦乐就是欺软怕硬~哪天咱把他也整出个毛病,让他也躺床上尝尝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滋味儿~ “妈~”甄赣那麽自然的一声就叫出了口,向王妈求救呢。连他身後的王护士听得都有点惊~。麦乐仿佛看到了小时向臻健撒娇的臻子! “哟喝!这还跟妈撒上娇了。。。” “乐!外面呆著去!”王护士一嗓子,就把“狗”给轰走了~ 不管甄赣承认不承认,麦乐的小诊所都变成了自己的家。他甚至可以一天不见去北京坐专家门诊的麦乐,但他不能不见王妈和王壮的媳妇,以及王壮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和镇上的父老乡亲。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一家亲~”的感人氛围,在甄赣养伤信浓镇期间被推向了史无前例的历史最高潮~ 麦乐和王护士三令五申过八百六十遍,不许王壮带他的那些手下进麦乐的卧室。当心谁身上再带著个猪瘟病毒,再把重病号的甄赣弄成甲流了~。可王壮就是不听。你们要看甄赣,俺也要陪俺的老战友~。再说了,甄赣再伤得“没”心“没”肺了,他也是条硬铮铮的汉子!哪儿那麽容易被一小细菌打倒的? 王壮手下的那些人,恐怕包括王壮在内,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保护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的革命军人,至於甄赣的背景以及他到底是怎麽受的伤,没人知道,好象他们也根本不想打听。 他们只知道,巧了!此人还是咱王队过去在部队上的老战友、生死之交的好哥们儿。所以,各个不见外!把麦乐和甄赣温馨的大床当成了换岗时休憩的沙发,把王妈给甄赣炖了三天两夜的参汤当凉白开解渴~ 有俩刚从警校毕业的北京小警棍,嘴皮子。。。就像郭德刚的俩徒弟,损起来比麦乐还阴损。他俩只要一换岗,甄赣的肚皮都能被两人逗破。这两人还有一特点,就是都特喜欢玩儿!整个镇子都被他们“祸害”遍了,实在没地儿去了,两人竟然拉著只能动半只胳膊的甄赣。。。打扑克?!王妈看见一次没收一次,俩小混蛋甜言蜜语地忽悠著老王奶奶,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可王妈前脚一走,後脚,牌就从兜里又摸出来了。 “甄哥!这回输一把一块的!五毛的太慢不刺激!你那点医药费,就算都输给我们王队也不吃亏~看我们王奶奶把您伺候得~就差用甘甜的乳汁把您哺育了。。。” 天!木乃伊一样的甄赣,边养伤还。。。边赌博?!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麦大夫的诊所啊?还是坐山雕的土匪窝? 第一天的晚上,洁身自好的王队到底没敢跟麦乐甄赣整3P!乖乖地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竖著对长长的大耳朵,听了一夜麦乐诊所的动静。两个点一次两个点一次,在寒风中检查著布在全镇四周的流动哨~ 麦乐那天早上本来就没睡醒,加上好多天不开业了,下午,呼啦啦地还真是忙了将近五个锺头都没歇气。王妈和王小梅婆媳联手,一下午把“黄花鱼”的甄赣折腾得。。。浑身一阵冷一阵热,水深火热死去活来!所以,熄灯号没吹两分锺呢,革命军人甄赣的那头立马拉起了风箱,再世华佗麦乐的这头。。。猪头一样地,也呼呼呼~。 麦乐脑瓜儿好使啊!吸取昨晚的教训,让甄赣内哑巴手下专程跑了趟北京军区医院,取来了二十四小时专用的大号消炎点滴瓶、营养点滴袋。关灯前都给患者换上了!就连内装排泄物的袋子,麦乐也整了一大号的!为自己不值夜班,彻底扫清了一切障碍。 “甄赣!这回你就放心地睡吧!咱俩谁都不用起夜!” 话说,医院里晚间起夜的应该是医生,有让病人起夜的吗? “乐~不是跟你说了。。。拆了。。。”终於就剩麦乐和自己了,甄赣浑身说不出的放松和疲惫。这一天养病养得,眼皮子累得都睁不开了,意识模糊。 心安理得的病人和医生又紧靠在一起温馨入梦了。至於说。。。甄赣的病情晚上会不会有什麽突变?嗯。。。哪儿有那麽多的突变!咱甄参谋那麽年轻,好日子才刚开始~ 那。。。甄赣的安全呢?安全?不是有隔壁的王队和他的锦衣卫呢吗? 王壮竖了一夜的耳朵,除了交响曲一样的呼噜声,打麦乐他们家,好像什麽动静也没传来啊! 甄赣渐渐在沙家滨真的扎下了根!他不再发呆,不再羞涩。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特种兵的身份和曾经浴血的战场。麦乐觉得,去南海基地前的那只“流氓兔”。。。仿佛又回来了~ 王壮的那些手下,跟著甄赣一色儿地管王护士叫“妈”管王队老婆叫“姐”而不叫“嫂子”。意思就是“俺姐”是俺们大夥儿的公共财产,可“嫂子”只能属於“哥”一人儿。王小梅姐姐跟自己的赣弟弟以及王队的弟兄们亲如一家,人前人後的从来都不搭理王队长~。所以,她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姐而不是嫂子! 王小梅三十五、六,镇上洗浴中心兼娱乐中心的工作单位早就濒临破产,她这个大堂经理现在跟下岗职工一个待遇。让王壮在北京市里给自己找个活,王壮也答应了。可自从王多手术後,家里就乱成了一团糟。弟媳妇和自己婆婆天天要上医院照顾王多,自己的女儿和王多的儿子在家就没人带。 王壮内死鬼。。。一星期能回家一次照个面就不错了!王小梅现在根本不敢在心里叫王壮“死鬼”,哪怕王壮在外面吃喝嫖赌王小梅都不在乎。只要他不出事!这就是刑侦特警的老婆王小梅,现在在心里天天祷告的。所以,王多回家了,上班了,生活恢复了正常的王嫂好像就只有跑麦乐这儿当特护,照顾子弟兵了。 看著人群中欢笑的甄赣,麦乐的心感到很甜。果然,幸福和温暖是可以传递的~!就好像是哪首歌里唱过的?王壮和他的战友,还有王妈王小梅,他们将自己的幸福传递给了甄赣,而甄赣又将他的幸福传递给了自己~ 甄司令一个星期来看甄赣两次,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昨天,甄赣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可却忙著坐在那儿跟别人甩扑克。甄老爹拉住了麦乐, “不用叫他,我只有话对你说。小月~,明天我就要回南京了,甄赣。。。我就彻底地交给你了。他真是个孩子~,直到看到他躺在担架上,可能永远再也起不来的时候,我才觉得甄赣还那麽年轻。小月,跟他一起好好地享受生活吧,你们的路还长著呢!好好地珍惜彼此,甄赣恐怕永远也离不开你了,答应我,替我好好爱他照顾他,好吗?”老甄啊老甄,你这就叫倚老卖老、强人所难! 麦乐闪著双大眼睛,说实在的,他有点搞不懂甄老爹话里的含义!我是甄赣的医生,甄赣是我的病人!难道。。。医生还得爱病人照顾病人一辈子?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军法吗? 那时的麦乐没打算爱甄赣也没想到能和他相守一生。但一旦两个人可以享受同一种温馨,同一种生活,活在同一种幸福里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变得不再有距离。想不近乎。。。都难! 0。78鲜币 116 麦乐和甄赣的一天,现在是这样渡过的。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的王妈七点准时到麦乐的诊所叫床(这个叫床是叫起床的意思,不要遐想哦~)。她一老太太早就没什麽觉了,可人甄赣和麦乐还年轻啊! 麦乐的这间诊室,除了卧室能从里面插起来,所有的大门小门、药柜银柜,王妈都有钥匙。第一天,俩大男人的麦乐和甄赣,楞是被王妈堵在了被窝里。 “乐啊!你把你内膀子放甄赣脖子底下他晚上睡觉能舒服吗?”护士都站床头了,医生和病人还搂在一起呼呢。 甄赣吓得一下从梦中睁大了眼睛。革命警惕性也真够低的!幸亏来人是自己亲爱的妈妈,要是恐怖分子,您不又得牺牲一回?麦乐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起得太猛了,半天,脑袋处於缺血状态,表说王妈甄赣了,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麦乐上床前插上了门。累了一天的甄赣意识都模糊了还不住地问呢,门儿插了吗门儿插了吗? 太阳公公出来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王奶奶左手一个孙子,右手一个孙女,把自己的俩宝贝都送到了小学校。“奶奶再见~奶奶再见~”,跟自己的两个小天使分手後,王奶奶乐呵呵地打开麦乐诊所的院门儿,顺利地摸进打针吃药的诊室,一推医生的卧室门,嗯?居然插、上、了?! “乐…………………………………!开门!几点了还不起?你这到底是给病人治病呢?还是陪病人睡觉呢?” 麦乐真得感谢党和人民政府以及部队的上级领导,派来了王壮给甄赣当保镖而不是王壮他妈。这要是换了王妈当锦衣卫,估计她能晚上就睡麦乐和小赣的中间坚守岗位! 麦乐又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半天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叫麦乐,是个赤脚医生! “甄赣~,今晚。。。你一人儿留住院区,我回家睡。。。” “这儿不是你家?”甄赣比麦乐贼!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就练就了一套强悍的神经系统。他在王妈叫门前的五分锺睁开了眼睛,还趁麦乐熟睡,对著麦乐流了四分五十九秒的口水~ 麦乐撅著大屁股拱下床,给甄赣的“亲妈”自己的“养母”开门。王护士冲进门,又是拉窗帘又是开窗换气, “俩大老爷们儿睡觉还插门?这都几点了?小学生早就书声朗朗了。。。乐!你是不是又搂著甄赣睡来著?昨儿才跟你说过,胳膊别伸甄赣脖子底下,那样对他喘气不好。。。” 白天,坐在外间的诊室里,一个哈欠接著一个哈欠的麦乐决定,把大包袱的甄赣从沙家滨扔出去!管他上哪儿养伤呢?爱哪儿哪!这天天七点准时起床,简直就跟大兵似的,生不如死。。。 吃了中午饭,困劲儿也过去了。因为有伤员,麦大夫跟著沾光天天也有好吃的。吃饱喝足的麦乐又改主意了!还是留著甄赣吧,他要不在,我饥一顿饱一顿的,回头再把胃整出毛病~ 下午,混在人群堆儿里的甄赣跟王妈和小梅姐姐打著混骂著俏~,其乐融融。那时的麦乐,就已经能将普通的人间之情、母子之爱升华到人类传递温暖传递幸福的高度了!王妈的脸,仿佛与臻健的脸、吕窦的脸合三为一!再吃上一顿有稀有干、营养丰富的晚餐,麦乐撅著个大屁股爬上床,滚进甄赣身边的“战坑”时,好几次,甄赣不提醒他,他连插门都忘了~! 妈就是个这样的存在!只有她最关心你最爱你,所以才会说出任何人对你都说不出的话!要没有王妈这个亲妈,小麦乐也能长大,可他一准得长成非洲小难民那式儿的………头大肚大,四肢细得跟芦柴棒儿似的~。甄赣的伤也能好,但绝不会好得那麽快,又变得比负伤前更结实! 因为有王壮那些战友的陪伴和王护士的浆养照顾,麦乐觉得,甄赣即使就在自己身边,自己也无需尴尬地时时刻刻单独面对他。相反,甩了一天老k的甄赣,似乎比累了一天的大夫还累,俩同性恋每晚虽然一个“战壕”,但也相安无事了很长一段时间。 甄赣是个作战参谋,参谋的後面带著“长”不说还是有实战经验的战斗英雄。加之那时,甄赣也实在是心有意而力不足。他为自己制定的“放长线钓大鱼”的作战方案,无疑对俘虏心高气傲的麦乐是有效的!而且非常之有效!!估计,咱乐最後做不了甄赣的老婆也能做甄赣的“蓝颜知己”。可男人一旦成了知己,在床上“坦诚相见”的日子就不远了。因为你不要忘了!问题的根结在於,麦乐和甄赣都是只能爱男人的男人~。他们的性心理。。。跟咱正常的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那时,忙碌的甄赣,似乎只有两周一次的医院检查才能单独和自己的医生在一起。甄赣内哑巴手下开车,来来回回,几路上几路上的,都能一个屁都不放。 麦乐抱著出土文物一样的甄赣坐在後面。这时,紧紧躺在麦乐怀里的甄赣透过无数层的纱布和薄薄的一层睡衣感受著麦乐炙热的体温,那麽切身地体会到身後这个怀抱对自己的意义!没有麦乐自己活不下来,没有麦乐自己更活不下去!我会用自己的一生来爱他,我会的。。。 “别光偷著占我便宜,说点什麽啊~”麦乐搂著自己的大宝贝耐不住寂寞地开口。 多少日子的亲密接触,麦乐开始有点了解甄赣了。这个男人有无赖无耻的一面,可骨子里的那份自尊傲气和坚强是浑然天成的。 麦乐听王壮欲言又止地说过甄赣在部队上,又每天能看得见王壮和他的手下对甄赣的态度。这个男人的生活中。。。从不缺少男人,只是看他愿意不愿意罢了。 从生怕被甄赣粘上,到甄赣也是懂得自尊自爱的,甚至未必能看得上自己。麦乐对甄赣,在意识上产生了180度的大转弯,思想上,无形之中就给了“敌人”以可乘之机。 那时的麦乐,因为佩服甄赣是条汉子,所以在某中程度上已经把甄赣当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可我还是那句话,男人一旦成知己就该亮“黄灯”(该刹车了,要保持距离!),俩同性恋成知己那就是最危险的红色信号!可内心坦荡的麦乐,当时并没有想到尊严骄傲的英雄正韬光养晦呢~。 老天爷似乎都很眷顾咱们的人民英雄啊~。甄赣死里逃生,命运却将他带进了麦乐的世界。要是没有流血牺牲,甄赣即使一辈子在北京也未必能走进麦乐的生命。甄赣养伤沙家滨的日子,王霸在美国纽约分公司忙得脚打头根本无法分身回北京。甄赣到诊所的下午,麦乐就给吕窦打了电话,细细地说了整个救治甄赣的过程,还说,“有人想加害他!我把他带诊所来了,现在就在咱家住院呢~” 麦乐当然不会对豆子说出他和甄赣的所有交集,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而且那时的麦乐,乐观地认为豆子已经就是自己的老婆!除了自己的老婆,感情专一的咱乐,还能爱上谁啊? 年龄不同心态就不同,考虑问题的方式方法和角度自然不一样。对麦乐承认了自己的爱,又和麦乐跨越了最後一步的吕窦,似乎变得没以前那麽烦噪了,他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变得异常地从容!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陪伴麦乐一生,当自己对麦乐说出了心底那压抑已久的三个字时反而轻松了,平静了,即使立刻就死,也再没有任何遗憾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就像自己和麦乐的爱,已经成了永恒,和时间、天地融成了一体。不管自己爱谁,不管麦乐再爱上谁,这份爱,都是一个再也无法跨越的极点。 所以,从容的吕窦根本没有多想,估计他就是再想也想不到这位战斗英雄还能是条对著自己心肝宝贝垂涎三尺的“大灰狼”!世界这麽大,谁会想到有那麽巧的事?! “乐~那你就安心照顾病人吧!好歹这也是国家对你的信任。不用三天两头地给我打电话了,你王叔在纽约忙得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我想去纽约。。。” “吕布同意你去?”麦乐从来没有拿钱收买过吕大哥,可他知道吕布一直就是自己一战壕的战友!这吕布,怎麽就轻易同意豆子长驻小霸那儿呢?现在的麦乐,反对王霸和吕窦谈不上,但他更希望豆子跟小霸在一起时,自己也能在边上呆著~ “我干嘛非让他同意啊?腿长我自己个儿身上。再说。。。”豆子不回答他家麦乐的问题,居然还敢反抗自己大哥? “再说什麽?”麦乐问。 “吕布他说我。。。” “说你啥?” “说我。。。吃著碗里的还惦记著锅里的。。。” “哈哈哈哈哈~~~还是你自己的亲哥最了解你。。。那你有没有呢?嗯?豆儿~” “乐~我跟王霸就像臻健和麦芒。。。” “你终於承认了。。。” “不是!你听我说完!我们现在是最好的老来伴儿,他照顾著我我关爱著他。乐。。。没有你,我和王霸走不到今天!孩子是父母的粘合剂,正是对你的那份共同的爱,使我们有了很多共同的话题。正是你不断地需要著我们,我们俩才会有一个共同的支柱一直走到今天。乐~,无论是对你还是对王霸,那种激情澎湃的爱情我都不会有了,我早已从火炬变成了一根蜡烛。蜡烛有蜡烛的幸福和快乐,不管我爱不爱王霸,他都是除了你、除了吕布我最亲的亲人。他想让我在他身边,我照顾他,他看著我。。。乐,有什麽不好吗?” “那我也想你在我身边,让我看见你,让你照顾我。。。” “乐~,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等夏天了,我和你王叔一起回去看你好不好?” “我觉得你已经不爱我了。。。” “乐~,如果你这麽想那我明天就回镇子。。。” “豆儿~~” “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最爱的是谁,我在不在你身边又有什麽区别?” “豆儿~~” “乐~去照顾病人吧!等到了纽约我和你王叔一起给你打电话。。。” “豆儿~~” “乐~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就躺在咱家三口人的大床上,就躺在你身边。。。”吕窦拜托你不要吓人好不好?现在麦乐身边是躺著一位活蹦乱跳的,可不是你啊! 麦乐跟老大一样,一个激灵!好像也从腻腻歪歪的梦境里醒过来了。“那你到了纽约就立刻给我来电话。我去了,王妈好像又叫我了。。。” “乐~,记住了!吃了王妈家的饭後睡觉前一定多喝水!” “豆子!你这话,要是让你的老助手听到了还了得?” “她早就不是我的助手了!我的助手只有你。。。” “哈哈哈~~我这就去告诉王妈!” 麦乐过河拆桥的缺德性格,你们终於知道是打哪儿遗传来的了吧! 甄赣命好,流了几滴血断了几根大排就闯进了麦乐的生命!臻爽和鸿丽的孩子出生前,王霸和吕窦心有灵犀一点通,一直都没有出现在麦乐的身边。相反,是麦乐的生身父母首先见到了他们这个气宇轩昂的未来女婿!就像老天安排好的,甄赣成了麦乐的命里注定!你们如果认为不是老天安排的是老大安排的也行~。可天时地利都具备了,没有人甄赣的人为努力。。。革命事业仍然无法取得最後的胜利。 0。96鲜币 117 麦乐和甄赣第一次面对尴尬,是甄赣猫沙家滨养伤已经快两个多月的事。 甄赣到麦乐诊所的第二天王护士就杀到了,瞻仰或者说是窥视甄赣神秘地带的美差,麦乐摊上的几率还不赶王壮媳妇多。所以,甄赣在後来的一生里都把王壮的母亲当成了自己的亲妈是不奇怪的!如果甄赣也能喜欢女人,那我估计王小梅一准就能被甄赣当成是自己的亲媳妇儿!谁让王家内俩“支前模范”,对咱人民子弟兵比对自己家人还亲呢~ 那天又是巧了!(无巧不成书嘛~老大就是一说书人!)王小梅出门办事,王妈的孙子早上起来发烧,王奶奶被绊家里来不了了诊所了。 一大清早,早就被训得七点准时起床的乐乐和赣赣俩好孩子,这牙也刷了脸也洗了,广播体操都做了两遍了,怎麽早点的大肉包子。。。也就是亲爱的王妈妈咋还不来呢?管等也不来,管等也不来,麦乐脖子都趁长的时候,大哥王壮进来了。 “王多儿子发烧,小梅今天进城办事去了。我妈说跟你俩约好了早点,肉包子我没找到,锅盖烙饼,两块半斤!一人一块!”!!的一声,王队把俩小猪的猪食扔在了饭桌上,还掷地有声,带响的~ 见过锅盖烙饼啥样吗?就内呛面的烧饼,烙得跟锅盔一样,厚得象铜墙铁壁~。一张完整的,尺寸有大号脸盆口那麽大!挂脖子上,成年人的懒汉,估计能顶一个月都饿不死,放小孩子。。。估计现在要饭的孩子都不爱吃内玩意儿~。太硬!要饭咱也要点包子饺子什麽的,软乎点的~ 麦乐还行!靠烙饼练练牙,可甄赣的胃。。。估计能被内冒烟的饼碴子再拉出血来。麦乐和甄赣俩少爷,早被王壮的家眷伺候成八旗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楞是半天没想通。没大肉包子你买小笼包嘛,灌汤包蟹黄包的什麽也凑合!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想买烧饼也可以,搞俩“黄桥酥仁儿”“芝麻桂花”的,咱也能将就。这大呛面饼,嚼嘴里两下就跟石灰似的,你这是在地球上买的吗? “我也得赶紧走了!昨晚又逮俩,我得回局里问问。”王壮的嘴里正嚼早点呢!麦乐一看王壮手里拿著的,跟桌上的两块一模一样。难怪王壮内两腮帮子棱角分明得象变形了似的,原来是常年嚼大呛饼子练出来的!这家夥,恐怕根本就没给俺俩找包子,纯粹就拿俺俩跟他自己一勺烩了! 王壮自从被调到家门口保卫首长,收获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逮杀人犯估计没这麽好逮,但如果说镇上出现了可疑的小回回儿立马拘捕!王壮和他的手下,两个多月来成绩显赫,没有一条漏网之鱼。可逮了一百个也放了一百个。因为逮到的那些个烤羊肉串的卖花糖糕的,还确实不是东突,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3 部分阅读 百个也放了一百个。因为逮到的那些个烤羊肉串的卖花糖糕的,还确实不是东突,真是咱民族大家庭里的兄弟姐妹。 就是这样,王壮一刻也没有放松过警惕。只不过,王队的手下,已经从最早的二十来号变成了不足十个。王壮换班排不过来人手,自己都开始夜间巡逻了,就这样,大队长早上又来了电话,“首都城里的治安最近太乱,把你手下的张三和李四调回来!”王壮无力,他想,保卫首长的任务,估计。。。很快就要落在麦乐一人的肩头了! 活人被尿憋死那哪儿是咱天才的麦乐?可糟蹋粮食也是万万使不得的!麦乐开火,热了王妈做好的补汤,把甄赣的半块饼直接掰碎了,扔进了锅里煮,自己那半块,也粉碎成鸡食状,泡进了汤里。 老陕最著名的一道料理“羊肉泡馍”,不知道大家吃过没?麦乐那天为甄赣做的早点,估计就是类似羊肉泡馍般的人间美味~ 麦乐喂著甄赣。大大的一间诊所,除了甄赣猪拱猪食般的吧叽吧叽声,异常的安静。家里多少年都没这麽清净过了(你来人这儿才几天啊?),甄赣在心里感慨。一边,咽著汤汤水水,一边用眼睛一勾一勾地瞟麦乐。麦乐知道甄赣的这个动作人称“抛媚眼”,可甄赣抛得。。。怎麽看上去就象眼里进沙子了?! “眼睛怎麽了?进东西了?”咱们的乐,其实是这部作品里最纯洁的一只小白兔~ 甄赣是什麽人啊?没事儿尽瞎琢磨人琢磨事的瞎参谋烂干事~。“嗯!好像真是进什麽东西了,大夫~,您快给瞅瞅。。。”反应就是快啊! 麦乐耐心地放下手里的“羊肉泡馍”,站起来。甄赣的大脑袋,就像吃羊肉泡馍把脖子给吃断了,一下就折进了麦乐的怀里。 “我不是老王奶奶~撒娇也不管用!你倒我怀里我怎麽给你看眼睛啊?抬起头来!”甄赣乖乖地抬脑袋,可下巴颏,仍舍不得离开,顶在麦乐的大肚子上。 一边温馨,一边严肃认真地检查,有没有整出沙子来谁都不知道。眼睛里的沙子,那是多大的尺寸?谁看得清?甄赣再开始吃羊肉泡馍的时候再也不敢对著麦乐挤鼻子弄眼了。麦乐的小诊所又不是沙滩,哪儿来的那麽多的沙子? 两人用完了早点也只不过才七点半。麦乐在前面的诊室里收拾著屋子准备开业。甄赣躺在大床上“难受”得。。。汗都出来了! 咋了? 他到点了! 什麽点? 排泄的点! 对甄赣,现在人麦乐只管治疗不管护理。连扎点滴换点滴这些琐事,都是王护士在做,麦乐只管投药开方子。所以,甄赣什麽时候大解小解,要不要翻身擦身子,这些芝麻大小的事根本不是麦大夫的业务范围!所以他怎麽可能知道,王护士不仅为他和小赣养成了准七点早起的好习惯,甄赣吃过早饭一泡屎,现在也雷打不动了~ 不要觉得老大无聊,天天盯著拉巴巴的事写起来没完没了。说到母亲的养育之恩,为什麽人们总喜欢用“一把屎一把尿”来形容“带大”这个概念?就是因为不论是长大的孩子还是身体不自由的病人,最现实也是最尴尬,更是最能培养人感情的事,就是帮助他们解决吃饭和排泄两大难题。 麦乐诊室收拾得差不多了,突然觉得今天的诊所怪怪的。平时这个时候,王妈的大嗓门和小梅姐细细的嗓音早就把诊所叫得象个菜市场。再加上巡逻了一夜的王壮弟兄,站满了院子,人手一碗热稀饭,吃著热呼呼的早点嚷嚷著要咸菜要添饭。可今天,妈妈姐姐都不在,王壮带著全队人马又回了北京。可再怎麽著。。。也不该是自己一个人啊?还有个会喘气的在里面,碎嘴的甄赣他干嘛呢?怎麽连他也不出声了? 麦乐来到卧室,看到了头顶冒汗脸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甄赣! 甄赣也是有自尊的。尤其是这次再见,了解了麦乐之後,甄赣更不想像以前那样打算没脸没皮地蹭人家泡人家。他认真了!俗话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他动心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旦动心,那他面对对方时就会变得拘谨而又羞涩~。以前,在麦乐面前耍流氓主动脱裤子的甄赣,他今天。。。洗心革面!不、想、排、泄、了!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因此,憋“大”的时,脸发红,憋“小”的。。。脸就又开始转白! “你怎麽了?甄赣!哪里不舒服?说!”麦乐认识甄赣这麽久,从来没象今天这麽紧张过。看到甄赣的脸,一个健步从门口飞到了甄赣的床前。几个月前,看到手术台上的甄赣麦乐也没这麽紧张过,因为内时,自己不是甄赣的主治医可现在,他必须对人民英雄的生死负全责! “我。。。没事~”骄傲的甄赣,除了“没事”俩字,你们说,他还能说什麽?难道能说,我。。。屎尿憋得? “哪里疼得厉害?不要忍!告诉我,快点!我是你的医生!”麦乐的头顶也开始冒汗了。他头一次有点害怕了,会不会是哪里发生了病变?这会儿要是在大医院一切都好办,可现在。。。这里只有自己一个医生!而且,他非常清楚甄赣的忍耐力。全身的零部件几乎都缝缝补补了个遍的甄赣,不论是在当时的军区医院还是在自己这里,从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到过他的一声呻吟! “我。。。没事~”完了!好像有点憋不住了~。这要是让麦乐给自己。。。不行!就是死,我也憋著!下定决心的甄赣想到麦乐给自己收拾臭PP的情景就不由得脸红心跳,再加上憋。。。脸更红了!头顶上的大汗珠子,一粒一粒,雨後春笋般,蹭蹭蹭地不住地往外冒。。。麦乐快被这样的甄赣吓晕了~ “甄赣!求求你!告诉我!我急成这样你看不出来吗?你父亲和医院把你交给我。。。我。。。”善良的麦大夫真快被憋屎憋尿的甄赣急哭了。 依照甄赣的性情,他就是把麦乐急死、被麦乐打死他也不会招供!可,大概是疾病影响了神经系统,控制能力仍没有回复健全,就像那瓣桔子,甄赣根本没想让它出来的,它就自己遗漏了出来。。。以致於,甄赣感到了PP上突然一阵“温暖”,麦乐闻到了一股剧臭。因为憋的恶感消失了,没有100%消失也不像全囤在肠子里时那麽难受了,甄赣舒服得头顶上立马没了汗,可脸。。。更红了~ “你?你在憋屎?!”麦乐可真不给甄赣面子!那麽大的嗓门,就把那麽恶心的事给嚷嚷出来了~ 甄赣知道彻底完蛋了!自己男人的形象,英雄的光环。。。从此在麦乐心中荡然无存!他闭上了眼睛,“你。。。你出去!”又冷又狠的一句。 咋的?这木乃伊的甄赣还打算自己上茅房是怎麽的?要上你早去啊!整得这一屋子的臭味儿! 麦乐大概是被甄赣气糊涂了,也可以说,几个月来的亲密接触让麦乐跟自己的病人已经没了距离感!他挥起手,对著甄赣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啪!的一记耳刮声还真够嘹亮。甄赣疼得也是惊得,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有本事就自己起来上茅房!起来!去啊………!”麦乐真火了。刚才真把他吓坏了!要知道,麦乐只是个骨医,对急救他并不在行。甄赣在自己这里,麦乐最怕的就是突然的病变。他甚至跟镇医院的急救医生都打好了招呼,还在电话里多次询问过豆子应急的办法。 倔强的甄赣怎麽会甘心挨麦乐的一巴掌?可他一睁眼,居然看到了麦乐眼角的一滴泪!!麦乐是刚才急得,甄赣当时的样子真的把麦乐吓坏了,他根本没想哭也没意识到自己真急哭了。那双充满泪水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自己,一下。。。就把甄赣那颗高傲的心给俘虏了! “对。。。对不起~”甄赣这辈子,这三个字只对麦乐一个人说过。连他爹老甄,也从来没福听见过~ 麦乐的胸,气得还在上下起伏,但看著眼前甄赣怯生生的眼神和脸上越来越清晰的五个手印子,他觉得自己也不够冷静。自己是甄赣的医生,如果真发生病变时自己先慌了手脚怎麽行?可让他立刻原谅欺骗自己的甄赣,他也办不到。(关心则乱啊!要是换第二个人,医生的麦乐也不会慌得连最起码的镇静都忘了。) “拉!全拉出来!拉一瓣桔子也是一泡屎,拉一个桔子也得我给你擦屁股!拉不完,你自己遭罪!有本事,王妈来之前你就一直憋著!” 哇哇哇地一阵怒斥後,麦乐想,甄赣脸皮子那麽薄,就留他一个人在“茅房”慢慢“出”吧。气愤地转身要走,甄赣一把,就拽住了麦乐的一只手。 甄赣躺在床上,麦乐那麽大的个子立在床边。甄赣不开口,死命地拽,直到麦乐蹲在了床边,他才伸出唯一能动的左手,轻轻擦著麦乐的眼角。 “你哭了乐~记得我第一次去北京医院见你时说过的话吗?我说我爱你。。。现在。。。这句话仍然有效!而且。。。从这次再见你的那刻起,一辈子有效!” 麦乐开始是被甄赣摸自己眼角的动作震住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所以,一下就想到了甄赣第一天到自己这里,举起的也是这只手。那时,他的手上还打著石膏,艰难地为自己擦汗,神情也象现在一样深情~ 再一听甄赣的话,麦乐一下又慌了!我。。。哭了?为了甄赣的。。。一泡屎?爱我?还。。。一辈子?!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你爱我?你爱我还不敢在我面前拉屎?”麦乐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这麽熊!竟说了这麽一句窝囊话逃避甄赣的示爱。 甄赣是什麽人啊? 英雄! 死死地拽住了麦乐的一只手,全身开始用力!用实际行动证明给麦乐看呢………我爱你!我就敢在你的面前拉巴巴! 结果。。。满屋子的恶臭!麦乐因为一直蹲著,被甄赣拽著一只手帮甄赣使劲儿来著,给小赣收拾屁股前,他也便急,跑茅房也蹲了十分锺! 就是从那天起,麦乐第一次抱甄赣下床,去厕所洗PP~ 当温暖的水流冲刷著自己的那里时,虽然部位恶了点,但甄赣真的找回了活著的感觉~。活著,真好!活在麦乐的身边,更好! 今天要是还是王妈伺候自己,她一定不会提议让自己上厕所。而且麦乐还告诉自己,“你能坐著了,明天起,我天天抱你上厕所!” 麦乐在外面的诊室忙病人,甄赣躺在窗户门大开的卧室里,竖著耳朵,捕捉著麦乐的所有动静。 他在问病人。。。 他在给病人处理伤口。。。 他在告诉病人药的用量和吃法。。。 病人走了。 他洗手呢。。。 嗯?洗完手都这麽半天了,怎麽没动静了? 强大坚强骄傲的麦乐,原本就有一颗善良柔软的心~。不是对自己,对任何人,他都是个天使! 那一滴泪。如果没有麦乐的泪甄赣不会服软,正是麦乐的一滴泪让甄赣说不清道不明地看到了希望,而在麦乐的面前不再羞涩扭捏。麦乐是喜欢自己的!至少他不象以往那样厌恶自己。自信自强自大起来的甄赣,又有点勇敢过了头,他有点想得寸进尺了~ 0。88鲜币 118 麦乐小忙了一阵後赶紧抽空进了卧室。这个甄参谋长的忍耐力。。。真是太强大了!如果自己没长鼻子的话,今天,甄赣肯定能屎巴巴糊屁股一天都不带告诉自己的~。不为甄赣的PP,就算为我和豆子小霸的3P大床,我也得盯紧点这位~。 “甄赣!你没又憋巴巴呢吧?”麦乐开门见山,倒是跟甄赣真不虚伪。在医生眼里,人类是不是都跟动物一样?鲜廉寡耻的? “没有!”甄赣跟俺一个感觉,气愤的一声。我又不是猪!吃完了拉吃完了拉? “现在可以上厕所了,没必要自己折磨自己。等晚上王壮过来了,我让他在厕所里钉几个板儿。到时,你把胳膊腿儿往上一架!舒舒服服地情拉去吧~呸!”麦乐好像都陶醉在甄赣排泄的快感里了,怎麽最後得意得还啐了人民英雄一口?! “乐~~王妈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诊所不是菜市场!你嗑瓜子就嗑,别老把壳往地上吐行不行啊?还医生呢?怎麽一点都不讲究卫生?”勇於批评同志就是对自己同志最好的爱护!别看人甄赣死爱死爱麦乐的,但麦大夫随地吐瓜子皮就是不对!就要批评! “你懂什麽?瓜子只有这样吃才最香!又不是你家。。。哎!对了!小甄~,你不是一直特想报答我?干脆留我这儿给我当丫环得了,替老爷扫一辈子瓜子皮怎麽样?呸!” “好!” 哎~~你说这个甄赣!你还有点原则没有啊?刚才还批评麦乐随地吐瓜子皮不讲卫生,现在人一说准你一辈子呆这儿了,你也不管是当伺寝长工啊还是暖床大丫环,立马就摁手印,赶不及的卖身啊? 麦乐也是。明明是自己占便宜的一蛮夷俯首称臣的条约,怎麽从甄赣那麽痛快的一个“好”字里,就觉得吃亏的反倒像自己呢? “谁稀罕~呸~”麦乐说“谁稀罕”的时候,脸竟然有点红了。最後吐瓜子皮的那个“呸”都显得有点中气不足~ 甄赣因为动了真心所以反而感到害怕,前怕狼後怕虎~。他怕自己不给麦乐暗示,麦乐因为不知道有这麽好的男人爱著他再跟别人跑了。可又怕逼得太紧,麦乐再象以前那样对自己产生厌恶情绪。所以说,爱情啊~~可真是比打本拉登还让甄参谋难以制定作战方案! 麦乐恶了巴心,娘娘腔十足地说了一句“谁稀罕”後,两人突然都沈默了。这在此次再见後可真是头一回!不论是麦乐还是甄赣,大概都怕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沈默,所以,每次见了面,两人都是不住地侃不停地贫。这会儿,好像突然就找不到共同磨嘴的话茬了,在甄赣答应麦乐替他扫一辈子瓜子皮的时候~ “内。。。” “内。。。” 两人同时开口!气氛一下变得更古怪了。。。麦乐索性干脆闭上了嘴,一边轻声地呸呸呸,一边想,怎麽还不赶快来个看病的啊? “内。。。瓜子。。。那样吃。。。真最香?”甄赣还是比麦乐有谈恋爱的经验~。年龄上,甄赣本来就比麦乐大,所以说,老同志比年轻同志有经验!还真没说错。 “是。。。是啊!不信啊?不信你试试?”一辈子油嘴滑舌的麦乐居然结巴?!妈妈呀~这要是给麦臻氏或是王吕氏家的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不折不扣地认为,麦乐一定是爱上。。。 甄赣伸出了左手接瓜子,麦乐把自己手里的瓜子放了几粒在甄赣的手心上。甄赣的那只膀子和手是能动的,可仍然不灵活的手指根本没办法把那麽小的一粒毛嗑儿成功地放进嘴里。 毛嗑儿从甄赣的手心全部滑落了,掉在甄赣的脖子里和床上。 “唉。。。你说你怎麽这麽笨啊?”麦乐看著可怜的残疾人,一个心软,就上前抱起了甄赣的上身。 麦乐就是这样,总能令甄赣感到温暖,他把甄赣的伤说成笨,这无疑令骄傲的甄赣感到很有面子。甄赣被麦乐抱著终於坐了起来,麦乐又放了几粒瓜子在甄赣的手上,可甄赣还是没法把瓜子成功地安置在他的上下牙缝儿之间~ “唉。。。您不会还没替我扫瓜子皮呢就先让我嗑瓜子喂您吧?我的地主哥哥~”麦乐说著,耐心地放了粒瓜子进甄赣的嘴里。甄赣一下就乐了,咕哝了两口,呸……………!跟吐痰似的,一口就把瓜子皮飞麦乐的3P大床上了! “混蛋!谁让你往床上吐的?!再吐床上不给你吃了!”麦乐拍了下甄赣的小脑瓜儿,又塞了粒瓜子进甄赣的嘴。你们有没有发觉?此时的麦乐对甄赣,就像对待十岁的臻爽。 甄赣气运口腔,“奋力蠕舌”功。呸………!这回儿吐地上了,可因为用的力气太大,肚子上的伤口都跟著一疼~ “笨蛋!现在身上有伤,就表体验最高境界的快感了~。是不是这样吐著皮吃才香才爽?等你伤好了,咱俩赛著吐,那吃著才好玩~” 到目前为止,“麦乐式向日葵吃法”的追随者只有王霸。臻爽和吕窦俩真爷们儿,一辈子不吃零食。尤其是葵花籽西瓜子这类的东西,老爷们儿嗑那玩意儿多丢份啊!小时候,麦乐哄臻健陪自己比赛吐著玩,臻健倒是陪儿子这麽吃过几回。可臻健就像一漏气的皮球,每次都输给麦乐,麦乐老赢自己老娘觉得比赛失去了意义,所以,自己家就再也找不到可以跟自己较量的对手了。麦芒和臻子倒是很想跟麦乐较量较量,只不过,麦乐打心眼里不爱搭理这两位~。麦乐已经邀请甄赣参赛了,追随自己独特的“麦氏嗑毛嗑儿法”,可见,那时甄赣在麦乐心里的地位,已经很不一般喽~。 “不要!我现在就想那麽吃~”甄赣可真够坚贞的~浑身的伤,不是坐著甩扑克就是坐著嗑瓜子?! 麦乐本来就是一嬉皮二黄的赤脚医生,一听有人想追随自己的真金衣钵,立马抓了一大把的葵花籽给病号。可这次,要嗑瓜子的甄赣却没有伸手接,而是张著个小嘴儿,夸张地对著麦乐,啊~~。麦乐突然反应过来了,甄赣想追随自己,可他没法往自己嘴里放毛嗑儿啊! 麦乐在床头落座了。甄赣靠著麦大夫。夫妻俩同一个起跑线,麦乐一粒粒往甄赣和自己的嘴里放著瓜子。可慢慢他发现,如果自己将俩毛嗑皮吐在了0.7m的远方,那浑身都是“补丁”的甄赣,下一个瓜子壳的距离,不是在1m远的开外也一定在0.9m的地方!就是比自己的远,简直都神了! 麦乐最後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呸…………!地一口,浑身颤抖不说,因为用力过大,大量的口水混著瓜子皮被一口吐了出去。这下,可真是开始传播病菌了。靠在麦乐身上的甄赣,不费吹灰之力,仿佛林黛玉一样,就那麽呸~了一小口,俩壳飙出的距离,又超出了麦乐的! 麦乐吃惊地扭头!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甄赣。甄赣知道麦乐在看自己,微笑著,耍酷地闭上了眼睛~ 甄赣是一个长得非常英俊的男人!老大跟麦乐一样,一直都不敢将这句话清清楚楚地说出口或在心里对自己承认。这也许就是麦乐在很大程度上“怕”甄赣的真正原因。而且。。。麦乐说不出,甄赣的哪里。。。非常象………吕、窦! “金孔雀”後门的背影,专家门诊时猛地一抬头。。。这个以前和自己一点交集都没有的男人,为什麽总能令自己想起他?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年轻英俊的豆子在注视著自己! 甄赣负伤,脸部也未能幸免,当时躺在手术台上的甄赣,整个脸肿得象猪头一样,甚至连头发都烧光了。虽然皮肤外科的医生说,都是些浅层的擦伤,暂时不用整容,等身体恢复後再说。可麦乐刚收留甄赣那会儿,还是担心他在自己这里看到镜子。但转念又一想,一大老爷们儿,内在美才是最重要的,况且甄赣除了那张大床哪儿都去不了,等他能下地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又变回美女了~。 王壮第一眼看到甄赣就哭了。他并不知道麦乐和全中国的医生是如何将甄赣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的,他只是看到了甄赣的脸和缠满了纱布的身体。。。 可现在。。。就像麦大夫预料的!不知是王妈给甄赣吃的那些补品里美容的成份多於强身壮骨的?还是人甄赣天生丽质,天生就是一怎麽毁都毁不掉的美人胚子!脸上的伤肿早就消失了,虽然疤还在但淡了很多。乌黑的头发长出来了,短短的,配上甄赣一对深陷的黑眼睛,整个人比负伤前瘦了很多却显得更年轻了?! 麦乐知道甄赣最象吕窦的地方就是他的一对眉毛!不论是吕窦的还是甄赣的,英俊的剑锋,浓黑笔挺的剑尾,麦乐每次盯著豆子的眉毛都喜欢上手去抚摸自己的大爱,不知是不是真的被闭著眼耍酷的甄赣迷惑了,麦乐伸出了手。。。 甄赣感受到麦乐在摩挲著自己的眉毛时他浑身都开始沸腾了!这是自负伤以来,甄赣第一次产生了那方面的要求,而且就像革命的洪流,来得汹涌澎湃,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 他爱麦乐,在“金孔雀”见到麦乐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有强烈的欲望!可就是因为明白了自己越来越爱他越来越不能没有他,甄赣才一直在压抑著自己。 如果说,二个月前支离破碎的甄参谋对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只能意淫的话,那此时,甄赣伤残的身体是被麦乐的抚摸唤醒了。他知道自己对麦乐仍然什麽都做不了可他还是想做点什麽! 甄赣伸出了那只能动的左手,紧紧地搂住了麦乐的後脑勺。当甄赣的头顶著自己的头时,麦乐仍死死地闭著眼睛。他鸵鸟一样地在心底对自己说,豆儿~~~什麽时候。。。你能象现在这样,象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乐~我亲你一下。。。行不行?”甄赣用自己的脑瓜儿顶著麦乐的脑瓜儿,柔声地问。 二十几岁的正常男人,可以说,麦乐从十六岁起就一直活在爱著吕窦的那份寂寞里………相爱却不能相守,有缘却永远无份。是甄赣酷似吕窦的那份成熟与从容?还是温柔的甄赣在麦乐最脆弱的时分采取了最及时最正确的攻击?麦乐没有开口,没有睁开眼睛,可他也没有从自己的掌握中挣脱,甄赣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压在了麦乐的唇上。。。 这是两个成熟的男人!况且。。。还是俩资深同性恋!!不论是亲嘴儿还是上床,甄赣的经验不是零,麦乐也算不得一只菜鸟~。况且的况且。。。两座压抑已久的火山,撞在了一起。。。 开始,一直是甄赣在主动。用舌尖撩拨著麦乐的上下唇,再用自己的两瓣,轻轻地咬,将麦乐的两瓣紧紧地包裹。。。 麦乐在动摇。。。他的身体在产生著最原始的反应。。。 当甄赣的舌头象一条畏畏缩缩的小蛇,探进了麦乐的嘴,轻轻裹住了麦乐的舌头时,麦乐突然睁开了他的一对大眼睛! 甄赣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是羞涩的胆怯的!对同样骄傲自大的麦乐来说,甄赣小老鼠一样的眼光,显然比苍鹰眼里射出的两道闪电更能打动麦乐。不论是臻爽还是王霸,就是自己甘愿对他俯首称臣的吕窦,他们看向麦乐的眼神都是温柔的~顺从的~臣服的~。麦乐为什麽一辈子爱臻健爱臻爽,可他却不爱搭理麦芒和臻子,就是因为麦芒和臻子跟麦乐是同类,他们和麦乐一样强大,无需同情! 甄赣也很强大!不过那是在爱上麦乐前,在负伤前。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就会变得俯首甘为孺子牛,沈醉在爱的甜蜜里的人,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悲惨的命运。 看著麦乐的大眼睛,甄赣一下就兴奋了。与此同时,甄赣的“小老鼠眼”,也鼓舞了麦乐!是麦乐这个做医生的、有老婆的,压倒了自己的病人兼“小三儿”的甄赣,开始疯狂地跟甄赣纠缠。 被麦乐压在身下的甄赣,浑身刚接好的骨头又被自己的骨科医生压断了,内脏也开始流血,可他宁肯下一秒就断气,也不愿意放弃和麦乐的缠绵。。。 大概是甄赣还很虚弱的缘故,疯狂的“洪峰”没有持续多久就进入了浅川。。。人可以用失去理智解释一时的冲动,可当甄赣温柔的吻带动著麦乐,麦乐觉得自己不是清醒了,而是更兴奋了!甚至连下身。。。都站起来了! 甄赣半残疾的左手,不能自理不能吃饭,不能举重过度劳累,甚至连轻如鸿毛的一粒毛嗑儿,都无法成功地放进自己的嘴里。可他却。。。摸上了麦乐的下身! 麦乐早忘了身下是自己的病人!现在,就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的一场战争!管他谁伤著谁健康!麦乐当然不想让甄赣知道自己的下身对甄赣,至少是因为甄赣带给自己的感觉而产生了欲望有了反应。所以,他推开了甄赣半残疾还瞎折腾的那只手,不服输地,一把摸上了甄赣的鸡鸡~ 0。82鲜币 119 “啊………!”一声惨叫! 谁的? 甄参谋长! 咋了? 断了! 没这麽邪门吧? 你也知道不可能啊~? 甄赣为啥嚷嚷?多疼都不带叫唤的硬汉啊,连麦乐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人家小公鸡上正扎著输尿的小管管~,麦乐的“九阴白骨掌”外带“神力五指功”。。。硬是把锋利的管尖尖又冲著人最嫩的部位生生扎进去了五个公分! 一声惨叫终於唤回了麦乐的医生意识!甄赣上麦乐这儿来躲猫猫,爱情和幸福最後是到手了,可罪也是真没少受啊!想得到幸福一定就要付出代价,说的多有道理啊! 麦乐的反应那叫一个快!蹭地蹦了起来,拉开掩盖甄赣下身的薄毯子,撕开臻爽哺乳期最爱的“小熊宝宝”,甄赣可怜的一根就呈现在麦乐的眼前了!你说,要不是热血沸腾地忘了甄赣正“病著呢”,麦乐怎麽会对一带著纸尿布的病人下手~? 输尿管,是麦乐在茅房帮甄赣洗过PP後才给他扎进去的。纸尿布,是为了防止遗漏麦乐替小赣带上的。大解一天一次,麦乐可以抱甄赣上茅房,可“小姐”也享受同样的待遇。。。估计麦大夫一天就甭给别人看病了。所以,尽管当时又尴尬又疼又不舒服,甄赣不想扎,但他也没敢出口求麦乐。 这会儿,甄赣的那里,老茄子一样地耷拉著。麦乐看到了管子头部的血迹,“忍著点!”仨字,都不带哄哄人家甄赣的,蹭蹭两下,就把管子拔下来了。 甄赣只觉得下身一阵古怪的疼痛後,很舒服~很自由的快感~。。。四只小喜鹊饶著自己的头顶飞~ “今天就别扎管子了,想上厕所叫我。再说,还带著小熊宝宝呢,不用紧张~”麦乐去掉管子後也没立即给小赣带尿布,忙啥呢? 甄赣用那只地球轴心一样的左胳膊肘,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瞅~ “别动!出血了,我得给你上点药。。。”医生就是医生!麦乐抓著甄赣的“老茄子”,无情地就把甄赣的“包护皮层”一退到底!甄赣的下身,一是因为伤二是因为长期接管子根本就没什麽知觉,可这会儿,他突然感到“冷”!连羞带兴奋。。。尺寸立刻比原来大了0.5倍! 诡秘,一般都是因为其中有人心里阴暗了才荡生出来的气氛。甄赣来自己这里都快两个多月了,麦乐不说次次吧,但也绝不是第一次为甄赣扎管子可撸起“包护皮层”。。。好像的确是第一次!而且麦乐就是个二百二的赤脚医生,他把甄赣的“皮”撸起来了,留著个“大脑袋”在外面就那麽晾著,自己上外面药房找膏药去了~。一个人躺在床上的甄赣,觉得四周的空气。。。叫“氧”的内成份突然全部消失了,怎麽有点喘不上气来? 甄赣越“冷”越羞,越羞越难受,越难受想得越多,越多想下身越大! 乃至。。。麦大夫找来了膏药,再看病人的患处………甄参谋长的那一根,没有内日本特产“大根”的白萝卜大,也有咱国产的胡萝卜那麽大个了~!“大脑袋”的顶部带著“红”,在寒风中呈半挺立状态,还打著“抖”摇逸著~ “想什麽呢你?”麦乐好像失忆了!他总能把自己跟甄赣的友谊和亲情在刹那间就统统遗忘。嘴上狠狠地训著患者不说,手还恶狠狠地抓了甄赣的“胡萝卜”一把~ “我。。。我能想什麽?我那儿。。都麻木了。。。我还能想什麽?”甄赣也是个要强要面子的主,回嘴的语气虽然没麦乐那麽狠,但也不服输。都麻木了,还大得跟胡萝卜一样,估计正常的话。。。“澎湃”了,肯定是大萝卜的尺寸! 咱乐对小赣历来有点不公平~。就是,甄赣要是忍气吞声,麦乐一准就把人往死里整,甄赣一但反抗麦乐反而会做出让步。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麦乐连手套都没带,就象一“夫科”大夫揉面团一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随便揉了两把甄赣的下身,确诊似地说, “输尿的时间太长了。。。你等下!我给你洗洗再替你按摩按摩~” 哇~~~~~~~~~~~~甄赣的鼻血,当时就飙出了八丈远!谢天谢地,自己负伤失血过多,要不,今天非在麦乐面前出洋相不可~ 残疾人的甄赣躺在床上,傻等了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麦乐终於拿来了一个象西洋花瓶的玩意儿………肚子大大的,瓶口处稍窄~,透明的玻璃,将里面的“动静”一览无余。甄赣虽然对医疗器械没什麽了解,但以他贫乏的医学知识也能断定,这玩意儿,肯定。。。不是夜壶! 麦乐让甄赣侧过身子来就把甄赣的一根老茄子泡在了花瓶里~。温温的液体包围著自己,甄赣突然觉得自己那个叫阴茎的器官,几个月来,甚至在认识麦乐之前都是麻木的。 麦乐热心肠啊!一只手拿著西洋花瓶,一只手伸进了花瓶里,帮伤患洗茄子呢~。没两下呢,两人有目共睹!甄赣的茄子。。。又变胡萝卜了!麦乐往外拔手的时候,细细的瓶口,把麦乐的手差点卡住~ 隔著一条柔软的白毛巾,麦乐的手,捂在甄赣的那里缓缓地揉。。。其实,人麦大夫就是一纯洁的“夫科”大夫,坦坦荡荡,心里一丝猥琐都没有。可这动作。。。真的跟为甄赣DIY一个效果~ 甄赣也知道,麦乐现在喂自己吃顿饭抱自己上趟厕所还可以,主动帮自己打手枪?他们现在还没到这个感情!这个暧昧的按摩动作,甄赣开始也不想想歪,所以,为打破尴尬他开口问, “内个。。。是专门洗。。。PP的?”就是问内西洋花瓶呢~,用出感情来了~ “嗯?你问刚才内玻璃瓶啊?一时找不到顺手的。。。内瓶儿。。。小时候我妹妹拿它养金鱼来著,後来我老爹还用它煮过咖啡,玻璃钢的,特瓷实。。。啥时跑我诊所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得赶紧做个记号,别哪天给忘了,再拿它给你煮东西。。。” 拿你妹妹的金鱼缸给你爸爸煮咖啡?煮完了咖啡又拿它给我洗JJ?洗完了JJ还打算拿它给我煮病号饭?! 甄赣头一次愤怒了!伤得几乎动弹不了的一具木乃伊,突然出手勾住了麦乐的脖子。麦乐的嘴唇都快贴著臻赣的嘴唇了,他怎麽都回忆不起来臻赣是何时、如何出的手?跟职业军人打交道,民间人的麦乐也怪可怜的~ “把毛巾拿掉!”甄参谋长的命令。 “你想干什麽?”麦乐的脖子被甄赣那只半残疾的左手死死地扣住,但想治自己死地。。。现在的甄赣还差点~。麦乐从容地想著,所以,手上的按摩动作竟然没有片刻停留,还不停地折磨甄赣呢。 “求你~”就像美洲最美丽的一只变色龙~,甄赣,跟前一秒判若两人,突然放软了身段,没有丝毫自尊地哀求著眼前的人儿。 “甄赣~现在这种事。。。对你的伤。。。不好。。。”麦大夫,披上了医生神圣虚伪的外衣~。劝解自己的病人呢,要懂得克制啊!小赣~ “我不管~我爱你乐。。。你摸我。。。我想要你。。。要你给我。。。我要不想。。。那我才不是男人。。。乐~。。。求你了。。。”紧紧勾住麦乐的脖子,甄赣把自己滚烫的唇又对准了麦乐的~ 男人的事女人的老大真是搞不懂!麦乐根本没想为自己的患者提供那方面的“治疗”和“服务”,可毛巾却从自己的手下脱落了。。。 “爱”这个字,其实份量很重!说出口的人需要勇气,承受的一方如果不够强大依然也会被打倒。麦乐知道甄赣是什麽样的人,骄傲的甄赣三番五次地说爱自己,那。。。我可以不爱他,可暂时帮哥们儿解决下“痛苦”。。。估计,是男人就没人计较! 麦乐的印象太深刻了!就是从那天起………那倒楣的一天!王妈旷工、小梅姐欠勤。甄赣从此再也不让他亲妈和他亲姐碰他那高贵的屁股了! 王壮当天晚上只带了两个手下从北京回到镇上,按照麦大夫的指示,在诊所的茅房里钉了几个架胳膊架腿的板儿後,把麦乐拉到外间的诊室,居然从怀里掏出了把真家夥! 从不跟军火枪支凶器打交道的麦乐吓了一跳,“这玩意儿,要留下你就交给甄参谋!我拿著,别哪天走火再把甄赣给毙了。。。” 刑侦大队的保护任务宣布彻底结束。甄赣的安危,从此系在了麦大夫一人的肩头。 甄司令离开了北京後并没有直接回南京,而是飞了趟东北。他干蛤去了?过两章你们就知道了。 人民警察撤退的当天晚上,甄老爹以麦乐未来公公的身份打了个电话过来。开口闭口,月啊月啊,(连“小”字都剩了~可真够亲切的!)问麦月,一个人保护和医治自己的“老公”有没有问题和困难啊?电话的语气,就像自家人的问候电话,但内容,又是明显的上下级关系。 结束语说完了,麦乐孝顺地问,“您要跟甄赣说话吗?”电话里面和外面,父子俩异口同声地说,“我没话跟他说。”只不过,甄司令的语气很温柔,甄参谋的语气很生硬。麦乐撂了电话後突然想,我夹在这对混蛋父子的中间,他们到底把我当什麽了?! 甄赣自己能翻身了,能坐起来了,又不让王妈碰屁股了,王妈不管孙子的时候才上麦乐这儿来吼两嗓子,顺带给俩小猪煮口上等猪食。小梅姐一个星期後去了北京的一家娱乐城再就业。门庭若市的小诊所,一夜之间,忽然就剩小俩口了~ 麦乐把汤汤水水的放在甄赣眼前的小桌上,甄赣用越来越灵活的左手开始自己吃东西。他的手下,弄了两口大皮箱到麦乐的诊所。麦乐一大医生,能搞懂的好像就是甄赣上网呢办公呢,可他也没插自己诊所的网线啊?坚强的甄赣,平心静气地生活在麦乐的身边。他在恢复,并且开始学习、重操旧业。原本只会用右手写字,痊愈後,甄赣能用左手写出跟右手一样的汉字。 能爱上一个人的原因很多,对这样的甄赣麦乐是佩服的。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面对疾病面对伤痛都能从容、淡然、坚强。麦乐那时并不知道自己就是甄赣的支柱,没有病人的时候,他们开始享受只有两人的温馨………睡觉,吃饭,上厕所,聊天,嗑瓜子。。。麦乐有时候很迷茫!不管自己什麽时候走进卧室,甄赣都能立刻关了电脑,笑嘻嘻的面对自己而且语气永远充满温柔。他是谁?他到底是谁?麦乐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和少年岁月,每一天、每一次,自己跑回了家,豆子都会象眼前的这个人一样,放下手里的一切立刻迎接自己,倾听自己对他诉说的一切~ 从甄赣到自己这儿来的第一天,麦乐就养成了把自己的一只胳膊放在甄赣脖子底下睡觉的习惯。麦乐不是大医院里的坐班医生,根本就没有值夜班的习惯况且一晚上让他不睡觉。。。除非看护的人是臻健或者吕窦还差不多~。所以第一天晚上,说人麦大夫没有照顾病人也不对,麦乐就是想用自己的胳膊当甄赣病变的探测仪,所以才让醒过来的甄赣误会了~ 麦乐从来不解释,尤其是让王护士看到後,他仍然那样“搂”著自己睡,聪明的甄赣立刻就明白了麦乐“抱”著自己睡觉的真实含义。 一天天健康起来的甄赣,每天总能醒在大夫的前面。睡得稀里糊涂的麦乐,早就把自己的病人当成了抱枕。甄赣要麽不发生病变,要是病情突然变化了,估计那也一定是被自己的医生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4 部分阅读 一天天健康起来的甄赣,每天总能醒在大夫的前面。睡得稀里糊涂的麦乐,早就把自己的病人当成了抱枕。甄赣要麽不发生病变,要是病情突然变化了,估计那也一定是被自己的医生压得! 可就奇怪了~!甄赣浑身的伤,麦乐的大象腿,或是半片猪一样地摞在甄赣的身上,甄赣从来感觉不到麦乐的份量更不要说疼了。他喜欢和麦乐的肉体接触,正是因为身边有麦乐的体温麦乐的呼吸,甄赣到了信浓镇後,才彻底忘记了失眠是个什麽东西。 0。7鲜币 120 春天的信浓镇,清晨,鸟儿在诊所的院儿里欢快地叽叽喳喳。 王妈早上不来叫床了,麦乐睁眼的时间,从七点变到八点,又从八点变到八点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一双漂亮的眼睛注视著自己。有那麽一瞬,麦乐真的以为是吕窦!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他想确认,盯著眼前的眼睛一动不动。。。 有多少天了?甄赣终於在麦乐睁开眼睛的瞬间没有躲,没有假装又闭上自己的眼睛。。。看著麦乐的一对大眼睛,甄赣明白过来时,自己的唇已经在摩挲著麦乐的唇。。。 那天,正好是麦乐陪甄赣去军区医院治疗的日子。治疗内容就是甄赣的腿。 坐在大吉普宽敞的後座上,甄赣十个月的奶娃子,早就能自己硬朗朗地坐著了,可他还是偎在麦乐的怀里,一贯麻木的垫背麦乐不知道意识到没有。清晨的那个吻,令麦乐感到甄赣靠著自己的後背在灼烧著自己的前胸,头一次他有点真怕了,自己恐怕跟甄赣真的要出事。。。 低头,习惯地看向甄赣的眉毛。 甄赣绝对知道麦乐在低头看自己,一个扭头外带伸长了脖子,嘴,又碰上了麦乐的嘴。 “不要习惯成自然。”麦乐对著甄赣说。 两个人窝在车後的右角,甄赣内哑巴司机,估计倒後镜里看不见“西洋景”但一定也知道参谋长和自己的大夫在後面干少儿不宜呢~ “你也不要拧著自己的心。。。更不要拧著自己的身体。。。”甄赣轻声回了麦乐一句。因为早上他发现,麦乐就像第一次在诊所吻自己时一样,下身挺立了~ “难道我现在纵容自己的兽欲你就能满足我吗?”麦乐伸出了双臂,突然一下,紧紧地把甄赣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用的力气很大,甚至还把自己的大脑袋压在了甄赣的肩头,脸贴著甄赣的脸。 这是麦乐第一次主动拥抱自己,甄赣的双眼一下就湿润了。乐~,你是我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撒手!甄参谋长被自己小情儿闹得,这就在心里吹冲锋号了。 麦乐头一次敢肯定甄赣内手下不是聋哑人,因为手握方向盘的他,听到自己的一句话後咳咳咳!地开始猛咳。 麦乐就纳了闷了,难道甄赣的手下还有人不知道甄赣和自己是一对儿的吗?难道甄司令没给大家下命令:见到甄参谋长和麦大夫亲热,就要象遇到敌情一样。。。从容镇定! 傍晚五点。躺在移动病床上,进手术室前的甄赣,抓住了最後的战机又搂住了麦乐的脖子。麦乐最里面的手术服都已经上身了,脑袋上带著手术帽,举著双手,正准备杀菌消毒呢。 甄赣没有亲麦乐,深情地盯著麦乐的眼睛。。。 麦乐大度地想,就让进手术室前的甄赣撒撒娇,亲自己一下也可以原谅。可甄赣就是傻看著自己不动,麦乐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环顾了眼四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次手术後,再过俩礼拜,腿就能打弯了,到时。。。你坐轮椅,我推你出去玩。。。”麦大夫跟地下党的甄参谋接头呢~ “嗯~” “手术完了,今晚得留在医院。。。我。。。也在。。。”我也在?啥意思嘛?想说我陪你就直说嘛~搞得肉麻兮兮的~ “嗯~” “不用紧张。。。”其实,这才是麦乐最想对甄赣说的。 “嗯~” 甄赣彻底变粉红少女了!除了三个带著口子旁的鼻音感叹词之外,啥都不说,盯著麦乐的花痴眼和紧紧搂著麦乐脖子的手就像点了麦乐的穴。 麦大夫知道甄参谋最想管自己要什麽,没时间了,给甄赣拉腿的俩爪子还没消毒呢,慌忙又扫了眼四周,对著甄赣的小嘴儿,麦乐用自己的嘴点了一下~。甄赣就像头被注射了高浓度麻醉剂的大象,轰然倒地,甜蜜得一下就撒手人寰,失去了知觉~ 这是一个公平的吻!对甄赣来说。 他现在既不是躺在手术台上濒临死亡的病人,在接受著麦乐的同情之吻,也不是主动勾引麦乐,烈火焚身的麦乐受下身的支配在回应他。车里的那个拥抱和现在的这个吻让甄赣终於明白了,决定了………攻克“麦乐堡垒”的战役,从今天起,四野入关!由辽沈战场转向淮海战役!最关键的锦州~,咱们已经拿下了! 甄参谋长跟当年的林总比,那可差太远了!手术室的护士看著心脏监视仪, “麦大夫!病人被送进来十多分锺了,心跳一直一百二左右,这怎麽回事啊?” “上麻醉吧!心脏没问题!他就是有点激动。。。” “你们是不是约好的?您一给他做手术事先就得亲他?”小护士刚才还一本正经,突然靠著麦乐的耳朵嘻皮笑脸~ 靠!麦乐“啃”甄赣前侦察过啊!没发现敌情。。。 长著耳朵的甄赣,心脏仪的显示心律一下由120窜到150!就连麦乐都发现自己现在的心跳要是给甄赣剧腿的话,想分清哪条是左腿哪条是右腿。。。比较难!要是再把左脚装到右腿上。。。这可怎麽是好哟? 手术後两个星期,麦乐按约定好的,将甄赣第一次推上了信浓川的河堤。 五月的鲜花开遍了原野,和暖的微风轻拂著甄赣的脸,麦乐的脸。。。 “乐~我爱你!一生一世,我都想象现在这样守在你身边。。。你答应我。。。也守著我好不好?” 相守,是麦乐和吕窦的梦!一个永远无法成为现实的梦。。。麦乐望著鳞鳞的河水哽咽著,没有开口。。。 “乐~我会用一生证明给你看!只要你别赶我走,不要拧著自己的心。。。你会发现。。。爱上我。。。并不困难。。。” 就像当年自己乞求著吕窦,坐在河堤的青草上,麦乐低下了头。。。 “乐~,乐!我不是在逼你,我没逼你。。。”看不见麦乐的脸,甄赣真的有点慌了!今天是一个多好的日子啊,麦乐推著自己下了病床走出了屋子,他真的不想麦乐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乐你怎麽了?乐?!”麦乐坐在甄赣的右边,甄赣伸出自己的左手极力想够麦乐。轮椅本来就停在河边的小坡上,甄赣为了麦乐,置自己的生死都不顾了,全身的重量向右边倾斜,石膏人眼瞅著掉地上又要摔散黄了。。。 甄赣落地的瞬间,麦乐下意识地就垫在了甄赣的身下。甄参谋长肯定是故意的!因祸得福~,整个人反而平平坦坦地睡在麦乐的身上了!亏了是在河堤下,又是来往行人看不见的河边。 “乐~原来潜伏。。。最恨的就是爬在地上,多少日子没爬过了,感觉竟然这麽好。。。”甄赣开抒~ “有没有搞错?你以前潜伏的时候下面都垫著床人肉垫子?”麦乐真怕那一下再把甄赣摔坏了,没想到,这位刚压自己身上,他倒抒上了! “哼!那你起来~让我好好体验一下。。。”甄赣还嘴硬~ “省省吧!虽然你治病国家掏钱,那也没必要拿著钞票打水漂儿玩啊?” 麦乐想起来,把甄赣整轮椅上去。可甄赣就像只大王八,扣在麦乐的身上泰山一样~。甄赣负伤,体重骤减,麦乐平时短距离抱他并不感到怎麽吃力,可这人的体积在那儿摆著呢,一米八几,跟麦乐不相上下,不把人先扔地上,麦乐要想被压在下面就那麽抱起小王八赣赣。。。还真是不可能! 麦乐挣扎了几下都起不来,开始呼叱呼叱~ “乐~我沈吗?别动了。。。就这麽躺会儿不好吗?”甄赣的语气,就好像他跟麦乐两人肩并肩,光著上身正躺沙滩上仰面晒太阳呢~ “这啥姿势啊?女上男下的。。。”麦乐一个气愤,说出了一句非常色情的话!本来就是嘛!大白天的,你见过两男人这麽上下落在一起躺河边儿的吗?不是造後代。。。谁这麽脸贴脸的烙烧饼? “乐~闭上眼睛。。。我问你句话。。。”甄赣沙滩式的从容似乎传染了麦乐。既然挣扎已经失去了意义,那干脆。。。就舒舒服服地躺著享受吧!麦乐闭上了大眼睛。 “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才能少爱你一点。。。乐~,为什麽。。。十年前,二十年前。。。我不认识你。。。我後悔。。。在你刚出生的那一刻。。。没有见到你。。。” 凡是有三个点的地方,不是甄赣大喘气,是他在深情地亲吻著身下的人。十年前?二十年前?刚出生的那一刻?甄赣每一句深情的话语都令麦乐想起了自己的十年前二十年前,大概是身体被压著脑袋缺血的缘故,他开始回应压著自己的吕窦。是的!麦乐一直自欺欺人地把甄赣当成了吕窦。年轻的吕窦,深情爱著自己的吕窦~。。。以致於当天晚上,在那张无数次和吕窦爱爱的大床上。。。 “不要手~乐。。。你。。。亲亲我。。。”甄赣的一根在麦乐的手里昂扬著,他真的想。。。让麦乐对自己做得更多~,自己为麦乐做得更多。 “甄赣~闹春啊你?最近每晚都要。。。” “哼~~你不也一样。。。” “我是被你逼的~” “哼~那你过来,过来。。。让我再逼你一次。。。让我亲下。。。小羞女~” 黑暗中,甄赣抓著麦乐的一根,就象麦乐小时候拽著自己养的兔子尾巴。小兔子最恨麦乐拽自己的短尾巴,总喜欢往回缩~ “干嘛啊你?!”麦乐真像“修女”一样,缩著自己的屁股。自己和甄赣真从救死扶伤的关系变成性伴侣了,相互打手枪还不满足,这就要寻求更刺激的了~ “乐~赛赛啊?” “赛。。。赛什麽?” “男人在床上还能赛什麽?” “你无聊不无聊?” “怕了?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而且还在床上。。。” “甄赣!想替老子口交就直说,整什麽激将法啊?”麦乐!!地一声,勇敢地跳下了床…… 那天晚上的比赛结果麦乐赢!可即使在甄赣的嘴里坚持的时间比甄赣长了那麽几秒,麦乐也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自己已经无法抵御这个强大温柔的男人!麦乐知道,“男人性的冲动”和“豆子的替代品”,都已无法成为自己和甄赣越来越频繁相互爱抚的借口,自己大概。。。真的不再讨厌甄赣,而且慢慢。。。爱上了这个英雄?! 0。68鲜币 121 四月初,新婚半年的鸿丽在臻子的陪伴下回了曼谷。 其实,新婚後,臻爽也回过两次深圳,鸿丽也回过娘家。只不过,回深圳的臻爽“忙”得不在家过夜,回娘家的鸿丽身边总是跟著个闺友:自己的小姑子~ 臻爽跟鸿丽说到底也是自由恋爱,并非媒妁之言。不管彼此跟对方走到一起的目的如何,在决定娶鸿丽的那一天,臻爽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哪怕鸿丽就是想杀自己的仇人,自己也认了!只要能达到最终吞并整个鸿莱的目的。 臻爽回家,能扮演和稀泥角色的麦芒臻健去东北度老年蜜月去了。臻子也知道自己二哥的婚姻里生意的成份大於爱情。但通过和洋嫂子的亲密接触,臻子坚信,臻爽爱上鸿丽只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因为臻子认为,是男人就一准能爱上鸿丽这样的女人。所以,对仿佛两个哑巴睡一头的臻爽和鸿丽,臻子抱著非常坦然的态度处之………既不刻意把两人往一堆儿里凑,也没有故意回避三个人在一起的场景。 臻爽追求鸿丽的时候仿佛还有话跟鸿丽说,可他不是刚把鸿丽追到手就再遇了他家欢儿吗?要知道,臻爽和鸿丽订婚前,他的本意是已经打算放弃这门婚姻了,要不是麦芒的胃。。。要不是为了这个家和南横。。。 臻爽刚打算忘却,婚礼上,就在那个本应该抱新娘子上床的晚上,那个喜欢闹腾的迈欢又来撩臻爽。两个人在厕所里的那次交欢,真的象墓碑上的字一样,深深地刻在了臻爽的心头,挥之不去。是的!是他和鸿丽婚姻的坟墓,新婚後的臻爽一度真的认为,这一辈子,自己都不可能抱除了迈欢之外的任何人了! 臻爽一直在等!他渴望就像在自己的婚礼上一样,能再次“巧遇”迈欢。可是,迈欢再没有出现在南横,泰国也没有。。。 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臻爽都是在孤独的等待中渡过。他甚至没出息地再次回过曼谷的那个小旅馆和自己远离曼谷的别墅。。。可是不论哪里,迈欢的身影都不再出现。 迈欢爱自己,可他再爱自己也容不下自己的婚姻,这就说明他还是不爱自己!也许,从相爱起就不够平等的地位关系决定了,臻爽一直认为,迈欢如果真爱自己他就不该在乎自己这门没有爱的婚姻。 恼怒的臻爽把程红也调去了财务,明面的理由是让她成为臻真的左右手,实则。。。也就是“帮”臻真啦~。迈欢离开後臻爽就不再需要秘书了!一个人顶一个人扛的他对“抛弃”自己的迈欢是有怨气的,至少,自私的臻爽认为,迈欢不该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自己。 男人的感情大概永远排第二位,尤其对事业有成的男人? 臻爽刚到泰国那阵日子并不好过,一是想迈欢,二就是要集中精力对付老谋深算的鸿生。想迈欢想得实在熬不下去的时候臻爽不是还有一强大的精神支柱吗?找麦乐啊!可那时的臻爽非常矛盾,他根本不敢对麦乐倒自己心里的苦水,甚至还得在麦乐的逼问下绕道走~ 幸亏臻爽第一次面对甄赣的时候迈欢已经回到了臻爽的身边,要不,孤独的臻爽一个人面对他哥和他嫂子。。。那我估计臻爽这辈子就得彻底一蹶不振了!这是後话,咱以後再说。 等臻爽即使想迈欢也不再痛彻肺腑了,他就开始三天两头地又找不到哥了。电话打到长白山,问问遥控天下的老娘吧,臻健告诉南横总裁,“你大哥,现在正在为军队做事呢!”吓了臻爽一跳! 臻爽跟麦乐终於联络上了,那时,麦乐正好带甄赣已经回了诊所。麦乐忙诊所忙甄赣,还有镇医院和北京的专家门诊,忙得是脚打头神智不清!所以电话里臻爽问麦乐,“这大英雄。。。长啥样啊?” 麦乐不知道受什麽黑暗心理支配,说了句,“一老头儿!” 那边的臻爽放心了。 所以,咱再说未来时,後来臻爽第一眼见到自己“嫂子”,问麦乐,“这位。。。就是你跟我说过的内。。。英雄老头儿???” “我什麽时候跟你说过甄赣是老头了?再说,他老头小夥儿的,跟我有什麽关系?”麦乐学师父!一辈子都不承认他和甄赣的爱人关系~ 第一次回深圳的臻爽,认为自己已经从对迈欢的疯狂思念里冷静下来了。而且他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鸿莱。可为了鸿莱开口求鸿丽?那也绝对不是臻爽回家的目的! 臻爽吞鸿莱的计划想得非常猖狂,做得甚至比想得更绝!可以说,吞并鸿莱的臻爽,跟强盗没什麽两样。但他也认为自己是加勒比海的海盗而不是索马里的~ 鸿莱比南横还糟!彻头彻尾地就是一家族企业,大股东几乎全是鸿生的亲戚,而多数人的股份还都是当年从鸿生手里得到的礼物和馈赠。 现在的臻爽不是别人,他是鸿生的合法女婿!女婿就等於女儿,女儿就是和老爹一家滴~!臻爽抢下了鸿生所有橡胶园的原料,运到自己的工厂加工,吃不下的时候转给自己的新关系。第一次鸿生还问了女婿两句,两个月後,鸿莱的股东开大会想责问董事长,代替鸿生出席董事会的居然就是女婿臻爽?! “我爸爸病了!”臻爽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老鸿面子的~ “你爸爸不斯病啦是被你气死啦………!”鸿生的远房亲戚里,一门牙都掉光的老家夥,居然会说中国话还看透了咱爽蚕食鲸吞的心思?!臻爽一个冷笑,心说,哟呵!我还真是小瞧了这帮北京猿人~ “把橡胶送到我厂里加工你们还有两个月的饭吃,送到以前你们的工厂里,你们现在各个都得脱光了卖裤子!不信,我就把原料吐出来还给你们怎麽样。。。” 其实,这就是鸿生不敢来开会的原因。不是臻爽整垮了鸿莱,是他把瘦得已经没肉的鸿莱弄到了手,不花一分钱,煮了锅营养丰富的骨头汤,滋养了南横! 鸿生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到头了。 南横抢了所有的原料和加工权,可即使加工权不给南横,去原来的工厂加工,昂贵的加工费真的就得靠自家亲戚卖裤子支付了。臻爽背著自己变卖了鸿莱的很多产业,甚至将水果出口生意的垄断权也高价卖给了别人。鸿生当然知道,放自己自己也会用这种方法挽救鸿莱,可自己缺的就是能够流动的资金而南横有这个实力臻爽也真的做到了。 一切都像一盘早已深思熟虑的棋!每一步棋子都充满了杀机和深远的意义。臻爽仅用了四个月的时间,打著为鸿莱偿还债务的幌子,变卖了鸿莱所有的坛坛罐罐。在清迈,他收拢了拳头,买下了五条最先进的橡胶加工生产线。 轰隆轰隆的机器声二十四小时响彻在美丽的清迈上空,满车满车的橡胶原料从鸿生最好的橡胶园运出来,经这里加工後销往美国、亚洲和中国大陆。大把大把的美钞,臻真和程红,在深圳天天加班才数得过来,臻爽在曼谷裁了鸿莱的所有原班人马时鸿生知道,鸿莱彻底完了!自己的时代已经结束!而自己跟臻爽。。。摊牌的一天也终於到了! “我所有的忍让都是为了鸿丽!也是因为对不起你!我知道,不管南横出不出手,鸿莱都会有这麽一天只是早晚问题。我不该对你叔叔提出铲除你的计划!如果我知道你是个这麽有为的年轻人,一定早与你合作了。鸿莱的事,我不会对鸿丽提半个字,就算这一切是我赔罪。我去欧洲,找鸿丽的母亲,只要你对鸿丽好,给她幸福,只要你们幸福。。。我再也没有别的要求了。。。” 鸿生并不幼稚!他知道,即使自己再没有要求也并不代表复仇的臻爽就没有要求了。可是没了金钱和权力。。。一个男人还能干什麽? 臻爽认为自己给鸿生留了条老命让他去欧洲安度晚年已经算便宜他的了。如果金钱可以偿还生命的话,那世界上还要法律干嘛?! 只是,自己在泰国用橡胶赚了那麽多的钱,还要掏自己的腰包从自己老婆那里买原料。。。这点让臻总很不爽! 老鸿当著臻爽的面给自己女儿打电话,说把鸿莱的一切都交给了臻爽,明天就去欧洲找等著自己的女人。臻爽第二天亲自目送自己的老丈人上了飞机後,在机场就想,我也得回家去看看了! 鸿生父女其实是很狡猾的!很大程度上容忍臻爽其实就像鸿生说的那样,是觉得对不起臻爽。毕竟做过亏心事,泰国人多数信佛,他们怕因果报应~ 为什麽说老鸿父女狡猾呢?或者说老鸿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他贼就贼在很多年前就将生意里最好的一块肥肉独割给了自己的女儿!那就是………全泰国最好的橡胶园。 臻爽周转南横的资金收了副鸿莱的骨头架子,鸿莱真正的“肉”长在鸿丽的身上!这臻爽结婚前就知道,不是为了得到鸿莱的这块大肥肉,臻爽也不至於牺牲自己的真爱,而跟想要自己性命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 嫁给臻爽才四个月,自己老爹就把泰国最大的私企交给了臻爽而且去了欧洲。鸿丽要是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麽那她就不是鸿生的女儿了。可这个结果,是自己老爹和自己预料到的!现在不能改变的事实只有。。。自己已经是臻爽的妻子了!鸿莱给了他,也还是自己的,鸿丽明白了所有自己爹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和没对自己说的。“这一切,都是我们欠臻爽的,还得毫无怨言,只要你和臻爽幸福!”这才是自己老爹最想对自己说的。 所以,臻爽第一次回家,真正的目的他是来看自己老婆的反应的。这要是放一般骄横的富家女,非得跟臻爽撕头发不可!嫁给你才四个月你就整垮了老娘的娘家?!跟你拼了………! 可是鸿丽什麽都没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让臻爽看出任何破绽。她换了身漂亮的泰国傣族服,迎接自己归来的丈夫。还做了一大锅臻子最爱吃的酸白菜炖鸡丸子~ 0。68鲜币 122 那天晚上的鸿丽,给臻爽留下了一生中最美好的印象。 男人看自己老婆的眼光和看外面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前者已经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了,所以怎麽看,都不能算淫荡和过分~ 臻爽倒不是被鸿丽的美丽迷倒了。没出息的!他由鸿丽的一身衣服又想到了那个在自己脑子里永远也挥之不去的人! 臻爽想起了别墅里的迈欢,也穿著一身紧身的傣族服,碎花紧身的上衣,灯笼形的筒裙转起来就象一只美丽的小灯笼~。那裙子,盖在迈欢的脸上、上身,在别墅晒衣服的晾台上,自己扒光了迈欢的下身他在自己的身下颤栗。。。你又是为我隆起了胸部吗?欢~,你真的喜欢这样?还是为了让我喜欢在委屈自己? 臻爽盯著鸿丽的身体,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将鸿丽射穿。不自觉地就伸出了手,他想摸一下眼前的胸,是不是又是迈欢在跳蚤市场为自己买的? 鸿丽站在臻爽的身边为自己的丈夫盛汤添饭,余光看到了臻爽伸向自己的那只手她也没有躲。 鸿丽对臻爽的感情很复杂,可以说,直到死的那一刻,对自己的丈夫,她是有歉意的!东方女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点永远不能象洋婆子那样放得开,别看鸿丽长著对美丽的蓝眼睛,长腿丰胸金发的,外形跟洋妞没什麽区别~,意识上仍需要革命啊! 鸿丽应该是爱臻爽的!至少在她离开这个世界前她爱上了自己的丈夫。要不,她绝不会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臻爽儿子的生命!那时的鸿丽,大概对臻爽还谈不上爱可她已经爱上了臻爽的这个家。这个家的一切都像他的主人一样,朴实大方毫不造作,尤其是臻子和自己的婆婆臻健。 臻子每次跟远在东北的臻健通完电话後都会对鸿丽说,“妈要跟你说话~” 大概是泰国长大的缘故,鸿丽对臻爽的家庭结构从来没有好奇过,更没有惊讶,这也是臻子最能接受和欣赏鸿丽的地方。 臻健作为一个婆婆是合格的!尤其是在知道了臻爽结婚的目的後,他更能算得上是一个了不起的家长!不管怎麽样,现在的鸿丽是臻爽的妻子。这就是臻健压倒一切的想法。我发现,懂事的人,他们想的怎麽都一样啊?! 臻健每天给家里的臻子打电话,最後总要跟懂了几句中国话的鸿丽聊两句,“那里是臻子的家也是你的家,想臻爽了,随时让臻子陪你回泰国。” 或者是,“跟臻子好好看家多去看看奶奶,好好学中文。” 这样的臻健真的让鸿丽感到很温暖。鸿丽不信自己的公公婆婆不知道自己丈夫是为了躲自己去泰国发展事业,可臻健却说出了那麽温暖的一句话,要是你想臻爽了就去泰国。。。而不是说,如果你想回娘家。。。 是纯朴美丽活泼的臻子让鸿丽最後下决心嫁给了臻爽,是善解人意的臻健让鸿丽爱上了这个家,安心地在中国扎下了根。 臻爽伸向鸿丽的那只手鸿丽没有躲臻子也看到了,毕竟只有三个人的饭桌,况且,想迈欢想得都魔怔了的臻爽丝毫也没有顾及。可当臻爽真碰到了自己的肉肉~,鸿丽再不躲,就显得太没贞操了~。毕竟这里是饭厅不是卧室,况且,还有臻子的一对眼睛盯著自己。 所以她,羞红了脸,小蛮腰轻移~,闪开了五粒米的距离。臻子看著鸿丽矫揉造作的动作,噗!地一声乐喷了。臻爽因为自己妹妹的表情突然一下醒了,脸,顿时羞得比鸿丽还红,猛地站了起来! “你俩慢慢吃!公司还有事我去一趟。明天,明天我带你俩出去吃,中午前我来接你们!”咚咚咚咚咚,臻爽没出息得。。。匿了?! 看著臻爽带上的房门,鸿丽气得拿起桌上的抹布就砸向臻子, “都怪你!”哟喝!这中国话可说得真不赖了! “怎麽怪我?谁让你躲他?!你应该闪腰倒他怀里的,笨蛋!” “闪腰?什麽叫闪腰?我的头发~~花了五百块钱做的!白费了,下次整头你付哦,我没钱了。。。”鸿丽跌坐在臻子的身边,用手托著自己满脑袋毛栗子色的卷毛儿~孤影自怜~ “今晚你就甭睡了,在沙发上坐一夜!没听你老公说还有明天呢吗?你这大波浪,躺下估计就变鸡窝了,你不会赔了五百,打赌再输吧?” 臻子和鸿丽打了赌?!赌博的内容居然就是这次臻爽回来能不能把臻爽骗上床!这俩死丫头,把咱情圣臻总当什麽了?!可见,那时跟臻爽上床,对年轻好玩的鸿丽来说,也只不过就是赢臻子二百块人民币的游戏~ 臻爽当天晚上依然没有回来。跟臻子打赌的鸿丽一个人躺在新房的大床上几乎一夜没有闭眼睛。倒不是为了自己满头的大波浪,臻爽这次回来到底为了什麽?他会跟自己主动开口谈鸿莱吗?会对自己说出自己爹去欧洲的真正原因吗?天天跟臻子在一起耍的鸿丽是个天真的女孩子,但对手一旦换成了自己的丈夫,鸿丽明白,自己再天真,就得跟自己老爹一个下场了~ 第二天回家的臻爽恢复了一贯的从容。鸿丽天快亮的时候才终於闭上了眼睛,满头的毛毛卷儿真的变成了顶在脑袋上的一个大鸡窝!臻爽来接她们的时候,鸿丽拉直了卷毛,将长长的秀发在脑後盘了个“妇人!”,配上一身黑色的洋装,看上去既庄重又典雅,就像个嫁了人的贵妇~。 “你可真像我们的国母宋庆龄啊!”臻子夸自己的洋嫂子~ “我不是国母我就是家母鸿丽!”一只手插著自己的腰,一只手向後扶著自己的发髻,鸿丽做了个令舞蹈家臻子反胃的模特动作。 靠!你谁家母啊?这个家的家母是俺老娘臻健好不好?中国话学不好从来不吃亏还占人便宜?总占便宜的人却搞不定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嫂子。。。到底是傻还是精啊?可爱的鸿丽把同样可爱的臻子都整糊涂了~ 那一天的臻爽回到了追求鸿丽的时代!他们去高级西餐厅,臻夫人为臻总赚足了面子。频频跟认识臻总的同行点头,卷著大舌头,“厘好厘好厘毫~”真把自己当国母了~。 臻爽也不含糊!上等人的派头十足,又是拉椅子又是铺餐巾的,一只手还总是似放非放地摆在鸿丽的後腰处,看得臻子一直在心里嘀咕,臻爽不喜欢鸿丽这样的女人,他还能爱上什麽样的女人啊? 下午,在臻子的提议下三个人去了游乐场。臻子明面上打赌想赢鸿丽的钱,可实则她是多麽希望臻爽能爱上自己的二嫂啊! 鸿丽也够能配合臻子的!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装胆小还是撒娇勾引自己老公呢,遇到任何刺激,尖叫著就往臻爽的怀里拱。有一次,居然搞错了,扑进了左边臻子的怀里。 “搞错了!笨蛋!你男人在你右边!”臻子就是搞不懂,会说了那麽多中国话的鸿丽有时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和左右~ “人家真怕的时候才扑你的嘛~还是跟你抱在一起有安全感~”可怜的鸿丽也是幸福的!她或许从来没有得到过臻爽的心,可她却得到了一个真心爱她的好妹妹~ 臻爽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了泰国。 鸿丽把说好的二百块人民币放在臻子的手心上时自己的一颗心也落地了!臻爽此次回来,她最怕的就是臻爽跟自己摊牌,可是臻爽除了带自己和他的妹妹吃了一通玩了一通之外,对自己是客气的,甚至彬彬有礼! 鸿丽并不贪恋这门婚姻,可她嫁给南横总裁臻爽为妻的事,几乎跟泰国王室娶王妃一样,泰国人民家喻户晓啊!半年不到就被扫地出门,不要说整个鸿氏的面子,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没面子可臻爽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任何不愉快的事! 甚至对倒向他怀里的自己,臻爽没有拥抱但也没有把自己向外推的意思。鸿丽多次“闪腰”,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臻爽。她琢磨了一夜臻子告诉自己的“闪腰”应该是个什麽pose呢?鸿丽是个天才,或许说,小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会变得聪明起来~ 谦让从容大度的臻爽,再一次赢得了鸿丽的好感!那时的鸿丽甚至天真地想,时间长了,等我和他有了感情,或许。。。我可以做臻爽一辈子的妻子也说不定? 唉…… 臻爽从没有想过要和鸿丽摊牌。他甚至在娶鸿丽的时候就做好了一辈子蒙在鼓里的打算。自己和鸿丽能走到哪一天、哪一步?臻爽真的不知道!除却自己的老婆想杀自己这一点,臻爽说不出鸿丽有什麽令自己反感的地方。可是行刺啊!那是哪个君主能揉进眼里的沙子?就凭这一点,不论是臻爽还是任何人,我想,人人都会在爱情的天平上选迈欢不会选鸿丽! 臻爽此次回来,是看鸿丽对鸿莱灭亡的态度,同时,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内疚的,只因为被自己赶跑的鸿生是鸿丽的亲爹。其它的,一概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鸿丽怕臻爽跟自己摊牌,臻爽也没有想好,如果鸿丽开口质问自己自己该怎样对答才最贴切。那时的鸿丽在臻爽的眼睛里就等於是大片大片的上等橡胶园,用离婚分财产得到一半还为时过早。况且,臻总的野心绝不是一半,而是全部! 一种说法叫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另一种说法就叫臻爽夫妇还是挺有“夫妻相”的,配合得还挺默契~。害羞温柔的臻爽只字未提鸿莱,再一次赢得了自己夫人的心,臻爽从鸿丽的所有表现中也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叛逆,高兴而来满意而归。以致於打赌打输的鸿丽一个月後拉著自己的小姑子回娘家看丈夫,把在清迈忙生意的臻爽吓了一跳! 要是没有这一次的相处,鸿丽不会在四月初的泼水节回曼谷跟臻爽上了床。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次的相处,不管在後来怎样艰难的日子,鸿丽都没有打掉肚子里臻爽的孩子。因为她坚信,臻爽对自己有过好感甚至爱过自己,哪怕短暂得。。。只有片刻时光~ 0。56鲜币 123 自从认识了鸿丽,臻子就从美国的现代舞派改跳中国民族舞了,而且。。。专攻傣族舞! 鸿丽不知是被自己男人那似碰非碰的一下撩得,还是拱臻爽怀抱拱出了甜头。臻爽走後,她就特想去泰国找臻爽。干嘛?玩儿呗~ 所以,俩小姐不谋而合!臻子去学舞鸿丽去探亲。学傣舞你找刀美兰啊?傣族人的正宗祖先在咱中国!探亲?你老爹都被你男人赶去欧洲找你妈团圆去了你探谁去啊?管著嘛你?反正俺俩愿意! 两人打电话向臻老娘告了假,都没通知臻爽,就站在了鸿丽清迈的家里。 臻爽刚回泰国没几天就碰到了倒楣事!有点焦头烂额了。 臻总裁减鸿莱的原班人马时过於心狠手辣,殃及鱼池。鸿丽橡胶园的人跟鸿莱的人本来就是一家,憋足了劲儿想和南横的人干仗。南横新雇的工头也是泰国人,可主子不一样立场就不同。大概还没有狗屁大的点事就成了导火索。新工头和旧工头手下的一批人在橡胶园里大打出手,南横的人毕竟还势单力薄,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居然被原来鸿生的人打进了医院! 可强龙就是强龙,新工头在鸿莱的橡胶园还没有培养出势力并不代表人就是独狼没有狼群。也是真够有背景的!三辆大卡车,拉著几百号的人口冲进了臻总老婆的橡胶园进行报复。砍橡胶树一样,人人手里一把泰制的特大号水果刀,逮到鸿莱的人就砍,真跟收橡胶似的~。楞是把神勇的泰国人民警察都砍来了,传讯鸿莱最高首领。 鸿氏的老伯们没一个肯出头的,鸿莱暗地里早就姓臻了关我们鸟事?要找就找鸿生!可鸿生人不是没在家嘛!上欧洲旅游儿去了~ 那不还有他女儿吗?再说了,橡胶园本来就是鸿大小姐的,每年80%的分红大小姐一个人吃著,凭什麽让我们替她擦屁股啊?! 鸿丽人不是昭君出塞远嫁蛮夷,哦!不对不对!是嫁给南横了吗?那不正好?就找她家内混蛋女婿:臻爽! 臻爽带著个律师去警察局。搭进去了大把大把的钞票终於摆平了政府那头可他心里真是不爽!内律师,是个会说话中国话的泰国人,也是通过自己的亲信找来的不假,可臻爽坚信,此人没有一颗中国心! 第二次来泰国,为了南横分公司臻爽就开始跟泰国政府打交道。那时,自己的身边跟著迈欢!迈欢不仅能在生活上、床上把自己的老板伺候得爽翻了天,事业上,迈欢从做臻爽秘书的那天起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小秘书,你们就想象咱欢儿的工作能力吧! 跟打官腔的政府打交道,臻爽从来没告诉过迈欢该怎麽办,可人迈欢是打哪里出来的?大英国的鼻祖名牌剑桥啊!不论去哪一级的衙门,人迈欢开口就是满口叽哩哇啦的洋文!就连会说的几句泰语,人都从来当听不懂,会说也不说~,打死也不说! 泰国人民跟改革开放中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一样,也在发奋图强地学习,可底子到底有限。公务员开口就跟英国人对英语?泰国人有几个人行?中国人行的又有几个?再加上亚洲人祖传的虚伪自卑心理作怪,对说洋文的,咱就得客气啊,怎麽说那可都是长毛猴子的老祖宗咩!还没怎麽搞明白南横的大秘书在说啥,又怕别人知道自己不懂洋文被笑话,稀里糊涂地盖章,臻爽真是从心里服了迈欢了! 可是现在。。。臻爽真的很沮丧!为了几亩破橡胶园子,自己失去了左右手和那个宛若自己心脏的人~,为了支付一大群北京猿人的医药费折了大把大把的银票,这到底是为了什麽啊?因为想念迈欢,臻爽把令南横口水横流的“大肥肉”叫。。。几亩破橡胶园子? 正当橡胶园的劳苦大众为了推翻资本家臻爽的剥削压迫狮子大开口地漫天要价,否则罢工的危难时刻,臻爽的胜利女神从天而降~!女主人的鸿丽,带著自己的小姑子回娘家来了~ 黑心的资本家臻爽,已经做好了哪怕裁掉全部原班人马也绝不答应苛刻条件的打算。可眼下正好是橡胶的收获季节,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那麽多的人手?虽然收胶已经全部机械化,不像几十年前一定得找会割胶的人,可至少,机器你总得会操作吧?臻爽在泰国奋斗了这麽多年,头一次,对这块土地产生了厌倦情绪。他好想迈欢!好想回北京,倒进麦乐的怀抱~! 见到鸿丽的臻爽也没有对鸿丽说出自己的难处。臻爽这辈子,老婆的财产最後全进了他的腰包可他从来也没开口管鸿丽要过一个子儿。人这才叫真本事,真爷们儿! 鸿丽接了个电话後明白了一切, “你陪我去趟胶园吧!臻子~,要不要去胶园玩玩儿?”鸿丽对臻爽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5 部分阅读 鸿丽接了个电话後明白了一切, “你陪我去趟胶园吧!臻子~,要不要去胶园玩玩儿?”鸿丽对臻爽说,同时又把自己的小尾巴拽上了~ “你们俩去吧!我晕机,想在家里睡会儿~” 臻爽开车拉著自己老婆去胶园,臻子躺在鸿丽家巨大客厅的沙发里,啃著酸甜的芒果想,但愿。。。鸿丽此行能让臻爽爱上她~ 鸿丽在橡胶园里做演讲的时候臻爽躲在办公室里没露面。鸿丽还没回来,臻爽就听到割胶机隆隆的轰鸣声又响彻在胶园的上空。工人们复工了,而且很多没来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地开始往胶园走,臻爽知道鸿丽在家族企业的凝聚力,但他没想到这个力量会如此巨大迅速,他更没有想到鸿丽能帮自己,帮南横! 臻爽走出了办公室。夕阳里的胶园竟是如此美丽~ 走了很久,进了胶园的深处,他看到了鸿丽,在和胶园的人交谈。 鸿丽因为刚下飞机,下身穿著条牛仔裤,细长的腿和飘逸的衬衫,不知为什麽,臻爽对鸿丽一荡起柔情就会想起迈欢,迈欢的腿,衬衫,手臂和衔著摩根的手。。。 鸿丽看到了远处的臻爽,她迎了过来。。。 臻爽想开口对鸿丽说声谢谢。。。可还没开口,鸿丽微笑著对臻爽说,“你知道吗?在这园里,我养了一匹马。。。” 臻爽把鸿丽扶上了马背,他本想就给太太当名马夫的~。牵马坠镫,也算表达我对你的一片谢意和敬意了。 “你不会骑?害怕?”马上的夫人俯身问自己男人。 我骑马的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臻爽不服气地想,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马的背上、鸿丽的身後! 双手牵著缰绳的臻爽,将鸿丽套进了自己的怀里。。。 鸿丽悄悄向後倾斜著自己的身体,最後倒进了臻爽的怀抱~ 那匹马就像一糟老头儿,十年九不遇地驼著俩大活人已经够让他精疲力尽了,给你走两步就算不错的,跑?省省吧~ 慢慢地上下起伏,似乎也传染了马背上的鸿丽和臻爽。臻爽牵著马缰绳,迎著夕阳向胶园的深处走,鸿丽把自己的头倒在臻爽的肩上,橡胶园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亲密的小夫妻俩~ 臻爽没有开口,鸿丽也不说话。那短暂的傍晚就像天边美丽的夕阳,虽短暂,没了灿烂的光辉,却温暖了鸿丽的心也抚平了臻爽的焦躁。那时的臻爽,感觉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人,既象自己的妹妹臻子又象自己的爱人迈欢。那时的鸿丽,对身後的胸膛涌起的感情她知道。。。叫。。。爱~ 臻爽有太多的事要忙,所以他根本没时间陪臻子更没时间再跟自己的老婆花前月下。回娘家短住的鸿丽帮臻爽稳住了所有的橡胶园後又在自己婆婆一道电话的催促下带著臻子赶回了深圳。臻爽的奶奶,在养老院,报病危了。 四月初的泼水节是泰国最盛大的民族节日,鸿丽不仅带著臻子,她还专门打电话到东北,邀请麦芒和臻健一起跟自己回泰国。 臻健和麦芒多有眼力见啊?年轻人的世界,咱老年人跟著瞎凑什麽热闹!上次臻子和鸿丽从清迈回来後臻健接到女儿的密报………臻爽泰国的胶园出了事,鸿丽帮臻爽摆平了! 这个鸿丽。。。她真的爱臻爽?如果她真能把臻爽当成自己的男人,那。。。臻爽说不定有一天真的能爱上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臻老娘瞎子算命,脚趾头都掐上了,那叫一个准!可他老人家千算万算没算透自己儿子的心!臻爽的一颗心早给了另外一个人,鸿丽想胜迈欢?除非她真是个挑不出骨头的鸡蛋!可。。。到底还是出事了!鸿丽被臻爽从鸡蛋里挑出了骨头~ 0。66鲜币 124 鸿丽此次回泰国可以说是抱著必胜的信心。虽然没再跟臻子打赌,但她也坚信,此次此行,自己一定能将臻爽拿下! 不跟臻爽上床,50%臻爽不愿意,50%人鸿丽还不愿意呢~。所以,一旦100%愿意的鸿丽下定最後的决心,就和老爹鸿生、妹子臻子一样,鸿丽对自己的女人风情充满了自信。臻爽不喜欢我这样既懂事体贴又美丽温柔的,他还能喜欢谁?鸿丽自信地想。 全天底下的人都没有想错算错,但大家都忘了。。。要先想想“爱”和“性向”这俩档子事~ 过节内天,全泰国都放假当然也包括南横包括臻太太的橡胶园子。南横的中国雇员,几乎全体几天前就回国跟家人团圆过节去了,这里又不能没人,所以,只留了“东厂”的几个亲信陪著臻总。 臻爽很多天前就接到臻子的电话,说,要到曼谷来过泼水节。“嫂子也好想你哦~”尽管每次电话里臻子都这麽说臻爽也无动於衷,可泼水节这样中国春节一样的日子,臻子和鸿丽能来泰国待在自己身边,臻爽怎麽别扭,心底还是感到一丝温暖~ 泼水节,顾名思义。我想,大家也应该在电视里电影里见识过。就像西班牙的西红柿节往每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身上砸臭鸡蛋,哦!错了错了!是砸西红柿一样,往别人身上玩命地泼水,就成了泼水节里唯一的运动项目。而且,被人浇得越多,说明你得到的祝福越多越幸福~ 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胶园斗殴事件,臻总作秀,体贴民情深入基层,拿了个洗屁股的小盆儿,也挤进了胶园职工的泼水人群之中。 “总裁来跟咱们一起过节啦~~~~~~~~~~~~”就像汶川人民知道了总理来到了地震现场一样,人民群众顿时沸腾了激动了,激动得热泪盈眶!谁知道眼眶里的是泪还是水抑或大鼻涕啊?反正都是液体,反正就是激动! 一百个人拿著一百个淋喷头相互喷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百个人端著一百盆水对著一个人浇! 好家夥!大家是太爱他们的总裁了~!砸到臻爽脑袋上的水,最後把年轻的臻爽都有点浇糊涂了。好在臻爽的东厂锦衣卫也不含糊!个个手里拿著把“枪”,猛射那些领头“祝福”总裁的。是水枪啦~可拿水对著人的眼珠子射,人也受不了啊!终於把对总裁的祝福围攻打散了~ 臻爽喘著粗气,狼狈得象只落汤鸡。马屁精的工头事先跟臻总说好了,非让他在开泼前说两句。臻爽一身的高级西装,现在全扒在身上,连最里面的裤头都湿透了。 怎麽被泼都不能生气,这是泼水节的规则。可臻爽就是被泼得火冒三丈,满身的水都压不住火。正愁找不到发泄对象呢,哗………!又是一盆水,在自己的身後,从头到脚,又把臻爽浇了个透心凉~ 混蛋…………!受死吧!臻爽真的不管是祝福还是诅咒了,他想回身一定就给浇自己的王八蛋一拳,管他是谁?!可猛地一转身,花一样美丽幸福的一张脸,在对著自己笑, “你用舌头舔一舔,舔一舔嘛~~”是。。。自己的老婆鸿丽?! 鸿丽一身的筒裙早就湿透了,长长的秀发贴在可可奶油色的肌肤上,水珠顺著头稍在往下滴。。。一对蓝色的大眼睛,就象两颗夺目的宝石,水珠折射著太阳的光辉闪闪发亮。她在对自己笑,那笑容。。。霎那间真的感动了臻爽!不爱自己的人不会这样对著自己笑,臻爽又想到了那个总是对自己不吝啬笑容的人,你在哪里? 臻爽傻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听话地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是甜的?鸿丽泼向自己的。。。难道是白糖水儿?呆会儿。。。不会再有蚂蚁上来吧? “我加了甘蔗汁,甜不甜?”甘蔗汁?泼了多浪费啊?喝了多解渴~ “你。。。生气了?不喜欢?”鸿丽操著生硬的中国话,小心翼翼地问自己发愣的男人………她泼了甜蜜幸福的水给自己男人,他有没有不高兴? 臻爽不知道当时自己想了什麽,但他唯一敢肯定的是,那一瞬间,自己并没有把美丽的鸿丽当成是迈欢或是其它任何人!他猛地抱住了鸿丽。孤独的臻爽寂寞的臻爽,鸿丽先向他敞开了一个女人温柔宽大的胸怀,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那一夜,臻爽在床上抱了鸿丽。如果不是臻爽的怪癖和怪心理作怪,两个人真能做一辈子的和满夫妻也说不定呢。 鸿丽还是个姑娘,在床上,即使她知道怎麽让臻爽爽她也不可能象爱臻爽的男人迈欢那样,就像个卖欢的!他们的感情还没到那个份儿。臻爽在床上一向喜欢做大爷,不喜欢主动,刚扒光鸿丽的他是激动的,可进入鸿丽的瞬间,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沈! 鸿丽躺在臻爽的身下,羞还来不及,我想,这才是一个新娘该有的反应!所以,被迈欢伺候惯的臻爽,在第一次跟女人的性里根本没有得到什麽快感和刺激。没有爱,人真的就很难产生激情。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 发泄完的臻爽躺在黑暗里问鸿丽,“你。。。怎麽。。。没流血?”知道的,知道这个黑暗里的新郎官是二十一世纪的某私企董事长,不知道的,一定以为此人是十九世纪的一土财主!臻爽居然是个。。。有处女情节的同性恋?? “我有过男朋友。。。”鸿丽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女青年,实话实说!她哪儿会知道,新社会的今天,还有男人在乎彼此的第一次?! 臻爽听了鸿丽的话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是今天。。。在泼水节上你跟他。。。说过话的男人。。。你老爹过去的贴身保镖?” “对!就是kun~,他现在在替其它人做事。。。”鸿丽浑然不觉世界末日到了,老母猪拱胡同一样~,还直来直去呢! 臻爽抡圆了胳膊,对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响,在黑暗里显得异常刺耳。鸿丽捂著自己的脸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她不是被疼,而是被臻爽的反应吓傻了! 臻爽,在泰国人民举国欢庆的日子,一个人住进了曼谷的别墅。第二天,他怕多事的臻子再来烦自己,又转移,住进了和迈欢昏天暗日的那个小旅馆。 不论是自己的别墅还是公用的旅馆,所有的陈设、摆饰、被褥,似乎都带著迈欢的气息。深深思念著迈欢的臻爽,直到今天才幡然悔悟,自己想通过娶女人得到财产的举动。。。真是愚蠢透顶了! 他不是有处女情节可就是感到窝囊!牺牲了自己的真爱,换来的。。。还是个二手货?就算再白搭给自己二百个橡胶园,臻爽觉得吃亏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迈欢在自己手里颤栗著,他对自己说, “爽~~你是我今生的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我爱你,除了你,我再不会把自己给任何人。。。” 作为一个男人,迈欢的话虽然听上去有点让人感到恶心,但听迈欢这样说的臻爽是得意的,也是幸福的~。他不仅满足了臻爽的虚荣心,大概每一对相爱的人都希望对方就是自己的第一次、第一个。因为最初,所以最美~ 臻爽和麦乐有过点到为止的性行为,可他从来都把麦乐当成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自私的臻爽为自己和迈欢是彼此的第一和永恒窃喜、满足。。。 泼水节的那天下午,拥抱了鸿丽後,臻爽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老婆。也许,那时的臻爽已经爱上了鸿丽也说不定。他看到了那个叫kun的男人。因为他是鸿生的贴身保镖臻爽不可能不认识他,鸿丽对他说著什麽,脸上带著跟对自己一样的笑容~ 那个保镖对鸿丽说了些什麽後,鸿丽拥抱著他,甚至大方地用自己的脸贴了贴男人的脸。臻爽没有吃醋。可内男人犹豫的双手终於在鸿丽的脸贴上自己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了鸿丽。这个景象给臻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从男人的一抱里看出,这个男人。。。对鸿丽的好感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决定了臻爽君主般的性格。皇帝可以不是妃子的第一个男人,可第一次睡在龙床上的妃子如果是个开过苞的。。。你能想像皇上的怒火吗? 况且,臻爽还窝囊得。。。鸿丽就是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女人,托迈欢的福,还是最後一个、唯一的一个。皇上是个童男子,妃子是个跟男人睡过觉的?除非这老娘儿们是皇上的奶妈! 臻爽也真就把鸿丽的地位从皇後降到了奶妈级,再也不肯临幸了甚至连面都不见!鸿丽在唯一一次跟臻爽的性爱里怀上了臻爽的孩子,她倒是想做臻爽儿子的妈,奶大自己的孩子。可是,老天爷不肯给她这个机会。。。 臻爽不仅为自己栽到一个有过性体验的女人手里感到窝囊,他怀疑鸿丽跟了自己後也没有断了和内泰国男人的来往,他甚至怀疑鸿丽给自己带绿帽子! 鸿丽难产,臻爽带著他家新欢“二奶”迈欢赶到鸿丽的身边他也没有再看鸿丽一眼,而是对赶来的自己内医生哥哥说, “先查查DNA!看看是不是咱家後代再抱!别再替人养一辈子的狼崽子!” 臻好和臻坏从小到大,亲奶奶亲爷爷绿豆奶奶王八爷爷,连同甄妈的一大家子,最恨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爹臻爽!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就象鸿丽的俩复仇天使。当然,这中间还有很多曲折的故事,这是後话咱以後再说。 泼水节後的臻总又开始忙起来了! 忙啥? 离婚! 破“香蕉”园子也不打算要了? 要!谁说不要了?不要我不就血本无归了?损了自己的童真又把迈欢白搭进去了~ 不过,这次人臻总长骨气了! 能用钱买一个鸿莱,我就不信用钱收不了你所有的橡胶园子! 0。76鲜币 125 臻爽委托内不贴心的泰国律师送了份离婚协议书给鸿丽。鸿丽接到後打了个电话给臻爽,说,想见面和自己的丈夫谈谈。臻爽冷冰冰的一句,没时间。 最初的两个月,鸿丽一直在努力,她甚至装著没事人一样和臻子回到深圳,仍然一周一次,上养老院照顾臻爽的奶奶。两个月後,鸿丽知道自己怀孕了,一扫六十多天来的阴郁。怀上臻爽孩子的鸿丽终於看到了她和臻爽婚姻的希望。上天也希望自己和臻爽在一起,只有那麽唯一的一次,就把臻爽的孩子赐给了自己~ 鸿丽头一次回泰国没有带臻子,只身抵家後立刻打电话给臻爽,告诉丈夫自己怀孕了。臻爽在电话的另一头什麽都没说,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不想离婚!因为。。。孩子是你的。。。”鸿丽怯怯地说。 “好吧!那我们就用法律解决问题!”铁了心的臻爽根本就没有自信鸿丽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自己的。这点也不能怪臻爽心眼小,是男人,估计眼里就揉不进这种沙子。况且,臻爽还是个心高气傲的帝王。 鸿丽留在了清迈没有回深圳。她想离自己男人近一点,找机会和臻爽好好谈一次。可臻爽说什麽都不给鸿丽解释的机会。知道鸿丽留在泰国不回深圳了,臻爽自己反倒回了南横。不过,他也没回那个已经没有鸿丽的家,而是住在了自己外面的公寓里。 男人绝起情来也挺吓人的~。况且,臻爽跟鸿丽的情份本来就浅。再加上行刺、非处女和绿帽子,这三条十恶不赦的大罪。臻爽下定了决心………收购鸿丽的橡胶园,彻底摆脱鸿家的阴影!必要时把鸿丽也赶去欧洲。一旦收购失败,自己就把南横所有的产业从泰国撤出来,再也不去那个令自己差点丢了性命的倒楣地方!臻爽认为自己失败的婚姻是竹篮打水,认为牺牲了迈欢不值得的臻爽,有点丧失领袖的理智了。 臻爽是个一条路走到黑的强种鸿丽也不是个意志薄弱的人!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臻爽跟自己闹离婚,加上怀孕的反应,鸿丽一度真的十分心烦意乱。她想到过在那张协议书上签字,然後用自己的橡胶园扶养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可是,苦难的童年,单亲家庭的寂寞和那份痛苦。。。没有爸爸的孩子一定比没妈的孩子更惨。。。一想到这儿,为了自己的孩子,鸿丽就什麽都能忍了! 臻爽已经在动作了,这就说明,他不仅只是想抛弃自己,他是想象对自己老爹那样把自己也最终赶出泰国。离婚,橡胶园一半归臻爽,可剩下的一半臻爽真的会放弃吗?不离,就等著臻爽名正言顺地将泰国最好的橡胶园全部收进南横的腰包? 打掉孩子跟臻爽一刀两断!鸿丽不是圣女也不是傻子,坐等臻爽的宰割根本不是鸿丽原来的性格。可一想到这条最绝情的路,鸿丽就会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起那个美丽的黄昏,泼水节上臻爽的那个拥抱和他们唯一的一次爱。。。 鸿丽最後输给臻爽,就输在她深信臻爽不是不可以爱自己而是他误会自己了。女人啊女人,就是不如男人心狠!男人心里一旦装了另一个人,他甩你甩得一定义无反顾都不带回头瞻望受良心谴责的~。男人是天底下最不是东西的东西!姐妹们,一定要记住鸿丽血的教训啊! 鸿丽在犹豫中肚子在一天天长大。看著镜子里一天天隆起的小腹,鸿丽越来越冷静越从容。只要能平安生下自己和臻爽的孩子,那自己一定就有幸福的未来。鸿丽坚信,臻爽在明白孩子是他的那一天,一定能再爱上自己~。这个傻女人啊!唉…… 臻爽以为鸿丽一定会同意离婚,因为最近,在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把泼水节上鸿丽的笑脸和内个叫kun的泰国男人连在一起。离婚的话,臻爽可以得到一半的夫妻共同财产,另一半的橡胶园用南横的资金收购一定十拿九稳!臻爽觉得自己虽然做了世界上的头号大傻瓜,可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来挽救眼前的一切了。 鸿丽竟然不同意离婚?!搞什麽苦肉计?还说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真是天大的笑话!就那麽一次,可能吗?真当我菜鸟?上次用的是真子弹,这次又来人肉弹?想让我帮内泰国佬养一辈子孩子?长大了,南横和平过渡自然姓“鸿”?想的可真够长远的! 处於臻爽的地位,跟鸿家结下那麽深的梁子,他这样想也无可厚非!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所以,离婚协议书变成了法院的传票,收购鸿莱全部橡胶园的举措,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鸿丽向法庭提交了怀孕证明,法律是不会允许男人和孕妇离婚的!就像你永远无法和疯子离婚一样~。所以,臻总的离婚案,暂时免战牌高悬午门之外。可南横市面上能流动的资金,臻爽全部将其调来了泰国战场,远征军一样,这是要打大仗了~ 香港有一家叫“麦丰”的老牌儿银行,统领亚洲金融业对世界经济也有举足轻重的影响。(“麦”和“汇”差得蛮远的,这是在湖绿啦,大家不要联想太多~)。二十多年前,迈老董生下最小的三儿子取名迈欢,小名儿麦克儿,大家终於知道咱欢儿是什麽的干活了吧? 香港内地界,洋大人多,杂交过的洋大人更多!迈欢的老爹是纯种的炎黄子孙,可他老娘,血液里就有洋大人的成份。混血儿大多很漂亮很迷人,臻总有福啊!围著他转的一男一女,都是靓男倩女~ 有钱的香港人去英美、加拿大,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英国就是香港人的姥姥家,况且迈欢人亲姥姥还真就在英国定居呢。所以,迈欢高中去了大英帝国接受高等教育,顺理成章地考进了剑桥。 老迈对三个儿子的爱国主义教育从小就抓得很紧。“不管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张敏明唱《我的中国心》)迈欢小时候就常去北京、上海,躺在祖国的怀抱里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三兄弟的家庭教师就是香港一家道中落的京片子~。要是臻爽打小就像麦乐一样留在首都,备不住,人欢儿和咱爽还能来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没准儿哦~ 迈欢学法律迈老爹没意见,可迈氏的所有优秀子孙都在服务“麦丰”,迈欢毕业後却提出要去大陆发展,老迈子非常不理解! “好吧!你年龄也还小,再说,家里和银行还有你两个哥哥在撑著,想玩就出去耍两天吧。”迈欢是家里的老小,也是三个儿子中老迈子最疼的一个,迈欢要什麽老迈子都答应。於时,咱欢儿扑腾出了鸟笼子的金丝雀一样,一个猛子,就扎南横的臻爽怀里了~ 有钱人家的小鸟都是风筝!迈欢以为自己做了一只自由的小鸟,可一根无形的线,一直在“麦丰”老迈子的手里攒著。 老迈子绝对也是个人物! 知道了自己儿子出差和男老板睡一个房间,没有动。 知道了自己儿子和男老板在泰国看人妖表演,也没有动。 知道了自己儿子和男老板上演同性恋了,还是没有动。 可知道有人想杀南横老板一定殃及儿子时,老迈子一个电话,就把迈欢调离了臻爽的遇难现场。 保镖请示过,要不要把少爷的老板也一起带走?欢儿他爹沈默了二分锺後,什麽都没说就挂了电话。手下知道了,老板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小子,今天看来是死定了~ 迈欢接电话的同时就被绑回了香港的家。很快他就接到了臻爽遇刺的消息。整个人都傻了,不吃不喝地开始装疯卖傻。他爹为了他的安危,就把咱欢儿给软禁了。臻爽没死的消息老迈子很快收到了,同时,被软禁的迈欢,疯疯傻傻的好像已经不像在装了,一天比一天来得逼真! 老迈子无奈,召开全体家庭会议。当著迈欢两个哥哥和他老娘的面儿问迈欢,“你真的想去找那个老板?” “我爱他!这辈子,他上哪儿我上哪儿!”欢儿内时一直以为臻爽他界了,所以抱定了阴曹地府去追夫的决心。找爽去!不活了! “和男人在一起,这个家里的一切,你一分一毫也别想得到。想清楚了?今後我迈强只有两个儿子!”老迈子是个真正的铁腕儿。打来到人世的那天起就不知道什麽叫“威胁”,只会一个吐沫一个钉! 迈欢有点楞!不吃不喝的外带伤心欲绝,已经听不出好赖话了~。我都要下去追夫的人了,还跟你们争什麽家产啊? 老迈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人了,迈娘也站起来颠颠儿地跟著自己男人撤了。留下了从小最疼迈欢的俩哥哥。 迈欢不论是学习还是做事都很精明,可做人就有些木纳。这个仿佛一辈子封闭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弟是俩人精一样的哥哥的心头肉。迈欢从小就不喜欢跟两个哥哥争东西还会照顾人,让著哥哥的弟弟,哥哥能不爱吗? 大哥迈畅(大家都不许笑啊!尤其是铃铛~。原谅俺,起名字真的很难啊~)已经是“麦丰”的总管了,二哥迈翼也是老爹迈强的得力左右手。可爹已经三令五申,不许我们向欢儿透露任何有关南横的消息,甚至连话都不许俺们跟他说,这可咋帮弟弟呢? 大哥“卖唱”走到“卖欢”的身边,拧著自己弟弟左边的小脸蛋儿说, “这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不对?去。。。找找老板的丝体。。。”“shi”和“si”,对香港人来说,想发准了,有点难度~ 二哥“卖艺”走到“卖欢”的身边,拧著自己弟弟右边的小脸蛋儿说, “老爹跟你断绝关系,卖唱还是麦丰的总管也是你永远的大哥!去找老板的四体吧,缺钱就回来找卖唱!”卖唱给了卖艺一拳,让他管我要钱?你不也是一天天数钞票玩的人? (卖乐卖欢卖唱卖艺。。。就差卖申卖银了~汗||) 迈欢终於如愿以偿地找到了臻爽,终於众望所归地跟臻爽结合了。可是。。。臻爽最终还是抛弃了自己娶了女人!离开了臻爽的婚礼现场,回到香港的家,迈欢就象一弃妇(也真就是一盘凉拌黄瓜菜一样的弃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六神无主。就连要跟迈欢断绝父子关系的迈强(要断绝人不是最後没正式断绝吗?)都心疼了,让迈畅把自己弟弟带银行去,“让他算算帐,或许就能从悲痛里走出来了!” 股票啊债券基金的,那些高难度的金融业务就不劳剑桥高才了。一小朋友来窗口取1000港币,迈欢给了人10000。身边的坐台小姐一下就跳起来了! “侬脑袋进碎啦哇?!侬想砸银行的牌子还是想挖银行的墙角?那小赤佬撕侬儿子哇?1万和1千的票子都拎不清?侬到底撕吃what长大的?”气得小姐洋文都出来了,阿拉真是没见过这麽蠢的人! 听得迈翼想上去打断内女人的鼻梁,迈畅炒了上班第一天的麦克儿不说,还加奖了内位刚从上海调过来的责任心强大的女工~。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必须秉公执法的老板呢? 0。72鲜币 126 迈欢又开始在家呆著,没魂儿一样地想臻爽…… “麦丰”是什麽?是银行,是股票交易所,是全亚洲的金融中心。南横每天中国泰国的往来业务迈畅都能一清二楚不说,这个爽老板,这是要干嘛啊?几个泰国的破胶园子,值得他这麽孤注一掷吗?臻爽调“兵”远征泰国,刚起步,就被迈欢的大哥发现了! 迈畅还是很怕自己老爹的!他不敢去问迈强更不敢对自己那个祥林嫂一样的弟弟提起,就只能跟迈翼商量了。 “翼~,你说。。。欢他老婆到底想干啥啊?”人家卖唱和卖艺,一辈子都不承认他家欢儿是被臻爽压在下面的内个~ “收园子呗~”这还用说? “可园子。。。是他老婆的,他用的著用钱收吗?在床上。。。不早就该收回来了?”还是老大的嗅觉比较灵敏。 “嗯哼?还真是啊。。。一定是。。。床上的收购失败了?”卖艺也不含糊。 “那你说。。。原因会是。。。因为咱欢吗?” “这可不好说!明儿我就去打探。。。” 臻爽是个低调的人鸿丽也有廉耻。离婚的事,开始的确除了臻总夫妇和律师没人知道。可收购胶园的举措一出炉,夫妇反目的事纸里包火,想包也包不住了! 所以,包打听的卖艺很快就打探到了令人振奋的消息!欢的老婆在跟老婆打离婚!(有点乱啊~)俩哥哥这下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了。你说,这喜讯,是该告诉自己那个疯疯癫癫的弟弟呢,还是不该说呢? 俩混蛋哥哥关键时刻还是怕担责任啊。因为迈欢爱上男人真不能算小事。迈欢从小给人的印象就没喜欢过什麽,可越是这种不显山水的人一旦抓住了一样东西不撒手,那他就真是要势在必得了。 一头是自己爹一头是自己弟弟。爹毕竟是家长,所以。。。迈畅和迈翼,很没义气地,在一天的“三巨头”工作午餐上,把迈欢原老板在闹离婚的小道消息透露给了“大巨头”迈强。 迈欢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後没有说话。南横的老板闹离婚真的跟自己的小儿子有关系吗?迈畅迈翼的担心也正是他们父亲所担心的。可不管怎麽说,迈欢看来是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儿子早晚就得毁了。既然他的心已经给了那个男人,南横的老板又想争取自由,迈欢会怎麽做,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老迈子喝完了自己老婆给自己煨的参汤,爱子心切不说还老当益壮了, “告诉欢!至於能不能得到他喜欢的人。。。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姜还是老的辣!老臻老甄老迈老麦,都不含糊啊! 一旦玉皇大帝发话,弼马温怎麽执行那就另说了。就像《大明朝XXXX年》里演的那样,皇上只不过想杖责某大臣二十,可人却让底下的太监给打死了~。 上令下效,其实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就像卖唱和卖艺俩好哥哥,接到了圣旨,天!爹同意迈欢爱男人了,那咱哥俩也赶紧上床吧!呸呸呸!说错了,那咱哥俩还闲著干嘛啊? 老爹虽然说能不能得到心上人是迈欢自己的事,可咱家金库里成山成堆的美钞金条留在那儿干嘛?发霉长毛啊?用钱砸他!有钱能使鬼推磨。偶们还不信了,别说区区几个小破园子,就连内小臻老板,咱也替欢儿一起收了他! 所以,迈欢俩天天跟钞票打交道的哥哥告诉自己弟弟,你老婆在跟女人打离婚的同时,还无偿为迈欢提供了一份攻克臻爽的完美作战计划! (插一句。迈畅迈翼一辈子都是独身,携手在麦丰。他们的感情是手足还是爱人,只有两人最清楚~) 迈欢刚听到臻爽离婚的事,真是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这里的“半天”不是形容词,是指迈欢真用了十二个小时才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喜讯!爽要离开那个女人了?!真的吗?他们才结婚半年啊?怎麽这麽快就决定分手了呢? 爽离开了内女人後还会要我吗?这才是迈欢最担心的问题。真是资本家的小儿子啊,够自卑的~。离开臻爽几个月的迈欢,整个人废了3/4了,已经没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剩下的那1/4,就是对臻爽的无尽思念。 他大哥二哥俩疯子,吐沫星子四溅地你一言我一语,激动热烈地畅谈著“迈欢第二次攻克臻爽”的伟大计划。只要臻爽能再归自己,还有什麽不好的?!迈欢傻子一样地点头画押,根本没听清俩钱串子的哥在说啥。 以致於,臻爽收园子,竟然差点被反收购!跟自己原来的秘书撞上了!本来打算连臻爽一起替弟弟收了的俩热心肠的好哥哥,反倒帮了迈欢一个大倒忙~ 迈畅对金融市场的运作那是黑手专家级的。玩弄票子………钞票,股票,期票,支票,银票等等等等,那就是人的业务、专项啊!所以,“麦丰”的渗入,臻爽事先根本就没嗅出一点味道。麦丰本身就是银行,难听话说,钞票在国库的工厂里印好了都得往银行送呢,他家比印钞票的还有钱! 臻爽为了逼鸿丽就范出售自己的橡胶园,损失也是巨大的。花钱收买了泰国各式大小橡胶加工厂,不许任何人接受鸿丽胶园出来的原料。鸿丽的经纪人,挂的既不是南横的牌子也不是鸿莱的,苦苦硬撑。鸿莱的老人没一个肯出手相救的,相反,因为痛恨鸿生轻而易举地就将鸿莱拱手相让,唯一的几家不属於鸿丽的胶园,带头就挂上了南横的牌子。 经纪人撑过了橡胶的收获热季,“大小姐,怎麽办?再找不到加工厂,这一季的橡胶就算白收了。。。” 鸿丽摸著自己的小腹,“卖园子!卖吧,南横势在必得,卖是早晚的事。说不定。。。还有比南横更大的买主呢。”那时的鸿丽已经冷静下来了,坚信能母凭子贵,东山再起~。真是圣女啊!王母娘娘一样~,居然一语道中了臻爽倒楣的命运。 坐在豪华的拍卖会场,梆梆梆的锤音里臻爽紧张得手都在抖。鸿丽的胶园是今天最大的买卖,所以放在了最後。按自己算好的,如果不出意外,清迈的五条橡胶加工线,今晚就能开足了马力。一旦鸿丽的橡胶园真的姓了臻,那自己和那个曾经想让自己死的女人就再没关系了。迈欢,我一定要找到你。。。臻总这儿正在心底深情呼唤呢,“叫板”开始了! 臻爽就像一头伏在枯草中的非洲雄狮,助手坐在他的边上按老板的吩咐按兵不动。二十四处的橡胶园在一千万美金的叫价处停下来,情形似乎比臻爽估计得还乐观。臻爽抬了下手,助手叫出了1100,臻爽算出的南横底线是2000万美金,2个亿的人民币啊,按这个趋势,1500就能搞定!臻爽在心里还得意呢,突然一个声音,1500!臻爽一下就傻了! 南横叫出底牌2000的时候,对手的麦丰一口叫出了3000!臻爽也就是年轻能扛,这要搁老臻或是老老臻,非得立马倒地翻白眼吐白沫抽抽致死不可~ 这是一场阴谋!从麦丰突然跳出来的一刻臻爽就预感到自己败了。麦丰是银行,他收胶园干什麽?背後一定有黑手!自从鸿生去了欧洲,自己就彻底把他从记忆里抹掉了,肯定是鸿生卷土重来了。可鸿生花3000万美金从自己女儿手里买胶园?臻爽除了“报复”两个字,还真想不出鸿生这样做的真正目的。除了有钱没地方花,想看自己第二次倒地的惨相。。。到底为了什麽?可。。。那个倾家荡产的人。。。怎麽可能有这麽多的钱? 臻爽绝望地闭了下自己的眼睛,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个拍卖场有个规矩,越是後面的位子越贵。臻爽慢慢地转过了身。他做好了思想准备,想看看鸿生那张得意的脸,怎麽冲著自己露出北京猿人般的大暴牙。不是想看我第二次倒下的样子吗?老子偏站起来给你看看! 嗯?怎麽。。。没有鸿生?好像也没有鸿氏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会场的人们已经开始拍巴掌了,恭喜如此巨大的买卖胜利成交。 麦氏得意的俩兄弟,一边一个,架著迈欢的膀子硬把迈欢撑起来了。看!姓臻的~,你好好看看!爱你的人在这儿呢~~卖唱卖艺俩混蛋大舅子,全然不知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这厢还得意呢~ 迈欢从进了会场就觉得不对劲,自己俩哥带自己上这儿来干嘛啊?我只想见臻爽!终於看到前面臻爽背影的那一刻,迈欢就自觉地与世隔绝了。俩眼珠子,目眦尽裂,都能在臻爽身上钻木取火了! 什麽他瘦了,他好憔悴啊~~他怎麽满脸忧伤?迈欢根本没看到臻爽的脸呢,就开始意淫臻爽由不幸婚姻带来的所有苦难。所以,他内俩经济学家的傻X哥哥跟南横都叫上板了,白痴迈欢还没反应过来今天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 直到内3000万的一锤子,梆地一声落地,迈欢透视眼,看到臻爽的心脏都被砸碎了他才反应过来………臻爽想花2000万美金买的东西,自己掏了3000万把它。。。抢过来了?!妈妈呀~~~不对!哥哥呀~~~你们这不是明摆著想让臻爽跟我反目成仇吗? 抖抖呵呵被架起来的迈欢终於呈现在了臻爽的眼前!满脑门子的大汗珠子,腿肚子都转筋了。臻爽看到迈欢的一刻,心里先是惊喜,高兴得心脏差点都不跳了,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啊。。。可他突然又反应过来了,麦丰。。。是。。。是迈欢的??? “怎麽是你?!”臻爽被迈欢惊得,也是气得,有点语言错乱了~ “爽~”迈欢也挺激动,虽然两人相隔的距离蛮远的,但他已经感到臻爽的怒火了,怯怯的一声。 “怎麽是你…………………?!”臻爽突然咆哮著,重复著刚才的话。他彻底明白了!跟自己抢鸿丽东西的竟然是自己爱著的。。。迈欢?!难道,他也要报复自己? 飞起一脚,!!地踹翻了身边的椅子臻爽抬腿就走。没有被鸿生打倒但真要被自己的小情儿气疯了。靠!真他妈的想杀了全世界的人!王八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臻爽真的伤心了,世界上,难道还有自己能信得过的人吗? “爽…………………………!”前一秒还浑身无力的迈欢,一下子气运丹田。臻爽没有忘记自己,而且也像我思念他一样地思念著我。不要忘了,人欢儿可是臻爽察言观色的贴身秘书啊!从臻爽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迈欢就从臻爽的反应里确信了。爽~,你是我的!这次,我再也不会撒手了! 追! 0。7鲜币 127 卖唱卖艺俩傻子哥还发愣呢,臻老板的怒气和自己弟弟的窝囊样儿已经让他们明白了, “我说的吧?欢根本就不像在上面的。。。”卖艺垂头丧气。 “你说了个屁!马後炮!就算欢在下面,这1千万。。。也得让他们换换位置。。。”卖唱也有点气急败坏,给了发牢骚的卖艺一脚。 “要是位置换不成,人再跑了。。。我看你怎麽向欢交待!这3千万。。。想好怎麽向爹报账了吗?”卖艺懒洋洋地从最後排的椅子上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6 部分阅读 “要是位置换不成,人再跑了。。。我看你怎麽向欢交待!这3千万。。。想好怎麽向爹报账了吗?”卖艺懒洋洋地从最後排的椅子上站起来,完全没了刚来时的兴奋和干劲儿,顺手捞了把同样瘪了茄子的大哥。 “干吗是我啊?我都签的你的名儿。。。” “你个臭卖唱的…………………………………………看我掐死你~~~~~~!”迈欢那头的战火还不知道如何呢,这头的亲兄弟又掐上了~ “你个臭卖艺的………………………………………看我掐死你。。。啊!混蛋翼~你抓人哪儿啊。。。在泰国是不是就不老实啊?翼~~陪我。。。” “干嘛?” “去看妖怪啦~~” “畅~你是不是性向也出问题了?当心让爹知道,剪了你下面。。。” “你好?动不动就抓人那儿~” “羞个什麽劲儿啊?搞得真像个娘们儿似的。。。我就是对你那里太没反应了,所以抓起来就跟握手似的。。。” “那。。。让我也握握你啊。。。翼!你的“手”。。。大的?” “废话!你握他能不大吗?畅~亲一下吧,就香一口,解解馋。。。” “又想跟你大哥打啵啊?来啊,追我。。。”两人刚出了会场门,迈畅,麦丰的首席大主管,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腿就跑。。。 “畅~~腻不腻啊,玩了几十年了,妹妹跑哥哥追的。。。” “是哥哥跑妹妹追。。。” “畅你小心前面撞人妖啊!那玩意儿可邪门!欢说,他就是那麽跟他老板撞上的。。。” “拉倒吧你!我这辈子,最倒霉的就是撞见你。。。” “臭娘们儿!你给我等著!站………住………!哎?我还不信了,我追不上你。。。” ………… 很多人哈兄弟恋,大概就是因为这份浓浓的亲情夹杂在爱情之中,让人欲罢不能啊~ 臻爽一直都不顾紧紧追赶自己的迈欢,就象身後跟了只大灰狼的小白兔,拼命往拍卖会场的大门外冲。 “爽~~你听我说。。。爽~你站住。臻爽!你听我说。姓臻的!你给我站住………!” 哈啊?果然财大气粗!迈欢叫他的上帝什麽?!姓臻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母鸡打鸣? “你叫我什麽………?”前面的臻爽猛地刹住了车,怒火万丈地折回了头。拼命追赶臻爽的迈欢,一头就撞臻总怀里了。 “我。。。我。。。”迈欢只是为了拦住臻爽,他哪里真有那母鸡打鸣的胆量啊?紧紧拽著臻爽的两只膀子打著结巴。臻爽真的瘦了,难道。。。和女人在一起的爽。。。并不幸福? “放手!”臻爽挥起一只胳膊,猛力打掉了迈欢的双手。跟我操蛋?到底想干什麽?难道你也象鸿家一样,想置我与死地?为什麽?只因为。。。我抛弃了你选择了女人?气愤的臻爽转身就走。他已经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该与谁为敌了。就连自己,仿佛都成了自己的敌人! “我不放!就不放!就是你讨厌我。。。我。。。我也不放!如果你。。。不想要我了。。。那。。。你杀了我!爽~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杀了我。。。”迈欢从身後紧紧抱住了企图愤怒离去的臻爽。 臻爽想身後的怀抱都要想疯了。杀了他?好!我就成全你!你死了,我也可以解脱了~ 猛转身,拎小鸡一样,臻爽拽著迈欢的後领子就往自己的车里拖。迈欢被臻爽拎得跌跌撞撞,可他却死死搂著臻爽的腰怎麽都不撒手。到底谁绑架谁?搞不清了!脸,埋在臻爽的身上,闻到臻爽身上熟悉的气息,迈欢终於笑了。 开车的臻爽,仍然怒火熊熊在燃烧!迈欢坐在臻爽的身边,大气不敢出,但勇敢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臻爽的脸。 车子在往曼谷郊外的别墅开,一想到那里,自己和臻爽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迈欢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抬起了手,手背,开始摩挲著臻爽的脸。爽真的瘦了很多,只有在自己身边的臻爽才是幸福的!除了我,没有人能使爽幸福。这位,到底是老牌儿资深贴身秘书啊~,主人翁的自觉性不是一般的强! 迈欢的手摸上自己脸的霎那臻爽就像被迈欢手上的静电打了一下,一躲!但迈欢的爪子,就象块橡皮糖,抚摸著臻爽的脸不再离开。臻爽别扭地扭了几次脑袋都躲不开,索性扭累了一样,不动了! 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一只手打掉脸上的那只手。可臻爽比谁都清楚,他渴望这只手的抚摸、支撑。。。已经饥渴得等不下去了。。。 迈欢的手背换成了手心,身体紧紧地贴上了臻爽,就像攀援在臻爽身上的一只猴子。。。 臻爽的脸,贴著抚摸自己的手。。。 迈欢终於忍不住,将自己的唇,轻轻在臻爽的脸上碰了一下~ “爽~我爱你。。。你。。。还要我吗?” 就这一句没骨气的窝囊话,让臻爽彻底崩溃了。他猛打方向盘,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捧起迈欢的脸,吻了下去…… 臻爽突然明白了,即使迈欢真的是在报复自己,即使迈欢有一天在商场上真的成了自己的敌人,自己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因为他用他的爱、他的柔情和他对自己那份深深的依恋,已经将自己牢牢地锁住了,说一辈子离不开自己的他,反而让自己永远无法割舍~ 热烈的吻,交缠的舌头,就像将对方整个人都含进了自己温暖的口腔,感觉,竟是陌生已久的甜蜜、安心和幸福。两人甚至都没有碰对方的下身,分离了半年的臻爽和迈欢从长达十分锺的纠缠里明白了,这次聚首,世界上再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了。 臻爽再次发动了车,途中手机响了。只响了两声,迈欢就从臻爽的口袋里摸出了电话。等在鸿丽橡胶园的亲信请示,已经装车的原料到底该怎麽办? “按说好的办!”五个字,简单明了。 “你不是老板!你是。。。” “我是迈秘书!” “哈aaa。。。臻总他。。。” “这是老板的意思,他在开车!”哢嚓!没二话,挂了。 迈欢在南横早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持宠示娇,那是咱欢儿的特权啊。虽然长时间离岗,但大名仍然如雷贯耳!就连坐在一边的臻爽都感觉到了,迈欢这次是要把自己彻底从女人手里夺回来了。白送了1千万美金给鸿丽不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志昭告天下光彩照人!有这样的迈欢坐在自己的身边,臻爽终於,舒心地笑了。。。 臻爽回到了南横。身边跟著自己的老秘书! 南横的人,没有一个事先得到消息的。所以,公司满地满地的都是惊掉的大牙和下巴~。这个老板最贴心的小棉袄。。。不是在臻总遇刺的时候就失踪了吗?这。。。这人。。。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啊? 人臻总才不管下面的人怎麽看怎麽想呢!回到臻爽身边的迈欢,更是恢复了孔雀的本性!不仅孔雀,还是一正开屏的~,美著呢! 两人住在臻爽外面的公寓里,度过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光。臻爽头一次从居家过日子里感觉到,自己爱的人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是一件多麽温暖美好的事。 两人逃班去买菜,迈欢背著臻爽买猪肉,对在臻爽的虾丸子里,给臻爽做“猪虾丸子青菜汤”喝。 臻爽虽然一看到丸子就会联想到泰国人民最爱吃的鸡丸子,但这是迈欢专门给自己做的虾丸子,所以根本没多想,热火朝天,二十多个丸子全部下肚,也没吃出猪的味道来。迈欢明白了,只要别让臻爽知道,就可以替自己男人再多补补动物蛋白。。。 既得意又大意的迈欢,第二天,煮了锅清清爽爽的猪排骨汤,明火执仗地喂天天晚上抱著自己嗨哟嗨哟的男人。臻爽刚喝了一口,噗!地一口就吐了出来。 “这什麽汤?你说是鱼汤。。。根本不是鱼的味儿。。。” “好不好喝吗?好喝就喝了它。你老这麽挑食,电视里都说了,河海污染严重,你老吃河里的鱼虾也不干净。乖~,张嘴。。。不行就把眼睛闭上,就当妈咪喂你鱼汤呢~,来。。。”迈欢在家里对臻爽,真是十个臻健也赛不过的慈母啊~ “不喝不喝就不喝!知道我不吃家禽还逼我喝骨头汤,不喝!就不喝!”妈妈呀!这还是那个酷毙的南横总裁吗?臻爽在爱自己的人面前历来就象个被宠坏的孩子~。 “到底喝?还是不喝?”嗯?迈妈发火了?今年的大雪一样,历史罕见啊!臻爽轻蔑地扫了眼迈欢,那意思,当然不喝,你还强得了我?还用得著我再开口第二遍说NO吗? 那天的迈欢也是发飙了。天天买那些河里的鱼虾给臻爽吃,他真的很怕再把臻爽吃出个汞中毒水银中毒什麽的,“我再问你一遍,喝?还是不喝?” 这样的迈欢还真把臻总给震住了。我就不喝。。。你。。。你打算怎麽著我? 还没想出答案呢,迈欢猛地冲进了厨房。就听哗!地一声巨响,一锅滚烫的排骨汤,被迈欢全部掀进了水池子!跟著迈欢进厨房的臻爽,看到热汤泼在迈欢的手上,迈欢被烫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欢!”臻爽冲上来,抓住了迈欢的那只手,打开了水龙头就冲。迈欢闭著眼忍著疼,就是不看焦急的臻爽。 臻爽找药的功夫迈欢进了卧室,倒在了床上,屁股向外躺著。这就向万恶的资本家开战了~ 臻爽根本不知道烫伤该擦什麽药。再说,家里的药。。。好像只有迈欢知道放哪儿了。 扑回了床上,臻爽扒著迈欢的身体,“欢~~疼不疼啊?我。。。不知道药在哪儿,家里有没有烫伤的药?快给我看看。。。” 迈欢把自己烫伤的爪子藏在腋窝下,仍凭臻爽怎麽扒他都不依~ “欢~~~我。。。错了还不行吗?再不擦药,化脓了会烂的。。。”骄傲的臻爽啊,什麽时候认过错?闭著眼睛的迈欢,听得一下心就软了,转过了自己的身子,终於把被猪骨头汤烫伤的爪子,伸给了自己的男人。。。 0。7鲜币 128 “红了!疼吧?家里有药吗?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 “我不擦药!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擦药,从今往後,我再也不给你做饭了!”迈欢在跟他们家臻总。。。撒、娇?而且竟然还敢威胁主子?! “好好好!今後不论你给我做什麽我都吃都吃还不行吗?快告诉我,药在哪儿?越来越红了!”臻爽捧著迈欢又红又肿的“小猪爪”真的心疼了。这样的臻爽,让迈欢幸福得狠不能整个人跳进滚烫的排骨汤里,粉身碎骨~,化成一锅烂乎乎的营养汤,滋补自己的男人~。 这次再见後,臻爽依然没有对自己说过“爱”这个字。可迈欢能感到臻爽对自己的那份珍爱和怜惜跟以前比已经完全不同。他比以前。。。更离不开自己~更需要自己。这样的臻爽。。。一定是爱著自己的吧? “不用。。。吐沫。。。” “什麽?” “你用吐沫。。。裹一会儿。。。就好了~”完了!咱欢儿被一锅猪骨头汤烫“春”了~ “真的?用吐沫舔舔真的能好?”臻爽有时就是块榆木疙瘩,他家二奶这厢撩他呢,他还以为真能治病~ “嗯。。。”迈欢也是个慢半拍的,可他在商场之外的地方就是比臻总反应快。对这种木纳的男人,咱欢儿有时也有点小不满~ 臻爽的大舌头,吧唧一口!就跟内讨好主人的狗似的~。不过舌头没狗舌头那麽肥厚,也不够长打不了卷,还。。。 “你。。。多点口水~”是嘛是嘛!“药量”不够耶~。木纳的臻爽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好笨~!迈欢在心里不满地嘀咕自己男人。 “应该是这样的。。。”终於用另一只胳膊勾住了臻爽的脖子,迈欢开始往臻爽的嘴里送自己的舌头和吐沫。两人嘴里溢出的吐液,迈欢扣著臻爽的手,用自己滚烫的伤口去接。。。 “欢~我头次发现。。。你也有脾气。。。”臻爽不仅是个好孩子,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啊~ “爽~都怪我不好。。。我再不逼你吃家禽了。。。”家、家、家禽?俩赤身裸体的大男人躺在一起就要进入主题了,家禽?好像有点不应景哎~ “排骨汤。。。我小时候。。。也能喝。。。”臻爽抱著美丽柔情的迈欢,低声地说。 爱是什麽?爱是牺牲爱是谦让。爱是为了让对方高兴而收起自己所有的脾气和棱角,甚至为对方忍常人之不能忍。臻爽肯为了迈欢吃家禽???你们说,他到底爱不爱迈欢呢? “爽~”迈欢满腔的柔情爱意化作了实际行动,一个鲤鱼跳龙门,就窜他家小爽的身上去了。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得,把臻爽直挺挺的一根终於送入了自己的体内。。。早就控制不住的臻爽,在迈欢接踵而来摇头摆尾的“鲤鱼功”下爽翻了天,别说排骨汤了,就是猪大排!高潮时的臻爽也决定了。。。照吃不误! 大家不知记得否?臻爽和迈欢,一桌狗肉成全了他们的爱情~。打那天起,天天乖乖喝排骨汤的臻爽想,又是一锅排骨汤,让自己永远也不想离开迈欢了。 生活上,迈欢对臻爽仿佛百依百顺。可南横的总裁渐渐发现,两人再在一起後,迈欢没什麽变化,可自己。。。却变得越来越不象以前的自己了! 俯在臻爽的怀里,猛烈扭动著自己的腰身。臻爽被迈欢折磨得快缴械了,欢~欢~欢!没出息地乱叫。 迈欢搂著臻爽的脖子,亲上了臻爽的嘴,“我的老板~再坚持会儿,人还没玩儿够呢~” 这家夥儿~,受的体位却总喜欢在上面。最近。。。还越来越神勇了。看来,单靠吃水里的蛋白质。。。自己真要喂不饱这蹄子了~。小攻臻爽,正颓废地担心自己的床上能力,忽然发觉,迈欢度了什麽东西在自己嘴里?! “什麽?我抱你。。。你这个时候。。。还、还吃东西?!”这个怪胎秘书~ “好吃嘛?”迈欢俯在臻爽的怀里,搂著臻爽的脖子,扭动著浑身的每一个部位~宛若麦乐小时养的内条美女蛇儿~,边娱乐~,还边进食呢~ “再好吃也没你好吃。。。”臻爽本来想这麽回答,但又觉得那样说未免太褒奖迈欢了。所以,听话地咂吧咂吧了嘴,嗯!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辣~ “是鱼肉干。。。”这种体位迈欢之所以喜欢,就是因为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快不行了,爽~,好舒服。。。那里~ “驴。。。驴肉干?”迈欢怎麽能喂自己那麽低等动物的肉?嗯~~欢。。。再扭扭屁股。。。好爽~ “是fish,not 。。。not donkey~”真累!俩中国人也有说不清的时候,还是在这种时候。。。 “嚼碎的蛋白质更容易吸收。。。爽~张嘴。。。”迈欢把嘴里嚼碎的肉干又度了一口给自己身下的老板。 嗯嗯嗯!反正。。。嘴对嘴谁也看不见,人臻爽都不嫌脏,你就表胃抽抽了~。 “欢~别光顾著吃、吃肉。。。再快点~扭扭屁股。。。” “爽~嚼嚼再咽。。。当心噎著。。。嗯!嗯!嗯!你好坏~那儿。。。爽~刚才那儿。。。就那儿。。。再用力。。。” 臻爽大力在他家欢儿的体内抽插著,激动得,嘴巴也在猛力地嚼。迈欢好像把自己的舌头磨碎了,不停地亲著臻爽,一个劲儿地往臻爽的嘴里度著肉,臻爽也没见他往嘴里再续啊,哪儿来的肉?两人紧紧搂在一起高潮时,臻爽正好把嘴里的美味全部咽进了肚里,感觉。。。既新鲜又舒服~ 这种边消耗边补充的运动方式,第一次没被臻老板制止後迈秘书就上瘾了。“寓教育与娱乐中”这句名言,被咱欢改成了“与肉类与房事中”,“与家禽与床上”! 第一次,迈欢喂臻爽的的确是鱼干,可第二次,迈欢抱著臻爽,度进自己爱人嘴里的就是牛肉加工後的风干食品。 臻爽不知道是下身太忙还是嘴里的味道真不错,第二次居然都没问迈欢喂进自己嘴里的到底是鲫鱼肉还是鲨鱼肉。以致於,从那以後,迈欢在臻爽办公室的桌子上放了个小盒子,里面从不间断的,就是从香港空投来的世界上最贵的牛肉干。 臻总叼零食後来都叼习惯了,对站在自己大办公桌前等批示的手下说, “尝尝?这鱼干味道真不错!”吧唧吧唧吧唧~,放了两粒在自己嘴里,边看文件还边嚼呢~ 官小点的,哪敢吃老板的零嘴儿啊?!“不了不了!我。。。吃鱼过敏~” 官大点的,盛情难却,拿起一小块,吧唧吧唧吧唧,臻总刚才说什麽?这是。。。鱼肉?? “臻总,这。。。干子,味道真不错!您哪儿买的?”老板说是鱼肉可自己怎麽吃出了牛肉味?不敢以下犯上啊,统称。。。干子吧~ “不知道!秘书买的。”臻总头也不抬,看手里的文件。 内位拿了批示出来,推门进了南横花园一样的秘书处。 “老板桌上的肉,哪儿买的?”呕!话有时说得太简洁,让人听得好别扭~ “老板桌上的肉?那是迈秘书!”这位,比领导说话还简洁。她的意思是,老板桌上的东西不归我们管,那是迈秘书的事。 迈秘书?算了!那就甭打听了。这位,对老板的孔雀秘书,看样子也是敬而远之啊~ 臻爽一辈子不吃家禽可他却天天喝迈欢给他煲的大排汤。臻爽一辈子不吃零嘴可却一个星期一斤牛肉干下肚。而且,一辈子把牛肉当鱼肉吃~ 臻爽历来觉得自己就象一匹北方的狼………孤独、坚强、无需援助。可自从有了迈欢,他觉得自己仍是一匹狼,可却插上了两只翅膀~。利剑般的獠牙,每晚在迈欢的爱抚下退化成了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狼脾气也没了,变得跟只温顺的小柴犬似的~。 因为有迈欢在身边,臻爽如虎添翼。「全力开拓欧美市场」的重大举措,就像反击右倾翻案风一样,跟著文化大革命的“泰国风暴”之後又出炉了! 在美国和加拿大,南横也有办事处,但一直就只是销售国内的部分产品,并没有大的营利。王霸的北通,在欧美的软件开发市场和硬件生产基地,一直都是臻爽向往的。 以前为了顾东南亚,臻爽是既没有精力也没有足够的资金。现在,泰国的两个工厂和橡胶加工生产线都稳定了,臻爽决定用从泰国赚来钱,去欧美加拿大,再次壮大南横。 为了自家的事业,臻爽居然放软了身段,肯接见自己最不待见的两个大舅子:迈畅和迈翼。 首先声明!麦丰决定向南横大把大把地投资大批大批地拨款,这可不是人臻爽向银行申请的。是迈家的俩哥,主动拿热脸来贴臻总的冷屁股~。 迈畅迈翼到南横来的消息臻爽事先并没有告诉迈欢。臻爽不是个喜欢没话找话的人,他发现,迈欢也不喜欢向自己多解释。 鸿丽的橡胶园,最後是迈欢,以南横总裁秘书的身份亲自去泰国办的手续。他亲手将3千万的美金支票交给了鸿丽的律师,回来後,又亲手将所有的土地证明和财产证明交给了臻爽。臻爽看到了,所有的证书上的大印都是南横的,没有一个麦丰的字样。 迈欢这次回来後,臻爽查了麦丰的内部资料。金融界的骄子,大概是因为不同行的缘故,臻爽并没有为迈欢的身世惊讶,他关心的只有。。。 “欢,你打算。。。什麽时候回去帮你老爹?”一天,两人心情都不错,吃午饭的时候,臻爽这样问自己秘书。 迈欢显然被臻爽突然的问话问愣了,但他也没有拐弯抹角, “我一辈子都跟你在南横!我老爹那里。。。有我哥哥。” “可你是三个儿子中的一个,家产有你一份是理所应当的。。。” 迈欢一听臻爽的话就乐了,“你查我?还是你。。。养不起我一辈子?我是你秘书,我有劳动,有工资。。。” “你少来!”臻爽难得的,在桌子下踢了一脚装可怜的迈欢。 “我哥哥,他们俩。。。是一对儿!谁都不会离开谁!我回不回去。。。根本没意义。。。”可怜的单枝儿迈欢,早就知道卖唱和卖艺的奸情。只可惜啊!俩迈大哥,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一对儿呢~ 臻爽真是有点吃惊了!这世界上,感情好的兄弟难道真的都象自己和麦乐一样吗?他根本记不清迈欢跟自己操蛋的内俩哥的脸,可却记住了迈欢说的,他俩哥哥是。。。一、对、儿! 0。78鲜币 129 迈畅迈翼到南横的那天,迈欢碰巧一早就出去办事去了。臻爽没有事先告诉迈欢,但他也并没打算瞒著迈欢。 肯见俩舅子,臻爽的主要目的一是还钱,二是他也想知道麦丰跟南横的合作诚意。自己得了橡胶园,2千万美金怎麽都要还给麦丰。多出的那1千万。。。那是他们活该!自找的!臻爽才不打算连迈欢的嫁妆也替他报销呢~(打肿脸充胖子!就是你想报,你报得起吗?) 迈畅和迈翼人俩今天出门就是春游。到南横,来看看自己弟弟在婆家,错了错了!是在自己家过得好不好。并没有太深的用意。至於投资啊拨款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派手下的小秘书来就玩定了!可是再春游秋游的,到了自己老弟的家,咱也得摆摆谱啊。人这可是大舅子!再怎麽是女方娘家的人,又不是小舅子小姨子的说~ 南横秘书处的花朵们,把麦丰总行的俩老总迎进了臻总的大办公室。臻爽,坐在宽阔的真皮沙发里,连屁股都没欠一下。只伸了下手,示意二位坐。嘴巴里好像嘟囔了类似“欢迎”两个字,迈畅硬是竖著耳朵听,也没听清。这。。。欢儿喜欢的男人,怎麽是这麽个不懂礼貌的家夥啊?!本来就打算摆谱的大哥迈畅,腾!地一下,心里的火就上来了~ “迈欢呢?”趾高气昂的大舅子。 “迈总,您今天来。。。就是为了见自己弟弟吗?如果是这样,请到下面的大厅去等,我可以替您打电话联络他。”臻爽这就是泄愤报复呢!也是啊!对付这两个把自己当成他们家儿媳妇的人,不给他点下马威,以後投了资掏了钱,还不定怎麽对自己指手划脚呢! 臻爽也就是这麽一说,人却还陷在沙发里没有动。聪明的迈翼向来在商场上都是哥哥迈畅的互补,一听自己弟妹的话,再看臻爽的行为语言,这也没有真送客的意思啊?哦!我明白了,原来,臻爽为了内3千万,心里的火,还没消呢。 “臻总臻总,您千万别见怪!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来谈投资的。事先联络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看弟弟是顺便,不要误会不要误会。”能伸能曲者方为俊杰啊。迈畅很多时候圆滑的程度远不及弟弟迈翼。只可惜,迈翼就愿意委身在迈畅的下面。世界上,除了迈畅的话,迈翼连老爹迈强的话都不听。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迈家的俩兄弟,哪知道自己内吃里扒外的弟弟早把两人给卖了?!迈翼对臻爽说完了一番话,本能地就用自己的一只手握住了迈畅的一只手。他是想用身体语言告诉迈畅,别介啊!要是被赶出去了,那春游咱俩还玩啥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他们从懂事的那天起就相爱相扶相帮,自己并不觉的有什麽出格的跑调的,可看在外人的眼里,尤其是知道他们是“一对儿”的臻爽眼里。。。臻爽突然好想麦乐~,心底最深的一处,一下就软了。 “投资当然欢迎~。南横打算去美国发展,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只是。。。我想,吸引二位投资的应该是南横的实力而并非因为哪个人!哦,迈欢早上出去办事了,很快就回来。”咱爽公私分明不卑不亢吧?既不想拿人家手短,更不想借老婆娘家的力量发财!吃过一次亏了,已经够倒楣够惨痛的了~,人不能光记吃不记打不是? “不是因为迈欢你以为我们家钱多得花不出去啊?”迈畅,到底也是含著金钥匙打娘胎里出来的。即使他明白臻爽是自己的“妹婿”而不是“弟妹”,他也不可能向臻爽低头。 “畅~。。。”迈翼无力地叫了一声,往沙发背上一倒,下意识地又握了握迈畅的手。他也知道,在迈畅和臻爽之间,低头的本来就应该是臻爽,可欢儿的老婆。。。也是个屎壳郎的脾气!看样子,这稀泥。。。自己是没法和了。 臻爽双手插在胸前没有回话,翘著个二郎腿,意味深长地看著对面的兄弟。他在想,如果麦乐不做医生,那我们兄弟俩在商场上是不是也会象卖唱卖艺这样珠联璧合无往不胜?麦乐会不会也像迈家老大这样臭屁? “哥?!你们怎麽来了?”天使迈欢儿,及时闪亮登场~ “欢?”三个声音同时响起。现成的、真正的。。。“黄稀泥巴”,到了~。 冲进门的迈欢想都没想,一屁股就坐在了臻爽的身边,贴得那叫一个近!连毫无封建思想残余流毒的新中国青年迈畅迈翼,都觉得看得眼睛疼。 臻爽扭头,看到了迈欢额头上的汗, “你什麽时候能改改狗追你的毛病~,老跑什麽?里面的衣服都跑湿了贴身上多难受啊?” 吧a唧j!一大爪子,手绢一样,在迈欢的脑门子上一擦。迈欢那麽自然地往臻爽的怀里倒了一下又坐正,撒娇之意尽在不言之中。迈畅和迈翼顿时一激灵!要不。。。咱。。。还是去楼下大厅等会儿?这。。。这。。。这接下来。。。不会真要看内衣到底有木湿得贴肉吧?咱老哥俩儿。。。难道来的真不是时候? “大哥,怎麽想起来来看我?”还好还好!跟老板腻味的迈欢还记得他大哥坐对面呢~ 迈畅听到臻爽对自己弟弟说出的内句话和他对迈欢做的动作後就在心里彻底服软了。这个男人也爱迈欢!自己也是男人,完全能体会爱一个人的感觉。也许,处於他的身份和地位,臻爽永远不会对整个世界承认这份感情,可无论怎样,他绝对不会再伤迈欢了。他们的感情今後怎麽走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迈欢所有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他幸福。。。自己这个做大哥的,还有什麽可说的? “欢。。。我们今天来,是。。。来谈投资合作的。”迈大哥也不坚持说只为见弟弟了。为了弟弟的幸福,搭几个小钱算鸟粪啊? 臻爽插起了双手,靠回沙发背,再次意味深长地盯著自己的大舅子。迈畅真的和麦乐很像,为了自己的弟弟,他可以向全世界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投资?麦丰决定向南横投资?太好了爽!美国那边。。。” “欢!去我抽屉,把昨天我签好的那张支票拿来!”臻爽打断了迈欢的话。吃一堑长一智,老婆娘家的钱,再多再好也不能使!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况且是跟自己的大舅子。 “哦!”迈欢就是臻爽的受气小媳妇儿兼跑腿儿秘书。颠儿~~到里面臻总的办公室抽屉里,拿来了2千万美金的支票。 “迈总,泰国的橡胶园,承让了!这是2千万美金,还请您收回。”臻爽不是没骨气更不是不想要面子,现在的南横是真拿不出3千万美金,他只能给迈畅2千万。有也不给!凭啥啊? “那笔钱我已经结帐了,你突然还,我反而无法自圆其说。如果你不肯接受麦丰的好意,就给欢儿吧!就算迈欢在南横的股份。” 投资二个亿人民币的股东??!!况且。。。还是现金不是期货更不是固定资产?迈畅这就是拿钱砸人臻总呢,明摆著,这不是想让南横改朝换代嘛!现在,你就是把臻董事长整个大活人都卖了,也卖不出这个价钱啊! 迈翼一听迈畅的话就知道,刚软下来的迈畅又被臻爽还钱的举动撩毛了。这麽下去,这亲家没法做了~ “好好好!这2千万美金,欢先揣起来。想玩啥,吃点啥自己决定~”2千万美金。。。专门买零嘴儿唱卡拉ok?!大金神啊,你劈死我得了~ “投资的事,既然两家都有合作诚意,过两天就派手下人来专门谈。今天,臻总啊,我们哥俩儿可是第一次来深圳,你怎麽都得尽点地主之谊。不看投资的面,欢的面子你总要给吧?听说深圳一家的蛇,做得比香港还地道,走走走!今天,竹叶青啊眼睛王什麽的,我都要尝个遍!欢,你给畅整条美女蛇,估计啊,你大哥吃了美女蛇,他就不会再跟你老板呛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迈欢拽著移出公司大门的臻爽,想到内百蛇宴,一阵一阵地胃抽抽~ 人逢喜事精神爽。臻老二是逢了迈欢後爽上加爽!麦丰的投资贷款很快就到位了,臻总把开拓欧美的重任全权交给了自己的“二贴”秘书(贴身加贴心~)。迈秘书加班查帐,发现南横泰国第二分厂80%的营利都进了北京“北通”的帐户,“爽!北通的王霸,到底跟你什麽关系?” 迈欢无论在任何事上都从来不跟自己拐弯抹角,两人打配合,永远甘当绿叶从来不抢著当小红花~。他用自己的一切在向臻爽表明………我就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臻爽爱这样坦诚的迈欢、这样把一切都献给了自己的迈欢。被迈欢一提醒,臻爽还真觉得,麦乐他王叔小霸,自己还真是好久没联络了~。 “你的救命恩人~自己都不记得了?” 当迈欢在臻爽的提醒下终於想起了那个曾经收留过自己的王叔叔原来就是北通总裁时,北通和南横的历史篇章,国共第三次合作一样~,终於拉开了新的一幕。 深夜,坐在臻爽的大红木办公桌上,加班的臻爽秘书拨响了王霸纽约分公司的电话。 “王叔!我是欢!”听到了王霸的声音,迈欢兴奋地叫。 惊了大洋彼岸的王霸,也把迈欢眼前的臻爽吓傻了!有病啊你?人认识你谁啊这麽套近乎? 王霸在电话的内头猜,这谁啊?这“王叔”叫得,亲热得都快赶上自己的乐了~可又不是乐的声音。他说他是。。。欢?乐他弟?可乐的弟弟叫爽也不叫欢啊?这个乱~ 臻爽气得,一拳就砸进了迈欢的肚子。迈欢夸张地往站起来的臻爽身上一倒,臻爽就把自己可爱的秘书背自己後背上了~ “我是迈欢!臻爽的秘书~” 王霸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苍白凄美的脸!内个。。。被乐差点打死的孩子? “你在哪儿?”王霸不自觉地开口就问了一句。 “我在臻爽的办公室呀~”迈欢有时就是这麽迂!你问我where嘛,那我当然得说somewhere~ 迈欢在臻爽的办公室?这麽说。。。迈欢又回臻爽身边了? 王霸的脑袋一时半会儿,混乱得有点理不清了。。。 臻爽遇刺,迈欢失踪,在北京再次出现,自己收留了他几天,臻爽在泰国结交鸿丽。。。 臻爽带著迈欢隐居在自己曼谷的别墅,麦芒病倒,臻爽回国,订婚、结婚。。。後就再也没有迈欢的消息了。 最近听说,南横的臻总在泰国买下了自己老婆所有的橡胶园并在和老婆打离婚,这位欢。。。语气如此欢天喜地,还就在臻爽的身边给自己拨电话? 王总到底是王总啊!福尔摩斯一样,瞬间就理清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末。 老臻啊~你在哪里?你家的後院儿。。。都快烧没了你还管不管? 乐啊~你在哪里?迈欢回到臻爽身边,不管臻爽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小男秘书在跟老婆闹离婚,麦乐肯定不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 天!这要是让自己家的小祖宗知道了,他内宝贝弟弟又跟自己秘书狼狈上了,这还不得。。。弄、出、人、命?! 王霸吓得,都没敢接下去跟迈欢唠,哢嚓!没出息的,他把电话给挂了?! 掏出了手机,摁了个缩短健。 “喂?”内头刚出了个声。 “豆儿!赶快到我公司来!十万火急!” 王霸真逗~。看来,麦乐和他都离不开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3P轴心啊! 0。76鲜币 130 十万火急的鸡毛信一样,吕窦坐车赶到王霸的办公室时头发都是竖起来的! “怎麽了?这麽急?你想要了我的老命啊?”吕窦虽然不满,但你从他到的速度上也能看出来,他有多听王总的话~。叫他十分到,不敢十一分敲门~ 听话归听话,主心骨归主心骨。听了他家小霸的汇报後,吕窦倒不像王总那麽惊讶,只是皱著眉沈思。 “迈欢刚才又把电话打过来,我跟臻爽说话了。他说,他和迈欢近期想到我这里来看看。。。臻健人呢?还长白山炼仙丹呢?他和他家内穗老麦子,真打算在长白山变风流人参了?” “哼~这有什麽好奇怪的?要是你有儿子,咱俩不也早就能消停了?福谁不想享啊?可惜啊,只怕臻健是有内个心,没内个命!” “此话怎讲?” “好了~,除了乐,我谁都不担心!臻爽要来干什麽?你们生意上的那些事我管不了。迈欢这孩子。。。对臻爽的心。。。还是挺真的!没事我先回去了,红烧肉刚开始炖就被你叫过来,我当什麽大事呢~。这件事。。。能瞒乐多久就瞒多久。我们毕竟是麦乐家的外人。。。臻爽会给自己哥哥个交待,臻健大事也不会瞒著乐。你我。。。还是早点考虑退休的事吧!拜拜了您呐,王总~晚上没事早点回家啊~” 王霸看著吕窦离去的背影有点楞。。。要是自己没记错,这一辈子,自打认识吕窦的那天起,他还是头一次说。。。他是麦乐的。。。外人??!! 唉。。。很早我就说过,吕窦绝对是跟臻健一个级别的人物!要是换他领导北通。。。北通的业绩,能比在王总的领导下强点?不好说~ 正象吕窦预言的,自己的二儿子都在闹离婚了,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臻健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不过,在知道臻爽闹离婚前,臻健却受到了另一个“打击”。这个打击,远比知道臻爽要离婚,更让臻健措手不及! 甄司令回南京前不是专程飞了趟长白山吗?你当人军务繁忙的司令员去旅游啊?不是!人是去见未来的亲家:臻健麦芒二位了! 抢救甄赣,远在东北的臻健很快就从麦乐的电话里知道了。大儿子最近要忙,恐怕会经常联络不上。因为人在帮咱子弟兵抢救一位战斗英雄。 可谁都没想到,麦乐不仅把英雄带回了自己诊所,还跟解放军叔叔搞上对象了!麦乐就像别扭的吕窦,一辈子都不承认甄赣是自己相好的~,可人甄司令员是个军人啊,人可不会扭扭捏捏! 一身军装的小警卫员,在东北那嘎达的某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老臻和老麦。甄司令,八百年前就看过臻健麦芒的内部资料,就差没看老大的《针尖对麦芒》了。 他对两人的同性夫妻关系早就心知肚明。错!资料上明明写著臻健是双性人,那他们就是。。。合情合理的异性夫妇!在中国这地界儿,骗谁你都表骗党,瞒谁,你都甭想瞒得过咱人民军队啊~!太可怕了,可怜的老臻~,黄土都埋了大半截子了,反倒要被曝光~。 只不过,行伍出身的老甄,大江大浪见得太多了。双性人?有何大惊小怪?他爹妈天生就把他生成那样了,那他就跟咱们普通地球人没什麽区别! 有魄力! 所以,一头是揣著明白来的,可另一头,打的完全是无准备之仗!甄司令一身戎装出现在麦芒臻健的眼前,他是为尊重亲家起见。第一次见面嘛,总要正式点。可把民间人的夫妻俩吓得不轻?(: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7 部分阅读 说姆蚱蘖┫诺貌磺幔≌榻÷竺ⅲ莺嵘坛〖甘辏源铮裁挥凶龉鹇蚵舻募且浒。?br /> “我是甄赣的爸爸!你好你好!”老甄冲上前,热烈地握住了麦芒的手。麦芒是麦乐的父亲,老甄自己也是当爹的,当爹的是真不易啊!辛苦了辛苦了~ “你。。。好。。。”这位谁啊?姓臻?健的亲戚? “我是甄赣的爸爸!你好你好!”这位就是麦乐的妈妈臻健了。麦乐除了那双大眼睛。。。长得可真像他的妈妈啊!就象俺家赣赣,除了一双眼睛随我,五官都像他妈妈~。 老甄大概因为知道麦乐是打臻健肚子里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出了麦乐是臻健的亲儿子!这要是让老臻知道了,我估计,臻健能乐得立马就把儿子嫁了~ “您。。。是?”臻健到底是臻健,虽然搞不清老甄军装上的杠和星到底代表此人何等庄严的身份,但自己家确实没有队伍上的亲戚啊?队伍?慢!难道。。。此人会是。。。 “小月前段时间在北京救了甄赣,甄赣现在人还在信浓镇养伤呢。小月可真是个好孩子!医术高,心肠更好。我真是太喜欢内孩子了。。。” 小月?救人?信浓镇?这位到底什麽文化水准啊?我那是儿子不是闺女好不好?叫“麦le”不叫“麦月”好不好? “我这次来。。。是专程向二位致谢的!我在南京军区工作,非常想请你们到南京来做客!时间太紧了,我只能在这儿停一个晚上,今晚一起吃个便饭,就算表表我做父亲的一片心意,请二位一定不要拒绝!” 甄司令在长白山脚下的温泉旅馆住了一夜。臻健麦芒等饭局的功夫,打电话回北京确认甄司令的身份却没有找到麦乐人。老甄有老甄的手腕,老臻也有老臻的本领!二十分锺後,电话到了, “臻总,南京军区姓甄的就是南京军区的司令!他儿子在北京军区,是军委手下的一名参谋,叫甄赣。” 啊?是、司、令、啊? 估计。。。整个南横和剑芒加起来,也只不过就一个团的人马,再算上民间人的麦乐和臻子,咋和人集团军司令比~? 泡过了温泉,甄司令一解奔波劳顿之疲乏,在饭桌上热情洋溢!臻健因为没有联络到麦乐,所以,只能当是一顿善意的答谢晚餐,在甄司令不成敬意不成敬意的阵阵寒暄声中,频频与对方交杯。 年龄相仿的司令员,虽然身份显赫,但一点没有官架子。扒来扒去,麦芒一八杆子打不著的亲戚居然是江西人。两人终於攀上亲了,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一边干杯,一边相互拍著对方的肩,胡乱抓著对方的手。。。 麦芒和老甄最後都喝高了。麦芒也是高兴,很久都没如此尽情地豪饮了。可臻健从甄司令只言片语的酒话里听出来了………甄赣喜欢麦乐?!甄老爹恳求自己和麦芒。。。让两个孩子一辈子在一起?! 臻健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抽空溜了出去,拨麦乐的电话。麦乐在留言里说,“现、在、手、术、中。” 警卫员最後把甄司令扶回了房间,麦芒也开始打呼噜了。臻健终於在下半夜联络上了麦乐,突然又觉得,怎麽都问不出口自己最想知道的。 事实在自己儿子那里都得到了证实。被救的英雄的确叫甄赣,是北京军区的参谋。他老爹,就是南京的司令~ 臻健打太极的功夫也不含糊。可那时的麦乐真没把甄赣当成自己的什麽。所以,臻健到了(liao),也没能从麦乐那儿套出点什麽桃色新闻~ “妞~你怎麽了?是不是老麦子又欺负你了?”臻健的吞吞吐吐拐弯抹角反而被自己儿子误会了! “不要瞎说~,你爸什麽时候欺负过我?”倒是你自己啊!傻小子~不要让人欺负了。。。 “健~你啥时回来?”麦乐有点想自己老娘了~ “等天暖的~,麦芒说。。。等泡温泉觉得热了,就回去下海~”臻健入冬以来天天跟他家老麦子一人儿腻在一起,自己都不觉得,说话都变言情少女了~ “切~!那没事我挂了,你也快去搂你家芒芒困觉觉吧!”麦乐吃醋了~ “乐!”你不会。。。也跟甄赣。。。搂一起睡呢吧? “啥?” “没。。。没事了,你也早点睡。。。” “健我看你还是早点回来吧!光跟麦芒一人儿在一起都成傻子了~” “哼~你才傻。。。”臻老娘!内头可是你儿子,你当谁?撩? “妞~。。。亲我一口~”完了!立刻上钩~ “乐~” “妈~,就一下。。。” 豆子走了,臻爽结婚了,除了自己深深依恋的老娘,麦乐找不到自己的感情发泄口了~,有点泛滥成灾~ 就这一声妈~,臻健在那头,把心中繈褓时代的麦乐,浑身猛亲了个遍~! 那天晚上臻健失眠了,倒不是因为睡前跟儿子的那下不伦kiss~。臻健在做某种假想………麦乐要是真跟甄司令的儿子在一起了,怎麽办? 麦乐是不可能喜欢女人了,他自己就是个医生他比谁都清楚。麦乐的心一直就在吕窦的身上,他可能再爱上别人吗? 臻爽结婚後吕窦就走了。这回,给人的感觉怎麽象再也不回来了?走前,他和麦乐到底发生了什麽?麦乐好像还是第一次,离开了吕窦,一个人踏实地待在北京。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工作忙?甄赣不需要麦乐照顾的那一天,麦乐还会去加拿大找吕窦吗? 多少年前,自己就企图用臻爽阻止过麦乐对吕窦的感情可是完全失败了。臻健不想自欺欺人,他敢100%地肯定,臻爽是真的爱上了麦乐!兄弟情的最後一线没有逾越,只是麦乐怕伤自己的心一味地在压著臻爽。如果臻爽不结婚,两人做情人那是早晚的事。麦乐对“臻爽”的那份心臻健不得而知,可对自己“弟弟”,臻爽要麦乐的命,估计麦乐都能给!这也是臻健明明知道臻爽的婚姻是个陷阱,也没有阻止臻爽往里跳的原因之一。用臻爽做盾牌失败了,那这个甄赣呢? 甄赣年轻,与麦乐年龄相仿是他最有利的武器。他如果不是对麦乐动了真心,甄司令这种大人物是不可能出现在自己和麦芒的眼前的!甄赣对麦乐势在必得,连老爹都出动了,可见麦乐并没有答应甄赣什麽,刚才的电话。。。乐的心,仍然还在吕窦身上! 阻止吕窦和麦乐在一起,那是臻健从麦乐十三岁时起就为之奋斗不懈的事。所以说啊,人有时真的是偏心的、不公平的。只要麦乐能离开那个和麦芒同龄的人,只要麦乐不和臻爽手足相“煎”,臻健可以接受其它任何人走进麦乐的生命,男女不限!可对老二臻爽呢,臻老娘就没这麽慈悲了~ 第二天一早,送司令员走,臻老娘打了一夜的如意算盘,居然都没起得来床。 “你告诉他,我会告诉麦乐,让麦乐好好照顾甄赣。。。”臻健嘱咐出门要代表自己去送人的男人。 “哦!”小芒乖乖的一个单蹦字,冷飕飕的,大野地里送人去了~。 甄司令的酒量,那是梁山泊好汉级的!部队上出来的,有几个能被地方老百姓放倒的?昨天晚上,跟麦芒喝酒那是局部战斗,借著酒劲,把自己儿子喜欢小月的事说出来,这才是此次出关的主要战役。 臻健完全听懂了自己话,一大早,不来送自己虽然有点搞不清唱的是哪一出,但麦芒带话来了,臻健说,他会告诉自己儿子,让麦乐好好照顾甄赣! 臻健才是那个大家族里真正说了算的人!这一点,司令员在看老臻家家谱的时候就有数了。得到臻健默许的甄司令,当晚到了家就给自己未来的可爱儿媳拨了个电话,月啊月的,连“小”字都省了!那是~,咱军民已经一家亲了嘛! 0。3鲜币 131 甄司令员离开後,臻健不是没想到过立刻赶回北京,看看这位人民的大英雄到底是何方神圣?毕竟是麦乐主动把甄赣带回了自己的诊所,能让麦乐主动收留的。。。这孩子绝对简单不了! 可又转念一想,让麦乐和甄赣单独在一起是件好事啊!我和麦芒一旦搀和进去,俩小朋友反倒不好发展感情了!臻爽的婚姻,据自己的“小棉袄”秘报,好像也是一帆风顺。 嗯!大儿子终於和一个同龄人在一起了(男的女的就顾不了那麽多了~。。。混蛋妈!),小儿子这趋势。。。看来和鸿丽圆房也是早晚的事。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了。鸿丽到底比当年的李阿美漂亮,又有头脑,而且最主要的,自己儿子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可能不喜欢女人嘛! 你老公还是个正常男人呢?你大儿子也不象你是个天生的“妖怪”啊~。可他俩都不喜欢女人你咋不管呢?!心疼老臻的“红粉儿”太多了,我得批评几句这偏心眼的老糊涂~ 就象没能料到臻爽能那麽快拿下了鸿莱一样,臻健也万万没想到,臻爽和鸿丽的分手,也会来得如此迅速! 奇怪的是,不论是自己的小棉袄还是手下的心腹,居然没有一个能说清,臻爽到底是为了什麽要跟鸿丽离婚啊? 泼水节前,鸿丽兴高采烈亲自给自己打来了电话,邀请自己和麦芒一起去泰国。过节的当天晚上,臻子还欣喜地在电话里告诉自己老爹, “爽~的形势一片大好啊!” 麦芒当时电话里还傻乎乎地问自己女儿呢,“好到啥程度了?”臻健给了自己男人一巴掌~,麦芒才没敢接下去再细问。 第二天臻子又来电话,就她二哥突然不见了?! 鸿丽对臻子的解释是,臻爽说公司有事,突然走了。臻健打电话到南横问,没人看到臻总回南横。 打儿子的手机也找不到人,臻爽倔起来比麦乐还倔,这点,臻健这个当妈的比谁都清楚。臻爽显然是不想见任何人才关了手机也不让臻子知道他的去向。等等吧!急也没用。 过了两天,臻子和鸿丽没事人一样回到深圳。臻子在电话里又说, “没看出我嫂子有什麽异样,就是找不到臻董事长了!不会。。。又被人绑票了吧?”臻子天天“咒”他俩好哥哥,难怪人俩兄弟都不待见她~ 泰国分公司过节後第一天上班,臻健就把电话打到了臻总的办公桌上。 “我有工作。”臻爽用四个字解释了大过节的失踪後就再也不开口了。 臻爽不象麦乐,跟臻健有说不完的话,性格上,这娘俩太象了。臻爽这样一冷他老娘,臻健还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麽问了!而且,臻健感觉到了,臻爽已经不希望他和麦芒再多过问南横的事!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是对的,可作为父母,想让他不关心自己的孩子,他恐怕永远也做不到! “你和鸿丽。。。”臻健这种薄脸皮的人,终於鼓足了勇气,已经把话都问到了这个份上了,可见担心的程度。 “没事我挂了,要开会。”臻爽就这麽无情地哢嚓了他妈的(TMD?)电话。 臻爽跟鸿丽本来就没感情,除了分手,臻健想不出比离婚更坏的结局。从臻爽结婚的那天起,可以说,臻健就做好了接受这个事实的准备。一桩没有爱只有利用的婚姻能维持多久?无法互利的那一天,自然就得说拜拜。 而且你不要忘了,臻健可是个做婆婆的,他毕竟不是鸿丽的娘家妈!需要面子的时候,他可以是个理智的臻总,顾全大局,一旦里子都撕破的那一天,他就是只最奋不顾身护犊子的母老虎~ 鸿丽对不起臻爽在先这是事实,谁也抹杀不了改变不了。除了臻爽爱她,对麦臻氏家来说,她本来就是个敌人。心知肚明的臻健,对鸿丽的态度,360度,全方位都是围著臻爽的意识在转,自己儿子既然不想让自己管了,臻健也真就除了泡在温泉里和自己男人快活似神仙之外,什麽都不管了! 一朝君子一朝臣,老话都是有道理的!臻健麦芒的手下,臻爽没有铲除,可慢慢都从大权在握的岗位上被撤了下来。臻健知道,就像自己和麦芒从自己老爹手里接过南横时一样,一个时代已经结束了。不论在婚姻上还是事业上,臻爽都要甩开他的两根“拐杖”,用自己的脚,向前走! 0。32鲜币 132 臻爽的婚姻既然本来就是为了一桩买卖,买卖结束的一天婚姻也自然随之瓦解。不要说区区一个小女子,就是莫大的南横,臻健也不会为之跟自己儿子扛上。只不过,听手下人慌慌张张的在电话里说, 臻总调南横市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去泰国,为的是收鸿丽的园子。。。 两口子好像真的在闹离婚了,可又不知为什麽一直吊在那儿。。。 臻总要收的园子好像不是一半,是全部。。。 小棉袄在电话里也说,“我嫂子回泰国一直没回来,我说去看她,她不让。。。” 臻健压著满心的疑团,按兵不动。商场老手的臻健怎麽会不知道,这个时候,一定是臻爽最关键的时刻!我和麦芒帮不了他,但愿一切都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收购失败! 臻健在千里万里之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就好比,臻爽建造了一个巨大的猪肉加工厂,可一夜之间,猪流感来了,猪都死光了没了猪肉。这个打击,对心高气傲稳操胜券的臻爽来说,还不如在他身上再打四个洞呢。知子莫若母啊,臻健光担心自己儿子了,都忘了去想,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敢跟俺们家叫板?! 可是,拍卖後没有二个小时,清迈的探子报!………南横的橡胶加工生产线,五条线全开!源源不断的原料一车车地被送进了臻爽的加工厂。此时的臻健,才感到事出蹊跷,还是上面的内句话………哪个天杀的?敢跟俺们家操蛋?!(臻总比额火大!叫板变操蛋~) 当臻健麦芒终於知道了“麦丰”,知道了臻爽原来内叫“迈欢”的小秘书居然就是麦丰的三公子时,一种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上了臻健的心头! 怎麽又是个秘书?! 老板肯定逃不出秘书的手心!这是打老麦子起就成立的公理!臻爽想逃估计也没戏了!臻爽真的想逃吗?就象年轻时的自己,再见了从剑桥回来的麦芒後,身在远离北京的深圳,可心,却一分一秒也没离开过麦芒~ “妞~别一杆子打倒一片好不好?没我这个秘书,你哪有幸福的今天?健~天天泡温泉,你有木发现。。。自己的皮肤。。。都变嫩了~”呕!老麦子的一对星星眼,粉红色儿的两颗小心脏在扑腾扑腾地猛跳~。一只胳膊把臻健揽进了自己怀里,一只手,在臻健的脖子上画圈圈~ 现在的麦芒真的感到很知足,很幸福!大概是大病一场死里逃生的缘故,麦芒真的很想一直象现在这样,单独和臻健逍遥在这远离人间的世外桃源~ 臻健早就读懂了麦芒的心。两人真的去看了旅馆附近的一处别墅区,只是麦芒自己没看上那里的房子,所以,夫妇俩仍然宿在小旅馆里。 就象第一次来这里,臻健根本不能去大浴池,院子里的小浴池,就成了一对老鸳鸯天天扑腾的地方~ 臻健的身体结构,真象内爱因斯坦的大脑袋一样!玩完的那天,真应该交国家科学院给剖开了好好瞅瞅~。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体内雄性激素的刺激?还是人麦芒伺候的好?“女儿红”,到现在,仍然一月一次,雷打不动!!要不,人麦芒也不会被女儿发现出门旅游还带著家夥啊~ 夫妻俩在一起的性生活还是那麽美满~,麦芒对臻健的渴望。。。估计这辈子也消挺不了了! 俩“桃脯”虽然早就耷拉下来了,胸罩多少年前人臻总就不带了。可每天两人一泡在浴池里,麦芒总是一边揉著自己的两个大爱一边说, “健~天天泡。。。真的越来越挺了~,头头都变粉红色的了~”呕! 这二章写老年H~,大家就忍忍吧! 麦芒怀里的臻健永远就是个白痴!他大儿子麦乐根本就没有冤枉他!跟麦芒一个人单独在一起的臻健就是个傻子,幸福的傻子,美丽的傻子。实际上虽然也没多美丽,可人男人说自己美,那自己就是比女儿臻子还年轻貌美~。麦芒说的!绝对错不了~ 麦芒有时也知道自己自欺欺人,可他就喜欢那样忽悠臻健!因为听自己那样说了,怀里的臻健真的仿佛回到了从前,浑身散发出美丽的光芒。 麦芒爱视自己为天神的臻健,当美丽的臻健搂著自己的脖子坐在热呼呼的温泉里,自己的下身就在臻健的体内,臻健的下身被自己紧紧握在手中,两个人亲吻著对方,麦芒含住臻健的胸,裹弄著。。。 一起高潮的那一刻,麦芒真的想到了和臻健一起死~。就让我在这最幸福的一刻离开人间,带著一生最珍贵的宝物。不论去哪里,只要能和臻健永远紧紧地连在一起,我就不会恐惧,并且快乐坚强! 0。32鲜币 133 知道臻爽大概150%要落或者已经落在自己秘书手里的那一天,麦芒又在外面的池子里把自己的老宝贝小臻给折腾了个通体舒畅~。 “战斗”刚结束,麦芒把他家的老宝贝抱回了屋里的床上,擦干了臻健和自己,扯了床大被,裹上裸体的自己和臻健。 “健~爽的事。。。你就别管了~行不?”亲了下小臻红苹果一样的小脸儿~,麦芒开始做臻健的政治思想工作~。 你们有木发现?关键时刻,麦臻氏家的大举措、大行动、大决定,那还得人一家之主的老麦子拍板~。 “嗯?”臻健迷迷糊糊地已经想睡了。麦芒几乎每天在外面的露天温泉都要要自己,前一下後一下的,疯了一样的玩。歇一天一次还行,这一天一次。。。果真老了,好累~ “爽也不容易,为了南横。。。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这个秘书,我想。。。爽就像当年的你,估计也是真喜欢,要不然,他也不会连鸿丽那样的女人都不要了。。。” 听到鸿丽的名字,臻健没有睁眼,但耳朵竖起来了,听自己男人接著说。 “生死不明的那一刻,第一个,我最想见的就是你,其次就是三个孩子。醒过来的瞬间我就想,只要活著,只要你在我身边,从今後,我就什麽都不奢望了。孩子们,只要是他们喜欢,就随他们去吧。这辈子,能遇到一个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人,多不容易。。。”老麦子感慨生死亲情,可这头还没抒完呢。 “说得倒轻俏!”臻健,尖酸刻薄的五个字,冷冷的,闭著眼睛,背对著自己男人就突了出来。 “哎?那你还想咋滴?爽要离婚,已经闹得满世界都知道了,你还想让他再跟鸿丽破镜重圆咋滴?”老麦子也是有点被他家小健那尖酸刻薄的五个字撩毛了。加上小半年了,都待在东北这嘎哒,气得,座山雕的方言都出来了。小健啥都好,就是对爽不象对乐那麽宽容!气得麦芒,对著被子下臻健的大屁股就拧了一把~ “内迈欢,你也不想想,他是咱爽能惹得起的主?当年的我?你以为迈欢跟你一样呢,当年穷得叮当响?”臻总啊,好汉不提当年勇!况且,您这也不是夸自个男朋友当年在床上如何神勇啊,竟然说人老麦子的腰包不够鼓~ “我。。。”麦芒连气带。。。窝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麦氏没南横有钱,这是多少年前就板上钉钉儿的事实,人麦芒从来也没嫌弃过臻健有钱啊!况且,自从哥哥我娶了你,南横的第二代总裁他姓麦不姓臻!个小臭娘儿们~居然嫌我穷?嫌我穷你还嫁给我?! “这是说啥涅?你给我转过来!反了你还?”麦芒一只手伸进了臻健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本能地就掏进了臻健的裤裆。两手一使劲儿,他家小臻就被他翻过来了,进了自己的怀里还在痴痴地傻笑。 “麦芒~~你干啥~~痒死了~~”臻健浑身啥也没穿啊,麦芒掏进自己裆里的内只手,整得臻健蛋也痒,棒棒也难受~ “现在不许死!把话说清楚!”麦芒这就镇压上了~小健自打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後就不像刚结婚那会儿那麽温柔了,动不动就在只有俩人的时候,给一家之主的自己话听。这要习惯成自然了,往後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 你们有木发现,这俩都闲疯了!七老八十,吃饱了撑的!荒山野岭的,没事干!除了爱爱,就是打嘴仗~ “你想听啥~?”麦芒挺著裸露的上身就在自己眼前,臻健俯在麦芒的怀里,用自己的一只手尖尖,开始轻轻摩挲著麦芒的乳尖~。不看麦芒的眼睛,盯著麦芒越来越耸立饱满的一点,打转转~ 刚缠绵过,其实就臻老娘现在的体力,他早就想打呼了。可麦芒。。。是没要够吗?又撩自己那儿~。最怕喂不饱自己男人的大臻媳妇儿,准备今天豁出去了!来它个连续作战~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就连共军发起总攻,总用的内三颗红色信号弹,都赶不上臻健现在的意图明显。要知道,麦芒也跟臻健一样,被子下根本没穿“掩体”啊。臻健这通老“摩”,麦芒挺立的下身,被臻健的挺立时有时无地来回蹭著,麦芒也快不行了。 他想把自己胸前的一点塞进臻健的嘴里,更想把臻健同样的部位一口咬住。可麦芒是谁?麦芒是麦芒啊!硬是挺住了!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我党的老布尔什维克一样! “不要乱动~爽的事。。。不说完。。。我。。。不会抱你。。。”哟喝!威胁领导?而且还是一正闹春的老领导,想找死啊你? 臻健立刻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自作多情!切~地一声,缩了屁股,手指尖的温柔摩挲立刻变成了肆虐的撕拧。 0。28鲜币 134 麦芒可怜的俩奶头遭殃喽!就像内老式收音机的开关旋钮,被他家心如毒蝎的女人。。。一会儿把“音量”拧大点~,一会儿又嫌“音量”太大震耳朵,再拧小,时不时地还向外撕扯两下,人这是换频道呢~。麦芒在臻健的手下,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可就是再疼再难受,他感到自己的下身。。。一直斗志昂扬!誓死不肯偃旗息鼓! “想让我说啥?”臻健,就象一给共产党员上刑的女特务~。嘴上逼问,手上行刑~。向左转两下,再向右拧两把~ “放过臻爽!”喝!麦芒这回答。。。越来越有审讯抑或SM?的气氛了~!眼前的小健,小嘴儿好红,“揉”著自己,莫非他也难受?麦芒。。。彻底成臻健的性奴了,没救了~ 唉。。。你俩就玩吧!老年人,退了休,不用上班又没孙子带,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势没势,有的不就是时间嘛。 “我要就是不放呢?”喝喝!这臻总,还真进入角色了?仿佛把麦总胸前的两点当成了自己的俩儿子,左边那个被掐得通红,再换右边内只~ 当臻健热热的手尖拧上自己冰凉的右胸时,麦芒浑身一抖。被“揉”了两下,臻健往外撕扯的时候,麦芒觉得浑身难受得。。。真的受不了了!这种揉弄,自己对臻健常做可臻健这麽对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麦芒将自己左边的红胀硬往臻健嘴里塞的时候,臻健知道,自己报复麦芒成功了! 就是不肯含住,伸出的舌尖尖打著转,撩拨著,仿佛刚才那只温暖的手~ 麦芒不行了,都顾不得玩“耍酷招供”了,开始肆无忌惮地哼哼,一个劲儿挺著自己的胸。被子下,疯了一样,抓著臻健的手和下身~ “女特务”最後自己也玩完了!最可怕的是,臻总虐自己男人引火上身不说,麦芒是受刺激太大还是最近房事太频?在臻健女人的那里,一个没忍住,全射了进去~ “芒~没带套~快起来!让我上茅房蹲会儿。。。”臻老娘,你说你,岁数也不小了,撩啥玩意儿啊?这下好了?撂倒了自己男人,再整大了自己肚子~ “哪那麽容易中靶的~别动健~~让我抱你睡会儿,累死了。。。两次~。。。多久没连著两次了~健。。。”麦芒死死搂著臻健的腰,什麽事业啊孩子啊,全脑後了。臻爽?先等等~让爸爸先搂著你妈歇会儿,养足了精神头,再帮你争取自由哦~ 麦芒话音一落呼声就起。看著麦芒的脸,臻健肚子里就是有颗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炸弹,他也不会去取了。因为取炸弹会影响麦芒的睡眠啊~ 捋著麦芒散落在脸上的头发,臻健宠溺地看著自己睡梦中的男人。自己的乐、爽和小臻子,长得都那麽象他们的爹~。麦芒说的是对的!只要自己的孩子幸福,其它都是次要的!可是。。。 不想了,好累~。臻健往麦芒的怀里又拱了拱,终於也闭上了眼睛。 喂…………!臻老娘,不蹲蹲到底行不行啊?您表再生个比臻好臻坏还小的小叔叔。。。估计现在豆子都老花了,接生婆。。。只有换。。。您家大公子麦乐了~ 额是好心提醒你,麦芒麦乐,你爷俩冲额挥拳头干嘛~? 臻健麦芒在一起,虽然很难有商量正事的时间,但几天後的臻健还是见缝插针地警告自己男人,“迈欢是麦丰的三公子,这次臻爽收园子,跟臻爽操蛋的就是迈欢在麦丰做事的俩哥哥!” “可事实上,园子最後不是还是归了臻爽?”麦芒人也是做过董事长的,还是个律师。看问题既客观又讲究事实。 “归了南横不假,可事实,迈欢靠近臻爽到底是何居心?麦丰吞得下南横,爽他爹,剑芒当年的惨痛教训,您不会已经忘了吧?” 臻健爱子心切,爱自家的生意已经不顾一切了,加上更年期~,麦芒能理解凡事都要画问号的臻健。他不想跟自己可爱的老婆大人吵架,只想用道理说服臻健。 “我当年。。。靠近你也是有私心的!” 啥?臻健看著麦芒,不知道自己男人到底想说什麽。 “为了爱你!”麦芒看著臻健的眼睛说,“虽然失败了一次,但我爱你的一颗心,不论什麽时候都没有变过!健~,给爽一次机会,至少。。。先什麽都不要做好不好?” 0。26鲜币 135 臻健在麦芒说出“爱你”的时候就服输了,他没有想到,这麽多年了,当麦芒深情向自己表露的时候自己还会心慌意乱,激动得就象个十四岁的少年~。 “我也没说要做什麽。。。”声音低低的,还有几分慌张~,“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嘛!凭什麽啊?麦乐臻爽的朋友,都是压在咱家上面的庞然大物?” 嗯?麦乐的朋友。。。豆子?也能算。。。大物?顶多一自封的医学神话罢了~ 麦芒知道臻健一定又有事瞒著自己,捏住小臻的下巴,就像回到了两人初识的时光。臻健是自己羞涩的小老板,自己是他的大牌秘书~。臻健,没由来地在麦芒的注视下就招了。 “内甄司令的儿子甄赣,恐怕要在麦乐那儿扎一辈子了!爹都来见你了,你还跟人傻干呢。你是真醉了,甄赣的爹借著撒酒疯都说了,麦乐和甄赣一辈子在一起他绝对没意见,希望我们成全!傻子~”越说越来气,一扭脖儿,小下巴就从自己石化的老公手里挣脱了。至於在跟谁治气?是麦乐傻还是麦爹傻?臻健自己也说不清。 “就算能象你说的那样,迈欢留在臻爽身边只为了爱臻爽,可那是香港乃至亚洲最大的银行、金融龙头啊!要麽他们不想打南横的主意,只要想打,别说一个南横,十个南横也不够他们算计一天的!”老大数落完了还得数落老二,幸亏臻子还小,没到那惹事生非的年龄。 吕窦说的,臻健即使有享福的心但他也没享福的命,指的大概就是麦臻氏夫妻俩年轻那会儿不搞计划生育,自食恶果的命运~ 麦芒想了一会儿,有点转过来了。可却在心里不服气地说,司令员算计你大儿子你不管,为嘛专打著南横的幌子管老二啊?可他哪儿敢把这话说出口啊。 “健~~那你说该咋办吧!”好像是有点乱,头绪也忒多了。这种事儿,还是交给当妈的吧。麦芒即使是个最擅长捋头绪的律师,他也不爱动脑筋管自己的亲儿子,没出息地只想溜。 “芒~你说。。。臻爽他。。。到底为啥跟鸿丽闹离婚啊?总得有个借口吧。。。” “还不是跟咱俩当年一样!有外遇了呗~” 呸!你才是外遇呢!我那叫遇见自己的真命天子~臻老娘在心里啐了口自己男人,鄙视ing。。。“可是。。。时间上有点不对劲儿啊。。。” “臻爽结婚後,迈欢并不在臻爽的身边。。。据我所知,臻爽跟迈欢也一直没联系。。。直到臻爽收购鸿丽的胶园,麦丰突然出现。。。”臻健伟大就伟大在他这份理性上。商场上的臻健,是真正的男人! “难道这里。。。真不像咱俩当年?”老麦子陷在老板加秘书的爱情故事里,拔不出来了。 “芒~先不忙著回北京,也不忙著回深圳,咱俩去趟泰国,亲自问问鸿丽怎麽样?我想看看鸿丽的反应。。。” 老奸巨猾的臻健,本想在春暖花开的六月和麦芒立刻启程去泰国,看看抱著三千万美金天天哭天抹泪的鸿丽眼下是咋讨生活呢。没成想,两人委托的一家房地产公司突然来电话,说,“可找到您二位可心的房子了,快来瞅瞅吧!”臻健麦芒没能立刻成行。 毕竟是儿子的下堂妻,况且,时间又大浪淘沙般冲淡著一切稀释著人的热情。很多事情,当时不办,拖到第二天你就没了第一天的冲动。我最近发现,人反应太快,绝对不是件好事! 臻健麦芒再次权衡利弊,主要是,老麦不想让老臻插手臻爽的事,老臻呢,又不想让老麦插手麦乐的事,所以,老两口一商量,干脆!管好自己得了,留在长白山,开始装修大别墅。 当笔直的白桦树在沙沙的风声中摇逸著满树的绿叶,臻健麦芒老两口终於住进了自己的豪宅。热得不开电风扇睡不著觉了,两人好像突然才想起来,泰国之行。。。该上路了! 只可惜,臻健麦芒到了泰国也没能见到鸿丽。 鸿丽在拿到了卖橡胶园的三千万美金後就离开了泰国,去了马来。 0。36鲜币 136 鸿丽是爱臻爽的,可她又不得不防臻爽。 只因为,臻爽认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只因为,在拍卖会上发生的一切让鸿丽感觉,和自己做对的,似乎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南横那麽简单了。 当麦丰突然跳出来,鸿丽替臻爽担心的同时又有点惊喜。她的心情很矛盾,既想把自己的东西给自己孩子的爸爸,又想有人能替自己教训一下猖狂的臻爽,出口恶气。 三千万美金成交!鸿丽知道自己赚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的她,在替臻爽担心。臻爽在清迈辛辛苦苦建成的生产加工线今後怎麽办?可还没等她想出为自己老公分忧的办法呢,清迈的加工厂就连夜开工了。 麦丰也是南横的?至少跟南横是一夥的?南横到底纵横到何方? 等迈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亲手将三千万美金的支票交给了自己,明白迈欢既是麦丰的三公子又是臻爽的秘书时,鸿丽没有往那方面想臻爽和迈欢的关系,而是被他们的实力组合吓傻了。 鸿丽在泰国的所有橡胶园都姓了臻後,臻爽又委托内办事不利的泰国律师,送了份“檄文”给自己既不同床也不同梦的老婆。大意就是表明自己要彻底和鸿丽一刀两断的决心,请不要再拿怀孕这种可笑的事做借口了,早点放彼此自由方为上策! 这种事,就是迈欢办得再漂亮,臻爽也不可能交给二奶的迈欢去办。再次回到臻爽身边的迈欢,其实已经不是臻爽娶女人那会儿的迈欢了。他连最後的一点自尊也不想要了!只要臻爽要自己,就是他不和女人离婚,自己也不会再离开他!反过来说,只要能待在臻爽的身边,自己受多大的委屈,都是幸福~ 唉。。。所以说,想战胜如此强大的迈欢,估计小女子的鸿丽根本不是对手啊! 臻爽是爱迈欢的!即使他永远不对迈欢说出那三个字,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早就给了迈欢。迈欢虽然是在接到自己要离婚的消息後才回来的,但从见到自己,除了给自己一份更浓更深的爱,迈欢只字未提过鸿丽的事。 迈欢不是来抢自己的,他是为爱自己什麽都不在乎了!哪怕自己身边一直有女人,迈欢也打算一直忍下去。只要自己不再离开他,他为自己受什麽样的委屈都不在乎了! 臻爽为了迈欢的爱在加紧著离婚的步伐,被臻爽步步紧逼的鸿丽有点怕了。他倒不是怕臻爽,事到如今,就是臻爽拿把刀,亲手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她都会面无惧色。她怕臻爽的帝国!她怕金钱的魔爪,再次丧失理智,伤了自己肚子里无辜的孩子。 所以,鸿丽带著她的财富逃了。没敢去欧洲找自己的父母,溃败海外的鸿生太扎眼,一直在明处,臻爽要想找到自己太容易了。她去了马来,那里有自己一个远房姑姑。 鸿丽的去向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让臻爽火冒三丈的那个泰国男人,鸿生的贴身保镖:kun。 这个男人,按理说应该算鸿生的远房亲戚。所以,在鸿生败走欧洲後,他仍然跟鸿生和鸿丽有来往。 他知道自己跟鸿丽的地位悬殊,也知道恋情过去的鸿丽早就不爱自己只当自己是哥哥。可他说服不了自己的一颗心,他爱鸿丽!不论是小姑娘的鸿丽,还是少妇的臻太太。 鉴於臻爽跟鸿生不尴不尬的关系,鸿丽在自己爹去了欧洲後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鸿生父女的关系,在鸿氏一族里是出了名的父女情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泼水节前,爱著鸿丽的kun,为了鸿丽,专程跑了趟欧洲见到了鸿生,把小姐的近况对自己以前的老板说了,又在泼水节专程来见鸿丽,把鸿生的情况转达给了鸿丽。 鸿丽的出身跟穷人的kun是不一样的。遇见臻爽爱上臻爽前,鸿丽喜欢象哥哥一样的kun,因为除了自己爹,kun一直照顾自己,关心自己。 可爱上了臻爽後,鸿丽在比较中明白了,自己爱的男人仍然是臻爽!kun为了自己,专门去欧洲看望自己的父母,还把自己老爹的近况告诉给自己,对这样哥哥一样的kun,鸿丽充满了感激之情。所以她拥抱kun,感情发自肺腑,丝毫没有见不得人的龌龊,可却被他家的“狗皇帝”窥视了,成了她红杏出墙的罪证~ 是kun送鸿丽去的马来乡下。鸿丽大著个身子,为了躲自己男人远走偏僻的他乡。看著鸿丽因为嫁给了一个中国男人,变成眼前破落的模样,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相聚,kun对臻爽的恨。。。更强烈了! “你想离开他吗?”木纳的性格,老实的男人,从不多言多语的kun问鸿丽。 “不!等孩子生下来,他就知道是他的了。那时。。。臻爽一定会接我回深圳。。。”555~~~咱们都是外人,管不了那麽多爱情的善男信女了!哭吧,掬一把同情之泪~。 从来根本就没想从鸿丽那儿得到什麽的kun终於明白了,鸿丽爱那个南横的老板,那个中国男人这样对鸿丽是不公平的。我要去中国!看看内家夥到底在干些什麽想些什麽?鸿丽这麽好的女人他都不要,难道他是庙里的泥巴阎王吗? 妈妈呀~北京猿人都要打进中国了,这还不得天下大乱? 0。26鲜币 137 相爱的人最强大!人臻爽迈欢才不管什麽“捆”啊“扎”的。实施南横“侵略”美国的战略攻势,那才是公司眼前的当务之急。鲜花盛开孔雀开屏的六月~,南横董事长臻?(: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8 部分阅读 0。26鲜币 137 相爱的人最强大!人臻爽迈欢才不管什麽“捆”啊“扎”的。实施南横“侵略”美国的战略攻势,那才是公司眼前的当务之急。鲜花盛开孔雀开屏的六月~,南横董事长臻爽,携“夫人”迈欢,出访美国。目的地:北通纽约分社~ 连臻总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此行能干出件那麽惊天动地的大事。又见到了一个。。。至少是对自己後来的生活?人生?充满了巨大影响的人! 王霸亲自去纽约机场迎接了小臻夫妇。臻总除了年龄,身价地位哪一点也不比北通的王总差啊~! 况且,臻小夫人。。。王霸是干嘛的?混商场的不知道麦丰那哪儿是地球人啊?打听清了迈欢的真实身份後,王霸就开始对著自己心里的商场“如来佛”烧高香………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说,我咋这麽有後眼呢?当初,要是夥同内任性可恶的老乐一起收拾迈欢,那、那、那我不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嘛~ 见钱眼开的王总,为了生意和事业,连自己的亲儿子、小爱人、祖宗上帝的麦乐都变成了“任性可恶的家夥”~。怪不得,知识分子出身的吕窦和吕布,总嫌王霸这些商人身上有铜臭呢~ 所以,你们看清了吗?再见迈欢的王霸把臻小夫人当什麽了? 钱串子!摇钱树!印钞机!麦丰大主管卖唱的。。。亲弟弟,同义词上的代言人! 在王总的盛情邀请下,臻爽迈欢下榻在了王霸和吕窦纽约的家里。 吕窦事先不主张邀请小两口住家里。你想啊,人新婚,来之前给王霸打了很多次电话,每一次接到电话,回家向自己汇报的王霸都说,臻爽这次是要带著自己真正的老婆来纽约度蜜月了~。既然新婚燕尔,王霸这里虽然也是上下两层,可毕竟四口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有关了门,进了卧室才能“单独行动”,老头老太的王八绿豆倒是无所谓,就怕把小两口给憋坏了~ 还有就是,麦乐会往自己这里打电话。万一。。。内乐“婚”了头的迈欢,哪天再跟乐在电话里“撞”上。麦乐一个愤怒杀过来。生意、新婚的都泡了汤不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妈妈呀!想都不敢想了。所以,吕窦主张,还是让小两口上旅馆,开房去吧~ 但人王叔到底是臻爽的亲叔啊!又是欢儿的救命恩人。不说南横泰国分厂80%的红利白吃的事,财神爷的迈欢,你送旅馆去,那。。。那不是明摆著把自己的财气儿推给旅游业吗?所以,王霸是。。。坚决不同意! “快快快~亲爱的豆儿~,就算老公求你了!快把客卧里的被褥被套都换成水红色儿的,再搞俩鸳鸯戏水,孔雀开屏啥的图案~。家里有木大枣、栗子、花生啥的?塞几把在被窝里,让咱爽和欢儿,也沾个喜气儿图个吉祥。。。” “疯了你?混蛋!你当迈欢是臻健啊?”吕窦都被见钱眼开的王霸气糊涂了!竟然说漏了嘴!他脑袋里想的是,你以为迈欢和臻健一样啊?外表是男人里面是个双?可咋想著想著就冲出口了呢?这在自己年轻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难道真的老了?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了? “臻健?臻健咋了?”王总宝刀未老,反应依然犹如离弦之箭。 “不要以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臻健有好感!你啥时起对臻爽这麽上心了?不是因为臻健还能因为谁?”进攻果然是最好的防御!豆子也还行~。随机应变的本领没有一流,也是一流半的水准。 “哪有。。。哪有的事儿?又瞎得得。。。”心虚的王总,马上灰溜溜地走了,吕窦大舒口气。开始布置新房,换枕头,套被子,买花生,炒栗子~。不是为了让臻爽迈欢早生贵子,是俺和俺家老王,平时也得补充点豆蛋白不是? 乃至。。。欢儿来了,进了自己的卧室,“王叔!你跟我吕叔才成亲啊?” 跨喳!身後。。。倒地三位!除了非法同居的俩老家夥,新郎官的臻爽,也被自己的小夫人。。。吓倒了~ 0。36鲜币 138 王霸是北通的总裁,迈欢是南横进军美国的总指挥。先不说救命之恩,光业务来往,就是频繁的、火热的!况且,人欢对臻总的娘家人,那就跟自己的亲人、胜似自己的亲人一样亲。尽管在见到麦乐前,迈欢根本没搞清臻爽跟王霸吕窦到底是啥亲属关系~。 迈欢不知道是少窍缺点还是真跟王霸很投缘,依我的判断,迈欢也就是把王总当成了自己的长辈和救命恩人,加之,到了美国又宿在一个屋檐下,所以,在纽约和臻爽度著蜜月的迈欢,让人看上去,怎麽反而变得跟王霸异常地亲近呢。 他们在家里商量公事,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迈欢半边身子都靠在了王霸的身上不说,还将整个人的份量都交给了王霸。王霸才从公司回来,一身高级西装还没来得及脱就被迈欢压在沙发上看他侵略美国的计划。 迈欢臻爽因为倒时差,今天一天没出门,在家几乎睡了一天。迈欢刚洗过澡,一身全棉的睡衣睡裤,还光著一对可爱的小脚巴丫。 臻爽也洗了澡,可他历来在穿著上就不喜欢随便。加上这里又是吕窦王霸的家,一身规规矩矩的休闲服从上到下,连袜子,都笔挺地套在脚上。坐在沙发上翻著手里的报纸,可眼睛,不停地瞟著坐在对面的两个人。这个迈欢!真是个少窍的东西!怎麽就不懂得矜持?臻爽在心里骂自己的秘书兼新娘子~。 吕窦站在开放型的厨房里准备著饭菜,眼睛,也时不时往沙发这边的三人组瞟。臻爽背对著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可那脑袋的仰度,明显不是在看报纸,而是在看对面的两个人。 迈欢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有点象麦乐,大大咧咧的。尤其因为在男人堆里长大,对男人的敏感度就差了点,属於那种天下皆兄弟的马大哈。要不然,他也不会刚当上秘书就自然而然地跟臻爽亲近而不感到别扭。 吕窦也看到了,迈欢象小孩子一样,靠著自己过去的救命恩人现在的合作夥伴王霸。一开始他倒并没觉得怎麽,只是替坐在两人对面的臻爽著急。臻爽是一个如何心思慎密之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赛过当年的臻健啊。可他的秘书,怎麽居然也跟麦芒如此相象,缺心眼不说,大大咧咧的,比麦芒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臻爽,过来帮帮我。”与其让臻爽看著自己的新娘子倒在别人的身上受煎熬,不如眼不见为净。吕窦善解人意地叫著臻爽。 臻爽停了二秒锺,慢慢站起来,走向厨房。 按臻爽的性格,到美国他根本不愿住在王霸吕窦的家里。不为王霸,只为吕窦。但他架不住王霸的热情邀请和迈欢的再三询问………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我们不能住王叔家?而且,此行的目的就是为商谈南横与北通的合作问题,如果连最高层都无法在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那两个公司的前景还能妙到哪里?所以,臻爽是硬著头皮,下塌在了自己的头号情敌身边~ 臻爽这一生对吕窦的感情大概都是嫉多於敬,恨大於爱。即使自己最後跟迈欢走到了一起没能永远留在麦乐的身边,他也无法在心底对吕窦冰消雪释。只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吕窦在麦乐心中的地位。 十六岁起,吕窦就是麦乐心中最高最深的一份爱。十年过去了,麦乐初衷不改,他们根本无需朝夕相处就能时时刻刻活在彼此的身边。臻爽能感到吕窦强大的气场中一直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但,支撑著他的又绝非身边的王总。作为同样爱著麦乐的臻爽,你让他怎麽心平气和地跟吕窦相处?如果说,对迈欢的感情还能让臻爽保持一份理智和冷静的话,那对自己的哥哥麦乐,臻爽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臻爽从结婚後就没再见过吕窦,最後的朝夕相处还是自己中弹,吕窦替麦乐在信浓镇照顾自己。昨天王霸去机场接自己和迈欢,见面後猛地将自己抱住时臻爽还有些别扭,但也乖乖地叫了声,王叔~。 可进了家门看到吕窦,吕窦只对臻爽迈欢点了点头。臻爽自找台阶地对迈欢说,“迈欢,这是吕叔。”就算跟吕窦打过招呼了。反而是迈欢,一个猛子扑进吕窦的怀抱,“吕叔~我好想你!”真的假的?估计,除了臻爽,最少还有吕窦,难以全信迈欢的花言巧语~ 现在吕窦开口主动叫自己去单独面对他,臻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这个人,麦乐就像融进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总能让自己想起自己最爱的人可又永远无法从他的心里将人夺回来。 吕窦也没有跟臻爽套近乎的打算,他只是不想让臻爽面对那两个亲热的白痴折磨自己。所以,灶台这边是叮叮当当的碗筷声,沙发里,是热情洋溢的温馨~。 当王霸不知道对迈欢说了句什麽,迈欢一句“讨厌~”,用自己的身子一撞向王霸,王霸假装疼得嗷~了一声,伸出一只长长的臂膀将窄窄的迈欢紧紧搂住时,臻爽那双盯著两人的眼睛,就像炉子上炒菜的瓦斯火苗,张牙舞爪地向外喷射著心中的怒火,吕窦再也不能保持沈默了。怎麽算也没算到臻爽住自己家还要受这份窝囊气,可怜的娃~,叔替你作主! 0。44鲜币 139 “王霸!王霸!王总!过来下!”热锅炒豆子,炸了。 “哎!来了~豆儿~亲爱的,叫我嘛事~~?”小霸跟小欢“玩”得太开心了,心情好啊,都忘了俩小辈儿是外人了,根本没听出自己老伴儿话里的怒火,反而嗲上了。把灶上的吕窦臊得,脸比内菜锅里的红辣椒还红~ 沙发上的另一位十三点,王霸抬腿刚走就嗲上了,“爽~爽~~爽………你来嘛~过来~过来~~看看这儿。王叔说,这里还要加大投资力度,你来嘛,看看嘛~~”内声,就跟深夜站在路崖子边儿,向过往男人挥动粉红帕子的“姐姐”,把老豆子恶心得,差点没把中午吃进肚的油炸茄子再吐回炒辣椒的锅里~(正好凑一盘麻婆茄子~) 臻爽的屁股刚沾沙发,迈欢整个人立刻就倒进了臻爽的怀抱。“这儿,这儿~。。。”的喵音,几张A4大小的纸挡著两人的脸,吕窦都怀疑,躲在纸後的迈欢,不是指著纸上的计划让臻爽看,而是指著自己的脸,让臻爽啃呢。 “跟我上楼!”吕窦听见臻爽压低的声音里带著怒火。 “干嘛?不是要吃饭了吗?”迈欢也闻到灶台飘来的辣椒香,再说,人家肚子都饿了~。 “有事!马上就下来!”这个白痴,灵起来象只猴子,蠢起来比猪还笨。。。臻爽正在心里批评自己的秘书呢。 “哦!知道了!”人迈欢自己先反应过来了~ “爽~~背我。。。”迈欢啊迈欢,你到底当这儿是哪儿啊?就是家里的小老八子,当著自己亲爹娘的面,也不能这麽明目张胆地搞禁忌啊。 臻爽低头一看沙发边上,迈欢的脱鞋早不知道被王霸踢哪儿去了。他也是教训婆娘的心情比较迫切,一个转身,迈欢在办公室和臻总玩背背都玩惯了,一个默契上了臻爽的背,臻爽站起来,背著新媳妇就上楼了。 吕窦觉得吧。。。王霸迈欢当著自己和臻爽的面开著灯搞禁忌确实不对,可臻爽这媳妇背得。。。也有点过於肉麻了!算了,人家是新婚,又年轻,趁臻爽把自己少窍的媳妇背走了,也赶紧教训教训自己家内老糊涂。 可还没开口呢,小霸大概也是被年轻人的激情传染了,看臻爽背著迈欢刚消失在二楼的客房门口,一口就咬住了吕窦的脖子。而且,含著吕窦脖子上的一口肉怎麽都不肯撒嘴了,硬是在吕窦的脖子上裹出了个“私有奴隶”的专用红印子後,才放开嘴里的“槽头肉”说, “豆儿~我知道爽内孩子很难处,尤其是跟咱俩。就算为了我。。。你。。。忍忍。。。我知道这辈子。。。你对我的好。。。你最爱我~”说完,对著吕窦的嘴还来了一口! 从臻爽一进这个家门王霸就看著臻爽对吕窦的态度。臻爽对自己的感情吕窦比谁都清楚,为了麦乐,也为了臻爽是麦乐的亲弟弟,吕窦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臻爽对自己是冷嘲热讽还是针锋相对。 一是大人没必要跟孩子计较。麦乐是自己接生到这个世界上的,臻爽也是。虽然一天也没带过他,但臻爽毕竟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他“恨”自己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坏孩子,一切都因麦乐对自己的爱,和臻爽对麦乐的情~ 二是,吕窦在臻爽的面前永远是胜利的一方。胜者怎麽会跟打不过自己的毛孩子计较呢。这才是支持吕窦最强大的支柱。除了臻健,麦乐永远是我吕窦的,不管他过去、现在、将来和谁在一起,他的心,永远只属於我一个人!这个心底最深的秘密,吕窦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王霸。这是自己用尽一生的心血和爱换来的甘果,我受之无愧。可即使他不对任何人说,臻爽也从吕窦强大的气场里读出来了。 可王霸没有读懂臻爽和吕窦的微妙关系,他知道两人的症结是麦乐,可他没想到这“梁子”结得能如此之深如此炙烈。就像一个看不见摸不著的鸿沟,深不见底,无法逾越。所以,豆子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公司,用热脸贴著臻爽的冷屁股,这样的吕窦,让王霸心疼了。 “干嘛~再让孩子看见。。。”卧室之外被王霸骚扰的吕窦真的心慌了,端起两盘炒好的菜,赶紧往客厅逃。这样温存的王霸真的让上了岁数的吕窦心慌意乱,早把教育小霸的事给忘在了脖子後面。追过来的王霸把手里的油炸花生米和凉拌皮蛋放在了饭桌上後,嘴巴又过来追吕窦的嘴~。 “王霸~臻爽他们在上面。。。”吕窦仍在逃,可他又怕真逃狠了王霸又不追自己了。所以,脑袋往左边一躲再跟著向右边一弹,惹得王总的心更痒了。 “没那麽快出来,你看小爽那副小饿狼样儿,饭都顾不上吃了。。。” 吕窦突然想起来,人臻总背老婆上楼并不是想“吃”自己媳妇儿,完全是被你们两个不著调的二百五气得。。。正想伸张正义。。。 “豆儿~~我也想吃你。。。你都多久没给过我了?嗯?你要是再不答应,我现在就在沙发上强你。。。” 药药药!我的哮喘药呢………………?吕大夫不是被王总“糟蹋”得喘不上气来,他是被王总泼辣大胆的表白吓得,由心脏病引发的上呼吸道哮喘~ 王霸是真对吕窦动情了。看著别人的爱大概就很容易联想到自己激情燃烧的岁月。王霸想到,吕窦把一生都给了自己,上了岁数,退休了还不能休息,拖著多病的身子陪著自己照顾自己。为了自己,现在又要看小孩子的脸色,心里难受得就想哭。金钱和物质都满足不了骄傲的吕窦,唯有自己的一颗心可以给他,他是爱我的,我也爱他! 王霸抱住了吕窦的腰,把自己的脸拱进了吕窦的颈窝处不断地舔吮,就像一个找奶的孩子,寻求著最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的东西。吕窦虽然不明白以为自己受了委屈的王霸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可他突然觉得愧对王霸,自己在床上、肉体上对王霸的冷落。。。王霸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没有因为多病的自己去找别人,仍然还是只要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 “小霸~~别闹了~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晚上。。。床上。。。好好伺候你。。。先起来~快点~再让孩子看到。。。多不好。。。” 王霸猛地从吕窦的脖子上抬起头,看著自己几乎不认识的吕窦,猛地亲上吕窦的嘴,吕窦一下就被王霸扑倒在沙发上。。。 0。28鲜币 140 连王霸这种上了岁数的老年人都动了真情,年轻力壮的臻爽怎麽可能逃得过蜜月里新娘子的诱惑? 迈欢就以为臻爽是忍不住想要自己了所以才背自己上楼的,所以,被放在了水红色的缎子被面上,嗯~~地一声,就像一只攀援著树藤的猴子,两只手缠著臻爽的脖子不放不说,两条腿,上来就夹住了臻爽的腰。刚负过重的臻爽,身子还没来得及挺起来,一个狗吃屎,又倒在了迈欢的身上。 迈欢刚洗过澡,深棕色的睡衣,水红色的被面,将一张雪白的美脸衬托得更添几分水色和娇柔。红嘤嘤的唇,因为刚亲了几口心爱的人,变得更红更水灵。色迷迷的美目,鬼魅般盯著臻爽,一浪一浪的秋波打在臻爽的脸上,撞击著臻爽的心。 臻爽自私地在心里无数次比较过迈欢和鸿丽。最後得出的结论是,男人和女人这两种动物是没有可比性的。鸿丽或许带给过自己感观上的冲动,可迈欢永远能打动的是自己的心。让自己沈寂的身躯为心带动,为情生乱,自己还是喜欢跟迈欢在一起的感觉。不像看著鸿丽,总产生她摘下头盔,拿著把枪,指著自己太阳穴的幻觉。 这不废话嘛,爱和恨,焉能相提并论?木瓜开窍,铁树开花~ 两人出发前,因为要准备大量的资料,要算的帐太多,尤其是迈秘书,最後的几天,几乎都没有好好闭过眼睛。 臻总为此次进军美国定下的游戏规则是………不管如何合作,北通始终是南横的竞争对手。绝对不可混同一家!这件事要是办砸了,或是向王霸露了南横的老底,或是让北通借机超过南横、产生吃掉南横的幻想,一切後果。。。由迈秘书自负。 估计,臻老二也就是知道了人迈家老三有承担後果的实力才敢放这种狠话。要搁二年前,一贫如洗身份不明的迈秘书,臻老板就是加上最後那条严惩不贷的话也没多大意义,顶多一逼良为娼,“买”身为奴。 八成,咱欢儿也不是真傻,那2000万美金的支票,肯定还在自己的腰包里揣著呢,没上交。所以,臻总才动不动就想对自己的秘书实行经济制裁,逼迈欢往外吐钞票~ 不要看迈欢左一个“王叔~”,右一个“吕叔~想死你了”地叫,来美国前,迈欢最後制定的投资方案,臻爽看过。嘴上什麽都没说,但心里对自己的二贴秘书竖起了大麽指。迈欢作为一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领袖他肯定不合格,但你让他做某个领域的分管、先锋,他绝对是称职的、优秀的。一根筋走到黑的倔劲,还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性。 臻爽迈欢到美国度蜜月前,小算盘打得太多睡眠又少。自然,在睡觉时才有的娱乐项目也就没怎麽做。 臻爽就象他吕叔一样,在迈欢凌厉的攻势下,早忘了背迈欢上楼的原始目的是为了教训自己的娘子要检点。看著迈欢一张饥渴难耐的脸和满脸的春色,掐指一算,一个多星期了,为了准备出国资料都没“喂”过自己的宝贝,立马开始扒迈欢橡皮筋裤带的睡裤。迈欢配合著把屁股撅上了天不说,还没等臻爽张嘴呢,就把自己嫩嫩的一根往臻爽的嘴里送。。。 下身被臻爽咬大的迈欢难耐地从臻爽嘴里硬抽出了自己,嗯嗯嗯~闭著眼哼哼。抓住臻爽的一只手,摩挲著自己的後庭。 “欢~现在不行~~听话,马上要下去吃饭了。。。再让王叔吕叔看出来。。。” 迈欢迷茫地睁开双眼,被臻爽吃得,连肚子饿都忘了,“爽~~难受。。。”猫吟。 “你乖~吃了饭。。。马上上来抱你。。。乖~起来了。。。来~,提裤子。。。” “那你再舔会儿嘛,再咬几口~,我。。。好想射。。。” “馋猫~,今晚好好喂喂你。。。”臻爽也舍不得似的,再次在迈欢的大腿内侧埋下了头。。。咕,呜,叽,咿~………咕,呜,叽,咿~………,淫靡的声音开始在屋内响起。口水混杂著顶端的分泌物,顺著迈欢的一根流入浓密的体毛中。臻爽报复似地狠狠咬了口迈欢毛茸茸的部位後,迈欢拽过了枕头,捂住整个脸,开始在臻爽的裹弄和舔吸里沈醉、呜咽。。。 水红色的枕头套上,一对可爱美丽的鸳鸯,在绿色的湖面上静静地游~ 0。38鲜币 141 王霸在纽约市内买的这幢小二楼面积并不是很大。楼下除了客厅饭厅和开放型的厨房外,只有一间小小的书房。二楼是一间主卧室和两间客房。王霸当初一眼看上这房子,就因为楼上有三间屋子。其实,麦乐和吕窦都在时,三个人从来都是一间屋一张床,但遮人耳目的三间房,真的让吕窦和成年人的麦乐也喜欢,3P对“三”和三的倍数,独有情锺啊。 麦乐不在,王霸和吕窦一直睡主卧室。吕窦把一间比较大的客房一直空著,把那间最小的屋子布置成了自己的房间。吕布经常来美国,小孩子一样还喜欢搞突然袭击。吕窦跟王霸吵架斗气的时候偶尔也会赌气住回自己的“小冷宫”。不过,只要王霸在家,就从来没让吕窦一个人单独在客房里过过夜。他的理由是,怕你犯病,我必须睡在你身边! 臻爽迈欢来,圣女贞德吕窦,打死也要住回自己的客房。这要是被臻爽看到自己跟王霸睡一个屋还了得?!这种最高级的桃色机密要是传回麦臻氏家,自己的老脸还往哪儿搁?活不活了? 可他哪儿知道,臻爽也是个“圣女贞德”牌的。看到一床的水红色床单被套鸳鸯戏水,明明就是新房里的喜床嘛,南横总裁也不想就这麽轻易默认了自己跟自己秘书的同性禁忌关系, “王叔。。。内。。。我。。。我和迈欢。。。只有一个房间?” 他想说得再明白些,可还没等强烈要求跟自己的“新娘子”分居呢,就看迈欢那对怨念的双眼,盯著自己的男人,仿佛一颗心都被臻爽的一句话撕碎了,吓得臻爽宁肯被麦乐的俩叔当笑柄也再不敢出声了。 “这里只有三间卧室,如果你们不肯将就睡一间,就只有让你王叔睡沙发了。不过今天太晚了,先这麽凑合一夜,明天再说好不好?”吕窦善解人意地替臻爽找了下台阶。第二天,四个人全部自动失忆,没人再提房间的分配问题。只有王霸在心里暗暗盘算,晚上等豆子在他的“小冷宫”里睡著了我就摸过去,或者,把人抱回大床也行~ 第二天晚上的团圆饭,臻爽迈欢从二楼下来,王霸不仅在沙发上啃够了自己的老豆子,排骨汤都凉成冰水一样了两人才姗姗来迟。而且。。。臻爽居然还是背著迈欢! 王八绿豆一个装聋一个做哑,终於开饭了。迈欢腆著刚刚高潮过的粉红小脸儿,在四个男人的饭桌上充当喇叭,叭啦叭啦叭啦叭~,王霸懂事地打著配合,敲著小边鼓~。 此时,臻爽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背迈欢上楼的目的。他想开口阻止腼噪的迈欢,但转念又想,迈欢一旦闭嘴了,总不能让吕窦和王霸打情骂俏暖空气吧。知趣地闭了嘴,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红酒,时不时听著迈欢的说笑,也跟著咧咧嘴角。 迈欢眼前的酒杯一空,身边的王霸就替他满上。四个人中,只有吕窦不喝酒。臻爽假惺惺,拿起酒瓶要替吕窦斟酒。吕窦用手盖住眼前的空酒杯说,“我肺不好,不能喝带酒精的东西,你招呼好自己就行。。。”臻爽缄口,再看著王霸迈欢,咧自己的嘴角~。 迈欢王霸你一杯我一杯,红酒当可乐,一瓶葡萄酒很快见底。吕窦拿了瓶白葡萄过来,斟进三人的酒杯时,迈欢开始对王霸讲泰国的人妖如何迷人,但一定要找上档次的,大马路上搭讪的和酒吧里的千万不能贴上去,虽然便宜,但粗燥得跟男人没啥区别,云云,云云~ “王叔~下次你到泰国,我招待你。一定替你找个上档次的,细腻的。。。”迈欢拍著可爱的小胸脯,承诺,即使自己掏腰包,也要款待王总玩一高级妖怪。 臻爽对著迈欢的後脑勺就是一巴掌,“喝多了?啊?要不要我拎你上楼啊?”又恨又怜又爱地怒斥。 迈欢就象一被老娘教训的孩子,那麽自然地就俯进了王霸的怀里,躲闪著自己老板的铁拳,还可怜地叫著,“王叔~~爽打我,你管不管啊~~~” 吕窦看在眼里,心说,迈欢这孩子幸亏是个男的,他要是个女人,不知有多少男人能架得住他这式的诱惑?臻爽看著倒进王霸怀里的迈欢就是不明白了,自己的秘书为何能和一个本没有交集的人如此亲密?美人计?苦肉计? 迈欢疯也疯了闹也闹了,坐直了身子开始乖乖吃饭。吕窦坐在他对面,尽地主之谊,夹了块红烧兔肉给他。迈欢没用盘子接,而是主动用自己的嘴接了吕窦递过来的肉,嘎咕嘎咕嘎咕,心满意足地嚼著。吕窦心想,真是蜜月里的孩子啊,幸福得,自己娇自己呢~。迈欢嚼著肉,突然嘟囔了一句, “吕叔~你和我王叔,为什麽没结婚呢?” 饭桌上的三个人同时愣了。 “等爽自由了。。。我一定嫁给爽。。。相爱的人不结婚就是对爱情的亵渎。。。”迈欢大概真有点醉了,把吕叔王叔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文绉绉的一句,还对著对面的吕窦苦涩地笑了笑。象宣布,更像自言自语。臻爽没敢看迈欢的脸,尴尬地咧了咧嘴。王霸呵呵呵傻笑了两声,拿起自己的酒杯干抿。吕窦夹著第二块兔肉的筷子停在了空中,不知道是该送进迈欢的嘴呢,还是收回来。 王霸吕窦在迈欢的心目中真的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他认识两人的第一面就不是南横的秘书,也不是麦丰的三公子,而仅仅只是个爱著臻爽、为找到臻爽可以不要自己性命的男人。所以,在王霸吕窦的面前,迈欢没有因为自己和臻爽都是男人而羞涩,相反,为世人所不解,见不得光的一腔爱意,因为在同是同性恋人的王霸吕窦面前得到了发泄,迈欢感到很舒服,很满足。 0。4鲜币 142 那天晚上,不知是受蜜月小夫妻的影响还是已经答应要在床上好好伺候王总,吕窦没有闹别扭就回了大卧室。 当然喽,吕窦摸进王霸卧室的时候,咱欢儿和小爽在床上的前戏都结束了。想看吕叔摸进“怡红院”时通红的脸。。。那是绝对没门儿! 那一夜的吕窦仿佛回到了麦乐小时候。紧紧搂著吕窦的腰,将体内的爱液全部喷洒在自己爱人体内的王霸呜咽著, “豆子~我爱你!你为什麽不肯嫁给我~” 吕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想好好地和王霸做一次。在王霸的身下承欢,淋漓尽致地献出自己补偿王霸?对王霸表达自己的爱意?他也有点想不明白。 迈欢的一句话,咒语般地萦绕在吕窦的耳边………相爱的人不结合是对爱情的亵渎!我和乐。。。永远无法结合,可我爱他,他也爱我。。。 第二天一早,一对老的居然起在了一对小的後面,还是主人的说~。 迈欢在灶台上煮著稀饭,切咸菜,烤面包。臻爽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翻著当天的晨报。 吕窦慌慌张张从二楼的主卧室里出来,一边系著上身睡衣的扣子,脚底下好像还狼狈地被脱鞋绊了一下。欢儿小爽同时抬头,对著二楼的吕叔叔甜甜的一声,“吕叔~早!”“早!”吕窦感到自己的脸,就象被人打了俩耳刮子,唰!唰!两下,两边全红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王霸带著臻爽迈欢参观北通的纽约分社和制造工厂,策划南横进军美国的具体方案落实各项投资款项。三人每天同进同出,吕窦就像个家庭妇女,做好了丰盛的晚餐,等著归巢的一老俩小。 真是受了臻爽迈欢的影响,王霸那幢小小的二层楼洋房,初夏,变成了两对鸳鸯的爱巢。臻爽迈欢自然不必说,连小霸,也开始返老还童了,每天晚上必须搂著心爱的豆子,嗨哟嗨哟半个小时以上,方能入梦会周公~ 天气在转暖,吕窦的身体仿佛也复苏了。抵制了几次王总无效,脸红了几次被臻爽迈欢撞见,吕叔也开始习惯成自然。白天在家发愣的吕窦想,自己大概也是有私心的,王霸平时在外面干了些什麽自己看不见管不著,可眼巴前儿,就有位年轻貌美的,动不动就往王总的怀里扑。王总不是木头人,更不是庙宇里得道的高僧,仍然年轻力壮,晚上的要求就是最好的证据,再不满足他,还不得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红杏出墙~?我这是为臻爽著想,才不是为我自己。。。 星期五的下午,臻爽突然一个人先回来了。吕窦记得,当时自己刚睡醒午觉,热得换了件短袖衬衫。一身西装的臻爽一进屋就对吕窦说, “王叔说你的药今晚就没了,他和迈欢在开会抽不开身,让我回来陪你去医院拿药。。。” 吕窦自己都忘了,最近心情好,药并不是天天吃,估计还能撑几天。可既然臻爽已经专程赶了回来,所以他也没客气,锁上门,就跟臻爽去了自己总去的私人医院。 坐电车到了医院,因为只拿药不问诊,所以两人很快就从医院出来了。一路上,臻爽不开口吕窦也没说过一句话,吕窦怕耽误臻爽的正事,出了医院的门就说,“还要回公司吗?我一个人可以回家你忙你的吧。” 臻爽说,剩下的事迈欢一个人可以搞定不用回公司了。吕窦看著臻爽的一对大眼睛和年轻阳光的脸,没由来地就想起了那个自己最爱的孩子,“那你就不怕迈欢被你王叔勾跑了?”开著恶劣的玩笑,吕窦的心情,就像下午明媚的阳光。臻爽低下了头,没有接话。 时间还早,吕窦突然想起来,臻爽难得来趟纽约,还没上哪儿玩玩下个星期就要回去了。迈欢在英国长大纽约对他来说应该不陌生。所以,吕窦领著臻爽,坐电车去了不远处的世贸遗址。 两个无言的大男人观光就像打仗一样,没用半个小时就转完了。臻爽突然发现吕窦喘得有些急,在附近的一处广场上坐下休息。买了两杯热茶,和吕窦各自无声地喝著,看著远处秃秃的两座曾经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 “曾经有过的,突然之间就没了,会是个什麽心情?”臻爽突然开口。 “嗯?” “我一定要和迈欢结婚!就象臻健麦芒那样。。。”臻爽仿佛在自言自语,看都不看吕窦的反应和表情。 “放弃吧!吕叔~如果哪天你失去了王叔,一定会比失去麦乐更痛苦。。。不要当王霸是世界上最高最宏伟的建筑,不会倒不会消失,默默地站在你身边,永远无需关怀。哪一天,他突然。。。” “闭嘴!臻爽!我和你王叔还有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吕窦打住了臻爽的话。自己到底是长辈,当臻爽真的从正面出击时,吕窦绝对只当臻爽是自己的情敌,而不是什麽亲手接生下来的孩子,更不是什麽总裁、董事长。因为吕窦坚信,自己和麦乐还有王霸的感情,世界上没有第四个人有开口评论的权力,就连麦乐的亲妈臻健都不可以。因为自己,才是那个亲手养大麦乐的人。 “吕窦,你并不明白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男人在爱著你。你只知道自己曾经如何了不起,医学神话,哼~,藐视任何与金钱打交道的人,难怪麦乐也那麽臭屁,都是被你薰陶的。。。我知道你心里对臻健麦芒的感触,你是羡慕佩服他们的,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王霸一个人,撑起了一片臻健麦芒两人共同撑起的天空。多少人想为他分担,男人女人老的少的,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他要为你苦苦滞留一辈子而不找一个生意上能帮自己生活上又能照顾自己的人。他是因为爱你,那你呢?你大概只爱麦乐吧?” 臻爽在开口的第一句就直呼吕窦其名,吕窦知道,这并不代表臻爽不尊重自己。臻爽只不过是把和自己的“战斗”,当成了男人间公平的竞争而已。 0。52鲜币 143 臻爽迈欢定了下周三的机票准备离开纽约回深圳。周日的晚上,王霸作为北通的总裁,在纽约正式设宴款待了南横董事长。 南横北通,一对明里争霸暗地勾结的商场冤家,第一次在世人面前“握手言和”。第二天,纽约时报华人版头条登出了南横北通最高级人物的握手照片。年轻俊美的臻爽和风采依旧的王霸。 促成王霸吕窦的百年之好,臻爽并不像进军美国市场一样蓄谋已久。就像参加别人的婚礼,未婚的人都想抢到新娘手里的花束赶快也能结婚得到幸福一样,也许是受了臻爽迈欢的感染,也许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犹豫了二十多年的吕窦终於决定,嫁给王霸。 吕窦想了两天在世贸遗址前臻爽对自己说过的话。王霸就像跟吕窦心有灵犀,周日的缔交party後回到家,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胸口还别著朵鲜红的礼花,跪在了卧室的床前,又向吕窦提出了结婚的要求。 一生一世的相伴,吕窦知道,自己或许真的象臻爽说的那样,到死,也不想失去身边的这个人。宴会上,王霸还象个二十多岁的小夥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自己。。。就是个垂暮的老人。 “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吕窦想起臻爽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是对著麦乐,吕窦能说出自己成千上万条的好,可王霸。。。除了给他做口饭,吕窦真的想不起自己对王霸能有什麽帮助。就连情人间应尽的义务,自己有时都在敷衍推托。。。 “我有。。。什麽好?”吕窦犹犹豫豫地开口。王霸跪著向自己求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吕窦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你爱了我三十年陪了我三十年,没有你陪著我,我走不到生命的尽头。。。” 王霸的一句话没说完吕窦就落泪了,“乐。。。” “我知道我知道。。。你嫁给我。。。我们和乐的感情不会有任何改变。。。你爱乐,我比你更爱他。。。” 臻爽迈欢离开美国前,在纽约一个小小的教堂里参加了王霸吕窦的婚礼。 “不要告诉他。适当的时候。。。我会亲自对他说。。。”吕窦对握著自己手祝福自己的臻爽低声地说。臻爽只说了句“恭喜!”什麽都没有回答。 吕窦的哥哥吕布也从加拿大赶来了。爱情是生米婚姻是熟饭,吕窦已经到了这把年纪身体又不好,他和王霸纠结了一生,两人没有一个到死肯和女人结婚向世俗妥协的。除了彼此永恒的相守,还有什麽结局能比两人的结合更好呢? 吕布对王霸低头了。 “我除了这个宝贝弟弟已经没有亲人了,你要是敢让他受气我照样扁你让他离开你!”吕布一只手握著王总的手,一只手指著王总的鼻子。王霸哪怕是已经做了新郎官,说实在的,他还是对自己的大舅子心有余悸~ 最乐的就数迈欢了。虽然不是自己的,但能在纽约参加一场婚礼也是幸福的~。况且,新婚的主角又是自己尊敬喜欢的两个长辈。上窜下跳,不停地忙碌。招呼著大家喝香槟,吃三明治,啃大蛋糕。女主人的吕窦今天不得不休婚假了,迈欢自然而然成了女主人的後继………女仆~。本来就是两家朋友亲戚规模的小聚会,很多人看著人群里咋呼的南横秘书,心说,南横和北通的合作,恐怕不止表面生意上的那麽一点点吧~ 就在那一天,臻爽见到了一个半大的孩子………迟豪怀。 在臻好臻坏出生的那一年,这个纽约华人世界的少年天才、百年奇迹,虽然只有十五岁,却已经是哈佛经济系一年级的学生了。 大家还记得第一部里王霸的表妹、商场奇女子的金曼妙吗?迟豪怀是她的儿子。他叫王霸:舅舅。臻爽做梦都不会想到,这孩子会在自己的下半生,无论是商场还是感情世界的家庭生活里唱起了主角。 当王霸把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几的男孩儿推到自己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29 部分阅读 当王霸把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几的男孩儿推到自己的眼前说,“小豪,来,见见你的臻爽。。。哥哥?叔叔?这他妈的应该叫什麽啊?真是乱~”臻爽觉得对方虽然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那双眼,仿佛成人般犀利,还带著难以掩饰的锋芒! “小豪是个天才,十五岁的经济天才啊!臻爽,再有五年,北通的总裁就不会姓王了。我没有臻健麦芒福气好,我爱你吕叔,就不会跟女人生孩子。。。臻健麦芒真是相爱啊~拥有彼此,连对方的孩子也可以包容。。。”王霸大概是娶吕窦兴奋过了头,莫名其妙地拿人家“见不得光”的事为自己的喜事锦上添花。 小迈秘书站在王总的身边,两颗星星眼看著今天英俊潇洒的新郎官、自己崇拜敬爱的长辈,点头就像鸡捣米,由衷地赞许著。那是那是,老麦董爱老臻总,那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一对恩爱公鸳鸯啊。王霸这样说,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看来的确算不得有恶意,满腔肺腑地羡慕收养了三个孩子又事业有成的臻健麦芒,可听在知情人吕窦和臻爽的耳朵里,怎麽就。。。怎麽听怎麽别扭呢? 吕窦扯著王霸的左胳膊,咬著自己男人的左耳朵说,“你喝多了怎麽的?”新娘子也不手软,这就训上了~ 臻爽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北通纽约分公司的上层,很多人听了王总的话後都往臻爽这边瞟著眼睛。所以。。。臻总扯王总的右胳膊。 “王霸,你和臻健麦芒多少年的交情了?怎麽还是不明白?难怪!吕窦一直都不肯嫁你!”新郎官被自己的晚辈直呼其名。右耳朵边的热风,吹得王霸心里怪怪的。 嗯?啥?啥意思?这话里有话啊~。王霸不明所以地看著臻总。 “还没看出来?”臻爽的一对大眼睛瞪著王霸的,又是一句故弄玄虚,讥讽之意还尽在不言之中。这就是坏小子臻爽耍新郎官王霸,闹洞房呢。 “啥?”王霸愚蠢可爱的样子,已经能跟麦芒媲美了~ “难道。。。吕窦认识你三十年,都没告诉你我是谁的孩子?难怪!吕窦不肯嫁你!”臻爽这浑小子,又嘲笑了一句晚婚的他叔~ 你说,搓和两人结婚的人是他,挑拨人夫妻关系的也是他!迈欢蹭了过来,“爽~你和王叔说啥呢?说啥呢?”腼著脸问。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打听!”一肚子的怒火,到底还是撒自己老婆身上了~ 啥时候起,迈欢在臻爽的心目中不仅变成了一个不能当家作主的女人,还成了一狗屁不通的毛孩子? 吕窦王霸的新婚之夜,隔壁的“俩大电灯泡”倒是回国了,消停了。可王霸连新娘子都不抱,蛇一样地缠在吕窦的身上,成千上万遍地重复著同样的话, “臻爽到底是谁的孩子?麦乐和臻子又是谁的?仨孩子这麽亲,我现在怎麽。。。越想越觉得。。。乐跟爽象亲兄弟!豆儿!仨孩子都是臻健麦芒亲生的??!!对不对?麦芒和臻健。。。一定是麦芒!麦芒可以生孩子?!天~~~~~!” 辛苦了一天的吕窦都开始打呼了,王霸这边还“天~~”啊“天~~~”大呼小叫哭天抢地呢。他这是後悔了还是咋滴?当初如果知道麦芒是个。。。能生儿子奶孩子的男人,就是被他再多打几次,做一辈子的“大熊猫”,自己也心甘情愿啊~~ 新婚後的吕窦觉得自己不是嫁了个原世贸大楼般的男人,而是跟寡妇祥林嫂结婚了。王总除了白天上班,晚上一回到家,就车!辘一样地嘟囔著臻爽麦乐的身世。与其说王总想知道真正的答案,不如说他已经被自己猜出的答案吓傻了。 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个臻爽的如意算盘!吕窦头一次感到年轻的臻爽那麽象年轻的臻健,就连他的爱人。。。也和当年的麦芒一样,爱他胜过自己的性命~ 0。4鲜币 144 臻爽带著迈欢回北京,正值最热的七月。 剑芒半年的财务总结。内心一直很怕和迈欢一起面对麦乐的臻爽,原本想让迈欢一个人过去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迈欢再次回到臻爽的身边,人还没离开过自己的男人单独一个人出过远门呢。“我不在家,谁给你做饭啊?还是一起去吧。你住宾馆的钱,我来掏~。深圳这边,最近也没什麽大事。。。” 可人犹如迈欢者,既多金又多情~,让臻总怎生拒绝? 飞机上,迈欢枕著自己的肩头睡著了。看著迈欢熟睡的脸,臻爽想到无数次的飞行。国内的短途,美国、泰国。。。因为身边有这个人,自己才不会寂寞恐怖。。。为爱所强大的臻总,还没踏上首都的土地呢,就决定了………处理完公司的事,今晚带迈欢回信浓镇! 信浓镇上臻总他大哥麦乐和他嫂子“真干”。。。咱都多少日子没提过了。 甄赣一是年轻二是王妈伺候的好三是麦大夫的医术高。负伤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坐在轮椅上,已经能用拆去石膏的双手慢慢自己推著自己了。 生活上基本能够自理的甄赣,一个月一次,仍由麦大夫陪著去北京市里的军区医院。麦乐坐专家门诊的那天,甄赣坐著轮椅回了趟中央军委。是停薪留职啊,还是边生产边浆养啊,民间人的麦乐没兴趣也没敢问。那天,甄赣的军用大吉普很早就停在了麦乐的医院门口,晚上,甄赣又跟麦乐回到了镇子上。 折腾了一天到底还是个病人,甄赣躺在麦乐的身边,搂著麦乐的一只胳膊,难得的没闹春就乖乖地睡了。 七月了,虽然是乡下,房间里还是有些闷。麦乐枕著自己的另一只胳膊,看著纱窗外高大的刺槐,思考著那个叫做“未来”的东西。 甄赣既然回了原单位就说明他可以工作了。虽然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象健康人那样一天八小时,但甄赣这样身份的人。。。估计。。。党和人民。。。还是很渴望他能尽快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甄赣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没问题,工作对他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他的伤。。。可以回北京边工作边治疗。自己对这个大英雄已经仁至义尽了,对得起党和人民的信任,更对得起开口闭口叫自己“小月”的甄老爹。自己的诊所,毕竟不是甄赣的高干病房更不是甄赣的家,是到了。。。该说byebye的时候了。 至於说到感情。。。甄赣对自己是认真的,也是严肃的。这一点,通过几个月来的亲密接触,麦乐完全不怀疑甄赣对自己的诚意。可是。。。性归性爱归爱。自己可以和英俊年轻的甄赣在一起互慰、口交,甚至。。。将来两情相悦做到最後一步也不是没可能。可是爱。。。麦乐真的没自信,除了豆子,世界上还能有谁。。。再让自己产生那样的情愫。 麦乐思考的结果是,甄赣即使离开自己回北京也并不意味著两人就分手了。相反,不论是品格还是性情,这个大参谋都还行,做个朋友哥们儿什麽的,也凑和!至少,下次再有急事奔深圳,就不用再找小霸了,甄参谋长。。。绝对是一对最快最好的翅膀~ 麦乐没有对甄赣说让他离开沙家滨回前线打鬼子的事。甄赣一直有一个对他全权负责的治疗小组,组长就是军区医院的老院长。 一次例行的会诊,全体医生都聚在了会议室後,麦乐直接把自己的意见提到了桌面上。他知道这事跟甄赣本人说一定不灵,这次,咱也利用一把组织的力量。 在甄赣的治疗上,其实人麦大夫一直就挺。。。怎麽说呢?就是挺冤的。出的力最大付出的最多,除了经济效益,连个治疗小组的副组长都没挂上名,可还得二十四小时对病人的安慰负全责。 甄司令在回南京前就做过最高指示,不能亏待地方医生的“麦月”。所以,除了一笔五位数的抢救费,队伍上给甄赣的巨额治疗费,其实最後都转进了麦乐私人诊所的帐号。 麦乐在某些事上脑瓜儿还是好使的。他对王壮只字未提钱的事,偷偷跟王妈说明了前因後果後,王妈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了一笔钱。不然,给甄赣买补品,吃喝洗涮,买衣服,买小熊宝宝的纸尿布。。。你以为那些钱都是打天上掉下来的? 麦乐以为甄赣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王妈在悄悄给小赣擦PP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儿子了,“妈这是在用你自己的钱伺候你呢,你不用过意不去。。。” 甄赣一下感到麦乐就是个跟自己一样的人………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至少,钱。。。不是我们在人间最向往的东西。这家夥!爱不仅升华了,还脱俗了。 鸟粪!也就是你有吧。如果穷得叮当响食不果腹,我不信你不为五斗米折腰!站著说话不腰疼~ 麦乐把希望患者出院的请求放在了桌面上,除了小组长的院长,各科担当医,全体举手赞成。 治疗小组里,除了院长和麦乐,外科内科脑科精神科的那些个大夫,早就换了几茬几茬的了。医院就是这样,况且还是部队医院。一个医生“盯”著一个患者一辈子?除非你自己花钱专门雇私人医生。或是象人甄赣那样命好,摊上自己的医生就是自己的小情儿。 那些个新来乍到的,认的是病历看的是病人。至於说,麦乐和甄参谋长的爱情故事。。。对不起!我们都很忙,又不是腐女对男男没兴趣。该出院不出院,咱国家军费多得花不出去了咋的?病好了出院,到点了………走人! 麦乐的这一招搞得老院长很被动。他既不敢众叛亲离地反对全体医生坚决不同意,又不敢轻易点头就放甄司令的“儿媳妇”跟甄参谋一刀两断。 呜里巴嘟地在嘴里嘟囔了几句,不清不楚地散了会,赶紧奔小黑屋,给司令员打电话请示去了。 0。38鲜币 145 感情是世界上最勉强不来的东西。这一点,过来人的甄司令还是很清醒的。 为了儿子的终生幸福,自己专程去拜见了麦乐的亲生父母。两家的身世背景家境都很般配,见过了臻健麦芒的甄司令,其实对那一对同性夫妇打心眼里满意。但两个小朋友最後能不能拉上手。。。只有看他们自己的缘份了。 听了院长的汇报,甄司令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那个傻儿子是不是把小月惹毛了?因为院长开口就说,“麦大夫建议甄参谋长出院!”但转念又一想,甄赣爱小月,我儿子又是个参谋,估计智力。。。不会那麽蠢吧?可正因为甄赣爱麦乐,所以才会变得奇蠢无比也说不定,所以,甄司令问,“甄赣自己的态度呢?” “不知道啊!” 所以的所以。。。接力棒,很快转了一圈就绕回来了。麦乐最不想让其知道的甄赣,躺在诊所的大床上,在麦乐从北京赶回来前就得到了情报。 “你想让我走?”麦乐一脚踏进自己的诊所,气还没缓过来呢,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谁说的?哪有的事??” 前面三个字还可以原谅,可後面的四个字。。。麦乐觉得自己怎麽就这麽窝囊呢?当时是没出息,後来是让自己悔青了肠子。 为什麽自己不敢看著甄赣的眼睛赶他走?甄赣留下来,自己又在怕什麽? 麦乐怎麽想,都想不出上面两个问题的答案。 甄赣听到麦乐那七个字後很高兴?很得意?很幸福?反正,麦乐没说让自己走,甄赣就做鸵鸟,当成院长老头儿在造谣~。 他并没有想在麦乐这儿扎一辈子,甄赣有甄赣的骄傲和自尊。但至少在自己能站起来跟麦乐平起平坐前,甄赣非常渴望。。。能舒服安全地待在麦乐的身边。 这是种什麽心理?。。。。。。搞不清~ 甄赣自从能自己移动著轮椅来回蹓躂後,就在麦乐这间小小的诊所里发现了很多秘密。 麦大夫在自己的小窝里,坐诊时间是短暂的。加上甄赣能自理了,他开始有更多的自由时间。甄赣第一次慢慢移著自己,“走”进王妈家的小院儿时,王妈搂著自己的“亲儿子”呜呜大哭。王壮说,“妈你难过个啥?”王妈说,“你放屁!我这是高兴的~” 甄赣没事开始自己上王妈家上“托儿所”,麦乐镇医院,出诊,北京的专家门诊。。。忙得不著家。 甄赣在家办公,一个反恐作战计划都拟好了,都送上太空的通讯卫星了,可还是不见自家的赤脚医生“采药归来~”。他开始无聊地翻麦乐卧室里的书架。。。 从王妈的嘴里,甄赣早就知道这间小诊所原本不属於麦乐,是他从一个叫吕窦的医生手里接管过来的,而王妈,就是吕医生的护士。尽管有思想准备,知道这个吕医生就是王壮嘴里出现过无数遍的“豆子豆子”,可当翻到一本相集,两本,三本,四本。。。甄赣的心,开始一点点发冷。。。 小小的麦乐,小到大概只有两、三个月大,就在这人的身边,就在这个地方,寸步不离。 他是谁?他是麦乐的爸爸吗?但麦乐姓“麦”不姓“吕”。他是麦乐的妈妈吗?可他却是个那样俊美刚毅的男人。 小小的麦乐简直就把他当成了一道美味。因为每一张相片几乎都看不到麦乐的正脸,一定含著、咬著、啃著吕窦的某个部位。脸颊,脖子,手指,鼻子,耳朵,嘴。。。麦乐为什麽跟他如此亲?如此没有距离? 相集里的麦乐在慢慢长大。甄赣也发现了那个麦乐叫“爸”的人。难道。。。麦乐是这两人的养子?而豆子就是麦乐的“养母”?甄赣看著频繁出现的三人合影,被夹在两人中间的麦乐,亲热地搂著两人的脖子贴著两人的脸。再回想专家门诊时麦乐对自己“爸爸”的态度,三个人,怎麽看。。。都不象父子般的亲情。 麦乐从外面回来看到甄赣在翻自己的相集。没有愤怒仿佛更不想解释。走上前,合上了相册,放回书架。“今天累死了,不想做饭了。走!上王队家蹭饭去~”推著甄赣到王妈家,一路,麦乐不开口,甄赣的心,是从未有过的酸楚~ 从王妈家吃了饭回来,一直沈默的甄赣开口,“我。。。想洗洗。。。”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双腿裹满了石膏,上身还有无数的伤口没有愈合,不能下澡堂的甄赣一说“想洗洗”,那就是要“洗屁屁和鸡鸡”了,十有八九,就是关灯後的求欢信号~ “不是昨晚。。。才。。。洗过?”自己昨晚不是才用手替这家夥解决过一次吗?怎麽今天又要?这家夥身体的零部件全摔碎了,唯独一套生殖系统,完好无损不说~,好像还有越发郁郁葱葱的趋势? 甄赣低著个头,没有强求也没说不洗了。这样的甄赣麦乐最怕了,就像跟自己装可怜的臻爽。麦乐打来了热水,先把甄赣扶上床,扒光了下半身,然後再把内特制的轮椅座儿掀开了中间的一块,轮椅立刻从一“大烧饼”变成了“面包圈”,扶甄参谋坐了上去。 甄赣吃力地开始洗刷自己的下身。。。前面後面。上身还有伤,加上大腿以下的部位不能灵活地运动,尽管手臂跟长臂猿似的,可毕竟有些吃力。 水打在腿上的石膏上,就像洒在沙漠里的雨点,立马不见了。麦乐叹了口气,再不出手,一盘洗屁股水都要浇石膏上了。换了石膏再换药?算了!又象无数次观摩时做过的那样,麦乐出手。和换石膏相比,自己宁肯“摸”甄赣的後眼眼和前棒棒~ 0。4鲜币 146 “昨天晚上,包皮。。。里面没有洗。。。”甄赣闭著眼睛,可眼皮子却在激烈地抖动著,沙哑的声音。医生的麦乐在心里都乐了,瞅你这点出息,有贼心没贼胆儿的窝囊样儿~,还羞上了。 甄赣的包皮,真的属於男人中偏长的。要不然,人甄参谋当初也不能在专家门诊的麦大夫面前耍流氓脱裤子啊。 两人在一起互慰後,一天,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反正肯定是脸皮看不见的黑暗里,甄赣羞羞的一句,“是不是。。。有点长?”问。 “长?不算长啦~~”甄赣从兴奋到高潮,时间真的不能算长。大概是“大头”总被包著的缘故,不常出来吹风晒太阳。既脆弱又敏感,所以高潮来得挺快。可又不是完全的包茎。 “不是。。。是。。。包、包、包皮~” 甄赣刚认识麦乐的那会儿多强大啊!管他妈的包皮皮包的,老子脱裤子你就得给老子治病!现在。。。完全成一粉红少女了。磕巴得,包包包的。。。 嗯?麦大夫终於反应过来了。虽然这头也是一强大无敌的大夫,又有著内蒙大草原般的宽阔胸襟,但两个人刚搂在一起干过那种事,麦乐也有点窘~ “嗯。。。是。。。是比一般人长点~”麦大夫善良得还挺给患者留面子。 “要象你那样。。。是不是最好?” 我这样的?麦乐的脸,在黑暗里一下红了。咱乐,你也不看看人是打谁的肚子里出来的?!身上的每个零部件,都是人类的标本! 甄赣将嘴唇似有似无地贴著麦乐的脸,“所以人家才去医院找你的嘛~~真的没骗你。。。你帮我。。。割掉点~” 呕~~~~~~~~~ 好汉还提当年勇,“人家”都出来了。军人的甄赣是真强人啊!现在的甄赣,要是被那些跟著他打东突的手下看见了,估计每个勇士吓死两次都不够死的~ “不。。。不用!不是完全的包茎没必要做手术。” “可是。。。太短了。。。我怕。。。怕。。。喂不饱你。。。” 呕~~~~ 这次不是老大想吐,是麦医生反胃呢。喂、喂、喂我?你他妈的王八蛋!想什麽少儿不宜呢?!但人甄参谋也没说咋喂你,是“喂”你的前面啊还是“喂”你的後面?再说了,自己刚才在甄赣手里也泄了,而且还挺舒服~。所以,没勇气骂自己床伴儿好色啊流氓什麽的麦大夫,只能烦噪地转过了身,“睡了睡了!” 能翻身的甄赣立刻烧饼一样地贴了过来。“你就帮我割掉点嘛~~”还求呢。 这就是一性知识的文盲。麦乐不知道是被铮铮硬汉的甄赣恶心得还是气得,猛地又翻了过来,看著黑暗里朦朦胧胧的一张脸, “割你个头啊!知不知道,美国好些个割过的,现在正忙著修补呢!” 黑暗里,小甄的嘴巴变成了一个惊讶的O型。“可。。。队伍上体检时,医生说,最好。。。做个手术。。。那样对自己。。。和自己的爱人。。。都好。。。” “成!结婚前你来找我我替你割了!”麦乐愤怒得又是一个大转体,又把屁股给甄赣了。 甄赣听著麦乐的话,这哪儿象要割自己的“保护层”啊,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的命根子割掉的愤怒。结婚?你肯嫁我吗?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温馨的甄赣又搂上了麦乐的腰,麦乐拱了几下也甩不掉贴著自己的热“烧饼”,不动了。 从那以後,甄赣的脸皮厚了起来。麦乐变得反而有点特怕碰甄赣的生殖器。 尤其是甄赣想口交的时候,就会在洗!的时候再下一道“包皮里面。。。洗洗。。。”的特殊订单。这会儿,闭著眼睛的甄赣又提出了相同的要求。昨晚是打手枪今天又想让自己用嘴帮他爽?这家夥,天天跑王妈家蹭饭,到底吃了什麽啊?春药?? 麦乐撸开甄赣的“毛衣领子”,甄赣的整个一根一下大了起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虽然每次甄赣都会这样但今晚,甄赣的尺寸,顷刻间就达到了历史最高警戒线! 麦乐有点尬。估计洗得差不多了,开始拼命地把甄赣巨大一根的“毛衣领子”向下拽。 “怎麽了,这麽快一个人在家就不消停了,白天上网看到可口的小鸭子了?”麦乐想打打岔,替甄参谋分散点痛苦。闭著眼睛的甄赣,紧张得还是兴奋得,脑门子上都有汗丝丝了。这兴奋啥呢?整得麦乐的心跳也开始不规则~ “乐~” 麦乐蹲在地上正伺候患者,甄赣突然俯下了整个上身双手捧住了麦乐的脸。甄赣一直对自己深情有加,可象今晚这样“深情”加“兴奋”的,似乎还是头一次。 “咬咬我~” 这、这、、这咋整得跟急患似的?床都等不及上,灯也等不及“吹”就要。。。 麦乐以为自己一定会拒绝此等无理要求,可甄赣注视著自己的眼睛。。。怎麽象要。。。哭?难受成这样了都?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啊,麦乐也不知道自己想啥了,几乎没有犹豫,将甄赣坐正的下身就含进了自己的嘴。。。 甄赣在自己的嘴里很激动。麦乐甚至用舌头就能感受到甄赣阴茎上的根根血管鼓得都凸了出来。没有几下,甄赣又捧起了麦乐的脸,麦乐在甄赣无声的撕扯下站直了身子。几乎没有停滞,他拉开了眼前麦乐的裤链。。。 不论是用手还是用嘴,两个人每次都是在做过了个人清洁卫生之後才相互“折磨”。麦乐怕甄赣有洁癖,甄赣认为麦乐是个讨厌肮脏细菌的大夫。可是今天,麦乐在外面奔波一天了,又是夏天,甄赣没有犹豫的动作让麦乐来不及躲,“甄。。。赣~,脏。。。嗯~~”浑身的血液冲到了头顶。等完事了,一定劝甄赣刷两遍牙。麦乐失去理智前,理智地想。。。 0。5鲜币 147 可是,令麦乐浑身发软的裹弄吸吮也没有持续多久。麦乐感到甄赣含著自己,突然猛地一拉床板。轮椅滑到了床沿,自己被迫。。。说不清特种部队的领导是咋整的,民间人的麦乐就倒在了大床上,石膏人还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甄赣努力地拧著木乃伊般的躯体,借用著两只手的力量,终於将自己昂扬的下身压在麦乐的一根上。麦乐也兴奋了。同时,他感到今晚的甄赣,怎麽好像与往日判若两人呢? 这动作,超出了以往的范围,似乎又在预示著将要发生的什麽。 “甄赣。。。”麦乐沙哑的声音叫了声参谋长。他大概是想唤醒激动得有点失常的人,现在想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月~” 嗯?叫谁呢?这人。。。不会被他老爹传染了吧? 随著轻柔的一声呼唤,甄赣猛地一扭自己的屁股,两根男人的“热血沸腾”摩擦在一起蹭出了火花。麦乐感到甄赣的滚烫紧紧地贴著自己灼烧著自己。加上那声深情的“月~”,麦乐一下就有种贫血的感觉~ “月~叫我一声。。。”甄赣用下身折磨著自己,麦乐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一声,“甄赣~” “是我~月。。。没有别人!只有我。。。你是我的。。。一辈子。。。” 麦乐的手死死地摁住了甄赣的两瓣。病人的甄赣动得太慢了,麦乐突然想要的更多。。。 麦乐抓住了甄赣的两个屁股蛋子开始上下左右地晃!揉……!!蹭………!!!拧…………!!!! 甄参谋长身上的石膏都被自己的医生磨成了碎渣,摇下来撒了一床,他还在激动地叫,“月~月~~用手。。。两个一起。。。用手。。。” 麦乐将手伸进了两人紧贴的部位。。。 两具几乎相互垂直的身体落在一起。要不是靠大腿以下的石膏支撑著,甄赣完全就成了一摊烂泥软在了麦乐的身上。麦乐一只手紧紧搂著甄赣的脖子,另一只手里同时握著两把“枪”(双枪?),拼命地揉搓著、撸动著。。。 闭著眼睛的甄赣除了嗯嗯嗯~的呻吟,就是那句不变的,“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两人同时高潮的瞬间,麦乐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看到了甄赣眼角的泪。这是甄赣第一次在麦乐面前默默地哭。在知道了麦乐的世界里有一个叫吕窦的人的时候。 从那以後,两人的性生活开始频繁并升级。甄赣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才会叫出那个“月”字,可每一次他都会在高潮时分说那句“你是我的~”。麦乐很多次从外面回来看见甄赣捧著自己的相集发呆,他明白了甄赣那句“你是我的”的真正含义後,一种特别无奈的心情从心底升起。 所以,在臻爽回来的那个夏天,甄赣与麦乐来说还是个外人。一个不知道麦乐的出身,不知道麦乐的父母是谁,甚至连麦乐近在咫尺的家都没有去过的陌路。只不过,这个陌生人是麦乐欣赏的男人,能上床相互爱抚的伴侣,一个比较特殊的。。。病人。。。而已。 七月中旬是北京白天最炎热的季节。臻爽和迈欢到剑芒的那一天,正赶上信浓镇上一年一度的龙舟大会。 这个龙舟大会并非当地人的传统。信浓川是条河不假,但却没有靠捕鱼为生的水上人家。不知道是从哪年起,哪一级的领导路过此镇歇了把脚。第二年开始,几条代表著附近几家大企业的假“龙舟”,就开始在炎炎夏季,在信浓川最宽的水域面上表演看谁“跑”得快! 镇领导据说还抵抗来著。因为一场龙舟赛过後,美丽的镇子和河水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大垃圾场。四面八方而来的尊贵的客人们,为镇上的小商贩带来了无限的商机是件好事不假,可中国人随手扔垃圾的毛病哟~~,也是生生世世改不了了。 整整一个星期,王妈的俩孙子,都变成拾荒的了。每天回到家,就跟小时候被王壮带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的小麦乐一样。十个指甲盖里全是黑泥巴,两个黑黑的大鼻孔,低头一看脚丫子,鞋都不在脚上了,还两脚的大泥巴。 “哎哟~~~这雷锋叔叔学得,怎麽连鞋都脱了?”王奶奶心疼孙子啊。 “老师说,河里的垃圾会造成鱼类的缺氧,也必须清理。”就不知道你们老师自己有木下河捞垃圾啊? 心疼孩子的家长们第二天就找到了学校。百年育人的伟大校长一个灵机一动,“干脆!咱们全民全镇了吧!” 好家夥!所有的学生家长也被拎了进去。全国爱国卫生运动开展得倒是蛮彻底,效果也很显著………一周的垃圾三天就被拾得干干净净。可这“龙舟大赛”。。。本镇除了擦屁股收垃圾之外,半分好处也没得著啊?!领导开始上县上告状。 闹了半年後,第二年的夏天,几条人模鬼样的“睾丸号”又准点出现在我大清水域。镇领导除了在镇营商场、酒楼大批量地进汽水、冰棍儿、啤酒,延长营业时间外,连个屁都不放了。 此时,以王多老婆小王老师为首的本镇绿色和平组织才知道,镇领导和县里达成了协议。镇企业可以从“吉野”号,“睾丸”号,“日东丸”号等等等等的“船长”那里得到赞助费的回扣。 王多老婆的小王老师怒了!推著那时还站不起来的王多,身後跟著全镇的爱镇人民上访镇党委。一通稀泥和过之後,镇领导让大家回家等消息。可消息还没等来呢,那年的龙舟大会已经结束了。又是满镇子的垃圾,怎麽办? “我们去捡!” 祖国的花朵和希望啊~~~。听得老王家上上下下的“王男”“王女”们都要落泪了。 “看!老师发了我们辛苦费!一人五十……………!!” 从来没挣过钱的小学生啊,就这样。。。无情地被炎凉的世道和金钱欺骗了~~ 第二天,舍不得自己孩子的家长又跟到了学校。拾荒前,每人先领不要钱的面包和汽水~。 从此,就像列宁同志领导的星期六义务劳动一样,大家谈笑风生,寄娱乐与劳动之中,相互说著张家长李家短,吹著凉爽的河风寻寻觅觅~,劳动变春游,多好啊~~ 成堆成山的可乐瓶、面包袋、食品盒被打成了包,装上了车。有权有势的王壮还整了几辆大卡车,将垃圾拖进了北京市内最高价的回收站。卖了垃圾又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当小学校长又给每个参加义务劳动的同志发了碗大排盒饭後,王多老婆的绿色和平组织里。。。就剩她和王多俩人了! 第二年,王护士也参加到“义务劳动”的行列里。三年下来,龙舟赛成了信浓镇夏季一道不可缺少的风景。 “商机,商机!这叫商机!”每个镇上的穷人都学会了这句话也知道该做什麽了。大赛前的头一天,甄赣在王壮家的院子里看到成山的批发汽水,连小梅姐姐都从北京赶回来了。 “这是要干嘛啊?”甄参谋的不明白。 “赣啊,等会儿回诊所,搬箱汽水回去,冻冰箱里,明儿一早甭忘了让乐给我搬河边去!”王妈扯著喉咙在厨房里叫。 本来想说“我不爱喝汽水”的甄赣,老老实实地把沈沈的一箱汽水压在了自己的石膏大腿上,艰难地滚动了轮椅。 “赣啊,你回去瞅瞅,乐内装药的冰柜要是空著,你就再回来抬一箱。” 钱啊钱~,你到底是个神马东西? 1 我叫王菌。 认得汉字的人,第一眼看到我的名字都不敢相信! 因此,第一次,人们总叫我“王茵”。 所以。。。我千万次地重复著同一句话, “是菌不是茵,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唉。。。中国人啥都好,就是想象力差了点,胆子也不够大~ 为什麽叫“细菌”的“菌”而不是“绿茵”的“茵”? 因为爹妈生我的时候,正好都在没有一丝绿茵的大西北,做军事生化研究工作。他俩都是学生物化学的。 我还有个永远没见过面的哥哥,叫王细胞。 听我妈说,他落地没有二十四小时就死了。 我没见过他,可我爸妈都见过他们曾经的儿子。 我们家甚至还有一张他刚生下来时的照片!一个永远六个小时大的小婴儿~ 这大概就是我小时排斥一切同龄人,莫名地跟王喜报很投缘的缘故。 六岁,我在基地外面的漫天黄土中第一次见到他,他说, “额叫王喜报。”(要用陕西话来读这五个字) 我惊呆了! 他怎麽跟我哥一个名儿! 而且,他的牙。。。好白! 陕北吃馍的娃娃,他是我见过的牙最白的一个!甚至比我的牙还白~ 小学1年级的那个冬天,我父母被调回北京。 和我仅仅只做了半年校友的王喜报,追在当时我离开的吉普车的後面叫, “王俊(菌)。。。王俊(菌)。。。表忘了额。。。王喜报!王喜报!” “喝!你别说~王站长的小喜报,对咱菌有点意思啊~”我那个天塌下来也乐得出来的爹抱著我说。 “他叫喜报?不叫细胞吗?”基地没有幼儿园,我才上了半年学,只认得“我爱北京天安门”几个闪光的大字~ 基地的孩子虽然和周围农民的孩子在一个学校上学,他们说方言,我们都跟北京人的父母说普通话。 “细胞?喜报?”我爹用陕西话发著同样的音,说著不同的两组词,哈哈哈地大笑。 有什麽好笑的! 不就是一句老陕话!害得我以为王喜报是我天堂的哥投胎来找我~ 我生在大西北长在大西北,只认得黄土地是自己的家。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虽然还不太懂事但也有点小忧伤~ 可是我爹在笑。。。 我娘因为要回娘家已经兴奋了几个月了。 外带我觉得自己好像被王喜报骗了。我是一年级的小毛头,可他已经六年级了呀~怎麽从来没想到把他的名字写给我看! 所以,跟著火车!当!当有节奏的晃荡声,越来越多的绿色出现在眼前。。。 世界在我的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广袤。。。 渐渐地,我的世界离那片黄土地越来越远。 後来,就连梦里也不见了那漫天的黄土飞沙。 那片热土已经被我遗忘。还有那个黄土高原上小气象站长的儿子,王喜报。 以致与。。。二十多年过去。。。 在市政府的大厅里再见此人,惊得差点一个趔趄! 不好意思~当时惊的并不是认出了童年的玩伴儿。 分开二十多年,一个人怎麽可能对自己六岁时只认识了半年的人有记忆? 惊的是。。。我认出了。。。他是。。。前不久。。。在电梯里。。。和我做过一次的人! 怎麽竟然跟我在同一个地方混饭吃? 天涯无处不相逢? 这、这、这。。。中奖率也忒高了点吧!尤其对我这种桃花运一向是负数的人来说。 做了那种龌龊事的两个人,在市政府大厅鲜红的五星红旗下再遇。 我是没什麽~ 被我聚光的小眼睛射得脸都红了的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见,那家夥的左脚竟然踩到了自己的右脚! 就是见他差点摔个大跟头,我也没敢出手扶~ 我要避嫌啊。我要避嫌! 我以为,即使同在一个屋檐下,上千号的人口,哪那麽容易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性嘛,就跟大米饭一样~ 人人吃,天天吃!吃完跟屎一样屙了就忘了!不稀奇啦~ 保证下次别再那麽倒楣,兔子吃了窝边草不就行了? 忘却!忘却!忘却是美德啊~ 安下心的我。。。两天後。 市委因为下个月开人大缺人手,把我从外办暂调秘书处帮忙。 拿著市政府的借调令,敲开秘书处的大门,看到开门人的脸。 心里“妈…………!”的一声惨叫!递纸的手都有点抖~ 难道。。。地球真的拥挤到这份儿上了?!我为地球的未来颤栗。 开门的看完我递过去的纸,跟那天擦肩而过的判若两人。 语气不惊、公事公办地开口, “你就是王菌?我叫王喜报!” 我敢打赌!这家夥绝对查过我知己知彼了! 因为他叫我王菌,而不是王茵! 慢! 他叫什麽来著?他说他自己叫什麽???? 万分失礼地停住那只伸出了一半的手,正确的说应该是僵住了。 圆睁东方人独具的丹凤小眼,我眨、我眨、我眨、眨、眨! 抚著门框没倒下,那是我比黛玉姐姐皮实。 “你叫。。。王喜报?不是王细胞?you sure?really??” 我认出来了! 真的是黄土高坡上,我那天堂的假哥哥~ 不含糊啊~牙还是那麽白! “王菌?真的是你吗?” 除了我的名字,深情的五个字,让我有五雷轰顶之感! 天!我天堂的哥哥哟,还真的是你?! 而且。。。眼前的阿哥好像对本妹子。。。一直有记忆? 命运弄人啊! 分离二十多年後的第一面,却不是眼前! 没能小酌一杯,共同缅怀黄土和稀泥的纯真时代。没能抱头泪眼,感慨分离後的绵绵思念。 唉。。。没能这、没能那的都算正常。 就算俺俩都是变态。变态望变态,对上斗鸡眼。。。 就算。。。臭气相投!歪打正著!整个419,一夜情的也行! 可是! 黄土高原上渴了半辈子的两头骡子一样。。。 没进屋,没上床。。。就在现代化运载工具的电梯里。。。 不知他是情哥哥的我,原形毕露! 不知我是情妹妹的他,竟让我知道! 他是。。。他是。。。专配我这号锅盖的。。。锅! 2 我爸说我受过镭辐射。 我妈说怀我的时候她氯化钾闻多了。 反正。。。他们想说的只有一句话。 我是个不正常的人!一个真正的病菌! 变成这样,还与他们无关~ 六岁离开陕西。 回北京,认的中国字加起来还不到1万个,我就跟上美国秘密研究生化的父母去了美国。 古怪的性格大概就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形成的! 要是能一直长在红旗下、生活在社会主义的大家庭,我怎麽可能变成危害人类的病菌?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0 部分阅读 古怪的性格大概就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形成的! 要是能一直长在红旗下、生活在社会主义的大家庭,我怎麽可能变成危害人类的病菌?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我性格古怪。 所以长大後,根本改变不了由自己古怪性格带来的坎坷命运。 我父母在吃尽了我的苦头後终於发现我身上的病菌已经变成癌了。 所以。。。他们开始推卸责任,把我降临人间算成“自然灾害”! 对人、事、物、性的看法,就是人们通俗所谓的世界观,我应该跟美国人一脉相承?可血管里流淌的又是炎黄子孙的血。所以,王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到底是病菌还是抗原体?连我自己也说不明白! 几乎根本没时间管我的父母,在不知道我任何秘密的欣慰喜悦中,迎来了我高中毕业的成人舞会。 十八年来,对他们来说,最担心的就是怕我变成一个连祖宗话都不会说的洋鬼子。 如果连我说的话他们都听不懂,他们教训我的时候我不明所以的一头雾水根本不共鸣,那身为人父人母的他们就未免太寂寞了。 所以在美国的那些年,我身边的中国语家教没有断过。直到我进了大学,认识了真正家乡来的京片子、北漂,被家庭教师教育照顾的日子才算真正结束。 第一位到我们家来的是个老太太。五十年代国内的大学本科生,退休後跟自己丈夫来美国投奔儿子,因为儿子事业有成很快就拿到绿卡待在美国不走了。 因为同是东北人,又因为她真的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写得一笔非常漂亮的正楷,我父母对她就像对我奶奶一样,不仅满意还相当地尊重。 她教我很有耐心。 反正中国话又不是学校的课程,与其说教不如说有个人在家陪著我、跟我说中国话就行。除了口语,她还教我认识了更多的方块字,从网上印下美丽的中国文章让我读、教我理解,古代的现代的。 尽管在我为数不多的中文家教里我最不爱搭理的就是她。可现在回想起来,我这点可怜的中文功底,还都来自那个老太太的教诲。 後来她儿子去加拿大自己办公司,老夫妇要跟过去。她走的时候我妈送了她很多东西,泪眼涟涟地拉著她那老树皮一样的手,泣, “这些年,您不仅教育了王菌,还在我们最忙的时候陪著她照顾她,真是感激不尽。您是不是觉得我们是一对特别不称职的父母,总让孩子一个人。。。” 唉。。。连我听了都替我妈惭愧、替自己心酸啊! 可那老太太却说, “不!我觉得王菌这孩子性格真不错!自立又开朗,你们不用为她担心!小孩子嘛,娇生惯养也是长,大风大雨里炼也是窜!还是从小就让她远离父母的温柔乡比较好!” 靠!那你跟你儿子上加拿大干嘛去?还不是为了替他带孩子? 气得我!地一脚踹在俺爹门口的汽车轮子上,任凭我妈在下面怎麽扯著喉咙叫, “王菌………,下来跟奶奶说再见!”我都没搭理她。 有学问有耐心有教养的家教找起来并不容易。 我的第二个中文家教是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高中生! 老太太走後,我爸妈正忙著要出差,见了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中意的。最後还是我点头,要cat做了我的第二个家教。 Cat?对!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小猫一样的一个中国女孩儿。 可惜她比我更惨! 父母都是中国人,她十六了,还没见过真天安门啥样呢! 我十四,几乎和十六的cat一样高! 我中二,她高二。我和她打架她绝对打不过我! Cat在我的人生里出现的时间非常寸! 十四岁的女孩子正是需要同性朋友的年龄,命运将柔弱的cat送给了我。 Cat的那点可怜的中国话讲得还不如我。尤其是四声的抑扬顿措,跟洋鬼子一样,怪怪的。 所以,我们俩在一起,叽哩呱啦地说美国话比说中国话更爽~ 可惜,她是只胆小怕事、有责任心的猫咪。为了对得起我父母支付的家教费,卷著她那永远也烫不平的大舌头,没事儿就爱跟我打嘟噜。 因为一直有原装正版的中国老太太陪著,离开了北京,我中国话退步了但比cat也是师太级的! 所以,我和我第二任中文家教在一起说中国话,常常把对方说得一愣一楞的! 大概就是十四岁起有了一个比我大两岁但事事依赖我的女友,让我血液里的隐性病菌开始呈显性! 你们注意到了吗? 我形容cat的出现,用的是“寸”这个字! 咱的中文水准一向挺牛的呵~ 我父母这辈子待在美国的时间比中国长。 可从他们那辈人身上,我知道了什麽叫“根”,生命的“根”,根深蒂固。 他们从骨子里是不想让我过多的接受西方的东西,至少思考问题的方式方法,做人的准则,包括我未来的丈夫,永远都要象个中国人那样。 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把我交给一个金发碧眼、象cat一样怪怪地说著“你好”、“谢谢”的洋鬼子。尽管知道是我在教cat说地道的北京话,他们也和我一样,接受了cat。 Cat的父母是中国大陆的留学生。在美国拼搏了十几年,两个人都是双博士学位的失业者。 说失业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没收入。打工一样,留在自己导师的研究室,帮人带带博士,做做试验,换口口粮。 Cat生在美国是理所当然的美国人。不象我,因为父母属於政府间互派,所以我永远也拿不到美国绿卡,但我也可以永远不用回中国。 我爸妈因为是地板二的知识分子,所以他们首先看中的是cat的家庭。双亲虽然贫穷但仍然不为五斗米折腰,读书读书学习学习。 用我的话说就是俩老范进~ 只可惜,我对cat解释了上百遍,她都整不明白上了岁数中了举人的范进到底和她找不到工作的父母有什麽联系? 还,我说一次她问一次,举人到底是个什麽东东? 我也算半个美国人哎!我哪儿整得明白中国古代知识分子的组织结构啊?! 没有哪个知识分子的父母想自己的孩子跟大资本家的阿哥格格交朋友。这叫知识分子的傲骨! 傲骨惜傲骨。 我爸妈接受了知识分子家庭里长大的cat做我的小家教。 Cat在我父母出差的时候几乎二十四小时和我做伴儿。我父母在家的时候就是她的假期。 除了一口洋文,cat根本没见过中国什麽样,可她真比我还东方! 没有白人孩子冷傲,更没有黑人孩子的凶残。 懦弱、好欺负、白拿著我们家的钱我说什麽她听什麽(中文是我教她她当然算白拿~)。至少那时,我不懂事的时候,这是cat给我留下的印象。 我第一次下身见红成为真女人。。。 第一次穿上胸罩被憋得喘不上来气。。。 都是cat在身边陪著我。 可是,陪伴似乎是种无形的东西。看不见摸不著。 况且是pay for together。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雷声中扑进我怀里的那只瘦弱的猫。 还有, “cat!今天你要是再敢让我多等一秒锺明天你就不用来上工了!”的威胁声。 和温柔的一句,“知道了~知道了~~菌啊,你火的时候,上嘴唇胡子的地方颜色好深,好有形哦~” Cat的软弱使十四岁的我在性格上变得更有主见?更独立?更暴戾? 我说不清。 高三,cat大学二年,一个雨夜。 并不在本市上学的她突然跑到我们家。 我父母,二十年如一日,不知隐在地球的哪个角落。中东?非洲?巴基斯坦还是巴勒斯坦?我都懒得找他们了。 在我的床上。。。 cat推倒我,掀起我的衣服,舔弄我早已丰满的双乳。。。 我们接吻,相互抚摸彼此的身体、阴处。。。 那时我突然发觉她是个大我两岁的女人,引导著我,坚定执著,势在必得。 那一夜,她虽然没把我从一个少女变成少妇。 但柔弱的cat让十七岁的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竟然是一个能爱女人的女人?! 3 Cat去外地上大学後,我又陆续换了2,3个家教。 因为已经是高中生,为了我的未来,我父母对家教的要求已经不仅仅是只能陪著我和会说几句中国话了。 所以,那个雨夜後,cat时常回来看我,我对她说, “激烈竞争的全球化信息时代,你这点可怜的中文,想再骗钱糊口根本不可能了!如果现在不是去上学也一定要被我家解雇。考虑考虑吧,你还有什麽新的利用价值~” “我做你的情人啊~你养我啊小白脸儿~最好能替我把下学期的学费也交了。。。我就真的考虑你昨晚提过的要求~” 嗯嗯!昨晚在床上,我拿著个玩具棒球棒,说想替她破处来著。。。 尽管後来我知道,她在跟真处的我上床之前,早就不是处女了! 骗我小孩子不知深浅!真是个女混蛋~ Cat到底对我是一份怎样的感情?爱没爱过我?她从来没对我说清过,我也从来没问过。 我的十四岁到十六岁,她的十六岁到十八岁,我们是一个被窝里睡、一个锅里吃的闺友。三更半夜,披著一床大被,挤在电脑的屏幕前,看洋大人插洋姐姐的好哥儿们! 性於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来说,多了一份开放少了一份神秘,也就少了一份庄严多了一份潇洒。 所以当cat听说我和我的现任家教上床了,真做了,他把我真变成少妇了,cat的神情至少让十七岁的我觉得她根本没我想的那麽爱我! 彼得,我高中时的家教。 祖上有俄罗斯血统,所以他白得跟一般美国人不一样,白中透出一股惨味儿。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那一脸惨白征服了! 我呢,在西方人眼里就是那所有器官都长在一个平面上的一只烧饼!上面沾著两粒芝麻,和一瓣意大利人永远离不开的大蒜头。 但是我也有长项,我也白!白得跟白人一样。要不是我的丹凤眼和平面脸,在白人堆儿里你绝对认不出我属於黄皮肤~ 不信咱俩玩儿躲猫猫,脱光了我躲白面里你一定找不到我~ 而且我觉得烧饼脸的唯一好处就是。。。我的皮肤比洋姐姐细腻。 所以,cat从和我熟起来的那天起,背著我父母一直叫我小白脸儿~ 是死玻璃的她一直渴望我做她的男人,还是真羡慕我白,我没问过,她也从来没解释过。 金发碧眼的彼得说的一口带京腔的中国话! 他在我旁边的一所贵族学校上学,只比我大一岁!尽管我上的已经是本市顶尖的贵族学校了。 在被他的惨白征服後我又在心里对他下了新的定义,破落贵族!死要面子活受罪。一边交著昂贵的学费一边出来做童工~ 彼得被我父母看中的首先是他的学习成绩! 唉。。。我爸妈真是迂腐不够灵活有余啊~ 总是根据不同的历史时期的俺的需求寻求最适合我的先生。 彼得那时高二,可他的数学水平已经超过了大学二年级的cat。 我妈问他为什麽不提前进大学读书, “我在存钱。”平淡的一句回话,正砸在一样出身贫寒却不断探索知识的老娘的心坎儿上。 oh my god!我敢打赌,我妈在心里一定觉得十几岁的彼得比我那四十多岁的爹来得还够味儿、够成熟~ 所以,彼得做我的中文家教不是我的要求是我妈决定的。 “王菌!最後的冲刺是哈佛,不是北京!”我妈双手摁著我的双肩,坚定地说。在我的记忆里她好像从来都没柔情地抚摸过我的头顶~ 老娘哎,你跟国内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一样肤浅~这是在美国!金钱万能的资本主义!我不说出来你就不明白吗?准备好五位数的教育投资才是首要的! 彼得的水平都够考两所哈佛的了,他咋还不去呢? 彼得惨白的脸就像一年四季不融的坚冰,拉开了他和世人的距离。 俄罗斯血统的美国人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原因竟然是悲惨的,他是个私生子。 好像。。。就是为了自己那台湾女人的娘他苦学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只可惜他老娘被他洋爹甩了没多久就魂归天国,好像他所有的努力都泡汤了。 也还有点用啊!这不上我们家骗钱来了吗? 美国人的社会结构和家庭结构非常混乱。乱到远远超出你我的想像。我预言,美国下一个世纪,天然白痴儿和得一些科学无法解释更无法医治的怪病的人,一定是现在人数的十倍以上不止!A头的绝症都得靠边站~ 不要认为我危言耸听。我是谁?菌!地球上历经沧桑、最古老也是被预言最长远、最终毁灭地球人类的东西! 很多我们认为违背人伦天理、不可思议的事在美国都是天经地义。 那些妈和自己亲生儿子生孩子的“人兽恋”就不劳我费吐沫了。 我举个比较文明的例子。看你们的脑子能不能转过来啊~ 父1和母1离婚,四个孩子被劈成两份,油瓶同学男1和男2跟父1,油瓶同学女1和女2跟母1。 春暖花开的三月,父母再婚。 缸缸缸缸~~缸缸缸缸~~~(结婚进行曲),神圣的圣坛上旧人变新人,幸福的红地毯上,拖著自己母亲婚纱後摆的都是比新娘子个头还高的亲生儿女。。。 父1和母2结婚了,和母1再婚的男人我们设定为父2。 母2拖著男3,男4两个大油瓶,父2拖著女3,女4两个小油瓶。 看到目前为止,同学们的大脑还算清醒吧? 幸福的两年、新鲜的两年过去了。。。 麻烦事来了! 美国人很开放,心胸也很宽阔,不记前嫌,好聚好散。 即使离婚即使分手,血缘永远无法将我们分离,有什麽想不开放不下的?所以他们喜欢经常搞大型的家庭聚会。 母1父1和母2父2拖著所有的大小油瓶,连同母2父2过去的家庭一起,经常欢聚一堂~欢声笑语~~爱意浓浓~~~ 二个月後,母1和男4的奸情被发现! (快回头去查查,男4是谁!) 这已经算乱伦了。 可是一年後,他们生下的儿子长大後却和女3私奔了! (你们慢慢理啊,我来杯茶嗑著瓜子等~) 这是我在哈佛学生物遗传学时做的第一篇小论文。就因为天天在这个乱伦的怪圈里自己把自己都绕糊涂了。 所以最後流产!是论文不是baby~ 出了一道哥德巴赫猜想一样的遗传学难题,想说的话只有简单的一句。 没有美国人在乎自己尴尬的出身,他们只注重自己的能力!在主的面前他们是如何忏悔的我不得而知,反正,彼得并不象东方人的我老娘想像的那样,认为私生子的身份能伤了自己。 所以。。。他的坚冰是伪装!他骗得了我老娘骗不了我。 我喜欢白的东西~你们发现了吗? 王喜报的白牙,彼得惨白的脸。。。 所以我才会在黄土高原那会儿,我妈花10块钱买了两根黄瓜,我就切了半根贴自己脸上了。五岁美容,注定我美白的一生~ 我喜欢白脸并不代表我喜欢高傲的男人! 我爹一米八的大个,长得人中龙凤的~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象个小奴才,不爽起来我照样不搭理他! 4 人生的很多事在人的一生里发生,带著偶然性也是一种必然。 彼得在我的生命里出现,并不是上帝想让我体验爱情。而是他想告诉我,男人的身体带给我的惊喜和欢愉远远超过女人。 人在十八、九岁时干的很多事,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而为之,更不会去问後果对错。做了,只因为没做过。只因为一只初生的牛犊,他想尝老虎肉的味道。 我不知道彼得是如何想我,至少,并非美女的我有自知之明。我并不想在家教之外的时间跟他这种有点孔雀的男人做朋友。 加上那时我和cat刚成为恋人不久,“不能劈腿”这种最起码的道德观我还是有的。 但是我不否认,彼得的“惨白”对我仍然有征服力。女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明白了之後,男人的身体对十七岁的我更加充满了神秘和向往。 一个月夜,彼得晚上7点到我们家来辅导我数学和中文。 一个小时的数学结束後,他问我, “伯父伯母又出差去了吗?” 他这种美国苦学出来的中文,主谓宾具在,一点错都没有,但过於书本化,呆板得就像他那张坚冰的脸,让真正的中国人怎麽听怎麽别扭。 低头正在苦战最後一道立体几何,我没搭理他。 唉,我残缺的大脑哟,跟我平面的烧饼脸一样,对空间毫无想像能力~x,y两条轴还能对付,一出现z轴,我就连活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菌,这道题目对你来说太难了,放弃吧!我们开始学中文。”电视教学节目一样的开场白。 男人怎麽总是比女人懂得取舍? Deal is deal。彼得的家教,数学和中文的时给是不一样的。 恼怒地收了立体几何的书本,为了证明那道题整得我全身无力,趴在桌上无聊地望著邻家的窗。 橘黄色的灯光里人头攒动,邻家的五个孩子都比我小,父母外加祖父母九口人,几乎天天都在这个时候吃晚饭。 叽叽喳喳的叫声里偶尔掺杂著争吵声,不管怎样,大家守在一起也算一种幸福吧? 不象我,总是一个人无聊地用微波炉转著垃圾食品,偶尔cat来,我们也在中华街叫鱼翅鲍鱼,但好像就是吃不出家庭的气氛。 唉,虽然不怕独处,但我仍然不喜欢孤独。 事後回忆那夜“失身”的原因,主要的罪魁祸首就是那道该死的立体几何题! 弄得我对自己乃至人生丧失了自信。随之,万里长城般坚不可摧的围城出现了裂纹,给大概同样寂寞饥渴的圣?彼得大帝的子孙以可乘之机。 一个人独处时一旦感到寂寞就说明他思春了。 “菌~今天我想教你一个中国的古老成语:欲擒故纵~” 切!八百年前我就知道!还用你教?!你还真以为你能教得了我中文?替你保留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是我菩萨心肠、乐善好施。 当时的我并没有明白奸诈的彼得说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心情不好,蔑视地翻了他个白眼,仍然对著外面的灯光发呆想心思。 “菌~你想你父母了?”彼得来得很突然。 伴随著一句温柔的话语,冰凉的唇落在我的唇上。 当时我真的很蠢,大脑里想的竟是,男人的唇比女人的冷?! 可我的心,还是被一句温柔感动了! 也许真的只有那麽一瞬,我想起了远在中东的父母。 我妈一定象在陕北的那会儿,我放学晚回来五分锺,就站在漫天的黄土飞沙里等。 嘀咕著,“这孩子,哪儿去了?” 现在,她一定也站在中东的飞沙里眺望著东方,问天上的月亮,“我的菌,是不是已经一个人吃过晚饭了?” “I’m not your Taiwan’s mother。” 除了彼得冰冷的嘴唇和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和我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在那个月夜尽做了什麽。 彼得好像说了,你是中国人她是台湾人我怎麽会把你当成她? 我说台湾也是中国的。 他说,台湾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不属於中国。 我立刻就火了!好你个可恶的台独,该死的美国佬!保不准你妈自己都不这麽认为呢,你替她做的什麽主? 嘴皮子耍不过他,所以我们揉在了一起。 一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没有疼痛的记忆。彼得外表冷酷内心大概还算是个温柔的男人。 我惊喜的发现,和男人的彼得在一起远远比和女人的cat在一起令我。。。高兴? 十几岁的女孩子怎麽可能从性里体会到真正的快乐? 依稀仿佛,我高兴得咯咯咯地乐出了声,根本没有新婚之夜的那份神圣和庄严。更是忘记了远在中东的父母。 我还是个处女的事实让彼得大吃一惊!同时是不是又倍感压力我不得而知。 直到离开美国去牛津攻读政治经济,他一直都是我的家教,可我们再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好像除了高兴少了很多东西! 十七岁的我还不太会思考,只是跟著自己单纯的感觉走。 反正他不想,我更不乐意。 彼得在我一生里的二大作用。一是,他让我知道了自己不是个象cat一样的死玻璃!总算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第二,他是个预言、是个警示!我是个永远不懂得珍惜到手的东西的人。 这样说自己大概有点不公平。 其实,二十岁前,二十岁後,包括二十九岁的今天,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需要什麽?又在寻求著什麽?当时的自己不明白,现在的我还是搞不清! 性向这种东西,绝不象耽美小说里写的那麽简单。作者大笔一挥,让男人喜欢男人他就不敢对著女人抛媚眼儿。 和彼得的事我从来没想瞒过cat。相反,我想和自己的恋人分享自己的体验。那时我认为自己仍然爱著的是cat。 可cat看出了我平时的三心二意,床上的心猿意马。 她回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直到高中毕业的前一天,我们站在我家屋外的草坪上。她从远方回来,送了我毕业礼物,搂著我的脖子对著我的嘴轻轻一亲, “菌~再见了!但愿你能快点找到另一个属於你的小白脸儿~” 我突然想起来,过去的整整一年,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远去的汽车尘烟中,有cat欢快的笑声。 一个美丽的西方女孩儿开车载著她,敞篷的汽车价格匪浅。 一黄一黑的长发被风吹起,缠绕在一起,背影煞是好看! 我知道,cat从此将彻底离开我的生活。当时有没有难过,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高中毕业舞会,第一次穿旗袍。 大腿外侧的岔口,一直开到隐约可见粉色内裤的地方。 乳白闪亮的绸缎,一朵黑色的马蹄莲,一直从领口顺著开襟开到衣摆,绽放在我的左胸。 我自己设计的!就像我怒放的生命………妖冶、坚强! 一切仿佛都是结束也是个开始。 考上了哈佛,我就要离开这个让我无动於衷的城市,尽管在这儿居住的时间甚至远远超出大西北。 我父母卖掉了这里的房子,决定搬到现在研究所的城市去。 就象时代的变迁沈淀著历史的污泥。 高中时代的同性恋史、异性恋史、乱交舞会,甚至是浅度的吸毒抽大麻,没有被望子成龙的父母发现,甚至连我自己,伴随著新生活的开始,那些不光彩的过去,离我越来越远,仿佛永远不再是自己的过去。 5 在哈佛,第一年我读的是生物遗传学。 子承父业嘛! 父母是学生化的,估计能托细胞遗传的福,轻松拿下个文凭? 大概是最後一年拼得太狠,踏进大学,猛然的泄劲让我开始喜欢思考。 我所谓的思考就是。。。什麽都不想地。。。发呆! 看著教室的窗外。。。 坐在校园的草坪上。。。 甚至只是睁著眼睛躺在床上。。。 不管身边有没有老师、同学、男朋友、女朋友。 我能三十分锺一动不动! 事後一回想,过去的半个小时自己居然什麽都没想! 正常人的大脑,除了睡眠时间,停止思考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二十分锺。超过的人就应该去看医生了! 猛地一下觉著挺可怕,可後来习惯了,“思考”的时间竟然还越来越长。 细菌已经在我的体内从隐性到显性,慢慢又由病毒变成了恶性肿瘤! 我对自己的专业感到乏味、提不起兴趣。 为什麽我一定要沿著父母的老路走?难道我就不该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吗? 被自己的主见牵引著,开始频繁地在校内换专业。 从生物到化学,从化学到医学,从医学到畜牧。。。越来越离谱! 学理工的我,最後去学过文学、历史、管理、法律和政治经济。虽然在脑瘫前咱还拿过一个法律系的A,但总觉得那不是我最想要的! 於是我走出了哈佛,在欧美广阔的学术天地里瞎折腾。 我爸开始跟我半断绝父女关系。 认我这个女儿,随时欢迎我回家洗心革面,但我休想再从他那里得到一分钱。 尽管我妈背著我爸偷著给我寄过很多次钱,我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学医。。。除了想医人,牙医、兽医我也体验过。 在一个偏远的小教堂,大雨滂沱的深夜,和嬷嬷一起给一个农妇接产。 捧著腥豪豪的小女婴,看著她在我手里舞动著四肢哇哇大哭。当时那份对生命的感激,差点让我削发为尼! 家政、烹饪、旅馆、法国料理、意大利料理等等等等,最短的修行时间只有三天。 可我在印第安人的居住区开了一家小餐馆,既卖水饺又卖法国牛排。短短的三个月,赚回了去加拿大上学的旅费和入学金。 二十三岁,我已经完全是个大人了。 本应从哈佛毕业,进我父母为我安排好的生化研究所工作一年的我,在加拿大的一个乡村技校学修理汽车。 我那个二十年如一日小奴才一样的爹打电话找到我, “王菌!你彻底伤了我和你妈的心!你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们生了一个儿子,死了,就当从来也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哢嚓!听都不想听我的声音,就挂了。 那一刻,除了恐惧、孤独、寂寞,就是深深的渺茫! 对前途、对未来,更是对自己所作的一切! 不仅是学业,五年来,我的感情也是一贫如洗! 十八到二十三,结交的男友,从认识到分手,最长的也就三个月!没有一个能过百天的,注定都是我生命里的过客、短命鬼。 我找不到那种感觉! 对! 就是那种让我能全力以赴的感觉。象一簇火焰,把自己烧起来,直到化成灰烬。 学业,连同爱情! 我不想发呆。 我不想干著自己不想干的事看著自己的生命在眼前慢慢消失! 我试著寻找。 寻找那种感觉。。。 可是,五年不能算短暂的时间,我仍然两手空空,一事无成! 二十三岁的我,被自己的父亲抛弃。 没有固定的居所、朋友。 身无分文。 最可怕的是,我感觉自己想寻找的那种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 满天星辰的夜空下,我能想起来的只有cat柔柔的话语和温暖的怀抱。 我们在阵阵闪电的光亮中,相互依偎在床上,讲中国古老的故事。 那份宁静,让我忘记了雷声的恐惧和身外的一切。。。 一个开著大奔,屁股底下坐著马皮座垫的印第安族长对我说, “菌,回东方去!那里有你的宝藏和归宿。” 宝藏代表著金钱,归宿代表著男人。 脑袋再聪明,这点小事我还能傻明白~ 整整五年,我第一次打电话给我老娘,开口竟然是不耻地冲她要钱。 我母亲抱著电话在那头呜呜恸哭, “王菌,不论你在做什麽你都是我的女儿!我会一直等你回来。只要你活著,妈妈只求你活著。。。” 我知道我老爹一定就在她身边! 我的父母,永远是生我养我的人。我是他们的细胞,哪怕我变成了细菌。 三天後,接到父母一张五位数的汇款单。 樱花盛开的四月,我在日本的名古屋大学入学,专攻佛学。 那一年,王菌二十四了。 不要问我为什麽没有直接回中国。 因为我也不知道! 菲律宾热得让人穿不住衣服,新加坡干净得让人拉不出屎,香港潮得让人天天靠喝汤渡日。。。 喜欢挑肥拣瘦的我,最後不得已才去了经济跟美国并驾齐驱的日本。 日本是一个“温吞水”的民族。 至少在你没有真正了解日本时你会如此认为。 日语有时含蓄得让人分不清yes or no。 当然喽,这还是你语言没学到家、没有真正了解日本的缘故。 一般的日本人永远不会象一般的中国人、美国人那样,拍桌子撩板凳地争吵。但日本的家庭暴力举世闻名。 日本人对外国人很客气,永远把你当成客人。 主人对永远被自己排斥的“外人”客气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不象美国人,管你什麽肤色,对著你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他骂你的时候其实已经把你当成和他一样的王八蛋老美了。 最让日本人讨厌的恐怕就是黄皮肤的中国人。 最让日本人崇拜的就是会说英语的洋大人。 所以,叽哩呱啦说著洋文的黄皮肤的我,在日本待的是既痛苦又快乐。 我在日本整整逗留了五年。 真的不知道那些说洋文的真洋大人是如何评价日本的。 反正我周围所有我认识的中国人,待在日本的目的仿佛就是为了越来越恨日本。 一从公司来研修的中国人,他说自己以前在公司,周围没有一个中国人,自己日语说得也不灵光,那时每天唯一的爱好就是回家上网看抗战老片,做梦自己都变杨靖宇了! 可是研修结束了,他又在日本拼命地找工作。 别人问他干嘛不回国,他说, “这里马路宽宽的,轿车跑跑的,跟共产主义一样,我干嘛要回去受苦?” 这大概就是所有不肯回国的中国人留在日本的矛盾和无奈! 日本对我来说,唯一的收获就是让我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语言天份。 日语里有汉字不假,可没有一个跟中国话是同一个发音。 我能说几句法语,有一定的德语读写能力,只因为法语和德语跟英语太接近。可日语,并不能算中文的一个语系。 二年过去,我的日语基本没问题了。 五年後我离开日本,一口流利的日语,发音已经接近大阪的方言。 佛教,并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是把它当成一种自身休养、想了解真正的日本才在京大入学的。 五年的短暂时间,在日本想拿到文科的博士学位根本不可能。 硕士学位对普通人倒是没问题,可关键王菌她不是个普通人! 我当时是这麽想的。 我拿个佛教文凭干什麽啊?上少林寺做住持吗? 少林寺头任女方丈?那可说不准真能把李世民也招回来~ 五年後留在了北京彻底不想回日本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性! 对!食色性也~ 连咱老祖宗都把色和性与食连在了一起,就说明人离开了性,真的会出人命滴! 是我真的太封建、太古老、太落後、太保守、太爱国? 搞不清! 反正,我一直对和日本男人上床有抵抗情绪! 和研究室的孩子们第一次出去喝酒,虽然我比他们大几岁,但感觉气氛还算不错。 日本男人喝得半醉不醉的时候最可爱,剥去了一身的伪装,也开始会讨女人的欢心。 越喝越高。本性暴露,变回禽兽~ 在小女生的嘎啊~~~~嘎啊~~~~~~声中扒自己的裤子。。。 一米八的大小夥子,那活儿长得。。。 只给我欲壑难填之感! 包皮,恶心地挂在小弟弟的外面,长长的!! 是我从小“洋大雕”看多了的缘故? 从那以後,我对日本男人更是绕道走。 在日本,和我睡过的中国男人虽然下面的尺寸也无法和过去的mark,tom相比,但至少我不会被一种慰安妇的心理折磨著,以致於既不能高潮还想呕吐! 离开日本是一次偶然的机会。 偶然到本没有打算彻底离开,最後连会馆的东西都是托朋友处理的。 我和几个研究室的中国人日本人去了西藏。 这一去,我决定带著我那被神灵洗涤过的灵魂,回北京去看看阔别了将近二十年的天安门! 6 去过西藏的人,普遍都有一种上了天堂下了地狱又重返人间的错觉! 为什麽说是错觉? 拜过了真神,见过了佛祖,从山高水远的五行六界之外回来了。。。 第一个星期,认为自己超脱了、成仙了。灵魂肉体都不属於这喧嚣的凡尘,周围的一切是那麽的庸俗肮脏。我欲乘风离去~早已参透了红尘的我,视金钱如粪土。。。 第二个星期,柴米油盐酱醋茶,吃喝拉撒睡。。。佛祖也得喘气儿吃饭不是?渐渐有点回归了~ 第三个星期,扯著卖白菜的老太太开始一如既往地讨价还价,“老太!老太!二毛一斤太贵一毛五一毛五。。。”现代人的生存之道在某种意义上充满了人的气息~ 因为在印第安人的居住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西藏带给我的那份感动,远远不如北京来的强烈。 金水桥畔,看著五星红旗伴著朝阳冉冉升起。。。 我和身边很多第一次看升旗的中国人一样,毫不掩饰地泪流满面。 在美国,这种教育受过无数次,可没有一次能打动我,让我哭出来。 看来,漫长的二十年,我把美国当旅馆了~ 也许在那一瞬间我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 没能细想,就冲动地把手机里的升旗相片发给了我老娘。 以致与。。。一个小时後,打开旅馆的门,我最小的舅舅站在我面前! 他猛地搂住我。。。 我只怯怯地说了声,hi~ 我父母的亲戚都在北京。北京有我的根,是我真正的家。 因为一出生就和父母在西北,回到北京时,父母的同龄人都是风华正茂的年龄,拼事业,挣小家,大家都忙,所以来往的并不频繁。 我舅舅根本不问我,三七二十一收了我的行李,退了旅馆,我那天的早饭吃的都是我舅妈亲手熬的小米儿粥。 可就是那时,也没有最後留在北京不走的打算。 我是一片云啊~~~~~ 直到我舅舅拿著市政府的一张招工广告,问我, “王菌,想不想在中国生活一段时间?体验一下做中国人的滋味儿?” 我知道,舅舅的背後是爱我的父母。 他们想让我留在中国?从来没听他们明说过。 但最爱我的老爹时隔六年在电话里第一次对我说,“菌,当心自己的身体。” 为了这八个字,我整整哭了一夜。 一向自私的我是从电话里听出了我老爹的衰老?还是我妈的哭泣? 我决定,去市政府试试。 走进那座大楼时我对自己说,王菌,你也老了,折腾不动了~ 市政府的外办招的是临时打工人员。对外语的要求相当苛刻,同时人也不会忽略文凭。 天大本事的我,报了一大串主考官绝对不知道的美国州名、地名、欧洲学府、加拿大技校後,他们问我, “一句话吧!您到底有几个文凭?” 我说。。。我。。。高中毕业。。。 我看见那个比我还年轻的女主考官毫不掩饰地对我翻了个白眼儿~ 登上长城,我眺望西方。 爹!娘!这回我是真努力了,想安居乐业的!你们不要再怪我爱漂喜欢流浪。 我想留在祖国为人民服务,可我也要有那个本事啊?! 这个文凭害死人的社会!天下乌鸦一般黑~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1 部分阅读 我想留在祖国为人民服务,可我也要有那个本事啊?! 这个文凭害死人的社会!天下乌鸦一般黑~ 又要收拾行囊匆匆隐去,我姑父却送来了市政府的录用通知书! “会五门语言的人他们不要?脑袋进水了?” 这是在两大家族为我举办的新人生纪念party上大家得出的共识! 因为我的归来,二十年不来往的老王家和老刘家(我妈家姓刘)再次携手。一夜之间,竟然发现了那麽多那麽多以前没有利用的人脉资源! 我姑父,在中南海的下面,八个小时的工作内容就是直接管市政府。他是那天出席宴会将近一百口人中最高级的人民公仆! 这个信息,犹如宋朝的瓷碗出土了、被发现了。炸了! 不仅让大家心里明白了为什麽没有文凭的王菌能进市政府,一开始叫我姑父“李叔”的刘家人,散会时,一色儿全叫李叔…………“姑父”! 人有时整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啥,就是因为他老有那“整”自己的时间和空闲! 空虚空虚,你得先空下来才会感到虚,虚无、缥缈、没著(zhao)没落(lao)~ 回到北京半年,直到我都上班了,我都没掏自己钱吃过饭! 我爸我妈的两大家,把我整得是。。。精疲力尽! 家族对一个人来说,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不管你烦他还是喜欢他,他都让你感到温暖。 老辈儿完了是同辈儿,天天饭局,夜夜笙箫。。。 以致与,後来看到找我的人,我脑袋第一个要想, 这位是姓王、还是姓刘? 姓刘!我妈家的! 那是我舅家的还是我姨家的。。。 姓王是我爸家的没错! 好像是我姑家的不是我伯家的。。。 父母的父母那辈不搞计划生育真是害人不浅~ 我爸兄弟姐妹六个。 我妈更牛!二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姐姐三个妹妹算她正好八个!发发发! 年轻时,很多枝儿在外地的部队,但转业了复员了退休了全体人民又欢聚首都! 老子下面是儿子,儿子下面是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我问我大伯和大舅, “咱家。。。有家谱吗?让我瞅瞅。。。” 太混乱了!早晚有一天我得把我大姨和我大姑整拧了~ 结果,在我的科学思想指导下,两家分别成立了“家谱制定委员会”。 准备在下一个春节,我父母衣锦还乡之时,按正确的长孙婿幼给老祖宗磕头上香。 别又象上回!听说,我大伯的孙子都磕过了,我大伯还杵在那儿吆喝秩序呢。 以致与老王家的掌门人夹在孙子辈里匆匆忙忙拜祖宗~ 上班後,婉言谢绝了老舅一家的挽留。我用父母的钱买了一小套二手公寓,搬出去独住。 那时图的只是公寓离上班的衙门近。 并不知道二十三层的细菌妹妹已经压在了十七层细胞哥哥的“身上”! 电梯龌龊电梯龌龊。 你们肯定早就憋不住地想问,你到底干了肮脏的啥勾当?咋干的? 其实。。。也没啥啦~ 简而言之,就是。。。 进了外办打工,头一次体验著当牛做马的滋味,我成了外办最便宜的一头驴! 但通宵达旦,那天是头一回! 大概是凌晨五点?我从衙门回家睡觉,在电梯里巧遇王喜报。 黑暗容易引发人的兽欲! 谁说的? 好像是我~ 当时大冬天的天是没亮但电梯里亮著灯呢!我也不知自己怎麽了?怎麽那麽不考虑後果就犯了错误呢? 後来我想王喜报当时肯定也是加了一夜的班回家,但我误会了! 我以为他尾随我一定有什麽企图而且在电梯里他看我的目光那麽不纯洁不说而且他。。。长得真不赖! 後来他告诉我,电梯里再见我的第一眼,他就有点猜到我是六岁王菌的青壮年版。 “毕竟,象咱这麽白的中国人不多见~”我说话历来比较谦虚。 “不是!是你的小眼睛!跟二十多年前一样清澈~”他说。 我呸! 明天我就拿第一个月的工资上731总医院埋线去!双眼包皮了我认识你谁啊? 他拿怪眼神儿一直盯著我。。。 回国快半年没碰过男人的我以为他。。。 我承认!我。。。比较自由散漫! 所以,的确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我先靠上去的。。。 可是有一点我敢向毛主席保证! 我靠向王喜报的那一瞬他的那活儿绝对是支棱著的! 流氓! 心里骂著对方的同时。。。我就下手了~ 开始以为是我的大胆鼓励了被我压在电梯壁上的男人。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是! 原来他喜欢。。。??!! 我手上用的劲儿,从一开始就不能和叫温柔的两个字搭上边儿。 可他那活儿,在我的折磨下却越来越大! 惊得我当时真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第一个地板二的中国男人,竟然是一个喜欢受虐的?????? 加大著手上的力度。。。 电梯到十七层时刚要停,我啪的一下!又嗯了个“1”。 !当!门闭!下坠! 趁著男人一个分神,扯开裤子的拉链就直接touch了! 另一只手我开始撕扯他的屁股蛋子。。。 使出的力气,跟工作了一夜的我的现行体力成反比。 我这种特殊的性爱好,其实。。。远在和cat的时代就隐约可见。 只是那时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会是个喜欢在床上施虐的人?! 经常将最大号的按摩棒插入cat的深处,用另一只手不住地抽打著她的屁股。。。 最怕疼的cat往往被我打得在高潮前先失禁,我却以为她欲死欲仙~ 跟著她高潮而高潮。。。 直到有一次把cat的两瓣打出了血,血丝丝蹦到我和她的脸上,她哭著求我, “菌~对我温柔点~~求你啊~~~求求你别再打我了。。。”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cat是只死玻璃但她不喜欢SM! 我可以和普通的男人做爱,就像普通的GAY男人照样也可以抱女人。 但少了那份疯狂,没了那种酣畅。你本身是团熊熊烈火却让你做小蜡烛。。。 个中的失落与不满足。。。 只有同样能陶醉其中的人才能明白! 就像GAY一下能闻出同类的味道!S和M也是一样~至少我如此坚信。 有了cat的教训後我学会了小心的尝试。 尤其是男人,喜不喜欢受虐,一试就明白了~ 电梯里,眼前这只兔儿一样的男人,绝对是我的禁脔! 在我左手的撕扯抽打下,我右手里的“哥哥”越来越昂扬、兴奋。 後来。。。整个人软进我的怀里。。。筛糠一样。。。发出哭一般的呻吟。。。不住的抖。。。 我被他的反应鼓励得下身。。。 唉,不说也罢!说出来羞死了~ 後来我时常暗中观察王喜报。他敢在二十三年後认我,而我却怎麽都想不起自己六岁时他的模样。 在我印象中,他的皮肤根本没有现在这麽白,除了他的一口牙。 而且,那时的他好像根本不象个未来能长成一米八大个儿的雄胚子。 在我印象里他挺丑的,特农民!浑身洋溢著泥土的芬芳~ 可那天倒在我怀里呻吟的人,却给我文质彬彬之感、满身书卷气,甚至带著些许柔弱、儒雅! 凤凰!鸡窝里飞出的一只凤凰!又跑城里祸害人类来了! 怀里的人终於在电梯上上下下了五次十七层,因我的一记重拍泻了我满满一手~ 玩儿SM的男女,如果男方是受,他体验的快感绝对比施方的女人多。 後来回想,如此酣畅淋漓的体验,王喜报一定也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了。以致与他在有点认准我是他的旧识後还敢飞蛾扑火! 这家夥简直就是只披著人皮饥不择食的狼~ 要是他不是王喜报该有多好! 被借调到秘书处後,我时常这样感叹。 不想否认,倒在我怀里让我觉得儒雅的男人对上了我的胃口,打开了我的食欲。当我掏出在日本买的高档手绢,擦了自己的手,又把手绢儿塞进他那里的时候,他说“我就住这儿的十七层。。。” 我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但是! 去秘书处之前、从那天後,我期待著电梯里的重逢! 甚至後悔没告诉他我就住你上面,二十三层的2301! 我满意他整个人更满意他的下面! 我得承认,後来不管我怎麽冷嘲热讽王喜报的凤凰身份和孔雀性格,他都是和我做过的东方男人里尺寸最大的一个~ 虽然他的技巧比非洲最臭的一条臭水沟还臭! 那几天的我,幻想过插足、偷人、做小三,把别人家闹腾个鸡犬不宁人仰马翻,夫妻在法庭上撕著头发闹家产。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是我六岁时心目中的假哥哥! 晴天霹雳啊! 喜欢玩儿SM,为了自己的性福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这都不代表我能置人伦道德与不顾~ 所以。。。开始在王喜报手下讨生活的俺,再不敢对著自己的“哥哥”流口水了。 甚至有一天,看著西方的落日,我怀念起印第安人居住的毛皮帐篷。。。 我。。。又想逃了。 7 调到秘书处後,王喜报一夜之间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和旧哥哥。 有著知根知底的过去和电梯里的那一出,心情越来越暗的我,一直夹著尾巴做人。 本来就不是个喜欢高调的人,再加上市政府秘书处,花丛一样的所在。虽然“海龟”外加“未婚”的情报在这里也小炸了一下,但“奔三”和“没文凭”的事实,立刻让衙门里个个出身卓绝的男女对我失去了深挖和囤积的兴趣。 日子,似乎不论在天底下的哪个犄角旮旯都得一天天地过。 王喜报是目前市政府秘书处的负责人。 他一个常青书记,手下算我,正好红色娘子军一个班…………十二个女兵。 有俩男兵,负责上级的迎送接待,二十四小时不在娘子军的阵地里待著。但一有差事王喜报准能立刻找到这俩流动哨儿,男人之间的那种无声的默契有时真挺神道儿的! 真正的市长秘书没有在秘书处待著的。 人待那地方叫市长办公室! 所以,您应该猜得到秘书处是个什麽所在了吧? 秘书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王喜报在秘书处的正式称谓应该是,“王副负责人”。 叫起来跟结巴似的~ 反正除了我,也没人这麽叫他。 领导、上级、老同志,清一色地叫他“小王”。 跟他平级的领导就叫他“王儿”。打著卷舌音的北京话听著很亲切~这些人几乎跟王喜报一样的年龄一样的地位,十足的竞争对手背地里叫他啥就很难说了。 科里,十一名娘子军对他的称呼千奇百怪。 王k,王科,王哥,领导,上级。。。基本上都是高效率的两个字。 有事相求,犯了错误或是高兴起来,她们会甜甜的一句,王处~(王喜报连个正科都不是,离处级还十万八千里呢!) 不高兴了,撕著喉咙尖叫的声音,走廊另一头的茅房都听得一清二楚,王……喜……报…………! 这些都是工作上的,面子上的尊称。 我想,在心里,他们经常叫他的应该是。。。 到秘书处一个多星期後,准备了一周的会议资料。 除了负责所有的英文部分,打字快手脚也快,忙完了自己的差事,我开始帮其他人对付中文,彼此渐渐熟起来。 女人和女人成为知心朋友的最大标志就是一起分享八卦。 没人知道我和王喜报的过去。 所以从她们嘴里我知道,我小1他小6的王喜报今年。。。竟然三十六了! 也就是说,这家夥不是大我五岁而是大我七岁! 九岁上小学还是中间留了二级? 虽然搞不清,但想想他们村儿还有十四的孩子跟一年级的我同过班呢!没什麽大不了的。咧咧嘴,我对站在我面前吐沫星子直飞的牛大姐表示,对男人的年龄,我。。。不是很感兴趣~ “还有呐!” 妈妈呀~~还有啥晴天霹雳就一起砸下来吧! 的确!算个够级别的大雷!! 王喜报竟然快四张了还。。。未婚! 我那些拆散别人家庭,横刀夺爱,做三儿的得意和空想,全打棉花套上了~ 所以背地里、在心里,她们叫他最多的应该是。。。王老五~ 不管前面加什麽黄金翡翠钻石玛瑙的牌子,王老五就是王老五。 “所以啊。。。我们都认为他是同、性、恋!” 啊?! 这雷。。。霹得我。。。停了打字的手,瞪大小眼睛。。。 “你从美国回来的人对同性恋也这麽敏感?可见你觉得他瞅著也像对不对?” 我不是敏感同性恋这三个字,我是敏感王喜报也是同性恋这个伟大的歌德巴赫猜想的设立! “你看啊~我们王科,人长得不赖吧?家庭。。。听说是农村的不假,可人自己个儿有出息啊!北大毕业,完全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硬是凭自己的能力厮杀出来的!再说,农村人讨不到城里的媳妇还讨不到自个村里的黄花闺女?可他都三十六了,奔四了,不结婚,从来也没听说过一丁点和女人沾边的猫腻儿,给他介绍都说不要,不管是对屋里的花还是路边的草,历来不苟言笑,你说!这能说明什麽?” 哼~说明。。。说明他找不到痛打他的人! 一个冷笑。我只敢在心里如是说。 冷笑归冷笑。 通过一个星期的冷眼观察,外带近距离接触,我还的确发现王喜报同志真是块好“常青书记”的料! 三个女人一台戏! 真理是没有前提的。不论这三个女人是大清後宫的皇後嫔妃还是菜市场里卖菜的盲流北漂。 十一个正规军加我一杂牌儿,正好十二个,凑齐了被三整除,大戏四台! 可我发现,王喜报对女人还真是有一套! 正规军的年龄最小的也就刚出大学校门,最老的牛大姐,她说自己没奔五呢,可我瞅著她比我老娘长得还慈祥~ 王喜报同出一辙,一视同仁!都跟亲生的似的,没偏没向的~ 有事儿说事儿,对事不对人。没事儿从来不往女人堆儿里掺和。 她们跟王喜报吵吵起来,貌一听上去粗喉咙大嗓门地像吵架,但再细一听,都是关於工作上的。 而且我发现,所有事情不管怎麽吵,最後总能按著王喜报的初衷进行。一边是不露声色,一边是心悦诚服,饶著干了还不觉著苦不觉著累。。。 我这假哥哥,不整个假嫂子骗骗,可惜啊~ 一个星期下来,我对王喜报同志“走钢丝”的能力,尤其还是在女人堆儿里走钢丝的能力不得不佩服起来! 可是第二个星期我就发现自己的判断出错了! 王喜报明显地开始偏心眼儿! 而且很不幸!我竟成了那个被他偏心的人。 第一个星期,我承认,我有点被突来的事实吓懵了。 王喜报恐怕和我一个想法。 所以,整整一个星期过去,我和他相安无事,基本上没有单独对过话,除了最初相认的那几句。 白天的八个小时,和姐妹们一起对付文山书海。 下了班,我还得对付我那七大姑八大姨,兄弟姐妹的。往往是人还没下楼呢,接吃饭的专车都候在衙门口了。 温馨愉快的周末。。。 几个表兄弟姊妹,一起在承德渡的。 星期一的一大早,高大英俊的表弟开车上班,顺带把我扔衙门口。因为他上班远,所以我想今天自己来的一定是科里最早的一个。 开门进去,大屋里空无一人。 王喜报的单间在最里面,大门敞著,估计人也没到呢。 放下包,正准备开电脑。 “王菌!到我屋里来一趟。”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王喜报已经在办公室了? 还让我去?! 这时候? 就俺俩? 我都快适应和王喜报的纯上下级关系了,估计他也该差不多了吧? 自我安慰著。 走到他的房门口,礼貌地敲了敲开著的门。 “门开著,进来!把门关上。” 他坐在背光的沙发里,低头在看手里的东西,并没有抬头看进来的我。 身後是扇大玻璃,早上的朝阳照进来,正好将他隐藏在自己的阴影里。通过这扇玻璃,俯身能看到衙门的大门口,虽然只是第二次进这间屋子,但观察力我还是有的。 听上级的命令,我带上了身後的门。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有事?”关上了门,我仍站在离门很近的地方,没有向前走。用自己的身体语言告诉他,如果您没事儿,我立刻出去。 “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每天换一个不说,周末,连接的人和送的人都不是同一个?”他抬起阴影里的脑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嘴动得挺慢的,不像人怒火冲天时,上下嘴皮子都打架的那式儿。 什麽?你说什麽? 我有点懵! 我以为王喜报的行为和语言应该是………… 站起来,走过来,亲热地。。。拉住我的小手手,把我往他的桌边带, 嘴上客套著,“小王啊,这一个星期还习惯吧?工作累不累?跟那些厉害的三姑四婆处得还行吧。。。。”云云,云云。。。 可他什麽慰问新人的话都没有,开口就问我。。。有几个男朋友? 这。。。 我看到了他身後的那扇窗。 我刚才下车。。。 周末我表哥来接我。。。 上个星期的每一天,都是我那些远房的弟兄天天请我花天酒地。。。 王喜报! 站在这扇窗户後面,他窥视著……! 这个猥琐男! “如果我没记错,王菌你才回国没几天吧?这麽多的男人。。。难道都是在电梯里。。。” 我呸! 再不还击你当我是软柿子?我看你真搞不清咱俩谁是S谁是M了! 但是。。。 想让我跟你拍桌子撂板凳你也太小瞧我了~ 别忘了,咱俩。。。你才是被虐的那一个! “关你什麽事儿啊?”我开口。说得速度很慢,但语气轻佻十足!边说,还边冲王喜报抬了抬下巴。说完,没给他还嘴的余地,转身开了门就往外走。只後悔那天没穿皮裤子高跟鞋,牛仔裤把我扭了两下的屁股包得也不够紧~ 我知道,王喜报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彻底打破了我俩之间我想维持的那种平衡! 他再也不是我天国的假哥哥了! 至於上司。。。我一打工的,跟我有毛关系?! 从一开始,我本纯良!没打算发展他做我的情人,因为我不想和一个知道我六岁模样的男人上床做爱。 可爱虐人的天分使然,我知道王喜报一定上钩, 我知道他会上钩我还勾引他?我真是疯了! 喜欢受虐的人,虐他的精神比虐他的肉体还让他舒坦~ 我怎麽这麽善解人意? 都没考虑向王喜报收费,无意之中就向他提供服务了~ 果然,王喜报一秒锺的时间间隔都没有就冲出来了! 还算清醒,看了看大屋子里就我俩,才直接冲到我面前。 “王菌!你!……” 竟然没词儿了? 教训人的词儿都不想好你冲出来干嘛啊?! 看著王喜报白脸皮里的血丝丝,就像刚才在车里的镜子里看到的我自己的。 8 要不是有人来上班,我估计王喜报当时能咬我一口~ 他被我那句疏远他的话伤得不轻! 有接下来的表现为证。 开过早上的碰头会,大夥儿散了开始办差。 没十分锺呢,王喜报从自己的屋走出来,站在门口一嗓子, “王菌!进来一下!” 虽然没有刚才的那声凄厉,但我看到,同屋的十一颗脑袋同时抬起、注目! 先朝他,後朝我! 领导叫人训话,需要这麽大惊小怪吗? 难道我和他的“奸情”暴露了? 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怕王喜报,但我怕同一个战壕里的这十一位战友! 女人毁女人,那可跟硫酸毁人的速度差不多啊~ 站起来,进去,王喜报居然又是一嗓子, “把门关上!” 天!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架咱俩单挑啊!乘工作之便、利用手中职权以上欺下算什麽真本事? “有事?”我当上班前的一切没发生,大人不计小人过!带上了身後的门。 “这发言稿谁打的?检查过没有?错误连篇!重校!”我来秘书处虽然才一个礼拜,时间不长但从来没听王喜报跟谁这麽说过话。恶狠狠的语气纯粹是泄私愤呢。 成! 今儿就当我遇到狂犬了。 您是主子我是奴才还不行? “这份。。。大概是小刘做的。。。要不。。。我让她再看一遍?”活了二十九年,我对谁这麽低三下四过啊? “都是工作!分什麽她的你的?就你查,二十分锺後给我!” 二十多页的发言稿,是查错不是改错哎! 二十分锺? 你想要我命? 成! 谁让你嘴大我嘴小,你是上级我是下级呢? 今天我忍到底了。 拿起发言稿往外走。 二十分锺啊!我得只争朝夕~ “你都不问哪错了就走?对工作到底有没有点负责的态度啊?” 要不是因为有早上的那一出,我一定以为王喜报提前进更年期了!要不就是精虫憋的!! 掉头, 折回, 挨著领导, 将发言稿放在领导眼前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王副负责人,请您指点!”豁出去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念。 至於有何大谋? 容我有工夫的时候再好好想想~ 王喜报伸手接过稿子,动作倒不象肚子里有火的样子。 老花眼一样,把稿子拉得离我俩的视线越来越远。 “这儿是逗号还是句号啊?打得太模糊了!” 我傻了吧唧的,也是刚才领导说了对工作要端正态度。 一个紧跟,赶紧凑上脸,问,“哪儿啊?” “王菌~”低低的一声。 都怪我凑得太近,领导一个猛回头,王喜报的唇碰上了我的唇! 太突然了! 刚才还粗喉咙大嗓门地骂我,怎麽突然冒出这麽温柔的两个字? 我有点懵! 王喜报也是!他是因为占到了便宜~ 那一瞬,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只觉著,王喜报不象是无意的,可我自己呢? 老男老女的他和我,都没有忙著撤,甚至似乎连一丁点的尴尬也没有。相互彼此盯著对方的眼睛,静静的只有一秒,时间仿佛停止,世界圆寂了~ 不知为什麽,突然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六岁,那些每天放了学都和王喜报在一起的日子。。。 我知道回忆里他对我、我对他的那份情,所以即使他的唇“无意”碰到我的唇,我对他。。。也没法发飙!还是我根本就没想对他火过? 清醒了, chua!地一把抢过稿子,转身走人。 “王菌!”他在背後叫。 挥了挥手里的稿子,什麽也没说,走出了他的房间。 二十分锺後。 “王菌!怎麽样?校好了?到我屋里来一下!”这家夥掐著秒表呢? 竟然一分不差! 没有办法! 在二十二道异样“光芒”的注视下,硬著头皮,只能又进了领导的单间! 吃一堑长一智,站在门口,是王喜报在我身後亲手关上的门。 “好了?” “没有。” “就在这屋校!门口、沙发、还是我这里。。。都行!” “我在我机子里用电脑正校著呢。。。” “我去帮你存网上,门口桌上的机子连著网,你打开吧。。。” “不用!我。。。还是用肉眼吧。。。快完了。。。” 我认输! 绝望地一屁股坐在门口那张办公桌前。 今天的王喜报,行!你是S,我是M。 十分锺後。 忘记了世间的一切,我在认真地工作。。。 “王菌。。。”屋里的另一位又发出深情的叫声。 啪!地一下,我霍地站起来。 吓了王喜报一跳,“怎、怎麽了?” “茅房!”咚咚咚,我如厕。 回来後,好不容易又安静了二十分锺左右。。。 “其实你变了很多。。。王菌?”我那个看来今天没什麽工作的哥,又在深情地叫我,想跟我忆苦思甜呢。 没搭理他,接著看手里的稿子。 “王菌,这些年。。。” “王副负责人,现在是工作时间!”语气虽然称不上僵硬,但我说得也挺断然。 王喜报没恼、没跳、没火,不吱声了。 但换了个更恶心的招儿! 手里的文件看不了十分锺就抬头明目张胆地看著我,我抬头反看,他都不带躲藏目光的。 终於在他深情的注视下,校完了二十几页的发言稿。 除了王喜报说过的逗号句号,我没找到一个出错的地方! 但标点错也是错啊。 走过去,向他老人家做了汇报,准备出去修改、重新打印一份交差。 “王菌,今晚一起吃个饭好不好?”领导的心思好像根本就不在那几个标点符号上。 “对不起!今晚我约了人。”我都不知道今晚根本没有约会的自己说得这麽坚决是为了什麽。 拿著稿子,走出那个满是王喜报味道的房间,我觉得自己身上被浸满了他的味道。 谢天谢地下午他开会去了,没见到领导的面儿我在大屋子受了一下午的审问。 十一个好姐妹包括我自己,得出的共同结论是………… 从来不叫人进自己单间的王科,最近一定是遭遇了什麽不幸,拿最不被当人看的洋打工当出气筒! “忍忍吧,小王,谁让你是最底层呢?说不定他今天回家见到相好的,温馨一把,明儿看你就又顺眼了!”牛大姐劝人历来有一套。 但愿如此吧! 十五分锺的早退要被扣掉一个小时的薪水。我都没心疼,怕正点正碰上散会回来的王喜报又要腐蚀拉拢我,提早溜了。 二十九岁不算人的本命年吧?我怎麽还没到流年呢就这麽不利啊? 第二天一大早。 “王菌!上我屋校稿!”一句 又拉开了我悲惨的一天。。。 全体战友向我投来自求多福的一瞥,我进小单间。。。 王喜报出去开会、外交的工夫,我就到大房间交待和领导独处一间时的所有细枝末节。。。 星期二过去了,星期三过去了,星期四过去了。。。 王喜报好像上瘾了,我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不管我怎麽冷枪冷棒,王喜报每天都会对我温存的一句, “王菌,今晚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我是不变的斩钉截铁,他是一贯的不屈不挠。。。 截至到上个星期周末的承德,我是完完整整吃圆了一圈我所有的亲人。再来就该我请他们了。 这个星期大家都想缓缓,拉开点空间时间距离,再积攒点感情。 礼拜一到礼拜四的晚上,我拒绝了王喜报的四次邀请,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家里,可魂儿却自始至终没跟他分开过。 黄沙飞天的大西北总在我的眼前浮现,我终於想起了在他对我说过那句“额叫王喜报”後,我出口的两个字…………“哥哥?” 他牵著我的手,背著我。。。 我当他是我的亲哥哥,他当我是他的亲妹妹,我们那纯情的半年时光。。。 爱情,对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来说,就好比是你对现代的孩子说,圣诞老人真有其人哎! 那不蒙人嘛? 顶多,爱是一个梦!一个在你活不下去的时候拿出来骗骗自己、鼓舞自己前行的信仰。冷静了,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著的真理你自然会放弃信仰爱情。 十年来居无定所的我,心,已经成了浪人。 父母都无法阻止我的脚步更何况一个假哥哥? 我可以和电梯里的陌生人做性伴侣但我不能和六岁时为我擦眼泪的人玩儿SM! 打定了主意,星期五的一早,再被喊进小单间,我亮底牌了! “王喜报!你到底想干什麽?再这麽区别对待我辞职。”越是吓人的话越要说得平静,况且我还真不是吓他。 我承认,到秘书处後的第一个星期我有过想逃的念头,但这个星期被王喜报摧残得。。。我都没工夫想逃了,可是还得逃! 王喜报的神情告诉我,他真被我吓著了! “王菌!你。。。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这时候,就像人盯著死神!只要你一眨巴眼儿,魂儿就有可能被死神吸走,所以,不能有半点退却! “好。。。你先出去吧。。。” 怎麽样?我说不能眨眼儿吧! 我赢! 出去的时候王喜报在我身後颓废的关门声连十一位战友都听出了我最终的胜利。 一个V字手势,耶~~~! 全体人民欢雀到我桌子边儿庆祝。。。 被围在中间头一次不是被审问的心情真好啊~ 以致於散去的大家七嘴八舌, “你别说,我怎麽觉得王K这一个星期人好像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嗯!一个星期五天的衣服没重样儿过。西装里面的衬衫,五天五个色儿,连五条领带都不像批发的。。。” “头发也打著摩斯向後背。别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咱王科怎麽是越爽越喜欢折磨人啊?” 听得我。。。都挺为王喜报泛酸的~ 可是,原则就是原则!铁打的一样,不能改! 我。。。又掉以轻心了! 我以为自己胜了王喜报, 我以为只要在咱人民政府的地界,王喜报就只能是我的上级! 可我又错了。 乐了一天,几乎是压著下班铃的最後一个音符。 王喜报关闭了一天的闺房,房门突然洞开, “王菌,你来一下,这里。。。你校过的地方。。。有点问题。。。”手上拿著稿子,还真象那麽一回事儿不说,语气很客气。 我都傻了! 十一位坑友,因为是周末,没一个加班的。 背著包,漂漂亮亮地往外走,还憋不住幸灾乐祸地都乐出了声。 恨得我牙痒痒,想像著自己手里有根带著倒钩的皮鞭,抽得王喜报皮开肉绽~ 撕拉拉……………,抽完了我再用力扯!血流成河~~ 想像毕竟和现实是有距离的! 放下包,无奈的我,又进了熟悉的小单间。 看样子,我真的离走人不远了。 我,在……此……立……誓……! 要是下个星期一我再进这间办公室,除非我成大老爷,王喜报做我的首席大丫环! 可能吗? 所以。。。只有我走人~ 这回王喜报没关门,一副非常公事公办的样子。 本来根本就没必要嘛!大屋小屋,喘气儿的加起来就我和他俩,他关谁啊? 等我进去了,他才跟著我的脚後跟进来, 我怎麽有种入甕的感觉呢? “你先坐,上上电脑,玩游戏看书听音乐都行,反正下班时间放松点。手头这点东西一完我就和你谈,等我一会儿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可以拒彼得那种坚冰一样的男人与千里之外,但我真不善於跟王喜报这样的人绷脸。象小时候我爸似的,不管你怎麽烦他,都死气掰咧地缠著你粘著你~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坐到门口的那张办公桌前。 没成想,八个小时还没到,我又坐回来了。 唉。。。 坐下来, 玩了会儿鼠标, 王喜报那儿,手头上看上去还真挺忙。 打开网,扫了眼今天的新闻八卦, 再抬头,王喜报还不像立刻要完的样子。。。 索性磨正了屁股,点开我的游戏。。。 昨晚,我打八国联军,打到哪儿了? 哦!对了!洋鬼子正在圆明园跟我抢古董呢。 接著跟金发碧眼的洋大人抢我大宋磁瓶。。。 奶奶的!这本来就是我们国家的鱼盆,你跟我抢?老子踹死你,踹死你。。。 哎?哪天上网找找SM的游戏,设定一个M王喜报。。。 我煎死他!哈哈哈~~~ 瞟了一眼王喜报。嗯!还在那儿低头认真工作呢~ 我接著和八国联军抢国宝。。。 都不知道啥时他挪的地方。。。 当我感觉到的时候,王喜报的左手已经抚在我的左手上,右手压著我操作鼠标的右手,身子象个王八壳,全身的体重几乎都压在了我的後背上。要不是有眼前的桌子救命,我就彻底交待了。 被王喜报如此大胆的动作钉在办公桌前,一动不能动! 可我首先并没有感到他这个姿势的危险性和猥琐性。 因为他抓住了我的右手,游戏里正要到手的花瓶, 吧唧…………!掉地下摔了个粉碎! 本游戏的规则是,国宝即使被英国人抢走,将来还有在大英博物馆被收藏的可能。如果被cei(4声)了,那就算人类的共同遗产糟蹋在你手里,你就是真正的千古罪人! 我努力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积分哟,眼瞅著往下狂跌,眼巴前儿的美元汇率一样,一下竟然被扣了一万多分~~~~~~~~!我的心肝儿! “你赔!你赔我花瓶!”这就是王喜报从身後搂住我,我丢份的一句! “我赔~我赔你什麽都行!王菌~先让我陪你吃顿饭好不好?你忘了?你忘了六岁时我背你、天天牵著你的手?那时你多乖啊,总是不停地喊我哥哥。。。王菌~如果想起那天的电梯令你不安你就忘了它,我们只想你六岁的事好不好?”王喜报说出了六岁时,他是我的哥哥,这是我的软肋,我根本无法抵御来自哥哥的温柔。 六岁?就算咱俩睡一被窝也吓不死人!可现在,三十六岁的你搂著早就过了六岁的我,这算哪一出啊? “我。。。”从游戏的悲哀中缓过来,低头分析利弊、得失、左右、上下、对错、前因、後果。 人家都说了,只谈情不说性!我再龌龊地想我们的关系不就真有点肮脏了? “这个星期你都没约别想再骗我!王菌~就当我向你赔礼道歉,我不该那样说你那些表兄弟,是我不好。。。” 喝!这你也查出来了?你到底属什麽的啊? “王菌!不就一顿饭嘛你在怕什麽?”王喜报的双手和压在我身後的身躯就象他焦急的语气,更紧地将我团团包住。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窒息!而是从未有过的。。。安全? 我。。。 真的不烦王喜报! 二十三年前和二十三年後的今天! 即使在电梯里我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他,不信上帝的我相信冥冥之中的一种力量。 不是他,我不会向前。有一只手,将我牵进了他的世界。 “你先松开我。。。” “哦!”王喜报松了力量但没松手。 “稿子呢?你自己的事忙完了?” “稿子下星期再说!走!我带你上个你绝对没去过的好地方,走啊!”王喜报的手拽著我往外颠儿的时候,我就知道稿子的事儿,又是我上当了! 9 我有点快不行了。 我在想,不论是身份还是时机,王喜报在我生命里出现得都太寸了! 他是我的老哥哥,有堂而皇之跟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2 部分阅读 我有点快不行了。 我在想,不论是身份还是时机,王喜报在我生命里出现得都太寸了! 他是我的老哥哥,有堂而皇之跟我亲热的借口。 而我们在相认之前又做了比兄妹更亲热的“事儿”。 实质上我们现在已经成了肉上加肉的“亲骨肉”。 再做什麽,都不能算过火。再怎麽亲热,好像都无所谓了~ 出租车里,从办公室里就开始握著我的那只手,一路都没松过! 就算亲兄妹,也没这个握法儿的吧? 後排的位置,没大奔宽敞但坐四个大活人绝对没问题,可他一直紧紧地靠著我,仿佛不压著我点儿我会飞。 我装著没事儿地问,“上哪儿啊?”趁机想将自己的手从他的紧握里抽出来。 可他借机一个猛拽。手不仅被握得更紧,他的大腿,几乎都快摞我大腿上了! 好!听天由命吧~ 逃跑不成、反抗无效,大不了就叛变投敌呗~ 况且,“服”在王喜报的身边,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屈”的感觉。。。 我倒要看看,外表温文尔雅的我大哥能禽兽到何种地步?! 他到底想把我怎麽样?! 又能把我怎麽样?! 端正了意识,解放了思想,放松了身段,看著窗外既逝而过的霓虹,轻轻靠向身後的人。。。 没成想,就这麽一丁点的暗示,他的一只猿臂,立刻饶上了我的腰!! 脑袋几乎就瞌在我肩头,对著我的耳朵深情的“王菌”两个字,吹出的热风让我清醒的大脑警铃阵阵! 王喜报!这家夥根本就没把我当亲妹妹! 从来都没有! 现在没有! 就连我六岁的时候,我都开始起疑~ 王喜报带我去的地方,吃了半年的北京,别说,我还真没来过! 要不说投其所好你得先知根知底呢~ “黄土高坡”…………名字跟我老家一样但里面更像一家高级会所。 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从大厅里那些人的穿戴上看,就知道一定不是个便宜的地方,可王喜报却有这里的会员证! 真是个钻石牌的啊,但愿别回了家跟我说咱俩今天搞的是AA制~ “王菌,我们先去吃饭。”大台前登了记,刚松开十分锺的手又拉过来了。 被带进“馍厅”的我看到满目的陕北吃食,拽著王喜报的手就往自助餐的桌边冲! 天底下所有的美味加起来,对我来说,只有陕北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鼻祖! 臊子面、抻面、油馍、发糕。。。这些农家的家常饭,撑得我肚子溜溜圆,实在是填不进去的时候我对王喜报说, “我们上哪儿消消食儿,一会儿我还想吃碗臊子面~” “成!今晚留在这里不走都行!管你吃个够!” “真的假的?”我天真地问。 这会儿的天真真不是装出来的!对食物的执著我历来投入的是1000%的真情。以致於王喜报色色地用手帮我擦了擦嘴角,我都原谅他了。 这里的酒吧居然象美国的风格,喧嚣的DJ音乐吵得人说话都听不见。 整个一个巨大的会所,仿佛所有的人都聚在了这里。 怪不得刚才跟我抢面的都是些老爷爷老奶奶呢。 在一个角落找了空位子,王喜报叫来了酒。 看著他优雅地抿著手里的洋酒,我在想,二十三年,这只凤凰飞出了鸡窝後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王喜报看著我盯著他,微笑著凑到我耳边, “王菌,二十多年,你一直都在美国?” 哼~原来俺俩心怀一样的鬼胎啊! 武松大哥是三杯不过岗,我是三杯不开聊! 一旦开聊,说的一定全是肺腑之言~ 我开始对王喜报说自己的过去。。。一切的一切。。。连窝端了! 握著手里的酒,越说越激动,越晃越厉害。。。 後来,干脆把重重的脑袋倒在了身边的肩头。 王喜报的身子更紧地向我靠了靠,动了动肩想让我靠得更舒服。。。 当他的脸贴著我的根根青丝。。。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样的相互依偎,离我真的已经非常遥远非常遥远,仿佛前世往生。。。 那一刻,我被一股非常强烈的疲倦感击倒了。 身边的人让我体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我想靠著这个肩头,永远永远~ “王菌~让我抱你跳个舞吧。。。” 嗯? 什麽时候开始,我的大嘴巴盖过了嘈杂的音乐,世界里仿佛只剩我和他。。。 “王菌~让我抱你跳个舞。。。” 被王喜报搂进舞池的时候晕晕地想,跳舞不应该是“请你跳个舞”、“带你跳个舞”? “抱你跳个舞”?怎麽听著这麽恶心呢? 悠扬的萨克斯管,吹出的竟然是首天高地阔的信天游。。。 “王菌~~我等了你整整二十三年。。。”好像听见紧紧抱著我的王喜报在我耳边说。 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知道自己的感情贫瘠得就像大西北的荒土,总是幻想著滋润的雨水。 周围的音乐吵得我渐渐直想搂著怀里的王喜报睡觉~ 王喜报真的拽著我又去了趟“馍厅”。 一肚子的面食被刚才的酒精一泡,在肚子里都开始发酵了。 我嚷嚷著“吃不下了!不要了…………!” 他还居心叵测地整了两个油馍和两串芥末烤肉放在我眼前, “吃吧~”王喜报笑著对我说。 两个星期下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脸,如此灿烂,山丹丹一样~ “你好坏哦~~你吃~”我已经不行了,连撑带醉的~ “你让我吃你。。。”这家夥省略了一句话最初的五个字後的无数个字。 王喜报你以为我撑醉了想占我便宜? “要吃也是我吃你!”争强好胜的我猛地捧起王喜报的脸,把自己的脸对了上去。 太猛了,整得我自个儿都一个头晕,王喜报的鼻子在我眼里都变猪鼻子了。 这个点儿,除了馋了二十多年的我在往肚子里塞面食,馍厅里,除了我和他,就俩柱子一样的跑堂。 看到王喜报被我捧住的猪头,两眼开始放淫光。。。 “王菌~~”他叫。 一个激灵,抽身站起,拽著王喜报的手就往外跑, “走阿!抱我跳舞去!消消食儿,一会儿我还来吃。。。” “撑死你得了~”王喜报哈哈哈的大笑声在我身後响起,听得我心情都没由来地跟著好。 进了酒吧直奔舞池,我知道自己要发疯了。 “王菌,我不会跳这种舞。。。”王喜报在我的耳边喊。 “那你忍心扔我一人儿在这儿啊?来吧~就站著也行!搂著我的腰!”我用双手套住了王喜报的脖子。之前,还没忘主动将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後腰上。。。 天!其实主动出击的一直是我。 “王菌我想去喝水,你去吗?”没扭五分锺呢,王喜报不知道是真渴还是干站著别扭,喝水去了。 他前脚刚走,一带著蛤蟆镜的男的,蛇一样地游到我的面前。。。 酒吧这种地方跳舞这项运动图得就是高兴、痛快。 我摆动著腰身没有回避。 蛤蟆镜慢慢靠近我,和我对著腰部的节拍,慢慢地,我们微笑著看著彼此,合上了节奏。。。 还没过瘾呢。 “王菌!”一把被扯走,一个趔趄,我差点崴脚。 这回王喜报没等我请就主动搂紧了我的腰,我整个人紧紧地贴著他。 蛤蟆镜不服气,扭到我耳边问,“这大叔,谁啊?” 我冲著他的耳朵大叫一声,“我男人!”哈哈哈~~~疯狂地乐。 太好玩儿了。 搂著我的人双手猛地一紧,我感到不对劲儿。 “你干嘛~吃我豆腐~~”轻判根本不是在吃人豆腐简直就是耍流氓的王喜报,目的只是为了挑逗他。 王喜报的两只大手,一边一个,已经放在了我的两个屁股蛋子上。 我是下了班直接被他骗来的。下身穿著条牛仔裤,连皮鞋都是平底的。 王喜报一身西装,可刚才还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现在不见了。 他抓著我屁股的两只手,隔著他的西装裤和我紧绷的牛仔裤,将我和他的下身紧紧地吸在了一起。。。 随著音乐,我淫淫地盯著他,扭动著腰身。。。 “王菌~~别揉了。。。”王喜报说话的音儿都不对了。 “想什麽呢~~只不过是dance啊~”故作委屈,十指嵌进了王喜报的两瓣尻蛋子,那里,硬硬的一根立刻顶著我。 我不正经~我承认!因为我觉著。。。真的好舒服~ 不论是撩拨他的身体还是逗弄他的人,都能使我身心愉悦。 我们跳了喝,喝了跳。。。茅房舞池两点一线! 那一夜,王喜报一直不让我再离开他,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一条蛇,被迫一直缠在他身上。 最後,他上男厕所站著尿尿,我搂著他的腰,头贴著他後背,闭著眼睛。 等。。。 那一夜,後来的记忆很模糊。 一样久违的疯狂,但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每一次清醒,昨夜的疯狂令我更空虚。 那一夜,回想起来,除了一点点的恐怖,是温暖?幸福? 被一个人一心一意地珍爱的感觉,半步都不许你离开地珍惜。。。 一点点的恐惧? 是我比较保守的说法啦~ 其实,不仅是我,连王喜报都被吓了个半死。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的下午,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的他和我, 发现, 我俩躺在一张单人床上! 盖著被,衣衫整齐。 但我们紧紧搂著彼此。 傍边的另一张单人床,被褥纹丝不乱。 这说明。。。我和王喜报从一开始就相拥著,一起入的眠! 人遇到真正的恐惧,并不是嘎啊……………………………………!的一声惨叫,逃走, 而是一动不能动! 就像现在的我和王喜报,被点了穴一样,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王喜报到底大我七岁,老同志脸皮厚、经验丰富,解穴的功夫也比我高杆。。。 “王菌。。。我浑身都木了。。。”他开口。 这时我才发觉,我搂著他脖子的两条胳膊早就没了知觉。王喜报的一只胳膊在我的腰上,另一只胳膊压在我的身子下面。 泡了两个多小时的大澡堂终於缓过来了。 坐在回公寓的出租上,车外是华灯初上。 我和王喜报单独在一起厮混了将近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现在他还抓著我的一只手。 这样的神速下去,今晚我俩再抱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发生什麽都不稀奇了。 我在想,怎麽找借口甩了王喜报一个人静一夜。 头顶三尺上方的神灵显灵了~ 我的手机就在此时,哇哇哇地大叫。 王喜报知道了我今晚得上我姑姑家吃饭让司机掉头先送我过去。 我下车前他对我说,“王菌,把你手机号码给我我给你打电话。” 我给了他,他松了我的手,我在车外对他说了声byebye~ 进了我姑姑家我就切了手机的电源。 也许从跟王喜报第一次单独相处了二十四小时後我就发觉, 我和他的世界是如此的相似、接近。。。 可我却害怕走进去。 10 我最信奉的那种力量冥冥之中又在起作用了。 为了避开王喜报,我在我姑姑家吃了晚饭也没敢回去。 一屋子的老老少少娱乐了一晚我姑姑说,“太晚了,王菌今天睡家里,明早再回去。” 正中我下怀! 大礼拜天的早上八点左右,全家人都没起呢,我悄悄爬起来出了门。 王喜报站在一辆越野前正拨电话呢。 半截长的黑色风衣被清晨的风吹起衣角,远远看去,他比穿西装的样子显得高。 一是他的出现,二是他的模样,大清早低血糖的脑袋让我连逃跑都忘了。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跟著就笑了。 紧走了几步到我面前,“你不开手机就知道我来接你?” 如果说在他开口的前一秒我还在想著怎麽离开他,他出口的一个“接”字,让我突然很想很想跟他在一起。 天南地北、春夏秋冬,不论我去哪里都没有任何人接过我,包括我忙碌的父母。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个人。 这才多长时间啊?王喜报总能令我感慨万千,心情都快赶上写回忆录的老同志了! 我知道危险,可还是对他笑了。 “你怎麽这麽早啊?来干嘛?”两句废话。 说明我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你一直不开手机,昨晚又不回家,来堵你呗。”他倒够坦诚。 “你怎麽知道我没回去?”难道他知道我具体的住处? “我上面的2301,一夜灯都没亮过。。。”完了!这就是一专业死盯客! 王喜报啊~~我的事儿你还有什麽不知道的? 看著他,我都不知道是该气愤还是该欣慰。。。 “王菌,我借了车,走阿!带你上个好玩儿的地方去,走!” 又是老一套。 我。。。做了心的俘虏腿的俘虏,跟著王喜报上了那辆大越野。 “先送我回趟家吧,我想换衣服。”坐在他身边的我有点无力,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大概没吃早饭饿得。 王喜报也听出了我语气里一丝认命的绝望。转过头,看了眼我,居然笑著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不用。” 这是我俩重逢後第一次他象个真哥哥似的抚摸我的非性感地带。 就象一只沙皮狗,被主人冷落了几天突然又被想起来了,被他摸过了脑袋,我突然精神焕发了! “我们上哪儿?”一嗓子。 “带你上大野地。。。”说完,他还柔柔地看了我一眼。 我默。 这是我六岁王喜报放学带我玩儿时总说的一句话。那时的大野地对我来说跟天堂没什麽区别。 每次往家走的时候他都对我说,“王菌,让哥哥背著你。。。” 他知道我喜欢跟著他,豺狼野兽出没的大野地也无法令我退缩。 有一次他说他发现了个破窑洞没人住,带我去看,回来的时候原上刮大风我们迷路了。 我哇哇哇地大哭,王喜报把我护在自己的胸前, “王菌莫哭莫哭,哥哥一定能把你背回去!”他替我擦眼泪的手又凉又脏,我至今记得。 “王菌,还记得那个破窑洞吗?”开车的王喜报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彻底从无力变崩溃了。 我们在想著同样的过去,同样的情。 也不知道王喜报绕到了几环,上高速前他居然把车停在了一处服装专卖店前。 我看他。 “你不是想换衣服吗?我给你买一色儿的新的!”他说。 先是吃的後是穿的,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我离失身不远了。 知道大灰狼的钱就是引诱小羊羔的草料,我还是看著他替我刷卡付了四位数的服装费。 抱著满满一大包的衣服,喜滋滋地坐在他身边。 女人爱穿新衣服,爱沾便宜,当然我也一样~ “不是想换衣服吗?试的时候干嘛不穿上还穿脏的?”王喜报看著我问。 “贴身的新衣服不洗我穿著不舒服。。。”这是我的老毛病。跟好些个新衣服穿两个多星期後才洗第一水的人正好成反比~ “为什麽非要这件风衣?”我现在穿在身上的风衣是一大包衣服里面最贵的。除了这件是我自己选的其他都是王喜报替我拿的。 “我喜欢。”黑色的半截风衣,跟王喜报穿在身上的完全就象情侣装。 “哼~”他先是古怪地一乐。“一白遮百丑~”他讥笑我? “你敢说我丑?”我就默许了他为我撕过两次钞票这位就登鼻子上脸了! “本来你就不漂亮,莫非一直觉著自己是一大美人儿?”还莫非呢,我磨碎你脑袋! “不要用我的丑来掩饰你的自卑心理~王副负责人!你也就这二年这样了,象我这样见过你小时候脏样儿的人,能跟你在一起已经算屈尊就驾了。放别人,单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棒槌手。。。咂咂咂。。。我就。。。” 敢惹我?你忘了你和我都是谁了~ “你就怎麽了?你就怎麽了?”王喜报一手开著车呢,笑著,一手过来就拧我的脸,还在我上身一顿乱“挠”。。。 哈哈哈地被他挠得一阵乱痒,左躲右躲地我都躲王喜报怀里了。。。 他长臂一伸,搂住了我。 我想坐正。 他手臂又一紧。 我就紧紧地靠在了他的右胸前。 我不喜欢我和王喜报之间这种过於亲昵的气氛。 可我还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把整个自己都交给了他。 车窗外,呼呼的风声。 他不开口我不开口,我们并没有感到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躺在王喜报的胸前翻弄著手里的一包衣服。 “王细胞~腻给额拿了这?”离开陕北这麽多年,我一直能学老陕话。手里,拎著一只黑色的胸罩和一条几乎就只有两条线的T裤! 我怎麽没发现啊?这什麽时候装袋子里的? “嗯嗯!”开车的王喜报清了清嗓子,注视著前方没说话。 “王喜报,你交过女朋友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承认我心里有点酸。王喜报说yes我心里一定不好受,但他要是说no我也一定不信他。 “没做过一件事并不代表就一定不会做!”他这麽说。 用我聪明的大脑理解就是,不论他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他都没给她买过内衣但他却知道该怎麽给我买~ 为什麽他总能令我高兴?我乐得都心花怒放了还接著逗他, “就因为你是凤凰。。。所以没人要吗?” “凤凰?”他好像真没明白。 “飞出鸡窝的凤凰啊~” “王菌!” 魔爪又开始翻飞~ 我的body~。。。甚至连我的三点他都不忌讳。 到底当不当我是女人啊? 一路的笑声,一路的乱抓瞎摸。。。 我越气他,他把我搂得越紧。。。 王喜报带我来到一处大水库。我也不知道是到了密云还是在十三陵呢。 从西北出来的人对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大概是一辈子被旱惨了,所以我父母带我回到北京,一家三口第一次出远门不是爬长城就是来看大水库。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大海。 这会儿,坐在我身边的王喜报说, “考上大学进北京,第一个看的不是天安门而是这里。那时,我以为自己见到了海。。。王菌~我真的是一只凤凰。。。” “没错!”我不能同情他。更不能告诉他自己和他一样飞出鸡窝时的感受~ 下午变天了,我们开车早早往回赶。 王喜报冠冕堂皇的借口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在我认为非常好吃的一家火锅店,我请王喜报吃了陕西风味的麻辣火锅。 俺俩干掉了两斤羊肉还不算猪和牛外加两瓶红葡萄啤酒无数。。。 还了车,撑得俺俩相互搀扶著往回走。 王喜报搂著我的腰唱, “生瓜那个蛋蛋的哥哥爱上那个麻辣辣的妹。。。” 我想起最後火锅里飘著的一层红麻辣和俺俩谁都不喜欢吃的俩鹌鹑蛋,在锅里一翻一翻的就象俩白屁股蛋子。。。 把我这个乐。 “你可真能瞎编~额就木听过嫩们那里的这唱法。。。” “我这是唱我自己呢,不行啊?”王喜报话音未落,对著我的嘴就是一记猛亲。 我一下就醒了!钉在原地不能动。 可他没事儿人一样,两手揣在口袋里哼著小曲儿还在往前走。 我反应过来,怎麽又象我自作多情? “王喜报你个千年神龟我让你占我便宜…………!” 在他的後背上我没挠几下怎麽他就把我背起来了? “王俊~让哥哥背你回家。”时隔二十三年,王喜报又对我说出了这句话,用的竟是他十三岁时的乡音。 泪水再也挡不住,俯在王喜报的後背,我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因为那声“王俊”,因为“哥哥”两个字,因为他对流浪了二十三年的我说出了“家”这个最温暖的地方。 来往的行人看不见我的脸都盯著王喜报看。 他昂著头,把我的屁股又往上颠了颠。 我紧紧地搂著他的脖子,泪水象放了闸的十三陵水库,刹不住了。 动情的结果就是要失身! 我不知道是怎麽到的公寓,怎麽上的电梯,又怎麽升到了十七层。 我又怎麽被王喜报背进了他的屋子,坐在了沙发上。 他擦著我的脸,“王菌,你怎麽这麽大了还这麽能哭啊?” “这是哪儿?”进了狼窝窝了,我还把大灰狼当哥哥呢~ “这是我家~给你先喝点水。”王喜报递了杯水给我,我咕咚咕咚,神智也有点清醒了。 我怎麽稀里糊涂地都被骗进了门?真服了自己了~ 怎麽找闪人的借口,这是眼前的首要任务。 “王菌~~今晚留在我这里好不好~~~”王喜报大胆温柔直接的一句断了我所有的退路,他、他、他、他简直比美国长大的我还美国! 不过,话里没有一丝强迫的语气,甚至充满了乞求, 我、我、我、我想不出该怎麽闪了! “你先看会儿电视,碟片什麽的都有,水在桌子上自己喝,我去洗澡,出来了换你好不好~~~” 还有什麽不好的?就是不好我能怎麽说?? 只有装傻冲楞了。。。 听见淋浴的水声响起,要知道,这声音一停就该轮到我脱了,我还楞著。 难道真的就这麽。。。到一起了吗? 王喜报也和我那各种肤色的性朋友一样?走马灯似的? 过了今夜,王喜报的前心和後背对我的意义都将改变。 我到底能当他是哥哥,性伴侣,情人还是。。。爱人? 烦噪的我拿著王喜报塞在我手里的遥控器不停地切换频道。 不知道瞎摁了那个键,录像机还是DVD被启动了。 电视机的画面一下变得非常怪异。 一个肌肉男,只穿著一条平腿短裤,站在一间象审讯室一样的屋子里。跟周围的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男人嗷嗷了两句朝鲜话,就被五花大绑大刑加身。 是南韩还是北韩训练特务的反特片儿? 被拷打的男人此时艰难地抬起了头,看向广大观众的一眼,让我立刻明白了王喜报看这种片子的真正目的。 站起身,拿起包,什麽都没想我冲出了王喜报的屋子。 “王菌?王菌…………!”身後好像有一声怒吼。 等电梯的瞬间仿佛听见屋里传来轰!地一声玻璃爆炸的巨响,吓得我赶紧取道楼梯,往二十三楼上冲。 11 这一周王喜报就是想关我小单间他也无法得逞了。 从本周起,我们开始布置会场。十二朵金花每天都要在大礼堂里忙。 星期一的一大早,王喜报忙完了市政府里的一摊匆匆忙忙赶到会议现场。 莫大的礼堂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试灯光试音响的工作人员。 我在主席台边上的准备室里检查核实英文的同时翻译器和翻译稿。 听见主席台上,王喜报在问,“王菌呢?”嗓门大得根本不避嫌。 一分锺後,我们又face to face了。 我没理他,带著耳机核著自己手里的稿子。 他走过来就把我面前的录音带给停了,动手摘下我的耳机。 “王菌,你听我说。。。” 我平静地看著他。 “我不是同性恋!我要是喜欢男人我还等著你。。。我。。。那个片子。。。还是上次在电梯里遇见你後。。。放进去的。。。我是个什麽样的人。。。你。。。你应该知道。。。我。。。你摸过我的。。。王菌。。。我。。。”王喜报在我平静的注视下说不下去了。 “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与我无关。”我知道自己说的是违心话,可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 内心深处,其实我一直希望王喜报象在陕北那样,做我的哥哥! 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有什麽海枯石烂的男女之爱可我渴望有一个爱我牵挂我的兄弟姐妹。 无论是小时候对他的那份依恋还是爱上cat,都是因为我不想再一个人对著怀里的洋娃娃说,“妈妈一会儿就来接你了。” 可是,cat走了。。。 命运让我再一次遇见王喜报。 如果在床上我们坦诚相见,那那个让我能尽情挥洒泪水的後背将不复存在,我又得浪迹天涯。。。 王喜报不喜欢男人他只是喜欢受虐。这一点,在我仔细回忆了电梯里的每一个细节後已经完全能够肯定。 但是,只要我留在北京做他的妹妹,就不能和他再发生那种关系。 我以为我决定了的事儿就不可能再发生变化。 没成想王喜报大概还认为我因为那盘带子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开始耍妖蛾子,做恶心的事证明给我看。 不喜欢男人嘛,那当然就要一直蹭在女人身边喜欢女人喽。 小刘是秘书处最年轻也是长得最漂亮的一朵花。去年大学毕业,还是同样北大毕业的王喜报的小学妹。 到秘书处的第一个星期,一天小刘休息,牛大姐就把小刘曾经主动追王科,被王科婉言拒绝的桃色历史事件有声有色地对我说过。 那时我还没跟王喜报寻根叙情呢,也没被他的糖衣炮弹打中,只一门心思地想,王喜报这种成熟的老男人,再加上有特殊爱好,小刘这种嫩草级的怎麽能填得饱他的胃口~ 但是刘小妹仍在不断地努力。这点,没几天,连我都看出来了。 王喜报稍大屋子比较远,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有一双星星眼总在盯著他闪光。 王喜报躲小刘还来不及,这是我们大家一向的共识,可他这会儿却蹭在人身边不走了。 刘小妹那幸福的笑声哟,不要说我了,连另外的十位战友都听得鸡皮疙瘩直起,三个一群两个一夥地在嘀咕。 我装著什麽都没看见。心想,正好啊!除了这个嫂子年龄比我小得多了点,叫起来有点吃亏,你交女朋友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可是。。。 人最无法欺骗的就是自己的心! 我承认,我可以一个小时装著看不见他们,听不见王喜报和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下来。。。 我想吐! 我告诉牛大姐,英文稿子里发现不少错误我想回市政府改一下。 牛大姐说,这儿不是带来电脑了麽?在这儿改不就可以了? 我说我已经全部校完了,改好了直接打出来,再跟录音对一遍直接就能送印刷厂印刷了。 牛大姐说,正好头儿在,你跟他说一声吧。 我说人现在正忙著,打扰人家多不好啊? 说完,不等牛大姐点头我背起包掉头就走。 那时我在心里已经决定了,忙完了这个会我立刻回美国。 连我自己都没发觉,自cat始,我交了无数的男朋友女朋友,没有一个像对王喜报这样的心情,是因为看不得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愤然离开的。 还没走到黑黔黔的大门,就听後面王喜报的叫声,“王菌!王菌!” 我挥了挥手里的稿子,意思是告诉他我回去改稿子。 我怕停下来回身面对他,因为我的眼里蓄满了泪。 为什麽? 因为自己的哥哥被另一个女人抢走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可我的心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王喜报还是把我扯上了车。 他说他正好下午有会顺便带我回去。 低头坐在驾驶员後排的位置上,仍凭他跟我说什麽我都不再开口。 两个人前脚刚进秘书处他就被人叫走了。 我把自己锁在一间小会议室里花二十分锺改好了稿子。 看著外面的蓝天,一动不动地发呆。 直到第一颗星星升起,天慢慢全黑了下来,月亮升起来了。。。 那一夜,我的心回到了美国,欧洲,加州,日本。。。 我开始收拾心的行囊。 这个世界,如果连亲情都不存在哪儿还会有什麽爱情? 北京也将成为我生命的过站,哪儿还会是最後的终点? 渐渐平静了,我又成了一个不再回忆不再伤感的卑微的细菌。 原来,只有这样的我,才是最坚强的。 第二天的一早到了会场就受到牛大姐的一阵批判。 说,昨天下午怎麽王科来来回回跑了几趟两头都找不到你人? 我说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先回去了。 牛大姐笑著说,那下午就得算半天旷勤,我说没问题。 主席台上,一边铺著台布看王喜报急冲冲地跑进来。 半路上就被未来的小刘嫂子截住,掏出小手绢儿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赶紧低头,我可不想这个周末顶著个大针眼上飞机。 “王菌!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我按了多少次门铃你为什麽不开门?” “我在家啊。没想到会是你。我以为你忙。。。”冲他咧了咧嘴角,在一起没几天了,好聚好散吧。 “王菌!你到底让我怎麽做?看带子你说我是同性恋,跟女人在一起,你又跟我打冷战。。。”小刘嫂子没给擦干的汗水,顺著王喜报的脸往下淌。 “我没跟你打冷战。你是我哥,你跟女人在一起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我诚心诚意地说。 这样的结果是我自己选的,回美国的机票都订好了我还有什麽必要事到如今再吃醋呢? “真的吗?王菌,你一直把我当你哥哥?”王喜报眯缝起眼睛,看著我的眼睛问。 “不然还能是什麽?”我在心里问自己也是在问他。可我真的不想再激化我们之间存在的哪怕那麽一丁点的情,所以闭著嘴,转身找其他活儿去了。 一个上午王喜报都在给我上眼药。 跟小刘在一起,不论发出什麽动静都要朝我这边瞟上几眼。 那意思是在说,怎麽样?看我跟你嫂子在一起还成吧?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也是肉长的。。。会疼! 王喜报欻空到我面前来猥琐了一句,“那小女孩儿,一直对我有点意思。。。” 我看著他的眼睛说,“我想吐!” 掉头就走。 再下来他好像收敛了点。但小刘的欲火已经被他完全点燃了。 哥~哥~~哥~~~腻味的叫声响彻空旷的礼堂上空。 我在想,是否明天就不要来了,干脆!吃午饭的时候就找机会溜吧。 这试炼,简直就是煎熬级的。 早晚要走何苦看这三流戏呢! 反正我历来不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全中国人民也不只就我一人儿懂英语。 如果不是那一幕,我能一直很好地掩饰到中午。 小刘突然嗷地一嗓子,我们都以为王喜报已经憋不住抹了裤子吓著人黄花姑娘了。 会场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主席台上,原来小刘端著一盆水不小心泼了出来。 她两手端著盆跟王喜报撒娇让他给自己擦,王喜报掏出了兜里的手绢儿。 擦完了裙子又把脸伸到王喜报的眼前,台下的众人看戏一样都趁脖子瞅著,王喜报在小刘的脸上点了几下。 小刘猛地把盆放在地上抢过王喜报手上的手绢, “呀~~你这条手绢真好看,还带著绣花的呢!送给我吧~” 就这一句,我拿起包就往外冲,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是我的手绢儿! 电梯里,我塞在他的那里,留给了他。。。 可他现在拿它在给另一个女孩子擦脸! “王菌…………!”听到身後一声大叫我也没停步。 刚冲出会议厅大门,在大厅就被王喜报从後面追上来了。 他在後面不顾一切地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跟其他任何人都没这麽激动过,趁著他拽我的力量回身轮圆了膀子冲著他的脸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啪!地一声巨响,我担保,王喜报至少三天没法出门见人。 可就在眼前儿他就没法见人了。大厅里,一扛著梯子的哥们儿一切尽收眼底,都惊呆了。 他松开了我,下意识地捂著脸。我转身就往礼堂的大门冲,可没走两步呢,又被他扑住了,这回他有经验了,夹著我的两个胳膊,连拉带扯地就把我往一个边门里带。 我要逃,他不让,我俩一路撕扯著。 我是个打架从来不开口的闷葫芦。除了撞墙撞门的声音,他也一声不出。 我觉著他好像除了不想让我走,还一个劲地把我往他的怀里带。 我是铁了心了再也不想让他碰我,所以当我觉著他在拚死地亲著我的脖子我的脸我的嘴,我开始上脚踹这个流氓! “王菌!王菌!我喜欢的只有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要喜欢别人还非要等到你回来的现在吗?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接受我?我们在电梯里做过了那种事你还能当我是你哥哥吗?王菌~~~” 我一边战斗一边也听清了王喜报的表白。 我向来不是个喜欢矫情的女人。 要不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会明白我根本无法拿他当哥哥。 我住手了。 他趁我安静了,轻轻地一遍遍地亲我的嘴我的脸我的脖子,温柔得就像当年的cat。。。 “王菌~你打我。。。”语气里居然带著哭音。我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一抹情绪立刻被他带动了。完了!这个人的本性被我打翻出来了。 “王菌~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下面。。。都被你踢大了。。。王菌~”完了!我引火上身了。 那一刻,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也许,和王喜报走到一起一直就是我的本意。 我恶狠狠地捧起他的脸,他的身子紧紧地贴著我,我感到下身被一股勃起的力量顶著,就像那日在凌晨的电梯里。 “哥哥还是情人,只能二选一!”恶狠狠地问他,不爱矫情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麽! 要不是弱智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下台阶呢。 “情人!”王喜报根本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把我见到他後一直在挣扎的大是大非问题彻底打上了死结。 你说男人在这个时候他能选你当他的妹妹吗? 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不许碰我!”我开始真正进入角色了,隔著他的裤子折磨著他的那根。 这时,我才发现这里是间男厕所。 王喜报在我出手的瞬间就像那天的电梯里,乖得像只兔子,人软得站都困难了。。。 推著他,倒退进了一个小单间後插了门扯开他的皮带,顺手用皮带抽打著他的阴茎,伸出舌尖,舔著他脸上的五条红印子。。。 他“王菌~王菌~~”地呻吟著,就要过来亲我的嘴, 我又是恶狠狠地一句“不许碰我!”用皮带对著他的两个蛋蛋就是狠狠地一抽,王喜报双手搂著我的脖子,一声“王菌~~~”在我怀里不停地战栗。。。 王喜报即使有女朋友也没人这麽对待他。 电梯里的第一次和今天,他在我的手里的反映都过於强烈了。以至於我给他做口交,他没坚持住一分锺就在我嘴里一泻如注。我玩儿过这个,我知道渴望受虐的人一旦得到时的激动。 等他射完,甚至没有温柔地搂他一下,走出单间,漱了口,我离开了礼堂。 在附近一个深巷的面摊上,嚼著蜡一样的兰?(: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3 部分阅读 在附近一个深巷的面摊上,嚼著蜡一样的兰州拉面,我在想何去何从。 我不仅没有责任感还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既然哥哥都飞了又刚到手了一个情人,他只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他那我干嘛还要逃呢? 只是退飞机票又要损失10%的机票钱,我得找机会让王喜报给我报销。 打定了主意,吃饱了肚子,回想著曾经在怀里战栗的人,我温馨地笑著回到劳动现场。 小刘嫂子比冲上来批评我的牛大姐还快,问我, “王科呢?” 我说“没见到人啊。”脸皮厚起来我和城墙拐弯儿有的拚。 “小王啊,不是大姐我批评你。你怎麽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说走人就走人呢?”我在牛大姐的吐沫星子里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是是是。 下午,她们打了一下午的手机,四处找她们敬爱的王科长。 王喜报那脸,现在怎麽可以出来见人?是我也得玩失踪啊。 怀著对王科的深深歉意,小刘嫂子一到我眼前问,王科追你到底跟你说了啥?我就耐著十二万分的良心说,我真的压根儿就没见著王副负责人的面儿! 那你说,我总不能跟她说我和你王哥KJ来著~ 一下午,我成了整没王科的最大嫌疑犯。 为了说明我不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人,我干了一下午最累最脏最苦的活儿,还加了一个小时的班。 当拖著疲倦的身体回公寓坐电梯升到二十三层,我在想,这算不算我想留在一个男人身边付出的代价呢? 电梯一开,一个背影靠在我的门口吓了我一跳! 王喜报带著个大口罩转身对我说,你怎麽才回来啊? 我一看到他带著大口罩的脸,不由地就乐了。 12 刚一乐完我就後悔了。 王喜报带著个大纱布一样的口罩在我门口等我,听语气还不是一时半会儿了,这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中国人到底是中国人,性和情很难分家,尤其是像我们这样有著“兄妹情”基础的人,又多次发生了性关系。 唉。。。什麽叫咎由自取? 怪我,都怪我~ 怪我我也不能轻饶了他! 要不,一下午的精神折磨、肉体折磨我算白受了? 一向不像小女生,尤其在感情上一向认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自从再遇了王喜报,真的有点返璞归真、做回三八了。 “你在这儿干吗?”翻脸比翻书快,这招儿我也会使。 “我。。。王菌。。。”王喜报没想到我前一秒还对他乐呢,下一秒又变了脸。 “小刘刚回家,正四处找你呢。。。”我敢向毛主席保证,这个吃醋的人绝对不叫王菌! “王菌~我根本不认识什麽小刘,你快开门。。。我脸疼~”王喜报听出了我话里的酸味儿,马上变被动为主动不说,语气里还有一股得意的油腔滑调。这个混蛋!我恨不能打他个对称,让他右边的脸跟左边一样,肿个大馒头~ “你把我的手绢儿还我,然後坐你身後的电梯,爱哪儿去哪去!”知道今晚一定得放王喜报进我的屋,我这儿拉不下脸还强(jiang四声)呢。 “王菌~~我在这儿向你发誓好不好?除了你,我没有真心喜欢过任何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永远是!你信我啊!”王喜报表白的话语听在我的耳朵里,吹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脖子上。 不管是谎言还是真话,世界上没有女人能抵抗甜言蜜语。 我被他忽悠得不知道接下去该怎麽耍了! “王菌~钥匙呢?开门啊~~我等了你一下午,还以为你一定能回来。。。”王喜报看著我低头不说话,加紧了攻势。居然边说边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兜儿,一个劲儿地还在我大腿两侧胡抓乱摸。。。 “王喜报你个流氓!又占我便宜。。。”我一边躲一边从包里取出钥匙,被他抓得,痒得我咯咯咯地乐,打开门,他轻而易举地跟著我走进了只属於我的世界。 我跟他,似乎总是少了一份陌生,多了一份情人之上的亲昵~ 多少年後我才明白,爱情中一旦融入了一份亲情,将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他带著个大口罩,背著两只手,在我可怜的几间小屋里转来转去,就像个查卫生的。 我找出了救急箱,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进这间屋子的借口是因为挨打脸疼,赶紧坐过来装出一幅痛苦的神情。 摘了他的大口罩,王喜报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还挺强,居然在自己的左脸上贴著一贴冷膏药。 “至於吗?”轻轻揭著膏药,也算安慰他吧,我装著有点心虚地说了三个字。 他嘶嘶嘶地哼,好像我真的在撕他的画皮。 脸上的皮肤对膏药有点过敏,五条红印子看不清了,可半边脸整个都红了。 “不要再贴膏药了,冷敷一下就行。”我像个大夫,责任心十足地说。 “我不会!今晚我留在你这儿,你帮我敷吧。”这就堂而皇之地留宿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看著我。 王喜报不会再让我逃!三个星期下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有今晚。只能睡觉。”我做了最大的让步。 王喜报笑了,对著我的嘴就是一亲。 我觉得无力,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可心里真的好甜好甜~ 去冰箱里取出几块冰砸碎了包在毛巾里,敷在他的脸上。。。 他躺在沙发上,就像个病人~ 我的手捂著毛巾,他的手压在我的手背上。。。 我问他,“吃过饭了吗?” 他说,“五点开始就蹲你门口我上哪儿吃饭去?” 我说出去吃,他说他的脸没法见人。 我想也是。但冰箱里除了大盒的奶油冰淇淋什麽都没有。 我说,“你躺在这儿自己敷吧,我出去买点菜。” 他一个蹦高就坐起来了,“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要脸了?” “咱有遮羞布~” 二十分锺後,王喜报带著个大口罩在农贸市场里跟一天津大嫂为一把油菜争得是脸红脖子粗。 人家说一块一斤,他上去就砍,说贵出三毛我都不买! 人说,大哥!你昨天上火星去了?油菜三毛一斤?地球上就没这个价! 我一听就乐了,想,这位老嫂子白天卖菜晚上一定还在网上混坛子!革命生产两不误!真是跟得上时代的步伐啊~ 王喜报就是个井底的榆木疙瘩!连人骂他是火星人他都听不出来,还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说,那五毛一斤!我一听就知道,即使我不认识王喜报也能听出来,此人就是一混官场的,根本没有原则,追求的就是能屈能伸! 我扯他的手,意思是,别介啊!你不说贵出三毛咱不买吗?走啊,到别处再去看看啊。 王喜报攥紧我的手,他力气比我大,我动不了了。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就是看上那把油菜了,非他不可! 我在心里把自己当成那把油菜,心想,看你怎麽把她弄到手! 天津大嫂说,五毛也不卖! 王喜报傻眼了,只有问,那你说多少? 我估计,如果还是一块一斤,王喜报也会拉著我的手掉头就走。 可那大嫂到底是个时代弄潮儿。“八毛!”那把油菜归王喜报了。 他乐她乐,你好我好大家好~王喜报的全部吐沫星子算是白费了! 他先走一步,收摊儿的老嫂子问我,“你男人这是咋咧,怎麽没沙尘暴还带个大口罩呢?” “非典!这不才从医院扎了吊针儿刚回来。您一会儿回了家最好漱漱口消个毒~连我都不敢跟他面对面说话,您都和他矫情了这麽半天了。。。” 转身,我拉著王喜报的手笑著往前走。 俺俩都在熟菜摊儿上剁猪头肉了,我瞥见那老嫂子下意识地捂著个嘴,背著蛇皮袋儿,还往我这儿瞟呢~ 欺负我男人?给你颗老鼠屎吃,好好恶心恶心你! “王菌,你猥猥琐琐笑什麽呢?”王喜报这家夥,根本没意识到这把油菜本来就八毛一斤!吃亏了还当占便宜。 回去,用王喜报争来的油菜打了个蛋汤我俩就开饭了。 都偏爱面食,我买了六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我吃了俩他吃了四个。 拿著罐啤酒,王喜报嚼著嘴里的猪头肉,一屁股坐在我身後的地板上。 我这里没饭桌,所以我就坐在茶几边儿的地板上。 正有点撑得坐不住,靠背自动送上门,我倒进他的怀里。 “王菌~~”他搂住我的腰叫我的名字,把手里的啤酒递到我的嘴边。我喝了一口,用手拿了块干切牛肉,送到身後的嘴里。 头一次在家里吃饭,我吃出了家的味道。尽管这并不是我跟男人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况且我还亲自下厨为其他男人做过四菜一汤,饺子和汤圆。 王喜报搂著我的腰,一口口地喝著我递给他的啤酒。 大概是这一天对他来说太累了,挨了打又受了折磨。 一罐啤酒没喝完呢,我发觉他枕著我的肩头有点迷糊了。 “王喜报!起来洗了澡再睡。。。”我准备站起来收拾残局。 “冬天我不想洗。。。”真有点迷糊的他居然把自己当。。。小孩子? “不洗你就坐电梯回自己家睡去。。。”每天早晚洗澡各一次,这是我雷打不动的规矩。 “那你帮我洗。。。我脸疼~~”王喜报坐在地板上,扯著我的衣角。我明白了,为什麽他和我在一起我能感到家的味道,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身兼男人孩子双职。 “来,起来!我送你回家。。。”我拽地上的赖皮鬼。 “好好好~~我自己洗还不行吗?”有比让小孩子洗澡更可怕的事!那就是让他一个人睡~ 我洗碗。 灶台还没清理完,王喜报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穿著我的一件白色浴袍,刚遮过他的膝盖。 腰上的带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没系好,里面没穿裤头,黑黑的毛我都看见了。 同居就是这样,就像跟另一个裸体的自己住一起,凡事都得坦诚相见,这点最别扭! 我想帮他拽一下浴袍的下摆,又怕反而好心办坏事。 低著头,“把空凋打开。”嘱咐了一句,赶紧进浴室冲刷自己。 我那个浴室的门锁坏了,就我一个人住根本没有修的必要。所以我也跟王喜报差不多的速度就出来了。我怕他突然兴起,想我了,进来看看我~ 屋子里因为刚点上空调还没暖上来,站在镜子前擦著自己的头发,看王喜报傻坐在沙发上,开著个电视,明显眼睛的聚光不在电视屏幕上。 不能再让气氛这麽诡异下去,要不然今晚非出事不可!我在心里警告自己。 上厨房,敲了几块冰,用毛巾包好,坐到王喜报的身边,敷在他出了浴室就变得异常红润的左脸上。 王喜报被毛巾的冰冻了一下,好像才发现我就坐在他身边。 什麽都没说,那麽自然,顺著沙发就倒我大腿上了。他好像真的非常疲倦。 靠进了沙发角,把自己的一条腿放在了沙发上,关了屋里的大灯,打开沙发边的立灯,拿起一本杂志,边看边一只手扶著王喜报脸上的冰。 躺在我腿上的人一动不动,没一会儿,好像真的睡著了。 屋子里暖和起来了,我抽出自己。 给沙发上的人塞了个枕头,盖上床毯子。 我这里根本没有多余的被,枕头还是因为买两个比买一个合算我才买了俩,一个用来当抱枕的。 王喜报盖著我的毯子,一床被盖在身上还真有点冷。 躺在床上,又看了会儿书,我关了灯。 “王菌~我脸疼~”王喜报出了浴室还是第一次开口。 我开灯下床,看了看他的脸,把自己的高级护肤霜涂了点在他脸上。大概屋里开空凋太干,脸绷得所以会疼,平时我从来也不开著空调睡觉。 按说,王喜报现在的脸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乱贴膏药引起的皮肤过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了,我还得收留他,真是够冤的。 “王菌~空调太干了,关了吧。”他建议。 “一床被子会冷。。。”我有点没主意了。开著空调病号脸又疼~总不至於俺俩现在坐电梯下十七楼上他屋取被子去吧? “我跟你睡一起。。。”王喜报有时直接得让我这个美国人都无法羞涩! “你要是不愿意我什麽都不做,不信你试试~”这句话听著怎麽这麽别扭呢。 行了!我一向都不喜欢矫情。。。 把他的枕头抽出来,放在了床上,和我的枕头成了一对儿~ 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压在了被子上。。。 关了空调,关了灯,掀开被子拱到里面,空出了半边床。。。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喜报黑暗里站在沙发边上愣了会儿。大概是没想到我能如此不矫情。 然後他居然野兽一样,脱了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袍,掀开被子就进来了。 我做好了和他睡一个被窝的准备,没想到他全裸! 光光地扑过来就抱一身睡衣睡裤的我,这我还没试呢就快失身了~ 啪!地打开灯,猛地坐起来, “王菌你干啥~~冷死了~~快躺下~”一丝不挂的王喜报冻得直打抖,估计他也就是想把我当一暖水袋。 爬到床头的柜子边,打开抽屉找出自己一条最平脚的小裤衩, 扔给他,“穿上!”我命令。 “王菌你让我穿你这?我下面本来挺安静,一想到平时它在你屁股上,我。。。” “别废话!让你穿你就穿!”能多隔一层是一层,你当我数学学得不好啊?1总比2薄~ 王喜报怕被送回十七楼,在被子下还是畏畏缩缩地穿上了我可爱的小裤衩~ 我也安心了。 他还是抱著我。。。 我的一只手也搂著他光光的腰~反正他穿著裤头我就不怕! 我都快意识模糊了, “王菌~~我还没见过你不穿衣服什麽样儿呢。。。” “要是不想现在穿著我的花裤头下十七楼就快点睡吧。。。” 我承认,就是王喜报说出了一句让我倍感不安的话我都没能神志清醒。 他对我到底算是个什麽样的存在?我真是搞不明白了~ 13 一夜无梦,也没有受到任何骚扰。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自己上的闹锺叫醒的。 睁开眼,王喜报的一只胳膊在我的脖子底下,一只胳膊搂著我的腰。我的後背贴著他的前心,被窝里的温暖让我留恋。 这是第二次和王喜报搂在一起睡觉,我的身体一点也不排斥身後的人!这是我自己得出的结论。 刚动了一下,王喜报的两只胳膊就紧紧地搂住了我。 “烦我吗?”他也醒了,开口问。 想了一分锺,转过身,面对著他,“不烦~”我不想说违心话骗他又跟自己过不去。 “王菌~~跟我在一起吧!我觉著,待在你身边比一个人待著舒服。。。” 王喜报没有说“我爱你”,“嫁给我吧”,“跟我结婚吧”,“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他为我们将要重叠的世界留出了最大的余地,他只说了想和我在一起~ 我佩服他追人的高竿。 虽然对他我只说过自己过去发生的一些事,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真正都想了些什麽,但王喜报在某种意义上读懂了我。 他知道我不想进爱情的牢笼,更怕被婚姻的围城捆住手脚。 可即使他只说了想跟我在一起,我也还是觉得我们到一起太快了点, “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我说。 毕竟不是和一只猫一只狗同居。一个男人和女人扎堆儿住在了一起,同吃同睡不说,容忍谦让,兴致所至还得放开自己娱乐对方。唉。。。反正要干的事儿太多了,没有充足的思想准备,我一定没几天就得把他扫地出门,或是自己各儿打铺盖卷儿走路! 王喜报看著我的眼睛,这会儿我真的猜不到他在想什麽。 “我决定的事儿,基本上就板上钉钉儿了。。。”他慢慢开口。 居然猖狂到这种地步?! 我摸了摸他右边的好脸,“是吗~”皮笑肉不笑地一句。 说完,起床。 盖著被,爬过他几乎全裸的身体,越过他身体的时候,故意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拿三点在他的身上狠狠地蹭了两蹭~ 钉钉儿? 我倒要看看,咱俩到底最後谁把谁钉住! 王喜报这家夥绝对比我还流氓,对著下了床的我就是一巴掌。幸亏我跑得快没打我屁股上~ “王菌你是不是不把我当男人啊?惹激眼了我强你你信不信?” 我飞快地在抽屉里拽了两件内衣就往浴室跑, “我好怕怕哟~”一路跑一路还忘不了撩他。 放了满满一池子热水泡在里面。。。 没一会儿,王喜报隔著一层薄薄的玻璃门在外面撒尿,洪水一样的声音。。。 冲完厕所,他在外面敲那扇坏了锁的门,太监一样的声音,“王菌~~早上我是不是也得洗呀~~” 我拿起毛巾对著门就砸了过去。。。 他哈哈哈地大笑著跑出去了。 我潜进水里想,刚才如果他进来我会怎麽样~ 我到底还是个有廉耻心的小女人。。。 羞涩著羞涩著。。。 踏出浴室。 穿著王喜报给我买的黑色三点,我站在沙发前毫无羞涩地开始秀自己白雪公主一样的body~ 几趟来来回回,夹紧两条大腿,对著王喜报扭著奶子晃著屁股~。 撒完尿又躺回被窝的王喜报,一只手支著脑袋,看扭来拧去的我,眼睛都直了。。。 想让我为你心跳,我让你鼻血流到血压低! “王菌~~”他叫。 我等著王喜报接下去说,“求求你给我~”我就坚决地一声no!憋死他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现在是北京时间7点32,再扭你就迟到了!” Oh my god!我迟到十五分锺一个小时都算白干,这个混蛋怎麽不早说啊! “你今天呢?不用上班吗?这麽报复我?”急忙抓起沙发上的牛仔裤往腿上套,一个没站稳倒在沙发上了,一条还没来得及穿裤子的美人腿来了个大劈叉,王喜报买的那线一样的T裤根本遮不住我的“大好春光”。 估计王喜报是尽收眼底了,因为他终於如我期望的一句, “王菌~~迟到就别去了~在家陪我半天吧。。。” 正式工就是好啊!当上领导的正式工好上加好!! 王喜报说自己的脸还有点见不得人,今天还想在家猫一天。 我站在床边穿外套,他搂著我的腰,“王菌~~今天别去了~~~”拉我的革命後腿。 “老牛昨天都给我话听了,再如此散漫下去饭碗不保。”我的手套呢?唉,多一个人屋里就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找不到。 “到底我是你的领导还是她是你的领导?”唉,别说是我了,连你她们都敢领导,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领导”两个字。 “你今天赶紧打电话请假啊!别好象像我把你拉致到北朝鲜当特工去了。你家小刘嫂子昨天下午差点没因为看不见你把我给吃了!”又急又气,我有点语无伦次。 “王菌~~~~今天你回来我就烂死在这屋里了。。。”他不撒赖我还忘了, “你真不打算下楼回家了?真扎我这儿了?” “让我想想吧~说不定一会儿有劲儿了,下楼把自己的衣服被子洗漱用具搬上来。。。” 王喜报就是想让我陪他矿工在家故意激我,我都被他气乐了。从钥匙串上下了门钥匙扔给他, “您别说,领导说了板上钉钉儿还真就是板上钉钉儿了~”我嘴上服软跟他贫,心说没那麽容易就见胜负的!等我挣完银子回来的! 王喜报哈哈哈大笑著,也扔了把钥匙给我。 “怎麽?今晚你住这儿我上十七层你那儿去?”我以为是他房门的钥匙。 “我的车钥匙!”他还在乐。得意忘形啊,小王!你要认为细胞能战胜细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不用在停车场找汽车我那是自行车钥匙。车棚里最显眼的一台就是!”我倒~ 不管四个轮子还是两个轮子总算托王科的福我没迟到。 牛大姐刚布置完任务王喜报请假的电话就到了。 小刘抢过电话一阵嗲,“让人家去看你嘛~~有没有烧啊?” 放把火我烧死你得了,我在心里狠狠地骂! 还没骂完呢手机的短信就响了, “我决定了!在你的被窝里睡一天。哥” 哥的落款後面居然是个大屁股的图形文字!你说世界上有这麽流氓的哥哥吗? 尽管觉得被王喜报猥琐了,我还是觉得心里像灌了蜜。 一个上午,他发给我的手机短信都没断过。 牛大姐严厉地批评我,“既然来上班了,就要高效率出成果,不能总是干私事!”我是被自己的领导害惨了~ 好在吃了中午饭王喜报突然就安静了。 我想发个短信问问他是不是脸疼得昏死过去了。 但转念一想,还是想想有没有招儿,今晚先把他从我屋里请出去比较重要! 快下班前突然接到外办一个电话。 说要我紧急出差。秘密等级是一级! 保密训练是进外办後的第一堂课,不论是否正式工作人员。 所谓一级,就是不能和任何人交待去处包括自己的所有亲属、家人。 王喜报不在老牛一定接到上级的通知了,我背包走人她一脸了解的神情。 犯著嘀咕,什麽样的事发生了会让我这麽个打工的人紧急出差还是保密任务? 回到家,拿备用的钥匙开了门,王喜报不在,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赶到机场没时间找他了。即使他就在眼前我也不能说要走的事。 手机一到机场一定会被统一保管。也许。。。老天有意想拆开我们,只有听天由命。 外出惯了,没用十分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还是留了张条子给他, “等我”只写了两个字,我想他一定能理解我的深意。 离开身後的屋子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一级机密的行动是有很高的危险性的,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这里? 如果能活著回来我一定好好抱你一次~ 为什麽对象一变成王喜报我就异常地多愁善感? 憋了憋眼里的泪,关灯,锁门,走人。 坐出租赶到机场时外办的人迎上来,我被带进了一间屋子。 至少有十几个人,站的站坐的坐聚在屋子里。 我进来,大家回头,看到一张脸,我立刻呆了! 王喜报?! 他也呆著不动了! “好了,人已经都到齐了,手机一律交出由组织统一保管,戴上自己东西,时间不等人立刻上飞机!” 14 一架小型专用机在北京机场的跑道上盘旋了两圈腾空而起。 从一上飞机王喜报就坐到了我身边。飞机腾空的那一瞬间他握住了我的手。 我晕机,是那种在飞机上不吃不喝只能睡,下了飞机一点没事儿的睡鸟型。我把头靠在王喜报的肩上,尽量想在办差前多休息一会儿。 果真,我这儿血压还没升上来呢,飞机飞稳了那边召集开会了。 我们一行十一人,除去一位随行医生,我和王喜报之外的八位都是外交部的人。 一群中国“留学生”想给去靖国神社参拜的日本左翼点颜色看看,在日本的“绣球”群岛闹事,把五星红旗插人岛上了。日本的小炮艇驱逐无效,把人给扣了。 双方都不想把事情搞大,日本派了个民间组织照会中国政府。 中国政府如果以外交部的姿态处理此事,那就不仅不领人友好睦邻的情还会有失泱泱大国的面子。 所以,两边派出的谈判组织实质都是政府的人但都挂著民间的旗帜。 我们这边的带队是外交部的高副部长。十一个人之中除了我之外的唯一女性。 我看她也是匆匆受命,不知是最近工作太辛苦还是跟我一样晕机,布置任务的时候脸色煞白。 王喜报居然担当了这回的副领队职务!虽然又是个副职,可这回的责任非同小可。 最让人掉眼球的是,“王菌是这次任务的首席翻译。”高队长的一句话几乎让在场的人都楞了,包括我自己。 剩下的七个人里一定有外交部的专职翻译为什麽让我担当首席? “这次谈判的唯一目的就是把人领回来。任何有关领土的纷争都采取迂回的态度。但如果发生万一也绝不让步这是外交部对这次救人行动的原则。我们不是以外交部的身份去和他们做正式的外交谈判,所以要尽量避免过去在谈判桌上出现的老面孔。王菌是新手,但她能同时担当英语和日语两国语言的翻译,老陈老李你们在她後面多帮她留意一些,放手让她去做。王喜报肩上的担子最重,第一轮谈完後我就要撤下来换你。用不著紧张,以前你在自己的岗位上也和日本人打过交道该怎麽著就怎麽著!组织上相信你们的能力才派大家去完成这项艰巨的工作。如果没有意外,飞机深夜可以抵达日本冲绳。手头的这份资料大家都熟记一下,明早十点开始第一轮正式会谈。”高部长布置完任务,大家都散了,到各自的位置上看资料。 我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天降大任与斯人也,兴奋得连晕机都忘了~ 不管是正式职工还是打工的,我一直拿著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护照。再说,我怎麽都算是根正苗红的革命第二代,咱爹妈都算是为国家工作的。我说不出该如何爱国可我是个中国人,这点,走遍天涯海角我都能响当当地承认。 我不知道王副领队是个什麽心境。但看他踌躇满志地又坐回我身边,习惯性地又把我的手偷偷攥自己手里了,就知道高部长最後拍著他的肩说的那句,“小王,放松!”算是白说了。 我们俩都是!终於逮到了报效祖国、显示个人才华的机会了! 冷静了,我的晕劲儿跟著又上来了。。。 王喜报拿著文件专心地看,我晕得不行只能放弃。 唉,大不了半夜到了旅馆不睡了,反正十点前这麽几张纸我背也背下来了。 王喜报看我放下了文件问,“怎麽了?” 我说,“晕。” 他开始对著我枕在他肩头的耳朵低声地念。 记住了多少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通过“朗诵”,他自己好象倒是很快熟记了。 我睡醒一觉起来,他面前放了台电脑已经开始查看其他资料了。我面前的小桌上有两份食物的空餐具。 “我把你的那份也吃了,你要想吃我再给你叫一份儿。”王喜报三十六岁啊,正值男人的青春大好年华,单从体力上排,就是个正领队的料。 我起身上厕所,路过队医的身边他一把拽住我,“王菌!你没事吧?” 我说“就是晕机。一著地立马活蹦乱跳不用担心。” 坐在他里面的高部长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年轻真好!” 她跟我一样不舒服,脸跟蜡纸一样,可她不能象我一样靠著王喜报睡觉。唉,当领导也有当领导的苦处啊。我从茅房回来靠著王喜报接著打呼噜。 什麽时候起,是飞得太高的缘故?飞机里披著条毯子还是冷。王喜报看我冷得直缩,一伸胳膊,我就进他怀里了。 飞过日本海上空的时候遇到了强气流。加上又是小型机,飞机抖得非常时氧气罩都从头顶上掉了出来。 “现在是冬天,日本海上空雷电交加是常有的事。”驾驶员在广播里这麽说。 可毕竟没有几个人体验过这种仿佛随时要掉下去的感觉。即使是专机,老天爷也一样是公平的。大家都有些紧张,我更是怕死得紧紧系著安全带,两手死死地抱著王喜报的一条胳膊。 “王菌,咱俩要是死一块儿,这辈子做不成夫妻就下辈子做吧~”王喜报居然还有心在我耳边开玩笑。 我翻他个白眼,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飞机正被大风吹著我再一喘气它真掉下去。 “王菌~别这麽紧张,我胳膊都要叫你掘折了。。。” 稍稍松了点劲儿,我还是紧紧搂著那根救命的“棍子”。。。 “王菌~~你不知道今天中午离开你的那间屋子我有多难过!不能跟你说自己的去处,我想你回来找不到我一定哭鼻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家夥一声不响地离开,我还给他留了两个字呢。 哭鼻子?我是差点掉眼泪。。。为不能告诉他我的去处,为俺俩那份未了的情! “王菌~你说咱俩是不是特有缘分?不怪我妈说。。。” “你妈说啥?”一开口,赶紧用呕吐袋堵自己的嘴。行了行了,不管你们家人说了啥,哪怕是你爷爷冲出祖宗龛张嘴呢,我也不问了。 “我妈说,你个死娃!小小年纪就被白狐迷去了魂!哼~”王喜报自己说完自己还乐。小小年纪?白狐?这跟我有关系吗? “我妈说六岁的你是只白狐狸~”我晕、晕、晕死我得了!这都挨得上吗?你妈当自己蒲松龄啊? “王菌~~我现在屁股上还穿著你的小裤衩不信你摸~”我俩此时共同盖著两床毯子,他搂著我的腰我抱著他的胳膊,所以王喜报轻而易举地就让我对他耍流氓了。 大家都忙著在心里打遗书草稿呢,谁还顾得上我们这儿男盗女娼的~ 我知道我王哥是好心帮我克服恐惧心理,为我治晕机呢。可这家夥也有点忒彪悍过了头!要知道,咱现在是在去执行神圣革命任务的路上啊。 王喜报知道我是个天塌下来都不会叫出声的闷葫芦。 所以他握著我的一只手,在毯子下,隔著裤子,除了摸他的内裤,还顺带摸著他的其他性感部位。。。 “王副队长~我们这是去解救咱自己的同胞,不是去参加饭岛爱的葬礼你正经点行不行?” 这句话说得太长了,以至於我抽出手拿著呕吐袋终於把中午的面条还给了祖国的大好山河。 王喜报陪著我,在飞机的颠簸里上厕所漱嘴回到位置上飞机突然就不抖了,机长说咱们飞出了暴风区。 “你看怎麽样?多亏我吧!要不你还没到前沿阵地呢,就得被敌人的先遣炮给吓趴下。”王喜报又想过来搂我,我躲开他的手。 飞机都不晃了你还想占我便宜?我也是一过河拆桥的主~ “王副队,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你对随行首席女翻译动手动脚?”刚吐过,舒服了不少,我也能给他几句了。 “王菌,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知道我在追你。你黄花姑娘一个我光棍儿一条,咱俩就是睡一个屋,只要你不告我,警察都不敢管,谁敢说不字?” 唉,我还是省省吧。王喜报坐飞机比骑自行车还爽,我等著地了再和他较量不迟。 飞机在预定的时间抵达冲绳。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在京都的时候我一个人来这里看过海。 不想否认,日本给我的感觉仍然亲切。毕竟在这里我生活了五年。就是当年被关在渣滓洞的地下党,离开监牢时他一样会回头看一眼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王喜报就像一警犬,站在精神焕发的我的身後,冷不丁的一句, “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感情用事!”靠!我一革命後代用得著你教育?! 拎著行李进了自己的房间,王喜报跟在我身後“王菌。。。”我啪地关上门,没砸到他鼻子算他运气好! 洗了澡,一晚上没睡,看完了所有的资料。 事件发生的背景、经过,被扣人员的身份背景性别年龄家庭成分我摸了个门儿清。 第二天一早又冲了把澡八点去开碰头会,是王喜报主持的。所有的老同志对我关键地方的翻译都没有异议。 高部长到底是一介女流又上了岁数。昨晚下了飞机就彻底down了。 她身边的机要秘书请示北京,说让她就地休息,谈判全权交给王喜报。看情形再决定她要不要返回北京。 一下子,全体人民的目光仿佛全集中在王喜报和我的身上了。 十点整。王喜报一身笔挺的西装走向会场,我们一行跟在他後面。 伟岸的身躯被定制的西装衬托得真的很潇洒,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 大概感觉到我的紧张,临出发前,他把我扯到一边对我说,“王菌,你只要跟著我就行莫怕!我还跟当年的关东军打过交道呢~来,给哥笑一个~” 我当时依然对他翻了个大白眼,心说,你以为自己是抗联啊?! 可此时,没有任何东西能像王喜报充满自信的身姿那样令我安心。 我和日本人打了五年交道不假,但这是谈判啊,我到底头一次。 第一轮谈判就像所有会议的开场白,都是些面子上的客气话。 我跟著王喜报的思想,还有事先大家商量好的方针,越来越从容,越来越能游刃有余地转动自己的脑袋。 午饭前,在洗手间外面遇到王喜报,他什麽都没说,伸手拧了把我的脸。 我心里甜甜的~知道这是队长对我的夸奖!我一定要珍惜成绩~ 下午的谈判渐渐进入了主题,王喜报没了上午的笑脸,开始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我为他的坚持捏把汗,但同时真的开始明白为什麽他会被指定为副队。 王喜报是北大政治经济学专业毕业,离开北大就进了市政府,听说是在大学里入的党,我想上面对他一定有印象。 他跟日本人打交道绝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事,在某种程度上他似乎比我这个日本通还了解日本人。 放人没有问题,但双方要一起起草一个关於此次事件的文案。这里的很多措辞是争论的焦点。 日本过去在中国杀人无数连个道歉俩字都不说,却偏偏要我们明确道歉两个字。谈判团认为这是一次民间抗议行为,没必要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道歉高度,日本人开始和我们扯牛皮。 王喜报在谈判中自始至终头脑都异常地清醒,不给对方钻一点空子的机会。不是我替他吹,就算高部长,我估计都不可能有王喜报这样的体力和精力。 更可贵的是,那几天,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不吃高蛋白生鱼片的关系,这几天的“撒西米”特合我胃口,我渐渐在谈判桌上和王喜报配合得天衣无缝! 说上两个小时的话我能一口水都不喝,谈了八个小时下来,休息一个小时,和王喜报还有几个随行秘书还能一直再研究到深夜都不带打呵欠的。 “狗日的!不就是想扯牛皮吗?我们就陪他打持久战,想让我们退一分一毫,门儿都没有!”王喜报在会上都开始骂脏话了。 老高到这里三天後就和被扣的人一起被送回了北京。也就是说,北京已经把这里的後事处理权,全权交给了王喜报。 王喜报年轻啊。这里除了我和一个机要秘书,数他岁数小。 他这种斗志给了我们莫大的鼓励,有他顶在最前面,有他坚决的态度我们都不再犹豫,不再模棱两可。 尤其是我,已经成了他的喉舌。我可以把他的意正言辞,分毫不差地转达给日本人。 此时,我对王喜报的感情,用“敬佩”“爱戴”形容都不为过。 跟在他的後面,我头一次感到“工作”带给我的激动、兴奋。觉得自己也能投身到一个叫做“事业”的东西里去。 我走进了那个原本只属於王喜报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是他的另一半,我们在为著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此时此地,我不折不扣地爱上了我们的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4 部分阅读 我走进了那个原本只属於王喜报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是他的另一半,我们在为著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此时此地,我不折不扣地爱上了我们的谈判队长! 他的果敢,他的机敏,他的坚持,他的谈吐。。。 虽然恐怕跟那天和天津老嫂子争油菜时没什麽区别,但王喜报这次是分毫不让! 所以一天晚上开完会都深夜了,我当著大家的面儿说,王队,你来我屋一趟。 王喜报跟著我进了屋,我关上了门关上了灯,踮起脚,轻轻吻住了身後的人。 王喜报明显没想到一向躲他的我怎麽会突然如此主动。但渐渐的,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今天不行!谈判结束前。。。你不能破童子身~”我知道自己不该在他的身上点火,可我真的很想好好亲亲他,让他也好好亲亲我~ 王喜报借著走廊的光看著我的脸,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吻。 我想一定是我的神情把我给出卖了。他看出了我彻底归他了。所以很大度地说, “那你早点休息吧~”走人了。 整得我好像没要够似的,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我们一进谈判会场就觉得不对劲。 几个美国人坐在了谈判桌的外围。 日本人哪儿都好就这点奴性太明显!屁大点儿的事儿居然把自己的主子请来了,吓唬谁呢? 他们介绍张三李四,谁是冲绳驻军的这,谁是冲绳驻军的那。 王喜报连看都没往美国人那边看一眼,我立刻明白了翻译的力度。 说实在的,我最拿手的还是美国话。所以,我做好了替王喜报一挡二的准备。 可没想到,日方和我们还没说上几句话呢,有一洋大人接过王喜报的话,用的还是责问的语气。 王喜报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对著美国人劈头一句, “You shut up!” 惊呆了我们,更惊呆了日本人。 他转过头,对著日方代表说, “我对贵方今天让第三者进入谈判现场一事深表遗憾!美国人如果不离开,我们将永远不回到这个谈判桌前!” 等我翻完,他转身离开。我们刷刷刷全体收了东西紧跟其後。 我甚至在出门时对著刚才说话的那个美国人还笑了笑。 洋大叔深表遗憾地耸了耸肩。冲绳的美军应该明白日语的~ 回到住处,王喜报直接和北京通了话。说实在的,当时挺爽的,这时大家却都替王喜报捏了把汗。 依我的看法,美国人不会觉得受了侮辱,倒是日本人会觉著在自己主子面前没面子。 北京的意思是以静制动,先看看日本人的反应再说。没有批评王喜报。 我们这里刚吃完午饭,日本代表团就打电话来说按最新原稿晚上六点举行签字仪式。 我把电话内容翻给王喜报他们听,大家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扯了将近一个月的羊皮,突然在王喜报骂了他们主子後日本人同意签字了?! 狗日的!真就是属狗的!除了我之外的另外八个男人一起破口大骂。 他们也不怕有窃听装置让日本人听见,多没涵养啊~ 晚上的酒会上签完了字,跟刚见面时一样,世界人民又成了一家人。 包括白天的美国驻军都来了,拍著王喜报的肩一个劲儿地竖大麽指。 我和另一个日语翻译在隔壁的会议室核实了文案的全部内容,回到饭桌前向王喜报汇报,没有任何问题。 等我坐下,王喜报连夹了几次菜,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堆成了小山。 连我都觉著全体人民都在看俺俩,他还不停地夹。 “我来的时候就觉著王队对细菌有点意思,你们大家怎麽看?”跟我混得最熟的小秘书开口点“炮仗”了。 “嗯!我也觉得他俩有点诡异,总是给人心心相印的感觉啊。。。咱们还是让喜报自己招吧。”老同志也开始凑热闹了。 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流露著小女子应有的羞涩神情。。。 王喜报突然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对著大家说, “我和王菌在她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们大家信不信?” 靠!我倒! 他这一揉再加这一句,彻底把我划成他妹子了! 至少除了我之外,我相信另外的七个男人都这麽认为。 王喜报你个混蛋!该亲我脸的时候你揉我脑袋到底算什麽意思啊? 吃了饭,气哄哄地一个人回到旅馆,我以为王喜报跟别人一起逛沙滩去了。毕竟明天就要离开冲绳,同志们连大海还没有看上一眼。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问谁? 他说是我,我开了门,看见他站在门外对我笑。 “你来干嘛?”我一说废话就代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他叫了声“王菌~”,进来随手就插上了门。 “今晚我可以破童子身了吧?”话音未落,他上来搂住我就开始脱我的西装上衣,嘴亲著我的脸。 我把自己的嘴送到了他的嘴边,两只手扒著他的西装上衣还不忘扯著他的裤腰带。 15 从离开北京前的那天晚上,可以说我们就相互渴望著对方。 一切已经是一种必然,你情我愿~ 我们只想能最大限度地得到对方又让对方满意,可是在眼前的这种状况下,我根本无法放开自己,左邻右舍都是自己谈判团的人,搞出了古怪的动静大家还不得破门而入?救我还是救他出火海? 王喜报和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拥抱著彼此抚摸著对方,他一只手拿著我的一只手,示意我拍打他的屁股。。。 黑暗里,我颤抖的声音, “不行~~在这儿不行。。。隔壁能听见。。。再忍忍~等回家的。。。” 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我开始用嘴狠狠地咬著他的乳头腹肌和下身。。。 他的屁股蛋子,大概最後真被我咬出了血,因为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压在了我的身上,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在我的下身探索著,滚烫的嘴唇在我的双乳间流连忘返。 “王菌~~我给你买的裤裤。。。中意吗~~”他在我的耳边色。。。 猛地一个翻身,我坐到了他的腰上,大力地将他阴茎的包皮一撸到底,他啊~~~~地一声,浑身开始抖个不停。 紧紧地抱住他的上身,我慢慢将自己与他合二为一。。。 王喜报进入我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声象在哭泣~ 没有哪个男人在我的身下脆弱得仿佛与我颠倒了性别,即使是纯粹的M。 王喜报这些日子的强势和他此时在我身下的表现,一下让我异常地兴奋,下身一片湿润。。。 可在他身上没扭两下呢,他竟然“啊!啊!啊!王菌~王菌~我憋不住了。。。”一下全射到了我的那里。。。 射完了,搂著我,还像头春猪~不住地哼哼。。。 完全没有体验到肉体快感的我忘了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赶紧算自己的大姨妈上次是什麽时候来的? 我也是爹生妈养的凡人身,我在嘀咕著会不会中靶啊?这个该死的家夥,竟然不拿出来就射在里面!他想干什麽?想让我给他生娃吗? 外面有嘈杂声,看海的同事都回来了。 刚迷糊过去没多大会儿的王喜报被吵醒了。 “王菌~~~”他从身後温柔地搂著我,叫。 想让他多眯会儿所以一直没敢动,这会儿他醒了,脱开他的手赶紧奔茅房,亡羊补牢,我蹲! 祷告著“苍天保佑千万别种上了”回到床前,王喜报居然摆好了枕头扯了被盖在身上,看到光光的我过来,赶紧掀开被,搂住躺回被窝的我。 “王菌~~我又想要了。。。刚才太快了~你也没要够吧。。。给我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抬起我的一条大腿在我身後三拱两不拱地就进来了。。。 试著变换著各种体位。。。 我慢慢开始在他身下舒服地哼。。。 当我坐在他的身上,他坐著紧紧地抱住我,啃咬著我的两点,借著席梦思的弹力不停地耸动著,突然,啊!啊!啊!又毫无预示地一泻千里。。。 第二次!又是一滴不剩!!!! 就那麽紧紧地抱在一起,静静地坐到他平息了自己,才一起躺回被窝。 一颗子弹中靶,接下来的千万颗子弹穿过同样一个孔,死一次跟死一百次一样了,我也懒得再上茅房把他的千军万马蹲出来,爱咋地咋地吧! “王菌~你让我好激动。。。”王喜报在黑暗里幽幽地说。我理解为他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有点失落,所以爱面子地怪我太性感~ “你就不怕把我的肚子弄大啊?”我这人有时没什麽情趣,还偏向残酷的现实主义。 “那我就娶你!你不愿意啊?”我乐观地把这句话理解成王喜报向我求婚呢。虽然是在我有可能未婚先孕的万不得已之时。 那天晚上王喜报搂著我,就像在我北京的家里,我们的呼吸又融在了一起。 谈判累坏了我们的精神,房事疲劳了我们的身体,我俩呼呼大睡。。。 事後想想,对那夜的性我并不满意,似乎以後的无数次,王喜报都不是个精於床第的人,而我自认为自己又很在乎这个,可我却从未在这种事上追究他。 他在改变著我。。。 是什麽让我离不开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著非谈判队长的他,可回到了北京後我们算是彻底同居了。 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飞机在第二天下午平安抵达北京机场。 高部长和外交部的另一位部长带著些许虾兵蟹将亲自到机场迎接我们一行十人。 王喜报,简直就像从上甘岭上凯旋归来的英雄王成一样~只可惜当年的王成没能活著从上甘岭回来。 其余的八个人坐一辆车回外交部,王喜报和俩部长一车,先回市政府去看一眼,我则被一辆专车直接送回了公寓。明天一早十个人还要到外交部集合。 打开门,进了那间仿佛还有王喜报味道的屋子,倒在沙发上我一动不想动。 头一次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好象失去了贯有的主动权。 留下来还是离去,让王喜报自己来决定吧。 我刚有点迷糊,开门的声音响,王喜报进来了。 我闭著眼睛没有动。 他走过来看到茶几上的纸条,拿起来,过来打开了沙发边的立灯。 灯的瓦数虽低,但直接照在我脸上,我像个被审的犯人无法遁形。 “王菌~我回来了。。。” 我一睁眼,王喜报那麽大个脑袋,放大变形的猪脸就在我的眼前。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王菌~走吧!跟我上我那儿抱被子去。在冲绳,我只有昨天晚上睡了个安稳觉,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王喜报就这点好!在外面不管怎麽样,在我面前永远温存有加、俯首贴耳,满足著我小女人的虚荣心。这一点,西方男人和东方男人有点不一样。无疑,王喜报东方的一套更合我的胃口~ 我双手一伸套住了他的脖子,他一个用劲儿就把我吊起来了。更喜的是,他另一只手居然伸到了我的双腿下,腾空把我抱起来了! 从来不喜欢大呼小叫的我,啊啊啊地惊叫著,呵呵呵地乐。。。 搂紧了他的脖子,我把脸紧紧地贴著他的胸。那一刻,我想的竟是记忆里最後一次我老爹这样抱我的胸膛。 我们有两个星期都在外交部。 整理这次谈判的所有记录,处理一些後事。 早上,王喜报总是在我前面半个小时就离开家。他喜欢早到,人到底当领导当惯了,而我喜欢压著铃进办公室。 但晚上我们都不用加班。他总能在我刚出来的地方堵住我,等公车半天不来,他就用自行车驮著我,骑一个半小时,我们到公寓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王喜报还能站著给我煮粥,我累得趴在沙发里哼。 中午,我们在外交部的大食堂里一起吃。 这里人多,流动性又大,没几个人关心你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可我们俩还是挺有名儿! 响当当地被大家称为“绣球二王”! 跟第一起全国恶性持枪杀人犯的“二王”同名!那俩流窜全中国,最後终究在一山里被我人民解放军击毙~ 开始两天我们还十个人一个桌子吃过一顿中午饭,可陆陆续续其他的人出差的出差,公干的公干,最後就剩我和王喜报两个市政府借来的人最闲,留下来收拾著乱摊子。 最後的几天我就听到王喜报大概会调动的风声。 毕竟三十六岁的年轻干部,经了风雨又见了世面,为国争了光长了脸,不提拔?显得咱国家多没伯乐啊? 高部长最後也找我谈了话。我姑父居然也坐在高部长的屋子里真把我吓了一跳! 她的意思是希望我进外交部,但不能再做自由人得首先转正。 我看著我姑父的脸说,我爸妈在美国,岁数一天比一天大,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一个人待在国内到何时,所以。。。再让我考虑考虑行不行? 我知道拿自己父母做借口有点不孝,可我真的没想好在哪里安定下来。 我父母前些日子回国过春节,没见到我,见到了我姑父。 我姑父对高部长说,“让王菌和他父母商量一下吧。我弟弟两口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了国,那头的工作挺忙的。” 晚上,饭桌上王喜报问我,“你为什麽不答应转正?不过我也想了,这样也好!我到哪儿你就可以不用那麽麻烦跟著我走人。” 哎我没跟他说过高部长跟我的谈话内容啊?!什麽叫他到哪儿我跟著就走人? 不过听王队的口气怎麽不像进外交部啊? “要调你上哪儿?”我问他。 “大概是临省的省政府或是省委,还没有最後定。”也是啊!一下就让王副负责人进外交部当副部长那也不符合咱们的组织原则啊。 我嘿嘿干笑著。心想,要不就答应组织转正留外交部得了。王喜报当上了河北省省委副书记,我在这儿躺在沙发上看他上电视,先是下访视察民情,後是腐败堕落锒铛入狱,那多爽啊? “王菌,你别笑得那麽猥琐!就是去河北,我第一件事就是利用职权把你调我身边。。。”我立刻僵硬! 算了,那我还是乖乖地当临时工吧。别让他为了我,还没上任呢就犯错误。 从冲绳回来後的一个星期,我们都是纯粹地搂在一起,睡觉只是睡觉。 在没弄清楚肚子里是否已经有了个“小细胞”前我不想让他碰我。 他倒象比我还清心寡欲,关灯,一抱著我呼声就起。 王喜报也是人,冲绳将近一个月其实累惨了他。 再加上一回来,他就开始晚上驮我下了班,回来还得做饭洗衣服。 我不让他碰我,一天中午却悄悄溜出去,买了避孕套和避孕药。 这儿的药,吃法和美国的有点不同,听著比我还年轻的卖药的女孩给我解释吃法,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回来的路上,我自己嘲笑自己。 王喜报看到我劈头就问,“你上哪儿去了?” 我说,“休息时间你管著吗?” 王喜报说,“你肚里都有我的娃了我咋还管不著你?” 明知道他是在报复我不让他管我,可我的脸立刻红得跟张大喜报似的! 我完了!原来没这麽娘儿的~ 一个星期後的早上,星期六。还没起呢,有喜鹊就在我二十三楼的凉台上叫。 下身一热,知道不好爬下床往厕所奔,还是晚了一步! 要知道这次大姨妈来,对我来说意义非常!意味著我自由的一生仍不受任何人物、事件的羁绊。 忍著肚子的疼痛,在水池里搓了把短裤扔进洗衣机,哼著“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光著屁股,在王喜报面前夸张地翻箱倒柜找卫生巾。。。 王喜报最喜欢用胳膊拄著脑袋看我在床底下上蹿下跳。。。 “王菌~你现在心里一定在大叫。。。我又自由了…………!”他学我越来越像了。 “没错!”想将我?当我不知道什麽叫将计就计吗! 16 我这个人作为女人,有时线条粗得比男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具体的例子就是每次来内个,总整得跟杀猪宰羊似的。内裤,外裤,床单,被子。。。往往都成牺牲品。 在日本,有一次来著大姨妈我在研究室写报告,正写到兴头上,感觉下面不对劲恐怕发“大水”了,还一直不肯去厕所。正好是夏天,再站起来的时候,白颜色的西装短裤不仅成了“红色”的,连我屁股下蓝色的办公椅都“黑”了一大片。正好研究室的人都去吃午饭没人,我把椅子直接端在屁股底下扔到了学校最近的垃圾站,还往垃圾站的最里面藏了又藏,前後挡著两本大书回会馆换裤子。 女人做到我这份儿上,估计能受得了的男人也不多了~ 中午吃完饭,王喜报洗衣服,我瞟见他把我的小裤头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在水池里用手搓,心里正感觉怪怪的, “王菌,你这裤头也不好好洗洗就跟别人的白衬衫混一起洗啊?” 我又没请你洗,嫌我脏把你衣服拿十七楼自个单独洗去!我占了便宜在心里卖乖地想~ 晚上,又冷又困,就懒得上厕所。王喜报突然醒了, “王菌~这怎麽了?”他开灯,磕膝盖头上。。。鲜血淋漓! “王菌!你个恶心鬼!上厕所去!”迷迷糊糊地往厕所爬,冲水,出来,闭著眼睛翻抽屉,又牺牲了条短裤。 第二天一大早,王喜报就在家洗床单, “不前两天才换的床单吗?又洗?”我问。 “还好意思说!”他在揉我用鲜血染红的地图。。。 下午去超市,忙著买瓜子,他把一包东西扔进购物车,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包夜用的卫生巾?! “这你也知道在哪儿卖?” “怎麽办呢?谁让我摊上一闺女~” 居然占我便宜! 晚上再睡觉的时候,全副武装,高兴啊!托俺细心男人的福,终於不用起夜能一觉安心睡到大天亮了。 掀开被,居然有个四方块的小褥子垫在床单上。我儿时记忆里的小被子。。。 “愣什麽?给你准备的尿芥子!谁有劲天天替你洗床单?” “娘~~~闺女爱死你咧~~~~~~~~”拱进被子,扑进不是我娘胜似我娘的人怀里。。。 这样的王喜报,真的比我的亲生父母还体贴我,照顾我。 我从不愿细想他对我的这份感情,但只要留在北京,我知道自己已经再也舍不得离开他。 那天晚上,我是蓄谋已久。 我让王喜报先洗了澡出来,我出来的时候穿上了我的皮衣皮裤。 这套正规的S行头,不瞒你说,还是我在电梯里和王喜报发生了关系後特意在网上订购的,费了我不少的银子~ 我等著靠它做电梯里男人的小三,撕碎他的家庭。 结果没成想咱还成了大房~ 其实只是套连身的皮背心和皮短裤,其余露肉的地方全是黑色的网状尼龙丝,包括两个胸! 虽然双乳处的黑丝比其它地方密集,看著浴室外镜子的自己我还是犹豫,要不要再戴个胸罩? 唯一的一件附加品让我立刻抛弃了所有的羞涩,蝙蝠形的眼罩!只露著两个大眼珠子,戴上後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是王菌了~ 慢慢打开梳洗间的门。。。 王喜报坐在沙发上,睡衣睡裤,翘著个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拿著电视机的遥控器。。。 看见如此的我,遥控器立刻掉沙发上了,他惊! 到底是惊讶?惊奇?惊喜?我不得而知。。。 但立刻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 我拧著屁股,光著的两只脚还得点著,因为脚上除了网眼丝袜没有高跟鞋。 要是我把门口的那双皮鞋穿进来王喜报一定会给我扒下来再扔到门口。他说过他最恨抹地板,如果我掉一个瓜子壳在地板上他就将我碎尸万段! 把早就瞄准的一盘CD放进音响,屋里的气氛立刻诡秘异常~ 其实我也不是个玩SM的专业高手,那种珍藏满清十大酷刑的水牢我看著也怕~ 虐恋於我来说更像一种气氛,而我的对手往往是能陶醉疼痛的人,把虐当成一种爱。。。刻骨铭心! 跟著音乐的节拍,点著脚尖(不穿高跟鞋不点脚真的很难把胸挺起来),又慢慢游到沙发前,停在了王喜报的面前。。。 他的一句话,让我感慨万千,可带著眼罩,他一定看不清我的神情。他说, “王菌~是你吗?”他在确认著即将虐自己的人是不是我?他只可以把自己交给叫王菌的女人? 一把将他推向沙发靠背,跪上去,屁股坐在他的大腿根儿上,上身紧紧地贴著他的上身。 此时不要情!爱的血腥游戏即将拉开帷幕! “是我怎麽样~不是我又怎麽说~~”胸前的两点被根根细丝勒著,就著现在的体位,将自己的两点放在他的唇间摩擦著。。。 他刚要张嘴含,猛地一躲,一只手顺势抬起他的下巴对著沙发的立灯。。。 “告诉我~为什麽看那种录像~~是不是喜欢啊~~~说!”狠狠一扬他的下巴。 “王菌~~”王喜报一时半会儿无法进入角色,哭著腔儿求我。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侧面的屁股上,用的只是八分力气。 “王菌!”这一下就让他兴奋了。 “告诉我喜欢吗~~说了喜欢我就替你脱了裤裤好好让你舒服。。。说啊~~~”一只手更紧地捏著他的下巴,一只手大力地揉著他的一瓣。 “嗯。。。” 啪! “我没听清~说清楚!” 啪!啪! 王喜报开始靠在我的胸口抖。。。 “喜。。。喜欢。。。”他被我带进来了。 “是这个吗?”摁下遥控器。画面是我昨天偷著调好的,带子是我前两天上王喜报的十七楼翻出来的。 这家夥居然都不销赃,还敢留著这盘用来yy的带子! 画面上男人被拷打的镜头。。。 一声声鞭打的声音。。。 和著我落在王喜报屁股上的啪啪声。。。 他战栗著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想要什麽,就是不触碰他高耸的那里。。。 “想要你求我~求我了我就给你~~”用舌尖,我在王喜报的脸上拉丝一样地游,最後对著他的耳朵说。 “王菌~~我想要。。。求求你~给我。。。”王喜报开口求我了。 他不是我第一个M情人,可只有他,在求我的时候呼唤著我真实的姓名。 不是“搭琳”不是“哈尼”, 我虐他的时候,他仍然叫我“王菌~”。 那天晚上,千算万算忘了算周末。 在外交部已经没几天了,根本不可能请假可第二天早上还是迟到了。 而且我俩一起迟到就显得更加诡异。 好在高部长一句,“你们俩是不是住一个方向啊,堵车被堵到一起了?” 也算给了我俩个下台阶。 可王喜报几乎一天都是站著工作的! 有人进来他就立刻坐下,人一走他就赶紧站起来。 屋里只有我俩,乐得我。。。快憋出内伤了。 中午吃饭铃一响我拎包一句,“出去一趟”。 王喜报估计屁股疼得也懒得管我了。 回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跟长了痔疮一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锁了门,落下了所有的百叶窗,把他拽到犄角旮旯,替他脱下了裤子。 早上都迟到了根本没来得及,把屁股上、大腿处一条一条的红印子都替他消了毒,涂上药,烂桃一样的地方还热心地替他包了扎。 他哎哟哎哟地叫出了声, 我说“至於吗?再让外边的人听到~”啪!地习惯性动作,又给了他一巴掌~ 穿上了我给他新买的内裤,吃了消炎药。 我拿出了刚在外面给自己买的包子,想他大概疼得不一定会上食堂吃饭所以也带他了俩。 他感动地直说,“还是老婆在身边好~” 我说“你屁股还是你老婆打烂的呢~” 他不吱声了。微微低下的脸怎麽有点红?是被杯子里的水汽熏得?还是我眼花? 这种性游戏真的不适合工薪族~ 平时玩儿,第二天上班就异常痛苦。 好不容易大礼拜了,累了一个星期,睡觉还来不及呢,谁还有闲工夫疗伤,而且好像还是吃饱了自己打自己~ 王喜报和我都是个可以在普通的性行为里得到一定满足的人。 那次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是他自己後来要求上皮带的~),花了一个星期才结痂蜕皮反而没法抱我了,他觉得有点不合算~ 所以我们以後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玩过深度的。 但是通过那一次的“痛打”,真的把我们打成了一对真正的情人,知道了自己是匹配对方的另类,而且撕破了最後一层掩护的面纱。 就像一对圆了房,最终属於彼此的男女,我们在一起开始分享温馨。 我这个人比较懒,不爱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但我喜欢嗑瓜子扒水果皮。 王喜报疗伤的那段日子,我们每天晚上躺在沙发上。。。 我躺在沙发上他躺在我怀里。。。 一只手嗑著瓜子,把嗑出的瓜子肉放进他嘴里,一只手拿著从网上打下的日本漫画翻成中文读给他听。。。 瓜子吃渴了就开始拨桔子,扒香蕉,削苹果。。。 睡觉前,进肚的零食比米饭多。 王喜报有一次就那麽躺在我怀里睡著了。。。 看著他的脸我在想,到死是不是都会一直这样抱著他? 人在动的时候可以一直以忙碌为借口欺骗自己不去想, 一旦安静下来,静静思考,面对自己。。。真是件可怕的事! 回到市政府後我直接回了外办。市人大代表大会都开完快几百年了~ 因为跟秘书处的十一朵“琼花”并没有接触多长时间,再加上现在跟王副负责人的非法同居关系,我真有点怕见她们尤其是小刘。所以就一直没有再去过秘书处。 王喜报很快升为正处级,但位置暂时没有动。不是夸张的连升三级吧也绝对算跳级了。我还做我的洋打工。 涨了工资他提出出去庆贺,我说你掏钱我吃饭当然没意见。他看我没什麽兴致居然就那麽算了。 我对中国的一套升官发财的东西真的不是很感兴趣。他倒是跟同事什麽的在外面庆祝,连续将近一个礼拜都没在家吃晚饭,我乐得自在。 一个周五,他很晚回来居然醉了。 我扔他进浴室又怕把他淹死只能脱光了再陪他洗一次。 替他洗完了脑袋他好像清醒了,居然跟我说今晚陪他喝酒的就是他的十一个班战士。 我嗯嗯嗯地敷衍著醉鬼,想赶紧替他洗完了出去,我那还挂著QQ跟人网聊呢。 “王菌!我什麽时候可以成为你心目中的第一?”王喜报大著舌头问我。 我“嗯嗯嗯。。。你已经是了已经是了。。。” 谁跟醉鬼理论啊?我又没喝多! “王菌~~~”王喜报哭丧著腔,光光地抱著光光的我。“为什麽都跟你住一起了你还不肯爱上我?还不肯把你的心给我呢?” 你念台词呢?我心想。 不会是把刚才小刘向你上演的又在我这儿重演一遍吧? 我一直认为外办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可我们一直受著不平等的待遇。 虽然被圈进了市政府大院儿,可我们的办公地点并不在主大楼,而是隔壁的一幢小二楼。怎麽看怎麽像後娘养的~ 市政府的每个部门跟外国、外商、外人发生关系,交流遇到障碍时才会想到身边小二楼里的外办! 所以,一次王喜报探头探脑地进来,是因为在家看多他的面孔麻木了,抬头看见王喜报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王副负责人,哦,不对!是王处光临寒舍! 还是我们外办的小受1号一嗓子,“王处!您有事?” “没事没事,我找你们陈处。。。” 陈处长高龄生孩子破腹产大出血,产假一年半,全中国人民几百年前就知道的事儿,王喜报还瞪著俩眼说瞎话呢。 人告诉他“人不在,在家歇产假呢”, 他还不走,站在走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一副窝囊相,眼睛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瞟。 我站起来,出了屋子,还没开口问他“是找我吗?” 他就跟一接头地下党似的,咚咚咚地往走廊另一头走,推开一间小会议室的门就进去了。 我刚跟进去,他回身一把搂住我的腰。。。吓得我赶紧关门! “怎麽了?”王处回家是另码事,工作的时候一直挺认真的~ “王菌~我下午出去开会,开完会直接回家,今晚你想吃什麽?”我倒~ “到底怎麽了?”有点不相信他亲自来这儿真就是为了问我晚上想吃什麽。 “我。。。想你了。。。就想搂搂你~”真的有点被他吓著了! “晚上就吃你~,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确定了他真是“闹春”,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就先让你尝尝味儿。。。”王喜报的嘴压在了我的嘴上。。。 天!上班时间,货真价实地不务正业! 回到办公室的座位前,我在厕所的镜子前仔细检查了自己无数遍。。。 一下午没事,上网,很偶然看到一个病例!有一美国大公司的老板,隔几个小时就要和自己的秘书“做一次”,那是一种严重的精神失常导致的性紊乱! 还好~我和王喜报只亲嘴来著。。。 估计他即使神经也还没到错乱的地步。 在主楼,像第二次巧遇一样,我也遇见到过他几次,不过总是低头就过,也不知道他看见我没有。 我到哪儿都是最底层,所以,送翻译稿,文件等跑腿差事一般都是我的。 一次,t还真是去秘书处送外办的文件给牛大姐。 久别重逢一样,大家一下就把我围住了,打听我前些日子为什麽突然被调回外办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麽差错。 七嘴八舌的时候正好王喜报从外面回来, “王菌,你找我?进来。”他看向我的目光只有我能读懂,但我还是说, “我来送文件,牛大姐签收了。。。” 他低头进屋的侧脸有点红。。。我都看见了~ 晚上回家,他扔了皮包就把我摁床上了。。。 “在单位,你能不能不把我当成一截木头?难道我就那麽令你难堪啊?” 我用嘴和身子安抚身下的人。。。 脑子里坚信,我是个比王处还有原则的人! 不爱在工作场合搭理他,我并没有觉得是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没想到这居然会给他带来不安。 一天,t我和俺家的小受一号上顶楼给最高领导送翻译稿。 小受一号,第二次出场了,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 外办虽然不是嫡系七十四师,但我们有我们的王牌!那就是我们外办的男人! 个个年轻貌美,比主楼最年轻的小妹妹还可人儿~白白的小脸蛋儿,细细的葱指,被西装紧紧包裹的小蛮腰。。。打遍市政府无敌手!不分性别! 小受1,2,3……N号,是这个大院儿的女人共同给他们的封号可不是我个人册封的~ 我和俺家最可人的一号刚进大厅,就看到王喜报正出了电梯匆匆往外走。习惯性地又一个低头。 错过了王喜报,照常和美丽的小弟弟说笑著进了电梯。。。 一号摁了顶层又摁了关门,电梯门徐徐在关闭,一只手突然伸到了门缝之间! 吓了我们一跳!谁这麽急啊?不能坐旁边的那台吗?我一抬脸。。。 王喜报! 他进来了。 一号问他到几楼? 他把人当成空气不回答,俩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著我,还往外喷著火! 我知道,电梯给他带来了不好的联想,可现在是工作时间啊,在咱人民政府的电梯里你想干啥?我又能干啥?? 一号马上看出了不对劲儿。。。 除非傻子看不出来~他那寻仇一样的目光逼视著我。。。 才到四楼,来了句,“王菌,我上四楼办点事。。。一会儿我们顶楼见啊。”匿了! 一号的尾巴还没出电梯呢,王喜报就把电梯门合上了。。。 转身,把我逼在了电梯壁上,热气打在我的脸上。 “你干嘛?这儿有录像的~一会儿再有人上来~~”我提醒王处要低调,保持平常心。 不说还好,一说好像反倒把王喜报激怒了,狠狠地嘴就压在了我的嘴上。 “让你不认识我!从今天起,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娘儿们!”这个人疯了,居然还讲脏话。 我什麽反应都没有他有点怕,赶紧松了我看我神情。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秒,搂过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舌头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裹著他的舌头。。。 “你想要什麽~~想让我在这儿扒了你的裤子吗。。。”松了他的嘴我说。 王喜报被我吓得赶紧推我。。。 我都被他推乐了。。。 “今晚回家轻饶不了你!你。。。不是要去哪儿办事?”好心提醒他。 “操!”一句脏话,电梯已经快到顶楼了。 他在顶楼的前一层下去了,电梯的门关上前,我看见他拼命按对面的电梯,等不及,冲向了楼梯。。。 掏出手机,摁下他的号码,没响两声就听见他气喘吁吁的声音, “怎麽了?”他问。 停了有两秒,没有开口,我听著耳边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我爱你~”轻轻三个字,说完我关了手机的电源。 17 活了整整二十九年,从未说过这三个字,哪怕是对自己的父母。 说完就後悔了,我这个人向来马後炮~ 有点怕王喜报那天回家缠我,以没听清为借口,让我再对他复读无数遍。 没成想,那天王喜报晚上过了九点才回来,一进屋扔了皮包倒在床上就不动了。 过了八点,我想他肯定下午有应酬不会回来吃饭了。 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肚子,一直挂在网上看英文小说。 他进来,我正看到紧张的地方,没理他。想,这人是不是又喝多了?我得提醒领导主意自己的肝脏了~ 一会儿过去,二会儿过去他还不动。 好心躺到床上他身边,看他一眼。 “怎麽了?喝多了?”慈母一样的我。 “饭呢?我想吃饭。”他说。 居然一点酒味儿都没有?没喝酒?还要吃饭?我哪儿知道你回来啊?要是知道你回来我就不往肚子里乱塞东西了,我还等著你回来给我做口热乎的呢~ “我还等你回来给我做饭吃呢~”我一下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火药味儿,撞枪口上了。 “为什麽两个人吃饭总是我做?在一起後你做过一顿饭吗?”一听他这麽说,再看他的脸,就知道这家夥一定是在外面受气了。 混官场的人不容易,他有时心里不痛快也会拿我撒点小气,不过一哄总能过去。 “怎麽了?谁给我们王处气受了?你下午上哪儿了?想吃什麽?家里好像只有快餐面,还有酱牛肉,我给你来份牛肉面吧?”同志们,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这态度绝对够贤妻的了吧?况且我还没嫁给他终生为奴呢! “我不回来你从来想不起来买菜做家务!不管我回来多晚都得我伺候你!象你这种婆娘在我们村儿,根本就别想找到婆家!” 我、我、我。。。我不就是没做饭吗?你?(: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5 部分阅读 我、我、我。。。我不就是没做饭吗?你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至於这麽损我?再说了,谁想上你们村找婆家啊? 肺胞膨涨著,仍没开口,坐在床边,我冷眼看著这个无理取闹的人! “真是懒得不可理喻!”我不反击他还来劲儿了,冲著我一句恶语,愤怒地转过身,给我了个大後背,一副再不搭理我的德行。 用嘴还不够,还来身体语言。你当你。。。在家也处长啊?! 我气得。。。真想上去给他几脚! 但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忍了。 一句话没说,站起来,穿上鞋,开门出去。!!地一声关门声,算是我对欺负我的人表示的一点点可怜的反抗!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我都纳闷。我怎麽能对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这麽宽容? 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也吵架,虽然不会骂脏话但我从来没象今天这麽吃过瘪! 又一想他说我的也算是事实吧!大概就是感觉理亏所以我才没回嘴? 这个王八蛋!不管你对不对凭什麽拿我撒火啊? 一出电梯一个哆嗦。二月底的北京,夜晚还相当的冷。 钱包没带,大衣没穿,连手机都忘家里了,有史以来最狼狈的离家出走! 何去何从?马上坐电梯回去那我也太没面子了! 一摸裤兜,一大串钥匙在身上! 嘻嘻~冻不死了,我上十七楼,咱另一个家待著去! 王喜报这里我们常来。 他的屋子比我大,床比我的宽。我们经常周末回他这里云山雾水~下楼的时候一人抱著一床被。 有时电梯里遇到热心的老太太,还会问我们一句,“晒被啊?” 心里肯定嘀咕,大黑天儿的,这俩怎麽把被抱电梯里来晒啊? 但平时我俩从来不一个人在这儿待著。 王喜报说他喜欢小屋子,我估计他是怕我们住在这里,他每天打扫卫生的面积又要增多~偷懒! 进了屋子,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熏得我一下从一只斗鸡变成了一只病猫。 好像并没有想像中该有的气愤,但也决定今晚再不回去面对那张死脸! 开灯进屋,一脚踹在冰箱上。冰箱在我愤怒的铁蹄下刚啷啷晃了两下,心疼得我赶紧扶。 自从同居,王喜报对我从不瞒他的经济,现在他的钱就是我的钱,要是踹坏了还得自己掏腰包,多心疼啊~ 拉上窗帘,关了大灯开台灯,点上空调,又启动了电脑。 今晚我就扎这儿了!就是被子都被抬到楼上去了,只有一床毯子肯定得冷。要是能打个电话上楼让俺男人给俺送床被来就好了~ 一想到“俺男人”三个字,对著王喜报的书桌又是一脚!这回,桌子脚太硬,踢得我脚生疼~ 翻箱倒柜找出一个苹果和一包快餐面。老天诚不灭我啊~ 为了证明自己离开王喜报也能活得有滋有味,烧水泡面啃著青涩的果子。 咽面的时候有点小心酸。大概真的象王喜报说的那样,我从来没有伺候过他,没做过一顿饭,惭愧多与委屈,上网後竟然慢慢忘记了一切。 聊天看文查东西。。。 再抬头,深夜十二点都过了。 肚子好像又饿了。 突然想起今天的晚报和牛奶还没取,拿上来,热呼呼地喝了进被窝~ 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又想起内可恶的男人。拿牛奶取报纸难道不是我天天在干啊?终於替自己找到了个为家做过贡献的借口~ 当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已经把自己和王喜报的小窝当成了自己的家~ 一向以没有家才有自由、而自由是我的骄傲的我。。。死定了!还没有一点自觉。 出了电梯走到报箱前开锁,余光瞥见有人坐在外面的花坛边。 谁这麽经冻啊?大半夜的不回家在外面乘凉?比我男人还变态? 外面的人显然也看到明亮大厅里的我了。。。 啊………?还真是我家的变态男人!!! 我往外走,电动门在我的眼前打开。王喜报看著我,慢慢站起来。。。 我刚到他眼前他就扑过来抱住我,那麽紧,那麽紧。。。 他没穿外套,头顶却在冒热气。一件四平针的羊毛衫浑身冻得象冰。冰冷的脸碰到我暖暖的脖子,我直觉地躲。。。他却把我越搂越紧! “王菌~~你上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快三个小时了。。。手机不带,钱包不带,大衣不穿你想死啊~~~” 你才想死呢!咱在咱自己家待著来著~谁象你个大傻帽,大衣不穿地满世界乱飞。 看到王喜报的一瞬,我就把他骂我的话全忘到了九霄云外。而且确信,今晚不用一个人盖著一床毯子睡觉了。。。 王喜报开始是激动,瞬间就变成了报复,拿我当热水袋。因为他开始用他冰一样的脸拼命贴我的脖子,世界上哪个国家有这种亲热方式啊? 怎麽推也推不开他,我抡起拳头拼命砸他的背。。。 “向下点~再向下点~~腰的地方。。。跑得我腰都快断了。。。你这个混蛋。。。居然躲在我屋里。。。我怎麽这麽蠢。。。” 我终於憋不住哈哈哈地乐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闹别扭。 最後以我的彻底失败告终。 您一定不明白,问,你男人不是找了你一夜给你长了面子,你咋还失败了呢? 我的面子是找回来了,可却彻底丢了里子~ 因为。。。我开始天天做饭了! 还不是被逼无奈,是我自己情愿滴~ 我懒,并不代表我讨厌做家务也不代表我不会做家务。 我认为做家务最应该讲究的是心情~ 心情好、想做家务的时候,我会连壁橱里的老鼠洞都清扫一遍。 王喜报一直跟我抢著做家务,他让懒汉的我没了那份劳动的心情~从来不做晚饭压根儿不能算我的责任! 吵过架的第二天,回来的路上乖乖买了菜。四菜一汤,还亲自剁了猪肉蒸了肉圆。带著围裙坐在桌边,乖乖等自己的男人回来。 幻想著他进了门闻到香味儿,惊喜之余再夸我俩句。。。 我彻底不再是以前的王菌了,可心里并没有感到委屈。 以前你也给其他男人做过饭,最终不是也没嫁人?不用为一顿饭跟男人斤斤计较。。。 上个月买那个三千块钱的包,不是人王喜报替你掏的钱?你就替他做顿饭也没吃什麽大亏~ 自己在心里乱七八糟地劝著自己。 王喜报那天真不错,挺有口福的。 没等十分锺呢,他就进门了。 在门口就讨好地叫,“王菌,王菌~~~今晚想吃什麽~~~看!我买了好些你喜欢吃的菜回来。。。” 昨天晚上,他没向我赔礼道歉但一夜都把我搂得紧紧的,我知道他骂我後悔了,我离家出走真的吓坏了他。 带著围裙站起来迎接我的主人,他恐怕看到了我的“奇装异服”。 一脸的卑躬屈膝,接过他的皮包和手里的菜,日本小媳妇一样,搭拉著俩拖鞋,一溜烟拐进做饭的小间,盛热汤去鸟~ 王喜报来到茶几前,警犬一样地看,嗅。。。 “你叫的外卖?”五个字。 我扑上去紧紧握住命运的咽喉!不是命运,是王喜报的! 我掐,我掐,我掐死他得了。。。 他大笑著,三弄两不弄地就把我抱到了床上。。。 先吃我。。。 吻著我,他说,“王菌~~~你真的爱上我了。。。” 难道做顿饭就叫我爱上他?那你找个大厨得了! 难道那天下楼,我在手机里说的三个字他没听到?老天有眼啊,我谢谢您! 男人是不能惯的! 真理中的真理。 姐妹们要从我惨痛的教训里吸取经验,共勉吧~ 教训是自己的,经验是大家的~我非常喜欢这句话! 那顿饭,彻底拉开了我丧权辱国的序幕。 那顿饭,王喜报吃得嘴丫儿流油,四个菜碟一个汤盆底朝天,饭後用牙签剔著他那大白牙,撑得口齿不清地说, “王菌~~明天买菜的时候别忘了再买瓶红酒。卡不在你手上吗,自个提钱去~” 欲哭无泪!我怎麽突然变成了王喜报的大丫环了呢? 好!我忍!就当自己是内贵族的英国大管家,好歹咱还掌管著经济大权不是! 接连几天,王喜报把我给他做的菜吃得是汤都不剩。 我说,“您别为了鼓励我的劳动积极性,再把自己个儿给撑个好歹~” 在床上,光光的他搂著一丝不挂的我,“王菌~~我吃了还想吃~~~” 我说,“怎麽听著象广告?您想吃的是我做的菜吧?” 接著,就是被“玲珑剔透”“冰肌玉肤”“人中龙凤”“大脑好使”“小精豆子”“可口可乐”一连串毫不相干莫名其妙中西合璧的好词忽悠著。。。 但王喜报的的确确没对我说过那三个字…………我爱你~ 算他没被撑糊涂! 也许他真的很了解我,知道现在的我还负担不起这三个字的重量。 我也不是紫禁城里的御厨。 终於一个星期後,桌子上第二次出现了蒸肉圆,香干炒芹菜丝。。。 我想王喜报一定有厌倦的一天。就象我以前的金发男友,第二次给他包饺子他就埋怨我天天让他吃“春卷”! 没想到王喜报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看茶几(现在他已经习惯茶几上有现成的饭菜等著他),看清了,扯著领带和嗓子喊, “王菌啊~~~你终於肯做肉圆了!想死我了!早就想哀求你做又怕你罢工。。。还有这道香干,你炒的这味道,比六凤居的老王炒得棒多了,不信咱去跟他比试比试,你这盘儿,打俩嘴巴我都不带停嘴的!” 我知道我最大的毛病就是耳根子软~ 四个星期过去,猛回首,发现竟然一个月,连其中的三次周末,晚上都是我做他吃!还有三?八那天,妇女节我都没捞到休息~ 一个月後,王喜报习惯成自然。 他的惯用的伎俩就是不停地忽悠我,给我带高帽儿。 实事求是地说,我做饭的水平真的也不算差。你们看了我的成长史,如果我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许早就活不到今天。 忽悠人也不是件轻松的差事。以致於两个月後王喜报连忽悠我都懒得忽悠了, “王菌!今晚想吃蒸肉圆!不要超市里买的肉馅啊,想吃你剁的那种。超市的肉馅没什麽油水,嚼嘴里扎不呲啦咧的象搀了锯末子。我七点前一准儿回来!亲爱的~我走了,别忘了晚上做肉圆儿啊。还有。。。红酒好像也没了!”!!关门声。领导在我前面离开家,走前还没忘了下达最高指示。 我恨! 并非恨王喜报天天点菜。话说回来,他点了,在菜市场我反而不用犹豫买什麽了。 我恨我自己! 天天高高兴兴地买菜回家做饭,幸福著,都不带感觉累的! 王喜报什麽都好。 自从我离家出走,又由懒婆娘变成了厨娘,他再也不敢说我半个不字。 相反,天天哄著我开心、骗我给他做好吃的。 一天晚上,在床上,我打他屁股,怎麽觉著这臀。。。圆了不少,打起来都有点吃力了~ 最能收买我心、也是最阴险的一招,就是他把他所有的存款和工资全部交给了我。 尽管我除了取钱给他、买菜补贴家用,其他的什麽都不做。 当然了,有时突然想买件1200的衣服,身上只有200,到他帐上取个一千救个急也是三个月里才发生两次的事儿~ 发下来的奖金,哪怕只有一毛钱,他都会屁颠儿颠儿的跑到我面前,献宝一样,先交到我手里,再由我转发粮饷给他。 他最喜欢的一句,“王菌~~~给我点钱~~我没钱吃午饭了。。。” 听上去象个吃软饭的,其实那钱只不过经我的手从银行里取出来,说到底还是人家自己争的。 刚说他什麽都好,但是。。。 他有一大缺点,还有一个我不知道是缺点还是优点的毛病。 不爱洗澡,我认为是他的缺点,可他自己根本不承认,他认为一天洗两遍的我才有病。 一天一次都是我逼著他,一天让他洗两次。。。对我来说那就是实现共产主义了,这辈子我是没多大希望看见了! 一天,前天晚上他开公家的车回来,第二天早上非要拉著我一起走。 我推辞来著,提前半小时到班上我干嘛啊? 他讪不搭地非拉我不可,他整完了,我在浴室里正洗头呢。 就听他在外面一嗓子一嗓子地嚎,“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啊?” 我在里面紧赶慢赶,他还火了,“掉大粪坑里了你,天天洗!” 我气得出来就扑他。。。 看我真生气了,抱著光光的我他只能哄。。。 我死活不跟他走了。豁出去了,上午请半天假逛王府井去! 最後,含著我、亲著我、搂著我、抱著我、哄著我外带许诺无数。。。我终於赏了他个小笑脸儿。 从里到外的衣服,一件不落,包括袜子都是他给我穿的,穿完又被亲了无数口,我才十二万分不情愿地上了他的车。 发动车的时候就有点晚了,我故意不接他焦急的话岔儿。 北京早上上班高峰的交通哟。。。是人类就无法想象! 进了院子停好车,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 “我这半个小时又白干了!都怪你!”本来就怪他嘛!根本就不能算我倒打一耙~ “好好好!怪我怪我都怪我!中午跟我出去吃饭吧?前两天我和人一起去了一家牛排店,那儿的牛排软硬正好,一定合你胃口,打了铃我在这儿等你,啊?” “再说!”甩上车门我走人。一上午他以中饭为借口,差点打爆了我的手机。想起他把如此爱清洁的我和大粪坑连一起,我就来气。 逼他洗澡不成就只能采取制裁! 我们在他首肯的前提下订了个合约…………“不洗澡你就不能碰我。” 当时他明明画押的,可後来屡屡做小人百试不爽。 晚上我一般睡得比他晚,所以夜晚的防守固若金汤。 早上他不洗澡但比我起得早。 原来他要出去买早点,尽管我从来不吃他却一直坚持给我买豆浆,说总喝牛奶对大便不好,害得我现在也开始跟著他吃早饭~ 我做饭後晚上的剩菜和著白米饭,加上我从超市也买他爱吃的面食存在冰箱里。 导致。。。他早上的空闲时间多起来。加之。。。天气越来越暖,万物复苏闹春天! 跟凉台的鸟一样,几乎每天五点睁开眼,有时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完全清醒呢,就在我身上做“广播体操”! 他都快做完一整套了,我才想起来他昨晚没洗澡! 我觉得王喜报不仅是个受虐狂,和《白雪公主》里的白马王子一样,还是个恋尸癖! 这样说,最受委屈的显然是我但事实就是事实! 我想,心底,我大概并不讨厌他恋“尸体”一样的我,所以我把他这点仅仅划为毛病,还不是缺点一样的坏毛病~ 他可以不管我是不是清醒,自娱自乐。。。可怕吧? 但最後他仍渴望我的配合。 压在他的身上,或是拍打他的屁股。那样的我就象粒人肉子弹,立刻能送他上西天~ 我说,“报报啊~你在高潮前,完全可以抱个充气娃娃。。。” 他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抬举我, “菌菌啊~~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让我这麽兴奋。。。” 任何东西??这个总结范围。。。太令人浮想联翩了~ 大概就是时常被当成充气娃娃的替身,所以我和王喜报之间的性让我感到很轻松,前所未有的一种舒适感~ 如果我是一具尸体都能令他兴奋,那你说我做他床上的人还会有什麽压力吗? 我们有时星期六能在床上滚一天的床单。 睡、吃、性三点一线!不分黑夜白昼~ 那时我和王喜报再见快半年了,同居也快四个月。 对一个男人还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同时又被深深吸引著,这在我二十九年的人生里,还是头一次! 18 生活就像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表面上没有任何惊涛骇浪却在潜移默化著一切。。。 我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就是无法在平淡的生活里待著。 可现在,每天早上枯燥地挤一个小时的公车,上班,中午到深巷里吃碗面,正往嘴里咽的时候“巧遇”自己的男人,等他吃完,再一起回去上班,下班,再挤一个小时的公车,买菜,回家,做饭。。。 王喜报出差、有应酬的时候我去逛书店买衣服。。。 他回来的早,我们吃了饭就躺在沙发上一起储蓄脂肪。。。 河水一样的生活却没有带给我以往的烦噪感,反而越来越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我知道,是王喜报的力量在改变著我的河道。。。 我开始偏离以前的“王菌”了。 我。。。是细菌!这点我不得不承认~ 即使安於现状也得整出点动静! 大概从骨子里我还是不喜欢小河偏爱惊涛骇浪。 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我们宿在了王喜报那里。 他一成不变地五点睁眼,我们一成不变地吭哧吭哧。 两次,一次他上我,一次我上他~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睁眼十点多了。 门铃响。 我开始出妖蛾子。 “报报啊~我敢打赌!你永远不敢在世人面前暴露自己。” 他看著我,皱起了眉头。 门铃还在坚持地!!!~ “如果你敢现在这样儿一丝不挂地去开门,接下来的四周,that’s to say,one month,我做你的奴隶!包括性奴,你说什麽我是什麽,怎麽样?” 我们这幢公寓,上门摁门铃的每次都是一收水费的大爷,除非叫了外卖,才会有小姑娘上门。 我瞬间权衡过利弊得失。王喜报吓不著大风大浪里过来的老大爷,老大爷看了王喜报的裸体也占不了多大便宜。 “不敢吧?就知道你没种!我以前。。。”我得再激激貌似已经为“性奴”而松动的人。 “打住!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杂烩青春。。。” 这家夥居然敢说我浪漫的青春是锅杂烩儿? 我正想一脚踹他下床,哪知道人自己站起来了。。。 “好!喜妹妹~大胆地朝前走。。。”我给他打气。 “把卧室门开著,我陪你~”他卧室的门正对著大门。 “你省省吧!一收水费的,你再把人吓死。。。”王喜报和我一样,认为来的肯定是一月一上门的内老头。 “那我怎麽看得见你有没有违规啊?不许偷著扎浴巾哦!” 王喜报掩上卧室的门,一嗓子,“来了!” 我突然不知为什麽有点後悔了,凭什麽让其他人看我男人啊? 突然想叫住他,但知道已经来不及了,躺在床上,就听开了门的王喜报一声,“妈……?!” 妈妈呀!糟了!警察查户口?这下王喜报完蛋了! 怎麽的俺男人也算一级国家领导干部啊~这回脸可丢大了~ 从王喜报见鬼的一嗓子里我听出了来人肯定不是内水费大爷! 要死一起死! 我多硬啊! 挺王喜报去! 蹦!地一声跳下床,打开卧室的门。 不是老头也不是警察,是一老太太???!!! 王喜报听到身後的动静,转身, “王菌…………!穿衣服去!我妈!” 啊~~~~~~~~~~~?真是王喜报的娘?我目前的假婆婆? 如果王喜报算我的“假男人”的话~ 我觉得吧。。。我和王喜报他妈都是女人,她看了我一眼,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吧? 可王喜报後来的表现却让我觉得,他比内水费大爷看了我一眼还後悔! 我虽然不算什麽“神仙姐姐”级的美女,可也没那麽给他丢人吧? 王喜报裤头背心衬衫毛衣上下西装地穿著,坐在他妈的面前,一个劲儿地只知道搓手,活象一被人捉奸在床的犯人。。。 还是勇敢的我打破了他们娘俩的尴尬, “阿姨,喝茶。”穿上了衣裤,大丫环的我斟茶倒水招呼客人。 “你是。。。王菌?”普通话?!尽管有很重的陕北口音。王妈妈开口的第一句竟是冲我来的。 我看王喜报的脸,一副窝囊相,但也说清楚了,“我没跟她说过你啊!” “阿姨您还记得我?”虚虚吧。她应该见过我吧?我怎麽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王喜报他妈并没有顺竿爬接过我的话,反而象自言自语, “还是那麽白,还是那麽。。。”她客气地把话打住了。 我就当她说的是, “还是那麽白,那麽美。。。” 看王喜报瞬间变成那德行,就知道我现在是横在他和他妈之间多余的东西。 知趣地拿起自己的手机、钥匙,“阿姨啊您坐,我去买菜。。。”出了屋,王喜报居然都没跟出来! 恶了八心的,不就是你妈嘛?至於吓成那德性?搞什麽~ 虽然有点不满,但毕竟是人家的妈来看人家了。 在自己屋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没王喜报在家还真挺无聊。。。 憋不住一个短信过去,“要不要买菜啊?” 过了十分锺後他才给我回信,“不要。一起出去吃。你过来。” 嗯!吃好的仍有我的份~ 不想成为王喜报的什麽,可我却在要求著他的女人才有的地位。 人都是矛盾的嘛!在梳妆镜前大力地装扮著自己,我在想。 进了王喜报的屋子,他妈不在大概在上厕所。 他拧了把我的脸,就知道他对我的一身装扮十分满意。 不亲不抱也就算了,这咋吓得连句话都不敢跟我说了? 瞪著他那窝囊样儿,他终於笑了。正想把嘴贴上去给他个小鼓励,一声水箱的拉水声,王喜报往後一缩,死脸立刻又回来了! 那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累! 王喜报其实平时在工作单位跟在家有很大的区别,就是他张死脸。 “你就不能多笑笑?”我提醒过他很多次。 他说,“见到领导我得笑,回家对著你我得笑,再笑我成卖笑的了!” 他妈的脸就跟他一个德性!遗传嘛~ (他妈的三个字连在一起怎麽这麽别扭啊?) 从头到尾上窜下跳的就耍我一人儿。 一会儿,“阿姨,您尝尝这个。。。” 一会儿,“阿姨,您再试试这个。。。” 王喜报给我还夹了两回菜,他怎麽不招呼自己的妈妈啊? 但愿王喜报他妈千万别误会!整得跟我在积极争取进他们老王家似的~ 吃完饭我没去十七楼,一顿饭差点就把我吃瘫了。 回到自己的窝,上了一下午的网,王喜报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晚上自己泡快餐面的时候有点难过。。。 躺在冰冷的被窝,都快睡著了,王喜报的短信来了! 一个亲嘴的小表情之外什麽都没有。。。 抱著他的枕头,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折磨得我半天都睡不著。 星期天,时隔两个月又去了我姑姑家。 王喜报终於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在哪儿呢? 我说在我姑姑家你自己好好陪陪你妈妈吧~ “王菌。。。你生我气了?”被他这麽一问,满肚子的委屈一下就没了。 “你当我小孩子啊?再说,你妈没你爸了那麽多年,你家又只有你一个男的,你恶心点我能理解~”我反过来安慰他。 “王菌,星期一下了班过来吃饭。不管我妈说什麽,你都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你妈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 我傻了吗? 自我感觉过於良好,只以为喜报妈因为看到“儿媳”第一眼就一丝不挂有点难以接受我。没成想。。。她是从根本上反对我和她儿子在一起? 这什麽年代了?还有包办婚姻? 王喜报你吃素的?这样的娘你一革命干部还不革她的命? 整整一天,在我姑姑家打麻将都不专心。 我想不起来任何和王喜报他妈结仇的地方。 只记起来,王喜报好像对我说过,他妈自以为蒲松龄,叫六岁的我“白狐”来著。 王处星期一开了一整天的会没见到人影。 晚上都八点了,他打我手机叫我下去吃饭。 一开门,一股浓烈的花椒味儿冲进鼻孔,口水差点一下喷出口腔。 臊子面………………………! 不行了,就冲这味儿,我立刻想叫王喜报他妈,“亲爱的妈妈!” 尽管什麽忙都没帮上,我还是在王妈妈身边蹭到面上桌。 要不是王喜报那张死脸影响我食欲,我能再吃三碗! 他妈妈倒是没说什麽难听话,但那张脸不是在生气吧也绝对算不上在笑。 她!的面绝对是三人以上的量,因为带了我的份儿,我吃得别提多顺溜了! 先跟你们说下我男人的家庭背景。 不然等会儿炸雷了你们都看不明白。 王喜报的父亲应该不算是靠天吃饭的农民。 小时候在基地,是先有生化基地还是先有旁边的小气象站,我也搞不清。 他爸爸讲起来是小气象站的站长,但气象站只有他一个人。 拿著国家的工资,在基地里上下班,但他爸爸却不属於我们基地的人。 米脂的婆娘绥德的汉。 这是两陕的一句名言。 是不是“绥德”这两个字我吃不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在中原的黄河地区,米脂的女人长得最漂亮,绥德的男人最有男人味儿~ 王喜报的父母恰恰就是这两个地方的人,他们都不是陕北的当地人。 他妈长得很好看!怎麽形容呢。。。 就是农村里很漂亮的人。你一看到她就知道她是农村人但还不给你土的感觉! 王喜报的爹在我们离开陕北後没多久就因公牺牲了。 好像是下了场十年不遇的大雨,他爹上哪儿去收集第一手气象资料,回来的路上滑进了深崖,被人抬了回来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那时的王喜报已经是个十多岁的大小夥子了。 他在家是长子,下面有两个妹妹。 他爸因为被追认为烈士,他妈一个人守著几亩地和三个孩子,有国家的照顾日子过的并不艰难。 王喜报北大四年,学杂费全免啊! 当时听得我那个羡慕。 “您。。。是不是大学也是破格录取的?怪不得能力这麽差!”我常这麽讽刺他。 “不管差不差咱好歹有个文凭。不像某人,天大的本事还是个高中生~” 我不怪王喜报同志嘲笑我,要怪咱就怪这重视高分低能儿的社会! 他也是受害者,我很同情他~ 中年丧夫,只有一个儿子,一辈子在农村。。。苦命的王妈妈哟~ 当时听王喜报忆苦思甜的时候我就想,王喜报这种家庭,谁嫁谁倒楣! 可看王喜报现在的样儿,怎麽好像和他妈并不象我幻想的那麽“腻”,相反,好象火药味儿十足呢? 吃完了面我去削苹果。 为什麽一进这屋,我总有女主人的自觉?汗。。。 果然,“政审”的时刻终於到了。。。 刚把一苹果递给王妈,她就开口了。 “王菌,听喜报说。。。这些年你一直在外国?” “对!我爸妈在我九岁时去美国工作,我就跟过去了。” 她不会再问我这二十年是怎麽过的吧?如果她问,我明天还得上班,得约个周末再跟她唠。 “你怎麽又见到喜报了呢?”喝!跳跃二十年,老太太重点抓得不含糊啊~ 王喜报!知道晚上“政审”你也不跟我串个气?你是咋交待咱俩电梯里的那段儿的啊? “我们在电梯里。。。”我是好孩子,我要向王妈坦白~ “嗯!”王喜报同志装伤风,给信号了。 “我们在市政府的电梯里遇到的!神道吧?他跟您一样,一下就猜到我是王菌。” 小喜报~安拉~~~当真我有你想的那麽傻? “那你们现在呢?”这一问,够份量!够犀利! 我正得意呢,没想到王喜报的妈妈是个比我更爽快的人! “我。。。我。。。”说外国话都不结巴的人,看著俺男人的脸,“我们是朋友!” 王喜报瞬间的表情变化让我一下明白了,这个问题我答错了。 “噢!那我就放心了。。。”王妈妈的心是放下来了,我的心反而拎起来了。 王喜报你个混蛋说了我是你的啥?怎麽不事先照会我一声! 王妈安心了,话匣打开了。。。 “我们喜报啊。。。”唉,您干脆就说“俺家报报”不是更有杀伤力? “从小在村里订了门亲。。。”定亲?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呕~~~~~~~~ “但是他一直反对来著说要自己找。。。”吧唧吧唧吧唧。。。为王喜报同学反对封建包办婚姻的壮举鼓掌! “可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是光棍儿一条。。。”我也同情他啊~你说他怎麽就没人气呢? “刚留在北京的那几年,回家的时候带回来过二、三个女孩子。。。”二、三个?都带回去给他妈看了?好个死小子,这段儿我怎麽没听你招过呢? 愤怒的目光投向目前属於自己的死男人! 翻著本杂志,绷著个死脸,既不看他妈也不看我。这人演的是哪一出啊? “可後来都吹了。。。”好!恶人有恶报! “每一次他都对我说,那女孩子是他的未婚妻。。。”不要脸! “昨天他对我说,你是他的未婚妻。。。”嗯? “可王菌自己说是你的朋友。。。”王妈看自己儿子的一眼竟然是得意。 王喜报说了什麽?我脑子怎麽有点懵。。。 “城里人看不上我们乡下人,即使她们喜欢喜报也不会喜欢陕北。。。”。。。 “所以我觉得还是在村里找个知根知底的靠得住。。。”。。。 “额村一女娃,岁数小喜报是多了点,可她一直记著额喜报咧。。。”。。。 我无语,王妈却越来越跟我有知音感,家乡话都唠出来咧。 “还是个技校生。。。”文凭比我还高一小截儿呢。 “长得隔(跟)你一样,薄(白)薄(白)的。。。”真不错! 王妈看我一直不开口,更有优势了,过来拉起我的手。 “小的时候,你走了以後,你不知道喜报哭了多久。。。”这算安慰我吗? “妈!”王喜报终於肯出声了。 话匣子被关上了。。。 後来,记不得自己怎麽离开的他的家。。。 王喜报送我出来,在身後问了我一句, “王菌。。。今晚要我陪你吗。。。” 我好像说了句“不用。。。” 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乱得不得了。 王喜报对自己的母亲说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这三个字,完整的中文意思应该是“还没有结婚的妻子”。 他当我已经是他妻子却从未向我示过爱求过婚。 他母亲在试探我,那什麽都不对我说的他又何尝不是在测试我的感情? 四个月下来难道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 如果我们是因为他寂寞我寂寞走到一起,那我身边可以是李喜报、陈喜报、张喜报。。。并非非王喜报不可! 我对他说过那三个字,我不信他没听到。 可他从未回应过我。。。 我。。。真的开始迷惑了。。。 人,当感觉被爱人抛弃的时候往往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王喜报有爱他关心他的妈妈陪著,我也想起了自己的老娘。 拨电话回美国的家。 十年如一日,没人接。 打我母亲的全球通,没响两下我妈的声音就出来了。 憋了半天没流泪,跟我妈说了一大堆的车!辘话,我说我要找我爸。 我爸在我的一生里是一个十分古怪的存在。 用“古怪”这个词来形容我想你一定感到很古怪。 不想多说,只说一句。 我非常赞同“女孩子的第一个恋人是她的父亲”这句话! “王菌。。。爸爸现在不在我身边。。。”我妈的语气有点怪。 “怎麽了?你俩不是一直在一间办公室?” “啊,我现在不在办公室。。。” “我不管!你赶快回去,反正我立刻要听到他的声音!” “王菌。。。”我妈的语气更怪了。 “怎麽了?我爸呢?让我爸听电话!”血脉相连,这句话绝对是有医学根据的。 “王菌。。。爸爸前段时间胃不舒服,做了个小手术。。。” 我的泪。。。唰!地下来了。。。 “现在人在医院,我就在他身边。。。” “他需要输氧不能说话。。。他醒了。。。他想跟你说话。。。你等等。。。” “菌~~”好半天,微弱的一声,加上我们的距离。。。 我爸爸只有想我的时候才会叫我“菌”,世界上只有他才叫我“菌”连我妈从来都不这麽称呼我。 我再可克制不住了。。。 我妈妈等我拿著电话大哭了将近十分锺,才开口对我说, “王菌,最可怕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就是因为没有危险我才没有通知你。如果爸爸真有危险我怎麽敢瞒你呢?你说是不是?” 我抽泣得说不出话,拿著电话猛点头。 我爸爸不会有危险!我爸爸已经好起来了!那个跟我腻,宠我爱我抱我的老爹,永远都不会有事的! “王菌,你要想回来就回来一趟吧,爸爸挺想你的。。。上次回国你又去了冲绳。。。处理好工作上的事,跟姑姑姑父说清楚,爸爸的事我还没有告诉北京的任何人,不用赶,爸爸真的已经在恢复了,有妈妈在他身边你放心。。。” 那一夜,王喜报不在我的身边,远离自己的父母。。。 夜好黑,好长,还有点冷。。。 但我的心就躺在我爸爸的病床边。。。 隔著五层厚重的水泥墙和不到一百米的空间,王喜报就在我的下面,我却觉得自己的心离他那麽遥远。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半天假找到我姑父。 我姑父立刻打电话找到了我母亲。说了半天的安慰话,他还对我妈妈说,王菌在这里干得非常好,外交部要留她。。。 我说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辞职,定机票,回美国。 我姑父搂著我说,“王菌,妈妈不会骗你。最可怕的一刻你妈妈一个人已经挺过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订了後天晚上的飞机飞洛杉矶。 我姑父说,“最後实在不行你先走!工作的事由我来替你擦屁股。” 我不知道他在盘算什麽。 第二天的一早王喜报就打电话找我了。我说外办出了点事,这两天可能要忙,你正好可以多陪陪你妈不用再打电话给我。 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想起了无数次和男人分手,那股绝情的冷。 我不想再去和他捉感情的迷藏。此时此刻,身後支撑我的两棵“大树”如果倒下,不要说爱情了,我会憎恨整个世界! 放下他的电话我冷静地想。 我和他的世界或许真象他母亲说的,根本不可能有交界! 他走不进我的我更无法走进他的。 我们是否一直在制造一种假象欺骗著对方幸福著自己? 老爹的病让我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我又回到了半年前。。。 我姑父真是神道啊! 他居然在第二天的下午打电话给我,“外交部如果再借调你你一定先答应下来。先不要说家里的事。” 我这儿还没?(: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6 部分阅读 我姑父真是神道啊! 他居然在第二天的下午打电话给我,“外交部如果再借调你你一定先答应下来。先不要说家里的事。” 我这儿还没整明白怎麽回事呢,头儿就找我谈话了。 “外交部借你,这次是上联合国打工。王菌,你搞大了!” 我。。。得到了一个去美国工作半年的机会! 王喜报是什麽人?市政府里有几个处级干部? 第二天晚上他就不停地打我的手机。 我不能关电源,因为我怕我妈打电话找我。 看著他的号码在我的手机上闪了四十七次,我一次也没接。 晚上的飞机,最後一天我请了假。 个人资料什麽的,早就用电子邮件送过去了。 一个星期後我到联合国的中国办事处报到。 中间我可以和我老爹待上七天。二十九年来,从未象今天这样渴望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爸~~~你等我!”快三天了,这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铃响。 在猫眼里看到是王喜报。 这才几天啊,他都忘了他有我的钥匙。。。 三天下来我不让自己想他好像真的没怎麽想。 因为我太想我老爹了。 摁了两声没人,终於反应过来了。 掏出钥匙开门,可惜我从里面把门插上了。 “王菌!开门!你在里面给我把门打开!” 我想了想,世界上没有能改变我的人除非我自己想变。我把他放了进来。 “为什麽突然调联合国?”他劈头就问。 “工作要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平静对答。 “是你自己申请的对不对?你背著我一直想回美国。。。”四人帮啊你,尽搞冤假错案! “不是!”我说事实。 “王菌~~~回了它。啊?别走。。。”王喜报过来抱住我。 突然觉得很可笑,在自己母亲面前酷得都不跟我说话的人,怎麽突然判若两人啊。 “你妈呢?”脱口就问出来了。 “我刚送走她。” 难怪! “王菌~你不好意思回绝我替你上外交部。。。”他搂著我没撒手。 “来不及了!今晚的飞机我就走。”他象被电击了,一抖,松开我,好像才看到屋里的行李。 “王菌。。。你离开跟我有关系吗?如果我母亲来说的那些话让你误会我可以解释。。。” “跟你没关系!纯粹是工作原因。”即使不是纯粹的工作关系也只和我父母有关。至於你,我想从记忆里彻底抹掉。当时我坚信自己完全可以。 “那我呢?王菌~~我对你来说是什麽?”王喜报你现在来煽情是不是有些晚啊? “我们是朋友。我对你母亲这麽说的时候你没有反对。”我不想让自己再想,可他非逼我回忆。 “我知道那天的谈话让你误会,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说什麽都是多余,就当我们在北京从未见过面吧。。。” “你可以当这一百二十六天什麽都没发生过吗?王菌,你做的到?”王喜报的眼里有泪我看到了。一百二十六天?是我们同居的天数吗?他在数? 我开始闭嘴。这是我跟人分手时惯用的伎俩。 既然一切已成事实,多说无用。 “王菌~~象你以前的每一次你又要逃吗?还是你厌倦了我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我对你说过那三个字,没有回应的是你不是我。 “王菌~~求你不要离开我。。。算我求你了。。。留下来,再给我一次机会。。。”王喜报终於哭了。 他知道我不开口,就意味著我将他彻底隔离出了我的世界。 “王菌~~~为什麽在一起好好的突然要离开。。。就象你六岁那年。。。王菌~~~说话啊。。。怎麽才能留下来,为了我。。。如果早想回美国,为什麽还要在我的世界里出现。。。王菌~~~~说话啊。。。” 我关闭了自己的六感,连同大脑和心脏。 王喜报好像接了个电话,对我说了声“等我!” 他走了。 我的世界一下死一般寂静。 我不是入定的老僧,我听到了他对我说的每一个字,只是逼著自己不让它们打动我。 泪水,开始顺著我的脸不住地流。。。 如果早知要分离何必再聚首? 或许,我出现在属於王喜报的世界里本身就是个错? 我把他的银行存折放在沙发的茶几上。 不能再想!想在这个屋子里发生过的一切我会迈不动前行的脚步。。。 晚上九点多的飞机到机场时是下午一点。 我换了去纽约的飞机。 北京时间一点半,飞机腾空而起。 伸出手掌,去冲绳的时候,飞机起飞,王喜报握著我的手。 现在。。。又是两手空空,一片冰凉! 19 六个月後,我从美国回到北京。 没能回市政府,直接进了外交部。 而且。。。我转正了。再也不是个自由人~ 没想到,知道我回美国是来工作的,竟让我父亲高兴得在见到我的第二天就要下病床。 “王菌,你要好好干!”成了见到我後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三十而立。 我知道,即使不为自己,我也要为自己的父母安定下来让他们放心。 我的倔强,任性,不驯,所有的坏脾气,都被我老爹的一场大病彻底消灭了。 况且,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大概是王喜报带著我开的那个头太精彩,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我相信,如果真心想投入就能创造奇迹! 来美国三个月後就成了外交部的正式工作人员。 回不回北京,其实在很早以前就由不得我个人说的算了。咱现在也是在组织的人~ 我爸的身体恢复得相当好,我妈妈说“王菌功不可没~” 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有空我就回家看他们,我爸爸只要家里一来人,对人最先说的一句话一定是, “我女儿在外交部工作,这次是来联合国出差的。。。” 以前的浪子已经成了他现在的骄傲! 我走的时候,他和我妈妈一起竟然又出差了。 我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上的飞机。。。 但我刚下飞机他的电话就到了, “菌,你到了?注意身体,好好干!” 刚成为正式工,又到了新环境,忙碌是一定的。 熟悉自己的业务、周围的环境,打杂、出差。。。外交部跟外办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啊! 这里的人个个都忙,我只见过高部长一面,她冲我点了个头,我们擦肩而过, “王菌,到底把你给要来了。”她说 我怀疑她恐怕连我在联合国待了半年都不知道。 我还住在我的二十三楼。 开门的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麽,又清清楚楚地幻想著那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眼前。。。 但屋子是空的! 所有让我能想起他,和他关连的东西都不在了。。。 被子、拖鞋、衣服、毛巾、牙刷牙膏。。。 所有的所有,带著王喜报味道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茶几上放著一张小纸条,写著“等我”两个字! 那是我写给他的。。。在我慌忙去冲绳前。 他居然一直留著?! 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冷静、能控制自己的人。 感情上,除了我的父母没有人能令我崩溃。 我也的确做到了。 半年来,在美国,每一天我都在想他,但我从未和他联系过。 人还没到办事处报到呢,他也不知道怎麽那麽神道,打了无数个越洋电话过来找我。给领导留下的“深刻”印象我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扭转过来。 一次在家里我打电话给我姑父。 我姑父最後摸著石头过河式儿地问我, “王喜报。。。是不是跟你一起去“绣球”的那个人?” 我说是。 “那。。。到底怎麽回事啊?他找了我几次,想知道联系你的方法。。。我。。。能不能告诉他啊?” “不用。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我们会以工作的方式联系。” 我知道我在逼自己。 逼自己不去用心想,逼自己不去用心面对过去和他在一起发生的一切。。。 可每一个寂静的深夜,我都能回到北京,那间只有我和他的小屋子。。。 菜香、音乐、耳鬓厮磨。。。 最怕回忆的竟是那一声声的抽打。。。 以前是打在王喜报的身上,现在一声声抽在自己心里。。。 不知道自己能否回北京前我甚至开始去酒吧。 当知道半年後还要回去,我知道。。。 我和他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在医院陪我老爹的时候,他问我,“王菌,还没有喜欢的人?” 我跟我爹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爸你还记得陕北那个气象站长的儿子王喜报吗?” 我爸好像不记得了,迷惑地看著我。 “就是他的名字用老陕话叫,跟我哥哥的名字细胞一个发音,天天放了学带我玩的那个男孩儿。。。” “就是你走他还追你来著。。。”我爸终於想起来了。 我跟我父亲从小没秘密。 叭啦叭啦叭啦,竟然对他说了那麽多我和王喜报之间发生的事。。。 最後,我告诉我老爹,“一切都过去了。” 只记得我老爹跟我说的一句话, “当你肯为一个人牺牲自己的时候就证明你爱上他了” 有点不明白。。。 “就像你爱我!为我牺牲了你的自由~” 一下抱住他。。。果然啊,他是最能读懂我的父亲! “不能嫁给你,要是能嫁你我一定从老娘手里把你抢过来。。。”我说的是我从懂事的那天起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 “我知道~世界上最爱我的就是你!我比爱刘佩云还爱王菌,这点我敢对天发誓!”刘佩云,我老娘的名字。当时她回家睡觉了~ 那时,被我爹抱著的王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对我爹交待了我和王喜报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四个月的事。 是不是在那一刻他在我心里已经非同寻常? 十七楼的钥匙,我离开的那一天犹豫了很久。 最後还是没有把它和存折一起还给王喜报。 在美国,我把两把家的钥匙穿在了一起,放在皮包的最深处。。。 回来後我查过1701的报箱,密码换过了。 忙碌的二个月过去了。 一直没有在这个公寓里巧遇王喜报。 我能感觉到他现在不在我的身边。 那时一直以为他一定去了河北。 半年多了,王喜报大概在省委也扎下根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去市政府。 我去了趟秘书处。 十一朵金花少了两朵但牛大姐和小刘都还在。 进去的时候正好快午休了,大家嗷…………!地一嗓子,把我围得是水泄不通。 打过中午的饭铃,我看见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不是王喜报! 我故做惊讶地问,“王科呢?” 牛大姐一群,“走走走!今天请你在娘家的食堂吃,走走走!上了饭桌接著聊。” 王喜报根本没有去河北! 他病了?! 还不是一般的病。。。 从公寓的十七层向下跳。。。 幸亏他没锁门,一收水费的大爷进去看见了,抱住了他。 “他母亲从陕北赶过来,娘俩搬到了一处平房,陪了他一段时间,好可怜。。。” “上医院,听说得的是什麽抑郁症?还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病。。。” “听说在平房还割腕服毒来著。。。” “他老娘後来真没办法了,听说还送他住过一阵子的精神病院,在里面闹得实在太厉害不知怎麽又回家了。。。” “带他回陕北,死活不走,说要等人。最後他母亲没办法,好像绝望了,自己回了陕北,从老家雇来个人现在在照顾他。。。” “这是多久前的事?”我问。 “就在你走了後一个月的事儿?” “不对!是王菌走了两个月後的事。。。” “不对,一个月。。。” “不对,。。。。。。”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麽也听不见了。。。 托外办的小受一号打听到王喜报的现住处,脑子里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人就站在了一间平房外。 破旧的四合院,估计不久也要拆迁了。 来的路上尽管天黑,也看到了很多贴在墙上的公告。 现在的北京找间平房比在一环里找公寓还难。 这样的王喜报。。。真是难为王妈妈了。 敲门。 屋里没有灯光也没有动静。 这麽晚了他一个病人会上哪儿呢? 不会又搬了没通知组织? 再敲! 终於有灯亮了。 “谁啊?”女人的声音。 来开门的是个女人。 我承认,即使王喜报变成一具尸体,他和女尸躺在一起我也不爽! “找王喜报!”我恶狠狠的一声。 女人警惕性还挺高。 欠著的一条门缝一点没有打开的迹象。 看了我半天。 “王哥睡了不见人。” 喝!这才几点啊你们就上床?当农村啊,天黑就抹裤子?! 不见人?当他谁啊?皇上? 还不见人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见他的份儿,什麽时候轮到他敢不见我?! 掏出身份证在女人眼前闪了一下。 同时一只脚插进了可怜的门缝儿里。 哎哟~~~脚太宽,夹得我这个疼~ “市政府,王喜报单位的!” 我觉得这女人瞅著象乡下人,挺有法制观念的,不当成个公事估计我还真进不了这扇破门! 女人明显被我的态度震住了。 门终於打开了一点,意思就是我能进去了。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霉臭扑鼻而来。 那一瞬,闪现在我脑里的是王喜报和我站在二十三楼的凉台上, “王菌,你个懒蛋从来不知道晒被子。。。” “俺们美国家里都有烘被子机的。。。” 王喜报,你是真疯了! 高楼大厦你往下跳,住在这盘丝洞里你消停了? 房子又臭又破,昏暗的灯。 可居然厅是厅房是房的。 女人指著客厅里的一个破沙发,意思让我坐。 “我去叫王哥。”她低低的声音。 突然意识到他叫王喜报“王哥”。 我以前也叫王喜报“哥”来著。 但愿她嘴里的“哥”跟我的可别重样儿啊! 神经病的王喜报我也要霸著,那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疯了。 过了挺长的工夫。 王喜报从後面的一间屋子里出来了。 前面走著那个女人。 就象在自己家没人领著他也会迷路一样。 他走得挺慢,像一个有人来探监的死囚,耷拉著个脑袋。 看不清他的脸,却看清了他的体态和装束。 短短的半年光阴。。。 不对!我们分开有八个月了。。。 王喜报比以前至少胖了十公斤不止。 原本白皙的脸,因为屋子里的光线不好还是因为半年没晒过太阳?皮肤被胖肉撑得更细腻,可雪白里却带著一抹病态的青紫。 因为发福,身高一米八的他,显得比以前更魁梧了。 一身西装的外面套著件脏乎乎的睡衣?颜色有点难以分辨。 睡衣敞开著,腰间的带子拖在地上。 里面的西装是以前的。 上身牵强地扣著两颗扣子,撕扯著,仿佛瞬间要炸裂。 下身。。。露阴癖的流氓一样,“男开门”只拉了1/3都不到,里面窝窝囊囊地掖著白衬衫,好像还穿著条秋裤?现在是六月。 头发,文思不乱! 王喜报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管是汗,头油,还是水,发乳,摩斯,以前他每天都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得一根是一根的。 可现在,连老二都露在外面的人,还顾得上自己的发型? 我扫了一眼那女人。 仿佛看见她抱著王喜报的油脑袋,在胸前梳啊梳。 是看见王喜报还活著? 还是被他现在的样子恶心坏了? 他疯了。或许早就忘了我是谁。身边还有个女人二十四小时地陪著他他并不孤单。。。 突然很後悔!後悔这麽冲动就来见这个仿佛已经不属於我的人。 忧郁症不是二十四小时的神经病,也不是疯子,更不是失忆。 王喜报抬头的瞬间,立刻就认出了我! 那双看著我的眼睛。。。 仿佛只有那双眼睛是从前的那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挺著胸,静静地看著他。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看著我。 突然,直觉就是王喜报犯病了。 一阵风一样地冲过来,绝对一眨眼的工夫! 瞬间移动大法?神经了以後练的?以前没见他会啊? 咚!地一声,两个磕膝盖猛地砸在水泥地上,给我下跪了? 听得我都替他疼得一哆嗦~ 靠著我那麽近。。。 我们的眼睛终於近在咫尺了。 他的嘴巴动了动。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双手向我伸过来,慢慢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脑袋贴进了我雪白的胸膛(白衬衫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 我想跟他抱头痛哭来著。 但一股奇臭瞬间击倒了我! “猪啊~~~~~滚开!你这头瘟猪!!到底多久没洗过澡啊?还是大小便失禁屎尿都捂裤裆里了?滚啊!熏死人了~~~不要搂著我,我不认得你这头瘟猪啊……………………………………!” 我被薰得破口大骂。 挥动著双拳,使出吃奶的力气,没头没脑地打著怀里的人,企图挣脱他的魔爪。。。 等我骂完了、住手了、脱力了、被薰得快香消玉殒了,才听到怀里一句, “王菌~~真的是你回来了。。。” 被他的臭味薰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再也舍不得骂他、打他。 冲著“死皮赖脸缠著俺男人”的女人一句, “你就不知道给他洗洗?” “王哥。。。他、他。。。不让任何人碰他。。。”早就被俺俩吓傻的老实人怯怯地回答。 嗯!这还不错!臭就臭点吧~脏点总比失身强! 王喜报跟我回家了。 不是我想带他回来。是他再也不肯松开抓著我的那只手。 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工作证,三证就差结婚证了,都拿了出来,给那个女人看。 企图证明自己除了不是王喜报的妻子,我是一个很可靠的好人! 王喜报坐在沙发上,看著我乱糟糟地用一只手掏证件,笑了。。。 现在看他笑,总觉著是看著个神经病在笑,怪怪的! “王菌~你就这麽急著领我回家。。。”这个混蛋,居然还说冷笑话? “你个神经病!是你不松我的手!我要回家了,你松手!让我走!”完了!我忘了王喜报真的是神经病。我刺激了神经病患者。。。 “仙灵,她是我女人,我要跟她回家。过两天我送你回老家,你先收拾收拾。。。” 天!我咋忘了王喜报就是一大活人证呢。 显灵?这女人看上去挺面善的咋叫这麽个名儿? 我是他女人??算了算了!一开口进肺的全是臭气,能少吸一口是一口,我闭嘴。 仙灵,越看越觉得好像还是个小姑娘! 他王哥说的挺平常的一句话竟然吓坏了她, “王、王哥。。。你没事。。。” 难道王喜报回光返照?还是犯病时间到了? 我没伺候过神经病没经验啊~~~~也没看过王喜报这半年的病史记录! “嗯。你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王菌,我们走!”站起来了。还不忘提携了我一把,还是那麽有劲儿的一只手! 出门前,我把王喜报身上的那件浴袍脱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解开他的皮带,故意慢慢的。。。还瞟了他一眼。 他那麽深情地盯著我。。。 “流氓啊你~拉链都不拉好~~”完了!我怎麽跟神经病也能打情骂俏啊? “吸气!吸气啊…………!吃化肥了你,胖成这样?”我跟王喜报怎麽总是拉不开距离? 裤链不知是坏了还是他太肥怎麽拉也拉不上, “你房间在哪儿?跟我过来!”气得我。。。扯著王喜报的裤腰带往里面的屋子走。 进了他的屋子,图图四壁。 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柜子,什麽都没有! 床上一床薄薄的被子。。。我鼻子一酸! “坐下!”一把推他坐在床上。 “干嘛~”此时的王喜报象个孩子。 “扒了你揍你!”我开始拽王喜报的裤子,还是那种全部一脱到底的扯法。 “哈哈哈。。。”他居然笑出了声。还和以前一样,那麽能牵动我的情绪。 神经了却变聪明了? 在我的大力撕扯下竟然拽住了自己的裤头? 臭死了!谁现在想碰你啊~冲他翻了个白眼儿,拽出那条奇臭无比的秋裤,把外面的裤子重新替他穿上。 “你现在臭得跟个屎壳郎一样,没人想碰你~”给王喜报穿著裤子,我在他耳边煽情。 “王菌~~抱我一下。。。就一下。。。你闭著气。。。” 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捧起王喜报的脸,看著他的眼睛,吻上了他。把他的上身紧紧地搂在怀里。。。 事实证明!我爱干净但我也不怕脏~ 总算以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状态替王喜报拉上了拉链。 他拉著我的手,傻笑著出来的两个人就象幼稚园里的两个小朋友。 “显灵”就在门口,看样子是被我俩小单间里诡秘的气氛给吓住了。我吻王喜报的时间有点长啦~ 一直没敢打扰我们,拿著个手机,象在恭候繁衍後代的皇上皇後完事出来。 “王嫂,电话。。。”她叫我。 王嫂??这个“王”是我娘家的“王”啊还是王喜报的“王”啊? 我都飘起来了~~哈哈哈。。。捂嘴~ 俺要笑不露齿。 可电话里是抽泣的哭声,那麽压抑。。。 “喂?”有点搞不清状况。 “王菌,我是喜报的妈妈。这次你要再离开喜报他就死定了。。。”是王喜报的母亲? “我。。。再也不会离开他!”过了好一会儿,我对王喜报的妈说,更象是对我自己。 刚要出门。突然想起件万分重要的事! 一搂王喜报的脖子,他的耳朵就在我嘴边了,把送我们出门的“显灵”又吓了一跳! 不行了!我对王喜报用身体语言已经习惯了~ 王喜报听了我的耳语後居然拧了把我的脸。 老动作,夸我呢! 我看他是真“病”了,这个笨蛋! 返身回屋出来时他肩上挎著个皮包。 我问“显灵”,“我们过两天回来收拾东西,手上的钱够花吗?” 没等她回答,我就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那声王嫂怎麽也不能让人白叫不是。 大方地扯出五张红色的大头递到她手里, “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我知道你们那儿什麽都不缺。。。带点北京的特产给弟弟妹妹。。。车票不用你买我来给你买。” 她接过我的钱,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地还低下了头,“谢谢。”声音象蚊子哼。 “王喜报,显灵的手机号码你知道吗?” “那是我的手机。。。”我男人,不是疯了,是彻底傻了! 显灵听到王喜报的话赶紧把手机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递给王喜报。 “不用了,回去前你先拿著,我们也好找你。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要回去了。。。” 从心里,我喜欢上了这个孩子!这麽老实的孩子现在不多了。况且,他帮我照顾过我的男人,不管喂了我男人化肥还是毒药,要是今天我看到一个皮包骨的王喜报我会更心酸。 我俩一上出租,开车的就叫,“什麽味儿啊?” 我赶紧说,“他喝多了吐了一身,刚打扫好。对不起啊,下了车我加您钱。” 王喜报听到钱这个字,赶紧取下自己背著的皮包献宝一样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们猜到那是什麽了吧?存折&现金啦~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除了紧紧地抓著我的一只手,他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霓虹,像一个刚从与世隔绝的地方归来的傻子。。。 那时我明白,他真的病了。。。 把头靠在他肩上,紧紧的,头顶住他的脖子。。。 闻惯的臭味已经无所谓了。。。 久违的安心感,让我闭上了眼睛。 我一定是爱他的。不管这个爱的范畴是什麽。 我对王喜报付出的耐心是我对任何其他男人都没付出过的。 王喜报跟我回了公寓,我再也没让他去过其他地方。 我答应过他母亲和我自己…………我再也不会离开他! 他跟我在一起,除了没有以前的机敏我一点不觉得他是个病人。 与其说他傻了点不如说他变得更像个孩子。 他也会象以前那样,象个男人一样地对我说话。 但我感到他对我的那份深深的依恋,就像他是个奶娃我是他的奶妈。(我不愿意当他亲妈宁可当他奶妈!) 回去的那天晚上,我把他洗得差点脱了层皮! 他自始至终光光的、一直紧紧搂著我的光腰,靠著我,没有任何其他异常举动你说他还象个男人吗? “喂!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又糊涂了?我可不是你妈啊!” 我不能说“是不是又神经了?”我不能再刺激神经病~ “你当我神经病啊?这麽大的人我光光地让我妈搂著。。。”哎你们听他说的话,这人到底有病没病啊?明明是光光的他搂著我怎麽变我搂他了? 晚上我收拾完屋子终於躺到他身边。他还睁著个大眼睛等著我。 “进步了!以前你早打呼了。。。”一个小鼓励,亲了他一口。 他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一直亲我的嘴亲我的嘴。。。象小鸡捣米一样。。。亲得我都起反应了。。。 “王喜报~~想要我吗?”伸进他的睡裤,假装摸他的胖屁股,再绕到前面摸他的小弟弟,一点反应没有?! 途中,手还被卡住好几次!他穿著我最肥的一条睡裤绷得跟紧身裤一样~ “王菌~~怎麽想起来回来了?是为了我吗?”根本不理我热血澎湃的茬儿。够狡猾! 行!忽悠我?无视我的正当要求?那就别怪我填和你~ “怎麽不是为了你啊~~~人家想死你了~~~~~~为了你大好的前程都没了~~”论演戏,咱是好莱坞的。 “王菌~在电梯里再见你,就觉得你和六岁时一样,那麽会勾引我。。。现在看著你,你和半年前一样,还是那、麽、坏!”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我要靠死王喜报!!!! 原来他跟他妈一直一个鼻孔出气。六岁,我勾引他?!你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只可惜我还没上他身上去靠他,他扑过来就靠上了我这个坏人。 我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认得王喜报。。。 他扒了我的小背心又扒我的小裤头。。。 蒸肉圆一样的我,在他的嘴里翻滚,跳跃,融化,粉碎。。。 半年多了,这是我离开他後的第一次性,他舔弄著我的下身。。。 潮吹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被幸福的惊波撞击著,一波一波,象躺在浪尖上。。。 他却抱著我的腰, “王菌~王菌~~王菌~~~我死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除非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杀了我。。。”呜呜呜的哭声响起。。。 我把那天晚上王喜报的哭泣理解为喜极而泣。 我把王喜报那天晚上自始至终没能勃起理解为乐极生悲! 20 第二天的上午抱著王喜报一直睡到12点半。 打了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在小区的小卖铺里买了身退休胖老头才穿的休闲服。我估计王喜报穿在身上一定象冬天忘了穿外衣。 往回走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出来时只对著厕所里的人喊了一嗓子,“我出去一下。” 二十三楼,他要是往下跳,只会比从十七楼上跳下来摔得更散。 妈妈呀~我留那个想死的人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紧赶慢赶,开门进屋的时候头顶都冒烟了。 呼。。。还好~看到还没变成肉饼的王喜报竟然有点亲切哎~ 穿著我的一身小花睡衣睡裤,紧紧地绷在身上。围著灶正打磨磨呢。 “干嘛?你饿了?”边问,边往外掏著给他买的衣服。 转过身,看到我他马上就笑了。 样子挺傻的,可瞅著比他以前的死脸可爱多了。 “过来~” 话音没落,人已经贴我身上了。 “宝宝乖~~换了衣服再跟妈腻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他气得一下把我压倒在床上。。。 太沈了,我被他压得气都上不来还咯咯咯地乐。 他不知做了什麽猥琐动作只听啪!的一声。 赶紧狼狈地从我身上下来。。。 就见我那可怜的小花裤,裆已经变成开裆裤了。 王喜报的大白屁股。。。终於暴露在阳光下! 夜间浴室里的灯光效果和日光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好白~~好肥~~~~可爱死了~~~~~~~~~~~~ 我上去就摸。。。 他吓得就跑。。。 2301,巴掌大点的地方! 到底他还是落网了~ 帮他往上提裤子的时候,我故意弯下腰。。。 王喜报专心致志欣赏著自己的新衣服。。。 “短裤呢?”他问。 “那儿不卖裤头。报~~~~~~~让我咬一口好不~~~” 他瞪著我,明显是在想我到底是想咬他的前面还是後面? 终於想明白被咬哪里都不合算,“还是我咬你吧。。。” 我的嘴被他咬住了。。。 因为想给他买衣服,我说“显灵一勺烩吧!我还想给那孩子再买点东西。” 王喜报说,“随你~反正我又不管钱。” 这是他的口头禅! 我们俩到了显灵那儿,那孩子没上街购物,居然在打扫那间破屋子。 昨晚太黑没看清,这会儿仔细一看,她还真是年轻。 她说跟房东说过了,这几天还房子,所以还是收拾一下好。 “快完了,你们等我一下。”看得出来,她也很想去买东西。 我帮她打下手,时不时看著她,她却一直盯著我男人。。。 楞是把我们喜报盯得都不好意思了~ 出了屋,站在院子里,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踢著石子。 我伏在显灵的耳边说, “你看你把你王哥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他没穿短裤。。。” 显灵哈哈哈地大笑。。。 我终於看到这孩子的笑脸了!很美。。。 显灵开始叫我“王姐。” 我知道昨晚自从接了我的钱,她对我就已经没有敌意了。 我开始问她,这麽年轻,怎麽肯离开家来照顾一个病人? 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後来我们聊著聊著她说自己是技校毕业的。 嗯…………?技校生? 就是那个比我文凭还高一小截儿的王喜报的婚约者? 王喜报的妈让她来照顾王喜报,孤男寡女的一个房檐下。。。 意义深远啊! 我开始有意转移谈话的方向。 “你觉得你王哥这个人怎麽样?”我是站在男欢女爱的高度试探她。 “他犯起病来很怕人的,王姐你一定要小心!” 哈!王喜报在他的小童养媳眼里只不过就是个疯子。显灵让我小心他,显然已经变成我娘家的丫环了~哈哈哈哈哈。。。 我在心里乐,没说话。 那孩子很聪明。恐怕昨晚就看出我和王喜报的关系了。突然意识到她说我男人有病我会不会不高兴。 “不过,王哥他真的很喜欢你,他不会吓你的。。。”画蛇添足? 这孩子真了不得,我看著她。。。 “不过你更喜欢他!我看出来咯~” 倒! 难道这就是世人眼里的我?!我在倒追王喜报? “王哥一直在等你。。。姨要带他回家,他说他要等人。。。一个人的时候,他叫你的名字。。。” 我默。 “他见到你病就好了。刚才看到他,我都想不起他以前的样子了。。。” 我再默。 “王姐,你会嫁给王哥吗?” 这算是她在试探我吗? “你们真的很配啊,昨天姨在电话里说,你和王哥六岁就在一起了。。。” 王喜报他妈毁我清白! “那你呢?你不是跟他定了亲?”终於能插上话了。 我是外交部的人,说话只讲求艺术最忌拐弯抹角! “我。。。”她看著我。 我眼睛大概都喷火了只是自己没意识到。抢王喜报,我就差撸袖子了。 到底是个小女孩儿!哪儿赶得上我这般的老生姜?还是厚皮的~ “那都是额还没生下来的事咧。。。只有王喜报他妈和额娘当回子事。。。额。。。自己有喜欢的人。。。”羞得方言都出来了。 技校生到底也是一级知识分子!你说普及全民教育它是件多麽好多麽伟大的事啊~ 我瞬息万变的神情大概又出卖了我。 “王姐,你以为我会跟你抢男人?”一副遭雷的神情。。。 我怎麽突然觉得技校生的智商的确比高中生高一截儿呢? “我男朋友是我同学,比王哥年轻多了,还。。。很健康!” 我。。。 “王喜报…………!进来!抬沙发!”无名火只有冲自己男人撒了。 用王喜报的钱,给他买了些应急的必需品。慢慢来吧,我和他有的是时间。 给显灵买东西的时候,她打死都不让我付钱,非要用我昨晚给她的钱自己付。 王喜报看著我和她的亲热状,“你啥时变得跟她好像比跟我还亲?”讽刺我? “她不是你的青梅吗?板上钉钉儿的媒妁~”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本来想回家再找王喜报撒气的,他自个儿撞枪口那就别怪我! “青梅?我跟你在陕北一起嚼酸梅子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转筋呢~” 是哪个蒙古兽医断俺家男人是神经病的?我要诛他九族!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俺家男人说的这话,多有水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这两天我乐得有点过头了~ 仙灵走後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 我陪王喜报去了趟医院。 小女孩儿走前,把王喜报厚厚的一打病历交给我,还想口头传达什麽,被我打住了。 我不想听,所以说“有时间我自己慢慢看病历吧。” 我只问了显灵,王喜报要不要吃药? 她猛点头,说,那天晚上走得太急忘了把药给你了。 王喜报一晚没吃药就把我“伺候”得上了天,再吃药。。。 我问显灵,为什麽要吃药? 她说,不吃会犯病。 王喜报跟我在一起一次药没吃过他也没犯过病! 所以,我把药拿回家,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病历,一是懒得翻二是没时间。 晚上回来,跟俺家报报爱爱还来不及~(哈哈哈哈哈。。。我又笑了~),谁有闲工夫看那破玩意儿! 病历病历,写的不就是俺男人过去生病的历史吗? 六岁的时候王喜报天天找我玩儿,在我的记忆里他一天都没缺过勤,经常周六周日还躲在基地的外面堵我。同居的四个月我连他一声咳嗽都没听见他能有?(: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7 部分阅读 六岁的时候王喜报天天找我玩儿,在我的记忆里他一天都没缺过勤,经常周六周日还躲在基地的外面堵我。同居的四个月我连他一声咳嗽都没听见他能有什麽病? 不是我违疾嫉医。是我这个人向来只相信自己! 医院是仙灵走前再三提醒我去的。 行!我就去会会那个蒙古大夫。 精神科门诊。 王喜报进去前有点紧张。 毕竟这里曾经收监过他。 我说“你抖什麽?病人家属不签字他们谁敢再收你我跟他们拼命!” 他笑著拧了把我的脸~ 大庭广众之下!我男人真疯了~ 不过神经科嘛~估计在外面等著的也没几个正常人,做点越轨的动作也不稀奇啦~ 他进去了。。。 二十分锺後出来。 “王喜报家属!王喜报家属呢?”护士叫。 我进去。 一老头坐在那炼摊儿。王喜报的主治医。 “你不是王喜报的家属?”他对显灵有印象。 “我不是他保姆我是他未婚妻。”我谁啊?王喜报对我的历来评价是,小精豆子不吃亏~要不是三证差一证怕王喜报穿帮,我敢说我是他老婆! 老头上上下下看了我几个来来回儿。 我坐下。 “他第一次跳楼的时候你在哪儿?” 嗯!就凭这一句,就知道他对自己的病人是认真负责的。 立刻换了态度,“我出差,去了美国,刚回来。。。” “噢。。。” 这老头眼里不揉沙子啊!我忘了神经科的医生大多懂心理学了。 “他的病历你看了?” “没有。”我这人,就这麽直。 看病历的老头儿抬眼看著我。 “不是我不相信医学。我觉得他没病。至少我回来了,他的病好了。。。”看著老医生的眼睛我说。 “他是好了!确切地说也好了一大半。。。” 我不解地看著老医生,“能不能麻烦您再跟我说清楚些。。。” “象他这样的突发性抑郁症,表面上看是突发实际上有很多隐性原因在里面。一个人的性格,受到刺激的大小。。。就是我们平常说的这个人遇到事儿了想得开想不开。身边有亲人陪伴劝解,想得开就过去了,如果一个人面对就很容易想不开走极端。王喜报的母亲我见过,问过她,他们家没有家族精神病患者,就是说後天的因素还是主要的,大概还有他的性格问题。表面上坚强的人不一定就是个开朗的人,看样子你并不十分了解你的未婚夫。他是在你走後病的对不对?” 我点头。 “你回来他好了,这说明什麽?你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当然,这不属於我的管辖范围。可如果因为你离开造成了他巨大的精神压力,你就成了他崩溃的某种病因。。。” “没。。。没这麽邪乎吧?”该死的王喜报!我还成你病灶了?干脆变成恶性肿瘤我杀了你得了! “当然,现在的人,工作上压力大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药还有吗?”药? “李医生,这药的功效是什麽?能停吗?”看著他胸前的牌子,李时珍的本家。 “你不怕他犯病?” “他和我在一起。。。快一周了。。。一颗药也没给他吃,他也没犯病。。。” “你说你已经给他停药了?”老医生一脸惊。莫非俺要创造医学奇迹? “我把药都扔了。。。” 李时珍脸上的神情告诉我,不是我要创造奇迹,因为有我这样的病人家属,他打算放弃病人了。。。 不要啊~~~我家报报。。。 “唉,停就停一段时间吧,看看再说。刚才看到他,我也这麽想来著。药里的激素成份对人身体也有副作用。”老先生的脾气好得可真不象个神经病大夫! “李医生。。。我。。。他。。。”其实下面想问的,才是我今天来见医生最主要的目的。 “什麽?” “他。。。他下面为什麽没动静?”我和王喜报睡了四天,发现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上不背父母下不背医生嘛,我得找医生治病。 “你是说阳痿?你最好看看他的病历。他一直在吃药,住院治疗的时候就不行了。停了药能恢复,但需要时间。晚上可以让他喝点红酒,那样有助睡眠。” 那我呢? 这死老头当我是木头人? 还是让我陪著王喜报天天也酩酊大醉? 出来的时候对老头攒下的好感一下全没了。 21 对王喜报的病我并非像上面写的那麽大大咧咧。 虽然王喜报回到公寓後,我只请了一天假第二天就上班了。 可那一天人在班上,心整整一天在公寓。 甚至想打个电话给显灵,让她去公寓与其说陪著王喜报不如说替我看著他。 但我知道那样做就等於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这一关,一定要靠王喜报自己过。 我相信,只要我在他身边,他一定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先走~ 打了无数个电话回家。 “王菌,你安心工作不要总是想男人。我在网上看电影这半年有这麽多新片儿我都没看过。”他说笑话安慰我。 只要是有“菌”空间,就能让他安心! 这是现在的王喜报给我的感觉,但下午四点不到,我还是找借口溜回家了。 洗手洗脸换衣服。 王喜报一直跟在我身後,就象等了我一天的孩子。 我没生过孩子。但如果有孩子,他离开我一天,我回了家他一定是这样!我这麽想。。。 消停了。 他抱住我,我们倒在床上。。。 不开口说话,就那麽抱著我,看著我。。。 “傻了你?”亲他的嘴,打破沈默。 “王菌~~我不是做梦吧?”象是背台词。 我掐他的腰,大力神指,气运指尖!他屁股上的肉太多我掐了手会疼。。。 挺了三秒,终於疼得啊!啊!啊!地叫。。。 “那,这里啊,现在疼说明你没做梦。要是不信呢,晚上洗澡时自己再看看。紫了呢,说明是我掐的~~,没紫呢,晚上我再辛苦下替你掐另一边,如果你不信鬼上人的话,反正我不信。。。” 王喜报嗯~~~~地一声怪叫,掀起我上身唯一的一件休闲服,鬼上身一样上了我的身。。。 时隔八个多月,又一起上菜场买菜,回来做饭。 以前,就是星期六在家,我做饭的时候他也是躺在沙发上等白食。 自从我做饭後他好像晚上再没下过厨房。 那天,他却一直腻在我身边陪著我。 帮我把西红柿黄瓜洗了、又切好,我拌色拉的时候,他遵照我的最高指示刮土豆皮,刮完切丝。 我拱了他屁股一下,土豆一滚,他手指头差点变肉断儿。 “小心点你个笨蛋~疯了你再四指了,我还怎麽说服自己收留你?” 放下菜刀,扑到我身後。 我以为他要打我,腰却被他紧紧搂住了。。。 一直不让自己深想他的病和我离开後他是如何地思念我。 不愿为过去的一切痛苦,只想给他一个美好的现在和未来。 “王菌,为什麽只有你欺负我的时候我才觉得真的是你回来了。。。” “你受虐狂呗~”心里这麽想。。。嘴巴真说出来了! 你们说我这个人,怎麽就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呢? “嘿嘿~”冲他干笑。。。 “你以为我真舍不得打你啊?”真怒了!气得胖脸通红,变红烧猪头肉了~ 我一下四脚朝天就被他抱了起来! 他现在的力气比以前还大。 神经病嘛~就等於大力士啦!(报报~对不起!我又管不住自己的嘴~) 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蹬著两条腿儿。。。 假装一即将被强X的良家妇女,拼命蹭。。。 可他仍把我抱得那麽结实,那麽安心。。。 不知为什麽,还没被扔到床上搂著他的脖子开始呜呜呜大哭。。。 为终於回到这个胸膛? 为再次找回的幸福? 我知道,除了王喜报,没人能让我幸福地流泪。 把他吓得,“王菌莫哭!王菌你怎麽了?我弄疼你了?莫哭说话啊~” 他越是这样对我我越幸福。。。 我越是幸福泪水越刹不住。。。 最後,把王喜报吓了个半死。 我说,“不许放下我!就这麽抱著。。。” 他站著抱著我,不知过了多久。。。 累得坚持不住了坐在了沙发上。。。 我搂著他的脖子一直紧紧地靠著他的胸口。 最後他的某个内脏,大概饿得太厉害,咕咕咕地叫个不停。 “中午吃的什麽?”我问。温馨终於被打破了,只听王喜报长长地喘了口气。 “看电影忘了,什麽都没吃。。。” 我从他身上蹭下来,乖乖做饭去了。。。 有了最难的第一天,第二天好了很多,可一颗心仍然无法在工作上。 忍著。 午休时装作提醒他吃午饭打了个电话,他说“我刚吃过快餐面。” 下班铃一响,硬著头皮冲出办公室。莫大的房间踩著铃回家的只有我一个! 公车等不及了,奢侈地坐出租。 进了家,那人带著耳机坐在电脑前,看了我一眼,居然不理我?! 第二天就自立了?! 换好衣服进厨房。。。 洗好切好的菜堆在那儿。。。 我楞。 “人肉围裙”马上围上来,“我乖吧。。。”献宝呢~ “明天!把这些炒熟了,放在茶几上等我!”对能力高的孩子就要更严格地要求他才能不断进步! 为了王喜报,我大概丢了这份工作也无所谓。 连续将近一个月都是能溜则溜,最晚准点也到家了。 只有一次开会晚了一个点。 还没到家,远远看见王喜报在小区外我回来的必经之路,焦躁地打磨磨。 “你干嘛呢?”转到他身後悄悄地问。 我想他是不是学雷锋,帮小区里哪个富婆找狗呢。 他看到我的那一眼,我就明白他是在等我! 他一直不肯把准备好的菜炒出来,有时我到家菜都干了。 “这什麽时候切的啊?都成干菜了~”我怨 “一早我就上菜市场,买回来就准备好了!”他卖乖。可我的心有点难过。 他一直留著一件不干的事给我,希望我哪怕只为了给他炒菜也要回来。 或许我真的轻视了他的病? 一个多月後,安静了些日子的欧美突然又整事,我连家都没来得及回下午直接飞香港。那时,我已经是分管欧美外围地区的小组长了。 飞机起飞前,打了个电话给王喜报,说我马上飞香港,什麽时候能回来要看事情的处理状况。 电话里,没听出他有异样,但我还是紧赶慢赶,在第二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到家了。 开了门,屋里所有的灯都亮著。 俺俩在家,很少学习用眼睛,一般都在床上,所以俺家晚上历来就象老鼠洞。一个月下来交钱最多的一向是水最便宜的就是电。 我那个小公寓,除了单独的浴室厕所和一个开放式的小厨房,厅就是卧室卧室就是厅。 一开门,沙发、床、桌子尽收眼底,没看见人。 “王喜报……!” 没人答应。 拎著包,推开厕所浴室也是灯火通明,可是也没人! 拐进小厨房我一下就呆了! 切好的各种蔬菜洒得到处都是。灶台上,锅碗瓢勺上,连坐在墙角的的人也披了一身。 大概是西红柿的颜色,再加上黄瓜被踩得稀粉碎,红得恐怖绿得发青。。。 王喜报穿著背心裤头,七月底,家里全部的门窗关得死死的,空调也关著,双手搂著自己闭著眼似乎在抖。。。 地上散落著筷子勺子还有一把切菜刀。。。 他脸上的红色应该不是血?因为刀上没有红颜色。 我过去,跪在地上。 掏出自己的手绢擦他的脸。。。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的瞬间就不抖了,非常疲倦地把头一歪。 “看你这点出息~”我轻声骂他 他想把脸埋进胳膊被我挖了出来。。。 “家里没药,有我也不想给你吃,化肥一样光长胖不治病,你想吃?” 他摇了摇头,听我骂他胖还有点想乐但又憋住了。 我拽他起来,他乖乖地不说话。 拿掉他身上的茄子土豆,扒了他扒了自己进浴室。 跟第一天晚上一样,一直搂著我的腰闭著眼睛靠在我怀里。 我心里特别高兴。 他停药一个多月了,将近两天两夜一个人在家,没跳楼没割腕,只不过剁了点菜不小心蹭自己身上了。 今後只要天天晚上我回家,他一定能慢慢好起来! 那天晚上我给他洗澡洗得特别慢,与其说是在给他洗澡不如说一直在抚摸他。 觉得有点恶,可还是情不自禁。。。 我想让他知道,不仅是病人的他离不开我,正常人的我一样也离不开他! 给他洗完我说,“换你给我洗。。。” 他有点惊,但还是接过花洒开始往我身上脸上抹肥皂。 身上的肥皂还没冲,他就含住了我的胸。。。 我抱住他的脑袋,“想死啊你!真疯了?” 他终於对我笑了。 陪他去过医院後,我找市外办的头儿打听过王喜报在我走後工作上的事。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是真不知道啊还是不敢说。 所以我给我姑父打了个电话。 王喜报已经辞职了。 离开市政府时得到了两笔钱。一笔是他的退职金一笔是市政府给他的医疗费。 数目都不是小数目。 但我觉得这笔巨额医疗费的里面一定有文章! 王喜报为什麽没有去河北? 我姑父过了一个星期给我回电话, “王菌,王喜报的事。。。你就算了吧。。。” 我知道我不能再追究了。 连我姑父都不敢碰的背景我岂不是以卵击石? 王喜报走到今天可以说完全凭他自己的努力。 烈士遗孤?毛主席他老人家的遗孤还受气呢!何况你一个农民的儿子。 我知道我离开王喜报,音讯皆无,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但在事业上非常有野心的他,被别人顶了也轻易咽不下这口气。 去美国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在家就很少谈工作的事。 我是因为根本不把饭碗当回事,王喜报。。。大概是领导的想法懒得跟下级说吧。 他甚至是在我走後才知道我有个在中南海工作的姑父。 知道了我是因为我父亲病危回美国,所以他以为我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我不能像秋菊打官司那样,找市政府,让他们对王喜报的事“给我个说法”,所以我只能劝病人。 咱都是循序渐进,启发式教育。 “王喜报,想不到你还挺官迷!”俺俩好像只有在做饭的时候才喜欢没话找话。 他没接话,停下掐豇豆的手看著我。 我觉著他抑郁了之後变得更慎言了! 以沈默寡语来掩饰他的生理缺陷~这是领导们惯用的伎俩! “河北那鬼地方好玩吗你那麽想去?人都说河北省政府里,干部十个有九个把那儿当跳板,到时你跳不进中央不得在那发配一辈子?想什麽呢你?” “被人顶了去不成河北我的确想不通,可你才是真正把我从十七楼上向下推的那只手!” 我梆!地一声把菜刀都砍菜板上了! 蹦~~~~刀板还颤了两颤~ “王喜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推下去?为美女殉情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真火了! 对他想死这件事,我一直是气愤多余同情。 你想啊~~万一他真死了我怎麽办?十有八九我得追他去,我还没活够呢我能不恨他吗??? 我真火的时候王喜报一向怕我。 可那天这个神经病看著我,我以为他怕了,他却来了句, “美女?是说自己吗?” 我拿刀。。。 刚才砍得太深在菜板里怎麽也取不出来。。。 “我砍死你个神经病,我砍死你。。。”我拿“疯子”骂他都习惯了。 最後,我躺在床上生气不肯起来做饭,他哄了我将近半个小时。 最後的一句话竟然是, “都怪我都怪我还不行吗?都是我神经不正常无理取闹欺负你,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二天上班时我想起他说的这句话。 疯子从来不都是不承认自己是疯子吗? 王喜报被我欺负得。。。变正常人了? 那俺俩到底谁疯了? 22 从香港出差回来後,是我急躁了还是对王喜报的恢复充满了信心? 打电话给一个当医生的表姐,咨询了一下抑郁症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跟我说了很多。 最後我问她可不可以让病人出来工作。 她说抑郁症的回复率几乎在90%以上,除非一些实在想不开的。在人群里、工作中病人也许不会钻牛角间胡思乱想,但如果受到刺激也有可能会加重病情,没有彻底恢复的人到底还是病人。 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嘛。 我不想让王喜报天天在家买菜切菜等我回去炒菜。 利用关系,在外交部的一个闲杂部门给王喜报找了个打杂的差事。 凡事总要慢慢来,走一步看一步。 王喜报对自己的病、工作和我们床上这三件事,从来不主动开口说一个字。 我知道他心里忌讳。 我跟他说在外交部给他找了份打杂的差事,问他能去吗? 当时他像没听见我说话。我知道他耳朵没问题,脑子更没问题,所以转身去干自己的事没再接著问。 他在想,我知道。 过了半个点,他拉开厕所的门。人正蹲点呢~他也不嫌臭! “我总不能穿休闲服上班吧?”他说。 我笑了。 我们上街,给他买了两套浅色的西装,在外面吃的饭。 回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没什麽人。 他突然把我背起来,我俩哈哈哈地大笑,他背著我朝前跑。 突然觉得这景象很熟悉。。。 六岁的事一下全想起来了。 现在的社会,对人的要求是最高的。 王喜报快四十了,加上吃药发福,看上去心不灵手不巧的。 管他的小妹妹看到他的第一眼,“王姐,这你亲戚啊?怎麽看上去有点木啊?” 连面子都没给我留。 药物的确对他起了副作用。 他能干好一件事但需要比别人更多的时间。 第一天还没下班呢,小妮子的告状电话就到了,除了说王喜报的不是还是说王喜报的不是。 我压著火替王喜报赔不是。心说,你个小骚货还没成细胞呢王喜报就在社会上混了轮得著你说他?哪天落我手里不整死你我不姓王! 和王喜报一起回到家,搂著他躺在床上我不想动。 我欺负他就算了,别人欺负他我就不爽! 我想说,“明天咱不去了!你就在家给我买菜做饭干家务吧~” 王喜报倒不象我那麽悲观,抱著我说, “今天累死了,不出去买菜了。拿昨晚的剩菜烩个面吃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我起来做饭他陪著我。 那时我觉著,共产党员的素质跟咱普通老百姓就是不一样! 铁打的呢~ 两天,三天,四天下来。。。王喜报给我的感觉是越来越疲劳。 我以为他能冲过去,可他到底还是败下了阵。 星期五的下午,他帮那骚货复印文件大概又出了错。 一个点後的会议没赶上,那骚货打电话在我耳边破口大骂王喜报。 她无非就是想让我自己开口领人走。 我说,“给您添了一周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下周他不会再来了。” “还等下周?现在人就没影了。你来拿他一周的工钱。。。” 她可真够有魄力的!愣把前北京市市政府秘书处的负责人都骂跑了?! “工钱就算了,您自个留著买盒粉。这周为了王喜报,您脸上也添了不少的新褶子!” “王姐你!真不怪我。。。”她听出我真怒了,放软身段。 我啪地撂了电话。 她可以欺负王喜报但我不是好惹的。 回去的一路我都在想,不能怪人小姑娘!是我在感情用事。 可到底是应该把王喜报关在家里还是让他重新面对社会? 进了门,那人一身西装躺在床上。 我换了衣服躺到他身边。 枕著他,我马上就能心平气和,忘记世间的一切。 不管他多麽的能干还是成了个废人。 只要靠著他,我就是懒惰的,安心的,知足的,永远可以不求上进。 时间都仿佛不再往前走。。。 过了半天他先开口。 “王菌,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王喜报~还记得在冲绳吗?我第一次吻你。。。” 他不解地看著我,我抬起上身,俯视著他的眼睛。 “为什麽在我的脑子里你永远是那时的你?就是现在瞅著眼前的猪头都不觉著你丑呢?” “王菌。。。” “被那骚货打败你真成软蛋了。。。” “王菌。。。” “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我用你帐上的钱先养著你,别这麽熊行不行啊?” 果真象神经病大夫说的那样。 有我的劝解,有我的陪伴,王喜报星期天和我上电影院看美国喜剧,俺俩靠在一起哈哈哈又乐得是前仰後合。 星期一我一个人去上班。 他照常在家买菜做饭等我回来。 我这个人懒散了一辈子。对王喜报在家伺候我,我挣钱这种事根本不在乎。 可我仍然会发呆。 王喜报如果真的再也走不出家门,那我们的关系真的就危险了。 他的自尊最後会杀了我俩的爱,再杀了他自己。 头一次,我感到迷茫。。。 对王喜报和我们的未来。 还有另一个让我担心的原因就是在床上。 我这个人因为受成长环境的影响,对性从来是本著科学的态度,倡导尊重人性。 他一直阳痿不代表就没有性欲。 相反,我使他兴奋。他竭尽一切地满足著我。。。可他却挺不起来。 我们试了很多办法。。。 有一次我把他的阴茎都咬出了血。。。可还是不行! 做为男人,我知道他很苦。 可是。。。一切都需要时间。。。 时间是个好东西有时也是个坏玩意儿! 这次从美国回来,我彻底告别了二十代进入大龄未婚女青年的行列。 亲戚朋友加起来百十号人,有N个看我转正了又有扎根祖国的趋势,媒婆开始“踏”门槛儿。 说实在的,我除了岁数大点没文凭,个人条件还是蛮不错滴~ 可咱心有所属,红心一颗啊! 回绝了七大姑八大姨的相亲盛情可我拒绝不了我姑父的一个电话。 对方是林业厅的副厅长。 既然我姑父开了口,就有他回绝不了的理由。 他向来不是喜欢管这种事的人,我很清楚这种联姻对他仕途的重大意义。 所以那天我对王喜报撒了谎说要开会晚回来二个锺头。 其实我去相亲了。 我只想把这件事从大到小从有到无地化解掉。 如果我连见都不见一面就拒绝,那我姑父怎麽跟对方交待呢? 本著大不了处几次的原则,最後来一个性格不合适的冠冕堂皇,自然分手。 这样我姑父也好做人,我也没有辜负我姑父的一片好心不是吗~ 万万没想到,对方我居然见过! 回来没多久,林业厅一次外谈是我做的首席翻译。那次他是陪同,可此人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没有和他说过话,但他的外在气质非常吸引我。 一看就是高干的家庭出身,很好的教养,长相非凡! 坐下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赢得了我的好感。 “高贵”的出身并没有那种让人生厌的傲气~ “是我先看上你的!我托人找刘主任想见见你。。。”他说。 我一下就笑了。他巧妙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他结过婚。今年四十二了。比俺家报报还大五岁哦~我心想。 去美国留过学,也在欧洲待过一段时间,还在日本学了两年环境。(妈妈呀~这简直就是踏著俺的足迹过来的嘛~) 我们聊美国,侃欧洲,骂日本。。。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 最後他说,“我不想多说自己失败的婚姻,不管找什麽借口我都有50%的责任。我只想忘掉,如果你实在想知道我可以回答你的提问。” 我脑子里根本没想他的婚姻,突然想到你的婚姻结束了可我男人还在家等我呢。 匆匆看表,做非走不可状。。。 他约我再见。 谈得实在很投缘没借口拒绝就答应下来了。 回到家,王喜报蒙著大被躺在床上不理我。 我哄了将近十分锺。 两人坐在茶几前吃他做好的饭菜。 他夹了口土豆丝喂我,我含了口豆腐亲他。。。 跟王喜报在一起的感觉,是在任何男人身边都无法找到的。 上班时我发呆地想,王喜报对我来说,亲人的成分已经多於爱人? 我绝对离不开他了!他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的哥哥~ 跟惠烁(副厅长的名字)见过第二面就有第三面。 我们真的很谈得来。 而且我非常喜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 他跟王喜报是不同的! 王喜报象陕北高原上的一块石头,而他更象散沙。 如果说王喜报只有一个主题,那他就是由多个主题拼起来的多元体! 可不知为什麽,即使和他在一起,心里也总想著王喜报。 不管是惠烁的什麽,我都喜欢拿它先跟王喜报比一下。 王喜报赢了,我会在心底得意地笑,输给他我就有点小失落。。。 一个人的时候我静静地想。 我是真的爱上那个人了! 最後一次见惠烁的时候他向我求婚了。 那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他就求我嫁给他?! 又想到我们家那个可恶的男人。。。 六岁我就陪他耍,他从来没说爱过我! 白吃白喝了我这麽久,都不带以身相许的!嗯。。。我说的是终生为奴的那种啦~ “对不起惠烁,我。。。其实心里有人!”该结束的时候不结束就没意思了。 他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不想欺骗你,所以才对你说实话。。。” 嘴角翘起来了。讥笑我? “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更合适你不觉得吗?”到目前为止我还是真诚的。 “我认识吗?是比我还优秀的男人?” 就这一句话,他在我心里彻底零分了。 难怪你老婆跟你离婚!此人根本不懂什麽叫感情!当时在心里真这麽讥笑地想。 “没你优秀!还有病。。。但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直到见了你,我才明白自己大概还是忘不了他。。。谢谢你!” 我对这种男人只有演戏了。即要让他得意又要让他平衡还得考虑到我姑父那边不能难做人! 官场啊~~想混好是真不易啊…… 博得了怜悯同情,惠烁大人大量地送我回家。 在楼下,还大度地从车里伸出手握住我的,“祝你们幸福!” 我心想,没出差错吧?千万别影响我姑父! 进了公寓一楼大厅,王喜报站在报箱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心里咯!一下,但还是稳住了。 没做什麽对不起他的事我干嘛要心慌? 如果我慌,王喜报这种状态的人还不定怎麽胡思乱想呢! “回家了!报纸拿手里还发什麽愣?”我装从容。 “牛奶还没拿。你等我,我去取。”他说。 靠!还是我乱了! 那天晚上,根本没什麽特别的。大概是我想欺骗自己掩饰太平吧。 王喜报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那人是谁?你男朋友?”语气里有一丝愤怒。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什麽?”我噎他。 疯子!侮辱你自己可以别侮辱我!本来嘛~我爱的又不是惠烁我爱的是你~ “你不是第一次见他对不对?”一丝的愤怒变成了些许凄凉。 其实我什麽都瞒不了他。这点,我应该比谁都清楚。 “只是普通的朋友,开会晚了他送我回来而已。”我仍在避重就轻地撒谎。 後来王喜报跟往常一样。 至少我没看出他有什麽不同。 是我怕看?还是不愿看? 第二天下班回家,找遍了2301和整个小区、菜场都没找到王喜报! 他只拿走了钱包。连手机都留在了家里。 就像出去买菜了。。。 夜黑了。。。 抱著自己的双臂,坐在厨房的一角。 泪水顺著脸颊流。。。 在香港的那一夜,王喜报一个人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吃过一口饭。 因为後来洗了澡出来他吃了那麽多,吓坏了我。 这间屋子,空间虽小,但一直有两个人的声音,是两个人的世界。。。 只剩下一个人, 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会恐惧、孤单。。。 我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从六岁见到他的第一眼想起。。。 天亮,收拾所有的钱财细软,我和他值钱的东西、衣服装了两大箱。 打扫了屋子。 对自己说, 赌一次! 如果在那里找到了他,就是他不肯娶我我也要逼自己嫁给他! 如果在那里找不到他,这辈子我远走天涯再不回中国! 机场。 坐第一班飞机飞西安。 转火车,转长途,转面的,转手扶拖拉机。。。 当全陕北的人都知道我进村了,(我得打听啊,谁知道王喜报家在哪个犄角旮旯啊?)我站在了王喜报家的院子里。 王妈看见我。 啪!地一声摔了手上的大簸箕。 金灿灿的玉米粒儿撒了一地。。。 我知道。 这个赌,我赢了! 村里的一个孩子带我去了基地旧址。 远远指著那片荒凉,小孩子掉头就跑了。 我搜索著记忆往前走。 来到人间後的六个年头,难道我真是在这里度过的吗? 记不得这里的荒凉只记住了当年的幸福。 快到大门的时候终於看到了那个身影。 王喜报背对著我,双手插在裤兜里,迎著夕阳,低著个脑袋,好像在看著地上的什麽东西。 是蚂蚁!一定是! 第一次见他,他就是这样,蹲在基地的门口,看地上的蚂蚁。 我过去,一脚踩死了几只,撒腿就跑。 第二天,我蹲在地上看,他过来,抬头看见他,我吓得又想跑,他说, “额叫王喜报。” 我被骗,叫“哥哥?” 一场怨缘拉开序幕。。。 蹑手蹑脚来到他身後。 伸出自己的脚插进他的两脚之间。 没看到蚂蚁我就大力地抿,踩死你!踩死你! 他猛转身。 看到了我! 我看到了,他的眼开始湿润。。。 王喜报在我面前这是第二次热泪盈眶。 第一次是他求我别去美国留在他的世界里。。。 23 “想好了吗?打算从哪个崖口向下跳?找你爸去。。。”我气他。 他看著我,不开口。 “懦夫!”我抬起手做欲扇他嘴巴状,慢慢挥动胳膊。 这桥段,我们在家常玩。 一般是我挥胳膊,他抬胳膊挡,顺势抓住我的手,下面归他自由发挥。。。 可今天,手都摸上他的脸了,他两只手还插在裤兜里。 昨夜一夜没睡,赶了一天的路,又提心吊胆。。。 终於能再抚摸著他。。。 看著他湿润的眼我也憋不住的泪。。。 “王喜报~你不稀罕我了?你不要我了?”泪水终於掉下来,我。。。真的好委屈。 还没等我的泪滑落到腮帮, 他叫了声“王菌!”一把把我抱了起来! 我的爱,从这里开始,要在这里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趴在他的身上累得不想再站。 “背我~”我说。 “会被人看见~”他一脸的左右为难。 “我不管!”六岁时你咋不怕被人看见?那时你要不稀罕我我至於落网吗?! 最後。。。我还是爬在了他背上~ “快走!快走!跑起来!”我象小时那样,开始把王喜报当牲口,用手抽他的屁股。 “王菌~小时候。。。你一抽我。。。我就特兴奋。。。”太胖了,小跑著的他喘著粗气说。 “你受虐狂不赖我吧?应该找你妈算帐才对!你是生下来就好这口的~”这人!怎麽什麽都怪老婆啊?! “颠死你!颠死你!我颠死你!”屁股底下的“马”被我气惊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拼命地乐。 “叫哥!叫哥!王俊!叫哥哥!”王喜报学著小时候的自己,跟著我也疯上了。 那时就是这样。 他背著我跑,我打“马”屁股。 越打他跑得越快我越乐。 我一乐他就逼我叫“哥哥”。 “小时候不懂被你骗!你这个混蛋一直都想乱伦啊?” 一只手抽“马”屁股。 一只手抽那个混蛋。 双管齐下了! 王喜报在我的“双鞭”下翻开四蹄。。。 高亢愉悦的“嘶鸣”里,夹杂著“牧马人”的欢笑声。。。 “疯马”终於停在了自家的院门口。 没想到我们一路没遇见一个人,全陕北的人都聚在王喜报家的院子里!!! 王喜报松了托著我屁股蛋子的手,马鞍突然“掉链子”。 我“夸查”一下被摔下来,差点坐个大屁股墩儿。 他下意识地回身一抱我。 满院子被高超的“马术”吓惊的人,突然爆发出看到卓别林一样的嬉笑声! 嘿嘿~嘿嘿~~老区人民就是热情咯~ 我想,常年干旱的地方一定有大地缝!让我找找。。。 人群里突然一声,“王姐……!” 嗯?走了二十四年还有人认得我? 仙灵冲出人群抓住我。 哦!上帝~你终於显灵了!快先帮姐挡挡脸~ 跟在王喜报的身後,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赵钱孙李叔伯姨婶的满院子一通老叫。 脸笑僵了,腮帮子要脱臼! 最後王喜报站到他妈面前喊了声“妈”,我没刹住也跟著喊了一声! 他妈看我的眼神。。。就像我妈看著我~ 然後狠狠地瞪著王喜报,一句, “祖宗的脸都要让你丢尽咧!” 嘛意思? 终於见到了王喜报的两个亲妹子。一个叫金枝一个叫玉叶。 根据著名豫剧《打金枝》给他大妹起了名字後他小妹就只有叫玉叶了。这以前王喜报跟我说过。 两个妹妹都给婆家各生了两个儿子。 四个虎头虎脑的外甥满院子地跑,就知道块四十的王喜报还没人给捂被窝,他妈为什麽骂他丢祖宗的脸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满院子的远亲近邻“瞻仰”过我,王喜报的妈开始送客。 拉著每个人的手说,“明个来吃面咯,表生火咧,来家吃面咯!” 大家“八错!八错!”地赞。 全赞我呢~ 王喜报的俩妹子肚子争气,人长得又漂亮,一看在婆家都有著极高的地位。 满屋子满床的被子几乎全是新的,都是她俩从婆家抱过来的。 “王俊!原上晚间冷,多盖点,表闹病。”金枝说。 除了被子,还有铺天盖?(: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8 部分阅读 “王俊!原上晚间冷,多盖点,表闹病。”金枝说。 除了被子,还有铺天盖地的零食水果。。。 “表把我们这里当农村,啥都有!想吃啥直管对我说!”玉叶说。 “农村就似农村!咋不似农村?你这就叫自卑!”金枝批评玉叶。 我捧著碗臊子面吞,根本没工夫给她俩断案。 王喜报最大的外甥看著我的吃相,有点惊。。。 “食……不……语……!”用普通话大声教育在坐的每一位,我捧著大海碗猛点头! 王喜报自从被他妈骂过後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不停地给我夹菜,时不时用眼睛瞟我一眼。 我怎麽觉著他一在他妈面前就犯死样呢?! 管不了那麽多了!多吃几碗面才是王道啊! 揉著肚子送走了金枝玉叶。 今晚十有八九我得跟王喜报他妈睡“女生宿舍”了。到底还没过门这又是在他家! 有点默。。。 (那时我都忘了我到底算王喜报的啥?) “喜报,你跟王菌上厢房看电视去吧,我来收拾。” 王喜报睡厢房,这是让俺俩到他屋做睡前的最後亲热吻别呢。 唉,我来找男人的却得和婆婆睡。。。 屁股还没在王喜报硬邦邦的炕上捂热,那家夥一直盯著新闻联播主持人扭曲的脸不开口,那边一嗓子, “喜报!你过来下咯。” 唉。。。我承认!吃完面我就後悔了。 王喜报一会儿就回来了。大力士一样,抱著三床被。 我想起来,我们在十七楼和二十三楼之间来回折腾的时候他也是经常舍不得我,一个人抱三床被。 “干嘛?你妈怕你冻著匀我的被子给你啊?” 他翻我个白眼没理我又出去了。 第二次回来又是几床。。。 我笑了。 最後,老太太吭哧吭哧地抬过来我的一口大箱子。 我都不好意思了,赶紧站起来。 “王菌,去把金枝她们给你买的吃食都拿这屋来。我又不吃晚上招老鼠。。。” 我飘出屋,拎俺的鸟食去也~~ 路间碰到俺男人,冲过去,用嘴对著他的嘴一点! 王喜报手上拎著口大箱子,腿脚一紧张,差点拌个大跟头。 我吹口哨,进屋,闪人~ “自己家也要摔!才吃了你就木力气?!”他妈正好出屋看见他的熊样儿没看见我!lucky~ 哈哈哈~~今後我可以巧妙地利用老太太,整治他儿子! “在心底,我要算周详来细打算,定让那奸雄落法网。” 国粹国粹!咱也来两声~ 屋子里只剩我俩,王喜报盯著我的两口大箱子,二口小皮箱,又不说话了。。。 “我把嫁妆都带来了,你给个说法吧!” 看样子,我不主动开口这死鬼能一辈子跟我非法同居下去。 你看!这不,连他妈都默认了,还没领“红宝书”呢,就把俺俩往一个屋子里整~ 王喜报真的很突然。 扑通!一声,双腿跪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水泥地,多疼啊~ “王菌!嫁给我!如果。。。你不嫌弃。。。” 在我眼里那麽酷的男人,难道心里对我的感情竟是自卑?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在等我的答复。那麽紧张! 傻子~!我说过爱你的你不信吗? “跪著吧~让我好好想想~” 我得虐虐这混蛋!毕竟一辈子只有这一次啊! 他咚咚咚,用膝盖头紧走了几步,扑到我的大腿上。 “王菌~~没你我活不下去。。。真的!今天在基地的外面。。。我终於明白了!即使不疯我也活不下去。二十多年前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把你装心里了。我找过女人,可我从不要求她们美只要求她们白,我妈骂我,说我永远忘不了你这只白狐狸我一直不承认。。。在电梯里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我知道自己完蛋了,王菌你回来索我性命。。。嫁给我!王菌!嫁给我~” 象散文,形散魂不散! “白狐狸”之类的用词也不够好,但中心思想还是明确的! 我不嫁他他就得死,那我只能嫁他了!咱不能当杀人犯~ 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就像从美国回来,见到这疯子的第一眼。。。 “我嫁你!起来吧~地上多冷啊。。。你这个笨蛋~” 那天晚上,和王喜报抱在一起,睡了三十年来最香的一觉! 终於有人肯要我了,大概再潇洒的女人也会安心幸福。 睁开眼的时候,王喜报已经不在身边。 院子的吵闹声象家里有人娶媳妇。 这两天把我累惨了,懒得动。 听著院子里的声音,哪个是我男人的?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 王喜报轻手轻脚地捧著个碗进来。 我眯缝著眼假寐,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把碗悄悄放桌上。 回头看了眼我还没醒。 正要往外走。 突然想起了什麽,点著脚过来。 象个采花大盗,屏住气低头看我。。。 他刚要直腰。 我猛伸手套住了他脖子,一个用力。 没防备的他一下就压我身上了。。。 我俩谁都没开口。 就那麽看著对方。。。 他开始亲我的嘴,脖子,然後气粗起来。。。 掀起我的睡衣。。。 “王……喜……报……!老太太有请~~~”是他大外甥的声音!就在我们屋门口!!是不是立刻要冲进来很难说。 王喜报吓得,爬了两下才从床上爬起来。 我捶著硬邦邦的炕,乐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王喜报他妈不是说晚上让四邻来吃面的吗? 这怎麽午饭还没到,全村的人又到他家集合来了? 金枝玉叶早就来了,两个火头军在灶上都撸著袖子。 村里的漂亮妮子,跑堂的一样,穿梭在灶房和院子间。 显灵一声“王姐~”冲我笑了笑。 这上人家干苦力咋也干劲儿这麽高呢? “王俊,蛋有木吃?来,吃面!”玉叶看见我。 “不用跟那些野男人在一起喝猫尿,坐下来,就在这儿吃!”金枝递给我一大海碗臊子面和一个小凳子。 刚吃完王喜报送屋里的一个水煮蛋。是三个,我闻到他嘴里一股酒味儿,怕他空著肚子喝酒硬塞给他俩。 这又一大碗面?!昨晚的好象还囤在肚子里。。。 可那个花椒味儿,它怎麽那麽正点呢~~~~~~~~口水又出来了。。。 放下凳子就往嘴里扒。 王喜报的大外甥端著个小板凳坐在我对面,手上的碗比我的小一号。 紧接著,老二老三老四。 四个男子汉,跟我围成了个圈儿,一人抱著一个碗,呼哧呼哧呼哧呼。 金枝玉叶,每一道菜好了,都先一大勺,五个碗,一个碗里分一点。 我的最多,老四的最少。 我们都是,抬头接了菜就赶紧埋头吃。。。 有点象圈里的五头。。。 我算一头最老的、母的! 王喜报来来回回好几次,也不知道他到灶房有什麽干活? 每次路过都摸摸坐在小板凳上的我的头顶。。。 五头里,只有我不是小猪仔儿你说他老摸我干什麽~ 金枝玉叶捂著嘴在灶上偷著乐。 这边圈里,连最小的老四都看著我“嘲”笑,面条汤洒了一裤子。 金枝玉叶的勺功也不知是怎麽练出来的,给我们撒食的时候,勺都不带蹭碗边的。 实在是吃不下的时候,金枝还往我们碗里分红烧排骨。 “王俊!慢慢吃!还有汤!” 吃面条还喝汤?这是虾米吃法啊? 我有点顶住了,想消消食,看著我对面的男子汉一号。 “你叫什麽?” “陈俊刚!”普通话说得不错,肯定是个小学生了。 “今天不上学?” “王叔回村全校放假一天!” 我倒~ “叫舅舅跟你梭过多少次咧?”金枝扯著喉咙骂儿子。 我又看男子汉二号。 不象个在组织的!因为大鼻涕都快过河了。 他看我看他。停下了吃面,傻呵呵对著我乐。。。 习惯地用舌尖一舔嘴唇上方的鼻涕。 “好吃吗?”我说。 他马上不笑了,努力伸出舌头又舔了一大口, “似韩滴!(是咸的)”大声向我汇报。 我和老大哈哈哈大笑,真从小板凳上摔在了地上。 老四夸张地学我们,一个大屁股蹲儿也坐地上了,面扣了自己一身! 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我们这边的笑声。 显灵跑进来,“咋咧?咋咧?”问金枝玉叶。 “王俊能疯咧,带著娃疯涅呗。” 我掏口袋里的纸巾给老二擦鼻涕,对老大下指示, “去!带你弟回家换衣服。” 老四说什麽都不肯走。我把纸巾揣回了口袋,他蹭到我身边。 “你想要这个?”掏出纸巾给他,他猛点头。 “妈………四娃掏姨口袋!”老二扯著喉咙告黑状,我估计他自己也喜欢那包印花的纸巾所以陷害自己弟弟。 玉叶真不含糊!拿著个锅勺过来对著自己的小儿子脑袋就是一勺子! “你打他做萨?是额自己给他跌!”我冲出一句古怪的陕北话!捂住老四的脑袋。 金枝玉叶没想到为了孩子我这麽不给她们留面子。 但听了我说话的怪调,憋不住就哈哈大乐。 王喜报和他妈不知什麽时候站在灶屋的门口,看著我,意味深长。 我抱起老四,本来他挨了一勺子疼得想哭,但看大人们都在乐,他又没心思哭了。 扯了最老实的老三,“走!带你弟回家换衣服去。”我得抓个认路的。 老大已经是我的人了,抬腿就跟上了大部队。 老二尽管引发了战争也不想被孤立,踢呖塔拉地也跟上来了。。。 我听玉叶说,“王俊生我气咧?” “她吃撑了消食,你甭理她~”这是俺家男人的答复! 24 抱著一个,身後跟著仨,在村里转了一大圈才知道玉叶的家根本不在本村。 “天一亮俺爹就送俺们过来了。”老二最後告诉我。 玉叶拖著俩孩子,为了我和王喜报,天亮赶了两个小时的路来娘家。昨晚回家,也是娘仨拉扯著走了两个小时的夜路。 我嫁给王喜报,我的两个小姑子一辈子人前都叫我“嫂子”。 其实她们年龄都比我大,一直把我当亲妹子疼。 陈俊刚对我说,“上我们家去,三娃的裤子可以借给四娃。” 这一大圈,游行一样,全村不认识我的人,也全部有幸看到了王喜报的婆娘。 陈俊刚对每一位父老乡亲介绍我,说我是美国人! 金枝的婆婆拉著我进屋怎麽都不肯放我走,又给我煮了三个蛋。实在吃不下,最後老二老三老四一人一个。 上村里的小卖店给四个孩子买了他们想买的一大堆东西。 回到家时老四抱著我的脖子都不要他亲娘了。 王喜报夸我泼辣,说他还没进过金枝她们家呢。 那麽多人的面前,有他的四个外甥、两个妹子和老娘,他又拧我的脸~ 回到家,他虽然话不多但我看得出他心情一直都很好。 喝了一上午的酒,显然是有点高了。 吃饱喝足的左邻右舍,该散的散该回的回。 进院子的时候,星星点点的食客,金枝玉叶一人抱著一个大海碗,正蹲在院子里吞面呢。 “喜报啊,你带王菌去耍耍吧,晚饭前记得回来咯。”王喜报的妈说。 这次我来追王喜报,最善解人意、表现最好的就属俺婆婆。 王喜报红通通的脸,过来一拍我屁股,搂住了我的腰。 金枝玉叶和院子里吃白食的食客都憋不住地乐。 王喜报他妈的神情是恨不能拿手上的扫把敲他的脑壳。 我们出院子的时候,三娃四娃蹬蹬蹬地又跟了上来。 “死娃!跟你姨跟上瘾咧!她屙屎撒尿你也去?”金枝又在骂孩子了。 我这俩姑子啥都好,就是对孩子有点点家庭暴力、不太懂文明礼貌。有空我得给她们上上课! 王喜报和我相互搂著对方的腰往基地走。 他也就是酒精冲脑,恢复人性了。 要不是托那点猫尿的福,他一定离我十万八千里,又是一副装著不认识我的死德性~ 出了村子,离基地的废址越来越近,渐渐没了人烟。 他拿热呼呼的鼻子开始拱我脖子。 这是一个属於他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曾经也有我。 在这里找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明白,现在的王喜报,北京并不适合他,或许这里可以治愈他身心的创伤? 既然他最需要的是时间,那我就陪著他在一个感觉不到时间的地方,逍遥,哪怕一辈子! 况且我这个人本来就不怎麽喜欢上进,好吃懒做惯了~ “喜报啊~”我学他妈,“知道吗?来这里之前我跟自己打了个赌。。。” “赌什麽~”俺家男人情意绵绵,还拱我脖子呢~ “第一,赌你一定在这儿,第二,赌你一定娶我~”不能说我非他不嫁,那不太没面子了?根据时间地点,善意的谎言是绝对必要的! “王菌~~~”那人激动,嘴顺著我的脖子开始往脸上爬。。。 “喜报啊~咱们再赌一把好不好?” “嗯?”不亲了,拉开五粒米的距离看著我。 “你说,小时你发现的那个破窑洞还有吗?要是有,我们结婚留陕北,要是没了,我们结婚回北京,怎麽样?赌一把试试,敢不敢?” 王喜报立刻浮现在脸上的一抹笑让我在心里大喊不好! “王喜报!不带赖皮的!你知道对不对?你知道那窑还有没有!”我上去拽王喜报的衣服。 他哈哈哈乐著,握著我撕扯他的两只手, “不知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上次回来还是玉叶结婚的时候,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再说那窑洞,你走了以後我都再没去过,没你我伤心得都不敢去。。。” 这家夥绝对在撒谎,还忽悠我! 当我们站在荒坟一样的破窑前,不管有多少野草、飞沙、尘土遮掩著它,我知道,这辈子我上了王喜报最大的一个当! 时间在这里真的停止了! “这都民国的遗迹了,全中国也找不到几家了!进去看看~我们的秘密基地!”王喜报立刻爬上去搬著洞口塌方的泥土石头,就象小时候刚发现这里一样,兴致勃勃。 “这儿不会是几大遗址吧?还是你专门掏了钱让人特意给你留著、为纪念你早逝的爱情?”王喜报一到这破窑就兴奋,气得我给他泼凉水! 看样子,是命运让我留在这个世界。 这里,是我和王喜报最初交集的地方。 愿赌服输!不是每一次赌博我都能赢。 就像跟王喜报赌他裸体付水费,倒楣得让他妈看到我和他一丝不挂。但在我最无能为力要失去他的一瞬间,命运之手却替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拽著我的手,两人爬进去。 跟以前一样,除了土台一样的一床破炕啥都没有。 门口的两扇窗,窗楞只剩下两截烂木头。昏暗的光照进窑里,怪甚人的。。。 打小我就不爱来这儿,可王喜报没事就把我往这儿背。 “王菌~坐!”跟小时候一样!他一屁股坐在了土炕上又来拽我。 怎麽一到这儿他就跟到家了似的?还是他妈不在家的那种~ 我嫌土炕脏,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哥~~咱回啊~~~”小时候一到这儿,我就这麽央咕他。 “王菌~王菌~~莫急。。。”王喜报在我身後,开始用嘴亲我的脖子! 完了!他妈不在身边,王喜报恢复人性了!忘记了压抑,进原始森林了一样,彻底想在这儿变野兽了。 昨晚太累俺俩都木亲热~ 眼下旧地重游,他肚子里又有酒。 我转著脖子让他亲了个来来回,人往他怀里倒。。。 “报报啊~~你小时候为啥那麽喜欢背我上这破窑来。。。是不是那时就对人家有想头~~”我撩他。 王喜报开始解我的上衣扣子。。。 拱著我脖子,呼叱呼叱地喘著粗气,象头老母猪。。。 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铺在土炕上,又扒光了我。 在我身上一顿胡啃乱造。 我被他整兴奋了,爬到他身上开始咬他。。。 “王菌~~我。。。真的想过在这儿要你。。。真是你六岁的时候。。。” 王喜报被我咬糊涂了,吐真言了。 我正在“性”头上,听了他的话都气懵了! 他竟然想迷奸六岁的我?!还一直夥同他妈说我勾引他?! 环视了一眼破窑,本来真想找块板儿砖石头什麽的! 砸死他!这个恋童癖~ 看见墙角有一大堆树枝子一样的东西,咚地跳下炕,拣出一根,转身,对著王喜报就抽了下来。 王喜报一直看著我的动作。 我落手的一瞬他直觉地转身一躲。 这一下,实实在在正好落在他的屁股蛋子上! 我不知道那是个什麽植物,後来王喜报说是负荆请罪的“荆”。 雪白的屁股一下全是血丝丝,霎是妖娆~ 我从王喜报啊!地一声惊叫里听出了他不仅只是疼。。。 都没想,挥手就是第二下。 另一半屁股和大腿的侧面又见血了。 “舒服吗~~”我问。 王喜报抖著,在激动地哼哼。。。 他转过身仰面朝我,我落下了第三下! 挡在下身上的一只手和小臂也被刺出了血。 阴部,除了阴茎最脆弱的顶端和两个蛋被护住没受伤,连老二的根部都红了一大片。 王喜报闭著眼睛,颤抖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发生了什麽。。。 轻轻移开他受伤的手。。。 低头,把他勃起的阴茎含住了。。。 破窑里,王喜报就像旧社会的窑姐儿, 在我的嘴里、手里、身体里,浪著、颤栗著、欢笑著高潮了无数次。 他终於又是我的男人了~紧紧地搂著我。。。 “王菌~你不会违约吧?”窑洞的外面已经黑透了,他轻声问。 象小时候,我只担心俺俩回去的路上会不会遇到狼?! “什麽~”我说。 “嫁给我~留下来~” “嗯!愿赌服输!” 王喜报射了太多次! 加上屁股也疼手也疼,酒精劲儿也过了。。。 俺俩进院子的时候我搀扶著他,就像跋涉了二万五千里、刚到陕北的红X方面军~ 把他妈和俩妹子吓得, “这是咋咧?这是咋咧?”一个劲儿地问。 糟了!回来路上为了鼓励他别掉队,尽跟他打情骂俏了,忘了对供词了! 他看我。 就知道俺男人最服俺编瞎话儿的本事了~ “他大概喝多了,转著转著,掉一沟里了。。。” “额梭撒咧!额梭撒咧!喝了一上午,叫他少喝点!那高粱酒後劲大著咧,他都多少年不喝咧!喝喝喝!”金枝说。一十足的马後炮。 “这手咋扎著咧?妈妈呀!这膀子上咋也似咧?”玉叶扶著王喜报的一只手,发现他哥的“伤”了。 “沟底下好像有荆棘。。。”我接著编。 “你梭梭你梭梭!你还有个唰用?!”王喜报他妈心疼得骂儿子。 王喜报也不知是真站不住了还是想给他妈跪下来。 突然又扑通!一声。黄天厚土的他还真跪惯了~ 拽了我一把。他劲儿多大啊,我还没明白呢,就跟他配套了~ “妈!我要娶王菌!她答应嫁给我了!你帮我们选个日子!结了婚,我们就住家里,哪儿也不去了!” 王喜报他妈撒了扶他的手,啊!地一声,就要往後折。 金枝玉叶赶紧双双撒了王喜报又扶住佘太君。 王喜报他妈盯著我,一副不信的眼神。 在王喜报的注视下,我没办法,“妈─”叫了一声,还想再说一句“今後请您多多关照~” 王喜报的妈“啊~~~”的一声惨叫,“他爹啊…………”转身往自己屋里奔,估计对著灵位向烈士汇报去了。 金枝玉叶赶紧跟去。 玉叶跑著还不忘回头对我说,“嫂子!快起来~扶俺哥进屋,我拿药给你~” 嫂子?比我大的玉叶叫了我声“嫂子”! 王喜报啊王喜报! 你答应娶我,二十四小时都过去了你都没对你妈放个屁。 恢复功能不到俩锺头,你就跟我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 唉。。。男人啊男人,他永远是想做女人男人的男人! (明白我这句话嘛意思吗?) 玉叶没一会儿就敲门进来了。 拿来的药也不知道叫“灌油”啊还是叫“猪油”,反正油性蛮大的~ 我把王喜报的上衣扒了,往他胳膊上抹油水。 玉叶拿著把瓜子往地上啐著皮,远远地靠著门口的桌子杵著半天不出去。 已经是城里人的王喜报看著她的恶习,对她翻著白眼不好意思轰她。 “哥,你终於找到婆娘咧!老娘对著咱爹的照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都喜神经咧~”玉叶也不是个孝子! 王喜报不搭理她。我再不开口,那俺姑子不成了“叫!!”咧? “你哥行情好著咧!在北京追他的婆娘多了去了,你哥除了我,谁也看不上!”大实话哎。 俺男人最爱听俺说话了~ 王喜报躺在床上忘记了伤痛,哼~地一声乐了。 玉叶一句,“吹牛!”还不信。 “不信让你哥自己说!小刘,她跟你眉来眼去多久了?”我揭王喜报的短。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居然骂我哑巴?! 啪!地一巴掌,我打他屁股,根本没用劲儿。 他啊……!地一声惨叫。 妈妈呀!我咋忘了他屁股上开著“满天星”呢~ 赶紧用劲儿“揉”。 他啊………!地一声,叫得更惨~ “心疼”得俺赶紧又摸他脸又吹他手~ 在床上,俺俩好像又揉一起了。 玉叶彻底被无视! “唉,想隔你俩说会子话都插不进。王俊六岁就天天缠著额哥,王喜报只知道他妹子叫王菌根本不知道王金枝王玉叶是谁。都这麽大咧,终於狼狈到一起了还腻?!全撒播(陕北)的人都知道咧,北京人都跟猪八戒似的。。。”她突然在这大喘气! 我和王喜报被她勾得,终於肯对她投入关注了,看著她。 “喜欢啵(背)媳妇!” 我扔了个枕头就砸她,王喜报没我反应快,但会follow me~ 玉叶咯咯咯大笑著,啐著瓜子皮,被两个枕头砸出了屋。 在门口遇见金枝,“哥咋样咧?”金枝关切地问。 “你最好现在别进去!王俊正揉哥屁股咧~~~~” 这个淫女!我跟她结梁子了~ 上完了药的王喜报就像根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老油条~ 晚饭金枝煮了小米粥。 王喜报自己把事儿搞大了!楞是躺在床上不肯上饭桌,哼哼著,享受了一顿我的“哺育”。 金枝玉叶加上陈俊刚,後来玉叶男人来接她,金枝男人也跟来了。 大家听说王大公子掉沟伤了卧床呢,都关心地敲门进来瞅。 一个人第一眼看王喜报光伤了胳膊捂著个大棉被不稀罕。 两个人三个人都看到了,大家一对供词就觉著怪! “王菌,他光扎了胳膊没伤其他地方?”王喜报他妈真会挑时机审问我。 虽然吃了一上午,但破窑里消耗太大。加上陕北的小米粥多少年没喝了,还有那油乎乎的笋干咸菜~ 注意力全在吃食上,根本没想,“还有屁股!” 说完了,一呛,满嘴的小米儿全喷地上了。多浪费啊,我这心疼! 装著没事儿,抹了把嘴,接著往肚里倒粥。 该死的玉叶拿过我的碗,一边给我添粥一边对大家说, “额哥的裤子没破他咋扎屁股咧?” 她纠集了四双大眼睛、四双小眼睛、还不算她自己的,一起盯著我。。。 “他、他、他。。。刺儿细,裤子薄、洞眼儿大呗!” 真恨不能冲回屋拎出那根老油条摆在全国人民的面前, “你们自个儿问他吧!” 小米粥养育了世界上最强大的一只军队! 这句话的含金量绝对是120%。 後半夜王喜报就开始拱。我以为他伤痛。 困死了,迷迷糊糊地一句,“疼啊?” 就算他说疼死了恐怕我也还是接著睡。 “不疼不疼~王菌~~~你睡。。。王菌~~~还困啊?”莫名其妙! 听到他说不疼我就又神智不清了。 朦胧间有两只手在我的胸前揉,然後向下。。。 稀里糊涂,小裤头被扒了,一只腿被抬了起来。。。 然後好像就被X了! 那个能自娱自乐的王喜报又回来了! 他有X尸的本领,就说明我有做尸体的能耐~ 他在我身上磨了N个来来回,侧面、後面、上面。。。 我舒服著越睡越香Zzz~~。。。 最後,他把我抱到他身上, “王俊~王俊~快!帮我~帮我~~”想冲锋,家乡话都急出来了。 闭著眼,一个媚笑,正要发功。 刺溜!差点从他身上滑下来! 猛睁眼,突然想起来这人睡前是只“油饼”来著。 再看自己,早成“油球”了! 王喜报在我身边呼声响起的时候我再也睡不著了! 其实从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想洗澡。 这里晚上比北京冷,好像不洗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 再加上滴水贵如油!真跟沙漠差不多~ 可破窑里的土,王喜报身上的油。。。这会儿全在我身上。 痒死我了………………………………! “王喜报!王喜报!!王喜报!!!” “咋?” “我要洗澡!” “说什麽疯话~” “你不让我洗我马上回北京!” 天大地大王喜报大,情重意重爱情重~ 可眼巴前儿,谁也大不过、重不过我洗澡的念头!!!!! 掀了被起来,开灯穿衣服。 下一秒不跳进水里真的会死,大不了我回北京洗了澡再回来! 王喜报看我来真的,一害怕就重视了。 他也起来穿衣服,“等著!” 我就知道我不用回北京洗澡了。 等了半天,痒得我坐立不安,把门欠开个缝。 院子里,只有灶屋里亮著灯,四周是黎明前的黑暗。 蹑手蹑脚地过去。 王喜报正往一个大木盆里舀灶台烧热的水。 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跳进木盆,水刚没屁股。 王喜报看著我,一脸的愧疚,知道在北京一天两洗的我终於忍到头了。 拿著瓢,一舀一舀地往我身上浇,还摸著我的背, “王菌~没水了。头明天天亮了再洗,能忍吗?” “成!”先顾光肉吧!有皮毛的地方好像还能挺一阵儿~ 不管水多水少,能涮一把就是清爽~ 洗干净的我,暖暖地捂著大棉被,又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屋里屋外地找不到俺男人。 进了王喜报妈的屋子一问, “挑水去咧!”老太太怎麽有气? 等王喜报再回来,跟在他屁股後面赶紧出门。 “你能挑?”王喜报笑著,问跟屁虫的我,脸红通通的。 “你好全乎了吗?就干体力活儿?”我多心疼俺男人啊~ “那我不挑你挑?还是让我妈挑?你不喝水吃饭了?”也是啊!他家男丁太少了~ 王喜报他们家这里也不完全是沙漠,真沙漠了陕北那几百万人口天天喝沙子啊? 从他家走到井台,单程半个点。 没去过农村,你就不会知道现在城里的男人有多没用! 王喜报挑两桶水,走不了十步就得停下来喘十分锺。 “你怎麽这麽没用?”我生气。这工作效率也忒低了! “你来试试~”他被我气乐了。 我扛上扁担。起…!起……!起………!楞是没能直起腰??!! 寸了!正碰上显灵和俩女孩子也来挑水。 肩挑两大桶水,轻悄儿地就从我身边飘过。 “王姐~~我哥身上有水你得自己走咯,哈哈哈~~~”讥笑声悦耳动听。 我哥??她不是应该叫王喜报“王哥”的吗???什麽时候变“我哥”了? 一根扁担两桶水,最终还是落俺男人肩上了。我负责政治思想工作~ 走在他边上陪著他,他停下来立刻上小手绢儿~再在他耳边吹凉风~打打退堂鼓。 “喜报啊~咱得考虑考虑这大环境能不能适应啊~~” 呼哧呼哧~ “报报啊~我这人属鱼,你知道的。。。” 呼叱呼叱~ “我可以为你留在这里但我不能不洗澡。。。” 呼哧呼哧~ “可我又离不开你,所以咱还是回北京吧。。。” 王喜报放下扁担,俺男人真不含糊!这回走了三十步才歇气~ “王菌~~~我答应你!你嫁给我我保证你一天洗一次澡,你陪我留下来,我保证你一天洗两次!怎麽样?” 不怎麽样。不洗都成了!被你坚贞的爱打败了~ 25 我那好像只洗了一把屁股的澡,用掉了王喜报家一个星期的生活用水。害得俺男人带伤挑了一天的水,气得俺婆婆几天不爱搭理我。 就这样,王喜报等天黑了,趁她妈出去串门子,做贼一样,又给我烧了两大锅。 帮我洗了头,把大木盆搬到我们睡觉的屋里,上上下下帮我好好打了遍肥皂,我涮身子的水他舍不得扔,自己也清洁了一下。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反正有的是时间!大不了我天天没事就替你挑洗澡水~”俺男人在被窝里搂著香喷喷的俺说。 嫁给他我不後悔。就是跟他留在荒山野岭的农村,我也愿意! 王喜报他妈就怕夜长梦多,定了一个月後的一个黄道吉日。全家上上下下开始忙婚事。 我是世界上头号怕麻烦的人。不想嫁人很大程度上就是怕这通劳命伤财的“瞎折腾”。 要不是为了等我父母,估计王喜报他妈还能把黄道吉日提前。 打了电话去美国,我妈拿著电话叫, “守仁啊…………………………!你女儿终於要结婚了…………………!”比自己当年出嫁还兴奋。 王喜报拿著电话对我爸说, “爸!我是王喜报。我要和王菌结婚了,请你和妈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爸都不带掩饰的,抱著电话喜极而泣。 把王喜报吓得。。。 放了电话, “我真是帮你父母解决了心头大患啊~~~”对著我沾沾自喜。 “喜报啊,要是以为革命胜利了就放松了警惕~世界上第二次打光棍的男人可多的是啊!”想胜我?下辈子吧~ 一个晴朗的秋末,我和王喜报骑车去了镇上。 单程的自行车就骑了三个小时!我的屁股哟~都磨开花了。 镇上唯一的一间洗澡堂,尽管满地都是大鼻涕一样的青苔,我还是泡了两个锺头才出来。 王喜报事先没跟我商量,出了澡堂把我领到了一家首饰店。 我们今天是来领结婚证的不假,可也没说买结婚戒指啊? “王菌~我给你挑一个你付钱~”我男人越来越会恬和我了~ 把店里所有的戒指都带了个遍,过足了婚戒的瘾,伏在王喜报的耳边说,“不会是假的吧?咱下次回北京买真的不好吗?” 王喜报在店员小姐的脸色下拉著我出了店门,又拧了把我的脸~ 领了证。 心情异常的沈重。我的自由啊~~苦苦为之奋斗了三十年!终於毁在这个人手里了我能不难受吗? 直到买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才终於阴转晴天了。 回来的时候,王喜报骑著我梦寐以求的三菱大摩托,方程式接力赛选手一样!我坐在後面搂著他的腰。带人犯规哦~ 眺望著晴朗广袤的蓝天厚土。。。 嗯!找到了现代化的感觉,生活还是美好的! 没跟王喜报说过要买摩托,但我在心里早盘算好了,所以今天出门时带足了钞票。 要致富先修路,想要跑得有腿啊~ 这荒山野岭的,每次洗澡都要看俺婆婆的脸。 我买条“飞毛腿”,就是俺男人不拉我,我自个儿一踩油门也到澡堂了~ 其实陕北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比美国西部还强些! 美国人吃的那猪食怎麽能跟陕北的细面儿小米比! 可关键是人美国西部的牛仔早就不骑马换开汽车了。 咱陕北的农民依然还骑著毛驴子。 速度不一样,日子的质量就不一样。 所以我决定,即使撕掉王喜报五位数的存款,我也要先买条腿! “王菌,我们家,说到底还是你说了算!”王喜报拽著我爬上一处高坡,看著黄河干枯的河道,百年沧桑感慨万千。 “此话怎讲?” “你想买摩托就买摩托,你不想买婚戒就借口那是假的~” “喜报啊,你觉得摩托和婚戒哪个重要?”我得启发启发我们家这位老新郎~ “你最重要!什麽都比不上你,对我来说,你是无价之宝~”王喜报过来搂住我,嘴上还浪漫著。 这人从领证的衙门出来,就一直不对劲儿。他不会为那张红纸兴奋了吧? 我都给他捂了这麽长时间的被窝了,他不会还把我当新娘吧? “王菌~~”青天白日的,吻上来了!虽然方圆几百里好像就俺俩,可也不能扰乱乾坤啊~ 我觉得有点不应景哎~ “报报,报报~咋咧?”我不能和他不明不白~ “王菌~我们是夫妻了,真的是夫妻了。。。刚才你一直搂著我的腰。。。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咬我一口~嗯?咬我一口。。。咬疼点~” 王喜报。。。你真是傻得可爱,傻得让我心疼~ 我咬了下去。。。 咬完了嘴他就得寸进尺,又央求我咬他其他地方。 “我刚洗了澡,浑身香香的~你咬嘛~给你咬。。。” 我男人是彻底把身心完完全全地献给我了! 王喜报为纪念他领结婚证,从此受法律保护、告别单身生活,抱著我在黄土里打了二个小时的滚儿~。。。 回到家,满身的土。 缸里的水只够做饭的。 “今天不是洗过了吗?我给你好好拍拍。。。”王喜报说 “都怪你大野地里发春啊~今後没三床棉被你休想碰我!” 我们家,亲戚的总数是王喜报家的三倍不止! 王喜报的父母早年到了陕北,和家乡的人就不大走动了。 他父亲去世後,他妈跟王喜报的叔伯姑婶就彻底断了联系。金枝玉叶出嫁後,她一个人守著家。 王喜报这只飞出鸡窝的凤凰,长年累月不著家。王喜报他妈一共只去过三次北京。第二次去见到了我,第三次是去照顾生病的他。 担水种地的力气活一直是金枝的男人帮著做。 金枝的男人我见过,是憨厚得比王喜报还靠得住的那种型。我对他,比对玉叶男人的印象好。玉叶的男人是跑买卖的,看上去比较机灵。 全村人加上金枝玉叶婆家的,大概才能跟俺家首都的二大家族在人数上打个平手。 两个星期後到了王喜报家的我爸妈说, “不要了!是来喝喜酒又不是来打架,挑几个代表来意思意思就行了。” 把王喜报乐得,时辰没到呢,就恨不能跪下来给我父母磕俩响头~ 离开北京的第二天,见到了王喜报後我就给我姑父打了个电话。 我说这次恐怕是真的很难再回北京了,请他帮我解释辞职。 我姑父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林业厅的副厅长惠烁。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9 部分阅读 我说这次恐怕是真的很难再回北京了,请他帮我解释辞职。 我姑父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林业厅的副厅长惠烁。 实在不说不行了,我说我要嫁给王喜报了。 我姑父姑妈大伯大伯母,是随我父母脚後跟儿第一批抵达陕北的。 都没来过革命老区,说要早点过来,看看宝塔山,拜见拜见毛主席和江青的旧居。 接下来,踢哩搭拉,络绎不绝。。。我小姑&姑父,大舅&舅母,小舅&舅母,大姨&姨夫,三姨&姨夫,小叔&叔母,老姨。。。 没通知、不想让来的长辈,最後不知谁走露了风声,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掌门人最後紧急下旨,小辈儿一个不许来!兄弟姐妹五、六十号的大队人马这才没挪窝儿~ 镇上的一个小旅馆,两层楼都被王喜报包下来了。 多少年没这麽好的生意了,老板比王喜报大两岁,开口闭口喊王喜报“大锅(哥)”。 玉叶男人自己有辆大货,不知从哪儿又借了一辆。 天天把二十口多口的老头老太拉在货车的车厢里,看完宝塔山看延河。 我那些位长辈,风餐露宿,“老红军牌”的旅游团一样,没一个喊苦喊累的! 以前一直以为我爹见了王喜报一定会吃他的醋! 我爹最爱的人是我,那混蛋抢了他心肝儿他能不恨嘛~ 可我老爹不知是被巨大的“悲伤”击昏了头,还是他已经不爱我了,还是他在掩饰著自己的“悲伤”? 连我都看出来了,他非常喜欢王喜报! 说王喜报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麽懂事、成熟!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天~ 他不是真男人难道我嫁的是女人不成? 都喜昏了头了! 连王喜报他妈都糊涂了。抓著我妈的手,言不由衷地夸我怎麽懂事怎麽能干。我在他们家这麽久,害得她天天提心吊胆水缸里没水,到现在我还没摸过灶勺呢! 我父母对陕北有著很深的感情,这里就像他们的家。 全村的人家他们几乎都去了,代表我们请人家来喝喜酒。 就像村长和他的婆娘~ 和我父母单独在一起的一个晚上,我对我爸说, “爸~我又让你失望了,又丢了工作。。。” “你丢了工作却学会爱人了!我真不敢相信是你主动提出和王喜报留在这里!菌~喜报真的是个好孩子,从小看大,小时候我就觉著他成。将来的路还长著呢,年轻时候吃点苦对你俩都有好处!他比你的工作重要!” 靠! 爹……!我骂你虽然不对可你也太左了吧?! 我主动提出留下来????是我上了鬼子的当好不好?! 从小看大?你到底是不是唯物的马克思主义者啊?! 还有,你女儿要嫁人了,新郎却不是你,你还这麽兴奋,难道过去你说的爱我都是谎言吗~~~? 终於理解为什麽有新娘要逃婚了~ 终於到了入洞房的那一天。 我都快把洞房的炕睡塌了,还搞形式主义~ 直接从王喜报他们家东厢房进西厢房是不吉利滴,金枝家也不能去! 所以我打显灵他们家出嫁! 歪打正著!显灵家正好是个“全乎人”。 爹娘健在,还有婆和爷,他哥哥娶了媳妇生了一儿一女。显灵把男朋友也拽到了身边~ 喝!真全乎~ 我穿著一身大红的衣裤,头带红花,蒙著顶假装让别人好奇的红盖头,坐了十分锺都不到的大红花轿,就到了现在我闭著眼都摸不错门儿的红色“新房”。 铺天盖地的大红纸大红绸儿,知道的知道是在办喜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消防局。 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俺男人按照我的最高指示替我废除了一切繁褥俗礼。对天对地对高堂,还对王喜报,磕了几个头,多多关照,进了洞房,扯了盖头,倒在被子上我就呼呼大睡。困死了~ 终於又回到这张带著王喜报味道的炕上了。 三个晚上睡在显灵家我都失眠了~ 寿面喜饺,都是王喜报端到床前喂我的。 吃饱了我接著呼~ 自己的喜酒一滴没喝。 最滑稽的,娘家的大部队啥时撤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父母好像连句悄悄话都没叮嘱我,就把我和一张存折一起扔在了这荒山野岭~ 看样子,他们是真信得过自己的新女婿和金钱的力量! 新娘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做饭! 陕北的男人是不下厨的,这是他们这儿的老规矩。 啥破玩意儿嘛~革命觉悟最高的地方最封建! 王喜报他妈没俺俩的时候挺潇洒。一个人爱吃点啥整点啥。这下,弄俩祖宗供家了~ 我和王喜报忙著骑摩托、逛古迹、泡澡堂。。。就像度蜜月~ 走得最快的都是最美的时光,一个月飞一样就过去了。 一天, 王喜报陪著小心跟我商量,“王菌啊~明天我陪你,咱俩!面吧~” 我一撇小嘴儿。 哼!不就一碗面嘛,除了你自个儿吃,就是你老婆和你老娘。 你就是一日三餐地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老娘知,街坊邻居谁知道啊? 唉。。。看他那可怜样儿!先陪他几天吧~ 最後我一定把革命的接力棒交到你手上,打破陕北男人不下厨的神话!我还不信邪了~ 可眼下。。。先点头吧。 晚饭桌上,王喜报比平时的话音高了八度不止, “妈!明天开始王菌做饭。” 他妈看我。大概知道俺俩我是领导,王喜报说了不算~ “我做饭不好吃,妈你凑合著吃。”再大的领导也得给男人面子啊,我表态。 他妈总算露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喜报开始吐沫星子翻飞,回忆我给他做过的每一道美味。。。 可是老天心疼我啊~ 第二天一早,站在院子里刷牙,没两下, 哇哇哇地我就吐上了。。。 就在破窑的那天,我肚子里有了王喜报的後代~ 我这一吐不仅把我婆婆吐年轻了二十岁。 金枝玉叶下午拖著俩孩子就上门了。结婚时刚吃得差不多的零嘴儿,一下又变成了一屋子的补品。 为什麽说老天心疼我? 从此,在陕北我再也没有做过饭! 别人家的媳妇生俩娃照样锅台转。金枝玉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也生了俩,但在陕北却几乎没进过灶屋。 这都得归功我的好婆婆。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写王喜报的妈,其实写得很细腻~ 王菌六岁就把王喜报迷得五魂三倒,我第一次离开陕北,其实王喜报就发过一次“神经病”,不过是轻度的罢了~ 那时,他没从自家窑洞顶上往下跳,只是不吃不喝只知道哭! 所以,王喜报他妈对我最原始的感情应该是,“恨”! 白狐嘛~ 再见我,第一眼就是我鼓动他儿子光著屁股去开门! 王喜报他妈知道自己儿子不是天生的暴露狂,一切坏事儿都往白狐身上栽呗~ 而且我也光著,这能说明什麽?再明显不过了~ 她恨自己儿子,恨命运。王喜报到底还是落我手上了。。。 虽然我说我是王喜报的“朋友”,跟“朋友”光屁股睡一起不稀奇,能听“朋友”的话光屁股去开门暴露自己,那这“朋友”对你未免就“影响力”太大了~ 所以,王喜报的妈那次离开北京,她的心里已经有点认命了。。。 第三次,她是怀著怎样的心情来到北京我不得而知。。。 看到那样的王喜报。。。 原因又是我! 王喜报发疯的时候只知道叫我的名字,静下来只说“王菌”两个字。。。 (这是我都有女儿了,我婆婆才对我说的秘密) 她一定更恨我了! 可是她也知道只有我能救王喜报,王喜报需要的只有我。 王喜报在精神病院阳痿丧失性功能。。。 做娘的当时就在他身边。。。她的心里该有多苦? 她听我叫她一声“妈─”,肯和王喜报相守一辈子。。。 王喜报当然不好意思结婚前悄悄告诉他妈,“我恢复了………!” 所以我们成亲时,她对我应该是恨里参杂著爱,更多的是感激。。。 我的肚子向世人宣告了一切! 也使她坚信了我就是他儿子的救世主! (哈、哈、哈!叉腰大笑~~) 她妈从此再不指望我做饭洗灶,而且每天做饭前都会问我, “王菌~今天想吃什麽?” 我不是土生土长的陕北人。 我们在北京过的什麽日子,连王喜报都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况且我二十年生活在美国。这些王喜报的妈妈都知道,她是个明理的人。 我跟她儿子回来了。 为了她儿子我留在了陕北。 我打败了她~ 她说过,城里人看得上王喜报也看不上陕北。 可我在这里整整生活了七年为王喜报生养了一儿一女。 当她把我当成她第三个女儿,甚至比她的两个女儿还亲的时候她就舍不得让我做饭了~ 後来我们一家四口回北京,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当她是我的亲母亲~ 26 我的孕吐喜煞了我婆婆和我的两个姑子,却让王喜报把心拎了起来。 他不是不高兴我怀上他的孩子,是他比较懂科学。 他怕遗传! 怕生一个象他一样的“小疯子~” “哎呀!还有一半儿基因是我的,你这熊样儿~在咱俩的混合体里根本做不了主,放心吧!”我劝我男人。 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我儿子………王细胞,长大後跟“疯子”没什麽区别! “都是遗传你!”这成了我们家王喜报上了岁数後骂我的名言~ 就算提心吊胆,恨不能把孩子从肚子里挖出来先看看再塞回去。 结婚、坐床喜(精确地算应该是未婚先孕~)、即将降临的小生命。。。 也为这沈寂了多年的院子增添了无限的生机。 回到陕北,要不是因为怀孕,王喜报同志提出了遗传学问题,我都忘了他还是个病人。 十个月後就要做爸爸妈妈了,不知道他怎麽想,反正我是什麽激动感慨都没有~ 他在担心。 可跟我肚子的膨涨速度成正比,精神却一天比一天好! 陪我上镇医院做了检查。 “俩月了!注意早产!多运动!”我们排了俩小时的大队,医生拿著我的尿单子惜字如金往外蹦出了十个字。 带著个大口罩,听著她冷漠的话,看不到她冷漠的脸还让我心情好点。 给我备案写病历,五个指甲缝,四个里面黑黑的~ 给王喜报他们家老母猪看病的兽医,对王喜报他妈说的话好像都不止十个字。 回来的路上,王喜报问, “注意早产还要多运动?万一动多了掉了呢?” “你听她的还不如听我的!下次再找她就是破羊水的时候!实在不行,我自个儿在家跟你妈俩也能把你儿子给你生下来!”我大无畏,气吞山河。 把王喜报吓得,差点把我从飞跑的三菱後面折下来。 “人生人吓死人!王菌啊~你别吓我成吗~你也算读过书的人,讲点科学好不好?” 他说服了我。 我们一个月一次,他为检查他儿子,我为泡澡堂、购物、吃食。。。 一次不落,上镇医院“黑指甲”那儿报到了十多次。 等七斤四两的王细胞哇………!地一声在镇医院降生,两周後对著他老爹咯咯咯地乐。 王喜报同志彻底忘了什麽叫忧郁了! 我留陕北的主题是爱,但我这个人并不是个很粘王喜报的人。 相反,我把自己当白求恩,当斯诺。。。 人地板二的洋大人都能爱上这儿,我一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怎麽可能跟这儿没感情? 只要这里有我的事业、有我的追求。 我跟王喜报都应该算文化人,尤其是王喜报! 这里生了他,养了他。。。 我们结了婚,掏一万块钱买了四台电脑捐给了陈俊刚他们学校。 等於是把全村人送我们的结婚彩礼还给了他们的孩子。 这里的学校条件差了点儿,但也绝非象我以前想像的那样寒舍破窑。 接上了电话线,电脑很快上了网,孩子们一窝蜂地上去玩游戏。 快离开学校的时候,蒋校长紧赶慢赶从镇上赶回来,握住王喜报的手。 “蒋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王菌还麻烦你多关照呢。”俺家男人说。 你们听明白了吗? 我做了一名光荣的乡村女教师!《美丽的大脚》一样~ 只可惜电影里睨萍的男人被政府政法了,俺男人却做了小气象站的站长。 还是先说我吧。 王菌比王喜报重要嘛~ 来这儿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了那个男人…………陈俊刚学校的校长:蒋先生。 不叫他的名字,是因为全校全村全镇全区全陕北的人都称他蒋先生。 听上去,就像黄埔几期的在叫他们的校长~ 我称他“那个男人”,你们是不是觉著有点恶? 这世上有一种人,太过优秀! 教养、长相、学问、为人处世。。。一丝瑕疪都没有。 就像上帝,就像天神~ 这种人,估计在喧嚣的都市是不多见了! 你会爱上他! 但不是爱一个男人。是象基督徒爱耶稣,象穆斯林爱他们的真主。 我极力想将蒋逸闲(蒋先生的真名儿)从心目中的神坛上拉下来。 所以我用他的性别称呼了他~ 抱著老四消食“游行”的那天,後来我们游到了陈俊刚的小学校。 因为那天王喜报“鬼子进村”,全校放假,校舍里一个孩子也没有。 空旷的篮球场上,一个人在修篮球架。 “蒋先生!蒋先生…………!”陈俊刚跑过去。 当时我就想,民国啊?还叫先生? 蒋校长抬头看见我。 我这人一辈子除了稍王喜报远点(那也叫欲擒故纵~),跟谁都亲如一家! 我们谈得很投缘。 他不是个夸夸其谈的人。 短暂的时间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读过书、见过世面。 回去问王喜报。 王喜报说“此人可了不得!” 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怎麽说?怎麽说?”追问俺男人。 “可比你男人还差了一截截儿~”俺男人耍我。 他和王喜报是这个偏远山村里唯一的两个神话,两名状元。 到底谁大?让我给忘了,可王喜报总称他“蒋兄”。 我觉著,人家除了娶媳妇比他早、抱儿子比他快,他瞅著怎麽都比人家老奸巨滑! 王喜报进了北大,他进了陕西师范。 唯一不同的是,王喜报陈世美!贪图城里荣华富贵~飞出了鸡窝一去不复返。 可蒋校长大学一毕业就回来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看出了觉悟的高低!”我臭俺男人。 “哼~”王喜报乐。 “咋?” “他回村貌似壮举,目的其实跟我一样!” “啥?” “女人!” “啊?!” “我去北京是为了你留北京还是为了你我在北京找了你多少年你知道吗?”我男人长时间不犯病,突然掐住我脖子~ 靠!这也太不离谱了吧? “王…喜…报~~~~”我被他掐得发音困难,翻了壳的王八一样躺在床上,蹬著四条腿,给他捶腰一样,打著他的背。 他稍稍松了点手,倾听群众呼声,但还是紧紧握著我的咽喉~ “王兄!你北大不是研究红学的吧?还是现代言情看多了?吹牛前记得先把草稿打打好~是男人就要懂得担当,金盆子屎盆子都往女人头上扣你还是爷儿们吗?”气一旦接上,我就要批判某人!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不吃亏! “王菌…………………………王妹子!我这辈子都砸你手上了你知道不知道啊……………??”俺男人彻底被俺批疯了!合上了我脖子上的“闸”不说还死命地晃,生怕我断气儿慢~ 想让别人对你支离破碎的人生负责可以,可也得我愿意啊? “不、知、道!”我多坚贞啊?地下党一样,还是不做叛徒的那种! “电梯里遇见你,不是瞎猫逮了死耗子,那是我感动了上帝!” 哦!god~你不信土地爷了? “气!气!气!松。。。死耗子。。。死耗子!”指著自己,苟延残喘的我快不行了。 王喜报到底还是怕我变成死耗子,松手了~ “咳咳咳~~好好好!就算你留北京不为贪图荣华富贵是为了爱情,那蒋校长呢?他回村难道只为找农村妇女做老婆?一大学生?!” 王喜报揉著我的背,摸著我脖子。 脖子肯定被这家夥掐红了~ “王菌~”叫我,怪声~ 他妈一早下地去了,不在家。 “不许发情!接著跟人家说嘛~~~”秦淮名妓式地,我倒他怀里~ “你脖子好红~~我给你揉揉~~~揉完了再说好不好~” 他没立刻替我揉脖子,而是冲过去把我们屋的门插上了。。。 後面的事儿,是N天後他告诉我的~ 蒋校长回村还真是为了一个女人! “跟你我一样,草媚也是他的青梅。。。”草妹?草根儿他妹子?苦孩子? “不是妹子的妹是妩媚的媚。” 哦~ “咱俩算青梅吗?在一个枝儿上只挂了半年。。。”我疑意。 “要是再有半年。。。我就把你收童养媳了。。。”疯子说梦话呢~ “成!你接著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能再打岔了,故事听不完不说还会引火烧身。 眼巴前儿又不是在屋里,俺俩消食又转基地来了。 漫天黄土的,他再跟我驴打滚,我今天的澡又白洗了~ 王喜报看出从不吃亏的我给他记下了,笑了,咬了口我脖子~ 成!嘴代替手也行! 我自岿然不动。 我。。。一定要坚持听完这段凄美的言情後再跟他滚黄土! “草媚根本不出屋,好像到现在。。。我只见过她一次!忘了是什麽时候了。。。不是他们结婚!蒋逸闲结婚我没回来。” 哇哦~~~~有点意思!犹抱琵琶半遮面哎!估计是个大美女~ “她是这儿方圆几百里最漂亮的女人。。。” 哎?被我猜中了?我怎麽觉得王喜报象在流哈喇子啊??!! 我这个人,表情跟著说书的转。 “当然喽~除了我的小心肝儿王菌~”王喜报看著我的脸赶紧补充。 嘿嘿~这还差不多~ “你是城里的她是农村的,你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哎!这话我爱听。 “你以後有机会见了她,就明白蒋逸闲为什麽放著西安城不待,放著城里女人不找,要回这黄土高坡了!” 後来我见到了草媚! 比王喜报运气好多了~ 还不是一回两回,我们甚至做了一辈子的朋友。 王喜报形容她的词过於枯燥,过於黑白,缺少色彩。 她根本就不象这个世界的人! 象打古代穿来了! 真的! 蒋校长,我越接触越觉得他不像人类!至少不像现代的人类! 我没见过什麽宋代文人、唐朝骚客。 但我觉著,蒋逸闲如果活在古代,他一定就是那样的! 至少也是“民国四公子”的风骨~ 高贵、典雅、不属於人间的神仙一样。。。 至少没有王喜报那麽重的“人气”! 而他的婆娘就是和他一起从古宋过来的大家闺秀! 她长得真的很美~ 但我更喜欢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味道! 女子无才便是德! 她竟然没上过学,不怎麽识字,却很有德、很懂礼。 就像一颗四月的草莓~ 永远使男人胃口大开,女人垂涎三尺~(我有GL史的~)。 身上的那股古典美的气质,永远不会使男人忘却、厌倦。 所以蒋逸闲大学毕了业,一天都没犹豫就回来了。 况且蒋逸闲也是古典!他们珠联璧合~ 种种迹象都表明。。。 穿越,在陕北高原已经不是神话了! 我见到草媚,不是因为和蒋校长的工作关系,也不是因为王喜报! 是她的儿子………蒋中留! 这个跟我儿子王细胞狗扯羊皮了一辈子的蒋“肿瘤”,在陕北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可他长大後,因为和王细胞搞同性恋,差点把我们四个老人提前送上了西天。 我在陕北最大的失算就是让我儿子一辈子再也离不开一个男孩子。 早知道这样,细胞爹说,“我不如留在北京跳楼了!” 我跟蒋校长闲扯的那天,陈俊刚介绍我是美国人。 他笑了。 我解释。 跟他扒拉扒拉扒拉了点我的“身世”。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 马上说他想找一个英文教员。如何如何地求贤若渴。 他看出我第一天到农村就服服贴贴地领著四个孩子,绝对有做孩子王的天赋。 而且他是神仙啊~ 他猜到了我要留在陕北! 後来和蒋校长及“宋美人”在一起闲扯的时候才知道。 王喜报一进村,全村就传遍了。 他们的大状元在首都丢了饭碗万般无奈回鸡窝,没地儿可去了! 倒是我,给全村人民一个惊喜! 象一阵春风,吹进了偏僻的鸡窝窝~ 决定留在陕北,王喜报和我去小学校见了蒋校长。 他又拽著王喜报的手,说, “你能把王菌给我,比你那四台电脑还让我感激啊!” 原话儿是不是这样我记不清了。 反正他大概是高兴坏了,措辞有点欠妥当。 王喜报回家审了我俩锺头,问我那天单独尽跟他“瞎说”了什麽? 晚上在床上又“整”了我一晚上~ 後来我越来越爱我的事业,越来越爱我的学校。 担惊受怕的王喜报终於有一天冲进四…(2)班,做了我最老的一名学生! 丢人都丢到宝塔山了~ 王喜报虽然知道再厚的黄土也埋不住我这颗大金子。 可他毕竟更相信我对他的爱。 我邀请他一起去做人民教师,他说“家有半斗粮不当孩子王”“我一堂堂北大生让我去教小学?” 连王喜报他妈听了都和我一样,一咧嘴~ 我说,“那你就去造你的鸽子笼吧!丑话说在前,一分钱我都不拨给你!” 王喜报那时已经子承父业,在收拾基地边荒废了二十多年的小气象站。 一个个的小白屋,像鸽子笼一样~ 我叫了他七年“养鸽子的~” 他说,“我不但可以不要你的一分钱,还能给你赚钱呢,你信不信?” 我和俺婆婆又是异口同声,“切!” 王喜报,我嫁给他後可以说是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爱他。 或许我爸爸看人真的蛮有一套的~ 他就象一本书! 无穷无尽的新章节,永远那麽精彩~ 我承认,选了他这本书收藏一生,我选对了! 对於王喜报的能力,或许我永远没想真心去探讨、挖掘。 我进市政府,他已经是一级领导了。 所以他带队冲绳、去和日本人谈判於我来说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们同居,他交给我的存折上面是六位数。 挣的钱一直比我多。 发了奖金立刻来讨好我的钱,经常是我们打工的根本没有的。 在我的思想里,不管他健康与否、正常与否,他都应该是我们家的支柱,我的天地! 那个天塌下来替我顶的人! 那个永远呵护我、让我撒娇的天堂~ 他真的一辈子做到了! 他恢复气象站。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一是我懒, 二是我忙, 三是我认为他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别拉我去帮他干苦力,又不要我掏腰包,我摩托车後来都借他了~ 我去学校报到的那天他就开始忙。 我们俩在陕北的事业可以说是同一天起步的。可他的成绩那麽显著,而我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他那个气象站,也不知道是民营企业,还是私人企业,还是国家事业单位。 反正气象局给他钱,镇上也发他工资。 他哪里搞来的资金修“鸽子笼”扩大气象站?我不知道也懒得问。 只能百忙之中抽空把他当我教子一样地哼哼, “喜报啊~咱可不能犯错误啊!尤其是生活作风问题!” 我知道对他来说经济问题比较容易身陷囵圄,但对我来说,生活作风问题比经济问题更让我丧失自信。 他笑著不搭理我。 气象站剪彩的那天我抽空去看了一眼,作为站长夫人露了个脸。 来了那麽多有头有脸的人让我感到很震惊。 王喜报的交际能力,可真是北京市政府处级干部的水准啊! 他站在人群里,突出的气质那麽抢眼~ 什麽时候起?那个市政府秘书处游刃有余的负责人又回来了? 干著家里所有的重活、农活,发福的肥肉早就没有了。 帮我挑洗澡水的肩头是一块块健美的肌肉。。。 看样子,我不能再稀里马哈!我得花点工夫看住这家夥!别再让别人给抢跑了~当时摩拳擦掌地想。 只可惜我这人懒惯了~ 当天晚上主动上了他一把,为展示我的个人魅力,整得他欲死欲仙,上瘾了。 第二天晚上又要求我上,我困得实在没力气。 “你不喂饱我我就打野食!”他威胁我。 我想强打精神跟他理论,可实在太困了! 爱谁谁吧~我放弃! 到我儿子出生前,王喜报交到我手上的工资竟然超过了我这个人民教师! 磨滋磨滋磨滋,也不知是怎麽整的,把他父亲以前的东西加上自己的! 五年後,出了部西北气象的书。 得了国家气象局的大奖,帮俺家致了富不说,还成为他六年後破格进北大当讲师的垫脚石! “我们家可以没有妈妈但不能没有爸爸~” 小孩儿嘴里吐真言啊~ 这还是我四岁的女儿说的! 女儿不都跟妈最亲吗? 她怎麽成了她爸爸的老羊皮袄了? 27 我站在讲台上,就象白求恩站在手术台边,就象斯诺敲著他的英文打字机! 教书,对我来说最终成了一种享受,一种追求~ 我又发现! 我大概最适合的是从事教育事业~ 後来王喜报回北大当先生,我总臭他站在讲台上一定不如我能瞎掰和。 “你是个不错的老师!可你连自己儿子都没教好你能算成功的吗?”他噎我。 儿子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人跟我结婚後,把自己一生的挫折失败,哪怕是一丁点的不如意都归罪於我。 後来他成功了。 “那是我自己本来有能力!”人嘴两张皮~ 有了孩子,孩子只要咳一声他都赖我不给孩子穿衣服! 三十八岁托我儿子王细胞的福治好了忧郁症。 四十四岁回北京当教员。 四十五岁进外交部。 半年後,破格提副部长。 後来,官越做越大,仕途越来越坦荡。 可人却越来越不可理喻!至少在家从来不倾听人民群众的呼声~ 王细胞一直想让他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根本没办法的事!不论对方的性别是男是女。 比跟一头牛解释《春江花月夜》还难! 我不是象王喜报骂我的那样,替我儿子狡辩。 既然你是他父母,爱他,无法解决的实事了,除了包容还能怎样? 幸亏,当年我跟他交待自己时没提cat那段。 要是让他知道了,娶不娶我,看样子都另说了~ 王喜报和王细胞的“战争”我放在下部讲。 反正, 我们家老王在他儿子成年後,就把自己的余生贡献给反同性恋的事业了! 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这句话细品你会明白。 教书是老师的初级,育人才是教育的根本。 一个老师,课堂上花十分锺讲课本,剩下的时间要教会学生如何自己去接受新东西,如何做人适应世界。 你的使命不是教他怎麽考一百分,是教给他怎样“飞”。 想“飞”,首先要有颗自由的心~ 心的培养才能称作“教育”。 我从来不鼓励学生读完了书回家务农。 我要他们展翅飞出“鸡窝”,做王喜报一样的金凤凰,能飞多高飞多高,能飞多远飞多远。。。 上火星,去月球,冲出宇宙。。。 翅膀硬了再回来! “教唆”了两个星期後,蒋校长来听了我一堂课。 我知道学校的某些教员并不欣赏我的教学思想。 所以,校长来审核,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可我依然我行我素。 蒋逸闲听了我的课後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王菌,你的课上得很迷人~我留你留定了!” 你们谁听过公开讲座的评语是“迷人”俩字的???? 这俩字的内涵该是多麽地丰富~ 蒋先生不愧是文宋风范,陕西师范教育的高才啊~~~ 他用“迷人”俩字形容我的讲课。 谁知道是不是还有无法开口的地方,想形容我的人也。。。 嘻嘻嘻~不好意思了,好羞哦~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一得意就忘形! 而且跟俺男人不分彼此都惯了。 回到家,还没等王喜报开口问“公开课上得怎样?” 我就老王卖瓜,“报~猜猜蒋逸闲怎麽评价我?” 告诉他。 除了想证明自己真的很能耐。主要是想激发他点醋劲儿更稀罕我。 没成想,是不是更稀罕我了,我没看出来。 冲天的醋劲。。。差点把我儿子扼杀在我的子宫里! 关灯睡觉。 累了一天终於躺他身边了,好困啊~ “王菌!明天不许去学校!”是他挑的头……好凶 “为唰~”……我困得迷糊 “唰也不为!跟我上气象站!我那儿缺人手!”……有点急 “额明天有课~”……意识不清 “不是明天,是以後都不许去!”……好像怒了 “额不喜欢养鸽子。。。额不会养鸽子。。。额不要养鸽子啊~~~~额要上学~”……哀求 “到底是男人重要还是教书重要?额那儿缺人手!”……威胁 “额掏钱帮你雇一个好伐~男的?女的?”……民主 “你最好再掏钱给我雇个捂被窝的!”……恐吓 “行啊!只要你开口,这半边炕我腾出来,外带你的全部存款归二奶!”……反击 “王菌~~你是活腻味了。。。”王喜报扯我大腿。 从何时起,我和他已经象陕北所有恩爱的农民夫妻一样,双双裸睡~ 据说这样既能省被子又能省衣服~ “啊………!王喜报。。。你这叫强。。。奸~” 他进来了。 “强奸~你睡著我都干,你怎麽从来不说我奸你。。。”普通的性行为被我赞得那麽雄性,他更兴奋了。多半的力气分给了下面,说话都有点中气不足~ “那时。。。我觉得自己。。。不够迷人嘛~”我捅马蜂窝了。。。 真的没有想到王喜报这麽在乎其他男人对我的看法。 嫁了他,我都忘了他最後离开我是因为看到了我和惠烁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真的被我逼疯了。 第二天第三天我都没能去学校。 也没陪他“养鸽子”。 肚子疼,躺床上哼哼,两天没起来。 我肚子疼他愧疚。 但我不去学校他真的很高兴。 两种情绪一混合。 两天,除了一分锺不离我左右,把屎把尿地伺候我,端汤喂水。 竟然连声对不起都没对我说。 这个死鬼! 我承认,那天他疯我也有责任。 一是先刺激了他。 二是後来我精湛的配合让他欲罢不能。。。 可我有孕在身你不知道啊? 王八蛋! 我决定再不理这禽兽了。 第二天傍晚,蒋逸闲突然亲自上门。 我不知道蒋校长跟俺家那个醋缸疯子说了啥。 我卧床呢。 十有八九我猜一定是俩男人掏心窝子,讲了很多雄性的闺房密语。 蒋逸闲後来在俺家吃的饭,他俩喝酒了,俺婆婆都没上饭桌。 给他们炒了菜,给我下了面,陪俺在俺屋吃的。 王喜报很晚醉醺醺地撞门进来。 锁了门脱光了进了被窝就抱我。 我白天睡多了一直睡不著。 还有就是。。。他现在只要不在我身边,我就闭不上眼。 他抱我我一点都不烦,可我得表达自己仍然愤怒的心情。 挣得太猛,又怕肚子里我儿子再抗议。 “醉鬼~别碰我!” 搂著怀里的他,我帮他“捶”腰。 “王菌~你是我的!永远只能属於我一个人!”王喜报很久没念言情台词给我听了。。。 看著我的眼,瞪得圆圆的,红红的,就象他妈养的那只兔子~ “王喜报~那你呢?只要你从今往後只属於王菌,王菌就永远是你的~”背言情谁不会? “嘿嘿~你绕我~” 这个醉鬼!脑袋还挺清醒~ 第二天睁眼,他竟然西装笔挺地站在我床头。 “王老师~你迷人的讲课再不能沓了,快起床吧~”贫! “站长~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今天招工?”他平时不穿西装的? 陕北高原尽管满天风沙,但一粒都休想进我的眼! “报报啊!我决定了!不教书了,陪你养鸽子!看看天象测测风水什麽的,拜你为师啊?”我认真的~ “王老师,那个。。。昨天你们校长来,让你。。。快点上班!来~起来!吃了饭我用摩托送你去。。。” “你不怕我迷倒众生了?”明人不说暗话,吃亏我也得吃在明面儿上。今儿他同意我上班,我傻乎乎地去了。明儿在学校我再迷倒一位,回来不是倒两天,他再把我名正言顺地宰了我找谁伸冤去~ “蒋逸闲昨天进屋一坐下就跟我说了,别看你老婆长得不咋样,课上得还行!你老老实实教书,别疯疯癫癫的~啊?” 王喜报如是说的时候算他有前眼!紧紧搂住了我的两只胳膊,将我整个人固定在他怀里,还不停地亲著。要不,那天我们家小细胞一定魂断母腹~ 我中了王喜报的离间计。 尽管我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至少蒋逸闲的原话不会是那样! 可就是心里咯硬! 几天没稀得搭理蒋逸闲。 而且,我忘了审王喜报! 他那天西装笔挺,骑著个!亮的大摩托,猴急猴急地上哪儿搞交际去了?? 先是教英语。 後来申请了一门新课程:电脑。是选学。 有兴趣的孩子放了学留下来,在网上我帮他们找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你好像挺喜欢动的!”蒋校长说。 所以我又教体育。 一天两堂体育课,不花钱,效果比练瑜伽强。 生俺家小细胞,根本没花啥力气,就因为我是体育老师! 陕北不缺钱,缺的是水和人才。 後来我代过语文课、政治课、居然还教过半学期六年级的数学! 尽管这是我从小学起挂红灯最多的一门课~ 数学我不是学不好,是自信不够所以总打怵。 挂黑板前,哀求文科出身的王喜报给我补课。 “王老师~您大学没毕业,但您自个儿吹嘘当年不也考上哈佛了吗?”王喜报在关键时候不打击我他活不下去~ “我数学不差,就是这数学书上说的中国话我搞不懂哎!这课本,怎麽编得这麽晦涩啊?”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0 部分阅读 “我数学不差,就是这数学书上说的中国话我搞不懂哎!这课本,怎麽编得这麽晦涩啊?” “我瞅瞅~” 王喜报帮我看小学六年级课本儿。 一道小学数学题,我男人辛苦了一夜。 最後到底是连他也没整明白。 早上对我说,“此题无解!要麽就有无数个解!” 啥意思?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心里打鼓。 北大生都对付不了的问题我一高中生咋办? 到学校。 桌上一本小册子,《课本订正》。 随手一翻,昨晚王喜报攻关到深夜的那道题,下写, “请将本题删除。” !!!!!! 妈妈呀~这不玩人嘛? 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怎麽没先看订正呢? 晚上回家,王喜报问我,“那道题最後到底怎麽说?” “这种不清不楚的感念,与其教学生还不如删了它!我跳过去了!”我多能编瞎儿话啊~ 王喜报盯著我的脸,看了半天。。。 最後,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拧了把~ 要不,大家也来试试自己的IQ,看谁脑筋转得快哦~ 问题 A的年龄是B年龄的一半加9岁。20年後,B的年龄被10除余2。请问A,B现在的年龄。(A一定要比B大哦~) 王喜报同志在陕北,总体上来说对我的事业还算是支持的。 一边教育我,要保持低调,用一颗平常心淡然处事,最忌自作多情。 同时加强了对我的“监视”。 齐头并进,还不忘在全陕北宣布他对我的所有权。 他的“鸽子笼”,离家不过20分锺的路。 我从小学校走回家也就15分锺。 他天天骑著个摩托,屁股冒著烟,招摇到小学校来接我。 再一屁股烟地在众师生眼前扬长而去。。。 “报报啊~咱省点油钱成吗?咱有钱,可钱也得用在刀刃儿上~再说,你要真想让我知道你是多麽地爱我,花点人力,天天背我回家我无所谓啦~” 接到警告,他真的开始步行来接我。。。 我肚子微微隆起,可还在黄土飞扬的操场上跟孩子们抢篮球。 夕阳的逆光里,每天都能看到他熟悉的身影。 老动作,双手插在裤兜里。 眼睛,从看到我的那一瞬,我们就相互盯著,目不转睛。 牛仔裤已经穿不进,玉叶给我裁了条土布裙子,非常有荒野风味。 布是她亲手染的。鲜红的底儿上淡淡的碎白花,象夏夜的星星。 我婆婆用布的零头给我套了件到肚脐眼儿的棉背心。 芯是丝绵的。又轻又暖和~ 站在镜子前,黑色的毛衣,红色的小坎肩和裙子,浑然一体的感觉,瘦型的红色邮筒一样,可爱极了~ 擦著额头的汗。 看著王喜报向我走来。 他都走到我眼巴前儿了还不停,我只能倒退著低声喊“你疯了~~” 他无视周围的孩子,贴著我肚子说,“花蝶蝶~哥来接你回家家~” 孩子们停了抢球,站在远处,看俺俩演“黄片儿”,呕呕呕…………地怪叫。 我乐翻。 不知哪个正义感强烈的孩子,把球冲著王喜报就砸过来了。。。 猥琐人民教师?吃俺一球! 我一抱俺男人,球偏了。 王喜报看著滚过去的球。 转身。 又一胆儿大的,喊了声,“猪八戒…………!” 孩子们齐声大笑。 王喜报,见全村人民的第一面就是背媳妇,猪八戒转世投胎,被定性了! 他回身看我。 我也跟著乐。 “这帮娃吃我醋?”说著,扒了外衣扔给我。 捡起球,拍著就过去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王喜报运动。 一米八的身高三十八岁,对付一群孩子。 站在一群齐腰的小人儿中,左比右划,指点江山一样,牛X闪闪地说了几句。 孩子们全体点头。 1对N的篮球赛开始了。。。 他身高马大。 可不还有那句话吗,恶虎难敌群狼! 王喜报孤家寡人,没防守又总是被防守。 几个很凶的六年级男孩子,真进了他几个球。 王喜报开始认真,开始冒险。 借助身高的优势,抢到球,拍几下就慌忙往篮里扔。 不论是带球还是上板,都很正点啊~ 这家夥。。。真是没有他不能的~ 即使他输了。。。 我也更爱他! 十五分锺後,一小毛头吹哨。 王喜报以一分差竟然赢了一帮孩子。 远远地坐在一个石墩上,我这个乐~ 看所有的孩子排成一排。 黑社会的小跟班儿一样,一起,九十度大鞠躬,“王叔………!”大声叫。 我乐翻。 远处的蒋校长,跟我一样,不掏钱看比赛,摇著头进了办公室。 一蹦一跳,跟著王喜报往回走。 王喜报还在兴头上,腰一躬。 “王菌~上!” 我一跃上“马”。 身後立刻是一群娃的欢笑声。 “猪、八、戒………………………………………………………!”欢快的童音在高原回响。 王喜报白赢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现身说法,给你那些男娃娃上了人生的第一课!” “啥?” “一个男人该如何爱一个女人!” “猪八戒。。。算人类吗?” “王菌……………………………………………………………………………!!” 28 没生儿子小细胞前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就是生了儿子女儿你也没长大多少!”王喜报替我总结人生。 他稀罕我,认为留在陕北让我受委屈。 所以好些个事儿、东西,都是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办好了、放在我面前讨好我。 导致,在他的宠溺下,我变得“越来越骄横、越来越跋扈。” 这是王喜报後来扣我的大帽子,我自己当然不承认~ 留在陕北的第一个五?一节。 我也是忍到头了。 很早就对王喜报说,“咱五?一回北京!” 我在陕北,绝不是七年一分一秒都不挪窝。 如果二千五百五十五天全钉在这荒山野岭,那我恐怕早就跟王喜报一样,忧郁了~ 王喜报没有立刻搭话茬儿。 我就知道他有想法。 这人天生是块领导料~ 从不拿起话来就讲,尤其在反对对方的时候。 不像咱正常人,个个都跟拍击炮似的~ 憋了两天,我在等他回话。 他一直不提。 最後憋不住的还是我。 睡觉前。 “报啊~~~回北京的机票订好了~”我问。 俺家领导常常喜欢给人惊喜嘛~ “王菌~带上我妈,三人一起回?” 哎~~~~~~~~??? 我没接话。 天天和他老人家在一起,吃一锅睡一炕的~ 好不容易盼到个黄金周,回趟娘家,还得带著老婆婆? 再说,我那间小公寓,仨人挤,肯定王喜报睡沙发。 那我回北京还搂不著我男人,干嘛去?! 反正心里不痛快,就觉著堵! 原本以为是俺婆婆的意思。 观察了几天。 根本就是大孝子王喜报在自说自话! 不能明确反对,因为我婆婆对我真不错~ 换个方针。 “报~~那你带我上西安爬华山啊?我还没见过兵马俑呢~” 这就是情侣游了,你总不能还牵著你妈吧?! 他又不说话了! 这下我真来气了! 你就这麽断不了奶? 天天二十四小时地尽孝,过节你都不能做我的专宠? 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 况且你妈也未必喜欢我们天天在家缠著她! 我这是想和你俩人温馨,你老想带著你妈到底啥意思? 五?一前我就气不顺。 他不开口,我也再不提这茬儿。 估计王喜报是决定在家帮他妈挑水种地了。 行! 那你就各个儿尽孝吧! 大概我潜意识里早有预谋,只不过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明天开始连休。 家里什麽计划都没有。 王喜报他妈跟他一样,闷葫芦一只~ 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日头东升西落地过日子。 平时家里要不是我咋呼,两个哑巴睡一头,谁都不开口。 这回咱也玩深沈,大不了你在家陪你妈我自个玩去~ 吃了饭。 该死的王喜报!没看出我这儿不爽呢。 居然开口,“王菌,洗碗!” 平时都是俺婆婆洗。 我跟她争,她说我累了一天,还要备课、批作业,别再把孩子累坏了~ 我想,反正她心疼的是她孙子又不是我。 所以争了几次都失败,我也就不洗当自然~ 王喜报大概是想明天我和他都休息,所以今晚可以多累累我! “不洗!”一点面子没给他,当著他妈的面儿,我打响了革命的第一枪。 他妈看我跟王喜报“斗争”不是第一次了。磨下炕,“我给金枝儿子送裤料儿去~” 三国鼎立!她学孙权,隐了?老狐狸~ 婆婆前脚出屋,王喜报後脚开始收桌子。 我知道,很多时候他辖我是给他妈看的。 那也得我心情好的时候肯配合才行! 他好像看出我肚里有火药,没敢出声说我,瞪了我一眼,去了灶屋。 当时他要是立刻腻过来,哄哄我,估计我也不会整出那麽大动静。 不哄我还瞪?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有点熄不下去了。 “王菌……!”他在灶屋叫。 语气一点不温柔,还有点命令的口吻?! 反正我就是气不顺,蹭!地窜起来,对著灶屋一声吼, “不洗不洗就不洗…………!” 冲回屋,拎了包,拿了摩托的钥匙,点火,一个油门踩到底,冲出了村子! 南昌起义,被反动派逼的,提前了~ 我不知道他追没追。 爱咋地咋地! 反正我是一分锺在他家也待不下去了! 到镇上是晚上9点。 不敢一个人骑夜路奔西安。 可要是住在镇子上,十有八九得被王喜报抓回去。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助我也! 玉叶男人的一个朋友,也是开车的。 嫂子嫂子地叫,彼此早就是朋友了。 正好从一小饭馆里出来看见我。 “嫂子!你这是干嘛?回家啊?” 我问他上哪儿? 他说开车去西安,装了货再往南边送。 我问啥时跑人? 他说这就开车去。 他的货车拉著我的摩托,我搭车进了西安城。 太便宜的旅馆我不想住。 他帮我找了一家四颗星的,然後跟我“撒优娜拉~” 特意把手机扔家没带。 钱,除了现金还有金卡,足足的,都在皮包里备好了。 王、喜、报!你不来,就表怪我连你那份都花了~ 进了西安城,你再想找我就是大海捞针! 等我耍够了,再回家寻你哦~ 大概知道王喜报最怕的就是我玩失踪、离家出走。 所以我用他的最怕狠狠地吓他! 我给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那就表怪我喽~ 一个星期。 第一天心里还有点忐忑。 想,王喜报找不到婆娘不定怎麽著急呢! 但转念又一想。 他守著他妈,两人不出声都那麽默契。我这只“叫瓜鸡”他大概早烦了,不定怎麽辛苦忍到今天呢! 这几天就算皇恩浩荡,还他耳根子清静~ 加之,天天马不停蹄骑著摩托玩。。。 我是真没时间联络他了~ 我在美国就好耍。 而且总是一个人。 两个人旅游不寂寞但是很麻烦。 目的地一旦不一致就会影响彼此的情绪。 托俺男人的福,鸟枪换炮,不象在美国,旅游还得搭车赶巴士,最惨的时候还得磨脚板儿。 骑著俺飞快的摩托车,向著那美丽的地方飞奔~ 心情好爽哦~~~~~~~~~~~ 非常有利於肚子里王细胞小同学的身心健康~ 除了华山,肚里有儿子没敢爬。 大雁塔、小雁塔、捉蒋亭、华清池、兵马俑,外带西安所有的美味、名胜。。。 短短的五天时间,意犹未尽,累得俺是四脚朝天,都忘了失眠想王喜报了。 到哪儿住的都是高级宾馆。 只有在撕票子的时候,我才恨恨地想起他。 “让你不带我玩儿!让你不带我玩!我叫你倾家荡产!!”心里狠狠地骂。 买了好些漂亮的衣服,现在穿不得的等我生了孩子後再穿~ 吃了实在好吃的东西,不忍心,还是带了他一份儿~ 给俺婆婆买的各色糕点,最後竟然比给俺男人的还多! 最後一天,疯也疯够了,玩也玩累了。。。 回家吧~ 还得上班挣钱自己养活自己呢。 男人虽然恶了点,但到底已经是自己的了,认命吧~ 扛著大包小包,托了摩托,挤上大巴。 进了村,遇到我的每个人都冲著我怪笑。 不好意思了,向同志们频频挥手、致意~~ 王老师我回来了~ 刚把摩托停在自家院子门口。 院子里,俺婆婆看见我。 哗……!地一声,又撒了手上的玉米粒儿~ 干嘛啊?老这麽不珍惜粮食~ 王喜报大概是听到动静了,从我们屋里冲出来。 看见我! 眼白一下全变红了! 他家那兔子,想咬人时的眼睛! 冲过来帮我驻好摩托。 拉著我的手就往屋子拽。 我浑身大包小裹,像个逃难的~ 哎~~~干嘛啊你? 让我喘口气你再抬家法也不迟啊~ !!地一声砸上门。 回身上锁。 还把屋里的一张桌子哗!地拽过来,顶在了门上。 桌上的书和笔撒了一地。 吓得我缩头、闭眼。 完了!这次王喜报真火了。 我得和无数革命先烈一样,命丧根据地了~ 他耍威风的工夫,我卸了身上的宝贝。 这都是我千辛万苦背回来的物质精神滋养。 新衣服,化妆品,书,碟。。。 王喜报可以伤我,但不能伤了她们~ 短短几分锺。 我屋两扇窗外,怎麽突然变得黑乎乎? 外面挤满了啥? 人头? 这咋了? 想看啥啊? 王喜报冲到窗前,唰!唰!又把窗帘扯上了。 嗯!刑讯室一样了~ 俺俩就是在这儿同归於尽,没一个援兵能进来不说,死因也能成千古之谜! 就听俺婆婆在外面,维持事故现场的警察一样,喊, “散了,散了,都散了!走了走了!回咧回咧!木啥好看的!汉子教训自己婆娘,有唰好看滴!散咧散咧!” 人头数好像一个没少,还是黑压压的一片~ 汉子教训婆娘? 我看王喜报。 他拿兔子眼瞪著我。 “你上哪儿去了……………………………!”嗷地一嗓子。 王喜报从来没对我这麽大声说过话。 我一下委屈得就要掉眼泪。 可还没等我哭。 王喜报啊~~~地一声。 咚!地跪到我面前。 抱住我的腰,头埋进我肚子,啊啊啊,他率先嚎上了??!! 吓得我连哭都忘了~ 他拿起我的手。 敲打著自己的脑袋。 那麽用力。。。 我的手都疼了~ 用我的肚子堵著自己的嘴。 一声声叫我的名字。。。 我害怕了。 挣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搂住他。。。 我後悔了。 希望时间能倒流。 要是知道他一分锺也离不开我,不要说不回北京,就是天天洗碗、做饭、挑水、种地。。。我也会留下来陪著他~分分秒秒。 把他的脸挖出来,捧在手心。 没有泪,小脸儿憋得通红~ “王喜报~光打雷不下雨啊?玩苦肉计?” 没看到他的泪,我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 啪!啪!地打了两下他屁股。 叫你不陪我去散心!叫你不陪我去散心!我还没罚你呢~ 他抱住我上身,啊~~~~~地一声。 完了!此人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我。。。只能接著让他爽了~ 打! 嘴巴一直贴在我身上,从一开始,嚎得似阴非阳~ 满院子看热闹的都以为猪八戒关门在屋抽婆娘呢。 汉子们的赞扬声我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喜报进过城也是条汉子啊!婆娘管得严实著咧!管得好啊!” 你们谁相信? 这里会是全中国反封建最早的地方、全世界反压迫的圣地? 就听外面俺家的“警察”开始拍门了。 “喜报啊…………!喜报……!王菌肚里有孩子啊!你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喜报啊~~~下手轻点!” 打、我??? 下手轻点?打两下意思意思? 老太太居然敢让她儿子打我????!!!! 气疯了! 富士山终於爆发! “满腔熔浆”,我要化了她儿子王喜报! 啪啪啪地猛抽。。。 打得我手都疼~ 另种境界的王喜报一嗓子一嗓子的怪叫声,表达著他心里特有的喜悦,恶心死了~ 没一会儿,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 撒娇不像撒娇,求欢不像求欢,把自己的那里放在我嘴上蹭~ 凸起的阳物都要冲出裤子了。。。 瞟了他一眼,替他解开裤带,扒了裤子,轻轻揉。。。 他看我的眼神,除了饥渴,满满的乞求懊悔,更多的是依恋。。。 我永远逃不出这眼神了,愿意一直看著她,直到离开人间的那一天! 埋头,含住他。 这家夥真没出息! 估计一星期的时间也长了点~ 嘴不堵,呻吟著。。。声音还挺洪亮~ 俺俩的苦肉计,估计露馅了。 因为外面的“警察”又拍门, “喜报啊?你干啥呢?” 黄土高原的五月挺热。 我回了家,俺婆婆高兴,特意做了凉皮儿犒劳我。 王喜报伺候我洗了澡。 吞著凉皮儿,我是里外舒畅啊~ 王喜报坐在硬梆梆的炕上,艰难地咽著凉皮儿,一头的汗! “这咋吃著凉皮儿还热成这样呢?”他妈问。 他不是热他是屁股疼~ 我知道! 但不能说~ “刚才他说肚子有点不舒坦~走吧!我扶你回屋躺著吃点药~”我爱王喜报啊~ 俺婆婆恐怕早就看出来了。 挨板子的人,扬眉吐气活蹦乱跳,打板子的人,低三下四哈著个腰~ 估计是对自己儿子彻底绝望了。 嚼著我给她买回来的香酥蛋卷、脆皮叫化鸡,连声问寒问暖的话都没有。 冷眼看著我扶著俺“战友”向後撤。 我拧了把“战友”的腰。 “战友”一拍我屁股~ 一双炯炯有神的苍鹰之眼,对著俺俩的後背,瞪、瞪、瞪! 俺男人就是这样! 我离家出走,他替我挨“板子”,受委屈。 连口凉皮儿都咽不好~ 让我怎能不爱他? 一手揉著他的“胖”屁股,一手喂著他凉皮儿。。。 他摸著我肚子,傻傻地看著我。。。 我想, 这辈子,我再也舍不得用他的弱点惩罚他了。 关於这次离家出走,王喜报半个不字没说过我。 後来,躺在被窝里搂著我,看我拍回来的照片,发誓一定陪著我,把所有的地方再玩儿一遍。 从此,一到过年过节,他都提前订好回北京的飞机票。 几次下来,我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带上咱妈吧!”我真心的~ “你少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成不成?” 死鬼!讲话多难听呃! 我这不也是因为有了娃,两人世界彻底没戏,拽著你妈还能让她帮把手,抱抱娃啥的,你这人咋这麽死性呢~ 因为那次离家出走,王喜报让我们家在陕甘宁“臭名远扬”! 第一年,t蒋逸闲为套住我,评我做县模范教员。 县长给我颁奖,热烈地握著我的手。 “你就是那个被你男人找遍了全县的朱毛?”好似跟我一人儿说的话,他嘴巴却对著一大捆的金话筒银话筒。 下面哄堂大笑~ 镁光灯闪得我瞳孔都放大了! 这位浙大出身的县长,在众舆论面前,不是为他自己就是为本县做广告呢~ 我和王喜报再次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由此,王喜报同志那几天是如何地思念我、寻找我。。。 略见一斑~ 就差没象老蒋捉朱(德)毛(泽东)那样,在陕甘宁贴我的悬赏通缉令了。 我根本不怕出名。 做陕甘宁、外带晋察冀的名人也无所谓! 连休刚过,上班第二天。 我妈从美国打来一越洋电话,开口就批。 “王菌!你搞什麽?喜报急得在电话里都哭了。。。你多大的人了还玩?” 扒拉扒拉扒拉扒拉。。。 国际电话!还是手机!! 十分锺後我说,“妈~您的钞票。。。” 我妈“啊………!”地一嗓子,楞是没结束语,哢嚓了! 我对著王喜报一通拳打脚踢! 长能耐了你?告黑状告美国去了?! 寸了! 半个小时後,我这儿正给他揉伤了。 我姑父一电话又打到我手机上。 “王菌!我以为你换电话了,可找到你了。你家王喜报到处找你,快回家!” 我撂了电话又和王喜报“赛柔道”。 找人可以。人回来了,你倒是撤寻人启事啊~ 也就我姑父这种实诚人还在不懈地努力著。 放那些不耐烦的,不早把我当失踪人口了? 王喜报被我压下面了还不服输。屁股被掐紫了嘴还硬。 “谁让你甩我~你要敢不要我,我就让你的两大家族跟著我陪葬~哎哟!哎哟!哎哟!” 够歹毒也够坚强!人都被掐得直哎哟了,还想让人陪葬呢~ 王喜报不管怎麽坚强,也被更坚强的我整出了後遗症~ 从那以後,逢年过节他除了主动带我换环境。我俩南北不和、意见分歧,一有战争升级的趋势,他就习惯性地拽著我的手!紧紧的~ “王菌!你对我有天大的意见,哪怕待在我身边打我一顿也不许跑!”他说。 我哀。 哀其不争~ 更哀自己吓坏了自己可怜的男人。好像一辈子落下後遗症了~ 我儿子长大後发现了此人此毛病。 “妈,你以前是不是一吵架就总打我爸啊?” 吓得我心里一哆嗦! 我貌似如此彪悍吗? 我家报报好受虐一事,天知地知,他知我知,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儿子。。。 难道在我肚子里看到了??? 我学俺男人,玩深沈。 不说yes也不说no,以静制动! “您没打怕他,他干嘛一跟您争嘴吓得就直拉您手啊?” 哈哈哈~,服我服得敬词都用上了~ 我跩啊! 乐得前仰後合。 “那是我和你爸的小秘密~不告儿你!” “恶……!”我儿子一边吐去了。 29 王细胞是一个特别可爱的男孩儿。 这绝不是我自吹自擂“自家的娃最好”! 我俩孩子,长得都很象他们的父亲。 王喜报的脸又很像他米脂出身的娘~ 俩孩子几乎都是他婆带大的,近朱者赤,所以越长五官越漂亮。 但如果我不给他们一个基因,他们就真变王喜报他妈了~ 我俩娃锦上添花。 都跟我一样! 白! 尤其是王细胞。 男孩子,白得象个小粉人儿。 後来他跟蒋中留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我不愿意,就是因为我觉著我儿子面似桃花,一定是吃亏的那一个! “细胞”这个名字是王喜报给起的。 他说,要是没有这个错误的发音,我就不会叫他“哥哥”,他也不会因为一声哥哥就被勾去了魂魄~。 借口! 他和儿子的名字在陕北经常被人叫混,老子王喜报为此吃了不少亏。可人愿意啊~ 为纪念自己的爱情,吃点亏算什麽? 况且老子吃的亏都补儿子头上了。人乐还来不及呢! 王细胞来到人世的那年,蒋中留三岁。 他俩第一次见面是王细胞三岁,蒋中留六岁的那年夏天。 农村三岁的孩子,早就满村跑了。 俺娃的婆太稀罕他孙子,天天看著王细胞不让他出院子。 一天中午,他婆歇晌,一个小不留神,到底还是让我儿子溜出去了。 王细胞一个人根本没出过院子。 跟孙悟空用金箍棒画在地上的那个圈儿一样,外面如果没有足够的引诱,他是不会迈出院子的门坎的! 蒋中留过了夏天就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 在他父亲的启蒙下,他的IQ早就是同龄人的几倍几倍了。 我说这两句,绝不是说蒋中留是小人贩子~ 他并没有直接勾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院里的王细胞。 他养了两头羊。 你千万别以为他是个放羊的、送鸡毛信的苦孩子。 相反,他把蒋逸闲和“宋大闺秀”的长相、头脑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总是狠不下心来彻底拆散他和王细胞。 一是看他们貌似真的离不开彼此。男人之间的爱我是搞不清! 二是他们在一起,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麽地般配默契,我就不忍心~ 他当时不是放羊,他是带他的宠物在、散、步! 这样说比较好理解~ 王细胞的婆在院子里啥都养了,俺家就是没有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王细胞不是第一次见到绵羊,但蒋中留养的那两头真的不是陕北的一般羊种。 後来我也见了。 与其说是普通的绵羊,不如说更像宠物。 小小的,比一般的小羊羔子还小、还可爱。 问题也不出在可爱的小羊身上。 问题是! 她拉出的屎!!! 普通的羊屎是黑色的,有点绿。羊吃草嘛~ 蒋中留那两头羊拉出的屎竟然是, 黄、色、的!!! 羊屎蛋儿很硬,而且没什麽臭味。 至少孩子们能接受那股味道,尤其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羊总是边走边拉,一拉一大串儿,象播种机一样~ 很多孩子喜欢跟在羊的屁股後面捡,蛋蛋球球的玩具一样,揣兜里,带回家。 王细胞就是被蒋中留宠物的屎引诱的! 我儿子并不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但他从小就比较喜欢钱~ 这点我觉著王细胞挺爷儿们的!他怎麽还会爱上个男人? 他肯定知道那是羊! 因为後来回家了,他还一直叨叨“咩咩~咩咩~” 他更知道羊的巴巴应该是黑的~ 可从俺家门口过去的那两只,怎麽撒了一地的金豆豆??!! 王细胞的求知欲,贪财心被唤醒。。。 迈出院门,跟在蒋中留宠物的屁股後面,做了蒋中留的第三只宠物! 一做就是一辈子! 爱是相互的。 在很多文里我都这麽说。 剃头挑子不叫爱,那叫单相思。 蒋中留从看到王细胞的第一眼,可以不客气地说,就像王喜报当年见到了我~ 王细胞记不得自己是怎麽认识蒋中留的。 可蒋中留清清楚楚地记得他见王细胞的第一眼。 成年後他对我说, “王姨,有没有一种人,你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他在你的世界里仿佛几生几世了!当年的细胞,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说,“我没有!你王叔大概有!你采访采访他吧~十岁左右就开窍的男人,估计世上就你俩珍兽了~” 蒋中留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宠物多了一只?! 要放别的孩子跟著他,他一定撵人走。 他在这以前从来没见过王细胞。 他说,王细胞的美让他驻足了有十分锺(邪乎了点啊~)。高中前,他一直把王细胞当妹妹疼~(原来还是美丽惹的祸~) 天真无牙的王细胞,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男孩子当女孩子一样地盯上了。 就像当年他的傻妈我~ 认认真真地盯著小羊的屁屁。 盼著他多下点。 好多捡点,回家给婆发财! 蒋中留天生比王细胞大,又比他聪明。 我一直认为那个蒋大医生,要麽不想卖王细胞,他要想卖,王细胞都能帮著他点自己的卖身钱~ 後来我就一直纳闷! 你说! 蒋中留他妈“宋大美人”,长得比我美,可大字不识一箩筐。我就算再没文凭我也会说五国话啊! 她男人蒋逸闲陕师,俺男人北大。 打智慧仗,我和王喜报不说铁定赢他俩吧,至少也应该是个平手! 可我生下来的儿子怎麽就比人儿子笨那麽多呢? 看来,人类的文明进化,遗传并不起主要作用,变异才是王道啊! 怎麽跟我在哈佛那一年学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中留看了十分锺多出来的那只宠物,毫不犹豫地决定,收养了! 要不说他脑瓜好使呢。 不露声色地转到羊屁股後面,开始帮小细胞捡“金子”。 他说他都没跟王细胞说话,只冲他笑了笑~ 这些都是他长大後我从他嘴里套出来的。 我比他妈“宋闺秀”笨了点,对付她儿子还行~ 你们能否从我身上看到点王喜报老娘当年的风采? 王细胞三岁的娃。 右手捡的给左手,左手捡的给右手,熊瞎子批苞米一样~ 跟在小羊屁股後面走了半个村子,“金蛋蛋”还是一只小手心里的那麽一点点。 中留从一开始就拿枯草搂了个小钵子。 把他那两只宠物的排泄物,收大粪的一样,收了满满一钵子。 最後小羊不拉了。 细胞看著自己小手里的那一点就要哭,中留“英雄救美”的机会终於到了! 开口,“哥哥的全给你!要不要?” 又一假哥哥诞生了~ 蒋中留对王细胞说的第一句话,比後来做了外交部副部长的王喜报狡猾多了! 俺男人对俺那是纯自我介绍。 可蒋中留。。。 先是“我给你!” 然後问你“要不要?” 小时候是羊屎蛋儿,长大後是他自己的body! 别想从我嘴里听到“肿瘤”的好话。 虽然他叫了我一辈子姨但我还是恨他! 他抢了我儿子! 还把他掰弯了! 气得俺家老王跟俺相亲相爱了一辈子,临老临老。。。天天跟我干仗! 就像当年的我,俺家小细胞一下就“爱上”了眼前的“哥哥”。 金子岂有不要的道理? 王细胞是财迷,我当年是太孤独。 蒋中留用一大钵子的金蛋蛋彻底收服了王细胞的心。 两人在村外唯一的一棵树下,一直玩到俺家乱成一锅粥,村里乱成一锅粥。。。 跟王喜报找我一样,就差在陕甘宁贴告示了! 蒋中留并没有看见王细胞从俺家院子里出来,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的“美妹子”是谁家的。 天要黑了,他带王细胞回了家。 细胞婆睁眼不见了孙子。 开始是院前院後地寻人叫喊。然後是俺家的粪坑、猪圈。。。 没找到活人也没发现尸首,飞出了家门。 见著人就问,见著人就问。。。 她运气不好,没一个看见的! 找了半个锺头找不到人,在农村,这就得挂失踪了。 细胞婆拼了老命,以刘翔的速度跑到细胞爹的气象站。 那天王喜报真不错,没出去搞交际,坐班呢。 他最初的反应跟後来的我一样。 哪儿能丢呢?那麽个大活娃! 所以,不急不忙地回家,帮他妈找自己儿子。 农村丢孩子的主要原因不是人贩子。 是粪坑啊枯井啊这些孩子根本不懂得避的陷阱! 陕北找水,几乎每个村都有数不尽的大坑。有深有潜。 枯井一样,一滴水不出,很多挖了就扔那儿,根本没人填。 没填的很多井连盖子都没有。大人都怕掉进去更别提孩子了。 粪坑更可怕! 沼泽地一样。 大人还行,掉进去,爬出来,顶多臭几天。 孩子一掉进去,十有八九没命。 大粪一没顶,满坑的沼气。。。 孩子没了。最後,不掏尽村里所有的粪坑根本别想找到尸体! 细胞婆紧张就紧张在这儿。 她哪会想到她那孝顺的孙子给她捡“金子”去了。 王喜报又找了半个小时。 还是没找到! 这下,他也有点慌了。 他妈已经在挨家挨户地打听了,可还是没有一个人见到过她孙子。 王喜报拼了老命,以刘翔的速度跑到细胞妈的小学校。 我正在上课。 虽然觉得,哪儿能丢呢?那麽个大活娃! 可看我男人的脸色。。。 跟蒋校长请了假,回家三人找! 快天黑的时候还是找不到人,我也有点慌了。 孩子们都放学了,看到披头散发的王老师都问,“咋咧?” 我说“细胞不见咧”。 他们说,“他跟婆就在路边咯~” 我飞奔。 原来是王喜报和他妈! “不是这个喜报是他儿子细胞!”跟你们说过多少遍?校里校外都要说普通话! 这俩听似一样的破名儿!回头,我非改一个不可! 一个孩子说,“额见中留背他回家咧!” 那时,我根本没去过蒋校长的家,知道他好像有个儿子也不知道叫啥。 “肿瘤?肿瘤是谁?” 细胞婆细胞爹收到重大线索,根本不理我,撒腿就开跑,刘翔冲刺了~ 我也只有跟著跑。 我一跑,所有的孩子都跑起来。上体育课一样~ 看见我们奔跑的学生、农民、乡镇企业的工人、返乡知青、村干部,全部凑过来,咋咧?咋咧?热心地问,腿脚还都不慢。 一路,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 我第一次知道, 这世上除了有我这麽狠的“病菌”,还有比我更狠的“肿瘤”! 王喜报跟他妈都没敲人院门。 咚!地撞进去。 农村人不讲究这个,但也把里面的一妇道俩幼乳吓了一跳! 况且,随後我“带著”全村大队人马就杀到了! 一起嗡进了蒋校长家那葡萄紫阳喇叭花仙人球盛开的世外桃“院”。 那是我见到蒋中留和草媚的第一眼。 美人儿,美人儿的儿子,还有世界上最美的我儿子。。。 你们就想像那场景美到何种地步吧~ 而且蒋校长家的院子,就像我上面说的!满眼的绿色和花~ 这是哪儿? 黄土高原吗? 哪儿来的水让他种树养花? 可他就偏偏做到了。 院子的正中,像我记忆里的老北京四合院,竟是一缸金鱼!!! 人都要干死的地方,他养鱼?????? 所以我说他们两口是穿过来的,你们终於信了吧? 宋朝的一片乌云,天天晚上在他家院子的上空降雨哎~ 宋朝那会儿的黄土高原肯定比现在湿润,滋养著咱的老祖宗、河蟹鱼虾~ 就看俺家小细胞,也快变成一条小金鱼儿了。 草媚抱著他,他浑身的水,还往缸里扑呢!中留抚著缸沿儿站在一边乐。 我儿子跟我一样,天生喜欢水。 可缸里的那动物,惭愧地说,王细胞还真是头次见。 下次回北京,我一定得带我儿子上水族馆瞅瞅! 北京有水族馆吗? 蒋校长回家,远远看见自己家院子外人山人海的人~ 吓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1 部分阅读 下次回北京,我一定得带我儿子上水族馆瞅瞅! 北京有水族馆吗? 蒋校长回家,远远看见自己家院子外人山人海的人~ 吓得他从自行车上滚下来,摔了一身的土! 细胞婆看到王细胞,一屁股就瘫世外桃“院”的地上了。 蒋逸闲千辛万苦地挤进自家的院子。 问清了原委,抬手就要打中留,被王喜报拦住了。 那是我见到蒋逸闲最现代人的一次! 他急了也会。。。打、人?! 王喜报後来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你崇拜的假圣贤~ 蒋校长向全村人民陪著笑,说,挑日子不如撞日子,都在家吃面吧! 我们一家四口他是决意不让走了!这就是赔礼呢~ 草媚马上就进了灶屋。 我和王喜报虚情假意地要回去。 撕扯了半天,人山人海都散光了,王喜报在蒋逸闲快翻脸的时候答应留下来吃顿便饭。 立马对著灶屋虚伪地喊,“嫂子!你别忙乎啊!” 你在人家吃饭,人不忙你吃空气啊?! 希望你们不要误解。 直到发现蒋中留和王细胞的禁忌爱,我们四个老的才恶梦方醒,手忙脚乱棒打鸳鸯,但大势已去为时已晚。 这之前,因为真的很投缘,大人好自然也希望孩子好,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一直是我们在“搓和”著他们。 至少,为他们的感情发展大开了方便之门。 我象喜欢细胞一样地喜欢中留。 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俊美的青年、优秀的男人! 从他一进小学我就教他英语。大概还教过他别的。 校门外,他一辈子叫我“王姨~” 我知道,这一声,和任何叫我姨的都不同! 二十年,爱上他的不光是王细胞,还有我们一家人! 所以,我怎麽忍心伤自己的儿子再伤一个跟自己儿子一样的孩子? 我们回了北京,俩家也没有断过联系。 尤其是细胞和肿瘤,只分开了三年。 这点,蒋中留比王喜报命好~ 初中一年的蒋中留,抛下了陕北的父母只身进京。 十四岁不满的他当时对我说,他讨厌黄土高原,所以到北京来上学。 长大後他对我承认,他那时起就是想天天待在细胞身边,见不到细胞的那三年,他快死掉了~ 可见,命运到底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王喜报当年放跑了我,怪他自己没勇气~ 四个大人在孩子们长大後,甚至都有意把我女儿许给蒋中留! “只可惜,我心里除了细胞再无他人!”中留如是说。 “想什麽呢?中留能看上我妹?别糟蹋人了~”王细胞如是说。也不知道他嘴里的“糟蹋”,到底是谁糟蹋谁? “让我嫁给蒋中留?吃饱了我撑的!放著城里人不找我找凤凰?你们疯了?”我女儿如是说。 看样子,不明事理、头脑发昏的就是我们这些老头老太了! 那顿饭,吃得真是太愉快了! 以致於,开头虚情假意的王氏夫妇後来都忘记了时间,跟俺家小细胞一样,不想回了~ 俺婆婆说什麽都不在蒋校长家吃,抱著孙子就要走。 大概是被急伤了、气坏了。 吃你什麽我都不原谅你!所以干脆什麽都不吃。 她去扯王细胞。 被蒋中留抱在怀里的王细胞,搂著小哥哥的脖子就不撒手。 说什麽都不肯跟他最爱的婆回家了~ 最後,细胞婆一人回家煮面去了。 中留带著细胞玩儿。 四个大人开始饭桌结情缘。酒过三巡,相见恨晚~ 从那以後,中留和细胞就再也分不开了。 30 王细胞三岁不懂事,被好哥哥吸引,被好哥哥家的好吃食吸引,被好哥哥家的花草小鱼儿吸引,还有两只会拉“金豆豆”的洋咩咩~。 他每天要出门找哥哥。 他婆不让。 他反抗。三岁的小男孩儿,有点小力气了。 他婆整不过他,要跟踪。 他迈出门坎,回头看他婆也跟出来。 转身,推他婆回去。 把俺婆婆都气乐了。 “死娃!你咋不让额出却咧~” 王细胞心说,我约会,你一老太太跟著做甚? 小嘴儿挺甜,“婆你回去睡!婆你回去睡嘛~” 他让他婆回家呼猪头~ 够体贴~ “额去你姨金枝家!谁要跟著你!”老太太有点做特务的潜质。 小细胞没折了。 发挥自己的刘翔潜能,出了门,撒开花就跑。 他婆也是个老小孩儿,拔腿就追。 要搁我,都不带搭理王细胞的! 跑,跑,跑,你跑吧!掉大粪坑里你自找的~想练我的老胳膊老腿儿?门儿都没有! 要是只有王细胞一人儿,他再刘翔也还年轻。跑不了多远就得被“老鹰”捉回去。 可是,不还有个比细胞婆更爱他的蒋中留吗? 王细胞逃出牢笼不要五十百米,天天能“巧遇”来接应他的蒋中留。 中留带著小细胞和细胞婆躲猫猫。 俺家婆婆骗得了三岁的王细胞,可她绝对没六岁的蒋中留鬼! 蒋中留带著王细胞躲在哪家的猪圈边儿上,就够老太太找半天的。 後来,细胞婆气得直接坐到蒋校长家的院子里守株待兔,等自己的混蛋孙子。 蒋中留有时带王细胞直接回家,多数两人就在外面耍,半天都不回来。 总让草媚端茶倒水的,俺婆婆都不好意思了。但她就是不肯撒手王细胞。 你说,除了逮孙子,她一个农村老太太还能干点啥? 有她的大孝子王喜报在家,现在她是地也不用种了水也不用挑了。 旧社会的陕北妇女还纺棉织布的,现在腰包一掏,到镇上大商场一买都是真丝棉~ 多亏我懒点,留了三顿饭让她忙活儿,要不她更得闲得“摧残”我儿子了~ 把逮孙子做为唯一生存目的的细胞婆,後来也累了。 只要小细胞一出门,她干脆直接捧著个雀巢咖啡的大杯子,自带干粮茶水,直奔蒋校长家的院子等。 四个月後,王细胞终於有了妹妹王双巧。他婆才再没工夫追在他屁股後面管他了。 我怕王细胞觉著我生了妹妹不稀罕他了,趁他睡著了站在炕边偷看他。 王细胞睡著了。。。居然还在笑?!怪吓人的~ 没经验,赶紧喊细胞婆来瞅! 他婆说,他那是逃出了“老鹰爪”,彻底自由了,乐得~ 我女儿出生,是老王家多少年都没有过的一件大喜事! 金枝玉叶各生了俩小子,我又生了一儿子,所以我女儿,就成了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稀罕物~ 怀上我女儿,完全是马大哈我的失误。 可细一想,任何失误都是有其背景原因的。 那我生女儿,又是为了谁? 彻底离开北京时,我带了两口大皮箱、两口小皮箱到大西北来寻王喜报。 明明记得把北京家里剩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扔箱子里了。 後来王喜报帮我俩人收拾的箱子。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些不让我大肚子的工具和药物。 我问过他。 他说他根本没看见!一定是我记错了,压根儿就没往箱里扔。 来这儿的第二天,俺俩在破窑做了无数次。 那是他恢复“雄威”的神圣纪念日。 又在那种环境下。 我既找不到能避孕的东西更不能扫他的兴。 所以,当晚有了王细胞不奇怪,没有才叫有问题。 回了家,一是王喜报恢复,高兴! 二是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我都要嫁他了,怀不怀得上孩子就听天由命吧。我们俩都不是那种一辈子能不要孩子的潇洒人。况且,就算俺俩能潇洒地一辈子不要“接班人”,王喜报他妈和我父母能答应吗? 有人避孕了一辈子,快五十了想要孩子,停了避孕才知道自己是天生的不孕症。白瞎了多少避孕钱啊~ 所以,怀儿子生儿子是历史必然! 怀上王细胞,十个月不用避孕。 王喜报同志天马行空、自由自在了小一年。结了婚,就彻底养成了不避孕的“好”习惯。 他跟我,一辈子没带过套子。 他说那是“雨鞋”,他“穿上”不舒服会阳痿。 “我痿了你还有啥幸福可言?所以也是为了你的幸福,咱就别套水鞋了~”王喜报的床头名言。 我们同居的时候我一直在吃药。 如果我想让他带套子,就是“铁鞋”我也打一双套他“脚”上,关键是我也不喜欢那玩意儿。 儿子生下後,月子里我就来了大姨妈,出了月子王喜报就抱我。 我一直想著到镇上买药。 去了无数次,不是忘,就是给王喜报打岔打过去。 隐约感到,这家夥强烈的农民意识,似乎还想生第二个。 超生,在农村罚得挺厉害,但这二年明显没有城里管得严。 这里家家几乎都生俩,没生老三就算计划生育的标兵了~ 生不出俩的人反而会被人戳脊梁骨~ “蒋逸闲,你老说他是神仙,我们凡人都俩孩子就他一个!”王喜报有了女儿後就这麽说别人。你说,他这话是在赞蒋逸闲是神仙吗? 生一个的男人没他生两个的有本事! 他跟千百万的农民弟兄想一块儿去了~ 这人到底有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啊?一北大的,还党员,外加曾经的国家干部,文化水准还不如我个高中生~ 後来回北京,进北大。 人都是“海龟”才带俩孩子。美国日本加拿大,国策到不了的地界儿归来的人才俩娃。 只有俺家。 农村上来的。 也俩! 人头回看见俺家玲珑剔透的俩娃都问,“呀~~这麽白的孩子,美国生的吧?” 我说,陕北! 我女儿王双巧,超生人员,就是写在王喜报脑门子上的俩字:农民!外加愚昧~ 只可惜人家王喜报从来不在乎。 死猪不怕热水汤~我有一儿一女,你们谁有?他俩孩子成了他人生最大的一笔财富! 在北京,给我女儿上户口,费了老劲儿了~ 人民讲师的孩儿她爹说啥? “不就是钱吗?咱有的是!” 我。。。对凤凰。。。彻底无语! 他愚昧,我不无知啊! 谢天谢地,我的大姨妈一向很准。 有了儿子後,每个月的危险期一到,我就得下工夫。避免一切令王喜报同志热血沸腾的语言、行为、脸色、眼神。。。 我婆婆问我想吃啥,我也总是点“清心寡欲”汤。为的是能让王喜报同志消停几夜。 怎麽避也避不过了,就采取其他方式!向王喜报同志免费提供特殊服务项目~ 王喜报到底是个男的。他哪儿能猜透我这些不露声色的鬼点子。欲死欲仙还来不及呢~ 王细胞都两岁了,我肚子一直没动静他有点痿哎~ 不是下面,是他做男人的自信受到了打击~ 俺家小细胞月子里就跟他婆睡一被窝。 睡之前,我喂饱他。 半夜上俺婆婆屋里再喂他一次。 早上他跟她那四点起床的婆一起睁眼睛。他婆抱著他,在灶上,一边跟他说著话,一边哼著小曲儿,一通瞎忙活,给他灌点粗粮汤、细粮水。 等他的懒蛋妈八点起床了,他再饱饱地吃顿奶。 我是个懒人!能懒则懒。 刚开始,王喜报他妈说,“孙子晚上跟我睡。”我还挺纳闷儿的。 奶娃子晚上还能离得了妈? 悄悄问玉叶,她说我们这儿娃都跟婆睡! 我心想,陕北还是有优良传统滴~那咱就入乡随俗吧! 就是半夜起来喂奶,往我婆婆那屋跑有点冷~ 但只要自己儿子一哼,我也能醒。 有时候,睡得稀里糊涂的。灯也不开,穿著个小裤头小背心,披著床大棉被就往老太太屋里跑。 跟我一样睡糊涂的王喜报,开了灯,看见我的长衣长裤在床上。 吓得他。。。立刻神智清醒!套上衣服,拿了我的衣服就来追! 我儿子吃著奶本来都快睡著了。只要他爹一进来,他立马睁眼睛。吐了奶,对著王喜报咧嘴乐。 王喜报看我没“裸”喂,舒了口气。 小细胞就象知道他爹在想啥,咯咯咯地乐出了声。兴奋了!再也不肯睡了! 这种情况就是细胞爹值下半夜。谁让他跑过来撩他儿子了~ 王喜报抱儿子回“男间”。两人一直耍到东方破晓、鸡叫头遍,才相拥入眠。 我和俺婆婆在“女生宿舍”,一人一床大被,一呼到天明~ 後来从显灵的嘴里得知,陕北婆带孙睡觉,是为了给儿子营造气氛和环境,让他和媳妇再接再厉~ 我这个气! 尽管知道是封建残余,但我回家也难得的没有反封建。 我儿子百天後就能吃面糊糊、泡馍馍了。我是半夜彻底不用起,囫囵觉从头睡到尾,把屎把尿的都归我婆婆~ 两个孩子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他们的奶奶,这绝对不是带一天两天就能换来的感情! 让我能睡个整觉,又能跟俺男人“尽情疯”的封建残余,留著就留著吧! 小细胞过了两岁生日。一天去灶屋。 我这人一向到哪儿都像城管的,人没到,霹雳一样的动静先到。可那天不知怎麽,变狸猫了~ 还没进门,就听里面王喜报他妈跟他鬼鬼祟祟地说, “咋回事儿?到底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咧?” 嗯?在说虾米?背著额?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我怎麽知道!”俺男人恶狠狠的回声,但也压著嗓门,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 这边跟他妈刚恶过,变脸一样,马上就对著怀里的儿子发洋贱, “胞~~胞~~胞~~~叫爸爸,叫爸爸”起腻~ “儿子都有了,你磕定木问题!磕定是她不行咧!她才三十出头,你带她去磕磕!” 磕磕?磕头啊?给谁?送子观音?我知道她说的是“磕(看)医生。” “看什麽看!我有个大胖儿子足够了!” 王、喜、报!虽然这态你表得还算行,可你这儿子才抱几天啊?一大老爷们,跟你妈连这都能唠?!你恶心不恶心啊? 臭不要脸的!晚上床上不把你屁股抽成四瓣儿我跟你姓王! 不行了!入乡随俗~我现在一愤怒就骂人吐脏话。 王喜报抱儿子出来,我没来得及躲也不想躲! 看见门外站著的我,他一惊! 可这家夥多狡猾啊~马上没事儿人一样,“胞~胞~胞~~”假装跟儿子腻,打岔从我身边溜过去。 我这个气! “磕清了路,别摔跟头磕破了脑袋!”狠狠地甩了他一句。 他本来好像要抱儿子回屋的,被我一吓,抱著王细胞逃出了院子,遛弯去了。 大概是我的意志产生了动摇? 还是我想证明给王喜报他妈看,我根本没必要“磕”医生?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反正就象破窑那次後的自己一样,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危险期,一个不留神,就给了天天不抱我睡不著的王喜报播种的机会~ 凑巧的是,怀上我女儿的那个月正赶上我上区里开公开课。 正好是大姨妈该来的一周但没有来。 我想,一定是环境变化,加上人又忙又紧张。所以没太在意。 第二个月,例假那周又赶上王细胞出麻疹。孩子发了一个星期的烧,我几乎是一个星期晚上都没睡好。 所以就想,这个月又没见红?大概太累了,不会有事的~ 怀我女儿跟怀我儿子最大的不同就是,除了肚子疯长之外,我三十年不变的好食欲,一次恶心的反应都没有!我女儿在我肚子里比我儿子还皮实~ 正因为这,我就大意了!一直傻乎乎地想,吐了才算怀孕,月经来不来不是判断怀孕的标准! 三个月後,王喜报陪我上镇医院检查,确认真的是有了。 细想,确不确认都是一个後果,生! 打胎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是我敢提“打胎”俩字,王喜报他妈和他还不得先把我打死~ 从医院出来,他打电话回家,居然在电话里对他妈说,我们在镇上还有事要办,今晚不回去了。问他妈一人带孙子有木问题? 夜不归宿?啥事?我咋不知道呢? 俺婆婆听了喜讯,电话那头高兴得,站王喜报边上不接电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耍!你们耍!额和小细胞在家好著咧~胞胞!搁你爸说白白~细胞要有妹妹咧~~~细胞要有妹妹咧~~~~”我婆婆乐得都说外语了。 天啊! 至於吗? 和王喜报十年九不遇两人在镇上吃了顿饭。他竟然拉著我,陪他喝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酒。 喝高的王喜报心情特别好!因为知道怀孕了我没敢怎麽喝,但只要和他单独在一起我就高兴。 坐在他身边,吃著自己喜欢的饭菜,不住地伺候著他,给他斟酒夹菜。後来他傻笑著,只吃我喂到他嘴边的~ 大概就是因为能让他高兴,我开始盼望著第二个孩子的平安将生。 出了小饭馆儿,醉醺醺的他靠著我的耳朵问, “王菌~还想洗澡吗?” 我们吃饭前才洗的,这家夥喝多了,问的语气好色~ 又不能陪他,他现在这样,一个人进男池,不淹死也得喝人家的洗脚水。所以,我扶他进了小旅馆。 躺在小旅馆黑乎乎的床单上,他拱著我,问, “王菌~~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都已经定性了,现在问还有用吗?这个醉鬼~ “什麽都行!只要是你和我的~” “不行!你得选一个~说嘛。。。想要男的还是女的?” 哼哼~这家夥。。。真喝多了~ “男的!” “为唰?” “因为儿子和你一样可爱~~要一个没要够,就想再要一个小喜报啦~”哄著醉醺醺的人,我半真半假~ “我不!我想要女儿~” “为啥?” “俺妈想要姑娘~” 靠! 我掐,我掐,我掐死你个大孝子! 我成你们家的繁殖机器了?! 我不虐他他都开始闹了,我这一虐。。。 王喜报又是大半夜的不消停~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又去洗了澡吃了饭,买了东西慢慢往家开。 坐在摩托後面,搂著王喜报的腰,我靠在他背上打著盹儿。。。 “王菌~王菌!等生老三的,我再给你个儿子!好不好~” 这家夥还没忘让我给他家生姑娘的茬儿?! “想什麽呢你!老三?你当我老母猪啊?现在肚里的这个不是我放松警惕你都甭想有,还老三?” 我。。。我怎麽说出来了?我这张破嘴哟~~ 祈祷大自然的风,美丽的风、神奇的风,你带走我刚才说的话。王喜报到底在上游,他不该听到的啊~ 只可惜!他好像不仅听到了~摩托还熄火了!车停了~ “你刚才说什麽?”脸色不大好哎~ “嘿嘿~没!没说啥!停车撒尿啊?快点~要我帮你?” “王菌…………!我说呢?我妈一直以为我生了儿子後又犯病了,所以。。。所以。。。原来、原来一直是你在搞鬼!我、我、我。。。” “我什麽我?我什麽我?就是你没病也不能没完没了地生!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中国的基本国策!等会儿到了家,你带著你妈先好好学学。” “那、那、那你也不能骗我啊!你要避孕,不想跟我生孩子你明说啊?你使阴!”俺家小报,象小细胞的弟弟一样~委屈得要哭咧。 “我不想跟你生孩子?那肚子里这个呢?好啊!你说的!拉我回医院!” “干嘛?” “你说呢?” “王菌~~~” “别叫我!” “王菌~~~~~” 王喜报蹭过来了。因为我也有点理亏,所以意思地反抗了两下就就范了。 而且,我不知道因为我没跟他明说,他妈竟然怀疑他又丧失能力,让他受了两年的委屈。 想补偿他,我还不能丢面子,主动轻轻咬著他的上、下唇,舔裹著, “今後~~要再敢说我不愿意给你生孩子,我就咬掉你的舌头~”甜蜜的威胁,带著浓浓的色情~ 他张著个大嘴陶醉著,赶紧把舌头伸了出来。 我一乐,含进嘴里轻轻一咬,他啊~地一声怪叫~呼吸开始加速。 “报啊~~儿子快二十四小时没见到亲爹娘了。他婆再好也替不了你我,咱快回啊?”我悬崖勒马。 王喜报虽然依依不舍,但为儿子只有忍了。 搂著他的腰,他拉著我回家,我们在为著同一个人飞奔。 只要想到小细胞是我和他的,我就莫名地幸福,现在,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他和我的小生命~ 大概就是因为前途太过光明美好,王喜报骑上摩托没五分锺, “王菌~~你好坏~竟然敢在床上耍我,我跟你没完啊…………………………!”化悲痛为力量了。 “没完啊”仨字托著长长的尾音,象从肺里吐著恶气吼出来的,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王喜报永远不会恨我,他只恨他自己~ 一辈子,他都用我犯下的错惩罚著自己。又蠢让我又感动~ 我哈哈哈大笑。勒紧他的腰,用下巴,一下下啃著他的背。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落在他後背的嘴,吞噬了无数个说出口的三个字,远去的风,带走了她们~ 我要把这三个字刻进我爱人的身体。我知道,他早已感到了我的爱,所以才会如此这般地珍爱我~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认错!也知道你稀罕我。。。你乖乖的~替我生个女儿我就原谅你~” 他痒得。。。哈哈哈乐出了声。 他说。。。他知道我喜欢他! 摩托载著我和我的爱人,在幸福的黄土地上快乐地画著大大的“S”,前行。 又是十个月什麽都不用避的日子~ 最乐的就属神仙王喜报! 生了我女儿後,一切恢复正常。 当著王喜报的面,我咽下了第一颗避孕药。 他看著我,好像我在咽砒霜的神情。 不是心疼我!是心疼他的“承包田”被毁~ 我真有点惊了! “报报啊~~咱家在陕甘宁已经够有名的了!你不会再想让自己成个什麽违反国策的反面典型吧?” 他耷拉著脑袋,一副认命的颓废相~抱著女儿出屋了。。。 如果你们认为王喜报真的认命了,那就大错特错。 如果我和他一直在陕北,我敢说,我们家一定会有老三老四。。。。。。(这六个点不是省略号,是老五老六老七。。。老N的代名词!) 王喜报接到北大的聘用书很突然,那是他背著我悄悄努力的结果,自始至终他都没对我说过一个字,他说他自己也没把握。 我以为我和他就在陕北一辈子了。 我女儿三岁,离开陕北时,我们已经有一年没有避孕了。只是我在有意识地避开危险期,但绝对没有生王细胞後那麽严谨。 原因就是王喜报!他居然小孩子一样地藏我的东西。 先是不承认藏了我的药,後来我要跟他翻脸,他背言情感动我。 “相爱的人在一起多生几个孩子有什麽不好?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原来,违反国策的超生,在他这种农民心里已经被神化了~还披上了神圣爱情产物的外衣?! 我那时是不知道一年後回北京,要是知道,他就是对著我唱《还珠格格》的主题曲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谢天谢地!送子观音没把老三送给我~ 在陕北,最後决定彻底不避孕,真的是被俺男人感动得,不是破罐子破摔。 陕北的黄天厚土真得可以养出好孩子~ 你看~最好的例子就在眼巴前儿呢,俺男人! (对了对了!还有张艺谋和芙蓉姐姐~) 生!生!生! 反正他说了他养得起~ 我就跟他生到自然枯竭的那一天!看谁先喊停!就是他不喊停,还有政府管他呢~ 我把我的孩子各个培养成金凤凰,扑腾扑腾地让他们都飞走。 等俺俩老了,他守著我我守著他,俺俩守著鸡窝窝~ 有什麽不好? 人是环境的动物!一点不假啊~ 俺家要是再晚几年离开陕北,我也彻底“农”了~ 身心,连同意识,全被王喜报带坏! 後来回了北京,进首都了。伟大的环境又开始对人起作用! 王喜报再也不藏我的避孕药了。 估计他脸皮再厚,扯著四个娃去看天安门,四张嘴一齐管他叫“爸”,他自个不觉著含颤,周围人民群众的眼神就能让他这个“英雄爸爸”无地自容。 连王喜报他妈,也不知道人是不是故意想帮助她这个有俩孙子的後进老太太。在街道办事处的计划生育组,也给她挂了个联络员的头衔~ 让她天天去劝那些提前结婚的小姑娘。不到三十,千万不许把肚子弄大咯~ 都做干部教育别人了,你还好意思回家逼著你儿子和他婆娘再给你生孙子? 31 大概是没算准预产期,女儿从我肚里出来,比预计的提前了一个星期,生的那天我还站讲台呢~ 多亏是白天。可就是白天,也把蒋逸闲和全校师生吓得够呛~ 最镇静的就属我和王喜报了。 蒋校长打电话找到他,半个小时後,他竟然直接开了辆车来! 因为是第二胎,我做好了大不了把孩子生学校的准备。 躺在教员休息室的长椅上,等著王喜报,镇静地吸~吸~呼~~~ 让一小女老师回俺家,拿来了准备好的东西。告诉细胞婆,在家带好王细胞,不用来学校。 三十分锺後,俺婆婆扯著小细胞,拿著给老二准备好的东西还是赶到了。拽著我的手,看著满头大汗的我,心疼得不知该说啥好,只是一个劲儿地抖。 我说,“王喜报一会儿就到,不用怕,生出来还得有会儿工夫呢~” 我想见儿子,想从他可爱的小脸儿上吸取点替他生弟弟妹妹的力量和勇气。可这家夥进了学校就不见了人影。 那时,蒋中留已经是一年级的小学生了。不放学,王细胞很难见到他。这下,好不容易有了个进学校见哥哥的机会,他怎麽可能放过。 最後还是懂事的中留,牵著他的小手,把他拽进了教员室。 我儿子看著我“狰狞”的面孔,除了恐怖大概就是厌恶了~ 我说,“今晚妈妈和爸爸要上医院给细胞生弟弟妹妹,你跟婆乖乖在家等妈妈。” 俺儿子说,“你把婆也牵去嘛~今晚我睡中留家!” 这个混蛋!你婆是羊咩咩啊?用“牵”这个动词?! 气得我一下连生老二的力气都没了。 王喜报赶到学校,冲进教员室,抱起我就往车上冲。 蒋校长大概是吓糊涂了。拿著生孩子的包裹跟上了车,正要系安全带。 表面镇静内心慌乱的王喜报对著蒋逸闲一句, “你上车干嘛?”语气还挺凶。 蒋校长放下包裹,慌忙又下去。 狼狈的样子看得我乐,一下都忘了疼。 进了产房,没有十分锺,我女儿就出来了。 王喜报抱著他女儿给他妈打电话,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颤抖。 我婆婆和俩姑子,一个星期在家煮了将近上千个红鸡蛋,开仓放粮一样~逢人就发。 蒋校长家的那份礼,是王喜报扯著王细胞亲自送过去的。除了鸡蛋,细胞婆好像还买了不少别的东西。 草媚带著中留,把亲手缝好的小衣服送过来。看到我女儿的第一眼,就要认这个十几天大的女娃娃做自己的干闺女。 生王细胞,我父母赶上了办“百天”,到这里陪了我一个星期後急急忙忙从西安飞回美国。 我爸的名言…………生男生女都一样!生女儿有功,生儿子光荣! 第一胎,我知道,不论是王喜报本人还是他妈,都想要孙子。金枝玉叶生再多的儿子毕竟没有一个姓王的。农民意识啊~ 第二胎,真的很想再要个儿子,可王喜报和他妈却很盼望能是个丫头!有儿有女才是全乎人儿嘛,农民意识! 我女儿落地了,皆大欢喜~ 我妈在美国接到王喜报的电话。 “守仁啊……………………………………………是闺女啊…………………………………………”大叫。 我爸问,“是王菌来的电话?”以为闺女是指我呢。 放下电话的第三天,我和女儿还在医院呢,我爸妈就赶到了! 出现在医院,天兵天“降”一样,吓了我一跳!这麽快? 我爸抱著我女儿的第一句话,“这个闺女要跟我们家姓!” 吓得王喜报脸都白了!但立刻想到自己也姓王,安心地舒了口气。 王双巧的“双”字,就是王喜报特意为讨好他老丈人,後加进去的。 本来我女儿的名字叫王巧儿。给她取名字的王喜报说,巧,巧遇,命运的巧合,心灵手巧。总之,俩孩子的名字都跟他的爱情有关。 实话啊,没有爱情哪儿来的结晶呢? 我女儿生来其实也挺反叛的。 只不过有那麽个哥哥在前面“照”著,她就不怎麽显~ 加之,女儿到底不比儿子。心软,知道心疼父母,尤其是王双巧,就象我爱我老爹一样,她爱自己的老爹王喜报。 长大後,王喜报因为儿子跟一个男人扯不清,被气得高血压住了院。我女儿从此彻底听从她爹对她的一切安排。考大学、工作、相亲、结婚、出国、生儿育女。。。比当年的我乖多了。 真不知道要是没有女儿,王喜报的下半辈子怎麽过?靠什麽支撑? 可我总觉著,人们对我女儿的热情,似乎就是她来到人间,人们知道她是女的的那麽一会儿工夫。 比如她婆,比如他爹,从小到大,他们似乎更看好、更重视男孩子的王细胞。女孩子的王双巧怎麽可能强得过男孩子的王细胞? 我女儿上中学,她奶奶去世後,她成了我的小尾巴。 爸爸一出差,天天晚上赖在我被窝不肯走。告诉我,班上的一男孩儿天天扔小纸条在她的课桌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 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个女儿,从头到尾她只属於我一个人! 王喜报花费了四年时间总结陕北的气象资料,书稿寄出後他就反扑他的老本行,政治经济学。 他在陕北尽干了什麽我真的不是很清楚。现在想想,就是後来回了北京他又干了什麽,我也不是很明白~ 我这人完了! 哪天要真有个女人上门,说他跟王喜报好了很久了,我肯定是丈二和尚,连打人出门的证据都没有~ 或是哪天他突然被投进大狱,人让我写交待材料,我恐怕是半个字也写不出来~ 我只能从王喜报在床上对我的饥渴度判断,他似乎还是只有我这麽一个“粮仓”。 你想啊,我再怎麽懒也是个当妈的。虽然我儿子从小不粘我,但那时他刚一岁,再怎麽能也离不开老娘。 还有学校一头要忙。 蒋逸闲越来越发现我能干,拼命往我身上压担子。 他知道我是个士为知己者死的人。 担子就等於重任,重任就等於信任,信任就等於欣赏,欣赏就等於他把我当知己、我把他当同类,我们相互为彼此做什麽都可以不计金钱、报酬。 区里、县里的公开课,从来都是我代表学校去显巴。 不仅为学校争得了荣誉,提高了知名度,我还替蒋逸闲招来了人才。 那时大学生援边、西北热,我上县里开英语公开课。 一群北京来的大学生,正不知该去哪儿好,听了我的课後团团围住了我。 我领回来一男一女,俩北京城里的大学生。 女的的奋斗目标似乎不太明确也不够光明正大,因为她说了句,“正辉!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让我给听见了。 可是男的到了学校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我们家,不仅留下来吃了饭,饭桌上看王喜报的眼神还非常之不友好~ 妈妈呀~~他这又是奔啥来的? 刘正辉那孩子,人长得很精神,就是个头矮了点。对我来说,忒嫩了!所以刚开始,王喜报根本没把他放眼里。 他数学教得真不错!篮球打得也贝儿棒!时间一长就知道,在大学肯定是个活跃分子,属於那种“一见无法锺情,天长日久就迷人”的型~ 这个整整比我小十岁的男孩子,从来不掩饰对我的好感! 只可惜我是个“年上癖”!不管对方如何优秀,只要比我年下就无法动心,不分男女。 有了儿子後,王喜报仍然天天来学校接我。有时还抱著儿子,形象特别的“老妇男”! 一次,他看到我和小刘带著一帮孩子抢篮球,小女老师一人儿坐在场子边酸涩地笑,一副寂寞的神情。。。王喜报没在乎。 二次,还是俺俩带著一帮孩子疯。。。 刘正辉总喜欢站在我身边,有孩子撞了我,他都会下意识地扶我一把。在我眼里,他和六年级的大男生没什麽区别。那些“爱”我的大男孩儿,想杀了“猪八戒”王喜报炖猪头肉的大有人在。所以,扶我一把、抱我一下的这些小动作,我根本不放心上。况且大家都在运动嘛~怎麽可能不肉体接触?可王喜报看在眼里一定不舒服。 三次,四次……每天如此。 王喜报嘴上什麽都没说,但心里开始打算盘。 蒋逸闲!有时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站在办公室门口看我们打球,王喜报一来他掉头就进办公室,回回如此。 好像生怕王喜报跑到他跟前确认什麽似的。 如果王喜报这头还在怀疑有“奸情”,目睹“奸情”的线人蒋逸闲一闪,王喜报就坚信绝对有“奸情”! 一天下午,第一堂课是电脑课。因为我的努力,电脑课虽然不算成绩但也被排上了课程表。 领著孩子们一进电脑教室,墙角坐著个学生:王喜报???!!! “干嘛呢你?在我们教室里。。。”我惊! “我跟你们校长说过了,他说,我随时可以来用这台最老最破的电脑。我。。。想上网查点东西。。。” 我们家捐的四台,加上这些年蒋逸闲的努力。电脑室现在有二十二台电脑,二十台上课用,平均两个孩子一台。 另外两台,因为存储器的空间太小,上网速度太慢,所以都是老师在孩子们上课的时候,突然想查什麽了才用。 我和王喜报在家都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我们家有电但没法上网。 王喜报以前也来小学校查过东西,但绝不会在上课时间。 人都把校长搬出来了,我还能说啥? 窝在小墙角,用台最破最慢的机子装可怜,我更不能撵他出去了。 我以为他恐怕也是急件,迫不得已。 没成想第二天他又来了! 从那以後,几乎每天下午都泡在电脑室。 我猜想他是为了监视我。後来才知道,监视我的确是主要目的,但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写文章,往一些内部刊物和杂志上投。 没有这些文章和论文,北大不会要四十四岁的他回校当教员。 电脑室离其他教室远,英语朗读课,为了不影响旁边教室的孩子,电脑室如果空著,我一般都带孩子们上那儿上朗读。 王喜报“专心致志”地盯著电脑屏幕。 不行了!这个老学生的面孔太扎眼!不打击打击他,他到底要坐到哪天是个头啊? “王喜报!王喜报!最後的。。。狗柱,你把书给他。课本十五页第五行开始,一直到本文结束,大声朗读一遍!”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2 部分阅读 “王喜报!王喜报!最後的。。。狗柱,你把书给他。课本十五页第五行开始,一直到本文结束,大声朗读一遍!” 王喜报看著王老师,楞著,连起立都忘了! 狗柱听话地站起来,走到王喜报的桌前,把书递给他。临走,还不忘热心地替他王叔把课本翻到了第十五页。 “王喜报,起立!朗读一边。”我耐心地引导著这个反应迟钝的老学生。 全班孩子都拧著小脑袋看著他。女孩子们都在嘻嘻嘻地乐~ “我。。。”不管是多麽弱势的群体,人多力量大啊!王喜报同学,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意思,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在这个教室里的就是学生!书拿起来,如果不会,老师带著你先读一遍?”我一直对小报很有耐心的~ 王喜报那麽大的个子,拿著本小人书一样的课本,真的开始磕磕巴巴地读小学生英语。 嗯!四十分左右的水平吧~真没想到,北大毕业的,口语这麽臭! 读完了,纠正了他几个单词的发音,让他跟在我後面,直到把卷舌音发正确了,才允许他坐下。 给他办难看的後果可想而知~ 他报复我的招数我背都能背下来。 可是那天晚上,王喜报却异常地兴奋。 我忘了他这人跟咱们相反!越受虐越幸福、越容易有迫切要求~ 俺俩捂著三床大棉被,夜深人静,竖著耳朵听动静。 终於等细胞婆带著细胞睡著了,被子下,他求我咬他,打他的屁股~ 他忘情地叫著。。。 我们很久都没玩儿过这麽深的虐恋了。 我以为老二都被我咬破的王喜报,第二天一定得“逃学”了。 屁股都被打肿了,坐在硬梆梆的小板凳上多疼啊~~ 没成想,一进电脑室,幽灵一样,又在犄角旮旯那儿闪呢! 我上英语朗读课提问,他跟著孩子们一起举手抢著回答问题。 孩子们看著他,哈哈大乐,一齐放下了手,让给他出风头。 他没想到十岁的孩子能这麽聪明,这麽阴险,集体陷害他。 硬著头皮站起来回答,答案还是个错的!!! 我都替他丢人~ 这下,猪八戒的外号被叫得更响了。 两层意思。一层是背媳妇,二层是猪八戒一样的智商~ 蒋逸闲看我的脸,笑容里90%以上是讥笑。仿佛说,你怎麽找了个这麽蠢的男人?! 刘正辉他们半年後撤出了陕北,王喜报同学跟著突然就“缀学”了。 我问他咋不来做王老师的老学生了,他说他在网上要查的东西已经查完了。 这麽寸?! 我挺得意的!能教我们家报报英语,让他进步~ 我心里其实一直挺崇拜我男人,认为他无所不能!在我的心目中,王喜报冲绳谈判队长的“伟大”形象已经定格了。 我以为他做我的学生不服气,顶多在床上求我多咬他几口。 万万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皇上轮流做,今天到我家! 他回北京,进北大做了先生,我直接回的外交部。 为拿硕士文凭,万般无奈,我上北大拿学分,其中一门必修课,竟然是政治经济学。教员,王喜报!!! 这家夥卑鄙啊~~~~~~~~终於逮到了报复我的机会。 就象当年陕北小学的王菌老师一样,竟然在百名学生的大课上,把那麽大岁数的我也拎了起来,回答问题~ 32(完结) 《王喜报上学记》在俺村广为流传後,喜报就再也不是村民心目中的大状元了! “你王叔那式儿的都能上北大,儿啊!好好努力,咱直接去哈佛!”张老汉开始天天对著每学期英语挂红灯的张狗柱这麽说。 谁说庄稼汉没有雄心壮志?凡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信! 狗柱在他王叔反面榜样的推动下,加上自己爹的鼓励,期末的英语卷面成绩真的考了个58分!!为了鼓励他,我加了他5分干劲儿奖。 捧著63分的卷子,小娃娃的眼泪混著鼻涕一起流下来。 “狗柱!你爹让你去哈佛,63分还远远不够!你还要再加油!听见了吗?”狗柱的小泪脸儿,看著我猛点。 你们谁相信?这个十岁还拖著两桶大鼻涕、满身黄土的农村娃,小学六年级时,英语成了他成绩最好的一门功课。後来,他考进了北京外国语学院学德语。当他到北京的家里来看我时,换我对著他“哭”! 做为一个老师,有什麽能比自己教过的孩子成才了更让人激动、幸福的? 我男人“上学”,名声扫地。 我儿子居然四年後仿效他老爹,学龄前儿童,也跑到教室里人五人六地坐著,却赢得了全校师生的好感。 王细胞五岁那年,中留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了。 王细胞在陕北时,其实就是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孩子,他连小学都没来得及上,我们就举家迁回了北京。 蒋中留是他陕北儿时的唯一玩伴儿。就像我小时的王喜报~ 一是因为两家父母相象,都是知识人儿,二是中留“勾”他,他也死心塌地地让中留“勾”。 离开陕北,回到北京,王细胞也闹过一阵子,就像小时的我。 天天问他婆,“咱啥时回家啊?婆~~咱回啊~~~”心目中,只有陕北才是他真正的家。 可毕竟年龄小,又是从陕北到北京,物质环境一个天一个地。 马上进了小学,新的小朋友,新的学习环境,转移了王细胞的思乡之情。 王喜报那时一点都不忙,一到周末就带著儿子女儿老娘,四口人逛北京城,上郊外放风。 我?进了外交部,刚开始忙得我差点吐血! 游乐园、汉堡包、肯德基、娱乐中心。。。 王细胞小同学,三个月下来,再不管“馒头”叫“馍”了,一口纯正的京腔儿。 接金枝姑姑的电话,一口一个,“我?还成吧~还行!身材?发育得挺靠谱!没胖,就是个头见长。。。” 三年後,如果不是中留自己找上门,我真的很难相信王细胞能一生记住他! 可在陕北,五岁的王细胞夜不归宿,和中留睡一个被窝,早就不是什麽新鲜事儿了。 那天正好我在给中留班上英语课。我儿子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吓了我一跳! 我以为他来找我,还没开口问呢,他先开口了。 “我找我哥哥蒋中留!” 哎~~~~?我是你妈哎!你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直接开口找人啊? “婆呢?你怎麽跑这儿来了?”我问。 班上的孩子看著可爱的小细胞,又听了他说的话和我问的话,全都乐了。 蒋中留蹭!地就从座位上飞到门口,拽住了王细胞的手,“胞!”一声。 蒋中留从小就这麽叫王细胞,您千万把中午昂贵的午餐留在胃里别还给大地! 说实话,一辈子我都没搞清他叫的到底是“胞”还是“宝”,抑或是“抱”?“薄”? 在陕北,你说有方言整不清还说得过去。可在北京,每次听中留叫王细胞一个字,都是不同的四种发音! 中留在陕北就说的一口普通话。他爹蒋逸闲,中国话说得跟新闻联播的罗京一样。 他叫王细胞那最後的一个字,会发不准音?我有点不信~ 一次,到底我憋不住了,问我儿子,“中留到底叫你啥?” “胞啊!怎麽了?” “我怎麽听著象第三声呢?” “宝?哼~想什麽呢你?越老越煽情啊妈!上我爸那儿煽去,去去去!”撵狗呢~ 我儿子打记事那天起,他哥就这麽叫他,所以根本不觉著。只怕哪天中留突然叫他声“王细胞”,能把他吓一跳! 我们家王喜报,在儿子繈褓期也只叫过王细胞的最後一个字。 但自从听到蒋中留用一个字称呼自己的儿子後,就跟我一样,连头带尾,开始叫儿子的大号了。自己叫儿子一个字不觉著,听别人叫了还真有点恶! 教室门口的“外来人员”,根本不搭理我的问话。 自从看到他哥哥,就开始对著中留傻笑。中留一只手拉著弟弟,一只手摸著小细胞白里透红的富士苹果脸。 课堂里完全没了上课的气氛,好些个女孩子都在说, “中留!让细胞进来,让细胞进来!” 中留也昏了,拉著细胞就往里进。 哎~~~!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 “王细胞!你怎麽跑这儿来了?婆呢?”爷俩反应都慢!我得对他们有耐心才行。 中留听了我的话,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儿是教室,赶紧止步。“婆呢?”他问弟弟。 “婆上姑姑家去了。”王细胞不是对著他老娘我,他对著中留说。我这个气! “玉叶家怎麽了?”扳过我儿子的小身子,让他看著我的脸。不会是金枝家,金枝家就在村里,有事细胞婆一定扯著孙子。 “不滋道!”我儿子大声回答著王老师的提问。 孩子们又是一阵笑声。 “我要坐中留旁边!我要上学!我要坐中留旁边!”我儿子在我的手里开始使劲儿地往教室里蹭。 “巧儿呢?”死死扳著我儿子的小身子。他五岁了,长得虎头虎脑的,可有劲儿了! “婆牵走了!我要坐中留旁边!我要坐。。。”他还挣。上学前,王细胞嘴里的唯一动词就是“牵”,从来不分人还是动物。 “那你怎麽不去找爸爸?”王喜报呢?他那儿是鸽子笼,带孩子也不影响工作,我这儿带个孩子怎麽上课啊? “爸爸不在!我要进去。。。”我儿子因为迟迟进不去,被我拦得快哭了。 “王老师~~让细胞进来啊~”有女孩子开始求我,蒋中留看著我,也要哭了,他是心疼他弟弟。 手一松,中留扯著细胞就进了教室。 马上有女孩子搬了个凳子放在中留的课桌边。细胞一屁股坐下来,小脸儿乐得,开了花儿一样。 “中留!你给他张纸和笔,让他画画。王细胞!教室里不许随便说话,说话就赶你出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 别误会!这三个字不是王细胞说的,是蒋中留替他说的。我儿子在家听我的大嗓门都听惯了,根本不起反应~ 蒋校长很快就来了。 草媚打电话到学校问,细胞是不是跑学校找中留来了? 玉叶的孩子在学校受了伤,男人送货不在家,打电话回家找他哥。 王喜报用摩托拉著他妈赶过去,俺婆婆怀里抱著我女儿,我儿子就没法“牵”了,只有把他托给了草媚。 他到了中留家就要找中留。草媚先跟他说中留放学就回来了,他闹。 草媚实在没办法,骗他,说等姨忙完了,就送你去小学校。 草媚刚一转身,人就没影儿了。 我儿子那天做了一天陕北的小学生。 中留班的英语课一会儿就结束了。我几乎一天都有课,根本没工夫管他。 我儿子人根本也不找我。 让他到办公室待著,他连听我说话的工夫都没有,就被孩子们牵走了。(完了!我用“牵”也用上瘾了!) 好些个女孩子喜欢上学带吃的,课间,都拿出来给他。 中留牵著他的一只手,他一只手背在身後,人一给他东西他就抬头看中留。 中留点头,他就伸手接。 中留不点头,他就摇头。背著个小手,意思是他不要。 我也不知道蒋中留判断让不让王细胞要人东西的标准是什麽。 我被他们的年龄迷惑了,其实那时我就应该看出,蒋中留对王细胞的影响力该是多麽地巨大。 唯一让我有些朦朦胧胧的就是几次傍晚回家的路上看到他俩。 我去离村子比较远的孩子家家访。 高高的黄土高坡上,蒋中留背著小小的王细胞。 夕阳的余辉里,那麽渺小的两个身影,重叠成一个,竟让我想起了六岁的自己和王喜报。。。 中留小时也喜欢背细胞。 我喊,“回了~~~~~~” 中留看见我,背著细胞,撒腿向我跑来。他的脸,瞬间和小时的王喜报重叠成一个~ 我的眼眶湿润了。但还是没有想到两小无猜的小兄弟,将来也会变成我和王喜报一样的爱人关系。 王细胞缠著哥哥,蹦蹦跳跳地跟著中留回草媚那儿吃中午饭去了。下午两人还赶著来上学呢~ 上午给我儿子上过课的老师,都紧赶慢赶地告诉我,王细胞多可爱,上课有多乖。 王喜报的电话,踩著下课的铃声就到了。 俺婆婆晚上留玉叶家帮著照看孩子,王喜报带著女儿下午就回来。 我本来是回家吃午饭的,细胞婆不在家,没人给做。又见不到王喜报,连来回走的动力都没了,所以打算省一顿。 走空的办公室就我一人儿在批作业。 蒋逸闲进来了。 “走吧!跟我回家,反正细胞也在。”他要我到他们家凑合一顿。 “儿子已经够给你和草媚添麻烦的了,不去了!一顿就当减肥了。”我觉得真挺麻烦人家的。 “下午还要上课,不吃饭哪来的力气?走吧!一顿饭你跟我客气?我也没跟草媚说,家里有啥你就吃啥!走走走!”蒋逸闲过来拽我的胳膊。 如此诚心诚意,再拉扯下去就怪了。 我跟他回家。 他推著自行车,我走在他身边。 “我带你吧!这样节省时间。”他上车,我坐在了车後面。 蒋逸闲大概很少带人,加上路况也不够好,到处都是土疙瘩。 他把个自行车骑得是七扭八歪,我就象一杂技团的,用我的体重调节著平衡,还得做著随时跳车的准备。 我和王喜报从冲绳回来,两人在外交部帮忙的那段日子,王喜报几乎天天骑自行车带我回家。 有时一辆公车都等不到,他从头到尾把我带回家,几乎要骑两个小时。 大概是我总是怕死地紧紧搂著他,俺俩合为一体、重心稳定的缘故? 王喜报带著我,我敢安心地在坐在自行车後面打呼,也不担心他会把我摔下来,或是撞著人。 可是,蒋逸闲的这车。。。前轮子都飘起来了,是不是我太重了?! “蒋校长!蒋校长!要不。。。我。。。我带你吧!” 自行车带人不分男女,只分体重!比较轻的那个坐後面,才会跑得又快又稳! “不要不要不要!草媚。。。很少出门。。。所以我很少带人。。。你坐稳坐稳!” 你骑不稳让我怎麽坐得稳啊? 随时准备著跳车,又得跟自行车的倾斜拧著劲儿,我的小蛮腰哟~~外带整个上身,还没吃蒋逸闲家的饭呢,胃都成麻花了~ 晚上,一边让王喜报给我揉著腰,一边跟他说, “找男人,还得找个实用的!神仙啊圣贤什麽的,这辈子我是没福气享用了,还是让给宋朝唐朝的大美女吧~” “想什麽呢你?你就这麽怕做饭?就不能回来自己做?”啪!俺男人一巴掌打我屁股上。 “这不是盛情难却吗?再说!我不还得替你看儿子?”也是啊!你说,蒋逸闲让我跟他回家吃饭的时候,我为什麽没想到自己回家做呢?我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啊?就是懒点。。。 “你要是下次再敢坐别人的车。。。”俺男人的手,从俺的腰上移到了俺的屁股蛋子上。。。 “啊…………!王喜报~~~~我不喜欢被拧屁股啊……………!我不是你…………!”我嗷嗷叫。 我女儿两岁,比细胞婆养的猪还小。在俺屋子里的地上来回转悠著,自己跟自己玩儿呢。看著她爸爸和妈妈两人互相逗,开心地看著我们,拍著小巴掌。 细胞婆不在家。 细胞在中留家还没回来呢~借口是要做作业?!嘻嘻~小屁孩儿,真当自己是小学生了~ 王喜报看到自己女儿给自己拍巴掌。来劲了,蒙了床被子在我的下身,把头拱进去,扒了我的裤子用嘴咬~ “今後就是再远再忙我也回来给你做饭!不许你一个人上别人家吃饭!听到了吗?” 今天晚上的这顿饭就是他做的~ 我被猪八戒啃得哈哈哈地乐,“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小少女一样,扯著嗓子嚎~ 我女儿的小奶音,“王菌说她听到了~王菌听到了~”对著她爸爸嚷~ 一屋子的欢笑,满世界的幸福。。。 细胞六岁的那年夏天,北大来通知,聘王喜报回校当政治经济学教员。 他四十四了,我在犹豫。 大西北,虽然比不上北京的条件,但七年的光阴,我们在这里已经扎下了根。 可是王喜报决定回去! 我知道,这七年,他在韬光养晦。做为男人,他事业的野心一天也没有死。 要不然他不会出书,写论文,又投文章,又去应聘。 接到通知,他一个人飞了趟北京,回来告诉我, “王菌,待遇并不是很好,万事开头难,我还是决定回去。北京毕竟机会多,我还有关系。再说,儿子女儿,我还是想让他们在大城市长大。” 我点头了。 只要能在他身边,大西北我都活下来了,还有什麽不能去的地方? 第二次他飞北京,买房子,办手续。。。 回来时,我把这边的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菌!这是干嘛?”王喜报看著他妈的屋子也空空荡荡的,惊得不行! “搬家啊!要的东西我都托运的差不多了,不要的,金枝玉叶这几天就过来拿。” “我妈?我妈她。。。” 我们俩一直没有说王喜报他妈何去何从这个最敏感的话题。 在陕北的第一个五?一,因为他提出带他妈一起回北京,我离家出走,王喜报就明白了我所有的隐忍都是因为爱他。 为了他,我可以留在条件艰苦的大西北。 为了他,我可以不洗澡。 为了他,我可以和并不喜欢的婆婆共处一室。 可他却忘了,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七年,因为他妈的某句话、某些做法,我和王喜报也闹过别扭,但我跟我婆婆却一次脸也没有红过。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我婆婆在包容著我。 她已经变得和她儿子一样了! 只要我能留在大西北,只要我能留在王喜报的身边,她容忍著我的一切缺点和懒惰。甚至有时在我和王喜报拌嘴的时候她还站在我的一边维护我。不管真心与否,她给足了我面子。 尤其是我生了女儿後,她对我说了很多王喜报生病时的事。 她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我对他儿子的那份爱,所以才会告诉我她儿子是如何地没出息,十几岁起就离不开我。 我能感到,她已经把我当自己的女儿了! 退一万步讲,我的一对儿女根本离不开他们的奶奶! 再退一万步讲,王喜报是他家唯一的儿子,与情与理,我们都应该为她养老送终。况且,他带大了我的一双儿女,是我生命里的大功臣。 没有她,我不可能在这荒山野岭如此幸福地活著,献身我热爱的事业! 这次,如果我们四口人回北京,把她留在陕北,我一定会天天梦里回到这里,就象把心丢在了这儿。 如果我都这样,那她的儿子王喜报呢?那最爱他们奶奶的王细胞、王双巧呢? 离不开她的,已经不是他们老王家的儿孙,还有她的儿媳妇。 我婆婆早年守寡,说到底,她真是个刚强的人! 王喜报接到聘书後恐怕就跟她说了要回北京的事。但没我的首肯他不敢私自决定他妈的命运。 他妈从自己儿子嘴里没听到那句,“你跟我们一起走。”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再次独守空房的准备。内心的那份凄凉。。。那几天,我都看出来了! 这次走的不仅是她最爱的儿子,还有她的孙子和孙女。如果分开他们,就等於撕了她的心。 王喜报去了北京,我当著金枝玉叶的面,说, “妈!赶快收拾你的东西。玉叶男人明天下午就来拉,托运手续我都托他办好了。” “妈上哪儿?”金枝问。 “当然是和我们一起回北京了。” 王喜报的妈妈看著我。。。 “妈~你舍不得家吗?暑假寒假,你带细胞双巧再回来。求求你,跟著我和王喜报,一起回北京!”我说出了口,我在求她。 王喜报的妈,在我面前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我叫她妈,答应嫁给她儿子。 王喜报和他妈在空屋子里说了没有五分锺的话就出来了。 回到我们的屋子就抱起了我,我躺在他的怀里,他深情地凝视著我,什麽都不做。 有了孩子後,我们仍然如漆似胶,但如此深情的注视,好像还是在我的小公寓的时候。。。 “王菌~什麽时候决定的?” 这个可恶的现实主义!我以为他深情地注视著我,我肯“牵”他妈进京,他一个感动,要对我说出那三个字。 唉,这块黄土高原的石头!我这辈子咽气前怕是听不到他说爱我了。所以,我准备好好和他申申冤! “王喜报!你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我要控诉! 他看著我,怪怪地笑著,不开口。没想到这麽深情的场景我要批他~ “咱俩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逼著我,主动讨好你,献身与你。第一是同居,你卑鄙地利用小。。。小什麽来著?哦!小刘!挨了我一巴掌,然後合情合理地让我可怜你,接受了你。第二是结婚,你装疯卖傻离开我,我一柔弱女子,自己拖著嫁妆,千里万里地来寻你,你好象被逼无奈,才跪下来求婚娶了我。现在又是你妈!你一直不开口,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又成全了你。你总是撑著个大口袋,等著我往里钻对不对?你说你这人该有多坏?多卑鄙?”气死我了! 王喜报听著我的控诉条款,嘴角就开始向上咧~被我一剖析,他更得意了! “菌~知道你为什麽总是进我的圈套吗?”王喜报深情地说,我呆了! 他叫了我什麽?他怎麽可以这样叫我?只有我爸爸才叫我“菌”的! “因为你爱我,因为你爱我胜过自己的性命所以你才肯为我抛弃一切。我的菌~~你是多麽地爱我你知道吗?” 有这麽对别人抒情的吗????不说他爱别人,说别人爱他???? 就算有一肚子的怨言,都被那深情的一个字彻底融化了~ 王喜报离开陕北,开始在只有我俩的时候只叫我“菌”。 我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一种什麽感觉~ 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当他叫我“菌”的时候,我觉著我们的生命融成了一个~ 离开的那天,最高兴的是我女儿,被她婆抱著,什麽都不懂,满村的人,好不热闹。 其次大概就是王喜报他妈了。能跟儿子孙子永远在一起,即使离开待了大半辈子的土地,她也是高兴的。 我和王喜报的心情很复杂。毕竟这里有我的学校,有他的鸽子笼…… 几乎全村的人都来送他们孩子的老师。大家替我们高兴,但分离又是痛苦的。 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中留了。 中留到底不是当年的王喜报! 王喜报和我是半年枝头的青梅。蒋中留和王细胞是三年的竹马。六倍的时间,六倍的感情。 中留哭得伤心极了。 细胞婆怕细胞闹,一直骗小细胞,说,咱坐车去镇上看了戏就回来。所以,不懂事的王细胞被中留都哭糊涂了。 他看中留只是哭也不上车,就闹著不去看戏了。 他这一闹,草莓的泪就下来了。 懂事的中留哭著,把他抱上了车。 他看哥哥不上来,就喊他婆带上中留一起走。 这下,蒋逸闲的眼泪也下来了。。。 王喜报过去搂了一把蒋逸闲,转身,狠心地关了车门,让立刻开车。 中留跟著车轮开始跑……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然後是我婆婆。。。 王细胞根本不知道他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只是看大人哭,他开始扯开嗓门嚎~ 中留跟著车子跑了很远,直到再也跑不动。。。 他一直在大声地喊,“胞……胞…………胞…………………” 不象当年的王喜报,指望著我别忘了他。 那时的蒋中留肯定就决定了,他是不会允许王细胞忘记他的。 黄天厚土的大西北啊,我第二次离开了你。 还没到镇上,王喜报握著我的手,我就笑了。 这次离开,我满载一车的财富! 我的爱,我的孩子,我的母亲…… 我一定还会回来! 人走了。 我的心,永远在这个充满爱的世界里跳跃著! 全文完 上部《你的世界怎能没有我》全文完 下部《我的世界怎能没有你》接力棒要交给王细胞啦。 可惜我还没有构思好。容我几天想想~喘口气…… 1 我叫王细胞。 认得汉字的人,第一眼看到我的名字都不敢相信! 因此,第一次,人们总问我,“谁给你起的名儿?” 唉。。。除了我那个笨爹,还能有谁? 他自个叫“王喜报”!已经够时代、够恶心的了! 他和王菌俩,没一个学生物、学医的,却给我整了这麽个破名儿! 年轻那会儿想什麽呢?大脑是不是进水了?! 你问王菌是谁?我老娘“细菌”咯~ 只有“细胞”跟“细菌”还挺配套这一点,我原谅了我那个蠢爹,没逼著他给我改名儿。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王菌是我的姐姐! 长大了,我又觉著她是我妹妹~当然是比巧儿大点的大妹子咯~ 是不是因为她生了我?我觉著。。。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永远跟她的年龄无关! 真的! 不是她的长相!是她身上洋溢出的那股味儿道~ 我形容不好! 反正,我会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和王菌做比较~包括王双巧。 就是自己的亲妹子巧儿,她跟王菌也是不一样的! 单就这一点,嫉妒王喜报老同志的同时,还是蛮佩服他的! 他有眼光!娶了王菌,还生了玉树临风的我! 虽然王双巧次了点,她竟然喜欢王喜报!!还什麽都听他的~ 那是她老爹咯!当然咯。。。也是我的!嘻嘻~ 要不是世上还有个他! 我会当“细胞”永远是跟“细菌”配套的~ 肿瘤!蒋中留~ 离开了老家陕北,我几乎忘掉的那个人~ 我们一家五口,谁都没想到! 我快十岁的那年秋天,十四岁的中留,站在了我们北京家的门口! 陕北,对我来说,除了一本本的相集,记忆越来越模糊。 甚至就是看著那些照片,我也想不起什麽了。我又不是神童!谁六岁不到能记那麽多东西? 只有从我奶奶说话的语调里,我知道,她大概原来就是个老陕! 王菌还总叫她“婆”啊“婆”的,哪有北京人管奶奶叫“婆婆”的?真是农民! 上了小学,我开始记事了。只有王菌和我奶奶,总喜欢把陕北的相册拿出来晒!俩老太太一样,边晒相片,还边回忆著那些带著泥土芬芳的日子~ 一年级的时候,我还会指著照片上出现最多的一个男孩子叫,哥哥~ 二年级,三年级。。。学校的、家附近的哥儿们多得我都快记不住! 那个贴满中留照片的相册,被我扔在屋子的角落里,开始被灰尘封印。 就在我不看中留相片,他就再也不在我的脑海闪现时,本尊找上门来了! 刚过了十?一,北京开始转冷了。下午我刚放学,有人摁门铃。 王喜报这二年好像在外交部当上了部长,可我们家从回了北京,就一直住在现在的这个四合院里。 我不喜欢高楼大厦! 大概就像我一说王喜报农民,王喜报就说我的那样, “你才是陕北土生土长的土娃子~” 我一上高楼就眩晕~ 不应该啊~ 如果我是陕北高原的老农,在高原上待著都没事,怎麽还会怕高楼呢? 我喜欢我老爹买下的这个四合院儿!够大!够宽敞!房子数也够多! 我和巧儿在院子中间的大缸里养了鱼,还有几只小王八~ 王菌养了很多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花花草草。最後全是一个结局:枯死! 巧儿要麽想不起来,想起来了,就替王菌猛浇水,结局还是死路一条,不过不是干死的,是猛喝水喝得太饱,涨死了。 我奶奶偷偷还养了几只鸡~ 开始她养的鸡会叫,天不亮就打鸣!周扒皮似的~ 街道的老大妈找上了门。那天晚上,我们家美美地吃了一顿公母鸡杂烩炖鲜蘑菇~ 我奶奶一口没吃!光喝的热汤面还喊心口堵~ 後来王菌陪她上农贸市场,又抱了一窝小黄鸡仔儿回来。满院子地蹦,可爱极了~ “这麽小,怎麽炖蘑菇啊?”巧儿问。 王菌哈哈哈地乐,说,“你要敢把她们炖蘑菇,你婆就炖了你~” 後来小鸡长大了,巧儿天天忙著和我奶奶收鸡蛋,我都没听那些鸡叫过一声! “王菌!世界上有不会叫的鸡?”我问我老娘。 “我也不信!买回来试试的,真没听她们叫过啊?神了!”我老娘说。 可怜的鸡鸡啊~~为了城里人,打老祖宗那会儿就被割了声带,连下蛋前的咯咯咯~咯咯格~都不叫,这还是母鸡吗? 我奶奶虽然养了一窝哑巴鸡,但我们家还跟地下党的秘密接头站一样。谁一敲门,只敢欠开条门缝儿~,确认来人是不是街坊的老太太! 鸡虽然不出声了,但她满院子的跑啊! 王菌说,在院子里最不显眼的地方支一鸡窝,让她们都猫那儿去! 我奶奶说,不行!那样别说下蛋了,一窝都得瘟了。 养家禽,我奶奶是我们家的绝对权威! 王喜报为了晚上的一碗鸡蛋汤,王菌为了早上的一碗美容蛋花羹,王双巧为了每天能象鸡婆一样浪漫地拾蛋蛋~ 我。。。为了早上的鲜煎蛋夹面包、夹馒头! 我们全都听从了家禽专家的意见!让她们撒了花地满院子跑~ 就是巧儿最倒楣!因为院子里的鸡屎归她和我奶奶两人扫! 我奶奶太忙,又老了,总是忘。巧儿爱捡鸡蛋但她不爱扫臭巴巴~ 王喜报,外交部的大官员!!亮的皮鞋,经常是天黑进院子,一个不留神就一脚鸡屎! 踩到地雷他都不带自己扫的! “巧儿………………………………………!”一声吼~。就像黄世仁叫喜儿! 王双巧,打小就爱她老爹啊! 我们在屋里都听见王部长踩雷了。王菌,我,我奶奶都装聋。本来嘛,他又没叫我们~ 巧儿小媳妇一样,“来了~~~!”娇滴滴的一声。 哪怕正在吃饭呢,她都能放下饭碗,拿著两把扫把,就去接王喜报。 一把干净的小扫把,帮王爷先把脚上的鸡屎扫下来。另一把大的脏扫把,把地上的鸡屎再扫了。多孝顺的闺女~ 王喜报从来不骂我们这些不动地方、不挪屁股的,反而逮著巧儿批, “你怎麽又不扫鸡屎?这是第几次了?” 腐败啊~~~当官的是不是都这样??!! 王双巧从来不生王喜报的气!这点不服不行啊~~连王菌都做不到! “今天作业还没做完呢~做完了我就扫~”天都黑了,你咋扫?我妹妹虽然是世界上脾气最好的妹妹,但她也不傻!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忽悠王部长呢~ “这个给你~昨天你说想吃的~~”王喜报掏皮包,把巧儿跟他定的好吃的递给王双巧。几乎天天都有! 纸包著的,我和王菌外带王奶奶,怎麽瞅也不知道里面包著啥!只有干瞪眼儿的份儿~谁让你不跑到门口帮人扫地雷呢? 唉。。。原来是相互利用! 王喜报和王双巧就是这样! 我妹妹从小到大,大概跟我老爹的秘密最多!凭我的预感,他好像从未失信过王双巧,哪怕巧儿让他帮她买包瓜子带回来他都没忘过! 他俩在一起,王菌都有点靠不上边儿~。有时我看得都有点犯劲儿,但王菌好像从来不吃醋! 那天,巧儿依然是决定先“做作业”,後扫鸡屎。 带著个耳机不知道听什麽破玩意儿,一小学一年级的毛孩子,懂什麽叫音乐吗? 她没听到门铃。门铃还在响。 估计我奶奶在厨房准备晚饭呢,也没听见。 唉。。。只有我去开门了。 绕过院子里一瘫瘫的“地雷”,打开院儿门,欠个缝,嘘著眼,我朝外瞅~ 一个男孩儿站在外面。 谁啊? 中留後来最不能原谅我的,就是时隔三年後,我看他的第一眼! 说老实话,朦朦胧胧的有点印象,但真的是记不清了~ 中留没等我开口,就叫了声,“胞!” 包?卖皮包的?他身上也没背著货啊?除了身後的一个书包,好像还是他自己的~ “我是中留!中留啊~”他热切地盯著我。 中留?这名字怎麽听著有点耳熟呢? 我还愣著,警惕地看著他,没开门。 我们家那一院子的“蛋源”,不能暴露啊~ 我奶奶大概也听见门铃了,在厨房一直竖著耳朵听动静。半天没听见我出声也没关门的声音,她出来了。 “中留…………………………!你咋来咧?”嗷地一嗓子。 我终於连惊带吓的,把门口的人和陕北照片上的人,成功对接了~ 中留那时又瘦又黑,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只有个头比我稍高点。 我奶奶因为来客人,在厨房忙得更欢了,让我陪中留说话。 我跟他说什麽啊?我连他人都不记得了! 进了屋,王双巧抬头看了他一眼,以为又我同学呢~。翻了个白眼儿,连耳机都没摘。 我对中留说,“我妹妹,巧儿。” 中留只扫了那女子一眼,眼睛一直停在我脸上,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俺家房子多,我和巧儿都有自己的屋。王双巧胆小鬼,一直赖在我奶奶的屋里不肯一个人睡。 我的专卧,大得放著一张单人床、桌子、单人沙发,还能开小型家庭舞会。 把中留领进我的房间,让他坐下後,我就不知道该干什麽了。看书、听碟,好像都不应景哎!我们最应该叙旧,可我不记得了啊! 蒋中留的全部心思,好像除了我的脸,没别的了! 他也不开口说点能唤醒我的往事,就那麽盯著我的脸,令我想起了刚学过的一个词,“贪婪”! 谢天谢地,那天王菌没加班,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要不我的脸非被中留的目光射穿不可~ 她见到中留後的反应,中留被我冷却的心大概终於感到了点温暖~ “中留……………………………………………………!”那一嗓子,比我奶奶热烈多了。话音未落,中留已经在王菌的怀里了! 王菌哭了?! 看来此人在我生命里的意义真的非同小可啊~可我就是感到和他有距离! 王菌对我都没那麽亲热过。帮中留添饭、夹菜、问寒问暖。。。中留回答著王菌的提问,时不时用眼角扫著我~ 中留说他是到北京来上中学的。现在寄住在一个亲戚家里。 王菌说,“我没听蒋校长说过你们家在北京有亲戚啊?” 中留说,“是远房的。” 他从容的态度真的不像个十四的孩子,他骗过了王菌和我奶奶。 王喜报回来,又把浓浓的乡情推向了一个新高潮。。。 我老爹拿起电话就要给中留的爸爸打电话。 中留说,“我爸现在在区里开会,接电话大概不方便。” 王喜报扫兴地放下电话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3 部分阅读 中留说,“我爸现在在区里开会,接电话大概不方便。” 王喜报扫兴地放下电话,高兴地接著喝酒~ 吃完饭我就在想,这个人什麽时候能走啊?我作业还没做呢~ 王菌一嗓子,“中留!今晚就在家里别走了,你家亲戚的电话是多少,我来打!” 哎~~~~~~~~~~~~~? “细胞啊,你小时候最喜欢和中留睡一被窝,家都不愿意回,今晚中留就睡咱家咯!”王菌真的兴奋过了头! “那就让他睡巧儿那屋!我跟别人睡不著!”我吼了一嗓子,掉头进了自己屋,我还得做作业呢! 好像听见外面的中留对王菌说,“亲戚那里没电话,我一定得回去,要不他们会担心。。。” 他什麽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好象王菌和王喜报两人都去送他了。 稀里糊涂地做完了作业。 洗澡的时候,路过王菌的屋子,听王菌在里面说, “中留看著怎麽象病了呢?也没能好好跟他说说话!都怪王细胞那个白眼狼!”我妈骂我。 “他有亲戚照顾,北京都能来,不会多差的!有空我给蒋逸闲打个电话问问。细胞三年没见他了,离开陕北时又那麽小,冷不丁地,你留他和细胞过夜,孩子不习惯是正常的事!” 嗯!有时男人还得靠男人来理解啊! 回到自己的屋,坐在被窝里,翻出了我和中留的相册。 在陕北,除了他,我几乎和自己的父母都很少照相。 搂著他脖子的,他背著我的,滚在一起的。。。 王菌说,这些照片,都是我赖在中留家不肯回家时,中留的爸爸替我们照的。 照片上,抱著我的中留,笑得真美!和今天忧郁的那个又瘦又黑的孩子判若两人! 我有点後悔今天那样对中留,还赶走了他! 但我想他一定会再来我们家。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他都没有再来,我又有点要把他忘了。 十一月底的北京已经很冷了。 一天放了学,在校门口,和几个好哥儿们拜拜了後,一转身,我看到远处的胡同里一个身影一闪。 不知道是一种什麽功能!反正我一下就猜到了,一定是蒋中留! 跑进胡同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但我仍然没有放弃。 直到奔出了胡同,远远又看见那个小小的背影,我笑了,紧紧地跟了上去,一定是他!因为他穿著一个月前来我们家时一样的衣服! 天都快黑了,中留越走离学校越远。都过了好几条胡同了,他还不停,我都有点害怕了。 前面出现了一处工地。他居然往工地里走?!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进去。慢慢看到工棚一样的简易房边,稀稀拉拉的人来来回回地走。 “中留!又去找人咧?又没找到?”他们跟蒋中留说著话,语调跟我奶奶一样。 中留家的亲戚住在这儿?这里都是些工地的工人啊!中留跟这些陕北的民工住在一起?! 王菌说我一辈子没蒋中留聪明!那是我不想和蒋中留玩脑筋~ 看著中留进了一个窝棚一样的地方,我站在外面大喊, “蒋中留!蒋中留………!蒋中留你出来……………!” 中留出来了! 他幸福的脸,终於和照片的人重叠成了一个!虽然又黑又瘦,非洲难民一样~ 我带中留回了家。 而且在心里决定,就是工地窝棚里有他的亲戚,我也不让他回去了。 中留自从我叫了他,看到他就牵住了他的手,他就开始什麽都不在乎了,就知道对著我傻笑。 王菌回来,看到他那吓人的样子,马上打电话找到了他爹。 王喜报回来後,马上又和王菌去了趟工地。 第二天的晚上,中留的爹娘就到我们家了。 蒋中留从小就是个能煽情的人~ 他说他没爱过女人。我说哪个女人如果被你爱上,一定会感到很幸福。是“感到”幸福!真幸福假幸福另说~ 他说,那你呢?被我爱著,是真幸福还是假幸福呀? 这个混蛋!就是能调情~。他知道我对他煽我最没抵抗力! 那天晚上,他父母到了,家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中留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胞~~这次如果我被抓回陕北,你不会再忘了我吧?” 时隔三年,我突然娘娘地扑进他怀里,恶心地说了句, “我不让你走!” 现在想想,我都能把中午的烧鸡还给祖国的大好山河! 蒋中留的那颗小心脏哟~~~当时该是多麽地幸福和满足啊! 我对他父母根本没什麽印象。王菌总说他妈是打宋朝穿过来的大美女。 可是草姨进我们家的时候,脸都是绿的~真快变成一根草,穿回宋朝了! 王菌开口闭口叫的蒋校长,看上去也是强打著精神!一副只剩半口气的样子。 草姨看到了中留,一口气没接上来,彻底倒下!魂归汴梁~ 我奶奶赶紧跟王菌把她扶上床,整了碗粥往她嘴里灌! 蒋校长看著自己儿子,“中留!你。。。”眼泪就下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哭。王喜报搀他进了书房,密谋去了。 两天来,我从父母紧张的神情和只言片语里已经明白了,中留是离家出走! 更确切地说,是他离开家,到镇上的中学上学,一个月不到就逃来了北京。 他父母在陕北找了他整整快两个月了。 他和工地的民工住在一起。那些人都是村里到北京打工的人。 狡猾的蒋中留,还让工地的人打电话确认了蒋校长也来北京寻人了,只是眼下住的地方太小,实在没办法,才让儿子到老乡的工地挤两天。 他上哪儿找到的假爹作的证啊? 中留坐在我屋里,呆呆地注视著远方,象一个等待著命运判决的大人。 父母为他差点丢了性命,我想他大概已经死了留在北京的心。 我心里真的开始难过,不知道为什麽! 小时的哥哥,已经成为飞逝的黄沙,可眼前的中留,我要想再忘记他大概已经不容易! 大概从那时起,只有我和他两人心里最明白。他抛弃父母、置他们的生死於不顾,来北京就是为了找我、能见到我! 我老爹出来叫中留去见他老爹,“王细胞!你也来!”我也跟进了书房。 “你想跟我和你妈回去吗?”蒋校长没有任何多余的开场白,劈头就问自己儿子的打算。 中留拿著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在北京晃荡了两个月。十四岁的孩子还好好地活著,估计他爹既相信了他的能力,也不想要他了! “不!”中留的回答既坚决又有力,没有一丝的犹豫和拖泥带水,我都被他吓傻了! “可你为什麽要一个人离开陕北到北京来呢?”王菌正好推门进来,她问中留。 “我讨厌农村!我不想在陕北再待下去!”中留说。 “那我们可以全家搬到西安去,你还太小,你妈离不开你!”中留的爸爸语气里满是央求。 中留沈默了。 就是这片刻的沈默,让我父母和中留的父亲相信了,蒋中留进北京是为了荣华富贵,并非为寻王细胞。 我不知道王菌和王喜报当时是怎麽想的。 大概是因为那时中留的父母不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且,中留的爸爸说要带他离开陕北去西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成的事。 所以,中留一家三口就在我们家小住著。反正我们家地方够大,又不愁钞票! 两个星期後,草姨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非要回家,说再不能给我们添麻烦了。 四个大人,外加我和中留,又聚在王喜报的书房商量未来。 草姨先开口,“中留~~跟妈回家啊~~~”好可怜! 中留低著头,不说话。 我老爹王部长开口了。 “嫂子!你们刚到的那天我都问过蒋兄了。中留回陕北,也是在镇上上中学,住校,你们一样也天天见不到他。他不想回陕北,想留大城市,也不是件坏事。我现在能办成点事,如果你们放心,就先把中留留在北京吧!我们家的条件你们也看到了。我和王菌忙得天天不著家,就我妈带俩孩子,多一个中留多一个伴儿!中留在这里的一切学习费用你们自己掏,如果过意不去,交生活费我和王菌也照收不误。六年,一晃就过,上了大学,他就是不走,我也打跑他,你们放心把儿子交给我和王菌不?” “这是我和王喜报商量好的!小时候,细胞天天睡你们家,我和王喜报从来都没跟你们客气过。草媚,就让儿子留在北京吧。等他将来在这儿扎下了根,你和蒋校长也过来,不好吗?寒假暑假,他一准回家看你,你们过来也行!你就放心把娃交给我吧!”王菌也表态了。 中留的父母为什麽那麽干脆地就把中留留在了我们家,那时我一直不太明白。 後来有一次我对中留说,你父母好像也不是那麽稀罕你哦~那麽痛快就把你扔给了我? 中留说,是他们知道即使带我回去我还是会跑!那两个月,我一个人在北京活了下来,他们就再也拦不住我远走的脚步了~ 蒋中留留在了我们家,可是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 高中,他就考进了市重点,搬到学校住宿去了。 蒋中留彻底留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不明白爱是什麽的时候把他当哥哥。一旦当我明白了爱,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2 王喜报利用职权,很快就在北京给中留找到了学校。 中留的中学离我的小学挺远,可我所有的同学、哥儿们很快就知道我有了个哥哥。 中留父母一走,王菌就开始忙著帮中留在我们家扎窝。 中留说,“如果有空屋子,我一个人睡空屋子就行~”他看到我们家还有间最小最旧的储藏室。 这混蛋!当时就是装可怜给我看呢~他记我的仇了! 王菌看我。 我一把把中留拽进了我的屋。 “姓蒋的!如果这会儿你不进我的屋,这辈子你都别想了!” 我。。。说这话,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麽深远的意义,仅仅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蒋中留你现在要是不跟我睡一个屋,那你写作业啊玩儿什麽的,就也别想进我的屋了!我就这意思~ 那时我才十岁!哪会把睡一个屋跟龌龊事连在一起?我只是耍酷~ 而且,一辈子,求中留的时候我就叫他“哥”,骂他的时候,我就吼他“姓蒋的!”,大概就是从十岁开始的事! 我不知道十四岁的中留怎麽想我所说的“进我屋”三个字。 他笑了!在我记忆里,那笑脸挺纯洁、挺天真的,不象有什麽非分之想~ 跑出去,对著我妈说,“王姨!我和细胞睡一个屋!”他主动开口。 王菌也笑了。 就这麽一丁点的皇恩浩荡,两人至於把大牙都乐出来吗? 蒋中留在对我的感情上,一辈子都很直白!这是最令我感动的地方,也是刚开始时我最怕的! 我十五岁,中留进了大学。 我说要送他份大礼,他说,“不用!你只要答应我件事儿就行。” 我以为又是每星期陪他打两次网球、上两次游泳馆、吃两顿汉堡那麽简单的事儿。 “说!凭咱哥儿们的交情,别说一件!十件也成!”我这个傻B,上了他的大当! 他说出了那三个字,好沈重!好深情! 吓傻了我! 王菌有了中留的表态和我的默许,大张旗鼓地开始往我屋里进货了。 一张新的单人床,一个新的单人沙发放进了我屋。 单人沙发因为和原来的那个不配套,怎麽看怎麽被扭,王菌就把旧的淘汰给了我奶奶和巧儿,又买了个新的。这下终於成对了~ 本来还想给中留再买张新书桌。中留说什麽都不要!说在外面吃饭的桌子做作业就可以。 唉。。。还得皇上下旨~ “我的桌子匀给他一半!最好替我把作业都做了,那桌子就全归你~”我轻浮地拧了把中留的脸。跟王喜报学的~他老这麽拧王菌! 那是我除了抓中留的手,再见後第一次碰他。 自从我把他从工地“牵”回来,他就像一雨後小春笋,在我们家茁壮地成长著。 小脸儿开始返白,我拧他,他脸红我都看见了~ 王菌的鬼点子就是多! “帮我!”俩字。 原来垂直在两张单人床中间的书桌,一下平行了。我和中留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好一人一半,可以同时写作业~ 这屋子。。。突然间好像成了一双人间的单身宿舍、旅馆?!怎麽看怎麽别扭! 那张横在两张单人床之间碍事的书桌,不知什麽时候被我和中留归了位。 中留也从来没在外面的饭桌上做过作业。我也搞不清俺俩是怎麽和谐的~ 反正,从小学四年级一直到大学毕业,我80%以上的作业都是蒋中留替我做的! 最好玩儿的是,我的大学毕业论文………《论中国政治经济学现状》,是蒋中留刚工作时,每天在医院值夜班,一个字一个字替我写出来的! 最後,交我审阅朱批。 第一次读著自己的毕业论文,我大叫, “好!精彩啊!哥!我这个不值钱的政经学士学位归你了!你可真是有学问!” 他乐了。 我问他乐啥? 他说,“我只是写,答辩和理解还得你自己来,你才有学问呢~再说,不会写我还不会抄?” “抄?抄谁的了你?回头人再告你剽窃!” “没事儿!他就是知道你抄他的也不会告你~” “谁啊?对我这麽好?我亲爹一样~” “王喜报!” 我倒~ 毕业答辩那天,幸亏王菌和王喜报俩都没来!只有中留请了假,坐在下面陪著我一起抖~ 估计王喜报就是坐在下面听,也反应不过来,他伟大的论文竟然被自己儿子“引用”了~ 他老了!现在又在不同的领域里奋斗著、为人民服务! “儿子偷老子的,天经地义!”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那个大医生的哥哥,在我答辩前如是安慰我~ 中留从来不掩饰喜欢我,但他在我们家,开始待得并不舒服。 按王菌的话说,中留和他爹一样,要脸~ 我根本不明白王菌说的啥意思,但中留只有在我俩的屋子里才是放松的、愉快的,这我早就看出来了! 他放学一回家,居然和我奶奶抢著干活儿!!! 妈妈呀~~~没把我吓死,也把巧儿吓晕了~对著他直翻白眼! 我奶奶承包我们家的全部家务!王菌在家跟她一起干,王菌不在王双巧偶尔高兴时干一点。这都成了我们家不是家法的“家法”了。 我和王喜报?我们是爷儿们!干活儿?干活儿的那还叫爷儿们吗? 正因为有著忙不完的家务,我奶奶才老是那麽健康、那麽充实! 春夏秋冬,不分季节,早上准四点起床,给我们四口人准备早点。 四个人一般三种式样。王喜报和王菌吃一样的。我和巧儿每天得换著花样儿吃。 老太太一般都是我们全走了她才吃,所以她是吃香的?还是喝辣的?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全走了,她开始收拾屋子、洗衣服,去菜市场买菜。 巧儿刚上小学那会儿,中午不爱吃学校的饭,就天天回家找我奶奶。 我奶奶每天中午接送她。巧儿嘴刁,跟我奶奶在家吃两顿挂面就腻了,要吃炸鸡、汉堡~ 那两年,我奶奶刚从农村上来,还没摸清北京城呢,就被王双巧练得猛成长~ 星期天全家人上街,我说想吃肯德基,王菌说,“这咋买啊?” 我奶奶说,“你们都坐著,我去订!” 她和巧儿俩替我们每人买了一份,味道不错,量又正好! “王双巧!你背著我偷吃了多少鸡?!还有奶你!怪不的你自个养的鸡杀了你从来都不吃呢!”我亏大了~ 我奶奶看著我的小气脸儿,乐!大金牙在嘴里反著光~ “下次中午巧儿吃的时候婆也给你备一份,莫气~~”我奶奶哄我。 “那晚上他吃的时候我怎麽办?”王双巧那点可怜的智慧哟,全用在跟我抢吃的上了。 “那婆中午就买三份!”我奶奶数学学得还不错~ “我中午吃鸡晚上还吃鸡啊?”王双巧这个混蛋!她断我口粮~ “那。。。”我奶奶没折了,看俩娃的亲爹娘,求救~ 王喜报和王菌,头都贴在一起了,公共场所,恶心地不知道在那儿嘀咕什麽呢~压根儿就没听我们这儿天大的案子。 结果,没得吃的还是我! 晚上,王喜报一向回来的很晚,王菌有时也加班。 所以每天都是我奶奶带著我们先吃晚饭,不等他们。 王菌回来的早,就和我们一起吃。要是我们都吃完了,她就等她男人,不管多晚。 王喜报一个大部长,不出差的话,几乎天天都回家吃晚饭。 还是他在外面吃过了,回来陪王菌吃第四顿?我不知道~ 有时我都睡了一觉,渴醒了,上饭厅找水喝。 王菌靠著王喜报的肩头,俩人还互斟互饮呢~ 王菌是幸福的!小时候,我就想找个象王菌一样的女人,象王喜报那样地疼她~ 只可惜,这辈子我都没这个命了。。。 後来中留给了我一切,让我再不羡慕王氏夫妇。 有一次星期天的中午,一家五口人的饭桌上,王菌放下碗,看报纸, “同志们!你们听听!治疗顽症糖尿病的最好药物是什麽?你们谁能猜得到?” 四张大小不同、年龄不一、性别各异、皱褶数也不一样的脸同时抬起来看著她。 我们家人共同的毛病就是都不爱动脑筋,都等她说答案呢。 “干、家、务!” 靠! 这哪个蒙古大夫写的鸟文章?将来我要是学医了,我批死他! “那王菌你今後可得多干点家务!要不,你再把喝的可乐尿出来~”王喜报!就是一地板二的农民!!就是当上国家元首,他也就这点出息了~我这儿正喝可乐呢,让我怎麽往下咽?含在嘴里,我在想,要不要假装喷出来,就对著王部长的脸! 王菌半嗔半怒地瞪了她男人一眼~ 王菌绝对爱这个蠢男人!我都不知道王喜报哪点可爱? 王喜报爱不爱王菌,他老奸巨滑又比较含蓄,我一辈子没看出来。但他半步也离不开王菌,这点从我认识此人时就明了! “怪不得我们家我奶奶最健康!”王双巧!她就是王喜报的闺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都不带怀疑在产房抱错孩子的~ “一家五口人能有多少家务?你爸妈老不在家,我还不是就伺候你们两个小祖宗!”健康的老王奶奶说。 在我的记忆里,我奶奶真的好像就没生过病!只上医院配过假牙。 小时候,我以为她农村人身子板儿硬实。长大後我才明白,这是王菌的功劳! 王菌“懒”,她把整个家都交给了我奶奶。我奶奶管理著我们四口人,越管越觉得责任重大,越得加油积极进步。都做了“管理层”了,就越管越年轻,越管越健康,越管越精神! 我奶奶当然不会让中留干活。 中留就开始象雷锋叔叔那样,默默无闻地“做好事儿”。 看著最後吃好饭的人一放下碗,立刻捡桌子。 王菌说过他很多次,“在这个家里,你跟王细胞一样,是孩子!”他笑笑,还是不停手。 王菌就开始跟他抢,王菌一抢我奶奶也上,三个人都抢乱套了。吃剩的菜汤撒了一地,油乎乎的,恶心死了! 王喜报什麽都不说,抬屁股回书房。 巧儿高兴了。三个人抢著洗碗,她更可以不洗了~ 我的肝脏开始膨涨! 其实就是中留天天洗碗我也没意见!只要不是我洗,他们三个人谁洗我都没意见!就是这通虚伪地“抢夺”,让我看得很烦哎! 蒋中留从进我们家的那天起,仿佛就是我的“私有物”、我的朋友! 长大後我都没整明白,是王菌和王喜报主动要求留下了他,他们怎麽一辈子都说中留是我的朋友啊? 蒋中留首先是他们朋友、村友的儿子,然後才是我的假哥哥,不对吗? 长大後我俩成了爱人,他们拼了老命地拆,当初誓言旦旦留人儿子的王喜报,简直就跟天宫的王母娘娘有得拼! 是谁把俺俩硬捏在一起、日久生情的?! 我怎麽越想越冤呢~ 所以,连著几天的“抢碗战争”,搞得我很烦! 那天,王喜报抬屁股刚走人,老子走了,天下就是儿子的了! “放手!都放手!”我嗷地一嗓子。把刚走到书房门口的王喜报都吓得驻足、回首。 我这个人长得。。。好听点,玉树临风!不好听点,粉面桃花~ 我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很少大声说话,很少发脾气~ 这个。。。病猫发威,偶尔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三个“战争贩子”被我吓得住了手,看著我,巧儿也惊了,瞅她哥。。。 “你们让他洗!从今往後,天天他洗碗!”我。。。为了配合刚才那雄壮的一嗓子,只得扯著嗓门说。可我说的真不是气话,我在陈述一个决定。 蒋中留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天天洗几个破碗也累不著他~ 只可惜,所有的人,都因为我说话的语气误会了我说话的本意! 我的“私有物”蒋中留,以为他跟我们家人抢著洗碗,惹我不高兴了。 我奶奶老老王,以为她最爱的孙子,因为她没抢过中留,让客人洗碗在发脾气。 我老妈王菌,自从我落地,大概第一次看我耍酷。。。 反正。。。抢夺战“停火”的间隙,又是我奶奶把碗捡走了。 唉。。。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没办法,只有学王喜报了,匿~ 躺在自己的床上,中留没有一分锺就进来了。 “胞~~~我再不和他们抢著洗碗了!你别生气了。。。” 在我脸上方十个厘米的地方,蒋中留的眼睛深情地注视著我。 我第一次发现,中留的眼仁儿是棕色的~他看我的眼神跟看任何人都不同!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请你去洗碗,我不是不想让你洗碗。你洗碗我乐还来不及呢。。。 唉。。。算了~懒得再说了,越描越黑! 为了不让中留有吃白饭的罪恶感,你们谁相信?打那时起,我开始洗碗了~ 本来是想帮中留过度一下。我收拾第一个碗,王菌嗷……………!地一嗓子。 “中留!妈!你们坐著都别动!我儿子终於东方睡狮,猛醒了!咱们得成全他!” 行!好男不和女斗!王菌~~~~~~~~当你是我妹子,让著你! 收拾完桌子,对著一池子的碗。 “中留!中留………!中留……………………………………!”我吼。 我那葱尖一样的玉指,哪儿沾过阳春水啊?再说,碗咋洗?我还真不会! 中留,“哎!来了!来了…………!来了…………!”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奶奶一会儿进厨房,笑著说,“你妈拽著中留不让他过来。给婆吧~我来洗!” 王菌……………………………!我要宰了你! 不!留著你~我宰了你的王、喜、报! 让你生不如死~ 从那以後,就是中留洗碗,我捣乱。 看中留洗碗的时间长了,我也会洗了。夏天,最热的时候,为了降降温,我也洗两天~ 因为洗碗名义上是俺俩的活儿,所以後来连我奶奶都是吃了饭,碗一推,对著电视机傻乐! 中留说他自己洗,我却觉得再有趣的电视,也没待他身边跟他捣乱好玩儿~ 中留留在我们家後,王部长夜间回家就再没踩过地雷。 就凭这一点,我觉著王双巧就应该爱上蒋中留。可他们俩一辈子都是平行线。 我妹妹後来结了婚,生了孩子。她对我说,“我是最早一个知道中留爱你的人!” “他告诉你的?”我问。 “这还用他说?他十四岁上北京,就是奔你来的!只有那四个老糊涂被他骗过了~” 这个不肖子孙! 她至少应该告诉王喜报啊!我老爹一辈子白喂了她那麽多的好东西~ 3 一个人借宿在另一个人的家里,谁也没有规定这两个人长大後就一定得做夫妻! 我跟中留的感情走到最後一步,就是现在男女夫妇一样,吃一锅饭、盖一床被,我也一直没整明白我们是怎麽走过来的。 感情的日积月累是件很可怕的事~ 有陕北三年的感情基础,再加上他大概真的很吸引我,就象中留常说的, “不是我主动追你!我只不过是在每个不同的时期迈出了第一步。你粘我的功力也很不一般哦~我的宝儿~~”这个“宝”,绝对是“宝”不是“胞”! 王菌的怀疑,并非扑风捉影。 姓蒋的这个混蛋!他竟然敢占我便宜! 我承认!自从蒋中留进了我的屋,我的生活就开始起了变化~ 他父母在我们家小住的那两个星期,王菌和王喜报有意让他们三口人睡在了一个屋。 巧儿屋子的床本来就不窄,中留的父母两人睡。王菌支了个钢丝床在大床的边上,让中留睡在自己父母的身边。 只可惜十五天下来,亲爹娘也没能软化蒋中留的心。 有时我觉得,蒋中留才是真正的宋朝人! 这个世界的蒋逸闲和草媚根本不是他的亲爹娘,他最爱的亲生父母留在了大宋,他穿到二十一世纪来只是为了我~ 他父母一走,他就进了我的屋。 第一天晚上,我们都是孩子,因为同宿舍了,都挺兴奋的~ 说!说!说!一直在不停地说话。都说了啥,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停了嘴,中留很快就睡著了。 那时,他刚住了二个月的窝棚,天天风餐露宿,被我抛弃又拾回来的小狗一样,精疲力尽,休养生息~ 我大概是睡觉前从来没说过这麽多的话,失眠了~ 两张床的中间,是王菌发明的平行桌。我看不清中留,只能瞄到他床上鼓起的那个山包包~ 中留人不大,就是现在,他也是个瘦高条,可“味儿道”真挺大! 他在我们家三年,和强大无比的五口无产阶级生活在一起,吃同样的饭菜,一个洗衣机里洗衣服,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的洗衣粉、洗浴液、洗头膏,可离开的那天,身上仍然带著他自己的味道! 就凭他的味儿!我就坚信他是宋朝人! 他身上一直有股墨香和青草混杂的味道。我非常非常之喜欢!简直就恨不能做他身上的一只跳蚤~,时时刻刻扒在他肉上,贪婪地嗅! 後来陪他回家,“第一次”进他家门,我才知道那是他家的味道! 怪不得小时候,“第一次”前的N次,我进了他家就不爱回王喜报家了。 现在我奶奶只养了几只鸡在院子里,俺家就没了墨香味儿。 陕北那会儿,王菌说俺家满院子跑的都是四条腿的家禽,居然还有猪、圈!!! 妈妈呀~~那味儿道能好得了吗??? 墨香?如果墨是用大粪做的,那俺家一定“书香气”十足! 中留在角落里,散发著令我陌生的气味儿。 开始,我中王菌的毒太深,一直以为中留身上的青草味儿是草姨身上的。 那可是棵宋朝的“草”啊,味道该是多麽地悠远~ 悄悄掀了被下床,蹑手蹑脚地站在中留床边,拼命一个大吸气! 怎麽专门想吸的时候好像又闻不到了呢?满鼻子的鸡屎味儿?! 有点来气!一个猛转身,!!哎哟~~~~~~我的脚巴丫! 哪个混蛋把桌子移到这儿的?!疼死我了~~~~~王菌这个女魔头! 好在中留没醒!小呼阵阵~ 要是被他知道他睡著了我“闻”他,那我大老爷儿们的颜面还往哪儿搁? 第二天,中留放了学回家,放下书包就扫鸡屎。 雷锋叔叔身边没坏人啊!我抄著两只手,在院子里晃,陪他。 一会儿把他的簸箕踢得远远的,一会儿又抬腿踢他撅著的屁股~ 中留就像个“寄人篱下”的童养媳!在俺家三年,不对!是活到现在的一辈子,他从来都不反抗我! 他喜欢我“欺负”他,跟他捣乱,他最怕的就是我不理他~ 这我早就知道!所以利用“杀手!”,一辈子我逮著他使劲儿地“虐”! 他笑著!既没反抗的动作,也没反抗的语言,躬著身,认真地对付著满地的鸡屎。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虽然从没扫过鸡屎,但我见我奶奶和巧儿扫过啊! “哥~~你这鸡屎都粘扫把上了,你扫得不对~”经验是人类的共同财富!我不能保守。 中留抬起脸看我,小脸儿红红的~ 蒋中留也是个大“美人儿”! 虽然跟到哪儿都是“校草”“院草”的我比差了点,但中留长得真得很好看!情人眼里出西施,至少我一直这麽认为~ “你会扫?”他一脸的蔑视。 这不会干活儿的是真爷儿们,羡慕崇拜还来不及呢,你敢蔑视我? “我会扫鸡屎?想什麽呢你?!我见女人扫过!你得先撒点土在上面,那样扫起来才不会粘扫把上!哥啊~~~原来您也不会干家务,在这儿充大瓣儿蒜呢?”唉,可怜的小中留,为了赢得王细胞的芳心,小小年级,上人家当丫环~ “胞啊~你现在讲话越来越象个爷儿们了。。。”中留开始在院子里找土,边还不忘讽刺我。他也“北漂”了几个月了,刺我的话里还带著点京腔儿~ “那是!中留啊~~~是爷儿们就不该干家务!你都干了,王双巧那女子还不得闲得生蛆?”我得赶紧瞅空教育教育他。 你说,他干活我不干,他是男孩儿我也是!人都怕比对不对?就算我是少爷他是寄养的,这时间一长,人民群众的眼里不揉沙子啊,好赖人儿站一块儿,他们一眼就分出来了! “那爷儿们该干啥呢?晚上摸人床头边儿,闻人味儿?” 蒋、中、留…………………………………………………………………!!他刚才对著我花朵一样的耳朵说了啥?说了啥???说、了、啥???? 你们都听见了吗???!!! 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对中留无力! 他大我三岁,我原谅他的狡猾,也原谅自己的愚蠢!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在谁面前耍酷我都不在蒋中留面前耍酷了! 因为我知道,我在蒋中留面前耍嗲比耍酷有效果~ 反正他也知道我黑了灯偷著“闻”过他。 我这人一辈子不爱跟自己较劲,外加脸皮厚~ 第二天,洗了澡我就拱进了中留的被窝。 反正俺俩已经有三年的“同床史”,就是今晚上了他的床我也不能叫失身~ 中留洗完澡,进了屋,看到他床上的我,一楞! 但他什麽都没说,掀开被子就进来了。 我为我哥不跟我“矫情”暗喜,拿出晚上他陪我一起去买来的漫画,放在两人的腿上。鼻子。。。慢慢往他身上贴! 嗯?不对啊?怎麽跟我身上一个味儿? 离开中留的被窝,回到自己的床上,我都再没闻到那股“墨香+青草”的味儿。。。 睡著的时候有点失望,但半夜做梦突然醒了,深呼吸,满满一屋子的墨香~ 我笑了。 原来,想闻到蒋中留身上的味儿就必须和他保持距离! “要麽,你就得全身心地进入我的世界!”长大後中留这麽说,神道得象一未来世界的X…File~ 这辈子,除了蒋中留,我没有疯狂地爱过任何一件事儿、一个人! 学习,没兴趣! 成绩,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中等偏上。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长相,一辈子我都能默默无闻,好不好赖不赖地混吃等死。 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历史,可又够不上成名成家的!估计考北大历史系都悬,顶多就是个演义杂货铺级别~ 可我却在书法上造诣匪浅!根本也没使什麽大力气,後来突然间就成功了~ 因为和蒋中留在一起,闹得是天翻地覆。我老爹王喜报差点为了我与世长辞。 所以我们曲曲折折,和了散,散了聚,聚了分。。。 但不论天涯海角,初中起,自从中留离开了我的屋子,每天我都能静下心来,练上二个锺头的毛笔字。 那墨香。。。就像中留散发出来的味道,时时刻刻陪伴著我。。。 从他走进我生命的那天起,就将我紧紧包裹! 大概就是因为我也总“粘”著中留,按中留的话说是我爱他。行!就算十岁的王细胞爱上了十四岁的蒋中留。 所以,从洗碗事件你就能看出来了,只要有我在,中留在我们家干什麽都不觉著是吃苦受累,是受委屈。相反,我也“花费”了时间和精力,他一个人干的活儿,都算俺俩的丰功伟绩! 他留在北京的第一年春节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个子窜了一大截儿,胖了,雪白的脸~ 我每天掐起来,手感真是好极了~ 学期结束前,我开家长会。 王菌和王喜报出差去了日本。 我奶奶买汉堡、肯德基还行,上小学校,她还是有点抖~ 王双巧建议,“就让中留去!上次你不也上我们班帮我开过一次家长会?如果你们老师准许,我替你去啊?”丫头片子!待一边去! 中留看我,我看我奶奶,我奶奶说,“我看行!” 中留在我们小学校闪亮登场~ 班主任和全体哥儿们都以为他是我亲哥。那只被我遗弃的小狗狗,彻底恢复成美人类了~。 中留得意,从此後,没事儿就在学校门口堵我。 我以为他看上了哪个小丫头。 他上了高中我审他。 “我当然是去等自己喜欢的人!你管著吗?”他回答的语气虽然挺横,但我怎麽想也想不起来他除了我还等过谁? 中留喜欢的人?除了我不会有任何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他爱上了我,但从懂事的那天起,我就有这份自觉和自信! 你问我,中留的家长会是不是我去? 我没去过~ 王菌大概去过几次,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是个中等偏上的学生,是个中等偏下的人类。 我老子王喜报总是骂我不求上进,就这一点,他就没王菌强! 王菌对什麽事儿、人都大大咧咧~包括自己的子女、婆婆、男人~ 这是我最爱她的地方!换言之,一般的女人做不到她那麽超然! 连王双巧,追究起你来都能把你逼进死胡同,可我老娘对我的一生“不闻不问”,王喜报就骂她不管孩子! 王菌根本不搭理凡夫俗子的王部长,依然“放养”我~ 你说,我老娘早年在美国一人儿活得多精彩!她上大西北农村找了那麽个老农当老公管著她,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中留在这点上很象王菌! 他对我不是放任自流,而是惯养宠溺! 中留这辈子对我没有原则,一丁点的、任何原则都没有!凡是王细胞想做的,绝对都是正确的,就让他做!哪怕杀人放火~ 嘻嘻~我没试过,哪天要不要试试~ 他只会推我!没他,我不会上大学、更不可能大学毕业! 整整四年,我们分开的每一天,都是他打电话叫我起床去上课,你们谁能做的到? 他在手术台边上看医学权威做手术,为了叫我起床上大课,溜出去打电话,差点吃了处分影响分配。我知道後不感动是假的。 大学毕业後,我既找不到工作也不想找工作,一心一意想开公?(: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4 部分阅读 大学毕业後,我既找不到工作也不想找工作,一心一意想开公司办学校,又不敢让王菌和王喜报知道,中留就一直背著我父母养著我。 蒋中留一辈子放任著我,但他对自己苛刻得近乎残忍。 他是初中、高中、大学里最好的学生!医院里最优秀的医生! 中学三年,除了自己的学习,他还承包了我的作业,我不懂的时候还得缠著他,考高中,他是北京市的第三名! 高中,他离开我们家住校。 但每天放了学都到我们家来帮我做作业。虽然他想见我我也想见他,作业只是我俩的见面借口,但是三年,一千多天,全勤啊!就是给你发全勤奖估计你也做不到~ 中留一直很想上军医大。他说最主要的是省钱,我知道他也有那个本事。 後来他打听到上军医大经常要上外地搞军训不说,而且一旦国防绿上身就身不由己,毕业分到哪个军区都有可能,留北京的可能性太小。 为了他的小细胞~,他又放弃了自己的理想。 蒋中留一生为我做的一切,在我决定跟他一辈子在一起前我都装糊涂。 他知道我在装糊涂也没有逼过我,直到看到我和女人在一起,他要离开我,我强他。。。 蒋中留在我的一生里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的哥哥。 我的每一件事他都一清二楚,可他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他在我们家的那三年,後来高中离开家住校,王菌几乎每个星期都去看他,他周末也回来。 他的学费、生活费是怎麽和王喜报算的,我根本搞不清。 中留的父母为了儿子在北京,在陕北一直过得很清苦。王喜报和王菌好象也没动过中留的一分钱。 中留考上了医大,未来的大医生了,王喜报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好好读书,说, “你小子将来有本事,毕了业自己开诊所,王叔一定全力支持你!” 听王菌话里的意思,那钱就是中留父亲六年来给他的学习费和生活费。 後来这笔钱中留都用来养我了,帮我开了书院~ 我问过中留,“以前你在我们家,是不是根本不交生活费啊?都是抢我的口粮来著?” 一牵涉到经济问题,姓蒋的永远一句,“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管!有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中留知道我在钱上永远是个糊涂蛋~他大概从来没当我是个学过经济的~ 可我知道,他把欠我们家的最後全用在了我头上。虽然後来我在香港开书院,一副字卖上万圆,但在那之前,中留已为我负债累累,他却半个字也没对我说过! 接著说……中留留在我们家的第一个春节。 中留替我去开了家长会,我替王双巧去开了家长会,谁替中留去开的家长会?我不知道! 反正我奶奶没去,我没去,王菌王喜报不在家在日本!王双巧根本不知道中留的中学校门朝哪边开~ 好学生的家长,老师一般都可见可不见~不像我和王双巧。 老师对著我说,“回去告诉你妈!让王双巧再加把劲儿!这种半死不活的成绩,加把劲儿上区重点,不加劲儿,考一般中学都悬!” 中留开完我的家长会,回来向我奶奶做汇报,“老师说,王细胞的成绩不死不活。。。” “打住!下面您不用说了!”我有自知之明。 “唰?老师说唰?说我孙子不死不活??!!”我奶奶彻底老了。 我拽她进厨房。火头军!您快点埋锅造饭吧~要不你孙子真快饿死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只有这个时候,我和巧儿才羡慕孤儿一样、年级第一名的蒋中留。 王菌和王喜报,这二年越老越恶心、越老越浪漫! 打电话回来,说日本人不过春节,所以春节他们回不来了,还得在日本公干。 我认为这二位肯定是撒谎!在日本度蜜月呢~ 因为他俩有一次在美国,正赶上人那儿过圣诞和新年,他俩不跟外交部的大部队归国,跑我姥姥姥爷家去了! 就是王部长陪王翻译回娘家,把俩孩子扔国内、甩给年迈的老奶奶~ 照回来的那些相片哟~~几乎全是王菌和王喜报俩人的!家里的,外面旅游的,压大马路的,床上的(穿著衣服呢)。。。 找了老半天,我才在一张模糊不清的小照片上,依稀看到俩老同志的身影,我连问都懒得问是不是王菌她爸妈了! 照片上的王菌和王喜报,满脸都是褶,还跟俩青春少男少女式儿的~紧紧地贴在一起。。。看得我胃疼! 所以,撂了王菌的电话,我立刻召集了家庭会议! 中留比我大,但他不是老王家的人,做不了主! “奶!咱新马泰,五日游!您老手头上还有多少碎银子?中留!明儿陪我上旅行社,订飞机票去!”我还不信这个邪了?玩不过你王喜报! 我奶奶和中留都乐了!只有我的傻妹子巧儿拍著巴掌, “噢~~~~~~~~出国旅游喽………………!”兴奋地叫。 唉。。。人有时就得整几个愚昧无知的,搞个人崇拜~ 中留说,“你们谁有护照啊?” 护照?什麽东东? 我……依稀仿佛明白点,走出国门,得有个东西“罩”著你! 我奶奶和王双巧,一看就是俩农民! 王双巧贼点,瞪著个大眼睛,装thinking~ 我奶奶又是一个单蹦字儿,“唰?” 中留耐心地给他们解释,我也顺带听了两句。 总结下来的意思就是,估计护照还没下来呢寒假就要结束了,新马泰,今年就先别想了! 我奶奶和中留对著看的瞬间我就明白了,新马泰流产了,革命老区十日游。。。诞生了! 4 中留虽然不姓王,但他年龄大、懂的又多。 他把护照的事跟那俩愚昧的老太太和小丫头解释清了後,家庭会议的“主席”自然就换人了~ 算了算了,我这个人一向当家做主负责任的心思就比较淡漠。。。 不是吹的~!这辈子,我摸人民币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小时候,有我父母、妹妹、奶奶。。。那些个喜欢理财的贪财之徒~ 长大了,几乎都是中留替我掏腰包。就是後来我成名成家赚大钱,也是中留在打点著我俩的一切,事业和家庭。 就这麽清高,视金钱如粪土,王菌还说我打小就是把中留羊咩咩的屎蛋蛋当金子,跟著羊屁屁才被中留骗上了“贼床”。掉入“陷阱”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我视粪土如金钱!? 这不造谣吗? 我问过中留,中留说,“是王菌嫉妒你对我的爱故意挑拨!她这是对我们伟大爱的玷污!” 没错!这话我爱听~。我哪会是那麽利欲熏心的人?! 所以。。。家庭会议决定的旅游地点和一切事宜,我跟著拍巴掌就通过了~ 第二天,跟著中留上火车站买票我才後悔。我应该参加我奶奶和王双巧的女子“粮草组”。 北京站,平时就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大的地界。 正春运呢,妈妈呀~~我和中留俩“大男人”,离“北京站”那鲜红的三个大字还有五百米呢,就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变成了森林里的两只蚂蚁~ 回西安的票,一个月前就卖完了。 满地的“黄牛”,攒著比飞机票还贵的火车票,“小妹妹~回西安看爸妈啊?哥哥这票便宜点卖你要不要?” 中留两只胳膊,死死地搂著我的腰!他不会和票贩子一样,也把我当小妹妹了吧? 俺俩从售票处挤出火车站,坐上公交车就筋疲力尽了~ 中留已经死心了。在车上他抢了个座儿,一把拽我坐他腿上,乱哄哄的公车里,对著我的耳朵说, “胞~北京哪个游乐园最好玩?我还想打网球,这儿有游泳馆吗?” 我知道他想草姨和蒋校长。 怕给我们家添麻烦,又怕王菌王喜报误会,所以,中留的父母从来不主动打电话到我们家。每次都是王菌把电话打过去,跟中留父母说上好一阵子的话,最後轮到中留。 中留几乎每次都是懂事的三个字,“知道了!知道了!”用不了一分锺就挂了。 上次他父母来,因为怕被带回去,他没敢跟父母亲近。 蒋中留那时也是个十四岁的孩子,长大後他告诉我,离开我的那三年他差点“想死我”,为了“保命”他才留在北京。在北京的头几个月,天天做梦梦见草姨哭。 大概真象中留说的那样,我是爱他的~ 爱是世界上最无形的一种东西!一旦喜欢一个人的意念溶化在你的脑海,她就会随时随地以任何形式、形态显现出来。 所以,扭著个小脑袋,我咬上了中留的耳朵, “游乐园以後包在我身上!今年春节咱回陕北~”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中留看著我的小脸儿,乐了!他学我,一拧~ 站在我们边上的俩女的,一个叫豆豆豆豆儿的(叫起来跟结巴似的~),一个是洋名儿的ls,嘎啊~~~~~~地一声怪叫, “两个小正泰!好可爱、好正点哦~~~~” 正泰是谁?拳王泰森他表弟? 讨厌~ 回到家,我跟我奶奶说,打个电话给我姑爷。 你们千万别误会!这个姑爷就是字面的姑爷,不是东北话的姑爷………女婿的意思。 我十岁,哪儿来的女婿啊!就是五、六十,估计这辈子也生不了闺女了,姑爷是彻底没戏! 王菌的姑父,我叫姑爷爷,在中南海的一个办公室做主任,官做得没王喜报大,却是个本事通天的人。 我们家刚从陕北回来那会儿,他几乎天天上我们家。 王喜报进外交部,一夜之间官升三级,此人功不可没! 王喜报当了部长後,我们两家更亲了,常在一起吃饭,我老爹总把他当个祖宗似的供著,开口闭口地叫姑父,那是你姑父吗? 王喜报能走到今天,我姑爷其实比王喜报还高兴呢,所以他也总说, “喜报到今天,真是凭他自己的能力!再说,以前喜报不是咱女婿咱可以不管,现在都是咱老王家的人了,帮他就是帮我自己呢!” 官场啊,哪朝哪代都是这麽黑暗~他说的大实话啊! 我姑爷没几年就要退休了,王喜报替他办事儿,不比他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跑得快?!他知道,王喜报是永远不会辜负他这个姑父的! 我并不喜欢他。 大概是生来性格随王菌,对升官发财的事儿根本不感兴趣的缘故~ 回北京他见到我,一下就把我抱了起来,太热情了,王菌说我没出息,竟然都被吓哭了。 没见过中留时,他一见到我就说, “喜报啊~好好培养培养小细胞!他能比你有出息!” 再狂的爹,也希望自己儿子好过自己个儿啊!这人就是投其所好~ 可一见中留,他竟然改嘴了。 “这孩子!谁家的?将来绝对是个人物!” 我天儿啊!你算命的? 王喜报说,“他叫蒋中留。” “好一个中流砥柱!”姑爷开口就赞。 至於吗? 我虽然从小名利心淡泊,但也是个不喜欢低过别人要强的主~ “不是中流砥柱的中流,他是肿瘤。就是每个月只要不生病,就不会恶化的细胞~” 这,就是我从懂得汉字、理解汉字起对我和中留名字的理解!够精辟吧? 中留最高兴的就是十岁的我能把我和他的名字紧紧地连在一起。後来,我大不大小不小地成了个书法家,中留说, “胞~你绝对在方块字上会有所造诣!这是你十岁时我就坚信的事儿!” 又一蒙人的算命先生! 我奶奶给王菌的姑夫打了个电话。 二个小时後,一跑腿的小秘书送来了四张北京西安的往返机票。 我奶奶把巧儿刚收的蛋,硬塞了几个给那个小秘书,还热呼的呢~真恶心! 中留看著明天的四张飞机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奶~~你真是诸葛再世、足智多谋!你好靓哦~~~”中留忽悠女人也挺有一套的! 因为是明儿一早的飞机,我奶奶送走了送机票的人就大叫“巧儿,快!咱得赶紧备粮草去!”她都没工夫接中留的糖衣炮弹了。 “我一老太太哪儿能跟诸葛亮比?找姑爷不是我的主意,那是细胞让我打的电话。巧儿!走了!” 呼啦啦一阵风,家里只剩我和中留。 中留从听到我奶奶的一句话後就一直盯著我。 我窝在沙发里,一直翻漫画,虽然根本没抬头,也能感到那两抹温柔的注视~ 低著头,我在等蒋中留过来谢我。 可他就那麽看著我,有两分锺吧,我摆姿势都快坚持不住了,他离开了客厅。 那时起,我就知道,每一次是蒋中留向王细胞迈出的第一步不假,但迈出了第一步後,他就不会再接著迈第二步。 是我忘记过他这件事伤了他?让他一生似乎对我爱他都没有自信?还是爱使人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 反正,实质性的第二步,一般都是“最蔫、但最有点子的王细胞迈的!”蒋中留这样评价我~ 世人只知道十岁那年中留找上了我家门,却不知道二十岁,是我把中留掰弯的! 在我俩的感情上,中留始终有点冤,可他根本没地方伸冤去~ 而且我知道,除了我,这个世界他谁也不在乎! 我。。。大概真的就是个农村人! 不管怎麽讽刺挖苦王喜报,他给我的遗传细胞,我是怎麽都改变不了的! 贼的儿子永远是贼!我信仰反动的出身论~ 我不想信!我不想服命!可也得行啊~ 具体表现,请参照如下《回乡记》。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锺的飞机,我奶奶为赶飞机又提前了一个点起~ 大冬天的,凌晨三点,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响声就把我吵醒了。 没一会儿,满院子煮五香蛋的花椒大料香~ 中留也被薰醒了。问我,“胞~几点了?” 他自己枕头底下有表,每天一醒总喜欢这麽问我。 “不知道!最晚大概也才四点!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埋怨老太太。 中留的被子是缎子面儿的,上面压了床毛毯,缎子面儿太滑,晚上睡觉一不老实,毯子就滑地上。 “胞~~好冷~~~”他颤。 “毯子又掉地上了!笨蛋!不冷才怪~” “帮我拾下啊~~胞~~~~~~~~求你了~”被子一掉地上,他就这麽求我。 他很怕冬天出被窝,甚至连伸手到枕头下摸表都怕。冬天,总把所有的衣服都搂在被窝里睡,在被窝里连毛衣都穿好了才掀被子下床。有时,衬衫一夜都睡屁股底下,那褶儿。。。巴巴介子似的~他也照穿不误! “蒋中留只有这点是农民!”长大了,我说他上万遍,他也不改。 我们俩在一起就是挺搭配的~ 他到我们家前,冬天出被窝我也怕。 可是自从知道有人比我更怕,我就不怕了。 穿著裤头背心,掀被下床,捡起毯子,冻得我N个激灵,睡意都没了。 一想到今天要坐飞机陪中留回家,也是回我奶奶家,我也挺兴奋~ 一掀中留的被,刺溜~我就进去了! “中留~免费热水袋~~”我。。。得给自己“献身”找个借口。 求他的时候叫他“哥”,骂他的时候吼他“姓蒋的”,真正跟他动情的时候我才叫他“中留~”,十岁的我根本没意识。 中留什麽都没说,往里移了移,腾出更大的地方给我,可一单人床能有多大地方?他的左半身贴著我的右半身。。。 我以为他能对我说点什麽,睁著眼,等。。。 被窝,因为上面的毯子和我这个免费热水袋,渐渐温度上来了。 中留的小呼声在耳边响起,鼻子周围的墨香赛过了五香蛋的香气,我的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再次睁眼,是中留拧我的小脸蛋儿, “胞~~六点了!再不起赶不上飞机了~”穿戴整齐的中留爬在我的枕边,正确地说应该是他的枕边,早饭好像都吃过了。 这辈子拧著我的脸蛋儿叫我起床的,只有他了。王菌都做不出这麽恶心的动作,可我从来没觉得别扭! 坐飞机这种稀罕交通工具,最能看出乘客的出身~ 一般,最早到机场等飞机而不是让飞机等你的,准是农村人! 就像俺家这一老仨小! 十点半的飞机,还不是国际线,八点!就赶到机场了,还都跟刘翔似的,跑得这叫一个喘!生怕飞机提前三个点起飞了~ 踢哩踏啦,一个老太太带三个娃,大包小裹七、八个,从公交车上连滚带爬地下来。。。 我奶奶,上哪儿都是公交车,最好还是那种敞篷漏风的,“闻著汽油味儿我就晕!”这是她老人家省钱的名言~ “你看咱四口人,从家到机场,二十块钱没要。这要是打的,二百也下不来啊!”下了车,我奶奶一边点著大包小裹和孩子的人头,说话的神情,仿佛坐公交那二十块钱是她打地上捡的~ 抢公交车座儿一样,我们又排了登机口的第一名! 我奶奶千叮咛万嘱咐,“都坐好了,不是尿憋得实在不行,都不得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 她还用几个大包,又占了四个座儿。干嘛啊?屁股底下这四个能塌方啊? 我们家当年回北京,因为家夥什儿多,坐的是火车卧铺。 到北京四年了,王喜报王菌除了忙就是忙,我们从来没回过老家。 不瞒您说,我除了北京,连天津都没去过。北京人其实去过外地的人挺少的! 你想啊,都在大清国国都了,还有哪儿能强得过这地界?除了走出国门,我们北京人一般都在家蹲著~ 所以,火车我都没怎麽坐过,飞机。。。这是头一回! 中留恐怕也是头一次!如果他逃出陕北不是坐飞机进的京。不过,怎麽看,我都看不出他象“飞”出来的,扒煤货。。。倒是有点象! 我和中留到底是男人。 男人的特征就是,第一次干一件事儿,其实他跟女人一样无知,也不知道该怎麽干但他会装深沈! 我和中留一人背著个大大的旅行包,跟在我奶奶後面,一言不发就像周润发~ 我奶奶和我妹子,两串炮仗一样,老太太在前面不停地打听、问。王双巧在後面劈哩啪啦地炸~ 哎哟哟~~~~终於看见我们要坐的大飞机了~卡在登机口,往上送行李呢~ 我奶奶怕丢,又怕人不还给我们,所以俺家的行李都自个背著呢! 好在我奶奶收拾的行李跟一窝小鸡仔儿似的~数量多个头小,所以进来的时候人没卡我们。 从六点睁眼睛,不对!应该是凌晨三点,终於能安心地喘口气儿了~ 四口人八只眼睛盯著眼巴前儿的“鸡”呢!看你敢不拉上我就跑?! 我脑袋靠著中留的,中留靠著我的,俺俩心不在焉地摁著各自手里的游戏机。 我直犯困~ 低头能看见自己脚上崭新的旅游鞋,中留是一双跟我一模一样的,新的,比我的大半号。 裤子,新的!衣服,新的! 唉。。。农民进城才穿新的,怎麽城里人下乡也是一身新啊? 都是我奶奶和巧儿的败家“粮草组”,浪费军饷! 我奶奶说,“细胞,你那麽脏的旅游鞋回头再把人飞机弄脏了!换!穿新的!要不,你金枝姑看你穿那麽破的鞋,再给你整一大包她纳好的鞋回来你自个背啊!”吓得我。。。 穿著雪白的新鞋,破牛仔裤好像就不配套了~ 新裤子再一上身,我和中留就把新衣服也套上了。 行了!大过年的,我们已经一身新了,到乡下就省得再受七大姑八大姨的折磨。 我和中留闪亮归闪亮,可我们毕竟是暗色。 我奶奶和王双巧。。。我抬了几次头又低下。。。最後终於还是憋不住, “奶!你把你头上那朵花摘下来行不行啊?这不还没到大年初一呢吗?真过年了您再带,恶心死几个也算是为了喜庆~” 我奶奶,出门前突然在王双巧啊………!地一嗓子里脑袋上突然多了一朵花!! 不是鲜的~是象人剪彩时别胸前的那种。可那色儿。。。太斑斓、太缤纷,太扎眼,我都没法儿形容!还有一段狐狸尾巴不象狐狸尾巴,野鸡尾巴不象野鸡尾巴式儿的坠儿! 安检的时候,一胖大嫂,女公安, “哎呀老太太,你头上这朵花,真是酷毙了!”损农村老太太,何苦呢你大过年的~。臊得我和中留直往後闪,赶紧装著不认识我奶奶。可我奶奶一点都不在乎! 现在终於有空整理“军容”了,她再带著,受涂炭的只有我。。。 “这花我只能带头上!放包里再给巧儿压坏了!”我奶奶根本不厹我。 “啥?” “这是巧儿昨天买的小洋装的胸花~放包里压扁了到了老家还咋带?套装在包里装著呢,这花,我就给她带头上最保险!” 妈妈呀~~~胸花变头花??!! 不要啊~~~你把她扎脖子上变领花不好吗?或者别腰上,变腰花儿也成啊~~~~~ 我和中留那一路都不敢再看我奶奶的脸。王双巧没事就靠著我奶奶,捋她那朵胸花的毛~ 唉。。。大地上,我笑话这个讽刺那个。没成想,飞机一起飞,王喜报的遗传基因就在我身上显像了! 我才是真正的农民啊!我上高楼都晕,咋都忘了呢?这会儿还跑天上来了? 中留小时候不懂医,他一直以为飞机上的我是被吓晕。等长大了,他知道我是血压低,再晕也死不了~,可也再没让我一个人坐过飞机。 後来的每一年,我俩年年寒暑假回陕北,都是俩月前,王菌就替我们订好火车票。 後来我在香港北京之间来回奔,坐船居然也不行。哎哟~~海船晕得我,恨不能跳海自己游回北京去~ 中留陪著我在香港北京之间飞,贴身护士一样,掐著点给我上药不说,还得当一路的繈褓,就像我们的第一次! 5 我第一次在飞机上,丢脸可丢大了! 脸跟张蜡纸似的不说,头晕得我直想拿大顶。 谢天谢地,我和中留俩坐在一排三人座儿,另外一个位子空著。巧儿和我奶奶,隔著个过道跟我俩也分开了。 起飞的时候,我紧紧抓著中留的手,中留以为我害怕。所以说俺俩在一起搭配呢~,我的“懦弱”,往往就是蒋中留最坚强的地方。 我估计中留第一次坐飞机也怕,但为了护著更怕的我,他就不怕了~ 上了天,我还是不行!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头的王双巧好像也倒了,还不如我,把在机场吃的五香蛋全还给了祖国山河。 长大後我才知道,我和巧儿晕机都是托王菌的福,跟俺结实的老爹王喜报的遗传细胞根本没关系~ 我奶奶身上倒著王双巧,我根本顾不得羞涩了,一个劲儿地往中留的胸前拱。可还是晕,血压太低打不上去,慢慢。。。我的大头就倒在了中留的大腿上,脸还冲著中留的大腿根儿!我得要面子~ 小时候不懂,长大了,俺俩坐头等舱还是这姿势。 中留每次都是不等送饮料的空姐开口就赶紧说,“他晕机!只有这样躺著才行!我是他的医生~” 真的只有这个暧昧的姿势才能让我停止眩晕。闻著中留身上的味儿,才能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呕吐的欲望。 昏昏沈沈地睡了一觉,只觉著中留不论干什麽,喝水吃饭用的都是一只手,另一只手,捋猫毛一样,一直捋著我的头发。 第一次觉得挺恶,可後来,飞机上我倒他腿上,他不捋我的毛,我都睡不著了~ “中留~~还有多长时间著地啊?” “胞~你醒了?要不要吃饭?” 恶!在他腿上我摇头。 “那饮料呢?” 恶!再摇。 “那我把你那份也吃了,人要收盘子。” 嗯!嗯!躺在中留的大腿根儿上,我点脑袋。 中留被我的下巴颏整得痒得乐,捋毛的手挠我的脖子。真当我猫啊?顺我喉咙? 蒋中留跟我奶奶一样,吃了两份“机食”。 空姐把盘子收走了,俺俩前面的小空间宽敞了,蒋中留的另一只手没事干,干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上身。 抬高了身子,躺在他怀里,我就像个繈褓中的婴儿。 那时我们是两个可爱的孩子,做这样的动作似乎一点也不过份。 躺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和被紧紧抱住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是十岁起,中留让我感觉最深的一件事。 王菌说我从小不爱粘她,我从小也没有表现过粘中留的样子,可我对他身体的依恋,只有我自己知道。 被中留抱在怀里真的很舒服,幸福得我都忘了吐,忘了晕,睁开了眼睛。 後面两排,斜对个的位置,一真婴儿,正裹奶呢~ 那伟大的母亲,就那麽自豪地敞著胸,大扎扎跟内四川地震的英雄奶娘,哦不对!是英雄警察妈妈的奶子一样,巨乳!还受地球引力的影响,耷拉得厉害! 看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赶紧把自己的脸藏进中留的胸,学内奶娃子~ 我这辈子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女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是跟蒋中留走到一起,我会跟什麽样的女人结婚,从来也没想过。 我爱王菌!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王菌已经被王喜报抢走了~ 王双巧从小到大都被人恭维气质好、长得高雅、腿长皮肤白、美女啊,可我就是打她那儿起,第一个开始对女人绝望! 十岁飞机上见到的一对大奶子,那是我这辈子的性启蒙教育! 可。。。到了我奶奶家,仔细盯著圈里猪的“胸”,对不起啊~~天下的姐妹们!我真觉著中留胸前的两点,更能令我流连~ 抱著我的“奶妈”大概也感到了我的异样。中留回头,他也惊得,盯了三秒锺的少儿不宜~ 转过头,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娃”,我仰头看著他。 我本来长得就挺娘的,再加上晕机晕得楚楚可怜,又受了刺激,“看”中留的眼光大概就挺怪~。 蒋中留一定是误会了,他更紧地抱住我,把我的嘴紧紧地往自己的“奶”上捂! 蒋中留…………!你想闷死奶娃子啊~~~~? 脚踏祖国大地的感觉真是好啊~~下了飞机我就活过来了! 我小姑父直接开了辆面的来飞机场接我们,有专车坐,最高兴的就是我们仨孩子,车上汽油味太大,换我奶奶晕~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得透透的了。。。 我大姑早把我奶奶的屋子收拾好了,吞了热呼呼的面,我和巧儿躺在我奶奶的热炕上呼呼大睡。我奶奶和我姑姑在忙著接王喜报的电话。 这里是我生命的摇篮。这热炕,来到人世後我整整睡了六年。难怪,第二天嘴上都燎出大泡了,我还睡的那麽香,连中留不在身边都忘了。 朦朦胧胧的,就觉得外面天没亮呢就开始吵,人声不断、车水马龙。 “胞~~起来了~大家都起了怎麽就你还在睡~~” 不睁眼我就知道,皇上还没起呢,中留这个叫床的小太监~又上我这儿报到来了! 到家的第二天,我和我奶奶还有巧儿就分开了。 我住中留家,我奶奶带著巧儿住在了金枝姑姑家。反正一个村,没十步路,抬头不见低头见~ 玉叶一家四口住在了我奶奶那儿,村里人因为我们家和中留回来,都提前过年了! 吃了什麽根本记不住,上谁家吃的也搞不清! 反正,全村,肚子饿了进谁家都有吃的,几乎每家的院子里都支著十来张的八仙桌,边儿上一坐,立马有人给你上吃的~。吃饱了,抹嘴、推碗、走人。跑饿了,再踅摸下一家~ 怪不得人们都想实现共产主义啊,就是好!懒蛋的天堂,勤劳者的坟墓! 乱哄哄的村里疯了几天,大年三十还没到呢,我就猫中留家哪儿都不想去了。 草姨和蒋校长,从我进门的一刻就把我当成了座上宾。 我这人可不是蒋中留,寄人篱下也不会矮人三分。在中留家天天和中留窝在暖暖的炕上,看书、看电视、打游戏、他给我一巴掌我再打他一下。除了上茅房、吃饭,我炕都不带下的!赶上坐月子了~ 干活?有中留呢~!不论在我家还是在他家,他都是俺俩干活的代表! 我长得跟块玉似的(“人也象块玉!”这是中留爸爸一辈子对我的评价~),草姨对我的那份稀罕,我能感到甚至超过中留,又发自肺腑。 她为我和中留准备了那麽多的东西,完全一模一样的东西全是两份!更可贵的,她也为巧儿准备了好些东西,但跟我们两个男孩子的又完全不同! 从草姨身上,我能闻到一股母亲的味道。说实在的,这味儿我在俺家王菌身上一辈子都没闻到过。王菌说到底更像我的哥儿们哈~ 她为我们家五口人一人准备了一件丝棉棉袄,缎子的袄面儿,穿在身上又轻又暖和还非常的好看~!试棉袄时,真的有那麽一刹那,我想跟中留换妈啊~ 中留穿在身上的一件跟我的一模一样~。看著我试棉袄,站在一边傻乐。 见到了自己的亲爹娘,大概头天晚上跟自己妈也撒过娇了,中留的笑容,从今天起就和以前再也不一样了,我在心里想。 要不是我智慧,中留现在还在北京哭鼻子呢~得意得我,对著蒋中留的脸,一拧~把给我试衣服的草姨吓了一跳! 这咋弟弟掐哥哥呢? 穿著新棉袄,中留领著我出去一阵疯。 把俺们以前最喜欢躲猫猫的猪圈、大粪池、干井坑、小山包、村外的那棵老秃树、中留的小学校。。。都衣锦还乡了个遍~ 满满地塞了一肚子,兜里还揣满了好吃食。回到家,草姨煮的花豆粥,是我在任何一家都没吃过的。 小时,王菌就常给我灌输,中留家和陕北的人家不一样!一丁点都不一样!十岁回陕北,我真的切身体会到了。 中留家有树,中留家有花,中留家有水,中留家有鱼~ 这些,出了中留家的院儿门一切就都消失! 後来听中留告诉我,这都是我小时赖在他家不走的原因,可我长大後还赖在中留家不愿走,一是因为中留家有蒋中留,二是他家有那麽多那麽多的书,还有懂得那麽多东西的人,那就是蒋中留的爸爸! 我没做过蒋校长的学生,在陕北,中留告诉我我只上过一天学。 可中留父亲对我一生的影响远远超过王喜报! 如果说跟中留换妈是我的一时之想,那跟中留换爸就是我的一世执著! 蒋中留长大做了大医生,王细胞长大成了书法家,可我就是觉著中留怎麽看都比我仙风道骨~。中留的气质一直在我之上就是因为他爹是蒋逸闲我爹是王喜报! 蒋校长写的一笔非常漂亮的字! 我想,如果我一直留在陕北做蒋校长的学生,那我一定能更早的成名成家。 他甚至没有教过我一笔一画,後来我的书法远远在他之上,但蒋校长收集的那些书法书、帖子,却成了我最早的启蒙教材。 我和中留的事“败露”後,反对最坚决、棒打鸳鸯绝没商量的第一位就是王部长,第二位是草姨。 蒋校长虽然没有王菌开明,但他却在我最破落、最失败的时候,收留了我。 不管我怎麽心灰意冷,看不到我和中留爱的前途,看不到事业的前途。蒋校长的那间小书屋,墨香弥漫的书房,都是我心灵的圣地~ 跟中留第一次回家,十岁的我还不会用眼睛呢,鼻子比眼睛来的直接多了! 我一闻就知道中留身上那股令我疯狂的味道来自他的家~ 吃过晚饭,草姨往屋里抱被子。 “中留啊,原上晚间冷,你和细胞就睡一个被窝吧,多盖两床。” 中留笑著就要开口,我知道他想说什麽,他想说王细胞跟别人一个被窝睡不著! 一个恶狗扑食,我就把中留压身下了,你给我闭嘴! 离开北京的最後一个拂晓,我就睡在他身边,我还想象飞机上那样,睡在他的胸口!让他紧紧地抱著我~ 草姨说,“你俩在外面揉够了再进被窝!进了被窝再这麽揉被我就白铺了~” 草姨出去了,中留看著我。 他有点惊!他明白了我想和他睡一起。 其实,从十岁起,我和蒋中留就“同床”了,刨去我们在陕北的那三年~ 我说过,我俩的关系总是蒋中留走第一步,我走第二步,当时大喘气我忘了说,第三步一般又是蒋中留出手~ 俺俩的确和谐啊~搭配啊!就是这麽手拉著手,他一步我一步地一步步走向深渊~ 唏哩哢嚓地扒了衣服我进被窝,中留一会儿剩个小背心裤衩也进来了,进被窝前关了灯,气氛一下就被他整拧了~ 你倒是留几分锺的光亮,咱敞开心肺地说会儿话啊~ 我们仰著脸,静静地躺在黑暗里。。。他身体的左边贴著我的右边~ 我大概真挺早熟的,因为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真的非常渴望象在飞机上那样,再被中留抱抱~ 我转身。。。 俩男人睡一起,一起仰面躺著那叫俩男人。 一旦一个转90度,两人再贴在一起,那就叫一男一女了! 即使身体是俩男人,也会干一男一女在一起才干的事儿~ 我十岁、中留十四的时候,我们没那个能力,後来有能力就干了,可当时也够热烈的~ 我只是转身,还没想好手脚该往哪儿放,中留一把就搂住了我。。。 我一个趁势,半边身子都上中留身上了。。。脑袋拱进了中留的脖子,脸在中留胸前贪婪地吸。。。 中留将我越搂越紧。。。终於,他也转过了身,我们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这个被窝里的“拥抱”,蒋中留整整等了四个月! 到北京的第一天晚上他以为我就能投怀送抱的~ “哪儿那麽多馅饼从天上掉下来还正砸你脑袋上啊?你以为我谁啊?计算机那储存器?干脆一辈子把你刻我脑门子上得了!”我们在一起後,他N次地埋怨我时隔三年忘记他,我反击。 “你谁啊?你就是你奶奶圈里的那头猪!永远没记性!” 行行行!忘了你是我不对!那你也不至於因自卑而愤怒一辈子吧~ 我不仅迈出了第二步,更甚的,我还在被窝里做了一个非常下流而下意识的动作。 被中留搂著,打落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稀罕我得要命,所以我。。。我。。。我掀起了中留的那件小背心儿~ 要干嘛?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飞机上受的刺激太大,还是我嫉妒内奶娃子? 别再问了…………!反正我、不、知、道! 反正我就掀了! 还拿自己的鼻子、嘴,在中留的小男人乳上一通乱拱~ 蒋中留这一辈子都不会阻止我对他做的一切!哪怕哪天我拿著把菜刀对著他,他都能把脖子伸给我,这就是中留给我的爱~ 好听点说蒋中留第一眼见我是一见锺情、惊鸿一瞥!实质上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的魅力也许对别人不起作用,但对中留那是一打一个准,这我都不带谦虚的! 中留虽然也不清楚我想要啥,但他也看到飞机里奶娃的那一幕。 那一刻,他做奶妈的自觉绝对大过做小爱人儿。。。 因为,紧张地绷著个小身板儿,他把胸前的两点紧紧往我嘴上贴~ 後来俺俩怎麽睡著的不记得了~ 第二天晚上中留就迈出了伟?(: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5 部分阅读 因为,紧张地绷著个小身板儿,他把胸前的两点紧紧往我嘴上贴~ 後来俺俩怎麽睡著的不记得了~ 第二天晚上中留就迈出了伟大的第三步。 我忙著打游戏。 他铺被子。 被窝只有一个不说,关了灯进被窝的蒋中留,陕北汉子一样!光著个“大膀子”! 吓得我。。。什麽都没想赶紧摸他屁屁~还好。。。穿著裤头呢~ “胞~你。。。?”中留以为除了他的胸,我还有其他需要的部位。他是要哪块给哪块的大公无私!善解人意啊~~ “姓蒋的!你要敢脱裤子我就告你妈!”我。。。辜负了中留的一颗爱心~ 王细胞的身体再也离不开蒋中留。在陕北的漫天黄土里,从那个飘雪的冬天起,这,成了我心底永远的秘密。 那是多麽美好的时光啊~~到现在,我还记得中留十四岁瘦削的身体和干燥的皮肤,那股沁我心脾的墨香。 不管大人看到我们怎麽亲热,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我和中留第一次从陕北回来後就同床了,而且盖一床被,直到高中他离开我家。 我心碎,失眠,开始为闻墨香练大字。 一个伟大的书法家,是因为贪恋自己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拿起的毛笔。 我敢说,你敢信吗? 6 我和王双巧晕机不赖王喜报,但我仍然是王喜报的儿子! 我是农民~。 因为我。。。和我爹一样。。。不爱洗澡! 不爱洗澡的人在陕北可是占了大便宜了。那儿不要说洗澡了,就连洗把脸,都有犯罪感~ 大年三十的下午,草姨和蒋校长去镇上,非要牵我和中留俩同去。 窝在热炕上,我正看蒋校长收藏的武打小说呢,整套整套的。金庸古龙梁羽生,哇塞~~那麽多的江湖大侠美女,迷得我是废寝忘食。 中留就象个贤慧的小媳妇。我都迷几天了,他也不来打扰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麽。 就像俺俩後来过日子,我写字,但依然迷恋历史。逮著套演义,能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直到看完为止。 中留就一会儿给我上点水,一会儿上点食,保证我虽然不上饭桌,但也能活著把书看完。 小时候,虽然没有迷恋到那种程度,但去镇上?我根本不愿动地方。 一问“为啥去?买年货啊?” 中留说,“洗澡!” 那我更不去了。 草姨拽了俺俩半天,俺俩一个比一个坚决。 不洗不洗不洗!大冬天的,身上那点油,攒起来多不容易啊!既浪费水又浪费钱,干这劳命伤财的事,不造孽吗? 所以,全村,二十岁以下的青壮年,牛年身上的老泥儿带到猪年的,估计就我和中留俩了! 中留小时跟我一样不爱洗澡,但长大後他就忘本了,变修了。 医生大概是因为天天跟细菌病毒什麽的打交道,所以看什麽都觉著脏。 蒋大医生长大後这通爱干净! 晚上洗一遍不够,早上起来还得冲一把。 一晚上,他除了搂我也没碰过其他什麽带菌的东西啊?到底是嫌自己脏还是嫌我脏? 他嫌我脏我能理解! 小时候,王菌说,如果每天晚上我不洗澡,她就把我打出家门。 刚回北京那阵儿,我不肯每天受罪,哇哇大哭反抗,王菌有回真把我扔院儿门口了。 淫威下,我屈服,在北京,开始天天洗澡。 王菌一个人晚上在家洗澡的时间是五十五分锺,一堂课的时间还得加十分锺的课间休息。 我四分锺,王喜报二分锺,巧儿和我奶奶加起来二十分锺。 也就是说,我们四口人进澡堂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王菌同志的一半! 王菌早上起来,刷牙、洗脸、洗头、洗PP。。。都在澡堂里一勺烩!一大清早的,她可以不吃早饭,上班可以迟到,但不能不进澡堂子! 你说,这不是有病是什麽?健康人对洗澡有这麽执著的吗? 我和王喜报在家唯一能说到一起的就是“骂”王菌洗澡! 我是不忍心骂我妈,王喜报是不敢~ 所以每个月的水费单子一来,我和王喜报就一唱一和地倡导一通节约用水的伟大道理。 王菌开始还和我们强两句,最後都懒得搭理我和王喜报了。水就是跟黄货一个价儿,估计她还是天天照洗不误。 我知趣地闭嘴,剩王喜报一个人跟他女人贫~ 我慢慢发觉,王部长好像特别喜欢干那种激怒王翻译,然後再挨上几巴掌的事!这人是不是也有什麽毛病啊?天生好受虐? 上了大学离开家,原以为终於自由了。再不用天天晚上受煎熬、受肌肤之苦。 却万万没想到,中留变本!又一个天天逼我洗澡的人跟我一个屋檐下了~ 好怀念!那个跟我一样不爱讲卫生、味味儿的蒋中留啊~~ 那个冬天真的过得很幸福! 大年三十的晚上,原上飘雪了。。。 十二点前,中留爸爸在院子里叫我们出去放炮仗。草姨叫我们起来吃饺子。 热被窝里已经躺了一个小时的蒋中留,任凭怎麽诱惑都不肯出被窝。 我和蒋校长在院子里炸完炮仗回屋,他一个人裹著三床被在炕上可怜地抖。 “中留~下雪了。。。”刚点完炮仗,我疯得都冒汗了。 “胞啊~~你什麽时候进来~~~”我是中留的热水袋,没我,冬天他就是具僵尸~ “我去吃饺子,吃完了回来就帮你捂。” 吃了满满一大盘子的香菜饺子,又给中留拿了一盘。他捂著三床大棉被,露出著个小脑袋,象个大病号。我一个个地喂他,就象这几天他天天喂啃书的我~ 相互看著彼此的脸,他吃完一个我们就笑一会儿。不知道为什麽,就那麽傻傻地幸福著。 大年初一的一大早,俺俩就像雪山遇难的战友,光著上身,紧紧地抱在一起睡在炕上。一床薄薄的小棉被,撘在俺俩的下半身~ 要不是王菌嗷………!地一嗓子,我们还能一直那麽睡下去。 “妈呀~~~你俩这是干嘛呢?热成这样?” 是王菌!没错!她和王喜报从日本直接赶到了陕北。 新年第一天一睁眼,我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我笑了~就在中留的怀里。 那年春节,是我们家离开老家第一次回陕北。加上又是过年,回北京时,六个人的行李严重超重,在机场被罚了二千多人民币。 中留家,我俩姑姑,还有全村的人给我们准备的东西,多得我们拿都拿不走! 中留离开的时候,草姨没有哭。蒋校长借给我很多书,全在中留後背的那个大书包里,中留替我背著。 还是陕北好啊~~因为陕北可以不洗澡! 回到家,王菌说我和中留身上都有味儿了,自己家的澡堂不许进! “上外面洗去!回来让我闻!如果还这麽大味儿,明天再出去洗!直到消味儿的那天!” 你们说,这还是母亲吗?有这麽撵自己儿子、嫌自己儿子臭的妈吗? 不过。。。也不能全怪王菌~ 我和中留。。。一个寒假在陕北,我好像就洗过一次脚!中留洗过一次脚还洗过一次屁屁~。俺俩替大人省下多少澡票钱啊! 将近二十天,脸有没有洗过?我都忘了~ 中留背著个大书包,里面放著俺俩里里外外的换洗衣服。 离家不远的地方倒是有个洗浴中心,可门口停著一辆辆的超高级轿车不说,从里面出来的女的穿得都特少! 中留拉我走,我说“就这儿吧?离家近!” 中留用眼角瞟那些女的,我说“人这是才出澡堂,热的!” 中留说,“这里有病!”吓得我。。。 赶紧跟在中留的屁股後面,登上一辆公车。 俺俩坐著公交车,漫无目的地找澡堂。。。 突然,一“土耳其浴室”的字样映入眼帘,中留也看到了!对视了一眼,俺俩下站就跳车了! 根本不知道土耳其人咋洗澡。当时,进那个浴室只是新奇、好玩儿。 满池子,汽比水多,特别适合人干坏事! 小时候不懂都干了。长大後,我和中留跟许多上土耳其浴室干坏事的男人一样,在里面做爱特别有感觉~ 那天因为是大白天,加上年也过完了,所以浴池里没几个人。 就是有人,满池子的雾,两个胳膊长以外的人在干嘛,根本搞不清。 池子里的水刚没过中留的下身,淹过我的肚脐眼儿~ 我和中留在家里从来都是分开洗澡,相互打量彼此的下身,这还是头一回! 中留十四了,下面正在“生草”,而且还不是刚吐“春芽”的那种,有点“草原”的小面积了~ 我。。。还是秃秃的大象脑袋瓜儿,一根毛也没有~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当然见过男人下面的“杂草”,没见过别人的我还没见过王喜报的? 可象中留那麽稀疏的、淡黄色的“草原”,我真头回见!而且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这样,就觉得挺好玩儿的。 陕北一被窝,“蜜月”都度过了,老夫老妻的还羞啥?所以我上手,拽了把中留的“草”,嘿嘿~,对著中留流氓的一笑。 中留其实被我拽了一把也没什麽。俺俩,估计都不是天生能喜欢男人的那种男人。只不过是他爱上了我,我爱上了他! 没有淫欲不代表就没有生理反应。男孩子其实生下来就会勃起,只是,我不知道从几岁开始把那种生殖器挺立的状态称为“勃起”才正确。 这个,回家我得问问俺家蒋医生~ 中留被我“蒿草”一样的动作拽得小鸡鸡站起来了! 他羞~,因为我拽过了之後。。。一直目不转睛、低头盯著他跟原来尺寸无法相比的大鸡鸡~,个头大得。。。我都转不动眼珠子了! 老那麽挺著,中留肯定也不舒服。所以他拽著我的手,坐在水里的台阶上。 一直死死地拉著我的手,我因为看到了他的那个。。。表情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满屋的热气加上身下的热水,已经把我泡得跟朵花骨朵似的,要绽放了,肯定还令人垂涎欲滴的。。。 紧紧靠著中留坐著,他看著我的脸,吼吼的眼神,把我手拽在靠近他鸡巴的地方。。。俺俩就像俩唠闺秘的老太太,紧紧地贴在一起。 蒋中留又开始迈第一步了! 不过他总是那麽狡猾,就象来北京,到俺家打破了我宁静的一池春水他猫工棚里了~ 他开始揉自己的鸡巴!用的是自己的手,可我的手离他那麽近我能感觉不到吗? 这个秘密小男人都知道~。下身支帐篷是常有的事,无需惊慌!躲哪个犄角旮旯,见不得人的地方,平静平静,自己揉两下就过去了。这是小男人的处理方法,大男人又是“手枪”,又是“子弹”的比较麻烦~ 中留在揉自己,我是他好哥儿们,帮他就是我的天职啊~!我想出手,他也想要我。所以。。。又一个小默契!俺俩就和谐了~ 可麻烦跟著就来了!人类就是动物!我也是男人!不管下身号码多大,功能是一样的~ 我那根虽然小点,因为揉著中留的,太刺激了~涨得也开始难受。。。 中留都没等我开口,就上手“帮”我了。。。 因为要“帮助”对方,俺俩搂在了一起,沈进了水池。。。 坐在没脖子的热水里,被浓浓的水雾包裹著,我揉著中留,中留揉著我。。。 其实这已经叫犯罪了。 可造成犯罪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法盲! 我们哪儿知道男人只能揉女人,男人揉男人就是犯罪啊? 我和中留泡够了,出来冲淋浴时还舍不得分开。站在同一个花撒下,两人的脸都通红通红的! 我不好意思~蒋中留就迈第三步! 先象一哥哥给弟弟洗澡那式儿,往我身上淋水,然後帮我打肥皂。 我在他手下象条泥鳅一样的时候俺俩没了刚才的尴尬又开始不正经了。 他往我那儿抹泡泡,我拿著淋浴头,对著他的鸡巴猛冲。。。 一个邪恶的开端就是一生罪孽的开始~ 长大後,在北京、香港我们都买了房,可还是总喜欢有空就往那家土耳其浴室里钻~。 为了“玩儿”,洗完澡回家天都黑了。 王菌用怪怪的眼神盯著我和中留的大红脸,还象警犬一样,转著圈地在俺俩身上嗅。 “小小年纪,还学会蒸桑拿了~哪儿蒸的?啊?王喜报!王喜报………!明天我也要去洗浴中心!” “你叫上我奶奶啊!你和王喜报就是进一个浴池,你俩也不能蒸一笼啊!” 王菌追著我就打,我快乐地在小小的四合院里打磨磨~。 有中留在身边的日子,我真的很快乐。 中留看著奔跑的我,笑著,把俺俩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开搅。 这小媳妇儿,又开始干家务了! 中留在我家寄宿的那三年,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三年时光。 没有学习的压力,无需禁欲,更不会被大人怀疑我们的“友情”。 三年整整六个寒暑假,我陪中留回了六趟陕北。 我奶奶自从离开老家,一直到离开人间,只回过一次农村,比我次数少多了,原因就是她的大宝贝王双巧! 那个和我同一个农民爹的亲妹子,第一次回老家,大概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回陕北,差点没把全村人折腾死~ 要不是初一王菌王喜报赶到了,巧儿一定能逼著我奶奶提前带她回北京。 首先,她嫌陕北脏,跟俺妈王菌一样,天天要洗澡! 她还不如王菌呢,王菌还在陕北活了七年,巧儿小时候也活蹦乱跳地在陕北扎了三年,怎麽进了三年北京城回来就修成那样了呢? 王喜报和王菌听说是大年初一的凌晨就到了金枝姑姑家。 睡得迷迷瞪瞪的王双巧见到王喜报就哇哇大哭。听说,那天晚上,小学一年级的王双巧就睡在了王菌和王喜报的中间。 把我奶奶气得。。。臭骂了一顿王双巧,可她说什麽也不肯离开自己的亲爹了。 我说怪不得第二天睁眼,看到王喜报脖子上挂著巧儿呢。老猴儿的脖子上挂著个小猴儿,小猴儿看俩男猴儿搂在一起跟看怪物似的~ 一个大过年,王双巧到哪儿都让王喜报抱著。下地走路她说她怕踩著粪?! 没事儿就跟他老爹咬耳朵,说农村这不好,那恶心,面条碗里面全是沙子,到处都是猪屎狗屎羊巴巴蛋子~ 这话要是出自我和王菌的嘴,王部长虽然不敢给我们俩大嘴巴,也得把我们批得头破血流。 但他女儿跟他咬耳朵,他就反咬著巧儿的耳朵求, “爹的好巧~~再忍几天好不好~~~等回了北京,你要什麽爸爸都给你买,行不行?” 王双巧本来嫌弃伟大的农村,并不理直气壮。被王喜报这麽一求,顿时觉著自己更委屈了。 那几天,我就没听巧儿好好说过话!嗲不叽叽的,总是用後鼻腔往外哼著,表达她那一腔怎麽吐也吐不完的委屈~ 他俩连体人一样,往哪儿一坐,我和王菌就稍他俩远远的~ 我还好,有中留可以追随,撒了花,抬腿跑得远远的。 王菌就惨了!想单遛,可王喜报是王菌的尾巴啊,把王菌看得死死的,寸步不离!王菌就得听著巧儿哼了一声“爸~~”後再听她哼一声“妈~~”。 初一的晚上,我们家和我姑姑家,三家聚在金枝姑姑家吃团圆饭。整整三大桌子的丰盛酒席主食是面条。 中留不想来,我说,“吃完了饭回家睡觉,我一个人走夜路害怕!人生地不熟的,再掉粪坑里~” 中留什麽都没再说就跟来了。都涉及到我的生命危险了,蒋中留还有什麽委屈不能为我受的? 我对付蒋中留,那是绰绰有余啊~~凭的就是他爱我~ 王双巧!就是下午吃王喜报从日本带回来的高级点心吃多了! 坐在我爹的腿上,靠在王喜报的怀里。王喜报给她夹什麽她都说不好吃。 太咸,太淡,太苦,太辣,太油,太腻。。。最後王喜报把我最爱吃的红烧猪尾巴夹了一丁点塞她嘴里,她居然说。。。太臭??!! 这个资产阶级的臭小姐! 猪是金枝姑姑家为了俺家五口人回来特意宰的。还杀了几只羊。 这不是自己家,这是在金枝姑姑的婆家。她说那麽大声,又是普通话,谁听不懂啊? 金枝姑姑的婆婆打著哈哈,让她再尝尝别的。 这个混账!我都想给她两巴掌。本应该王爹出面训斥王双巧的,王喜报对王双巧从来不讲原则,抱著他女儿坐在那儿装死。所以王菌忍不住了,出来唱红脸儿。 “你这孩子,根本就不饿!不饿就下来,出去找小朋友玩儿,让你爸好好吃顿饭!” 王菌说这话根本就没用多大劲儿,柔声细语的,王双巧那混蛋玩艺儿,居然拱进王喜报的怀里,抹眼泪瓣儿,抽上了! 回个陕北农村,也不知怎麽就把她委屈成这样?就冲这点,全村人都喜欢我讨厌她,绝对是有道理的! 王喜报赶紧站起来,把他的宝贝闺女抱里屋哄去了。王菌在外面跟金枝婆家的人打著圆场。 我和中留最乖~,一声不吭,闷头把王双巧那份都吃回来了! 金枝姑姑过了一会儿,站起来,离开席,进里屋哄王喜报的金枝玉叶去了~ 没一会儿出来,问自己婆婆,“咱家还有发糕吗?巧儿想吃发糕。。。” 金枝最小的一个小叔子的女儿,一岁不到,正被她妈立在怀里,吃离乳食发糕呢,最後一小块儿,刚进小嘴儿~ 王双巧十有八九看人家小屁孩儿吃,馋的! “发糕哪家没有?快!刚子~你跑出去,谁家有拿俩回来。。。”金枝婆婆下旨。 我可怜的大表哥,颠儿~~含著嘴里的饭菜,顶风冒雪,村里“要饭”去了。 中留在桌底下拽我的手,“胞~~俺家有发糕。。。”悄声对我说。 “傻了你?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王双巧这就是作人呢!我敢跟你打赌,人找来了发糕她准又要别的,不信你等著瞧!” 果不出我所料,刚子还没回来呢,王双巧又下懿旨了,说,她又不想吃发糕了,想喝小米粥! 玉叶姑姑赶紧点火又熬粥。。。 刚子寻遍了全村,抓著俩热乎乎的发糕,杨白劳一样地奔回来,玉叶姑姑捧著滚烫的小米粥进里屋的时候,王双巧在他老爹的怀里已经睡著了! 第二天,至少有二十几户人家,见了我就问,“包啊~你妹子昨天吃到发糕木?俺家都蒸好咧,你哥咋也没来取?” 这个可恶的王双巧!害得全村人大过年的半夜蒸发糕不说,第二天早上她又来神儿了,抱著王喜报的脖子哼, “爸~~我想吃炸散子!” 把王菌吓得,“闺女啊~让你爸整辆车,带你上镇上逛逛吧!那儿啥都有!你可别在家折磨人了~” 王喜报不知从哪儿整了辆破三菱摩托来,知法犯法,後面带俩女人。 王双巧,三明治的夹心一样,坐在王菌和王喜报中间,那个乐。 王菌问我“去不去?” 我说“我骑您脖子上啊?” 王菌骂我“小兔崽子!” 我说“你们最好让警察叔叔逮著,今晚就别回来了。” 王喜报一个油门,俺家那俩女流乐得,搂著王喜报的腰嗷嗷叫~ 唉。。。女人啊!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我是真没好感了! 只有王喜报这种不正常的男人,才会视这样的女人为宝~ 7 中留考上高中为什麽要离开我家?小时我一直不明白。 直到他跟我在北京偷偷买了自己的房子,洞房花烛的晚上,他才告诉我十七岁时他离开我的真正原因。 明白自己成为伟大的书法家,追根究底的原因竟是如此的龌龊时,我想改行都来不及了! 他走得非常突然。突然得令十四岁的我根本无法接受。就连王菌和王喜报都坚决反对,不让他高中就住校。 最後他执意,到底还是搬出了我们家,就像离开了我的世界,我的心,头一次空出了那麽一大块! 上高中前最後的夏天,我陪他回陕北,那时他还没决定要走。 中留本来就是村里的小状元,在首都中考又考了个全北京的第三名,王菌早把电话打回了村,哇哇哇的那通老叫,比我後来考上北大还兴奋。 整个一个暑假,我、中留还有草姨和蒋校长,都特别的高兴。 蒋校长是一个很少顾家的人,村里的小学校已经不能算他的事业了,而是他的整个生命。 每个假期他都很少在家,利用学校放假的时机,骑著辆破自行车满县地跑、化缘。 教育是一种信仰! 我就是从蒋逸闲的身上懂得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就像一个“叫花子”!可却在乞求别人施舍的同时,让别人明白了重视教育的意义。 他把化缘得来的钱全部用来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帮他们交学费、买书本。扩大学校的规模,更新陈旧破烂的设备,给老师们发奖金。 中留在北京三年,我都能感到,草姨和蒋校长只有在我和中留回来时才吃荤腥。 中留每次回家,草姨都交给他一笔钱。中留自己留多少我不知道,剩下的,他全部交给王菌。 王菌每个月给中留多少零花我也不清楚。反正,自从中留到我们家我身上就很少揣钱。出去,俺俩都是成对儿的!掏钱,自然是蒋管家的差事。 每次出门前,王菌或是我奶奶给我钱,放桌上我连碰都懒得碰。用食指一点中留,中留颠儿~~~地过去,钱就归他了。 但往往五十块钱进他的腰包,我们能吃上二十块钱的汉堡,再花五十块钱打一次网球。那二十块钱?中留掏呗~ 中留又不是开银行的。 这一点,王菌是个特别心细的母亲。很早她就给中留开了个户头,把中留给她的那些钱全部存在了里面,卡和本一式二份,王菌拿著一份,另一份从小就在中留的手里。 她怕爱面子的中留磨不开,万一时不好意思向她开口要钱,再走上邪路啊绝路什麽的~ 中留上大学前有没有动过那里的钱,我不知道。 估计十有八九没动过,因为王菌会偷偷往中留的口袋里放钱! 本来我也不知道喜欢理财的人之间的这些秘密。一个星期一的早上,中留问我, “胞~~我兜里的钱是你放的?上个星期也是?” 我对钱一向不太清醒,但我也不是文盲,数还是识的! 我和中留连著两个星期去打网球,打一次两人五十块。上个星期我奶奶给了我们五十,这个星期王菌给了五十。可我们还在外面吃了午饭,回来时太累,打的回来的。一百块钱之外的钱不是蒋管家的私房钱还能是他偷偷印的假钞? 本来上个星期我就想问他,是不是打了球中午就没吃饭钱了,可一忙就让我给忘了。 从小大到,俺俩的经济就不能交给我管。否则,挨饿的不是蒋中留一人儿,连我也得搭进去。 “没有啊!口袋里面生钱出来了?给点我呗~”他一说我就猜出来了,一定是王菌! 我和中留之间也吵架,有分歧。在陕北,没外人的时候俺俩还真打过。但有一点,一辈子,俺俩从来不欺骗对方,我对蒋中留半句谎没说过,他对我也一样!就凭这点,他说我三岁起我们就深爱著对方,我信! “一定是王姨。。。”听我说不是我,中留低著头,象自言自语,我估计,又踅摸怎麽报恩呢。 “反正你也没午饭钱了,你就揣著呗,那是草姨给你的饭钱。象你这麽抠门儿的人,把钱给你比交银行还来利息!要不,你揣著钱,再扎一个星期的裤腰带,下星期咱上游泳馆,我早想上“八旗”那儿喝内五百块一套的早茶了,你请?” “美死你啊!一星期,我早饿死了,到时你葬夫吧,还早茶呢?做你的春秋大头梦!” 我不仅会利用蒋中留的爱治他,我也会利用我对他的爱说服他爱惜自己! 後来俺俩过日子也是这样。都现代化了,我甚至连钱也看不到了! 中留说我天生的皇上命,出门从来不记得带银子。所以他总在我随身的钱包里装张卡。说实在的,我总刷,从来也没刷爆过,但里面有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 我们最穷的时候,我怀疑中留卖过血。但他带回家喂我的仍是六里居的大肉包和八十块钱一只的叫化鸡! 当然喽,富的时候,俺家到底有多少存款,蒋中留也从来不让我知道~切!就是他说,我还懒得听呢~ 中留的父母很节俭,甚至可以称得上清苦,但每次我和中留回陕北,草姨都是大包小包地让我们往北京背东西。我们家五口人的礼物,她一次都没少过。不是商店里卖的昂贵品,每一件都是她亲手做的!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凝聚著她的心。 她给巧儿做的小衣服,简直就是艺术品!蒋校长说那是草姨亲手织的布,还是自己染的! 那麽嫌弃陕北的王双巧,最盼望的就是我和中留从陕北回来时带的礼物!草姨做的一件小外套,王双巧拿去参加小学手工展,在区里得了第一名! 王双巧逢人便说,“那是我妈妈给我做的~” 吓得王菌,领奖大会都是让我奶奶去的。在人们对王双巧那件衣服失忆前,她都不敢上小学校~ 那年夏天,中留考上北京市最牛的高中,我和中留回村,蒋校长高兴,每天外出“要饭”很早就回来,还天天不空手。 我最爱吃陕北的西瓜!还有香瓜。 陕北因为雨水少日晒时间长,瓜就分外地甜。那股浓浓的瓜香,聚在鼻子前,秋天了,还散不掉~ 那个夏天,我和中留瓜吃得太多了。明明每天晚上都上井台洗澡的,可回北京的时候,浑身一股子的馊瓜味儿~。 巧儿围著我俩转,“你们的血,已经变成瓜汁儿了!当心尿出西瓜水儿来。。。”这个混蛋!我接一碗。。。 蒋校长知道我爱吃瓜,每天都带西瓜回来。 草姨知道我爱吃肉,饭桌上每天都有农家的新鲜猪肉、羊肉、牛肉。。。 蒋中留!大概就是蛋白质摄取过度! 离开陕北的最後一晚,俺俩几乎一丝不挂地躺在凉丝丝的炕上。 我早呼猪头了。 据他自己N年後交待,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挠心挠得厉害,就是怎麽也睡不著。 开始,他以为明天要离开家,舍不得自己父母所以失眠。可後来草姨那屋都传来令他安心的呼声了,他还是闭不上眼。 他说他叫我来著。我怎麽没听见?一定是他撒谎~ 他又说外面夏天的月亮太亮了,跟太阳似的,晃得他睡不著。叫了几声我不应,他索性就睁大了眼睛,借著月光看我~ 我和中留从小一样,给人的印象都挺瘦的。但中留给人的感觉是瘦得能看见骨头,而我也窄窄的,可满身都肉乎乎的~ 你明白了吗?就是。。。我。。。不仅脸娘,身体发育得也没什麽男人的骨感!除了个头远远超过女人。 而且。。。我的身子比脸还白! 大夏天的,我和中留天天光著个大膀子在院子里晃。他没两天就成黑泥鳅了,而我是晚上被晒得浑身通红,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红色全部退去不说,整个人。。。似乎比昨天更白了! 中留说月光下的我真是秀色可餐! 秀色是不假,可谁请你餐的?! 他拿起了西餐刀! 月光下,宽敞的大炕上,打著磨磨,开始亲我的脸,我的肩,我的手臂。。。当亲了我胸前可爱的一点时,梦中的我傻乎乎的一笑,还是不醒~ 这就是姓蒋的杜撰呢!本人根本没有记忆! 一个男孩子亲另一个男孩子,其实这辈子,从俺俩见面的第一眼,蒋中留就不能算个正常人类了!早该送医的~ 蒋中留说,坏就坏在我那下傻笑上!他几乎没犹豫,就亲上了我的嘴! 我那天白天干哈去了???背山去了?睡的跟死人一样? 我觉得,案情的真实情况,一定是蒋中留在晚饭里给我下了他们家老母猪生产时吃的镇痛迷魂药,做好了一切迷奸我的准备! 我要没吃药能那麽麻痹吗?小时候我喜欢他不假,可跟失身比,我觉得。。。怎麽的我也要挣扎一下! 上高中前,蒋中留说他一直把我当亲妹子一样的疼~ 有睡一被窝,一个男澡堂洗澡,一起上茅房的亲妹子吗? 我跟巧儿,别说一被窝了,就是睡一张床,半夜我也能把她踹飞! 一切的一切,到那天晚上就都结束了!这是蒋中留痛定思痛般的总结,在遥远的N年後。 十七岁的他,半夜搂著我,遗精了。 梦里那种美好的感觉,令他激动、兴奋、幸福,但更令他害怕! 没有哪个男人,不是GAY,梦到自己跟另一个男人亲热、云雨,自己还被那种美好的感觉带上了云端而不害怕的。 更可怕的是,回到北京,他说他就像中了邪,依然每天在梦里亲我摸我,还令自己兴奋幸福不已。 因为他要上高中,我要上初中,我们是提前一个星期从陕北回来的。那时他还没决定去住校,上了几趟书店後我俩又觉得没事儿干了,就开始天天打网球,上游泳馆。 就是这样疲劳的每一天,中留说他就像著魔了,天天晚上在梦里“强”我~ 直到有天清晨,又梦遗了,那种美好的感觉,让中留醒了。 他发现自己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自己的嘴含著我光溜溜後背的一块肉!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可是没有十分锺,他的下身又硬了!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揉了揉我,又在我美丽的屁股瓣上蹭了蹭自己的老二。 他说,最後决定离开,并不是自己病态的梦境而是王细胞接下来的反应! 我。。。很没出息的舒服地哼了一声。不要说反抗了,连一丁点的反感都没有,竟然往身後的怀抱里又靠了靠??!! 同志们~~~你们就听蒋中留瞎掰吧!这人真是卑鄙得有水准啊~~~~ 把自己的堕落、腐败,全推给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哦!腐败不应该是说中留,那是说王喜报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禽兽蒋中留,为了我的安全,为了让我避免受到他的伤害,而被迫离开了我的生活! 你们信吗? 我坚决不信!所以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只收回一半! 那就是,王细胞一生从来没骗过蒋中留,而蒋中留欺骗了王细胞一辈子! 中留十七岁离开家後,第一次确定了对我的感情。 他说,“我害怕过,也彷徨过。但一想到是你,我就什麽都不怕了!陪你一辈子,那是我在见到你第一眼就决定的事,只不过忘了十一年,在十七岁的那个夏天,想起来了!” 够能煽的吧?他咋是学医的呢?我觉得北大文学系的男“穷摇”,都未必能煽得过他~ 8 中留走了。 他跟我同一天开学。下午,王菌、王双巧还有我奶奶,三个女流,要了辆车,把中留的被褥拉到他学校,顺便买日用杂品,帮他在学校安家。 开学头一天只是报到。我也只有上午半天学校,可下午我却没回家。 我和中留一辈子的感情,在外人眼里一直是他求著我,可我却不这麽认为。我觉得,蒋中留一定也不这麽想! 中留是个非常要面子、要强的人。虽然我跟他除了家之外没有任何交集,但我能感到,人群里的蒋中留一定是高傲的!因为他优秀,他有骄傲的资本! 他一直就是个让男人嫉妒、令女人倾心的男人。有时我是真不明白,蒋中留得了什麽病?非要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男人? 骄傲自负的蒋中留怎麽会乞求王细胞的感情?只不过他笃定了王细胞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所以才能放软身段儿~ 我就是这麽想的!後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麽回事!说出来给本尊听。 中留说“你放屁!” 他咋怒了涅?愤怒的意思无非是,我把他爱我说成了是放软身段儿~,侮辱了他和他伟大爱情。 行行行!我这人,没什麽优点,就是涵养好~!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再计较谁爱谁多不爷儿们啊~ 给外人一辈子他求我的感觉,大概就是因为他太宠我了。而且中留从来不在我面前矫情、固执,只要我说的就是他的最高圣旨,可他要离开的时候,我在只有我俩的屋里求过他留下来、别走,他却没有答应。 我不想让王菌她们看出来我是多麽地离不开蒋中留。 他没来我家的那三年我过得一样很好,好得甚至连他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记不起他是谁了。可是,这三年。。。 三年不是短暂的光阴。说他已经是我的生命有点过,可我心深处,除了我的家人,中留之外,我想不起任何人的名字! 所以,中留拒绝我的那天晚上,我很想哭,但还是憋住了! 第一次被他拒绝,恼怒超过了伤心,整整半个学期,我都在和中留打冷战。。。 他高中了,功课已经不轻松,却每天不是在学校堵我,就是直接回家来。 借口,替我做作业! 累不累啊你?既然每天来干嘛还搬出去?脱了裤子放屁? 所以他来,我也不爱搭理他。 那半个学期,我都没怎麽交作业,我开始交际了。就象一跑了老婆的男人,借酒消愁。当然,交际的对象都是哥儿们。那时我不懂,交女朋友才能要了蒋中留的命!要是早懂,那时我一定用“伤心”宰了他~ 每天都玩得很晚才回来,有时中留等不及都要回学校了,看见我进院子,讪不搭地,掉头又跟我进屋。 “胞~~~”俺俩的屋子,他叫。 那些日子我一听他说这个字,肺“胞”就膨涨! 我不想跟他嚷嚷。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有一丁点的反常,王菌她们马上就能联想,王细胞一定是被蒋中留“甩”了,“弃妇”闹春呢~ 女人嘛,干其他的脑瓜儿不好使,猜个八卦什麽的,那是天才! 我不理他,收拾衣服就去洗澡!这辈子洗澡时间最长的,就是避蒋中留那阵儿。 他学校有门限,很多次,他等不出来我,就那麽走了。 我饭都懒得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发呆。 那时,我并不懂爱一个人是什麽感觉,只是怎麽都想不明白,他为什麽非要离开家、离开我?登著板凳想我都想不明白啊~~~~~~~~~ 我自己不知道,中留说我是个特别爱钻牛角尖的人,好听的说法叫执著! 所以他说,如果王细胞甩了蒋中留,蒋中留咬咬牙说不定能挺过来。但如果蒋中留甩了王细胞,王细胞一准儿得上吊! 我呸!为你我做吊死鬼?美得你~ 我跳河!顶多在水里凉快会儿我就上来,又是一条好汉! 我很奇怪!这辈子,我跟谁的感情好像都无法象跟中留那样,维持得那麽久。 哥儿们,没两天就厌了,我又开始放学就回家。经常是我到家了,中留还没来报到,我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我知道。。。我开始等他了。 但是!他来我还是不搭理他! 那时我已经开始迷恋写字了。中留一进我房间,“胞!”兴奋的一嗓子。我起身,拿起我的家夥什儿,就上客厅吃饭的桌子上练字去。 中留也不恼,翻开我的书包就找我的小本儿。按照上面的记录,数学、语文、英语、化学、物理。。。开始替皇上“批折子”?(: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6 部分阅读 中留也不恼,翻开我的书包就找我的小本儿。按照上面的记录,数学、语文、英语、化学、物理。。。开始替皇上“批折子”。 我做仨小时的作业中留一个小时就做完了。而且第二天,本子上还不会有老师打的那血红的大叉叉。 我的任务,入睡前拿著中留做完的作业过过目,以免第二天老师一问三不知得太明显。 只要我在家,中留就不愿意回学校。留在我们家吃晚饭,我奶奶历来就是个不多话的人,可饭桌上只要有王菌,她就总问, “你们俩这是怎麽了?我咋最近都没听你俩对过话呢?打仗了?” 中留笑。 我装聋。 他居然反客为主,夹了个鸡腿儿给我,温柔地放在我的白米饭上,还冲我乐。。。 我真想甩他脸上!可桌上。。。还有那碍事的仨女人。 内鸡腿儿,堵在我胸口,一夜都不肯蠕进我的胃。翻来覆去地睡不著,只有起来练字了! 我就是这麽被姓蒋的逼成才的!可怜不? 他上高中的第一个寒假,我第一次没有陪中留回家。 家里人根本不清楚我们的“战争”,所以王菌象每年那样,很早就替我们准备好了两张回西安的火车票。 蒋中留也想借回老家的机会,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我都看出来了,他的那份小得意、小兴奋、小张狂! 怎麽著?不给个说法你就想蒙混过关啊? 你还真当王细胞是你亲妹子了,那麽好说话? 放他鸽子我放定了! 这辈子我要麽不想治姓蒋的,我要跟他玩狠的,他连小命儿都得交待了~ 可是。。。我也得有不陪他回娘家的合理借口啊!我心里那点小九九,她见不得光啊~ 万般无奈!只有用自己的身体了。。。苦肉计! 大考前,不论是复习功课还是半夜练字,我都只穿一件衬衫。 我算好的,应该是考完了全科才发烧感冒的,结果竟然还提前了一天。除了吃药,我还吃了语文政治两门“大鸭蛋”! 中留看我病了,明显不能陪他回家了,所以他说他也不回了! 王菌和我奶奶,把我们回家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这突然一倒。。。王菌就骂我不出彩! 中留真的很疼我~,他对我的那份爱怜是发自肺腑。。。连我老娘王菌和我奶奶都做不到! 考完了,他天天晚上陪著我。屋子里点著炉子,他披著个大棉袄,坐在我床边,给我换头顶的凉手巾。 “胞~~你快点好起来啊~~~咱回家啊~~~”他在我耳边轻声地求。 中留走前我已经後悔了。他在屋里照顾我,我不能再象打冷战那样给他个大後背,就仰面躺著,闭著眼睛。 因为要过春节,王菌让中留回去跟自己父母团圆,中留一个人走的时候我睡著了~ 醒了,头上没了手巾把儿,身边没了叫我“胞~~”的那个人。 坚持了半年的冷漠,突然间就坍塌了。。。 眼泪不争气地猛流。 时间、空间,当他第一次真正离开我的时候我原谅了他! 我第一次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王细胞的世界里不能没有蒋中留~ 我和中留从小都很少生病。尤其是中留,他在我记忆里好像根本就没有生过大病。大概天天尽在医院偷吃补药、打预防针儿来著~ 中留不在的那个大年三十的晚上,那四口,狼心狗肺的!我所谓最亲的亲人!给我灌了点米汤和药水,就放我一个人在有热气没人气的小单间儿里自生自灭。他们在客厅,围著热呼呼的炉子和电视,嚼著香瓜、嗑著香果,一男三女,嘎嘎嘎地乐。 我。。。 唉。。。 中留~~~~~~~~~~~~~~~~~ 终於电视广告了,王菌不知是憋不住上茅房还是专门抓空来看我还有气儿没气儿,不问我好点没还往我“伤口”上撒盐。 “哟!细胞!我们都忘了你在家!还是个大病号~嗑瓜子吗?椒盐的,贝儿咸贝儿辣,好吃得不得了~” 我喉咙疼得在燎火,我亲妈问我要嗑椒盐瓜子吗???!!! 我已经连续三个春节没在家过了,他们忘记我。。。是情有可原~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过去。十二点,又被外面王双巧和王喜报炸鞭炮的声音吵醒了。 这个。。。又不是办丧事儿,禁止一切娱乐活动、下半旗什麽的就免了。 可。。。家里有个病人,你们好歹也该表现点同情心是不是? 巧儿的尖叫声和王喜报王菌的笑声,我听著比“二踢脚”的响声还刺耳! 连我奶奶。。。你说你那麽大岁数了,冰天雪地,黑灯瞎火的,您再把您那为数不多的门牙磕掉! 没一会儿,老人家咯咯咯地乐著,推开我房门。 “细胞!婆的好孙儿!这是奶给你的压岁钱~收著!”一会儿婆一会儿奶的,都乐糊涂了。 我说,“孙子身体不便,就不起来给您老人家磕头了。祝您长命百岁啊~” 我奶奶,咯咯咯地乐著,小少女一样,一阵儿疾风,又飘走了,赶著上院儿里跟巧儿抢著放炮去呢。 给我灌了药,他们就当我喝了“观音水”,没一个过来问问我难受不难受?还烧不烧?摸摸我脑门子的~ 小时大概因为下面有妹妹,我从不爱粘大人,一向独立坚强。可我也是个孩子啊!苍天啊~~你们知不知道我才十四,不是四十啊~~~~~~ 现在想想,如果没有蒋中留,我跟谁扎夥儿去? 不是我跟中留走到了一起,是王菌他们遗弃了我,成就了一段禁忌姻缘! 半个多小时後,世界安静了。 我想中留!想得厉害! 而且被一种特别伤感的感觉折磨著。遥远的北京,我看到了陕北的蒋中留,一个人倒在巨大的炕上、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和现在的我一样,在叫著我的名字。 夜深人静,睡不著,只有起来练字。 发著烧,一直写到东方泛出鱼肚白~ 五个字,我写了成千上万遍…………“天涯若比邻” 我记得,最简单的“比”字,最难写!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终於恶化了。王菌嗷…………!地一嗓子,我进了医院的急诊室,扎吊针儿。 因为是王部长的大少爷,还被留医了一晚上。其实我觉得已经可以回家了,住在医院里多别扭啊?我老爹说服我,他陪我留了下来。 一生的记忆里,只有那个晚上,我感到,不论我多大,不论他多老,王喜报永远都是王细胞的父亲! 我们在一起的那种交融,那种爱,是血脉决定的,根本不随意识转移! 他摸著我的脑袋,一勺勺地喂我桃子罐头。帮我漱了嘴後,他象抱巧儿那样抱著我。 静静的病房里,就我俩,我依在他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後来,很多次寂静的夜晚,中留也那样抱著我,就会令我产生错觉。 那一刻,不要说一个小小的蒋中留,就是全世界放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老爹! 我长大,和中留在一起差点把他气死。王菌求我离开中留的第一句话就是, “细胞你有多爱自己老爹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你爸,你一定能离开中留,妈信你!”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王细胞爱王喜报,怎麽就我不知道呢! 初二的一早,我老娘终於良心发现。牵著老太太小丫头,八点多就做好了可口的饭菜,探监来了。 我爹去办出院手续,我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问寒问暖。 她们亲热的目光,紧盯著我咽烂面条儿的嘴!巧儿还带来了一些她的高级储备食品,拍我的马屁。可我浑身的不自在~ 看样子,也不能算王菌遗弃我,我就属於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汗”的强人! 估计大年三十的晚上,就是跟他们混一起嗑椒盐瓜子,我还是会想中留~ 王喜报,我磨不开跟他撒娇。王菌,我要敢跟她撒娇,下辈子就准备被她笑死吧。 我妹妹。。。我奶奶。。。算了!那是等著我娇的人。 似乎只有中留的胸膛才最适合我自己娇自己,还不觉得难看! 十点多,我们家五口从医院回家,远远我就看到家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时,我的反应真是太奇怪了!如果十四的孩子有分析问题的能力,我就会明白,王细胞已经爱上了蒋中留~ 我就觉著,自己的心脏跳得真得到喉咙口了!我喘不上气来~ “中留!是中留……………!中留回来了!”我在车里大叫的声音都变调了。 “真是中留啊!这孩子!怎麽才初二就回来了?呀!中留没有家的钥匙,在门口等了多久了?这大冬天的,别再病倒一位。。。”王菌说什麽我都听不到了。 车子怎麽停的,我怎麽下的车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一头撞进中留的怀里,中留的心口那麽暖,中留身上的味儿,让我都流泪了~ 王菌他们忙著拆中留从陕北带回来的东西,我躺在自己床上,中留压在我身上。 “怎麽烧得都住院了?我走前你也没烧得要扎吊针啊?”他听王菌他们七嘴八舌地说,闻著我身上的医院味儿问。 不问则以,一问,这半年的委屈和年三十晚上的寂寞,翻江倒海般。。。 我终於在只有中留的屋里哭了。。。 我掌握著蒋中留,蒋中留何尝不是我的如来佛~ 要不我说呢,即使我从没对他说过那三个字,他也知道世界上最爱他的就是王细胞。 我像个娘儿们一样的哭,中留起身插上房门,也不劝我,就坐在我边上参观,听我压抑的拉笛儿声。。。 我不好意思,用胳膊挡住了自己大半个脸。。。 哭到最後。。。感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落在我的嘴上! 蒋中留十七我十四的那年冬天,大年初二,他夺走了我的初吻。。。 我记得那年正好是兔年,真不是个好兆头~ 我没觉得那个吻有多怪多突然,在某种意义上,我甚至觉得他要是不亲亲我,对我表示表示,我就会一直哭下去。 他的嘴唇碰了我的嘴唇,代表他求我原谅他了。 我就是这样理解自己和蒋中留的初吻,中留也没觉著吻了我有什麽不妥和罪恶。 “不哭了?”他问拿下胳膊的我。我肯定是梨花带水的容颜,因为蒋中留看到我的眼睛,又用自己的嘴碰了碰我的~ 我看著他。。。 悄悄告诉你们句实话。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想要中留再亲我第三下,时间最好能再长点~可我没好意思说。 “今晚我睡你边上,愿意吗?” 这个该死的男“穷摇”!知道我为独守空房而心碎,他回来了,还问睡我边上我乐不乐意? 妈的!我在这混帐手里死定了! 9 我大概打小在中留身边就挺贱的~ 中留告诉我,他自从离开我一个人回陕北,“冻”得几个晚上都没睡著觉,大年初一的一大早,跳上火车回北京。 草姨似乎比想中留还想我,因为我没回,她连年都没心思过了。。。 初二的晚上,中留在暖暖的被窝里搂著我。。。 我就是从那天晚上起,感到了点蒋中留和我的关系,大概、或许、说不准有点不对劲儿。 只有那麽一点点,又是十二万分的不确定。所以。。。我这种懒人,就连想都懒得想了。 我们“分居”半年了,刚进被窝时都有点尬。 毕竟俺俩一个高中生一个初中生了,不是他六岁我三岁。 我还装模做样地到客厅去问了王菌, “妈!咱家还有多余的被吗?中留床上的被都拿学校去了。。。” 王菌四口,就象四只硕鼠!瓜子嗑得连嘴丫子上都沾满了瓜子皮,眼珠子盯著电视,根本没功夫搭理我。 “呸!啥?”王菌不是呸我,她是往地上吐瓜子皮呢~。气得我转身就想走。 “被子~~王细胞说中留没被盖。。。”巧儿细声细气地替我翻译。只有我妹子,算最没被那雷人的电视剧吸引的一只~ “你俩挤挤!大冬天的,暖和~” 你们听到了吗?谁逼我和中留肌肤相亲的?我“想”洁身自好来著~他们不允许! 中留是按懿旨进我被窝的,你们要是看见什麽长针眼的“十八禁”,可别说我没能力把持自己! 掉头走人!真是懒得再看这四张冷漠的脸了~。中留不在我还得依存他们,中留一回来。。。见不见他们都成了~ 这四个本来就不顾我死活的家夥,自从我的专用管家回来,交待了中留几句,就象甩了个天大的包袱,午饭前,手牵著手,竟然出去逛花灯去了!还在外面下馆子、吃了两顿饭,天黑透了才姗姗归来!! 因为中留在家,买回来不少好吃的。我估计,如果我自己个儿躺家里,十有八九他们进屋就是两手空空。 “买啥细胞现在都咽不下!他喉咙疼~”我妈一早出了医院门,就是这麽对我奶奶说的。她也是听医生问诊,我这麽回答医生好像才知道的。我奶奶当时是看到街边儿有卖我最爱吃的烤肉串,想给我买两串,被我亲妈拦住了。我咽了五口吐沫~,啥也没说,压抑著食欲上车、打道回府。。。 老少爷儿们都走了,中留给我煮的挂面。我还有点热,吞了面条、吃了药就睡著了。 就是睡著,我都能感到中留那只捋毛的手,一直摸著我的头。时不时,在脑门子上试试我的温度。多少天,我都没这麽踏实的感觉了。 俺俩晚上喝的白稀饭,就著他从陕北背回来的大腌菜。草姨知道我最爱吃腌菜里的腊肉,放了以前的几倍几倍的~ 总算有点油水进肚了,我吃的就有点狼吞虎咽的。。。 我跟中留单独在一起,和在人群中的作派绝对一个天一个地。人群中我得要面子,蒋中留一个人的面前。。。里子我都给他了,还要什麽面子? 中留看著我只吃腌菜里的肉,乐了,把所有的肉都从咸菜里扒出来,往我的稀饭碗里放~ 我一边唔唔唔地点著头,赞他做得好!谢谢哥~~一边往肚子里倒粥。。。 “你几天都没吃饭?”这也就是家里只有俺俩,中留才这麽问。有王菌他们在,中留一向对我说的都是“外交部语言”。 他从进我们家的那天起,其实就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生物划分成“他们”和“细胞中留”两个阶级、两个社会、两个世界了! “唔叽饿哦卡噜嘘吸。。。”我嚼肉呢~ “什麽?慢点。。。” “王菌。。。王菌尽问我想不想嗑椒盐瓜子。。。”我告状。呼~~终於有点饱感了,好香的肉! 中留一听就乐出了声。 关了灯,被子下的我和中留上身都穿著秋衣。 是中留先转过了身子,他把他的右手往我的脖子下面塞。。。 我一抬脑袋。。。人就进他怀里了! 喜欢死蒋中留的“第一步”了~。总是“迈”在我心坎儿上! 他的左手,搂上我的腰。。。 我的脸,自然就贴在了他胸口。。。我贪婪地吸~~~ 半年了,突然象四大发明一样,我发现!中留身上的味儿跟地道的墨香不一样!!! 他是。。。我最爱的墨香加上我最爱的肉香~~~~~绝了! 反正不要钱,过了寒假他又要走,能多吸一口是一口。。。 大概我吸得太猛了。。。动静有点大~ 中留猛地抽出我脖子下自己的右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上身! 之所以我会从那一晚起感到俺俩有点点怪,就是。。。 中留扒完了自己他又来扒我!! 同志们啊~~~我昨天晚上在医院还高烧39度9来著~ 可他扒我,我。。。半个“不”字没说!相反,高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配合得天衣无缝! 光光的俺俩又抱一起了。。。 “靠著肉直接闻和隔一层衣服闻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啊!”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感想~ 中留开始有点僵~。因为我的小嘴儿几乎就落在了他的咪咪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自己呼出的热气打著他的奶子他难受,所以“人”硬了。 抬头,太黑了,又是刚关灯,我看不见他的脸,沙著喉咙问, “痒吗~~” 最尴尬的时候,只要有人开口就会打破尴尬! 我不是为打破尴尬开口的,可因为我开口了,尴尬就消失了~ “不痒~~要怕我痒。。。你就咬我呗~~~”中留没发烧啊?怎麽喉咙比我发炎的喉咙还沙?哦!他变声呢~ 我心里咯!一下,怪怪的感觉~~。蒋中留十七岁起就想让我吃他的咪咪~这成了我十四岁起心底的“怪”秘密。 那晚,我没吃中留的奶!这我100%地敢肯定!1000%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样贴著他,因为被自己最爱的气息紧紧包裹著,当然喽,也因为身子骨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很快就睡著了。 中留“硬”了一会儿,很快也“软”了。。。毕竟他也相思难眠了几天几夜了,我在睡著前就听见了他的呼声~ 那一年的新年愿望,我是在大年初二的晚上才许的。 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一直一直就这样~” 哪样儿啊?我不能对神挑明。或许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即使不明白,我也知道,神一定认为我想要的“这样”要不得! 我说我贱,是有根据的! 自从见到了中留,被中留搂著睡,我就开始起死回生了~ 蒋中留真是个大坏蛋!从一开始,他就带著目的进我们家!不管这目的是为了爱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他打著嫌贫爱富的幌子,骗了我们家善良的五口。最惨的当然是羊咩咩的我~,最後都阵亡了~ 那天晚上俺俩不知道干啥了?! 反正我是除了睡觉啥都没干!可我出了一身的大汗!还出得十分夸张!身下的被单跟尿床了一样~,屁股、上身、大腿的地方全湿了,发大水了? 都快第二天中午了,俺俩睁眼,姿势还是昨晚的姿势但我神清气爽!中留也神采奕奕的~ 那四口自己忙著找乐还来不及,哪顾得上俺俩禁忌不禁忌啊,四周静悄悄的~ 我下床,房门从里面是插著的?我就一愣! 以前中留在我们家,俺俩睡觉从来不插门,夏天还敞著门睡。中留昨晚为什麽要插门? 只有王菌和王喜报那屋,晚上睡觉才插门! 我不是气愤,不是疑惑,那种从医院回来,见到中留等在家门口的感觉又来了!我心跳得厉害~ “中留~~干嘛插门~~~~”声音都颤了。 中留在被窝里伸著懒腰,一副餍足的幸福样儿, “什麽插门啊~~~胞!你尿床了???”这个倒打一耙的家夥! 俺俩心里都有鬼!我怕他说我尿床,他怕我说他插门,所以。。。俺俩十分爷儿们的,都装忘却~ 要是我知道我身底的汗液里还有姓蒋的“天地精华”,当时我就能把蒋医生阉了! 中留起来在冰箱里找到肉,又煮了粥喂饱俺俩。他开始用洗衣机洗单子被套。。。我晒太阳看他忙。 俺家那四口?又出去玩儿去了!留了张条,上写, “逛庙会去了!今晚如果不回来也不用报警。能同时干掉俺们四口人的人贩子还没生下来呢!王菌口述、王双巧字!” 狗爬的字! 中留在院子里晒好了单子被套,笑著看我~ 我穿著件大棉袄,中留刚才干热了,把他的棉袄也“搭”我身上了,怀抱个大水杯,坐在一小板凳上,暖暖的冬日照著我,我就象一退休的老头儿,异常地安详~ 这就是我待在蒋中留身边的心境。感觉不到任何压力,什麽都不用操心,安静得哪怕下一秒锺地球爆炸我都不会激动。。。 “胞,被子洗完了,你也得洗洗。。。”中留说。 靠!我才退烧你就让我洗澡,你王菌啊?想要我命?我皱眉头~ “不在家洗,我陪你出去洗。。。”蒋中留狡黠的目光,看得我都乐了。。。 当俺俩再次淹没在土耳其浴室的“云山雾海”里,中留居然。。。象个娘儿们一样,用毛巾裹著他的鸡巴! 睁大了眼睛,我眨、我眨、我眨、眨、眨!当目光真的无法穿透毛巾,看到那个虽然我也有但还想看的“家夥儿”,心里被一种叫惆怅的感觉折磨得酸溜溜的~ 今天,“助人为乐”是没戏了。。。 不揉彼此俺俩也有事干!中留不是个话多的人,而沈默寡言就是我的别名。可只要是只有俺俩,我们就是一对老姐妹! 你想啊,如果我跟中留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岂不是连最起码的共鸣都没有,那我们最後还怎麽走到一起? 他跟我说高中,我跟他说初中。。。我俩半年没说话了,越说越激动,最後都抢著讲~ 以为晚上就俺俩,两张嘴吃饱了全家不饿。出了澡堂,中留请我下馆子! 幸福地靠在一起,没有俺家那碍事儿的四口,我和中留出门靠得可近了~ 吃了小笼包吃馄饨,吃了馄饨吃饺子,吃了饺子吃锅贴。。。中留还大人一样,点了俩菜给我! “胞~~你嗓子疼,我叫点清淡的给你。。。菜心虾仁儿炖蘑菇,再来个清蒸鱼,好不好?” 好好好!菜好你更好~~~~这辈子,我都不要爹妈只要哥!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晒的单子被套全部反潮,满屋子灯火通明! 王双巧倒在沙发上,凄惨地喊“饿~~~饿死了~~~~~~~” 她的“储备粮”好像吃完了。冰箱里的好吃的被我中午一扫而光! 我奶奶赶了一天的庙会,累爬了。 王喜报手忙脚乱地在灶台上帮王菌煮面条。。。 “好了!巧儿!面条就好了!”王爹叫。 “我不想吃面条了~~~~~~早上吃的面条,中午吃的面条,晚上还吃面条啊~~~~~~~~~~~~~~~”王双巧命不好,打小没人爱她~除了王喜报! “那你想吃啥?”王喜报颠儿到客厅请旨。 “我要吃。。。鱼!我哥和中留在外面吃鱼了!浑身的腥味儿,王细胞的嘴丫子上还带著鱼刺…………!”巧儿的眼尖啊~~线头儿一样的鱼刺她也瞅见了! “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找鱼去啊?”王喜报居然敢抗旨?! “我不管~~~~~~~~”王双巧躺在沙发上耍赖,四脚乱蹬,活象一落网的章鱼~ “要不。。。我放一“鱼雷”给你吃吧?”我走到沙发边,转身。。。 “啊~~~~爸!我哥对著我放屁。。。”她告状的同时,还不忘起身追著我就打。 “王菌啊~~~你闺女还有劲儿打人呢!你就给她上面条,谋问题呀…………”我边跑,边冲厨房嚷。 “哎!我说王细胞!你这嗓门儿贝儿亮啊!不烧了?”王菌端著两碗面进来。有亲妈这麽说话的吗?气得我脑仁儿疼~ “那还不是中留伺候的好~~~~”巧儿细声细气的阴阳怪调。喂喂喂!这是小学三年级女孩儿说话的腔调吗?这中国的教育,都咋教育的? 巧儿斗不过我就去欺负我的“心肝儿”。 她围著中留打转,还拿眼睛邪邪地“剜”著中留,一只手,流里流气地甩著自己的围脖,就象旧社会的小姑娘甩著自己的大辫子~ 中留也是个笨蛋!不知道还击,还羞涩起来了~ 站在那儿,就象一暴露了春心的少女,动都不敢动~ “巧儿啊!知道你中哥哥请了你哥我吃的啥?”我夸张地倒在沙发上,开始揉自己的肚子。 “那,这里是条清蒸鱼,就是你现在最渴望吃又吃不到的那玩意儿~。那!这,青菜芯炖虾仁儿,蘑菇,对对对!还有丸子~中留啊!那丸子我咋吃著一股螃蟹肉的味儿呢?” “那就是螃蟹肉丸子!”中留活过来了、出手了!其实菜里根本没丸子~ “怪不的!好吃啊~~现在想想我还能流口水呢~这!锅贴五滋!这!一笼小笼包,七、八个吧。馄饨和饺子,垫在了我的丹田之上。中留啊~~最後那两只蛋黄酥,我都说吃不下了你还叫,我是硬顶下去的~撑死我了~~明儿,咱上“八旗”喝早茶,我拿压岁钱请你吃正宗的广东叉烧包~那一兜儿的油。。。才叫好吃~~~~” 王双巧到底年轻啊~~~ 嗷……………………!地一嗓子,彻底崩溃了! 跟饿死鬼谈美食,馋得她下辈子都甭想投胎做人了!扑到我身上就打。。。 我看到中留死命地从我身上拽巧儿。保护我呢~ 那是我亲妹子哎~~你就让她给她哥挠挠痒呗~那麽急著拉她干嘛? 我。。。彻底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了。 中留因为我跟他握手言和,也是半年没有过的滋润~ 我们初三的上午在家一起给中留的父母打电话、拜年,草姨说要是电话再不来,她就坐火车到北京来看我了~ 我和中留表面上一切恢复正常了。 每个星期,星期五的晚上他回来,周五周六两次,一个月就是八次,俺俩同床。。。 我慢慢在长大,而且越来越爷儿们! 我为刚上初中中留住校自己跟他闹别扭感到可笑。。。 但表面的下面,我更离不开他! 虽然不能天天睡在一起,但我们必须天天见面!我知道自己渴望见到他~ 我初中没他高中忙,第一次出现在中留的校门口,把他惊得,真愣在那儿了! 一个猛子扑过来,对著我的嘴就是狠狠的一亲~天黑了,周围又没人,要不我。。。根本也不会被吓出冷汗! 我忘了说!自从有了第一次,俺俩没人时,碰嘴就跟握手一样~ 频繁而又圣洁~ 10 一旦我走出了牛角尖,等待我的就是一片豔阳天了~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放学去中留学校等他,或是在家等。 我们一见面他先帮我忙完作业,要是我作业不多,晚饭前,他也看会儿自己的书。 吃了晚饭,天好的话,我就骑著车和他一起回学校,到了他校门口,他再送我回来。然後,一个人再骑车从俺家出发回学校。好玩儿吧?跟溜狗似的~俺俩就这麽难分难舍。。。 天要不好,他就在我屋里待著,直到非走不可的那一刻才离开我家。 王菌其实什麽都明白。看俺俩“战争”也结束了,春暖花开了,中留雷打不动,每个周末回家报到,一床床的新被褥很快就铺到了中留的空床板儿上。 蒋中留在我高烧後从来没上过他自己的床! 周末,俺俩就跟两地分居的军属上军营探亲一样,也不知怎麽那麽默契。先在中留的床上滚一会儿,被子就乱了。中留一扯,盖被铺在了床上~。第二天早上不论谁看到,都不会怀疑我们睡在一起。 然後他起身去插门。 我坐在被窝里看他的背影。饥渴地等待著他关灯、扒衣服!扒了他的再扒我的~ 我早不问他为啥插门了。俺俩光著上身抱在一起,当然不能给别人看见!我十五了,连这都不懂你当我白痴啊? 如果说中留中学的三年,我们奠定了最起码的感情基础,那我中学的那三年,我和中留在精神上算彻底交融了。 我们都长大了,似乎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周六周日,几乎根本不在家待著!不是打网球就是去游泳馆。有时他一辆自行车我一辆自行车,俩没头苍蝇一样,就在北京城漫无目的地瞎转。逛旧书摊儿、跳蚤市,哪儿人多往那儿拱~ 只要是远离王菌王喜报,中留走到哪儿都牵著我的手,我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一次,俺俩碰上一莫名其妙的破庙会,都不知道为啥那麽热闹就拱进去了。 说相声的、耍大刀的、登竿儿的、唱大鼓的、还有各式平时难见的吃食。。。 “这是拍旧社会的电影呢吧?”我问我哥,他见多识广。 “象!”中留赞成,我乐。 俺俩先是一通老逛,我站在哪个吃摊边儿上一不动,中留就说“来两碗!”他的宠溺就是我的快乐!他的默契就是我的幸福~ 吃饱了,俺俩手牵手,去看耍大刀。 人家都是看了精彩的就拍巴掌,好好好!地喝彩。 中留在人群堆儿里,突然用嘴一点我的嘴! 这家夥,真有胆儿!惊得我盯著他,中留没事儿人一样,“聚精会神”地看台上的人拿著大刀自己砍自己~ 我岂能输给蒋中留?飞快的一下,用的力气还是中留刚才那一下的五倍! 中留根本没想到我比他还“勇气”!这下换他惊,瞅我!我瞅耍大刀的~ 半天,中留都移不开注视我的目光。。。 “哥~我比耍大刀的还好看?”问话未完,我就把自己的嘴又落中留嘴上了。 蒋中留岂能让王细胞迈第三步?他一定也很想亲我,一个吸吮的意念,我就撤不回自己的嘴了。 妈妈呀~~~虽然没有吐液交融,但那个小kiss的时间也有点偏长~ 这个动作,男的和女的在公共场合做,估计脸皮厚点就行。男的和男的,要是给警察叔叔看到了,都能把你逮局子里扣一天! 我和中留。。。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骑车回家的一路相互都没开口。 到家才下午,周末这麽早归巢还是头一次!王菌看著俺俩好像都灰头土脸的, “耶?你俩今儿怎麽了?钱包被人摸了?这麽早就回来了?” 王双巧描了眉,还涂著红嘴唇,“妈………奶………你俩快点啊!去晚了庙会上的好吃的都卖完了!” 妈妈呀!她们也要去看耍大刀?幸亏我和中留是一早出的门儿,这要是去的晚,还不得让王菌看到比耍大刀更刺激的“东西”! 王喜报出差不在家,仨女流逛庙会去了。 我和中留刚才在外面都吃饱了,中留还问了句,“胞~,你饿吗?” 我摇摇头。上饭桌,写字去了。 中留在我们屋里是躺了会儿还是看了会儿书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自己不论是痛苦还是无聊,尴尬还是相思,吃撑了还是睡不著,都靠写字来排遣一切、逃避一切。 中留看我是决意进“蜗牛壳”了,估计他也没破釜沈舟的胆量。 一会儿从里屋出来,“胞~明天有考试,我先回学校了~” 我点头。 运笔~~我转! 我在练“篆”书呢~ 听到!的一声院门关上,我笔一扔,!地倒进身後的沙发。。。 什麽都没想,就是发呆、迷糊、迷糊、发呆。。。直到客厅的灯亮。 “哎呀妈呀!你想吓死人怎麽著?怎麽躺在这儿跟具尸体一样?”我妈回来了,紧接著就是王双巧的歌声和我奶奶的笑声。这些人怎麽都不知道愁呢? “这不叫停尸,这叫睡觉!”抬身我回屋,懒得搭理女人~ “中留呢?怎麽没在家?” “回学校了!明天他考试。” “怪了!上高中第一次考试啊?就没见他这麽早回的!这十斤鱼白买了!想多炖点给他带回学校中午吃的。。。” “这个。。。我可以帮您跑运输。。。” “喝!只要是为了你哥,你啥苦都能吃啊~” 王菌说的没错!只可惜中留一辈子没给我为他吃苦的机会,都是他为我苦来著。 我站在中留自习室的门口。 中留他们高中虽然是市里最牛的,却从来不强制集中晚自习,但教室里仍然黑压压的人头。 “中留!你妹!”有人叫。中留的高中同学,认识我跟我熟的都这麽称呼我。 中留一下就窜到了门口,“胞!你咋来了?” “王菌。。。让我。。。给你送吃的。。。”我突然脸红了,幸亏是晚上。我这个想见他的借口,你别说,还真挺象一妹子找哥的~ 中留拉著我的手,俺俩在夜幕里往他宿舍跑。装红烧鱼的碗盖儿,叮啦当啷地响,俺俩开始出声的乐~ “啥啊?” “红烧鱼!” “明晚儿回家不就吃到了?” “王菌说这是让你中午在学校吃的。” 中留在他住的楼底下停下,一片稀疏的小树林,俺俩面对面站著。诡秘的环境让我有一种要兴奋的预感。。。 “我看看!” 我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献宝一样~ “汤都洒出来了。。。”中留小心翼翼地拆开,打开盖儿,用手抓了块鱼,看我,我嘴儿一张。 他又抓了一块,放自己嘴里。 “咸!”这就是王菌的手艺!世界上只有王喜报最爱吃她做的饭! “好香~”还有蒋中留,也是个马屁精! 中留又抓了一块,看我。 “您慢用~~”我才不吃这咸鱼一样的破红烧鱼呢! 中留把鱼放进嘴里。住校的孩子都这样,根本吃不饱!育婴堂的一样~ 中留嚼著鱼看我。我敢断定!此时此刻,我们脑海里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白天的那个吻~ 中留鱼还没嚼完,嘴就上来了。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也没闲著,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迎了上去。 再也不是圣洁的碰嘴了!明明我嘴里的那块鱼已经全进肚了,可我嘴里怎麽又有鱼? 我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分开後,没了白天的尴尬,我小声说, “你不爱吃就给我,好坏~~”我觉著,这辈子我在姓蒋的面前都无法咸鱼翻身了!我怎麽老是这麽娘、这麽不争气呢?!控制不了的0号角色~ “我嘴里还有呢~要不要?”中留又上来了。这次我没迎,反而被压在了一棵树杆上。。。 中留十八了,他压著我亲绝对有其“卑鄙”的目的。说不定那天晚上他就。。。 可我。。。十五的小少女一样,初情窦开。从中留学校回来,人就变成了个氢气球,飘得厉害~。练字练到深夜二点,好不容易踏实下来,闭上眼睛睡著了。。。 第一次我们嘴碰了嘴,我就把碰嘴当握手。 第一次我们相濡以沫,我就把深吻当。。。热烈地握手。 我不知道中留怎麽想,反正我就是这麽想的。如果把中留吻我当成他对我的爱,那我又得提前好几年痛苦。 那时我认为中留也一定这麽想。因为他除了吻我喘粗气,对我什麽也没做,什麽也没说。 我们开始从口头交流上升到“神交”的地步。(是口头交流!表看走眼~我都看错了好几次!) 就是不说话,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知道对方在想什麽、要干什麽! 我俩都爱打网球。他从陕北上来,俺俩就几乎每个星期都上体育馆。 而且从小就很怪,我们很少一个球场,一人一头的打对家。两人一起对著面墙打壁球,是俺俩最擅长的! 老在一个地方打球,就认识了一些打网球的朋友。打网球一般都是结伴儿的,所以俺俩总是跟人打双打玩儿。 我和中留没一个从小上过什麽“班儿”的。包括我写大字!一个老师没拜过,一分钱的学费没交过。 我出名了,人问我“师从何家?” 我说是自学成才。 “狂妄!”很多人在背後开始这麽骂我~ 王菌在美国长大,她自己小时候就没上过“班儿”。(她是送上门的家教!更跩~)所以她是既没兴趣“培养”我们,更没时间和精力接送我们。 王双巧小学的女孩儿都学钢琴,巧儿回来就闹著也要学。 王菌说,“妈出差,谁送你去啊?” “我奶奶呗~” 一老一小挤公交学钢琴!精神可嘉啊~~ 没几天,枯燥乏味的练习,天天梆梆那几个音,王双巧很快就厌了。 王菌和王喜报从美国出差回来,“快快快!巧儿,今天妈送你去学弹琴!” “我上个星期起就不弹了。老师说我指头太硬,?(: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7 部分阅读 王菌和王喜报从美国出差回来,“快快快!巧儿,今天妈送你去学弹琴!” “我上个星期起就不弹了。老师说我指头太硬,不适合弹琴适合唱歌~” “那钱呢?这个月的一千块钱都交了!” “我跟人要过了,人说交了就不能退!要嫌吃亏就练到月底。”我奶奶报告。 “那走啊!练去!”王菌为钱执著呢。 “我不去!要去让我哥去~” 靠!挨我什麽事儿? 打那以後,王菌就更不为教育“吃亏”了~ 所以。。。我和中留的球技全凭自己的天赋,能有多大的能耐?你就想象吧! 但是!我们的默契,跟我们的爱情是成正比的!所以,想赢技不如人的俺俩,你还得花点功夫! 是在哪个区?我都忘了。绝对不是什麽首都圈,也不是全运会! 一朋友问我俩,“有个比赛,想不想去玩儿玩儿?民间的~” 中留看我,我看中留,中留说,“行!” 人告诉我们时间地点。 我估计,游泳馆和体育馆的哥儿们,很早起,就都知道我和中留是俩“玻璃”,而且俺俩就是一对儿~ 自己不知道、以为人也不知道的,满世界就蒋中留和王细胞了。 我俩到哪儿都跟别人说是“兄弟”,俺们真是哥哥和弟弟嘛! 可人一问俺俩叫啥,俺俩从来都不说“蒋中留”“蒋细胞”。大“王”我是行不改姓做不更名!中留更不愿意我原本就姓“蒋”!结了婚後他倒希望我改姓来著~ “你俩不一个姓啊?”人知道名儿後,就知道俺俩是“伪”的~ 我和中留在一起洋溢出的那股“味儿”,不是从三岁起就认识我俩的人根本接受不了! 貌一看,你根本看不出来什麽!俺俩长大後,在公共场所,连话都很少说,甚至还总是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但只要你细看,就能看出点眉目~。毕竟“有”和“没有”根本无法伪装! 我记得那年是中留高二的夏天。因为要高考,中留高一的夏天,我们回了趟老家,从那以後,直到他上了大学,假期我们都在北京待著。 蒋校长和草姨就是在俺俩比赛的那天到的北京。事先没通知任何人,一下就闯进了我家。俺俩一早就出门了,根本不知道他们到。 自从有了中留,王菌和我奶奶从来不问俺俩干什麽呢?干啥去? 因为中留是个100%的好孩子,有他带著弟弟呢,王细胞一定能天天向上!王菌省了老鼻子的家教钱了~ 暑假,中留晚上不用帮我做作业,就在学校上自习。有时,我就躺中留宿舍,看演义等他。 他自习完了,九、十点,俺俩骑车晃回家。 夏天,北京的夜晚就是不夜城。俺俩在街摊儿上吃碗馄饨,再在瓜摊儿上买半个西瓜,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人一半儿。。。 吃饱喝足晃回家,加班的王喜报都睡著了。。。 洗了澡,躺床上说会儿话,中留被西瓜撑得睡不著,拿著本物理书。。。 我陪他,拿著自己的化学看。。。 往往是一夜不关灯,一夜不盖被,睡得还呼声震天响~ 那天,因为第二天要去玩儿,俺俩提早从学校出来,路上在便民店买了水和面包。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比赛的体育馆。 妈妈呀~~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人、山、人、海!)这哪是玩儿玩儿的民间交流啊? 来比赛的面孔有的。。。我在电视上见过! “哥~~咱回啊?”我熊~ “怕了?”中留高二了,1米77的身高。我还在1米70上下徘徊,但俺俩健美的外形在人堆儿里已经开始扎眼。 哥儿们看到俺俩,“蒋家兄妹!这儿!这儿呢~~~” 唉。。。早知道人们会这样叫我们,我直接就说我是中留他“姐”了!至少还能占到点小便宜~ “走!”中留拉起我的手。这种动作,我俩做起来再自然不过,别人看了一定感到怪! 比赛还真不正经~,到了才开始报名。是“玩儿”不假,冠军奖金。。。一万元人民币! “哥~~咱回啊~~~~”我更怕了!就冲那五位数的奖金,最後还不得打出人命啊?再说了,我和中留无缘无故拿回家一万元,王喜报,我党的老党员,审都不会审我,直接就把我送警局去! 中留一听那五位数的奖金,眼睛也红了!妈呀~~~脱了外套就开始扭脚脖子,拉健子肉。。。这是势在必得啊!脱吧~~拉蒋中留後腿的那还叫王细胞吗? 人来问俺俩报啥项目,我看中留,中留看我,“双打!”中留说。 “你俩拆开也出出风头!说不准拿仨第一名呢~”哥儿们涮我们。 “不要!就双打!”中留说。 我心里好甜~。中留没为二万块钱抛弃我、让我离开他! 蒋中留等人走了对我说,“胞!我们要把拳头攥起来,钢刀用在钢韧上!” 靠!还是为了一万块! 看我像没吃早饭一样,耷拉个脑袋,他就两只手拧住我的小脸蛋儿, “胞~~~输了我就吃了你~~~”老狼要吃羊咩咩啦~ 我最怕跟人比著、抢著挣钱!为了不被我哥吃掉,我拼了~ 外围赛是在各个小场地比的。我反正抱著早死早超生、早输早回家的想法,中留抱著誓夺一万元的雄心壮志,我们竟然一路绿灯。 很多生手都是奔钱来的。我和中留没受过专业训练,毕竟也磨了五年的铁杵了~ 双打,50%以上靠的是配合!而中国人最不擅长的就是配合!中国人各个都太爱出风头了,都不愿掩埋自己、为别人做出牺牲~ 交际舞的国际比赛,中国人能拿大奖的一定是夫妻!不有说法吗?一山容不得二虎!但如果是一公一母,还凑合~ 我和中留赢别人就赢在配合上! 俺俩。。。行!你说我是母的~,也行! 俺俩进了八强! 我和中留进了主会场,被人们热烈地拍著巴掌,广播员介绍俺俩是最年轻的双人组,我都晕了~ 王双巧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哥…………哥…………中留!中留…………!” 嗯?抬头,妈呀~~~~~~~撒腿就想跑。。。中留一把拽住我! 见了俺家四口在看台上,竟然还有蒋叔和草姨!我也不知道为啥,就想逃?! 比赛开始了。我们挂了一局! 休息的时候,中留双手紧紧捧著我的脸,“胞!胞!”地叫。 “王细胞!你没吃早饭啊?我带著牛肉干呢,接著!” 王菌,牵著巧儿,在观众席上扯著喉咙叫,就象往猴山上扔苹果的俩看客,往我们这里扑得都快折进猴山了。。。 “哥~~~你怎麽那麽笨啊?连俩老头都打不过?打他啊!”我妹子的激将法。 表看我长得美,我最怕的就是在人前露脸,而且还有自己的家人。 再看观众台,蒋校长正和王喜报说话呢,我奶奶在和草姨激动地唠著。。。 呼~~~还好!对我高度给与热望的就俺家这两只最蠢的。。。 我开始集中精神。。。 四周的嘈杂声渐渐消失了,就像夜深人静的夜晚,我挥动著手里的笔,苍劲有力的一笔一画,在手下诞生。。。 我们打败了那俩老头就进入了四强,稀里糊涂地又赢了一场,就开始和我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俩人争夺冠亚军了! 全场都沸腾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况且还是俩美少年~ 高中生初中生的两人组决战前国家队选手! 现在的舆论,就是什麽炸捡什麽说。 连王喜报都兴奋地奔到“猴山”边上来了! “细胞!你要是赢了一万块,爸就发你一千块的奖金!”原来,老党员也喜欢为钱拼~ 狗仔队啊~~你们千万别在边上!要不,王部长的那副嘴脸能把你吓死~ 我想了半天都不明白,我爹说发一千块钱奖金给我,是从我那一万元里扣啊?还是他另给? 比赛开始了。第一局,我和中留吃了个大鸭蛋! 其实一开球我和中留就明白了,我们输定了! 那俩,岁数比我们老,经验技术老练得当我们师父都富富有裕! 这种人来参加“民间交流”,奖金就是他们出的,不进他腰包还能便宜外人? 哥儿们说,人这叫“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错不了!让大家都动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就像那少林足球一样,以全民运动为宗旨,钱不是比赛的真正目的! 中留喊暂停,又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胞!咱赢不了他们!放松~只要能咬他几球,哪怕挣十五分,就算咱赢他了!” “他俩是玻璃!配合得天衣无缝啊!”被打得落花流水,我气急败坏。 “瞎说什麽呢?放松~钱咱不要了,挣点面子就行!放松~知道吗?” 行了!俺哥一万元都不要了,我还怕什麽?! 一起玩儿壁球的时候,我和中留也喜欢相互害对方,转著拍子瞎打! 书法,其实是中国文化里最博大精深的一门学问。不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磨练一个人的意志,还集文化、艺术、武术、历史与一家。很多古代的武术高手,在书法上都自成一家。武术和书法最基本的共通点就是对手、腕、臂、节的控制。 中留说玩他们!那我就瞎玩儿呗~反正怎麽都是输~ 我开始象写狂草一样,转动著我的手腕、手臂! 哇~~~~一个压线球!全场掌声如雷! 中留冲过来,从身後紧紧搂住了我,大叫,“胞!就这麽打!篆他!” 中留最爱看我写的篆书!我最好的一副篆书中留一直保存著。他说哪怕给他百万英镑他都不卖!七个字:“中留是只金凤凰”。 “留”和“凤凰”三个字,用篆书写特别的有味道!字是好字,估计这内容。。。想卖高价儿也难~ 我也疯了~ 看台上,连草姨都兴奋地在叫。。。 我就疯“篆”,狂草飞舞! 交换了几次发球,瞎猫逮了个死耗子~我们居然真的赢了一球、得了十五分! 再“篆”我们也不是人的对手,比赛很快结束了,全场为我们欢呼! 中留捧著我的脸,终於把那个早就想落下的吻落下来了。。。 欧洲的足球选手,最时兴的就是脱衣服和男人吻男人,全场更鸡冻了~ 中留不敢吃我的“口条”,就那麽门牙顶著门牙~~ 我挣扎,“哥~~你别演戏了。。。人等你握手呢~” 俩玻璃和俩玻璃握手。。。我敢保那俩是一对!个子矮的那个看个子高的那眼神儿,就和中留看我一样一样的~ 他俩一人抽了俺俩俩小嘴巴,算是前国家队选手给俩民间人士的奖赏。 虽败犹荣!王喜报不知从哪儿整了两辆大奔,八口人被二一除,四口人一辆,我被我奶奶和巧儿夹在後排中间虽然有点不爽,看著前排中留顺著头发留下的汗水,头一次!我觉得蒋中留已经是个那麽成熟、那麽有魅力的男人! 大概是想为中留父母接风,车子停在一大饭庄前,下了车,我和中留反应了半天。。。俺俩的“腿”!还在体育馆呢! 中留的父母这五年一直没有来过北京,跟王喜报和王菌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我和中留吃饱了肚子,又打的上体育馆取自行车。 车棚里就俺俩两辆车。头碰头,尾对尾地靠在一起~ 开锁的时候,隔著紧靠著的两辆车,我能感到中留身上的体温。。。 我低头开锁,回忆著白天的比赛。。。中留的嘴,伸到我的头底下,吻了上来~ 俺俩的车子好像都被他撞倒了。。。 中留把我压在凉凉的水泥墙上猛啃的时候,他喘出的粗气,带得我浑身都难受~ 我记得,中留刚刚“出土”的胡子茬,扎得我的小白脸又疼又痒~ 中留上面啃著我我不奇怪,可他下身也放在我身上蹭~ “哥~~~你干嘛~~~~”我又娘。 天地良心!我一点拒绝中留的意思都没有,可他突然就停下了!我有点失望~ 回去的一路,中留好像都在生我的气。。。因为他都不理我~ 可他却在交叉路口停下车,打电话给王菌,问今晚自己父母是不是住家里?如果他们在家,他就带我上他宿舍住。 我高兴死了!我还没住过校呢~~一直想和中留住所谓的宿舍。。。 我们到宿舍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本来就是假期留在学校没回家的人就少,那些特用功的又还在自习呢~ 坐在中留的床上,我还兴奋。。。 中留一直板著个脸,我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的,就只敢对他一瞟一瞟的~ 中留关上门,突然压在我身上。。。 他没有再亲我,头就放在我的心脏上,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听他说, “胞~~你快点长大啊~~~~~” 蒋中留是不是哭了? 俺俩就差三岁!至於让他这麽难过吗? 11 中留高三的那一年人波动得特别厉害!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小时候不明白,长大了细想,姓蒋的那就是闹春呢~!思想上和肉体上。 我後来问他,他不承认。被我问急了,他说, “你怎麽知道我是苦苦挣扎爱不爱你啊?难道我就不能爱别人?” 哟喝!一辈子宣称没爱过女人的人,居然还有感情脚踩两只船的时候?! 可惜。。。谁信啊?! 为什麽我知道中留波得厉害闹得慌?有好几次夜深人静,他突然回家说想见我,问有啥事也不说,抱著我就是不走了。 那个时分、那种时刻,躺在身边他紧紧地搂著我!虽然我还是个孩子,也感到了中留对我的那份依恋。 “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蒋中留,但中留同样需要我!”这个事实,我是从十六岁起明白的。 中留要高考我要中考,放一般人,紧张程度肯定是一样的,可我就是怎麽都紧张不起来。 我和巧儿从小学习不努力,外人的看法是,我们有那样的爹根本没有努力的必要。可我不这麽认为,估计巧儿也不这麽看! 我俩就是生在一般的打工仔家,成了那种被逼得要靠学习改变命运的人,肯定也就这点出息。因为俺俩都是不喜欢跟命运较劲的人~,而且都象王菌,有点懒! 那时,我已经临了三年的帖,书法正处在一个要上上不去,要下下不来的境地。 其实细想,我的书法还是有师可寻的,那就是中留的父亲! 蒋逸闲虽然没有教过我写字,可他知道我已经迷上了书法,就在大西北满世界地寻书法书和碑帖,源源不断地往北京寄。 我知道自己要麽突上去,要麽就做一个人堆儿里字写得比较漂亮的人。所以那时,上哪个高中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字该何去何从,才是我最苦恼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写邮件告诉了蒋校长。蒋校长短短的一封回信,对我的一生都起了巨大的作用。 他说,溪水流向哪里时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变成宏伟的沟渠,人更是如此!如果是自己喜欢的,就每天带著做一点,就象你喜欢吃,每天就好好吃三顿饭一样。永远为著你心中的那份热爱去做,永远不要奢望她能给你带来什麽利益、名声。不求突破、不求立新,脚踏实地、一笔一画地永远当成是第一天刚开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过去了。。。即使你什麽都没得到,可你爱了她一辈子,她陪了你一生,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圣贤,谁都会有迷茫的一刻。就在那一瞬,点醒你的人就是你的救世主。接到中留父亲的信,我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我从提笔的那天起,写字为的就是能闻到中留的味道。王细胞要临一辈子的帖!只要这股墨香象中留一样永远地陪伴著我,我就能一直走下去! 不知道中留父亲在我十六岁时预料到没有我後来的成功。他不是我的书法老师,可他却教会我了写字的原始心境和最高境界。 “水到渠成”、“铁杵成针”,需要的是时间和磨练,而不是躁进和野心。 如果当时我为追求成家成名拜高师学艺,或许能更早的成功也说不定。但如果那样,书法就会变成王细胞今生的饭碗而不再是我的热爱。我也不会成为後来人们评价我的那样,“王细胞与书法已经难分彼此!” 我这头踏实了。一天,早早地送走了中留,翻了会儿文化书,又拾起本帖子琢磨。 王菌叫我洗澡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全家人都知道我写字喜欢熬夜,所以,最後一个洗澡,打扫浴室的重任就落我的肩上。 十分锺没用,涮了自己出来,推开房门的时候,中留坐在里面,吓了我一跳! “小青?!”这真的是我的第一想法。白蛇就让给我哥吧~!那时,我还不知道蒋中留这个徐仙看上的是我这条白蛇~ “叫谁呢?”中留拿著本书坐在书桌前,转过身,抬头瞪了眼我。我脑子里想著的是王祖贤的脸,怎麽就叫出来了呢? “中留,你怎麽回来了?落东西了?”甕声甕气的男声,肯定不是小青了。带上身後的门,我走上前。 中留听到我的问话也不开口,又把头低下了,一副看书的模样,但他没有转过身背对我。 我刚出浴,只有一条小裤衩和一件小睡袍穿在身上。淋浴的水太热,十一月淋得我热血沸腾。敞著胸,浴袍的带子随便在腰上扎了一下。 我都快走到中留的眼前了他还不回答我,我急,又迈了一步,“中留!” 他有门限的,这都几点了?是遛出来的还是请假出来的? 中留慢慢放下手里的书,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水蛇腰~ 我放在他肩上的一只手,因为他的头紧紧地靠在我的小肚子上,滑向了他的後背,就像搂著自己凸起的大肚子~。 不知为什麽,心里突然变得特别柔软,小青蛇一样~,我把另一只手也缠在中留的後背上。。。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我也可以支撑自己的哥哥! 中留还是不开口,我突然就懒得问他为什麽回来了。这是我懒惰的性格使然,但中留说,他一辈子最爱的就是我从来不把他逼进死胡同的这份超然。 过了好长时间。。。我的热血都消停了,感到了冷! “胞~~我今晚跟你睡。。。”中留终於开口了。 我头一次这麽搂中留,有点没过够瘾,所以我玩沈默是金。 “胞~~今晚我跟你睡。。。”蒋中留开口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而且内容也不是很健康。 “哦!那你去冲一把。。。暖和暖和。。。”我终於从做孕妇的陶醉中醒来~。管他请假没请假呢!蒋中留这种好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不要~~你就是我的暖水袋~~你忘了?” 中留真的很反常!因为他突然把我扑倒在身後的床上,就像一条白蛇,扭上了我的身! 这样的中留。。。我有点怕~ 可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呢,中留唰!地一下关了屋里的灯。 黑暗里,就像一只人肉锅贴,他紧紧地贴在我身上!没有亲我的脸和嘴,而是从我的脖子一路向下。。。那麽慢、那麽烫的唇,我想忽略自己的感受都做不到。 他舔弄著我胸前的两点,我记得很清楚,我的下身立刻就大了! 我太紧张了!浑身紧绷~ 中留好像突然感到了我的恐惧和颤栗,猛地就停了。啪!地一下,还拽亮了灯。 “胞~~你怕?怕这样的哥?” 柔软的灯光下,就是我不开口,蒋中留也明白了我在想什麽。 因为他开始一口一口地亲我了。 我不习惯中留啃我的身体,但我喜欢他亲我。。。 中留的上下嘴唇很厚,平时他不亲不觉著,他一亲我我就觉著他的嘴特大。 当我们相互不吃“口条”的时候,一下下被他亲著的感觉,就像被他爱怜著、呵护著,那是最能令我安心的动作! 慢慢的,在他的一点一点下我放松了自己。。。陶醉著。。。开始追逐著中留的唇。。。 蒋中留使坏,不知什麽时候从我身上下来了,还变主动为被动,躺床上了。 我还想亲他,或者也可以说是被他亲,就。。。追到他身上去了! 黑夜,那是我第一次扒中留的衣服!事後想想我没那麽彪悍的,全是蒋中留这个混蛋,点燃了我的雄性烈火,勾引我“上”他! “欲望”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一旦被撩起就很难熄灭,况且还是男人的性欲! 我一十六岁的毛孩子,哪儿来的什麽性欲啊?都是被姓蒋的带坏的! 我。。。扒光了中留的上身,突然就不知道该干什麽了! 橘黄色的灯光下,中留两片厚厚的嘴唇,红得好象流血了,妈妈呀~~我咬破了他?他就这麽好吃? 中留邪著个嘴怪笑著。。。什麽也不说。他在。。。嘲笑我?! 再怎麽娘我也是条汉子!不知所措之时,他不指导我就算了,还敢嘲笑我?! 一个气愤,我扑了上去,这次是真的开咬了。。。 中留刚才在我身上做过的一切仿佛就是无声的教科书!顺著中留的脖子,我一路向下。。。 本来他身上的味道就是我的七寸,当开口衔住中留胸前的一点,突然间我明白了!每个周末搂著这个身躯,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唇在他的奶子上蹭,原来我一直最想做的。。。竟然就是吃中留的奶?! 一旦实现了多年来的梦想,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你说我还能撒嘴吗? 中留从头到尾都没拒绝过我的啃噬,在我的吮吸下,他用劲地搂著我滚烫的上身,一只大手,上下抚摸著我光滑的後身,难耐的呢喃声特鼓舞我的斗志~ 看清了,是後身不是後背! 第二天睁眼,我发现了三件令王细胞必须追杀蒋中留的事实。我再涵养好也要杀了姓蒋的! 第一,被窝里就我一个人!蒋中留不知什麽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又逃回了学校。我坐在被窝里真的发了有十分锺的呆!我本来就以为坐在桌边的是小青,这下。。。没了大活人作证,夜深人静的,放你们你们怎麽想? 第二。。。我就更怕是小青了!我没穿裤头!全身裸著!这要万一是小青。。。我的阳气!可是,我又仔细回忆,我吃“小青”奶的时候,“小青”的一只大手好像就揉著我的屁股蛋子!所以我说是後身不是後背呢!可“小青”。。。什麽时候扒了我的裤裤?我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想不起来了~ 第三,是唯一能肯定昨晚我搂的是中留而不是小青的线索!被窝里有一摊“水”!而且。。。我的老二上也有!那跟本不象母蛇尿床的痕迹!而且我敢笃定,自己昨晚也没尿床!那是什麽??!!我做贼一样地换了床单,又把它藏在了床底下。因为我决定,要让“尿床”的蒋中留洗完了床单,我就杀了他灭口! 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更直白地说,就是特想知道中留到底为什麽会尿床、又尿了什麽。上午逃了三节课,我回家自学成才…………男性生理! 紧赶慢赶,赶在我奶奶买菜回来前下网关机,跌跌撞撞地逃出家,连滚带爬地回学校。 “王细胞!你不说你肚子疼吗?怎麽不在医务室躺著?跑哪儿去了?” 谁这麽缺德?把老子告发了? 一下午,坐在教室的座位上我都没有动。哥儿们都劝我,不就是叫你妈来学校接你回家吗?有啥好怕的? 我不怕王菌!我怕中留! 因为我查清了。。。中留对我。。。还有。。。我对中留。。。产生了性欲?! 我说不清当时是一份怎样的心情!所以,我发了一下午的呆都没想明白。 我知道公老虎只和母老虎睡觉。公猪对著叫春那是母猪,我怎麽能对自己的亲哥做公猪对母猪做的事! 所以我。。。既不能再“拱”自己的哥哥了,更舍不得杀了他。。。 我怕!怕中留更怕我自己! 知道自己一“拱”中留中留就兴奋,我的心里竟然有点暗喜!这是一种多麽可怕的自私心理啊?!而且。。。我还有点猜出来了!中留昨晚回来,就是专门找我“拱”他的! 我是挺招人疼的哈!傻得就像我奶奶原来在陕北养的那只嘎嘎叫的大呆饿!可爱得就像我们家原来养的那头叫花花的老母猪~! 王菌被班主任一个电话拎到了学校。现在的老师可不是“四人帮”时代的臭老九了!家长会,老师训家长比训学生还残忍。家长们各个耷拉个脑袋坐在下面,就象当年开批斗会被批的“地主反坏右”一样~ 我妈替我低头认罪,终於把我从“笼子”里捞出来了。 她蹭蹭蹭地往前走,我以为她真火了,耷拉著脑袋跟在後面。。。 出了校门,中留站在校门外!吓得我转身就想跑,可又一想,我凭什麽啊?我怕他? “你们俩!一个昨晚在学校玩失踪,害得我一大早就被拎到高中。一个上午逃学,晚上我又得到中学亲自来捞人!怎麽了?吃错药了还是受太阳黑子影响啊?中留!一次模拟考能说明什麽?掉出了前二十名你就考不上军医大了?你看看人家王细胞!这麽差的成绩还稳得住心气儿!你学学人的休养~。王细胞!你看看你哥!一次没考好一晚上都没睡觉,小树林里反省了一夜!你要有这点上进心、廉耻心。。。妈呀!来不及了!我得赶紧回部里开会去!细胞!开导开导你哥!中留,替我审审王细胞,上午野哪儿去了。都回家吃饭去!告诉你奶奶,不用等我们了。” !~~~~王菌打的,急急忙忙地走正如她急急忙忙地来,甩甩衣袖,丢下一串污染,人影没了~。唉,当妈的是真不易啊! 同志们,让我们先来整理一下王菌同志的供词,然後再决定蒋中留怎麽个死法! 蒋中留一次模拟考没考好,掉出了年级二十名。这是他昨晚投怀送抱的真实思想动机!(事实) 这打击对这家夥来说一定不小,他一直是年级前五名来著~(小细胞的感想) 但是。。。究其掉队的原因呢?(小细胞的悬疑) 身心发育早熟,胡思乱想,对王细胞相思成灾。(小细胞的推测) 思春导致注意力散漫,成绩下降,自尊受伤,玩失踪。在小树林里一夜没睡,反省呢。(谎言啊~~~~有天那麽大个儿!) 摸上了王细胞的床,玩刺激,还美美地睡了一觉。。。(事实) 剩下的我都替他害臊!不说了~ 但人证(我)物证(床单)我都有!我还怕他了?! “你昨晚在学校小树林里反省了一夜?”我应该羞涩的,可被蒋中留气得。。。只剩愤怒了!我咋忘了,蒋中留十四岁起就是个小骗子!我怎麽把自己搭给了这麽个人?! 我是真傻!傻得没边儿了~!很多时候中留心里在打鼓,而我率先一开口不仅打破了尴尬和沈默,还让姓蒋的摸清了我的虚实。 只要我说话,他就知道我没有真生他的气,只是愤怒他的行为而已。他的脸皮立刻就能变得比城墙拐弯儿还厚! 三十八岁的人和三十五岁的人智力上根本没差别!很有可能三十五岁的比三十八的还聪明! 可正常人,十六的能比十九的脑瓜儿好使的毕竟是少数。况且,我就是三十五了,也精不过三十八的蒋中留~ “我不那麽说难道说逃回了家?那不连你也得受牵连?” 妈妈呀~~你们说。。。这我接下去还怎麽审?况且。。。我原来到底想审啥来著?我咋就想不起来了呢? 中留甜言蜜语,伸开他那老鹰一样的双臂,紧紧把我锢进了他的怀抱。 十一月晚上七点的北京,天,已经黑透了。。。 缩在中留的怀里,我感到的不是气愤和羞涩,而是暖和、安心。。。 “王细胞~~上午野哪儿去了?”审判官傻了,在人怀里取暖呢。犯人立刻就变法官了!中留学著王菌的语调,咬著我的耳朵问。 妈妈呀~原来我也是半个犯人!不想上午查出的事儿还好,一想,我的脸。。。立刻红得跟张大喜报一样! “泡妞去了?脸这麽红?”中留还咬著我的耳朵不放。 我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顾左右而言他,“好冷~~” 中留的嘴就贴在连接我耳根子和嘴丫子的那条直线的中点上! “胞~~冷今晚我就再陪你睡一晚~~~”这个死、穷、摇!我跟他拼了! “姓蒋的!你的证据还在我手里!你别太猖狂!”我一下从中留的怀里跳出来,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大声叱。 我这一辈子,一叫中留姓蒋的,不是气急败坏,就是狗急跳墙。中留早就摸到规律了。 又是那副怪笑的嘴脸,看著我愤怒的红颜~ “什麽证据?”迷惑地问,假装的是吧? 哼!你一定没想到我留著你画的地图床单呢~~ “床、单!”说出这俩字的时候,我得意的心情不亚於国民党掌握了一份共党地下组织的“名单”! “床单怎麽了?”中留脸上的笑在加深。可惜我还是没从敌人的微笑里预见到自己49年的命运~ “有你画的地图!”哼!我手上有你们的先遣图~~ “胞~~~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就想叫醒你的!昨晚你又尿床了。。。” 啊~~~~~~~~~~~~~这个倒打一耙的家夥!他栽赃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冤啊~~~~~~~~~~~~ 斗不过蒋中留我败走台湾还不行?姓蒋的,中原留给您还不成吗? 我掉头就走!这下真气了~ 可还没走两步,四脚朝天,腾空而起,吓得我条件反射一收双臂。中留那麽甜,那麽美的脸呈现在我的眼前,内心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了~ 在中留的怀里,我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就那麽痴痴地看著他。因为在我刚刚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面容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 “胞!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都是哥的!”中留背著我,从我的校门外,我们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他一直这样对我说。 爬在中留的背上,我真的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漫天的飞砂黄土中,小小的中留背著小小的我,他曾对我说, “胞~你是哥的妹子~~哥要背你一辈子!” 12 我要是被中留背著抱著哄一次就忘了他在被窝里对我做过的龌龊事那我不就和当年的王菌一样蠢?(气得我一口气说这麽长的一句话~) 就是那天他背我回家,後来的几天我也没稀得搭理他。 尽管我不搭理中留,但我也看出来了,中留一直都不生气。 相反,那夜,我对他自然的真情流露暴露了我心底的大秘密。中留对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羊咩咩的“床第表现”。。。满意极了! 至少,一直让他焦虑担心的问题,一时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中留已经50%以上笃定,他爱王细胞,王细胞也同样爱他!虽然由於年轻脑瓜儿还没开窍,但肉体上已经有所行动了~ 这个星期的模拟考结果,中留在周末的晚上拿回了家。 这家夥。。。爱情是动力啊!扭转乾坤,成绩冲回了前二十名不说,还拿了个。。。年级第一! 我不想搭理他的,可他在六口人的饭桌上拿出的卷子。我根本就不敢相信, “给我瞅瞅!给我瞅瞅!”这人也忒神道了~ 我和巧儿不仅没有上进心,连嫉妒心也比较淡漠~。就是因为不会嫉妒,所以才没上进的动力啊~~ 巧儿也跟著抢,“数学考一百?!中留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王双巧认为数学考满分的人都是病人,象她那样60来分的才是脑瓜儿好使的正常人! 中留从考高中起,就是我们家的骄傲,王菌王喜报的骄傲! 王菌这人也没嫉妒心,所以她一边嚼著饭,一边对我伸大麽哥。 “妈~这是中留的卷子,不是我的。。。”我老娘是不是撑糊涂了? “我。。。我知道!你开解的好啊~~王细胞!你也上医大!学心理学。。。专治那些心里有疙瘩、想不开啊、忧郁症什麽的!”我妈是不是真有点没心没肺啊?就我这成绩,上。。。医大?她胆儿也忒大,还真敢想! 王喜报正喝汤呢,突然象被谁踩了尾巴,嗷!地一嗓子,“心理医?忧郁症?他能摸到高中的边就不错了!”啪!地一声,还把吃空的碗砸桌子上了。 这。。。好好地说中留呢,怎麽扯到我头上了?王喜报这家夥。。。是不是心里真有什麽解不开的病疙瘩啊?! 王菌瞪著她的小眼睛看我老爹,王喜报看著王菌的脸想说什麽,但到底什麽也没说,抬腿去书房了。。。 王菌放下没喝完的汤碗,站起来,摸著中留的脑袋, “中留!放下思想包袱~~你看,细胞一劝你你不就上去了?就这样啊!保持!星期天回学校,姨多给你带点好吃的,再奖励你一百块!多吃点~!我去给你叔治神经病,你们吃你们的~” 唉。。。原来王菌不仅得负责爱王喜报,还得负责哄他。。。他凭啥啊? 我奶奶笑著往中留的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什麽也不说~。 巧儿手上的排骨油蹭满了中留一百分的数学卷子又去蹭中留98分的语文卷儿。 “哎!这卷子订正了下星期还得交呢!”中留救自己卷子。 “98分还订正?有啥好订正的啊?”98分对我那不识数的妹子来说,跟100分是一样的~ 今晚是我和中留的“合法同居日”,可我就是不想和他睡一被窝! 大家都忙消停了,连王喜报和王菌都插门睡觉了,我还在饭桌上练字呢。 中留洗澡去了。我瘫在身後的沙发上歇口气儿~什麽都不想,就是听著隐隐约约的流水声,发呆! 这样的状况我都好几天了,只要每天晚上中留一离开家,我就变“呆子”!有两个晚上,居然连字都没练~ 我说不清自己在别扭什麽! 为那晚中留那样对我?中留什麽都没对我做。相反,是我真把中留的嘴咬破了。现在,一大口子的伤疤还在中留嘴上刻著呢。 是他不告诉我就扒了我的裤子?揉著我的屁股把他的爱液撒了我一身?是他後来又栽赃我?是他背著我,对我不停地说我是他的? 好像都不是!因为,往往当我想起这些,反而会少“恨”他一点,堵在心口的东西反而会释然。。。 我不讨厌中留对我做过的一切,可好像就觉得缺点啥? 我真的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我在等中留说。。。他爱我~ 可是不到一年後,当真的从中留嘴里听到了这三个字,我怕得又往回缩~ 中留从浴室里出来,“胞~我洗完了。浴室打扫过了,你洗了就出来。” 有中留就是好!我洗完澡进房间。中留这混蛋。。。他坐我被窝里! “胞~~~”温柔的一声,就像一勾魂儿的。 我一下就想到了那天的“地图”!後来,我既没勇气拿出来跟他对质,更没勇气洗,混在我奶奶扫好的一包鸡屎里,当垃圾扔了。 我奶奶收拾装被褥的大柜,问大家,“细胞的一条床单呢?”我装聋。 王菌说,“说不定让中留拿学校去了?” 对!就赖蒋中留!没错! 他再“宝”我我也不理他!拉开了中留床上的被,抬腿进被子。好冷~~ 中留真的有点惊了,他怎麽也没想到我赌气会跟他闹“分、居”? “胞~~~”蒋中留一声乞求,掀开被下床,站在了他自己的床边。 “胞~~别气了~~~这边被子冷,一个多星期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8 部分阅读 “胞~~~”蒋中留一声乞求,掀开被下床,站在了他自己的床边。 “胞~~别气了~~~这边被子冷,一个多星期都没晒了。过来跟哥睡啊~”我一掀大被,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只要你不解释清那晚的事我就跟你没完!王细胞不喜欢把别人逼进死胡同,我自个儿在死胡同里待著总不碍别人的事儿吧? “胞~~乖啊~~~哥抱你过去,好不好~~~”又是糖衣炮弹加“穷摇”!我一个大後背冲给蒋中留!撼山易,撼王细胞,难! “胞!”中留无奈地捋了把我的毛,回床了。我有点失落。。。 关灯了。我迷糊。。。 我说过,小时,只要待在蒋中留的身边我就犯贱!好像还不光是小时候。。。 我冷! 身子已经养成规律了!五天一个周期,非被人肉暖两天不可~ 今天违规了!所以她抗议~自然界的规律。。。好可怕啊~ 还有。。。也不能全怪我这不争气的身子板儿。我奶奶和王菌,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和中留做“周末情人”的事,我奶奶天天给我晒被子,可从来不晒中留这床! 事实是我们从来不睡中留这边哪会知道被子潮不潮、冷不冷?我们不抗议,我奶奶也不知道是真老了还是习惯了,还是偏心眼。。。 所以现在。。。我好像睡在一汪湖水上!满床都荡漾著中留的“地图”~,我飘在“湖面”上,快被冻死了。 我忍!誓死不投降! 好像终於听到中留的呼声了,我冻得难受,终於憋不住,咳!一嗓子。 自从初一高烧後,我这嗓子眼儿就成了我的体温计了~一受凉就发痒! “打呼”的中留一句话都没说,突然冲到我的床前,掀开我的被,我就被抱起来了~ 幸福啊~~~中留为我,竟然走出了冬天的热被窝!破了历史纪录了。可越是幸福我就越不能让他知道。。。 四脚朝天的时候我假装坚贞,还乱蹬了两脚。可我毕竟不是三岁的王细胞,蒋中留也不够强壮。他被我蹬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吓得我赶紧又搂住中留的脖子。 中留把我放在床上,他刚躺下,我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胸!使出的力气绝对够大!他嘴上的疤还没好呢,明天胸口又得多出个“碗盖儿印~” 中留一动不动! 我懈了力,松了嘴,中留在黑暗里开始脱自己的上衣。。。然後是我的。。。 我不变的老动作!举手、投降。。。 抱著中留光光的腰,用自己滚烫的唇轻轻吻著刚才自己留在中留胸前的牙印~ “胞~~别亲了~~再亲。。。哥又要画地图了。。。” 中留终於承认了! 就像承认了他爱我~,就像告诉了我他生命里最重要的秘密!我心里所有的抑郁。。。顿时烟消云散~ 猛地扑上中留的脖子,紧紧地搂住他。把自己的小嘴儿送到他嘴上嘤嘤了两声,中留就开始“点”我了。。。 有令我安心的动作安抚著我,我很快就睡著了。。。 失去意识前,中留在黑暗里好像还亲著我。那一刻我知道,在我睡著的时候,就是蒋中留把我杀了,我都不会在乎!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中留後来又有两次从学校逃回来,我就做他的帮凶。 “又掉下来了?”我问中留。是不是又没考好啊?匿回温柔乡来了。 他一逃回来就轮到我搂他,黑暗里,窄窄的胸膛里躺著自己最亲的人,被依赖的感觉使我感到自己异常地强大~ “没有。。。” “那为啥呢?”我象草姨哦!还“呢”呢~ “胞~你中考准备得怎麽样了?”这话只有中留才问我。王菌根本无所谓,王喜报只会训我,他们都不会这样关心我~ “我能怎麽样?上哪个高中我不写毛笔字。。。” “胞~~你一定要上大学。。。” 大学?那也忒远了点吧?我这高中还不知道进哪个门坎儿呢。 “胞~~今天我改志愿了,不上军医大了!就在北京上医大。。。” “为啥?”我真惊了!中留到了北京就立志上军医大的。。。 “我离不开北京离不开你~就想象现在这样,一直待在你身边。。。哥是不是特没出息。。。” “中留~~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让我上大学。。。”王细胞从来就不是个傻子。只有在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明白的时候我才装傻! “也是也不是。。。胞!你的字一定能写出名堂!但这个社会。。。必须有个文凭。就算哥为了你上大学留下来,胞~~上了高中你加把劲儿,替哥上大学啊。。。” 我那一钱不值的北大政经学士文凭,就是用中留的军医大的文凭换来的! 当然咯,姓蒋的在牺牲自己帮我换文凭的时候,他也附带捞了不少的好处~ 中留一直为自己当年的壮举感慨不已!说自己真是英明! 因为人们後来一提到青年书法家王细胞,北大毕业的!中留就特替我腰粗! 我又不是北大书法系毕业的,你们说这个高分低能的文凭社会荒谬不荒谬? 中留为我做出的牺牲,动静闹得很大! 老师把王菌拎到学校,中留“我意已决!”不改! 老师惜才,又亲自上门,找了一趟王部长。 中留的班主任走了後,王喜报在他的书房“接见”蒋中留,中留好像还是执意不改,老王就把老蒋找出来了! 小蒋和老蒋在电话里说过话,换老王和老蒋说。 我原来根本就不知道军队的医生和老百姓的医生有什麽不同。中留填志愿闹大後,我也不希望中留上军医大了! 因为我和中留怕同样的一件事,那就是分离!不管中留是不是为我牺牲,我都不愿意他离开我! 漫长的八年学习时间还天天去外地?好不容易熬到他毕业了再给送前线去?!反正我不乐意我哥离开我!再把命给丢了,那我上哪儿找哥去? 王喜报放下中留爸爸的电话,晚饭後,在全家召开民主生活会儿~ 全民投票,关於蒋中留的大学志愿问题! 我奶奶说,“我不懂!我洗碗去~” 王菌说,“妈!不管懂不懂,是这家里的人就要投票!您坐著~待会儿细胞洗碗!” 成!只要这会议不是走过场,我就能把它变成遵义会议,成为改变中国历史的转折点!不就洗俩碗吗?比没了哥。。。那是小菜一碟~ 王部长开场白,做了一个简要的说明,然後我们家五口人开始表决中留的命运。 王部长和王翻译,二十年不变,两人穿一条裤子!他们的观点是,中留应该上军医大!学费不学费的是小事,屈才就不对! 我是二王的坚决反对派!王菌王喜报原以为是我家五口劝中留上军医大,没想到我突然倒戈!形势突变~ 王喜报想打压我,但说好了是民主生活会儿,他就不敢过於明显地迫害忠良~ 我说自己的观点,还站起来了! “我不同意中留上军医大!我不愿意他离开北京更不愿意他离开我!军医大要上八年,虽然省钱了,可花销也是普通学校的两倍!还不是省不下钱?再说了,军医上战场是天职,我哥毕业了就会离开北京,我不要我哥去打仗!” 我对中留的那份爱跟王菌王喜报对他的爱是不一样的!跟蒋校长和草姨对他的那份爱也不同! 我的这通“法庭陈述”,虽然根本不占理但充满了情!就连“公诉人”的王菌和“大法官”的王喜报都动摇了。更何况我那善良的妹子和老奶奶,坐在决定中留生死的“陪审席”上。。。 巧儿马上说,“我也想象现在这样,每个周末都能见到中留。。。”中留是我哥,他何尝不是巧儿的哥哥? 我奶奶更坚决!“我不同意让中留去打仗!” 梆!一锤子。3:2,我赢! 中留热烈地看著我!如果说在今天的民主生活会之前蒋中留想为王细胞做出牺牲还有什麽犹豫的话,那我这通老表,是彻底把姓蒋的後路给断了! 王菌他们只想让中留飞得更高更远,可我就想拽著中留,让他在我这只永远飞不起来的“母鸡”身边待著~ 王喜报屈服了。 他拽著王菌的手站起来。“不管做什麽样的医生都是治病救人。这是中留爸爸的话!蒋校长知道你有主见,让你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不管你当不当兵,王叔和王姨都支持你!你自己想好,以後不要後悔就行。” 中留猛点头。幸福的脸像开花了一样看著我,“胞!我帮你洗碗!” 哎!这还差不多~ 十六岁的王细胞和十九岁的蒋中留是多麽地有勇气! 因为除了中留,所有的人都忽略了我开口的第一句话…………我不愿意中留离开北京更不愿意他离开我。。。 当我们的爱被发现,我们本应更理直气壮地站在一起说出这句话,可不论是中留的父亲还是我老爹,他们誓死都不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更不让我们再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13 中留为我放弃了军医大,不论目的是为了王细胞的肉体还是前途,他都为我舍弃了自己的理想。这点,不知道别人明白不明白,反正我心里很清楚! 夜深人静,我会想,王细胞对蒋中留来说,到底意味著什麽? 我是他的弟弟?我是他的责任?我是他今生难以割舍的爱?我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中留决定留在北京後对我说, “好了胞~~只要你也不想让哥走哥就哪儿也不去了!就像现在,你乖乖地每天写字就行。等哥毕业了,当医生挣钱养活你,你上不上大学都无所谓!” 中留永远不逼我,不会给我任何压力。但他已经为我付出了,我就无法无动於衷,因为我就是再娘,性别栏里填的毕竟是“爷儿们”! 到初中的最後半年,学习我从来都没用过心。我这个人,跟“考试机器”的蒋中留比肯定不行,但我也有我的优势! 我写了三年的字,临帖的“临”是什麽意思?就是模仿的意思。想模仿别人到逼真的程度首先就要牢牢地记住! 王细胞从小就不是个聪明人但我却有很强的记忆力。看一个贴五遍,我能把贴上的每个字的勾勾画画的微妙之处刻在脑子里!凭的就是我用心了。 中留快高考了还天天往家赶,为的是帮我做作业。一天,他打开我的本子,“胞!这作业谁帮你做的?” 蒋中留对我的占有欲一辈子跟疯子有的拼!他一直隐藏得太好,只有在根本无意的时候才会凸显~ “你受虐狂啊?不替别人做作业你难受?” 我“篆”字呢~。为了心静气定,还燃了柱香。明儿再去寻盘儿古筝的带子,放他一曲《十面埋伏》,我就更踏实了~ “你找别人做作业?你!。。。”中留连急带气,都冲到我眼跟前儿了。 唉,深陷爱情的男人啊,已经昏头了! “你不许啊?”我“转~”,还撩他。 “胞~~你咋了?哥给你做的作业出错了?老师说你了?” 中留永远都是这样!一旦我做出让他不高兴的事,他从来不会说我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麽就识趣地离开,一个人躲犄角旮旯舔伤口、装可怜,害得我怕遭天谴赶紧向他屈服! “你是不是模拟考考糊涂了?看看那字!本子上除了你的狗爬字就是我隽秀的字体。。。中留~有时我觉著你笨得离奇哎!” 拿著毛笔,对著眼前的鼻子,一点!中留就变“一点黑”了~。 “一点黑”是草姨养的一只狗,身上好像什麽颜色的毛都有,黄的、白的、黑的,杂得不行。可是,从脖子一直到耳朵梢,却是一色的雪白!就像带著个白头套~。我说他得了白化病,他像故意跟我做对一样,鼻头却是黑的! 我叫他“一点黑”,中留叫他“脸部细胞”。意思就是,他只有脸部跟王细胞一样,白~ 一次我和中留回老家,闲得没事儿干,拿刷墙的白漆把“一点黑”的鼻头涂成了日本妓子的脸。後来因为啥事打岔就忘了给他洗。那天晚上,玉叶姑姑家的村里唱大戏,我和中留颠著手扶拖拉机赶过去凑热闹,晚上就宿在了我姑姑家。第二天一回家草姨就叫, “细胞啊,中留啊,你俩快把狗牵锺伯那儿让他瞅瞅!昨晚打了一夜的喷嚏,鼻子都打白了,是不是病了?”锺伯是俺村给人治病的老中医。还有。。。狗打喷嚏?见过的同学请举手! “一点黑”蒋中留听了我的话,扑过去仔细看本儿。看了後啥也没说,洗鼻子去了。。。 从那以後,初中的最後,从中留帮我写作业变成了我写他批。然後,他再告诉我错的地方怎麽做。。。 我用心了,而且凭记忆的文科我拿了高分。所以。。。我不仅考上了高中,擦边球!还是个区重点~只不过根据入试成绩被分在了最差的一个班。 事在人为嘛~三年後,地球有没有还难说呢,更何况王细胞的前途! 我们接到录取通知的时候王菌陪王部长去欧洲开会了。 中留是预料之中的医大而我属於放卫星了! 我奶奶高兴得都没等王菌王喜报,那天晚上炒了十个菜!事事如意~ 我和中留特意溜出去,替我奶奶买了瓶烧酒和两罐青岛啤。 王双巧举著可乐,我奶奶抿著她最爱的烧酒,我和中留头一次喝啤酒。一家老少四口,和谐啊~~ 王菌王喜报回来庆贺就升级了,他们邀请中留的父母来北京,但蒋校长推托有公事不能来,他们是不愿意给我们添麻烦。 王喜报亲自开车,一家六口上北戴河耍了几天。 我老爹高兴的还是我!这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感到。但他说,“细胞能上高中,还考上区重点,中留功不可没!”我们每个人包括我都点头,似的似的似的! 一天,我几乎一夜没睡,临了上百副的四个字,“事在人为”。这四个字用楷书写,显得特别的有力量! “水到渠成”其实说的是一种功力。功力到了家,自然就能从“临”的境界里冲出来。人一旦具备了控制手腕的功力,无意中就会将自己最想表达的思想融进自己的字里。 东方泛出鱼肚白时,我写出了三年来让自己最满意的四个字。 我没想过成名成家,所以大学前的字,全当废纸烧了。是中留!保留了我後来所有的字,我们现在所有的家里他都准备了一个大房间,专门保存我的字。 所以那天的四个字,我搭在椅子背上就睡觉去了。 後来起来,我奶奶都帮我收拾了我也没找。 可是一个星期後,我却在王喜报的书房里再次看到了那四个字! 裱装得特别好,至少在当时的我的眼里简直就跟大师级的字裱装的一样! 左下角,还有一个篆书的红印。别人认起来恐怕困难点,但我一看就知道是“王细胞印”四个字。 是我老爹!其实这辈子第一个收藏我字的是我的父亲。但他只有我这四个字,後来那些成千上万卖钱的字画,他一副也不要。 我幼稚的“事在人为”四个字,在他的书房里挂了一辈子。他为我做的“王细胞印”,我用了一辈子! 尽忙著庆祝了,北京这头庆完了,王菌就催我们回老家。 “闲著也是闲著!俩大小夥子跑一趟累不著!中留大学生了肯定得忙,下次什麽时候能再回家还不知道呢。快走!回去看看草姨~你妈在村口等你这个大学生脖子肯定都趁长了。” 我们到家的那天,草姨真的站在村口等我们。。。她根本没接到我们回家的消息,只是天天在村口傻等。。。 紧接著。。。又是俩礼拜的“农家乐”。除了吃。。。还是吃! 我和中留扛著大包小裹赶回北京的时候,中留只剩一天就要报到了。 那一年的中秋节是在九月。我和中留从陕北背回来很多草姨亲手做的“土月饼”。那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点心,忍痛割爱,匀给了王菌二十个! 王菌和王喜报带著我的家乡月饼,还有我奶奶用我们家的鲜鸡蛋腌的咸鸡蛋,牵著我奶奶和巧儿,上我姑爷家串门儿去了。 我和中留早早地洗了澡拱进蚊帐。。。 今年夏天,托中留的福啊~!我们这屋还有另俩卧室。。。终於地狱变天国了。 王喜报问中留要什麽奖励?考上大学的才能领赏,高中的没份儿。 中留说,“什麽都不要。。。” 我瞪眼睛!中留吓得上下唇打哆嗦。。。 王喜报没看见我瞪眼睛,接著语重心长, “中留~你当不当自己是我儿啊?如果我是你干大,你就别跟大客气!”王喜报老同志有时不愧是外交部的部长啊~“干大”都搬出来说事了!有水平~我喜欢! 我瞪中留,鼓励他!中留还是抖~~ “我。。。我。。。” “说!要什麽叔都给你买。这是你应得的!” 对!我再瞪!目眦尽裂了快~ “空调。。。空。。。空调。。。”中留终於在我“鼓励”的“眼刑”下说出了口。 “唰?”这不是王部长也不是王奶奶,这是王翻译。“一定是王细胞的鬼点子!王细胞!”我老娘吼。 “大~~是爷儿们就要说话算话。。。”我不搭理女人,我得把空调“激”到手是真的。 我老爹看了我半天,就是知道是王细胞的鬼点子他也有苦说不出~他答应他干儿子了。 “买!装!”我老爹是真爷儿们!抬腿进书房打电话去了。 耶~! “王喜报!王部长~王大大~~我们那屋也要装,晚上睡觉热死了,我每天早上起来身上都馊了。。。”王翻译利用她跟王部长的特殊关系,套近乎捞取好处! “啪啪~~~我奶奶昨晚睡觉也喊热来著。。。”又一个耍嗲走後门的!王双巧也跟在大大的屁股後面进书房打批条去了~ 结果。。。三间卧室借中留考上大学的东风,都装上了空调。 原来的情况素这个样子的。。。。。。 “返城知青”王菌!在农村受苦受惯了,她回北京後就是不让在俺家装空调! 冬天,俺家用的是市里的暖气。 夏天。。。 “有把大蒲扇就够了!”这是我奶奶的话。 “空调对人身体最不好!夏天不出汗那还叫夏天吗?”俺妈这麽说。 可我就不信,外交部的办公室里难道人手一把大蒲扇? 他们每天回家太阳都落山了,有时月亮挂天上都老半天了。实打实,在没空调的家里受二十四小时煎熬的就我和中留俩! 我奶奶下午去买菜,一定牵上她的心肝宝贝巧儿。因为是暑假,哪怕买把油菜,两人也坐空调公交上大超市。 超市里多凉快啊!两人有时拎著把小油菜回来,对付个菜汤给我和中留,她俩连晚饭都不吃了!可见一下午在超市除了乘凉,顺带把肚子也填了个溜圆~ 我和中留要麽不外出,一出去不是体育场就是游泳馆,而且是两台自行车!在外面热得都要中暑了,回家还是热~ 他们每个屋夏天热得都挂不住蚊帐,靠喷药赶蚊子。 就我和中留这屋,集体宿舍一样,一到夏天,两张单人床、两顶帐子。 “你俩不热啊?”巧儿好奇地问。 她要知道她俩哥不仅睡在帐子里,俩36度5还贴在一起。。。非惊中暑不可~ 我和中留俩也是人,咋会不热呢?帐子里俺俩设了两只蜻蜓风扇,每晚以最高转速旋转著,可还是热~ 可就是热死,我们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俺俩几乎全裸地躺在一张床上。 我蓄谋已久的! 中留考上大学的奖赏,就是要在炎热的夏天把我们这屋变成一片清凉的绿洲~ 虽然让王菌和王双巧也占了便宜,但总比把我们这屋变成超市好~ 王菌为了节省电力和开支,只装了三间卧室。 後来天一热,俺家吃饭就分仨山头~ 平时中留不回家、王喜报和王菌不按点回来不明显,星期六星期天六口人到齐了,就特可笑! 单身宿舍一样,大家都把热呼呼的饭菜捧回自己凉快的卧室里吃~ 我奶奶巧儿,我和中留,王菌王喜报。。。 化整为零有化整为零的好处!对我和中留来说,就是插上门,他可以喂我我可以喂他~ 有时,我们想对方五天了,再干点热血沸腾的事~ “王细胞!开门啊…………!红烧蹄膀你连盘儿都端自己屋了赖皮啊~~~我要吃蹄膀!开门!”!!!!我妹子为盘猪蹄膀砸我房门。 我欠开一条门缝,把几乎只剩酱油汤的空盘子递出去。。。 “猪蹄儿呢?” “肚里!要不要?我屙给你?”其实我都分我和中留的碗里了~ “不要脸!吃饭干嘛插门?”王妹子还挺敏感的~ “节省能源!不懂问你妈去!丫头片子!”!!我把门砸巧儿鼻尖上,回身接著啃猪蹄膀和中留的“猪头”、“猪身”。。。 自从托中留的福,卧室变绿洲,全家各个屋里的电风扇就都被集中在客厅和王喜报的书房。 我奶奶,一农村老太太,她懂什麽布置房间的美学啊! 卖电扇的一样,沿著墙牙子,四个风水重地,四台落地扇! 客人来总不能把客人请王菌卧室去吧?又怕热著客人,四台电扇东南西北风地吹,把人做客的都吹糊涂了~ 心里赞王部长清廉的同时一定在骂,“有钱臭显巴!四台电扇?也不怕吹感冒了!” 哈哈!人怎麽会知道不是王部长清廉,是他老婆王翻译小气! 把空调的温度定在24度,没帐子的屋子一定冷,可我和中留俩躺在帐子里温度正适宜~ 汗也落了。丝丝冷气从帐子的网眼里钻进来,我和中留一人一条小裤衩,我冷~ 靠向中留取暖~ 中留捧著本我在古书市上淘来的演义,聚精会神地看。。。 我再靠。。。使劲靠。。。人冷嘛~ 中留一抬胳膊。。。我进中留怀里。。。嗯!这样就不冷了!看演义看演义~ 中留拽了床毛巾被,搭在俺俩的肚子上。我突然想起来中留明天要报到了。 “中留~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报到啊。。。你还缺啥?我买给你!” 一般,我的口头花功比较强!真掏腰包的时候。。。我也没钱啊~~ “哼~”中留笑,俺哥知道俺是正宗的无产阶级。 “估计不缺啥,学校啥都准备好了,交钱就行。” “那钱呢?” “有!” “中留啊~~你上大学他们都帮你庆贺过了,就我还没给你买礼物呢~你想要啥?” “啥也不要,你答应我件事儿就行。。。” 多轻松的语调~连我的心情都变轻松了!要是中留学我,诈空调,我也买不起啊~ “说!凭咱哥儿们的交情,别说一件事了,十件我也答应你!”这就是我在前几章提到过的,我的“傻逼宣言”! “胞~”他靠著被子我靠在他怀里,中留叫了声我,突然坐起来了,顺带还扶正了我的身子,我看著他。 “胞!我爱你!我不能一辈子做你的哥哥,更不能一辈子做你的朋友!我做不到!我要和你像王叔王姨那样做一辈子的夫妻,你明白我说什麽吗?为了你我不爱任何女人,你答应哥,这一辈子也像哥一样,只爱哥一个人好不好?” 蒋中留的这番爱的表白,说得再直白不过了。就是小学生我估计也能听明白,更何况即将高一的我?!中留断了我装糊涂的全部退路! 这就是蒋中留向我要的礼物!他要我答应他一件事~…………一辈子,不爱任何人!男人的王细胞只爱男人的蒋中留! 14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所以守信誉的王细胞没敢轻易答应蒋中留。 毕竟是一辈子的事,还得做一辈子的“地下工作者”。。。 我。。。其实是被中留说出口的那三个字吓糊涂了。 就象刚收到蒋校长寄给我的一副王羲之的旷世奇贴,惊喜之余,我得慢慢缓几天。 但。。。爱情毕竟不是帖子! 再狂劲的草书我也能从中悟出点门道,可中留让我爱他一辈子,还要象王菌爱王喜报那样。。。这个想法和要求,不论我俩从小怎麽亲,都有点难度~ 第二天,按说好的,我陪中留去大学报到。 中留象全国的大一生一样,苏三起解,被发配到最偏远的所谓新校园。坐著从市内校园出发的大巴,我觉著都快到河北了还没到他们学校! 俺俩一贯的,一上公车就是最後一排的一个角儿。因为时间一长,我晕得就要靠著中留。 发车前,很多新生大哥哥,一上大巴,目光就停在我脸上,人都朝後走。所以那辆车的乘车秩序特文明,先後再前,很快坐满就发车了。 隔著我们一排,一胆儿大的医哥哥,往架子上放包,趁著脖子问我,“妹~,哪个系的?等会儿到了我帮你往宿舍拎东西,别客气~” 我甩他个大白眼,头靠中留肩上了~ “你女朋友?考上一个学校?你送她?”那位不屈不挠地接著问中留。 中留又甩他个大白眼,把脑袋靠在我头顶上,那人终於消停了~ 下车的时候,他看到了我的全身,追上我和中留, “你弟弟?来送你?我叫黄品,交个朋友啊?”艰难地腾出不富裕的手,伸给中留。 中留一拽我,俺俩甩下了色鬼黄品,蹭蹭蹭地往前走。我回头,对那傻哥一吐舌头,中留挥手给了我後脑勺儿一巴掌,好疼~ 我以为中留可以和我一起回家,所以才来送他。可他被圈进“流放地”就不许走了!周末之外没腿,想回家都回不了。 要知道是自己回去我怎麽也把王菌牵来啊~ 孤独地一个人坐著大巴回北京,除了晕、想吐,就是想中留刚对我说过的每一个字。 中留一辈子都不许我逃,除非我彻底拒绝他,对他说自己根本不喜欢他。 可这怎麽可能?就是我能拒绝爱我的中留我也无法拒绝爱我的哥哥! 我陪他找到宿舍,就一直躺在中留的床上,先体验体验“睡”大学的滋味~ 中留自己去跑其他手续。好长时间,他回来的时候我都快睡著了。 中留问我要不要去食堂吃饭?我怕自己回去时没了中留再吐,所以没敢吃东西。 他吃著我奶奶早上硬塞给我们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除了鸡蛋、包子,最後打开个塑料袋儿,居然是王双巧早上吃剩的半卷煎饼裹油条! 我抢过来就要扔垃圾桶。。。 “哎~~~别!我想吃!巧儿吃剩的,又不是外人!”中留抢回去,进肚了。唉,他才是我们家的长子啊~ 等他吃完,我们出去熟悉环境,真的特怕一个人回去,“中留~~跟我一起回啊~~~”我央求。 中留一下就从身後抱住了我。 “胞~~我不能天天回家了,你的作业咋办啊?”我发现,有真本事的男人都是伟大的现实主义者! “那你跟我回家啊~~咱不上这破大学了~~流放一样。。。”这辈子,在任何人面前我都不会象在中留面前,不是装柔弱,是真柔弱! “胞~~我昨晚跟你说的话。。。是认真的!蒋中留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你一辈子都不可以忘了!哥吓著你了?” 头顶著中留的脖子,我轻轻点。 “胞~~你懂哥说的意思对不?” 再点。 “那你怕什麽?因为哥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点。 点就是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为啥怕,为啥不能答应,中留说出的借口就是我的借口。 “那你说,让哥做一辈子你哥哥,不亲你,不碰你,不在你身上画地图。。。你也不亲哥,不再闻哥的肉味儿,不再叼哥的小奶子。。。一辈子。。。你做得到?哥永远都做不到!除非。。。哥一辈子不见你,不要你,你也不要哥了。。。” 吓唬奶娃子的最好办法就是对著他吼,“不听老娘的话就把你扔了!让你再也见不到妈人、吃不到妈奶,改吃三鹿奶粉!” 我被中留“我爱你”三个字吓坏了。可我更被“哥一辈子不见你”“哥不要你了”给吓死了! 三岁起,中留走进我的生命,十岁起,我们几乎就是从未分离过的“连体人”。我连一个人坐车回家都害怕、都会感到孤独,中留要一辈子不见我?他要扔了我? 这对当时十六的我来说根本就是比死还可怕的事!而且。。。要是中留爱我我不爱他,他就不亲我了,我再也闻不到中留身上的味儿,还有。。。我最喜欢咬著中留奶睡觉的习惯。。。也得戒?!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就是当初没出息的王细胞,被蒋中留吓得吐出的三个字!还打循环,N遍~ 我认为我一辈子没对中留说过那三个字,可他却说“你说过!”指的就是这时候~ 吓小孩子、骗人说他爱你,也能算? 中留後来疯了,认为算,可当时他还没丧尽天良,搂著扑进他怀里的我,他都被我急切的表白逗乐了。 “胞~~你是不是特怕哥离开你?所以你现在爱的是哥不是中留啊~哥会等你,等你长大,等你爱上蒋中留的那一天!” 同学们,告诉你们!就是现在做为一个快三十的真大人,天天和蒋中留在一起相爱、做爱,我都没分清爱哥哥和爱中留有什麽区别!这有区别吗?有必要区别吗? 中留一直很清醒自己爱的是他的小细胞而不是他的小弟弟。所以,在荒山野岭的新校园,一汪被称作“燕湖”的边儿上,踅摸了眼四周无人,就放开了色胆儿,开始吃他情人的“口条”而不是他弟弟的。。。 尽管我决定“必须”爱中留,但我仍然在思考我和中留的“关系”。。。 虽然我长得还不够大,但我也知道男人爱男人是不对的! 世界上的任何人我都不怕,最怕的。。。还是我的家人和中留的家人。他们允许我爱哥哥的中留,他们能允许我爱男人的中留吗? 很快我也去了新学校。新环境、新朋友、新课本儿、新知识。。。一片新气象! 中留在新校园只有周末能回家。因为是一年级就要“受气”,经常连周末也回不来。 他为我,长这麽大头一次配了手机。我们俩原来是身体连在一起,现在身体做不到了,只能用一跟无线的“红线”牵著~ 我体味著离开中留、见不到中留的那股淡淡的味道~。尝出来了,是苦的,而且涩,会疼。。。 白天,和新认识的同学、朋友在一起,晚上,回家陪我奶奶、妹妹,和中留煲电话粥。。。 但夜深人静,一个人练字的时候,沈浸在无边的墨香里,我想中留!周末的时候尤其想! 有一次中留因为军训连著两个星期没回家,第三个星期的周五晚上又没会来。我终於躲在一个人的被窝里,哭了~ 我一直说,我根本理不清我和蒋中留是如何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胖子不是一口吃出来的,但一口一口,的确能吃出个胖子~ 我说不清道不明,为什麽对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王菌,远离时都不会有如此切肤的思念唯独蒋中留!那时,我有点明白我是爱中留的,而不是爱哥哥! 因为哥哥和妹妹在一个人的感情世界里地位应该是同等的。巧儿要是不在家,我先是高兴,然後也会想她,不过想不了十分锺就又忘了~ 中留从我三岁起给我的那份爱,已经融进了我的静脉、动脉,还跟著血液浑身跑~。太多了、太重了,就在血管里沈淀。。。血管时时被堵,失血的地方会痛,那份痛。。。就叫相思~ 我想忘掉他只有换血换人!可换了血换了人,那还是王细胞吗? 我怕中留离开我,又怕家里人知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过家家,还玩真的! 所以我对中留的态度,在中留大一那一年就特怪!是那种又怕吃了又怕烫了的感觉~ 我怕他又吓我逼我爱他,又怕我不爱他他又把我扔了。。。好可怜的小细胞~~小白菜儿一样~~ 而且当时有一件特别不好的事发生了。让我隐隐约约感到,这辈子失去谁,我都无法离开中留了。 大概是从小营养太好的缘故,我上了高中後不久就成人了!我也不知道别人是啥时成的,反正觉得自己熟得挺早~ 成人之後,中留在我身边发生过的一切怪事都迎刃而解!我知道了中留说他做不到一辈子做我哥哥的真正含义是什麽了。 第二次上网温习“理论知识”,此时的感想收获和当年第一次“查地图”相比是大不一样!那时是一头雾水,此时是“啊!哦!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拨开乌云见太阳~ 夜深人静,抚摸自己的下身,脑海里出现的。。。怎麽总是该死的蒋中留! 中留在我身上撒爱液不是一次二次,可我真正看中留的下身,还是俺俩第一次上土耳其浴室的时候。 我不知道後来他为什麽总是围著条破毛巾学女人,还和我分开来冲淋浴,现在想想。。。一定是下面太小,自卑咯~嘻嘻~ 一想到他的尺寸,当年稀疏的草原和雄伟的阳物就浮现在眼前。。。不管请出班上哪个美女的脸都赶不走~ 然後就是他亲我。。。因为懂了就不再愚昧。知道中留亲我的时候下身一定也象我现在一样,他亲著我、亲著我。。。就会“画地图”! 一想到他画地图我就不行了。。。快快快!中留的脸、唇、身上的味道、还有我最爱的小奶头。。。 啊~~~~~~~~~~~~~我进站!天国~ 那阵子,几乎夜夜我都边想著中留,边“弄”自己。。。 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周末,盼回了他,我还得躲~ 青春的力量太过神猛,那时我躲中留不是怕俺俩的爱露馅儿,是怕自己一个憋不住,“报复”地再撒他一身。那还不得被他笑死? 也幸亏他不常回来,半年下来,我都没闹笑话。 寒假,他学校本来放的就晚。他刚放假,王菌的一个什麽老辈儿亲戚过世,我姥姥和姥爷回国住我家。蒋校长和草姨春节前来北京,中留第一次陪自己父母住在自己大学的招待所里,数九寒天玩北京。我在葬礼上露了个脸,陪了我姥姥姥爷一晚,就扎中留那儿去了。 草姨是第一次痛痛快快地玩北京。自从中留到北京,草姨就开始异常地疼我,我觉得,甚至超过她爱中留~ 她朴实地认为,自己儿子能踏踏实实待在北京,全是细胞在照顾著哥哥,不让哥哥受委屈。她哪知道,她儿子为了心上人,别说受委屈了,洗衣刷碗扫鸡屎。。。啥不干? 在蒋校长和草姨的心目中,小细胞不仅人长得象个小闺女,心地也善良,善解人意。城里的孩子,能喜欢农村的人不多!体验生活一样,住两天可以,一年二次雷打不动,寒假暑假,踏踏实实地住在农村,还能乐在其中的更是麟毛凤角。反面典型王双巧!可王细胞爱农村。 我估计,也就是因为住在中留家,换我姑姑家,我也住不了四十天。 在陕北,草姨除了耍,什麽都不让我和中留做。以前我还虚伪过一次,要洗碗,吓得草姨说“哪有男人洗碗的?!” 老区好啊~我爱老区!一定在老区找媳妇~ 草姨在她家,把我和中留象俩小神仙一样地供著,好吃好喝好招待,大包小包往北京背土特产。所以这次王菌他们没工夫招待我干大干娘亲,我大显神通的时机终於到了! 平时我和中留俩出门,都是跟著中留的指挥棒。?(: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9 部分阅读 平时我和中留俩出门,都是跟著中留的指挥棒。这下四口了,我更没调遣的能力了。我所谓的神通,当然是指经济上的。 离开家的时候,王菌让我多带点钱。她知道我一见到中留和中留的父母,整个寒假回不回家就难说了。 我说“不用!我有!”我要用自己的钱招待中留的父母!讲起来惭愧~就是我那一抽屉大人给的压岁钱~ 从小到大,我那一抽屉的压岁钱我连数都没数过。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的,全家除了我,恐怕。。。就是我了! 中留来之前,过年过节,王菌他们家北京亲戚多得,收钱收到我手抽筋。我从来不数,往抽屉里一扔。大概是 来之食,所以我从来没当过是自己的财产。 巧儿每年跟我得一样的钱,可总跑我这儿借钱来。 头几次是问,“哥~~~可不可以把你的压岁钱借一百我?”我点头,还能换回句,“谢谢哥!” 後来就是,“哥!拿你一百压岁钱啊!”我还没点头呢,她钱都拿走了。我才知道她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 最後,她连言语都懒得言语了。有一次我眼睁睁看著她拿著鲜红的钞票从我屋里出来,还不止一张!瞅都不瞅我。。。 这种强盗!比索马里的海盗还猖狂,非得派海军打不可! 我的管家来了後,先是帮我理财,然後就帮我设置了安全系统!锁是中留带我去买的。就冲这点,王菌打小就认为我长大姓蒋不奇怪~ 我觉得就是因为那把锁,王双巧在心里一辈子认为蒋中留是凤凰~ 中留用一把锁改掉了巧儿随便拿我钱的毛病。後来巧儿也不上我这屋取钱来了,中留也记不得天天上锁,但抽屉里有多少钱?问王细胞,不知道,问蒋中留,他一口报到分,都不带错的! 中留可以因为没钱不吃午饭,但他不会动我抽屉里的一分钱。 这点你不要问我为什麽敢如此笃定。对中留,有两件事,我只相信自己。一是中留从不骗我,这我前面说过。二是蒋中留除了王细胞不会爱任何人。 这是两个永恒的事实!就像地球围著太阳转,月亮围著地球转一样~ 我一直就想用抽屉里的钱给中留买件上大学的礼物。我看上了一块五千人民币的手表,但又不知道抽屉里的钱够不够。还有。。。再要提礼物的事。。。他爱我我爱他的麻烦事又来了! 所以我把一信封的钱递给中留,献宝,“中留~游资~~” “王姨给的?”中留问, “不是,抽屉里的!” “你不说那钱永远不动吗?要集一辈子。。。” “我想用自己的钱让草姨在北京好好玩儿玩儿。小瘤子~朕出钱你出力。。。”中留笑了,一拧我的脸。 “中留。。。这有多少钱。。。” “你没数?真是皇上~” “我装满一信封。。。有一千吗?” “胞~你不是数学差,你是连最起码的数字概念都没有!这里一百块钱大约有。。。100张。。。” “10万?” “天!扳扳手指头,不够还有你的脚巴丫!再不够,晚上,我的二十根也借给你。。。笨死你得了~” “个十百千万。。。”我扳手指头。好像不大象十万哦~十万估计一个信封装不下! “有什麽了不起!姓蒋的!不就一破医大生吗?跩什麽跩!过两年,小爷我上清华少年班气死你!” “清华少年班不收老头子的~~~哈哈哈。。。” 老头子?这个死老头儿骂我老头子?我扑。。。 那年冬天,不论我们上哪儿玩儿,中留总是惹我生气,让我扑他。 就连饭桌上,他替我拨好了螃蟹腿,拿著肉,也要在我眼前晃两下。 我也像吃错了药似的,他怎麽撩我怎麽贱,爷儿们似的劈手夺过王八腿儿的事我不干,专用自己的嘴去抢,直到倒进中留的怀里,中留把螃蟹腿送我嘴儿里~(哦!兴奋了兴奋了~螃蟹腿儿都说成王八腿儿了!) 後来我骂他精虫憋脑~ 草姨说,你们俩怎麽越活越回去了?跟俩毛孩子似的~ 吓得我俩一激灵!稍稍收敛了点。可中留躁得还是在旅馆的床上翻来覆去。 新学园区的旅馆条件不好,我和中留还有蒋校长,三个男人一个房间。中留和他爹睡一个宽床,我睡一个单人床。 “中留啊~,跑了一天了,你不累啊?别翻了!整得我都睡不著。”蒋校长说儿子,我捂著被子偷著乐。 再乐也是我心疼中留啊!两天下来,我建议,换到北京市里的旅馆去。至少应该让蒋叔和草姨一个房间。 中留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意思是,让他俩配对了,那咱俩自然也好配对儿了! 一向小气的蒋中留猛点头,赞成赞成! 但比他更节俭的老两口,说啥也不肯离开一个晚上200元的房间。 “我和你妈在家天天睡一起,难得出门分开几天新鲜~”蒋校长说。 他也不想想他那天天和“老婆”分开睡的儿子。。。唉。。。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哦~。我也没辙了。 所以你想,中留怎麽能放过任何一个让我进他怀里的机会? 年前一天,四口人去玩北海。大冬天的,除了枯柳和冰封的湖面,北海晚上估计就是狼了~ 我和中留不是什麽体育健将,但体育项目什麽都能玩一点。就是因为小时候有人做伴,俺俩才能出去玩一些独生子女根本不玩的游戏。 滑冰,两年没玩过了。中留问我想玩儿吗?我一点头,俺俩就把那“碍事”的老两口给甩了! 蒋校长带著自己的老太婆,不知上哪儿花前月下去了。我和中留跑了几圈大刺溜,找到了感觉,身上也开始冒汗了。 中留脱了他的半截大衣,我把滑雪衫也脱了。 突然,中留的脖子上一条长长的黑围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以前没见他带过啊? 谁给他买的?草姨?不会啊!草姨要是给他买,一定也有我的份儿!女朋友?大学生交女朋友!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 心不在焉,脚底下开始不稳。。。犯醋都忘了,蒋中留说过他只爱我的? 远处的中留,牧马人一样,甩著他的长围脖,套马一样,迎著我就冲过来了。 我没想躲,因为我从来不认为他会伤我。 中留到我眼前的一霎那,刹了下车,可还是实打实地撞在我身上。 猛地抱住我,我们身体的所有部位几乎都贴在了一起。他手上的围脖正好套在我脖子上。一想到是女人给他买的东西在我身上,我就。。。 “胞~圣诞快乐!这是我用这辈子的第一笔收入给你买的,虽然是奖学金~不能陪你过圣诞,说过赔礼给你的。胞~~我特意带了几天,见不到我的时候,想我了,就闻哥给你的这条围巾啊~”中留把围巾在我脖子上绕了两圈,我的眼泪,没出气地跟著就下来了。。。 围著大围脖的我难分雌雄~!没有犹豫,我亲上了中留。。。吃著他的“口条”,中留被刺激得喘气都粗了。。。 松开了中留,我撒腿就“溜”。中留在後面拼命地追。。。 一个回马枪,对著中留冲过去,中留猛地把我接在怀里。 我们埋在大围脖里,亲著彼此。。。我用自己的下身蹭了两下中留的下身,中留惊得眼珠子都要冲出眼眶了。。。 我立刻又“溜”,他又追。。。桥段老了点可人是新人! 这次屁股後面跟著的是头要吃我的老狼,撒开羊咩咩的四条小短腿儿,我玩命地跑~(噢!错了~是两条!太激动了~) 要知道越难到手的越珍惜!我不能轻易地就被老狼吃掉。。。 一个平衡没掌握好,眼看要摔狗吃屎。。。 一身黑的中留,神勇得真像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刷地耍了花枪就到了我面前,我还没闹清怎麽回事呢,人就倒进中留怀里了。 他壮了很多!越来越像个成熟的男人。。。中留高中後,我就喜欢常常在背後偷看他的背影,现在我最爱的怀抱支撑著我,那麽稳,那麽安心。。。 “胞!你对我耍流氓?!”人这心里正扑腾小鹿呢,姓蒋的思维超前了我几个世纪!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胞~~~”中留赖赖的一声近乎乞求,他是多麽渴望我能承认自己“流氓”了他啊! “没有就是没有!大流氓~~想什麽呢?”捧起中留的脸,壁虎吃蚊子。一卷,中留的舌就在我的两排大牙之间了。狠狠地一口!被我彻底逼疯的蒋中留孤注一掷了,因为他在踅摸四周,凭我对他十多年的了解,找地儿呢!哪儿迷奸王细胞比较合适~ “细胞…………!中留…………!细胞…………!我们在这儿呢……………!”我的守护神哟~草姨和蒋叔!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中留听到自己娘亲的叫声,跨喳!一屁股瘫冰上了。。。 “哥~~~您这儿多坐会儿。。。降降你屁屁的温度,我先换鞋去了。。。” “王细胞~~~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谁说中留一辈子温柔地只叫我“胞”来著? 气急败坏的时候,他就特喜欢吼,“王细胞………………!我要杀了你!” 15 冬天都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中留冬天都那麽闹,春天还能消停吗? 只可惜立了春,开了学,送走了他父母後他好像更忙了。周末经常不回来,我哭肿了几次眼泡子後明白了光哭没用的道理。 我开始自己找乐子~ 上学的高中,属於跟我的成绩一样,半死不活的那种。区重点,上不上,下不下的~ 象我一样脑瓜儿好使的“聪明人”,不喜欢吃苦用功、家里有点背景的人很多~ 首都嘛,高干是北京的土特产!高干子弟更是多如牛毛~ 再加上这二年有钱的大款也属於“高人”。所以我们学校。。。长相象韩庚的男孩子还真有那麽几个,貌若天仙的女孩子更是不少! 我这人,一辈子做人都很低调!说实在的,我的长相。。。做为一个爷儿们。。。让我挺自卑的~ 幸亏从小有中留一直陪在我身边!因为有他一直忠心耿耿地爱著我,所以我根本不在乎别人认为我是男是女!要是没中留,估计我都不是变“玻璃”那麽简单的事,人性、心理还不得扭曲成啥样儿? 大概在潜意识里,我早认为自己一辈子应该属於中留中留天生就该是我的,所以别人怎麽看我。。。都无所谓啦~ 从小,我都跟普通的男孩子一样,有不少的哥儿们。女朋友嘛。。。我们男生都不跟女生说话的! 王菌,让我觉得世界上还有这麽好、有味道的女人!可王双巧,却让我“望女人止步”! 我不知道现世界流行什麽?是不是雌雄难辨的人越来越吃香? 高中,大家仿佛是想证明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成熟了。所以,男生和女生大方的讲话、接触,交流学习上生活上的感想、体会、经验。。。音乐、电影、漫画、游戏。。。 熟了,没分界线了,男的和女的在一起该发生的也就自然发生了!我说的只是交朋友、谈恋爱,可没别的深层意思啊~。 大概又因为有中留,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和谁刻意地交朋友。 朋友和同学在我脑子里一直是一个概念,就是在学校里一起学习的。出了校门,我只有中留中留只有我。 现在中留老不回来,周末男女同学一起外出,他们叫我,我就是在家哭死了也哭不倒长城。所以,还不如跟同学们一起上真长城去看看呢~ 钱莉莉就是这样交上的。 巧儿曾经说过我一句话,“是女人就看不上我哥~!”多毒啊~~多伤人! 可是,从来保护我不让我受伤害的中留当时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虽然不象巧儿那麽卑劣,但也是愉快的、得意的,我就纳闷儿! 当时不明白中留为什麽会站在巧儿“一边”损我,愤怒大於悲伤,一对二地和他俩打。。。事後就把这句话给忘了。 中学三年,班上很多潇洒的男孩子都在泡妞,我想起王双巧对我的评价,觉得没女生主动来泡我。。。也是必然的事! 可是一进高中,事实并非象王双巧打击我的那样!奶油小生,在女孩子眼里还是很有人气滴嘛~至少可以激起那些人高马大的女生的保护欲~ 钱莉莉绝不是个母夜叉!相反,她长得很漂亮~ 跟我站在一起属於那种。。。我被保护的型! 高一,她一米七二,骨架长得非常好,腿特长。我觉得她要是站在中留身边,他们一定很般配! 我一米七七,根本不矮!可就是骨架不像男人!再加上女人一旦超出一米七,好像就特显高,我宽度又差了点,两人在一起的整体感觉就不对劲儿~ 钱莉莉跟我交朋友绝不是为了保护我!相反,我们一起去爬长城,她滑我怀里了,我保护了她,我们才开始搭话的。 我不是那种人滑我怀里我就恬著脸上的人。因为自卑,所以我轻易不敢在女人面前找没趣儿。 钱莉莉的字写得很漂亮。虽然比我差多了,可在普通人里也属於骄骄者!我们一起办过一次黑板报,属於惺惺相惜的那种? 我们班的板报,每次都由班干部组织人先写好了最後来请我。我把大的题头、栏目字一加进去,再整几个没人能看得懂的篆体,整个板报立刻就“立”起来了不说,还上了个等级。 书画书画,书和画是共通的!我“画”没有“书”精,但也远远在普通人之上,再往板报上随便画两笔。。。我这颗“星星”大概就被钱莉莉记住了。当然,我也没忘了她字写得漂亮~ 一来二去的,我们熟上了。 她知道我居然一天书法教室都没上过,惊讶之余似乎更佩服我了,把她的一些书法理论书借给我,她是七岁开始上的书法班,现在还在交学费呢。 “干脆!我把给老师的钱给你,你教我得了~”她说。 她把我架上比她老师还高的“神坛”,我对这女孩儿的好感一下成垂直直线上升。 中留不在的周末,我开始单独和钱莉莉在一起。我们不再跟大部队上野外疯,而是两人一起去看书法展、画展、古玩展。。。 一次,她带著她自己做的三明治和红茶,我们坐在博物馆外面的草坪上吃她做的午餐。五月的风吹在脸上,美味的面包夹肉让我觉著,就是比我块头儿再大的女人她也是女人,温柔的一颗心都能将男人融化。。。 可是,还是有些地方不对头! 不论和谁在一起,就是跟对方再熟,我都找不到和中留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我和中留永远是交融一体的“我们”,而我和别人永远是“我”和“她”!这点,在和中留以外的人在一起时感觉特别强烈。 而且我会溜号,思想开小差儿!坐在钱莉莉身边我也在想,中留这会儿干嘛呢? 更且!我被中留惯坏了。就是。。。十多年来我都是被宠的那一个,你让我反过来宠别人、照顾别人关心别人,我不习惯耶!哪那麽快角色能倒过来的? 所以,和钱莉莉在一起,我不仅从未替她掏过一分钱、讨好地买过一次东西,有一次,外出我还忘带钱了!她替我倒掏了一天的钱! 当时她的脸没有怒气但也不笑了。星期一我还钱给她她不要,一个星期都不太搭理我。我想,我不会关爱人这件事给她的打击一定比养一个小白脸更让她伤心。 还有。。。只要是中留回来,就是她约我去王羲之的签字书展我也不会跟她一起去! 她问我,“你还有比我更重要的朋友?”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她是我朋友,而中留是我家人! “我哥回来!他在医大新校园,难得回来一次!”我实话实说。 “你和你哥感情真好!为自己哥拒绝和女朋友约会的,我还真没听说过~” 她什麽时候变我女朋友的?我啥时签字了?女人怎麽都跟王双巧一样啊?我同意借她一次钱,第二次、第三次她就自己主动来取? 所以,和钱莉莉就那麽挂著。。。我对自己说,我自卑,我不会主动约女孩子,她要断就断吧,反正我也配不上她! 因为我的心还在中留身上,所以中留根本没有发现我交女朋友的事。 不跟别人在一起,我不会发现和中留在一起是多麽地舒适自在。至少我不用担心兜里没钱就看别人的脸色,还要陪著小心哄对方开心。相反,就像现在,大太阳下,中留拎著所有的行李,还掏出手绢擦著我额头的汗, “这麽热的天,说了不让你来接你偏来,热不热?一会儿上空调车就好了~再忍忍~” 我接中留暑假放假回家,所有的行李都他拎著,後背上还背著我的双肩包。 中留过了暑假就大二了,终於能搬回市里的校园!我比他还高兴,一个高兴,顶著39度的大太阳来“流放地”接他,反过来让他替我背著包,为我擦汗! 中留就是热得汗流浃背快晕过去了,可还跟喝了冰镇蜜水一样,只因为我亲自来接他,我都看出来了~ 我们上车,又是老位置。因为最後一排是大通座儿,坐在中留身边的人我有点面熟,还没想明白是谁,他把手伸给了我, “中流的弟弟小下流,我是你黄品大哥哥!你哥是我哥儿们,你就是我亲弟!来!握一个~” 嗯?此人是。。。报到那天的!中留都跟他成哥儿们了? 中留啪!地打掉他的手, “黄品!大热的天儿,你就不能消停会儿!”除了我,我没见中留打过别人,他跟人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我醋。。。 发车了。中留知道我晕车,所以一般我们在车上都不说话。可他不晕,黄品高兴地跟他侃市内的校舍,说什麽两人要是能再一个房间就好了,中留也说那感情好!我越听越气,越气越晕。。。 车里的冷气已经起作用了,中留落了汗,估摸著我快不行了,膀子一伸,放在我後脖根子上,一拨我肩头,我人倒中留身上了。 “中留啊~你对你弟弟怎麽跟对自己媳妇儿似的?”黄品靠著中留的耳朵问。 我拽中留的一只胳膊。意思是让他再靠著我点,离那姓黄的远点~ “管著吗你~”中留回嘴,一只手开始捋我的毛。虽然他的回答和动作都令我安心,可他和别人的这份亲昵劲儿。。。我还是泛胃酸。 “小下流~小下流~~来!躺黄哥和你哥中间!放平了!头搁哥大腿上,腿给你哥!哥给你掐掐人中,专治晕车的祖传秘方~可灵了~来!”黄品用手拽我的一只胳膊! “放手啊你!活腻味了?!”中留真的挺粗暴的,把黄品的手生生从我胳膊上“砍”了下来。 “蒋中留!我知道你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小心眼儿,可你也得想想你妈!你亲弟弟啊。。。你也下得了手?”这帮学医的!各个都是披著人皮的豺狼!人兽!包括姓蒋的~ “胞~告诉他,你是谁?你叫什麽?”中留故意拿一只手抬起我靠在他肩头的下巴颏~,给我信号了。 我对著黄品抛著小媚眼儿的同时翻著大白眼儿~, “额叫王细胞~额不是蒋肿瘤的滴滴,额斯他婆娘~” 我和中留联手演这出不是第一次了,在他高中宿舍我们就百试不爽,炸倒过好几位。 “什麽…………?”黄品果然被我击中!!!地倒向椅子背,彻底消停了~ 中留终於侧过30度的身子,好像把我抱在怀里, “胞~今晚奶做了什麽?咱吃什麽好吃的?” “你还想吃?饿死你得了…………………!”我死命掐中留的胳膊。跟他一致攘外并不意味著就不需要安内了!打跑了日本人我照样进攻解放区!谁让他跟外人那麽亲的~ 不论是在灵魂上还是在肉体上,我和中留终将结合的命运已经注定! 我做好了不给中留吃晚饭专吃我的准备,可中留却在饭桌上说,他明天要去河北学农!二十天! 天!这还是上大学吗?改上山下乡得了~ 跟中留能长期维系下去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是,除了肉体的相恋我们还有灵魂的相吸!好几个星期没见了,加上他第二天又要早起,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紧紧地靠著彼此,低声地说著悄悄话儿~ 先是,成绩学校。中留真的先是我的哥哥然後才是我的爱人,他捧著我的成绩单,一门门仔细地看我的成绩。不过他永远不会象王喜报那样只知道批我!他总说,“胞~你书都不看还能考70分?真天才啊!” 你说,一笨蛋听了这话,他该多来劲儿!至少不会对学习再产生反感情绪~ 然後我们说学校,和学校里的人,还有好玩儿的事。。。 还没怎麽说呢,都十一点了。 一靠著中留,我就睡得特踏实。踏实得第二天早上睁眼,他早走了。 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去河北的车上,我说, “你又靠黄品坐呢?” “胞!”中留惊!“黄品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不知道吗?胞~~” “我不管他是在配公还是在配母,你再跟他好我就不理你!”你们听听!这像十七岁的男人说出的话吗? 我不管!为了他今天早上能早起,我昨晚“寂寞”都忍了,而且还得再忍二十天。。。他再跟别人好。。。我就不理他! “那钱莉莉是谁啊?”蒋中留这个王八蛋!居然把女人拿出来说事儿?!我昨晚也没怎麽跟他说女生啊。 !!气得我挂了电话,接著呼猪头! 手机响。我不理。 不屈不挠地一直响,我只有接了。 “胞~~~~”一个字。 我不出声,可心里的气,早被那长长的托音带走了。 “胞~~~~说话啊~~黄品坐边上都笑我了~” “好啊!你果然坐他边上!”我掐机!气死我了!我要关电源!我要砸手机! 还没等我砸呢,短信的叫声,还有画面送过来了。 “我爱花胞胞~”的五个字後面,居然跟著张我熟睡的照片!啊!是今天早上~ 接著是一头花猪,那是草姨养的“花花”。我和中留都特喜欢她~。 最後是一张中留自己的。是他现在在大巴上,旁边没有人!一个人坐在车的最後,旁边空著那个永远属於我的位置~ “中留啊~~背袋白面回来,我想吃“馒头”~”我发。他学农,据说是帮河北人民收麦子~ “哈哈哈哈哈哈~~~”中留发过来一串笑声,他明白我想吃啥了。 一只“忍者神龟”游过来,我回了他一个字,“滚!” 我觉著男人和男人的感情大概就是这点跟女人不同。不需要哄著对方,所以彼此很轻松。除了我有时会钻会儿牛角尖。 不会是感觉轻松的就我一人儿,天天哄我的中留压力重重? 又是漫长的二十天! 就象炼自己,我哪儿也没去!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钱莉莉来过两次电话。一次我说家里有事出不去,第二次我让巧儿替我挡了。 她也知趣,再没来找我。 二十天,我写了上千遍的同一个字:“思”。十多种的字体。 中留站在上面的“田”里帮人收麦子,下面的“心”是我的~ 可不管用什麽体、怎麽写,我都写不好这个字! 我知道,对他的“思”念折磨著我,等他回来了,我就能写出最美的“思”来~ 中留是顶著大太阳,下午二点多锺到家的。我奶奶和巧儿刚睡醒午觉,又去逛超市去了。 我早就黑白不分、乾坤颠倒,“思”得都魔症了~ 倒在床上,盖著张“思”在脑袋上,迷迷糊糊地想写不好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知道中留今天回来,但我想他肯定晚上才能到家。 大门一会儿响一会儿响的,我以为是王双巧和我奶奶丢三落四,所以埋在纸堆里想,“睡一觉吧,起来一睁眼就能看到中留了。。。” 脸上的纸被揭开,最恨巧儿在我“写字”的时候来“打扰”我。。。 看到中留的脸。。。我以为自己“思”出幻觉来了! “胞~你咋了?埋在纸堆儿里动也不动,“思”(死)了?”中留唤我。 “中留~你好黑~~怎麽跟包公“思”(似)的~”我觉得自己这二十天好像都是靠这个“思”字支撑著,中留终於回来了,我再也不用“思”了,突然就没劲了。 他真的像抱一个女人那样,把浑身无力的我抱了起来。。。 中留这一年又学军又学农的,身上都有肌肉块块儿了,黑得像碳,浑身的汗臭味儿~ “中留~~你好臭~~~”我已经不行了!再这麽耗下去,就成旱田里的麦苗儿了。没有中留的滋润,我命休矣。所以我在发求“救”信号。。。 中留跟我是多少年的交情?我们是一个枕头睡出来的青梅竹马! 还没把我立起来呢,那个“臭”字的尾音还没落,我的嘴就被堵住了! 我们亲吻,热烈地亲吻,然後亲吻升级! 隔著中留的体恤,用手色情地抚摸著中留的胸还嫌不过瘾,急吼吼地,我拽起中留的衣服伸了进去。。。 中留收到了信号,松开自己的嘴,赶紧把他的裸胸往我的嘴上放,我张嘴,紧紧地咬住後,慢慢地吮中留的乳头。。。 中留被我折磨得再也坚持不住了!但他又不敢动真格的,一只大手隔著我的汗衫,痛苦、粗鲁、狂乱地抚摸著我的上身。。。 我的手,长大後,第一次落在了中留的私处。。。 中留浑身猛地一抖!我轻柔的抚摸,竟然击得他一个趔趄,站立不稳~,不确定地看向我。。。 松了嘴,口水的丝丝,淫靡地衔接在中留的乳头和我的嘴角间,我冲他邪媚地笑。 中留啊!地一声,明白了一切似的,猛地咬上我的嘴。。。 他吻我的时候,我拉开了他的裤链。。。隔著一层薄薄的短裤,还没搞清尺寸呢,中留猛地站直了身子,哗!地一下解开自己的裤带,里里外外一褪到底。巨大的阳物,猛地从束缚里跳出来,像一只喷血的怪物。。。昂扬著、战栗著。。。 蒋中留交付他自己给我,向来是干净彻底、毫无保留! 我本来一直想脱光了和中留比比大小、一见高低的!这下。。。紧盯著中留黑里发紫的昂扬,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提紧了自己的裤子!不比也罢~有时。。。人和人是没有可比性的~ 中留绝对没想到第一次我就能上嘴咬他!我也没想到!可是我就探头过去了。。。 用自己的小嘴儿,一点中留那颤微微的顶部。。。就这一下,中留就受不了了。因为眼睁睁,我看著眼前的“东西”又大了一圈! “中留~好臭~~~”我就是这麽个现实的人,有时还有点煞风景~ 中留以为我要退,因为他的表情。。。真是用“痛苦”两个字都形容不出来的一种特殊的痛苦! 我却张开了血盆大口! 第一次,t没经验。。。 在我含住中留的瞬间,中留滚烫的大手穿过我两道短裤的橡皮筋儿,轻而易举地就摸上了我的一根~ 蒋中留!你这叫乘人之。。。忙!我羞得一缩屁股! 感觉中留是拽著我的那根,硬把我的屁股拽向自己!这个粗鲁的家夥!兽医!(不是给兽看病的,是医生本身就是兽!) 被中留抓在手中,我也开始痛苦。。。 痛苦的结果就是拼命“咬”中留,中留很快就把地图“画”在了我嘴里。。。 我还没来得及嘲笑他呢,下身一股古怪的感觉击得我全身瘫软。。。中留在“吃”我?!这种感觉。。。相互吮吸的彼此没有任何距离,那麽美好。。。 中留那麽雄伟的一根都没能挺得住几分锺,更不要提我那白嫩瘦弱的一根了~,结果我也是。。。一败涂地。。。 我和中留胡乱把对方的东西吐在四周铺天盖地的“思”上,中留又扑过来亲我。。。 我被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击得还没缓过来,又和中留拼命地吻。。。俺俩不知道是谁的嘴上沾上了墨,吻得两人脸都花了。。。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我们开始放声地乐。。。 中留的笑声那麽响亮,我的笑声那麽清澈,头一次,我突然发觉我们的笑声合在一起那麽好听。。。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是那麽地和谐美妙。。。 这一生,这一世!我都想象第一次这样,只把自己交给自己爱的人。因为我知道,他爱我!就像我深深地爱著他一样~ 16 我和中留的第一次,就在慌乱匆忙的十分锺之内结束了。 後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不会象成年人那样体验性带给我们的快感,而是为性带给我们的那份慌乱和神秘而兴奋地把持不住! 是被对方的肉体吸引得时间太久?还是我们彼此相爱得太深? 高一暑假最後的一个星期,我和中留开始禁忌的最初日子,俺俩在一起干那龌龊事,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乱!再一个字,快!再再一个字,频! 後来我问俺家蒋医生,当年是不是饥渴过了头?压抑的时间太长了?火山爆发?一碰就热,一点就著? 中留说,不是!是俩生瓜蛋子都有毛病,早泄! 靠!要病你自个病!拖上我干嘛? 亲了一脸的墨,时间还早。中留扒了口家里的剩饭,拽著我,俺俩就上土耳其浴室了。 大夏天的,人都去北戴河了,滚烫的土耳其蒸气浴里根本没人。 中留本末倒置,先在淋浴下拼命地洗。。。 我说,我坐云山雾海里等他,他就是不肯,硬拽著我跟他一起淋。 他和我裸体站在花洒下,一黑一白,看得我直想乐。 中留身上,只有俩屁股蛋子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农民伯伯的古铜色~,连上身背心的痕迹都不是很明显。 他洗头,我摸他的白屁股~,他就拿屁股拱我的老二。。。 我被他拱进了墙角。。。他正面对著我,几乎贴在我身上,闭著眼睛冲头发,我吞著口水看他的胸~ 中留的两块胸肌,比不上施瓦辛格但也不像我,属於那种正合我意型。。。 我都没看四周,就将手覆了上去。。。摸的还不是他的胸肌,是我最爱的乳~! 中留的小乳头在我的手心下,由软变硬~ 我和中留的下身也跟著在慢慢地起反应。。。 中留冲完了头,看著我,笑。扯了毛巾,裹住我的下身,又裹了自己的。。。 我们坐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汽池”里,中留让我坐在他前面,我整个人向後倒进了中留的怀里。。。 热热的水,浸泡著我们滚烫的身躯。。。四周除了流水声,好静~ 中留的手揉著我的。。。我能感到他的一根,在摩擦著我的屁股、屁沟。。。 我闭上眼睛靠著中留火热的胸,体验著中留带给我的美妙快感。。。没有五分锺,我们又携手天堂~ 中留在水里紧紧地搂著我,我紧紧地靠著中留。。。愉悦的心境,舒服的身心,我们的灵魂都出壳了~ 那一年的夏天,中留似乎永远都要不够我~ 从游泳馆回来的路上,打完网球刚出体育馆。。。几乎每一次外出归来,我抛一个媚眼儿,就能让他扔下自行车,把我拖进路边的小公园儿~ 中留最喜欢咬我的下身!不光是那一个地方~,也不光是那个时候!现在他也改不了这毛病~ “胞~~你怎麽连小弟弟都这麽白啊?”这种让我想跳楼自尽的话,姓蒋的你非说出口不可吗? “我喜欢!我喜欢!喜欢死了~~。。。@*%&!&()+*》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0 部分阅读 “今天肯定回不去了,胞~~想我不?累死了。。。” 我来气,“不想!”俩字,掐了电话。 这啥破学校啊!天天弄得人夫妻两地分居! 手机死命地震,我心软,接电话。 “胞~~~”又是那个让我最狠不起来的单蹦字,长长的拖音。中留只有对我才这样,在别人眼里他酷得跟高仓健似的~ “睡著了!”我狠狠地回。 “胞~~今天自行车,跑了四家医院,现在两条腿还在登车呢。。。” “你愿意的。。。” “胞~想哥不?我想让你亲我。。。” “亲。。。哪儿?” “哪儿都行。。。你最喜欢的。。。” “那。。。就。。。咪咪~。。。咪咪~好不好。。。” “胞~你真是个。。。小馋猫儿。。。为啥打小就喜欢哥的。。。小奶子。。。” “你好讨厌哦~不亲了!人不亲了~”压著嗓门,我嚷得那叫一个娘~ “胞~” “啥?” “我想回家。。。搂你。。。” “那你回来啊~我写字等著你。。。” “大门我出不去。。。” “蒋中留~你是个大笨蛋~” “哥岂止是笨。。。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哥有多蠢多傻。。。哈~~”中留在电话里打著哈欠,他不行了。北京市里的大医院,一天四家,你骑车溜溜看~ “中留~我也困了,掐吧~”我是皇後,我爱皇上~ “胞~好想回家。。。”中留没声了。。。 第二个星期中留又没回来! “蒋中留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我打电话找到中留象个泼妇一样开口就骂。中留都被我骂乐了。 “胞~我这个星期还得上医院。。。” “那你为什麽不早说?” “早说有办法吗?又不能把你揣兜里。。。” 我恨医学院!我恨学医的!将来医大就是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不进那鬼学校的门! 两个星期见不到中留我真的很想他。。。有点丧心病狂了~ 还没想明白是怎麽想他的呢,骑著自行车,我已经在他们校园里晃了。 宿舍和我知道的教室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人!就连黄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宿舍的走廊里抓住一大哥哥问,“俺哥那班的人呢?” “他们班今天是不是太平间福尔马林泡女尸啊?不知道!” 靠!你都说出来了,还不知道?!一想中留在泡。。。恶心得我晚饭都咽不进去~ 那个晚上我有点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站在中留的宿舍楼底下,我打他手机。 中留冲下楼,衣衫不整,瞪著两个大眼睛,连“胞”都忘叫了! 踅摸了眼四周就把我往楼後的小林子里拖。 “中留~~你干嘛~~~人不想晨练啊。。。我还没吃早饭呢,骑了一个半小时的车。。。饿~”我耍嗲撩他。 中留进了林子没走几步就亲上了我的嘴。。。 “中留~~你没刷牙呢。。。”我又整现实主义、煞风景。 “你嫌我臭我就用臭嘴吃你臭的地方好不好~~”中留的大手已经摸上了我的私处,久违的兴奋让我再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中留~~我不管~~~今天一天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不管你上哪儿我都跟著你!我不管~~”今天再和中留分开我就得死,所以我耍赖。 “胞!”中留被如此赖皮的我整惊了。 “我不管~我不管~~”挂在中留的脖子上,亲著中留的脖子,我贪婪地闻著他的味儿。 “等我!”硬扒开我的双手,中留冲出了林子。我站在原地发呆,我今天的学校? 没一会儿中留就回来了,身上多了件外套。 “胞!车钥匙!” 我把自行车钥匙扔给中留。 坐在车後面,紧紧搂著中留的腰,一晃一晃的,都不太清醒。为什麽要逃学一天和中留鬼混呢?男人的下半身有时就是高於一切的存在啊! 那天是我和中留这辈子第一次在旅馆开房。房间简单得除了一张床好像连被子都没有。 事後,我们曾无数次回忆过那一天。那是我们第一次为了爱………爱情、做爱、相互爱爱地抚摸对方、痴痴地爱爱地盯著对方,花钱第一次租下了一个世外桃源~ 就在中留的学校边上,人管中留要80,他说学校的学生都50!人管他要学生证他就是不给。 最後几十搞定的我不知道。唯一记住的就是那天我们总共做了七次,一天没吃饭! 房间里有两瓶矿泉水,可瓶口不是密封的! 我渴疯了。中留开著个门缝喊人,问人能不能喝?人说喝了退房时一人再加一块! 中留破口大骂,“老子砸了你个龙门客栈!” 老板娘在走廊的那头,嗓门儿比张曼玉脆多了,“你敢动老娘屋子的一根线头,老娘立刻让条子把你个小玻璃请局子里住几天!” 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肚皮都笑疼了~ 就是在那一天,我发现自己真的一辈子都离不开中留了。 就是在那一天,蒋中留喘息的间歇,手指轻柔地摸著我後庭的小褶子,嘴巴上虽然做著我最爱的“蜻蜓点水”,但我知道这家夥对我已经淫欲大过了爱心!他要对我下最後的毒手了,想彻底据我为己有! 17 天都黑了,中留把我送回家不远的一个小公园儿。。。我俩还是难分难舍~ “中留~~你打车回去啊~别挤公车了。。。”虽然我们出了旅馆饱饱地大吃了一顿,可十个小时七次啊!够破世界记录的了~他又一直骑车带我,我看中留的脸。。。早上还是白里透红,现在又变老皇帝了! “我没你想得那麽怂!就是现在。。。哥把你按地上照样喂饱你~”中留冲梁山好汉呢~ “中留~~这个周末你答应我回来的。。。表忘了。。。”我完了。。。 “哥什麽时候忘了你?那是没办法。。。” 亲。。。 他亲我,我亲他。。。 啥时分手的?咋分手的?晕乎乎的。。。不记得了~ 进了家还觉著中留就在我身边,要不是王喜报那一嗓子! 王喜报和王菌都在家!今天怎麽这麽早?我还沈浸在父母双全、又有人爱的幸福之中,後脖根子突然就被王喜报拎起来了。 我闯祸了! 昨天下午,为上中留学校找中留,我逃了最後一堂课,今天又是整整一天! 因为没请假,学校找到家。我奶奶找王菌,王菌找王喜报。 最後不是我逃不逃学的问题,他们怀疑我是不是失踪了、被跟我国外交部有仇的阶级敌人绑架了? 今天一天和中留光溜溜地躺在小旅馆,俺俩相互扒对方衣服前,就是相互关了对方的手机! 长这麽大,我老爹头一次给了我一巴掌。就是他打死我我也不能告诉他我上哪儿了、干了什麽。要是他知道了,就不是他打我这麽点事,我能把他的老命要了! 幸亏没人把我和中留连在一起!王喜报的巴掌落在我後脑勺上的时候王菌进来,一句“王喜报!”我老爹住手。 “细胞,你跟女孩子约会去了?”王菌问我。 约会不假,可不是女孩子~所以我不能承认啊! “王喜报,你好好跟儿子谈谈,你们都是男人。。。” “我才不跟他谈!约会!小小年级逃学和女人鬼混。。。” 唉。。。这种人当国家外交部部长?我都替祖国脸红! “你不谈拉倒我来谈!什麽鬼混不鬼混的,讲话怎麽那麽难听。。。走!细胞,上你屋,妈有话问你。” “他要是敢干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他就永远不是我王喜报的儿子!我永远不认他这个儿子!”王喜报追著我和王菌的背影吼。我记住了这句话。我要是干了坏事,我爹就不要我了,永远! 进了我的屋,王菌和我一人一个单人沙发。我低著头,我妈侧著90度的身子看著我。 “细胞,今天你是不是一天都跟女孩子在一起?” 我低头不语。 “你是决意不告诉我和你爸你上哪儿去了,对不对?” 我点头。 “你没做什麽坏事对不对?” 再点! 我和中留在一起,是对是错我不知道,但好坏我还是明白的,我们没有伤害别人,就不能算做坏事! “既然没做坏事,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明天妈上学校替你解释。细胞。。。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事吗?”这就是我美国长大的老娘! “干嘛?”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和女孩子在一起,你情我愿的是可以的。可你现在还小!你。。。知道避孕吗?” 靠!我彻底倒沙发上了! “妈!我没和女孩儿在一起,今天就是突然不想上学了,在外面瞎逛了一天,哪儿也没去!”我不能让王菌再胡思乱想了,万一我这神勇的娘再整盒药整盒套的给我。。。 “真的?” “我向你保证!” “嗯!我就知道王细胞跟他老爹一样,绝对是个好孩子!行了,我去告诉你爸,你出来洗手吃饭,没事了!谁都有不想上学的时候,妈小时候还不如你呢~明天老师那儿包在妈身上,出来吧~” 我老爹一会儿也从书房出来了,坐在饭桌前,他摸了摸我的後脑勺!一场风波算是过去。但我真的开始害怕了! 没有人天生想欺骗自己的父母,况且我还撒了个弥天大谎! 越是感到自己爱中留我就越是害怕,因为我要是敢爱中留,我老爹就一辈子不要我了! 十多岁的孩子,发现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其实是件很残忍的事! 高二的那年秋天一直到春节,我都处在一种真正可以称得上“痛苦”的状态里! 没有人可以商量,没有东西可以排解,煎熬自己的同时我也在折磨著中留。 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字也开始找不到丝毫灵感。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中留周末兴高采烈地回家。我说我跟同学约好了要出去。。。 我回来,他已经听我奶奶和王菌说了我“逃学”的事, “胞!你为什麽不对他们说你和我在一起?” “我和他们说什麽?说你和我在旅馆里的事吗?” 中留哑巴了。 那是第一次,感到爱情并没有带给我们该有的甜蜜,反而在所有爱我们的人的生命里投下了阴影。 中留发现了我的退缩,也许中留也不够坚强,也许中留从不想勉强我的感情,也许中留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不是因为爱他才和他“玩”性游戏。。。 他也开始回避我。。。 中留周末不回家,学习成绩并没有提高。相反,他和我一样,进入了人生的低谷,新学期开学我才知道他不仅没拿到下个学期的奖学金,还挡掉了一门相当重要的《解剖学》。 王菌都看出我们不对劲儿,但我们都长大了,这次再不是耍酷故意不理对方,而是想亲近也亲不起来的疏远。 中留终於憋不住,一个夜深人静的礼拜天晚上,他问我, “胞~你真的想好了?不想再跟哥象以前那样了。。。” 我沈默著,他也沈默著,他在等我的答复。 “男人和男人。。。是不对的!我老爹。。。知道了饶不了我!还有蒋叔和草姨。。。”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伤王叔和王姨。那我呢?胞你忍心不要我了?” 我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 “我来北京是为了你,我跟你说过的,我一辈子只爱你!胞你还太小,大概根本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麽滋味。。。如果你不要我了,我留在北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回陕北。。。”中留的话声越来越低,可砸在我心上,越来越疼! “中留!男人和男人。。。”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那时你就是个男孩子我也没办法。。。如果你爱蒋中留,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个男的而不能和他在一起,那我。。。可以为你做变性手术!只要你能爱我。。。” 中留他在说什麽?!为了和我在一起,他可以变成女的?! “中留~~~”我浑身无力,四肢开始发冷。 “胞~如果你根本不爱我。。。那我离开。去你永远也见不到我的地方。。。你不需要为了我伤害任何人。。。” “中留~~”他在逼我,我听到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劈劈啪啪的破碎声,好疼! “我。。。回学校了。。。你想好了,告诉我一声。。。” 那麽黑的夜,中留骑著车离开了家,离开了我。 我浑身就像泡在数九寒天的冰水里,睁著眼睛“睡”了一夜,还是冰凉一身。 隐约感到我要彻底失去王菌了,我会杀了我老爹! 人都是自私的,离开中留我必死无疑,我的世界怎能没有你?! 王菌问我,“你和中留怎麽说啊?过年回不回老家啊?草姨都打了好几次电话来问了。” 我说,“回!” 放寒假的前几天,考试也结束了,学校都是半天。沥沥拉拉的一些琐事,办完了事,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一人跨著一台车,在校门口难分难舍的样子。男男女女,还有钱莉莉。 大家不知道说到了啥,开始你推我搡。我和钱莉莉是一对儿,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们把钱莉莉往我身上推,钱莉莉就故意地倒。我两手握著车把,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脸在笑心在哭~,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中留了。 钱莉莉不骑车,突然过来两只手搂住我的一只胳膊, “细胞,好不好?”问 “什麽?”我楞神。 “你怎麽这麽傻啊?好可爱~”钱莉莉居然宠溺地一拧我的脸!妈的!老子的脸也是你配拧的吗?正要火,抬头突然看到马路对面………中留! 我不是远视眼也不是老花眼,但我就是看清了,中留眼里那麽痛苦的一瞬间!就像一颗子弹,击中我的胸口,那种置身冰窖的冷、黑、空的感觉又来了。 “中留……………………………!”大叫一声,马路都没看,我往对面猛冲! 中留已经掉头走了,听到马路上汽车的急刹车声,转身,立在对面,吓得一动不动。 “中留~”冲到他的面前,我焦急地叫。 “胞~你不要命了?” “中留~~” 中留看我还活著,掉头又走。 “中留!中留!”我推著车,始终无法跟他平齐,跟在他屁股後面,他腿长跑得又快,我根本拦不住他前行的脚步。 没办法,我上车,赶上中留,边骑边“中留~~~”我的杀手!………耍嗲。 他就是不理我。 我用车逼他停下,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前轮子有几次都压著他脚面了他还不停步。一个紧靠,把右手搭在他肩上,他还走,索性,搂著他的大脖子,骑。 “中留~~~”嗲不成功只有赖了! 中留恨得一甩,我连人代车地往左边倒! 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就不信蒋中留真舍得让我跌一狠的~ 果然啊~中留看我一点下车的迹象都没有,眼瞅要摔个头破血流,赶紧又来拽我。。。 结果是我没摔车没倒,中留的小腿被脚蹬子碰了一大块青! 我也不管车了,借势双手搂著中留的脖子从车上下来。 中留一手要扶车,一手还得扶我,我搂著他脖子,用身子在他身上猛吃豆腐,嘴在中留的脸上胡“画”。 爱一个人就永远无法拒绝他。说的大概就是中留对我的感情。 蒋中留一辈子无法下狠心推开的就是王细胞了。他妥协了~骑著车带我回家,我搂著他的腰。 青天白日的,我挠他侧腰,他痒得过来抓我的手。 我摸他手背,他就一手扶著车把,一只手捂著我冰冷的手背。。。 “手套呢?大冷的天,骑车又不带手套。。。”又开始心疼我了~ 在一个小公园儿边上,我说要上公厕,中留停了自行车。 “你陪我上!”我就是个这麽霸道的人,中留没办法,锁车进茅房。 我进“大”坑。他站“小”坑前刚解开裤链,我一把就把他拽大坑里来了。。。 插了门,贴上中留的嘴,嗯~嗯~了两声,中留收到信号就开始“满足”我。。。 公厕太臭了,薰得俺俩到底没能做到最後就冲了出来。。。 中留没满足,可铺天盖地的臭气也把钱莉莉从他的脑海里彻底薰跑了~ 因为从那以後他都没提过校门口女人拧我脸的事! 我和中留和好了! 不和他好我真的活不下去~ 晚饭後,俺俩在自己的屋里,都有点不好意思。 “胞~王姨说。。。寒假你跟我一起回陕北。。。”中留很少有跟我说话不敢看我眼睛的时候,他躲闪著。 “怎麽?不想让我回啊?”我邪著眼问。 “我。。。”爱一个人你就会“怕”他。怕他不爱你,更怕失去他。。。 中留被我的左右不定整怕了,顺带又被那麽臭的公厕熏糊涂了,他有点不敢相信王细胞又要和他好了。 “你不愿意让我回,那我不回了?”我最喜欢欺负胆小鬼的蒋中留!当他不“怕”我的时候,其实我也挺“怕”他的~ “我。。。没有。。。” 有形有状的成年人中留在我面前打著结巴,低著头,象个羞涩的小少女,别提多可爱了。唉,这人在我面前是彻底废了。 “我什麽我?!你倒是敢啊?不让我和你一起回家看我怎麽修理你~” 站起来,搂住中留的脖子,一拳“打”在中留的小腹上,紧接著向下。。。嘴,同时贴上中留的。。。 “胞~你还要哥吗?哥真的没你活不下去。。。”中留说这话的时候是哭腔。 可我的泪,顺著两人的脸颊流~ 或许从故事的一开始,我爱中留胜过他爱我也说不定! 18 因为有中留,我才会一年二次回陕北。可当真正爱上了蒋中留,我才发觉,那片黄土地,不知不觉早已成了我们的根! 相爱了,意识到现实无法容忍我们的爱情,分开。 分开了,又意识到离开彼此比残酷的现实更令我们生不如死,又在一起。 体验过死才会更加珍惜生命,尝试过分离的痛苦才会倍感相拥的温暖。 过了高二那年的冬天,我就要十八了。 此行回陕北会发生什麽,我们好像都有预感!中留没我活不下去,我没中留就得死,为了保命,自私的我们必须在一起,再没有东西能把我们分开。所以,我们一定要做点什麽,将彼此更紧地捆住。 年轻的我们,为了爱又充满了勇气。 下定了决心,好像一切就变得从容。离开北京的前两天,在北京的四合院,在另外四口人的眼皮子底下,俺俩竟然是分开睡的~!可却睡得异常香甜。。。 就像火山暴发前的岩浆,在无人知晓的地下,积攒著能量。。。 离开家,上了火车,春运的卧铺车厢昂贵异常,一点也不拥挤。我中铺,中留下铺。 坐在中留的铺上,看著窗外枯燥的风景。开车半小时了,中留紧紧贴著我,我俩一动不动。体验著久违的独处,远离尘世般,谁都不想开口。 医学院边上的小旅馆後,我们再没有碰过对方。公厕那麽小会儿的亲嘴儿真跟握手一样,已经三个多星期了。。。 中留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他的大腿紧贴著我的,烫得连我都快被烧起来了~ “哥你发烧呢~”侧过脸,转向中留,我悄声问。两颗脑袋好似并蒂的樱桃,我的嘴离他的嘴,也就二粒米的距离吧。 谁都不认识的公共场所,我们只遵从伦理道德的最低限,解决自己饥渴是首要的,别人长不长针眼跟俺俩没关系~ “胞~~你好香~我饿~”中留一语双关,低沈暧昧的话,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盯著中留的唇,怎麽都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了。真的好想亲亲中留,让他也好好亲亲我~! 可还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晃到家,除了跳车,只有忍了。 “餐车吃饭去吧!我也饿了~”我提议。分散注意,满足食欲是降低性欲的有效方法。 “不去~这会儿餐车肯定都关了,再说,咱自己不是带著吃的呢~” “我想吃热乎的!喝个汤就行,人家想喝汤嘛~~~~我奶奶塞包里的大干饼子,除了你,我不爱吃~~”我撒娇。用上身拱著中留的上身。 “好好好~去去去!”中留永远不会违背我。他下了铺,穿上自己的鞋,又帮我把我的套在我脚上。 对面铺是个女生,拿著本书挡在眼前,却一个劲儿地用眼睛瞟我,满眼的同情,以为我邓朴方协会的会员呢。 我跳下床,还蹦了个漂亮的小高,她看我的眼神顿时满是厌恶~ 餐车里满车了人,吃饭的却没几个!我们点了吃的,跑堂的硬拎起来两位,给我们让了座儿。 满车都是硬座没号儿的人,坐一路餐车,一路不停地点吃的。 我们对面的一中年妇女,带著俩孩子挤在一张位置上。怀里抱著的奶娃子,在不停地哼哼叽叽、嘤嘤的哭声不停。 象我们这样空著俩手来餐车吃饭的,十有八、九都是卧铺车厢的。那女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一看俺俩的饭菜上来了,就开始跟我和中留搭话。 “两位小哥哥,你们上哪儿?” 头一次有人没看错我性别!我一下对眼前的大姐充满了好感。 “西安。” “我们娘仨也是去西安,看她爸爸!她爸在西军电当教员,今年不能回家过年,孩子又想她爸爸。。。” “你们没票啊?一直坐餐车?” “只买到硬座,没位置。。。小的这个,昨晚上车前就开始发烧,我一上车就跟人定了卧铺,列车员说,根本没戏。。。” “中留?”我看我哥。 “我们兄弟挤一张卧铺倒是没关系,就是不知道列车员许不许?”中留说。他比我还善呢,这我早知道的~ “真的?真的可以让一张卧铺给我们娘仨儿?!我补全票给你们啊!真是太谢谢两位小哥哥了!乘车员那儿我去说。太谢谢了,太谢谢了!二位是北京的吗?能告诉我你们家住哪儿吗?回北京我登门感谢啊!” “感谢就不用了。您先去找列车员说说看吧~”中留说。 “谢谢谢谢!妞儿,你坐在这里不要动,妈抱弟弟去去就来。。。” 大姐抱著小娃挤过人群找列车员去了。对面一个白净的小女孩儿,一个人静静地坐著,看著我和中留乐。我夹了块糖醋里脊的肉给她,她冲我摇摇头,对我笑得更甜了。 “你不爱吃肉?”我问。 她不开口,只是看著我乐。 “你肚子不饿?”女孩子,除了王双巧和钱莉莉,我大概都挺喜欢的。 妞儿还是不开口,笑著看我。 “你妈妈不让你吃别人的东西?”我不死心地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 她终於点头了,我心里一下特别开心。中留哼地一声,在我边上笑出了声。我很可笑吗? “你妈妈刚才跟哥哥都说过话了,哥哥就不算别人了。妞妞啊~~张嘴。。。这肉肉可好吃了。。。” 妞妞顶多五岁,终於在我的诱惑下,张开了她的小嘴儿。。。我把那块里脊肉硬塞进了她的小嘴儿。 红红的小嘴儿,秀气地慢慢嚼著嘴里的肉。。。这根本不是个贪吃的孩子。 除了王菌,我第一次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 妞妞嚼完了,“谢谢姐姐!”一句, !!我倒地身亡!中留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还要吗?姐姐这里还有。。。”将错就错吧。 “不要了~酸!”妞妞的意思明显是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女人啊!怎麽都这麽挑剔呢~?难伺候! 妞妞妈带来了列车员。按理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但妞妞的弟弟在发烧,中留又好说话,唯一条件就是我弟弟不能去硬座,必须跟我睡在一个铺上。妞妞妈塞了钱给列车员,也不知道是多少,那张中铺就归她们娘仨了。 我和中留学雷锋的结果,是被迫在公共场所同床。。。 助人为乐愉快啊~~~从餐车吃了午饭回来,我们就想睡觉了。盼望著车窗外西边的太阳公公,您倒是快点落山唷。。。 妞妞妈把妞妞和她弟弟扔给我和中留,上硬座车厢取来了大量的行李和吃食,一下就把我们的下铺都铺满了。 硬逼著我和中留又啃了只烧鸡。“俩孩子都不太吃东西,这是我给她爸爸带的。我还真没带孩子出过远门,不知道这车上这麽热,到西安这鸡就得馊,正好!你俩大小夥子,帮我解决了!” “姐姐爱吃酸的~”妞妞说。 “姐姐?”她妈一楞。突然就反应过来了,脸一红,对著妞妞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这孩子!怎麽叫哥哥姐姐呢?!” 妞妞嘴一咧就要哭,我一把抱过她,“妞妞~走!姐带你买汽水去!”妞妞马上不好意思地就笑了。 太阳落山前,我和中留俩雷锋基本上就是俩爱心保姆。因为空间大了,又有了睡的地方,那个小的也不哭了,在中留的怀里咯咯咯地乐,而妞妞,就赖在姐姐的怀里不走了。 我和中留都是头一次抱小孩儿,感慨万千。。。 妞妞的妈,撒开了两只手就在不停地忙,两大碗的快餐面,还有站台上买的热包子,还有北京带来的卤菜,堆了一大台子,全是给我和中留的。 她硬把橘子塞给我们铺对面的女生,说“俩孩子吵得你不得安宁不好意思”。 女生吃了橘子後不好意思了,来拉妞妞的手。 结果。。。中留、妞妞、我、女生,外加半个人大的小弟弟,玩上了。。。 不知道玩了啥,可就是挺好玩的~。妞妞睡觉前,我们四人还摸了两把扑克~,捉娘娘。 妞妞和真姐姐合夥赢了俩真哥哥,乐得抱在了一起。。。 吃饱喝足刷了牙,车厢里很快就静下来了。。。 我和中留在对面铺的殷切注视下,一人一床毯子,69睡型躺下了。(不要瞎想啊!老大只是为说明方便~。两大人挤一张窄床时,69睡型可是最节省空间的睡型啊!) 拉上了帘子後,竖起四只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对面那死妮子一准是闹春呢!翻来覆去地不肯闭眼睛,哗哗哗地翻著手里的杂志。。。 中留等不及了,一条腿慢慢伸进我的毯子,手在我脚底下跩下了我的两只袜子。当滚烫的双手捂住我的凉脚丫。。。我的下身一下就硬了! 学中留,我也悄悄地扒下了中留的袜子。拉下自己牛仔裤的裤链,将中留热热的大脚抚在自己的下身。隔著一层薄薄的紧身短裤。。。抓著中留的大脚。。。揉得自己好舒服~~ 中留从我扒他袜子的一瞬,整个人一下就不对劲了,我拿他脚丫揉自己。。。他整个人好像都僵了~ 唏唏嗦嗦,他在窄小的空间里开始艰难地解自己的裤腰带,还拼命拽我的裤腿儿。。。我也跟著解。。。 我们相互渴望的时间太长了。。。当一床毯子下裹著光著屁股的他和我,我的一床毯子掉车厢地板上了,半个屁股还悬在了床牙边上。拉著的帘子被我的屁股拱得凸出去一大块。 对面铺哗哗哗的翻杂志声马上就停了。夸张的“睡觉”声又传过来,意思是告诉我们,她“睡觉”了而且已经睡著了~。 我一乐,把屁股又朝外送了送,没有足够的空间,我咋和中留整“69”啊?(我们对不起老大~~~~辜负了老大的纯洁希望!) 不论是烟雾缭绕的土耳其浴室,还是熙熙攘攘的春运火车,抑或人人有座儿的飞机头等仓,我和中留非常喜欢在公共场合“干坏事”,大概就是打小落下的毛病。或许是因为男人天生喜欢寻刺激? “不是!是人到了陌生环境就会紧张,紧张的时候就需要发泄。理论上讲应该是酱的!咱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俺家蒋大医生未来的理论解释。 紧张就得发泄?要是人人都跟俺俩采取同样的发泄方式,那世界还不乱套了?!荒谬!有时我觉得蒋中留绝对也是个蒙古大夫~ 一是因为一层薄帘子,我屁股小悬空太刺激,二是我和中留真的太长时间没有爱抚对方。我们在彼此的嘴里没多久就同时攀上了顶峰。 短短的几分锺已经让我受不了。我不知道中留怎麽做到的,反正,我被他咬得难受得受不了,又不能死死咬他老二,松了嘴,就死死地咬著中留大腿根儿的一块肉。 中留好像一直都没出声,不论是疼还是兴奋。我自己有没有出声,不记得了。 中留的天地精华,又没痰盂又没纸巾,我就只有咽自己肚里了。反正正好有点渴~我这人又从不嫌别人脏(呕~~~~~~~~~~~~~~~~~~~~~老大扶墙猛吐ing。。。) 我也射在了中留的嘴里,也没见中留起来处理什麽,估计他也拿我的东西解渴了~(呕~~~~~~~~~~~~~~~~~~~~~~老大扶墙二次猛吐ing。。。) 抱著中留的一对臭脚丫儿,中留好像也抱著我的什麽部位,一下就掉进了黑暗。。。 火车奔跑的节奏对失眠的人是梦魇,对疲倦的人是摇篮~ 第二天到西安应该是下午,所以我和中留安心地呼呼大睡。 我是被妞妞摇醒的。“姐姐!姐姐!起来打牌咯~捉娘娘好不好?” 妈妈呀~~~~妞妞怎麽闯进我和中留的“卧室”了?!姐姐还光著屁股呢! 中留也没醒呢。一只胳膊盖在脑门上挡著光。呼~~~我的一床毯子虽然不在床上,但中留的一床把俺俩的下身遮得好好的!谢天谢地~ “妞妞~你在外面等姐姐,让姐姐穿衣服。。。” 妞妞冲我一乐,小脑袋退出了我的卧室。中留听到我的说话声一下就醒了,反应过来,跟刚才的我一样,猛地坐起来看俺俩身上的被! 我冲他一乐~他就著坐直的姿势就亲上了我的嘴。。。 一只手紧紧拉著“卧室的门”,和中留缠绵地吻著~ 中留的手又伸进了毯子,抚摸著我一丝不挂的下身。。。 “妞妞!都跟你说了哥哥还没起,你这孩子怎麽这麽不懂事呢?” 大概是妞妞又要“拉门”了,妞妞妈的一嗓子,我和中留彻底。。。起床了~ 替妞妞妈吃掉了一半的“行李”,火车终於进西安站了。 妞妞的爸爸从车窗把自己的儿子接下了车,妞妞在车里兴奋地大叫著“爸爸!爸爸!我也要从窗户下~” 妞妞妈非要要我们在北京的地址,我说我们是陕北的,只是在北京上学,还得赶紧往家赶。 千恩万谢後,终於和一家四口分手了。坐在长途汽车的最後排,我晕得不行的时候,姓蒋的咬著我的耳朵说, “胞~~你那麽喜欢孩子,嫁给我,咱们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不後悔吗?” 乡下的长途汽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挤满了人,劣质汽油的味道,刺得我晕得直想吐。。。 “不。。。不。。。”挣扎著,以最大的能力蹦出俩同样的字。意思是,“我想吐,姓蒋的你不要说话,不要在这个时候问我问题!” “我就知道胞你是爱我的!一点都不亚於我爱你~”中留真的咬了下我的耳垂!在这鸡、鸭、鹅、人溢满的车厢里~ 连疼带吓,我清醒了点。中留刚才问我啥来著的? 嫁给他?後不後悔? 我啥时答应嫁他了?况且,就算俺俩要结婚,也是他嫁给我才对啊! 19 我和中留到家的那天虽然不是年三十,但村里已经有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了。 入夜了,傍晚残留的炊烟仍在村里的上空凝聚著、漂荡著,一股浓浓的发糕味儿不自觉地告诉我,我们真的到家了。 自从坐上拖拉机,中留怕穿著羽绒服的我冷,一直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送货的老崔头早就看惯了俺俩的拥抱。每次回村,只要不是我姑父专门来接,我们一般都搭他的拖拉机回村。 有一年暑假回来,热得中留实在不敢搂我,前面驾车的老崔就问, “胞娃~你不晕咧?太热,你哥也热,你晕得竖不住了就倒车板子上!” 要不是他提醒,我都忘了坐他的拖拉机除了屁股颠成三瓣,倒中留怀里的时候还得装晕~ 鼻尖贴著中留的脖子,靠著中留,全身心地放松著自己。凸凹不平的的黄土地,我和中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上下颠簸著起伏著,我能感到自己用鼻尖在中留的脖子上留下的一道道亲昵的痕迹。 离开北京,我就被一种古怪的情绪笼罩著、支配著。我不知道中留在想什麽,他的下巴顶著我的头顶,闭著的眼睛,眼睫毛真长,还打著迷人的卷。中留在我心中,历来就是个大美人儿啊! “哥~~”我低声叫。 中留睁开眼,我又看到了,从三岁起就吸走我魂魄的一双眼。中留的眼仁儿,还是淡淡的棕色,那麽清澈明亮。 “冷吗?”他轻声地问我。 我不开口,就那麽看著中留的眼睛。。。 “胞~~咋了?” “我仔细看过草姨和蒋叔的眼睛,他俩都是黑的,为啥你是黄的?” “黄的?” “你的眼仁儿是棕色的,你到北京後我就发现了。。。盯著我看的时候,我的心。。。就会被你看得。。。往喉咙眼儿跳。。。” “哼!胞~~你想干嘛?饿了?累得?”中留笑。 唉。。。我本浪漫!只可惜找错了对象!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再也不想看讥笑我的黄眼仁了。跟只想著下半身的男人。。。就不要奢望从心灵的窗口下手做深层交流。 自己到底想干嘛?我也说不请!只觉著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感知细胞都被打开了,感受著周围的一切特别是中留的!还带著一股凤凰涅盘的决绝。 草姨和蒋叔晚饭都没吃一直在等我们。这个家,恐怕也只有中留和我回来了才有过年的气氛。 草姨忙得,恨不能把半年攒下的好吃的一顿饭都摆在我和中留的面前。 尘埃落定,草姨说, “细胞啊中留,今年过年牵你俩上西安过好不好?大年初二,中留的远房表哥结婚请我们过去喝喜酒,明天四口人一起上路?” 中留好像没什麽意见,因为他看我。 低头看著蒋校长新攒的古书我没抬头,知道他在看我我还是不看他。中留立刻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马上对草姨说,一路赶得太累,我和胞在家过年你俩自己去。 蒋校长看著埋头看书的我对草姨说,也不是很熟的亲戚,就说娃今年没回来,让他俩在家歇吧。 黑暗中,我和中留躺在一张炕上,草姨为俺俩铺了俩被窝。。。关灯前,乖乖地拱进自己的。。。 中留的呼声好像都起来了我还是睡不著。想著,明天晚上,莫大的家,莫大的院子,就我和中留俩?我要干点啥,我一定得干点啥!我要用那个啥啥啥,牢牢地把中留系在我的生命里! 可真正想到那个“啥”到底是“啥”时,又是那麽地模糊、不确定。。。 中留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他一辈子真的只爱我一个?一个男人?我和男人的中留真的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 拱~,翻来覆去。。。 被子突然被掀开,中留猿臂一挥,就把我拽他怀里了。 “胞~~拱什麽?不累啊~快睡!” 我用鼻尖蹭中留的光光的上身~ “今晚不要了~累死了~~你要是饿。。。就含含哥的奶。。。要不。。。我把黄眼仁儿。。。喂你~~”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1 部分阅读 “今晚不要了~累死了~~你要是饿。。。就含含哥的奶。。。要不。。。我把黄眼仁儿。。。喂你~~” 四组三个点,不是姓蒋的羞涩,是他困得根本没心思应付我!扑上去就咬中留的眼珠子!他说让我吃他的“核桃仁儿”的! 这个。。。眼珠子到底是凹进去的。负米的东西想吃进嘴,对聪明的人类来说,如果不用手脚,估计就只能用舌头了。 舍不得用脚丫子抠蒋中留的眼珠子,我只能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口条。。。中留大概是真累了,他居然在我温柔的舔弄下开始打呼?! 气得我吭哧一口,咬上他的胸。 不知是被啃噬的历史过长麻木了,还是蒋中留真的皮糙肉厚。连裹带咬,几近疯狂地折磨著他。。。“胞~~~慢点。。。别抢。。。” 抢?姓蒋的真说梦话呢?你当自己金库啊还是银行啊?他那俩破男人乳,天生只能属於我,还有谁愿意跟我抢你那俩瘪瘪的破玩意? 气得我住嘴,在心里没骂两秒呢, “胞~~~用劲儿。。。”这个矜持的闷骚男!梦里呢,把自己的胸,死命往我的嘴上靠! 算了!估计他累得扑上炕前也没插门,俺俩要是这种姿态睡过去。。。草姨和蒋叔明天早上撞见了,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再喝喜酒了。 拱回自己的被窝,替怕冷的中留掖好四角的被子,依依不舍地再把我的枕头………中留健美的膀子放回他自己的被窝。 “胞~~~你上哪儿?”蒋中留闭著眼睛,打著呼噜,花痴一样地笑著问我。 我和他不是第一天同床,从来也不知道这家夥会说梦话啊!这个大宋阴魂不散的情圣,现在到底是醒著还是在汴梁帮人打更呢?! 第二天睁开眼,天还是黑的。可身边没有人。四床大被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炕火不知道什麽时候灭了,被窝里暖和和的一点也不热燥。 满鼻子的发糕香,酱香,花椒香,还有卤菜的味道。。。草姨又在做饭吗? “胞啊~~你终於睁眼睛了,我以为你变白雪公主了~我咋怎麽叫都叫不醒你呢?你梦里跑哪儿去了?”中留的核桃仁儿,在我头顶上方三寸不到的地方,对了半天。。。终於对准焦距了。 记得那天晚上是大年三十,我和中留锁著院门儿屋门儿,在最深的书房,窝在蒋校长满炕的书中间,吃著只有两人的情侣年夜饭。 蒋校长很少喝酒,我在中留家从来也没看到过酒。可小炕桌上的白酒是陕北最好的高粱炼出来的烧刀子,怎麽却只有一杯? 草姨和蒋校长在我睁眼前早就走了。桌子上除了大鱼大肉,还有早上中留替我专门煮的小米粥和中午他给我下的哨子面。盛在两个大海碗里,驼成了个大硬驼,估计撬出来,扣脑袋上能当冰帽带! 这个书屋堆满了蒋校长一生的存书。木门上贴著条蒋校长的亲笔题词:禁止烟火! 中留告诉我,这个屋子不论冬天怎麽冷连热炕都不能生。有一次,草姨不知在这儿干嘛,动了明火,差点点著蒋校长一屋子的无价之宝。 “那是我唯一见过的一次,我爸那麽大声地骂我妈,我妈被骂得都落泪了。可怜地只说了一句,自己还不如几本破书值钱。草婆娘最後是怎麽饶恕蒋汉子的我也不知道,估计,蒋逸闲没跪一夜的搓衣板,冷炕头跪一宿一定是跑不掉的~”中留和我一样,天生的逆子! 原来蒋校长居然也怕草姨?并不是只有王部长怕王翻译? 就是打那次听了中留家的八卦後,我深信,两个人过日子,做女皇绝对比做皇帝爽!那时,女皇是不是一定得是真女人?我压根儿就没想过~ 俺俩披著中留爸妈的一对老羊皮袄,打著抖,坐在冰冷的凉炕上。对面是一桌丰盛但没什麽热气的农家情侣套餐,狡猾的中留,一口,就把一杯烧刀子掀进了自己的空肚子。 “我的呢?”可怜的王细胞问。 中留被酒辣得,哈哈哈地吸著气,三划两不划,从屁股後面摸出瓶橙汁儿来,递给我。 拿著尿色儿的橘汁儿,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哥~你才喝一杯就大脑不作主?当我老娘们儿?让我喝这?” “胞~这酒是我在家里找到的,你不起我不敢出门,没买啤酒。烧酒劲儿太大,你喝太早,你就喝手里的饮料~” 中留自从上了大学,不论是体格还是神态,都变成了个大人。十岁,刚到北京时那个只比我高半个头的蒋中留早已无影无踪。他的成熟,他的俊美,拉开了我们的距离不说,无形之中,他的威慑力让我就有了在他面前做娘儿们的自觉。 我是不是因为周围都是雏儿的原因啊?!怎麽看怎麽就像个高二的学生。 中留对我的那份宠溺,有时带著专横霸道的气息,加上我一个愿打愿挨。。。老皇帝就越发刚愎自用专横跋扈! “我不…………!”我废了。怎麽在这麽关键的时刻气得把最後一个“喝”字给省略了?! 中留是不是下午趁我睡著的时候就偷著喝酒了?脑袋不清醒,他把蒋校长的大号老羊皮袄套在了我身上,他自己身上是草姨那件小号的。 我说著我不要喝饮料,就想把那瓶“童子尿”扔给中留。在那个满是书的窄小空间,半跪半站的,也不知道是踩著什麽了还是被什麽绊了,估计蒋校长那件又肥又大的皮袄襟是罪魁祸首。一头,我就往对面中留的怀里栽去。 这点小惊险,对整整在一起十年的俺俩算啥啊? 稳稳地躺在中留的怀里,脖子下的老羊毛软软的,除了自己身上的这件,中留敞开他的“羊毛胸怀”裹住了我,我的心跳在加快,却不是因为历险,而是为身後这个熟悉陌生的怀抱。。。 “我的咩~~~想让我抱你好好的,这老扑,差点唯一的一瓶酒也被你撞翻。。。”中留用手拿了块肉,开始在我的小嘴儿上来回蹭,亏了不是块肉皮,我的嘴唇也不是锅底,要不,我非翻江倒海,吐蒋中留一身不可。 我伸出小小的舌尖慢慢舔著那块肉。。。 中留不知是被我恶心得,还是受了刺激,我感到身後的怀抱,明显一僵。 “咩~~不想吃肉肉~~~想吃草草?”中留以为我叫板,接招了。色色的语调,还草。。。草??淫淫的热风只冲我的耳朵眼儿扑。 我哪有心思跟他撩!一天没吃饭了,前心贴後背的。可这家夥。。。再说,我今晚要套住中留的目的。。。 “不想吃草~~~咩想吃老狼~~~~”我是真正的现代青年啊~多麽地有勇气!直接了当地说出了羊吃狼的心愿~ “咩!”中留惊!估计是真惊了,想叫“胞!”的,居然顺嘴叫成了“咩!” 趁热打铁,猛张我的血盆羊口,那块猪肉连同中留的狼爪子,一起被我咬在了嘴中。 20 回老家之前的那次短暂的分手给中留带来了什麽负面影响,我不知道。反正,他给我的感觉是,自从我们和好後,他一直不如我们在学校边上的小旅馆时对我那麽炙烈。尽管我们和好还没两天呢~尽管在众目睽睽的卧铺车厢我们还69来著~ 隐约就感到中留好像在怕。他怕什麽?怕失去我?怕我再说出不能和他在一起的话?还是怕我会离开他? 十七岁的王细胞想不出正确的答案。 倒在中留的怀里,我都说了咩想吃狼,中留惊得结果竟然是。。。开始和我打、太、极?这个混蛋! “阿咩啊~~~乖~~~来~先吃口草草,降降温~~”中留夹起根老豇豆,喂进我的嘴,这是在陕北我最爱吃的“新鲜”蔬菜了。 虽然明显感到被中留无视了,可肚子闹起来的那股劲儿,比起下半身的饥渴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张大嘴,先吃草!我决定了,等吃饱了有劲了,再拿自己喂大灰狼! 中留看我消挺地开始嚼草了,知道睡了一天,我确实饿了,开始不停地把桌上的大鱼大肉往我嘴里填,还扯著唯一有点热呼气的发糕塞进我的嘴,他自己在我身後也大口大口地嚼著。 一时,饭桌上鸦雀无声,调情的阿咩不见了,两匹饿狼磨肉的吧唧吧唧声,听得让人有点反胃。 一大口发糕下去,他又塞了块土豆进我的嘴,因为饥饿感一直没消失,我赶不及地就把磨了两口的土豆往下咽。 发糕还没下去,土豆又来了!驼粪一样,堵在了我细嫩的羊喉处。啊~啊~啊~!猛转身,冲著中留除了痛苦地吟,我话都说不出来了。 中留吓得,敲著我的後背,在炕上四处踅摸那瓶橘汁儿。终於被他找到了,拧开了口,对著我的嘴就灌,象往暖水瓶里冲开水一样。 喝了大半瓶下去,终於把发糕和土豆冲下去了,噎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中留盯著我,“下去没?下去没?”紧张地问。我张著个嘴,可怜巴巴地急急地吸著气,桌上那条“年年有余”的红烧鲤鱼般~。 “胞。。。”中留猛地一口亲住我的嘴,把自己的口条硬往我嘴里塞的同时还卷弄著我的。老狼思想上想跟羊咩咩打太极不假,可他想吃羊肉的本性改不了了啊! 刚被狠噎了一下,裹著中留软软的舌又被中留包裹著。。。那种感觉真的太美好~!我的眼泪又要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一生如果没有中留自己会不会爱上女人,可我明白中留给我的爱,是世界上任何人都给不了我的一份情!只要有中留,天地间我不再奢求任何东西。可以不要朋友姐妹,甚至连父母也可以舍弃,因为在中留给我的这份爱里,包容了人世间的一切一切,所有所有。 裹得太仔细了,用的力气还不小,估计连中留的舌苔都被我吃肚里了~(呕~~~~~老大三次扶墙呕吐ing。。。),我居然尝到了中留进肚子快三十分锺的烧刀子的酒香! “中。。。中留~中留!”硬从中留的嘴里取出自己的舌头。 “咋。。。咋了。。。”狼本没有吃羊的打算,可他战胜不了自己的本能。如果那天我再乖点,外带著再使点小魅力,那我一准儿就成功进中留的“肚子”了,可最後还是让中留“跑”了,其实都怪我自己!我啥时变成一贪杯的酒鬼了? “我要喝!我要~~~给我。。。我要嘛~~~~” 表误会!看清这句话的第三个字!是个“喝~”字,“喝酒”的“喝”! “你要什麽?”中留估计也猜到我不是要“献身”而是要喝酒,他彻底清醒了。 “我要喝白的!你刚进肚的烧刀子!我也要!”大概打心眼儿里,王细胞还是想和蒋中留一样,平起平坐地做个真男人,所以我嚷著………我、要、喝、白、酒! 连在一起的两句话,语气变得太快,中留被我逗乐了。好在他也没矫情,拿起了他的高粱白,满上了眼前的酒盅。 看著他倒酒,我真的挺兴奋。这辈子,我头一次喝白的。我知道那是酒精,除了麻醉自己让自己有个做任何事都不後悔不负责不害怕的借口外,比“童子尿”的橙汁儿要难喝一千倍一万倍。 可我为什麽还是想把它倒进自己的肚里,融进自己的血液,冲进自己的大脑?让自己身不由己?难道为爱交付自己竟如此可怕吗? 突然想起医学院边上的小旅馆,那张肮脏的床,浑身无力的中留躺在床上、我的身边,一只滚烫的手抚摸著我的下身,蛋蛋。。。最後停留在後庭,辗转反覆。。。 中留想要我!在很早很早以前。早到那个我三岁的夏天,早到他十岁的那个深秋~ 自从知道男人和男人如何相爱,我就在心底的最深处埋下了一粒种子,一个永远不会让人知道的秘密。 我要把中留最想要的东西给他!我知道他想要,我更想将自己的唯一和所有都交给自己深爱的人。 我。。。只顾著喝酒壮胆了,忘了酒精冲脑的後果是一事无成! 中留倒完酒,估计他也没想满满一盅都归我,可我壮了胆好赶紧吃狼的心情太迫切了,中留还没放下酒瓶呢,我学中留,抓起酒盅,呼!一气!干了~ 咳咳咳咳咳~~~~~~~~~~~~~~~~~~~~~~~~~~~~~~~~~~~ 事实证明!十七岁花咕嘟一样的美少年,喝老白干烧刀子什麽的,的确是早了点! 我。。。又开始被中留救死扶伤~ 不同的是,最後他连口条都不敢喂我了,我倒在冰冷的炕上。中留的一只胳膊放在我的脖子底下,摸著我脸蛋的手比我的苹果脸还烫~。中留的“核桃仁儿”,一会儿两个一会儿四个,在我眼前,越晃越快。 “胞~~你到底想干嘛~~” “中留~~抱我。。。抱我起来。。。”醉酒的感觉怎麽跟晕机这麽象?脑袋异常地清醒,可就是一切都不听自己脑袋使唤。我得倒中留怀里才能停止晕菜,要不,今晚我是彻底喂不了狼了。 中留抱起我,感觉自己富士苹果样的脸,四周都是暖绒绒的羊毛毛。嗯!是中留的老羊怀抱了,没错! “阿咩啊~~你现在真象一只羊咩咩。胞~~还记得小时我养的那两只羊吗?” 呕~~~我王细胞,长得再纯良也是一顶天立地的爷们儿!该死的姓蒋的,你真当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心里发狠,可人正“坐飞机”呢。晕机的时候最忌激动,要平静,平静! “你养过羊?真的。。。假的?那时你才多大啊?骗谁呢?现在。。。呢?两只呢?” “胞~~咱俩最初在陕北的那段日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要知道你忘了我,我就是。。。死在陕北。。。也不会去北京找你。。。” 有骨气!可我怎麽象在听昆曲《秦香莲》呢?骨气里渗满冲天的怨气。我。。。我、要、平、静! “我记得~记得。不。。。不就是拉金屎的。。。那两只羊羔子吗?哥俩。。。现在呢?”用脑中储存的模糊信息安慰著自己的“摇篮”。我不能愤怒。我一愤怒中留一准儿跟著得激动,他一激动非把我扔床上不可。我要是现在被他扔床上,就跟从飞机上把我扔向大地一样,摔死可是比晕死要疼好多倍啊~ “咩~我第一次看到你,你就跟在他俩後面。。。” 姓蒋的无视著我的疑问,叫我“咩”的同时叫那两头………“他俩”,明显我是第三只?!这混蛋穿越了还是错乱了? 跟在他俩的後面?跟?人跟著畜生?三岁我再笨也比羊聪明啊!我那是散步!为的就是勾搭你!姓蒋的你头老蠢驴,咋到现在都不明白呢? “胞~~看到你的第一眼。。。你给我的感觉。。。跟任何人都不一样。。。”蒋中留看著怀里活生生的第三只羊咩咩,还回忆遥远的往事呢。 三岁,拖著两桶大鼻涕的毛孩子也能让你起反应?看来王细胞不是天生的羊羔子,姓蒋的才是只披著人皮的狼! “现在呢?那俩。。。跟俺一边大?”我得打听清楚俺兄弟的下落。 “他们啊~~没你这麽长寿,更没你这麽幸福。。。”中留搂著我,穿著个羊皮袄,慢慢晃著他的上身。是他晃?还是我晕?我咋觉著他头顶上生出了俩羊犄角呢?羊妈?羊婆?大脑的意识开始远离自己。。。 “婆,羊咩咩。。。你把她们藏哪儿了。。。”我开口问中留。此时的我一定不是我自己!因为恍惚中,我真的仿佛回到了自己三岁的那个夏天,抱著我的不是眼前的中留,而是我奶奶!她不让我出去疯,骗我,哥哥家的羊咩咩已经被哥哥杀了吃肉了~ 真的没错!我穿越了。。。而且成功了! 因为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清楚听到中留的一句, “他俩啊~~你身上穿著一个,我身上穿著一个。。。” 妈妈呀~~姓蒋的!你还是羊吗?!哦!不对!你还是人吗?自己养的宠物你也吃?!还扒了羊皮做成皮袄穿身上? 我觉得。。。第三只的我。。。命运比俺的俩弟兄。。。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21 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中留既没有拨了我的皮做皮袄,更没有将我吃干抹净。第二天一早,通体舒畅的俺,是被砸门声砸醒的。 头天晚上之所以躲在最深的书房吃年夜饭,为的就是躲我姑姑一家。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才大年初一的一大早,我和中留还稀里糊涂地搂在一起睡得正热呼,就听院外一“破锣”猛“敲”, “胞娃…………………………给姑开门!再不开,姑就让你哥翻院墙进去了…………” 干嘛啊?大过年的,打砸抢啊?我拱身边的中留,“哥~~” 中留冬天最怕起床,但一般俺俩睡一起都是他先起,今儿也不知怎麽了,反拱了我一下,给我个大脊背,转过身不动了。 院前边,胞哇胞地还在撕心裂肺地鸣。 “中留~~~~”我又拱。 我也怕冷啊!况且身下不知啥时被中留铺上了厚厚的垫被,俺俩身上两床大棉被外带两件老羊袄,别提多舒服多暖和了。中留光著上身睡在我边上就像个太阳,而我就是一光著的向日葵。我俩已经好久没这样睡在一起了。我不起!打死我也不离开太阳! “烦死了~你娘家人来寻你自己开门去!晚上是你一宿一宿地闹,人这才迷上眼,你家人又来了。。。”中留背对著我,气哄哄地说。 我喜欢听中留这麽骂我。他说我姑姑是我的。。。娘家人?那我就是中留的小媳妇儿了~ “中留~~~你咋了?没睡醒~~”搂著中留光溜溜的後背,他宽阔的脊背压在我的前胸,能为我遮风挡雨般坚实。躲在太阳的阴影里,做一朵向日葵真的很幸福。 “没睡醒?我根本就没睡!”中留依然气哄哄地背对著我。 “没睡?你上哪儿去了?”真是奇怪!中留居然一夜都不在被窝,我咋不知道呢? “胞~~你昨晚到底咋了?咋那麽闹呢?想向哥要啥?现在你肚子里的烧酒也吐净了人也醒了,明明白白地说说看~”中留转过身子,怪笑著看著我。 我。。。闹了一夜。。。冲中留要。。。??!!妈妈呀!不至於吧?我真迫切到这份上了?! “哥~你先去把我姑姑打发了,一会儿她真冲进来,再看见你光著屁股搂著人家。。。” “我才没光屁股呢!为了伺候你又吐又尿的,毛裤我还套在腿上呢!倒是某人,撒酒疯耍流氓,拨光了自己不说还扒别人。。。” 我。。。低头!赶紧地瞻仰自己。妈妈呀~~~~~真跟刚从王菌肚子里出来时一样,一丝不挂! “姓蒋的!”我的贞操! “王细胞你别耍赖啊!真是你自己脱的,我上身还是你硬扒下来的呢。抱著你出去撒尿,你都不让我穿衣服。。。自己光溜溜地不怕冷,也不怕把别人冻感冒了。。。” 中留埋怨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昨夜。。。我到底对中留做了什麽?让中留骂著我他倒脸红了?千古疑案啊~~ “快去!我光著就更不能给他们看了!”一脚!硬把中留踹出了被子。 估计就是我不踹,中留也要起来拦人去了。一件件穿著上衣,嘴里不停地嘀咕著。和中留在一起就是好!心甘情愿地为我做著一切,最不情愿的时候也只是嘀咕我两声。骂王细胞给王细胞脸色看,那是蒋中留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事~ 隐约听著院子里中留和我姑姑的对话,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底下。俯在中留睡过的地方,贪婪地嗅著中留残留的味道。我。。。借著酒胆敢把自己献给中留,清醒了,还敢对中留说我要把自己的生命和他连在一起吗? “胞!胞?”中留回屋来了。 缩头乌龟一样,我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胞~~想闷死自己啊?”中留过来,掀起大被。 “中留~~不睡了?你不是一夜没睡吗?上来~~我补你~~~” 鬼知道我是想在床上给中留补觉还是补其他的。。。 中留一般冬天穿上衣服起来了,就是被窝里有金山银山也骗不进来他。因为他怕再起一次床受一次折磨。我虽然对中留魅力挺大,但比起金钱来,到底还差点。 果然, “你给我补觉?光光地睡我边上你要了我命吧!胞~~起来!咱得走。要不,整个假都消挺不了。你姑说她中午还来,要叫咱俩吃饭去,明天再一起上玉叶姑姑那儿。。。” 妈妈呀!她们还当我和中留是俩毛娃子咋得?怎麽不给人一点自由空间啊!以往回家过年都有草姨和蒋叔顶著俺家那帮人,现在俩老的不在就拿俩小的充数。 所以。。。中午饭前,我和中留就奔驰在去西安的路上了。屁股下一辆破摩托,据说,是过去王喜报驮王菌的。 骗我姑姑说我们也得上西安喝喜酒,其实中留是要带著我去圆梦………走一趟我魂牵梦绕的丝绸之路。 大年初一,外带是大冬天。晚上到西安往机场一打电话,居然有直飞敦煌的空位。中留特别高兴,他说先坐飞机到敦煌,然後踏著张褰的足迹往回走,这样时间好控制。 我也挺高兴!毕竟中留带著我旅游是第一次!可一听说要坐飞机, “哥~~~咱不是说好的?夏天,骑摩托走一趟的吗?” “那现在回村啊?明儿上你姑家?” 回去?别说单独跟中留在一起了,恐怕连觉都睡不好!我低头。中留知道,我决定乖乖地跟他走了。。。 二年级的学生医蒋中留,那时其实已经非常会照顾“病”人了。要是没有去敦煌那次,我也不会以後每次香港北京地来回带著他,跟他天上地上的“生趣盎然”地缠在一起。 中留啥时在机场买的药我都不知道,上飞机前,吃了药,把身上的一张金卡交给中留後上了机我就彻底DOWN了。 睡在中留的大腿上,那时,贫穷的我们坐的还是经济仓。就听中留跟旁边的人解释,他弟弟的晕机症有多严重多严重。 鼻子周围中留的体味令我安心,中留滚烫的大腿紧贴著我的脸。。。我的下半身不是婴儿尺寸,虽然窝得难受,但最难受的脑袋只要能舒服点,一切都可以忍。 周围的人慢慢适应了我恶心的“倒姿”。我放在中留腰侧的双手,开始慢慢环紧中留的腰,头又往中留的大腿根儿拱了拱。中留的那里,有股淡淡的腥臭飘进我的鼻子,我不想吐,浮想著他的一根和俩蛋蛋,居然咽了口口水。 中留马上收到了,“胞~渴吗?要不要喝水?” 渴!我渴!但想喝的不是水~这个。。。再晕,我也很清楚! 周围的人自然地开始跟他搭著话,他一个安心就担心我窝得难受。把要来的两个毯子掖在我的身下,就把我整个上身搂进了他的怀里。 俺俩实打实地算抱在一起了!还是在人头攒动的公共交通工具里! 如果把我拦腰砍断,中留现在的样子就象抱著一奶娃子的奶妈。能想像那份爱意、慈祥、母性的神圣光辉在闪耀吗? 刚肯跟他搭话的人显然又被他变态的行径吓著了。人们都惊讶地冲我们这边一瞟一瞟的,连他怀里奶娃的我都注意到了。估计大家都特想正眼瞅又不敢,更不好意思。 我被中留抬高了,人睡得是舒服了点,可脑袋因为升高了十公分并没有躺在中留大腿上舒服,可中留的怀抱刺激了我。 中留不知是因为太爱我变得强大无敌,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破坏五讲四美呢,看著怀里的我滴溜溜地转著眼珠子, “胞~~咋了?不舒服?想吐?” 我把脸往中留的胸前紧拱了拱,闭上眼,吸气,睡觉。我“妈”抱著我都不嫌羞,我脸捂在他怀里呢我羞个啥? 飞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我一会儿就睡过去了。隐约感到中留一只手一直搂著我的上身,另一只手什麽都没耽误。吃饭,喝水,咂饮料。。。不停地忙和,还都是二份!我那份全便宜他了~ 空下来的时候,他就拿他那只“勤劳”的手捋我的毛~。时不时还偷吃我豆腐,顺带摸一把我的脸。唉。。。一手的大酱味儿!幸亏我只晕机没洁癖,要不非得翻江倒海不可~ 站在比陕西还西比陕北还北,比黄土高原还黄土飞沙的敦煌机场,我凤凰涅盘了,除了渴就是饿!快饿死了…………………! “哥~~~~快点!快点啊!我想吃面条烧鸡和红烧鱼,快点!吃饱了再找住的地方!” 丝绸之路,很早前我和中留就有用自己的双脚走一遍的打算!从我决定写字的那天起,蒋校长就告诉我,跟“国宝”打交道的人,一定要走一遍中国这条最早的文明之路。“跟书法没有直接的关连,可对你的书法一定有帮助!”蒋校长一直这麽说。 看著敦煌壁画一幅幅在自己的眼前展现,说不请道不明是一种什麽样的情愫和意境,握笔的冲动来得特别强烈。 从敦煌到瓜洲,又从瓜洲到玉门,我们坐尽了各种交通工具,我几乎是走一路写一路,临一路,画了一路。 尽管对中留说这次是逃跑不算,我们一定要堂堂正正地一人一辆摩托再来一趟敦煌,但此行对我一生的意义,无形之中将王细胞送上了更高的台阶,进入了另一种人生的意境。 人在大自然里的心情和在斗室里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尤其是那些泼墨作画的,写字的,吟诗的,寄情与山水的同时,更能在气势磅礴的大自然找到创作的灵感和更深更广的东西。 到嘉峪关前,中留在敦煌专门买的一口大纸皮箱里装满了我的作品。他说,“到了嘉峪关,咱再买口更大的!”听得我都乐了。 “再买口更大的!咱俩都能躺进去的那种~”中留听明白大过年的我说晦气话,追著我就打。。。 到嘉峪关的那天晚上天特别好!没有一丝冬天的寒冷,半圆的月亮挂在天际。 因为这里是天的尽头?是长城之源?还是中华的第一关口?嘉峪关的月亮给我的感觉跟陕北的一点都不一样!跟北京的更不一样! 没有一丝的污染,皎洁高傲,看著她,不知道为什麽,我想起了王菌的脸。 缠著中留晚上登古长城,中留磨不过我,问人借摩托。当地人告诉中留最好不要远走,明天一定变天起大风,快的话,今晚就会有沙尘暴。 再快的风沙也快不过烧汽油的现代化交通工具!拍著胸脯我劝中留登上长城,可还没抒两句呢,黑云就从西边压上来了,不等中留开口我就说, “哥!快走!沙尘暴来了!”我不怕死不代表就不热爱生命。 拽著中留的老胳膊老腿往土城下颠儿,中留故意坠著我,哈哈哈地乐,“不急!咱的腿儿烧的是汽油!沙子哪有咱飞的快!”他拿我说过的话气我呢~ 我们赶回镇上的小店,还了摩托刚关上房门,就听到劈哩啪啦沙子打在房顶的声音。 22 自然灾害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当然那种恐怖感会随著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可身临其境时。。。 听著外面越来越猛的风声和飞石走沙猛击玻璃的动静,我和中留坐在同一张单人床上大气不敢出。见过北京的沙尘暴甚至也见过黄土高原上的,可阵势。。。都不赶这里的一个零头。整个房子都开始晃动,房顶仿佛顷刻间要被风掀走,我紧紧靠著中留的身子,一动不敢动。 “不会有事的!这里肯定早就习惯这种风沙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中留并不十分自信的声音在静得有点恐怖的房间里响起,突然,就像回应他一样,屋里的灯灭了!停电了。 条件反射,再也顾不得脸面和自尊,我猛扑进中留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中留。都这个时候了,还什麽爷们儿娘们儿的,我是中留的弟弟,本来就比他小三岁,比他胆小害怕是应该的!没有号啕大哭,就算我够爷们儿够出息的了。 搂在一起的姿势不仅安慰著小弟弟的我,大哥哥的中留似乎也被鼓励了, “胞~~来!上床~咱俩搂在一起,窝到墙角去。房子即使被吹飞墙角一般都在,这样咱俩就不会跟著屋顶上天了。” 好主意!关键的时候中留总是比我聪明! 床上的墙角里,中留搂著我,还蒙了床大被在两人身上。嗯!这样即使房子飞了,露天有床被,俺俩也不至於被冻死~ 风声仍一阵紧似一阵,好像连床也开始跟著屋子晃了。这是沙尘暴吗?不会是龙卷风吧?而我们正好被卷在卷心菜“芯”的地方? “胞~~别抖了~你再抖,房子没被吹飞床先被你抖塌了。。。” 怎麽可能?根本不是我打抖,明明是风吹得~ “哥~~我想回家。。。我想回北京。。。”在中留面前我永远无法坚强,而且永远掩饰不住自己的脆弱,比娘们儿其实还娘们儿。 “胞~~都怪哥不好!不会有事的!你过来,躺哥怀里让哥抱著你。咱一定能回北京,你还要上大学呢,我毕了业就是医生了,还要挣钱养活你。。。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胞~~咱俩打牌吧,捉娘娘,反正睡不著。来!我抱著你,你赢了,我亲你,我赢了,你亲我好不好?”中留真的是在哄三岁的王细胞,而躺在中留怀里的那个我,也回到了自己幸福的三岁! “一个2” “你手上没小3啊?第一张就出2?”黑暗里,中留开始和我用嘴打扑克。 “没有!就2” “小王!” “小王明明在我家,你哪儿来的小王?” “你家那是大王。小王。” “大王” “不要。” “2” “你咋又出2?” “我俩2” “小王!” “你咋又出小王?你小王不是才被我大王吃了?” “我俩小王。” “你赖皮!哪有俩小王的?你输了,亲我亲我,你亲我!” “哎哎哎哎哎!没这麽耍赖要亲的~我手上还一大把尖儿呢!让你走2,我不要!”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亲我我就不玩了” 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在中留怀里撒娇耍赖的人忘记了罹难忘记了生死,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知道谁输的多谁赢的多,反正结果都是我亲他他亲我。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室外仿佛寂静无声,风停了雨住了,没了任何动静,我们在只有彼此的世界主宰著自己的命运。 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在中留的亲吻里睡著了。醒来的时候,天亮了,外面虽然还刮著风,但远不如昨夜那麽恐怖。 睡在中留的怀里头枕著中留的大腿,中留靠著墙坐著,歪著个脑袋还在睡。一床被,裹在我的身上,在中留的肩头搭著个小角。 看著中留的睡颜,没出息的,我又想哭。我不想把自己的一生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可我已经没有离开他的力气。 为什麽?为什麽三岁的王细胞要闯进蒋中留的世界?为什麽?为什麽十岁的蒋中留要将王细胞彻底融入他的生命? 一切的一切都是定数!所有的所有都是我和他约好的。在那个只有我和他的远古,汉朝的丝绸之路上,一匹健美的骏马,中留手牵著缰绳坐在後面,前面的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咬著我的耳朵,深情地说, “胞~~你不可以忘记哥~~不论哪生哪世都不许忘记,知道吗?”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在狂想?还有又。。。穿越了?最近总是跟过去打交道,古韵都浸透到细胞里了。 “胞!胞!细胞!王细胞!胞你别吓哥!你怎麽了?”中留焦急的叫声把我从大汗拉了回来。为啥每次都是我一人儿穿过去?这人咋这麽懒呢?总是留在现代化的今天不肯陪我一块儿过去。 沙尘暴虽然减弱了但估计还要持续一星期。店老板让住店的全搬进嘉峪关的大宾馆,整个镇子几乎全部停电了,“风沙过後才会有人来修,如果哪位想跟我一起点蜡烛过日子,我不收您住店钱。” 他的诱惑没能拦住任何人逃命的脚步,昨晚在黑暗抖了一夜的人们都迁进了城里,所有的交通工具被迫中断,我们停在了宾馆。 和北京的王菌通过电话,中留也找到了蒋校长,安下了心,我和中留开始沈迷在旧上海贵族般的生活里,天天住酒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开始的两天我几乎足不出户,临帖,写字,作画。。。把一路想做的来不及做的都补齐了。敦煌的壁画我临了将近上百副,不是单纯的模仿,我将每副壁画赋予了新的生命,就是把中留和我加了进去。 吃喝都是中留在伺候著我,等第三天我能亲自用自己的双脚走进餐厅吃饭,就发现特别扎眼的一群人中有个女的,一直往我和中留这边一瞟一瞟的。 “谁啊?你认识?”我问中留。 “我哪儿认识啊?从来没见过,咋今天你一出屋就被盯上了?”中留的话里带著酸味儿,听得我心里一阵得意。 我和钱莉莉,除了被中留看见她搂著我胳膊时眼中那受伤的一瞥,中留再没对我提过她的名字。那时的我以为中留一定认为我还是个孩子,既没有吸引女人的魅力更不会被女人吸引。 我开始看著那群人,飞自己的眼睛。中留先是打了我俩巴掌,然後敲我的脑壳,最後我的眼珠子都快飞出眼眶了, “王细胞你来真的?”他好像真的有点动气了。 “玩儿玩儿嘛!干嘛这麽小气?”我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心理但有一点我很清醒,我想激怒中留,逼他对我做点什麽! 我们和好後,确认了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没有他,可他对我的态度一直令我不安又不满。他在故意逃避我?还是又是那套为了我好,怕伤我的虚伪借口?我不知道!我俩之间一向是他迈第一步,我已经给了他明确的暗示,十七岁的我床上床下都经得起他虐他爱了,可他怎麽就是不下手呢!? 我承认。。。我有些急躁了。因为在乎过了头,所以对生活对中留,我失去了一份好耐性。我要检讨。。。 对中留说我冷,让他回房间给我拿羽绒服。他回来的时候,我和那帮人已经在酒吧站著喝啤酒聊天了,身边就是那个瞟我们的女人。 之所以说“我们”不是“我”,很遗憾,搭上话後才知道,那娘们儿感兴趣的还是外表男人内心男人的蒋中留!我这个气。。。 “他是我哥!当然是亲的!我嫂子春天就要给我生大侄子了,您就别白使劲了~”毫不留情!我给了打中留主意的女人三大棒! 熟悉後知道这帮人是兰州搞文艺的个体户,几个男的自诩为乐团成员,女的是他们的艺术总监兼舞蹈,还跳琵琶舞的?我看她象跳大神儿的!知道她是盯上了中留才瞟我的,我就开始对她没好词儿了。 气归气,但她真是个美女。如果说钱莉莉是生涩的青果,那这女人就是一熟透的西红柿。她说自己的专攻是敦煌的壁画舞,嗯!她的胸和屁股。。。都能证明她没骗我。 尽管她企图当我嫂子,可我已经成功地粉碎了她的企图。我也是一爷们儿,心眼儿到底比针笔儿大,我们有共通的话题,那就是敦煌壁画,只不过她用她的身体和舞姿去再现而我用的是我的笔。 中留来给我送羽绒服的时候我们正唠得热烈!在我心目中,这女人应该是跟王菌一个年龄的人,尽管我知道她还没老到能当我妈,可她绝对能当中留的老大姐。 我以为中留一定回留在我身边,我还在痛苦地思考,如果这老女人不怕死地硬蹭上中留,我该怎麽为我未知世界的嫂子而战? 中留用一种我读不出的眼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2 部分阅读 剑?br /> 中留用一种我读不出的眼神看著我,把羽绒服硬塞给我竟然离开了。 我以为他回房间,心里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盯著他的背影我又想哭,他坐在了吧台边,好像在要酒,我顿时劲头来了!今晚有戏!我一定要在今晚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把自己彻头彻尾地交给自己爱的人! 妈妈呀~~~我想啥呢?疯了? 中留要了杯一层一个色的洋酒,我连叫什麽都不知道这家夥却不象第一次喝。这个混蛋!上大学後天天不著家,说在医院实习做试验却学会了喝酒,还不像我,只知道往肚里灌马尿,撑大自己的肚皮! “你哥咋不管你了?有心事啊?我看他几天了,就觉著他象个当奴才的,今晚才知道,正主原来是自己弟弟,这咋抛了主子自己逍遥去了呢?” 这条毒蛇!女人是毒蛇!谁说的?我要把此人高高地供起来! “你当我哥把我当小孩子啊?我再是他弟弟也是二十岁的大人了,教我跳舞吧!我要学琵琶舞!” “切!你二十?骗老娘是雏啊?你超过十五老娘今天叫你哥!” 混江湖的女人都要这麽粗鲁吗?还是新女性都得这麽豪爽?我爱不上女人真的不赖我!现代的女人爷们儿得,真的让人怕怕哎! 我会跳什麽舞啊?但是我会胡闹啊!再加上咱的小身段儿。。。再加上我好晕。。。再加上我不胜酒力。。。再加上本来我想闹就有见不得人的目的。。。 几杯啤酒下去,我就不知道自己跟那帮人在舞池干什麽了。。。 迷迷糊糊地感觉,老美女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了,围著我的却是乐团的那帮男人。 中留呢?中留………!中留……………!我要找中留~ “中留…………………………………”大叫著醒来时,已经睡在宾馆的床上,身边却没有人。 睁开眼睛发了半天楞,看清旁边床上中留的背影,空气里。。。有墨香呢~可今晚我没写字啊? 悄悄地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中留的身边,躺下。。。 “中留~”本想在心里发出的一声呼唤却叫出了声, “胞~”中留竟然醒著? “你还没睡著?几点了?”搂住中留,我又有点困了。几天下来,外面的风声都成了催眠曲了~ “胞,这次回北京。。。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回北京啊?好啊!我想回北京。。。嗯????再也不见面了???? 浑身一个恶冷,想起晚上发生的一切,酒吧台前,中留孤独的背影和那一层一个颜色的酒。一直想问他,那酒的味道,是甜还是苦? “为什麽?”紧要关头了。提起精神的王细胞,十个蒋中留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平静地开口问。 “胞~你还太小,大概连自己都不明白。。。可很多事儿。。。都不会由著你我的想法而改变。。。” “中留,再说得明白点。” “你告诉自己要喜欢我。。。可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不自觉地会被女人吸引。我不怪你!我根本没有怪你的资格。。。胞~当你的心。。。全被一个人掏空的时候,你就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滋味。。。真的很苦。。。” 扳过中留的身子,走廊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还好中留没哭鼻子,要是中留在流泪,我这个当弟弟、当女人的。。。该怎麽哄他?没人教过我呀~~~~~我哪儿会! “中留~告诉我,谁把你的心掏空了?是我吗。。。”开始用嘴点著中留的眼皮,一边用唾沫不停地滋润著。把他的眼睛整湿点,等会儿万一他掉金豆子,我就可以装著看不见,我懒得哄人,况且还是哄男人!多恶心啊! “姓蒋的!你会把自己的心掏给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还是掏空的那种?骗谁呢?你有那麽傻?还是自己跟自己讲故事呢?” “王细胞!”哇~~~看样子真怒了。连名带姓的三个字,这辈子都没怎麽听中留这样唤过人家~ 中留被我气得,棕眼仁儿里真的开始蓄满了“水”,就像一汪深情的海洋。一个身不由己,我上了嘴不说,还一个吮吸。。。有人从活人眼睛里生生吸出过眼泪来的吗?我做到了!因为。。。我真的很怕中留哭。 中留啊………!地一声惨叫,吓得我。。。 “王细胞!你想吃我眼珠子?你想咬瞎我?”他的声音不大,听在我的耳中却是那麽刺耳, 连惊带吓。。。更多的是委屈。。。我。。。率先热泪盈眶。。。 “蒋中留!你拿女人做不肯爱我的借口!我说过的。。。咩想吃狼。。。可你一直不回应。。。”太委屈了!闭上眼,我开始默默地流泪,就是那种无声但持续不断的女式哭法,雨打梨花~。这都是我对付蒋中留的绝招啊。 “胞!”中留真的害怕了,他猛扑过来,紧紧地抱起我,疯了一样地开始亲我。 中留对我的爱世上无人能与之媲美,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象他那样害怕失去我。越是得意我越感动,越是感动眼泪越刹不住车。 我都不记得中留是怎麽扒光我的衣服,我什麽时候止住了哭泣。他亲吻著我的周身,我仿佛回到了我们相爱的那个小旅馆。。。哭泣一样的呻吟里,中留的舌停留在我的後面,我浑身猛烈地一抖! 姓蒋的绝对自学过!而且你们不要忘了他是个医生!医生是什麽?医生就是大流氓的代名词!(原谅我~象个骂街的老娘们儿) 中留的前戏把我整得浑身一阵冷一阵热一阵软一阵酥。不管怎麽高傲,我都不得不承认在蒋中留的面前,王细胞从此再无尊严可言。我喜欢那种感觉,中留给我的~。很多年後我才知道,只要是他给我的,也只有他给我的才会令我开心、激动。 後来是我再也忍不住,哼著求他进来,中留在我身後紧紧搂著我, “胞~~不怕!哥爱你!哥就是太爱你了才会对你这麽做。。。你给哥好不好~” 我在心里对中留说,“我也爱你!我爱你我想把自己交给你,我想和你连在一起。。。”嘴上,呜咽著。。。 中留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了疼,那一刻的疼痛我记了一辈子。她告诉我,从这一刻起中留是我一生的爱人,而我会爱这个人一辈子,一辈子都会象此时此刻般,和他紧紧地连在一起! 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被中留进入的那种感觉!不知是因为爱他才爱那种与他相连的感觉, 还是因为沈迷於那美妙的感觉而变得更爱他。 为了我,他总是一开始忍得很辛苦,可真正进入了我,中留才是那个疯狂爱著我的中留。他知道怎麽让我快乐,我跟著疯狂的他颤栗、疯狂。嘉峪关最初的那一夜,我後面连滴血都没流,我觉得不太象书上写的那麽悲壮惨烈,那麽惊天地泣鬼神的,中留说,“平淡说明你天生就是我的~!”这是因果关系吗? 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後面那点事儿能代表什麽?可我就不这麽想! 我和中留从那天起,真的是心连在了一起身体也连在了一起。第二天,连体人的俺俩上餐厅吃饭, “胞~~昨晚。。。咱没带套套~”中留嘴里嚼著馒头说。 “套套?”我滴不明白。 “就是避孕套啊~”中留靠向我耳朵说。 呕~~~提那玩意儿干嘛?人正喝粥呢!嗯?不对啊? “套?男的和男的也要用?你能把我肚子整大咋的?有钱烧的!”真是莫名其妙! 我。。。後来长大的我想扇年轻的我俩大耳光! 姓蒋的又用那种我读不懂的目光看著我,“不会~。胞你说的对!咱不浪费那钱,一辈子都用不著那玩意儿!” 我和中留真的一辈子没用过套子。後来我嚷著让他带他拿我说过的话噎我。 我说,“哥,请你不要钻小弟年幼无知的空子!” 他说,“性生活,你只有我我只有你,你想避什麽?每次事後的事我都做得很充分,你没有受过一次伤没有生过一次病。。。” 打住!那是我皮实~另外。。。我。。。非常地痛恨。。。年幼无知! 离开嘉峪关前,每天晚上灯一关我们就直奔主题。白天,我照常写字画画。。。中留不知从哪儿整来的破杂志破报纸,坐在我身边翻来覆去地翻。 我不知道中留的感受如何,反正只要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就能静下心来,时不时地还能创造个小奇迹~ 中留破报纸翻得不耐烦了就过来“翻”我的衣服。。。 “中留~~”我撒娇。趁著年轻不抓紧时间多撒撒娇,等老了再撒多肉麻啊? “胞~~别写了~不累啊?歇会儿~~做会儿全身运动。。。” 不知是真皮实还是真年轻,那会儿我和中留最多的时候一天三次,还是次次做到最後的那种,吃了饭,还照常打半个小时的乒乓球。 沙尘暴终於过去,离开嘉峪关的那天,我又碰到那个琵琶舞女(原谅我!她告诉过我名字的,让我给忘了)。 中留拽著我的衣服要拎我赶紧上车,我挣脱中留的牵扯飞奔到那女人身边, “别惦记著了!老实告诉你,我根本没嫂子,我哥只爱我!”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王细胞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没成想,女人真的是比男人强大百倍的动物! “我早看出来了!开春就要生了,悠著点你的大肚子~别再生个跟你一样的小玻璃出来!bye了” 她。。。她。。。她竟然敢骂我是玻璃!这算什麽?报复我? 坐在大巴上,趁著刚开跑的几分锺大脑还清醒, “中留,刚才那娘们儿为了你她骂我。。。”愤怒地告状,其实我心里挺高兴的。爱一个人,大概就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吧。 “内个女的?”中留的语气里有几分寻仇的味道!我喜欢~ “就是在酒吧让你为我吃醋的内个!” “你说你喜欢人家?” “我说我哥只喜欢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他就骂我是玻璃!” 中留盯著我,象看火星人! “怎麽?有女人想蹭你,我帮你赶走,都舍身了,你还有意见?”我的脸。。。大概过於母性了~,中留的核桃仁儿里荡漾著万般柔情, “胞~~你爱我为什麽从来不肯说?” “你都知道的事儿,还有说的必要吗~”我低语。十七岁的王细胞也有比二十岁的蒋中留聪明的时候。 不行了!该死的汽油味儿。。。我倒! 靠在中留的胸前,一滴“哈喇子”砸在我的脸上。 “姓蒋的!垂涎三尺是要分场合的。。。”我耍酷。 “胞~~我知道了!内天晚上我就有点知道了。。。” “知道什麽?” “你怕我哭!你特怕我哭对不对?” 天啊~~~~~草妈妈!你在哪里? “要哭你就哭没人拦著你!看在这大巴上哭,到底是你怕还是我怕?!” “不是!是对著你一个人,对著你一个人哭泣。。。” 哭就哭呗,还。。。还哭泣??姓蒋的你穷摇个唰?当哭泣是唱歌啊???? “开车的!停车!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这才新婚几天啊?我咋就受不了这个酸玩意儿了呢?! 23 从嘉峪关回到北京,我和中留长达六年的幸福生活开始了。 相互确认了彼此的爱意,青梅竹马刚又新婚的一对儿一样,原本精神上默契得已无需语言的我们,又有了身体上彻底交融的保证,所以,那股金婚般老伴侣的味道。。。用我们总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晃的人………王双巧的话说, “你俩怎麽这麽恶心啊?最近。。。” 其实。。。在家里,我和中留除了在我房间,连话都不怎麽说啊?! “就是你俩都不用说话就能知道对方想干什麽才恶心!” 听了俺妹子的话,我和中留开始在饭桌上。。。没话找话。 “这肉是奶买的?”那天大学没事,中留难得留在家里吃晚饭,夹了块叉烧放进嘴里问。问就问呗,眼睛还不看任何人,更不看我,你说。。。他这是。。。跟谁说话呢? 。。。。。。。。。。。。 “好像不是。好像是我姑爷送的,王菌昨晚拿回家的?”我说。 他话落地半天了,果然,俺家的那四口虽然都在饭桌上,扒饭的扒饭,看报的看报,我奶奶盯著个电视都看傻了,耳朵又背,没人认为中留在跟除了我之外的人说话,我。。。万般无奈。。。开口接俺相公的话。 中留没看我,却一个傻笑。 你说这傻玩意儿!他笑什麽啊?难道在饭桌上从来不开口说话的我,接他的话回答他的问题就这麽可笑? “我说呢,肉的味道跟奶做的不一样呢~”他又不看著我就接我的话。这人怎麽这麽不懂礼貌呢? “是吗?你能吃出来?”夹了两大块进自己的嘴,我嘎咕嘎咕地嚼,没什麽区别啊? 大概是两块肉太大,我的嘴儿太小。。。我。。。吞咽发生困难~ “一下吃那麽多干嘛?水。。。”中留把他的水杯子递到我的眼前,我也是嘴里肉太多了,接过来就喝。。。 “恶心!”王双巧!明明在跟王喜报看著一张报纸,眼睛都没抬,她说谁呢??这孩子。。。怎麽越大越像她老爹了,一点都不讨喜! 水又罐多了,有一滴顺著嘴角流,中留和我之间隔著我奶奶呢,他上手就给我擦。。。 “哎呀!不要挡额磕小品!”我奶奶一挥她的老膀子,挡开了中留抹我嘴角的那只胳膊。电视屏幕上,郭达和蔡明正用我奶奶的家乡话互相撩呢。 “恶心死了!”王双巧叫。妈妈呀~~至於吗?不就是俺哥替俺擦擦嘴丫子,她这老叫! “这个人。。。她养苍蝇就算了,还吃蛆。。。爸~,你看了这段儿没?”哦!不是说俺俩呢~。可,王双巧!你还当这儿是饭桌吗?! “嗯!看了。蛆是高蛋白。。。” 呕~~~~~~我快不行了!王喜报父女。。。上辈子跟我绝对有仇! “那爸你敢吃?”巧儿啊~~~哥求你~算你柔弱的哥求你了!换个话题好不好~~ “好啊!爸明天就带你上苍蝇餐馆吃蛆去!” 呕~~~~~~~~~我奔!中留急呼了声“胞!”立马追了出来。 “饭桌上不要没话找话!你看你把你哥害得。。。”王菌,现在只有您是俺家仅存的正常人类、小细胞唯一的大救星了~ “我要不找点话出来,保不准你们下面要听到什麽更恶心的。。。”王双巧。。。她。。。她、她绝对知道我和中留的夫妻关系了! 王双巧怕被相爱的我和中留恶心死所以她反过来恶心我们!可,一个区区小女子能奈俩大老爷们儿何?(呕~~~~~~~老大!求您不要再说跟“蛆”一个发音的字好不好~) 中留已经是大二的下半学期,好像在市内的校园里彻底踏实下来了,参观实习也没上学期那麽多,他。。。开始调准枪口,对付我~ 我都高二了,除了中留,我们家的任何一个人要是关心我的学习他们比我还不好意思!所以,王部长只负责天天!!我要是考不上大学他就怎麽收拾我,至於我有多大的能力?那就不属於他外交部的管辖范畴了! 选文理科的时候,一是中留刚回市里学业不稳定,二是我们的感情也波峰浪谷的,所以那时我自作主张,谁也没商量,选了理工。 中留在市里医大,像以前一样,每天没事儿就回家。不过,他多数都是回来後领著我就走。我们在中留的学校吃了晚饭,然後一起去大教室图书馆“自习”,自习完了就在一起过夫妻生活,过完了,他再送我回来,然後翻墙回学校。 “自习”之所以打著引号,就是因为我仍然十七年不改我的老毛病………学习的时候不学习只看演义!中留认真地跟我谈了一次。因为那天王喜报在家正经八百地对我说,“考不上大学你就去美国!你姥姥姥爷已经答应帮你在美国联系学校了。” 我告诉中留,“我老爹说了,考不上大学直接送我去留学,跩吧?” 中留以为我开玩笑,可当他知道是真的,紧张的神情。。。让现在是他老婆的我。。。很满意! “胞!高三你就转文!哥一定把你送进大学!胞~你想离开哥去美国?你想离开哥?”每每一想起当时中留痛苦焦急的眼神,我就看不下去演义了,换本语文书瞅瞅吧。 所以,我的命运是中留替我决定的。对我这样的懒人来说,命里遇到了中留是何等的幸福!就连在床上,我都懒得可以什麽都不做,全靠中留一次次地将我和他自己送上幸福的巅峰。 高二那半年我们比较惨!性福游击队一样~。中留每次都把他的爱液一滴不剩地撒进我的体内,而我每一次都把自己的天地精华播在中留的校园里。 好在是夏天!好在我们爱得已经不分时间地点,根本不顾身下是中留宿舍软绵绵的床,还是图书馆後面竹林硬梆梆的地。 暑假到了,中留很早就对我说,“今年不回家了。” “是草姨过来看我们吗?”我对中留的父母,在某种程度上比对王喜报还亲。 “我们不回去,他们也不许来!”中留揉著我的小脸蛋儿,我俩躺在他宿舍的蚊帐里。黄品恐怕早发现我和中留圆过房了,所以周末特自觉,总是把两人一间的宿舍腾出来让给“七仙女”和“董永”一解相思之渴。可惜我没有夜不归宿的借口,连中留,周末一不到家,王菌就问,“中留又实习去了?上哪儿了?” 中留暑假找了份工,那是他今生为我们共同生活努力拼命的开始。只可惜,当时一无所知的我,还以为他在为自己挣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呢。 每天他很早就起来,抠起我,布置一大堆作业给我,有时连早饭都没功夫吃就离开家。 根本不知道心疼人的我,等中留一出门倒头接著大睡。我知道,中留回来了,即使作业没做完,撒撒娇就成他永远不会责备我。 中留每天打工回来累得半死,但也从来没说过我半个字。相反,我总是写不完作业,他就问,“是不是留得太多了?累不累胞?”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第二天猛K了一天书,可第三天,中留一走,我困得又睡回笼觉。 两个星期下来,中留大概真的有点挺不住了。那天,他迷糊地说出打工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说给我听的,他是在鼓励有些坚持不下去的自己。 “胞~等过了暑假我攒下了钱就在外面租个小房儿,那样。。。你就再不会被石子杠破屁股了。。。” 有一次,在中留学校图书馆後面的竹林,中留压在我身上,太舒服了。。。屁股底下杠著个小石子我一直没功夫说,後来中留发现我流血了,以为是自己的兽欲弄伤了我,当时撞瘦竹想自杀来著! 中留睡著了,累得连澡都没洗。看著他熟睡疲惫的脸。。。他在为我们的爱努力,他不想再天当房地当床地抱我,他想有个我们的家,他想给我个家天天能看到我,他不想我离开他,他不想我去美国,他想我在国内上大学他就能天天看到我。。。 我。。。从那天起再没睡过回笼觉!高三开学前,追上了理科落下的所有文科。中留看著我的作业对我说, “胞!太高的咱也不想了!就北大!北大政治经济系!估计你到分数线就能上,剩下的交给王叔!王叔那里我去说。” 我甚至不知道蒋中留是什麽时候跟王部长密谋的。高三开学後不久,王菌问我, “细胞!你真想好了?不上医大了?”我妈。。。总认为我老子是爱因斯坦~ “哥!那可是北大啊!你以为你真是年轻时代的王喜报呢?您真准备上北大本科,不是想上大专整错了?”王双巧,在她眼里,我都赶不上她老爹王喜报一丫,连芙蓉姐姐都不如! 中留说到做到了!现在想想,姓蒋的似乎一生都没对我开过空头支票哦。 暑假结束後,他把我领到一处爬爬房的边上,离他学校不远,连在别人门面房的後面。 一把那麽脏的简易钥匙放在我的手上。。。可我的心激动得都要不跳了。。。 打开门,里面居然有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 “每个月才五十块钱的租金。。。反正,咱俩。。。也不是每天都来这里。。。等哥毕业挣了钱,一定给你买个像样的房子!咱俩的家,哥将来一定给你!”中留进了门,满心愧意地开口。 “我不要家!我只要你!”一下将中留扑倒在那张下一秒就要倒塌的床上,我的泪。。。撒在中留的脸上。这个可恶的家夥!有那麽一瞬间,他“摇”得我差点想对他大叫, “我只要你中留!我只要你!有你爱我就够了!这一生,我只爱你就够了!再不想要任何其他多余的东西!” 那一天,我头一次在床上主动。从春节到中秋,将近半年的光阴,新婚的中留在床上无需我碰他,只要抱我他就能颤栗不已。 那一天我把他压在了我的身下,舔吻著我爱的每一寸肌肤。。。中留在我的嘴下,嘴里。。。筛糠一样~ 坐在他的身上,再次将自己和他紧紧地相连。。。中留慢慢抬起我的屁股又放下,一次又一次。。。他当著我的面,流泪了。 事後这家夥怎麽都不承认自己被我感动地哭过,居然说,“那是胞你欺负我~我兴奋的~~” 这个该死的男穷摇!我在此立誓………这辈子再主动献身我就不姓王喜报的王,姓王菌的王! 那个小屋子,从我高三起一直到中留大学毕业,不仅是我和中留性福的天堂还是我们啃书的圣地!蒋中留真是个读书的机器,考试的天才!为了我。。。他重拾起了高中所有的文科,自己理解了还能教我。 我。。。对自己的相公。。。进北大前就早已是。。。心服、口服、身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怎麽发现,我叫这家夥“哥”的次数越来越少,啥时改口叫“相公”了? 有什麽都不如有个当官的爹再加上个爱你的丈夫! 因为我有相公中留,我凭自己的本事压上了一本的分数线!就像中留预言的那样,果真北大的政经系录取了我!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王喜报和王菌出差不在家。七月的北京,热得跟个蒸笼似的,我穿著件跨栏小背心,中留高兴得直咬我裸露在外的肉,巧儿也实在是高兴坏了,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只有跟著中留咬我的另一只胳膊。。。他俩都不好意思下嘴的脸,被我奶奶逮住了,捧著我猛亲。。。 有十分锺,我就像根木头桩子,任他们三人宰割。。。先是惊讶!惊讶世界上真的有“有志者事竟成”,我真的压了本科的分数线?!二是绝望,中国的官场啊!只要是官的儿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当然喽~前提是俺也压线了~ 可在我奶奶和中留巧儿的欢笑声中我渐渐醒过来,发现心底里呐喊的不是一也不是二,是。。。 “中留!中留!我可以留在北京上学了!我们可以再也不用分开了!”我大叫出口。 中留大概一直在为此兴奋高兴著,一把从我奶奶的手里抢过我的脸,嗯!嗯!地回答了我两个字,一口就亲了上来!当著我奶奶和王双巧的面,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大力地裹。。。 我嗯嗯~地挣扎了两下就就范了。。。这个时候,跟踢赢了世界杯一样,任何禁忌表明的都是爱国的喜悦之情,应该没人怀疑这吻里有色情味道吧。。。 王双巧好像又说了句,“恶心死了!”拽著我奶奶就出屋了。 我奶奶边走还边说呢,“细胞就是婆的好孙儿!婆打小就知道额娃有出息!”人有时纯洁愚昧点,既幸福自己又愉悦他人啊~ 我老爹其实在我考上北大的那年就有心脏病的先兆了,这是多年後王菌告诉我的。 在洛杉矶,他接到我奶奶的电话还不信,特意让我接电话。我说,“爸!我真的考上北大了!”那头就没动静了。 王菌冲了出来,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和你爸尽快赶回去!你们打电话给草姨,让她和你蒋叔快过来。” 那天晚上,我老爹就躺了一夜的医院,当时王菌对谁都没说。不过他一分锺也没昏过去,他一直对枕边的王菌说,“菌~我王喜报的儿子,上北大了。。。” 我那个最恨以文凭论英雄的老娘,跟著她的丈夫傻乐著,亲著王部长的脸,“细胞的老爹就是北大毕业的,儿子上北大很正常啊~”不住地拍老马的屁股~ 王菌。。。也老了!她已经彻底把王喜报的生命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我知道王喜报有多爱我,也知道他望子成龙的一颗心!可万万没想到他表达爱的方式也和贫民老百姓一样,直白热烈。 他和王菌从美国回来後就大摆酒席庆功宴,连我陕北的两个姑姑和金枝姑姑的婆家都被他请进了京。我姥爷和我姥姥说忙,怕是从美国赶不回来,我老爹小朋友一样地在电话里说,“我现在的心情就和当年您得知王菌考上哈佛一样,请你们无论如何赶回来。。。”这不揭人伤疤吗?还。。。强人所难! 在沸腾的海洋里最平静的往往是惊涛骇浪的中心!我和中留几乎一场酒宴都没有出席,我们躲进属於我俩的小爬房,他爱我,我爱他。。。 最後连草姨和蒋叔都撤了,我和中留被王菌的电话叫回家。我以为王部长肯定会骂我们不懂事,没想到我老爹把我和中留叫进他的书房,只说了一句话,还是对中留说的。 “爸爸知道没有你王细胞绝对上不了大学,更不要说北大了!爸爸谢谢你!” 我老爹在中留考上大学的时候做了人家的干大,在我考上北大的今天,他把中留当成了亲儿子!他可以接受中留做我的亲兄弟却永远也不原谅中留爱上我。唉。。。。。。你说,我老爹的脑袋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他家王菌说,花岗岩! 北大没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上大学带给我的唯一好处就是我可以夜不归宿天天跟中留宿在一起。我大一,中留大四了,因为总是要上医院实习,他回校要求得并不严格,我俩常常在小爬房里一宿就是一整宿! 我对家里说我住校,我对学校说我住家。。。中留把我送进了北大,俺家那四口,王喜报带头!感激加安心,就更不管我了!只要是跟中留在一起,他们从来不带怀疑我撒谎的~ 其实他们早就把我推给了蒋中留,从中留十岁进俺家天天对著小细胞流口水的那天起!哪有狼替你放了一辈子的羊最後不吃羊的道理?!就是不吃他个尸骨不存,咬两口总是合情合理的吧?为什麽王喜报和王菌就是想不明白呢?况且。。。羊咩咩自己趁著个脖子,还愿意献身呢~ 不管怎麽说,上了大学,人似乎一下就成熟了一大截!我说的成熟,并不是跟在那些同龄的毛孩子屁股後面咋唬什麽社团啊集体活动什麽的,我说的是字!我的字开始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就像我和中留的夫妻生活一样~ 那四年,我活得真的跟风一样~ 考上大学我老爹也满足了我一个大愿望。我提出,让他为中留在北京找一份好工作! 王喜报非常官僚地跟他儿子的我打著哈哈~,说, “这哪算什麽要求?中留的工作不用你提爸爸也要管!况且中留这麽优秀,不管我把他整进哪家医院都是他们得到了一个优秀的人才,谢我这个部长还来不及呢这不能算你的条件,再说!” 妈妈呀~~~听得我胃抽抽~官僚! 可是。。。我再也想不起来要什麽了!我想要。。。一个我永远不敢开口要的东西,老爹你会答应我吗?我在心里说。 王菌说,“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先给你爸记个帐!你俩什麽时候想好了就到王部长这儿来汇报一下。” 我大二的那年,中留毕业进了北京最好的一家医院。他搬进了单人间的集体宿舍,白天,俺家那四口正好闲得没事干,参观一样来转了一圈,还给中留买了电饭煲,电笼屉。 “买电笼屉干嘛啊?要买买个煲粥的嘛!”我一个不留神,抗议了。 “哥!咱家只有你爱喝煲粥,中留最爱吃的是蒸馒头!”王双巧!你嫉妒已经有婆家的我我可以理解,可你也别在王喜报的面前戳我的“柜子”啊! “嗯?”王菌到底是资本主义国家环境里长大的,对男男、女女的比她家部长敏感多了! “咋的!我来中留这儿,常备个煲粥的关你屁事?”当坏人坏事变得理直气壮,好人就搞不清哪个是真坏人了!况且,王双巧对我和中留只是捕风捉影,她有证据吗? “王细胞!你!大流氓!”巧儿气结!我要麽不整她,真想整她,别忘了。。。心理上生理上我可都是个做“受”的!“受”是嘛?女人啦~~~谁让她胆敢戳我“柜子”~ 我不理她,中留拽我,“胞~~你干嘛?”意思是我怎麽又出口骂巧儿脏话。 我倔著,昂著个脑袋,即不搭理中留也不道歉,活像王双巧的妹子! “巧儿~走!爸带你去这附近一家店吃麻辣火锅,味道跟陕北的一模一样。。。”我老爹出来打圆场了。 “你俩去不去?”王菌其实从心眼里偏心我,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实。 “我才不跟她一锅里涮东西吃呢!要再跟她一锅吃饭我就不姓王!”最近。。。大概我太想改姓了~ “胞!”中留吼我。 他不吼我我都不知道,二十岁的我。。。啥时。。。被中留惯得跟女孩子的我妹妹叫真儿了都?! 24 那四口前脚刚走,我和中留上小爬房就把俺俩的家当全搬进了中留的高级单身宿舍。 中留一路都在!!我,怎麽可以那样对自己的妹妹?他自己这辈子是如何如何地求“妹”似渴而又终身遗憾地没能有个亲兄妹! 我顶嘴,“你不是说,打从见到我的那天起就一直把我当亲妹子疼吗?这辈子你到底想要几个妹子?!” “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中留一边在我面前摆老大哥状,一边一身臭汗地收拾著屋子,困扎著两年多来我攒下的演义和杂烩书。 我站在门口的槐树下乘著凉,抄著双手,看著中留的大屁股撅著,雪白的腰露出一条条,一个猛子,扑上中留的背, “哥~~细胞妹子的亲哥蛋蛋~~咱最後干点啥再退房呗~~”我腻。 中留扔了手上的东西,直起腰高高地驮起我。。。我感到身下的中留,坚实得像座大山一样! “胞~~这麽大热的天你也能起反应?带空调的高级宿舍你不去,偏要在这儿狗窝一样的地儿。。。” “骂谁呢你骂谁呢?别忘了!就在这儿,你搂小母狗睡了二年了。。。啊!啊!中留…………混蛋!停啊!”中留背著我,在老槐树下开始猛转。我浑身上下那点可怜的血哟,又不够打了,头晕~~~ 中留疯得根本不听我的话,哈哈哈地大笑著仍然不停地转。紧紧搂著中留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著中留的後脖子,天旋地转间仿佛与中留融成一个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 中留那间带浴室带茅房的宿舍彻底成了我和他的新房。唯一的一张桌子,中留把它让给了我写字。 大概是人生揭开了新篇章,再加上个人生活太幸福了。进了北大没多久,我就成了名人!不是学业是我的书法。 我终於可以把自己写的字称做书法了。大学四年,几乎包揽了全国书法界比赛第一名的王细胞,去香港,游台湾,战日本。。。我走出了国门,开始在中国的书法界小有名气。 大概就是那四年中留太宠我了,我们的生活也太过幸福顺利,多少年後遇到了真正的挫折,我才反思,其实那四年,除了名利,除了华而不实的荣誉,眼高手低的我并没有在书法上有多大突破和进步。 真正的书法家、画家、作家。。。张狂的永远只能是他的骨头,而他的心,必须永远保持谦卑!这是我第一次在国内办书院,摔得头破血流时悟出的道理,只可惜好像有点晚了。 那四年,风景如画的北大校园真的宛如象牙塔,举世瞩目的青年书法家,现外交部副部长的儿子!政经系里几乎所有的教授讲师都是王喜报过去的同僚,不用我那个当部长的老爹开口,他们就知道该怎麽照顾我。 生活上有中留! 那时我在上学,王菌名正言顺地每月给我生活费,我把它悄悄地和中留的工资合在一起。中留很抠,但每个月我总能吃到自己想吃的所有好吃的。每次得了奖金,我都献宝一样地送到中留面前,可他从来不拿奖金给我加餐,我抗议他不理。 我拿自己一万元写字得的奖金自作主张给中留买了块手表,摇著尾巴递到我相公的眼前。。。中留硬让我退回去!要知道这块表是我在他考上大学的时候就想送他的礼物。 我说,不! 他说“你要不退我就揍你!手机上就有时间要表干什麽?还买这麽贵的你会不会过日子?!” 那天我离家出走了!学校都没去,在西单晃了一天。天黑了又到天桥夜市去淘宝,要不是买了几本演义没地方放,我根本就不想回王喜报的四合院! 我奶奶一开门看见我就嚷,“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回来了吗?大惊小怪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怕给老拐子拐了?” 中留蹭!地从屋子冲出来,“胞!”一嗓子。我当他空气。 扔了书调头就走,中留小跟班的一样,拾起我的书,“奶!你跟王姨说,我送细胞回学校了。” 找了我一天的中留上俺家报案,说我失踪了。俺家除了我奶奶,回忆起当年在陕北我被中留拐走的往事还有些後怕,王部长和王翻译根本就没理这茬儿,吃了饭就进自己屋温馨去了。王双巧,肯定在心里给内拐我的老拐子烧高香呢………“拐大爷啊~您可别光顾著拐人,赶紧地撕票啊!” 中留把我“押”回家,软硬兼施地开始乞求我的原谅。突然想起来,自从嘉峪关,俺俩有四年多都没吵过架了。。。这活得也忒没劲了,我想好好折磨折磨姓蒋的!谁让他先惹我的~ 中留知道我要麽不钻牛角尖,钻进去就是个不轻易出来的主。他满嘴的吐沫说干了,我半本演义看完了,他说了啥?我一个字也没听。 “胞~~你知道的~~哥从初中住校起就省。。。”绝招!忆苦思甜了,说给苦大仇深的王喜报听管用,说给根本不知道苦是啥滋味的王细胞,不灵! “现在工作了有收入了还是省你知道为什麽吗?”你抠出惯性了呗~ “哥答应你的~哥要给你买个家。。。”家是用钱能买的吗?这个混球! “你还没毕业。。。毕业了会怎样谁都不好说。。。为了咱的家,我就只有省。。。”这个乌鸦嘴!我毕业就开书院替咱家赚大钱呢。 “我知道,表是你在我考上大学就想送我的,我终於想起来了!”嗯!还算你没失忆。 “是哥不对!你看~我都带上了!这辈子,没你的批准我绝对不摘下来。。。”你当那婚戒呢,一辈子不摘?! 中留终於明白了,从来不说爱他的王细胞,浪费一万块钱只为了让他明白我爱他。他忏悔的时间太长听得我都累了,我又突然想起来,中留今天是下半夜的大夜班,该让他眯会儿的,估计这家夥找我一天饭都没吃。 我原谅了他。我毕业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中留卖过?(: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3 部分阅读 拱啵萌盟谢岫模兰普饧意氛椅乙惶旆苟济怀浴?br /> 我原谅了他。我毕业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中留卖过血也没卖我给他买的那块表,他答应我的,像婚戒那样带一辈子他真的做到了。 “起来吧~”我开口。娇滴滴的三个字还带著慈禧太後的风韵。 不好意思~,没敢告儿你们。中留从刚一忏悔就自动跪在床头的木板地上了。是自动的啊!我可没逼他~ “那。。。你原谅我了?我。。。可不可以亲你。。。一口。。。”双膝杵地,中留猛向前爬了几步,靠著我躺在床上的脑袋边上说。得寸进尺啊?这个臭男人! “当然。。。。。。不可以!”道歉要是管用还要警察干嘛?我狠心! “多长时间?” “哈啊?”虾米多长时间?我不明白。 “多长时间不可以亲你?如果超过今天,那你不如现在就解决了我。。。”当我不敢啊?!威胁我? “一个月!一个月!”对著跪在床头的人,我声嘶力竭。 中留突然象棵被砍到的柳树,听我叫完,忽悠一下,刚才还跪得笔直的,软软地倒地~不动了。 大概是他这个动作做得太好玩了,太女性?太柔弱? 我一下就乐出了声,中留!中留!地叫著,他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知道他装假欺骗我我也认了!从床上下来,扑到“尸体”上,开始动手解“尸体”的皮带。 “胞你干嘛?”中留还是躺在地上,睁开眼睛看著我。 “你不可以碰我!但是我想。。。吃、香、蕉~~”男人和男人嘛,讲话恶心粗鲁点这叫生活情趣,况且,我们都系老夫妻啦~ 中留揉著我脑袋的双手就像我嘴里的一根,越来越有力!我陶醉著。。。口水,顺著嘴角不住地流。。。 依稀仿佛间听见中留在呜咽,他说, “胞~~~你不要吓哥!你不可以离开哥你不知道吗?哪怕一个小时一分锺一秒锺都不可以,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心说;姓蒋的你这要求也忒过分了!可突然转念一想,如果哪天中留突然不见了,我会怎麽样?吓得我。。。也是喉咙开始被激动的那家夥插得太深,眼泪都下来了~ 夫妻之间,如果一方对另一方永远是无原则的包容和忍让,那两个人绝对打不起来。这是真理!好像也像废话哦。。。 可是不管中留怎麽把我像只白鼠或是女人地养著,我也在渐渐地成熟长大。 在北大,我听到的最多的居然是关於我父母的传言! 王喜报在这里只做了两年讲师,甚至连个副教授都没当上,却是个“臭名昭著”的人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因,竟是他的老婆………王菌??!! 我真惊了! 要说王喜报咋唬起来的样子我能想像!脑海里浮现的。。。好像也是巧儿跟我吵架的模样,只不过脸换成了王爹的脸。活该!谁让他们父女给我一脉相承的印象太深! 可我老娘。。。我真的想像不出王菌怎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她对自己部长的敬爱?! 儿子揭老子的短那多没品啊!还是让我老爹王喜报自己招吧!让小细胞的俺也歇口气儿~ 25 《你的世界怎能没有我》番外1 我叫王喜报。 真的没想到离开北京七年还能回来!最後离开的时候,甚至连自己的洗漱用具都没带,可谓两手空空。可是今天回来了!身边有我最爱的人,一双儿女,还有我的老母亲。 王菌,是我的妻子。经常半夜醒来,看著她睡在我枕边的睡颜,十年二十年下来,我都无法让自己相信,她真的一辈子属於我了! 认识她其实是在她还没进陕北小学的时候。小时的她和我一样,总喜欢蹲在基地门口的黄土地上。。。看蚂蚁!那时我已经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真的不明白,像她这样令我们周围农民孩子羡慕的基地孩子怎麽会没有朋友呢? 那抹小小的身影,总是淹没在漫天的黄土里。 她好白~~在我眼里就像一朵玉兰花的花瓣儿,小得甚至连朵花都称不上。陕北的尘土灰烟无法污染她遮掩她,可她也像我梦中的玉兰一样,做梦都不敢梦到她能属於我。 上了小学,她竟然自己跑到我的面前,踩死了我的蚂蚁就逃?! 第二天我打著抖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叫王喜报,她那麽乖~~竟然叫了声我。。。“哥哥~”?? 不管怎麽样,我知道,我会做她的哥哥,一辈子! 王菌六岁那年成了我对童年的全部回忆。那时我根本不懂男男女女的事,可是我知道男人和女人长大了他们可以在一起,成了一家人後就能一辈子不分开。 万万没想到,她还没上二年级,举家就离开陕北回北京。 我哭了。是因为想她!十四岁的我还是不懂爱情,可王菌的脸,在我後来的一生里再也没有消失过。 有一种感情很奇怪!她无法贯穿你的一生却能左右你一辈子! 我发誓去北京上大学,遭到我母亲的强烈反对,两个妹妹也不赞成。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寄到我们家,没有引起任何愉快的反响,相反,只有一个男丁的家,我又走了。。。 坐在去北京的火车上,只有幻想著重见王菌,我才能让自己的一颗心不再悲伤。 可我终於找到了她父母以前的单位,才知道,他们回北京後不久王菌就跟著自己父母又去了美国。她爸妈,在美国做生化研究,似乎还是那种永远不再回来的“终生流放”。 我的心不得不死了。我可以从陕北追到北京,可我能从北京再追到美国吗? 我劝过自己无数次,尤其是在要跟女人结婚前我总是举棋不定的最後一步! 我可以跟女人上床,可是让我主动迫切地乞求哪个女人嫁给我?总觉著不到那种火候!而且。。。成年人的我渐渐发现,我。。。还是个另类?! 那个女人没有跟我交往太长时间我们就分手了。短短的几个月她让我发现自己竟然喜欢受虐??!!大概是太害怕了,加上对方又不是熟人,根本没有感情基础,所以,我喜欢她那样对我,可直到我们分手,我都没敢让她知道其实我跟她是配套的~ 保护著自己的同时我发觉,那样对自己做的人。。。如果是自己最亲的人。。。感觉一定更美妙~ 不知道为什麽,深夜抚摸自己的时候,六岁的王菌就爬在我的背上,她拿著自己的小手使劲抽打著我的屁股,“快跑快跑快点跑!”地叫著,咯咯咯的笑声和她叫哥的声音混在一起,我感到那麽幸福、满足。。。 我知道王菌已经长大了,可我的脑中只有她六岁时的模样,那麽清晰。。。那时的我深信!王喜报不仅是个受虐狂,还是个恋童癖。。。 所以我有点怕结婚!喜欢在床上抽打自己老公的女人毕竟是少数。。。偷鸡不成反舍把米!万一结了婚,自己老婆无法满足自己又发现了我的恶心爱好,离婚。。。就意味著自己的“爱好”要公布於世! 我妈催我。我大妹妹结婚了。。。我小妹妹的二儿子会跑了。。。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我会突然不自觉的想。。。那个白白的小女孩儿,总是一脸的孤独,不管怎样,她一定结婚、生子了。。。 那个凌晨的电梯,是我感动了上帝!後来我一直坚信,是我在心底呼唤了她二十二年,老天终於把本该属於我的王菌还给了我! 第一眼我就认出了她!我的小玉兰花瓣儿~~不变的一脸孤独。。。第二眼我就断定她仍是独身一人,第三眼。。。 我还没来得及看第三眼她就蹭上来了。可我的下身。。。真的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起反应了! 她。。。居然那样对我??!! 我在她手里软下的瞬间就发了毒誓………不管她已经属於谁还是她曾经属於谁,从今天起,她都是我的!为了她,我可以杀人!杀她的丈夫、情人、床伴、老板。。。不管男人女人老少爷们。。。 为了追长大的王菌我可谓处心积虑,她到底不是六岁的孩子,我一背就能背回家放进被窝的年龄~ 她比以前更孤独!将近三十年。。。孤身一人,其实她根本就是拒绝任何人,任何爱。 我知道她喜欢自立,可是。。。我真的很後悔六岁那年放走了她!因为怕伤她,因为怕她跑,因为想牢牢套住她一生,我谨慎著忍耐著。。。 终於用女人激怒了她!当她打下我那个大耳光的时候我就确信了,王菌也爱我!她第二次用特殊的方式爱我的时候我是多麽地想告诉她,我爱她!我爱了她整整二十二年了。。。 可是我比谁都清楚,爱,根本留不住她的心,反而会吓跑她!她就像陕北高原上出来偷水喝的白鼠,我要付出的是十二万分的耐性和一颗永恒的心。 天助我也!我们一起去了冲绳。谁说的?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幸亏,王喜报的工作能力还算不低~ 王菌在黑暗里第一次亲我。。。我的心都罢跳了,可我依然按她的指示潇洒离去。。。 可是,谈判成功的那一夜,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我渴望她那样对我,我渴望在她的怀里淋漓尽致地颤栗~ 回到北京,我们同居了,她终於满足了我。 可以说,第一次的皮开肉绽後我就明白,自己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身边的这个女人。我爱她!她离开我的那一天一定就是我的死期! 她走得那麽突然,半个月过去,我都无法向自己说清这是真的?她真的又去了美国!? 中南海办公室的刘主任告诉我,王菌被外交部派去联合国,她父亲病危,她会留在美国照顾自己的父亲,大概不回来了。 这个刘主任竟然是王菌的姑父?!她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开始越来越恍忽,控制不住地发呆。不是像在陕北她第一次离开时的那种伤心,是连大脑里的脑浆都被撕扯著,疼得脑袋要炸开的那种! 我就是想见她,看见她的脸,听见她总是说著气我的话,给我做好了晚饭开著个小灯迷迷糊糊地等著我。。。坐在我的自行车後面,紧紧搂著我的腰,小手,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抓我一把,拧我一下~ 我不能想我们在一起的性!因为每一次她的爱在我身上都留下了疤痕,她们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肉里!回想时,那种疼,真的撕碎了我的心!我的大脑控制不住地令我喘不上气来,我打开窗,只有呼吸还是不够!我想见她!立刻!扑进她怀里,她就会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蹂躏我爱抚我。。。 王菌~~我来了,王菌,我来了………! 他们说我疯了!我知道自己根本没疯就是太想她。。。 在她回到我身边前我不想醒,因为醒了就会痛!如果她一辈子不回来,那我就永远停在没有她的黑暗世界里等著她。。。 她回来了!真的是王菌回来了!因为没人会像她那样骂我是瘟猪,死命地打我,扒了我的裤子,那麽深情地吻著我。。。 骂我吃药像吃化肥,停了我的药还敢让我爱她,在我的怀里幸福地颤栗。。。 我的菌~~你真的回来了! 我在好转,可远远比我和王菌期望得慢。。。 至少那时我在想,王菌会不会对我已经丧失了信心?毕竟,令她心动爱上的是冲绳大战日本鬼子和美国人的王喜报,况且。。。我在床上。。。已经做不了她的男人! 我看到了,一个成熟俊美的男人送她回来。。。 我想起,在市政府的电梯里,她在手机里曾对我轻声说,“我爱你~” 不管她说得多轻我都听到了。。。 她是爱我的!如果这样的我还值得她爱。。。没有最起码的生存能力,甚至连性功能都丧失了。。。 我逃了! 我不知道没有王菌该怎麽活?可我更不想她对我的那份感情叫“怜悯”。 可是,当身後再次出现那个踩死蚂蚁的小姑娘,我知道自己错了。。。不管我们之间是什麽,我在抱起她的那一瞬间,从她的身上我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什麽时候起?她从美国第一次回来?第二次回来?还是在这里见到六岁王菌的第一眼?我们的生命已经融成了一个,再也无法分开彼此。。。 除了爱,努力地更爱眼前这个女人我想不出自己还有什麽想做的、想得到的! 没想到那麽快就在王菌的鞭打下恢复了性功能!我的身体、灵魂似乎都在等著这个女人的唤醒。。。 再没有犹豫,我娶了她!我要一辈子让她爱我。。。这份爱,我已经等了漫长的一生! 26 《你的世界怎能没有我》番外2 再次回到北京从心底真是为了王菌和孩子。 我知道王菌为了我,无论在哪里、做什麽她都是心甘情愿,可我真的想回到一个更适合她的地方,让她过上更好的日子。她的语言能力和开朗大度的性格,外交部,无疑能使她的人生如虎添翼。她的未来,不应该埋没在陕北高原的黄土里。况且,我的一双儿女也到了该上学、懂事的年龄了。 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块做知识分子的料,刚进北大的那会儿,我是真打算做一辈子的臭老九了。年轻时一工作,可以说就一直在官场混,在北大的两年终於明白,官场有官场的犀利和刺激,象牙塔也有象牙塔的清净和浪漫。 我在那里刚做了半年不到的讲师,就遇到件千载难逢的好事………王菌突然到北大来做学生!她是为了晋升到北大来拿文凭,被外交部逼的! 我那个一辈子视文凭如粪土的夫人,估计三十多岁拿文凭不好意思,事先竟然吭都没对我吭一声!可怜的王菌,是被外交部钉死了要在北大拿,估计再有第二所候补院校,她也不会来撞我的枪口~ 为期六个月的学习班,课程是规定好的,除了大量的欧美文学历史外,还有一门。。。《政治经济学》!那是~,咱共产党的外交部,哪能有不懂马克思政经的干部?! 老天有眼啊!王菌被规定的政经课,担当教员………王喜报! 我早上收到有人要来旁听的通知,可北大的课,每天来旁听的人太多了!工商军私,各行各业的能人笨蛋,你听你的我讲我的,根本连那个信袋子的口都没拆我就走进了大阶梯教室。 王菌估计也知道北大的政经课是全校低学年的必修课,听课的人历来满满一大教室,所以那天她早早地混进学生队伍,猫在了阶梯教室的最後几排,整整一堂课下来,我竟然都没发现我老婆“监听”了我一个锺头! 在陕北,我听过王菌的英语课,而且还被她拎起来朗读,回答问题。 不关她多麽地不给她老公我面子,但我不得不承认,王菌的英语课真的上得很“迷人”! 这俩字是蒋逸闲对她的评价,那个跟俺同村的“蒋状元”,绝对是说我老婆人“迷人”根本不是说她上的课! 只可惜我的菌,在陕北七年都没发觉蒋逸闲对她的那份“相惜之情”,王菌爱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哼!谁都甭想从我身边夺走她! 一个星期下来,很少布置学生作业的我给大家留了道小论文,王菌的作业是用计算机打出来,我根本没认出来,评完了分,觉得此学生的观点有点与众不同啊,腾分数的时候才看到“王菌”俩字!! 妈妈呀…………!世界上叫“菌”的人???难道除了我老婆。。。还有很多吗? 坐在办公桌前真的楞了有二分锺,突然想起那份旁听介绍信,翻啊翻找啊找,终於让我找到了!旁听生:外交部欧美地区分组负责人,王菌! 我的心,在那一刻真的开出了一朵朵绚丽的花朵,为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幸福~~王菌要做我六个月的学生。。。真的不知道为什麽,幸福得都快流泪了。。。 王菌为什麽不对我说?我翻来覆去在心里问自己。。。 虽然没得出答案,但我决定将计就计,她不认识老师我?老师我还不认识她呢! 但从那以後我上课的风格都变了,尽管我不想变,可一想到王菌在下面看著我我就激动,慷慨陈词激扬文字,还喜欢提问了,就是那种带著点小卖弄似的毛头小教员的教法。尽管我发现,王菌上课时一次也没抬头看过我。。。 我开始认真打考勤,认真批作业。。。 有次,故意在饭桌上一反常态地提到上课的事,我儿子女儿哇哇哇地叫著让我闭嘴,我老娘呲呲呲地往外直喷冷气,王菌倒好,站起来拎包就走,说, “我要做脸!做完脸还有脚底按摩,太晚了你们就先吃饭睡觉,甭等我啊!” 这才吃了午饭你做个美容晚饭也回不来?!你到底长几张脸,生了几只脚啊?! “王菌!等我!我陪你去………!” 我知道王菌磨不开,不想承认她是我学生的事。我也想相安无事,默默幸福六个月後给她个100分,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是,她毕竟是又忙革命又抓生产的大忙人!别看是“分组负责人”,那可是欧美地区啊!欧美有多大?! 有一天她急急忙忙冲到教室门口,满头的汗可还是迟到了十分锺。 我这个心疼!想掏出手绢给她擦汗来著~可马上就想起俺俩的身份。。。 迟到的学生必须站起来回答问题,这是我这些日子来上课不成文的规定,所以现在我的课根本没人敢迟到,我可不是故意报复俺家女皇啊~ 那麽多双眼睛都盯著呢,王菌估计也是豁出去了,她迟到敢面对我,就说明她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已经再也猫不下去了。。。 我那时真的是忘记了课堂,忘记了看著我和她的上百双眼睛,因为我真的仿佛回到了陕北,漫天的黄土飞沙中,只有眼前这个我爱了一生的小姑娘。。。 “菌~你就说说,你对马克思个人的了解。。。”我大概又犯病了!众目睽睽之下,我叫王菌“菌”!那是在家里只有我和她的时候,我才这麽叫她~ 王菌的脑门子上全是汗,上身穿著件白衬衫,任何图案花样都没有,下身是条黑色的紧身裙。。。雪白的脸蛋儿里透著一抹粉红。。。她永远干净纯洁得象瓣玉兰~,这个永远让我心动的女人啊~ 王菌绝对看出了我的异样,她好像也被我传染了,紧紧盯著我的眼睛。。。我甚至开始怀疑,她今天是不是故意迟到想站在我面前。。。激我?撩我? 她开口回答我的问题,声音那麽低,这个世界恐怕除了我没人能听见,可砸在我的心里,就像霹雳! “马克思。。。是马克思先对燕尼说出的我爱你。。。再伟大的男人,也不会对女人吝惜这三个字。。。” 王菌!她在怪我?!怪我从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 那一堂课,我都不知道自己後来尽瞎!!了些什麽!一直盼著能快点下课。。。王菌坐下後就一直低著个头,象平时一样,再也没有看过我。。。 可我知道,我们的心里,都在想著对方,满满的。。。 终於打铃了,我好像说了句,“下课!”人就飞到了王菌的桌边。 “菌~”我叫低头的女人。 王菌抬起头,就像在低头玩蚂蚁,我的身影罩住她的第一次。。。 我半蹲下。。。看著和我相守了八年的人,我从她六岁起就深深地爱上的人。。。她为我生了一儿一女,可还是这麽年轻~打动著我的心~~ 是我让她感到委屈了!因为我没有主动问她上学的事,因为我从未对她说过那三个字,因为我知道她深深地爱著我。。。 “王菌~我爱你!” 我学马克思了!而且是绝对西洋化发疯的马克思~我吻上了王菌! 我的年龄地球人一看就知道是四十多岁的年轻爷爷,可王菌大概是因为白,人长得又小巧,看上去一直就象个北大的学生,大教室里一半没走的学生终於被王老师吓倒了!发出噢噢噢的起哄声,还有几个胆儿大的叫, “老牛吃嫩草哎!嘿!嘿!嘿!猥琐学生咧!教务处教务处!110!打110啊!报警喽!” 我人来疯一样,越听人叫“警察叔叔来了!”越不撒嘴,後来王菌硬推开我,“你疯了?王喜报!”大笑著。她动人的神情,我真恨不能把她搂进怀里亲个够~再对她说上上千遍上万遍的“我爱你!” 全校人民都知道了俺俩即是师生又是合法夫妻! 我和王菌在陕北因为我总喜欢背她,被家乡人民称作“猪八戒背媳妇~”。在北大。。。从那天起,我们开始被人戳脊梁骨, “嘿嘿嘿!看哎!就内对儿!老牛吃嫩草老牛吃嫩草!” 我觉得。。。“老牛吃嫩草”比“猪八戒背媳妇”。。。好听多了! 那天下午,王菌旷工,我也托别人帮我代了节课,我俩又回到了她的小公寓。她原来在北京的房子我一直都没舍得卖。一是在陕北的时候我们过年过节总回来,二是。。。我真的舍不得! 现在,一家五口住在四合院的平房我们已经很少回这里。可那天,大庭广众之下亲了王菌,我说,“我们回2301吧~”王菌坐在了我的自行车後面,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王菌抽打著我的屁股,我在她的手下一阵阵痉挛高潮。。。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麽酣畅淋漓的性了,在只有我和她的世界里,躺在王菌的怀里,我背书一样地重复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菌~” 她早就发现我在念经, “王喜报!你有口无心地在瞎咧咧个啥?咋这麽美的三个字从你嘴里吐出来让人听著直想吐呢?” “你也知道这话说多了不值钱?有人说过一次我没回应,她就觉著吃了天大的亏。。。”我欺负我的小女人。 “你听到了?。。。你一直都听到了。。。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听到了。。。”王菌有点语无伦次,神情。。。嗯!我终於有效打击了此女一次! “听到什麽?”我接著追击。 “王喜报~你现在一定特想激怒我对不对?激我把你痛打一顿,你高潮了,爽翻了,我连累带气香消玉殒。。。不行!我还有儿子女儿呢!现在已经不是只为各个活著了,不气不气。。。”王菌自己劝慰著自己,说话的神情好玩极了,头一次让我这个喜欢受虐的虐心大起!一个猛子,扑倒她。。。 “菌~~不要再欺骗自己。。。六岁,你已经懂事了,要是不知道我爱你,你会天天跟在一个大男娃的屁股後面?要是不知道我爱你,你会在礼堂给了我一耳光,要是不知道我爱你,你会嫁给疯子的我,还替我生了细胞後又生了巧儿。。。你是存心在骗自己,还是一定要听那说出口就不值钱的三个字?” “所以。。。你就当它是金子,含在嘴里一直不吐。。。”王菌气愤地看著我,我开始慢慢亲她的脸,脖子,锁骨,乳,肚脐。。。最後是我最爱的地方。。。 “菌~给我。。。”将自己和她连在一起,把她的双手再次放在自己红肿的屁股上,我哀求。 在那一阵阵刻骨的疼痛中,我兴奋了,战栗著。。。 “菌~我爱你!从你六岁的那年起。。。”喷射著下身的爱液。。。怀里的女人在哭~那迷乱美丽的一夜啊,这一辈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菌当掉了我的一门《政治经济学》,改修一女教师的《政治经济学概论》,我们有空就开始在北大美丽的校园里漫步,我拉著她的手,她挽著我的胳膊。。。 我说, “菌~你说你当年要是不去美国该多好!哥当年就领你上北大,你一准儿能拿个北大文凭。。。” “拉倒吧你!你得留级多少年才能等到我。。。让我数数。。。” “你个死孩崽子~不顺著我竿儿爬你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登峰造极啊?”我真有点火了,这个不知我心的死丫头~ “王喜报!只要是地球人就知道哈佛比北大难考,难道你一直都不明白吗?不是你老婆拿不到文凭,是额不稀得拿!”这个女人。。。估计这辈子我是整不了她了。 我爱她! 王菌在北大上学的那半年似乎真的填补了我们生命中那空白的二十二年~我象回到了自己的大学时代,而身边一直有她陪伴著我。她也不再是那个流浪的女孩儿,我一直守护著她。。。 日月星辰天地之间,我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完完全全重叠成了一个。。。 “王喜报~你的世界不能没有我。。。因为。。。我是世界上唯一爱你的那个人!” 我喜欢王菌这样对我说。 27 我老子够彪悍吧? 十七八、九的毛头小夥子不敢干的事他敢干!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的真功夫啊~设身处地地替他想想,我这麽厚脸皮的老江湖都有点脸红心跳。 第一次在北大听说王喜报当年“老牛吃嫩草”,差点直接冲到外交部替王菌杀了这个“陈世美”!可当听明白“嫩草”是他老婆的我老娘时,我真的有点佩服我老爹了!也终於明白,为什麽“美国人”的王菌会落在凤凰王喜报的手里。美帝国主义算鸟粪啊,哪儿赶得上咱农民大国的农民伯伯牛“鼻”?! 佩服的同时又有点小嫉妒~。这种时候就看出来男女恋爱的优势了!不论年龄八十、九十,也不论多老的“老牛”吃多嫩的“嫩草”,只要一男一女,是合法的,警察叔叔肯定就不管!我和中留这种风华正茂的美少年,想都不敢想的事啊!王喜报,快五十岁的老大爷了,他竟然变梦想为现实~ 大一的时候中留大四,他没事就喜欢窜到北大来找我陪我上大课。我把听来的王喜报“豔事”说给中留听,“真的假的?”中留也惊了~ “我不管!我也要你在大庭广众下亲我一次!”在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推到假北大生的中留面前。 中留看清了我的狂草後,俩眼瞪得跟铜铃儿似的,看著我,直摇头。 我们那天正在上政经大课,坐的大阶梯教室也许就是当年我爹妈的那一间! “蒋中留!你个胆小鬼!”我又舞了八驼“草”,推到中留面前。 “我不怕死!但要死得值的,等今晚回家的。。。”中留的字,一笔一画,就像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火柴棒,生硬地堆积著。。。 我一辈子都纳闷儿,你说我一书法家,相公的字咋就写得那麽难看呢~?人都说,夫妻的字会相互模仿,就像俩人越来越象的脸~可中留跟我过了一辈子,大概是希腊文的药方子写得太多了,汉字始终不见长进! “中留,值得的得是得不是的!”白字先生!自从把我送进了北大,中留的各项基础知识都明显成下降趋势,除了给人扎针儿开药之外~ 就是因为中留不肯在北大重演王喜报的一幕,我觉得姓蒋的除了胆儿小,就是不象王喜报爱王菌那样爱我。 听了王喜报的传奇,其实不论是我还是中留,我们都高估了我老爹。至少我认为,王喜报从六岁起认识的那个王菌,如果天生是个男孩子,王喜报一样会爱上他! 那四年,我开辟著自己的新路,踏著我老爹的足迹和中留幸福地在一起。 中留为了替我写作业、做论文,看遍了我老爹那几本可怜的著作、论文。 就像我对中留的爸爸蒋校长一样,中留喜欢、欣赏我老爹。优秀的学生、青年医生的蒋中留很早就说过,王喜报是他眼里为数不多的成功男人! 这个“成功”的含义包括很多方面。事业、爱情、家庭、素质、涵养、操守、对人对己、五讲四美、尊老爱幼。。。 我们都长大了!开始思考评判自己的父母,企图用自己的幸福去衡量他人的幸与不幸。 中留说蒋逸闲不能算成功的男人!蒋逸闲应该做更大的事可他委屈了自己! “小人做大事是力所不能及,但大人做小事,一样是个错误!”蒋大医生的人生格言啊,如雷贯耳。 中留厉害啊~~有时我真的很佩服他!他才是真正学政治经济的料!他咋不治天下去治人了呢? 他第一个批判的就是大学生蒋逸闲回村娶农民草媚为妻这个创举!虽然我有点想扇他大嘴巴,可又觉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王菌成就的不仅是王喜报的事业,她拯救了王喜报的整个人生!而草媚的一生呢,对蒋逸闲有什麽帮助?”这是王菌王喜报“儿媳”对他老丈人丈母娘婚姻的评判。 “你咋知道是王菌拯救了王喜报?他们告诉你了?你又咋知道蒋逸闲一生从草妩那里得到了什麽?他对你说过吗?”我冲我相公翻白眼,他说草姨和蒋叔的坏话我就不乐意! 中留吧叽吧叽吧叽开始剖析自己老爹的人生和我老爹的成功轨迹。。。企图论证他的歪理! 这个不孝子! 他批草姨的时候我就想教训教训他,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没有草姨哪儿来的你?如果没你。。。那我该是个什麽样儿?想都不敢想! “打住!小弟有话说!”我截中留。 “大人做小事,蒋逸闲娶草媚是个错误?那我问你,你不上军医大,留在北京上普通医大,岂不是。。。就好比。。。杀猪用了宰牛刀,那你为的又是谁?是对又是错呢?”我。。。瞎比就是了!反正。。。比不对还比不错吗? “我。。。”中留被我镇住了。 “蒋哥~~记住了!永远不要评论他人的婚姻和爱情。婚姻就象脚上的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况且爱一个人是无法用得失来衡量的!再说了,又是你父母,你个混蛋!没你妈,你打石头缝里蹦出来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就事论事!你不要象小孩子耍无赖好不好?” “论的结果就是你嫌自己老娘是农民!你个死凤凰!下次回家我就告蒋叔和草姨你说他们坏话!” “呦~~~瞧你那小样儿!还没过门子呢就跟半个闺女似的,我爹妈要不要你还另说呢。。。” “啊~~~~~~~~~~老子跟你拼了!”估计我和中留是没法绷著脸畅谈大道理的~ 接下去就是假打情骂俏真亲热。。。我和中留演一辈子都不起腻的老桥段。 中留没有说错!草姨蒋叔根本不要我这个儿媳妇。。。而我们,更是高估了我开明的父母。 我毕业了。 王喜报不知道真的是太忙,还是他太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还是他认为我理应到中国书法家协会上班。。。反正一句话,我们家那三口人,自从我进了北大就认为我的人生结束了,至少是跟他们彻底没关系了,没一个关心我工作的! 我奶奶在我大三的那年去世了。当时最伤心的就是巧儿,其次是我和中留然後是我父母。 王喜报最欣慰。丧事自始至终,我都没见我老爹哭过他老娘一嗓子。我俩姑姑家的人都来了北京,金枝玉叶姑姑也没什麽伤心难过的神情,全家上上下下,办白喜一样。 我大表哥对我说,“婆走得很幸福啊!自从舅舅结了婚後婆就说她再也没有念想的事了。” 我爹结婚?多少年後我才慢慢想明白,是王菌给了我奶奶幸福安详的晚年。我老爹问心无愧,所以在我奶奶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留下惭愧伤心的泪。 我呢?如果我老爹真有那麽一天,我得在他的灵前长跪不起他也绝不会原谅我这个逆子! 尽管我们家那三口没人关系我的前途和未来,爱我的中留是不会不管我滴~ 所以,我已经说过无数遍,就是因为有中留他们才不管我,浅意识里他们早就把我完完全全地推给了蒋中留,突然有一天,发现我真归中留了,各个还大惊小怪寻死觅活的~ 在中留的头脑里,王细胞是男是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我是他老婆。所以,工作了三年後的中留根本就没打算我毕业挣钱养家糊口! 写写字,画画画。。。吃饱了出去参加个比赛,撑著了出国打个擂台。。。实在想遛达了,养只沙皮狗,抱怀里晒晒太阳。。。这大概就是中留想给我的幸福生活~ 所以,当我说出毕业了不想找工作,想开一家属於自己的书院时,中留有点惊!他真对我说, “胞~~哥不指望你挣钱,你就玩一辈子你的字画就成!” 玩??!!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四年来,王细胞几乎把全世界的书法奖都拼进了自己的腰包,他居然把我伟大神圣的事业称之为。。。玩?! 我开始打听在北京开书院的办法,在嘉峪关我见过个人办的书院,当家的老先生字写得不怎麽样日进斗金,靠的就是江湖名声,可我在书法的江湖上完全是个无名小辈。 中留看出我真想干,他先是说了一大堆吓唬我的困难话,然後对我说,“在北京,还不找爹,浪费资源啊?” 我说我不想找王喜报!如果能进北大凭的我是王喜报的儿子,那能不能成为书法家,就是我王细胞各个的事了! 中留用不认识我的眼光看著我。我为自己的豪言壮语还有中留的目光。。。羞得低下了头~ “胞~~其实。。。有时。。。我觉得你爷们儿味儿特足。。。真的!在我心里。。。王细胞原本就是我婆娘,可有时。。。你真的就像我的主心骨~。。。”蒋中留玩真的?!我要顶风上俺俩就摇到一起了。 “好讨厌哦~又爷们儿又婆娘的~官人你错乱咩~~”我嗲。 中留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胞!哥答应你!就是砸锅卖铁也帮你整个书院,咱这回就彻底自力更生一把!”至於吗?再说了,书院是“整”出来的?没书法家的我撑著你“整”个书院给我看看?蒋中留的口头表达能力是越来越差了。 现实是最好的教科书!没有我老爹的关系和帮助。。。我和中留四处碰壁。办书院凭王细胞的几张破奖状和几个大奖杯。。。根本没人买我们的帐!开书院到底不是开饭馆,精神世界的个体户要审的手续太多了!可就是这样,我和中留一点也没有灰心气馁。 中留用他的存款和工资背著我们家人偷偷养著我。我要不是觉著浪费自己的才华,说真的,当一辈子吃软饭的我都不在乎! 关键是喂我“饭”的是中留不是别人!估计,换第二个人我还能想起来“自尊”俩个字怎麽写,可中留养我,我认为天生就是应该的! 我本来就是个属耗子的!待在中留的宿舍我能整天整天的不出屋。写字,画画,翻演义。。。中留是三班倒,经常还能白天陪我。他下了大夜班,俺俩过一次夫妻生活我就能陪著他再大睡一白天,中留说, “胞~你这象个自己想办实体的人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说实在的,一让我跑交际我就不想办书院了,甚至觉得一辈子就这样躲在中留的羽翼下,写写字,画画画,靠陪中留上床挣口饭钱也没什麽不好的~ 中留和我终於明白了没关系根本办不成事的时候,为了我的面子他还是没向我老爹开口,开始在医院周边踅摸关系。 我们家因为没了我奶奶,就像没了太阳!向日葵的王双巧几乎不著家。我毕业那年,巧儿连大学都没考上,说和几个小太妹在一起办什麽乐团。 王喜报一辈子舍不得说他的宝贝丫头,那天不知怎麽了,吞了熊心吃了豹子胆,竟然说王双巧不求上进,估计是做对比的王细胞小同学太优秀了!我妹二十年不变的老章法,云山雾海地忽悠我老爹躲过一劫。 打那以後,王双巧看见王老爹就闪人,我爸妈又老出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4 部分阅读 十年不变的老章法,云山雾海地忽悠我老爹躲过一劫。 打那以後,王双巧看见王老爹就闪人,我爸妈又老出差,巧儿情报不准的时候,我们家。。。一个大活人都没有,我又天天泡中留那儿,前所未有的家庭大萧条~ 毕业的那年春节,中留因为医院忙不能回老家,我大过年的根本不愿跟那三口姓王的扎堆儿,所以随口就说我和中留回老家。 草姨在家等不来人,电话打到我们家,说专门给我准备了毕业礼物,也不见回家拿,穿帮了! 都过了小年了,有天中留说想王姨和王部长了,俺俩回家。 “王细胞!你到底毕业没毕业?不是留级了还在北大混呢吧?”刚进屋,王菌劈头就问。 我父母,终於在别人的提醒下,想起他儿子应该已经从北大毕业六个月了! 我和中留说出了我们想办书院的想法,王喜报对我的自力更生非常欣赏。估计我老爹那时本事大得能捅破天,所以他也不指望我立刻找工作养家,倒希望我自己闯闯,头破血流了,他出来收摊儿。我一北大生,进哪个政府衙门,办公室里还缺我这杯茶? “那你这半年不回家,都宿哪儿了?”王菌问,到底是妈心细。 “我有时回家,有时宿中留那儿,有时为了跑关系就宿朋友哥们儿那。不信你问巧儿,你们出差不在家,我回家,巧儿和我还一起叫过外卖呢。” 我妹妹一辈子就是这点好!不管她怎麽和我干仗,敲我和中留的“柜子”,一旦我需要她掩护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撤走过那双阶级友爱的手~ “回自己家还要找证人有病啊你~”我妈说。 我一下觉得自己演过了,中留低著头自始至终不敢看王菌的眼睛,王双巧吹著口哨~,“老爹~~出去吃元宵。。。我想出去吃元宵。。。” 多谢我妹子替我引走了俩“鬼子”~ 我和中留俩在家煮著快餐面,中留说,“胞~~这下惨了,你得经常回家住了~” “这有什麽难的?我回来的时候你也回来!咱俩一起回家还睡一被窝~打小就没人能让咱俩夫妻俩地分居过,我一人儿回家王菌总是问,中留呢?” 中留用嘴一点我的嘴。“胞你真聪明!我咋就没想到呢?这都开始难过了。。。” “你笨蛋呗~你在陕北喝小米粥的时候人家在首都都喝白米粥了你能不笨吗~”我撩 中留忍不住亲我,我裹著他的舌头。。。 我们肆无忌惮地相爱了六年,已经有点像过去的王喜报,为了爱,早已忘记了外界他人,时间地点! 28 我开始三天两头地回家睡觉。王菌二十多年突然良心发现,大概觉著我是个没组织的人了,又没收入,没事就打我手机找我,一百年不变的一句话, “在哪儿呢?干嘛呢?” “菌啊~你是不是跟你男人感情危机啊,怎麽最近盯上我了?”我气我老娘。我这个“菌”字可跟王喜报老同志嘴里的那个“菌”字意思不一样!我是学中留叫我,我可不是王喜报的发洋贱~ “小兔崽子!不是怕你没事瞎搞吗?细胞,趁著现在闲,交个女朋友呗~”还好~我老娘那点可怜的中文,没把“交”女朋友说成“搞”女朋友。。。 “王菌,咱俩再亲也算有代沟的二代人!注意和人保持距离!别闲得没事尽管人隐私成不成啊,白了您!” 哢嚓了我老娘的电话,晚上,在床上和中留亲热,“中留~~给我换部手机吧~~王菌最近老骚扰我。。。” 中留都被我逗乐了,“胞你今晚不回家了?” “不回!他们越在家我越不回!中留,巧儿被我收买了。。。” “多少钱?” “500” “疯了你?!半年的零花你甭想再要!再说了,她那情报准吗?她自己都不著家,王叔王姨又神出鬼没的。。。” “说好了,王部长带著王翻译一走她就call我,他们都不在家了,我再回家躲清净去!” 那次是中留先出差去了上海,两个星期的学术交流带临摹参观。 没有中留在身边我就是一凋零的玫瑰~。平时中留下大夜班在家死人一样地睡也跟没人似的,可只要待在有他喘气的地方,他什麽都不做我都觉著他象一眼清泉,滋润著我~ 在中留的宿舍里昏昏沈沈地过了一个多星期,吃完了所有的存货,每天煲电话粥不见活人,我快暴走了! 中留电话里居然叫我去上海找他,临走前他就说带我一起去,我知道他比我想他更想我,可我到底是一真爷们儿是他的男婆娘!我又不是他的手提包~ 坐在没有中留的宿舍里,头一次感到,“宅男”当起来的滋味也不好受,或许,除了爱,事业对男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百无聊赖之时,“线人”来电话了! “俩老王出差走了!去了日本,啥时回来没说。。。”我妹妹,还算对得起我那500元的情报费。 王双巧绝对是个不孝子!她不孝顺王菌我能理解,可那个当她掌上明珠的王喜报她也忽悠?!女人是毒蛇啊~ “哥!我也跟朋友出去玩一趟,要是他俩回来问到我,拜托了!” “掩护费咋算啊?”实在没事,逗逗钱串子的巧儿。 “宝宝~冰箱是满的,都是我用自个的零花给你买的好吃的。。。”我妹子一辈子学中留叫我,叫法却千奇百怪。在她眼里。。。估计我就是一小宝贝儿级的存在,性别。。。还是雌! “拉倒吧!你这种铁母鸡会给我买好吃的?巧儿!别没事把自己肚子玩大啊!要是想男人想的紧,记得带套!”我。。。再雌性也是她大哥,我不管我妹子谁管! “王细胞我懒得跟你斗嘴!白了~”估计巧儿身边有人等,难得的没还击就挂了电话。 回到家,空空的屋子,满满的冰箱。我奶奶去世後我才知道,王菌一直都知道我和巧儿喜欢吃什麽! 我记得是春天,我恨春天! 中留下了火车就打手机找到我,往家赶。 我真的挺激动的~因为我们很少分开,小别胜新婚似的~我甚至想在中留进门前先替他煮碗面,可又手忙脚乱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干点啥好,最後,人站在淋蓬头下,急急地洗著下身洗著屁屁,我觉得自己简直太离谱了!可突然也明白过来了。。。中留也许和我一样,最饥渴的是下面~ 香香地坐在桌边,饭桌上该有的香喷喷的饭菜是我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剩咸菜。在剩干菜和我之间。。。我有自信!中留一定选我~ 中留在电话里就很激动,说有好消息告诉我。估计十有八九和开书院有关可我又想不出个子丑寅卯。 等了半天还不见人进门,正想打电话告诉那个抠门的小气鬼,“坐出租别挤公车了,人家等不及想见你。。。”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中留闯进来,我们相互看对方的第一眼,真的象他去火星了一百年我在地球等了他上万年。。。 分开了俩星期反倒好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中留脱著西装,我上去帮他解领带。 “我给你买了好些东西。。。吃的用的。。。家里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除了香喷喷的我啥都没有!我心里说,可到底是贤妻啊, “开水烫饭,咸干菜,还有半只烧鸡和干切牛肉。。。” 把看著比我诱人的吃食布满了一桌,中留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著吃的,我闪著两双大眼睛,坐在他对面瞅著他。。。 “再来一碗!估计。。。你排第五碗第六碗的样子。。。别等了!还早呢~”接过中留的空碗,他说。。。他准备第五碗再吃我? 不知道是自己扑的他还是他拉扯的我,反正倒进了中留的怀里,中留咬著我的耳朵说, “胞你夹三儿啊!你夹第二碗的队~好香。。。胞~哥进门前你洗了自己?看样子。。。你根本没打算给我饭吃啊?” 我嗯~~~地一声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中留的嘴!实在是忍到头了~ 已经不是中留大一暑假从河北割麦子回来的那次了。我们已经是两个成熟的大男人,中留二十五我二十二,我们过了六年多的夫妻生活,深知对方爱著什麽,最了解做什麽才能满足对方愉悦自己。。。 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在我们最热烈的一刻,中留进入了我,猛烈地贯穿著。。。王喜报和王菌进来了! 我们没有插任何一个门,我的呻吟声和中留兴奋的喘息声,估计王喜报在院子里就听到了。 “你们在干什麽……………………………………???!!!”王喜报是明知故问也是自欺欺人。 他拿起我门口桌上的东西就砸了过来,我满桌的砚台,一个正中中留的後背。那一下中留没被砸死算万幸,可随著一声咆哮倒下的却不是中留而是我老爹! 我是在王菌的一声:“王喜报!喜报…………!”的嘶鸣声里彻底醒了过来,又昏了!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麽?这两个人。。。怎麽会从天而降呢?我是在做梦吗? 中留在王菌的“喜报!王喜报!你醒醒!你醒醒啊!”的叫声里立刻恢复了医生的本能,套上裤子,“胞!穿上衣服!”箭一样就飞到门口。 “他是心脏病!细胞考上大学那年他就犯过一次。。。”王菌说我老爹有心脏病? 中留摁著我爹前胸的同时就摁响了手机,“救护车马上到!我不会让王叔有事的!”他对王菌说。 王菌猛地转过头,对著发呆的我吼,“王细胞……………!要是你爸有事我就杀了你!” 生死之间,王菌还是选择了她爱的人!看著中留流血的後背,我的泪。。。这辈子也停不下来了。 我老爹安定下来了。。。醒来後,除了王菌他不见任何人。 我一直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中留坐在我身边告诉我我老爹没事了,我说,“那你干嘛还不去救人?” 中留揉著我的脑袋。。。“胞~王叔不愿意看到我。。。已经交给别的医生了。。。最好的!你放心吧。。。” 没有见到王菌和我老爹前我哪儿也不想去。。。中留替我拿来了几次饭又拿走,我都不知道。 巧儿不知道什麽时候赶到了。看到我的样子,估计是惨得可以,她揉著我的脑袋,硬把我的头拉进她的怀里。 干涩的眼睛终於又有泪流出来。。。那是我们俩的父亲,只有这种时刻我才觉得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巧儿进病房没多久就出来了,一直坐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好像又坐了一个晚上,她把手里的水硬塞给我,我一点喝水的欲望都没有。 王菌第二天的早上终於从病房里出来了。我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爸没事,他不想见你!你要是还想要你这个爹就按照我和你爸的话去做,否则。。。你爸说他永远不见你!”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我也不敢去想自己在想什麽! 他是我的父亲,血浓於水!直到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我眼前一直出现的就是我老爹倒在冰冷的地上没了呼吸的那张苍白的脸! “王细胞你老爹要是有事我就杀了你”王菌的嘶鸣一直在我耳边响。王菌是爱我的!世界上她最爱的人就是我!是我杀了我老爹,是我杀了最爱她的人。。。 所有的出国手续没用半天就办好了!王喜报,外交部长不含糊啊! 巧儿陪我回家收拾东西送我去机场,十分锺的候机时间,她还是第一次开口对我说, “哥~中留不知道你走。。。” 我的心脏象被最细的针尖猛刺了一下,那根针扎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甚至在王菌跟我说让我立刻去美国的时候我也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拎过自己的提包,朝著登机口走去。 不要认为我老爹会那麽信任我。我身边一直跟著个外交部出差的人,直到他把我交到我姥爷的手里。也算是照顾我这个一句洋文不会说的活哑巴了。 在美国的那一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麽的。应该算。。。来根治同性恋? 跟我姥爷和姥姥本来就不亲,那一年,直到後来被医生诊断为严重的自闭症,我才发觉我好像有大半年都没有开口讲话了。 虽然每天都按他们的规定去语言学校,可从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就不开口。美国是个爱金钱自由的国家,尊重人权又有学费收,我交作业,学习阅读,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麽两样,所以那一年除了痛苦,也为後来在香港的发展打下了语言基础。 我姥爷是个很开明的人,这我很早就知道。他甚至主动打电话给我的父母,还专门跟王喜报说了话,然後就来告诉我,我老爹真的没事了!都能下地走路了。。。 王菌不想跟我说话。我知道,世界上除了一个人,我跟所有的人都已无话可说。可是,那个人。。。这辈子或许我再也见不到了!那我就关闭通向这个世界的大门! 一年多以後能回国应该算我姥爷的功劳。是他在电话里训斥王菌,夸大著我的病情,他问王菌,你除了想让细胞在这里自闭发呆,语言学校马上要结束了,你还想让他干什麽? 是的!那一年我什麽都没做!甚至连毛笔都没有碰过一下! 有一次去唐人街,远远看见了书画斋,想过去。可人还没到近前就看到了橱窗里的砚台,一个流血的後背立刻在我眼前闪。。。我的手开始抖,心脏里的那根针又在上下不停地搅动! 我不能闻墨香!如果再闻到墨香我就不是自闭一定会发疯的!每天晚上我读大部头的英文原版小说,我姥姥再往我喝的牛奶里搀一小勺安眠药。 我可以主动找中留,至少不象中留找我那麽难!可我怎麽能放弃我父母甚至是父母的父母的努力,如果我不死,我老爹就要没命。虽然多少年前我就知道离开中留我根本无法活,可二十二岁的我还是对自己说,王细胞,你的路还长著呢!你没有权力杀死自己的父母!你还年轻,说不定一切都能挺过去! 可是我,越来越挺不住了。。。 适应是件很可怕的事!我适应了安眠药後开始天天失眠、做梦。。。 梦里、醒著、半梦半醒之间。。。都会回到中留的那个小宿舍、我们曾经的爱巢小爬房、中留学校的单人床、还有他宿舍楼後面的那片小竹林。。。 那个中留学校边上的小旅馆。。。 直到有一夜,真的做梦回到了三岁,跟在中留的两只洋咩咩後面拾“金子”,最後中留出现在我面前,“哥哥的都给你你要不要?哥哥的都给你。。。”梦里的中留对我说。 我突然泪流满面,人一下就醒了。坐在他乡的黑暗里,紧紧搂著自己,终於哭出了声。。。 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口说话,自言自语,从不对著第二个人说话,而每一句话,我都是说给中留听的~ 我姥爷向王菌转达了医生的意思………让他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否则不出半年,一定精神分裂! 我在离开北京一年零两个月後回到了祖国,不过不是首都北京,是陕北!这是我自己选的。 王喜报王菌到底虎毒不食子,他们一是看我一年来的确表现“优异”。二是我要再不回来,估计。。。疯掉的是王细胞,而中留,就快没命了! 王菌後来对我和中留的感情默许了投降了,她成了夹在我老爹和我们之间的缓冲剂。没少挨我老爹的骂。 我知道王菌的工作在很大程度上是我姥爷做通的,可一年多来她面对的中留才是真正改变她的力量。 我回到陕北,当时并不知道中留的近况,中留的父母也不知道,蒋校长只知道中留疯了一样地在找我。 很多事是後来黄品(他和中留进了同一所医院,做了一辈子的朋友)和巧儿告诉我的。 直到再见中留後才知道,分开的五百多个日日夜夜,我只是不敢想中留,可我一时一刻也没想忘掉自己的爱人,我是做对了! 29 我开始消失的那几天并没有引起中留的注意。毕竟天塌下来了,还是我们家这边的。一个星期後他回家,巧儿!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把门板砸在了她另一个哥的鼻子上! 中留开始找人! 可是他怎麽找都找不到我。 开始是在北京市里默默地找。。。直到把所有知道的我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寻不见我的人影和尸体,中留真的开始有点著急了。 他堵巧儿,求她。。。那时巧儿已经在上补习班,准备考大学。巧儿後来对我说的时候居然笑著,“蒋中留居然想收买我!我是那种爱钱如命的人吗?”把我都逗乐了~ 大概是我走时决绝的态度和一年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中留的表现鼓舞了我们家的那三口,有一夜中留跪在家里的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夜。。。我们家三口人的心脏,都跟王喜报似的!生病了,硬化了。。。 中留找人的动静越来越大,请假、旷工已经是常有的事!一个医务工作人员无故旷工,太危险、性质太恶劣了。中留冲撞了自己的领导後,说了声,“我辞职!”就回了老家。 在陕北,他仍然没有找到我! 王菌已经把隐隐约约的电话打给了蒋校长,中留一肚子的气和焦急,根本没想任何後果,就在他家又点了把大火! 当草姨终於明白兄弟成了夫妻,啊………!地一声,又倒了一位~ 中留甚至没等自己妈脱离危险的消息,就踏上了古老的丝绸之路。。。他沿著我们过去的足迹走,终於病倒在嘉峪关。 中留在嘉峪关苟延残喘,我在美国挣扎在崩溃的边缘。。。或许我们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了一个另一个真的不能活。两个多月後,在北京再次看到中留的巧儿也开始相信,除了死神大概已经没人能分开我和中留了。 “王细胞去了美国。”巧儿早听说我在那边过得也不好。听了巧儿的话,中留就像得了绝症的患者回光返照,巧儿说,他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就像。。。春天的老枯树。 蒋中留使出吃奶的力气整了本护照,我老爹冲著被撵出家门的他说, “王细胞根本不想见你!他要是想见你为什麽快一年了都不联系你?你就彻底死了心吧!” 中留又倒在了黄品的宿舍。 一个多月後中留好起来,他对黄品说, “无论如何我想试试!说不定我王叔在骗我!每天做梦都梦见细胞哭著叫我的名字,就像小时候我跟他躲猫猫,我刚藏进猪圈,他一不见我人影就哭鼻子!” 中留把护照托给黄品找关系办短期旅游签证。可哪个旅行社能大得过外交部?王喜报恢复了身体恢复了工作,成了名副其实的王母娘娘………拆散董永和七仙女的刽子手~!中留把护照交到哪里都拒签後终於明白,是我老爹在幕後做梗。 “王姨,我求你让我看一眼细胞,我只远远地看他一眼就成!我们在那样的场合分开,甚至。。。连高潮都没能够!不管你怎麽受打击我都要说,我们相爱,细胞三岁时或许不懂事,但从他十岁起我们就深深爱上了对方,十二年的感情,对我来说,甚至更长。。。我不会再打扰他,他如果真的不愿意见我我会在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只求你能让我看他一眼。。。” 中留哭了,那是王菌第一次见中留流泪。十四岁远离父母一个人进京从不流泪的蒋中留,打动了王菌的心。中留外形憔悴没落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和狼狈,可内心见我的意识仍然坚强如铁,他辞职的消息我们家三口早就知道了,王菌大概就是在那时起,决定背著王喜报偷偷让我回国。 一年多後回国时我并不知道未来该怎麽办,只知道自己离不开中留可也绝对不能见他。那时,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还是经济基础,我们都不是王喜报的对手,就像两只迷途的羔羊。 想在远离北京的陕北恢复身体思考未来,所以我躲进了我奶奶破旧的院子,不见金枝也不理玉叶。可蒋校长进来的时候,我一下就哭了。 他把我领回了家。那麽爱我的草姨,对我的态度就像她从来不认识我,让我当晚在被窝里又大哭了一场。。。闻著被子里熟悉的味道,头一次想中留到了那种骨头都疼的地步。。。 其实第二天晚上中留就在北京服毒自杀。中留从不承认自己想自杀,他说他是想威胁王喜报,让他送自己去美国。。。 中留吞了两瓶安眠药,死法虽然娘了点,可黄品还是在他醒後一个耳光扇过去, “混帐!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回来五分锺你就完了!我不信你算不准安眠药的死亡时间!” “我不是就是算准了你回来的时间才吞了两瓶没吞三瓶嘛~”中留嘻皮笑脸,可病房外的王菌和王双巧都哭了。 三个星期後中留能下地了,王菌对他说,“中留,细胞一个月前就回国了,他现在就住在你们家!” 中留大半年前就丢了饭碗,为了找我,几乎跑遍了半个中国,又是办护照准备出国的,存款都被他折腾得差不多了。 就是这样,他还是坐飞机赶到了西安。冲进院子的时候我正在蒋校长书房的炕上发呆,看著窗楞外远远的天边,冷冷的太阳越来越低,越变越小。。。 蒋校长还没从学校回来,草姨在干嘛我不知道,满院子的鸡飞狗跳,我根本没想到会跟自己有什麽关系。 咚!的一声,门被撞开。快年底了,这屋没火很冷,披著中留的那件老羊皮袄,我缩在炕头的墙角里。扭头,想看撞进来的是何方神圣。 看到中留的那一瞬,真是连心跳都没有改变!因为从我们分开的那天起,这张脸,在我眼前从来就没有消失过,连在梦里他都陪伴著我~ 只是心很疼~中留瘦了很多很多,脸色也不好!我们相互都没有彼此生病的记忆,可是离开了对方立刻就奄奄一息~ 中留看著我。。。我。。。早就不是一年前的那朵玫瑰了,枯竭得连根狗尾巴草都不如~中留的眼睛里开始蓄满了泪,我冲中留咧了咧嘴。中留啊………………………!地一声,他绝对没有叫我“胞”,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俩就那麽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就像在这里的最初,生命刚刚开始了三年就被中留紧抱一样。 中留到底是草姨的亲儿子!草姨看到中留的第一眼,眼泪就没停止过。满满的一大桌菜,仿佛在告诉著我们,她有多心疼。。。 那顿晚饭吃得真是别扭极了。难过的父母几乎没咽下几口饭,很快就走了,我和中留俩傻笑著,你给我夹我给你夹,把一桌菜吃了个底朝天~ 中留比我有勇气!真的!也许是因为过早地离家自立的缘故,他给我的感觉是他根本不怕自己父母知道他爱我。 可那天晚上我们还是回到了我奶奶家。一根劈柴没有一滴水没有,我和中留拱在一个被窝里,感到这里就是天堂,天堂都没有我们的被窝温暖~ 太累了,抱在一起我俩都不知道睡了几天。。。 起来,院子里堆满了劈柴,水缸里是满满的水。这里的人爱我和中留但他们不爱同性恋! 我和中留不管什麽时候起来,堂屋的桌上总有饭菜。我知道不是草姨就是我的俩姑姑,在我们睡著的时候过来,可她们没一个肯面对我们的。 只有我大表哥总来看我们,大兜大兜的零食拎来好像我和中留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妈买的!她不让我告诉你~你俩到底有啥打算啊?不会准备就这麽一直世外桃源吃白食下去吧?一个大医生一个大书法家,爱就爱了呗,躲啥啊?” 年轻的一代还是很能破旧立新滴~这才就是人类的希望啊! 我和中留大概也不是躲,真的就是什麽打算也没有!唯一的想法恐怕就是想在我们的摇篮,搂著睡一辈子~。 二个星期下来,我们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儿就躺在床上紧紧地抱在一起,甚至连话都很少说。仿佛下一秒王母娘娘的王喜报又要从天而降,分开我们~我们必须珍惜眼前的一分一秒! 从来没有说多想对方,但紧紧搂著彼此的双臂泄露了心底所有的相思、恐惧和秘密。 每天晚上我都穿著一身内衣,中留也是上下的秋衣秋裤。他一口气吞了两瓶,而我是每天少量,我们肚子里太多的安眠药仿佛都在见到彼此後彻底开始发生药效了。 中留熟睡的时候会浑身一抖地惊醒,然後稳半天神儿,紧了再紧怀里的我再慢慢闭上眼睛。 我会突然大叫一声“中留………!”猛地坐起来,中留跟著慢慢坐起来,象我们小时那样,用嘴点我的嘴我的脸我的脖子。。。我才能在他的怀里再次沈睡。 两个星期後,慢慢从沈重的相思里解脱出来,终於明白我们又拥有彼此了,我的身边是他他的身边是我。 我知道中留丢了工作。。。 中留知道我在美国上了一年的语言学校。。。 我们开始在满天的风沙黄土里散步聊天,撒开了牵扯对方的手,两道灼热的目光,只要是不闭上眼睛,就永远停留在对方的身上。 一天傍晚,俺俩又从村外的老枯树往回走。 “胞~躲猫猫啊?”中留说。 “几岁了你还玩躲猫猫?”我微笑著看中留。 是因为分开的时间太长?还是因为失去的时间太久?我们都把对方当成了大宋的出土磁瓶,轻拿轻放轻吻~连说话都轻轻的。。。生怕再碰破对方。 “来吧~~老规矩,输的背人!”中留说。 俺俩长大後回陕北老玩猪圈躲猫猫,被逮住的当牛做马,但在我的记忆里,不管输赢,好像我从来也没背过中留。今天,好想背一次我的爱人,我的哥哥,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来吧!你躲还是我躲?”我答应了。看著中留的脸,棕色的眼睛里洒满了橘黄色的夕阳,我心中是满满的知足和幸福。 “锤子剪子布啊,输的逮,还没玩呢你又想赖~”中留二十年不变的认真。 中留在认真地找我。。。 开始,隔著一个猪圈我就绕在他屁股後头,这个笨蛋简直就是一根筋,都不带回头的,後来我都绕累了,跳进一堵矮墙,坐在了墙根喘气。心说,让这个笨蛋慢慢绕去吧~ 可我这儿气还没接上来呢,就听有低低的喊声,“胞~胞~~细胞…………王细胞………………………………王细胞…………………………………………………………………………” 我俩的规矩,找人的如果喊人那就意味著承认自己先输了。这人,都不赶孩子那会儿了,这才找了几分锺啊?就投降?! 故意做恶剧,我猫在墙角没立刻吱声。 中留的喊声突然停了,我又猫了一会儿还没动静,忍不住翻出墙。 “中留~中留?中留…………蒋中留……………………………………………………”我忍不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 “胞!王细胞…………”中留的喊声再次响起。 绕过最後的猪圈看到彼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中留最不该玩的游戏就是………躲猫猫! 中留猛地冲到我面前,半条裤子全是黄土。我翻泥巴墙翻得也是土头灰脸的,中留死死扶著我的双肩,“摔哪儿了?”先是问。 “我。。。我翻墙。。。躲人家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就像小时候,在中留的面前永远那麽听话、老实,说完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早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胞!”中留只叫了一个字,就捧起我的脸,落在嘴上脸上的吻让我感到了疼。一年多了,漫长得就像一个世纪,这种由爱抚带给我的痛感,真的是太陌生了。 疼爱疼爱,突然明白了没有疼的一定不叫爱~!长长地疼了这麽久,才知道在漫长的疼痛中我们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对方。 我开始还击! 我们疯卷著对方的舌头吸吮舔弄著,夕阳终於消失在村头的那棵老枯树的树根下,中留一定以为天黑了,不管干什麽村里人都看不见,他抓紧著亲吻的点滴空隙说, “胞~给我!胞~~我忍不住了。。。就在这儿。。。给我~。。。” 我们相拥在一起跌跌撞撞。。。 还好我没闭眼睛!还好我是猫眼啊!突然感到中留的左脚一空,我瞪大眼睛,啊………!地一个条件反射,猛地往後一倒!中留压在我身上~ 还有半步,恐怕连半步都没有,我和中留差点就双双躺大粪坑里做爱了~ 中留不知是精虫冲脑,还是太渴望我。一只脚上沾著大粪,一只手揉著我的下身,一只手扒我的衣服。。。 大粪坑的顶部其实就像人的伤疤,历来结著厚厚的痂~。 要是不捅破,时间长了,最上面的“痂”风化了,一点也不臭~。可一旦捅破,哪怕只用一根细竹竿,就能臭气熏天!连吃屎的狗都绕道走~ 中留的左脚已经掉进了大粪坑,只是他全神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我,根本不知道!啃我脖子呢,鼻子估计也被堵住了。 可我从倒下的瞬间就被冲天的臭气熏萎了。 “胞!”中留惊。如果我在中留的手下阳痿,这恐怕对他的打击就太大了~ 脖子终於自由了,赶紧拿手捏自己的鼻子!“姓蒋的!你把大粪坑捅破了!脚!脚!脚!臭死啦~~~~~~~~~~~~~~~”我给中留热心提示。 “操!这什麽味儿?”中留终於闻到我体香之外的味儿了。 “大粪!大粪!姓蒋的!快把你那只脚剁了扔大粪池里。。。”我发誓!谁今後再让蒋中留抱谁就是屎壳郎!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了~ 尽管在我即将高潮最难受的时候中留用他的左脚玩弄著我的下身。。。 尽管他那只脚回到家洗了十遍又打了五遍香皂我仍然说不合格~ 可是,能再次躺在中留的身下,我还是那麽激动、幸福、快乐。。。 他不停地要著我~ 喘息的瞬间,俯在他裸露的後背,我舔弄著他狰狞的伤口。。。 “胞~当初要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一定不会留下疤。我找你、想你,她就跟我的心一样,怎麽都不肯合口~” 我和中留又可以一起面对过去了。 我们又跟过去一样,天天在一起,吃饭、胡侃、睡觉、过夫妻生活。。。 我们在积攒著力量一起面对未来! 中留把过去王喜报的摩托好好瞎收拾了一通,没事儿我俩就骑摩托出去。 在陕北,那次我们几乎整整待了一年,逛遍了黄河流域的古迹、碑林、寺庙道观。 痛苦是一种洗礼! 在蒋校长的小书屋,再见中留後不久我就重新握起了笔!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一年多的时间我的书法并没有退步,在西安,一副字卖了3000块钱,大大地鼓舞了穷途潦倒的我和中留。 当我们再也没有存款穷旅游,中留和我决定………回北京!首都遍地是金子~ “胞,这次无论发生什麽,你都不许离开我!”蒋中留向我发出了最後通谍。 我知道。。。他的“什麽”里,也包括要了我老爹的命! 30 回到了阔别两年多的北京。 我一直搞不清王喜报到底知不知道我回国,但我回北京我老爹一定不知道,甚至连王菌和王双巧我们都没说。 王双巧到底遗传基因不错,是走後门还是凭真本事我不得而知,那时,她已经是外国语大学一年级的学生了。 天之骄子,在家又享受著独生子女的待遇。我们家那三口,本来就没有想我的习惯,现在想专门忘记了估计一定能失忆,我彻底消失了,他们的生活还是幸福甜蜜的。 那时的王喜报已经在外交部开始为自己的宝贝闺女物色乘龙快婿了。我妹子大学毕业後进外交部没多久就结婚,跟著丈夫出国,生孩子,过著普通人最平凡的幸福生活。贵妇人一样的她还骂我,说是托我的福~ 到底是回到了首都北京,一次在电视上,一画面小角,突然看到我老爹的脸!後面好几条新闻都过去了,我还呆在电视前,自己都不知道,一脸的泪。 幸亏中留当时不在,要不,真不知该对他说什麽好。只有我自己知道,二年前的那个王细胞一点也没变,就是搭上我和中留两人的性命,我都舍不得我老爹死~ 那段时间成了我们最困难的时期。 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收入,没有住所,俩大男人。。。 但我和中留真的是世界上最不怕困难的俩孩子!只要你别把俺俩分开,没饭吃我们也不在乎,还能他瞅著我我瞅著他傻乐~ 我们在黄品那儿蹭了两个月。黄品倒不是养不起俺俩,就是他那个小宿舍太“挤”。 黄品也是个好男风的!要不,当年他也不会在我身上使劲了~ 交了个真男朋友,为了家里,打掩护还交了个女朋友!! 脚踏两只船的刺激注定了此人悲惨,不是悲惨也是狼狈的命运!况且,他脚下是两只什麽船啊?哪一只都是《赤壁(下)》里的曹军………著著火的! 黄品的男朋友真的不咋地!我们离开黄品那儿的最终原因其实就是他! 最初他见到我一个人待在黄品的宿舍,“误会”地跟黄品大闹了一场,直到中留出现,当著他的面故意亲我,他才好像相信了黄品的清白。恶不恶心啊? 黄品上夜班不在家中留告诉我,“男人和男人,象咱俩这样青梅竹马的太少了!多数都是圈子里认识的,没有感情基础只有爱滋!”吓得我。。。这辈子都不敢靠近那个什麽所谓的圈子。 不知道是看上我还是看上了中留,他开始在黄品上夜班的时候也留在黄品的宿舍不走。我和中留也是要过夫妻生活的~,就指望黄品上夜班的这点时间了。可那个贱货。。。就杵在屋里当第三者! 黄品不上夜班的时候,我和中留尽量出去晃~,回避,别人也需要解决饥渴不是?可有一天,他拉著中留硬不让我们走,难道他对中留。。。 我拽走了中留,审我相公~。 “我八百年前就认识他,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 难道是为了我?可我是。。。女人,难道他是男人,黄品。。。是“女人”?! “黄品。。。看上去多爷们儿啊?!”中留被我的话都逗乐了,“他们很多人都。。。没有严格的分工,可以相互取悦对方的。。。” 分工?!虾米东东?原始时代的男耕女织? 我对男人和男人,最初的研究是中留第一次在我身上梦遗的那次,最高的水准也就是高中那年上网,搞清了男人和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理论知识充其量一菜鸟级。 我承认,在夫妻生活上中留很能满足我。他每次的前戏就像是在讨好一个女人。。。很长很色还极有耐心!所以我对网上的那些毛片、A片根本不感兴趣,更不要说那个圈子了! 中留不想污染我,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我对那个圈子感兴趣,这样我就能一辈子干净安全地只属於他了。“攻”啊“受”的这些“专业用语”,去香港前我根本就不知道! 中留开始防著黄品的男朋友,尽量不让我一个人待在黄品的宿舍。 可是他是那个“主外”的“攻”,我们不能接受了黄品的好意还死皮赖脸地白吃人家,中留一边在打著一份快递的工一边在找工作。 蒋中留真是从三岁起就把我当成了小姑娘。从美国回来时,我的身体比企图自杀的中留还危险。那时根本不知道王喜报是在不“健康”的情况下造出的我,可能真的被遗传了,加上过去的一年时间我都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总喜欢发呆,即使在中留身边我也经常无法从一种呆滞状态立刻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5 部分阅读 ,加上过去的一年时间我都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总喜欢发呆,即使在中留身边我也经常无法从一种呆滞状态立刻回到现实。 中留是个医生,他一定知道我怎麽了,他不许我出去打工让我待在家里写字。可我也是一纯爷们儿,中留一走我也出去找过工作,可除了碰壁,连天桥的地摊儿都不收我的字画。 现如今这世界真的很残忍! 说起来我一北大毕业的,手不能抬肩不能挑,当老师吧口才又不好,编辑吧,本人五百字的文章憋一天都写不出来,历史吧,上不了大台面顶多就一说书的,只有一笔字还马马虎虎,可文化大革命都结束四十多年了,根本没地方招写大字报的! 中留倒是个有真本事的,可他的命比我这个笨蛋也好不到哪儿! 中留在北京最好的医院做了三年的外科医生。他也真够狂,辞职除了说了三个字就再也没回过那家医院。後来的很多手续,我不知道是王菌还是黄品替他擦的屁股。他拿著保留在人才市场的资料去找工作居然也连连受挫。 他的大学成绩和那三年的工作评语没有任何疵点,可当人问到他为什麽辞职的时候他说不出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姓蒋的也不好意思说是为了找老婆~ 那麽好的医院,本科生打破了头都进不去,他在事业正上坡的时候辞职?招工的没有傻子。 中留被贫穷逼疯了,放软身段开始在一些小的私人诊所使力气。一天,俺俩在黄品宿舍附近的小公园遛达,我太气愤了,把天桥一字画店老板欺负我的事说出来,中留看著我的脸苦笑著, “胞~跟哥在一起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斜著眼睛,嘻皮笑脸。 “是啊!後悔了!你肯放了我吗?” 中留真的使劲想了半天,“不行!还是不行!我死。。。都不能没有你。。。” “你行我还不行呢!”我为中留死都不肯放过我兴奋,冲过去,拦腰真的把中留扛起来了!我想中留以前一定没这麽轻,我们俩的幸福一直是中留在努力。 黄品的男朋友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他最喜欢摸我的脸,恶了巴心地还说著,“真白~” 妈的!他把老子当娘们儿?!可是我不管怎麽愤怒也不能对中留说更不能让黄品知道,我们寄人篱下,而且黄品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 可是他太放肆了,终於有一天被中留撞见了。中留一个字都没说上去就给了他一拳。他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他俩在黄品的宿舍里干上了。我拉偏架,中留没什麽事,那小子脸都花了~ 我俩把那家夥打得爬不起来,中留收拾著两人的东西,“胞!我们走!” 我早就等著这天了。 黄品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进来,什麽都没问,就对自己的男友说, “你走吧!再也别来了。。。” 我和中留那时才感到真的有点对不起黄品,中留出去买了很多酒菜,二瓶白酒被三人干掉,黄品大著舌头说, “中留~你知道我的心在哪儿,你一直知道!”他竟然拿嘴拱中留的脖子,中留厌恶地一撇头,我坐在他俩的对面都呆了! 黄品从进大学的那天起就是中留除了我之外最亲近的人,黄品对中留的感情。。。早就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我,何时起,中留成了他的沛公?! 中留没等黄品酒醒,背著俺俩的行李,拉著我当夜就离开了黄品的宿舍。 吹著夜风,我一直傻傻的。中留稀罕我了一辈子,我俩。。。只会我离开他,难道还会有中留抛弃我找女人或是找男人的那一天? “哥~今晚咱俩睡哪儿啊?”叫出这个哥字时我就想好了,即使有一天中留不要我了那我还是中留的弟弟!不做他的女人我也要跟著他一辈子,哪怕他身边跟著另一个人。 “傻子!睡哪儿你都睡我怀里!你在瞎想什麽?黄品确实喜欢我,可我只喜欢一个人!” 中留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他说明了一切!我和中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我们从不隐瞒欺骗对方,我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太自信,马上心里一片光明,扑到中留的背上, “那你背我上旅馆吧!今晚咱俩奢侈一把啊?我在黄品那儿。。。老是高潮得不舒服~。。。今晚。。。你好好爱爱人家嘛~” 舒服的结果就是。。。我俩把最後500块钱的存款花了个精光! 黄品第二天傍晚就找到了我和中留,我不想进那个咖啡馆,一点不是因为我计较他和中留的暧昧,而是我觉得黄品和中留之间太多的事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中留只爱我,他有能力处理好他们的友谊那我搀里面不是找累吗? 中留还是把我拽了进去。黄品不知道是真的忘记了昨晚的事还是他不愿跟中留捅破最後的窗纸。谈话放在了他男朋友的身上,黄品让我们不要计较,回他宿舍住,中留说即使没有那一出也打算带著我搬出来了。 黄品太了解中留了,也许知音永远无法做恋人只能做朋友?他掏出个大信封,“你永远能找到我,算我借给你的!”抬屁股走人了。 我们用黄品借给我们的钱在一家超市的地下租了间二米乘二米的小空间。我们在床上睡觉吃饭写字做爱。。。因为那个空间除了一张一米四乘一米的床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可是,满满一屋子的爱让我们觉著。。。她跟中留的那间豪华宿舍没有任何区别! 黄品那儿,不管怎麽遭受性骚扰都不用交房费,大多数时间吃食也是白蹭的~ 我和中留的小家,不管怎麽小,吃喝拉撒睡全得自理,这下俺俩可真惨了! 我历来不管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黄品借给中留多少钱我不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中留都拿六里居的大肉包子喂我,我以为中留本事大,俺俩一直小康呢。 直到在中留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献血单”,我才知道中留为了我到底在做什麽。 那段日子我和中留发迹後时常回想。就是因为有那段日子,我和中留都坚信我们既能同甘又能共苦,对这个世界,我们唯一的奢求就是求老天不要把我们分开。 那麽小的空间还是在地下,不要说天热,就是下雨天人都喘不上气来,可是只要有对方陪伴,我们就愿意窝在床上不出屋。 “中留~你刚到北京那会儿住的工棚是不是也比咱家强?”枕著中留的肚子,捧著本演义。中留哗哗哗地翻著手里的破报纸,却页少角的,不知从哪儿顺来的,还散发著一股耗油味儿~ “那是!四面大风!呼呼的~”中留夸张地说,呼啦啦不住地翻著手里的报纸,我都乐了,俺俩强啊!如此艰苦的环境,俩高级知识分子,还读书看报呢~ “哎??不对啊!那麽通气舒心的地方你怎麽却跟个地老鼠似的,面黄肌瘦灰头土脸的?” “有吗?”中留把他那破报纸盖在我脸上,抬头认真地回忆。我一挥胳膊,破报纸!臭死了! “哥~这会儿你连丝春风都沐浴不到人还挺滋润,咋谢我啊?”我人俯进中留的怀里。 “来吧!你是想在下面还是在上面?”中留说话的语气,诚恳得就像外交部最老的老部长~ “姓蒋的你个大流氓。。。”我装急。 “你不就是想让我抱你吗?妈妈呀~~~弯子都拐到二十年前了~胞~~你可真是个刁民~” “你才刁呢~我刁刁刁。。。”我开始叼中留的下身。。。中留在我嘴里颤栗的一刻我在想,就是饿死、闷死,我要跟蒋中留死在一起!都赶上上甘岭守阵地的人民志愿军了~ 知道中留卖血後我就再也闲不住了!人急眼了就会开动脑筋,除了贫民百姓的天桥,我开始把自己的字画拿到那些卖出土文物字画的地方碰运气,虽然卖得并不好,但终於打破了零的记录! 因为没有裱装,我的那些东西根本卖不出大价钱。从来没想到要用自己的字糊口,一家书画店收了我四副获奖作品给了我二千,虽然有点心疼,但还是摇著尾巴把钱递到了中留的面前。 我的这笔收入就像“平型关大捷”,鼓舞了我和中留的士气也启发了我们! 中留说,“你那加起来不到三十个的字竟然比我一个月的快递收入都高,胞!咱得转转发财的路子了!” 啥叫我那三十个字啊?!那是我多少年的心血啊!你写三十个字出来卖卖看!还发财的路子呢,糊口都来不及你还发财?!呸!越想我越气~ 气归气我又转念想,裱一副字要的钱有时比一副字卖的钱还贵,裱出来有没有人买还说不好,那我们拿什麽裱字画呢? 中留到底是中留!我犹豫小钱的功夫中留说, “胞!我决定了!砸锅卖铁!咱开书院!” 妈妈呀~~~~~你大跃进时代穿过来的?一办书院就砸锅卖铁不说,还真是个人有多大胆儿地有多大产的主! 31(完结) 我开始在上层神出鬼没。所谓的上层,就是卖字画的上层,不是天桥啊地坛那些画摊儿。我发现,大概真的是档次不一样,而我以前又低估了自己,我的那些没有裱装的字也开始渐渐好卖了,我真的想攒钱装裱,再让鸡生蛋蛋生鸡! 一直说中留比我胆儿大!他好像快递的间隙除了找工作,真的在忙著书院开张大吉的粮饷。 我俩活得既快活又有劲!他不管我在捣腾什麽,我也从来不打击他整钱的积极性。 一天,我煮了一大锅的烂面条,中留晚上从外面回来带了俩黄桥酥仁儿烧饼,捧著一口大锅,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正带劲儿。 “中留~我把昨晚的剩菜对进去了,这馊味儿。。。是不是青菜馊了?” 俺家不要说冰箱了,啥电器都没有!我和中留想看电视了,就上上面超市坐在空调房里看个够!一分钱电费不掏,中留咬著我的耳朵说,“胞~今天省下的电费,哥给你买根冰棍儿吃!” 周围没人了,伸出舌头舔蛋筒~。“哥~舔冰棍~”我色。 “来~给哥也舔一口~”中留猛地伸过头,我的蛋筒立刻少大半个脑袋。那时,觉著抠门它是件多麽愉快的事啊~ “我尝尝!”中留挑了根锅里的青菜,“面没味,你吃面青菜归我,正好这几天我正大便干燥呢~” 呕~~~!姓蒋的永远是只金凤凰~ “哥~烧饼渣~” “哪儿呢?” “嘴角~” “舔了~” “嗯~~” “不许浪费!” 中留以不许浪费做借口逼我舔他嘴角的烧饼渣,我还没深入呢,门咚地一声就被撞开了! 王双巧???!!! 我跟巧儿有两年多没见面了!我们长得很像,都象我老爹王喜报。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我发现我妹子长得真美~ 是巧儿告诉中留我在美国,要不,中留一定早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很感激她! 可还没等我给她来个大熊抱,她掉头就跑! 她。。。她不会是向“鬼子”通风报信去了吧? “中留。。。要不要出去避一下?”我可不想再看到什麽出人命的事发生。 “巧儿要是告诉王叔,我们就是避到哪儿也避不过。。。”还是中留看问题比较透彻,他准备跟王喜报正面交锋了? “可。。。” “该来的总得来!只是我们现在。。。太狼狈了。。。”中留十四岁起自立,他太知道自立的意义了。 比我们想得时间短很多,王双巧的後面跟著王菌,她们又冲了进来。 没有我老爹?!其实。。。我最想见的是他!真的想让他紧紧地抱著我,给我两巴掌,再原谅我~ 王菌从小就很少跟我肉体接触,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拥抱我的冲动。巧儿倒是想搂搂我~,但看著我老娘的脸,跟渣滓洞里面对敌人的江姐似的,她也不敢动了,躲在我老娘的身後~ 王菌,用外交官的眼神巡视了一遍我和中留的爱巢~。半晌,才感慨万千地说, “只要是让你俩在一起,哪怕住地洞喝凉水,你俩也活得有滋有味!” 有啥味啊?面都是馊的~我真想这麽顶我老娘一句! 王菌再没说一个字,咚咚咚地掉头带著巧儿又走了!我和中留还没缓过劲儿来呢,王双巧同志又来了个回马枪! “哥!跟我走!老娘发你们新房了!” 我想收拾家当,王双巧这也不让我拿那也不让我要!破,脏,烂,恶心!恶心死了!这就是王双巧对我和中留现有财产的评价,最後我和中留打包的时候她闻了闻俺俩的面, “哥~~~~~~~~~~~~这面馊的!”用你说? 但我还剩半拉的黄桥烧饼,让她咽肚了! 巧儿把我和中留领到了一处靠近北京市政府的公寓。二十三层的一间小屋,面积不大却应有尽有。 “这是哪儿啊?”我住负米还行,一上高楼就有点晕~ “这是妈结婚前在北京的房子,真不赖哎!妈真是偏心眼,我都头次来,还是给你们带路!” “王叔知道这里吗?”还是中留头脑比较清醒。 “我爸肯定知道,但我妈一准儿不会让他来了!既然她敢让你们住这儿,就能保证我老爹不发现你们!”巧儿流气地把钥匙扔给中留,做地下工作者的心情比我和中留还激动呢~ 那天晚上,我们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父母出差,我奶奶上街道开会去了,我们仨在我奶奶的大床上尽情地疯~ 王双巧没回学校但也没睡沙发,我们仨横过来睡在王菌那张勉强睡两个人的床上,六只脚都吊在了床的下面。 我和中留的爱不仅打动了王菌感动了巧儿还撼动了老天! 住进那间公寓没多久,中留就找到了工作!虽然是在一家私人牙医那儿做助手,但也总算跟消毒水啊针头剪子的挂上了钩~ 他不用在再骑著自行车辛苦地跑快递了,每个月的收入虽然不多但很稳定,而且多看牙还能涨~ 我特高兴,我们在公寓请黄品和巧儿吃火锅,材料90%都是巧儿带来的,我和中留提供自来水儿、煤气还有八根红辣椒。黄品带来了白酒红酒啤酒无数。 当火锅里只剩几根红辣椒,满地的空酒瓶子,中留开始吹他的宏伟计划。 “王双巧!你等著!将来。。。你不要冲我和你哥借钱就算你有种!” 巧儿一撇嘴,拿嘴里的瓜子壳吐中留,我和黄品噢噢噢!地起哄拍巴掌, “欢迎!欢迎蒋医师演讲。。。欢迎!” 巧儿对著我,“呸!俩鸭子!”骂~ 哎~~~~?这妞到底懂不懂啥叫鸭子啊?我和中留。。。正确的叫法应该叫玻璃~怎麽能叫鸭子呢? “王细胞同志………!我,正式宣布!我们的书院,马上就要开张了!我正在筹钱。。。”中留摇摇晃晃地蹦到了沙发上,拿著个空酒瓶子对著自己的嘴。他绝对喝高了!自从我们分开,中留就没这麽高兴过。 “好!噢噢噢~~接著说!”我给我哥叫好鼓劲,黄品吧唧吧唧地拍著他的大巴掌。 “那个。。。你还记得两年前我去上海吗?”中留大著嗓门叫。演讲嘛,就要有演讲的派~ “记得……………………………”我也扯著嗓门喊。黄品拽著中留的裤脚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咋回事啊?”中留的裤子都快让黄品拽下来了,哈哈哈~我拼命地乐。 巧儿被仨醉鬼逗得也不住地乐,对著高高在上的中留拼命地吐瓜子壳,中留一只手拿著酒瓶麦克,一只手边挡著巧儿的瓜子皮还得忙著提自己的裤子。 “我认识了一个香港佬。。。”他还忙著说。 “然後你就脱了裤子。。。”别误会!这话可不是我接的!是巧儿!这女子。。。太剽悍了~ “不是。。。”中留还解释呢。 “巧儿!不要打岔!听咱哥说!”我维持秩序。黄品还是拽著中留的裤腿儿不撒手, “你倒是从头说啊,人家听不懂~”“人家”都出来了,黄品这是借撒酒疯占中留便宜呢~。他俩认识那麽多年,爱我的中留恐怕一点机会都没给过黄品,可怜的黄品,一直为了中留像爱亲弟弟一样地爱著我帮助著我们,我都有点替黄品心酸。 我的眼里渐渐有泪。。。 “蒋中留是你阿哥,他的阿妹是你王细胞不是我!中留眼里有过谁啊?那麽好的前程。。。为了你,他连命都舍得。。。哥!你咋了?”巧儿发现我眼里的泪。 “他是我的亲哥哥你是我的亲妹妹!连黄品也是我的好哥哥!没你,哥就再也见不到中留了,巧儿。。。”多少年了,恐怕从巧儿生下的那天起,我头一次把自己的妹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胞!”中留一直盯著我,发现我不对劲儿,就要往我这边冲。 “哎呀~人家跟自己妹子亲亲难得的,你也好好亲亲你妹子我~”黄品一下把醉酒的中留扑倒在沙发上,中留一边叫著胞胞~一边和黄品扭打著。。。我看著他俩乐。 “哥~最爱你的还是妈,这是她让我给你的。。。”巧儿拿出本存折。“密码是你生日,妈说,先安定下来,开书院不用那麽急。。。” 王菌。。。 “爸呢?他身体怎麽样。。。”说出这句话的头一个字,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有妈在他身边,妈说让你不用担心爸,照顾好自己。。。爸。。。在外交部正帮我找对象呢。。。”巧儿的眼泪也开始止不住。 好好的一个家。。。都怪我! 王菌原谅了我。即使她不想原谅我我也是她最爱的儿子。 王双巧和黄品离开後我把存折交给中留,中留搂著我,我在中留的怀里默默地哭。。。 “胞~你哭吧!就是你哭死我也不会放了你!你哭吧。。。不放不放不放。。。”中留安慰著我在给自己打气。 流著泪,翘起嘴角,我在中留的怀里睡著了。。。 中留怎麽处置存折上五位数的存款我不知道,可那以後他就再也不让我出去卖字了。 “你就在家多写些好的,等有了书院了,怕是一口气来买的人太多,咱供不应求。” 卖油条煎饼果子呢?上万块一幅的字,一口气地买?北京城里有几个人买得起的啊?我也被中留忽悠得有点找不到北了~ 事情发生的又是那麽突然! 中留所有投书院的钱一夜之间被人骗空,有很多,还是他在高利贷那儿借的。 大概是我的泪水,王菌的存款,让中留失去了一份耐心,他想尽快把书院办起来,自立了强大了,我们就能在所有人的面前挺起胸膛相爱。。。 结果。。。 我不怕穷,只怕那些追债的伤了中留,所以又开始出去卖字。知道那一定不是笔小数目,我也疯了!开始把自己的字出价提到五位数,一副也没买出去,却引起了黑道的注意。 人说祸不单行,真是有道理的! 我老爹也不知是想干什麽,一天,突然一个人去了我们的公寓。 幸亏我不在中留也出去了,可俩大男人在那里生活,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儿子,他能看不出来吗?回去後和王菌吵,又被送进了医院。。。 我不知道我老爹又放了什麽狠话出来,那天晚上,我和中留为还债在公寓一筹莫展,王菌突然进来了。 “中留!你带细胞立刻去香港,你们再也不要回北京了!”我老娘说。 我们收拾了最简单的行李,把我老爹送我的印章再次装进随身的行囊时我想对王菌说点什麽,可是,王菌一直在焦急地看著手表。。。 王菌将我们亲自送进了候机室。我老娘,自从我和中留的事曝光以来,一直是她,一个女人在替我们顶著一片天。 她爱我更爱王喜报!是我,一直逼著她取舍著她根本无法取舍的两个人,王菌的鬓角,都有白头发了。。。 “妈~等我和中留挣了钱,我一定回来看你。。。还有我爸和巧儿。。。”没出息的我又开始掉泪。。。我什麽时候能像我老爹那样,成为一家的长子呢? 我妈终於忍不住了,猛地搂住我,我的泪。。。 “妈,你告诉我爸,他送我的印章。。。天涯海角,我都带著。。。” 王菌流著泪撒开我,又紧紧地搂住中留,她撒开中留的时候中留跪了下来。。。 父母是你的守护神!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只有他们给你的那份爱最无私从来不求回报。 我不信我老爹没有出手帮我们,凭王菌一个人的力量,她根本收拾不了我们丢下的那个烂摊子。最後连中留的父母都来了,这是我在香港和巧儿通电话的时候知道的。 香港,我们真的来对了。这里虽然是特区,但仍有太多的地方和大陆不同。 住在我老爹的特区公务员宿舍,又是王菌在我们登机前给我们的钥匙,我妈,她把一生的宝藏都给了我。。。 中留真的不含糊啊!一次考试就拿到了香港的医照,进了香港的大医院,我们在我老爹的宿舍没住四个月就搬了出来,有了一间自己的小房子,头一次,一个像样的自己的家! 最可喜的是,中留终於找到了陈一筠老先生,那个在上海学会碰到中留的香港佬,其实他是台湾人,明面上开医院,暗地却是个古董玉器字画的大藏家。三年前他在上海碰到中留的时候就主动提到过我,说我是个非常有潜力的书法家,他想收藏我所有的字画! 在他的帮助和提携下,我在香港的书院很快就办了起来。一年半以後,他回台湾开了分院。当我和中留还清了所有的贷款,那天,我们哪儿也没去,躺在床上搂在一起。。。我想对中留说的太多,只是我还没开口他就听到了, “胞~哥要带你回北京!” 又过了两年,我和中留真的回来了!俩浪子,不是空空的行囊,大皮包里满满的港钞,台币,美元,毛主席头像。。。 有钱好办事!“蒋王书院”劈里啪啦在北京开张大吉的时候,王双巧的乌鸦嘴直叫, “为什麽书院蒋中留的蒋要打头里啊?明明是我们老王家的人在卖力写字吗?哥你平时被中留压身下就算了,这种大是大非的时候可不能马虎!” 气得中留将近三十年,头一次骂他的亲妹子巧儿,“去!喂奶去!” 我大外甥,1岁不到,陪著他老妈在我们家坐月子,一看到我就乐,直往我怀里扑,连他亲娘都不要,估计是把我当他小姨妈或是小姐姐了~ 我黑白两道的香臭名声在北京的书法界都很响,“蒋王书院”在北京的收入最好,学生越来越多。果然,只有大陆,才是书法真正的发祥地和根的所在啊! 很多日本人专门跑到北京的书院跟我学字,他们愿意出钱帮我在日本开书院。当我们决定正式打进日本的时候,中留终於被迫辞了香港医院的工作开始做我的专职私人医。 日本分院的设立将“蒋王”正式变成了跨国文化实体,虽然一直是陈先生在运营著实体的一切,但我和中留也开始被迫频繁地在舆论面前曝光,出国交流。 中留在我们回到北京前娶了我~嘻嘻。。。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连“细心”的女人王双巧都没发现俺俩手上一模一样的婚戒,还是她看见了不稀得说?我实在是幸福得按耐不住了! 王菌早知道我们回来了,连北京电视台………人民的喉舌都采访过我,我不信我老爹不知道我的动静。可王菌一直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我老娘,她是我一生专门替我解难的观世音菩萨~ “老妈一直在做老爸的工作,可咱老爹的大脑。。。就是不肯开窍!妈说,她要麽不来看你,看你就一定牵著咱老爹。。。我看,这辈子是没戏了。。。” 我老爹,老牌共产党员,特殊材料做成的! 一个黄昏,我和中留北京飞日本。 验了关,没几分锺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俩撒开花在宽阔的候机室里奔跑。迎面,一群人,显然还有媒体,是。。。我老爹?还有王菌和一群外交部的随从人员。。。 我猛地刹住车!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方向,明显是飞美国。可我的脚和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都不属於我,因为我。。。真的想了他已经太久太久。。。 为什麽我看不清我老爹的脸?挥起手臂,抹了一把。。。还好!又能看清了~ 我老爹几乎在我停下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我,因为他也停住了脚步注视著我,王菌看到了我和中留,一愣! 我的双脚。。。不听我的话,向我老爹靠近著,中留没有拦我,他居然和我一样!王喜报对蒋中留来说,其实早就和亲爹一样~ 我都能看见我老爹头顶的白发了。。。王菌跟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人们都开始离开,我老爹一直盯著我,突然,他像醒了,猛转身。。。 “爸…………!”我猛地冲上前,双腿一软,只拽住了我老爹的一条裤腿,我老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留跪在我身边,抱住浑身发软的我。。。 “小子们!好好干!细胞,你老爹这趟美国回来就要退休了,和中留好好打算打算,陪你爹回趟陕北。。。”王菌揉了揉我和中留的脑袋,也掉头走了。。。 对啊!我和中留一直打算回陕北开书院的!我们要把“蒋王”的旗帜插遍全中国。。。 陕北,在那里,王喜报给了我生命。。。 在那里,他一定会原谅我和中留的爱! 因为那里是。。。爱的摇篮! 全文完 第一章 唐敬宜 唐老爷姓唐名敬宜。是四川唐家第十七代的大当家。 梅县的人传说唐家是四川唐门的後人。就是使毒用药特有名那武林名门。唐老爷听到後,笑说一句:“扯淡!” 唐家不会使毒,更不会医药。简单地说,唐家就是一种橘子的。 种橘子的,说起来可大可小。小到家里有一盆观赏金橘是你种的,你就可以说自己种过橘子。大到可以说,象唐家这样,垄断了四川省的橘子业,乃至有垄断全中国的趋势。这可就不是一般种橘子的农民能成得了的事了。 唐敬宜父亲那会儿,唐家还真也就是一地主级别。 在梅县因为种往宫里进贡的金橘而驰名全县。唐老太爷赌场失意情场得意。生意做的不大,可却有七个儿子、五个女儿。 唐敬宜是家中的老大。从小性情好,心机重。上上下下的一个大家族,没有不喜欢他的男人,没有不爱他的女人。说白了,就是兄弟们,夥计们,佃户们爱戴他。姊妹们,大姑娘,小媳妇连带丫头们暗恋他。 但唐敬宜没有年轻张狂。相反,依然是那麽的让父辈们看了安心,让小辈们看了丧失进取心。 你想啊,那种家庭,那种年月,家里有这麽一能干的大哥,年纪轻轻地我再不抓紧时间好好耍耍,我还对的起自己吗?对不起自己,我还是人吗?? 所以,唐敬宜在祠堂拜祖继位的时候,唐家百十来口人,超和平过度,没一个出来说NO,调皮捣蛋的。据家史记,这在唐家近200年中实属罕见。 唐敬宜从父亲去世後,开始露出自己犀利的一面。 他不想再象自己父亲那样安心地做一个地主,他想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二十四岁的他,带著一个小夥计,用双脚花了近1年的时间走遍了四川省。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歌手诚不欺俺!! 中过举人的他,更相信不来一场变革,唐家就会在不远的将来,坐吃山空,家破人亡。 一路找寻,一路思考,唐敬宜终於找到了拯救唐家的办法。 第二章 游历 橘子,在普通人的概念中就只有一种。黄色的皮,包著一瓣瓣的果实。果实里有核。橘子闻起来的味很少有人讨厌,但,吃起来的酸味却让爱酸的人食之入髓,怕酸的人忘而止步。橘类叫橘子的其实只是其中的一种。四川的橘类丰富多彩。从小到指头大小的金橘,到大到小孩儿头似的柚子。你只知橘酸,知不知稼接後的橘类,异常的甜美可口,滋身养容,延年益寿? 唐家的种植品种过於单一。除了进贡的金橘,观赏和食用两种外,只有几百亩的橘园。园子里出的橘子每年秋季供给整个梅县和附近的1、2个县。 皇家景气的那些年,贡橘的收入相当可观。在外面走著,唐敬宜深深地感到了时局的动荡。进贡?大不敬地说,还真不知能再维持几年?! “光靠进贡?早晚得带著一家老小到集市上叫卖。”一面觉得後怕,一面唐静宜又想,还好还好!我动在了别人的前面。 种植的品种虽然单一,但,唐家的橘子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要说贡品,就是从唐家橘园子里出去的一般橘子,也不是普通集市上,普通人能享用得起的。 四川那麽大的一个省,种橘历史源远流长。橘园子,橘家遍地都是。只有唐家脱颖而出,独站贡品之鼇头百来年,没有过硬的品质保证是绝对做不到的。也就是说唐家有胜人一筹的种植技术。 这一点,唐敬宜十分的自信。 因为他知道,这才是唐家几百年来唯一传下来的财富。 那些看得见的金银财宝,转眼间就会挥霍用尽,唯有这种植技术,才是他跪在列祖列宗前真正得到的财产。 有了技术,扩大生产就不再是纸上谈兵。游历一年後回到祖宅的唐敬宜,除了变的更加成熟外,就是还带回了全四川的橘种。 橘子是果实中十足的贱货! 从江南移植到江北,不管你怎麽花尽了心思地伺候他,他都不是死给你看,就是来个彻底大变味。屈原大先人都服了他,不还颂过他呢吗? 所以,到四川以外的地方去发展橘子事业,注定将是血本无归。 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低的成本,将四川的橘子运出去! 四川到处都是山。美丽的山,富饶的山,险得无法攀登的山。 蜀道难,难与上青天! 山里,长满了奇珍异草,开满了鲜花异果。秋末冬初,漫坡满沟的果实就烂在山中。不论什麽,陆运出川的成本,只有皇家负担得起。 所以,沿长江,打通一条水路,成了唯一的出口。 但,不论是生产还是运输,没有一只精兵简政的队伍就不可能取得最後的胜利。唐敬宜知道,不是时机已经成熟,而是没有时间再拖下去。长痛不如短痛。 唐家历代的大当家的都会做,也必须那样做的:分家! 第三章 分家 分家,在唐家掀起的惊涛骇浪是在唐敬宜的预料之中的。因为他那六个兄弟懒惰的秉性他太清楚了。 唐敬宜他爹那辈,就已经是各挑门户,各过各的了。姨舅叔表的亲戚,只有生意上的牵连。所以,唐敬宜无需顾及这些旁门左系,只将他爹传给他的家产,分成了七份。 唐家的技术只有当家人有资格继承,这是家法规定的。 橘园子折算成金条,7、1、71分成七份。唐敬宜留地,把自己的那份再劈成6份,加到另外的六个人头上。 这是地,不是物件。是种金子得金子,金子又能生金子的地!这点儿,也是按祖上的老法办,欢迎您投资!现代的说法就是股份制。六个兄弟谁都可以投分子。投了分子的人年底就按分子吃红。 唐敬宜留下了还没成家的麽弟和二个未出嫁的妹妹。抚养他们成人,是他这个大哥应尽的义务,也是当家人的责任。另外的五家,按分家法(唐敬宜制定的)全部扫地出门、自立。 另外的五大家,不是没想过会有今天。他们只是被那个“人面兽心”(这是这六个人现在对他大哥的共同评价)的大哥蒙骗了。 你想啊,如果有个人天天挤兑你,有一天他突然作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会想:他不害我谁害我?!可一直对你好的人对你这样做了,你会是个什麽动静?! 所以,那些日子,唐家大院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常!多少年过年都没这麽大动静了。哭的哭,闹的闹,疯的疯,笑的笑,叫的叫,就差没出人命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五个兄弟中,除了最没本事,平时最依赖唐敬宜,同父同母的老四唐敬礼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回头来投分子的。 谁不知道啊,刚分过家,地,只是一大头。祖业、房产,还有好些个另打碎敲地,全都分了。唐老大守著几百亩的空地,手头上最缺的就是银子。许他不仁,就许我们不义! 所以,另外的四家,就象几天後唐敬宜站在祖宅中看到的那样。一地的荒凉,满屋的萧条。他们,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第四章 唐敬宜的母亲 唐敬宜预料到了。砍掉了毒瘤,身上的毒素是去掉了,可因为大手术引起的出血、虚弱也是致命的。手术後的感染,同样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分家的那天,唐敬宜当著唐家一族宣读了分家的决定和各项分法後就搬进了祠堂。两个家丁守在祠堂的外面,有话可以进来,当著列祖列宗的面说,叫他出去,他说我要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 在祠堂闭关时,他就一直在深思下面的一步棋。 剪去了旁枝左叶,剩下的这一大摊子也不好办。 首先是後院。他母亲连同他爹的四个姨太太。所有的用度和开支已经减到了最低,唐敬宜自己这边,只有一个夫人和女儿。也是再也卡不出什麽东西了。 唐敬宜的母亲,在他的这次改革变制中起了非常巨大的作用。 她是四川总督手下一位高官的长女。从小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却和兄弟们一起受过良好的教育。知礼贤慧,为人豁达。最重要的是她爱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她为唐老太爷生育了2男3女。尤其是大儿子的唐敬宜,不仅是老爷和她的掌上明珠,更受到了一族人的爱戴。大儿子,让她本来就是後院之首的地位更加稳固不说,还无形中竖起了她在唐家的威信。她,不仅是为唐家生了一个儿子,更是将他培养成了唐家的继承人。 唐敬宜是她的骄傲。在唐敬宜还仍未成年时她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完全可以担当起任何重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他那优柔寡断的爹。那时,她就决定了………今後不管儿子做什麽,她都不会再多嘴,全力地支持他就是她唯一想做的。 所以,当唐敬宜游历回来,哪儿都不去,直奔她这儿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暖呼呼的。儿子和她说的那些个时髦的大道理,全盘的改革计划,她根本没听懂多少,但她立刻就表了态。 “娘听懂了。你要分家,娘全力支持你!你那些个兄弟,总不能到死都吃咱们的。也是该让他们自己闯荡,自给自足的时候了。分家後的日子会变得艰难,娘知道!娘没吃过什麽苦,但这并不代表娘就不能吃苦。你不用顾及老的。我这些个老人,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啥都不做,有口吃的就行。 吃苦受累什麽的都不重要。娘最想和你说的是,娘信你!你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自己的想法!只要你想好的,娘就只信你!!信你一定能成。放手去做,娘帮不了你什麽,但娘保证让你无後顾之忧。” 跪在地上的唐敬宜,向自己的娘亲跪爬了几步,将自己的头枕在自己娘亲的大腿上。这是他小时候起就爱有的动作。这时的他,除了轻轻地叫了一声娘外,什麽都没有再说。 第五章 创业 後院的开支是再也减不下去了。可这庞大的一族中该减的地方还很多。 首先是裁人。唐家大院的佣人、家丁、老妈子、小丫鬟、柜上的掌柜的、管事、夥计。橘园子里的工头、长工?(: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6 部分阅读 第五章 创业 後院的开支是再也减不下去了。可这庞大的一族中该减的地方还很多。 首先是裁人。唐家大院的佣人、家丁、老妈子、小丫鬟、柜上的掌柜的、管事、夥计。橘园子里的工头、长工、佃户。唐敬宜都分门别类的进行了一次大削减。将人数减到了现在唐家所能承受的最低数。 尤其是在橘园子里干活的人。唐家几百年下来,很多人几乎是世世代代的以唐家的橘园子为生。老子老了干不动了,儿子来、儿子再老了,孙子来。唐敬宜他爹雇的那些个管事的,不知是真心慈、还是假面善,拿著唐家的银子做人情。总是无条件地接受著老人的後人不说,还不论干的如何,人人都有月钱拿,各各赏钱都不少。所以,出工不出力,出力不出活的大有人在。更多的人,在唐家橘园子里干了一辈子了,还是种橘的门外汉!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干活的没有职业技术,管理的赏罚不够分明。 唐敬宜把橘园子的人一气全部裁掉,不论资格,不论技术。然後,根据地的面积算出需要的人数,再将需要的人数按技术分为三等,以打零工的形式重新找人。工钱跟你的本事挂钩,而且是一周一结算。有本事,想挣钱的你就来试一试。没有本事的也别想再在唐家骗吃骗喝。 有技术,有体力的劳动力是具备了。最缺的就是银子了。唐敬宜的老爹之所以败家,就是因为他做人不够精明,但无意之中也交下了傻人缘。加之唐家因为和宫里的关系,在整个四川都有著很好的信誉。唐家在走下坡路这个秘密,只有唐敬宜这种知道家底的人清楚。 所以,由唐敬宜那个在四川总督手下做事的亲舅舅出面担保,唐敬宜向四川最大的钱庄低压了唐家的种橘秘技借到了银子,开始在唐家的橘院子里,种植全四川的橘种。第一年,仅仅只是还清了贷款的利息。 唐敬宜知道,自己最终想要的并不是在自家几百亩的橘园子里种出面向大众化的普通橘种。他想培育出一种,至今四川省、乃至於全世界都没有的橘子! 四川的卧龙,不仅出过诸葛亮,唐敬宜听说还住著一家姓丰的接橘名人。经丰家人嫁接过橘子,据说,甜的能变成酸的,酸的能变成甜的,没核的能变成有核的,有核的能变成没核的。就连风干的橘子皮,在丰家的手下也可以变成水蜜桃。 唐敬宜就象当年的刘备一样,跋山涉水,从梅县找到了卧龙。他没有三顾茅庐,而是开出了丰家无法拒绝的优厚条件,请回了丰家的长子丰登。 那时的唐敬宜真是把和自己同岁的丰登当成了亲兄弟。他怎麽都不会想到,多少年後,经不住自己老婆诱惑的丰登,居然给自己戴上了一顶绿帽子,逼得他不得不设计杀了他。 从卧龙带回了丰登,唐敬宜将自己想培养举世无双橘子的想法告诉了丰登。丰登仔细地品尝了唐家的供橘,开始了他的嫁接试验。可是,他几乎将唐敬宜收集来的所有四川的橘种都嫁接了个遍,结出来的橘子的味儿,也不是他和唐敬宜想要的那种。第二年,唐家开始赤字。 钱庄派人来告诉唐敬宜,如果明年再不开始还银子的话,谁担保都没有用,他们要拍卖唐家的种橘技术。 唐敬宜和丰登都绝望了。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有他们所想像的那种橘子呢!丰登盯著满满的一暖房的橘子,突然看到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打过主意的一盆。那是唐敬宜每年都要送进宫的供橘,只能看,不能吃!果实看上去甜美异常,但如果你要真是咬上一口,那酸涩味儿能让你立刻昏厥!唐敬宜看到丰登盯著观赏的供橘看,眼睛也顿时一亮。只剩这盆没拭过了,病急乱投医吧!两人不谋而合,试验又开始了。 因为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唐敬宜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花了进去。可是,到了开花的季节,别的橘子都已经开出了白色的花朵,这一棵却一点要开花的迹像都没有。丰登看了後说:“敬宜,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希望。拔了吧,连花都开不了,还怎麽结橘子?” 唐敬宜的心里也很难过,自己几乎花费了一年的心血,他有点舍不得,心想就这样留著吧。第二天的早上,奇迹出现了!那盆嫁接过的观赏橘开出了黄色的花朵。花朵的形状和别的橘子花也不一样。唐敬宜和丰登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天到了,这株迟开的橘子结出了硕果。那是一种唐敬宜从没吃过的橘味。丰登和唐敬宜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要培养的举世无双的橘子诞生了!唐敬宜称她为四川的仙子………蜀仙! 他们又用观赏橘和另外的橘种进行了嫁接,结出来的果实虽然比不上“蜀仙”,但也能堪称橘中的极品。从此,唐家橘园出来的橘子,独霸四川,唐家迎来了千载难逢的鼎盛时期。 第三年,唐敬宜还清了全部的借款和利息。 第四年,唐敬宜在四川几乎吞并了所有的中、小型橘园,并开始开设自己的钱庄、布庄、桑园、赌场,带动了四川的整个经济。四川总督呈报宫里,皇上的亲笔题字………四川巨子(橘子)从此高高地供在了唐家的祠堂之上。 这期间,唐敬宜亲自南下金陵,用金条在金陵船厂定制了五只大帆船。当自己的船停在重庆码头的时候,唐敬宜知道,自己就要驾驶著唐家这只大船,驶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他沿长江设置了无数的分柜,下自上海,上止天津,南到福州,几乎是船能驶到哪里,他的“蜀仙”就能卖到哪里。 第六章 唐敬宜的女人们 唐敬宜16岁成亲。娶的是一个比他大8岁姓茅的女人。 唐茅氏的娘家在四川是养蚕世家。唐敬宜父亲年轻时与茅家老爷交往甚深,所以定下了这门娃娃亲。茅家与唐家一样,家道中落,只不过比唐家败得更快一点。所以,一直急著让女儿能快些嫁进唐家。唐敬宜14岁那年就来催过亲,唐敬宜的母亲心痛唐敬宜太小,硬是又拖了二年。 新婚之夜,对16岁的唐敬宜来说,真是懵懵懂懂的。一直到第二年,他的第个女儿唐子君出世,他也没从男女的床第间感受到过有什麽特别令人兴奋的东西。 唐茅氏是一个已经没有了任何激情的女人。她从懂事起,她娘亲就告诉她,她这一辈子都要和一个比她小8岁的男人共度一生。长大後,她知道了唐敬宜,没有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18岁一过,自家开始一天不如一天,她的父母生怕唐家退亲,甚至有意让她到唐家去做童养媳。唐家那边却坚决不同意。所以,她从18岁到24岁的六年间,几乎天天都是在一种担心永远嫁不出去的心境中渡过的。 当她嫁进唐家的那一天,她真是大出了一口气,“唉~~,终於是嫁了!”六年来的提心吊胆似乎耗尽了她对婚姻的所有热情和向往,加上自己的丈夫又还是个孩子,所以,一天到晚,她除了颂佛念经,感谢和祈求佛祖之外,对生活再没有别的要求。 唐敬宜接手他父亲的生意後开始走南闯北。特别是在他父亲过世後,更是为了唐家几乎是常年在外。所以,在生过长女唐子君後,唐茅氏的肚子就再不见动静。 唐敬宜年轻时也风流过、荒唐过。但他始终没有深陷过任何女人的温柔乡。他觉得他和唐茅氏,那是夫妻必须履行的繁衍後代的义务。他和妓院里的那些个女人、,完全和做生意没什麽区别。 但唐敬宜到底是年轻,英雄难过美人关,对唐敬宜同样适用。 二姨太是个唱戏的,名叫林桂枝。唐敬宜走遍了四川也没有见到过这麽漂亮的女人。他比唐敬宜小6岁。嫁给唐敬宜的时候还不满20。年轻、活泼、充满了朝气。这是唐敬宜在大他8岁的唐茅氏身上从来都没有感到过的新鲜。 她的风尘身世,遭到了唐敬宜母亲的强烈反对。多少年都没有反对过唐敬宜的娘亲,苦苦地告诫唐敬宜,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你。你常年累月的奔波在外,她早晚会做出令你难堪的事来。事业上正在走上坡路的唐敬宜,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到底是呼啦啦地一顶喜骄将林桂枝抬进了唐家。第二年,依然是为唐敬宜生下了一个女儿,唐子清。 刚一开始遇见林桂枝的时候,唐敬宜真的是被她的美貌、热情、泼辣迷住了。但在一起的时间一长,唐敬宜渐渐地发觉,她的表现有些象那些妓院的。她对自己没有发自内心的爱,她想要的只是唐家二姨太的身分和地位。他有些後悔了,後悔没听他娘的话。所以,他又开始了走南闯北。 第七章 养子 唐敬宜的老娘,在唐敬宜连得二女,二房的肚子又都没了动静後,有些坐不住了。这是怎麽一回子事呀?唐敬宜难道和他爹相反,赌场得意情场失意?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个天天象个活死人,梆梆梆地只知道敲木鱼,一个天天在家唱啊唱,把个书香世家弄得象个戏园子。 她找来了算命的,算命的说,唐敬宜的真命天子还没有出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冲子。先领个养子,冲一下,就会命中有子了。 唐敬宜的老娘,一想到什麽真命天子就有点心里打鼓,但还是先顾眼前吧。不用找奶娃子,现成的16、7岁的就可以。要的就是个养子的名,感不感情的没关系。唐敬宜的老娘按算命的说的,找到了唐家的养子………唐子林。 唐子林16岁到唐家做养子。他父亲也是开橘园子的。自己开不下去了,让唐敬宜给并进了唐家大橘园。唐子林是偏房生的。所以,在自己原来的那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性子非常的安静。身体好象也不是很好。但人长的白白静静的,身材盈长。唐敬宜的老娘,第一眼就看中了他。认领了这个长孙。 唐敬宜从外面回来,听说自己有了个16岁的儿子,吓了一跳。到他娘亲的屋里才弄明白了是怎末回事,见到了那个叫了他一声“爹”的唐子林。 唐子林的到来,就象算命的算的那样,二年後,二姨太林桂枝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唐子乔。 但此时的唐敬宜,已不再是新婚之夜的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夫妻床上的那点事早已了如指掌。他总是出门在外,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在时间上好象总是有点对不上。他没有声张,开始在暗地里注意林桂枝的一举一动。 唐子林20岁的那一年,由唐敬宜的老娘做主娶亲成了家。他虽然身分上是唐家的长子,但毕竟是养子。他来唐家时,已经是一个完全懂事的大人,明白自己的身分。现在,唐家已经有了唐子乔,他更觉得自己可有可无。加之,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娶了亲後,两口子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唐家上上下下的都几乎忘记了唐家长子的存在。 第八章 唐逸宣 唐子林成亲後的第二年,他的夫人怀孕了。 唐子林的女人是一个非常健康温柔的女人。她出身在一个普通人家。当时,唐敬宜的老娘看中的就是她的健康与温柔。她既可以照顾多病的唐子林,又不会在唐家的亲子孙长大後与他们发生任何冲突。 夫人的喜孕,并没有使多病的唐子林人逢喜事精神爽,相反,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越发的起不来床了。 唐敬宜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下著大雨,又闷又热的晚上。只有飘荡在唐家大院的那抹橘子花香,能使人感到一丝的精神气爽。 唐敬宜本来打算晚上留在重庆不回来的,不知是什麽神差鬼使,他顶著个大雨赶回了唐家。 刚换好干净衣服,管家就来告诉他说少奶奶生了。唐敬宜一愣,问,哪个少奶奶?管家被他问乐了,说,唐子林的夫人,唐少奶奶呗。唐敬宜好象这才想起了他还有那麽大的一个儿子。管家看他明白过来了,急忙向他贺喜,说生下的是一个大白胖小子,恭喜老爷当爷爷了。唐敬宜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孩子的哭声,老妈子抱著孩子进来讨名字,唐敬宜问了管家是“逸”字辈,冲口就说出了,“就叫逸宣,唐逸宣吧!” 怀里孩子就象听见了他的叫声一样,马上就不哭了,居然还对他睁开了眼睛。乐得抱著他的老妈子直说,“这孩子可真不得了,刚生下来就能睁眼了。他和老爷一定有缘!” 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妈子,说中了二人一生的命运! 38岁当上爷爷的唐敬宜,并没能享上当爷爷的清福,他还在不停的忙碌著。 唐逸宣生下後的二个月,长期受病痛折磨的唐子林终於离开了人世。 唐子林的女人一个人在僻静的小院扶养著唐逸宣。 自从嫁进唐家,她就没日没夜地照料著唐子林。即使是在她怀孕期间,也没有享过一天清福。刚生下唐逸宣的月子里,自己的丈夫奄奄一息,紧接著就是唐子林的丧事。不停的操劳,加之没有了唐子林後的寂寞与不安,早已使那个健康亮丽的女人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终於,她在唐逸宣2岁时,去和唐子林团聚了。 唐敬宜在外面接到家里的丧事通知。对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他甚至连脸都不知道长的什麽样。等他赶回唐家的时候,丧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管家来告诉他,自从娘亲死了後,他那个大胖孙子就被送到了二姨太的屋里。可是这个刚刚会走路的小娃子,几乎是不吃不喝的哭了几天几夜了。弄得二姨太现在正在找人家,要把他送人呢。唐敬宜这会儿才想起了自己取名叫唐逸宣的那个孩子。他对管家说,“抱过来。”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叫声。唐敬宜在屋里听著心想,这是那个病鬼唐子林的儿子吗? 门帘一挑,他看到了那个玉一样的小人儿。 唐逸宣长得说不出来的哪儿象唐敬宜的母亲。这大概就是唐敬宜的老娘第一眼见到唐子林投缘的缘故。唐敬宜伸手接过那个孩子。 进屋时还在哭闹著的唐逸宣,在唐敬宜伸出手接他的时候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他直接就搂住了唐敬宜的脖子。唐敬宜白活40年,这是第一次抱孩子。自己的二个女儿,他也只是在她们睡著的时候轻轻地拍过几下。那个身分不明的儿子,他更是连一个手指头也没有动过。 唐逸宣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脸,但他却全然不觉,只觉得,那麽小的一个小人儿,抱著,怀里暖烘烘的。唐逸宣大概是折腾累了,没有一分种,就在唐敬宜的怀里睡著了。管家大喘了一口气说,“我的妈呀!他终於不哭了。” 就这样,唐逸宣留在了他爷爷唐敬宜的屋里。 第九章 成长 唐逸宣在唐敬宜的屋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成长著。 他学会的第一句话是“爷爷”,但他在任何人面前说的时候都要加上一个字,“我爷爷”。让别人听了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唐敬宜发觉、,从唐逸宣来了後,他不是那麽喜欢出门了。他现在才发现,每一次也不是必须得出去,而是他自己不想呆在这个家而已。 唐逸宣3、4岁大的小孩子,玩了一天了,晚上坐在外屋,一冲一冲地和丫鬟一起等他回来。那时,他就会忘了一天的疲劳,抱起他,又是亲他的脸蛋,又是咬他的脖子,说,“小坏蛋,不用等爷爷阿。” 唐逸宣眼睛都不睁,听到了唐敬宜的声音,枕著唐敬宜的一只胳膊,立刻就进入梦香。 有时唐敬宜回来的早,他就会一直吊在唐敬宜的脖子上不下来。唐敬宜也是犯贱,就喜欢那样抱著他。他把自己的小嘴放在唐敬宜的耳边,告诉他一天来发生的大事,比如说,“爷爷~~,阿橘今天骂我是小哑巴。” 唐敬宜记得,唐逸宣进小学堂前,除了不爱和外人说话外,和其他的孩子没有什麽区别。 在他面前从来不哭的唐逸宣,有一天哭著来找他。 唐敬宜替他擦著眼泪,哄著他,抱起了他。 “爷爷~~,他们说我不是你亲生的。” 唐敬宜从来就没有想瞒过他,就笑著说,“你当然不是爷爷生的,你是你娘亲和你爹生的。” “不是,他们说你不是我的亲爷爷。” “他们说的对。爷爷不是逸宣的亲爷爷,但逸宣是爷爷的亲孙子!”这句话,对一个6岁的孩子来说,想听懂,难了点。 “那你干吗还要我?”人精的唐逸宣是一个比较关心现实和未来的人。 “爷爷就是太喜欢逸宣了,特意把逸宣抢来的!”这是唐敬宜的心里话。 唐逸宣听到後,从唐敬宜的身上蹭下来就走。“你去哪儿呀,逸宣~?” “我去告诉他们!” 从那以後,不知道是知道了真相的缘故,还是长大了上学的缘故,唐敬宜觉得唐逸宣好象一下子性格变得非常的安静起来。 他开始给人有了唐子林的那种,男性中带著一抹安静、清秀的感觉。 这期间,唐敬宜又娶了一房姨太太。三姨太可以说是老天硬塞给他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爹在唐敬宜开的赌场里输光了全部的家档,最後卖掉了自己的女儿。他是一个破落秀才,所以家里还算沾著那麽点书香。唐敬宜告诉管家,那女人来了後,就做佣人。可管家来告诉他说,那女人年轻,长的也很清秀,还是个小脚,做佣人恐怕是干不了什麽事。当唐敬宜看到穿著月白斜襟的新式女学生服,裹著一双小脚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时,真是觉的倒胃口。 在床上,这个羞涩的女学生表现出来的热情,真是令唐敬宜大吃一惊。多少年後的唐敬宜想,他那个几乎天天泡在妓院的亲生儿子唐子鱼,绝对是受了他娘亲的遗传。大概是接受过洋学堂教育的缘故,闷骚的她,要了一次後还在不停地用膝盖揉弄著唐敬宜的一对蛋蛋。当她那肉球一样的小脚,在唐敬宜的腿上来回蠕动的时候,唐敬宜觉得什麽兴致都没有了。三姨太的努力立刻显效,她有了坐床喜,10个月後就生下了三子………唐子鱼。 唐敬宜好象对他的女人给他生下的孩子都不感兴趣,唯独对他屋里的孙子唐逸宣呵护有加。 按大户人家的规矩,唐逸宣早该搬出他爷爷的屋子有自己的院子了。可他自己不提,老爷也不准。这麽一个半大的男孩子,还是和他爷爷同吃同睡。 唐逸宣长大後,发生在唐敬宜身上的二件事,影响了唐逸宣的一生。 那一年,唐敬宜被捕入狱。 他因为用自家的船帮助革命党运送枪支而锒铛入狱。为了搭救他,唐家动用了家底,花费了无数的银元大洋、金条玉器。唐家老太太在曾孙子唐逸宣的搀扶下,亲自走动,打通著各种关节。 十四岁的唐逸宣正是开始思考的年龄。 他躺在满是唐敬宜体味的床上,头一次体会到害怕和失眠的滋味。 他怕唐敬宜再也回不来。他知道,唐家,除了唐敬宜没有人在乎他。别人因为他不是唐家的亲孙子而对他另眼相看。尤其是二姨太林桂枝,为了儿子唐子乔视他为眼中钉。可是从自己有记忆的那一天起,身边就只有唐敬宜。唐敬宜是比娘亲还亲的存在。十多年来,他每时每刻都能从唐敬宜那儿感受到那麽多那麽多的宠腻,那麽多那麽多的珍爱。就是亲娘亲、亲爷爷也不会这样对自己。他一直坚信,唐敬宜爱他,唐敬宜不能没有他。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何尝不爱唐敬宜,自己也同样不能没有唐敬宜。 十多年来,他就象一个奶娃子,闻著唐敬宜的体味就安心,枕著唐敬宜的胳膊就入睡。唐敬宜永远是他冬天夜里的暖炉、炎炎夏日的凉扇。没了唐敬宜,他没了温暖,没了依靠,身旁空成了一个大冰洞,不断地使他感到寒冷不说,还要把他吸进黑暗的深渊。 他从会说话的那天起,就觉得这个世界只有唐敬宜能听懂他。甚至他还没开口唐敬宜就知道他想说什麽。从小,只有唐敬宜最喜欢听他说话。不论他说什麽,唐敬宜都会说是对的,只有我的逸宣最聪明。他可以和唐敬宜说他不想告诉别人的任何事情。要是没有了唐敬宜,他该和谁说他的秘密,又有谁会倾听? 唐逸宣头一次感到世界坍塌了!他第一次清醒地明白了,唐敬宜对於唐逸宣来说,已不再是一个爷爷,他就是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没有了唐敬宜他就不可能再活下去。 终於,抱著唐敬宜的枕头,他开始默默地流泪了。无意识地低语著,“敬宜~~,你快回来呀!敬宜~~,你在哪里呀?你快回来~~~~~” 唐敬宜回来了。站在门口,看著盯著他的唐逸宣,轻轻地叫了一声,“逸宣~~”同时张开了双臂。唐逸宣猛地冲进唐敬宜的怀里,叫了一声,就放开嗓子大哭了起来。那一声,没有突兀,没有尴尬,是那麽的自然而然。他没有叫“爷爷”,他叫的是他在唐敬宜不在时一直低语著的,“敬宜~~” 唐敬宜对唐逸宣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再也不叫自己爷爷这件事是默认,是。。。竟有那麽点欣喜! 他没有想到,在监狱里,他最担心,最想念的不是自己年迈的老母,不是他的三个女人,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女,而是那个会等著他回家吃饭、回家睡觉的唐逸宣。 他是不是又不睡觉地在等著我?他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他和外人谁都不说话,学堂里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他?就是这种惦念使他觉得监狱的时间并不是那麽难熬。唐逸宣扑进他怀中,轻轻地叫了他一声“敬宜”的时候,那一声,就象一抹柔软的水草,抚过他心底最温柔的一处。他觉得这一声温暖的呼唤,自己仿佛已经等了一生一世。所以,从那以後,唐逸宣就象得到了特许的小媳妇,躺在两人的床上,翘著个二郎腿,拿著本书,嘴里觉著零食, “敬宜~~,我们学堂的老先生……” “敬宜~~,今天镇上……” “敬宜呀,把那本书递过来好不好……” “敬宜!你看我身上子长什麽了……” 被直呼其名的唐大老爷一点不觉著自己的孙子大不敬,相反的,心里别提有多温馨了。 第十章 青春 第二件改变唐逸宣的事是,唐敬宜又娶了四姨太。 唐敬宜的三房太太,除了二太太林桂枝一直对唐逸宣比较苛毒之外,另外的二房他几乎没有什麽印象。 唐敬宜一次很长的出门,人们都说他去了上海。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个非常年轻,和唐家乃至整个梅县的气息一点也不相容的女人。 她的脚几乎和男人的脚一般大不说,还蹬著後跟高高的皮鞋。穿著的裙子翻著丝褶的花边。头发是打著卷的。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就象一个洋娃娃。她父亲在上海和洋人做生意吃了官司,唐敬宜出钱救了她父亲却以娶她为条件。她对唐敬宜的感情,除了恨,大概没有别的了。这个年过五旬的老男人乘人之危,霸占了她年轻的一生。她从小读的是洋书,会说洋文,受的是开化的西洋教育,要不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打死她都不会嫁到梅县这种荒山野岭,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做偏房。新婚後,她以自杀威胁唐敬宜,不许他碰自己。唐敬宜几次三番的向她妥协,却没能换取她一丝一毫的爱。最後按家法,除了一个月一次的同房外,她再也不让唐敬宜有机会能见到她。那一阵子的唐敬宜觉得自己在男女情感上要多失败有多失败。 唐敬宜这次强要一个新女性的情感,给唐逸宣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想不通唐敬宜为什麽晚上非要抛下他,去找那个女人。有我和你在一起,一直陪著你,你还有什麽不满意?那个女人,到底能有什麽我给不了你的?年轻的唐逸宣嫉妒了、苦恼了。 他不知道他的敬宜想要什麽而不能向他要。 那时的唐逸宣还不明白男欢女爱,但很多年後,他想自己为什麽会去上洋学堂,并留学德国又学了西医。就是因为唐敬宜。唐敬宜是一个开化的人,他的思想决不会因为他的年龄而老化。他一直喜欢一些先进的新鲜事物。外面的世界永远比唐家大院更吸引他。 唐逸宣15岁。正是青春花开时节。 他已经软磨硬抗地哀求唐敬宜将他转到临近的镇去上了洋学堂。闷热的夏季,来回虽然都有车,但他回来还是把自己泡在大水桶里。唐敬宜进屋,就看到两只雪白的膀子吊在水桶的两边,迷著眼睡在水中的唐逸宣。 “逸宣,又在水桶里睡觉。快洗了出来,水都凉了。” “动不了了。”唐逸宣懒懒地回答。 唐敬逸叹了口气,拿起了桶边的毛巾替唐逸宣洗了起来。毛巾下的皮肤、白嫩中闪烁著年轻的光泽。那麽细腻、那麽美好。唐敬宜不禁就想起了女人的皮肤,似乎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唐逸宣的。真想象小时候那样,上去狠狠地咬几口!唐敬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洗到大腿内侧时,他停下说,“那儿自己洗。”唐逸宣眼都不睁地说,“你给我洗!敬宜~~” 唐敬宜一听他这样叫自己就大脑不做主。伸手就轻轻地擦洗起唐逸宣那小小的一根。稀松的阴毛还是谈谈的黄色。小小的一根白中带著粉红。唐敬宜又伸到更下面一点替他洗了洗两个蛋蛋和後面。从二岁起,只要他在家,给唐逸宣洗澡的活儿就是他的,可从没象今天这样洗得让他有点口干舌燥。他发现,唐逸宣那小小的一根在他的手下脖起了。 今天的唐逸宣觉得,自己好象有点怪。他好象特别的渴望唐敬宜能好好地摸摸自己。所以,他故意坐在凉水中等阿等,终於等到了唐敬宜回来。唐敬宜摸到他下面的时候,他觉得一股舒服的快意传遍了他的全身。那桶凉水都快把他凉透了,可唐敬宜的抚摸又使他周身热了起来。 晚上,他装著哭腔,乞求著,硬是拱进了唐敬宜的薄被。抱著唐敬宜的一只胳膊紧紧地贴著唐敬宜。唐敬宜说,“热不热呀?你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 他说,“敬宜,吹灯睡觉。” 唐逸宣一直觉得自己的下面大著,心里躁的不行,好象只有搂住唐敬宜才能得到一丝缓解。唐敬宜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他就将自己的那一根顶在唐敬宜的身上,慢慢地磨擦著,嗯~~,好象舒服了一些,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早上起床时,他和唐敬宜同时看到了,唐敬宜身上那湿湿的一块!唐敬宜怕他不明白,又怕他害怕,赶紧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在他耳边说,“逸宣~,不怕!你是一个男人了。每个男人都会这样,不怕~~”他要是知道了唐逸宣在梦中对自己做了什麽,决不会再这样安慰唐逸宣。 唐逸宣在梦中彻底明白了自己对唐敬宜的感情! 在我的生命里,唐敬宜从来都不是我的爷爷,他是我今生今世的爱人。我比任何一个女人都爱他。我能给他的爱,比任何一个女人给他的都深、都浓、都纯、都真。我这辈子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了。因为从我来到人世的第一天起,老天就将他熔入了我的生命,让他爱我,让我爱他。 第十一章 武汉之夜 唐逸宣17岁从洋学堂毕业,唐敬宜答应送他的毕业礼物是带他去趟上海。 这真是把唐逸宣兴奋坏了。 其实,从唐逸宣14、5岁起,只要不是出远门,唐敬宜就开始老是把他带在自己的身边。因为,他发现唐家有人要害唐逸宣。 那天他突然回家,屋里的丫鬟在外面为唐逸宣布著饭卓。唐敬宜一看那丫鬟满头豆大的汗珠就知道她是在忍著剧痛。赶紧问怎麽了,那丫鬟说刚吃过饭,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唐家的佣人几乎是和主子吃一样的东西。屋里的丫鬟,总是先拨出自己的那分,或是伺候主子先吃,或是自己先吃了再伺候主子。那丫鬟饿了,就先吃了几口。唐敬宜想一定是饭菜被作了手脚。家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今天回来,那就是冲著唐逸宣来的。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二房林桂枝。 从那以後,他就尽可能走到哪里都带著唐逸宣。唐逸宣跟著他爷爷在四川走南闯北,学到的是洋学堂上也学不到的东西。 没多久,二姨太林桂枝和管家丰登在去峨眉山的途中马车坠崖身亡。这一年,唐敬宜的老娘也因年事已高离开了人世。 唐逸宣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早晨。橘子花香飘荡在唐家大院。唐敬宜拉著他的手,一起离开了那间他生活了17年的屋子。他没有想到,他这一走,竟走了五年。 他们坐著自家的船从重庆出发。唐逸宣还是头一次出四川。一路上的风光在不断地变化著,因为主要是陪他,唐敬宜在唐逸宣想停的任何地方停下来陪他游山玩水。唐逸宣觉得真是从来没有这麽自由、快活过。他的心就象那鼓满了风的船帆,永远对前面的一站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他天天象一只小鸟一样在唐敬宜的面前飞来飞去。唐敬宜从来没见到过这麽活蹦乱跳的唐逸宣,他觉得带他出来,自己是做对了。这个孩子在唐家压抑著自己。唐敬宜头一次感到,对唐逸宣承认自己不是他的亲生爷爷,对唐逸宣来说是一件多麽残忍的事。 船停在武汉的时候正好是炎热的夏天。他们上岸住进了武汉最大的一家洋宾馆。软软的大床、柔和的灯光,唐逸宣觉得真象到了天堂一样。 唐敬宜陪他在餐厅里吃过晚饭後,告诉他洗了先睡不用等他,就出去应酬去了。唐逸宣在屋子里好奇地研究了所有让他感到好奇的东西後,不知不觉地躺在软软的沙发上睡著了。他睡了一觉起来,唐敬逸还没有回来,就开始洗澡。大大的浴盆,花撒一样的淋浴、他在浴室里玩了个够才出来。光著个上身,下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缎子五分裤。站在柔柔的灯光下,擦著自己头发上的水,唐敬宜回来了。 刚应酬过的唐敬宜喝了酒。他站在门口盯著唐逸宣。此时的唐逸宣显得是那麽的。。。迷人!并不健壮的上身才刚刚有了一点男人的轮廓。浴室里泡的时间长了,白嫩中透出淡淡的红色。细细的腰身,看的真想一把搂住。薄薄的白缎子裤下什麽都没穿。唐逸宣看他回来了,站在那发呆,边走过来边说,“敬宜~,你怎麽才回来呀~~” 这句话,就象一个等著自己丈夫回家的娇妻发出的嗔怒。唐敬宜觉得头一昏就倒在了唐逸宣的肩上。唐逸宣闻到了唐敬宜身上的酒味,半拖半扶地将唐敬宜放倒在床上。倒下时的力气太大,唐逸宣被带倒在唐敬宜的怀里。 两人搂在了一起,脸对著脸。 唐敬宜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刚喝了酒,脸上泛著红色的光泽。唐逸宣长大後好象是第一次这麽近地盯著唐敬宜的脸看。唐敬宜在他的梦中,早已不是他的爷爷,而是能让他快乐,能让他兴奋的情人。看著就在眼前,也死死盯著自己的唐敬宜,他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自己的胸膛。唐敬宜红红的嘴半张著,在诱惑著自己,喷出的酒气似乎把他也熏醉了。他轻轻叫了一声,“敬宜~~”就亲了上去。第一下象羽毛轻抚,看了看没有反应的唐敬宜,就放大了胆,整个嘴唇都压了下来。 唐敬宜在门口倒向唐逸宣的那一瞬间,就觉得一定会有不该发生的事要发生。闻著唐逸宣身上的那股淡淡的体味,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著异样。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他想推开唐逸宣,但放在唐逸宣後背的那两只手,却将唐逸宣越抱越紧。唐逸宣亲他第一下的时候,他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唐逸宣的嘴离开了,他的心里居然是。。。深深的失落?!当那只小嘴再次压下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紧紧地抱住唐逸宣疯狂般地亲吻起来。 唐敬宜的回应,给了唐逸宣巨大的鼓舞。多少次了,自己只有在梦中,才能象现在这样紧紧地抱住唐敬宜。他也喜欢自己的确信使唐逸宣想做的更多更多。唐敬宜有点清醒过来,停下了亲吻。唐逸宣却抬高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胸口的两点粉红送到了唐敬宜的嘴边,磨擦著唐敬宜的嘴唇。唐敬宜贪婪地抚摸著唐逸宣瘦削的後背,唐逸宣的二点在他的嘴边开始挺立、开始绽放。他舍不得松开怀中的唐逸宣,可他更怕将要发生的事。带著哭腔央求著,“逸宣~~,别这样,逸宣,别这样~~” 唐逸宣呻吟著,“敬宜~~,我就想这样,我一直就想你对我这样~~” 唐敬宜再也忍不住了,他张开了嘴,咬住一边的粉红,换来的是唐逸宣“嗯~~”地一声更令他亢奋的呻吟。 唐逸宣被唐静宜舔咬地都快疯了,拼命地将自己涨得发痛的一根顶在唐敬宜的肚子上狠劲地磨擦著。手也急急地伸进了唐敬宜的裤子。 自从第一次梦遗後,唐逸宣就无数次地想像过………自己抚摸著唐敬宜,唐敬宜在自己手下舒服地呻吟著,两人一起达到幸福的巅峰。而当他今天头一次抚摸到时,还是被那灼热的巨大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温柔地把玩著、撸动著,随著他手下的动作,唐敬宜对他的啃咬越来越猛烈。当他在滑滑的顶端轻轻地捏了一下时,唐敬宜突然停下了啃咬,一把将他翻倒在床上,扒下了他的小缎子裤。 唐敬宜已经疯了。一个五十出头的健康男人,一个月只有1、2次的房事。加上这次陪唐逸宣出来,他已经忍耐的太久。这个比任何一个女人对他都温柔的唐逸宣,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对性的疯狂渴望。他必须从这种极度的饥渴中解脱出来。扒下了唐逸宣的裤子,看到了那麽紧实、白嫩的两瓣,唐敬宜一口就咬了上去。边咬边舔,不自觉的就拨开了那小小的两瓣,用舌尖对准了花芯。 唐逸宣被唐敬宜推倒後扒了裤子,并不清楚将要发生什麽。但是,只要是唐敬宜对他做的,哪怕是杀了他,他都是快乐的。唐敬宜舔弄著他的那里,他觉得既兴奋又羞涩,所以,低低地呻吟著叫了一声,“敬宜~~” 这一声充满著性感的温柔呼唤,剪断了系在唐敬宜脑袋里的最後一道缰绳。他的逸宣在叫他,他的逸宣在邀请他,他的逸宣想要他,他拔出了自己的那一根,对准唐逸宣的花芯插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唐敬宜彻底地惊呆了! 床上一块块干了的血迹,唐逸宣象一只破娃娃一样,苍白地昏睡著。浑身都是牙印,有的地方居然被咬出了血。唐敬宜强迫自己镇静镇静。他第一个想法就是结束了自己。但是,唐逸宣怎麽办?镇静镇静!得先救我的逸宣。 他通知自己的船停在武汉。说唐逸宣病了要逗留几天。轻轻地替唐逸宣洗干净了全身,又把伤口和後边上上了随身携带的创伤药。这期间,唐逸宣醒过一次,看到了身边的唐敬宜後,柔柔地叫了一声,“敬宜~~”後又昏昏地睡了过去。 唐敬宜又听到那熟悉的呼唤时,差点没立刻从宾馆的二搂跳下去。第二天唐逸宣开始发热,他请来的西医说,是因为哪里有炎症引发的,打了消炎针就会好转。 握著唐逸宣的小手,看著仍在昏睡著的唐逸宣,唐敬宜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做他的爷爷了。 第十二章 分离 唐敬宜逃了。一反唐敬宜的做事原则,他逃了。 唐逸宣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唐敬宜,而是那个新任的管家。 “我爷爷呢?” “老爷刚走。家里突然有急事催老爷回去。老爷说答应孙少爷了就一定兑现。让我陪您去上海,玩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7 部分阅读 “老爷刚走。家里突然有急事催老爷回去。老爷说答应孙少爷了就一定兑现。让我陪您去上海,玩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唐逸宣的心凉了。 在上海,唐逸宣赌气地想,你不想见我,我就不回去! 他报了一所留洋的预备校,留在了上海。 他在等唐敬宜来找他。可唐敬宜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年轻的唐逸宣忍不住了。他开始往家里写信。他开始向唐敬宜吐露自己压抑心头已久的爱恋。他边哭边写,他求唐敬宜来上海见他,他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唐敬宜是他的爷爷,这一生一世他只爱唐敬宜。他从他们分手时开始写起,一直写到他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他告诉唐敬宜,唐逸宣来到这个世界上,睁开眼,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他。 唐敬宜开始回信了。信中称唐逸宣吾孙,让唐逸宣注意身体,好好学习。 唐逸宣气得将第一封回信撕了个粉碎。一年後,他远走德国。 四年後。 站在邮轮的甲板上,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上海港,唐逸宣想著四年前送自己离开时,唐敬宜眼中的那抹忧伤。 敬宜,你是舍不得我的!可,即使是舍不得我,你也不能爱我,是吗? 敬宜,我回来了!你想我回去见你吗?你见到我,除了难堪,依然是什麽都不会对我说,对吗? 唐逸宣想他的敬宜,想立刻就扑进唐敬宜的怀抱。但是,分离的5年,唐敬宜虽然频繁地和他通著信,却没有流露过一丝一毫唐逸宣想要的爱意。 唐逸宣留在了上海。直到上海分柜的夥计拿著一封信来告诉他,老爷不久六十大寿,问孙少爷能不能回去时,他才突然地感到,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唐敬宜了,他是多麽地想念他,那种沈重的思念,压得他都快迈不动回家的脚步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他站在了唐家的门口。 什麽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唐逸宣。 唐敬宜正在前厅,主事的人向他汇报著生辰庆典的一些琐碎事项。 管家突然领著一个人站在了门口。“老爷!你看谁回来了?” 唐敬宜抬头,看见了几乎是他认不出的唐逸宣。 他的身高比四年前高出了一大截儿。宽宽的肩膀,已经完全显现出一个成熟男人的体格。黑色的西装裤将他的腿显得更加的修长。脸上的神情,再也不是四年前的那个孩子,成熟中带著一抹安静、宽容和青涩。只有注视著自己的眼神,依然是只有他的逸宣会有的眼神。 唐敬宜凝视著唐逸宣,唐逸宣也紧紧地盯著唐敬宜。他的敬宜就象四年前他走时一样。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相反,变得更加地吸引他。可惜这个他深爱的人只把他当孙子。想到这儿,他笑了,“爷爷~~,我回来了。” 唐逸宣的笑,熔化了唐敬宜四年心中的凄苦、孤独、寂寞和压抑。 他觉得他猛然间复活了,他的灵魂又回来了。 唐逸宣休息去了。唐敬宜都不记得自己这一天是怎麽过的,就站在了唐逸宣睡的院外。 第十三章 相爱 唐敬宜刚一进院,就扯著喉咙叫:“逸宣!逸宣!你睡下了吗?”还加快了脚步。 跟在身边的佣人,看著喝多了的老爷跌跌撞撞的,生怕他摔跟头,赶紧扶著他。 唐敬宜甩开佣人的手,嚷嚷道:“扶什麽扶,我。。我还没。。。没老呢!” “老爷,您这不是喝多了吗?谁说您老了?!” 唐逸宣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对话,不自觉地笑了。看了看大洋锺,都快十二点了。 起身下床,迎了出去。 “孙少爷,把您吵醒了?”佣人赶紧陪不是地说。 “废话!我。。我。。我来看我孙子,叫把他吵醒?”唐老爷扯著个高喉咙大骂著。 “好了好了,这没你的事了,回去吧。一会儿,我送爷爷回去。”唐逸宣赶紧地接话。再让他俩这样叫下去,真得把一个院子的人都吵醒。 佣人走了,唐逸宣扶著唐敬宜进了自己的屋。 一进屋关上门,唐逸宣就赌气似地说:“都这麽晚了,还过来干什麽?” 边说边心疼地将唐敬宜扶到床上坐下,体贴地替他脱了鞋,把他的两脚抬上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刚才,被唐逸宣扶进屋的一路,靠著他,唐敬宜就不停地贪婪地闻著唐逸宣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他沈迷、兴奋的体味。他给自己盖被子的时候,脖子就在自己的眼前,那股味儿更令唐静宜觉得气闷、口干舌燥。 唐逸宣是从被子里出来的,这会儿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缎子马褂儿。自然地贴在身上,趴在唐静宜的面前,後背的肩胛骨露出诱人的外形。盯著唐逸宣的背,唐敬宜的脑子不自觉地乱了起来。。。 他胡乱扯著领口的盘扣。唐逸宣看到後,伸手替他解开了最上面的二、三颗,边解,边在他耳边低声地问:“热吗?嗯?” 刚从外面进来,唐逸宣的手还是凉凉的。凉凉的手指碰著唐敬宜醉著酒的下巴和脖子。他一哆嗦,说:“水”。 唐逸宣赶紧爬下床,倒了温水递到他嘴边,扶著他,喂他喝了进去。 扶著逸宣的手喝完水,唐敬宜还是觉得热。唐逸宣看他还在扯衣服,以为他不舒服,赶紧紧贴在他身边坐下,一只手上下替他顺著背,一只手附上他的手,替他又解开了二颗扣子。 “很难受吗?都多大的人了,还喝这麽多的酒。要不要叫人弄碗醒酒汤来?嗯?实在难受得厉害,叫中医来啊?嗯?” 唐敬宜最受不了的就是唐逸宣的这种将他捧在手中呵爱的感觉。他害怕这种温柔。这种温暖地被爱的感觉,他只在自己小的时候,自己的娘亲会这样对他。但那又与唐逸宣给自己的这种不同。 这种爱,唐静宜在他的四个女人身上从来没有体验到过。 商人重利轻别离。也许是他和他的女人门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她们无从了解他、爱上他。 可对唐逸宣的感情呢?他总是在一边回忆著武汉之夜的疯狂,一边在告诫自己,唐逸宣是我的孙子!我应该喜欢女人,就是爱上一个男人,这男人也不能是唐逸宣! 可是,唐逸宣不在身边的日子,他静下来的时候,是那麽的思念他。 想他,快要想疯了。。。 他觉得这种思念,并不光是肉体上的。他已经很少碰女人,时常想著那一夜的唐逸宣就能高潮。他觉得这种思念,对他在精神上的折磨来得更为猛烈。 他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唐逸宣。就想象唐逸宣小时候那样,听他笑,听他说话,听他总是在自己的耳边把不肯和别人说的秘密全部告诉他。 他想唐逸宣长大後,少年青涩中那略带成熟的美。只有他俩的时候,他们谈外面的世界,谈家族的生意,也谈人生、爱情、还有、橘子。。。 那时,唐敬宜真的觉得他是唐逸宣的朋友,而不是爷爷!他感觉不到他们的年龄差,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比他大三十八岁的事实。唐逸宣仿佛带他回到了自己的年轻时代。他以为他们可以永远的那样下去。 是什麽打破了这种平衡?是武汉的那一夜吗?唐敬宜觉得是,也不是。 现在回想一下他俩这二十二年共同走过的时光,唐敬宜猛地发现,这种发了疯似的思念,怎麽都不是一个做爷爷对爱孙的思念。他们相爱的时间已太久太久。就象唐逸宣在信中写的那样………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睁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你。 唐敬宜认输了。因为他知道,他骗得了自己的心,骗不了自己的灵魂。没有了灵魂他就活不下去。而他的灵魂就是他已经深爱了二十年的唐逸宣。 唐逸宣全然不知唐敬宜在想著什麽。看他发著呆,只以为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凉凉的手不禁抚上他的脸,又低声问了一句:“敬宜~,还难受吗?嗯?” “逸宣~~,你终於肯回来了!”唐敬宜说完这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带著哭腔,十足的怨妇口吻。 听到这句话,唐逸宣伸手抬起唐敬宜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问: “敬宜~,你在怪我吗?你想我吗?” “我没有怪你!我很想你!”唐敬宜诚实地回答。 听到这句话,唐逸宣惊傻了! 他已经决定死心了。五年不是个短时间。这五年来,他们虽然远隔万水千山,但唐逸宣在头一年中,几乎是从未停止过向他爱的人表达他的爱意。每一封信,唐逸宣都象附在唐敬宜的耳边一样,轻声地向他诉说著自己的爱意和思念。 可唐敬宜十封信能回一封就不错了。而且,还总是以爷爷的口吻。 他永远都只会象那夜一样,逃避我。他只能接受孙子的我,却永远不会接受爱著他的我! 唐逸宣不是铁人。他痛苦过,仿徨过,痛不欲生。所以,他选择了远走德国。 走之前匆匆的一面,更让他的心凉透了。唐敬宜的默然伤了他!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时唐敬宜的心,象撕裂般地痛。是他逼走了他的孙子。是他让爱他的人远走他乡。这一切,他该怎麽对十八岁的唐逸宣讲?船开走的那一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流泪的唐静宜,脸上的泪水吓坏了身边所有的人。 “老爷,孙少爷只是去留学,几年一晃儿就过。” “怎麽跟生离死别似的?”这是心里话没敢说出口。 在德国的四年,唐逸宣平静了。他在慢慢试著理解唐敬宜的心情。 也许,静宜只是一时冲动,他根本就不爱我!甚至他永远都无法爱上我………他自己的孙子!我和他虽然没有血缘,但我毕竟是他的孙子。他大概永远也背负不起乱伦的罪名。 而我呢?尽管连他爱不爱我都不清楚,但我就是爱他!既然这辈子我已经无法爱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那还有什麽可担心焦虑的呢?! 虽然是一份永远无法得到回应的爱,但能一辈子看著他、陪著他,我也知足了!唐逸宣想通了,死心了,静了下来,开始潜心学业。 收不到唐逸宣频繁“求爱信”的唐敬宜反倒坐不住了。 这孩子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吗? 这下,轮到他开始一天一封的写“情书”。唐逸宣远在千里万里的德国,每天能收到一封家信的时候,居然也能对自己笑著说:“这爷爷!” 所以,这次自己六十大寿,唐敬宜以为唐逸宣一定不肯回来面对他。没想到,唐逸宣竟然能那麽平静地站在了唐敬宜的面前。 一个成熟、宽容、英俊、年轻的唐逸宣,立刻又把唐敬宜送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他再也不想再煎熬自己的心了。 “你说你想我?嗯?爷爷?”多少年了,只有他俩的时候唐逸宣这是头一次叫唐静宜爷爷。唐敬宜明白了,唐逸宣人是回来了,可并不代表他没有怨气。 “逸宣~,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很想你,不是一个爷爷想孙子,是象你想我那样的想著你! 逸宣~~,我真的很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唐逸宣听著,不自觉地又抚起唐敬宜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问: “你想清楚了吗,敬宜?你真的决定可以爱我了?嗯?” “我想没想清楚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我也说不清。可是我知道,如果你再离开我,这样不冷不热地对我,那我一定活不了多久了!” 唐逸宣知道唐敬宜就是嘴硬。於是,不自觉地象对小孩子一样,捏住唐敬宜的鼻子说:“能死在我的前面是一件很得意的事吗?!嗯?既然你还没搞清楚爱不爱我,又不想我离开,那我就留下陪你好了,爷爷~。来,是不是舒服一些了,我送你回屋。” “不!!”唐敬宜就象给人踩了尾巴似的叫了一声。“逸宣,我不要你只陪我!” “嗯?不要我陪你?那我明天就回上海好了。”唐逸宣故意省略了一个字。 “不!逸宣~~,你这个坏孩子!你非要逼我说那些年轻人才说的话吗?好!你听好了,我说!我不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我爱你,逸宣!我也想让你爱我!我说完了!” 唐逸宣看著他爱的人,死死地闭著眼睛,象刀架脖子上似地说爱他,差点没大笑起来。这就是他了解的别扭的唐敬宜,换第二个人也不会相信他这是在示爱。 四川唐家的大当家,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商业巨子,见了皇帝也不会闭著眼睛说话的人,现在半躺在他的床上,在对他说爱他,离不开他,唐逸宣觉得现在,不是这二十二年,恐怕是他唐逸宣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他把双手插入唐敬宜的腋下,嘴就停在唐敬宜的嘴前,调笑地说: “我亲爱的唐老爷,你刚才说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呀!嗯?” 唐敬宜气得把眼一睁,就看见眼前的那张坏笑著的年轻、英俊的脸和那诱人的嘴唇。 “逸宣,上了年纪的人不经逗的!等你老了就知道了。”唐敬宜顾做深沈。 唐逸宣听後,对著唐敬宜的嘴,猛地亲了下去。在唐敬宜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猛地离开,一头扎进唐敬宜的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唐敬宜知道他又在闹别扭了。唐逸宣有个毛病,就是一听到别人,或是唐敬宜本人提到“老”字,或者他比他老时,唐逸宣不是和人无理取闹,就会象现在这样生闷气。 现在是他自己逼唐敬宜说出了老字,所以只能和自己过不去。 “来,补偿补偿我,再亲我一下。”唐敬宜一面抚摸著唐逸宣的後背一面说。 “不~” “为什麽?” “不为什麽” “那让我亲亲你吧!” 。。。。。。 “就亲一下,好不好?我等了五年了,逸宣~,总想什麽时候,再好好地亲亲你。。。” 唐敬宜还没说完,就见唐逸宣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小脸憋得通红,嘴唇象要滴下血来。。。 “只许亲一下。。。” 看著那红唇在动,唐敬宜根本没听清唐逸宣说什麽,轻轻地叫了声:“逸宣~~”就将嘴压了上去。 这是俩人表明心意後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唐敬宜活了六十年,第一次懂得了什麽叫情,什麽叫爱。 说只许亲一下的唐逸宣,率先将他那甜甜软软的舌头冲进了唐敬宜的嘴里。纠缠著、舔弄著。唐敬宜的魂都快被他吻飞了。不行了!真是老了吗?快要窒息的唐敬宜猛地推开了唐逸宣,唐逸宣将舌头退了出来,可嘴还在唐敬宜的脸上、唇上有一下没一下不舍地乱啄。 “逸宣~,我心里难受。。。” “谁让你贪杯呢?是想吐吗?嗯?”啾~啾~地在啄。。。 “我的大西医,我说的是心脏不是胃。。。”唐敬宜有点恼 “噢!哪里?”啾~啾~啾~,唐逸宣就是舍不得离开唐静宜的嘴了。 唐敬宜抓著唐逸宣的手,顺著敞开的衣服,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唐逸宣职业性的,将手停在了唐敬宜的心脏上。 “好像没什麽不好呀!就是比平常。。。”抬头看唐敬宜。 “逸宣~~,摸摸我!好好摸摸我!!”唐敬宜闭著眼睛呢喃著。 唐逸宣终於明白唐敬宜想要什麽了。。。 “敬宜~~”他轻轻地叫著,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再一件件地脱去唐敬宜的上衣。边脱,边开始用他的嘴和舌“抚摸”著唐静宜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脖子、肩头、胸、乳尖。。。。连带肚脐眼儿。 当他热烈的唇驻留在腰的两侧时,唐敬宜弯起了双腿,憋不住地伸出手,要触摸自己的阳物。唐逸宣伸手拦住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上,在唐敬宜的耳边轻声问道: “敬宜~~,舒服吗?想射了吗?嗯?你多久没有过房事了?再忍忍好不好?嗯?” 手不停地扒掉了唐敬宜下身最後的屏障,唐敬宜的巨大、一下子竖立在空气中。唐逸宣将头埋了下去。 唐敬宜只觉得自己已经熔化了。难耐的在唐逸宣的嘴中拱动著,低低嘶哑著的呻吟只有一句:“逸宣~,逸宣~,逸宣~。。。。。。。” 觉得唐敬宜在自己嘴中又大了一圈时,唐逸宣将他吐了出来。光溜溜地爬到唐敬宜的身上,用自己的一根磨擦著唐敬宜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热烈。。。 “敬宜~,一起射~~” “逸宣~,逸宣~,逸宣。。。。。”唐敬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 终於同时一声“敬宜。。”“逸宣。。”的呻吟将俩人送上了爱的巅峰。。。 第十四章 庆生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屋里的时候,唐逸宣睁开了眼睛。 屋里弥漫著一股淡淡的橘花香,沁人心脾。这是家的味道! 自己还像小时一样,四角八岔地半个身子睡在唐敬宜的身上,可身下的那个人却还在打著呼。 “张著个嘴睡,象条鱼~!”这是唐敬宜二十年不变的睡相,难看死了~。 “还流哈拉子!真恶心~~。嗯~~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唐逸宣一边满足地想著,一边更紧地往唐敬宜的怀里拱了拱,又闭上了眼。他已经好多年没这麽安心、踏实地睡过觉了。 外面好像有鸡飞狗跳的动静。“老爷………老爷………!”的叫声由远而近。 “老爷?老爷?孙少爷,老爷还在你屋吗?”听到叫门声,唐逸宣推了推怀里的人。 “别闹,逸宣~”唐敬宜嘟囔一声,接著打他的呼噜。 唐逸宣不自觉地笑了,轻手轻脚地起身,披衣带上门出去,看到昨夜送唐敬宜的佣人。 “老爷还没起呢,有事吗?” “啊!老爷在孙少爷屋呢!吓死我了!佣人一大早在老爷房中找不著老爷,都急坏了。今天又是庆寿又是宴席的,主事的都在前厅等著了。” “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告诉他们,老爷一会儿就到。” “是!嗯。。。老爷他昨晚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多说了会儿话,太晚了,我就让他歇在我这儿了。” “噢!那我先过去了。” 唐逸宣回屋插上门,扯了衣服,一掀被子,光溜溜地又拱进了唐敬宜的怀里。一只手楼上唐敬宜的脖子。唐敬宜往里挪了挪,用两只手把唐逸宣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脸对著脸,嘴对著嘴。 “唐老爷~~,快起了!主事的都等您下旨呢!” “嗯”唐敬宜闭著眼哼了一声,仍然一动不动地抱著唐逸宣。 俩人被子下光溜溜的紧紧地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唐逸宣想唐敬宜是不是又睡著了?猛地张嘴咬住了他的嘴,连吸带舔了起来。 唐敬宜半天才睁开眼、柔柔地看著自己的逸宣。 唐逸宣看他终於睁眼了才松嘴。 “你是小狗呀?”说著,反在唐逸宣的嘴上又咬了一口。 唐逸宣盯著近在咫尺的唐敬宜的眼睛,觉得自己象做梦一样。 整整五年了。他日思梦想的人,现在就在他的眼前。多少次他伤心地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美丽的武汉之夜了。这一辈子他都不能再紧紧地抱著唐敬宜了。可现在,唐敬宜真的接受了自己,自己就紧紧地被他搂在怀里,他又怕象是在德国时天天做的梦。 “盯著我看什麽?” “看你的哈拉子,我的唐老爷~~”唐逸宣说著,伸出舌头舔弄起了唐敬宜的嘴角。 “你不想让我今天出去见人了?”唐敬宜被他弄的又开始“难受”。。。 “知道要出去见人还赖床~?要等著的那些主事的,到我这屋来掀被子,打你的屁股你才肯起吗?嗯?”说著,在被下,一边摸著唐敬宜的两瓣,一边轻轻地拍打著。 “逸宣~~,你根本就不想让我下这床了,是不是?”唐敬宜自己也一点没有想下床的意思。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快起了!你要让人等多久呀?”唐逸宣坐了起来,又连拖带扯地将唐敬宜拽了起来。 “来,乖~~,穿衣服了,抬手啊~”唐逸宣小时,冬天赖床不肯去上学,唐敬宜就这样给闭著眼坐在被窝里的他穿衣服。 现在的唐逸宣可不是当年的唐敬宜。一边给唐敬宜穿著,一边收取著劳务费。这儿舔一下,那儿咬一口。 唐敬宜快被他弄疯了,一头又倒在了床上。“你不让我起~,我不起了,我起不来了!”撒、娇?! 唐逸宣说了声:“不乖啊?”掀起被子,对著唐敬宜的一瓣就是一口! 唐敬宜嗷地一声,向唐逸宣反扑过来,俩人在窄窄的床上又滚成了一团。 唐敬宜觉得,唐逸宣又带自己回到了年轻时代。。。 前厅的主事的,已经决定替老爷请大夫的时候,终於见到了好像有点“摔得鼻青脸肿”的老爷。 “老爷真的是昨晚喝多了摔哪儿了吗?没听说摔著呀?只听说喝多了,歇在孙少爷那儿了。是被什麽虫子咬了吗?嗯!看起来更像虫子咬的。孙少爷那屋,多少年都没人住过了,肯定有虫子什麽的,得赶快派人去好好地打扫打扫,别今晚再把孙少爷给咬了。”多麽懂事、善良的管家啊! 唐敬宜就在别人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眼光中迎来了他的六十大寿。 这一天,别人的眼睛全盯著他,可他的眼睛却只寻找著一个人。 白天,家里唱著大戏,亲戚、朋友、邻里,人来人往的,闹哄哄得就象个大集市,比过年还要乱。 唐敬宜忙著接待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停地应酬、寒暄,最後他觉的自己说得、笑得都快面瘫了。 晚上的寿筵将庆生活动推向了最高潮。一天中,唐敬宜只要一看到人群,就会不自觉地寻找那张他最想见到的面孔。可是,唐逸宣一直都没出现过。 和小时候一样,家里就是乱成了一锅粥,只要你不烧他的房子,绝对见不著他的人影。唐敬宜坐在大厅的最上位想著。这时,唐家开始按辈分给他祝寿、磕头。 平辈的…… 子辈的…… 孙辈的…… 孙辈的男丁只有唐逸宣一人,长孙的唐逸宣这时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脱去了昨天的一身黑西服,换了身带著点淡淡灰色的白西装。西装,在长衫马褂的乡下,还显得那麽的扎眼而新鲜。年轻挺拔的身材,在西装的遮衬下,更显得充满著朝气。 走到离唐敬宜很近的地方,直挺挺的站下,跪,用只有唐敬宜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地叫了声:“敬宜~~” 然後大声说道:“长孙唐逸宣,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三叩首。 “起来吧~”唐敬宜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持著平稳的语调说。 看著走进来的唐逸宣,他的心跳就开始加快。他恨自己,怎麽会一见到这个人就乱了方寸,变得象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夥子。他更恨唐逸宣,为什麽总能给自己带来这麽大的震撼。年轻、俊美,在人群中显得如此抢眼、优秀、而突出。 “啊?这就是唐家的长孙唐逸宣啊?好象很多年都没见过了。” “唐老爷送他去德国留学去了。” “德国啊?哪个县的?” “什麽县不县的,德国是洋鬼子的外国。这都不知道,真是农民!” “怪不得呐,他看上去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啊!娶亲了吗?” “他不是唐老爷亲生的孙子……” “那又怎样,他不照姓唐……” 大厅里,因为唐逸宣的出现开始混乱起来。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开始窃窃私语,蠢蠢蠕动。 唐敬宜“嗯!”地大声地咳嗽了一声,众人才安静了下来,接下来是孙辈的女眷。。。。 外人的宴席,下午已经结束了。 现在在场的全是唐家的本家、亲戚。所以,宴席上,唐敬宜的左手是二儿子唐子乔,右手就是长孙唐逸宣。 除了敬酒就是敬酒。老辈的,唐敬宜不得不一个人全接。平辈和後辈的,尽管唐子乔、唐子鱼和唐逸宣挡下了不少,唐逸宣看唐敬宜还是渐渐面露疲色。 他在桌下轻轻地握住唐敬宜的手,侧过脸附在唐敬宜的耳边说: “敬宜~,我送你回屋休息,嗯?”唐敬宜摸挲了两下桌下的手算作答复。 “二叔,爷爷累了。我送他回去休息。这儿就交给您和三叔好麽?” 唐子乔很希望这个光芒万丈的唐逸宣赶快离开,所以赶紧说: “那就辛苦逸宣了。” 第十五章 逸宣,别走! 俩人走在回後院的路上,各种各样的橘香飘荡在夜晚的空气里。因为是搀著唐敬宜,俩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所有的人都在宴席上,唐逸宣没让任何佣人跟著,俩人就这样什麽也不说,慢慢地走著。 唐敬宜慢慢地将头靠在了唐逸宣的肩上。 “敬宜~,这一天可真够你累的了!还行吗?嗯?”唐逸宣轻轻地开口。 “现在才知道心疼啊?白天到哪里去了?”唐敬宜居然又在撒、娇?! “你知道我不喜欢热闹的。生气了?好好好,补偿补偿你。来,我背你回去。”说完,他真的走到唐敬宜的面前,俯下身去。 唐敬宜失神了一会儿,然後慢慢地爬在了那个背上。。。 “敬宜~,你好象也没有看上去那麽重嘛。嗯?敬宜?你别睡著啊!人家说睡著了的人最沈了。背不动了,我就把你丢湖里去啊!嗯?敬宜~!” “逸宣~~” “嗯?”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我今天才消受了一天就有点要承受不起了。我唐敬宜何德何能,让这麽好的你爱上我。” 唐逸宣感到脖子上有水珠顺著脖子向下流,他还没见过唐敬宜流泪呢。 “敬宜~,你在流哈拉子吗? 敬宜~~,这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是你送给我的我这一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不是你消受不起,是我要对你说谢谢!” “逸宣~,逸宣~~,别离开我!”唐敬宜张嘴咬住唐逸宣的脖子,一直在嘴里含著,好象生怕一放嘴,唐逸宣就会飞走一样。。。 “小狗,松嘴呀!驮著你,你还咬人,真把我当牲口了?!”唐逸宣嗷嗷地低声怪叫著。 唐敬宜松了嘴说:“我没咬过牲口。” “好啊!你骂我~~~~看小毛驴怎麽把你吃进去的山珍海味全颠出来~” “啊~~敬宜,你忍著别吐啊,千万别吐我身上,我这西服很贵的!唐老爷~~” 守在屋里的丫鬟看见是孙少爷把老爷背回来的,吓坏了! “寿酒喝得好好的,老爷这是怎麽了?要叫大夫吗?”直问。 唐敬宜爬在唐逸宣的背上来个彻底装死。心想,反正孙子背爷爷,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唐逸宣只能硬著头皮装著自然地说: “不用!只是累了。去多弄些热水来,我帮爷爷洗洗,让他早点歇下就行了。噢!再煮点粥来。” 唐逸宣在这屋生活了将近十七年,丫鬟也不是生人。知道最疼孙少爷的是老爷,最疼老爷的是孙少爷,所以安心地下去准备去了。 轻轻地将唐敬宜放在躺椅上躺下,垫高了他的双脚,看唐敬宜真的很疲倦地闭著眼睛,走到唐敬宜的身後,替他松了发,手指扶上唐敬宜的头慢慢的按摩起来。唐敬宜舒服的哼哼。 “敬宜~,别睡著啊!我给你擦了身子再睡啊。嗯?听到了没有啊?还有啊,你喝了一天的酒,喝点粥再睡啊,听见了吗?” 揉完了头顶,又开始轻轻地顺著唐敬宜的额头。一边打量这间他离开了五年的屋子。 什麽都没有改变。就象五年前自己离开的那个早晨一样。床上居然还放著两个枕头和俩人的被子。唐逸宣知道唐敬宜从不在这屋和女人睡觉。 敬宜这五年竟和我一样,时时刻刻也没有忘记过我。一想到这儿,手下又更加温柔了几分。 佣人拿来了热水。 唐逸宣先将唐敬宜的双脚泡进烫烫的水中。然後替他擦脸、脖子、上身。 唐敬宜舒服地闭著眼任唐逸宣伺候著他。擦到前胸时、唐逸宣沾便宜地,对著他的乳头,一边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除了“嗯~~”的一声,还是不睁眼。 “唐老爷~,我不是丫鬟哎!这麽伺候你,你也该说点什麽,鼓励鼓励我呀!” “舒服~,喜欢~~,继续~~~”那位老爷闭著眼说。 唐逸宣真是服了唐静宜了。去柜中取干净衣服时,发现半边自己的衣物,竟也纹丝未动过,不禁失神。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听到後,唐逸宣在柜子前用力眨了眨眼,装做没听见似地回到唐敬宜身边。 “来~,先穿上衣,要不感冒。” 洗完了脚就去扒唐敬宜的裤子,唐敬宜一下羞得睁开了眼。 “醒了?老爷~”唐逸宣逗他。 “下面我自己来。。。”唐敬宜觉得床下好象怎麽都不是床上。 唐逸宣根本就不听他的,手仍然在和唐静宜的手争斗著。 “这位老爷是有什麽隐患吗?俗话说,上不背父母下不背大夫。不怕~~,来~,让唐大医生看看!” “逸宣~~”唐敬宜开始求饶。 “敬宜~~,不怕~,不怕~~”唐敬宜觉得此时的唐逸宣就象一个念著咒语的巫婆。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唐敬宜松开了自己的手,又闭上了眼,任他爱的人对他为所欲为。。。 喂他喝完了粥,所有都收拾停当了,唐逸宣站在床前说: “敬宜~,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抬手慢慢拧灭床前的油灯。 灯刚熄灭的瞬间,唐敬宜一下子扑过来将唐逸宣紧紧地抱住。 “逸宣~~别走~,别走!逸宣~~,我不让你走~~,你别走~~~” 唐逸宣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样脆弱、孤独的唐敬宜,让他的心,痛得好象要流血。。。 他从小就知道唐敬宜是孤独的。但那时的唐敬宜孤独,但坚强。在莫大的一个唐家,乃至整个四川,他都是说一不二,八面威风,气势逼人。人们尊敬他、爱戴他,但也害怕他、疏远他。 高处有高处风景,也有高处的寒冷与凄凉。 他的情感世界,可以说只能用寂寞来形容。这辈子,除了他娘亲对他的舔犊之情外,男女之情对他来说就只是传宗接代。 在外面如何不可一世的唐敬宜,晚上都得回来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张冰冷的床上。四十岁前,陪伴他的只有孤灯一盏。 有了唐逸宣後他的生活中才有了温暖和等待。。。 没有我的这五年,他是怎麽渡过的每一个夜晚?一个开著灯都羞於我看的人,到什麽程度会搂住我求我?我这五年都做了什麽? 他养我,宠我,爱我,带我去看外面的世界。送给我一对遨游世界的翅膀,可我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孤独冰冷的地方。 我…… 唐逸宣开始自责了。五年来的离家出走,从未象今天这样,他真的後悔了! 是那份对他的爱,使坚强的唐敬宜变得脆弱;是他的决然离去,使脆弱的唐敬宜已不堪一击。 回抱住唐敬宜,抚摸著他的背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回屋了。从今天起,就和以前一样,天天和你睡在这屋。直到你烦我,赶我出去的那一天,好不好?嗯?” 唐敬宜闷闷地说: “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赶你~~” “我知道~我知道!在这个世上永远只有我的敬宜对我最好!” 这句话,在唐逸宣小的时候唐敬宜就常常说,不过是这个样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在这个世上永远只有我的逸宣对爷爷最好!” 这一夜,俩人都仿佛回到了相依相伴的从前。 和从前唯一不同的是,一床被子下,俩具相爱的躯体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第十六章  留下 一大早,唐逸宣就听到唐敬宜在院子里吩咐著管家, “去把孙少爷的东西都拿到这屋来。从今天起,逸宣还和以前一样,和我睡一屋。” “老爷,孙少爷可不是从前的小孩子了!那麽窄的地方,两个大人怎麽睡呀?我马上就让人再去好好打扫一下那屋,下点药,再多通通风,肯定就不会再有虫子了。” “虫子?什麽虫子?叫你拿你就快去拿,哪儿来那麽多的废话!” “您那晚歇在孙少爷那儿让虫子咬得嘴边上一片红一片红的。那屋就是没人住的时间长了点,比您这儿还宽敞,又冬暖夏凉的,您看您这儿这麽窄,两个大人怎麽睡。。。” “好了好了!快派人去拿东西。打扫不打扫的那是你的事,怎麽睡那是我们的事!” 管家领旨走人。 唐逸宣在屋里听著差点没笑出声来,看见来到床边的唐敬宜,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 “唐老爷~,你啥时给虫子咬了?让我看看!再告诉告诉我,我们怎麽睡?” 这也就是经惯了大风大浪的唐敬宜了,换第二个人当时就得弄个大红脸!这会儿听唐逸宣也笑他,气得他捏著唐逸宣的鼻子,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干的?你这个大虫子!怎麽睡?你说怎麽睡?! 懒虫~,还睡?快起了,今天陪我到橘园去看看,你都多少年没去过了?” “尊旨~,我的唐老爷~” 两个雪白的身影,漫步在密密的深绿色的橘园中。 唐逸宣印象中最後一次来这儿,好象还是自己读私学堂的时候。 他缠著唐敬宜陪他在这儿躲谜藏。找不到唐敬宜的时候觉得四周阴森森的,吓得哭著一个劲地叫, “爷爷~爷爷~~,你快出来啊,我不玩了~~” 想到这儿,唐逸宣笑了出来。他的记忆里,竟然满满的全是唐敬宜。 唐敬宜看到他笑了,立刻捏著自己的鼻子说, “爷爷,爷爷,你快出来啊,我不玩了~~”竟学得微妙微宵。 唐逸宣听後一惊,一下子就扑到唐敬宜的身上, “好啊~,从小你就故意欺负我!唐老爷,这橘园子里有虫子噢~~”说著,嘴就凑了过来,猛地在唐敬宜的嘴上一个蜻蜓点水! 唐敬宜差点没被他吓死,“逸宣你疯了!大白天的,又在外面!!” “敬宜~,你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吗?”唐逸宣答非所问地说。 今天的唐敬宜,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身缎子马褂。乳白色的坎肩穿在上身更显得人有棱有角的。唐敬宜年轻时就是一个帅气的男人,这些年来事业上的成功和丰富的阅历,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一直保养得很好,而且因为长期在外奔波,身材看上去依然是那麽盈长。外表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以前他带唐逸宣出门的时候,不认识他们的人都会说,好年轻的爹爹啊。 不过,他不穿白已经好多年了,上了岁数後,他一直是一身黑。这身白缎子的马褂,还是二女儿唐子清的寿礼。早上,他站在镜子前一边穿一边想,自己真的是太在乎唐逸宣了,为了在他面前使自己显得年轻一些,居然也穿上了这麽扎眼的东西。“真是越老越贱!”狠狠地在心里骂自己了一句。 唐逸宣边说边又要往唐敬宜的身上贴。 唐敬宜笑了,两手扶住唐逸宣的肩,把他固定在一肩之外说, “乖~~,站好了说会儿正事行不行啊?” “我累了,站不住了。就要靠著你!”唐逸宣耍著濑。 “逸宣,你乖啊,有寻园子的。站不动了,咱们坐下说。”俩人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逸宣,你真决定不回上海的医院,一直呆在家里了吗?” “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你要是一直呆在家里,我当然是最高兴的。可是?(: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8 部分阅读 “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你要是一直呆在家里,我当然是最高兴的。可是,你学的是西医,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你不白学了吗?”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我能天天见到你!” “逸宣~,我知道!我也想天天就这麽看著你。”唐逸宣的头倒在了唐敬宜的肩上。唐逸宣感到唐敬宜紧张得背一挺,但没有避开。 “逸宣,别怪我老生常谈,你来帮我吧。” “不!” “为什麽?” “你知道的。” “我知道子乔一直和你不对劲,可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想把唐家传给他。” “他是你儿子,不传给他传给谁?” “逸宣~,你知道真象却瞒著我,是怕我知道後伤心吗?” 唐逸宣听到这句话时,坐直了身子看向唐敬宜。 “你知道,所以林桂枝想下毒害你! 林桂枝和丰登马惊落崖是我让人做的手脚。” “敬宜?!” “害怕了?头一次认识这样的唐敬宜?” “不是!是觉得为那样的人不值得。” “我也觉得不值得。可她是我唐敬宜的女人,我不饶恕背叛!” “真是个情烈!”说完,唐逸宣又把头倒向唐敬宜的肩头,还故意重重的一砸。 “逸宣!你根本就知道我跟那些女人从来都没有什麽情。这就是男人的面子。” “我知道~,我知道~”唐逸宣竟然非常不耐烦地说道。 “你吃醋?” “不可以吗?” “噢~~,逸宣~~……” “敬宜,这麽多年你一直知道唐子乔不是你的儿子,你怎麽想的?” “我能怎麽想?!总不止於连他也杀了吧!唐家人认为他是我儿子,为了我自己的面子,我还能做什麽?” 唐逸宣终於明白了这些年唐敬宜不冷不热对唐子乔的苦心了。 “不是还有三叔吗?”唐逸宣宽慰地说。 “逸宣,你想让唐家在我百年之後变成开妓院的吗?” “唉~~,教子无方的唐老爷,你可真是可怜阿~~”唐逸宣只能用挖苦的语气逗唐敬宜了。 “唐子鱼不是我教出来的。我这辈子只教过一个唐逸宣!所以,知恩图报,逸宣~~回来帮我吧。” 唐逸宣看著那麽深情盯著他的唐敬宜,情不自禁地两手捧著他的脸说, “我不想知恩图报,我只想以身相许!”说完就温柔地吻了下去。。。 被他吻得浑身无力的唐敬宜再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只能在心里不停地祷告,这时候可千万别来人。 唐家的大当家的,也有偷人偷得这麽狼狈的时候。 第十七章  第二次离家 唐逸宣给上海的医院去了信,说家里有事,短期内不能返沪,只请他们为自己保留位子即可。 但家族的生意,他也从来没去过问过。天天待在唐敬宜的屋里,除了看书就是看书。 唐逸宣的性格从小就静。除了唐敬宜,他和任何人好象都无话可说。 在唐家所有人的眼中,这个唐敬宜养子的儿子,虽然身为唐家的长孙,但对唐家的这份家业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从小上的是洋学堂,在德国喝的是洋墨水,会的是大家都弄不明白的西医。他待在这个家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陪他爷爷。 他从二岁起,跟唐敬宜同吃同睡。唐家大当家的唐老爷,竟然亲手带大了这个并非自己亲生的孙子。从唐逸宣上中学的时候起,他就开始总是把他带在身边。有时身边可以没有懂生意的管家,但决不会没有他的孙子唐逸宣。 大家一直觉得唐敬宜不看好他的儿子唐子乔,却在花心血培养著他的孙子唐逸宣。隔辈传位的先例不是没有。但在大家一致看好唐逸宣的时候,他却远渡重洋去了德国。至今,大家都闹不明白,这爷孙两走的是哪步棋。 唐逸宣毕业回国,并没有立即回家,来看苦苦等了他五年、盼了他五年的唐敬宜。而是在上海的一家大教会医院做起了洋大夫。直到唐大当家的六十大寿,连唐敬宜都认为唐逸宣不会回来了,可他却又突然出现在唐家,不仅让众人耳目一新,更让唐子乔一派心里打鼓。 大家以为祝完了寿,他一定会回上海,可他却留了下来。 白天,唐敬宜不在家的时候,他就一整天一整天地不出屋。傍晚,唐敬宜一回来,两人吃了饭後就出去散步,绿色的橘山上总能看到两人的身影。 他俩在一起,总是在说著什麽,可永远也不会让第三者听见。 唐家把宝压在唐逸宣身上的人,又开始燃起了希望。 唐逸宣不理唐家的生意,他是这样对唐敬宜说的。 “我对橘子,真的除了吃以外,什麽兴趣都没有。你让我这拿手术刀的手去嫁接橘子,你也太屈才了吧!唐老爷,您现在还年富力强,能者多劳,您就再多只手遮天几年吧!我除了会陪陪你外,在唐家,我真的是一点可用的地方都没有!”说完还装出一幅非常自责、痛苦的表情给唐敬宜看。 你说,还能让唐敬宜怎麽办? 从小他就宠著他。他在唐家任何人的面前说一不二,可只有在唐逸宣的面前,他是被说一不二的那一个。他说不读私塾要去洋学堂,他就送他去洋学堂。他说要到德国学医,他就供他去留学。现在,他肯在自己的身边天天陪著自己,自己就已经觉得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了。 “唉~,不要逼他做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了!”唐敬宜对自己说。 唐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觉得,这次孙少爷回来後,老爷的精神状态变得前所未有的好。到底是自己养大的、最疼的孙子,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仅精神好,老爷还显得。。。年轻了!!浅色的长袍马褂又上身了,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老爷现在每天除了到总柜去处理家族的生意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和孙少爷在一起。外出打理生意的事也全都交给了手下人。 俩人还挤在那间小屋里,任凭管家几次三番地对老爷说,孙少爷的屋子早就收拾好了,可以搬回去了,他敢拿脑袋担保,再不会有什麽蛇虫蚊虾了。可唐老爷除了第一次听到後说了句,“再说”外,就再也不接管家的话茬了。弄得管家也懒得再说了。 寻山的每天都能远远地看见爷孙俩散步的身影,在绿木丛中显得是那麽的和谐、美好。 他们在一起,真的是有说不完的话。 唐逸宣和唐敬宜说离开他五年来的经历。从他离开的第一天说起。说上海的预备校,说德国的风光,说洋人的习俗,也说学业的艰辛和自己对他的思念…… 唐敬宜告诉唐逸宣唐家的艰难和挣扎。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万千世界的人情冷暖,自己的失败、不甘、残忍和寂寞。 唐敬宜觉得唐逸宣就象他头顶上的蓝天和脚下的这块大地,那麽无怨无恨的包容著他。 他总是一声不响地听著,不论听到什麽,眼睛里除了那抹温柔、深情的注视外,永远不会有疑惑、责备的神情。好象永远都在告诉著、鼓励著唐敬宜………你做得对!你做得是最好的! 两个人永远是越说靠得越近,越说贴得越紧。说著说著,话音就听不见了,只有亲吻的呻吟声回荡在橘园中…… 在床上,他们也已越过了那最後的一道…… 五年前的武汉之夜,他们就已经那样做了。不过,五年前,不论唐逸宣是多麽的心甘情愿,甚至那时是他更想要唐敬宜。但对唐敬宜来说,那次是自己的一次冲动,是爷爷对孙子犯下的一次永远都无法饶恕的罪过。 这个心结,五年来把唐敬宜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虽然他们相互表明了心意,又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俩人也常常互慰,但唐敬宜总是显得十分的被动。他总是闭著眼接受著,他怕自己一主动,就又会天崩地裂,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既伤了唐逸宣,又彻底丢失了自己的那颗心。 所以,一天傍晚在橘园,唐逸宣搂著他说, “敬宜~,今晚我们圆房吧~~”时,唐敬宜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真的停跳了。 唐逸宣五年前给唐敬宜就给的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不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他的性伴侣只能是唐敬宜。讲的再直接、更难听一点就是,除了唐敬宜,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无法勃起。 他的第一次梦遗,对象不仅就是唐敬宜,他还将自己的东西撒在了这个人的身上。他从未因自己的性向痛苦过,他觉得他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只应该是唐敬宜的。至於,唐敬宜能不能接受他,因为接受他,而又会给唐敬宜带来多麽大的痛苦,十七岁前的唐逸宣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认为他们天生就应该相爱,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那次後,唐敬宜的逃避告诉了他什麽是禁忌,什麽是乱伦,什麽是天理不容。 可是即使是明白了这些,也没能减少一分他对唐敬宜的爱。周围的一切根本影响不了他,在唐敬宜的王国里,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只在乎唐敬宜对他的态度。 他在德国学的是医,使他能系统、理论地接触了这个领域。 他是homo。全世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是。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不是他的性向,理所当然的是他爱的是唐敬宜。这次回来後,和唐敬宜在一起时,他发现了唐敬宜的紧张和被动。 开始,他以为是唐敬宜怕被别人知道而畏首畏脚。可後来他渐渐发觉,是他误会了唐敬宜。对待他们的这份感情,唐敬宜看的比他看的还重,唐敬宜已不会在乎除了他外的任何人。所以,他突然明白了,唐敬宜一直压抑著自己,他不是不想做到最後,而是他忘不了五年前的那一夜,他怕再伤了自己。 明白了这一点的唐大医生,学以致用。第一夜,除了甜蜜和温馨外,他有自信不会再给唐敬宜留下任何的心理阴影。 所以,他安排了一切。 一个多星期,他都只是任唐敬宜搂著他睡,而不去理会唐敬宜的任何求欢暗示。竟有一次,唐敬宜在黑暗中硬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阳物上。就连这样他都强忍了,只轻轻地抚摸了唐敬宜两下,说, “敬宜~,我累了,想睡了。” 一句话,让唐敬宜一夜都没睡好。因为年龄差,在这种事上唐敬宜远比唐逸宣敏感得多、也自卑得多。他不知道自己能多大程度的满足唐逸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味被动是不是已经伤了唐逸宣。 所以,被唐逸宣拒绝了一次後,第二天睡觉时,他有意地拉开了一点和唐逸宣的距离,唐逸宣立刻就发觉了。背对著唐敬宜,他一边偷笑,一边往唐敬宜怀里拱,“我冷,敬宜,抱著我,我冷~”唐敬宜赶紧又把他搂在怀里。心里还一个劲儿地怪自己冤枉了他的逸宣。 就这样,唐逸宣让唐敬宜身体上得到了充足的休息,精神上已到了饥渴的边缘。 当唐逸宣抱住已经有些郁郁寡欢的唐敬宜,说要和他圆房时,唐敬宜什麽也听不到了,什麽也感觉不到了! 唐逸宣作为医生,什麽都做对了也准备好了。可他到底学的不是心理学,他忽略了这种大起大伏的态度,对他病人的影响。 看到躺在床上还傻乎乎的唐敬宜,唐逸宣捏著他的鼻子说, “敬宜~~,你怎麽还在发傻呀?你到底想不想要我呀?嗯?” 唐敬宜幸福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逸宣~~,我以为你已经不想要我了。” “傻瓜~~,不是怕你今晚太累吗?” “逸宣~~,我怕。。。再伤了你。” 黑暗中,唐逸宣爬上唐敬宜的身子抱住他说, “敬宜,不怕~~。你爱我,你永远都不会伤我。来吧,我一直在等你。不怕~~” 唐敬宜心中的恶魔,再次被唐逸宣咒语般的呼唤唤醒了。他一下子就反扑到了唐逸宣的身上。 这具年轻的身体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压抑得已经太久太久。他张开了嘴,又象那一夜一样,开始了啃咬,开始了疯狂地占有。 这个身体是他的,这个人是他的!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的一生一世都是他的! 他从他那麽小的时候,就把他捧在手心,抱在怀里,嵌进了心脏的最深处。 他曾经是他最大的希望,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眷恋。他给他四十年枯井般的生命注入了一股清泉。他早已成了自己生命的灵魂! 当他把那份超越亲情的爱硬塞给他的时候,他恐惧过、犹豫过、仿徨过,可他何尝没有自私地欣喜过、得意过、激动过?仿佛他培养的“蜀仙”终於开出了花朵,仿佛他种下的爱,终於接出了回报的果实。 他一直是爱著他的。这种爱,只不过在他们这一生的不同阶段,以不同的方式爆发出来而已。少年时的舔犊,青年时的交融,老年时的相伴。 “所以,我不会再放过你。不论将来有什麽等著我,我都决不再放手。”唐敬宜绝决地想著。 唐敬宜啃咬著唐逸宣,那种疯狂的占有欲,让身下的唐逸宣前所未有的满足著。唐逸宣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唐敬宜不要他,这种要把他生吞入腹的啃咬,简直直接就能把他送上幸福的巅峰。 他搂著一直在疯狂颤抖著的唐敬宜,一边满足地呻吟著,一边急急地说, “敬宜~~,进来~~,给我~~” 唐敬宜又疯了。他听到这声呼唤後,就象五年前一样,什麽都没想地就冲了进去。 唐大医生做足了预备工作的地方,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生涩和痛苦,反而一下就将他送入了天堂。那麽紧实、温暖、湿润的地方,唐敬宜没用十下就全泄在了唐逸宣的体内。一股暖流让唐逸宣一个激动也蹬上了顶峰。 可是,从後半夜起,唐逸宣发现唐敬宜有点低热。吓得他赶紧起来,给他试体温,还给他服下自己带回来的西药。到了早晨,唐敬宜的热度升了上来,没能爬得起来。 有唐逸宣的照料和他带回来的药,唐敬宜的烧很快就退了。但人仍显得虚弱。他捏了捏坐在他身边看著书,握著他的唐逸宣的手。 “敬宜你醒了?来~,先喝点水,一会儿喝点粥还得吃药。”到底是医生。 “逸宣~,我是不是很没用?”唐敬宜靠在唐逸宣的身上,低低地在唐逸宣的耳边问。 唐逸宣一边给他喂水一边想了想後,一脸严肃的说, “是挺没用的。” 看到唐敬宜眼中受伤的神情後,立刻贴在他的耳边说, “那以後就换我在上面吧。” 唐敬宜一下羞得低下了头,还低低地附了一句,“我无所谓。” 唐逸宣的嘴立刻就亲了上来,“敬宜~,你现在可别撩我啊!” 唐家人都感觉到,老爷精神比以前好了,可身体却反而不如以前了。时不时地就要倒下几天,吃著他孙子给他带回来的西药。 更让唐家人感到有点怪,又说不出怪在哪儿的是,唐老爷让管家通知三太太和四太太,从今往後,一个月一次的同房取消了。原因是,人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算了吧。 这就意味著,唐老爷。。。彻底的不需要性生活了??!!没记错的话,老爷前些日子过的是六十大寿,不是八十大寿吧?! 其实,这事儿,你用脚想,都知道是谁在作乱。唐,逸,宣! 那天初十,是每月和三太太同房的日子。他俩才从外面散步回来,前脚刚一进屋,後脚三太太屋里的老妈子就跟进了院子。 在屋外问,“老爷,三太太问您今晚什麽时候过去?她好先炖下燕窝粥给您备著。” 唐敬宜正想找借口说今晚不过去了,还没等他开口,那边的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还把他牢牢地拽进怀里。 唐逸宣开口说,“老爷最近身体总是不舒服,今晚就不过去了!麻烦你告诉三奶奶一声。”外面的佣人“是!”了一声走了。 松开了唐敬宜,唐逸宣拿了本书就坐到了外屋,跟唐敬宜打起了冷仗。 唐敬宜跟出来,又是解释,又是哄又是劝,好不容易把他的小祖宗劝上了床,一夜的“折磨”“凌辱”不说,还“逼”他自动地签署了“废除同房条约”。 这件事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唐敬宜才敢在唐逸宣心情好的时候问了一句,“逸宣,这辈子。。。你都不娶媳妇吗?” 聪明的唐逸宣立刻就明白了唐敬宜的意思。 他头也不抬,答非所问地回答,“我有病,结不了婚。” 唐敬宜一听真吓著了,“你怎麽了?逸宣?你不……”他想说,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好的吗?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他和唐逸宣在一起後知道,这个医生,在这方面比他懂得的可多得太多。 唐逸宣慢慢地放下书,慢慢抬起头,慢慢地走到唐敬宜的面前。他这一连串的慢动作,更加加深了唐敬宜心中的恐惧。 直视著唐敬宜的眼睛,唐逸宣慢慢地开口,“敬宜,我在除了你外的任何人面前都无法勃起。” 唐敬宜终於明白了唐逸宣在那件“同房事件”後,跟自己好象总是别扭著的原因了。他不是不在乎自己有女人的事实,他是恨自己比他晚到这个世上,而无法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知道了。”唐敬宜紧紧地搂住了唐逸宣,“我发誓!从今往後,唐敬宜的心和身,都只属於唐逸宣!” 老爷时不时的有病,是人老了。可孙少爷也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麽有时白天也一整天的躺在床上起不来床啊?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好,也有大家族的人多嘴杂。 当风言风语都传到後院唐逸宣的耳中时,唐逸宣难过的想,我又得离开敬宜了。 他直接告诉管家通知家里的船,明天一早就送他回上海。理由是,医院来了急信催他即回。 吩咐完,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他从德国回来时,除了西药和一些医疗器材外,自己随身的东西就只有一只小箱子。可在家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唐敬宜给了他那麽多那麽多,沈得。。。让他背都背不动。 五年前的那个早晨,他是和唐敬宜一起离开家的。那时的他,有唐敬宜的陪伴,对外面的大千世界充满了憧憬和希望。五年後,他又回到这里,和唐敬宜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唐敬宜的爱,已经象一张网将他网在了这间屋里。他甚至想再过些日子,在镇上开一家诊所,就这样一直待在唐敬宜的身边。可是,不知不觉中,他竟已经伤害到了唐敬宜。 唐家在唐敬宜的手中达到了顶峰。这是他的家业,也是他毕生奋斗的心血和追求的结晶。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使唐敬宜陷於不尴不尬的境地。他要他的爱人永远能堂堂正正地坐在唐家的最顶峰。 明天早上,自己又要象五年前那样离开这间屋子,离开唐敬宜。而且,这一走,他有一种永远也回不来的预感。一想到这儿,他匐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唐敬宜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在院子里就喊,“逸宣!逸宣!!” 进屋看见倒在床上的唐逸宣,立刻扑到他身上,“逸宣,逸宣,你怎麽了?” “我没事。” “管家说你明天要坐家里的船回上海,是医院有什麽急事吗?” 一听见回上海三个字,唐逸宣再也忍不住泪水了,他扑进唐敬宜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敬宜,你还要瞒我多久啊?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没头没脑的二句,唐敬宜立刻就明白了。 “逸宣,不哭了。乖,不哭,你听我说。我是唐家的一家之主,没有人能伤的了我。”唐敬宜说的并不十分理直气壮。 “我不要你尴尬,不要你脸面尽失,我不要别人在背地里对你指指戳戳,不要任何人能有任何机会伤到你。你能控制住这个家,可你控制不住每一个人的嘴。唐子乔明白过来後一定会大做文章。那时,你一生的心血都会落到他人的手中。敬宜~,要是看到别人因为我而伤了你,不如现在就一刀捅死我。敬宜~~,让我走吧,什麽都别说,如果你开口留我,我根本连走出这屋的力气都没有。敬宜~,敬宜~~~,让我走,让我走吧~~,呜呜~~呜~~~~~”唐敬宜听得心都要碎了。 他捧起唐逸宣哭花了的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送你走。”两行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眼前,仿佛又看见了五年前那条远去的船影。 晚上,两人静静地坐在被子里,谁都没有睡意。唐逸宣搂著唐敬宜的腰,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小的时候,唐敬宜喜欢睡觉前看东西,他就喜欢这样抱著他,头靠在唐敬宜的肚子上。那时,他还抱不住唐敬宜,现在,他已经能紧紧地将唐敬宜圈在怀中,可是却还是不得不放手。 “敬宜,记得你说橘子,只要一离开四川就死,他就不再是橘子。我就是你的橘子。你就是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不论我到哪儿,我的心都永远埋在你的土里。快点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到上海来找我,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地等著你~~。敬宜~,敬宜~~,敬宜~~~” 唐敬宜其实从白天答应送唐逸宣走的时候就已经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心脏一直在一抽一抽的疼著。但他不能让唐逸宣看出来。既然已经答应让他走,那就让他安安心心地走。他亲吻著怀里的唐逸宣,“知道了,知道了,来~,让我再好好的抱抱你。逸宣~~~” 那一夜,唐家大院里飘荡著令人忧伤的橘香…… 第十八章  上海 唐逸宣第二次从唐家大院消失了。他带走了唐敬宜的心,也带走了唐家人对新鲜的、美好的事物的憧憬和向往。唐家好象又恢复到唐逸宣没有回来的从前。只有唐敬宜知道,什麽都回不去了。 大家都很担心他。因为自从唐逸宣走後,他基本上没有说过什麽话。他本来和下面人话就不多。可这一次唐逸宣的离去,使他变得更加沈默,人一下子也暗了下去。他好象一直在强撑著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可他到底没能撑得住。 唐逸宣走後的一个星期,唐逸宣在上海上预备校时的一个同乡叫王家书的从涪陵来看唐逸宣。唐敬宜告诉他,唐逸宣一个星期前才离蜀返沪。因为同是梅县附近的人,王家书的家世唐敬宜也略知一二,就聊起了他们在预备校的事。 “唐爷爷,还是您家大业大呀!那时,我们同一个预备校的毕业生,没有几个家里能供得起去德国的。逸宣他不仅去了,还学成归国,成了大外科医生。真想看看他现在出息成了什麽样。” “怎麽?逸宣在预备校的时候很没出息吗?”唐敬宜轻松地笑著问。 “唐爷爷,您一定不知道。逸宣是我们那届年龄最小的一个,长的是最清秀的一个,成绩也是顶尖的,可就是象女孩子一样,喜欢哭!他不会白天当著大家的面哭,晚上在宿舍里偷偷哭。被别人发现了,问他是不是想媳妇了,你知道他说什麽?他说想你个狗屁媳妇我想我爷爷!哈~,哈哈~,哈~,您说……”王家书还想说,您说他有出息没出息,可话还没出嘴,就看见唐老爷!地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王家书在上海学的也是西医,幸亏他在,要不唐敬宜当时就会因心脏病而撒手人寰。唐敬宜的命是救下了,可这一倒就倒下了一个月。唐家上上下下第一次感到了唐敬宜的衰老。 唐敬宜自从唐逸宣走後,就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著。精神恍惚得总觉得唐逸宣还在这屋里。 有时他会觉得是小时候的唐逸宣,进门时就会不自觉地说“爷爷回来了”。躺在床上时他又觉得是这次回来的唐逸宣,他会突然对著外屋的灯光说,“逸宣,不早了,该睡了”。说完,又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唐逸宣已近走了。他开始整夜的盯著旁边的枕头发呆。 他想让自己流泪,甚至在没人的地方逼自己放声的大哭一场,可就是不行。他的脑子一直紧紧地绷著。当听到王家书说到逸宣晚上哭时,他一下子就回到了唐逸宣走前的那个夜晚,那一声想爷爷,就象一记闷锤砸在了他的心脏上,他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断了。 这次心脏病的突发,他没有允许任何人通知上海的唐逸宣。 躺在病床上,唐敬宜想了很多,渐渐放松著自己的同时,他决定了去上海找唐逸宣。当然他不会置家族生意於不顾,但也不想给自己的一生留下太多的遗憾。唐敬宜是一个有实力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所以,在唐逸宣离开家的半年後,唐敬宜只身来到了上海。 上海有唐家很大的一笔生意,这里的分柜仅次於重庆和武汉。唐敬宜亲自出现在分柜时,把上海分柜的掌柜吓坏了。他查看了一年多来的账目,在掌柜的陪同下看了几个固定的销售大点後,拒绝了一切接风洗尘的应酬,坐黄包车来到了唐逸宣的医院。 唐逸宣这半年来的精神状态比唐敬宜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不过他年轻,离开医院了二个多月,要处理的事太多太多。再加上他是外科,工作性质决定他不能有半丝的分神。白天手术接著手术,晚上有时还有夜班,他尽力地使自己忙碌著,而没有时间去想唐敬宜。 来到二楼找到外科,看到唐大医生的名字挂在墙上,唐敬宜微微地笑了。这是他半年来的第一次笑容。 他告诉护士小姐他要见唐逸宣,护士小姐说唐医生问诊时间不见客。他就用陈(沈)云(唐敬宜字沈云)的名字挂了号坐在外面等。当里面叫到陈先生的时候他走了进去,见到了他的逸宣。 唐逸宣低头写著病历问,“陈先生哪里不舒服?”唐敬宜没有回答,坐在了他的面前。 唐逸宣抬头,“陈。。。敬宜?敬宜??真的是你吗?敬宜???” 想确认似的,抬起了手。。。唐敬宜“嗯!”的一声咳嗽吓得他猛地又把手缩了回去。 “是我,逸宣~~,我来看你。” 唐逸宣打发走了身边的护士,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唐敬宜停在了上海。 唐敬宜来上海前唐逸宣一直住医院的宿舍。因为是一个人,又几乎是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医院里,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租房、卖房的打算。 唐敬宜这次来上海,和下面人交代的就是,他要到上海去看看他孙子的日常生活。 唐敬宜用唐逸宣的名字,在离他医院较近的繁华地段卖了间两人住的公寓,又在新租界以唐逸宣的名字置办了一栋洋楼。唐敬宜将地契交给唐逸宣的时候,还怕他会推辞,可唐逸宣接过所有的手续,抱住他,只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欢迎随时回家!” 唐敬宜突然想,心脏病可能会使自己倒在任何一个地方,但只有在唐逸宣的身边,他才能真正闭上眼离开这个世界。 唐逸宣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爱的这麽自由、这麽疯狂过! 在梅县的家里,他们也在一起,可是那种环境使他们压抑。在上海的唐敬宜才完完全全是属於他的。半年来,他几乎没有休息过,所以医院准了他长假。 他们象情侣一样逛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唐逸宣甚至带唐敬宜去夜总会,教会了他跳交际舞。他们花昂贵的价钱去看了一场唐敬宜从来都没有看过的电影。唐逸宣在德国时,看著电影院里的一对对情侣,就曾想,什麽时候也能和唐敬宜这样。坐在黑黑的电影院里,抱著唐敬宜的一只胳膊,紧紧地靠著他,他觉得现在就算是立刻死了,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两人手拉著手,慢步在星星点点的黄浦江边。十二月底的江边已经十分的寒冷。唐逸宣站在唐敬宜的面前,替他拉紧大衣的领口,两人什麽都不说,相互静静地凝视著。 “敬宜,还记得我小时和你说过的吗?我说我一个人死害怕,要和你一起死的话。”唐逸宣开口道。 “你又想瞎说什麽?”唐敬宜恼道。 “听我说完,敬宜。小时候,好些个事不明白,但那却是心中最真的东西。知道吗?每个月,你去姨太太们那儿,我总觉得心里憋得好象透不过气来。那时,我恨自己,为什麽是你的孙子而不是你的姨太太。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比你晚来到这个世界,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我求上苍,你走的时候,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走。修百年同船,修千年同枕。答应我,敬宜,不要把我一个人孤独地留在这个世上,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比坟墓还要可怕。带我走,我要做你生生世世的妻子。答应我,敬宜~~,答应我!” 唐敬宜强忍住眼中的泪水道,“好!我~~答应你!” 在波涛汹涌的黄浦江边,他们立下了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两人第一天搬进公寓,唐逸宣卖来了一大堆的锅碗瓢勺。唐敬宜问他干什麽,他说他要给他做饭吃。 唐敬宜问,“我的唐大医生,你什麽时候学会做饭的?” 唐逸宣说,“我不会做。你教我。” 唐敬宜说,“你吃过我做的饭吗?” 唐逸宣想了想说,“好象没有。” 唐敬宜笑了,说,“那就对了。我也不会。” 唐逸宣惊讶道,“阿~~?你这麽大个人连饭都不会做啊?” 唐敬宜不客气地说,“你难道是小孩子吗?” 唐医生尬在那儿,硬著头皮说,“好!今天就让你看看唐大医生无师自通的本领。点吧,客官~~,想吃点什麽?” 唐敬宜笑著说,“菜刀可不一定比手术刀好拿噢!今天念你是第一次,就吃粥吧。” 料理小白开始煮粥。火候和水量都弄不明白,干了再加水,噗了就关火,把想在旁边观摩的唐敬宜也弄了个满身大汗。终於煮出了一锅看上去象粥的东西,两人就著外面卖回来的小菜,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喂著。 唐逸宣问,“敬宜,好不好吃?” 唐敬宜认真地回答,“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粥!” 唐逸宣说,“说谎不是好孩子噢!” 唐敬宜大笑著说,“你也知道啊!” 晚上,两人搂在一起,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看著外面天上的星星。唐逸宣撒骄地说,“爷爷~~,哪里也别去,就在这里陪逸宣~~”这是小时候,每次唐敬宜要出门前唐逸宣翻来覆去的一句话。 “逸宣,我也想一直呆在你身边。可是,你也知道,唐子章他聪明不够,勤奋有余,要接手家族的事还需要一段时间。子乔储心积虑,处处和他作对,如果我不在一边镇著,恐怕子章很难成事。再等等吧,好吗?” 唐逸宣沈默著。 唐敬宜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回唐家祖屋过春节。他写信给家里说,他孙子的医院很忙,唐逸宣回不了家。而他又很多年没和他孙子一起过过春节了,所以决定留在上海陪他孙子过完了春节再回去。让唐子章替他主持一切祭祖事宜。唐家人接到信後,心里都说,老爷是越来越要孙子不要祖宗了! 过完了初七,唐敬宜非走不可了。小年在乡下也算是大日子。他必须在十五前赶回唐家。唐逸宣没有再挽留他,临行前送了一个英国产的皮夹子给他,里面夹著他们相偎在一起拍下的第一张照片。 上海公寓的小屋,没有了唐家大宅的阵阵橘香,却满满的都是两人新生活的温馨…… 第十九章  危险 唐敬宜离开上海没有一个月,唐逸宣就追回了梅县。 他搭船半夜到达了重庆,连夜赶回唐宅。只惊动了门房,就静静地站在了唐敬宜的床前。把一向浅眠的唐敬宜吓了一跳。 “逸宣?你怎麽突然回来了,出什麽事了吗?”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里难不难受?这里痛不痛?”唐逸宣跪在床前没头没脑地问著,伸出手抚向唐敬宜的心脏。唐敬宜立刻就明白了。 看著唐逸宣一脸的风尘,唐敬宜起来,心疼地用手替他擦著脸上的汗。 “你赶得这麽急做什麽呀?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你是怎麽知道的?” 唐逸宣听到了唐敬宜的声音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上海上船後,他就一直觉得那船开得太慢。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著。总觉得再晚一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唐敬宜。所以,几天几夜没阖眼,疯了一样地赶回来。听到唐敬宜健康的声音後,才安下心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往床上一倒, “敬宜,抱著我。”一下就进入了梦香。 第二天,唐逸宣让唐敬宜安排好家里的事,立刻跟他回上海住院检查。他只跟唐敬宜说,“我见到了王家书。” 唐敬宜到上海来找唐逸宣,唐逸宣心中是高兴的,可又总觉得与唐敬宜的性格有点不符。他在上海上预备校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而且年龄比现在还小。他在每一封给唐敬宜的家书中,几乎都是哭诉著他的爱恋、思念和孤独。可是,狠心的唐敬宜一年都没有来看过他。他和自己解释说,那时的唐敬宜还没有爱上自己,现在他爱自己所以自然找来了。 王家书到上海来,为自己新开的诊所买设备,顺便来看一直没能见到的唐逸宣。他根本就不知道唐敬宜隐瞒病情的事,他只是跟唐逸宣说,你那位四川巨子的爷爷也已经上了岁数了,上次多危险呀,要不是我在,那可是心脏病呀。。。王家书有些讨功领赏、自我吹捧地说著。唐逸宣的耳中却什麽都听不见了。 他一下子明白了。唐敬宜为什麽会在他们才分开半年就来找他,为什麽在上海为他置下那麽多的房产,为什麽临走时给他留下了那麽多的银票。 又为什麽在短短的一个月里,给了他那麽多、那麽多的美好回忆…… 他害怕了。长这麽大,从来没有感到这麽害怕过。所以,都没来得及和医院请假,两手空空地就赶了回来。 唐逸宣请心脏外科的德国医生为唐敬宜做了会诊。 “Mr。唐,唐先生的心脏本身并没有什麽大问题。只是心血管有一些硬化的趋势。这是他这个年龄的人都会有的正常现象。你也知道,心脏病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东西,不要让他受到过大的刺激,就是保护他心脏很有效的办法。” 唐逸宣终於安下心来,带著昂贵的药,送唐敬宜回到了唐家。并与唐敬宜约法三章。 第一,t尽快脱手唐家的一切事物,彻底到上海来养病。 第二,t单月他回来,双月唐敬宜来上海复诊。 第三,t不许一个人单独出门,二十四小时身边要有人。 第一条唐敬宜答应尽力而为。第二条唐敬宜求之不得。第三条让唐敬宜觉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孙少爷送老爷回来时当著唐家全家人下的命令。”又遭到老爷训斥的管家坚决地说。 唐敬宜常常在上海短住著,他发现了唐逸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唐逸宣早年在德国的时候,就读过一些介绍马克思哲学的书籍。不一样的家庭出身,使他对比他贫穷的阶层并没有多深的了解。但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他站的角度高、视野广,和那些年轻、热血的中国人一样,同样也思考过祖国的前途、民族的命运。 从德国学成归来,与国土窄小、实力雄厚的工业大国相比,广袤的中华大地显得是那麽的贫穷和落後。那是一个中华民族屈辱最多、灾难深重的年代,每一个爱国的有识青年都不可能不做些什麽。 所以,当教会医院的副院长黎明来找他,问他愿不愿去参加一个爱国?(: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9 部分阅读 所以,当教会医院的副院长黎明来找他,问他愿不愿去参加一个爱国组织的集会时,唐逸宣没有深想就欣然同意。到了那里,他才知道这是共产党在上海的一个共产主义小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思想在中国竟已如此的深入人心。 开始他只是旁听,并没有真正做过什麽。他还在思考。他知道政治的危险。唐敬宜在他小时候,锒铛入狱给唐家上上下下造成的震动,他依然记忆犹新。是一个政党对另一个政党的血腥屠杀,使他做出了最後的决定。他加入了共产党。 唐敬宜住在上海的时候,发现唐逸宣有时回来的很晚。问他,就说是在医院加班。他对周围的一切变得小心谨慎。他们甚至搬到了离他医院很远的租界来住。问他为什麽,他说他现在也想享受一下了。 有一次他很晚都没有回来,唐敬宜实在担心,电话打到了他的医院,护士说唐医生下午一早就回家了。 唐敬宜一下就想到了女人,但他又觉得有点不象。唐逸宣虽然回来的晚,但没有一天不回来的。而且,他们在床上……唐敬宜温暖地笑了笑。觉得女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他仔细地想了想唐逸宣最近的表现,又联想到搬家,越想越害怕,越想那种可能性越大。想到最後,他宁愿唐逸宣是在外面玩女人,也不想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唐逸宣洗了澡进卧室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锺了。看到唐敬宜仍然坐在被窝里没睡,赶紧过来摸著他的头问, “敬宜你不舒服吗?嗯? 都这麽晚了怎麽还没睡呢?” 唐敬宜决定单刀直入,辟头就问,“逸宣,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做什麽危险的事?” 唐逸宣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唐敬宜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在心里叫了一声,“完了!” 唐敬宜并没有立刻就和唐逸宣说什麽。他知道唐逸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他决定做了,就有他做的道理。可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万一唐逸宣出事……他想都不敢往下想了。 唐逸宣和唐敬宜承认後就後悔了。他不想让唐敬宜有任何别的猜疑,所以他点了头。他不是後悔自己违反了纪律,他是後悔让唐敬宜知道後,一定时时刻刻地担心著自己,他怕他的心脏承受不起。 他想送唐敬宜回唐家,离自己远一点会不会就能让他少担心一点?但他又舍不得唐敬宜,觉得只有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得到最好的照料。 正在左右为难时,唐家来电,生意上有事催老爷速归。返蜀的前夜,唐敬宜对唐逸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逸宣,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做有你这样做的道理。你们的那些爱国、救国的大道理我也不是十分明白。可是政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而且一切并不是象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干这种事的人是不能有弱点的,一旦你的弱点被对手利用,你就会败得溃不成军。也许,你为自己的信仰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可你舍弃得了唐家、舍弃得了我吗?” 唐敬宜一出手,就打在了唐逸宣的七寸上。白天他已经想好了,要带唐逸宣一起走。哪怕是卑鄙地利用唐逸宣对自己的感情他也在所不惜。他不要唐逸宣涉身在危险之中。他老了,别人的一切都可以和他没有关系,他现在甚至可以丢下唐家上上下下百十口人不管,但他决不能失去唐逸宣。 唐逸宣一直在等著唐敬宜和他谈这件事。但这样直接的唐敬宜他还是第一次交手。他没有见识过生意场上的唐敬宜,但唐家流传著唐敬宜在生意场上猛、狠、准的盛誉他今天头一次领教。唐敬宜没有拿任何东西做阻止他的借口,直接说出的是爱著他的自己。 “你知道,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放弃。敬宜!你是比我生命还重要,超出一切的存在。”唐逸宣说著自己的心里话。 唐敬宜听著,觉得还有一线挽回的希望。“那好,跟我回唐家。” “但是敬宜,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如果我现在离开,不仅会影响到很多人,还会给组织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敬宜,我答应你,决不干莽撞危险的事,我一定会很好地保护自己。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照顾好自己,在家等我。相信我,敬宜~~” 这种恳求的语气一出来,唐敬宜就知道彻底地完了。众人只知道唐逸宣的性格是安静的,只有他知道唐逸宣的倔强。 唐敬宜怎麽都没有想到,上了年纪的自己居然要以这种心境天天惦记著唐逸宣。 他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唐逸宣的任何消息了。写到上海的信和拍去的电报都被退了回来。他让上海分柜的人去教会医院暗地里打听,回信说,听说孙少爷辞去了教会医院的差事离开了上海,至於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唐敬宜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人,因为他怕那样会对唐逸宣不利。他甚至想托在上海的关系,到每个监狱去打听一下。但是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法。。。除了等,唐敬宜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无能过,他天天被煎熬著。 唐敬宜终於等到了唐逸宣的消息。一个让他感到天崩地裂的消息。 一天管家跑进来说,“老爷,老爷,孙少爷有消息了。有人在重庆看到孙少爷了。我留下了这人,您亲自问问?” 唐敬宜没有任何表情地说,“你带他进来吧。” 那人是在唐家橘园子里做过短工的当地人。他说他前阵子去了重庆,病了,到一家小诊所看了西医,医生的名字就叫唐逸宣。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护士,特意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不是护士,是唐大夫的夫人。说完,还有声有色地描绘了一下,唐孙夫人的年轻和美貌。 管家们在旁听了後,都大喘了一口气地夸张地说, “孙少爷原来就在重庆呀!这麽近怎麽也不说一声。都娶了媳妇了也不领回来让大家看一看!”心想,老爷你疯了似地找人,人家不仅平安无事,还在外面养了女人,你这操的是哪门子的闲心呀!真是老来贱! 唐敬宜面无表情地听完了那人的话,叫管家给他点茶水钱打发他走,然後就一声不响地回自己的屋去了。 他吃下了唐逸宣为他常备著的心脏药,可是时间过去了很久,他的心脏还是绞痛著。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拿出了唐逸宣送给他的皮夹,看著照片上的唐逸宣终於流著泪说, “逸宣~~,你在哪里呀?你终於不要我了吗?” 时间伴随著唐敬宜的心绞痛在流失著。他怀疑过消息的准确性,他也想到重庆去亲眼证实一下。但他始终没有勇气去亲眼面对这种最令他痛苦的死亡方式。他在等,在等唐逸宣亲自回唐家来“杀”了他。 就象听到了他的呼唤,没过多久,唐逸宣真的回来了!可回来的,几乎是一具唐逸宣的尸体。 和平常没有什麽区别的一个早晨,早到天才刚刚蒙蒙亮。大概全家上下只有唐敬宜和门房起来了。唐逸宣不在家时,他几乎就没什麽觉。 他伺候著院子里的橘子,门房的佣人失火一样地冲了进来。 “老爷~~,外面来了辆车、说车上坐的人让他把他送到梅县的唐家。还说再不快点那人恐怕要没命了。” 唐敬宜放下手中的东西冲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车夫问,“您是唐敬宜唐老爷吗?” 唐敬宜一把把车夫拨到一边,伸手掀开了车帘。 “哎!你到底是不是呀?车里的这位说了,除了唐老爷,我谁都不能交人。” 唐敬宜看到了昏在车里的唐逸宣。 身上搭著一床散发著臭气的破被,唐敬宜掀开被子,看到了唐逸宣左肩上有枪伤。血还在从枪眼的地方向外渗著,黑色西装的左半边已经染满了血。右手插在衣服里,唐敬宜轻轻地叫他的时候,他的右手一紧,唐敬宜看到了是只手枪。 他吃力地挣开眼睛,“敬宜~,是你吗?敬宜~~”虽然虚弱地几乎听不到,但唐敬宜还是扑捉到了,那是世界上最需要他,最信赖他的声音。 当唐逸宣听到了唐敬宜的那句,“逸宣~~,是我!”後,就彻底地昏了过去…… 唐敬宜立刻封锁了唐逸宣回到唐家大院的消息,谁敢走漏,家法处置。他随即派管家亲自带著金条,秘密地去请王家书来。他知道这是枪伤,中医是救不了唐逸宣的。王家书很快就赶来了。没有多问,给唐逸宣取出了子弹,处理了伤口,打了几针後,告诉唐敬宜换药的方法,留下了药,带著更多的金条离开。 唐敬宜没日没夜地守在仍在昏迷的唐逸宣的身边。王家书说唐逸宣失血过多,昏迷几天是正常的,只要及时给他喂下消炎药,再定期换药,就没什麽大碍。 终於,在唐逸宣回到家的一个星期後的一个中午,他醒了。 睁开眼,还没搞清楚在哪儿,“敬宜!敬宜!!”就冲口叫了出来。 唐敬宜握著他的一只手爬在床边迷糊著。这一个星期,他没有将唐逸宣交给任何下人,一直亲自照看著他。他惊奇地发现,从见到唐逸宣的那一刻起,他的心绞痛就停止了。日夜不停地照料著唐逸宣,他以为自己会累倒,但虽然身体觉得疲乏,看著静静地睡著的唐逸宣,他的心却是从没有过的安宁和满足。 唐逸宣的确是在重庆,但他并没有结婚。 组织上派他从上海秘密到重庆做地下工作。表面身份是一家小诊所的大夫。为了更好的隐蔽身份和工作上的需要,派来了一位叫许珍阳的女同志协助他,对外既是他的护士,又称他的夫人。 一天下午,几位干部要在他的诊所碰头。许珍阳的任务主要是送信和取信。回来的路上,她被特务盯上了。她以为自己甩掉了跟踪的人,而且错误地判断诊所也暴露了。想到要在那儿碰头的同志,她冒险回到了诊所。 唐逸宣在二楼看到急急忙忙赶回来的许珍阳,也看到了跟在她不远处的特务,他立刻推翻了一盆联络的橘子,让已经来的人先从後门逃走。为了掩护许珍阳逃走,他的左肩中了一枪。他躲在闹市区僻静的巷子里,天一黑就向那个他一直盯著的车夫走去。 重庆的组织一直都是靠信单线联系,所以没有其他能够信赖的地方可去。肩上的失血让他的意识有点模糊起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时最想见到的是谁。 他也知道,这样回去一定会给唐敬宜带来麻烦。但是,他想如果要死,也只想死在唐敬宜的怀里。所以,他还是决定冒险回家。 他用枪抵著那个车夫的後腰,掏出了唐敬宜一直让他随身带著的银票。他说,收下银票,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去梅县的唐家,只能把他交给一个叫唐敬宜的人。然後他还能拿到金条。要不,他就打死他。 车夫是个机灵人,一听说是梅县唐家的人,又看到唐逸宣左肩上的血,明白了八、九分。 对他说,唐家的橘子我吃了二十多年了,您上车,我保证把您送到。 车夫体贴地替他盖上床棉被遮掩住了伤口。在车上,唐逸宣不时地看著外面,进入梅县境内时,他已经感到浑身发冷,有点撑不住了。 这时,他就开始让自己只想唐敬宜,从他小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想,实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开口出声地叫,“敬宜,敬宜,敬宜……” 年轻的唐逸宣在恢复著,唐敬宜几乎把家里所有的补品都补进了他孙子的肚子。唐逸宣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强壮过,可是,他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失落过。那就是,他发现,唐敬宜再也不肯和他同床了。 他觉得唐敬宜在故意回避他。 肩上的伤没好时,他软磨硬泡地要和唐敬宜一起睡。唐敬宜说,伤还没好,睡在一起再碰裂了伤口怎麽办?所以,他忍了。 伤好了,他让唐敬宜陪自己睡,他说你负了这麽重的伤,需要再好好地休息。 休息了一天二天,还要再休息休息,唐逸宣觉得自己快要爆了!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唐敬宜又娶姨太太了吗?不象呀?他虽然不和自己睡,但也就睡在外屋,没有到其他女人那去的迹像呀。唐大少爷终於憋不住了,叫来了管家,和他聊了起来。 “老爷娶五房?别和我开玩笑了!老爷连三太太、四太太那儿都不去了,这孙少爷您是知道的呀!娶五房干什麽,摆在那儿看呐!倒是您啊,孙少爷,您什麽时候把孙少奶奶领回来,让我们大家也看看。听说是个大美人?” “什麽孙少奶奶?” “别瞒了!虽然不是名门正娶,但老爷这麽疼您,一定不会怪您的。领回来先做个偏房,等老爷再给您明媒正娶个不就行了。那麽漂亮的姑娘,养在外面多可惜呀!” “你怎麽知道的?” “有人在重庆都看到了。” “我爷爷呢?他知道吗?” “老爷怎麽可能不知道。您离开上海那会儿,老爷找您都快找疯了。终於听有人说您在重庆,还是老爷亲自问的呢!” 唐逸宣心里叫了一句,“天呐!!” 晚上,天都黑了,唐敬宜才从总柜回来。他不是不想见唐逸宣,可唐逸宣一见到他就要和他……他何尝不想?他想,他想他,想得都快要疯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老了,可唐逸宣还年轻,况且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女人,自己就不能再耽误他了。 这次他们没有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已经算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了。唐逸宣昏迷的时候,晚上,他凝视著唐逸宣年轻俊美的脸,看著,看著,眼泪就流下来了。 这张他看了将近三十年的面孔,今後将再也不属於他了。他爱过他,他应该知足了。他在垂死的边缘回到自己的身边,想死在自己的怀里,他该知足了。现在,他终於理解唐逸宣的心情了。想著想著,不自觉地就亲上了唐逸宣的嘴,他的鼻子,他的眉,用手抚摸著唐逸宣年轻的身躯,回想著他们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唐逸宣想了一天,终於等到唐敬宜回来了。他躺在黑暗中没有动。 唐敬宜一看里屋的灯是黑著的,就觉得奇怪,赶紧进来叫,“逸宣!逸宣!你睡了吗?” 进来看唐逸宣好像已经睡著了,摸摸了他的头,觉得没有什麽异样,出来合衣躺在了外屋的床上。 还没闭上眼,唐逸宣突然一声不响地拿著盏油灯站在他的床前,吓了他一跳!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唐逸宣慢慢地、不愠不吞地说道, “唐,敬,宜,我现在回到里屋的床上躺下,数十下。在我数完之前,你要是没有脱了衣服进我的被窝,我。。。立,刻,就,走。”说完,还没等唐敬宜反应过来,又飘进了里屋。 唐敬宜这辈子,连名带姓地被人叫,好象这还是头一次。 消化了二秒,一想不对,赶紧冲进里屋,站在唐逸宣的床前。 “逸宣~~”他求饶似地叫了一声。 “6、7……”唐逸宣已经吹灭了灯,躺在黑暗中,只管出著声慢慢地数著。 数到8的时候,他提高了声音,吓得唐敬宜真的什麽都不想了,慌慌张张地扒了衣服就进了唐逸宣的被子。 唐逸宣在心中说,“好悬啊!这种赌博今後再也不玩了,真是对心脏没好处。”他也不想一想别人的心脏。 唐敬宜一进来,他立刻扑到唐敬宜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这具他千思万念的身体。 “敬宜~~,你不要我了吗?”先倒打一耙!带著哭腔,让唐敬宜听了恨不能把自己劈成八瓣。 “逸宣~~我没有~” “你要娶五姨太了~~”这招叫平空捏造。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唐敬宜恨不能把造谣的人劈成八瓣。 “逸宣!你听谁说的?” “很多人。”这是真正的胡诌。唐敬宜真想立刻看到这份“很多人”的名单。 “不要听别人瞎说,逸宣。” “很多人说你要娶亲了我都可以只相信你吗?” “……”唐敬宜那麽聪明的人,有点被唐逸宣绕糊涂了。 “那只有一个人说我娶亲了,你就信了?” “逸宣??” “敬宜~~,那只是工作上的掩护。你怎麽那麽傻呀?我的敬宜!你都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了吗?你冤枉了我,你委屈了我,你不相信我,你还一个人胡思乱想,不来问我,你说,我该怎麽惩罚你?你该怎麽补偿我吧?嗯?” 好一通无理抢三分的狂轰烂炸…… “逸宣~~!!真的吗?真的没有娶亲吗?”唐敬宜一下子有了一种从冰窖里被救出後,又被放在暖炉旁的感觉。 几个月过去了,他觉得自己就象一具僵尸一样的活著。多少次,他想问唐逸宣,他是多麽想亲耳听见唐逸宣告诉他,那不是真的。可是,他更怕唐逸宣嘴中说出的那个能杀了他的“是”字。 现在,唐逸宣亲口告诉自己,没有成亲。他象冻僵的东西被化冻,需要一段解冻的时间。可是,唐逸宣就想趁他还懵著的时候把他骗到手。 “唐敬宜!你竟然还敢怀疑我的贞操?!好,来吧~~我让你验明正身~~”唐逸宣豁出去了。 “逸宣~,逸宣~~,我的好逸宣~~”唐敬宜觉得自己幸福得都流泪了。心想,逸宣,我冤枉了你,你打我吧,骂我吧,杀了我吧,怎麽著我都行…… “敬宜~,敬宜~~,我的傻瓜敬宜~~”抱著唐敬宜的唐逸宣想,我的哄人本领为何如此高杆?真是爱情造就天才呀! 那一夜,两具相思太久的身体紧紧地又缠绵在了一起,两颗相互爱恋著心又融成了一个。 第二十章  同年同月同日死(完结) 唐逸宣伤好後,又回到了上海,改名换姓,在另外一家医院做他的外科医生。照旧过著血雨腥风的日子。 唐敬宜为了他,尽早地交接了家族事务,已经是半隐居的状态。他想,他在上海虽然帮不上唐逸宣什麽,但至少他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上海他有一些关系,万一有个什麽事,不至於鞭长莫及。 唐逸宣最担心的就是唐敬宜的身体。他知道,唐敬宜自从知道自己的事後,就没有过过一天不提心吊胆的日子。让他远在千里万里的地方吊著个胆,还不如就让他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这些年,就是因为自己总是让他担心,唐敬宜的身体已大不如从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可以尽力的照顾他。 这一年,日寇的铁蹄踏入了东三省。唐逸宣似乎比以前更加地忙碌了。 局势在一天天的恶化,国土在沦丧,生灵在遭到涂炭。虽然国共再次携手,全国上上下下掀起了抗日高潮。可华北还是沦丧了,膏药旗很快就飘到了上海的近郊。 战势还在离上海很远的地方时,唐家的上海分柜就全柜迁回了四川。唐敬宜就是不跟分柜的人一起走,非要留下来等唐逸宣。 战势离上海越来越近了。唐逸宣已经被编制到国民党的战地医院负责急救工作,上海失守前是绝不可能离开的。 这麽多年,他头一次对唐敬宜高声讲话。他说战势一旦打响他根本就无法顾及唐敬宜,万一有事时,没有唐敬宜他也许能更快一点的脱身。外科医生战时是最缺、也是最需要的。就算他是一个没有任何信仰的中国人,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上海。 唐敬宜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自己就是舍不得离开他。最後,唐敬宜终於妥协了,唐逸宣含泪将他送上了国民党高官眷属乘坐的飞往重庆的飞机。向他发誓,一定平安地回去见他。 上海保卫战打响了。这是一场明明没有胜券也必须要打的战争。唐逸宣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抢救著伤员和市民。最後的最後,他和溃败的守军一起撤出了上海。 上海,从德国回来後,唐逸宣几乎在这里生活了十个年头。这里有他和唐敬宜生活过的公寓,租界里有他经常用来秘密集会的别墅,现在却都要落入日寇之手。看著硝烟弥满,被打得千疮百孔的上海,所有的人都流泪了。 唐逸宣与上海的守军告别後,决定先回家去看看唐敬宜。一是不知道他平安到家了没有,二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 唐逸宣辗转了近一个月回到家,等待他的是一句让他立刻就能昏过去的话,“孙少爷,你碰到老爷了吗?” 唐逸宣强忍住怒火,才终於弄明白。唐敬宜平安地回到了家。但没过多久,就知道了上海沦陷的事。 当从重庆打听到唐逸宣所编制的那个军全军阵亡的消息後,唐敬宜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顾全家上上下下的反对,坐上一辆车,带著一个夥计就往上海方向出发了。 长江上的船只,早就被国民政府征用,只有走旱路。走旱路,从四川到上海,是一个什麽概念呀! 唐逸宣差点没破口大骂那个没用的唐子章。唐子章看出了唐逸宣对他的怒火,赶紧带著哭腔解释道,“逸宣,你也知道,我爹他除了听你的,他还听谁的呀?” 唐逸宣指著那个说是和老爷一起出了门的夥计问,“那我问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和老爷走到宜昌附近的一个小镇,老爷就病倒了。我去给老爷请大夫,回来的路上遇到兵爷说,那一带要打仗,全部都被封起来了。里面的不能出外面的不能进,我就再也没能见到老爷了。呜~呜呜~呜~~~” “好了!给我备两匹好马,我立刻就走。”唐逸宣一想到生著病的唐敬宜一个人被丢在那荒山野岭的地方,心都凉了。 他穿上了国民党的军服,动用著自己军医的身分,卖了马给北去迎敌的部队,一路搭车,一个多星期後来到宜昌附近的那个小镇。 从上海的第一声枪响到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这一个多星期他几乎又没闭过眼。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就看到唐敬宜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一个破草席上,叫著他的名字。 他一直在心底默默地呼唤著,“敬宜,你坚持住!你一定坚持住,我来了!” 他知道,自己与其是在呼唤著唐敬宜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他脱去了军服,在守备最松懈的时候混进了小镇,按夥计说的找到了那家客栈。 客栈里只剩下一个看店的夥计,根本已经没有住客。夥计听说是来找唐敬宜的差点没给唐逸宣跪下来。 “谢天谢地!终於有人来找这位爷了。他要是死在我们店里算怎麽回事呀!要不是事先就给足了房钱,不满您说,这兵慌马乱的,我们早把他请到外面去了。” 唐逸宣推开客栈一间上房的门,见到了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唐敬宜躺在床上,一听见门响,就叫了一声,“逸宣~~” “他躺我们这儿快俩礼拜了,天天只说这二个字!”夥计愤愤地说。 唐逸宣打发走了夥计,来到了床前。 唐敬宜昏睡著。脸颊消瘦得深深陷下,颧骨高高地凸起。灰蒙蒙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唐逸宣都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什麽时候开始流的,就已经沾满了一脸。 他轻轻地坐下来,将唐敬宜抱入自己的怀中。一边轻轻地叫,“敬宜,敬宜,我来了,我来了~” 怀里的唐敬宜睁开了眼睛,“逸宣~~,是你吗?逸宣?” “是我,敬宜。是我!是你的逸宣~~”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一直听见你在叫我。”唐敬宜的脸上露出了那麽满足、幸福的笑容。 “敬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唐逸宣抱著唐敬宜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乖,不哭,不要哭~~逸宣,不哭阿。”唐敬宜依然象唐逸宣小时候那样哄著他。 见到了唐敬宜,就象走丢後又见到了娘亲的孩子,大哭一场後的唐逸宣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只要和唐敬宜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就是死,也是从容安心的。 “敬宜,不是说好了,在家乖乖等我的吗?嗯?来~,先躺下,让唐大医生看看你怎麽样了。”平日的唐逸宣又回来了。 抱著唐敬宜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唐敬宜浑身滚烫。轻轻地放下他,爬下仔细地听了听他的心脏,又听了听他的肺後,唐逸宣的心凉了。 “敬宜,心脏的药还有吗?”伏在唐敬宜的耳边轻轻地问。 “没有了,很多天前就没有了。”唐敬宜轻声地回答。 “知道了。”唐逸宣忍住自己的眼泪轻松地说。 唐敬宜病倒在这个小客栈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他不怕死,但他是多麽想在死前能再见一眼唐逸宣啊! 那个倔强的孩子,说不定已经……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答应过自己,一定活著回唐家大院的。 不断地告诫著自己,将那个夹著唐逸宣照片的皮夹放在手边。头脑还清醒的时候,就一直不停地祷告著唐逸宣的平安。後来的几天,客栈的夥计看他几乎是一整天都昏迷著,所以连饭也不送了,天天只在他的床头放碗水就走人。 昨天开始、他突然异常地清醒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耳边阵阵传来唐逸宣的呼唤声。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幻觉。他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他的逸宣了。他把那个皮夹放在自己的胸口,用手抚在上面,闭上了眼睛,回到了唐逸宣生下後,自己见到他第一眼的从前…… 睁眼再见到唐逸宣的时候,他真的觉得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他的逸宣还活著!他这辈子再没有遗憾了。 “逸宣,外面怎麽样了?”唐敬宜吃力地问。 “被围起来了。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进不来。不过没事,让我先治好你的病,再带你回唐家。”唐逸宣轻松地说。 “逸宣,你拿什麽给我治呀。我知道自己。逸宣~,看到你平安,又能在最後见你一面,我真是高兴。答应我,逸宣,回唐家去,平安地回唐家去!” “不~~~~,敬宜,不,不,不……敬宜~~~”唐逸宣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扑到了唐敬宜的身上。 “逸宣~~,这辈子有你,我真的是知足了!我知道,金银财宝、功名利禄,都不过是身外之物。只有你,是老天恩赐给我的灵魂。能死在你的身边,我真的很安心、很知足。逸宣,你还年轻,好好地活下去,替我活下去。答应我,逸宣~~” “不~~! 敬宜~~,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我们的誓言?你说我是你的灵魂,你何尝不是我的生命?没有你,我怎麽活下去?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不论去哪里,不要让我离开你。只要让我在你的身边去哪里我都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你等到了我,就是老天答应了我的请求,所以,敬宜,求你~~,兑现你的誓言。” “逸宣~,不要啊,不要啊,逸宣~~”唐敬宜这时真恨自己怎麽就没有早点死。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唐逸宣看了看四周,站起来想了想说,“敬宜,等我一下。”就走出了房间。 一会儿他就回来,拿来了二只蜡烛点了起来,又出去打来了一盆热水。唐敬宜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二只蜡烛竟然是红色的。 唐逸宣抱起了唐敬宜,用热热的毛巾轻轻地替唐敬宜擦著脸。然後松开了他的头发,找来梳子,替他仔细地梳理了一番。看著唐敬宜说, “嗯!真是不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四川巨子!” “逸宣~,你要干什麽?唐敬宜虚弱地问。 “我要和你拜,天,地!敬宜~~,可以吗?“唐敬宜的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唐逸宣擦干净自己的脸,又细细地梳了梳头。郑重地走到唐敬宜的面前说, “敬宜~~,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请你成全我。来~~,新郎官!我抱你起来~~” 唐逸宣抱著已经很轻的唐敬宜,双双面对著跪在了地上。 “苍天在上,我唐逸宣,愿意嫁给唐敬宜,做他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的妻子。不论贫穷与富贵,不论疾病与衰老,相依相伴,永不分离。今生不能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我愿与他同年同月同日死。来生来世,再来生,再来世,哪怕变牛变马,不要漫长的相互等待,只要分分秒秒都能在一起。请老天成全!唐敬宜~~,你,愿意娶唐逸宣为妻吗?” “我,愿,意!!” 唐逸宣抱著怀中的唐敬宜,深深地吻了下去…… 近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唐逸宣躺进了唐敬宜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著唐敬宜说, “抱著我,敬宜~~”就进入了沈沈的梦香…… 这一年,唐敬宜69,唐逸宣31。 四川的“蜀仙”一夜间凋零,从此绝迹。 全文完 1 今天已经是被围城的第十三天了。 诺大的梅阳城开始笼罩著死亡的气息。 过大的伤亡和粮食药品的短缺,已使一周前还激扬著的誓与城池共存亡的斗志,象城里的生命一样,在渐渐的消失。城里,到处是残垣断壁,倾斜倒塌的房屋和大片大片的血迹。战火後的硝烟,星星点点的燃烧著。只有一处熊熊大火,在还能叫做医馆的房屋後似乎生生不熄,那里燃著的是守城士兵和百姓的尸体。 因为药材已经全部用尽,除了包扎似乎已无事可做的陆念雨,绝望地站在医馆外的一处残恒上,眺望著天边徐徐落下的夕阳。北去寻人的他,路过“荒漠绿洲”的梅阳时,正好赶上了战势。 作为汉人和大夫,他不後悔留在了这里。只是现在城被围著,又没了药材,眼睁睁看著一个个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而自己却什麽都做不了,这种无能的痛苦才真正使他绝望。 “陆大夫,陆大夫。。。”陆念雨回头,看见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冲进了医馆。 “陆大夫~~陆大夫!救城的大军到了!今晚就要里应外合的大战一场,陈将军让您今夜带著人手登城待命。” “真的吗?!援军到了吗?” “是的!林大将军已经围在蛮子的外围了。援军的将领刚刚撕开了敌阵的豁口冲进来送的信。林语大将军手下的大将,强啊~~!我得走了,您抓紧啊!” “等等!你说他叫什麽?” “谁?” “那个大将军。。。” “林语阿,林语大将军!多少年前皇上御封的武状元。瑧的“擎天之柱”。嘿嘿~~我这也是听说的,我走了。” 陆念雨一屁股坐在了断墙上。一听到林语的名字,他真的是没了站的力气。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陆念雨和医馆的人们紧紧地靠在城墙的土墙上。被打得千创百孔的城门,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大开,城门外是漫天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大战前死一般的静寂使人紧张和不安。天空中看不见月亮也没有一颗星星,远处的天边,时时看得见雷闪,却听不到雷声。空气中飘来了一股雨的味道,陆念雨深深地吸了一口。 从听到那个人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在不停地命令自己, “冷静!冷静!集中思想,集中思想!!现在是在打仗,你不仅得救人,还得保住自己的一条命。想见他,首先得活著。想向他讨回一切,首先你得是个活人!” 深呼吸、掐穴位、原地跑、跳小高,就差没朝自己脑袋拍一砖了,可自己的那颗心,还是在狂跳著。。。 “念雨,答应娘!葬了娘就去找你爹。他叫林语。?div class=describe》可自己的那颗心,懙摹盖嫣熘沽钟铮 ?BR》 “轰~~”一声巨响,打断了陆念雨的思绪。大战打响了…… 陆念雨带著医馆的人跟在守城士兵的最後面。肩背著简易的担架,随身的布包里除了绷带只有绷带。他看不到前方的战势,只能马不停蹄的处理倒下来的人。鸣金声、战鼓声、喊杀声震耳欲聋。空气中除了雨的味道外,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天渐渐地亮了,周围的一切开始清晰起来,一副人间地狱的惨景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远处,晨风中到处呼啦啦飘扬著的战旗上,大大地写著帅气的「林」字,似乎在告诉著人们,谁才是这场生死之战的主宰。陆念雨让手下的人将伤员集中在一处,想找人立刻通知陈将军快搞些药材来,晨雾中传来了阵阵呼叫声。 “大夫呢?大夫在哪儿?那个姓陆的大夫呢?” “我在这里!”陆念雨提声答道。 “啊!你就是陆大夫?太好了!快跟我来!我们军医死了。我们将军负伤了。快走!” “陈将军负伤了吗?伤在哪里?” “不是陈将军。是我们林将军!你怎麽停下来了?快点啊!” 又听到了那人的名字,陆念雨怎麽也迈不动步了。而且又有了那种要瘫下去的感觉。不行!我不能去见他!我不能现在就见他!我还没准备好!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不能,而他又还要准备什麽。 2 从江南到塞北,半年的路程,他走了一年。一路走,一路想。苦思冥想,想了又想……究竟该怎麽去面对他那个从未谋面的亲爹。 他娘在知道自己身患绝症後,将他爹的名字告诉了他。 “念雨,你别那副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神情行不行呀!老娘我要和你说多少遍你才肯信呀?!当年不是你爹不要我、是我不要他!要不是我快死了,想要你认祖归宗,那种爹一辈子不认都无所谓。你这性格到底象谁啊?又不象我,也不象他!真是邪门了!” “念雨~,不要一副怨妇的嘴脸好不好啊~~!他是不知道有你这麽个悬壶济世、人见人爱的儿子,要是知道一定会来抢你的。他不喜欢你老娘,但一定会喜欢你啦!!” 谁要有这麽位行将就死的娘,恐怕也要先倒在地上抽筋翻白眼了。可陆念雨偏偏就摊上了。 陆念雨的曾祖父曾是宫里的御医,如履薄冰的御医生涯,早使他下了带著一家老小回归桃园的决心。趁改朝换代之际,寻了借口,带著一家老小遁回了祖籍杭州。 陆念雨的祖父是一位十分开明的人。十来人的子嗣中,不分男女,谁的医术最高谁就是「江南第一医」陆家的传人。 几经测试筛选,长期观察考验,陆念雨怎麽都没想到,他那个神经大条的娘,竟成了「江南第一医」的第一代女传人! 而且在拜祖继位时,旁边还跪著他这麽个不知道自己爹是谁的拖油瓶!他问过他娘为什麽甩了他爹,他娘说,等你见到那个大将军自己问好了。唉。。。这样的人也能做爹娘? 尽管他从来没从他娘那儿听到过一句怨言,看到过一次怨颜,但从懂事起,就自作主张地认定了他娘的委屈。 我娘是女中豪杰,我娘是强颜欢笑,我娘是背地里哭干了眼泪的孟姜女,我娘是打碎了牙混著血往肚子里咽的男人婆。所以,我,恨,你-!始乱弃终的擎-天-柱-! 这一路,他好想他娘!那个时而象娘亲,时而象兄弟,时而象朋友,时而又死拧死拧和自己做对的娘。 陆念雨的医术是他娘手把手教出来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娘,严厉起来三个男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陆念雨一路成长,并没有“严父慈母”中缺了半垃儿“严父”的感觉。 相反的,看到自己的表姊妹中谁受了委屈後,被爹抱在怀里,擦著眼泪哄的时候,心里反而在这时更想有个能抱他哄他的爹! 十八岁才知道自己爹是谁的他,除了对那个“擎天之柱”充满了满腔的恨意和一点点的好奇心外,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麽别人抢都抢不到的男人,我娘却送到怀里都不要?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0 部分阅读 氖牵谗岜鹑饲蓝记啦坏降哪腥耍夷锶此偷交忱锒疾灰?br /> 我娘一定还是爱著他的,不然,我的名字也不会叫念雨(语),一定是他做了对不起我娘的事,一定是! 一路越是这样想,陆念雨的脚步就越是移不动。虽然他已经不是离不开父母的小孩子,可是世界上最亲的二个人,已经走了一个,他是多麽想将他要给他娘的那分爱加倍的给他爹呀! 可我怎麽能原谅他抛弃了我娘,又怎麽能象爱亲爹一样的爱他?娘~~,你什麽都不说就这样走了,你让我该怎麽去面对他呀? 陆念雨还在这儿人神大战著,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哎~~~~~~~~”地被二个人架了起来。也就是他身长高了点,要是矮的话,直接就被那个参将拎起来走人。 中军大帐前,脚刚著地,就被後面的人一把推了进去。 “陈将军!你看看是他吗?不会是奸细吧?他硬是不肯来替我们将军疗伤,是我让人硬架来的。” “是他!是陆大夫。我敢用人头担保他不是奸细。他救了我们多少兄弟的命。陆大夫!这是林大将军,伤的不轻,你快来看看。”年轻的守城将军陈君翼,硬是将陆念雨拽到了临时搭起的一张床前。 陆念雨觉得自己没有立刻昏过去,简直就是奇迹!他抬眼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因为受伤已经昏过去的人。 3 如果没有周围人的证明,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这个人会是。。。将,军?! 比一介书生还要秀气的瓜子脸,因为失血,越发显得苍白。挺挺的鼻子又细又长,黑黑浓浓的眼睫毛,密密地,微微向上弯曲著、简直就象个女娃娃。只有眉毛,在眉峰处显出一丝的阳刚之气。他怎麽可以长的这麽。。。陆念雨想说的是美,可又觉得说他老爹有点不太合适。这麽年轻?他真的是林语吗?他真的是我爹吗?陆念雨又开始人神大战…… “陈将军,你看!又一个给我们将军相面的。哎!我说大夫,你到底是相面呐?还是救人呐!我们将军有个闪失,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叶参将,他是文人,你别吓他。念雨,快点!”陈君翼的叫声唤回了陆念雨的思绪。他突然反应过来,他再这麽“战”下去,他爹就快要见到他娘去了! “匕首!噢!留下二人帮我。参将、将军的都请出去。多打些热水来,拿些劲大的酒来。再把随军的药材都拿些来。点上火给我。”叶参将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一听到林将军名字就一直迷迷糊糊的这个小大夫,现在露出了大夫的真面目。嗯!还是蛮酷的! 大帐内被几束火把照得通亮。床边,在陆念雨的要求下支起了炭盆。因为才入秋,陆念雨热得脱得只剩下最里面的衣服。炭火一是为他消毒匕首和刀片,一是为昏迷的病人。 他已经用匕首撕去了林大将军所有的衣服。他的老爹,现在就象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赤裸裸地一丝不挂。结实、美形,没有一丝的赘肉,真不象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体型。 除了这次的新伤,身上还有很多漫长军旅生涯留下的旧痕!陆念雨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对他爹“评头论足”的时候,他的左胸前有一处箭伤,离心脏很近。陆念雨心说,算你有命!也就是遇到了神医你儿子的我,要不然。。。嗯!嗯!还是不要咒他了。 拔出箭头的时候,陆念雨不乐观了,箭头好象被熬过,是毒箭吗?不太象!银针和刀片都没有反应。那会是什麽? 陆念雨避过众人,藏下了那枚箭头。除了左胸,还有肚子上的刀伤。很深很长的一刀,据说是对方的主帅。林语硬是忍著一箭一刀、砍下了对方主帅的人头才倒了下来。陆念雨一边缝著他老爹的肚皮一边想,我是不是该为了黎民百姓不再恨你? 手术後,陆念雨回了趟城里。将药材送到医馆後,赶回来照料林语。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才是生死的关键,也是最熬人的时候。林语伤得太重,一直昏迷著。现在只能留在帐里,不能移动。 他用火盆的远近调节著帐内的温度,既不能让林语的伤口感染,也不能让他受凉再引发其他的病症。 他最担心的是那个箭头。他知道,有时,比起立刻置人於死地的剧毒,那些能让人永远昏迷的慢性毒和定期发作的迷毒,才更难解、更可怕。 对毒,他没有太深的了解,可趁休闲时也粗略地研究了一下。林语不会因肩上的毒而长睡不醒,但以後他就没把握了。这到底是一种什麽毒?陆念雨准备将那个箭头留给他那位人称「毒蝎子」的小舅舅。 每一天,除了要照顾林语的伤口,配药、熬药、喂药。小解、大解、擦身。喂汤、喂水……陆念雨觉得,十九年来他欠自己老爹的亲孝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之内都快做的差不多了。终於,在陆念雨有点快撑不住的时候,他老爹终於睁开了眼睛。 怕他长褥疮,陆念雨经常坐在床上,稍稍抬高他的上半身,让他枕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林语上半身裹满了绷带,根本没法穿衣服,所以,陆念雨一直没让撤炭盆。 来探望主帅的人根本坐不了多久就得被热跑。这也正是陆念雨所希望的,可以减少不少的外来病毒。叶参将对小陆大夫的印象,早已是一八○度的大转弯。 “我们主帅也就是没媳妇,就是娶媳妇,生了儿子,也不赶这小大夫!把大将军交给这比亲儿子还体贴的小大夫,嗯!百分之百放心!!我也可以少进几次那蒸笼,嘿嘿~~” 所以,那个帅帐,除了周围严密的警戒外,里面一天到晚几乎就只有陆念雨和林语两人。 4 林语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他想是不是受伤时间太长睡糊涂了,还是太长时间没那啥啥啥了,想男孩子想出幻觉了。所以,又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嗯?还-在-!不仅在,还越来越向他贴了下来。 睡著了的陆念雨,打著个赤膊,紧实细致的肌肉上,挂著一层薄汗。垂著个脖子,因为呼吸不畅嘴唇憋得通红。帐里实在是太暖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坐著坐著就睡著了。而且头越垂越低,就要和林语脑门子碰脑门子了。 “这是谁家的漂亮娃娃,竟掉到本帅的床上来了?”林语轻声的笑著,抬起右手,用手背摸挲著陆念雨年轻的脸。 陆念雨怕痒似的动了一下却仍然没醒,林语突然觉得这孩子真是可爱,这麽艰难的姿势也能睡得这麽沈。他稍稍将身子往上移了移,将自己的嘴对准了那张可爱的小嘴,用手轻轻一压陆念雨的後脑勺,陆念雨的嘴一下子就贴了上来。 手一松,脑袋又反弹回去,可还是没醒。“我昏了多久?竟把你累成这样?”林语想这娃娃一定不是小叶给他找来暖床的。“我征求过你的意见了,你已经同意了就别怪我喽~~” 他又一次用手将陆念雨的脑袋按了下来。这次,他没用唇,而是直接将舌头送进了陆念雨那微微张著的嘴里。 好香~!好甜~!要不是因为用劲扯动了肚子上的伤口,林语真想好好地再多亲二口,多咬二口他现在的小床伴。 陆念雨是被窒息醒的,几乎是在他睁眼的同时,林语放开了他的嘴。迷迷瞪瞪的陆念雨想,睡得我快憋死了!我怎麽又睡著了?这个死老爹一枕著我,我就能睡过去。 嗯~~,跟他没关系,是我太累了。梦游著的眼睛聚焦了,却看见近在眼前的另一只紧紧盯著自己的眼睛。这是林语的眼睛吗?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睁眼睛呢!他的眼睛和我想象的一样耶!他怎麽可以长的这麽美、这麽年轻?我知道了~~,一定是我那个男人婆的娘自惭形秽,所以才没有勇气和他在一起。 “你真的是林语吗?”陆念雨喃喃开口道。 “如假包换!漂亮的娃娃,告诉我,你又是谁?”林语知道这个小床伴还没回魂,所以看到睁著眼睛的自己也没有大叫著逃开。。。 “啊~~~~!你醒了!!”陆念雨突然醒了过来,下意识想立刻下床,可腿上压著林语,一动带动了林语的上半身,林语闷哼了一声。 “啊~!我碰到你的伤口了?疼吗?疼吗?”林语看著陆念雨脸上那毫不造作,紧张焦急的神情,一瞬间,好象有什麽东西,在他心脏那儿重重地敲了一下。 “你让我再亲亲你,我就告诉你疼不疼。”林语笑著,慢慢地说。 “神-马-?”陆念雨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没“睡醒”。 “我说想再。。。亲亲你!”林语看著要急的陆念雨,加重了那个“再”字,慢慢地说。 “你亲过我?”陆念雨有点糊涂了。他打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爹呀?那他什麽时候亲过自己? “刚才,你睡著的时候,亲了这里~~”林语不怕死地点了点陆念雨的嘴唇。 “什──麽──?你脑袋中箭了还是挨刀了?我是男人!看清楚了!!”陆念雨从未象现在这样笃定过,自己,的确是他那个神经大条娘的亲生子!居然会把眼前的这个色魔幻想成是小时候亲过他的爹??!! “就是因为你是男娃娃,我才更想亲~”不怕死的还说。 “混-蛋-!!”陆念雨现在把那枚箭头再插进林语心脏的心都有,使出全身的力气「!」的一声将林语推到床的另一边。翻身下床,飞身离去,手腕却被林语死死地扣住了。 “你不是我军中的人?你是谁?”林语收起了笑脸。 “我。。。”陆念雨气得想骂,“我是你大爷!” 可他知道,自己此时最想叫出口的是,“我是你的儿子!我是林念雨!我是你的念雨!” 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的陆念雨,拼死甩开林语的手,光著个膀子冲了出去…… 帐门口遇到了那个叶参将。“陆大夫!将军醒了?你这是去哪儿?衣服也不穿?当心著凉!” 陆念雨头也不回,冲著大营外狂奔了起来…… 5 “娘~,娘~~,娘。。。”光著上身,坐在一处山坡上的陆念雨,望著大漠飞烟中的落日,不停地低叫著。现在他终於明白了他娘无法向他启齿的答案是什麽了。 他的心里很乱,真的很乱…… 八,九岁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一个又冷又湿冬天的傍晚。他那几个舅舅,早开溜的开溜、快活的快活去了,莫大的医馆里只剩下他娘和他两人。 “念雨,这种天大概不会有人来了,咱们也回吧。”陆念雨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他娘开口,高兴得就要扯著他娘回家。医馆的门被推开了。 “请问大夫在吗?”声音是个男人,带著黑色面纱的斗笠。 “我就是。”他娘回答。 “没有。。。男大夫吗?” “这位兄台是有隐患吗?” “嗯!嗯!!隐患倒是没有,只是想向男大夫请教一二。” “没听说过大夫不分男女吗?” “没有!”斗笠人和陆念雨同时毫不客气地“回答”。只不过那人说出了声,陆念雨只敢在心里说。 “嗯!嗯!说吧,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倒没有。只是。。。” “只是?” “我。。。嗯!嗯。。。”斗笠人又望向乖乖坐在一边陆念雨。 “他就是你要找的男大夫。不过是十年後!没听说过大夫不分老幼吗?” “没有!”这次是二个人的声音。 “嗯!嗯!病状!”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大夫,已经使拘谨的病人没那麽紧张了。 “我怀疑我是不是有病。。。才和别人不一样。。。”斗笠人低声说道。 他娘没有接话,平静地望著那人。 “我、我。。。我。。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陆念雨惊得差点从坐著的椅子上摔下来。虽然他根本不懂大男人和大女人的事,但、但是。。。他们过家家的时候,总是会把女娃娃的阿花配给男娃娃的阿狗,从来也没有把男娃娃的阿狗配给男娃娃的阿牛啊? “然後?”陆念雨听他娘一点也不惊讶地问。 “没有然後。。。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有病。。。” “谁说的男人就得喜欢女人?女人一定得喜欢男人?”大夫问。 “哈啊?”病人懵! “我是说,喜欢不分男女!”又来了! “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跟是男是女的没有关系!古时、眼下、将来,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的多了去了,不是只有你一人。这不是病!安心回去吧。” “真的吗?” “我是大夫!” “那我该怎麽办?”这个好象有点超出问诊范围了。陆念雨想他那大大咧咧的娘未必能答得出。 “找个也喜欢你的男人在一起!”他娘当时就是这麽说的,陆念雨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娘~~,所以你真的是没有怨过他、恨过他对吗?可你明知他是那种人,为什麽还要跟他在一起呢?是他骗了你吗?”陆念雨想著他娘过去的种种,对他那有分桃、断袖僻的爹渐渐没那麽恨了,可是仍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6 太阳完全落了下去,周围的气温开始降低。陆念雨一阵阵的发冷。脑子似乎也被冻醒了。刚才我用了那麽大的劲儿推他,他的伤口一定裂开了!天啊~,我出来多久了?我得赶快回去! 狂奔到离大帐还有一段距离,远远就听到了叶参将的叫骂声。 “你们连个手无扶鸡之力的小大夫都找不到?饭桶啊你们!再派人到城里去找!找不到人谁都不用回来!” 陆念雨一掀帐帘迈了进去。 “啊!陆大夫!陆大夫!!”一片人头保住的欢呼声。满帐的人! “啊~~,我的小陆大夫,我的小祖宗~,你跑到那里去了?将军他。。。” “你们都出去吧!”陆念雨感到一阵肉麻,赶紧打住叶参将的话。 “好、好、好。。。陆大夫回来了,没事了,都出去,都出去!”叶参将等人退了出去,陆念雨这时才看到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走到床前,看到胸前和肚子上的绷带渗出的血迹。闭著眼睛,又昏过去了吗?陆念雨赶紧穿上自己的衣服,开始细细地割开绷带,处理伤口。 那双美目,从自己碰到他的那一瞬起就睁开了,而且一直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陆念雨不开口,林语也不说话。包扎完了,林语才嘻笑著说, “娃娃,看不出你还真是个大夫?!”陆念雨冲他翻了个白眼。 “来,过来~。坐到我旁边来,我有话问你。” 陆念雨的脑子还在犹豫,可屁股却自做主张地坐了过去。 “是你救了我?”陆念雨点头。 “这一个多月一直是你在照顾我?”陆念雨再点头。 “你是要到弘阳城去找人,路过这里?”陆念雨三点头。 “我听你说过话,你是小哑巴?”陆念雨四点头。嗯?“你才是小哑巴~~”气愤地冲出一句。 “我一盯著你,你就魂飞天外!哈哈哈~~”林雨刚一笑,就又“哎呦哎呦。。。”地呻吟起来。 “省省吧!大将军~~这时还敢笑别人。再把肚皮笑破了,我可不帮你补了。”陆念雨有点被林语的笑感染了,他不想突然一下跟林语显得如此亲近,站起身要走。 “你这个没有医德的小大夫!明明是你逗我这个伤患笑,还说别人笑你。别走啊!我还没问完呢!娃娃,你几岁了?”林语伸出了右手,轻轻地勾住的居然是陆念雨的腰! “我不是娃娃!我是大夫!!”陆念雨伸手将林语的手从腰上拿下来。因为,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腰似乎对那只手太有感觉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林语顺著陆念雨的手又扣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名字你的参将没有告诉你吗?你别总是抓著我好不好?我又不会飞走。” “你不会飞走吗?下午你不就不见了吗?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我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陆念雨想,是不是帐里的光线太暗了,以至於使他产生了错觉,他听林语说“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时,竟从他眼里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叫我陆大夫!” “没有名字吗?” “有、有、有、有。。。我叫陆念。。。”陆念雨也不知自己别扭个什麽劲儿,就是说不出那个“雨”字。 “陆念吗?我怎麽听说你叫念语?哪个语?是我的语?” 不行了~~,陆念雨有点头疼。。。 “大将军~,很遗憾!不是您的语!!是雨水的雨!”陆念雨挣开了束缚他的手。 “念雨~,林语~~。我们很-有-缘~~~”陆念雨彻底被这个花痴爹打败了!我们,岂-止-有-缘-?! “只不过是个同音字罢了,不要自作多情!大将军~,你对我的姓有何感想?”陆念雨压著火问。 “陆?没有感想!念儿~~,过来~~” 他叫他什麽?!他叫了他什麽?!他叫他。。。念-儿-?! 陆念雨一下子回到了幻想过无数次的童年。他爹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对著他说, “念儿~~,过来,到爹这儿来。来,念儿~~” 7 他走了过去。。。 “我叫你念儿可好?”陆念雨点头。魂,开始在头顶上飘~~ “不许离开!跟我回弘阳可好?”陆念雨再点头。 “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陆念雨还是点头。 “来~,过来~~,让我抱抱你。”陆念雨轻轻地匐在了林语的胸前。 林语伸出了右手将他轻轻地搂在了怀里。 “念儿~~,这样好不好?”付在陆念雨的耳旁,林语低吟。 “好~!好~!!”陆念雨要哭了。没想到被爹搂著的感觉是这麽的安心、美好。 “念儿~~,让我喜欢你、疼你,好不好?” “好~、好~~、好~~~只要你愿意~~,什麽都好~~~~”陆念雨爬在林语的胸前,终於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他缴械了!他投降了!!他再也不想人神大战地自寻烦恼了。 他幻想过、渴望著,自己的爹,将自己抱在怀里,柔柔地唤著念儿~~念儿~~,轻轻地对他说“爹疼你”,已经十九年了。此时,这一刻竟真的来临了! 他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十九岁的大人,只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拱在爹的怀里要疼、要爱的孩子。这个怀抱的温暖让他流泪,让他一但感受过了,就再也不想离开。 他不想再恨这个温柔的老爹,从现在起,他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娘~~,求求你告诉我,我可不可以不恨他了~~?我好想。。。让他疼我!我也疼他!! 林语有点被吓著了。早知道抱一抱这个小家夥他就不别扭了,相反,还能换来他感动的泪水,外加这麽多的“好、好、好。。。”,那自己早抱抱他就好了。 林语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这在林语的军中已经不能算是秘密。他逛过娼馆,养过男妓,有他不喜欢却倾心他的,有他喜欢却只爱他的钱的。但这个小大夫,给他的感觉太与众不同了。 他和自己完全是陌路,可对自己流露出的那分关爱,毫无做作,甚至真的真诚!听到那句慌乱的“疼吗?疼吗?”的问话,令他惊痛的不是伤口,而是自己的那颗心。那是什麽?心动吗?! 听小叶说,他昏了一个多月,陆念雨除了手术时要了二个帮手外,三十多天来一直是一个人,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小大夫对他的细心照料,让所有的人都以为陆大夫肯定是爱上他们大帅了! 看著他给自己包扎,生怕碰疼自己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醋劲地想,他是不是对所有的病人都这样?光是他那时而碰到自己肌肤的指尖,就使他有了那种最原始的渴望,像被下了春药,点了鼠蹊,浑身麻酥酥、柔软软、暖阳阳~~。 他总是习惯先单纯地抱一个人来体验一种感觉,让自己最诚实的身体来判断,那个人是否属於自己的怀抱,而自己的怀抱又能否接受对方。 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的怀里,低声地呜咽著,林语觉得他真不是一个大人,的确是一个娃娃。 他能感到怀里的人对自己的那份爱,那份全身心托付给自己的安心和幸福。那嘤嘤的哭声,唤醒了林语沈睡已久的那种想去疼爱一个人的感觉,还让他疯了似的,有了立刻想舒缓自己压抑已久欲望的冲动! 8 “念儿~念儿~~,怎麽了?别哭啊~~”林语别过头,开始舔著陆念雨脸上的泪水,亲著陆念雨的脸。 陆念雨的魂,仍在头顶上飘~。 寻著林语亲吻的嘴,自然地转过头来,向林语的嘴靠去。这麽主动的陆念雨,林语受不了了!抬起右手,按住陆念雨的後脑勺,张嘴咬住了陆念雨的嘴。好想咬碎了他。。。吞进肚里~~~林语开始动真格的了。 嘴上的痛感使陆念雨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挣动著头,逃离了“虎口”。却没有离开,就那麽近近的、静静的盯著林语。眼睛,刚哭过还水汪汪!嘴,刚被咬了还红盈盈。 林语盯著他,念儿~~,不要挑逗我。。。右手一个使劲又咬了上去。 陆念雨再挣扎,从後脑勺上抓下了那只控制著他的罪魁祸“手”,再次逃离了“虎口”,可还是盯著林语不撤人。 林语艮起脖子要咬陆念雨,陆念雨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得逞。也不离开,轻轻地匐在林语的怀里。 “念儿~~,我肚子又流血了~~”林语觉得自己肚子冒血、胸口冒烟。 陆念雨低头看了看。 “念儿~,过来~~”林语觉得有点憋。。。 陆念雨摇头。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矫情。” “不是我矫情,是你强情。”爬在林语胸口的陆念雨说。 “你说我强-你-??”一向只有他不要别人,没有人拒绝过他的林语,猛然想起好象忘了确认一件事。 “你不喜欢我?讨厌我?” 陆念雨摇了摇头,林语舒了口气。 “你不想留在我身边?想离开?”再摇头。 “你要去找人,不想跟我回弘阳?”三摇头。 “你不想我喜欢你,疼你?”还是摇。。。成拨浪鼓了~ “我喜欢你、疼你,就忍不住想亲你、抱你。男人喜欢男人,和男人喜欢女人一样。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和他肌肤相亲,就会想和他做最亲密的事。你知道那是什麽吗?念儿~~”林语想,陆念雨虽然是个大夫但毕竟还年轻,或许。。。他是真不明白自己想对他做什麽。启蒙启蒙吧! 可没成想,陆大夫竟然差点没让林语昏过去,他。。。他点-了-头-! “你知道??那。。。那你还矫情个什麽?”林语想立刻扒下陆念雨的裤子。。。对著他的小屁股,一顿劈哩啪啦地打! “我不做你的男人,我做你的儿子。”陆念雨扔给了林语一颗窝心弹! “什麽………?儿子??你。。。你要我做你爹?你没有爹吗?”林语觉得活了这麽多年,还没这麽窝囊过呢。 陆念语点点头,想了想,紧接著又摇了摇。 “到底有?还是没有?” “有!” “有你还要我这个爹?” “我。。。我就是要你这个爹!” “我不要儿子,只要床伴!” “我不做床伴,只做儿子!” “床伴!” “儿子!” “儿子!” “床伴!” “床伴!不做就走!”林语吼出後就後悔了。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就做儿子!我就不走!”陆念雨下意识地接著林语的话就冲出了 一句,回过来味後,盯著林语。 “你说。。。让我走?”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林语恨不得抽自己二个大嘴巴,再把陆念雨搂进怀里好好地哄。但他从未收回过说出去的任何话。。。况且,这个小东西,一直冲著他叫。。。 “刚才你还说不许我离开,现在就叫我走?原来。。。你真是最没资格做爹的人!如你所愿,保重了大将军!我这就走!!”眼泪终於没能憋住,陆念雨扯了件外套冲出了大帐。 林语左胸的绷带,血色渐渐地又清晰了起来。。。 9 陆念雨似乎是真的再也不打算见林语了。 第二天,他让城里医馆的人送来了药,还付上了一份详细的药量和换药的说明书。说明书里,不仅说到药,事无巨细,甚至连每天怎麽给林语擦身都写到了。 叶参将看著那份充满了“爱意”的说明书,真的搞不懂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将军也是怪怪的,直口就是不提小陆大夫的事。 将军一向不把男妾、床伴的事当秘密,就连现在养在府里的那二个,他们这些参将也是一清二楚。这次将军到底怎麽了?认真了? “将军,你看是不是我去。。。”叶参将已经隐隐地感到,这个小大夫对他们将军来说好像有点不一般。 “不用!我林语何时需要去强别人的感情!”大将军有点外强中干。 “他要我喜欢他、疼他,却死活也不要和我在一起,非要做我的儿子。他是嫌我老吗?真是个别扭的孩子!”林语自言自语。 “儿子?”小叶也有点惊。 “是啊,我这辈子。。。能有儿子?真是笑话!”小叶听出他们将军受伤了,甚至还有那麽一点点的委屈。 “还是我去把他请回来吧。你这伤口从昨晚开始血好象就没有止过。” “我说不用。派人到医馆去,远远地盯著就行。他不是送药过来了吗?找人给我换药。”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林语肚子上的伤愈合的很快,可胸口的伤却总是难以愈合。他想陆念雨是不是在他这儿撒什麽药、念什麽咒了? 当他特别想他的时候,伤口就会渗出血来。天呐!我得赶紧回弘阳了,再在这儿和这个小大夫耗下去,我非得交代了不可。 他有什麽好?论长相,远远不及我府里的那二个。论性情,对我除了那份真外,还有什麽?不温柔!不听话!!我和他话都没说上过十句,怎麽可能离不开他、忘不了他?! 忘了他!忘了他!! “来人!传本帅令!近日内返回弘阳!命各参将进帐议事!” “得令!” 返期定在了十天後。大军开始忙乱了起来。 明天就是拔营起寨的日子。今天正好是林语负伤整整三个月。 白天,他听小叶说,盯在医馆外的人回来报告,因为医馆里已经没有伤员,陆念雨明天也要离开。梅阳城的陈君翼怎麽挽留他他都要走,至於去哪儿,他没有对任何人说。 林语望著天上的月亮,发著呆。举起了酒,又喝了一口。 陆念雨的“说明书”里严厉地写著要绝对禁酒,可他今晚就是特别地想和他作对,还有。。。特别地想他! 林语对自己说,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就放任自己,今晚是最後的一次,好好再想想他吧~~。 一定是报复我,药里故意少加了副药,让我一想到你就会心痛,会流血。你这个别扭的孩子! 念雨~,念雨~,你有没有在念著我?你肯定已经把我忘了!可我却象个傻瓜,还在不停地在念著你。 念儿~,好想再抱抱你!你不喜欢我亲你,却喜欢我抱你~~。 林语闭上了眼睛。就象陆念雨依然轻轻匐在他的胸口一样,慢慢地收拢了手臂。。。陆念雨哭过後的眼睛,被自己咬过的嘴唇,轻轻掠过自己胸口的指尖,和压抑著的嘤嘤哭声。。。在林语的脑海里重现著,一边叫著念儿~~,念儿~~,一边,伸手抚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是念儿的手,这是念儿的嘴。。。啊~~,念儿~念儿~~,求求你,帮帮我!林语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自己的身体就是不肯配合。 不行!我要见他!立刻就要见他!要是见不到他。。。明天我也不用回弘阳了。林语一个飞身冲出帐外,翻身上马,告诉守营的士兵,进城,不用跟著! 10 陆念雨坐在医馆的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月亮,发呆。 他刚从陈将军的饯行宴上回来,喝了不少的酒,却没有一点睡意。 听陈将军说那个人明天就要走了。听说,他胸口的伤至今还没有愈合。又替他配好的药也没有派人来取,看样子是真的不需要了。 他只希望我做他的床伴,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早知道他永远不会来找我,就不和他吵了,那样。。。至少还可以先留在他的身边。 陆念雨没有想到,一个多月来,自己会如此地想念林语。想他叫自己念儿的声音,想他对自己说“不许离开”时的神情,想他温暖的怀抱。。。 唉,不管我怎麽想你,明天都要永远分开了。千里万里地来寻你,怎麽都没想到会被你赶出来。没有必要再去弘阳了;明天就离开吧。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来了,就和一年前一样,只当从来没有见过你。。。 “娘,我做了你要我做的事。可惜他一点都不稀罕。我们真的是没有父子缘。娘~,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我怕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不知不觉,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好想林语,好想林语。。。爬在石桌上,陆念雨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是哭累了还是酒劲上来了,陆念雨爬在院子里就睡著了。林语进来时,看见倒在石桌上的陆念雨,吓了一跳。 “念儿!念儿!你怎麽在外面睡著了?念儿,醒醒!”林语搂著陆念雨轻轻地叫。 “林语?我做梦吗?别叫醒我,林语~,我好想你~~”陆念雨伸出手,竟紧紧地搂住了林语的脖子。 林语恨不能立刻摇醒陆念雨,冲著他大叫,“不肯给我,却每次都是你先撩我!你这个死孩子,到底在想什麽?!” 但他哪里舍得。自己的一句话赶跑了他,这一个月,心里的凄苦只有自己知道。那句“我好想你”彻底打败了这个常胜将军,林语知道,不管发生什麽,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放过陆念雨了。 唉。。。遇到你,真是我的劫数!一提气,抱起了睡熟的陆念雨。 屋子里很简陋,但十分干净。林语把陆念雨一放到床上就听到了他的呼声。林语溺爱地亲了亲陆念雨的脸,心说,真是个孩子!要是我不来,你还真能在院子里睡一夜。转眼看到了墙角处简单的行囊。正好!明天就和我回弘阳。脱衣上床,紧紧地将陆念雨搂进自己的怀里,沈入了梦香。。。 林语好象很久都没有这麽香甜地睡过觉了。可是,到了下半夜,他却被自己下身的反应给弄醒了。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来找陆念雨的目的。唉,我的心是死心了,可我的身体怎麽还是对他不死心啊! 陆念雨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怕冷地拱进了自己的怀里,枕著自己的一只胳膊,小脸就在眼前。均匀喷出的热气吹在自己的脸上,弄的林语脸上痒、心里痒,下面更难受!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压抑自己的林语觉得真是无奈…… “念雨!念儿~~,念雨!”林语想叫醒他的小床伴再商量商量。 “嗯~~~,别吵~,林语~~,我要和你睡觉,别吵~~~” 天呐!这种梦呓!林语明知道陆念雨睡糊涂说出的梦话也不是那个意思,可他就是自欺欺人地对著熟睡的陆念雨说,“你说的啊!你要和我睡觉的啊!醒了可不许反悔啊!” 轻轻伸出手,摸到了陆念雨的手,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个大夫对我来说更象是一副药! 这是陆念雨的手抚著林语的脸时他最直接的感受。陆念雨带给他的那种感受,是他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没有体验到过的。 他抚平了自己心头的那抹最原始的焦躁,使自己变得象水中的一株水草!欲望,水流般激流暗涌,身心,随著汹涌的欲望在柔软地飘~~ 闭上眼睛。。。带著陆念雨的手,抚向了自己的脖颈、胸膛、肚脐、腰侧。。。那种身与心的满足感连林语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不会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吧?! 我怎麽会对这个小大夫这麽有反应?! 无意识地将陆念雨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亲了又亲,慢慢地,带著陆念雨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坚挺,轻轻地,将嘴也贴上了眼前的唇。。。 “天啊~怎麽会这样?!”软软地贴著陆念雨,林语有点害怕了。 他在陆念雨的“手”下,居然没有十下就一泄千里…… 林语记得,从十六岁起明白了自己的性向,开荤到现在,就算是再美再煽情的娈童为自己做口交,他也没有这麽“衰”过。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没有那种时间太短後的不满。相反,高潮时,从未有过的长时间的悸动,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後的舒适、疲倦感,从浑身的每一根毛孔里排山倒海般地向他袭来。 他害怕了!他怕去面对强硬拒绝过自己的陆念雨。更怕自己贪恋上这种感觉就再也离不开眼前的人。“只是压抑的时间太长了、今晚换做是谁我都会这样!”林语悄悄地自己安慰著自己。 11 陆念雨觉的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见到了林语。 一切都不可能和一年前一样了。虽然我再也见不到他,可他永远都会在我的记忆里。想他的时候,就能见到他,哪怕只是在梦里。 在梦里,自己居然还抚摸著他,答应了。。。被林语亲的时候,居然也没有反抗!嗯~,我好象也并不是那麽讨厌他亲我。。。就象左手里握著一个秘密不让右手知道,陆念雨暗喜著,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林语?嗯。。。不可能!林语??????? 陆念雨被眼前的真人吓傻了!下意识地荒乱地先摸自己的衣服。啊~~!还好!整整齐齐!再盯著眼前熟睡著的那张脸,天呐!我做的梦会不会是真的?我没把他怎麽样吧?! 拼命地开始回想,昨天晚上我在陈将军那儿喝了酒。。。然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他,然後。。。想不起来了!我什麽时候枕著他的胳膊?睡在他的怀里的?? 嗯~,不过。。。真的比一个人睡暖和,也没想像的那麽别扭。。。还是头一次这麽近地看他,他长得真不象个将军。。。将军?!今天不是他拔营起寨的日子吗? “林语,林语!”林语睁开了眼睛,“你怎麽会在这里?今天不回弘阳了吗?” 陆念雨在林语的脸上看到过无数的表情,专横、跋扈、自恋、自信,可就是不敢相信,睁开眼睛的林语,看到自己那一瞬,流露出的表情竟然是羞-涩-?!这样可爱的林语。。。陆念雨惊!! 和断袖的人睡在一起果然会被传染吗?! “嗯!嗯!!我问你呢?你怎麽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吗~~?睡在院子里,怕你受凉,把你抱进来的。” “不是这个!是你怎麽会在我这里?又怎麽会在我。。。床上。。。”小大夫头脑清醒起来,还是蛮犀利的! “噢!我来找你看病,看大夫睡在院子里,怎麽叫也叫不醒,只好等,等著等著就困了。你这里好象只有一张床。。。” 嗯。。。算你过关! “那麽晚了,你来看什麽病?你怎麽了?”陆念雨穷追不舍,可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明显的担心。 “我来看急患!不可以吗?”林语想,再不硬气点,非露馅不可。 “我没有说不可以~我这里你随时能来~~”陆念雨看到睁大眼睛的林语,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太撩情了。“我。。。”唉,算了!越描越黑。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1 部分阅读 “我来看急患!不可以吗?”林语想,再不硬气点,非露馅不可。 “我没有说不可以~我这里你随时能来~~”陆念雨看到睁大眼睛的林语,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太撩情了。“我。。。”唉,算了!越描越黑。 “你怎麽了?” “我,我。。。噢!我左胸的伤口疼。”将军的脑袋!转得那叫一个快!! “还没有愈合吗?我就知道。起来!脱衣服,给我看看。” “你知道?你知道都不到营中来看我?就知道送那些个治不死我,也治不好我的药。” “好了好了,不要象个小孩子!脱啦~~”林语决定将所有陆念雨对自己说过的话通通忘掉,只留这两个字………脱啦~~。 陆念雨确信自己肯定是被好男风的林语传染了!索性什麽都不说了,直接伸手解林语的衣服。 林语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12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12_1。gif'/img' 'img'12_2。gif'/img'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2 部分阅读 陆念雨替他挡箭昏迷的时候,他发过誓,今生只做陆念雨的爹。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理清对陆念雨的感情。他想再给自己,也给陆念雨点时间好好地想清楚。 所以,从梅阳回来後,他几乎每天都睡在陆念雨的屋里,既没去过林榕的屋里,也没去找过林雁。 喝酒的时候,陈君栋都看出了他心不在焉。他心里痒痒的,一直在悄悄地想,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要是念雨知道了,会不会心一软,允许自己做点什麽?哪怕能好好亲他一下也行~~!满心欢喜地回来,没想到等著他的。。。。。。 想到这儿,林语气得一挥手臂,将陆念雨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如你所愿!我就贱到底了!!”冲出陆念雨的屋子,撞开了林榕的门,上了床,还没等熟睡的林榕醒过来就将自己的那一根插了进去。。。 一夜,无休无止。。。林榕听到林语每一次高潮时叫的,竟然都是。。。念雨~念雨。。。 23 第二天中午起来後,眼前是一桌丰盛的寿席。这是他们在家里唯一的贺寿活动。林榕和林雁看将军不动,也不敢动。都知道他在等陆念雨。 林榕体贴地说,“我去叫陆公子。” 林语说,“你坐著吧!让下面人去。” 一会儿,佣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说,“将军!公子房间乱七八糟的,没有人。床上还有血迹!” “嗯!我知道!去一趟医馆。” “噢!”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佣人回来了。 “将军,陆公子。。。” “他说了什麽?说!” “陆公子说他再也不回来了!让我把他的东西收拾了送到医馆去!” “好!好!!。。。你还站在这干什麽?还不去收拾!!”林语腾地站起来,出手“哗─“地一声,掀翻了布满寿席的饭桌。 两人同时从将军府消失了。 林语住进了离城二十里外的军营。 陆念雨住进了医馆边的一家小客栈。陆念雨说,退给老大夫一个月的月银,他要回家了。老先生怎麽都不肯,对他说,已经入冬,快要下雪了。即使要走,也得等到明年春天雪化了之後。 时间的沙,在寒冷的北风中慢慢地流逝。。。 这期间,林榕来医馆找过一次陆念雨。 他见到陆念雨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以为一个人喜欢你你就可以一直伤害他!” 陆念雨听了这句话掉头就要走,林榕又说了第二句, “害怕了?怕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 陆念雨也不是瞧不起林榕林雁,只是觉得实在是没有交集的必要。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象你们那样喜欢上男人!”陆念雨回了一句。 “先不要说我们这种男人怎麽样,你怎麽瞧不起我们都无所谓。你说你不喜欢他?那你吃的哪门子的醋?开口闭口地自欺欺人。你把他当爹?你天天盯著他的那眼神,是在看爹?别说你是在替你娘吃醋!从少爷十四岁起我就跟著他,缠著我们少爷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我还从没见到过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你叫他爹?和扇我们少爷耳光有什麽区别?我真不敢相信他怎麽就答应了你!我是不想少爷再在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折磨自己才来和你说这些。从没见过他象喜欢你一样地喜欢过任何人!如果这样就认为自己有本事伤他,那你就错了!真正伤透了,掉头走了,最後後悔的一定是你!” 从那以後,陆念雨一闲下来就发呆。一发呆,林榕的话就在耳边倒带。 林榕不象是说谎,他从林语十四岁就在林语的身边,那我娘和林语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娘不会大条到连自己的丈夫都搞错吧? 林语从未象喜欢我一样喜欢过任何人?那林榕林雁呢?那陈君栋呢?我在想什麽?干吗把自己和这些人放在一起对比?我那夜疯了似地侮辱他,真的是吃醋?怎麽可能?我只是恨他对我娘的薄情罢了! 那天居然是他的生日?!唉,我也是。。。可骂他也绝对没骂错~!早知道。。。换一天骂也行~ 好大的雪!他那里冷不冷?听说他还在军营不肯回来。这麽不想见到我吗?没人告诉你吗?我早搬出了将军府了,不到医馆来,恶心不到你的!快点回来了吧,林语~~ 唉,我真的象林榕说的那样,伤到你了?你不回来。。。我怎麽向你道歉?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认错了爹,我也不可能象林榕那样喜欢你。都这麽久了,你怎麽还不回来?等春暖花开,你再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24 就在陆念雨开始郁郁寡欢的时候,一个寒冷晴朗的清晨,陈君栋冲进了医馆。 “陆大夫,跟我走!林语快不行了!” “你说什麽?快不行了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小叶在门外等著呢,你问他!” 陆念雨冲出了医馆。叶参将站在寒风中。看到陆念雨,竟然别过了头。 “为林语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说清我怎麽带药?” “还是左胸的那个旧伤口。”叶参将说了一句,就再也不理陆念雨了。 好在是个晴天,三人傍晚时分赶到了军营。 骑术还很生硬的陆念雨一直飞马跑在三人的最前面,陈君栋问小叶, “你说是他害了你们大帅,我怎麽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陆念雨想了一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最近好象正好是林语受伤是第六个月。那是一种半年发做一次的毒?第一次发作就能要了人的命?怎麽就会不行了呢? 走进中军大帐,陆念雨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林语时他也是象现在这样苍白的昏迷著。 随军的医生告诉陆念雨,将军从二个礼拜前开始左胸疼,喝下了几付止痛的汤药仍不见好转。一个礼拜前开始疼得举不起胳膊。这二天,原来已经连伤疤都看不出的旧伤口居然又开始化脓、渗血。恐怕是离心脏太近,疼得大将军从昨天开始昏迷。 陆念雨俯身贴在了林语的耳边,“林语~林语~~,醒一醒!林语~~” 林语吃力地睁开了眼睛。 “念雨?是你吗?念儿~~?”他抬起了右手。 陆念雨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是我~我来了,林语~~” 林语看向了陆念雨,“还疼吗?念儿~~” 陆念雨一怔,可马上就明白了,眼泪唰地流了出来。“疼~!好疼好疼!你真狠心~~!”发著低热的林语,暖暖的手扶平了自己那颗疼过的心。 “为了惩罚自己,我已经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呆了快二个月了。你原谅我啊?” “林语~林语~~,你怎麽可以这样欺负人~?你想让我怎样?跪下来求你原谅我说出的那些话吗?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太好,下次我杀了你也说不定~~” “你救我几次了,这命早就是你的了,想要,随时拿去~~” “林语~林语~~,我好想你~~”甚至连周围有没有人都没看,陆念雨无意识般地紧紧地抱著林语。星星点点地在他脸上亲了起来。额头、眉毛、眼睛、脸颊,最後,落在了嘴上。 开始,轻轻地一点,逃开。。。 接著,稍稍延长了逗留的时间,再逃开。。。 看林语闭著眼睛象睡著了,一点没有张开血盆大口的意思,放大了胆,开始在唇上停留。。。辗转反复。。。 真的是太美好了。。。这个人睡著了吗?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陆念雨开始用自己的舌尖往林语的嘴里挤!这动作,让装死的林语再也装不下去了。。。 从陆念雨一亲上他的脸他就兴奋得要昏过去!陆念雨那游移在自己脸上的小嘴,吸走了林语全部的知觉。胸口的伤?嗯?好像真的不痛了!! 陆念雨的嘴亲上了自己的嘴?他真想扇自己个大嘴巴,把自己从梦里打醒。一动不敢动,生怕吓走了陆念雨。後背僵得都冒汗了,陆念雨竟然用舌尖撬他的嘴!再也忍不住了。。。念雨~低叫了一声,将「送死」的陆念雨含进了嘴里。。。 这一吻,如同炙热的烙铁。从此,陆念雨的心脏上再也抹不去「林语」二个字的烙印。陆念雨知道,自己将来即使不能和林语永远在一起,即使满头白发、儿孙满堂、妻妾成群,也永远忘不了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叫林语的男人。 快要窒息的陆念雨推开了林语,环顾四周。 “林语~~,叶参将他们呢?” “你早把人吓跑了~。来~过来~~正好只有我们俩!” “林语~不要闹!快让我看看你的伤~~!”绕了多大的一圈,终於绕到主题上了! “念儿~,你一亲我就不疼了~~” “真的?那世上就不用药了!”陆念雨翻了个白眼,动手开始解绷带。 “真的不疼了。你信我啊~~”林语只想在陆念雨肯接受自己的时候再继续继续。。。 “林语?二天来一直是这样?”陆念雨盯著林语的伤口,真不敢相信这点伤口竟能让大将军昏过去。 “我一直昏昏沈沈的,就是太想你了!见到你就好了!”陆念雨又翻了一次白眼。把军医叫了进来。 “小陆大夫!你用了什麽药?这麽快就好了这麽多。将军的精神也是,一点都不象是刚从昏迷中醒过来!” “这个药只有小陆大夫有!”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病人调侃著、却切中了要害的要害! 陆念雨的心里咯!一下!难倒是。。。他真不希望会是那样! 陆念雨把自己带来的药替林语敷上。他心里清楚,最关键的就是今夜。如果能平安渡过今夜,那这次的发作才能算过去了。 25 但一切并不象陆念雨祈祷的那样。。。 下半夜,林语开始高热,人又陷入了昏迷。陆念语揭开了伤口,看到了渗出的脓血。他用白酒和雪水替林语降温,可是依然没有什麽效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支走了帐里所有的人,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象自己想的那样?!他发现,昏迷中的林语,下面一直高高地支著「帐篷」! “林语~醒醒!林语~~”陆念雨一边用自己冰凉的手抚摸著林语滚烫的脸,一边轻声唤著他。 林语没有挣开眼睛,但他好象能感到身边的陆念雨,开始哼哼唧唧地说著胡话。 “林语~,我不确信这种毒是不是一种春药,但看你的反应我想试试!你要是醒过来千万别想歪了!你这样,我不能把你交给男妓,你知道吗?”陆念雨说完,将那只在林语脸上捂热的手,伸进了林语的裤子。 摸到林语那根时,陆念雨已经确信了七成。林语虽然现在不住家里,但林榕林雁肯定来找过他!他不会二个月都没碰过男人!现在的样子,几乎可以肯定是一种类似春药的毒药!如果真是这样,就不会太难办了!大不了让他把他家那俩拴在裤腰带上好了!一想到这儿,是恨?是嫉?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念雨~~~”虽然口齿不清,但陆念雨还是听见林语在叫自己。 “林语~你醒了吗?”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衣服凉,林语不知什麽时候,将头埋进了陆念雨的怀里,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高热著的林语,脸和嘴唇都被烧得红红的。细腻的皮肤没有一丁点的瑕疵。陆念雨盯著林语的脸,轻柔地抚摸著他。林语不瞒似的一个劲地还在往陆念雨的怀里拱。陆念雨觉得自己的手下越来越烫。林语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林语~,很难受吗?放松啊~~不要忍!你怕羞吗?”看著眼前如此性感的林语,陆念雨觉得口渴得厉害。他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林语一直在陆念雨的怀里哼哼著,不知是舒服的呻吟,还是在说著什麽。 突然,他口齿清楚地说了句,“念雨~接我回家~~”陆念雨一愣,手停了下来。 林语不满地立刻将身子缠了上来。。。。。。 林语~,你一直等我来接你?陆念雨心中最後的堤坝,坍塌了。。。 他狠狠地吻上了林语,手也不再是机械般地上下撸动,开始在林语的私处疯狂地摸挲著。阴茎、阴囊、会阴,甚至连那里也没有放过。。。 陆念雨差点没要了他病人的命!当林语在他手中狂射的时候,他松开了林语的嘴,才发现林语的脸有点紫,气都不会喘似的憋在那里。 「林语~,喘气了!乖~~~,快喘气啊~~”拍打著林语的脸,林语才一口气接上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陆念雨觉得发泄过一次的林语没那麽烫了,可仍是昏迷不醒。陆念雨用干布擦干林语,喂他喝了温米汤又吃了药。林语安静地睡著了。 陆念雨担心会有反复,如此之深的毒,不可能半年一次这麽轻松地就发作完。 26 果然,一个时辰後,林语的体温又升了上来,人又开始躁动。 “林语~醒来了!林语~”同样是昏迷,但陆念雨发觉林语的潜意识好象清醒多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句,“念雨~抱我~~~” 他打我,我都不伤心,为什麽他让我抱他,我却想流泪? 陆念雨将林语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唇贴在了林语裸露的右胸上。伸出了舌头开始在林语的乳头上画圈圈,画一圈含进嘴里裹二下,再画一圈再放进嘴里含一会儿。林语受不了了!开始发出清晰的呻吟声,声音里居然夹杂著乞求般的哭音。 第一次的时候,陆念雨就发现自己的下身也脖起了。但那时他有些心急,一心想让林语快些发泄出来好降下体温。现在,昏著的林语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弄得陆念雨也是难受得不能再难受了! 悄悄地捉住林语的手,夹进了自己的裤裆。。。 他的嘴开始在林语的身上游移。。。林语在他的嘴下,呻吟声越来越媚,越来越响。。。 当听到一声“念雨~,含含我~~”时,陆念雨想都没想,猴急地抓了二把林语,迫不及待地就将林语的那根含进了嘴里。。。。。。 林语这一生,在床上只和男人打交道。陆念雨这十八年,不要说男人了,女人也只是在医书上才见识过! 他“伺候”著林语,却兴奋得自己先要投降了。开始,还不得要领,但半梦半醒之间,怎麽觉得,自己的那一根,好像,被林语。。。握著?! 那麽温暖湿润的地方。。。好刺激~~好舒服!林语也。。。含著我?????他羞得就往回缩屁股,可林语的嘴,就像吸在他身上了似的,任他怎麽躲,就是一直跟著。。。陆念雨舒服地死心了,开始一边感觉一边实习,慢慢。。。他也会象林语对他那样。。。裹弄著林语~ 林语醒得是非常“及时”,正是陆念雨把他的手放进自己裤裆里的时候。陆念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语的身上,特别是林语坏坏的让陆念雨含自己,小家夥以为他还在昏迷,想都不想就满足了他的要求时,自然的体姿,林语顺利地就扯下了陆念雨的裤子。当他看到那挺立著的、白白细细的一根时,脑子里除了眼前的东西、是什麽都没有了。。。 陆念雨的“技术”,和自己要过的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差劲!可是,带给他的感觉,和他要过的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令他兴奋和舒服!他又想起了回弘阳前的那个晚上。。。对了!就是那种感觉,身和心都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令他更为兴奋的是,自己现在含在嘴里的这一根。林语刚一看到时,就象期待了几千年………细细的、长长的,挺立时白中带著粉红,就象一根刚刚破土的小春笋,干净柔嫩,却还倔强地挺立著。 林榕和林雁的初夜都给了他,可他们那里。。。都不是让他最兴奋、最满意的。这个陆念雨。。。我完了!从今往後,不论他怎麽对我我都再也离不开他了!如果说,截止到今天,林语还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做个好爹的话,那现在,林语对做爹的心。。。是彻底死了!! 这个小家夥,简直就是为我而生!心气、性格,就连这里。。。林语越想越兴奋,激潮澎湃的心情全化嘴上了!陆念雨难受得,好几次吐出了林语的那一根,大口地喘著粗气、大声地呻吟。 自己的小家夥在自己的嘴里化成了一摊水,受不了了!林语一个得意,将他爱死的一小根,猛得一个深含,插进了自己的喉咙! 陆念雨哪里体验过这种折磨,没有任何预示,啊~啊~啊~地全部射进了林语的喉咙。林语还没尝到味儿呢、全进肚了!高潮时,陆念雨报复一样,一口咬住了林语,“疼”得林语一哆嗦,喷了陆念雨一嘴一脸。。。 27 俩人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睡著了似的。好长时间了,还是病号林语一句,“念儿?念雨~~” 爬到了陆念雨的面前,找来干净的绷带擦干净了陆念雨,陆念雨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林语~我该怎麽办?”他带著哭声问林语。 “念雨~要是你真的喜欢我,爹啊床伴什麽的,就全都先把他忘了。咱俩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待上一段时间再说,你说好不好?” “好~我听你的~~”陆念雨是真没办法了,自己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的大夫~我的伤口。。。好象没那麽疼了~~” “噢~让我看看。。。”总算想起正事了。 伤口的脓血消失了,奇迹般地恢复著。 “林语~~听我和你说。你在梅阳中的那一箭,箭头是被熬过的。当时我吃不准,现在也不确定解药是什麽。但有一点,从这次的发作看,很有可能是一种类似春药的毒,发作的间隔大概是半年一次。如果只是春药的话,就不难办!今後在那种事上不要压抑自己,出远门带著林榕林雁就可以了。等春暖花开了,我就回江南,搞清楚是什麽毒後一定能找到解药。”陆念雨落落寡欢地说著。 “你要回江南?谁同意你回江南的?”林语有点要急了。 “林语~我不回去,解药。。。” “好了~你不说只是春药吗?又不会要了人命。我现在什麽人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死不了,你是我的大夫,不是吗?别总想著离开我好不好?别把我推给别人求求你~!刚才你还答应我,要和我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现在又要丢下我一个人回江南。咱俩认识有半年了,从认识的那天起我心里想的只有你,可你怎麽总是忍心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呢?” “我哪有~?” “怎麽没有?你想想,哪一次不是你先跑的?” “对。。。对不起啦~~” “不行!我要补偿!让我看看你道歉的诚意!” “怎麽看?”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麽!我从生日的那天就一直在等著。。。” 陆念雨本来还想耍个小滑头、蒙骗过关的。林语一说到生日那天,陆念雨就理亏得什麽技俩都不打算了。 “刚才。。。不刚刚才。。。” “刚才我昏著~,什麽都不知道!”林语在耍赖。 “那。。。那你把眼睛。。。闭上~~” 陆念雨第一次在俩人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地亲上了林语。。。 当陆念雨用舌尖轻轻地抚摸著林语的口腔,纠缠著林语的舌时,本想耍耍酷的林语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紧紧地摁住了陆念雨的後恼勺,辗转反复地亲吻著、啃咬著。。。最後,不知是谁咬破了谁,两人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才放开了彼此。 “念雨~念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我怎麽能这麽喜欢你?这麽不想离开你?!在梅阳,你离开我回城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忘了他!忘了他!可我就是怎麽都做不到。我的脑子里想著你,身体也只想著你。你为我挡箭,昏迷的时候,我向自己发誓,从今往後只做你的爹!可我自己比谁都清楚,我根本就没法当你的爹。冰天雪地在这儿二个月,我每天都对自己说,念雨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他今天一定就会来看你、接你回家。念雨~~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让我疼你、喜欢你、爱你,好不好?求你了~~” 陆念雨闭著眼躺在林语的怀里,泪,开始顺著眼角流。 “林语~~~~”终於大叫了一声,猛地扑向林语。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林语的脖子。 28 林语告诉陆念雨,今年,这儿的冬天比往年冷。可他却觉得好暖活。 林语的伤好後,准确的说是还没全好的时候、陈君栋带著一干人马就被「冻」回了城。 连应该待在兵营的小叶都说,这儿有大将军呢,请准许属下就先撤了吧。没有“眼力见”的林雁,也硬是被林榕拉回了家。大家一是受不了冻,二是再待下去。。。真的不利於身心健康! 这次,小陆大夫也不知是怎麽给将军治的病,越治「病」得越厉害了!甚至连治病的大夫好象也被「传染」了。 爹啊爹的好象早就不做了。每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时,「二条鱼」(这是陈君栋对二人的新称呼)能把所有的人整得是食之无味,外加要反胃。。。 念「鱼」现在天天给林「鱼」煲药膳,林「鱼」的胳膊,上战场枪挑蛮子悬乎,拿个饭碗绝对没问题!可念「鱼」就是不管一干人等会不会长针眼,每顿都要亲自喂林「鱼」,把一锅药膳汤喝的是干干净净,过程时间那叫一个长~~ 陈大人有一次建议俩人去睡觉的屋慢慢喝,陆大夫马上说, “不行!这汤味太大,留在屋里散不出去,晚上林语又要失眠了!” 林「鱼」的胳膊,自己连喝汤的勺子都拿不起来却专门留出来、挟菜喂念「鱼」。「二条鱼」喂来喂去,吃的那叫一个香~~~ 小叶每天吃完饭都私下问陈大人,“大人~~咱啥时撤?” 林榕也是天天在陈君栋的耳边哼,“我出门前走得太急,忘了这,忘了那。对了对了!好象连後院的鸡窝门都忘了关了。。。” 陈君栋也觉得最近自己胃开始不舒服。终於,有一天吃饭前他问陆大夫,林大将军的身体,现在回城有没有问题?陆大夫还没开口呢,林语说, “越来越冷了,你们明天都回城吧。我留下来盯著,念雨留下来照顾我。” 得!一句话,把一干人等全打发走了! 林语带陆念雨从大帐搬进了紧靠军营的一间简陋的民房开始过冬。 江南人的陆念雨根本睡不惯北方人的热炕。第一天晚上,大帅的勤务兵,把炕烧得那叫一个热呼。没睡著前,陆念雨就是不肯和林语一个被窝,林语怎麽求他他都不答应。半夜,陆念雨被烤得快成鱼干了,他起来央求林语把炕火停了。停了炕火的床,又把陆念雨冻得是直打哆嗦。林语说, “你到底还想不想让人睡觉了?” “我冷~~~~~” “冷就到我这儿来吧~” “我去~~~~~~你什麽都不能做~~~~~~~~” “你当自己是香饽饽呢?过不过来?再不过来,我睡著了,你冻死我也不要你了!” 快被冻死的陆念雨也顾不了那麽多了,掀开被,滋溜~~就钻进了林语的被子里。 “念雨!你怎麽什麽都没穿啊?!!” “刚才差点热死!全脱了~~” “唉。。。你可真是考验我阿啊~” “考验什麽?” “好了好了~睡吧~~”林语将光溜溜的陆念雨搂进了怀里。 第一夜,虽然几乎闹腾了一宿,但总算是相安无事地过来了。 29 第二天一早,林语就吩咐手下,在屋子的正中沏起了一个火炉。半人高的木材堆在火炉里劈劈啪啪地燃烧著,房顶的烟筒,炊烟嫋嫋。炉火,把陆念雨兴奋的小脸烤得红红的。整个屋子都变的暖洋洋的。 从一点著火就一脸惊喜地盯著林语的陆念雨,一等手下人出去,立刻扑向了林语,把坐在床边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林语硬是给仆倒了。 小狗一样的亲著林语,舔著林语,甚至还咬了林语几口。 “林语~~,好暖活~好暖活~~”地汪汪。 林语真是又爱又气,拿小孩子一样的陆大夫没办法。 起来,牵起他的手说,“走!带你去拿点东西,还有更好玩的呢~~” 俩人拿来了满满一筐的红薯、土豆、南瓜。林语让陆念雨把东西埋进了木头里。没过一会儿,满屋都是红薯、土豆、南瓜的香味儿。 林语冲著陆念雨一点头,说了句“可以吃了”。陆念雨兴奋地就扑向了木头。 扒出了烤熟的东西,一个个排在炉子旁。一天下来,硬是一颗米、一口菜、一勺汤都没动,光吃这些淀粉类,一直吃到进被窝前,手上还拿著个土豆。 “林无~~今晚,恐会不会隆~~?”吃著土豆呢,口齿不清。 “有炉子呢,不会冷了,你自己睡吧~”林语欲擒故纵。 “无怎麽觉得这恐还冰冰的?”土豆还在嘴里,没磨咕完呢。 “怎麽可能?别吃了,掉床上,晚上可有老鼠啊!”林语知道,把老鼠引来前怎麽把陆念雨先引进被窝。 “有老鼠?你怎麽不早说啊!林语~你再收留我一夜啊~~如果今晚不冷又没有老鼠,我明天一定自己睡。行不行~~” “好吧~谁让本帅心肠软呢!来吧~~” “你真好~,亲一下!”陆念雨进了「老虎嘴」了还不老实,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念雨!你怎麽又光溜溜的??!!” “昨晚被烤惨了!总觉著外面冷里面热。唉。。。这北方的冬天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林语~你都是怎麽过来的?” “陆念雨!不要打哈哈!” “嘿~嘿嘿~~大帅~睡觉,睡觉吧~~” 第二夜,林语因为怀里光溜溜的人,半夜醒了好几次。 陆念雨暖暖活活地睡到大天亮,一睁眼,看林语已经起来了,坐在火炉旁在看书。 “林语~,怎麽起这麽早?” “还早?我的懒大夫~我都到大营去点过卯了,你还睡!快起来吧~” “外面又下雪了吗?被窝里捂了一夜好暖活,我不想起~~” “唉,真是个小懒蛋!你要是在我军中,屁股一定早被打开花了。” “为什麽?” “赖床不起,杖责二十!” “谁规定的?” “本帅!” “大帅~那我这辈子也不吃军粮!麻烦您,先帮本大夫把那剩下的二个土豆回回炉~~” “你今天还打算吃一天这玩意啊?” “怎麽?不可以吗?又好吃、又省粮、还扛饿,多替你省银子啊~” “好好好。。。你吃!有一天,你一看到土豆就想吐的时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怎麽可能!” 第三天晚上,陆念雨什麽废话都没说,老老实实地钻进了林语的被窝。 “林语~抱著我~~我肚子好痛~~~” 半夜开始,一趟一趟地上厕所。。。 “林语~~陪我去啊~~茅厕好黑,不知道有什麽~~” “茅厕里除了大粪还能有什麽!” “林语阿~~你不是说你心肠软吗~我都这样了。。。我答应你明天开始再也不吃了还不行吗?” “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威胁你啊。” “林语~~快走阿~~憋不住了。。。” 第三天晚上,林语几乎就是在茅房里渡过的。第二天早上,连去军营出早操都请假了。 30 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雪终於停了,冬日里难得的一个大晴天。 陆念雨自从跑肚後也不知是泻肚泻软了,还是林语再也不让他吃烤土豆了在赌气,反正一直是蔫蔫的。 一大早,林语从军中回来,一进屋,看到还在呼呼大睡的陆念雨,对著他红扑扑的小脸就是一口。林语的脸冰冰的,陆念雨一下就醒了。 “林语~~你回来了?” “念雨~~雪停了,今天是个大晴天。快起来~带你去玩好东西!” 陆念雨自从林语向自己介绍了“烧烤”後就特别崇拜林语「玩」的本事。一听说又有好玩的,蹭地就蹿出了被窝。开始穿衣服,边穿边问, “是什麽?是什麽?” “等一会儿到那儿你就知道了。来~~先吃点东西。” 俩人吃了饭,林语带陆念雨来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走了有一段时间,陆念雨渐渐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在除著雪,一大块的冰地出现在眼前。 “林语,这是干什麽?” “你站著的脚底下是被冻住的河面,大军把上面的雪除掉後就可以滑冰了。念雨,会滑吗?” “滑冰?雪我这还是头回见呢!怎麽滑啊?” “你看那边,有人已经在滑了。” “啊?噢~~林语!你快教我、快教我!” 林语一挥手,手下把冰鞋拿了过来。 “得先穿上这个鞋子,一般的鞋是滑不起来的。你看,这底下的二把匕首一样的东西是关键,有了这个才能滑起来。滑冰和练武一样,也能强身健体。。。” “林语,我穿好了。是这样吗?阿~~~~~~~~~~~~~林语!”陆念雨跨喳一个大屁股蹲。。。 穿好了鞋的林语滑到了陆念雨的身边拽起他, “怎麽这麽心急啊?” “不是你说的穿上这个鞋就可以滑了吗? 哎呦~~~,我的屁股。。。好痛!” “小笨蛋~来!我先教你啊~~教你的时候你要是撒手,或是从我怀里逃开,你就得摔跟头!别说我没告诉你啊。” 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 摔过一跤的陆念雨,屁股上的痛感时刻提醒著他,你就是让他撒手他都不撒手了!紧紧地贴在林语的怀里,死死地拽著林语的手。林语觉得。。。这会可真是选对了运动项目~。 林语把陆念雨推在自己的前面,让他慢慢地体验平衡和滑起来的感觉。 陆念雨开始还僵硬著,感觉到林语一直紧紧地把自己圈在怀里时,他开始安心、放松。 林语的嘴就在他的耳边,告诉著他,腿上怎麽用力、冰鞋怎麽控制。 陆念雨忽然想起了林语教自己骑马的时候也是这样,嘴里喷出的热气让自己就象现在这样………脖子痒痒的、耳朵痒痒的。陆念雨分神了。。。 “腰别老这麽僵著,腰也要配合腿用力~”林语一边说,一边将陆念雨握住的两只手抽出了一只。他本想摁住陆念雨的肚子,让他把腰挺直了。可手一移,却抚在了陆念雨的小肚子的下方。 离「禁区」太近了,正在分著“那种神#的陆念雨。。。身体本能地一个怪怪的感觉,腿脚一乱!好麽。。。猛地一个大趔趄,眼看著就要倒。 太突然了,林语根本没想到。他本能地就去抓陆念雨。抓是抓到了,可结果是。。。陆念雨没站住,林语反而被带倒。滑著的速度有点快,两人倒在了一起,还刺溜出了一大段。 当兵的多少年没见过他们大帅出过洋相了,有些个胆大的,噢~噢~噢~~地还起著哄喝倒好。 林语保护陆念雨的潜意识太强,垫在了下面,陆念雨暧昧地压在他的身上。 31 “怎麽回事?”林语压著火,闭著眼问。 “我。。。我。。。”陆念雨结巴著。 “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是不是?”林语发火了。 “你火什麽火啊?还不都怪你~~你。。。你。。。你那手往哪儿摸啊?” 林语睁开了眼睛,回想了一下,“念雨~。。。” “念你个头啊!我不学了!”陆念雨想爬起来就走,可那冰鞋,让他就是怎麽也站不起来。 林语看著眼前狼狈的「小豹子」,一把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怀里。一甩自己的大氅,将俩人紧紧围在了里面。想都不想,就亲上了陆念雨。 陆念雨开始还挣扎来著,但他敌不过强硬的林语。没一会儿,就软在林语的怀里了,任林语亲得他是上气不接下气。 林语的毒发作後,俩人几乎每夜都睡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彼此都没有发泄过。林语亲著亲著大手就抚上了陆念雨的私处,陆念雨突然感觉到了。 “林语~你疯了~~不要在外面啊~~” “挡著呢~~念儿~~我想要你~就现在!” “不要阿~林语~~不要在外面~~你要敢在这儿~~我杀了你~~停下啊~~!林语~~” “你答应回去就给我~~我才停~~” “你威胁我~~?” “我哪敢威胁你啊~念儿~~求你~~给我~~你要不答应,我也不想活了!现在就在这儿强了你~~” “你还是将军吗~~” “我哪儿还是将军,在你面前我早就不是了!你才是将军~~念儿,求你啊~~给我~~” 两人跌跌撞撞地回到屋里,林语回身插上门,立刻将陆念雨扑倒在床上。 陆念雨越是挣扎,林语反而越兴奋。俩人象二只豹子一样「撕咬」在床上。 没多久,林语就扒光了陆念雨。只要是陆念雨的肉,他逮哪儿咬哪儿。陆念雨一面在林语的嘴下拼命地躲和挣扎,一面不吃亏的,林语咬他哪儿了,他一定在同一部位还上一口,直至还要多加一口! 林语的床伴,多数人对林大将军充满了敬畏,就连林榕和林雁,在床上也绝对对林语唯命是从。这个和自己一样的小豹子,真是把林语咬得兴奋得要发疯了。。。 “剥光我!念雨~~把我衣服全脱了~~~”林语一边咬著他的小豹儿,一边祈求著。 唏哩哗啦没二下,林语外面的衣服就被手脚麻利的陆大夫给扒光了。哪知,陆念雨在床上真的有点虐人的天份,他比林语还可怕!! 脱都来不及了,呲喇一声,也不知他哪儿来那麽大的力气?!林语最贴身的上衣被他一分为二,白花花的上身刚出现在眼前,陆念雨毫不留情地对著林语的左胸旧伤处就是一口。 林语啊~~地一声,“疼”得下身差点立刻泄了出来。还没等从兴奋中清醒过来,陆念雨又在拼命地撕著林语的裤子!可是,裤子的裤料好像比上衣结实多了,手撕得生疼,硬是没能撕破。 他较了半天的劲儿没结果,赌气的,翻过林语,对著林语的屁股啪!啪!地就是狠狠地二巴掌。林语刚被他咬得才缓过口气,这二巴掌。。。林语一下子又兴奋了~~ 终於赤裸裸地面对面了,林语一口就咬住了他千思万想的小东西。你想,绝不吃亏的陆念雨还能怎麽做? 当林语在陆念雨的嘴中高潮时、一生清高、冷酷的大将军,竟大声地哭叫著,“念雨~~求你不要离开我,这辈子也别离开我~~!” 32 二条鱼、二只鸡、二壶酒、一轮明月、天地间白雪皑皑 无数情、多少爱、永相守、不尽往事、生死间再续前缘 32. 零的突破,其实真的是一件伟大而又可怕的事。 零的突破,意味著踏入禁区,意味著习惯成自然。。。 大雪纷飞的冬天,人最喜欢的就是温暖的被窝。而被窝里如果躺著二个赤身露体、相互爱恋著对方的男人,你想他们还能干什麽? 林大帅已经三天没去军校场点兵点将了,陆念雨几乎是三天没下床。 “念儿~~肚子好饿~~” “那还有二个红薯,四个土豆,我扔炉子里啊?” “我要敢扔,我连你也扔进去~~” “那怎麽办啊?难不成你又吃我?” “小家夥~~知不知道羞啊~~到夥房去给爹拿点吃的来~~” “林语!你现在当人爹太卑鄙了吧?”说著,小豹子又压老豹子身上了。 “念儿~~我不在意再吃你一次~~” “你现在哪儿还有一点大元帅的味道啊~~简直就是一只小无赖~~” “大元帅应该是什麽味道啊?快点去了~~,小无赖快饿死了~~~” “唉。。。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老夫这就替你觅食去,等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3 部分阅读 “大元帅应该是什麽味道啊?快点去了~~,小无赖快饿死了~~~” “唉。。。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老夫这就替你觅食去,等著啊~~” 陆念雨穿衣、下床、出去了。睡在被窝里的林语温暖地笑。 过了一会儿,陆念语拎著二只退了毛的光鸡和二壶酒回来。 “大帅!火头军说,今天晚饭什麽都没剩,只有这些!” 林语一看,“好东西啊,好东西”地叫著,光著个屁股就冲出了被窝。 “念雨!快!拿这个把鸡串上放火上,先给本帅来口酒~~” “大帅~~羞不羞啊?先穿衣服啊~~~” “知道知道!快烤鸡~~” 鸡的油在炉膛里流,炉膛外的两只,闻著香味儿,盯著炉里的鸡,在流口水。。。 “林语~~还不能吃吗?” “再忍忍~~你还想闹肚啊?” “差不多了吧?大不了,扒了外面熟的先吃,把里面的再放火上烤啊~~” “哪有这种吃法?” “不管了!我先吃我自己这只~~”陆念雨说著就要拿,林语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不行!要吃一起吃!” “小语~~没必要吧?啥都和我一起~~” “小雨~~再忍忍啊~~” “阿~~~不行了不行了~~林语!捏著我的鼻子~我不能再闻这味儿~~”林语笑著捏住了陆念雨的鼻子。 “啊~~~~鸡腿!!”被松开鼻子的陆念雨大叫一声,吭哧一口咬住了林语的胳膊。 “你不是只吃鸡胸脯吗?鸡胳膊也要吗?”林语笑著问。 “现在我连鸡头都能吞肚里,别说鸡胳膊了。。。”陆念雨松开林语的胳膊,又咬住了林语的脸,一口一口的还直叫,“鸡头~鸡头~~” 林语转过了脸,用嘴接住了那张啃「鸡头」的嘴。。。 两人大概是肚里没食儿,一口一口轻轻地亲著。陆念语觉得好舒服,甚至连吃鸡的欲望都降低了。。。 林语和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如此不带色情的亲吻过,加上刚才空著肚子喝下的酒,他觉得自己已经醉了、饱了。。。 33 二只大肥鸡,顷刻间变成了鸡骨头。。。 陆念雨又跑了二次夥房,替林语拿了二次酒,又不知从哪儿顺了二条干鱼回来。 “林语~二条鱼。。。” “二条鱼~~大的一条是你,小的一条是我~~串上!烤!!”林语已经喝高了。 陆念雨笑著说,“小鱼儿,你真聪明~~来~我替你串上~~”屋里又开始有鱼香在飘。。。 林语坐在炉子旁,拿著个酒盅,摇头摆尾地晃著,二条鱼、二条鱼地念叨著,陆念雨背对著林语,悄悄地往木头下塞著土豆。 “小鱼儿~~你在干什麽?不理我~~~我把你烤了吃!”喝高的林语一把从後背搂住了陆念雨。撞得陆念雨眼睁睁看著自己那为数不多的一只土豆宝宝。。。滚火里去了。 “啊!别跑!我的。。。”陆念雨看著滚走的那一只,这个心疼。 “跑?念雨~~你又要跑?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我不让你跑,不让你跑!你不许跑~~”背後的林语把陆念雨越搂越紧。 “念儿~~不要跑了,永远和我在一起!我答应你,今後再也没有林榕林雁,谁都不再有!只有你和我,你答应一直陪著我啊?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只穿著内衣的陆念雨觉得後背有点湿。 陆念雨转过了身。 “小鱼儿~你都多大了还掉眼泪啊?别喝了,来,我扶你上床。咱俩躺下说会儿话。”陆念雨替林语擦了泪,把他扶到床上。 “林语~,打开窗户放放气吧,这屋里的味儿都快赶上夥房了。” 陆念雨打开了窗户。。。 难得的没下雪,还晴著,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几天几夜的大雪,掩埋了天地间的所有,到处是银装素裹、白皑皑的一片。 深夜冷冷的新鲜空气吹进来。。。 “林语~冷吗?”俩人半坐在床上靠著被,陆念雨把盖著两人的被子又向上拉了拉。 “不冷~~”林语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 “林语~多好的月亮啊,今天是十五吗?” “今天是十六。” “真的?”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猜的。这麽圆的月亮,今天一定是十六!” “大帅就是大帅!林语~每逢佳节倍思亲!看到这麽圆的月亮,好想家。。。林语~,你不想家吗?你家在哪儿?”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家就在身边儿呢~~” “说的真好~奖励一个!”陆念雨扭头就亲了一口林语,林语还想继续,陆念雨立刻又把头调走了。 “林语~真的,你家在哪儿?” “你是说我爹我娘吗?在京城。” “京城?那你为什麽会在西域戍边?”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是个将军,戍边不是很正常吗?” “真是个好男儿~~再奖励一个!”同样的动作。。。 “林语~你没有去过江南吗?”陆念雨问。 “怎麽没去过!从京城到这儿来的路上,和林榕专门绕道江南去玩过一趟!” “真的?你去过江南??” “是啊!你的家杭州,我也去过~~” “真的吗?真的???你有没有去过我家?????”陆念雨气都有点接不上来了。 “去你家?去你家干什麽?找你去吗?小家夥~~那时还没你呢~” 当然没我!肯定没我!!有我才怪!!!陆念雨心说著,心跳在加快。 “那。。。那、那你在杭州、什麽。。。什麽都没做吗?” “你这个小家夥、怎麽这麽自作多情~~因为你家在那儿我就一定要做点什麽吗?那时,是不知道有你,要是知道有你,一定到「江南第一医」去把一个叫陆念雨的小娃娃抢来!这总行了吧?” “不是!是。。。是。。。是你真的什麽也没做?什麽事也没发生吗?” “小家夥~真是中邪了。。。噢!我想起来了!让你这一逼,我想起来了,还真发生了一件事!” 34 陆念雨的心猛的一沈,“你娶亲了???” “你才娶亲了呢?!那种好事这辈子也摊不到你爹我头上,你放心吧!” “现在不许和我提爹这个字!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麽?” “不要著急,讲故事给你听啊。在杭州灵隐寺,我突然莫名奇妙的病倒了。什麽症状都没有,就是昏睡不醒。这我都是後来听林榕当说书一样说给我听的。那时,好象正赶上灵隐寺一年一度的大法事,我和林榕也想凑个热闹,就在寺庙边的一家客栈落了脚。白天去看热闹时一点事都没有,一回客栈就突然倒下了。当时灵隐寺里来了很多当地的乡绅、名流,林榕就是在那些人堆里找到了大夫。哎,小家夥~~终於和你搭上边了!那大夫~姓陆也说不准啊~~哈~哈~~” “不要打岔!快点接著说!!” “听林榕说,那大夫说,没有症状,昏睡不醒,不象是病,更象是撞邪了!把林榕给吓得。。。林榕那时就是一十几岁的孩子,他哭著求陆大夫,救救他家公子。。。”林语声情并貌地开始说书。 陆念雨冲他翻了个白眼。 “陆大夫说,因为不是病,神灵之事还是问问寺里的方丈吧。林榕请来了灵隐寺的方丈。记得,林榕当时对我说,那天晚上又闷又热,天一直下著大雨还闪著电。大师坐在床边掐指算著,林榕一直觉得毛骨悚然的。半天了,那大师才开口,说。。。”林语忽然停下了。 “说什麽?说什麽?你怎麽在这儿打嗑啊~~”急死陆念雨了。 “说累了!亲我一下再继续~~” 陆念雨飞快地在林语嘴上意思了一下,“快说快说!” “唉,不把故事讲完,你连亲我的心思都没有了。大师说,你家公子也不是撞邪,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到了!林榕问此话怎解?大师说,天机不可泄漏!我只能告诉你,你家公子等了几生几世的人来到这个世上,你替你家公子记下今天的日子就可以了。公子一点危险也没有,昏睡一阵子自己就会醒。果然,本大帅第二天早上就自己醒了。” “你等了几生几世的人?你的真命天子?”陆念雨痴痴地盯著林语。 “是啊~~你信吗?”林语笑著问陆念雨。 “可我是五月生的。。。”没中奖的陆念雨失落著。 看著他那小傻样儿,林语亲上了他的脸, “我现在什麽真命天子都不要,只要我的念雨~~你别再动不动就丢下我噢~~你也知道了,我命中是有真命天子的,不看好我,当心我再被人抢了去~~” “还有呢?”陆念雨突然想起来,林语的真命天子并不是他最关心的。 “还有?什麽?” “没有成亲吗?没有女人吗?”陆念雨至死不休! “念雨~你是个大夫!你不明白我这种人吗?我这一辈子也不会碰女人!”林语从未有过的认真神情,陆念雨看出自己伤了他。 他慢慢地靠过去,搂住了林语的脖子。 “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和我在一起不後悔吗?” “後悔!我现在已经後悔了~~当年去杭州的时候怎麽就没去把你抢来呢~~” “林语~~我爱你,我爱你~~~”陆念雨哭了。 为这份看不见未来的感情?为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命运?还是为那轮清冷寂寞的明月? “念雨~念雨~~念雨~~~” 35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北国的春天虽然来的晚,但毕竟还是来了。。。 陆念雨小燕子一样地滑在最後的一块大冰地上,冲向林语的怀抱。 “林语~林语~~你说我怎麽就这麽棒?想摔跤都摔不了?” “你棒你棒!没有比你更棒的了~~念雨~~我们回屋啊?” “不回!我还想再滑会儿!” “先回去啊~~等完了再来滑啊。”陆念雨看到林语的脸上一副小春猫的神情。 “林语~你最近怎麽了~~”陆念雨想,不会是因为春天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会不会是毒发作了?”林语想,反正我身上带著毒呢,闹腾点也正常。 “毒!!??可现在离上次才过了三个月啊?林语~胸疼吗?” “不知道~~” “什麽叫不知道啊?走!回屋!” 陆念雨在屋里看到林语的旧伤口时,知道自己判断错了! “林语,还记不记得,受伤三个月的时候在哪里?噢!对了,那时正是要回弘阳的时候。林语~我是医生,你告诉我,回弘阳前,你是不是和军里的男妓。。。”陆念雨觉得自己是医生也开不了口,心里竟然那麽难受。 “男妓个头啊!你当我大军是妓院啊?!三个月的时候,回弘阳的前夜。。。我、我。。。” “怎麽样?那时候,说啊~~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陆大夫要火。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不理我!我才说!” “哎呀!你到底几岁啊?!我不生气!说吧!到底怎麽样?” “三个月的时候,我和你。。。” “和我?????” “记得回弘阳前的那个晚上吗?我去找你,睡在你床上。你用手摸的我。。。” “我??我用手摸你?????” “也不是啦~~说得准确一点就是。。。我拿著你的手摸的。。。”林语声音越来越低。 “这笔帐先记著!我记得第二天的早上我起来看了伤口,你说了是因为伤口疼才来医馆找我的,可第二天什麽都没有了。紧接著是前一次,六个月。来势比三个月的时候凶多了。。。林语,我判断错了!这毒很可能是三个月发作一次,没有解药的话,一次比一次凶险!很多慢性毒都是这样。林语,你说明天春季大点兵,林榕林雁都要来的?我。。。” “你你你,你什麽你?你又想干什麽?又要把我丢给别人?”林语眯起了眼睛。 “我也不想把你丢给别人!上一次我把你丢给别人了吗?可、可这一次我真没有把握象上一次那样就能对付过去,恐怕。。。” “你在怕什麽?念儿~~你到底在怕什麽?念雨~~~”林语把陆念雨搂进了怀里,贴上他的耳朵。 “念儿~~你到底在想什麽?怕我会不要你吗?怕你自己会喜欢上我、爱上我、永远离不开我?如果你要怕这些,我可以告诉你,这也是我最怕的事情。什麽都不用担心!把你给我~为什麽你总是不肯呢?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麽,但我林语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了~~念雨,给我~~把你完完全全地给我。。。”林语全身心的开始投入。 “林语~不行、不行~~我要回家搞清楚一件事~~” “有什麽事比你爱我更重要?嗯?” “这和爱不爱你没关系~~”陆念雨感到了林语势在必得的气势,他开始拼命地挣扎,猛的一下冲出了林语的怀抱。 “念雨?”林语受伤了。 “你在心里从来就没有接受过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玩我!是不是?看我大将军如此的离不开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小大夫?不就是春药吗?我就不信离开你还治不了了?你不也说了吗?我还有俩男妾呢,怎麽的和他们上床更能解决问题不是?好!就按你说的办!如你所愿!我找想要我的人去!你留著你的贞操啊!”林语!地一脚踹开门,冲出了屋子。 36 陆念雨从听到林语的第一句话时泪水就开始止不住的流。他看著林语愤怒的脸,拼命地摇著头。林语离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从心里都凉透了。那个熊熊燃烧著的大火炉,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大冰窖。 “林语~林语~~,回来啊~~林语~~”自林语走後,陆念雨一直窝在床上的一角,不停低声地叫著。可林语始终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陆念雨就冲到了军营的大帐前。传令兵出来说,大帅有令………点兵就要开始,闲杂人等立刻回避! 傍晚,点完了兵,陆念雨又冲到了大帐。勤务兵出来说,大帅正在和参将门商量军务,让陆大夫先回去休息。 “你让我看他一眼,看到他没事,我立刻就回去!”陆念雨乞求著。 “大帅很好,他没事。陆大夫请回吧!”陆念雨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晚上很晚了,陆念雨又悄悄来到了大帐外。听到里面林语和林榕林雁的笑声,他什麽都没让传令兵说,调头走了。 屋里的炉火,一天没人管,早就灭了。早春的西域,似乎比大雪的冬天还要冷。陆念雨抱著自己的双肩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现在的杭州,水仙花一定都败了,月季该开了。。。 我娘的墓,舅舅和外公也不知有没有常常去。。。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陆公子!陆公子!”是林雁。砰!地一声冲了进来。 “陆公子!将军突然不行了!你快去!”陆念雨腾地站了起来。但一转念,又冷静了下来。 走到桌前,从一个兀子里拿出了一罐还烫手的汤药,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林雁的手上。 “这个给他喝下去,这个涂在他的旧伤口上。他中了春药的毒,你和林榕该知道怎麽办吧?我去不去都起不了作用,你快去吧!” 林雁走了。陆念雨突然觉得自己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一切,连留在这里都是多余的了。 “林语~~林语~~你连最後一面都不肯让我见你~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心里有多喜欢你!多爱你!多不想离开你!为什麽命运要对我如此的不公平?为什麽我不能把自己给我爱的人?却要把你推给别人?林语~~~~”陆念雨放声地大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你还知道在这儿哭?”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念雨一抬头,是林榕。 “不行!他不要我们!人都昏过去了,一直在大叫著你的名字。疯了似的,根本不让我们靠近他。你快去吧!你也喜欢他,我就不明白你们俩在搞什麽?” “他中的是春药,我不能去。你和林雁想想办法吧!我不能。。。” “他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我和林雁尽全力,万一他有个什麽三长二短的,别说我饶不过你,你自己别後悔就行!”林榕一摔门,走了。 万一他有个什麽三长二短、三长二短、三长二短。。。陆念雨再也坐不住了,他冲向了大帐。。。 小叶和陈君栋守在帐外面。一看到陆念雨,小叶迎面冲了过来,一把蒿住了陆念雨的衣服领子。 “你要想杀了他就一刀捅死他啊!这麽折磨他算什麽东西?!”陈君栋上前拽住了叶参将。刚想对陆念雨说什麽,林榕从帐内冲了出来。 “去叫。。。”还没说完,看到了陆念雨。陆念雨甩开小叶的手冲进了大帐。 37 林雁累瘫了似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气,一幅狼狈样。 林语歪著个脖子躺在大帐里的床上,昏迷著。上身的衣服被扯得个乱七八糟,但似乎连药都没上上。 “药呢?”陆念雨问林雁。林雁伸出手,还在林雁手里攥著呢。 “林雁,麻烦你把那屋里的火炉点起来,这里太冷,我上好药背他过去。” “噢!”林雁应了一声出去了。 帐里只剩下陆念雨和林语,陆念雨来到了床前。 他手刚一碰林语的上身,昏著的林语啪的一挥胳膊,把陆念语的手打的生疼。 “不要碰我!”林语口齿不清地说。 陆念雨伸手,一只胳膊穿过林语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搂住了他。 “林语~~是我!我是念雨~~” “说谎!说慌!都骗我!念雨根本不要我!说慌!都滚开!”林语又要挥动手臂。 “林语~~”陆念雨摁住林语,亲上了他。 开始,林语还左右摇头地挣扎著,可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念雨~~”林语睁开了眼睛。 “林语~是我~~别乱动了。让我给你上药~~”陆念雨动手解开了林语的上衣。 “我不要你给我治~~”林语乖乖地躺著说。 “为什麽~~”陆念雨在他伤口上涂著药。 “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陆念雨都听出了林语话里委屈的哭音。 “谁规定的大夫一定要喜欢他的病人才能给他治病啊~~”林语对长句子反应有点慢。 “你丢不丢人啊?大将军~~你的大夫不喜欢你,你就连病都不治了?还元帅呢!” “陆念雨!世上没第二个人敢跟本帅这样说话!我是伤患,你不给我治病还数得我!我不治了!我不会按你给我开的方子做,早晚一死,我不治了!”说著,生气地把头别到里面去了。 “林语~真生气了?林语~~转过来了~~”陆念语别过了林语的头。 “林语~谢谢你在等我~我後悔了!真的好後悔!!我再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不论是你清醒的时候还是昏迷著。从现在起,谁要是敢到我这儿来抢你,我见人杀人、见佛弑佛!过去的旧账一笔钩,今後的林语,只能属於陆念雨一个。林语~~我爱你啊~你不明白吗?你感觉不到吗?”陆念雨到底没能斗过自己的心。 “可你。。。”林语惊喜地盯著陆念雨。 “我给!只要你想要的,我什麽都心甘情愿地给你!你以为我不想给你吗?你这个傻瓜~~” “念雨~~你咬我一口!狠狠地咬!我怕是自己烧糊涂了在做梦~~” 陆念雨一点没嘴软,狠狠地咬了一口林语,把林语的嘴都咬破了。 “念儿~~好痛~~流血了~~” “知道不是梦了吧~~这叫现实是残酷的~~而且,旧账一笔钩消是要有代价的~~” “我们回屋去吧,林语~下半夜你一定得高热,这儿太冷了。” “好!我要你背我回去。。。” “背会压著伤口,不疼嘛?还是找大家抬你吧。” “不要!就要你背!疼我能忍!” “好好好~~今晚这就背你这个丑媳妇进洞房~~” “念雨~~你肯吗?我今晚就想和你洞房花烛~~可以吗?” “林语~~我说了~只要你想要,我什麽都心甘情愿地给你~~” 这一夜,林语要了陆念雨一遍又一遍。。。 这一夜,陆念雨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自己爱著的人。当林语进入他的时候,他流泪了。不是痛苦,也不是难受。他不知为什麽,突然想,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就和林语这麽永远地厮守著。。。 38 那夜後,林语高热昏迷了二天後醒来了。还没睁开眼就叫,“念雨~~”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林榕。 “公子,陆公子走了。他说回江南去找解药。一定速去速归。这是他留给你的信。” 小鱼儿,你醒了? 我回杭州去把毒弄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乖乖地等著我啊~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从今往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万一有什麽突变,尽快到杭州来找我。我速去速回。 大鱼儿 林语看完後,把信揣进了贴身的衣服里。四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陆念语星夜兼程地赶回了杭州陆家。见到了他那江湖人称「毒蝎子」的小舅舅。 “我真是运气不错!舅舅你一向难得在家。” “念雨,你到西北游历,怎麽去了这麽久?爹好象有什麽大事,一直在等你回来。” “先别说什麽大事。你先帮我看看这个。” “箭头?是熬过的吗?” “嗯!是熬过的。要多长时间能查出来?” “这个说不准。连你都不知道,恐怕得花点时间了。” “那你快点,我急等著解药呢。” 累了一路的陆念雨,在自己的家里睡得是天昏地暗。这期间,陆念雨的外公来看过他一次。下人说,孙少爷见过小少爷後就一直在睡,还没醒过呢。 第二天的傍晚,陆念雨的小舅舅把陆念从床上拖了起来。 “念雨!你从哪儿弄到的这毒?中毒之人现在可还活著?” “在西域,一次战事中,中毒的人活著。到底是什麽?” “真是神了!居然中毒之人还活著?!一直只是传说,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种毒!!” “不要卖冠子了~~快说啦!” “念雨!这个毒的名字叫「续前缘」” “续前缘?” “对!传说是苗人熬制的。一直到现在也只是听说谁也没有见过,谁也没有看到过中毒之人是什麽样儿。此毒。。。无解!” “没有解药?” “对!没有解药!头一次发作是三个月,之後间隔越来越短,毒性越来越凶猛!基本上说,这毒应该算是一种春药。发作之人後来的死因就和中了毒性的春药一样。” “可、可。。。” “听我说完。说这毒没有解药也并不全对。解药有是有,就是能找到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是什麽?”上天入地我也要替林语找到! “是他前世的爱人!” “什麽??” “解药就是毒的名字!明白了吗?中了续前缘的人,只有找到他前世的爱人,在一起行房中之事,他就不会中毒身亡。慢慢地,天长日久,毒性自然会渐渐消去。但这种可能。。。怎麽可能?中毒之人可曾婚娶?” “等等!等等!你说的行房之事。。。” “说的明白一点就是,前世爱人的血、精、唾液,就是解药。” “那。。。那。。。那如果说,他在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被当成是中了春药,和不是他前世爱人的人发生了关系,会怎麽样?” “中毒之处渗血流浓,丝毫不见好转。而且听说,中了此毒之人和除了他前世爱人以外的人媾和,不论男女,都很难再达到高潮。所以才会越来越凶险。” “那。。。那。。。那反过来说,如果发作时,他做过那事後,伤口完全愈合了,说明。。。” “说明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前世,或许还有来生,或许是生生世世的爱人!这。。。怎麽可能?!中毒之人你认识吗?现在怎麽样了?” “最後一个问题!生生世世的爱人。。。分男女吗?” “不分男女!” 我的天………!!陆念雨彻底地瘫了。。。 (这邪门的毒!连我都瘫了他能不瘫吗?) 39 第一次,林语和我,我睡著了,发生了什麽我不知道。 第二次,我和林语。。。他的伤口愈合得跟没有受过伤一样。 第三次,我们在一起,我的身体至今还能感觉得到他的体温,看著他的伤口没事了我才起的程。 我是他的解药??!! 我和他有前生的缘份??!! 我是他生生世世的爱人??!! 命运让我们相遇、相爱、生死间再续前缘?! 林语~林语~~多好啊~~!我们今生今世是相爱的一对,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还要在一起。 林语~从今天起,我再不会听从老天的安排。不论是逆天还是悖理我都不会再屈服!你是我爹也罢,不是我爹更好,我都要永远在你身边,好好地爱你,永远再不离开你! 离开?我离开多长时间了?二个多月了!我的天!!林语现在怎麽样了? 一想到这儿,陆念雨在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林语在陆念雨走了一个月後开始不行了。他开始疯了一样地思念陆念雨。自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开始是,陆念雨为他挡箭的那一刹那总在梦里出现。他醒来时想,是不是念雨路上遇到什麽事了,托梦给我?!他迷信地想,梦说出来就破了,所以讲给林榕听。林榕说,不会的!陆公子多精明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有事的!林语想,念雨精明谈不上,但也不傻。不会的不会的!梦说出来就是反的了。 劝过自己後,梦就开始变了。二人在床上的情景又开始出现在梦里。梦里的陆念雨,总是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一口一口地咬著自己。那种又疼、又麻、又痒、让他热血沸腾的感觉总是把林语从梦中唤醒。他傻傻地盯著自己的身边,有时就那样一直睁著眼到天亮。 梦见最多的,还是他和陆念雨在一起的最後一夜。他记得,他第一次进入他的念雨时,他哭了。“念儿~~疼吗?”他问。陆念雨摇著头在他的耳边说,“林语~我想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生生世世,生生世世,林语有时想著想著陆念雨当时说话的情景和语气不知不觉地就会流下泪来。念雨,想我吗?你在哪里?什麽时候回来啊?我好想立刻能见到你!快点回来了~~ 没事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大营外的树林里烤东西。把烤好的土豆、红薯一个个地排起来。然後,就盯著那些土豆傻笑。有一次,林榕林雁寻著香味儿来找他,林雁看到烤好的土豆拿起来就吃,还没进嘴呢,林语一句,“谁同意你碰的?!”把林雁吓得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一个半月後,林语开始真的不行了。旧伤口又开始红重。开始,他一直忍著,谁都没说。有一天突然晕倒了,林榕才发现了旧伤口处的伤患。 他醒来後对身边哭著要伺候他的林雁说, “林榕,正好你和林雁都在,趁我还清醒的时候,我把话和你们说清楚。我知道,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们,如果没有遇到念雨,说不定这辈子我会一直和你们俩走下去。可老天让我遇到了他,我不想再让你们俩这样不明不白地跟著我了。林榕是我家的人还好说,林雁,你还年轻,从今以後,我已经和念雨立下了誓言。我只属於他,他也同样只属於我。所以,林雁,我还你自由。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所以,你要求什麽我都会尽量满足你。林榕,你也一样。这麽多年来,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活不下来,我知道你是我的佣人但也是我的恩人。如果你想离开,我一样给你自由。你们要是想离开,现在就可以走。退一万步讲,不想离开的话,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奴才。你们选吧。”林榕听著听著眼泪就下来了。 “公子,你说的这叫什麽话。我生来就是林家的奴才,死也是林家的奴才。我这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盼著公子能健康、幸福。其他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公子喜欢陆公子,陆公子胜过爱自己性命一样的爱著公子,这我看著比谁都高兴。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实现了,再没有其他非分之想,我就待在公子的身边,一辈子伺候你和陆公子,到死做一辈子的奴才。” “林雁,你呢?” “将军,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我也不想马上就离开将军,让我再待一段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 “待在身边可以,伺候、侍寝的话,今後一律不许提!” 40 林语开始时不时的昏迷。林榕觉得不能再拖了。他找来了叶参将和陈大人商量。 “陆公子临走前已经估计到下一次的发作说不定要提前,所以他留下了来回的路线和家里的详细地址。让我万一有事,就带著公子往南边赶。他说了,他一定在三个月之内赶个来回。万一不行,说不定在路上也能遇见。公子现在伤口还没有恶化,但看人的样子,我觉得还是早些起程好,陆公子说不定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 征得了二人的同意,林榕林雁陪著林语上路了。 四匹快马的马车,可还是在走了一个月後因为林语的高热和长时间的昏迷,再也走不了了。他们停在了一处客栈。 林榕把路线详细地交代给了林雁,让他飞马往南边速去找陆念雨,自己留在了客栈陪林语。这次的发作来得又要比上次凶险得多,陆念雨临走前留下的药已经全部用完了。林榕一直想著陆念雨临走前叮嘱过自己的一些话,冷静、冷静,不断地告诫著自己。可是,当他一看到高热昏迷的林语时,真的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他向客栈的人打听,几乎找遍了当地所有的大夫,可是,那些大夫除了会开一些消炎、退热的方子外,对林语的伤口都只会摇头。林榕只能默默地乞求老天,快些让林雁找到陆念雨,快些、再快些! 一个傍晚,他用浸透冷水的布替林语降著体温,林语高热昏迷时一直在胡言乱语,能听清的只有他大叫陆念雨名字的时候。突然,他又清楚的一嗓子,“念雨!” “公子!公子!”林榕叫。 “念雨~~”林语叫著,睁开了眼睛。 “公子!公子!” “林榕,念雨回来了?”林语吃力地问。 “林雁去接他了,很快就回来,公子!你一定坚持住啊~”林榕哭了。 “林榕,干吗哭?念雨一定会赶回来的!他不会让我死的!一定的!”林语说著,林榕看到他的脸上居然是那麽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陆公子爱你胜过他自己的性命。他一定会赶来的,我知道!”林榕也被林语感染了。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句,“阿弥陀佛。在下杭州灵隐祠住持俗远,可否能拜见林大将军一面?” 林语和林榕互望了一眼。林语在外一向隐姓埋名,连住店用的都是林榕的名字。“大师请进!”林语一句,俗远走了进来。 林榕一看那出家人,立刻认了出来,“大师是?” “正是!贫僧与大将军有过一面之缘。”看到林语不解的神情,“二十年前,将军昏迷在本寺旁边的客栈里,贫僧见过林大将军。”林语望向林榕,林榕点头。 “贫僧正好路过此地,听店家说将军病倒在这里。可否让贫僧看看将军的伤口?” 俗远看过林语的伤口问,“将军受伤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林语说。 “竟然已有一年之久?将军可知自己中毒?” “知道。” “知道?将军是怎麽知道的?” “我的大夫告诉我的。” “你的大夫?” “是的。「江南第一医」的陆念雨。” “陆公子?你竟然见过陆公子?” “我不仅见过他,这一年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一直在为我疗伤。” “陆公子现在人呢?” “他回老家杭州找解药去了。我们正在这里等他。”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切都是缘分,命里注定啊!恕老衲粗俗,你和陆公子在一起行了夫妻之事?” “老和尚!”林榕一听就跳了起来。林语用眼睛制止住他,眯著眼问, “大师为何如此之说?” “林大将军,你中的毒,名叫续前缘!解药不是药,而是人!这人一定要是和你有生生世世夫妻缘分的人。你只要和他在一起行夫妻之事,续前缘自然而解。此毒最初发作是三个月,如果没有解药,就会越来越凶险。如果你没有解药早就活不到今天!这位公子,还记得二十年前贫僧让你记下的日子吗?你家公子等了生生世世的人,七月受孕五月临产。一年前的战事,林大将军身中续前缘,可命运又把他等的人送到了他的身边。冥冥中上天安排了一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续前缘?念雨??!!” “林语~我生在五月。。。”林语想起了陆念雨没能当上他真命天子时的哭音。 “我生生世世的妻子?。。。就是我的念雨?我今生今世的爱人?我生生世世的伴侣?念雨?念雨?念雨!!” 41 当林雁带著陆念雨风尘扑扑地赶到客栈时,绝望的林榕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陆念雨扑向了林语。。。 “林语~林语~~醒过来!我是念雨啊~~”昏迷了二天的林语一点反应都没有。陆念雨看向林榕,林榕流著泪,绝望地摇著头。 陆念雨俯身听著林语的心脏。还好,不管多麽微弱、的确还在跳动著。他垫高了林语的上半身,“水!” 林榕赶紧递了碗水过去。陆念雨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对著林语的嘴,哺了进去。 第一口进去了一小部分,多数流了出来。陆念雨看到不管多少只要能喂进去,对林榕说,“点个火,蜡烛也行!”林榕点燃了一根蜡烛。 第二口水进去了大半。陆念雨从自己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枚刀片,放在了蜡烛的火上烤了一会儿。 林榕林雁还没明白,陆念雨用刀片一下子割破了手腕上的血管。太快、太深了,鲜血呲地一下射出多远,陆念雨赶紧用嘴堵上,吸了满满的一口後,对上了林语的嘴,林语开始慢慢地吞烟著。。。 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了,陆念雨嫌血流出来的太慢,拼命地往外吸,哺著林语。 站在一旁的林雁,流著泪叫,“不要啊!不要了,陆公子!你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眼睛都没合过,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啊~~”陆念雨根本一点都听不到。 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林语,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不能死!”他感到林语能主动吞烟的时候,用流著血的手,吃力地拿起了刀片,又割开了另一只手腕。这回,他直接将刀口伸到了林语的嘴上。。。 陆念雨一直昏迷不醒。 三天後,林语醒来时,看到他的念雨,依然苍白的昏睡在他的身边。 念雨,你这个小傻瓜~你拼著命的救我,不知道你要是没命了我也会死。你这个小傻瓜~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你怎麽总是用你的命在护著我?你知道不知道啊?你就是我的生命啊?你这个小傻瓜~没有你,我就是想活也活不下去啊! 多好啊~~我们再也不需要担心彼此的生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下,上天入地我跟定你了!看你这个小家夥还怎麽逃出命运的手心?我们是今生今世的爱人,生生世世的伴侣,念雨~念雨~~这世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4 部分阅读 世世的伴侣,念雨~念雨~~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陆念雨终於醒了。看到搂著自己睡著的林语,他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中,他见到了自己的亲爹………唐子林。 陆念雨正打算起程的时候,他外公找到了他。 “外公!我得赶紧起程,我一个病人等著我呢!晚一步,他的命不保。” “那好,关於你的身世,等你下次回来再说吧。” “我的身世?是关於我爹吗?” 陆念雨的外公点点头。 “您说吧!我听著。”陆念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跟我到你娘的墓去看看吧。你也二年没去过了。” 陆念雨和他外公来到了他娘的墓地。一看,就觉得有变化。 “你唐叔前些日子去世了。我们把他和你娘合葬了。” 陆念雨的外公看到陆念雨疑问的眼神,点点头, “是!唐子林就是你的亲爹!” “你娘一死,他就出家了。当时,我们大家都觉得既突然又奇怪。他从小最疼你,你娘死後,你还记得吗?他百般阻挠你,不让你西去游历,可你到底还是走了。现在想想就能理解他的心情了。雨儿,他是抑郁而终,根本没有任何疾病!在你娘的这件事上,不管他做得怎麽不对、怎麽懦弱,他也是你的亲爹。他十六岁起,进我们陆家学医,一直默默地爱著你娘、支撑著你娘。你娘身为「江南第一医」的传人,你那些个满天飞的舅舅哪个能在家待几天的?一直是子林在默默地守护著你娘。其实,要不是你娘命短,他俩最後真能走到一块儿的。唉。。。真是命运弄人啊!雨儿,你在西北,找到爹了?” “没有!爹就在杭州,我上哪儿能找到啊?!” “行了!人都走了你就原谅他吧!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你好好看看吧。你有病人等你,尽快起程吧。” 陆念雨是在往回赶的路上,抽空看的那封遗书。 42 念儿, 我知道自己是世上最没资格这样叫你的人,可还是恳求你让我最後这样叫你一声,也是第一声。念儿,我的儿!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长了,心中竟满是欣喜!我为马上就能和你娘团聚而高兴。今生,活著没能和她在一起,老天垂怜,来生来世,我们就要相见了。唯一舍不得的就是你,念儿!爹知道,一切因为爹的错,给你和你娘的一生带来多少痛苦和不幸,爹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别再恨爹。如果来生,我们有缘相见的话,爹当牛做马的补偿你。 我十六岁进陆家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娘。她那麽聪明、颖慧、独立、自强,在我的心目中美丽圣洁得犹如天女一样。我发奋地学医,为的就是能配得上你娘,终有一天能迎娶你娘为妻。可不管我怎麽努力,上门来求亲的人的家境和身世,都是我再努力也达不到的。我痛苦过,劝过自己死心。可你娘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谈天说地、研讨医学,几乎是无话不谈、她甚至能和我说你舅舅们的坏话。我深信,你娘是喜欢我的,我怎麽忘也忘不了她,我怎麽也无法死心不去爱她。 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我真是慌了手脚。二十年前,我陪她代替师傅去灵隐寺参加一年一度的大法事。我俩第一次单独在一起,真是从未有过的快乐。我下决心对自己说,不管我能不能娶到她,这次一定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在灵隐寺,我们见到了一个人,後来俗远方丈告诉我,那人就是钦点的武状元,林语。 你娘看他的眼神,打乱了我的所有计划。我怕你娘即使不和提亲的人结婚也不再属於我。所以我做了一件蠢事、错事,一件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我占了你娘不说,还永远的失去了你。 你娘被我下了迷药,竟然相信了我的谎言,第二天一早还一个人去找那个大将军。我跟在她的後面,真是又怕又急。可她却连林语的面都没见到,手下的佣人直接告诉你娘,他们家的公子只喜欢男人,根本不会碰女人。我当时还在为自己能躲过一难而侥幸,没想到那一夜竟然有了你!你娘从你生下的一天起就认准了你是林语的儿子。多少次,我都想向你娘吐露真象,可就是没有勇气。我怕说了,你娘会永远恨我,被赶出陆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和她了。对你娘,我只有默默地守护,对你,我只能远远地守望。 念儿,因为爹的懦弱给你的一生带来了多大的不幸,爹心里比谁都清楚。可爹这一辈子最不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娘,又和你娘有了你。看到你一天天的长大,你娘手把手地教会你医人看病,我心里除了满心的愧疚之外,就是幸福。原以为,终有一天,我跪在你们二人的面前请求你们的原谅,从此三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没成想我作下的孽老天竟将她报应在你娘的头上。你娘带走了我的心,你长大了,世间我再也没有任何留恋。出家的二年,孤伴青灯,赎著自己的罪过,老天原谅了我,终於准许我去见你娘了!念儿,见到你娘我会和她说清楚,本想当著你的面求你饶恕我的,可看来是再也无法见你最後一面了。念儿,爹欠你的只有来生再还了。你健康、幸福地活著,爹和你娘就含笑九泉了。 唐子林绝笔 陆念雨看完信,真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唐子林,从小时候起,比所有的舅舅对自己都好,陆家外姓医中医术最高、他外公的大徒弟,竟然是自己的亲爹?!命运为什麽如此的捉弄自己。 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他有我娘陪他,而我只有林语了。陆念雨对自己说。 一想到林语,陆念雨的心都飞起来了。 43(完结) 林语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盯著自己的陆念雨。俩人一眨不眨眼地看著对方,谁都不开口。 “你真的是林语吗?你怎麽能长得这麽好看、这麽年轻?”陆念雨慢慢地开了口。 “如假包换!你又是谁家的漂亮娃娃?竟然掉到本帅的床上了?” “我不是娃娃!我是你的大夫!” “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你的参将没有告诉你吗?我叫陆念。。。” “你叫陆念吗?我怎麽听说你叫念语呢?是哪个语?是我的语吗?” “很遗憾,大将军!不是!是雨水的雨!” “林语,念雨,我们很有缘!” “我们。。。岂-止-有-缘-!” “念雨~~我的小解药~~”林语笑了。 “林语~~”陆念雨也笑了。 “小家夥~恭喜你中了大奖,我命中的真命天子~~”林语还是笑著说。 “林语~今生今世我们都得在一起了。即使你讨厌我、不喜欢我,你也再不能离开我,离开我你就得没命~~” “那你呢?还想逃吗?从此你就是我的命、我的一切,不管你逃到哪里都得带著我~~” “林语~你信前生来世吗?你记得我们的前生吗?我是相公?还是你是相公?” “我从不相信什麽转世来生,甚至怀疑缘分之说。我只相信爱!在有限的今生让我好好地爱你。。。转世投胎的来生,即使我们忘记了彼此,即使我们无法续前缘,也不会遗憾!念雨,你说呢?” “我不!林语~~我比你贪婪,我不许你忘记我,今後、永远!不论多麽的漫长,不论多麽的遥远,我都会生生世世地等著你,等著你来和我续前缘!林语~~答应我,等著我,答应永远地等著我。。。” “念语~,我发誓!生生世世,我,等-著-你-!” 全文完 0。26鲜币 148 148 大赛那天王壮正好在家休息,帮自己老娘在河边炼了个摊後就和王小梅一起,一趟趟地往河边运汽水。 技校的学生都放暑假回了家,留下来勤工俭学的,都跟在王多老婆的屁股後面,带著全镇的小学生,在镇子的各个角落里布著垃圾桶。 镇上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观光的,看热闹的,抓商机的。。。除了本镇的,大多数做生意的都是北京附近赶过来的外地人。全镇的旅馆几天前就住满了,有些个胆儿大的,收了人钱就让陌生人在自家过夜。 王壮一早去了麦乐的诊所。俩大男人刚起来,麦乐正给甄赣的上身换药呢。王壮扔下了十个包子抬走了两箱汽水。麦乐说,今天去镇医院,要安排一个截肢手术。甄赣说,大热的天,我在空调房里睡觉~,划船谁没见过啊?王壮摇了摇头,推著两箱汽水走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比赛快开始了。人一下突然多了起来,连路都被堵得死死的,水泄不通。王壮在人群中看见带著小白帽子的回族人越来越多,他的心,猛地一拎! “妈,这些卖糖糕的,去年有这麽多吗?”紧张地问王护士。 “那谁知道啊?这龙舟赛,来看的人一年比一年多。。。”王护士忙著卖汽水,一瓶一块,三瓶两块,生意好得钱都来不及找。。。 “小梅!你跟妈在这儿,我打手机把爸叫来,我上麦乐的诊所看看。” 王壮的刑侦中队长真不是白给的啊!冲著自己老婆囔了一嗓子就挤进了人群。可是,人太多了,寸步难行。他打电话回家,王多说,“爸已经上河堤了”,再打麦乐的手机,麦乐还在镇医院呢。 “乐!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没事儿赶紧回诊所。小心点,镇上来了很多回族人,我正往诊所赶呢。甄赣人呢?” 麦乐再神勇,到底不是警察更不是军人,“什麽意思?这些家夥,还想对甄赣下手?甄赣应该还在诊所。。。” “小心点总没错!我先过去,你自己小心。”王壮切了电话,那头的麦乐把手机揣进口袋的时候,满手的汗。 王壮打麦乐诊所的电话,不管怎麽响,都没人接。 甄赣来看比赛了?还是。。。已经出事了?王壮的心一下拎得更高了,在人群中拼命地向前挤。 枪在家。是先回家取枪还是先上诊所?挤在人群中一直不停地打著麦乐诊所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终於从人山里冲出来了,王壮撒开双腿向著诊所飞跑。快到诊所的路上,突然远远看见一个带著小白帽的人向过路的行人在打听著什麽。对方,正把手指向麦乐的诊所方向。 完蛋了!还是让他们赶在了自己的前头。赤手空拳的王壮想,怎麽办?对方如果真是冲著甄赣来的,那就是一群荷枪实弹的亡命徒。今天的镇子绝不能出事,否则,伤亡就太惨重了。 王壮决定,迎上去,稳住这家夥。麦乐正在往回赶,只要他们不发现甄赣,事情就还有转机。 可是,还没等王壮接近那家夥呢,是做贼心虚还是并非东突勇士只是个卖糕的?那人没按人告诉他的方向去诊所,相反,却奔河堤而去。 “搬救兵去了!”这是王壮的第一想法,撒开了双腿一边往诊所跑,王壮一边又拨响了手机。 电话打到了刑侦大队,立刻就查清了,今天镇上因为有比赛,多派了两个警察过来协助那个唯一的镇警维持秩序。便衣有十个人左右。 够不够?不知道了。除了小派出所里应该有武器,估计十个便衣里能有五个带枪的就不错了,有没有子弹还很难说。王壮对大队的领导说了自己的判断和担心,“这里的人太多了,最好是让他们死了心离开,拉到外围解决。实在不行只能暗擒。开枪。。。是万万使不得的!” “半个小时,你先带镇上的人顶住。半个小时後,应援一定到!” 王壮挂了电话冲进了诊所。三间屋子,空无一人。 0。34鲜币 149 149 王壮仔细检查了三间屋子的每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甄赣是个职业军人,哪怕只有一口气就不会束手就擒,况且他的两只手已经没事了,轮椅也不在屋里。那就是说,甄赣是自己离开的诊所!他能上哪儿呢?河堤?看比赛?那样的话。。。就更糟了,轮椅,太显眼了。 王壮站在麦乐诊所的正中央,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在不停地淌。怎麽办?怎麽办?一旦甄赣混入了人群,那就是眼看著他被人带走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当务之急是要立刻找到甄赣,先控制住那些危险分子。 王壮掏出了电话,打通了那个便衣警察头头的手机。 还好!对方不像个生瓜蛋子,听自己说话,对答得很从容。 “所有带帽子的!可疑的!都盯紧了,不能靠近,他们每人身上恐怕都带著武器。”王壮知道赤手空拳的人最怕武器,尤其对知道厉害的警察。可是,不说的话,失去自己的人,也不忍心。 万幸啊!十个便衣,竟然没一个带枪的~。哈哈~,王壮听到後,居然在手机里笑出了声。“你们他妈的到底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看划船的?”王壮对著手机骂了句脏话。对方似乎比王壮还冷静,没有回嘴。 “找到那个镇警,先去派出所找武器。就是看见人被带走了也不许开枪!盯紧了,只要盯住了,再想办法把人抢回来。” “王队,我听说过你。放心吧,今天这情形,我知道响枪会是个什麽後果。人手实在不够啊,不如。。。让我的人把住所有出镇的路口你看怎麽样?” “好小子!明天就把你调二队来!派人去把路口,每个人准备条腿,不行就叫出租候著。可疑的,立刻跟屁股盯紧了,保持联络!只要半个小时,大队人马就到。告诉每个弟兄,保护好自己!” 王壮挂了手机正要冲出诊所去找甄赣,突然听到院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条件反射,抄起麦乐院子门後的铁锹王壮就想迎出去。但突然一想,不能硬拼,我得跟这些家夥玩玩心眼儿,最好能把人骗走了。即使搭上自己。。。也比牺牲甄赣和镇上老百姓的性命强!大无畏的王队,仿佛看到了河堤上挥汗如雨卖汽水的自己妈和老婆~ 刚扔了手里的铁锹,院门!!地一声就被撞开了。不管怎麽有经验,要面对的一瞬间王壮不心慌那是假的。 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感到有个黑影迎面向自己飞过来。子弹!王队一偏头,居然躲过去了!连他自己都纳闷了,我啥时变超人了?子弹那玩意儿,对我都不好使了?! “乐!”“壮!” 自家人打自家人了,误会误会~ 王壮低头一瞅,地上,一鹅卵石,俩拳头那麽大,这要是夯自己脑袋上了,不象子弹那样叫自己躺一辈子吧,也得跟甄赣一样了。 “不瞅清了就扔?这要是甄赣,你不又得救他一回?”王壮吼了自己弟弟一嗓子。 “甄赣呢?回来的路上,我也看到很多回回儿。。。”麦乐是太紧张了,毕竟,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民间人,不管如何心狠手辣地拉人胳膊锯人腿,面对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还是会慌张。麦乐冲进院门,瞟见个黑影儿,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就把手里的石头飞出去了。 “甄赣不在家,自己出去了!你说。。。他会去看比赛吗?” “哦!我去找。。。”麦乐一是没经验,二是有点懵了。转身就走,王壮一把拉住他。 “乐!不管能不能找到甄赣,就是看著他被带走被打死,也不能上去硬拼知道吗?那些人,全都是带枪的,冷静!一定要冷静,用脑子知道吗?用脑子!”麦乐看著王壮满是汗水的脸,突然想起来,枪!王壮撤走时留给自己的那把真家夥!转身跑进卧室,哗!地一下掀起床上的垫被。枪!枪不见了! “怎麽了?”紧跟在麦乐身後的王壮问。 “枪!枪不见了。。。” “你确定一直放在这里?” “嗯!昨天还看见。。。” 因为,垫被下有枪还有。。。避孕套~。甄赣老闹著管自己要,麦乐嘲笑他,你还没神勇到能干我吧?甄赣说,你给我买了我立马让你爽~。麦乐哈哈哈大笑著,真买回来了一盒,扔甄赣腿上了。甄赣看著盒子发了半天的楞,压被子下面了,到现在,还是满满的一整盒~ 没有了枪,倒是看到了一盒套子,麦乐心里一阵难过。 王壮对俩男人的床底下怎麽会有套子的事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动声色,低声说了句,“甄参谋,我怎麽这麽蠢。。。”嘴角微微上扬,他笑了。 为什麽自己只当甄赣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弱者却忘了他是名特种部队的指挥?也许,三个警察加上十个便衣再算上自己,都不如一个甄赣强大。 一想到这里,王壮轻松了很多。只要甄赣意识到了危险,那些人再想对付他,就不是件那麽容易的事了。 0。36鲜币 150 150 “我上河堤,你去镇上的其它地方。乐,找到甄赣後千万不要再回诊所,你这里已经暴露了。找个地方先藏起来,然後打电话通知我。记住了!千万不能感情用事知道吗?甄赣有枪,他是个职业军人,一定记住先保护好自己。没时间了,走!” 麦乐漫无目的,象只没头的苍蝇,在熟悉的镇上乱撞著,奔跑著。急切的目光搜寻著每一个能看到的角落。几乎全镇的人都去了河堤,路上的行人很少,麦乐恨不能放开喉咙大叫甄赣的名字。 甄赣!甄赣!你在哪儿?当真正看不见这个男人的时候,麦乐才突然发现,自己是多麽不希望甄赣出事啊。 回回儿,杀手,枪,套子……一连串古怪的联想不断浮现在麦乐的脑中。甄赣是不是已经被他们抓走了?这些亡命之徒,军区医院都敢闯更何况信浓镇这麽个小地方。 是自己走漏了风声?都怪自己!根本不应该把甄赣带到这麽个没有任何保护的荒山野岭。甄赣要是出了事,自己该怎麽向甄司令交待? 那些家夥一定不会留著他,抓住的第一时间就会要了他的命。甄赣死了……麦乐一下想到第一次见到甄司令时老人脸上的泪,和他开口闭口叫自己,小月,下月……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颤。 “月~”那家夥也这样叫过自己。甄赣最近在床上的异常和他一贯的深情一下将麦乐的心堵得满满的。猛跑,加上天又热,说不定再也见不到那个说要一辈子爱自己的人……一旦这想法在脑中一闪,麦乐自己都没意识到,眼泪和著脸上的汗,顺著脸颊流。 麦乐都跑糊涂了,刚在一个墙角站稳,就看到远处又出现了几个带白帽子的。正不知该怎麽办,突然左手被人猛地一拽。力量之大,麦乐的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他想自己一定摔地上的时候却突然坐进了……一个怀抱?紧接著,嘴被一只干燥冰冷的手堵住了。 “你不会没出息地象小姑娘那式放声大叫吧?” 是……是甄赣?! 真的是甄赣!麦乐的屁股坐在甄赣的石膏大腿上,整个上身倒在了甄赣的怀里。甄赣一只手仍捂著麦乐的嘴,一只手扶著轮椅的轮子,盯著远处的四、五个人,静静地将轮椅向後退著。 麦乐稳了稳自己,看远处的白帽子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里,对著捂著自己嘴巴的手背,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哟~你这拍苍蝇呐~” 甄赣将捂著麦乐嘴的手放了下来,立刻用整个臂膀紧紧搂住了麦乐的腰。那麽热的天,麦乐一点没感到和一个大男人靠在一起该是多麽地别扭和炎热,相反,甄赣将下巴放在自己的肩头,对著自己耳朵低低叫出的一声,让麦乐感到……甄赣还在自己身边,真是太好了~ “你知道他们来?”麦乐顾不得站起来,坐在甄赣的怀里低声问。 甄赣心里乐开了花。一是麦乐现在的姿势,二是麦乐脸上的……泪~ “他们想对付我?再投三次胎都嫌早~”甄赣得意地说。 其实甄赣也是歪打正著。麦乐走後他一人在家闲得难受。王妈家……今天大概只有王多一人看家。王多,三棍子打不出一闷屁的男人,甄赣认识此人後,最怀疑的就是王多内虎头虎脑的儿子,到底是不是他和他老婆亲生的? 第一次跟王多打过交道後,甄赣回来就把自己的疑虑和担心对麦乐说了。他以为,麦乐一定替王二哥给自己一巴掌。没成想,麦乐竟说, “是吧是吧?你也这麽想?我这麽问王壮,王壮给了我一巴掌也没敢说一定就是。王多啊……天生就该是给我当老婆的~” 噗!甄赣当时笑喷了,晚上在床上又多啃了麦乐几口。一是表达遇到知音的喜悦心情,二是心说,你是我老婆,王多不关你事! 没有王妈和小梅的家甄赣根本不愿去,可河堤那种人山人海的地方也不是自己轮椅该去的地方。 甄赣锁上了院门,轮椅没滚出五十米,远远就看到个卖糕的。军人啊,而且还是职业军人,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甄赣沈思了片刻,打开院门回到卧室,从垫被下拿出了那把手枪。哗哗哗地拉开了保险打开枪栓检查了一遍,卸下弹匣,看到了满满的一匣子弹。 离开诊所前,甄赣打了个电话。接通後只说了三个字,“有老鼠”就挂了,离开了诊所。 除了去河堤的路,甄赣对这个小镇子还不熟悉。大致辨认了下方向後他决定,在没有多少行人的镇子上先“观光观光~” 麦乐坐在甄赣的大腿上,紧张地盯著远方低声问参谋长,“现在怎麽办?” 王队不是都告你了吗?先把“胡司令”藏水缸里啊,别让鬼子发现是上策。麦乐大概觉著军人的甄赣比警察的王壮还靠谱,所以另拜山头了~ “最好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必要跟这些卖糕的硬拼,有人对付他们。”哦卖糕的~我咋把王队的最高指示给忘了。感到英雄所见略同时,麦乐才想起了自己的亲哥王壮。 环视了眼四周,麦乐楞了几秒。难道这就是命?他站了起来,从屁股後面的裤兜里掏出串钥匙,打开身後的院门儿。猫著身子,赶紧把甄赣推了进去。自己和甄赣坐著的“双人单骑”,正好停在自家的大门口。 0。32鲜币 151 151 “这是哪儿啊?你居然有人的大门钥匙?” 特种部队的甄赣可真被麦大夫吓著了。进了大厅,看到挂在墙上那张巨大的全家福,甄赣闭上了嘴。 为了照顾甄赣,也为了不让甄赣知道自己更多的隐私,几个月了,麦乐一直都没回过家。屋里的空气很差,麦乐关死了院门儿还顶了把大铁锹,把大门死死地锁住还挂上了铁链子。不敢开窗的他想了又想, “开空调,不会被他们发现吧?”请示参谋长。 盯著两张大照片的甄赣回头对麦乐微笑著, “乐,这才是你的家?”问。 “那你当我是只丧家犬啊?天天住医院?到底能不能开空调?别没给回回儿宰了,回头再把咱俩给闷死喽……” 甄赣听到麦乐嘴里的“咱俩”,莫名其妙地一开心。能跟麦乐死在一起……就是死,也是幸福的。冲著麦乐勾了勾食指。麦乐傻乎乎地走了过去…… “近点儿~,我又不是小回回儿……”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干嘛现在开这种冷玩笑。心烦意乱的麦乐向前迈了一大步,正想怎麽教训教训甄参谋呢,甄赣猿臂一挥,麦乐就像刚才在外面一样,还没明白怎麽回事呢,又倒甄赣怀里了。 “乐~你的脸……就像照片上的小狗~比他内小脸儿还花呢。哭鼻子了?谁欺负你?”明知故问。 甄赣用指尖,轻轻点著麦乐的大鼻头,麦乐心里一阵恶心。这个不知死活的家夥!怎麽就不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呢? “你现在对我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亲我!一是我脸脏,二是…这屋子严重缺氧……”甄赣的嘴,正好停在离麦乐嘴唇一毫米不到的地方,被迫刹住了。 熟悉的气息打在自己脸上,好像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流动的空气。屁股下面……硬梆梆的?!太硬了,这……这甄参谋也太不拿自己当盘菜了吧。游戏人间儿戏生命?砍头只当风吹帽? “你…这个时候…也能发情?”麦乐就是觉著这屋子缺氧,缺氧,接不上气来了。甄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凝视著眼前的人。 “甄赣,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大概是进了自己家,麦乐一个安心,一个疲倦,盯著眼前一对英俊的眉毛,一只手,猛勾住了甄赣的脖子。用自己的脑门儿顶著甄赣的。甄赣再没给麦乐喘息的机会,吻上了眼前的小花脸。 “乐~乐~~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甄赣用自己的口水开始给“狗”洗脸~,声音还异常地激动。麦乐用失血的大脑做著最後的思考………不能在这儿跟甄赣干那种事……大白天的,又是在自己家里,外面到处都是想要这家夥性命的人。可是,这硬度……明显就是不发泄誓不罢休嘛。不然……我就……再救死扶伤一把? 麦乐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摸向硬梆梆的所在…… “别碰~,当心走火~,保险栓是拉开的……”麦乐的手下是冰冷的金属。甄赣的一只手抓著麦乐的手腕,对著麦乐邪邪地笑著。 “甄参谋,你就不怕走火把自己的老二给崩了?”麦乐心里有股被耍的愤怒。 “是你抓错地方,我这里…比枪还硬呢~不信你摸……”麦乐从甄赣的手里拼命挣出自己的手,整个人跳了起来。开门开门,这就叫内“肉!辘买卖提”,把这王八蛋捉了去喂仙人掌! 麦乐打开了空调,没一会儿屋里凉爽起来。到二楼,地下党在白区开党代会一样,窗帘拉开条小缝,向四周张望。什麽也没看明白,掏出手机,王队的手机居然是忙音。下了楼,大闲人的甄参谋,正自己推著自己,在麦乐家莫大的客厅里东张西望。 後来,要不是有王壮这麽个大活人做证,麦乐真以为中午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中暑产生的幻觉。下午比赛结束前,一切就莫名其妙地风平浪静了。 甄赣内哑巴助手突然来了,神仙一样,居然直接找到了麦乐的家。对著甄参谋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甄赣又对他嘀咕了两句,没有一秒锺,又没了人影。就连後来赶到的王壮都硬挤著笑脸对麦乐说,“没事了没事了,一场虚惊一场虚惊~”。再多一句,也不肯多说了。 闻著王壮的一身汗臭味儿,麦乐怎麽都无法欺骗自己………王壮的汗臭,根本不是虚汗,那是货真价实因恐怖而产生的分泌物! 甄赣和王壮,一个军队一个地方,俩武装力量,大概漂亮地联手打了场歼灭战。怕吓到老百姓的自己,才故意不让自己知道内情。 可不管是真误会还是假虚惊,麦乐坚决不打算再留甄赣在自己的身边了。上次在医院,甄赣怎麽被算计的麦乐没看到,可这次这阵势,麦乐想,要麽我也参加个什麽武装抵抗组织,否则,连枪都不会放的自己是真没法儿再保伤病员甄赣的安危了。 0。28鲜币 152 152 如果按照麦大夫的建议,就像秘密进沙家滨一样,当晚,甄参谋就出芦苇荡,跟自己部队回森严壁垒的中央军委。可甄赣没答应。看著麦乐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问了句,“你不想再见我了?到底,我还是成了你的累赘……” 天!这位可真是天生属“参谋”的!大大地狡猾狡猾地~ “不是…”麦乐急忙辩解。 即使甄赣出院,人麦乐都没打算从此再不见自己朋友。被甄赣这麽一说,麦乐也觉著,出了点芝麻大的事立刻就撵甄赣走,好像是有点残忍。可是……信浓镇还安全吗? “镇子上再不安全还有这里,这儿……除了王壮和我,没人知道……乐~我…”就像读懂了麦乐的心,甄赣立刻说出了换个“窝”也不在乎。 只有今天一晚了,甄赣想在麦乐的家里好好问问麦乐的身世。照片上的吕窦,相集里的假爸,还有全家福上那个可爱的男孩子~。明天一早,即使麦乐不赶自己自己也要离开了。一场围追堵截分裂分子的战斗就要打响,还等著自己去指挥,消灭最後的敌人。 甄赣本来是打算最後一夜在麦乐的家里跟麦乐私定终生来著。只可惜,他有点不走运,或者说他运气太好也行。信浓镇最後的一晚,甄参谋长有幸见到了南横的年轻总裁,麦大夫的大弟弟臻爽,和麦丰的三公子,麦乐的弟媳妇:迈欢。臻总都登场了,还能给甄赣向麦乐表白的机会?甄参谋做梦去吧~ 臻爽和迈欢,下午三点在剑芒就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整了辆车,开到离镇子还有一个小时路程的地界,高速堵得动不了了。 臻爽打麦乐的手机。那时,麦乐正在跟回回儿周旋,接受王队的最高指示所以电话总占线。臻爽很少赶在这个点回镇子,即使知道夏天信浓川上有赛船他也没想到会是今天。 离开市区时,迈欢问自己老板,咱这是上哪儿啊?以为很快就能面对麦乐的臻爽,想给自己秘书个“惊喜”,所以只说了句,“去玩”。 车堵在了高速上,虽然冷气开到了最大,可还是跟条暴晒的蚯蚓一样,再加上联系不上麦乐,臻爽烦噪地!!!地直摁车喇叭。 “调头吧。下次再去玩~。现在是暑假,估计旅游的地方到处都这麽堵。”迈欢是善解人意,不爽的臻爽冲著自己的小秘书一句,“调你个头啊!我这是回家啊。” 迈欢一听,先是一个心跳加快,然後就开始在心里迅速地打开了小九九。爽要带自己回家见爹娘?好讨厌哦~~事先也不吱会人一声。在南横,虽然既见过老麦董和老臻总的照片也看过“真人动漫”,但觐见大活人,又是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人迈秘书这还是头一遭哎~。早知道,怎麽也得先洗把澡换套西装什麽的~。迈欢这头就差掏小镜子出来补粉了,臻爽冷冷地来了句,“他俩不在。” 爹娘不在那你带我回去见谁啊?不管见谁了,臻爽肯把隐私向自己展示就说明他至少想接受自己了。哪怕只见臻爽他们家养的一条看门狗,也算去过自己男人北京的家了不是? 乐哥,看门狗?难怪他会“咬”你哦! 如此打著幸福小算盘的迈欢掩饰著内心的欢喜,开始帮臻总瞄著左侧镜右侧镜。“爽~~小心点~~~慢点~当心擦著~~~~”嗲不叽叽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臻爽心想,就让迈欢再用这种甜腔哼会儿吧。等到了家,见到我们家老大,怕是他就得换一种哼哼的调调了。 快下高速的时候六点多锺了,终於联络上了麦乐,臻爽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 “乐!在哪儿呢?电话怎麽一直占线啊?”迈欢听著臻爽说话的调调,扭头再瞅自己男人。从来没听臻爽用这种腔调说过话啊?乐?谁啊? 龙舟也赛完了,来镇上看热闹的人疏散得也差不多了。麦乐和甄赣刚送走了王壮,还没等甄赣策划好如何既浪漫又温馨地和麦乐度过最後一夜,再套出麦乐的身世订下两人的下半辈子呢,王妈带著王小梅,还有俩孙子,以及绿色和平组织的领导人王多老婆及其公公,咚地一声,大队人马又闯进了臻健家的院子。 0。3鲜币 153 153 麦乐自打接到臻爽已经在回家路上的电话後他也是心里打鼓。不过,麦大夫马上坦诚地对自己说,“甄赣只不过是我的病人!”可有把病人带回家的吗?可,这不是今天遇到了突发状况了吗。麦乐臻爽麻杆儿打狼,两头都有点打抖的时候,迈欢跟在臻爽的屁股後面,推开院门,进来了。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不怪当年毛主席让能顶半边天的妇女同志们生啊生啊生的~ 烧烤的大铁桶架好了,火苗子呼呼呼地都窜上来了,大家正围著铁桶拿菜的拿菜,串肉的串肉…… 有亲妈王妈在,臻爽一露脸,“爽!你咋回来了?!”嗷的一嗓子,打破了满院子的尴尬和惊愕。你说这种问话,除了亲妈,外人她能问出口吗? 信浓镇上所有认识麦乐的人都当臻爽是亲人。可臻爽,说心里话,他打小就不喜欢信浓镇上的任何人。不是讨厌,更谈不上仇恨。因为是他们抢走了自己的哥哥。如果没有他们扯著拉著麦乐的後腿,麦乐能不愿意来深圳吗?所以,你想让臻爽象麦乐那样对镇上的父老乡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臻爽今天回来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能静静地跟麦乐亲一亲,好好地跟自己哥哥聊一聊。亲亲感情,聊聊迈欢。把自己和女人结婚的苦水也吐一吐,麦乐能接受迈欢最好,不能接受,也不至於再心存杀机。可我的天儿呀,怎麽老王家的十几口又上俺们家吃大粮户来了,这总共多少位在这儿骗吃骗喝呢? 臻爽含蓄地对冲著自己扑过来的王妈点了点头,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急急地找自己的亲哥。麦乐看到臻爽的第一眼其实能比王妈冲得快,可他那大长腿,在看到臻爽身後的人时,自己就停下来了。 院子里因为没有专门扯灯所以有点黑。只有屋里的灯光,从窗户的纱窗里照出来。烧烤的火苗,将围在周围的人烤得脸通红。迈欢人是做文秘工作的,懂礼貌啊,又才新婚从美国蜜月回来,还不等臻爽介绍呢,上前一步,“我叫迈欢,请大家多多关照~”日本鬼子一样! 如果说,黑乎乎的院子,麦乐没看清迈欢的脸,犹豫地停下了迎接自己弟弟的脚步,那听了咱欢儿的自我绍介,他就是再明白不过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麽,一转身,拉开大门的纱门,冲进了屋里。 “乐!” 臻爽终於看到麦乐了,赶紧追。 “爽!” 迈欢兴奋得根本还没看清院子里的任何一张脸呢,只觉得臻爽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本能地就想跟上去。 “待这儿!小梅姐,他是我秘书,帮我关照下” 臻爽冲进房门前终於看到铁桶边的王小梅了。 “哦!你去~。来,你叫什麽?还没吃呢吧?今天我们这儿龙舟赛,可热闹了,这都是白天剩下的……”老王家全体的特点就是反应快,加上又热情,小梅过来就把迈欢拉走了。 进了屋的麦乐没在一楼的客厅停留,而是上了二楼的卧室。臻爽跟在麦乐的身後,一言不发地也上楼了。 院子里,黑暗中,望著麦乐上楼的背影,甄赣同时死死地盯著臻爽。 这个男人,怎麽那麽象照片里的那个最显眼、最成熟的男人呢?可年龄不对啊。他是谁?难道……他是那个麦乐哄著的孩子? “臻爽是乐的弟弟。比亲弟弟还亲……” 妈妈呀!王队啥时摸进来的?甄赣因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麦乐的身上,真的没注意到王壮带著俩手下进院子。比亲弟弟还亲?这说明…他们不是亲兄弟? 麦乐进了二楼自己的卧室。臻爽要麽不回来,回家这儿就是两人的窝。踩著麦乐脚後跟进来的臻爽随手就把门关上了,哢嚓!一声,还上了锁。麦乐回头。 “哥!” 臻爽不等麦乐转体180度呢就冲了上去,不管麦乐接不接自己都冲进了麦乐的怀抱。 麦乐觉得有一百年那麽长的时间了,自己好像连话,都没跟臻爽好好说过了。尽管胸口的某处有点堵,麦乐还是大大地张开了双臂,将自己的弟弟紧紧搂住了。 屋里的空调从下午就一直点著,屋内甚至有点冷。 “我想躺下,好累~” 臻爽在麦乐的胸口说。 麦乐搂著臻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臻爽枕著麦乐的胳膊紧紧贴著麦乐温暖的身子。好像,什麽都不想说了,就想这麽搂著麦乐好好睡一觉。 0。34鲜币 154 154 麦乐搂著臻爽倒在了?(: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5 部分阅读 麦乐搂著臻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臻爽枕著麦乐的胳膊紧紧贴著麦乐温暖的身子。好像,什麽都不想说了,就想这麽搂著麦乐好好睡一觉。 0。34鲜币 154 154 麦乐搂著臻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臻爽枕著麦乐的胳膊紧紧贴著麦乐温暖的身子。好像,什麽都不想说了,就想这麽搂著麦乐好好睡一觉。 “爽,你好像比结婚前胖了?” 麦乐习惯性地又检查著自己弟弟身上的肉肉~。真是的啊,小屁股好像都圆了~ “嗯~~” 臻爽在麦乐的怀里扭了扭。不想说话,更不想动,闭著眼睛。天天又是骨头汤又是牛肉干的,有个爱心饲养员在身边,能不胖吗~ “跟女人结婚真不赖啊!你家洋媳妇,把你养得肥肥的……” “乐!”臻爽一下睁开了眼睛。 “没人告诉你吗?”问 “啥?” “我在离婚” “哈啊?!离婚?”麦乐一下惊得在床上坐了起来。 “别动~,我的枕头……” 离婚这事对麦乐来说听著挺炸,可人臻爽再婚,新婚蜜月都度完了。和鸿丽的那份尚未结束的婚姻,遥远陌生得仿佛上辈子似的。 所以,躺著的臻爽一拽麦乐,麦乐又倒回了床上。做哥的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臻爽一扯麦乐的胳膊,弄弄平,枕上了,还紧紧贴著麦乐的胸口。 “为什麽啊?” 麦乐的脑海里一下闪过迈欢的脸,那个已经在自己家院子里的臻爽的秘书。但他又想起新婚时的臻爽,跟跳火坑似的那份冷,那份事不关己的漠然。 “乐,我身上的四个洞,就是鸿生雇杀手做的” 臻爽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只手撘在麦乐的腰上,头贴著麦乐的胸,闭著眼睛。 “那你为什麽还要娶他女儿?” “为了吞鸿莱,为了泰国最好的橡胶园,为了用从泰国赚来的钱撑著南横进军欧美……” “你疯了?!拿自己的婚姻当赌注” “当时大概真是疯了。爸爸倒下的那会儿…真的感到南横只有靠我了……” “你当你哥是死人吗?!” “乐~,你不是离不开医院,你爱医…只因为他是个医生……” “别打岔!那怎麽又想离了?” ………… “说话!还是因为那个小秘书?!我看你现在疯得比娶鸿丽那会儿还严重……” “乐~,我想,象麦芒娶臻健一样地娶迈欢,你同意吗?”臻爽睁开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哥哥。自从抱住麦乐的一瞬间,自己没有亲麦乐,麦乐也没亲自己。 “这屋子的空调开得还不够足吗?我把你扔冰箱里……” “乐~,你不同意?你不愿意我跟其它男人在一起?那我就离开他。你来深圳吧,只要天天能见到你,我谁都不要……” “爽…” 臻爽又把眼睛闭上了,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人。麦乐也不再开口,看著眼前这张酷似老娘的脸…… 臻爽的一切,臻健肯定都知道了,他和麦芒在想什麽?臻爽把人顺利地都领信浓镇来了,就说明臻健什麽都没对臻爽说?还是说了臻爽也不听? 臻爽只听自己的,这点,麦乐从小就知道。可他和鸿丽的婚姻呢,他根本没听自己的意见就跳了进去。甚至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臻爽……看来,他真的是要在南横只手遮天了,身边还站著他那个秘书! 臻爽说了他想娶他?!象麦芒娶臻健一样?臻爽不可能不明白麦芒对臻健的感情,难道他对自己秘书的那份感情…已经敢和麦芒对臻健的那份感情相提并论了吗? 自己弟弟的城府有多深,别人不知道麦乐很清楚。臻爽不是个轻易能对别人动情的人。这个迈欢,到底是个什麽身份的人?臻爽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居然可以扔掉女人和现成的婚姻。这小子肯定不是当年想杀臻爽的人,他不想杀臻爽,却赖在臻爽身边不肯消失难道还真是爱上了臻爽? 自己怀里的臻爽好像真的睡著了。麦乐知道身为南横总裁的弟弟每一天都是怎麽渡过的。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划著臻爽眼角浅浅的皱纹,世界上再没有人比臻爽更象臻健的了,长相,连同心思。 当麦乐的指尖抚摸著臻爽的法令纹时,睡著的臻爽,突然一伸舌头,舔了下麦乐的手。 “不是睡著了吗?”麦乐心疼地用整个手掌抚摸著臻爽的脸。 “知道人家想睡了,你还老摸人家~” “离婚和再婚,都是真心的吗?” “再婚…嘿嘿~,听得好恶心哦” “不是你自己说的?想娶男人…” “乐~,你同意了?” “我又不是臻健麦芒,我同意有什麽用?” “妈早知道了……” “臻健说了什麽?” “乐!我只想听你的意见。现在…我是南横总裁…” “你不如说你是打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更好…” “本来嘛,你自己呢?” “我,我怎麽了?” “乐我刚从美国回来…” “哈啊?你跑那儿干嘛去了?” “南横在美国开分公司,我和迈欢住王叔家了…” “小霸?” “吕窦也在美国,他俩……一直在一起你知道?” “嗯。豆子在美国我知道…” “他俩……” “怎麽了?” “好著呢。就说想回来看你…” “你小子怪怪的啊!还有,去美国肯住在小霸家?别是又干了什麽得罪人的坏事吧?” “我……才没有…” !!!!突然的砸门声。 “吃不吃了?就剩你俩了,不吃撤火了。俩男人说事还插门,干什麽玩意儿嘛”王壮愤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麦乐一声, “来了!” 0。26鲜币 155 155 “吃不吃了?就剩你俩了,不吃撤火了。俩男人说事还插门,干什麽玩意儿嘛”王壮愤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麦乐一声, “来了!” 麦乐和臻爽再次来到院子时,老王家的十几口是见怪不怪,可另外两道冷冷的目光,却在黑暗的人群中默默地注视著兄弟俩。 甄赣的目光,冷静中带著一抹痛苦。而迈欢的目光中满是委屈。(瞧这俩外姓人,进了老麦子家的门,混得也够惨的~) 甄赣和王壮都见过迈欢。说起来,甄参谋当年在“金孔雀”,还是先看上的迈欢後认识的麦乐。而王壮当年为了替麦乐寻仇人,把迈欢的这张美脸差点没刻脑子里,想忘,他也忘不掉啊。 妈妈呀!这不是差点被咱乐打死的那小子吗?他怎麽又送上门来了?王壮有点理不清了~,大脑混乱。 当年麦乐就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想打死这个现在和他弟弟在一起的男人。可现在,他“弟弟”好像到底还是和这男人在一起了……甄赣是从阶级仇民族恨的感情角度上在考虑问题。 甄赣没有向前凑,王壮的手下正围著他。坐在轮椅上端著装满吃食的盘子,甄赣的目光,穿过人群,看著远处的麦乐。 同样都是人家的儿媳妇儿,咱欢儿比起甄参谋来,那涵养差得可太远了。看见出来的臻爽,一个猛子就扎过去了,负责“看管”他的王小梅,拉都没来得及拉。 “爽!” 一只手立马挎住了臻爽的一个膀子,另一只手里捧著个盘子,里面装满了臻爽爱吃的素食。 “我给你留了好些个你爱吃的,中午赶路,你都没好好吃…” 人欢跟自己老板,一般不是在两人的单间办公室就是在两人的爱巢。要麽就是泰国啊美国那些个不太讲究风化的自由地界儿,所以都情情惯了~。 眼前儿这是哪儿?是咱5000年文明古国的大清!还是大清不太开化的乡下,所以你说…甭说老王家那十几口农民了,就是王壮这种经常参加抓妓扫黄的前线战士,都有点被热情的迈欢吓杵著了。 就见王妈那俩孙子,一人手里一个盘儿,里面装的几乎全是些啃完的骨头拉圾。大鼻涕都过河了,满脸满脖子的汗,傻乎乎地瞅著迈欢,直乐~。这小哥哥可真好玩儿!怎麽对爽叔这麽亲呢?小哥哥亲的人不应该是小姐姐吗?爽叔人长得是挺好看的可他是男生也不是女生啊! 迈欢搂著臻爽的那只手,在看清了麦乐的脸时,它自己就从臻爽的膀子上掉下来了…… “你是……是你?!” 除了当年的肇事者麦乐王壮甄赣,满院子的人,没人明白迈欢这句话的意思。臻爽大概明白一点,但那也是他自己猜的,从来也没敢跟任何人核实过。 麦乐邪邪地盯著眼前这个面似桃花的男人。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刚才在有冷气的空调房里还说服自己接受臻爽的秘书来著,怎麽一到这点著炉子的院子里,脑血压好像就有点又上来了呢。 这时的麦乐,大概已经不是恨迈欢想杀臻爽,而是恨迈欢夺走了自己的弟弟。 “爽!他打过我,我下身的伤,就是他打的” 臻爽心想,我早知道~ 麦乐心想,老子打你怎麽了?你他妈的抢了老子的弟弟,那是老子花了毕生心血养大的,凭什麽给你啊?!打你?老子还真想再揍你一顿呢。 这时的麦乐,他早忘了臻爽是臻健麦芒养大的儿子。不过也是啊!臻健麦芒只提供了臻爽成长的物质食粮,精神上,的确是人麦乐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在撑著自己弟弟。 王壮心想,妈妈呀!这老麦子,估计又要犯混~。但王壮大概认为这是人麦臻氏家的家事,所以就没啥反应,杵在原地没动。 只有远处的甄参谋长一个人脑袋瓜儿好使,一推身边的王壮。意思是,快过去拦著点麦乐,那家夥说不准又要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麦乐还真把手抬起来了。 0。26鲜币 156 156 只有远处的甄参谋长一人儿脑袋瓜儿好使,一推身边的王壮。意思是,快过去拦著点麦乐,那家夥说不准又要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麦乐还真把手抬起来了。 麦乐可真不象个做大叔子的,简直就像个小姨子。用自己的大手,在咱欢儿可爱的小脑门子上狠狠地点了一下。甄参谋长的个子跟咱乐差不多,两人能平起平坐,都是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臻爽比麦乐矮,而迈欢呢,又比臻爽矮半个头。 所以,咱可爱的欢儿,哪儿架得住大洋马的麦乐那一搡啊,人跟著就向後一退。 其实迈欢对臻爽说的那句话并没有告状的意思,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啊,挨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後来两人的感情波折,跟那顿胖揍相比,简直就好比是万里长征跟百米赛跑一样,迈欢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再说,没有那顿胖揍,自己也不能认识王霸。现在,臻爽还有个老婆都归自己了,迈欢他还能把什麽样的男人放在眼里? 迈欢吃亏就吃亏在他不知道麦乐是臻爽的谁。所以,说话的语气,让臻爽最亲的人听得就不爽。 迈欢被麦乐搡了一下,心想,你怎麽还打我?还是当著我男人的面? 一双愤怒的眼睛恶狠狠地反瞪著自己的大叔子。你谁啊?他妈的怎麽就这麽不把南横总裁的秘书放在眼里? 咱欢儿,也就是在臻爽面前显得比较温柔,真惹急眼了,人也是条汉子! 他那眼神……瞅得麦乐脑袋里腾!地一下火就上来了。大家都知道,咱乐的秉性就是吃软不吃硬!专喜欢捡臻健臻爽这样的软柿子疼,最恨的就是麦臻子和麦芒那些个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 麦乐的左手又上来了。这回,他想搡的是迈欢的肩头。这架势,看上去第三次世界大战好像快爆发了~ 迈欢第一下向後退的时候,身旁的臻爽就拽了把自己的小秘书。迈欢一直在臻爽的身边,所以臻爽知道迈欢从来也没有恨过打自己的麦乐,他只不过是想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何许人也罢了,可麦乐误会了…… 眼看著自己哥又要推自己的秘书,臻爽没有犹豫,立刻就站到了迈欢的身前,护住了自己的人。他这个动作其实很伤麦乐的感情,可做弟弟的臻爽只是不想让麦乐和迈欢结仇太深,误会太深。站在迈欢的面前保护自己的秘书,并不代表臻爽就在感情的天平上选择了谁。 来不及收手的麦乐,第二下推在了臻爽的肩头。力量之大,臻爽加迈欢,两人向後退。 “哥!” “乐!” “爽!” 我来解释哦~。第一声是臻爽叫麦乐。第二声是赶上来的王壮叫麦乐,顺便,从身後紧紧架住了麦乐的双肩。第三声是迈欢心疼自己男人叫出来的。 整个院子的人全停下了吃、喝、说、乐,一齐看向这边。这怎麽乐著乐著的还打起来了?! 麦乐一挣自己的身子,摆脱了王壮的束缚,冲出了院子。这时的麦乐,伤心得估计只会在心里骂臻爽是只白眼狼,农夫与蛇里的那条蛇…… “乐!” 臻爽撒开腿就要去追。 “爽!他到底是谁?!” 迈欢从身後又紧紧地将臻爽抱住了。 甄赣推著轮椅就要出院子。王壮上前一步。 “你不能出这个院子!这是军委的命令!” “可是……”可是我怎麽忍心让我爱的人独自伤心? “有臻爽在,麦乐的眼里不会有别人……” 王队你说你也搞不清这其中的男男情节,瞎掺合什麽啊?!甄赣觉得王壮的一句话,象刀子一样拉在自己心上…… “他是我哥!你一边儿待著……” 这头的臻爽一下也仿佛判若两人,一甩身上的迈欢,冲出了院子。迈欢没站稳,差点一头栽地上。 “哥?爽你不是独生子吗?打哪儿又冒出个哥哥来?” 自言自语的迈欢,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臻爽是独生子女。王小梅过来扶了迈欢一把。 “俩兄弟打小感情就好。你让爽去劝劝乐,两人在河堤边走会儿就没事了” 0。28鲜币 157 157 自言自语的迈欢,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臻爽是独生子女。王小梅过来扶了迈欢一把。 “俩兄弟打小感情就好。你让爽去劝劝乐,两人在河堤边走会儿就没事了” 臻爽在河堤上,看见了站在河边的麦乐。看见的瞬间,就想哭了。 冲下河堤,什麽都没说,伸开双臂,紧紧地从身後将自己的哥哥搂住了。河堤本来就是下坡,加上臻爽又是跑下来的,巨大的冲力将麦乐向前一搡。 “乐~乐~乐~~” 臻爽除了叫著麦乐的名字,觉得说什麽似乎都是多余的。说一辈子只爱麦乐的是自己,说想娶自己秘书的也是自己。是自己对不起麦乐。可臻爽怎麽就觉得,即使娶迈欢自己爱著的仍然是麦乐……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情…有点理不清了。 麦乐从家里跑到河堤的一路,已经不像在院子里时那麽冲动了。臻爽真的是喜欢迈欢的,这点,麦乐就是再自欺欺人他也能感觉得到。 多少年前,迈欢为了找臻爽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他们相互在意彼此。 只要臻爽愿意,只要臻爽幸福,只要臻爽不再把自己的幸福当赌注,当成别人的事,那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有什麽怨言? 自己永远不可能和臻爽在一起。不管自己是以怎样的一份心境爱著臻爽,都不可以和自己的弟弟结合。自己不能让臻健伤心,凡是让臻健伤心的事,自己都不会去做…… 回南横,帮弟弟。对自己这个门外汉来说谈何容易?臻爽就像匹孤独的狼,如果能有个爱他的人代替自己陪在他身边支撑著他…自己,应该感谢那个人才对。 这样说服自己的麦乐在臻爽抱住他的一瞬间心里有点惭愧。你想啊,当年麦乐就差点把人爽的老婆打成下身残废,这会儿都到你家门口了,上门是客,你还点人脑门子。所以,麦乐站在那儿没动,他在想,该怎麽把自己的心情对臻爽说清楚。 搂著麦乐的臻爽本来就是满心的懊悔和伤心,麦乐又没有象以往那样转过身来接自己。臻爽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这辈子,在感情上,等待的向来都是自己,自己什麽时候让麦乐受过委屈的? “乐~乐~乐~~” 最怕麦乐不理自己不要自己的臻爽真的开始哭了。嘤嘤地叫著麦乐的名字,开始往麦乐的怀里拱。 “乐~都是我不好。我不跟他在一起了,你别生气~别不理我啊~~” 钻进麦乐怀里的臻爽点起了自己的脚尖,搂著自己哥哥的脖子,象麦乐小时养的小狗一样,开始舔著亲著麦乐的脸,用嘴寻找著麦乐的嘴…… 离开迈欢,自己大概还可以象一个活死人那样地活著,但如果没了麦乐,自己一天也活不下去。 臻爽的嘴终於亲上了麦乐的。刚才在床上没亲嘴儿,那时的臻爽大概觉得自己有了迈欢麦乐只是自己的哥哥。可现在,麦乐不要自己了,臻爽才发觉,只要能唤回麦乐爱自己的那颗心,自己做麦乐的什麽都无所谓。 “乐~乐~” 臻爽还在麦乐的脸上乱啃。麦乐的双手一下捧住了臻爽的脸,看著眼前的弟弟。爽,你在干什麽?用眼睛问。 臻爽逃避著麦乐的目光,掀起了麦乐上身唯一的一件T恤,又开始把脸在麦乐的胸前蹭。 “爽!爽~,想吃奶找臻健,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麦乐又把臻爽的脸捧起来了,被臻爽压住身体的麦乐,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河边的草地上。 “爽~,你怎麽永远也长不大啊” 麦乐的两句话……仿佛又是自己的哥哥了,他没生自己的气?没想不要自己了? “乐~,你不高兴的事,我什麽都不会做……乐~,乐~,乐~” 臻爽俯进了麦乐的怀里。 “你这个傻子~” 麦乐搂住了怀里的弟弟。二十多年了,就在这条美丽的河边,自己哄哭鼻子的臻爽,这已经是多少次了? 他可以爱上别人,可他永远是自己唯一的弟弟。绕了一个多大的圈子,什麽都没有改变的感情,最後仍然绕回了原点。 担心的甄赣和王壮,带著迈欢来到河堤时,远远看到,坐在河边的兄弟俩,臻爽倒在麦乐的怀里,麦乐紧紧搂著自己的弟弟,摇啊摇~ 0。28鲜币 158 158 担心的甄赣和王壮,带著迈欢来到河堤时,远远就看到,坐在河边的兄弟俩,臻爽倒在麦乐的怀里,麦乐紧紧搂著自己的弟弟,摇啊摇~ 臻总是在自己家堂屋540瓦的大灯泡下第一次看清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的脸! “乐!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英雄…老头?!” 自己哥哥啥时变傻子了?连普通人的年龄都判断失误? “我什麽时候跟你说过他是老头了?甄赣,这我弟。爽,这我病人,甄赣。” 麦乐左右忽闪著自己的一对大眼睛,打著马虎眼,介绍著俩巨头………一位是商界巨无霸型的年轻领袖,另一位是我军後起之秀的高级将领~ 麦乐可比臻爽贼多了~。最後两人都有夫妻之实了麦乐也从来没承认过和甄赣的夫妻关系。哪象臻爽内傻子啊,带迈欢见乐哥的第一句就是,我想娶自己的男秘书。 人家既然都说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了,臻总就不好意思象麦乐那样点甄参谋的脑门子了。即使想点,他也不敢啊!一是甄赣身上流露出的那股慑人的气息,二是……大概是因为“恨”,臻爽对吕窦的印象太深了。他立刻就发现,这位职业军人,哪里…怎麽那麽象那个人? 难道乐……?你看他那熊样儿就知道,麦乐跟自己的病人一定有猫腻! 乐真的从那份感情里走出来了?还是找了个替代品? 这次去美国,臻爽能体会到吕窦和麦乐的那份感情跟以前似乎有点不同了。以前,他们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对方,现在,即使天各一方,他们似乎也分分秒秒在守护著彼此。 作为男人,还是同样爱著男人的男人,臻爽隐约能感到,麦乐跟吕窦,肯定已经冲过了最後的伦理界限。他们的心和身,都已经紧紧地结合了,或者说,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年龄的差距,生与死……这些,都无法阻碍他们相爱。就像自己对麦乐的那份情………仿佛与滚滚红尘无关,是属於另一个世界的情感~ 臻爽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甄赣。同样对臻爽充满兴趣的甄赣,一直直视著南横年轻的总裁。 迈欢对甄赣和王壮根本没印象,在金孔雀挨打的那天晚上,生不如死的迈欢根本不知道是谁想要了自己的命。两人正巴不得臻爽的秘书对自己失忆呢。王壮是怕得罪臻爽的人,而甄赣呢,是怕人想起来自己曾经想把人当小鸭子吃了。 老王家的老少爷们儿妈妈姐姐的,都在年轻男人们从河堤上回来前撤走了。只留了王多一人儿看院子。看见王壮和麦乐几个人回来了,王多打著哈欠也回家了。 王队自打白天的事发生後,行踪就鬼鬼祟祟的。甄赣今晚就留在麦乐家,这是组织的决定。王队虽然没宣布,麦乐也没打算轰甄赣走。 迈欢是臻爽带来的客人。河堤上,咱乖巧的欢儿就冲著麦乐甜甜地叫了声,哥~。那声儿,比臻爽叫麦乐还好听呢。你想啊,人迈欢从小到大俩哥呢,叫声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麦乐没有回答迈欢,但搂在臻爽腰上的手紧了紧。臻爽知道……麦乐终於答应了。 即使不知道甄赣明天一早就要离开,麦乐也感到甄赣在镇子上不会久留。王壮只带了两个手下进自己家的院子,但那两人,都不是王壮原来的手下。一看,身手仿佛都在王壮之上。一身的便服,但更像甄赣手下的人。 虽然看不到,但就是能感到镇子的周围,自己家院子的四周,黑暗中似乎埋伏著千军万马。看著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和轮椅上的甄赣,王壮说, “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哥你不在俺家沙发上站岗放哨啊?” 麦乐问。 “臭小子!有你这麽神道儿的大医生守著甄赣我还有什麽不放心的?” 麦乐知道王壮一定不可能回家睡觉。三个外人离开後,四个大男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爽你把自己秘书领你屋去吧。我让甄赣睡我那屋。我睡臻健麦芒的卧室……” “我一会儿去找你…” 臻爽低低地说了一声,扯著自己的秘书上楼了。不知道是真想跟麦乐睡啊,还是怕麦乐的被窝里拱进别人。 客厅里,留下了甄参谋,和自己的医生。 0。26鲜币 159 159 客厅里,留下了甄参谋,和自己的医生。 一切的一切,都在臻爽和迈欢出现後乱了套。甄赣有千言万语想问麦乐,但他又怕明早就要离开的自己一旦哪句话问错了,再把这麽多日子来建立的感情全部毁之一旦。 甄赣坐在轮椅上,慢慢将轮椅移到了麦乐的面前。甄赣的脑子还是很管用的,半年多来,他早摸清了麦乐吃软不吃硬的本性。 低著头,看著自己惨白的一双手,不开口也不抬头。 “你怎麽了?迈欢你见过的,我弟弟……” “乐!我明天一早就离开……” 甄赣想听又怕听麦乐告诉自己关於他“弟弟”的事。如果还有时间继续留在镇子上,那自己可以从长计议。可眼下……明天自己就要去执行任务了。所以,猛抬起脸的甄赣打断了麦乐的话。 “什麽?你明早就走?!” 虽然明白甄赣不会久留,但也没想到这麽快就要真的分开了。 “是的。本来不该告诉你。可,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我不想瞒著你离开……” “我,无所谓…” “不是离开这件事不能告诉你,是明天又要去执行任务…” “什麽?!全中国的军人都死绝了?非要你个瘸子去…” “别说这麽难听好不好~。今天的事还没结束呢,我熟悉他们的秉性” “可你的腿……” “你担心我的安危吗?有你在想著我…我不会有事的” 苦笑的甄赣,又把头低下了。双手握在了一起。 “甄赣,我当然不希望你有事。要不…这半年多的心血…我不白费了。王壮跟你一起吗?” 麦乐将自己的大手放在了甄赣的双手上。如果有王壮在甄赣身边自己还能安心点。 甄赣摇了摇头。 “王壮只负责今晚镇上的安全。明天一早,我回自己部队” “你回北京了,就给我打电话……” “乐!你还想见我?” “废话!你腿不治了?你不想站起来了?” “乐~” 甄赣将自己的右手从麦乐的手下抽出来,压在了麦乐的手上。只要麦乐肯见自己自己就还有希望。什麽“假爸”啊,养母啊,弟弟什麽的,这些人都不适合跟麦乐厮守终生,而跟麦乐能走完这一辈子的,只有自己! 我认为哈,从吕窦臻爽王霸手里抢麦乐的幸亏是军人的甄赣,换第二个普通老百姓,他都没这麽顽强的意志。情敌不是一个是仨不说,还都是爱情里参杂著亲情的那份牢不可破。妈妈呀!反正换我,肯定早打退堂鼓了~ “我抱你…上去睡觉吧。轮椅…上不去楼梯” “嗯…” 甄赣伸出双臂搂住了麦乐的脖子。麦乐将自己的手伸进了甄赣的後背和腿下。一个用力,将瘦长的甄赣抱了起来。 人都是有感情的。况且,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将近半年多的时间。同一张床睡,吃同样的饭菜,在一起干著夫妻才干的最亲密的事……麦乐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就要白天找不到甄赣时一样,堵得直想哭。 甄赣并不是伤愈重返战场,是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他被迫转移。自己答应过甄司令,一定治好甄赣,保护好他,可明天,甄赣却要坐著轮椅离开这里。 就象不想放下怀里的人,麦乐走得很慢,将怀里的甄赣越收越紧。搂著麦乐脖子的甄赣,本来脸就靠在麦乐的肩上,这个怀抱…自己整整躺在他身边半年多了,明天就要离开……想到和麦乐在一起的日日夜夜,甄赣在麦乐越来越紧的怀抱里紧紧搂住了麦乐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上了麦乐的脸。 他知道,今天麦乐的家里不止自己和麦乐。可麦乐的怀抱仿佛也在告诉著自己那份不舍……甄赣的嘴贴上麦乐的嘴时,已经开始有点喘的麦乐,张开了自己的嘴,一下就衔住了甄赣的唇。 麦乐将甄赣的身子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两人真的忘情地吻在了一起。打开卧室门出来的臻爽,看到楼梯上的麦乐和甄赣,吓得惊呆了! 0。46鲜币 160 160 麦乐将甄赣的身子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两人真的忘情地吻在了一起。打开卧室门出来的臻爽,看到楼梯上的麦乐和甄赣,惊呆了! 臻爽猜到麦乐和甄赣的感情肯定不是普通的病人和医生。但他万万没想到…麦乐和甄赣已经到了这一步!这麽热烈的亲吻,臻爽不清楚甄参谋长能否接受男人,可自己的哥哥……因为从小对吕窦的那份情,已经成了一个百分之百的“同志”了。这个吻,看上去根本就不象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这样吻下去,会怎麽样?或者是…他们已经怎麽样了? 臻爽,一跨国公司的董事长,看著自己哥哥跟一男人接吻,吓得…竟然又退回了自己的卧室。 迈欢,满怀热情地进了老麦家的门,可受到了不是麦大哥的欺凌就是臻爽的冷落。他真的不明白了,麦乐当年为什麽想把找臻爽的自己打死?而臻爽见到了自己的哥哥後对自己的态度为什麽又象变了一个人? 听臻爽的话,河堤上,自己乖乖地叫了声麦乐“哥”。可当著臻爽叔叔王霸的面儿,早就同房同床的两人,为什麽回了臻爽的家,反而要分开睡? 楼上总共有四间屋子,麦乐都说了,那个坐轮椅的人一间,他自己一间,明明就是让自己和臻爽一间的,可臻爽为什麽一定要离开自己?他睡哪儿?聪明的迈欢怎麽想都不认为臻爽会去睡那个“第四间”,这是他的家,显然他更不会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就一定是睡在…麦乐的身边! 骗自己说去去就来的臻爽突然又退回来了。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眼望著天花板的迈欢,侧头看了一眼臻爽,没搭理自己老板。 臻爽走到床前,双眼无神地打量著床上的“尸体”,突然问。 “洗过澡了?” 迈欢赌气似地转过了身子。 “反正今晚一个人睡,臭就臭自己,不用你管!” 臻爽在迈欢空出的窄窄的床边上躺了下来。 “你去洗吧。出来的时候叫我,我给你拿衣服……” 这是两人在家的老习惯,谁都不喜欢把换洗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出来了,光著屁股叫另一个。 迈欢特别喜欢给出浴的臻爽擦身子。擦著擦著擦出火是常有的事。“没火”的时候,迈欢就喜欢拿著个痱子粉的盒,往臻爽的裤裆里拍。 “干嘛啊?我又不是婴儿…” “长痱子又不分你是不是婴儿…南边太潮湿,在香港,我们一年四季都用…” “不要…” “这又不带香型的,不会有人闻到你身上的宝宝味儿…” 这样的迈欢就在自己身边,臻爽侧过了身子,紧紧搂住了身边瘦弱熟悉的身体。 迈欢挣了两下,也就是装装假贞节。身後的臻爽没有松开自己反而把自己越抱越紧。迈欢觉得回家後的臻爽怪怪的,用力拽开箍住自己的胳膊,转过了身子。 “你跟他一起长大?” “谁?” 转过身子的迈欢将自己的头贴在了臻爽的胸口上,看也不看臻爽的脸,问。 “麦乐,你哥哥” “嗯。我们是兄弟,只差一岁。但我很早就去了深圳,乐一直在北京” “那个女孩子呢?也是老麦董领养的?” 迈欢也看到客厅里挂著的“全家福”了。那张照片,对不知道麦臻氏家结构的人来说,仿佛就像枚炸弹,看见一个炸爬一个~ “她是我妹妹,叫麦臻子” 臻爽没有回答臻子是不是领养的。 “你们都是老麦董领养的孩子,一起长大,所以感情好?” “乐跟我,还有臻子,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真的?!” 迈秘书的大脑回路有时大概就是剑桥特产!跟别人不是一般的不同。他有俩在一起搞禁忌的亲哥哥,一听臻爽说麦乐是自己的“亲”哥,立马就把悬著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既忘了兄弟也可以相爱的卖唱和卖艺,又没想起臻健和麦芒,也是俩“公”的!这“同父同母”,是打哪儿说起呢…… “真的!我跟鸿丽结婚後,就一直没回过北京。我很想乐……他也是。我遭枪击,是我哥哥亲自去泰国把我接回来的…我们的感情…虽然小时不能天天在一起,但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臻爽以为自己能对迈欢和盘托出自己对麦乐的那份感情,可看样子…还是不行。 迈欢抬起了上半身,将自己的脸靠进了臻爽的脸。柔和的灯光里,臻爽仿佛一脸的迷茫和忧愁。 “在想什麽?是在想那个坐轮椅的人和你哥哥的关系吗?” 臻爽将目光移向了迈欢。迈欢时而笨得像头猪,时而又聪明得跟猴子似的。 “他喜欢你哥哥!他的眼睛,除了麦乐,我就没见他看过别人” “那人站起来一定很高。他和麦乐真的很般配呢。外表看上去都是很优秀很骄傲的型” 迈欢接著说。 “你是因为有男人喜欢麦乐不高兴?” 臻爽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不高兴。难道……悲伤和嫉妒已经写在自己脸上了吗? “我不知道……” 臻爽真的不知道…如果麦乐爱上了吕窦之外的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又不是自己……自己会怎样呢?活了快三十年了,感情世界里最大的敌人就是吕窦。这次去美国,吕窦终於嫁给了麦乐之外的另一个人。可那样的话,麦乐就完全属於自己了吗?自己身边已经有了迈欢,那麦乐到底该是自己的什麽呢?难道……吕窦也和自己一样的心情?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了迈欢之後才肯嫁给王霸的? 臻爽是越想越乱,越理越理不清。 迈欢看著一脸苦恼的人。此时的臻爽,显得那麽小,那麽弱。 臻爽从来就不是个张狂的人。他身上的那股霸气就像花香,总在静静地散发。在公司,他对下面人的发号施令,甚至比自己这个做秘书的都少。可迈欢能感到,遭遇枪击後的臻爽,在南横已经完全大权在握,独断专行。 迈欢从心底是敬畏臻爽的。爱他,更怕他不要自己。可此时,臻爽躺在自己的眼前,满眼的无助和迷茫…… “不管他和谁在一起,他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迈欢安慰臻爽的话,和著自己的唇一起落在了臻爽的嘴上。两人本来就是恋人,亲吻升级,迈欢将自己的手落在了臻爽的下身。 哼哼著的臻爽,开始更热烈地回应著迈欢。迈欢拉来了臻爽的裤链,手刚一抚上臻爽的火热,身下的臻爽一下抓住了迈欢的手。 “今天不行!这里不行……” 急促喘息的臻爽,两颊绯红,湿润的双眼…却在极力地压抑著自己。迈欢看著这样的臻爽… “知道了。等回家…” 难道这里不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吗? 满心酸楚的迈欢,将自己的头枕在臻爽的胸前,听著爱人的心跳。 “欢……我……” “嘘~~抱著我爽,只要你抱著我…就够了…” 0。28鲜币 161 161 “嘘~~抱著我爽,只要你抱著我…就够了…” 不要觉得就咱欢儿不懂事,老是缠著臻总。麦乐卧室里的甄参谋,此时,也象麦乐小时养的那条眼镜王蛇一样,缠在麦乐的身上,久久不肯放开~ 楼梯上的那个吻就把甄赣彻底点燃了。就要分开了,麦乐在用这个吻向自己诉说著他的不舍与爱恋…… 他是喜欢自己的!甄赣不停地给自己打著气。麦乐将自己放在卧室的大床上,甄赣也没有撒开搂住麦乐脖子的双手。 就是麦乐再有力气,甄赣再瘦骨嶙峋,他也是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甄赣落在床上的瞬间麦乐就脱了力气,加上搂著自己脖子的双手…麦乐一头就扎甄赣身上了。 眼前的脸,一对英俊的眉毛,注视著自己的火热的眼睛…… “甄赣…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早点睡…” 看著麦乐的甄赣一下就笑了。 “赶路?乐,离开你,再没人能象你这样让我感到开心、幸福。真的…舍不得你,不想走…” “那就别走…” 麦大夫完全是话赶话。甄赣一下就激动了,抱住了自己医生的脑袋,又开始,啃猪头肉一样…… “乐,诊所的床底下…你给我买的套子…还没来得及用…” 唉…明天就要去跟回回儿真刀真枪地干了,你说你想点什麽不好,非要想起避孕套!战略战术的,是包抄埋伏啊,还是硬碰硬地打他个阵地战啊,这些你都胸有成竹了吗你甄参谋?! 甄赣真的有点想置死地而後生了。麦乐既然也喜欢自己,自己又打定了主意,这辈子,除了怀里的这个人谁也不要。那还等什麽?不管他以前曾经属於过谁,我只要他的今後,我和他的未来。 甄赣将捧著麦乐後脑勺的一只手伸进了麦乐的裤子!麦乐今天一天太辛苦了。在医院忙了大半天,回来又大太阳底下玩命地找甄参谋,晚上被迈欢堵得根本没怎麽吃东西。又累又急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6 部分阅读 岢远鳌S掷塾旨钡囊惶欤系娜馊饧ぜ酢K裕绺雍芩忱鼐兔狭寺罄值钠ü傻白印?br /> 麦乐的一根,压在两人的中间。甄赣的手,沿著麦乐後面的缝隙,缓缓地摩擦著。时不时,顺著“绽放”的纹路,由里向外地开拓。 甄赣和男人在一起的性经验比麦乐可丰富多了。麦乐因为爱吕窦才不能爱女人,而甄赣是因为不能爱女人才只能爱男人。这里的区别太大了。麦乐除了自己家里的“三妻四妾”,根本不接触外面的同性世界,可甄赣的过去……就不是那麽清白了! 所以,甄赣抚摸麦乐後庭的手,没有让麦乐感到任何的不适和痛苦。相反,加上甄赣在自己嘴里抚弄著自己口腔的那条“蛇”…甄赣已经感到麦乐越来越硬的下身,摩擦著自己的坚挺。被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硬碰硬,越来越难受…… 甄赣的手指挺进了!他想要自己爱的人彻底归自己所有。可是,大概是又硬又凉的手指弄疼了麦乐,麦乐猛地一甩自己的腰,整个人都从甄赣的身上立起来了。 要是麦乐此时离开自己,那两人的未来就太渺茫了。甄赣猛地一挥自己的长臂,又套住了麦乐的脖子。 “乐!” 甄赣叫。用眼睛问著眼前的人,你不情愿吗?还是你…根本不喜欢我? “甄赣!这里不行…今晚不行!爽和他秘书……” 甄赣一下就笑了。自己没被判OUT,只是时间和地点不对而已。 “乐~,我想让你帮我换换药…” 甄赣的手搂著麦乐的脖子就是不撒开,笑嘻嘻地对著眼前的人说。 “你当你身上是创可贴呢?撕下来,再比阿叽上去一块就得?再说了,现在的石膏,前两天才打上去的,不用换” “那你看看我上身的伤口长好了没” “甄赣” 麦乐终於明白甄赣的那份不舍了。 “那你就亲亲我吧” “甄赣…子弹不长眼,你自己当心。我…可不想再被你老爹叫去,补破被子一样,再替你缝身子” “乐~,答应我,等著我回来。等著我回来,爱你一辈子……” 再强大的铮铮硬汉,再不想跟三儿搞不伦的纯情,估计…听了这话都得象眼前的麦乐一样……轻轻的,亲上了甄赣的嘴。 0。38鲜币 162 162 再强大的铮铮硬汉,再不想跟三儿搞不伦的纯情,估计…听了这话都得象眼前的麦乐一样……轻轻的…亲上了甄赣的嘴。 臻爽推开臻健麦芒卧室的门,已经是凌晨三点。里面的灯仍然亮著。麦乐关了空调,将窗打开了。臻爽开门时,里面的空气扑面而来,有点湿,一股麦子的味道。 这里是乡下,镇子的四周都是大片大片金色的麦田,就要到收获的秋季了。来的路上臻爽就在想,自己应该改名字,我才应该是真正的…麦欢。 “爽?怎麽还没睡?” 臻总回到你身边,如果不靠著你他根本睡不著你不知道啊?明知故问! 麦乐穿著条紧身的棉裤衩,光著上身,靠著臻健麦芒KING…SIZE大床的床头,沐浴在橘黄色的灯光里,发呆。 “乐~” 梦游一样的臻爽叫了一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麦乐一迈长腿站了起来,帮臻爽把套在身上的西装,衬衫,长裤脱了下来。 臻爽好像真在梦游。动著自己的胳膊腿儿,但眼光是散的,也不看麦乐的脸,盯著无穷远。这样的臻爽就是困到头了。麦乐从甄赣的房间里出来後,一是睡不著,二是臻爽说了,要来找自己的…… 麦乐帮臻爽把上身最里面的背心脱了,臻爽接著就脱自己的内裤。 “爽~这是臻健麦芒的屋子。你的换洗衣服在我屋子里…” 臻爽停下了手,傻站著。 “怎麽连澡都不洗?上去~” 麦乐一只手一提臻爽的胳膊,另一只手一拍臻爽的屁股,臻爽连倒带爬,躺进了双人床的里面。麦乐跟著躺了下来。臻爽闭著眼,枕上麦乐的胳膊,脸贴著麦乐的胸。麦乐看著臻爽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没有五秒锺,喷在自己身上的热气,越来越细,越来越均匀。关了床头的灯,拽了床毛巾被,盖在自己和臻爽的肚子上,没有一分锺,麦乐也坠入了香甜的梦乡。 麦乐睁开眼睛的时候臻爽靠著自己还在打呼。墙上的挂锺指在七点半,这是自己每天和甄赣一起起床的时间。甄赣!想到隔壁屋里的人,麦乐立刻就清醒了。轻轻地将熟睡的臻爽放了下来,麦乐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桌子上,有一张不是自己家的便签纸。 “乐,我走了。等我回来。甄赣” 甄赣的字,和他的人一样,俊俊的。而且,左手写出来的字也很漂亮。麦乐看著留给自己的字条,猜著,这是他用左手写的?还是右手? 臻爽昨天进自己的房间只是带上了门没有锁。去和自己告别的甄赣看到自己搂著臻爽……离开时,是怎样的心境? 如此想著,叹了口气。麦乐翻了条休闲裤和T恤出来,套在了身上下楼。客厅的沙发上,王多坐在那里翻著报纸。 “哥一大早就走了,和甄赣一起。他说把钥匙放报箱里怕不安全,特意让我等你起来。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肉包子还有爽的素包子。迈欢爱吃什麽我不知道,所以每样都多买了点” 王多,永远都这麽可人。麦乐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怎麽回事啊?老摸人脑袋!我是你哥,没大没小的!” 王多用手理了理被麦乐揉乱的头发,但脸上的笑容,就像麦乐小时养的小狗,自己蹂躏他,他就冲自己叫,一旦自己不理他了,他又来蹭自己的脚脖子。 “你家绿和不在,我就敢说了。什麽哥哥啊弟弟的,你明明该给我做媳妇的,生生让她把你抢了去” 王多的老婆小王老师,自从做了本镇绿色和平组织的头领後,大家背地里都不叫她的名字而叫她“绿和”。王壮开始不知道,问了麦乐知道後给了麦乐一巴掌,後来顺著嘴顺著嘴,自己也开始叫自己弟媳妇“绿和”了。 “懒得跟你贫,还得赶著去值班呢。我走了。出来时妈跟我说,今晚带上爽和迈欢上家吃饺子。走了” 王妈王多王壮,信浓镇只要还有这三个人,自己就舍不得离开这里。 特意煮了点稀饭。喝完了稀饭吃完了包子,麦乐悄悄上了二楼,去爹娘的房间看臻爽。大概是早上,房间里很凉快,大床又舒服,臻爽小猫一样,裹著床毛巾被,呼呼呼~ 轻轻带上门的麦乐想,大概这几天累坏了。臻爽昨天没对自己说今天要赶飞机回去。估计是想带著自己的秘书在家里住今天。秘书……麦乐不由看向臻爽卧室的门,停下了下楼的脚步。 要是往常,就自己和爽俩,嫌麻烦的麦乐是不会专门给臻爽煮稀饭的。臻爽也从来不在乎。兄弟俩一人一杯咖啡,家里乱七八糟地就对付过去了。今天自己专门煮了稀饭,看来…自己已经把迈欢当客人了? 站在臻爽卧室的门口,麦乐想,推门进去後如果迈欢醒著怎麽办?可不知道为什麽,麦乐就是很想看一眼不在臻爽身边的迈欢。也许,这样的迈欢更真实?更不会虚情假意?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臻爽床上横著个人。一身的西装,只有领带解下来随便扔在了椅子上。我的天,穿著西装能睡这麽香的人,麦乐还真是头回见。 屋子的空调一直点著,只穿著T恤的麦乐感觉有点冷。所以,对什麽都没盖穿著西装的迈欢来说大概就觉得很舒服。毛巾被枕在迈欢的头底下,弯曲的大腿下压著枕头,怀里抱著床薄被。睡姿真的称不上美,但那张脸……却是真的很美,清纯得就像一汪深山里的泉水。 麦乐难以想像一个对臻爽心存不良的人能在臻爽的床上睡得如此坦然踏实。下了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麦乐呆呆地看著院子里阴暗的地面,慢慢的,阳光晒进来了,越来越亮。 0。38鲜币 163 163 麦乐难以想像一个对臻爽心存不良的人能在臻爽的床上睡得如此坦然踏实。下了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麦乐呆呆地看著院子里阴暗的地面,慢慢的,阳光晒进来了,越来越亮。 臻爽带迈欢回家见家人不假,但他想的也只是让迈欢见麦乐,相互认识彼此接受对方。至於说到臻健和麦芒……他们常年在深圳,想什麽时候见还不行。估计,臻老二在心里对俩老同志,还是比较发怵的。 可惜他命不好!臻健麦芒就是在甄赣离开信浓镇的那天从泰国回到了北京。但只有臻健一个人明白,他们最先见到的并不是在家里炕上呼呼大睡的二儿媳,而是咱们的大英雄………大儿媳甄赣。仅仅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臻健不明白原因,但他直觉地感到,甄赣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在机场。臻健麦芒去泰国没有见到躲到马来准备临产的鸿丽,所以两人索性玩了一段时间,耽误了回国的行程。如果早一天,也不至於跟甄司令的儿子仅仅只是一瞥。 上一次两人去曼谷是为了调查臻爽被害的事。心情就不必说了,那份想将凶手绳之於法的迫切,身为律师的麦芒别说玩了,根本连曼谷的街景都没记住。 可这次就完全不同了。去的时候,老谋深算的婆婆臻健还在心里不住地盘算,见了鸿丽该怎麽套话,问清她和臻爽的关系到底走到过哪一步。可一脚踏上泰国,原来鸿丽家胶园的亲戚,属马屁精的,来接了,立刻向“老佛爷”汇报,你儿媳妇鸿丽,跑马来散心旅游去了,所以今天没能来接您。 臻健麦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咱俩是立刻飞马来啊还是飞北京?最後还是臻健说,“既来之则安之。上次来都没好好玩,这次,你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这俩在长白山都玩野了!不论到哪儿都惦记著先度蜜月~ 臻健这是第二次来人妖之国。可麦芒打做学生的那会儿自己就来过。他可不是为了参拜庙宇吃榴莲芒果。所以,俩男人,虽然其中一个表面上看是男人,甩了所有的随从,白天观光完了,老麦子晚上领著他家小臻就去看人妖表演! 男人的欲望跟年龄无关!真理啊~~ 臻健长这麽大,就是年轻时自己在美国那会儿也没这麽疯过……台上的一群,全裸不说,还是那种身体结构……虽然不细看下身跟自己一样,但!第一次看的臻健还是紧紧地靠著麦芒,直抖~~ 臻健说什麽都不肯再去了。麦芒想去啊,怎麽求老婆都不行。最後威胁他家小臻,“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了!”。小臻怎麽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家男人都这把岁数了还犯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呢?所以,“爱”著麦子的小臻,灰溜溜地被老麦子牵著手,跟在自己男人的身後,又进了人妖表演会场。 那天晚上的表演,不像第一天看的那麽赤裸裸。但一男一女两种打扮的两个人妖,在暧昧的音乐里纠缠在一起。鸦雀无声的下面,很多男人和男人都开始接吻了……臻健感到黑暗中麦芒的手已经在揉弄著自己的下身时,毫不犹豫地就摸上了麦芒同样的地方。 麦芒仿佛回到了十七岁。在泰国第一次看这种表演,那时候,臻健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散场後,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麦芒突然把臻健压在了路边的墙上,亲吻著臻健的麦芒揉弄著臻健的一对乳~,咬著臻健的耳朵说。 “健~~,我想现在就在这儿吃你的奶……” 就这一句,臻健浑身都软了。可仍然坚决地说。 “你…要是……敢…在大、大、大马路上掀我衣服…我、我…明天就跟你……打离婚!” 所以,老麦子“光天化日”糟蹋他家小臻的“梦想”没能实现。虽然“光天化日”里太阳绕去了南半球,臻健没勇气在行人稀少的大马路上跟麦芒做爱,但他也感到,到了泰国,看过人妖表演的老麦子,疯了一样,大概是把自己当成台上的不男不女了,天天晚上跟自己在床上怎麽变态怎麽整。一天一次还不够,有时半夜突然醒了,就感到麦芒的一根,又在自己下身的二处忙活呢~ 臻健可不是麦芒啊,没了“审”儿媳妇的差事就开始尽情地耍。 臻健有臻健的手下,臻爽有臻爽的爪牙。参观臻家的橡胶园(原来姓鸿现在姓臻啦),再去清迈看最先进的橡胶加工生产线,臻健都是在自己人的陪同下,可忙完了公事後,臻健把臻爽在泰国分公司的“东厂”大内头领叫到了眼前。 “听说……臻总在曼谷郊外有处别墅?” 尽管是皇太後,对皇上也应该尊称。臻总就是臻总,这个时候皇上就得叫皇上不能叫人名字。 “扎!”就是等於“是的!” “钥匙给我,我去看看。你给麦总画个路线图就行了,我们自己去” 妈妈呀!这是想干哈啊?趁人不在查房啊?臻总有令,除了他本人,钥匙不得交给任何人,包括鸿丽。可当时没说包不包括老臻总和老麦总。 “这……” “东厂”头领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把自己的犹豫都说出口了。 “臻爽是我儿子!” 皇太後嗷的一嗓子,有点怒了。一般,此时的台词似乎应该是“我是臻爽的老娘!”这个性别……有点难以启唇嘛~ “扎!”=“是!” 慈禧管同治帝的跟班小太监要同治的库房钥匙,小太监敢不给吗? 走遍地球任何角落都不会迷路的老麦总,看著那张手描的地图,只饶了两个小圈子,就把自己家的女皇拉到了南横现臻总曼谷的别墅前。 0。3鲜币 164 164 走遍地球任何角落都不会迷路的老麦总,看著那张手描的地图,只绕了两个小圈子,就把自己家的女皇拉到了南横现臻总曼谷的别墅前。 进了臻爽的别墅後,麦芒才有点明白了………臻健之所以留在泰国没立刻走,可不像自己一样,一门心思地只想著看妖怪~ 臻健仔细地打量著臻爽在泰国的狡兔第三窟,福尔摩斯一样,就差没用放大镜看床上的指纹和体毛了。 这里没有女人的痕迹。一丝一毫都没有!尽管在挂衣服的壁橱里翻出个大袋子,里面有女人的筒裙和碎花的上身小衣服。但跟著掉出来的四、五假奶子,把臻健吓得…跳了起来。 那时,臻健真的在心里叫了句“有其父必有其子!”而且,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确信:麦乐和臻爽最终无法喜欢女人的遗传因子,一定是麦芒给的! 麦芒本来对臻健背地里来窥视儿子的私宅就不赞成。臻健还在人家翻箱倒柜的……看著被假奶子吓跳起来的小臻,麦芒扫了眼地下的东西说。 “谁家夫妻还没点小秘密。想来看就看呗,你翻人柜子干嘛?” “夫妻?你昏了头了?!鸿丽又不是没有,要这麽多假的干嘛?我估计……鸿丽根本就不知道这里。你那个儿子…真是跟你一样!收拾了!” 切~!收拾就收拾呗,干嘛那麽恶狠狠地说我儿子啊。 麦芒不满地蹲了下来,捡起被他家小臻撒在地上的假胸。你别说,摸著手感还真不错!回去前,我也买一个,晚上在床上,也让健带给我看看~ 臻健气哄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销赃毁迹完了的老麦子也来到客厅。 “健啊,你不会晚上也打算睡这儿吧?” 曼谷市内最繁华的地段,两人租了间五星级宾馆的套间。麦芒可不想住在这荒山野岭的别墅。说是别墅,水和电好像都没有。 “芒,你说你那个二儿子到底在想什麽?鸿丽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自己老公在和自己打离婚,她倒想得开,跑马来旅游去了…” 麦芒笑了。臻健上了岁数後越来越象个当妈的。以前,麦乐和臻子也都只缠著他,但大概是有工作的原因,自己没认为他这麽娘啊。 麦芒坐了下来,紧紧靠著臻健,把臻健的一只手拿起来,握在自己手里。 “你想知道臻爽在想什麽,回家去问问他不就得了。健~,你说在泰国让我陪你玩,可你自己就是操不完的心。退一万步说,即使知道了臻爽在想什麽,你管得了他吗?” 臻健没说话。但皱著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走吧!检查你也检查过了,这儿连冲茅房的水都没有,我想撒尿了,走吧,我们回市内” 臻健有点不想走。他似乎想在这间弥漫著臻爽和男人相爱气息的别墅里看透臻爽那颗无法爱上女人的心。 “健~~~,走吧~~~。拉你去跳蚤市场……” “干嘛?” “我也想买一个…” “啥?” “那个…矽胶胸…” 麦芒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说了个假奶子的学名~。所以,臻健一楞,立刻没有反应过来。当突然明白过来时,拳头象雨点一样,落在老麦子的身上。 “死鬼………………!我说你儿子怎麽会喜欢男人和变态呢!都是你遗传的!” 终於把一直想骂的一句话吐出来了~ 麦芒,多大岁数的人了?抱头鼠窜!对对对!就是那个感觉。双手护著自己的脑袋,慌不择路地往大门外冲。臻健嗷嗷地追在後面,比泼妇还彪悍。 也不知道是怎麽打的,怎麽揉的,小臻扑到了麦芒的背上。麦芒背起自己的女人,走出了儿子的别墅,回身锁上了门。跳蚤市场上,麦乐买了两个够淫荡够刺激的胸罩後拿起一个透明的矽胶胸。薄薄的一层,估计小臻带上後…原来耷拉下来的俩“桃脯”就是A罩杯了~ 老麦子买情趣胸罩的时候,躲在他身後的臻健仿佛对著聋子的耳朵,大声的一句。 “你朋友老婆的尺寸你知道吗?” 天!这掩耳盗铃的~。方圆四百里之内全是纯种的泰国人民,谁听得懂你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中国话啊? 当麦芒拿著透明胸递给身後的臻健,满脸通红的臻健咬著麦芒的耳朵,压低了嗓门。 “想买就快付钱!别讨价还价了!快走!”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万一不合适,我不白买了” 臻健真想立马一头扎地上,昏厥,或是干脆磕死自己得了~ 0。3鲜币 165 165 臻健真想立马一头扎地上,昏厥,或是干脆磕死自己得了~ 入国验关的时候,臻健紧张得心都拎到了嗓子眼儿。你说,现在反恐反得,飞机上连瓶水都不让带,出入关的时候几乎每个皮箱都要开箱受检。这箱底的胸罩和假胸要是被翻出来了……俩男人结伴出国旅游买这种纪念品……这要是被人抓住了,自己这小下半辈子还活不活了?! 麦芒嘻皮笑脸地靠著自己,排著队,咬著自己的耳朵。 “老婆~,要麽,你站队尾巴去?装著不认识我?” 健是越老胆儿越小。瞧把他紧张得,就跟俺俩从泰国带回来三斤可卡因似的~。老麦子,倚老卖老,根本无所谓。 臻健不搭理麦芒,但也寸步不离麦芒的左右。要死也死在一起!臻健爱麦芒,由著自己男人性子淘气,连脸面都不要了~ 大概是紧张机警过了头,所以,刚验完关的臻健立刻就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一群人。 因为急著回北京,又有时差,早上不到七点的北京国际机场,并不像平时那般人山人海。 臻健首先看到的是推著轮椅的王壮…王壮?再一看他身边的人,虽然个个都是便服,但知道王壮身份的臻健立刻就猜到都是些什麽人了。 目光转移到轮椅上,坐著的男人…臻健的脑子里想的不是王壮→信浓镇→麦乐→病人→甄赣,而是吕窦→麦乐→病人→甄赣!这个人……简直跟年轻的豆子太象了。几乎同时,上身穿著件黑色T恤衫,腿上搭著布单的甄赣也注意到了迎面而来的臻健。 麦芒在收拾著行礼,将小的提包撘在刚才开过的箱子上。虽然弯著腰,但一身高大的骨格,远处的甄赣几乎没有怀疑就肯定了,这二位……就是自己昨天在麦乐家看到的“全家福”里的两人! 他们是麦乐的养父母?不对!肯定不对!甄赣真的是个职业军人啊,还是军队里专门负责动脑子的高智商一群。连他老爹………甄司令,都是看过臻健麦芒的家谱後才敢想的。甄赣见到臻健的第一眼,而且只有那麽短暂的几秒锺,就觉得……麦乐跟臻健长得很像,真是太象了! 两个人几乎露骨地盯著对方,擦肩而过。臻健不知道王壮看到自己没有,公共场合,他又是那种身份,周围这麽多人,估计…一定有任务!看见也当自己是一大箱子~。 被王壮推过去的甄赣没有回头,臻健也没有回头。麦芒推著行李都走了,臻健迈开大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甄赣一行是临时由军用机场改民航起飞的。这就是甄参谋机警狡猾善变的一面。六点半,所有的出发人员都在军用机场集结完毕了,甄赣突然指示,坐民航机走,直升机太显眼了。 王壮一直把甄赣送到机场还舍不得离开。一听说要去北京机场,跟著就来了。依照甄参谋的警惕性,估计能害死他的,也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可不论是王壮还是麦乐,那都是打死也不会当叛徒的硬汉!所以,估计咱小赣,不会象无数革命先烈那样,因叛徒出卖而牺牲~。 分手前,甄赣忍了很多次,终於没有开口问王壮刚才的人到底是不是麦乐的亲人。 王壮第一眼就看到臻健了。你想啊,臻健多亮的一个男人!而且,跟麦芒俩在外面整整度了快一年的蜜月,被他家老麦子滋润得……更扎眼了!加上又是麦乐的老爹,熟人啊,王壮不是职业军人也是一人民刑警……可是,看到了他也当没看见。 一是甄赣他们是去执行任务,自己本来也不是他们的人根本没必要暴露他们。二是臻健是麦乐的谁?这问题王壮想了一辈子都没想明白,如果甄赣再问自己,自己是真说不清。所以,狡猾的王壮都想好了,如果甄赣问,就说自己谁也没看见! 甄赣带著自己的手下坐上一架小型机走了。臻健坐在去信浓镇的出租车里一言不发。 麦芒握著臻健的手,还把自己的大脑袋压在了臻健的肩头,为了赶早点飞机起太早了,还困呢~。出租车司机在倒後镜里看到了,臻健感觉飞跑的轿车,在高速上拧了一下~ 见过同性恋,可没见过这麽老的一对儿~,还这麽腻。 臻健笑了。大概是……马上要见到自己的乐了!臻老娘真的很开心~。那是另一个自己身边的人,自己疼他,依赖他,甚至超过身边的麦芒呢~ 唉…如果说,扫了甄参谋一眼的臻老娘已经被甄赣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给震住了,那他如果能猜到自己可爱的二儿媳,现在也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打呼呢…估计,他就笑不出来了。 0。34鲜币 166 166 唉…如果说,扫了甄参谋一眼的臻老娘已经被甄赣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给震住了,那他如果能猜到自己可爱的二儿媳,现在也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打呼呢…估计,他就笑不出来了。 臻老娘是名副其实的偏心眼儿!这不用我说大家早就明白。大概是臻爽太象自己,又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所以,臻健对臻爽的要求,总是比那个象麦芒的赤脚医生的大儿子来得严厉。 九点锺左右,光著个上身捂著床毛巾被呼呼大睡的臻爽被热醒了。在床上坐起来,找了半天应该在自己身边迈欢也没找到,才发觉自己睡在爹娘的房间。 自己什麽时候跑到麦乐的床上了?臻爽一点也记不得了。穿著条小裤衩,拉开门,咚咚咚地跑出去,从二楼的走廊上就看到麦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翻报纸呢。 麦乐抬头看了眼楼上光溜溜的臻爽,接著埋头看自己的报纸。臻爽轻轻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进去,迈欢45度的对角线,还在自己的床上打呼呢~ 屋里的空调立马把光溜溜的臻爽冻了出来。麦乐抬头看到臻爽从他自己的房间退了出来,双手搓著肩,咚咚咚地又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臻爽大概早就忘了甄赣的存在,推门就冲了进去。楼下的麦乐知道臻爽一定是想洗澡,站起来,上楼,给臻爽准备出来的衣服。 二楼的四间卧室,每一间都有独立的厕所和浴室。麦乐把大浴巾和臻爽的内衣放在了浴室的门口後下楼,打开煤气,给臻爽热稀饭。 布了二样咸菜花生米和豆腐乳在桌上,把稀饭盛好凉在桌上的时候臻爽从二楼下来了。总是一身笔挺西装的臻爽,下身穿了件宽松的大裤衩,上身一件紧身小背心,就像换了一个人。 在饭桌前坐下了,屁股还没著凳子就拿起个菜包子,一口,咬下来半个。 “凉不凉,我给你用微波炉转转?” “嗯嗯~~,稀饭太烫了,凉包子正合适” 麦乐用手摸臻爽的头。 “怎麽又不把头发吹干了就出来~” “夏天吹头热死了” 麦乐看著狼吞虎咽的臻爽,微微扬起了嘴角。只有在自己身边的臻爽才是放松的、真实的。 “这腐乳怎麽这麽甜啊?” 弟弟埋怨。 “是臻子上回从深圳带回来的。被她藏在冰箱的最里面了,估计是留给自己吃的又忘了…” “我不爱吃深圳的腐乳我爱吃陕西那种又香又辣的…臻子专爱吃这种甜甜的粘乎乎的东西~” “下次买好了给你备著……等臻健回来了,我买了,让他给你带过去两瓶…” 深圳不是国外吧?买不到老陕的豆腐乳?臻爽看著自己的哥哥,撒娇地笑了笑。麦乐从小就是这样………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东西,他从来没说过“深圳没有卖的吗?”总是买好了,给自己留在这边,或是让爸爸带给深圳的自己。 “吃一个肉包子!毒不死你~” 麦乐又在逼草食的臻爽进荤了。 “我现在,天天都喝排骨汤……” 臻爽是高兴得意地汇报…可突然,又想到喂自己排骨汤的人是麦乐不喜欢的迈欢,急忙又刹住了话题。 “真的?!” 天!这消息可令麦乐太难以置信了。那麽顽固的臻爽,居然…麦乐也突然明白过来了,臻爽怎麽会变?又是谁改变的他?所以,麦乐也没接下去再问。 臻爽又抓了个菜包子,小口小口咬著里面的馅,就象只慢腾腾吃草的兔子~ 麦乐拿起臻爽还没全喝完的稀饭碗,又要给他添。 “烫死了~~不想喝了” 麦乐往碗里添了小半勺,放在了臻爽的面前。 “今天不用去市里的医院吗?” 臻爽问。 知道自己本事通天的哥哥现在搞大了。麦乐在信浓镇的小诊所坐诊的时间已经很少,基本上都是在北京的大医院里做手术或是开专家门诊。 “甄赣在这里,去市里的次数已经减到最少了…今天正好没事” 麦乐也是没想,随口就答。 “他……人呢?” 这哥俩可真够痛苦的!对彼此的“爱人”,都是顾虑重重,步步为营,不敢敞开了尽情地打听。 “走了” 对麦乐来说,甄赣也是雷区,所以回答得能简洁尽量简洁。 “走了?” 臻总的不明白~ “执行任务。出院了” “可他还坐轮椅呢,怎麽执行任务啊?” “这我怎麽知道” 麦乐随手扯了张饭桌上的破报纸,翻著。好像是几个月前的,王多包包子带家来的。 “他在你这里住院有半年了吧?” 臻爽小心翼翼地问。这孩子也是!没看见你哥现在挺难受的,不愿意提甄参谋,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半年多了” 麦乐埋头看著报纸,回答的语气和神情都让本话题根本无法进行下去的感觉…… 死麦乐!都跟人亲过嘴了,还在我面前装没事儿人!细细地嚼著嘴里的“草”,臻爽又低下了头,埋头磨包子~。 看臻爽好像终於吃完了,麦乐抬起了屁股。臻爽就像个小尾巴,跟在麦乐的屁股後面。一桌的碗筷也不收拾,麦乐上楼,臻爽也跟著上去了。 0。28鲜币 167 167 看臻爽好像终於吃完了,麦乐抬起了屁股。臻爽就像个小尾巴,跟在麦乐的屁股後面。一桌的碗筷也不收拾,麦乐上楼,他也跟著上去了。 麦乐走进自己的卧室。臻爽上次长期在家就是挨枪子儿的那一次。为了好好照顾他,麦乐就让臻爽扎自己屋里了。话说,就是不养伤,臻爽回北京好像也从来没自己一人睡过~。换洗的衣服,闺房秘藏的那些个破玩意儿,全都在麦乐屋里。 麦乐一进屋就打开了装内衣的抽屉,扯了条休闲裤出来,扔给了进来的臻爽。 “屁股上穿的我裤衩!那麽大,蛋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羞~” 是麦乐自己搞错了,在浴室外给臻爽放了条自己的短裤。臻爽很少回家,根本搞不清两人混在一起的衣服哪件是自己的哪件是麦乐的,所以麦乐让自己穿什麽他就穿什麽。 麦乐的大裤衩子穿在臻爽的小细腿上,坐在椅子上吃早饭的臻爽大叉著双腿。跟臻爽正好成90度坐在旁边的麦子,看著俩黑黑的蛋俯在自己弟弟的裆里,上面压著的鸡鸡就像个小婴儿~。松松垮垮的大腿根儿,宽大的裤头,根本遮不住春光~ 臻爽在深圳的家里历来都是长裤。只有一个人回北京,回到自己身边才会变得这麽无所顾忌。他和自己的秘书看来已经形影不离,他们住哪儿?一定是住在臻爽深圳自己的公寓里。公寓里的臻爽,只有迈欢和他两人,他也会象待在自己身边一样放松快乐吗? 麦乐不嫉妒迈欢是假的。二十多年了,一个从来只属於自己只依赖自己的人,突然跑别人怀里去了,论谁,都不可能很快就转过弯来。 臻爽接住了麦乐扔给自己的裤子,这才低头看自己的裤衩。怎麽跟裙子似的?这是自己的内裤吗? 蛋?麦乐一顿早饭都在盯著自己的下身…… “你好讨厌哦~~看人哪儿不好偏盯著人下面~” 这位,除了麦乐,在任何人面前包括迈欢的面前都是正人君子的南横总裁,又娘上了~ 臻爽拿著条裤子,也不急著穿,向麦乐的身子靠了过来。说实在的,一是碍於甄赣,二是因为迈欢,臻爽这次回来还没跟自己哥亲够呢。所以……趁著甄赣也走了,迈欢还没起来…… “你这馋猫儿,想干啥…” 没来得及呼救的麦乐,被自己热情的弟弟压在了床上……倒下的麦乐想,我还得看看爽身上的伤口,他上床…就上床吧。 这头的一对不伦兄弟,还没来得及非礼对方呢,麦乐做梦似地听到一声,“乐?” 嗯? 肯定不是臻爽叫自己。麦乐一下抓住了身上章鱼一样四脚八叉的弟弟,微微抬起了上半身,竖起耳朵听。喊声好像是从楼下传来的。 “乐?” 又是一声。臻爽和麦乐同时俩弹簧一样,蹦!地一下都从床上弹起来了。 “妈?!” “健?!” 知道了吧?谁回来了。 麦乐冲出了卧室。说实在的,他想自己的甜心老娘都有点快想疯了~ 身後……跟著他的小尾巴~ 看到站在客厅里的臻健,麦乐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腿,飞奔下了楼。同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著什麽地大喊著。 “健!你怎麽回来了?怎麽不给我打电话?我去机场接你啊” 完全被情侣般娘俩儿无视的麦芒,看到二楼的臻爽立刻就幸福地笑了。 “爽!你回来了?太好了!赶紧给臻子打电话,让我内宝贝丫头也过来……” 好什麽好啊?此时,臻爽的卧室门突然开了。迈欢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身打著皱褶的西装。 “爽~~怎麽了?一大早的,这麽吵?” 还早?!太阳都照屁股了还早?! 臻老娘和自己男人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懒蛋的二媳妇还没起床呢~ 咱欢儿是《缠》里最衰的一只倒楣蛋!你说,麦乐和甄赣俩天天抱头在诊所睡懒觉,被王妈堵在被窝里都几次几次的。人在美国和深圳辛苦了大半年的欢儿,在臻爽家头一次睡懒觉就被自己婆婆堵住了! 就怕人比人啊!刚在机场巧遇了那麽英俊、神勇、满身迷一样的大儿媳,这眼前的二媳妇……破烂儿一样,懒得嘛…在人家做客呢还最後一个起…你说,这对本来就偏心眼儿的臻健来说…… 同学们,咱们一起,开始为迈欢祈祷吧! 0。26鲜币 168 168 同学们,咱们一起,开始为迈欢祈祷吧! 按照臻爽和麦芒的话说就是,欢你先把脸洗了饭吃了再受训也不迟。可看到臻老娘那阴天一样的脸…别说吃饭了,迈欢连脸都没敢洗,冲下了楼,就杵自己公公婆婆的眼前了。 迈欢这是头一见臻健和麦芒本尊。迈欢做上臻爽秘书那会儿,南横的“麦芒臻健”时代已经接近尾声了。所以,久闻两位老同志的大名,新人教育用的录像带啊公司内部照片什麽的,迈秘书也多次膜拜过两人矫健英俊的身姿,可大活人……今天这还真是头回瞻仰~ 首先,自己怎麽问臻爽臻爽都没有明确回答过自己。可人呢?都领家里来了。你说,这到底算怎麽回事儿?!更年期的臻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把脸吊起来了。臻老娘要麽不发火,发起火来也是蛮有威力的。要不,察言观色十分上手的迈秘书也不至於立刻飞身下楼啊。 其次,这都几点了?你看看俺家自己的儿子,那乐……满脸通红,估计诊所都跑回来一趟了,你一个客人,还是个做儿媳妇的,在人家睡得天昏地暗的这到底算哪码子事吗? 反正,这头臻爽还没把自己跟鸿丽的婚姻交待清楚,那头就领自己的男秘书进了门,臻老娘怎麽装,都装不出笑脸来。 迈欢不是甄赣,人甄赣归属跟铜臭商场毫无牵扯的神圣领域。迈欢倒楣就倒楣在他是臻健的儿媳妇吧,在另外一种意义上他又是老臻家的雇员、下属。於公於私,都有点落老臻总手上的感觉。所以,坐在沙发上,臻健好像根本没听见迈欢的那句,“臻总好!麦总好!”迈欢吓得,就不敢动了。 臻爽不是不把自己的爹娘放在眼里。就是因为太放眼里了,害怕,说得更清楚点就是害怕臻健,所以才想先攻下麦乐这个堡垒。 这个家相互牵扯的关系太复杂,但那也仅仅只是对不明所以的外人来说。他们自己家的五口,比谁都清楚………臻健是女皇,就像内蚂蚁洞里专门负责生孩子的肥肥的巨大母蚁一样~。可这样的臻健呢,又很听麦乐的。 尤其是麦乐打美国回来後,跟离开北京时相比,简直就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事业上很快在首都站住了脚不说,还有横霸全国之趋势。顶天立地英俊健壮的外形,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体验到一股成熟的信赖感,想托付终生……当然了,这大概也只限於女同胞会这麽想。可心理上完全是个女人的臻健,上了岁数,那又是自己的大儿子,不管他长到多大都依赖自己爱自己。所以,有大儿子在身边的臻健腰粗了,心里踏实了,连臻健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开始对麦乐唯命是从。 所以啊,知道臻健比较听麦乐的,臻爽才决定让麦乐先接受了迈欢,估计再过自己老娘这一关就不难了。 俩姓麦的心眼儿都十分阴险!迎接自己老娘的麦乐,紧紧靠著自己的妞儿~,坐在了臻健的左边。离不开老婆又累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7 部分阅读 俩姓麦的心眼儿都十分阴险!迎接自己老娘的麦乐,紧紧靠著自己的妞儿~,坐在了臻健的左边。离不开老婆又累了一路的麦芒,也紧紧靠著自己的健坐在了臻健的右边。谁都不开口,不阴不阳的笑脸,看著杵在眼前的迈欢。 迈欢站在沙发前,长这麽大,头一次发觉,自己的两只胳膊,它怎麽生得这麽多余呢? 臻爽站在离迈欢半步的身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求救的目光看向麦乐。麦乐一扭头,不理自己弟弟了。相反,开始盯著臻健的侧脸看。健比离开家的时候黑了点,可脸色比以前好多了。估计……已经从麦芒健康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了。 混蛋麦乐…………!臻爽在心底骂。麦乐都听到了,可还是不看臻爽。我可没鼓励你跟你那个小秘书在一起~。我可以接受了,老娘这关……你自求多福吧! 这个混蛋哥哥!臻爽白那麽爱他了。 实在没办法了,臻爽看向那个世界上真正最爱自己的人………自己的老爹麦芒。 麦芒笑了。 0。3鲜币 169 169 实在没办法了,臻爽看向那个世界上真正最爱自己的人………自己的老爹麦芒。 麦芒笑了。 麦芒也在看臻爽的笑话吗?当然不是。一是他在想怎麽在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之间和这个稀泥,二是,他想看看臻爽爱自己的男秘书,到底爱到什麽程度。 看来,臻爽爱这个叫迈欢的孩子,还没到自己想的那种地步。就像去剑桥留学前的臻健和自己,两人的感情……还需要磨练啊! 麦老爹到底不是他那个麦儿子,一心只想著报复自己的弟弟~ 迈欢这孩子长得可真不错!跟咱爽站在一起,一对儿玉人儿一样。这小脸儿,不洗都这麽干净白嫩。话说…麦丰的三公子…好像是在英国长大的?跟自己还是校友呢~ 这个……麦爹,究其根本是个GAY,还是个大律师。评判男人的眼光就比较现实公平,不太顾及私人关系。他是你儿媳妇哎,看人别那麽色好不好~ “爽,他就是那个叫迈欢的你秘书?” 老麦子终於开口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尴尬不说,客厅上空的低气压,也跟著稍稍缓解了0.1个帕斯卡~ 要是谁都不说话,脸皮那麽薄的臻爽怎麽好意思主动开口介绍自己的秘书哦~。还是…和自己有那种关系的说。 “哦!这是迈欢,南横现任的董事长秘书。迈欢,这是我父母,臻健,麦芒,你熟的” 迈欢的职务全称就是“董事长秘书”。就得这麽介绍。 “听说…你是麦丰的人?” 老麦子这就俗上了。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嘛,身为一家之长的麦芒心理最健康。臻健最不爱听的就是俩儿媳妇的身家背景都在自己家之上… “哦,我没在麦丰干过,剑桥一毕业就进了南横” 迈欢这话回答得还算行!既表明了自己不骄不躁的心境,又说出了自己对臻爽的从一而终。 “麦丰现在的董事长,是你爸爸?” 老臻越不爱听的老麦子越打听。 “嗯!是我爸爸。我俩哥哥都在麦丰做主管,大哥是首席” 迈欢其实根本没想那麽多,人这不就是跟自己老丈人唠家常吗。所以,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对面的硬板凳上。沙发坐不上,板凳总行吧~ 我爸爸是亚洲最大银行的董事长,我哥哥都是主管,大哥还是首席主管……这话,估计就是英女皇听著也会有点羡慕更何况比人家穷多了的臻健?!臻女皇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把左簇右拥俩姓麦的都吓了一跳! 不对!麦乐已经跳得不是一跳了,几跳几跳的了都!这家夥,爽傍了这麽大个大款!怪不得看不上北京猿人家的闺女了。这个小欢…可比北京猿人家的闺女有钱多了。你别说,这小欢哪儿也长得挺洋乎的~,不亚於泰国洋妞啊。麦子这就是看自己弟弟笑话呢。“失去”弟弟,悲伤得有点疯了~ “健!” 俩姓麦的一起叫自家“愤起”的女皇。 “我去书房歇会儿” 臻健到底没搭理迈欢,腾腾腾,离开了客厅走向一楼的书房。麦乐没有片刻犹豫,站起来,立刻缀在了自己老娘的屁股後面。麦芒也想跟著他家健抬腿走人,可这头正跟“手下”谈话呢,走不开啊。 “你在英国长大?北京话说的不错吗…” 推开书房门进去的臻健,听客厅的麦芒说。迈欢怎麽回答的没听见。进了门,麦乐刺溜一下,贴著自己老娘的屁股就进来了。嘎哒!一声,还把书房的门给锁上了。 “妈~~~怎麽去了这麽久…” 麦乐低低的一声,从身後搂住了臻健的腰,整个上身都贴在了臻健的後背上。 臻健终於笑了。摸著麦乐的两个大胳膊,不自觉地就晃著自己的身体。大大的麦乐,倒在臻健的後背上摇啊摇~ 麦乐又叫自己妈了,说明…他真的想自己了。 臻健那一天几乎都没出书房的门。书房里也有厕所和浴室,洗了澡出来的臻健,靠在沙发背上开始对麦乐说自己和麦芒的东北之行,泰国之行……麦乐抢过臻健手上的毛巾,轻轻地替臻健擦著湿湿的头发,时不时酸两句自己的妞儿~。臻健也不回嘴,照样自己说自己的。麦乐觉得,世界上可以没有任何人,地球也可以毁灭,但只要能让自己靠著臻健,自己强大得就能托起十个太阳! 臻健没有说南横,也没有提臻爽,更没有点迈欢的名字。但聪明的麦乐串起臻健所有的话,也明白了个大致。 臻爽的“爱”,可真是凶多吉少啊!老娘说到底也希望臻爽幸福,可臻爽到底为什麽要彻底离开鸿丽呢? 麦乐有点同情臻爽了。该怎麽帮帮臻爽? 0。38鲜币 170 170 麦乐有点同情臻爽了。该怎麽帮帮臻爽? 不知是麦乐拽的还是臻健自己倒下的。靠著沙发背的臻健,开始靠著麦乐的肩,最後终於倒在了麦乐的大腿上。 臻健的头发早就干得跟沙漠一样了,麦乐还在不停地擦呢~。爽连头发都这麽象健,黑黑的,有点硬。而自己的头发却象麦芒,黄黄的,有点软~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麦子在外面敲书房的门。 “健,乐,王多送饺子来了。你俩吃不吃啊?” 麦乐腿上的臻健刚迷糊,“乐~,你去吃饺子吧。告诉你爸爸,我不饿,先睡会儿” “妈~,迈欢是爽带来的客人,走吧~,一起出去吃几个” 麦乐啊~~,真是天使!不怪我小说里所有的人都爱他~ “我真得想睡觉嘛~~你爸爸回来的飞机上靠著我睡得都打呼了,我眯都没敢眯一眼。出租上他又睡,我都没得睡啊” 麦乐腿上的臻健就像个别扭的小姑娘~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吃完了我就过来看你…空调给你点上,等著,我上去给你拿床被” “嗯~” 麦乐从沙发上站起来,臻健在大大的沙发上幸福地伸著懒腰。麦乐刚把门一打开,等在门外的麦芒刺溜!一下就蹭进了书房。 “健!”一嗓子。 唉……这个家,不找女皇要奶吃的,估计只有独立坚强的臻爽了~ 臻健真是能拉下脸来啊!加上麦芒麦乐的宠溺,硬是没上中午的饭桌。 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臻健不在,才有了饭桌上片刻的和谐。麦乐这关基本上算过了。麦芒已经是盟友。洗了澡,穿著一身臻爽的衣服,干干净净的迈欢坐在饭桌前。麦乐连著夹了十个饺子到迈欢眼前的盘子里,臻爽终於笑了。迈欢低著个头,感动的泪水差点没掉进酱油醋里,和著蒜酱辣酱的一起进肚子。 一个下午,麦芒在自己的卧室里睡得天昏地暗。他倒是想搂著他家小臻睡,臻健在书房的沙发上就是不肯挪地方。 吃完饭的麦乐一直在书房里陪著睡著的臻健。反正也没事儿,加上麦乐真的就想待在臻健的身边。挂在书房的网上,有心无心地浏览著一些医学界的消息。听著臻健均匀的呼吸声,时不时地想著,健本来就够倔的,爽跟他一样强,这两人要是呛呛上了,该怎麽是好呢? 臻爽和迈欢猫在臻爽的卧室里,大气不敢出。虽然前景比较惨淡,但麦乐态度的转变是臻爽最开心的,甚至超过臻健接受迈欢。 迈欢知道,自己一旦决定跟臻爽走到一起,而且打算一辈子在一起,就必须过臻爽父母这一关。天下没有哪个父母生来就支持自己的儿子跟男人在一起,况且,臻爽现在还是个有老婆的男人。 迈欢是有思想准备的。可以说,在来臻爽家的路上他就做好了见臻健麦芒的准备。可惜没见到两位老总,倒见到了半路杀出来的哥哥!想要自己命的麦乐都接受自己了,那还有什麽过不去的坎儿?迈欢表面上挺难受,但内心并没有绝望悲伤。躺在臻爽暖暖的怀里,听臻爽讲他过去的故事~ 夏天的晌午,臻家的院子里。除了知了在撕心裂肺地叫著,四周一片寂静。 书房的麦乐也倒了。转弯沙发上,和自己妈头顶头,听著臻健均匀的呼吸,不知什麽时候就睡过去了。 臻爽给迈欢讲自己小时候,在北京,麦乐怎麽疼自己护著自己……不知不觉,迈欢搂著臻爽也闭上了眼睛。 快黄昏了,是麦乐第一个起来。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就站在灶台边上发呆。 第二个起来的麦芒,看到厨房里儿子的背影。这个酷似自己的大儿子啊……臻健一见到他就不要自己了~ “干什麽呢?” 麦芒在麦乐的身後问,吓得没听见麦芒动静的麦乐一哆嗦。 “爸,晚上吃什麽?不管怎麽说迈欢都是爽带来的客人。健也累了…估计不累看样子也不打算做饭了,要不…咱俩做?” “哎呀做什麽做,大热的天多麻烦!打个电话订一桌子。多要点好吃的!臻子马上就进屋” “啥?!” “啥什麽啥?你妹妹啊,不认识啊?” “你啥时打电话给臻子的?还嫌这儿不够乱是怎麽的?一个臻健还不够你缠的,你又整来个臻子?!臻子跟鸿丽好得跟姐俩似的,这头……还有个臻健…你让爽怎麽招架得住?” 麦乐压低著嗓门,几乎咬著自己老爹的耳朵说。麦芒啥都好,就是有时不够成熟~ “哎呀,不要那麽紧张不要那麽紧张~~你那个宝贝弟弟,话说,只要你撑著他的腰,他啥时把我和你妈放在眼里过?臻子也是臻爽的妹妹,这一家人的团圆饭总是要吃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话说,乐啊,你小诊所里内病人…要不,你把他也请来?” 麦乐用他那遗传自麦芒又大过麦芒的大眼睛盯著自己老爹。 甄赣在自己这里住院的事臻健麦芒早就知道。可请病人就请病人呗,自己爹说话的语气怎麽这麽怪呢,听上去好像还酸酸的。莫非……不可能不可能!我和甄赣干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没病人!病人一早出院了” 麦乐躲闪著自己的目光,再不敢象刚才批评自己老爹幼稚时贴得那麽近,开始离麦芒远远儿的~ “出院了?……你知道我和你妈今天回来?” 这臭小子!大大地狡猾狡猾地~。麦芒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臻爽把迈欢带北京来是为了见自己和臻健的,只不过是运气不好撞上了。可这麦乐,怎麽幸运女神总跟他一家呢? “不知道…” 老爹啥意思啊?这分明是说我特意把人转移了?切~ 麦乐打小就鄙视自己老爹,这下,就更觉著此人俗不可耐。掉屁股,进屋打电话叫饭去,懒得搭理你~ 0。34鲜币 171 171 麦乐打小就鄙视自己老爹,这下,就更觉著此人俗不可耐。掉屁股,进屋打电话叫饭去,懒得搭理你~ 人臻子,那才是臻健麦芒真正的贴心小棉袄!这都快一年没见到自己的亲爹娘了,工作性质又是个个体户,晚饭还没送到呢,嗷地一嗓子,她先进门了。 叫了一嗓子啥?当然是“妈~~~~~~~”了。 臻爽臻子长大後,都变得跟麦乐一样,从来不当著第三者的面叫臻健“妈”。臻子是闺女,在只有麦芒臻健的时候,仍喜欢爸啊妈的嗲嗲地叫。可臻爽,甚至比麦乐还绝,在只有他和臻健两人的时候也很少再叫臻健“妈”了。 臻子那一嗓子,几乎将人类的七情六欲都包含在内了。再说了,麦芒打电话的时候也没说家里有外人啊。所以,臻健闺女的一嗓子的嗓门儿就大了点,激动了点。别说书房沙发上已经迷迷糊糊醒来的臻健,就来二楼早就睡醒的迈欢,也听得一清二楚。 臻子冲进书房扑进臻健怀里的时候,臻爽和迈欢拉开二楼的房门出来了。就听院门外一声哟喝,订的豪华晚宴正好也送到了。 唉……本来是顿难得的团圆饭,可因为俩心胸狭窄的女流闹…四个男人都没怎麽吃好~ 麦乐主动坐在了迈欢的旁边,和臻爽一起把迈欢夹在了中间。满满一桌子的人,只要麦乐向著自己臻爽真的谁都不在乎。 麦芒离迈欢太远,不好招呼客人。麦乐代劳,给迈欢不停地往盘子里夹著菜但也不开口搭理迈欢。除了个人感情,中间还横著个老娘不是。不慢待客人的前提下也不能惹老娘生气不是。 臻子在搞清了迈欢的身份後迈欢就算真的被打进十八层地狱了。打人骂人那是没教养的人才做的事,臻子就在六口人的饭桌上不停地向臻爽打听著、回忆著自己嫂子的现在和过去。 臻子本来就是一家饭桌上的小喇叭,开心果~。一般,除了臻健就没人敢拦她的嘴,再说,你想拦也得拦得住啊。 “哥~~,听说我嫂子去马来旅游去了,你啥时过去啊?” “菜心磨菇”滑溜溜的青菜梆子卡在臻爽的喉咙里。迈欢咧了咧左边的嘴角。 “哥~~~上次在泰国,就拨水节那天,你跟我嫂子晚上睡哪儿了…人半夜起来都找不到你们…” 臻爽嘴里的一口汤差点没从鼻子眼儿里喷出来。迈欢嘴里的一口汤,全堵喉咙眼儿里了,半天都咽不下去。 “这麽多菜还堵不上你的嘴?” 爹娘不管,大哥出头了。 臻子扫了眼自己的老娘,臻健也不看自己家没礼貌的闺女,只顾自己拿著杯红酒,一口一口地抿。一口菜也不吃,还吊著个脸。只要臻健不发话,臻子小喇叭的开关谁都甭想关~ “爽!你去马来的时候带上我,我也想去看嫂子~” “我没这计划!要去自己去!” 臻总终於吐了一句话出来。麦乐和麦芒在心底喘了口气,迈欢的眼眶都湿了。 一顿饭,身为臻健的炮灰,估计就是臻子也没吃好。折磨别人的人自己并不好过,这是真理啊! 臻健空著肚子喝酒,麦芒怎麽劝他他都不吃菜。几杯红酒下肚,加上旅途劳乏,竟有点醉了。 唉…主要是被自己儿子气得~。你说,当年要是响应国家号召………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好!你上哪儿找这罪受去?你那看哪儿哪儿顺眼的麦乐,还不天天乐死你~ 麦乐为了照顾迈欢…… 麦芒又为了照顾自己的女皇和小儿子…… 臻爽被臻子堵得…… 迈欢是一不折不扣的“含沙射影”里的内“影”…… 反正,一比鸿门宴还鸿门宴的晚餐还没宣布结束呢,麦乐就对臻爽说。 “爽,吃饱了就带迈欢去河堤走走吧。晚上又凉快……” 这就是给信号让两人先撤呢。傻子一样实心眼的迈欢就是不动地方,一心想敬臻健和麦芒酒,这不老也找不到机会嘛。 “吃饱了?” 臻爽在迈欢的身边低声问迈欢。迈欢哼哼叽叽地就是不肯站起来,盯著眼前满满的一杯红酒。 “敬酒以後吧。等下次再来…” 麦乐真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好哥哥。臻爽把迈欢拉起来,迈欢礼貌地说了句。 “那…臻总麦总你们慢用~我吃好了,和臻爽散步去了” 桌子上的四口都沈默著,没人开口。慌慌的,麦芒非常不压点地赶紧一句。 “去吧去吧。去看看大河,晚上…凉快著呢” 臻爽迈欢的脚步声在院子的门口终於消失了。麦乐看向臻子,眼光恶狠狠的。臻爽和臻子之间,麦乐向来选择的都是自己柔弱的弟弟~ 臻子也不让份儿,恶狠狠地反盯著麦乐。可没一会儿就是满眼的泪,委屈地呜地一声,哭著跑了。麦芒愤起。 “你那麽恶狠狠地瞅她干什麽?她有什麽错?” 痛骂麦乐的麦芒抬腿就追女儿去了。麦乐无奈地唉了一声,看向自己的老娘。臻健又拿起了红酒。 “健~别整的跟你失恋似的好不好?” 这样下去,一个好好的家就得散夥了!麦乐出击了。头一次,从正面向自己老娘发起了进攻~ 0。4鲜币 172 172 这样下去,一个好好的家就得散夥了!麦乐出击了。头一次,从正面向自己老娘发起了进攻~ 你怎麽说我呢?臻健就像臻子一样,不开口,拿著杯酒,委屈地看著麦乐。麦乐一磨屁股,蹭到自己老娘身边,劈手夺下了臻健的酒杯。 “你也希望臻爽幸福对不对?难道你希望臻爽跟一个想他死的人同床异梦一辈子?!” 微醉的臻健浑身一抖,象醒了一样,开口。 “乐!你知道多少?爽都对你说了什麽?” “他什麽都没对我说!只说他想一辈子和迈欢在一起。如果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不要相互折磨对方!” 麦乐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臻健眼前的麦乐晃得厉害。可他又怕麦乐生气,所以立刻就跟著站了起来,他想拉住麦乐,没成想,人猛地一晃,一屁股又坐下来了。 “坐著!我去煮碗面给你~。一晚上只喝酒不醉才怪呢。女人啊,就是难缠!” 麦乐进厨房了。臻健听到了麦乐最後的一句话。麦乐和麦芒一样,一辈子只把自己当成需要保护的女人…… 看著麦乐模模糊糊的背影,臻健已经分不清站在那里给自己煮面的人是当年的麦芒还是现在的麦乐。自己刚刚爱上麦芒的那会儿,李阿美不让自己出门。自己锁上了屋门绝食想寻死,救出自己的麦芒就给自己煮了满满一锅的面条。 臻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慢慢地走到了麦乐的身後。抱住了自己儿子的腰,将晕晕乎乎的脑袋放在了麦乐宽宽的後背上。 “乐~~我不是女人~~我跟芒你一样…是男人嘛~” 臻健一动,胃里的酒精全跑脑袋里去了。错乱了。感情&性别。 “妈~~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麽大的一份家业他一个人都能撑起来,还有什麽事他自己处理不好的呢?你有功夫就管我吧,放了爽~” 爬在麦乐背後的臻健笑了。麦乐永远是臻爽和臻子的好哥哥,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他是什麽都能牺牲啊。 “你爸爸也是这句话。让我放了爽…我,呃!我就是那麽不讲理的人吗?你爸爸、爸爸和、和、和你,都觉得我是坏人~” 打著酒嗝的臻健真的有点醉了。进来的麦芒从身後扶住了软绵绵的臻健,将人带进了书房。麦乐把煮好的面条送进去後,又上楼去哄自己的宝贝妹妹。女人啊女人,就是麻烦! 臻健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口口吃著自己男人喂给自己的面条。一会儿一口一个“乐”,一会儿又一口一个“芒”的,把麦芒气得,直拧他家小健的脸蛋子~ “我知道你是谁也不告诉你~~谁让你跟你爸爸俩合起夥来认为我是坏人呢~” 这……臻老娘的潜伏玩得太可爱了~。麦芒一锅面条没来得及喂完就急急忙忙把书房的大门先插上了~ 被自己大哥甜言蜜语又搂又抱,好不容易哄好的臻子,乖乖地收拾著饭桌,洗碗刷筷子。五口之家真正唯一的一个小女奴~。麦乐上河堤……还得去找自己弟弟。 迈欢难得的没跟臻爽搞“交集”,老老实实地跟臻爽并排坐在河堤上。看到两人的背影,麦乐咳!地发了声信号,臻爽立刻回头看见了自己哥哥。麦乐走向前。 麦乐也坐了下来,靠在了臻爽的身边。 三人看著鳞鳞的河水,没人开口。麦乐拿出瓶避蚊的喷雾剂递给臻爽。臻爽笑了。对著迈欢和麦乐的身前身後一阵猛喷。空气里青草的味道,顿时被一股芳香取代… “乐~我和迈欢明天就回深圳了…” 麦乐低下了头,看著脚边的青草,没接话。 “明天一早我们早点走,就不和臻健麦芒还有臻子打招呼了。你替我们转告一声…” 麦乐两腿一个用力,站了一起。走到两人的身後,一手扶著一人的肩。 “给他们点时间,不会太长…” 说完,冲下了河堤。扒了自己的T恤和长裤。穿著短裤一头扎进了河水。 臻爽和迈欢都冲了下来。河里的麦乐扔了个东西给臻爽,臻爽下意识地一接。当看清是麦乐的裤衩时,啊!地一叫,甩手就扔草地上了。“臭乐!”一嗓子,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这里能游泳?这里可以游泳吗?” 从小德智体全面发展的迈欢也兴奋了。臻爽还剩一条小裤衩的时候迈欢已经光!了。 “爽~~你就全脱了吧~~~弄湿了等会儿上来怎麽穿啊~~~~” 迈欢说话的语气活像个妓院里的老鸨子~。河里的麦乐听得哈哈大笑。自己榆木疙瘩一样的弟弟,想逃出迈欢的手心,估计真的很困难了。 臻爽迈欢两条小鱼一样,游到麦乐的身边。麦乐真没想到,迈欢的水性居然也这麽好!三个人向著对岸越游越快,平坦的水面上,迈欢第一,麦乐紧跟其後,臻爽哇哇哇地大叫著。 “你们俩好坏!为了抢风头都不要我了。我游不动了~~~~乐~~~~~我游不动了~~~~~~” 麦乐又哈哈哈大笑著,把第一名拱手让给了自己的弟媳妇,回来救自己的弟弟。 在前面独领风骚的迈欢听到後面的臻爽叫。 “乐!不要脸~~~你在水里摸人哪儿啊~~~~~” 迈欢第一名也不要了,赶紧杀回马枪,救自己的失身男人~ 夏天的记忆在臻爽的脑子里好像总是比冬天美好~。只因为这条美丽的母亲河,总是在炎热的夏季张开她无私的怀抱拥抱著自己。就像哥哥的怀抱,就像妈妈的怀抱…… 第二天一早,臻健麦芒臻子还没起床,麦乐开车,亲自把臻爽和迈欢送到了北京机场。 “今天反正要去医院,早晚也得开车过来” 麦乐这样对臻爽说。 紧紧搂著臻爽,“爽~妈没事,他一定能想通…”麦乐悄声咬著弟弟的耳朵,安慰臻爽。 迈欢握著麦乐的手,不由得就扑进了麦乐的怀抱。麦乐万般无奈,搂住了怀里柔弱的男孩儿。从此……这就是那个支撑臻爽的人,他能撑得住吗? “哥~~我们走了” 迈欢第二次,没有臻爽的提醒,主动叫了声麦乐,哥~。 0。36鲜币 173 173 迈欢第二次,没有臻爽的提醒,主动叫了声麦乐,哥~。 臻爽可真是个心里能藏事的人。大概也是因为他从来都没认为鸿丽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自己的,所以,鸿丽怀孕的事,除了臻爽本人,连迈欢都不知道。 臻爽一直在想著如何彻底摆脱鸿丽。可孩子没有出生前法院不受理自己的离婚起诉。只有等孩子生下来,再从长计议了。 美国和加拿大的分公司刚起步,一个月之内,迈欢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那边或是两边来回跑。 臻健麦芒回到了深圳的家,臻爽也没搬回来。彻底跟自己的男秘书在外面另立门户了。 元旦前,臻健在电话里对麦乐“撒娇”诉苦,内容几乎全是说臻爽如何如何不懂事,从来都不知道主动回家看看二老。说著说著,还象要哭了~,说自己最近胸口总是不舒服。吓得麦乐……赶紧回了趟深圳的家。 老娘现在越来越难缠了。从来不知道主动回家?这到底是说谁呢?不会是含沙射影吧?心虚的麦乐知道,臻爽就是再不回家也比自己回去的次数多。 臻爽不知是故意躲还是巧合,和迈欢俩跑美国去了。麦乐就是想骂自己不懂事的弟弟他也见不到忙碌的董事长啊。 家里,完全退休无所事事的臻健和麦芒,还有围著两人转的小臻子,麦乐觉著挺温馨的~。没办法,只有劝唉声叹气的老娘出去游山玩水散散心。可臻健说,这都快过年了,长白山太冷,北京也不暖和,所以,待在深圳的家里哪儿也不想去。 麦芒趁臻健和臻子出去买菜的功夫偷偷告诉自己大儿子。 “你妈心里堵,是因为有事……” 都到这会儿了麦乐才知道………不知是迈欢家里出的钱还是迈欢的私房,反正,臻健认为自己穷得叮当响的董事长儿子绝对没那麽多钱。臻爽和迈欢,在深圳靠海的地方买了幢二层楼的小别墅! “开张大吉”“乔迁之喜”,居然都没通知臻健麦芒俩老同志。可却听南横的探子报,王霸,就内麦乐的假爹,北通的总裁,来深圳出差却住在了那里! 我估计……小洋楼大概是迈欢用兜里买瓜籽儿的内二千万美金买的~。觉得自己儿子在吃软饭的臻健,胸口不堵才怪呢~ 麦乐没办法,想带自己老娘回北京臻健又不干,北京那头自己一摊子的事业又放不下。只身回到信浓镇的麦乐,只有把电话打到了大洋彼岸。先找自己干爹,再找自己的小情干娘,最後找自己的亲弟弟,了解了解情况吧~ 没找到臻爽和他的小秘书。麦乐从王霸的嘴里了解到很多南横和臻爽的最新动态。深圳的别墅果然是以迈欢的名义买的。自己老娘也没白堵。 “迈欢不是和自己家里没联系吗?他一臻爽的秘书,哪儿来的那麽多钱?” 麦乐问王总。 “迈欢是麦丰的三公子乐你不知道吗?” “铜臭”的王总反问道。 “我知道他娘家富,可他在我们家说,剑桥毕业就做了南横的秘书,跟自己家的银行没联系…” “唉…我的大医生,你怎麽跟豆子一样迂腐啊?没联系?怎麽可能没联系?你还说跟南横北通没联系呢,等你要饭的那天,我还能不养你?” 麦乐笑了。 “那你看…迈欢对臻爽到底是怎麽个心思啊?臻爽还有老婆呢……他俩就能一直这麽下去?” “爽说了,他一定娶迈欢!臻爽这样的行动派……我估计,离婚肯定是板上钉钉儿的事了。就是不知道那女人是怎麽想的。去马来快一年了,臻爽打听不到她的下落,连我在泰国的关系也查不到这个鸿丽到底消失到哪儿去了。难道就是因为不想离婚躲著臻爽?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麦乐和王霸的“公事”还没说完呢,电话就被回来的吕窦夺走了。吕窦本来答应麦乐今年回北京过圣诞节,可因为王霸忙得走不开,所以就没回去。 上一次的电话里,麦乐最後说了句,“对你来说,他比我越来越重要了!”哢嚓了电话。 吕窦以为臻爽已经将自己和王霸结婚的事告诉了麦乐,所以麦乐才会这麽说自己。 吕窦有点委屈。又觉著麦乐生气了,那一定就是自己对不起麦乐。所以,快一个月了,都没敢主动打电话给自己的心肝儿。麦乐在另一头赌气,也不主动开口。 “乐~~” 吕窦先投降了,温柔地叫了一声。麦乐赌气地还是不搭腔。这样的麦乐,只有在吕窦面前永远象个孩子。 “乐~~身体好不好~~” 不搭理自己,只有没话找话了。老的向小的请安呢~ “我…昨天去医院了…” “检查的结果怎麽样?” 麦乐终於出声了。他可以跟豆子赌气,但让他不关心吕窦,麦乐恐怕永远也做不到。 “医生说…冬天最好还是回加拿大,这里太潮湿…” “那你今年又不能回北京了?” “你王叔的公司…新年也走不开……” “吕窦!你在躲我?嗯?你和小霸好得已经一分一秒都分不开了?” “乐!你怎麽这麽说话?” “我哪儿说错了?就是小霸我也敢这样问他!是他不放你回来还是你自己不愿意见我?” “我……” 哢嚓!麦乐突然把电话挂了。握著话筒的手在抖,眼里一下全是泪。要是不立刻挂掉的话,麦乐怕自己真的…哭出来。 0。3鲜币 174 174 哢嚓!麦乐突然把电话挂了。握著话筒的手在抖,眼里一下全是泪。要不立刻挂掉的话,麦乐怕自己真的…哭出来。 豆子和小霸之间一定有事瞒著自己!可如果真有事的话,上次臻爽回来不会不告诉自己啊。对了!上次臻爽回来,说到两人时就吞吞吐吐的,不会是豆子的病……一想到这儿,麦乐顿时浑身冰凉。小孩子脾气也顾不得耍了,冷静地想了想,又拨通了电话。 “我去!” 电话接通了,麦乐劈头就两个字。 “乐?” 吕窦的心里好难过。自己从没有後悔嫁给王霸,可这会儿,心里难过得真得好想哭。 “我说我去美国!还是加拿大?你在哪儿我过年去哪儿!你要是再敢废话,我一辈子不见你………!” 麦乐又有点要哭了。吕窦一辈子最怕听的一句话就是麦乐说不见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加拿大的家里等你。订好了机票就打电话给我,我亲自去接你…” “这还差不多~” 麦乐终於笑了。可眼角…却流出了泪~ “乐你哭了~~” 吕窦温柔地问。 “你不要我…你和王叔都不要我……” “乐~~你快点来吧!我想你…怕是…都要想疯了……” 麦乐春节哪儿敢去会小情儿啊?现在的臻老娘,可不像年轻那会儿那麽坚强了。过年过节,谁都可以不在自己的身边,唯独自己的大儿子麦乐必须陪著自己。麦乐要是再敢象小时候那样犯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的错误,臻老娘不是胸口疼就是脑袋晕,一副立刻死给你看的柔若无骨~~ 元旦和春节的中间,麦乐挑了个不疼不痒的日子,偷偷一人儿跑去了加拿大。 在机场热烈迎接他的,除了干娘吕窦,还有兴高采烈的臻爽和迈欢! 麦乐吓了一跳!妈妈呀~~这要是让自己老娘知道了…咱弟兄俩还活不活了?! 迈欢小鸟一样,也不管麦大哥愿不愿意就扑人怀里了。看著麦乐双手都不知该放哪里的窘象,吕窦和臻爽苦笑著。 “我们也才下飞机。打电话给吕叔他才告诉我们你要来…” 臻爽也紧紧地抱了抱麦乐。 三个来接麦乐的人,只有吕窦,连麦乐的一根手指头也没有碰。整得臻爽就是一阵恶心………要是没我和迈欢在,乐说不定能一口亲上吕窦呢。反正这儿又不是封建社会的大清~ 麦乐好象连话都没跟吕窦说。臻爽和迈欢先上了吕窦的车。麦乐站在司机这边的门边,吕窦冲著麦乐羞涩地笑了笑,走去了助手席的一边。 坐在车里的迈欢,叫瓜鸡一样,兴奋地跟臻爽说著话,根本没注意到任何不妥。臻爽用眼角扫著车外的两个人。真恶心!搞得我跟迈欢俩就像多余似的!本来你俩就多余嘛~ 麦乐和吕窦终於上车了,汽车从机场出来上了高速。後面的迈欢,一会儿臻爽,一会儿吕叔,一会儿又哥地,不停地跟三个亲人唠著…除了吕窦,礼貌地回答著迈欢的一些个没话找话的废话,臻爽基本上就是单音字的“嗯”,“啊”,“是”…麦乐,根本连理都不理臻爽的秘书。 吕窦的车,是前排可以坐二个半人的大型车。司机和助手的位置就像连在一起的一张椅子。中间隔著的扶手,只要抬起来,後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前面两人腰以下的动作。 臻爽觉得一路他都没看见自己哥的右手扶过方向盘。 不是臻爽敏感,是麦乐上了车就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吕窦的手。心虚的吕窦还挣了两下,但麦乐的大爪子就象个螃蟹钳子,死死地扣著吕窦不放。 舔躁的迈欢终於靠著臻爽安静下来了,臻爽似乎也在看著窗外的风景。吕窦用自己的一根手指摩挲著麦乐的手背,然後又将手指插在麦乐的两个手指间,轻轻的,一点一点地,戳著麦乐的大腿…… 进市区了,麦乐突然开口问。 “爽,送你们去哪家旅馆?” 臻爽听得心都凉了。 吕窦赶紧的一句,“都住我那儿!都是自家人去什麽旅馆啊?难得的~” 迈欢迷迷糊糊地醒了。“爽?到吕叔家了?” 这二位,根本没去旅馆的自觉!臻爽是离不开自己哥。可迈欢呢?早把臻爽的亲人当自己的亲人了。 麦乐也舍不得臻爽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堵!这次来,本是想好好跟吕窦谈谈,打听打听他和小霸到底怎麽了。可有臻爽和迈欢在,就不能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了。臻爽还行,知道自己和吕窦的关系,可这个迈欢…真是个多余的玩意儿! 0。36鲜币 175 175 麦乐也舍不得臻爽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堵!这次来,本是想好好跟吕窦谈谈,打听打听他和小霸到底怎麽了。可有臻爽和迈欢在,就不能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了。臻爽还行,知道自己和吕窦的关系,可这个迈欢…真是个多余的玩意儿! 吕窦家在加拿大的房子很大。别墅型的不说还带著个大大的院子。吕窦小时候,因为吕布和吕窦的年龄差得很多,买房子的时候,细心的吕窦妈就想到了,快结婚的吕布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再怎麽关系好,那麽大的男孩子也想过自己独立的生活。 所以,院子里除了一个巨大的主屋外还有间不小的仓库。讲起来是仓库,也是以前的人把它当成了仓库,取暖设施和水电煤气应有尽有。 刚买下的时候吕布还小,所以吕窦妈也没有特别急著收拾那间仓库。加上吕窦粘哥哥,吕布呢,更是寸步不离自己的宝贝弟弟。大屋里,兄弟俩卧室都不分,还搞什麽单间啊。所以,直到吕布四十多岁结了婚後,吕窦的妈才终於完成了变仓库为情侣单间的工程。 吕布结婚後,吕窦从来没有跟著自己父母和哥嫂来过加拿大。甚至连吕布夫妻俩,好象也只来过这里一次。而且两人就睡在了主屋的客房里。 倒是吕窦王霸和麦乐,三个人将主屋霸占後,睡了觉就把大门从里面插起来!吕布要麽不想搞突然袭击,深更半夜一到加拿大,准保得一个人睡“仓库”~ 所以,离婚後的光杆司令吕布倒是自觉了。没办法啊,只有把大大的主屋让给自己那“多夫多妻”的弟弟,仓库彻底变吕布的单身宿舍。 吕布就是参加吕窦的婚礼时也没搞清楚吕窦到底在想什麽。世界上所有的人,包括王霸包括吕窦自己,都知道吕窦真正爱著的人是谁。可…没人能说出口,更没人敢承认正视。 吕窦这样的身体他还能活多少年?每当一想到这儿,吕布就再不想干涉任何吕窦想干的事了。随他吧,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只可惜那个对他念念不忘的少年…可麦乐,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希望豆子快乐幸福的人吗? 吕布现在在国内。所以,麦乐就想让臻爽带著他那多余的小秘书上仓库开情侣套间去~ 迈欢是第三次来吕叔的家,说实话,他还没去过小单间呢。臻爽是第二次,对这里也不熟。可心里有鬼的吕窦哪儿敢不尽地主之谊啊,?(: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8 部分阅读 迈欢是第三次来吕叔的家,说实话,他还没去过小单间呢。臻爽是第二次,对这里也不熟。可心里有鬼的吕窦哪儿敢不尽地主之谊啊,“不用!都睡主屋,客房有的是!” 一句话,就把麦乐晚上打算抱豆子的梦想给破灭了~ 晚饭,吕窦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麦乐站在灶台边帮他,又炒了几个热菜。 迈欢半倒在大沙发里,跟美国的王叔打电话汇报,自己和臻总已经到了,这里的工作明天即将展开… 臻爽拿著张没几个字能看懂的“加拿大日报”,挡在眼前,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厨房里的两个背影。 饭桌上,麦乐心里不痛快。再加上,在吕窦的面前麦乐从来不喜欢装大人。所以,几乎根本不开口,三杯啤酒下肚後就开始喝红的。 满桌子都是麦乐爱吃的荤菜。在这种时候,吕窦绝对想不到素食的臻爽,满心都是他的心肝儿宝贝想吃什麽,最爱吃什麽… 臻爽挑著荤菜里的蔬菜,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乐为什麽不高兴?他没告诉自己来加拿大是为什麽?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看吕窦?那他为什麽不去美国同时看王霸吕窦两人?吕窦把自己和王霸结婚的事告诉乐了吗? 吕窦在机场见到麦乐的第一眼就是心虚的。臻爽和迈欢正好到加拿大分公司办事,无疑,在某种程度上替自己解了围。可无论如何,就是再怕和麦乐独处,自己也一定要将结婚的事告诉麦乐。这次再不说…麦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吕窦早就看出了麦乐在生自己的气。 “累了?累就别喝那麽多了…” 打著马虎眼的吕窦抬手,宠溺地捋著麦乐脑门前的头发,顺手还擦了下麦乐的脑门子。麦乐气哄哄地一躲。 吕窦尴尬地低下了头。臻爽赶紧舀了勺汤喝,装作什麽都没看见。迈欢头一次看到吕叔好象终於跟麦乐说话了,可两人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怎麽都这麽怪啊? 一顿晚饭,臻爽是食之无味。他一直盯著吕窦,吕窦除了不停地给麦乐夹著菜,自己总共吃了五口都不到。麦乐好象是吃得最多的,酒也喝了不少。可到底能消化多少,臻爽真的不知道。 麦乐好象有点醉了。吕窦扶著有点晃的麦乐进了一间客房。臻爽想,这两人不会就这麽不出来了吧?把我和迈欢晾这儿了?该睡哪间屋子啊?不行…就问问自己秘书吧~ 龌龊的想法还没在脑子里消失呢,吕窦就从客房里出来了。迈欢在洗碗,吕窦收拾饭桌。 洗完了澡。睡觉前臻爽来到麦乐的房间。麦乐穿著衣服倒在屋里的单人床上,盖著厚厚的被子,屋里因为没点空调有点冷。 “乐?乐?” 臻爽叫了两声。 麦乐不知是睡著了还是醉酒,哼哼了两声也没醒。 看样子不像很难过的样子,再说了,这是吕窦的家,自从见到了豆子,自己哥就跟不认识自己似的…臻爽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卧室。吕窦不可能不管麦乐…臻爽坚信。 0。36鲜币 176 176 看样子不像很难过的样子,再说了,这是吕窦的家,自从见到了豆子,自己哥就跟不认识自己似的…臻爽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卧室。吕窦不可能不管麦乐…臻爽坚信。 都安静了下来後吕窦真的来到了麦乐的房间。点上了屋里的空调,掀开麦乐的被子,替麦乐脱下了上身的毛衣後,吕窦开始一颗颗解著麦乐的衬衫扣子。 “乐~乐~~” 吕窦轻声地叫著。麦乐没有醒。大概真是醉了,加上一路的奔波。 脱了麦乐的衬衫又解开麦乐的裤子。 “乐~脱了好好睡,穿著衣服睡不舒服” 吕窦就像一个唠叨的老妈子,不知道在对谁说话。 麦乐倒在暖暖的被子里一直都没醒,吕窦盯著麦乐睡著的脸足足看了有五分锺,才将一床毯子压在被子上,关了空调,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麦乐的房间。 走到客厅,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在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又去浴室拿了个脸盘儿,回到麦乐的房间。 打开屋里的壁灯,吕窦把水和脸盘放在麦乐的床头,看著那张熟睡的脸,轻轻地俯下了身子,紧紧地抱住了麦乐的上身…… 麦乐的心跳,隔著被子,咚!咚!咚!年轻的心脏,跳得那麽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以为麦乐真的不会醒的吕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也是习惯了,顺手就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半夜,不知是胃里的酒精闹得还是时差的原因,麦乐突然醒了。 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儿呢,就叫了句“豆儿?” 这里的一切,对麦乐来说并不陌生。吕窦就是在麦乐去美国留学的那年决定定居加拿大的。麦乐九月份入学,十月份的万圣节,吕窦就把麦乐带回了自己加拿大的家。 麦乐起身下床,既没看到水也没看到豆子给自己准备好的呕吐盆子。自己喝醉了?豆子知道自己醉了还把自己一人儿扔在单间里。脑袋疼得要炸的麦乐,对吕窦的愤怒已经忍到头了。 要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宠自己的人,那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自己生来他就该宠自己爱自己的,可现在人呢? 麦乐摇摇晃晃地走到吕窦的卧室前,他根本没想到吕窦的房间对自己还会有上锁的一刻?!勇往直前的身子,!!地一声就撞在了门板上。 熟睡时,如果被突然的动静惊醒,其实人最初的反应是根本搞不清这动静是打哪儿来的。就象此时的吕窦,一向潜眠的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刚才是不是有什麽声音啊?还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乐那屋的? “豆儿~豆儿~” 麦乐稀里糊涂地嘟囔著,还往前走。到这个时候了他都不认为挡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吕窦的房门。 可,又往前拱了几次还是进不去,这时,麦乐才反应过来门是关著的。摸到了门把手,开始拧。可即使拧开了,怎麽还是进不去? “豆儿!豆儿!开门………!” 醉酒的麦乐,开始的两声还不是很大,可最後“开门”两个字,就是扯著嗓门在喊了。 床上的吕窦一下彻底醒了,赶紧坐起来,摸台灯的开关。可越急越摸不著… 门外的麦乐,抓著门把手,砸著门,突然他明白了。 “吕窦……………!你锁我?!你插我?!” 大家表误会哦~~这里的“插”是“插门”的“插”~~ 麦乐彻底醒了。酒醒的同时梦好像也醒了。豆子…难道不爱自己了?!还没想清呢,眼泪就掉下来了。跟著…就天崩地裂了~ 最近的吕窦一直怪怪的,他一定有事瞒著自己!他竟然敢不爱自己了?!我杀了你…………!!! 愤怒的麦乐完全丧失了理智。抬起脚,对著吕窦的房门,攒足了全身的力气,!!地就是一脚! 老式的木屋,插门的门栓完全就像个摆饰,哪儿经得住大洋马麦乐的一脚啊!!的一声门就被踹开了,正好撞在了来开门的吕窦头上,就听砰!的一声,吕窦的脑门子上,立刻鼓起个大赤包~。 “你想跟他好就跟他好你想跟他睡就跟他睡!我成全你们!躲什麽躲藏什麽藏?只要你说一声不要我了,我抬腿就走,不会缠著你!” 麦乐对著站在门里的吕窦大吼著。飞起了自己的左脚,对著坚硬的木头墙又是狠狠的一脚。估计,脚趾头上没生“大赤包”也快骨折了~。说完,裤头背心,竟然冲出了大门! 不知什麽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臻爽和迈欢,各自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瞪著眼,看著头顶大包的吕窦。 吕窦对两人羞涩地笑了笑。“没事儿~,乐…有点喝多了。我去找他,你俩…快休息吧” 臻爽真的有点傻了。这样失去理智的麦乐他还是头回见。难道这才是真实的麦乐?任性的麦乐只有在他爱的人面前才会显示蛮横的一面? 吕窦穿著一身厚厚的睡衣睡裤也冲出了门。 “爽,他们去哪儿啊?外面那麽冷?麦乐还是裤衩背心…” 善良的迈欢,担心地问。 臻爽冲到了玻璃窗前,拉开了窗帘向外看。旁边的小屋,亮起了灯。 “没事儿,隔壁好像还有间屋子…” “爽~~他们怎麽了?你不是说…麦乐是吕叔带大的吗?他干嘛对吕叔那麽凶?” 唉…臻爽叹了口气。自己的哥哥,包容著天下所有的人,唯有那个人在包容著他的一切。吕窦,到底为什麽要和王霸结婚?希望他们结婚的自己,到底是对是错? 0。26鲜币 177 177 唉…臻爽叹了口气。自己的哥哥,包容著天底下所有的人,唯有那个人在包容著他的一切。吕窦,到底为什麽要和王霸结婚?希望他们结婚的自己,到底是对是错? 麦乐被外面摄氏零下二十度的冷风一吹就醒了。可他又磨不开转身回屋,看到对面的小屋,一个冲刺就进去了。 屋里因为长期没人住,几乎和外面的温度一样。打著抖的麦乐霹雳啪啦地点著了灯,打开空调,就连带著烟囱烧木头的壁炉也点著了。他怕追自己的吕窦再上外面找自己,这就是给吕窦信号呢。 果然,没有两分锺,吕窦推门就进来了。披著被子毛毯坐在床上的麦乐一转身,背对著吕窦。就是不理你………抽疯是我不对,可原因呢?还不是因为你! 吕窦走到床前,没有麦乐的批准他根本不敢上床进被子。从大屋跑过来,外面是滴水成冰的零下,吕窦的身子又弱又有哮喘…站在床头的双腿,开始不住地抖。连低头的麦乐都看见了。 “是不是这麽冷的鬼地方你也要替什麽人保持贞操冻死也不进我的被子啊?!” 麦乐冲著吕窦叫。他以为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冻成了冰,不会那麽快就融化出水……可,滚烫的泪水,顺著冰冷的脸颊流。 吕窦在接到麦乐的许可後就扑上了床。手脚僵硬四肢冰凉,人倒进麦乐怀里的一刻两只胳膊就搂住了麦乐的脖子。是吕窦想取暖还是麦乐想接吻?没人搞得清~。几乎没有停留,两人就亲在了一起… 可是,没多久麦乐就发现吕窦不对劲儿!麦乐除了骨科,其它医科基本上就是个医盲可唯独对哮喘久病成医。这里的“病”,指的当然是吕窦。 “豆儿!” 放开吕窦,麦乐叫了声吕窦的名字。吕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出气多进气少地大张个嘴,哈!哈!哈!地只会喘。 麦乐飞身下床,奔向浴室的外间。因为吕窦的病容易突发,所以这里的每一间屋子里都备著哮喘的急救药。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放松~放松~放松~~~” 麦乐紧紧抱著吕窦软软的身子,将急救的药对著吕窦的鼻子和嘴…吕窦靠著麦乐的胸,呼吸慢慢均匀了。 “都怪我不好!都是我混蛋!你骂我吧你打我啊~~” 麦乐一会儿象一个冷静神勇的医生,一会儿又象个任性不讲理的孩子,抓著吕窦的一只手,一下下打著自己的脸。吕窦无力的拳头,落在麦乐的脸上,发出轻轻的叭!叭!声。 “豆儿~~~~要是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会先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豆儿豆儿豆儿~~你别怪我…” 麦乐抓著吕窦的手抚摸著自己的脸,泪水不住地打在吕窦的脸上。半个脸都被呼吸器遮住的吕窦,眼角,慢慢有泪水渗出…… “豆儿~~豆儿~~别哭…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不好…” 麦乐擦著吕窦的眼角,吕窦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这份永远无果的爱啊…为什麽这麽苦这麽苦自己却自始至终食之如干饴? 吕窦睡著了。麦乐紧紧搂著怀里的吕窦。一只手压著吕窦的呼吸器,一会儿就用自己的脸贴著吕窦的脸,试著吕窦的体温。 早上,醒来的臻爽轻轻推开了小屋的门。壁炉的火已经灭了,空调开著,屋里很暖和。 麦乐靠著床头披著床毯子睡得很香。枕著麦乐的大腿,吕窦大概睡热了,被子只盖著肚子以下的地方。大概是急救的药,洒满了一床。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对儿放在吕窦的肚子上,一对儿放在吕窦的腰侧~。 臻爽带迈欢离开时吕窦和麦乐也没有醒。臻爽告诉迈欢,带上所有的行李,赶晚上的飞机飞美国,争取早点去香港。 这是臻爽第一次主动提出去香港,迈欢想忍都没忍住,咧著个大嘴笑了,狠狠地亲了口臻爽。 他爱我我也爱他。而且,我们有时间相守一辈子,所以,要珍惜彼此!…这,大概就是看到麦乐和吕窦的那份无望的爱後臻爽明白的道理。所以,他准备去香港见迈欢的父母。 0。32鲜币 178 178 他爱我我也爱他。而且,我们有时间相守一辈子,所以…要珍惜彼此!这,大概就是看到麦乐和吕窦的那份无望的爱後臻爽明白的道理。所以,他准备去香港见迈欢的父母。 麦乐醒来的时候吕窦仍然没醒。看著睡在自己腿上的人,麦乐愣了半天神。说实在的,昨夜的事,他有记忆,但很模糊。只清楚地记得,吕窦好像犯病了。 用自己的手摸著豆子的脸。豆子的脸还是那麽软,那麽暖和… 腿麻得已经失去了知觉,麦乐俯身将吕窦的整个上身抱了起来,在被子底下舒展著自己的双腿。 被麦乐紧紧抱在胸前的吕窦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两人无语地相互望著对方… “豆子!你脑门子怎麽青了?!” 麦乐终於发现了吕窦脑门子上的大赤包。包瘪下去了,红色变成了一块青。 “被门撞得” 吕窦说。 麦乐不明所以地盯著吕窦的脸,眨著自己的一对大眼睛,猛想。好像终於有点想起来了,一脸要哭的神情,又将吕窦象奶娃子一样地往胸口捂。 “干嘛?” 吕窦用手推著麦乐的胸。麦乐没办法,只有松开了胳膊又看著吕窦的脸。 “圣诞节说好的,为什麽不回北京?” 好!你不是怪我把你脑袋撞出个大赤包吗?那我们就从头开始好好说道说道~ 吕窦是谁?某种意义上他是麦乐的娘!有孩子敢质问自己老娘的吗?相亲相爱的人怕的就是对方的温柔,这样耍横的麦乐,吕窦太知道该怎麽对付了。转身,掀开了被子,这就要下炕了。你现在酒还没醒,我不跟你说话。 吓得麦乐一伸长臂猿人的双手,立马又把吕窦搂回怀里了。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把你脑袋撞出个大包不说还害得你犯病…可你为什麽不要我了?还把我锁在屋子外面…我,我,难道…你就那麽怕和我单独在一起?你不喜欢我了?不想要我了?” 麦乐哭了。他在害怕,他在打抖。是自己让自己爱的人焦躁,失去了理智… 吕窦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双臂,紧紧搂住了哭泣的麦乐,将自己的嘴,主动送到了麦乐的嘴边…… 这就是吕窦最恐惧最矛盾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管嫁给谁跟谁厮守终生,都无法拒绝麦乐的任何要求。自己不能看著他哭,不忍心让他有一丝一毫的伤心难过…最终,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仍然是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 麦乐开始哭得还倔倔的,不要吕窦哄自己。可当吕窦犹犹豫豫地把自己小小的舌尖送到麦乐的嘴里时,麦乐就不再是个孩子了,变成了想占有自己爱人的男人。 吕窦在麦乐的一条大舌头紧紧裹住自己的舌头时脑袋就轰的一声。“乐~~”在心底软软地叫了声後,就又…自欺欺人地装昏厥了~ 王霸大概是跟吕窦在一起做夫妻的时间太长了,现在的两人,房事时已经很少接吻了。前戏更是一种“没时间”的感觉。基本上都是王霸带上套子後,挤半管子的“润滑果冻”进吕窦的身体。然後冲进去,先慢後快,吭哧吭哧。二十分锺左右高潮。吕窦的一根被王霸抚摸著撸动著,没什麽不舒服也没有特别的兴奋,生理上,基本每一次都能和王霸一起射精。 麦乐解开自己厚厚的睡衣,舔舐著自己胸前的一点时,吕医生还有知觉呢。他好像说了声, “乐~别!臻爽他们…还在~” 麦乐咬著吕窦瘪瘪的胸,嘟囔了一句,“门插著呢~” 也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儿得出的结论。反正吕窦听到後就认为麦乐已经下去把门插上了~ 麦乐扒下了吕窦的睡裤连同裤衩,当自己的一根被麦乐紧紧地含在嘴里时吕窦好像突然醒了。 “乐~~?” 吕窦象不知道麦乐在干什麽似的,艰难地抬起头,看著俯在自己两腿之间的人。 麦乐听到吕窦的呼唤,抬起头,看向吕窦的大眼睛…满是泪水。吕窦的一根,刚才一下插得太深了!这深喉做得太投入…自己差点吐出来~ “乐~?” 吕窦又叫了一声。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口交,好像还是在臻爽婚礼的那天,也是麦乐亲吻著自己的下身…… “是想尿尿吗?我抱你上厕所?” 吕窦摇了摇头,又躺下了。可双手,却捧住了麦乐的脑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下身的地方… 原来…这种融化的快感,这种忘记一切的疯狂只有你能给我?我爱你,用我的整个生命…你爱我,我比谁都清楚…就让我在活著的时候感受你给我的这份爱这份情,因为…当我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仍想活在这美好的回忆里,生生世世,不想忘记~ 0。32鲜币 179 179 原来…这种融化的快感,这种忘记一切的疯狂只有你能给我?我爱你,用我的整个生命…你爱我,我比谁都清楚…就让我在活著的时候感受你给我的这份爱这份情,因为…当我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仍想活在这美好的回忆里,生生世世,不想忘记~ 吕窦最後的一个动作给麦乐的冲击太大了,这简直就是在对麦乐说,“我想要~” 麦乐没有犹豫,立刻又紧紧吸住了吕窦的一根。同时,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开始轻轻抚摸吕窦的菊口~ 吕窦的那里,因为和王霸在一起,加上上了岁数,麦乐很容易地就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 来自阴茎的快感太强烈了,加上那儿又比较松弛,吕窦一直都没感觉到麦乐的手指已经在自己的体内了。 直到麦乐的手指变成了两根,突然触摸到自己的一点。吕窦啊!地一声,浑身一抖。麦乐感到吕窦的一根有东西出来,赶紧撒嘴。吕窦巨大的阴茎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麦乐的手指还在自己的那一点上不停地蹭。 “乐!乐!乐!” 吕窦喘息著,惊叫著。 巨大的阴茎弹了两下,先是一点点,紧接著就是水柱,冲著麦乐就射了过去。 “啊!啊!啊!” 吕窦用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他以为自己射精了,麦乐摩擦著自己那里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可是… 当吕窦明白过来自己是在遗尿时,羞得他, “乐!乐!别~别~~让我停下来,我…怎麽了?怎麽…” 麦乐躲过了吕窦的水柱,偷偷又将吕窦体内的手指变成了三根!用力向里插著,死死地咬住了那一点不放。 只见吕窦的水柱,因为他自己的努力,一时小下去了一会儿。可随著麦乐的手…又开始急了起来。 多大的一泡尿啊,一点没浪费,全浇在了床上的被子上。因为麦乐的手指“咬”在让自己兴奋的一点上,吕窦就像射精一样,根本停不下自己的排泄了。 “乐~别!嗯~~~乐~~~~” 吕窦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除了呻吟,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了。最後,吕窦真的射精了,可他一点都不知道什麽时候达到的高潮又到底射出了什麽。 “你不乖哦~~拆了尿布就尿尿,叔还没对你吹口哨呢~” 抱起吕窦转移阵地的麦乐咬著吕窦的耳朵说。吕窦仿佛变成了小小的麦乐,紧紧搂著麦乐的脖子,羞得将自己的脸藏进了麦乐的颈窝~。 那一天,吕窦後来真的什麽都记不得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屋自己的卧室里。麦乐拿著本书靠在床头看著,跟自己盖著一床被… “几点了?” 不应该是白天吗?乐怎麽也在被窝里? “醒了?” 麦乐俯下了身,脸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大眼睛…真好看~ “我以为…我把你干死了~你这个没用的小贱人~” 麦子糟蹋豆子~~ 吕窦伸手,不知是羞得又想捂自己的脸还是想打眼前的人~。麦乐用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吕窦细细的胳膊。 “豆儿~跟我回北京吧!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想待在谁身边…” “乐~,我跟你王叔结婚了。就在臻爽带迈欢第一次来美国的时候…” 吕窦看著麦乐的大眼睛平静地说著。麦乐的大眼睛闪也不闪地盯著眼前的人。吕窦说完,眼角,流下了泪… 麦乐的眼睛一下就湿了,但他眨了两下自己的眼,用手轻轻擦著吕窦的眼角。 “我知道~圣诞节你不肯回来见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事瞒著我…” 麦乐擦著吕窦的眼角,自己的泪…却打在吕窦的脑门子上。 “不管你嫁给谁,只要你愿意…不管你嫁给谁,你都始终是我最爱的人…” 麦乐说不下去了。吕窦背著自己跟谁结婚他都可以撕了他,可唯独王霸…自己没有这个权力! 麦乐恨!没有任何时候象此时这样恨命运,恨时间,恨老天为何如此不公!难道,生与死的界限,三十年的光阴,自己真的无法跨越吗? 吕窦慢慢抬起了自己的上身,靠进了麦乐的胸膛。 “不管我嫁给谁,你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乐~,我爱你!只有你知道这份爱到底有多深。可是…我没法儿陪你一辈子…我不想你没了我後孤独寂寞你明白吗?四十岁,五十岁,我永远离开你,想到你後半生的四十年…孤独一人…我的心…都要碎了……乐,答应我,找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爽已经有迈欢了,他不再需要你这个哥哥他已经长大了,答应我,找到一个你喜欢的人他也喜欢你…你爱的只有我,永远只有我我知道!让喜欢你的人,你也喜欢他的人陪著你,走完这一生…来世,我等你!再也不放弃不退却,我们从来生起,生生世世在一起好不好?” 麦乐死死地搂住了怀里的人,呜呜呜地放声痛哭… 0。3鲜币 180 180 麦乐死死地搂住了怀里的人,呜呜呜地放声痛哭… 麦乐以为自己会赌气很快离开加拿大,可却没有。原来,自己真跟豆子已经爱到了不顾彼此婚姻的地步?! 一直到快过年前,麦乐都腻在吕窦的身边不肯回国。每一天刺激兴奋的性生活,似乎把柔弱的吕窦累倒了。 臻爽新婚的时候他们结合过。那时,因为照顾吕窦的身体麦乐献出了自己。可这次来加拿大麦乐却发现,吕窦在下面比在上面投入,更能达到高潮。 尤其是後庭的那一点,麦乐发现後,每一次的“前戏”就能把吕窦整得遗尿遗精的~。可怪胎的吕窦也象个初晴窦开的小夥子,麦乐那样对自己,他不仅半个不字不说,似乎也乐在其中。 吕窦好不容易能下床给自己的心肝儿宝贝做顿饭了,麦乐靠在吕窦的身後,又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吕窦的裤子… 麦乐知道这绝对不是最後,可他却想把吕窦燃尽了…吕窦从没象此时这样放开过自己,就像一个偷情的人妇,既心安理得,又泼辣热情~ 多少次,麦乐看著吕窦的眼睛,“跟我回北京吧”这句话就要冲出口。看著吕窦幸福疲惫地睡在自己的怀里,麦乐多想就这样偷偷带著吕窦回家… 就像与世隔绝的仙境,更像默契,王霸一直没有来电话。臻健,更是没找自己的大儿子。麦乐吕窦沈浸在幸福的二人世界里,大大的木屋仿佛变成了伊甸园…真希望时间就此停留。 麦乐正纳闷儿呢,自己老娘难得的怎麽这麽乖?臻爽突然来了个电话。主要是感谢吕窦的招待,最後的一句才是最想说的。 “我回家了。你放心…” 麦乐笑了。臻爽跟迈欢在一起幸福得…连自己和吕窦都能接受了?!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春节了。王霸终於打来了电话。 “小王八蛋!我不请你你真的就不知道过来看看我啊?” 王霸在电话里骂著自己儿子。麦乐知道,王霸是想豆子了~。可他永远是爱著自己的好“爸”~ 送吕窦回美国,麦乐借口臻健的身体不好要赶紧赶回去,买了连夜回国的机票。 王霸没有让吕窦跟来,一个人送麦乐去机场,纽约的大雪,纷纷扬扬~ “霸~,你一送我去机场,我就想起第一次你带我去北京军用机场…” 王霸笑了笑,什麽也没说。 “我爱他!你知道的…我把他交给你了……” 麦乐说不下去了。王霸伸出自己的胳膊搂住了麦乐,麦乐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王霸的腰。只有靠著这个人,靠著这个胸膛,自己才能明白他对自己生命的意义。 “等你退休了,就带他回来。我要你俩快快乐乐地死在我身边…” 麦乐的泪水,渗进了王霸的呢子大衣里。 “快了~最多五年,我就要象臻健麦芒那样了…” “那你答应我,退了一定回北京,不许在国外…” 车子到了机场,王霸把车停在了驻车场。将麦乐的脸从自己的胸前挖出来。 “就是他舍得你我还舍不得…乐~~,我…” 王霸捧著麦乐的脸,猛地亲上了麦乐的嘴!麦乐挣扎了两下,最後…舌头,终於缠上了王霸的舌头… 从什麽时候起,三个生命就紧紧地连在了一起?纠缠缠绕,理也理不清,剪也剪不断…… 因为纽约的大雪,飞机起飞的时间晚点了。王霸坐在候机室里一直陪著麦乐,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麦乐不放心吕窦一个人在家催王霸快回去。王霸说,你吕叔没你想的那麽脆弱,骂起我来,有时一个小时不喘气都不带犯病的~。麦乐笑了。 “你们俩年轻的那会儿,我只记得咱俩总合夥欺负豆子,在家啥活都不干……” “现在你吕叔可今非昔比了~,骂起人来可厉害可厉害了” “那还不是你气的” 麦乐轻声地回嘴。他咋从来不骂我呢~ 王霸的手机突然响了,到底是董事长啊,都晚上了公司还找人呢。王霸真有急事,“今晚走不了就坐出租回家听见了吗?”麦乐点头,王霸紧紧和麦乐拥抱了一下,先走了。 巨大的候机厅,人山人海。没了吕窦,连王霸也不能陪著自己…麦乐突然一阵说不出的寂寞。 这就是两人都离开了自己後那份孤独的感觉吗?麦乐掏出了手机,他想打电话给吕窦。可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没了吕窦,没了王霸,臻健也不在了,甚至连麦芒都去了天堂…那一天,有谁会陪在自己的身边?是臻爽吗?不,臻爽已经有自己的归宿了。 0。32鲜币 181 181 这就是两人都离开了自己後那份孤独的感觉吗?麦乐掏出了手机,他想打电话给吕窦。可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没了吕窦,没了王霸,臻健也不在了,甚至连麦芒都去了天堂…那一天,有谁会陪在自己的身边?是臻爽吗?不,臻爽已经有自己的归宿了。 所以咱们就说呢,连上帝都是英雄和天使的朋友!正当麦乐被一股烦噪的情绪压得有点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一个人影冲他走来。 纽约的国际机场太大了,麦乐根本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熟人。而且,还是个跟自己熟得躺一个被窝睡了半年的人………甄赣 甄赣早就发现麦乐了!他真没想到,特殊控制室里,自己这儿正盯恐怖分子呢,怎麽在屏幕上突然出现了麦乐的身影! 麦乐属於黄种人,可个子比大多数的白种人还高。所以在人堆儿里本来就比较扎眼再托麦芒的福,天生一副风流倜傥的作派…所以,甄赣一眼就注意到了麦乐! 甄赣正在执行任务,可也并不是脱不开身。他已经准备往外走了,突然…又看到了麦乐身後的王霸! 甄赣停住了脚。将最近的一个监视镜头调整後对准了坐在那里的麦乐和王霸。两人在说著什麽,麦乐的神情并不愉快,相反,怎麽满是惆怅? 甄赣夏末初秋的时候离开的信浓镇,从那以後就再没见过麦乐。还真是巧了,这次的任务结束後,过春节回北京放假的甄赣正准备去找麦乐呢。 甄赣已经能站起来了。身上的伤恢复了80%以上。果然,最难恢复的就是骨头。尤其是天不好或是去潮湿的地方,浑身的骨头都叫嚣著。那时,自己就是不想想,也得想起自己的骨科医生~ 信浓镇外围的那场歼灭战结束後,甄赣的老爹开会来了趟北京。看到自己的儿子恢复得已经跟以前没两样了,甄老爹恨不能一头冲信浓镇去,握紧自己未来儿媳妇小月的手~ 可被甄赣阻止了。 在司令员的逼供下,参谋长把自己的担心,犹豫,猜测,不安,和盘向司令员做了汇报… 这是自己的亲儿子,看来…甄赣爱麦月已经魔怔了~。所以,甄司令也顾不得什麽组织原则了,把自己知道的麦臻氏家的家谱,人员结构,组织结构,生理结构…包括自己的长白山之行,都向自己的儿子做了反交待。 甄赣立刻想起来离开北京的那一天;在机场见到的臻健…天!这是一个怎样有勇气的人?!“他”,竟然为自己爱的人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娃当然要打三个惊叹号~) 原来,为麦乐接生的吕窦扶养了他,他真是麦乐的养母啊?!而麦乐的假爸才是他的爱人。他们居然都在美国结婚了?!(军委随时还在追加著最新消息~连王霸吕窦喜结连理的事也未能漏网) 臻爽是麦乐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吕窦有自己的爱人…书面上,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自己的情敌,可…甄赣的一颗心怎麽还是放不下呢? 可以说,在纽约再见麦乐时,麦乐对甄赣来说已经是个透明人了~,没有任何隐私。可除了那些书面的,甄赣明白麦乐的一颗心永远不会登录在案,自己想得到的…仍然是个谜。 接过电话的王霸突然走了,甄赣没有犹豫,交待了手下几句就走出了控制室。 当麦乐抬起迷茫的双眼,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真是甄赣时,他连叫都忘了。 甄赣看著傻傻的麦乐,原来…自己竟然这麽想他!甄赣拽起麦乐,到了一个角落,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麦乐。 麦乐好像还在梦里!当他犹豫的双手终於落在甄赣的背上时,轻轻叫了声,“甄赣~” 两个字里大概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此时的麦乐柔弱,寂寞…甄赣,别看人是最後一个走进麦乐生命的人,可人运气好。总能得到最好的“战机”并加以正面的应用~ 甄赣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这轻轻的两个字,竟让自己压抑了近半年的思绪翻江倒海。甄赣再次拽著麦乐的手冲进了一间厕所,插上单间门的瞬间,火热的唇就贴上了麦乐的。 唉…老天的力量叫什麽?叫“命”! 大雪的原因民航飞机晚点,加上纽约的人提前到了,回北京的人提前交接。最後…甄赣竟然还跟麦乐搞了个双宿双飞~。两人坐一架飞机,并排左右座儿,回的北京。 麦乐这一趟加拿大之行其实是身心憔悴,最好的证明就是回来的一路几乎都没跟甄参谋说话,睡了一路。因为有甄赣,麦乐从经济舱搬去了头等舱。在这种事上,麦乐从来象麦芒,不像要面子的臻健,有福不享,傻啊我~ 宽大的座椅,甄赣一听麦乐说想睡觉就把中间的扶手竖起来了。拍了拍自己的肩,麦乐也没客气,就倒上去了。 0。4鲜币 182 182 宽大的座椅,甄赣一听麦乐说想睡觉就把中间的扶手竖起来了。拍了拍自己的肩,麦乐也没客气,就倒上去了。 跟甄赣坐民航一起回来的只有他的两个手下。其中一个就是和麦乐一起陪甄赣去北京看病的哑巴司机。还有一个,麦乐觉得甄赣最後一晚在信浓镇时自己见过此人。 甄赣和麦大夫搞禁忌,早就是部队地方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内哑巴,二十年不变就像块木头,而另一位呢,好像比麦乐还累,麦乐倒在甄赣的肩头还有点小紧张呢,内位在自己的位置上都睡著了~ 麦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其中一次睁开眼睛,满头等舱的人都睡了,只有哑巴司机头顶上的小灯还亮著。自己完全躺在了甄赣的身上,甄赣紧紧地抱著自己的上身。两个人搂在了一起位置就显得很宽,盖著同一条厚厚的毛毯,麦乐因为太舒服没有动,倒在自己头顶的甄赣好像也不痛苦,睡得也挺香… 飞机在北京机场降落的时候麦乐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立刻决定!走甄赣的後门,直接飞回深圳。快过年了,谁那麽大本事能搞到飞机票啊?找别的关系还得欠别的人情,正好!就甄赣,一勺儿烩了~ 机票这点小事对军委的人来说还不跟搞“鸡票”一样~。就是买鸡凭票的“鸡票”~ 甄赣跟自己的俩手下嘀咕了两句,两人立刻消失了。甄赣将麦乐带去了一个僻静的候机室,“半个小时後起飞”,甄赣对麦乐说。 “不会又是你亲自送我去吧?” 年轻人跟年轻人在一起的好处就是有朝气!麦乐似乎只有跟甄赣在一起的时候才老这麽不正经,喜欢贫~ “如果你想让我跟过去我就亲自送你过去” 人麦乐指的是你亲自“驾机”的意思,甄参谋好狡猾哦,竟然敢偷换概念!这就想登门拜访“百”父“百”母了~ 麦乐被甄赣认真的语气吓得都没敢接话。妈妈呀~~有一个迈欢我老娘那儿还堵著呢,再加一个甄赣?……我还想让我老娘好好过个年,万寿无疆呢~ 甄赣笑了。两人一路都没怎麽说话,甄赣既没有问麦乐去美国做什麽,也没问你去深圳看谁? “乐,春节前你不回北京了吗?” 甄赣就是个未来世界的人,只活在未来注重未来。 被甄赣这麽一问麦乐才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星期才过春节,自己的小诊所倒是没关系,可快两个多星期了,北京医院的那些专家门诊……春节前最好能去照个面。一想到专家门诊,麦乐又突然想起来。 “甄赣!你的伤…都好利落了?後来有没有去医院再检查过?什麽时候能站起来的?” “没。离开你那儿後一直在执行任务。这次春节回来放假,正想去医院找你…” “我回来!两天,不!一天,後天我就回北京。回来的机票臻爽能搞到,可春节我得回去,北京这边…你负责接送我。” “我…从现在就放假了,闲著也是闲著。除了等你…就没别的事了。不如你带上我啊,我跟你一起上深圳啊” 刚才还认真严肃的甄参谋,突然移著自己的身子贴上了麦大夫。把麦乐吓得…这大庭广众的,有伤风化不是?赶紧向後缩~ “瞧把你吓得~切!” 长这麽大,都是麦乐鄙视别人,哪有被人鄙视的?可眼巴前儿…自己还得靠甄赣上飞机回深圳呢,有求於人,麦乐也不敢跟甄参谋太较真儿~ 甄赣抓起了麦乐的一只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麦乐挣了两下没成功。他知道,就是甄赣是个病人的时候,自己能抱动他的时候,自己的力气也没这个人大。 “我乖乖地在北京等著你~,你一?(: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69 部分阅读 抱动他的时候,自己的力气也没这个人大。 “我乖乖地在北京等著你~,你一回来就联络我好不好?” 甄赣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个笔,展开了麦乐的手心,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手机号…” 甄赣抬头,看著麦乐傻笑。麦乐都被甄赣的行径惊傻了。这…甄参谋…怎麽恶心得跟粉红少女似的?!还往自己的手心里写电话号码?!我身上带著笔记本呢~ “这个也送你!你身上我的东西越多你就越容易想起我…” 甄赣把那只看上去也不怎麽值钱的圆珠笔插进了麦乐的上衣口袋。麦乐当时真的在心里说,“要送人东西就送点值钱的呗~。这破笔……俺家多的是…” 看著麦乐的甄赣只顾著傻笑。躲著甄赣的麦乐皱著个眉头,终於听到喇叭里说,去深圳的人好像可以走了~ “甄赣?甄参谋!我可以上机了…” “急什麽,上了後半小时才开呢~~” 甄赣突然好舍不得眼前的人。 “这是飞机又不是出租,不等人的。再说,我不没票吗?你还得办手续…我看,咱还是赶紧的吧” 麦乐有点怕。他怎麽有种预感,再跟甄赣这麽待下去,自己今晚估计就回不了深圳了… “乐………!” 麦乐真是比较了解自己一手疗好的病人啊!甄赣叫了一声,突然扑进麦乐的怀里了。 麦乐的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这鬼地方,绝对不能搂甄赣,谁知道哪儿装著摄象机的镜头呢。自己倒无所谓,一民间的赤脚医生,可甄赣是有组织的人,不能毁了他的前途啊~ “甄赣!嘿!甄赣!” 麦乐象给甄参谋拍身上的土一样,拍著甄赣的後背。甄赣直起了上身,哀怨地盯著麦乐。 “我,後天一回来…就找你…” 麦乐把自己写著电话号码的手在甄赣的面前躲躲闪闪地晃了晃。甄赣笑了。 坐在飞机上,大概是离深圳和臻健越来越近的缘故,麦乐慢慢就把甄参谋忘脑後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妞~ 到了家,臻健象尾巴一样跟著自己的儿子,而且进屋就叫,“洗手洗手快洗手!到处都是传染病啊” 麦乐把自己的一双小胖手儿洗得雪白雪白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吞著自己老娘给自己准备了几天的饭菜。直到那时,他都没想起来…粉红少女的手机号,早被自己跟猪瘟细菌一起,洗得一干二净! 0。34鲜币 183 183 麦乐把自己的一双小胖手儿洗得雪白雪白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吞著自己老娘给自己准备了几天的饭菜。直到那时,他都没想起来…粉红少女的手机号,早被自己跟猪瘟细菌一起,洗得一干二净! 麦乐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又急著赶回了北京。臻健不知道麦乐去了加拿大,所以,麦乐就只有撒谎说自己来深圳是为了公干,白天忙完了,明天在家待一天,後天还得赶回北京做手术。 好在人麦子本来就是个本领通天全国知名的大大夫,工作性质又带著很强的戏剧色彩。加上臻老娘看自己乐身上的虱子都是双眼皮的~…长得既好看又顺眼。所以啊…麦乐的任何谎言,在臻老娘这儿都不可能有穿帮的时候。 麦乐到家的那天晚上就没看见臻爽。问老娘,臻健说,“我也不知道。大概忙吧…” 臻子是文艺工作者,越是节假日越不著家。麦芒的一个老朋友从北京到深圳来耍,麦芒出去陪客人了。 莫大的一个家只有臻健和麦乐。臻老娘看著自己狼吞虎咽的儿子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麦乐趁老麦子不在家,拧著自己妞的脸蛋儿,“傻笑啥?傻笑啥?”直问。 麦乐因为时差,饭没吃完眼皮子就打架。臻健以为儿子做了一天的手术累得,替麦乐放好了洗澡水。 麦乐从浴室出来。“健~~今晚咱俩睡…” “疯了你!你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睡吧,我还得给他等门…” “什麽年代了都?他自己没带家钥匙阿?等门,土不土啊你~” 麦乐嘟囔著,倒自己床上没一分锺就睡著了。而且,连带第二天的一白天! 晚上,是害怕的臻健硬把麦乐叫醒了。“乐啊~~睡了一天了你咋还这麽困呢?做了多长时间的手术啊?” “手术?健!现在几点?” “明早的飞机还没起飞呢,你爸爸都替你联系好了” 麦乐一头又倒回了床上。 踏上北京的沃土,麦乐好象还没从美国时间倒过来呢。懵懵懂懂地站在那儿,想了半天,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给甄赣检查身体的,可病人的联络电话…没了! 怎麽办?早把甄参谋的手机号洗没了,去军委找人?这…动静也忒大了点吧? 麦乐犹豫著怎麽跟甄赣接头,边朝著自己专家门诊的医院走去。 先把自己的事儿办完,再想想怎麽找甄赣。下午四点左右,麦乐忙完了自己的三家医院後,仍在犹豫著。是回北京的家?还是回镇子?还是…去军区医院找找甄赣的下落? 人还没走到医院的大门口呢,就看到一辆大吉普停在远处。帅气的甄赣站在大门口,冲著自己笑著。 从深圳过来的麦乐穿著面包一样的羽绒服,一直在寒冷的北京,甄赣却是件黑色的风衣。脖子上的黑围脖,将整个脸衬得那麽帅气~ 麦乐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自己把甄赣的手机号整丢了,又没想一定去见他,可他又象每一次那样,从天而降… “谁说一到北京就联络我的?放我鸽子?” 面对面走著的两个人,都到了该驻足的距离了,甄赣还往麦乐身上冲呢~。眼看要撞上了,麦乐一下笑了,闪身躲过了甄赣,撒腿就跑。甄赣转身,一把就把要逃的麦乐拽住了。 “跑啊你!臭小子~你这儿跟谁斗智呢?” 甄赣将麦乐整个人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隔著麦乐的面包羽绒服又是打又是挠的。麦乐被甄赣整得一通老痒,可怎麽扭,就是逃不出甄赣的手心~ “好了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 麦乐笑著,喊停。 “怎麽著?我不来堵你你这就打算回深圳啊还是回乡下?” “我,我把手机号洗了…你也是,现在到哪儿都得先洗手,非往人手上写…” 不知为什麽,大概是明白了麦乐没打算骗自己,甄赣听著麦乐这句带著点埋怨调调儿的话,立刻就没气了。 “那你这是准备上哪儿啊?我送你…” 麦乐看著甄赣的脸…自己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甄赣,傲气,却从不掩饰喜欢自己的一颗心。 “我,我打算去军区医院的…” 麦乐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自己的头。 甄赣夸张地把自己的脸凑到了麦乐的头下面,“真的假的?”问 “谁骗你谁小狗!走吧,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好啊!上车吧。病人拉医生上医院” 开车的甄赣一直握著麦乐的一只手麦乐也没有挣脱。甄赣穿的衣服比自己少,手却那麽热乎~ 冬天的北京,五点之前天就黑透了。可即使黑也有路灯啊,又是首都,照明多棒啊~ 麦乐发现甄赣并没有把车往医院开的时候问,“这是上哪儿啊?” “带你上我宿舍坐坐,现在就去酒吧耍有点早…” “耍?你不检查身体了?” “就是你替我检查人其它医生都下班了,明天吧,明天你赶著回去?” “我无所谓,今天就放假了…” “那咱俩今天去金孔雀呗~。你早说过的,等我好了要陪我找小鸭子的~~” “哼~” 麦乐一声苦笑跟著心就向下一沈。自己这是怎麽了?甄赣喜欢自己不假,可自己从没有答应过他什麽。彼此自由的男人,为什麽听甄赣说想去同性恋酒吧自己就笑不出来了? 0。32鲜币 184 184 麦乐一声苦笑跟著心就向下一沈。自己这是怎麽了?甄赣喜欢自己不假,可自己从没有答应过他什麽。彼此自由的男人,为什麽听甄赣说想去同性恋酒吧自己就笑不出来了? 甄赣在军委大院的窝,讲起来是宿舍可却是个带厅带室的所在。麦乐虽然不明白甄赣为什麽要带自己上这儿,但两个大男人出去过夜生活,下午六点半…确实也早了点。总得找个落脚的地界儿,等天墨墨黑了,才能出去干伤风败俗的事~,麦乐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解释。 “在你那儿,又是诊所又是家的…所以啊,我早就想请你上我这儿来了。” 进了门,甄赣边脱风衣,边对麦乐解释自己带麦乐上自己这儿来的原因。 “只可惜,我在北京总也待不长…下回你跟我回南京吧!那儿才是我家。哦对了!前阵子我老爹来,非要嚷嚷著上你那儿去,我挡著没让去…坐啊!你还客气?” 甄赣进了厨房。麦乐在沙发上落座前四处打量著这间屋子…的确没什麽人气~,根本不像总有人住的样子。 “乐!喝茶还是咖啡?” 厨房的甄赣扯著喉咙问。 “你别忙和!我不渴” 麦乐想,甄赣还真挺拿自己当回事儿~,待客一样,还整茶水? “等等!茶叶没了,咖啡也结块了,只有凉白开了。乐啊~~我给你上碗热乎的白开水哦,等著~” 听著甄赣的叫声,麦乐笑了。军人的生活,难道就是这样的吗?在外面,不知什麽时候说不定就丢了性命,回来,又是一室冷清。 甄赣一个人在这儿,真不如跟自己在信浓镇呢~。老婆孩子热炕头似的住院生活~,多美!麦乐被自己一闪即逝的形容吓了一跳。 甄赣很快回到了客厅。一只手上捧著一套咖啡杯,还是带著盘子的。样子挺像样,可放在茶几上的杯子里,真的是透明的白开水! “喝吧~” 甄赣在麦乐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著麦乐的脸,催麦乐赶紧喝白开水~。 麦乐真的有点不习惯这麽正式地在甄赣面前做客人,一扭头,环视著客厅,没搭理热情的主人。 “喝嘛~~” 甄赣别扭地又叫了一声。麦乐被甄赣肉麻的叫声吓得心里一抖~。这家夥,上次是上哪儿执行任务去了?怎麽粉成这样了? “放砒霜了你?!这麽急著让人喝碗白水” 没办法,麦乐训斥著主人,端起咖啡杯的时候,突然感觉喉咙还真是有那麽点干,还真是一天没喝水了。可将近100度的开水…又不敢大口喝,抿了一小口。嗯?这味儿…不会…真被自己说中了?! 麦乐瞥了眼对面的甄赣,什麽也没说,放下了杯子。 “甜吗?” 甄赣忍不住了,急猴猴地问。 “甜?” 麦乐不明白。 “什麽都没了,我放了点白糖~” 麦乐的眼睛绝望地朝著天花板一翻!天,甄参谋…爱自己可真是爱惨了!白糖水儿都冲上了,不过… “你的呢?你那杯放了吗?” 麦乐问。 “我不喜欢吃甜的…就给你放了点” 甄赣有点不好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挺恶的~。可是…真不想用没味儿的凉白开招待第一次到自己这里来的麦乐。 “行了,您的甜心我受领了。咱俩换换,我喝你这碗,你来这碗放了蜜的” 麦乐拿起甄赣那碗没放糖的白开水,站了起来,朝著沙发边的书架走去。 甄赣纳闷,麦乐为什麽总不能老实在自己面前多坐会儿。看著麦乐盯著书架里的镜框瞅,那是张自己和自己老爹的合影。 “我升大校时照的。我老爹,总喜欢在我进步的时候留下纪念” 甄赣说完,拿起麦乐喝过一口的杯子,凑到了自己的嘴边。麦乐拿著甄赣的一杯水,回头看著甄参谋。 糖水已经不冒热气了,甄赣一大口下去。噗………!一滴不剩,全喷在对面的沙发上!这要是麦乐不撤的话,就成痰盂了~ “乐!这水?!怎麽这麽咸??!!” 哈哈哈~~麦乐出声地大笑著。 “我哪儿知道啊?不是你冲的白糖水儿吗?” 麦乐这小子太阴损了。不动声色地拉著甄参谋和自己同归於尽~ “肯定是我老爹!一到我这儿就喜欢动这碰那的,还不喜欢归位!” “哈哈哈~~甄赣,你们父子俩的性格有点不一样…哎?怎麽总是你老爹关怀你,怎麽没见过你妈啊?”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从来没见过她” 甄赣一边回答著麦乐的话,一边撅著个屁股,拿纸巾擦著沙发上的水。麦乐盯著甄赣的背影有点楞………要是从小就没臻健…自己还能是个成功的医生吗?可甄赣连自己的妈都没见过,人照样成了个了不起的人~ “晚上吃啥?你不会又是给咱俩上两碗咸盐水吧?” 麦乐有点饿了,开口问。也是为了将话题从甄赣家的悲剧上转移开。 “我带你上我们军委大院儿食堂吧!又便宜,量还足” “行啊!只要不是咸盐水,我哪儿都成~” 0。34鲜币 185 185 麦乐没想到军委大院的食堂能这麽大,人…还这麽多!这都快过春节了,这些人怎麽都不回家啊? “我们是军人,哪有假?哪有家?” 给甄赣这麽一说,麦乐顿时觉得甄赣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甄赣紧贴著自己的身子两人走上食堂的二楼,麦乐都忘了避嫌躲闪了。 “甄赣?甄赣!”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两人同时回头,飒爽英姿的女军人,麦乐这辈子好像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穿著军装的女人,而且…长得非常年轻漂亮。 “桃子?” 甄赣叫了一声。麦乐不知为什麽,嘴里一酸。立刻还联想到,幸亏甄赣一口标准的北京话,这要是随他老爹一口江西话的话…桃子?套子?妈妈呀~~普通话万岁!万岁~ “还真是你!看背影象,但又想,你没任务也该回南京了,什麽时候回北京的?” 女人走到了甄赣的身边,看著甄赣的脸问。麦乐听女人跟甄赣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一定很近。 “昨天” 甄赣说。 嗯?麦乐想,如果不按美国时间算的话,甄赣应该是前天回来的。这家夥!忽悠人小姑娘? “我说呢,你要是在这儿,还能不上我们家蹭饭去…哎,这人谁啊?” 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很裸露。狂妄的神情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优越感。麦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臻子!臻子看陌生人的眼光,没有这女军人天生的狂傲,但是那抹优越感…跟甄司令儿子这麽熟的女人,看来,来头一定也小不了。 “噢!我哥们儿。乐,这是我朋友,桃子” 甄赣简单地介绍著两人。麦乐对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你哥们儿?还有我不认识的?甄赣~~你们这是上单间吧?带上我~~我就一人儿…” 女人前半句话让麦乐有些反感,可後半句…完全就像撒娇的臻子。 “我跟我哥们儿难得单独聚聚。自己买了回家吃” “我爸妈回老家了,要不是值班,我也回江西了,甄赣~~~带上我嘛~~~~” “甄赣,两个人也是吃,三个人更热闹,走吧!一起” 麦乐主动开口。甄赣瞪著个大眼睛看著麦乐象不认识麦大夫一样,麦乐咧嘴一乐。女人拉著甄赣的胳膊,“好了好了,不要那麽小气嘛,你哥们儿都同意了,走了” 三人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单间。 甄赣显然不想对麦乐更深地介绍桃子,麦乐就不好跟女人显得异常地热络。 甄赣点了四个菜一个汤,只问麦乐喜欢不喜欢。被甄赣无视的女人在甄赣点过菜後接过菜单,看了看,大概也没自己特别想吃的东西,“要点儿酒吧!快过年了,你跟你哥们儿难得的。”小心翼翼地征求著甄赣的意见。 甄赣要了三杯啤酒,女人又加了两个冷盘。服务的小姐替三人到了热茶出去了,三人的单间里一下没了声音。麦乐知道甄赣跟这女人的关系一定很近,他在生气,而且毫不掩饰。因为桃子搅了甄赣和自己独处的好事。 “你…也在军委上班?” 女人大概也看出甄赣在生气,缩著双肩,一副大气不敢出的受气包儿样。麦乐主动开口,打破沈默。 “我是军委大院门诊部的护士” 女人漂亮的眼睛一闪,第一次认真地盯著麦乐的脸,笑著回答。 这个女孩子的笑脸…麦乐没由来地就联想到夏天的向日葵。 “哦,我也是医院的…不过,是个体” “是吗?你是医生?” 女人立刻兴奋了,拽了拽屁股下面的椅子,身子立刻离麦乐近了十公分。 女人显然正准备深入话题,啤酒和二个冷盘端上来了。 “好了好了,都闭嘴。干杯了” 甄赣不冷不热地说。桃子显然有点怕甄赣,拿起了啤酒,也不敢再说什麽了。 热菜很快也上全了。甄赣显然是准备吃饱了带著麦乐到酒吧慢慢喝酒。所以,立刻对著服务生小姐说,上米饭吧。 米饭就著热菜一吃,一顿饭很快就要结束的样子。桃子憋不住还是对麦乐挑了个话头。 “你们地方医院怎麽样?我们这儿就一小破门诊部,天天都把人忙死了。” 麦乐嘿嘿嘿地笑了两声,扒著碗里的饭说。 “我个体。一人儿吃饱全家不饿,开门关门都随自己” “那我转业上你那儿去啊!说真的,我就想找个轻松的地儿…” 麦乐又笑了。这个女孩子,真是好家境出身!跟臻子一样,天生不知道饿的滋味~,也从来不想奋斗啊努力之类的事。轻松的护士?天底下…估计除了王妈那样退休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看你都吃哪儿了?” 一直不开口的甄赣突然开口。 大家千万表误会!甄参谋这句话可不是对著叫桃子的女孩子说的,他是在说他家的麦大夫!而且,伸手…自说自话地擦著麦乐的嘴角! 大概是那个…蒜瓣鳗鱼,红烧的汁儿,蘸在了麦乐的嘴边上。甄赣不仅伸手给擦了,抹完麦乐嘴丫子的那只爪子,放自己嘴里,还唆了唆~ 麦乐傻在那儿,连躲都忘了! 0。28鲜币 186 186 麦乐傻在那儿,连躲都忘了! 甄赣是什麽智慧?他能连这点事都不懂?当著女人的面给自己擦嘴丫子…这就是在告诉对方,这个男人比你跟我还亲,而且…你夹在我们俩之间,很、多、余! 桃子看出来了。再也不敢跟麦乐搭话了,低头扒著碗里的白米饭。麦乐好像又看到了家里的饭桌上,被自己和臻爽联手欺负的臻子…立刻,夹了块全是肉的排骨,放在了桃子的饭上。 “慢点吃~” 轻声地说。 身边的甄赣,听到麦乐的三个字,一下把自己的饭碗撂在了饭桌上。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来气了不说,气得饭都不吃了。双臂交叉著,抱在了胸前。庙里的凶神一样,杵在那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桃子吓得…吞白米饭的速度更快了。麦乐盛了碗汤递到女人的面前,又盛了一碗,放在了甄赣的眼前。 桃子终於把眼前的米饭吃完了,汤也没喝。 “我走了。甄赣,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怯怯的语气对甄赣说。 麦乐在饭桌下用脚一踹甄赣的腿。 “嗯!自己回去小心点。我明天有任务,一早就离开北京了。你要回江西,替我问二老好” 桃子立刻就笑了。“知道了”,一句。然後对麦乐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女人离开後麦乐也没开口。甄赣估计对自己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随他去~。麦乐慢慢喝著汤,用筷子夹著菜,慢慢地在嘴里嚼著… 甄赣泥巴凶神的姿势不变,瞟了麦乐有五分锺。估计,参谋长理智的大脑终於回来了,拿起只汤勺,开始喝麦乐放在自己眼前的汤。 一碗汤下肚,麦乐估计甄赣也冷静了。“我吃饱了,”麦乐说。 甄赣什麽也没说,站了起来。 两人走出食堂,外面一片漆黑。甄赣紧紧握住了麦乐的一只手,麦乐什麽也没说,但也没有逃开。 两人坐出租到“金孔雀”的时候店里的人还不是很拥挤。在中国,这种秘密的没被取缔的同性恋酒吧本来就少,加上又快过年了,估计,十点以後,拥挤得连身子恐怕都转不过来。 麦乐虽然是洋大人培养出来的,但究其出身…到底还应该算是个农民~。在美国的那些年,吕窦代替臻健,照顾著麦乐的同时也管著麦乐。别说同性恋酒吧了,就是异性恋酒吧,咱乐也很少见识啊。 毕业就回了北京乡下。幸亏,咱乐天生的贵族血统,对那些花花世界的腐朽所在根本不向往,不羡慕。 坐在酒吧的桌边,麦乐静静地想。除了和小霸去过北京的几家高级会所,同性恋的酒吧…自己来过的似乎只有这里。自己还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的甄赣… 同性恋?哼~,麦乐一下笑了。自己爱豆子,喜欢小霸,也可以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相互爱抚…还有眼前这个人,和自己在床上也干过恋人才干的事。可…自己真的就是个同性恋吗?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同性恋严格的医学定义应该是什麽?回头,还真得好好查查~,研究研究自己得性向。 甄赣自从和那个女人一起吃过饭後就变得怪怪的。不理自己,自己也懒得搭理他~。坐在自己身边,抿著洋酒,似乎很陶醉店里的气氛。但麦乐已经充分领教过甄参谋的智慧了,这家夥的骗术,伪装术…都不是一般的水准啊~ 麦乐对甄赣的了解的确没错!甄赣对麦乐说出一起去“金孔雀”,本身就是“计”。 甄赣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麽。听自己老爹说了麦乐的身世,在纽约机场巧遇麦乐後…麦乐的一笑一颦,忧伤的神情,寂寞的神情,快乐的神情,幸福的神情…一切的一切让甄赣决定………要以最短的时间攻下麦乐的最後堡垒,占有麦乐,让麦乐彻底只归自己所有! 这是甄赣从穿上军装後打的最没胜算的一仗。这是甄赣成为参谋後,制定的最说不出理由的一次做战方案。 可是,不管怎样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理由,不管如何没有胜利的把握,甄赣都决定破釜沈舟!因为,第六感在告诉自己………要是再不出手,自己永远失去麦乐也说不定。 0。34鲜币 187 187 约翰坐到麦乐和甄赣的桌边时,甄赣真的头一次相信,天上是能掉下馅饼来的~。 完全一张中国人的脸,字正腔圆的北京话,可坐在两人身边的男孩子介绍自己叫………约翰。 甄赣看著男孩子的脸,摇著手上的酒杯,点了点头。麦乐扭头瞟了一眼,连正眼看都没看。掉头,又去看吧台上表演钢管舞的男人。 两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约翰朝著甄赣的位置又靠了靠。 男孩子看上去很干净。而且长得…令甄赣一下就想到了迈欢。清纯的味道,想讨厌很难,但甄赣不会忘记今晚自己的真目的。 两个人没有轰自己走,就说明这俩男人未必就是真正的伴儿。这是圈里的规矩也是人之常情。麦乐随意的态度和甄赣的点头似乎壮大了男孩儿的胆量。靠近著甄赣,拿自己手上的啤酒瓶,约翰一撞甄赣的酒杯。 “你朋友?你不喜欢他?” 约翰问甄赣。 麦乐的作派历来在人群里就很显眼。不管他和谁在一起,人们都能立刻喜欢上麦乐。这点,就是你嫉妒也没用。就像眼前,甄赣立刻明白了,对方是冲著麦乐来的。自己的计…要按著自己预定的计划实现看来还得花点功夫。甄赣大度地耸了耸肩,对著麦乐撇了撇嘴。意思是,有兴趣的话…自己上好了~。他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他呢! 对方感激地看了甄赣一眼。又凑到了麦乐的身边,拍著麦乐的肩,麦乐回头。 “一起跳个舞好吗?” 客气的口吻,干净的神情。甄赣在一旁不出声地瞅著。这麽干净的男孩子,看上去并不象雏,同性恋的圈子,二年没来,居然人才济济到这种地步了? 麦乐瞥了眼甄赣。这孩子不是刚对甄赣点头的吗?这会儿怎麽又来找上自己了?显然,甄参谋根本没打算“保护”自己?拆了那道挡“火”的墙,把自己给“卖了”?! “对不起!今天来这儿只是喝酒,没那个心情” 麦乐的回答让甄参谋心里都一惊!哟喝!这麦大夫行啊~挺象个圈里的。 “那…做个朋友吧” 对方把手伸过来了。看来,对麦乐是相当的有好感,又有自信。麦乐又瞥了甄赣一眼,甄赣死死盯著麦乐的一对大眼睛,目不转睛的同时一言不发。这个混蛋!想看我笑话?麦乐在心里骂。 “对不起!我不喜欢有狐臭的男人” 麦乐低低的一句,没有看对方的反应就又掉转了身子。甄赣在心里呼了声“我的亲祖宗~~”低下了头,咧开嘴,偷偷地乐了。 彻底死心的约翰拿著啤酒走了。甄赣一把搂过麦乐的脖子,对著麦乐的嘴就啃。二分锺後,麦乐被甄赣松开。 “你想亲我一定要坐出租来这麽远这麽吵的地方?还要雇个托儿刺激刺激我?还是这样做,你自己觉得比较刺激?” 麦乐没恼,但明显识破了甄赣的奸计~诡计~~锦囊妙计~~~ “我没有…” 约翰真不是甄赣布置的“托”,甄赣觉得冤枉的功夫,他布置的真“棋子”…还真登场了! 李昀,“金孔雀”的调酒师,是甄赣在北京的其它酒吧认识的。其实,在酒吧里两人也没认识,而是在军委大院儿,有一天,甄赣竟然发现这个酒吧的调酒师,跟自己竟是一个院儿的邻居! 李昀从其它的酒吧跳槽到“金孔雀”,就把这里介绍给了甄赣。甄赣也不知道李昀是怎麽看出来自己是个同性恋的。至於李昀是不是同性恋,甄赣到现在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知道的兴趣。兔子不吃窝边草!即使是,自己跟他也不可能。所以甄赣从来也没想打听。 甄赣刚回北京那阵子喜欢来“金孔雀”,一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不错。甄赣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不能去高级会所。一旦在北京的有钱人里混出了名儿那就麻烦了。自己到底是军人,而且还不是个普通的军人。二就是因为李昀在这里。 “金孔雀”的大老板是谁?甄赣没有打听过他也不想打听。李昀说过,是他哥们儿,而李昀的父母都是军委的人。甄赣就觉得这里…至少有点撘军线,安全系数…应该比那些“龙门客栈”能高点~。 甄赣的老爹,知道甄赣只能喜欢男人後,最担心的就是甄赣因为自己的性向毁了自己的前程。男人下半身的那点破事,作为同是男人的甄司令还不了解吗?所以,大概这也是甄司令一心一意想促成小月和自己儿子的原因之一。不管爱男人还是爱女人,一夫一妻,最安全,最幸福~ 甄赣也是个遇事者迷,竟然想出了这麽个下三滥的“激将法”刺激麦乐。李昀没有亲自上阵,他那长相和年龄…估计想刺激“大美人”的年轻麦大夫也难了点~。 云山雾水地说了半天,就是简单的一句话………这次麦乐来北京,甄参谋瞅准了战机,托“金孔雀”的调酒师李昀找个年轻貌美的男人勾引自己,以激起麦乐对自己的深深爱意,最後达到在床上彻底占有麦乐的目的~ 0。32鲜币 188 188 云山雾水地说了半天,就是简单的一句话………这次麦乐来北京,甄参谋瞅准了战机,托“金孔雀”的调酒师李昀找个年轻貌美的男人勾引自己,以激起麦乐对自己的深深爱意,最後达到在床上彻底占有麦乐的目的~ 所以,约翰刚到两人的桌边时,甄赣以为是李昀为自己找的“托”到了。瞥向吧台,李昀正忙著调酒,连自己这边看都不看。甄参谋立刻断定………这位清纯的小生,并不是李昀为自己准备的“小鸭子”,而是个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大馅饼”。 只可惜,“大馅饼”感兴趣的还不是自己而是麦乐。麦乐无情地将人轰走了。没有十分锺,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又来到了甄赣麦乐的桌边。 甄赣再瞅吧台,李昀擦著手上的酒杯,正向自己的这个方向瞅著。收到信号的甄赣,对著吧台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意思是,知道了!谢啦! 眼前的男人没有刚才的约翰年轻,但给人的感觉很有味道。浑身上下的穿著,也非常有“品”。 甄赣向来比较中意比自己年轻的。所以,在心里他有些後悔。後悔忘了告诉李昀,应该找个三十岁以下的。可人已经站在眼前了,显然,再後悔也来不及了。 “这儿能坐吗?” 男人礼貌地开口,声音很好听,而且还带著点老北京的韵味~。甄赣不禁想,李昀打哪儿找来这麽个“高雅”的老宝贝?不会是…他自己的男朋友吧?要是那样的话,李昀这小子…还真是不含糊啊! 盯著男人的脸,甄赣轻轻点了点头。麦乐又象刚才一样,扭头瞅了一眼。这回,顺带还甩了甄赣一个大白眼。意思是,累不累啊你?找这麽些“托”,到底想干嘛? 甄赣冲麦乐咧嘴无辜地笑了笑。意思是,跟我没关系啊!是额的魅力把人招来的,我可没找托~ 男人坐了下来。一口口抿著手里的酒。跟麦乐同一个方向,看著吧台上扭动的男人们。似乎连开口交谈的迹象都没有,这还谈什麽勾搭啊? 这李昀到底是怎麽交待的?勾引我…不搭理我你怎麽勾引啊?不会是…等著我勾引你呢吧?甄赣没办法,为了战役的最後胜利,豁出去了! “一个人?” 甄赣想想都有点憋屈,怎麽还得我先开口搭理“托”啊。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把,连古韵的京腔都舍不得说了。 甄赣心说,你一托,这儿还跟我玩什麽深沈啊?不由得恶狠狠地瞅了眼远处吧台里的李昀,又对著对面的男人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男人大概从甄赣的表情上读出了不满。沈默了一会儿後终於主动开口了。 “你也是一个人?” 这不废话吗?再“托”…你也得看清形势啊!看不见一个桌上还有另一个大活人? 甄赣用下巴,对著麦乐挑了挑。 “我朋友” 男人向著麦乐的方向斜了斜眼。麦乐倒好,连眼睛也没斜,目不转睛,依然盯著吧台上的表演。 男人又没话了。把甄赣这个气!这是什麽鸟托?跟我跩?!站了起来,走到前面,搂住麦乐的肩,对著麦乐的耳朵说了一句,然後向著吧台走去。 “怎麽样?” 甄赣的身子刚凑到吧台边,里面的李昀立刻凑过来问。 “那位什麽来路啊?你还真给我找一孔雀?” 甄赣明确表达著自己的不满。 “人家是大医生!前两天才认识的。觉得…配你蛮合适的” 李昀激动得,把自己的任务都忘了。 “我是让你给我找托不是让你找对象!啥?医生?哪家医院的啊?” 甄赣听对方跟自己家的大夫竟然是同行,不禁问了一句。 “军区总医院的!才从美国回来…跟你一样,穿军装的” 李昀还媒婆一样地兴奋呢。甄赣拿起李昀递过来的三瓶啤酒抬腿就走。 “谢了!您自己个儿留著享用吧!真要坏了我的大事!” 气哄哄的一句,离开了吧台。 回到桌边,将一瓶啤酒递给了麦乐,又将一瓶啤酒放在了男人的眼前。 “我请” 对著孤傲的孔雀大夫甄赣说。 既然男人是来跟自己相亲的…只有自己主动了。要不然,怎麽让麦乐上钩呢? 男人还是只对甄赣点了点头。甄赣不禁在心里说,这位,似乎比俺家的医生还难攻克,我得下点狠药了。 “一起跳个舞行吗?” 甄赣问。他想,十有八九,这位比麦乐还难整的人大概会拒绝自己。被拒绝了怎麽办?今晚的激将法…估计就得泡汤了。没成想,男人似乎很犹豫,可却慢慢地站了起来。 甄赣用左手一拍麦乐的肩,右手似有似无地放在了男人的後腰上,两人一起,向著酒吧的中间走去。 0。28鲜币 189 189 甄赣用左手一拍麦乐的肩,右手似有似无地放在了男人的後腰上,两人一起,向著酒吧的中间走去。 劲舞的音乐刚刚结束,慢舞的舞曲在酒吧里响起。甄赣搂著男人挤进了人群,可却总是不肯远走,一直保持著在麦乐能看到自己的范围里搂著男人踏步~ 麦乐并没想注视搂著其它男人跳舞的甄赣。可五分锺过去了,自己的眼睛,不由得就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寻找著那道唯一自己熟悉的身影。 麦乐看到甄赣了。搂著另一个男人,在慢慢地摇晃著。眼睛不断地向自己的方向瞟著。或许,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他根本没看自己。 麦乐盯著黑暗里的人。突然,脑海里象放电影一样…第一次,在这里,自己遇见甄赣的第一面,甄赣看向自己裸露的目光… 然後是专家门诊。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在自己的面前脱裤子… 然後…是亲自开飞机载自己回深圳。寒风里,离别前的那个吻~ 然後…自己救他,带他去自己诊所。 然後…画面乱了起来。在信浓镇,自己跟这个人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可记忆最深的…就是他在自己家里的最後一个晚上!躺在自己的床上,搂著自己的脖子…久久不肯松开的两张嘴~ 麦乐觉得自己既不是伤心更不是嫉妒。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吕窦说过的话………找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他的人,相守一生。是相守吗?而不是相爱? 从纽约回来的机场,等飞机的自己…好像豆子和小霸都远离了自己,那时,碰巧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又是甄赣。 麦乐有点糊涂了。自己到底是不是同性恋?除了豆子,小霸和臻爽,难道自己真的可以喜欢上其它人?喜欢甄赣,爱上甄赣? 甄赣不是个简单的男人,自己根本不了解他的过去和背景…他身边的男人,女人…自己有自信和勇气驾驭这个男人吗?有兴趣走进他的生活吗? 如果没有,那信浓镇发生的一切又是什麽? 如果没有,那自己现在又在干什麽? 麦乐不是想逃,他也说不请自己怎麽了。只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理清自己和这个酷似豆子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 如果不可能,就不要让不该发生的事发生。麦乐站了起来,他突然好想…立刻听到吕窦的声音。 麦乐大概也不是想一个人回去,他认为自己的本能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打个电话。厕所和吧台都在朝著正门的前面,麦乐记得这个店应该有後门的,他朝著後门的方向走去。 一直盯著麦乐的甄赣看著麦乐站了起来。既不像上厕所也不像要酒的样子。立刻甩开怀里的人就要追。没成想,膀子一下被人拽住了。上一秒还搂在一起的男人,不明所以地看著要走的甄赣。 “对不起!跟我一起的是我爱人。他大概有点误会了…我得去追他” 甄赣看著对方的眼睛说。对方盯著甄赣的眼睛有三十秒,最後终於垂下了眼睛,撒开了拽住甄赣的那只手。 麦乐从後门冲出“金孔雀”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想打电话而是想逃。想立刻离开甄赣,不管去哪儿,只要能赶紧离开这个男人就好。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70 部分阅读 麦乐从後门冲出“金孔雀”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想打电话而是想逃。想立刻离开甄赣,不管去哪儿,只要能赶紧离开这个男人就好。 自己不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更不可能爱上他!既不是吃醋更不可能嫉妒。那些人,只不过是甄赣找来刺激自己的,如此想著的麦乐,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没意思。 “乐!” 身後响起了甄赣的叫声,麦乐没想到甄赣这麽快就能追出来,绝望地一闭眼睛。甄赣的手,立刻跟著就上来了,一扯麦乐的膀子,麦乐猛地一甩。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同时出口的竟是一句。 “别碰我!” 甄赣不仅不听自己的话,相反,整个人都扑在了自己的身上。麦乐被甄赣的冲力撞得有点跌跌撞撞,身後的甄赣借势,将麦乐摁在了路边的墙上。 “你怎麽了乐?” 惨淡的路灯下,甄赣盯著麦乐的大眼睛。麦乐恍惚得仿佛回到了抓到迈欢的那一夜。“把人藏到俺家去!俺家地方大” 当时,白痴一样的甄赣对自己这样说。赤裸的目光诉说著心底的秘密,跟现在看向自己的目光一模一样。 0。36鲜币 190 190 当时,白痴一样的甄赣对自己这样说。赤裸的目光诉说著心底的秘密,跟现在看向自己的目光一模一样。 “乐~,你生气了?我跟别人在一起…你不高兴?” 甄赣的一只手摸向麦乐的脸。麦乐觉得自己内心并不讨厌甄赣温暖的手,可嘴巴却在说。 “有劲吗甄赣?就为了让我不高兴,你找了这麽些托?如果我说我没不高兴你不白找了?” “我…我承认!刚才的内男人,的确是我托人…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跟别人在一起,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甄赣感觉外面的冷空气,穿过自己一层层的衣服,直接刺向自己的心脏。 “你想让我有什麽感觉?” 麦乐眯缝著眼睛问眼前的人。甄赣的眉…对著自己,好象还是第一次皱起来了。 “就是那种…在你诊所…看到吕窦照片时的感觉。就是那种…在你家里第一次见到臻爽…还有你…看向臻爽的目光,我看到後的感觉…” 麦乐的心一惊! 甄赣他…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麽?! “甄赣?” 甄赣垂下了自己的眼。 “是吗?原来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我们在你诊所…你是在同情我吗?同情一个暂时残废的军人,同情一个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的英雄?” 应该不是!麦乐在心里回答甄赣。的确不是!以为再也见不到甄赣了,以为甄赣被回回儿抓走了…自己的焦急和眼泪,那不是同情,绝对不是!可不是同情又是什麽? “可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忘不了你。就在这儿,乐~~,还记得吗?看到你上了王霸的车,我恨不能追上去杀了他!” 妈妈呀!刚才吕窦臻爽的名字才炸出来,这会儿又报出了王总的大名。麦乐在人世间的“地下三妻四妾”,顷刻间,全被甄参谋曝光了~ 麦乐的大眼睛,惊得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了。甄赣这王八蛋!查我私生活? “乐~~我求过你无数遍了,试著接受我。只要不是替代品,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 最後的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得麦乐几乎没听清。可却象针一样,刺向了麦乐的心脏。 甄赣的生活里并不缺男人,更不缺女人。可他只要自己吗?自己对他…根本不是同情!自己同情不起这样的男人,也不配同情他! “甄赣~” 麦乐深情叫了一声紧紧贴著自己的人。 “如果现在还不行…我,可以等!直到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 抛却甄参谋对麦大夫的真情不说,光是这谈恋爱骗人上床的功夫……麦乐再聪明,再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跳了。 “甄赣!我怎麽可能是同情你?即使第三个人这样说你也不应该这样说。我们在信浓镇…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从来都不是…” 麦乐没有骗自己的心,他只不过说出了一个事实。可这段话对甄参谋的意义太伟大了,跟冲锋号角一样。 甄赣一下就扑进了麦乐的怀里,用自己的嘴咬住麦乐嘴的同时叫了声“乐!”甄赣的目的非常明确。因为,吻著麦乐的同时,甄赣一只手就拉开了麦乐的裤链。 “甄,甄赣~~你想在外面干?” 麦乐没二分锺就被甄赣整兴奋了,箭在弦上的两个大男人~,还在乎露天室内吗? 甄赣流氓地也拉开了自己的裤链,不知什麽时候,麦乐的裤子都掉屁股蛋子下面了。两瓣圆圆的臀,被甄赣紧紧地抓在手掌里。被迫上下移动的下身,摩擦著甄赣的那里。 “乐!乐!我想干你後面~~,让我进去,就在这儿!” 甄赣大胆的要求差点没把麦乐吓昏过去。可下身,因为甄赣直言不讳的猥琐言语,反而更兴奋了~。 “镇子上的那盒套子…离开你後,我,我就一直想著…乐~~给我!求你了” 甄赣在麦乐的感情上,胜利就胜利在成了麦乐的病号後他就摸清了麦乐吃软不吃硬的秉性。麦乐一辈子最怕听的就是这个“求”字,况且…麦乐还真的根本无法讨厌甄赣。 麦乐不知道是该说yes还是no,所以没回答。 甄赣将揉著麦乐屁股的一只手拿了出来,放进自己的嘴里裹了裹。带著滴滴答答的口水,又放进了麦乐的嘴里。然後再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嘴里,舔干净了麦乐的唾液,再次蘸著自己的口水,终於伸向了麦乐的後庭。 邪邪的色色的甄赣,冲著麦乐慢慢咧开了嘴角。下身,异物进入的感觉,麦乐的腰猛地一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两个男人的世界里将不再有谈情说爱,剩下的…只有下半身的欲望和快感了。 那一夜,从“金孔雀”回来,两人几乎做了一夜的爱… 受身的麦乐并没有觉得羞辱和痛苦。相反,为了满足自己,甄赣努力地牺牲著他自己。多少次,多少次,携手高潮时,甄赣问麦乐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是谁?” 麦乐第一次还认真回答了一句“甄赣~” 可两三次下来,连麦乐都觉得甄参谋是在装可怜。“参谋长~~你啥时变得这麽没自信了?” 女人般轻浮的口吻,麦乐耍贫。甄赣一听就知道自己的“苦肉计”又被麦乐识破了。 “乐!我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咱们结婚吧,嫁给我,求你了乐~” 甄赣搂著麦子香喷喷柔软的身躯,咬著自己爱人的耳朵~ 麦乐没说话。可他再也忘不了,在甄赣第一次和自己结合的那个黎明,甄赣向自己求婚了,求自己嫁给他。 0。28鲜币 191 191 麦乐没说话。可他再也忘不了,在甄赣第一次和自己结合的那个黎明,甄赣向自己求婚了,求自己嫁给他。 春节前,麦乐就扎在了甄赣军委大院的宿舍里。人们总说,男女以身相许後就会有一种归属感,其实,男人和男人也一样~ 臻健一天一个电话,问自己的掌门大儿子,啥时回家过年祭祖啊~?麦乐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臻老娘就是不明白了,这大过年的,北京咋这麽多排队等著拉胳膊锯腿儿的?眼瞅著就要到大年三十了,麦大夫,人还泡在甄参谋床上的热被窝里呢~ 一是甄赣不肯放麦乐走。也是啊!人俩才过上小夫妻一样的日子就让人分开…是不大可能。二是麦乐从心里也有点舍不得甄赣。 你想啊,自己一走,甄参谋又是冷锅冷灶的冰冷一室。麦乐建议甄赣回南京,甄赣说,买不到飞机票了。麦乐又说,那你今年就回镇上过年吧。王妈天天想著你呢,还有小梅。甄赣说,除了深圳,我就守著这间空屋子,哪儿也、不、去! 麦乐有点真没折了。深圳那头,迈欢的问题还没解决,自己如果再带甄赣回家…老娘的承受能力…大孝子的麦乐不敢再往下想了。 甄赣远不像麦乐那麽愁,趁著麦乐赖床不肯起的功夫,出去给两人找食,顺带连年货都买回来了。 “我得回深圳” 麦乐对著乐呵呵大包小包进门的甄赣说。 “那你走前咱俩还不吃饭了?” 甄赣一副豁达的样子…这下,连人精儿的麦大夫都猜不透了,甄参谋心里到底又在打著什麽如意算盘? 大年二十八的晚上,甄司令来了个电话。 不好意思~,接电话时…麦乐的一根…正插在甄赣的体内乐呢~ 甄赣颤抖的小手儿,拿起床头叫个没完没了的电话,有气无力地一句,“喂~~~”这到底谁啊?这麽烦!响了他妈的快五分锺了还不死心。 “你小子!在做撒子嘛?为嘛半天都不接老子的电伐?” 江西老表!……爸?!吓得甄参谋本能地叫了声就想扔电话,可又一看自己身上的人…他乐了。 跟自己老爹扯了两句。麦乐好象要“冲锋”了,也不管身下的甄参谋正跟自己老爹哼哼唧唧地唠著啥,仍不停地在甄赣身上来回大力耸动著自己的腰… 麦乐在自己体内高潮时嗯!嗯!嗯!兴奋的声音,甄赣估计,被电话那头的老爹听到了。 因为甄司令突然前言不撘後语地问,“你小子…在做嘛子?” 甄赣乐了,把电话递给了刚倒在自己身边的麦乐。麦乐接过来,人还在“峰顶”上销魂呢,疲惫的一句, “司令~~~~” 听得甄赣哈哈哈出声地大笑著。 那头的甄司令一惊,“月?小月?”是自己的儿媳妇跟自己儿子… “月!你在甄赣身边?…干嘛子嘛?” 甄司令也是比较纯朴,而且大概是高兴糊涂了,就把不见外的话问出了口。 高兴啊~。这大过年的,你说,甄赣因为没妈,过年过节的很少回到自己身边。不是在千山万水的外地执行任务就是一个人…做爹的,二十多年来心里是个啥滋味? 这下好了!甄赣跟自己爱的人终於修成正果了。小月大过年的都陪著甄赣…说明两人真到了形影不能离的地步了。 电话这头的麦乐楞了!甄赣的老爹,再军人…他也不能爽到这个地步啊?问自己…和甄赣在干“麻子”? 甄赣的脑袋就靠在麦乐的头边,电话夹在两个脑袋的中间,他也听到了。看著麦乐刚刚高潮过的脸,那麽诱人,甄赣抬起身子,一口就亲上了麦乐的嘴! “爸~~~乐在给我检查身体呢~~~没事儿挂了” 你说人甄参谋长这水准…不赞都不行! 那头的老甄也蛮乖的,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问话估计有点不合适~。 “好好好~~好好好~~~你们接著插接著插” 错了错了!是“接著查接著查” 麦乐突然觉得甄司令是那麽可爱,哈哈哈,他也出声地乐了。 甄赣也乐,那头的甄司令尴尬地也跟著嘿嘿嘿~~。虽然没在一起,但三颗幸福的心…真的仿佛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颗。 0。28鲜币 192 192 甄赣也乐,那头的甄司令尴尬地也跟著嘿嘿嘿~~。虽然没在一起,但三颗幸福的心…真的仿佛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颗。 大家大概都瞅明白了吧?麦乐跟他家男人…是不分上下的~ 甄赣二十岁时跟第一个男人上床,十多年的同性恋生活从来没有在过下面。可对麦乐…他却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估计…真正爱上了一个人,上啊下的,攻啊“守”的,大概就成了不再计较的问题~。因为,麦乐第一次进入甄赣的身体,甄赣兴奋得竟在麦乐的前面高潮了。 那种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幸福感冲击著自己,带动著自己…甄赣第一次发觉,有爱的性,是那麽销魂~ 本以为,甄司令的一个电话,让两人出身冷汗的事就算过去了。没成想,第二天,臻老娘的电话又到了。 接臻健的电话时麦子和赣赣比较幸运。衣冠楚楚,“麻子”“麦子”的都没“干”,正坐在桌边,老老实实地喝甄赣煮好的白粥~ 小甄夹了个糖醋蒜瓣儿放进小麦的小嘴儿。小麦用自己刚唆过的筷头子,蘸了点豆腐乳,故意蹭著小甄的上下唇…小两口这儿正甜情蜜意,撩呢,麦乐的手机响了。 臻老娘的电话几乎一天一来,有时还一天二来,所以,麦乐甄赣根本没在意。 可麦乐听著听著,自己老娘总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不说,这电话内容…怎麽有点不对劲儿呢?! 实际情况是这个样子滴! 甄司令,人不是上了岁数的老同志吗?又有涵养又懂礼貌。昨天晚上,放下了自己儿子的电话後,一高兴,二兴奋,立马,又给自己的亲家…提前拨了个拜年电话~ 去过了长白山後,甄司令并不是第一次打电话给麦芒。在甄司令的内心深处,他很欣赏臻健麦芒两人。即使做不成亲家也交个朋友。这意思,甄司令离开东北顺利抵达南京後,就在报平安的电话里对麦芒表达过了~ 拜年电话是礼节性的。原来打算大年初一初二打。可当知道小月最终和自己的儿子走到了一起,在北京陪著甄赣呢,甄司令高兴得就有点等不得了~。 电话里,甄司令跟麦芒寒暄了一阵後,很正式地邀请麦芒和臻健两人到南京来过年。而且说,马上就可以派专机去接两人。 甄司令是怕没有麦乐在身边陪著自己父母,麦芒和臻健会寂寞。他也不想想,除了大麦子,人臻健还俩娃呢~ 麦芒有点摸不清甄司令拜年电话的本意。这大过年的,咋突然心血来潮地邀请别人上他家做客呢? 再说,又是臻健大心肝儿宝贝的亲家,麦芒有点不爱管。所以,哈哈哈地打了阵哈哈,正好,那头的司令好象也有亲口向臻健拜年的意思,麦芒就把电话递给了自己老婆。 臻健接了电话,一分锺的寒暄後,不知是甄司令说出来的还是聪明的老臻自己听出来的,臻健立刻明白了………麦乐在北京!这也没啥可惊叹的哦,麦乐本来就在北京嘛~。麦乐在北京,根本不是忙著救死扶伤,而是跟甄赣在一起!! 这个“在一起”的意义可不是广义的,是“同居”,“上床”,“彻底结合”的意思。明白的瞬间,臻老娘的心一沈。可紧接著,心又象掉进水里的枕木一样,从沈下的水底又漂了上来。 还能怎麽样?这或许…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自己见过那孩子。他配得上自己年轻英俊的乐。至少…他们在年龄上很般配。臻健从麦乐十六岁起就一直受刺激,彻底被麦乐和吕窦的那份爱整成神经病了~!麦乐的对象…男女不问,只要年轻就行,只要不是吕窦就…pass! 所以,臻健好象突然明白了,麦乐为什麽到现在还不回家,他是怕自己…不同意,伤心。 这娘俩儿多相爱,多心有灵犀啊!从来舍不得伤了对方,从来都在为对方著想…所以,婉言谢绝了甄司令的热情邀请,放下电话的臻健一晚上都没睡好。 想著…怎麽让自己的乐明白自己并不反对他和大英雄在一起,带甄赣回来过年也可以。而且…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的大儿子呢。 0。36鲜币 193 193 想著…怎麽让自己的乐明白自己并不反对他和大英雄在一起,带甄赣回来过年也可以。而且…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大儿子呢。 话得拉回到加拿大,臻爽和迈欢在吕窦家住的那天说起。 因为麦乐跟吕窦耍脾气,半夜三更还踹开了吕窦卧室的门,将小爽小欢从睡梦中惊醒。臻爽吓得…第二天一大早,带著自己的小秘书就溜了。这电灯泡,做得也太痛苦了。 表面看上去,麦乐对吕窦那麽凶…第二天早起的臻爽,看到麦乐将那个人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边。 吕窦的救急呼吸器就在麦乐的手里,一看就知道,麦乐晚上恐怕没阖眼,一直照顾著犯病的吕窦。可吕窦又是为什麽犯病的? 自己哥哥的这份爱…爱得太痛苦了!如果吕窦哪一天,不是在麦乐的身边,而是孤独地一个人走了…臻爽想都不敢想两人的那份痛~ 相爱,不能相守。相爱,却无法相随… 臻爽没有再多想,和迈欢俩一起去美国处理完那里的事,第一次,决定由香港转道回深圳。 迈欢早把臻爽要上门的消息传给了自己的俩哥哥。 卖唱和卖艺,俩玩票子的大哥…欢迎呗~。为了自己的小弟弟,俩哥哥还有啥不能牺牲的?尽管去过一次深圳的大哥迈畅,对南横的总裁臻爽,仍然没什麽好感。 早跟你们说过,迈欢的俩哥哥,在迈欢爱上男人的事上根本没什麽担当的勇气。也就是敢背著自己老爹,挪动挪动三千万美金什麽的~。拿出来晒晒,然後再巧立名目,骗过自己的老爹,最後偷偷塞进自己弟弟的腰包。为的…大概就是怕躺在臻爽身下的迈欢在南横再受气~ 这次臻爽要登门。臻爽不是单身,他是个有老婆的!就算迈欢是个女人,两人在一起都叫“偷情”,更何况“偷情”之上,两人还是“禁忌”?! 再说了,要是咱俩能替他们作主的话,上次去深圳春游,咱不就把咱家欢儿许给臻爽了。臻爽这次专程来香港,绝对不是想见咱俩…可迈欢哪有胆儿跟自己爹说南横总裁要上“麦丰”来的事啊? 所以…俩混蛋哥哥,又把臻总要来香港的事告诉了迈强老总。迈强在臻爽到香港之前收到的消息就是………自己小儿子的男朋友,要来登门拜访自己了。 迈强背著自己的儿子老婆,查了很多有关臻爽和臻家的事。虽然不像老甄那麽本事,有共党在後面撑腰,没能查到臻健能生孩子但也把臻家的祖宗八代给查了个水落石出~ 抛开臻爽的婚姻不谈,作为一个生意人,臻爽这孩子是很杰出的,优秀的。 这是身为麦丰的董事长………迈强,在心里对南横总裁做出的公正评判。 要知道,能得到麦丰总裁的首肯,这世界上…这麽跟你说吧,连“麦丰”现任的首席总管迈畅,迈强在心里还没首肯过他呢。 臻爽从小接受的就是严格的育英教育(跟英国人撘边的香港人很认这个的~),大学时代开始接触家族生意。南横,在臻为真的手里只不过就是打下了个框罢了。 臻为真的亲儿子臻健,不知为什麽没有出任南横的第二任总裁,而是把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同性恋人:麦芒。 南横在麦芒的手里,求的似乎仅仅只是一个“稳”字。但,稳定的同时,“骨架”上却渐渐填满了“肉”,开始羽毛丰满。 麦芒,跟自己的小儿子同出剑桥。表面上看,麦芒作为一个生意人,似乎还不赶他做“律师”来劲。但作为一个“外姓人”,他却替姓“臻”的臻爽成功地保住了接班的位置,和平、顺利地将庞大的南横交给了自己的养子。 这里面,臻健在幕後的功劳一定是巨大的!两个人相爱,恋人,甚至是夫妻一样的关系在商场早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 能顶住这样的压力原本已经很困难了,可两个大男人却还收养了孩子!而且不是一个是仨!!! 商场上一直传言,臻健麦芒的三个孩子都不是领养的而是两人亲生的!那麽说…麦芒是个能生孩子的男人?(可怜的阿芒啊~~为了你爱爱的小臻,你就顶著这顶黑帽子去见马克思吧~~~~) 迈强对麦芒的双性人身体根本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那个已经坐上了南横总裁宝座的,自己未来的小儿媳~。(原谅老迈家的上下一家老小吧~~人腰缠万贯,怎麽可能接受自己儿子委身在穷人身下的事实?) 臻爽令迈强最欣赏的地方就是他的稳,他的不张扬。 大陆做生意的年轻人迈强见得太多了。个个都跟大清那会儿皇城根儿的八旗一样,轻浮,狂妄,大话连篇,满嘴谎言。 迈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臻爽本人,但南横在臻爽主事後的风格…就象他的主人一样,应该属於海啸型………看不见风浪和任何动静,海面突然在人眼前就能升起几丈高。顷刻间就能将陆地吞没般,无声无息,又充满了能量。 迈强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又是情场上的过来人。查清了臻爽在泰国的遇刺记录,再回头看臻爽和鸿丽的婚姻以及现在鸿莱在泰国的命运,迈强立刻就明白了………臻爽跟那个泰国女人的婚姻只不过就是桩买卖,现在离婚一点也不稀奇。 问题就是…他跟自己的儿子,不会又是买卖吧?是不是也在演戏?以前盯著女人的橡胶园子娶人家,现在,不会…又盯著自己家的银行跟自己儿子交际吧? 0。36鲜币 194 194 问题就是…他跟自己的儿子,不会又是买卖吧?是不是也在演戏?以前盯著女人的橡胶园子娶人家,现在,不会…又盯著自己家的银行跟自己儿子交际吧? 所以说,老同志有老同志想问题的深度和角度。卖唱卖艺俩傻子,光想著怎麽替迈欢将臻爽的心从女人身上夺回来了,他们就从来没象老迈爹一样,怀疑过臻爽对迈欢的感情。 麦丰大主管的俩迈哥,也是自以为是。不要说擅自移动的三千万美金,鸿丽橡胶园的整个拍卖过程,老迈坐在家里就看了直播。 卖唱卖艺爱自己弟弟的心可以理解,但这种做法…迈强一开始想出手干涉的。但转念又一想,不如以静制动,看看这些年轻人,怎麽收拾自己整的残局。 大儿子迈畅,在全局的管理上仍然不够成熟。但在资金的运用周转上,脑筋绝对灵活。三千万美金的漏洞,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蛛丝马脚未露,就“骗过”了自己。 迈强签字的时候,本来想刁难一下迈畅的。但转念又一想,迈畅敢堂堂正正地拿文件来让自己签字,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对应的准备。不错!迈强在心里对自己儿子竖了竖大麽哥。要知道,骗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不露马脚的经济犯罪,更难~ 迈畅作为一个“管钱”的,那是个天才!可管起人来,有时就难免有些生硬。可他不足的地方正好被自己的二儿子迈翼弥补了。迈强有时真的很犹豫…最终,到底该将“麦丰”交给谁?是会管钱的迈畅?还是会管人的迈翼? 他试探过哥俩儿。迈翼明确地告诉过自己老爹………迈畅如果不做“麦丰”未来的董事长,自己立刻象小欢欢一样,离开自己家的事业,另谋高就! 迈强很早就看出来了,长袖善舞的迈翼,留在“麦丰”真的只是为了他的哥哥!他们俩因为年龄上靠得近,从小好象就很“排挤”比他们小很多的迈欢。迈欢也很懂事,某种意义上,比他的俩哥哥还自立,从不缠著自己的哥哥,高中又去了英国。 迈欢没有选择学经济而是学了法。迈畅和迈翼都是香港大学经济系的高材。这说明,迈欢从进大学的那天起,就准备放弃自己的家族事业,走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迈强早发现,迈畅和迈翼好得就像一个人和自己的影子。他知道拆开兄弟俩就等於放弃了“麦丰”的未来,可…这俩兄弟的关系… 被窝里,迈强把自己的担心说给了仨孩子的妈。卖唱卖艺卖欢的妈,年轻时是一个一点背景都没有的穷学生。老迈上大学,自己在校园里找的。 女人从嫁给自己的那天起,在这个家就很少说话。虽然娘家在大英帝国,但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贵的出身。对所有的人都很好。不知不觉,笼络了家里所有人的心,包括自己的三个儿子。 迈强从来没听自己老婆说过自己的儿子,但三个孩子都很听自己妈的。在迈强的记忆里,都不记得自己老婆对谁大声说过话,但家里的所有佣人,见了她都毕恭毕敬地低头叫“夫人”。 老迈子也是个男人,而且常年在外面混。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迈欢一岁多的时候,自己在外面认识了个女人。当时迈强觉得自己爱对方,真的想到了和自己老婆离婚。 “丑事”被狗仔队拍到了登上了报。迈强吓得,一夜躲在外面的女人那里,都没敢回家。 二天後回去了,家里一片平静。迈畅迈翼上学去了,迈欢安安静静地睡在保姆的怀里。 老婆照常在伺候著她种的花,说了句,“你回来了?” 没有特别的冷淡也没有特别的热情,跟平常一模一样。迈强真的相信了,家里一定还没人看到那份报纸。 可晚饭的桌子上,俩儿子看向自己的目光…迈强知道,自己老婆什麽都知道了。 晚上,有电话打到自己床头。是自己老婆接的。对方称是自己的女人,迈强的一身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迈强现在就睡在我身边,他的女人只有我。没有其它的事对不起我挂了” 身边女人的这句话,说得那麽平静。想起自己儿子看向自己厌恶的目光…迈强忽然,玩女人的热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将自己老爹年轻时做过的丑事忘得一干二净。相反,因为母亲的灌输,他们崇拜自己的老爹,爱自己的爹滴~。迈强发觉,不知从什麽时候起,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大事,一定会问自己老婆的意见。 迈强在被窝里说,小畅和小翼的关系不正常,必须拆开他们! 老婆说,已经到这地步了,估计…拆也来不及了。 “那就眼瞅著他们这样下去?你这个当妈的,怎麽管的孩子?!” 老迈有点急了。完全是拿自己最亲的人泄私愤呢。 “这麽大的家业你舍得放弃?拆开他们就等於不要“麦丰”…况且,都是大男人了,谁能听你的?只有自己劝自己了。相亲相爱,总好过那些兄弟相残的…” 迈强一下就心灰意冷了。连孩子的妈都这样想了,估计,就是自己再发飙也没用了。 放任的结果就是卖唱卖艺兄弟俩在“不伦”“禁忌”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其实,哥俩儿到底已经走到了哪一步,这辈子到底打不打算娶女人…除了迈畅和迈翼,世界上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 0。4鲜币 195 195 其实,哥俩儿到底已经走到了哪一步,这辈子到底打不打算娶女人…除了迈畅和迈翼,世界上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 臻爽迈欢到香港,迈畅和迈翼俩哥哥,亲自开车去机场接的人。 隆重啊,正式啊!臻爽刚开始有点要喜欢自己的大舅子迈畅了。没成想…迈翼开著车,直接驾向了宾馆。穿过後花园,进了秘密隐蔽的小包间,在里面等著自己的…竟是迈欢的父母! 臻爽一身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扭头看迈欢…显然跟自己一样,被卖唱卖艺涮了。头顶上乌云密布,脑门子上的汗,比自己还多! 臻爽这次走香港回深圳,的确是为了见迈欢的父母。可他没想到,晕机的感觉还没消失呢…就要叩见自己的老丈人。 这的确是迈畅有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考验”臻总~ 有钱人身上除了金卡,哪有随身携带礼物的?臻爽第一次正式见迈欢的父母,竟然空著双手。臻爽最初的冷汗,除了紧张,还真是因为礼节上没到位,怕人说三道四流的~。 半年前,南横和麦丰签署了正式的合作协议後,贷款啊转帐的,走的都是正常的手续。南横虽然不算麦丰的大客户,中上客户的势力还是具备的。 再加上迈三公子又是南横的董事长秘书,董事长到了香港,迈强见见,也算不上过分热情。所以…不尴不尬的会晤开始後,臻爽和老迈,除了生意…就是生意。 迈欢靠著自己的妈老实地坐著。三个儿子中,老迈最心疼小儿子的原因就是因为迈欢长得最象自己的母亲。 还没看出来吗?迈欢妈人娘家不富,可本人却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混血儿的长相,脾气好气质又高雅。要不然,当年麦丰大公子的迈强,怎麽可能娶一介贫女? 妈妈将迈欢的一只手握在了自己手里,看著自己的小儿子,慈爱地笑了。我估计,这笑脸…说明臻爽在丈母娘心里已经过关了~ 因为臻爽在跟迈强说话迈欢妈不便开口,但那温暖的笑容…一下让迈欢的心就定了下来。 “妈咪~” 迈欢轻轻地叫了一声。 “你到多少岁才能改口?妈咪~…叫猫似的” 迈畅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自己的小弟弟,声音还不小。 陷在旁边的两只单人沙发里,迈畅和迈翼各自翘著个二郎腿,远不像臻爽迈欢那麽紧张,更不像迈强那麽正式。本来嘛,自家人的一顿便饭,干嘛非要搞得跟毛主席会见西哈努克亲王似的~ 老妈又温柔地瞪了眼自己另外的二个儿子。迈畅和迈翼,长得都很像他们的爹滴而不像自己。自己的三个儿子…各个都是那麽可爱~ 大概是一开始气氛就整拧了,一顿饭下来,臻爽和迈强,除了生意仍是生意,只字未提感情上的事。这头的娘儿四个,在热烈地唠著家常。 吃完了饭,迈强带著自己老婆先走了。小饭厅里剩下了四个年轻的大男人。迈畅问迈欢。 “打算住哪儿?家里?还是宾馆?” 迈欢看臻爽。 臻爽说,宾馆吧。迈欢一皱眉。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和欢的事…刚才对我爹提了吗?” 卖唱一点没给臻总留面子,单刀直入。一副我的地盘我作主的德行~。臻爽没回答,低下了头。心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迈欢一看这阵势,立马心疼臻爽了。“哥!”责备的一声。 “我打算下午去参观麦丰,明天一早去贵府拜访。正好又是周末…方便的话,麻烦转告一声迈董。迈欢今晚回家,我一人住宾馆就可以” 臻爽开口。 迈畅抬头看著南横的年轻总裁。臻爽立刻说出了安排而且滴水不漏。与情与理,自己都无法再摆他一道了。所以,迈畅既没说ok也没说no。 一直没开口的迈翼也看著臻爽。迈畅根本不是臻爽的对手!要是没自己的话…本想给臻爽来个下马威的畅,根本震不住南横的老板。 迈翼嘴巴跟自己的哥哥弟弟妈妈扯著家常,耳朵,一直竖著听著自己老爹和臻爽那边的动静。 自己老爹那麽欣然地就答应了立刻见臻爽…迈畅对自己老爹说臻爽要来的时候,迈翼听自己爹痛快地答应了,心里就是一咯!! 绝没有恶意,更不是嫉妒。只是迈翼没想到,好象对南横和臻爽一直不感兴趣的老爹…竟然对臻爽充满了好感?!看来…欢儿的幸福前景并不像自己和畅担心的那麽险恶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南横和麦丰的合作计划…就得变变了。 越听那边的动静,迈翼越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自己的老爹绝对有头脑而且理智公正。抛却臻爽的婚姻不谈,南横的现任总裁的确是个成功的男人。能力…绝对在自己和畅之上,自己的老爹,没有不喜欢这样女婿的道理。 老爹都点头了,自己和畅只是个做哥哥的。还夹在中间梗个什麽劲啊? 所以,狡猾的迈翼立刻接过了臻总的话。 “好的好的好的!我来安排。欢也是好久没去银行转转了。下午,就陪臻老板一起去看看。晚上再回家陪妈也来得及。明天,明天我们在家里恭候臻总大驾” 迈畅扭头看迈翼。迈翼一个习惯,握住了迈畅的一只手。 “我哥也是这个意思,对不?畅~~” “没错!” 迈畅肯定的一句,人一下站了起来。和迈翼打配合绝对是他的长项。可,被迈翼握在手心的手,反手死死抓住了迈翼的手腕子。迈翼疼得一咧嘴。亲哥哎~~~你怎麽忍心这麽用劲地掐我啊? 好人都让你做了,天天让我做恶人?哪有那麽便宜的事。迈畅小孩子一样,抓著迈翼的手就是不松。 臻爽和迈欢走在卖唱卖艺的後面,四人出了饭厅。兄弟俩的小动作,後面的两人尽收眼底。 “爽~~你和乐也这样吗?” 迈欢咬著臻爽的耳朵问。臻爽一楞,笑了笑,什麽也没说。 0。3鲜币 196 196 “爽~~你和乐也这样吗?” 迈欢咬著臻爽的耳朵问。臻爽一楞,笑了笑,什麽也没说。 正像迈翼猜测的那样。回去的汽车里,老迈就得意地问自己女人,“你觉得臻爽这孩子怎麽样?” 刚跟臻总热情交谈过的迈总,因为臻爽本人就像自己预料的那样,甚至比自己预料的还靠谱,所以,他莫名其妙地很得意。 “再好……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有自己的夫人” 迈欢妈的话,就象一盆冷水,从头到脚,一下把老迈浇了个透心凉,脑袋跟著也清醒了。 是啊!自己怎麽兴奋得连臻爽是个男人迈欢也是个男人的事都忘了?还有…他那个没离婚的泰国老婆,他到底打算怎麽办?自己怎麽兴奋得连问都忘问了。 老迈这儿正後悔呢,二儿子的电话打了进来。说了臻爽的行程安排後,老迈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自己该怎麽盘问盘问臻爽,他对自己和迈欢的事,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迈欢陪著臻爽在“麦丰”参观後来到了宾馆。卖唱卖艺俩哥哥,寒暄了一阵後立刻就离开了。 臻爽让迈欢跟他的两个哥哥一起回家迈欢没肯。晚上,两人一起吃完了饭,迈欢还是不肯回家。 “我看,你今晚根本没有回家的打算啊?” 臻爽从浴室里都出来了,迈欢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迈欢拿著条大浴巾迎了上去,就像照顾出浴的小孩子那样,帮臻爽擦著身子。 “在深圳,你不也从来不回家都是陪著我。我今晚哪儿也不去…就睡你边上” 臻爽笑了。他早猜到了,在香港,迈欢一步都不会离开自己。 第二天,迈欢陪自己老板去买了登门的大礼,两人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地回迈欢娘家。迈欢突然想起来了,问臻爽。 “爽啊,你这麽正式…可我第一面见你父母的时候什麽礼物也没买,还有麦乐…” “你不一样” 臻爽靠著迈欢的耳朵说。 “我怎麽不一样了?” 迈欢问。 “你是我媳妇儿~~你见过哪个儿媳妇见老公公老婆婆要上礼的?都是女婿见老丈人…得大礼叩拜” “讨厌~~” 迈欢在臻爽面前卑躬屈膝,已经到了没有自尊的地步。臻爽说他是自己的媳妇,他不仅不生气,还得意羞涩呢。 打情骂俏的两人温馨在自己的幸福里。大礼行过之後一上饭桌,刚开席,主人的迈强就是一句, “臻总,贵夫人,最近可好?” 别说臻爽了,就连卖唱,喉咙里的那块软乎乎的鸭屁股…都卡喉咙里了!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一顿家庭午餐吃得跟鸿门宴似的。 臻爽有准备。你想啊,他来香港的目的,登门拜访的目的,就是为了向迈家表明自己要一辈子跟迈欢在一起的决心。要麽自己不提,提了,一定涉及自己的婚姻。可他万万没想到,迈欢的父亲能主动开口问出来,问得还这麽直接,这麽爽快…连顿上门饭,似乎都不打算让自己好好吃了。 臻爽在饭桌上只回答了一句,“很好”。就没接下去再说任何话。 迈欢的心早就全给了臻爽了,打起架来,哪儿还会站在娘家这一头啊。 “爹滴!” 埋怨地叫了声自己爹。心说,要提臻爽的婚姻和我们的事也可以,你也等吃完了饭的啊。 臻爽脸色不变,似乎仍?(: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71 部分阅读 “爹滴!” 埋怨地叫了声自己爹。心说,要提臻爽的婚姻和我们的事也可以,你也等吃完了饭的啊。 臻爽脸色不变,似乎仍然在悠闲地嚼著嘴里的菜。迈翼估计,臻总现在,衬衫没湿透,贴身的背心…一定汗得能挤出水来了~ 迈翼打圆场,给臻爽敬酒。自己老爹昨天是太兴奋,今天又太心急…说到底,老爹已经很在乎臻爽和南横了。 迈欢和臻爽,毕竟是男人和男人。臻爽肯承认对迈欢的爱就承认,如果不承认的话,同是男人的迈欢,也说不上吃亏。感情,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如果逼急了,效果恐怕适得其反。 迈畅本来想借著老爹的东风再给臻爽迎头一棒的。接下去就问问臻老板,他那个泰国瑞典的混血儿老婆,现在在哪儿呢。 但看迈翼给臻爽敬酒,又看老娘不断地在往臻爽的盘子里夹著菜,迈欢一脸要哭的模样,他也就没开口。 终於从饭桌上都撤下来了,大家坐到了客厅。佣人上完了茶都下去了。食之无味的一顿饭,臻爽已经准备好了对付老迈的大致战略,可他仍然不开口。 迈翼在心里竖著大麽哥………臻爽可真是个能沈得住气的人啊! 还是主人的迈强先开口。 “听说臻总在离婚…” 话题虽然有点煞风景,但满屋子的人都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臻爽打算跟迈欢在一起,他就必须回答迈欢父亲的这个问题。 0。28鲜币 197 197 话题虽然有点煞风景,但满屋子的人都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臻爽打算跟迈欢在一起,他就必须回答迈欢父亲的这个问题。 “对” 臻爽只回答了一个字,但语气很真诚。 在饭桌上他都想好了,不管迈家的人如何刁难自己,迈欢对自己的一颗心是真的就行。所以,为了迈欢,也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只能对迈家以诚相待。 “为什麽?” 迈强接著又问。 “和鸿丽结婚时就比较冲动,感情基础也不够。後来…又查到了一些我在泰国遇刺和鸿莱有关的事,就决定,放弃错误的婚姻” 臻爽很狡猾。把自己的婚姻先说成是冲动,没有感情基础,後查出鸿莱是杀自己的凶手…这样,这段婚姻,怎麽都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可能了,错还不在自己。 “那你和迈欢呢?他不仅仅只是你的秘书吧?” 跟我饶!老迈有点来气了。这年轻人够狡猾,狡猾得也没有错,可你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爹滴,跟爽在一起…是我自己愿意的” 迈欢是多麽地爱臻爽啊。轻轻的一句话,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 迈爹气得正要开口骂自己没出息的儿子。臻爽赶紧一嗓子,把“火力”又引自己这边来了。 “我和迈欢,在认识鸿丽前我们就认识了。而且…我爱上迈欢,也是在和鸿丽结婚前。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我没勇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和鸿丽结婚。可当发现一切都晚了,真的很後悔。好在迈欢,又回到了我身边” 臻爽对迈欢一家人的态度是真诚的可他没有100%说实话。对於臻爽这种人来说,大概,他对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说出自己心中真正所想的。 “好!那麽我问你。你打算离婚,能离成吗?即使你离婚了,又打算和迈欢怎样?再退一步讲,要是离不成,你们也打算一直这麽下去?被世人知道的那一天,南横的脸面何在?麦丰的脸又往哪儿放?” 不管臻爽对过去的解释是真是假,怎样狡猾,老迈都打算对未来破釜沈舟了。 臻爽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心里盘算著。 “臻总,从昨天见过你,就觉得你是个很会计划的人。你和迈欢的未来,不会不在你的计划之内吧?老实对你说,你的回答如果无法令我满意的话,这一次,我就不打算让迈欢跟著你回南横了。麦丰的事业很大,靠小畅和小翼两人根本不够。欢儿是剑桥毕业的律师,我们家里也急需懂法的人” 妈妈呀!老迈要扣人?!不仅迈欢,连迈畅迈翼都没想到老爹能这麽狠。迈强从不说过头话,吐出的吐沫落在地上就是钉子。 “离婚,再给我六个月的时间,我有100%的把握。离了婚之後,我和迈欢打算去美国结婚,相守一辈子,这是我们打算好的” 天!迈家的五口都沈默了,包括迈欢。地球人对爱情的保证,没有比婚姻更高级更牢固的了,不分男男、男女。臻爽的一句话里,给出了时间,给出了数字,可信度…简直就是没的可怀疑了~。 “为什麽是六个月?” 老迈鸡蛋里挑骨头。 虽说鸿丽肚子里的孩子就快落地了,亲子鉴定,再加上打离婚的时间…臻爽决定以最快的时间解决,可怎麽的,半年时间看来是必须的。 “这是我的个人问题” 鸿丽在待产。连迈欢和自己家里都不知道的事,臻爽怎麽可能告诉别人。再说了,也不是什麽光荣的事,一顶绿帽子罢了。臻爽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更不愿意说。 不管这里面还有多少臻总的个人问题,他都说出了他是要和迈欢结婚的,他们的打算是…相守一生! 迈欢幸福地低下了头。迈强问他意见的时候,抬起头的迈欢满脸是泪。这一下,就把做娘的,做哥的,做爹的,心都哭软了… 行了行了行了,这三堂会审也甭审了。再次拉著臻爽的小手,飞出金丝鸟笼的迈欢,对臻爽的那份爱…恐怕又深了都不是十位数的概念。 所以的所以,麦乐在加拿大还没回来的时候,臻家深圳的家里就来过二位不速之客。 谁啊? 迈欢他爹和迈欢他娘! 0。34鲜币 198 198 迈欢他爹和迈欢他娘! 你说臻健的这些个亲家,上人家,怎麽各个都不懂得预约呢?就是礼貌地跟人提前打个招呼什麽的~ 迈欢爹和迈欢娘来深圳,人自己跟自己个儿说,俺们不是上亲家做客滴,俺们是来深圳春游滴~。早春早春,早到春节还没到呢。 不仅是老臻和老麦没有得到事先情报,就连迈欢和臻爽…都不知道他们微服出访。 碰巧了。 那天正好是南横一年一度的财务总结大会。全球分公司的财务主管都回了总部。会议中,一律关手机,一律不许外出。到了南横的一楼大厅了,迈爹和迈娘才知道,不管是儿子还是媳妇,都在开会,见不著人。 “您二位…是迈秘书的亲戚?” 老迈做人一向比较低调,就是这样自报门户的,连爹娘的身份都没暴露。 “哦,我们也是臻总的亲戚” 迈娘加了一句。她和老迈之所以能来深圳,还有…此次来深圳的最终目的,就是因为迈家的一家四口都被臻爽那通老表白感动了,他们是来见臻爽的父母的! 迈欢是俺们的儿,臻爽也是俺们的儿。所以…俺们是迈欢的亲人,当然也是臻爽的~。迈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都有点欢喜糊涂了。 站台的小姐,正不知道该把这二位看上身份就无比高贵、又是总裁兼迈秘书的亲戚往哪儿安顿呢,程红正好从大会会场里出来了,回财务科拿资料,被站台的小姐,救命稻草一样,揪住了。 麦丰的总裁夫人程红没见过,但麦丰的老板…程红要是不知道的话,她就不要在南横的财务科坐第二把交椅了。 “程总,这两位说他们是迈秘书的亲戚也是臻总的…” 这句话,对不知道内情的广告小姐来说是不明所以,但对明白臻爽和迈欢关系的程红来说…她就坚信迈欢的父母和老麦董老臻总,早就礼尚往来了,根本不可能是第一面嘛。 现在,臻总在做报告,迈秘书在主持大会,两人根本出不来。 “迈先生,不如…我带您二位先上臻总家歇下来您看怎样?公司正在开年终财务大会,他们俩都走不开…” 程红迎上前说。 程红嘴里的臻总家,是臻爽的家也是臻健的家。程红上哪儿知道臻爽的狡兔三窟啊?又是公寓又是海边别墅的。 老迈说真的,这会儿还真没找旅馆呢。一是自己来深圳根本没自己找过旅馆,二是有自己儿子在,自己还用找旅馆吗?跟孩子们住一起多热闹… “好啊” 老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以为他们要去的一定是臻爽和迈欢自己的家。 程红交待了几句,托人把里面要用的东西送进了会场。亲自开车送迈欢父母去臻健那里。 那天,老臻还挺长脸。既没有拉著麦芒俩出去买菜,也没在家炖肉熬汤什麽的~,干那种蓬头垢面满身油腥的家务事。 麦芒在书房里上网,老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西装笔挺地正看报纸杂志呢。程红进来了。 老迈混商场几十年不是白混的。车子开进臻家大院儿,迈强就有点反应过来了。这里…恐怕不是臻爽的家,而是臻爽父母的家! 程红见到臻健後,立刻在臻健的耳边神秘地说了句,“麦丰的迈董来了” 臻健一楞。几乎同时,只比臻健早五分锺知道要见面的人是谁的迈强,冲上前来就握住了臻健的手。 程红对迈强说,“我把您领到家了,我那边还有会,先回去了” 她也不解释。臻健被迈强抓著双手。迈强乐呵呵地对程红说,“麻烦你了,谢谢!” 程红最早就是臻健的秘书,然後又“让”给了麦芒,最後“落”在臻爽手里,货真价实的“三代元老”,臻健哪里敢怀疑她的办事能力啊。就以为,这人…一定是儿子让送来的,或者是…人坚持要见自己。怎麽这俩儿媳妇的父母…都喜欢给自己搞突然袭击啊?! 即使臻健再不乐意迈欢和臻爽在一起,即使臻健再不欢迎迈欢的父母,可人都上门了,而且那麽热情。而且…别人不知道,商场上滚爬跌打了几十年的臻健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迈强,亚洲最大的银行:麦丰的董事长,自己和麦芒在商场上拼的时候,想见都见不到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居然这麽没架子。 人不是被打怕的,都是被恭敬怕的。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尤其对我们这些深受儒家教育的中国人来说更是如此。 臻健梗臻爽和迈欢,很大程度就是梗在迈欢的家大业大。可眼前,迈强却亲自登门拜访。 臻爽给迈强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象,迈强自然不把这个想跟自己儿子在一起一辈子的年轻人当外人。再加上他对臻健麦芒本来就没成见。所以…当从书房出来的麦芒看到麦丰的总裁下踏寒舍,那可是他的心肝儿宝贝臻爽的老丈人啊,又是南横现在的头号大财神。老麦对老迈的态度…你就想像吧!仿佛立刻,今晚就是俩孩子的同房花烛夜一样,和谐啊~美好啊~~ 0。4鲜币 199 199 臻爽给迈强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象,迈强自然不把这个想跟自己儿子在一起一辈子的年轻人当外人。再加上他对臻健麦芒本来就没成见。所以…当从书房出来的麦芒看到麦丰的总裁下踏寒舍,那可是他的心肝儿宝贝臻爽的老丈人啊,又是南横现在的头号大财神。老麦对老迈的态度…你就想像吧!仿佛立刻,今晚就是俩孩子的同房花烛夜一样,和谐啊~美好啊~~ 只可惜,当天晚上臻爽迈欢也没回家,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打回来。臻健打电话找过一次臻爽,但手机是关机的。 年度财务大会要连著开两天。规矩,臻健比谁都清楚。估计找不到自己儿子了,可他老丈人在这里,还是他自己打发人送来的,怎麽连个交待…也不给自己呢。臻健就有点纳闷儿。 “孩子们忙,就让他们忙他们的” 老迈说。他来这里,不仅迈欢不知道,连迈畅和迈翼都不知道,你说,那臻爽…他上哪儿能知道去?程红以为大家都知道,所以她也没多那个话告诉开会的臻总和迈秘书。作为一个老秘书,送总裁父母去亲家那里,那还不是应该的,这有什麽值得领功请赏的? 迈爹迈娘,居然在迈欢和臻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臻健家住了一夜!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情形,并不像臻健想的那麽紧张。 後来,迈欢的父母都离开了,臻健才静下心来仔细地回想了下。一切,似乎都应该归功与迈欢的母亲………那个英国人和中国人的混血女人。 成功的男人就像大山,傲然地耸立著。而好女人就是山和山之间美丽的河,将大山的每一个沟沟坎坎都滋润填平了,还将每一座大山紧紧地连在一起。 臻健的这几个亲家,讲起来,对麦臻氏家古怪的家庭结构,反应都各不相同。 首先是鸿生。他是“人妖国”的,对男人和男人的婚姻见怪不怪。在他的心目中,臻健或者是麦芒,就是一人妖!即使三个孩子都是他们亲生的,那那个能生孩子的也是後天改造的一个怪物!所以,在他的心目中,对老臻,应该是鄙视的。 其次就是甄司令。那个利用自己的特权查清人家底、隐私的共党高级干部、我军高级将领。他知道了臻健是天生的雌雄合体,并且,还将此秘密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动机啊目的什麽的,咱先不说,老甄和小甄对老臻的感觉应该是佩服! 这首先跟他们的行伍生涯有关,炼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不感到可怕的同时,就是他们钦佩老臻………隐藏自己的女儿身一辈子,却为了自己爱的人,生下了三个孩子。 鸿生的鄙视和甄司令的敬佩臻健都能感受到。他做了一辈子的双性人,外人怎麽看自己,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臻健明白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麦芒保护了自己一辈子。现在是自己的三个孩子。为了自己的身份不尴尬地暴露在世人面前,孩子们各个宁肯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养子的身份。 臻健已经无所谓了。他早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临死前,自己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身份曝光,将自己的孩子是自己亲生的这件事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麦芒胃出血的时候,臻健昏迷,醒过来,第一件事,他就把这件事交待给了自己的麦乐。 “万一什麽时候我再也醒不过来,你一定答应妈” 就是这句话,把大人的麦乐都吓傻了。他宁肯天天守著自己妈,也不管刚做完胃切除手术的老爹。 所以,为了自己的儿女,臻健现在根本不怕了。也可以说,强大得有点刀枪不入了。所以,不论是鸿生鄙视的目光还是甄司令过於热情的眼神,臻健都无所谓。 可唯有迈欢的母亲,把臻健当成了一个真男人。大概因为常年在香港的缘故,她没有惊讶这个家庭是由两个男人组成的。相反,就象温暖圆润的橄榄油,就像透明清彻的泉水,调和在三个男人之间。臻健觉得这种感觉…自己仿佛从来没经历过。 “你一个男人怎麽能做饭呢?” 看著站在厨房的臻健,迈欢妈跟了进来。她发现这个家好象没厨子,连个佣人好象都没有。 人臻老娘站在那儿本来是想菜谱呢。从怀上麦乐的那天起,臻健就是个御厨级的家庭夫男了。煎炸烹蒸,无所不能~ 後来,一大家子从北京搬来深圳,连臻健的老娘都不做饭了。麦芒有一次跟自己老婆献媚,说,“只有小健做的饭我最爱吃”。被听墙角的老丈母娘听到了。打那以後,臻健娘是能懒则懒。 臻健爹奇怪,问,“你咋不心疼儿子了?” 她说,“反正我做的饭别人也不爱吃!” 麦芒的一句话有献媚的成份,但臻健娘罢工,麦芒挺高兴。因为北京人的他,真的有点吃怕了甜腻腻的广东料理~ 天南地北,仿佛什麽都能做点的臻健…迈欢妈对他说,“你就站在边上!告诉我东西放哪儿就行了,我来做~” 臻健真的很惊讶!麦丰的第一夫人,居然会做饭,而且一点架子也没有。 迈欢的妈妈就给四个人简简单单地煮了顿意大利通心粉。臻健为过年准备的熟食切了几盘,作为下酒的凉菜。 麦芒怕臻健坏了臻爽的好事,一直都“霸”著和迈强的交谈大权,热烈地陪迈总唠著。 迈欢的母亲看上去那麽文静的一个女人,她对臻健说自己在英国时的生活。臻健告诉她,自己和麦芒就是在英国结婚的,她兴奋得话就更多了。 四个人时不时也有共同的话题。臻健後来想,仿佛都是迈欢的妈妈,将三个男人穿在了一起。那个女人就像一本书………一本短暂的历史书,没有沧桑,淡泊沈静。一种从容的美,从书中淡淡地散发出来,迈欢是她的儿子,臻健对这个女人的儿子…有点无力拒绝了。 0。34鲜币 200 200 四个人时不时也有共同的话题。臻健後来想,仿佛都是迈欢的妈妈,将三个男人穿在了一起。那个女人就像一本书………一本短暂的历史书,没有沧桑,淡泊沈静。一种从容的美,从书中淡淡地散发出来。迈欢是她的儿子。臻健对这个女人的儿子…有点无力拒绝了。 老迈年前到深圳,的确是来拜访亲家的。歪打正著,替自己儿子扫清了爱情道路上的障碍。可惜,臻爽和迈欢两人还不知道。 财务大会开完的那天,两人最後不知道是打谁那儿得到了消息。跌跌爬爬地冲回了家,迈爹迈娘一大早就高兴而来满意而去了。 臻爽紧张得连自己老娘的脸都不敢看。迈欢就加个“更”字,筛糠一样,只会在老臻的眼前抖。 你说这有多失礼啊!没打招呼,自己父母就跑人家来了。这跟自己鲁莽地去北京也没什麽两样啊。这下,本来就烦自己的老臻总…估计,这下,想进老臻家的门…更难了。 “你俩想说什麽?没话说就洗手吃饭” 臻健对著眼前发抖的臻爽和迈欢说。搞什麽搞,我又不是蜘蛛国的蜘蛛精~,你俩看著我抖个什麽劲儿啊?扭头,厨房盛饭盛菜去了,懒得搭理你们。 臻爽听到老娘嘴里,第一次叫自己和迈欢“你俩”,惊讶地赶紧抬头看麦芒。麦芒冲自己的宝贝儿笑得跟朵花似得,头猛点。意思就是,你妈这关…已经通过了! 臻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扭头看迈欢。迈欢也看到老麦董鸡捣米一样的脑袋。他看著臻爽…笑了。 那天晚上,臻爽和迈欢睡在了自己的家里。没敢在一起弄出什麽古怪的动静,但也睡在了一张床上。 就是那天晚上,臻爽打电话给麦乐。但他除了一句,“我回家了”之外什麽也没说。因为他坚信,麦乐一定能明白自己话里最想说而没说出的东西。只可惜,他那过去心有灵犀的哥,啥也没明白~ 麦乐为了甄赣一身的骨头,北京深圳的来回瞎折腾。臻健看大儿子那麽辛苦,麦乐从加拿大回来,臻健就没来得及告诉麦乐,迈欢父母已经登门拜访的事。 以为臻健还不同意臻爽和迈欢在一起的麦乐,假孝子,这头瞒著自己老娘行孝,那头,泡在甄参谋的被窝里就是不回家。要不是大年二十九晚上出事,估计,麦乐这年在哪头过…都不好说。 不仅是南横,春节前的中国,哪里都是一派繁忙热闹的景象。 因为臻健接受了迈欢,跟麦乐相比,真孝子的臻爽,这几天,不管每天忙到多晚,都和迈欢俩一起回家。 臻子也从外地回来了。讨厌迈欢的她,看著臻健的脸…自己老娘都开始对臻爽的秘书和颜悦色了。臻子真的有点伤心了,替鸿丽抱不平的同时,对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包括自己最爱的老娘,开始伤心绝望。 可这毕竟是她的家,除了她最爱的老娘,还有那个最会哄自己女儿开心的麦爹。 臻子两天没上饭桌跟大家一起吃饭。臻爽来到自己妹妹的屋子对臻子说, “如果你不高兴,明天我们就不回来了…” 大过年的,还有什麽比自己老娘的笑脸更重要的?臻子再喜欢自己的洋嫂子也不可能超过自己的老娘啊!她没说话,外面的麦芒进来了,哄著女儿,打著圆场。楼下的臻健又叫, “臻子~~下来吃饭了。你爸专门上街给你买的冠宏的叉烧,还有我给你烧的小排骨…快下来啊” 臻子撒娇地搂著麦芒的腰,还强呢,不动地方。臻爽抱著臻子的小脑袋,哄自己妹妹。 “乖了,好臻子,一起去吃饭啦~~~~妈等你呢” 臻子终於下楼了,上饭桌了。和迈欢的对立,因为过年需要和谐,暂告一段落。 家里的矛盾似乎都解决了,大年二十九,臻爽幸福地想著,麦乐明天一定能到家。多少年了,不是个人感情就是公司生意,自己都没能象今年这样,踏踏实实地过个春节。 从公司出来,臻爽还问迈欢呢。 “我们初二回香港,你说买什麽礼物好?” 迈欢羞涩地低下了头。“随你,我无所谓”一句。 迈欢根本没想到,臻爽过年能再次去自己家登门拜访。幸福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躲在树丛里的人影。 是鸿KUN。鸿生的远房亲戚。那个一直爱著鸿丽、鸿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的男人。 鸿KUN把鸿丽送去马来藏了起来後其实就来过中国。只可惜,他来了很多次,都见不到忙碌的臻爽。 臻爽和迈欢不是欧美就是东南亚的漫天飞。鸿KUN又不敢正式面对臻爽。所以,即使埋伏在南横总部的大楼前,好不容易见到臻爽和迈欢一面,他也想不到臻爽和身边的男人会是那种关系。 鸿KUN有自己的工作,又不放心马来乡下的鸿丽,要经常过去探望。所以,对臻爽的监视,几个月下来後,他才有点感觉到…臻爽的身边,除了这个秘书一样的男人,似乎连个女人的影子也看不到。 0。24鲜币 201 201 鸿KUN有自己的工作,又不放心马来乡下的鸿丽,要经常过去探望。所以,对臻爽的监视,几个月下来,他才有点感觉到…臻爽的身边,除了这个秘书一样的男人,似乎连个女人的影子也看不到。 只见过臻爽迈欢一面两面的人,恐怕根本发现不了他们之间的不正常关系。但如果盯上了,想不发现他们的“不正常”都难! 鸿KUN终於从两人在一起的小动作,车里的接吻、暧昧里闻到了禁忌的味道,惊得差点没倒地身亡! 难道…臻爽是GAY?因为他无法喜欢女人才要和鸿丽分手的? 可既然明白自己的性向为什麽还要害鸿丽?!和女人结婚了不说,还整大了鸿丽的肚子?! KUN根本不敢把自己在中国看到的一切告诉大著肚子的鸿丽。马来乡下的条件很差,鸿丽为了给臻爽生孩子还要躲著臻爽。忍耐著所有的痛苦,为的只是…能平安生下自己爱著的人的孩子。 看著这边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受苦,再看那头“花天酒地”的臻爽,搂著个人妖男人。KUN对南横老板的仇恨…越来越深了!他真的开始跟踪臻爽和迈欢,只要他们一回到中国。 在鸿KUN决定杀了臻爽这个“陈世美”之前,臻爽在深圳的公寓,别墅,甚至在曼谷郊外的和清迈的私人住宅,鸿KUN都摸得一清二楚。但他最後还是决定在南横的门口动手。 最主要的是南横总部处於繁华地段,人多物杂,杀完了臻爽逃起来比较容易。还有就是…鸿KUN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即使杀不了臻爽,因为自己的行刺,臻爽和男人的关系也要暴露在世人面前。一个有老婆的南横董事长睡男人…我看你怎麽收拾这个烂摊子。 鸿丽过了春节就是预产期。KUN最後一次去马来见到鸿丽的时候,鸿丽的状况已经开始不好。 可她一个姑娘家,根本没有生产的经验。KUN又是个男人,而且不是自己的男人。所以,鸿丽把自己的一切不适,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没有告诉任何人。 KUN看著鸿丽惨白的脸,问她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这里,离有医生的镇子几乎要一天的路程,鸿丽对KUN说自己没事。 痛苦的KUN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他又来到了深圳。鸿丽的痛几乎把他的心就绞碎了,他终於下了最後的决心………决定新年之前杀了那个中国男人。让他永远也见不到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他死了…自己就可以永远照顾鸿丽,还有…他们的孩子。 所以,疯狂的KUN,拿著把泰国的大水果弯刀,冲向了走出南横大楼的臻爽…… 在臻爽根本没明白过来怎麽回事的时候,迈欢撞开了臻爽…二十公分长的弯刀,刺进了迈欢的肚子。 臻爽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鲜血不断地从迈欢的肚子里流出来。他脑子又嗡!地一声,魂魄仿佛都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麽,只记得,仿佛奄奄一息的迈欢,抬起满是鲜血的手,好象想摸自己的脸,说了句, “爽~~~我…一定不会让你再有事…不要哭” 救护车是怎麽来的?迈欢又是怎麽被送进的医院?抢救的结果如何?臻爽就像一直在梦里一样…什麽都不记得了。 直到麦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身边还跟著一个人……是……应该叫甄赣吧?臻爽才迷迷糊糊地问。 “乐~你回来了?再不回来,臻健就要去北京找你了” 自己这是怎麽了?昏过去了?迈欢呢?迈欢?臻爽好象一下想起了一切。 0。36鲜币 202 202 自己这是怎麽了?昏过去了?迈欢呢?迈欢?臻爽好象一下想起了一切。 麦乐接到臻健的电话时也有点懵。那头的老娘,又慌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乐!乐!你快回来!臻爽出事了,迈欢被人捅了一刀” 到底是臻爽出事了还是迈欢出事了,接电话的麦乐根本搞不清。可他放了电话立马对甄赣说,“甄赣!我又得立刻回深圳,臻爽出事了” 甄赣二话没说,又带著麦乐直奔北京军用机场。唯一不同的是,到了深圳,甄赣陪麦乐一起,去了迈欢急救的医院。 迈欢的父母哥哥都从香港赶来了,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各个痛不欲生的神情。 麦乐看到臻爽平安无事,一颗高悬的心才终於落了下来。 臻爽的精神很差,甚至比自己遇刺时受到的打击还大。家里人陪在他身边,他都有点认不出最爱他的麦芒了。麦乐进了抢救室。 迈欢最危险的是肝脏。香港那边有名的外科医生都赶来了,手术室里帮不上忙的麦乐出来了,问自己老娘,到底怎麽回事? 唯一看清整个事发过程的只有臻爽,可臻爽刚被医生打了一针,又昏睡过去了。医院里到处都是人,却没一个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 南横的门卫对警察描述的是………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迈秘书满身的血,好像已经没知觉了。臻总死死捂著迈秘书的伤口,大叫著“救护车救护车叫救护车” 凶手是谁…好像没人看见。 显然,凶手不可能是冲迈欢来的,想杀的一定是南横的总裁臻爽。可到底为什麽呢?买卖上的过节?谁也猜不出来。 老迈来到医院後,早把秘密电话打出去了。估计,麦丰雇的人,大概能在警察之前找到凶手。 甄赣到了医院,到处都乱糟糟的。臻健和麦芒一门心思都在臻爽迈欢的身上,麦乐又忙著打听迈欢的抢救情况,根本没人注意到自己。他出了医院,嗯响了自己的手机。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事发後,臻爽的一颗心完全在迈欢身上,以致於鸿KUN是怎麽逃走的他根本不知道。 鸿KUN要不是因为唯一的一把刀插进了迈欢的肚子里拔不出来,他一定再给臻爽补一刀。好吧!既然有人肯替你受死,那就让你也尝尝失去爱人的味道。 人群中,人们的注意力似乎都盯在了满身鲜血的迈欢身上。南横的门卫赶到时,问凶手往哪个方向跑了?热心的人们,指东的也有指西的也不少。所以,鸿KUN顺利地就坐上了深圳驶往香港的火车。二个小时後,就在飞往马来的机口验关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坐著三轮货卡赶到马来乡下时,鸿丽病得已经起不来了。 鸿KUN又坐三轮车赶到了镇上。大年三十的下午,镇上所有的医院都关门,连医生都不知去向。鸿KUN在镇上正犹豫要不要再去大城市找大夫的时候,鸿丽的远房姑妈打来电话,鸿丽好像要生了,下身流血不止,疼得哇哇叫。村里几个接生婆根本没见过她这种情形,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好。 鸿KUN开著货轮又往回奔。 羊水刚破,下身就开始流血不止的鸿丽,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恐怕要到此结束了。 这是因果报应。鸿丽从嫁给臻爽的那天起就担心著这一天的来临,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保住自己的孩子。 这是臻爽的孩子。自己想过那男人死,可自己最终还是爱上了他。就让自己下地狱去偿还自己欠臻爽的,可自己的孩子没有罪。 多少个思念臻爽的日日夜夜,都是肚子里的孩子陪著自己渡过的。鸿丽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小家夥很健康。因为他会踢自己,踹自己,告诉自己,他想爸爸了~。 老天爷!求求你,留下我的孩子~~但一切似乎都太晚了。 赶回来的鸿KUN,看到鸿丽的一刻,不知道为什麽,眼前突然出现了倒在血泊中的迈欢。天啊!难道这是报应吗?我难道不该杀那个男人?? 鸿丽已经开始出现昏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鸿KUN,跪在村里的神坛前,除了乞求神灵…他真的已经无计可施。 难道这就是报应?自己不该杀除了臻爽的其它人?如果真是报应,就由自己来替鸿丽承担一切吧。 鸿KUN打响了臻爽的手机。 臻爽昏迷,迈欢生死不明。 已经查出鸿KUN下落的甄赣,代替臻家接了电话。 “鸿丽难产就要死了,她怀的是臻爽的孩子!姓臻的!有种你就到马来抓老子,是我捅的你那个人妖男人。过来看看你老婆被你害成了什麽样,再看看你儿子的尸体…………” 鸿KUN疯了,在电话里大叫著。 原子弹,再次落在抢救迈欢的医院里。 要昏过去的臻健强挺著,和麦芒分工,一个在医院里守著昏迷的臻爽一个跟麦乐去马来。麦乐说马来就我和甄赣两人去就行,臻健不答应。估计,儿媳妇可以不要,可孙子…必须得抱回来。 臻子一定要跟去马来。“我想见鸿丽最後一面…”麦乐再也不敢拦了。 麦丰的私人飞机,半个小时後从深圳直飞马来。麦乐心里没底,飞机上打电话给吕窦,问难产的急救方法。吕窦交待了一些最基本的,放下电话,没有告诉麦乐,和王霸也是私人飞机,大过年的,从美国,也奔马来飞去。 0。34鲜币 203 203 麦丰的私人飞机,半个小时後从深圳直飞马来。麦乐心里没底,飞机上打电话给吕窦,问难产的急救方法。吕窦交待了一些最基本的,放下电话,没有告诉麦乐,和王霸也是私人飞机,大过年的,从美国,也奔马来飞去。 老臻家这年过得…全地球人都跟著行动起来了,可也真够有意义的~ 臻好和臻坏,其实是俩先天条件非常好的大胖小子,就是出娘胎的时候给憋了一下。所以应该说,是他们的大伯,将两人从死神的手里夺了回来。 麦乐让甄赣在外面陪著自己老娘和妹妹,作为医生,他第一个见到了濒死的鸿丽。 麦乐是个医生,完全不迷信的他,见到鸿丽的第一眼,没有诊断没有询问病情,就在心里断定,鸿丽一定活不下去了。 死神已经来到了这个女人的身边。这女儿不该再雇人去杀臻爽… 麦乐虽然不明真像,但事情的结果是一样的。唯一让麦乐吃不准的就是鸿丽肚子里的孩子。 麦乐不是白痴。自己弟弟再糊涂,不会不知道鸿丽怀孕的事。臻爽没有对自己说过,就说明,这个世界上,除了臻爽和鸿丽,还有那个疯了的男人,不会再有人知道鸿丽怀孕的事。 鸿丽为什麽放著曼谷那麽好的地方不待,要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待产?除非…她怕臻爽知道她怀孕的事,背著臻爽生孩子?这孩子…难道不是爽的?!这才是…臻爽下死心想离婚的真正原因? 麦乐进来,鸿丽醒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麦乐问鸿丽。 “你是臻爽的哥哥。我想…见臻爽” 鸿丽的眼角流下了泪。海洋一样蓝宝石般的双眼,渐渐在失去著光彩。 “臻爽现在在医院,他来不了” 麦乐想,如果真是这女人雇人杀臻爽,告诉她,她是不是会很得意呢。 鸿丽眼角的泪流得更凶了。 “难道在我死前,他都不肯原谅我吗?” 麦乐皱眉头。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把他交给臻爽,因为…他是臻爽的孩子” 麦乐没有原因,立刻就相信了鸿丽的这句话。因为他不信濒死的鸿丽流著泪还能骗自己。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成为这个女人骗人的借口,但唯独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会!死前,她最想把孩子托付给的,一定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麦乐深信。 离开深圳医院的时候,麦乐带了些手术的必需品过来,可这里的条件还是十分有限。 这里没有鸿丽的亲人,除了自己家的人…所以,手术前,麦乐问鸿丽本人,救孩子需要破腹,可万一破腹,你的生命会很危险。 鸿丽笑了。那抹笑容,永远刻在了麦乐的心里… 多少年多少年过去了,臻好臻坏俩调皮捣蛋的儿子不管怎麽气自己,伤自己的心,麦乐都没有放弃过扶养他们的权力。麦乐想,大概就是鸿丽死前最後的一抹笑容,在引导著自己。 脐带绕颈,又是双胞胎。麦乐看到是两个大胖儿子时真是高兴坏了,可婴儿因为在母体内缺氧,情形也不乐观。 这头要救鸿丽,那头还有俩大侄子等著自己。麦乐告诉鸿丽是两个儿子,都活著时,连做医生的麦乐都没有把握,鸿丽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向政府求救的血浆一时半会儿到不了,鸿丽已经奄奄一息。幸亏吕窦即时赶到了,臻好和臻坏俩小天使,才最终得救。 臻子怎麽叫鸿丽,鸿丽都没有对臻子再睁开过她美丽的蓝眼睛。 深圳那边传来的消息,迈欢得救了,臻爽也恢复了,可他怎麽都不肯离开迈欢来看濒死的鸿丽。 臻健看著烤箱里自己家的两个小天使。“算了!臻爽不肯来就算了。迈欢那头也不轻松…” 这冤冤相报的,到哪天是个头啊?这不造孽呢吗?幸亏孩子没事… 臻子看著鸿丽就哭,看到自己的两个小侄子又笑。“真好真好…”地说著。臻健一愣。 “俩宝贝还没名字呢。不如…就叫臻好吧?” “那还一个呢?” 麦乐问。 是啊!咱俩孩子,臻好,这才一个名儿啊。 “另一个就叫臻坏~。坏坏,这小名多牛啊?世界上谁能坏得过我” 开口的是甄参谋。 其实,臻好臻坏的名字,一个是自己姑姑给起的,另一个,就是自己的“真妈”给起的。 臻爽坚决放弃扶养俩儿子的权力,借口工作忙。臻好臻坏从小就跟他们的爹,其实根本不是亲爹,而是亲大伯的麦乐在北京的乡下长大。 孩子脱离危险後,第一个抱起他们的不是臻健也不是麦乐更不是臻子,而是甄赣! 甄赣从俩孩子?(: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72 部分阅读 孩子脱离危险後,第一个抱起他们的不是臻健也不是麦乐更不是臻子,而是甄赣! 甄赣从俩孩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世,生下来就没了妈的孩子…难道还有比这更“坏”的事吗?所以,臻子叫一个“臻好”他就想到了另一个…“臻坏”,只是话不能那样说罢了。 麦乐和甄赣的感情,很象吕窦和王霸。可以说,他们是在共同扶养臻好臻坏的岁月里彼此真正爱上了对方。甄赣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比麦乐还爱这两个孩子。要不然,人精的臻好臻坏不会叫了甄赣一辈子的“妈”。 0。28鲜币 204 204 麦乐和甄赣的感情,很象吕窦和王霸。可以说,他们是在共同扶养臻好臻坏的岁月里彼此真正爱上了对方。甄赣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比麦乐还爱这两个孩子。要不然,人精的臻好臻坏不会叫了甄赣一辈子的“妈”。 臻爽最後还是赶来了。 迈欢三天後脱离了危险睁开了眼睛。可这头的臻爽,说什麽都不肯离开迈欢去马来看奄奄一息的鸿丽。 一头是活人一头是死人,与情与理怎麽都说不过去。迈欢妈看实在是没人劝得了臻爽了,就把鸿丽不行的事,告诉了迈欢。 迈欢艰难地咬著臻爽的耳朵。 “爽…我陪你去马来” 臻爽楞了,看著脸色苍白的爱人。 “我没事…坐家里的飞机去,找个大夫跟著…就行。我…陪你去” 臻爽一下有点惭愧了。 “你留在医院,我自己过去” 臻爽说。 “不!我…我要跟你一起去…我怕,我怕她再把你勾跑了” 可爱的迈欢啊,善解人意的迈欢!用自己的生命实现著爱臻爽的诺言,不要说鸿丽不是他的对手了,就连麦乐…我看也要知趣地退出了。 马来的鸿丽,就像冥冥之中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撑著她。大年初二,鸿生带著鸿丽的娘从欧洲赶来她都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臻爽一下飞机,她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臻爽到底没有见鸿丽最後一面。迈欢上了飞机後就昏睡不醒。臻爽到了马来後对所有的人说,“为了迈欢,我不可能再见那女人。”但他接过了两个孩子。 鸿丽的妈告诉病房里的鸿丽,“臻爽抱著自己的两个儿子…” 鸿丽听到这句话後,心脏终於停止了跳动。 一场不幸的婚姻,恩恩怨怨的纠缠,因鸿丽的死,终於画上了永恒的句号。鸿KUN被带回泰国服役。鸿生和鸿丽的母亲带走了鸿丽的骨灰。 那个美丽的混血儿,除了在臻子的心底…大概没有几个人能记住她。可忙完了鸿丽的葬礼,暖箱里的两个小天使睁开了眼睛………大大的,就象他们的父亲。蓝蓝的,就像他们的母亲~。活著的人们,就是想忘掉鸿丽…估计也忘不掉了。 臻好臻坏从小在信浓镇就比较叛逆,可以说是暴虐,打遍天下无敌手。大概跟两人的眼睛有很大关系。哪有中国人是蓝眼睛的?镇上的,村里的,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就说咱小天使的臻好臻坏是妖怪~。 臻爽不敢跟俩孩子朝夕相处的原因,大概也是怕看到那四只蓝色的大眼睛~。两只就够人受的了,这儿还整了个双胞胎。 鸿丽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娘亲说臻爽抱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她安心地走了。如果她听到臻爽的後半句话,估计还能从上面下来,再跟自己的男人理论理论。 臻总让麦大夫先做亲子鉴定再抱孩子。臻健坚决反对。 从孩子落地的一刻起,臻健帮吕窦俩,拼了老命地救孩子,没日没夜地看护。就算不是臻爽亲生的,臻健都舍不得再将俩孩子交给别人了。 麦乐因为第一个见到的鸿丽,所以,他坚信孩子一定是臻爽的!麦芒赶来了之後,悄悄对麦乐说,“别听你妈的妇人之见,做个鉴定!我们凭什麽替泰国人养孩子啊?将来还有南横的继承问题” 麦乐笑了。 做之前,大家都挺紧张的。麦乐咬著臻健的耳朵说,“健你紧张个啥?从俩孩子的脸上你看不到麦芒的影子和你自己的影子?你看那俩小嘴儿,不跟跟你的一模一样吗~” 结果出来了。做爹的臻爽又宣布………我没功夫带孩子!邪了门了!就那麽一次,竟然自己就能当爹?! 臻健立刻说,“孩子我来养。” 麦芒也赶紧跟著点头。自己的孙子,难道还能交给泰国人?南横的未来还指著自己孙子呢。 吕窦哼地一声冷笑,“你以为你神仙啊?那麽大岁数了,还带得动孩子,还是俩男孩儿?” 事实就是事实,尽管残酷了点~。 臻子立刻说,“孩子给我……”她是想将对鸿丽的无尽思念都倾注在两个孩子身上。 “你个小姑娘家的,带俩秃小子算哪码子事?你还嫁人不嫁人了?” 麦芒立刻反对。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臻子又被PASS了。 爷爷奶奶太老,姑姑没嫁人,亲爹又不肯带。候选人…吕窦看著不远处的…甄赣! 0。38鲜币 205(大结局) 205 爷爷奶奶太老,姑姑没嫁人,亲爹又不肯养。候选人…吕窦看著不远处的…甄赣! 吕窦赶来,第一眼看到甄赣,他的心…说实话,充满了苦涩。 吕窦爱麦乐。没有哪个人会将自己深爱的人拱手让人,包括吕窦。 吕窦对麦乐,二十多年,亲情爱情,可以说没有一样可以撒手愿意撒手的。臻健都看出来了,照顾著臻好臻坏的吕窦,时不时地就走神。 那麽年轻美丽的鸿丽都走了。臻爽不爱她,可她却爱上了自己曾经的敌人。生生死死的场合最容易引发人的感触。吕窦劝自己,这是自己希望的结果!没有人能活在一份对死人的爱里。自己更不希望麦乐那样。所以,麦乐能爱上甄赣,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善解人意的王霸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劝吕窦。 “我见过那个人。很早前就见过…在乐北京的专家门诊,穿著军装,应该是他负伤前?” 吕窦叹了口气。什麽也没说。 “你俩不站在一起我还没发现。这小夥子…真像你年轻的那会儿…” “别说了…” 吕窦的心里很难过。如果自己能象甄赣一样年轻… “豆子,乐爱你!超过对任何人的感情…这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王霸对吕窦的那份爱…麦乐从来就不是夹在中间的第三者。 吕窦尽量跟臻健麦芒王霸在一起,回避著单独接触麦乐。 臻爽来之前,麦乐忙得脚打头。这里的一切都指著麦乐撑,臻爽最後来是来了,可还托著副担架。上面躺著他家为他挡刀昏迷的二奶。除了抽了管做亲子鉴定用的血,麦乐都搞不清自己弟弟上这儿来是干嘛的~ 忙葬礼,忙鉴定,忙著接待落魄的鸿生和鸿丽妈。最後,多礼的老迈家四口居然也来了!明面上说是让臻爽节哀顺变,估计,十有八九,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迈欢。 臻爽忙著照顾迈欢,臻健忙著看俩孙子,麦芒跟在臻健的屁股後面瞎忙,迈欢的爹…只有臻家掌门人的麦乐上了!接待呗,陪同呗~ 大概是因为麦乐不经商的缘故,卖唱卖艺俩年轻商人,包括迈欢的父母,几乎立刻就喜欢上了麦乐,这个知名的骨科大医生。 所以麦乐分身无术,不要说吕窦躲自己了。就是他来找自己,麦乐也没功夫接待他~ 甄赣貌似所有人中最闲的。麦乐甚至都没功夫将甄赣正式介绍给自己的家人,甄赣却立刻把飞机引到了鸿丽隐藏的村里。准确得,麦乐和臻健在村里都没迷路。 鸿KUN想没想跑不知道,估计甄赣到了,他想跑也跑不掉了。 没人通知警察,大家也不知道鸿KUN什麽时候被带走的。甄赣让麦乐安心救人和孩子,神秘地在村里闪来闪去。 吕窦到了之後,甄赣也悄悄地打量著吕窦。这个男人…除了年龄,自己大概没有能胜过他的地方。 一是甄赣有自己要忙的事,二是他大概真的将麦乐的秉性已经摸透了。吕窦离麦乐远远的,甄赣离麦乐比吕窦离麦乐更远…吕窦都有点相信了,甄赣是不是真跟麦乐仅仅还只是朋友? 收养孩子的大会…似乎俩孩子的抚养权,只有他们的大伯麦乐最合适了。可从此要跟麦乐相守终生的甄赣,他能答应吗? 吕窦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时,除了麦乐,没人知道甄参谋是个和臻好臻坏一样的苦命儿~ 甄赣非常想麦乐能扶养这两个孩子。这样的话,自己和麦乐两个男人一辈子,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麦乐没有多乐意也没有不乐意养大臻爽的两个儿子。他只是想,这是他们家的孩子,放老娘那儿,放自己弟弟那儿,放自己那儿…都跟放庙里一样,反正都是不近女色地长,哪儿不是一样? 既然大家都认为自己最合适,那自己就抱走呗~。一个大男人,哪儿抱过孩子啊?还是俩,甄赣没犹豫,冲上去,就抱起了另一只~。 臻好和臻坏,大概就是从那时起,除了麦乐和甄赣,没人能分清哪只是“好”?哪只是“坏”? There are people dying If you care enough for the living 逝者已去,鸿丽的葬礼结束後,臻健家空前的一次大聚会似乎也要散了。忙著生,忙著死,人们似乎连过年的事都忘了。 在马来的最後一夜,麦芒做东,宴请所有来宾。 迈欢也醒了,清醒後的第一件是就是埋怨臻爽,为什麽不肯抚养自己的孩子? 臻爽记得迈欢好像不喜欢孩子的。可他这个时候怎麽敢得罪他家女皇啊。赶紧说,孩子也不是在泰国,就放北京乡下,你要是想,今後就派你常驻“剑芒”好了。 王霸和吕窦是第一个要走的。这时,麦乐仿佛才想起了他的两个叔叔。 麦乐送吕窦和王霸离开。甄赣看著三人的背影。臻爽来到了甄赣的身边。 “甄赣,你爱乐吗?如果爱他,就不要离开他,一天也不要离开!陪著他,在河堤上散步,在河水里游泳。夏天,秋天,冬天,春天……二十年後,他的心,一定属於你。爱是什麽?爱是时间。爱最怕什麽?爱最怕分离。生与死的分离……” 甄赣并没能完全明白臻爽说的,可在未来的二十年里他做到了。 就像吕窦临走时对麦乐说的……… 也许这样说对他不公平,但你就把他当成年轻的我!他爱你,一定超过我能给你的。当我不在的那天,我会依附在他的灵魂里,一直一直爱著你。爱是一种精神,当你得到的时候就是我给你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不论多少个轮回,我会一直守著你。就像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你的第一面……我们会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空间,再次相逢,再次相爱。一定~一定~~ 全文完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paipaitxt。com/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