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地里露水湿》 第一章:躁动的夹皮沟 夹皮沟,说小了是一个村子,说大了是一个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长白山支脉末端,两座不大的山中间狭长的地带。 夹皮沟这个地名很容易让人产生邪恶的遐想,但这种遐想却似乎有理有据的。其一,是这里的地貌形状神似女人的那道沟儿,而且沟底有一条河叫“月月河”,沟口有和很大的水泡子叫“迷魂泡”,这样的巧合和形似,很神奇地和女人那道沟的结构不谋而合了;其二,这里的男人和女人都很躁动,据说大白天的就忍不住做那事儿,其根源是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患上一种怪病:纫跎а髦,没有哪种药可以根治这难以启齿的怪病,只有靠男人的东西缓解;据说女人的这种病是男人传染的,而男人的传染源至今也没有找到,是个迷。 男人说女人骚野,女人怪男人作孽,但谁是谁非,一直也说不清道不明,最后貌似找出罪魁祸首,这里的水土太骚——骚土造就了孽根! 关东叫“夹皮沟”的地方很多,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当然不是《林海雪原》小说里的那个夹皮沟了! 真正的夹皮沟,应该是这个叫“夹皮沟”的小山村。本来夹皮沟里的事就已经很躁动了,却偏偏又经历了那个人妖颠倒,欲望扭曲的躁动时代 北方盛夏的早晨。 “咣——咣——咣——”,悬挂于村口大树上的一口古钟雄浑地响起来。接着,勤快的村妇便打开了院门,男人们也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这时,村里又响起了生产队长信二嘎子的大嗓门:“杨愣子,你带领第一组到村南头玉米地施肥,曲大牛你领着‘四类分子’到北洼去给黄豆打农药,所有妇女随我去西山的高粱地除草……” 霎时,脚步声,农具的撞击声,鸡鸣狗吠声,野男少妇之间的打情骂俏声,充塞了街头巷尾。 大队支书杨北安家的院门却还没有开,早晨生产队出工的噪杂忙碌,几乎是与支书家无关。但草房大山上的烟筒却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外屋灶台的木头锅盖上升腾着白色的热气。扎着花围裙的女主人姚丽娟正在灶台边忙碌着一家人的早饭。三十九岁的姚丽娟,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无论从体态和容颜,都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妇女那般风韵动人,或许这与她当教师的职业有关吧,很少经历队里那些妇女那般风吹日晒雨淋的;她白净的面皮上几乎没有什么皱褶,一双大眼睛里面还隐藏着大姑娘那种水汪汪的神韵。 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学校上班,孩子们也去上学,她比以往起的稍微晚了一些,但她做早饭的动作却相当的娴熟麻利,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勤快的家庭主妇。姚丽娟早已经将玉米面馍馍贴进锅里,正削土豆,准备做一锅土豆汤。 东屋的门开了,守寡的小叔子媳妇崔花花走出 ]二十几岁的崔花花是个标志的美少妇,中等个头,细腰翘臀,胸前的两个奶子像两座小山一般差点就把衬衫撑破,奶孩子的女人是一生中奶子最饱满的时候;崔花花的瓜子脸虽然不算是白净的那种,但一团红晕时刻彰显着少妇的美妙神韵,尤其是她的一双不大不小的杏眼,格外神采迷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虽然是住在一个房子里,但以前她和姚丽娟家不是一个锅灶,而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自从崔花花的男人杨北生死后,杨支书和姚丽娟就让这个弟媳妇合并到一起吃饭了,过着一家人的日子。由于崔花花的孩子不满一周岁,孩子又不省事儿,很多时候都是姚丽娟做饭的,这让崔花花很是过意不去,她总是要趁孩子不闹的时候抢着做些家务。 崔花花见大嫂姚丽娟又快把早饭做好了,就很愧疚地说:“大嫂,我来做菜吧,你快进屋去洗脸收拾吧!” 姚丽娟发自心底同情这个结婚不到一年就失去男人的可怜女人,她从来不计较自己要多做家务,更不计较自己和丈夫白白养活这个不挣工分的崔花花。姚丽娟见崔花花又是一脸愧疚地出来帮忙,就笑了笑,说:“花花,不用你的,我已经快做好了,今天周日,不着急,你还是把孩子看好吧!” 崔花花还要坚持去抢姚丽娟手中削土豆的刀的时候,她东屋里的婴儿却哇哇地大哭起来,崔花花无奈地只好回东屋哄孩子去了。 大队支书杨北安一脸阴沉地从里屋走出来,他一边整理蓝色的列宁服,一边对姚丽娟说:“我不吃早饭了,我要着急去镇里开会!”杨北安是个四十岁的男人,高挑个,身体偏瘦,眼神锐利而深沉。 姚丽娟停住手中削土豆的活计,疑惑而关切地问:“咋又去开会啊?昨天不是已经去镇里开会了吗?” 杨北安皱着眉头,一脸的阴云,说:“每天都要传达学习上面的精神,我感到了山雨欲来的气候,难道你在学校里没听到什么消息吗?” 姚丽娟美丽的眼神里也是一团阴郁,说:“当然知道一些了昨天我看了最新的报纸,北京正搞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说是‘炮打资产阶级司令部’,一些省市也开始动起来了,红卫兵串联,学生造反,说是揪出来不少反革命,最可怕的是,据说地方的各级党委都成了‘资产阶级司令部’,地方干部都打成‘资本主义的当权派’,被批判,被揪斗一些老师也被批成是‘反动学术权威’,‘臭老九’,据说乱的很啊,不知道我们这里会不会?” 杨北安叹着气说:“你想能逃得脱吗?这些年的每次运动,哪个角落能逃脱得掉呢?” “我们这里很偏僻吗,说不定就被忽略了呗!”姚丽娟毕竟是女人,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看问题。 杨北安摇着头,说:“不要幻想逃过了,听说上面的红卫兵已经串联到咱们县城了,县城已经乱起来了,学生都开始停课闹起来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到镇上的。镇上接连不断的开会就是一个征兆啊。或许镇里的某些核心人物已经接到指令了,正在暗地里酝酿着什么。这两天啊,牟书记的老婆柳桂枝活动诡秘,一直找咱大队的大队长曲海山在密谋着什么他们的一些谈话总是背着我,我似乎预感到了一场风暴的来临!” 提起大队长曲海山,姚丽娟的心里就一阵紧缩。曲海山就像一头潜伏的野兽,随时都有吞了自己的危险,就像十七年前对自己强奸未遂的那种可怕。一种预感让姚丽娟心里阴云密布,她抬眼看着杨北安,提醒说:“上面的运动,咱没办法,但你要多提放曲海山那个小人,每次运动来的时候,他都会费尽心机陷害你!这些年来,他一直记恨着当初我没嫁给他那个仇!” 杨北安虽然心里是阴霾密布,但他还是安慰姚丽娟,说:“没事的,你不要想多了。大大小小的运动咱都经历过了,咱对党忠心耿耿,当干部堂堂正正,有什么可怕的?” 姚丽娟点了点头,说:“总之要加小心啊,今天我进城去舅舅那里探听一下风声,看县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做个心里有底啊!” 杨北安“嗯”了一声,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就出去了。 做好了一锅土豆汤,姚丽娟开始去里屋招呼孩子们吃饭。这是一栋四个房间的草房,灶台和厨房占去一间,东屋一间住着崔花花,西屋两间住着杨北安一家,里套间是三个孩子住着,外套间是杨北安和姚丽娟夫妻的居室。 姚丽娟掀开里间的门帘子,开始叫孩子们起来。“磊落,起来小蕊,起来!磊森,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 十四岁的女孩杨蕊和十二岁的男孩杨磊森都乖乖地起炕了,开始揉着眼睛去洗脸。唯有十六岁的杨磊落还赖在炕上。 姚丽娟把玉米馍馍和土豆汤都摆到桌上了,杨蕊和杨磊森还有他们的小婶崔花花已经坐到了饭桌边了。崔花花目光温热地盯着里屋的门帘子,她似乎期待看到杨磊落的身影。见杨磊落半天没出来,就问姚丽娟:“大磊咋还没出来吃饭?” 姚丽娟急忙又来到里间,见杨磊 落还只穿着一个大裤头睡在炕上。杨磊落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他发育的极其成熟,那健壮的体格就像成年小伙子那般高大魁梧,尤其是他睡着的时候,裤裆里顶起的高高的帐篷,可以想象里面的东西很壮观,完全具备一个成年壮实的男人的晨勃的强劲雄姿。 姚丽娟开始晃动着杨磊落结实的肩膀,叫道:“大磊,快起来,你妹妹和弟弟都起来了,你干嘛还赖在炕上!”大磊是杨磊落的小名,他叫大磊,他弟弟杨磊森称二磊。 杨磊落总算睁开睡眼揉着,嘟囔说:“妈,今天是礼拜天,又不上学,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呗!” “不上学也要吃饭啊!” “我不想吃饭,只想睡觉,我中午一起吃好了!”杨磊落还是半闭眨着眼睛。 “大磊,我一会要带二磊和小蕊进县城,去你舅老爷家,顺便给你们买点笔和本子什么的,你去不去啊?”姚丽娟又这样提醒他。 杨磊落闭着眼睛很坚决地说:“我不去了,你带他们去吧,我继续睡觉好了!” “那你就睡吧,最好是睡一天!”姚丽娟嗔怪地说了一句,没有再强迫他起来,就去外屋吃饭去了。 杨磊落每个礼拜天都要赖在炕上多睡一会的,周日之外,他都是在生产队的大铁钟响起的时候必须起床。今天钟声响起的时候他也条件反射般地醒来了,但睁开眼睛,意识到今天是礼拜天,就又闭上眼睛。他妈妈叫他的时候,正是他回笼觉睡的正香的时候。但经过妈妈这样一搅合,他此刻虽然闭着眼睛,却很难再睡实成了,外屋的动静还是可以朦胧听得见的。 后来似乎他妈妈带着小蕊和二磊出去了,又听到小婶崔花花收拾碗筷的声音,之后外屋就没任何动静了,却隐约听到东屋小婶哄孩子的美妙声音。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小婶的任何声息,他都是那样的神往和激动。他甚至猜测着一会小婶会不会来他的屋子里? 少年的情怀总是那样莫名其妙,似乎小婶的存在已经成为他精神上的一种温暖的希冀。之后,杨磊落就在一种遐想中又睡实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似乎这泡尿已经憋了很久,把他身下的那个本来就特大的宝贝给憋的像个擀面杖,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咋会这么大,这么硬呢? 似乎那泡尿就要开闸而出,他身体一激灵,急忙爬起来,穿着大裤衩就往外跑。他家的茅房在后面的东北角,是用土坯打成的,有一个进出的小门儿。 杨磊落连眼睛都没睁开,憋得难受,在距离茅房很远就把那个巨物掏出来,迷迷糊糊地闯进了茅房。 他进了茅房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双手捧着那个大宝贝就要开闸,可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蘑菇头顶在一个柔软灼热地方。他惊愕地彻底睁开眼睛,惊叫了一声。他的宝贝头儿正顶在一个蹲在茅房里的女人的面颊上,但此刻他的宝贝似乎即将开闸放水。 正在他惊慌不知所措间,他的棒硬的宝贝却被那个女人的温热的小手给握住了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二章:女人的怪病 蹲在茅房里撒尿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杨磊落的小婶子崔花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事实上,崔花花也不完全是在撒尿,而是借着撒尿的遮掩在用手指抠自己的那个里面。崔花花这种自慰倒不是因为自己没男人了,才用自慰解决寂寞,而是她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小溪里面骚痒难耐,而且骚痒的地方还是小溪深处的某个地方,用手指完全伸进去也只勉强能够得到,很费力还不能完全解痒。 说起这种怪病也是见怪不怪,夹皮沟屯得这种病的女人很多,可以这样说,结了婚的女人几乎十有八九都会得这种病。没出阁的大姑娘却很少得这种病,如果姑娘得了这种病,那就说明这个姑娘不贞洁,已经和男人发生过那事儿。这种病在夹皮沟屯已经流行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据说是从解放前就有流行了。说是怪病,其实也没啥可怪的,近些年有些女人已经去大医院看过了,诊断的结果其实就是内阴瘙痒症,只是一种普通的妇科病而已。奇怪的是,就是这种貌似普通的妇科病,却没有谁真正治好过。女人一旦患上这种病,就开始躁动不安,都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抠,但只能解决一时,由此患上这种病的女人都很渴望和男人做爱,因为唯有男人的硬东西在里面冲撞,才是最好缓解瘙痒的办法,男人一夜几次的抽插,就可以缓解女人第二天一天的瘙痒。 夹皮沟屯的女人很疯狂,这是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据说很多女人大白天的就逼着自己的男人做爱。 为什么夹皮沟这个地方流行这种怪病,似乎谁也说不太清,种种推断都只是猜测而已。但这种病只是已婚的女人得,未婚的姑娘很少得这种病,由此人们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种病是男人传给女人的,但男人为啥能传给女人这种病?几十年间也没找出确切的答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是一种奇怪的妇科病,虽然可以肯定是男人传染给女人,女人又传染给没得病的男人,但男人感染上却没有太明显的症状,肌皮上起些小疙瘩,龟头上有点痒,但可以忍受,绝不像女人那样痒的厉害。 有男人的女人得了这种病,女人们还可以让男人的硬东西戳进来,戳到女人那个深处解决那里面的瘙痒,但像崔花花这样没有男人的女人患了,就会很糟糕很残忍的,只能是用自己的手指去抠,但更多时候手指还到达不了那个深处。 更让崔花花郁闷羞愧的是,她在有男人的时候还没得这种病,可是男人死了半年多了,她却又得了这种病,这要是说出去,谁都会认为她不守妇道了,男人死后又和别的男人有那种事儿了。所以她又不能和任何人说她的了这种病,只能很痛苦地忍着,只能偷偷摸摸在每次瘙痒厉害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指去缓解。 她怎样得上这种病的,她自己似乎很清楚,但那个耻辱的秘密却又不能和谁说起,她每天每夜都处在被瘙痒折磨的苦闷里。 虽然这种病不是时时刻刻骚痒的忍不住,但一天之中有几次发作厉害的时候,就让她难受的要死,尤其是夜晚发作的更厉害。夜晚还可以自己有办法缓解,把房门插上躺在炕上,自己把手指深深地插进去,虽然不能完全解除瘙痒,起码可以缓解到能忍受的程度。可是大白天的就难堪死了,她和大伯哥一家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大白天的又不能插门,她根本不敢在屋子里自慰,只能去茅房里借着方便的借口,蹲在茅房里鼓弄一阵子。为此,她每天要去茅房很多次,糟糕的是那时候每家只有一个茅房,不分男女厕所,去茅房还要躲开大伯哥家的那些口子人。 今天姚丽娟领着两个孩子去县城走了以后,崔花花在收拾碗筷的时候,那里面就又开始剧烈瘙痒了,她急三火四地收拾好碗筷后就想去茅房,这时候她的孩子又在摇篮里醒了,大哭大叫的。她只能忍着痒去哄孩子。尽管异常焦躁难耐,她还是要忍着,耐心地给孩子吃奶水,慢慢地把孩子哄睡了,又放在摇篮里。 崔花花进到茅房里,急不可耐地褪下裤子,先顾不得撒尿,就开始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小溪里去,很不理想的是她小手很小,就算是最长的中指也只是勉勉强强地够到那个瘙痒的深处。她费力地,全神贯注地缓解着自己的瘙痒,连外面有人来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当她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杨磊落已经迷迷糊糊地闯进来了。 崔花花惊愕不已地抬头看的时候,一个热乎乎的硬东西正好顶在她的面颊上,确切的位置是触到她的嘴唇上面,那个紫红粗壮的大怪物正好在他的眼皮底下,连上面青筋暴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张开的大头头像一个紫色的大蘑菇。 崔花花惊叫一声,抬眼看巨物连接着的人,见杨磊落正叉着腿站在面前,双手捧着那根带着两个蛋蛋的大东西,正要从那里面往出喷水。 眼看着杨磊落那个大东西的马眼里就要喷出尿来,那样会尿在她的脸上,甚至是嘴里。她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忙把手从自己的小溪里抽出来,抬手就握住了杨磊落的那个硬物,紧紧地握着。那个大东西已经把她的小手掌盈满了,而且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腾腾地乱蹦着。 杨磊落顿时也惊得脑袋先是一片空白,但他的硬东西被崔花花温热的小手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冲动激荡着他。他红着脸,慌乱不堪地叫道:“小婶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在茅房撒尿啊你也不看有没有人就闯进来你”崔花花几乎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她唯恐他的硬东西里开闸喷到她的脸上,就还是紧紧地握着,同时向一边推着。 她握的越紧,杨磊落就越冲动,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奔涌向那个地方,他叫道:“小婶,你快松开,我受不了啊!” “松开了,你会尿到我的脸上,你快点站到一边去!”她惊慌地叫着,手却越发握的更紧。 杨磊落那个东西被她握着,想挪到一边去也做不到,就急乱地叫着:“小婶,你不松开我咋能站到一边去啊,快松开!” 崔花花终于从慌乱中清醒,是啊,自己还握着,他怎么出去?就在她要松开他的那个活蹦乱跳的大东西的时候,她下面的瘙痒却猛然强烈起来,她有了一种强烈的渴望:要是这个大东西戳进自己的那个深处,那该是多么的解痒啊!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三章:茅房里的遭遇 崔花花冲动地想象着这根硕大的东西进入自己的深处的神奇感觉,竟然握着他的东西不撒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那上面血管的激荡膨胀和他里面的尿液相互作用着,他几乎受不住了,叫着:“小婶,你快松手啊!” 崔花花顿时醒悟了,狠狠地驱逐了自己罪孽的想象,急忙红着脸把杨磊落的东西放开了。杨磊落急忙转身出了茅房,捧着自己的那个冲动不已的硬东西,对着墙根哗哗地放水了。 撒完尿,杨磊落脸红脖子粗地也不看茅房里的崔花花,就跑回屋子里去了。杨磊落跑回屋子里,就又上炕了,把被单子蒙住头。他心里狂跳着,脸上发烧,他像是做了啥亏心事,又像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那样忐忑羞愧。但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冲击着他,那就是身下那个东西的异样冲动,似乎自己的那个玩意还被那只小手握着,那种血液奔流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他十分留恋向往那种感觉。那是他的宝贝第一次被别人的手那样握着,而且还是那个他喜欢的女人的小手。 但脑子里心灵里更多的还是羞愧,他几乎不知道怎样再面对小婶子。 杨磊落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唯恐小婶进来面对他。过了很久,他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开门的声响,显然是小婶子进屋了。他担心小婶子会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手里捏着一把汗。但听了一会,感觉小婶子似乎是进自己的东屋了。 杨磊落总算松了一口气。 杨磊落躺在炕上,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回味着自己那个东西被小婶子握住的感觉,在这样的感觉刺激下,那个东西竟然又悄悄昂起 过了很久,他似乎听到了东屋的开门声,之后西屋的门也开了,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顿时又紧张起来:难道是小婶子来找自己算账来了?自己是不是很流氓,调戏了小婶子? 脚步声临近,他似乎嗅到了小婶子身上的芬芳气息。杨磊落却屏住呼吸,一点声息也不敢出,就把头蒙在被单子里。 杨磊落感觉自己头上的被单子被一只手掀开了。崔花花那泛着红晕的桃红面孔映入他的眼帘,那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羞涩地注视着他。 杨磊落无奈,只得惶恐地坐起身,低垂着眼神,说:“小婶,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在里面” 崔花花虽然脸色也一团红,但眼神却是坦然的,看着他,说:“谁说要怪你了,你又不是故意的,要说怪,你还应该怪我呢,我还摸了你了呢!” 杨磊落更加回味着被她握着的美妙感觉,但他嘴上却说:“那是我触到你的脸上你才摸了我的,你都没嫌我脏呢!” “那东西有啥脏的啊?男人都有的!”崔花花的脸红得像牡丹花儿。 杨磊落见小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心里安稳了很多,他开始有勇气抬眼看着她,发自内心地说:“小婶你握着我的时候,我真的有说不出的舒服呢!” 崔花花低垂下眼神,颤着声音说:“大磊你的玩意咋那么大呢,都吓我一跳,你才十六岁,就那么大的东西。你死鬼小叔的可没你那么大,比你的小多了呢!”崔花花想着他的那个奇特的大东西,身下的那个地方似乎更加瘙痒,她难免不去想像这个大东西戳入自己深处的爽快,她肯定那个东西足以到达自己其痒无比的那个深处,想着,脸就越发红。但她马上心里骂着自己:畜生,不要脸的女人! 杨磊落更加难为情,掩饰着说:“那是尿憋的,要不没那么大的!” 崔花花抿嘴儿笑着:“你净胡说,尿要是能把那东西憋大了,那男人就没小东西了。你的真的太大了!” 杨磊落还是不好意思,说:“不会是把你吓坏了吧?” 崔花花羞怯地咯咯笑着:“傻瓜,你啥也不懂,女人哪有被那玩意吓坏的?不和你说了,我是来找你吃饭的,你早饭还没吃呢,我已经把饭菜给你热到锅里了,你快去吃吧!” 杨磊落见小婶不但没怪罪他,还是像以往那样疼爱他,照顾他,心里顿时暖融融的。说实话,他对小婶似乎要比对他妈妈还亲,小婶总是这样细心地关心他。通过今天的这样意外的尴尬事,他觉得和小婶子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似乎彼此已经没有任何隐私了。杨磊落很愉悦地下了炕,随小婶去外屋吃饭去了。 小婶从锅里端出热气腾腾的玉米馍馍,还为他盛了一碗土豆汤。外屋的饭桌已经撤下了,小婶就让他在锅台边吃,还给他搬了一个小木凳。杨磊落体质好容易饿,每顿的饭量都很大,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在吃着。 崔花花则是坐在旁边的一个木凳上,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吃饭。杨磊落一边吃着,一边忍不住去偷偷看崔花花。他觉得小婶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姿态和神色,简直是一个美丽女神的雕像。崔花花穿着一件棉布花衬衫,或许为了给孩子吃奶方便,衬衫的扣子敞开着,里面是一件跨栏白背心,两只匀称饱满奶子把背心撑起老高,清晰可以看见那两个尖尖的美妙轮廓。背心领口隐现着那道深深的乳沟。 杨磊落的眼神总是情不自禁地落到小婶的胸前。杨磊落有个连他自己都脸红的嗜好,就是特别喜欢看女人的奶子。他的意识里,女人最美的地方就是胸前,尤其是哺乳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最美,而且他觉得小婶的奶子是天下最美的奶子了。 崔花花似乎也察觉到了杨磊落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的胸前看,顿时又脸红了,她嗔怪地说:“你在看啥呢?”崔花花这样问的时候,又情不自禁地想起茅房里的那一幕,杨磊落的那个神奇的大东西在她的意念里不可驱逐地复现。而且她的眼神也忍不住偷瞄杨磊落的那个地方。无形中又更加勾起她里面的奇痒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四章:少年的宝贝 杨磊落被小婶这样一问,顿时脸红起来,急忙把目光从她的胸前移开了,他急忙遮掩着自己的慌乱,说:“小婶你真美,我总想看你!” 崔花花的脸色更加桃红,眼神却是温暖,说:“我哪里美了,你的媳妇不是更美吗?” 杨磊落满脸疑惑,扭头看着小婶,问:“小婶,你说啥呢?我哪里有媳妇啊?” 崔花花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哎呦,你还不承认啊?难道冯冬梅不是你的媳妇?”她所说的冯冬梅是邻居冯四海的女儿,冯四海是大队的会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显得很慌乱,就说:“小婶,你不要胡说了,冯冬梅是我的同学,人家才十六岁,怎么会是我媳妇呢!” 崔花花撇着嘴,说:“她咋不是你媳妇了,你爹和她爹,在你们小的时候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了,屯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啊?” “小婶,订娃娃亲那是旧社会的事情了,新社会哪里还有娃娃亲啊?那是我爹和他爹口头上说的,那能管用啊?”杨磊落还是很局促地辩解着。 “虽然新社会不提倡娃娃亲了,但要是你和冯冬梅长大了都愿意,那就管用的!起码两家父母是同意的,都有那个意思,那你们就能成两口子啊!” “可是,长大了的事儿,谁说的清楚啊?起码不能现在就说她是我媳妇啊!”杨磊落虽然在辩解,但语气里显然也存着一种期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看你们现在那个形影不离的亲密劲儿,已经像个小两口儿了,你就不要不好意思承认了!”崔花花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揭穿着。 “我们经常在一起,那是因为在一起念书,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接触当然多了。可是,我们还没有长大啊!”杨磊落心里当然知道自己确实喜欢模样漂亮的冯冬梅,但他还是不肯当着小婶的面承认。 “哎呦,你还没长大啊?你的个头都快到一米七了,你死鬼小叔长到二十几岁也才一米六十多呢!”崔花花说着,眼巴眼望地看着杨磊落健壮的身躯。 “个子高,也不能代表就成年了,我的个头高,那都是因为我练武功的结果!”杨磊落似乎总想掩饰自己的极度早熟的特征。 “练武功就能长个子啊,那你那个大胡子师傅,都六十多了,还没你个头高呢!” 杨磊落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强调说:“我才十六岁呢,怎么算成年?” “十六岁还小啊?我大舅他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十六岁竟然说还是没成年?”崔花花说的状况也是实话,在过去,十五六岁就娶媳妇的男人不足为怪。 “小婶,我连胡子都没长呢,咋就是成年了呢?”杨磊落极力不想承认自己成年,就是忌讳他和崔花花的亲密,如果崔花花认为自己成年了,说不定就会为了避嫌,不像以往那样和自己亲密无间了。 “你说不成年就管用啊,男孩子是不是成年,不用看别的特征,看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看哪里?”杨磊落一时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啊!”崔花花虽然说得脸红,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那个地方。 杨磊落又开始慌乱紧张了,因为他又想起茅房磊被小婶握住那东西的尴尬情形,他使劲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玉米馍馍,急忙放下筷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那个地方,呼吸急乱地说:“小婶我的东西还没成熟呢!” “啊?你还说你的那玩意没成熟?要是再成熟了,你裤兜子里就装不下了的。你死鬼小叔都二十好几了,那玩意还没你的半截长呢!”崔花花的眼睛溜着杨磊落的裤裆,意识里又膨胀着那个大东西,似乎她的小手掌里还在存留着那个东西活蹦乱跳的感觉。 杨磊落被说的难为情,窘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更让他难堪的是,裤裆里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似乎有灵感能听到她的话,竟然支愣起来,已经把前开门支起挺高了。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着。 崔花花眼睛盯着他的细微的动作,忍不砖咯笑着说:“你捂着也没用,我已经看见了,还说你没成熟呢,大白天的那玩意就那样了” 杨磊落脸色通红,窘迫地说:“小婶你不要取笑我了!” 崔花花想象着他的那个东西,竟然勾起了刚才已经缓解了的瘙痒症,里面一阵剧烈的难忍,她忍不住用手去隔着裤子揉。但这个动作被杨磊落看见了,他好奇地问:“小婶,你在干嘛?” 崔花花脸红心跳的厉害,急忙把自己的手拿开了,慌乱地说:“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一会我回来涮碗啊!”说着,就很急乱地跑回东屋,哐地把房门关上了。 杨磊落很好奇崔花花刚才的动作和神色,他眨着眼睛一直看着小婶美妙的背影消失在东屋门里。 杨磊落没等崔花花出来刷碗,就自己把碗筷刷了,然后把灶台收拾利索。他做完了这一切,还不见小婶从东屋出来,也没听见她哄孩子的声音,杨磊落有些好奇,就凑近东屋的门想听听小婶在里面干什么。 杨磊落侧耳细听,让他吃了一惊,他似乎听到了小婶的低低的呻吟声。他越发好奇,忍不住轻轻地试探着把房门推开一个缝,他单眼往里面一瞄,顿时惊呆了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五章:小婶的秘密 炕沿边悬挂着一个像小船形状的摇篮,婴儿正静静地躺在摇篮里熟睡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并没有哄孩子,而是自己正坐在炕沿上,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以下,叉着白花花的双腿,她的一只手正在她的胯间的那个私密处费力地往里面深入着,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低吟声。 杨磊落顿时血液冲动又无限好奇:小婶这是在干嘛呢?难道没有男人的女人都做这事吗?那又为啥大白天的做? 杨磊落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忍不子大了扶门的力度,没想到门扇很松,竟然被哐地推开了,他自己随着惯力竟然扑了进去。 崔花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杨磊落的闯入,惊得慌乱不堪,她急忙抽出正深入到下面的手指,其忙起身提裤子,嘴里责怪地叫道:“大磊,你咋不打招呼就进来,你”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窜着火苗苗。 杨磊落当然也惊慌不已,嗫嚅着说:“我我也不知道你在干啥,我不是故意的!” 崔花花提上裤子,坐到炕沿上镇定一会儿,就低垂着眼神,说:“你看见了也就看见了,但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你说了我就和你没完!” 杨磊落涨红着脸,却是满眼疑惑,嗫嚅着问:“小婶,你这是在干嘛啊?” 崔花花眼神异常慌乱,说:“我没干啥啊你不要胡乱问,你根本不懂的!” “小婶,就因为不懂,我才问的呢,你就告诉我,你在做什么?难道你有事对我也隐瞒吗?”既然撞见了,杨磊落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今天小婶的一些行为太反常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我我不想告诉你,告诉你也白费你也解决不了!”崔花花这样说的时候,竟然很躁动地动着双腿。 “小婶,你咋知道我解决不了呢?你有啥难处,我会帮助你解决的!”虽然他不确定她有啥难处,但预感到她是很难受的样子。小婶有难处自己当然不能看笑话了。 崔花花羞涩地游移着眼神儿,想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告诉你怎么回事,你要向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也包括你的妈妈!” 杨磊落毫不犹豫地说:“我保证不和谁说,就我自己知道好了,小婶,你就说吧!”杨磊落说着就坐到她的身边去了。 崔花花躁动不安地动着身体,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她眼神羞涩地斜溜着身边的杨磊落,声音很低地说:“我我得了那种怪病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杨磊落一时懵懂,问:“什么怪病啊?” “就是咱们村里很多女人都得的那种病啊里面瘙痒难忍,我刚才就是犯了那病,就忍不住用手去抠了!”崔花花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原因。 杨磊落惊愕不已。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那种病了,村子里很多女人都得了那种病,他还知道得了那种病的女人都变成骚女人。而且这种病还不能治好。他张大嘴巴看着崔花花,又问:“小婶,你什么时候开始得的这种病啊?” “也就是最近吧,还不超过十天呢!”崔花花低声说。 “啊?最近得的?小婶,你怎么能得这种病呢?”杨磊落确实有些惊讶。虽然他才十六岁,但他对屯子里流行的这种女人病的很多信息还是有些了解的,大多数人都根深蒂固地人认为,这种病是男人传染给女人的,也就是说是男人和女人做那事的时候传染的,可是,小婶已经没男人了,谁传染的?小叔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小婶的病却是最近得的,难道她和别的男人有过那事儿?杨磊落的心里顿时阴暗起来。在他的意念里,小婶是那样的纯洁美丽,她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那事儿呢? 崔花花满脸的羞涩紧张,她低着头都不敢看他质询的眼神,好久才说:“我知道我的病是怎么得的,可是我真的说不出口儿啊!” 杨磊落更加怀疑敏感,眼神火热地盯着她,冲动地问:“你说不出口?你不会是和别的男人乱搞了吧?咱们的家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得那种病的,你为啥得了?” 崔花花顿时惶恐,顾不得羞涩,看着他叫道:“大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和别的男人乱搞呢?我是那种女人吗?”说着,她的眼角急出了泪水。 “小婶,我当然不愿意相信你是那种女人,可是你的病是怎么得的?谁都知道,这种病是男人传给女人的,没出嫁的姑娘从来是不得这种病的,你已经没有男人了,你的病怎么得的?”杨磊落当然更着急,他几乎有心乱如麻的焦灼。如果小婶是那样不贞洁的女人,他实在不能承受的。 “大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谁有那事儿的!”崔花花似乎很委屈,又有口难言,急的开始抽泣,晶莹的泪珠沿着他的面颊滚落。 杨磊落见她那样可怜的样子,心里在杂乱地涌动着什么,就缓和语气,说:“小婶,我也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你确实得病了啊。你不是说你知道自己的病身怎样得的吗?那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清楚,我当然要怀疑你了!” 崔花花抽泣了一会儿,似乎鼓起勇气,抬眼看着他,说:“大磊,我虽说没有和男人乱搞,可是,我却经历一件可怕的事情,不知道是被人还是被鬼给强奸了!这件事我和你说了,求你千万要保守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妈妈!” 杨磊落真的急得受不了,就说:“你看你,又来了,你咋这样不信任我呢?你和我说的私密事,你不嘱咐我,也不会去乱说啊!” 崔花花又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最后鼓起勇气说:“那我就告诉你吧”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六章:坟地里悲情 也就是在七八天前,崔花花的婴儿整夜哭闹不止,身为村医的公爹杨万吉给孩子检查了很久也没检查出啥病 ]后来邻居冯四海的媳妇给崔花花出了个主意,建议他去找屯里的董大神给看看“外科”(就是冲着鬼魂的邪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不得不信,就瞒着着大伯哥一家人,抱着孩子偷偷去找董大神看了。 董大神借着仙气给看了一阵子,就说是冲着孩子死去的父亲杨北生了,说是杨北生是想要孩子去和他作伴。这可吓坏了崔花花,恳求大神给想个“破法”。大神掐算了一阵子,说这不难,只要给孩子扎个纸草糊的替身,去杨北生的坟前烧了,就可以破解了。 崔花花当然照办,就花钱让大神给扎了个孩子的替身。这天中午,家里又没有别人,趁着孩子睡觉的机会,崔花花让隔壁的冯四海老婆给看一会儿,她就拿着那个替身和一把铁锹,就去了死鬼男人的坟地。 杨家的坟地在半里地以外的西山坡上,那里面埋的不仅仅是杨家的坟茔,还有屯子里其他人家的坟茔,坟地四周是树木和庄稼地。杨北生是去年冬天被雷管炸死的,到现在入土也就半年多,坟茔上的蒿草都是今年春天新长出来的,黄土的痕迹还很明显。 伫立在死去丈夫的坟前,崔花花顿时伤情百转,泪流满面。她思念男人又悲戚自己的命如此苦,婚后一年多,孩子还没出生,男人就意外去离她而去了。多少次梦里她还重温着和男人一起度过的那些短暂的恩爱时光。 崔花花伤心地哭着,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着有关男人的一些片段往事 生产队的院子里。 “喂,那个新来的女社员,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崔花花!” “呵呵,崔花花?这名字和你的人一样美丽啊!真的像一朵花儿啊!你就是新搬来的崔德的女儿吧?今天是第一天上工?” “嗯哪,我是第一天上工,我是来报道的,我要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挣工分!” “那好啊,你今天就和二组的妇女去西山割黄豆吧,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劳动!” “你是谁啊?我干嘛要听你的啊?” “呵呵?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那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杨北生,是夹皮沟二队的队长,这回你知道了吧?” “啊?你就是队长啊?” “咋了?难道我不像队长吗?” “队长不是信二嘎子吗?” “信二嘎子是副队长,怎么了?他说他是队长了?” “我是说你才多大啊,就当队长了?” “难道队长还有年龄限制吗?我多大也比你大4你这态度,好像有点不服气似地呢?” “没有啊是人家还不知道你是队长吗!这回知道了” 半年以后的月月河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北生,昨天信二嘎子托人去我家提亲了,他要娶我!我今天找你商量商量!” “你想嫁给谁,是你自己说了算,你想嫁给信二嘎子,我也没权利不让你嫁!” “我要是想嫁给他,那我还找你说干嘛?” “你不想嫁,那就明确拒绝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 “可是,人家媒人不和我说啊,是向我父母提亲的,我父母又不知道我和你好上了,说不定会答应人家呢!” “你为啥不和你父母说呢?你把我们的事和你父母说了,难道你父母还能不愿意吗?” “就算是我父母愿意,那也不能我们上杆子托媒人啊,哪有女方家托媒人的啊?你要是真的想娶我,那就也托媒人去和我父母说啊!” “那好吧,明天我就托媒人去你家,这回你该放心了吧?” “你要找个有分量的媒人啊,不然的话还说不成呢。你知道信二嘎子托的媒人是谁吗?” “是谁啊?” “是大队长曲海山,我父母会听他的话的,我们来夹皮沟落户,都是曲海山给安置的,你会知道吧?所以你要眷啊!” “切,曲海山有啥了不起的啊,我明天就让我大哥去你家提亲,我大哥是支书,还比曲海山大一级呢,看你父母答应谁?再者说了,你的婚事干嘛你父母说了算啊,又不是旧社会了!” 洞房之夜。 “花花,你今夜已经是我媳妇了,干嘛睡觉还不脱衣服?你不至于那么害羞吧?” “人家哪里是害羞,是害怕啊!” “怕什么?姑娘总会做女人的,那是很快乐的事儿,过了今夜你就知道做女人的好滋味了!” “人家既然嫁给你了,还怕什么做女人啊?我是不能让你今晚动我的,我身上正来例假呢!我娘说了,女人来例假是不能让男人做那事儿的!” “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偏偏赶上这几天来例假?这不是折磨人吗?” “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选的日子好了!怪不得我的,但这也不错,这叫三喜临门啊!” “那我怎么办?” “忍着呗,我身上已经来四五天了,说不定明天就走了呢,嘻嘻,好饭不怕晚嘛!” 初冬的一个夜晚。 “北生,今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了,再要就得生完孩子满月以后了!” “为啥啊?那要多久啊?” “我娘说了,女人怀孩子的最后一个月,不能让男人上身的,那样会弄坏孩子的。我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不能再让你上了!” “你娘说的就是真理啊?我咋没听说呢?要两个月以后再能要啊,我忍不住啊!” “难道你就不怕弄坏我们的孩子?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我动作轻一点,没事的!”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今晚也不让你上了!” “好好,我答应,今晚就是生孩子之前的最后一次了,总可以了吧?” &nbs p; 可是,没出半月,男人杨北生就在给生产队崩粪的劳动中被雷管炸死了,再也没有回来。此刻崔花花寸断肝肠地哭叫着:“北生,我答应你等我生完孩子后让你随便亲近,可是你却那样悲惨地离开了我!” 崔花花正在男人的坟前悲痛欲绝的时候,她却猛然听到背后的高粱地里传来一阵哗哗的响声。在这远离屯子的坟茔野地里,那样的响声让她毛骨悚然。她急忙回过头去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七章:难道被鬼奸污了? 这是一个无风的天气,高粱棵子里的哗哗响动特别明显,而且崔花花清晰地听到了高粱地里的一阵脚步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她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见,高粱棵子的晃动也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崔花花开始心惊肉跳的,她不敢耽误了,就开始烧替身。她一边烧着替身,嘴里叨念着,让男人不要再回家折磨自己的孩子了。 在烧完替身临走的时候,她当然要最后一次为丈夫的坟添几锹土了。 她来到坟茔左边时惊呆了:坟茔侧边有一个碗口粗的狐狸洞。她吓得手都在颤抖。但她还是咋着胆子想把那个洞口用土填上。就在这时,洞口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头,上面有一双闪着蓝光的眼睛正对视着她。 崔花花吓得眼前发黑顿时昏厥过去,人事不省。 这时,从旁边的高粱地里钻出一个蒙面的男人。那个男人色迷迷地笑着,俯下身去。 不知过了多久,崔花花才从坟地的荒草里醒过来。她感觉身体有些凉飕飕的,撒尿的那个地方还有点火辣辣的疼痛。她睁开眼睛检查自己的时候,惊吓差点又昏过去。她发现自己的下身完全赤裸着,裤子和裤衩都卷缩在脚脖子那个地方,外衣的已经大敞四开,里面的线衣也被搂到上面,两只奶子白花花地露在阳光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忽地坐起身,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的那处隐秘,果然沾了一手粘糊糊的液体,那是男人身体里的那玩意。她脑袋嗡地一声: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被人给糟蹋了!她惊怵地四处望望,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羞愧地提上裤子,整理好衣襟,慌忙站起身四处寻找着,还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唯有四处的坟茔和高矮错落的树木。她顿时毛骨悚然:难道是被鬼给干了?她又想到了把自己吓晕过去的那只狐狸,本能地向那个坟茔的洞口望去,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和灯泡一般的眼睛早已经不见了。 她汗毛孔都咋起来,抓起铁锹,迈着松垮的步子慌乱地奔出了坟地。走出了那片恐怖的坟地,上了大道,她的心里才安稳了一些。但她一直在羞愧戡乱的想着这件可怕的事情。竟然在丈夫的坟前被人给糟蹋了,丈夫是不是在眼睁睁地看着,他会痛不欲生的I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呢?灵魂不是很有法力的吗?后来她想不出所以然来,就这样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丈夫从坟茔里出来了,来亲近自己。被自己的男人干了,没什么的! 但崔花花自己知道,这样的想法是自欺欺人的,肯定不是鬼,也不是自己的男人玷污了自己,是另外的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子,自己都一无所知,自己就稀里糊涂地被奸污了。崔花花简直是窝囊死了,欲哭无泪,这耻辱的事情又不能和任何人说,说了也没人信,只能被怀疑是自己不贞洁,勾引了别的男人。 如果是仅仅是这样的耻辱,没人知道自己压埋了,也就罢了,最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几天以后,她就开始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奇痒无比。崔花花顿时坠入可怕的深渊里。她知道自己是得了那种可怕的怪病了,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得了这种病,会被人怎样说?她就算被折磨死了,也得忍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但奇痒难耐的时候,她也想到了一个诉说的人,这个人就是杨磊落。可是还是鼓不起勇气说,今天自己的隐私被杨磊落发现了,她也就索性下定决心和他说了。 杨磊落听完小婶的述说,惊愕的目瞪口呆。他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认为,是遇见鬼了,或者是我小叔魂灵显现了?” 崔花花屈辱地摇着头,说:“哪里会有鬼神啊,肯定是遇见坏人了,我仔细想了想,就算是我不被那只狐狸吓昏过去,那个坏人也会对我下手的,只不过是他省了些力气!” “可以肯定,你的餐是那个男人传染给你的了?”杨磊落有沉思着问。 “那是啊,发生那事儿以后没几天,我就开始痒的厉害,就是那个男人传染给我的!”崔花花说着又下意识的去用手去揉那个地方。 杨磊落凝着眼神,仔细想了一会,说:“这个男人能传染给你那种病,说明这个男人就是咱夹皮沟的男人了?” 崔花花也点了点头,说:“我想也应该是” “那你能猜测到会是谁吗?”杨磊落心里恨死这个糟蹋小婶的男人了,他要是知道是谁,非整死他不可。 崔花花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没任何头绪,就说:“我怎么能想到是谁呢,我又没看见那个人,我当时已经吓昏过去了!” “可是,那个人把你都那样了,你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崔花花脸红得像云霞,嗫嚅着说:“我朦胧中感觉有点疼,可是我还是没醒过来啊!” “那你去坟地的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啊?”杨磊落迫切想揪出这个祸害小婶的男人来,就仔仔细细地问着。他想着小婶被那个男人给糟践的情形,心里就刀扎一般难受。 崔花花仔细回忆着,突然间心里一阵紧缩,说:“我去的时候确实遇见人了。当时是生产队社员中午收工的时候,队长信二嘎子领着社员回来,正好遇见我去坟地!” “信二嘎子?”杨磊落顿时警觉起来。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八章:寡妇的难言之隐 杨磊落听崔花花说在去坟地的途中遇见了信二嘎子,顿时疑云密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虽然还是一个十六岁的中学生,呆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但他是一个心细又记事的男孩子,一切与他家有关的大事小情的,他心里都有谱,别人说过的话总会记在心里,不是什么事过耳就忘的那种不记事的少年。所以,有关小婶和信二嘎子的纠葛,他也知道大致的来龙去脉。他知道信二嘎子曾经和小叔争过崔花花,那个时候在大队长曲海山的极力撺弄下,崔花花差点就和信二嘎子订了婚事,要不是自己的父亲杨北安出面去崔家给小叔提亲,崔花花父母迫于支书的面子和压力,才答应把崔花花嫁给小叔,那说不定崔花花早已经是信二嘎子的媳妇了呢。当然,崔花花最终嫁给小叔杨北生,也不完全是父亲的功劳,主要还是崔花花真正喜欢的是小叔。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没有小叔的存在,崔花花肯定也会遵从父母的意愿嫁给信二嘎子的。 信二嘎子在和小叔争夺崔花花的情战中最后失败,他心里注定会耿耿于怀。在生产队里,他一直在和小叔明争暗斗,心里也从来没放弃对崔花花的垂涎和觊觎。 自从小叔意外的被雷管炸死以后,信二嘎子便又开始对崔花花心存失而复得的邪念,明里暗里蠢蠢欲动。 就在不久以前,大队长曲海山又偷偷地找到崔花花,旧话重提,还是提媒让崔花花改嫁给信二嘎子。虽然崔花花当时一口回绝了,但她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回绝,谁也不可预测。因为崔花花回绝不想改嫁的理由是,孩子还小,男人刚去世不到一年,暂时还不能改嫁,等以后再说吧!崔花花这样的回绝显然不是毅然决然的,她并没有说以后不改嫁,也没说以后改嫁不嫁给信二嘎子。从情理上讲,崔花花才二十一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想让她一辈子守寡在杨家,那根本不现实的,谁都知道,崔花花只能是暂时不改嫁而已,这个暂时会是多久,只有崔花花自己知道。 杨磊落是个早熟早懂事的男孩子,他心里也明白,崔花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杨家的。虽然这是不可改变的现实,但崔花花离开杨家的现实,对杨磊落 ]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家里如果没了小婶,他会怎样度过?毫不夸张地说,那会是暗无天日的日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对小婶的依恋情感,甚至要超过他对妈妈的依恋,而且这种强烈的依恋,还远远超越了对妈妈那种单纯亲情,亲情之外还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隐隐约约地悸动在他少年的情怀里。甚至在小叔死后,他意识到小婶迟早会离开这样残酷的现实后,他时不时地冲动地这样想过:如果自己长大娶了小婶,那样她就可以永久地留在杨家了。但这样的荒唐的想法又让他脸红,让他懊恼和自责,但这样的想法却时隐时现地潜伏在他少年的情怀里。 杨磊落不希望崔花花离开杨家,更不能容忍任何男人玷污她,这是他一种近乎与自私的却是本能的意念。情窦初开的少年的意念,总是那样的执着,毫无理由的。他今天听到小婶被一个男人奸污了,还得了那种难受又羞耻的瘙痒症,他的心灵猛然遭到了可怕的摧残和打击。尤其是当他怀疑这个糟蹋小婶的男人有可能是信二嘎子的时候,一种巨大的警觉和恐慌,更是让他心里阴霾密布。 杨磊落呼吸急促地看着崔花花,又问:“你是说,你去坟地的路上,遇见信二嘎子了?” 崔花花见他这样激动的样子,有些慌乱,就说:“是啊,我是遇见了,可是不光他自己啊,还有很多男女社员呢!”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杨磊落又紧张地问。 “他只问了我去干嘛,我告诉他是去坟地给孩子烧替身,然后他就问为啥烧替身,我就和他说了孩子得了邪病的事儿!” “那再之后呢?”杨磊落不错眼珠地盯着小婶。 “再之后他跟着那些社员回家了,我也就去坟地了”崔花花被杨磊落的接连追问弄得异常慌乱。 杨磊落大人一般沉思着在屋子里踱着步,突然间又回到炕沿边,看着小婶,说:“小婶,我敢肯定,那个侮辱了你的男人,就是信二嘎子!” 崔花花更加脸红心跳,说:“你咋就肯定是他呢?当时他已经和社员一起走了啊!” “这有啥奇怪的啊,肯定是他回到家里后,又回来了呗,又去了坟地,躲在高粱地里盯着你。你不是说听到了高粱地里有哗哗的响动了吗?那肯定是他那时候进来了!”杨磊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一般有理有据地分析着。 崔花花凝着眼神想着,胸脯剧烈起起伏着,说:“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是他,可是我真的没看见这个人长啥样” 杨磊落猛然兴奋起来,眼神闪亮着说:“小婶,只要找到到目标就好办了。这样吧,我去和我爹说,让他把镇里的公安找来破案,你就说是信二嘎子在坟地里强奸了你,那样就会把他抓起来的!” 崔花花紧张的脸色煞白,急忙摆手说:“不要啊,那样可不行的,你可别去和你爹说啊!” 杨磊落有些惊诧,问:“小婶,你啥意思?难道你不想追究信二嘎子的罪孽?” “不是我不是不想追究,可是,哪有你想的那样简单啊,一来我们只是怀疑是他干的,也不确定啊,二来,就算是他干的,也没啥证据,他也不会承认啊,一旦没有结果,那不是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骚吗?到那时全屯子都知道我被强奸了,那我的名声就完了,还咋活啊?”崔花花急的都差了声儿。 杨磊落挠着脑袋又想了一会儿,说:“不惊动也行,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去暗地里把信二嘎子抓到一个地方,狠狠地打他,让他承认这件事是他干的,到那时再报案就有结果了!” 崔花花更加惶恐,说:“你这不是孩子话吗?你凭什么抓人家,打人家的?那样做不但揪不出他的罪证来,反倒你是犯法了,你会被抓起来的,那样还会连累你爹啊,你爹可是支书,你要是犯了错,那他可就被人抓住把柄了,曲海山还正犯愁找不到你爹的毛病呢!” 杨磊落焦躁地皱着眉头,显得很无奈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你究竟想咋办啊?” 崔花花蠕动着水润的杏眼,说:“我也没想咋办啊,我不想声张这件丑事儿了。别说没办法找到那个人,就算是真的找到了,把他抓起来,我受到的耻辱也抹不掉了,我的病也得上了,反倒被屯子人都知道了,又该添油加醋地传开了,我还怎么活?” “小婶,难道你就想这样忍气吞声地压埋这事了?”杨磊落显得很抑郁很失望。 “嗯哪,不这样还能咋样?不能声张的。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找到那个强奸我的人,而是我不知道怎样忍受这种可怕的病!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吧!”崔花花说着,似乎下面又瘙痒起来,她显得坐卧不安,当着杨磊落的面又不能去用手抠。 杨磊落看着小婶那种难受的要死的样子,心里揪痛,就着急地说:“我当然想帮你,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崔花花难受得都流出眼泪来,悲戚地说:“人家别的女人得了这种病,都有男人给减轻一些,可是我一个寡妇也得这种病,只能忍着,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忍下去啊!”说着就嘤嘤地哭起来。 杨磊落最见不得小婶受啥委屈,心里很难受,就问:“那男人怎么才能减轻你的痒啊?” 崔花花抹着眼泪,扭动着身躯,低声说:“如果男人的那个硬东西,戳到女人很痒的那个地方,戳疼了,那样肯定会减轻很多的!要不,屯里那些得了这种病的女人们,咋会大白天的也和男人做那事儿呢!” 杨磊落的心潮猛然激荡起来,他为了小婶可以赴汤蹈火的。他红着脸看着她,憋了半天,说道:“小婶,如果那样能减轻你的痒,那我来给你减轻吧!”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九章:特殊的帮助 崔花花顿时眼神一亮,像是在干渴难耐的沙漠里看到水,她马上又想起茅房里的一幕,想象着他那根奇大无比的硬东西戳到自己那个其痒无比的深处会是怎样的慰藉!身下此刻难以忍受的折磨让她无限渴望那个东西野蛮地戳着自己的那个深处的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眼神火热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杨磊落,说道:“大磊,你真的不嫌脏?愿意给小婶解痒?” 杨磊落低垂着眼神,点着头,说:“我愿意,你根本不脏你是我心目中最纯洁的女人!” “可是,不行啊,那样我的病会传染给你的!”崔花花呼吸急促地叫道。 “小婶,我不怕传染的,男人没事的。我都听爷爷他们说过,男人得了这种病,是可以忍受的,不像女人在深处,自己够不到,男人好解决,挠挠就可以了!”杨磊落说的这些依据,都是他偷听爷爷谈论这种病的时候说的。 崔花花被身下的难受和心里的渴望交织折磨着,她目光灼热地看着这个少年。“大磊,你真的对我太好了,可是你小小的年龄就被我给传染了这种病,我是罪过的,我真的不能!” “小婶,我不是说过了吗,男人没事的,只要你能减轻痛苦,我什么都愿意做!”杨磊落这话确实发自内心的,为了小婶他什么都舍得。 崔花花呼吸急促地眼睛瞄着杨磊落的裤裆,身下的瘙痒更加剧烈男人,无限的渴望就要淹没她的理智。就在这时,炕沿边摇篮里的婴儿“哇”地一声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立刻从意乱情迷中醒过来,她忍着瘙痒,急忙去推动摇篮,试图让孩子在晃悠中继续睡去。摇篮在崔花花的眼前有节奏地悠晃着,她看着摇篮里婴儿,刚才那无边的躁动开始退去了。孩子在摇篮的晃动中又睡去了。冷静下来的她,那里面的瘙痒也似乎减轻了很多。 杨磊落却是一直站在她的面前,满脸通红地等待着她的行动,见崔花花只是看着自己,眼神温热地不说话,他就又问道:“小婶,我真的想帮你,我不怕传染!” 崔花花立刻为刚才自己的龌蹉想法感到羞愧,就捂住滚烫的面颊,说:“大磊,你不要胡说了,我就算是痒死了,也不会让你帮的!” 杨磊落为她的神色改变有些吃惊,就问:“小婶,你为啥不让我帮呢?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崔花花颤声说道:“你还是孩子,你不懂,这种事儿不是谁和谁都可以随便做的,只有是两口子才可以做那种事儿,如果我让你的东西进到我的那里面,算怎么回事啊!” “可是,你没有男人啊,你又那样难以忍受,我来帮你怎么了?”杨磊落这个时候身下的东西也被刺激得起来了,一种潜意识的本能让他的思绪昏聩。 “你不要在说了!总之,你不是我的男人,我就不会让你进去的!”崔花花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可怕失控。 “那你忍受不住怎么办啊?小婶,我看着你那样难受,我真的不忍心的!”杨磊落明显看到小婶的双腿在扭动着,显然是在强忍着。 “我如果有一天忍不住了,就会去嫁给一个男人的!”无限的难忍让崔花花说出这样的话。 杨磊落身体一颤抖,他最恐惧的就是她有这样的想法,他真的不可想象这个家里没有小婶,自己还怎么活?杨磊落呼吸急促地说:“要是你真的想找个男人那我就做你的男人好了!” “啊?混蛋,你在胡说什么?”崔花花顿时惊愕不已,看着他。 “我没有胡说,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在我的心目中,就想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做媳妇,我”杨磊落呼吸异常灼热。 “我我是你的小婶,你不能有这样混账的想法!那是乱*伦的!”崔花花慌乱地叫道。 “可是,我的小叔已经不在了,你迟早要再嫁人的,你还不如我长大了娶了你呢,这怎么算是乱*伦呢,你要是嫁给了别的男人,也就不是我的小婶了啊!” “就算是那样也不行啊,我都二十一岁了,你才十六岁,不般配的!”崔花花简直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击昏了。 “不就是相差五岁吗?那算什么啊,两口子差五岁的多得是啊,我爷爷和我奶奶就差五岁呢!”杨磊落脸红脖子粗地辩解着。 “可是,你还没有成年呢,你还是个孩子啊!” “等我成年了再娶你还不行啊?再有二年,我就是十八岁了,到那时我就娶你!” “你不要胡说了,再说我就要生气了!”崔花花被这个炽热如火的少年弄得神智一团混乱,她无奈地叫道。 “小婶,我真的怕你改嫁,离开这里,那样我真的没法活,看不见你,我心里就什么也没有了啊!”杨磊落发自内心地叫道。 “好好,我不改嫁了,我就在这个家里,总可以了吧。但你以后不要再胡说要娶我的话了,要是被你爸妈听见,那样我倒是没法活了!”为了安抚这个冲动的少年,崔花花只能这样说了。 杨磊落当然是半信半疑她的话,但他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去千方百计地想法留住小婶。他看着她还在难受的样子,说:“可是,你的病怎么办?你刚才说了,只有男人才可以解决,你又没有男人,你又不让我来帮忙,那样你忍不住的时候,不还是要找男人吗?可是,我不会让你找其他男人的!小婶,你就让我帮你吧!” 崔花花处在极其矛盾的混乱中,她真的渴望他的大东西为自己解解痒,又内心不能原谅自己的肮脏想法,她眼睛瞄着他裤裆里已经支起的大帐篷,无限的渴望弥漫着,她终于怯生生地说:“你真的想帮我,那你可不许后悔啊,这可不是简单的事儿,你要想好!”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十章:另外的办法 杨磊落心里剧烈地涌动着,只要能帮助小婶接触痛苦,只要能让她留在杨家,他什么都在所不惜,他冲动地说:“我不会后悔的,只要你好受了,我就什么也不在乎!” 崔花花眼见着他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在动着,她多么渴望那个大东西戳进自己那个痒的难耐的深处去,她胸脯剧烈起伏着,忍不住已经站起身,就要奔赴到杨磊落的跟前,把他的那个东西掏出 就在这时,摇篮里的孩子又醒来,哇哇地大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猛然又回到理智的状态里,她又开始推动摇篮,眼睛盯着摇篮里可爱的孩子,母爱的情操淹没了先前的迷乱的渴望。但这次孩子却怎么悠也不睡了,一直哭着。崔花花只得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掀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两个饱满的大奶子来,将一个乳头塞在孩子的小嘴里。孩子顿时止住了哭声。 杨磊落就站在崔花花的面前,眼睛盯着她白花花的奶子,身下更加莫名冲动。此刻他倒是像也感染了种病,那个地方痒痒的胀胀的感觉。他又急切地说道:“小婶,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让谁知道的!” 崔花花给孩子喂奶的这功夫,不知道是转移了注意力,还是身下那种发作的高潮过去了,里面的奇痒可以忍受了,她也开始冷静。她看着杨磊落,说:“大磊,我还是不想连累你,这种事被人知道了,你找媳妇都难了,那个冯冬梅就不会做你媳妇了!” “我不管那些了,她爱做不做呗,我娶不上媳妇更好,那就不娶了!”杨磊落执拗地说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还有啊,如果让你爸妈知道了,那我们两个就都没脸在这个家里了!”崔花花冷静后还是想打消这个罪孽的念头。 “小婶,我们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平时我不也是经常在你的屋子了吗?没人会注意的,我每天放学都来帮你!” “大磊,你还是想想想别的办法吧,如果实在不行,你再来帮我!”崔花花似乎想起了什么,凝着眼神。 “别的办法?还有啥办法?”杨磊落有些警觉地看着她,不会是要找别的男人吧? 崔花花又给孩子换了另外一个奶子,然后看着杨磊落,说:“你难道忘记了,大伙都说你爷爷能治好女人这种病,都说他有一本宝贝医书,上面就有治这种病的药方,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治好不少女人的病啊!” 杨磊落皱着眉头,说:“都说爷爷能治这种病,可是他已经发誓不治女人的病了。就因为当年他给一个女人治了这种病,差点就丧了命,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恨得这种病的女人了,他死活也不治了!” “那是他不给外人治,如果是咱家里谁得了这病,他能眼看着?”崔花花眼神里闪着一道亮光。 “可是,咱们杨家这些年也没有得这种病的人啊,爷爷也不允许咱家的人得这种病啊,要是真的有人得了这种病,爷爷还不杀了他啊,还会给治疗啊?” “我现在不是就得了这种病吗?我也不是和男人乱搞得的,我也是不情愿的啊!” “小婶,你啥意思啊?你不会是让爷爷来给你治病吧?”杨磊落有些惊愕。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敢说我得了这样的病呢,你说的对,他要是知道我得了这种病,还给治啊,那就会把我驱逐出门的!我是在想啊,你去求他,就说你得了这种病,他说不定就能把那种要给你的!然后你就拿那药来给我治啊!” “啊?说我得了这种病,那他还不打死我啊?”杨磊落顿觉脊梁骨都冒凉气,他知道爷爷对得这种病的人有多深恶痛绝。 “你是他的心尖宝贝儿,你又是男人,他打你骂你,是可能的,但他绝不会眼看着你患那种病不给你治的,他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如果你把这病再传染给你未来的媳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当然知道严重性!” 杨磊落仔细想了一会儿,也是啊,爷爷不会把自己怎样的,打就打呗,为了小婶挨打又算什么呢?但他还是为难地看着崔花花,问:“那我该怎么说呢?他会问我这病是怎么得的啊!” 崔花花凝神想了一会,说:“那样你就只能豁出去了,就说你和村子里的哪个烂女人有过那事儿了!” 杨磊落吓得一哆嗦,叫道:“那他还不打死我啊?” “他不会打死你的,难道你为了我连挨打受骂都不能忍吗,还说你什么都为我可以做?你不会是就想用你的那玩意帮我吧?” 杨磊落被说的难为情了,狠了狠心说:“那行,我就去试试,就算打死我也没啥的!” 杨磊落犹犹豫豫地向爷爷住的那趟街走去。爷爷杨万吉一直在杨家的老房子住,他图清净,不肯和两个儿子一起住,三年前奶奶去世了,孩子们极力主张他来一起住,但他还是死活不肯,他在老房子开着自己诊所。他靠着自己祖传的医术,这些年一直行医,很少去生产队里劳动,现在老了,就更不去队里干活挣工分了。 杨家的老房子也是三间土坯的茅草房。门楣上还挂着一个牌匾:“杨家诊所”。杨家诊所在三里五村都是很有名的。 杨磊落怀着忐忑,站在爷爷的房门前几乎没有勇气进去。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子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大叔,我痒的要命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男人那玩意不中用!”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11章:小白鞋发贱 杨磊落好奇屋子里的女人是谁,因为女人那番话让他联想到刚才自己和小婶在家里发生的那一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难道这个女人也让爷爷用那玩意帮他的忙?可是爷爷是对得这种病的女人是深恶痛绝的啊! 杨家老房子的窗棂是老式的梯子蹬的方格样子,但正中间有一个镶嵌玻璃的小窗口,杨磊落小心地潜伏到那个小窗口下,探头探脑地往里窥视。 屋子里那个女人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容颜却还有些光泽,女人的容貌是不美不丑的那种,但她的身材却凹凸有致的很骚野,是一眼就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那种身材,尤其是胸前鼓鼓的,里面的奶子肯定是大号的。大奶子的女人在杨磊落的眼里就是美好的女人,杨磊落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他评价女人的标准,奶子大小是第一位的。 杨磊落当然认识这个在屯子里很招风的女人,她外号叫小白鞋。至于为啥叫小白鞋,杨磊落也不知道,也没必要去考究,因为屯子里的人有一多半都有外号。小白鞋的男人马田也有外号,叫“二豆包”,这个外号的依据很明显,就因为他的脸长的圆圆的,其形状像粘豆包。 小白鞋正叉着腿坐在杨万吉对面的椅子上,一只手还在裤裆处不断地抠着。 杨万吉虽然六十多岁的,却是一个红光满面身体很健壮的老人。他坐在自家的炕沿上叼着一个不长不短的烟袋,烟袋锅里冒着白烟。杨万吉狠狠地喷了一口烟雾,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小白鞋,很不客气地对小白鞋说:“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可怜,痒死你活该,你不得这种餐是不对的,说不定被多少男人睡了呢!” 小白鞋对杨万吉这种尖刻露骨的话似乎没多大难堪,而是显得很委屈地说:“大叔,你这话是在冤枉我啊,一个屯子住这些年,谁啥样你该清楚,我以前哪里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还不是这种病给折磨的?不找男人受不了啊!” “难道你自己没有男人?得这种感觉病的女人多的是,也没见像你那样随便去找别的男人去解痒!”杨万吉盯着她那副不以为耻的样子就恼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白鞋尴尬地笑了一声:“大叔,你都不知道啊,二豆包那玩意小的可怜,根本够不到我的里面去,你最清楚这种病了,主要是最里面痒的厉害啊!”说着,小白鞋竟然隔着自己的裤子,使劲抠了两下,双腿扭动着,样子很淫荡。 杨万吉行医这些年,总能接触到患这种病的女人,大体都很失态,他也不足为怪,就冷笑说:“你要是不得这种病会那样痒吗?你说你不是烂女人,那我问你,你的病是怎么得的?你不会说是你男人给你传染的吧?我相信二豆包他是没机会接触别的女人的,他绝对不会先得这种病的!” 小白鞋蠕动着眼睛,有些窘迫,她低垂着眼神,说:“我没说是我男人传染的,可是我当初和别的男人有那种事也是被迫的啊。60年那件事,大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当时全家都饿死两口人了,为了不让我十六岁的女儿不被饿死,我就去大队食堂偷了两个馒头,就被大队长柳奎抓到了,他威胁我说要批斗我,我没办法就和他发生那事了,之后他又禽兽般地睡了我女儿,那次的事谁都知道我是被迫的,为了不让我女儿饿死啊!” “你就不要说那件事了,那件事当然我知道,你不会说你的病是柳奎传染给你的吧?在这三里五村的,谁有那种病,谁没有那种病,我基本都清楚。我相信柳奎那个时候身为大队支书,他是不会有那种病的,你的病会是他传染给你的?” 小白鞋被揭穿的说不出话来,但过了一会儿,还是狡辩说:“谁知道他有没有那种病呢,反正他是除了我男人以外,柳奎是第一个得到我的男人,在那之前,我可是好家儿女呢!” 杨万吉虽然也承认小白鞋在开始的时候确实不是一个很风骚的女人,但在他的意念中,得了这种病的女人,不管啥理由,就是烂女人,不值得同情的。于是他哼着鼻子说:“既然你不肯说你的病是谁传染给你的,那我替你说出来吧?你的病是曲海山传染给你的,我说的不错吧?” 小白鞋又垂下目光,显得很尴尬,就低声说:“这事当然也瞒不过你的眼睛,可是我和曲海山发生那事儿,也都不是我情愿的啊。柳奎上吊死了以后,连四清工作组都犯了错误,当时你家我大哥不是工作组的组长吗,也受到处分。但那个时候,人们都把柳奎的死追加到我的身上,说我揭发柳奎奸污我们母女是故意捏造的,当时大队长曲海山就找到我,吓唬我说,要追究我的责任,但他暗示,说要是我和他好上了,他就给我压埋这件事,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只能顺从他了。自从和我和曲海山发生那事儿后,就得了这种病,这也是事实儿,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那后来呢?后来你不仅仅是和曲海山有那事吧?你和屯子里多少男人有那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屯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你还在这里和我装啥贞洁啊?”杨万吉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大叔,我承认我已经不是好女人了,我跟的男人很多了,可是那也是在我得了这种病之后的事啊,得了这种病,我实在难以忍受,就想找男人给解决,特别是想找那些玩意大的男人,我不那样的话,我怎么忍受?我的男人又不中用!”说这些的时候,小白鞋的脸上也是一赤一红的,眼神都不敢看样万吉。 不管她怎样说,也消除不掉杨万吉发自骨子里的鄙视和厌恶,他不屑地看着她,说:“既然那些男人能解决你的瘙痒,那你就继续找他们啊,干嘛还来找我治病?” 小白鞋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杨万吉,说道:“大叔,就因为我不想再做那样的烂女人了,我才想把这病治好的,如果我那里面不痒了,我干嘛还让那些男人上啊!大叔,看在我们还有亲戚的份上,你就把那药给我吧,我不白用,我给钱的!”说道这里,小白鞋眼睛里波光一闪,浪声说,“你要是不稀罕钱也行大叔你已经没老婆了,像你体格这样好,肯定夜里憋的慌你只要吱一声,我就来陪你睡!” 杨万吉本能地心里一阵涌动,看着她,低声问道:“像我这样六十多的老头子,你也看得上眼儿?” 第12章:引诱 见杨万吉有些心动的样子,小白鞋有些出乎意料,这个老古董的男人一向是不近女色的,今天咋会这样的神色了呢?但她马上又不奇怪了:一个降的男人哪有没那方面要求的?他老伴已经死好几年了,说不定憋的要死呢,平时只是装出 想到这里,小白鞋一阵欣喜,急忙从椅子上起身,一副媚态地来到炕沿边,抓住杨万吉的手,浪声说:“哎呦,看大叔你说的,你哪里老了?就你这身板子,比我家二豆包都要硬实呢,我还怕你看不上眼人家呢,只要你愿意,我随叫随到,要不现在人家就给你一次?” 杨万吉刚才只是生理上的本能冲动,与他厌恶的观念是两回事,他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骂道:“滚一边去,你发贱没发到正地方,我杨万吉是你想的那样男人吗?” 小白鞋脸色通红,讪讪地退了一步,但她还是不甘心地央求,说:“大叔,就算你什么也不图,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好歹我们还有亲戚呢,我求你就给我那个药方吧!” 杨万吉也不好意思再过分贬斥她,就缓和了点语气,说:“你听谁说我能治这种病,有什么药方了?” 小白鞋急忙说:“大伙都这么说嘛,说你年轻的时候治好了很多女人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别人不说,单说曲海山的娘,信大美的那种餐是你给治好的啊!这事谁都知道啊!” 提前当年的信大美,当时就像刀子戳到杨万吉哦伤疤上,他顿时脸色难看,大声骂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小白鞋像是大晴天的猛然头顶响了一声炸雷,她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说:“你不给治拉倒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我走”说着就慌慌张张地出了屋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小白鞋无限羞愧懊恼地刚出外房门,正好和迎面而来的杨磊落相遇了。杨磊落先前是在窗下偷听的,当屋子里发出爷爷的一声怒骂,小白鞋往外溜的时候,他也急忙离开了窗下,他要装出刚来的样子。 小白鞋先是愣了一下神儿,见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是杨磊落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嬉笑着问:“大磊,你今天咋没上学呢?” 杨磊落也站住打量着她,说:“二婶儿,你没老咋就糊涂了?今天是礼拜天上啥学啊?”杨家和小白鞋的男人还有点偏亲,小白鞋又是妈妈的老乡,论起来杨磊落管她叫二婶。虽然杨磊落心里也鄙视这个很乱的女人,但他骨子里对女人还是会客气的。 小白鞋咯咯一笑:“哪里是糊涂啊,我家也没学生,也不知道礼拜几,整天也不记得几是几了。”说着,她冷不防就拉住杨磊落的胳膊,低声说,“大磊,你过来一下,二婶和你说几句话!”然后也不容分说,拉着杨磊落就来到房后的僻静处。 杨磊落估计她应该是为了爷爷药方的事儿,但他却看着她,故意问:“二婶,你今天咋没出工去队里干活呢?” “我今天胳膊疼,干不了活,已经向队长请假了!”实际上,平时她也不是很靠谱地每天出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她家主要是靠她男人和她的女儿青草在队里挣工分。 “那你是来找我爷爷看胳膊来了?”杨磊落虽然听到了她让爷爷给治瘙痒症的谈话,却只能装着不知道。 “我哪里是来看胳膊啊,我是找你爷爷看那种病,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小白鞋拉他来要说的就是这事,她当然不能隐瞒了。 “哪种病啊?”杨磊落装着很不解的样子。 “嘻嘻就是女人那种瘙痒症呗!”说着,她又下意识地用手去挠裤裆,似乎这已经是她习惯的动作了。 “哦?你也有这种病啊?可是,我爷爷他能治这种病吗?”杨磊落今天也是为这事来的,但他要装作一无所知。 “你爷爷当然能治了,当年他已经治好了很多人了,可是虎吧的他这些年就不给别人治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小白鞋似乎想先试探一下这个少年的底细。 “我哪里知道呢,兴许是他已经没有那药方了呗!”杨磊落急忙又问,“二婶,你拉我来到底啥事啊?” 小白鞋急忙直奔正题,说:“我那里面痒的要死了,想找你爷爷给治病,可他死活也不肯给我治,还狠狠地骂了我。我想求求你,去帮我说说,你是他孙子,你说话肯定管用的!” 杨磊落急忙摆着手,说:“我可没办法啊,我爷爷不治这种病已经很多年了,谁说也没用的!”说着他就想走。 小白鞋赶忙又拉住他,一副诡秘的样子,低声说:“宝贝儿,如果你能帮我弄到你爷爷的那个药方,我会报答你的!” 杨磊落本想一走了之,但他突然想起要通过她印证一件事儿,就又站住,想和她闲扯一会儿,就问:“你能怎样报答我?” 小白鞋一脸的轻浮,眼神荡漾着,问:“你长这么大,有没有沾过女人呢?” “我才十六岁,还没娶媳妇,咋能沾过女人呢?”杨磊落知道她又要引诱自己了,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她。 “那你想不想尝尝操女人的滋味儿,那种滋味可好了,你尝到就知道有多舒服了!”小白鞋循循善诱地说。 “我当然想了,可是我没女人啊,咋尝?”杨磊落似乎真的很好奇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宝贝儿,要是你肯帮我拿到你爷爷的药方,那二婶我就让你操,二婶还不老,很懂那种事的,保证让你舒服!”小白鞋说着,眼睛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裤裆。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13章:让她传染给自己 杨磊落正是青春萌动期的少年,加之他特别早熟,对男女那种事异常的神往,经小白鞋这样一挑逗,虽然心里恶心这个女人,生理本能却不可抑制,裤裆里的那个本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招惹这个女人,可是他又想印证一件事,就顺着她的话茬问:“你不是有那种病嘛,我和你那样了,会不会传染给我?” 小白鞋急忙说:“你一个男人怕啥?男人得上那种病还是很舒服的感觉呢,痒痒的,自己可以挠啊,一点也不像女人这样难受的,再者说了,你得了这种病,你爷爷可以给你治啊,这是正好的事啊,那样你就可以吧药方弄到手了!” “二婶,女人的那种病真的也可以传染给男人吗?”这才是杨磊落想印证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然会传染了,这病的病根是男人传染给女人的,然后女人又传染给男人,男人又传染给另外的女人,要不为啥咱屯子里得病的人那么多呢!” 杨磊落确定了女人确实可以传染给男人这种病,他的心里砰然一动:自己就这样空口说自己得了那种病,爷爷也不能相信啊,如果自己真的得了这种病,那爷爷说啥也会给自己治的,那样自己就能得到这种药了。可是要想自己真的得这种病,就务必要和有这种病的女人发生那样的事儿,那么,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让小白鞋把她的病传染给自己呢?这样想着,生理的本能也在更强烈地反应着,他那根东西已经硬的很厉害了。 小白鞋见杨磊落在那里痴迷遐想的样子,就趁热打铁地说:“宝贝,你不要犹豫了,操女人的滋味可好了,你尝过一次就想下一次了,今天二婶就让你做男人!” 杨磊落身体不果然在躁动着,看着她,说:“可是,我没把握能在爷爷那里拿到药方,所以我还是不能和你那样的!” 小白鞋扭动着更加躁动的身躯,有些饥不择食地说:“没事的,就算你没办法弄到你爷爷的药方也没事,我也不会后悔的,只要你答应我去找你爷爷想办法就可以了,那我现在就让你舒服!”这也是小白鞋的实际渴望,就算是没有求他的这种交易,她也特别渴望让像杨磊落这样的强壮的小生荒子给鼓弄一番,而且,她眼睛已经瞄到了他裤裆支起的帐篷,估计那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很大很大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生理上无限冲动着,心里又真的想让小白鞋把那种病传染给自己,就顿时觉得血流加快,呼吸急促,他问道:“二婶,那我们去哪里做?” 小白鞋左右踅摸了一会儿,就拉着杨磊落来到茅房旁边的一个旮旯里。小白鞋被对杨磊落的渴望撩拨得里面瘙痒猛烈发作,她恨不能立刻将他个硬东西吞进身体里去。小白鞋急三火四地就脱裤子。 当杨磊落终于看到小白鞋胯间那黑乎乎的一团毛,和那毛从里的紫褐色的沟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小婶崔花花。今天在茅房里他第一次看见小婶的这个地方,但小婶的那个地方要比小白鞋的好看,那里是紫红的,不像她这样紫褐色的,瞬间他想到了肮脏。 猛然间,他又后悔了。自己还是个没沾过女人的童子,怎么能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这样一个女人呢,那自己也太不值钱了,就算自己想得那种病,也可以去找小婶子啊,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小婶子,那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也值得啊。 想到这里,杨磊落把自己解开的腰带又扣上了,他呼吸急促地说:“二婶,今天我不能要你等我真正拿到爷爷的药方再说吧,拿不到我不能沾你的便宜的!”说完,他就慌张地逃离了。 小白鞋顿时被悬在那里了,就像一个干咳的人先是看到了水,然后那水又猛然消失了。她难受地扭动一会身躯,猛然自己叉开双腿,弯下腰去,把手伸进裤裆里,用自己的两根最长的手指,狠狠地戳进她的那道沟沟里,嘴里发出一阵干渴的吟叫! 杨磊落狂躁不堪地快步进到爷爷的屋子里,呼吸还有些急促,面色发红。杨万吉很诧异地审视着他,问:“大磊,你怎么了?” 杨磊落急忙掩饰说:“刚才我被三迷糊家的大黄狗给撵了,他妈的!” 杨万吉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一会儿,就问:“今天咋有空来看你爷爷来了?你这小杂种是不是忘记你爷爷了?” 杨磊落平息着刚才的躁动,挤出两声笑,说:“今天礼拜天嘛。平时我想看你来,哪有那个时间啊?” 杨万吉还是满腹狐疑,问:“你小子今天不会是有啥事吧?”他似乎从他刚才的不正常的神色上感觉到什么。 杨磊落是来办大事的,也不想虚伪,就嗫嚅着说:“爷爷,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来求你?” “啥事?说吧,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来嘛!”杨万吉说着又拿起烟袋,开始往烟袋锅里撵旱烟。 杨磊落心嗵嗵乱跳,鼻尖都冒充热汗,他不知道这个谎言出口会遭到怎样的霹雳闪电。他艰难地挣扎了好久,终于牙一咬,低着头,说:“爷爷,我是来找你治病的?” “治病?怎么了,感冒了?”杨万吉仔细打量着他。 “不是我得了那种病!”杨磊落终于说出话来,既然来了就得说。 “哪种病?”杨万吉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做梦都不会想到那种病会和杨家有关。 “就是屯子里女人都得的那种瘙痒症”杨磊落说完这句的时候,汗珠子已经落下来。 “啊?”杨万吉像是遭雷击了一般瞪大眼睛。好半天,他叫道,“你是怎么得的病?” “是我不久前,和小白鞋发生那种事儿了,之后就痒的厉害!”杨磊落在来的时候还纠结自己说和哪个女人乱搞得的病,遇见小白鞋后,这个角色就顺理成章了。 “你个不要脸的杂种!”随着杨万吉声嘶力竭的怒骂声,他的人也奔过来,抬手一烟袋锅子,就刨在杨磊落的脑门子上。 杨磊落顿觉脑袋翁地一声,他感觉应该刨出包来了。但这样的遭遇是他预料之中的,他只能用手揉着,嘴里也不出声。 “你是怎样和那个烂女人搞到一起的?”杨万吉怒吼着问。 “她主动找我的,我忍不淄上了她!”杨磊落忍着额头的疼痛,干巴巴地说。 “啪啪”,杨万吉抬手就是两个嘴巴,打得杨磊落眼睛直冒金星。但他还是忍着。他是练过武术的人,比别的人要抗打。 杨万吉像陀螺一般在地上转了数圈,突然来到杨磊落面前,盯着他足有十秒钟,警觉地说道:“小子,你不会是骗我吧?你说你得病了,那好,把裤子脱下来,我检查检查!” 杨万吉此话一出口,杨磊落顿觉此计应该是失败了,他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上了小白鞋。看来,下次自己真的要确实被传染了以后再来找爷爷 第14章:一种失败 杨磊落突然明白,为啥爷爷只刨了他一烟袋锅打了他两个耳光,这在他的思想准备里是很轻的惩罚,原 ]杨磊落站在那里没有动,依旧坚持说:“爷爷,我真的得了那种病,那种病也没啥表现啊,只是痒而已,你检查也看不出来的!” “小子,你不要欺骗我了,那种病我最熟悉了,我一看就知道,你快点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杨万吉嘴里发着冷笑,眼睛盯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爷爷,我不会骗你的,我真的得病了!”杨磊落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快脱!”随着杨万吉的更暴躁的声音,他手里的烟袋锅又刨在他的脑门子上。 杨磊落不敢再抗拒了,只得连忙说:“我脱,我脱!”但他的动作却是在磨磨蹭蹭的。虽然他知道没法逃过爷爷的检查,但此刻让他尴尬的是,他身下的那个玩意还在支愣着,他那玩意每次起来,都有很强的持久性,一时半会不会萎蔫,先前被小白鞋刺激得差点爆炸,肿胀到最大的程度,直到进了爷爷屋子,又发生了这些恐慌,那个东西竟然还没有萎缩。杨磊落有些难为情让爷爷看到他的不争气的大东西。 杨磊落放松意念,不去想与女人有关的情形,但那个东西还没有萎缩的感觉,最后他无可奈何只得把裤子和内裤都褪下来,红着脸站在那里。 见杨磊落的那个东西竟然那样挺拔壮观,简直和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尺寸不成比例,杨万吉也顿觉有些惊诧,他说道:“小子,原 ] 过了一会儿,杨万吉才站起身,脸上是一副舒缓的表情,说:“你小子果然是在骗我,你哪里有那种病?” 杨磊落知道自己的计划落空了,却是还不甘心地说:“爷爷,我真的感觉很痒的,痒的很厉害,要是没得那种病,会那样痒吗?” 杨万吉嘿嘿笑着说:“你小子发育太快了,又整天想入非非,能不痒吗?以后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就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总之你没有病!” 杨磊落满脸诅丧,不得已提上裤子,低着头一时说不出话来。或许他知道谎言在继续下去也没任何意义了。 杨万吉又坐回到炕沿上,一边往烟袋锅子里撵旱烟,一边审视着他,问:“你说,为啥来骗我?是不是小白鞋让你来的?” 杨磊落游移着眼神,说:“怎么会是她让我来的呢?我干嘛为了她来骗你啊。爷爷,其实,我和小白鞋根本没那么回事儿,是我编造的!”既然说自己得病的谎言已经被识破了,那说自己和小白鞋有那事的谎言也没必要再存在了。 “嘿嘿,我知道你和她没那事儿,可是你刚才来的时候,难道没有遇见她吗?”杨万吉想起先前小白鞋对自己的纠缠,就心里十分阴暗。 杨磊落知道如果自己说没见到小白鞋,爷爷也不会相信的,就说:“我是见到她了,可是我们只是打招呼就过去了,她也没和我说什么啊!”杨磊落是个聪明的少年,他绝不能让爷爷以为他是为小白鞋来求药的,那样爷爷死活也不会把药给他,那样以后自己也没有机会了。 杨万吉又仔细审视着他,问:“不是小白鞋让你来骗我,那是谁让你来的?你明摆着是来骗我的药方来了!” 杨磊落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爷爷,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我的一个同学的妈妈得了这种病,就求我来向你讨要那个只那种病的药方的!”杨磊落打死也不敢说是小婶得了那种病,只能继续编造谎言。 杨万吉目光炯亮地扫视着他,又问:“你同学的妈妈?她怎么知道我能治这种病!” “我的同学和咱们是一个大队的,是七队的,他当然听说你能治这种病,本来你就能治嘛,是不肯治!” 杨万吉想了想,没再怀疑什么。在夹皮沟大队,不仅仅是夹皮沟屯女人得这种病,其他屯子也有,这些年来,患者通过各种途径和关系,来向他讨药的事总不断,大磊是个很仗义的少年,当然想为他的同学帮忙了。想到这里,杨万吉说:“小子,以后这样的事你不要再做了,我已经发誓不治这种病了,就算把我爹从坟里弄出来,我也不会答应的!” 杨磊落似乎不能理解爷爷这样的固执,就说:“爷爷,你为啥这样啊?你不是说治踩人,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吗?可你为啥不给那些痛苦的女人治病?” “小子,行善积德没错,我每天都在给患者看病,可是我就不应该治这种病,凡是得了这种病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她们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这回你懂了吧?” “可是,也不一定得这种病的女人都是坏女人啊?”杨磊落想到了小婶,就不服气地辩解说。 “没有几个好女人!”杨万吉武断地摆着手说。 “爷爷,你是医生,你治病也是为了挣钱,你管她好女人坏女人呢,她给你钱,你就卖给她药,犯得着这样固执吗?”杨磊落似乎说很有道理。 杨万吉突然就暴躁起来,叫道:“小子,不用你来教训我!你知道我为啥不治女人的这种病吗?当年我好心好意地把一个女人的病治好了,她不但不感激我,还陷害我,差点就让我没了命!我痛恨得了这种病的女人,她们就活该被病折磨死的!” 杨磊落很好奇爷爷一直藏在心里的这个难解的症结,就问:“爷爷,那你和我说说,那个陷害你的女人是谁?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万吉沉思了一会儿,很焦躁地说:“这件事,我以后再告诉你。如果你没别的事,就滚蛋吧!”显然,杨万吉的情绪因为提到刚才的那件事受到刺激,显得很郁闷。 杨磊落知道爷爷的古怪脾气,不敢再纠缠了,心里想着以后再想别的办法套取爷爷的药方,就满心诅丧地离开爷爷的家。 杨磊落走在接近中午有些燥热的村街上,想着小婶托自己办的事没办成,想到小婶那被那病折磨得难受的样子,就顿觉懊恼,脚步也无精打采。 当杨磊落走到三迷糊家的柴禾垛前边的时候,突然从柴禾垛后面窜出一个女人来,从后面把他拦腰抱住了 第15章:很舒服的事情 杨磊落惊愕地回过头去,见抱住她的这个女人是小白鞋,他明显感觉到小白鞋的两个皮球一般的奶子在他后背弹着,瞬间的冲动后,他还是把小白鞋扣着自己腰的双手分开了,回头说道:“二婶,你这是干啥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小白鞋无限期待地看着他,说:“我当然是在等你回来啊,你不是答应我去你爷爷那里为我讨药方吗?结果怎样啊?” 杨磊落一脸诅丧,说:“还想讨到药方啊?差点让我爷爷给打死!”他指着自己前额上的两个烟袋锅子刨的红印儿,说,“你看让他给我打的?” 小白鞋一阵失望,就问:“这么说,你是没讨到药方了?” “当然没讨到了,我爷爷说了,就算把他爹从坟墓里搬出 ] 小白鞋似乎还是不甘心,就问:“那你是怎样和你爷爷说的啊?你和我说说?” “我能怎么说?我要是说是为你来讨药的话,那就更没戏了!我当然是撒谎说我自己得了那种病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我爷爷可没那么好欺骗的,他先是打了我一顿,后来就逼着我脱裤子检查。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他真的能检查出 ] “你说呢?我爷爷是干啥的?当然能检查出来了,我本来没那种病,硬说是得了,你说我还有好了吗?差点没打死我!” 小白鞋很懊恼地黯淡了一会眼神儿,突然又眼波一闪,说:“宝贝儿,我有办法了!” “啥办法?”杨磊落警觉地看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宝贝儿,要是你真的得了这种病,你爷爷肯定会拿出那种药来给你治,那样你不就得到他的药方了吗?”小白鞋又开始想着这个办法。 “我怎么能得这种病啊?”虽然杨磊落已经意识到小白鞋的办法是什么,还是这样潜意识本能地问了一句。 小白鞋很谨慎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低声说:“二婶先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可以传染给你啊,只要你和我做了那事,保准你就能得上的!” 杨磊落身下又本能地痉挛了一下,似乎又要有反应,但他急忙皱着眉头,说:“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是我图个啥啊?就为了给你讨药方,我就要得上那种病?” “傻瓜,你当然有所图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男人操女人是很舒服的事情,是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了,要不那些男人咋会想方设法操女人呢?你还没尝过这种滋味,二婶上杆子让你操,那样你还不乐意,这叫一举双得的好事啊!”说着她还把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了,故意露出里面下背心兜不住的半裸的奶子来。 杨磊落虽然被刺激的难以抑制地血液奔涌着,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清楚地知道,就算自己真的得了病,用这种方法得到爷爷的药,可是自己也只能用这药去给小婶治病,根本不能把这药给小白鞋,还是不要招惹他。一来是自己操了人家又不能给她药方,没法解释,二来是自己的处子身不能给这样一个烂女人啊,自己就算想感染这种病,那也应该是小婶传染给自己的。想到这里,他就不想和她纠缠了,说:“二婶,还是不行啊,就算是我真的得了这种病,我爷爷也不会给我治的,还是没法得到药方的,以后我再想别的办法吧,如果我得到药方,一定会给你的!”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大磊!你想要就来找二婶!”小白鞋不甘心地在后面颤声叫道。 杨磊落头也不敢回,一路快走。他家在西头,爷爷家在东头,他要走很远的路才可以回到家里,走出很远他才回头看,小白鞋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杨磊落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响亮的自行车的铃声。当他回头的时候,正有一个和自己一般年龄相貌很帅气的男孩,已经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到了他的身边。妈的,原来是他的死对头,大队长的儿子曲勇。说曲勇是他的死对头,有几个因素,第一,曲勇的爹和杨磊落的爹就是对头,这些年一直在明争暗斗;第二,曲勇是大队长的儿子,杨磊落是大队支书的儿子,家庭地位不相上下;第三,曲勇也在死皮赖脸地和他争夺美女冯冬梅。 曲勇嘎地一声搂住了车闸,又按着铃声,炫耀说:“大磊,你看我的新买的自行车,是飞鸽牌子的,可是名牌啊,比你那辆自行车怎样?” 杨磊落不屑地瞄着他的自行车,说:“我那车已经买了三年了,在新买的时候比你的要好,红旗牌的,你得瑟啥啊?” 曲勇没有接茬炫耀自行车,而是诡秘地一笑:“以后啊,我想每天驮着冯冬梅上学,就不用你驮着她了啊!” 杨磊落不以为然地撇着嘴,说:“如果冯冬梅她能让你驮她就行,和我说有鸡巴用啊?” “嘿嘿,那我现在就去找她了!”曲勇很狡诈地做了个鬼脸,就蹬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了。 做你个大头梦吧!杨磊落看着他骑车的背影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杨磊落回到自己的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见一个穿花衬衫的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在那里向他这里张望,明显是在在等他。开始他还以为是冯冬梅呢。 可走近了才看清,不是冯冬梅。杨磊落心里一动:竟然是楚二丫。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16章:自然的肚子疼 楚二丫学名叫楚小红,今年十七岁,比杨磊落大一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二丫是楚老田的二女儿,她也算是一个模样俊美的姑娘,弯眉秀目,红扑扑的鸭蛋脸儿,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一向衣着简朴陈旧,却是很整洁,黯淡的衣着依然遮不住她少女美妙的身段。楚二丫家庭成分不好,父亲身体又不好,父母孩子又多,生活特别贫困,几乎是没条件供孩子念书,她还是最幸运的呢,总算念完了小学,但还是辍学去生产队挣工分去了。在她念小学的时候,一直和杨磊落是同学,她和杨磊落的关系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由于楚二丫的家庭成分是富农,属于阶级敌人之列的“四类分子”,总是要比那些贫下中农的人家低一头,出来进去,为人做事的总要低声下气,所以楚二丫的神色总是那样的忧郁卑微。虽然杨磊落是贫下中农成分,又是干部子弟,但杨磊落和楚二丫的交往却没有因为成分地位受到影响。杨磊落是楚二丫在夹皮沟屯,唯一可以平等交往的贫下中农子弟。 楚二丫似乎是已经在杨磊落的家门口等了很久,看见杨磊落的身影就迎了上去,很兴奋却很腼腆,叫了一声:“大磊,你回来了?” 杨磊落很好奇地打量着她,问:“二丫,你今天咋没去队里出工呢?” 不知为什么,楚二丫竟然脸色一红,说:“我今天有病了,我妈妈没让我去出工,让我休息两天!” “啊?有病了,什么病啊?”杨磊落被今天的一些事弄得很神经,女人一提有病,就很敏感地联想到那种女人瘙痒症。 “我也没啥大病是肚子疼!”楚二丫还是有些嗫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肚子疼啊!”杨磊落有些放心了,就说,“肚子疼,那你去找我爷爷给配点药啊,可好使了,有一次我肚子疼,我也就给我吃了两包药,晚上就好了!” 楚二丫哧地笑了一声,说:“傻瓜,我的肚子疼咋能和你的肚子疼一样呢我是不用吃药的!” 杨磊落有些困惑,说:“肚子疼还有啥不一样的?” 楚二丫脸色更加绯红,吞吐着说:“人家是身上例假来了自然的肚子疼,不用吃药的,我妈妈说了,过两天就好了!” 杨磊落顿觉也不好意思,急忙转了话题,问:“你是在等我吗?” “嗯哪,我来你家很久了,小婶说你去爷爷家了,我就来门口等你了,等了很久呢!” 楚二丫时不时地来找他,也是寻常事,但她这样傻等,应该是有事情吧?杨磊落看着她问:“你等我这么久,一定是要要紧事儿吧,关键是你肚子疼呢!” “哦,我是想借你的中学学过的课本呢!”楚二丫抬眼很期待地看着他。 杨磊落很诧异,就问:“你借初中的课本干嘛?” 楚二丫眼神忧戚地看着他,说:“我想自学初中的课程。我这一辈子没机会读书了,可是我不甘心啊,就想自己学点知识,就算派不上什么用处也充实自己啊!” 杨磊落心里一阵涌动,楚二丫不念书确实很可惜的,在小学的时候,她每次考试全班都第一的,就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啊。杨磊落急忙说:“没问题,我支持你,我初中的课本都保存很好呢。你你就随我去屋子里找吧!” 进到屋子里,杨磊落听到东屋小婶咿咿呀呀哄孩子的声音,就没有打扰,直接把楚二丫领到西屋。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杨磊落就开始为她找初中的课本。杨磊落先是把初中一年级的所有课本找给她了,让她先从一年学起,还承诺有不懂的可以来找他。楚二丫眼睛里充满温暖和兴奋。 杨磊落送楚二丫到院门口,楚二丫却又站住了,游移着眼神似乎有话要说。杨磊落就问:“二丫,你还有事吗?” 楚二丫嗫嚅了很久才忧郁着眼神,说:“昨天,曲大队长来我家给我提亲了” 杨磊落一阵诧异,就问:“给你提亲?你才十七岁就想嫁人啊?” “哪里是我想嫁人啊?是我父母说,有相当的人家也该找了” “那曲海山把你提给谁家啊?”杨磊落异常紧张地问。 “就是咱们大队的民兵连长孙大包!”楚二丫说着就抬眼看着杨磊落。 “啊?孙大包?”杨磊落几乎是惊愕地叫着,“那孙大包都多大了?估计有三十岁了吧?” “嗯哪,曲大队长说了,孙大包今年正好三十岁” “你会嫁给一个大你十三岁的男人?”杨磊落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她。 “哪里是我要嫁啊,是我妈妈说,虽然年纪大点,人家成分好,又是大队干部,只要人家不嫌弃咱家成分不好就行了!” “成分不好咋了?成分不好就应该降低自己的身份啊?”杨磊落很冲动地叫道。 楚二丫眼神温热地看着他,说:“像我这样四类分子的女儿,想找个年龄相当的又成分好的,真的是找不到的像你这样家庭的人你愿意找一个四类分子家的女儿做媳妇啊?” “那也不一定啊!”杨磊落几乎不知道怎样回答这样纠结的提问,只得含糊说了一句又急忙转了话题,“二丫,那你愿意吗?” 楚二丫察言观色地审视着他,然后嗫嚅着说:“我当然不愿意了,让我给回绝了,可是我爸爸妈妈她愿意,一直在劝说我” 两个人正在很投入地说着这件事儿,突然间从他们身后的一个地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哎呦,在家门口就谈上了?也不找个僻静的地方啊?”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在他们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原来是冯冬梅。 第17章:两个大姑娘 冯冬梅虽然和楚二丫年龄相当,论相貌也各有千秋,但冯冬梅在穿着上却要比楚二丫高出几个等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冯冬梅虽然上身也是穿着花衬衫,下身格达呢子篮裤,但都是崭新的,布料都不是一个档次的,穿在身上格外靓丽耀眼。本来冯冬梅就是美女,再配上像样的衣着,和楚二丫站在一起,就显得有差距了。还有从气势上更有差距,冯冬梅满眼的得意傲慢,楚二丫满脸的怯意和卑微。 这一切的差距都是家庭决定的。冯冬梅是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子女,父亲又是大队会计兼文书,家庭条件和政治条件都很优越。 冯冬梅一身靓丽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醋意和敌意,正看着他们。 楚二丫顿时慌乱,紧张,低垂着眼神,说:“我是来向大磊借书的” “借书?你借书干嘛?”冯冬梅满腹狐疑地盯着楚二丫手里捧着的书。 楚二丫都不敢说自己是想自学,就含混其词地说:“我只是没事的时候随便看看!” 冯冬梅看清楚楚二丫手里的是初中课本,更加鄙夷地说:“呵呵,还要读初中书啊,看得懂吗?不过啊,改造你们地主阶级的世界观还是有用的!” 楚二丫当然没有勇气和冯冬梅对阵,就不再说什么,急忙转身离开了。 冯冬梅望着楚二丫远去的背影,回过头问杨磊落:“你们刚才在谈什么?谈得很投入啊?” 杨磊落虽然和冯冬梅确实超越一般的关系,但她这样盘问自己,尤其是刚才她对楚二丫那种居高临下的藐视态度,已经引起他的不痛快,就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不是在谈情说爱,其他谈什么你还想知道吗?” “既然你们不是谈情说爱,为啥还接触这样频繁?”冯冬梅不依不饶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们三个都是在小学时候的同学,难道我和你接触与和她接触有区别吗?我为什么不能和楚二丫交往呢?”杨磊落反问道。 “当然有区别了,你是无产阶级,她是地主阶级,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语言呢,你总和四类分子的女儿关系密切,你就不怕被熏染黑了?”冯冬梅知道自己说不过杨磊落,总是用政治的纲线制服他。 杨磊落极其反感她这一套,但又没有办法,就很无奈地说:“冬梅,你小小的年纪咋竟学一些大人处事的那一套啊?他父亲是四类分子,与她有啥关系呢?难道父亲是富农,她就还是富农吗?” “那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小心被她给拉拢了!反正我感觉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你总不会和一个黑四类的女儿谈对像吧?” “我再声明一次,我们没有谈对象,但我也不能因为她是四类的成分就不和她交往,因为我们是同学,是从小长大的伙伴儿!” “好,好,我不和你争了,就算你和她处对象,也和我没关系!你不怕受到啥影响就行!”冯冬梅生气地说。 “冬梅,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的,你不要总想那么多好不好?”说到这里,杨磊落立刻转了话题,问,“对了,刚才曲勇去找你没有?” 冯冬梅似乎很不是心思,说:“他找我干嘛?你啥意思?” “我哪里知道他找你干嘛啊,是刚才我在路上遇见他的,他说去找你的啊!”杨磊落审视着她的神色。 “他哪天都找我,可是我哪天也懒得搭理他,不像某个人那样”冯冬梅一语双关地嗔怪着。 杨磊落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冬梅,要不你到我家里玩一会吧?” 冯冬梅开始缓和神色,说:“你家里有啥好玩的啊?我想找你下午去月月河边去溜达!” 杨磊落很为难地说:“下午啊,恐怕没时间了,苏老师教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苏小萌她又教给你啥任务了”冯冬梅吃惊地问。 “就是她让我帮她写的那个七一庆祝会上的演讲稿呗!” “那是老师的会,与你有啥关系,她自己不会写啊?干嘛让你给写?”冯冬梅又有些不是心思。 “她是数学老师嘛,不擅长写这个,她让我给写,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她可是我们的班主任呢,平时对我们挺好的啊!” “那是她对你好,我咋没感觉她对我好呢?苏小萌对你也太好了吧?”冯冬梅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你看你,又往歪处想了!那这样吧,下午我不写那个了,和你去河边玩!”杨磊落知道冯冬梅在自己心中的重要位置,总是在她不高兴的时候要忍让她。 “你想去啊,我还不想去了呢,我可不希望勉强谁!”说着,她竟然一转身,走了。 杨磊落在后面紧张地叫了她好几声,冯冬梅才回头做着鬼脸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的作文还没写呢,我下午也要写作文的,下个周日我们再去吧!” 杨磊落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想:女孩子真是阴晴不定。 杨磊落怀着忐忑的心绪进到小婶的东屋里,却不见小婶在房间里。小婶的孩子在摇篮里安详地睡着。杨磊落又转身来到东屋自家的屋子里,还是不见小婶的踪影。他猜测小婶肯定是去茅房了。 他又回到小婶的屋子里等着。他又等了很久还不见小婶回来,心里有些疑惑和紧张,去茅房会去这么久?一种莫名的忐忑,让他坐不住了,起身出了房门,向茅房走去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18章:鲜红的手指 杨磊落迈着犹犹豫豫的脚步向茅房走去,因为他心里还在难堪今天早上茅房里和小婶的那场遭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婶的小手握着他身下那根东西的特殊感觉一直让他难以淡漠,那虽然很羞涩却是莫名其妙的快感,有说不清却是回味无穷的美妙滋味儿。 崔花花果然在茅房里,就在杨磊落就要到茅房前的时候,崔花花就紧张地从茅房里走出来,手里还在慌乱地扣着裤子旁开门上的扣子。那时候的女人都是穿的旁开门的裤子,旁开门上有挂钩,根本不用系腰带。或许崔花花听到茅房外的脚步声,有些慌乱地提上裤子,急匆匆地出了茅房。崔花花见外面的来人是杨磊落,紧张的神情舒缓了很多,但脸还是有些红。 她有些责怪地看着已经停着步正盯着她的杨磊落,说:“咋我一来茅房你就来呢?”说这话的时候,她当然心里在想着早上的那件尴尬羞涩事儿。 杨磊落也显得难为情,他解释说:“我不是来茅房方便的,我是来找你的!” “你找我?找我干嘛?你不是在院外和楚二丫唠嗑吗?”崔花花目光晶莹地看着他。 杨磊落唯恐她追问自己和楚二丫唠嗑的事,就闪烁其词,说:“我已经回来很久了啊,不见你在屋子里,猜测你是来茅房了,可是等半天也不见你回来,担心你出什么事儿,就赶来茅房看看!” “我能出什么事啊?”崔花花柔声说。她的心里似乎很温暖,看来这小子心里还真时刻想着我。 “怎么不能出事啊,坟地里的事还小啊!”事实上,杨磊落确实担心小婶出事儿,坟地里小婶经历的侮辱,始终让他心在云里雾里的。 “这不是在咱们家吗能有啥事啊?”崔花花一提到坟地里事,脸色就更加绯红,眼神也低垂游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婶,那你去茅房咋会这么久啊?”杨磊落一直盯着她,还是发出了疑问,他确实觉得小婶在茅房里呆得太久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啊?如果是撒尿,那还用这么久啊?”说着,崔花花下意识地把一只手背到身后去了。 杨磊落联想到他早晨看到小婶在屋子里用手抠她的那个地方,以及她说的那种病,就似乎明白她在茅房里做啥了,他还是很关切地问:“小婶你又痒的受不了了吧?” 崔花花羞涩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上来那一阵子痒,就受不了,要很久才能过劲儿,你以为我在茅房里有瘾啊?” 杨磊落眼睛盯着她看,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小婶的右手一直藏在身后,很古怪的样子。杨磊落很好奇,就问:“小婶,你的手里拿着什么啊?为啥藏在身后?” 崔花花更加慌乱,说:“没藏拿什么啊我就喜欢这样背着手” 崔花花的慌乱紧张更让杨磊落好奇,他趁她不防备冷不防就转到她的身后看她的那只手。杨磊落顿时惊讶了。崔花花的右手什么也没拿,而是中指和食指上有殷红的血迹。杨磊落急忙叫道:“小婶,你的手怎么了,咋出血了,是不是受伤了?” 崔花花见隐藏不住秘密了,就不在背着那只手了,红着脸说:“我的手没有受伤,那血迹是我那里面的!” 杨磊落更加惊愕,他马上想象到小婶的手指深深地插进她自己的那个沟的里面,狠狠地戳,然后把里面戳出了血,可想而知,她那里面痒的有多厉害。这种病真是太残忍了,竟然把一个女人摧残成这样子。他心疼而着急,忍不仔道:“小婶,你把里面都抠出血了,这也太可怕了,这可怎么办啊!” 崔花花见他真的很心疼自己的样子,很感激,也顾不得害羞,就说:“你傻啊,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那血不是里面受伤了,是我来例假了!你不要害怕” 杨磊落终于明白了,原来小婶手指上的血是她的月经。可是这样也是很残忍的啊,来月经了还要去抠。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折腾着,发狠要从爷爷那里弄来药方,把小婶子的这种病治好。他冲动地说:“小婶,我一定要为你想办法的!” 崔花花心里也在惦记着刚才他去杨万吉那里讨要的结果,但在这里又不适合问,就急忙说:“还在这里站着干啥啊,我们快回屋去吧,一会孩子醒了就麻烦了!”说着,她就快步向房门走去。 崔花花回到屋子里,见孩子还睡在摇篮里,她就急忙去洗脸盆里洗自己肮脏的手,洗脸盆子里的水已经变成红色。她很尴尬地把那盆水端出去倒在外面了。 崔花花回来后就坐到炕沿上,期待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杨磊落,似乎等待他开口说去他爷爷家讨药的事儿。 杨磊落却眼神痴迷地盯着坐在那里姿态美妙的崔花花。由于天气很热,崔花花上身只穿着一件土布白背心,胸前的两只特饱满的奶子把背心撑起老高,那两个乳头的尖尖轮廓特别清晰,或许她的奶水很充足,经常有流出,把那尖尖顶着的背心处,有两滩褐色的奶渍的痕迹,而且她背心领口若隐若现的深深的沟沟,简直神秘美妙的让杨磊落这个少年眼睛都掉进去了。杨磊落最痴迷的就是女人的奶子。 崔花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嗔怪说:“你看啥呢?没看过啊?你快说,你却你爷爷那里有没有讨到药啊?” 杨磊落从痴迷的恍惚神情中醒来,红着脸,急忙说:“小婶,我白去了,没有弄到药!”之后,杨磊落就把去爷爷家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当然他更要展示额头上被爷爷烟袋锅子刨过的痕迹。 崔花花眼神黯淡下来,很失望地说:“看来,我的病是没希望了,只有这样生不如死地煎熬了!”但她马上似乎想起什么,就又说,“听说隋大耳朵也能治这种病,我明天去找他试试吧” 杨磊落顿时惊恐地叫道:“小婶,你千万不要让隋大耳朵给治啊,他根本治不好这种病的,他只是借着治病的借口把得病的妇女都给糟践了!”隋大耳朵也是这里的村医,关于他借着治病的机会奸污妇女的传闻很多。杨磊落当然也知道一些。 崔花花当然也听说一些隋大耳朵那些事儿,但不知道是真是假,听杨磊落这样一说,她也立刻打消了让隋大耳朵给看病的念头。但她却无限凄苦地说:“那我该咋办啊?我会被这种病折磨死的!”说着就又抹眼泪。 杨磊落心里比她还难受,他挠着脑袋,想了一会,说:“小婶,我倒是想出了一个能得到爷爷那药的办法!” 崔花花急忙抹着眼泪,问:“啥办法?” “小婶,只有我真的得了这种病,我爷爷他不管咋发火,也会为我治疗的,所以,我只有真的得病了,再去找他!” 这个思路也是崔花花今天指导他的,崔花花当然觉得可行。但她只是计划让杨磊落冒充得病,没有想过让他真的得病。眼下这种病真的折磨得她生不如死,只要能治好病,她什么都不顾及了,她抬眼看着杨磊落,怯生生地问:“可是,你怎么才能得这种病啊?” 杨磊落眼神游移着难为情,嗫嚅着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你把那种病传染给我!” 第19章:我答应你 崔花花顿时脸红心跳,眼神慌乱,但慌乱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那个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从今天早晨无意中见到杨磊落的那根出奇的大宝贝,而且情急之下自己竟然用手握了那么久,之后那个东西的影子就一直盘踞在她的意识里,而且她的手掌心里的感觉也时刻弥漫着。这是让她自责和脸红的意念,但却是没办法抑制。她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年轻女人,而且还是得了那种剧烈瘙痒症的女人,生理的本能憧憬让她有时背离理智的束缚。那根大东西确实让她无限神往,更主要的还是拥有那个宝贝的人和她是很亲密的关系。 潜意识里,崔花花真的渴望那根东西闯进她瘙痒难耐的身躯里,但清醒的理智又让她无限羞愧。自己是他的婶子,就不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更不该有那样混乱的想法;羞愧之外还有忐忑的自责,他还是个孩子,虽然已经成熟了,但年龄上还是个孩子,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那自己算不算是一种罪孽? 可是,更多时候,这样的羞愧和自责还是没法抵消身体的瘙痒折磨泛滥的渴望。而且眼下这种渴望又转换成一种理性的希望:这个少年可以有办法让她解除这种可怕的病症。 崔花花羞涩而六神无主地看着他,怯生生地说:“要想让我把这病传染给你那我们就必须做那种事儿,不知道你想明白没有?” 杨磊落当然知道自己的那根东西进入小婶的身体里意味着什么,但他觉得这不应该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孽,如果能治好小婶的病,解除她的难言的痛苦,那一切都不是罪过,而且,实际上小叔已经不在了,小婶的身体迟早要属于一个男人,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这个男人呢?一种责无旁贷的理念让他有了义无反顾的冲动:“小婶,我想明白了,这没什么不好的啊,难道你用手去弄,那不是和做这事一个性质吗?莫非你用自己的手指去插,你就不害羞了吗?” “大磊,不是我害羞不害羞的事儿,我是说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你还是一个纯洁的男孩子,我这是把你给糟践了!”崔花花这样的纠结心理是极其真实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这有啥不公平的啊,男人做这种事不是很舒服的吗?所有男人不都是想方设法做这事吗,我这是沾你的便宜,怎么是你糟蹋我呢?”杨磊落想着今天小白鞋为他勾画的男人做这种事是人生极乐的神往,以此说服小婶子。 “可是,一旦我把这种病传染给你,你就不快乐了,那样是毁了你,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虽然崔花花也认同男女这种事,多半是男人沾便宜,但对这个孩子来说,却不是这样的概念。 “没事的,小婶,我爷爷会把我的病治好的,我们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得到爷爷的药方吗?有了这种药方,你我的病都会治好的,这个还有什么担心的啊?” “可万一你得不到那个药方呢?就算得到了也治不好这种病呢?那样不是把你给搭进去了吗?我不是害了你吗?” “哪有什么万一啊?我要是真的得了这种病,我爷爷肯定不会不管我的,你今天早晨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爷爷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只要他肯把那药给我,肯定就能治好的,他在过去曾经治好了很多女人这种病,后里面都有办法!” 崔花花确实第一次听说公爹还有什么宝书呢,心里难免兴奋一阵子,但她马上又黯淡了说:“就算他那宝书能包治百病,又能怎样,他不想拿出来给人治病,那不还是和没有一样吗?” “不会的,小婶,我爷爷以前说过,让我念完中学将来就去考医科学校,等我学医了,他就会把那本医书传给我,到那时啊,我就会是个神医了,啥病都能治的!”杨磊落显得额很兴奋,眼神里闪着亮光。他说的也是实话,杨万吉虽然是有名的中医,可是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愿意学医,杨家的医道有失传的危机,所以他把继承他医道的希望就寄托到杨磊落身上了,一直灌输他将来去学医的理念,杨磊落也确实对学医感兴趣,立志报考大学的时候考医科大学,然后做一名远近闻名的神医。 崔花花当然希望杨磊落将来是个神医,可是远水不解近渴啊,此刻她身体的瘙痒就折磨着她,她悲戚地说:“那要等哪个驴年马月的啊,等你成了神医,我也早被这病给折磨死了!” “小婶,我们不是正在商量怎样治好你病吗?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你快点把你的病传染给我吧,只要我得了病,我爷爷肯定会给我治的,到那时,我就把药拿给你!” 崔花花低垂着眼神,还是心里无限忐忑,又说:“如果你真的得了病,你爸妈就都会知道的,到那时你他们会问你这种病是怎么得的,你怎么回答啊?” “我当然会说是我和小白鞋有过那种事儿了!” “那他们还不打死你啊?说不定还会把你撵出家门呢!” 杨磊落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会让我爷爷帮着我隐瞒这件事儿的,不让他和我爸妈说就没事了!” “有那么简单啊?这么大的事儿,你爷爷会不和你爸妈说?”崔花花忧心忡忡地说。 “就算我爸妈知道了,也不会那么严重的,他们还真能打死我啊?就算打死我,也认了,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我什么都豁出去的!”杨磊落这种慷慨激昂的义气是发自内心的,在他的心里小婶比什么都重要。 崔花花心里一阵涌动,眼睛热乎乎水汪汪地看着他。“大磊,你对小婶真的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小婶,你答应让我和你做那事儿就算是报答我了,其实,我也很想和你那样的!” 崔花花的所有疑虑似乎都被这个火热的少年给摧毁了,她颤声说:“那行,我答应你!”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20章:溅到胸口上 一直说着这件事,杨磊落的身下的东西早已经顶起老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眼神灼热地望着坐在炕沿边姿态诱人的崔花花。崔花花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神儿,但她身体的渴望似乎在升腾着。 杨磊落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熟睡的婴儿,呼吸灼热地对崔花花说:“小婶,那我们现在就做吧!” 崔花花虽然异常渴望着他的那个大东西,但还是本能地惶恐,说:“啊?现在就做啊?能行吗?” 杨磊落红头胀脸地活:“只有我快点得上这种病,我才能去我爷爷那里弄药的,小婶,你还犹豫啥啊?”说到这里,杨磊落突然问,“小婶,我问你一件事儿,就是你在坟地里被那个男人糟蹋后之后多久才感觉得了这种病的?” 崔花花眼神疑惑而羞涩,问:“你问这个干啥啊?咋老提那事呢。一提起来我就受不了!” “我是想知道,这种病多久才可以发病的!”杨磊落也局促地说。 崔花花红着脸,想了一会儿,说:“大约是在三四天之后吧,我就觉得那里面痒的厉害!” “也就是说,我们做了那事以后,还要三四天我才可以发病的,那样,我们就更要抓紧了,小婶,不能耽误的,正好今天家里没人,等他们都回来,我们就不方便了啊!” 崔花花高高的胸脯起伏着,眼神灼热地盯着杨磊落顶起的那个地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看了一眼摇篮里还熟睡的孩子,就快速脱鞋上了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低声对杨磊落说:“那你快上来啊!” 杨磊落顿时血流奔涌,昏头昏脑地窜上炕。但他从来没做过这事,很茫然地看着崔花花。 面对这个还什么不懂的小生荒子,崔花花当然要主动地起示范作用,她已经不犹豫了,迅速地解开裤子旁边的纽扣,低垂着眼神把自己的外裤褪下了,当她又把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那个地方夹着的渗着殷红的那团棉布,猛然惊觉了。她急忙有又上裤子,抬眼看着杨磊落,叫道:“大磊今天不行,我不能让你做!” 杨磊落不错眼珠地看着崔花花已经把诱人的风光露出来,他已经像拉满的弓那样在那里蓄势待发了,可是突然听到小婶的这样的话,他顿时大失所望,冲动地问道:“为啥啊?为啥今天不能做啊?” 崔花花更是情绪激荡,颤声说:“我身上来例假了,这个时候不能做的,你还不懂” “那什么时候能做啊?”杨磊落眼巴巴地看着她又在把裤子旁边的纽扣系上了。 “当然是等我身上干净了以后了,大约四五天吧!”说着,她也不自觉地用手揉着那个地方,显然她更加难以忍受。 杨磊落僵在炕上。他感觉全身都火烧火燎的,连眼睛都冒着热气。更不能忍受的是身下的那个硬的已经不能再硬的东西,憋胀的几乎要爆炸一般。他忍不住用手去揉,但越揉反应越强烈,他忍不仔道:“小婶,我受不了啊!” 崔花花顿时吓了一跳,看着他要五脏欲焚的样子惊慌了。她是过来的女人,当然知道杨磊落此刻会是怎样的欲满难耐的憋闷。他还是一个小童子,一个欲望强烈的猛汉,被撩拨起来的冲动会是火焰,弄不好会把他烧出病来。 崔花花急忙到了他的跟前,说道:“我知道你受不了来,小婶子帮着你消解了!”说着,就急忙解开他的裤带,把他那个硬棍一般的东西掏出来。 杨磊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呼吸急促地问道:“小婶,你想干啥啊?” 崔花花红着脸,说:“小婶怕你憋坏了,帮你鼓弄出去!”说着,她的小手就套在她的大东西上,似乎她的小手只覆盖住了他那根长东西的一半儿。 杨磊落顿时又重温了今天早上茅房里被她握着的感觉,不,比那个感觉更要舒服,这次她握的没有那样紧,而是很轻柔地套在那上面。他正享受的时候,崔花花的小手开始上下动作起来。 杨磊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活地奔向那个地方,他快活地叫着:“小婶,太舒服了” 杨磊落平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难以言喻的快活感觉,他随着她的手的动作加快,呼吸越发急促,嘴里闷哼着。或许他的处子之身太敏感了,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脊梁沟发麻,被她小手套弄的东西无限膨胀,血流汹涌地狂奔着,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天黑之前,杨磊落的妈妈姚丽娟带着杨蕊和杨磊森从县城回到家里。姚丽娟的眼神里弥漫着阴暗的色彩,似乎心里装着很压抑的事情。晚饭的时候,父亲杨北安也从镇里开会回来,他的脸上也是一团阴霾。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总算聚在一起了。但异常敏感的杨磊落从父母亲严肃的神情里感受到了一种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压抑气氛。沉闷的气氛持续了一会,杨北安终于看着一言不发的姚丽娟,问:“你今天进县城,都感觉到了什么?” 姚丽娟美丽的眼睛里阴云缭绕,低沉着语调,说:“县城里确实已经动起来了,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大字报,满街都是红卫兵,几乎所有的学校都停课了,学生加入红卫兵的行列,机关学校都在揪斗反革命和资产阶级听我舅舅说,连县委书记都被批斗了!” 杨北安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说:“镇里也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原先的四清工作组被解散了,说要成立一个发动文革的工作组。在回来的路上,曲海山突然阴阳怪气地对我说,柳奎那个案子,上面要重新审查,说柳奎是被迫害致死的,他的那些罪名是反革命势力捏造出来的!” 提到曲海山,姚丽娟又是一阵心里颤抖,那个男人贪婪的眼神总是让她不寒而栗 第21章:羞得无地自容 一个云蒸霞蔚的早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路边一望无际的高粱地和苞米地里的叶片上都挂着露珠珠,金色的朝阳扑到叶子上,那些露珠珠就像一颗颗色彩斑斓的珍珠一般闪着光。路上车辙边的车前子和蒲公英的叶子和花瓣上也沾满露水。 一个魁梧英俊的少年骑着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乡路上,自行车的后架还坐着一个身材婷婷面庞如花的少女。 那辆自行车是“永久”牌子的,钢圈和钢条不是很亮却擦得一尘不染,链条上油光光的,车轮转动得很轻盈,但由于道路不平,车子在颠簸中摇摇晃晃的。 “大磊你可别摔着我,慢点啊!”后座上的女孩声音很甜却有些惊慌。 “冬梅,你放心好了,我宁可摔自己也舍不得摔你啊!”杨磊落嘻嘻笑着说。 “你就嘴好”冯冬梅的眼睫毛忽闪着用手轻轻地捏了他一把。 车轮碾压着路上的蒲公英驶过了一段凹凸的路,又到了一个长长的陡坡。两个人的惯力让杨磊落有些车把不稳,车轮有些左右画龙。 冯冬梅有些惊慌,颤着声音提醒让他慢点。 “没事的,你抱紧我就不会掉下去的。”杨磊落胸有成竹地说。 冯冬梅真的很害怕,只得用双臂地抱住他的腰,身子紧紧地贴住他的后背。杨磊落感觉有两团软软的又弹弹的东西顶着自己,他当然知道是女孩子最神秘的胸了。一种本能的刺激让他脸红,少年萌动的身躯血流在加快。 眼看着陡坡就要下完了,是一段不太陡的路,冯冬梅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那样紧紧地抱着杨磊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嘴里说着:“磊落,你骑车的技术不错啊!” “那当然了,我已经练了很久了。冬梅,那我以后就天天带着你上学了!”杨磊落得意而兴奋地说。 “行啊,谁让你买自行车了呢,没人和我一起走了。但你以后要慢点,搂搂抱抱的让人看见有多不好?”冯冬梅有些羞怯地说。 “这有啥不好的啊,谁爱看见就看见呗,反正我们已经是小两口子了!”杨磊落嬉笑着说。 “胡说,谁和你是两口子了?”冯冬梅脸像彩云一般红,用小拳头狠狠地捣着他的腰。 “谁胡说了?难道咱两家的大人没给咱们两个都订了,娃娃亲?单等着过几年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那是说着玩的,你还当真啊?”冯冬梅羞羞地辩解着。 “那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啊?”杨磊落回头诡秘地问。 “我就不告诉你,嘻嘻!” 显而易见,两个人是恋人的关系。这一点也没含糊。英魁梧的杨磊和花韵袭人的冯冬梅都十六岁。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无论是在夹皮沟屯还是在就读的中学,人们会公认他们是郎才女貌的天作的一对儿。 不仅仅是默契班配的问题:两家都是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成分,杨磊的爹是大队支书,冯冬梅的爹是大队文书兼会计,门第上匹配得不能再匹配了。 还有一个两家都不公开却谁都知道的秘密:两家的父母早已经暗地里给两个孩子订了娃娃亲,单等成年之后喜结连理。 再有一个月,两个人就要同时报考高中了。 杨磊落诡秘地一眨眼睛。“你不告诉我,就说明同意了!” “那我问你,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楚二丫儿?”冯冬梅酸溜溜地问。 “当然是喜欢你了,这还用问吗?”杨磊落这样说着,也难免不去想那个模样俊秀又温柔善解的楚二丫儿。 “那可不一定,我咋看她总去你家黏糊你呢?”冯冬梅拉长声音说。 “那是她去我家借书了,她念不起中学,想自学中学的课程,就来我家借我的中学课本!”杨磊落很坦然地解释着。 “磊落,你经常和楚二丫儿接触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 “有啥好说啊?我又没和她怎么样!”杨磊落有些生气。本来昨天这事已经解释过了,今天又旧话重提。 “就算你没和她怎样,那也要注意影响啊,她可是富农的子女!”冯冬梅语调提高。 “富农的子女怎么了,富农的子女就该没人搭理?”杨磊落也显得激动。 “你怎么这样糊涂呢?你是贫下中农的子弟,整天和黑四类的子女混在一起,就不怕人家说你划不清阶级界限?就算你不在意,你也要为你爹着想,他可是村支书啊,贫下中农的代表,怎么可以和阶级敌人接近呢!” 杨磊落很吃惊地回头看着她,说:“你倒像个政治家啊,不像个女孩子!” “那你就不要喜欢我好了,楚二丫像个女孩子,狐媚的女孩子,你去喜欢她吧!”冯冬梅撅起了美妙的嘴唇。 “好啦,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阶级觉悟又爱憎分明的女孩,这样总行了吧!我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媳妇了!”杨磊落服软说道。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让着她的,两个人已经磨合好了。 “这还差不多!”冯冬梅喜悦地脱口而出。但她马上又害羞起来,急忙说,“可我还没答应做你的媳妇呢!” “既然还不知道做不做我的媳妇,那你还那样在意楚二丫和我怎样呢?”杨磊落似乎要逼着她亲口说出来。 冯冬梅更鬼灵地说:“人家是在为你着想,楚二丫还不仅仅是出身不好的问题,还有啊,她根基不好,她娘夏兰不正经” 杨磊落很激动地咔地搂了车闸,让自行车停下来,自己一只脚支着地,回头说:“冬梅,你可不要徐口喷人啊,夏兰婶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咋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亲眼所见,他和曲勇的爹乱搞男女关系了”冯冬梅坐在后座上没动,脸却通红。 杨磊落惊愕地问:“你亲眼看到夏兰婶和曲勇爹那样了?” “我啥时候扒过瞎?那我告诉你可不许说出去”冯冬梅左右看看,开始告诉他那件让的她脸红的丑事儿。 那天傍黑天,她去大队部找她爹冯四海。大队部里静悄悄的,当她走到办公室旁边的值宿室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的叫声,她趴着门缝往里看的时候,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第22章:那样的丑事 冯冬梅只是脑海里翻卷着那不堪的情形,可就是红着脸,嗫嚅着半天也说不出口,猛然间语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倍感着急和惊讶,催促着:“你看见啥了,你倒是说啊?你不是一贯伶牙俐齿吗?” “人家说不出口儿嘛,不知道咋说反正我看见楚二丫儿的娘和曲勇的爹做那事儿了,你让我咋说?”冯冬梅呼吸都急促,脸红的像一张纸。 确实不能逼着女孩子说那种事儿,杨磊落只是认真地问:“你看清是夏兰婶子了,没看错?” “我当然没看错了,夏兰还求着曲勇的爹,说,俺从了你,那以后你不要让民兵折磨我男人楚老田了” 杨磊落凝着眼神还是吃惊非小:夏兰婶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啊,咋也会发生这样的丑事儿呢?要说村里的小白鞋和曲海山的破事谁都知道,可夏兰婶是个很本分的女人啊?后来他明白了:夏兰婶这样豁出自己是为了保全她的男人。夏兰婶的男人楚老田是个四类分子,每次开会都要受到打骂和折磨,而号召折磨他的指使者就是大队长曲海山。 杨磊落还是替楚二丫的娘夏兰辩解说:“就算你看见了,那夏兰婶也是被迫无奈的,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哎呦,你不会是爱屋及乌吧,喜欢楚二丫儿,连她娘是破鞋你都说好啊!”冯冬梅尖刻地这样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冬梅,你不要这样歪三拉四的好不好,我说过了,我和楚二丫没什么,我这是说公道话,夏兰婶不是那样的女人!” “你是在说我扒瞎是吧?我亲眼看见的你都不相信。她不是那样的女人是啥样的女人?自己脱落裤子让曲海山弄着”冯冬梅终于忍不住说出了一句粗口。 “我没说你扒瞎,我是说她是被迫的或者是”那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女人们得的那种怪病,或许女人得了那种病,就很难再把握住自己了。如果说夏兰婶也得了那种病。 “或者什么?”冯冬梅听他欲言又止,就好奇地追问。 “冬梅,不要说这个了,没意义,我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杨磊落当然不能和她谈论关于女人瘙痒症的话题,就不说了。然后又使劲蹬自行车前行。 自行车驶过了缓坡,就开始上坡路。杨磊落要使劲等车了。他很有力气,想一鼓作气冲到坡上面,可就在要到坡顶的时候,只听脚下咔地一声,脚蹬开始没任何阻力空旋起来,车轮立刻停止了转动,差点就摔倒了,幸亏杨磊落反应灵敏用脚支在地上。冯冬梅急忙从后座跳下来。 杨磊落下车检查的时候,发现自行车的链条断了。只有到镇上找个修车的地方把链条接上,但眼下只得推着自行车走路了。 好在上了这个坡,过了窝堡屯就离学校不远了。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冯冬梅在后面也助力帮着推,很快就到达了坡上面。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叮铃铃”自行车的铃声。 两个人都回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正劲头十足地晃着膀子往坡顶蹬车。他手里还拨着把子上的车铃。 冯冬梅看了一眼就扭回头,厌恶地说:“曲勇他爹新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看把他得瑟的!” 见到曲勇,杨磊落也满心的醋意和敌意。杨磊落和曲勇算是情敌。 作为村花和校花的冯冬梅,会是很多人梦里的白雪公主。望美兴叹的人就不用说了,但说有一个贫下中农的子弟在锲而不舍地纠缠着冯冬梅,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就是大队长的儿子曲勇。更不可忽视的是,曲勇的表姑父是夹皮沟镇的党委书记。 说起来曲勇对冯冬梅的追求,可以说是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言语挑逗,动手动脚,有几次冯冬梅都差点被这个无赖给忙活了。冯冬梅见到他都头疼,总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但怎么能躲得开呢?同在一个村子,同在一个学校,每天都难免混在一起。 杨磊落对曲勇简直就是仇人相见,这个无赖对冯冬梅的纠缠几乎让他忍无可忍。迟早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冯冬梅对曲勇这样一个德行和人品不佳的人的追求,从来没有一丝动心过,而且在她的心里,杨磊已经是她未来的男人了,这是幸福而温暖的期待。 可是命运总是捉弄人,两年以后,冯冬梅却别无选择地做了那个她讨厌的那个男人的妻子 但这是后话。 曲勇骑着银光闪闪的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得意洋洋地瞪上了坡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跟在杨磊落自行车后面走路的冯冬梅那曲线优美的身段。虽然冯冬梅下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格达尼蓝裤子,但翘翘的臀的轮廓还是那样惹眼。 曲勇就一边瞪着车,一边贪婪地不错眼珠地盯着冯冬梅随走路节奏扭动的妙臀,就像两块均匀的瓢扣在那后面,高坡上面的小腰还凹陷出一个诱人的洼。 这个时候,曲勇的脑海里立刻浮现村里女人小白鞋的白臀来。两天前他还弄了小白鞋一次,当然不能让自己的爹知道,小白鞋可是爹的老相好。但小白鞋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个,更喜欢吃嫩草。 小白鞋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渴望地叫道:“小宝贝,今儿老娘教你个新玩法,从后面进来” 第23章:无赖嘴脸 妈的,原 ]想着那次从小白鞋后面闯进她身体里的魂飞九霄的感觉,曲勇的血脉就在喷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种感觉让他更加邪恶,见到女性就会自然联想到那个温热紧致的桃源,身下的东西就痒痒的厉害。而且,小白鞋是他接处的第一个女人,也就是说小白鞋让他第一次做了男人,那种滋味真他妈的爽,难怪男人们都想方设法操女人呢!而且自从曲勇和小白鞋发生那事以后,他身下的宝贝就时常痒痒的,上面还有些发红,他忍不住要去用手挠,更加向往进入到女人的那个地方去。 此刻,冯冬梅圆润翘翘的臀就在眼前扭动着,他难免不想起小白鞋的白臀,以及在她身体里的紧致感觉。他看着冯冬梅的美妙,心里在叫着劲儿:早晚要上了这个冯冬梅,太他妈的让人丢魂了,美的能把人融化了。 他身体无限躁动着,脚下加劲,自行车箭一般就冲到了杨磊落自行车的旁边,手狠狠地握住刹车,吱地一声就停下来,单脚点地,看着杨磊落推着的自行车,眼睛却斜溜着冯冬梅,讥笑地说:“你们有车子不骑干嘛推着走啊?哦,明白了,原来是在玩浪漫啊,一边漫步一边谈情说爱啊?” 那个时候“谈情说爱”这个词汇似乎是很忌讳的,尤其是广大无产阶级的后代。冯冬梅狠狠地瞪了曲勇一眼,说:“你眼睛瞎啊?没看见自行车的链条断了?” 其实曲勇早就看见了挂在杨磊落车把上的自行车链条了,他只是阴阳怪气地故意这样说的,此刻他装着才看见的样子,惊讶地说:“呵呵,原来是一辆破车啊?” 杨磊落终于忍耐不住,眼神犀利地扭头盯着他。 “你得瑟啥啊?我家这辆自行车三年前就买了,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自行车是啥样子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撇着嘴说:“说三年前有吊用啊,起码我现在不用推着车走啊。汗颜死了,让女朋友在后面跟着走?丢脸!” “用你管?我愿意啊!”冯冬梅狠狠地呵斥着曲勇。 曲勇脸皮历来就是厚,一脸的无所谓,眼睛盯着冯冬梅花衬衫里鼓起的两座小山,说:“冬梅,既然他的车坏了,你就做我的车走吧,免得一会迟到了。” “信不过你,怕你把我带到沟里去!”冯冬梅不屑地说。 “哪能啊?要不,把你放到前面的大梁上?哥哥我抱着你,那样就最安全了!”曲勇肆无忌惮地在冯冬梅的身体上扫描着。 “滚!滚的远远的!”冯冬梅恼羞地骂着。 曲勇自觉无趣,就蹬车走了,那条大黄狗在后面伸着舌头紧跟着。但曲勇却在不远处又停下来,回头喊道:“冯冬梅,你早晚是我的,走着瞧吧。呵呵呵呵!” 冯冬梅气羞得不得了,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骂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看着曲勇蹬着自行车领着大黄狗远去,杨磊落安慰冯冬梅说:“不要和这样的癞皮狗治气,我早晚会收拾他的!”这也是他的心里话,他咬着牙运着气。 幸好,两个人来到学校的时候还没迟到,刚刚上早自习。班级里闹哄哄的在议论着什么。多半是在谈论着大城市的学校停课造反的新闻,一些学习不好的学生还期待着那样的运动也蔓延到这里来。 作为班长的杨磊落来到教室后,立刻大声制止了这种吵吵嚷嚷的散乱,然后开始点名。教室里的秩序总算安定下来,像往常一样的早自习开始了。 冯冬梅来到自己的座位里,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她发现曲勇满脸诡秘地坐在她后面的座位上。而原先坐在她后面的王亚武却去了曲勇的座位上,显然曲勇是和王亚武换了座位。 曲勇为啥来到自己的后座上?冯冬梅一阵警觉,她的心里立刻有些忐忑。但她也没办法,谁和谁换座位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自己又干涉不到。 从曲勇和同桌男生挤眉弄眼的神色里,冯冬梅更加怀疑这个无赖会对自己使坏。她时刻警惕着提防着,连老师讲课都没听进去。 但三节课过去了,却不见曲勇有什么动作。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了,逐渐放松了警惕。 第四节课是生理卫生课。讲课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文静的三十左右岁的女老师。这个叫蔡静的女老师的胸特别大,曲勇上课的时候就专门盯住她的高地看。 这节课将的是生命的孕育。蔡静讲完就问同学们有没有不明白的。 曲勇立刻举手,问:“老师,你只讲了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形成了生命,可是我不知道精子怎样才能和卵子结合呢?”发问的时候一脸的坏笑。 蔡静满脸绯红,嗫嚅了一会说:“男人和女人同房就可以怀孕啊,这个你都不知道?” “什么叫同房啊?”曲勇又问。 “就是在一个床上睡觉!”女老师又不自然地回答。 “睡在一个床上就可以怀孕?可是那次去乡下劳动住在农村,那夜男生和女生都在一个炕上睡了一夜,也没见哪个女生怀孕啊?” 他这话说完,传来一阵男学生的忍俊不禁的笑声。 蔡静僵在讲台上,满脸粉红,看着他,说:“只有成为夫妻的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才能怀孕。” “这也不对啊,我们村里有个寡妇,男人都死好几年了,可她咋也怀孕生孩子了呢?”曲勇转动着眼珠又问。 女老师知道他这是在恶作剧故意羞辱难为自己,也恼羞地说:“曲勇,你真的要是不懂,就去回家问你娘去吧,问她是怎样怀的你的!” 之后又传出一阵男女生的窃笑。 蔡静为了摆脱尴尬,清了一下嗓子,说:“看来有人还没懂,那我把刚才讲过的再讲一遍,都认真听。”之后女老师又开始讲课。 这个时候,受刚才话题刺激的曲勇,下面的小帐篷就支起来。他眼睛盯着前座的冯冬梅,开始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了猥亵行动 第24章:摸女生屁股 曲勇和王亚武换座位 在冯冬梅没来之前,他就已经把这个书桌的前面的那块挡板给窍下来,然后又安放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块挡板就是冯冬梅后背靠着的那块。 先前为了让冯冬梅放松警惕,曲勇忍着没有动作。此刻和生理课女老师这番调弄,终于让他忍不住了。他悄悄地把书桌里面的那个活动的挡板向一边移开了。他伸出手去就能摸到冯冬梅的腰部以下。 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触到了冯冬梅花衬衫的下摆,眼睛盯着冯冬梅的反应,见冯冬梅似乎没有察觉到,就慢慢地把她花衬衫下摆向上掀着。 由于很热的天气,冯冬梅似乎还是没有察觉,也没回过头。 曲勇开始大胆地俯下身去,沿着书桌里看去。冯冬梅的花衬衫里还有一层白色的小背心,他又试探着小心地把小背心掀开。冯冬梅白嫩嫩的小腰就露出来了。 曲勇顿时一阵血涌,就在冯冬梅的外裤的裤腰处,里面小内内的红色边缘诱人地显露着。下面就是两瓣儿高坡的动人轮廓。他马上联想到小白鞋那白花花的大臀来。他回味着尽情地抚摸小白鞋那个臀瓣儿的触电般的感觉,当然更荡漾的还是从那个下面闯进那个桃源的神仙之旅。他的意识完全弥漫在那种魂飞魄散的快乐想象中。 冯冬梅的美妙就在触手可及,他处在失控的状态里,手指扒开那个小内内的边缘,猛然间就伸进去。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血流加快,野蛮地加快,他尽情地摸着 冯冬梅尖叫一声回过头去,见一只手从后面的书桌里探出来,真在自己的屁股上摸着,而且还是肌肤相挨。 “流氓,你干什么?”她被蛇咬了一般慌乱地去往出拽他的手。 曲勇立刻清醒过来,反应极快,手缩回来的同时把那个挡板又挡好了,正襟危坐在那里装着若无其事。 随着冯冬梅的叫声,老师和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到这里,但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女老师看着冯冬梅,问:“冯冬梅,你喊叫啥?谁是流氓啊?” 冯冬梅小脸绯红,眼神惊乱而愤怒,回身指着曲勇。[ ]“他他是流氓” 曲勇天生就是个无赖坯子,竟然不承认,瞪着眼睛说:“你说谁流氓?我怎么流氓了?” 冯冬梅连羞带气的都说不出话来,颤着嘴唇,眼睛里流出泪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蔡静刚才也受到曲勇的侮辱,确信这个小子是耍什么流氓了,就鼓励冯冬梅说:“你慢慢说,他怎样流氓你了?” 冯冬梅捂着脸。“他他”还是羞得说不出口。 曲勇咬着牙,说:“我怎么你了?你不要胡说啊!” 杨磊落不顾一切地奔到冯冬梅的书桌前,惊愕着眼神问道:“冬梅,你快说,曲勇怎么你了?” 冯冬梅羞乱地说:“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我的屁股!”她终于哭着把那难言的事情说出来。 杨磊落眼睛里喷着火焰,隔着书桌猛地揪住曲勇的衣服领子,质问道:“你这个流氓,今天我要教训你!” 曲勇面露惊恐,急忙对老师叫喊着:“老师,他课堂上要打人!” 女老师当然不能允许课堂上打架,就对杨磊落说:“你先放开他,这件事由老师和学校处理!” 杨磊落从来都是听老师的话的,他无可奈何地狠狠地推搡了他一下,就松开了,在一边喘粗气。 蔡静又看着曲勇,说:“你调戏女生,会被学校开除的,你还说主动认错吧!” 曲勇把心一横,说:“她说我调戏她就好使啊,拿出证据来。她说我摸了她的屁股就好使啊,你让她把裤子脱下来,看看上面有没有我摸过的忧?” 冯冬梅气得羞得趴在桌子上呜呜直哭。女老师也气得脸色煞白,但曲勇死不承认,又没有证人,她气得拎着教鞭就来到曲勇跟前,又问:“你说实话,到底怎样调戏冯冬梅了?” 曲勇还是说:“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想和我处对象,我没答应,就恼羞故意诬陷我!” 蔡静几乎忍无可忍,挥起教鞭就朝曲勇身上打去。 曲勇恼恨地喊道:“你为啥打我?我啥都没做,你这是刑讯逼供,我要去校长那里告你!”蔡静扭头问曲勇同桌的男生:“你说,曲勇是怎样调戏冯冬梅的?” 那个男生摇着头,说:“我没看见曲勇调戏冯冬梅啊,没那么回事啊!” 由于找不到证人,蔡老师也无可奈何,也只得说:“这件事我要上报学校,让学校来处理好了!” 下课以后,那个生理卫生的女老师蔡静刚离开不久,杨磊落就红着眼睛来到曲勇面前,指着他叫道:“你跟我出到外面去!” 曲勇当然知道是要打架了,有些胆怯,没有动,看着杨磊落,说:“我凭啥和你出去啊?想的美!” 杨磊落处在极度的愤怒中,大声说道:“曲勇,如果你是你爹娘养的你就出来,如果不是你爹娘养的,那你就做乌龟崽子不出来!”然后他自己先大踏步出去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到曲勇的身上。曲勇为了不丢面子,咬了咬牙,站起身,硬撑着叫道:“出就出去,谁还怕你不成?” 但他自己不敢出去,把班级里的几个死党纠结在一起,说道:“哥几个,平时你们不都说为了我上刀山下火海吗?那今天考验你们义气的时候到了,你们帮我出去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杨磊落!” 他的几个死党虽然不是太情愿,但事情逼到这个地步了,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就擦拳磨掌地说:“那我们今天就揍他个半死!” 但最后真正和曲勇出去的只有三个男生。 冯冬梅见曲勇和三个男生都出去和杨磊落打架了,唯恐杨磊落吃亏,也顾不得趴在桌子上哭了,就一路小跑出了教室,直奔老师的办公室去了。 在教室后面的一块空地上,杨磊落和曲勇为首的四个男生的战斗开始了。杨磊落从小和邻村的一个叫李大胡子的武术高手学了几年武术,一般三五个人是到不了他的跟前的。但杨磊落只是心存着对曲勇的火气,也不搭话,抬手一拳就把曲勇掀翻在地上了,曲勇的鼻子里顿时就流出血来。 两外三个帮凶从前后左右蜂拥而上,但三拳五脚的就把三个男同学打趴下了。 就在杨磊落上前又要教训已经爬起来的曲勇的时候,班主任女老师苏小萌赶到了,及时制止了他们的打斗。 苏小萌对杨磊和曲勇说:“你们两个都和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苏老师把两个人带到办公室里一个空屋子里。那个时候冯冬梅正低着头等在屋 子里。 苏小萌让两个人都站直了,先是问杨磊:“你先说,为啥打架?”当然,苏老师已经从冯冬梅嘴里了解到了情况,只不过是也要这样问的。 杨磊落看了一眼低头揉着衣角的冯冬梅,又怒视着曲勇,说:“这个流氓上课的时候调戏冯冬梅,我当然要打他了!” 年轻的女班主任立刻用恼恨的目光看着曲勇,问:“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曲勇也豁出去了,脑袋一晃,说:“我才没调戏她呢,是她诬赖我!” 苏小萌又把目光转向冯冬梅,问:“你说,曲勇到底有没有调戏你?” 冯冬梅也顾不得羞涩了,就说:“他上课的时候,从后面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了我的屁股”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小萌不想再问下去了,就对曲勇说:“这次你是祸害出头了,我这就去向校长请示,你就等着被开除吧!”然后又看着杨磊落和冯冬梅,说,“你们先回班级吧。这次一定开除他。” 说完就出了这间办公室。 苏小萌这次算是下定决心要说服校长开除曲勇了。校长叶茂是苏小萌的未婚夫,说是未婚夫,实际两个人早已经到一起了。 苏小萌推开校长办公室,里面却是空空的,叶校长根本不在。她找了几个老师的办公室还是不见叶茂。 后来有个男教师告诉她,叶校长去镇政府开会了。这个男教师还偷偷地告诉她:镇里召开的是学习针对学校开展文化革命的指示和文件。据说,连县城的学校全部停课搞文革。据说每个学校都揪出了一批“牛鬼蛇神和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一些老师被批斗,打骂,侮辱,而这些批斗他们的正是他们的学生 苏小萌听得毛骨悚然,脸色煞白 第25章:美丽女老师 听说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城市的学校已经停课闹革命,一些老师被游行揪斗。听说县城已经有北京来的红卫兵了,县城的各个学校已经都不上课了。 相对闭塞的夹皮沟镇中学还是风平浪静的。 三年一班的教室里还是有人议论着外面世界的大事情。但议论归议论,这个闭塞的中学里,一切还是照常进行着。 下午第一节课是劳动,年轻美丽的班主任女老师苏小萌对同学们宣布:“女生留在班级里擦玻璃,打扫卫生。男同学随我去乱死岗子那片菜地除草!” 苏小萌老师今年二十二岁,白白净敬的瓜子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会说话,她是全校唯一的飞机头型,不像其他女性清一色的辫子或者五号头。更吸引人的还是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的体态几乎要把那身蓝色的列宁服撑开,那个时候还没有流行性感一词,不然她是特别性感的体态了,尽管那个时候的服装还都是掩饰性感的,但苏小萌的线条却还是那样的惹眼。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刺头”学生曲勇的眼睛都看直钩了,眼神神扫描着苏小萌的饱胸和翘臀,口水都流出来。同桌的男生推了他一把,低声说:“看走神儿了?真色!” 曲勇从贪婪和痴迷中醒过来,猥亵地说:“你说她咋长的?胸那么大,臀那么高,真想摸摸她!” 苏老师当然察觉了曲勇对自己的猥亵,但这样的眼神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她要忍着,单等叶校长开会回来,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说服叶校长开除这个害群之马。 苏小萌听他们在窃窃私语,就又大声说:“我再说一遍,女同学留在教室打扫卫生,男同学去乱坟岗子的菜地除草!现在就行动!” 班长杨磊落和旁边座位的学习委员冯冬梅对视了一会眼神儿,彼此微笑着点点头。 苏老师又把目光投到正在起身的杨磊落身上,说:“杨磊落,你先带领男生去菜地,把自己的锄头都拿好,我还要回办公室去拿自己的锄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后又对身为学习委员的冯冬梅说,“冯冬梅,女生打扫卫生的事情就你来负责了,回来我会检查的。” “苏老师,你就放心去吧,没问题的。”冯冬梅甩了一下短发,很自信地回答。但目光又和杨磊落相遇了。 这个时候,后面的座位下面传出两声凶恶的狗叫声,吓得一些女生都抱团躲到一边去了。原来是曲勇带来大黄狗因为教室的骚动被惊厥,发出叫声。 苏老师恼怒地看着曲勇,说道:“曲勇,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把狗带到班级来,是不是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啊?” 曲勇站起身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狗,眼睛傲慢猥亵地看着苏小萌,大大咧咧地说:“这就没办法了,狗离不开我,除非你把我开除了吧!”曲勇先前还在忐忑着因为猥亵冯冬梅的事情,学校会不会开除他,但现在见苏小萌没有提那个茬,就安心了,想:有我表姑在镇里,学校是不敢开除我的。然后就更加放肆起来。 “你调戏冯冬梅的事情还没处理呢,又开始犯错,等校长回来开除你的!”苏小萌忍无可忍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知道叶校长是你的相好的,你们已经睡过觉了,他当然会听你的话,可是我不怕!”曲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苏小萌拿他几乎是没办法,只得气呼呼地出去了。 班长杨磊落带着男生扛着自己的锄头向学校外面的乱坟岗子走去。在学生的背后还跟着曲勇的大黄狗。 学校的菜地在一片乱坟岗子旁边。坟地里长满茂密的荒草,把那些坟茔遮盖成草丘。菜地里是刚出来不久的绿油油的小白菜,但陇上也是荒草把小白菜都欺负住了,男生的任务就是把杂草除掉。 班长杨磊落把二十几个男生排开,每人把一垄,警告除草的时候不许把白菜除掉,谁除掉了白菜谁就受罚。 男生们都很听杨磊的话,都一丝不苟地除草。唯有曲勇大大呼呼地在一边逗狗,根本不理他这个茬儿。 杨磊落在旁边拎着锄头怒视着曲勇,叫道:“曲勇,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曲勇一副无赖的嘴脸说:“你这不是拿鸭子上架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铲过地,我怕把白菜铲掉了。” “你不会铲也得铲,看别人怎么铲的,你照着学!”杨磊落发着作为班长的命令。 “我就不铲你能怎么地?”曲勇把眼睛一瞪,又摆出一贯的赖皮姿势。 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武力解决,杨磊暗暗在酝酿着力气。全班男生都在住着锄头看着,如果曲勇不干活,那别人能服气吗?杨磊慢慢凑近曲勇,指着他。“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铲还不铲?” 曲勇已经领教过杨磊拳头的分量,底气有点崩溃,含混地说:“你还敢打我不成?” “我就想打你了,怎么的,你就说铲不铲吧?”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班主任苏小萌拎着一把锄头,气喘吁吁地奔过来,叫道:“你们又要干什么?” 杨磊落急忙收回了要搏斗的姿势,说:“苏老师,曲勇他不干活,在一边玩狗,说他还和我硬顶!” 苏小萌当然知道是曲勇的过错,就很严厉地说:“曲勇,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念书了。我最后警告你,你不想二罪归一的话,那就乖乖地给干活!” 曲勇先前也是硬撑着,见有台阶下,就急忙拎着锄头去除草了。但他眼睛却一直斜溜着苏小萌高高的胸脯,心里猥亵地想:早晚我要摸到你的身体。裤兜子里的东西本能地支起帐篷来。 苏小萌被这个小无赖盯得脸色绯红,急忙拿着锄头去旁边的一个陇上除草了。苏老师在劳动的时候总是以身作则,和学生们一起劳动。 这是伏里的天气,又是正晌午,天气闷热的像个大锅炉,头顶的天空一片云都没有,太阳毒辣辣地灸烤着每一个人。本来这些孩子都不会干活,没多久身上的汗就把衣服湿透了。 把这条垄铲到地头,学生们都气喘吁吁,热汗淋漓。苏老师更是全身的衣服湿透了,她不知为什么有些脸色苍白,像是生病的样子。她喘息着说:“先休息一会,然后接着干!” 男孩子们四散奔逃,找阴凉的地方歇息去了。 唯有杨磊落和苏老师还在菜地边站着。因为杨磊看见苏小萌拄着锄头很难受的样子,一只手还捂着小肚子。那个时候他无意看见苏小萌湿透的百花衬衫的前面的山峦上明显顶出两个尖尖来。杨磊少年的身体顿时涌过一股波浪来。 杨磊急忙羞愧地把目光移开了,眼睛盯着苏小萌的脸,问:“苏老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知为什么,苏小萌惨白的脸上泛起了浓烈的红云,低声说:“没事的,是我这几天不方便杨磊落,你先看着他们我要去那边方便方便!”说着把锄头扔下,捂着肚子快步向那边的高粱地走去。翘翘的臀美妙地颤动着。 &nbs p;在坟茔那边的老杨树下,还有一双贪婪的眼睛盯着苏小萌进了高粱地。这个人趁同学们都在闲扯的功夫也溜进了高粱地。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苏老师出来,杨磊心里一阵诧异:方便会这么久?他一阵紧张,决定进高粱地去看看,别是苏老师发生了啥意外。 想着,杨磊把锄头放在自己的垄上,快步向高粱地奔去 第26章:高粱地里 在乱坟岗子和菜地的旁边,是一片很大的高粱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七月的天气,雨水充足后的高温里,高粱棵子已经拔完了节儿,个头长够用了,头上都鼓起了高粱苞,有的还露出嫩嫩的青米来。碧绿的高粱叶子交织在一起,把毒辣的阳光阻止在高粱苞上。 高粱地里虽然没有毒辣的阳光灸烤,但里面的闷热还是会让人窒息。 杨磊落沿着苏小萌进去的那个地方进到高粱地里,脚下的荒草阻挡得他磕磕绊绊的。他一边扒拉着密密麻麻的高粱叶子,一边仔细搜寻,但不见苏小萌在哪里。他着急地喊叫着:“苏老师,苏老师,你在哪里啊?” 但除了他刮着高两颗子的刷刷声以外,听不见有苏丽丽的回应,他越发着急,一声跌一声地叫着。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的一个缺苗的空地处,一个穿黄仿军服的人影一闪消失在深处的高粱棵子里面,之后就是一条大黄狗也尾随着这个人影向别处奔去。 曲勇?杨磊首先想到了是曲勇。虽然没看见那个人的面孔,但这条狗他认识。这个小子钻到高粱地干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想到了苏老师。 杨磊落急忙向那个空地奔去,几乎把阻挡他的高粱棵子都绊倒了。来到那个空地的时候,杨磊不仅惊得目瞪口呆,还顿觉热血沸腾个,脸上冒着火苗苗。 就在那个空地处,苏小萌赤裸着下体躺在草丛里。 苏小萌的深蓝色的裤子在小腿一下堆积着,一个黑色的小内裤也在膝盖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截丰满,光泽,匀称的大腿白花花地裸露着,两腿之间的那个神秘地带黑乎乎地展示着。 那个花丛之间还渗出着殷红的血迹。 杨磊落只觉得血往上涌,身体某崇烈地反应着。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那个神秘地方,羞得脸腾腾冒火。 就在苏小萌的身边还遗落着一卷皱皱巴巴沾着血迹的卫生纸。这个东西他倒是见过。他娘身上来事的时候自家的茅房里总会有这个东西。他顿时明白了刚才苏小萌说的不方便是啥意思了,原来她是来例假了。 苏小萌的手里还握着一卷叠好的长条形状的干净的卫生纸,看来她是刚想把这个纸换到那个地方去。可她为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是昏迷了,还是?他不敢想了,战战兢兢地来到近前俯身叫着:“苏老师,苏老师,你怎么了?” 苏小萌还是一动不动。杨磊落急忙用手去试探她的鼻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是昏迷着,不是死了。可她为啥昏迷呢?猛然联想到刚才看到的人影。他心里顿时一阵惊怵:难道曲勇这个禽兽对苏老师做了什么? 他急忙又去摇晃呼唤苏小萌,还是不醒。情急之下只有采用急救措施。 杨磊落从小跟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医术。他知道治疗人昏迷的几个重要穴位。他分别按摩了她的人中,神门,三阴交,太冲,少商这五个穴位。 果然见效,过了一会儿,苏小萌总算睁开眼睛。当她发现自己赤露着下体被杨磊落揉按着身体的时候,她立刻惊愕地坐起来,失声叫道:“杨磊落,你想干啥?”然后急忙把裤子提上了。 杨磊落红着脸惊慌地解释道:“苏老师,你不要误会啊,我是见你长时间不出来就来找你,就见你这样昏迷在这里,苏老师,我可没做什么!” 苏小萌当然相信杨磊说的话了,杨磊是班上品学兼优的学生,绝不会对自己耍流氓的。她红着脸,急忙起身,说:“我知道你没做什么,可是,人家被你看见了,多难为情,我还是你的老师呢!”说着羞愧地哭起来。 杨磊落也顾不上尴尬和难堪,着急地问:“苏老师,你怎么了,为啥昏迷在这里?” 苏老师羞羞地告诉他,刚才她蹲在这里撒尿,然后想把干净的纸换上,就在这时,她看见一条大黄狗朝着他奔过来。她顿时吓的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磊落喘着粗气说:“那条狗我也看见了,好像是曲勇的那条狗,我还看见一个人从这里跑开了,好像是曲勇!” “啊?”苏小萌脑袋嗡地一声,说不出话来。她首先想到自己昏迷后是不是被曲勇给糟蹋了。苏小萌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忙又把裤子褪下来,仔细检查自己的那个地方。她已经是成熟的女子,也曾经和男友叶茂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当然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谁弄过了。经过一番检查,她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那个地方还很整洁,没任何液体,主要是自己里面很安然,没有被戳过的感觉。她红着脸把卫生纸垫在那个地方又把裤子提上了,见杨磊落瞪眼在看着自己刚才的行为,嗔怪地说:“小流氓,你咋会瞪眼看着呢,你沾人家的便宜了。” 杨磊落低下头,惶恐地说:“对不起,老师,我是在担心曲勇有没有把你咋样?” 苏小萌局促地说:“你不要胡说,他没有咋样我。多半是被你冲走了。” 杨磊落还下意识瞄着她的那个已经遮掩了的地界,不放心地说:“真的没有吗?我可看见他的影子了。” “真的没有,谢谢你救了我,你要是不来啊,那就完了。”说完她又后怕地哭起来。 杨磊落无限怜爱,苏老师这样一哭,完全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别提有多娇美了。他安慰说:“没事就好,苏老师,不要难过了!” 苏小萌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拉我起来吧,我们快点出去!” 杨磊落急忙拉住苏小萌伸过来的手,那个时候他像被电流击穿了一般,身体顿时涌动着什么。苏小萌的细白的柔手是那样的电力十足。 但苏小萌站起来又跌坐在地上,她的双腿发麻发软,根本难以独立站住。 杨磊落只得俯身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让她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自己搂抱着她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向高粱地外走去。 那个时候杨磊落的肩膀正抵顶着苏小萌肉呼呼的包包,像被一个皮球弹着,弹得他不争气地身下支起来。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一边磕磕绊绊地在高粱棵子里穿行着,苏小萌一边呼吸灼热地嘱咐说:“杨磊落,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啊。” 杨磊落点着头,说:“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可就在两个人搂抱着穿出高粱地的时候,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第27章: 惊险的一幕 苏小萌被杨磊落扶着腰搀扶着走出高粱地的时候,高粱地边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曲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条大黄狗也坐在曲勇身边把舌头伸出老长喘息着。 事实上,曲勇也刚从高粱地钻出来不久。 虽然曲勇死活不承认上课摸了冯冬梅屁股的猥琐,做出无所事事的样子,但他心里也在担心班主任苏小萌回去鼓弄校长开除他。他时刻盯着苏小萌的一举一动。劳动休息的时候同学们都来这边树下休息,唯有苏小萌和杨磊落还在菜地那边说着什么,他的心里就越发忐忑。 后来他离远看苏小萌捂着肚子进了高粱地。曲勇不免心里一阵异样的涌动:她进高粱死干嘛去?但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去方便。 一种兽性的邪恶让他身心躁动,莫名的渴望让他挪动脚步也偷偷地溜进高粱地。当然他的狗也会跟着。 曲勇在闷热的高粱地里寻找了一会也不见苏小萌的踪影。就在他已经失望了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高粱地一个缺苗的空地里的苏小萌。 苏小萌正蹲在那里,白花花的下体裸露着,手里正拿着一卷卫生纸准备往那个神秘地方垫。 就在这时,曲勇身后的大黄狗也像发现了新奇一般,嘴里旺旺地叫着,猛然就向苏小萌蹲着的地方奔过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之后苏小萌就被这条狗吓的昏迷在高粱地的垄沟里。 曲勇急忙发出口令把狗叫回来,他自己却忍不住奔过去。那样的情形让他血脉喷张。 苏小萌的内外裤都褪到小腿处,整个下身就那样风光诱人地展示着。尤其是她黑森林掩映的花瓣还渗出着点点殷红。 曲勇的身体里弥漫着难以抑制的躁动。而且他的瘙痒症也被刺激的发作,痒的厉害。他回味着自己在小白鞋身体驰骋的无边快乐来。他的那个东西猛然间就充盈起来,越来越想进去苏小萌的身体里去。 他忍耐了一会,就再也忍耐不住了,眼睛喷火一般盯着苏小萌昏迷中裸露的美妙禁地,开始情不自禁地解自己的裤带。 当曲勇不顾一切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挺着棍子要扑向苏小萌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的杨磊落的叫声。而且已经有脚步声伴着高粱棵子刷刷的声响。 曲勇顿时清醒过来,急忙提上裤子,领着自己的狗向高粱地外溜去。 曲勇全身燥热地出了高粱地却又站住了。心里邪恶地想着,杨磊落会不会趁着苏小萌昏迷的时候把她操了?那是肯定的,哪个男人见到那样的意外诱惑会忍得住?除非不是个男人。 妈的,让这小子捡个大便宜,他越想越懊恼,越想身下的东西越难以忍耐。 曲勇站在高粱地边难受了一会,还是觉得要进去看看。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得到,但起码要杨磊落玩女老师的把柄抓到,那样杨磊落和苏老师小辫子就牢牢地抓到他的手里来了。 曲勇正想第二次进高粱地,却听到里面有走路刮着高粱叶子的刷刷声。不好,他们两个已经出来了。 出来也要抓到他们。一种阴险邪恶的花花主意在他心里酝酿着。他等在高粱地边,就像一条猎狗在林子边等待猎物的出现。 曲勇心里认定杨磊落会把苏小萌给操了。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两个人都出来高粱地还那样搂抱在一起。这让他很惊讶:难道苏小萌进高粱地就是为了等杨磊落?要不然杨磊落也进到高粱地干嘛?肯定会是那样的。妈的,原来两个人走就有勾搭,难怪苏小萌平时那样护着杨磊落呢。 曲勇叉着腰站在高粱地边,瞪着火辣辣的眼神看着,阴阳怪气地说:“苏老师,杨班长,你们的好事总算让我给抓到了。请问,你们这是师生恋呢,还是老师和学生搞破鞋呢?”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苏小萌本能地脱离了杨磊落的身体,又差点跌倒,又被杨磊落给扶住了。但出了闷热的高粱地,苏小萌的虚脱的身体开始恢复,可以自己站立了。她脸色绯红,眼神惊乱,对曲勇说:“你不要胡说,我们什么也没有”但她又一时不知道怎样解释这件事。 曲勇邪恶一笑:“什么也没有,那干嘛这样亲密地搂脖子抱腰的?” 杨磊落也因为难以说清而紧张万分,他说道:“曲勇,你满肚子花花肠子啊,你以为我是你啊?” “哎呦,做了就做了,还不承认啊?你们都这样亲密了,还说没有?鬼才相信!” “你不要胡说啊!”杨磊落解释说,“是苏老师昏迷在高粱地里,我把她搀扶出来是她自己走不了路我才这样抱着她的,我们是清白的!” 曲勇撇着嘴,说:“清白的?你们会清白的?应该早已经不清白了吧?那你们进高粱地干嘛去了?” 苏小萌急得有些眩晕,说:“我进高粱地方便你也管得着吗?” “你高粱地里去方便,可杨磊落进去干嘛?明摆着是你们约好的吧。呵呵呵呵,没想到让我给抓到了。”曲勇说着,心里在盘算着一个更得意更无耻的计划。 第28章:像个大男人了 苏小萌急得有些眩晕,说:“我进高粱地方便你也管得着吗?” “你高粱地里去方便,可杨磊落进去干嘛?明摆着是你们约好的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呵呵呵呵,没想到让我给抓到了。”曲勇说着,心里在盘算着一个更得意更无耻的计划。 杨磊落知道这个无赖会揪住不放了,自己必须解释清楚,他说:“苏老师进去高粱地,足足有半个小时没出来,我担心她发生啥事情,就进去看看,难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幸亏我去的及时,不然的话,苏老师在昏迷中就被禽兽给侵害了!” 曲勇听这话不觉一惊,心想,什么意思?莫非他看到我要做的那件事了?他转动着眼睛,试探着问:“禽兽?啥意思?高粱地里有禽兽?” 杨磊落目光如炬地直射着他。“曲勇,你装什么蒜啊?高粱地里的禽兽就是你啊。别以为我没看见!” 曲勇心里一哆嗦,但马上镇定说:“你说什么鬼话呢?你不会是在高粱地里见到鬼了吧?” “曲勇,你少和我装,是你放狗把苏老师吓晕过去,然后你就要对她做那样的禽兽事,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就做出那样的禽兽事情来了。现在你倒是反咬一口,说我和苏老师做了什么。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苏小萌想着自己在高粱地里的大曝光,又差点被曲勇给玷污了,恼羞的她几乎要死。她冲着曲勇颤着声音说道:“你真是个禽兽,不但侮辱女同学,竟然还想非分老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学校开除你的!” 曲勇又是一脸的无赖,这个时候他还不忘盯着苏小萌鼓鼓的胸和下面的那个地方,尽情地回味着高粱地里看到的苏小萌的私密风光,然后说:“好好,既然你们说我是禽兽,那就是禽兽了。可是,说话要有证据,就算是我进了高粱地,放狗把你吓晕,就算是我也把你给操了,可是谁证明啊?拿出证据来?你说我操了你,那你敢不敢去医院做检查啊?呵呵呵!” 苏小萌气得差点就又晕倒了,幸亏旁边杨磊落又扶住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如果此刻杨磊落不是扶着苏小萌腾不出手来,那他会一拳把曲勇打个满脸花的。但他扶着苏小萌,用手指着曲勇说道:“你再敢说一句这样畜生话?” 曲勇吓得后退了一步,马上硬气地说:“呵,你们心真大啊?你们说我在高粱地里对苏老师咋样了,那纯粹是编故事,等于没说一样,可是你们在高粱地里老师和学生搞破鞋,我可是抓在当场呢,你们还有啥资格威胁我呢。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你们做出这样的丑事该怎样收场吧!” 苏小萌下意识地一哆嗦,说:“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也没做是清白的!” 曲勇阴阴地一笑,说:“你们搂脖子抱腰的从高粱地里出来,不仅我一个人看到,那边的同学都在看着呢,他们会作证的,你们就是在高粱地里搞破鞋了,想抵赖也抵赖不掉的。” 杨磊落和苏小萌都向那边望去,果然男生生们都在不远处的树下向这边看着,还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我们脚正不怕鞋歪,你爱咋地!”杨磊落在一边叫道。 曲勇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们就嘴硬吧,但不会有人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了。苏老师,叶校长是你的未婚夫吧,如果叶校长知道你和男同学在高粱地里私通,那他会怎样呢?还有,老师和学生乱搞破鞋,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比我更明白,你还想当老师吗?”之后他又对杨磊落说,“杨磊落,如果冯冬梅知道你和女老师通奸,她会怎样对待你呢?哈哈哈哈!” 杨磊落先是惊怵了片刻,但马上回敬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和冬梅解释清楚的,她会相信我的纯洁的!” 苏小萌却是有些害怕,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知道这件清不清混不混的事情,肯定会在意的,那样真的很麻烦。她颤声问曲勇:“那你想怎样?你怎样才能不把这事情说出去?” 曲勇得意地一笑:“这个也好办,只要你们两个都答应我一个条件,那我保证就把这件事压埋下去!” “啥条件?你说说!”苏小萌有些慌乱地问。 “苏老师,只要你不再追究我上课摸冯冬梅那件事,我不被学校开除,那我也就可以不说你们的丑事儿!”然后他又看着杨磊落,说,“杨磊落,你的交换条件也很简单,就是今后我怎样追求冯冬梅你不要干涉” 还没等曲勇说完,杨磊落就忍无可忍了,说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今天侮辱冬梅的事情还没完呢,就算学校不处分你,我也不会饶过你的。” 曲勇歪着头,说:“就算我摸了冯冬梅的屁股,那又算什么,顶多说我是耍流氓。可是,老师和学生在高粱地里操逼,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好好想想吧!” 杨磊落忍无可忍,冲到曲勇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曲勇的面门。曲勇“啊”地一声,身体就飞到高粱地里去了。 杨磊落又扶着苏小萌,说:“苏老师,我们走吧,你现在还很虚弱,我送你去镇上的医院挂点滴去。” 苏小萌忧心忡忡地回头看着高粱地里还没爬起来的曲勇,说:“可是,他会散布流言蜚语,把我们今天的事情说的清不清浑不混的啊,我有点怕” “苏老师,我们不要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是清白的,随他们怎样说也不怕。”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感觉你像个大男人了,那就听你的了!” 杨磊落搀扶着苏小萌向镇上的医院走去。 医生的诊断是:苏小萌的昏迷和虚弱是因为中暑和惊吓造成,医生说打个滴流就会好的。医院里的患者并不多,护士把苏小萌安排在一个没有其他患者的病房里挂滴流。苏小萌说让杨磊落回学校上课,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挂滴流。但杨磊落看着苏小萌很虚脱的样子,坚决不肯离去,死活要护理她挂完滴流一起回学校。 苏小萌心里暖流滚过,她没白疼爱这个学生,而且这个时候她倒是变成懦弱的需要照顾的小女孩了。 苏小萌眼神温热地看着已经是男子汉形象的杨磊落,点了点头。 可滴流刚挂上不久,一个很尴尬的麻烦来了:苏小萌有要撒尿的感觉,她想憋着等点滴挂完再方便,可忍了一会终于要憋不住了,就红着脸说:“我想方便” 杨磊落也顿觉尴尬:滴流针扎在手背上,又不能拔下来,只能是另外的人拎着点滴瓶陪苏小萌去厕所。 杨磊落有些不知所措,说:“苏老师,那我去找护士,让她先把针拔下来,等你去回来在重新扎吧!” 苏小萌急忙摇着头说:“那我不是又要挨一针吗,会很疼的,我不!”这个是后的苏老师道倒是真的像一个任性的小女孩的样子。 “那咋办啊?”杨磊落无措地看着她。 “这还不好办啊,你陪我去厕所呗!”苏小萌红着脸。 “苏老师,那方便吗?”杨磊落有些慌乱地说。 “没啥不方便的而且,在高粱地里,我的隐秘你已经看到了,对你已经没啥秘密了。”苏小萌想着高粱地里自己样子,脸就更加燃烧,烧的像一片红云。 杨磊落也脸红了,但已经没选择,苏老师就要憋不住了。他急忙起身把点滴瓶从点滴架上摘下来,高高地举着,另一只手扶着苏小萌,出来病房向卫生间走去 第29章:医院厕所里 苏小萌虽然脚步不稳,但努力走的很急,显然她是有点憋不住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一只手把点滴瓶高高地举过头顶,一只手扶着苏小萌的腰,几乎是前胸贴在苏小萌的身体上,预防她跌倒。 那个时候,他的目光下正好是苏小萌衬衫领口里冰山一角的美妙风光。女人的身体真的是那样让人神往,少年的血液在不自觉地萌动着什么,但他马上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往那个地方渗透。 幸好这个时候女茅厕里没有人,不然的话杨磊落会遭到唾骂。杨磊落急忙把卫生间的门插牢了,才放下悬着的心。 苏小萌似乎就要到了憋不住的边缘,她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子上的扣子。那个时候女人穿的都是旁边开门的不需要扎腰带的裤子,苏小萌只能腾出一只手去解旁边的一颗纽扣,越着急越解不开。 杨磊落急忙用自己闲着那只手把苏小萌裤子上的扣子解开了。苏小萌白白的小腰闪现在他的眼下,杨磊落不觉又是一阵波涌,那是白嫩细滑的肌肤,像玉一般闪着诱人的光泽。 苏小萌一只手往下褪裤子显得很不得手,后来她索性红着脸说:“你干嘛傻看着啊,快憋不住了,你来帮我把裤子褪下来啊”她说话的声音急促而发颤。说着,她用手接过杨磊落手里的点滴瓶高高举起。显然是让杨磊落腾出手快点把她的裤子扒下来,因为她就要憋不住了。 杨磊落虽然脸热心慌,但也顾不得很多了,双手扒着她的外裤的裤腰, 快速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以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面对苏小萌只剩小内内的白光光的下体,杨磊落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目光慌乱着不知道该躲到哪里,竟然呆愣着傻站着。 “你倒是快点啊”苏小萌扭头看着他叫道。显然是让他快点把秀也褪下来。 杨磊落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扒住她紫色小内裤的边边儿,很艰难地向扒树皮一般扒下来。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她腿间夹着的那卷渗着殷红的卫生纸。那卷纸把苏晓萌那个神秘的领地遮掩住半边,但还是有花光草色从纸的边缘显现出来。女人真是神奇,竟然每个月有经血的渗出,男人为啥没有呢?十六岁的他对女人的事情还半懂不懂。他呆愣愣地就那样看着。 “小流氓,你再看啥呢!”苏小萌脸色绯红地嗔怪着他,但那娇弱的语调绝对不是真正的责怪。 杨磊落急忙扭过脸去,愧疚地说:“苏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苏小萌和缓地笑了笑说:“看把你吓的,我是逗你呢,既然让你陪我来厕所,就没办法忌讳你什么了,再者说了,在高粱地里,你已经什么都看到了,我的身体对你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你想看就随便看吧,只要心灵干净就可以了。” 杨磊落还是不敢扭过脸来,局促地说:“我不会成心看你的,你是我的老师,我你还是快点吧!” “傻瓜,没有你的帮忙我怎样能快点?我手里还举着点滴瓶呢,这样我蹲不下的,你倒是快点把我手里的瓶子接过去啊。”苏小萌着急地叫着,那个时候她感觉下面已经有尿渗出了。 杨磊落只得扭过脸来,见苏小萌一只手举着点滴瓶,一只手已经把胯间的那卷点缀着花朵的纸拿下来,放到隔墙的水泥台上。她双腿叉着那处芳草凄凄的神秘已经一览无遗了。 杨磊落不敢把眼神透射到她的下面,慌乱地上前接过苏晓萌手里的点滴瓶,又高高地举起,眼睛却是看着别处。那个时候,杨磊落已经成熟的身体里充溢着躁动的潮水,激荡着他,身下的某个地方不争气地萌动起来。他心里既慌乱又羞愧,唯恐苏小萌看见他裤子里支起的丑恶的帐篷。为什么会这样呢?罪过啊,她可是我怕的老师啊,老师就和父母一样,自己怎么会这样不争气呢。尽管他的眼神回避着苏小萌的身体,但眼睛的余光和敏感的神经还是不可抑制地能感应到苏小萌已经蹲下的动作。 杨磊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他想象着那应该是溪水从泉眼里急促地奔涌而出,然后飞溅到地上的声音。这声音持续了几分钟,但杨磊落却感觉到很漫长,他真的愧疚自己看到了苏老师的隐秘,他谴责自己是不是个小流氓,据说女人的秘密除了她的男人以外是不能被别的男人看见的,可是自己却看见了,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个时候他莫名地想入非非:如果自己真的是这个美女老师的男人该多好,那样自己就有资格真心疼爱她。少年的情怀总是那样的激荡充沛,对美好异性的向往是那样的纯真而强烈。 水流声停止了,她听到了苏小萌叫他的声音:“把那个东西递给我!” 杨磊落没办法不回头了。 苏小萌已经站在蹲位上了,但她的裤子还堆积在小腿以下,美妙的风格依然展现着。 杨磊落不知所措,游移着眼神不知道苏小萌让他拿什么东西,问:“啥?你让我拿啥?” “傻瓜,你这样紧张干嘛,我不都说了吗,你看了也没啥,只要不非分之想就可以了!”苏小萌涨红着脸说道。 咋能不非分之想呢,自己下面的东西明显在蠢蠢欲动。他羞愧而慌乱,又问:“苏老师,你让我拿啥给你!” 苏小萌叉着两条光泽白皙又均匀笔直的腿,微叉着站在那里,用手指着隔墙的台,说:“把那个卫生纸递给我” 杨磊落颤抖着闲着的那只手,拿起那卷卫生纸。柔软洁白的纸上开着几朵鲜艳的红花,他似乎感觉那是一种美丽而神奇的东西。 杨磊落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当他看着苏小萌就要把手里的纸去遮垫那个神秘的风光的时候,杨磊落猛然间被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淹没了。 他魔鬼附身了一般失去了理智,猛然间扑过去 第30章:女老师的风景 杨磊落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他看着苏小萌就要把手里的纸去遮垫那个神秘的风光的时候,杨磊落猛然间被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淹没了。 他魔鬼附身了一般失去了理智,猛然间扑过去 杨磊落一只手还高举着点滴瓶,却用另一只手臂抱住苏晓萌,嘴里喷着灼热的气息:“苏老师你太美了!” 苏小萌吓的一哆嗦,手里的卫生纸掉在地上,本能地后退,叫道: “杨磊落,你想干啥啊,快放开我。” 杨磊落猛然醒过来,理智驱逐了那个身体里的魔鬼,心里骂着自己:畜生。然后松开苏小萌,无限懊恼地说:“苏老师,对不起,我不是人!”说着就用搂抱苏小萌的手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打得咔嚓一声脆响。 苏小萌从惊乱中也镇定了,红着脸说:“谁让你打自己了?我不会怪你的,你也是个男人了,是男人在这个情况下都会冲动的。”说着她的眼神竟然瞄到了杨磊落下面支起的帐篷,似乎那里面有个不安分的东西在涌动。 杨磊落注意到了苏小萌在看自己那个尴尬的景象,慌乱地用手去遮挡那个已经很大的帐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苏小萌羞涩中却笑了,说:“你捂他干嘛,我已经看见了。” “对不起苏老师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不知道怎样解释。 “没事的,干嘛那样惊慌啊,我又没有怪你啊。你成熟的很早,。你已经是男人了,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怕啥啊。快帮我把那纸捡起来啊。”苏小萌依旧那天微曲着双腿站着,指着她刚才掉落的卫生纸。 杨磊落弯腰拾起来,递给她,这次他的眼神没有躲避。她确实对他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就算躲避也看见了,还干嘛那样虚伪呢。 苏小萌从杨磊落手里接过那卷纸,迅速地垫在自己的隐秘处,然后对杨磊落说:“帮忙把我的裤子提上吧。” 经过这一番刺激和免疫,两个人都比先前自然多了,尽管杨磊落身下的帐篷好显眼地支着,但他已经不那样尴尬了。苏老师温纯理解的话让杨磊落减轻了负疚的感觉,但另一种情潮又自然滋生着:这个女人真好,如果自己将来能娶个这样的媳妇该多幸福了。 但他愣神的时候,苏小萌又催促说:“快点啊,我一只手提不上裤子,你害啥羞啊?刚才不是你褪下来的啊?能褪下来干嘛还不好意思给提上。你不会是想多看一会吧,小流氓。” 杨磊落惶恐地把点滴瓶又交到苏小萌的手里,然后双手先把她的秀提上,又把她的外裤提上,把裤子旁边的纽扣系好。 杨磊落又高举着点滴瓶,扶着苏小萌往卫生间外面走的时候,苏小萌却出乎意料地说了这样一句:“杨磊落,你是除了我男朋友以外,第一个看见我身体隐私的人不知道我们前生有什么缘分?”说着脸又通红。 缘分?杨磊落的心里似乎也隐约同感着。从苏小萌做他的班主任那天起,他就对这个美丽善良又解人意的女老师产生了特殊的好感。他情窦初开的梦里,不止一次出现过苏小萌那美丽的身影。有时候他甚至把苏小萌和冯冬梅做比较,但理智告诉他,这种比较是毫无意义的:苏小萌是他的老师,而冯冬梅早已经是他公认的媳妇了,而且两家大人还已经给他们做了娃娃亲。 此刻杨磊落不晓得怎样回答苏小萌的话题。但他更敏感的是苏小萌的前面的那句,就问:“苏老师,你和叶校长已经结婚了吗?” “还没有呢,我们只是谈对象”苏小萌显得有些局促,显然在掩藏着什么。 “没结婚,那他咋会看到你的身体了呢?”杨磊落直截了当地问。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苏小萌脸色一红,停着步,低声说:“我不能隐瞒你了,其实我和他早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了。这话你不许和任何人说,是犯错的,知道吗?” “知道犯错误还那样啊?”杨磊落竟然这样嘟囔一句。 “你不懂,以后和你慢慢说”苏小萌脸色有些暗淡。但她又嘱咐说,“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我和叶校长的那种事情啊。” 杨磊落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扶着苏小萌往卫生间外面走去。 两个人刚一出女厕所的门,差点和迎面进来的一个女人撞上。 苏小萌看清进来的这个女人的时候,惊吓得脸色都变了 第31章:尴尬的相遇 进 ]罗美兰二十多岁,相貌一般身材却是极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是一个善于心计善于情态,又善于讨好领导的女子。她和校长叶茂的关系很暧昧。但叶茂和苏小萌的解释就是罗美兰在一厢情愿地追求他,而他是一点心思也没有。苏小萌虽然不相信叶茂的话,但也没真正抓到他们什么把柄。 有一点是肯定的:罗美兰对叶茂的追求和献媚是千真万确的。由于这层微妙的伏笔,苏小萌和罗美兰的关系不好,甚至罗美兰是敌视苏小萌的。但苏小萌是个不善于心计,体性又很善良的女子,也没太多计较,和罗美兰也没撕破脸皮。 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罗美兰,苏小萌心里难免不打鼓:要知道一个男生陪着她进女厕所,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有口都说不清。 苏小萌惊愕紧张地看着罗美兰,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罗美兰也万分惊讶地看着这幅情形,杨磊落拎着点滴瓶扶着苏小萌走出女厕,她有点目瞪口呆。 罗美兰惊讶了一阵子,马上心花怒放,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那样感兴趣。阴阳怪气地说:“哎呦,苏老师,这是怎么个情况啊?竟然是一个男生陪你上厕所啊?你们什么关系啊?” 苏小萌脸色顿时通红,眼神慌乱,说:“罗老师,你不要误会啊,你没看我挂着点滴吗,自己没法上厕所,杨磊落就陪着我来的” 罗美兰又看着杨磊落几眼,问苏小萌:“你上午不还在学校吗,咋突然就来医院挂点滴了?真奇怪。” 苏小萌急忙解释说:“下午我领着班级的男生去菜地除草,天气太热我就中暑了,是杨磊落把我送到医院的。 ”苏小萌当然不能说高粱地里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说罗美兰还会添枝加叶地传播,这一幕被她看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洗不清的口舌呢。 罗美兰嘴角潜意识地挂着一抹不屑的笑,说:“你生病的事情,叶校长还不知道吧?”当然她这是在明知故问。 苏小萌本能地心里一缩,说:“他当然不知道了,他上午就来镇里开会了。我半天已经没见过他了。” 罗美兰诡秘地低声说:“叶校长不陪你也正好,有个男学生陪着你上厕所更好!” “你无聊不啊?我都说过了,我挂着点滴,自己来不了厕所,才让杨磊落陪着,你干嘛想的那样猥琐啊?”苏小萌越发急得鼻尖冒汗。 罗美兰更加神色轻浮,说:“是啊,我也没说别的啊,不就说你腾不出手来脱裤子,这个男生替你脱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苏小萌窘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红得像彩云。 杨磊落在一边看着罗美兰不怀好意的语调,有些生气,就说:“罗老师,这件事情与你有关系吗?你干嘛问的这样详细啊?” 罗美云气恼地看着杨磊落,说:“当然与我无关,可是会与叶校长有关的,叶校长的女朋友在厕所方便,旁边一个男生帮着脱裤子,还在一边看着,这是道德败坏的事情,叶校长他会容忍吗?”说完她就进到厕所里去了。 “罗老师”苏小萌惶恐地望着罗美兰的背影叫道。 杨磊落一拉苏小萌胳膊,说:“苏老师,我们不要管她,反正我们也没做见不得认的事情,她爱说啥就说啥吧!” 苏小萌轻轻地叹了口气,也无可奈何,说:“那我们走吧!” 回到病房里,苏小萌一边挂着点滴,眼睛里是忧郁的色彩,她在忧虑今天发生的难堪事情怎样去和叶茂解释,她预感到罗美兰肯定会去和叶茂说起杨磊落陪自己去厕所的事情,她更担心那个无赖学生曲勇也会去叶茂那里报告自己和杨磊落进高粱地的事情。这两件事都会让自己有口难辨。尤其叶茂还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男人,时常对自己疑神疑鬼的。 杨磊落见苏小萌神不守舍的样子,就说:“苏老师,如果你很累的话,就躺下睡一会吧,我在旁边看着滴流,不会有事的。” 面对这个大男女孩的体贴和关心,苏小萌很温暖,她毕竟是独在异地工作,一个年轻的姑娘,很少有人这样关心她,尤其现在心灵烦躁身体不适的时候,一点点体贴都是温暖备至的。她看着杨磊落,柔声说:“我不是累,我是在担心今天的事情” 杨磊落还只是一个大男孩,当然不知道太多人世复杂,就理直气壮地说:“苏老师,你不要怕,我们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小萌摇了摇头,说:“你都不知道叶校长的心胸有多狭窄。” “既然他那样,你咋还和他处对象啊?就因为他是校长吗?”杨磊落问。 苏小萌凝着眼神,说:“不是因为他是校长,是我们在学校里就谈对象了。”之后苏小萌说起她和叶茂的恋爱经过。 苏小萌的家在据这里五百里的白城市。她和叶茂都在另一个城市的师范院校读书认识的。叶茂当时是学生会的主席,苏小萌在学校里是万人瞩目的校花。但叶茂追了她一年多她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叶茂比苏小萌大好几岁,又比她高两个年级,叶茂先毕业了,回到家乡的这所中学任教,由于他叔叔是教育局的局长,叶茂只在学校当了两年老师就当上了校长。 两年以后苏小萌也毕业,为了能和叶茂在一起,她也通过关系来到了远离家乡的这个中学任教。两个人又在一起了。叶茂答应苏小萌,今年春节就和她结婚。但两个人发生那种关系以后,苏小萌逐渐觉得叶茂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她一旦和哪个男老师接触多了,就怀疑她有了外心。弄得苏小萌时常因为这个和他发生矛盾。但她仔细想想也没啥,这说明叶茂在乎她才这样小心眼的。 今天这两件事可怕地聚在一起,苏小萌的心里难免不阴云密布。 挂完这个点滴后,苏小萌的身体状况果然恢复了大半,头不那样晕了,手脚也有了些力气。自己走路已经没问题了。 苏小萌和杨磊落回到学校的时候,正是最后一节课上课的时间。苏老师知道这是一节自习课,就让杨磊落回班级管理秩序。她自己要去找叶校长了。她估计叶茂应该开完会回来了。 苏小萌满心忐忑地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由于上课时间,多数老师都在课堂讲课,办公室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没遇见一个人。 走廊的尽头就是校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开着一道缝,她知道叶茂肯定在里面。 一想到今天高粱地里和医院厕所里的难堪事,苏小萌的脚步就沉重又绵软。好半天才有勇气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前。她刚想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32章:要检查她身体 一想到今天高粱地里和医院厕所里的难堪事,苏小萌的脚步就沉重又绵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半天才有勇气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前。她刚想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那个女人说:“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还有啥不信的?苏小萌被那个男生搂抱着就从女厕所里出来的。” 门外的苏小萌一阵战栗。那女人是罗美兰的声音,自己预料到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这个女人没事还挑拨离间呢,揪到了自己的把柄还会放过。她心里剧烈地跳着。 屋里沉默了一会,传出一个叶校长的声音:“从你嘴里说出的关于苏小萌的话,我不会全信的,你不会是捕风捉影吧?啊?” “好,好,就算我挑拨离间了,以后我闭嘴,你再也听不到我和你说起苏小萌的事情了。就当我是驴肝肺好了。”罗美兰原本魅惑的声音显得落魄。 叶校长似乎缓和了语气,说:“就算你看到了那个男学生陪着苏小萌去厕所了,那也不一定就有什么啊。你不是说她在挂着点滴吗,她挂点滴的时候自己当然不能去厕所了,必然要有人帮她,她的学生帮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干嘛往歪里想?” “问题是一个男学生,要是女学生我还说这个干嘛?”罗美兰提高声音,鼻子里似乎还哼了一声。 “男学生怎么了,你是老师,你也知道学生就是老师的孩子一样!难道父母对孩子还有啥避讳的吗?”叶校长当然是不想正视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面对这个善于散布消息的女人。 “呵,你的心倒是不小啊?那个杨磊落还是个孩子了?都差不多有你个头高了,成熟的已经不能再成熟了,已经是个男人了,什么都懂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杨磊落陪苏晓萌去厕所的用途是什么吧?是要替苏小萌脱裤子的,在苏晓萌撒尿的时候,这个男生就在跟前看着,你女朋友的私密已经被他看着,难道这你都无动于衷,你还是个男人吗?” 传来叶校长很颤的声音:“难道苏小萌手上挂着点滴,而且还是在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公厕里,他们能做什么?你纯属是多此一举!” “我没说他们在厕所里会做什么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是想提醒你,既然苏晓萌都不忌讳自己的隐私暴露在杨磊落的面前,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就算在厕所里没做什么,他们也不会是清白的关系,这个你都不懂啊?平时就风言风语的说苏小萌和她们班的班长特别好。” 屋子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叶校长的声音又传来:“罗美兰,这话你就到此打住了,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件事,这件事是你一个人看见的,如果再有谁知道,那就是你说的,我可不会轻饶你,你自己照亮着办吧。”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我干嘛去外人说?” “没别的事情你就回你的办公室去吧!”叶校长说。 “你以为我还稀罕赖在你这里咋地?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男人。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罗美兰的声音有些激愤。之后就有脚步声向门口走来。 门外的苏小萌急忙后退了几步,又向前迈步,样子像是刚来到门口的样子,正好和里面出来的罗美兰相遇了。 罗美兰有些吃惊,但马上就敌视地说:“苏老师这么快就好了,咋和先前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判若两人呢?” 苏小萌厌恶地看着她,说:“你的腿挺快啊,这么快就来打小报告了!” “嘿嘿,你既然做了,还怕人说吗?”说着就快步沿着走廊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办公室。 苏小萌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进了校长办公室。 叶茂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高挑个头,白净面皮,是一双很深邃的环眼。先前叶茂还在办公室的屋地上焦躁地踱着步,见苏小萌进来先是一惊,但马上坐回到办公桌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死死地盯着苏小萌,似乎要从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搜寻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叶茂面沉如水,一句话也不说。 苏小萌被他盯得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冷飕飕的无所适从,有些慌乱地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心里嗵嗵乱跳。 叶茂终于气呼呼地开了口:“我正想找你去呢,你却来了,正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苏小萌声音诺诺地问,眼神不敢正视叶茂的目光。罗美兰对叶茂打的小报告她已经听到了,苏小萌更担心的是高粱地里的事情,不晓得那个曲勇有没有来和叶茂说。她这话是试探的口气,想知道叶茂发火是为了哪件事? 叶茂在苏小萌傲然的身材上扫视着,然后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脸,冷冷地反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吗?” 苏小萌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本来自己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主动来找他其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解释清楚今天的事情。她抬眼看着叶茂,问:“刚才罗美兰都和你说看些什么话?” “她什么都说了,她说你和你们班的一个大男生在镇医院的厕所里鬼混,她说的不是假话吧?”叶茂情绪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办公桌。 苏小萌脸色涨得通红,眼神慌乱,说:“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没有和男生鬼混,是我生病了,杨磊落把我送到医院里挂点滴。点滴还没挂完,我就想方便了,没办法他就陪我去了厕所,我们是清白的,罗美兰怎么能这样侮辱人呢?” 叶茂冷笑地摇着头:“就算这件事你有说辞,先放到一边,那我问你,下午劳动的时候,你和这个男生一起钻到高粱地里是怎么回事?不会这么巧吧,又是这个男生?那个时候你没挂点滴呢,也需要别人给你脱裤子吗?” 苏小萌知道是曲勇已经来汇报高粱地里的事情了,看来真的要说不清了。急得都要哭了,只得把高粱地里和医院里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 叶茂忽地站起身,嘶哑着声音叫道:“啊,还有那个曲勇的事情?你昏迷的时候,是不是被那个小无赖给糟践了?” 苏小萌急忙说:“没有,真的没有,他是想趁我昏迷那样我了,可是这个时候杨磊落就进高粱地找我了,就把曲勇冲走了,他什么也没来得及做” “然后你就和杨磊落做了,是不是?”叶茂厉声问道。 “没有,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你就这样不相信我?”苏小萌说着就哽咽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那好,你嘴硬没用,我有办法知道你是不是被人弄了,你跟我都卧室里来,我要检查你!”说着叶茂就快步进了里面的套间。 苏小萌像被绳子牵着一般跟着他进了里面的套间。 叶茂哐地把房门关上又反插上了。回头粗暴地说:“你把裤子都脱了”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33章:进去才会知道 校长办公室相连的还有一个套间,是一个不大的卧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是叶校长睡觉的地方。 叶茂的家在几十里外的县城里。他除了每周日回到县城的家里外,大多时间是住在学校里。他是校长又是教育局长的侄子,学校当然不能委屈他去宿舍里睡觉。于是就特地在他的办公室里布置了条件很不错的寝室,里面沙发,床都有,冬天里还有暖气,叶校长睡在这里很舒服。 这个房间也是他和女友苏小萌不止一次缠绵缱倦的地方。尽管苏小萌不是每次都很情愿的,但第一次突破以后,她也就没有力气再拒绝了。 苏小萌今天再站到这个并不陌生的寝室里,心情却与以往每次叶茂亲近她大有不同,今天她是怀着忐忑不安的思绪进到这个房间的。 叶茂下身是一条蓝格尼裤子,上身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衬衫的下摆掖在裤腰里,一条皮腰带凸显着身份的与众不同。 叶茂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一副兴师问罪的讨伐姿态看着苏小萌,再一次叫道:“我的话你没听清吗?把裤子都脱了,我要检查!” 苏小萌有些慌乱紧张地靠在大床边,低声说:“你想干啥?你检查啥啊?” “我当然检查,你是不是被别人操过了。”叶校长竟然说出了与身份不相符的粗话,此刻他的心里疑云满布,醋意翻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叶茂你为啥这样不相信我?难道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吗?今天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没和杨磊落发生什么。[ ]我们是师生的关系,怎么能有那样的畜生事情呢,你不要听罗美云胡说啊。” “嘿嘿,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骨子里是怎样的女人?就算是罗美兰胡说了,可是曲勇也是胡说吗?他说你和杨磊落从高粱地里出来的时候还搂抱在一起呢,你能解释清楚吗?” “那是因为我当时头晕,双腿绵软无力,自己路都不能走,如果杨磊落不那样搀扶我,根本走不出来高粱地!”苏小萌耐心地解释着,期待地看着叶茂,多么希望他能理解。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吗?你进高粱地方便,那个杨磊落为啥也跟你进高粱地了?肯定是你和他约好了的。”叶茂入木三分地扫视着苏小萌的身体。 “我都说过了,他不是和我一起进高粱地的,他是见我进去很久不出来,不放心,才进去找我的。如果不是他进去找我,我反倒真的被曲勇那个小流氓给玷污了。杨磊落是个品德很好的学生,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流氓事的!” “是啊,他是你的心肝宝贝,你当然把他夸的像朵花似地,可我咋没看出那个学生哪里好?倒是看出对你特别好,我感觉你们之间的眼神都不正常呢,你别以为我是傻子!”叶茂越说心里的疑云越重,。有几次他看见过那个杨磊落看苏晓萌的那样的痴迷的眼神了。 “叶茂,你还是个男人吗?我作为班主任和班干部关系好点不应该吗,作为老师对待学生就该像对待亲人那样,难道这个也有错?你平日里吃一些男老师醋,我也不怪罪你,可你竟然吃学生的醋,这像个当校长的心胸吗?” “你就不要狡辩了,无风不起浪,也不单单是今天的事情,早就有人反映过你,和班里的大男生关系不正常了,我以前都没太相信,但今天的事实没法让我不相信了。” 苏小萌委屈的直哭,说:“还有谁说啥了,不就是罗美兰一直在你面前诽谤我么?她为啥这个污蔑我,难道你心里不明白吗?如果你相信她的话,为什么不让她做你的女朋友?” 叶茂满脑子都是想象着高粱地和厕所里的那些情形,依旧冲动地叫道:“难道罗美兰和曲勇看到的那一切都不是事实吗?我就不信会有那样的巧合的事情。你和那个杨磊落是清白的,鬼才相信!”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那就随你怎么想吧,就当是我和他不清白了。”说着他捂着脸,泪水沿着指缝流出来。 叶茂沉思了一会,又瞄着她曼妙的身躯,说:“既然你说你们是清白的,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你为什么这样害怕脱裤子检查?还是你心里有鬼,怕我检查出啥来!” “你这是侮辱人,那种事怎么可以检查出来?”苏小萌哽咽着说。 “当然能了,你被没被谁草过我看了就知道了。”此刻的叶校长就是一个流氓的形象。 苏小萌抹了一把眼泪,气呼呼地说:“好,那我就让你随便检查,反正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怕啥?” 苏小萌赌气地褪下外裤,又把小内褪下来,冲动地上了床,赤着下体躺在那里一边哭一边,说:“你来检查吧,你不是说能检查出来吗,但愿你不要违心说话!” 叶茂的眼睛顿时直钩了,血液猛然间沸腾起来。那是嫩白白的美妙而均匀的肢体,更让他血管喷张的是苏小萌胯间夹的那卷透着鲜红的卫生纸,原来她身上正来例假呢。这是叶茂成瘾的风光,他回味着有两次和苏小萌在这红潮里云雨的情形。 叶茂眼睛锃亮地窜到大床前,分开她的双腿,嗖地就把遮掩着秘处的卫生纸给揭下来,探头接近那块神秘的渗着血迹的领地,眼神凝注而贪婪地查看着 苏小萌屈辱地叉在床上,任凭他检查着,过了一会她问道:“你究竟看出啥来了?” 叶茂猛然弹起来,喘着粗气开始解自己的裤袋。 苏小萌惊愕地问道:“你想干啥?” “你说呢?只用眼睛看难以判断,只有我的东西进去才会知道的”叶茂急乱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 第34章:你就是个禽兽 叶茂猛然弹起 苏小萌惊愕地问道:“你想干啥?” “你说呢?只用眼睛看难以判断,只有我的东西进去才会知道的”叶茂急乱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 苏小萌急忙并拢双腿,不让叶茂再看她那个滴血的花瓣,叫道:“你说啥?你要进去?” “那当然了,不进去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人弄过?一晃我已经有十多天没进去过了,里面应该紧梆梆的,如果松了那就是有人弄过,这个我会感觉出来的,就不要废话了,试验才会知道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他已经把外裤褪掉了。 苏小萌紧张地挺身坐起来,屈膝遮掩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说道:“叶茂,你开什么玩笑啊,你没见我正来例假呢吗?你怎么能想到这个时候糟践我?” “苏小萌,你就别装了,在高粱地里,你已经和那个杨磊落做完了,现在却说是我糟践你,看来你是真的有外心了。”叶茂的长裤已经褪到了下面,短裤里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没有,我没有和杨磊落做什么,你不要侮辱我!”苏小萌激动地叫着。 “既然没有,你为啥怕我进到检验?还是有过吧?”叶茂目光火热地盯着苏小萌的正曲着的玉白的腿。 “我不是怕你检验,是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让你那样的。”苏小萌带着哭腔说。 “以前你来事的时候我也不是没做过,为啥今天就不让了?你还是心里有鬼吧!你要想真的让我相信你和杨磊落没做过,那只有我进去检验过了才会相信的,不然,你说什么都别想洗清你自己的清白!” “你就是个野兽!”苏小萌委屈地又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知道今天只有让他为所欲为了,那样也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她也似乎相信男人能验证出来里面的奥妙,反正自己没有被谁玷污过。她无可奈何地分开了双腿,等待叶茂上床来做特殊的检验。 就在这个时候,在外间办公室的那个房间里正进来一个女学生。 杨磊落和苏小萌一起回到学校,但在校门口的不远处他就停住了脚步,苏小萌先走进了学校,向办公室走去。 等苏小萌的身影消失后,杨磊落才进了校门。 来到班级门口的时候,正好是下课的铃声响起来。教物理的男老师正好夹着课本从班级里走出来,见到杨磊落就不高兴地问:“杨磊落,你去哪里了,为啥不上我的课?你可不上无故旷课的学生啊?” 杨磊落急忙解释说:“在劳动课的时候,苏老师在中暑昏迷了,我把她送到了镇医院,挂完了点滴才回来,就是这个时候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老师没再多问什么,就向办公室走去。 物理课是最让人头昏脑胀的事情,总算下课了,学生们都蜂拥出来。杨磊落目光搜寻着冯冬梅的身影,却不见在出来的女孩子当中有她。他急忙向教室里走去。 教室里已经没几个学生,有几个很用过的学生还在专心地整理这节课的内容或者写作业。 当杨磊落向冯冬梅的书桌望去的时候,吃了一惊:好像曲勇正在冯冬梅的身边溜走。曲勇见杨磊落进来,就急忙向教室的外面走去,走到杨磊落的身边的时候还很得意地干咳了一声,满眼诡秘的样子。 杨磊落满心惊疑:难道他又在调戏冯冬梅?他急忙向冯冬梅那里望去。冯冬梅同桌的女生已经出去了,冯冬梅却是趴在书桌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把脸埋在里面。后背还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抽泣。 杨磊落认定是曲勇又怎样欺负她了,就快步来到她的书桌边,叫道:“冬梅,你怎么了?” 冯冬梅猛然抬起头,见是杨磊落,又伏下去不搭理他。好像哭的更厉害。 “你究竟怎么了,冬梅?是不是曲勇又欺负你了?”杨磊落着急地问道。他的心里一阵阴郁:看样子好像是在和自己生气。难道?。他又问道,“你快说话啊!” 冯冬梅突然抬起头说:“曲勇是欺负我了,可我愿意的,我愿意让他摸了,你也管不着!” 杨磊落满脸焦躁,问:“你这是啥话啊?你和我赌的什么气啊?” 冯冬梅花一般的脸上沾满了泪珠子,红着眼睛说:“别人欺负我都能忍受,可你欺负我就没法忍受!” 杨磊落预感到了今天和苏小萌的事情,但他想知道是不是曲勇亲自和她说的,就问:“冬梅,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不要听别人胡说什么!” 冯冬梅的眼睛里是痛楚的光。“很多人都看见了,你和苏小萌从高粱地里出来,还搂脖子抱腰的,难道你还想说没那么回事吗?” “冬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杨磊落忙不迭地就把今天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当然他也不会隐瞒陪苏小萌去女厕所这件事,他知道尽管冯冬梅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迟早也会知道的,到那时候会越描越黑,还不如此刻一股脑都说出来呢。 冯冬梅当然不会轻易就相信他的话,反复追问了很久,杨磊落起誓发愿地说和苏老师真的是清白的。毕竟两个人从小长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了解,最后冯冬梅还是相信了杨磊落的话。但她却责怪地说:“那你以后也不许和苏老师关系那样亲密,有些人会无事生非的。”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我以后注意就是了!但你以后也不要听信曲勇那个王八犊子的话,他对你存心不良的!” 冯冬梅想到今天受到曲勇摸屁股的侮辱,她心里的愤恨又升腾着,忽地站起,说:“这个无赖今天侮辱了我,可他还没事没事的,也不知道学校开除他没有,不行,我要亲自和校长去说这件事” 说着,她也不看杨磊落是啥意思,径自气呼呼地出了教室,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 就在冯冬梅奔校长办公室而去的时候,操场那边一直盯着她的曲勇也从另一个方向尾随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冯冬梅来到走廊尽头的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见办公室的门还欠着一道缝,由于心急和生气,他不管不顾地就推门进去了。 校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正犹豫着想出去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叫声:“嗯,啊疼,你倒是轻点啊”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35章:还算纯洁 冯冬梅 校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正犹豫着想出去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叫声:“嗯,啊疼,你倒是轻点啊” 马上传出叶校长狰狞变态的声音:“苏小萌,你和我装像是不是?在高粱地里,你让那个杨磊落糟践你也喊疼了吗?”之后嘴里发出狠命发力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小萌又痛苦地哼唧着,嘘嘘地说:“你这个流氓,就知道侮辱我,我说过了,我和杨磊落是清白的,你不是说进去就感觉到了吗,你咋还说这样的话?” 站在门外的冯冬梅终于听明白了,里面那个男的是校长叶茂,女的是班主任苏小萌老师。而且她也听明白了里面两个人是在做什么。冯冬梅不觉脸红到脖子根儿,这是她平生第二次撞见这样的羞人事,第一次是前些天自己去大队部找自己的爹,在大队的值宿室里看见楚二丫的娘夏兰和曲勇的爹曲海山在做那件丑事儿,第一次亲眼目睹男人和女人做那件事,羞得她心都要跳出来,她那时顺着门缝看见夏兰的两只腿被曲海山架在肩头上,两只脚丫还一颤一颤的,嘴里发着痛苦的叫声。 今天她又遇见这样的难堪事了。冯冬梅本想迅速离开这里,但她听到里面叶校长在说起苏小萌和杨磊落的事情,她忍不住还是想听一听,就又红着脸凑近房门仔细倾听着。 就在这时,冯冬梅似乎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去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 曲勇正从校长办公室半开的房门溜进来,眼睛锃亮地盯着冯冬梅。 冯冬梅顿时慌乱不堪,脸色更加绯红。本 ]冯冬梅急忙低着头快步冲出了校长办公室,那样子好像她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曲勇奇怪地看着冯冬梅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了。他很好奇冯冬梅刚才在听什么。 这时卧室里又传出苏小萌的叫声:“嗯~啊!叶茂,你糟践我啊,下面血哗哗的,你轻点啊!你这个禽兽,人家来例假你也不放过!” 曲勇当然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他的心里一阵飓风刮过,血液猛然奔腾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眼神灼热地凑近卧室的门,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不再说话,只有叶校长沉重的呼吸声和苏小萌不间断的叫声。 曲勇正听得痴迷,却听到办公室外的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好像是奔这里来的。曲勇急忙挪动脚步向门外走去。在门口正与一个语文组的女老师相遇了,他连招呼也没打就慌忙溜走了。 女老师看着曲勇离去的背影也很好奇,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扫视了一番,却也听到卧室里的异常敏感的声音。 女老师脸色一红也急忙离开了办公室。 屋子里,叶茂在苏晓萌身体里的驰骋和冲杀已经到达癫狂的境地。里面无限的箍裹感让他时刻面临决堤,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控制住了,他要让这样人间极乐多持续下去。最刺激他魂飞的是苏小萌沟谷里渗出的汩汩殷红,那样的刺激比他吞下几粒伟*哥还管用,那个利器在里面无限充盈着。 苏小萌的叫声很惨烈,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捅着一样。 很久以后,叶茂终于一声怪叫,身体一颤,结束了他凶猛的征战。但他萎蔫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一个殷红的怪物。 苏小萌气喘吁吁热汗淋漓,额角的发髻已经湿粘在额头上。苏小萌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渗出的经血染红了。 叶茂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眼睛还是盯着苏小萌那个红光模糊的地方。 苏小萌有些厌恶地看着这个称其为男友的男人,有气无力地问:“你也检验过了,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叶茂把目光移开,显得很理亏地说:“很紧帮,就算你没被谁弄过好了。但以后少和那个大男生接触,让人好说不好听。” 苏小萌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转,委屈地说:“真没想到啊,咱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不信任我。你宁可相信别人的话” 叶茂的语气又强硬起来,说:“就算你和那个杨磊落没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你的行为也是不检点地,一起进高粱地,一起进厕所,这难道不值得别人去猜疑你们的关系吗?” 苏小萌无力地坐起身,掏出衣兜里的卫生纸,擦拭着胯间的经血和浊物,胸脯起伏着,说:“脚正不怕鞋歪啊,我们是清白的,心里就无愧,你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就说你检验是不是我真的不干净了吧,要是你还坚持那样说,我们就只有分手了。” 叶茂眼神低垂着,拉长声音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算你还纯洁。” “什么叫算啊?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你的怀疑和你相处了。”苏小萌说着开始穿裤子,她的两条优美的白腿似乎已经麻木,好半天才把脚丫伸进裤管里去。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这次,没有被谁操过!”叶茂眼睛盯着苏小萌的大腿的窝最后被裤子遮住,回味着刚才进去的紧致,嘴里发着粗野的声音。 苏小萌达拉着腿坐在床沿上,双手系着衬衫的扣子,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叶茂,说:“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我要求你把我们班的那个流氓男生曲勇开除了!” 叶茂的眉头皱着,问:“开除曲勇?为啥啊?”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这个男生品行不端,总是调皮捣蛋,还调戏女生这样的学生不能留在学校里!” “曲勇可是有背景的,你应该知道,他的表姑柳桂枝是咱镇上牟书记的老婆,开除他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又何尝不想开除他?”叶茂满脸为难地说。 苏小萌显得很气恼,说:“难道学校开除一个品质恶劣的害群的学生,也要看镇领导的脸色吗?如果这个学生犯了罪,牟书记也有权袒护吗?” “有那么严重吗?哪个学校都有很多调皮捣蛋的学生,要是都开除了,那我们学校还办不办了?”叶茂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你觉得不严重吗?主要是我不能忍受他的调戏,今天在高粱地里,要不是杨磊落去的及时,我就被他糟蹋了。你要是留他在学校里,说不准哪天我就会吃他的亏的你自己想好吧!” 叶茂似乎有些阴沉了,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之后为难地说:“就算想开除他,也要有充分的理由吧?啊,你在高粱地里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我闹心!” 苏晓萌有说不出的委屈,但也无可奈何,说:“就算那件事不算,曲勇也该被开除啊。今天上生理课的时候,他竟然摸了女生的屁股,这样的行为还可以容忍吗,纯粹是流氓行为!” 叶茂确实一惊,问:“摸了谁的屁股?怎样摸的?” “摸了我们班女生冯冬梅的屁股,还是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的,这都构成犯罪了,难道你还能容忍?还有他总是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身体,说不定哪天就要侮辱我了,那是一个牲口一样的男生,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茂皱着眉头想了就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说:“好 ,那我这就写开除他的通知!” 苏晓萌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流氓可以驱逐出学校了。 但苏小萌没有想到,由此她的屈辱命运也开始了 第36章:老师的难堪 苏小萌本 她走路的姿势缓慢而极其不自然,但她努力不让自己走的很难看,免得被别人看见笑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教室走去。 苏晓萌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放学的铃声响起。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学生们早已经收拾好了书包单等着下课铃声响起。 苏小萌走进教室的时候,一些动作快的学生已经背着书包走出了书桌。苏晓萌声音不高地叫了一声:“同学们,都坐好,我有件事情要宣布!” 那些走出来的学生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教室里嘈杂的声音静止,都眼睛盯着苏老师等待她宣布什么事情。 苏小萌手里挥舞着那个叶校长的关于开除曲勇的通知书,扫视了一圈全班的学生,然后盯着后排座也在盯着她的曲勇,说:“经过学校领导研究决定:对我们班的曲勇同学做出开除学籍的处分,从明天开始,曲勇同学就不用来上学了,你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 曲勇一时还没醒过神来。他的眼睛正痴迷地盯着苏小萌曼妙的身体想入非非。他想象着苏小萌被讲台遮住的那个下面的部位,回味着他在校长办公室里听到的叶校长弄苏小萌的刺激声音,想象着苏小萌那个地方被弄过的样子。 苏小萌看着曲勇淫邪的眼神更加恼羞,又提高声音宣布了一次校长开除他的通知书。 曲勇终于如梦方醒,虽然他没听清那个通知书的内容,但有一点听明白了:自己被开除了。 被开除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自己今后与这里没关系了,自己再也不能来班级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明白了严重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头大了,他忽地站起身,冲着苏小萌叫道:“学校凭啥开除我?” 苏小萌心里想着高粱地里自己险些被这个无赖玷污了,就恨的牙根痒痒,羞的呼吸不均,眼下见曲勇焦躁的神色就很解气,她说道:“为啥开除你,当然你自己清楚了。你严重破坏班级秩序,打击斗殴欺负同学,还带着狗来班级这些都先不说,单说你今天的恶劣行为吧,你竟然在课堂上侮辱调戏女同学,这样的流氓行为不追究你法律责任就是轻的了,开除你还冤枉吗?” “我啥时候侮辱女同学了?我侮辱谁了”曲勇还是死活抵赖着。 “你摸了冯冬梅的屁股了,还是伸进裤子里摸的,难道这不是侮辱吗?”苏小萌看着他无赖的面孔恨不能上去抽他。 曲勇竟然叉着腰走到冯冬梅的书桌前,一脸戏谑地问:“冯冬梅,苏老师一门说我摸了你的屁股,那你自己说说,我摸了吗?怎样摸的?” 冯冬梅气愤和恼羞交织在一起,忽地站起身,颤声叫道:“就你耍流氓,摸了我”说着她一回手,把后面上午曲勇坐过的书桌的活动挡板推开了,说,“你就是从这里伸过手来摸的你还有啥不承认的?” 曲勇眨巴着眼睛,说:“你说摸了就好使啊?你说我操了你也管用啊?谁看见了?你找出证人来我就承认!” 冯冬梅气得说不出话来,又趴在书桌上,眼泪又流出来。 苏小萌也气得脸煞白,叫道:“曲勇,你成不承认都不重要了,总之学校已经开除你了。你明天就不要来上学了。” 曲勇又摆出一不做二不休的姿态来,对苏小萌说:“就算我真的摸了冯冬梅的屁股,这也不算啥大事,干嘛开除我?不就仗着校长是你的男朋友吗?你这是在报复我!” 苏小萌失声叫道:“呵,你动手侮辱女学生,这还不算大事,那你说说啥算大事儿?” 曲勇一脸淫邪地看着苏小萌。“说我这是流氓行为,那你和杨磊落在高粱地里操逼算啥行为?” 苏小萌被羞得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说道:“曲勇,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杨磊落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做,倒是有个人对我存心不良来着,这个你自己清楚” 曲勇嘻嘻一笑,说:“你不承认也没用,你和杨磊落从高粱地里出来,还搂抱着呢,全班男生都看见了,想抵赖也不行!” 苏小萌差点眩晕过去,急忙扶撞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这件有些说不清的事情,苏小萌简直难以接受。 这时,不远处的杨磊落站起来,怒目而视地对曲勇呵斥道:“曲勇,你再敢侮辱苏老师和我的清白,小心我整死你!” 曲勇面对杨磊落充满怒火的眼神,有些惊恐,嘴里半晌没发出声音来。 杨磊落很激动地向全班同学解释清楚了高粱地里的事情。 曲勇没敢再就着这个茬做文章,转了话题,对苏小萌质问:“好好,就算这件事你们是清白的,可办公室里的事情呢?你不会说没发生吧?” 苏小萌一惊,颤声问道:“办公室里啥事情?”眼睛慌乱地盯着曲勇。 曲勇眼神戏谑地看着苏小萌,说:“苏老师,你可真能装相啊,先前在校长办公室里,大白天的就和叶校长搞男女关系,这算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不该受到处分?” “你胡说什么啊”苏小萌有些要崩溃,心里想,这件事他怎么也知道了?如果自己承认了那还有啥脸面当老师,而且性质很严重。 “我胡说?先前我去办公室亲耳听到的,你和叶校长正在里面忙活着,不但我听见了,还有一个人听见了。你想不承认也不行!”曲勇叉着腰站在那里质问着。 “谁听见了?”苏小萌的鼻尖冒出了汗珠,眼神是慌乱的。 曲勇一指冯冬梅,说:“冯冬梅也听见了,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门口听着冯冬梅,你说说你听见没有?” 冯冬梅满脸羞红,满眼惊乱,好半天才说:“我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不要往我身上赖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苏小萌真的蒙了,自己和叶茂在办公室里的事情竟然被两个人听到了,尤其这个无赖曲勇,怎么办?死活不能承认,好在冯冬梅没有质证。她镇定了一会儿,说:“曲勇,你一贯的诽谤侮辱老师和同学,没人会相信你的话的。你可以随便捏造什么事情。就冲这个开除你就应该的,明天你就不要来上学了。通知下完了,同学们放学吧!” 说完苏小萌就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曲勇望着苏小萌出教室的美妙背影,心里恨恨地想:小娘们儿,小爷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操死你!” 第37章:不要恋战啊 曲勇被开除,大部分同学是心花怒放的,没有了这个害群之马,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很多同学心存快慰放学回家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唯有曲勇那些臭味相投的死党还聚集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怂恿着他去找校长。 似乎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那个花边新闻,有个男生就忍不住问:“曲勇,你真的听见叶校长和苏老师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 曲勇见这些人也不能为他排忧解难,就索性把火气都发到他们身上,骂道:“听见了又能怎样?你们知道了也没鸡巴毛用处!”骂完就急匆匆地去办公室找校长去了。 曲勇有狗急跳墙的暴躁,指着校长叶茂的鼻子质问:“你凭啥开除我?” 叶茂似乎早有思想准备,坐在椅子上很镇定,说:“你调戏女同学还不够开除吗?没给你报公安局就算照顾你了!” “调戏女同学就要开除啊?那苏小萌作为老师,和男同学在高粱地里乱搞男女关系,这算什么?难道不比我的事情严重吗?你怎么不处理他们,就因为苏小萌是你的女朋友吗?” 叶茂似乎早已胸有成竹,哼着鼻子说:“这事儿啊,你先前都已经和我说过了,你说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是你编造的,苏小萌是去高粱地里方便,倒是你想对她图谋不轨,她被你的那条狗吓晕过去了,你差点就玷污了她,幸亏杨磊落进去找他,才把你冲走了。现在你还有脸说这件事儿,我还没追究你的流氓行为呢,你却反咬一口说苏小萌和杨磊落怎样了。难道你想让我追究其这件事吗?看究竟是谁想对苏小萌图谋不轨?” 曲勇开始心虚,眼神游移,但嘴里硬着说:“你真相信他们的话啊?我才没进高粱地呢!那是苏小萌和杨磊落为了掩盖他们做的丑事,故意编造出来的,我一直在高粱地外面和同学在一起,倒是苏小萌和杨磊落在高粱地里干了那种事儿,你竟然相信苏晓萌的话,她就算是让杨磊落给操了,她会和你说实话啊?” “你给我住嘴!”叶茂怒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恼羞地看着他。 “你说他们干了那种事,你亲眼看见了吗?” 曲勇愣了一会,说:“我没有进去,我咋会亲眼看见?但我看见他们两个互相搂抱着从高粱地里出来了,我们班的男生都看见了,不信你去问他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小萌被你的狗吓晕了,自己不能走路,杨磊落把她搀扶出来有错吗?你就凭这个说他们有不轨的行为?我看是你心里不干净吧?” “不是他们肯定做了那种事儿!”曲勇横下心来咬住不放。 “我不想听你满嘴污言秽语了,苏小萌是不是清白我已经验证过了,她是清白的!”叶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咋验证的?”曲勇眯着眼睛问。 “这就不用你管了。总之你被开除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赶紧走!” 曲勇觉得这件事没凭没据的叼不住叶茂,就破釜沉舟地说:“叶校长,就算那件事没根据,算我没说,可是,你和苏小萌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你怎么解释?” 叶茂脸色一变,惶恐地问道:“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和苏小萌做什么了?你又在编造什么故事?” 曲勇满脸邪恶,说:“叶校长,我亲耳听到的,你们就在里面那间卧室里,苏小萌还直喊疼呢,你们做的那事儿我听的一清二楚的,还说我编造故事?要不要我把你们说的话学说一遍?” 叶茂惊愕了很久,问:“你是怎么听到的?你来我的办公室干嘛?” “我当然是找苏老师有事,有人说她在你办公室里,就听到了!”曲勇说着眼睛就盯着那扇卧室的门,满脑子想象着叶茂和苏小萌在床上的冲撞情形。 叶茂确定自己和苏小萌做爱的事情被这个小子偷听了,掩藏也毫无意义了,索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说:“曲勇,你拿这个威胁我啊?做不到。我和苏小萌做没做什么,是没人管得着的,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我们之间亲近谁能说是乱搞?” 曲勇似乎被这话给哽住了,他使劲咽了口涂抹,眼珠一转,说:“既然你和女友操都不算事儿,那我摸了冯冬梅的屁股一下,那咋就是耍流氓了呢?” “这个也用问吗?因为冯冬梅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你咋知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啊?” “冯冬梅不承认你是她的男朋友啊,就这么简单。” “冯冬梅早晚会是我的女朋友的,你不用着急!”曲勇恶声恶气地说。 “早晚是就没用了,起码她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你摸了她就是耍流氓,学校就要开除你,这回你明白了吧?” “我是贫下中农子弟,我是无产阶级的接班人,你没权利开除我!”无奈之下曲勇只得搬出他的阶级背景,这一套都是从他爹曲海山那里学到的。 叶茂眯起眼睛看着他,说:“贫下中农子弟也不能为所欲为,犯了法一样被判刑,犯了错一样被处罚,不要拿这个压我!” “我姑父是镇党委书记,看你敢开除我?”曲勇亮出最后的杀手锏。 这个关系确实对叶茂是个震慑,他还不算站稳脚跟,得罪父母官确实对自己不利,但一想到这个无赖对自己女友的苏小萌的侮辱以及他对学校的危害,也只能豁出去了。他迟疑了一会,说:“曲勇,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后台,犯了错,我就要按照学校的制度开除你,再者说了,我是归教育局管,镇领导也管不到我们学校的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后悔就行!”曲勇绝望之中还是保持无赖的硬气。 “不要废话了,你被开除了,明天你就不要来了!”叶茂摆了摆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曲勇尴尬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就也脚步沉重地出去了。他虽然嘴上硬气,但当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开除了,他的心里也顿时空了。以后不能在这个属于他的王国里为所欲为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事实。 曲勇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开这个学校的,他理所当然地想到了能救他的表姑——镇党委书记的年轻妇人,柳桂枝。 曲勇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向镇政府而去。他的那条大黄狗在自行车后面抖着毛紧跟着。镇政府距离学校只隔着一道街。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镇政府里显得很冷清,只有极少数办公室还有人没走。曲勇把自行车停在镇政府院内的一个角落里,把大黄狗上了锁链拴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这毕竟是镇政府,不同于他的学校可以为所欲为。 曲勇的表姑柳桂枝是镇妇联主任,自己有一个办公室。 曲勇来到挂着“妇联”的牌子的门前,刚想敲门却又停住了伸出去的手,因为听到里面有女人娇嗔叫声:“田秘书,大白天的你想干啥?” 一个男人声音:“柳姐,我当然想干你了。一晃我们多久没到一起了?都想死我了!” 女人压低声音说:“宝贝,姐当然也想你了,可是这里是办公室,被人撞见就完了,你不要忘记,你姐我可是牟书记的老婆,老头子已经不是三反时期的调查对象了,又官复原职了,一旦被老家伙发现了,你我可就全完了!” “牟书记不是下乡了吗?不在镇里”田秘书说。 “可机关里还有别人呢!不要乱来啊!” “都已经下班走了,没人了,就算有没走的,也不敢擅自闯进你柳主任的禁地啊。你就放心吧。姐姐,我不管许多了,你都想死我了”田秘书的急促呼吸声。 “死样那就快点吧,不要恋战啊!”女人娇媚的声音,显然也是心驰神往的。 第38章:办公室偷情 曲勇当然听得出 ]那个称为田秘书的男人他也认识,就是镇政府的秘书田子富吧?曲勇很惊讶:虽然表姑姑平时是个招摇出风头的女人,却真的没想到她会在镇政府里和秘书私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且看情势,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曲勇是个成熟得再不能成熟了的花花太岁,他当然知道办公室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邪恶的血液顿时把血管喷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到哪里都能撞见这样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撞见这样的事情是幸运的,那样的刺激享受是任何东西都没法比拟的。他不想急于进去了,他要亲眼目睹这难得的好事儿。 糟糕的是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怎样才能看到呢?他四处搜寻着着眼点。镇政府里是一个长长的走廊,每个办公室只是一个门而已,窗户都在正面,站在走廊里只能面对着一扇半封闭的木门。虽然门上有个方形玻璃,但里面是用报纸糊着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甘心地在那个门玻璃上查询着。或许是幸运他有这个眼福:就在那个方形的门玻璃的一角,有一个豆粒大小的里面报纸没裱糊到的小圆孔,他将脸贴上去,单眼往里面聚焦,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里面的那一幕正要开始。 柳桂枝三十岁,细腰,丰胸,大臀,标准的成熟女人的一等身材,由于嫁给牟书记一直还没开怀,身体婷娜匀称得还像个大姑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白净的面皮,一双杏眼时刻流露着风情的渴望,或许是五十岁的牟书记从来没有真正满足滋润过她的缘故吧。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色布拉吉,裙子遮住了一半小腿,光泽细腻。 布拉吉是那个年代女干部夏天穿的时尚装束,开着简单圆领、袖笼宽松、下摆打褶、腰际系带的连衣裙。由苏联传入中国,面料一般是棉布,好一点的有人造棉,更高级的是丝棉,图案是碎花或者格子,其款式非常简单:泡泡短袖,泡泡褶皱与圆领连身衣相连,后系腰带。 办公室东墙有一张木床,上面的铺着紫花的床单。此刻柳桂枝正坐在床边,她布拉吉下面的裙摆已经被旁边的一个男人掀开,白花花的大腿诱人地展现着。 坐在柳桂枝旁边正摸着她大腿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一副文质彬彬的面孔,但一双金鱼眼却喷发着色意朦胧的光。这个男人脸上文雅,可身材却是具备男人的壮实,已经解开的白衬衫里的胸肌格外丰健。这个男人就是镇政府的秘书田子富。 田子富一只胳膊搂着柳桂枝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柳桂枝的大腿上游动着,逐渐向上面的隐秘处进发,眼睛却渗透进柳桂枝布拉吉敞开的领口里,那是两座山峰的旖旎轮廓。 柳桂枝眼睛里弥漫着心仪的柔色,但显得有些紧张,盯着办公室的门,低声说:“色鬼,要做就快点吧,万一有人进来撞见就麻烦了。” 田子富淫邪地一笑:“怕啥,要玩就尽情地玩,听我的,玩个新花样!嘿嘿!” 田子富不急着脱光柳桂枝。他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双腿略为分开但又笔直地站立着。这个姿势除了把女人凸翘可爱的尽情展示给了男人之外,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极为的立在了男人的眼前——笔直笔直的,一点赘肉都没有。 柳桂枝微微一笑,照着他的吩咐摆着这个相当的造型。她回过头来笑着看看男人说道:“你又有新法子来整姐姐了啊?” 田子富伸手在柳桂枝柔软软的屁股上用力的一拍说了句:“别说话,等下有你叫的。” 柳桂枝抿嘴一笑便乖乖地把头转了回去,用手拨了拨自己的五号短发,又一甩头使额前的刘海分开。同时,那颀长而雪白的脖子及时地显露了出来。 田子富站在了柳桂枝的正后方将她那白色布拉吉的半身裙用力向上掀起,被内裤遮着的白嫩嫩的风光就半隐半现了。然后,田子富就隔着底裤开始轻揉起她那软如棉花的俏臀来。 他时轻时重地揉着,柳桂枝则轻快地低吟着。她回过头来用那秋波一样的眼神凝视着男人娇娇地说道:“子富,好舒服哦!” 田子富呵呵一笑说了句:“怎么?还没进入就舒服了啊?”说完,他便又轻轻将她的底裤也退至膝盖处。她那令男人着迷的“宝地”便显露了出来。他仔仔细细地欣赏那宝地。他仔细看了许久之后便轻轻吻起那宝地来。吻了一会,男人伸长自己的舌尖开始轻轻舔点起自己那朝思暮想的妙处来。 柳桂枝咬紧牙关撅起嘴唇,那吐气如兰的小嘴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真不知她是享受还是忍受。男人的功夫极佳,他时不时地轻轻拍起柳桂枝那雪白又肉感极佳的后臀来。每拍一下,除了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之外,柳桂枝都会相当配合地从口中发出轻轻的“啊”的一声,让男人听了非常地自豪,因为貌似她相当的享受! 田子富轻轻伏在柳桂枝的背后,伸长手臂摸至她的胸前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松开她布拉吉下边的两颗纽扣。与此同时,柳桂枝主动将头往后一转向男人索吻。男人自然轻轻吻着她那入花一样的嘴唇。 他太爱这两片唇了。她的小嘴之所以吸引人主要在于这两片红长得太娇艳了。——不仅线条很美,色泽更是极佳。 田子富在松开柳桂枝布拉吉全部的纽扣后也没有脱掉,却一下子便解除了她的黑色兜胸。柳桂枝的傲胸一下子便摆脱了束缚自然垂落了下来。 田子富用手细细地把玩着这对柔软软、香喷喷又滑腻腻的“白兔”来,它太酥滑太有弹性了。尤其当男人用手指轻轻对那“白兔”上的小“花生米”又拨又揸时,柳桂枝又非常有节奏地轻轻吟唱起来。她的嗓音极佳,吟唱起来让男人产生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总之,一个字——“爽”!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如此美丽,如此乖巧又如此听话的尤物。田子富的血液奔涌着 第39章:走进高粱地 柳桂枝七年前还只是夹皮沟大队的七队的妇女队长,由于阶级成分好,表现积极,口齿伶俐又爱出风头,被大队里当做根红苗正的苗子培养,镇里有关于妇女的一些大会小会的,大队都推选柳桂枝去参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更主要一点,还是因为她是大队支书柳奎的闺女。 一次全镇的妇女大会上,柳桂枝的一次玉珠落银盘般的侃侃发言,立刻吸引了主席台上的镇党委书记牟天成的眼球,不是吸引眼球的问题,是牟书记的心灵在砰然动着。不单单是柳桂枝的口齿和才华吸住了牟书记,更直接的是她的美貌和青春气息让他难以自制。那个时候四十五岁的牟天成正刚遭受中年丧偶的打击,见到这个柳桂枝,他眼前一亮,心间潮水般涌动着,仅此一见这个男人就喜欢上了这个乡下野花般的姑娘。他感觉和这个姑娘在一起,自己又回到年轻时的激情岁月。那个会议,牟书记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柳桂枝。当然柳桂枝也感觉到了牟书记火热的目光。 会后,牟书记单独会见了柳桂枝,还破例单独请她吃了饭。柳桂枝大有欣喜若狂,受宠若惊的感觉。 后来每次她来镇里开会,这个老男人都要找机会单独接触她。逐渐彼此心里都有了异样的感觉。终于,牟书记开始拉她的手了,意味深长地说:“小柳啊,你是前途无量的,如果你能来镇里工作那就我特别喜欢你!好好表现,入党提干都没问题啊!” 柳桂枝羞涩而欣喜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再后来,镇妇联主任就单独找到柳桂枝,婉转地给她说媒,对象就是四十五岁的牟天成。 虽然牟天成足足大了她22岁,但时刻憧憬的锦绣前程和上等生活的诱惑,还是让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久以后,柳桂枝就来到镇政府工作,又没多久她就成为牟书记的年轻妻子。 但新婚之夜,两个人都很尴尬:四十五岁的牟天成竟然有心无力,勉强进入她娇嫩的身躯,连处女膜都没冲破,第二夜在柳桂枝的大力配合下,才总算费力破了她的处女身。柳桂枝就这样不疼不痒地做了毫无感觉的女人。 原来牟天成有前列腺疾病,有心无力,那方面弱的像个没成年的孩子。 一晃多年过去,牟天成竟然没能力给柳桂枝怀上孩子,她几乎还是姑娘一般。开始的时候,她还可以忍耐,但随着她的逐渐成熟,已经渴望男欢女爱的快乐,几乎难以忍受那样干渴难捱的夜晚。但为了自己的前程和官太太的生活,他咬牙忍着,每夜抓破大腿也在忍着。 直到几个月前镇政府里来了一个叫田子富的秘书后,柳桂枝那潭寂寞幽深的湖水终于被击破了。 27岁的田子富,英俊潇洒,体魄极其阳刚。据小道消息说,这个田子富还是县委某重要人物的表弟,都说他是记的妻子之后,就使劲一切解数接近柳桂枝,凭他的巧舌和心计,很快就博得了柳桂枝的喜欢。这个美艳寂寞的女人,骨子里当然就不拒绝阳刚帅气的男人的讨好和关心。 但这些还没有对她构成致命的诱惑,让她陷入深渊的还是另一件事:当她无意间发现了田子富鹤立鸡群的那个“宝贝”之后,她的寂寞干渴的梦就再也难以平静了。 那个时候,镇里的干部都要下村屯去蹲点,机关里的干部都要包一个大队的工作。柳桂枝由于是土生土长的夹皮沟大队的人,就派到夹皮沟大队去包队去了。虽然不长期在下面,也要隔三差五的下大队一次。田子富来到镇上以后,当然也要下去包队,就被派到离夹皮沟不远的海清大队包队了。 这样,柳桂枝和田子富每次下队的时候就有机会一路同行。那个时候,县委书记才只配一辆半旧的吉普车,镇里的干部的交通工具只有自行车。 柳桂枝每次下乡都要和田子富同行,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失为一种难得的享受,久而久之,两个人的心里都莫名地涌动着什么。 他们不仅一起去,回来的时候柳桂枝也要在夹皮沟的道路上等田子富从海清大队回来,这是他们约好了事情。本来吗,庄稼没棵的,一个年轻女人独行也是不安全的,有个男人作伴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连牟书记也不忌讳两个人同行。 这是青纱帐一望无际的夏天里,柳桂枝和田子富骑自行车行驶在杂草丛生的乡间小路上。这是他们在回镇政府的途中,太阳已经偏西,高粱地里已经呈现黄昏的暗淡。 田子富在海清大队喝了点酒,晕晕乎乎的,之后又在大队办公室里喝了几杯茶水,刚走了一半的路程,他就被一泡尿憋的够呛,但由于和柳桂枝同行,不好意思方便,就想忍受到回镇政府再解决。可是后来他终于憋不住了,急忙下了自行车,红着脸说:“柳姐,我要方便方便,今天茶水喝多了。” 柳桂枝脸一红,眼神却很娇媚,说:“哎呦,还挺腼腆呢,不就是撒尿吗?这也难为情?快点吧,别把膀胱憋坏了,嘻嘻!” 田子富急急地把自行车支好,本想进路边的高粱地里撒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下面的热流就要喷薄而出,他也顾不得很多了,就在柳桂枝的旁边解开裤袋,急匆匆地就把那个被尿憋得现了原形的大东西掏出来了。 柳桂枝站在一边,脸红心跳,但她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过去。柳桂枝心里猛然波涛浪涌地惊呆了:天啊?田子富的那个东西太壮观了,简直和小毛驴的东西差不多。更凶猛的是他喷出的那道溪流劲道十足,竟然能溅出几米远去,像水枪一般的射程 柳桂枝顿时身体灼热起来。她难免不回忆着他男人牟天成的那个小玩意,和这个男人的东西比起来,连孙子辈都不够。原来男人男人的东西还有这么大的区别。 柳桂枝寂寞的心灵和干渴的身体交织着无限的遐想,她想象着这样的大东西进去自己的身体该是怎样的感觉?越想越难以抑制,越想越委屈牟天成每次带给她的办饥半渴的难受的感觉 一种无限的渴望让这个被煎熬了七年的女人失去了理智,她猛然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田子富。 田子富惊呆了,叫道:“柳姐,你想干啥?”他的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宝贝。 “子富,我我喜欢你,我”柳桂枝眼睛里冒着不顾一切的火苗。 当田子富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意图后,他当然也立刻燃起了火花。这个美丽的风情的女人不是没闯进他的梦里,只是他不敢动而已。此刻一切已经淹没了。 两个人水到渠成地搂抱着走进了高粱地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40章:要喷出火来 高粱地垄沟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田子富那超壮观的巨物填满柳桂枝干渴的小峡谷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和神经都被无边的舒爽盈满了,那个时候她痛而爽地大叫着。她感觉自己又重生了一次,真正体味到了做女人的全部快乐。 从那次开始,柳桂枝就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欲壑里,就像抽大烟的人再也难以戒掉那种满足和渴望。 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不仅仅是在高粱地里,有时候牟书记不在家的时候,柳桂枝就把田子富约到家里去过夜。两个人已经水乳交融,难舍难分了。田子富不仅身体强壮,宝贝出类拔萃,而且还让柳桂枝享受到各种各样姿势的快活,她一天见不到田子富就空落落的。当然,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也同样让田子富魂飞魄散,时刻想着那美妙的身躯,勾魂的情态,也更是一日如三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像今天在办公室里做,还是第一次。但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因为一晃两个人已经有很多天没到一起快活了,彼此的身体都盈满着无限的渴望。 此刻,两个人又进入忘我境地。他们还会一如既往地花样翻新地快活。 田子富坐在了床沿上,挺着他壮观无比的宝贝。柳桂枝挺直了腰板跪在了他正前方的地上,她的布拉吉纽扣敞开,那春色无边的两只“白兔”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在白色的衫下。柳桂枝自然无法欣赏自己的白兔了,她正殷勤地吐着小舌尖轻轻地舔着男人的宝贝。她嘴角带笑、眼神始终是深深地凝望着男人的,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男人先是慢慢卷起柳桂枝布拉吉的半身裙,用手轻抚了她那臀缝间的“宝贝”好一会。再确定“宝贝”已经重新昂起之后,男人便挺着那“雄威之物”快速而极为准确地进入了柳桂枝柔软无骨的身子之中。在两人身子结合的那一瞬间,柳桂枝“啊”的长叫了一声。她回过头娇媚地哀求男人道:“子富,轻……轻点,你……你的……好大……” 田子富笑笑,边轻轻地在她背后骑乘起来。男人的腹部扇着她那柔软、浑圆、俊俏的雪臀时不时地发出“啪啪啪”的肉碰之声。渐渐地,男人加快了节奏。柳桂枝也知趣地往后挺送着,但是她的口中却是一刻也不曾停止哼唱。 田子富手扶着柳桂枝的柔软俏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两人结合之处那令人的进进出出之势。男人大呼“过瘾”不已。柳桂枝在极乐之时,口中更是或“亲亲”或“子富”或“宝贝”地呼个不绝。那呼声时长时短、时高时低、时断时续真让男人百听不厌。 站在门外单眼瞄着这一幕壮怀激烈的曲勇,身体里的岩浆甚至比置身其中的田子富还要激荡,他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裤子里的帐篷,里面的肿物痒的更钻心。这个时候他难免不去回味自己那次以同样的姿势冲撞小白鞋的无边快活来。 随着屋子里气喘吁吁大叫,门外的曲勇以为屋里的那一切就要结束了,可是没想到,更让他血管崩裂的情形出现了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41章:见表姑 屋内的两人激情的动作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柳桂枝突然张口要求男人来“开发”自个的后庭。男人一听便愣住了。他停止了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她,又看看她那后庭。美是很美,如菊花一般的可爱。可自己毕竟没这么试过女人。他问她:“你试过?” 柳桂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娇喘道:“你说啥呢,出了那个老头子以外就是你了,他会有那个能力啊?他连前面都勉强进去,还能后面?宝贝,你是我最爱的情郎,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我要你舍不得离开我,陪我一辈子!”…… 田子富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疯狂,有些惊呆,一时僵在那里。 “不,不,子富,姐姐求……求你了,我没……没事的。”柳桂枝开始哀求男人了。男人一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其实,那物的一整个头部已经深深嵌入了柳桂枝那紧得不能再紧的后庭中,男人心想她的痛苦也差不多到头了。想到如此境地,男人便使劲全身力气把自己的往前一挺。 “啊哟——”柳桂枝又尖叫起来,连额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或许是女人生平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方式的快感。她的柔软身子居然微微颤抖兼蠕动了起来。男人也累跨了,整个的伏在女人的玉背上粗喘着。两人的全身都像蒸了水汽似的度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田子富的东西仍旧停留在柳桂枝的体内。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柳姐,我们是不是太疯了点?你真的感觉舒服吗?” 柳桂枝闭着眼睛一个劲地点头说道:“舒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要的就是你给我的这种感觉。从现在开始我的全身不论哪里都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别想太多,我很舒服!只有疯一点才刺激,我就是要你陪我一起疯!” 田子富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脖子与光滑后背,他居然有了一种得到柳桂枝处女童贞的成就感…… 田子富疲惫不堪地等将自己的硬物“啵”的一声抽离了她那娇艳无比的后庭。 柳桂枝这时才将自己脱得,主动地搂着男人偎依在他的怀里。田子富闭着眼睛轻轻抚着女人的秀发,闻着她淡淡的发香。 柳桂枝嘘嘘叫道:“子富,我要你一辈子都舍不得我,永远离不开我,好不好?” 田子富笑道:“我也是舍不得你啊!” 柳桂枝的眼神突然暗淡,说:“可是,我可是牟书记的女人,我怎么能脱离他呢,就算我豁出去离开他了,可我们的一切都没了,我们的前程啊。你快想想办法吧!” 田子富提着自己的裤子,目光里阴森地凝聚着什么,半天才阴险地说:“如果有一天老家伙下台了,他不再是书记了,就像六三年那样,我们还会惧怕他吗?” 柳桂枝一阵惊异,问:“会有那样的事情吗,老头子才五十多岁,离退居二线还早呢,他可是上面器重的干部,下面的群众基础也好,能说下台就下台?” 田子富嘿嘿一笑,说:“如果老家伙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阶级敌人呢?那样他还能当党的干部吗?” “阶级敌人?他会是阶级敌人?老家伙可是忠心耿耿呢!” “连毛主席身边都揪出了叛徒反革命,我们这个地方会没有阶级敌人?”田子富高深莫测地狞笑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柳桂枝显得很惊愕地看着他。 “嘿嘿,你毕竟是女人,不了解外面的大气候啊,实话告诉你吧,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就要来临了,我们搬倒老家伙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啊,哦,我倒是在广播报纸上看到了一些事情,说上面已经在搞什么运动了。”事实上,柳桂枝是在故意和田子富装糊涂,她其实早已经对这炒将要来的运动心知肚明,只是在暗藏杀机而已。 “实话告诉你吧,不仅仅是上面,现在连县城已经都闹翻了天了。红卫兵已经来到县城,县城的学生都已经停课闹革命了,很多叛徒特务和走资派都被揪出来。我表哥已经是县城造反派的骨干了,他和说,不久就要有工作组来站们咱们镇上领导运动了。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昨天的镇里的一个会议上,把四清工作组已经撤销了,正在组建新的工作组,你要做好准备参加!” “那我该怎么办?”柳桂枝不露声色地问。 田子富附到柳桂枝的耳边嘀咕了很久,又说:“你要做好准备,用心搜罗老家伙的一些罪证,到时候揭发他,亲人的揭发是最有说服力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两个人都很紧张,柳桂枝急忙问:“谁啊?已经是下班时间,有事明天说!” “表姑,是我曲勇!我找你有要紧的事儿!”门外是一个男子有些青嫩的声音。 柳桂枝一阵疑惑:这小子来干啥?但她像已经穿好了衣服的田子富使了个眼色,就迈着松垮的步子去开门了。柳桂枝刚开了门,她身后的田子富却先是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曲勇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眼从他身边走过的田子富,就诡秘地溜进了柳桂枝的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柳桂枝下意识地整理着刚才被揉乱的头发,坐回到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用很冷漠的眼神看着曲勇。说实话,柳桂枝对这个表哥家的不学无术的孩子没有啥好印象。确切点说,她对表哥曲海山也不是有好印象,只不过是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敌人让他们不得已不合作。 曲勇就站在柳桂枝的对面,手扶着办公桌,眼神去不自觉地痴迷地盯着柳桂枝身体的某个部位。由于柳桂枝刚和田子富进行了一长情荡漾的情事儿,布拉吉领口上面的两个扣子竟然忘记扣了,半个白花花的奶子正惹眼地展现着。 曲勇的眼神正盯着她的那个难得一见的美妙风景,他痴迷地盯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刺激让他裤裆里本来就痒的很厉害的东西顿时挺立起来 第42章:你也想试试? 柳桂枝被曲勇那样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急忙低头检查自己的漏洞,顿时脸色发红,慌忙伸手把布拉吉的扣子系上了,遮住了刚才跑光的乳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桂枝有些慌乱和恼羞,红着脸看着曲勇,又问:“我问你话呢,你找我有啥事儿?” 见表姑胸前诱人的风景遮住了,曲勇才从遐想中醒过来,他有些窘迫地说:“姑姑,我被学校开除了,是校长叶茂亲自开除我的!” “哦?你被学校开除了?为啥啊?”柳桂枝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惊讶。曲勇在学校是啥样的学生,她心里一清二楚,曲勇的班主任老师苏小萌没少找过她,诉说曲勇在学校的种种恶行。 曲勇眨巴着眼睛,嗫嚅着说:“我没犯什么大错啊,就是班主任苏小萌看我不顺眼,总想开除我,就找茬开除我呗!” “你不是说校长亲自开除你的吗?咋又是你们班主任开除你了?”柳桂枝在漫不经心地听他说话,脑子里似乎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曲勇转动着眼珠儿,说:“苏小萌想开除我,校长当然会听她的了,因为苏小萌和叶校长乱搞男女关系!” “乱搞男女关系?”这话似乎刺激了柳桂枝的敏感神经,因为她刚才就和田秘书乱搞男女关系了,顿时她的脸色有些难堪,呵斥说,“你在胡说什么?据我所知,叶茂和苏小萌是恋爱关系,怎么是乱搞男女关系了?” “就算恋爱关系,也不能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里做那事儿啊,这不是明显的资产阶级的丑恶行为吗?”曲勇为了丑化叶茂和苏小萌竟然开始上纲上线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桂枝脸色更加难看,她咋感觉这话有影射自己的意思呢?她很生气地摆摆手,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那些事儿,你就说你为啥被开除的吧,你在学校做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学校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开除你的,你想让我帮你,就说实话!” 曲勇知道不能再撒谎了,就耷拉着脑袋想了一会,说:“是因为我上课的时候,摸了一个女生的屁股,被苏小萌知道了,就去找校长,让校长开除我的!” “啊?你上课摸了女生的屁股,还不该开除你啊?开除你都是轻的!”柳桂枝很生气地叫道。 曲勇紧张了片刻,立刻有有了主意,说:“姑姑,你不知道我和那个女生的关系,其实我们也是恋爱关系,你刚才不是说了,恋爱关系做那事都不是错,那摸摸就更不是错了!”曲勇本质就是一个很无耻很狡诈的男孩子,他说谎脸都不变色。而且又抓住了柳桂枝刚才那个话茬的漏洞被他利用了。 柳桂枝似乎懒得和他纠缠,就说:“不管咋说,你已经被开除了,你找我来干嘛?” “姑姑,我当然是找你来帮忙了,你去和叶校长说说人,让他收回开除我的决定!” “我有那么大的权利吗?我凭什么让校长不开除你?我又不是人家的领导!”柳桂枝不耐烦地说。 “姑姑,你虽然管不到他,可是我姑父可以管到他啊,我姑父是书记,就是他们的领导啊?”曲勇终于说到了正题。 柳桂枝皱着眉头看着他,说:“你以为你姑父是书记就可以胡来啊?为了你这破事就去学校干涉人家学校的制度?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姑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离开学校,再者说了,我爸爸要知道我被开除了,还不打死我啊?”曲勇开始可怜巴巴地央求。 柳桂枝很坚决地摆着手,不耐烦地说:“不行,我不会管你这破事儿的,我正经事好忙不过来呢。像你这样的学生就该被开除,没啥冤枉的!” 曲勇有些绝望地看着他,顿时萌动着一种恼羞,他胸脯起伏了一阵子,突然很生硬地说:“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自己找我姑父去!” 柳桂枝满眼讥笑,说:“那你就找去呗,试试,看他能不能管你破事儿?你想的倒美!” 曲勇顿时摆出本性的无赖嘴脸,眯起眼睛,说:“姑姑,你以为我找姑父,只是为了说这个啊?我是要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柳桂枝一阵惊觉,问:“啥秘密?” “啥秘密,你心里清楚啊,我会告诉姑父,你在办公室里和田秘书做的好事儿!”曲勇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阴森森的。 刘桂芝顿时身体一哆嗦,眼神惊乱起来,急促问道:“你刚才在门外都看到了什么?” 曲勇看出来柳桂枝的惊慌之色,觉得这个把柄会有效的,他竟然很得意地一抬屁股,坐到她的办公桌上。嘿嘿一笑:“我啥都看见了,也啥都听见了!你和那个田秘书不但在这个屋子里做了那事儿,而且,你们还密谋要陷害我姑父!我姑父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些事,他会怎样呢?” 柳桂枝先是脸色绯红,马上又惨白,她急忙从椅子上起身,快步绕到曲勇的身边,立刻是一副媚态的笑脸儿,说:“大磊,我们是一家人,你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啊!”说着,她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曲勇顿时被一股诱惑的香气弥漫着,他斜眼正好溜到柳桂枝饱满傲人的胸前,血液顿时有些激荡,某个地方更加冲动。他难免不想着刚才他偷看到的让他血管贲张的情形,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问:“姑姑,原来男人的东西还能插到女人的屁股里去啊?” 柳桂枝满脸通红,娇嗔说:“当然能了,难道你也想试试?” 第43章:房门插上了 曲勇身下的东西立刻痉挛了一下,但他忍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诡秘地一笑:“姑姑,你是想拉我下水吧?刚才咋不是这样的态度?” 柳桂枝顿时有些惊愕: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其阴险,狡诈和无赖的本质,简直是完全继承了他爹曲海山的那些遗传,由此她想到,这样的心性虽然是可恶的,但自己似乎正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何不把这个小子给很好地利用上? 想到这里,柳桂枝用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摸了一下,说:“宝贝,突然间我开始欣赏你了,有了想亲近你的冲动!” 曲勇歪头凝视着她,说:“那是因为你怕我把你的丑事去和你的书记男人说,对吧?” “可是你会那样做吗?我要是倒霉了,你们家还会好受吗?”柳桂枝继续用手在他的脸颊上浮荡着。 “姑姑,我爸爸在大队里的职位,应该不是靠你才得到的吧?我听我爸爸说,你们之间不是那么和睦的吧?”曲勇很不客气地说。 “可是,我和你爸爸,至少现在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啊,至于以前那些恩怨都算事儿了,这个你似乎不懂!” “我才不会管我爸爸怎样呢,今天你对我是不讲情面了,我对你也不会客气的。要是我把你和田秘书的事告诉你男人,你应该知道是怎样的后果吧?啊,哈哈哈!” “小子,你的狠毒劲,和你爸爸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到底让我怎样,你才能保守这个秘密呢?”柳桂枝依旧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凝视着他。 “很简单的啊,你把我的事解决了,让叶校长撤销对我开除,那样我是不会去和我姑父去说的!” 柳桂枝沉思了片刻,急忙转回身把办公室的房门插上了,又转回身,异常机密地说:“你现在被开除了也不见得是坏事啊,你没必要再回学校听课了!” 曲勇一脸疑惑,问:“啥意思?我在学校还没混够呢,为嘛被开除了还是好事啊?” 柳桂枝声音很低地说:“因为啊,用不了多久,学校就会停课了,你有没有学籍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啥学校要停课?”曲勇虽然也隐约听到外面很多学校停课的消息,但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停课造反,停课闹革命啊!”柳桂枝的眼神里充满了严肃和神秘。 “造反?造谁的反?又闹什么革命?”曲勇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造走资派的反,革反动派的命了!” “走资派?反动派?哪里有啊?不会就是那些四类分子吧?”在曲勇的意识里,只有那些四类分子是阶级敌人。 “四类分子啊,当然也算,但那些坏人是已经揪出来的了,被改造监管着,我说的走资派和反动派,是那些还隐藏在暗处的阶级敌人,需要革命干将把他们都揪出来!” “隐藏在暗处?他们隐藏在哪里?”曲勇听得毛骨悚然,却真勾起了他的兴趣。 “暗藏的阶级敌人是无处不在的,机关,学校,农村,哪里都有!”柳桂枝循序善诱地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 曲勇也顿时眼睛亮光一闪,问道:“姑姑,你是说,我们学校里也隐藏着你说的那些敌人?” “是啊,你们学校里当然要有了,连毛主席身边都揪出来阶级敌人了,何况我们这里了?” “姑姑,你你说,我们学校谁是阶级敌人啊?”曲勇顿时觉得兴趣盎然,眼睛瞪得溜圆。 “隐藏的,还没有暴露的,谁都有可能是,比如说,你们的校长,你的班主任,都有可能是隐藏的阶级敌人,有些人隐藏的很深,伪装的很好,一时半会儿不被发现,这次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些隐藏的敌人抓出来!” 曲勇兴奋得连呼吸都急促了,他问道:“你是说,像叶校长和苏小萌他们,都有可能是潜伏的敌人?” “是啊,谁也排除不了的!”柳桂枝闪烁着眼神。 “那怎么才可以分辨出他们是不是阶级敌人啊?”曲勇心里开始涌动着一种莫名的躁动。 “这就是革命要做的事情了,那些反动分子,隐藏的再深,也要露出尾巴来,他们总要做一些反动勾当,说一些反动的话,只要抓到他们反动的证据和言行,那就可以定性为阶级敌人!”柳桂枝不愧为运动天才,从一个小队的妇女队长升到镇里的妇女主任,这种对运动的先知先觉的天才是早就她成功的主要因素。 “姑姑,对揪出来的阶级敌人,要怎样处理啊?”或许曲勇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他现在心里已经把苏小萌和叶茂假想成隐藏的反动分子。 “对待阶级敌人,我们决不能心慈手软,要用各种革命的手段,斗垮他,屁臭他,砸烂他,对待他们,批斗,游街,禁闭,甚至是枪毙都是可以的!”柳桂枝说这话的时候,还挥舞着拳头,似乎和阶级敌人存着深仇大恨一般。 曲勇听得心里开始悸动起来,他又急切地问:“那谁来揪出这些敌人啊,然后惩罚他们?” “当然是红卫兵蝎,革命造反派了!” “哪里有红卫兵蝎和造反派啊?” “你不要着急,不久我们这里就会有的,这场革命要从中央到地方,步步推进,咱们县城里已经轰轰烈烈搞起来了,我想用不了多久红卫兵就会下到这里的!” “我要当红卫兵蝎!”曲勇猛然间弹簧一般从桌子上弹到地上。 柳桂枝心里暗自得意,但脸上却是一副严峻的神色,说:“你当然可以参加了,你确实是一个可以塑造的好苗子。要不这样吧,明天我让田秘书把你送到县城,你先去参加那里的红卫兵,为以后我们镇里的革命斗争积累经验,你愿意去吗?” “姑姑,我愿意去!等我带领红卫兵蝎杀回来的时候,嘿嘿,我就要把我们学校的阶级敌人给揪出来!”曲勇心里充满了一股报复的力量,他心中的阶级敌人就是校长,苏小萌,还有那些打过他的老师。 柳桂枝意味深长地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不仅仅是你们学校的敌人,还有镇里的,你们村里的,都要揪出来!” 曲勇听他这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姑姑,你先前和田秘书商量说要搜集牟书记的罪证,应该就是他反动的证据吧?” 柳桂枝急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说:“不要说话这样大声,被谁听见就惨了!”然后她就急忙夸奖,说,“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就是要找出老家伙的罪证!” 曲勇还是很迷惘地说:“就算他是阶级敌人,可他是你的男人啊?你也要揪出他?” 柳桂枝一副大义凛然的语气说:“革命嘛,就不能讲情面,最亲近的人只要是反动派,也要毫不留情地和他做斗争!” > 曲勇眨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又问:“姑姑,那我们大队的阶级敌人会是谁啊?” 柳桂枝诡秘地一笑,说:“这个嘛,你爸爸他心里有底像大队支书杨北安这样的,都值得怀疑!” 这话似乎正中曲勇的下怀,兴奋地叫道:“嗯嗯,曲海山肯定是隐藏的敌人,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还有他儿子杨磊落!” 柳桂枝煽风点火地说:“嗯,明天田秘书带你进城,交给一个他叔叔掌管的红卫兵战斗队,你要好好锻炼,你就是夹皮沟镇的革命先锋!” 提到田秘书,曲勇不自觉又想起先前这个办公室里发生的淫荡事,就很诡秘地问:“姑姑,那你刚才和田秘书在这屋子里做的那事,算不算革命行动?” 柳桂枝脸色一红,但眼波一闪,说道:“当然算了你也想做?”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44章:不是啥好女人! 曲勇从镇政府出 他骑着自己的崭新自行车缓慢地行驶在小镇的街道上,他的大黄狗伸着舌头在后面紧跟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勇的心里充满着豪情和斗志,柳桂枝的话一直在耳边激荡:“嗯,明天田秘书带你进城,交给一个他叔叔掌管的红卫兵战斗队,你要好好锻炼,你就是夹皮沟镇的革命先锋!” 奶奶的,小爷我就要大施拳脚了!他心里得意地狂吼着。 曲勇经过一个修自行车的小摊前面的时候,他吃了一惊,见杨磊落和冯冬梅站在那里亲昵地说着什么。杨磊落的那辆自行车就停在摊前,那个修自行车的老头正给那辆自行车接车链子。曲勇突然想起今天上学的路上,杨磊落车链子断裂的那回事。 曲勇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过去,他嘎地搂住车闸,一只腿支撑在地上,手里巴拉着车龄,炫耀似地看着杨磊落和冯冬梅。 杨磊落和冯冬梅当然早就看见他了,但对他视而不见,两个人继续说话。 曲勇见巴拉车铃没效果,就开始言语聒噪了。“杨磊落,你骑着一个经常断链子的车,驮着一个美女,你丢人不丢人啊?” 杨磊落用讥讽的语气说:“你的车倒是不掉链子,可惜啊,你明天不用上学了,被开除的滋味很不错吧?哈哈哈!” 曲勇先前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被开除这个茬了,经他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来,但和明天进县城干轰轰烈烈的大事情比起来,开除那事已经微不足道了。他满不在乎地说:“操,那算啥啊?他不开除我,老子还不想念了呢!再者说了,我被开除也值得了,总算摸到冯冬梅的嫩肉了!” 冯冬梅想着今天被他侮辱的情形,羞得满脸通红,心里还憋着气,就狠狠地骂道:“你给我滚一边去,这个学校没有你了,真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儿!” 曲勇的脸皮确实厚得出奇,竟然嘻嘻笑着说:“冬梅,今天还是我驮你回家吧,他的车链子修不上了!以后你就跟我混吧,你跟着他会后悔的!” “滚!滚的远远的!”冯冬梅尖声叫骂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觉得没趣,就狠狠地蹬着自行车走了,但他心里狠狠地想:小妞儿,你早晚是我的! 曲勇一边骑着车,心里突然冒出要给杨磊落点颜色看看的想法,他骑着自行车又拐进了学校,直奔学校的宿舍而去。 杨磊落的自行车的链子终于接好了,他驮着冯冬梅上了回夹皮沟的路。或许冯冬梅刚才又遭受了曲勇的一点言语猥亵,心里很郁闷,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语不发。杨磊落似乎感觉到冯冬梅的不悦,就说:“他被开除了,以后再学校里再也见不到他了,免得以后你在被他骚扰了!” “骚不骚扰也没啥大不了的,我今天不高兴还不仅仅因为这个呢!”冯冬梅语调阴沉地说。 “那还有什么事啊?你说来我听听?”杨磊落很省力地蹬着自行车,车链子被那个老头给上了油,显得很顺畅。 “你装啥糊涂啊,还有你今天和苏小萌进高粱地的事儿,想起来就恶心!”冯冬梅在车后座上动了一下身体,她松开了先前扶着杨磊落腰的手。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那件事你还在怀疑什么啊?” “我先前是想开了,觉得不会有什么,可是后来我又想不开了,因为我亲耳听到一件事儿,我就又觉得苏小萌不是啥好女人!” 杨磊落吃了一惊,忍不住放慢蹬车的速度,回头问:“冬梅,你咋这样说苏老师呢?你听到啥事了?” 冯冬梅吞吞吐吐地就把她去校长办公室,听到叶校长和苏小萌做那种事的情形说了。杨磊落虽然也很吃惊,但他马上解释说:“这也没啥太不检点的啊,苏老师和叶校长人家是对象关系,虽然没结婚呢,但也算是未婚的两口子了!”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大白天的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做那事啊,那也太不知羞耻了吧?”尽管苏小萌今天已经为冯冬梅出了气,找叶校长把曲勇开除了,但由于苏小萌和杨磊落的特殊亲密,致使她无论如何没法对苏小萌印象好起来。 “这件事啊,据我分析啊,肯定不是苏老师愿意的,那个叶校长我觉得不像是有道德的人,肯定是他主动啊!” 冯冬梅虽然能接受杨磊落的判断,因为她听到的情况应该是叶茂强迫苏小萌做的,但是她听杨磊落这样替苏小萌辩解,就又不痛快,说:“你咋知道不是苏小萌愿意的?她告诉你了?” “你看你,又来了,总是歪三拉四的!”杨磊落说着就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杨磊落驮着冯冬梅,行驶到一个上坡的时候,蹬车的速度减慢了。就在这时,突然从道边的高粱地里,窜出两个蒙面的少年来。这两个人手里都握着一个纸包儿,向杨磊落奔过来。杨磊落感觉不是啥好事,急忙从自行车上下来,就在这时,那两个蒙面人手里的纸包都狠狠向杨磊落的面门砸来,确切点说是在攻击他的双眼。由于很近的距离,那两个纸包都很准确地砸到杨磊落的双眼上。那纸包撞击到他双眼的时候,都自动破裂了,里面全是白灰面子。 杨磊落的双眼顿时被白灰给迷住了,睁不开了。 那两个人没再做什么就慌忙地钻进高粱地去了。 冯冬梅目睹这一幕,惊叫着从车后座下来,急忙来看杨磊落的眼睛。杨磊落的面部和眼睛都是白花花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冯冬梅急忙掏出手帕,替他把表面的白灰都擦去了,但眼睛里还是擦不掉。杨磊落已经骑不了自行车,只得冯冬梅骑着把他驮到家,直接就去杨万吉的诊所了。 杨万吉急忙用清水给杨磊落把眼睛里的白灰清洗了,虽然没啥大事,杨磊落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但里面火烧火燎的。杨万吉又给他上了眼药水,告诉他回家不要看书了。杨万吉当然要问是咋回事,杨磊落只能说是同学报复他。但他和冯冬梅都明白,这是曲勇指使人干的。 在杨磊落要出爷爷的家门的时候,杨万吉突然又想起什么,说:“大磊,回去你可以向你小婶讨点奶水,女人的奶水治眼睛是最好的!” 杨磊落心里莫名地一动,如果奶水能治眼睛,那就好办了,小婶的奶水多得是。 冯冬梅把杨磊落送回家,但她没进屋,就嘱咐几句让他今晚要好好休息的话,就回自己家了。 杨磊落爸爸妈妈还都没有回来,只有妹妹杨蕊和弟弟杨磊森在里屋写作业,杨磊落没有惊动两个孩子,把书包放到八仙桌上就直奔东屋小婶的房里。他想着小婶的奶水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45章:奶香的诱惑 崔花花正在给孩子喂奶,一只奶子被孩子嘴里叼着,另一只白花花地露在外面,见杨磊落进 但当崔花花看到杨磊落眼睛红肿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问:“大磊,你的眼睛咋了?” 杨磊落就把路上被人暗算的事说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很心疼,也很着急地说:“那你有没有去你爷爷那里让他给你看看啊?” “我去过了,爷爷已经为了清洗了,也上了眼药水儿,可是,爷爷说”杨磊落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显得结巴。 “你爷爷他说啥了?啊?是不是你的眼睛伤的很严重啊?不行就去卫生院找医生看吧!”崔花花发自内心的着急,担心。 “没那么严重爷爷说,治眼睛,女人的奶水最管用,让我来找你”杨磊落虽然和小婶的关系很亲密,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崔花花也第一次听说奶水还能治眼睛,虽然脸色一红,但还是很情愿地说:“要是奶水能治好你的眼睛,那还不好办?小婶有奶水啊I是,不知道怎么治法?” 杨磊落眼巴巴地盯着小婶怀里被孩子只叼着乳头的大奶子,竟然咽了一口吐沫,说:“爷爷说,是用奶水洗眼睛” 崔花花似乎明白了,就是把奶水挤到他的眼睛里去,然后清洗吧!想到这样的过程,崔花花还是有些脸红心跳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自己的隐私处对杨磊落来说,已经不是啥秘密了,那也只是为了治自己的瘙痒症才不得已发生的,实际上,心理的防线还没有突破,毕竟她和杨磊落还不是那种男女关系,自己还是他的婶子呢!但害羞归害羞,只要自己的奶水能治他的眼睛,心理还是无限欣慰的。杨磊落为了治自己的瘙痒症,什么都能豁出去,自己也要用同样的心思去对他。崔花花看着他似乎是有些祈求的样子,就说:“这不算啥事儿啊,你等一会儿,孩子睡了我就给你洗!” 崔花花为了孩子能快点睡,一边喂奶,一边轻轻地哼着摇篮曲。崔花花的声音简直美妙动听及了,孩子还没睡,杨磊落却听得魂都要飞了。 崔花花怀里的孩子总算睡了,她小心地把孩子放到摇篮里去,然后又轻轻地晃动着摇篮,孩子终于睡熟了。 崔花花显然还是有点紧张,羞涩,她手忙脚乱地搬过一个很矮的长条板凳,放到炕沿边。杨磊落却是异常躁动地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眼睛却盯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崔花花,心里波浪翻滚着。 因为要奶孩子,崔花花平时里面连兜胸都不带,那个时候乡下女人好不知道啥是乳罩,就算是戴,也是用布做成的兜胸,很多女人索性啥都不戴,对于有吃奶孩子的女人,就更没必要多此一举戴什么了。崔花花光光的身体只有一件土布背心遮着,什么时候想喂孩子奶水,就掀起背心把奶子送到孩子的嘴里,不管是人前人后,也没人笑话的,甚至当着公公和大伯哥的面,也是照样扯出白花花的奶子给孩子喂奶,没什么稀奇的。但那是给自己的孩子喂奶,别人只是旁边偷瞥而已,可今天却是把自己的奶子直接展现在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面前,她还是有点不自然的羞涩。 而且,崔花花的奶子也只有不忌讳自己家里的人,外面的男人却很少偷窥到她给孩子喂奶的场面。 奶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格外大,平时抛头露面的虽然外面穿着衬衫,也扣着扣子,但还是有被撑开的架势,越是从扣子的缝隙往里看,男人就觉得有味儿。有一次,崔花花抱着孩子去当街的人堆里去,有几个男人就凑过来,一边抽着烟闲扯,一边眼睛斜着,偷看她给孩子喂奶时露出的白光光的奶子。崔花花顿时羞的脸通红,急忙抱着孩子回去了,以后她再也不去人堆里去了。 此刻,杨磊落看她的那种眼神,就让她想起那些偷窥的男人的眼神。崔花花立刻嗔怪道:“你还看啥啊?快过来啊,你这么高的个,你站着我咋能给你洗?来,坐这里!”她一指炕边的那个凳子。 杨磊落醒过神来,乖乖地坐到凳子上,但他不自觉地闭住眼睛,唯恐小婶把奶子掏出来害羞。毕竟两个人还没突破那道身体和心灵的屏障。 崔花花还是不放心地看了看屋门,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因为西屋还有两个半大孩子呢。当她确信没任何动静,才放了心,走上前去,站在杨磊落的两腿之间。要想把她的奶水喷到他的脸上,崔花花不能站的太远,杨磊落也不能坐的太靠后。她叫道:“你再往前点坐坐!你想累死小婶啊?” 杨磊落听话地往前挪了一下屁股。突然间,一股独特的香气沁入他的鼻息里,那是让人无限神往的女人的奶香,这也是很多干净的婴儿身上的味道。杨磊落禁不住这种奶香的诱惑,竟然忍不住睁开眼睛。 眼前的风光让他顿时呼吸急促:一只硕大的奶子已经托在小婶的小手里,而另一只还被她的背心遮着 (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第46章:特殊的帐篷 杨磊落的身材高大,他坐在矮凳上眼睛正好和崔花花的胸持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崔花花还是和杨磊落保持一段距离。别看杨磊落和崔花花两个人平时就很密切,而且为了治她那种病的缘故,两个人差点就发生了那种事,但那一切也多半是为了崔花花的病,两个人心里的那道屏障还是存在的。尤其是这样一种敏感特殊的亲情关系,婶子和侄子之间邪念是遭忌讳的。 见杨磊落眼睁睁地近距离看着自己的奶子,崔花花红着脸,但心里想着这是在给他治病,也是很欣慰的,她把大奶子使劲一捏,一股白色的液体像一根线一般射了出来,很准确地就射进杨磊落的眼睛里。 杨磊落经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立刻把双眼都闭上了。崔花花看着他这样乖戾的样子,忍不住抿嘴暗笑。 但崔花花马上发现了问题,虽然喷出的奶水喷到杨磊落的眼睛里一些,但大多数还是沿着他的鼻子的两侧流下来,淌到杨磊落的胸前,有的还滴落到凳子上。 “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个护巾!”护巾就是给孩子吃奶的时候,围在孩子胸前的白布,有了这个就解决弄脏衣服的问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找来一个还没有用过的大护巾,围在杨磊落的脖子下面,这样溜下来的奶水就完全接在上面了。 “小婶,你真是个温热细心的女人!”在崔花花给他维护巾的时候,杨磊落忍不住这样说,眼神痴迷地望着小婶。 “你这小子就是嘴好!”崔花花脸上娇羞,心里很舒坦。 “我的嘴好也没小叔嘴好啊,要不当初他咋能把你从信二嘎子手里夺过来呢?” “那不叫夺,那时候我也没和信二嘎子订婚啊!”崔花花眼神迷惘,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 “不管咋样,我小叔是真的有福气啊,竟然娶到你这个的好女人!”杨磊落说这话的时候,神思遐想着,想着小叔活着的时候,和她会是怎样甜蜜蜜的情形。 崔花花被他说的暖暖的,但想起无情抛开自己的杨北生,心里又是酸酸的,说:“他有福气有啥用,没寿命。他却是一走了之了,却坑害了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哪些漫长的日子啊!” “小婶你不要这样悲观啊,我小叔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呢吗?”杨磊落已经不止一次说这样很飘渺的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根据,只是发自内心的对小婶的怜惜。 “有你有啥用啊?你又不是我的男人!” “我会像你的男人一样疼爱你的,如果你不离开杨家,我就会那样的!”杨磊落声音很激荡。 “骗鬼呢,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呢,你这是油嘴滑舌的,你将来会娶媳妇的,怎么会疼爱我呢?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说着,崔花花又掀起背心,掏出另一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来。 崔花花给杨磊落喷了两下,又想去用手指去给他揉揉眼睛,让奶水往里滋润一下,但她的手指还没靠上去,就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指会有细菌带到他的眼睛里去,就算洗了手,也不可能把细菌杀死,她是一个心细的女子,当然知道这些。 她正在不知所措。 “怎么了,小婶?”见一会她没了动静,杨磊落就睁开眼睛看。 “这样喷不进去,奶水都浪费了,小婶想用手给你揉揉,又怕把细菌弄到你眼睛里去,这可咋办啊?”她这样说着,却没有把奶子收起来,依旧亮在外面,白花花的。 杨磊落似乎都忽视了她在说什么,只意念集中在她诱人的奶子上,真想上去吃几口。杨磊落最喜欢,最痴迷的就是女人的奶子,他觉得,女人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奶子,只有女人的奶子很大,很美,这个女人才是最美的。 “小婶,不能浪费的,流下来的我都吃了就是了!”杨磊落竟然很垂涎地这样说。同时,他看着小婶硕大雪白的奶子,丰腴诱人的身体,他青春旺盛的身体里,又开始忍不住荡漾着,胯间的那根东西早已经昂扬起来,将裤裆硬是撑起一个大大帐篷。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47章:只有一个办法 一听杨磊落要吃她的奶水,崔花花又开始满脸通红,像一张大红纸一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眼神慌乱地说道:“大磊,你可不要胡说啊,小婶是在给你治眼睛,我的奶水是给孩子吃的,哪有让男人吃的道理啊,要是让小蕊和二磊看见,那他们会说什么啊!” “不然的话,你奶水不也浪费了吗,孩子是吃不完的!”杨磊落依旧盯着她的饱满的奶子,有些神智昏昏地说。 “不要胡说了!”崔花花嗔怪着,不觉眼睛瞄到了他裆里的大帐篷,心里又激荡地想着在茅房里自己握着他的那根大物的神奇。一个十六岁的男人,竟然长着那么大的东西,真是吓死人!不过,女人就是女人,凡是见到男人那玩意厉害的,心里本能的就羡慕,何况她还是已经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呢,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的命不好,已经没机会享受男人这样大的东西了。那个时候,她身下的那个地方似乎又被撩拨得开始痒痒,她努力强制自己不去往那方面去想。 “小婶,你就快点给我治吧,你这样老站在这里,别人还真的以为我是在吃你的奶呢!” “又在胡说了,没正经的!”崔花花被他这样一说,刚刚压下去的春意又荡漾起 ] 杨磊落也不躲避,让她喷个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由于崔花花捏的力气大,那里面的奶水就像喷泉一般往外泄,喷的杨磊落满脸都是,哗哗往下淌。杨磊落就势占着便宜,干脆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边的奶水都吸到嘴里去了。 “你还真吃啊?”崔花花红着脸,没想到这小子很真好这一口儿。她看着他舔舌头那般可爱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嘻嘻,小婶的奶水真香啊,不吃就白浪费了,花钱都买不到呢!”杨磊落说着就吧嗒着嘴,像是品尝到了琼浆玉液一般陶醉。 杨磊落越是这样说,崔花花越是狠狠地捏着奶子,尽情地往出喷,杨磊落的脸来了一次奶水浴,脖子里都流进不少,要不是有护巾围着,说不定连衣服都湿了!这是一场很突然的游戏,连崔花花自己也忘记是在给他治眼睛了。 杨磊落还是个少年,又那样喜欢小婶,他更是忘乎所以,竟然冷不防抬起手去抓她的奶子。崔花花很机敏,抬手一巴掌就把杨磊落那只手给打开了。羞涩地叫道:“好了,不要闹了,你还想不想治眼睛了?” 杨磊落也不觉得尴尬,嘻嘻地笑着,两个人就像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一般自然。 “小婶,要不这样吧,你不是说喷不进去浪费吗,我倒是有个好主意,用不了很多,你就可以点到我的眼睛里去!”杨磊落解开那个护巾擦了一把全是奶水的脸。 “什么办法?你说说!”崔花花也停下手,却依旧让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反正一会还得掀开。 这样的裸露对杨磊落是可怕的煎熬,他最痴迷的就是女人的奶子,何况还是小婶的奶子呢?那样巨大的奶子对他这样胜强体壮又刚刚启蒙的少年来说,是个不可抗拒的诱惑和刺激,要不是他尊重小婶,他真的要控制不住搂过她的身子来把她干了。 他急忙控制着自己的邪恶冲动,回答她的问话:“小婶,你没见过点眼药吗?不如这样,我躺在炕上,你给我一点一点地点到眼窝子里,那样不就流不出来了吗?” “啊?这样啊?”崔花花听着他的描述,立刻勾画出这样的脸红的姿势:他躺在炕沿边,自己则是俯下身把奶头对准他的眼窝,把奶水点进去。她叫道,“亏你想得出来,想沾小婶的便宜是不是?” “哪里啊?小婶,治好了我的眼睛,我也好想法给你治那种病啊!”杨磊落一时间又想起小婶的那种瘙痒症来,小婶这样对自己好,自己真的要抓紧也治好她的病。 一提起自己的那种羞耻的病,崔花花本来还没发作的那个里面,似乎开始瘙痒,更糟糕的是,她想到了只有自己把这种病传染给杨磊落,他才能有机会去他爷爷那里得到那种治病的药,而传染给杨磊落那种病,只有一个办法 崔花花胸脯起伏着,眼神热辣辣地盯着杨磊落裤裆里支起的那个东西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48章:快躺下吧 崔花花被渴望折腾的差点就失控去掏杨磊落帐篷里的大东西,但她控制再控制,呼吸急促地说:“先不要提我的病了,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你爷爷那里得到药方呢!” “小婶,只要我得了那种病,爷爷就会给我药方的,这个你不要怀疑,关键要看,你啥时候传染给我那种病啊?”杨磊落期待地看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崔花花眼神慌乱着,急忙转移话题,说:“你先不要说那些了,快躺下吧,小婶给你治眼睛,一会小蕊和二磊他们过来,我就不能给你治了!” 杨磊落当然不能过分逼问,好像自己要沾她便宜似地,而且小婶已经曾诺了,说等她身上月经走了就做的。杨磊落急忙离开木凳,脱了鞋子顺着炕沿躺下了。 这一躺下,杨磊落裤裆里的帐篷就更加明显了。崔花花瞄了一眼,就尽量避开眼神儿,她不敢再去想那个东西和那件事,她担心把他的蓬勃的欲望勾起来,万一失控,把自己给上了。西屋还有两个孩子在不说,自己身上正来着例假呢! 她看了看杨磊落躺着的姿势,治好把她的一只手支在他的脖子边上,另一只手把胸前的背心撩了撩,让奶子露得更舒服一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后弯下腰去,弓着身子将奶头凑到他的眼睛窝上,轻轻的一挤,又是一汪奶水注进去。 杨磊落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转了两圈,那热乎乎的奶水就润到眼睛里去了。顿时觉得眼睛舒服了很多。 等眼睛里的奶水完全吸收后,崔花花又滴上几滴,然后再等他眨巴眼睛吸收奶水。 虽然是几滴奶水,可是要凭着眼睛去吸收,也要费些功夫。这样一来,半支在那里的身子就很累,而且她这样的姿势,就像给杨磊落吃奶似地,她自己都浮想联翩。 “小婶,这样不是要累坏你吗?还是我自己来吧!”杨磊落似乎想出一个最好的招法来,他要自己去捏她的奶子。 “不许你碰啊!”崔花花意识到他的用意,紧张很敏感。 “小婶,你想歪了,我是怕把你累坏了,这样多不得劲啊?” “我才没想歪呢,倒是你想歪了!”崔花花几乎不敢去多想与治眼睛无关的事情。 “我是你侄子嘛,我又没想怎样”杨磊落简直是难以自控的状态,直接把手伸出来,捧住崔花花的两个硕大的肉球。 “你捏一个就够了,这么贪啊!”崔花花虽然没办法拒绝,但还是嗔怪他贪婪。 “小婶,我没有忍住嘛!”杨磊落狡辩了一句,就放开了一只,两手捧住一只奶子,朝着自己的眼窝子喷下来。 杨磊落因为不懂得捏的力度大小,突然一用力,竟然把自己的眼睛喷的睁不开了。崔花花忍不住笑的身体乱颤,两个肉球子也随着颤起来。 “小婶,你别笑好吗?我都快把不住了!”杨磊落两手握着那两团软绵绵又有弹性的肉,心里无限爽着,这样柔柔的滑滑的感觉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 崔花花也难免反应起来,奶子被他两手捏着,身上骤然像传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像全身各处蔓延着,还可怕地和身下那个深处瘙痒汇合,她无限冲动。但她还是放松意念驱逐着那样的感觉。 现在崔花花不用自己在去捏奶子,只要两手支在杨磊落头部的两侧就可以了,自然轻松了很多,尤其是杨磊落只能闭着眼睛,这样她倒是有闲心去欣赏他的脸。 杨磊落的脸确实很英俊,不要说他死去的小叔没法比,就连很英俊的他的父亲杨北安的脸,也没法比,这个小子要是成年之后,更是一个让女孩子眼红的小伙子。难怪屯子里那两个小美女都对杨磊落眼巴眼望的呢。 崔花花感觉胸前那股电流更加澎湃,几乎是难以忍受。 开始的时候,杨磊落还是在循规蹈矩地捏,可越到后来,他有些难以自制,竟然轻轻地抚摸起来,就像孩子吃奶的时候那淘气劲一样,摸得崔花花身心那股说不出来的痒,这种痒与身下那种病态的痒汹涌地汇合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49章:东屋的秘密 曲勇今天指使他的两个痞子同党,在半路上用白灰炸药包暗算杨磊落得手后,他的心里很舒畅而得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心里诅咒杨磊落的双眼被白灰给烧瞎了才好呢,那样冯冬梅就会离开杨磊落,说不定就会投进他的怀抱。 曲勇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后面跟着他的大黄狗一路狂奔,很快就回到了夹皮沟屯。但他也预测到杨磊落会怀疑到他,说不定会找他复仇,所以进屯子的时候格外谨慎。按以往的惯例,他是要沿着冯冬梅家的那趟街走的,如果看到冯冬梅的影子,他总是不失时机地挑逗几句。冯冬梅这个小美女,真的让曲勇做梦都想着,他梦想着总有一天冯冬梅会成为他的媳妇。 今天曲勇真的不敢沿着冯冬梅家那趟街回家了,因为冯冬梅家就在杨磊落家的西院,万一冤家路窄遇见杨磊落,那说不定就要遭到报复,曲勇真的从骨子里惧怕杨磊落。但曲勇想着只要躲过今天就万事大吉了,因为他明天就要进县城参加红卫兵闹革命去了。等他领着红卫兵的队伍回来,到那时他还会惧怕杨磊落吗? 曲勇绕过杨磊落家那趟街,小偷一般进到自家的院子。曲大队长的家无论从房舍和院落都是一流的,五间红砖迎面的油毡压顶的平房,在夹皮沟大队也是独一无二的。中间进门的那间是厨房,两边各是两间相套着房间。东边的两间是曲海山和他的老婆隋彩云住着,西边两间是孩子住着,其中一间曲勇住,另一间是他的两个妹妹住。 曲勇猫一般溜进西边自己和两个妹妹的房间,静悄悄的,妹妹的房间里也没人。往天曲勇放学回家的时候,两个女孩子早已经在屋子里了。 曲勇出了西屋,又脚步很轻地推门进了东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东屋是曲勇的父亲和继母住的,外间只有半铺炕,摆设着沙发和酒柜什么的,多半是做待客用的,里间才是曲海山和隋彩云的卧房。外间的客房里还是没人。父亲曲海山这个时候不在家是正常,可继母隋彩云是个闲人,既不去队里劳动,也没工作,是个名符其实的家庭主妇,她也不在屋子里,去干嘛了? 曲勇正在纳闷间,突然听到里间里传来一声女人轻轻的吟叫声。继母在里间他不意外,可是那一声吟叫,让曲勇顿时躁动敏感,那声音咋像做爱的声音呢? 他悄悄地接近里间的门,里间的门只是挂着一个门帘子。他轻轻地将门帘子掀开一道缝,往里面看,他顿时呼吸不均,眼神凝固了。 隋彩云正坐在炕沿上,下面的蓝色裙子已经掀到上面,内裤也褪到膝盖以下,两条白腿微叉着,一只手正在胯间的毛丛里使劲地抠着。 曲勇知道继母也得了女人那种瘙痒症,总缠着父亲和她做那事儿,甚至白天都有要求,但她这样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过。天呐,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用自己的手指操自己! 曲勇对这个继母从来就是不太尊重的,他想进去给她个难堪,就一掀帘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背着个手,看着她,问道:“你干嘛呢?” 隋彩云脸色通红,显得很慌乱,叫道:“你咋不吭一声就进来了?”急忙把内裤提上,把裙子放下了。隋彩云今年才三十三岁,由于不下地干活,整天养尊处优的,保养的很好,就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一般,隋彩云的一双桃花眼很勾人,风情而妩媚。隋彩云十七岁的时候就被身为大队干部的曲海山给划拉上了,十八岁就生了第一个女儿曲芳,五年以后又生了第二个女儿曲婷。隋彩云虽然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身材还没变样,除了奶子比姑娘时候大了以外,其他腰腿臀啥的还是相当有型,是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那种骚野型。 曲勇眼睛溜圆毫不回避地看着这个年轻妖冶的继母,戏谑地说:“我还以为没人呢,谁知道你躲在屋子里在做这事呢?” 曲勇从来就不尊重这个继母。曲勇的亲娘信大美生他的时候难产,大人死了,孩子却活下来。曲勇出生就没了娘,当时他的二姨信二美正好有吃奶的孩子,就把他抱走了。曲勇一直被二姨抚养到十岁,才被父亲曲海山给接回家,那个时候家里已经有了隋彩云这个继母,还有一个八岁的妹妹曲芳。曲勇回到这个新家,其他都很满意,父亲是大队领导,家庭比其他同龄孩子都优越,唯有这个称其为母亲的继母隋彩云,他觉得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在曲勇的心里,亲娘没一点印象,只有二姨才是亲娘一样,这个女人只是妹妹的妈妈,似乎与自己没关系。这些年来,他从来没管她叫过妈妈。为了这个他没少挨父亲曲海山的打,但他是个很裘的性子,怎样打他也是不叫,后来就随他了。隋彩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好。但由于隋彩云生的都是女孩,在父亲曲海山传宗接代的强烈观念下,曲勇在家里的地位不可动摇,隋彩云也拿他没办法,后来竟然逐渐讨好他。 隋彩云先是尴尬难堪了一阵子,但马上又不以为然了,抬眼看着他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想咋弄就咋弄,你还管得着啊!” 曲勇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她,回想着她刚才那种浪荡的样子和她裸露的神秘风光,不觉身体有些涌动,他说:“我是管不到你,可是我爹他总可以管吧?” “你爹他也管不到我我那里面痒的受不了,他不给我解决,反倒去弄别的女人,还不让我自己解决解决啊?从打我嫁给你爹后,就被他传染这种病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样熬过来的?我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去找别的男人给解决,就是对得起他了,他还有啥脸来责怪我怎样?”隋彩云说着竟然哭起来。 曲勇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又见他那样可怜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再挤兑她了,而且,刚才这番话无形地刺激了他蓬勃的神经,他裤裆里的东西竟然萌动起来,这个时候一种对女人的向往,更让他不忍心恶脸对待她。他缓和了语气说:“我舅舅他不是说能治好这种病吗?你没找他治去?”他说的舅舅就是隋彩云的哥哥隋大耳朵,是村里的医生,总是吹嘘说能治女人的这种病。曲勇虽然不管隋彩云叫妈,但他却管隋大耳朵叫舅舅,因为他和隋大耳朵有臭味相投的地方。 隋彩云一脸不屑地说:“你可别提你舅舅了,他能治好这种病?他只是借着治病玩女人罢了,他要是能治好,我还这样难受啊?” “你真的痒的那样厉害?”曲勇盯着她扭动身躯的样子,莫名地躁动着。因为提到这个病,他的那个支起来的东西上也开始痒痒。自从他和小白鞋发生那种事后,他感觉自己也肯定得了那种病,那上面时常痒的厉害,用手挠似乎不解痒,总向往着能钻到女人的那个紧梆梆的小沟里去磨蹭。这个时候,他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继母的那个毛丛里的那个神秘地方,突然间感觉这个女人异常亲切起来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0章:他娘的那些事 隋彩云见曲勇用那样色色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莫名地一阵波动,心想,这个小子已经是个男人了,对女人有那方面的冲动是正常的,隋彩云有了想更加刺激她的冲动,就说:“难道这种事还好意思装吗?你都不知道我那里面痒的有多厉害,要不然,我会那样下贱的总缠着你爸爸?” 对于村子里流行的这种病,曲勇也感到纳闷,这种哺乎把整个屯子都感染了一团骚气,女人们都像疯了一般不知道羞耻,大白天做那事的很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皱着眉头问:“难道这种餐没有人能治?” “谁说没人能治了?那个杨万吉就能治,可是他却死活不肯为女人治这种病!”隋彩云说到杨万吉就恼恨,她这些年不止一次地去求杨万吉给治病,甚至使出了各种招法,可杨万吉就是不给治,她几乎是恨死那个老古董了。 “杨万吉能治这种病?就是杨磊落他爷爷?”曲勇以前对屯子中的一些事还是不了解的。 “是啊,不是他还是谁?” “可是,他治好过女人的这种病吗?”显然曲勇对这个话题极其感兴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隋彩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神色,说:“你这话问道点子上了,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娘信大美,就是杨万吉给治好的,这个不是谣传!” 曲勇一阵愕然,心想,我的娘在十七年前生我的时候就死了,她怎么会得这种病呢?肯定是这个女人在造谣侮辱我的娘,他很气恼地说:“你干嘛啥事都能扯到我娘身上?我娘已经死了十七年了,她怎么会有那种病?” “十七年咋了?这种测放前就开始流行了,你娘她在没生你之前就得上了,那个时候,你娘就去找他治,结果就治好了。可是后来,杨万吉莫名其妙的就进了监狱,差点没出不来,回来之后,杨万吉就再也不治这种病了。所以,你娘是杨万吉最后治好的第一个女人!还有啊,据说你做姑娘的时候,还和杨万吉有过恋情呢!” 曲勇越听越扑朔迷离的,但涉及到与他死去的娘有关的这种不光彩的事,他心里很不自在,就没好气地说:“你是在编造故事吧?说的咋那么玄乎呢?” “我干嘛和你编造故事?关于你娘的事儿很多我还没说呢?你知道你娘在解放前是谁的老婆吗?她是你爷爷的小老婆,硬是被你爹给勾搭上!” 曲勇听得简直脑袋嗡地一声,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他都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顿时发作起来,骂道:“你这个烂女人,不要编造瞎话侮辱我娘!” 隋彩云被他吓住了,她知道这个小子是个牲口,就急忙摆手说:“好,好,你不信拉倒,算我没说,不过这些事你可以去问你爸爸,他比我要清楚!” 曲勇心里也是谜团密布,难道自己的娘的身世那样复杂?他决定以后会弄清楚那些背景的,但他不能忍受隋彩云嘴里说出任何关于他娘的事儿。不过,曲勇还是不想放弃关于女人那种病的话茬,就缓和一下语气,又问:“杨万吉他凭啥能治这种病啊?连城里的医院都没治好过?他咋那么厉害呢?” 隋彩云显得很神秘地说:“人们都说啊,杨万吉有一本医书,那是过去宫廷御医传下来的,里面的药方很神奇,很多别人治不好的病,那里面都有办法!” “啊?还有这样的医书?不会是传说中的宝书吧?” “应该就是,听说什么病都可以治好!” “那想法把杨万吉的宝书得到啊,那样不就可以治你这种病了?”曲勇无赖的本性让他本能地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说的轻巧,那书是杨家的,在人家藏着,谁能得到?不过啊,想得到这本书的人还真不少,这些年啊,有人去花重金去买,有人去偷,但最终谁也没办法得到!”隋彩云知道,她的哥哥隋大耳朵就对杨家的书梦寐以求,曾经去偷过,差点被人抓到。 曲勇转动着眼珠,神思遐想着,没再说什么。 这时,隋彩云嘴里又发出那种让曲勇冲动的声音:“哎呦,又开始痒了,痒死我,嗯~啊!”随着叫声,她焦躁地扭动着双腿,又忍不住把手伸进裙子下面的去了。 曲勇脑海里立刻又浮现他进屋时候看到的,隋彩云神秘处那道美妙的小沟,由此联想道自己插进小白鞋那道深沟里的快活情景来,这种臆想让他裤裆里也已经得了那种病的硬东西更加痒痒的厉害,迫切渴望能进入到女人的那个地方磨蹭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1章:继母的渴望 曲勇眼神灼热地盯着隋彩云的那个用手抠隐秘处的动作,嘴里也喷着热气,问:“要是男人的东西插到你那里面,真的比你自己用手指插能解痒?” 隋彩云感觉到了曲勇的那喷着火苗苗的眼神,但她没想到这小子问的这样直接,但这样带着某种猥亵的直接却没让她反感,相反,心里像是得到某种说不出口的慰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的眼神也本能地瞄到了曲勇的裆部。天啊,那个大帐篷好高啊,她开始想入非非:这个小子的玩意肯定不小,不仅从那个帐篷的形态这样断定,而且从遗传的角度分析也不能小了,他爹曲海山的东西就出类拔萃的大,当年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被曲海山的那个大玩意破身的时候,她都当时昏过去了。可是让她悲戚的是,眼下曲海山的那个玩意虽然依旧不减当年,但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他在夹皮沟大队里的女人不下十余个,自己能分到的公粮是有限的,对自己目前的变态的渴望,那简直是杯水车薪那样无济于事。 隋彩云瞄着曲勇裆里的那个轮廓,突然间有了一种渴望:要是这个小子那个东西能为自己解痒,那可是一件不错的事,一个小生荒子,硬邦邦的有力气,还每天在一起,有的是机会。而且这也是对曲海山忽略自己的一种报复。 隋彩云眼睛里媚光一闪,他要细致地回答曲勇的提问,说:“那是当然了,手指插进去即细又短,根本够到里面,最痒的是里面很深的地方,只有男人的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进去才可以戳到那个深处,被男人的大东西戳了一回,就可以缓解很久的” 曲勇被这样细致入微的描述刺激得受不了,身下的那根东西在剧烈的痉挛中更无限膨胀,头头上的奇痒在加剧,他呼吸急促地看着隋彩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隋彩云已经看出这个小子已经入道了,已经难以自制了,就趁热打铁,娇声说:“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用你的硬东西替我解解痒?” 曲勇几乎被什么燃烧着,眼睛瞪得溜圆,长大嘴巴喘着粗气。 “宝贝,你为我解痒你也不吃亏啊,你也是快乐的,你还不知道操女人是啥滋味吧,那种滋味啊,就像神仙的感觉,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着,她竟然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也褪下来了,让曲勇更清晰地看着自己的那处隐私。 曲勇终于忍耐不住说话了:“我想,可是你是我的继母啊,不应该这样的!” “小子,你从来都没管我叫过一声妈,这个时候咋又成你继母了?你不是总说我和你没任何关系吗?那样更好了,我们只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你快来做吧!”说着,她的手指扒着她的那个地方,几乎把里面粉色鲜肉都扒出来了。 曲勇眼睛盯着,说道:“可是,让我爹知道咋办?” “你傻啊?这种事咋能让你爹知道呢?他只有黑天才回到这个家,你怕啥啊!” “还有小芳和小婷呢,她们也会发现的!” “她们两个今天去她舅舅家了,今晚不会回来了,现在家里就你和我了,你还犹豫啥啊,那种滋味可好了l来吧!”隋彩云扭动着身躯,把腿更分的大大的。 曲勇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始解裤带。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传来一个男人的一声干咳。曲勇和隋彩云都惊慌地整理衣服,他们知道是曲海山回来了。 曲勇趁爹还没拉开外屋房门的时候,猫一般快速溜出东屋,回到自己的西屋去了。 曲海山进到外屋后,又直奔东屋自己的房间。曲海山是个人高马大又相貌不错的男人,一张方脸上红光满面的,金鱼眼鼓鼓着,时刻放着亮光。 曲海山进到外间的客厅里的时候,隋彩云早已经从里屋出来,坐在外屋的半截炕上等着他。曲海山坐在沙发上很警觉地打量着隋彩云,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有些慌乱,极其不自然,就问:“你怎么了?” 隋彩云知道曲海山是个很狡猾的男人,什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如果自己说没什么,他会真的怀疑什么,就借机说:“你说我怎么了,那种病又发作了呗,里面痒的厉害,刚才还自己挠来着!”说着就又掀起裙子,野浪地动作起来。 曲海山坐在那里似乎无动于衷,躲开眼神,说:“哪天我进城再给你带回点药来!” “那药管什么用啊?上了跟没上一样哎呦,痒死我!”说着又扭动着双腿,索性把内裤又褪下来了,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她这样的情态和动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勾不起曲海山的反应,坐在沙发上看着别处。 隋彩云自己用手指插了一阵子,突然就奔到曲海山的跟前,叫道:“你快来给我弄弄!”说着,就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前开门里去了。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2章:毫无反应 曲海山在大队的广播室里刚和广播员玉玲进行了一长情云雨,裤裆里的玩意还在疲软着,哪里有力气鼓弄隋彩云?此刻面对隋彩云的骚媚之态毫无反应,他急忙推开隋彩云已经握到自己那个疲软东西的手,遮掩说:“这两天事情多,太累了,大白天的哪有那份心思?你先忍忍吧,晚上再说!” 隋彩云又是大失所望,眼神饥渴地看着他,说:“我才不信你鬼话呢,你怎么累的?说不定又给了哪个女人呢!” 曲海山自觉理亏,只得好言安抚,说:“这些天上面形式紧张,每天都开会学习什么的,搞的我昏头涨脑的,我不是说了嘛,等晚上的,晚上我好好给你解痒!”虽然曲海山在家里说一不二,虽然他外面确实很多女人伺候着,但他对隋彩云还是不能不管不顾的,他还是要尽自己所能让她活的好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对隋彩云存着负疚的心理。当年他的老婆信大美因为难产死了,之后他追求女教师姚丽娟又悲惨地失败,眼看着姚丽娟和杨磊落结婚了,而且他还因为强暴姚丽娟未遂,而遭到上级的处罚,由原先的大队长降职到民兵连长。那个时候他的心是灰暗的。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岁的美貌小姑娘闯进他的视野,而且这个小姑娘还真心甘情愿地嫁给了大她六岁的男人。这个小姑娘就是隋彩云。曲海山更歉疚的是,从隋彩云第一次和他发生性关系后,就患上了那种瘙痒症,一直忍受了这些年,而且隋彩云从来没像有些女人那样难以忍受去找其他男人。这一切都让曲海山心存着对这个女人歉疚。 隋彩云见曲海山一点冲动都没有,知道这种事强求也没用,就撅着嘴离开曲海山,去一边继续自己用手缓解瘙痒。 曲海山等隋彩云这个发作周期过去,有些恢复正常,才吩咐她说:“你应该抓紧做晚饭了,吃过饭我还要和几个队干部商量事情呢!” 隋彩云赶紧去厨房里做晚饭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见隋彩云开始在外屋生火做饭,就趁机急忙来到东屋找曲海山说事情。 “爸,我找你有事要说”曲勇规规矩矩地站在曲海山对面,神色有些紧张。曲勇在外面虽然是泼皮,但他心里绝对畏惧曲海山。 曲海山好奇地打量着他,问:“啥事啊?”曲海山虽然对这样时常招惹是非的儿子很挠头,但主要感觉还是很得意的,这小子十七岁就已经人高马大的,而且相貌也英俊,脾气秉性和自己差不多。 “爸,我想从明天开始不上学了,去县城参加红卫兵闹革命!”曲勇当然要闭口不提被学校开除的事,而是用去参加红卫兵掩盖被开除的劣迹。但他还是紧张地望着曲海山,做着被训斥的思想准备。 曲海山雪亮的眼神凝神了他足有几秒钟,忽地起身。曲勇还以为他要暴躁地发火呢,可出乎意料的是,曲海山竟然绕过茶几,拍着他的肩膀,赞许说:“好样的!你小子像是我的儿子,有大气象!你的想法简直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曲勇异常惊喜,没想到他竟然百分百的同意,就兴奋地问:“你是同意我去了!” 曲海山很干脆地说:“我当然同意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想到去参加红卫兵?” 曲勇挠着脑袋,说:“是我姑姑今天找到我,主张让我去的。”他还是要省略他因为被开除去找柳桂枝的隐情。 曲海山又坐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支大前门香烟,长长地吐着烟雾,若有所思地说:“你姑姑她,虽然是个女人,可是看问题总是超前我一步,很厉害I是,你知道你参加红卫兵,是为了革谁的命,造谁的反吗?” “当然是革反动派的命,造走资派的反!”曲勇像背课文一般,把柳桂枝说的话背诵一遍。 曲海山眼神一亮,称赞说:“嗯,很好,目标明确,像个红卫兵干将!那我就等你带着红卫兵回来的那一天!”曲海山倒是像对士兵做战前动员一般。 曲勇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凑到曲海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挠着脑袋问:“爸,我姑姑说,隐藏的阶级敌人哪里都有,镇里的,学校的,我已经目标有了,可是咱们大队里的阶级敌人是谁啊?我姑姑说你心里清楚。那到底是谁啊?” 曲海山的眼神里略过一道阴险的杀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喷出来,引导说:“阶级敌人嘛,不一定是一个两个,这需要革命者去发动群众揭发检举,但目前咱们大队里啊,最大的敌人基本已经确定,就是混进党内的大队支书杨北安了,他是最值得怀疑的人!” 曲勇顿时兴奋异常,闪着目光,问:“你找到他是阶级敌人的证据了吗?我姑姑说了,要揪出他们的反动行为和言辞!” 曲海山诡秘地低声说:“证据嘛,当然有一些,但还需要深挖,今晚啊,我就要召集几个队干部,研究一下具体的行动。但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要做的就是到县城的红卫兵里去参加斗争,积累经验,锻炼斗争的本领,等红卫兵进军到咱们大队的时候,我会配合你们揪出隐藏的阶级敌人的!” 曲勇凝着眼神想了一会,又问:“爸,要是真的确定杨北安是反动派,把他揪出来,那他的儿子杨磊落,是啥啊?”曲勇最关心还是这个问题。 “他的儿子嘛,当然就是小反革命了!”曲海山突然想起了报纸上的一句口号“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狗熊儿混蛋”。 曲勇更加兴奋,眼睛里放射着可怕的亮光,问:“如果杨磊落变成小反革命了,那冯冬梅还会做他的媳妇了吗?” 曲海山眯起眼睛凝视着他。“小子,你心里原来想的是这个啊?”但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是水火不相容的,冯冬梅家是贫下中农,当然不能允许把女儿嫁给反动阶级了!” “那我可以娶冯冬梅吗?咱们是无产价级啊!”曲勇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冯冬梅。 “当然可以了,不过,先不要想这个,这是私心,革命是大公无私的!” “爸,难道你就没私心吗?”曲勇很诡秘地问。 “我有啥私心?”曲海山警觉地看着他。 “你这些年,是不是对杨磊落他妈妈姚丽娟念念不忘啊?”曲勇的这些关于他爹和姚丽娟当年那些事的信息,都是隋大耳朵灌输给他的。 “你不要胡说!”曲海山很紧张地呵斥了一句。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心里此刻却在恶狠狠地发狠:姚丽娟,我得不到你的身体,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3章:进入夹皮沟 晚饭刚过,曲海山约好的两个大队和小队的干部就到他家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个是三十岁的细高个的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由于他左额头太阳穴上长着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肉瘤,人们就给他起了外号叫孙大包。另一个就是夹皮沟一队队长信二嘎子(夹皮沟一队就是夹皮沟屯这个生产队,是夹皮沟大队最大的生产队,也是大队部所在地,更是主要几个大队干部的居住的地方)。信二嘎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却身体横粗,一脸的横肉,他的很凶的相貌加之有些泼蛮的性体,人们给绰号叫二嘎子。信二嘎子是曲海山前妻信大美的弟弟,原先是生产队里的小组长,自从去年生产队队长杨北生被雷管炸死之后,信二嘎子就当了生产队长,当然这样也是曲海山一手培植的心腹。 曲海山今晚把这两个人秘密地召见来研究事情,显然是拿他们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了。夹皮沟大队有大队小队干部,二十左右个,虽然平时追随曲海山的也占据一半,但真正能成为曲海山心腹的也只有这两个人,像大队会计冯四海和治安主任刘旁柱之类的,被视为是支书杨北安的嫡系。 曲海山一改往昔大队部里的居高临下,带着一丝笑意让两个人坐到沙发上,还破天荒地拿出一盒“大前门”香烟,发给两个人。那时的大前门香烟,乡下人连摸都没机会摸到,别说抽了。信二嘎子的眼睛一亮,叫道:“姐夫,你哪里弄的大前门烟啊?真牛!”虽然信二嘎的大姐信大美已经死有十七年了,但信二嘎这些年一直叫着曲海山姐夫,这不仅仅是因为有大姐的孩子曲勇连挂着,更主要是曲海山是大队的领导,他要牢牢地抓住这层关系;事实上这些年信二嘎也是靠着曲海山的势力,从一个无赖混出现在这样的人模样。 曲海山自己也点着了一支香烟,贪婪地吸着,吐出一口烟雾,说:“这是我前些天进县城,一个战友送给我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和人家比起来,我都没法活了,我们同是四八年转的业,人家已经是县里的武装部的部长了,可我呢?还是这个穷山沟里大队干部!” 旁边的孙大包想讨好说:“大队长,其实你也早该升到镇里或者县里了,不就是因为当年你受到处分,降职了,才耽误的吗?” 曲海山听这话,立刻有点脸色发沉。 孙大包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虽然是讨好的话,但同时也揭了曲海山的短处,就急忙补充更正说:“我听我三叔说,那件事是你被冤枉了,是姚丽娟诬陷你的,哪有那八宗事儿啊!” 曲海山的脸色顿时又缓和了,说:“我当然是被冤枉的,不是我想侮辱她,是她想勾引我,被我拒绝了,她恼羞成怒反打一杷!” 提到杨北安的妻子姚丽娟,信二嘎子立刻又想起让他梦寐以求的崔花花来,他嘴里喷着烟雾,借机问曲海山:“姐夫,我那件事,你给我办的有没有点眉目啊?” “啥事啊?”曲海山坐在他们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一时没弄清他说的事情。 “就是我想娶崔花花的那件事啊!”信二嘎子一想起崔花花,身下的某个地方就本能地反应。 “这事啊,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找崔花花问过一次,人家当惩回绝了,我有什么办法?”曲海山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很认真地问过崔花花了。 “可是,那崔花花才二十几岁,总不能在杨家守一辈子寡吧?你就把这事放到心上,保准能办成!”信二嘎子期待地看着曲海山。 曲海山凝着目光,说:“这事不好办,只要杨北安还在当支书,他就会掌握崔花花的命运,就算崔花花改嫁了,也轮不到你的头上的!” “为啥他会那样霸气啊?崔花花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当初崔花花的父母已经同意把她嫁给我了,硬是让杨北安凭着支书的权利把崔花花的父母逼迫的改变主意了,把崔花花嫁给杨北安的弟弟杨北生了,可是现在杨北生已经死了,杨北安还不让崔花花嫁给我?这是成心和我过不去吗?”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开始因势利爪,说:“他当然是故意和你过不去了,我们和他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所以你要和他做斗争啊?”曲海山很顺理成章地就把话题引到今晚他想说的事情上来,这就是他的领导天才。 信二嘎子一脸的迷茫,问:“斗争?啥意思?我一个小小的队长,和大队支书斗争?我斗得过他吗?” “他是支书咋了,如果是资本主义的当权派,还在乎他官大小吗?刘少奇还是国家副主席呢,他走资本主义道路,不也照样被无产阶级专政给拉下台,批倒批臭?”曲海山显然开始了今晚的私密的会议内容。 信二嘎子和孙大包都很惊愕地看着他。 曲海山眼睛里充满着一团杀气,说:“我们当然要斗得过他了,像你和杨北安之间的斗争,已经不是个人之间的恩怨之争了,而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殊死较量了!” 信二嘎子顿时眼神一亮,问:“你是说杨北安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是啊,他十有八九就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q天我找你们来,就是要传达上级的运动精神,研究我们大队革命斗争的动向和行动!” 信二嘎子和孙大包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曲海山。两个人虽然也从报纸广播里听到些各地搞文化革命的消息,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革命到夹皮沟大队了。两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信二嘎子又问:“你你说说上面的精神,我们要怎么做?” “中央指示说,形形色色的走资派,反动派,特务,汉奸,已经渗透到各个政府机关,学校,农村各个角落,那些敌人就潜伏在我们身边,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们揪出来,和他们斗争,对他们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场大革命已经从北京到地方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串联的红卫兵已经到了县城,县城里资产阶级司令部已经被摧毁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军到咱们镇上,还要到我们大队。镇里已经成立了文革小组,领导们已经给各个大队布置了革命任务。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头行动起来,发动群众,找出隐藏在各个大队,小队里的阶级敌人!” 信二嘎子激动得像弹簧一般弹起来,说道:“我明白了,夹皮沟大队里,最大的走资派就是杨北安,对吧?”但信二嘎子最兴奋的理由是他想到了崔花花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4章:斗争的好处 曲海山竟然翘起大拇指,一副赞赏的样子,说:“你的斗争嗅觉还是很灵敏的嘛!我这些年一直就在怀疑杨北安是混进来的阶级敌人!” 孙大包似乎也终于开窍了,问:“大队长,那我们该咋办?我们要做什么样的斗争准备?” 曲海山俨然是一副大将军临战前的镇定状态,他沉思了一会儿,说:“在红卫兵和工作组没到来之前啊,我们不要明目张胆地行动,要暗地里搜集杨北安的反动证据,只要有了他们的反革命证据,那样等红卫兵到来的时候,才可以有理有据地揪出他来!” 信二嘎子似乎有点摸不到头脑,很为难地说:“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反动的证据呢?什么样的证据算是反动证据呢?” 曲海山又点着了一支香烟,翘起二郎腿,狠狠地吸着,眼神凝在缭绕的烟雾里,过了一会儿,他坐直身体,说:“只要我们多多动脑,多去群众中走访,尤其是那些平时和杨北安有过节和矛盾的人那里去寻找,证据是不难找到的,比如,他这些年做的一些事,说过的一些话,那些是和无产阶级路线背道而驰的?这些证据也许存在点点滴滴的现象中”曲海山说着,就看着信二嘎子,说,“我举个例子吧,就拿杨北安破坏了你和崔花花的婚事为例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种行为是什么?这是地主阶级剥削的本质,也是资产阶级的官老爷作风这样的事情也可以暴露他资本主义当权派的本质啊!” 这样的活生生的例子,几乎说道信二嘎子的心坎里去,他激动得简直要昏过去,说道:“姐夫,你真是火眼金睛啊,你分析的太对了,杨北安就是利用他支书的职权,硬是把崔花花抢夺到他家给他弟弟做媳妇的c夫,如果把杨北安揪出来,斗倒,斗臭了,那样我就可以把崔花花夺回来吗?” 曲海山心里一阵得意,鼓动般地说道:“当然可以夺回来了,这样的行动,已经超越了个人的恩仇,已经具备无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争夺战的性质了!” 信二嘎子顿时像打兴奋剂,忽地跳起来,磨拳擦掌地叫道:“我一定要摧毁杨北安的反动阵地!” 在一边一直认真听着的孙大包,也似乎听出了门道:原来革命斗争还可以得到平时得不到的东西啊?他也忍不往前凑了凑身体,看着曲海山,问:“大队长,那我也可以对楚老田那样的四类分子进行摧毁吗?” 曲海山不得不沉吟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楚老田的女人夏兰早已经委身给自己,为的就是要让自己适当保护她的男人,自己也不能白玩人家的女人啊。想到这里,他就说:“对楚老田那样的已经改造的已经差不多的敌人,要分别对待。虽然四类分子也是阶级敌人,但他们是已经被揪出来的,已经正在改造的敌人,他们反动气焰早已经被我们消灭掉了。对他们不能像对待潜伏的敌人那样对待,要适当放松!” 孙大包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心底想法,说:“大队长,我想娶楚老田的二闺女楚二丫,我早就求你去给我说媒了,可是他们家不答应,这难道不算他们和无产阶级的对抗吗?” 曲海山吸着香烟,在思忖着怎样解决这件事,过了一会,他说:“你这是私人问题,不是和信二嘎子那件事一个性质的。再者说了,人家楚老田和夏兰没说不愿意啊,只是楚二丫说自己还小,不想找婆家,再等等。不过这件事你不用着急,楚老田和夏兰已经向我保证,一定要想法说服他女儿的。这样吧,明天我再去楚家问问,也再催促一下楚老田!”曲海山为了安抚他的心腹给他卖命,必须想办法满足他们的一些可以做到的要求。他心里也在想着一定要促成孙大包和楚二丫的婚事的。 孙大包急忙祈求般地说道:“大队长,那我的事就包在你身上了!” 曲海山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革命斗争上,只要做出了革命的贡献,一切都不成问题。你先说说你对斗争的想法!” 孙大包挠着脑袋,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才说:“有一件事儿,不知道那算不算杨北安的反动?” “你说说,啥事?”曲海山鼓励着他。 “就是五八年那时候,搞人民公社的时候,我三叔当社长,那时候杨北安是村长,因为杨北安不同意我爹率先把合作社并为大队,两个人就发生了争吵,当时,杨北安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以为归成大集体,就算是共产主义了吗?这是不切合实际的表现!’” 曲海山顿时眼睛里电光一闪,兴奋地站起来,问道:“杨北安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孙大包肯定地说:“千真万确他这样说的,当时我就在跟前呢!” 曲海山激动地一挥拳头,说:“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反动思想。人民公社化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是走向共产主义的光明大道,杨北安他反对人民公社,就是反对毛主席,就是反对共产主义,这正和刘少奇的资产阶级论调是一致的!这样吧,你回去和你三叔沟通一下,整理个材料,等红卫兵来了,运动搞起来,你和你三叔都要去揭发杨北安的反动言行!” 就在屋子里三个人诡秘地开会的时候,在门外一直站着个人偷听,他就是曲勇。曲勇比他爹曲海山还要情绪高涨,跃跃欲试,但他心底的可怕声音是这样的:杨磊落,小爷收拾你的时候就要到了,冯冬梅,你迟早是我曲勇的媳妇!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5章:想看看你的身体 虽然那场风雨还没降临到这个偏僻的夹皮沟镇,但一种山雨欲 而且一种风声已经临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由于中学的全体老师又要到镇政府去集中学习,当然是学习上级的运动精神,学校今天又是半天课,下午就给学生放学了。杨磊落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冯冬梅,正走出校门。 两个人刚走出校门,他们两个同时看到了学校门外街上并排骑着自行车行走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左边的骑车人不是别人正是曲勇,右边那个是一个干部模样的男人,那是没有谁不认识的镇政府的田秘书。 杨磊落和冯冬梅都吃了一惊,曲勇已经被学校开除了,今天又来镇上干嘛?而且和田秘书在一起他们去干嘛?两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曲勇和田子富骑车从他们身边经过。 曲勇当然也看见了从校门里走出来的杨磊落和冯冬梅。但曲勇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撩拨冯冬梅,而是扭过头去装着没看见。或许是曲勇心里有鬼,想着他指使人用白灰攻击杨磊落眼睛的恶行,唯恐杨磊落报复他。 杨磊落见到曲勇当然会想起昨天自己眼睛差点被白灰迷瞎了,现在还有些红肿,就冲动地想骑着自行车追上曲勇,狠狠地揍他一顿,但他刚上自行车,却被冯冬梅给拽住了,她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低声说:“你干嘛和他斗气啊!” 杨磊落也知道当着镇干部的面打人是很被动的,就没有去追曲勇。但他心里却发狠,早晚我要报仇的。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想等出了正街再骑上,两个人边走边说话。冯冬梅还是好奇刚才看见曲勇和田秘书一起走了的蹊跷,就问:“大磊,你说曲勇和那个田秘书一起走了,会是去干啥呢?” 杨磊落当然也是一头雾水,就说:“鬼才知道他们去干啥,曲勇那个流氓还能有啥好事儿?”杨磊落和冯冬梅都还是少男少女,当然不会联想到什么大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冯冬梅低着头,凝想着什么,一只手抓着自行车的后座,随着车轮的节奏在行走着,一会她又问:“你的眼睛还疼吗?” “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还是有灼热的感觉,里面还有迷着的难受!比昨天好多了!“ “看来你爷爷的眼药水很好使呢!” “哦算是吧!”杨磊落心里在想,应该是小婶的奶水好使呢,但他当然不能说小婶用奶水给他洗眼睛的事儿了。隔了一会,杨磊落回头问,“你知道曲勇为啥那样想害我吗?” “我咋会知道呢?”冯冬梅心里当然明白那前因后果的,但她故意装糊涂。 “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干嘛因为我啊?” “曲勇想追你却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媳妇了,就记恨我,想害死我!” “谁是你媳妇了?”冯冬梅羞涩地用小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后腰。 “咱屯子的人都承认你是我媳妇了,你有啥不承认的?”杨磊落嘻嘻笑着。 “说不定有一天我还会是别人的媳妇呢!”冯冬梅抹搭着眼睛,嘴却偷着抿着笑。 “休想,我不会让别人抢去的!” “就不兴许是你被别人抢走了?那个坏分子的女儿不是盯着你吗?”冯冬梅当然是在说楚二丫。 “你又来了,不和你说了!”杨磊落知道解释那些事很累。 出了正街,杨磊落就开始骑上自行车,冯冬梅也坐在后座上。杨磊落提醒她,说:“冬梅,你靠近点。”当然,他很陶醉她紧挨着自己身体的感觉。 “能坐稳,你慢点啊!”冯冬梅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小小的不悦。 车子出了小镇的街道,拐进一片油菜地里。金黄的油菜花密密匝匝的,有一人多高,几乎把杨磊落的自行车都遮住了。冯冬梅往前靠了靠,和他更贴近了,一只手还搂住他的腰。杨磊落顿时感觉到她胸前柔柔的弹弹的东西,就不自觉地想起小婶的奶子,再一次印证女人身上这个东西是最美妙的了。 油菜地里的小路不宽阔,却很平整。杨磊落试着一只手把住车把,竟然也能擎住,他假装挠痒痒把手伸到背后,果然碰到她那两团饱满。冯冬梅装着认同他的挠痒,脸红着被他摸了几把。 杨磊落痴迷手上的感觉,车子摇晃起来,差点栽进油菜地里。 “大磊,你别摔着我!”冯冬梅说着就推开他的手。 杨磊落唯恐真的摔着,就老老实实地把着车把,把车子骑的飞快。之后,冯冬梅鼓鼓的胸又贴到他的后背上,过了一会,他又忍不赘次把手探到后面,却都被冯冬梅给甩开了。杨磊落怕她生气,就没敢再动。 “大磊,你看那油菜花好美啊,金黄金黄的!”冯冬梅心旷神怡地说。 “我停一会,给你编个花环怎么样?”杨磊落见她难得这样高兴,就想讨她欢心。 “别停下,我看看就好。你说是油菜花漂亮还是芙蓉花漂亮?”冯冬梅问。 “都漂亮,芙蓉花让人心醉,油菜花让人惊叹!” “你花心!”冯冬梅叫道。 “我怎么就花心了?” “你两朵花都想要,就是花心!”冯冬梅似乎又开始有所指,但她却马上又笑了。 冯冬梅低着头,又很迷恋地把脸贴在她坚实的后背上。 车子出了油菜花的小路,上了通往村子的大路。杨磊落不敢大意了,路上坑坑洼洼的,他真的担心把这个公主给摔了。 越包就像亲密的爱人,随着车子的颠颠簸簸而碰碰撞撞的。 “冬梅,你说老师为啥不教《生理卫生》最后一课呢?”杨磊落突然想起什么问。 “那是她不好意思呗!”冯冬梅有些紧张地回答。 “你说男人和女人真的像书上画的那样吗?”杨磊落停下车子,回头盯着她,他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想挑逗冯冬梅。 “大磊,你咋竟想些乱七八糟的啊?”冯冬梅脸红了,脑海里浮现那副男人的性插图。 “冬梅,我想看看你的身体!”杨磊落终于说出已经向往很久的渴望。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6章:大白天的也缠着做 “你流氓,我不理你了!”冯冬梅半羞半娇地离开他的车子,往前跑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知道又说错话了,就推着自行车猛追,但车子颠簸剧烈,两个书包摇摇晃晃的,他一时追不上。后来冯冬梅停下来,竟然冲他咯咯一笑,证明她没生气。 冯冬梅家在杨磊落家的左边,当然是她先到家,她挥了挥书包对杨磊落说:“你下午如果有时间就来找我,到河边去玩!”然后也没等杨磊落回答,就鸟儿一般飞进自家的院子。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进了自家的院子。由于是下午的时候,父亲在大队工作,母亲在学校上班,弟弟和妹妹在小学读书,家里只有小婶和她的婴儿。 杨磊落放下书包就直奔东屋去找小婶。他的眼睛被小婶用奶水洗过一次之后,明显好了许多,今天他当然还要让小婶给洗,而且,被小婶用奶水洗眼睛的感觉,真是最美妙的享受,想起来都心里痒痒的。 杨磊落进到东屋的时候,却不见小婶在屋子里,只有婴儿在摇篮里熟睡着。杨磊落没有太吃惊小婶不在屋子里,估计又去茅房里解决她的瘙痒问题去了。屋子里弥漫的特殊的气味让他沉迷,那是女人气息和婴儿的奶味气息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味道勾起他的想入非非。 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小婶回来了,他的心绪莫名地躁动起来。可是却不见小婶推门进来,而是感觉有人进了西屋他家的门。 杨磊落急忙从东屋出 ]原来进来的人不是自己家的人,而是楚二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楚二丫进屋后见屋子里没人,就急忙转身往出走,就和急匆匆进来的杨磊落相撞了。 确切点说,是杨磊落撞到了楚二丫的怀里,他的胸被楚二丫柔柔的包包弹了一下,两个人的面颊也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这样的意外相拥持续了几秒钟,楚二丫红着脸急忙后退了,羞怯地笑了一声。 杨磊落也是满脸尴尬,但他马上转移这样的敏感,说:“我还以为是我家里谁回来了呢?” 楚二丫当然要尽量淡漠刚才的身体接触带来的难为情,说:“我站在我家后窗边,看见你和冯冬梅一起回来了,我就来找你!”接着她又问,“你今天放学咋这么早啊?” “哦,今天全校老师都去镇里学习,下午只上了一节课,就放学了!”杨磊落说着,就回手把房门关上了,拉了她一下手,说,“站在这里干啥啊,坐到炕上啊!” 楚二丫很沉稳地坐到炕沿上,眼神一直盯着杨磊落,说:“中午的时候,大队长曲海山又来我家了,又来问那件事儿” “就是给你提亲的那件事儿?”杨磊落当然记得她说过的曲海山给她和孙大包做媒的话。 “嗯哪,今天他又来问我妈妈了!” “你不是已经回绝了吗?他咋还来问?”杨磊落似乎很关心楚二丫的这事,觉得楚二丫嫁给孙大包有些不靠谱。 “我是回绝了,可是我父母是同意的,天天在劝我,我都闹心死了”楚二丫眼神里是一团阴惨惨的雾气。 “我就不明白,你父母为啥要让你嫁给一个三十岁的额头上又长着大包的男人呢?就算你家成分不好,也不一定就找不到年貌相当的男人啊!” 楚二丫蠕动着很柔媚的眼睛,想了一会,说:“主要是我爸特别同意,他嘴上的理由是,孙大包成分好,又是大队干部,以后还有前途,虽然年龄大点,也不屈枉,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的,他是四类分子,这些年竟受窝囊气来着,队里的脏活累活,都要他们去干,一有风吹草动的,他就要被批斗,甚至是挨打受骂的如果他能找个民兵连长做姑爷,他似乎就找到依靠了,以后就不会那样再受苦受气了。今天曲海山走后,我爸爸就又开始追问我想没想好,我还是说不同意,他就顿时发火,说,这事我就做主了,今天晚上孙大包约你去六队看电影,你就要和他去,你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有感情了呢!我说我不会今晚和他看电影去的,我爸爸就说,你不去一个试试?今晚就算绑我也要把你绑去!下午,他们都出工了,我正好见你回来了,就溜出来了!” 杨磊落听得很生气,就说:“你爸爸他也太自私了,为了他自己好受,就把你豁出去了?那你妈妈啥意思啊?她也和你爸爸一样的想法?” “我妈妈她不是很同意的,可是她是要听曲海山的话的”楚二丫说着就低下头。 “你妈妈干嘛要听曲海山的话啊?”杨磊落很敏感地想到冯冬梅和他说过的,楚二丫的妈妈和曲海山有那种关系。 楚二丫似乎有难言之隐,游移着眼神儿。“我也不知道她为啥听他的话啊总之,我妈妈最近变了,变得我都有点不认识了,想起来我都脸红” 杨磊落很敏感地问:“你妈妈她怎么了?有啥异常反应?” 楚二丫躲避着他问询的眼神,红着脸,手里揉着自己的衬衫一角,很艰难地说:“我妈妈她经常和我爸爸吵,就因为她夜里缠着我爸爸做那事儿,大白天的也缠着做,我爸爸他不行,就吵以前我妈妈可不是这样人啊!” 杨磊落立刻联想到小婶的一些表现,还有小白鞋的那些浪荡的行为,就似乎预感到这是咋回事了,他凝着眼神,问:“二丫,你妈妈她不会是得了那种病吧?” 楚二丫虽说是个少女,不会得这种病,也不用担心得这种病,但她对这种折磨女人的怪病还是知道的,因为这病在夹皮沟已经有几十年了。经过他这样一提醒,楚二丫也似乎有所领悟,就说:“哎呀,我咋就没想到这个呢!我妈妈兴许就是呢I我妈妈为啥能得这病呢?我们家这些年也没有人得这病啊?”想到妈妈有可能得了那种羞耻病,楚二丫心里一阵恐怖。 杨磊落为了准确判断她娘是不是真的得了病,就不得已嗫嚅着问:“二丫我问你一件事!有人说你妈妈和曲海山好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楚二丫脑海里立刻浮现,自己的娘和曲海山做那事的浪荡情形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7章:迫不得已 杨磊落为了准确判断她娘是不是真的得了病,就不得已嗫嚅着问:“二丫我问你一件事!有人说你妈妈和曲海山好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楚二丫脸红的像红纸,低垂着头,手使劲地揉着一角,高高的胸脯起伏着,好久才鼓起勇气,说:“是真的我都亲眼看见过,当时我恨死我妈妈了,可是她向我解释说,她这样是迫不得已的,是为了保护我爸爸,不然,我爸爸早晚会被折磨死的!” 杨磊落似乎能理解她妈妈夏兰的不贞洁,曲海山这个恶魔,总是利用他手中的权利在玩弄女人,尤其是那些他们“专政”的阶级敌人的女人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亲眼目睹着那些四类分子是怎样连狗都不如地活着,曲老田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的肆虐的“专政”,他是难以吃得消的,他的女人为了保护他不被整死,用自己的身体去喂食曲海山这样的狼,也是无可奈何的。杨磊落急忙解释说:“二丫,我不是想知道你家的私事儿,我是想知道你娘的病是怎么得的,这回我明白了,你娘的蚕定是曲海山传染的,据说咱们屯子的这种病很多是与他有关的!” “我知道我妈妈原本不是那样的女人,她是为了我爸爸才和曲海山那样的,可是最近,我发现我妈妈的可怕变化,见到曲海山竟然很主动的样子,那样的眼神简直让我羞愧!”楚二丫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她回忆着自己的娘当着自己面就和曲海山眉来眼去的浪荡,心里就想呕吐。 杨磊落善解地安慰她说:“这就是因为你娘得了那种病,得了那种病的女人都是那样不能自我控制!”杨磊落突然有了一个义气的想法:如果自己能得到爷爷的药方,也要把楚二丫娘的病治好了,因为这个女人本质不是浪荡的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房门开了,小婶崔花花的好看面孔探进来,她先是对楚二丫一笑:“我还是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二丫啊!”然后又看着杨磊落,问:“大磊,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啊?” “小婶,我们学校老师都学习去了,我们早放学了!”杨磊落赶紧回答,那个时候,他和小婶温热的目光相遇了,心里一阵莫名的涌动。 崔花花只“哦”了一声,就说:“你们聊吧,我去看孩子去了!”之后她就回东屋去了。 望着崔花花离去了,楚二丫发自内心地说:“大磊,你家小婶可真好,对人是那样的和善!”她这是有感而发,像杨家这样门庭的人,能对她这样一个四类分子的女儿这样友善,真的是很感动。 “那是啊,我小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杨磊落说起小婶,就无限温暖自豪。 楚二丫主要是来和杨磊落说她自己的闹心事的,隔了一会,她有接着先前被崔花花打断了的那个话茬,说:“大磊,这回你明白我妈妈为啥听曲海山的了吧?我妈妈虽说不是心理愿意把我嫁给孙大包的,可是曲海山却一直跟她说,保证丫头嫁给孙大包不会受屈的,他可以打包票,我妈妈也就听他的了!” “就算是他们都同意,只要你自己不愿意,谁也没权利强迫你啊,关键看你的想法了!” “我要是同意的话,还至于这样闹心了吗?”楚二丫不知道为啥突然很委屈起来,她低着头黯淡了好久,又抬眼看着杨磊落,试探着说,“大磊,我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求你爹他去和曲海山说说,不要让曲海山管这事了” 杨磊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这个好像够呛,我爹他和曲海山一直是死对头,曲海山什么事都是和我爹拧着干的,他绝对不会听我爹的!” 楚二丫一阵大失所望,悲戚着语调说:“那就算了,看来没有谁可以帮到我了,只能自己扛一天算一天了,实在扛不淄嫁给孙大包算了!”说话间,她偷眼看着杨磊落。 杨磊落心里莫名地揪紧了一下,他沉思着,说:“二丫,虽然我求我爹去帮你,不一定管用,但抽空我还是愿意去找我爹试试的,但你不要指望这个!” 就在这时,房门又开了,冯冬梅的冷飕飕的面孔出现在屋门口。冯冬梅的小脸虽然冷冷的阴阴的,但她的眼神里去满含猜疑和醋意,她背着手站在门口,长着声音,说:“看来,我来的又不是时候了,把你们又打扰了!” 杨磊落顿时惶恐起来,急忙解释说:“冬梅,我们在谈正事儿呢,打扰什么啊?” “是啊,你们是谈正事儿呢,是在谈婚事吧?”显然冯冬梅已经听到谈话的内容了。 杨磊落唯恐她误解什么,就急乱地说:“我们是在谈二丫被她父母逼婚的事儿!” “这种事,她为啥找你来说?你还愿意帮助人家逃婚,这明摆着是你们两个有意思嘛,你还解释啥?” “冬梅,你咋总能把事情想歪了呢?难道她就不能和我说说她的烦心事儿?”杨磊落显然心里也极其郁闷。 “行啊,我没影响你们啊,你愿意和四类分子的女儿在一起,那就随你吧,我不打扰!”说着,冯冬梅一转身就出去了,之后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楚二丫满脸愧疚,急忙起身,说:“大磊,是我不好,又让她误解我了。我去找她解释清楚去”说着,楚二丫也出了门,好像是去追赶冯冬梅去了。 杨磊落站在瞬间就空了的屋子里,心里别提多烦躁郁闷了,他暗想:和女孩子相处真他妈的麻烦。 他正在屋里郁闷的时候,房门又开了,小婶正站在门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问:“大磊,你的眼睛好了吗?今天还洗不洗了?” 见到小婶美丽的面庞,柔和的眼神和动听的声音,杨磊落的郁闷顷刻就消失了,他急忙说:“小婶,我当然要洗眼睛了,我先前就找你了,是你没在屋里!” “那就快来啊!”小婶说完就转身回东屋了。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8章:给他留着奶水 杨磊落 ] 杨磊落站在摇篮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孩子,就嘻嘻笑着说:“小婶,你家孩子的笑鸡不小啊!” 崔花花也瞄了一眼孩子的笑鸡,抿嘴笑着说:“这孩子的笑鸡要是十六岁的时候,也长成你的鸡鸡那么大就好了!”说着她的眼神就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似乎还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说:“大有啥好的?还被人嘲笑!” “谁嘲笑你了?”崔花花歪头问。 “你就嘲笑我了!” “人家那是夸你呢,男人的玩意大那才像男人,才有力气!你死鬼小叔的就不大!”今天崔花花不知咋地还有兴趣谈论这个,以往她在杨磊落面前是很羞涩谈这些话题的。 “啊?小婶,男人有没有力气还和这个大小有关系啊?”杨磊落确实没听说过。 崔花花捂着嘴哧哧笑着,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崔花花马上转了话题,问:“刚才是不是冯冬梅也来了?” “是啊,来了!”提到刚才的事,杨磊落心里开始有些暗淡,很简单地回答。 “两个女孩碰车了,就会有麻烦的!”显然,崔花花对西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知晓。[ ] “小婶,你说这些女孩子咋那么多事儿啊?一会阴一会晴的?”杨磊落当然是在想着冯冬梅刚才的忿然里去,心里还在忐忑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还不怪你吗,谁让你脚踩两只船了?你很花心啊!”崔花花责怪说。 “谁脚踩两只船了?我和楚二丫根本就没什么啊,冯冬梅硬是往那方面想,我有啥办法?”杨磊落辩解道。 “这事你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就算是你对楚二丫还没那想法,但她对你是有意思的,这个是肯定的,不然的话,她咋会总来找你呢?” “小婶,你也这样说啊?那我可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杨磊落很着急的样子。 “有些事,没说出口,但不等于没有啊”崔花花似乎是有感而发,眼神异样地看着他。 “不管她了,爱咋咋地吧!”杨磊落很想抛开那些很无奈的事情,他心里有一件憋了一天的事情要说,“小婶,我今天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啥事啊?”崔花花很好奇地问。 “小婶,我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个在坟地里糟蹋了你的男人,就是信二嘎子!” 崔花花凝着眼神看着他,问:“你又找到啥证据了?” 杨磊落凑近崔花花,很神秘地说:“今天早晨啊,生产队敲钟以后,我起来了,去后面撒尿,我就看见咱家后院墙上正有一个男人在窥视什么,虽然那个男人麻溜就溜走了,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人就是信二嘎子,我是想啊,他是不是在盯着你啊,又要打的鬼主意啊?” 崔花花愣了一会神儿,嗫嚅着说:“他还能把我怎样?我以后也不能在自己单独出门了的!” “你在家里也要加小心的,你想啊,每天就你和孩子在家,万一他乘虚而入呢?” “白天啊,他一直在队里上工,一大帮社员呢,他有时间干别的?” “小婶,你以为他每天会实打实地干活啊?他是队长,根本不干多少活的,干活有副队长和组长领着,他有很多时间干坏事儿的!”杨磊落确实总的担心小婶再被信二嘎子给欺负了,就这样提醒说。 崔花花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我加小心就是了!”崔花花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就问他,“大磊,你不是找我洗眼睛吗?” 想到洗眼睛,杨磊落顿时就把其他都抛在脑后,眼睛溜着小婶的高高的胸,说:“是啊,我回到家里就想了,可你没在屋子里!” “你觉得管用不?”崔花花想到昨天给他洗眼睛的情形,心里也在波翻浪涌的。 “管用啊,简直是灵丹妙药啊,今天我的眼睛就不疼了!” “那我就多给你洗几次吧!”崔花花低声说。 “你的孩子,吃奶了吗?”杨磊落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玩着的孩子,问。 “刚给他吃了几口儿!”崔花花说的没错,刚才只让孩子吃了几口,没让他吃太多,这与平时的喂法不一样,平时只要孩子想吃,就会让他吃个够儿,今天崔花花是想着杨磊落肯定要来洗眼睛,就给他留着奶水呢。她不想让他掀开自己衣服的时候,奶子是憋的,女人的美就在于丰满,尤其她感觉到杨磊落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的。虽然她深层意识里,不敢去想他是自己的什么人,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让他迷恋自己,这就是女人。 “小婶,那你就再喂喂孩子吧,别耽误给他吃奶啊!”杨磊落说着,就不自觉地瞄着崔花花的胸,那两个大球球几乎就要把背心撑破的样子。 “没事,先给你来吧,他还没哭闹呢!”崔花花从炕沿上起身,给杨磊落腾地方,好让他躺在炕沿边。 “小婶,我不急,你还是给孩子吃奶水让他睡了吧!”一来是杨磊落想在小婶屋子里尽量多呆,二来是他希望小婶能把孩子奶睡了,那样他们就很方便做事了。 崔花花也觉得应该把孩子奶睡了,那样。想着,她脸有些红,低声说:“那我先喂孩子了!” “嗯哪!”杨磊落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杨磊落心里在狂跳着,他预感到,今天小婶的神色很微妙,肯定会发生什么,肯定是小婶的例假走了,可以做那事了!那是他无限期待的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8章附:后面的精彩 介绍一下后面几卷的精彩内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第二卷:灾难篇 曲勇带着红卫兵回到中学造反,冯冬梅靠拢曲勇,参加了造反组织,杨磊落感觉冯冬梅离他越来越远了。苏小萌被打成资产阶级臭秀,破鞋,被批斗,被凌辱,冯冬梅在曲勇的鼓动下揭发苏小萌和叶茂的那件事。在苏小萌就要被很多禽兽糟蹋的危急时刻,杨磊落把她救走了,两个人在野外的瓜窝棚里发生了关系。之后两个人又分别,苏小萌回家乡去了。 杨磊落由于救走了成为所谓的反革命的女老师苏小萌和蔡静,被红卫兵和民兵追捕,他回到夹皮沟无处躲藏,被楚二丫藏在地窖里。 夹皮沟大队的文革也开始了,曲勇带着红卫兵杀回夹皮沟,大队也成立了以曲海山为首的造反组织,杨磊落的父亲大队支书杨北安被打成走姿派,爷爷杨万吉也成为资产阶级,杨磊落的母亲姚丽娟也打成臭老九,地主阶级的余孽。杨北安被批斗摧残,一天夜里不明不白地上吊死了。 杨磊落听说家里亲人都遭此噩运,从楚二丫家地窖里溜出 ]虽然杨磊落没有被枪决,但曲海山不许他在留在夹皮沟了。 那个时候,和杨磊落都有过肌肤之亲的两个女人也都离他而去:冯冬梅和杨磊落划清了界限,成为曲勇的女朋友,小婶崔花花也离开杨家,和信二嘎子同居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唯有楚二丫一直和对他真心不改,和他患难与共。 由于曲家父子不允许杨磊落留在夹皮沟,也因为杨磊落要保护住杨家的宝书,杨磊落决定远走他乡,但就在他要走的时候,楚二丫毅然决然地要和他一起走。 杨磊落带着楚二丫远走他乡。 第三卷:复仇篇 三年以后,母亲姚丽娟为了让杨磊落返回家里,去求曲海山,但曲海山的条件是让十六岁的女儿杨蕊陪他睡觉,杨蕊为了让哥哥能回来团聚,忍辱负重地被曲家父子糟蹋了。 杨磊落带着楚二丫又回到夹皮沟,他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曲勇和冯冬梅结婚。没多久,楚二丫在一次意外中死去了,杨磊落悲痛欲绝。 杨磊落回乡后,他的复仇行动也开始了。他要以牙还牙,杨家女人所遭受的耻辱,仇人家的女人要同意偿还。他把仇人家的女人列了一个名单:曲海山的媳妇隋彩云,曲海山的两个女儿曲芳曲婷,隋大耳朵的女儿隋小彩,孙大包的妹妹孙雅静,小白鞋和她的女儿青草,工作组组长柳桂枝,中学的女校长罗美兰。杨磊落发恨:这些仇人的女人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虽然冯冬梅和崔花花也都背叛了他,但杨磊落还是没把她们列入仇人之列,毕竟爱过。 杨磊落想方设法让仇人家的女人们都感染那种瘙痒症,然后他去给她们治病,但他不会给她们真正治好病的,只是用他自己利器直捣她们的花心,暂时为她们解痒,这些女人对他已经成瘾,离不开他,他在痛快淋漓的蹂躏中报复着。 头头们领着队里的姑娘媳妇们进高粱地干活儿,杨磊落却溜到头头们的家里也去干活儿。干活也是报仇,杨磊落终于找到窍门儿,原来头儿们的女人们活计很好。 不久以后,夹皮沟下放来一批知识青年,其中竟然有苏小萌。于是他和苏小萌的情感纠葛又开始了。 夹皮沟的牛棚里,又关进来几个走资派,听说原先都是省市被打倒的大干部。其中有一个叫韩远征的。韩远征在牛棚里得了重病,奄奄一息,被革委会扔到荒郊野外去了,杨磊落用祖传秘方救活了韩远征。这个韩远征七年以后被平反昭雪,他就是后来的省委书记。 第四卷:奋发篇 那场噩梦般的浩劫终于结束了。曲海山和曲勇作为四人帮的爪牙进了监狱。死去的支书杨北安被平反昭雪,杨磊落被任命做了夹皮沟大队的支书。 但在新的时代到来之时,杨磊落终于明白,强大的成长会才是征服一切的根本 杨磊落拿出祖传的秘方,把夹皮沟大队女人们的瘙痒症都治好了,也包括他玩弄过的仇人家的女人们,但这些和他有太多暧昧情的女人们和杨磊落的纠葛并没有结束,上演着充满恩怨情仇的香艳好戏 没多久,一辆高级轿车开进夹皮沟大队,省委书记韩远征记。 在行行行色色的官场,生意场,杨磊落又相遇旧相识:柳桂枝,苏小萌,蔡静,曲海山的两个女儿曲芳,曲婷,还有考上大学又进了机关的冯冬梅。这些女人都和杨磊落发生过情感纠葛和男女关系,另一场花落残红的暧昧又在上演着 第五卷;悬念篇 杨磊落当上县委书记后经历了什么?他最终娶了谁?冯冬梅,苏小萌,崔花花,曲婷,曲芳?以及环绕着他的那些女人们的归宿命运如何?还是留点悬念暂时不透漏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一卷后面章节精彩集锦 第59章: “小婶,你这身子真白!”杨磊落一边摸着,一边发自内心地赞赏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别和小婶胡说了,再说就不给你弄了!”崔花花明显是口是心非的警告,这话一点底气也没有,因为他的手确实摸的她很舒服。甚至又开始勾起她身下的那种痒来。 “小婶,我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太美了,我要是能娶你这样的媳妇,那我天天抱着她!”杨磊落变化着手法摸着,竟然用手指间把她的乳头夹起来,滚动着。 第62章: 杨磊落把手伸进她的背心里,就自然摸到了她的嫩嫩的乳房。冯冬梅没想到杨磊落会这样野蛮,先前在她睡着的时候偷摸了也就罢了,可是在她醒着的时候,却又冷不防把手伸进来,她有些措不及防,而且,一阵陌生的很躁动又舒服的酥痒,像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神经,大脑一片空白,竟然红着脸被他揉摸着。 第66章: “啊——不———”姚丽娟的尖叫声立刻传来,因为她里面的内裤先前就被厮掉了,现在隐秘之处便完全暴露在曲海山的面前:一丛诱人黑色丛林若隐若现地遮挡着姚丽娟那让他血脉贲张的神秘圣地,美女的小腹平坦而柔软,曲海山痴痴地流出了口水。此刻他胯下的东西已经高高地挺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发射出来,他麻利地抓住姚丽娟的两条如藕般光洁白皙的秀腿,低下头去在她的私处亲吻起来。 第70章: 小白鞋这是第一次在不是自己的男人的男人面前脱裤子,她虚弱的脸上竟然泛起潮红,这种潮红让她恢复了女人的神韵。柳奎看着心里更加激荡,见她还磨磨蹭蹭的,有些急躁,催促着:“你还磨蹭啥,快点脱,让我看看!” 第73章: 那一夜,小白鞋就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青草撕心裂肺的叫声撕扯着她的心,她担心瘦弱不堪的女儿会被柳奎糟践死,女儿的时断时续的叫声一直持续到天明。直到柳奎离开后,她才急忙去屋子里看女儿。虽然青草没有死,但已经动弹不得,身下血污狼藉。 第86章: 虽然没有电灯,可洁白的月色透进来,一切都可以依仙见。杨磊落又起身脱去冯冬梅的上衣,慢慢掀起她里面的背心,把双手按在她的饱满上,摸上去又软又弹手感觉舒服极了。在相互赤裸拥抱的时候,粗长的东西正探在她两腿间,硬物翘着贴在花唇周围。杨磊落越来越兴奋,一阵阵的冲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左手抚摸着冯冬梅光滑柔嫩的小腚蛋儿,右手捏着自己粗硬的大东西,涨红的头在花唇上乱撞,探寻着能进入密道的入口。冯冬梅觉到热乎乎的东西不断袭向自己的那个地方,心里更紧张了,推挡着想脱身。杨磊落剥动着自己的东西,就要往里插。 第90章: 由于崔花花身体的扭动,加之杨磊落的唇舌紧紧扣住她的私密处,两处用力摩擦着,崔花花已经痒得不行了。其实她在摘杏子的时候,她已经浮想联翩了,满脑子都想着今天杨磊落会不会早回 ] 第94章: 信二嘎子十分了解夹皮沟女人的这种病有多邪恶,不管你是多么本分保守的女人,一旦得了这种病,都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女人在这个病发作的时候,会出乎寻常的躁动不安,会用自己的手去抠那个地方,这个时候,如果有男人上去扒下她的裤子,把硬棍挺进去,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第95章: 曲海山十七岁的时候,他的娘得了肺痨死了。一年以后,也就是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爹曲扒皮竟然娶了一个十八岁的闺女,成为了他的后娘。曲海山这个十八岁的后娘就是本村信老疙瘩的大闺女信大美。信大美生的体态婀娜,模样俊美,三里五村的也找不到这样的美人。在这之前,情窦初开的曲海山也对信大美动心过,就在他还做着少年春梦的时候,信大美却突然被他爹给娶家里来,做了他的后娘。 第98章: 曲海山当然看见了他摸女尸的动作,就说:“死人的奶子你也摸?你真是想女人想疯了!” 孙三猴子眯着眼睛,说:“少爷,瞧你这话说的,我费劲巴力地捞她为啥啊?我不但要摸呢,一会我还要操她呢,啊别看是死人,摸起来比活着的女人还舒坦,外国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少爷,不信你也来摸摸?”孙三猴子这样陶醉的样子也不是单纯为了诱惑曲海山,也多半是他真实的感觉,一来是那个女人的奶子确实大而弹,二来是他是个沾不到女人的光棍,连母猪的奶子他也会摸的有滋有味。 第101章: 曲海山看着看着就再也难以自制了,急忙起身脱裤子。一边脱裤子,他心里也有些不安和矛盾,奶奶的,我一个堂堂的曲家少爷,男人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女尸,这叫啥鸡巴事啊?但他尽量找理由安慰自己:虽然是个女尸,但不是一般的女尸,一来是太美丽诱人了,二来是个外国女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机会,谁想操到外国女人,那不是做梦吗,别说操到,就是见到都很难啊! 第105章: 从高粱地里出来,曲海山和信大美的关系已经微妙地改变了,青春身体的激情碰撞带给彼此的满足,让他们心灵也猛然间融合了,俨然就是一对小夫妻刚从地里干完活拉着手出来,彼此的眼神里充满了亲昵和陶醉。 “那我以后还叫不叫你小妈了?”曲海山盘坐在车辕板上,侧眼看着车里的信大美。 “叫啊,为啥不叫了呢?”信大美叉着双腿坐在车里,裙子搂到膝盖以上,白花花的展示着。 第111章: 曲海山更加惊怵,心想,怎么这样巧,自己那里开始痒,也是自从操了那个外国女尸之后三四天的事儿,莫非她的病是自己给传染的?由此他更加可以断定自己的餐是从那个女尸身上招来的。他有些后悔也有些恐惧,因为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想着,他感觉正在被小妈套弄着的那个东西开始痒起来。但曲海山绝对不能承认小妈的病是自己传染的,因为操女尸那事死了也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曲海山又问:“那你现在还在痒着吗?” 第113章: 但后悔已经晚了,只有想法压埋这件事丑事,他看着孙三猴子说:“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你把病传染给周寡妇,已经很糟糕了,因为操周寡妇的男人很多,周寡妇会把这病传染给其他男人的,其他男人又会传染给自己的女人,这样传染下去是很可怕的,要是屯子里的人知道是你传染的,那还不把你给活埋了啊!你要想活着啊,那就要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当任何人也不能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知道这个秘密,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孙三猴子吓得脸色惨白,差点给曲海山跪下,连忙说:“少爷,我就算是到死也不会说出这事的,只要少爷你不说,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第119章: 又过了些日子,信大美已经确定自己真的怀孕了,一种无边的恐惧席卷着她。自己的男人已经没那命根子了,自己竟然怀孕了,这要是被曲扒皮知道了,那后果是什么?信大美坐不住了,她急忙去找曲海山,这个孩子是他的,当然要让他想办法了。 趁着这天曲扒皮又出去了,信大美就满脸愁 容地来到曲海山的房里,带着哭腔和他说了这件可怕的事情。曲海山听了也一阵惊愕,但他呆愣了半天,却问:“小妈,你敢肯定这个孩子就是我的?” 第122章: 几天以后,夹皮沟屯发生一件诡秘又震惊的事情:东头杨家中医堂的郎中杨万吉被镇上的警察给带走了,至于警署为啥抓杨万吉,却没人知道内情。 但曲家大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信大美听说杨万吉被抓起来,心里愧疚得要死,她知道是自己害了他。情急之下,她还是忍不住盘问曲扒皮:“是你指使你的亲家把他抓起来的吧?” 曲扒皮阴险地笑着:“怎么是我指使的呢,应该是我告了他,杨万吉操了我的老婆还给怀了孕,难道他就能白玩吗?他和有夫之妇通奸当然是犯法的事儿了,抓他不应该吗?” 第131章: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曲扒皮又说话了:“慢,我还有几句话要告诉你。你知道三年前那个夜晚,我没有连夜把你扔到月亮泡子里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去茅房吗?就是因为,我知道信大美会放了你,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因为你毕竟是我儿子!” 曲海山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握枪的手开始颤抖,但他咬了咬牙,手里的枪还是响了,而且接连响起来。曲扒皮的身体栽倒在草丛里。 第136章: 崔花花感到一股灼热浇灌到自己那个很痒的深处,那是让她很爽的滋味儿,可是当杨磊落拔出东西,她感到那里面又空了那一刻,她又开始恐慌起来,小声叫道:“你个小混蛋,我说过了不能往里面射,会怀孕的,以后再这样就不和你做了!”说着,崔花花就急忙蹲起身,双手扒着沟口,力图把密道里的精液流出来。崔花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那个地方,感觉确实有液体从那里流出来,黏糊糊的沾了满手指。 第143章: 杨磊落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一个没有漏洞的办法来,如果和小白鞋说自己真的得了那种病,那小白鞋就会追问怎么得的,自己又不能说是在小婶那里得来的,说自己没得病,那自己费尽心机去骗爷爷要得到那药,是为了谁?说是为了小白鞋?她会相信吗。杨磊落觉得只有假戏真唱了,反正自己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冯冬梅,第二次给了小婶,而且自己也真的得了这病,再和小白鞋发生这事也没啥顾虑了。于是他装着不好意思地说:“二婶,我真的想了,我还没尝到女人的滋味呢,被你那天说的我一直想着” 第155章: “大哥,你倒是揉啊,人家也不是让你去里面捂手呢!”信大美红着脸催促道。 既然已经伸进去了,那就只有揉揉了,杨万吉此刻也被那种女性的滑润肌肤诱惑着,真的很认真地揉起来了。有几次,杨万吉的手指尖似乎无意碰到了最里面的毛茸茸的地方去,他急忙又把手抽回来,小心地让自己的手不越过雷池。 信大美被揉着小腹,她红着脸,眼神里也是温热的蕴含。后来信大美呼吸急促起来,傲然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也从温热上升到灼热,她冷不丁的就起身,用胳膊勾住杨万吉的脖子,嘴里呼吸也灼热,叫道:“大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第160章: 杨万吉克制着自己的躁动,他要拿出做大夫的思维,把女人身体任何器官都视作无动于衷的器官而已,就像是给女人看口腔一般的心思吧。杨万吉要想把手里的管子插进信大美的密道里去,他当然要先仔细观察一下地形了。这一看,让杨万吉有些惊诧:她芳草间的那两片花瓣好像是翻张着有些狼藉,还湿漉漉的,那样子应该是刚刚有人干过那个方。但杨万吉又不能过问她的隐私,他要做的是把管子插里去,然后把药吹进去。 他手里的管子是个很软的胶皮管,他先前还担心这个软东西不容易插到她的里面去,可是他往里插的时候,却很出乎意料,那个沟里面很松很滑,没用费劲就顺利地插到底了,而且插到底的时候,信大美也没有疼的表情,倒是显得很快活地低吟了一声。杨万吉就越发怀疑她已经被男人给刚刚弄过了,里面的狭窄通道已经被捅开了。由此杨万吉不能不去想那个曲海山了。 第167章: 冯冬梅迟疑了一会,说:“大磊,好像咱大队要来工作组了” 杨磊落很诧异,就问:“来他的工作组呗,与你有啥关系?咱学校前些天不就来工作组了吗!” 冯冬梅又嗫嚅了一会,说:“昨晚大队长曲海山来我家和我爸爸在东屋谈了很久呢!” 杨磊落倒是对这个感兴趣,就问:“曲海山找你爹?他们都谈些什么啊?” “他们是把门关上说的,我虽然在外面偷听了,但也没听全啊,好像是和我们两个订的娃娃亲有关,曲海山好像是问我爹,当初是谁同意的?我爹说是两家都同意的,曲海山就说,你这样说是会很麻烦的,你一个贫下中农咋能搞封建阶级的那一套呢?” 杨磊落心里不觉一沉,急忙又问:“我们两家订娃娃亲,与来不来工作组有啥关系啊?” “那谁知道呢!” 第58章:那才像男人 杨磊落 杨磊落站在摇篮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孩子,就嘻嘻笑着说:“小婶,你家孩子的笑鸡不小啊!” 崔花花也瞄了一眼孩子的笑鸡,抿嘴笑着说:“这孩子的笑鸡要是十六岁的时候,也长成你的鸡鸡那么大就好了!”说着她的眼神就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似乎还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说:“大有啥好的?还被人嘲笑!” “谁嘲笑你了?”崔花花歪头问。 “你就嘲笑我了!” “人家那是夸你呢,男人的玩意大那才像男人,才有力气!你死鬼小叔的就不大!”今天崔花花不知咋地还有兴趣谈论这个,以往她在杨磊落面前是很羞涩谈这些话题的。 “啊?小婶,男人有没有力气还和这个大小有关系啊?”杨磊落确实没听说过。 崔花花捂着嘴哧哧笑着,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崔花花马上转了话题,问:“刚才是不是冯冬梅也来了?” “是啊,来了!”提到刚才的事,杨磊落心里开始有些暗淡,很简单地回答。 “两个女孩碰车了,就会有麻烦的!”显然,崔花花对西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知晓。[ ] “小婶,你说这些女孩子咋那么多事儿啊?一会阴一会晴的?”杨磊落当然是在想着冯冬梅刚才的忿然里去,心里还在忐忑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还不怪你吗,谁让你脚踩两只船了?你很花心啊!”崔花花责怪说。 “谁脚踩两只船了?我和楚二丫根本就没什么啊,冯冬梅硬是往那方面想,我有啥办法?”杨磊落辩解道。 “这事你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就算是你对楚二丫还没那想法,但她对你是有意思的,这个是肯定的,不然的话,她咋会总来找你呢?” “小婶,你也这样说啊?那我可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杨磊落很着急的样子。 “有些事,没说出口,但不等于没有啊”崔花花似乎是有感而发,眼神异样地看着他。 “不管她了,爱咋咋地吧!”杨磊落很想抛开那些很无奈的事情,他心里有一件憋了一天的事情要说,“小婶,我今天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啥事啊?”崔花花很好奇地问。 “小婶,我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个在坟地里糟蹋了你的男人,就是信二嘎子!” 崔花花凝着眼神看着他,问:“你又找到啥证据了?” 杨磊落凑近崔花花,很神秘地说:“今天早晨啊,生产队敲钟以后,我起来了,去后面撒尿,我就看见咱家后院墙上正有一个男人在窥视什么,虽然那个男人麻溜就溜走了,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人就是信二嘎子,我是想啊,他是不是在盯着你啊,又要打的鬼主意啊?” 崔花花愣了一会神儿,嗫嚅着说:“他还能把我怎样?我以后也不能在自己单独出门了的!” “你在家里也要加小心的,你想啊,每天就你和孩子在家,万一他乘虚而入呢?” “白天啊,他一直在队里上工,一大帮社员呢,他有时间干别的?” “小婶,你以为他每天会实打实地干活啊?他是队长,根本不干多少活的,干活有副队长和组长领着,他有很多时间干坏事儿的!”杨磊落确实总的担心小婶再被信二嘎子给欺负了,就这样提醒说。 崔花花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我加小心就是了!”崔花花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就问他,“大磊,你不是找我洗眼睛吗?” 想到洗眼睛,杨磊落顿时就把其他都抛在脑后,眼睛溜着小婶的高高的胸,说:“是啊,我回到家里就想了,可你没在屋子里!” “你觉得管用不?”崔花花想到昨天给他洗眼睛的情形,心里也在波翻浪涌的。 “管用啊,简直是灵丹妙药啊,今天我的眼睛就不疼了!” “那我就多给你洗几次吧!”崔花花低声说。 “你的孩子,吃奶了吗?”杨磊落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玩着的孩子,问。 “刚给他吃了几口儿!”崔花花说的没错,刚才只让孩子吃了几口,没让他吃太多,这与平时的喂法不一样,平时只要孩子想吃,就会让他吃个够儿,今天崔花花是想着杨磊落肯定要来洗眼睛,就给他留着奶水呢。她不想让他掀开自己衣服的时候,奶子是憋的,女人的美就在于丰满,尤其她感觉到杨磊落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的。虽然她深层意识里,不敢去想他是自己的什么人,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让他迷恋自己,这就是女人。 “小婶,那你就再喂喂孩子吧,别耽误给他吃奶啊!”杨磊落说着,就不自觉地瞄着崔花花的胸,那两个大球球几乎就要把背心撑破的样子。 “没事,先给你来吧,他还没哭闹呢!”崔花花从炕沿上起身,给杨磊落腾地方,好让他躺在炕沿边。 “小婶,我不急,你还是给孩子吃奶水让他睡了吧!”一来是杨磊落想在小婶屋子里尽量多呆,二来是他希望小婶能把孩子奶睡了,那样他们就很方便做事了。 崔花花也觉得应该把孩子奶睡了,那样。想着,她脸有些红,低声说:“那我先喂孩子了!” “嗯哪!”杨磊落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杨磊落心里在狂跳着,他预感到,今天小婶的神色很微妙,肯定会发生什么,肯定是小婶的例假走了,可以做那事了!那是他无限期待的 (本书不低于一百万字,现存稿四十万字,上架后每天更新一万字,亲们放心收藏。春节从初一到十五每天两万字爆发更新) 第59章:就要破门而出 崔花花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 小孩子刚吃过奶,不是很馋的样子,边吃边玩,一边吸着,一边抬头看妈妈的脸,同时一只小嫩手,在妈妈的另一只奶子上抓挠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做在那距离不到一尺远,看着小婶那硕大雪白的奶子,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又剧烈地跳了起来,身下的那根东西也在挺起来。 看看看着,他忍不住凑到跟前去,逗着正在吃奶的宝宝,说:“快吃吧,再不吃啊,哥哥要吃了!”说着还吧嗒着嘴。 崔花花顿时又满脸通红,但她却心里涌动着,也对孩子说:“看你大哥哥多没出息,竟然和你抢奶水吃来了,长大了你揍他!” 杨磊落嘿嘿笑着,眼睛一直没离开小婶的奶子,但他似乎是在看孩子吃奶的样子。 孩子的小手隔着背心抓挠着,好像找不到地方下手,杨磊落见机,就灵感突发想帮孩子一把,将小婶的这边背心也掀起来,让另一只大奶子也露出来,然后把孩子的小手放上去,说:“嘿嘿,这回你有的玩了,快吃吧!” 同时,杨磊落的手也蹭到小婶的奶子上,一股电流立刻涌动着。崔花花心里当然明白,这小子是在巧妙地沾着自己,她当然不会有任何反感,而是心里暖暖的。 “再不吃,哥哥真的要吃了!”杨磊落作势样子是要去吃小婶那只闲着的奶子,那个时候那股奶香的气味,真的已经让他垂涎欲滴了。 崔花花羞涩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他的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的心里虽然稍许的慌乱,羞涩,但却是很慰藉的感觉。 “小婶,你还当真了啊?我能和小孩子争奶吗?”杨磊落嘴上说着,可他的手却没有从那上面挪开。 崔花花心里涌荡着,说:“你当真也不怕,你要是真的馋了,一会洗完眼睛,有剩余的就给你吃!”说着,崔花花就趁机起身,把孩子放回到摇篮里去。 但她想把孩子悠睡了再说,就没着急给杨磊落洗眼睛,而是坐在炕沿边,轻轻地推着摇篮,嘴里哼着摇篮曲。 崔花花的声音甜美柔和,哼得杨磊落在一边意醉神迷,像是他已经躺在摇篮里,被小婶的目光注视着,嗅着小婶身上那醉人的气息。他忍不住说道:“小婶,你的声音真好听!” 崔花花脸上立刻绽出桃红,向他嘘了一声,意思是不让他出声,让孩子快点睡去。 杨磊落不出声了,就那样在旁边痴迷地看着。那个时候,他顿时觉得,自己生活在这样的美妙氛围中该有多好啊! 没过多久,在崔花花的轻轻悠荡着摇篮的节奏里,在她朦胧优美的摇篮曲里,那个婴儿果真甜美地睡熟了。崔花花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眼神柔和地看着杨磊落,说:“这回小婶该哄你了,嘻嘻!”然后起身。 杨磊落急忙像昨天那样躺到炕沿边去了。 崔花花弯下身去的时候,杨磊落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婶的胸,喉结还在滚动着。 “把眼睛闭上!”崔花花红着脸命令道。虽然他们之间已经不应该有啥秘密了,但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她还是有点心跳。 “小婶,我摸都摸过了,还怕我看啊?又没别人!”杨磊落样子有点赖皮,但说的也是实话。 崔花花没有再让他闭眼,而是说:“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要是让谁看见我给你这样,那还不说三道四的啊?你又不是我的男人,就算你小叔活着的时候,也没享受到我这样的待遇啊!”崔花花虽然心里渴望和他亲近,总是有点慌慌的感觉。尤其是今天她更有点慌。 “知道了,我知道小婶你是在烦我了!”杨磊落故意显得很失落的样子,嘴里嘟囔着说。 崔花花心里一阵不忍,就急忙说:“谁说烦你了,小婶还不是为你着想,传出去你还想不想讨媳妇了?那个冯冬梅或者楚二丫啥的,知道了,她们还能搭理你了?” “她们不搭理我更好,闹个省心,免得整天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烦死了!”杨磊落此刻望着小婶的身体,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快慰的了。而且他今天抱着希望能和小婶如愿以偿。 “那是你嘴上硬,讨不到媳妇你就该难受了!”崔花花说。 “讨不到更好,那我就可以讨你做媳妇了!”杨磊落似乎是很认真的这样说,眼神盯着她的诱人身躯。 “不许你胡说”崔花花嗔怪着,但心里却是很舒坦的感觉。她说着,已经掀开了土布背心,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已经在杨磊落的眼前颤动了。 杨磊落似乎还不过瘾,硬是把她的另一只也捋出来了。 “别乱动!”崔花花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但是象征性的轻轻的。 杨磊落根本没当回事,嘻嘻笑着,依旧我行我素,用手抚弄起她那只闲着的奶子来。 崔花花被他的手抚弄另一只奶子,沉浸在无限的酥痒中,似乎在本能地享受着,竟然忘记了另一个奶子挤奶的动作。 “小婶,你这身子真白!”杨磊落一边摸着,一边发自内心地赞赏着。 “别和小婶胡说了,再说就不给你弄了!”崔花花明显是口是心非的警告,这话一点底气也没有,因为他的手确实摸的她很舒服。甚至又开始勾起她身下的那种痒来。 “小婶,我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太美了,我要是能娶你这样的媳妇,那我天天抱着她!”杨磊落变化着手法摸着,竟然用手指间把她的乳头夹起来,滚动着。 “小混蛋,不要那样弄!”崔花花乳头被他滚动着,更加酥痒难耐。但她的话还是不起作用,只得忍着,那是很舒坦的忍耐。她心里慌慌的给他往眼睛里点奶水,都不准了,有些点到外面去了。 她的心里很矛盾,很躁动,似乎下面的瘙痒在加剧,他难免不去想入非非,她忍不住低头朝着他的下面瞟着,杨磊落裤裆里的大帐篷已经挺起来了,似乎就要破门而出 第60章:不可抗拒 崔花花是个二十几岁的正值青春花季的女人,别说是自己患上了那种难忍的瘙痒病,就算是没得那病,一晃已经快一年没被男人滋润了,又见到杨磊落这样大的东西,谁都难免心动,都难免在涌动中渴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一边给他往眼睛里点奶,一边偷偷看着他那个在里面拱动的东西。 这时,杨磊落又痴迷着眼神,手里一边摸着揉着,嘴上喷着热气,问:“小婶子,晚上你自己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啊?” 崔花花顿时吃了一惊,更加慌乱,叫道:“去你的,越说越不像话了!”说着她就要起身。 杨磊落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奶子的同时,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说:“小婶子,我晚上可是经常想着你呢!”杨磊落说的这话不假,在睡不着觉的时候,他确实脑海里时常浮着小婶,甚至要比想冯冬梅的时候多,或许是他时刻能捕捉到小婶的气息的缘故吧。 “你想我干嘛啊?不会是想着要吃我的奶水吧?”崔花花虽然心里很温暖他这样的表白,但她还是心慌。她感觉此刻他的姿势是要吃自己的奶子的样子,就这样说。 “小婶,你看你这个奶子都让孩子吃扁了,让我 ] 崔花花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叫道:“小混蛋,你这是干什么啊!”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的两只手支在那里,就是在默许着他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婶,你先前不是说了吗,洗完眼睛就让我吃的!”杨磊落说着,又重新叼住了奶头,抱着她的身子,一个劲地狂吸,竟然咕咚咕咚地咂出很大的动静来。 杨磊落真的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吃完了这只又去吃那只,本来两只胀鼓鼓的大奶子,瞬间就让他给吃的小了很多。杨磊落的嘴丫子上竟然残留着白色的奶珠子。 “这回你该吃饱了吧,晚上不用吃饭了!”崔花花脸红红地说道。她似乎陶醉在他又摸又揉有吃勾起的无限的荡漾中,她的皮肤似乎都是片片的潮红。 杨磊落看着小婶那般花一般动人的模样,心里狂潮涌动,他有些不能自制,一只手竟然悄悄地滑到她的翘翘的屁股上来。开始的时候,崔花花还没觉得,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裤子旁开门的那个扣子竟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大腿处肆意抚摸着,而且手尖时不时地触到了她内裤里的某处敏感。 崔花花更加荡漾,顿觉下面里面的瘙痒已经达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崔花花也不能自制,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呼吸急促。但当杨磊落的手已经深入到她的内裤里的时候,突然触到了她胯间夹着的那团棉布,杨磊落倒是没继续收手,可崔花花却突然醒来,急忙推开他,直起身,叫道:“大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杨磊落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他身下狂顶着东西就要破门而出,虽然他还没做过那事儿,但一种本能让他知道,这个硬东西渴望进到哪里去,就是自己手指触摸到的小婶的那个柔软的灼热的地方,尽管哪里有一团棉布阻挡着,但他已经感受到了那里面的无穷美妙,那是男人们都渴望进去的地方。 但他突然被小婶给阻挡了。他看着已经脱离了自己身体的小婶,呼吸急促地说:“小婶,你干嘛不让我,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病传染给我的。那样我也可以早点去向爷爷讨药,你的病也能早点治好了啊!” 崔花花当然也处激荡的渴望中,但她却高高的胸脯起伏着,说:“大磊,你以为我不想和你那样啊?我更想让我的病早点治好呢I是,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做那种事儿的!” “那你的例假啥时候能没了啊?”杨磊落眼神灼热地看着崔花花,喉结在咕噜地滚动着。 “已经来了两天了,至少也要三天之后了你不要急啊,到时候我主动找你!”此刻崔花花也没有顾忌了,她喜欢这个男孩,她情愿让他亲近自己,她更想让他讨来治病的药,治好自己这种生不如死的病。她似乎已经义无反顾。如果今天不是身上来例假,那此刻一切都不可抗拒地发生了。 杨磊落揉着自己那个要爆炸的东西,问:“小婶,你说的是真的吗,等你例假走了就让我?不是骗我?” 崔花花在整理着自己刚才被他敞开的那些地方,低垂着眼神,说:“小婶不骗你的!” “那我们拉勾好吗?”杨磊落忽地下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崔花花迟疑了片刻,还是红着脸,也伸出手指头,和杨磊落拉了勾 第61章:还想摸摸 由于和小婶拉了勾,杨磊落才彻底相信了,他还想在崔花花的屋子里磨蹭一阵子,崔花花唯恐两个人控制不住发生什么,就开始撵他走了,说:“你还看啥啊?眼睛也洗了,奶水也吃了,你想摸的地方都摸到了,还有啥不满足的!赶紧去写作业吧!” 杨磊落真的似乎恋恋不舍,就说:“小婶儿,我没不满足啊,我只是想在你屋里多呆一会儿,只要看着你就行了!”这也是他的真心话,和小婶总也呆不够的感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当然也心里想有他陪着自己,但她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越亲近,他们就越要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他们的不正常的接触。崔花花压低声音说:“大磊,我们要保持距离,不能让家里人发觉我们特殊的亲近。我们的亲近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懂吗?” “小婶,现在就是没人的时候啊,不就我们两个吗?”杨磊落还是赖着不想出去,眼神还是没够儿地在小婶的已经遮掩住的胸前扫来扫去的。 “说不定一会儿就会回来人的,你快走吧!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那以后我就不搭理你了!”崔花花开始拿出态度。她心里的忐忑也是真实的,如果被大哥大嫂知道了,自己就没脸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 杨磊落当然不能惹小婶子生气了,就麻溜地离开了东屋。但他临走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小婶,你可说准了的啊,等你例假走了,让我和你做那事儿!” 崔花花红着脸说:“我已经和你拉勾了,不会反悔的,也就这一两天就走了” 回到西屋里,杨磊落很像样似地拿出作业本,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杨磊落感到一种恐慌,首先是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似乎意识里已经当做在自己未来的媳妇了,再有,如果和冯冬梅闹决裂了,那自己父母也不会答应的,要知道,他和冯冬梅这口头上的娃娃亲,都是双方父母承诺的,要是真的和冯冬梅闹翻了,让双方父母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杨磊落决定要去解决这件事,按以往的惯例,就是去向冯冬梅认错。 杨磊落想着,就把作业本子又收起来了,急忙出了家门,直奔隔壁的冯冬梅家里去了。 冯冬梅家是三间油毡扎顶的土坯房。冯冬梅的父亲冯四海是大队的会计兼文书,几乎白天都在大队里忙碌着,她的娘也每天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冯冬梅身下还有两个弟弟,都在村小学读书,有一个弟弟还是在姚丽娟的班里读书。 一般情况下,除了早晚和中午饭时间,家里几乎是锁头看门。今天当然不会锁头看门了,因为冯冬梅午后就放学回来了。杨磊落也正是想借着冯冬梅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把她对自己的误解和气恼消化掉。 由于杨磊落经常来冯家,拴在外面的那条大黄狗,只是开始听到脚步声出来吠了两声,见是熟人,就又钻回狗窝里不管了。 杨磊落脚步很轻地来到外面的房门前,很自来熟地就拉开了房门。冯冬梅的爹娘住在东屋,冯冬梅和她的两个弟弟住在西屋。杨磊落悄悄地走向西屋门,他想给冯冬梅来个突然袭击,也是为了看看她此刻在做什么。他在屋门口听了一阵子,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就又轻轻地推开了门。 原来冯冬梅正顺着炕沿躺在炕上睡觉。杨磊落看着正在熟睡的冯冬梅的时候,他的心里顿时波涛汹涌起来。由于是盛夏的天气,尽管窗户上面的窗扇都打开着,但屋子里还是很闷热。冯冬梅上身只穿着一个棉布做的不大的白背心,背心的下摆向上堆皱着,竟然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腹,她的两个匀称饱满的少女乳房两个尖尖的轮廓已经顶出来;更让杨磊落心动的是,今天冯冬梅竟然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两条嫩白的小腿在裙子外面舒展着。这是杨磊落第一次见她穿裙子。那个年代无论是女人还是姑娘,夏天穿裙子的很少,一来是那个时候的生活拮据,人们的衣着都是极其简朴的,不上补丁的就是好衣服了,二来那个时候的人都保守,女子穿裙子露出腿来是不雅观的事情,三来是政治的背景,过分花哨和裸露都有资产阶级情调的嫌疑。所以在公共场所和大街上很少有穿裙子的女性出现,尤其是乡村更是忌讳,如果到城市里,还是可以看到女人穿布拉吉的出现的。 乡村里即使有穿裙子的,也是一些女孩子在自己的家里穿,绝对很少出门穿的。 此刻冯冬梅这样穿裙子和小背心睡着的美丽又性感姿态,简直让杨磊落顿时血流上涌,砰然心动。他眼神痴呆呆地望着,站在那里,他不想惊醒她,就想这样静静地多看她一会儿。虽然他心潮激荡,却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唯恐喘气大了也会惊醒她。 凭着杨磊落对女人审美标准,他最关注的是女人胸,他的眼神则是过多地落在冯冬梅的胸脯上。少女的胸脯虽然不像小婶那样女人那般硕大,但匀称,饱满,坚挺的轮廓却更有另一种稚嫩的美。杨磊落难免不去想象冯冬梅被背心包裹着的那对包包和小婶的大奶子有怎样不同的地方,他甚至是想象着摸上去会有啥不同的感觉?每天他骑着自行车后面驮着冯冬梅,她的这两个肉球球就时不时地弹着自己的后背,但那总是隔着衣服,总是一种感受得到却摸不到看不见的神秘感,就算昨天他驮她的时候,假装挠痒痒把手伸到后背去触碰到她的那东西,也还是隔着衣服。 此刻杨磊落痴痴迷迷地看着,那两团神秘的东西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背心,只要把那层东西掀起来,就可以看到那神秘的东西了。杨磊落想着,就忍不住把手伸过去。他小心地向上掀开她的背心。天哪,那是两团白白的,嫩嫩的又挺挺的诱人的精灵,原来少女的乳房和女人的乳房形态还是不一样的。他又向往着手摸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他的手真的随着他的思绪,游到其中的一个嫩包包上,那是柔柔的,弹弹的又挺挺的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袭击着他的全身。 杨磊落正在忘情地享受摸着的美妙感觉的时候,冯冬梅被一种异样的酥痒惊醒了,她睁开眼睛,见有一只手正在自家的胸前揉摸着,她惊叫一声,忽地坐起身,惊恐望着杨磊落。 当她看清这个摸着自己的人是杨磊落的时候,虽然惊慌羞涩,却是没太大的恼怒。她一边把背心放下来,一边叫道:“你这个流氓,竟然敢沾我的便宜”虽说她这是平生第一次被男人摸那个地方,但那种感觉却有种说不出的舒坦,而且摸她的这个人是她心目中未来的男人,她就没那么大的反应。 杨磊落似乎还处在无限的痴迷中,手掌心里还在弥漫着那种微妙的感觉,他笑着说:“谁让你穿的那样少来着?再者说了,我又没摸别人,我在摸自己的媳妇啊!” “谁是你的媳妇了,你咋那么脸皮厚呢?”冯冬梅红着脸在嗔怪他。 “你就是我的媳妇啊,屯子里谁不知道?我还没摸够呢,我还想摸摸!”说着,他就情不自制地又搂住冯冬梅,第二次把手伸进她背心下摆里去,他突然有了真想把她变成媳妇的渴望 第62章:已经是你的人了 那是上世纪60年代的事,女性内衣主要是背心、汗衫之类,少量的乳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穿汗衫、背心就是她们的选择,谈不上什么对胸前的肉疙瘩进行保护。突出了胸部曲线、乳房轮廓,就会被社会视为丑行、资产阶级意识,处处受鄙视。用束胸布严严实实地裹着,约束它的生长。到商店里卖乳罩,还小心翼翼捏着鼻子说话,生怕别人发现,那神色就像现在的女孩子去药店买避孕套一样羞涩。 像冯冬梅这样大队干部的女儿,能有机会穿好一点的背心,偶尔穿一穿裙子,已经是很优越的了,至于乳罩什么的,似乎她连看都没看过。平时里就是一件贴身的背心裹着胸部的神秘。 杨磊落把手伸进她的背心里,就自然摸到了她的嫩嫩的乳房。冯冬梅没想到杨磊落会这样野蛮,先前在她睡着的时候偷摸了也就罢了,可是在她醒着的时候,却又冷不防把手伸进来,她有些措不及防,而且,一阵陌生的很躁动又舒服的酥痒,像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神经,大脑一片空白,竟然红着脸被他揉摸着。 杨磊落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在她的背心里轮番揉摸着她的两个嫩乳,但激荡的心绪让他似乎还不满足,竟然将嘴唇凑上了她的美妙嘴唇,火热地亲吻起来。 冯冬梅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激荡给魔法般地捆绑了,一种新奇的陌生的渴望让她没有做出任何决绝,任凭他抚摸着亲吻着,不一会,她的胳膊也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投入到由被动到主动的求索中去。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吻,也是杨磊落第一次摸到她的乳房。 就在这时,门外似乎响起了脚步声,还有开外房门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冯冬梅急忙推开杨磊落,慌乱地整理被她掀开的背心,又理着头发。杨磊落也紧张地坐到离她很远的炕沿边去了,两个人都紧张地望着房门。 房门了,冯冬梅的娘刘桂琴走进来。她是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模样俊秀,和冯冬梅有相像的地方。刘桂琴见是杨磊落在家里,也没啥奇怪的,两个孩子整天在一起,她只奇怪今天他们放学这样早,就对杨磊落笑了笑说:“大磊啊?你们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杨磊落急忙起身,有些紧张地说:“婶子,我们学校老师学习去了,就早放学了!队里也这么早就住工了?” 刘桂琴似乎没注意两个人的慌乱表情,就说:“没住工呢,我是先回来一会儿,家里的那头猪没饲料了,我想去碾房里去碾点苞米!”说着,她又急忙转身出去了。或许两个孩子在一起相处,刘桂琴是乐意的,她还唯恐两个孩子不和睦,将来不能成为夫妻呢。 刘桂琴拿了簸箕和扫帚,背起半袋玉米,就出门去了。 冯冬梅扭头透过窗户看着娘走出了院门,她才回过头来,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先前还和杨磊落生着气的,因为杨磊落和楚二丫在一起的那件事儿,小脸就立刻沉下来,问道:“你不是在和楚二丫在一起吗?干嘛还来找我?” 杨磊落还以为经过先前的那一阵子从未有过的亲密,那件事已经被消化了呢,没想到她还没有忘记,就苦着脸说:“我们在一起,可是也没干啥啊,我们是在谈正经事儿啊!” 冯冬梅当然听到了杨磊落和楚二丫的说话内容,也觉得没啥太出格的,但她还是不能接受他们两个经常接触,就说:“那也是正经事啊?她嫁不嫁孙大包的,找你说啥?你是她什么人?你那意思还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呗,你想娶她咋地?” “冬梅,你咋一说话就这样歪呢?我啥时候有想娶她的意思了?我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她来我家村们,说点什么,有啥大惊小怪的啊?” “那她为啥不去别人家窜门,单单去你家窜门,就找你说她的私密事儿?我咋一去你家就遇见她在呢?你们接触该有多频繁?你能说这很正常吗?”冯冬梅质问的似乎也有理有据的,昨天她找杨磊落遇见楚二丫借书,今天又遇见她说婚事,那么自己没有遇见的时候,他们是不是经常在一起? 杨磊落当然也有他辩解的理由,说:“楚二丫她想去你家,可是你会搭理她吗?像她这样成分的人,去你们那些贫下中农的家里,都不如去个狗那样待见,你们根本不拿她们当人!” “凭啥拿她们当人?她是坏分子的女儿,是四类崽子,是我们的阶级敌人,我们会和阶级敌人同流合污?”十六岁的少女,说这话的神色倒像是个爱憎分明的革命斗士一样。 杨磊落简直是拿她无奈,说:“你咋总把大人这一套挂在嘴上啊?她们虽然是四类分子,但他们也和我们是一样的人,我和楚二丫的接触,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你所说的阶级是不沾边儿的!” “怎么不沾边儿了?那是两个对立的阶级,能融合到一起吗?亏你还是大队支书的儿子呢,一点阶级觉悟都没有。在这一点上,那个曲勇都比你讲原则,你看他总喜欢招惹女孩子,可他从来不去搭理那些坏分子家的闺女!” 杨磊落听她竟然赞赏起曲勇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有些发火地说道:“看来,你挺欣赏曲勇了?你们之间真有志同道合的地方,难怪他总缠着你呢。既然你觉得他有阶级觉悟,你们又有共同语言,那你就找他去好了!” 冯冬梅见杨磊落生气了,自觉不该提曲勇,就急忙缓和语气说:“谁说我欣赏他了?我就单指对待坏分子这件事上,他总缠着我,你见我搭理他了?还不是每天赖皮赖脸地去搭理你?都惹得你这样烦我!”冯冬梅当然知道自己的心里有谁,她一来真的喜欢杨磊落,二来他是大队书记的儿子,自己的爹娘都巴不得处成她和杨磊落未来的婚事儿。 杨磊落是来哄她的,不想因为一句话再激化,而且他知道她根本不会喜欢曲勇的,刚才只不过是拿他来刺激自己,没必要在意的。他急忙走到她跟前,又勾住她的脖子,说:“我永远不会烦你的,你才是我的媳妇呢!” 冯冬梅也没有接茬再纠缠那件事儿,显得可怜巴巴地说:“反正你自己掂量办吧,人家那些私密都被你给摸了,已经是你的人了!” 杨磊落更加搂紧她,在她耳边说:“不过,我还没摸够呢,还想摸!”那个时候杨磊落突然有了一个冲动的想法:如果真的把她变成自己的媳妇,那以后彼此就不会猜疑了,想着就很淫邪地眼睛瞄着她裙子下面的两条白腿,确切点说是想象着大腿根的那个地方。 “讨厌鬼!你除了摸,还想干什么?”冯冬梅娇嗔地叫了一声,却是投进他的怀里去 第63章:狼一般的眼神 但杨磊落还是没敢对冯冬梅做出格的行动,冯冬梅能让他随便摸已经是突破了以往的关系,不能得寸进尺,要慢慢培养感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个人亲吻抚摸了一阵子,冯冬梅就推开了他,之后又说了一会话,杨磊落就离开了她家。 杨磊落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爹已经回来了,而且小婶崔花花还在屋里,两个人像是在说着什么,见杨磊落回来了,崔花花急忙红着脸回东屋了。 杨磊落很好奇爹今天回来这样早,就问:“爸,你今天咋下班这样早呢?” 杨北安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下午去七队解决一个纠纷,回来后就没再去大队,直接回家了!”同时开始打量他,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去冯冬梅家了!”杨磊落很坦然地回答,因为去冯冬梅家,是没任何麻烦的。 “那你的作业写完了吗?”杨北安问。杨北安只要在家,就要关心一下他的学习,问题是他很少在家。 “就差不多了,一会就写!”杨磊落不敢说一点没写就去溜达了,说着就急忙去拿书包儿。 杨北安嗯了一声,就去八仙桌边去整理什么材料。 杨磊落突然想起今天楚二丫求他的那件事儿,就犹豫着来到八仙桌边,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父亲。 杨北安手里握着钢笔正在纸上写着什么,见儿子站在自己的身边,就扭头问:“你有什么事吗?” 杨磊落吭哧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把楚二丫那件事和他说了,主要是突出说孙大包都三十岁了,楚二丫才十七岁,而且楚二丫死活不愿意,弄不好会逼出人命 ] 杨北安皱着眉头,说:“这事我怎么管得着呢?人家那是男婚女嫁的私事,孙大包没媳妇,楚二丫也到了找婆家的年龄,孙大包托人向楚家提亲,也没啥违法违纪的,我这个当支书的,凭啥干涉社员的私事啊?” “爸,问题是楚二丫不愿意啊,她爸妈却要强迫他同意意,这不是包办婚姻吗?”杨磊落是有理有据,想说服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事没有谁敢绝对包办的,只要楚二丫自己不愿意,她父母也不敢强迫她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杨北安很不高兴儿子这样没事找事。最近他大事压在心里,很焦躁。 “爸,其实楚二丫的父母也不是心里很同意这门婚事,是曲海山逼迫她父母的,如果你去和曲海山说说,让他别参与这事,那样就解决了啊!”杨磊落还是不甘心,因为他确实把楚二丫的是放到心上了。 杨北安很愕然地看着他,说:“小子,不长脑子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曲海山是怎样的关系吗?没事他好找我的把柄要抓呢,我出面去干涉这事,我是自己找个小辫子让他抓啊?不要再和我说这事儿了!” 杨磊落知道这事没戏了,他也知道爹说的是实话,曲海山和爹是死对头,决不能因为别人的事让爹陷入被动,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到旁边去写作了。 过了一会儿,小蕊和二磊背着书包回来了,见父亲在家两个孩子没敢先玩闹,乖乖地去里屋写作业去了。 一直到了快黑天了,却不见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的姚丽娟从学校回来。杨北安感觉很纳闷,就问在一边写作业的杨磊落:“大磊,你妈妈今天咋还没回来啊?早该回来了!” 杨磊落当然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就说:“谁知道呢?兴许是学校有啥事儿呗!”但杨磊落觉得有必要问问小蕊和二磊,就冲着里屋问:“你们两个应该知道咱妈在学校干啥呢?” 十四岁的女孩杨蕊急忙抬头说:“放学以后,好像王校长把老师门都召集到一起学习什么文件去了!” 杨北安没有再多想什么,因为最近很动荡,机关学校的都在学习上级的文革精神。 姚丽娟确实放学后果然是和全体老师一起,学习中央文革的精神,足足学了一个多小时。刚要完事的时候,王校长却找到姚丽娟,悄悄说:“姚老师,大队的曲大队长找你有事,在五年级的教室里等着你呢!” “曲海山?”姚丽娟顿时一惊,心想,他找我干嘛?还不来学校办公室,有啥诡秘事?这让她不禁想起十七年前那件让她心有余悸的遭遇。但她马上又释然了,在学校里都是老师的情况下,他能对我做啥?而且,大队领导找老师谈事也是经常事。姚丽娟起身出了办公室,直奔五年级教室而去。五年级教室是姚丽娟教的那个班的教室。 学生早已经放学了,教室里空着,姚丽娟还是很忐忑地推门进去了。 曲海山正坐在前排的课桌里的一个凳子上,他手指上夹着抽的只剩半截的香烟。曲海山见姚丽娟进来了,顿时眼睛放射着奇异的亮光,盯着她。 姚丽娟上身是一件整洁的白衬衫,胸前鼓鼓的,下身是蓝色的列宁服的裤子,虽然那宽大的裤子没法凸显她曼妙的形态,但挺拔的身姿还是很惹眼;已经接近四十岁的她,白皙的脸上还是没有明显的皱褶,一双眼睛还是那般水灵有神。 姚丽娟满眼疑惑而忐忑地看着曲海山,见到这个男人她心里就不自在,而且莫名地恐慌,就像面对一个野兽的那种心态。而且这些年,他们之间很少有过这样的单独的近距离接触。 曲海山的金鱼眼一直那样痴迷地盯着姚丽娟,足有一分钟,他终于语调异样地开口了:“姚老师,我就纳闷了,岁月为啥就对你这样仁慈呢,就没在你脸上留下痕迹呢,好像还是十七年前的那个姚丽娟,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啊!”尽管曲海山心里存着对这个女人的诸多觊觎和情结,但表面上他还是一直很客气的,这也是与她已经是大队支书的女人有关。 如果别人这样赞赏姚丽娟年轻,她还会欣然接受,心里会很舒坦的,因为自己确实很年轻的容颜,唯独这话从曲海山的嘴里说出来,她顿时脊梁上都痉挛。因为此情此景,让她惊怵地回忆起十七年前的那成怕的噩梦 第64章:死缠烂打 姚丽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她出生在河南省沁阳县柏香镇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外祖父是个雇农。因十几个叔伯弟兄才有一个女孩,姚丽娟自小受到了过多的娇宠。民国三十二年家乡遭年馑时,姚丽娟随全家逃奔到吉林抚松县做生意的大舅处,开始了漂泊生涯。有幸的是大舅对姚丽娟的上学非常重视。其后他舅舅做了老板,生意又做到梅河口和长春,一直到全国解放的那段时光里,姚丽娟都受到了当时最好的教育。先是抚松县第一完小,后到四平省立光华中学,又到长春成达女中。 1949年建国,姚丽娟到抚松县一个叫夹皮沟农村小学教书,开始了她终生从事的小学教师的生涯。在那段时间里,她和老师们白天打麻雀,除“四害”,参加各种政治运动,晚上还要为农民们扫盲。节日里,姚丽娟和她年轻的同事们扭秧歌,打腰鼓,唱着“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等歌曲,载歌载舞,给那个小村送去了无边的欢乐。 姚丽娟来到这个偏僻的村小学教书的时候,学校里只有三个老师,其中像她一样师范毕业的老师只有一个,那就是即是教师又是校长的杨北安。那时杨北安比她大一岁,只有23岁。偏僻的夹皮沟村小学里,来了一位美丽文雅,穿着又考究的又单身的年轻女老师,对于村里的男人来说,就像是在鸡鸭群里落了一只惹眼的金凤凰,惹得那些到了该娶媳妇年龄的男人们心里开始动荡不安。 但对于那些普通的男人 ] 从姚丽娟背着行李,来到夹皮沟小学任教的那天起,有个男人就开始瞄准她了。这个男人就是22岁就已经当上夹皮沟村政府副村长的曲海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年,曲海山的媳妇信大美生孩子难产死了,曲海山正想在娶一个媳妇,正好这个时候美貌文静的姚丽娟从天而降,这让曲海山欣喜若狂,大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感觉。虽然曲海山已经娶过老婆,又有了他老婆信大美难产却活下来的孩子,但他觉得凭自己是村干部的优越身份地位,娶一个小学老师还是有资格的。要知道那时候的村小学,都是村政府出钱兴办的,小学里的民办老师还挣着各个小队的工分呢,村政府对小学有绝对的领导权。 曲海山对姚丽娟的追求和大胆,很直接,他有事没事每天都要去只有一墙之隔的村小学里去,主动接近姚丽娟,照顾她,关心她,并毫不隐瞒地表达要和她谈恋爱的意思。但姚丽娟似乎对这个貌似也很英俊的年轻村领导不感兴趣,总是很委婉地拒绝了他。曲海山锲而不舍地追了姚丽娟很久,也没任何进展,姚丽娟总是保持着和他不冷不热的距离,根本没有和他有那种意思。后来,曲海山终于找到了原因:原来姚丽心里娟喜欢的小学的年轻校长杨北安。 曲海山还是不肯甘心,就直接托媒人去向姚丽娟求婚。当时他托的这个媒人就是曲海山的姑父,也是实权在握的村长柳奎。柳奎是一村之长,找到姚丽娟说媒,当然是很有分量的,姚丽娟只能实情相告了:她喜欢的是杨北安,两个人就要商量结婚的事情了。虽然柳村长还是劝说姚丽娟要权衡利弊,认真想想,姚丽娟还是毫不犹豫地当面回绝了他的提亲。 曲海山得知姚丽娟对自己彻底回绝了,受到很大的打击,但他以为姚丽娟回绝自己,就是因为杨北安,曲海山竟然执迷不悟地找到杨北安,软硬兼施地让他放弃姚丽娟。 杨北安当然也是十分喜欢姚丽娟,而且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很强硬地告诉娶曲海山:“我喜欢姚丽娟,她也喜欢我,我有理由把他让给你呢?她又不是一件物品,她想嫁给谁,是她自己的决定!你干嘛这样死皮赖脸呢?” 曲海山碰了一个钉子,心里恼火,他本来就是一个赖皮的本性,他想得到的东西就千方百计地要得到,眼看着姚丽娟与自己无缘,却投向杨北安的怀抱,他觉得这口气难以咽下去,就产生了邪恶的念头。 那是一个初夏的周日,姚丽娟去了县城舅舅家,由于父母已经不在了,她唯一的亲人就是舅舅了,几乎每个周日她都要进城去舅舅家度过一个充满亲情的日子。天黑的时候,姚丽娟才从县城的舅舅家回到夹皮沟小学。 姚丽娟住的是学校很简陋的宿舍,虽然宿舍和简陋,但毕竟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这也是校长杨北安为了照顾她,特地给她布置的,这对她来说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姚丽娟回到宿舍里,就心里痒痒着打开了提包,拿出来今天舅舅给她买的那件布拉吉。这是姚丽娟梦寐以求的一件衣服,终于可以像其他女性一样穿着布拉吉了。 布拉吉是苏联流行到中国的,那个时候中苏就是兄弟,很多苏联的东西都影响着中国。当苏联女英雄卓娅穿着布拉吉英勇就义时,飘逸的布拉吉显示出最革命的姿态。无论是自愿还是被动,卓娅的布拉吉都成为一种象征,也因此成为现中国初期最进步,最流行的女性服侍。 阳光明媚的年代,一群群年轻的女孩子,脸上写M笑容,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M怀着革命的激情,她们梳着油黑的大p子或刘海齐眉的短,穿着五六色的布拉吉,嘴里唱着流行的歌曲,上学、上班、开会、集会、游园,投身于新中国百废待兴的建设之中。 火热的建国初期,劳动最光荣,革命最时髦,布拉吉流行在大街小巷、建O工地,上至知名女性,社会名流,下至基层女工,都曾穿过布拉吉,甚至幼儿园的小女孩也会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布拉吉。布拉吉在女性之中几乎人手一件,大概穿不穿布拉吉,不仅仅是风尚的取向,更多的是觉悟与思想意识的问}。 布拉吉的样式是,宽松的短袖、皱褶裙、简单的圆领、碎花、格子和条纹,腰际系一条布В很能突显女性的线条美。 姚丽娟心里激动着拿出那件白地蓝格子的布拉吉,就把原先的衣服脱下来,把布拉吉换上,又拿过来自己的那个不大的圆镜子,借着不是很亮的煤油灯的光亮照着自己。她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绽放着陶醉的红晕,自己穿上布拉吉几乎是美的连自己都害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姚老师,你开一下门,我有要紧事找你!” “你是谁啊?”已经是黑天了,自己又是单身宿舍,她本能地紧张起来。 “我是曲海山,有事要和你说!” 听说是曲海山,姚丽娟的心里更加紧张,这个男人是不是又来纠缠自己来了?姚丽娟本能谨慎地说:“你有啥事明天再说吧,我就要睡觉了!” “明天不行,是杨校长让我来给你捎个话,今晚必须告诉你的!” 姚丽娟一听是杨北安让他来的,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就打消了堤防,她嘴里答应着,就出去给他开门。 门刚打开,外面的曲海山就迫不及待地挤进来,一转身又把房门插上了。 第65章:变成女人 姚丽娟见曲海山急着把门插上了,心里又开始紧张,慌乱地看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插门干啥?”姚丽娟心存着对他的戒备,又是这样大黑天的,他当然紧张。 “有秘密的事儿要和你说,当然不能被谁打扰了!”曲海山说着就警觉地扫视着宿舍里的一切。宿舍里很简单,靠墙是一张木制的大床,上面铺着姚丽娟的被褥。旁边有一张学生用的课桌,上面摆放着一些日用品,其他就是一个脸盆架,和一把椅子,那把椅子就在旁门旁边。曲海山扫视了一会屋内,就就势坐到那把木椅上,开始眼睛贪婪地盯着姚丽娟。那个时候,穿着布拉吉的姚丽娟,简直就是美丽的仙女,让他更加神不守舍。 姚丽娟为了与他拉开距离,只得坐到自己那张木床边去了,她眼神惊疑地望着他,问:“曲村长,你有啥事就说吧!”居于曲海山一直对她的纠缠,姚丽娟一直是很严肃地叫他曲村长。 曲海山却是眼睛锃亮地不错眼珠地看着她,也不说正事儿,而是问:“丽娟,你这是新买的布拉吉吧?” 曲海山突然改变称呼,让姚丽娟更加不自在,她反感他这样有些亲昵的称呼,但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绪,她还是要搭讪的,就说:“是啊,我今天进城了,是我舅舅给我买的!” 曲海山更加痴迷地上下扫视着,一会是上面被腰带勒着更突显的饱满的胸,一会又移到她裙摆下面露出的两截白腿。曲海山喉结滚动着,说:“丽娟,这布拉吉简直是为你设计的,你穿上它啊,就几乎是美妙绝伦了,就像女神一般的美!” “这衣服和美没关系,是有革命蕴含的,几乎所有的女性都在穿,你不要说的那样夸张好不好?”姚丽娟面对他的恭维,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是心理不太舒服的,她感觉他的眼神几乎是已经穿透了她的布拉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曲海山嘻嘻笑道:“可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你穿着就和别人穿着不一样,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啊,美的都能让人融化了!” 虽然女孩子几乎都愿意听别人夸自己美貌漂亮的,但从曲海山嘴里说出来,姚丽娟感到的是一种不自在,甚至是一阵恐慌。她急忙打住话题,问:“曲村长,你不是有事要说吗?那你就快说吧!一会我就要睡觉了!” 姚丽娟说一会睡觉的字眼,似乎更加刺激了曲海山的某根神经,他把眼神移到姚丽娟后面的床上,看着已经铺好的被褥,更加在躁动中想入非非。他嘿嘿笑着说:“这么早就睡觉啊?睡的着吗?” “我今天进城,骑自行车很累了,当然想早睡!”姚丽娟只是眷希望他离开。 曲海山盯看了一会床,又把目光移到姚丽娟光泽靓丽的脸上,说:“晚上一个人睡在这屋子里,你不害怕吗?” “怕啥啊?有啥可怕的?”姚丽娟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曲海山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说:“你还不知道吧,原来学校这个地方,是一片乱坟岗子,后来开发在这里建学校了,有人说这里经常闹鬼!” “我最不怕的就是鬼了,因为根本没有鬼,你作为村干部,竟然宣传封建迷信思想?”姚丽娟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吓唬自己。 曲海山尴尬地笑了笑:“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以前学校那个值班的老头说的,说夜里经常有可怕的怪动静。不过,我怎么会相信有鬼呢?就算有动静,也是人搞的,说不定是有坏人经常夜里来学校!”曲海山又用另一种方法开始吓唬她。 “曲村长,你大晚上的,来找我不会是就说这个吧?你不是说北安让你捎信给我吗?到底啥事?”姚丽娟故意用“北安”这样的亲密称呼来表明自己和杨北安的特殊关系。 果然曲海山心里又醋意翻滚了,眼神开始阴沉,说:“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今天我确实去找杨北安摊牌了!” “摊牌?摊什么牌?”姚丽娟顿时敏感,忍不住问。 “嘿嘿,当然还是为了你了!我去找杨北安摊牌了,我说我要不惜一切追到你的,我劝他还是退出吧!”曲海山已经开始把话说的赤裸裸的了,暴露了他的无赖本性。 姚丽娟暗骂他的无耻,但心里还是有些兄慌,问:“那他怎么说的?” “杨北安说了,你嫁给谁,是你的自由,谁追到是谁的,所以今晚我来问你的口供来了,也是再一次向你求婚来的!”曲海山说着眼睛更肆意地盯着他的脸。 姚丽娟嘴角挂着一丝鄙夷的微笑,说:“曲村长,以前我已经不止一次地表达了我的意思了,你还没明白?那我就再郑重地告诉你一次吧;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嫁给杨北安了!” 曲海山似乎已经有这样的心里准备,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阴着脸,说:“你和他是不合适的,只有我们才是合适的!” “合适不合适,我自己知道,不是别人来决定的!你要是为了这个来的,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该走了,我要睡觉了!” 曲海山眼角的肌肉在剧烈抽动,眼神顿时阴险凶恶起来,贪婪地盯着她,说:“姚丽娟,我喜欢你,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程度,我这个人啊,有个脾气,我想得到的东西,我就要得到的!” 姚丽娟一阵战栗,颤声说:“你你不会抢吧?我可不是你说的某种物品,你想得到就能得到!” 曲海山狰狞地一笑:“让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抢我心爱的东西,如果今晚我让你变成我的女人,那么你就是我的了!” 姚丽娟大惊失色,惊恐着眼神,叫道:“你想干啥,你快出去!” “嘿嘿,我会出去的,但是要让你变成我的女人后才能出去!”曲海山说着就忽地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过去 第66章:暴行女老师 姚丽娟此刻真正预感到了危险的临近,她刚从床沿上起身,就被扑过 ] “来人啊!”但姚丽娟刚喊出一声,就被曲海山的大手给捂住了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同时把她摁倒在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野兽一般的曲海山就把手探入她布拉吉的制服裙里,狠狠扯碎了她的内裤,并把破碎的布条扔就势塞到她的嘴里。 曲海山控制挤压着她的身体,淫亵的目光扫过她性感的身体。她洁白修长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在屋内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现出一种诱惑的光泽,一双纤细白皙的玉手努力去抵挡恶魔伸向她身体的手,乌黑的短发随着她的挣扎而左右甩动,动人的双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姚丽娟拼命挣扎着,但曲海山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搂着她,压着她,他罪恶的手伸向了姚丽娟丰满高耸的胸部,而同时又把她嘴里塞着的破内裤给拽下来,扔到地上,那散发着一股酒气的嘴则对准了姚丽娟嘴亲了下去。 姚丽娟拼命地躲闪,试图逃避那罪恶的吻,可是她又怎么能抵御一个欲望缠身的恶魔呢?曲海山终于得逞了,他用力吻住了姚丽娟。 可是姚丽娟却咬紧牙关,不让曲海山的舌头再进丝毫。曲海山见状放开了抓住丰满双峰的手,捏住了姚丽娟可爱的鼻子,没过一分钟,喘不过气的姚丽娟终于张开了嘴,曲海山放开了手,他的舌头立刻就缠住了姚丽娟的香舌搅动起来。 曲海山尽情享受着与姚丽娟接吻的快乐,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享受。姚丽娟徒劳的摆脱和挣扎更让他感觉兴趣盎然。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分开了姚丽娟阻挡的双手,把那件布拉吉上衣的扣子一个个解开。姚丽娟此时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绝望地想到自己完了。曲海山狰狞地笑着,双手向两侧一扒,那件制服上衣便向旁边慢慢褪去。 “不要——你不可以——啊——不——”姚丽娟拼命阻止那件上衣从身上滑落,她心里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每少一件,留给自己的时间就越 紧接着他就把手伸进了她的白色背心里,肆意摩挲着姚丽娟光滑的肌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姚丽娟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躲避他的魔爪。 看着脸上写满恐惧和厌恶的美女,曲海山狞笑了一声,双手猛一用力,那件白色背心便被撕开了,姚丽娟白嫩的肌肤和两个雪峰随之在恶狼的眼前呈现。 “干什么————啊——救命——啊——”姚丽娟绝望地叫喊着。她的双手用力推着曲海山已经在在家乳房上野蛮抓捏的手,但无济于事。 而且,更可怕的还在发生,曲海山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胸前,正在解着她布拉吉的裙子带子。她的双腿踢打着俯下身去要解开自己裙子的恶魔,但是曲海山并没有减缓侵犯的脚步,他还是解开了她的裙带,把姚丽娟的制服裙从身上褪了下来。 “啊——不———”姚丽娟的尖叫声立刻传来,因为她里面的内裤先前就被厮掉了,现在隐秘之处便完全暴露在曲海山的面前:一丛诱人黑色丛林若隐若现地遮挡着姚丽娟那让他血脉贲张的神秘圣地,美女的小腹平坦而柔软,曲海山痴痴地流出了口水。此刻他胯下的东西已经高高地挺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发射出来,他麻利地抓住姚丽娟的两条如藕般光洁白皙的秀腿,低下头去在她的私处亲吻起来。 就在这时,绝望之中的姚丽娟,似乎找到了一次最好的挣脱的机会,趁着曲海山贪婪地趴在自己胯间吻着自己私密处的时候,她把双腿缩回来,又聚集着双脚的力量,狠命地朝着曲海山面门蹬过去。 曲海山被一股绝望中爆发的力量,仰面朝天地掀翻在地上。姚丽娟快速起身,箭一般射到门口,拔开门的插销就逃出去了。 第二天,姚丽娟就及时去了镇里,但她还是没向公安机关报案强奸,而是向上级领导揭发曲海山侮辱自己的行为。镇领导很重视,下来核实了。但由于村长柳奎的袒护,加之又没有构成强奸的事实,曲海山只受到了行政处分,由副村长降职到民兵连长,而且责成他向姚丽娟道歉。 虽然姚丽娟万幸逃脱了狼口,保住了自己的女儿身,但那样的侮辱和惊心动魄的危险,还是让她刻骨铭心,每次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尤其是见到曲海山的时候,身心就不自觉地在颤抖。 而十七年后的此刻,似乎那样的可怕的嘲又复现:空旷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曲海山还是那样的贪婪的眼神盯着自己,嘴里还是那样在夸奖自己的漂亮。姚丽娟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惊慌的眼神看着坐在凳子上吸烟的曲海山,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那就快说吧?” 曲海山吸了一口烟,狠狠地吐出来,说:“看把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呵呵!我找你是想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姚丽娟警觉地看着他。 “关于柳奎的那个案子的一些情况。有人向镇里反应,说当年柳奎是被冤枉的,镇领导责令我进行重新调查,定性”曲海山慢条斯理地说,眼睛还是盯着她。 姚丽娟更加惊觉,说:“柳奎哪里冤枉了?认证物证的当时都有,只是在斗争方法上激进了一些,犯了些错误,因为这个,杨北安已经受到处分,由镇领导职位下放到大队当支书来了,其他还有什么不妥的?” 曲海山阴冷地一笑,说:“是啊,对杨北安的处分,只是针对他工作方法不当的错误,可是现在要纠正的是案件性质问题,有人反映说,对柳奎的批判揪斗,是有人制造的一起冤假错案,矛头直指当时的工作组,所以要重新调查取证!” “冤假错案?当时杨北安带着四清工作组来夹皮沟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出来揭发你姑父柳奎的,当时你的大公无私和大义灭亲还受到上级领导的赞赏,现在你又说是冤假错案?不会是说,你冤枉了你姑父柳奎吧?” 曲海山在凳子上动了一下身体,坐直了身体,眼神稍微慌乱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烟,喷出来,说:“问题不在这里,我当初举报他的只是他贪污吞占集体财务的事情,这个他自己也承认,也愿意返还,四清嘛,清的就是这个,哪个干部没点经济问题?上面也不是一棒子打死,而是让干部改正错误,我当时不也检讨自己的一些侵占行为了嘛,只要返还了以后不再犯了,那不是阶级路线问题。钟奎的死啊,与这个无关,而是那件说他奸污小白鞋母女的那个罪责,如果不是小白鞋上台说出那件事,群众会那样情绪激愤吗?他会遭到那样惨无人道的摧残吗?说到底,是那个罪责致使他受到致命的打击,想不开就寻短见了!” “柳奎做出那样畜生不如的事情来,他还冤枉吗?群众对他那样愤恨,打他,斗他还不应该吗?”姚丽娟反问着他。 “问题是,现在有人检举说,说柳奎利用职务之便奸污小白鞋母女那个罪责,是不存在的,是子虚乌有的诬陷,为什么运动开始的时候,小白鞋没有去揭发,而后来又突然去揭发了?这是很蹊跷的事儿啊?有人说小白鞋是被人指使的,才去诬陷柳奎的!” 姚丽娟被他绕的有些懵懂,就说:“你说是诬陷的,那你也应该去找小白鞋啊,是她亲口检举的,这事与我家杨北安有啥关系?你今天找我又是为什么?” 曲海山眼睛里闪过一道阴险,低声说:“据说,在小白鞋上台揭发所谓柳奎奸污那个罪行的前一天晚上,你和杨支书去了小白鞋的家里!有这回事儿吧?” 姚丽娟顿时身体一哆嗦,她似乎听懂了曲海山这话的弦外之音,她顿时预感到一双无形的魔掌正悄悄地伸向自己 第67章:我自己来鼓弄 姚丽娟顿时身体一哆嗦,她似乎听懂了曲海山这话的弦外之音,她眼神惊愕地看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啥意思?你不会是说,是我和杨北安指使小白鞋去那样说的吧?” 曲海山怪异地一笑,说:“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啊,我是不会下任何结论的。但是既然有疑点,我就要调查取证的,今天找你来,就是调查这件事的,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姚丽娟被他说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有些急了,说道:“我有什么可回答的啊?那件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至于柳奎是不是奸污了小白鞋母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事都是她揭发检举的,你不要无端地扯到别人身上!” 曲海山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吸着烟,说:“那天晚上,你和杨支书去小白鞋家,应该是有这件事吧?” “就算是那天晚上我们去了她家,又能说明什么?难道就是我们指使她那样说的吗?那个时候杨北安是工作组的组长,所有工作组的成员每天都在群众中走访,这是运动的实质啊,发动群众吗!” “可是蹊跷的是你和他一起去的!”曲海山像审讯一般逼问着。 “我去小白鞋家有啥奇怪吗?我和她是亲戚,她是我家乡的人,小白鞋当初还是投奔我来夹皮沟的,还是我把她介绍给二豆包做媳妇的,我们两家一直有来往,我去她家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不要紧张,我知道这事与你没关系,但不等于和杨支书没关系啊。我只想知道,杨支书那天晚上都和小白鞋说了些什么?”曲海山循循善诱地引导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记不清他说什么了,也不外乎以工作组的身份去发动群众揭发检举干部的不检点的行为,难道这个有错吗?” “这就对了呗,这说明这个说法不是空穴来风,确实是有些根据的!”曲海山一副诡秘的样子。 “什么这就对了?什么根据啊?你把话说清楚!”姚丽娟急得有些呼吸急促。 曲海山嘿嘿一笑,从凳子上站起身,饶过讲台,来到姚丽娟跟前,诡秘地说:“丽娟啊,我这些年啊,一直是心里有你的,所以我想私下里先和你沟通一下,免得因为杨北安的错误,牵连到你的工作和前程,你可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老师啊。你还是说说,那天晚上杨北安是怎样指使小白鞋去诬陷柳奎的吧,只要你说了就会与你无关的!” “你你这才是诬陷呢!他根本没有指使小白鞋说什么,做什么你这是无中生有!”姚丽娟紧张得几乎说话都不连贯了。 曲海山阴冷着眼神想了一会,又说:“好吧,我知道你不会和我说实话的,这也可以理解,因为杨北安是你的丈夫。不过啊,我要提醒你一句:为了你自己的前程,千万要站稳阶级立场啊!” 虽然姚丽娟心间已经笼罩着浓浓的阴影,但她还是很干脆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关照,没有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 曲海山眼神一直瞄着她的身体,忍不住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其实啊,这件事的证据,我压根就没想在你这里找到,我会有另外的办法印证这件事的,我今天找你谈啊,还是本着关爱你的心情,怕你因为杨北安受到啥牵连。话说起来,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呢!” 姚丽娟终于忍无可忍,就推开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厌恶地说:“你放尊重点,谁和你是最亲近的人了?你要注意你大队长的身份!” 曲海山似乎又被激发出潜伏的野性来,眼神里略过一丝淫邪,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虽然我们只差一点点没到达那个境界,可是我们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啊,而且还是在杨北安之前,所以啊,我才是第一个见到你身体所有隐私的男人,难道那不算是缘分吗?” 想到十七年前那场屈辱不堪的噩梦,姚丽娟顿时难以忍受,她叫道:“你无耻,你卑鄙!你竟然有脸说这个!” “嘿嘿,你说那是无耻也好,卑鄙也好,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也是最深的痛,我这半生啊,几乎是想得到的都得到了,唯有你是我最想得到的,却没有得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弥补我这个遗憾呢?”说着,他又把手搭到她的肩上。 姚丽娟惊恐万状,唯恐十七年前的噩梦再度上演,她急忙推开他手,说:“你没别的事我要走了!”之后就慌乱地夺门出去了。 曲海山望着她曼妙的背影,眼神阴险,心里恶狠狠地说,我想得到的必须得到,走着瞧吧! 姚丽娟回到家里脸色还难看,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神阴郁。杨北安急忙问她怎么了,为啥这么晚回来,她只说是学习文件了。因为崔花花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姚丽娟不想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这闹心事儿。 晚饭以后,崔花花收拾好碗筷去东屋了,三个孩子也进了里间去了。姚丽娟才和杨北安说起今天曲海山找她的事儿。 杨北安听后,脸色阴沉,目光凝注,想了好久,说:“看来他真的要那这件事做手脚了!” “他想做手脚就能做啊?事实在哪里摆着呢,柳奎利用权力奸污小白鞋和她女儿,是事实,小白鞋还能拿她和女儿的清白说着玩?既然那是事实,你就没啥错,单揪住你斗柳奎尸体的那件事儿,也不能把你怎样,你已经受过处分了!” 杨北安神色凝重地说:“风雨飘摇的时候,一切都不可预料,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啊,我预感到曲海山这次会对我下手的!” 姚丽娟当然也忧心忡忡,但她安慰他说:“不要想太多了,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件事他怎样纠察,还能有啥花样?” 杨北安在屋地上踱了一会步,对姚丽娟说:“你今晚去小白鞋家去一趟,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那里有啥异常?” 杨家距离小白鞋家隔着一道街,姚丽娟十分钟就到了。小白鞋家是三间草房,院墙是用木栅栏围城的,一般栅栏门晚上也不上锁,她直接就进去了。 小白鞋家的房门也是不设防的,姚丽娟拉门就进去了,外屋是灶台,黑咕隆咚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里屋门摸去。她知道小白鞋的闺女青草住在西屋,小白鞋和男人住在东屋。她就直接往东屋房门摸去。 房门还没关严,一道光亮从门缝里透射出来。就在姚丽娟接近里屋房门的时候,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焦躁的声音:“你个窝囊废,不用你了,我自己来鼓弄!” 第68章:用黄瓜 姚丽娟和小白鞋是关内的老乡,论起 ]那时候小白鞋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在姚丽娟的介绍下,小白鞋就嫁给了本屯子贫农成分又老实巴交的二豆包子,这主要也是杨北安谋划的,因为二豆包子家和杨家有点偏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小白鞋当时还有点不愿意,但考虑到父母愿意,又有杨北安夫妻这样有分量的人做媒,而且自己家是投奔人家来的,最后也就同意这门婚事了。 二豆包子是个有点老实过分,近乎有点窝囊的男人,虽然本分安稳,却是一个没主见的推东是东,推西是西的人,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小白鞋打理,二豆包只管干活。说句实话,凭小白鞋的模样和伶俐,嫁给二豆包,真的有点鲜花插到牛粪上的感觉。小白鞋骂二豆包“窝囊废”这话是挂在嘴边上的,已经不足为怪。 此刻姚丽娟站在门外,听到小白鞋呵斥二豆包窝囊废,也没往深处想,只是以为二豆包又啥事不随小白鞋的心愿了,但姚丽娟还是很好奇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正好房门没有关严,有一个可以窥见屋里情形的缝隙,姚丽娟就贴近门缝往屋里看。 这一看,却让姚丽娟顿时惊讶和脸红。 小白鞋的男人二豆包子坐在炕头的炕沿上,穿着一个大裤衩子,蔫头耷拉脑地在那里叹气,一脸的卑微相,好像是做了啥亏心事儿,连看都不敢看小白鞋一眼。 小白鞋却是坐在炕梢的炕沿边,她下身也是一个大花裤衩,但她的大裤衩却已经褪到膝盖下面,两条白腿叉在地上,她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胯间的私密处有节奏地动着,仔细再看的时候,发现小白鞋手里竟然握着一根黄瓜,那黄瓜的半截已经插在她的私密处里,那根黄瓜随着她手的动作进进出出的,而且她的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不知是快慰还是痛苦吟叫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姚丽娟看得脸红心跳。她是个过来的女人,当然知道小白鞋在做什么,但这样的羞人的情形她还是平生第一次看见。虽然她也听说过村子里得了那种瘙痒怪病的女人,时常用黄瓜之类缓解那种病带来的难以忍受的瘙痒,但这样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 姚丽娟有些进退两难,进去会很尴尬,离开又没办成那件很重要的大事。想了一会,她还是决定进去,为了避免难堪和尴尬,姚丽娟使劲咳嗽了一声,随着大声叫道:“白姐,你在家吗?我是姚丽娟!”小白鞋原名叫白采莲,因为她姓白,又喜欢穿白鞋,被送了个绰号叫小白鞋。这外号的初衷也没邪恶的蕴含,可是后来随着她的不贞洁,和很多男人私通,她这个外号就演绎成另一种蕴含,那就是与“破鞋”相关联的词汇。“破鞋”是指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字面意思是被穿破了的鞋子。小白鞋比姚丽娟大一岁,她就叫她白姐。 屋内小白鞋的呻吟声立刻终止了,传来一阵慌乱的O@声,只听小白鞋颤声说道:“我在家呢,你进来吧!” 姚丽娟还是稍微停留了一会,才推门进去了。 一盏煤油灯挂在房梁的柱脚上,昏黄的灯火上冒着黑烟。二豆包早已经站在炕沿边了,一脸的难堪相。小白鞋虽然也红着脸,但她的大裤衩已经提上了,也站在炕沿边做着迎接姚丽娟的姿态。但那根黄瓜还握在小白鞋的手里。 姚丽丽娟被让坐到炕沿上,她还是忍不住去看小白鞋手里的黄瓜,但她为了表示自己没看见什么,只能显得很奇怪的问:“白姐,你这大晚上的还吃黄瓜啊?” 小白鞋慌乱尴尬了片刻,嗫嚅着说:“啊是啊我晚上吃咸了,有点口渴,想吃一根黄瓜”说着就把黄瓜凑到嘴边咔地就咬了一口。 姚丽娟清楚地看到那半截黄瓜上还沾着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就被小白鞋吞进去一口,还在嘴里咀嚼着又咽下去,她顿时感觉胃里翻腾着,差点就呕吐出来。 本来姚丽君就当不知道那回事儿,小白鞋也极力掩饰,宁可吞下那肮脏的黄瓜,可是在一边的二豆包子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却突然说:“你姐她那是吃黄瓜吗,是吞黄瓜,她也不是上面的嘴渴了,是下面的嘴渴了!” 小白鞋被说的满脸通红,恼羞地骂着:“你滚一边去,不说话能憋死你啊?是毛能耐没有,还有脸说?我不吃黄瓜吃啥?”然后又对姚丽娟说,“他这是喝了二两尿骚酒,又喝大了!” 二豆包不敢再吭声了,他确实没底气说这事儿,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没用的男人,不要说是小白鞋得了这种病,每天痒的如狼似虎的,就说是在她没得病之前那些年,自己也没有哪一次让小白鞋真正满意过,每次水水汤汤不疼不痒地做完之后,看着小白鞋难受地抓着自己大腿的样子,他就懊恼自己不是个男人。但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委屈,似乎这种力不从心也不全怪自己,应该怪自己的爹娘,把自己造了一个那么小的东西。二豆包的那个命根子实在是拿不出手,不要说和那些男人的大东西比,就是照正常的尺寸也要短一截,就算是自己不缺力气,也够不到女人最渴望的那个深处去,只能浅尝辄止。幸运的还不错,还勉强能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女人的哪里去,好歹好造出个女儿来,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二豆包又满脸颓唐地坐回到炕沿上去了,开始用一张黄纸撵旱烟抽,眼神都不敢再看小白鞋。 姚丽娟假装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勉强地笑了一声说:“吃黄瓜不错啊,黄瓜里面含维生素多,对女人的身体是有好处的!” “你说吧,我就爱吃黄瓜!”小白鞋还是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进一步说。又咬了一口。 姚丽娟只是屁股搭在炕沿上,眼睛看着小白鞋,说:“白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了解一下!” 小白鞋当然知道她是有事,虽然两家经常有走动,但姚丽娟每次来都是有事,不管是大事小事的,总之她不会平白无故地就来她家窜门的。 “白姐,最近曲海山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柳奎当年侮辱你和青草的那件事?”姚丽娟有些斟词酌句地说,因为她也有点不知道这件事该从何问起。 小白鞋顿时有些脸色发红,一来是提起柳奎那个禽兽让她难堪,二来是姚丽娟以这样的口气提起曲海山,分明是暗示她和曲海山的关系不一般,是经常接触的关系。但她知道掩饰也没用,夹皮沟屯没有谁不知道曲海山不但沾着她,还沾着她的女儿青草。小白鞋嗫嚅了一会,说:“他最近没有提起那件事儿啊,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但一提起柳奎,小白鞋的脑海里,没办法抑制回忆当年那屈辱不堪的情形 第69章:偷馒头 这事还要翻回到六,七年前那个饥荒遍地的三年自然灾害的可怕岁月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是天灾,外债,人祸交织的可怕三年。 天灾:自有文字记载以来,中国就是丰平歉年相交替,从未有过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遍布全国的连续三年自然灾害。据记载,本县就有六百三十九个村子死绝,全县无人烟的村庄有四百多个,死绝的户数,就有五千六百四十七户。在全国范围内,两千万人大多数是在一九五九年十一月至六○年夏收前几个月青黄不接时死去的。 外债:1960年7月,苏联突然撕毁合同,撤走专家,明显是背信弃义之举,对我国是雪上加霜,加重了此后的经济困难,延长了中国人民的痛苦。 人祸: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全民炼钢,大办水利,农民被强迫丢下农活去“找矿”“炼钢”“修水库”,大量成熟的庄稼烂在地没有收入仓,或者收割草率而大量抛撒。仅本释有百分之五十的秋粮被毁弃在地里未收获入仓。而且,由于各地严重的镐虚报产量,使国家征购粮食的任务成倍增加,而实际产量与征购数几乎相当。留给农民的口粮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就在这时,人民公社响应党的号召大办公共食堂,以几千年来老百姓从未见过的场面糟蹋粮食,三、四个月就耗尽了那本已不足的口粮。到一九五九年春天,许多地方已经有饿死人的现象发生。 据外村的一位老人就讲过这样一个悲惨的事情:“1960年,我们村附近有个死人塘,浮埋着许多饿死的人。为什么浮埋?饿得没力气呀,扔几锹土了事。说起来,对不起祖先,也对不起冤魂。人饿极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的一位亲戚见人到死人塘割死人的腿肚子吃,她也去了。开始有点怕,后来惯了,顶黑去顶黑回。饿极了。” 还有一个外地的亲亲戚 她不敢给她那个五岁的孩子吃,怕他说出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说出来,村子里还活着的人就会冲进来和她拼命,会打死她,要她把猪肉拿出来。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叫着:“饿呀!妈妈!饿呀!妈妈!”一直到死……人变得那么狠心,可她有啥法子呢!只能这样。” 小白鞋的那件屈辱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尽管没有粮食可吃,却又要统一吃大队的食堂。 1960年2月,小白鞋家6口人饿死3口,公公婆婆和她的小叔子。她的小叔子饿死在水利工地上,尸体连家里人也没见着。公公婆婆得浮肿病,卧床不起,不能下地劳动,小白鞋就去找大队支书柳奎,求他给公公婆婆分一点点吃的也可以。 柳支书说不劳动就不给饭吃。小白鞋只得无奈地回家,结果公婆3天就饿死了。 那时候家里就剩三口活人,她的男人二豆包又被大队调到水利工地去做工,十天半月也不回来一次。那时候小白鞋的女儿青草才十六岁,当然要要参加劳动。 小白鞋和女儿拖着浮肿的腿去拼命干活,一天才给二个糠馍,一碗像水一样的拌汤。别说是吃饱了,就像那个糠馍投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人饿得都打晃。 记得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小白鞋实在是饿急了,想到大队食堂偷馍吃。她心里慌慌地又脚步不稳地进了大队部,溜到食堂,从窗户看到柳书记和几个干部正在吃馒头,还有炒鸡蛋。 一个饥饿至极的人嗅到香味会是怎样的反应?不说谁都有体会。小白鞋闻到香味就不想走了,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偷个馒头回去让女儿尝尝。女儿青草已经16岁了,一年多没有来月经,乳房干瘪,像个男娃。我死了不要紧,要让她活下去,不然将来谁给我们上坟? 小白鞋看到炊事员给大队干部上菜,离开伙房,就赶紧溜进去,看到锅里有一个大几个大馒头,每个足有半斤重,她拿起来一个狠狠咬了一口,逃出伙房。刚走到门外,看见大队支书柳奎出门解小便,小白鞋一慌,绊了一跤,跌倒在地。 柳奎顿时吃了一惊,回头问:“谁?”那个时候他还双手捧着那玩意在哗哗撒尿。 小白鞋慌忙爬起来,颤着声音说:“是我,小白鞋!”说着,迅速把馒头揣进破棉袄里。 柳支书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走到小白鞋跟前,眼睛盯着她问:“你来干什么?” 小白鞋急忙满脸赔笑说:“钟书记,我饿了,想讨点吃的。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 这时炊事员在伙房喊:“谁把大馒头偷去了一个?” 柳书记顿时警觉起来,眼睛审视着她,问:“是你偷的吧?我一看你就不是干好事来的” 小白鞋顿时慌乱不堪,说:“柳书记,我没有偷馒头我是刚来,就遇见了你!” 柳奎眼神异样地凝视她足有几秒钟,说道:“你偷没偷我会知道的,你跟我来!” 小白鞋惶恐地迟疑了一会,还是忐忐忑忑地跟在他身后。柳奎把小白鞋领进大队东头的一个空屋子里。进门后柳书记急忙把门关上,用一种威慑的眼神盯着她,说:“大馒头就藏在你棉袄里,你把棉袄给我脱下来!”柳奎的眼神却盯在她胸前两处包包上,似乎那个就是馒头一般。 小白鞋面色难看,马上跪下,给他磕头求饶,对他说:“柳书记,你放了我吧,我和女儿一年多没有吃过大馒头了,你们也不在乎这一个馒头,就当救救我女儿吧!” 柳奎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瘦瘦的,大眼睛的女孩的美好形象,问:“你女儿叫青草?” 小白鞋急忙回答:“是啊,我女儿叫青草,已经饿的不行了,求求你了,让我把馒头带回去吧!” 柳书记的眼神里略过一丝淫邪,就说:“要吃大馒头可以,把你那丫头叫来陪我睡一晚,明天早上让她带一个更大的馍给你。” 小白鞋不觉身体一阵颤抖,急忙说:“我那丫头腿脚都浮肿,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你就饶了她吧。如果你想要我愿意陪你睡觉。” 柳奎的眼睛色迷迷在她的身体上扫视了一会,说:“你把衣服脱下让我看看再说!” 小白鞋的心灵都在颤抖,但她想到家里饿得打晃的女儿,一咬牙,她站起来,把大馒头拿出来,解开破棉袄和里面破褂子纽扣,敞开胸膛让他看” 柳书记眼神一亮,问:“你既然饿成那样,为啥你的奶子还这么大呢?要是不饿还能多大?”小白鞋的奶子天生的就是大,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 她红着脸回答:“以前比这还要大的” 柳书记贪婪地看了一会,呼吸有点急促,说:“你再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第70章:柳支书的脸色 小白鞋这是第一次在不是自己的男人的男人面前脱裤子,她虚弱的脸上竟然泛起潮红,这种潮红让她恢复了女人的神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奎看着心里更加激荡,见她还磨磨蹭蹭的,有些急躁,催促着:“你还磨蹭啥,快点脱,让我看看!” 小白鞋想着那个馒头可以救女儿,也就横下心了,开始解棉裤上的腰带。她把棉裤褪到膝盖以下,里面就剩一个褪旧的篮裤衩子了,她又低着头把裤衩子褪到膝盖以下了。 柳奎的眼睛立刻放出亮光来,死死地盯着她的胯间,虽然饥饿让女人的肌肤失去了应有的光泽,但她那个地方还是很诱人的,黑黑的毛丛,暗紫色的小沟,看来这个女人被男人弄的时候还不算多,柳奎似乎是一个对女人那个地方很熟悉的男人。他的身下立刻反应强烈起来,眼睛贪婪地盯住她那处美妙,又命令道:“把裤子都脱下来扔到一边去,这样不得劲弄!” 小白鞋身体一阵哆嗦,看来他真的要操自己了,虽然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真正要被陌生的男人弄了,她还是无限慌乱而羞愧。但她还是咬着牙,把自己的棉裤和裤衩撸下来放到一边去了,由于空屋子里很冷,她已经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了,冻得有点发抖。 柳奎饿虎扑食一般扑过来,双手抓住了她的两个奶子,淫邪着声音,说:“你自己不是有两个馒头吗,咋还来偷食堂的馒头?”说着就在上面肆意揉着,捏着。 小白鞋怯生生地说:“我自己的没法吃,不管用” “那你吃我的馒头,我吃你的馒头!”说着就俯下头去,狠狠地叼住了她一只奶子,吱吱吸着,像是能吸出奶水那般贪婪,一只手还揉摸着她另一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足足有几分钟,柳奎嘴里吸着,手里摸着,刺激得身下的东西已经不能等待了,他急忙嘴里吐出她的奶子,手也放开了另一只,后退一步,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急促地将自己的棉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腾地就弹出来。 小白鞋眼睛瞄着,顿时吓的一哆嗦。她自从做女人一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别的男人的东西,妈呀,还有这么大的玩意啊?他男人二豆包的东西比起这个连孙子辈都不够,她真心有些害怕。她那时候的身体被饥饿折磨着,连命都顾不过来,哪里还能有那种生理反应啊,她恐惧那个大东西戳进去会戳死自己,她站在那里的腿更加抖。 她眼见着柳奎手里擎着那个巨物在接近自己,她本能地叫了一声:“我不干了!”然后就向门口跑去。可是还没等拉开门,就被柳奎从后面给抱住,叫道:“你想不干啊,晚了,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柳奎是个身材魁梧健壮的男人,向抓笑一般把她拎回来,摔到空屋子里的一个谷草帘子上。 小白鞋跌在草帘子上。柳奎马上将她扳过身来,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脚,捉住她的手,向她强攻。但因她的疯狂挣扎而不能成功。于是他放了她的手,紧抱着她,手持着那个硬物,对准目标进攻。她左摇右摆,两手在他背上乱打,却无济于事。柳奎趁机用口吸吮她一支奶子,由于她的挣扎,两个肉球在他眼前滚来滚去,使他无法吸吮到。他朝左边的大肉球狠咬下去,咬住了乳头。她很痛,越挣扎则越痛,只好暂时不动。 柳奎的一支手,乘机抓住右边的乳头,手指轻揉着,使她产生了软麻感,而左胸则产生疼痛感。她的乳蒂坚挺了,人也松软下来。他的口咬着吸吮着,使她身体抖动起来。他的双手抓住两个肉球,用嘴唇去吻她的脸。她左闪右避,呼吸似乎急速起来。他心里大喜,吻向她的嘴。然而立即上了当,小白鞋只是诈作有了反应。这时她狠狠地咬他的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柳奎大叫一声,愤怒地大力了她十几下耳光。她口角流血, 鼻子也流血,似乎晕倒了。他吃了一惊,急忙以手指试探,发觉仍有呼吸。手掌按下她的左胸,心脏仍有跳动,这才放心了。 柳奎处在激荡中,已经迫不及待,猛地地分开她的腿,对准那道沟沟,将硬物插入她的沟口,再大力地挺进,终于完全顶进去了! 同时他也狂野地吻她的脸,吻她的嘴,两手摸捏她的肉球,大力插了十几下,却因她晕倒了,没有什么反应,而觉得兴趣大减。于是他伏在她的身上不再活动,等着她醒来。 大约过五分钟,小白鞋醒来了,她立即吃力地挣扎着,他则将她的两支手反按在她头部两旁,任由她挣扎。她两只脚也乱踢,然而她不但踢不到他,反而加强了他的硬物和她嫩肉的磨擦。这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加速了。柳奎轮流吸吮着她的乳,更使她全身软麻发软。她的行动仍然在抗拒,然而她的下面却开始潮湿了。 一会儿,柳奎的口离开了她的乳房,全力向她挺进抽插,还加上旋转,而她也在疯狂挣扎,摇动屁股,不过她想不到这样的做法反而配合着他的抽送。 柳越来越兴奋,他感觉玩瘦瘦的女人简直是说不出美妙,里面紧紧的,像皮筋箍裹着他的硬物。他两手拥抱着她,在她的全身如蛇的骚动中疯狂向她狂奔。一方面又将手在她的肉体上下活动。小白鞋使劲地推着他,然而他却把粗硬的东西往她的身体里越插越深、越插越起劲。 小白鞋终于不在抵抗了,她放软了身体任他为所欲为,脸上却挂着两道委曲的泪水。然而柳奎此刻正处于风头火势,那有怜香惜玉之心,拼命地大力冲撞着。 柳奎又俯下身搂住她,让他的胸部和她温软的乳房紧贴着,同时扭腰摆臀,努力将粗硬的东西往她的深处狂顶猛插。 这样子狂干了一会儿,小白鞋终于被他弄出高潮来,小沟里溪水横溢,双手不自觉地把他紧紧搂抱,脸上也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现在的小白鞋是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他强奸了。她脸上在流着眼泪,她的阴道却在流着溪水,她在竭力抵抗下降服了。 柳奎在特别兴奋之中,将滚烫的浓精,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了,小白鞋一阵颤酥,紧紧把他抱住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穿着衣服。柳奎一边系腰带,一边眼睛瞄着她棉袄里的两个肉球,问:“你女儿的奶子有你的大吗?” 小白鞋一哆嗦,慌乱回答:“她瘦的已经没奶子了,和男孩子一样了!” “嘿嘿,越瘦越紧帮,我喜欢,明晚把你女儿送来,陪我睡一夜!”柳奎像命令一般地说。 第71章:快点把被褥铺上 小白鞋吓得几乎带着哭音,说:“柳书记,你咋还想要我女儿啊?不是说我让操就让我拿回馒头吗?” 柳奎盯着地上的那个大馒头,说:“这个馒头是给你的,一会我在拿两个馒头给你女儿带回去,这样你们是不吃亏的!” 小白鞋一边系着棉袄的扣子,一边说:“我只要带回这一个馒头就行了,不要另外的两个了!” “嘿嘿,如果你不让你女儿明晚 ] 小白鞋目光惊恐,哀求说:“我闺女已经快饿死了,你就行行好吧,不要想着她了!” “你把两个大馒头给她带回去,吃了就不饿了,就有力气了,我是不白玩的!” 小白鞋又嗵地一声跪下了,说道:“柳书记,我女儿已经瘦的一把骨头了,他是经不住你的糟蹋的,求求你放了她吧!” “女人哪有怕操的啊?我就喜欢瘦的女人,不瘦的话我还懒得要呢!”柳奎想着刚才进入小白鞋那瘦瘦的小沟里的无边快活,就更加贪婪她的瘦瘦的女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闺女,被你糟蹋了,那她以后还咋找婆家啊?你发发善心吧!”小白鞋又开始给他磕头。 “你别不是抬举,如果我以后时不时地给她吃的,让她饿不死,就是发善心了。你想想啊,要是你女儿饿死了,扔到乱死岗子去,那她不被糟蹋还有啥用?” 小白鞋无可奈何地站起身,苦着脸说:“就算我答应你了,我女儿也不一定愿意的,她不会来的,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 柳奎背着手,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她不来不怕,明晚我去你家里过夜,只要你们把屋子让给我就行了,你女儿愿意不愿意,也不用你管了!” 小白鞋知道求也没用了,这个恶魔算是认准自己的闺女了,但她仔细一想,这样也比饿死要好啊,还是保住性命再说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抬眼看着柳奎,问:“一会,你真的再给我带回去两个馒头?” 柳奎点了点头,说:“那是一定的,不但今天这两个,要是我睡了她,以后我还会给的,不能让你们娘两个饿死的!” 小白鞋揣着三个馒头回到家里,女儿青草见到白白的馒头,顿时有了精神,问:“妈,你这是在哪里弄来的啊?” 小白鞋躲避着女儿询问疑惑的眼神,撒谎说:“妈这是在大队食堂偷回来的,你快吃吧!”说着就把一个大馒头递给青草。小白鞋是想着等女儿吃了再告诉她。 青草已经饿得眼睛发蓝了,管哪来的馒头呢,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她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娘,说:“妈,你也吃啊,你不是也饿吗?” 小白鞋咽了一下口水,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把另一半又放下了,她想着不能一下子都吃了,剩下的一个半馒头,还可以让她娘两个维持几天的。 吃下一个大馒头,青草的胃里开始有点底儿了,就看着娘,问:“妈,你怎么能在大队食堂里偷出馒头呢?难道没人看着吗?” 小白鞋低着头,眼睛里流着泪,说:“哪里我能偷来啊,是我用身体换来的!” “啊?你用身体换来的?怎么换的?和谁换的?”青草已经十六岁,当然懂得用身体换是啥意思,她的脸红着,眼神惊慌的。 小白鞋就把自己在大队空屋子里被柳支书糟蹋的事说了,然后羞辱的泣不成声。 青草坐在炕上,目光有些呆滞,之后也哭起来。小白鞋又抹着眼泪,说:“这还不算完呢,我只用我的身体换来一个馒头,另外两个是用你的身体换来的!” 青草似乎没听懂她的话,惊疑地问:“用我的身体换来的?啥意思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白鞋哽咽着说:“那个畜生说,只要你陪着他睡一夜,就答应再给两个馒头!他说他明晚来咱家的,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青草脑袋嗡地一声,哭叫着说:“啥?你都答应他了?怎么能这样呢你宁可不要他那两个馒头啊!被她糟蹋了,我以后怎么活啊!呜呜呜!” “他说了,如果不答应,连那一个馒头也给了,还说要抓起我来,当偷集体财产的坏人处理!”小白鞋哽咽着说。 “那我们宁可不吃馒头,也不能那样被他糟践啊!”青草哭着说。 小白鞋抹着眼泪,劝着女儿,说:“孩子,我饿死了也没啥了,可你才十六岁,一朵花没开呢,妈妈不能眼看着你饿死啊!你想想,就算陪他睡了,也比饿死要好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你还是答应了吧!” 青草只是一直哭,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第二天刚黑天,大队支书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小白鞋家。小白鞋急忙就躲到东屋去了。 青草见柳支书果然来了,吓得瑟瑟发抖,缩到炕脚去护着身体看着他。柳奎背着手,站在炕沿边,眼神色迷迷地打量着青草。 十六岁的青草,虽然体质瘦弱,花棉袄里胸前果然没有鼓起来,但少女特有的身体轮廓还是隐约显现着,尤其她清瘦的瓜子脸上,那双显得更大的眼睛里,还是抹杀不了那点水灵灵的美妙。尤其是惊恐害羞的神色,更激发着柳奎的兽性欲望。柳奎不错眼珠地看着她,问:“你妈妈昨天给你带回来的两个馒头,你吃了吗?” 青草本能地点了点头,但她似乎感觉自己的胃里在难受地翻腾,那哪里是馒头啊,简直是让人作呕的肮脏东西。 柳奎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又问:“你你应该知道我今晚来干啥来了吧?” 青草更加用双臂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身体,像是看到野兽正向自己扑过来那般惊恐,叫道:“不要我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动我!” 柳奎嘿嘿一笑:“不要?你把我给的馒头也吃了,还想说不要?你吃了我的馒头,这回该轮到我吃你的小馒头了吧?啊?虽然你的小馒头没发起来,可是我相信味道也会不错的!” 青草突然哀求说:“柳书记,我吃了你的馒头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我求你了,不要动我啊,我才十六岁啊!” “丫头,我今晚就要你报答我啊M因为你十六岁啊,我才稀罕呢,你要是六十岁,那我还不要呢!不要和我扭头别棒的了,快点把被褥铺上,今晚我搂着你睡!”说着,柳奎就把外面的皮袄脱了,坐到炕沿上,开始解他反修鞋的鞋带子。 第72章:饿得直打晃 第72章:那个东西也醒 柳奎脱下一只鞋子,可越着急还越解不开另一只反修鞋的鞋带子,后 青草见这个男人真的上了炕,更紧紧地护住身体,吓得哭起来,叫道:“你想干啥啊?” 柳奎也怕把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娃吓坏了,那样就不好玩了,就开始哄着说:“闺女,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做的是好事,可舒服了,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就上前摸的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青草已经躲到了炕角,已经无处可躲了,但她还是紧缩着身体,惊恐地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闺女,你今晚陪我睡了,明天我还给你馒头吃,不然你会饿死的,你才十六岁,饿死了多可惜啊,死是很可怕的,你不会想死吧!听话,快过来!” “不我不要馒头!” 就在这时,门开了,小白鞋满脸绝望地进来了,她冲着柳奎作揖,哀求着:“柳书记,你可要悠着点来啊,她那小身体可经不住你的粗暴啊!” 柳奎见小白鞋进来,就说:“你要想让她不受苦,那你就好好劝劝她吧,如果我硬上了她,那就不会有什么温柔的动作了!” 小白鞋苦着脸对女儿说:“青草,你就依了他吧,你受点委屈总比饿死好啊,你要是饿死了,你妈妈我也就不活了!” 青草似乎也在想着饿死的可怕滋味,她抹了一把眼泪,就颤抖着身子起身,但还是站在炕角瑟瑟发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柳奎见青草有点认可了,就对小白鞋说:“你还不上炕把被褥铺好,你闺女的小身体能经得起炕席花子的硌?” 小白鞋急忙上炕,把被褥铺好了,又劝了女儿几句,又哀求了柳奎几句让他对女儿轻点的话,就又下炕出去了。 柳奎看着还站在那里颤抖的青草,很温和地说:“不要怕,我不会伤到你的,那事是很舒服的,快点,把棉袄棉裤都脱了,钻进被窝里去,明天我再给你馒头吃!” 不知道是青草知道今晚是怎样也逃不过了,还是馒头的诱惑力很大,她迟疑了一会,终于低着头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来,我帮你脱吧!”柳奎见她动作那样慢,有些等不及了,他急忙起身就不管不顾地帮她往下扒衣服。 虽然青草很不情愿的,但还是被他很快就扒光了。青草羞涩地急忙就钻到被子里去了,把自己的身体裹的严严的。柳奎很想先欣赏一下十六岁的女孩身体是什么样子,就野蛮地掀开了被子,说:“让我看看!”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眼睛贪婪地盯住青草的小身体。 青草瘦瘦的身体却是没啥曲线可言,胸前的两个小包包真的没鼓起来,但却是很均匀的,形状也是很诱人的。她的两条小细腿中间的那个地方,才刚刚长成几株绒毛,那个小沟沟细的像一道线。虽然这样瘦的还没长成的身体不是很性感,但一种青嫩的蕴含却勾起柳奎另一种野性的欲望。他把最后的一件裤衩扔到一边去了,就眼睛锃亮地扑向那个瘦小的身体。 柳奎是挨不到饿的大队干部,身体魁梧壮实的就像一头牛,爬上去就把青草完全覆盖住了。青草的身体没什么好玩的,他只想直奔那个地方。 他把自己的膨胀的巨物顶在了青草的小沟上,随时准备开炮。青草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一个滚烫的硬东西顶住,她立刻哭叫起来,浑身都开始颤抖。 青草的羞涩和恐惧更刺激了柳奎的野性,他大喊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顶,重炮挤开前面的防御冲进了青草那道狭窄的地方,他粗大的东西开拓着身下少女从未有男人到达的处女地。不过,不顺利,那里面太狭窄了,刚顶进去个头头,就被箍裹住了,一种快感激荡着他狠狠地用力,又前进了一截。 “啊——疼——”青草一声撕心裂肺的的惨叫。小身体在颤抖着。 柳奎第三次发力,他的硬物终于刺破了她的处女膜直插尽头,他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把硬物停在了青草带血的缝隙之中,感受那柔嫩的肉壁压迫自己重炮的美妙感觉。而青草此时感觉似乎有一根烧火棍捅破了自己的下体,钻心的疼痛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她的惨叫声也更加凄厉。 “疼啊—拔—拔出——啊—不——你——不能——啊——疼—啊————”之后,她就昏迷过去。她的身体本来就没成熟,又饿得虚弱不堪,怎么经得起那样一个大家伙的冲撞。 柳奎唯恐弄出人命来,急忙捏她的人中穴,嘴里还叫着。不一会儿,青草又醒过来。她感觉那个大家伙还在塞满自己的那个地方。 柳奎和青草两个人的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从嫩沟里流出的处女鲜血沿着青草的会阴流淌到了褥子上,让他血脉贲张。这样的刺激,柳奎感觉自己身下的阴茎似乎更加粗大,他兽性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他又开始前后动作起来,不过他没有先前那么用力,三浅一深的节奏已经让他飘飘欲仙了,可是这丝毫没有减轻青草的痛苦,她的惨叫让他更加用力起来,整个屋子里,少女被强暴时的惨叫很惨烈:“啊—疼—啊——你——疼——啊!” 柳奎似乎想多玩一会,他慢慢地感受着来自硬物的美妙感觉。青草青嫩的身体让他大脑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快感,快感在无限升腾,他开始更加野性,把青草的两条腿扛到肩上,铁硬的东西马上对准青草露出的血红色的沟谷,再一次直插到头。 先前青草本以为他已经结束了,身体已经放松了警惕。谁知他的硬物再一次不知疲倦地冲锋起来,比刚才插得更深更快更疼,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在疼痛中麻木了。“疼————啊——救——我——”她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可是可怕的一切却仍在继续。 20分钟过去了,柳奎已到达了高潮,他俯下身去把青草的腿压到了胸前,双手抓住青草的肩膀,奋力一顶。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他满意地在青草的阴道里射满了液体。 当柳奎拔出家伙的时候,发现青草又昏过去了。他用手试了试鼻息,没有死,他才放心了。但柳奎却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两个馒头换的一夜的,他打算这个夜晚就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体上度过了。 但他要养精蓄锐,竟然像在自己家那样坦然睡去了。后半夜的时候,他的人醒了,他的那个东西也醒了,他又伸过手去摸着青草那个被弄得狼藉的地方 第73章:尿都撒不出来 那一夜,小白鞋就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青草撕心裂肺的叫声撕扯着她的心,她担心瘦弱不堪的女儿会被柳奎糟践死,女儿的时断时续的叫声一直持续到天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直到柳奎离开后,她才急忙去屋子里看女儿。虽然青草没有死,但已经动弹不得,身下血污狼藉。 青草足足两天没起炕,里面肿的连尿都撒不出来。虽然在这之后柳奎确实照顾了她们一些吃的,总算度过了那噩梦般的三年,但小白鞋对柳奎的恨已经铭刻在骨髓里。她恨不能杀了那个禽兽,但恨归恨,人家是大队支书,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件悲惨屈辱的事情,小白鞋没和任何人说起,只和姚丽娟说过,或许姚丽娟也和他已经是镇干部的杨北安说了,杨北安当时很震惊。但小白鞋又没勇气质证,他也只能当做不知道了。 直到四年以后,四清运动开始整治干部,杨北安带领四清工作组来夹皮沟大队开展四清运动,小白鞋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四清”工作组共有7个人,组长就是已经是镇党委副书记的杨北安。由于镇领导考虑杨北安就是夹皮沟大队出来的干部,对夹皮沟的情况比较了解,就派他挂帅来夹皮沟对大队和小队干部搞四清。对干部的“四清”,开始是“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和清财物”,后期在城乡中表现为“清思想,清政治,清组织和清经济”。 工作组的队员有6人,其中3人是刚从大学毕业的理工科学生(其中一位是女学生),都不是本地人;还有当地公社一位叫路涛的秘书,他是工作组的副组长,其余还有农林厅的一位方姓干部、驻军部队的沈排长。 在下乡前,和所有“四清”工作队员一样,工作组7个人在西省城集中半个月时间,学习“四清”运动文件,重点是王光美的“桃园经验”,听了省领导的动员报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通过学习,大家总的认识是:当前农村阶级斗争非常尖锐复杂,不少社、队领导权被阶级敌人篡夺了,不能轻易信任基层干部。 可工作组刚进驻夹皮沟大队没两天,刚开始走访群众,一个出乎杨北安意料的情况发生。大队长曲海山主动检讨了自己的错误,他承认贪污侵吞了部分集体的钱物,愿意退还。曲海山的这个举动还不是让人吃惊的,最石破惊天的举动是他揭发检举了大队支书柳奎的贪污侵占罪行,而且还列举了证据。这让工作组的人很吃惊,谁都知道支书柳奎是曲海山的亲姑父,他为啥要主动揭发姑父呢? 杨北安似乎知道曲海山的用心,他明白曲海山又故伎重演,想用自己的“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的举动博得工作组的好感,也保全了自己。解放的时候,曲海山就使用过“大义灭亲”招法,当时他亲手把作为地主的他自己的亲爹曲扒皮给枪毙了,奠定了自己的阶级成分和政治地位。眼下明显他是又使出了那一招。 但工作组的那些人员,似乎对曲海山这种“大公无私”的阶级觉悟大加赞赏,还在会上表扬了他。也因此忽略了曲海山本身的贪污行为,退还就草草了事,他没受到任何处分,继续做他的大队长。 支书柳奎也做梦没想到曲海山会揭发检举他,心里恼恨这个白眼狼就不用说了。但他知道对自己的所有检举都是真实的,他感觉大难临头,在劫难逃了,就只有一条路,咬牙硬挺,死不承认。 作为工作组组长的杨北安,心里明白柳奎当支书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缺德事,他也暗下决心要揪出他的所有罪行来。 工作组进村后,通过一个多月访贫问苦、扎根串联、组织贫下中农阶级队伍,揭批干部的“四不清”问题,多数“四不清”干部在刑讯逼供式的高压批斗下,低头认罪,愿意退赔贪污受贿、多吃多占的粮食和钱财(实际上是空头支票,根本退赔不出来)。 可支部书记柳奎被批斗十几次,就是不认罪,一口咬定自己是清廉的。 为了锻炼3个大学生的实际工作能力,也为了是乡里乡亲的不好下手,杨北安下令,把柳奎交给他们,要他们想办法攻下这个顽固堡垒,并明确表示说,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使他低头认罪就行;如果你们攻不下这个堡垒,就说明你们无能;他不交代自己的罪行,必要时可以动武;你们自己不愿意亲自下手,可以找民兵协助嘛! 可是这三个大学生怎么也下不了手,和柳奎磨破嘴皮,他就是不认罪,堡垒攻不破,大学生们束手无策。 组长杨北安严厉批评他们思想右倾。他要亲自示范给他们看,他吩咐道:“把柳奎叫来,要他交代自己的罪行!” 柳奎还是一副硬挺的样子,回答说:“我有错,但是没有罪。刮共产风,扒房子,没收社员家里东西,反瞒产私分,搜社员家粮食,把社员家里锅碗盆勺拿走,强迫吃食堂,都是根据县委部署,在公社干部督促下干的,不干不行;大队饿死那么多人,我心里也很难过,可是没有办法,粮食被国家调走了,1960年我们大队有3个生产队连种子都没有,地也没有种,哪有粮食给社员吃?食堂只好停伙,饿死人主要在那时;我向镇里反映多次,要求发放救济粮,可书记叫我到社员家搜,说一定能搜到粮食;我们搜了十几家,一粒粮食也没搜到,然后就不搜了,镇委书记还骂我无能,要打我的右倾。多吃多占我确实有,作为共产党员,是很不应该的,这是我自私自利的表现,可是不这么干,我家里人也要饿死……” 柳奎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北安就走上前去,斥责道:“你贪污盗窃还有理”!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光,踢了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柳奎的鼻子被打得流血不止。这还不算,杨北安叫民兵把他反捆起来,拉到外面罚跪5小时后,才让他回家。杨北安一想到柳奎平时做的那些恶事,此刻又厚颜无耻地狡辩,就忍不住火气了。 三个大学生目睹了杨组长的厉害,可柳奎仍然没有认罪。但他们不愿意学习杨组长的做法。杨北安心里想,要攻破这个堡垒,只能借助那些受到过他迫害的群众了。为了启发群众的阶级觉悟,需要深入开展诉苦活动 这天,“四清”工作组,在大队部召开全体社员大会,进行忆苦思甜活动。社员自带小板凳坐着,地、富、反、坏分子跪在一边,“四不清”干部站在一边,工作组成员面对群众,围绕一张大桌子坐在长板凳上。这是杨组长设计的场面。诉苦的社员事先由工作组确定为6个人。诉苦会进行得很顺利。先后有三位社员诉说解放前受曲性家族剥削、压迫的苦。但是,社员反映平淡,没有共鸣。接着,一位叫韩有禄的社员上去诉苦说,1948年他才15岁,被李大炮军队抓去当壮丁,他不愿意,被捆绑吊打,吃距头。1949年春天在四平和解放军打仗,腿上中了三颗子弹,被俘虏。是解放军治好了他的腿,还发了路费让他回家…… 韩有禄还没有诉完,突然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打断他的话,对他说:你那也叫苦!?不就是被马匪捆去当兵,差一点被解放军打死,那算什么苦?你下去听我诉!” 大家定睛一看,这个女人是二豆包的媳妇小白鞋。小白鞋满眼喷着怒火看着柳奎 第74章:手伸进裤裆里 社员对前面几个人的诉苦不感兴趣,听小白鞋这么一说,跟着起哄:“对,你下去,让小白鞋诉苦,她家苦大仇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工作组员看到这场面不知如何办,因为小白鞋不是工作组指定的诉苦人,怕她诉错了苦,他们看着组长杨北安,让他表态。杨北安心里明白小白鞋心里屈辱和仇恨,同时也感到今天的诉苦会效果不理想,没有把群众情绪调动起来。于是他挥挥手说:“好!小白鞋,你诉苦吧。 小白鞋哭诉着说:1960年2月,我家6口人饿死3口,公公婆婆和小叔子。我小叔子饿死在水利工地,尸体我也没见着。公公婆婆得浮肿病,卧床不起,不能下地劳动,柳书记说不劳动就不给饭吃,结果3天就饿死了。我和女儿拖着浮肿的腿去拼命干活,一天才给二个糠馍,一碗像水一样的拌汤。记得是2月29日那天晚上,我实在是饿急了,想到大队食堂偷馍吃。走到食堂,从窗户看到柳书记和几个干部正在吃馒头,还有炒鸡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闻到香味就不想走了,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偷个馍回去让我女儿尝尝。她已经16岁了,一年多没有 ]柳书记问:谁?我说是我,小白鞋,迅速把馒头揣进破棉袄里。 柳书记走到我跟前问:你记又说:“你再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我没办法就把棉裤脱了,之后他又让我脱内裤,我又脱了。然后他就禽兽般地强奸了我,足足糟蹋了我半个小时!他糟蹋完我又问:你女儿的奶子有你的大吗?我回答:她瘦的已经没奶子了,和男孩子一样了!他又说,明晚把你女儿送记,我女儿已经瘦的一把骨头了,他是经不住你的糟蹋的,求求你放了她吧!他说,你别不是抬举,如果我以后时不时地给她吃的,让她饿不死,就是发善心了。你想想啊,要是你女儿饿死了,扔到乱死岗子去,那她不被糟蹋还有啥用? 我还是求他说,就算我答应你了,我女儿也不一定愿意的,她不会来的,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他说:“她不来不怕,明晚我去你家里过夜,只要你们把屋子让给我就行了,你女儿愿意不愿意,也不用你管了! 他第二天晚上真的去了我家,问我女儿,你你应该知道我今晚来干啥来了吧?我女儿吓得要死,叫道,不要我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动我!他对我女儿说,不要?你把我给的馒头也吃了,还想说不要?你吃了我的馒头,这回该轮到我吃你的小馒头了吧?啊?虽然你的小馒头没发起来,可是我相信味道也会不错的!我女儿哀求说,柳书记,我吃了你的馒头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我求你了,不要动我啊,我才十六岁啊!”他说,丫头,我今晚就要你报答我啊M因为你十六岁啊,我才稀罕呢,你要是六十岁,那我还不要呢!不要和我扭头别棒的了,快点把被褥铺上,今晚我搂着你睡! 我女儿怎么求也没有用就开始强奸我女儿。把我女儿足足糟蹋了一夜!我可怜的女儿啊,足足两天没起炕,里面肿的连尿都撒不出来。 小白鞋哭诉完了,就泣不成声。她哭了一会,疯了一般走到柳奎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问:柳书记,我没有冤枉你吧。我被你糟蹋了还不满足,还糟蹋了我十六岁的女儿!我们全大队多少女人被你搞过,你说说! 小白鞋在诉苦过程中,边说边哭,全场不少社员跟着她哭。柳奎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她,身子在发抖。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站起来走到柳奎跟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会场中心,罚他跪下,他不跪,就狠狠踢他,踢的很重,他“哎吆”一声,终于跪下了。 杨北安感觉局势要失控,有些紧张,站起来说:“大家可以对他批斗,但是不要打人!” 小白鞋看见柳奎跪在她跟前,她不打、不骂、也不踢,而是看着他。过了几分钟,她突然蹲下身,手伸进柳奎的腰间,双手使劲一拽,将他裤腰带拽断,右手伸进柳奎的裤裆里 第75章:弄尸体 小白鞋似乎耳边响起那夜女儿的撕心裂肺的叫声,脑海里浮现着这个恶魔在女儿身体上蹂躏的情形,还有他那个孽棍顶进自己身体里那苦痛屈辱的感觉她大声骂道:“我要看看你的骚抡就那么坏”…… 话音刚落,柳奎惨叫一声,歪倒在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后来总团法医进行尸体检验时发现,柳奎的睾丸碎了,无疑是小白鞋在诉苦会上捏的。) 这时杨北安有些惶恐,急忙命令工作队员将小白鞋拉下去。参加会议的社员有人带头喊口号,打倒柳奎!有人上来继续控诉柳奎,说他装蒜,命令他跪起来,不准躺在地上,并用脚踢他。但柳奎任凭怎样踢打也还是不动,闭着眼睛脸色惨白。 杨北安终于意识到,如果不停止开会,柳奎有被当场打死的可能。于是他站起来说:“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明天下午继续开。”并故意大声对柳奎说,“柳奎,你听着,回家后好好准备,明天彻底向贫下中农交代自己的罪行。你只有把自己的罪行彻底向群众交代清楚了,求得群众谅解,才有出路。” 群众散了,工作组员走了,柳奎却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杨北安叫一位社员通知柳的家人,将他搀回去。看着柳奎痛苦难忍的样子,杨北安心里难免一阵莫名的不安。 第二天早上,一位社员早起出去挑水,发现柳奎吊死在昨天开会的场基旁边上的一棵榆树上。舌头伸出老长,那个社员吓得扔下水桶就去报告去了。 愤怒的群众并不因为柳奎的自杀而善罢甘休,要求继续对他进行批斗。尤其是那些饿死人的家庭,尤其是有女人被他糟蹋过的人家,要求批斗他的愿望更强烈。他们找工作组说,如果不答应,以后就不参加任何会议。显然,柳奎的民愤不是一般的大,死了也不放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北安召开工作组员开会,讨论如何办。此刻他的心里也有些紧张,不知所措。3个大学生坚决反对斗尸体;军人和农林厅干部不表态,只有公社秘书赞成。 杨北安经过长久的心里纠结酝酿,说:“如果我们不答应群众的要求,就会挫伤他们的积极性,下一阶段对敌斗争就很难开展。再说,柳奎确实是混进党内的坏人,全大队饿死那么多人,他要负主要责任。他生活腐化堕落,乱搞女人,强奸少女。这样的人死了活该,不值得同情。我们要坚定地站在贫下中农一边,这可是阶级感情问题啊!” 听杨组长这样说,其他人不好说什么,只有公社秘书明确表示赞成批斗尸体。那个时候的斗争狂很多,似乎斗争是一种戒不掉的瘾。 但是,如何批斗呢? 杨北安想了想,说:“开会时我们工作组派两个人把尸体扶起来站着,让社员批斗。谁愿意扶尸体?”他眼神巡视着工作组的6名成员,希望有人站出来完成这个任务。 可是谁也不说话。大伙都低着头或者躲避着他的眼神。杨北安无奈之下只得分派了,说:“小沈(排长)、小路(公社秘书),你们两个人负责扶尸体。”他知道那3个大学生是肯定不会干的,只好叫他们俩。 沈排长不愿意,但是他不直接说,找借口。他说:“现在阶级斗争这样尖锐复杂,要防止敌人狗急跳墙,报复我们。工作组只有我一个人有枪,我要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所以让我扶尸体不合适,还是让其他人扶吧!”说着紧握着自己的枪,似乎真的有敌人要来了。 秘书小路接着说:“要工作组的人扶尸体不太好。斗尸体是群众要求的,应当由他们选两个年轻人来干这件事。这样是最能体现群众的意愿的啊!” 三个大学生随声附和。杨北安也举得这样稳妥,决定选两个苦大仇深的群众来干。 有一个家里饿死几口人的,和一个女人被柳奎糟蹋的,愿意扶他的尸体。人选好了。杨北安找他们谈话,说明干这件事的重大意义。并告诉他们,每人发1瓶白酒,开会前喝,以便壮胆。大有壮士上战场的那气氛。 开会那天,会充备森严,派民兵把守,不准随意中途退场。 尽管是群众要求批斗尸体的,但是真正开批斗大会时,许多人借口不来,派人催了好几次,有些人仍然没有来,来的人尽量坐在后面。 随着杨组长“把死不改悔的阶级异己分子、蜕化变质分子、反革命分子柳奎拖出来批斗”的一声令下,两个年轻社员从羊圈里把柳奎尸体拖出来(柳奎死后尸体一直放在大队羊圈里),花了一分钟时间将尸体扶起站立。绝大多数社员不敢正面看,低着头,有的用眼睛扫视一下,马上离开。有的社员悄悄站起来,弓着腰,想溜走,被民兵挡回。两个喝过酒、脸色通红的扶尸体的人,一边一个站着,抓住柳奎的胳膊,保持平衡,都把头扭向一边,不敢正面看柳奎的尊容。 工作组唯一的女大学生吓得脸色惨白,一直在看自己的手心,没有敢看尸体。她听沈排长讲,柳奎死后丑陋无比,舌头伸出嘴外足有半寸长,她接连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老做噩梦。 工作组计划批斗会开一个小时,四个人发言,每人15分钟。可前面两个人发言,每人只用了5分钟,而且站得离尸体比较远,不敢看,对着群众讲话。 等第三个人上去批判发言,刚开口讲话,扶尸体的人失去平衡,两个人都摔倒了,尸体压在右边那个人身上,只听他惨叫一声:“救命啊!”然后两个人爬起来拔腿就跑。在他们的影响下,整个会场像炸了锅一样,社员们惊叫着,奋不顾身逃离会场,有几个民兵试图阻拦,被推倒在地。 杨北安站起来大声喊道:“大家不要走,肃静!”可是谁也不听他的,只几分钟,会场上只剩下跪着的“四类分子”和站在一边的“四不清”干部。批斗会在混乱中收场。 两个扶尸体的社员由于惊吓,当晚发烧,被送到公社卫生院治疗,回家后精神恍惚,半个月后才恢复正常。后来有人单独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愿意扶尸体,为什么又倒了,为什么害怕?他俩说,他们根本就不愿意干这件事,家里人更不同意他们干,可是群众选他们,杨组长找他们谈话,不干不行,不干就是和阶级敌人划不清界限。他们是硬着头皮干这件事。 由于多年没有白酒供应,事前每人喝下半斤白酒,感到头重脚轻,站立不稳,加上害怕,手脚抖擞,所以就倒下了。听老人说,人死了不安静就会诈尸,所以倒下后,害怕死了,赶快逃跑。回家衣服全被汗水湿透了,然后受凉发烧。 批斗尸体的场地从当天夜晚起,没有人敢从那里走;晚上社员家早早关门,工作组通知开会也不去。“四清”工作陷入停顿状态。 小白鞋更是害怕,领着女儿去外村的亲戚家去了,直到半个月后,这件事有点消停了,小白鞋才敢领着女儿青草回到家里。回。 小白鞋总想着柳奎的死与自己有关,整夜做恶梦。这天夜里,突然听到有人叫门,她顿时吓得一身冷汗,颤声问:“谁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曲海山,有重要事情找你,快开门!” 第76章:一种暗示 小白鞋每当想起那两场噩梦,就身心都发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今天晚姚丽娟来到自己家,特地提起那件事,到底是为啥呢?她脸色难看地望着姚丽娟,又问:“娟子,你今晚来,就是为了问那件事?” 姚丽娟点了点头,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知道她还是在为那件事而心有余悸。其实姚丽娟心里也有些愧疚,那几年,虽然自己家是两个干部的家庭,口粮啥的比小白鞋家要宽裕一些,可是孩子多,也还是没有多余的来周济她家,小白鞋母女因为馒头被柳奎糟蹋的悲惨,想起来姚丽娟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毕竟小白鞋是投奔自己才来这个地方的。但她今晚来,还是不得不提及那件事,尽管是小白鞋心里抹不掉的伤疤。她问:“白姐,我想问你,当年柳奎因为馒头的事侮辱了你和青草,这件事是不是事实?” 小白鞋一阵惊愕,问:“娟子,你这话是啥意思啊?那件事就差全国都知道了,那个恶魔还因为那个遭到报应了,发生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事情,这件事还有假吗?你以为我是在编造故事?” 姚丽娟急忙解释说:“我可不是那意思,你怎么会撒谎呢I是有人今天和我说,当年说柳奎奸污你们娘两个,不是事实,是你捏造的,为了陷害柳奎!” “啊?捏造?陷害?你告诉我,是谁这样说的?”小白鞋显得异常惊愕紧张,连呼吸都急促了,她眼睛瞪得老大。 为了稳妥谨慎,姚丽娟暂时还不想指出这话是曲海山说的,就说:“谁说的,你先不要问了,我只是来确定一下,当年的那件事有没有啥水分?” “能有啥水分啊?那个禽兽确实把我们娘两个都糟践了,青草差点就让他糟践的没命了,要不然四清的时候,我咋会那么恨他,把他的那个骚球给捏碎了?”小白鞋的身体还是在微微颤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啊,谁能编造那样的事往自己头上泼脏水呢,我是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发生了,可是有人别有用心,说这是诬陷!” “娟子,你快告诉我,是谁这样说的?”小白鞋急促地问。 “这个人我以后再告诉你吧,我想说的是,这个人还不是为了说你陷害柳奎,主要目的是说,有人指使你去陷害柳奎的,说这个指使你的人是我和杨北安,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是不是你这里有啥变故了!” 小白鞋顿时云里雾里的,心里一阵惊疑,说:“你不会是说我说过是你们指使的话吧?” “不是,你当然不能那样说了!我主要是想知道,最近有没有谁来和说关于柳奎那件事的?” 小白鞋似乎突然领悟什么,就问:“你是说这个人是曲海山吧,先前你问过我曲海山最近有没有和我提起柳奎的那件事了!” 姚丽娟也顿时怨恨自己糊涂,先前是问过这样的话,于是她也没法隐瞒了,就说:“是曲海山今天他特地找我说这件事,说是有人指使你诬陷柳奎的,当然暗示这个指使你的人是我和杨北安!” “啊?是曲海山这样说的?那我可要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了,我可真的没和他说过什么的!那件事是事实,我咋能说是你们指使的呢?”小白紧张的呼吸急促。 “白姐,你不要着急啊,我可没以为是你说的,所以感到蹊跷,就来问的。你也不要找曲海山去针对,就当没那么回事好了,如果他来找你的话,你可不要乱说啊,要以实为实的去说啊!”姚丽娟最关键的就是要嘱咐她这一点。 “娟子他真的没和我说过那事,我发誓!”小白鞋生怕她不相信,竟然起誓发愿的。小白鞋在这里几乎没什么亲人,这些年感觉和姚丽娟本能地亲近,她不想让她怀疑自己什么。 姚丽娟想了想,说:“他以前没和你说过,不代表以后不和你说的,我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的!” 小白鞋眨着眼睛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说:“娟子,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姚丽娟点了点头,就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然后起身就离开了小白鞋家。 回到家里的时候,东屋崔花花的房里已经熄了灯,西屋的孩子们也已经在里套间里睡了。杨北安却还在八仙桌边抽着烟,显然是在焦急地等自己回来。 还没等杨北安问,姚丽娟就把今晚去小白鞋家的情况说了。杨北安紧皱着的眉头似乎舒展开一些,说:“看来问题还不是出在小白鞋那里啊!” “当然不是了,小白鞋怎么也不能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啊,这些年我们也算是很关照她一家子了!” “不过,就算不是小白鞋说什么了,也说明是曲海山要搞什么阴谋了,兴许还没来得及和小白鞋说呢,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啊!”杨北安还是忧心忡忡地说。 “你放心吧,小白鞋已经保证了,她不会嘴不对心地胡乱说的,再者说了,柳奎糟蹋她们那事是事实,她还能自己反嘴说没那回事啊!”姚丽娟觉得绝对不会在小白鞋那里出什么乱子,就在宽解着他。 “但愿吧,只要这件事没乱子,曲海山也再也抓不到我啥了!”杨北安好像是自己对自己说的。 “不要想那些了吧,只要问心无愧,天塌不下来的!”姚丽娟这是在安慰丈夫的,其实她心里的阴影更浓重,时刻闪现着曲海山那阴险的贪婪的目光。她又急忙说,“我们上炕睡觉吧,孩子们都睡熟了” 杨北安当然知她说孩子们都睡熟是啥暗示了,望着姚丽娟曼妙的身体和美丽的面庞,他心里砰然动着;一晃有好几天没到一起了 第77章:快来啊 虽然杨北安和姚丽娟夫妻很恩爱,又是正值欲望强烈的中年时期,但他们所处的环境却一直压抑着他们彼此的渴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东屋有个守寡的崔花花,里间里还睡着三个都已经懂事的孩子,所以他们晚上想亲近的时候,总要等到夜深人静了,一切障碍都没有才可以做,还不能弄得动静太大,这样的压抑就更升腾着彼此的渴望。 在铺被的时候,他们都要铺两双被褥,那个做样子给孩子们看的,睡的时候两个人各睡各的,早晨的时候也是各睡各的,但中间这段深夜的时间,两个人会搂在一个被窝里的。 今夜是他们好几天也没机会做那事的特殊夜晚,彼此的渴望都是那样的强烈。两个人先是躺在各自的褥子上,由于是夏天,也不用盖被子。熄了灯以后,两个人都睁着眼睛躺在那里,都本能听着里屋孩子们的动静。虽然感觉孩子们都睡了,但毕竟此刻还没到夜深人静呢,保不准就会有个孩子还没真正睡去呢。 躺了一会儿,杨北安感觉有些受不了的,就悄悄地挪到杨丽娟的褥子上。 只见姚丽娟背对着他侧身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透过窗外散落下来的月光,岳母丰满的曲线越发显得诱人。 姚丽娟是个知识女性,加之所处的睡觉环境太复杂,她睡觉一般都是穿睡衣的,或许这在那个时代的偏僻乡村里是绝无仅有的。 杨北安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感觉软软的、热热的。他又慢慢将手滑入了她的股缝之中,感受着她阴部传来的热度。这个时候,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她根本没有睡着,也知道他在抚摸她,只是,她可能还是感到有些不是时候,担心里间的孩子们还没睡熟,才继续保持着原来的睡姿。 杨北安脱下下身仅有的裤头,将身子贴了上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把手从她内裤边伸进去,才发现她已经湿的不象样子了,她的溪水早就流了出来,还让他摸她的一只手变得粘糊糊的。 在杨北安抚摸她的过程中,她始终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于是杨北安把她的内裤扒了下去,让她的屁股就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之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摸着,只感觉她从小溪里流出来的黏液,很快地就沾满了她的那个地方。他看到她装睡,就故意将手指直接插了进入,并来回地冲击着,很快他的手指上也粘满了黏液。 杨北安抽出了手指,从后边抱住了她,用粘乎乎的手指去抚摸她的乳房。姚丽娟不再装睡了,她反过手来,主动握住他的硬物,开始不停地套动。身子也转了过来,贴着他的耳边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孩子们还没睡熟呢,要是他们听到了多不好?再等一会吧!” “怕什么,他们已经睡熟了,你没听见他们的呼噜声吗?在你没回来之前就都睡了!”杨北安也紧紧地贴着姚丽娟的耳朵,夜里他们只能这样说悄悄话,这种低语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除非是说些不是背着孩子们的话,才可以正常说。 “那可不一定啊,往天这个时候他们都不会睡熟的,孩子们大了我们要注意了,大磊十六岁了,小蕊也十四岁了,什么都懂了!”姚丽娟虽然此刻被他撩拨得春水荡漾的,比他还更渴望快点,但她还是担心里屋的孩子没睡熟,就忍着不肯放开。 “这样像做贼似地,我觉得也没必要啊,我们也不是偷情,我们要是不做这事儿啊,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讨厌花花儿!”姚丽娟嘴里轻轻嗤笑着,用手轻轻捏了他一把。 “幸亏你没得上那些女人的那种病,你要是得上了,你想不花花也不行了,有些女人啊,大白天的就逼着男人做这事儿呢!” “你看见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的遇见了一回,那是我去下去做工作遇见的,我当时就出来了,真尴尬!” 姚丽娟突然想起今天在小白鞋家遇到的同样羞人的事儿,就忍不住,说:“你还别说,我今天去小白鞋家就遇到了” “你快说说,怎么回事!”杨北安似乎很感兴趣。人一旦在床上,所有人都没了身份地位的区分,都还原成人的食色本性。 姚丽娟先是不说,脸热热的,但最后还是说了:“她正在用一根黄瓜弄自己” “啊?黄瓜难道比男人的东西要过瘾?”杨北安一边是好奇,一边是挑逗她。 “我怎么知道讨厌!但我想要比你们男人的玩意大啊!” “难道大就好啊?”杨北安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她胸前的乳房。虽然她的已经是快四十的女人,但握起来仍不失丰满,那丰盈柔软的感觉,比她年轻时候的乳房更有味道。 玩了一会,杨北安就受不了,下面也硬得不得了。他忙将硬物送到她的臀部缝里,试着寻找那快乐的源泉,可试了几次没找到,姚丽娟轻笑着用手扶住他的小弟弟,送到她早已粘滑得一塌糊涂的小溪口,帮着它一点点进去,臀部也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不顾及任何了,唯有此刻的快乐感觉。 没过多久,杨北安感觉她的小溪内的水越来越多,两个人的下体都完全被她的水弄湿了,“呱唧……呱唧……”的声音响个不停。姚丽娟的功夫非常好,小溪好象会收缩似的时紧时松,让他的小弟弟在里面快活得如鱼得水。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温柔娴熟,还时不时扭过头来,将滚烫的双唇封住他的嘴唇,舌尖不停地在他嘴中来回逗弄着,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但杨北安顿觉她里面湿滑灼热的箍裹,就要把自己的东西吸出去了,他开始不敢大动了。 可姚丽娟却在动着身体,叫道:“来呀,快来啊!”姚丽娟是个不参加劳动又不经历风吹日晒的又是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对这种渴望总是那样强烈。 杨北安为了能让她满足,只得发挥男人的力量开始大动起来,可是没几下就控制不住了,灼热地喷射了。 “这就完了?”姚丽娟的身躯还在扭动着,嘴里不满意地叫着。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很稀奇了,说实话,杨北安这方面不是很强壮,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缺憾。 躺在黑暗中,欲望消退的杨北安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小声问:“今天曲海山找你谈那件事,有没有对你有轻浮的举动?” “没有。”姚丽娟很简单地回答,但此刻她的心里却是复杂的很。耳边回响着曲海山的话:“嘿嘿, 你说那是无耻也好,卑鄙也好,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也是最深的痛,我这半生啊,几乎是想得到的都得到了,唯有你是我最想得到的,却没有得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弥补我这个遗憾呢?” 第78章:插进阵营 虽说这场风暴还没真正降临到这个蔽塞的小镇,但似乎人们心里的动荡已经开始了,一些接到某种秘密指令的人,一些先知先觉的运动痞子们,一些为了某种目的别有用心的人,似乎都在酝酿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寻找着什么;而对于那些草木随风的普通人 ]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谁也阻挡不了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整个上午,夹皮沟镇的中学里,每个班级都没有老师讲课,学生们可以随心随欲地做什么,这也是一种奇怪的动荡。其原因是,镇里新成立的文革工作组来学校发动引导革命运动。文化革命嘛,学校当然是革命的前沿阵地了,从上面到地方,所有革命的火焰都是从学校这个地方燃烧起来的。 夹皮沟的文革工作组由十几人组成,县里的一个干部挑梁做组长,其他都是夹皮沟镇机关的干部,其中镇政府秘书田子富和镇妇联主任柳桂枝都是副组长。 学校专门腾出一间教室做会议室,全体老师都被聚集在会议室里,听工作组对当前革命斗争形势的分析和阐述: “伟大领袖说,资产阶级,反动阶级,已经渗透到无产阶级的阵营里,如果再不斗争,无产阶级的政权就要面临被颠覆的危险!”付组长田子富代表工作组发言,先来个严峻的开场白。然后接着说,“同志们,斗争的形势很严峻,很残酷最上层揪出了走资派,省里市里县里都揪出了走资派,那么,我们镇里就会风平浪静吗?绝对不会的!斗争实践证明:行行色色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反动阶级的残渣余孽,已经混进我们的政府机关,企业学校,基层农村,甚至是广大人民群众中!”田子富说着,眼神阴森地扫视着会议室里的老师们,说,“毫不危言耸听地说,就在我们在座的人当中,保不准就隐藏着我们的阶级敌人!这就是斗争的严峻形势,我们革命的目的,就是要发动群众,揪出那些潜伏在我们身边的阶级敌人!” 全体老师都听得心惊胆战的,互相看着,如同每个人都保不准是阶级敌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会议开了一上午,还是没完事,说下午接着开会。之后,工作组的成员被安排到学校食堂吃午饭去了。 就在下午还没开会之前,美术女老师罗美兰悄悄流进工作组休息的校长办公室。罗美兰今年二十多岁,是个相貌一般却身材惹火的女子,她一直追求着校长叶茂,可叶茂却喜欢苏小萌。罗美兰是个爱出风头的又有政治细胞的女子,似乎总喜欢往各种运动的风头里钻,但谁也难以说清是为公为私。 罗美兰进到办公室里先是紧张地扫视一番,见屋子里都是工作组的成员,而没有学校老师,似乎才放了心。她站的溜直,说:“我想加入革命的阵营,和反动阶级做斗争,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 工作组人的目光都刷地聚焦到她的身上,打量着这个穿着列宁服身材曼妙的女子。工作组长咳嗽了一声,说:“只要你是无产阶级的一员,用于为革命冲锋陷阵的,我们当然欢迎了!”说着,还主动和她握了手。之后,就开始询问她的家庭出身,政治面貌,听后很满意,就又说,“你是工人阶级的后代,又有革命热情,我们就欢迎像你这样的人加入到革命阵营当中来!我们啊,正想发展培养一批文化革命的骨干和积极分子呢,我们一起战斗吧!” 罗美兰顿时欣喜异常,眼睛放着亮光,又问:“那怎样才能发现那些潜伏的阶级敌人呢?什么样的人才是阶级敌人呢?” 那个组长沉思了一会儿,说:“重要我们提高警惕,擦亮眼睛,善于发掘寻找,就算那些敌人隐藏的再深,我们也会发现他的狐狸尾巴的!那些家庭出身和政治背景值得怀疑的,有过反动言行的,脑子里全是资产阶级腐化堕落思想的,等等这些,都是我们纠察的对象!” 罗美兰似乎心中早有这样的纠察对象,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会儿,说:“那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和自己班上的男生乱搞男女关系,这算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该不该纠察?” 正在组长因为有些吃惊而不知道怎样回答的时候,旁边的副组长柳桂枝急忙开口回答:“这个当然值得纠察了,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淫乱腐化的作风!与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是格格不入的!”柳桂枝似乎知道罗美兰所指的那个女教师肯定是苏小萌,因为她听曲勇说过苏小萌和那个杨北安的儿子杨磊落的传闻,尽管这话从曲勇的嘴里说出来,她不太敢相信是真的,但她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这既是斗争的需要,也是她私心的需要,虽然她和那个苏小萌没过节,但苏小萌和曲勇有过节,而且那个和苏小萌有暧昧的学生还是杨北安的儿子,她很有兴趣就着这件事儿打响学校文革的第一炮。但柳桂枝又不动声色地说,“不过这样的事要有证据,不要捕风捉影地说!” 罗美兰急忙说:“我当然有证据了,我亲眼所见那个女老师和那个男生在卫生院的厕所里搂抱着出来,还有在一次劳动中,这个女老师和那个男生一起钻进高粱地了去了!” 柳桂枝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只是鼓励罗美兰:“你说这些都很主要,可以作为揭发的证据,但你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些都不是孤立存在的,还要深挖她隐藏在深藏次的东西,比如说她的历史背景但现在是革命的开始阶段,我们需要做好摸查工作,真正揭发检举要等到运动发动起来的时候。你现在可以暗中去挖掘她的更多反动证据和言行,有什么可以向工作组及时汇报的!” 之后,柳桂枝又趴到罗美兰的耳边嘀咕了很久。 罗美兰从工作组的办公室里出来,顿时吃了一惊,她发现苏小萌正站在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口正盯着她。她心里虽然有点发虚和慌乱,但她还是很镇定地挺着胸脯向苏小萌走过去。 苏小萌见她走过来,就直言不讳地问:“罗老师,你又去工作组那里做汇报了?” 罗美兰心里一阵紧张,想:难道她听到我在工作组面前说什么了?但一想到自己就是革命阵营里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就说:“不是我去汇报什么,是工作组找我了解情况,我们没有私事,都是革命行动!”说着就很神奇地走过去了。 苏小萌望着她的背影,顿时心里阴云密布。 由于下午还接茬开会,老师还是不能讲课,校长叶茂就又决定给学生放学。苏小萌来到三一班年级的教室里,宣布放学。但她却没有离开,一直盯着杨磊落。 杨磊落出了教室,正要和冯冬梅去停自行车的地方推自行车,却听苏小萌在背后叫他:“杨磊落,你等一会,我有事要和你说!” 第79章:就要摸了 杨磊落听苏老师叫他,停着步本能地看了冯冬梅一眼,见冯冬梅小脸冷落的,满眼的不高兴,就小声说:“苏老师肯定找我为班级的事儿,你等我啊,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杨磊落就跟在苏小萌的身后也不敢回头看冯冬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个时候冯冬梅望着他们两个拐向了教室后面去了,就生气地一转身自己走了。 教室后面种着一排向日葵,太阳一般的大葵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无精打采的,但枝干上的蒲扇一般的大叶子却是绽绿的,还可以遮住毒辣辣的阳光。苏小萌就站在一株向日葵下,高高的个头,亭亭玉立的身姿,就像向日葵一样美妙。杨磊落眼神痴迷地盯着她。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对那些美丽的女子的向往并不是邪恶的,何况他和苏小萌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呢。 苏小萌见他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说:“看着我干嘛啊?不认识啊?” 杨磊落急忙移开眼神,问:“苏老师,你找我有啥事啊?” 苏小萌眼神里是一团阴暗的色彩,说:“我预感到有人要算计我,所以我很害怕!” “谁要算计你?算计你什么啊?”杨磊落见不得她忧郁,就急忙问。 “我也说不清啊,总觉的要有事要发生的我一直担心那两件事,会被人说三道四的!”苏小萌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苏老师,啥事啊,你就和我说呗!” “杨磊落如果以后有人找你问起,我们在高粱地和在卫生院的那两件事,你千万不要承认啊,就说没那回事儿,好吗?”苏小萌期待地看着他,但眼神有些低垂,似乎在想着那两次自己的私密处被他看见的尴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想到那两件事儿,杨磊落也脸红了,急忙说:“苏老师,我肯定不会承认的,本来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啊!”杨磊落知道曲勇一直在拿这些事想诽谤他们两个,他知道苏老师为啥这样忌讳那些事。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的,因为你对我最好了,你都像个大男人了!” “本来我就是大男人了嘛,我不能允许别人欺负你的!”杨磊落真的像一个男人要保护弱小女人那般豪气地说。 苏小萌妩媚地笑了,之后又和他说了一会班级的事,就知趣地说,“你快点回去吧,我看冯冬梅都不高兴了!” “嗯哪,那我走了!”杨磊落也在担心时间久了,冯冬梅会疑心,就急忙去停自行车那里推自行车了。 可他把自行车推出来后,却不见冯冬梅的身影了。杨磊落知道她是生气自己先走了。就出了校门骑上自行车沿着回去的路追赶。 杨磊落猛蹬着自行车追了很久,才在那片油菜地的小路上看到了冯冬梅的身影。他把车子横在冯冬梅身前,有些喘息着说:“冬梅,你为啥没等我啊?” 冯冬梅沉着脸,说:“我等你干嘛啊?万一影响你和苏小萌说话呢?” “她是我们的班主任,她找我说话难道不应该吗?你为啥总是这样小心眼呢?”杨磊落虽然很无奈,但他还是谨小慎微的样子。 “我没说不应该啊,正因为是应该的,我才不想打扰你们啊!”冯冬梅虽然说的很严肃,但还不是心里话。说着又搬开了杨磊落自行车的前车轮,又向前走去。 杨磊落又骑车追了几步,再次挡住冯冬梅的去路,耐心地说:“冬梅,我告诉你苏老师找我问什么是,总可以了吧?她是问我曲勇最近的情况,苏老师总担心她主张开除了曲勇,那个无赖会报复她,问我曲勇这两天有没有啥动向?”杨磊落当然不能说苏老师找他是说那两件事,因为那些事是没法解释清楚的,越描越黑的忌讳事,不能和冯冬梅提起的。 冯冬梅的神色开始转晴,她也想到苏小萌因为曲勇上课猥亵自己才开除了他,心里那份醋意差不多被一种感激压埋了,她借机就不说这件事了,而是好奇地问:“哎,大磊,说不说的,这两天曲勇咋没影了?你看见过他吗?” 杨磊落也回忆着摇摇头,说:“没看见,自从那天见他和田秘书走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他!” 冯冬梅一边往车后座上坐,一边又问:“你说曲勇能干啥去?” “管他干啥去呢,难道你还想他了?”杨磊落一想起曲勇就无边的恼火,从冯冬梅嘴里说出他的名字,杨磊落还莫名的醋意。 “去你的,你不也小心眼吗?还说我呢!”冯冬梅坐在后面轻轻地用手捏了他一下,然后顺势就搂住他的腰。 杨磊落感觉全身都是力气,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冯冬梅唯恐摔下去,更紧地抱住杨磊落的腰,她胸前的两个肉包包贴的更紧。杨磊落又把一只手探到身后,又开始摸起来,车子有点发晃。 冯冬梅唯恐他光顾摸自己把不住车把摔倒了,就急忙推开他的手,说:“男人的肉和女人的肉有啥不一样的?你摸你自己的不就好了?” “摸自己的肉没感觉,摸你的肉我就特别来劲儿!”杨磊落呼吸灼热地回答,他感觉特别来劲,尤其是身下的那个东西更来劲儿。 “你摸我的肉来什么劲?”冯冬梅红着脸问。 “反正感觉好,我天天想摸,让我摸一辈子都愿意!”杨磊落不敢说一摸她的肉自己裤裆里的小兽就大起来。 冯冬梅一直半抱着杨磊落的身体,她的手扣在他的腰带恰子上,但有点硌手,等他的车速有些平缓了,她的手就向下移动了一下,但马上吓她一跳,感觉自己的手掌下侧,挨碰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感觉到那东西的灼热,那是一个很大又很硬的东西。冯冬梅立刻脸红了。但为了羞羞他,就故意又碰了一下那个东西的硬头头,问:“你里面的东西咋骑着车还硬了?你在想啥呢?不害羞!” 杨磊落被他触碰着更加冲动,就说:“我刚才说,摸着你的肉就来劲儿,就是说它呢,一摸你它就硬” “流氓,你心里肮脏!那你还是不要摸我了,免得你不正经!”冯冬梅虽然害羞,但似乎很好奇。 “我就要摸啊!”杨磊落说着又把手伸到背后了,在她的肉团上揉起来 第80章:洗了又洗 一路上,杨磊落摸着她冯冬梅的胸,冯冬梅也时不时地摸着他裤裆里的那个硬头头,两个人都很躁动,但是骑在自行车上,还是忍耐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进到村子里,两个人的手就都放开了,杨磊落很正经地骑着自行车,冯冬梅神色严肃地端坐在后座上。 到了冯冬梅家的门口,冯冬梅似乎心里还激荡着什么,就红着脸也没打招呼就进院子了。杨磊落一直盯着冯冬梅,直到她那圆圆的小臀为轴心的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院门里,他才又骑着自行车,行驶了不到二十步就拐进自己家的院子。 这又是下午的时光,这个时候除了东屋的小婶外,家里还是没人的,杨磊落进到自己家屋子里,刚把书包放到八仙桌上,就听到东屋小婶崔花花的紧张问询声:“谁啊?” 整个院子都是小婶在守护着,屋子里进来人了,崔花花当然要问明白。杨磊落急忙回答说:“小婶,是我啊,大磊!” “大磊?你今天怎么又回来这么早啊?”崔花花的声音里满含着兴奋和一种紧张。 “学校老师又学习呢,我们就放学了!”杨磊落大声回答。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或许是刚才一路上和冯冬梅的互相撩拨,心潮还是波荡着,听见小婶的声音,就更加推波助澜的。 杨磊落突然强烈想去东屋让小婶再给他洗眼睛,尽管他的眼睛已经好了,但被小婶洗眼睛的那种美妙的感觉已经让他几乎成了瘾,那不仅仅是洗眼睛那样简单呢。想着他就越发冲动,忍不淄去了东屋。 东屋小婶的孩子安详地睡在摇篮里,这是午后的时光,明晃晃的阳光让屋子里有些闷热,崔花花上身只穿着那件土布背心,两只大奶子鼓鼓地撑得背心要破裂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进屋就瞄准了她身上的那个高地,忍不住咕噜咽了一次口水。 崔花花见杨磊落这么快就进来了,显得有些慌乱,她急忙从炕沿上站起身,去屋地角落处的洗脸盆子里去洗自己的双手。崔花花使劲地往小手上抹肥皂,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搓洗双手。 杨磊落看得好奇,就问:“小婶,你没事洗手干嘛?还洗那些遍?” 崔花花有些脸红,斜眼溜着他,说:“我的手很脏了当然要多洗几遍了!” “你干什么了?手就脏了?” “脏了就脏了呗,你问那么多干嘛!”说着她的脸更加红。 杨磊落猛然明白了:小婶肯定是瘙痒症又发作了,趁着屋子里没人就用自己的手指又抠那个地方了。他不觉联想到几天前小婶从茅房里出来,手指上是殷红的样子。可是今天却不见小婶的手指有经血的痕迹,他急忙起身去水盆子跟前看,果然那水里也没红色了。他心里一阵狂喜:莫非小婶的例假没了?杨磊落躁动地想着几天前在这里屋子里和小婶拉勾的情形: “小婶,你干嘛不让我,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病传染给我的。那样我也可以早点去向爷爷讨药,你的病也能早点治好了啊!” “大磊,你以为我不想和你那样啊?我更想让我的病早点治好呢I是,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做那种事儿的!” “那你的例假啥时候能没了啊?” “已经来了两天了,至少也要三天之后了你不要急啊,到时候我主动找你!” “小婶,你说的是真的吗,等你例假走了就让我?不是骗我?” “小婶不骗你的!” “那我们拉勾好吗?” 那天,小婶是和自己拉了勾的,不会反悔的。杨磊落入魔了一般看着小婶洗手,想着今天可能要发生的好事儿。 崔花花很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你这个小无赖,洗手有啥好看的?”但她似乎预感到杨磊落为啥这样认真查看她洗手了,心里也是一阵悸动。 “我觉得你洗手的姿势都是那样好看”杨磊落嘻嘻笑着说,他暂时还不想问明白,要等一会洗眼睛之后再说。之后就退回到炕沿边去了,眼睛还是盯着崔花花的一举一动。 崔花花总算感觉把自己的双手洗干净了,就开始用毛巾擦着,同时抬起那双杏眼看着杨磊落,明知故问:“大磊,你不在屋子里写作业,又来我屋子里干啥啊?” 杨磊落挠着脑袋,说:“小婶,我是来找你给洗眼睛的” 崔花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说:“你的眼睛不是好了吗?已经一点也不红了,咋还洗呢?” 杨磊落嗫嚅着说:“哪里好了,里面还有点迷着,像是睁不开的感觉呢,再洗两次才能好的!”说着,假装揉着眼睛。 “诶呦,你的眼睛还睁不开啊?我看你进屋来,就一直睁的溜圆的在看着我你还想睁开多大啊?”崔花花说着抿着嘴笑了。 杨磊落急忙眯起眼睛,苦着脸说:“那是见到你就睁大了,平时是睁不大的啊!” “油嘴滑舌的,你咋见到我就睁大了?你不会是见到女人的身体都能睁大吧?”崔花花故意嗔怪地抹搭着他。 “小婶,你干嘛这样小气啊,你的奶水多的是,就多给我洗几次还不行啊,我会报答你的,我眼睛好了,还要给你治病呢!”杨磊落唯恐她不答应,就务必搬出他的法宝来。 崔花花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只是在逗他,就又说:“我刚才给孩子吃了不少,恐怕里面没那些了吧,怕你不够用!” 杨磊落顿时又把眼睛睁大了,盯着崔花花鼓鼓的两个包包,说:“你在骗我呢,你的胸哪里憋了,比平时都鼓再者说了,我洗眼睛能用多少啊?” 崔花花瞪了他一眼,说:“哪次你光洗眼睛了?你洗完眼睛不是还要吃个饱吗?小流氓!” 杨磊落嘻嘻笑着说:“没事的,等洗完眼睛,剩多少我吃多少,不非得吃饱啊!” 崔花花还是故意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好吧,你快躺到炕沿边去!” 第81章:吃奶 杨磊落心里别提多美了,急忙就躺倒炕沿边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崔花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崔花花弯下身去的时候,杨磊落就呼吸急促起来,那个让他时刻想着的白花花的精灵已经立刻又要露出来了,他已经嗅到那种奶香的味道。那种 味道让他意醉神迷,想入非非,勾起他身体的无限冲动。 “把眼睛闭上!”崔花花还是像以往那样红着脸命令道。虽然这样的喂奶一般的姿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当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她还是有点心跳。 “小婶,你咋总让我闭上眼睛啊?总还像是第一次似地呢?我也摸过了,也吃过了,你还有啥害羞的啊!”杨磊落的赖皮话是一贯的,但他觉得小婶一贯的害羞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流氓!”崔花花虽然嘴里骂了一声,但没有再让他闭眼,而是说:“你的爸妈还不知道我在给你洗眼睛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还不说我没正经的在勾引你啊?等洗完这次啊,就不要再洗了,你的眼睛已经好了的!你这是故意的!”崔花花虽然心里渴望和他亲近,总是有点慌慌的感觉。她渴望发生什么,又担心发生什么。守寡女人的渴望和那种心理的防线总是那样的水火不相容地角逐着。 “知道了,看来你真的不愿意给我洗眼睛了!”杨磊落故意显得很失落的样子,嘴里嘟囔着说。但他心里却想,下次说不定我就不用这种方式了。 崔花花也真的怕他说这样的话,就急忙说:“谁说不愿意给你洗了,是你的眼睛已经好了,总这样像吃奶似地,早晚会被家里人发现的。那样我还咋在这个家里呆了?” “他们知道了,又有啥啊,我的眼睛被人伤了,家里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妈以前还给别人家的孩子用奶水洗过眼睛呢!”杨磊落说的有理有据的,只是想让小婶多给自己洗几次,自己也就多享受几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你妈妈给别人洗,那是几岁的小孩子,可你都多大了?”崔花花说。 “只要没成家,多大也是孩子,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就这样说的!”杨磊落似乎是很认真的这样说,眼神盯着她的诱人身躯。 “你可不是个孩子了”崔花花嗔怪着,但却是很舒坦的感觉,心里想,你那玩意比谁都大,还是孩子?但她已经掀开了土布背心,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已经在杨磊落的眼前颤动了。 杨磊落一见到她的奶子就不能自制,总感觉露出一个还不过瘾,硬是把她的另一只也捋出来了。 “你又乱动了是不是!”崔花花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但是象征性的轻轻的。 杨磊落根本没当回事,他当然知道小婶这是假的打,因为这种打跟摸差不多,竟然有些簌簌痒,他嘻嘻笑着,依旧我行我素,用手抚弄起她那只闲着的奶子来,就像是那个婴儿玩着自己娘的奶子那样心安理得。或许杨磊落朦胧地记得自己摸着自己娘的奶子的那些点滴,但那个时候是没感觉的,此刻摸小婶奶子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 崔花花被他的手抚弄另一只奶子,沉浸在无限的酥痒中,似乎在本能地享受着,这样的感觉几乎要淹没她的一切思维,竟然忘记了另一个奶子挤奶的动作。 “小婶,你的奶子,小叔以前经常摸吗?”杨磊落一边摸着,一边遐想着小婶和小叔会发生什么事儿。 “不要再和我提你小叔好不好,再胡说我不给你弄了!”提到死去的男人,崔花花心里不会好受,要在平时,她会难过好一阵子,可是此刻那种心绪只是一闪而过,自己正处在一种难以驱逐的身体感受中难以自拔,因为他的手确实摸的她很舒服。甚至又开始勾起她身下的那种痒来。 “小婶,我错了,我不该提小叔,你会伤心的。但你不要伤心的,没小叔了也不怕,以后我来疼你!”杨磊落变化着手法摸着,竟然用手指间把她的乳头夹起来,滚动着。 “小混蛋,不要胡说不要那样弄!”崔花花被他的话温暖着,同时乳头被他滚动着,更加酥痒难耐。但她“不要那样弄”的话还是不起作用,只得忍着,那是很舒坦的忍耐。她心里慌慌的给他往眼睛里点奶水,都不准了,有些点到外面去了。 她的心里几乎是被躁动和迷乱淹没了,似乎下面的瘙痒在加剧,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让她难免不去想入非非,她忍不住低头朝着他的下面瞟着,杨磊落裤裆里的大帐篷已经挺起来了,似乎就要破门而出,她是见过他的那个大东西的,那东西大的让他目瞪口呆,直到她见到杨磊落的宝贝,才真正知道死鬼男人的渺小 崔花花是个二十几岁的正值青春花季的女人,别说是自己患上了那种难忍的瘙痒病,就算是没得那病,一晃已经快一年没被男人滋润了,又见到杨磊落这样大的东西,谁都难免心动,都难免在涌动中渴望。她一边给他往眼睛里点奶,一边偷偷看着他那个在里面拱动的东西。 杨磊落看着,捏着摸着,终于又忍不住了,猛然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其中的一个大奶子,不管不顾地又叼在嘴里。崔花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也停止了挤奶水的动作,故意嗔怪说:“馋猫,我就知道你说洗眼睛是假的,就是为了吃!”但她却怂恿着他的行为,竟然托着他的头,真的像给孩子喂奶那样的姿势。 杨磊落真的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吃完了这只又去吃那只,本来两只胀鼓鼓的大奶子,瞬间就让他给吃的小了很多。杨磊落的嘴丫子上竟然残留着白色的奶珠子。 “你看看,奶水又被你给偷吃没了,一会你小弟弟醒来还吃啥?”崔花花捧着已经憋了很多的奶子嗔怪地说道。但这明显不是真的责怪,她似乎陶醉在他又摸有揉有吃勾起的无限的荡漾中,她的皮肤似乎都是片片的潮红。 “一会你的奶水还会有的!”杨磊落很赖皮地说,眼睛还盯住她确实瘪了很多的奶子,似乎还有点没吃够的样子。 “你以为是泉水啊?”崔花花说着就咯咯地笑起来,奶子颤动着,脸上是一团动人的桃红。 杨磊落看着小婶那般花一般动人的模样,顿时又魂飞魄散,他像是被魔法控制了,眼神里一团灼热,一只手竟然悄悄地滑到她的翘翘的屁股上来。开始的时候,崔花花还没觉得,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裤子旁开门的那个扣子竟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大腿处肆意抚摸着,而且手尖时不时地触到了她内裤里的某处敏感。这样的情形和两天前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时候,杨磊落一方面是难以自制的行动,另一方面也是想把手探到她的那个地方,检查一下她的胯间是不是好夹着那团棉布,因为她们已经拉勾了,承诺她例假走了就做那事儿,他惊喜异常,小婶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那团棉布了,他知道今天小婶的例假已经走了 第82章:男人的第一次 这个时候,杨磊落一方面是难以自制的行动,另一方面也是想把手探到她的那个地方,检查一下她的胯间是不是好夹着那团棉布,因为她们已经拉勾了,承诺她例假走了就做那事儿,他惊喜异常,小婶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那团棉布了,他知道今天小婶的例假已经走了 崔花花被他摸的情潮荡漾,更糟糕的是勾起那里面的病态的症状,她顿觉下面里面的瘙痒已经达到不能忍受的程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已经不能自制,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更危险的是,这次杨磊落的手深入到她的内裤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团棉布的阻挡了,手指直接就触到了芳草地里隐藏的小沟上,更酥痒的电流袭击着她。杨磊落更是发现了世外桃源,他的手指明显触摸到一个温热,柔软又湿滑的地方,这这样的地方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触摸到,顿时血流奔涌,身下的那个东西已经胀得要爆裂一般。他意醉神迷地用手在那个美妙无穷的桃源里探索着。 就在崔花花要崩溃的那一刻,一种理智突然弹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漠了一下那样的感觉,急忙推开他,直起身,叫道:“大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杨磊落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他身下狂顶着东西就要破门而出,虽然他还没做过那事儿,但一种本能让他知道,这个硬东西渴望进到哪里去,就是自己手指触摸到的小婶的那个柔软的灼热的地方,而且这次已经没有那团棉布的阻挡了,完全可以有理由突破进去,当然,他身下的那个东西发出的信号更强烈,他已经感受到了那里面的无穷美妙,那是男人们都渴望进去的地方。 但他这样似乎水到渠成的奔涌,突然被小婶给阻挡了。他看着又一次脱离了自己身体的小婶,呼吸急促地说:“小婶,你干嘛不让我,上次不让,你有理由,可这次你身上已经没例假了啊?” 崔花花心里一惊:这小子还真心细,竟然察觉自己那里面的变化了,看 ]她平息着呼吸,说:“谁说我例假没了,你咋知道呢?” 杨磊落火热着眼神,说:“你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夹着那团东西了,上次我摸的时候还有呢,就说明你已经没例假了,你骗不了我的!”杨磊落这几天一直在期待着小婶的例假早点走,他当然关注她的这方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少了,也不等于没有了啊!”崔花花还是出于一种紧张的本能遮掩着。 “你先前洗手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你手指上已经没有红了,上次你从茅房里出来,满手指都是血,这次没有了,小婶,你就不要骗我了!”杨磊落证据确凿地揭穿着她。 崔花花知道掩盖不过去了,就红着脸说:“大磊你真的那么想要小婶的身体?” 杨磊落通红着脸,想了一会儿,说:“我是想要可是主要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治好你的那种病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有你把那种病传染给我,才有办法得到爷爷的治这种病的药啊!难到你不想治好自己的病吗?” 崔花花当然想了,她被那种病折磨的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能有什么方法治好她的病,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但当真正要和杨磊落发生那事的时候,她还是心里惶恐不安,她心绪矛盾地说道:“我当然想了可是,我们怎么能这样呢?” 杨磊落真的有些急了,说道:“小婶,我们是拉过勾的,你是不能反悔的!” 崔花花低头想了好久,又说:“大磊,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过那样的事儿?” 杨磊落急促地说:“小婶,你说啥呢,我才十六岁,哪有那种事儿啊!” “你真的和冯冬梅也没发生那种事儿?”崔花花紧盯着他问。 “真的没有。我只是亲过她,也摸过她,就是没有发生那事儿,我不骗你!”杨磊落恨不能把心扒出来让她看。 “那你确定谁是你的媳妇了?是冯冬梅还是楚二丫?”崔花花紧接着又问。 “小婶,你不要胡说啊,我和楚二丫根本就没那意思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和她怎样的!”杨磊落很认真地解释着。 “这么说,你是确定将来要娶冯冬梅了?”崔花花问。 杨磊落不晓得小婶这样发问的真正含义,有些心里发毛,嗫嚅了一会,就说:“小婶,你要是肯做我的媳妇,那我就不娶冯冬梅了!” 崔花花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阵子,急乱地说:“不要胡说,不要说这样的话!” “小婶,我心里真的想,你能做我的媳妇难道你不想吗?”杨磊落眼神火热地望着崔花花。 崔花花的脸颊和眼神里都泛着火红的云霞,但她还是平息着自己的情潮,说:“有些事,只能想想,是做不到的,你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杨磊落不吭声了,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是不太可能的,但他心里却时常泛滥着这样的感觉和愿望。她看着崔花花,又急促地说:“就算你不能做我媳妇,那也没啥啊,我只是让你传染给我那种病吗,又不是我们乱搞!难道你真的不想得到我爷爷的药了?” “我当然想得到了,可是我在想,既然你还是童子身,那你的第一次就该给你自己的媳妇的!” “可是我没有媳妇啊!”杨磊落很焦急地说。 “冯冬梅不是你媳妇吗?你的第一次应该给她,我没权利要你的第一次的!”崔花花不是一个心地险恶的女人,在她的意念中,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第一次都该给自己要娶或者是要嫁的人。如果养磊落没有目标就罢了,十有八九冯冬梅是他的将来的媳妇,自己和杨磊落做了那事,已经是不道德了,对不起冯冬梅了,如果再要了他的第一次,那自己会良心不安的。 杨磊落似乎听明白了小婶的意思,想了一会,抬头问:“你是说我的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你就答应和我做了?” 崔花花红着脸点了点头。 “小婶,这次你不能反悔了,我们都已经拉过勾的了!” “你给了她第一次以后,我就让你,绝不反悔!”崔花花很肯定地说。 “那好吧,你等着,今晚我就要了冯冬梅,然后再来找你!”杨磊落自信的就像去做一个自己拿手的游戏一般。 杨磊落刚要走,却又被崔花花给叫住了,崔花花在炕衾里翻了一会,找出一块不新不旧的白布来,递给杨磊落,说:“你把这个拿着!” 杨磊落一脸迷茫问:“拿这个干嘛?” “你在和冯冬梅做那事之前把这个铺到她身下,做完了拿回来给我看!那样我才能知道你们到底做没做啊!”崔花花解释说。 杨磊落还是没明白,看着她,问:“这个有啥用?” “有什么用就不要你管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崔花花很神秘地说。 杨磊落虽然依旧不明白,但他还是把那块白布接到手中。 第83章:偷偷溜进去 尽管杨磊落必须要做成这件事情,但他离开小婶的屋子冷静下 ]整个下午他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今天晚上的行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尽管他心里没有多大把握能和冯冬梅做成那件好事,但他命令自己要必须做到。 今晚他爹没有回来吃晚饭,估计是又下队忙工作在哪个生产队吃了。晚饭后他娘姚丽娟又开始备课,小蕊和二磊也在里屋写作业。杨磊落在姚丽娟的身边站了一会儿,就说:“妈,我去冯冬梅家去一会儿,我有道数学题要问她!”杨磊落估计今晚要回来晚一些,所以他必须要和妈妈说一声。 “去呗!”姚丽娟头也没抬就允许。只要去冯冬梅家,也无需什么理由,这已经是形成的规律,两家父母都不反对两个孩子任何接触。 杨磊落很坦然地出了里屋门,却与正在刷碗筷的崔花花的目光相遇了。杨磊落向崔花花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崔花花抿嘴一笑,然后杨磊落就出门办大事去了。 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大队会计冯四海家的院子里正聚集着几个小队会计,样子像是找大队会计针对什么账目,由于屋子里闷热,就在院子里谈。冯四海正声音不高不低地在对几个小队会计指点着什么。 杨磊落当然不想让谁看见他这个时候找冯冬梅,只得悄悄溜进去,躲在一簇樱桃树后面伺机而动。冯冬梅的房间在院子右侧,要想进房必须经过院子。他又不想让院子里的人看见,就又溜了出去,迂回到冯家的后院,翻墙而过。他这样翻越冯冬梅家后墙,以前是从 冯冬梅屋子的后窗半开着,他躲到窗户旁边往里偷看,顿时一阵欣喜,觉得时机还不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屋子里点着灯,只有冯冬梅一个人在屋里。冯冬梅似乎是在屋子里背古文。杨磊落抬手敲了敲窗子,冯冬梅正背诵的入神没听见。杨磊落见窗子半开着,就拉大了一些,一窜身就上去了,然后翻到屋子里去。 冯冬梅见突然间一个人影翻进来,吓得大惊失色,连手里的课本也掉在地上。张嘴刚想喊,却被杨磊落捂住了嘴,急忙把她抱到炕沿边。冯冬梅吓坏了,双脚乱踢,鞋子也踢掉了,两只精巧的脚丫雪白雪白的。今天他见到冯冬梅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异乎寻常的冲动。 杨磊落把冯冬梅按在炕沿上,让她看清是自己。冯冬梅见是杨磊落,停止了挣扎,有些惊魂未定地狠狠地瞪着他。杨磊落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下,依旧捂住她的嘴,冯冬梅嘴里发着嗯嗯的声音摆着头。 杨磊落知道这个屋子里很危险,既不是说话的地方更不是做事的地方,就低声说:“冬梅,我找你有极其要紧的事儿,你跟我出来说!”然后就放开冯冬梅。 冯冬梅总算缓过一口气,听他说有要紧的事,也知道不能在屋子里说,就紧张地说:“院子里有人啊,我们出不去的!” “我们从后门走啊!”杨磊落是她家的常客,对她家的地形了如指掌,就提议说。 冯冬梅只得依他了,就穿上鞋,吹了屋子里的灯,两个人从后窗爬出来沿着墙根摸到了后院门,但到近前才发现后门早锁了,两个人有些傻眼。 “冬梅,我们爬过去!”这点障碍当然难不住杨磊落,就算是比这再大的障碍,今晚也要翻越的。 冯冬梅胆怯地望了望,后墙有一人多高,她不敢爬,也爬不上去,她说:“我过不去。” “没事,你可以坐到我肩头,我顶你出去!”杨磊落说着就蹲下身去。 “大磊,女人不能骑男人,不吉利的,老人们都这样说的!”冯冬梅看着蹲在那里的杨磊落,有些不愿意。 “冬梅,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还信这个啊,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你要是喜欢,一辈子你骑我!”杨磊落今晚要百依百顺地讨好她。 “我才不愿意骑你呢!”冯冬梅似乎很受用,却是在他头上拍一下。 “你我骑你好了!”杨磊落轻笑一声。却遭到冯冬梅的手捏的小小惩罚。 冯冬梅提心吊胆地骑到杨磊落的脖子上,两条腿挂在两边,有点颤抖。杨磊落急忙抱住冯冬梅的两腿,试探着站起身。一阵晚风从房檐下刮过,冯冬梅的身体晃了晃,急忙抱住杨磊落的脑袋。 “冬梅,不要怕,我扶着你呢,你坐上墙头不要动,我会抱你下去的!”杨磊落嘱咐她。 冯冬梅抱住杨磊落的脑袋不敢直起身,根本够不着墙头。由于她要用手去够墙头,只得松开杨磊落的脑袋,胯间的那个敏感的地方,在他的脖子处滑来滑去的很难受,一股股酥痒往心窝子里钻,她说不出那是啥滋味。她尽力抓了几次墙头都没抓到,倒是磨得她想撒尿。她急忙叫道:“大磊,你先放我下来,要尿急!” 杨磊落一惊急忙把她放下来。可冯冬梅蹲在墙根下却干使劲撒不出尿来。杨磊落听了半天也没听到水流声,感觉她不会是撒不出吧?由此他想起上次陪苏小萌去厕所也尿不出来的情形,联想到男人的气息会闭塞女人的那个口? 一只花猫正在墙边抓耗子,正沿着墙边过来,杨磊落一跺脚,那猫忽地一声朝墙角窜去。冯冬梅只觉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下面滑过去,也顾不得提裤子,“啊”地一声扑到杨磊落的怀里。 “是一只花猫,不要怕!”杨磊落抱住冯冬梅的腰,安慰着,同时替她把裤子提上了。 “吓死我了!”冯冬梅惊魂未定,还在搂住杨磊落。 “冬梅,你尿完了吗?”杨磊落心里急着出去好实现今晚的愿望,就问。 “我尿不出来。”冯冬梅声音很低地回答,显然很羞怯。 “是不是我看着你的缘故?”杨磊落问。 “那么黑你看的见啊?”冯冬梅更加难为情。 “那我们继续翻墙吧!”杨磊落说着又重新蹲下身去。这次冯冬梅换了一种做法,抱住他的脑袋侧身坐在一个肩头,虽然这样杨磊落吃力些,但他身轻体壮的,怎样都不成问题。杨磊落将冯冬梅又顶起来,这次他翘着脚尖,冯冬梅总算够到了墙头,慢慢挪上身体。杨磊落很轻巧地就窜上墙头,抱着冯冬梅跳下去落到墙外了。 第84章:花香满地的婚床上 “那我们继续翻墙吧!”杨磊落说着又重新蹲下身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次冯冬梅换了一种做法,抱住他的脑袋侧身坐在一个肩头,虽然这样杨磊落吃力些,但他身轻体壮的,怎样都不成问题。杨磊落将冯冬梅又顶起来,这次他翘着脚尖,冯冬梅总算够到了墙头,慢慢挪上身体。杨磊落很轻巧地就窜上墙头,抱着冯冬梅跳下去落到墙外了。 后墙外面是一片荒草地,上面是茂密的苜蓿草,软软的还散发着一股花香。两个人滚到花草上面,先是冯冬梅压着杨磊落,很快杨磊落就反过来压着冯冬梅,两个人刺激得哧哧地笑着。 冯冬梅刚刚洗过澡,身体很香,与地上苜蓿草的花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顿时让杨磊落意醉神迷的。他顿时觉得这一切已经水到渠成了,无需任何铺垫了。朦胧中,杨磊落摸到了她的衬衫口,偷偷地解开了她的扣子,冯冬梅裸露出的肌肤简直比月色还白。 杨磊落的手不住地颤抖,又掀开了她里面的小背心,终于按在她两个饱满的玉丘上了。 冯冬梅虽然感到有些突然,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摸了,就没那么紧张,而是静静地享受着。杨磊落感觉这肉和小婶的还不一样,那是带着少女独特饱满和细腻的嫩肉,更让他激动不已。他马上想起吃小婶奶水的美妙,想象着她的包包里面是不是也有奶水,忍不淄将嘴巴凑上去,轻轻地叼住,轻柔地吸吮起来。虽然没吸出奶水来,可是那个樱桃一般的小圆头头,被他的舌旋转着,是那样美妙的感觉。 “好痒啊!”冯冬梅轻轻地叫着,喉咙里还发着滋滋的声音。杨磊落更加放肆起来,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的,少女的身体修长而光滑,在他手掌的游动下微微战栗着。 “大磊,你快起 “冬梅,我喜欢你,我想你”杨磊落嘴里轻叫着,继续沿着她雪白的小腹往下亲。 暖暖滑滑热热的唇吻印在冯冬梅的肌肤上,让她瞬间销魂无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冯冬梅忍不住抱紧杨磊落。杨磊落身下的大物无限膨胀着,他想爆发,他想挤进一个向往的去处,喜欢的女孩就在身下,怎能不让他热血沸腾?杨磊落早已经悄悄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猛然向下一拉,冯冬梅的裤子全都到了膝盖以下。雪白的身体都露在了他的鼻尖下,他顿时呼吸紧张,想到今晚的好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来临了。 “大磊,你想干啥?你这个畜生!”少女本能的恐惧让冯冬梅醒过来,她竟然稀里糊涂扇了杨磊落一个耳光。 杨磊落也被打醒了,心想,这样不是成了强奸了吗,不能对她这样,自己有点超之过急了,还没说明白呢。于是他急忙说:“冬梅,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急忙就把她抱起来。 冯冬梅也后悔打了他,抚摸着他的脸,问:“疼吗?” “不疼,该打!”杨磊落笑着说。 冯冬梅也哧地笑了,“贱皮子!”。然后她一边整理着被他掀开的背心,一边问,“你说有要紧事儿,到底啥事?” 杨磊落挠着脑袋,吭哧好久,婉转着问:“冬梅,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曲勇?” 冯冬梅的小脸立刻沉下来,叫道:“你这话是啥意思?我和曲勇有一点关系吗?我和他说话的时候都很少。可我的身体什么都让你摸了,你怎么能这样,我讨厌你!” 杨磊落急忙赔笑说:“我知道你对她没一点意思,可是他对你有意思啊,他和我说过,不追到你绝不罢休的,我心里没底啊!” “他追我是他的事,我管的着吗?就像那个楚二丫追你一样,我还心里没底呢,你让我怎么说?”冯冬梅真的有些气恼的样子。 杨磊落似乎找到了好的借口,就急忙说:“既然我们两个心里都没底,那就想办法让你我都放心呗!” “怎么都放心?啥意思?”冯冬梅警觉地问。同时她还紧张地系着衬衫的扣子。 杨磊落还是绕着弯地说:“那我们就定亲呗,定了亲就谁也飞不了啊!” “定亲?我们两家不是从型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了吗?还咋定?”冯冬梅不解地问。 “那不可靠的,那是他们口头上的约定,就算他们都愿意也没用啊,是你和我两个怕有啥改变嘛,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我们两个要真正定下来才稳妥的!” “那你想怎么办?”冯冬梅还是满眼疑惑。 “就是我们两个暗地里真正做成夫妻,那样就谁也不会再有外心了!”杨磊落终于说出话来他的真正目的。 冯冬梅顿时惊觉,叫道:“说来说去的,你还是想做那事啊,你今晚找我就是没安好心,是不是?” 杨磊落唯恐惹她生气起身离去,就急忙解释说:“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我要想那样,刚才我还会放开你啊?你想想,如果我们做了实事的夫妻,哪怕只有一次,那你我不就都放心了吗?” 冯冬梅仔细想了好久,还是顾虑着说:“我不干,那样是你占便宜,你倒是放心了,我还不放心呢,女孩子的身体给了谁,就会跟谁的,可你们男人可没法保证,我的身子给了你,难道你就能保证不变心吗?我才不相信呢。” 为了能达到目的,而且他心里也真的想将来娶她,杨磊落就起誓发愿地说:“冬梅,我像你保证,只要我们有了那事儿,我保证以后就娶你了,我要是变心,那就打雷劈死我!”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对这样的重誓还是要心动的,她低着头想了很久,说:“那你以后还搭理不搭理楚二丫了?” “冬梅,我和楚二丫本来就没什么啊,那些事都是你瞎想的!”杨磊落很着急地解释道。 “我咋是瞎想了,我眼睛可不瞎的她就是对你有意思的,我看的出来!” “就算是她对我有意思,也没用啊,我对她没意思啊,在我的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媳妇了。我今天想和你这样,也就是让你放心的” “你就说,你以后还搭理不搭理她了吧?”冯冬梅很固执地问。 “可是怎样才算是搭理她呢?总不至于连话也不说了吧?那样也太不近人情了?”杨磊落确实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楚二丫太可怜了,如果连自己都不和她说话了,那她受到的打击是巨大的。 冯冬梅蠕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见面说话可以,但不能多说,不能在一起谈超过五分钟,这样我不苛刻你吧?” 杨磊落确实觉得凭冯冬梅的性体,今天这样的退步,已经很难得了,尽管他心里还是不想答应,但知道不答应今晚自己就不能如愿以偿,就狠了狠心,说:“那行,我答应你,以后少和她谈话,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说话不算咋办?我把身子给了你,又没法抢回来了?” “冬梅,我保证按你的要求做。再者说了,你想想,我和楚二丫有可能吗?就算我心里不介意家庭成分什么的,可是事实摆在那里,我们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啊!” 冯冬梅似乎开始动摇,说:“你知道这个就行,无产阶级和反 动阶级是水火不相容的,你不想你的前途什么的都毁了,你就离开她远点!” “我当然知道了,只有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儿了,那今晚我们就入洞房吧,就在这个花香满地的婚床上,好吗?”杨磊落说着,就又把她搂在怀里 第85章:痒痒的直发抖 “我当然知道了,只有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儿了,那今晚我们就入洞房吧,就在这个花香满地的婚床上,好吗?”杨磊落说着,就又把她搂在怀里 冯冬梅也很陶醉被他拥抱的感觉,她也紧紧地抱着他,两个人又忍不住亲吻起 ]当杨磊落的手又去解她的衣服扣子的时候,冯冬梅又推开他的手,说:“你急啥啊?就要今晚做啊?我还要好好想想呢我明天在告诉你好吗?”说着就站起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知道逼太紧了会惹生气她的,只要有活动气,就说明她不会拒绝的,明天就明天。他说道:“冬梅,我不会强迫你的,那我再把你送回去吧!” “嗯哪,我还没背完古文呢!”冯冬梅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但她抬头看着高高的土墙,心有余悸地说,“你去前院听听,那几个人走没走,要是不在院子里了,我们就从正门进去,免得费力爬墙了!” 杨磊落觉得也是好办法,爬墙真的很费力气,就沿着墙绕到前院仔细听了一阵子,果然院子里静悄悄的了。他又急忙回到后墙,拉着冯冬梅的手,说:“没人了,我从前面送你回去吧!” 杨磊落从前院把冯冬梅送到家,他似乎还想去冯冬梅的屋子里呆一会,冯冬梅也没说不让他进来,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开了木板门,朝冯冬梅的房间走去。由于是夜里,警惕的大黄狗从狗窝里扑了出来,汪汪地叫着。两个人吓的不轻,幸亏狗嗅出了冯冬梅的气息,知道是主人,跑到冯冬梅的身边亲热地嗅来嗅去。 可狗似乎对杨磊落似乎不是很友好,嘴里轻叫着。 “我是她男人,你不要咬我啊!”杨磊落冲着狗嘻嘻笑着。那狗似乎真的通人气,果然摇摇尾巴跑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觉得很有趣也很兴奋,这条狗似乎都在成全他今晚的美好愿望。 冯冬梅抿嘴笑着。但她马上低声说:“我不能从门进去,免得我爸爸听到动静,我在前窗进去就可以了!”虽然两家大人不限制他们的交往,但过分的亲密还是要防备一点的。 杨磊落突然把冯冬梅抱起来,稳健地朝窗户走去。前窗也开着,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杨磊落就问:“你两个弟弟咋没在屋子里?” “他们啊,和我妈妈一起去我姥姥家了,今晚不回来了!”冯冬梅在他耳边低语道。 杨磊落心里顿时一动,刚才打消的念头又泛上来:今晚这是个好机会啊,她的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了!杨磊落来到窗台边,把冯冬梅送进敞开的窗户里去,自己也不失时机地翻身跳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了?你快回去!”冯冬梅又开始紧张。 “天赐良机啊,今晚就你一个,我们正好洞房啊!”杨磊落趴在她耳边说。 “大磊,不许你胡闹,我爸爸还在东屋呢,被他听见了会出事的!”冯冬梅更加紧张。 “你我们的娃娃亲就是他们给定的,你怕啥?”杨磊落理直气壮地鼓励她说。 “那也不行,多难为情啊!” “没事的,我不出声!” 冯冬梅没办法只得陪着他坐在炕沿上。杨磊落搂着冯冬梅的肩膀,他把头靠在她胸口弹弹的包包上。冯冬梅的呼吸很剧烈,胸脯起起伏伏的,那种美妙不可言喻。 过了一会,冯冬梅起身,说:“大磊,你回去吧,我困了,想睡觉了!” “那我陪你一起睡好了!”杨磊落把冯冬梅轻轻一放,她倒在炕上,自己也躺下了。 “大磊,不能这样,和你睡一夜,会怀孩子的!”冯冬梅紧张地说。 杨磊落嘿嘿笑着说:“不会的,你真傻!” “真的,村里的女人都这样说的!”冯冬梅羞怯地说。 “冬梅,生理卫生你怎么学的啊,只要小蝌蚪不进到女人的身体里去,光睡觉不会生孩子的!”杨磊落说着甩了鞋子抱着冯冬梅滚在一起。 “大磊,不许你脱我的裤子!”冯冬梅防备着他伸过来的手,紧张地说。 杨磊落只嗯了一声,就开始抱着冯冬梅亲亲摸摸的,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冯冬梅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香的,柔的,滑的,都让他激动不已。他甚至想只要抱着她,不吃饭都可以。冯冬梅也喜欢他的抚摸,他的手像有魔法,摸到哪里都有舒服的感觉。 两个情窦初开的男女,摸着摸着就彼此都渴望起来。冯冬梅感觉下面痒的狠,湿漉漉的,很难受。更主要是杨磊落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让她心慌意乱。 “冬梅,我想摸摸你!”杨磊落呼吸急促地说。 冯冬梅嗯了一声,轻轻分来腿,似乎也是迎接她自己的渴求。杨磊落把手伸到冯冬梅的那个神秘处,他几乎要晕了,柔柔,腻腻的感觉多么的美妙,他的心尖都痒了。冯冬梅本以为被他摸摸那里会好受些,没想到火上浇油,越烧越烈,痒痒的直发抖。 “冬梅,你怎么了?”杨磊落感觉着她的异常,问。 “我难受!”冯冬梅说道。 “冬梅,我也难受,怎么办?”杨磊落更加冲动,手指在找着她那个神秘的入口,他终于找到了。冯冬梅颤抖的更厉害,一股液体流出来,她自己都感到羞愧。 两个人都很吃惊,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冯冬梅急忙叫道:“大磊,快把手拿开,羞死了!” “冬梅,我也受不了,我怎么办?”杨磊落憋闷的只想着那个神秘的入口。 “我咋知道怎么办?” “冬梅,你也摸摸我吧,我难受啊!”杨磊落拽着她的手,引导她摸那个地方。 “我害怕”冯冬梅已经接触过那个硬物,很好奇也很恐慌,只是手指在他裤子外面轻轻地挠着。 “不要怕,它不会咬人的!”杨磊落鼓励着她。 冯冬梅噗嗤一声笑了,放松思绪把手轻轻伸进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她摸了几下,就更大了。 “大磊,怎么会这样,它太可怕了,咋这么大!”说着,忍不住还是在上面抚弄着,手掌心里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剧烈地跳着。 杨磊落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第86章:觉得多余 冯冬梅噗嗤一声笑了,放松思绪把手轻轻伸进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她摸了几下,就更大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磊,怎么会这样,它太可怕了,咋这么大!”说着,忍不住还是在上面抚弄着,手掌心里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剧烈地跳着。 杨磊落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大磊,你想干啥啊?你快放开我!”冯冬梅似乎预感到了那件事要发生,她惊叫着。可是就在叫的同时,一种来自身体的渴望,又忍不住抱住了杨磊落。如果此刻他真的离开,那也是她不希望的,就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中,她半推半就。 杨磊落此刻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而且今晚他来就是为了得到她。有了她的默许,他毫不顾忌什么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此时,他已是高度兴奋,东西又粗又硬,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冯冬梅抬眼看到那足有格板尺那么长的东西,吓得用手捂上脸“啊”地叫了一声,这是她真正看到他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可怕。 杨磊落拉着她的玉手,放在自己东西上。“摸摸吧,和在裤子里面摸还不一样呢!” 冯冬梅虽然恐慌,但好奇也诱惑着她,虽然没少触摸到他的东西,但真正露在外面用手握着,眼睛看着,还是第一次,她的小手由被动变主动。 杨磊落也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直接握着,以前都是她的手躲躲闪闪的。初次体验到被小姑娘摸的感觉,那柔软的小手握在硬邦邦的大物上,这种美妙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同时杨磊落的手也再一次伸向她的私密处。她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但马上觉得多余,已经不是第一次抚摸了啊。 她渐渐不抵制了,只是满面羞涩地任由抚摸。摸了一会儿,杨磊落又脱下冯冬梅的裤子,蹲下身看她的阴部,被他这样看还是第一次,冯冬梅是半推半就,后 冯冬梅心里即兴奋又害怕,身上也有点发软。 虽然没有电灯,可洁白的月色透进来,一切都可以依仙见。杨磊落又起身脱去冯冬梅的上衣,慢慢掀起她里面的背心,把双手按在她的饱满上,摸上去又软又弹手感觉舒服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在相互赤裸拥抱的时候,粗长的东西正探在她两腿间,硬物翘着贴在花唇周围。杨磊落越来越兴奋,一阵阵的冲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左手抚摸着冯冬梅光滑柔嫩的小腚蛋儿,右手捏着自己粗硬的大东西,涨红的头在花唇上乱撞,探寻着能进入密道的入口。冯冬梅觉到热乎乎的东西不断袭向自己的那个地方,心里更紧张了,推挡着想脱身。杨磊落剥动着自己的东西,就要往里插。 “大磊,哎!你别急,慢点儿……”冯冬梅恐慌地叫着,她真的恐惧那个大东西。 “别怕,我会慢慢的。”杨磊落安慰着。杨磊落突然想起小婶交代过的事,就急忙从散落在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快白布,对冯冬梅说,“你把屁股翘起来。” 冯冬梅看着他手里已经展开的白布,不解地问:“干啥?” “我是怕硌到你吗,铺上点!”杨磊落也不知道干啥,只能说个理由。冯冬梅感觉身下铺垫那个布确实能舒服一些,就抬起小臀让他把白布扑在下面。 杨磊落亟不可待地继续。他的东西已经碰到了肉缝上。感觉龟头贴在上面热热滑滑的,那是还没被开过苞,两片大花唇紧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大物根本就插不进去。 冯冬梅脸通红,小声地说:“你慢点呀,别太用力了。” 杨磊落把屁股向下压,硬物往前一挺,大头却顺着肉缝滑了下来。他不恢心,又用手托着巨物,再次顶向肉缝儿,结果连试五次都因入口太窄无法进入。 杨磊落真的怕硬闯会伤到她,就说:“你放松点儿。” 冯冬梅低声说:“不行呀,还是不要弄了。” “你别紧张就好了,来!再试一次。” 说完,他又第六次杵在她的花唇上。这次他没急着往里顶,用手按着龟头,在花唇间上下蹭,“呀”好痒啊!杨磊落也是第一次,看着自己涨红的龟头在女孩那温热的唇间缓慢滑动着,尿道口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和着她花唇间分泌的液体,涂得龟头上亮晶晶的。此时,杨磊落感觉龟头上痒极了,整个硬物也不住地抖动,再不停下来就好射精了。他赶快停下,闭上眼睛控制片刻,然后又把龟头顶在花唇间,一点点往里挤。 冯冬梅感觉自己的密道口被硕大的东西挤得好疼,“哎哟,哎哟”吟出声。突然,杨磊落感觉「凸轮」一下,硬物头顿时被一团热肉包裹。 冯冬梅叫了声:“哎呀!疼死了。” 杨磊落低头往下身看,见自己的大硬头已经完全没入了肉缝中,冯冬梅的入口被撑得胀鼓鼓地,两片小花唇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处。一股强烈的性兴奋传遍了杨磊落的全身,他伏下身手捏着硬物,再将屁股用力向下压,那粗长的东西缓缓没入了冯冬梅紧窄的处女密道里。 她痛苦地叫着,感觉下体产生阵阵剧痛,这是平生第一次的感受,自己的里面被粗硬的大东西撑得胀痛,龟头已侵入密道的深处。杨磊落感觉东西被她紧窄的缝隙包容着,大头被里面的嫩肉吸吮,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真是兴奋极了! 冯冬梅用小手拍了下杨磊落的屁股说:“大坏蛋!疼死我了!” “我第一次弄,不太会。你很疼吗?” “废话!” “没关系的,一会就好了。” 然后,他把粗长的大东西从密道里向外抽,露出密道口一多半时,再轻轻插进去,因为怕弄疼她,速度也很慢;冯冬梅无法放松肌肉,硬物在里面抽插比较困难,这对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说,确实费了点事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粗的东西,一会渐渐没入她的密道,一会儿又从她两片嫩红的小唇间慢慢露出来,她分着两条白晰的大腿,见那长着卷曲草丛的阴阜,被大东西撑得胀扑扑地…… 冯冬梅太紧张了,自己密道初次被男生的硬物侵入,感觉十分不适,再加上疼痛,让她只想快点儿结束。硬物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密道,渐渐开始有少量水分泌出来,涂在杨磊落粗大的东西上又湿又亮,上面还粘着斑斑血迹,那血迹也滴落到她身下的那块白布上,那是冯冬梅处女膜破裂流出的。由于都是第一次,再加上她的密道又很紧,抽插起来快感倍增,只插了二十几下就忍不住「扑扑扑」地射精了。冯冬梅感觉到杨磊落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一阵收缩,同时几股粘滑的液体冲击状射进密道深处…… 她惊道:“哎!你怎么往里面尿尿?” 杨磊落喘息笑道:“那不是尿,是我射精了。” “啊?就是生理书上的小蝌蚪吧?你这个坏蛋,会怀孕的!”冯冬梅紧张地用拳头捶打着他。 杨磊落也感觉有些惊慌,但他安慰说:“没事的,听他们说,不是一次就能怀上的!” “可是,要是真的怀上呢?”冯冬梅急的要哭。 “怀上了,我就娶你呗,反正你也是我的媳妇了,怕啥?”   ; 杨磊落把东西从冯冬梅密道里退出来,见龟头从密道口儿滑出时,由精液和密道分泌物混合的粘稠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连在龟头和密道口之间,不一会儿,丝就断开了。 冯冬梅起来,看到他那个头的前端的凶里还往外流着残余的精液,想象着蝌蚪的样子。 杨磊落放松下来,粗硬的东西也渐渐变得软小了,湿乎乎地垂下头。 冯冬梅很好奇,说:“刚才还那么硬,怎么射完精就变软了?” 杨磊落笑着说:“因为我的东西插进你里面才能射精,要不硬就插不进去啦。现在射完了,不需要插了,所以就软了。” 冯冬梅一听更加害羞了,赶快拿过上衣穿上,又要起身穿裤子,忽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 她带着哭腔问道:“你这个坏蛋!你怎么给我弄的?下面好疼呀。” 杨磊落也心疼地说:“没事的,可能女孩儿第一次都这样吧?对,是处女膜破了才疼。来,我帮你穿吧。” 冯冬梅红着脸说:“不用你,快穿上衣服走吧。不要被我爸爸发现了!” 杨磊落临走的时候,没忘把冯冬梅身下的白布拿出来,但黑暗中他一看不清上面有啥蹊跷,就揣在口袋里回去向小婶交差去了。 第87章:白布上的血迹 杨磊落是悄悄地溜回自己的家,悄悄地开了外房门,趴在西屋的门前听了一会,好像爸爸已经回 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冯冬梅,心里即得意又兴奋,尤其是身体里那第一次感受到的销魂的滋味还在弥漫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东屋小婶的房里还亮着灯,他推门就进去了。煤油灯下,崔花花正怀里抱着孩子给吃奶,晚上孩子是不能放在摇篮里的,要把他哄睡了放到炕上她的身边。 杨磊落刚想说什么,却被小婶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给制止了,意思是不要出声影响孩子睡熟,杨磊落只得闭嘴,眼睛盯着崔花花。 崔花花一只白白的奶子在外面露着,奶头被孩子叼在嘴里,孩子小嘴边那团白肉在灯光下是那样的惹眼。杨磊落贪婪地看着,想着自己吃她奶水的情形,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此刻让杨磊落想入非非的已经不单纯是吃奶的滋味和女人奶子的美妙了。他不可抑制地在回味着进到女人身体里那妙趣横生的感觉。他刚刚真正做了男人,而且让他做了男人的女人还是一个十六岁的紧绷绷的身体,那种强烈的箍裹感此刻还在他裆里的那个东西上真真地残留着,他确实享受到了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儿。有了这次经历,他此刻看崔花花身体的感觉和想象都变了,以前他的意识里女人的奶子是最让他心动的,看着摸着,身下就有反应,可是从冯冬梅身体喷射那一刻,他顿时觉得女人最妙趣的还是身体里。他不得不在想着小婶身体下面的密道里面会是怎样的感觉?那是他看到过也摸到过却没进去过的地方,以前他只能想想进去后会是怎样的滋味,现在他真正体味到那种滋味的美妙了,但更大的好奇还在诱惑着他:难道女人的那个里面都是一样吗?小婶的里面和冯冬梅的里面会有不同的感觉吗?由此他兴奋地想到,今晚小婶没有理由再拒绝自己的进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想着这些,身下的那个东西似乎又在悄悄地昂头,先前在冯冬梅的身体里发泄后,那个东西一直乖乖地趴在裤裆里,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这就是一个健壮的像牛犊子一般少年的欲望。 崔花花感觉到了杨磊落灼热的眼神,她也在看着他,判断着他是不是如愿地得到了冯冬梅?崔花花怀里的孩子终于睡熟了,她轻轻地把孩子放到旁边的小垫子上,又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直起腰板,很自然地把掀开的背心放下了,那团白嫩嫩的东西顷刻间消失了,只在背心里鼓起山一般的轮廓。崔花花抬头看着杨磊落,问:“今晚干嘛去了?” 杨磊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团着的白布,晃动着,说:“我去干这个去了!”杨磊落在把白布交给崔花花之前,他自己借着灯光仔细查看了一番,他惊愕地发现上面除了液体的痕迹之外,有一小滩像红花一般殷红的血迹。妈呀,自己把冯冬梅弄出血了,他心里顿时恐慌起来,想着会不会伤到她? 崔花花伸手就把杨磊落手中的白布夺过来,在灯下仔细看着,之后又在鼻子前闻了问,眼睛闪着亮光看着杨磊落,说:“你小子挺有能耐啊,真的把冯冬梅给弄了?” 杨磊落嘿嘿笑着,说:“那是啊,小婶交给我的任务必须完成!” 崔花花眼神疑惑地盯着他,又问:“怎么得到的?不会是把人家给强暴了吧?” “哪能呢?是她自愿的!”杨磊落很坦然地回答。 “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杨磊落说着,就有些忐忑地问,“小婶,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弄出血了?那白布上明显是血迹啊?” “傻瓜,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要不,我让你铺这块白布干嘛?” 杨磊落终于茅塞顿开,明白这块白布的意义了,他还是不安地说:“小婶,我是不是把她弄坏了?都出血了!” “出血是正常的,我不是说了吗,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 “那我小叔在第一次弄你的时候,出没出血啊?”杨磊落痴迷着眼神尽情地想象着。 “小混蛋,说着就下道了!”崔花花红着脸责怪道,但她还是乐意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说,“当然也出血了,不过出了一点点!” “为啥你只出了一点点呢?”杨磊落很好奇也很不安,他以为自己弄得冯冬梅太厉害了,出了那些血。 “因为你小叔的玩意没你的大呗!”崔花花虽然脸红着,但眼神里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眼神还偷瞄着杨磊落的裤裆。 杨磊落当然承认自己的东西太大了,插了六次才插进那个小沟里去,那种被嫩肉箍裹吸吮的感觉又开始泛滥在身下的东西上。但他还是不安自己着大东西会不会把冯冬梅弄伤了,又问:“小婶,女人第一次都要出血啊?那是不是很疼啊?”他耳边还缭绕着冯冬梅在那个时候的吟叫声:“哎呀!疼死了。”“大坏蛋!疼死我了!” “当然是要很疼的了,但是可以忍受的,女人都要经过那一关的,以后就不会疼了!”崔花花有些呼吸起伏的,似乎在回味着某种久违了的感觉,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对那种疼的留恋。同时她的双腿在炕上很微妙地动了一下。 杨磊落痴迷着眼睛,想了一会,又很忐忑地问:“小婶,我的小蝌蚪已经射到冯冬梅的身体里去了,会不会怀小孩啊?” 崔花花有些惊讶,问:“你射到里面去了?”但她马上也觉得很正常,少男少女在冲动的时候哪里还会顾忌那些?由此她脸红地想象着他的那个大家伙狂射的那种感觉。 “嗯哪,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射里面去了,小婶,会不会怀孕啊?”他急促地问。 “不一定啊,第一次怀上的也有,但很多都不会第一次就怀的!”崔花花说的是实话,也貌似在安慰他。 杨磊落忐忑地想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想了,反正也射里面了,爱怎样就怎样吧。此刻他心里想着和小婶的事儿,就红着脸,说:“小婶,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了,那你该答应我和你做了吧?” 第88章:那里面还再疼着 杨磊落忐忑地想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想了,反正也射里面了,爱怎样就怎样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刻他心里想着和小婶的事儿,就红着脸,说:“小婶,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了,那你该答应我和你做了吧?” 崔花花顿时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即使渴望也有不安,说:“我当然不会说话不算话了,可是,你想啥时候要啊?” 杨磊落想到梦寐以求的事就要实现了,他血液又开始沸腾,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说:“我今晚就想要!”之后他又解释说,“可不是我着急啊,我是想眷传染上那种病,眷得到爷爷的药,那样也可以快点治好你的病啊!” “啊?你今晚就想?”崔花花很吃惊,眼睛瞄着他裤裆似乎鼓起来的帐篷,说,“你还要得了吗?你刚刚做完,那东西还能硬了吗?” 杨磊落感觉自己又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和渴望,就像在没和冯冬梅做之前的那种蓬勃的状态,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裤裆里已经很挺实的东西,说:“小婶,我是可以的,不信你摸摸!” 崔花花眼睛瞄着他的那个帐篷,确信他真的可以做,仔细想想,也没啥奇怪的,像他这样强壮无比的小生荒子,一夜做个三五次不成问题的,就算自己死去的男人还不是很厉害呢,新婚第一夜还做了三次呢。但她想到今晚就做,顿时一阵忐忑不安,急忙说:“不行啊,就算你能做也不行啊,晚上你爸妈和你弟弟妹妹的都在西屋里呢,要是被他们听到会出事的!” “小婶,我们可以悄悄的做啊!”杨磊落当然不甘心今晚她又拒绝。[ ]、 “傻瓜,那事哪有悄悄的啊?难道你和冯冬梅做就没动静?”崔花花脸更加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挠着脑袋想了想,也是啊,那事不会没动静的,别说自己好冯冬梅做,就连夜里爸妈做那事那样谨慎,几乎每次他在里屋都可以听得见的。如果今晚做了,让家里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了。杨磊落难受地揉了揉身下的肿物,很懊恼地问:“那我们到底啥时候能做啊?” 崔花花舒了一口气,说:“当然是要等家里没人的时候,比如像你今天放学回来的早,那样才安全嘛,你要听话,其实我多么想早点得到药方,把我的病治好啊,可是我们千万不能让谁知道的。” 杨磊落知道今晚是做不成了,也就稳定着自己躁动的心绪,说:“那行,今晚就不做了,说不定明天放学还会很早呢!”杨磊落真的期待学校天天搞什么革命,那样就可以放学早了。 这一夜杨磊落躺在里间的炕上失眠了,这是他第一次失眠。或许是为了第一次做了男人的那种躁动的回味,或许是心里想着自己和小婶就要发生的事儿,但他绞尽脑汁想的更多的是,明天怎样人为地创造早机会和小婶完成那件渴望已久的好事。这种渴望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成分是为了真正治小婶的病,有多少成分是自己邪恶的欲望?他有时候很兴奋,有时候也很懊恼和忐忑,十六岁的少年,谁也没法理顺他内心的轨迹。 杨磊落辗转折腾了半夜,似乎想出了一个明天不上学的办法。早晨起来,他就捂住头说头疼的厉害,连早饭也没吃,主要意思是向父母表达今天他无法上学的迹象,他妈妈姚丽娟看着他很痛苦的样子,就说:“感冒了吧,你就让冯冬梅给你请假吧,然后去你爷爷那里拿点药吃,或者让他给你打针!” 杨磊落要的就是妈妈这句话,他答应着就推着自行车去找冯冬梅了。每天早饭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冯冬梅都会背着书包在自家门口等着杨磊落。今天冯冬梅更是早早地等在门口了。 今天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彼此的心里和眼神里的蕴含就不一样了,两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着昨晚的激荡事儿,冯冬梅的脸红红的,眼神里充满着羞怯。冯冬梅见杨磊落很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惊,就问:“你咋地了?” 杨磊落把自行车支在地上,捂着头说:“好像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我恐怕今天上不了学了,你到学校给我向苏老师请假吧!” 冯冬梅心里很慌张,就说:“你去不了,那我自己怎么上学啊?” 杨磊落指着自己的自行车,说:“你可以骑着我的车上学了,你又不是不会骑!” 冯冬梅皱着眉头说:“不是自行车的问题啊,我家也有自行车的,我每天让你驮着,主要是因为我自己不敢走这么远的路,你以为我坐你的自行车是在沾你便宜啊?” “那你今天可以去找隋小彩和孙雅静她们一起走啊,她们也天天骑自行车上学!”杨磊落又提出了建议。 冯冬梅还是在游移着眼神,脚尖不安分地在地上画着,说:“关键是我今天自己骑不了自行车了,她们又不能驮着我。” 杨磊落很吃惊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就不能骑自行车了?” 冯冬梅脸红红的,嗔怪说:“你还有脸问我啊?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忘记了?昨晚你把我弄惨了,那里面疼得连走路都费劲,咋还能骑自行车?车座一挨到那个地方就疼的厉害!” 杨磊落心里又突突地冲动起来,虽然回味着昨晚的感觉是那样的销魂美妙,可是自己的大家伙确实把她给弄的很惨,都出血了,肯定会疼的。想着他忍不住去偷看冯冬梅双腿间的那个地方,他似乎发现冯冬梅站在那里双腿都不敢并在一起。杨磊落心里一阵疼爱和愧疚,就说:“那我还是去吧,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学习啊!”冯冬梅在班里是学习好的学生,从来不旷课请假啥的,自己昨晚已经对不起她了,再不能因为自己耽误她的学习。 “那你不是头疼吗?要不今天我也不上学了!”冯冬梅很关心地说,两个人已经成为夫妻了,她当然要关心他。 “那不行,我还是要送你上学的,我头疼也不怕,一会吃点药,可以忍受住的,说不定今天放学还会早呢!”杨磊落说着就急忙回家拿来书包,又驮着冯冬梅去学校了。 果然让杨磊落给说中了,今天学校虽然有老师讲课,但似乎学校里已经因为要纠察阶级敌人,闹得人心慌慌的,下午刚上了一节课,苏小萌老师就脸色很阴郁地来班级,宣布:剩下的两节课不上了,放学。 杨磊落简直欣喜若狂,拉着冯冬梅的手就急匆匆地去推自行车。一路上,杨磊落也不装头疼了,狠命地蹬着自行车疾驰着。 到了家门口,冯冬梅唯恐杨磊落今天再纠缠她做那事,就急匆匆地进了院子。她走路的时候那里面还再疼着。 第89章:换新裤衩了 杨磊落满脑子都是今天就要和小婶发生的发生的好事,但他担心家里会不会有人在家呢?他把自行车停在当院里,就急匆匆地进了屋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进到西屋自家的时候,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就是一阵欣喜。 他呼吸急促地就推门进了小婶的东屋。孩子在摇篮里安详地熟睡着,却不见崔花花在屋子里。他以为是小婶又在茅房里鼓弄,心里痒痒的就想去看看。杨磊落推开后门,却见崔花花在后院的那颗杏树下摘着杏子。正是杏子揽黄的季节,枝叶茂密的杏树绿叶下面是金黄的杏子,看上去格外喜人。崔花花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摘杏。 杨磊落悄悄地溜到小婶的身后,一把就抱住了她。崔花花惊慌地一回头,人高马大的杨磊落已经把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她胸脯剧烈起伏着,心嗵嗵地狂跳着。她娇嗔地叫道:“你吓死小婶了q天咋又回来这样早?” 杨磊落紧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说:“上天都赐给我们良机啊!” 崔花花当然明白今天要发生什么,期待之中含着慌乱,说:“你先放开我,万一有人看见多不好,一会屋子里在亲近,我的杏子还没摘完呢!”说着就挣脱了他的搂抱,红着脸有些心不在焉地摘杏子。 由于杏树很高,她举着胳膊去努力够树枝上的那些诱人的杏子,小背心下面的肚皮都露出来,也没够到几个杏子。她回头叫道:“大磊,你托我一把!” 杨磊落抱住崔花花的腿,很轻松地就把她举起 可这个姿势也不是最好的,并不能让崔花花高出多少来,杨磊落自己也很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又对他说:“你先把我放下!” 杨磊落刚放下她,崔花花又说:“你蹲下来!” 杨磊落不晓得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蹲下来。崔花花竟然骑到他的脖子上来。杨磊落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暗自惊叹她的聪明。杨磊落慢慢起身,站直,这样崔花花就可以从容够到枝头的黄杏子了。崔花花腿夹着杨磊落的脖子,杨磊落双手把住她的两条嫩腿,这样的情形让杨磊落不能不想起昨晚这样的姿势挺着冯冬梅上墙的情形,那个时候冯冬梅差点尿了。此刻他举着崔花花,心里更别有一番滋味。在没人的后院里,这自然是很微妙的事情。 崔花花骑在杨磊落头上,正好他歪头就可以隐约看见她背心子里面的奶子,他就忍不住直接掀开她的背心,朝上看去。里面什么也没穿,直接就可以看到那两个颤巍巍的大奶子,这个角度看的更加壮观。他忍不仔道:“小婶,你的奶子今天特别大!” “馋猫,你不会又想吃了吧?”崔花花低头看了他一眼。 “嗯哪,我想了!”杨磊落毫不隐瞒地回答。 “好好抱住我,可不许把我扔到地上!”崔花花有些害怕。 “嗯,你放心吧,掉不下来的!”杨磊落说着,就扛着崔花花围绕着杏树转着,直到她把篮子摘满了杏子。 杨磊落把崔花花从肩上放下来,立刻抱住她,就问:“小婶子,你摘这些杏子干嘛?” “我想抽空给我娘家送点去,反正也吃不了的!”崔花花回答。 杨磊落抱住崔花花,眼睛还盯住她的胸口,吧嗒着嘴,说:“小婶,我刚才挺你挺的饿了,想吃口奶!” “你这坏蛋,又沾小婶的便宜!”但崔花花也不拒绝,只是娇笑着,眼神溜着他。 杨磊落也不客气,又掀开她的背心,将两只大肉球露出来,扑上去,一口就叼住一个。 崔花花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时不时地四处张望,担心有人看见,就说:“要吃就到屋里去,正经八百的,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杨磊落吃的正来劲,咕咚咕咚直响。但他也怕被谁看见,就一边吸着奶水,一边抱着崔花花,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杨磊落把崔花花抱到东屋,就放到炕上,嘴里依然含着她的奶子,滋滋地吸着不松开。 “把人家的都咬下来了!”崔花花无限荡漾着看着他吃自己的奶水,身体无限酥痒着,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渴望。 整个院子就他们两个人,杨磊落似乎不急着做那事,而是贪婪地趴在她胸上吸吮着。嘴丫子直冒奶沫子。 “大磊,大人吃多了奶水会坏肚子的!吃点就行了吧!”崔花花被他吸的酥痒难耐,有点渴望下一步了。 “嘿嘿,小婶,今天我不是洗眼睛,也不是吃奶水,你知道的!”杨磊落吐出嘴里的葡萄,两手去解她裤子上的扣子。他觉得小婶的好身材,穿这样宽大的裤子,真是糟践小婶的美。但那个时候女人都穿这样的裤子。 “一会小蕊和二磊能不能回来啊?保不准他们也放学早呢!”崔花花真的担心一会谁回来,好事就做不成了,说实话,她等这件事也很痒痒了,有点催促杨磊落快做的意思。 “他们不会早放学的,我们学校这些天特殊,小学不会那样的!”杨磊落虽然这样镇定地说着,实际他激动得手都发抖了,动作有些慌乱,把她的裤子扒下来,一把摸到她的内裤上来。 “小婶,你今天换新的了?”杨磊落看着已经露出的花裤衩,上面干干净净的,只是底部正中心的那个地方,露出湿漉漉的痕迹来。肯定是刚才骑在他脖子上揉磨的产物。 事实上崔花花的苦没人知道,每到夜里心里就空荡荡的,只能去回忆和死鬼男人那些事慰藉自己,可话说回来,杨北生活着的时候,也不是很满足自己的,尤其是见到杨磊落的那个大家伙,就更时常想入非非起来,期待着,向往着能有什么发生。 此刻这期待的一切正在发生着,她已经没任何顾虑和矜持了,任凭杨磊落把她的花裤衩扒下来,露出那白白的隐私,那上面的毛丛让杨磊落激动不已,这个地方和冯冬梅的还不一样,毛更多,更密。 杨磊落忍不仔道:“小婶,你咋这么多毛啊?” “别看那里!”崔花花叫道。但她心里却喜欢让他这样看着,她一直那样仰着身子分张着双腿,连并一下腿的意思都没有。 第90章:你真好看 “小婶,你为啥不让看啊,我偏要看个够!”那个时候,杨磊落心里痒痒着用舌头去舔那个地方会是怎样的感觉,会和吃奶水一样的过瘾吧?想着,他就俯下身子,把嘴压上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羞死我,小混蛋!”崔花花只觉得一股灼热覆盖上去,同时有一条软软的滑滑的舌头在自己那个地方舔着。 崔花花痒的厉害,两腿轻轻蹬着,却是越蹬两腿分的越大,正好方便了杨磊落的进攻,他的舌头卷起来,很容易就钻进那个小沟儿。 崔花花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妙,她似乎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外面好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听到杨磊落嘴里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虽然味道很怪,但杨磊落觉得那里没一点不好闻的味道,相反,似乎是一种向往已久的芳香,这个味道和冯冬梅的还不一样。 “不要啊,大磊,你坏死了!”崔花花一边轻声的叫唤着,两腿却情不自禁地盘到杨磊落的背上来。 显然,这个干渴已久的女人第一次荡漾起 ]她像是要收起身子,又像是受不住那唇舌的撩拨,身体不自觉地扭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由于崔花花身体的扭动,加之杨磊落的唇舌紧紧扣住她的私密处,两处用力摩擦着,崔花花已经痒得不行了。其实她在摘杏子的时候,她已经浮想联翩了,满脑子都想着今天杨磊落会不会早回来,向往着那件期待已久的好事。一个年轻寡妇的心灵是躁动的,随着无限的联想,她的下身就早已经潮湿,之后她又骑在杨磊落的脖子上揉磨了好一阵子,身体里的渴望泛滥的已经很强烈了。 此刻让杨磊落这样舔着,她的身体又扭动,那样的摩擦是难以忍受的痒。她叫道:“大磊,小婶好像要来了,啊” “来什么?”听到崔花花的叫,杨磊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懵懂。这和昨晚和冯冬梅做的情态真的不一样。“小婶,我弄得你很不舒服吗?”他怀疑自己的举动有啥不对。 “不很舒服,舒服极了!”崔花花忘情地叫着,她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着,那里面的水不断地往外流。 “小婶,你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杨磊落被弄糊涂了。她的身体在颤抖,说话也不连贯,他以为弄得不好呢。 “舒服里面!”崔花花不顾害羞,说出自己的要求,杨磊落光顾舔她的外面,里面的瘙痒症也被勾起来了,简直痒的要命。 杨磊落终于明白了,小婶里面痒的厉害,需要自己的东西进去解决,于是他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褪到半截,自己那个奇大无比的东西就弹出来。其实他早就想做了,却没想到平时很害羞的小婶今天比他还着急。 “小婶,那我可要进去了!”杨磊落手里擎着硬棍,对准了她的那个沟口,那个时候他发现小婶的这个地方,不像昨晚冯冬梅那个地方紧闭着,似乎还能张合。 “还磨蹭啥啊,你想急死我啊?”还没等杨磊落动作,崔花花两腿盘着他的腰往前一勾,杨磊落的大东西就噗嗤一声顶进去。 杨磊落没想到这样盛就进去了,昨晚冲击冯冬梅的门户。足足用了六次冲锋才进去,或许这就是女人与姑娘的区别吧。尽管他很容易就进去了,但一股温热立刻包裹了他的东西,他马上趴到崔花花的身上来,崔花花两手抱住他的头,勾起身子来拼命地亲吻。 杨磊落发现小婶和昨晚的冯冬梅不一样,昨晚也很激烈,但冯冬梅始终是害羞的样子,没有小婶这样荡漾疯狂。 由于两个人的激烈翻滚,两个人有半截身子在炕上,半截身子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就算不怎么动作,也让崔花花很过瘾了,尤其是杨磊落的那个家伙奇大无比,就像一根大棍子,硬梆梆地捣在她的花心上,而那个深处就是她最痒的地方,每次自己的手指都很难够得到,那个大棍子就正好戳到那个最痒的深处,那种疼痛解痒的感觉,几乎让她渴望那个大东西永久地留在那里,一直冲撞着。她舒服的直叫。 但舒服的同时,由于杨磊落的东西特大特硬,力量又足,每一次深入都还是让她剧痛,她有些受不了,叫道:“哎呦,大磊,你悠着点啊,小婶受不了啊!”但她又不是真正受不了,那种疼痛解痒的感觉还是让他舒服的要死,接着又喊:“使劲啊!” 就算是自己男人活着的时候,崔花花也从来没这样舒爽过,杨磊落那个神奇的棍子几乎要把她顶上云霄。“啊,大磊,你把小婶送上天去了!” 崔花花一边叫唤着,一边按住自己的两座肉山一个劲地揉,弄得奶水也四处流 第91章:一种忐忑 小婶这样的疯狂快活让杨磊落很吃惊,这副情态和昨晚的冯冬梅是完全不同的,原 他似乎觉得小婶更希望自己猛烈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他开始加大力度。大棒猛力撞击她小穴的深处,这时杨磊落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肉柱的密道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 崔花花密道内的柔软肉壁开始不规则的一阵阵紧夹在里面抽动的他的粗烫东西,同时她整个人随着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扭动起来,嘴里开始发出了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唔!来了啊!……不……要停……啊……受不了了啦……!” 被崔花花湿润的密道肉壁这一阵热热的紧缩夹裹,杨磊落的肉柱开始不受控制痉挛起来,崔花花的肉洞这时候又猛然抽搐起来,直夹得他再也不能忍受地达到了亢奋顶点,他全力抽插着,忍不仔道:“我要射了!” 一阵剧烈的撞击,杨磊落的大棒、双腿和臀部的大片肌肉,突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激烈的收缩,坚硬粗涨的大东西随着那阵阵收缩,被她下身紧紧包裹着,在里面一下下地胀大跳动,杨磊落只觉得身体像要爆裂了一般,忍不住大吼了一声,轰然一下,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他体内开始猛地爆射出去,滚烫的精液一泻如注地直射入她身体深处…… 很久以后,崔花花才在筋酥骨软的陶醉中醒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还在流出杨磊落射进去的液体,开始惶恐起来,叫道:“你这个坏蛋,你怎么射到我这里来了啊?” 杨磊落在穿裤子,他迷茫着眼神说:“你也没说不让我射进去啊,不射进去能咋办?” “可是,会怀孕的!”崔花花急忙用内裤去擦拭胯间流出 ] “小婶,你不是说不一定就怀孕吗,你说大部分不会一次就怀孕的啊!”杨磊落当然也很紧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一定也不等于不能怀啊,还有少部分呢,我现在是最容易怀孕的时期,因为我的月经刚走!”崔花花确实有点紧张了,要是真的怀孕了,那自己还活不活了,一个寡妇竟然怀孕了。崔花花急忙蹲在炕上,她的意图是想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两条白腿叉开,身体前倾,努力让那个沟垂直对着下面,同时她用双手扒开阴唇,身体还晃动着有往出甩的意思。或许杨磊落射里面的精液太多了,竟然真的流出了很多,沿着她的小沟里滴答滴答地溅到炕席上,那是很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杨磊落站在炕沿边眼睁睁地看着,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流出来啊?看着她那个翻张的花唇,他又回味着刚才在那里面无限快活的感觉。 崔花花蹲在炕上控了一会儿,已经没有精液再流出了,她才又用内裤擦拭着那个地方,又把流到炕席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了。杨磊落在一边又问:“小婶,那小蝌蚪都流出来了,是不是就不能怀孕了! 崔花花还是很忐忑地说:“只是流出来一部分,里面还有,有些已经射到子宫里去了,你那玩意可真有力气。谁知道能不能怀孕呢?”之后她就嗔怪地看着他,又说,“看你把我弄怀孕可咋办?” 杨磊落想了想,说:“怀孕了也不怕,那样我就娶你做媳妇好了!” “那冯冬梅呢?她已经做你的女人了,还也说不定会怀孕的,你咋还能娶我?”崔花花用眼睛抹搭着他。 “那我就娶两个媳妇呗!”杨磊落嘻嘻笑着说。 “美的你呢!”崔花花瞪着他。虽然崔花花心里却是忐忑会怀孕,但她也抱着侥幸,哪那么好一次就怀上了,而且刚才那个大家伙给自己带来的成仙的感觉,已经深深地压埋了那小小的恐慌,她整个身心还沉浸在那无边的舒爽的滋味里。 过了一会,崔花花又想起什么,说:“以后你不能再和冯冬梅发生那事儿了!” “为啥啊?”杨磊落很意外地问。 “如果我传染给你那种病,你再和她做会传染给她的,你忍心那样啊?” “可是,我们的病会治好的啊,我会得到爷爷的那种药啊!”杨磊落辩驳着说。 “那还是未知数。你能不能得到你爷爷的药还不知道,就算得到,这种药能不能真的治好这种病也是难说的!”崔花花的眼神里充满着忧虑。 “小婶,你不要担心,只要我得了那病,爷爷肯定会给我药的,这药也保准能好使的,不然的话,咋有那么多人想得到爷爷的那药呢!”杨磊落似乎对爷爷的药深信不疑。 “就算是能治好这种病,那在没治好之前你也不能再去和冯冬梅做那事了,你知道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嗯哪,我知道了!”但他马上又问,“小婶,我们已经做了这事了,那我要多久才能传染上啊?” 崔花花已经穿上了裤子,一边扣着扣子,说:“大约要三四天吧,不过啊,可不一定做一次就能传染的啊!”此刻崔花花的心里,已经不可抑止地对他的那个大东西充满着迷恋了,她期待着那个东西多进入几次。 杨磊落当然也愿意听这话,兴奋地说:“那我们就多做几次呗,明天我再找你来做!” 崔花花咯咯地笑着:“你还上瘾了!” 杨磊落和冯冬梅的关系已经更加亲密无间了,彼此的心里已经是夫妻了,每天上学的亲昵姿态比以前更明显。但两个人都没有提出再做那事的要求。对于杨磊落来说,虽然一接触冯冬梅的身体就难免冲动,但他要忍耐着,因为他担心自己得了病会传染给她的。对于冯冬梅来说,虽然也时常回味那种美好的滋味,虽然疼痛的感觉抵消不了那份舒坦,可是她最担心的是怕怀孕,就尽量躲着那种事儿,正好杨磊落也没再要求,两个人就相安无事。 杨磊落已经尝到两个女人的滋味,他的欲望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再也难以控制。没法再沾冯冬梅,他的心思当然会放到小婶的身上,他期待着和小婶的第二次,但这两天一直没机会。终于这天学校又下午就放学了,杨磊落欣喜若狂。 冯冬梅进了自家院子,杨磊落就骑着自行车箭一般地射进自己家的院子。自行车还没停稳,就快步进了屋子。 第92章:趁虚而入的男人 杨磊落把书包放到自己家的西屋,见家里一如既往的没人,心里乐开了花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急忙就去东屋找小婶了。孩子还是睡在摇篮里,崔花花竟然又没在屋子里。他猜想不是去茅房了就是在后院摘杏子。他有些等不及,就推开后门往后院看。 杨磊落往后院一看,一幅情景让他很吃惊。崔花花正站在那棵杏树下,正和一个男人在说着什么。仔细一看,那个男人竟然是队长信二嘎子。杨磊落暗自惊愕:信二嘎子咋来我家了,小婶为啥和他在说话?但他感觉小婶又不像是和他谈什么,而是站的离信二嘎子很远的距离,还像是在时刻防备着他。 杨磊落正在好奇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信二嘎子突然抱住了崔花花,还在她脸上胡乱亲吻着,崔花花在挣扎,嘴里大叫着:“你放开我!” 杨磊落明白了,信二嘎子这是趁着家里没人来欺负小婶的。杨磊落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杨磊落一边往那里奔去,唯恐小婶受到侮辱,就大叫着:“信二嘎子,你快放开我小婶!” 信二嘎子惊慌地回头,见杨磊落向他奔过来,就急忙放开崔花花。杨磊落指着信二嘎子的鼻尖,怒喝道:“你刚才在干啥?竟然敢欺负我小婶!” 信二嘎子心里当然恐慌,这是杨支书的家,大白天的就侮辱崔花花,不是闹着玩的,但已经没法遮掩了,就厚颜无耻地解释说:“我没有欺负她啊,是她愿意的。大磊,你还不知道吧,你小婶当初就应该嫁给我的,硬是让你老叔给抢走了,他抢了也就抢了,可是现在你老叔已经没有了,我又想娶她做媳妇了,这也没啥错的啊!” 信二嘎子的话音还没落,杨磊落的拳头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的胸口捣去。[ ]杨磊落是练过武术的人,拳脚相当神力,只听嗵的一声,信二嘎子飞出老远,仰面朝天就倒在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冲过去,紧接着一顿腚跟脚,踢得信二嘎子狼哭鬼嚎的。 崔花花唯恐杨磊落把信二嘎子打伤了,就上前把杨磊落抱住了,说:“不要打坏他,我们是要给他看病的!” 信二嘎子趁着崔花花抱住杨磊落的空隙,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似地奔向后院墙,搭住墙头翻身出去了。 杨磊落看着信二嘎子翻出去的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然后他又扭身看着崔花花,问:“小婶,这是咋回事啊,他怎么来咱家了?” 崔花花眼神惊乱,说:“我正在这里摘杏子,他就从后面的墙上跳过来” “那他都和你说了什么啊?”杨磊落盯着她问。 “他能说什么?就说让我嫁给他的话呗。被我给骂了,然后他就抱住我然后你就来了!”崔花花很急促很简洁地说了刚才的事。 杨磊落异常气愤,就说:“小婶,现在你可以肯定,上次在坟地里强奸你的人是他了吧?” 崔花花点了点头,说:“肯定是他了。” “那这次我们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了,我去和我爸爸说,让我爸爸去找信二嘎子算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你的主意!” 崔花花慌乱地说:“不要那样,这次他也没把我怎么样,上次的事又没证据,还是不声张为好啊!” 杨磊落很惊讶,问:“小婶,你是咋想的啊?为啥总是不同意声张呢?” 崔花花紧张地想了一会,说:“我怕是有口说不清啊,当初我是差点就被我父母嫁给他,现在我已经没男人了,一旦声张起来,如果信二嘎子反咬一口,说是我勾引他的,那我就有口说不清了,很多人会相信他的话的!” “那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啊?”杨磊落很疑惑地看着她。 崔花花急忙说:“我哪里有勾引他啊?你还不相信我?” “既然你没有勾引他,那有啥可怕的啊?” “人言可畏,寡妇门前是非多,有些事你还不懂,你听小婶的吧,不要和谁说这件事了!”崔花花见杨磊落还在犹豫,就昵声说:“大磊,我们回屋吧,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份上,我给你吃口奶去!”然后就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杨磊落顿时冲动起来,一股思潮马上吞没了刚才的事儿,很乖顺地拉着她的手回屋去了。 进屋以后,两个人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不痛快事,而是彼此眼神火辣辣地相望着,那是两种渴望交汇在一起,其他一切都被抛在脑后了。崔花花坐在炕沿上,掀开背心露出奶子,看着杨磊落,说:“快来吃一口吧,里面鼓鼓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大磊,你在家吗?” 两个人都一惊,崔花花马上把背心放下了。杨磊落急忙出屋,推开外房门看。楚二丫正犹犹豫豫地往院子里走,眼睛还盯着房门。 杨磊落急忙迎出去,说:“我刚回来,你咋就知道呢?” “我在我家后院看见你回来了就来找你!”楚二丫很不好意思地说,低垂着眼神。 “我在写作业,今天的作业很多的,你找我有啥事吗?”杨磊落没有往屋子里让她的意思。一来是心里痒痒着和小婶的好事,二来是他已经答应冯冬梅以后和她少接触了。但他还是很婉转地说出自己在忙。 楚二丫也看出杨磊落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真的在忙写作业,就单刀直入地问:“大磊,我想问问,那天我和你说的事,你有没有求你爹给我说说啊?” 杨磊落知道她说的是啥,就挠着脑袋,说:“我当然已经和我爹说了,可是他说这事他没法管,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楚二丫一阵失望,情绪低落地说:“看来我是逃不过去了。那天晚上我死活没去和孙大包去看电影,被我爹给我打了一顿,还说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门婚事” 杨磊落心里一翻腾,急忙说:“我爹说了,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只要你坚决不同意,那谁拿你也没办法的。如果他们强行你,那是犯法的!” 楚二丫无精打采地说:“哎,那我就只能顶一天是一天了,实在顶不过去再说了!” “嗯哪,你就坚决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杨磊落此刻也只能鼓励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去写作业吧!”楚二丫看出他有些着急的样子,就知趣地离开了。 杨磊落目送着楚二丫出了院门,就急匆匆地又回到东屋去找崔花花去了。 第93章:没那么痒 崔花花先前一直趴着窗户偷看着,见楚二丫走了,她又急忙坐回到炕边 杨磊落进来之后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崔花花的身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心里也是痒痒的在期待着什么,但她却看着他,问:“楚二丫又找你干嘛?你挺招孩子喜欢啊!” 杨磊落也唯恐小婶也误解什么,就解释说:“前两天她求我一件事,就是她父母逼着她嫁给孙大包,她死活不愿意,让我帮着求求我爹去给说说!这不今天就来问我了!” “那她咋有啥事都找你来说啊?还说对你没那意思?”崔花花其实已经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只是想逗弄他一下。 “谁知道呢!小婶,不要说她了,还是快点做我们的事儿吧!”杨磊落有些急不可耐地说。 “嘻嘻,你吃奶没吃到,很难受吧!那就接着来吃吧!”崔花花更渴望杨磊落的大家伙快点闯进来,但她想顺其自然,她知道杨磊落吃上奶就有那个冲动了。 杨磊落不客气地扑过来,自己动手把她的背心掀开了,双手捧住一只大奶子就吸允起来。崔花花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享受着他唇舌带给自己的酥痒。崔花花趴在他的耳边说:“大磊,小婶告诉你个秘密啊,昨天我们做了那事以后,我的里面一个晚上也没那么痒,今天才开始又痒了,你的那个大东西真神奇!” “啊?真的假的啊?”杨磊落把她的葡萄吐出来,很吃惊地问。 “我骗你干嘛啊,真的,你的那个东西在里面鼓弄一阵子,之后真的不那么痒了,好像你那东西能治病呢!”崔花花确实不是在故意说假话,而是自从被杨磊落弄了之后,一夜都没再痒的受不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很兴奋,说:“要是我的玩意能治餐好了,那样就不用去爷爷那里骗药了,我就用那个东西给你治病好了!” “那也不行啊,又不能总让你给弄!”崔花花黯淡着眼神说。 “小婶,那你现在痒不痒了?”杨磊落虽然手里还捏着她的奶子,眼睛却溜到她双腿间。 崔花花本能地叉开了双腿,用手揉着,说:“咋不痒呢,现在痒的又厉害了!” “那你快点脱裤子,我这就给你弄!”杨磊落说着,手就松开了她的肉包,下滑到她的裤腰处,就要给她解腰上那个纽扣。 他还没等解开,突然院子里出来两个孩子的说话声:“二磊,你看,好像咱哥哥也回来了,他的自行车在院子里呢!” “嗯哪,肯定回来了!” 崔花花急忙推开杨磊落,说:“不能做了,他们回来了!” 杨磊落也知道不能做了,就一脸懊恼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可是他走到屋门口又踅回来,趴到崔花花的耳边说:“今晚你不要插门,半夜我过来!” “啊?那能行吗?会被听见的!”崔花花不安地说。 “没事的,我要等他们都睡熟了,悄悄溜出来,做完了我再回去,不会被发现的!” 一种无限的渴望让崔花花也不顾一切了,就点头说:“那行,我晚上不插门,等你来!” 杨磊落又摸了一把她胸前,就急忙出去和弟弟妹妹玩耍去了。 晚饭刚过的时候,信二嘎子就急匆匆地进了大队长曲海山的家门。出乎他意料的是曲海山还没有回来,只有曲海山的老婆隋彩云和两个女儿在家里。 “姐,我姐夫到这时候咋还没回来呢?”虽然隋彩云根本不是信二嘎子的姐,但这些年信二嘎子叫的比亲姐还亲。 “我哪里知道啊,他半夜不回来也没啥稀奇的!”隋彩云对待信二嘎子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虽然她不太喜欢这个曲海山前妻的弟弟,但信二嘎子毕竟是曲勇的亲舅舅,想断绝这层关系也是不可能的,况且她还知道信二嘎子是曲海山的爪牙,也就默认了这层关系。 隋彩云的两个女儿正在写作业,见信二嘎子进来了,她们就起身去西屋去了。曲芳十五岁,曲婷才八岁,两个女孩子都继承了隋彩云的美貌,生的水灵灵的。两个女孩似乎对这个不是舅舅的舅舅不太喜欢,从来不管信二嘎子叫舅舅。 信二嘎子看着两个女孩子里去的背影,不是心思看着隋彩云,说:“这两个孩子咋总也不管我叫舅舅呢?” 隋彩云抹搭了他一眼,说:“你本来就不是她们的舅舅吗,她们干嘛叫?你只是曲勇的舅舅!” 信二嘎子似乎已经习惯了隋彩云对自己的一贯态度,只是讪笑了一阵子,说:“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拿小芳和小婷当亲外甥女了!” 隋彩云嘴里哼着,说:“我咋没感觉到呢?我的兄弟隋大耳朵,逢年过节的都要给孩子们带些礼物,咋没见你那么大方过呢?” “嘿嘿,我不是穷嘛,我哪有隋大耳朵那样宽超啊,我也没给曲勇买啥啊!”说道曲勇,信二嘎子突然问,“姐,说不说的,这几天我咋没见到勇子呢?他干嘛去了?” “听说去县城了!”隋彩云简单地回答。 “去县城了?干嘛去了?” “我哪里知道他去干嘛了,你不是他的亲舅舅吗,你都不知道,我咋会知道呢?” “这话说的,你是他的妈妈啊,你咋会不知道!” 隋彩云又不悦地哼了一声,说:“我算什么啊,那小子从来没管我叫过妈妈!”但隋彩云马上想到那天自己差点就和曲勇做了那件事,想着曲勇裤裆里的那个硬东西,心里痒痒的,就改变了语气,又说,“不叫妈就不叫吧,本来就是继母吗,我也怪罪他!” 隋彩云想着那天曲勇的硬东西差点就闯进自己的身体里,下面深处的瘙痒突然间就发作了,她忍不住去用手去隔着裤子去抠那个地方,就像面前没有信二嘎子存在似地,这也是隋彩云的习惯动作了,她的这种病比别的女人都严重,上来那个劲儿,想不抠都不行。 信二嘎子在一边看得血液沸腾,身下的东西腾地就在裤裆里起来了。 第94章:别提有多爽了 信二嘎子十分了解夹皮沟女人的这种病有多邪恶,不管你是多么本分保守的女人,一旦得了这种病,都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女人在这个病发作的时候,会出乎寻常的躁动不安,会用自己的手去抠那个地方,这个时候,如果有男人上去扒下她的裤子,把硬棍挺进去,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信二嘎子当然知道隋彩云这种病很严重,他身下的东西冲动了一阵子,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是曲海山的女人,不是自己随便可以动的。在夹皮沟屯得这种病的女人中,唯有隋彩云还没人动过。信二嘎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隋彩云,问:“姐,你的那种病一直没有好?” 隋彩云一边抠着自己的那个地方,一边说:“你见过谁得上这种病治好的吗?”显然,隋彩云没有忌讳信二嘎子问这个。在夹皮沟屯,对于谈论这种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就像问候普通的头疼感冒一般自然。 “女人得了这种病啊,真是够可怜的了!”信二嘎子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显得很同情地说。 隋彩云突然很气恼地说:“我得这种病还不都怪你的姐姐信大美,那个风骚的女人!” 信二嘎子有点不爱听了,就说:“我姐姐都死那么多年了,你怪她啥?你的病应该是我姐夫传染给你的啊!” “要不是你姐姐活着的时候,把这种病传染给曲海山,我会得这种病吗?我可不是偷男人的女人!” “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姐夫先得的病,又传染给我姐了,怎么说成是我姐传染给他了?”信二嘎子不服气地辩解着。 两个人正为这事争论的时候,外屋传 ]隋彩云急忙进里屋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见信二嘎子在家里等他,想必是有啥重要的事,坐下来后就问:“你有啥事吗?” 信二嘎子今天偷袭崔花花,不但没成功,反倒被杨磊落打了一顿,心里窝着火,就想求曲海山帮自己得到崔花花。他犹豫了一会,就单刀直入地说:“姐夫,你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娶到崔花花啊?都快憋死我了!” 曲海山听信二嘎子找他不是为了啥大事,心里有些不耐烦,就说:“你怎么憋着了?你在夹皮沟玩的女人还少吗?” “姐夫,那些女人都是得了那种病的女人,又不是对我真心的,我是想娶个媳妇!再者说了,我感觉哪个女人也没崔花花好,插进去别提有多爽了!”信二嘎子想到崔花花就不能自制。 曲海山一脸的惊愕,打量着他,问:“难道说你已经睡过崔花花了?不然你咋知道插进去那么爽呢?” 信二嘎子自觉失言了,但已经说出去了,也不能收回了,反正曲海山也不是外人,索性说了吧!于是他就把在坟地里强奸崔花花的事说了。 曲海山忽地站起身,惊愕地看着他。“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这是要揪起来,你会坐牢的,崔花花可是杨北安的弟媳妇!” “姐夫,没事的,当时崔花花已经昏迷着,根本不知道是谁操了她,再者说了,就算知道,我估计崔花花也不会说的!” 曲海山想了想,说:“操了也就操了,这事你可不能和任何人去说,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我们不能让杨北安抓到我们任何把柄!”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当你说吗,我傻啊,还能告诉别人?”信二嘎子挠着脑袋,但他马上又说道正题上了,说,“姐夫,我只操了她一次,还是偷摸的,那有啥用啊,我想娶她,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曲海山皱着眉头,说:“上一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没那么容易的,如果有那么容易的话,你当初就可以娶到崔花花的。她是在杨北安这棵大树上筑的z,你只能看着,是够不到的,要想得到她,那只有把杨北安这棵大树砍倒了才可以的!”曲海山又不露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他的思维轨迹上来。 “姐夫,杨北安这棵大树能轻易地倒掉吗?你这是在糊弄我呢!”信二嘎子想象不出支书杨北安会轻易倒掉。 曲海山阴险地一笑:“无产阶级的土壤,是容不得资产阶级的东西的,就算他在根深蒂固,也是要拔掉的,这个你要相信!上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你们要用心去找他的反动证据!而且,在斗争真正发动起来之后,你要有勇气去揭发他,批斗他!” “姐夫,我们不是已经有了他的证据了吗?就是他利用职权把崔花花硬抢到他家做弟媳妇,你不是说,这就是资产阶级的性质吗?” “可是,仅仅这一件事能搬倒他吗?还要继续深挖,找出他更多的反动行为来!”之后,曲海山又趴到他耳边嘀咕了很久。 信二嘎子小眼睛闪亮着,有跃跃欲试的姿态。他已经认同了这个理,只有搬倒杨北安,他才有可能得到崔花花。信二嘎子突然间又想起来刚才和隋彩云争执的那件事,就又问:“姐夫,我问你一件事啊,当初,我姐姐是不是也得了现在很多女人得的那种病?” “你是说你亲姐姐信大美?” 信二嘎子点了点头。 曲海山眼神黯淡下来,问:“是啊,她得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是你传染给我姐姐的,还是我姐姐传染给你的?” 曲海山沉吟了一会,说:“实话说,这病是我传染给你姐姐的!” “那你是怎么得这种病的?”信二嘎子最好奇的就是这件事,那应该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曲海山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病? “我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的?你问这些有用吗?”曲海山有些不悦。他当然不能说当年自己操女尸的那件龌龊事儿。 信二嘎子眨着眼睛,似乎在凝思着什么,就又问:“还有件事我不明白,在我几岁的时候,明明我是管你爹叫姐夫的,可是我八岁的时候,突然间你又成了我的姐夫,这是咋回事啊?” 曲海山一阵惊愕,问道:“难道这些年你家里人没谁和你说起过当年的事情?” “没有啊,我九岁的时候,我大姐就死了,十岁的时候,我父母也都去世了,我那时候还是孩子,谁也没和我说起什么啊,这些年我一直糊涂着。我只记得我大姐是嫁给了你爹的,后来咋又成了你的媳妇?” 曲海山立刻尴尬而眼色阴沉,往事的烟云在他的脑海里翻卷缭绕着 第95章:十八岁的小媳妇 曲海山是生在地主的家庭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解放前曲海山的爹曲有亮是夹皮沟这一带最大的地主,好地上百垧,牛羊几百头,家里的房屋就有几十间,四个院角都有炮台,炮手十来个,长枪短枪加在一起也有十几杆;每年雇佣长工十余个,短工就不用说了。 曲有亮为人极其刻薄吝啬,人们送外号叫“曲扒皮”。曲扒皮的老婆接连给他生了三个闺女,三十几岁才总算生了个儿子,就是曲海山。曲海山成了曲家家业的唯一继承人,这让他自然成为曲家大院里的掌上明珠,从型娇生惯养,纵溺成性,难免沾染花花公子的恶习。 曲海山十七岁的时候,他的娘得了肺痨死了。一年以后,也就是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爹曲扒皮竟然娶了一个十八岁的闺女,成为了他的后娘。曲海山这个十八岁的后娘就是本村信老疙瘩的大闺女信大美。信大美生的体态婀娜,模样俊美,三里五村的也找不到这样的美人。在这之前,情窦初开的曲海山也对信大美动心过,就在他还做着少年春梦的时候,信大美却突然被他爹给娶家里来,做了他的后娘。 五十岁的曲扒皮娶了一个十八岁的美貌小媳妇,他美得整天眼睛放着亮光,似乎人都年轻了十岁,自然是每夜沉浸在极乐的销魂中。 可凡事都有乐极生悲的时候,好景不长。就在曲扒皮娶了信大美以后不到三个月,家里就发生了横祸。小安岭的胡子头刘棒子早就对曲财主家的财产垂涎已久,有一天夜里带着几十名胡子 曲扒皮为了给炮手们鼓劲,提着盒子炮亲自上了前面的门楼子,可他刚上去不久,院外胡子们射来的一课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裤裆,那还是一颗炸子,穿到他的睾丸上就炸开了,他的两个蛋蛋都被顷刻间炸碎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最后胡子还是因为伤亡惨重而逃走了,曲家的窑保住了,但曲扒皮却没了下面的两个蛋蛋,从此成为名符其实的太监。美貌的小媳妇刚娶回来三个月,曲扒皮就成了再也不能享受女人的太监,这样打击比家财被胡子掠走了还残忍。 更悲惨还是十八岁就守了活寡的信大美,她自然会把孤寂的心思投向和自己同龄,以前又眼馋过自己的曲海山身上,两个人每天磕头碰面的,彼此的眼神里都是火辣辣的。但精明的曲扒皮唯恐守了活寡的小媳妇会红杏出墙,每天防备的很严实,信大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目中,由此曲海山和信大美还是没机会发生什么。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曲海山和信大美的干菜烈火碰撞。 就是那年夏天,给曲家看护庄稼的光棍汉孙三猴子很诡秘地找到曲海山。孙三猴子是个好吃懒做的男人,整天不愿意干重活,很廉价地给曲家做些看庄稼之类的轻巧活,只能挣一碗饭吃,三十多岁也讨不上老婆,憋的两眼发蓝,只能等积攒了一些零碎钱去周寡妇那里泄泻火。 孙三猴子进了曲海山的房间就把房门关上了,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说:“少爷,我有件事求你帮忙!” 曲海山还以为又是借钱之类的事,就不耐烦地说:“啥事,快说!” “我想借你家的渔网用一用,怕你爹不借给我,就来找你,少爷你对我是最好的了!”孙三猴子经常帮着曲海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两个人有点臭味相投,曲海山平时也给他些小恩小惠的。 曲海山心里一阵纳闷,他借渔网干啥,后来他似乎明白了,就警觉地问:“你借渔网干啥?不会是想去月亮泡里偷鱼吧?我可告诉你,月亮泡里的鱼是我们家管着,不能随便去捕捞的!”其实这也是曲家的霸气和厚颜无耻,月亮泡子大的方圆几十里,是一个天然的大湖泊,那里面的鱼和曲家是不沾边的,但曲家却硬要管,夹皮沟人凡是去月亮泡捕鱼的,都要给曲家交税,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孙三猴子急忙摇着头,说:“哪能呢,我从来不去打鱼的,我哪有那能耐,再者说了,打鱼我也不能去偷啊,好歹我也是在你家做工呢!” 曲海山真的懵懂了,看着他,问:“操,你不打鱼借渔网干嘛?你脑子里是不是灌水了?” 孙三猴子很谨慎地回头看了看房门,就神秘兮兮地凑近曲海山,低声说:“少爷,我不是用渔网去捞鱼,是去月亮泡子里捞美女!” 曲海山差点乐喷了,急忙去摸孙三猴子的额头,说:“你是发高烧,还是没睡醒,还是想女人想入魔了?月亮泡子里哪有美女啊?你肯定是刚才做梦还没有醒吧?” 孙三猴子却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脸上更加神秘,说:“少爷,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要说出去啊q天早上啊,我查看庄稼的时候有些郁闷,就去月亮泡边去溜达,我刚到月亮泡子边上,却见那边的山路上开过来一大队日本军车,我就急忙躲到树毛子里面去了。足有几十辆日本军车,军车开到月亮泡子边上就停下了,你猜猜我看到了啥?日本兵打开军车的门,从里面推下一些女人,那些女人个个都很漂亮,有些还是黄头发的外国女人。我数了数,足有五十多个漂亮的女人。那是很恐怖的情景啊,那些女人都被日本兵用绳子捆起来,然后每个女人的身上都绑上一块大石头,你猜怎么着?那些女人都被日本兵,咕咚咕咚地扔进月亮泡子里去了,那些女人的惨叫声真是让人心疼啊!”孙三猴子说的顿足捶胸,那样子一方面是同情,另一方面是恨为啥那些白白扔到水里的女人没留给自己一个呢! 曲海山听得惊愕不已,但有些半信半疑,问:“操,能有这事儿?日本人抓女人还抓不到呢,干嘛把那些美女扔到水里淹死了?你不会是做梦梦到的情景吧?” “少爷,我不撒谎,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撒谎一句我是万人造的!”孙三猴子起誓发愿地说。 曲海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捞出来女人有啥用?今天早晨的事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那些女人早就淹死了,捞出来也是死尸了,你还能弄回来做媳妇?” 孙三猴子眼神儿痴迷着说:“那些女人可真的漂亮啊,我眼巴巴看着都扔水里去了,就算捞出来的是死尸,我也要操操过瘾呢!” 曲海山也被无限的好奇驱使着,他也想去印证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去仓房里拿出一张渔网来,交给孙三猴子。而且他还要和孙三猴子一起去月亮泡。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就溜出曲家大院,直奔月亮泡去了。 第96章:打捞美女 孙三猴子说的那件神秘又残忍的事,不是他的编造,也不是他梦里梦到的,在凤凰山这一带,确实有过这样一桩悲惨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那是1945年日本战败前夕,日本关东军的一个团,押解着五十多名从中国和韩国还有俄罗斯强争来的慰安妇,经过凤凰山的时候,遭遇了东北抗日联军的包围,一天一夜的激战,日军的一个团几乎全军覆没,之后关东军团部接到总部的命令,立刻停战回新京投降。关东军这个团在最后灭亡的时候,不甘心让这些陪伴了他们很久,已经被他们摧残蹂躏过的慰安妇们得到解放,就想在途中销毁她们。在路过小安岭东边的月亮泡的时候,突然找到了销毁的去处,竟然把那五十多可怜女人统统绑上石头,活活把她们扔到月亮泡里去了。在那一年里,月亮泡里的鱼儿开始膘肥体壮,从那以后,月亮泡子里的水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男人们都争相在夏天里去月亮泡里洗澡。男人们沐浴在散发着香气的水里,就顿觉像是在女人的身体里那样意醉神迷,每次洗完澡男人们都精神焕发,性欲特别强烈。男人们在夏天里去月亮泡里洗澡,已经是他们成瘾的享受,后来人们把月亮泡改了名,叫迷魂泡。 月亮泡在夹皮沟西三里以外,水域面积约30来平方公里,水深10米以上。 月亮泡还流传着许多美丽的传说故事。[ ]传说,早在几千年以前的远古时期,嫦娥奔向月宫以后,对天上的日子,感到非常苦闷、寂寞,非常向往人间男耕女织,相互友爱的和谐美好生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有一年中秋月圆的夜晚,晴空如洗,嫦娥依偎在广寒宫的闺房内,手里拿着一面黄铜宝镜,正在对镜梳妆打扮。 猛然间,一阵阵的喧闹啼哭声,打破了沉寂的广寒宫,传到了嫦娥姑娘的耳朵里。她对人间的灾难和不幸,同情怜悯之心不觉油然而生。她心急如焚,情急之中手一颤抖,宝镜从她的手中滑落人间大地上。正好落在松嫩平原的“龙坑”之侧。据说,这“龙坑”也有故事所在。 传说当年黑龙和白龙不和,一场恶战之后,黑龙受了重伤,落难此地。当地的善良百姓,为救黑龙,请了八百和尚和道士,口念真经做道法给黑龙疗伤。七七四十九天后,黑龙伤好了,准备打道回府龙宫去。要回龙宫缺水啊,百姓们就从四面八方抬的抬,挑的挑,把水集中到此搭救困龙。善良的人们寄希望于黑龙,不忘百姓搭救之恩,常洒甘霖使五谷丰收过上太平日子。谁知道,黑龙飞离此地,卷走了附近八百里河湖之水,留下了这片八百里旱海,干涩的土地和这个挺深的“龙坑”。由于连年干旱无雨,百姓们叫苦连天,凄苦悲惨之声不绝于耳。自从宝镜落地之后,人们就纷纷赶来,烧香磕头,顶礼膜拜。向宝镜诉说灾难之苦,祈求上天开恩,早降甘霖,救灾民于水火、饥饿之中。 这宝镜飞回天庭,就向嫦娥汇报了在人间的所见所闻。心底善良的嫦娥被人间疾苦打动了,她情不自禁,泪如泉涌。泪水飞流人间汇聚成了方圆几百里的大水泡子。这个大泡子,水清如镜,鱼虾畅游。百姓们用泡子里的水灌溉庄稼,这里一下子成了鱼米之乡。从此过上了好生活。百姓们说咱也不能好了疮疤忘了疼啊,就在大丰收当年的中秋之夜,摆上丰盛的供品,欢歌曼舞,表达对嫦娥感激之情。 从此以后,人们就把大泡子改名为“月亮泡”。每年的八月十五也就成了庆祝丰收,拜见嫦娥、中秋圆月的日子。 孙三猴子简直是一路小跑着往月亮泡子奔,或许他心里还在幻想着能打捞上来一个活的美女,抱回家做媳妇,那可是天上掉下的美事儿。曲海山在后面简直跟的气喘吁吁的,在后面骂着:“操你妈的,你那么着急干啥?赶死去啊?” 孙三猴子不得已放慢脚步,回头说:“我不是寻思万一能捞个活的吗?那我就有媳妇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都过去半天了,早他妈的淹死了,还想有活的?”曲海山嘴上骂着,心里暗笑这个光棍是想女人想疯了。 两个人总算到了月亮泡子,那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水泊,夏风吹过,泡子里波光粼粼,看上去都有些眩晕。两个人上了不算很高的堤坝,孙三猴子指着水里,呼吸急促地说:“日本人就是从这里把那些女人扔下去的!” 曲海山仔细看着那水面,什么也没看出来,倒是隐约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气。孙三猴子还没等站稳,就把手中的大渔网不管不顾地撇向水中。过了一会,他就开始往上收网,结果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接连又撒了几网,倒是捞上几条鱼来。在一边看着的曲海山又开始讥笑地问:“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啊?你不会是梦里梦到的吧?” 孙三猴子也不回答,眼睛就是盯住水面,再一次把往撒下去。这次他等了很久才往上拽,慢慢地拽着,拽到半路,他眼睛锃亮,叫道:“捞到了,捞到了!”急忙拼命地往上拉网。等拉上来一看,又失望了,原来是一根木头。 曲海山又开始讥笑他,说:“你还是别费劲了,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法捞上来的。你想想那些女人绑着石头,会沉底的,就算这泡子边上,水深也有几人多深,渔网能落到底儿?” 孙三猴子哪里甘心,一次又一次地把网撒下去。他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也没捞上一个美女来,倒是捞上很多鱼来。孙三猴子虽然累得不捞了,但他还是不肯离去,蹲在坝上呆呆地看着水面。 可就在这时,水面一冒泡,有一个柔软的花东西浮上水面,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尸体飘上来。孙三猴子腾地弹起来,急忙把网拿起来朝着那个女人抛下去。由于距离很近,那个大网果然把那个女人的身体罩住了。孙三猴子呼吸急促地开始收网,他嘴里还叫着曲海山:“少爷,你快帮忙拽啊!” 曲海山也忍不住冲动,急忙过来帮他往上拽。两个人终于把那个女人的尸体拖上来了 第97章:把女尸背回去 可就在这时,水面一冒泡,有一个柔软的花东西浮上水面,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尸体飘上,他嘴里还叫着曲海山:“少爷,你快帮忙拽啊!” 曲海山也忍不住冲动,急忙过来帮他往上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个人终于把那个女人尸体拖上来了 两个人把那个女人从网里抬出来,放到地上,他们的心里都波涛浪涌,眼睛锃亮地盯着。 竟然是一个高个头的外国女人,金黄色的卷发,蓝眼睛,高鼻梁,年纪大约不超过三十岁;尤其是这个外国女人的身体让他们心里刮着飓风,女人穿着一个紫花旗袍,由于那衣服已经湿着,紧紧地箍着身体,更突显了那身材大起大落,高胸大臀的轮廓格外惹眼,无论是曲海山还是孙三猴子,从来还没见过女人这么大的乳房和屁股,就像两个大西瓜镶嵌在衣服里面,那大臀就像两瓣大号的瓢扣在后面;女人旗袍开旗露出的丰满的腿虽然不是白的,可棕红的色彩更加勾人遐想。 不要说孙三猴子看呆了,连曲海山也眼睛瞪得溜圆。孙三猴子眼睛盯着,突然叫起来:“少爷,你看这个女的还活着!”孙三猴子是手指着那个女人还睁着的蓝眼睛,那样子好像是在看着他们。 两个人被躁动激发着,根本没有害怕的感觉,只觉得是在看一个活着的美女。曲海山不相信她还能活着,就俯下身去用手在女人的鼻子前试探了半天,说:“哪里还活着,早死了!” 孙三猴子不相信地自己也去她鼻子前试了试,果然没一丝气息,他还在女人的脸上摸了摸,冰凉冰凉的,果真是死了,可是他感觉和活着一样,他还是不甘心地说:“死了,那为啥眼睛还睁着?” “那叫死不瞑目呗!整天被日本人操着,最后还落到这样的下场,肯定会死不瞑目的!”曲海山眼睛盯着,也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像死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事实她真的死了。 孙三猴子虽然有点失望,但他还是很兴奋的,总算没白忙活,捞上来一个死的美女也不错。他看着曲海山,问:“少爷,那我们怎么办?” 曲海山嘴里哼了一声,说:“我知道怎么办?又不是我要捞的,你捞上来你想干嘛你知道,你不是想着要一个媳妇吗,那你就背回家去,整夜搂着呗!” 孙三猴子似乎还真有这个打算,他看着女人身体上绑着的绳子,说:“那我们把她绳子解开,我背回去!”他想象着搂着这个女人身体的滋味,血液激荡着。 曲海山一阵惊愕,看着他,叫道:“我操,你还真想背回家当媳妇搂着啊?” 孙三猴子激动地说:“这有啥啊?她又不是谁的女人,我捞上来的,谁管得着!” “可是,她已经死了,你能玩多久啊?这大夏天的,有两天就腐烂了,你不会整天玩着一堆烂肉吧?”曲海山见他当真有背回家去的意思,就提醒他。 孙三猴子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说:“就算不背回家,我也要把她弄回我看青的窝棚里去,咋地也要玩两天啊,总不能费劲巴力地白捞上来吧?” “那你就背回去呗,我管不着你!”曲海山心里也似乎支持他背回去玩两天。 孙三猴子开始俯下身去解女人身上的绳索。女人的手被绑在后面,脚被绑着,腰间还有一道绳索,绳索上另一端还有一个套,那个套多半就是绑石头的。看着那个套,两个人似乎都明白这个女人为啥漂上来了,应该是沉到水底后,不久就淹死了,之后尸体就往上浮,那个系着石头的套,在女人身体不断向上的浮动中松了,最后脱离了块石头,女人就浮上来了。孙三猴子一边解着绳索一边想:为啥不在女人没淹死之前石头就脱落呢?那样自己说不定就白捡个漂亮的外国媳妇,他奶奶的,该死的日本鬼子! 孙三猴子把女人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把女人被在后面的双手搬过来,竟然还没有僵硬。孙三猴子拉住女人的双手,对曲海山说:“少爷,你帮我个忙,把她扶到我的背上去!” 曲海山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拒绝,就拖着女人的身体,帮着扶到孙三猴子的背上。孙三猴子是个中等个头的横粗的男人,这个女人的个头比他都高,女人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可女人的腿还在地上,孙三猴子只得像背孩子一样,把女儿的双腿弯曲了,用双手托起来。 他托好了女人的双腿,他的身体向上窜了一下,把女人的身体向上也窜了一下,然后就快步下了堤坝。 曲海山当然不能把自己家的渔网扔在这里,他就弯腰收拾渔网,同时他看到了地上还在蹦着的鱼,那鱼的个头还真不小,于是他想到拿回几条鱼去,吃不吃的到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他爹问起来,他也好有借口为啥拿渔网。曲海山捡了三条个头很大的鲤鱼兜在渔网里,背在肩上就去追赶孙三猴子去了。 曲海山走下堤坝的时候,见孙三猴子已经走出很远了,大有健步如飞的感觉。曲海山费了半天劲才追上他。那个女人在他的后背上随着他的走路颠簸,身体也颤着,尤其是那大臀颤巍巍的,还真像活着一般。 曲家看青的窝棚距离月亮泡足有一里多路,尽管孙三猴子有些力气,心里也充满着要操这个女人的动力,但毕竟是背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死倒,走了一半路,他就有些气喘吁吁了。据说,背死人和背活人还不一样的感觉,同样的份量,就因为没有呼吸,背着就格外沉重,而且越来越沉重。孙三猴子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回头看着曲海山,说:“少爷,我有点背不动了,要不,你替我背一会吧!” 曲海山很气恼地瞪着他,说道:“你想啥呢?我又没说要这个女人,我凭啥替你背啊?” 孙三猴子喘着粗气,说:“少爷,看你说的,我也没说这个女人是我自己的啊,起码算我们两个人捞上来的,背回去我也没想自己玩啊,我们两个换着玩呗!” 曲海山心里怦地动了一下。他长这么大还真没玩过女人呢,他只是偷偷听过他爹夜里和小后妈在炕上玩的那种声音,因为站在门外根本看不见,但听那种声音,像是无限快活的感觉。他是一个十八岁的身体健壮的青年,身体里本能萌动着的那种对女人的渴望,总是让他想象着操女人是怎样一种感觉?虽然没真正操过,但身下那根时常硬起来的棍子,总在向他传递一些他还没有体验过的那种微妙的感觉。有些时候,他在家里看到自己的小后妈信大美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强烈,恨不能扑上去在她的身体上体验一下那种渴望的感觉。 此刻,曲海山看着孙三猴子背上的那个女人的大屁股颤巍巍地动着,他已经忍不足裆的里的东西挺起来 第98章:脱女人的衣服 已经累的不行的孙三猴子见曲海山没回应,就又说:“少爷,你听见没有啊?你替我背一会,回到窝棚里,不是我自己玩,你也可以玩的!”孙三猴子知道曲海山还是十八岁的青年,肯定经不住这样的诱惑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虽然无限好奇和渴望玩女人的滋味,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再渴望也不能玩一个死尸啊!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想玩,却也不想背,自己一个曲家的少爷,和一个光棍汉一起背死尸?那算啥事啊?于是,他对孙三猴子说:“谁想玩了?你拿我当你呢?操一个死女人?” 孙三猴子顾不得去分析他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了,只觉得累的受不了,就说:“少爷,就算你不想玩,那你就当替我背一会儿呗!” 这件事上,曲海山是不能让步的,就说:“我才不背呢,背着一个死人该有多丧气啊!”但他马上又给他出主意,说,“你背不动可以放下来,歇一歇啊,干嘛要一气背到地方,你他妈的死心眼啊,歇一气再背,不就要到地方了吗?” 孙三猴子也茅塞顿开,刚才他一门心思想着快背到窝棚里,眷玩这个女人,竟然忽略了可以歇一歇的想法。他只有放下来歇一会了,但他似乎像疼惜自己的女人那样疼惜这个死人,就对曲海山又说:“少爷,你帮我把她放下来!” 曲海山很恼火地说:“你笨啊?咕咚一声扔到地上不就完事了,干嘛还要放下?” 孙三猴子也很不高兴,说:“那怎么行,那样会摔坏她的,你不想要我还想要呢!” 曲海山弄得哭笑不得,说:“她都是死人了,还怕摔?摔坏了又能怎样,也不知道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孙三猴子想了想,也是啊,死人了,怎么能知道疼呢。但他还是不忍心,就又说:“少爷,就算她不知道疼了,摔坏了不好啊,摔出伤来,一会就不好玩了,你还是帮我放下来!” 曲海山知道不能不帮这个忙了,自己不帮着背有情可圆,可是帮着放下来就是举手之劳啊。很无奈地走过来,扶着那个女人的身体,真的像放下活人那样很小心。曲海山不小心按到女人肉乎乎的大臀上,顿时一股激荡的感觉袭来,女人虽然已经死了,可是那肉还是那样激荡神经,他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总算把女人放到地上了。 孙三猴子就坐在女人的身边,张着嘴喘息着。他眼巴眼望地看着仰在那里的女尸,就像在守护自己的女人在睡觉那种痴迷的神情。过了一会,孙三猴子抬眼看着站在一棵树下的曲海山,嬉笑着问:“少爷,你有没有玩过女人呢?” 曲海山倒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就回答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才十八岁,还没娶媳妇,哪里能玩过女人?” “你抓紧让你爹给你娶媳妇啊,玩女人的滋味啊,别提多舒服了!”孙三猴子闭着眼睛陶醉着。 曲海山一脸的讥笑,说:“你说的这么来劲,好像你有媳妇似地?你的媳妇在哪?你连媳妇都没有,还知道玩女人啥滋味?你这不是在糊弄我呢吗?” 孙三猴子一脸的淫邪和诡秘,嘿嘿笑着说:“我虽说没媳妇,可是我也玩过女人啊,不瞒你说啊,咱屯的周寡妇我就没少玩!”孙三猴子说没少玩,那是吹牛,他只玩过周寡妇三五次的,因为周寡妇不是被人白玩的,需要有一定的钱物的,虽然每次的钱物不多,但对于孙三猴子来说,却做不到总有资本去玩,他自己吃饱肚子还困难呢。 曲海山没有吃惊,他知道周寡妇有很多男人玩过,他只是心里很痒痒地问:“那你说说玩女人是啥滋味?” 孙三猴子嘴里啊着,像是在品味着什么,说:“那种滋味啊,说也说不清,反正啊,男人的东西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去,那种被箍着,被裹着的热乎乎又湿乎乎的滋味啊,那才叫销魂呢!”孙三猴子想着这种魂飞,眼睛溜着身边的女尸,忍不住伸手解开她旗袍大襟上的几个扣子,把手伸进去,直接就摸到了里面的特大的肉坨子,虽然已经没有一丝温热感了,但滑滑的软软的感觉还是那样勾人魂魄。这个奶子可比周寡妇的要大多了,外国女人的奶子就是好啊!他尽情地享受着。 曲海山当然看见了他摸女尸的动作,就说:“死人的奶子你也摸?你真是想女人想疯了!” 孙三猴子眯着眼睛,说:“少爷,瞧你这话说的,我费劲巴力地捞她为啥啊?我不但要摸呢,一会我还要操她呢,啊别看是死人,摸起来比活着的女人还舒坦,外国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少爷,不信你也来摸摸?”孙三猴子这样陶醉的样子也不是单纯为了诱惑曲海山,也多半是他真实的感觉,一来是那个女人的奶子确实大而弹,二来是他是个沾不到女人的光棍,连母猪的奶子他也会摸的有滋有味。 曲海山被他说的,真想过去摸摸,但他咽口水忍住了,但眼睛却盯着孙三猴子的手在女人胸前的动作。 孙三猴子摸着女人的奶子,身下的东西越发受不了,他真想就在这里扒下女人的衣服插进去,但他还是忍住了,这是在道上,万一过人看见多不好,还是回自己的窝棚里,想咋玩就咋玩。想到这里,他恨不能立刻跨到窝棚里去,忽地起身,说:“歇好了,快走吧,你帮我再把她扶上来!” 曲海山没有犹豫就过来了,他帮着往他后背上扶的时候,趁孙三猴子看不见竟然伸进女人的胸里揉了几下,果然很美妙的感觉。但他又马上把手抽出来了。 这一气快走,总算到了看青的窝棚了。这个窝棚就在曲家的田地边,很僻静的地方,窝棚是人字架搭成的,上面是茅草盖着,窝棚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干草。 由于里面是很厚的草,孙三猴子这回没让曲海山帮着放下女人,而是直接就放到干草上了。孙三猴子坐在窝棚外边歇着,眼睛盯着窝棚里躺在干草上的女尸,没歇多一会,就忽地起身,对曲海山说:“少爷,来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了!” 曲海山没有动,眼睛也紧盯着那个女人的身体,问:“脱了干嘛?” 孙三猴子一脸诧异,说:“少爷,你傻啊?看来你真没玩过女人,不脱了衣服咋能操啊?” “那你玩女人的时候,还要用别人帮着脱衣服啊?”曲海山问。 “那到不是,一般女人都会自己脱的,可是她是死人啊,自己不能脱的,她的身体不会动,一个人脱起来很费劲的,你就来帮一把吧!” 曲海山似乎不反感干这个活,没再说什么,就过来帮他脱女人的衣服了。 第99章:难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给女人脱衣服当然还是孙三猴子唱主角,他一颗一颗地把女人旗袍上的扣子都解开了,然后颤抖着手把女人的旗袍大掀开了,两个人顿时又是心里一痉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见这个女人旗袍里什么也没穿,上面没有兜胸,下面没有内裤,整个身体的高山洼地和沟谷一览无遗,女人的大奶子果然大的出奇,上面的两颗珠子紫红紫红的,但奶子上有处处暗红的伤痕,女人下体的毛也是棕色的,毛丛里的沟很长,又像两个大花瓣。 为啥女人里面什么也不穿呢?为什么奶子上有那些伤痕呢?孙三猴子和曲海山都会在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勾勒出这样的淫荡情形:日本兵想要操这个女人,就把她的衣服扣子解开,里面光光的节省脱衣服的时间,然后下面插着,上面用手抓着用牙咬着女人的乳房,女人嘴里发着凄惨的叫声。一个日本兵射完,又扑上来一个日本兵,做着同样的动作这些女人不知道一天要被多少日本兵糟蹋 两个人进行着这样的想象,虽然心里也会同情这些可怜的女人,但他们更强烈的反应就是被那样的情景刺激得身下棒硬。 孙三猴子想把女人的旗袍完全脱下来,曲海山却说:“你全脱掉有啥用?这样该露出来的已经露出来了,日本兵都这样玩,你干嘛费那个事儿?”曲海山说的也是,女人的旗袍往两边一分,她的前身的一切都没遮掩了,只有两只胳膊和后面还遮着,那又不妨碍做那事儿。 但孙三猴子看着女人的身体,还是有点不满意,就说:“少爷,还是脱的光光的好玩,还是把她的旗袍也全脱掉吧!”说着就自己先动手去从女人的胳膊上往下褪衣服袖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女人虽然还没有完全僵硬,但胳膊腿什么的也有点僵硬了,往下褪她的衣袖很费力,孙三猴子就又让曲海山来帮忙。曲海山见他执意要把她脱光了,也就过来帮忙,两个人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总算把女人的两个衣袖从胳膊上褪下来。现在女人的旗袍已经完全脱离了女人的身体,只是旗袍还在她身下压着,那就不用动了,正好当褥子扑在身下吧,还免得一会玩起来硌膝盖。 两个人都眼睛锃亮地盯住花旗袍上全裸的女人的身体,孙三猴子呼吸急促地问曲海山:“少爷,那咱两谁先玩?” 曲海山虽说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经硬了,但他还是想克制着自己,就说:“我说过要玩了吗?我这都是在给你帮忙呢!”就算曲海山心里想玩,也不能自己先打头一炮,那毕竟是尸体,而且他要看看孙三猴子咋玩法? 孙三猴子满腹狐疑地看着曲海山,问:“少爷,你要是真的不想玩,那我可就先上了。你先看看,学学也正好,你毕竟还没玩过女人呢!”说着,他就开始急乱地解自己的腰带。 孙三猴子真是要摆开大干一场的架势,竟然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曲海山这回总算看见孙三猴子的胯下的玩意了,竟然还真不小,粗粗敦敦,像他的身体一个形状。但曲海山觉得孙三猴子的东西还没自己的大。 孙三猴子眼神痴迷地盯住女人的身体,就扑了下去。但他没有急着挺着棍子就插她的下体,他对女人的两个特大号的奶子很感兴趣,趴在女人身上玩着那两个大奶子。先是用手摸着揉着,虽然已经冰凉了,但肉乎乎的柔软还存在着,摸上去就像摸着鼓鼓的气球那样有弹性。他的手指夹着女人的紫色大乳头,肆意滚动着,无限的快感从手指缝向全身各处传递着。他几乎使尽各种手法,玩了好一阵子,但似乎还不满足,又把嘴凑上去叼住女人的乳头,像小孩吃奶那般吱吱地吸着,似乎吸的很过瘾,喉结还滚动着,就如同真的有奶水流进喉咙里。 曲海山在一边看着孙三猴子玩的这样快活而投入,心里即躁动又好奇:看来玩女人真是很快活的事情,玩一个女尸竟然能玩的这样过瘾,那要是玩活着的女人,那该怎样?“ 孙三猴子在女人的身体上足足玩了两袋烟的功夫,终于下面的玩意被刺激的忍受不了,忽然起身,缩回到女人的下面,想分开女人的双腿。但女人的腿确实有些僵硬了,分了两次没分开,他回头局促地求曲海山,说:“少爷,你快点帮我分开,要不然插不进去!” 帮这个忙,曲海山似乎很乐意,就急忙过来。孙三猴子和曲海山每人抓住女人的一只脚脖,两个人向两边用力,总算把女人双腿给分开了。 女人的腿被大大地分开,双腿间的那个地方就看得更清楚了,棕色的毛里面的沟真的很长,但那道沟却似乎很不规整了,有些翻张着,由此他们都联想着每天无数日本兵的硬东西在那里面进进出出的情形。 这样想着,孙三猴子的玩意就硬的像根棍子,他开始半跪在女人分开的两腿间,单手擎着那个硬棍接近女人的沟口,他先是用头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入口处虽然冰凉却似乎也很湿乎。摩挲了几下,孙三猴子就酥痒的受不住,狠狠往里顶。但女人的身体确实有些僵硬了,那个大沟紧紧地闭着,孙三猴子竟然没顶进去。他似乎感觉是自己的力量没到,就第二次挺腰发力,这次只是把头头顶进去了,里面还是紧紧的,阻碍着他硬物的前进。 他妈的,我就不信邪操不进去!孙三猴子也性上来了,第三次发力,总算把硬东西顶进半截。孙三猴子真的急眼了,他稍微停了一会,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嘴里大吼一声“啊”,狠狠地向里面冲着,这次他如愿以偿了,整个硬物全部插进女人的大沟里,里面虽然冰凉却是无限的紧帮,夹的他差点就射出去。他急忙趴在女人身上平息着。 女人的里面被他的硬物算是拓展开了,孙三猴子又抽出来,第二次又插进去,这次没那么费劲儿,一股劲就插进去了,接着他就开始很费力地进出几次,逐渐的他的硬物就可以进出自由了。他的速度在加快,快活的喘着粗气。不久以后,他惊奇地感觉到,女人的里面开始湿漉漉的了,我的天啊,这说明是女人的身体有反应,难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第100章:不比活人差 女人的里面被他的硬物算是拓展开了,孙三猴子又抽出 他的速度在加快,快活的喘着粗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久以后,他惊奇地感觉到,女人的里面开始湿漉漉的了,我的天啊,这说明是女人的身体有反应,难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而且,随着孙三猴子的一次猛烈的撞击,女人的整个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孙三猴子惊喜地叫道:“少爷,这个女人还活着!” 站在一边正看得入神的曲海山吓了一跳,急忙来到近前,俯下身去用手在女人的鼻子前试探着,一点气息都没有,活个屁啊,他趁机摸了摸女人的大奶子,冰凉冰凉的,哪里还活着?他站起身讥讽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了,哪里还活着?” “那她逼里面咋出水了呢?湿乎乎的!死人咋会出水呢?”孙三猴子惊奇地叫着,同时又狠狠地抽插了两下,还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听啊,是不是有水!” 曲海山还是十八岁的人又没玩过女人,他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躁动地说:“你别做梦了,她已经早死了,你快点玩吧!” 孙三猴子似乎还不甘心,为了印证里面确实有水,他竟然把家伙拔出来,把一根手指探进去勾出一抹白色的液体来,举着让曲海山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死了的女人咋会身体里还出这个?” 曲海山低头看了看,却是白看,他根本没玩过女人,什么也不认得,就说:“说不定死了的女人也会出水呢!” “哪能呢?少爷你不懂,女人只有被男人插的时候,身体舒服后有反应,才会出水的,一个死人哪里会有反应?说明她还活着呢!”但孙三猴子仔细看自己的手指上粘稠的白色液体,突然感觉这东西咋像男人的精液呢?可是自己明明没射精啊? 管她呢,是死是活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快活就行,孙三猴子已经 事实上,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活了,更不可能有啥反应,里面湿润的液体却是真的存在,但不是女人身体里的那种液体,而是男人的精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在那些女人被扔到水里的前不久,她们已经遭受日本兵的最后一次轮奸了,二三十个日本兵轮奸一个女人,她的子宫里都被射满了精液。女人被淹死之后,身体僵紧,子宫口闭合,那精液就一直存留在里面。刚才孙三猴子很够尺寸的硬东西已经捅到女人的子宫口,把那个通道打开了,随着他对女人身体撞击产生的震颤,那些日本人的精液就从子宫流到阴道里,就造成湿漉漉的感觉。 虽然孙三猴子和曲海山都弄不清女人身体的液体是咋回事,但那液体却在女人的阴道里起着润滑的作用,孙三猴子干的异常爽快,而且随着每次抽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更加刺激着他的快感。 孙三猴子像骑马一样在女人的身体上忙活了足有半个时辰,随着一阵激荡的冲撞,屁股猛然一缩,嘴里发出一声低吼,灼热的液体射进女人冰冷的沟里 孙三猴子离开女人身体的时候,站在一边的曲海山眼睛盯着女人的那个被孙三猴子操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很狼藉,翻张的厚唇里正有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出来 孙三猴子喘息着穿着衣服,眼睛看着曲海山,说:“少爷,我玩完了,该你玩了,快去吧,别看是死人,可舒服了,不比活人差!你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里面已经被我干松快了!” 曲海山眼睛锃亮地盯住女人的身体,从身体的冲动讲,他早已经忍耐不住了,恨不能立刻扑上去,把自己的硬东西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可是他心里在障碍着:我堂堂一个曲家少爷,和一个穷光棍汉,操一个女人尸体,那也太有损我的颜面了,要是孙三猴子说出去,那还活不活了?退一步说,就算想玩,也不能当着他的面玩啊,宁可一会自己偷偷再在回来。想到这里,曲海山喉结滚动一下,说:“我压根就没想玩,你以为我是你呢?鲜活的大姑娘多的是,我干嘛玩一个死尸啊?你还玩不玩了,不玩我们就走吧!”说着,就从地上拿起兜着三条打鱼的渔网,背在肩上。 孙三猴子见他果真不想玩,那正好。事实上,他心里也不是想让他玩,自己留着玩多好。他急忙穿上上衣,说:“那我们就走吧!” 孙三猴子走出了几步,又返回来,进到窝棚里,用里面的干草把女人的尸体给盖住了。他心里想,万一被谁发现了说不定会说自己害死了这个女人呢。 把女人的尸体用草盖严实了,孙三猴子就追赶曲海山去了。 曲海山背着装着几条鱼的渔网,大摇大摆地就走进曲家大院,刚来到正房要进自己的房间,却见自己的小后妈信大美从爹的房里走出来。曲大美描眉打鬓,脸上画的华艳艳的,手里闪着蒲扇,眼睛水灵灵地看着曲海山,问:“海山,你干啥去了,咋一上午没见你呢?” 曲海山一见到小妈的身体就冲动,今天被孙三猴子操那个女尸刺激得更加强烈,他似乎已经穿透信大美的衣服看到了她的裸体。他咽了一口吐沫,说:“我去月亮泡捞鱼去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渔网,说,“今天晚饭有鱼吃了!” “哟,海山可真能耐,捞了这么大的鱼啊?”信大美娇声叫着,同时上来就抓渔网看里面的鱼,实际上她是抓到了曲海山的手。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咳嗽,曲海山的爹曲扒皮从屋子里走出来,眼睛盯着他们。信大美急忙把手收回来,急忙回头对曲八皮说:“老爷,你快看啊,海山打回来鱼了!” 曲扒皮满眼疑惑地看着曲海山,问:“今天咋想起去打鱼了?” “我想鱼吃了,就去了!”曲海山游移着眼神回答。 曲扒皮又盯看了他一会,说:“要是你没事干,就看着点月亮泡子,偷着打鱼不交税的经常有!” “嗯哪,一会我就再去看看!”曲海山很欣喜,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去那里了。 曲扒皮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回屋了。曲海山和信大美对视了片刻眼神,一转身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曲海山回到屋子里,心里和身体还在躁动着,脑海里总是刚才孙三猴子操那个女尸的刺激情景。他躁动了一会儿,就呆不住了,他决定偷偷返回到那个窝棚里去,也过过操女人的瘾!想着,他就又出了房门。 第101章:一次就捅进去 曲海山出了家门,一路快走,出了一身热汗,总算接近那个看青的窝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他又不能冒然进去,如果孙三猴子此刻在窝棚里,那自己的行为就露馅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孙三猴子知道自己也操了这个女尸。 曲海山躲在高粱棵子里听了一会,没听见窝棚里有什么动静。他估摸着孙三猴子此刻也不应该在窝棚里,一来是他刚操完那个女尸,不可能这么快有精神头再玩了;二来是,曲家雇佣孙三猴子看庄稼,那可不是让他躲在窝棚里睡大觉的,如果是青棒子丢了或者是庄稼被野牲口给祸害严重了,那他就别想要工钱了,自己的爹曲扒皮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的,所以更多的时候,孙三猴子多半是要绕着曲家的田地四处巡视的,这个窝棚只是他暂短休息的地方,或者是雨天来躲雨的,还有个用处就是吓唬别人的,祸害偷庄稼的人见这里有窝棚,就知道有人看着,会收敛偷盗的行为,还有一点,这样的窝棚也不仅这一个,在曲家的每一块田地都有,孙三猴子不一定只在这一个窝棚里呆着。 曲海山又听了一会,就走出高粱地,很小心的接近那个窝棚。尽管他猜想到孙三猴子不会在里面,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还是绕道窝棚后面去,从那茅草的空隙往里看。这回他才放了心,不但孙三猴子没在里面,草铺上遮盖的着的女尸也没人动过,还是被干草覆盖着。 曲海山这才放心大胆地绕到窝棚前面去了,但他还是四处巡视了一番,然后才心绪躁动地进了窝棚里。进到窝棚里看着被覆盖的女尸的轮廓,他不免有点毛骨悚然的,先前他是和孙三猴子两个人,没觉得怎么样,此刻就剩他自己在这荒郊野外面对一个死尸,他开始有点脊梁沟发麻,但他还是镇定着自己,颤抖着双手扒开了女人身体上的干草,统统扔到一边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当他眼睛盯着女人诱人的身躯和那个女尸叉开双腿的淫荡样,先前那种恐惧立刻被一种欲望驱逐了,此刻他唯有想象着这是个活着的女人,想着自己还没玩过女人,就要享受到梦里无数次憧憬过的那种滋味了,所有的恐惧都不存在了。 那个女人还是那样大大地叉着双腿挺在干草上,蓝眼睛还在睁着,好像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他蹲下身去仔细看着女人双腿间棕色毛里面的微妙,那是花瓣一般的两片大唇,由于没过多久,先前孙三猴子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还没凝固,粘附在女人的棕毛上。 曲海山看着看着就再也难以自制了,急忙起身脱裤子。一边脱裤子,他心里也有些不安和矛盾,奶奶的,我一个堂堂的曲家少爷,男人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女尸,这叫啥鸡巴事啊?但他尽量找理由安慰自己:虽然是个女尸,但不是一般的女尸,一来是太美丽诱人了,二来是个外国女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机会,谁想操到外国女人,那不是做梦吗,别说操到,就是见到都很难啊! 就算找不到这样的安慰理由,他也不会放弃的,他想放弃,身下的那根棍子还不干呢,身下的那根棍子此刻硬得真的是一根棍子,还不断地昂着头命令他快点。曲海山没敢像孙三猴子那样大脱,只是把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腿弯出,倒是把上衣的纽扣敞开了,把里面的褂子也掀起来,他为的是能磨蹭到女人的奶子和肚皮。 他像孙三猴子那样跪到女人的双腿间,也学着孙三猴子那样单手握着硬棍,试探着接近那个大沟,但曲海山还是心里有些紧张慌乱,他是第一次做这事,而且下面还是一个女尸。幸好先前孙三猴子已经给他做过示范了,他起码知道该怎么插进去。他先是把自己的硬头捅进那个入口,刚挨上他就觉得身体一阵酥麻,果然是很好的滋味。那里面虽然没有温热感,却是很柔软湿乎。一阵快活的渴望鼓励他开始深入了,他先前看着孙三猴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捅进去,自己也在酝酿力量,一挺腰就往里冲,出乎意料的是,虽然里面很夹紧,但一次就捅进去了,根本没费孙三猴子那么大的力气。 妈呀,太美妙了,他硬棍上的血管被夹的嗵嗵直蹦,就像快活的血流都要奔涌出来似地。这样的快活让他不能不动了,接连几次抽插,越发舒爽无比。 由于孙三猴子先前已经把女人有些僵紧的阴道已经拓展开了,而且孙三猴子射进去的那一大滩精液还存留在那里面,又起到润滑的作用,曲海山随着激烈的进出,也撞击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声音更刺激的他血脉喷张。小时候,他就听野孩子总说一句骂人的话:“我咕叽咕叽操你妈!”他当时还不懂咕叽咕叽是什么意思,此刻他彻底明白了,原来是男人操女人发出的动静。 曲海山完全忘记了身下操着的是一个女尸,意念中竟然把她当成了小后妈信大美,他干的更加来劲,而且他是第一体验到这样进入女人身体的感觉,原来真的是那样说不出的美妙。 但曲海山毕竟是第一,无限的激荡让他不懂得控制,又剧烈地进出了几个回合,就觉得全身发麻,全身的血液都无限快活地奔向那个硬棍的头头上,他大叫一声喷射了 曲海山拔出家伙的时候,还仔细看了看自己插过的那个地方,又有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流出来。曲海山临走的时候,为了不被孙三猴子发觉什么,又用干草把她的身体盖严了。 自从曲海山操了女尸以后,他算是体味到了玩女人有多快活,身体欲望的泛滥比以前更加强烈,有时候都不可忍受。在家里每当看到小后妈信大美的时候,他的东西总会硬起来,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诱人的小身躯。但曲海山知道,自己想也白想,她是爹的女人,与自己没任何关系,也就只能冲动着,忍着。 可是,更难以忍受的事情发生了,也就是他玩过那个女尸之后的四五天以后,他感觉自己身下的那个东西的头上痒痒的,没过多久那种痒已经蔓延到整个棍子上。他去撒尿的时候就仔细看,棍子上面竟然有些暗红色,那个头头上还生出小米粒大小的泡泡,他忍不住用手挠挠,之后就舒服了。但他的意识里更舒服的感觉应该是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 由于这种痒,让曲海山更加强烈地渴望和女人做那事,每次见到小后妈信大美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冲上去。 第102章:监视小后妈 虽然曲海山恨不能把信大美按在身下扒下她的裤子捅进去,以解心里的躁动和下面瘙痒,但他还是不敢动她,因为他是爹的女人,自己的后妈,哪怕是年龄相当也是后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且,他似乎也没这样的机会,爹经常在家,盯信大美盯得紧紧的,就算爹不在家的时候,信大美虽然见他的时候也眼睛里有波光,但行为上还是若即若离的。 有一天,曲扒皮不得不外出三天了。起因是远嫁到夹皮沟镇的他的二女儿家捎来信,说二女儿的婆婆暴病死了,要吵动三天,作为亲家公的曲扒皮没有理由不去应酬,还不是简单的应酬问题,主要是二女儿的公公是镇警察署的署长,这些年曲扒皮霸气乡里,主要是有这个亲家在照着,平日里巴结送礼啥的还有些唐突,只要遇到人家有大事小情的才可以有机会表现。曲扒皮再不愿意离开家,他也得去维护三天了。 曲扒皮最不放心的就是他的小老婆信大美了,他知道青春年少守寡的女人没几个能捱得着寞的,信大美虽然名义上不算守寡,可是男人的蛋蛋都没了,晚上只能摸摸而已,什么也做不了,就是守寡一样。他总担心有一天信大美会给他戴一顶绿帽子,而且他都不敢保现在自己的绿帽子有没有戴上呢。但那时候曲扒皮还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后妈会有什么,而是他心里另外有值得怀疑的人。 在他临出门的那天早上,曲扒皮偷偷地把儿子曲海山叫到屋里,关上门,嘱咐曲海山,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要盯着信大美,免得出啥差错。 曲海山心里有些惊异:爹竟然让自己替他看着后妈,这是啥意思呢?他就试探着问:“爹,你让我怎样盯着她?盯她什么啊?” 曲扒皮低声说:“她要是出曲家大院,你就要跟着她,寸步不离。[ ]主要是防备他和别的男人接触,你明白了吧?” 曲海山明白是明白了,但由于他对后妈的心里邪念,有些惶恐爹是不是在试探他,就又问:“你说别的男人是谁啊?难道你心里有目标吗?” 曲扒皮沉吟了一会儿,说:“当然是所有男人,但主要是防备一个人,就是咱们村子那个看病的郎中杨万吉,你要特别注意,你后妈是不是和他有来往!” 曲海山听说怀疑的不是自己,心里宽松了许多,但他还是觉得好奇,就问:“干嘛注意杨万吉啊?难道他和后妈有啥事儿!” “我倒是没抓到她们有啥事,但我不能不防啊,我告诉你吧,你后妈啊,在嫁给我之前,就差点嫁给杨万吉了,你后妈心里肯定忘不了这个男人的,所以我看的紧!” “哦,还有这事啊!”曲海山虽然不晓得信大美和杨万吉之间是咋回事,与自己无关他也不想深问,看着就是了呗,他当然也不想让后妈和别的男人私通,这点和爹是一个立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他说:“爹,你放心吧,我一定能看好的,她要是出了这个院子,我就跟她去!” 曲扒皮确实没怀疑到儿子心里会有邪念,还很放心地走了。 信大美见曲扒皮外出了,她心里就像开了一扇门。这个老男人在家,就像防贼一样盯着自己,连行动的 自由都没有,这日子过的真憋屈。曲扒皮前脚走了,信大美就心里盘算着今天出去消遣一下,急忙对着镜子穿描眉打鬓的,又试穿新衣服。 就在这时曲海山溜进来,他见后妈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心里警觉,就问:“小妈,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信大美回头妩媚地一笑:“海山,你咋知道我要外出呢?” “你打扮这么漂亮的,不外出是干啥?”曲海山盯着镜子里的信大美娇艳的模样,难免心里又动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平时不漂亮吗?”信大美在试穿一条花裙子。 “平时当然也漂亮了,只是没穿这样的裙子啊!”说着他眼神粘附在信大美裙子下面白嫩嫩的小腿上。 信大美舒心地一笑,说:“算是让你给猜对了,我今天去镇上赶集,我一晃都很久没赶集去了,都是你爹不让,像我出去就不回来似地!” “赶集?”曲海山想起今天是夹皮沟镇的三六九大集,但他想到爹的嘱托,就说,“小妈,我也想和你去赶集!” 信大美一惊,说:“你去干啥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还能领着!” “你十八岁,我也十八岁,我干嘛让你领着?我是怕你路上不安全,所以才说跟你一起去!”曲海山总是觉得难堪,两个人都十八岁,自己却要叫她妈。 信大美回头看着他,说:“是不是你爹你看着我啊?怕我给他戴绿帽子什么的!” 曲海山尴尬了一阵子,急忙解释说:“哪有那事啊?他才没让我看着你呢,是我自己想和你一起去。难道你就你那么讨厌我啊?” 信大美赶紧嘻嘻一笑,说:“我哪里讨厌你啦?没良心的东西,我对你还不够好啊?行,你想和我去就去呗,我还巴不得呢!” 曲海山心里一阵狂喜,这样既能完成爹的任务,又能和小妈一起出去玩了,这样的机会真是难得啊。他又问:“那你怎么去啊?镇上也有十里的路程呢!” “我当然是让二老板子赶车去了,咱家不还有一辆棚子车吗,正好二老板子今天没下地!”信大美说着,似乎已经穿着妥当了。 曲海山想了想,说:“小妈,要不我赶车去镇上吧,就别用二老板子了,那个人不把握!” 信大美心里似乎也是一喜,蠕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问:“你会赶车吗?” “赶车有啥难的,我经常赶车呢,再者说了,那个棚子车,只要套一个马就可以了,更好赶的!”曲海山说自己会赶车不是吹牛,他是个野性的人,专门能摆弄牲口之类的。 信大美显得很愉悦,就说:“行啊,就这样了,你赶车,我坐车,你快去套车去啊!” 曲海山急忙去了马圈,把一匹膘肥体壮的大红马牵出来,往那辆棚子车的辕棒子里套,别说,这马在他手里还真的乖乖的样子,没费劲就套上了。 曲海山摸起一把缠着红缨的短鞭子,吆喝着牲口,把棚子车赶出大院,在院外等着信大美。信大美上车的时候,一股香气直冲曲海山的鼻息,他顿时有些意醉神迷。 不知道是不是被信大美的香气刺激的,还是他的痒病又发作了,曲海山坐在车辕板子上,顿觉裤裆里的东西痒的厉害,他赶紧伸进裤子去挠。曲海山觉得自己家伙上得的这病很蹊跷,每次痒的厉害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在窝棚里奸污女尸的情形。难道自己的这种病是从女尸那个地方得来的? 想着那个美丽的女尸,他的棍子就更痒,他一边用手挠着,一边冲动地回头看车里的信大美 第103章:撒尿的联想 不知道是被信大美的香气刺激的还是他的痒病又发作了,曲海山坐在车辕板子上,顿觉裤裆里的东西痒的厉害,他赶紧伸进裤子去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觉得自己家伙上得的这病很蹊跷,每次痒的厉害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在窝棚里奸污女尸的情形。难道自己的这种病是从女尸那个地方得来的? 想着那个美丽的女尸,他的棍子就更痒,他一边用手挠着,一边冲动地回头看车里的信大美 虽然那是一辆带棚的车,夏天里前后车帘子都撤去了,曲海山回头看的时候,信大美也正坐在车里看着他。信大美水润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问:“海山,你的手在挠啥呢?” 曲海山急忙把手从裤兜子里抽出来,局促地说:“没挠啥啊” “我明明看见你的手在裤裆里挠着,咋说没挠呢?快说,你在挠啥?”信大美的眼神里开始是嬉戏的蕴含,这个十八岁的小女人显然很愿意和她同龄的曲海山嬉闹。 曲海山心里正在躁动着,正想也挑逗她一番,就嘿嘿笑着说:“小妈,你的眼睛真尖,啥也瞒不过你,我刚才是在挠我的老二!” 信大美脸色微红,说:“你挠你的那个东西干啥啊?”提起男人的那个东西,信大美就会心动,自己的男人已经没有那个东西,难免对那个东西无限向往。 “那上面太刺痒了我就挠挠,还被你看见了!”曲海山似乎已经没有难为情的意思了,觉得这样的话题很符合他此刻的心愿。 “那玩意刺痒啥啊?”信大美心里更加动荡,很有兴趣抓住这个话题不放。 曲海山索性把双腿盘坐在车辕板上,脸侧对着她,那样就可以侧眼随时看到她美妙的模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当然不能和她说自己的难言之隐,就又嘻嘻笑着说:“你说刺痒啥?我都十八岁了,还没媳妇,能不刺痒吗?” “啧啧!真不害羞,原来是想媳妇了?你才十八岁急啥啊!”信大美抿着嘴儿笑着。 “你也十八岁,都已经做媳妇了,我十八岁就不该想媳妇啊?”曲海山这样的回敬简直是太微妙了,说完他就斜眼更放肆地看着她。 信大美脸色更加红,说:“那你就让你爹抓紧给娶一个啊!” “他从来不提给我娶媳妇的话,倒是他自己着忙娶媳妇了!”曲海山显然充满了怨气。 “当然是应该你爹先娶媳妇了,你后娶啊!”信大美眼神明显在荡漾着什么。 曲海山心里极其不自在了好一会儿,又说:“你说这叫啥事啊,你十八岁,我也十八岁,我却要管你叫妈,你好意思吗?” 信大美用眼睛抹搭着他,说:“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是你爹的媳妇,你不叫妈叫啥?你管我多大干嘛,我就算比你年龄小,也是你妈,你有啥委屈的?” “叫就叫呗,我又没有不叫,就是我弄不明白,你一个十八岁的闺女,为啥嫁给我爹这样五十岁的老男人,和你爹的年纪一般大!”这是曲海山心里一直憋屈的事,当初是他先相中信大美的,正想过阶段求爹去托媒人提亲,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这事,那边爹却先下手了,把信大美娶回来做了爹的媳妇。 信大美的眼神有点暗淡,说:“你以为我愿意找那么老的男人啊?那是因为我家欠你家的高利贷,还不上,我爹妈把我嫁给你爹顶债的,都是你爹欺负人,想老牛吃嫩草!” 听她这样一说,曲海山的心里更加忿忿不平,心里恼恨他爹,既然把这样一个水灵的闺女弄回来顶债,为啥不配给我做媳妇?那样正好年貌相当,却是他自己老牛吃嫩草了,妈了个逼的,老王八犊子!但他也只能心里骂着,嘴上却说:“还是你愿意,我咋没看出来你进门的时候有啥不高兴的?”曲海山确实记得信大美嫁过来的时候,有啥不开心的,她和爹入洞房那夜,他还站在门外偷听呢。 信大美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怅然,说:“我不愿意有啥办法?也得嫁过来,既然没办法,那就自己想开算了,虽然年纪大点,但也能享福啊,你家是财主啊,我后来就自己想开了!谁知道我的命这样不好,没享福几天就开始遭罪了!” 曲海山不明白她说的遭罪是啥意思,就问:“你哪里遭罪了,你过的不是挺好吗?吃香喝辣的,吃喝玩乐的,还有人伺候着!” “那是白天享的福,可我晚上就受罪了”信大美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痛苦。 “你晚上受啥罪了,谁虐待你了?”曲海山毕竟才十八岁一时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信大美脸通红地瞪着他,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难道你不知道你爹已经变成一个太监了,你说我痛苦不痛苦?” 曲海山当然知道太监是啥人,也突然想起自己的爹已经没有身下的那个男人的玩意了,也就明白她所说的痛苦是啥意思了。但他不太明白的是,女人不被男人操也是一种痛苦吗?就又问:“小妈,你们女人没有了那种事,也是一种痛苦吗?” 信大美自然要被勾起夜里那种难捱的滋味,就说:“你说呢?你们男人没有女人会憋的狼哇哇的,你十八岁就想女人想的连老二都痒痒了,难道我们女人就不是人吗?和你说你也不懂,不和你说了!” 这个时候,马车行驶在极其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车轮时不时地就压进坑里,又拉上来,车身有些剧烈的颠簸,曲海山敏感地扑捉到小妈胸前小衫里的两个鼓鼓的包包在美妙地颤着,就像两个圆球在里面弹跳,他的眼神顿时发直。 “你在看啥?你这个小坏蛋!”信大美发觉曲海山在盯着自己的胸发呆,就红着脸怪着他。怪归怪,似乎她心里却不是在意。 曲海山嘿嘿笑了两声,就转过身去赶车去了。事实上,他也是不敢再看了,因为在和小妈说着话又看着她颤颤的奶子的时候,他身下已经憋的棒硬了,而且硬棍上痒痒的难忍,恨不得扑到车里去把她给上了。他唯恐自己控制不住。 不一会,大红马突然停下来,曲海山刚想用鞭子去抽的时候,却见那匹母马把后退叉开,尾巴向上翘着,他明白这马是要撒尿,他就没有吆喝它。那匹母马把尾巴翘起来,就露出下面的黑色的阴道来。望着母马那个地方的形状,曲海山又想起那个外国女尸的那个地方,当然又勾起插进去的那种美妙的感觉,身下的东西就更加痒。 那匹马竟然很神奇地把那个地方翻张开来,露出红色的肉瓣,随即一股黄色的浊水就从那里面奔流出来,哗哗地飞溅到地上很久才停止。 曲海山刚想吆喝马继续前行,却听车里的信大美在说:“先别走,我想去撒尿!”或许信大美受刚才母马撒尿的刺激,自己憋了好一阵子的那泡尿也想撒出去了。 曲海山回头看着她,就说:“那就快去呗!” 信大美急忙下了车,直奔路边的一片高粱地。曲海山眼巴巴地看着她诱人的身躯消失在高粱棵子里,一种狂烈的躁动激荡着他。 曲海山想象着小后妈撒尿的情形,血流更加奔涌,鬼使神差地竟然从车辕板上下来,身不由己地也向路边的高粱地走去 第104章:年龄一般大 这是阴历七月的季节,高粱棵子上已经鼓出高粱穗的包包,翠绿的高粱叶子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褪去的几滴露水,在阳光投射到上面像璀璨的珠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走到高粱地边的时候,还犹豫了片刻,扪心问自己,人家撒尿自己跟进去干啥?但想象中又浮现她撒尿的情形,更主要的是,他的那个东西痒的让他人受不住,只想插进某个地方去。脚步还是忍不住迈进高粱地。 他哗哗地刮着高粱叶子在里面没穿行几步,就看见正蹲在一处缺苗的空地上撒尿的信大美。信大美把裙子褪到腿弯处,双手搂着裙子正聚精会神低头撒尿,似乎还在遐想着什么,却没发觉已经站在面前的曲海山。 曲海山的眼睛当然是聚焦到信大美撒尿的那个地方。黑色的绒毛里是一道紫红色的小花瓣,一股银白的溪流正从那个花瓣里奔流出来。曲海山顿时联想到那个外国女尸的那个地方,不同的地方是信大美的毛是黑色的,那个女人是棕色的,还有信大美的那个小沟比那个女人的小的多,而且信大美的花瓣要比那个女人要鲜艳诱人。 曲海山更深层地回味着插进那个女尸那个地方的无限美妙,更好奇地想,小后妈的小沟那样小,插进去要比女尸的大沟更过瘾吧。他的身下的东西此刻已经变成真正的硬棍,棍头上其痒无比,在向主人发布着一种进攻的命令。 曲海山忍不住更向前迈了一步。信大美猛然抬起头,吓得身体一哆嗦,惊慌地叫道:“你进来干啥啊l出去!” “小妈我”曲海山眼神火辣辣的,嘴里喷着粗气。[ ] 信大美从曲海山的眼神里,已经预感到这个小子要对自己做什么,她急忙起身,但还没来得及把裙子里面的内裤提上,曲海山就扑过来,抱住她,野蛮地把她摁倒在空地的荒草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要干嘛啊,放开我!”信大美本能地挣扎着。尽管她身体十分期待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健壮的小猛汉填充自己的空虚,但她恐惧这样的后果:自己是他爹的女人,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果是很可怕的。 曲海山已经失去任何理智,只想着插进那个地方的美妙诱惑,身下的那根东西怂恿着他不顾一切。他紧紧地压着她,叫道:“我要操你!”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信大美叫道。 “你不是我亲妈,你和我的年龄一般大,你应该是我的媳妇才对,我要操你!”说着,他就掀开了她的裙子,正好里面的小内裤还在腿弯一下,不用费事了。 曲海山以最快的速度抬起身,褪下自己的内外裤,露出雄伟的肉棒,硬挺的棒身长约十多公分,青筋毕露,向上翘起,龟头大如笑蛋,紫胀发亮。信大美看着他那个大东西惊愕的竟然忘记了挣扎。 曲海山趁着小后妈惊慌失措之际,分开她的白白的双腿,像上次进入女尸那样,将龟头置于她的幽秘部位,找到秘道的入口,对正角度,顺势顶进她的体内! 信大美叫了一声,就一点也不挣扎了,虽然是很疼的,但却是无以伦比的舒爽,别说是她已经很久没享受过男人的东西了,就算是曲扒皮没太监的时候,那根不太硬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填满过她的身体,此刻她整个身体都被一个巨物填满了。她渴望这种感觉,她已经放弃了拒绝。 信大美才十八岁,曲扒皮才玩了她三个月,身体还和处女差不多,加之没有前奏的准备,秘道紧狭,似乎无法接纳他这壮男的庞然大物,曲海山的龟头被灼热的嫩肉紧紧箍住,天啊,还是活人的这个地方好,热乎乎的… “真热,真紧啊!”曲海山兴奋极了,吸了口气,又用力前挺。坚硬的龟头强行逼开秘道软嫩的肉壁,粗壮的肉棒瞬即全根进入少妇的禁地, 撕裂般的痛楚自下体传来,信大美从酥麻的天际一下清醒过来。“啊!……好痛……” 曲海山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与兽性的冲撞本能,硬是让粗胀的肉棒在小后妈的紧窄阴道里静止不动,仔细感受她蜜穴的脉动。一种天性的本能,让他吻住小后妈颤抖的红唇,手指轻轻抚弄着她挺翘的乳房,拨动上面鲜红尖挺的小乳蕾……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下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问道U“好一点了吗?” “嗯,但还有点痛,好久没被男人插过了,里面锈住了……”信大美娇羞地点了点头,试着抬了一下屁股,觉得自己有些适应了,“海山…你……轻一些……” 曲海山再也忍不住了,缓缓地将肉棒从小后妈的嫩穴中抽出来,一面看着她羞不可抑的样子,一面再次将铁一般坚硬的粗壮生殖器深深顶入她紧凑的的小沟里。曲海山神奇地感觉到,她的那里面开始湿漉漉的了。这个时候他领悟了,那天孙三猴子为啥说那个女尸活了,原来活着的女人那里面真的可以出水。 曲海山享受般地开始温柔的、轻轻的,抽动起来。 信大美两腿忘形地紧夹住他的腰,让他更加地深入,她的小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嗯…嗯……呵……哦…呵……” 妈的,还是活人好,还能发出这种勾魂的声音来,这种声音曲海山只在爹和小后妈的门外听到过,此刻这种声音就在自己的身下,他被刺激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不能形容的欢畅,由深入小后妈阴户中的肉棒,阵阵传入曲海山的神经中枢。 “哎……哟……好酸……哎……”信大美拚命耸起阴户,迎合他的攻击,大声的呻吟着。 太美了!曲海山看着在胯下春情洋溢地扭动着的少妇的娇躯,他忍不遵抽狂插起来,一下全根顶入,不但龟头下下碰撞到花心软肉团,而且压住它,恣意磨压。嫩美小后妈与粗壮青春的小伙子,干柴烈火,情色非常。一阵长久的炽热媾合,曲海山喘息着,下体不停的耸扭纵送,用坚硬的肉棒不断的开垦小后妈鲜美的肉体。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湿濡油亮,爱液淋漓,不断的发出「唧咕唧咕」的男女性器交搏的春声。 “呵……呵……噢……噢……噢!!!”信大美弓着身子,拚命耸起阴户,雪白大腿僵直的高高抬起,然后颓然放下,瘫软了下来。 曲海山只觉得小后妈的花心涌出一大股液体,里面一下子更滑润了,里面嫩肉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他的大棒。 曲海山大力再抽插了廿来下,突然龟头一阵出奇的酥痒,他知道即将发射,便立刻将肉棒深深的顶入,插入小后妈花心的最深处,火热的精液狂喷而出! 第105章:白色的液体 从高粱地里出 ] “你把我的裙子和内裤都弄脏了,还怎么穿了?”信大美迈着不自然的小步向马车跟前走着,还痴迷着眼神假装责怪曲海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怕啥,一会到集市上我再给你买一套就好了!”曲海山说着就打量着她沾着草色和泥土,被压得皱皱巴巴的裙子。 “那你有钱吗?”信大美又问。 “当然有钱了,一个曲家的少爷会一点钱也没有吗!”曲海山很得意地说,来的时候他还真的带些钱来,他真的要把小后妈从里倒外换上属于自己给买的衣服。 来到马车前面的时候,信大美站着不动,说:“人家上不去车了!” “你咋上不去车了?”曲海山顿时不解,看着她。 “还不是你弄的,你的东西太大了,弄得里面疼,都不敢迈腿,怎么上车?”信大美一副娇羞的样子,美妙极了。 “那咋办啊?”曲海山更在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被她的紧致夹磨的已经不那么痒了,女人的身体真是神奇的东西,难怪男人都喜欢呢。 “你说咋办?你抱我上车呗!” 曲海山嘿嘿一笑:“这个容易!”一猫腰,一手搂住她的小腰,一只胳膊托住她的白腿,毫不费力地就把她抱起来,放到车里的时候,还借机伸进她的裙子里摸了一把,她那个内裤的裆裆上还湿漉漉的呢。 红马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个人坐在车上肆意嬉闹着。 “那我以后还叫不叫你小妈了?”曲海山盘坐在车辕板上,侧眼看着车里的信大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叫啊,为啥不叫了呢?”信大美叉着双腿坐在车里,裙子搂到膝盖以上,白花花的展示着。 “我已经把你给操了,已经是夫妻关系了,咋还能叫妈呢?” “就算我们有这事儿了,那也不能说我就是你媳妇了,我还是你爹的媳妇呢,所以,你还是要叫我小妈的,不许你不叫哦!”信大美脸红扑扑的,眼神里是欢快的挑逗。 “哪有儿子还操自己的娘的啊?还是不能叫的!”曲海山也开始肆意挑逗着。 “那是因为你是小牲口,那不赖我,你还是要叫妈的,快点,现在就叫一声儿!” “小妈儿!”曲海山果然叫了一声。 在集市上,由于有不少夹皮沟屯子的熟人,两个人没有显示过分亲昵。曲海山自己掏钱让信大美自己选衣服,当买内裤的时候,信大美去红着脸非让曲海山给挑一个他喜欢的,言外之意就是以后你会经常看见的。曲海山是个脸皮厚的人,毫不在意,就挤到女人堆里去,给信大美选了一个粉红的内裤。 两个人还在集市的小饭馆里吃了热乎乎的包子,出来后,见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就赶紧坐车往回走。 天空被乌云笼罩着,时而乱云飞渡,时而低沉如水。遥远的天际似乎有雷声滚动。马车一阵踢踏的疾驶已经出了夹皮沟镇,红马稍微放慢了脚步行驶在凹凸不平的乡路上。尽管这样阴云密布的天气,却丝毫不影响两个人一路上的嬉笑挑逗。 “海山,你的玩意咋那么大呢?可比你爹的东西大多了,你不是你爹揍的吧?”信大美痴迷着眼神,捂着嘴哧哧地笑。 “是我的玩意大还是你的那里太小了?外国女人的沟可你你大大多了!”曲海山想着这两次玩女人,心里比较着她们的大小和形状,竟然脱口而出。 “啊?你还见过外国女人的那里?”信大美顿时惊愕不已。 曲海山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急忙说:“我哪里见过啊,我是听别人说的” “你听谁说的啊?”信大美眼睛盯着他问。 “孙三猴子呗,他也是听一个逃兵和他说的。”曲海山是个很狡猾的人,编瞎话总是很麻利。 “以后不许你和孙三猴子混在一起,他会把你带坏的,再者还说了,你是少爷和一个下人总鬼混,算啥事儿啊!” “嗯哪,我知道了,听小妈的话!” 一阵急风吹过,刮得路边的庄稼东倒西歪,发出哗哗的响声。天空中铅黑色的云几乎压到了头顶,雷声由远而近就在斜上方震响。似乎一场骤雨已经临近。信大美有些恐慌,看了一眼阴黑的空间,说道:“雨就要来了,我们得抓紧,让马快一些走!” 曲海山却似乎不是在意,说:“没事的,淋不到你的,我们车上的棚子是挡雨的,就和在屋子里一样安全!” “可是这前后车门会往里淋雨的啊!”信大美看着敞开的前后棚子门。 “你没见车里有挡风雨的门帘子吗?一会下雨我们就把帘子遮上,一点雨也淋不进来!” 信大美在车里搜寻了一番,果然见压箱底下有两卷塑料布的门帘子,她多少就放心了。可是他看着曲海山,马上又问:“那你呢?你坐到车辕子上,会被雨淋着的啊!” “你死心眼啊,一会下雨的话,我也可以进到棚子里去的,这个马很好使的,不用赶也可以找到家的!” “那你现在就进来呗!”信大美眼巴眼望地盯住曲海山健壮的身体,心里有些痒痒着。 “还没下雨呢,我进去干嘛啊,我坐在这里,马会走的快些,一会下了雨我再进去好了!” “嘻嘻,你还真是个男人呢!”信大美柔声说着。 “我本来就是男人嘛!” “可你爹就不是一个男人!” “他那不是被胡子的子弹给男人的玩意给炸碎了吗!” “原先他也不是!” 曲海山还不想和她一起背地说爹的坏话,就转移了话题,问:“自从他那个玩意没了以后,他夜里有没有动过你啊?” “他已经没那玩意了还咋动?”信大美想起那样的夜晚就心里难受。 “没那玩意,那还可以摸摸你呢!”其实曲海山是在吃醋,他觉得爹摸摸她也是自己心里不舒服的。 “他倒是想摸我,我懒得让他摸,摸完了又不能做什么,我会更难受的!有几次他用舌头去舔,可是我难受死了,以后再也不让他舔了!” 用舌头舔?曲海山很好奇,还能那样啊?他忍不住回头去看信大美,顿时身下又一痉挛。信大美正曲着双膝坐在车内,由于她的裙子搂到膝盖以上,双腿又分开着,他一眼就看到她的 内裤的裆裆,竟然在流着白色的液体 第106章:车里的享受 曲海山正冲动着想上车,一道闪电离得更近,随之是一生闷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车里的信大美正好叫道:“你快进来,我怕打雷,从型害怕,你快进来啊!” 这样的呼唤正和曲海山的心意,而且似乎已经有雨滴洒落了。他把鞭子插到鞭座上,急忙进到车里去,拿出那两个车帘子,把前后车门都遮住了。顿时车里的光线有些暗淡。曲海山刚坐进车里,信大美的芬芳的身躯就扑到他的怀里。这个时候已经有密集的雨滴打在车棚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雨声愈发大,其状有如倾盆而泄。云更加密布无隙。而风已不像先前那般紧。雨柱冲击着地面,路已经变成流淌的溪水。那匹马也被淋得被毛微微战栗,但它还在行走着。信大美有些恐慌,就说:“你让那马停下来吧,停在路边,等过了雨在走,反正我们也淋不着,别没人赶着马,再拐到壕沟里去!” 曲海山听她说的很有道理,就在车里招呼一声,那马果然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路边了。 虽然外面是雷雨大作的,可车里却安全的很,一点雨也淋不进来。这倒是让两个人有了一种天做之美的享受。信大美装着害怕雷声的样子紧紧地勾住曲海山的脖子,胸紧紧地贴着他。曲海山感觉两个肉肉的弹弹的东西刺激着他,忍不住探出手去,隔着衣服揉摸着。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孙三猴子吃外国女尸大奶子的那种贪婪样,就痒痒地想着男人吃女人的奶子会是什么滋味?于是他有了主意,嘻嘻笑着说:“你不是还让我叫你小妈吗!” “啊,你当然要叫了,我是你爹的女人,就是你小妈的!”难得这样的机会挑逗,信大美当然更乐意。 “那你当我的妈,我可是要吃奶的!”曲海山使劲在她胸前捏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馋猫!”信大美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但马上说,“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让你吃奶了,那这样啊,我躺下来,你趴在我身上吃奶,随便吃!” 这车里的空间长短正好能容纳信大美不算高的个头躺下来,车里平时铺的就是毡毯,躺上去还软乎乎的。信大美把小衫掀起来,露出两只饱满的白白的奶子来。 曲海山忽地就趴上去,贪婪地就用嘴叼住一只,吱吱的吸吮着,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扣住她的另一只奶子,尽情地揉着。曲海山还是个小生荒子,一共才接触过两次女人,身体的敏感度太强,他吸吮揉摸了一会,身下就被激发起来胀胀的憋的慌,而且那种病态的瘙痒又发作了,只想着快点挤到下面的小沟里去。他吐出了嘴里的乳头,急忙起身,掀开她的裙子就要往下扒内裤。 信大美心里不想草率地享受他,就挡住他的手,娇羞地说:“你急啥啊,我们慢慢玩嘛,你还不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吧?那今天小妈教教你好了。” 曲海山被阻止了就要进入的冲动,显得躁动,但他也想学学怎样让女人舒服的招法,就说:“那你说让我怎么做吧?” “你要把我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吻遍了摸遍了,我才能让你进那个地方,行不行?” 曲海山觉得很刺激,就说:“行啊,你说先从哪里开始啊!” “当然是先从头发上开始了,然后往下,你懂了吧?”信大美想教会他抚弄女人的前奏,以后好享用。 曲海山心里也很想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太神秘了,难得这样的好机会,于是他几乎是心有灵犀地开始饱览风光了。 曲海山吻着她的头发,额头,鼻子,脸蛋,最后把嘴唇印在她颤抖柔软的红唇上,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的嘴唇,女人芬芳的气息激荡着他,信大美也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热吻着,很久以后,曲海山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向下滑去,从她的脖子吻到她胸前,他第二次舌尖舔着她丰满的胸部才仔细欣赏着,她的胸部浑圆匀称,白嫩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粉红色的葡萄已经有点硬了起来。他又忍不住动手了,他双手一边一个握住轻轻的揉捏着,那种柔软和丰满的肉感和她娇柔的喘息,让曲海山不时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又忍不住低下头用舌尖围绕着她那颗乳珠在那里转着圈,还不时的吮吸和用舌头舔唆着她的两颗乳珠,信大美的身体被他弄得都弓了起来,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原来这小子这么会玩,竟然无师自通。 曲海山尽情的享受了一会那饱满而有弹性的乳房的滋味后,就滑向了她那柔软的平原,他用手在他的全身都探索了一遍以后,又用嘴在她的身上重复了一遍,使得信大美那高山上的两颗红莓更加的鲜艳欲滴,平原上留下了一层湿湿的液体,在那白玉般的玉体反射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信大美觉得自己无需再教他怎样做了,已经变成了一个陶醉的受益者,在他的爱抚下早已意乱情迷了,那种全身都骚痒的感觉把她弄得都快崩溃了,她一把抱住他呻吟着道:“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会弄,你快一点放进去好吗?你爹他从来没舔得我这样舒服过!”信大美感觉到他的手指的感觉传到大脑中枢,立即使她产生了一种新奇的满足感。她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叫道:“儿子,你把你小妈弄舒服了,太刺激了!” 曲海山似乎也被陶醉着,说:“小妈,我这样你真的很舒服吗?那我在多让你舒服一会!”说着就用小指头在她的眼皮上轻扫着,信大美立即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曲海山见她这个样子就用嘴唇贴了上去在上面轻吻着,然后再伸出舌头以舌尖轻拨她的眼皮。信大美虽然觉得他这样做虽然对身体没有太大的刺激,但那种舒服的感觉还真的无法形容出来。 接着他以手环绕着她的肩膀,用两只手指轻轻夹着她的耳朵上下磨擦,信大美的耳朵马上就传来了一阵又酥又痒的感觉,他一边摩擦着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耳窝内吹着热烘烘的口气,然后用嘴唇在上面吸吮,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信大美的嘴里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娇吟。 曲海山知道自己把小妈弄舒服了,不由的更加兴奋了起来,决定再从头来一遍。他将手指放进了她的腋下轻摸;有时用手指头轻刮,信大美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起来,面颊也不由自主的变红了,就在这时他又第三次向她的乳房进攻了,他轻轻的爱抚着她的乳房,然后用两手做成圆弧状揉按它,再由内而外或相反方向画圆滑着,同时用指头轻搓着她的粉红色的小乳珠。信大美的乳珠在他的玩弄下不一会就兴奋的挺起来了,接着他用唇忽强忽弱地吸吮,反复地震动,然后用舌尖在她的乳晕周围旋转着。 然后他开始用手掌一路下滑,越过掀在小腹处的裙子,他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内裤扒下来了。他接着又玩起了她的大腿,他手指刺激着他的大腿和大腿内侧,用指头在她的小沟上抚摸着,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小沟中间的那颗小豆豆。天啊,女人的这个地方还隐藏着这个,他本能地用手揉着。 这时信大美被他玩得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抱住了他说道:“海山,我受不了了,快点把你的宝贝放进来吧!” 第107章:停在路边 在外面的疾风骤雨里,马车安稳地停在路边,唯有雨水顺着车棚倾泻而下,红马一动不动地任凭雨淋着,马的棕毛上哗哗地淌着雨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车内的好戏却似乎才到达正戏。 曲海山在信大美的一声销魂的招呼下,他自己再也没法忍受了,身下的东西鼓的要爆炸,痒的简直钻心,唯有眷进入到那个地方去,才是最好的消解办法。曲海山已经有经验怎样进入女人的妙处了,他再大一点分开信大美的白腿,单手擎着硬棍对准了入口,一个冲刺就顶进去。 信大美觉得他的宝贝真的很大,一进去就把她的小溪塞得满满的,里面那种难受的感觉一下变得好充实,因此她的屁股也就不又自主的扭了起来.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腰。 曲海山见她这样舒服的样子,就说:“你真的好美啊,你喜欢我的硬东西吧,那我就好好的操你,让你更舒服吧!”说完就快速的动了起来,信大美的身体也就被他冲得抖了起来,车身也随之动起来。 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车内的翻云覆雨却吞噬了外面的风雨,车身却在剧烈地颤动着,急促的呼吸声和信大美的淋漓叫喊声交织在风声雨声里。 信大美真切地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原来自己嫁了人,做了女人,但曲扒皮给予自己的却不是做女人的真正快乐,之后,就算那样的不完美的给予也没有了,没想到,她今天才算知道做女人是怎样的成仙滋味。 当曲海山的宝贝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她感到无比的愉悦,从最初的舒服,渐渐地越来越兴奋,他的宝贝每每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就感到无比的空虚,内心渴望着他的宝贝再次挺进来;当硬物充满了自己的腔道,那一种充实的幸福的甜蜜的感觉就在这片刻,就麻醉了自己的大脑,在冥冥之中她越来越渴望这更猛烈地冲击,渴望更深更深的进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无尽的爱欲得以完全的释放! 随着曲海山的一次次的冲击、撤退,信大美已经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被这个雄壮的男人给笼罩住了,她忍不住轻轻地呼喊出声来:“啊~好儿子,好海山,爱我吧,使劲地爱我吧!好宝贝,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我太幸福了!抱紧我,好好爱我吧” 曲海山被小妈这样疯狂的叫喊激发得更加力量倍增,那一刻,他也觉得身下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最爱,没有谁会比她再美妙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更疾风骤雨起来,后面的屁股地随着他的冲击剧烈地抖动着。 很快信大美就在曲海山的快速进攻下连话都说不连惯了,加上那快感一波波的涌过来,她也想不起要说些什么了,她的身体快速的抖动着,脑海中成了一片空白,已经完全沉入到了那肉欲的快感中。 “好海山,你真的好历害,小妈我快吃不消了!”信大美再也忍受不遵涌而至的快感,大声地呻*吟起来,也再顾不得别的什么,用力的搂紧了曲海山的腰,以便能够更加的深入。 曲海山使劲全力,更深,更猛,更快地冲刺着,信大美双腿紧闭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着他的腰,小溪快速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大叫了一声来了第一次高潮。这时她觉得自己的小溪紧紧的吸住了曲海山的宝贝,然后就开始了一下一下的猛吸。 曲海山这时感到自己的宝贝已经被她的小溪吸得紧紧的,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很强的吸力,他为了不使自己的被动的被吸出来就也运了一下内功,然后就将自己的宝贝在她的小溪就是一阵狂磨。 信大美觉得自己的花心里传来了一阵又酥又痒的感觉,那种感觉不一会就传遍了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使得自己的身体都处于了一种瘫痪的状态,由于曲海山的宝贝很大,撑得信大美的下面都紧紧的,她觉得里面又胀又酥,感觉太美妙了!她无力喘息着想歇一歇,但曲海山似乎已经到达狂野的境地,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就展开下一波的冲击,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又忘情的大叫了起来。 曲海山全身的血液都奔涌起来,动得越来越快了。信大美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因为自己想要动一下都力不从心,慢慢的她的呻*吟声就由大变小,不一会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一种令人陶醉的甜蜜荡漾在曲海山的心灵深处,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从腰间向上升,向上升,一直冲到脑门!从宝贝那里传来的让人麻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终于,曲海山那激荡潮水的闸门敞开了,一股热流连绵不断的冲进了信大美的蜜道深处,使得她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曲海山也累的不行了,趴在信大美热汗淋漓的身躯上喘息着。这个时候,外面的雨似乎也停了,听不到了雨滴敲打车棚的声音了。 那已是接近正午的时光,天空中的乱云正向四处散去,一块蓝天清晰地闪现在头顶,随之太阳也在云隙里露出久违的调皮的面孔。 很久以后,曲海山提着裤子从车里钻出来,双腿酸软地坐回到车辕板上抄起鞭子。而信大美却勉强整理个好衣服后瘫软在车厢里。她经历了一次真正酣畅淋漓的暴风骤雨。那是天空的也是身体的;那是心灵的也是感觉的…那是她无数次梦里曾经渴望过的暴风骤雨… 马车拖着两道泥泞的辄印,缓慢地向前行驶着,夹皮沟已经近在眼前了。 曲海山把马车直接赶进牲口棚那个院子里,他四下看看见没有人,就掀开车帘,像抱小孩一般把她从车上抱下来。信大美双脚落在地上,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叉着,似乎曲海山的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里面塞着。她没有着急回前面院子的自己房间,而是痴迷着眼神站在那里看着曲海山往下卸牲口。 曲海山把红马拴回牲口棚子里,出来见信大美还站在那里,就问:“小妈,你咋还不回去呢?” 信大美脸上一片桃花,昵声说:“我想多看你一会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咋办?” 曲海山趴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妈,今晚我去你的屋里睡,你不要插门啊!” 信大美简直是欣喜若狂,眼神闪亮着,但她小声问:“你今晚还有力气?” 曲海山嘿嘿一笑说:“当然有力气了,一会我睡觉去,睡一个下午,晚上你等着啊!” 第108章:你还等啥啊 在曲扒皮不在家的这两个夜晚里,曲海山一直和他小后妈信大美腻味在在一起,两个人犹如新婚蜜月的小两口一般,时而缠绵悱恻,时而激情荡漾,青春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碰撞着,燃烧着,依然大有春宵苦短的感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个夜晚下来,曲海山似乎都瘦了一圈,信大美却被滋润满足得更加花艳动人,满足得嘴里直哼小曲。 第三天上午,曲扒皮从镇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锌妻信大美还在屋子里甜睡着,脸上绽放着一朵红云,曲扒皮心里一阵疑惑。曲扒皮没有惊动信大美,就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曲海山的屋子里,他发现曲海山也在沉沉地睡着,但他还是没有怀疑曲海山会和信大美有什么,就去叫醒他。曲扒皮叫好了几声也不见曲海山醒来,就有些恼火地用手去推他的身体。 曲海山总算睁开眼睛,见爹站在面前,忽地坐起来,他在恐惧地想是不是自己和小后妈的事被爹知道了?说不定大祸临头了。他镇定了一会,才问:“爹,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才到家。大白天的你为啥睡觉啊?”曲扒皮还是审视地盯着他疲惫的神情。 “我前天被雨淋了,有些头疼,就直想睡觉!”曲海山强压着心里的恐慌回答,眼睛偷看着爹的神色,在猜想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曲扒皮似乎还真没去想儿子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敏感的神经没有针对他,而最关注的还是信大美这两天的行踪,就低声问:“这三天你后妈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出去?” 曲海山谨慎地思考着,觉得不能隐瞒前天去赶集的那件事,因为家里下人们都知道,就说:“前天她去镇上赶集了,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一直在家里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去镇上赶集了?那你有没有跟她一起去?”曲扒皮大有草木皆兵的惊觉。 “我当然要跟她一起去了,还是我亲自赶车送她去的呢!”曲海山觉得爹似乎没有对他有啥怀疑的意思,心里就安稳了许多。 “那她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曲扒皮还是细致地询问。自从他身下的命根子被胡子的炸子给毁了后,曲扒皮的心态就有些扭曲,总是担心信大美会找野男人,而且他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 曲海山彻底探明爹对他没有任何怀疑,就彻底放松了,回答说:“她没有和谁接触,我一直在她身边,她都没和谁说过话!” 曲扒皮紧张的神经也开始放松,但似乎还是不放心,就又问:“在集上,你有没有看见那个杨万吉?” “没有啊,连他的影子也没看到啊!”曲海山如实地回答着,但他心里越发纳闷,爹为啥对杨完吉这样防备呢,莫非小后妈和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那以后自己也要观察仔细。 曲扒皮觉得也没啥可问的了,就背着手去院子里查看其他的事情去了。 曲扒皮回来了,曲海山和信大美就再也没机会到一起,就算是有些时候有机会做那事儿,两个人也没敢,毕竟是在曲扒皮眼皮子底下,就算是他有时候去查看田地了,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就突然回来了,而且院子里还有其他人。曲海山和信大美都知道,这件事被曲扒皮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但忍耐也很艰难的,两个人的火焰已经在身体里燃烧起来,想熄灭了那是做梦,两个人每次见面的时候,彼此的眼神里都充满着渴望的火苗,但他们还是要极力掩饰,不让精明狡诈的曲扒皮看出什么来,他们心里都在一边等待时机,一边也在想着能实现好事的办法。 就在信大美在无限的煎熬中忍耐的时候,一种更火上浇油的征兆在她的身体里发生。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痒痒的,而且一天比一天痒的厉害,痒的她焦躁不安,实在忍受不淄开始用手指伸进去插戳,但似乎手指只能稍微触碰到那个深处,根本不能完全缓解,这个时候她就更加渴望男人的那根东西戳进来,她就越发期待曲海山的那个大东西来给自己解痒。但这样的机会一直没找到。 开始她还忍着,以为是妇女某个时期的反应,过两天会好的。但又几天过去了,不但没有减轻反倒更加痒的厉害,用手指抠了一阵子还是无济于事,她实在是难以忍受了,想找曲海山的渴望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 这天早饭过后,趁着曲扒皮去长工房里吩咐活计的时候,信大美眼睛盯着曲扒皮出了前面的院子去后院了,就心急火燎地冲到曲海山的房里去了。 曲海山见小后妈神色极其反常,脸红的想鸡冠子,眼睛里是红彤彤的火苗苗,就惊讶地问:“小妈,你咋了?”曲海山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神情。 “你说我咋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把人家的那团火给点起来了,然后你就不管了,我怎么能忍受?啊?我真的受不了啊!”信大美胸脯起伏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 曲海山苦着脸,说:“你以为我好受啊,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可是真的没机会啊,我爹他盯得紧紧的,连你去茅房他都要盯着,我有啥办法,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就做吧?” “海山,我没法忍了!我现在就想要!”信大美呼吸急促地说,眼神火辣辣地盯着曲海山的裤裆,就像是饥渴至极的人盯着水那样的眼神。 曲海山下意识地望了望敞开着窗户的外面,紧张地说:“现在要不行吧,我爹他没有出去啊,还在院子里呢!”曲海山当然也在时刻盯着他爹的行踪呢。 “他去长工房了,不在屋子里,我们正好做啊,快点啊,你还等啥啊?难道你不想吗?”信大美急得直跺脚,其实是她那里痒的受不了,恨不能让他的玩意立刻就闯进来,这个时候她几乎是什么都不顾及了,唯有欲望和病态交织的无限渴望。 “小妈,他一会就会回来的,让他发现了,我们两个就全完了!”曲海山作为男人,尤其是已经尝到女人美妙的小生荒子,身体的渴望更强烈,但他知道这事被爹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爹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给他戴绿帽子。 “我不管那些了,我就想要,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他真的要回来了,你这个混蛋,快点啊!”信大美说着,就疯了一般冲过去,不管不顾地就解开了曲海山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又急忙把他的裤衩也褪到腿弯一下,她做这些动作只用了几秒钟就完成了。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曲海山已经露出来的那个东西 第109章:果然不假 “小妈,他一会就会回 ] “我不管那些了,我就想要,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他真的要回来了,你这个混蛋,快点啊!”信大美说着,就疯了一般冲过去,不管不顾地就解开了曲海山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又急忙把他的裤衩也褪到腿弯一下,她做这些动作只用了几秒钟就完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曲海山已经露出来的那个东西 信大美眼神灼热地盯着曲海山露出来的那个东西,似乎异常失望,那个东西还软软的耷拉在两个蛋蛋中间。“难道你不想吗?咋还没硬?”信大美焦急地叫着。 曲海山是因为没精神准备,又因为担心爹会回来有些恐惧紧张,那个东西就受到了抑制,竟然反常地萎蔫着,他自己看了看也很懊恼,说:“我哪里知道咋回事啊,早晨还棒硬呢!” “快,你躺炕边去!”信大美几乎是在下着命令,见曲海山有些迷茫地还站着,就急不可耐地把他推到炕沿边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就把他推倒在炕沿上,之后就把他的还在地上的双腿也抱上去,曲海山竟然被她摆布得仰在仰在炕上了。 信大美就站在炕沿边,伸手握住了曲海山的依旧趴在蛋蛋上的东西,先是轻轻地 ]曲海山似乎又发现了新奇,原来女人的嘴也可以玩! 曲海山被刺激得那个东西完全膨胀到最大的限度,立刻就把她的小嘴塞满了。无边的快活让他忍不住一挺身,那个东西竟然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儿了。信大美呕了一声,急忙吐出了一汹。 曲海山的硬物在信大美的口中慢慢来回抽动着,这种动是两个人配合的美妙,信大美的嘴舌在套弄,曲海山的身体也在挺动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或许是感觉他的阴茎有些长吧,唯恐不小心又深入到喉咙里去,信大美用手指环住他的阴*茎根部,使得那东西无法全部进入。当曲海山挺着臀部抽动时,她的喉咙会发出刺激的“嗯嗯”声,另一只手也扶住他的阴*茎,不停地前后套动,没过多久,曲海山就开始受不了,连忙开口对信大美说:“我快不行了,你先别动了。” 信大美暧昧地笑着,尽管她从嘴里吐出了阴*茎,但又开始用手来回撸动,还不时地用舌尖来舔。曲海山心里暗想:“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看来是什么也不在乎了。” 曲海山知道今天死活是要做了,他也豁出去了,开始放松着自己,随着她熟练的动作,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精了。迅速膨胀的硬物,让信大美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她当然不是让他射到嘴里,而是让那东西更硬,信大美急忙把他的硬物吐出来。 信大美喘息了片刻,立刻脱鞋上了炕,噌地就把自己的裙子褪下去了。曲海山心里一阵惊讶:小妈的裙子里竟然连内裤都没穿,看来真是做好准备来做爱了!信大美竟然主动骑在曲海山的身上。曲海山一阵惊诧:她要干什么?想做那事应该是她躺在炕上啊,为嘛她骑到自己的身上。曲海山正困惑不解的时候,信大美已经将她流着液体的密道对准了曲海山昂起的大家伙,用小手拨正入口,猛地坐了下去,嘴里发出不知是疼痛还是爽快的叫声。 曲海山只觉得自己的硬头一下子就顶到她里面的花心上,被灼热湿滑紧紧地包裹着,他也爽的叫了一声。妈的,原来女人在上面也可以玩啊?他更加好奇,玩女人究竟有多少种招法啊?难怪谁都说这种事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果然不假。 信大美几乎是疯狂了,骑在他的身上,丰满的屁股上下翻飞、前后摇摆,猛力地向下坐着,然后又抬起来,又坐下去,越来越快,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大,她感觉每次狠狠地吞进去,那个硬物都狠狠地戳在自己深处最痒的那个地方,简直是舒爽得要死。 曲海山似乎也更陶醉这样的姿势,很喜欢在小妈在他的身上,看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上下抖动,那模样看上去真是太有诱惑力了。他更喜欢看她快活时的表情,每次把硬棍吞进去,她的眼睛都会睁得大大的,非常专注地享受着那种霸满的舒爽,根本无需太多的言语。那一刻曲海山觉得她天生就该是自己的女人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院子里的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曲扒皮的声音:“孙三猴子,你不去看庄稼,跑到院子里晃荡啥?要是庄稼被祸害了,看我咋扣你的工钱!” 曲海山顿时紧张起来,冲着身上的小妈叫道:“我爹回来了,你快下去啊,快点!” 信大美此刻正处在要升天的销魂里,每一次坐下去,那个硬东西实实在在地捣在自己深处其痒无比的那个地方,戳得她欲生欲死的,整个身心都被那种感觉融化了,此刻就算是死也要享受这种快活。尽管她不忍这样结束,但还是想做完这次神仙之旅,她开始疯狂地,快速地上下窜动着。 终于,曲海山经不住这样疾风骤雨的摩擦,硬物还是无限膨胀着,一阵酥麻,满管的精液就狂喷了,足足射了好一会才彻底射完! 那个东西开始在里面变软,信大美急忙起身,在她离开曲海山的身体的时候,有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下面流出来,洒落到曲海山的肚皮上。信大美顾不得享受舒爽的余韵了,把裙子穿上,急忙下地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信大美回到房里慌忙上炕,躺在炕上就装着呼呼熟睡着,先前曲扒皮离开屋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在装睡。没过一会儿,曲扒皮就走进屋子。曲扒皮见信大美还睡在炕上,就舒了一口气,也没惊动她,转身出了房间,又来到曲海山的房里。 曲海山当然也早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在炕上逗弄自己家那只大花猫。见曲扒皮进来,曲海山还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问:“爹,你刚才在外面和谁说话?” 曲扒皮背着手,老脸阴沉着,说:“还不是那个孙三猴子,总想偷懒耍滑的,不好好看青,一会我骑马四处看看,要是庄稼被祸害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曲海山急忙问:“爹,你一会要出去检查庄稼?” “我不去看看咋办?你又不去,你已经不小了,以后也要上心点家里的事,不能总指望我,等我死了你怎么办?”曲扒皮这样的教训是经常有的,他真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了,其实你没在家的这几天,我每天都去下面查看呢!”曲海山当然知道怎样敷衍他爹。 曲扒皮嘴里只哼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曲海山透过窗户眼见曲扒皮向牲口棚那个院子走去。曲海山望着他爹的背影,心里骂着:先前你不去看庄稼,等我们吓个半死做完了才去,妈了个逼的! 曲海山坐在炕沿上又开始回味着刚才小妈在自己身体上的那种浪态,和自己被她吞吐着的美妙滋味。就在这时,房门又开了,信大美又眼神迷离地走进来 第110章:更好玩的姿势 曲海山坐在炕沿上又开始回味着刚才小妈在自己身体上的那种浪态,和自己被她吞吐着的美妙滋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在这时,房门又开了,信大美又眼神迷离地走进来 在先前曲扒皮去曲海山的房间的时候,信大美就急忙光着脚丫下地,悄悄地溜到曲海山的门外偷听,知道曲扒皮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才放了心,又听曲扒皮说要去外面查看庄稼,她心里又是一阵狂喜,可是她马上意识这个机会已经没用了,曲海山刚刚射出去,已经没力气再做了。她怕曲扒皮出来看见,又溜回自己的房里,又上炕装睡。 信大美感觉曲扒皮这次没有回到屋里,就直接出去了,她急忙起身透过窗户看,果然曲扒皮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信大美虽然明知道曲海山不能立刻在做了,但她还是心里痒痒着要去他的房里腻味一阵子,而且她还要和他说起一件事。 曲海山虽说见到小后妈就心情舒畅,但此刻见她满眼迷离地进来,以为她瘾头子还没过,又来找自己折腾来了,就心里稍显紧张,说:“小妈,刚做完,你咋又来了?” 信大美顿时小脸沉下来,说:“难道我想见你,就是为了做那事儿吗?你想见我的时候,也只是为了那事吗,平时你是不是就很烦我了?” 曲海山心里想,你先前进来那样子像母狼似地,当然就是为了那事儿,我几乎是被你强奸的一般。但他嘴上却没有那样说,而是急忙陪着笑脸,说:“小妈,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啊!我怎么会烦你呢,我是觉得啊,咱不做那事的时候,少在一起为好,免得我爹怀疑什么,你都不知道那个老狐狸有多精啊!” 信大美被他的后面一绝话说得忍不砖咯笑:“好啊,你竟然骂你爹是老狐狸,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她笑的小衫里的两个肉包包直颤。 曲海山也尴尬地笑了一声,说:“我那不是骂他,是说他精明的不一般,我们稍微不小心就会被他察觉到什么的,幸亏他现在还没有怀疑我,只是看着你,如果他有一天怀疑到我,那就真的很难再糊弄他,所以我才很害怕吗!” 信大美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她也知道曲扒皮的阴险狡猾,稍不小心真的就会露馅的,但她还是解释说:“你爹他不是去查看庄稼了吗,一时半会的又回不 ] 曲海山就势把手放到她的腿上,嬉戏说:“小妈,我的嘴咋会硬邦邦的呢?硬邦邦的是我的老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的嘴才叫有劲儿,裹得我差点把东西喷到你的嘴里去!” 信大美娇羞地用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叫道:“我不用嘴裹你的话,你会硬邦邦的吗?开始的时候你的老二软的就像一个煮熟的茄子,好像见了我都没反应,你还说什么想我的话?” 曲海山在她的腿上轻摸着,说:“那不是我担心我爹会回来吗,那个东西在紧张的时候是不会硬的!” 信大美抹搭了他一眼,又问:“你说实话,你平时老二不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我,就比如说像现在这样子的时候!”信大美说着用手隔着他的裤子捏了一把那个东西。 曲海山凝着眼神似乎真的在想,马上说:“想了,真的在想,就算现在已经没有做那事的心思了,也在想着你,你进来之前我还想着呢M在我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还想着你在房里做什么呢!” “你骗人,你是在和我油嘴滑舌,那你说,你想我的时候,会联想到什么,就是现在的你老二不硬的情况下,你快说!”信大美的手指勾在曲海山的腿上,随时准备掐下的样子。 “小妈,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啊,你就快说吧!”信的美的手没恰他,倒是弹了他大腿一下。 “小妈,每次我和你做完了那事后,不是想着下一次,而是想,如果我们能像夫妻那样时时刻刻在一起该有多好!”曲海山痴迷着眼神,似乎很认真想出来的。事实上,曲海山这样的感觉也应该是真实的,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和自己同龄的美丽女子真的让自己着魔,另一方面,这种痴迷也不是两个人发生了那事才开始的,也不是她做他后妈以后才开始的,而是在他爹娶信大美之前,曲海山就已经对她很动心了。 信大美迷人的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问:“海山,你这话是心里话?” 曲海山起誓发愿地说:“我要是说的假话,你我就是大叫驴揍出来的!” 信大美一歪身就把去海山抱在怀里了,热热地亲了他一口,昵声说:“海山,你这样想就对了,小妈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样的,就是总想要永远在一起该多好!”信大美说的更是心里话,她这种想法远比曲海山更强烈,能和一个年貌相当的壮小伙朝夕相伴在这个曲家大院里,那样她就真的神仙一般的日子了。 曲海山的一只胳膊正挤压在信大美的一只奶子上,弹弹的像个皮球,顿时又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用用手伸进她的小衫里,肆意揉摸起来。而且小妈的香气更让他意醉神迷的,这个时候他真心想,要是总能这样在一起有多好,可是,她却是自己后妈。曲海山眼神有些暗淡,说:“想是那样的想,可想也白想啊,你是我爹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们怎么能总在一起呢,就算是暂时在一起还要偷偷摸摸的!” 信大美蠕动着水汪汪的眼睛,胸脯起伏着想了一会,趴到曲海山的耳边说:“只要我们都有这个愿望,我们迟早是可以没人看没人管地在一起的!” “迟早是什么时候?”曲海山想象不出什么时候能随便和小妈亲近。 “当然是你爹死了以后啊!他死了,你就是本家的老爷了,谁还能管着你啊!”信大美这样试探着引导着,自从和曲海山发生肌肤之亲后,信大美就开始想着这个对自己来说是十全十美的好事。 曲海山却没有为这个憧憬而兴奋,他皱着眉头,说:“这不和没说一样吗,我爹会死?”确实,曲海山的意念中还没有他爹会什么时候死去的概念。 “他不会死?难道他是神仙啊,还长生不老?你爹都五十岁了,说不定十年八年的就没了呢!”信大美由于心里焦急着让曲海山接受她的这个想法,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曲海山似乎没有责怪她有咒他爹早死的话,而是无精打采地说:“就算他十年八年的就死了,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根本不可能有很多机会到一起,那还不把人憋死啊!” 信大美的眼神也黯淡着,但她为了鼓励曲海山,就说:“这个也不要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呗,我们都在一个家里,只要想办法总会找到机会的,就比如今天,不是我们也做了吗,他回来也没发现啊!” 曲海山手里揉着她的奶子,心里想着今天的激荡刺激事,又有小妈温热的话在他耳边浮荡着,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就又潜移默化地冲动起来,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问:“小妈,原来女人还可以在男人身上做啊?我没想到还可以那样做!” 信大美哧哧地笑着,低声说:“傻瓜,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啊,有很多种姿势呢,你才知道几种啊?别看你爹原先那玩意不咋地,可他的花样可多了,教会了我老多种了。” “啊?还有很多种?”曲海山又勾起好奇心,难道还有另外的姿势? 信大美见他又火热着眼神,心里一阵兴奋,说:“要不,现在小妈再教会你一个更好玩的姿势?” 第111章:还不承认 曲海山天生就是个淫才,对男女之事甚至十几岁就神往,直到最近他才真正入了门,以为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觉得操女人就是进去抽动着就满足了,但听小妈一说还有很多种自己不知道的方法,他当然特别想学到,他兴奋地叫道:“行啊,你把那些招法都教会我吧!” 可他激动了半截就诅丧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裆里还空着,那个玩意还在睡觉,就懊恼地说:“小妈,现在还不行,老二还没硬呢!” 信大美瞄着他那个地方,果然没有帐篷支起,但她借机用手摸了摸,觉得好像正在反应,就说:“不怕,小妈有办法让你挺起 ] 信大美温热的小手在那个还睡着的东西上,不紧不慢地撸着,曲海山顿时感觉沉寂的血液又涌动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一只手还在小妈的胸前一直玩耍着,那里面的信息也传递着躁动。曲海山眼睛盯着小妈的白白大腿,突然好奇一件事儿,就猛然掀起她的裙子,果然不出所料,掀开裙子就看见了那草丛,和草丛里翻张的似乎还湿漉漉的小沟儿,他戏谑地低声说道:“小妈,原来你还没穿内裤呀,你明显是又来找我做这事的,还不承认!” 信大美顿时小脸红了,掩饰说:“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哪里来得及穿啊?我会房就装睡,不一会你爹就进来了,你爹刚走我就来找你了,哪里有时间穿?小混蛋,你以为我找你就是做那事儿啊?”她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先前自己的浪荡样,又解释说,“先前的那个样子,一定是吓到你了吧,你肯定认为小妈是个淫浪的女人吧,其实,我不是那样的,先前的那个样子,我是有原因的,我找你来也是想说那件事儿!” 曲海山稍显吃惊,就问:“啥事啊?你先前那样还是有原因的,啥原因?” 信大美尽管有点难以启齿,但面对曲海山也没啥顾忌的,就说:“我好像得了一种病,里面痒的都受不了,自己手又够不到,就特别想让你的那个大东西给戳戳,就变成先前的那个样子了,要不是痒的受不了,就算很想你,也不至于那样啊,好像我是个淫妇似地!” 曲海山顿时一阵警觉,忙问:“痒?是特别痒,很想自己挠的感觉吗?” “是啊,钻心的痒,有些忍不住,还有点火烧火燎的感觉”信大美想起那种难以忍受的滋味就心惊胆战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你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曲海山又急忙问,他心里似乎在预感着什么。 “就是我们高粱地里做了那事儿之后的三四天以后吧,我还以为是想你想的呢,可是后来感觉不是,是一种病!” 曲海山更加惊怵,心想,怎么这样巧,自己那里开始痒,也是自从操了那个外国女尸之后三四天的事儿,莫非她的病是自己给传染的?由此他更加可以断定自己的餐是从那个女尸身上招来的。他有些后悔也有些恐惧,因为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想着,他感觉正在被小妈套弄着的那个东西开始痒起来。但曲海山绝对不能承认小妈的病是自己传染的,因为操女尸那事死了也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曲海山又问:“那你现在还在痒着吗?” 信大美手里快速撸着曲海山裤兜子逐渐挺起来的东西,有些迷醉的神色,说:“刚才被你这个东西猛插了一阵子,到现在还没痒呢,你这根棍子真管用!”说着就加快动作,想快点把那根东西变成真正的棍子。 曲海山被她撸得快慰无比,血流奔涌,加之他的手也在揉弄着她的肉乎乎的奶子,两股激流汇聚着他的冲动,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去想关于那种病的来龙去脉了,呼吸急促地叫道:“小妈,我受不了啊!” 信大美感觉他的东西已经盈满了自己的手掌,滚烫滚烫的,上面的粗壮的血管在嗵嗵地蹦,她知道这小子又恢复了原劲儿,那个时候曲海山的手也在她的胸前揉了很久了,她下面也刺激得溪水泛滥,而且里面痒的感觉又加剧了。她急忙松开曲海山的棍子,说:“来,小妈这就教你一个更好玩的招法!” 说着她自己先下了地,双手扶着炕沿,撅起白嫩嫩的屁股,叉开双腿,看着正不知所措的曲海山,说:“快点啊,你站到我的后面来!” 站到后面去?干啥?曲海山还是不明白,明明她的那个小沟在前面嘛,但他还是很听话地站到她的屁股后面来。他迷茫地问:“站到后面干嘛啊?” “从后面插进去!”信大美说道。 曲海山站在后面,正看到她撅起的两瓣中间的菊花洞,心想,不会是让插这里吧?这里怎么能插呢?就又问:“小妈,你是让我插你的屁眼啊?” “谁让你插那里了?”信大美知道他真的不懂,就把一只手从前面探到自己的那个沟口处,手指晃动着,引导说,“这个地方啊,你又不是没进去过!” 曲海山低头仔细看,我操,原来那个前面的小沟,在后面也可以看得见,就在屁股的下面,却是与在前面看有不同的美妙,只看到一处皱褶的沟口。那样的特殊形状更勾起他要进去的欲望,他单手擎着硬物,试探着接近那个地方。 曲海山的东西很长,很容易就探到那个沟口,他的东西刚挨碰到那个地方,就有一股小沟里喷出的水浇到他火热的棍子上,他更加激荡地颤了颤,很本能地就戳进去。硬物刚插进去,小妈就兴奋得长长地“嗯”了一声。曲海山被无边的快活包裹着,忍不住又挺腰猛顶,把硬物全部顶进去了。天啊,原来从后面进去更紧,而且更有趣,自己的小腹还可以挤压着她滑嫩柔软的屁股,而且发力的角度也不一样,她躺在小妈面插前面是时候,自己是向下使劲,在这里却要向上使劲,向上使劲的时候小腹要撞击她的屁股,更别有一番滋味。“小妈,太舒服了,” 他一边往里顶着,一边兴奋地叫着。 信大美轻声笑了笑说:“你舒服我也舒服,这个姿势很过瘾吧,以后小妈会教会你很多呢!只要你总和我好,我每次都让你舒服的要死!” 曲海山呼吸越来越急促,屁股颤动着猛烈地进出着。在他放肆的冲剌中,小妈根本顾不上说话了。她用双手支撑着炕沿,臀部拼命地来回晃动,同时不时调整着姿势,旧能让他插入得更深。 曲海山一边奋力冲击着,一边故意逗她:“小妈,你后面操着你的是谁啊?” 小妈的脸更红了,像是又回到少女的样子,羞涩地对他说:“这个时候,你就别再叫我妈了,全乱套了!你说,现在我和你二个人,哪里还象是妈妈和儿子的关系啊?” 曲海山狡黠地偷偷笑着,继续故意刺激她:“这才更有意思呢!您想想,就算我将老二插在你的身体里,可毕竟你还是我爹的媳妇,当然我还得叫你妈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嘛!” 这回是曲海山拿信大美说过的话刺激她。 信大美似乎被他的这番话挑逗得更兴奋了!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她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大。 很快,信大美就承受不住这个小牲口的激烈的冲击了。她的臀部剧烈地抖动着。在她达到高潮的时候,她甚至毫无顾忌大声呻吟:“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你再快点……快点……!” 曲海山用力搂住她的腰,拼命将硬物顶着她的密道抽送,没有几下,就将她送到了高潮的顶峰!曲海山也同时到达了开闸的顶峰,屁股一颤,硬物里的东西奔涌着冲进她的小沟里 第112章:戳的淋漓尽致 信大美深处最痒的那个地方被粗壮的硬物戳的淋漓尽致,之后又被灼热的琼浆玉液浇灌了,她处在完美的陶醉中,直到曲海山的东西已经拔出来了,信大美的小手还依依不舍地握上去,尽情地抚摸着,就像在稀罕属于自己的心肝宝贝! 信大美摸着看着曲海山的那个已经软下来的东西,突然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更仔细地去看,见曲海山的那个东西的肌皮上竟然生着很多信粒状的东西,之前她也看见过,以为是高度充血起的鸡皮疙瘩,现在那东西已经不充血了,上面的小泡泡还存在着,她就很好奇地问:“你这上面生的是什么啊?” 曲海山心里一阵紧张,急忙掩饰说:“男人的东西上面都有这个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得了这种说不出口的病,主要是怕担当信大美的瘙痒是自己给传染的嫌疑。 信大美当然不会相信男人的东西上都有这个,就说:“那才不是呢,你爹的那玩意在没被炸坏之前,我咋没见上面有这个呢?” “那是你没仔细看”曲海山还是在努力打消她的那种怀疑。 信大美脸色一红,说:“我咋能不仔细看呢,你爹他没少让我用嘴去舔他的那个东西,难道我会不熟悉他的东西?上面真的没有这些小泡泡的!” 曲海山更加惶恐,说:“他那上面没有,也不等于别的男人的没有啊,我这上面的东西从型有的,也不是现在才长出来的!” 信大美蠕动着眼神,在想着什么,又问:“那天赶集的时候,你坐在车辕板子上用手去挠你的这个东西,我问你为啥挠,你说是很痒,是不是就是因为长了这个才痒的!” “就算是因为这个痒的,那也没啥不正常的啊!”曲海山唯恐她在继续查看,就趁着她把手松开的时候,急忙把裤子提上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大美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问:“海山,我的这种痒病是不是你给我传染的? 曲海山越发紧张,说:“小妈,你在胡说啥啊,我压根就没有病,传染给你啥?” “你没有病,你无缘无故地痒啥?你老二上为啥长出那些小疙瘩?还有,为啥在你和我做了那事以后就开始痒了?”信大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瘙痒病应该是与曲海山有关系,虽然心里也不存在太多的责怪,可是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曲海山正犯愁怎样解释的时候,院子里又传来他爹曲扒皮在吆喝谁的声音。知道曲扒皮回来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慌乱,信大美急忙整理着裙子和小衫,然后慌忙溜回她的屋子里去了。曲海山也急乱地找来抹布,把炕上那些液体的痕迹擦掉了,然后自子也没事似地坐在那里装着很无聊的样子。但这次他爹却没有来他的屋子里,而是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曲海山坐在炕沿上,又开始想着自己和信大美得的这种怪病。他似乎预感到信大美的病是自己给传染的,而自己的病也应该与那个外国女尸有关。他听一些人说过,一般妓女的身体里都有很多种病,那个外国女人当然也是另一种窑姐,每天不知道要让多少日本兵给操着。虽然曲海山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病是那个女尸上沾染的,但他此刻特别好奇孙三猴子是不是也得了这种病,如果孙三猴子也得上了,那就说明确实是女尸传染的了。曲海山想去找孙三猴子探听一下。 于是他又出了家门,去野地里找孙三猴子去了。自从曲海山偷偷操了那个女尸后,他就再也没和孙三猴子照过面,主要是心里怀着那件见不得人的事,怕孙三猴子怀疑到自己也操了那尸体。就在曲海山第一次操了那个女尸后的,第三天后,他又忍不住偷偷去了那个藏着女尸的窝棚,却发现那个女尸已经不见了。他很扫兴地就又溜回来。 曲海山在曲家的庄稼地四处找着,找了很久才在一个窝棚里找到了孙三猴子。孙三猴子见曲海山特地来找他,有些尴尬和吃惊,就问:“少爷,你找我有事儿?” 曲海山仔细打量了他一会,问:“你把那个女尸弄哪里去了,刚才我去那个窝棚里找你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孙三猴子诡秘地眨着眼睛,淫邪地笑着,问:“少爷,你问那个女尸干嘛?一定是那天没操,后悔了吧?现在想操了?” 曲海山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神色,说:“你少扯淡,我要是想操的话,那天我就先操了,还能轮到你先操?别说她是女尸,就算是她活着我也不会操那样一个窑姐的,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曲海山判断出孙三猴子没发现自己偷偷操了女尸的秘密,就这样正人君子般地样子。” “嘿嘿,你是少爷,当然不会像我这样下贱,可话说回来,我是挠不到女人啊,才那样的,不过操到一个外国女人的身体,也没白活啊,呵呵呵!”孙三猴子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用手隔着裤子抠了抠那个地方。 这个动作引起曲海山的敏感,但他还不能直接问,而是要巧妙地问出来,他就说:“少扯没用的,我在问你,那个女尸你后来弄到哪里去了!” 孙三猴子挠着脑袋,稍显不好意思,说:“玩了两天,后来有点臭了,就又被我扔到月亮泡子里面去了!” “操,你可真没良心,被你操了臭够,最后还把人家扔到水里去了!”曲海山显然是在戏弄讥讽他。但一想到自己操那女尸的滋味,还是很回味那种自己第一次做男人的感觉。 “她要是活着的话,我舍得扔吗?问题是会腐烂的,我最后一次操的时候啊,她的逼里已经生蛆了,真的不能再玩了!”孙三猴子说着,又去用手去抠自己的裤裆。 “那你一共玩了多少次啊?”曲海山猎奇又邪恶的心里还是想知道一些刺激的细节。 “嘿嘿,玩了两天,一共操了十次!”孙三猴子似乎很得意的样子,眯着眼睛还陶醉在那种滋味里。 曲海山也猥琐邪恶地想象了一会,终于开始绕到正题上了,就说:“你知道我为啥不想操那个女尸吗?” 第113章:我现在就痒 孙三猴子干笑着挠着脑袋,说:“嘿嘿,你是少爷,有的是女人,肯定不会去操一个女尸了!” 曲海山眼珠转动着,说:“你没听说吗,窑子里的女人被千人骑万人胯的,身上都有病,会传染给操她的男人的,那个外国女人也是妓女,当然是窑姐了,我就怕操了她,会得病的!”曲海山说着,就不错眼珠地盯住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孙三猴子顿时身体一机灵,脸色难看,又忍不住去抠自己的那个地方,他呼吸局促地问:“少爷,你说的那种病是什么病啊?有什么症状?” 曲海山当然不知道那些窑姐得的是啥病,他只能是按照自己思路去套孙三猴子的话,就说:“我听别人说,女人有那病啊,就是那里面特别痒,痒的都受不了,男人被女人传染了,也是老二上面痒,起小疙瘩!” 孙三猴子听得目瞪口呆,之后就满脸诅丧又恐慌地说:“少爷,那我是不是已经得了那种病啊?” 曲海山心里一阵悸动,似乎有些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但他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问:“啥,你说你得了那病?那你有啥症状啊?” 孙三猴子异常窘迫而尴尬,说:“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上面痒的厉害,还起了很多小泡泡,我一直想用手去挠,挠完了还是刺痒!” “那你八成是真的得了那病了,这回你过瘾吧,幸亏我没有和你一样玩那女尸!” “少爷,那我可咋办啊?这病能治好吗?”孙三猴子哭丧着脸问。 “我又没得过,我哪里知道咋办?谁知道能不能治好呢?”曲海山印证了孙三猴子确实和自己得了一样的病,他的心里更加惶恐,这就说明这病千真万确是从那个女尸身上招惹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可怕的后果?同时他还想知道孙三猴子有没有传染给什么女人,就又问:“你得了那病之后,你有没有去和周寡妇做那事儿啊?” 孙三猴子当然没必要和他隐瞒什么,就说:“做了,我得了这病以后,就痒的更想操女人,我把我娘留给我的那对银镯子都卖了,操了周寡妇好多次呢!” 妈的,果然病症一模一样,痒的想操女人,曲海山心里一阵惊诧恐慌,但他还没达到目的,就继续问:“那你有没有传染给周寡妇啊,这种病是传染的!” 孙三猴子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好像是传染了,咋能不传染呢,昨天我去周寡妇那里啊,你猜怎么着,她竟然主动让我操了,也没要钱,那种浪荡样啊,让我很纳闷儿,就问她为啥没要钱?她说她的那里面痒的厉害,随时都想让男人的玩意捅,我就知道她也得上了,但她不知道是咋得的,她接触的男人很多,当然赖不到我身上了!” 曲海山心里在刮着不大不小的风,他可以确定这种餐是那个女尸传染的,小妈信大美的病是自己传染的,而且孙三猴子这个传染源也在传播着,现在他真的有点后悔不该去和孙三猴子去打捞什么美女,这哪里是美女啊,简直是瘟神,他更后悔不该偷偷操了那个女尸,一时的痛快说不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灾祸? 但后悔已经晚了,只有想法压埋这件事丑事,他看着孙三猴子说:“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你把病传染给周寡妇,已经很糟糕了,因为操周寡妇的男人很多,周寡妇会把这病传染给其他男人的,其他男人又会传染给自己的女人,这样传染下去是很可怕的,要是屯子里的人知道是你传染的,那还不把你给活埋了啊!你要想活着啊,那就要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当任何人也不能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知道这个秘密,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孙三猴子吓得脸色惨白,差点给曲海山跪下,连忙说:“少爷,我就算是到死也不会说出这事的,只要少爷你不说,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曲海山这才放了心,说:“你知道这事的严重就好了,把住自己的嘴,在喝多的时候也要想着,不然的话,你就活不多久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说着就扬长而去。孙三猴子在原地抹着脑门子上的汗。 曲海山回到曲家大院,见他爹曲扒皮在后院指挥一个长工清理牲口圈,就趁机溜到小妈的房里。 信大美正坐在炕沿上嗑瓜子,见曲海山主动来找自己,眼神里一阵欣喜,说:“咋良心发泄了,主动来找你小妈了?嘻嘻,是不是刚做完又想要了?” 曲海山嘻嘻笑着说:“就算我想要了,我的老二也没醒啊,还睡着呢!”之后就很严肃地低声说,“小妈,刚才去去找孙三猴子打听了,你得的那种病啊,不光你得了,村里其他女人也有得的,所以你就不要怀疑是我传给你的了!”曲海山当然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洗清。 信大美疑惑着眼神,问:“还有其他人得了?谁啊?”这种病却是已经成为她心里的可怕阴影,她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她听说还有其他女人也得了,虽然感到蹊跷,却也心里上平衡了一些。 “我听孙三猴子说,周寡妇也得上了,和你的症状一模一样的,也痒的受不了!”曲海山很神秘地说。 “孙三猴子咋知道周寡妇也得了?”信大美满腹狐疑地看着他,觉得他的神色怪怪的,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嗨,小妈,这个你还不明白啊?孙三猴子经常去找周寡妇鬼混,周寡妇有啥话都和他说!”曲海山尽量说的合情合理,他也知道小后妈不是一个傻乎乎的女人。 信大美琢磨了一会儿,眼波一撩,看着他,问:“不会是周寡妇的病也是你给传上的吧,要不然就是你的病是周寡妇给传上的!你和周寡妇也做过那事,对吧?” 曲海山顿时一脸委屈,说:“小妈,你在说啥呢?我怎么能和周寡妇有那事呢,你想想啊,我想找个媳妇还费劲吗,说不定排队等着呢,我怎么会和一个三四十岁的烂女人做那事呢,你这不是在骂我吗?” 信大美蠕动着眼睛,仔细想了想也真不可能,就嘻嘻笑着说:“人家是在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的!不过啊,周寡妇是不是得了这病,我自己会去向她问的,你撒谎也没用!” “我绝对不撒谎,她肯定得了!”曲海山进一步巩固自己的说法。 信大美的小脸又忧郁起来,说:“这病啊,真的太折磨人了,还说不出口,都能把人刺痒死。赶明啊,我还真得找个郎中看看,我可遭不起这个罪!” 曲海山一阵惊觉,叫道:“找郎中?你不会是去找杨万吉吧?” “啊,除了他还设有哪个郎中?咋了?”提起杨万吉,信大美的神色也极其不自然。 曲海山当然不能说出爹让他注意杨万吉和小妈的动向,就嘿嘿笑着说:“不咋地啊,我是说,你不用找郎中治,你不是说我的硬东西插你一阵子就不痒了吗?那你痒了就找我啊!” 信大美眼神开始迷离,看着他,说:“那我现在就痒了,你快点给我弄啊!”说着,就很野蛮地把手伸进他裤裆里去了 第114章:岩浆爆发 之后陆陆续续地下了七八天雨,曲扒皮整天呆在家里,曲海山和信大美再也没机会到一起,把两个人憋的两眼通红,尤其是信大美里面痒的厉害,差点被煎熬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雨过天晴以后,正好丘保长家儿子娶亲办喜酒,曲扒皮这个有头有脸的土豪当然少不了,就去丘保长家喝喜酒去了。 曲海山和信大美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机会。曲扒皮刚出院子,两个人就在炕上疯狂地碰撞起来了,曲大美的小身体被曲海山的大家伙从炕头顶到炕梢,从炕梢又顶回来,简直是岩浆爆发一般的汹涌。 完事以后,信大美虽然无限满足,但她还是和曲海山说起自己的一个心愿,就是想去找郎中杨万吉看看自己的病,她想治好自己的难言之隐,做个正常的女人。 曲海山虽然不反对她想法治好这种自己传染给她的病,但想到她是去找杨万吉治这种病,又想到爹的那番话,心里就一百个不愿意,就说:“小妈,你干嘛去找一个男人去治这种病呢,难道我每次没给你解痒吗?你不是说我和你做完了就不痒了吗?” 信大美眼神迷离着说:“你是能给我解痒,可是你能总给我解痒啊?我每天都要发作七八次痒的受不了,可你去七八天能给我解一次痒,那也不管用啊!你又怕你爹怕的像避猫鼠似地,不是四平八稳地你从来不敢和我做,你让我怎么忍耐?” 曲海山知道自己没理由不让小妈去看病,自己又不能时刻给她解痒,而且这病还是自己给传染的,他知道没法阻止她了,但他却说:“行,你去找杨郎中看病也行,但要我和你一起去!” 没想到,信大美不但没有反对,却是很情愿地说:“行啊,你不说陪我去,我也要你陪我去的,免得万一你爹知道了,又该说我和杨万吉怎么样了!” 曲海山就着这个话茬就急忙问:“我爹为啥说你和杨万吉咋样啊?难道你和杨万吉有啥关系吗?” 信大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说:“你们爷两个咋都这样邪性啊?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杨万吉是我家的恩人,他救过我爹的命!” “他救过你爹的命?怎么救的?”曲海山还真没听说过这事儿,就很怀疑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年前,我爹肺病已经无药可治了,也没钱再给他治病了,我抱着一线希望去找到杨万吉,他不但把我爹的病给治好了,还没要我家一分钱,你说他是不是我家恩人?可你们家呢?我们欠着你家的高利贷,每年花着利息,你爹还像逼命似地要,你们家简直就不是人!” 曲海山一听这事和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说:“既然杨万吉对你家那样有恩,你为啥没以身相许呢?杨万吉不是几年前就死了老婆吗,一直单身呢!”曲海山似乎预感到自己爹对杨万吉的时刻小心还是有道理的。 信大美的脸色似乎有点温怒,瞪了他一眼,说:“我倒是想以身相许了,可是后来被你爹逼债娶来做老婆了,不然能有今天你的好事吗?” 曲海山确实很喜欢这个小妈,不想让她不高兴,就没再说什么。但他心里盘算着真的要紧盯着小妈,别真的和杨万吉有什么。他急忙不问这事了,就说:“那好吧,小妈,我陪你去找杨万吉看病!” 信大美还是顾虑着,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去找杨万吉看病的事,不能和你爹说,如果万一他知道了,你也不能说是看这种病,就说是我感冒了去找他看,你能答应吗?” 曲海山没犹豫,就说:“我答应,我当然不能让爹知道你得了这种病了,这个不用你告诉!”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趁着你爹不在家,他回来就去不成了!”信大美很急促地说。 “行,我们现在就去!” 杨家的中医堂在屯子东头,是一栋新善着苇草的草房。门上还挂着牌匾。信大美走进杨万吉的家门,显得极其紧张又羞怯,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 杨万吉见信大美和曲海山一起来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漠和疑虑,很冷冰冰地问:“你们谁看病?” “大哥我看病”信大美满脸局促,眼神不断地游移着,躲避着杨万吉的目光。 曲海山一直在一边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神色,听信大美管杨万吉叫大哥,就顿觉不正常。杨万吉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信大美才十八岁,两家又没亲戚,叫的那份大哥啊,可见两个人不是一般的关系。 杨万吉目光却是很冷地打量信大美几眼,就问:“你哪里不舒服,那就说说吧!” 信大美红着脸,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费劲地把自己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病说明白了。杨万吉眼睛里是无限的惊愕,想了一会,一摆手说:“你这种病我还没治过,也治不了,你还是去另请高明吧!” 信大美愣着眼神看了杨万吉好半天,竟然给杨万吉跪下了,央求道:“大哥,你不要不管我啊,这种病都折磨死我了,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啥病都能治的,我爹的那病连城里的医院都治不了,你都治好了啊!” 杨万吉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复杂的谁也读不懂的情愫,说:“你爹的那病,是我碰巧治好了,你的病我真的治不好,你快走吧!” 信大美跪在那里抹着眼泪,说:“你不答应给我治病,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杨万吉很纠结地在屋地上踱了好一会儿,缓和了语气,说:“那这样吧,你这病我真的没见过,等我分析分析再下药,你先回去,明天你再来!” 信大美从地上起来,无限期待地说:“大哥,你不要敷衍我啊,我明天回来的,我的餐交给你了,一定要把我治好!”说着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是没有走,似乎信大美很了解杨万吉的脾气,只有他真心答应了,才不会反悔的。 杨万吉迟疑了一会,似乎是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会尽心给你治的,但治好治不好那就是天意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就在信大美和曲海山要出屋的时候,杨万吉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再来的时候,你自己来,我行医治病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不希望被谁监视!” 第 115章:钻进苞米地 在回来的路上,信大美很纠结地想着明天怎样能单独杨万吉的家里?她走走停停的,瞄着曲海山,说:“海山,明天再来的话,你就不能跟着了,你没听杨万吉说吗?” 曲海山也正在为这件事心里不痛快,也刚想发问,却是小妈先说了,他歪着头,说:“他说不让我来就不来了?我还会听他的?我偏要和你一起来,看他能怎样?” 信大美很焦躁地说:“你要是偏 ]我知道他啥脾气,明天有你在,他绝对不会给我治病的,如果你不想让我的病好,那我也就不来了,说不定哪天我受不了就上吊死了算了!” 曲海山有些害怕了,他喜欢这个小妈是真心的,他不能惹得她不搭理自己,但他又不放心真的让她自己来,就说:“小妈,其实我也不是非得要跟着你,问题是如果我不陪你来,你是没法来杨万吉家的,明天如果我爹一直在家你咋办,就算你编瞎话说去别处,那我爹他也会暗中派别的人跟踪你的,那样你去杨万吉家看病的事就露馅了!如果我跟着你,我爹就不会派人监视你了!” 信大美觉得曲海山说的也有道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扒皮真的是那样时刻盯着自己的,自己每次出家门,他都会派人暗中跟梢,就算自己每次回娘家,后面也总是有个尾巴在暗中尾随着。她想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明天和一起来也可以,但你不能进屋去,你要在外面等着我!” “我不跟你进屋咋行,谁知道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曲海山一着急竟然把心里话冒出来了。 信大美顿时把小脸沉下来了,眼神含着羞恼,说:“你在说啥呢?我和杨万吉能发生什么?你和你爹一样,以后别想我再搭理你了!” 曲海山暗中一吐舌头,急忙遮掩说:“小妈,我不是说你和杨万吉做什么,我是担心他对你存心不良,要不为啥他非得让你一个人去呢?我不是不放心吗!” 曲海山这样醋意杨万吉,信大美也没太生气,这也说明这小子心里有她,就耐心解释说:“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杨万吉是个很正派的人,他怎么能对我存心不良呢?” “他不是你的恩人吗,万一你报恩呢?”曲海山掩饰了一阵子还是忍不住说着心里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你傻啊,我会用这种事报恩吗?要是我把自己的病传染给他,那还叫报恩吗?那叫恩将仇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和他有啥事儿的!”信大美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她也不敢太惹曲海山,没有他的掩护,自己还真的很麻烦。 曲海山也知道不听她的也不行了,站在外面就站在外面吧,也比不跟着她要好。有自己在外面等着,她想做啥也要顾及顾及,而且自己说不定还可以在外面偷听呢。于是他就嘟囔说:“听你的好了!” 第二天,一直等到午饭后,也不见曲扒皮有要出去做啥事的意思,信大美终于不能在等了,就和曲扒皮说,要回妈家一趟,看看爹最近的病怎样了?曲扒皮心里当然不愿意,就沉着脸说:“你才回去几天啊?你爹他又是的话你家里还不来叫你?就一侉子远!” 信大美满脸不高兴,说:“就因为离的近我才方便多回去几趟呢,难道我回娘家你也不让?我知道你心里想啥,你不就是怕我去找杨万吉吗?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就让你儿子陪我一起回去,反正我今天要回家去!” 曲扒皮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不敢太惹她过火,自己毕竟已经不是男人了,有短处,要是把她惹的真的伤心了,她豁出去不在曲家过了,那自己也没办法。于是他想了一会,说:“我不是不放心你别的,是最近屯子里不太平,怕你不安全,既然你想去,那就让海山陪你去吧!”曲扒皮这样遮掩的理由简直是太牵强了,就那么不到几百步远,有啥不安全的。 信大美当然没必要再顶撞他,就说:“那你去叫海山和我一起去吧,我说话还不一定管用呢,他对我总是冷冰冰的!”信大美极力突出她和曲海山的生疏。 不一会,曲扒皮果然把曲海山找来了。曲海山还故意装出有点不愿意的样子,说:“一共就这么远,干嘛要我陪着去啊,真是没事闲的!” 曲扒皮瞪着眼睛,说:“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些废话?”曲海山和信大美的精彩表演,更让曲扒皮没理由怀疑他们会有什么了。 信大美和曲海山出了家门,为了不被曲扒皮怀疑,还真的要向信大美娘家那个方向走。等走到信大美娘家附近的时候,两个人都回头看着,见后面没有跟梢的,就急忙拐向去杨万吉家的那个街道了。 杨万吉家在最东头的独门独院的地方,中间要经过一段没人家的地方,街边是一片苞米地。走到这里,曲海山却不走了,眼神火辣辣地盯住信大美,嘴里嘿嘿着说:“小妈,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们不能白出来啊!” 信大美似乎已经看出他要干啥了,要是往常,她肯定会比曲海山都乐意做,可是今天一想到去杨万吉家看病,不知道为啥,她竟然没这个兴趣,而且此刻她身下的痒病还没发作,就没心思去野地里做那事。她装着没听明白,说:“怎么是白出来呢,我们今天是去看病啊,要是能让杨万吉给我治病,那就不算白出来,你还有功劳呢!” 曲海山挠着脑袋说:“小妈,你是没听明白我的话,还是故意装糊涂啊?我们好不容易逃脱了我爹的眼目,那我们为啥不趁着这个机会,我给你鼓弄鼓弄,你不是总抱怨我们五天八天的也没这机会吗?” 话已经说明白了,曲大美没法再装糊涂了,就又说:“这在街上,我们怎样做啊?” 曲海山指着街边的苞米地,说:“我们苞米地里做,比我们在家里还安心呢,谁也看不到的!” “海山,我是去看病的,去晚了怎么办?你想要,等回来再说,好吗?”信大美想着一会见杨万吉,心里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做。 曲海山似乎已经憋的不耐烦了,就说:“你要是不同意做,那我就要陪你进屋,你自己想好吧!” 信大美知道没法推脱掉了,就无奈地说:“那好吧,就依你,但你要快点,不能耽误工夫!” 之后,两个人前后左右看看,见没人看着他们,就慌忙钻进苞米地了。 第116章:我没有亏心事 这是一片特别荒芜又地力不足的苞米地,小苞米棵子勉强长到一人高还黄皮拉瘦的,其他地里的苞米穗子都可以啃青苞米了,可这块地里的苞米才穿红缨,正在扬花授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个人刚钻进地力就有苞米花子落到头上,衣服上甚至是脖子里。 幸好还算找到了一处缺苗的姓地,信大美看着曲海山,说:“快点,不能时间长了啊!” 曲海山当然也想快点了,已经憋得要爆炸,他眼神灼热地盯住信大美的身体,说:“那你都躺在地上啊!” 信大美看了看空地上的茂密的杂草,为了不至于弄脏衣裙,也为了能快点完事儿,她诡秘地眨着眼睛,说:“我不用躺在地上,今天我们站着玩,小妈再教你一个新玩法儿!” “站着玩?怎么玩?”曲海山又开始无限好奇了,心想难道站着还能玩? “怎么不能玩了,我不是说了吗,有很多姿势呢,这都是你爹教给我的,不过这种招式需要男人有力气才行”说着就痴迷着眼神盯着他健壮的身躯,之后目光下滑,落到他的胯间的大帐篷上。 曲海山也瞄着她的裙子,心里在猜测想象那应该是怎样的姿势,就着急地说:“我当然有力气了,你就快点吧,告诉我怎么做?”曲海山看着她那副神秘的眼神更加好奇。 信大美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当然更想快点做完,就说:“那你倒是先把裤子褪下来,不管怎样的姿势,你那玩意也总得露出来啊!” 曲海山急促地解着腰带,噌地就把外面的裤子和里面的裤衩子一起都褪到腿弯一下了,立刻弹出那根粗壮的紫红的东西来,那个东西还冲动而骄傲地昂着头。曲海山已经做好了冲锋的架势,眼睛看着信大美,等待她怎样吩咐自己。 信大美没有往下脱裙子,而是把裙子掀开,把里面的内裤褪下来,又从脚上撸下来,挂到一颗苞米叶子上,然后就和曲海山面对面站着,用她的小手握了握他的大东西说:“你稍微蹲下点!”由于曲海山的个头比她要高出很多,要想让曲海山的硬棍和她的小沟持平,曲海山就要蹲下一些。 曲海山很听话地微曲着腿叉在那里。曲海山人挺着胸,他那个棍子却是昂着头,真像是一个士兵挺枪在做着要拼杀的姿势。信大美贴近他的身体,微分开双腿把裙子掀在上面用嘴叼住裙摆,她白花花双腿间的黑绒绒的妙处就展现在曲海山的棍子前面了,已经可以对准那个棍子头了,信大美用小手握住那根硬物,引导着让那蘑菇头掀开自己的小花瓣,然后她抱住曲海山的腰,身体前挺,立刻就吞进半截去,他冲着曲海山叫道:“还等啥啊,使劲插进去啊!” 曲海山终于明白了,原 信大美嘴里叫了一声,两个人的那个身体就完全融合在一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海山被灼热的箍裹感刺激得血液沸腾,本能地向上一挺,不但硬棍到达了她的小沟底部,他先前弯曲的双腿也站直了,一股猛劲竟然把信大美的娇小的身躯给挑的双脚离开了地,就像一个棍子把一件东西挑起来那样。 信大美又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爽,浪荡地叫了一声,双手离开曲海山的腰,立刻勾住他的脖子,紧紧勾住,同时她已经离开地的双腿就势盘到曲海山的腰上了,这样她的整个身体就都悬在曲海山的身体上,而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就贴的更紧了。 但这样的姿势需要男人有足够的力气才可以,不仅要承受女人整个身体的重量,而且要想抽插进出,那又必须要把女人的身体颠簸起来。可曲海山觉得这样的玩法虽然费力气,却别有一番情趣,自己的硬物会插进去的更深,已经抵顶到她的花心上,蘑菇头每一次撞击她里面的圆豆豆,都会产生激荡的快感。更有趣的是,信大美嘴里放下裙摆,而是把小衫掀起来吊在嘴上,这样她的两个圆滚滚的肉球就露出来正好在曲海山的嘴巴旁边,随着信大美身体的颠簸而滚动颤抖,就像两个大白球在弹跳着。 曲海山没进出一次都要付出力气,把信大美的身体顶撞得颠簸起来。信大麦的身躯在剧烈地颠簸着,嘴里的吟叫声更是连绵不断。 但这样动作里面的摩擦也是剧烈的,很快曲海山就控制不住了,一阵脊梁酸麻,大叫一声就狂喷在里面的花心上 曲海山气喘吁吁地把信大美放到地上,那个时候信大美的翻张的小沟里正往出流着射进去的精液。 走出苞米地的时候,曲海山确实感到了双腿有些绵软。妈的,不怪说这种玩法要很大的力气,真的把自己累的要不行了。他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信大美,见她小脸上像花一般绽放,迷离的眼神里除了满足外还有意思戏谑和得意。 来到杨万吉的家门口的时候,信大美就对曲海山说:“你就站在院外等着,我进去看完餐出来!” 曲海山似乎有点不甘心,说:“你就让我进去呗,你不就是看病嘛,有啥保密的?” 信大美似乎又不悦了,说:“不是我有啥保密的,是杨万吉不让,他的脾气是很古怪的,你进去他就不会给我看病了,昨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咋说话不算话呢!” “就算我不进屋子去,那我也要进到院子里等你啊!”曲海山心里想着进到院子里,起码自己还有机会到窗下偷听点什么。 “你进到院子里,那万一他出来不就看到了吗!不行,你就在这里等着!你要是不听话,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也不看病了!”显然,信大美又生气了,小脸冷落的。 曲海山急忙说:“那行吧,听你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过你可要快点啊!”曲海山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忐忑。 “看你说的,我看完病不出来干嘛,还能在人家住下啊?你咋和你爹一个德行,疑神疑鬼的!”信大美责怪着,但她还是很着急地向杨家的院子里走去。 曲海山眼巴巴地望着信大美的身影消失在杨家的房门里,他的心里说不出有一种酸溜溜的忧虑。 曲海山在外面等的很焦躁,本来没过多长时间,他却是等了很久似地,眼睛一直盯着杨家的屋门。 似乎又等了一会,还不见信大美出来,曲海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觉得不能再等了,就迈步往院子里走去。 曲海山刚走到杨家的的大门口,却见杨家的屋门开了,信大美从屋子里走出来。曲海山急忙又退回到院门外,站在旁边等着。 信大美的脸上似乎很愉悦,手里还拎着一包药,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手指粗细一尺长的胶皮管。曲海山首先要关注查看的是信大美的衣着,看了半天没发现和进去的时候有啥异常。但看得出杨万吉已经给他治病了,曲海山最想知道的是杨万吉怎样给她看病的,就一边走一边问:“他是怎样给看病的?” 信大美扭头瞪着他,说:“你又在想啥呢?我这病在身体里,他怎么看得到?就是凭着我说的症状给我下药呗,还能怎么看?他昨天晚上已经在他家的宝书上找到这种病的治疗办法了,早已经把药给配好了!” 曲海山看着她手里的那包药,问:“这药是吃的,还是往里面上的啊?” “这种病吃药能管用吗?当然是往里面上的啊!”信大美回答,眼神里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曲海山顿时敏感起来,很惊诧。眼睛瞪溜圆,问:“啊?往那里面上药?那他给你上药了吗?” “当然上了,他要教会我上药的方法啊!”信大美说这话的时候,不免有些脸红。 & nbsp; 曲海山顿时呼吸急促起来,问道:“他给你往那里面上药了?他是怎么给你上药的啊?” 信大美晃动着手里的那个胶皮管子,说:“就用这个啊!”她说着,自己看着那个胶皮管,又一阵脸红。 曲海山心里一阵剧烈翻腾,凭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办法,就激动地问:“你是说,用这个胶皮管子插进你的那里面,然后往里上药?” “是啊,要不用这个干嘛?” 曲海山忽地站住了,眼神灼热,呼吸更加急促,说:“你快说说,他究竟是怎样给你上药的?” 信大美的小脸又沉下来,说:“你至于这样敏感吗,不就是大夫给病人上药吗!我这些药回去还要你帮忙给往里上呢,到时候你就知道怎样上法了,你现在问有啥用?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放心吧,杨万吉可不像你们父子那样肮脏,他没有对我做什么!”说着就气呼呼地向前走去。 回到曲家大院,信大美当然不敢把那药拿到房间里去,而是藏到正房旁边的一个仓房里去,才空着手回到屋子里。当然曲海山也要跟到屋子里,向他爹交差。曲扒皮见曲海山和信大美一起回来的,也没怀疑什么,只是问了信大美,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信大美回答说:“我又没想在娘家住,当然要回来了。” 每天在晚上睡觉之前,曲扒皮都要照例去院子的四个炮台上去查看炮手们有没有擅离职守的,那次胡子来砸窑的恐怖已经让他做了病,自己的男人的命根子就是那次丢的,他唯恐炮手护院们疏忽,那样的祸事再次降临。所以每天他都要去查看仔细。 趁着曲扒皮去查看炮台的功夫,信大美急忙出屋去仓房里拿出一包药和那根胶皮管子,急匆匆地来到曲海山的房里,说:“你不是想知道是怎样上药的吗,你你就帮我把药放进去吧!” 曲海山心里正在憋着这件事儿,就说:“小妈,你找我帮忙就说帮忙的,干嘛还说我想知道那事啊!” “你不是一直怀疑什么吗,我没有亏心事,当然要让你知道了!”说着她就坐到炕沿上去了。 第117章:怀孕了 曲海山当然心里好奇那是怎么弄的,就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嘴里说:“总之是要把那管子插进去吧?我联想的也没啥错!” 信大美心里忐忑着曲扒皮会回 ]然后她打开那个纸包的药,原来里面是很少很少的褐色药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把那个包着药面的纸,卷成一个小圆筒,又把小沟里露出的那截胶皮管的头上翘着,小心地把药面倒在里面,用手擎着那个胶皮管,才抬眼看着一直在盯着她的曲海山,说:“你还看啥啊,这回轮到你帮忙了!” 曲海山一直很冲动地看着她做这一切,似乎还不明白她让自己帮什么忙,就问:“你都把药倒进去了,还用我帮啥忙?”眼睛却盯着她那个地方插着胶皮管的刺激情形。 信大美责怪着他,说:“你脑子真笨,还看不出来咋回事啊,那药面子还在胶皮管子里你,要你用嘴把它吹进里面去,快来吹啊,一会粘在里面就吹不净了!” 曲海山终于明白了,就急忙来到她前面,蹲下身去,几乎是趴在她毛茸茸的胯间,那个时候他嗅到了一股中药的气味,还不仅仅是中药的气味,还有女人那个地方那种特有的气味,他眼睛盯着小妈那个美妙的地方插着一根管子的样子,竟然浮想联翩,呆在那里,好像是在观看着什么风景。 “你看啥啊,难道你没看见过?快吹啊!”信大美嗔怪地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等你吹完了,让你随便看,小色鬼!” 曲海山嘿嘿笑了一声,说:“我是没看见过你那里插这个东西,这个细东西插在里面啥感觉啊?” 信大美抬手又打了一下他的头,骂道:“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你再这样,以后不用你帮忙了。快点吹,一会融化了就吹不进去了!你要使劲吹啊!” 曲海山不敢耽误了,就用嘴含住那个胶皮管子的口,运足了一口气,鼓起腮帮子,狠狠地吹了一口。曲海山的气力还真足,信大美确实感觉到那药面子喷到自己的花心上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地说:“再吹两下!” 曲海山一连吹了好几下,那股热气扑到信大美的花心上,痒得她咯咯笑起来,叫道:“别吹了!” 信大美把那个胶皮管从自己的小洞里拔出来,仔细看着,见里面果然没有残留的药面,似乎很满意,说:“嗯,你吹的不错,以后还用你!” 整个这个上药的过程,曲海山一直看着她的那个地方,尤其是用嘴吹那个胶皮管的时候的那种气息,刺激的他身下早已经憋硬了,就冲动着说:“小妈,你不是说我的老二更管用吗,那我现在就再给你捅捅!” 信大美把那个胶皮管从自己的小洞里拔出来,仔细看着,见里面果然没有残留的药面,似乎很满意,说:“嗯,你吹的不错,以后还用你!” 整个这个上药的过程,曲海山一直看着她的那个地方,尤其是用嘴吹那个胶皮管的时候的那种气息,刺激的他身下早已经憋硬了,就冲动着说:“小妈,你不是说我的老二更管用吗,那我现在就再给你捅捅!” 信大美见曲海山真的要解腰带,迷离了片刻的眼神,突然说:“你想干啥啊?不行的,一会你爹就回来!” 曲海山处在冲动中,胆子特别大,就说:“他刚出去,要走遍四个炮台呢,不会这就回 ] 信大美急忙把张开的腿闭上,提上内裤,又把裙子放下来,急忙说:“就算你爹不回来也不能做,我刚那里面上了药,是不能动的,再者说了,人家大夫说了,在用药这阶段是不能做那事儿的!” 曲海山把解裤带的手停住了,很失望滴看着她,问:“那你这药要上几天啊?”曲海山听说上药期间还不能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给我拿了七天的药,说能治好就治好了,治不好他也没办法了!”信大美眼神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 “啊?七天啊?那不憋死我吗?”曲海山发出内心焦躁的声音。 信大美眼睛抹搭着他,说:“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你本来就没媳妇,要不是你小妈可怜你,那你不是要总憋着吗?七天你就受不了啊?” 曲海山虽然郁闷,但人家确实是在治病,自己也只有忍着了。信大美唯恐他一会看着自己忍不住,就急忙下了地,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更让曲海山感到摧残的是,他每天还要趁爹不在屋的时候给小妈上药,每次往她那小沟里吹药的时候,那诱人的妙处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自己的鼻息下,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闻着,就是不能动,那种忍耐简直是一种折磨。 在给信大美上最后一包药的时候,信大美刚自己把管子插进去,在一边看着那个细节的曲海山实在忍不住了,冷不锻把裤子褪下来,一把就把那个胶皮管拔下来,握着自己早已经像一根棍子的东西,没等信大美反应过来,就顶进去,代替了跟很细的胶皮管子。 信大美开始的时候还很恼怒,嘴里骂着。但等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塞满她也同样期待的身体时,她的火气顿时就被无限的舒爽驱逐了,嘴里哼了几声,就主动地搂住曲海山的后背,很配合地运动起来。 曲海山又如愿以偿地享受到了一种新的姿势,信大美的屁股尖搭在炕沿上,那个美妙的小沟和曲海山的硬棍严兹合缝地咬在一起,他托着信大美的双腿,站在那里就能很自如地一次一次地挺近着,另一种快活的滋味席卷着他,原来操女人真的有很多姿势啊! 等院子里传来曲扒皮的脚步声的时候,刚好两个人都到达了那个巅峰,曲海山一阵挺腰急插,一股灼热就又喷到信大美的深处了。 信大美已经来不及享受那种成仙的余韵了,急忙把内裤提上,放下裙子,连最后一次的药也顾不得上了,就慌张地溜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信大美用完了杨万吉七天的药后,果然奇迹出现了,她的那个里面已经不痒了,就算是有时候痒,也不是那种病态的痒,而是想男人时候的那种自然的酥痒。她心里感激杨万吉的同时,也彻底服了这个男人,当初自己爹的病也是没药可治了,杨万吉药到病除,难道这个男人是个神仙下凡? 曲海山得知信大美的病被杨万吉的药治好了,心里也是很惊讶:看来传说中的杨家的宝贝医书还真的存在吧?不然的话他咋什么病都能治呢? 信大美自己的病好了,她鼓动曲海山也去找杨万吉给治,曲海山开始的时候说啥也不去,一来是他不想让谁知道自己也得了这种病,二来是他觉得男人得了这种病也没啥妨碍,反倒觉得痒痒的很不错,就因为这种痒,让他的欲望时刻强烈,时刻想着上女人,这种病态符合男人的意愿。可是,后来信大美生气了,就说:“你不去治也行,我管不着,但你以后就不要再沾我了,我好不容易治好了,再让你给传染了咋办?” 曲海山听信大美说不让自己上了,就急忙答应她去治。曲海山硬着头皮去找杨万吉,说自己也得了那种病,让杨万吉给治。可杨万吉连看都没看,就果断地说:“男人这种病啊,我真的不会治,你还是找别人去吧!”平时杨万吉就对曲家没任何好感,他又预感到信大美似乎是和曲海山不有染,心里就更加反感。 曲海山却是大大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没动地方,说:“你都给我小妈治好了,为啥我的餐不能治呢?我和她的病是一种病,你没治呢就知道治不好?” 杨万吉听他这样说,就更加恼火,说:“你怎么知道你和信大美得的是一种病呢?难道是她传染给你的?还是你传染给她的?” &n sp; 曲海山被质问的尴尬地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和小妈的那种事儿。他反倒有些恼羞成怒,摆出少爷的姿态来,说:“你给我治好了,少不了你的钱,你要多少给多少!” 杨万吉冷笑一声,说:“你有钱我知道,可是我不稀罕,你就算给座金山,我也没办法治你的病!” 曲海山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恼恨又窝火,但人家不治也没办法,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想治,这样他回去也可以和信大美说人家不给治,我也没办法。 信大美似乎明白杨万吉为啥不给曲海山治病,她觉得凭杨万吉的个性,说死了也不会给曲海山治的,她也不能去求杨万吉给曲海山治病,就没有再提让曲海山治病的话。但信大美有些日子拒绝曲海山做那事的要求,借口就是怕他给自己传染了。可是没抗多久就抗不住了,还是被曲海山给上了。之后她就一直提心吊胆,就怕哪天里面又痒起来。可是十多天过去了,自己还是安然无恙,那里面再也没有那样痒过。她多少放下心,看来杨万吉说的很准,这种病治好了就有免疫力了,不会再被传染的了。 信大美的难言之隐被根除了,她心里充满了阳光。可是不久另一件可怕的事情又降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想呕吐,后来就不是想呕吐了,而是必须呕吐,每天都要吐几次,开始还没多想,可是当这个月的例假过了很久也没来,她才顿时惊觉了:自己怀孕了! 第118章:那个男人是谁 又过了些日子,信大美已经确定自己真的怀孕了,一种无边的恐惧席卷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己的男人已经没那命根子了,自己竟然怀孕了,这要是被曲扒皮知道了,那后果是什么?信大美坐不住了,她急忙去找曲海山,这个孩子是他的,当然要让他想办法了。 趁着这天曲扒皮又出去了,信大美就满脸愁容地来到曲海山的房里,带着哭腔和他说了这件可怕的事情。曲海山听了也一阵惊愕,但他呆愣了半天,却问:“小妈,你敢肯定这个孩子就是我的?” 信大美愕然地看着他,颤着嘴唇,说:“你说的是啥话啊?不是你的是谁的,你见过我有别的男人吗?” “可是,你和杨万吉也有过接触啊,我爹说过,你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不一般啊!”曲海山在无限的恐慌中,不得不首先澄清心中的疑虑。 信大美简直是哭着叫道:“曲海山,你不是人,你做完了事你想打赖啊?我和杨万吉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要昧着良心说话!”但信大美马上也理解了他的猜疑,就又耐心解释说,“海山,我和杨万吉就见面两次,第一次你还在场的,再者说了,我去找他看病,也就是最近十天半月的事,可是女人知道怀孕了,就至少已经超过一个月了,这个你不懂,你要是不信,就找个明白人给算算日期!” 曲海山仔细想了一会,觉得小妈说的很有道理,她一共去了杨万吉家两次,还有一次自己跟进屋子里,第二天那次,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至于怀孩子啊,而自己和小妈做了多少次连自己都数不清,这孩子不是自己的会是谁的!疑虑打消了,接下 ]如果爹知道小妈怀了自己的孩子,那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日子说不定就结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他首先要安抚住小妈,就说:“小妈,是我错了,你和杨万吉不会有什么,这个孩子肯定是我的。可是,我爹要是知道这是我的孩子,那就更糟糕了!” 听他这样说,信大美的心才安慰了一些,不抹眼泪了,说:“你这样说还算有良心,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我可是真心对你好的。我当然知道这件事很糟糕的,我才来找你商量办法的!” “这能有啥办法啊?只有想法把这个孩子打掉了啊!”曲海山首先想到的当然是这个最根本的办法。 “打掉?孩子已经怀在肚子里了,咋能打掉啊?”在信大美的意识里根本没想过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打掉的呢。 “咋不能啊,我听老人们说,老郎中那里都有打胎的中药,吃下去不久还是就会化作血水溜掉的!” “啊?把我的孩子化作血水?我不想那样没人性!”信大美听着都心里突突。 “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有啥办法?你怀孩子的是瞒不住的,迟早我爹会知道的,我爹都没那玩意了,你还怀了孩子,你怎么说?” “海山,要不我们私奔吧,离开这个家,我们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和你做夫妻,生下这个孩子!信大美作为女人,在这个时候首先想到这个办法。 “小妈,不能这样啊,要是我们私奔了的话,那曲家的这么大的家产我们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就为了这个孩子,值得吗,以后我爹死了,我们就可以一起过日子,然后生孩子,我们又得到了家里的财产!” 信大美当然也憧憬着那样的日子,即可以和曲海山在一起,又得到了曲家的万贯家财,想生孩子到那时也不晚。看来只有想办法弄掉这个孩子了。信大美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弄到那种药啊?” 曲海山想了想说:“过几天我就找机会进城,去中医堂去找老郎中买这种药!” “啊?还过几天啊?好像都不赶趟了,你爹他好像已经都怀疑到什么了!”信大美无限恐慌地说。 曲海山也是吓出一身冷汗,问道:“他怀疑你什么了,你快说说!” “就是我呕吐的时候,有几次被他看见了,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是胃里不舒服,可能是有胃病了。这些天,他又好几次问我为啥例假没有来?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晨他又看见我呕吐,就说明天要带我去镇上看郎中呢,我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可他明天非得要带我去呢!” 曲海山也被吓的发蒙了,他哭丧着脸说:“看来我爹是在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那个老狐狸可精明着呢,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是啊,都吓死我了,要是他发现是我真的怀孕了可咋办啊?”信大美说着又哭起来。 曲海山想了一会,眼神很阴冷地看着信大美,说:“小妈,万一我爹发现了你是怀孕了,你也不能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信大美惊诧的身体一阵颤抖,惊愕地问:“你这啥意思啊,不说是你的是谁的啊?不会是让我说是你爹的吧,他连老二都没有了,怎么给我怀的孩子?” “当然不能说是他的了,那样说不是扯淡呢吗?你可以说是和别人私通怀的孕啊!” 信大美像是头顶打了个炸雷,顿时愕然了,半天才悲痛地叫着:“你 这是啥意思?你是想把你自己洗净身,把我豁出去了,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没良心的禽兽!” 曲海山急忙解释说:“小妈,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以后我们的长远着想啊!你想想,要是我爹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那会怎样的后果?要么是他豁出你,把你撵出去,要么是豁出我,把我撵出去,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再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了。那样我们就永远也到不了一起了。如果你说这个孩子是别人的,起码可以保住我啊,有我在就不怕,再者说了,就算我爹知道你和别人私通了,也不一定把你怎么样,顶多是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做掉,然后更紧的限制你的自由,可是我们还是在一个家里的啊!” 信大美抹着眼泪想了很久,也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就说:“就算按你说的办,可是你让我说这个孩子是谁的啊?一点谱都没有,他会相信吗?”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心里那个阴险的计划似乎已经很清晰了,就说:“要是一点也不贴边儿,他当然不能相信了,可是,有一个男人他会相信的!” 信大美很警觉地看着他,呼吸急促地问:“你说那个男人是谁?” 第119章:谁的孽种?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心里那个阴险的计划似乎已经很清晰了,就说:“要是一点也不贴边儿,他当然不能相信了,可是,有一个男人他会相信的!” 信大美很警觉地看着他,呼吸急促地问:“你说那个男人是谁?” 曲海山更加凑近信大美,低声说:“小妈,你心里也应该猜得到啊,这个男人就是杨万吉了!” 信大美的身体先是一哆嗦,然后满眼温怒地看着他,说:“绕来绕去的,你还是心里怀疑这个孩子是杨万吉的,是吧?为啥你总往他身上扯?” 曲海山急忙又解释说:“我心里明白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这个办法不是为了不暴露我们的关系吗,必须把这个孩子赖到别的男人身上,只有说这个孩子是杨万吉的,我爹他才有理由相信!你心里也明白,我爹一直在怀疑你和杨万吉之间有那种事儿,说孩子是他的,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儿啊!” 信大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这样做,她急忙摆着手说:“这不是在诬陷杨万吉吗?我咋能做那样的缺德事呢?再者说了,杨万吉是我家的恩人,他救了我爹的命,又治好了我的病,我不报恩也就算了,也不能恩将仇报啊w你想的出来!” 曲海山知道信大美不会轻而易举就答应做这件事的,但他一定要说服她,就又说:“小妈,其实这样做,对杨万吉也没啥太大的伤害,就算你当着我爹承认这个孩子是杨万吉的,这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我爹也拿他没办法,再者说了,杨万吉也不能承认啊,我爹他也只能暗气暗憋罢了,顶多他是要把你这个孩子弄掉,如果你向他保证,以后和杨万吉断绝 ” 信大美似乎被他说的有些犹豫了,但一想到无端地去往杨万吉身上泼脏水,她还是心理上不能接受,就说:“你不要说了,反正我不会同意那样做的!” 曲海山脸色开始阴沉,叹着气,说:“既然你舍不得让杨万吉受啥委屈,那就只有豁出我来了,那你就说这孩子是我的吧!让我爹把我撵出曲家,你我的缘分也就了断了!我离开这个家,也照样可以生存下去的,可是你想过你以后的日子吗?你就会像犯人一般被我爹囚禁在曲家大院里,而且是守着一个太监!” 信大美想象着他勾画的那样悲惨寂寞的生活,心里当然不寒而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六神无主地搓着小手,好久才又嗫嚅着说:“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能不能说这个孩子是别的男人的,不说是你的,也不说是杨万吉的?” “这种事一点根据没有,一点你和别的男人接触的迹象也没有,我爹他会相信吗?你以为他是那么好糊弄的啊?除了杨万吉之外,他再怀疑第二个,那就应该是我了,虽然他现在还不一定怀疑是我的,可是,你要是咬定你和杨万吉没那种事儿,那我爹就只能怀疑我了,你说是别的男人的根本不管用!”曲海山说着就紧张地看着信大美的神色。 信大美在矛盾和痛苦中艰难地纠结了很久很久,最后她也觉得没别的路可走了,她似乎做出了艰难的抉择,抬眼又看着曲海山,说:“就算按你说那样办,可是也要说的圆满啊,我是怎样和杨万吉勾搭上的?” 曲海山心里一阵暗喜,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然后趴到信大美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然后他又似乎宽解地说:“这个办法也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做,如果在我爹发现你怀孕之前我们已经把这个孩子弄掉了,那就一了百了了,也不用费这么大的事儿了!” 信大美当然希望是通过这个最简单办法解决了,就说:“那快点去弄打胎的药啊,我们争取不被你爹发现我是怀孕了,这是最好的了!” “我比你还着急呢,我总得找个机会去县城吧,又不能让我爹怀疑到什么,你都不知道那个老狐狸有多精!我争取最近两天就进县城去弄药!” 但曲海山确实是晚了一步。他爹曲扒皮早已经怀疑到信大美多半是怀孕了,心里正酝酿着怎样印证这件事的计划。这些天曲扒皮一直张罗要给信大美去看郎中,当然他的借口是给她看“胃病”,但信大美就是拖着不去。曲扒皮也没有太强迫她,而是心里盘算着另外的招法。于是他把一个家人叫进来,偷偷地交代着什么,那个家人就出去了。那个家人是赶着一辆棚子车出曲家大院的。 也就是在信大美和曲海山商量这件事的当天下午,曲家的那个家人赶着马车回到大院里。家人掀开车帘子,在里面扶下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中医来,这个老中医好像已经有六七十岁的样子。 家人把老中医领到曲扒皮和信大美住的房间里。那个时候,曲扒皮和信大美都在房间里。信大美一见家人领进一个老中医来,心里立刻警觉慌乱起来,急忙起身问家人:“你找来郎中是给谁看病啊?” 家人很吃惊的样子,说:“太太,是老爷让我进城请回的医术高明的老郎中,说是给你看病啊!” 信大美更加惊慌,看着曲扒皮,颤声说:“老爷,你这是干啥啊?我不是说我的病只是胃肠不舒服吗,不需要看郎中的啊!” 曲扒皮眼睛阴冷地盯着信大美,怪异地一笑,说:“你是我的太太,我当然要细心体贴你了,你得了病,自己舍不得花钱去看,可我不能那样啊,我一直要带你进城看病,可你去不肯,我只能是把郎中请到家里来了,这说明我对你的关心嘛!”曲扒皮说完,又趴在那个老中医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老中医把药箱子放在炕沿上,然后自己也坐在那里,看着信大美,说:“太太,我先给你诊诊脉!” 信大美满脸惨白,但她知道逃不过去了,已经把郎中请到家里来了,想不让看那是不可以的了,凭天由命吧,她颤抖着身体,把一只手伸过来。老中医把信大美的手扶在药箱子上,按住她的脉门,闭着眼睛仔细诊着。这个时候,曲扒皮看了一眼还站在一边的家人,说:“你先出去吧!”家人赶紧出去了。 信大美被老中医握着手,心里在剧烈地突突着,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老中医诊完了她的一只手,又开始诊她的另一只手。很久以后,老中医面露喜色,放开信大美的手,对一边一直盯着的曲扒皮,说:“曲老爷,我恭喜你了,你的太太果然是有喜了,你老年得子,真是可喜可贺啊!”说着就起身。 曲扒皮的脸色似乎都铁青了,但他还是挤出一点笑,说:“嗯,这真是奇迹啊!”说着就急忙拿出钱了,给了老中医,又招呼家人进来把老中医领走了。 曲扒皮目光凶恶地盯住已经慌乱不堪的信大美,一阵阴森的笑,问:“你自己说说吧,是谁的孽种?” 第121章:东窗事发 曲扒皮的脸色似乎都铁青了,但他还是挤出一点笑,说:“嗯,这真是奇迹啊!”说着就急忙拿出钱了,给了老中医,又招呼家人进 ] 曲扒皮目光凶恶地盯住已经慌乱不堪的信大美,一阵阴森的笑,问:“你自己说说吧,是谁的孽种?” 祸事已经降临,怕也没用了,信大美镇定着自己,低着头,说:“是杨万吉的!”之后,她就偷眼瞄了曲扒皮一眼,又低下头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扒皮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嘴里一声怪哼,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啊,你这个骚货心里一直没忘记那个男人,我一直防备着,可是还是发生了,看来你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啊,要不是你怀了孽种,我还没有察觉呢。你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的?” 信大美此刻倒是冷静下来,她要做的是怎样把这个谎话编造圆满了,就说:“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抵债做了你的老婆,那我肯定就是他的老婆了,我一直没忘记他。其实我们一直有勾搭,但真正有那种事儿,还是一个月以前,你女儿的婆婆死了,你去镇里女儿家的那几天”信大美要把怀孕的时间说的吻合了,这也是曲海山事先像她交代好的。 曲扒皮觉得再问她们怎样勾搭,做了多少次,已经没任何意义了,孽种已经怀在肚子里了,接下来要做的是怎样处理这件丑事儿。曲扒皮眼神里是一团嫉火,又问道:“你就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发现你们的骚事儿?而且你已经怀了孽种,还在隐瞒着,你是怎样想的?难道我曲扒皮就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我当然知道你有一天会发现了,可是做这种事还会那样理智吗,我是一个守着活寡的女人,我当然想让我喜欢的男人能解决我的疾苦!至于后果,我没法想那么多了!” “那你有没有预测过,东窗事发之后,你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曲扒皮冷森森地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我想过了。你要么打死我,要么休了我。可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应该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女人,守着活寡的滋味,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曲扒皮一阵冷凝的怪笑:“你的猜测是不对的,你说的两种惩罚我都不想用。打死你,我会摊人命官司的,而且我也舍不得让你死;休了你,那对你是惩罚吗?那简直是奖励,你离开曲家就会立刻进入杨家的,那样成全你们的事儿我能做吗?” “那你想怎样?”信大美惊恐地抬头看着他。又说道,“你要么打死我,要么就休了我吧!” “骚货,你想的倒美,我会那样便宜你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个院子的,我就是要让你在这个院子里守着我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让你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你不是想男人吗?以后啊,你会连男人的影子也看不到。我会派一个专人,守候在门口,以后你想单独走出曲家大院半步都是做梦了!” 曲大美对这样的惩罚似乎心里没真正恐慌,因为心里想着曲海山就在院子里,她本来也没想去找其他什么男人。但她听他说要派专人时刻守在门口,倒是很惊慌,因为那样她和曲海山也很难有机会了。她马上做出一副悔过的神色,说:“老爷,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我不想做一个囚徒,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在和杨万吉有任何来往了,以后我会安稳地和你过日子的!” 曲扒皮狰狞地一笑:“你才想起后悔啊,晚了!而且,我也不会相信你这个骚狐狸的话。你就做好过一个囚徒的日子吧!你生是我曲家的人,死是我曲家的鬼,这就是你的命!” 曲扒皮说着就出去了。曲扒皮虽然确定信大美肚子里的孽种是杨万吉的,但他心里还有一些疑虑没有解开,他直接去了曲海山的房里。 曲海山已经听说爹找来老中医给小妈看病了,知道爹已经先下手了,自己计划把信大美肚子里孩子打掉的计划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做着实施第二个办法的准备。他果然听到了爹的脚步声,心里一阵紧张。 曲扒皮见曲海山还没事没事地在屋子里玩猫,就火气上撞,劈头盖脸地问:“小犊子,家里都火上房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清闲?” 曲海山心里慌乱,但他预感到爹没有怀疑到自己什么,就装着很惊讶地问:“爹,啥事啊,让你这样恼火啊?”曲海山在猜测着这件事进展到什么程度。 “我问你,那次我去镇上你二姐家那三天,我让你看着信大美,你是给我怎么看的?” “我一直按你说的看着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曲海山故意特别惊诧地问。 “你小妈她已经怀上那个杨万吉的孽种了,她说是那三天里她才和杨万吉有的那事儿,难道你一点没察觉什么?那你在这三天里是怎么看着她的?”曲扒皮此刻只有无限的恼火。 “啊?她怀了杨万吉的孩子?这也太丢丑了!”曲海山故作惊讶之余,心里很得意爹已经相信这个孩子是杨万吉的了,看来自己的计划是成功了。 “我就问你,那三天你是怎么看的?是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你知道不和我说?”曲扒皮不错眼珠地盯住曲海山。虽然曲扒皮没有怀疑到曲海山有什么,但他疑惑这个小子是不是帮着信大美欺骗自己? 曲海山急忙解释说:“爹,如果我知道那事,怎么能不和你说呢,发生这样的丑事,我也不能容忍啊!”然后他装着仔细回忆的样子,说,“那几天,她确实是找杨万吉去看病了,可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啊!” “难道我没和你说吗?我让你看着她,看的就是杨万吉,你会说没有想到?”曲扒皮怒斥着他。 “那天赶集回来,小妈突然说他肚子疼,疼的受不了,就要去杨万吉那里看病,我又不能阻止人家看病,我就跟着她一起去了,但她死活不让我和她一起进去,我也没办法啊!那三天里,她都去看病了,我也都跟她去了,只是我没进屋子里而已,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啊!”曲海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和真的一样。 曲扒皮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他觉得此刻再怪谁也无济于事了,就狠狠地骂了一句:“你个没用的东西!”就气呼呼地出去了。 曲海山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从那天开始,在信大美的房门前就多了一个站岗的,除了夜里曲扒皮在房里以外的时间,这个家丁都是站在门外。信大美无论去哪里,这个家丁都跟着,而且不允许她出院。 虽然信大美有些绝望,感觉自己真正变成了囚徒。但曲海山似乎没有太大的忧虑,他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怎样和小妈到一起,只要爹没怀疑到他,这事就好办。办法总会有的。 第122章:煎熬的日子 几天以后,夹皮沟屯发生一件诡秘又震惊的事情:东头杨家中医堂的郎中杨万吉被镇上的警察给带走了,至于警署为啥抓杨万吉,却没人知道内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但曲家大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信大美听说杨万吉被抓起来,心里愧疚得要死,她知道是自己害了他。情急之下,她还是忍不住盘问曲扒皮:“是你指使你的亲家把他抓起来的吧?” 曲扒皮阴险地笑着:“怎么是我指使的呢,应该是我告了他,杨万吉操了我的老婆还给怀了孕,难道他就能白玩吗?他和有夫之妇通奸当然是犯法的事儿了,抓他不应该吗?怎么了,你心疼他了?” “这事是我愿意的,他有啥错?”尽管往杨万吉身上泼脏水是信大美和曲海山商量好的,但信大美没有想到杨万吉会因此而吃官司,她心里七上八下地很难受。 “你愿意的才叫通奸呢,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他还是强奸呢,那样罪的就大了!”曲扒皮恶狠狠地说。 “那警署能判他个啥罪啊?”信大美很焦急地问。她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嘿嘿,看把你急的,他死不了的,大不了关个一年半载的就回来了,不过啊,就算他死不了,你也不要抱啥幻想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接触他了,你们的好事今生就结束了!”曲扒皮说道这里,似乎想起什么来,就说,“正好啊,警察说了这件事还要你出个口供,你是当事人嘛!” 信大美异常警觉,问:“啥口供?还要我的口供?”信大美心里慌慌的,她真的没有想到还会这么麻烦。 “就说把你们怎样通奸的这个过程写在纸上,你画押就行了,光我告你们通奸管用吗?” “可我不会写字啊,我怎么能写在纸上?”信大美一 ] 曲扒皮嘿嘿一笑,说:“你不会写不怕,我会写,而且我已经写好了,只要你在上面画押摁手油行了!” 信大美一阵惊疑,看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啥,你都写好了?怎么写的?” 曲扒皮急忙去书房那个屋子里,拿出来一张写着毛笔字的纸来,交给信大美,说:“你自己看看吧,我都是按照你和我说的写的,你不是已经承认你们是通奸了,还怀了孕,这个孽种还在你肚子里!” 信大美接过那张纸,只瞄了几眼,说:“你知道我不认识字,你让我看什么?” 曲扒皮又把那个纸夺过来,说:“你不认字那就没办法了,那我就给念,你仔细听着!”然后曲扒皮就开始抑扬顿挫地念起来。他嘴里念的就是信大美自己承认和杨万吉通奸的那个过程,也就是信大美和曲扒皮说的那个情况。但那纸上究竟写的是不是这些,信大美也不知道。 为了能把这件丑事彻底和曲海山脱离,不被曲扒皮怀疑,信大美只有在上面画押和摁手印了。但信大美在往上面摁手印的时候,心里是慌慌的,一来是自己诬陷了杨万吉感到愧疚和心灵不安,二来,她隐约感觉到曲扒皮的神色有些阴险和诡秘。但事已至此,她也没别的选择了,狠了狠心在上面摁了手印。 第二天曲扒皮就坐着马车去了镇上,回来的时候还抓回两副中药,让信大美喝下去。信大美似乎预感到什么,就问:“让我喝这个干啥?”她看着曲扒皮眼睛里的恶毒神色就不寒而栗。 曲扒皮恶狠狠地说:“这个你还要问吗?这是打胎的药,你不会是想把肚子里的孽种生到曲家吧?” 信大美顿时脸色难看,心里一阵绞痛,但这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只能把那两副打胎的中药分两次喝下去了。两天以后,信大美的下体里就流出血水来,她知道自己的胎儿没了。作为女人,她的心在揪痛。 杨万吉已经在夹皮沟消失,信大美肚子里的孩子也消灭掉了,曲扒皮自觉心里的窝囊和火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似乎曲家大院里又恢复了平静。但曲扒皮不会想到,他费尽心机熄灭的这把火是毫无意义的火,真正的火还在自家的后院暗暗燃烧着。 那场祸事发生后的一段时间里,曲海山和信大美都忍着彼此的渴望,主要还是信大美的门口着天有个站岗的。等这件事过后消停一阶段后,两个人就开始商量怎样再到一起的计划。 那个负责监视信大美的,是一个三十多岁还没媳妇的光棍,整年靠着给曲家做家丁过活。这个家缎刘旺,是曲扒皮比较信任的奴才,不然的话曲扒皮也不会让他来看管信大美。曲海山当然知道要想继续和信大美私通又不被爹知道,只有从这个刘旺身上做文章了。 刘旺虽然表面上像是接了个美差,整天不要做别的只要看住信大美不出这个院子就可以了,但这个差事对他这个如饥似渴想女人的光棍汉来说,却是一种折磨。整天和一个香喷喷的,又美貌如花的十八岁的少妇打交道,生理的本能难免不受刺激和撩拨。每天看着信大美出来进去的,闻着她的气息,瞄着她的美妙的模样,勾起他对女人的想入非非是神仙也避免不了的。刘旺裤裆里的玩意,也不知道一天要挺起来多少次呢,但也只能是眼巴巴地看着,心里痒痒地想着而已。无疑这是一种可怕的煎熬。 尤其是每次信大美去茅房他也要跟着,因为曲扒皮已经对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信大美走出大院半步,就拿他试问。就算是信大美想出大院回娘家什么的,首先要向曲扒皮请示,经过曲扒皮的批准后,还要刘旺陪着回娘家,再和信大美一起回来。所以说,一旦信大美溜出曲家大院,又没老爷的批准,那就是自己的失职,他是知道曲扒皮是怎样阴险毒辣的人,那样自己别说拿工钱了,说不定会被打个半死。由此,信大美去茅房他必须跟着。 但这对他来说又是一种撩拨又得不到的折磨。虽然他只能站在茅房外等着,但信大美在里面哗哗撒尿的声音,每次都刺激得他裤裆里的东西鼓的棒硬,但只能付诸随便的想入非非。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看见过女人的那处神秘呢,有几次他真想忍不住趴着茅房的墙去偷看,但他心里痒痒的,可最后还是没敢。 这是一天的午后,曲扒皮又出去查看庄稼去了。曲扒皮刚出院子不就,信大美就从炕上爬起来,故意扭扭答答地就出了外面的房门。站在外面的刘旺急忙问:“太太,你去干嘛?” 信大美眼波一闪,瞟着他,说:“你说我能去干嘛?撒尿呗!都快憋不住了!”说着就迈着小步向后面的茅房走去。信大美走到茅房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刘旺,眼睛里竟然波光一闪。 刘旺不敢放松地紧跟在后面,眼见着信大美翘翘的小臀消失在茅房的门口,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跟过去。 刘旺站在外面凝神听着,虽然那是一种折磨,但他还是很渴望听到茅房里,传出的流水一般的声音。那种刺激他的哗哗声停止了,他身下的东西又自然地挺起来。他在等待着信大美出来。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出来。他有些心里纳闷,明显尿已经撒完了,咋还没出来?他有些着急地叫了一声:“太太,你有没有完事啊?”刘旺总感觉信大美今天的神色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又说不清,很躁动。 茅房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刘旺又接连叫了两声,还是不见信大美的回应,他心里有些慌了,难道她溜走了?他急忙进了茅房。刘旺的眼睛立刻就被里面的情形凝固了 第123章:身体的隐秘 刘旺站在外面凝神听着,虽然那是一种折磨,但他还是很渴望听到茅房里,传出的流水一般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种刺激他的哗哗声停止了,他身下的东西又自然地挺起来。他在等待着信大美出来。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出来。他有些心里纳闷,明显尿已经撒完了,咋还没出来?他有些着急地叫了一声:“太太,你有没有完事啊?”刘旺总感觉信大美今天的神色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又说不清,很躁动。 茅房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刘旺又接连叫了两声,还是不见信大美的回应,他心里有些慌了,难道她溜走了?他急忙进了茅房。刘旺的眼睛立刻就被里面的情形凝固了 信大美还蹲在茅房里,但她蹲在那里的情形却让刘旺热血沸腾。信大美把裤子褪到腿弯一下,白白的两胯间是虚黑色绒毛遮掩着的一个小粉沟,那小沟里已经没有尿流出,而是她自己的一只手在揉着那个妙处;还有不可思议的是她的上身,那个紫花的小衫掀在上面,小衫的下摆叼在嘴里,两个白嫩嫩的乳房全面地在外面露着,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一个肉包上揉摸着。 刘旺这是平生第一次看见女人身体的隐秘,而且他更不明白信大美在做什么,他最不解的是信大美撒尿为啥还把奶子露出来,这与撒尿有啥关系?刘旺站在那里张大嘴巴,瞪圆眼睛看着,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不该看的。 信大美见刘旺进来了,却没一丝慌张,而是站起身,却没有提裤子,也没有把小衫放下来了,这样她上下的两处私密就更清晰地展现着。她眼神波光闪烁地看着入魔了一般看着自己的刘旺,娇声说:“刘旺,你从来还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吗?” 刘旺猛然间从痴迷中醒过来,他慌张叫道:“太太,我不是想看”说着就要转身往外溜。 信大美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说:“刘旺,我没说不让你看啊,你怕啥,我随便让你看,你快看吧!” 刘旺像做梦一般,身不由己地又被她拉着转过身去,这个时候信大美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就颤动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有下面的风光他呼吸急促地说不出话 信大美依旧在握着刘旺的手,眼波扫着他,轻声问:“刘旺,你长这么大有没有沾过女人呢?” 刘旺像做梦一般摇着头,说:“还没呢,家里穷,没钱娶媳妇!” “那想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儿?”信大美进一步挑逗着,同时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胯下得到那个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旺接触到那个毛茸茸的神秘地方,顿时身体电流涌过,他呼吸急促地说:“我想!” “那今天我就让你玩一次,你愿意不?”信大美的眼神里充满了挑逗,这种挑逗没几个男人能抗得住,尤其像刘旺这样对女人如饥似渴的光棍,更是会一触即发。 刘旺感觉真的是做梦,暗自掐了自己一下,知道疼啊,他有些觉醒,就惶恐地问:“太太,你为啥这样啊?我我不明白!”他眼神锃亮,呼吸急促,身下的那个东西不知不觉就支愣起来。 “我说了你就明白了,你知道老爷已经没有了你们男人的那玩意了吧?” 刘旺点了点头,曲扒皮的命根子被子弹打没了,谁都知道啊。很多男人背地里还偷着说他不能再操女人了呢。 “老爷的那玩意没了,我就守活寡了,这个你也该明白吧,我才十八岁,我怎么能忍受那样的寂寞滋味呢,我每夜都想男人,想男人那个东西满足我自从你来到我门口站岗,我看着你那健壮的体格,心里就想我的里面就痒,我想让你操我,想的已经很久了,今天总算有机会了,你快来吧!”说着就紧紧地抱住了他,很快又腾出一只手来伸进他的裤兜子里去了。 这样的理由这样的撩拨,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以自制,别说刘旺还是个饥渴的光棍汉呢。他神智昏聩地叫道:“我想要”说着一只手就贪婪地抓住信大美一只肉球。 “你想要就快点脱裤子,免得一会来人看见,不要摸这个,我以后再让你摸!”信大美就势推开他捏着自己奶子的那只手,眼睛盯着他的裤裆。 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刘旺已经被女人的身体诱惑得顾不得想很多了,他急三火四地就把裤子褪下来了,腾地就弹出来那根棍子。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他的那根棍子无师自通地就向对面的信大美双腿那个地方戳过去 就在这时,茅房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刘旺,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强*奸我小妈!” 刘旺吓得那玩意顿时就软了,他慌忙提上裤子,转身看,见曲海山正抱着双臂站在茅房门口。刘旺脑袋嗡地一声,差点晕倒。他双腿一软,竟然跪在地上了,慌乱地解释说:“少爷不是我想这样的啊,是太太她让我这样的!”说着就回头看正在提裤子的信大美。 信大美却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地,恼怒地说:“刘旺,你这个畜生,还敢说是我让你的?我刚才在里面撒尿,你就闯进来,抱住我就说要操我,呜呜” 刘旺已经懵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干嘎巴着嘴也说不清什么,这才叫有口难辩呢,后来只能哀求的份了:“少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曲海山和后面的信大美微妙地对视了一下眼神儿,脸上一副得意之色,又看着刘旺,说:“这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你还想不想活了,大白天就敢非礼太太,你也色胆包天了!” 刘旺急忙磕头,央求说:“少爷,你千万不要让老爷知道啊,知道了,我就真的活不成了!”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说:“你去求太太吧,要是她能饶了你,我就不追究你!” 刘旺紧忙转过身去,又给信大美磕头,说:“太太,你就饶了我吧,千万不要和老爷说啊!” 信大美故意为难了一会,说:“要想让我压埋这件事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以后,我在这院子里做什么,在屋子里做什么,你也不能和老爷说,我们就当交换了!你看行不行?” 刘旺似乎已经明白了信大美话的意思了,尤其是曲海山此刻突然出现,他更加明白了少爷和太太应该是怎样的关系了,眼下他已经没别的选择,急忙说:“我答应,我答应,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告诉老爷,你们在院子里做什么,我也不会告诉老爷的!” 曲海山在一边缓和了语气,说:“这才是明白人,本来吗,老爷交给你的事情就是让你看着不让太太出这个院子,并没说要你管她在院子里做什么。以后她在院子里做什么,你就当没看见好了,你能做到吗?” 刘旺连忙说:“我能做到,就当没看见!”刘旺此刻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是他们给自己下的一个套,可是已经被套住了,就没法逃脱了。而且曲海山说的也对,老爷就是让自己管着太太别出院子,自己何必多做另外的事呢。而且他还机灵地想到,这个曲家大院里,未来的主人应该是曲海山啊,自己依靠他比依靠曲扒皮更有实际意义。他又重复了一句,“少爷,你放心吧,我什么也没看见!” 曲扒皮安插的这个眼线就这样被解除了,曲海山和信大美心里都是狂喜 第124章:说很过瘾 曲扒皮最近似乎比以前放松了对信大美的警惕,就是因为杨万吉已经不在夹皮沟,信大美又被他派人时刻监视看管着,他觉得有万无一失的得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家贼难防,后院起火。对于曲扒皮这样精明狡诈的人,难道他就没想过都是同龄的信大美和曲海山更容易产生火花吗?他当然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这就说明曲海山和信大美太能伪装了,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个人做起那事很方便,甚至是曲扒皮去茅房的功夫,两个人都可以打一炮,所以有很大隐蔽性;更主要的是,两个人平时见面的时候都规规矩矩的,曲海山一口一个小妈叫着,没有一丝一毫眉目浮荡的痕迹,在没事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不随便说话;还有信大美在背地里和曲扒皮因为什么提起曲海山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对这样“游手好闲”败家子的厌恶鄙夷的意味,还有一个约定成俗的背景,虽然古来后妈和儿子勾搭成奸的也有,但那毕竟是少数。所有这些,都让曲扒皮这个很狡诈的人,确实放弃了对曲海山的警惕。 这天早饭刚过,曲扒皮叨咕着说要去月亮泡子去看看有没有偷鱼的,不一会就真的出了院子。 曲扒皮刚走,曲海山就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来到她爹和小妈的屋门前,见站岗的刘旺正身板子拔的溜直站在那里。自从刘旺被曲海山和信大美的美人计套住后,每次见到曲海山都有些心慌,因为他知道曲海山和信大美之间的猫腻了,虽然自从他来站岗以后,还真的没发生过两个人偷情的事情,但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的。此刻刘旺见曲海山奔门口而来,预感到他是要进信大美的房间的,就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了一声:“少爷,你是来找太太有事吧?” 曲海山也像他爹曲扒皮那样的姿态,背着双手,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打量刘旺一会,凑近他,低声问:“刘旺,你那样想女人,那你为啥不去周寡妇家去操周寡妇啊,那个女人听说很过瘾,模样又好,很多男人都去玩她,你为啥不去呢!”曲海山想在给这个光棍套一根绳索,那样就更牢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刘旺被这话撩拨得又开始躁动,他咽了一口吐沫,说:“我听说周寡妇不是随都让玩的,是要给她钱的,可是我没钱啊!”刘旺说的也是实话,周寡妇可不是随便就让谁玩的,她就指望这个养家活口呢! 曲海山嘿嘿一笑,说:“没钱不怕,我给你钱,你去玩吧!”说着就从衣袋里掏出一块银元来,在嘴上吹了一下,就递给刘旺,又说,“这一块大洋啊,够你玩她好多次呢!” 刘旺眼睛里亮光一闪,急忙接过那块银元,兴奋地叫道:“少爷,你真是大好人!”但他马上又担忧地说,“可是,我离开这里能行吗?万一让老爷知道了,那还了得?” “你放心去吧,估计我爹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你玩完了就快点回来,不会有事的。”曲海山鼓励着他。 刘旺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还是经不住想象着操女人的那种巨大的诱惑,就果真去找周寡妇了。 曲海山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小妈的房间了。信大美正耷拉着裙子下面的两条白腿,坐在炕沿边嗑瓜子,见曲海山进来,她并没有显示出应有的热望和兴奋,反倒是有点不冷不热的神色。这很出乎曲海山的意料。这是自从发生那件事后,两个人第一次像这样很从容地到一起,之前都是因为商量啥事,匆忙地说一阵子话就分开了,那阶段他们要尽量避其风头。 曲海山见小妈没有以往那样足够的热情迎接他,心里就有些疑惑和怅然,他紧挨着信大美坐到炕沿上,很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歪着头贴近她的脸颊,问:“小妈,看你咋有点不高兴呢,是不是不欢迎我啊?难道这些日子没到一起,就没有想我?” 信大美呸地吐了一口瓜子皮子,眼睛斜溜着他,说:“想有什么用?我更怕再惹祸上身啊,我真不知道我们的孽事什么时候是尽头,你倒是快活了,却把我给坑苦了!”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我们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吗?怎么是坑你呢?”曲海山揉着她的头发。他心里感觉着小妈还想着那个男人,就有些惶恐,但他要想尽一切办法加固自己和小妈的这种关系。 信大美忧郁着眼神,说:“为了你,我啥丧良心的事都做了,竟然把我的恩人都坑害了,现在还在警署的牢房里呢,你说我图个啥啊?”想到杨万吉无缘无故就被自己给陷害了,信大美心里就不好受。 “切,原来还是为了这个啊,你是在心疼杨万吉吧?看来你的心里还真的有他!”曲海山酸溜溜地说。 信大美嗔怪地瞥着他,说:“这与心疼不心疼的有关系吗?问题是我昧着良心陷害了他,如果我和他真的有那种事也倒是没啥了,可是他这是在替你背黑锅,而且是我亲手害了他。他要是别的不相干的也就罢了,他是我家的恩人啊,他救了我得的命,又治好了我的病,我这样恩将仇报,良心永远不会安宁的!” 曲海山除了尴尬也没有别的神色,干巴巴地说:“那就当他再对你有恩一次好了,你这样做也是没办法啊,除了往他身上安脏以外,你还是能想出让我爹相信的人吗?” “可是,我干嘛要这样做啊,杨万吉他这不是好心没好报吗?我完全可以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我顶多也就受到你爹这样的惩罚吧,再蝎虎一点也就是把我休了而已,也不至于把我的恩人坑害了啊!” 曲海山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儿,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要是我们的事情败露了,我爹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那他要驱逐出门的不是你,而是我。那样你我就没有未来了!” “可是,我现在也看不到啥未来啊,只不过是被你玩着而已,说不定哪天你就娶媳妇了,就会一脚把我蹬开了,反正吃亏的都是我!”信大美似乎是真心忧虑而伤感地说。 “怎么会呢?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媳妇了,我不会再娶媳妇了,谁都没有你好,等我爹一死啊,我就立刻娶了你,那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了。 信大美的眼神开始闪着亮光,也将头靠在他的胸前,问:“海山,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真的不娶媳妇,你爹死了后,你真的会娶我?”信大美什么都不顾了,所做的一切,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可她总觉得这是一个很恍惚的梦,能不能实现很难说。此刻她听曲海山这样承诺,心里很踏实温暖的感觉。 曲海山在她美妙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小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可不是糊弄你玩呢,总有一天,我会不叫你小妈了,叫你媳妇。其实啊,在你没嫁给我爹之前,我就喜欢着你,难道你没有察觉?” 信大美脸色开始晴朗,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嘻嘻笑着说:“是不是那时候,你总去我家门前溜达啊?” “嘿嘿,岂止是溜达啊,我还是偷看过你撒尿呢!”曲海山说着就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了。 “还有这事,你真不是好人,嘻嘻嘻!” “小妈,你今天还要教会我怎样的姿势?”曲海山的手已经深入到她的内裤里去,摸到了那毛茸茸的宝地。 第125章:心有余悸 信大美被他的手在里边撩拨得一阵酥麻又传遍了全身,她眼神痴迷地享受了一会儿,突然间一阵紧缩,本能地推出了他的手,忧心忡忡地说:“海山,我们不能再做了,我害怕!” 曲海山很惊诧,问:“你怕什么啊?”他的手被推出 “你说我害怕啥?我当然害怕怀孕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想想,要是在怀孕了,你还往谁身上赖?不会是又赖到杨万吉的身上吧?没处可赖,那就只有把你供出去了,那你爹要么打死你,要么撵出去你!难道你不怕吗?” 曲海山心里也是一沉,这倒是个可怕的问题,她再怀孕怎么办?还能找到替死鬼吗?但身体的无限渴望让他没办法想清这些,脑海里只有一种办法,就说:“以后啊,我准备那种打胎的中药,你发现怀孕了,就把那药吃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了,我爹他也不会发现的。你不要怕” 信大美顿时眼神惊怵起来,叫道:“那样,你倒是痛快了,可那不是在糟践我吗?你以为打胎很好受啊?吃下那种药,感觉血水子从下面流出来,先不说身体是怎样的痛苦,我心里也不能承受那样的打击啊!” 曲海山当然也想象得到打胎的滋味不会是很好的,但不这样还有啥办法?他挠着脑袋,很可怜巴巴地问:“小妈,那你说咋办啊?我们总不能不做那事吧?” 信大美当然也不能甘心忍着,那是不现实的,她突然想起曾经偷听过一些女人说过的避免怀孕的办法,就说:“如果你想做,那必须听我的,也有办法不怀孕的!”信大美今天似乎就是要和他说这件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曲海山一阵惊喜,问:“小妈,那你快说啊,什么办法可以不怀孕?我一定听你的!” 信大美红着脸,说:“很简单嘛就是你的那玩意不能射到我的身体里去!” 曲海山一时没听明白,还以为是不让进去,就大失所望地说:“我的东西不插到你的身体里去,那还有啥意思啊,那还叫做那事啊?你不会是说你用手给撸出去吧?” 信大美嗔怪地瞪着他,说:“你咋连话都听不明白啊?我说不让你插进去了吗?我是说不能把精液射到我的身体里去。不射进去是不会怀孕的,你这个傻瓜,啥也不懂!” 曲海山还是似乎没明白,懵懂地问:“那东西插进去,不射到你身体里去能射到哪里去啊?” “你不会是让我憋住不射就完事吧?”曲海山想着最快活的时刻就是喷射那个时候,如果不让射那还有啥意思?顿觉扫兴,心里有些暗淡。 “我说你是糊涂蛮子你还不信,谁说不让你射了,我是说要射到我身体外面去,明白了吧?”信大美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戳了一手指头。 “我明白啥啊?在你的身体里咋能射到外面去?”曲海山还是没明白,心里琢磨着那是怎么回事。 “笨笨笨!那我告诉你明白吧,就是在你感觉就要射的时候,立刻拔出来,然后用手撸几下,就射到外面了!”信大美当然也经历过这样的玩法,她只是在家的时候偷听几个女人神神秘秘地说这事,就记住了。 曲海山凝神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但他还是装着不明白似地说:“光说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做,那你快点教会我吧!”说着,曲海山又把手沿着她的大腿滑到裙子里面去了,摸了一下他就吃惊,她的那个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他又嘻嘻笑道,“小妈,你又湿了,说明你想做了!” 信大美一阵脸红,娇嗔着说:“是你给摸的,谁想了?”但她似乎也忍不住,就有说,“想做就快点吧,一会你爹回来了还做啥,再者说了,一会刘旺回来,站在外面多难为情!” “小妈,你今天还教我新姿势吗?”曲海山看着她花一般红扑扑的脸,想着以前她教会自己那些玩法。 “今天不教你了,你自己随便玩吧,我们还是躺在炕上玩吧,但不要贪玩,快点,别一会你爹回来!” “嗯哪!”曲海山应了一声,就脱鞋上炕了,见小妈还坐在炕沿上嬉笑着,就忍不住把她抱上来,放到炕上。 曲海山似乎是个天才,已经被小妈调教的很会玩了,他已经明白女人最喜欢先被摸的湿漉漉的,然后才想被操。他扑在信大美的身体上,就忍不住把手伸进她的小衫里去。不安分的手指o慢慢地往上游移,终于摸到了乳晕与及中央那一小粒嫩嫩的粉红色乳头。他用姆指与食指来揉捏它o过不多时,就像颗浸了水的种子一般,开始肿胀变得硬挺… 信大美被无限的酥痒激荡着,将右腿给曲了起来,不安的摆动呻吟着。“嗯…哦哦…不要…痒啊……嗯嗯嗯…”她是天生敏感型的风情身体,男人的抚摸会立刻产生效果。 曲海山一手捏小妈的乳头,同时另一手顺势大力的掀开她的小衫。嫩白的乳房顿时地蹦弹了出来。虽然十八岁却具备成熟女性的那般丰满,有些青涩的乳房,让人有一种想紧扎、捏爆它的冲动u 曲海山最想看到的就是小妈的那个最神秘的地方。他掀开她的裙子,把她的双腿给略略地分开,将头埋在其中。隔着内角裤舔舐那隆起的小山丘o并用下巴去顶触那富有弹性的阴阜。不一会儿,小妈的小穴穴分泌出更多的体液。从源头往外流出,把内裤都沾湿透了o显现出一片湿答答的印渍… 曲海山右手持续爱抚小妈的嫩乳,左手则把她身上唯剩的内裤也给剥了下来。眼前出现的是一丛蜷曲的茸毛,长在她的神秘地带周围,将花蒂、花核给包裹住。 看到小妈的那块宝地,曲海山大有就别重逢的激荡,再也忍耐不住,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除去身上一道道的束缚。大宝贝也早己挤胀得难受,呈现出昂首向上的态势。接着o他就用那条发热的棍子o撩拨小妈那两片粉红色的肉片o与及肉片的交缝处。 “海山,你要慢点,轻点,你的东西太大了!”信大美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故意刺激他,叫道。 曲海山哪里还顾忌很多,就算他想疼惜小妈,也没有办法抵抗这排山倒海涌来的情欲。他的大东西在穴口几番挑逗碰触后,终于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那种紧缩包容的感觉,是人生中最爽的享受u他运足了力气,一再提升自己的冲击力,那个硬头已经掀开两片嫩瓣 可就在这时,外面似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126章:是刘旺回来了 曲海山和信大美都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信大美惊慌叫道:“快下去啊,你爹回来了!” 曲海山的硬头刚挤开信大美小沟的花瓣,被湿润的温热感快慰地包裹着,实在是不忍脱离,但他也唯恐爹回 他急忙把刚顶进去一点点的硬物抽出来,起身趴到窗户上往外看,见正向房门走的那个人不是他爹,而是看护信大美的家丁刘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旺似乎到周寡妇那里好事成就了,脸上是满足愉悦的神色,眼睛里似乎在弥漫着的那份美妙的痴迷,这样的表情应该是男人第一次操女人特有的。曲海山急忙回头安抚信大美,说:“你不要怕,不是我爹,!你不要动!一会接着玩!” 信大美被惊吓的早已经坐起身,把内裤提上了,裙子也放下了,上身的小衫也搂下来。听外面来的不是曲扒皮,信大美才放心了。 曲海山唯恐刘旺为了查看信大美在不在屋子而闯进来,就隔着窗户对正在门口迟疑的刘旺说:“刘旺,太太还在屋子里,你不用担心!”其实他的潜台词是说,我在屋子里,你不要进来。 刘旺当然知道屋子里是怎样的情况了,就答应一声:“嗯哪!”然后又直溜地站在门口了。曲海山想了想,又补一句,“刘旺,你要是看见老爷回来了,你就使劲地咳嗽一声!”曲海山开始利用刘旺了。 “嗯哪!”刘旺还是应承了。眼下他已经完全被曲海山的软硬兼施给拿下了,刚刚花着曲海山的钱,在周寡妇的身体上享受到了做男人的快乐,自己还有理由不维护曲海山吗。显然,曲扒皮设立的岗哨,倒是成了曲海山和信大美的望风者了。曲扒皮做梦也不会想到,后院的火着的这样有条不紊。 曲海山这才放心地转回身,毫无顾忌地又把他的小妈扑倒在炕上。一切要从新开始,掀小衫,搂裙子,扒内裤,这几个动作连贯的一起哈成,只用了几秒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大美当然也处在情潮奔涌中,衔接是自然的。 曲海山由于刚才的惊吓和干扰,那个东西竟然疲软了,他有些懊恼地说:“妈的,吓回去了!”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不起来了,那信大美是忍受不住的,她的小沟里已经湿漉漉的,痒痒的了,迫切期待那个大东西闯进来,她眼睛瞄着曲海山的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说:“来,小妈帮你弄硬它!” “你用什么把它弄硬了?”曲海山有点不知所措地问。因为小妈的嘴和手都把他的东西鼓弄硬过。 “那你想让我用啥弄硬它?” “我想让你用嘴!”曲海山想着自己的玩意那才在小妈嘴里变大的舒服感觉。 “那你都送过来啊,我够不到!”信大美的身体还被曲海山骑跨着,也起不来。 曲海山看了看,就往上一挪身体半蹲着跨在她的乳房处,两个蛋蛋美妙地耷拉在她的乳沟里。 信大美眼睛瞄着那个还没起来的东西,立刻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舔着,她那舌尖就象一根轻盈的羽毛柔柔的划过他的龟头,滑腻无比的舌头在宝贝的龟头和枪身之间那条沟隙里,轻轻的舔着,那感觉比插在小溪里还要舒服多了。女人的舌尖和嘴巴同样美妙无穷啊! 信大美那灵活柔软的舌头在曲海山的宝贝上来回的舔着,很快,那个先前还无精打采的东西开始逐渐挺起身体。她张开小嘴将整个头都含进口中,贪婪又小心的吸了起来。信大美用嘴吸,一会就用舌头舔一会,在吸的时候就用唇把牙齿包了起来,这样在吸的时候牙齿就不会碰到他的宝贝了,她摆动着美丽的头颅,开始大幅度的吞吐起来。 曲海山的宝贝被她完全吞入后,立刻就在她嘴里膨胀起来。一会又被她用湿润柔嫩的口腔黏膜摩擦着,曲海山感受着被她吸吮的快感。“小妈,你舔的真好啊,我舒服死了!” 听着他的夸赞,信大美就更加的卖力了,忘情的含着宝贝吞吐起来。曲海山仿佛象一只在快感波涛中随浪起伏的小船,不断的从一个快乐的浪尖跌下,又被她那灵巧的小舌头舔上另一个更高的浪尖,在她的卖力吞吐下,曲海山抑制不住的大口的喘着气,好在他还那个控制自己,不然的话他早就呻吟出来了。但现在他的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丰富的,他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轻咬着嘴唇。 曲海山被那样的奇痒弄得野性起来,下意识的用力的挺起了跨部,猝不及防,宝贝一下就深深的顶入了她的深喉。信大美喉咙里嗯了一声,眼泪都被顶出来了。曲海山见宝贝顶在她的喉咙很是舒服,就双手抱着她的头不让她把自己的宝贝吐出来,这样就他的宝贝就更顺利的挺入了,膨胀到极限的宝贝把她那湿润柔软的小嘴和喉咙都胀得满满的,然后来回的抽动着他的宝贝,敏感的宝贝躺在她那小巧的香舌上,龟头则一直撞进了她那柔嫩的喉咙中。信大美则嗯嗯的配合着他吞吐着,光滑火热的口腔粘膜熨贴着同样光滑的龟头。 这样过了一会,信大美的两眼都发白了。曲海山唯恐把她憋坏了,这才把宝贝抽了出来。信大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那赤裸的乳房微微的颤抖着,曲海山这才注意到她的乳房被自己坐着的时候是完美的半球形,肌肤雪白柔嫩,乳尖粉红娇嫩。 曲海山的宝贝被她的嘴弄得像一根棍子,他真的没法忍受了,分开她的双腿,腰一挺,敏感而坚硬的宝贝就象骑士力挺着的长矛,刺向了信大美湿乎乎的小溪。 “哦…啊啊…痛…好痛啊…啊啊…”信大美竟然喊出声。本来她的沟沟就天生的小,只被去扒皮不很严重地开垦了三个月,又没生过孩子,加之一晃又很久没被弄过了,那里面似乎很难承受这个大东西。 曲海山感觉到自己的宝贝先是重重的撞在一处极柔软滑腻的肉摺上,没有顶入桃源却又收势不减,斜斜的在上面滑过,宝贝立刻被她那柔软的花唇吻了个遍,以至那宝贝上面都涂满了粘滑透明的液体。 但不一会儿信大美脸上就显出舒爽的表情。曲海山开始缓慢地轻巧催送,一寸寸地往前推进。 “哦…啊啊…啊啊啊…”信大美紧握着拳呻吟着。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波愈来愈强烈的酥麻感u 曲海山像个小公牛,如同发狂般地加快抽送,力道也越来越狂o像是要将小妈的小穴穴给整个刺穿一样。 信大美的屁股急速动着,配合他抽插的狂欢o不停地扭动。口中喊叫的是无限的快感声s“啊啊…用力啊…快…快点…使力插啊u…哦哦哦…”就在曲海山的宝贝在信大美的小溪里开始无限膨胀的时候,信大美突然想起什么,叫道,“不能射在里面,快拔出来!”信大美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怀孕了。 曲海山也想起了不能射在里面这回事,在最后一刻,他将肉棒活生生的抽离出小妈的小穴。但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信大美急忙握住他就要喷发的东西,摆放在她那很大的双乳之间。她纤细的手则紧按自己的奶子o将他的大肉棒给按在乳沟中o让他能更轻巧的在里面磨擦抽送。曲海山又发现了一种玩法,感受到了另一种滋味。 信大美紧推握住大奶子的双手有力的按按着,使他的老二承受更剧烈的冲击力。她的小嘴有意的堆成一圈o舌尖快速地在嫩的唇边上下移动o美妙地挑逗着曲海山。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将乳白色的温热精液激射而出,沾满了信大美的热而红脸蛋上o流得满脸都是… 第127章:蒙面人 在以后的日子里,曲海山和信大美激情碰撞越 ]但万事都有乐极生悲的一面,还有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重要的是还有有因果关系之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简单点说,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天早饭刚过,曲家大院回来一个骑马的曲家的伙计,这个伙计是曲家在夹皮沟镇曲家米面行的伙计。这个伙计进了上房,很诡秘地在去扒皮耳边嘀咕了几句,曲扒皮顿时脸色铁青,眼神阴暗。那个伙计汇报完了这件貌似很机密的事情,就又骑马回夹皮沟镇了。 那个伙计走后不久,曲扒皮就急匆匆地点了两名带枪的护院,让二老板子套上那辆带棚的马车,一行人似乎要进出远门的样子。在临走的时候,曲扒皮找到曲海山,只说去镇上办一件重要的事情,让曲海山好好照看着家。曲海山巴不得他能很久地离开曲家大院,就说:“爹,你放心吧,家里不会出什么事的!”曲海山也不去问他爹去镇上做啥,这似乎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曲扒皮去干啥,除非他自己想说,别人是一概不许打听的。曲海山更没兴趣去打听他去干啥,只要他不在家就行。 马车出了曲家大院,二老板子做在里面的车辕板上赶车,外面的车辕板子上坐着一个带枪的家丁,曲扒皮稳稳地坐在棚子车里,后面车外板上坐着另外一个跨枪的护院。曲扒皮每次出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总是要这样严阵以待的架势,一来是他被胡子打怕了,二来他是远近闻名的财主,出门遇到抢劫的也不是闹着玩的。 马车刚出夹皮沟屯不远,就要经过一段很长的山路,两边都是壁垒森严的老林子,有的地方数不算高却是密密麻麻生长着各种各样的矮树丛,就在出了屯子不算远,突然从道路旁边的树林子里窜出一个蒙面的大汉 由于蒙着面,看不清面孔,只露着一双寒气逼人的眼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个蒙面人大喝一声就横在前面的路上。 二老板子急忙勒住马缰绳,惊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曲家的护院都是训练有素的,还没等车里的曲扒皮发话,两个护院就本能地跳下车,噌地抽出腰里挎着的盒子炮,黑洞洞地枪口就同时对准了这个蒙面人。车里的曲扒皮先是慌乱了片刻,见自己的家丁已经把枪瞄准了这个蒙面人,心里就顿时安稳了。他对这个蒙面人很不客气地问道:“小子,你是干什么的?堵住爷爷我的路,是找作死啊?” “嘿嘿,你就是曲扒皮吧?”那个人从蒙住脸的黑布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就是,你想干啥?”虽然曲扒皮有护院保护着,但似乎预感到面前这个人来者不善啊,心里也是有点发毛。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他有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人气势很逼人。 那个蒙面人嘿嘿又是一笑,说:“我有两件要紧的事情,想找你谈谈,你下车,我们树林子里说话!” 曲扒皮顿时一阵恐慌,说:“我凭什么和你去树林子里说话,我知道你是胡子还是劫匪?你有什么事,就站在那里说就好了!” “如果这里能说,我让你去林子里干嘛?别废话了快下车!”蒙面人几乎是命令一般地说道。 曲扒皮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想,这是哪路人马?肯定不是胡子,一般胡子很少有单独行动的,那就应该是打劫的,蒙着面,又要胁迫自己去树林子里,肯定是打劫的。曲扒皮想先下手为强,就命令两个家丁,说:“开枪打死他,这是个劫匪!” 两个护院扣着盒子炮扳机的食指刚要动作,他们两个就同时感到有一股疾风,两个人的手腕子都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手里的盒子炮就都落地了。那个蒙面人冲过来,三拳两脚就把两个已经没有枪的家丁打翻在路边了。那个人弯腰拾起两个家丁掉在地上的盒子炮,别在腰上。这个时候赶车的二老板子早已经钻到路边的林子里去了。曲扒皮也吓得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蒙面人伸手抓住车上曲扒皮的衣服领子,就把他拎下车,然后像夹包袱似地就把他夹到林子的深处去了。蒙面人在林子里穿行了一阵子,就把曲扒皮扔到地上了。 此刻的曲扒皮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精气神了,他不知道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似乎感觉到自己凶多吉少了,他爬起来急忙就给蒙面人跪下了,颤着声说:“大爷饶命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要伤害我就行!” 蒙面人冷冷地说:“我不是胡子,也不是劫道的,我替人大抱不平,想让你做一件事情,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乖乖地按照我的做!” 曲扒皮听说是打抱不平的,似乎有点预感到了什么,抹着脸上的冷汗,急忙说:“您说吧,什么事,我只要能做到,就一定按您说的办!”曲扒皮知道还是保命要紧,他已经看到这个人的神奇身手了,他可以不费力地随时要了自己的命。 蒙面人目光炯亮地盯着他,说:“你不会忘记你告杨万吉强奸你老婆的那个案子吧,那是你诬告陷害好人,你明天就想法去镇警署把那个案子撤销了,要替杨万吉洗清罪名,还他一个清白!” 曲扒皮心里一阵毛骨悚然,他的猜测果然不错,真是与杨万吉有关,虽然心里恐慌,可这件事也不完全是诬陷啊,尽管说杨万吉强奸信大美是他捏造的,但他们通奸还是事实吧,他咋着胆子辩解说:“大爷,你是行侠仗义的义气人,你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那杨万吉和我老婆通奸是事实啊,我老婆都怀了他的孩子了,着能有假吗?求您弄明白再说啊!” 蒙面人走到曲扒皮的近前,用手拍了拍他的帽头,讥笑地说:“看来啊,你这顶绿帽子还带的稀里糊涂的啊?那我今天找你的第二件事啊,就是要告诉一个秘密,你老婆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杨万吉的,这事与杨万吉没任何关系,你老婆怀的那个孽种啊,是你儿子曲海山和他后妈通奸的产物。你这王八当的,还不知道谁给你戴的绿帽,太可悲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和你的老婆早已经通奸了,你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故意要陷害杨万吉呢?”蒙面人说着就戏谑地巴拉着他的帽子。 曲扒皮心里一阵惊诧,但他半信半疑,就问:“你说这话,有啥证据?” 蒙面人冷冷地笑着,说:“你要证据嘛,很容易,你现在就赶紧回家,你可以亲眼看到你的老婆和你的儿子在做什么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回家你就知道你的帽子是怎么绿的了,快回去!” 曲扒皮听他说的是那样的肯定,心里也开始不得不信了,就试探着问:“你说让我现在回家捉奸,这么说你是放我走了?” “是啊,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我先前说的那件事你务必明天去办了,去警署把那个诬陷杨万吉的案子撤了,然后给他恢复清白,如果你明天没去做,那我还会找你的,你自己想死想活,掂量着办吧!”说完,那个人转身就进了茂密的树林,转眼就没影了。、 曲扒皮跌跌撞撞地出了树林,来到马车前,对正在惊魂未定的两个家丁和二老板子叫道:“快点,赶车回家,越快越好!” 第128章:捉奸在屋里 两个家丁和二老板子见曲扒皮竟然安然无恙地从树林子里回来了,自然是一阵惊喜,听曲扒皮说要返回家里去,二老板子有些不解地问:“老爷,我们不去镇里了,你不是说去镇里有十万火急的事吗?” 曲扒皮焦躁而恼火,叫道:“后院起火了,别废话,快回家,越快越好!”说着就上了马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几个人都很纳闷,心想:后院起火了?他怎么知道?但几个人也不敢多问,也都急忙上了车,二老板子把车磨回头,鞭子一甩马车就启动了,那马跑得已经四蹄生风了,可曲扒皮还嫌慢,让二老板子狠狠抽那匹马,那种着急的心情,倒是真的像家里着火了一般。 那辆马车就差点没把车轱辘跑掉了,不一会儿就回到曲家大院。家丁没都以为后院真的起火了,都奔后院而去了。曲扒皮则是急忙奔着自己的上房而来。离远他竟然没看到刘旺在门口站岗,心里就更加疑惑,这个奴才不会是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经常擅离职守吧?刘旺不在门口看着,说明了什么?会不会真的会像那个蒙面人说的那样,屋子里正发生着那样的乱伦事儿?曲扒皮此刻心里多少有点觉醒了什么。 曲扒皮心里很急,可是他向自己的上房走的时候,脚步却是很轻,他唯恐屋子里真的在发生着什么被他们逃掉了。曲扒皮刚来到屋门口,就听到屋子传来信大美浪荡的叫声:“海山,你弄死小妈了嗯嗯~哦~~哦~使劲啊,舒服死了!使劲啊” 曲扒皮顿时血往上涌,差点就晕过去,看 ]屋里的两个人正站在地上的炕沿边激情荡漾地忙活着。信大美小衫的怀敞着,两只嫩白的奶子裸露着,她两手扶着炕沿,白花花的屁股撅起老高,曲海山就站在她的后面,猛力地顶撞着信大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发力,信大美的身躯在颤抖,胸前的两个肉球在剧烈地悠荡着,她的嘴里还在发着毫不掩饰的快慰的叫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扒皮没勇气再看下去了,他只觉得心里被什么揪得很疼,血液里被一股火燃烧着,他离开窗户,愤怒地踢开门就冲到屋子里。 屋子里正激荡快活的两个人,见曲扒皮从天而降,都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曲海山急忙把家伙从信大美的身体里拔出来,提上裤子,惊慌失措地张大嘴巴望着曲扒皮。信大美更是吓得脸色都惨白,急忙提上内裤,放下裙子,颤抖着嘴唇,叫道:“老爷,你咋回来了?” 曲扒皮从牙缝里挤出阴森的声音:“我要是不回来,能看到这出好戏吗?看来,我真的是冤枉那个杨万吉了,原来这个奸夫就是我家里的人,真是家贼难防啊!”说着,曲扒皮的羞愤的眼神盯到曲海山的身上。 曲海山似乎还不甘心承认以前的事情,就低垂着眼神说:“爹,以前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和小妈也是今天才有这事儿的,以前她怀的那个孩子确实是杨万吉的!” 曲扒皮嘴里冷哼着,又把目光转向信大美,问:“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今天才勾搭上,你打掉的那个孽种是杨万吉的?你说,是不是?” 信大美此刻早已经惶恐不堪了,只能随着曲海山的话遮掩下去了,就点着头,说:“是是那样的!” 曲扒皮一阵狞笑:“我不怕你们嘴硬,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家法硬!”他冲着外面叫道,“来人啊,快来人!” 正好刚才随曲扒皮去镇里的那两个家丁,跑去后院见没有起火,便从后院跑回来,正听见老爷叫声,急忙来到屋子里,对曲扒皮说:“老爷,你不是说后院起火了吗?我们去了,也没着火啊!” 曲扒皮暴躁地抽了那个家丁一个响亮的嘴巴,骂道:“你个蠢材!后院没起火,是我的屋子里起火了!” 两个家丁迷茫地巡视着房间里,倒是没见起火,而是看见了满脸紧张,衣冠不整的少爷和太太。两个家丁立刻明白了老爷所说的起火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一个家侗忙问曲扒皮:“老爷,你叫我们有啥事儿?” 曲扒皮暴躁地吩咐道:“你们去,拿绳子来,拿皮鞭来,把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畜生吊起来!” 两个家丁有点懵懂,还是迟疑着没有动,却被曲扒皮狠狠地每人踢了一脚,骂道:“还不快去?”两个家侗忙出去了,不一会就拿来两条绳子和一个皮鞭,看着曲扒皮。 曲扒皮指着曲海山和信大美,吩咐两个家丁:“还看着干啥,赶紧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吊到房梁上!” 两个家丁不敢怠慢,就上前把曲海山和信大美分别绑住手,然后费了很大的劲都把他们悬空吊在房梁上,曲海山狼哭鬼嚎地叫着:“爹,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这样!” 曲扒皮满心的暴怒和羞耻,哪里会可怜他,就吩咐一个家丁:“你给我抽他们,狠抽,每人一百鞭子!” 家丁不敢不听从曲扒皮的,就抡起皮鞭,轮番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噼噼啪啪地狠抽着。曲扒皮在一边咬着牙,又问:“你们到底说不说实话,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曲海山还是咬牙挺着不吭声,可抽打三十几鞭子的时候,信大美挺不住了,哭叫着说:“老爷,我说,我说,不要再打我了,我说还不行吗!”信大美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皮鞭抽破了,肌肉火辣辣的疼。 曲扒皮向那个行刑的家丁摆了摆手,那个家丁停下来。曲扒皮看着已经被抽的衣服已经撕裂的信大美,说:“快说,要想不受皮肉之苦,最好你不要隐瞒什么,把所有的孽事都说清楚!” 信大美哭着把和曲海山所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曲扒皮愤怒惊愕的眼睛都篮了,他问道:“这么说,你和那个杨万吉真的没有那种事儿?你怀的那个孽种就是曲海山的?” 信大美点了点头,说:“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必要撒谎吗,我和杨万吉真的什么事也没有,都是海山让我把这个孩子赖到杨万吉身上的,说只有往杨万吉身上赖,你才会相信的!” 曲扒皮又把目光投向曲海山,问:“小子,这回你还是说啥?真没想到啊,我身边竟然养着一只狼!” 事已至此,曲海山似乎也豁出去了,他看着曲扒皮,说:“我和小妈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不应该吗?我们今年都十八岁,她就该是我的媳妇啊,在你没娶她之前,我就已经喜欢她了,就想让她做媳妇了,你当初就该把她娶给我做媳妇,可是你却先下手了,你都一个五十岁的人了,娶一个十八岁的媳妇,这不是糟践人吗?你娶也就娶了,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你还把着干啥?你就该把她让给我,我们才是般配的!” 第129章:把她也带到坟墓里 事已至此,曲海山似乎也豁出去了,他看着曲扒皮,说:“我和小妈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不应该吗?我们今年都十八岁,她就该是我的媳妇啊,在你没娶她之前,我就已经喜欢她了,就想让她做媳妇了,你当初就该把她娶给我做媳妇,可是你却先下手了,你都一个五十岁的人了,娶一个十八岁的媳妇,这不是糟践人吗?你娶也就娶了,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你还把着干啥?你就该把她让给我,我们才是般配的!”曲海山把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 曲扒皮听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更加恼羞成怒,冲着家缎道:“继续打,给我往死里打!” 家丁又开始狠狠地抽着曲海山,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抽成一条一条的了,露出的身体上满是鞭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曲海山也真裘,竟然咬着牙一声不吭。 曲扒皮知道也不能打死他们,又抽了一阵子,就命令家丁把曲海山和信大美都放下来。曲扒皮目光里依旧是红彤彤的火气,看着曲海山,说:“小子,你想让我把信大美让给你啊?你做梦去吧,今生今世你都别想了,她永远都是我曲扒皮的女人,她永远是你的妈,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曲海山也在绝望中愤怒,说:“你活着的时候,她或许是,可是你死了以后,她就会是我的女人的!” 曲扒皮的眼睛里放射着凶恶的光,冷森森地叫道:“嘿嘿,她生死都是我的女人,等我死了那一天,我也会把她也带到坟墓里去的,来生她还是我的女人M算你到来生,她也还是你的后妈,你就别做梦了!” 信大美的身体顿时就是一阵颤抖,脸色惨白地看着曲扒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会是怎样的? 曲海山也惊怵了片刻,说:“你以为你做得到吗?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那样做的!” 曲扒皮一阵怪笑:“小子,你觉得你以后还是这个院子里的少爷了吗?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留在这个院子里继续作孽吗?以后啊,曲家大院里的一切都与你没任何关系了!” 曲海山惊愕地望着他,叫道:“你这是啥意思?” 曲扒皮眼睛里放射出一道冰冷的光,扫视着曲海山和信大美,说:“发生了这样的畜生事儿,这个家里已经不能允许你们两个的同时存在了,你们两个必须有一个离开这里!” 信大美心里一阵搅动,她想了一会儿,看着曲扒皮,说:“老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离开的应该是我,你就写休书休了我吧,我愿意离开!”信大美知道,曲海山一旦被逐出曲家大院,那一切就没戏了。 曲扒皮一阵阴冷的狞笑:“你想离开?有那么便宜吗?我会让你因祸得福吗?你忘记我刚才说过的话了吧?你生是我曲家的人,死是我曲家的鬼,你这一辈子啊,就别梦想着离开曲家大院了!” 信大美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说:“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你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反正你也不需要女人了!” 曲扒皮恶狠狠地说:“这就是对你背叛我惩罚!”然后他又看着曲海山说,“既然她不能离开,那只有你离开这里了,以后我们的一切关系都不存在了,你和曲家没任何关系了。你今天就做好准备吧,明天啊,我不想在这个院子里见到你身影了!” 就在这时,在周寡妇那里快活完了回来的刘旺,正诚惶诚恐地跑进来,见屋里的情形,立刻吓得差点休克过去。曲扒皮已经从信大美的供述里知道这个女才被他们收买了,此刻见到刘旺,简直是怒火升腾,他命令两个家丁,把刘旺吊起来,抽二百鞭子。二百鞭子过后,血肉模糊的刘旺已经昏死过去,曲扒皮又吩咐家丁把他扔到街上去,以后不许他再来曲家做事了。 曲扒皮又对刚才那两个家丁吩咐说:“以后你们两个就负责看管太太,你们一个守着门口,一个守着后窗,她在院子里行动你们都要跟着,不能让她出这个院子半步,如果你们敢像刘旺那样蒙骗我,那我对你们的处罚要比他要严重,我会活活打死你们的,自己照亮着办吧!” 两个家侗忙保证说:“老爷,我们一定会看好太太的!” 曲海山想到自己就要离开曲家,以后就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心里感到无限的恐惧,但他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爹是在气头上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不会真的让他离开,下午的时候,他又找到曲扒皮,开始可怜巴巴地求他爹了。可是曲扒皮的态度却是很坚决,说:“你求我也没有用,我不能允许一个畜生在我身边的,说不定哪天会有更操蛋的事情发生,你今天是在这个院子里的最后一天,明天你就必须离开,你赖着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有的是办法!” 曲海山似乎彻底绝望了,他知道爹已经毅然决然想不要他了。当天夜里他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一种绝望和恐慌让他突然有了一个无毒不丈夫的想法:老家伙,既然你这样绝情,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又想了很久,他悄悄地爬起来,溜出门去,在柴房里找到一根细绳子,又悄悄地来到爹和信大美的门前,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好像爹和信大美都睡了。由于晚上曲扒皮在屋子里,晚上都没有站岗的。 曲海山拉了一下门,竟然拉开了,他悄悄地溜进去,又在里面房门前听了一会儿,就又去推里屋的房门,竟然也没有插,真是天助我也!曲海山心跳的厉害,他尽量平息着,强迫自己去想爹怎样对自己那样狠毒的样子。他心里狠狠地想,把这个老东西送上西天,自己就如愿以偿了,即得到财产,又得到美人。 炕上睡着两个人,当然是爹和小妈了。他一步一步地挪到炕沿边,两个枕头上枕是两个人的头,借着朦胧的月色,他辨析出炕头的那个就是曲扒皮。曲海山平息了一下狂跳的心,颤抖着手,把手里的细绳子套向曲扒皮的脖子。就在他想用力勒的时候,突然曲扒皮一骨碌身,就脱离了他的绳索,曲扒皮立刻起身,大叫道:“快来人!” 房门哐地一声开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四五个家丁来,同时扑向曲海山。曲海山心里一阵惊怵,看来老家伙早有准备了。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四五个家丁给摁倒在地上了。不一会,屋里就亮起了蜡烛的光。信大美也被这意外的情况惊得目瞪口呆,当她知道曲海山是要勒死曲扒皮而被埋伏了,顿觉曲海山已经凶多吉少了,就哭着叫道:“海山,你咋这样鲁莽!” 曲扒皮满眼凶光,看着被摁在地上的曲海山,冷凝着声音说:“小子,我已经预料到你会对我下手了。这让我已经很痛心了。说实话,如果没有今天晚上的你这个凶残的举动,我还没下定决心真的让你离开家里。可是,现在你已经让我看到了你的畜生本质,那就不仅仅是驱逐你出门这么便宜了!”之后,他就向家丁吩咐道:“把他捆起来,连夜就扔到月亮泡子里去!” 第130章:逃出曲家 曲勇一听说要把自己扔到月亮泡子里去,吓得差点尿裤子,心想,这不是要去和那些日本人的慰安妇去作伴吗!想到自己被扔进月亮泡子里就会变成和那个外国女尸一样的尸体,他就顿觉惊恐万状,他急忙央求说:“爹,你千万不要这样狠心啊,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求你饶了我吧!” 曲扒皮的脸阴的像能拧出水来,说:“小子,不是我狠心,是你带歹毒了,侵占了我的老婆还不算,还要勒死我,如果不是我预料到了,那现在我早已经变成尸体了,既然我没有死,那你就不能活了!” 信大美在一边瑟瑟发抖,急忙给曲扒皮跪下了,说:“老爷,他千错万错,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呢?他才十八岁,你就忍心让他死吗?”信大美似乎看出 曲扒皮一阵冷笑,说:“小骚货,哪里还有你说话的份了,你当然不想让他死,你是想让我死,如果刚才这个孽畜把我勒死了,那你们两个就如愿了,可是我没那么容易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我留他活着,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害死我的,所以,我不想死,他就必须死!”曲扒皮还后怕地想着那根绳子差点就勒到自己的脖子上。 曲海山急忙辩解说:“爹,我刚才不是想勒死你,我是想把你绑上,然后带着我小妈走,我真的没想勒死你啊,真的,求你不要把我扔到月亮泡里去啊!”曲海山真的恐惧了,他预感到爹是真的要处死他了。 曲扒皮暴怒地呵斥道:“你闭嘴,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我的脖子已经挨到你的绳子了,我再晚一会喊人,你就已经勒死我了,你这个狠毒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了!”说完又对家丁们说,“马上把他扔到月亮泡子里去!” 曲海山绝望地哭叫着;“爹,不要啊饶命啊!” 信大美急忙对曲扒皮说:“老爷,就算是你要他死,也不能这样无情啊,咋地也要让他多活一会啊,我求你,不要现在就扔吧,还是等天亮再去扔吧!”信大美是情急之下想缓一会是一会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扒皮背着手,在屋地上来回踱着步,心里似乎也在痛苦地纠结着,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啊,很久以后,他说:“那好吧,我就答应这个请求,天亮再扔,让他多活几个时辰!”然后又吩咐家丁,“你们在门外都给我好好守着,别让他跑了!” 家丁们都乖乖出到门外守候去了。屋内曲扒皮信大美和地上捆绑着的曲海山了。曲海山还在哭着央求爹放了他,说只要放了他,就愿意离开家,永远也不回来了。曲扒皮阴着脸,一声不吭。 后来,曲扒皮却出去了,只听他对门外的家丁说:“我去茅房一趟,你们精神着点!”之后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信大美和曲海山。信大美想了一会,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急忙下地,来到曲海山的跟前,趴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把你解开,你从后窗逃出去,再也不要回来了!”说着就慌乱地开始给他解绳索。 曲海山的绳索都被解开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心里对信大美充满感激,在他耳边小声说:“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你要等我,多久都要等!” 信大美点了点头,说:“我会等你的。你快点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信大美帮着曲海山爬上了后窗,她感觉着曲海山的手在她的手里脱落了,那一刻她的心也空了。 曲海山趁着夜色迅速逃出了曲家大院,那一刻,他就知道这里的一切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一切已经结束了。他连夜离开了夹皮沟屯。 曲海山觉得无路可走,就是投奔了小安岭的胡子,当然他没敢说自己是曲扒皮的儿子,因为小安岭的胡子曾经砸过曲家的窑。 曲海山在小安岭当胡子的二年里,心里想着借着胡子的力量回家把信大美救出来,就不止一次地鼓动当家的去砸曲家的窑,可是小安岭的胡子吃过曲家大院的亏,觉得曲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砸开的,就心有余悸,当家的一直没听曲海山的,始终没有胆量去动曲扒皮。曲海山想借胡子的手救出信大美的打算没能实现。一年以后,解放军来小安岭剿匪,仅一次接火,小安岭的胡子就损伤了大半,曲海山看大势已去,就反戈把土匪头子中央好抓谆给解放军,之后他就参加了解放军。 曲海山之后在几次和国军残余的战斗中还立了一次三等功,还当上了班长。 1949年,曲海山所在的那个团打响了解放夹皮沟镇的战斗,夹皮沟镇解放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下到各个村屯去清缴反动的地主阶级。曲海山自告奋勇要求去夹皮沟村剿灭那里的大地主曲扒皮,领导当时还不知道他是曲扒皮的儿子,但考虑到他是夹皮沟村的人,对那里的情况熟悉,就批准他随所在的一个排,去夹皮沟屯清剿大地主曲扒皮。曲海山以土改工作队的身份回到家乡“打土豪,分田地”,但曲扒皮哪里肯把自己的田地和家业被穷人们分了,就和工作组的部队交上了火。 经过一夜的交战,曲家大院的四个炮台和门楼子都被端掉了,曲家大院的门被砸开了。但解放军也死了几名战士。愤怒的解放军冲进了曲家大院,顿时一阵骚乱。 曲海山以这样的形式回到阔别了三年的曲家大院,他的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当他的爹曲扒皮被五花大绑后塞进仓房里去,他似乎心里没有一丝的侧忍之心,三年前那让他恐怖的一幕又历历在目: “爹,我刚才不是想勒死你,我是想把你绑上,然后带着我小妈走,我真的没想勒死你啊,真的,求你不要把我扔到月亮泡里去啊!” “你闭嘴,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我的脖子已经挨到你的绳子了,我再晚一会喊人,你就已经勒死我了,你这个狠毒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了!马上把他扔到月亮泡子里去!” 曲海山想的最清晰的还是曲大美为他解绳索时候的情景: “我把你解开,你从后窗逃出去,再也不要回来了!”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你要等我,多久都要等!” “我会等你的。你快点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此刻,曲海山看着曲家大院里乱糟糟的情形,心里首先想到的是信大美,她还在曲家大院里吗?曲海山急忙奔进了那个留下他许多美好记忆的上房 第131章:变成两摊泥 信大美果然还在曲家大院里,三年里她一直被曲扒皮像犯人一般囚禁着,曲扒皮每年只批准她回娘家一次,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还是有家丁陪同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除了这每年一次的恩准回娘家这三次外,她再也没机会走出曲家大院半步。但信大美似乎还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曲海山临走的时候说过,他会有一天回来的。 曲海山奔进上房信大美的房里的时候,信大美正瑟瑟发抖地卷缩在角落里。当信大美扭过头看着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圆了,嘴巴张大了,像做梦一般僵在那里。很久以后,信大美才惊喜地叫道:“海山?怎么是你?是你吗?啊?”她没有想到噩梦之后会到来这个好梦,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 曲海山激动地张开双臂,把信大美紧紧地抱住,说:“当然是我了,我说的,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信大美躲到曲海山的怀里,呜呜咽咽地抽泣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几天以后,在夹皮沟村公所的院子里,召开了公判大地主曲扒皮的大会。在大会上,曲海山第一次向工作组说明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工作组的同志们都很惊讶,但对他的革命觉悟是极其欣赏的。曲海山还带头开始控诉他爹曲扒皮剥削乡里,欺压良善的累累罪行,然后他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一定要带头清算反动地主阶级的滔天罪恶。曲海山一方面是恨他爹的无情,另一方面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 信大美也在他的指使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向工作组控诉曲扒皮的罪行,主要是说,她是穷苦家的女儿,当初她和曲海山已经私定终身,硬是让曲海山的爹曲扒皮看中了,霸占 ]说着就在台上泣不成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信大美的控诉虽然有真实的也有编造的,有真心的对曲扒皮的痛恨,也有表演的成分。这些都是曲海山事先交代她这样说的。 这时控诉大会达到高潮,一些群众呐喊着:“打倒曲扒皮,枪毙曲扒皮!” 由于曲扒皮最大恶极,又因为他在抵抗工作组进入的战斗中,打死了几个解放军,工作组决定判处他死刑。公诉大会过后就要对曲扒皮执行枪毙。出乎人意料的是,曲海山竟然请命,亲自执行对他爹曲扒皮的枪毙行动。工作组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他了,并对他这种大公无私的革命精神大加鼓励和表扬。 枪毙曲扒皮的刑场设在西山的乱坟岗子里。那天乱坟岗子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一来是曲扒皮被枪决是大快人心的事,谁也不想错过,二来是人们想看看曲海山是怎样亲手枪毙自己的爹的。 曲扒皮被五花大绑地压到了乱坟岗子,脖子后还插着一个木牌:“罪大恶极的地主曲扒皮”。上面打着鲜红的大叉子。曲扒皮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儿子会送自己上西天。 曲扒皮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举着枪的曲海山,悲惨地说道:“小子,我到底是死在你的手里了,你这也算是给我送终了吗?也算是对我生你一回的回报吗?”说着他就老泪纵横。 曲海山的心里也是一阵的颤抖,再冷血的人亲手杀死自己的爹,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但他横下心来,镇定着自己,说道:“不要废话了,我早已经和你断绝一切关系了,我现在是无产价级革命战士,代表广大的无产阶级,处决你这个罪的恶极的地主阶级,你就罪有应得地上路吧!”说着就举起枪瞄准了曲扒皮。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曲扒皮又说话了:“慢,我还有几句话要告诉你。你知道三年前那个夜晚,我没有连夜把你扔到月亮泡子里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去茅房吗?就是因为,我知道信大美会放了你,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因为你毕竟是我儿子I是我没有想到,你会不念及父子情,亲手枪毙我!” 曲海山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握枪的手开始颤抖,那个时候他的良心也在作痛,但他咬了咬牙,手里的枪还是响了,而且接连响起来。曲扒皮的身体栽倒在草丛里。 曲海山不但大义灭亲,亲自把他爹曲扒皮枪毙了,还毫不袒护地带头分了曲家的田地和财产。曲海山这样貌似大义灭亲的革命行动,得到了领导的赏识,也为他捞足了政治资本,完全和地主阶级划清了界限,摇身变成了无产阶级的贫下中农。之后他就要求转业,留在夹皮沟做了当地的村干部。 由于信大美对曲扒皮的揭发,有立功的表现,加之她确实是贫苦家庭的女儿,确实是被曲扒皮逼债强娶过来的,又有曲海山的庇护,信大美也理所当然地被划为遭受压迫的无产阶级给解放出来。 曲海山做了夹皮沟村的村长,他没有再回到曲家大院,而是坐了工作组给分的一个富农的四间草房里。之后的不久,他就名正言顺地娶了信大美,还在政府部门领了结婚证。两个不无真情却有沾有罪孽的野鸳鸯终于如愿以偿。曲海山还堂而皇之地举办了婚礼。 曲海山和信大美的新婚之夜,比所有青年男女的新婚之夜更要缠绵激荡,这是分别了三年之后的第一次重逢,更是他们名正言顺夫妻生活的开始。信大美虽然经历了三年噩梦般的囚禁,有些憔悴,但她的美丽不但没有削减,反而因为更加成熟的风姿,让她更加女人味十足。那一夜,曲海山把以前信大美教授过他的所有姿势都使尽了,两个人激情碰撞了一夜,已经变成两摊泥。那一夜他们恨不能把这三年的亏空都弥补回来。 一个月以后,信大美就怀孕了,怀的这个孩子就是曲勇。信大美拖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心里慰藉温暖之时,难免不想去三年前被曲扒皮强行做掉的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不做掉,现在已经是满地跑了。但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她又难免不想起另一个男人,就是杨万吉。想起自己对杨万吉的无耻诬陷,她总是要难受地愧疚好一阵子。好在杨万吉逢凶化吉,此刻依旧在东头开着中医堂。但杨万吉每次见面对她都像仇人相仿,连一句话都不说。信大美知道自己和杨万吉的那段恋情已经是一场梦了,也没必要再去想了。 十个月以后,信大美就要临产了,可是噩梦却降临了。她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夜,也没把孩子生出来。正好这两天村里的那个接生婆被接到外地接生去了,一时回不来。又到了夜里,信大美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了,几个帮忙的妇女束手无策。于是有人建议曲海山去找东头的村医杨万吉试试。据说杨万吉给别人接过生,而且屯子里有过难产的孕妇他也给接下来了。 曲海山先是不肯去找那个男人,但看着折腾得已经不行的信大美,他还是亲自去找杨万吉了。曲海山好不容易敲开了杨万吉的门。杨万吉见曲海山深夜来访,以为是看病,心里反感,当他听说是让自己给信大美接生的时候,他似乎感到了莫大的侮辱,忿然地说:“我不敢去给她接生,我怕她又说那个孩子是我的,我当年已经捡回来一条命了,不想在惹祸上身!你走吧!” 曲海山回到家里,信大美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露头,那个时候,信大美已经神志恍惚。半夜的时候,信大美总算把孩子生下来了,可她却很快就死了。 第132章:胯下的女人 信大美死的那年,信二嘎子才七岁,关于大姐的事情他没有太多的记忆,只记得大姐长的很美,大姐下葬的那天,天空中还飘着雪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长大以后,回忆起大姐的时候,倒是心里有诸多的疑问。比如,在他记事的那几年里,大姐很少回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一次家,那个时候他全家都盼望着大姐回家团聚的日子。曲家大院距离信家是很近的,大姐为啥不能回娘家,他根本不知道原因。 此刻在曲海山的讲述中,信二嘎子心中的很多疑问似乎解开了,但那些情况也只能是从曲海山嘴里说出来的而已。 事实上,曲海山和信二嘎子说的只是断章取义的一些情况,并不是完全的事实。曲海山承认那种病是他传染给信大美的,但他没有说他的病是怎样得来的,奸污女尸的丑事儿他永远也不会说的。关于曲海山和信大美的那些事,曲海山也只按照自己的意图告诉信二嘎子这样一个事实:在信大美嫁给曲扒皮之前,曲海山就和信大美两情相悦,后来是曲扒皮强行娶了信大美,曲扒皮被胡子的子弹打成太监以后,曲海山和信大美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曲扒皮发现他们的私情后,就差点把他扔到月亮泡子里去,是信大美为他解开绑绳才逃走的,之后他就参加了解放军,解放的时候回到夹皮沟,然后就名正言顺地娶了信大美。他更突出地说了曲扒皮是怎样残害虐待信大美的,像犯人一样关着,不许出曲家大院,一年只允许回一次娘家。当然,曲海山没法隐瞒他亲手枪毙了自己爹曲扒皮的事实,因为那件事方圆几十里之内,没有人不知道的。总之,曲海山告诉信二嘎子的,都是他那些貌似有理有据的,问心无愧的事实。 信二嘎子当然会相信曲海山的话,似乎还很感动的样子,说:“姐夫,你爹他真不是个人,他可把我大姐给坑害惨了,要不是你后来带着解放军回到夹皮沟,那我大姐说不定会被他囚禁到死呢。”之后他又问,“姐夫,你后来亲手枪毙了你爹,应该就是为了我大姐吧?” 曲海山沉思了一会,说:“有一半原因是因为给你大姐报仇,另一半就是两个阶级的残酷斗争,我是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者,我爹他是反动的地主阶级,我们是水火不相容的,在阶级立场上是不能念及私情的!” 实际上曲海山还是没说出他亲手枪毙他爹的主要原因,如果他不那样的“大义灭亲”,那他能脱离地主少爷的家庭背景吗?他能被划进贫下中农的队列中 ] 信二嘎子翘起大拇指,说道:“姐夫,你真是太伟大了,你才是真正的革命者!你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呢,可惜啊,我大姐她命薄福浅,刚跟着过几天好日子就离去了!”说着他竟然抹着眼泪,他确实记得大姐是个异常美丽的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该强调的一件事情,就很悲痛地说:“其实啊,你大姐她也不应该死啊,她的死都是那个杨万吉见死不救造成的!”曲海山强调这个,当然有他自己的别有用心,算是煽动信二嘎子对杨万吉的仇恨吧,而且还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玄妙。 信二嘎子有些惊愕,问:“还和杨万吉有关系?他怎么见死不救了?”信二嘎子这样惊讶是因为曲海山并没有和他说起信大美和杨万吉的瓜葛,也没说起那次诬陷信大美和杨万吉有染的事情。 曲海山眼睛里似乎笼罩着一丝愤恨,说:“你大姐生孩子那几天,正好村里的接生婆去外地了,没在村子里,可是村子里还有一个能接生的,那就是杨万吉。他已经给好几个女人接过生,还有一个难产的他也给安全接生出来了。那天晚上,我亲自去找杨万吉,求他来给你大姐接生,可是他就是不肯来,我央求他,差点就给他下跪了,可最后他还是把我赶出来,硬是没来。也就是那天的半夜,你大姐把孩子生出来她就死了!如果那天,杨万吉来给你大姐接生,那她绝对不会死的!” 信二嘎子眼睛里顿时泛着火气,叫道:“这个杨万吉也太不是人了,竟然见死不救,他为啥不来给我大姐接生啊?”这对信二嘎子确实是一个疑惑,因为他听爹说过,爹的餐是杨万吉给治好的,还没要一分钱,他的印象里,杨万吉还是一个很不错的郎中,甚至还是信家的恩人呢,可是杨万吉为啥偏偏不给大姐接生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过节?那个时候他才几岁,根本不记得大姐和杨万吉的那段情事。 曲海山似乎看出来信二嘎子的疑惑,就转动着眼珠,说:“那是因为杨万吉心里在恨着你大姐,他巴不得你大姐倒霉呢,他怎么能来给她接生!” “那杨万吉为啥恨我大姐啊?”信二嘎子凝着眼神问,他心里在猜测这其中的隐情。 “既然你还不知道这件事,那我就告诉你原委吧。你知道你爹的病是杨万吉给治好的吧?还没要一分钱,那个时候你家里都把他当成恩人对待。可是你知道杨万吉为啥这样做吗?他有那么好心吗?他当然是另有所图,他这样做就是因为他相中你大姐了,心里想着娶她做老婆。那个时候杨万吉的老婆死了不到二年,正踅摸娶一个黄花闺女续弦,而你大姐是三里五村最美的闺女,杨万吉就惦记上了,就主动上门给你爹治病去了。虽然你大姐很感激他治好了你爹的病,对杨万吉特别好,但你大姐也没想要嫁给他啊。后来你大姐嫁给了我爹,杨万吉就对你大姐怀恨在心了呗,尤其是解放后,我爹死了,你大姐又嫁给了我,杨万吉心里的恨就更加强烈,所以你大姐难产都要死了,他见死不救,就是巴不得你大姐倒霉呗!” 信二嘎子腾地就蹦起来,叫道:“这个王八犊子,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歹毒的人啊,我一直以为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呢!妈了个逼的,这仇我一定要报的!”这个时候信二嘎子朦胧记忆里杨万吉是他家恩人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只是想着杨万吉没给大姐接生的仇怨。 曲海山继续煽动说:“可以说你大姐是死在他手里,你当然要记在心里,报仇的机会就要来了,这还不仅仅是报仇的问题,通过这件事啊,也体现出杨万吉和杨北安一样,都是资产阶级的本质,居心险恶,巧取豪夺,见死不救,这些都是资产阶级的丑恶本质。这件事你要记在心里,作为他的反动罪行去揭发出来!” 信二嘎子挥着拳头,说:“那是一定的,我一定要控诉他,是他害死了我大姐!” 曲海山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说:“嗯,这应该是很有力的罪状,到时候我给你写个材料,你照着上面的控诉就行了!” 信二嘎子似乎还想着他大姐信大美的事情,过了一会,又问:“姐夫,你这半生,没少沾女人,那我大姐算是你真心喜欢的女人吗?” 曲海山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男人吗,哪有不贪色的?不过男人要分清两种女人,一种是胯下的女人,是为了玩乐的,另一种是屋里的女人,是娶进来做老婆的,能娶进来的当然是真心喜欢的女人了。我这半生啊,只真正喜欢过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你大姐信大美了,我是真心的喜欢她,如果她不死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了!”曲海山说着竟然是满眼的悲戚,他想起信大美,当然也想着姚丽娟。 信二嘎子迷茫着眼神,问:“那另外一个女人是谁?”信二嘎子似乎很愿意谈论关于女人的话题。 “这个女人啊,你应该知道啊,就是杨北安的老婆姚丽娟啊!”曲海山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回味的色彩。 “可是,你喜欢姚丽娟,你也没得到啊!” “是啊,这是我一生中最遗憾的事,也是我最不甘心的事儿。姚丽娟这个美女啊,没办法做我屋里的女人,也没做我胯下的女人,我会遗恨终生的,不过,路还长着呢,我一定要让她做我胯下的女人的!” 信二嘎子又想起来自己的难处,又把话拉回到今天找曲海山的目的上来了,说:“姐夫,我也有真心喜欢的女人,那就是崔花花,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弄到手啊!” 第133章:那事正做的来劲儿 杨磊落和小婶崔花花约好了,在家里人都睡熟了以后去小婶的房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的心里一直动荡着,为了引导家里人都能早睡,他首先在晚饭后不久就去里间睡觉了。妹妹小蕊和弟弟二磊都很好奇哥哥今天为啥睡的这么早,但见他都上炕了,两个孩子不久以后也都上炕脱衣服躺下了。里间虽然是一个房间一铺炕,但在炕的中间挂着一个用被单子做成的帘子,把里间的炕一分为二,杨磊落和二磊睡在挨着木质屏风的这一边,屏风那边就是父母的房间,而帘子那边的半铺炕睡着妹妹小蕊。几年前,三个孩子还睡在一起,可是最近随着杨磊落长大了,妹妹小蕊也十四岁了,身体已经具备了少女的风韵,父母就觉得孩子大了有点不方便了,就在中间给他们隔了一道帘子,虽然这帘子只是遮眼目的作用,但毕竟方便小蕊换衣服和短衣睡觉的方便。但隔着帘子却丝毫不影响三个孩子的说话。当然每夜最活跃还是要属两个男孩子。 杨磊落和二磊睡在帘子的这一边,往常的时候,三个还是躺下后都要嬉闹一阵或者说一会话,但今天杨磊落躺下就假装闭着眼睛睡了。二磊捅了杨磊落一下,小声说:“哥,你今晚咋睡的这样早呢?” 杨磊落故作有些睁不开眼睛的样子,说:“不知道咋回事,就觉得今晚很困,就想睡觉了,你们也不要说话了,早点睡吧!”杨磊落一心期望着弟弟妹妹早点睡,他好去小婶的屋子里,对小婶的思念让他焦躁。 见他不说话,两个孩子也没兴趣说话,就都想闭上眼睛早睡了。但外屋的爸爸妈妈却迟迟没有上炕,这让杨磊落心里很着急。妈妈姚丽娟似乎在厨房里忙着什么,爸爸杨北安看了一会报纸,又开始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一支接一支地吸着旱烟,他似乎在纠结着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妈妈姚丽娟总算洗完脚上炕躺下了,可爸爸还是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的事儿才上炕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北安上炕后,屋子里的灯就熄了。今晚是有月光的夜晚,朦胧的月光从窗子上透过来,由于三个孩子睡的里间没有窗帘遮着,屋子里不是很黑。杨磊落躺在炕上故意装着打鼾,但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躁动地等待着里外屋的人都睡熟了。 好不容易他盼到了身边的二磊和帘子那边的小蕊都传来了睡去的气息,可是外屋炕上爸妈的说话声却传来。杨北安问姚丽娟:“你们学校最近在搞什么活动?好像没正经上课的样子!” “嗯哪,几乎每天都在学习上面的文件,说是迎接一场革命的到来,弄得人心慌慌的,老师也没心思讲课,好像已经感觉到风吹草动了!”姚丽娟的语气很黯淡。最近的一些事让她心里惶惶不安。 “曲海山有没有再找你问柳奎那件事?”杨北安又问,他翻了个身面对姚丽娟。 “没有再找过我,他知道再找也没用,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那事与我们没关系,他就算再找,我也是那番话啊,还是能问出什么来?反正小白鞋揭发柳奎是她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 杨北安沉默了一会,又说:“听说镇里已经成立文革工作组了,就要组成分组下到各大队里来了,好像咱们大队的工作组还是柳桂枝抱主角呢!” “啊?柳桂枝来搞文革?难怪曲海山要调查柳奎的案子呢,是不是柳桂枝指使的啊,柳桂枝是要给她爹翻案吧?”姚丽娟倒吸一口冷气,语调有些惊怵。 “前些天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肯定是柳桂枝想替她爹翻案,而且我觉得,还不仅仅是翻案那么简单,她是想拿这件事大作文章啊,每次运动,都要揪出几个典型事件来,作为突破口,我预感,这个矛头是直接指向我的,种种迹象表明了这个动向!” “北安,你不要想太多了啊,这件事有什么可究的啊,你犯的错误就是工作方法激进了点,当时你已经受到处分了,但柳奎的罪证很确凿啊,不仅仅是小白鞋那一件事呢,他还是有很多罪行呢,能说翻案就翻案的吗?”显然,姚丽娟是在安慰丈夫的,其实她心里比杨北安还要恐慌。 “顺其自然吧,总之黑白总不能颠倒,他们想做什么文章就做去吧。天塌不下来的,不想那些了,睡觉吧!”杨北安说着就仰过身去,仰面眼睛对着棚顶。 里屋的杨磊落以为父母就要睡了,心里很高兴,静静地倾听着。可是隔了一会,又传爸爸悄悄的声音:“你想干啥啊,孩子们还没睡熟呢!” 杨磊落心里一动:难道他们还要做那事儿?不觉有些懊恼,此刻已经很晚了,小婶会不会等的着急了啊?他又仔细听着外屋的动静。 只听姚丽娟说:“他们啊,早已经睡熟了,你没听见他们鼾声啊?” “丽娟,我有点累,心里事情也多,今晚不想做了!”杨北安显得很没兴趣地说。 “你总说累,什么时候是头儿啊?发生天大的事,我们生活也要继续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别人家都是男人主动要,可是咱们这夫妻可好,总是我主动要,好像我求你啥似地!”姚丽娟似乎很生气地说。 “前晚不是我主动要的啊?怎么都是你主动的呢?”杨北安辩解说。 “一共也见你主动几次过,难道你真的不想?” “想想,我怎么能不想呢?我害怕做的太频了你不愿意呢,嘿嘿,既然你想要,那今晚我就让你一夜也别睡!” “嘻嘻,你还有那能耐?这一次说不定咋上来的呢!”之后就是轻微的O@的好像是脱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就听见姚丽娟一声轻轻的呻吟,随之就是杨北安沉重的呼吸声。又过了一会就是一阵噼啪的撞击声,姚丽君嘴里的声音更加大,喘息声急促。 杨磊落就贴着屏风躺着,听的很清晰,他被这样的声音刺激得有些血流加快,不自觉地就回味着自己和冯冬梅地第一次,还有和小婶的第一次销魂好事来。他激荡地想着在冯冬梅的身体里和在小婶的身体里,哪些是相同的感觉,哪些是不同的感觉。尽管他能感觉到两个女儿的密道有各自不同的美妙,却是具体总结不出来哪里的差别,有一点很明显,进入冯冬梅的自己费了好大劲,冲了好几次才冲进去,小婶的一次就顶进去了。或许这就是姑娘和女人的区别吧? 杨磊落听着外屋父母交合的动静,想着自己经历的那两个女人的滋味,裤衩里的大东西逐渐就支愣起来,把裤衩子顶的老高。这个时候他就更迫切地想眷溜到小婶的屋子里去,可是还去不了,外屋父母的那事正做的来劲儿 第134章:溜进去偷摸 可是没多一会,随着传 传来姚丽娟的责怨的声音:“咋又这么快就完了啊?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像年轻呢?”杨北安气喘吁吁地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人四十岁都正好时候呢,就你不行吧!”姚丽娟或许处在激荡中,声音忍不住很大。 很久以后,似乎传来了杨北安的沉重鼾声,可是好像姚丽娟还在不断地翻着身,貌似还轻轻的叹息。 等杨磊落感觉到妈妈也睡熟了的时候,已经半夜已经过了。他心里在想小婶是不是因为等自己半夜已经失望地睡去了,有些懊恼。但他还是要去的。他又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二磊,睡的和猪一般呼呼的,他才放心地悄悄爬起来,他只穿着一个大裤衩,上身光着。他像猫一般溜下地,连鞋子也没敢穿,就试探着掀开那个门帘子,心里嗵嗵地跳着进到外屋。他屏住呼吸往炕上看着,借着月色见父母都半裸着身体睡熟了,才敢挪动脚步,轻轻地来到房门边,试探着推门,唯恐发出声响。总算一寸一寸地把门推开了,闪身就溜出去。为了自己回来方便,他把门留了一道缝,免得回来时候开发出声响。 杨磊落溜到东屋的门前,只轻轻一推就把小婶的房门推开了,他知道是小婶给自己留门没关严。那个摇篮还在炕边悬着,但晚上孩子不睡在那里,而是在炕上小婶的身边。杨磊落即兴奋又紧张,看着炕上。 那时候崔花花侧身躺着,身前是她的孩子,她的一只手还搭在孩子的身体上。崔花花身上只穿着那件轻小背心,下身只是一个内裤,看 ] 杨磊落看着就血液奔涌,呼吸急促,急忙到了炕沿边。 看样子小婶真的睡着了,杨磊落摸了他一下都没反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轻轻地上了炕,就在小婶的身边躺下来。杨磊落趴在她耳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小婶,我来了!”那个时候他嗅到了小婶身上的好闻的气息。 崔花花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也难怪,都半夜以后了,谁还不睡着,或许她还以为自己不能来了呢!不过在小婶睡着的时候摸摸她,会更有一番滋味,而且他想摸醒她。 杨磊落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感觉软软的、热热的。他的手掌的电流迅速蔓延全身,忍不住又慢慢将手滑入了她的股缝之中,感受着她阴部传来的热度。这个时候,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杨磊落明白了,她根本没有睡着,也知道他在抚摸她,只是,她可能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才继续保持着原来的睡姿,也或许是在故意和自己捉迷藏呢。 杨磊落脱下裤衩,将身子贴了上去。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后臀,摩挲了一会,他把手从她内裤边伸进去,杨磊落很吃惊,发现她已经湿的不象样子了,她的溪水早就流了出来,还让他摸她的一只手变得粘糊糊的。 女人真是太美妙了,自己睡觉也能出水。 在杨磊落抚摸她的过程中,她始终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于是他把她的内裤扒了下去,让她的屁股就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那白白的圆圆的两个臀,就像两瓣玉盆扣在后面 ,之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摸着,只感觉她从私密处里流出来的黏液,很快地就沾满了她的那个沟口。杨磊落看到她还在装睡,就故意将手指直接插了进入那个沟口里,并来回地冲击着,很快他的手指上也粘满了黏液。 杨磊落抽出了手指,从后边抱住了她,用粘乎乎的手指去抚摸她的乳房。这个时候,崔花花不再装睡了,她反过手来,主动握住杨磊落的硬棍,开始不停地套动。身子也转了过来,轻声说道:“你咋才来呢,人家都等你大半夜,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差点就真的睡了!” 杨磊落顿时嗅到了小婶的芬芳气息。 “我当然要等他们都睡熟了再来了,我爸妈他们才睡,我就急忙溜过来,我比你还着急呢!”。 “你爸妈他们咋才睡呢?这都啥时候了,我记得他们不喜欢熬夜啊,每天都睡的很早的,再者说了,我先前看你妈妈端洗脚水了,那个时候还很早呢,咋会才睡呢?””崔花花一直关注着西屋的动静呢。 杨磊落红着脸,迟疑了一会,说:“他们他们先前说了一会话,我以为就要睡了呢,可是,后来他们也在做那事儿呢!”杨磊落尽管不好意思说爸妈的那事,但还是忍不住要和小婶说。他觉得这个时候说这话很有一番刺激的味道,想着自己听到的爸妈的那种动静,就更加渴望小婶的身体。 “他们在做啥事啊?”崔花花当然听明白了,却是故意装着没听明白。她也觉得此刻说这个最有情致。 “当然是我们现在做的事啊,小婶,你是故意的吧?”说着就去掀她的背心,把奶子露出来。 “我们还没做啥事呢!”崔花花嘻嘻地笑着,自己也把背心更大地掀开,同时把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嘿嘿,那件事啊,我们就要做了啊!”杨磊落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她胸前的奶子。她的乳房要比冯冬梅的大的多,摸上去丰盈柔软的,比冯冬梅坚挺的乳房更有味道。 而且更诱惑他的还是里面的满满的奶水。 崔花花又忍不住问:“哎,你爸妈他们做了多久?”崔花花平时是个很腼腆的女人,此刻她却本能地要说些挑逗的话,这也是人在这个时候的一种情趣吧。 “好像不一会就完事儿了!”杨磊落红着脸,但他还很乐意告诉小婶一切事情,尤其是此刻。 “看来,你爸爸和你小叔好像都不是那方面很强的男人,你小叔活着的时候,也是每次很短的就出去了!”崔花花回味着和杨北生的那些夜晚,但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感到特别的不满足,以为这种事也就这样呗。 “小婶,那我算不算也是不很强的男人啊?”杨磊落回忆着自己和小婶的第一次有多长时间。 “你当然很强了,你的大玩意没人可比,你还有力气,那天都快把小婶弄死了!”崔花花想着那一次就无限的满足和舒爽,比起和杨北生做,简直是天上地下。崔花花想着,那里面似乎就更加反应起来。 杨磊落很兴奋但也很忐忑,就问:“小婶,我那次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疼啊?你怎么直叫啊?” “疼是很疼的,但那种疼我是渴望的,这个你不懂,我那时候叫也不是因为疼才叫的” “小婶,你现在那里面很痒吗?”杨磊落又想起她的那种病,就问。他知道小婶很痒的时候特别想自己。自己的东西可以给她解痒的,想着就很自豪。 “先前痒了很久又过劲儿了,可是现在被你弄的又有点痒了!”崔花花说着就忍不住用那个地方去蹭他的硬物头。 “不怕,一会我插进去你就不痒了!”杨磊落还想先玩一会她的奶子。 第135章:已经晚了 杨磊落玩了一会就受不了,下面也硬得不得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急忙将硬物送到她的臀部缝里,试着寻找那快乐的源泉,可试了几次没找到,崔花花轻笑着用手扶住他的大东西,送到她早已粘滑得一塌糊涂的密道口,杨磊落的硬物找到了入口就野蛮起来,噗嗤一声就顶进去。崔花花轻叫了一声,臀部就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 没过多久,杨磊落感觉她的密道内的水越来越多,他俩的下体都完全被她的水弄湿了,“呱唧……呱唧……”的声音响个不停。崔花花的功夫非常好,小沟里好象会收缩似的时紧时松,让他的硬物在里面快活得如鱼得水。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温柔娴熟,还时不时扭过头来,将滚烫的双唇封住他的嘴唇,舌尖不停地在他嘴中来回逗弄着,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杨磊落呼吸急促着问她:“小婶,那天那次你舒服不舒服?” 崔花花的脸马上就红了,低声说不知道。他靠近她耳边,说道:“小婶,你不是一直喊舒服吗?咋又不知道了呢?” 杨磊落简直被她故作的娇羞陶醉得不得了。 她低声地骂了我一句:“小混蛋”就不说话了。 她尽情享受着那个大东西塞满的感觉,太爽了。 杨磊落顾不得说话了,开始全力地忙活着。他的大东西已连根尽没在她的深沟里,完全填满了她。他使劲对着她的小沟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硬物拉到沟口,再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小婶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她喘息越 这是一个寂寞干渴的女人沐浴到雨露的那种陶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只感觉到她密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潮水随着硬物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褥子上,已湿了一片。他坚硬的大蘑菇头不停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她的密道口两片薄薄的嫩皮裹着硬物,随着抽插被拖出带入,她大概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呻吟声。“啊,不……不,不……慢点……”她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 杨磊落的硬物把在那一张一合的花瓣里愈抽愈急,愈插愈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插她的肉嫩的小沟,不时传来性器交合的“啪啪…”声。她将双腿和阴阜尽量打开挺起,令他的硬物尽量插入深处,他的耻骨紧紧地挤压着她的阴阜和阴核,硕大的蘑菇头顿时变得无比的坚硬。 或许动静太大了,竟然把旁边的孩子惊醒了,哇地一声哭了。崔花花急忙说:“快拔出去,一会再玩!”杨磊落不得已就忍着激荡拔出来。杨磊落用手在慰藉着自己因为出来而躁动不安的东西。 崔花花侧过身去把奶子塞到孩子的小嘴里,孩子立刻不哭了。杨磊落却是在她的身后憋的乱蹦,不断地用硬物顶着她的臀股。或许崔花花唯恐他急眼了从菊花处插进去,就说:“你要是实在急就在后面来吧!” 杨磊落还不知所措。崔花花分开腿回手握住他的硬物,引导着他从后面进入那个沟里。杨磊落顿时觉得这样更舒爽,就动作起来。 崔花花这时侧身向着孩子,一边给他喂奶,一边轻轻的拍着孩子,低唱着“摇篮曲”哄孩子快快入睡,一边正撅着白嫩屁股迎纳着她身后杨磊落的抽顶。杨磊落侧身在崔花花身后,一边冲撞着,一只手从崔花花腋下伸到她的胸前,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她另一只闲着的奶子,另一只手搂着崔花花,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插着她的嫩穴…… “大磊……您别太用劲啊……我身体动的太厉害,孩子睡不熟的,慢点!”由于当着自己孩子的面的缘故,崔花花粉面含羞,轻声提醒正顶着她嫩沟的杨磊落。她的身体真的被顶得直颤抖,孩子也在动。 “嗯……我还没使劲啊……你动怕啥,没关系……孩子只当是在……睡摇篮了……”杨磊落嬉笑着,但他还是放慢了速度,虽然插得很慢,但插得很深,每一下都触到崔花花幽径尽头的花芯。不一会,崔花花哼的“摇篮曲”就被杨磊落抽插得跑了调,还多了许多“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由于有孩子在旁边,杨磊落大插得并不尽兴。孩子终于又睡了,崔花花把奶子从孩子的嘴里抽出来,也脱离了后面正在深入的他的大家伙,急忙又翻身仰在炕上。 杨磊落一手抱着她的脖子,一手抱着她的腰肢,嘴唇轻咬着她的小舌头,下面则用力一顶,火热的宝贝又一下就顶在了她的小溪里,他一边动着一边叫道:“小婶,你的里面咋像嘴呢,还会咬人呢,咬的我好舒服啊!”他感到小婶的小溪既温暖而又紧凑,小溪深处的细肉紧紧的包裹着宝贝在蠕动着,因此他也兴奋的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一边吻着她的小嘴一面快速的冲击着,崔花花也在下面扭动着,迎合着,嘴里发出“嗯”,“哦”的声音,一双大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臀部,虽然把自己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在杨磊落的快速进攻下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她尽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刺激使得她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此刻崔花花已经处在癫狂中,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狂野,杨磊落都感觉吃惊,小婶怎么变成这样了,似乎他明白了,小婶的里面痒的厉害,被自己的大东西猛顶肯定舒服极了。 小婶舒服,自己更舒服,杨磊落更加卖力气,他有的是力气,同时小婶使劲的叫喊使得他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他一会儿三浅一深,一会儿九浅一深的轮流的进攻着,崔花花则大声的喘息着,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她不知道自己来了几次高潮,只是觉得自己的力气快要用尽了。 杨磊落被这叫声完全点燃了激情,把胯部使劲的向下顶着,崔花花的叫声越来越大,杨磊落也越来越兴奋,崔花花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小溪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不一会她就呻*吟着道:“我不行了,我又高潮了!”说完身体就是一阵抖动。 杨磊落没有撤出来,还是在那里奋勇的进攻着,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的每一下的撞击,都能听到小腹撞击在她那耻骨上的嫩肉所发出的啪啪声,忽然,一种麻酥的感觉从他的椎骨向下越过尾椎骨、透过阴囊通向了宝贝,同时宝贝一阵跳动。 崔花花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里面更加膨胀,血管的喷张都清晰可感,她急忙叫道:“快拔出来,不要射到里面去,会怀孕的!” 但已经晚了,杨磊落哪里收得住,腰杆一阵酥麻,臀部一收缩,一股热流就冲进她的深处 第136章:我想撒尿! 崔花花感到一股灼热浇灌到自己那个很痒的深处,那是让她很爽的滋味儿,可是当杨磊落拔出东西,她感到那里面又空了那一刻,她又开始恐慌起 崔花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那个地方,感觉确实有液体从那里流出来,黏糊糊的沾了满手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也很紧张懊恼地不知所措,他喘息着说:“小婶,不往你身体里射能咋办啊?” 崔花花也不知道咋办,但她知道男人做这事不射出去是不行的,男人最大快乐就是喷射的那个时候,而且那个时候不让男人射出去说不定会憋出病来。她和杨北生结婚后,还想快点怀孩子呢,根本不用想怎样避孕的事儿。崔花花蹲在炕上一边往出控里面的精液,一边沉思着说:“等我回娘家问问我妈妈去,肯定会有办法的,我爸妈生完我们三个孩子后来就不生了,他们肯定会有办法的!” 杨磊落很着急地说:“小婶,那你快点去问啊!”杨磊落唯恐小婶怕怀孕以后不让他做了。 “小色鬼,你还这样着急啊,刚做完这次就想下一次了?等我把这病传染给你之后,你还想做啊?” 杨磊落有些失望和紧张,说:“小婶,难道我得了那病以后,你就不让我做了吗?难到你不想吗?” 崔花花急忙说:“我咋不想呢,我是怕做的次数多了,会被家里人发现,发现了我们就都完了!” “小婶,不会发现的,如果放学以后没机会,我就趁着他们都睡熟了以后来,谁也不会知道的!” “大磊,你快回你们西屋吧,万一一会有人出去起夜发现了,快走!”崔花花很着急地催促着,其实她心里巴不得杨磊落在这里过夜才好呢,但她担心被发现,还是要撵他走。[ ] 杨磊落也知道时间久了有被发现的危险,就急忙把裤衩穿上了,下了炕,小心翼翼地溜回西屋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还好在这期间家里人还都熟睡着,没有谁起夜什么的。杨磊落又悄悄地回到自己的里屋炕上去了。 几天以后,杨磊落确实有了反应。他感觉自己的宝贝的头头上有些痒痒的感觉,隔了一天那种痒开始向整个阴茎蔓延,那上面都开始痒痒的,他借着撒尿的时候仔细查看上面的变化:有些暗红色,龟头上还长出密密麻麻的细信粒,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婶给传染那种病了。他即兴奋又惶恐,兴奋的是总可以去爷爷那里为小婶讨药了,惶恐的是他怎样过这一关?爷爷会怎样惩罚他,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怎么办?还有爷爷这个老顽固真的会给自己治吗?这些都让他心里慌慌的。已经感染这种病了,他却没有勇气去找爷爷了,他本能地拖一天是一天,今天想着明天去,明天又开始犹豫了。小婶问了他几次,他始终含混其词,说有点感觉,还不确定就得上了,在等两天看看。 杨磊落那上面很痒,这种感觉更让他渴望进入女人的那个里面去,但这几天他没敢再去找小婶做,因为他担心小婶会问起他是不是已经得上了。他又不敢和冯冬梅做,因为自己已经得病了,做了就会传染给冯冬梅。但他每天用自行车驮着冯冬梅上下学的时候,总是有些难以自控,尤其是冯冬梅坐在后座上胳膊搂住他的腰的时候,手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他裤裆里的这根痒的不安分的东西,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身体激荡很久,引发他去回味自己和冯冬梅的那一次快活,更加渴望着自己很痒的硬物,插到冯冬梅那紧紧的小沟里,被磨着被夹着被裹着的那种滋味儿。 冯冬梅却是感觉很奇怪,自从杨磊落要过她第一次后,就再也没再要求她做那事儿,开始的时候,冯冬梅却是很乐意他不提那要求,一来是第一次杨磊落的大东西确实让她很疼,过后好几天那里面都疼着,二来是她怕怀孕,虽然两家已经默认他们是两口子了,可是没到结婚的年龄就怀孕了,那可怎么办?还不让别人笑话死了,还咋上学出门了! 可是当冯冬梅里面的疼痛消失以后,她似乎就淡漠了那个时候的疼痛,回味起来的时候,总是被那种舒服的感觉陶醉着,那种滋味时常也让她神往,莫名其妙地有点期待。而且还有一件让她放松顾虑的事情,那就是她确定自己没怀孕。也就是她和杨磊落做了那事以后的第三天,她的例假按日期如期来临了,这让她心里明亮起来,还不仅仅是因为没怀孕而心情舒畅,更是让她有了这样的想法:也不一定做了那事就怀孕,或许怀孕不是那样容易的吧?还有让冯冬梅心里莫名惆怅的是她的一种忐忑:为啥杨磊落做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想和自己做第二次?难道是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的感觉不好,他没兴趣了?要么就是他有点不喜欢自己了?冯冬梅却是因为杨磊落没再要求那事显得心里不安,整天胡思乱想地。逐渐地,她倒是希望杨磊落再提出要做那事儿了。可是她又不能自己主动去要求,就时不时地用言语去接触那个话题,可是杨磊落每次似乎都没啥反应,反倒多半避开了那样的话题。 这天放学又很早,冯冬梅坐在杨磊落的自行车后座上,一直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比以往抱的更加紧,还故意用自己鼓鼓的胸去挤压磨蹭他的后背。冯冬梅昨晚身上的例假就走了,今天她的身体有异样的反应,就是下面有些痒痒的,特别引导她的思绪去回味和杨磊落的那一次好事,甚至回味的时候,那种胀裂的疼痛也是那样的好滋味儿。 冯冬梅红着脸悄悄地对杨磊落说:“大磊,你想不想听一个秘密?”说着小手就伸进他的衬衫里去。 “你的秘密?当然想听了,那你快说说!”杨磊落此刻也正在忍受着对冯冬梅的无限渴望,只能用说话去淡漠,就很感兴趣地问。 “我前些天身上来例假了!”冯冬梅不好意思地吞吐了半天,才说出来。 杨磊落噗嗤一笑,说:“这也是秘密?你们女孩来例假是每个月都来的,这算秘密啊,你以为我不懂啊?” 冯冬梅轻轻地捏了一把他的肌肉,嗔怪说:“你傻啊?人家来例假了,就说明我没怀孕,还不是秘密?” 杨磊落恍然大悟,急忙说:“嗯,我真的糊涂了,这当然是一个秘密,还是一个让我们高兴的秘密!” 冯冬梅犹豫了一会,又说:“大磊,我这些天一直在担心着怕怀孕,原来啊,没有那么可怕啊,不一定做了那事就会怀孕的吧!怀孕没那么容易!”冯冬梅似乎是在向杨磊落巧妙地暗示着什么,同时她的手下滑到他的裆部,手按的紧紧的。冯冬梅一阵心动,杨磊落裤子里的东西已经棒硬棒硬的了,还是一门拱动。 杨磊落被触摸得顿时心里波涛浪涌的,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说:“虽然那次没怀上,可是我们也要小心了,怀上孩子就很麻烦了!”杨磊落不敢沾冯冬梅,就只能说怕怀孕的理由了。 “大磊,你没有再要那事儿是不是就怕我怀孕啊?”冯冬梅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杨磊落当然不能说自己已经得病那事儿,就说:“那是啊,要是怀上孩子了,那我们怎么办?所以我不敢要了,反正有过一次就证明我们已经是两口子了!”杨磊落说着的时候,那玩意已经有点难以忍耐了。 冯冬梅局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间她灵机一动,说:“大磊,你快停下,我想撒尿!” 以前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杨磊落没有惊讶,就停下车,单腿点地,说:“那你就快去吧,路边有高粱地!” 冯冬梅下了自行车的后座,看着路边的高粱地,说:“我自己不敢去,害怕,还是你和我去吧!” 杨磊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冯冬梅不像以前那样羞涩了,女孩子胆子小,自己进高粱地会胆怯的,就下了自行车,把车梯子放下支在路边,说:“行啊,我陪你去!” 第137章:里面干干净净 两个人又前后看看见没有过路的,就快步走向路边的高粱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翠绿的高粱棵子上面已经冒出了青嫩的高粱穗子,在微风中很自豪地晃动着,高粱叶子在摇晃的碰撞中发出轻微的哗哗声,难怪冯冬梅自己不敢进去,是有点幽暗。但杨磊落跟在冯冬梅的身后,看见她的脸颊和脖颈都粉红粉红的。 冯冬梅进到高粱地里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身体刮着高粱叶子继续往里走,直到找到一个缺苗的姓地,她才停下来,转过身来解裤子的挂钩的时候,她的小脸更加粉红,简直像一朵鲜艳的花儿,杨磊落看的眼睛发直,怦然心动,冯冬梅简直就是一朵花儿。 冯冬梅虽然稍显羞涩,但她还是当着杨磊落的面把裤子褪下来了。以前,冯冬梅从来没有撒尿不背着杨磊落的时候,自从两个人有了那事以后,她就再也不背着他了。杨磊落也是很坦然在站在她面前,毫不顾忌地眼睛盯着她蹲在那里撒尿的隐私。 冯冬梅稀疏的黑茸毛里面的那个小花瓣真的像花一般鲜艳,杨磊落看着就自然想起自己的大东西插进那里面的快活感觉,那里面是窄窄的紧紧的滑滑的,以前他没进去过的时候自然也是没看见过,当第一次看见了,也就第一次闯进去了。这次是他第二次看见她的密处。杨磊落一直好奇一件事,她就那么一个小缝隙,咋就能容下自己的那么大的家伙呢?女人的身体真是很神奇啊。 冯冬梅的两个小花瓣微妙地张合了一下,从里面喷出一股银白的细流来,那细流溅得很远,还发出哗哗的响声。但杨磊落感觉,这泡尿并不很多,没有像冯冬梅要求他停车时候,应该有的憋了很久的迹象。 冯冬梅沟沟里的水线停止了,那个花瓣还是在张合着,溪流变成了滴流,之后就是几滴水落到荒草上。[ ]但冯冬梅还蹲在那里,抬头看着杨磊落,红着脸,说:“你看了这半天,有没有看明白啊?” 杨磊落正处在激荡和痴迷中,也没明白她的意思,就懵懂地问:“看明白啥啊?不就是撒尿吗?” “谁让你看撒尿了,撒尿有啥好看的?我是说我的例假已经走了,昨晚走的,里面干干净净的了!” 冯冬梅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无限的意醉神迷中,耳边似乎回响起小婶的一句话:“等我例假走了才能让你做那事儿!”此刻冯冬梅的这句提醒让他本能地想到那里面可以进去了。 冯冬梅见杨磊落只是眼神灼热地看着她,没进一步的反应,她就站起身,却是没有提裤子,而是冷不防就扑到杨磊落的身体上,紧紧地抱住他,昵声说:“大磊我想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杨磊落也抱住她的肩膀,说:“我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咋还想呢?就算是夫妻也不一定像我们这样整天在一起啊!” “就算每天在一起也想你了!”冯冬梅说着就紧紧地勾住杨磊落的脖子,眼神温情地望着他。 本来,杨磊落正在压抑着对女友的渴望,经冯冬梅这个火热的表白,杨磊落终于控制不住了,搂住她的头,两个人站在高粱地里亲吻起来。那个时候,冯冬梅就赤着下体站在垄沟里。 两个人火热起亲吻着,冯冬梅的一只手就忍不住伸到杨磊落的裤子前面去了,隔着内裤在揉摸着他早已经棍子一般的宝贝。逐渐,冯冬梅的小手又伸进他的内裤里去,直接握住他的硬物,上下套弄着。 杨磊落原本就在奇痒中,被她这样一弄,全身的血液都向那里奔涌着,此刻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唯有渴望进入到冯冬梅的身体里去。杨磊落呼吸急促地就把自己的内外裤都褪下来了,那根红彤彤的棍子就弹出来,差点就直接闯进冯冬梅裸露的下体里去。 冯冬梅的眼神下移,立刻盯到杨磊落的大东西上,看了一会儿,她惊讶地叫道:“大磊,你的那上面长的是啥啊?”冯冬梅看到他东西的肌皮上生着很多信粒,样子就像是微小的泡泡。 杨磊落顿时从失控的激荡中醒过来,急忙提上裤子,说:“没长什么,男人的上面都有那东西!” 冯冬梅虽然好奇,但也没多想什么,因为她没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就算是杨磊落的东西已经进入过她的身体,那天是在夜晚的屋子里,她只用手摸了,并没有看清上面有没有这东西。但她见杨磊落又把胡裤子提上了,顿觉失望。红着脸,问:“你干嘛提上裤子,难道你真的没有想我?”她怕杨磊落还是不明白,就直接说,“难道你不想要我?” 以前杨磊落巴不得冯冬梅这样主动,那是他希望看到的情态,可此刻他只能抑制着自己的欲望,就说:“不是我不想要,我是怕你真的怀孕,我要对你负责的啊!” “可是上次已经做了,没有怀孕啊,我都不怕你怕啥?”由于冯冬梅心里在疑惑杨磊落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竟然这样不顾一切地主动起来。 杨磊落局促地说:“现在和上次不一样啊,你昨天例假才走,是容易怀孕的。我听别人说过,女人在例假走了以后的几天里是最容易怀孕的!” 冯冬梅似乎也听到过这样的说法,心里也有些恐慌,就有点熄灭了刚才的渴望,但他为了试探杨磊落,还是嘴上说:“哪有那样的事啊,就是你不想要。大磊,如果你一直怕我怀孕,就一直不能要我吗?” 杨磊落也唯恐她多想,就说:“谁说一直不想要了,我是要先问明白避孕的方法,等我问明白怎么样可以避孕了,到那时候你不想要还不行呢!” 冯冬梅似乎相信了杨磊落的话,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多心了,除了杨磊落没有再要求自己这件事外,他还真的没有其他冷漠自己的表现,自从有了那事以后,她感觉杨磊落比以前更亲近自己了,真的像是小两口那样亲密起来。想到这里冯冬梅的疑虑打消了,就说:“等你找到避孕的办法了,再想找我要的时候,说不定我还不给了呢,好像我有多渴望似地!” 冯冬梅提上裤子,两个人走出高粱地,一边走杨磊落一边挑逗着说:“也没见你撒出多少尿来啊,先前咋像憋不住了似地呢!” 冯冬梅脸色一红,说:“你管呢,我就憋不住了!”说着哧哧地笑着。 就在这时天空已经阴沉沉,好像很远处还滚动着雷声。冯冬梅催促说:“快走吧,就要下雨了!” 一路上,两个人还是像小两口那般甜蜜地挑逗着。杨磊落一直激荡着心绪,下面的东西异常瘙痒又憋闷。进到自家院子的时候,他突然渴望把这无限的憋闷都发泄到小婶的身体里去 可这个时候,天空的云已经很沉,似乎就在头顶了,一阵凉风刮过来,头顶响一声炸雷,豆大的雨滴就洒落下来。杨磊落庆幸到家了才下雨。进到屋子以后,外面的雨声就哗哗地大起来,雷声一个接着一个。杨磊落觉得这样的大雨,家里根本不会有人回来,正好是和小婶亲近的最好机会。他放下书包就去了东屋 第138章:不争气的东西 杨磊落似乎觉得自己想小婶比想冯冬梅还要强烈,而且他今天不怕见小婶了,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天进去找爷爷讨药,今天自己也可以直接和小婶说自己得上那病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来到东屋的时候,摇篮里的孩子还睡着,可他却见小婶身上披着一个毯子,正坐在炕上瑟瑟发抖。他急忙问:“小婶,你咋了,感冒了,大夏天的披着毯子干啥?” 崔花花见杨磊落进来了,好像见到了救星,恐慌地说:“我一个人害怕,怕打雷!大磊,你快上来啊!” 杨磊落也想起来,小婶确实怕打雷,他急忙脱鞋上炕了。杨磊落刚坐到炕上,崔花花就急忙扑过来,掀开毯子也把杨磊落裹在里面了。之后崔花花又紧紧地把杨磊落压倒在炕上,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毯子蒙着。 这是杨磊落第一次以这样刺激的形式和小婶在一起,虽然小婶的身体对他已经不陌生了,可是小婶丰腴芬芳的躯体压着他,还是让他冲动得窒息。外面的霹雳闪电已经在他的意识之外了,唯有小婶的身体是诱人的,因为那两座大肉山太猛了。他没少吃过这嫩肉里的奶水,每当夜里睡不着觉肚子有些发空的时候,他总会想起小婶奶水的滋味儿,更回味的还是盛着奶水的那两个大肉坨。 每当一个霹雳闪电划过,崔花花都会更加用力地抱住杨磊落,那两团肉挤压的就更紧。“快挡住雷,我好害怕!”崔花花又把头埋进杨磊落的怀里去。 外面的雨声更加大,风也紧起 ]崔花花又将毯子用力裹紧,两个人更加紧紧地抱在一起,似乎变成一个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雷声渐渐远去,雨却是很稳健地下着,这样没人打扰的天气,两个人裹在毯子里简直是奇妙的世界。 搂着杨磊落,崔花花似乎不再害怕了,但她却享受着这种难得的肌肤之亲。尤其是她感触到了杨磊落身下硬梆梆的棍子,让她瘙痒的深处无限渴望着。崔花花竟然偷偷地把自己的裤子褪掉了,只剩下内裤,上身先前就是小背心。杨磊落似乎感觉到小婶在毯子里的动作,这是他希望的,就假装没察觉。而杨磊落也在做着相同的动作,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两个人的腿挨碰着。 杨磊落一直没动,崔花花却有些憋不住了。她轻轻地抬起腿来,伸到杨磊落的两腿中间,正好碰着他的那根奇大无比的棍子。 “大磊,把小婶搂紧点,小婶都想你了!”崔花花越发往他的怀里猫。 杨磊落听话地把伸到她的身上搂住她,而崔花花的手却从杨磊落的身后挪到两个人的中间来,直接握住他的那根硬棍。“大磊,难受不?要不要小婶给你泄泻火?”崔花花的手在棍子上轻轻地动着,杨磊落无限刺激,上面更加痒,好像被火烤着一般躁动不安。 但杨磊落却心存着疑虑,说:“小婶,你不是说不能做吗,怕怀孕吗?” “我啥时候说不能做了,我是说不能射到我的身体里去!”崔花花解释道。而且就在此刻她会什么都不顾及的,里面痒的厉害。 “那不是和没做一样吗,不射出来有啥意思?” “小婶会让你射出来的,你不要担心,你不舒服我会舒服吗?”崔花花另一只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那该怎么做?”杨磊落有些着急地问。 “今天我回娘家了,问了我娘,她告诉我一个避孕的办法!”崔花花蠕动着水润的眼睛说。 “啊,你都问你娘了?问你怎样不怀孕?你都没有男人?”杨磊落似乎很惊讶。 “你想哪里去了?我会说是我吗?我拐弯抹角地说是给村里的一个女人问的,我娘也不会想到是我!” “那到底是啥办法啊?”杨磊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又问。 “很简单的办法啊,就是在你马上要射出来的那个时候,拔出来,射到我的身体上面来!我会帮你射出来的,要不你射到这里也行,那滋味很好的!”崔花花把杨磊落的手引到她的深深的乳沟处。 “啊?可以射到那里去?”杨磊落感到新奇。 “只要不是射到我的那里面,你想射到哪里都行!”崔花花的小脸又是桃红一片。 杨磊落心里想着与射精有关的一切,身体里的渴望就越发燃烧起来,那个棍子就更加痒,他感觉自己的血就要从血管里窜出来一般,呼吸更加不均匀。 崔花花慢慢松开握着他硬棍的手,掀开毯子,从炕上爬起来,赤着雪白的身子把窗户关严了,又重新躺回到杨磊落的身边。她没有再用毯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而是自己脱了身上的背心和下面的内裤,立刻一丝不挂了。或许外面的大雨让崔花花胆子大起来,知道不会有人回来了。 崔花花做这些微妙动作的时候,杨磊落一直盯着她,那白嫩嫩的身子让他热血沸腾。崔花花没有再躺进杨磊落的怀里,而是自己平躺着,微叉着白腿,眼睛闭着,等待杨磊落的进攻。 杨磊落突然翻起身,骑到崔花花的身体上来。小婶白花花的身躯是那样的勾人魂魄。 “混球,你还没脱裤衩呢!”看到杨磊落爬上来,还那样猴急,她不由的咯咯笑起来。 杨磊落望着小婶的身躯,那根棍子痒的要命,就想快点进去,竟然忘了脱裤衩。他急乱地把裤衩脱了,重新骑到崔花花的身体上去。 可杨磊落刚架起身子准备冲进去的时候,竟然感觉自己的那根棍子变软了,耷拉下来。他有些懊恼和着急,这是咋了,刚才还棒硬呢,怎么转眼就软了?他试着用了几次力,还是白费,身上的力气一点都使不到那上面去,软软的就像一根虫子。 杨磊落不想让崔花花知道自己不行了,想着一会就会好的,于是他俯下身去,一手揉着小婶的奶子,一手揉着自己的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可是揉了半天,自己那东西也没反应,倒是把崔花花揉的里面更加痒。 “还不上来,小婶都等不及了,那里面痒啊!”崔花花急得睁开眼睛,就要伸手去摸杨磊落的裆。杨磊落却吓得滚落下去 第139章:正常的现象 杨磊落不想让崔花花知道自己不行了,想着一会就会好的,于是他俯下身去,一手揉着小婶的奶子,一手揉着自己的那根不争气的东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揉了半天,自己那东西也没反应,倒是把崔花花揉的里面更加痒。 “还不上来,小婶都等不及了,那里面痒啊!”崔花花急得睁开眼睛,就要伸手去摸杨磊落的裆。杨磊落却吓得滚落下去 崔花花被杨磊落这异常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问:“大磊,你咋地了?” “小婶,我的玩意软了!”杨磊落急得脸色通红,还在用手在摆弄着那个似乎是睡去的家伙。杨磊落真是悔恨交加,刚才还是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脱个裤衩的功夫就软了,而且是没有任何征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点也使不上。 其实,杨磊落这也是正常的现象,就是他的东西挺的太久了。从打学校出来自行车驮上冯冬梅那一刻起,他的宝贝就开始支愣,痒痒的一直渴望进到一个妙处去,总算在高粱地里见到了冯冬梅胯间那处一直向往的地方,可就要如愿进去的时候,主人又残忍地把它关起来了,之后一直挺着到家。这么久的挺立,似乎是让那个东西失去信心,也很疲惫了,一生气就睡去了,再也不相信主人的呼唤了。 刚才杨磊落一直是半支着身子,崔花花没法感觉到他胯间的东西怎样,现在杨磊落说软了,她心里好生纳闷儿,那个大东西会软了?崔花花赶紧把手伸进杨磊落的胯间去,一摸,顿时也是一惊,先前还粗大坚挺的一根棍子,咋会突然间变成一个虫子了呢? 但崔花花和杨磊落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他的东西有多雄壮,此刻的萎蔫肯定是一时的疲惫,说不定有啥原因,她突然惊觉地问:“大磊,你是不是放学的时候和冯冬梅做了?” 杨磊落急忙说:“没有啊,我没有和她做,我怕把传染给她那种病,就不敢和她做,那也是你那天嘱咐我的话啊,我心里记着呢!我真的没做!” 崔花花也相信他的话,一来他说的有道理,他不会坑害冯冬梅的;二来,刚才上炕的时候,他的那玩意一直挺的很硬,哪里像是刚做完的状态?于是她安慰说:“不怕,你刚才一定是心急了,心里紧张才突然软了,小婶给你弄一弄,保准一会就好了!” 杨磊落心里一阵希望,就问:“小婶,你真的能把它弄起来?我刚才自己咋弄也没起来啊!” “傻瓜,你自己弄和小婶给你弄能一样吗?你放心吧,这病小婶能治!”崔花花打了包票,就开始动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先用自己的手掌在杨磊落的皮囊上轻轻的揉了揉,杨磊落虽然舒服,却没见效果,有些灰心,就说:“小婶,咋还没起来啊,是不是不能起来了?”杨磊落无限懊恼,好不容易外面下着大雨,不用担心谁进来,却倒霉老二不争气,他此刻恨不能狠狠地揍它一顿。 “不要怕,小婶说能治就能治,我还不信那个邪了,弄不起来它?”崔花花见手揉不见效果,干脆把自己的头埋进杨磊落的裆里去了。崔花花是见证过他的那个大玩意的,她当然有信心。 崔花花趴在杨磊落的胯间,一口将他的整根虫子给吞进去了。 一阵温热的爽快让杨磊落有说不出的滋味儿,但那也仅仅限于表皮而已,骨子里并没有真正的起色。 崔花花将杨磊落的两腿并拢起来,让自己的两只巨乳铺上去,让杨磊落的虫子在自己的嘴里慢慢转动。 杨磊落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小婶的抚弄,她那温热灵巧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阵子,那虫子似乎在她的小嘴里活起来,就像崔花花的嘴里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正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他身体里传递。 虽然不是那样立竿见影,可杨磊落觉得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被注入了一种神奇的力量,渐渐地有了反应。他看到小婶正俯着身体在给他做殷勤的服务,开始的时候因为那东西软的像面条似地,崔花花根本不用抬头就可以用嘴里的舌头给他搅弄,但随着那东西的苏醒,在她的嘴里逐渐变硬,她的小嘴有些称不下那个东西了,她只得抬起头来,像笑啄米似地给他吞吐。 “小婶,有感觉了,真的有了!”杨磊落兴奋得直叫,他索性支起身子半坐在那里看着小婶给他鼓弄。 崔花花嘴里含着东西,腾不出嘴来和他说话,只是抬头朝他笑了笑,因为她很自信,会挺起来的! 崔花花一边嘴里干着活,一边把身子骑到杨磊落的一条腿上来,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痒处。杨磊落顿觉小婶的腿是滑滑的,湿乎乎的滑腻。崔花花的身子蠕动得很慢,像研墨一般,有时候她会更放慢节奏,用她的牙齿去轻咬一下他的东西,让那个东西在感觉中反应强烈。 几分钟过去了,杨磊落果然觉得自己的虫子更大,逐渐粗大的崔花花的小嘴连半根也含不下了。 “小婶,我觉得好像能行了!”杨磊落更加兴奋,女人的嘴真是神奇的地方,比下面的还管用。他的硬起来的东西又开始痒,恨不能立刻把小婶压下去,将那已经硬梆梆的老二插进小婶的深沟里去。 崔花花也觉得杨磊落差不多了,只是她担心不彻底,就想加一把柴上去,让那火更旺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崔花花实在感觉那东西塞满了自己的嘴,她开始撤下身体,麻溜地躺下来,叫道:“大磊,你的东西好了,可是小婶的里面痒的厉害,快来给小婶弄弄啊!”她劈着两条白腿,就像女人等待丈夫上来那样自然,崔花花觉得和杨磊落已经很融合了。 杨磊落当然不敢怠慢,唯恐一会再软,急忙翻身骑上来,借着老二上的吐沫滑腻,很卖力气地就捅进去。刹那间,杨磊落就感觉自己像是滑进一个说不出多舒服的池子里去,而且还是一个窄窄的去处,那里面一汪温暖的春水,让他的大东西一搅动,里面就哗哗作响。 “大磊,你太厉害了,太大了!”杨磊落刚刚运动数十下,崔花花就快活地叫起来。这并不是她装出来的,自从男人死了以后这块地就一直干旱着饥渴着,最近又得了瘙痒症,简直是火上浇油,杨磊落的每一次甘露洒落,都会让她如痴如狂的。尤其是杨磊落的那东西奇大无比,小子身体又壮实,冲的很急,每一下都捣到她的痒处,她快活的简直欲生欲死,那种疼也是一种快活。 杨磊落知道自己的家伙特大,唯恐把小婶插的受不了,还留着几分劲儿,有点悠着干。 崔花花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着,幸亏外面的雨声很大,不然的话,那声音房前屋后都可以听得到。 “小婶,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杨磊落的家伙还没敢每次都完全捅进去呢。 第140章:一会我就去 崔花花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着,幸亏外面的雨声很大,不然的话,那声音房前屋后都可以听得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小婶,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杨磊落的家伙还没敢每次都完全捅进去呢。他听着小婶的叫声,看着她有点皱着眉头,还以为自己的大东西把她给弄得承受不住了,就关切地问,同时也更放慢了频率。 “不疼,爽着呢,你别管小婶,就算疼也很舒服的!”崔花花忍不住在自己的雪白的奶子上摸捏起来,双腿也上翘,或许这样,她觉得更过瘾。 虽然觉得特别的过瘾,特别的解痒,可杨磊落的特别大的东西和他的猛劲儿,还是让崔花花有点吃不消,这样下去,怕是两个人都坚持不了太久。 “大磊,你那次和冯冬梅做,你的大家伙有没有把她弄哭了啊,冯冬梅也才十六岁呢,还是第一次!”崔花花虽然觉得他的玩意很解痒,力气也很猛,却有些不怎么得法,只知道猛撞,自己已经是女人了,可以承受,要是鲜嫩的女孩子肯定会被弄的受不了的。 杨磊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哪能把她弄哭了啊,我当然要慢慢来了,当时她很害怕的样子!” “大磊,你已经学着做男人了,这种事不要着急,要慢慢来!” 杨磊落心里想,她一会说使劲捣,一会又说慢慢 ]她记得男人活着的时候,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深入才可以捣到花心上一次。 杨磊落人高马大的,完全压上去,他还真担心小婶的娇小的身躯承受不住,他还是尽量半支着身子,不敢完全放松趴在上面,他还问:“小婶,是不是我太重了,压得你喘不过去来?” “傻瓜,女人是抗压的,端动盆,架住人,哪个女人被压坏了?”对于杨磊落的担忧,崔花花忍不住一笑,心想,毕竟是没沾过几次女人的大男孩,还什么也不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过,自己一个守寡的女人,能得到这样一个壮男孩的滋润,真是福气不浅了。 但杨磊落毕竟没玩过几次女人,那个东西还不算耐磨,心里又急,刚才一阵猛冲差点就喷出去,此刻崔花花里面一收一吸的,弄得他还是有些要把持不住,上面的血管都在蹦。 崔花花的里面真的很窄,把杨磊落的大东西越夹越紧,她觉得越来越挺不住了,像有一股热量从脊梁上窜下来,汇聚到那根硬物上,又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个地方奔涌。 崔花花也一直坚持着,每当那股潮水快要涌上来淹没自己的时候,她就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让太爽,可经不住杨磊落的利器和年轻力壮身躯的猛顶,直捣得她花心绽放,每一次撞击都解痒,她有些受不住,里面本能地一收一吸,之后又紧紧地咬住那东西。 “快点,使劲啊!”崔花花似乎到达了一个舒爽的极点,她摇晃着身子。 杨磊落像是接到冲锋命令的战士,架起身子来,挺着腰杆就是一阵猛冲,全身的血液狂奔向那个尖端。 崔花花在酣畅地大叫着,但她明显感到自己里面的硬东西猛然间又粗壮了一圈,更加灼热的像火棍,她知道杨磊落要射了,就叫道:“大磊,快拔出来,不能射到里面,快!” 杨磊落也想起和小婶的约定,不能射到里面,他急忙放慢动作,缓解了一下,就缩身把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硬物从她的水汪汪的沟里抽出来。 “快放到这个地方来!”崔花花指着自己的胸口叫道。 杨磊落想起小婶先前的教授,急忙身体上挺,把硬物送到小婶的胸前,但有些不知所措。 崔花花赶紧握住他灼热的东西,按压到自己的两峰之间的沟沟里,然后自己双手捧着两个大奶子往一起挤,把杨磊落的硬物包裹在两个肉团之间。 杨磊落顿觉被软软的温柔包裹着硬物,他本能地就动作起来,在她的深深的乳沟里抽动起来。本来刚才就已经到了喷发的临界点,他只在她的乳沟里抽动了三五下,就觉得脊梁发麻,硬物的蘑菇头剧烈舒张,一股灼热的液体力道十足地喷射出来,第一股喷出来的精液射程最远,竟然击中了崔花花的眼睛,第二股稍近一些,射到崔花花的鼻孔里,第三股则是准准地射到崔花花的小嘴里去,接下来的无数股液体力度就减弱了,洒落到最近的她的脖子上,最后有几滴落在她的乳沟里 杨磊落喷射完了,就缩回身体,气喘吁吁地趴在小婶的下面享受着刚才的余韵。崔花花虽然满脸都是精液,一只眼睛还睁不开,但她却没有急着去擦那些东西,吧嗒一下嘴,把嘴里的液体咽下了,然后咯咯笑着说:“大磊,你这是算回报小婶了,小婶曾经用奶水给你洗过眼睛,你现在用你的精液给小婶洗眼睛,小婶曾经让你吃我的奶水,你现在让小婶吃你的东西!”显然,崔花花这不是责怪,却是有些享受的陶醉。 杨磊落也觉得有趣,就嘿嘿笑着说:“小婶,我的那东西好吃吗?可不能有你的奶水好吃呢!” 崔花花舔着嘴唇,似乎很香甜的样子,说:“谁说不好吃了?小婶喜欢那滋味儿!”对于女人来说,如果有个男人能彻底满足她,那这个男人身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尤其是这个男人宝贝里的东西,就跟琼浆玉液差不多。 “小婶,那以后我就经常给你吃好了!”杨磊落抚摸着她的大腿,眼睛却看着她那个湿漉漉的妙处。 过了一会儿,崔花花才用自己的内裤擦掉了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挪动着绵软的身躯,又找出一个内裤来穿上,开始慢慢地穿衣服。 杨磊落一边穿衣服,突然想起什么,就问:“小婶,你说过了,男人的精液进入你身体就会怀孕的,可是你刚才已经把那东西咽到肚子里去了,会不会怀孕啊?” 崔花花哧地一声笑了:“傻瓜,那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咽进肚子里不会怀孕的,只有射进下面的身体里才会怀孕的!” 杨磊落穿裤子的时候,磨蹭到自己有些痒痒的那个耷拉下来的东西,猛然想起要紧的事还没说,就说:“小婶,我已经被你传染那病了!” “啊,真的吗?”崔花花急忙把他穿上的裤衩又扒下来,握着他的东西仔细查看,确实和原先不一样了,又问,“那你啥时候去你爷爷那里讨药啊?” 杨磊落很紧张地纠结了一会,狠了狠心说:“一会我就去!” 第141章:真的倒霉了 杨磊落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去爷爷那里讨药,也强迫自己走出了家门,但无限的恐慌还是让他的脚步走走停停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感觉自己走了很久才到了爷爷的门前。在院门外站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走进院子,在房门前他还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拉开门进去。 在爷爷的药房里,正坐着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似乎是在求爷爷去给谁看病。杨磊落当然认识这个男人,就是本屯子的孙三猴子。杨万吉皱着眉头坐在八仙桌后面的那把椅子上,孙三猴子则是坐在对面的那张病人看病的木床上。两个人的说话几乎有争执的味道。 见杨磊落进来,屋里的两个人都暂时停顿了说话,但过了一会儿,杨万吉对孙三猴子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女人的病我看不了,还是去医院吧!” 杨磊落以为还是女人的那种病,但他接下来听,却不是那种病。 孙三猴子明显带着不相信的语气,说:“杨大夫,你怎么就治不了呢?当年信大美她爹你都给治好了。” 或许提起信大美了,杨完吉的脸色又沉下来,说:“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信大美她爹得的就是肺痨,没有到特别严重的时候,我是能治的,可你女人得的病和他的不一样,你女人已经在医院诊断了,是肺子里长了肿瘤,这病连医院都没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杨磊落听明白了,孙三猴子是找爷爷给他的女人看病。其实,那个女人也不是孙三猴子的女人,原 后来在曲海山的窜缀下,孙三猴子的守寡的大嫂和孙三猴子搭伙过日子了,他大嫂就成了孙三猴子的女人,但他大嫂一直没给他生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年孙三猴子就养着大哥的三个孩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三个孩子当中的老大就是现在大队当民兵连长的孙大包。虽然孙三猴子和他大嫂过了这些年,他也对孩子尽着父亲的责任,但三个孩子却还是管他叫三叔。但不管咋说,他大嫂和他同床共枕这些年,实际上也算是他的女人了。去年他的女人得了肺病,花了很多钱也没治好,还越来越严重,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肺子里长了瘤子。最近他的女人的病已经更严重了,样子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于是孙三猴子就想到了杨万吉,大伙都说杨万吉家里有一本宝书,上面什么病都能治好,尤其是谁都记得当年他把信大美爹的肺病都治好了,信大美爹的病和孙三猴子女人的病症状相似。 这已经是孙三猴子地三次来找杨万吉了。之前杨万吉已经去过孙三猴子家,给他女人诊了脉,查看了病情,但杨万吉没有给孙三猴子的女人开药,原因是他治不了这个病。杨万吉是一个很负责的郎中,他觉得自己治不了的病,就不会让病人花冤枉钱的。但孙三猴子只以为杨万吉因为两家有些过节和仇怨,不想给他女人治病,就三番两次再来求杨万吉。 此刻,孙三猴子见杨万吉死活是不能给自己的女人治病去了,就很恼火地说:“我知道你是在记着过去的那些仇,你才见死不救的,那好吧,我求你也是白求!”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孙三猴子走后,杨万吉才有功夫搭理杨磊落。他看着杨磊落,问:“大磊,你今天是特地来看我呢,还是又有啥事儿呢?” 杨磊落低着头,身体发抖地嗫嚅了好久,才颤着声音说:“爷爷,这回我可真的倒霉了,我真的得了那种病了!” 杨万吉先是一阵惊愕,但马上又审视着他,说:“你不会是又故伎重演吧,又是为别人来找药吧?” 杨磊落虽然心里嗵嗵乱跳着,但他也只能横下心来,说:“爷爷,这回我真不是骗你,果真是得病了,不信你就检查检查啊,你不是认得那种病吗?” 杨万吉惊怵地站起身,凝着眼神看着杨磊落,说:“那你脱裤子,让我看看!”杨万吉还是半信半疑。 杨磊落把裤子都褪下来,身体发抖地站在那里接受爷爷的检查。当杨万吉检查完杨磊落的宝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眼睛里是愕然的神色,问:“你是怎么得的这病?” “这回真的是小白鞋传染给我的”杨磊落吓得都差声了,他不知道接下来爷爷会对他怎样。 “你你一个十六岁的好人家孩子,为啥去沾惹那样一个烂女人?说!”随着杨万吉暴怒的叫喊,手也抬起来,一巴掌就抽在杨磊落的脸上。 挨打是意料之中的了,杨磊落也没有躲闪,捂着火辣辣的脸,说:“爷爷,我也不是愿意的啊,是我有把柄被小白鞋抓到了,她威胁我和她做那事儿,我没办法才做了的!” “你啥把柄被她抓到了?难道你做啥坏事了吗?”杨万吉发问的同时,抬起一脚踢在杨磊落的屁股上。 杨磊落又用一只手去揉屁股,嘴里说:“我那天放学把曲海山家的猪推到河里去了,正好被小白鞋看见了,她就说要去告诉曲海山,还说我是阶级敌人在搞破坏,于是我就求她,让她不要去说,小白鞋就说,你不让我说也可以,那你得和我做那事儿,我没办法,就做了,然后就传染上了!”这是杨磊落事先编造好的谎话,但这谎话也不是没根据的,那天放学后,他出去溜达,正好看见曲海山家的猪从院子里出来,又向屯子外走去,杨磊落就跟在后面,趁着没人就把那头猪撵到苞米地里去了,估计谁也找不到了。恰巧小白鞋不知道从那个地里钻出来,正好看见他的这个行为,就真的威胁他要他和她做那种事儿,杨磊落没答应,后来杨磊落骗她说以后如果得到爷爷的药给她治病,小白鞋就也答应不去和曲海山说。杨磊落就根据这件事,编造出和小白鞋有了那事之后传染了病的谎言。 杨万吉听后似乎也有点相信了,不管是谁传染的,杨磊落确实是得了那种病了,杨万吉暴躁地说:“这件事我会去找小白鞋印证的!”之后他就显得痛心疾首地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 杨磊落又开始更加紧张,心想,他要是去找小白鞋证实这件事可咋办?就算小白鞋心里想着要让自己鼓弄她,可是人家真的没得到,却要担当这个引诱少年的恶名,她能认可吗?如果小白鞋说没那回事,爷爷还会找自己刨根的,那自己还怎么说?还有一点,小白鞋和自己的妈妈是同乡,经常有接触,一旦小白鞋知道我得病了,那妈妈也会知道的啊,他脑袋有些嗡嗡作响。杨磊落心里盘算着,在爷爷没去问小白鞋之前,自己要先找到小白鞋,想尽一切办法让小白鞋和自己口径一致,实在不行就 第142章:快点把裤子脱了 但眼下还来不及想这件事儿,他最惶恐的是爷爷下一步会怎样惩罚自己? 杨万吉却没有再动手打他,而是痛苦地说:“你这个王八犊子,你算是把杨家的脸丢尽了,咱杨家这些年从 ”接着杨万吉又问,“你爹妈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啊,爷爷,你千万不要和他们说啊,说了就完了!”杨磊落急忙哀求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愤怒地看着他。“你说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不让你爹妈知道?你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可我能那样吗?我这个当爷爷的没法处理这件丑事,也只有让你爹妈来处理了!” 杨磊落嗵地一声给杨万吉跪下了,说道:“爷爷,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和我爹妈说,他们知道了,会打死我的,你总不能眼看着我被打死吧?爷爷!” “你才知道害怕啊?你做这丑事的时候想啥来着?”杨万吉怒冲冲地叫道,同时在颤抖着手往烟袋里装旱烟。 “爷爷,我也不想做啊,那不是小白鞋威胁我吗,我要是不那样,她会把那事告诉曲海山的!” 杨万吉用洋火点着了烟袋锅子里的烟,吸了一口,又喷出来,说:“你为啥把曲海山家的猪推进河里?这不是祸害人吗?这都是坏蛋做的事,你咋就不学好呢?” “我那是在报复曲勇啊,曲勇指使两个学生半路暗害我,差点用白灰把我的眼睛弄瞎了,我之后想找曲勇算账,可就再也没找到他,我一气之下就拿他家的猪出气了!” 杨万吉抽着烟袋,沉着脸,想了一会,说:“这事你能瞒得住吗?你爹妈不知道咋办?我这个当爷爷的还有正事吗?” 杨磊落见爷爷的语气有点松动,就急忙说:“爷爷,这事儿只要你肯为我压埋,也算不了啥大事啊!只要你偷偷地把我的病治好了,我爹妈也不会知道啊,然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杨万吉用烟袋指着他,说道:“你不要指望我会给你治病,我不会给任何人治这种病了!” 杨磊落依旧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说:“爷爷,要是你不给我治病,那我这一辈子就都毁了,你想想,我得了这种病,连媳妇都不能娶,那还能为杨家传宗接代了吗?” 杨磊落的这话确实说道杨万吉的心里去了,杨万吉最大的愿望就是杨家人丁兴旺,子孙越多越好,杨磊落这病不治好了,他真的不能娶媳妇了,带着这种病娶媳妇那是在坑人家女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且,杨万吉心里还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杨家的医道还指望杨磊落将来继承下去呢。杨万吉思前想后地足足抽了两袋烟,才语气缓和了些,看着他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做这些不要脸的事儿了?” 杨磊落知道爷爷已经要松口了,就赶紧说:“爷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做个好人,再也不给杨家丢脸了,爷爷你就给我治病吧!”而且杨磊落知道,爷爷要是同意给他治病,就也不会把这件事和爹妈说的。 杨万吉没有再说什么,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袋锅子,就起身去找什么去了。 杨家的药方里靠西墙是一排占据整面墙的高高的中药架子,有几十个抽屉,抽屉上都写着各种中草药的名称。杨万吉走到最北面的那个要架子跟前,把最下面那个抽屉拉开了,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大的牛皮纸包来,小心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小包药来,然后又把牛皮纸包放回抽屉里,关了抽屉,就拿着那小包药出去了。 杨磊落欣喜若狂,知道爷爷是要给他治病了,他心间的乌云立刻散去了,他急忙从地上起身,坐到那张木床上去了。等了一会,杨万吉又回来了,双手端着一个泥盆子,里面有半盆水,他把那半盆水放到一把椅子上,对杨磊落说:“快点把裤子脱了,自己洗你得病的那个地方!” 杨磊落赶紧凑到那盆水跟前,褪下裤子和裤衩,露出自己的那个东西。杨磊落见那盆子里的水上面漂浮着中药面子,知道那包药是药面状的。杨磊落个子高,腿又长,正好自己的那个东西可以放到盆子的水里去。他回头看着爷爷,问:“爷爷,是洗洗就行吗?” “先在里面泡一会,然后就反复洗你那个地方!”杨万吉眼神还在阴暗着,语气还很重。 杨磊落把自己的东西浸泡在水里,那水温正好不凉不热的,浸泡的很舒服,但不一会就觉得很痒的那个东西,有点火辣辣的了。他在药水里浸泡了一会,就开始用自己的手去搓洗,虽然搓的时候,有盐水摧残伤口的那种感觉,但针对那种痒来说还是很爽快的,起码被那药水烧着不是很痒了。 杨磊落一边搓洗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想着小婶的病,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难题,就侧头问杨万吉:“爷爷,要是女人得了这种病,那怎么能洗得到啊?”因为他知道女人的病都是在身体的最里面。 杨万吉在一边抽着烟袋,凝着眼神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听杨磊落这样问,就随口说:“女人的病不能用药水,只能是把药面直接放到那里面去!” 杨磊落还是不解,又问:“怎么才能放到女人的那里面去啊,不是在很深的地方吗?” “用一根管子插进去,把药面放到管子里,然后用嘴吹到里面去”杨万吉先前是不加防备地回答他的问话,可是突然警觉起来,问,“你问这个干嘛?女人的病与你有啥关系?” 杨磊落见爷爷有些警觉了,就急忙说:“不干啥啊,我只是好奇啊,不知道女人怎么可以洗!”虽然爷爷开始不说了,但他总算弄明白怎样给女人上药了,心里很舒坦,就不说话了,继续搓洗自己的那根东西。 杨磊落又洗了足有一袋烟的功夫,只听杨万吉说:“行了,每次就洗这长时间。你每天要来我这里洗两次,早一次晚一次!” 杨磊落听爷爷说让他每天来他这里洗,心里就一沉,我每天来洗,我是可以了,那小婶的采咋办?我的目的是把药拿回家去的啊!想到这里他就说:“爷爷,我每天来你这里有多麻烦啊?你还是把药给我拿回家去,我自己洗吧!” 杨万吉摆了摆手,说:“不行,不能让你把药拿回家去的,只能你来我这里洗!” 杨磊落顿时心里更沉,就说:“为啥不能拿回家去啊?” “不为什么,哪有那些废话!你到底想不想治,不想治明天就别来了!”杨万吉似乎有些生气。 杨磊落虽然很急躁想把药拿回家去给小婶治病,但见爷爷的态度,知道今天不行了,明天来再想办法吧,起码爷爷肯给自己治病了,总会有办法弄到药的。 杨磊落从爷爷家出来,心里当然是想着去找小白鞋落实那个谎言,就直奔小白鞋的家里而去。 第143章:意外相遇 杨磊落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见小白鞋在家,只有小白鞋的男人二豆包在炕上死睡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由于小白鞋和大队长曲海山还有队长信二嘎子都有私情,二豆包子就沾光在队里谋了美差,给生产队看瓜园,由于现在瓜园里的瓜还没熟,几乎没人偷,所以白天根本不用看护,二豆包当然可以清闲地在家里睡觉了。 杨磊落又挪到小白鞋女儿青草住的东屋扒窗看看,也是屋子里没人。难道小白鞋是去生产队出工了?小白鞋在队里出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大多时候她是在家里的,难道她今天是出工了?杨磊落有些失望地就出了院子。可这时候正好看见小白鞋从村街上向自己家走来,在院门口和杨磊落相遇了。 小白鞋见杨磊落来她家,顿时眼睛亮起来,左右看看,问杨磊落:“大磊,你来找二婶了,是不是想做那好事了,那天我上杆子给你还不要呢,今天却来找我?” 杨磊落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一个没有漏洞的办法 杨磊落觉得只有假戏真唱了,反正自己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冯冬梅,第二次给了小婶,而且自己也真的得了这病,再和小白鞋发生这事也没啥顾虑了。于是他装着不好意思地说:“二婶,我真的想了,我还没尝到女人的滋味呢,被你那天说的我一直想着” 小白鞋欣喜若狂,说:“那就对了,你找二婶也找对了,二婶可会让男人舒服了,那现在我们就去做吧!” 杨磊落顾虑着说:“可是,如果我和你做了,真的得了这种病,我就得去找我爷爷去治,他就要问我怎样得的,我自然要说是和你发生这事得的,可是他会打死我的,到那时候他说不定会来问你是不是那回事,你可不能说是我愿意的,你要说是你强迫我做的!” “强迫?你不会是说我强奸了你吧?那样我还犯法了呢,我宁可不做也不想去蹲笆篱子啊!”小白鞋顿时脸沉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编造个理由吗,我会和我爷爷这样说,说你看见我把曲海山家的猪推进河里去了,你要告诉曲海山去,我为了压埋这件事,就同意和你交换,就和你做了那事儿,实际这也是我愿意的,你还犯啥法?你也和我爷爷这样说,就没事了。” 小白鞋想了一会儿,说:“这样还差不多,先前都吓死我了!不过,你要是得到了你爷爷的药,那你给不给我治病啊!” 杨磊落当然不能保证这个了,连给小婶治病的药还不知道咋弄呢,哪里有药给她治?于是他挠着脑袋说:“这个要看情况了,如果我爷爷允许我把药拿到家里去,我就会省下点给你,可是他要是只给我在他家治,不让我拿药,那就没办法了!” 小白鞋只想了一会,就顾不得许多了,别说还有一半的希望得到药,就算完全没希望得到,只要这小猛汉愿意和自己玩,那也在所不惜了,听说这小子的玩意大的出奇,还有力气,那说不定有多解痒呢,一种渴望让她也不顾及那药能不能得到了。小白鞋急忙说:“只要你想要二婶了,你就算拿不到药,我也成全你,让你尝尝做男人的滋味,那快点跟我走吧,找个安静的好地儿!” 杨磊落还是没动,又说:“还有一个事,就是你不能和我爸妈说,你能答应吗?” 小白鞋捏了他一下鼻子,说:“这还用你嘱咐啊,我傻啊,把这事和你爸妈说?让他们瞧不起我?恨我?” “还有,刚才我告诉你的那个和我爷爷说的谎话,你要记住,我们两个不能说两叉去!”杨磊落又嘱咐。 “行了,我记住了,我就说,我看见你把曲海山家的猪推到河里去了,为了不让我把这事说出去,你就同意和我做那事儿,对吧?” “也不对,意思是一样的,可是有谁先主动的区别,你要是说是你先提出交换的!”杨磊落强调说。 “行,行,是我主动的好了,是我威胁你交换的好了!”小白鞋眼睛瞄着杨磊落的裤裆心里有些急。 “这样就行了,可是要是你不按这样说,以后我拿到药也不会给你的!”杨磊落又给她勒紧一道绳索。 小白鞋里面痒的已经很难忍了,就急不可耐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说错的!我们快点走吧!” 杨磊落很紧张地看着她,问:“你要我跟你去哪里?” “当然是找一个既方便又舒服的地方了,我已经想好了去哪了,不很远的,快走吧!”说着就拉杨磊落。 杨磊落很紧张地四下看着,说:“我们也不能一起走啊,被谁看见不就露馅了。你告诉我去哪里,你先去,我过一会就去!” 小白鞋觉得这样应该的,就说:“我们去生产队的瓜窝棚里去,你没看你二叔在家里睡觉呢吗,窝棚里面没人,很方便的,里面又舒服!那我先去了!”小白鞋说着,就扭着屁股走了。 杨磊落等小白鞋的身影消失了,自己才向她说的那个瓜园走去。 那片瓜园就在出屯子不远的地方,杨磊落唯恐谁看见,竟然七饶八拐地走了好一会儿才溜到瓜园里。 杨磊落看见了那个看瓜的窝棚,也看见了小白鞋在瓜棚外面张望。杨磊落往瓜棚走的时候,心里很矛盾很不是滋味,自己竟然要和一个烂女人野地里幽会,这叫什么事呢? 但他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和小婶的关系,也算值得了,何况这事也是男人们最渴望的事情呢!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为了快点完事,他也加快了脚步向瓜棚奔去。 杨磊落刚接近瓜棚,小白鞋却突然解开裤子,褪下来,蹲在那里开始撒尿,那个时候杨磊落正好到了跟前 第144章:有事相求 “二婶,你咋单等我到近前你才撒尿呢?”杨磊落显然是有点奚落她的意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不把尿撒出去,咋和你做,还不把我给压坏了!我都不害羞被你看,你害羞个啥啊,你连我撒尿都不敢看,那你一会还敢操二婶子吗?你先好好看看,把老二弄硬了,你就不害羞了!”小白鞋还真以为杨磊落没沾过女人,就想法挑逗了,当然是故意当着他的面撒尿了。 杨磊落虽然有点鄙夷,但被勾起的本能的冲动还是不可抑制的,他心里想,看就看,我还怕你? 小白鞋蹲在那里,双手搂着裤子,露出了浑圆雪白的大屁股,那大白屁股夕阳的照耀下十分晃眼,白花花的,小白鞋蹲了一会才开始滋滋的撒尿,声音急促低沉,一听这粗大的尿流声就知道她的阴道肯定被干过多次了。看着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听着他急促的尿声,杨磊落异常好动的宝贝就挺起来了,差点就从前开门里顶出来。杨磊落难免不去想象这个女人雪白的裸体,硕大无比的乳房,肥满的洞道,还有郁郁葱葱的毛……小白鞋撒完尿之后,抬起大屁股甩了几下,把沟口上残留的尿滴甩干净,提上裤子,向杨磊落飞了一个媚眼,就扭着屁股进瓜棚了。 杨磊落还站在瓜棚外面,四处巡视了一会,感觉没有眼睛盯着这里,就也走了进去。瓜棚是木头搭成的人字架,上面是一层防雨布和一层草帘子,瓜棚的门还有一个雨布帘子遮挡着,杨磊落轻轻的撩起瓜棚的布帘,眼前的情景差点流让杨磊落流鼻血。 瓜棚里铺的都是麦草,麦草上放了张凉席,小白鞋正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身上只穿了件小背心,可是背心已经自己搂到脖子那个地方了,硕大的乳房像两座小山一样挺立,这个乳房甚至比小婶崔花花满含和奶水的乳房还要大,杨磊落就是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他觉得女人的神韵就在奶子上,他眼神痴迷地看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女人的乳晕那么大,遮住了乳房上的三分之一,小白鞋竟然把裤子也脱了,只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裤衩,洁白的腰部丰满但没有多余的赘肉,典型的农村妇女特有的身材,腿比较粗但很白,这都是长期劳动的结果。杨磊落看着,身下的东西就更加挺起来了,感觉到血脉膨胀,手不由的隔着裤子紧紧握住了自己的翘起的大东西。 小白鞋的眼神里充满着挑逗,正看着杨磊落,浪着声音说:“哎呦,都看直眼儿了,真像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呢!”同时她瞄着杨磊落正用手捂着的裤裆的大帐篷,嘻嘻说,“是不是已经着急要上我了?” “不上你,我来这里干嘛?”杨磊落确实被她骚野的身体给刺激的有些不能自制,说着就向窝棚里面爬去,很快就爬上了小白鞋的身体。 小白鞋似乎并不着急,似乎是想和杨磊落细细地玩一番,那时候,杨磊落已经驾着双手悬在她的身体上,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命令。她伸手摸了一下杨磊落涨红的面孔,问:“大磊,你真的一次也没玩过女人?” “我当然是第一次了,二婶你是沾了大便宜了!”杨磊落不会承认自己沾过女人。 “那你还不知道怎样玩女人啊,二婶要先教教你,免得你鲁莽!”说着她忍不住用手碰了杨磊落那个大帐篷,心里一阵惊喜,天啊,这么大! 杨磊落不以为然地说:“虽说我是第一次,但也明白怎样玩的,不就是插进去吗?” “那可不行,谁受得了你上来就插进去,那么大的东西,还不疼死我?你要先把我下面弄湿了,出水了才能进去!”小白鞋说着把杨磊落的一只手引到她的裆部,说,“这里面要出水才行!” “怎样才能出水?”杨磊落故意装的什么也不明白地问。 “你先用手去摸啊,二婶的身体随便让你摸,想摸哪里就摸哪里,多摸一会儿,那里就会出水!” 杨磊落心里也痒痒的想摸摸这个女人,想知道每个女人都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而且,既然想玩了,那就好好玩玩吧,就像是吃别人家的东西,吃一口也是吃人家的,还不如吃个够呢! 他顺着小白鞋洁白弹性的大腿开始往上抚摸,她白白的大腿光滑,富有弹性,难得的是在这么热的夏天能有一丝的凉意,太舒服了。正摸的起劲,突然小白鞋的大白腿动了一下,手也拍了一下洁白的大腿,估计把她给摸痒了。越过她的裤衩,杨磊落的手直接就探到她的胸前去了,他的身体几乎就是趴在她的身体上,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只大奶子,他感觉这两只大奶子上的两颗珠子比小婶的还要大,还要挺实,说不定都是被很多男人给摸的这样吧,他用手指夹着肆意滚动着。小白鞋似乎因为酥痒而嘴里发出吟叫。 他在小白鞋的两个大肉坨上尽情了揉摸了一会儿,就腾出一只手,探到她的两腿间去摸,隔着裤衩似乎里面湿乎乎的,但还不是太湿。杨磊落觉得不能耽误工夫了,要彻底弄湿她。 杨磊落起身,把自己的外裤和内裤一起退下,那早就涨大的东西,呼啦一下弹了出来,这时他已经被欲火折磨的受不了,不满足于看看和摸几下了,他要隔着她的内裤,用老二去摩几下说不定她就会出水了。他先把手指放在她的那个密处,轻轻揉着,几下就感觉小白鞋的内裤湿了,但她的腿不是叉开的,他的东西没办法贴上去。他去慢慢的分她那双大白腿,把她的腿分开,他赶紧跪在她双腿中间,一手紧握着硬物,去蹭她的内裤,此时她密道口早已经湿透,杨磊落的龟头抵在上面,一股刺激的感觉传来,令他舒畅无比,他开始轻轻的摩擦,更是爽的浑身汗毛孔都紧缩起来。 这时候,小白鞋睁开先前闭着的眼睛,激荡着声音说:“傻瓜,你不会是想隔着裤衩插进去吧?” 小白鞋说着就起身,先是把小背心脱下,露出了西瓜般的大奶子,那两大片乳晕覆盖在上面,看了如此情景,特别嗜好女人奶子的杨磊落,顿时又充一次电流。乡下女人就是原始,实在、毫不做作,说H就H。一点都不故弄风骚。 杨磊落面对那个两个大奶子,又有点情不自禁,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掐着自己的硬物,现在天快黑了,时间不多了,自己要趁爹妈没回来之前回到家里去,不能仔细的抚摸,细细的把玩了,得抓紧时间完成这件事儿。他更顾虑的是万一一会她的男人二豆包突然到窝棚里来,那可就完了。 杨磊落猛的扒下小白鞋的内裤,那个磨盘般的大屁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杨磊落将她的双腿分开,只见黑色的毛丛中是两片深褐色的大花唇 第145章:讨教一个问题 杨磊落猛的扒下小白鞋的内裤,那个磨盘般的大屁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将她的双腿分开,只见黑色的毛丛中是两片深褐色的大花唇 看来是男人经常耕耘的结果,那唇都变色了,这也不是杨磊落有什么经验,他是见过冯冬梅和小婶的花唇,冯冬梅还是闺女,那上面粉嫩粉嫩的,小婶虽然是女人了,但那里面小叔耕耘的不多就去世了,小婶的那个花唇还很鲜嫩,但小白鞋却是这样的褐色,他猜测是因为被男人干的太多了。小白鞋那上的颜色和那大片的乳晕一个颜色,他先用手掌揉了揉浑圆雪白的臀峰,又在臀缝中搓动几下,两指按在花唇上,大拇指压住还藏在包皮中的阴核用力旋转,最后再把中指插入密道中抠挖。 只这几下,小白鞋里面就水汪汪的一片了,水真多,跟尿出来的一样。他又把她下身的大部分性感带都照顾了一遍,农村女人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诚实,小小的挑逗就让她有了如此大的反应,密道中的手指已完全被女人的分泌物所包围了。 小白鞋也开始了呻*吟,”大磊,扣的我的里面好舒服,啊……,她豪不羞涩的喊出了声,身体还动着。 “骚娘们儿,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杨磊落心里似乎很有成就感,他看着中指上亮晶晶的粘液,赶紧握着坚硬的棍子,“噗哧”一声就捅进了小白鞋的阴门中,双手抓住女人的臀肉,开始接连几次进出。 小白鞋的里面明显不是很紧致,不要说和冯冬梅的比,比小婶的那里面都松的很多。但这只是和他沾过的女人比较而言,实际上小白鞋的里面也不是很空旷,也时不时地把杨磊落的大家伙给包裹住了,也难怪,像杨磊落那根特大号的东西,顶进多宽松的洞道里面,都可以填满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嗯…嗯…好舒服,大磊你的鸡巴真大啊,估计有苞米棒子那么大吧?干的我好舒坦,噢……噢……我从来都没被这么大的玩意操过,真是太好受了。” 杨磊落在刺激和快活中也忍不住野肆起来,说: “你的那里都被二叔操的跟乳晕一个颜色了,难道他没把你操爽?”杨磊落还是很有分寸的,没说她是被很多男人弄成那样的。 “唉,别提他,他每次插进去,三分钟就射,而且他的鸡巴又小,我的那里变色,都是他拿手扣的,不是操的,要不然我咋会变成一个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呢,每天都有很多次痒的受不了,你二叔他又不能给我解痒,我没办法只能找别的男人了……”说着小白鞋竟然流出了眼泪。“我一直都装的很凶,跟泼妇一样,是因为我已经不是好女人了,怕别人瞧不起我,欺负我,所以我对任何人都要凶,要撒泼,这样就没有敢对我说三道四了,呜呜……,大磊你好好的操我啊,你是把我H的最舒服的人,还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家伙,太神奇了!二婶以后就是你的,只要你想操随时都可以操。”说完小白鞋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杨磊落。 原来小白鞋的叼泼放荡是有原因的啊,至此杨磊落才明白,这也是个苦命的女人,都是那种病害的她这样。杨磊落突然有些恼恨起爷爷来,既然能治这种病,干嘛不把女人的病都治好呢? 杨磊落是多少有点理解同情这个女人了,他想买点力气,帮她好好解解痒,或许别的男人都不能像自己这样一插到底的。于是加大了抽插力度,次次到底,小白鞋的呻吟声更大了。 “啊…啊…啊…”小白鞋密道内液体突然增多,膣肉也在大幅度的收缩,收缩的强度直夹的杨磊落的东西跟被狠狠的吸一样,看来这个女人盼望的的性爱巅峰不顾意志的到来了,她双手紧紧的抓着杨磊落的后背,浑身紧绷,身子弓起,持续了一分钟之后,小白鞋拼命向后仰起的头缓缓落了下去,她大汗淋漓,全身的骨架犹如散了一般,瘫软在那里。 杨磊落必须得加快频率了,一阵疾风骤雨的噼啪声,在小白鞋瘫软后不久,他也随着龟头酥麻,精关打开,把满管的精子全数灌入了小白鞋的密道深处。小白鞋已经像泥巴一般的一动不动。 杨磊落也觉得有筋疲力尽的感觉,因为他先前在家的时候还和小婶做过一次呢,和这次间隔还不到两个小时呢。但杨磊落一边穿着衣服,看着小白鞋密道里渗出的精液,心里有个疑问,就问:“二婶,你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他们的精液是不是也射到你的身体里啊?” 小白鞋迷离着眼神看着他,说:“你这话说的,不射到里面去,能舒服吗?” “那你要是怀孕可咋办?也没见你再生孩子啊,不就青草那一个吗?”杨磊落系着腰带,眼睛还是盯着她那个翻张狼藉的唇瓣。 “傻蛋,我不会怀孕了,我已经结扎了,男人的玩意已经进不到我的子宫里去了!” “结扎?啥叫结扎啊?”杨磊落很好奇,他真的不明白。 “我也说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女人做了结扎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啊!”小白鞋凝着眼神想着。 “那谁给你做的结扎啊?”杨磊落又问。 “我是在县城的医院里做的,我就是怕再生很多孩子养不起啊!”小白鞋的神色有些暗淡。 “二婶,女人除了结扎这种办法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能不怀孕啊?”杨磊落一直想讨教到女人不怀孕的办法,因为冯冬梅和小婶都害怕怀孕。 小白鞋想了一会,说:“听说城里人有用避孕药的,也有用一种叫避孕套的,可是那些东西我们都没法弄到的,连见都没见过,我们乡下女人要想不怀孕,只有不让男人的玩意射里去!” “二婶,你所说的避孕药和避孕套什么的,哪里才可以弄到啊?”杨磊落急忙又问。 “我也不知道哪里能弄到,听说那种叫避孕套的玩意还是外国进口的呢,我们是没法弄到的!”小白鞋说到这里,猛然惊疑起来,问,“你问这些干嘛?难道你想弄那些?” 杨磊落急忙遮掩说:“我弄那些干嘛啊,我就是好奇了,不知道女人是怎样避孕的!” 小白鞋迷离着眼神,说:“你不用关心那些,你想操女人了,就来找二婶,二婶是不会怀孕的,你尽管来操好了!” 杨磊落回到家里的时候,小蕊和二磊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屋子里写作业,爹妈还没回来。小婶崔花花正在外屋做晚饭。两个人目光温热地交汇了一下,没说什么。杨磊落回西屋的里间里和弟弟妹妹说了好半天话,就又出到厨房来,见灶台的锅盖上已经冒着热气,小婶已经不在厨房里了,而是听到在东屋哄孩子的声音。杨磊落急忙就溜进去 第146章:和你弟弟抢奶吃 崔花花正坐在炕沿边搂着怀给孩子喂奶,土布背心掀在上面,一只奶子被孩子叼着奶头,可白嫩的包包露在外面,另一只奶子被背心半掩着,孩子的一只小手在上面揉捏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的脸上是一种安详陶醉的神色,这个时候她母性的神韵十足地显现出来。 杨磊落就站在屋地上痴呆呆地看着,他感觉小婶此刻的姿态真是美妙极了。崔花花看着他那种近乎与贪婪的眼神儿,忍不住抿嘴笑了,小声说:“馋猫儿!”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羞他的动作。 杨磊落嘻嘻一笑,也低声说:“就馋猫了!”眼神依旧盯着孩子的小嘴怎样吸吮那个奶子,竟然自己也咽了一口吐沫,好像咽进去的也是香甜的奶水一般。 崔花花看着忍不砖咯笑出声来,然后弯着手指比划着让他过来。可杨磊落像是没明白,还是站着看着。崔花花赶紧往上搂了一下背心,让那个奶子完全露出来,又把孩子在上面玩弄的小手挪掉,用手捏着奶子喷出一股奶线来,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暗示让杨磊落过来吃一口儿。 杨磊落终于明白了,急忙奔过去,双手捧住小婶的闲着的那只奶子就贪婪地吃起来,杨磊落的嘴有劲,当然要比孩子吃的动静大,发出吱吱的声音。不过这只奶子好像小孩还没吃过,鼓鼓的,使劲一吸,呛了杨磊落满嗓子,竟然吐出奶头咳嗽了两声。 崔花花笑的更厉害,乳房直颤,她摸着杨磊落的头,说:“你急啥啊,是怕你老弟和你抢吧,不会的,他吃一个奶子就可以吃饱的,这个奶子就归你了!” 杨磊落也尴尬地笑了一声,眼睛盯着奶子,又把嘴巴凑上去,继续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刮着他的鼻子,说:“是你和你弟弟抢奶吃,你还担心他和你抢,坏蛋!” 杨磊落只顾吱吱地吃着,也不说话。他正吃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有什么挠着,仔细看时见是孩子的小手在挠着自己。原来是孩子的那只手被妈妈挪下去不甘心,又伸过来,可是奶子已经被一张嘴给占据了,还不是一张嘴那么简单,脸也贴上去,孩子找不到奶子了,却划拉到吃奶人的脸上了。 崔花花见此情景,更笑得忍俊不禁,笑了一会,说:“你看看,你弟弟不愿意了,想把你巴拉下去!” 尽管杨磊落被孩子的小手挠着,也还是把那只鼓鼓的奶子给吃憋了,他嘴里吐出奶头来,把孩子的下手放上去,说:“哥哥吃完了,这回你玩吧!” 两个人挑逗了一阵子,杨磊落也吃足了奶水,崔花花就问他:“看你很高兴的样子,去你爷爷那里事情很顺利?”崔花花当然心里惦记着与自己命运相关的事儿。 “哪有那么顺利啊,差点就被撵出来!”杨磊落就把在爷爷家的遭遇和崔花花说了。 崔花花听完,有些失望,满眼阴郁,说:“你爷爷是给你治病了,可是还是不给你往家拿药啊,我的病还是没办法治啊,你爷爷不给你拿药,好像就是在防备你给别人用,所以他不会给你拿的!” 杨磊落见小婶着急灰心的样子,心里很难受,急忙说:“小婶,你不要灰心吗,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弄回来药的,要一步一步来吗,爷爷答应给我治病了,这就好办了!” “好办啥啊,他只是让你去他家里给你洗,不会把药给你的拿回来的,你还有啥办法?”崔花花感觉失望之极。崔花花当然知道公爹的脾气,他说不给你拿药,就绝对不会更改的。 “小婶,你放心吧,爷爷实在不给我拿药,我还有其他办法的,我一定会给你弄回来药的!”杨磊落很自信地说。他心里发狠,就算抢也要抢到手药,把小婶的病治好了。 第二天杨磊落起的很早,他和家里说去出去练拳脚。杨磊落十岁的时候身体没这么好,还总有小病小灾什么的,爷爷就把他送到一个外号叫李大胡子的武术高手那里去学武术,李大胡子和爷爷关系很好,当年李大胡子救过爷爷的命,爷爷也把李大胡子老婆的绝症也治好了。杨磊落就拜李大胡子为师,在他那里学了三年武术,身体就强壮起来。后来李大胡子去关内了,杨磊落就没接着学下去,但之后几年他每天早晨都不间断地起来练功夫,只是最近一年他才开始不是每天练了,但也还是时不时地早起练一阵子。他说出去练拳,家里人不会怀疑什么。 杨磊落在当街的空地上打了两趟拳脚,就开始往爷爷家走去,他要每天去爷爷家洗两次,早晨这次只能是找这个机会了。 杨万吉起的更早,正在院子里打扫院子,见杨磊落进来了,当然知道是来上药来了,就把扫帚放下和杨磊落进到药房里来了。 杨万吉又从那个抽屉里拿出牛皮纸袋子,那袋子里是满满的,他拿出一小包药,又去外屋兑药水去了。不一会,杨万吉又端回来半盆浸着药面子的温水,放到椅子上。杨万吉问:“你昨天洗了后感觉怎么样?” 杨磊落一边往下褪裤子,一边回答,说:“爷爷这药还真挺好使,我痒的真的没那么厉害了!” 杨万吉点了点头,又嘱咐道:“不许和任何人说我能治这病,有十七八年没治这病了!” “爷爷,我不会说的!”杨磊落已经把自己的宝贝泡到水里去了,他记得是要泡一会再搓洗的。他又回头问,“爷爷,我要多少天能把这病洗好啊?”他问这话一方面是希望快点好,另一方面心里打着信九。 杨万吉想了想,说:“轻的三五天吧,最重的有七天也会好的!” 杨磊落蠕动着眼睛,又苦着脸说:“爷爷,我每天来你家两次洗,我真的没时间啊,求你还是把药给我拿回家去吧,那样我也可以少麻烦你啊!” 杨万吉很警觉地审视了他一会,说:“我不怕麻烦,你就每天来洗吧,就是不能让你把药拿回家去的!” 杨磊落差点磨破嘴皮子想让爷爷给他药拿回去,后来杨万吉竟然发火了,说:“你到底想不想治,不想就别来了,想拿家去,没门儿!” 杨磊落知道不能再磨叽了,惹烦了爷爷可不是好玩的,说不定连洗都洗不成了。那个时候他心里也很焦躁,得不到药,那小婶可咋办? 第147章:得不到就偷 最近夹皮沟镇中学越 ]整个学校已经不怎么正规上课了,一般下午都会放学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天放学更早,杨磊落把书包放到屋子里,就又偷偷溜出去。今天早晨又没从爷爷那里拿到药,没法向小婶交代,就有点不敢着她的面,他进屋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的,听着小婶在东屋哄孩子的声音,他就又溜出来。出了家门之后当然是去爷爷家里洗老二。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满心想着怎样拿到爷爷的药。看来求爷爷给他药是没指望了,那么自己还有啥办法呢?得不到药给小婶治病,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他心里像油煎一般焦躁。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就要到爷爷家门口的时候,他猛然萌生了孤注一掷的想法:偷。一想到这个没办法的办法,他的心就忐忑地狂跳着。如果偷不成功又被爷爷发现了,那可就全砸了,可是又想不出好办法。 见到爷爷以后,杨磊落的心就更加慌张,感觉爷爷的目光里已经看出他的企图。他强迫自己镇定,不能让爷爷看出啥破绽来,如果自己拿不到药,那小婶可就惨了。杨磊落似乎已经想好了那个动手的时机。 杨万吉虽然很精明,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在打着偷他药的主意。他照例拉开了那个抽屉从牛皮纸的袋子里拿出一包药来,又去外屋弄水去了。 而杨磊落选择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心里狂跳着,快步就到了那个药架子前面,迅速地拉开了那个抽屉,快速地拿出那个牛皮纸包打开,见里面满满的都是小纸包,那纸包很小很小,估计纸包里也没多少药,但每次爷爷给自己洗也只用一小包药,可见这药的神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伸进手去抓了一把就有四五包药,急忙揣进裤子的口袋里,他迅速又抓了一把揣进另一个裤子的口袋里。之后他就把牛皮口袋的口又封上了,放到抽屉里去了。他急忙又回到木床边去了。他做这一系列偷药的动作前后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心里像打鼓一般跳着。幸好成功了,还没见爷爷回来。他又低头看了看裤子口袋,虽然里面揣着十来包药,可是由于那药包真的很小,并没有把裤子口袋明显鼓起来,这他才有点放心了。 杨万吉端着水回来放到椅子上。杨磊落心里发虚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眼睛一直盯着爷爷的眼睛,主要是怕爷爷注意他的裤子口袋。幸好杨万吉没有察觉到什么,就又坐到一边抽烟袋去了。 杨磊落往下褪裤子的时候,还是胆战心惊的,唯恐口袋里的药掉出来或者露出啦,还好,他的裤子口袋很深,没有露出蛛丝马迹来。他把自己的宝贝又浸泡在水里。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也是为了转移爷爷的注意力,杨磊落找话搭讪,问:“爷爷,你为啥不给孙三猴子的女人治病啊,她得的又不是女人的那病?” “她得的是没药可治的病,大医院都没办法,我能治好吗,既然治不好还不如不治!”杨万吉喷出以后辣辣的烟雾。杨万吉虽然恼恨杨磊落做出丢脸的事,得了那种病,但只是一时气恼,他心里对这个孩子的喜欢还是不能削减的,他不能总绷着脸,就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爷爷,都说咱家宝书上的药方什么病都能治好啊,那咋不能治她的病呢!”杨磊落想借机问宝书的事。 “要是有那样的宝书,那这世间就不会死人了!华佗在世也不能把什么病都治好了啊!”杨万吉说到这里一阵惊觉,说,“你不许到外面说咱家有医书的事儿,不说还平地起风浪呢。” “爷爷,我怎么能和别人说呢,我又不傻!”杨磊落急忙保证,但他又嗫嚅了一会,说,“爷爷,咱家的宝书啥样啊,你让我看看呗!”杨磊落一方面是真的好奇,另一方面是想在那书上找到治女人这种病的药方,那样就可以随便去药房抓药了,也用不着像今天这样偷药了。 杨万吉很干脆地说:“那书不能随便看的,连你爹,你老叔都没看见过。不过啊,要是你以后真的学了医,那我会把这本书传给你的!”杨万吉即是用这本宝书激励他学医,也是真心的想法,自己的医术和杨家的宝书,都是要有接班人的,这个接班人他就看好杨磊落。 “爷爷,你真的会把那医书传给我吗?”杨磊落确实很兴奋,他真的想得到那个宝书。 “这要看你以后是不是学医了!”杨万唯恐杨磊落也对学医不感兴趣,总是想方设法激励引导。 “爷爷,我当然要学医了,我还要做神医呢!”杨磊落确实很向往能医治百病的神医,尤其他最想把屯子里女人的病都治好,杨磊落骨子里就有怜香惜玉的情怀。 “那你就多努力吧,以后不要把心思放在乌七八糟的事情上!” “嗯哪!”杨磊落似乎已经忘记了偷药的事情,想着以后自己做神医的憧憬。他开始搓洗自己的老二。可他低头看着自己堆积在腿弯下的裤子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裤子口袋里的偷来的药,心里刚才轻松的心情又紧张了。他又偷看着爷爷,见没爷爷没啥特殊反应,就急忙搓洗那个宝贝。他唯恐把盆里的水溅出去洒在裤子上弄湿了药,就很小心地洗那个地方。 杨磊落仔细看自己的老二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自己肌皮上的小泡泡比前些天少了很多,看来爷爷的药还真管用,自己治好了,小婶就能治好,只要顺顺当当地把药拿回去,就万事大吉了,他即紧张又兴奋。 杨磊落总算提心吊胆地洗完了这一次,他提裤子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就怕口袋里的药露出来。他刚把裤子提好了,就对爷爷说:“我得回去写作业去了!”然后就出了房门。 等离开爷爷家很远了,他兴奋得一路小跑向家里奔去。还只是半下午的时光,家里当然只是小婶和孩子。他只扒西屋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就激动不已地闯进了小婶的东屋,可是小婶却不在屋子里,只是孩子安详地睡在摇篮里。他估计小婶是去茅房了,他就又等了一会儿。他一边等着,一边小心地把裤子口袋里的药包拿出来,竟然都完好,没有任何破损。他还数了数,不多不少整好十包。他算计着可以给小婶上五天的药,估计五天也会好了,如果还没好,那自己就再去偷,反正牛皮纸袋子里很多药呢。 杨磊落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小婶回来,他决定去茅房看看。来到茅房看的时候他一惊,里面空空的,根本没小婶儿,他有点发毛,整个房前屋后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崔花花的身影,杨磊落顿时紧张起来 第148章:细致入微地查看 杨磊落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小婶回 来到茅房看的时候他一惊,里面空空的,根本没小婶儿,他有点发毛,整个房前屋后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崔花花的身影,杨磊落顿时紧张起来 小婶能去哪里呢?如果她回了娘家或者去别人家窜门了,那她应该抱着孩子啊,既然没抱着孩子,就说明她没走远啊,可是整个院子里都找遍了,也还是没有小婶的身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心里开始恐慌,因为他想起小婶坟地里被蒙面人强奸的事,也想起那天信二嘎子跳进院子要调戏小婶的情形。杨磊落有些毛了,他继续房前屋后找着,嘴里还叫着:“小婶,你去哪里了?小婶!” 他喊了一会,又找了一会,确定院子里没有崔花花,他决定去街上找找,说不定小婶在东西两院呢。杨磊落刚到院门口,就和从外面进来的崔花花相遇了。杨磊落的心总算放下来,但他抹着额角的汗,问:“小婶,你去哪里了?都快吓死我了!”此刻他见到崔花花,竟然有久别重逢的感觉,可见小婶的重要性。 崔花花看出他着急的样子了,心里很温暖,抿嘴笑着,说:“你是怕小婶丢了啊,还算你有良心。”崔花花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一碗咸盐,说,“晚上做菜没有咸盐了,我去冯冬梅家先借一碗,我刚和冯冬梅说会话儿,就听见你在院子里叫喊,我就急忙回来了!”说着温情地一笑,就在前头往屋子里走。 杨磊落跟在她身后,问:“就冯冬梅一个人在家吗?她和你都说了些什么?”他想象冯冬梅和小婶凑在一起是很微妙的,这两个都是自己沾过的女人,也是自己都喜欢的女人,虽然冯冬梅不知道自己和小婶的那种事,可是小婶却知道他和冯冬梅已经到一起了,小婶会不会无意间流露什么? 崔花花回头瞥了他一眼,神秘地说:“女人之间说什么你也想知道啊?也没来得及说太多,她倒是问你在不在家,干啥去了,好像她在学习呢!” 进到屋子里,崔花花很快就看到炕沿上放着的是个小纸包,她就好奇地问:“大磊,这些是什么啊?” 杨磊落正为自己已经得到了药而激动得意着,就目光闪亮着说:“小婶,你猜猜那些纸包里都是啥?” 崔花花拿起一包用手捏了捏,就说:“里面好像是药面子”突然间她像是领悟了什么,眼睛也一亮回头看着杨磊落,叫道,“大磊,你不会是已经在你爷爷那里弄到那种药了吧?啊?是不是?” 杨磊落得意地笑着,说:“小婶,我说过了,我一定要弄到药的,我没糊弄你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里就是那种药!” 崔花花激动不已,高高的胸脯起伏着,又看了一会那药,猛然回身就把杨磊落抱在怀里,叫道:“大磊,你太有能耐了,小婶稀罕死你了!”说着就在他的脸上使劲地亲吻着。 由于两个人兴奋的有点忘形,声音太大了,竟然把摇篮里的孩子惊醒了,孩子哇地一声哭起来。 崔花花放开杨磊落,急忙去摇篮边把孩子抱出来,又坐到炕沿边去给孩子喂奶了。她掀起背心几乎是把两只奶子都露出来,把一只乳头塞进孩子的小嘴里,孩子立刻不哭了。可崔花花还处在刚才的兴奋里,抬眼看着正盯着自己的杨磊落,急促地问:“大磊,你是怎么弄到的药?是你爷爷同意你拿家里来了?” 杨磊落想着偷药的那个过程,就心有余悸地说:“他会让我拿回来?那个老顽固,我磨破嘴皮子也没用,他就是不让我往回拿药,后来还急眼了。我没别的办法,那就只有偷了!” “啊?你是从他哪里偷来的啊?那他会不会发现啊?”崔花花稍显紧张,凝着眼神看着他。 “当时是没发现,当时要是发现了,那我还能拿回来吗?过后会不会发现,那就不知道了。过后他发现了也不怕了,药也到手了,估计这些药准能治好你的病,药已经到了我手,就算他打死我,也不会在还给他了。小婶,一会你把这些药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爷爷他也不会来你屋子里找的,因为他不会怀疑到我偷药是给你治病的。但这是最坏的打算,我估计他也不一定会发现药被偷了!” “你爷爷怎么能不知道呢,人家的药少了那些包,他会不知道吗?”崔花花很忧虑地说,尽管按杨磊落所说,药到手了,死活不会还给他,但那样杨磊落会受到惩罚的。而且,说不定把自己得病的事败露了! 杨磊落心存侥幸地说:“你不知道啊,那是一个很大的牛皮纸包,我估计里面足有几百包这样的药,我拿来的只是十包,根本看不出明显少了,我估摸他那里有多少包药,爷爷自己也不一定有数儿!” 崔花花想了想,也是啊,公爹的药房里全是药,他会记得清每一种药有多少,那得啥记性啊。退一步想,就算是发现丢了,他也不能把杨磊落咋样的,杨磊落都和女人发生那事得了病,他爷爷都没把他怎样,还替他隐瞒着,又给他治病的,就偷他几包药,那不不比那事轻多了吗? 想到这里,崔花花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但她却很关心这药的效果,就问:“大磊,你已经在你爷爷那里洗了两三天了,你感觉你的病有没有见好啊?”崔花花此刻更关注的是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杨磊落显得更加兴奋,说:“小婶,不是见好的事了,而已已经就要全好了!”不信我让你看看。杨磊落说着就凑到炕沿边,把裤子褪下来了,掏出那根东西让小婶看。 崔花花当然十分想看,就低着头仔细看着。杨磊落用手托着那根还没有硬起来的东西,指着包着龟头的肌皮,说:“你看,这上面的小疙瘩已经都消失的没多少了,最主要的是上面已经不那么痒了!” 崔花花凝着眼神看着,果然见那根东西就要恢复到原呢!”崔花花兴奋了。 “那是啊,昨天爷爷说了,以后我要是学医了,他就会把那个宝书传给我。那样我就能成为神医了!” 杨磊落虽然已经让小婶看完了,可他还是手捧着那根东西在摆弄着,好像是还有小婶没看到的地方。 崔花花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东西,心里自然是波翻浪涌的,她心里惊叹地想,他的东西可真是大,在没硬起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有死鬼男人硬起来那么大了,难怪这东西每次插进去都捣得自己最里面呢,她想着这个东西撞击着自己里面其痒无比的那个深处时候的无限舒爽,身体里的潮水又萌动起来。 “小婶,你看这上面的颜色和前几天都不一样了!”杨磊落还是不肯收起他的东西,继续让崔花花细致入微地查看。崔花花也乐得这个细细地看,她还真是第一次这个仔细地观看这个东西的形状,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摸那个东西。 这一摸坏事了,崔花花的手只是在那根东西上,轻轻抚了一小会,那根东西就像被惊醒了一般,眼看着就变大,顷刻间就腾地弹起来 第149章:特殊的管子 这一摸坏事了,崔花花的手只是在那根东西上,轻轻抚了一小会,那根东西就像被惊醒了一般,眼看着就变大,顷刻间就腾地弹起来 崔花花感觉自己的手掌瞬间就被盈满了,灼热灼热的,硬物上的血管腾腾地乱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急忙把手收回来,红着脸调笑他,说:“哎呦,真不害羞,说着说着就挺起来了,快收起来吧,别一会再跑了!” 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存在什么害羞了,杨磊落嘻嘻笑着说:“那是你把他弄起来的,先前我自己摆弄半天也没起来!”虽然杨磊落的欲望又膨胀了,但此刻崔花花怀里还抱着孩子,什么也做不了,就只得把大东西收起来,他提上裤子,可那东西还在里面顶起帐篷。 崔花花一边给孩子喂奶,被刚才杨磊落的大东西诱惑的也身心躁动,但她也只能忍耐着,过了一会又问:“大磊,你的东西可以把药放在水里洗,可是我那里面怎么能洗啊?” 杨磊落已经大体上知道女人是怎么用药了,就说:“女人是不能洗的,只能把药放进你那里面去,哪里痒就放到哪里去,就是把药面直接放进去!”杨磊落似乎在想象着那个方法的实施。 崔花花还是不明白,说:“怎么能放进去啊,那可是在很深的地方啊,我用手指都勉强够到呢!” “我爷爷说了,用管子往里吹,就是把管子插到你的那里面,然后把药放进管子里,用嘴一吹就进去了!”杨磊落也不是具体知道怎样做,他只是听爷爷的只言片语,经过自己的分析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他更在庆幸自己当时突然袭击就把爷爷给女人上药的办法给套出来了。 “啊?用管子?用什么管子啊?”崔花花有些惊怵,她想到管子插进自己的肉体里,那是很残酷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也不知道用用什么管子啊,我爷爷又没有说用什么样的管子!”杨磊落对这个问题真没想明白。 “那你咋不问明白呢?”崔花花一时紧张着急,竟然这样责怪着。 杨磊落显得很惊诧,看着小婶,说:“小婶,我怎么能问明白啊?我敢问明白吗?就说用管子往里吹,还是我拐弯抹角地套出来的话呢,就问出这一句,爷爷都警觉了,问我为什么问这个?” 崔花花也突然醒悟了,杨磊落当然不能和他爷爷说是给自己治病,也不能说是给任何女人治病了,他能问出来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说明他已经很聪明了。用什么管子弄进去已经不是问题了,得到了这种药就是最大的欣慰了。想到这里,崔花花说:“不管用什么管子,只要能把药放进去就是好事,我能忍受。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需要你帮忙啊,大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小婶,看你说的,我当然要帮你把药放进去了,一会我就想办法找管子,等你孩子睡了就给你上药!” 见杨磊落这样真心想让自己好病,崔花花心间的温暖和感激在升腾着,简直有无以回报的激荡,她见杨磊落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给孩子喂奶,就眼神波荡着他,说:“馋猫,是不是你又想吃一口啊?” 杨磊落舔着嘴唇,笑嘻嘻地说:“小婶,我真的有点饿了,这两天为了弄到药的事,我愁的都吃不进饭!” 崔花花妩媚地一笑,说:“好孩子,你知道疼小婶,那小婶就奖励你,过来吃一口吧!”说着她就往上搂着背心,把闲着的那只饱饱的大奶子完全露出来了。那个奶子里面还是满满的,孩子没吃过呢。 杨磊落毫不客气,就过来俯下身去,把孩子在奶子上面正玩着的小手轻轻地挪开了,可他刚要把最凑上去,那孩子因为手被挪开了不干了,哇地一声哭了。杨磊落很尴尬,急忙又把孩子的小手放上去,哄着说:“哥哥不和你抢了,你玩吧!”但他却没离开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一边逗弄着孩子。 崔花花咯咯地笑了两声,急忙又把奶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同时她慢慢接触孩子在另一只奶子上的小手,她摸着那小手一阵子,就试探着又挪开孩子的手,立刻把自己的手指头塞进孩子的手心里去,似乎孩子抓到了母亲的手指也很亲切,就放弃了那只奶子。 崔花花小声对杨磊落说:“我帮你抢过来了,你快点吃吧,看来你比你弟弟要懂事多了!还知道忍让!” 杨磊落唯恐一会孩子再反性,就急忙俯下身子,双手捧着那只大奶子,灼热的嘴唇凑上去,咕咚咕咚地吸吮起来。杨磊落由于着急,吃的很贪婪,竟然弄得满嘴丫子是奶水沫子。惹得崔花花又一阵咯咯笑。 杨磊落很快就把那只奶子里的乳汁都吸干了,但他连半饱都不到,却是很满足了。他很懂事地又把孩子的小手放上去了,就起身看着崔花花,说:“小婶,我踅摸一个管子,一会好给你上药!” “嗯哪,快去吧,一会孩子就会睡的,我们也要抓紧,万一一会家里回来人就上不了药了!”崔花花心里当然更急,她充满快点好病的希望。 杨磊落在屋里屋外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找到类似管子的东西。他一边找着一边想着,他想到了铁管也想到了竹管,但这都不行,那样硬的东西戳进小婶那柔软的地方去,那还不戳伤了啊!他最想找到的是软一点的,细一点的,那样小婶可以能承受。他又一次来到仓房门口的时候,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东西。门边正有一个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筒立在那里。打气筒上有一根三尺左右长的胶皮管子,那管子有小指那么粗,虽然这根东西也不是很柔软,但总比铁管竹管什么的要软的多,再者说了,太软的管子也是插不进去的,他知道小婶的密道有多紧。于是他就决定用这根东西了。 但难题又来了,把这根东西弄下来,那打气筒就废了,没这根管子怎么往车胎里进气。琢磨了一会还是想出了办法。这根管子有三尺长,如果截下一尺来,也不影响大气。他急忙回到自己家的房里找来一把剪刀,很不犹豫地就把那根管子剪下一尺左右长。然后他把这管子头的进气口的恰子拧下来,重现安到那留下的那个管子头上。他看了看,只是比原来短了一截,根本不影响打气,也不一定有人注意。 杨磊落手里拿着那截管子,仔细看着,见上面沾着些泥土,心想这样肮脏插进小婶圣洁的地方去,那怎么行,自己要把它清洗干净了。杨磊落打了一盆清水,反复把管子洗干净了,又用干净的布擦得干干净净,就拿着管子回到小婶的房里。他拿着那根管子,又看着小婶,有点想入非非的感觉。 这个时候小婶的孩子已经睡在摇篮里了。崔花花虽然着急上药,可是她看着杨磊落手里的那根管子,顿时恐惧起来,叫道:“啊?用这个插进我的里面啊,那还不疼死我啊?” 杨磊落一半挑逗一半认真地说:“小婶,这个东西不比我身下的肉棍要细的多啊,你都能受得了那么粗的,咋就受不了这个呢?” 崔花花脸通红,说:“那可不一样,你那玩意虽然粗,可它是肉的,再者说,每次进去前,我那里面已经很滑了,能和这个东西一样吗?”崔花花虽然心里恐惧那个东西,但也有一丝好奇。 杨磊落仔细想了想,突然茅塞顿开地说:“小婶,有办法了,先用我身下的那个东西把你那里捅开了,然后再插进这个东西,那样就不会疼了!” 第150章:还想尝尝那个好滋味 杨磊落仔细想了想,突然茅塞顿开地说:“小婶,有办法了,先用我身下的那个东西把你那里捅开了,然后再插进这个东西,那样就不会疼了!” “啊?这也是办法啊?亏你想得出!”崔花花用拳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捣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崔花花心里是十分乐意的。她觉得这个办法真的不错,每次杨磊落的大棍子鼓弄完自己,不仅仅是很痒的那个地方不那么痒了,而且撒尿都是哗哗的,尿流即粗又急,明显是里面被捅的很松了,平时她撒尿都是很细很慢的。虽然心里乐意,但嘴上还是在逗弄着,说,“你那玩意是粗,可是没那个管子长啊!” “小婶,这个管子是不能都插进去的,还要留一截往里吹药呢,再者说了,我哪次没有捅到你的最里面啊,一般还余一截呢,你还怕捅不到底儿啊?”杨磊落说着用手比了一下那根管子,觉得也比自己的家伙长不了多少,长出来的那一截正好往里吹药。 崔花花眼睛瞄着杨磊落裆里又顶起来的帐篷,心里痒痒地期待着,尤其下面开始痒的厉害。她娇嗔地提醒说:“我同意你的办法,可是你不能射到里面去,你记着点,要射的时候就拔出来,射到哪里都行,就是不能射到里面你能记住吗?”崔花花虽然本能地渴望,但理智还是让她心里时刻忐忑着。 杨磊落急忙说:“我怎么记不住了,上次我不是听你的了吗,你忘记我的那水给你洗眼睛的事了?” 想起上次他射精的神奇美妙,两个人都忍耐不住笑了,崔花花又捏他一把,说:“是光射到我眼睛里吗,还射到我嘴里去了呢,我还吃了你的脏东西!”回味着他那液体的滋味,崔花花立刻又有些荡漾。[ ] “小婶,你当时可没嫌那东西脏呢,我让你吐出来,你却咽下去了,你时候滋味可好了!”杨磊落嘻嘻笑着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在想象着小婶当时眼睛鼻子嘴都灌满精液的情形。 “人家那不是喜欢你才说那玩意好吃的,只要是你身体里的东西,小婶都喜欢!”崔花花说着就上炕把窗户关上了,又把窗帘拉上了。由于外面是阴天,屋子里顿时黯淡起来。 杨磊落也甩掉鞋子,上了炕,急促地说:“小婶,我们快点吧,做完了好给你上药!” 崔花花眼睛瞄着他那个支起来的东西,心有余悸地说:“再着忙你也不能对我鲁莽,你的东西太大了,我没好的时候闯进去人家受不了!” “小婶,我不会鲁莽的,我要等你好了再进去,我知道你的里面很小的,不会胡来的!” “是你的玩意大,不是我的里面小!”崔花花娇羞地强调着。说着她自己把自己脱的精光。 杨磊落也全脱了,跟崔花花双双坐下来,嘴唇凑到一起,来个前奏。两条舌头又缠在一起,不离不弃,爱的野火在炕上燃烧起来。房门关着,窗帘遮着,里面就是黯淡一片。 几分钟之后,两人已经变成原始人了。崔花花躺在炕上上,身下铺着孩子睡觉的垫子,杨磊落趴在小婶的身上,正玩着他最喜欢的大奶子。他推着一个,又用嘴叼住另一个奶头,正吃得来劲儿。硕大的奶子,犹如小西瓜,一手抓不起来,抓起来后是那么软,又那么挺。杨磊落正忙着,嘴和手不时换位置。乳沟好深,藏着无穷的春意。尤其是那里面的奶水很充沛,此刻没有孩子和他抢,他随便吃个够,把两个肉包包里的奶水都吃干了。 崔花花似乎已经到了花湿草润的好境地了,她娇喘不已,伸手在杨磊落的身上乱摸,嘴里喘着说:“大磊,我差不多了,时间紧迫,快点办正事吧。时间久了怕家里人回来啊。” 杨磊落早就着急了,只是怕她没好,就忍耐着,听她发布了命令,就答应一声,急忙分开崔花花的玉腿,那里已经湿润了。杨磊落看着她的那个湿漉漉的紫色小沟,突然萌发着想亲亲她那个妙处的渴望,便缩回身体,将头埋在她美妙的胯间,拨开绒毛,伸嘴在上面亲吻起来,亲得那么起劲、那么热烈,简直让崔花花觉得快要死掉,尤其是被勾起了里面的奇痒。崔花花受不了,忍不仔道:“大磊,别再舔了,我都让你折腾疯了。你别浪费时间,时间宝贵,再不上来,当心家里人回来,被发现我们就完了。”崔花花一方面真的渴望那个东西进来,另一方面也真的担心一会家里谁会突然回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杨磊落狂吻狂舔一番,才说道:“马上就干了。”但他心里似乎还想多品味一会小婶的身体,他觉得小婶身体的每一处都让他好奇,痴迷,让他激动不已,他又说,“小婶,我不能鲁莽,一定要弄好你啊!” 说着,又伸长舌头舔上,直舔得崔花花娇躯乱颤,浪叫连声,潮水奔流。她双手抓着杨磊落的头发,不住地叫道:“我要死了、要死了,大磊,放过我吧。” 见她的声音可怜,杨磊落顿时有了一种成就感,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让女人筋酥骨软的大男人了,而自己才做男人没多久啊,他得意自己是个疼爱女人的天才。他更加有挑逗小婶的愿望,因为小婶这样的神态真是太让他魂飞天外了,他抬起湿淋淋的嘴,说道:“小婶,你不是说我的东西大吗。你来摸摸我的家伙。” 说着,他将肉棒挺到崔花花的眼前,崔花花伸出手,摸了摸,还是那么粗长、坚硬,像是铁打的,热热的,又像刚出炉。而且上面的血管似乎在腾腾地蹦着,那个大东西就是活物。 崔花花捏了一下龟头,说道:“坏东西,它多吓人,一看就想采花了,它见到女人都会这样吧!” 杨磊落嘻嘻笑道:“小婶,它见你才这样的,你看它多激动,不如你用嘴巴安慰一下它吧,它一定会很快活。”杨磊落很陶醉那次小婶用嘴把它抚弄硬的感觉,还想尝尝那个好滋味。 崔花花娇羞地摇头道:“不不,那是男人尿尿的玩意,脏死了,我不会舔。”崔花花当然不是真心话。 “小婶,你上次已经用嘴亲过它了,今天你还说脏?”杨磊落知道小婶是故意那样说,就揭穿她。 “那次是你的玩意疲软了嘛,我不用嘴它就不起来可现在它硬的像根棍子,我还亲它干嘛?” “小婶,我就想让你亲它了,你就要亲!”杨磊落更加陶醉她这样故意娇羞的神色,就坚持说。 “我偏不亲!”崔花花妩媚地歪着头,也在故意抑制着他。 杨磊落嘻嘻笑着把自己的棍子凑近小婶的嘴边,说:“我知道你很想亲它!” 崔花花红着脸不说话了,眼波却是荡漾着的。杨磊落不想让她退却,将东西送到了她的嘴边,当她的头部不由得往后一仰时,他赶忙捧住她的头部,不让她退缩,然后在她的双唇之间来回地扫动,试图再度开启她紧闭着的嘴唇 第151章:鸟儿的婉转啼鸣 崔花花红着脸不说话了,眼波却是荡漾着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不想让她退却,将东西送到了她的嘴边,当她的头部不由得往后一仰时,他赶忙捧住她的头部,不让她退缩,然后在她的双唇之间来回地扫动,试图再度开启她紧闭着的嘴唇 慢慢地,她滚热的双唇开始微启,但仍做着半接纳半抵制的挣扎。最终,她还是逐渐开启了她的双唇,让杨磊落的大东西慢慢地潜了进去。中途她几次试图退却,但表现得并不坚决。 杨磊落的棍子在她的口中慢慢来回抽动着,或许是感觉他的东西有些长吧,崔花花用手指环住他的肉茎根部,使得那东西无法全部进入。当杨磊落挺着臀部抽动时,她的喉咙会发出刺激的“嗯嗯”声,另一只手也扶住他的那根,不停地前后套动。玩了一会,崔花花就吐出来那根棍子,说:“大磊,不要这样玩了,还是快点给小婶捅下面吧,捅完了还要上药呢,已经不早了,一会家该回来人了!” 杨磊落也觉得不能在耽搁时间了,就趴到她的身上,扶着肉棒在洞口转了几圈,藉着滑溜的水,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再一使劲,已经插到底了。嫩嫩、暖暖、紧紧的腔肉,包着他的家伙,使杨磊落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而崔花花也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紧紧地搂住他的身躯,自己的身体本能地上挺着。 杨磊落被快活激荡着,使劲扭着腰,使蘑菇头在花心上研磨,说道:“小婶子,你舒服了吧?” 崔花花搂着杨磊落的脖子,说道:“亲爱的宝贝儿,不要说话,这时候需要的是动作,不是语言。” 崔花花的声音那么温柔,又那么妩媚,极富挑逗意味,令杨磊落感到非常兴奋,那根东西更加粗壮。 杨磊落慢慢地插着,感受着小婶身体的美妙,他感觉那根硬物就像是被她的小手紧握着,进出都撸得龟头酥痒无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也轻声地呻吟,缓缓地扭动,杨磊落再也控制不宗奏了,开始加快速度,崔花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 杨磊落一边大力抽干,一边说道:“小婶,你叫得真好听,像唱歌一样美。”他觉得那叫声韵味无穷,婉转动听,就像春天里林子里的鸟儿的婉转啼鸣。 崔花花刚开始还有点顾忌,唯恐再把孩子惊醒了,可随着欲望的升高、他的肉棒的加速,她越发放得开,到后来,则是尽情地浪叫,啥都不顾了。 杨磊落听得越发快活,更加卖力抽插。干到美处,杨磊落将崔花花的胳膊推开,使她的奶子露出。两只大奶子,在昏暗之中,清清楚楚,在肉棒的挥舞下,它们像两朵莲花,有节奏地摇晃、颤动,表现它们高耸的美、弹性的美、青春的美、活泼的美,看得杨磊落垂涎三尺。那是杨磊落最痴迷的风光,他最先接触的就是小婶的奶子,见到那两个美妙的山峰,他就不能自制。 忍无可忍之下,杨磊落两手伸来,一手一只揉弄,恨不得将它揉碎,一会儿,又伸嘴吮吸着,像一个贪婪的孩子。而下面的肉棒,则不停地出入,每一下都顶到崔花花的最深处,带给她极大的快乐。她一边叫着,一边抚摸着杨磊落强壮的身体,腰臀积极配合。这时候的崔花花可不是被动,她也行使着女人的权利,享受着当女人的乐趣。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美,让杨磊落开始疾风骤雨般地进出。 崔花花感觉到他的火棍在自己里面又开始膨胀,知道到时候了,就叫道:“快拔出来!” 杨磊落差点就忘了这个茬,急忙把家伙拔出来,简直有千钧一发的危险,他无限充血的硬棍刚一出洞口,就开始剧烈地发射了,地一发子弹远射到小婶的奶子上,沿着高坡流到乳沟里,接下来无数发都喷射到他的肚皮上。 激荡过后,喘息了一会,崔花花开始起身擦着身体上的黏糊糊的精液,嘴里还嗔怪着他又差点射进身体里去。杨磊落尴尬地说:“一到那时候就忘记了,以后要想着点了!” 就着崔花花里面被杨磊落的大家伙撑开的松快劲,杨磊落要给崔花花上药了。他拿起那个胶皮管,试探着往她的洞口里插,由于这个管子只有小指粗细,比起杨磊落的那根棍子要细得多,崔花花刚被撑开的密道还没有恢复,所以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了,崔花花也没感觉到疼。但插到底的时候还是有点疼,崔花花叫道:“到底儿了,不要再插了。”杨磊落就停住手,那个管子只插进三分之二,一胸露在外面。 杨磊落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他首先打开那个小纸包,里面是不多的褐色中药面,杨磊落想了一会,就把那个展开的纸包卷成一个小圆筒,筒口比那个管子的口小一些,然后插进管子口,用手轻轻一弹那个小纸筒,里面的药就进到管子里去了。下一步杨磊落当然知道怎么做了,就探头到崔花花的两胯间,用嘴含住那个管子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吹着管子,他接连使劲吹了好几下,然后他问崔花花:“你感觉到药进到里面了吗?” 崔花花急忙回答:“感觉到了,还痒痒的呢!”杨磊落这才放心把管子慢慢拔出来,单眼瞄着管子里,果然药面子都吹到小婶的密道里去了,这办法还真管用,爷爷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呢! 崔花花感觉这个吹药的过程自己是没法完成的,就忧虑地说:“你说一天要上两遍药,可我自己做不了啊,你又没有这样的机会每天给我上两次药,可咋办啊?” 杨磊落想了一会,说:“没事的,我想好了,每天放学给你上一次,那另外一次啊,就要在半夜的时候了,等他们都睡熟了,我就偷偷地溜过来!” 崔花花顿时喜上眉梢,昵声说:“嗯哪,大磊,你真聪明,小婶稀罕死你了!”说着就又抱住他的头亲了他几口。 第二天早晨,杨磊落还是起的特别早,说是去练拳,今天他没心思练拳,就直接去爷爷家了,今天还不仅仅去洗老二那么简单,他心里忐忑着爷爷是不是已经发现药丢了?他硬着头皮进了爷爷的家。 杨磊落仔细观察着爷爷的神色,没见有啥异常的,但他仔细一想,爷爷现在也不会发现的,只有一会给自己拿药的时候才能发现。他的心提到嗓子眼,盯着爷爷的一举一动。 杨万吉拉开那个抽屉,拿出那个牛皮纸包打开的时候,杨磊落的心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他眼睛瞪的溜圆盯着。万幸的是,杨万吉并没有仔细查看包里药少没少,就随便拿出一包出去了。 杨磊落顿时心里的一块石头搬掉了,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杨磊落心情很轻松地洗着老二,瞄着一边抽着烟袋的爷爷,突然他有心情问一件心中的谜团了。他看着杨万吉,说:“爷爷,你不是说以后有时间告诉我那件事吗?今天还很早啊,我有时间啊!” 杨万吉疑惑地看着他,问:“哪件事?我咋不记得了?” “就是关于你和信大美的事儿,你不是就因为她才不给女人治这种病的吗?究竟是为啥啊?” 杨万吉的眼神顿时阴暗起来,他喷云吐雾地吸着烟袋,当年的事情也像眼前的烟雾一般在脑海里缭绕着 第152:水汪汪女孩 杨家的医术是从杨万吉父亲那辈才开始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的姥爷是宫廷里的御医,杨万吉的姥爷没有儿子,就把医术传给了女婿,老御医临死的时候,把珍藏的宫廷医书传给了杨万吉的父亲,杨万吉父亲临死的时候又把医书传给了杨万吉。杨万吉从型和父亲学医,医术已经很高明了,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小有名气。开始的时候,杨万吉还没把父亲留给他的医书太当回事儿。 那年,杨万吉自己突患痔疮病,非常严重,吃了很多药都不见效。疼痛难忍之时,他想到了那本祖传的医书上的药方子治疗,几乎把病人的病都治好了。 从那以后,杨万吉改变了对祖传医书的看法,相信医书确实是一本难得的好书。也就是从那时起,杨万吉对这本书十分爱惜,并将它好好地珍藏了起来。 杨万吉从型接受父亲的教诲:行医要行善积德,不要利欲熏心。解放前,夹皮沟一带闹了一成怕的瘟疫,每家都有人被抬出去。杨万吉为了救人,查遍了那本医书,虽然没找到根治这温病的办法,却有预防这种病的草药方子,他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很多没感染瘟疫的人服下去,果然这些人幸免于难,接着上门求药的人都每天排着队,不但家里的草药用光了,他因为去四处买这些草药,把家里的积蓄也差不多洒尽了。 杨万吉一心给别人预防治病,却忽略了家里的人。不久以后,他的老婆和一儿一女都得上了,没过一个月他的老婆和一双儿女都被瘟疫夺去了生命。那个时候他的大儿子杨北安,因为在省城读师范,才逃过了这一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悲痛欲绝的杨万吉,在那个时候开始怀疑好人有好报的说法,自己倾其所有在救治别人,老天有眼,应该惠顾自己啊,可是老婆和一双儿女都离他而去了。 杨北安虽然经历了一成怕的浩劫和打击,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行医治病的信念。那场瘟疫过后,人们更加相信他的医术了,几十里外的病人都慕名来找他看病,小病小灾的不说,单是他治好的疑难杂症和危重病人,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了。 杨万吉在行医治病的过程中,始终坚守着父亲的遗训,从来不赚黑心钱,甚至对那些特别穷困的病人还极其照顾,每年他分文不要的患者都有几十例。都说好心会有好报,可恩将仇报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在杨万吉四十岁的那年夏天,本屯子信老疙瘩的大女儿信大美突然找到他。信大美那年十七岁,虽然穿的衣服补丁又寒酸的,但却掩盖不住一个妙龄美女的身姿和妙韵。信老疙瘩的两个闺女都生的水灵灵的,就是命运不好生到一个穷人家里,美丽的光环被褴褛的衣衫给抹煞了很多,尽管如此,这闺女的美丽还是让男人们心里波动。 信大美来到杨家医药堂里,就咕咚一声给杨万吉跪下了,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淌着泪水,恳求说:“杨大叔,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吧,我爹他病的就快不行了!” 杨万吉也听说过信老疙瘩最近一年得了肺病,连城里的医院都看过了,也不见好转,还越来越重,但信老疙瘩还没找自己来看过。信老疙瘩没找自己看病,多半不是信不过自己,而是没脸再来找了,因为这些年信老疙瘩的媳妇治精神病欠了杨万吉很多药钱,年复一年地欠着,也给不起,杨万吉也不好意思去要,这样,信家就觉得没脸再找杨万吉来看病了。 这一层原因杨万吉十分清楚,今天见信老疙瘩的女儿信大美又可怜巴巴地来求他,这说明信老疙瘩的病真的是不轻了,也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了。 杨万吉急忙把信大美从地上搀扶起来,说:“你千万不要这样,治病是我的分内之事儿,只要我能治好的,我不会不给治的,不过,听说你爹的病已经去城里的医院了,也没治好,那我也不会有办法的!” 信大美抹着眼泪说:“不是那样的,大叔,你一定能治好的,我听说你已经治好了很多像我爹这种病了,当初没找你,就是因为我家欠了你那些要钱,怕你不给治了!” “丫头,你把我想的太不近人情了,难道没钱就不给看病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只是我觉得你爹的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恐怕是我也没办法了!”杨万吉摇着头说。他并不是在推脱,他是觉得自己当初都没插手,到这样严重了,自己再插手,治好的可能性又很小,自己不应该管了。 信大美又给他跪下了,苦苦地央求说:“大叔,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吧,我妈妈有精神病,我弟弟今年才三岁,如果我爹他倒下了,我们家就完了,我爹还不到五十岁,他不应该死啊,大叔,我求求你了!”说着就跪爬着扶着杨万吉的膝盖。 杨万吉就受不了这个,急忙握住她的小手,把她又扶起来,说:“你不要难过,我去你家看看,如果能治的话,我一定会给你爹治的!” 杨万吉随信大美来到她家里,信老疙瘩盖着一个破被,脸色蜡黄地躺在炕上,似乎真的要奄奄一息了。信大美的妈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由于时常发作精神病,衣着不整,披头散发的,还好此刻是正常的状态下,也在炕前守候着信老疙瘩,满眼的痴呆。地上有两个孩子在抹眼泪,一个是十四岁的女孩信二美,一个是只有三岁的男孩信二嘎子。信二嘎子那时候还什么也不懂,见大人们哭,他也跟着哭。 杨万吉坐在炕沿上,抓过信老疙瘩骨瘦如柴的胳膊,摁在脉门上给他诊脉,之后又用听诊器在他胸前听了很久,然后起身,对信大美说:“我先给你爹抓几副中药,一会你随我去我家抓药!”说着就背着药箱子走了。 信大美跟着杨万吉回家抓药,一边走着,信大美一边着急地问:“大叔,我爹的病到底咋样啊,还能不能治好了?”但她马上又说,“大叔,你一定能治好的,没有你治不了的病啊!” 杨万吉放慢脚步,说:“我也不敢保证就能治好,要等吃完这三副药看看情况吧!” 从杨万吉的话里,信大美听出了希望,她眼神温热地看着杨万吉,说:“只要你把我爹的病治好了让我怎样报答你都行啊!” 第153章:老牛嫩草 这个姑娘的孝心让杨万吉心里一动,他急忙说:“丫头,我作为大夫,能把病人治好了,也是我的心愿,不要说报答不报答的!”杨万吉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信大美是个异常柔媚,又乖巧精灵的女孩子,想到她的贫寒家境,不觉有几分怜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大美蠕动着水润的双眸,说:“大叔,话不是这样说的啊,你当大夫的给人治病是应该的,可是你是有报酬的,我家以前就欠着你药钱,我爹这次的药钱还是没有钱给你的,要是换了别的大夫,还会给我爹抓药吗?像大叔你这样的好人,我真的很少见了!” “丫头,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理解没钱的难处,谁都不想生病,但生了病也不能不治啊,如果我能救活一个性命,就不能眼睁睁地不救啊,你不要想太多了,你家没有钱给我,也不会不给你爹抓药的,而且,难得你这一片孝心,为了你爹的病,你都给我下跪了!”杨万吉一想起这个姑娘给自己下跪的情形,心里就翻腾着一种怜惜和测忍。 “大叔,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是家里的老大,如果我爹倒下了,那我可就惨了!”信大美说着,似乎又抹着眼睛。 “行吧,只要你爹吃下这三副药,有了起色,说明可以救,我会竭尽全力的!” 信大美顿时心情开朗起来,一种温暖的感激让她忍不住上前抓住杨万吉的手,说:“大叔,你真好!有了你,我就有希望了!” 杨万吉被陌生的女孩子温暖的小手抓着,立刻心里翻过一阵波浪,四十岁的男人竟然脸红了,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说:“丫头,我们快走吧,早点让你爹吃药!” 在杨家的药房里,信大美一边凝神看着杨万吉用小称子往纸上均匀地放药,一边很快活地闲聊,后来,她嗫嚅着问:“大叔,你家我大婶子都去世好几年了,你为啥还没再娶啊?” 提到这个话题,杨万吉不觉心里波荡了一会儿,他游移着眼神,说:“说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又有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不好的女人,自己又不称心,好的女人又没人愿意嫁给我,就这样一直拖着,一个人也不错!” 信大美眼神闪烁着想了一会儿,说:“那是大叔你的眼眶子太高了吧,像你这样的条件,你这样的人,找个黄花闺女也不愁啊,咋还说没好女人嫁给你呢?” 杨万吉被说的不好意思,竟然像一个小伙子那样局促,说:“丫头,你这是捧着你大叔说呢,我哪有那么好啊,毕竟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已经老了!” “大叔,四十岁咋能说老了呢?再者说了,你也不像四十岁的人啊,不知道还以为你不到三十呢,你以后不要再说自己老了的话了!”信大美就那样不错眼珠地盯住他,语气极其认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事实上,她说的也不假,杨万吉无论从相貌和体格上,都很有年轻的朝气呢。 杨万吉被说的心里很舒坦,男人到四十岁,最忌讳的是别人说他老了,这个分水岭上,人极其敏感,内心总不甘心自己的青春已经逝去了。杨万吉露出平时少有的笑容,说:“你这丫头挺会说话的,倒是你把大叔说年轻了。不过啊,说归说,我真的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大叔,我说的是实话啊,年龄多大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你这个人,值得依靠啊,谁要是做你的女人,那该有多安全啊,你就是一棵大树,女人可以靠着,可以遮风挡雨的!”信大美说的是那样真切而娓娓动听。 很少听到有女人评价自己,而且还是个妙龄的闺女,杨万吉心里莫名地动着,但他不想说下去了,就一边包药一边说:“回去熬药的时候要多熬一会儿,第一货添一碗水,第二货大半碗水,第三货小半碗水,记住了吗?” “嗯哪,我记住了,大叔你可真细心,在别处看病还要问人家,有时候人家还不耐烦了!” 三天以后,杨万吉主动去了信老疙瘩家,他刚一进院子,信大美就像一只蝴蝶一般轻盈欢快地迎出去,满脸喜悦拉住杨万吉的手,叫道:“大叔,你的药真是灵丹妙药啊,我爹吃了你的三副药后,已经见好了,已经很少再吐血了,今天还吃了饭了呢,人也有精神儿了!” 杨万吉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也是振奋,做大夫的最高兴的事就是自己的病人好病,而且凭他的判断,信老疙瘩的病自己是有希望治好的,他也很愉悦地说:“嗯,见好就有希望,老天爷是长眼睛的,不会让你家垮下来的!”但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信大美小手握着,另一种躁动交织在这种兴奋中。 “大叔,啥老天爷有眼啊,这都是你这个活菩萨的功劳!”信大美一直握着杨万吉的一只手,进到屋里才松开。但杨万吉感觉手里的余温久久没有散去。 信大美的爹信老疙瘩都能坐起来了,他拉着杨万吉的手,感动的都不知道说啥好。可就在这时,信大美的妈不知道受啥刺激竟然疯病犯了,开始狂呼乱喊的,跑出去。不一会又跑回来了,竟然手里拎着一把菜刀挥舞着。那个时候,信大美正站在门口,疯女人冲着信大美叫道:“你你个日本鬼子,我杀了你!”说着菜刀就朝信大美砍下去。 这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情,信大美吓得惊在那里。就在这时,杨万吉速度极快地扑过去,把信大美推开了,准确地抓住了那个女人握刀的手腕子,把菜刀夺下来了。女人又嘴里胡乱喊叫着跑出门去了。 信大美从惊魂未定中醒过来,哇地一声扑到杨万吉的怀里,嘤嘤地哭着:“大叔,我害怕,这个家我真的害怕!” 一种怜香惜玉的情话萌动在杨万吉的心里,他抱着信大美,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等你爹的病好了,你就有依靠了!” “大叔”信大美还是惊恐地猫在杨万吉的怀里。 第154章:大叔,我冷 信大美第二次 就在五年前的那个春天,信大美的妈妈玉凤和本屯子的刘二媳妇去月亮泡旁边的山坡上挖野菜,就在两个女人挖满了一篮子野菜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从那边山路上来了几十个日本兵,两个女人惊慌地想跑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群日本兵饿狼一般从后面把两个女人追上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接下来惨剧发生了,几十个日本兵就在山坡上把她们给轮奸了。当时刘二的媳妇还怀着六个月的孩子,她不甘心被日本兵蹂躏,竟然用手把一个日本兵的睾丸给捏碎了,日本鬼子嗷地一声,举起刺刀朝着刘儿媳妇狠狠地刺去,之后给刘二媳妇开膛破肚了,日本兵竟然用刺刀把刘二媳妇肚子里的婴儿给挑出来,凶残地晃动着。 玉凤亲本来被十多个日本兵糟蹋着,已经接近崩溃,又亲眼目睹着这惨无人道一幕,她当时就精神失常了,幸好日本兵没有杀害她,就逃了回来。 杨万吉听了这个悲惨的事情确实很惊讶,当年刘二媳妇被日本兵奸杀的惨事是谁都知道的,可是只知道是刘二媳妇,却没听说当时还有信大美的妈妈玉凤。所以这确实是一个秘密。 信大美抹着眼泪说:“我妈妈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疯了,后来她清醒的时候,才断断续续地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疯疯癫癫的了,嘴里时常喊着日本鬼子!” 杨万吉心里恨着这群日本禽兽,嘴上却安慰信大美说:“你妈妈没被日本人杀了,也是万幸了,就算疯疯癫癫的也总比没妈妈好,说不定等年龄大了,她的病会逐渐好起来的,以前我给她治疗的时候,也有些效果,可是我不知道她得病的根源,以后啊,我在找找这方面的药方,再给她治治!” 信大美眼泪汪汪地看着杨万吉,说:“大叔,有你真好,有了你,我的生活就像是有了希望!我平时的时候,每天都害怕,害怕我妈妈哪天犯病了会闹成大事儿!” “丫头,不要怕,以后我找到药方子,说不定就能治好她呢!”杨万吉尽量安慰这个很可怜的小姑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大美眼巴眼望地盯住杨万吉,高高的胸脯微微起伏着。 杨万吉对信老疙瘩的病还真是下了功夫,为了下药准确及时,他每次只给他开三天的药,每隔三天,信大美都要来杨万吉家抓药。每次来抓药的时候,信大美都要详细地汇报她爹的病情,汇报完病情,抓完下次的药,信大美都不会立刻里去,而是要和杨万吉说一会话。杨万吉平日除了和来看病的人说话外,儿子杨北安又在省城念书,身边真的没有和他说话的人,这个姑娘能隔三差五的陪自己聊聊,这也是从心里希望的。两个人似乎聊的很投缘,逐渐每一次聊的时间再延长,后来,信大美除了和他聊天以外,还是开始帮他做点家务啥的,比如收拾屋子,烧烧炕之类的事情。随着信老疙瘩的病情一天好似一天,信大美的心情更加明朗,随之对杨万吉的感激和崇拜已经转化成一种依赖,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信大美开始每天都有事没事来杨万吉家一次,两个人的关系在微妙中亲近起来。 久而久之,杨万吉渴望听到信大美进院子的脚步声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种每天生活期待的内容,他的目光总不自觉地透过窗户向外面望去。可是突然有一天,信大美却没有来,这让已经习惯了她来的杨万吉心里空落落的,如同是生活中缺了很多东西。第二天她还是没有来。杨万吉有些心里长草了,于是他忍不淄去了信大美家,他去的理由当然很充分,就是去看看信老疙瘩的病情。 让杨万吉吃惊的是,信老疙瘩倒是可以在地上溜达了,他的大闺女信大美却蒙着被子在炕上发抖。信老疙瘩见杨万吉来家里,一阵喜出望外,就说:“杨大夫,你来的正好,我女儿她病了,这些天啊,孩子他妈带这二美和小嘎子去娘家了,大美为了照顾我忙里忙外的,昨天又淋了雨,不知怎么的就病了,我想去你家找你去,自己又走不动,正好你来了,你给她看看吧!” 杨万吉吃了一惊,急忙掀开被子去摸信大美的额头,竟然滚烫滚烫的,明显是在发高烧,而且烧的还不轻,信大美迷迷糊糊的,身体不断地在抖动,她在迷糊中微弱地叫道:“我冷!” 信老疙瘩急忙叫着女儿:“大美,你杨叔来了,你快起来让他给看看是怎么了!” 信大美听到“杨叔”这两个字,立刻把眼睛睁开了。但她看清面前站着的男人果真是杨万吉的时候,忍不淄抓住他的手,说:“大叔你真的来看我了,我刚才还想着这两天没能去帮你做活,心里难受呢,你就来了大叔,我冷,我害怕!” 杨万吉被她说的心里热浪翻滚,急忙握紧她的小手,说:“丫头,大叔见你这两天没来,就来看看你,原来你是病了,你冷,一定是高烧了,我给诊诊脉!” 信大美挣扎着要坐起来,杨万吉急忙制止说:“你不用起来,这样也可以诊脉的!”说着,他就坐在炕沿边,就把她的白皙的手腕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凝神为她诊脉,等两只手都诊完了,杨万吉心里一阵惊诧,这丫头得的好像是伤寒。之后他又问了信大美发病的一些症状,已经断定她得的是伤寒了。杨万吉对信老疙瘩说:“这丫头得的多半是伤寒!” 信老疙瘩脸色都变了,带着哭腔说道:“杨大夫,这可咋办啊,我们家咋这个倒霉啊!” 那个年月,伤寒病是不好治的,因为伤寒病,死人的到处都是。这种病和瘟疫差不多。 信大美听说自己得了伤寒,也吓得哭起来,拉住杨万吉的手不放松,说:“大叔,我会死吗?” 杨万吉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目光温热地看着她,说:“丫头,你不会死的,有大叔在,你啥也不要怕!” 信大美在枕头上点了点头,他相信这个男人的话。那一刻,信大美猛然间就觉得杨万吉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种坚实的依靠,就像她所说的那棵大叔不觉间,她眼睛里有几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不放松 第155章:好像对他有那个意思 在接下 信大美被高烧折磨着,可是一听到杨万吉的脚步声,她的心就安稳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万吉不仅要给信大美服中药,还是要每天给她打西药的针,甚至有时候还要做一些额外的活,就是给他们爷俩个做点吃的什么的。 杨万吉为信大美精心治疗半个月,信大美总算好起来。又过了几天,信大美的伤寒痊愈了,虽然可怕的病让她有些憔悴,可羸弱之中更有一种娇怜让人心动。 信大美恢复了精气神,她又开始每天都来杨万吉家里,和他唠嗑,更多时候帮他做家务,捣中药,甚至是洗洗涮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杨万吉多了个女儿。两个人的亲昵依赖的关系就像已经有亲情的父女关系了。杨万吉也觉得自己真的有了个形影不离的女儿了。 可有一天,信大美却意外地把这种很和谐温暖的关系打破了。她突然要改口管杨万吉叫大哥了。杨万吉顿时有些惊讶:“丫头,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我咋又成你大哥了?” 信大美脸绯红,蠕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叫大叔,不合适嘛,那样把你给叫老了的!” “我本来就老了吗,哪里是你叫老的啊!”杨万吉看着她那美妙的神色,心里莫名地涌动着什么,但他自己说不清那是什么。 “你本来不老嘛,干嘛说老了啊!你才比我大多少啊,就叫你大叔!”信大美心里确实感觉杨万吉不该是自己的长辈的感觉。 杨万吉被她弄得忍不住哧地笑了。[ ]“啊?还不大多少啊?我今年都四十岁了,你才十七岁,你自己算算大多少?你爹今年也就不到五十岁吧!” “不就大那么二十三岁吗?干嘛说的那样血糊淋拉的啊!”信大美歪着头抹搭着他,小嘴唇顽皮地翘着,那神色简直是美妙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大二十三岁还不算大啊?”杨万吉简直别她逗得要笑喷,又强调说,“我这样比喻你就觉得大了,就是说,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已经娶媳妇了,可你那个时候才出生,你说这是大多少呢?” “那也没啥稀奇的啊,要是你二十三岁的时候,你父母又给你生个弟弟,那他管你叫啥?不叫哥哥还能叫大叔?”信大美很严肃地举证后,却忍不住哧地笑了。 别说,这个铁证还真驳不倒,那个时候一家的孩子相差二十多岁的还真不是啥稀奇事,哪个屯子里都有很多。事实上,杨万吉内心不是反感她叫自己大哥,只是这样的突然转变有些让他摸不到头脑。他开始模棱两可地说:“你这丫头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管你叫大哥了?”信大美有些得意地翘着嘴唇,眼睛里确实一种期待。 “那你为什么非得要管我叫大哥啊?”杨万吉感觉她是认真的,也就不得不认真地追问。 “不为什么反正我就想管你叫大哥了,叫大叔整天那么严肃,多不好!” “你想叫啥就叫啥吧!”杨万吉似乎也觉得两个人真的有些拘谨,就也不反对了,看样子不愿意也不行。 信大美兴奋得脸上红云笼罩,说道:“那以后我就管你叫大哥了,不许反悔啊,你是男人说话要算话!” “这有啥反悔的,只要高兴,想叫什么都行!”见她那样活泼顽皮的样子,杨万吉也被感染了,似乎自己也猛然年轻了,真的变成了一个大哥哥。 “想叫啥都行啊?”信大美似乎又抓到了挑逗的话茬,神秘地眨着眼睛,“那我管你叫相公也行啊?” 杨万吉心里砰然地动了一下,但他马上瞪着她说:“不许胡说,哪有这么老的相公啊!” “以后不许说你老好不好,你咋就记不住呢,你哪里老了?”信大美嗔怪地说这句,很巧妙地就把前面那句给覆盖了。 “那好吧,我不老,我和你一样,才十七岁!”杨万吉心情顿时明朗,也开着玩笑说。 “嗯哪,这还差不多!那就先叫大哥吧,别的以后再说!”信大美眼神灼热地闪烁着,脸上显出一朵莫名其妙的桃红来。 “啊?还有别的?”杨万吉似乎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却装着没听懂一般。 “是啊以后我还兴许改嘴呢!”说着她脸更加红,却哧哧地笑了。然后她马上很认真地说,“那我们就先兄妹吧,我开始叫了大哥!大哥!你都是答应啊?” 杨万吉无奈地只得答应一声:“哎!”那个时候,他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儿,即觉得很暖暖的,又觉得别扭,自己的儿子都比她大一岁了,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信大美似乎还没完事,看着他又说:“我都叫完了,这回该你叫了,快叫妹妹啊l叫啊!” 杨万吉只得很很认真地叫了一声:“妹妹!” “嗯哪!”信大美很甜地答应了一声。但她马上又说,“虽然你是大哥,但你还是要像大叔那样疼爱我!” “啊?那到底是啥辈儿了?”四十岁的杨万吉,倒像是被她给激活了,又回到年轻的顽皮中。 “你自己琢磨去呗反正是要靠住你的你要当大哥也要当大叔!”信大美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晃秋天都过去了,冬天已经来临了。在冬天到来的时候,信大美爹的肺病已经真的好了,完全可以下地干活了。可是有了精神头的信老疙瘩却无意间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他有几次听女儿管杨万吉叫大哥,不免心里纳闷,以前都是一直叫大叔的,咋突然改口叫大哥了呢?虽然两家没有啥亲缘,但从年龄上说,也不该叫大哥啊,杨万吉四十岁了,只比自己小十来岁,而杨万吉的儿子杨北安还比大美大一岁呢,怎么说女儿也不该管杨万吉叫大哥啊!信老疙瘩似乎有点警觉什么。信老疙瘩忍不淄问女儿:“大美,我听你管杨万吉叫大哥了,咋回事?以前不是叫大叔吗?” 信大美有些紧张,就说:“爹,我管他叫什么,有啥关系啊,反正他是我们家的恩人,要不是他救了你,说不定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信老疙瘩当然心里也时刻感激杨万吉的救命之恩,就说:“那是一定的,我会记住他的恩情的。我们会补报人家的,可是,丫头,我咋感觉你好像对他有那个意思呢?” 第156章:要做你的女人 信老疙瘩当然心里也时刻感激杨万吉的救命之恩,就说:“那是一定的,我会记住他的恩情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们会补报人家的,可是,丫头,我咋感觉你好像对他有那个意思呢?” 信大美瞬间慌乱了片刻,歪着头问:“爹,你说的是啥啊?哪个意思啊?” 信老疙瘩还有点不知道如何说清这件事儿,纠结了一会儿,就直接了当地说:“说白了,你是不是有想过他做你的男人啊?” 信大美的脸红了,心嗵嗵乱跳,或许她爹真的一语道破了,十七岁的信大美确实对这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有了那种情窦初开的萌动,而且已经不是单纯的萌动那么简单了,她觉得自己对杨万吉的依赖已经到达了难以自拔的地步,只要见到他心里就立刻踏实了。信大美也正想试探一下爹的意图,就嗫嚅着说:“如果我真的有了那样的想法,你会不会同意啊?”信大美也想单刀直入。 信老疙瘩顿觉有些惊愕,想了一会儿,说:“闺女,你可不要往这方面想啊,这是不可能的,恩情归恩情,我们以后会用别的方式报答的,不能和你的终身大事混为一谈的!” 信老疙瘩的这种态度也是信大美意料之中的,她也毫不隐瞒地表白说:“爹,为啥说是不可能的啊?其实我这样想,也不是单纯为了报恩啊,我也是真心喜欢他了,举得他只得依靠,已经有点离不开的感觉!” 信老疙瘩心理上是不能轻易接受的,就说:“杨万吉,他人是不错的,可是他和你不般配啊,足足大你二十三岁,这也太离谱了啊,哪怕是大个十岁八岁的,也是可以接受,这也太悬殊了!” 信大美却是不以为然,说:“大二十多岁那也不算啥啊,只要我们两个人情投意合的,他能疼爱我,大点更好呢!” “丫头,你今年才十七岁,又不是找不到相当的了,嫁给一个和你爹差不多年龄的男人,这让别人怎么说啊!”信老疙瘩说道这里,又突然想起心里装着的另一件事儿,就借着机会说,“闺女,你感觉到没有,曲财主家的儿子曲海山好像对你有意思,那后生也十七岁,和你倒是很般配呢!” 信大美心里确实一翻腾,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每次出门,总能有意无意遇到曲海山的眼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她对那个小子没好印象,而且门第相差也悬殊,她就不想多想那些没用的。自从和杨万吉相处以后,她的心里就更没有别人了。于是她对爹说:“爹,你不要想不切合实际的,那样的人家咱高攀不上,就算攀上了,也不可靠,还是不要去想了。还是说说杨万吉吧!” 信老疙瘩见女儿真的对杨万吉有心思,不免心里有些忐忑,就又说:“我觉得是不般配的,你还小,想啥事容易头脑发热,你要仔细想清楚啊!” 信大美见爹不是很坚决地反对,就趁热打铁,开始说服爹,主要是突出如果和杨万吉成了一家,那爹的餐有保障了,他准能活到八十岁。这一番说辞,也把信老疙瘩说的有些心动,有点犹犹豫豫的了,就说:“这是你也不要着急去想,容我们再看看吧!” 信大美当然也知道这事不是超之过急的,毕竟自己和杨万吉表面上真的不是般配的,只能慢慢让爹接受了。而且,信大美还不知道杨万吉有没有这意思呢,虽然自己十七岁的黄花闺女,愿意嫁给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他应该是乐的合不拢嘴儿,但凡是都有个万一,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信大美每天都要来杨万吉家,已经不是仅仅陪他说话那么简单了,而多半是一边帮他做事一边说话,俨然信大美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个成员了。这种交融和依赖感,对杨万吉也是相同的,如果有一天他见不到信大美的身影,他也是没着没落的空旷。但杨万吉没有认真去想这种情感算什么类型,多半就是当做一种亲情了吧?就像自己突然间有了一个和自己作伴说话的女儿一般吧。 可终于有一天,信大美又把这层很温暖的亲情关系给打破了,两个人的心灵不可避免地开始碰撞那种敏感的神经了。 那天信大美正坐在椅子上,双脚滚动着药臼的药碾子,很认真地碾着中药。突然间她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就皱着眉头去炕边上趴着去了。后来她竟然疼的翻身打滚的直叫,杨万吉急忙来到她身边,关切地问她,要不要给她弄点药吃。信大美红着脸说:“你当大夫的还不懂啊,人家这不是病,是月经来了就肚子疼!不用吃什么药的啊!” 杨万吉触及到女孩的隐私话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毕竟是大夫,就说:“也不是所有女人来例假都会肚子疼啊,这也是一种病!” “大哥,我的肚子疼真的不算病,只要揉揉就会好的!”信大美说着似乎又疼起来,嘴里轻轻地呻吟着。 “那你就揉揉呗!”杨万吉看着他很痛苦的样子也不知所措。 “人家是让你给我揉揉,我的手已经没力气了”信大美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充满地期待。 “我给你揉?”杨万吉异常窘迫地站在那里,慌乱着,“这怎么能行呢?” “有啥不行的了,你不是大夫吗?”信大美说着竟然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很自然地就牵到自己的腹部了,她把花棉袄一掀就把他的手塞进去了。与此同时信大美把自己棉裤的裤腰也松开了,让他的手从胃部直接滑到小腹上。 杨万吉手掌触摸到女孩子温热的滑滑的小腹,他顿时全身灼热起来,似乎血流茫然间加快,他像做梦一般被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冲动激荡着。 “大哥,你倒是揉啊,人家也不是让你去里面捂手呢!”信大美红着脸催促道。 既然已经伸进去了,那就只有揉揉了,杨万吉此刻也被那种女性的滑润肌肤诱惑着,真的很认真地揉起来了。有几次,杨万吉的手指尖似乎无意碰到了最里面的毛茸茸的地方去,他急忙又把手抽回来,小心地让自己的手不越过雷池。 信大美被揉着小腹,她红着脸,眼神里也是温热的蕴含。后来信大美呼吸急促起来,傲然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也从温热上升到灼热,她冷不丁的就起身,用胳膊勾住杨万吉的脖子,嘴里呼吸也灼热,叫道:“大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第157章:突如其来 信大美被杨万吉揉着小腹,她红着脸,眼神里也是温热的蕴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后来信大美呼吸急促起来,傲然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也从温热上升到灼热,她冷不丁的就起身,用胳膊勾住杨万吉的脖子,嘴里呼吸也灼热,叫道:“大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一切来的那样突然似乎又水到渠成,杨万吉的那只手刚从信大美的小腹处抽回来,就被信大美火热地给勾住了脖子,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信大美温热的嘴唇就凑到他的嘴唇上来,灼热的吸附让杨万吉大脑空白,血流加快,信大美的嘴唇在他的唇上只吸吮了两下,杨万吉就也控制不住了,急忙抱住她的头,四片嘴唇火热的交织在起,不同角度地翻转着。少女的芬芳气息席卷着杨万吉的意识,他如痴如狂。 这一切的发生,已经无需太多语言的沟通,两个人激情的热吻已经把两颗心灵的通道打开了。很久以后,杨万吉还是先觉醒了,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他开始忐忑地说:“丫头,不要一时冲动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吧M当你没说!”虽然这样说着,他嘴唇上残留的温热和芬芳不可抑制地激荡着他的血液。 “那我们刚才的亲嘴儿也能收回吗?就当没亲?”信大美歪着头看着他,一副娇羞又调皮的神态。 “丫头,亲嘴儿嘛,就当哥哥亲妹妹了,可是那话不能随便说的,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啊!”杨万吉当然记得她那句很有分量的话,那句话也像一块石头猛然砸进他平静的心湖里,激起的波澜还是在荡漾着。 “我就要做你的女人了,谁和你说着玩了?这种事有说着玩的吗?”信大美噘着嘴很认真地说。 杨万吉的心里难免又剧烈地翻腾了一下,他呆愣了一会儿,说:“丫头,不能认真的,你才十七岁,我都四十岁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你不要头脑发热啊!” “谁头脑发热了?我冷静的很呢,就因为你是四十岁,我才要嫁给你的,我就喜欢年龄大的,会疼人,靠得住,你要是真的是二十几岁,我还不愿意呢!”信大美这次没有再说那些恭维他年轻的话,而是为了让他无话可反驳,一竿子插到底了,人家说就喜欢年龄大的!少女的情怀一旦敞开,就再也难关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杨万吉目光灼热,心里是极其不平静的,一个单身男人,尤其是有过女人的单身男人,得到这样一个娇花嫩草的青睐和温抚,他当然是很乐意接受的,可是,他冷静想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突兀不靠谱了,最大的担心就是这个小姑娘是因为感恩而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来,那样以后她会后悔的,对两个人都没好处。于是杨万吉又很凝重地问:“丫头,你心里真的是那样想的,觉得像我这么大的男人你喜欢?” 信大美的眼睛里是湿漉漉的,很动情地说:“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我已经习惯依赖你了,离开你我就觉得自己心里慌慌的,有害怕的感觉,自己什么也做不成,只有做了你的女人才是最安稳的!” 杨万吉似乎真的被她的话打动了。就像一片板结干渴的土地,被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给滋润透了,顿时焕发出潜在的生机。他猛然觉得,这个可怜的姑娘确实需要自己的照顾和关爱,自己似乎更需要她的体贴和温柔,这是很让人向往的事情。但这不会是一场梦吗?他努力挖寻着与梦有关的飘渺。“丫头,就算你说都是你的真心话,那也不行啊,你爹他也不会同意的,我只比他小十来岁啊!”该提醒的他都要提醒。 “你咋总是拿你的年龄来说事呢?难道老夫少妻的事情还新鲜吗?你是我爹的救命恩人,他就算心里不是很乐意,也不会反对的。我那天已经和他说了,他没说特别反对的话,只是让我考虑好!” “是啊,丫头,这事是要你自己考虑清楚,不是小事儿啊!”杨万吉此刻心里虽然暖暖地躁动着,向往着能和这个美丽的小姑娘朝夕相伴的美好生活,但他还是心里在忐忑着,怀疑这是一场梦。 “你以后不要再叫我丫头好不好,我是有名字的,叫大美,以后我也不管你叫大哥了,我要叫万吉!”信大美痴迷着眼神一直在看着他。似乎也是故意在打断他刚才的话。 “啊?这么快就又改了?你不是说我们兄妹相称到永远吗,还说谁也不许反悔呢!”杨万吉也立刻由那沉重的话题转到轻松上来。只要和她在一起一会儿,自己就真的很开心,很温暖,管以后怎样呢! “那当然要改了,一步一步的吗,要是总是兄妹的,那我咋做你的女人啊?”信大美像个孩子一般辩解着,神色就像是还在在玩滓家那样顽皮又认真。她美妙的胸脯起伏着,眼神温热而妩媚。 “做我的女人有啥好的啊?你这不是犯傻吗?你还是一朵花刚开,就要陪伴我这个老男人过日子,不觉得委屈吗?”杨万吉还是想在此刻浇她一些冷水。 “万吉,我只有和你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心里才是安稳的,像是真正靠住了什么,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信大美说着,又扑过来,很自然地就投进他宽广的怀里。杨万吉也顾不得想更多了,本能地地投入到火热的交融中去。两个人又开始亲吻起来,杨万吉也忍不住在她身上抚摸着。有几次都深入到她的那两处私密地方,信大美并不阻止,而是很陶醉地怂恿着。她娇妮妮地说:“万吉,我喜欢你,离不开你,现在就想做你的女人!”说着,她的手也在他的身体上乱摸着。 杨万吉几度冲动地已经把她抱到炕边去,几次都想扒下她的棉裤来,但几次也都忍住了。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说:“你还很小啊,我不能动你,如果你真的想嫁给我,那我明媒正娶让你做我的女人,然后我们入洞房,到那时你才是我的女人了!现在我动了你,如果你后悔了,那我就是罪过了!” 信大美还是个少女,她只是真心要表白自己的意图,才要以身相许的,听杨万吉这样尊重自己,更加心里坦然安稳,就勾住他的脖子,说:“我今年十七岁,明年就十八岁了,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我想到了十八岁就做你的女人!你说行不行?”她的声音是那杨温婉动听,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 “好啊,那我就等你十八岁再娶你,到那时候,你该想清楚也就想清楚了,到那时你不嫁给我也行,我没说的!”杨万吉还是很理智地处理着这件事。这场桃花运来的太突然了,他总是不敢太相信。 “坏蛋,你还是有点不相信我咋地?”信大美噘着嘴,用手轻轻地捅了杨万吉一下,但她马上又咯咯地笑了,说,“但愿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娶我了,你要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看我现在成什么样?” “那是一定的,如果到那时你还没变心,那我就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变什么变啊?你就这样不相信我啊?”信大美显得很不是心思。 “哪里是不相信你啊,是我不敢想自己会突然这样有福气了?”杨万吉狠狠地掐了自己腿上的肉。 “还知道疼吧?不是在做梦吧?”信大美又咯咯地笑起来。 第158章:梦境会真的复现 在人的一生中,确实有很多场美好的梦境,可当你醒 ]杨万吉就感觉到那一年他做了一场不该做的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十七岁的信大美,勾起了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的温馨憧憬,杨万吉在憧憬中温暖地等待,可等来的却是一个像冬天一样冰冷的结局。这就是那场梦的结束。 也就是那个让杨万吉充满期待暖意的冬天刚刚结束,在阳春三月的一个日子里,已经十八岁的信大美果然出嫁了,但她嫁给的男人却不是杨万吉,而是本屯子的老财主曲扒皮。 杨万吉顿觉这个春天是那般的灰暗与冰冷,比那个逝去的冬天还要寒冷彻骨。 这是在两三个月之间发生的变故,在这之前,杨万吉也似乎有了一种冷凄的预感,因为那年春节过后的日子里,信大美突然很久没来他家了。杨万吉疑惑之间就找了借口去了信家,那个时候他却没有见到信大美,因为信大美被他爹给打发到姨娘家去了,可杨万吉得到的消息却让他炸雷击顶一般愕然:信老疙瘩告诉他,信大美就要嫁给曲扒皮了,大喜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就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杨万吉几乎是灰茫茫的不知道是怎样走回家里的,他记不清这场温馨的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却就这样出人意料地结束了。但整个院子里,屋子里,都能触景生情地幻觉出信大美的身影来,那个每天都要来这里的姑娘就这样从此消失着这个地方了吗?他有点不敢相信。杨万吉真正感到了丢心丢魂是什么滋味。 但信大美在出嫁之前的一天,还是 信大美告诉杨万吉,她嫁给曲扒皮,不是她自己愿意的,是爹强迫做主的,主要是因为她家欠曲家的很多债务,如果自己不嫁过去,曲扒皮就要经官把自己的爹抓起来去坐牢,为了她爹,也只有委屈求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此刻住处一种难以忍受的打击中,有些失去这个年龄的那份理智,他不顾一切地说:“你家欠曲扒皮多少钱,我还,不要嫁给他!”那个时候杨万吉确实想着能娶到信大美,宁可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 信大美紧咬着嘴唇,游移着眼神,摇了摇头,说:“很多的你还不起的,我就认命了,就算我对不起你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眼神躲着杨万吉的目光,完全是一副愧疚的样子。 “你咋知道我还不起呢?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还的,你说过了,十八岁就嫁给我,你不能言而无信啊!”杨万吉处在一种因为突然的失落带来的难以自制的冲动中。 信大美依旧低垂着眼神,还是摇着头说:“不仅仅是债务的问题,曲家承诺,所有的债务免了,还给我家一垧好地,还有我家租种他家的那些土地也免除租子这样我家就不用犯愁养不起我们这些孩子了!” 杨万吉此刻似乎是有点明白了,信大美是攀上了高枝,曲家是方圆几十里都数一数二的财主,自己一个小郎中怎么能比得了呢!信大美说她是被迫无奈嫁给曲扒皮,也说不定是一个向自己交代的借口。他冷静下来,心里寒冷地说:“曲家给你的条件,我确实给不了,你嫁到曲家去说不定是享福的事,我也不好说啥了,本来我们就是不该发生以前的那些事儿我只是想问问你,嫁给曲扒皮,你也是同意的,对吧!” 信大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悲戚着眼神,说:“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愿意了。我对不起你!但你对我家,对我的恩情我会永远记得的,以后会报答的!” 杨万吉手里惦着信大美刚送来的那些药钱,语气冰冷地说:“你欠我药钱已经如数还了,以后你们也不欠我什么了,就不要再说什么恩情了,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吧!”他的心里有一把冰冷的刀在割着。 信大美临走的时候,还给杨万吉磕了一个头,哽咽着说:“我不会忘记那些你给过我的温暖和依靠我真的对不起你了!”然后就快步离去了。这一次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和以往的每一次离去有不同蕴含。 杨万吉的心顿时空了,这种空来源与院子里空了,屋子里空了,或许是因为信大美不会每天再来这里了,那一切就真正空了。可是在没有信大美之前也是空的,但那时候的空是一种自己守候的宁静和平静,这种平静被这个女子打破了,再回到那种宁静就根本不可能了。信大美因何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了,打破自己的平静?那只能解释为一场梦,一场自己本就不该做的梦。可是梦已经不在了,梦的影子却无处不在,这对杨万吉是残酷的。他时常幻觉着信大美曼妙的身姿又出现在屋子的某个地方,在温婉地向他笑。 但那只能是一场用不会复现的梦境了。因为一个月以后,他清晰地听见了曲家大院里曲新娘子的唢呐声。一阵长久的鞭炮声响起来,杨万吉知道,信大美的花轿已经抬到曲家大院了。 十八岁,那个姑娘果然出嫁了,但嫁给的却不是苦等了一冬天的他。这个春天,是杨万吉一生中最灰暗的春天,他感觉那柳絮都是冰冷的雪花在飘落。 这场意外的打击让杨万吉还得了一场病,幸亏他是郎中,很快就把自己医治好了。之后他又回到原有的生活中去,虽然心中的阴冷和失落永远也没法驱逐,但他心里不存在对信大美的恨,本来那场梦就是一种奢望,失去的本来就是不该得到的,人家嫁到了曲财主家,过的肯定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信大美没有错。 但杨万吉还是要争一口气,也就是在那年的春天,他也娶了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姑娘续了弦。杨万吉之前一直没娶媳妇,也不是因为他娶不上媳妇,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以前就有心思要嫁给他,是他没有考虑。杨万吉是一直觉得自己单身也不错,也主要是考虑等儿子北安念完书,给他成亲之后自己在考虑。可是被信大美晃了一枪刺破了他的平静,杨万吉就改变了主意,决定眷娶媳妇。这种改变的动力当然是来自于信大美。他要让信大美看看,自己照样可以娶到大姑娘,还有就是他想让这个女人驱逐掉信大美在心里的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虽然他不恨信大美,但想要真正忘了,那也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杨万吉娶的这个媳妇还真争气,婚后一个多月就给他怀了孩子,十个月之后就生下一个男孩,就是杨北生。杨万吉的命似乎还真的很硬,这个女人和她生活了十五年以后,也因为一次意外的事故死了。 就在信大美嫁给曲扒皮的三个月后,曲家大院就有胡子来砸窑,曲家大院虽然没有被砸开,可曲扒皮却被子弹炸碎了命根子,成了一个太监。杨万吉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而是感叹信大美的命并不好。那个时候,他心里信大美的影子已经逐渐淡漠了,只是偶尔还能想起。 杨万吉和信大美的那件事原本就算过去了,就像一场梦一般逝去,杨万吉已经逐渐从那种可怕的失落里走出来了,和自己的新娶的媳妇过上了新的生活。可是有些时候,梦境会真的复现。 就在那年的夏天,自己的媳妇拖着大肚子回娘家去了,杨万吉正在药房里捣药,突然间门开了,信大美的花枝招展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口 第159章:把裤子脱下来 杨万吉不相信那会是真的,他恍惚在亦幻亦真的往昔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叔,我来帮你捣药吧,看把你累的满头汗!” “大哥,你看我捣的药有没有你捣的好?嘻嘻,我干活还不笨吧?以后我就多帮你干活了!” 但此刻的信大美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寒酸的衣着了,而是一身贵妇人一般的华丽衣服。杨万吉终于从往昔的梦里醒来,意识到,是信大美又来了,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脸上浓妆艳抹的多了很多妖艳的神色,眼神也失去了以往的清澈纯净,而是弥漫着媚态的色彩。她已经是一副很妖艳的女人了。 而且,信大美进来之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就是曲扒皮的儿子曲海山。 杨万吉见信大美和曲海山一起来自己家,心里一阵疑惑:她这是又来干啥?但马上想到是看病来了。可看病还跟一个保镖干啥?马上他也明白了,是监视信大美的。屯子里的人都说,自从曲扒皮命根子被胡子的子弹打飞了以后,他就开始像犯人一般看着信大美了,唯恐她红杏出墙,尤其曲扒皮知道信大美和自己有过那一段情,信大美来这里看病,当然是要有人监视着了。但精明的杨万吉似乎捕捉到信大美和曲海山眼神交汇的时候,隐约闪烁着一丝暧昧,他心里就更加波澜起伏的。 杨万吉足足看了信大美和曲海山很久,眼睛里充满了冷漠和疑虑,很冷冰冰地问:“你们谁看病?” “大哥我看病”信大美满脸局促,眼神不断地游移着,躲避着杨万吉的目光。 曲海山一直在一边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神色,听信大美管杨万吉叫大哥,就顿觉不正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万吉已经四十岁的人了,信大美才十八岁,两家又没亲戚,叫的那份大哥啊,可见两个人不是一般的关系。 杨万吉目光却是很冷地打量信大美几眼,就问:“你哪里不舒服,那就说说吧!” 信大美红着脸,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费劲地把自己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病说明白了。杨万吉眼睛里是无限的惊愕,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女人来看这种病,说里面痒的厉害,究竟能痒成啥样呢?她为什么得了这种病呢?但不管是啥病,怎样得的,他都没兴趣给她治病,主要是自己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不想因此而再掀波澜,杨万吉一摆手说:“你这种病我还没治过,也治不了,你还是去另请高明吧!” 信大美愣着眼神看了杨万吉好半天,竟然给杨万吉跪下了,央求道:“大哥,你不要不管我啊,这种病都折磨死我了,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啥病都能治的,我爹的那病连城里的医院都治不了,你都治好了啊!” 杨万吉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复杂的谁也读不懂的情愫,他的脑海里又复现信大美第一次求他给她爹看病的情形,也是跪下了,这样的情形难免不勾起他已经淡漠了的伤痛,那种伤痛虽然无痕,却是真实存在的,此刻他心里极度反感:“你爹的那病,是我碰巧治好了,你的病我真的治不好,你快走吧!” 信大美跪在那里抹着眼泪,说:“你不答应给我治病,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杨万吉很纠结地在屋地上踱了好一会儿,尽管过去的一切已经一去不返了,但他还是对这个女人不忍伤害,缓和了语气,说:“那这样吧,你这病我真的没见过,等我分析分析再下药,你先回去,明天你再来!” 信大美从地上起来,无限期待地说:“大哥,你不要敷衍我啊,我明天回来的,我的餐交给你了,一定要把我治好!”说着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是没有走,似乎信大美很了解杨万吉的脾气,只有他真心答应了,才不会反悔的。 杨万吉迟疑了一会,似乎是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会尽心给你治的,但治好治不好那就是天意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就在信大美和曲海山要出屋的时候,杨万吉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再来的时候,你自己来,我行医治病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不希望被谁监视!” 信大美走后,杨万吉的心很久没平静下来,本来这个女人已经在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了,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纠葛了,可是她却鬼魂一般又找上来。但他仔细一想,也没什么的,不就是看病嘛,自己是郎中,不能拒收任何病人的,过去那一切已经都过去了,就当是一场梦,何况自己内心深处并没有恨过她呢。 杨万吉没经历过这种怪病,只有把那本宝书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着,足足花了半天零一夜的功夫,总算找到了关于这种病的记载和用药方法。杨万吉顿时心里一阵惊愕,这种病原来是和窑子里女人得的那种花柳病是一个病原,只是比那个更顽固可怕。他知道这种病是男人传染给女人,女人又传染给其他的男人,之后男人又传染给其他的女人,是一种可怕的恶性循环的过程。由此他就更加心里不是滋味地猜测信大美的这病是怎么得的?这种病没有其他途径传染,只有男人和女人同房才可以传染,那信大美是怎么得的?难道是曲扒皮传染给她的吗?可是曲扒皮已经做太监有好几个月了,根本没能力在沾信大美了,莫非是在曲扒皮没出事之前感染的?那她为啥今天才来看呢?听她的口气是刚得不久啊? 于是杨万吉又想起了信大美和曲海山的特殊微妙的眼神来,一阵惊觉:莫非是曲海山和这个小后妈有染?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曲海山和信大美都那么大的年龄,据说曲海山在以前就相中了信大美,眼下信大美又守着活寡,两个人同在屋檐下发生那样的事也是顺理成章的。 想到信大美和曲海山可能有染,杨万吉的心里就莫名地焦躁,但他已经答应给信大美治病了,说出去的话就不能反悔,再者说了,他也想治一治这个自己没治过的病,以后再有找治这病的自己也心里有底。 为了让自己的药方子不被谁看到,杨万吉事先就按照书上的方子,把药给配好了,单等明天信大美来看病。想到明天又要和这个女人照面,杨万吉心里就不可抑制地翻腾着,难免不想起往事,竟然一夜也没睡好。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信大美果然来了,这回是她自己来的,信大美低垂着眼神很忐忑地站在那里,或许她不敢看这个屋子,因为这个屋子里留有太多她和杨万吉的记忆,那个时候她几乎每天都要来这个屋子里,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的熟悉,此刻已经物是人非了,她的心里也在剧烈地波荡着。 杨万吉也似乎回到过去的某个嘲里去,他的心感觉到了隐隐的痛,但他马上驱逐了那折磨人的回忆,阴着脸,问:“这次咋你自己来的?你的儿子没有跟着?”显然,他是带着一丝不大不小的讥讽。 信大美的脸莫名地红了,她唯恐杨万吉识破她和曲海山的关系,嗫嚅着说:“不是你不让他跟着来吗,我咋还敢让他来?再者说了,又不是他有病,让他来干啥?” 杨万吉很不屑地一笑:“你来我这里,曲家人是不会放心的,说不定他此刻正在外面等你吧?”说着下意识地向窗外看了一眼。虽然他猜测曲海山会在外面等着,但他也不想去叫那个真了,一切与自己无关了。 “大哥,他真的没来,你就给我看病吧!”信大美唯恐杨万吉反感曲海山不给自己看病。说着,她又抬眼溜着他,低声问,“大哥,我把裤子脱下来,你给我好好检查检查吧!” 第160章:不可避免地要看 杨万吉听说信大美要脱裤子,急忙惊慌地摆着手,说:“不用,不用,你不是说你最里面痒吗,里面的事是检查不出怎样的,你脱了也没用的!” “我外面也有点痒,就是没里面痒的厉害,你还是给我看看吧?”信大美是觉得对这个男人也没啥忌讳了,虽然当初和这个男人没发生那样的事,但自己的身体他已经摸过了,她主要认为作为大夫连看都没看是怎样的症状就下药,那也太唐突了吧,她巴不得立刻能治好自己的瘙痒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真的不能容忍她在自己面前脱裤子,孤男寡女的不脱裤子还被曲家怀疑什么呢,那脱了裤子那就真的有口说不清了,曲家的人都很邪恶,别惹出啥事来,他急忙制止说:“我不用看,已经知道你那是啥病了!”杨万吉其实有点后悔昨天答应给她看病,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还惹得心里隐隐作痛。 “大哥,那你说说我这是啥病啊?”信大美确实想知道自己得的是啥病,严重不严重的。 杨万吉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你的病得了多长时间了?”他想弄清是早得的还是最近得的。 信大美以实为实地说:“我这病啊,得的时间不长,也都不超过一个月呢!” 杨万吉心里翻腾了一下子,开始回答她的问题:“你这餐和窑子里女人得的花柳病差不多的,都是男人做那事传染来的,不知道你都和什么男人发生了那种事儿?”杨万吉虽然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和自己没任何关系了,但潜意识里他还是想知道些她婚后的一些情况,尤其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守妇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大美立刻脸红的像鸡冠子,说:“大哥,你在说啥啊,我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儿呢!我又不是没男人!”显然他的语气没底气,眼神没勇气,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 “可你的男人还是男人吗?你不会说,你的男人还有能力和你做那种事吧?他的那个玩意已经没三个多月了,这个不是秘密吧?”杨万盯着她,很不客气地问。 “那倒是啊,他的男人的玩意都没了,咋还能做那事儿呢,可是我也不会去和别的男人去搞啊,曲扒皮看的很紧,就算是我有那心思,也没有那样的机会啊,大哥,你不要胡思乱想啊!”信大美很惊慌,她不想让杨万吉认为自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既然你和任何男人都没做过那事儿,那你的病是怎么得的?”杨万吉又步步紧逼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病是怎么得的啊,我这不是在问你吗,你是大夫啊!”信大美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和曲海山有染,尤其是当着杨万吉承认,她不想给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杨万吉冷笑一声,说:“我已经说很清楚了,这种餐是男人传染给你的,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多问的,我只是给你抓药而已,那你就把药拿回去用吧!”杨万吉说着就转身从要药架子上拿来早已经给她配好的中药,放到八仙桌上。 信大美手里摸着那包药,却没有动,而是看着杨万吉,问:“大哥,我不知道这药怎么能上到里面去啊?” 杨万吉顿时有为难了,心想,按理说是应该我给你上药的,可是我真的担不起那个嫌疑,他说:“你自己回去琢磨呗,咋想法上到里面去,就咋上呗,我又不能亲自给你上药!” “大哥,你这面子药,我想不出怎样能弄到里面去啊,我不是说了吗,最痒的地方就是最里面,怎么能弄进去啊?你总得先给我上一次,然后我才知道该怎么弄了!”信大美期待地看着他,站在那里不走。 杨万吉也开始犹豫了,如果让她自己回家胡乱弄,找不到方法,把药糟践了还是小事,主要是她会认为自己的药不管用,治不好病会丢名誉的,尤其是这种自己第一次接手的病,一定要治好她。杨万吉想了很久,才异常局促地说:“那我就给你上一次药,以后你就不用再来找我了,自己再家里上药!” “大哥,你真是好人!”信大美眼神温热地看着他,好像很久以前的那种眼神。 杨万吉心里一阵波动,急忙说:“对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哥了,没有理由这样叫,你最好是什么也不用叫,我已经反感别人的甜言蜜语了!”由于她又叫他大哥,自然勾起他心底已经沉寂的那些回忆。 信大美立刻垂下眼神,显得很愧疚地说:“大哥,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了,可是你对我的那些好处,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我还是要叫你大哥的” “过去的一切我都已经忘记了,不要再提起了,现在我们是大夫与病人的关系,你要想让我给你上药,那就快点吧,说不定你外面的人都等急了呢!”杨万吉不想触及自己正在愈合的伤疤,就很冷地打断她。 信大美也更尴尬和窘迫,她几乎不敢去面对杨万吉的眼神,也不想再提与过去有关的一切事儿了,说道:“大哥,那你就给我上药吧,可我不知道怎样做?” 杨万吉知道今天难以回避了,就说:“往那里面上药,你当然要把裤子脱下来了,你先前不是要脱吗,咋有害羞起来了,你要是不用我给你上药的话,那就回去自己上吧!” 信大美红着脸,急忙说:“谁说我不愿意脱了,先前不是你不让我脱吗!本来人家穿的是裙子,掀起来就行了,很方便的,不是你忌讳吗?”信大美说着就坐到那边的木床边去了。这是盛夏的时节,信大美穿的是一条紫花的裙子,她屁股搭在床沿上,把裙子掀开到上面,又一欠屁股把里面的内裤也褪下来了,褪到腿弯下,低着头等待杨万吉来给她上药。 虽然杨万吉和信大美有过那么一段亲密的恋情,但两个人没发生过那事,当然杨万吉没看到过信大美的私密处,今天信大美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他倒是有机会看到了,真是莫大的讽刺。杨万吉是个生理健全的男人,见到女人那个妙处,要说不冲动那是不现实的,但他还是控制自己尽量不去多看,也就减少想入非非。但他要想把药放进她的里面去,又不可避免地要看。 杨万吉已经在书上找到给女人那个地方上药的方法,他从中药架子上找来一个不很长的小指粗细的胶皮管子来,又从先前给信大美的那包子药里拿出其中的一小包来,然后才不可回避地来到信大美张开的双腿中间来。杨万吉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的那个绒毛隐藏着的那道粉沟,就那样清晰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更糟糕的是,这个时候他裤裆里的玩意已经不争气地顶起老高,似乎是在里面偷窥着女人的那处美妙 第161章:那个隐秘的地界 杨万吉克制着自己的躁动,他要拿出做大夫的思维,把女人身体任何器官都视作无动于衷的器官而已,就像是给女人看口腔一般的心思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要想把手里的管子插进信大美的密道里去,他当然要先仔细观察一下地形了。这一看,让杨万吉有些惊诧:她芳草间的那两片花瓣好像是翻张着有些狼藉,还湿漉漉的,那样子应该是刚刚有人干过那个方。但杨万吉又不能过问她的隐私,他要做的是把管子插里去,然后把药吹进去。但他此刻明显有些意乱神迷,主要是他在想着那个里面怎么会有液体呢,刚做过那事儿? 他手里的管子是个很软的胶皮管,他先前还担心这个软东西不容易插到她的里面去,可是他往里插的时候,却很出乎意料,那个沟里面很松很滑,没用费劲就顺利地插到底了,而且插到底的时候,信大美也没有疼的表情,倒是显得很快活地低吟了一声。杨万吉就越发确定她已经被男人给刚刚弄过了,里面的狭窄通道已经被捅开了。由此杨万吉不能不去想那个曲海山了。 杨万吉把管子插到了她的最里面去了,停下手正要往管子里倒药面,可就在这时,从管子的端口里流出一股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来。杨万吉就更加印证了她刚才被男人给浇灌了。杨万吉皱着眉头,指着管子口正滴落的液体,问信大美:“你看看这是什么?为啥你的里面会流出这个来?” 信大美见到管子里竟然流出那个东西 ]人家守活寡的滋味更不好受,每天夜里都会流出这个的” 杨万吉见她还在不说实话,有些生气,用手指抹了点管子里流出来的液体,举到她眼睛前,问道:“你看看这是你身体里的液体吗?这明明是男人的精液,难道我当大夫的,连这个都分不清了?” 信大美知道没法再隐瞒了,就低垂着目光,说:“大哥,你真精明,连这个都瞒不过你这个东西确实是 男人的玩意,我刚在来的时候,和别人做过了!”信大美的脸红得像鸡冠子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这么一功夫你就和男人做了一次?你的瘾头子不小啊!那个男人是谁?”杨万吉的心里难免剧烈地波荡着,难道这个小小年纪的女人就这样放荡吗?这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那个清纯的小姑娘吗?杨万吉见信大美还低着头,像是难以启齿的样子,就解释说,“你和哪个男人做了,我管不着,我问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知道你的病是怎么得的,也好知道怎样下药!” 信大美咬了咬嘴唇,抬眼看着他,祈求说:“大哥,我很你说了那个男人,你可要替我保密啊,要是被曲扒皮知道了,我可就活不成了!” 杨万吉苦笑着说:“与我无关的事,我是不会多嘴的,你的一切已经与我没任何关系了,我问这些,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这种病的来龙去脉!你就放心吧!”杨万吉虽然这样承诺着,但他的心里却也不是滋味。 信大美难堪了一会,还是毫不隐瞒地把她和曲海山的丑事都说了,说完她强调说:“其实,第一次也不是我愿意的,是在赶集的路上,我去撒尿,他就跟进去,把我硬要了,之后我们才那样的。刚才来的时候,他说如果我不让他弄,就要和我一起进你家里来,我没办法” 杨万吉急忙打断她的解释,说:“你和曲海山是怎样的关系,是怎样发生的那事,与我没任何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曲海山发生了那事以后,就得了这种病?” 信大美仔细想了想,说:“是那样的我确实是在和他发生那事以后不久就得了这病的。可是,他却不承认是他传染给我的,他说屯子里还有其他女人也得了这种病?” “其他女人?是谁?”杨万吉不是喜欢猎奇的人,但他似乎是对这种病的根源感兴趣。 “听说是周寡妇也得了这种病!”信大美也不是听说了,曲海山和他说周寡妇也得上了,她还亲自去问了一回,果然周寡妇也得了那病,信大美还盘问是怎么得的,可周寡妇根本不知道,周寡妇接触的男人太多了,她找不准是哪个男人传染给她的。 “周寡妇?哦,我这回明白了,曲海山的病一定是从周寡妇那里传染来的,也就是说,曲海山和周寡妇也有那事儿!”杨万吉听到这里,似乎有点解开了心里的谜团。 信大美急忙替曲海山辩解说:“曲海山他绝对不会和周寡妇有那事的,他十八岁的小伙子,怎么能看上一个又老,又烂的女人呢,他又不是娶不上媳妇的人!”信大美确实不相信曲海山和周寡妇会有那事。 杨万吉一阵冷笑,说:“你还挺相信曲海山的啊,看来你是被他给灌迷魂汤了。他连自己爹的女人都不放过,还有他不想干的事吗?” 信大美羞窘得说不出话来,急忙低下头。这个时候,她还是叉着腿坐在床边上,那个胶皮管子还插在她的密道里,而且那个管子头还在渗着液体。杨万吉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也看着她的那个地方还在流着精液,就伸手把那个管子从里面拔出来,说:“你里面太肮脏了,我没法给上药了!” 信大美吓得都要哭,叫道:“大哥,你不要不管我啊,我只要你给我上这一次就可以了,以后我不会麻烦你给上药了,大哥” “我没说不给你上,是让你被里面的精液都控出来,里面干净我再给你上药,你现在就自己往出弄那些脏玩意吧!”说着他就扭过脸去。 信大美当然不敢不听了,就急忙蹲到地上,叉开双腿,手里搂着裙子,还晃动着身子,想让身体里的精液流出来。曲海山在苞米地里果然射进她身体里一大滩精液,刚射进去不久,她就出来到了杨万吉的家,里面的液体还存留着,经过这一控,果然流出不少来。以此同时,杨万吉也没闲着,把那根管子里的精液也用水冲干净了,又费了半天的劲,把管子里面弄干爽了。 信大美蹲在那里很久,才抬眼看着杨万吉,说:“大哥,里面不会再有了,你给我上药吧!” 杨万吉也想快点大发她走,就也不在意她的密道里面是不是还存留着精液了,就说:“你你就坐回到床上去吧!” 信大美又坐回到床边去,搂起裙子,叉开腿,完全展示出那个隐秘的地界。杨万吉试探着将管子往里插,刚插到里面去,突然信大美伸手把杨万吉的头抱住了 第162章:叉开腿 信大美又坐回到床边去,搂起裙子,叉开腿,完全展示出那个隐秘的地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试探着将管子往里插,刚插到里面去,突然信大美伸手把杨万吉的头抱住了 信大美这样躁动有两方面的原因,本来在苞米地里被曲海山的硬物的一阵顶磨,她那里面已经不是很痒了,通道也拓开,来到杨家药房里,杨万吉很顺利地就把那根很软的管子就插里去,那个小管子竟然又撩拨起她里面的痒来,可杨万吉发现她密道里面有精液,就生气地又拔出来,信大美就一直忍着里面的痒,此刻杨万吉第二次又把那个胶皮管子插进自己的密道,而且已经插到底,那个软绵绵的管子头正好捅在她的花心上,勾起了一阵剧烈的痒,这个时候她无限渴望硬硬的东西闯进来;还有一个因素,是心灵的渴望:她看着杨万吉在自己的胯间那样小心翼翼地为自己上药,她难免不去想起以往杨万吉对自己的好处来,尤其想到她得了伤寒病那些日子,杨万吉对自己的治疗和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还没有得到过自己的身体,一种自责和愧疚让信大美特别想让杨万吉沾染自己。 身体病态的渴望和心灵的渴望交织在一起,信大美忍不住失去控制,她紧紧地抱住杨万吉的头,叫道:“大哥,我里面痒的厉害我想让你的硬东西插进去!大哥,难道你不想吗?” 杨万吉先是惊愕,之后也开始本能地冲动,那个粉嫩的小沟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身下的东西也不可抑制地强烈反应,但他看着她那个翻张得有些狼藉的地方,马上想到了那里面已经被那个曲海山弄过了,鄙夷和厌恶立刻压埋了她的冲动,他急忙推开信大美抱住自己头的双手,不屑地说:“你拿我当成啥人了?我不是饿狼,我不会饥不择食,我也不是禽兽,我不会去动不属于我的东西!” 信大美处在一种奇痒无比的渴望中,她迷离着眼神说道:“大哥,我的身体本来你就该得到了,那次我已经情愿给你了,可是你不要啊!如果你那次要了,说不定我也就不会嫁给曲扒皮了呢!” 回想起那次的事情,杨万吉的心里就更加五味百感交织着,他很恼火地说道:“难道我尊重你还有错吗?我当时是说等你真正嫁给我再享受那份美好,你承诺十八岁后就嫁给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难道我那次要了你的身体,你就不会嫁给曲扒皮了吗?我当深信不疑的是你的承诺,既然你的承诺都是轻飘飘,那么你贞操又能有多大重量呢!我等了你整整一个冬天,期待着你过完年就十八岁了。可是你十八岁确实出嫁了,却与我无关!” 信大美惭愧地低下头去,低声说:“大哥,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做什么解释了就算我这辈子欠你的吧I是,现在我就想还你一次,我是真心的”说着她的身体在微微地扭动着。 杨万吉更加恼火,说:“你的身体我不稀罕,你还是留给稀罕你身体的男人吧,我不是要饭的,我自己有女人你到底想不想上药了,如果不想,那你就走吧!” 信大美羞愧的无地自容,急忙说:“那大哥,你还是给我上药吧,对不起,刚才我是侮辱了你!” 杨万吉不再说什么了,只想给她上完药眷打发她走。那个管子还在信大美的密道里插着,杨万吉把那小包药展开,把纸卷成一个小筒,小心地把药面倒进管子里,然后他用嘴含住管子头,运足力气猛吹,又接连吹了两次,最后把管子拔出来。 杨万吉把那个胶皮管子也交给了信大美,说:“这回你知道怎样上药了吧,这个管子也给你了,你回去每天自己上药吧,我给你开的是七天的药,每天要上两次药,如果这七天的药都上完了,该好也就好了,要是不好,那我也就没办法了,你也就不要来找我了!”说完,杨万吉就扭过身去,也不看她了。 信大把内裤提上,把裙子放下,起身还想和杨万吉说点什么,可是杨万吉已经不搭理她了,还做出了逐客的手势。信大美无奈只得拿起那包药和那个胶皮管子,低着头向药房的门口走去。 信大美刚走到门口,杨万吉又叫住她,说:“等你七天后用完了这些药,不管是好没好病,你都要想法告诉我一声,这个能做到吧?”杨万吉是个医生,他本能地会关注自己的药能不能把病人的病治好。 信大美点了点头,说:“大哥,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也相信你的药会管用的!”信大美又在门口站了一会,眼神里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她还是出了屋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信大美没有再来过杨万吉的家。七八天过去了,杨万吉也没等到信大美回馈病情的消息,他心里有点不痛快。这倒不是杨万吉还想见到信大美,而是他想知道信大美的病是好了还是没好,他要检验的是自己药的效果。就在杨万吉心里想着怎样打听一下消息的时候,信大美的妹妹信二美突然来到他的家里了。 那是午饭过后不久,杨万吉的媳妇在东屋午睡着,杨万吉自己在药房里清点着中药。十五岁的信二美蝴蝶一般飘进药房的时候,杨万吉立刻又恍如梦中一般。信二美和信大美的模样极其相像,这让杨万吉难免不勾起信大美在这间屋里的许多记忆来,但杨万吉揉了揉眼睛,还是从恍惚中反应过来:这个小女孩不是信大美,而是她的妹妹信二美。杨万吉对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印象还不错,这种印象不仅仅是来源与他和她姐姐信大美有过那一段情,主要是因为杨万吉每次去信家的时候,信二美比她姐姐信大美对自己还要热情呢,信二美张嘴闭嘴的都要提杨万吉把她爹的病治好了那份恩情。最让杨万吉对这个小女孩产生感动的,还是因为信二美极其支持杨万吉和信大美那种恋情关系,还背地里没少帮忙呢。 此刻杨万吉见信二美来家里,不知为什,心里感觉比以往更有一种亲切感,他回身看着信二美,问:“二美,你来家里有事吗?”杨万吉这样问也不算僵硬,因为信二美很少来杨家的,每次来都是有事。 信二美蠕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了一会杨万吉,说:“大叔,我姐姐让我告诉你一声,她的病好了!” 杨万吉一阵欣喜若狂,作为一个大夫来说,没有什么比听到自己治疗的病人好病这个消息更振奋的了,那是作为大夫的成就感。但他心里有些疑惑,就问信二美:“那你知道你姐姐得的是啥病吗?” 信二美想了一会,说:“我姐姐说她得的是肚子疼的病,吃了你的药就好了!” 杨万吉明白了,信大美当着她娘家人也没说自己得了那种病。杨万吉当然没必要揭开这个秘密,就又问:“二美,是你姐姐让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吗?”信大美没亲自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还是多少有点失落。但他仔细一想,信大美自己不来也是情理之中的,自己那也冷着脸子对她,还有啥心思再来呢? “嗯哪,是我姐姐今天特地回到我家,让我来告诉你的,大叔,你真是个神医啊,啥病都能治啊!”信二美的晶莹的眼睛里确实充满了敬佩。 由于杨万吉已经被信大美伤过一次了,对女孩子的甜言蜜语已经有点厌恶了,就说:“我知道了!”然后就又转回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他现在已经有对女孩子发怵的感觉,或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但信二美还没有走,站在那里问了这样一句话:“大叔,你为啥还给我姐姐治病呢?难道你不恨她吗?” 杨万吉惊愕地转回头来,说:“我没有理由恨你姐姐,她嫁到曲家是享福去了,我干嘛恨她啊!” “可是,大叔,我都有点恨我姐姐的,我是不同意她嫁给曲扒皮的,我烦死了曲家的人,从她嫁过去以后,我一次都没到曲家去!” 信二美说完这番话,竟然意外地走了。杨万吉呆呆地看着信二美的背影很久 第163章:强奸案 虽然杨万吉治好了信大美那种病应该是很秘密的事情,杨万吉从 ]在以后的日子里,陆续又有屯子里的几个女人来找杨万吉治这种病,当然,继信大美之后第二个来找他看病的是周寡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开始的时候,杨万吉还很谨慎,不太公开承认自己能治这病,可后来上门治这病的人增多了,他也就不在意了,自己是大夫,治的就是病,挣的就是钱,管她是什么病呢,还有一点,就是他开始还考虑替信大美保守这个秘密,可是后来这个秘密泄露了,也不是自己泄露的,那就没必要顾忌了。杨万吉从此就开始正经八百地给女人治这种病了,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就治好了四五个得了这种病的女人。 可杨万吉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没招谁没惹谁的,却有一场祸事突然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这天黑天的时候,杨万吉刚把院门锁好,还没转身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砸门的声音,还传来砸门人的叫声:“杨万吉,快开门,我们镇警署的,找你有事情!” 镇警署的?找我有什么事情?杨万吉顿觉紧张又疑惑。他急忙又把门打开了。门刚一开,就闯进三四个持枪的警察,不容分说就把他给戴上了手铐子。杨万吉挣扎着问:“你们凭啥抓我?我犯了啥法?” 一个警察说道:“你犯啥事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有人把你给告了,说你借着看病的名义,强奸良家妇女,还让那个良家妇女怀孩子了,这回你心里该明白为啥抓你了吧?” 杨万吉顿时被弄蒙了,这都哪跟哪啊?哪有那八宗事儿啊?他急忙辩解道:“你们是弄错吧?我可是本本分分地行医,从来没做过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那个警察嘿嘿笑了一声:“弄错了?我们会弄错了?你是不是叫杨万吉吧?你是不是郎中吧?” 杨万吉点头说:“是啊,这个没错,可是你们说的那些事,我真的没做,你能告诉我,是谁这样诬陷我的吗?”杨万吉被这突如其 “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奉命来抓你的,至于你有没有做什么,那就要到警察署去说去了,我们是例行公事,你必须和我们回警察署!”那个警察哼着鼻子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就过来抓住杨万吉的胳膊。 这时候杨万吉的媳妇拖着大肚子出来了,听说警察要把自己的男人抓走,吓得直哭,哀求警察不要抓自己的男人。警察哪里肯听她的,就推推搡搡地把杨万吉硬推车了院子。杨万吉回头安慰后面哭叫着的媳妇,说:“你不要怕,我没做啥亏心的犯法的事情,谁也不能把我怎样的,你要好好照看着家里,等我回来!” 杨万吉被连夜带回夹皮沟镇的警察署里,被关进一个黑屋子里。第二天,警署的崔署长亲自审问他。这一审问,杨万吉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曲扒皮把他给告了,曲扒皮告他罪名是说杨万吉强奸了曲扒皮的媳妇信大美,具体是这样说的:有一天信大美去找杨万吉看病,杨万吉让信大美脱裤子检查,杨万吉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信大美给强奸了,而且这样的事还不止发生一次,后来信大美被杨万吉给弄怀孕了。 杨万吉被这从天而降的祸事给击蒙了,经过他的仔细分析,知道这是曲扒皮故意陷害他。可曲扒皮为啥陷害他呢?杨家和曲家没有仇火啊,难道就因为信大美和自己有过那一段情?那也不至于啊,信大美已经是曲扒皮的老婆,自己又没有去招惹信大美?杨万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曲扒皮为啥这样狠毒地诬陷他? 尽管杨万吉暂时还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心里明白,绝对不能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自己没做什么,谁想诬陷也没用。他看世事的标准就是,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没有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 其实,警察所谓的审讯只是一种逼供,就是让杨万吉在他们写好的询问笔录上签字画押。杨万吉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写的都是曲扒皮编造的那些实事,他就把那状纸还给警察,说:“那上面说的都是编造的,我根本没做那样的事儿,我怎么能承认呢,这是曲扒皮在陷害我!” 崔警长嘿嘿一笑:“没有哪个犯人会开始就承认自己的罪行的,这是所有犯人的侥幸心理,不过,人身似铁不是铁,官法如炉才是炉,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认罪的!来人,先把他吊起来,让他先尝尝皮鞭蘸凉水的滋味儿!” 几个警察过来就把杨万吉吊到了房梁上,一个警察果然端来了一盆凉水放到地上,又有一个警察手里握着一把皮鞭,在水盆子里浸泡了片刻,就抽出来,在手里晃动着,警察眼睛盯着杨万吉,问:“你到底认不认罪?现在认了还来得及,不然的话,你就要受皮肉之苦了,你还是学乖点吧,早晚都是个认!” 杨万吉知道这是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他们只是想让自己承认这罪名,明摆着是刑讯逼供,屈打成招的老办法,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后来他看着那个崔警长,突然想起来了,原来这个警察署的署长是曲扒皮的亲家,曲扒皮的二女儿就嫁给了崔署长的儿子。肯定是曲扒皮指使他这样做的,也说不定背地里使了银子。看来自己真的要大难临头了,但不管怎样,也不能招供,要咬牙挺住。杨万吉很倔强地说:“我没有罪,你让我认啥?你们警署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逼供,还有天理吗?” 崔警长冷凝地一笑:“我们的各种刑罚就是天理!”之后就对持鞭的警察吩咐,“让他尝尝皮鞭的滋味,就知道什么是天理了!” 那个警察抡起胳膊就毫不留情地用皮鞭在杨万吉身上抽起来。一会的功夫,杨万吉身上的衣服就被皮鞭抽的很褴褛了,肌肉上一道道鞭痕也泛着血丝。但杨万吉一直咬牙挺着,一声也没叫出来。 两天过去了,警察每天都要审问杨万吉,他当然是不招,之后就对他动刑,各种刑罚都使用过了,杨万吉也昏死过去几次,但他还是死活不承认所谓的罪行。杨万吉知道一旦自己承认了,那就真的完了,不死也要蹲大牢了。 第三天再审讯的时候,没有再对他动刑。而是崔警长手里拿着一张状纸,他把这张状纸交给一个警察,说:“你把这个拿给他看看,都铁证如山了,看他还有啥不认罪的!” 那个警察把那张状纸拿到杨万吉的面前,说:“你自己看看吧,这是受害者自己供述的!” 杨万吉一阵惊疑,赶紧看上面的字迹。看到第一行字,就让他脑袋嗡地一声。只见上面写着:“我叫信大美,我供述杨万吉强奸我又致使我怀孕的罪行” 第164章:嘴大嘴小 杨万吉一阵惊疑,赶紧看上面的字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到第一行字,就让他脑袋嗡地一声。只见上面写着:“我叫信大美,我供述杨万吉强奸我又致使我怀孕的罪行” 接下来的内容几乎和曲扒皮诉状上的差不大致,也是说在杨家中医堂里,什么什么时间发生的所谓强奸,最下面有信大美的画押的黑圈和鲜红的手印。杨万吉顿时昏天黑地的,如果说曲扒皮出于某种目的陷害他,虽然也费解,但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信大美也这样无端栽赃陷害他!这是为什么呢?信大美口口声声不会忘记他的恩情,不报恩也就算了,因何又恩将仇报呢?难道人心已经险恶到如此的地步了吗?但杨万吉仔细一想,会不会这张诉状也是假的?信大美没有任何理由要陷害自己啊?杨万吉看完了这个诉状,满眼疑惑地对崔警官说:“我知道这上面的供词是不是信大美的?” 崔警官转动着眼珠,说:“难道签字画押还有假的吗?那些是可以验证的。杨万吉,如果信大美来当堂和你对质的话,你就无话可说了吧,啊?” 杨万吉心里一哆嗦,心想,看来信大美的供词不会是假的,不然的话他怎么能让信大美来对质呢?杨万吉顿时心里一阵彻骨的寒意,如果信大美真的那样诬陷自己,那她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啊!不管咋样,自己是不能自毁清白的,他看着崔警官,说:“信大美有什么好对质的,我根本没强奸她,她就算真的来对质,那也是她和曲扒皮一起合谋陷害我,我没做什么,就不会承认的!” 崔警官的脸抽搐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这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啊,人证物证都摆在这里了,你还想抵赖,那就由不得你了!”说着就吩咐旁边的警察,“你们把他摁在地上,强行让他画押摁手印!”看来警署真的很有经验,强制画押比刑讯逼供还直接有效。 有三个警察呼啦过 那一刻,杨万吉绝望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经大祸临头了,就算是没有死罪,坐几年牢,也是冤深似海,自己哪里做过那样的事情啊?这个时候才真正体味到了什么叫祸从天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来积善行德也不见得就有啥好的结果。杨万吉看着自己手指上鲜红的印水泥,顿觉一片昏天黑地。 崔警官手里拿着那张有杨万吉签字画押的口供,得意地笑了,说:“你再裘,最后不也是这个结果吗,还不如早些认罪了,至于受那些皮肉之苦吗?” 杨万吉在绝望中愤怒,叫道:“你们这些衙门和曲扒皮一起狼狈为奸来陷害我,我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我要上告你们去!” 崔警官一脸的险恶,说:“就怕你再也没机会去告状了!” 杨万吉不觉一阵寒栗,惊愕地看着他,问道:“难不成我这罪名还够得上杀头吗?我干嘛没机会了?” 崔警长一阵狞笑,没再说什么,就一摆手。“把他押下去!”之后杨万吉就被押回牢房里去了。 由于镇上只是个警察署,没权利处理犯人,落实罪证后要押送到县公署去,县里有权判犯人什么罪责。就在杨万吉即将押往县里的前一天,这个案子的原告曲扒皮却坐着马车来到县城,曲扒皮当然是来找他的亲家翁崔署长的。两个人在警察署的一个幽静的房间里见了面。虽然两个人在身份上有很大差别,但曲扒皮是个不小的财主,啥年月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崔署长也不敢小瞧这个乡下人。就说眼下这个案子吧,把杨万吉和信大美的通奸雕琢成强奸,看在两家儿女亲家的面子上,另外崔署长还要敲曲扒皮三百大洋呢。 崔署长知道曲扒皮又是为那个案子而来的,就没等曲扒皮问,主动说:“你来的正好,我也正要告诉你呢,杨万吉已经招供了,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明天就要押送到县城去了,你也可以了结这件事儿了!” 曲扒皮捻着山羊胡子,问:“像他这样的罪,到县里能蹲他几年?”曲扒皮似乎心里还在打着什么主意。 “也就三年五年的一大关了,还能有多大罪儿?这是杨万吉把你的女人强奸了,要是反过来你把他的女人强奸了,你还会有罪吗?啊?哈哈哈!”崔署长淫邪地笑着,但他说的是实话,这种事就是嘴大嘴小的事。 曲扒皮也会地笑了,但他马上又很严肃地说:“亲家,这样的结果我是不满意的,就蹲他个三年五年的?” “啊?三年五年的还不够重啊?不就是强奸个女人吗,而且你我心里都明白,那不是强奸,那是通奸,他已经够倒霉的了,你还想怎样?”崔署长很纳闷,不知道这个曲扒皮在想什么。 曲扒皮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阴险的光,他压低声音说:“能不能把他弄成这个?”曲扒皮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阴险毒辣的曲扒皮,似乎觉得不应该让杨万吉活着。 崔署长顿时惊愕,低声叫道;“你在想啥呢,就强奸了一个女人,至于犯杀头罪?哪朝哪代有这样的法律?除非你当皇帝吧,自己这样制定!” 曲扒皮诡秘地一笑,说:“当然了,从法律上这点事啊,是不够杀头的罪过,你可以想其他办法啊!” “其他办法?你啥意思?我可没权利更改法规,我也没权利判谁的罪,我们做的只是审讯和取证!” 曲扒皮谨慎地朝门口看了看,更压低声音说:“这些年,你们抓来的嫌疑犯,就没有在你们这里意外死亡什么的?比如说自杀上吊什么的?”曲扒皮似乎早已经想好了那个阴险的招法,在对崔警长循循善诱。 崔署长立刻警觉起来,叫道:“你啥意思?你不会是让我把那个杨万吉弄死了吧?开什么玩笑?” “嘿嘿,你作为一个警长,会随便弄死一个犯人吗?我说的是一种意外,比如犯人想不开上吊啥的!” 崔署长一脸的惶恐,说:“意外是没法避免发生,可是哪个警署愿意发生那样的意外?就算是犯人自杀,那也是有责任的,也会有很大麻烦的,这种意外啊,鬼才愿意让它发生!” 曲扒皮眼珠一转,又说:“亲家,现在我们关门是一家人了,有些利益相关的事我不得不说说,要是杨万吉蹲了几年出来了,他上告我们可怎么办?你那可是刑讯逼供逼出来的签字画押啊!” 崔署长愕然地看着他。“这事你还有脸来威胁我?我这样做还不是按照你的意图做的?” “亲家,我要是不给你三百大洋,你会按照我的意图做吗?”曲扒皮很不客气地揭着他的短处。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崔署长被曲扒皮这样一问,立刻无话说了。他尴尬地笑了笑:“你这话说的,换了别人,就这三百块大洋,就能指使我办这么大的事啊?这钱也是预防万一出了乱子,好打点上面呢!” 曲扒皮趁热打铁,说:“亲家,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冤枉了,不如来个彻底的。我再给你一千块大洋,你想法把杨万吉给弄死了,怎么样?” 崔署长确实心里一动,乖乖一千块啊,够我的俸禄五年的啦,但人命关天的,他还是有些胆怯。就在这时,曲扒皮又加码了,说:“再加五百,一共一千五!” 崔署长顿时目光闪亮了,虽然这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哪天不死人?于是他说:“先把钱拿来!” 曲扒皮从袖口里掏出一张银票来 第165章:给女人治病 杨万吉被关在警署的一个临时牢房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里面漆黑一片,连个窗口都没有。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人躺上去还不如地上舒服。尤其是杨万吉被打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挨到那潮湿的草,简直像伤口撒盐一般。 杨万吉昏昏沉沉地躺在黑暗潮湿的牢房里,已经顾及不了身上的伤痛了,他在仔细想着这场祸事的来龙去脉,他最想不清的是,为啥信大美和曲扒皮一起来陷害自己?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恩将仇报吗?看来人是不能行善的,自己在瘟疫来临的时候,只顾着给别人防病治病的,自己的老婆孩子却患病死去了;自己一片好心治好了信大美她爹的病,之后又治好了她的伤寒,自己不但什么也没得到,反倒惹祸上身了。这究竟是怎样的因果关系呢?杨万吉活了四十岁,竟然活的比年轻的时候还迷蒙。 后来杨万吉实在是身心太累了,就带着朦胧的身体疼痛睡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牢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黑暗中,他感觉有两个人影向自己扑过来。还没等他叫出声来,一根很细的绳子就勒到他的脖子上,顿时喘不过气来,而且那个绳子还越勒越紧,他马上就要休克了。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一阵打斗声,自己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了,他总算喘过一口气来。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竟然还活着。 杨万吉觉得屋里的打斗声很快就结束了,他听到了想勒死自己的那两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的手伸过来,低声说:“我是来救你的,你自己能不能走,如果不能走,我就背着你出去,要快点,免得一会又来警察了!” 杨万吉惊喜万状,自己绝处逢生,竟然还有人救自己。他急忙从草上爬起 这个时候牢房里那两个歹徒还在爹一声妈一声地叫着。 救他这个人竟然是个身手不凡的高人,来到警署后墙的时候,这个人竟然把杨万吉抗在肩上,翻身就越上了墙头,然后又轻轻地翻到墙那边去了,如同他肩上扛的不是人,而是一个轻飘飘的包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警署后墙外的树上拴着一匹马,这个人先把杨万吉扶到马上,然后自己在前面飞身上去了,他嘱咐杨万吉要搂住他的腰,然后打马离开了警署的后院。 马蹄踏在山路的踢踢踏踏的声音划破夜的宁静,那匹马驮着两个人跑了一会儿,就上了大路。这时候杨万吉才缓过神来,问:“恩人,您是哪位?为什么救了我?” 这是一个很有底气的洪亮的声音:“路上说话不方便,还是到我家在说吧,你已经很虚弱了,还是好好骑马吧,免得掉下去!”杨万吉没有再多问,只得抱住那个人的腰,感受着马在疾驰。 大约那马跑了能有一个时辰,隐约进入了一个村庄,街道两边的人家的院子里传来阵阵的犬吠声。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外,这个人勒住了马,对身后的杨万吉说:“到了,这就是我家!”然后这个人就下了马,又把杨万吉扶下来。由于天很黑,杨万吉看不清院子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是走在方砖铺着的甬道上。 这是一趟很长的房子,大约有七八间的样子,这个人把杨万吉领进一个房间里。然后这个人就点着了蜡烛。借着烛光,杨万吉才有机会看清自己的救命恩人。此人身材不高,却相当魁梧,从面貌上看,似乎也不超过四十岁,可是下巴上却留着一缕又黑又长的胡须,一看就与众不同。尤其这个男人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时刻闪烁着炯亮的光芒。 房间里的陈设都很考究,明显不是一个穷人家。杨万吉把目光投到炕上的时候,发现炕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模样的女人,这个女人模样很俊秀却是一脸的苍白和憔悴,杨万吉凭着当大夫的敏感,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病人。炕上的女人只欠了欠身,却没起来,似乎对男人领会来的不速之客没有吃惊,而是声音微弱地对大胡子男人说:“你总算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然后就很有礼貌地对很惊诧的杨万吉说,“你倒是坐啊,你可是我们家的贵客呢!” 杨万吉更加疑惑,但他确实很累,身上的伤口又疼,就坐到炕沿上,他看着面前这个救命恩人,问:“恩人,您究竟是谁?为啥救了我?” 那个男人很坦荡地笑了笑,说:“我叫李洪源,但没人叫我名字,都叫我李大胡子!至于说我为啥救了你,我也就不说好听的了,我就是为了让你给我女人来治病的,你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啊!”说着他就一指炕上的女人,说,“这就是我的女人!” 杨万吉很欣赏这个男人的豪爽和直率,就真心感激说:“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回报的!”然后他又问,“您今年有多大了?”杨万吉又仔细打量着他。 李大胡子急忙回答:“我今年才三十八岁,就因为喜欢留胡子,别人弄不清我究竟有多大!” “那你还没我大呢,我今年都四十岁了,那我就管你叫兄弟吧!”死里逃生让杨万吉对李大胡子产生无限的亲切感,不管是人家出于什么目的救的自己,都是永生不忘的救命之恩。杨万吉是个异常义气的人。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大哥了,杨大哥,受小弟一拜!”说着李大胡子竟然抱拳拱手。 杨万吉急忙起身,说道:“兄弟,我还不知道怎样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同时杨万吉似乎想起什么,就问,“兄弟,你咋知道我姓杨?” 李大胡子嘿嘿笑道:“杨大哥,你真的糊涂了?我要是对你一无所知,那我今天咋能把你救出来啊?” 杨万吉也觉得自己是糊涂了,他既然能那样及时地救了自己,绝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但出于礼貌,他没着急问这些谜团,而是看着炕上的女人一会,又问李大胡子:“兄弟,那你说说我弟妹得的是什么病吧?” 提到女人的病,李大胡子立刻眼神黯淡下来,说:“她这病啊,已经有好几年了,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手脚僵硬,回不过弯来,看了些郎中也没说出子午卯酉来,后来就一年不如一年,逐渐的全身很多地方的肌肉僵硬,我也带她却城里的大医院看了,也没彻底诊断是啥病,药倒是没少吃,就是不见好,这不今年更严重了,连炕都下得困难了。最近有一个朋友告诉我,夹皮沟有个杨郎中,什么疑难的病都可以治好,让我去找你试试!”说着,他就长长地叹了口气。 杨万吉沉思了一会,说:“兄弟,我会尽力的。那让我先给弟妹诊诊脉?” 李大胡子急忙摆手说:“大哥,先不急,她的病也不是要死的病,你还是先想法把你自己身上的伤治好吧,然后再有精神给你弟妹治病!” 杨万吉确实此刻已经没精神头了,就说;“那行,正好今天我也带看病的东西,改天再给弟妹好好看看!”杨万吉主要还是考虑自己真的没见过这样的病,需要去自己家的那本医书上去查找。 李大胡子看着伤痕累累的杨万吉说:“我家里也没什么药可治你的伤口,这样吧,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去镇上给你买点药!” 杨万吉急忙说:“不用了,我这伤都是皮里肉外的,过两天自然就会好的!”说道这里,杨万吉就想知道他是怎样救了自己,就问:“兄弟,你还是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救的我吧,会那样及时啊,再晚去一会啊,我都没命了!” 第166章:私通之谜 李大胡子所在的这个村子距离夹皮沟有十多里路,叫北五家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大胡子八岁的时候就父母双亡,路过这里的一个镖师洪虎收留了他,他随着洪师父习武,十七八岁的时候就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镖师了,李大胡子和师父的女儿洪柳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师父也有意把女儿交付给李大胡子。在后来的一次护镖的路上,遭遇了胡子的埋伏,镖局的人死伤殆尽,师父也在交战中身亡。李大胡子和师父女儿洪柳虽然也受了伤,但总算逃出来。那一年李大胡子已经二十多岁,他决定不做镖局的生意了,就带着洪柳回到了家乡。 由于洪柳还有些积蓄,两个人结婚后就开始买地建房,在家乡过起了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婚后不久洪柳就得了一种肌肉僵硬的怪病,一直也没怀孩子。十多年以后,洪柳的病情就逐年加重,一直严重到现在的这个程度。这些年李大胡子带着女人四处求医,药没少吃,就是没见效果。 当李大胡子得知夹皮沟有个能治疑难杂症的郎中的时候,就骑着马去了夹皮沟。李大胡子来到杨家中医堂的时候,却没见到杨万吉,而是见到了杨万吉正悲痛欲绝的女人,杨万吉的女人告诉他,就在他来的前一天晚上,杨万吉被镇里的警察抓走了,理由是有人告杨万吉强奸良家妇女。李大胡子听后感到惊愕,就问:“你男人真的会做了那种事吗?” 女人哭着辩解说:“他是一个积善行德的好郎中,怎么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呢,明显是有人在陷害他,他是啥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肯定是被冤枉的!” 李大胡子当然也不相信杨万吉是那种人,虽然还没见面,但从认识他的人探听中,知道杨万吉的口碑相当好,没有人说他不好的,怎么会突然摊上这样一场官司呢?李大胡子也感到蹊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人在抽泣着。 李大胡子急忙安慰杨万吉的女人,说:“你也不要着急,既然这事我赶上了,那我就去打听打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只要他没做那事就不怕!” 李大胡子骑着马就来到夹皮沟镇,他在镇警察署里买通了一个知道内情的警察,才探听出杨万吉这件事的基本情况。那个警察告诉他,是夹皮沟的财主曲扒皮把杨万吉给告了,说杨万吉强奸了曲扒皮的老婆,还给怀孕了,具体是不是那么回事警察也不知道,总之现在正审问着呢! 李大胡子心里一阵唏嘘,果然是被陷害的,就又问这个警察:“那依你看,杨万吉是不是被冤枉的?” 警察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就低声说:“依我看像是被冤枉的,那样给杨万吉上邢,他还死活不承认,要是真的有那事,他早就招供了!”之后那个警察又诡秘地说,“看在你给我钱的份上,我要奉劝你一句,不管那个杨万吉是不是被冤枉的,你都别管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们的署长啊,和那个曲扒皮是儿女亲家关系,这案子只有一面倒,杨万吉不管做没做,都要定罪的!” 李大胡子更加感觉到这事里面有文章,他决定回到那个夹皮沟屯去,潜入到曲扒皮家里去,揭开这件事的谜底。他一连几天夜里都翻墙进入曲家大院,偷听曲扒皮和信大美的私房话,却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后来他白天也有几次冒险进了曲家大院,终于有一次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曲扒皮的儿子曲海山和曲扒皮的小媳妇私通了,而且还从他们的谈话中获悉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曲海山和信大美私通,怀了孩子,曲海山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丑事,两个人密谋,把这件丑事嫁祸到杨万吉身上。曲扒皮还真相信了是信大美和杨万吉私通了,就把杨万吉告了。 李大胡子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确定杨万吉是被冤枉的,就决定出手相救。但怎样救法,他一时还想不清,但他朦胧中觉得应该从曲扒皮身上下手,让他知道和信大美私通的人不是杨万吉,而是他的儿子曲海山。但李大胡子担心杨万吉在警署里受不揍刑,会屈打成招的,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警署里见一见杨万吉,告诉他要挺住,有人正想办法在救他。李大胡子又骑着马来到夹皮沟镇。 李大胡子在警署前转悠着,想再找那个警察使点钱让他见杨万吉一面,可就在这时,他看见曲扒皮鬼鬼祟祟地进了警署。李大胡子就在后面跟着。他发现崔署长和曲扒皮进了一个屋子,似乎是要密谋什么。李大胡子就绕到这间屋子的后窗下,偷听着里面的谈话。这一听,把他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曲扒皮竟然在花重金要致杨万吉死地。当天夜里,李大胡子就潜伏到关押杨万吉的那个牢房周围,防备着有人暗害杨万吉。半夜的时候,果然有两个人影来到牢房前,似乎手里还拿着绳索,其中一个打开了牢门,两个人都溜进去了。李大胡子也紧跟着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在用绳子勒着杨万吉。李大胡子就挥舞着拳脚把那两个人都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然后他就把杨万吉救出来。 杨万吉听完李大胡子救自己的经过,几乎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急忙又拱手作揖道:“兄弟,要不是你这样细心,那我今晚就已经死了,你的救命之恩,大哥我永生难忘!” 李大胡子急忙摆着手说:“我们已经是兄弟了,还这样客气干嘛,再者说了,我救你也是有目的的,如果不是我去找你给我女人来治病,我就算想救你也没这个机会啊!” 杨万吉还处在余悸未消的后怕里,他凝神想了一会,又问:“兄弟,据你掌握的情况来分析,曲扒皮之所以想置我于死地,就是他心里真的认为是我和信大美私通了,他确信信大美怀的孩子是我的?” 李大胡子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曲海山和信大美私通的事情曲扒皮还蒙在鼓里,因为是信大美亲口承认和你私通才怀的孩子,完全把她和曲海山的丑事掩藏起来了,据我所知,你和那个信大美以前还真有过那一段情感,所以曲扒皮就没有怀疑别人了!” 杨万吉心中的冰冷和火气交织着,原来这桩祸事竟然是信大美和曲海山强加给自己的,自己真的瞎了眼,没看清信大美这个恶毒的女人的真面目。由此他判断在警署里崔警长出示的那个信大美的口供也会是真的,这个女人恩将仇报,简直是太可恶了! 李大胡子见杨万吉愤怒焦躁的样子,就安慰说:“大哥,你要沉住气,毕竟他们的阴谋没得逞,你在我这里会安然无恙的,你就安心住着吧!” 杨万吉忧心忡忡地说:“我是遇见了兄弟你这个贵人,才死里逃生的,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会去我家里找麻烦的,而且我也不能再回家了,回去还是要被抓的!” 李大胡子想了想,说:“大哥,这个你不要担心,既然我管这事了,我就要管彻底了。明天我就去找曲扒皮,让他知道和信大美通奸的不是你,而是他的儿子。我也有办法让曲扒皮自己去警察署把这个案子澄清的,只要曲扒皮把这个案子撤诉了,你就没罪了!” “兄弟,你真有办法做到?”杨万吉无限感激地问。 “你放心吧,我想做到的事情都可以做到的!”李大胡子很自信地拍了一下杨万吉的肩膀。 第167章:揭开谜底 第二天,李大胡子把杨万吉安排到另一间屋子里休息,嘱咐他好好养伤,他说他要去把杨万吉的这个案子了结了,就骑着马出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万吉看着这个人的背影,暗自惊奇这真是个高人,心里感叹自己遇到贵人了。想到自己差点就不明不白地死去,就无限感伤人世间的险恶和无情。尤其是他想到那个恩将仇报的信大美。 下午的时候,李大胡子又骑马回来了,他满脸喜色和神秘。他告诉杨万吉,此刻曲扒皮已经返回曲家大院去捉奸了,保准能正好捉到曲海山和他后妈的丑事儿。 杨万吉稍显疑惑地问:“兄弟,这么说你已经见到了曲扒皮?你已经告诉他曲海山和信大美通奸的事?” 李大胡子嘿嘿笑着点头,说:“那个老家伙似乎听到镇警署里你被劫走的消息,正坐着马车去镇上,我半路上就给他打劫到老林子里去了,就把他家里丑事的内幕告诉他了!” “那曲扒皮他会相信你的话吗?那可是个老狐狸呢!”杨万吉担心地问。他觉得这事真的神神忽忽的。 “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了,但我让他立刻回家去捉奸,如果他当场捉到了曲海山和信大美在浪荡着,那他还会不相信吗?只要他抓到他们,你的不白之冤就洗清了!”李大胡子很胸有成竹地说。 杨万吉还是疑惑,说:“哪那么好他回去就能抓到啊?既然这么久他都蒙在鼓里,就说明那两个人做的很隐秘,有一套糊弄他的办法啊!” “大哥,你就瞧好吧,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干的,今天啊,我一直潜伏在曲家大院里,曲扒皮刚出院子,曲海山就迫不及待地去了信大美的房间里,我也就赶紧出了院子骑马等在道路边,曲扒皮没出屯子多久,就被我截获了,我让他快点返回去捉奸,肯定是正赶趟的,因为曲海山和信大美都知道曲扒皮做车去镇上了,他们会放心大胆地尽情地玩,不会那么快就结束的,所以啊,曲扒皮回去就能抓个正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兄弟,就算曲扒皮真的抓到了那对奸夫淫妇,那他也不一定就肯去警署为我洗清冤枉啊!”杨万吉还是不放心地说。凭他预感,就算曲扒皮心里明白这件事与他无关了,他也不会去翻案的。 李大胡子急忙说:“大哥,你太不相信兄弟了吧,今天我去做什么去了,就是去办这件事去了。今天把曲扒皮都吓尿裤子了,他已经答应我,明天就去镇上撤回那个诉状。我已经警告他了,如果不照着我的办,那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一个财主当然是性命要紧了,而且他心里已经知道这事与你无关了,他还干嘛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他分析得有理有据的,这确实是一个聪明绝顶的高人。 杨万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忐忑的心才算多少放下来一些。同时他心里也真的佩服李大胡子的细心又大胆,不愧为是从小闯江湖的人,更庆幸自己遇到这样的贵人,由此他也多少稀释了因为信大美给他造成的人心险恶的可怕阴影。 第二天,李大胡子又去了夹皮沟镇,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回来他们期待的那个好消息。曲扒皮果真去了警署,把自己的诉状撤回来了,和崔警长解释说,自己冤枉了杨万吉,原来是自己家里内部出了丑事儿。崔警长钱也得到了,也没害死人命,巴不得把这事了结了呢,就顺水推舟把这个案子撤销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李大胡子带回来的这个消息让杨万吉欣喜若狂,这场灾难总算过去了。他难免又对李大胡子千恩万谢的。之后两个人谈的越来越投缘,李大胡子竟然提议要和杨万吉拜把兄弟。杨万吉心里更是乐意,于是两个人就插香叩拜,还有李大胡子的女人洪柳做见证人。 从此以后,两个人不仅兄弟相称,而且确实像亲兄弟一般相处着,彼此有危难招灾的事都互相照应。后来,杨万吉还把自己的孙子杨磊落送到李大胡子门下学武艺,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密。 杨万吉的那场祸事被李大胡子给化解了,之后杨万吉当然要尽心给李大胡子的女人看病了,他仔细给洪柳诊了脉,就说:“兄弟,我现在只能诊诊,具体的治疗还是要我回家里把药抓来给弟妹,吃几副看看效果,虽然我不敢保能治好,但我会尽力的,也相信能差不多治好!” 李大胡子急忙说:“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能不尽力吗,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杨万吉骑着李大胡子的马回到夹皮沟。杨万吉的女人既惊又喜,急忙问男人是怎么回来的?杨万吉就把自己被李大胡子救了命的经过告诉了女人,女人高兴的得直哭,一门说:“你是遇到贵人了,看来还是好心有好报啊!” 杨万吉已经上的方子抓了药,有几位草药自己家里还没有,他就到县城的药店里去买,费了一番周折,他总算把方子上的中药配齐了。 几天以后,杨万吉又骑着马返回了李大胡子的家,自己亲自动手把药熬了。之后杨万吉又在李大胡子家观察了几天,果然奇迹出现了,洪柳的病情开始有好转。半年以后,李大胡子的女人的病彻底好了,又恢复了往昔的活力和容颜。 杨万吉的那场祸事过去以后,他听到了曲家大院里的内乱消息:那天曲扒皮回家果然把曲海山和信大美的奸情抓个正着。曲扒皮把曲海山和信大美毒打了一顿,还要把曲海山驱逐出家门,当天夜里曲海山还差点把他爹曲扒皮勒死,幸亏曲扒皮早有准备,才幸免于难。还听说曲扒皮把曲海山绑起来,要扔到月亮泡子里喂鱼,后来被信大美给偷偷放走了。 尽管这样的传闻谁也没亲眼所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那之后,曲海山就真的消失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信大美也被曲扒皮像犯人一般关起来,谁都没见过信大美再出曲家大院。 杨万吉虽然心里怀着对信大美的恨,但那件陷害自己的内幕他还是想找到信大美印证一下,在那以后的三四年里,杨万吉再也没机会见到信大美。因为信大美每年只有一次出曲家大院回娘家的机会,还是有家丁跟随着。 后来杨万吉在信大美的妹妹信二美的嘴里知道了那件事的真实版本:信大美对杨万吉的的诬陷是属实,但信大美只承认是和杨万吉通奸,至于警署里那个信大美诉告杨万吉强奸她,那是曲扒皮伪造的,因为信大美根本不识字。 尽管是这样,杨万吉心里对信大美的恨也没有消除。促使在解放以后,信大美难产的时候,杨万吉死活没去给她接生 第168章:丧良心的女人 杨万吉喷云吐雾地抽着旱烟袋,终于把隐藏在心中的那些事情和杨磊落说了,然后他的脸色显得阴沉而凝重,如同还沉浸在那些不堪的往事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听得都差点忘了洗自己的那个地方,他惊诧着眼神想了一会,问:“爷爷,那个信大美,是不是信二嘎子的姐姐啊?”杨磊落似乎耳蒙蒙地听说过信大美这个名字,但不知道是谁。 杨万吉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了,不过那时候信二嘎子还只有几岁,还不咋记事儿呢!” “难怪信二嘎子那么坏呢,原来是随了他姐姐了!”杨磊落若有所思地说。因为他想起信二嘎子就恨的牙根痒痒,最不能容忍的是信二嘎子把小婶给糟蹋了,还传染了那种病。 “还有一件事,你未必知道吧?其实,信大美还是曲勇的亲妈!”杨万吉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杨磊落确实很惊讶,瞪着眼睛看着爷爷。“啊?曲勇的妈妈不是隋彩云吗,咋会是信大美呢?” “隋彩云只是曲勇的继母啊,曲勇十岁之前是在他二姨信二美的家度过的,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信大美因为难产死的,可是她难产的那个孩子却活下来,就是现在的曲勇啊!” “哦,我明白了,为啥曲勇坏的脑袋上都流坏水,原来他爹曲海山他娘信大美都是坏人啊!”似乎在杨磊落的心里,信大美比曲海山还要更坏。 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些年,信大美也早死了,可是想起那个恩将仇报的信大美,杨万吉心里就隐隐作痛。他又开始撵上一袋烟,凝着眼神抽着,眼睛盯着缭绕的烟雾。 杨磊落撩着盆里的水洗着自己的那个东西,思绪里还想着爷爷告诉他的那些事,又问:“爷爷,你当初不去给信大美接生,就是因为心里恨着她吗?” 提到这件事儿,杨万吉心里也隐约泛着一丝负疚,语气沉重地说:“我是心里一直恨着她,但如果知道她真的是难产,我也会去的,不管她是谁,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问题是,我当时只以为是曲海山又在羞辱我,让我去给他和信大美的孩子接生,成心是想刺激我的,所以我就没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想到,信大美真的难产死了!” 杨磊落见爷爷有痛苦自责的表情,就急忙说:“爷爷,你不去给她接生就对了,那样的丧良心的女人,死了也是活该的,那是报应,谁让她那样对你来着!” 杨万吉叹了一口气,说:“一切恩怨,和生与死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了,虽然她伤的我很惨,可是如果知道她真的会难产死去的话,我还是没理由不去的!” 杨磊落见爷爷的神色越来越沉重,就开始问另外的话题了。“爷爷,你从那以后,说死也不给女人治那种病了,就是因为信大美吧?我今天才知道你不治病的理由了,以前我还一直心里怪你呢!” “是啊,我觉得,凡是得了那种病的女人,没一个是好女人,我巴不得看着她们被种病折磨着,最好是折磨死!”杨万吉狠狠地说着,似乎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当年给信大美治病的情形。 杨磊落很难堪和尴尬,因为他也得了这种病,当然也不是好男人了。尽管他委屈小婶和自己得的这种病是迫不得已的,可是他却有话说不出,唯恐爷爷又发火,就赶紧转移了话题。“爷爷,我师父他当年救了你一命,可他为啥从来没和我说起过啊?” 杨万吉喷了一口烟,说:“你师父那人啊,是个从来不张扬的男人,他是以为,虽然他救了我一命,却是为了找我给他女人治病才救的我,而且我之后又治好了他女人的病,自觉我已经不欠他什么了,之后的交往就是兄弟之间的情谊了,那件事他就不想在提起了,尤其是当着你这个晚辈的面!”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师父这人是有点怪!那爷爷,你知道我师父最近一年去哪里了,怎么总也没回来过啊?”杨磊落说到这里,似乎有点思念那个大胡子师父了。 “他临走的时候和我说,他和你师娘要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后来给我来过一封信,据说那是一个极其偏僻却风景很好的地方,还说让我有机会也去呢!” “爷爷,那我师父他能不能回来了啊?他可说等我念完书要再教我一套拳呢!”杨磊落已经洗了很久,觉得也到时候,就开始用那个干净的抹布擦着自己的那个地方。 杨万吉显得很迷茫地说:“谁知道他回来不回来呢,这不还离你念完书很远呢,说不定到那时就回来了!” 提起念书的事,杨磊落很郁闷,就说:“爷爷,我们学校里已经不怎么正经上课了,经常是半天就放学。” 杨万吉有些惊怵,就问:“你们学校里也开始不上课了?都做些什么啊?”杨万吉早有耳闻外面的混乱。 “谁知道呢?说是搞什么革命,揪什么阶级敌人的,反正总开会,学习什么的。”杨磊落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总觉得那是大人的事,与他们这些学生没啥关系的。 杨万吉抽着烟袋,不说话了,眼睛里是很忧郁的色彩。或许杨万吉凭着这大半生的经验,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杨磊落洗完了提上裤子,似乎心情很高兴。不但爷爷没发现他偷药的事,而且爷爷还告诉了他心中的那个秘密。虽然那些事情似乎与他无关,但起码他弄清了三件事:爷爷为啥不给女人治那病;信大美是曲勇的妈妈,是信二嘎子的姐姐,还有,是自己的师父李大胡子当年救了爷爷一命。 一缕朝阳从窗子透进来,杨磊落急忙对爷爷说:“我该回家吃饭去了,吃过饭还要上学呢!”说完就很快活地出了爷爷的家门。 吃过早饭以后,杨磊落就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车把子上挂着书包。冯冬梅很准时地等在那里。冯冬梅没吱声,就把书包也挂到他的车把上,然后就座上后座了。杨磊落察觉到今天冯冬梅神色有点阴郁,似乎心里有什么事情,等自行车行驶平稳了后,他就问:“冬梅,你今天怎么了,咋不高兴呢?” 冯冬梅迟疑了一会,说:“大磊,好像咱大队要来工作组了” 杨磊落很诧异,就问:“来他的工作组呗,与你有啥关系?咱学校前些天不就来工作组了吗!” 冯冬梅又嗫嚅了一会,说:“昨晚大队长曲海山来我家和我爸爸在东屋谈了很久呢!” 杨磊落倒是对这个感兴趣,就问:“曲海山找你爹?他们都谈些什么啊?” “他们是把门关上说的,我虽然在外面偷听了,但也没听全啊,好像是和我们两个订的娃娃亲有关,曲海山好像是问我爹,当初是谁同意的?我爹说是两家都同意的,曲海山就说,你这样说是会很麻烦的,你一个贫下中农咋能搞封建阶级的那一套呢?” 杨磊落心里不觉一沉,急忙又问:“我们两家订娃娃亲,与来不来工作组有啥关系啊?” “那谁知道呢!”冯冬梅的脸上是忧郁又飘忽不定的神色。 第169章:两男一女 今天屯子里发生一件大事儿,孙三猴子的女人病重昨晚死了,其实也不是孙三猴子的原配女人,是他死鬼大哥的女人,他大哥死后就和他搭伙过日子,这个死去的女人也是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的亲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由于孙家是响当当的贫农,孙大包又是大队民兵连长,家里有了丧事,生产队是要重视的。队长信二嘎子发布命令,今天全体社员都放假一天,去孙家帮着料理丧事儿。 孙三猴子的女人的灵柩还没抬出来,村街两边就已经有看热闹的人了。就着这个相对人脉很旺的日子,有一个人又打起了心中的信九,就是崔花花的爹崔德,又想出来摆摊挣几个零钱了。崔德继承了祖上算命打卦的营生,除了平时的相面批八字以外,谁家红白喜事修屋盖房选个吉时吉日什么的,都要找他去掐算。还有一些机会他不会放过,就是像今天这样街上有很多闲人,他就会把算命打卦的摊搬到街边来,主要是平时人们都忙着劳动,没有闲人来街上算卦,只有街上闲人多的时候,才会有人凑热闹算一卦什么的。 这是早饭后的时候,金灿灿的阳光铺到村街上,崔德就在村街东头的街边放了一个小凳,自己坐在上面,他把一个木头架子钉成的招牌立在前面。招牌上写着“掐算生死,预知祸福”。那个时候街上的闲人都在街西头,等待孙三猴子女人的棺材抬出来。崔德这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就在这时,从屯子外面正有三个骑自行车的人进了屯子的街道。前面骑车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漂亮,上身是白衬衫,下身是一条中山服的裤子;后面紧跟着的两个骑车人都是男人。其中一个穿黄军装的男人大约四十左右岁,还有一个穿干部服的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 等到临近了的时候,崔德认出那个女人了,原 三个骑自行车的人来到崔德的算卦摊前面的时候,竟然都下了自行车,很惊愕地看着崔德,之后柳桂枝带头把自行车支到街边了,向崔德的摊子走来。崔德还以为这几个干部要算卦呢,就急忙起身笑脸相迎,说:“几位同志,你们是想算卦吧,你们算卦不要钱!”虽然崔德认得柳桂枝,但人家也不会认得自己啊,就装着不认识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桂枝一副很严肃的神色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说:“开什么玩笑啊,我们会算卦?我问你一件事,大队长曲海山有没有经过这里去大队部?” 崔德急忙回答:“曲大队长啊,没看过去呢,好像现在还早呢,他不会去这么早的,说不定一会就要经过这里,你们先歇一会吧!”说着,崔德就诚惶诚恐地把自己的小凳搬到前面,让柳桂枝坐。 柳桂枝没有坐,那两个人也没坐,而是都站在那里四处看着什么。不一会,那个穿黄军装的男人,说道:“这啥地方啊?也太落后了,整个村子连一条标语也看不到,现在是啥年月了,还这样静悄悄的?” 崔德觉得这个人来头不小,不像乡下的干部。崔德急忙附和说:“同志,你算说对了,这穷山野岭的,能不落后吗?这是个穷地方啊!” 那个穿黄军装的人又严厉地说:“穷?穷不是借口。现在中央上正在抓。在北京,毛主席身边,出了反革命,形势相当严峻!这次,中央决心很大。全国上下,无论啥地方的牛鬼蛇神,都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一网打尽,彻底清扫,片甲不留!”说着那个人还很有力量地挥舞着拳头,好像拳头下面有东西一般。 崔德一听这阵势,惊愕不已,心想,难道从此这个屯子也要不安宁了吗?心里恐慌,也不敢说什么。 这时候,柳桂枝身后的那个年轻点的干部模样的人也上前一步,指着崔德立在那里的牌子,命令一般地叫道:“把你这个牌子赶紧摘了!这是什么玩意呢!” 崔德吓了一跳,刚蹲下又立起来,不解地问:“为啥啊,为啥摘牌子啊?” 那个人喝道:“让你摘你就摘,哪来的那些为什么?掐算生死,预知祸福,这明显是封建迷信的残余!” 正在崔德不知所措的时候,街那边来了个人,把三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大队长曲海山,他似乎是刚吃完早饭,挺着胸脯,一边剔牙一边向这边走来,应该是去大队部上班。崔德急忙指着来人,对柳桂枝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大队长他来了,肯定是去大队上班的!” 柳桂枝扭过头去看,并没有表现出喜出望外的意思,依旧没动身体。另外两个人也很傲慢地站着。 曲海山好像是看出来柳桂枝了,走着走着觉得势头不对,二十步开外就改变了先前的大大咧咧的步态,三步并做两步地就奔过来,嘴里叫着:“表妹,是你啊?你怎么没到我家里,还站在这个地方呢?” 柳桂枝却是很冷地说:“这里没有表哥表妹的,我们是文革工作组,来夹皮沟开展工作的。”说着,柳桂枝指着那个穿黄军装的人说,“这个是县武装部的周干事。”又指着那个年轻点的干部,“这个你是认得的,咱镇里管文教的黄助理!” 曲海山急忙上前和两个人握手。黄助理似乎和曲海山很熟,就主动说:“曲大队长,我们两个都是柳主任的下属,柳主任是组长,我们都是组员!” 县里的那个武装部的周干事听刚才曲海山管柳桂枝叫表妹了,似乎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了,就改变了原先的一脸严肃,笑着说:“曲大队长,以后我们就并肩战斗了!” 曲海山像见到盼望已久的亲人一般,说道:“欢迎工作组,你们来的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等你们来了!” 曲海山就要招呼工作组要往大队部走的时候,街那边却来了出殡的队伍。十多个男人分八副杠抬着一个大棺材。棺材前面走着一个披麻戴孝的男人,肩上还扛着一个黄纸剪成的灵头酰那灵头踉诜缰衅舞着。棺材后面是死者的家属,也都披麻戴孝的,嘴里还都哭哭咧咧的。 曲海山见工作组的三辆自行车会碍事,就急忙分别都挪到了街边来。还没等柳桂枝说什么,那个穿军装的周干事就皱起眉头来,问曲海山:“这是干啥呢?” 曲海山急忙说:“孙三猴子家的女人死了,今天出殡!”曲海山也纳闷,你连死人出殡都不知道。 周干事哼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出殡了,我是问前面那个人抗着那个是什么?” 曲海山又解释说:“那个人是死者的儿子,扛的是灵头酰是招魂引路用的!” “招魂?引路?这不是典型的封建迷信吗?难怪你们大队这样落后呢,原来竟搞些什么?”周干事生气地叫道。 就在这时,出殡的队伍已经到了他们跟前。周干事急忙拦住前面扛灵头醯哪腥耍指着他肩上扛着的灵头酰叫道:“你把那个给我扔了!” 前面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孙大包吓得一哆嗦,虽然他不认得这个拦住他的人,却认得柳桂枝和黄助理。他估摸着是上面派人来搞运动了,就有点不知所错,求助般地望着曲海山。 曲海山急忙过来趴到周干事的耳边说:“他是咱大队的民兵连长,死的是他的亲娘!” 周干事听说这个扛灵头醯娜嘶故谴蠖拥拿癖连长,就更加恼火,说:“作为大队干部,带头搞封建迷信,成何体统!” 孙大包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赶紧就把灵头跞恿耍还狠狠踹了两脚,忏悔地说:“我有错,我有错,我作为无产阶级,不该信这个!”说着,他一转身,到了棺材头上,把那上面的馒头和倒头饭啥的都狠狠地踢翻了,嘴里叫着,“不搞封建迷信!” 第170章:绒毛里的粉沟 孙大包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赶紧就把灵头跞恿耍还狠狠踹了两脚,忏悔地说:“我有错,我有错,我作为无产阶级,不该信这个!”说着,他一转身,到了棺材头上,把那上面的馒头和倒头饭啥的都狠狠地踢翻了,嘴里叫着,“不搞封建迷信!” 出殡的队伍遇到这样意外的情况,只得停下 ]此刻,作为孝子的孙大包已经把灵头貂咚榱耍棺材头的供品也踢翻了,在一边的曲海山急忙过来打圆场,对周干事说:“他已经把那些都扔了,说明他还是有阶级觉悟的,不管咋地也要让死人到墓地入土啊!” 周干事当然也不能阻止人家出殡,就闪到一边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出殡的队伍又开始前行。曲海山对已经挪动脚步的孙大包说:“孙大包,你把你娘埋了以后,快点回大队来,我们要研究工作了!” 孙大包干脆地回答说:“我会眷回大队部的!”说着就手里空空地走在棺材前面去了。 望着送殡的一行人远去,曲海山急忙对工作组的三个人说:“那我们去大队部里说话吧?”之后他就像供神一般,跟在三个人的自行车后面,向大队部走去。 村里人像从地下冒出 北京,毛主席身边出了反革命。这次柳主任带领工作组,亲自到咱夹皮沟大队来,而且还带着毛主席亲自写给他的一封公函,要抓咱大队的反革命哩。前些日子,我到县城里去算卦,顿时吓了我一大跳啊。你们猜怎么了?城隍庙的城隍爷,让县城中学的学生抬到当街,打了个稀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后来县长发话制止,学生娃连县长都给揪斗了。还有啊,城里的铁匠铺子,一连几天不说睡觉,加班加点打扎枪(红缨枪),说是得人手一件。还有更新鲜的呢”崔德说到这里有故意掉着人们的胃口,突然不说了,又摆弄起算卦的竹板子来。 屯里人年八辈的也不去一趟外面,对外面的事情很少知晓,听崔德说着这些新奇的事,都好奇痒痒着想听,就又都催促他,说:“让你说点话比拉屎都费劲,还有啥更新鲜的,快说啊!” 崔德干咳了一声,又说下去:“县城大街上走路的那些年轻人啊,一律短发。我一个亲戚家的女儿,辫子剪了。你不召唤她转过面来,只看背后,还以为是小子哩!天黑时,我去茅厕里方便,眼看前头一个留短发人进去,我跟也跟进去进去,拉出家伙刚说要尿,却见前头那人茅坑里蹲下,哗啦啦一串溅盘哨壶的大响,都看见那个绒毛里的粉沟了,原来是女娃。我顿时吓了一大跳,慌慌忙忙跑了出来。好家伙,进错门了!嗨,你们说这事闹的。如今世事,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乱了!彻底乱了4着个形式啊,咱村猫上个把反革命,还真不是耍把戏呢!” 这时候,不知道啥时候小白鞋凑到崔德身边,摇着头,只是不信,说:“啥?咱村?你瞎咧咧啥呢?人家反革命到咱村来?到咱村来喝西北风啊!你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崔德又说道:“你敢不信?说不准反革命就是你!我看你信不信!”崔德扭头盯着小白鞋那个大胸。 “要说是你还差不多,整天抽签算卦的,一看你就不像好人!”小白鞋泼辣地反驳着。 众人见两个人挑逗的样子,一阵哄笑。立刻,人们的眼神里有了亮光,大家都恨不得当即弄上一两个反革命出来,让大伙热闹热闹,只不说打发已往这平平淡淡的日子,也太难了。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更多还是有些惶恐的心里,如果这屯子里真的有反革命潜伏着,那不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大伙正说着,只见民兵隋二柱子背着枪,拨开人群,走到崔德前面,没待崔德反应过来,隋二柱子伸手将前面的招牌拿了起来,说:“谁让你搞这个封建迷信的?赶紧扔掉!工作组的周同志都吩咐了!” 崔德急忙去抢,还是没抢到手,被他扔在地下,几脚踏了个稀烂。这事实在太突然。众人再看时,隋二柱子已扬长而去。背着的步枪还晃晃悠悠的,似乎在显示着什么。 崔德追了几步,又怕人踩豁他的摊子,回过头,一蹦三尺高,将自娘肚里学会的污秽之词一发用上,朝着隋二柱子的背影,统统骂了过去。看热闹的人都喜滋滋,笑哈哈,只觉着日头红了,一股燥热也袭来。 崔德越骂越来劲,索性信口将自己当年和隋二柱子妈在麦地风流的事情也抖落出来。抖落之后,还觉得不过瘾,竟说隋二柱子是他的种子。众人说不是,崔德坚持说是,并要众人细想,隋二柱子说话走路,是不是有些像他?嗨,仔细琢磨,不知道是想象的引导还是怎么的,确实有些像。大伙正要笑,却不料对面的槐树底下,一些妇女堆里,杀出一个妇人来。众人回头一看,是隋二柱子的妈。 隋二柱子的妈手拿鞋底,手指上捏钢针,朝这边骂道:“你日谁了?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样,你日谁谁叫你日?你律媳缺鹑硕喑ち艘话押子怎么的?我儿子踏你的牌子,总归有个原因吧,大队上不指示他那样,他平白无故踏你的牌子,他会没事找事啊?你黑律喜练郏别人家不知道你自家还不知道啊,还说麦地里日人家,真是不知道几斤几两的,你闲得没事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啥模样?” 这婆娘一时骂得唾沫星子乱溅。崔德只得低头忍着,嘿嘿一笑,悄声对了句,“你不承认也有那事!”蹲下身,搔着不很茁壮的头,不敢再吭声。按理说他也明白,镇上来人刚才给他打过招呼。镇上来人不发话,乡里乡亲,谁没事找事干了,摘他的牌子?他只是这口气没处出去,借着隋二柱子,发泄发泄罢了。 隋二柱子妈在槐树底下,骂崔德骂得血头涨脸,经一旁几位妇女极力相劝,气泄了自然歇了口。再说这个女人和崔德,确实有些暧昧的瓜葛,嘴头哪抵得心头呢。 大伙看兴头弱下来,正感觉无趣的时候,却见民兵连长孙大包黑着个脸子,神神道道地招呼过往民兵,到大队部集合。人们不免诧异,孙大包刚才还披麻戴孝的去埋他的娘亲去了,咋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多半是连他娘都没埋完,就回大队部表现积极来了。与此同时,大队文书冯四海也背着挎包,慌里慌张要上县城,说是明天午饭之前,必须买五百本“老三篇”回来。工作组说了,力争做到主要劳力人手一册。以后大家不用再下死苦耕地种田了,以学习开会为主。众人一听,喜不自禁,只焦急等那“老三篇”快买回来。但人们也在忐忑,隐藏在村子里的阶级敌人会是谁呢? 第171章:见缝插针 曲海山护送工作组 ]曲海山急忙向下属们介绍工作组的三位同志,当然是重点介绍县里的周干事,因为柳桂枝和黄助理大队干部都是熟悉的,不需要很多介绍,当然曲海山要说明工作组三个成员的主次,强调柳桂枝是组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大队妇女主任马小霞见顶头上司柳桂枝当了工作组的组长,显得很兴奋,忙不迭地去端茶倒水的。 柳桂枝还真雷厉风行,进屋屁股还没坐稳,就给现有的这些大队干部召开了一个临时的简单的会议,讲了一会貌似开场白的革命形势和斗争的动向之外,就开始布置任务。就在会议开始不久,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就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孙大包娘的棺材刚被下到挖好的坑里,他连埋都来不及,就匆忙地回到大队部,在他心里工作的表现比他妈什么都重要。 柳桂枝看着一脸大汗跑进来的孙大包,布置说:“你去把所有的民兵都着急大队部来开会!” “是!”孙大包还军人一般地打了个立正。然后连气都没喘均匀,就急忙出去召集民兵去了。 然后柳桂枝又对大队文书冯四海说:“你立刻去县城,买回五百本‘老三篇’买回来,听明白了吗?” 冯四海当然不敢怠慢,嘴里答应着,就急忙出门去了。柳桂枝布置完当前的主要任务,才突然想起来,问曲海山:“话说,你们的支书杨北安咋不在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来上班?这是什么作风?” 曲海山心里也纳闷,以往杨北安比自己来的都要早,今天咋没来呢?他眼睛看着旁边的治安主任刘旁柱,问:“你来的早,有没有看见曲支书来上班?” 刘旁柱是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显得精明强干,他急忙回答曲海山,说:“杨支书早就 ]七队是他包队的地方,他想把社员房前屋后的零散地归社员所有,他今天是去解决那件事去了!” 柳桂枝一听就有些惊愕,说:“啥?归社员所有?这不是明显在搞私有制吗?资产阶级的那一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各处都搞的轰轰烈烈,他作为一个支书,不但消极怠慢革命运动,还竟然热衷于搞私有化?这样的苗头值得我们注意啊!”说着柳桂枝就看着两边的周干事和黄助理,很明显是引导他们的思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个工作组成员都会意地点了点头,周干事很激动地说:“这是个严重的问题,这也正是我们要深挖的斗争线索,今天啊,我一来到这个大队,就感觉死气沉沉的,一点点革命的气象都没有!” 曲海山在一边急忙见缝插针地说:“周干事说的对,其实啊,我早就心里想着要先开展一些斗争的准备了,可是,我是大队长,人家是支书,大权在他手里掌握着,我想做啥,根本不管用,就单说七对分自留地的事吧,我一直反对,为了这个我们两个没少吵,可他就是要搞!我也拧不过他啊!” 一直没开口的黄助理说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曲支书这不是还在走刘少奇三自一包的资产阶级路线吗?任何土地都是集体的,他怎么有权利分给社员呢,看来你们大队的斗争形势很复杂啊!” 柳桂枝若有所思地说:“是啊,这里的斗争很严峻,很复杂,之后我们还要开一个小规模的会议,专门研究斗争的动向啊!” 没过多久,民兵连长孙大包把十多个民兵都着急到大队部来了。柳桂枝足足给民兵们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动员会议,先是传达中央的文革精神,又列举了各地轰轰烈烈的斗争成果,之后又分析了夹皮沟大队的斗争形势,最后就是慷慨激昂的煽动鼓励。最后,县武装部的周干事,作为民兵的主管领导,当然要做最后的总结发言:“广大民兵同志们,你们是夹皮沟大队革命斗争的主力军,先锋队,你们要担负起革命斗争的使命,提高警惕,擦亮眼睛,不放过任何反动势力的风吹草动,把那些阶级敌人从暗处挖出来,和他们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 民兵们的情绪似乎都被鼓动起来,竟然高呼着革命的口号。以往沉寂的大队部里,充满了一团杀气、 就要到中午,曲海山提议今天的午饭安排都他的家里去。开始的时候柳桂枝还反对,因为她和曲海山是亲戚,怕担什么嫌疑。可曲海山却借口很充分,说:“现在上面主张吃派饭,你们以后也是要轮班到社员家里吃去,我就当是第一个招待你们的社员了,再者说了,正好我们几个还要仔细研究一些事情呢!” 曲海山后面那句话倒是让柳桂枝心领神会,她知道有些话有些行动是要背着支书杨北安的,去曲海山家里研究秘密的事情是最好的去处了。于是柳桂枝就同意去曲海山家吃午饭了,但她却强调了一点,就是晚上工作组的两位同志要住在大队部里,而且她说她不会每天都来夹皮沟的,因为镇里的工作她还要分担,在她不在的时候,就由周干事负责一切工作。 曲海山急忙派大队的通讯员去曲海山家里提前让隋彩云安排中午饭。几个人又研究了一会工作,曲海山就张罗着去他家吃午饭了。 可几个人刚要出大队部,支书杨北安这时候回来了。曲海山当然要例行公事地向杨北安介绍工作组的三名成员,其实不介绍杨北安也认识,就算县里那个周干事他也是见过的。杨北安虽然也和三个人握了手,但似乎握的不够热烈,脸上也没有足够的热情。这让柳桂枝更加不悦,她直接了当地开始质问杨北安:“杨支书,你们大队怎么搞的?从中央到地方,处处都是火红的斗争景象,可你们这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什么?” 杨北安不卑不亢地说:“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搞什么,也不知道怎样搞?” 柳桂枝阴阳怪气地说:“发动广大贫下中农,揭发检举,揪出隐藏在村屯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反革命,特务,汉奸等这些阶级敌人!这你都不知道,怎么当的支书?” “你说的那些阶级敌人在哪里?那些地主富农早已经定性了,也在改造中,哪里还有阶级敌人?” “杨支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敌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还是想保护那些暗藏的阶级敌人呢?你的立场很可怕,是与党和人民背道而驰!”柳桂枝开始有火药味了。 第172章:表哥和表妹 “杨支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敌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还是想保护那些暗藏的阶级敌人呢?你的立场很可怕,是与党和人民背道而驰!”柳桂枝开始有火药味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杨北安面色难看,不想再顶撞什么了,就说:“我受党这些年教育,我的立场怎么会有问题呢?柳主任,我愿意配合工作组的工作,你说怎么搞吧?”那个时候,杨北安的心是忐忑的,难道风雨就这样来临了吗? “当然要先从大队小队的领导内部揪起了,大队小队的干部要互相揭发检举,把那些还在领导岗位的阶级敌人先挖出来,然后再可以去群众中去挖!”柳桂枝似乎有点心急,有点失态。 杨北安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所指,但他心里很坦然,就反问道:“建国已经这些年了,如果有那些阶级敌人潜伏在我们身边,那我们是怎样活过来的?” 柳桂枝冷冷地一笑,说道:“有些人啊,是后来变了质,退化成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这是更危险的!” 杨北安觉得这样的辩论也没意义,就说:“有没有敌人,那是要用事实说话的,大队权利配合工作组的各项工作,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柳桂枝似乎想起了杨北安搞分自留地的那件事儿,就问:“杨支书,听说你要把七队的地分给社员?” 杨北安解释说:“你这话是断章取义了,我是想把社员房前屋后的零散地作为社员的自留地,不是所有的地,我有那么大的权利分集体的地吗?” “就算是零散地也不可以分啊,这明显是走三自一包的那个路线吗!”柳桂枝这回貌似说的很委婉,但三自一包是谁的路线,还是不言而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点事,我没有想到路线问题。我是从实际出发,觉得那些零散地生产队管理起来费工费力的又侍弄不好,不如给社员分做自留地,那样社员有积极性管理好,也解决了社员的一部分口粮问题!” “杨支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你是说,只有把地分给社员自己耕种,就有积极性,在集体里就没积极性吗?难道你这样的思想还不是路线问题吗?你这是在否定人民公社化的辉煌成果!” 杨北安见她句句话上纲,就不想争执下去了,摆着手说:“柳组长,如果这确实是路线问题,那我可以放弃我的作法,七队的试点我可以不搞了!” 柳桂枝又冷凝地说:“就算你不搞了,也足以暴露了你的思想轨迹了,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在一边一直得意的曲海山,似乎知道现在这样针锋相对还不到火候,就急忙圆场,说:“这些问题,留到以后在探讨吧,还是先吃饭吧!”然后又汇报一般地对杨北安说,“杨书记,工作组的同志们要长期在咱大队,伙食问题我已经想好了,就是去社员家吃派饭,今天这顿饭我带头安排,要不你也一起去吃吧?” 杨北安摆了摆手,说:“这样安排很好,那我就不去了,以后凡是派到社员家里去,也不允许大队的干部陪着工作组的同志吃,这个是要遵守的!” 曲海山怪异地笑了一笑,说:“这个是一定的,不过,我今天就是以社员的身份招待同志们,不以干部的身份,这个没问题吧?” “去你家里吃饭,你当然要作陪了,这个我没说有问题啊,我只是说以后在别的社员家里!” “那好吧,今天我也不能让你去了,既然这是规定,那我就带同志们去我家了!”曲海山说完,就开始招呼柳桂枝和另外两个同志。 隋彩云当然是做了很丰盛的饭菜,但工作组的三个人还真的很规章,竟然谁也没喝酒,曲海山也没强劝。由于夏天还没有过去,午饭后午睡是必须的,曲海山就把周干事和黄助理安排到卧室里午睡去了。他则和柳桂枝去了另一间屋子,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谈话。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曲海山显然已经大大咧咧了,她盯着坐在床上的依旧身材曼妙,容颜娇艳的柳桂枝,发在内心地说:“表妹,你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啊,岁月对你来说只是风一样的划过,没有任何痕迹啊!”曲海山这些年一直很欣赏痴迷这个表妹的风姿绰约,柳桂枝确实是一个男人见了都心动的女人。 柳桂枝不以为然地一笑:“我可是不太喜欢听别人的恭维话的,听你这话,好像我们是很久没见面了?” “见面是见面的,可是总觉得我们已经不像亲戚了吧,一晃你已经有二三年没来我家了吧?”曲海山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 “表哥,你这话说的很对,我们已经不像有亲戚的样子了,但不是我的错,是你那些行为造成的这种感觉,那你说说,我们究竟是怎样的亲戚呢?我好像没办法记得清了!” “你母亲是我的亲姑啊,这个是血缘关系,常言道:姑家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这个谁也更改不了的啊!”曲海山似乎很动情地说着。 柳桂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两年前,你把你姑父出卖了的时候,你心里想过你姑姑吗?” 曲海山尴尬了片刻,马上正襟危坐,说:“表妹,我知道那件事做的很不是人,可是我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就算我不揭发你父亲,他也是保不住的,我不仅仅揭发他了,我连自己也揭发了,那是形式所逼,不那样的话,我姑父倒下了,我也会倒下的,换了你是我也会那样做的!” “我可没你那么阴狠啊,你以出卖你亲姑父,换取你自己的安全,这已经是路人皆知的把戏,你再说多了也没用,不过,我倒是对你的狼一般的狠劲佩服的五体投地呢,解放的时候,你把你的亲爹给枪毙了,四清的时候,你又把你的亲姑父给出卖了,要论狼心狗肺,你是天下第一啊!” “妹子,不要这样说嘛,我枪毙我爹那件事,就和我揭发你爹的性质一样的,你想想,就算我不枪毙我爹,他就能活吗?照样别人也是要处决他的,干嘛不利用那样的机会换点什么呢?难道你和你妈妈不是那样吗?自从我姑姑离开曲家大院,她就再也没回去过,后来还和我们曲家彻底划清了界限,难道这不也是一种狠心吗?” “我妈妈她是被你爹硬撵出曲家的好不好,就怕我妈妈和他分曲家的财产。不过,我妈妈倒是因祸得福了,她要不是被你爹撵出来,那在解放的时候还不被你也枪毙了啊?就算不被枪毙了,作为地主的妹妹,她也永世别想翻身了。” 曲海山尴尬地笑了笑,说:“表妹,过去的事啊,我们就都不要提了,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的,我们还是想想怎样齐心协力和我们共同的敌人斗争吧?” 柳桂枝不动声色地问:“你所说的共同的敌人指的是谁呢?是阶级敌人还是你的仇人呢?” “妹子,这个不矛盾啊,他即是我们的阶级敌人,也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啊!” 第173章:一个沟里的人 虽然柳桂枝知道曲海山应该是一个战壕的人,但对于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她还是要提防着点,就说:“你说的是杨北安吧?这个你有点说的不恰当吧?我们 ] 曲海山诡秘地一笑,说:“表妹,现在这屋子里已经没别人了,就不要说的那样冠冕堂皇的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海山难道不是你的仇人吗?你爹是死到谁手里的?” “你要是说我爹就是死在杨北安手里,那也是有点武断的。当初杨北安带领工作组来夹皮沟搞四清,那就和我现在带领工作组搞文革一样,他和我爹有个人恩怨吗,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工作啊!直接害死我爹的,应该是那个小白鞋,如果说我有真正的仇人的话,那就是那个小娼妇!” 曲海山心里一阵紧张,如果柳桂枝拿小白鞋开刀咋办?他转动着眼珠,说:“本来小白鞋一个女人,哪里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揭发你爹,还不是杨北安背地里指使她,给她撑腰嘛。其实杨北安就是发狠要致你爹死地,不然的话,人都死了,干嘛还连尸体都不放过,还要接茬斗尸体?”曲海山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变化。 柳桂枝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仇恨了,忽地起身,说:“我不会放过杨北安,但也不会放过小白鞋!” 曲海山急忙说:“妹子,小白鞋你是动不得的!” “为什么?”柳桂枝瞪着他问,“不会是因为小白鞋是你的情妇吧?”柳桂枝当然知道他在屯子里的烂事,甚至他在夹皮沟大队一共有多少女人都知道得差不多。 曲海山嘿嘿一笑,说:“你哥我不缺女人,不会因为那个去保护她的。主要是她对我们太有用处了,你想想啊,要想搬倒杨北安,那最有力的武器就是你爹这个案子,就必须为你爹翻案平反,可要想为你爹平反,那就必须让小白鞋翻供,只要小白鞋反口说你爹强奸她们母女那那事是捏造的,而且是曲海山逼迫她去诬陷你爹的,那我们所有的目的就都达到了,即为你爹平了反,也有搬倒杨北安的证据了!” “你觉得小白鞋会按照你说的那样翻供吗?你最清楚小白鞋和杨北安老婆姚丽娟的关系,她们是老乡还有亲戚,小白鞋当年就是投奔姚丽娟 ]柳桂枝对夹皮沟屯的情况更了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表妹,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有办法让小白鞋改口的,但你要保证她的安全啊!” “这个可以,只要她把我爹的案子翻过来,那她就是将功赎罪了,过去的一笔勾销,而且她家还是贫下中农的成分,没问题的!”柳桂枝向曲海山保证说。柳桂枝确实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她爹柳奎的案子翻过来。 曲海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问:“表妹,你看我们运动的突破口,是不是应该放到杨北安身上?” 柳桂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说:“干嘛你的针对性这样明显呢?我们的工作宗旨是发动群众,揪出那些潜伏的阶级敌人来。对了,你刚才说,杨北安除了有可能成为我们共同的敌人外,他还是你的仇人?你们之间有什么仇呢?”柳桂枝的俏皮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嘲笑,她知道这个阴险的表哥想做什么。 曲海山先是愣了片刻的神,马上摆出一副很抱屈的样子说:“表妹,你还真以为我和杨北安有啥个人恩怨啊?其实,我和他没啥恩怨纠葛的,我们的冲突都是工作上的,我先前所说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那话,就是针对你而言的,他是你的仇人当然也是我的仇人,因为死在他手里的那个人是你爹也是我的亲姑父啊!” 柳桂枝满腹狐疑地盯着他,说:“表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我还真没看出来!” 曲海山摆出一副很无奈的神色,说:“表妹,我说的可是真心话,我心里仇恨杨北安,就是因为我姑父被他逼死那件事,其他的我还真的没和他有啥仇火的,工作上的分歧那是正常的!” 柳桂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表哥,你对杨北安的真正嫉恨恐怕不是因为我爹的那件事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对杨北安的仇火应该是类似于夺妻之恨的那种吧?那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种恨吧?” “夺妻之恨?你在说啥呢,你咋越说越离谱呢,他的老婆在他的家里呢,我的老婆在我的家里呢,谁夺谁老婆了?表妹,你也太有想象力了!”曲海山当然不能向柳桂枝毫无保留地袒露心迹。 “表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强奸姚丽娟未遂的那件事儿啊!那个时候啊,我已经十六七岁了,已经什么都记得了,你还因为那件事受到了降级的处分,难道不是吗?”柳桂枝说着就死死地盯着他。 曲海山脸上是无限的尴尬和难堪,半天他才解释说:“那件事,其实哪有那么严重啊,那是姚丽娟她故意把我说成那样的我承认我当时有点失控,可是那也是因为我太喜欢她了,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我没说你喜欢姚丽娟有啥错啊,我只是就今天这个话题才提起那件事的。你喜欢姚丽娟是真的,也没啥错,问题是姚丽娟对你没意思啊,人家喜欢的是杨北安,你没办法了,就想使出那个硬霸占的下策来!” “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姚丽娟也不是对我一点意思没有,只是我没有争过杨北安而已,如果不是杨北安费尽心机地和我争,那姚丽娟肯定会嫁给我的。但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一切就没有可能了!” “所以,你这些年就一直嫉恨着杨北安,也嫉恨着姚丽娟,于是你就一直把杨北安视作你的仇人,你先前所说的共同的仇人,应该是这层意思吧?”柳桂枝不错眼珠地盯住他,嘴里冷哼着。 “表妹,你也太有联想力了吧?那些事已经过去十七八年了,我还会记得那样清楚吗?再者说了,也不是说没有姚丽娟我就娶不上女人了,就在姚丽娟嫁给杨北安没多久,我也娶了一个十七岁的大姑娘,你觉得你表嫂隋彩云比姚丽娟差吗?就是没姚丽娟有文化呗,论长样比姚丽娟还要漂亮呢,这些年过去了,我干嘛还对姚丽娟和杨北安耿耿于怀?” 柳桂枝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是不缺女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可是你这个人的秉性我还是很了解的,你想得到的东西如果没得到,你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宁可得到了扔到一边闲置着也必须得到,何况姚丽娟还是你真心喜欢的女人呢,所以你对杨北安的恨的根源就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再说是因为我爹的那件事儿,你没那么好心的!”柳桂枝觉得和曲海山说话要击中他的要害,不然的话自己以后也会被动。 曲海山又尴尬了一会儿,说:“反正我确实是因为我姑父的事才恨杨北安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我们就都抛开个人的恩怨角度吧,就把他当成我们要纠察的阶级敌人好了,不管咋说,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就说下一步我们该怎样行动吧?” 柳桂枝仔细想了一会,说:“我们先要做还是把一些证据落实了,暗地里发动群众,真正的大动作啊,那还是要等红卫兵来,真正打头阵的是那些红卫兵蝎们,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就行了!” 说到红卫兵,曲海山就想起儿子曲勇来,就问:“表妹,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说是进城参加红卫兵了,可这些天过去了,他咋连个音信都没有?” “那是你没他的音信,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在县城干的不错,还当了一个小头头,昨天田秘书进城找到你儿子了,据说县城的红卫兵啊,三五天之内就要下到各个乡镇来了,到时候,曲勇就会带着一队红卫兵杀回到夹皮沟镇了,所以说啊,具体的大行动,还要等他们到来以后” 第174章:不速之客 这天夜里,小白鞋的男人二豆包去生产队瓜棚里看瓜刚走,东屋的青草似乎也睡去了,小白鞋就把外房门插上了,回到屋子里也准备上炕睡觉,可是这个时候她下面的瘙痒又开始有些发作,她把外裤脱了,只穿着花裤衩坐在炕沿边,把手伸进裤衩里,用自己的两根长手指往那个沟口里深入着,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三声敲窗户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小白鞋知道是有男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个,但她此刻正需要男人的帮忙呢。她急忙提上裤衩,光着两条白腿就去外屋开门了。 小白鞋领进来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队长曲海山。由于曲海山要应付的女人很多,他只能十天八天的来小白鞋家一次,还不是主要想沾小白鞋,而是奔着她的女儿青草而来的。对于小白鞋来说,虽然她也不缺男人来滋润她,但她心里还是很渴望曲海山能多来光顾她,一来她是要靠着曲海山这棵树能遮挡点风雨啥的,二来是曲海山那根棍子比夹皮沟那些男人的都要大,是为她解痒的做好的东西了。以前小白鞋就一直以为曲海山的宝贝是夹皮沟屯第一号的了,可是自从那天在瓜窝棚里她被那个小生荒子杨磊落给弄过后,她才知道杨磊落才是夹皮沟第一号的,而且大的出奇,她还没见过男人有那么大的东西过。曲海山只能屈居第二了,而且还有很大差距。 但小白鞋知道,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的玩意虽然好,可不是自己应该惦记的东西,能得到一次就已经很有福气了,人家那小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再 ]她没有理由也没机会再得到杨磊落。 除了杨磊落那个最新发现的特殊宝贝外,小白鞋最想的就应该是曲海山的那根东西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还没等曲海山进屋站稳,小白鞋就不顾一切地抱住他,饥渴地叫道:“你来的正好快来弄我!” 曲海山满脑子竟事,而且刚进屋,身体还没那个反应呢,就戏谑地问:“咋了,又开始发骚了?” “是你的嘴骚!我那里面可不是骚,是痒,痒的受不了啊!你快点给我捅捅!”小白鞋说着就急促地把一只手伸进曲海山的裤子前开门里面去。但她握住那个东西的时候,感觉还没抬头,她有些失望地问:“咋了?这么蔫吧,不会是你刚从哪个女人身上爬下来吧?” “扯淡,我要是刚从别的女人身上下来,那我来你这里干嘛?自己找难堪啊?”曲海山说着隔着她的背心揉了一下她的大奶子。小白鞋的奶子在屯子里的女人中,是没人可以比的,第一号的,这也是曲海山喜欢她的重要原因。曲海山玩女人也不是随便有一个就上的,这个女人总该是他感觉有兴趣的。 “你没有沾女人,那你的玩意咋不硬呢?”小白鞋的手很急促地在曲海山的宝贝上套弄着,就想快点让那东西昂起头,果然她的手掌里有点挺实的感觉了。 “你以为男人的那玩意真是根棍子啊?有事没事都硬着?”曲海山被她套弄得开始有那方面的冲动。 “你们男人不是见到女人就硬吗?为啥你见我这半天也不硬?”小白鞋手里越是握着那根东西,她里面的痒就越厉害,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失态,失态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浪妇的形象,这种情态是她自己没法控制的,可以说夹皮沟屯这种怪病把女人都变成浪妇。 曲海山感觉自己的东西就要被她的手给搅和得醒过来,但他今天是来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而且应该就着小白鞋这个饥渴劲,先吊着她的欲望,正好能把那件事落实了。于是曲海山无论如何也不能先弄她,要把那件事办妥了在给她解痒。想到这里,曲海山就把小白鞋的手从自己的裤兜子里抽出来了,又把她推坐到炕沿边去,说:“你急啥啊,我既然来了,你想不让干都不行呢,一会我再给你解痒,我还有一件正经事要和你说呢,先把正事说了,然后再玩,今晚我就不走了,陪你玩到天亮!” 小白鞋听他说有正事,就有些警觉,莫不是前些天姚丽娟说的那件事吧?一种莫名的紧张,让小白鞋下面的瘙痒淡漠了很多,她恢复了冷静的姿态,看着他,问:“啥大事儿?整的你连做好事的兴趣都没有了?” “当然是关系到你命运的大事了,不然的话,我会这么着急吗?”曲海山开始就是一阵恐吓。 小白鞋果然惊愕着眼神,说:“关系到我的命运,到底是啥事啊,你倒是快说啊,干嘛吭哧瘪度的?” 曲海山压低声音说:“你想想能有哪件事?当然还是关于柳奎的那个案子的事呗!” “柳奎那件事,你不是说已经压埋了吗?咋会又提那件事?”小白鞋满眼惊怵和恐慌。这个时候,她的意识里产生了混乱,好像又回到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里去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的情形和现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两年前,大队支书柳奎的睾丸被小白鞋在批斗现场给捏碎了,当天夜里柳奎就上吊自刎了。但有些群众还主张要继续批斗柳奎的尸体,工作组为了顺应群众的情绪,就同意了。在批斗尸体的过程中据说还炸了尸,柳奎的尸体竟然把扶着的两个小青年给压倒了。 批斗尸体的场地从当天夜晚起,没有人敢从那里走;晚上社员家早早关门,工作组通知开会也不去。“四清”工作陷入停顿状态。屯子里被一种不祥的气氛笼罩着,人们心里都是慌慌的。 小白鞋更是害怕,领着女儿去外村的亲戚家去了,直到半个月后,这件事有点消停了,小白鞋才敢领着女儿青草回到家里。回。看来这事真的很严重,小白鞋开始提心吊胆的。 小白鞋总想着柳奎的死与自己有关,整夜做恶梦,夜里担心柳奎的鬼魂来找她索命,白天还担心干部们找她追究她的责任。小白鞋处在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恍惚中。一连几天她都没去生产队出工,好像大病缠身一般。这天夜里,突然听到有人叫门,她顿时吓得一身冷汗,颤声问:“谁啊?” 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曲海山,有重要事情找你,快开门!” 曲海山?曲大队长,柳奎老婆的侄子!这一连串的关系让小白鞋惊恐万状,曲海山找我干什么?会不会就是来追查柳奎的事情?但不管咋样,她也是要把曲海山放进来的。 小白鞋颤抖着身体,穿上鞋子,向外屋的门口走去 第175章:夜里闯进来 小白鞋的男人还在水利工地上出工,只有她和女儿青草在家,大晚上的突然有男人造访,小白鞋心里难免紧张,更何况柳奎那件事整日让她惶惶不安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白鞋慌慌张张地把曲海山让到屋子里,眼神忐忑地盯着这个平时很少来她家的大队长,颤声问道:“大队长,你咋想起晚上来我家?一定是有事了?” “嘿嘿,小白鞋,你应该知道我为啥来找你吧?”曲海山很自来熟地就一屁股坐到炕沿上,眼神紧紧地瞄着小白鞋衫子胸前的那两个特大的山包包,就像一个想奶的孩子看着娘的那两个隐藏的包包那种眼神。 小白鞋被他看的很慌乱,本能地用双手去护住胸部,就像那里裸着一般,实际上还在衣服里严严地包裹着呢。但她这样的动作是一种本能的,而她心里更惶恐的是刚才曲海山的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小白鞋慌乱着眼神,说:“大队长,我咋能知道你找我干啥啊?” 曲海山的眼神依旧在小白鞋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的,最后才凝聚到她的脸上,说:“当然是关系到你命运的大事了,不然的话我会这么晚来吗?”那种声音有点阴森森}人。 小白鞋更加紧张,似乎已经预感到肯定与那件事有关了,她慌乱地问道:“关系到我的命运,到底是啥事啊,大队长你倒是快说啊,我真的猜不到啥事啊!” 曲海山还是没说出啥事,借着煤油灯的光亮扫视着屋子里,就问:“你的女儿青草呢?咋没见她?” 小白鞋急忙回答:“青草,她在东屋睡觉呢,闺女大了,早已经自己单独一个屋子了,你找她?” 曲海山急忙遮掩说:“我是在加小心,怕我们的话被谁听到了,你们家里今晚就你和你女儿吧?有没有外人啊?”曲海山绕了一圈就是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就她们娘两个在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小白鞋急忙说:“大队长,看你这话说的,我的家里咋会有外人呢,可不就我们娘两个吗?” 曲海山诡秘地一笑,说:“没有外人就好,那你坐到我的身边来,我告诉你是啥事!” 小白鞋迟疑了一会,还是来到炕沿边,很近地坐到了曲海山的身边来,高高的大胸微微起伏着,明显心里异常紧张,她等待曲海山说话。但那个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盯着自己身体的那特殊的眼神。 曲海山声音依旧是很低却是很阴森:“我是为了我姑父柳奎的事来找你的!你应该明白是啥事了吧?” 果然应验了自己的猜测,小白鞋不觉身体一哆嗦,叫道:“你姑父他坏事做绝了,自己没脸活着了,他上吊死了,你找我干啥啊?” “如果不是你把他的两个卵蛋子捏碎了,他会想不开上吊吗?你是知道的,一个男人如果没了那个宝贝,那活着也真的没啥意思了,他当然要自杀了。其实啊,就算是他真的操了你和你的女儿,也不至于犯死罪啊,把他斗争一阵子就过去了,可是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把他弄死了。 小白鞋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说:“你凭啥说是我把你姑父的卵蛋子捏碎的?我没捏,我只是把手伸进去了,我没捏”小白鞋已经语无伦次了,想到柳奎那张牙舞爪的死相就瑟瑟发抖。 “你说你没捏好使吗?医院的检查证明已经出来了,我姑父的那两个东西就是被你给捏碎的!”曲海山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阶,同时他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小白鞋惨白的脸。 小白鞋惶恐了一阵子,咬着牙,说:“就算是我捏的,难道不应该吗?他糟蹋了我们母女,我们这是报仇,也是他应得的报应!”小白鞋一想到柳奎的可恨,就多少打消了先前的恐慌。 “小白鞋,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柳奎就算是一个死刑犯,就算是一个反革命,怎样处置他也是政府的事情啊,你由于啥权利把她弄死啊?难道你就不犯法吗?” “他是自己吊死的,咋会是我弄死的?大队长,你这是啥话啊?”小白鞋抖得更厉害。 “你要是不把他的卵蛋子捏碎了,他会上吊吗?他的死和你有直接的关系q晚记因为三反有点问题被调离了,可柳桂枝还在镇里做妇联主任啊,她现在还不知道她爹死的真像呢,以为是被批斗想不开就短见了,要是她知道是因为你捏碎了她爹的病根子,那柳桂枝会放过你?” “斗争柳奎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不是有很多人都打骂他了,连工作组也在打啊,就算追究起来我能有多大事?”小白鞋心里虽然吓的要死,但她还是觉得捏碎柳奎的那两个玩意没啥错啊。 “你还没啥大事啊?你没听说杨北安都因为这个犯错误了吗,被开除工作组了,还被撤了镇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上面的精神很清楚,打骂斗争是可以的,但不能致伤致死,像你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追究起来的话,你会去坐牢的,还不是三年五年的牢呢,说不定啊,你这辈子就在牢里过了!” 小白鞋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了,惊恐地看着曲海山,叫道:“大队长,你今晚来和我说这个,是不是你就要替你姑父报仇啊?” 曲海山眼睛肆意地在她的身体上又扫视了一遍,说道:“你说错了,我不是为柳奎报仇的,相反我是来救你的。虽然柳奎是我的亲姑父,但我也不是很可怜他的,我要告诉你的是,不是我想怎样,是她的女儿柳桂枝不会放过你的!” 小白鞋六神无主地看着曲海山,怯生生地问:“你说你能救我?怎样救我?” “至于我怎样把你这是给压埋了,你就不要管了,我只能告诉你一句,柳桂枝是我姑姑的女儿,是我的表妹,只要我想把你这事给化解了,那肯定就不会有麻烦的!” 小白鞋高大的胸脯起伏着,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忐忑和疑惑,问:“大队长,那你为啥来救我啊,我们没亲没故的,柳奎还是你的亲姑父,你不向着你的亲戚你为啥要向着我啊?” 曲海山把身体往小白鞋的近前挪了挪,两个人的身体就挨上了,曲海山伸出一只胳膊,水到渠成地搂住小白鞋的脖子,趴在她耳边低语道:“因为我很可怜同情你们娘两个,不忍心看着你们招啥灾祸的,就想帮帮你们!”说着,手指尖在小白鞋的脸蛋上拂荡着。那个时候曲海山的眼神锃亮,像一个小灯泡。 小白鞋立刻明白这个男人今晚的目的是为啥了,她心里慌张地乱跳着,就问:“就这么简单?就是为了可怜我们?这个家里可不是就我们娘两个,我还有男人呢!” 曲海山见小白鞋已经接近就范了,就更加放肆,把她搂紧,说:“当然不仅仅是可怜了,主要是我喜欢你!对了,我倒是忽略了你男人二豆包了。不过,听说你的男人那玩意跟小虫子似地,根本就不能满足你的,如果你尝到了我的好东西,你才能知道做女人的滋味了!” 第176章:竟然很动听 曲海山见小白鞋已经接近就范了,就更加放肆,把她搂紧,说:“当然不仅仅是可怜了,主要是我喜欢你!对了,我倒是忽略了你男人二豆包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听说你的男人那玩意跟小虫子似地,根本就不能满足你的,如果你尝到了我的好东西,你才能知道做女人的滋味了!” 小白鞋知道拒绝曲海山会是怎样的后果,看来愿意不愿意也得把身子交给他了,而且在她意识里,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早已经被柳奎给糟蹋遍了,还有什么可珍惜的,于是她看着曲海山,问:“大队长,要是我跟你好了,那这件事真的可以压埋?以后就没人再追究了?” 曲海山嘿嘿一笑,说:“小白鞋,你把你的身子给了我,就想让我压埋那么天大的事情,你不觉得太便宜了吗?你那事还是小事啊?这件事是涉及到你性命攸关的事情!” 小白鞋顿时迷惘了,问道:“那你还想要啥?我除了身子以外还有什么你想要的?” 曲海山又趴到她的耳边说:“当年柳奎用三个馒头,就换来你和你女儿两个的身体,我为你压埋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想让你自己陪我?那也太不公平了吧?啊?” 小白鞋心里一阵紧缩,心想,天下男人都是一个货色,这又是一个柳奎,她忍不仔道:“啥,你还想要我的女儿和你睡?你这不是和你姑父一样的禽兽吗?” “我不会和他一样的,我会像对自己的女人那样疼爱你们的,只要有我在当干部,就亏不了你们的,还保证你们不受谁的欺负!你男人二豆包子,那就是一个窝囊废,是没法让你们活的安稳的,当初杨北安和姚丽娟真是作孽了,硬是把你这朵鲜花插在一泡牛粪上了,我都替你可惜啊!” 小白鞋对他这些话虽然也难免动心,但最主要的还不是他这些话,而是关于柳奎那件事,迫使她没有不委身的退路了,但一想到把女儿又要搭进来,心里就不是滋味,说:“我倒是愿意和你好了,可我女儿还是个闺女,她是要嫁人的,和你这样清不清混不混的,她以后咋嫁人?” 曲海山哼了一声,说:“难道青草当初和柳奎就不是清不清混不混的?到我这里咋就影响她出嫁了?” “你要是把她怀上孩子可咋办?你能娶她啊?”小白鞋很焦躁地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怀孕的,我有办法,只要她不是想怀孕,我就不会让她怀孕的!”曲海山似乎有避孕的法宝,但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招法。 小白鞋还是不情愿把女儿搭进来,就又说:“就算我同意了,我女儿也不会同意的啊!” “当初她是怎样同意让柳奎上的?你要是和她说明白这件事的厉害关系,你女儿她会眼看着自己的妈妈去坐牢,她又不是啥清纯的闺女了,早已经被柳奎给耕了那么久,她还会在意那事吗?”曲海山说到这里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就说,“话说回来,我不会强迫你们的,你自己想好,如果不想让我替你压埋那件事,那我不会沾你们的便宜的,我现在就走!” 小白鞋立刻又慌乱了,说:“谁说不愿意了,我不是说怕我女儿不愿意吗。你就不怕弄出啥乱子啊?我女儿陪你的事啊,你容我慢慢和她说,不能着急,你要是憋的慌了,那今晚先把我要了还不行吗?” 曲海山立刻脸色放晴了,淫笑着说:“这个是一定的,我当然要按顺序来了,先要了妈妈,然后再要女儿,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着,就眼睛瞄着小白鞋鼓鼓的胸,说,“那你先把奶子放出来,让我玩玩,听说你的奶子在女人中是最大的了!” 小白鞋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竟然没有按照曲海山的要求做。曲海山却要开玩了,他的屁股离开炕沿,站起身搂着她的腰,一只手隔着她的汗衫揉着她丰满的大乳房,她向后躲了一下,也从炕沿上站起身,但又不情愿的站直身体,任由曲海山的手在她胸部乱抓着。她乳房果然太大了,但还是很柔软。 曲海山摸了一会,对她说:“把上衣撩起来吧。” 小白鞋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曲海山又说:“你咋像一个大闺女呢?你要不自己撩,我可扒你衣服了。” 这时,小白鞋突然哭了起来,说:“我咋这么不要脸呢?我男人还在水利工地给我们挣工分呢,我自己却在家里勾男人,我忒不要脸了。”说着,她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汗衫掀起来。 曲海山半调戏办安慰地说:“你的男人不中用,伺候不好你这块地,别人再不来耕就撂荒了,你还有啥对他愧疚的,就算他在家不也白费吗,一会我的东西一定耕的你很舒服的!” 小白鞋叹了一口气,眼泪汪汪地任凭曲海山摆弄了。 她的皮肤还真很白,曲海山看着眼前这个很漂亮的中年妇女,以前是心里想着,现在竟然在她自己家露出自己的大奶子让他玩弄,一会还要让他操,心里无限得意着,觉得自己这半生竟研究女人了。 这时,小白鞋的衣服已经撩到了脖子下面,那时候的妇女里面什么都没有,两个大肥奶子就赤裸着暴露出来,她的奶头也很大,而且已经是黑褐色,不过乳房很白,像特大号的馒头一般。 “嘿嘿,你果然名不虚传啊,果然特大,我喜欢!”曲海山眼睛锃亮地盯住那两个大肉坨子。 “这有啥好奇的,大小在衣服外面就判断得出,我又没法变小不说了,你想干啥子就干啥子吧。”说着,小白鞋擦了把眼泪,两只手撩着衣服,把头扭向一边,像是豁出去一样。 曲海山看着她的丰满颤巍巍的大奶子,忍不住抓住,使劲揉着。 她的奶子很柔软,也很细嫩,他的手不停的在她的胸部揉着,两只大乳房被他揉得像装了水得气球一样。他一边玩弄着她得乳房一边说:“玩你得乳房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依旧扭着头,说:“能有啥反应,女儿都十八岁了。”其实小白鞋是在忍耐着那种感觉。 “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吧。”曲海山说着,就捧起她的一只大奶子,用手握住奶头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奶头,她的呼吸马上就急促起来了,本身让陌生男人玩弄就是很刺激的事情。 曲海山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不停的嘬着,她的乳头很大,含在嘴里非常爽口而舒服。 他一面轻轻咬着她的乳头,一面用舌头舔着,小白鞋想没反应也不成了,她把眼睛微微闭上,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是一副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表情。她的身体开始不自然的往前倾,腰也轻轻的扭动着。她哪尝过男人这么细腻的服务,她的男人是个粗人,只知道把硬物捅到里面去,而且还短的够不到底,她的乳房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男人人舔过。 曲海山一边舔着小白鞋肥嫩丰满的一只大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大奶子使劲的揉着。小白鞋还是站在那里,但撩起汗衫的双手开始颤抖着,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生理的反应已经没力气掩藏了,被他舔着,她开始发出阵阵的呻*吟,这个女人的浪声竟然很动听。 第177章:卑躬屈膝 曲海山一边舔着小白鞋肥嫩丰满的一只大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大奶子使劲的揉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白鞋还是站在那里,但撩起汗衫的双手开始颤抖着,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生理的反应已经没力气掩藏了,被他舔着,她开始发出阵阵的呻*吟,这个女人的浪声竟然很动听。 曲海山是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似乎对女人身体和生理了解很到位,他知道怎样玩第一次上手的女人,第一次弄得她上了天,成了仙,那么下次她就会乖顺的像个绵羊,男人要在和女人的第一次上舍得功夫,越细腻越好。而且他这方面的功夫活也炉火纯青。从那个外国女尸给让他做了男人,他的猎艳生涯就开始了,十八岁就被他的后妈信大美调教得什么招法都会了,这些年凭着自己的利器绝活外加权利,简直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为所欲为。今晚曲海山舍得功夫把小白鞋弄得筋酥骨软。 他双手从她的大奶子上向下移,贴着腰身轻轻的揉着,小白鞋扭动着自己的腰身,小腹上的肉不停的颤抖着,她下意识的把双手放在两只大奶子上不停的揉搓着,她张开嘴,喘着粗气。 曲海山使出感人的姿势,为了女人卑躬屈膝,他跪在她的面前用舌尖舔着她的肚脐,当舌尖触碰到她身体的一刹那,她浑身剧烈的颤抖,大的屁股使劲向后厥着,两条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大腿根不停的摩擦着。曲海山凭经验知道她的洞府开始分泌出水了,而且在她湿乎乎的洞府里,已经非常搔痒和空虚了。 曲海山双手扶着她宽宽的胯部,又把手伸到她的身后,捏着她丰腴的大屁股。 小白鞋轻轻扭动着大的屁股,双手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曲海山揉着她的大屁股,对她说:“小白鞋,把裤子脱了吧。”见她没理他,他把手伸到她裤子上,然後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 小白鞋显然还是没有准备好别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下体,两只手紧紧抓足腰,轻声说:“不要。 ” “你不想吗?”曲海山很诧异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想要就进去,我不想让你看!”小白鞋有点羞怯地回答。同时又问:“你一定玩过好多女人,为啥子还要弄我呢?我已经不是大姑娘,也不是小媳妇了,你干嘛还惦记着我?” “我喜欢你呀。” “我有啥子好的,又不好看,又不年轻的。”小白鞋确实有点好奇,曲海山不缺女人,为啥还惦记着自己这个快到四十岁的女人呢?但她马上似乎明白了,曲海山主要是奔自己女儿青草来的吧。 曲海山的回答很直接:“我喜欢你的大奶子,还有你的大屁股!来,让我把裤子扒下来吧?” 小白鞋渐渐的松开了双手,曲海山轻轻解开她的裤子,然后让她转过身来,他看到她白嫩的大屁股,虽然包在裤子理,但是浑圆的曲线还是让他的东西很快的坚挺起来。 显然他的宝贝和他是一种嗜好。 曲海山让她扶着炕沿,她下意识的厥起自己的屁股,看来,她也不是没玩过这种姿势,但不会是她男人二豆包,多半是柳奎这样玩过吧。曲海山拽着她的裤腰,轻轻的把裤子扒下来。她花瓶一样的腰肢和大屁股近乎裸露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她宽大的屁股上只套着一条不大的内裤,内裤很旧,上面还有几个破洞,两瓣肥嫩的大屁股蛋子雪白无比,光滑的皮肤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诱人的光芒。从后面看,小白鞋的腰肢很细,而大屁股却非常宽大。简直是骚野的魔鬼身材。曲海山忍不住用双手捏着裸露的屁股蛋子,隔着内裤亲着她肥美细嫩的屁股。 曲海山今晚不会吝啬自己的功夫活儿。 小白鞋这时双手扶着炕沿,厥着自己肥大的屁股,上身的汗衫卷到了上面,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两只大奶子垂着,随着身体的运动不停的摆动着。她的裤子被脱到小腿上,大屁股上只套着一个小内裤,她的大屁股太大,看上去让每个男人都有想进入她的冲动。 曲海山把脸贴在她肥嫩的大屁股上,然後又轻轻的扒下了她的内裤,他把内裤脱到大腿上, 怪不得人们都把妇女叫做骚B,他从她的下体闻到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臊臭味,她两片黑褐色的小花唇紧贴着,花唇上湿乎乎的,大花唇两边稀疏的芳草上也蘸满了自己的露水。 她虽然使劲向后厥着她屁股,还是难为情的躲着。曲海山让她把身体弯下来,把大腿叉开,这样,她的桃源密处就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了。 他扒开她两大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鲜美的密道,她这时浑身马上开始颤抖着,密道里一阵阵的收缩,他能看见从她的密道里开始向外流着潮水,粘稠的潮水顺着她的密道口流到了花阜上,把上面的芳草都沾湿了。 曲海山两只手扒开她的花唇,她虽然很顺从,但是并不情愿,她说:“你能不看我这里吗?多难看。” 曲海山也不说话,张开嘴把她两瓣黑褐色嫩肉的小花唇吸到嘴里。小白鞋马上就像发疯一样扭动着屁股,她使劲向后厥着自己的大屁股,他则轻轻咬着她的花唇,然后用鼻子捅到她湿乎乎的密道里。 “不,不要,啊,啊,好痒,好难受!”小白鞋扭动着自己的大屁股开始浪叫起来。 曲海山说:“你丈夫这么弄过你吗?” “不,不,我男人是个废物,她的东西都不行,啥子还舔我。”小白鞋躁动得把实话说出来了。 “你这里被别人舔过吗?”曲海山好奇而淫荡地问。 “没,没,我除了我男人以外,谁都没看过。” “那我姑父柳奎呢?你不会说他没对你这样过吧?”曲海山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白鞋红着脸,说:“不要提你姑父那禽兽!” 曲海山觉得此刻不能提柳奎,他不说话了,把她的花唇吐出来,然后扒开她的花唇,开始向密道进军。 曲海山扶着她的屁股, 先舔她的大腿根,她马上有了反应,屁股蛋子不停的颤抖着,屁股厥着,她开始大叫着:“啊,啊,我太痒了,快,快把你的东西捅进来吧。二豆包子从来没让我满足,我的里面里快痒死了。” 曲海山还是要吊着她,没用动用利器,而是伸出舌头,全根插到她的密道里,他的舌头马上感觉到她紧皱的密道把他的舌头紧紧包容在一起,她的密道非常湿润,虽然生过孩子,里面不像大姑娘小媳妇那么的紧,但是温暖的感觉别有一番韵味。他的舌头在她密道里捅着,她的密道有规律的紧缩着,把他的舌头夹的非常舒服。过了一会,他把舌头从她的密道里拔出来,然后扶着她的屁股让她转过身来。 她面对着他,脸上已经泛起红潮,她还想把头转过去,娇羞说:“别这样,我的下面第一次让别人舔,你又不是我男人,我不习惯。” 曲海山站起来,说:“有啥不习惯的,你的那沟都让我舔了。”说着,他把她抱在了炕上,她双手向后撑起身体,屁股坐在炕上,两条腿叉开着,小腿收起,脚蹬在炕沿边上,她湿润的水沟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她脸上红红的,或许她从来没有这样倒坐着,把隐私暴露在别人面前,她害羞的把脸转向一边,然后小声说:“你让我这样干啥嘛,我下面多难看吧。” 曲海山这时才开始仔细端详这个女人的私密风光。她的大屁股雪白雪白的,叉开着双腿嫩白又很壮实,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色逐渐加深,在中间裂开一条长长的肉缝,两边隆起着肥厚的大花唇,上面稀疏长着一些芳草,大花唇中间是她肉片一样的两瓣黑褐色的小花唇,这时她的小花唇已经被他舔的完全张开,像翅膀一样贴在大花唇边上,中间就是她粉嫩的密道了。 此时密道口已经被 他舔开,里面的嫩肉有规律的蠕动着,潮水水顺着密道向外流着。 第178章:解救你们来了 曲海山似乎知道小白鞋已经到了流流淌淌的程度了,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进去,因为他知道这第一次的重要性,女人如果经历了一次她以前从没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快乐,那么她就会自己成为男人的俘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继续细腻入微地玩着,此时小白鞋花蒂已经肿胀起来,花蒂上面就是她隆起的花阜,上面长满了茂密的芳草,证明她是一个性欲高涨的女人。 曲海山这方面相当有经验。 他再一次把头埋在她的大腿中间,马上闻到了一股夹杂着淫水和尿液的臊腥味,这种味道让他感到更加兴奋。再次伸出舌头,E头看着她,然后把舌尖伸到她肿胀的花蒂上。舔到的时候,她就想被电到一样,大屁股使劲向上E了一下,然后两条大粗腿下意识的并紧,夹着在她腿间的他的头。 曲海山抱着她大屁股,把花蒂吸到嘴里。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下的向上顶,激荡地叫着:“啊,啊,好痒,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啊!” 他吮吸着她的花蒂,又把舌尖向下移到她的密道口上,然后轻轻的在花唇上舔着。她就像发疯一样,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头,把大屁股使劲向上顶着。曲海山把舌头伸到她的密道里,因为她是正对着他叉开大腿,这时他的舌头能更深入的插进她的密道。他的舌头像老二一样一下下的捅着。 小白鞋坐在炕沿上,一面被蹂躏着,一面大声的浪叫着:“啊,啊,好痒。你的舌头太棒了,比我丈夫的东西还长 !你咋这样会玩啊!啊” 曲海山紧紧抓住她的大屁股,然后把她的花唇又重新吸到嘴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好像对这种刺激格外敏感,每次他往里吸的时候,她就想窒息一样喘不过气。曲海山决定让她到高潮。 曲海山轻轻咬着她的花蒂, 她感受到了密道的充胀,大声的啊了一声,说:“啊,啊,好胀,我的里面太痒了,你的东西行不行啊,快用鸡巴呀……”小白鞋现在被这个男人弄得已经顾不上廉耻了。 “你急啥,再坚持一小会,一会进去你会更舒服的!”曲海山吐出正在吸着的花瓣说。 小白鞋坐在炕沿边,两只肥嫩的大乳房摊在胸前。两条腿大大的分开,小腿夹在他的肩膀上,腿上的肌肉完全放松着,小腿上的雪白光滑的嫩肉在我他身边颤动着。她大大的张开嘴,嘴里发出含糊的叫声,密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曲海山知道她要到高潮了。 曲海山把头又凑在她的密道,张开嘴重新咬花蒂,轻轻的磨着,同时手用力的捅着她的密道,小白鞋马上就不行了,她大叫一声,他感觉她的密道骤然紧缩, 密道里也开始颤抖,她使劲E起大屁股,嘴里高声的浪叫着,曲海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股暖流顶住,他赶紧抽出已经湿乎乎的手,她使劲E起大屁股,腿上的肌肉开始进绷在一起,屁股蛋子也不停的颤抖,在他的手从她密道里抽出的一刹那,从她的密道里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潮水,就像撒尿一样喷了出来。她两条小腿紧紧的夹着他,大屁股颤抖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啊啊啊的叫着,她终于到达高潮了。 小白鞋大约过了半分钟,潮水才从她的密道里喷完,剩下的顺着密道往外流着,她把小腿从曲海山的肩膀上拿下来,收着腿躺在炕上了。她的裤子已经被甩在地上,屁股下面全都湿了。 曲海山知道是到自己发威的时候了,他急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正要褪下裤子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到了房门外有一声异常的响动,还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哭泣声。 小白鞋立刻起身,说道:“我女儿青草!”然后急忙下地,把自己甩在地上的内裤拿起来穿上了,把上身掀开的汗衫放下了,塔拉着鞋就推门出去了。 小白鞋推门出来的时候,先前一直偷听着的青草知道已经被发现,急忙回到东屋去了。小白鞋急忙跟到东屋里。青草正屁股搭在炕沿上,捂着脸在哭。小白鞋预感到女儿已经听到她和曲海山在西屋的所有事了,但她还是确认一般问:“青草,你哭啥啊?是不是你一直就站在门外偷听?” 青草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嘴里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抹着眼泪。 小白鞋长长舒了一口气,说:“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该知道是咋回事了吧,你妈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要是不顺从他,那我就完了,你妈妈我把柳奎的卵蛋子捏碎了,那是犯法的,会坐牢的,曲海山说了,只要咱娘两个都和他好上了,他就会把这事压埋了的,丫头,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娘我去坐牢吧,这个家里要是没了我,你也没法过的,所以啊,我们就忍了吧!这两年,我们和柳奎不也这样的事吗!”小白鞋当然要趁机把女儿也说服了。 青草哽咽着说:“老天爷这样坑害我们啊,刚去了一个柳奎,又来个曲海山妈,这是你容我想想吧!” 小白鞋急忙说:“行啊,我也是和他这样说的,让他给你考虑的时间。那你先睡吧,我今晚要把他先喂饱了再说!”小白鞋说完就出了女儿的房间,又回到西屋里去了。 曲海山似乎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见小白鞋终于回来了,就问:“刚才你女儿在门外偷听了?” 小白鞋点了点头,说:“她什么都听到了,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还有脸活着!”说着她就捂着脸。 曲海山把嘴一撇,说:“你们娘们就别和我装贞洁了,这两天你们娘两个被我姑父柳奎霸着,这谁不知道?咋我今天是来解救你们来了,疼爱你们来了,反倒你们就没脸了呢?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不愿意,那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好像我沾多大便宜似地!” 小白鞋急忙说:“谁说不愿意了,要是不愿意,刚才被你弄成那样下面都被你弄得湿透了!” “你是愿意了,可你女儿呢?你们刚才说了这半天,她是啥意思?”曲海山当然最关系是能不能得到青草,小白鞋只不过是这次猎艳的附属品。 “我女儿她没说不愿意,说今晚想想,女孩子这种事能说愿意吗,那就是愿意了。你现在不是连我都没玩呢吗,咋就又想着我女儿了?” 曲海山心里兴奋又得意,就说:“那是不会变的,当然要先玩你了!”他又重新抱着她,她的整个肥大的屁股已经完全被潮水浸湿了,窄小的内裤完全贴在她的屁股上。 曲海山重新扒下她的小内裤, 她肥大的大屁股露了出来。 本来非常难为情的她马上用手把曲海山的脸从她的屁股上推开,快速的提上裤子对他说:“你别这样,我不习惯,你想操就操吧,我保证好好伺候你。” 第179章:需要帮忙 曲海山搂着她又来到炕边,问:“小白鞋,难道我姑父柳奎弄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很羞羞答答的吗?” 小白鞋高大的胸起伏着,说:“不要再提柳奎行吗?我们母女为了不被饿死,只得被他随心所欲地蹂躏着,你说我能怎么样?你现在不也是和他一样吗,我们又不是夫妻,你让我怎样心甘情愿?” 曲海山一阵淫笑,说:“我和柳奎不一样的,你和我做过一次,准会让你想着下一回的,不信你试试?” 小白鞋似乎也在回味着先前被他和风细雨过后,还在弥漫的感觉,有些急促地问:“你想怎麽弄我?“ 曲海山低声说:“我会告诉你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我的老二被耽误的有些不那么硬了,需要你帮忙!” “我怎么帮忙?”小白鞋脸红红地低着头,但她似乎明白曲海山要自己做什么了。小白鞋倒是很顺从,只是显得很紧张,她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裤,一丝不挂的在曲海山眼前。先前还有上面的小汗衫半遮半掩着,此刻曲海山终于得以欣赏全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是那种健壮型的女人,身材中等,两只大乳房异乎寻常的丰满。她雪白的大屁股是身体中最凸出的部分,又宽又大,又肥又嫩,与前面的两大奶子形成鲜明的对称,男人没几个会不动心的。两条腿不粗不细,不长不短,不十分的白,却闪着诱人的光泽。 小白鞋脱光了身子,站在地上,似乎是在等待着曲海山的吩咐。曲海山让小白鞋上了炕,自己也脱鞋上了炕,他站到炕上,然後也脱光了衣服,他的那个东西此时已经挺立在那里,那是一个很粗大的怪物。 小白鞋看着很惊讶,说:“你的东西真大呀!”她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自己男人玩意还没他一半大。 “想不想给我嘬嘬?”曲海山赤条条地站在炕上,用手拨弄着自己的那根东西。 “我从来没含过男人的东西,我不会。”小白鞋当然不是没含过,而是她此刻不想含。 “扯淡,糊弄鬼呢,就算你没含过你男人的,你应该含过柳奎的吧?好,我就当你没含过,但我今天教你玩,你过来,跪在炕上!”曲海山向小白鞋发布着命令。 小白鞋知道今晚自己什么也逃不过去,还是放松吧,就很听话,她跪在炕上。曲海山站在她面前,大东西正好对着她的脸,他说:“把嘴张开!” “我不想这么弄,我嘴从来没含过这东西,我不想。”小白鞋半真半假地拒绝着。 曲海山搬过她的脸,用蘑菇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扫了两下,小白鞋就忍不住张开嘴,曲海山怪笑了一声,不容分说的把东西插到了她的嘴里。 小白鞋立刻闭上眼睛。 曲海山看着跪在他前面的这个女人,浑身光着,眼睛闭着,满脸痛苦的表情,嘴里插着一根大东西,那根大东西不停的在嘴里捅着,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 突然发现她有点喘不过来气了,连忙把硬物从她的嘴里拔出来。 小白鞋马上张开嘴,大口喘着粗气,她哭着说:“你咋这样呢?我啥也不会,你就把东西捅进来,我的嘴里都是你那东西上的味,好恶心。” 曲海山淫邪地笑着,对她说:“不想让这根东西在你上面的嘴里,那你是想让它插到你下面的嘴里是吗?” 小白鞋点头,然后主动躺到炕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呈M型,她黑褐色的阴部完全暴露,肥厚的花唇向两边张开,花唇上沾满了女人的潮水。小白鞋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间,手指轻轻拽开两片肥厚的花唇,把她湿润的密道露出,把头扭向一边,对曲海山说:“我行了,你上来吧。 ” 曲海山跪在她叉开的大腿中间,握住直挺挺的东西,轻轻的用头头在她扒开的密道口里磨着,女人的密道里马上流出了粘稠的水。她两条小腿夹紧他的身体,把大屁股轻轻的扭动着,曲海山用头头轻轻触碰着她肥厚的花唇,看着她的密道慢慢张开。 很久以后,两个人都沉沉地睡去。大约是快天亮的时候吧,小白鞋被一泡尿憋醒了。屋子里已经很清晰了,她揉着眼睛看了看身边,竟然不见了曲海山。小白鞋还以为他早已经走了呢,就急忙下地去撒尿,她推开里屋门,来到外屋灶台边的时候,却被东屋里传来的声音惊呆了:“嗯~啊疼啊,你慢点啊!” 明显是女儿青草的吟叫声 第180章:偷袭 很久以后,两个人都沉沉地睡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约是快天亮的时候吧,小白鞋被一泡尿憋醒了。屋子里已经很清晰了,她揉着眼睛看了看身边,竟然不见了曲海山。小白鞋还以为他早已经走了呢,就急忙下地去撒尿,她推开里屋门,来到外屋灶台边的时候,却被东屋里传来的声音惊呆了:“嗯~啊疼啊,你慢点啊!” 明显是女儿青草的吟叫声 事实上,曲海山也没特别想今晚把小白鞋的女儿青草也忙活了,她知道第一次得到的女人,男人要有足够的力量,让女人知道自己是个强壮的男人,虽然曲海山今夜把小白鞋征服得像一个绵羊了,但自己也耗费了很大的精气神儿,他只想好好地在小白鞋身边睡一觉,顶多天亮再弄她一次,就算不是很猛烈了,也不会对自己有啥影响,起码小白鞋已经领教过了,等养足精神明晚再来弄青草。 可是睡着睡着,曲海山也被一泡尿憋醒了,他不知道这是啥时辰了,就急忙下地一丝不挂地就出了里屋房门,摸索着又来到外屋房门,推门就出去了,由于是夏天还没真正过去,外面不是很冷。曲海山也不想走出很远,出门口就捧着老二哗哗地尿开了。他一边尿着一边抬头看空间的亮色,他估计这应该是天亮之前了,因为东方已经出现了清白的曙色。 撒完一泡尿,曲海山的那根东西似乎还没有完全萎蔫,上面的神经似乎是在萌动着什么。曲海山返回屋里走到灶台边的时候,突然想起东屋一个人睡着的青草 ]也就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青草就眼看着丰满起来,原先像男孩子一般瘪瘪的胸已经完全鼓起来,虽然还没她娘小白鞋奶子那么大,但也是遗传了小白鞋的基因,青草比同龄的姑娘的胸都要大,等到嫁了人生了孩子,估计那胸要超过小白鞋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且,女大十八变,让青草的身材和皮肤都和四年前有了天壤之别,原先瘦小身躯也猛然间凹凸有致起来,翘翘的小臀和前面鼓鼓的胸相映成趣,一个少女婷娜的姿态,让所有男人看了都会心里一动。 曲海山想着青草那妙龄的模样就开始冲动了,他忍不住悄悄地就溜到东屋的房门前了,他站在房门前仔细听着,明显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均匀呼吸声。曲海山试探着推了一下房门,竟然推开了。这很出乎曲海山的意料,他没想到青草会没插门,如果房门是插着的,他也没想叫门进去,就会回到西屋继续弄小白鞋,可是让他惊喜的是竟然把门推开了,或许这是天意,让他今晚把青草也上了。 曲海山轻轻地把房门推开很大了,猫一般就溜进去。他蹑足潜踪地向炕沿边一寸一寸地挪动着脚步,比老鼠爬行的声音还要轻。顺利地摸到了炕沿边。顷刻间,女人芬芳而独特的气息沁满了他的感觉,他飘飘然如置身在梦里。屋子里已经不是特别的黑了,青草在炕上睡着的姿势可以朦胧可见。青春曼妙身姿的轮廓,让曲海山顿时血流加快,身下的那根东西反应极其强烈。 曲海山本能地想上炕去,躺倒这个姑娘的身边去。此刻的他的赤身裸体似乎就是为了配合这次意外偶得的好事。他试探着一只膝盖搭在炕沿上,又双手扶着炕沿,腰部暗暗发力,整个身体就已经悬到炕上。 曲海山摸了一会,又从脚底下摸过枕头,放到那个褥子头上,变魔术一般,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在青草的身边了。曲海山没有急于实施下一步的行动,而是静静地躺在炕上养精蓄锐。先前由于紧张,心跳有些过速,他要平息自己紧张而又激荡的情绪,他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先是探过手却摸了摸,发现青草下身穿着衬裤,觉得不太好办。 至于下一步行动,他脑海里已经形成两套方案:第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猛攻,迅速解除青草身上的所有武装,在她措手不及中生硬地占领她的神秘领地,这就和强奸差不多;第二,悄悄地摸过去,在她毫无察觉中巧妙地解除她的武装,等她察觉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被占领了,这也是一种强奸。 曲海山左思右想,觉得第一套方案不太适合,如果青草真的反抗,那自己扒她的衣服就要费很大的事,万一小白鞋被惊动了,过来看,那今晚就做不成了;如果先想法把她的裤子脱了,然后就迅雷不及掩耳地攻占,等她醒来的时候,东西已经在她体内了,那样十有八九她就认了。他决定实施第二套方案:巧取。 曲海山悄悄坐起身,匍匐在青草的身体旁边,试探着用手去摸索青草的大腿。他首先要弄清她下体穿着什么样的裤子? 青草下身穿的是一条棉布做的敞腿衬裤,那时候女人差不多都穿这个。她上身穿着一件半截紧身小汗衫衫,由于像上皱褶着,肚脐眼儿才勉强遮住。曲海山经过一阵摸索,他终于找到了下手的突破口。 那个时候,青草正背对着他侧身躺着。被子只在她的小腿处随便搭着。曲海山伸手轻轻地撤掉了被子堆卷到她的脚下,让她的下体完全没有阻碍。怎样才能褪掉她的裤子又不被她察觉,那是个尖端的难题。曲海山想好了:只有一点一点地褪,不能急于求成,反正半夜的时间呢。他要创造一个奇袭的绝妙效果。 青草侧躺着的姿势是右胯朝上,他要抓紧时机褪下她右胯的裤腰。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伸过手去,手指搭住松紧带穿成的裤腰的边缘,当然是连里面裤衩的边缘一起搭在手指上,轻轻地试探着往下褪。青草白天在队里干了一天的活,晚上又偷听了半夜西屋的那事,此刻正睡得沉沉的,根本无法察觉这轻微的举动——很顺利,右半边的裤腰已经被褪到了臀下,半个白花花屁股已经在黑暗中闪现。 而青草的左半边裤腰还在身底下压着,要想把那半边也褪下来,那就要搬动她的身体,那样就会弄醒她。曲海山不想那样做,他要慢慢来,有的是时间。而且这样微妙地玩法儿也是从未体验过的乐趣。他要等,等青草什么时候把身体侧翻到这面来。人每隔个把小时就会翻一次身的。 曲海山又悄悄地躺倒褥子上。他也侧身躺着面对着青草的背部,但青草身上的气息却是诱人地传到他的鼻息里,感觉中,让他飘飘然地品味着。但曲海山这个时候却控制着自己的想象,努力不去想那些刺激老二的事情,免得那小哥过早地挺起来,打乱了自己偷袭的美妙计划。 青草的身体开始动了,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双腿美妙地微微叉开。那样的姿态难免不激发他进攻的冲动。但他还是用一些杂念稀释着那憋闷的涌胀。 他还是要等,等青草把身体侧翻到他这面来。他相信就快那样了,因为人睡觉的时候,身体总是朝着最舒服的姿势翻转。一种姿态长久了就难免不舒服。 又过了一会儿,青草的身体果然又开始动作。曲海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天真是有眼:青草的身体真的随他希望的那样,侧翻过来,正好面对着他,没有褪下裤腰的那半边身子已经翻到了上面。 第181章:最后的决定 曲海山绝不会错过时机,他第二次轻轻坐起身,又双膝点炕,双手试探着伸过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青草的另半边裤腰又顺利地被他的十指褪下来。当然,里面的秀衩也一同随下来。他激动得呼吸都不均匀。 青草的下体基本上已经春光咋现了。她的宽松衬裤的裤腰和里面的秀衩儿的整个,都已经被褪到了臀部以下,那个禁区已经没有任何屏障了。 曲海山趴在那里贪婪地观察了一会儿,却没有看到最隐秘的风景,一方面是青草侧身躺着,双腿并拢在一起,那个器官被夹在双胯间,另一方面屋子里很黑,那些美妙的细微的景色很难看得清,但他总算辨清了一点神秘,那就是几缕毛丛依稀探出。他当然在尽情地想象着毛丛之间的那个粉沟了。 青草梦中竟然被这样偷偷侵袭着,她却不可思议地毫无知觉。这并不是曲海山的双手有多神奇,这要归咎于青草白天劳动,昨晚又睡的晚,现在又是人睡眠最深沉的时候,此刻当然睡成死死的状态。 曲海山心潮翻滚地仔细观察了一阵子地形,觉得这样的姿态还是难以进入那个地带,因为褪下的长裤和内裤都堆皱在那个地区的前面,会阻挡小二哥的顺利进入。 他还要进行最后一步,还是两套方案:第一是毛糙的做法——只把内外的裤子褪到小腿以下,这样也可以勉强进入了,但会影响她双腿的分开,只能是以一种姿势享用。第二是有条不紊的做法:把她的内外裤统统从脚脖子褪下去,扔到一边儿,那样不但进入得顺畅,更能花样翻新地玩弄任何姿势。曲海山最终的决定是:褪着看。 但要想把青草的裤子继续往下褪,还是很困难的,因为她侧身躺着,那已经褪到臀下的裤子还在她左胯边压着,不去搬动她的身体是根本做不到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天随人愿。就在这时,青草的身体又开始动,向右翻了一下,又恢复了仰躺的姿态。这样的姿态很适合把她的裤子从臀下继续往下扒。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双腿是伸直躺着的。如果脚掌着炕,双膝上曲,那才是最好的姿态。 曲海山已经有点等不及了。他悄悄爬到她的脚下,先是握着她的一只脚脖,试探着把她的腿往上曲,结果成功了。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把另一只腿也曲起了。这样,青草臀下的大腿悬空了,有利于顺利地把裤子褪下来。曲海山又迂回到青草的身边去,开始了解除他武装的最后一步。 曲海山用双手扒着内裤和秀衩的边缘,小心而缓慢地向下扒着。已经滑落到膝盖处,他停了一下,看着青草是不是有异样的反应。但青草嘴里还在发着熟睡的呼吸声。 很快,青草的裤子已经被曲海山的两只手褪到了脚脖处。就要大功告成,李贵激动得手有些乱,动作有些急,就在裤子已经脱离了脚脖被仍到一边的时候,青草终于被弄醒了。 青草感觉下体凉飕飕的,脚脖子被什么撸扯了一下,她朦胧地睁开眼睛,黑暗的模糊中,她感觉脚下正蜷缩着一个人。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有些发冷的下体,她吓了一跳: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了。他本能地坐起身就要喊叫。 尽管她终于被弄醒了,但曲海山的计划已经实现了:她下体已经无遮无拦,总攻的时刻来临了。曲海山已经重重地压在她娇嫩的身体上,又把她坐起的上身扑倒在褥子上。孙二芹惊恐地要从嘴里发出惊叫,却被曲海山用手捂住了嘴。青草晃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曲海山一只臂膀搂住她的脖颈,将嘴巴紧紧地贴到她的耳边,用轻微的声说:“我曲海山,不要叫!” 青草听明白了,他是曲海山,她也感觉到了,他应该是曲海山。因为她不仅听到了曲海山和娘的全部谈话,也听到了他们在西屋做那种事,而且她也预感到曲海山同样会来糟蹋自己,但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措手不及,自己在睡梦中就被他扒下了裤子,她虽然恐慌,不情愿,却果然没有叫,也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被曲海山的一只手捂着。但她还是本能地轻微地扭动着身躯,以示不情愿。 曲海山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要游说她一番,就趴在她耳边说:“宝贝,你不要叫,也不要害怕,我是来疼爱你的,我不是白玩你们的,我是你家的救星。或许你先前已经偷听到了吧?你娘她当初把我姑父柳奎的卵蛋子捏碎了,我姑父就因为这个自杀的,你娘她已经犯了大罪,现在我表妹柳桂枝要追查这件事,那样啊,你娘她不被枪毙也会坐一辈子牢的,如果你们娘两个都跟了我,那我可以为你们压埋这件事!不仅仅是这件事我为你们化解了,以后我也会多多关照你们的,跟了我没错。我刚稀罕完你妈妈,现在来稀罕你了!你已经不是闺女了,你已经被柳奎干了好几年了,也应该知道这种事不是坏事吧?” 虽然曲海山说完这番话,就把捂住她嘴的手放开了,但青草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只是眼睛里滚烫的泪水流出来,她心里在叫委屈,自己的命真是苦啊!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喊叫。 但接下来,青草想不叫也忍不住了。 一根硬棍已经生猛地戳进了他的下体。那是毫无前奏,毫无准备的野蛮戳入,那里面还处在一种沉睡的状态下,干巴巴的连一点润滑都没有,那道缝缝还在毫无知觉地紧闭着,就被一根粗壮又坚挺的橛子生硬地挤进来。那是一种塞满的胀裂剧痛,青草皱眉张嘴,发出了一声尖叫:“啊~疼啊!” 曲海山在心里给自己今晚的行动起了一个名字:叫“奇袭香魂谷”。没想到,这次偷袭竟然让他惊喜连连,犹如又经历了一次新婚之夜。 原本,偷袭很成功,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除了青草的武装,整个阵地也没有设防更没有抵抗。可当进入峡谷那一刻,曲海山才意识到:竟然是一场攻坚战!虽然青草的那块地方没少被柳奎镗耕,但毕竟还是个青嫩的身体,而且今晚却像冬眠一般僵板封闭,插犁破土竟然是那样费劲儿,犁头晃了几晃才插进半截儿,小二哥被夹得在里面直蹦。但总要深耕的。曲海山蹦着腿,挺着腰,发了两次力才算把犁插到了沟底。但他不知道那犁头是不是被挤弯变性了,只是火辣辣地被包裹着。 曲海山简直血液横流了。乖乖*垦生荒地也没有这样费劲儿!多年前,开垦他媳妇隋彩云的那块小蛮地也不过如此了,那个时候他媳妇的尖叫声也没这般强烈。看来偷袭的效果还是最销魂的感觉。 迎接着曲海山的第二次竭尽全力的深耕,青草更是痛苦万状,坚硬的犁头已经挺到了垄底,却还在不满足地蹦着劲儿抵顶着。她感觉自己那个地方被塞满得连一根头发丝儿的空隙也没有。无边的胀痛让她发出第二声尖叫:““嗯~啊疼啊,你慢点啊!” 第182章:提媒的都没有. 站在门外的小白鞋彻底松了一口气,先前她还担心青草心里会不情愿,身体会受不了,可是听这声音,人家玩的有声有色的,自己还操那心干嘛?她出到外面撒泡妞,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又回西屋炕上睡觉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从那以后,小白鞋娘两个就换了男主,由原先的柳奎换成曲海山,小白鞋捏碎柳奎卵蛋子的事果真没人在揪起。但多天以后,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小白鞋和她的女儿青草都得上了很多女人得了的那种瘙痒症,奇痒难耐,很折磨人。她们当然知道这是曲海山传染给她们的,但也无可奈何。小白鞋因为难以忍受那种痒,特别渴望男人给弄,就开始破罐子破摔,和屯中许多男人发生了那事。但她不能让青草那样乱套,因为她还没出嫁,乱起来说不定就嫁不出去了,夹皮沟屯得这种病的女人很多,可是没出嫁的闺女得病的只有青草一个。除了曲海山以外,小白鞋不允许青草找其他的男人,为了解决青草痒的难忍的问题,小白鞋就为青草想办法,夏天的时候用黄瓜茄子什么的解痒,冬天就给女儿预备一个胡萝卜。尽管这样,青草得了那种病的消息还是没封住。今天青草已经二十二岁了,却连个提媒的都没有 小白鞋和女儿青草都被曲海山随心所欲地玩着,还得了那种难以忍受又难以启齿的瘙痒症,显然付出的代价是不小的,小白鞋以为从此柳奎那件事的噩梦影子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可是没想到,今晚曲海山又来提这件事了,这让小白鞋马上想起两年前的这样的相似的情形。 “柳奎那件事,你不是说已经给压埋了吗?咋会又提那件事?”小白鞋满眼惊怵和恐慌。 “我当然已经给你压埋了,难这二年中有人找过你吗,有人再提起过那件事吗?”曲海山说着就坐到炕沿上。此刻他心里想着,用怎样的办法才能达到自己的那个目的。 小白鞋有些惊诧,说道:“你是啥意思啊?你当初不是说永远压埋了吗,你没说就只保护我二年啊,难道两年以后再揪起来那件事儿,你就不管了吗?” “你急啥啊?我要是不管你了,那我还 ] 小白鞋一阵恐慌,说:“那个案子已经定性了,也过去这么久了,工作组为啥还要调查这个案子?” 曲海山异常诡秘地压低声音,说:“你知道这次文革工作组的组长是谁吗?就是柳奎的女儿柳桂枝!” 小白鞋身体顿时一哆嗦,恐慌地来到曲海山身边,拉住他的手,说:“你当初不是说柳桂枝是的表妹吗,就因为你们是亲戚,你才有办法把那事给化解了,你现在来是想说什么?你是说柳桂枝又想找我算账了?啊?那你当初是怎么解决的?你是在糊弄我吗?我们娘两个被你玩着,你” 曲海山立刻抚摸着她的手,安慰说:“你不要急吗,我又没说不管那!我告诉你当初是怎么回事吧?在我姑父柳奎被批斗,之后自杀的那段时间里,柳桂枝没在镇里,她是和她丈夫回老家探亲去了,我姑父的后事都是我帮着我姑姑料理的,虽然也有人和我姑姑说,姑父的死是因为他的睾丸被你给捏碎了,可是我和我姑姑说根本没那么回事儿,后来医院的检验证明我也没让我姑姑看到,她就相信了我的话,只是以为我姑父是因为挨批斗受不了而自杀的,也就没深究这件事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去年,柳桂枝的丈夫牟天成又回到夹皮沟镇当书记,我表妹柳桂枝总觉得他爹死的太惨了,就想再调查那件事儿,通过她明察暗访的,就得到这样一个消息,有人告诉她,当初她爹的睾丸都被你给捏碎了,柳奎就是因为那个而上吊死的,恰巧,这次柳桂枝又被派来夹皮沟大队搞文革,她就想要替他爹伸冤报仇了,她肯定要深究这件事的,我得到消息这不就来和你商量怎么办吗?” 小白鞋显得很恼火,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了,说:“和我商量?你啥意思?我要是有办法,那我们娘两个会让你操着,我的女儿被你传染了那种病,都二十二岁了还没人要,我们要不是想靠着你这棵大树,会这样发贱吗?” 曲海山急忙说:“我不是来让你自己拿主意的,我是来告诉你,应该怎样做才能逃过这迟难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保准没事儿!”曲海山为了达到目的,也不想绕弯子了。 小白鞋一阵疑惑,就问:“那你说让我怎么做?你不是说柳桂枝已经知道是我捏碎了她爹的那个玩意了吗?怎样做她会放过我?” 曲海山趴到她的耳边,低声说:“反正柳奎也死了,她就算整死你也不能把她爹换回来了,所以啊,柳桂枝要做的,主要还不是报仇,而是她想为她爹平凡,恢复名誉,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她就不会追究你的那件事了!” “平反?恢复名誉?难道他的那些罪孽是被冤枉的吗?你是说我和我女儿在冤枉他?”小白鞋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和火气。 “我可没说你和青草是冤枉诬陷他的,那些事我相信是真的发生了。可是为了保住你命,那你也只有违心地承认说你是诬陷了柳奎,那样他就可以平反了的啊!”曲海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白鞋。 小白鞋更加惊愕不已,叫道:“你这话是啥意思?不会是让我们去说没有他奸污我们那回事吧?” “你必须要这样说,你这样为柳奎洗清了罪责,那样他女儿柳桂枝才能饶过你!” “啥?我这样说她还会饶过我?人家没有强奸我们母女,我们硬是给人家安了个罪名,这不是诬陷吗?柳桂枝那不是会更恨我们吗,还会饶过我们,你这是啥鬼主意?” 曲海山耐心解释说:“这个你不要担心,我会和柳桂枝说明白的,我要告诉她,柳奎当年奸污你们是事实,你这样说就是为了给他平反,柳桂枝会放过你们的,其实啊,她心里也明白她爹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的,只要能给柳奎恢复了名誉,那柳桂枝绝对不会再追究你什么了!” 小白鞋还是很惊慌,说:“就算她不追究了,我也是犯罪了的啊,我平白无故地诬陷了柳奎,那其他领导也不会放过我呀?”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开始摊最后的牌了,就说:“你可以把这个责任推到别的人身上啊,你就说是别人逼迫你这样去陷害柳奎的,你也是受害者,这样柳桂枝就可以把指使你做这件事的人揪出来,你就没事了!” 小白鞋顿时警觉起来,惊愕地看着他。“你啥意思?是谁指使逼迫我这样做了,哪有那回事啊?” 曲海山嘿嘿一笑,说:“这个人当然是杨北安了,别人谁有这个权利?只能是他逼迫你这样做的!” 小白鞋一阵战栗,叫道:“杨北安啥时候逼迫我了?你这不是在安赃吗?” “虽然他不一定直接逼迫你,可是他有没有和你说过让你去揭发柳奎罪行的话?” “有过又咋了?柳奎奸污我们母女的事也唯有他和姚丽娟知道,那些都是事实,他就算不说,我也要去揭发的,这事与他说不说有啥关系?”小白鞋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绕进去了。 “问题是,现在那件事已经不能是事实了,你要说那是捏造的事实,是诬陷,但你要是不找到逼迫你诬陷柳奎的那个人,你还是没法逃脱罪责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可是关系到你性命攸关的事情,你要是觉得不忍心,那你就自己倒霉去吧,我也救不了你!” 小白鞋痛苦地纠结了好久,好久,才又忐忑地看着曲海山,问:“要是我们按你说的去做,承认我和青草是诬陷了柳奎,然后说是杨北安逼着我们这样做的那我和青草真的就会没事吗?” 曲海山心里一阵暗喜和得意,急忙起誓发愿地说:“那是一定的,我不会坑害你们娘两个的,如果我那样没良心,那以后你们还会搭理我吗?你还不知道吧,我宁可把我老婆舍弃了,也舍不得丢了你们的!” 小白鞋又痛苦矛盾地纠结了很久,似乎下定了决心,就问:“那我到底该怎么说啊?” 曲海山急忙趴到她耳边嘀咕了好久。小白鞋点了点头。 曲海山眼睛盯着她的身体,说:“正事办完了,这回我们该办好事了?啊?嘿嘿嘿!”伸手就去摸她的大奶子,隔着衫子在上面手法娴熟地揉弄着。 第183章:响亮的咳嗽声 小白鞋推开了他的手,心烦意乱地说:“杨北安和姚丽娟两口子对我们不薄,可是我却要陷害他,我心里乱着呢,哪还有心思和你做那事啊?”小白鞋心里却是恐慌和愧疚着,自己这样是没良心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曲海山冷笑说:“为了你们自己能不祸事临头,你就只能这样了,况且杨北安也确实是一心搞死柳奎呢!”之后他又淫邪地说,“难道你不痒了?可不是我非得想和你做,是给你解痒好不好!” 小白鞋还是站在那里,却是眼神有点渴望,先前的一阵惶恐紧张的,暂时淹没了她里面的奇痒,现在被曲海山这一提醒,注意力果真又回到下面的那个地方,顿时又痒的钻心了。 曲海山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就故意说:“你要是真的不痒,那我就去东屋找青草去了,说不定她正渴望我去给她解痒去呢!”曲海山说着就转身要去东屋。 曲海山刚把脚步迈到屋门前,小白鞋就突然从后面把他抱住了,叫道:“不许你走,我痒!” 曲海山转回身来,得意地笑着:“既然痒还装啥相?快点把裤子脱了,坐到炕沿上,今晚我不上炕了,站着出溜你,那样更解痒!” 小白鞋已经痒的什么也不顾了,一边脱裤子一边说:“谁装相了?你让人家去陷害我自己的亲戚,还不许人家心里难受啊?杨北安这些年对我家可是很照顾的” 曲海山为了彻底打消她的顾虑,就说:“你借着这件事和杨北安一家脱离关系就是你的幸运,我告诉你个秘密啊,杨北安可是这次革命运动纠察的对象啊,你别看他平时很道貌岸然的,其实啊,他十有八九是隐藏在基层政权里的革命分子,他是无产阶级的敌人,你要是不和他划清界限,早晚会受牵连的!” 小白鞋听得目瞪口呆,她又想起今天崔德说的那番话来:“如今世事,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乱了!彻底乱了4着个形式啊,咱村猫上个把反革命,还真不是耍把戏呢!”小白鞋就很惊诧地问:“你说啥?你说杨北安会是反革命?怎么能呢?” “怎么就不能了?反革命分子总是平时伪装的很巧妙,别人以为他是好人,种种迹象表明啊,杨北安就是一个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是上面某个走资派的爪牙,这个已经引起工作组的注意了,而且已经找到了他很多反革命的证据,单等着革命的斗争火焰燃烧起来,他的反动面目就会原形毕露了!” 小白鞋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但她也是有八分相信了,想到杨北安有可能是反革命,先前因为要质证他逼迫自己陷害柳奎产生不安和愧疚就猛然减轻了许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白鞋已经把外裤和内裤统统从脚上撸下来,扔到炕上,然后就叉着腿坐到炕沿上了,屁股下还垫着一个鹅毛垫子,以前他们没少玩这种姿势,知道怎样做。她坐到炕沿上后,又主动把衫子的怀敞开了,露出白花花的大奶子。 曲海山虽然不想上炕玩,但他也不是想草率应付的,见到小白鞋的诱人的身子,就忍耐不驻情荡漾,他解开裤带,先把鞋子甩了,三下两下就就把下面的裤子撸下来了,扔到炕沿上,挺着那根硬棍就冲上来。 曲海山见小白鞋痒的那个样子,也不想来啥前奏了,就使劲分开她的大腿双手拽住,对准她处在炕沿边的那个小沟儿,下身使劲一顶,半尺多长的大东西一下子全部插到她的沟口里,顿时间,她两瓣肥厚的花唇紧紧包着他硬物的根部。 虽然小白鞋里面痒的难受,迫切想让他的东西放进来,但那只是病态的痒,由于刚才紧张不安的气氛,小白鞋并没有达到生理的草润花开,此刻曲海山的硬物没招呼就闯进来,她还真有点受不住。她被插的张开嘴,眼睛睁的圆圆的,大叫着:“求求你,轻点,我让你弄,你轻点,我下面太疼了。” 曲海山感觉到她真里面很夹紧,就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抓住她硕大的乳房,使劲的揉着,硬物在她的密道里不动,她也有了喘息的机会,说:“啊,啊,你的鸡巴今天咋了,这么大,捅死我了。” “不是我的玩意突然大了,是你里面变小了吧?最近没人给你捅捅?也难怪,你也找不到我这么大的玩意了!”曲海山又使劲往里捅一下,抵顶在花心处,上面用舌头和手玩弄着她两只肥大丰满的乳房。 曲海山的硬物正牢牢地顶在小白鞋洞府里最痒的那个地方,她显得很受用,大的屁股开始轻轻向上E起又向下落下,让他的东西轻轻的在她的密道里运动,享受撞击解痒的舒坦。 曲海山还是没有大动,只顾着玩弄她挺立的大奶子。小白鞋有些急了,慢慢的抱住他,用两条小腿紧紧夹住他,然后把大的屁股慢慢向上顶着,说:“海山,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好胀,我的里面好热。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点使劲操我吧。”女人的乳房和密道是最敏感的地方,他刺激着,她哪能没反应。 但曲海山似乎还想让小白鞋浪态尽显,竟然把硬物从她的密道里拔出来,此时硬物上已经沾满了女人的潮水,在硬物从沟口拔出的一刹那,就像瓶塞一样发出“ 砰”的一声。 虽然小白鞋先前因为没前奏的抚慰,喊疼,但真正硬物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是受不了,一把抓住他的硬物,叉开大腿就往她的密道里拽,说着:“啊,啊,你干啥子?不要拔出来,快插进来。” “你先前不是不让我操嘛?”曲海山故意抑制着她,为的是要看到她淫荡的样子。 “我让,我让,你用大鸡巴使劲操我,快,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小白鞋想着刚才硬物抵顶痒处的舒爽,果然失态了,身体在炕沿上扭动着。 曲海山握住棍子对准了她湿乎乎的沟口,一使劲,一下子全部捅了进去,她啊了一声,曲海山能感觉到她的密道里抽动了一下,然后温暖的紧紧抱住他的东西,那是嘴唇吸住一般的箍裹紧致。 曲海山紧贴着她肥嫩丰满的身上,揉着她丰满的大奶子。小白鞋很受用,紧紧的抱着他,享受着这个男人粗壮的东西的霸占,叫着:“啊,啊,你好棒,我那啥男人东西还没有你一半大呢。好舒服!:”她的小腿紧紧夹住他,肥大的屁股不停的顶着,差点就从炕沿上掉下来,曲海山急忙又托住她的双腿。 “哦,啊,好舒服,快,快一点,用点力。” 曲海山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欲已经被他勾起来了,似乎到了他该发虎狼之威的时候了。 他托着她的双腿尽情发挥着懒汉推车的这个发力角度的优势。 “啊,你,啊,想H死我啊,东西太粗了。”这时她也全力的配合他,紧紧包着他的腰,用肥大的髋部不停的顶着,肥美的大屁股轻轻扭动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咳嗽声 第184章:肯定不高兴了 第185章:依依不舍 第186章:不是故意的 第187章: 反常的冯冬梅 第188章:一片腿就骑上去了 第189章:什么都给你了 第190章:一种依靠 第191章:和苏小萌在宿舍里 第192章:三个女孩子一起 杨磊落马上又想到了冯冬梅,急忙把手从苏小萌的裙子里抽回 ]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出校门的时候,几乎已经再没有学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当然也没看见冯冬梅的身影。他骑上自行车拼命地瞪着,想追上冯冬梅,他当然知道冯冬梅肯定是生气才不等自己的。 其实冯冬梅也不仅仅是因为醋意杨磊落去见苏小萌了,还有一点也是为了表面和杨磊落拉开距离。 先前冯冬梅推着自行车出了校门,正好隋小彩和孙雅静刚好要走,冯冬梅就在后面叫住她们两个,说:“你们等我一会啊,我和你们一起走!” 隋小彩是随大耳朵的女儿,今年十五岁,在中学二年级;孙雅静是孙大包的妹妹,今年十六岁,也是中学三年级,但不是和冯冬梅一班,她们三个也算是同龄的女孩子,又住在同一个村子,平时也经常在一起,只是最近一年冯冬梅上下学的都坐杨磊落的自行车,就很少和这两个女孩子一起走了。隋小彩和孙雅静也是两个模样很俊秀的女孩子,也都具备发育中少女那种美妙的神韵了。 但隋小美和孙雅静今天见冯冬梅自己骑自行车了,还说要和他们一起走,都感到很惊讶,不觉都回头寻找着什么,她们当然是在寻找杨磊落的身影,却不见杨磊落出来,两个人更加好奇,孙雅静就问冯冬梅:“冬梅,你今天咋自己骑车了,为啥不坐杨磊落的车了?” 冯冬梅见校门口出来很多学生,也不方便说话,就说:“我自己想骑车了,这有啥奇怪的啊,难道你们不喜欢我和你们一起走?”说着就急忙上了自行车,自己先骑走了。 隋小美和孙雅静赶紧也骑上自行车,跟在后面,等离开学校很远了,三个女孩子都并排骑在路上,孙雅静又忍不住追问冯冬梅:“哎,你还没告诉我们呢,今天为啥不做你男人的车子了?” 冯冬梅很紧张,扭头说:“你胡说啥啊?谁说他是我的男人了?我还是个女孩子,咋就有男人了?” 右边的隋小彩撇着嘴,说:“哎呦,你和我们还装啊?谁不知道杨磊落是你未来的男人?你们两家订娃娃亲的事,屯子里三岁小孩都知道,你们两个的亲密样也像两口子,你为啥又不承认了?和我们还害羞啊?” 冯冬梅慌乱着眼神,又说:“那是以前的事,只是两家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再者说了,最近我们两家已经把那娃娃亲退了,以后不许你们再说这事了,我和杨磊落现在就是同学关系了!” “退了?为啥退了?”两个女孩子都很惊讶,都异口同声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退了就是退了呗,哪有那些为什么?”冯冬梅心里很烦乱,就没心思纠缠这个话题。 “冬梅,是杨磊落家提出退亲的,还是你家提出退亲的啊?”孙雅静似乎很感兴趣,就追问道。 冯冬梅憋的脸通红,说:“当然是我家提出退的了,我爸妈觉得这订娃娃亲的事很荒唐也很封建!” “这么说,以后你和杨磊落就不是两口子了?”孙雅静似乎有些莫名地兴奋,脚下蹬着自行车一直与冯冬梅平行着。 “以后,你们再不要说我和他是两口子的话好不好?”冯冬梅想到自己家面临被划为反动阶级的危险,就很忌讳这样的话题,她要尽一切努力打消别人这样的印象。 孙雅静嘻嘻地笑着说:“那好啊,你们以后就不是两口子了,那以后我可以去追杨磊落了,将来让他做我的男人好了!” 冯冬梅紧张地扭头盯着孙雅静,说:“你真不害羞,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这有啥不要脸了?杨磊落已经不是你的男人了,那还不行别人去追啊?”孙雅静竟然很认真地说。 冯冬梅顿时觉得自己有点把和杨磊落的关系说的太疏远了,就急忙更正说:“我们两家退了娃娃亲,那是因为这种定亲是封建主义的东西,不符合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想抛弃这样糟粕的形式,但这不意味着,我和杨磊落就没恋爱关系了,我们是要等到成年以后再确立关系,与先前的娃娃亲不是一回事,这回你懂了吧?” 孙雅静还是摇着头,说:“我不懂,你都不坐他的自行车了,也不和他一起走了,就说明你们已经疏远了,还不让我们以后再说你们是两口子了,这就说明你们没关系了,什么以后不以后的了!” 冯冬梅见她越说越来劲了,就很想教训她一番,就尖着声音说:“我们解除了过去的娃娃亲,那是在脱离封建主义的色彩,重新树立无产阶级的恋爱观,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并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结束了!” 孙雅静似乎也开始较劲了,说:“我家也是贫农啊,也是无产阶级啊,我追求杨磊落也是无产阶级的恋爱观啊,这也没啥错啊!” “你才十六岁,就这么着急找男人?不害羞!”冯冬梅几乎是在讥笑地说。 “十六岁咋了?我娘已经死了,我三叔以后也不能管我们了,我哥哥他自己还没媳妇呢,谁管我,当然要过早地考虑找男人了,我三叔已经不同意我念书了,我要考虑自己的婚事了。”孙雅静这样说,也是为了故意刺激冯冬梅的。 冯冬梅气得脸通红,说道:“要是杨磊落家已经不是无产阶级,你也要追求?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孙雅静眨着眼睛,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靠近冯冬梅的自行车,低声问:“冬梅,你是不是也听说杨支书有可能是反动分子,你才和杨磊落退了亲事啊?” 冯冬梅更加烦躁不堪,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杨支书他怎么能是反动分子呢?莫名其妙!”说着就使劲蹬着自行车,快速前行,把两个女孩子甩开了一段距离。可就要接近村子的时候,冯冬梅的车子却突然掉链子了,她急忙下车把车子支在路边,想把车链子重新上到压盘上,那两个女孩子也没等她,孙雅静说,就要到家了,我们不等你了,你慢慢上链子吧。然后两个女孩子就骑车进村子了。 由于冯冬梅以前也没骑几回自行车,什么都不懂,竟然弄了半天,弄了满手油也没把链子弄上。她起身正想推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回头一看,见杨磊落蹬得满头大汗的从后面追上来。 杨磊落一边蹲在那里上着自行车的链子,一边不高兴地问:“你为啥不等我一起走?” 冯冬梅站在旁边看着,脸上也是不悦,说:“我等你干嘛,我知道你要和苏小萌说多久呢,我会傻等?” “你这是借口吧,其实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走了,你要是真的很烦我和你一起走,你就说话,明天我就不找你了,各自走各自的!”杨磊落满心郁闷地说,但手里却没停上链子的活。 冯冬梅游移着眼神,说:“大磊,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表面上我们要保持距离,免得被别人说我们还没有退亲,可是这也不影响我们什么啊,又不是真的就没关系了!” “你觉得这样会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吗?”杨磊落抬头看着她,反问。 冯冬梅局促地用脚尖撵着地,不知道说啥好,也不敢对视杨磊落的眼神。很快,杨磊落就把车链子上好了,起身去推自己的自行车。 冯冬梅骑上车也不再说话 ,就先进了村子。杨磊落在后面追上,说:“既然我们不能明面接触,那我 们就暗地接触吧,今晚你能出来不?我们找个地方说会话!” 冯冬梅想了好半天,说:“大磊,今晚真的不行,等哪天我能有机会脱身我再找你!”说完她就脚下加劲儿,快速往村子里驶去,那样子还是忐忑别人看到她和杨磊落在一起走。 杨磊落也没再追赶她,心情郁闷阴暗到极点,甚至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无精打采地缓慢骑车行驶在村街上。突然间,他感觉到有个女孩子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杨磊落急忙搂住车闸,把脚支在地上,仔细看,原来是楚二丫。 楚二丫羞怯地看着杨磊落,嗫嚅着说:“大磊,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她的手不自觉地搭住杨磊落自行车的车把,好像唯恐他跑了似地。 不知为什么,杨磊落此刻见到楚二丫倒是有了一种特别的亲切感,尤其想到最近因为对冯冬梅的承诺而一直冷落这个女孩子,心里不很过意不去,就说:“现在街上有人,说话不方便,今晚九点,我在生产队的碾子房里等你!” 楚二丫眼神里很慰藉也很兴奋,就说:“嗯哪,那不见不散啊!”之后,就松开了杨磊落的车把。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3章:碾子房里和楚二丫 在生产队部与生产队的场院之间,有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这就是生产队的碾子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碾子房里用三个石墩子支起一个圆形的大碾盘,碾盘上横放着一个圆柱形的石碾子,石碾子用榆木的框镶嵌着,有一个很结实的木头立柱链接着碾子框,推动木框上的碾子杆,石碾子就可以在碾盘上绕圈滚动。石碾子的用途就是把粮食碾碎,用作喂牲口和喂家畜家禽的饲料。生产队里喂牲口和喂猪的饲料在这里碾,社员的家畜家禽的饲料也在这里碾。石碾子在白天的时候几乎是不闲着的,总有社员来这里碾饲料。一般的情况下,碾饲料几乎都是用生产队的毛驴拉着碾子,但有时候毛驴被生产队派用到生产上去了,也要用人推着碾子碾饲料,但这样的情况不多。 杨磊落把和楚二丫的约会地点选在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碾子房就在杨磊落家的西面,离楚二丫家也不远,来这里很近的距离,二是,在夜里碾子房绝对不会有人碾饲料,这里绝对的僻静而安全。 夏天的晚上九点钟,只是才黑天不久,村街上还有很多乘凉闲聊的人,杨磊落还是很小心地从自己家的屋后绕到碾子房里。让杨磊落吃惊的是,他来到碾子房里的时候,楚二丫早已经等在碾子房里了。 碾子房里弥漫着一股驴粪的味道,但那种味道却不是很难闻的,还有些让人莫名新奇的感觉。碾子房里很黑,两个人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孔,只是能听到彼此不均匀的呼吸声。 楚二丫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柔和:“大磊,你果真来了,我还担心你不能来呢!” 杨磊落多少有些委屈,说:“二丫,看来你还不是很了解我呢,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楚二丫急忙解释说:“我不是说你说话不算话啊,我是觉得你最近总躲着我的样子,我担心事你烦我总找你说话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你是知道的,我只有你能说说心里话了,我也知道我是不应该的,没少造成冯冬梅对你的误解,是吧?” 杨磊落被她说的更加心里愧疚,就说:“二丫,我心里从 ]但今晚他已经决定和楚二丫推心置腹地谈一谈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有啥权利怪你呢,毕竟冯冬梅是你未来的媳妇呢!你考虑她的感受,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呢!”楚二丫声音柔柔的这样说。 “二丫,先不要说那样的话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那娃娃亲的事,也只是两家大人的口头约定,也不一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啊!”杨磊落显得情绪很低落,如果说以前他确实认为自己和冯冬梅迟早是一对夫妻,可是从昨天开始,他有点不那么坚信了。 楚二丫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白布袋子,展开铺在碾盘边上,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招呼杨磊落也坐上来,杨磊落只迟疑了片刻,就坐到面袋子上去了,由于面袋子不算大,刚好能容下两个人的屁股,所以他们几乎是紧挨着坐在一起的。夏天的衣服都很薄,彼此都感到了体温的交融,两个人都有点莫名地躁动,尤其是杨磊落隐约嗅到了少女独特的气息。 沉默紧张了一会,楚二丫声音很低地问:“大磊,今天冯冬梅咋没坐你的车呢,我看她自己骑着车先回来的啊?” 杨磊落感到有些诧异,看来自己每天和冯冬梅的情况都被她掌握着啊,他沉吟了一会,很谨慎地说:“她是觉得每天坐我的车,那样我会很累的,就说自己骑车了”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之间出现啥问题了呢!”楚二丫有些语气含混地说。 杨磊落有些警觉,就忍不住问:“二丫,你不会是听到了些什么话吧,你咋想起问这个?”此刻杨磊落因为冯冬梅对自己的态度变冷正郁闷着,就异常敏感。 楚二丫犹豫了一会,还是嗫嚅着说:“大磊,我确实听到一点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听我妈妈说,冯冬梅家里已经把你们原先订的娃娃亲给退了,可是我不相信” 杨磊落顿时惊愕,忙问:“二丫,你妈妈她是听谁说的?” 楚二丫的脸色顿时发烧,说:“我妈妈是听曲海山说的,我妈妈说,冯冬梅的爹妈怕受到啥牵连,就和你家把亲退了,我妈妈还听曲海山说,工作组正在调查你父亲的什么问题,有关什么阶级路线的问题!” 杨磊落越发惊怵紧张,问:“有没有说,在调查我父亲的啥问题?”杨磊落心里更加阴云密布,看来情况真的有些不妙,曲海山肯定背地里在搞着什么阴谋诡计。 楚二丫仔细想了一会,说:“我没有听到太多了,就我妈妈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这些,我都告诉你了,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一定知道的。大磊,难道冯冬梅没和你说什么吗?” 杨磊落也是满心的疑惑和郁闷,就不想太多隐瞒,就把冯冬梅今天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和楚二丫说了。楚二丫沉思了一会,语调有点发颤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冯冬梅也不是真的想和你退亲的,多半是为了避免人家说她们封建主义思想才不得已说退亲的吧?” 杨磊落显得烦躁不安,说:“谁知道是咋回事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爱咋地咋地吧,就算是她真心想退,又有什么办法呢!随便吧!二丫,你今天找我说有话说,不会是就为了问这个吧?” 楚二丫急忙说:“当然不是了,我是随便问问的,你不要在意啊!我当然是为了我的闹心事,没着没落的,就想找你来说说的,你不要烦我啊,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可以倾吐的人了!” 杨磊落心里一阵涌动,心想,楚二丫总是拿自己当亲近的人,可是自己真的有些对不住她,对她的烦恼不闻不问的,他极力掩埋着自己的烦心事,语气温和地说:“二丫,我不会烦你的,你有事就和我说吧,是不是还是你和孙大包的婚事啊?” 楚二丫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那件事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了,我真要崩溃了。我爹他已经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了,说我要是再不答应孙大包的婚事,那他就把我撵出家门去,再也不认我做他们的女儿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杨磊落心里一阵难受,说:“二丫,如果你是真心不想嫁给那个孙大包,就算你爹妈怎样逼你,也不能答应的,这是自己一辈子的大事啊,也不能为了迁就父母就毁了自己啊!” 楚二丫伤心地开始哭泣,说:“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我能去哪里呢?没人可以帮我的,想来想去,我也只有答应他们了!”说着她就哭得更厉害。 杨磊落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又不能给她指出一条可行的出路。他只能抓住她的一只手,安慰说:“你也不要太想不开了,其实嫁给孙大包,也不肯定就是坏事!” 楚二丫悲悲切切地说:“为什么我的命就这样苦呢?我自己喜欢的人却没法得到,却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 杨磊落很吃惊,就问:“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那你还是不要嫁给孙大包了,你可以去和那个人说啊,你们两个共同想办法啊!” 楚二丫身体明显在抖动,本能地紧紧握着杨磊落的手,声音低低地说:“大磊,我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啊?” 杨磊落急忙说:“我怎么能笑话你呢!你快当我说说,是谁?” 楚二丫嗫嚅了好久,才说:“我喜欢的这个人此刻就坐在我的身边”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 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4章:今晚我终于享受到了 杨磊落只是片刻的惊讶,就立刻恢复了自己荒芜记忆里的一些感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些感知是存留在思维角落里,自己平时来不及触及和梳理的一些点点滴滴。虽然楚二丫从来没有正面向自己表露过什么,但从她特别喜欢接近自己,每次见到时候的眼神里,他总能捕捉到那种女孩子对一个男孩子的喜欢的情愫,这种情愫虽然杨磊落不愿意去面对,不愿意去触摸,不愿意去深思,但这毕竟是真实存在的。杨磊落觉得自己不应该意外楚二丫的表白。实际上他对楚二丫的了解不比对冯冬梅的了解少,而且,楚二丫比冯冬梅更容易在自己面前表露心迹。 杨磊落没有理由感到意外,他此刻最惶恐的是怎样面对楚二丫这发自内心的表白,他似乎感觉到了楚二丫的呼吸急促,和她握着自己的手那微微的颤抖。杨磊落心里动荡着,终于开口,说:“二丫,你喜欢了一个不值得你喜欢的人,你这是不应该啊!” “大磊,你说错了,不是我不值得,而是我没资格去喜欢,是我的一厢情愿的梦,可是,我却没法阻止我这个梦,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开始默默地喜欢,我也清楚地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还是没法抑制自己的喜欢,我只能憋在心里,没发说出口,也没理由说出口,因为那是不可能的q天我想和你说出口了,那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嫁给孙大包了,这样也就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心里负担了,我只是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说着,楚二丫又激动地哭起来。 杨磊落心里像是被什么揪痛着,忍不住轻轻地抱住他的肩膀,说:“二丫,其实,你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可是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 “我从 ] 杨磊落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说:“会的,而且,我也要发自内心地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有结果,有些喜欢只能装在心里!” 楚二丫听了这话都是异常的满足了,她几乎感动得抽泣的更加厉害,说:“大磊,我讨到了你这样的回答,我已经没有啥遗憾了,这就说明,我不比冯冬梅差,如果不是我们的家庭成分的格格不入,如果不是冯冬梅先入为主,那我这个梦也不是很飘渺的是吧,那样你也会喜欢我的是吧?” 杨磊落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二丫,其实你不比冯冬梅差,这是可以肯定的!”杨磊落这话,即使慰藉楚二丫,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受和评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从相貌上讲,如果楚二丫也能像冯冬梅穿的那也好,她也绝不逊色冯冬梅多少,从性格上讲,楚二丫比冯冬梅更温柔,更善解人意;从智力上说,楚二丫比冯冬梅还要高,她在小学读书的时候,总是班里的前三名,而冯冬梅总是在她之后前十名里。说白了,就是因为从小的娃娃亲的概念,让杨磊落认定了冯冬梅是自己的未来媳妇,就先入为主地打下了喜欢冯冬梅的烙印,没有理由再去容纳楚二丫了,当然家庭成分这个因素也是不可回避的,一切客观的束缚往往就会决定主观思维的走向,开始就没想过楚二丫能和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眼下,杨磊落也没有改变这样的思维,虽然自己和冯冬梅的关系似乎面临着一种潜在的危机,但冯冬梅毕竟已经把她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给了自己,那她就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只要冯冬梅还想做自己的媳妇,那自己就要一生都担负着这个责任。不管怎么,楚二丫和自己还是没有缘分的。杨磊落所能做的,就是对楚二丫的安慰和肯定,也不辜负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一场真心喜欢。 楚二丫得到杨磊落这样的肯定,要求不高的她似乎猛然感到了一种幸福感,说:“如果来生我能托生一个好的家庭出身的话,那我就能早点找你去了,那样也就不能被别人过早地抢走了,那样,我的梦就不会是一场梦了啊!” 杨磊落听的很心酸,急忙宽慰说:“二丫,不要说的这样的伤感啊,今生你也不一定就不幸福啊,你才多大啊,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干嘛这样悲观啊!” “大磊,我还能有什么幸福了?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我就要嫁给那个三十岁的孙大包了,他大我多少也不是主要的,问题是我不喜欢那个人,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人。你说我会开心吗?” “你真的已经决定嫁给他了吗?你已经想好了吗?”尽管杨磊落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心里还是小猫抓心一般的难受,他为这个美好的女孩子感到痛心和惋惜。 楚二丫的手紧紧地握着杨磊落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似乎都握出汗来,无限凄婉地说:“虽然我眼下还没答应这门婚事,可是我知道我抗不了多久了,没有什么能给我力量让我抗过去,我觉得自己就是家里的一只小猫崽,父母随便想把我送给谁,我都无能为力的。最近曲海山和孙大包好像是在忙着配合工作组搞大事情,还没来得及抽出精力紧逼这件事,但我爹他整天逼的很紧,每天都在游说我答应,或许我爹感到这炒将到来的运动会让他更加可怕,他就越发想把我和孙大包的婚事定下来,那样大队的民兵就会在运动中关照他,免除被打骂的遭遇。如果曲海山再次来我家催这门婚事的时候,多半就是我要抗不过去的时候了。大磊,我真的没办法,人比天高,命比纸薄,我真的没力气和命运抗争不过,今晚我听到了你的真心话,我心里舒坦多了,起码我知道我对你的喜欢也不是啥错事了,我也就没啥遗憾了!” 杨磊落的怜惜之情在无限加剧着,他忍不住搂紧她的肩膀,说:“二丫,你也不要这样绝望啊,事情还没到最后关头,说不定还能有什么转机呢,你能抗一天是一天吧,有时候天无绝人之路啊!” “大磊,你就不要安慰我了,能有什么转机呢?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件事的,我知道我是没法逃脱的!” 杨磊落此刻的心里只有怜悯和惋惜,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他也找不出更能安慰她的理由,只有更紧地抱住她的肩膀,这个时候他似乎有了这样的想象,让时光就停留在此时此刻,世界就此静止了。 楚二丫似乎也处在这样难得的依靠和慰藉之中,她意醉神迷地说:“大磊,你能再紧一点抱抱我吗?躲在你的怀里,享受你的拥抱,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今晚我终于享受到了,求你抱紧一点,多抱我一会!” 杨磊落情潮奔涌,不顾一起地又伸出另一只手,双臂交织着,把楚二丫娇嫩的身躯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楚二丫也扭转身紧紧地贴着杨磊落坚实的胸膛,两个人剧烈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杨磊落感觉楚二丫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地弹着自己,弹得他身心都异常激荡,这个时候,他猛然觉得,自己确实是真的喜欢着这个柔情似水又娇怜无比的女孩子,如果此刻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他就会义无反顾地让她做自己的媳妇。 楚二丫又呼吸灼热地说:“大磊,我喜欢你,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那样我就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 杨磊落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既是惊愕,也是一种冲动,他呼吸也急促,说:“二丫,我不能要你,因为我不能娶你啊,不能这样!” “我没说让你娶我,我是自愿的给你,反正我也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那我的第一次给了我喜欢的人,这也是对我自己的一种安慰吧,也算是我没白喜欢你一场,我不会赖上你的,大磊,我真的想”楚二丫说着,就不顾一切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5章:去解他的裤带 “我没说让你娶我,我是自愿的给你,反正我也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那我的第一次给了我喜欢的人,这也是对我自己的一种安慰吧,也算是我没白喜欢你一场,我不会赖上你的,大磊,我真的想”楚二丫说着,就不顾一切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黑暗的碾子房里,楚二丫冲动地解着自己的扣子,马上她衬衫前面的扣子就解开了,之后又把里面的背心搂起来,露出两团少女圆挺挺的乳房来,她不顾一切地就又搂抱住杨磊落的脖子,火热的嘴唇就凑上了杨磊落的嘴唇。杨磊落的的胸前被少女的两团饱满挤压着,隔着他的衣服都似乎感觉到那两只小兔的弹跳,而且少女芬芳的嘴唇就这样不容躲闪地凑上来,这一切都让他没有思考和喘息的机会,唯有本能地接受。他忍不住也动情地搂住楚二丫的头,用嘴唇迎着她的小唇,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火热地亲吻起来。虽然看不到彼此目光的色彩,却是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彼此气息交融,舌头纠缠在一起的吱吱声。 亲吻的同时,楚二丫的手也在背后把杨磊落的衬衫掀起来,抚摸着他健壮的脊背,柔柔地抚摸着,杨磊落也情不自禁地摸着她如水的肌肤,两个人已经到了忘情忘我的境地。 一阵长吻过后,楚二丫已经意醉神迷,她放开杨磊落,开始就要解自己裤子的挂钩,叫道:“大磊,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把我第一次干干净净地送给你,免得便宜了那个孙大包!” 杨磊落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急忙阻挡住了楚二丫就要往下褪裤子的双手,呼吸急促地叫道;“二丫,你不要这样,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要了你,那样我成啥人了?我也不能娶你,我就不会这样做的!” 楚二丫已经很冲动说:“我不是要你娶我,我是要把我纯洁的女儿身送给我喜欢的男人,这是我的最大的心愿,只有这样我才会没有遗憾的,大磊,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只要你还是说有一点喜欢我,那你就不要顾虑了,快来吧,我们今生就剩这点缘分了,或许我凭着今晚的回忆,还会以后有点念想啊!” 杨磊落虽然也是无限激荡着,心里也渴望着和这个女孩子能交融到一起去,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这样的话,他即对不起冯冬梅,也似乎猥亵了楚二丫,但他又不忍心伤害这个真心对自己的女孩子,就有些昏聩地说:“二丫,你听我说,如果我们有缘分的话,我会要你的,可是现在我不能,真的不能!” “大磊,我们不会有什么夫妻的缘分了,我们就享受这一点点浅浅的缘分吧,那样也好留给我们互相念想的温暖,就当是你留给我的一丝生活的回味和温暖吧!”楚二丫疯狂地又去解他的裤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杨磊落又推开了她的双手,说:“二丫,你不要说我们今生无缘的话,一切都没定局啊,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冯冬梅真的和我退了亲,那样我就会娶你的,你先不要这样自己灰心了!”说着,他就挣脱了楚二丫,转身就出了碾子房。 杨磊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是为什么,他也想不清这话会对楚二丫产生怎样的想法,总之他为了给这个在绝望中的女孩子留下一点走下去的力量,他竟然不顾后果地说了这样的话。说完了他就大踏步地离开碾子房远去了。 楚二丫呆愣愣地在碾子房里伫立了很久,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杨磊落最后的话,她的心里似乎得到了某种希冀和慰藉,尽管那种希冀是那样的虚无缥缈,但她还是感动的又哭了。她整理好衣服,就急忙也出了碾子房,向家里走去。一边走着,耳边还是回想着杨磊落的那番话。 杨磊落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父亲杨北安和母亲姚丽娟正满脸阴郁地谈论着什么。妈妈姚丽娟见杨磊落脸色有些不正常,就停止了和父亲正说着的话,问:“大磊,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有点慌慌张张的?” 杨磊落当然不能说去和楚二丫约会去了,就只能撒谎说:“我去冯冬梅家里了,走的有点急了,就有点气粗啊!”但他的眼神是游移的,不敢去看父母的眼神。 姚丽娟似乎也猛然想起了什么,就紧张地问:“大磊,你去找冯冬梅了,那今晚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特殊的话啊?比如说,你们的亲事的话题?” 杨磊落心里一阵敏感,心想,好像妈妈也知道点什么了吧?他也正想问问妈妈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就借着话茬,说:“妈妈,冯冬梅的爹妈有没有找到你说关于我们两家娃娃亲的事?” 姚丽娟眼神顿时黯淡下来,说:“今天啊,我下班的时候,冬梅妈妈确实堵住了我,把我拉到院子里和我说起那事儿,她说,这几天曲海山一直来找他们,说工作组对我们两家订娃娃亲的事很关注,说这是封建主义的意识形态,要当做一个斗争的动向引起注意。冬梅的妈妈好像害怕了,就和我商量说,要不我们两家先表面上把这亲事退了吧,不要再说订娃娃亲的事了,说等以后你们都成年了,再商量,到那时也没人管得着了。大磊,冯冬梅今晚和你说没说啊?” 杨磊落心里更加阴暗,他意识到这事已经真的有点严重了,联想到冯冬梅今天的一系列表现,心里就更加烦躁,他粗声说:“冯冬梅和我也说了这件事,几乎是和你听到她妈妈说的差不多,难怪今天上学她不坐我的车了,而是自己骑自行车,放学也没等我,和隋小彩和孙雅静一起回来的,显然她是在疏远我。不管她了,爱咋地就咋地吧,没有她难道我就将来不娶媳妇了?” 姚丽娟脸色更加难看,急忙又问:“那今晚她没有和你解释什么吗?按她妈妈的话说,并不是不让你们来往啊,只是当外人说,我们两家的亲事解除了,但不是说你们两个以后就没来往了啊!” “那不还是一回事吗,既然当着外人都不承认有那种关系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接触了呗,也就是说以后不能经常一起上学了!”杨磊落此刻的心里是乱糟糟的,但他又不想显示出太在意。因为他知道父母亲现在心里说不定压着多少块石头呢。 姚丽娟还是想知道些内幕的情况,就又问:“那在背地里,冯冬梅总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吧,她自己是啥想法,啥打算?” 杨磊落长长出了一口气,说:“她当然没说要和我真正分手的话,也是说表面上疏远,等以后到了结婚的年龄再说呗!” “哦,这样啊,那也没什么的,她家里人胆子小,怕因为这个惹出祸端来,也可以理解,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说娃娃亲的事了,等你们长大了再说吧!”姚丽娟说道这里,又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杨北安,问,“冯冬梅的爹冯四海有没有找你说这事啊?” 杨北安沉思着说:“冯四海没和我说这事儿,自从工作组来了之后,他也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好像有意疏远我,不知道这人心都是怎么长的?我还没怎么样呢,连他也这样谨慎了!” 姚丽娟又问:“那这两天工作组对你有没有再审查什么啊?前两天不是一直追查你搞承包自留地那事吗?是不是要拿那事找你的毛病啊?” “没有再继续提那事儿,这两天他们好像很平静,只是在一直开会,动员什么的,但我感觉他们是在暗地里活动着,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这种平静是很可怕的,我似乎预感就要发生什么了!”杨北安忧心忡忡地说。 这一夜,杨磊落失眠了,他失眠的很厉害,他辗转反侧在炕上脑海里全是冯冬梅冷漠的面孔,还有那种最近很多压抑的事情的沉沉阴霾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6章:还是有点痒 杨磊落虽然后半夜才睡着,早晨还是很早被叫醒,今天早饭吃的很早,爸爸妈妈都心里有事,想早点去上班,多半是心里忐忑想去大队或者学校听听风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以往的时候,都是杨磊落这个中学生先走出家门,今天例外,爸爸妈妈先上班去了,妈妈一走,二磊和小蕊当然也和妈妈一起上学校去了,家里只剩下杨磊落和小婶崔花花。 在吃饭的时候,崔花花就观察到杨磊落神色有些萎靡,好像心里有事。最细心的体贴莫过于崔花花和杨磊落这层特殊关系了。崔花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看着正在收拾书包的杨磊落,关切地问:“大磊,你今天怎么了,咋像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心事重重的呢,遇到什么事儿了?” 杨磊落由于着急上学,也没多少时间和小婶说什么了,就遮掩说:“我昨晚没睡好啊,就没精神呗,昨晚都过了大半夜了才睡去的!” “为啥失眠了?你这么大的孩子,不容易失眠啊,不像大人们心里都装着事情!”崔花花还是追问着。 杨磊落想驱逐一下阴暗的心绪,就又做出调皮的样子,说:“小婶,你还问呢,还是不是因为想你,才睡不着觉的啊?”杨磊落虽然不是说的真心话,但他在失眠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崔花花。 崔花花眼神妩媚一闪,但却撇着嘴儿,说:“我才不信呢,你想我会想的失眠了?你是在想冯冬梅吧?” 这话倒是说道杨磊落心里去了,但他却不想承认,就说:“我想人家干嘛?人家也不一定想我啊!”杨磊落无意之间还是带出来心里的隐私,昨晚想着冯冬梅的那张小冷脸,他都憔悴了很多。 崔花花本来就在猜测着杨磊落心里有什么事,听他这样的口气说冯冬梅,就不失时机地追问:“听你这话不对啊,咋像你们闹啥矛盾了呢?你心里肯定有不痛快的事,你瞒不过我的,快和我说说,让我帮你分担一些,我可不喜欢看到你这样郁闷的样子!” 杨磊落心里一阵温暖,心里想,还是小婶最关心我了,唯有她能看透自己的心灵。于是他就苦笑了一声,说:“小婶,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冯冬梅的亲事已经吹了,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 崔花花听得惊愕不已,急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急忙问:“这话是咋说的啊?就算是因为什么怄气,也不能这样说啊,你们会说吹就吹了,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会吹了?你不要胡说了!” 杨磊落不想瞒着小婶了,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和崔花花说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后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崔花花听后很吃惊,她想了一会,安慰他说:“那不是真的和你分手了,她们家里那是为了避免嫌疑,现在不是说工作组在村子里抓阶级敌人吗,她们是怕被抓了典型。你不要当真,冯冬梅不是已经交给你底了吗,说等长大了再提这事吗?” 杨磊落大人一般沉思着,摇着头说:“谁知道是真是假呢?这年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连她爹冯四海都开始疏远我爹了,好像我家就要大难临头似地,唯恐连累了她家,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崔花花心里也顿时阴云密布的,她虽然足不出户,可是她每天从大伯哥和大伯嫂的谈话里,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压抑的氛围,好像大队里和学校里都在发生着人心慌慌的事情,说是在纠察反动分子,阶级敌人,还好像是说工作组在针对大伯哥杨北安做什么调查,她预感到了一种不祥的气氛。但崔花花还是要想法安慰杨磊落,说:“你不要想太多,不会有事的,你爹他的背景和人品谁不知道,让他们随便调查去呗,反正也没啥亏心事儿,你和冯冬梅的事,更不要往心里去,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跑不了的!” 小婶的宽解总让杨磊落心里舒坦,他多少淡漠了烦乱,就说:“小婶,我们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你吧?” “说我?说我啥啊?”崔花花有些好奇。 “说说你的病,这两天怎么样了?是不是彻底好了?还痒不痒了?”杨磊落还是真心关注小婶的病。 崔花花脸上顿时又阳光起来,愉悦地说:“已经彻底好了,这两天没痒啊。不过啊,在想你的时候,还是有点痒,但已经不是那种痒了,是另一只痒”说着,脸就红起来。 “小婶,你都什么时候想我啊?”杨磊落马上又躁动起来,想起和小婶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时光,身体里柳就泛滥着那些渴望的感觉。 “当然是半夜的那个时候了,已经形成习惯了,那个时候就醒来,还以为你回来给我上药呢,昨晚我倒是真的失眠了呢,天亮才睡着了!”崔花花说着就低下头去,脸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回味。 杨磊落一直剧烈的涌动,抬眼看着他,冲动地说:“小婶,要是冯冬梅真的和我分手了,那我将来就娶你做媳妇,你愿意不?” 崔花花顿时又慌乱起来,嗔怪地说道:“你又胡说了,冯冬梅怎么能真的和你分呢,那是暂时的!” “我是说,她真的要和我分了,你愿意不愿意?”杨磊落倒是较起真来,或许这也是他真实的想法。 “不许你胡说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那是不可能的!”崔花花虽然心里也是会幻想着那样的好事,但她知道那永远是幻想,不能去幻想了。然后她就拿着碗筷去外屋洗碗去了。 杨磊落在屋里遐思了一会,就也背起书包,出了屋门。但他在走过小婶的身边的时候,低声对她说:“小婶,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是说真的,你要好好想想啊!”说着就出去了。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来到冯冬梅的家门口的时候,很失望,已经不见冯冬梅站在门口等着自己。杨磊落在门前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自行车支在门前,有些忐忑局促地向冯冬梅家院里走去。杨磊落想着万一冯冬梅今天还没出来呢,那自己这样就走了,她会有想法的,以前也有自己到她家门口她还没出来的时候的。 冯冬梅家的大黄狗从狗窝里蹦出来,竟然像不认识了一般的汪汪了两声。随着狗的叫声,冯冬梅家的门开了,冬梅的妈从屋里走出来。冬梅妈见是杨磊落进来了,脸上是一种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神色,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说:“大磊,冬梅已经上学走了,她是去找隋小彩和孙雅静去了,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杨磊落还是迟疑了一会,故意问:“大娘,那今天她咋没等我一起走呢?” 冬梅妈似乎有些吃惊,很谨慎地往院外看了看,低声问:“你妈妈回家没和你说吗?就是说表面退了娃娃亲的事儿?” 杨磊落一直打量着冬梅妈,说:“大娘,我妈妈和我说了,可是,就算亲事退了,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交往了吗?你是说,我以后上学不需要再来找冬梅了?” 冬梅妈显得很局促,为难了一会儿,说:“大磊啊,现在这个运动的风很紧,我们不要因为这个被抓了典型,等运动过了,我们两家还好好的,到那时你们也长大了,我们再商量你们两个的亲事,目前啊,你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这都是为了我们两家的平安着想啊!” 杨磊落听明白冬梅妈的话了,也就是以后上学不能来找冯冬梅了,杨磊落心里更是阴沉,但他还是回答说:“哦,那我明白了,以后我就不来找她上学了!”说着就转身走出了冯冬梅家的院子。 杨磊落无精打采地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路上,他时不时地向前方望去,希望看到冯冬梅的身影,但他始终没看到。他心里酸酸地回忆着和冯冬梅一起上学的以往那些时光,心里充满着一种灰茫茫的失落。   ; 杨磊落来到学校的时候,顿觉学校里的气氛更加躁动,学生们都不在教室里,而是在教室外面在议论着什么。工作组和工宣队的成员更是忙忙碌碌地在准备着什么。杨磊落钻到同学里面,才似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说今天全体师生要迎接县城的红卫兵蝎来学校闹革命。 杨磊落心里莫名地缩紧了一下,他忍不住四处寻找着冯冬梅的身影,可是没找到,他以为冯冬梅是在班级里,就急忙去班级找,结果班级里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学生都在操场上。他心里一阵疑惑,冯冬梅去哪里了呢?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7章:来了红卫兵 杨磊落找遍了学校也没有找到冯冬梅的身影,后 ]很久以后,冯冬梅和几名男女同学才从罗美兰的办公室里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急忙把冯冬梅叫道外面的一个没人的地方,着急地问:“冬梅,罗美兰找你干啥?你怎么还和她打交道呢?” 冯冬梅反倒是很惊愕地看着杨磊落,说:“大磊,你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和谁打交道啊?我这是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啊!罗队长按照工作组的指示,在学生中成立文革会,吸收那些家庭成分好的,有政治觉悟的学生参加,我是贫下中农的子弟,是无产阶级的一员,当然要加入革命的阵营里来了。大磊,你也是无产价级的后代,你也快报名参加吧!”说着,冯冬梅就拉着杨磊落要往罗美兰的办公室里走。 杨磊落急忙推开冯冬梅的手,很气恼地说:“我才不去参加呢,那个罗美兰就是个心术不正的老师,她总想打击报复苏老师她们,我才不会和她同流合污呢!” 冯冬梅听他这话,也很生气,说:“你张嘴闭嘴就是苏小萌,你这样袒护她你会受到牵连的,你还不知道苏小萌是什么人吧?她已经被划为四类的里面了,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的后代,满脑子资产阶级腐朽思想,你以后不能再搭理她了,你要站到无产阶级的这一边来!” 杨磊落简直被她给吓蒙了,他几乎像是不认识冯冬梅一般,愕然地叫道:“冬梅,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被罗美兰给洗脑了,苏老师可是个好老师,她怎么能是资产阶级呢?你千万不要被谁给蛊惑利用了,你不要参加什么革命了!”杨磊落说着,又拉着冯冬梅的手,样子是要把她拉走。 冯冬梅很干脆地甩开了他的手,说:“大磊,我真没想到你作为一个无产价级的后代,竟然对革命斗争这样无动于衷。[ ]那好吧,你自己想不想加入革命的阵营,我不管,但你也不能阻止我。我们还有很多任务呢,一会县城的红卫兵就要来闹革命了,我们文革会要去准备写大字报,揭发那些资产阶级和牛鬼蛇神的累累罪行,让他们的罪行公诸于众!”冯冬梅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去找那些学生积极分子去筹划行动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呆呆地看着冯冬梅的背影,他的心似乎在崩溃中隐隐作痛。 接近中午时分,全校学生都被工宣队吹口哨集中在操场上,等待迎接县城红卫兵的到来。镇文革工作组的成员和学校工宣队的,还有新成立的学生文革会,都列队在校门口两边,队列里还扯起了一条横幅:“热烈欢迎红卫兵蝎来本校开展文革运动!” 工作组的组长和副组长都亲自站在那里,其中当然有田子富和柳桂枝。 随着一阵锣鼓声,从校门口走进一列器宇轩昂的队伍来,大约有十多个人的样子,年龄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岁,清一色黄军装,黄军帽,胳膊上带着红袖箍,腰上扎着宽皮带,手里都捧着一本红宝书,为首的那个还举着一面红旗。这队红卫兵进到校园里,就慷慨激昂地高呼着口号:“造反有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打倒资产阶级当权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在学校迎接的队列里,也开始高呼着口号:“欢迎红卫兵蝎!欢迎红卫兵蝎来本校造反闹革命a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揪出一切牛鬼蛇神!” 双方的口号声此起彼伏,交会在一起,形成一个震人发聩的声浪。这个校园里顿时情绪激昂。 那个时候,杨磊落就站在学生中间,看着红卫兵走进校园。当他看到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红卫兵的时候,他顿时惊呆了,原来竟然是消失了快二十天的曲勇。妈的,原来这小子是进城去参加红卫兵了,难怪这些天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看样子这小子还是这对红卫兵的头头,因为他举着红旗,带头喊口号,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杨磊落的心里更加阴云密布,心想,这个流氓以红卫兵的身份回来了,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由此他又想起了苏小萌。杨磊落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站在夹道欢迎队伍里的冯冬梅也看到了带头的曲勇,心里也是剧烈地一翻腾,她也没有预料到,消失了这些天的曲勇竟然去当红卫兵去了。此时此刻,冯冬梅的心里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忐忑,还夹杂着太多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不错眼珠地盯住这个自己心目中的流氓,坏小子,竟然以一个红卫兵战士的形象重返校园,冯冬梅的意识有些陷入昏聩和恍惚之中。 曲勇一脸的得意与傲慢,虽然是目不斜视的姿势,但他还是很敏感而准确地看到了旁边欢迎队列里的冯冬梅。他心里也是一阵波翻浪涌的。他走到冯冬梅面前的时候,立刻眼睛盯着她,足有几秒钟,低声说:“冯冬梅,你没想到我以这样的方式又回到学校吧?”但他很快就走过去了,口里继续喊着口号。 冯冬梅立刻地垂下眼神,颤抖着嘴唇没说出什么来。眼见着曲勇很威风地走过去,到前面和工作组的成员握手去了。 田子富首先上去握住曲勇的手,说:“曲勇,你终于回来了,我代表文革工作组欢迎你们红卫兵蝎来和我们并肩战斗,你们是革命的急先锋!” 曲勇是田子富送进县城的,而且田子富的叔叔还是县城造反派的大头目,曲勇当然对田子富恭敬有加,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田秘书,我不会忘记你的举荐的,以后我们就并肩战斗了!” 之后,曲勇就才和他的姑姑柳桂枝握手,说道:“姑姑,我回来了,我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了,我已经知道怎样和反动阶级做斗争了,以后我们也是战友了!” 柳桂枝拍了拍曲勇的肩膀,称赞道:“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是这个材料,不然的话怎么能让你去出去锻炼呢?你终于带队回来了,夹皮沟镇的革命斗争就靠你们这些蝎打头阵了!” 工作组的组长当然更不敢慢待这些革命的主力军,急忙过来和曲勇,还有所有的红卫兵握手,然后就把他们让进临时的革委会的办公室里。 工宣队的头头罗美兰见曲勇竟然是红卫兵的头头,也顿时惊愕不已。进了办公室,罗美兰就急忙把曲勇叫道一个屋子里,一副讨好的媚态,说:“曲勇同学,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学生,你的骨子里充满着对资产阶级的仇恨,你回来就好了,我们可以共同战斗了。我现在已经加入革命的阵营了,我们要齐心协力把隐藏在学校里的阶级敌人揪出来!” 曲勇当然知道这个美术老师和苏小萌的情敌的矛盾,也知道她怀着得不到叶校长而产生的仇恨,就不动声色地问:“罗老师,那你说我们学校的斗争应该从哪里搞起?你说说,隐藏在我们学校的牛鬼蛇神和反革命会有哪些?谁是最大的代表人物?” 罗美兰当然知道曲勇希望她说什么,就很胸有成竹地说:“这些天啊,我们早已经做了深入细致的纠察,已经把学校的老师的背景和底细调查清楚了,已经把他们都分了类,其中站在革命对立面的四类分子就有十几个,当然学校最大的走资派和反革命人物就是叶茂和苏小萌了!” “这么说,你已经掌握了他们反动的证据了?”曲勇心里很得意这个风骚的女老师竟然和他一拍即合。 “当然有了,就等着你们掀起斗争的行动呢!”罗美兰诡秘地说。 之后,两个人又秘密地商量了很久,便回到会议室里,和工作组一起研究下一步的革命行动去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8章:特殊的战斗 红卫兵和工作组的人员在会议室里足足开了半下午的会,才达成了夹皮沟镇文化革命的行动纲领,当然是对那些列入阶级敌人的四类们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制定出了斗争的行动和策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会议作出了重新组建一个强有力的战斗队的决定。由红卫兵工作组和学生文革会联合组建一个“红星战斗队”,当然是模仿上面最有名气的那个“红旗战斗队”来路。 下午的时候,工宣队又把学生都召集到操场上,进行组建“红星战斗队”的动员。工作组长在大喇叭里做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鼓动,符合参加战斗队的学生标准是这样的:家庭成分必须是革命干部、革命军人(当时就这么叫)、革命烈士或血统工人、贫下中农的子女,只要所谓出身好就可以加入,表现好不好无所谓。 动员大会过后,很多符合条件的热血学生,就纷纷站出来,要求参加“红星战斗队”与牛鬼蛇神做殊死的斗争,革命热情相当高涨,就像当年的战士要上战场一般。 筛选这些队员的考官当然是红卫兵们了,因为这个战斗队直接归红卫兵领导,指挥作战。曲勇是红卫兵的头,他就像将军挑选士兵那样挑选着。当然,他原先在学校里的臭味相投的死党们,首当其冲地成为战斗队的队员。那些小子各个擦拳磨掌,跃跃欲试。曲勇看了看,加入的大体都是男学生,女学生就那么一两个。曲勇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作为文革会一员的冯冬梅身上,他很希望冯冬梅能自告奋勇加入这个行列里来,可是冯冬梅却一直躲在后面,低垂着眼神,连看都不看他。曲勇心里早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冯冬梅拉到他的阵营里来,这也是他私心想把冯冬梅从杨磊落身边夺回来的第一步。于是他就来到冯冬梅身边,点名要找冯冬梅谈谈。冯冬梅几经犹豫还是跟着曲勇去了一个教室。 站在围观学生里的杨磊落眼睛也一直瞄着冯冬梅,杨磊落见冯冬梅被曲勇调走了,心里一阵紧张,他急忙也流出人群,绕了一个弯,来到曲勇和冯冬梅进去的那个教室的后窗外偷听。 曲勇把冯冬梅领到那个空着的教室里来,就把房门关上了。单独面对冯冬梅,曲勇开始放下红卫兵蝎的威严架势,笑嘻嘻地说:“冬梅,这些日子不见,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啊?” 冯冬梅紧张而局促,有些手足无措,低垂着目光,脸色红着,说:“我干嘛要想你啊?难道我想你对我耍流氓?我简直不敢把你过去的行为和现在的红卫兵蝎联系在一起!” “嘿嘿,那是你把我想的太坏了,我本来就是很有理想抱负的人,我以前那样对你,那不是我的错,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就算是一个革命者,也有喜欢谁的权利啊!这些在县城斗争的日子里,我也每天在想着你呢!我说过了,总有一天你会做我的媳妇的,你和杨磊落根本就不适合!” 冯冬梅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阵子,当然心里想起曲勇以前对自己的种种纠缠和侮辱,就说:“曲勇,你是找我谈私事的吗?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还以为你是谈关于闹革命的大事呢!” 曲勇尴尬地一笑,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红卫兵的面孔,说:“我找你当然是谈革命的大事情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冯冬梅,你是贫下中农的子女,是纯正的无产阶级,难道你就不想参加我们的红星战斗队,和反动阶级进行斗争吗?现在凡是有志向有觉悟的青年,都在主动要求加入到这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中去!” “可是,我一个学生,我职责是学习好,将来才有前途,闹革命不是我们的事情!”冯冬梅虽然也被当前的火热形式吸引着,但她还是有些迷茫,而且觉得不应该和曲勇搅合到一起。 “冬梅,你也太天真了吧?啊?你现在还见有哪个学校还上课了吗?学校已经被资产价级的意识形态给占领了,那些这本主义的当权派在控制学校,我们能学到的就是资产阶级的那一套,我们还学它做什么?我们当前的任务就是把学校里的资产价级当权派揪出来,批倒,批臭,那样我们才能回到无产价级的路线上来。你不懂吧?我们不要把自己的前途寄托到学文化课上面了,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投身到火热的革命斗争中去,锻炼我们自己,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无产价级接班人!”曲勇简直把红卫兵造反派的那一套理论倒背如流,说的极其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十六岁的冯冬梅似乎心中的青春热情被煽动起来,她抬眼看着曲勇,说:“我参加你们的战斗队可以,但我只是为了闹革命,可不是和你有什么私人关系!这个你要明白!” 曲勇心里一阵得意,心想,只要你愿意来到我的身边,我就不愁慢慢得到你,但他却嘴上大公无私地说:“那是当然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扯任何私人关系的,以后我们只是战友的关系!这么说,你同意加入红星战斗队了?” 冯冬梅点了点头。 曲勇眼睛里闪着亮光,盯着冯冬梅曼妙的身体,好一会,才又咽了一口吐沫,说:“那一会你回到会场上,要向全体革命师生,自己宣布你要加入红星战斗队!” 冯冬梅犹豫了一会,又说:“可是,我现在已经加入了学校的文革会了,还能同时参加你们的战斗队吗?” 曲勇马上说:“这个有什么不可以的?红卫兵,工作组,工宣队,还有学生文革会这些组织都是一个统一的革命阵营,是不分彼此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你可以同时加入这些组织啊,都是一个目标吗,就是和牛鬼蛇神,资产价级做斗争!” “那行,一会我就去宣布加入进去!”冯冬梅终于下定了决心。 曲勇转动着眼珠,又说:“冬梅,造走资派的反,造牛鬼蛇神的反,可不是只是喊喊口号就行的,我们还要付诸行动的,斗争是需要勇气的,不能心慈手软!” 冯冬梅很迷惘地看着他,问:“那我需要做什么?我当然是要和大家一起行动了,我会听从指挥的!” 曲勇凑近冯冬梅,十分机密的样子,说:“目前掌握的情况看,学校最大的走资派和牛鬼蛇神,就是校长叶茂和我们的班主任苏小萌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毫不留情地揭发他们的反动罪行,彻底掀开他们的资产价级丑恶嘴脸,让全体师生认清他们的阶级本质!” 冯冬梅一阵警觉,紧张地看着他,说:“我怎么能知道叶校长和苏老师究竟是不是反革命啊?” “你当然知道了。冬梅,你是亲眼看见过叶茂和苏小萌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这就是资产阶级的丑恶行为,你要回去写一张大字报,把他们的这种行为揭发出来,公诸于众,他们就彻底暴露资产价级的本质了!” 冯冬梅身体一哆嗦,说:“曲勇,你这不会是公报私仇吧?你这样做,是不是在记恨着叶校长和苏老师开除你的那件事儿?你干嘛让我做这些?” 曲勇冷笑一声,说:“冯冬梅,我现在和说的这些,都是革命的行动,与个人恩怨无关,要想揪出他们的反动本质,就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丑恶勾当,就说苏小萌吧,她一方面和叶茂整天搞着资产价级的浪漫情调,同时还和班里的男同学乱搞男女关系,这样的行为就是典型的资产价级。如果你明知道他们的罪行而不去揭发,那就是你的阶级立场问题,弄不好会打成走资派的帮凶,庇护者,也会被列到他们的阵营里去,你好好想想吧!” 冯冬梅吓得脸色难看,尤其她也想到苏小萌和杨磊落的不正常的关系,心里就又泛滥着对苏小萌的反感,而且还涉及到阶级立场问题呢!但她抬眼看着曲勇,说:“你说的苏小萌和杨磊落的事,我没看见,我也不相信,我没法揭发,倒是叶茂和苏小萌在办公室里的丑事我知道,就算我揭发,也只能是这件事!” 曲勇眼珠转动着,想了一会,说:“虽然苏小萌和杨磊落的丑事也是千真万确的,但你不愿意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杨磊落是你的恋人嘛,这件事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把叶茂和苏小萌的丑事写成大字报就可以了,就算是你为斗争做出贡献了!” &nbs p; “可我不知道怎样写那样的大字报啊!” “这个不用犯愁,罗美兰会找你研究大字报的事情的,她会告诉你怎么写的,不单单是你,还有很多老师和同学都要写大字报揭发其他阶级敌人的,你这个只是其中的一个!” 曲勇和冯冬梅刚出这个教室的门,就相遇了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杨磊落。杨磊落的眼睛里闪着火红的光看着两个人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99章:鬼迷心窍了 曲勇见杨磊落瞪着通红的眼睛在门口站着,身体本能地一哆嗦,心里一阵恐慌,但他马上想到自己已经是红卫兵了,没必要这样惧怕他了,就挺直了腰杆,腆着胸脯,傲慢地看着杨磊落,说:“杨磊落,你没想到我又回到这个学校吧,还是以这样的身份站到你的面前的!” 杨磊落一阵鄙夷,说:“你回来又能怎样?你穿着红卫兵的外衣又能怎样?也掩盖不了你骨子里流氓无赖的本性,你这个卑鄙的恶狗,除了会咬人还会什么?” 曲勇做梦没想到杨磊落会这样放肆,他恼羞成怒,指着杨磊落叫道:“杨磊落,你胆子真是比天都大啊,你竟然敢骂红卫兵是恶狗?我们可是毛主席派下来红卫兵,你这是恶毒的攻击伟大的领袖,你要为你自己的反动言论负责的!” 杨磊落心里充满了怒火,说:“你少拿那些来吓唬我,你说我是反动就反动了?我也是贫下中农的后代,难道你还能把我也打成反动阶级?我的阶级成分又不是你给划的!” 曲勇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射出恶毒的光,说:“你现在是贫下中农的子弟,可是说不定哪天就不是了,你还不知道你爹杨北安是什么来历吧?他就是隐藏在夹皮沟大队里的资产阶级当权派,用不了多久我们红卫兵蝎,就会杀回村子里去,把你爹那些资产阶级分子杀个片甲不留,到那时啊,你就是黑帮崽子了,你没几天神气的了,走着瞧吧!” 杨磊落简直怒不可遏,冲动地抓住他的衣服领子,叫道:“曲勇,你再敢说我爹是走资派的话?” 曲勇知道这个小子冲动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缓和了语气,说:“杨磊落,我们没有个人恩怨,你爹他是无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群众会做出判决的,你和我较劲有用吗?你今天要是打了我,那你可就是阶级立场问题了,我不是来打私架的,我是来学校里革牛鬼蛇神的命的,难道你真的想和广大的红卫兵作对吗?” 冯冬梅在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她为杨磊落捏着一把汗,天哪,和红卫兵对着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她急忙过 ] 杨磊落也知道自己是有点冲动了,他也预感到现在的形式很复杂,就没有再和曲勇较劲,和冯冬梅来到教室旁边来,其实他也正有一肚子火气冲冯冬梅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还没等冯冬梅说话,杨磊落先气呼呼地说道:“你干嘛要和曲勇同流合污,难道你们真的是一路人吗?你不清楚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冯冬梅心里虽然也是乱糟糟的,但她骨子里确实冲动着那种被这种气氛激发起来的所谓的革命热情,她辩解说:“大磊,你想错了,我不是和曲勇这个人同流合污,他是怎样的人我当然清楚,我是想参加无产阶级的战斗队,红卫兵里也不是他一个人,我不是因为他才参加的,我不想让自己没有了年轻人应该有的信仰和追求!” “冬梅,这难道是信仰吗?你干嘛这样热衷于这样一场稀里糊涂的所谓的革命呢?你不觉得太离谱了吗?哪里有那些的阶级敌人?”杨磊落根本感受不到像冯冬梅那样的想投身到这场所谓的革命中去的冲动。 “怎么说是稀里糊涂的革命呢?连毛主席都接见了红卫兵,对他们的行动给了支持和鼓励,这就说明是一场必须进行的革命啊,你怎么能说是稀里糊涂的革命呢?” “就算是应该的,那也不一定所有人都去参加啊,咱学下校里好几百号学生,像我们这样贫下中农子弟也不计其数,可真正参加的有多少呢?为什么你偏偏要没事找事?”杨磊落真的不明白,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为啥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 “大磊,你咋还没认清形势啊?我们都不是没理想抱负的人,我们来学校念书为了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学习知识,将来考上大学,能有个好前途吗,可是现在学校都不上课了,那我们的出路在哪里?或许我们投身到这样的革命当中去,将来能有个好前途呢!如果别人都参加了,我们不参加,将来别人都因为为这场革命作出贡献而有了前途,那样我们不是会后悔一辈子吗?”冯冬梅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孩子,或许她心里确实充满某种希冀吧?貌似老一辈革命家的那种信仰? “冬梅,难道人活着就只有出人头地吗?学校停课了,那我们可以回家啊,难道屯子里那些没念过书的,没有什么前途的人就不活了吗?我们安安稳稳地回家种地不好吗?” “大磊,我们还这么年轻,难道就甘心碌碌无为地活下去吗?那样生活还有啥奔头?反正我是不甘心那样的死气沉沉的生活!”冯冬梅似乎真的被洗了脑,竟然有些执迷不悟了。 杨磊落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痛心地说:“你就算是参加所谓的革命,那也不能去做陷害别人的事情啊?我绝对不能允许你去陷害苏老师和叶校长他们!” 冯冬梅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拉长声音说:“你说来说去的,还是为了苏小萌啊?难道她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为了她连阶级立场都不要了?你真的是被那个资产阶级的女人给迷住了吧?” “你们这是在陷害好人,苏小萌她怎么就是资产阶级了?曲勇和罗美兰陷害她那是公报私仇,可是你有什么理由去揭发苏老师?你忘了她是为啥主张开除曲勇的?那还是不是因为曲勇侮辱了你吗,现在你反过来却要帮助曲勇去陷害她,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杨磊落当然在外面听到了曲勇和冯冬梅密谋要写大字报揭发苏小萌的那件事儿,他知道冯冬梅是在被曲勇蛊惑着利用着。 见杨磊落还是这样袒护苏小萌,冯冬梅心里又生出一股醋意,就说:“我怎么陷害她了,她和叶茂在办公室里做那丑事,那是我亲耳听到的,我又没有无中生有去捏造!” “可是,就算是他们做了那事,又与你有啥关系呢?又没妨碍你什么?你就当没看见还不行吗?” “我说没看见能行吗?那天曲勇已经撞见了我站在办公室外偷听了,如果我不去揭发,那曲勇要是咬定我是在掩护走资派,那样的罪名我担得起吗?这不是个人问题,这是阶级立场问题。再者说了,苏小萌她就是资产价级的本质,是不值得同情的!你同情她,那是因为你一直喜欢她,你鬼迷心窍了!” 杨磊落几乎是要崩溃了,他预感到是没法把冯冬梅从执迷不悟中拉回来了,就绝望地叫道:“冬梅,我可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去揭发苏老师,那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杨磊落就气呼呼地走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0章:难受而揪痛。 冯冬梅呆呆地看着杨磊落又回到操场的学生里去了,她在教室旁边心情复杂了平息了一会,还是向还在激昂着的会场走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冯冬梅最后还决定参加红星战斗队,并在会上提出了自愿加入的请求,全校学生的目光都聚焦到她的身上,当然那里面也有杨磊落的目光。促使冯冬梅最终决定参加战斗队的因素还有一个,那就是夹皮沟屯的另外两个女孩也参加进来,她们就是隋小彩和孙雅静。这两个女孩子似乎比冯冬梅还要积极活跃,她们的骨子里也激荡着那种被点燃起来的青春的激情。开始的时候隋小彩和孙雅静就窜弄冯冬梅也参加,但冯冬梅见曲勇是组织者,就没有心思参加,后来被曲勇给鼓动了一番,冯冬梅不再犹豫,可随后又被杨磊落劈头浇了冷水,她的心又开始动摇,可是刚回到会场,隋小彩和孙雅静就又把冯冬梅拉到一边去,两个人又轮番进行了劝说,并且说她们两个已经决定参加了,而且已经报名了,也宣布了。有了她们两个作伴,冯冬梅的犹豫和顾虑彻底打消了,她鼓起勇气上会场的主席台就宣誓参加红星战斗队。 站在人群里一直看着她的杨磊落,听着她的宣布加入,眼神里立刻黯淡下来,心里难受而揪痛。 虽然冯冬梅参加了红卫兵的战斗队,但曲勇交给她的那个写大字报揭发苏小萌和叶茂那件丑事的任务,她还在纠结犹豫着,虽然她没有被杨磊落给说服,但杨磊落的那番很严峻的话去不能让她当成耳边风:“冬梅,我可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去揭发苏老师,那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虽然自己表面上已经和杨磊落解除了儿时的婚约,自己也觉得和杨磊落在思想观念上有很多裂痕,但她知道自己和杨磊落不是可有轻易地就分开的,因为她少女的宝贵贞操已经给了这个人,不到万分决裂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纽带还是不能断裂的。 组建红星战斗队的大会结束没多久,工宣队的罗美兰就把冯冬梅叫道一间空旷的教室里去了。 当然是曲勇已经和罗美兰说了冯冬梅愿意写大字报揭发苏小萌和叶茂的消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罗美兰是来鼓动冯冬梅写大字报的。 虽然冯冬梅已经答应曲勇了,但此刻就要付诸实现的时候,她还是开始退缩了,她对罗美兰说:”罗老师,我还是不想写那样的大字报,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罗美兰顿时有些吃惊,就问:“为啥啊,你不是已经答应曲勇了吗,说愿意揭发苏小萌和叶茂的罪行吗?” 冯冬梅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也想成为一个运动的积极分子,而且心里也存着对苏小萌的嫉恨,但杨磊落的那番话她又不能不重视,就游移着眼神,说:“罗老师,我想来想去的,觉得那件事也不是很确定的,因为那天我只是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只是听到里面苏小萌和叶茂说话的声音,我根本没看到什么啊!” 罗美兰很急促的样子,说:“冯冬梅,你听到的没有错,那就是他们鬼混的事实,苏小萌和叶茂在办公室里鬼混已经不是啥新鲜事儿了,你没有冤枉他们,因为我都不止一次地遇见过他们的丑事儿了!” 冯冬梅接着她这个话茬急忙说:“罗老师,既然你都遇见过,那你就去揭发呗,那样比我更有说服力啊!” 罗美兰脸色严肃起来,就说:“冯冬梅,既然你已经加入到了革命的阵营里来了,你就不能再这样畏手畏脚的了,你这样的意志不坚定是很可怕的。苏小萌的那些丑事我当然要去揭发,但揭发检举反动分子的罪行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儿,需要我们大家共同拿起武器和他们斗争。关于苏小萌和叶茂的那件丑事,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揭发,那是没多大力度的,因为别人会以为我是嫉妒苏小萌才这样做的,有涉嫌私心的的猜疑,而你去揭发她就不一样了,你揭发出来的事实是会被人相信的!” “罗老师,我不是不想揭发,是我真的没看见,我在外面听到的声音能说明什么啊,一切不是都要眼见为实吗!万一他们在里面不是做那事呢,那我不是冤枉人了吗!” “冯冬梅,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你听到的就是事实,他们就是在做那事儿,他们总是在用资产价级的淫秽行为在毒害着校园的纯洁学生,你听到的只是很多次类似是事情的一件,既然你听到了,你就要好不隐藏地揭发出来。冯冬梅同学,我再次警告你,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需要仁慈,不需要温文尔雅,对待反动阶级的斗争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冯冬梅心里一直矛盾着,动荡着,有几次她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去做了,但一想到杨磊落对自己的警告,就又开始犹豫了,她低垂着眼神,说:“罗老师,你还是不要逼我了,我真的写不出来,因为我没看到!” 罗美兰很烦躁地在地上转了两圈,突然很神秘地凑近冯冬梅,低声说:“冯冬梅,你丝毫没有理由去同情苏小萌,她不仅仅是用资产阶级的那一套魅惑叶茂,她还在千方百计地在引诱杨磊落,你不会没有察觉到苏小萌和杨磊落的关系不正常吧?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有一天啊,我去卫生院里上厕所,我亲眼看见苏小萌和和杨磊落在厕所里出来了,两个人还搂搂抱抱的冯冬梅,我听说杨磊落可是你的男朋友啊,也被苏小萌给抢夺了,难道你还不恨她?还要同情她?” 冯冬梅抬眼看着她,说:“这件事我早已经知道了,杨磊落过后就和我说了,那次是苏小萌生病挂点滴,是杨磊落帮她拿点滴瓶才那样的,这也说明不了她们就有不正当的关系啊!”冯冬梅当然更不想在这事上做文章,因为这件事比那件事还可怕,还要把杨磊落牵扯出来。 “冯冬梅,你想的太简单了吧?你知道一个男生陪着一个女老师上厕所意味着什么吗?说明他们两个已经没任何隐私了,已经超远了正常的关系,你想想,杨磊落是不是要帮她脱裤子撒尿,那是怎样的情形?”罗美兰循循善诱地开导着,力图让冯冬梅心里嫉妒醋意而恨苏小萌。 冯冬梅担心会把杨磊落也牵扯进去,就心里更加慌乱,解释说:“罗老师,那件事不算什么的,老师和学生就像父母和子女的关系,苏小萌手里挂着点滴不能解裤子,学生帮忙也很正常啊,再者说了,这件事我也没看见啊,与我也没关系啊,你不会也让我也揭发这件事吧?” 罗美兰急忙说:“我当然不是让你揭发这件事了,我是告诉你苏小萌在勾引杨磊落,你要认清她的本质,她是不值得同情的阶级敌人,你不能对她心里存着同情,你懂了吧?” “我懂了,可是我真的写不出来,因为我没看见什么!”冯冬梅还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之后她又表示弥补地说,“罗老师,不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吗,我不做这件事,也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啊!” “这是对你革命意志的检验,你必须把这件事先做好!”罗美兰立刻摆出一副威严的领导者的姿态。 冯冬梅还是摇着头,说:“这件事我真的没法做,我不能捕风捉影啊!” 罗美兰又软硬兼施地说了一会,见冯冬梅死活不肯去写大字报,就很生气地出去了,临走还甩回一句:“冯冬梅,你的立场有问题,我们要重新考虑你的适不适合加入革命阵营!” 冯冬梅怀着烦乱忐忑的心情出了那个教室,刚想回自己的班级,这时候曲勇从那边过来,一招手,又把她叫道刚才她出来的那个屋子里去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1章:挑拨离间 冯冬梅怀着烦乱忐忑的心情出了那个教室,刚想回自己的班级,这时候曲勇从那边过 ] 冯冬梅知道肯定是罗美兰找曲勇汇报自己了,心里有点紧张忐忑,但她也马上释然了,顶多自己退出战斗队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样自己反倒轻松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怀着豁出去的心情和曲勇来到教室里。 曲勇很随便地就坐在一张课桌上,用一种特殊的眼神扫视着冯冬梅,好半天才问:“你这人怎么能出尔反尔?你已经答应我的事情,为啥又突然反悔?听说你又不想揭发苏小萌和叶茂了?” 冯冬梅此刻已经没啥忐忑了,就迎着他的目光,说:“不是我不想揭发,是不知道揭发啥,我突然觉得那天我只听到他们两个人再说话,也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啊,你让我怎样揭发?” 曲勇不错眼珠地盯住冯冬梅的身体,说:“你怎么不确定了?我们是脚前脚后的距离,你走以后他们还在屋里正做着那事呢,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你为啥说不确定,你这是明摆着是在替他们隐瞒吗!” “既然你已经听清楚了,确定了,那你自己就去揭发呗,你干嘛要我去揭发啊,你不但是听到什么了,也应该是看到什么了,你的检举不是比我检举的更有力吗?”冯冬梅此刻也突然觉得曲勇是在利用自己,既然他也听到了,为啥咬住自己不放呢! 曲勇转动着眼珠,说:“我当然要去揭发了,可是两个人的揭发检举总比一个人要有力度吧,他们想不承认也不行了,而且你的揭发没有什么嫌疑,更会让人相信啊。冯冬梅,我想知道你为啥突然又不想揭发苏小萌了,难道你还很同情这个一直和你争杨磊落的资产阶级臭秀?” 冯冬梅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又提到了杨磊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急忙说:“我不是同情她,是我不能没亲眼看见就瞎说!” 曲勇摸了一下鼻子,说:“切,你这个人很不实在啊,先前你还说听到了,突然又说没听到了,是另外有原因吧?我知道你为啥反悔了,是刚才杨磊落不让你做的吧?他甚至还不让你和我接触,对吧?” 冯冬梅当然不想和曲勇袒露自己真实的心迹,就摇着头,说:“不对,他没权利制止我做什么,因为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没必要听他的啊!” 曲勇稍显惊讶,瞪着眼睛,问:“啥意思?你说你和杨磊落没啥关系了?你们不是从小订的娃娃亲吗?这些年都是像小两口一样啊,都让我眼红了这些年!嘿嘿,咋突然说没关系了?” 冯冬梅心里想着在屯子里曲勇的爹还在拿这件娃娃亲的事做文章,就不敢掉以轻心,就说:“我们两家已经把那个娃娃亲的事解除了,所以我们也不存在是什么两口子的关系了!” “解除了?为啥解除了?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曲勇显得很激动,竟然站起身。 “我干嘛和你开这样的玩笑?我们两家都是贫下中农,纯正的无产阶级,订娃娃亲那一套,都是封建主义的色彩,我们当然要抛弃了,你要是不信啊,你回去问问你爹去,看是不是我家和杨家已经退了娃娃亲了?”冯冬梅一方面是在努力压埋那个很糟糕的隐患,另一方面也确实觉得娃娃亲像是旧社会的东西。 曲勇竟然鼓起掌来,随后又翘起大拇指,称赞说:“你们确实有阶级觉悟,这娃娃亲退的好!”主要是曲勇心里很舒畅,过去别人一提起说冯冬梅是杨磊落从小订下的媳妇,他心里就会难受很久,他太喜欢这个小美女了。曲勇马上眼神肆意地瞄着冯冬梅,很不严肃地说,“这么说,你以后是自由的了,已经不是杨磊落的媳妇了,那样的话,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大胆追求你了吗?” 冯冬梅心里一阵突突,心想,那个问题解决了,这个问题自己倒是忽略了,当然不能给他造成啥非分之想,就急忙说:“话也不能这样说啊,我虽然和杨磊落解除了从小的那种娃娃亲,可是并不意味着我们以后就没关系了,我们现在都是自由的,谁也不是谁的媳妇和男人,但我们可以开始自由的恋爱了,反对封建,追求自由,这与无产阶级的思想不矛盾吧?我们可以从新开始啊!” 曲勇有些失望,但他却没有显露出来,装出一副坦荡的样子,说:“那当然了,你们是可以用另一种形式来往了,不过啊,我还是提醒你,既然已经获得自由了,已经不是他的媳妇了,那就要好好想清楚了,我咋感觉杨磊落不是一个新时代的人呢,他的思想观念简直和无产阶级格格不入,你和这样的人是很难走到一起的,以后会很麻烦的,你还是要想清楚的!” “我们都是无产阶级,都是贫下中农,怎么会格格不入呢,我没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分歧啊,只不过是把那个娃娃亲的形式给解除了,其他没什么变化啊!”冯冬梅不想有让他乘虚而入的借口,就这样说。 曲勇眼神里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说:“如果有一天,杨磊落已经不是贫下中农了,也不是无产阶级了,那你会怎么办呢?你还会说你们是一个路上的吗?” 冯冬梅顿时警觉和紧张,问:“你这话是啥意思?” 曲勇诡秘地一笑,说:“没啥意思,只是打个比方,事情没有一层不变的,什么都在变化,保不准谁就会腐化变质,堕落到资产阶级的阵营里去!” 冯冬梅的心里有些阴影闪过,难道在屯子里的关于杨支书的那些传言会是真的吗?说他是隐藏的反动分子?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可怕了!她不敢想下去,就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嘿嘿,早晚你会明白的,等你明白的时候再说吧,我们还是说说眼下的事吧。你到底想不想去揭发苏小萌和叶茂的那件丑事?你给我个回答!” 冯冬梅低头想了一会儿,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祈求的眼神看着他,说:“曲勇,我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做这件事了,除了这件事,你让我做其他的都成!” 曲勇眼珠转动了几下,很大度地一摆手,说:“冬梅,既然你不想做,我也不会难为你的,我知道杨磊落不让你做,你听他的话也是对的,毕竟你们不是一般的关系,我虽然喜欢你,但我要用正当的手段去和他竞争,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这件事你就不用去做了,但你要认真去想一件事,杨磊落为哈这样阻止你去揭发苏小萌?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又是怎样?难道你是傻子吗?” 冯冬梅的心里也在难免翻腾,她确实有些不理解杨磊落对苏小萌的过分袒护,可她还是不能和曲勇表露太多,就说:“我知道了。”说着就要出去。 曲勇又叫住了她,说:“虽然你不做这件事了,但其他的革命行动你总要参加吧?过不了两天就要掀起斗争的高潮,你要有足够的革命热情去参与到批斗反动派的斗争中去,这你总能做到吧?” 冯冬梅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这个我能做到的” 曲勇心里暗自得意。其实他也不是非得要冯冬梅做什么,只要把她笼络在自己身边,她就会逐渐脱离杨磊落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2章:单独关进一个屋子里 就在红卫兵进驻夹皮沟中学后的两三天,真正的停课闹革命就彻底开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字报铺天盖地,贴满校园;高音喇叭频频播放‘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等歌曲,震耳欲聋。几十张大字报在学校的墙壁上贴着,没贴牢的边缘还在风里颤抖着。这几十张大字报中,有十几张是针对校长叶茂和教师苏小萌的。其中揭发苏小萌的大字报比校长叶茂的还要多。有揭发苏小萌在高粱地里和男学生乱搞男女关系的,有揭发她在卫生院的厕所里和男生搞男女关系的,有揭发她姥爷是资本家,她是资产阶级臭秀的。还有几张就是关于苏小萌和叶茂在办公室里,在宿舍里的种种丑恶事情,除此之外就是抨击一些有问题的教职员工的大字报。 一时间,学校领导班子及中层管理机构处于瘫痪状态,学校秩序大乱。工作组和红卫兵们根据大字报整理材料,把教师分成四类。一类为极少数左派、二类中左、三类边缘人物、四类阶级敌人,准备搞上挂下联的大批判。 整个学校的老师都失去了自由,红卫兵像关犯人一般,把教师堵在办公室不准乱动,组织学生翻教师的办公室、宿舍,个别抄家。中午,工作组决定把教师集中到学校西区前排三个教室里,食宿和其他活动全由学生看管,教师集体学习毛主席著作和报纸上有关文章。 而对于那些被划为三类和四类的教师,与那些一二类的教师分开,单独关进一个屋子里,随时准备游街,批斗,审查。 就在镇中学里翻天覆地大揪牛鬼蛇神的同时,红卫兵蝎又兵分一路杀向了镇政府。其实镇政府的文革工作组早已经在这之前做好了准备,哪些是走资派和牛鬼蛇神,早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只是借着红卫兵蝎的手,把盖头掀起 ]霎时间,镇政府里也大字报满墙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炮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大字报占显要位置,其中一张大字报格外引人注目:“坚决打倒夹皮沟镇最大的走资派牟天成!” 最震撼人心的是,这张大字报竟然是牟书记的妻子柳桂枝写的,大字报上列举了牟天成一系列反革命罪行,主要一条是说从他的日记里发现的他一贯反对三面红旗,积极鼓吹刘少奇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镇政府在大字报上赫赫有名的还有十几名干部。红卫兵工作组和武装部联合行动,把这些大字报点名的人物都统统抓起来,等待革命群众的审查和斗争。镇政府的革命斗争也开展的战果累累,以牟天成为首的走资派,牛鬼蛇神全部落网,而且还要继续发动群众,继续纠缠那些还没浮出水面的阶级敌人。 以曲勇为首的“红星”战斗队,带领着疯狂的学生,先把学校的走资派和牛鬼蛇神统统关了禁闭,又经过半天的时间去镇政府捣毁了镇政府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一切牛鬼蛇神纷纷落网,之后就又浩浩荡荡地回到学校的操场上,把全校学生召集起来,开庆功大会。庆功大会上红卫兵们一遍又一遍地教学生唱外校造反派唱的风靡一时的《造反歌》。 “拿起笔,做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革命师生齐造反,文化革命当闯将。忠于革命忠于党,党是我的亲爹娘,谁要敢说党不好,马上叫他见阎王!杀!杀!!杀!!!” 整个校园被这样的革命气氛渲染得杀气腾腾的,那些被点燃了几乎红了眼的革命斗士都像野兽一般。 在这样触目惊心,震人发聩的混乱气氛中,杨磊落只是一个旁观者,他弄不清这世界要何去何从,他更不知道身边这样的恐怖事情是怎样发生的,猛然间就处处是反动分子,阶级敌人。他在茫然中不知所措,他在恐慌中忐忑不安,觉得意念中是一片昏天黑地的。本来他已经不想来学校了,可是又有两个人让他放心不下,一个是冯冬梅,另一个是苏小萌。 自从冯冬梅参加了“红星”战斗队以后,杨磊落已经没有机会和她说一句话了,冯冬梅整天随着战斗队东奔西跑的,似乎也充满了革命的热情。就算偶尔在校园里照面,杨磊落也没兴趣和她说话,感觉也没什么可说的,更主要的是,很多时候都有曲勇在冯冬梅身边,但他不知道是曲勇跟着她还是她跟着曲勇? 杨磊落知道冯冬梅没任何危险,也不用自己担心,但另一种忧心却在折磨着他。他似乎预感到了冯冬梅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离曲勇越来越近了。他也感觉到了,冯冬梅似乎已经是曲勇的左膀右臂,甚至是得力干将。杨磊落忧心忡忡又无可奈何。杨磊落努力让自己学会释然,一切顺其自然吧,既然冯冬梅没任何危险,那自己好老想她干嘛?这不是犯贱吗?她要是也同样想他,那她会不搭理自己吗? 眼下让杨磊落最担心的是苏小萌。苏小萌已经被打成阶级敌人了,处境非常糟糕,尤其是校园里的大字报上,随处是苏小萌的罪行,尤其是还有自己牵扯到她的,比如高粱地里和卫生院厕所里的那两件事。杨磊落已经有三天没见到苏小萌了,他一直想找她可是一直也见不到,两天前,苏小萌就随着那些划了三四类的老师关在一起,有红卫兵看管着,不让任何人见。杨磊落时不时地就溜到关着那些老师的那个办公室周围去转悠,可是每次都没能见到。想到苏小萌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杨磊落就忧心如焚。 他清晰记得最后见苏小萌时候的她那忧郁的眼神,那也是他们相识以来最亲密的一次,杨磊落回味起来心里都是一种甜甜的酸酸的感觉。杨磊落时刻想着自己对她的承诺:“苏老师,你不要害怕,还有我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能允许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的,你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 可是眼下苏小萌祸福难料,生死未卜,自己连见她一面都做不到,还怎样兑现说要保护她的诺言呢?杨磊落的心里像油煎一般焦躁。 杨磊落躲开操场上四处都是乱糟糟的学生,又偷偷地向关押着那些牛鬼蛇神的办公室的那趟房子走去,他一心期盼着能找个机会见到苏小萌。哪怕是堵到她去厕所的机会也好,就算是被关押,也不能阻止谁去方便吧?他要豁出时间在这里等。那个房子的门口站着两个红卫兵,他想进去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想办法进去了,里面也不是苏小萌一个人,想单独说话也是不可能的。他只有等机会。 杨磊落足足在那个办公室的左右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啥机会。就在他很失望地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见办公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高个的女老师来,他心里顿时一阵惊喜:苏小萌。苏小萌的挺拔的身姿就算在一里一外他都认得出。看样子是苏小萌被批准去厕所了。 杨磊落急忙闪身躲到那趟房子的后面去了,他知道只要是苏小萌去厕所,就必须要经过这里。他期待着老天能给他一次见她的机会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3章:几道血印子 杨磊落急忙闪身躲到那趟房子的后面去了,他知道只要是苏小萌去厕所,就必须要经过这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期待着老天能给他一次见她的机会 杨磊落确定那应该是他很熟悉的脚步声,每次苏小萌从教室外走进教室,就是这样脚步声。苏小萌是一条修长的美腿,她的步子一般要比其他女生大些。苏小萌穿着直筒裤和半袖白衬衫的美妙身姿终于出现在杨磊落的视野里,他警觉地向苏小萌身后看了看,幸好后面没人跟着。他急忙从藏身处出来,唯恐吓到苏小萌,轻轻地叫了一声:“苏老师!” 苏小萌还是被吓了一跳。当她扭头看见叫她的这个男生是杨磊落的时候,无限的惊喜让她立刻奔过来,不顾一切地扑到杨磊落的怀里,一边哭着一边叫道:“杨磊落,我终于见到你了!” 杨磊落仔细看苏小萌的时候,顿时吃了一惊,苏小萌的头发散乱,白皙的脸上竟然有几道血印子,鼻孔里也残留着一抹血迹,左边脸颊似乎还有点肿。杨磊落急忙问道:“苏老师,你怎么了,难道他们打你了?” 苏小萌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说:“他们每天都在审问我们这些人,让我们交代自己的罪行,可是我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行,他们说大字报上都写着呢,要好好交代。我说那些事根本不存在,是别人诬陷的,然后他们就打人,他们用皮带抽,打耳光,还用脚踢,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挨打了,有几个老师受不了,就违心地承认了大字报上所谓的罪行!” 杨磊落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充满了愤怒,叫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比日本鬼子还恶毒吗?” 苏小萌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说道:“你不要乱说话,要是被听见了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说错一句话都会惹来大祸的,你不要随便说什么了!” 杨磊落见苏小萌被打成那个样子,心里刀割一般难受,抚摸着她的脸,说:“那你打算咋办啊?他们还会继续打你的,要不你还是离开学校吧,正好趁现在没人看着你,我帮你逃出去吧!” 苏小萌急忙摇着头,说:“我逃出去怎么办?我的前程,我的工作,都在这个学校里,离开这里,我就一无所有了,还有,如果我真的逃走了,那就真的成为反革命了,那我就更洗不清了!” “可是,你留在这里,他们还会迫害你的,你能忍受得了吗?”杨磊落着急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挺一天是一天吧,反正也不是我自己,还有其他人,别人都能忍受,我也要忍啊,本来我没有什么罪过啊,可是要是逃跑了,那不就成了畏罪潜逃了吗?我就不信能黑白颠倒,总有调查清楚那一天的!” 杨磊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了想,说:“苏老师,你一定要加小心啊,曲勇和罗美兰他们会借机报复你的,我心里一直担心着,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你就想法来找我,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可是,我怎么能见到你啊,我每天都被像犯人一样看着,我已经失去了自由了,没办法的啊!” “我会一直在关押你的这个地方保护你的,如果你遇到什么了,就像今天这样,趁着去茅房的机会找到我,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苏小萌眼睛里是滚烫的泪水,说:“有了你我心里安稳多了,可是,我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你啊!” “苏老师,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的!”杨磊落心里充满了男子汉的激荡情怀。 就在这时,似乎在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苏小萌顿时慌张起来,急忙推开杨磊落,说:“你快走吧,被人发现我们在一起说话,那就更麻烦了。”说着,她就急忙向厕所那个方向走去了。 杨磊落也赶紧从房子后面离开这里了。 第二天上午,夹皮沟镇政府的大喇叭和中学的大喇叭在同时发布一个震人发聩的通知: “今天下午1:00,在镇中学大操场上,召开联合批斗大会,批斗会的内容是:打倒夹皮沟镇,夹皮沟中学挖出来的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横扫一切混在学校和政府机关里的牛鬼蛇神,反革命学术权威,对阶级敌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批斗!” 由于夹皮沟镇的文革才刚刚开始,下面各个大队的还没真正发动起斗争和纠缠,红卫兵和工作组开会决定,各个大队都要派人来参加这个批斗大会,还要把那些原先的以“五类分子”为代表的阶级敌人都押到中学来,接受文化革命的洗礼。一方面是为了打造声势,另一方面也是为接下来的各个大队文革行动做战前动员,让他们学习领悟斗争的宗旨和经验。 各大队的革命群众打着红旗,敲着锣鼓,押着本大队的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他们时而高擎“语录”喊口号,时而可着嗓子唱“语录歌”,踩着一条条熟悉的田埂,穿过一垄垄成熟待割的麦田,从四面八方赶来。离得远的大队,早晨天蒙亮就动了身。 还不到下午一点,会惩已经人声鼎沸了。操场上,红旗招展,鼓乐齐鸣,各大队按事先安排好的方阵,面北席地而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四五千人,大有“沙场秋点兵”之气势,十分壮观。夹皮沟中学的学生则是聚集在各个大队来的人的左边,很多人手里也都举着小红旗,捧着红宝书。 主席台在操场的最北头,是用八八六十四张大方桌搭成。正中悬挂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巨幅画像,两旁插着16面彩旗。主席像上头扯着一条标语:“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台前的横幅上写着:“打倒死不改悔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两边的对联是:千钧霹雷开新宇;万里东风扫残云。 两个高架麦克风放在台口,操场的四角竖着四个50瓦的高音喇叭。 在主席台就坐的有红星战斗队的红卫兵头头曲勇,曲勇的身后站着红星战斗队的几个骨干,其中就有冯冬梅,然后依次是文革工作组的成员,有县里的那个组长,副组长田子富,工宣队和学生文革会的成员列队在两边。今天这个批斗会似乎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作为工作组副组长的柳桂枝。柳桂枝虽然大公无私,大义灭亲地贴出大字报揭发了自己丈夫牟天成的反革命罪行,表示出坚决地要和资产价级当权派划清界线,但今天这个真刀真枪要批斗她丈夫的场合里,她还是选择回避了。今天主持镇里批斗牟天成的革命行动,还是由田子富来唱主角。当然最大的主角还是柳桂枝的侄子,红星战斗队的头头曲勇。 田子富看了看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看了一眼手腕子上的手表,扭头看着身边的曲勇,说:“大会开始吧!” 曲勇点了点头,对身边早已经跃跃欲试的工宣队的头头罗美兰一挥手。“开始!”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4章:一个个高潮 由于罗美兰是学校里的工宣队的队长,目前所有的行动都是以学生为中心,加之她口才好,表现积极,又爱出风头,对革命行动又有比任何人都高的热情,经过曲勇和田子富研究,决定让罗美兰担当今天这场声势浩大批斗会的主持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让罗美兰兴奋得昨晚都没睡觉,足足准备了一夜。此刻她挺着高高的胸脯直立在主席台的前方,手里捧着一个主持的稿子,对着麦克风,声音激昂地宣布: “广大的革命师生,革命群众,你们好!我正式宣布,批斗大会准时开始!首先敬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毛主席万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造反有理!”“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主席台一侧负责引领喊口号的一男一女,带着强烈的阶级感情不断高呼打倒、油炸、砸烂我的革命口号,把会场炽烈的气氛推向一个个高潮。下面,口号震天,一片红色的海洋。 左边的革命师生,右边的革命群众,四千余人,虔诚地有节奏地挥动着语录本,众口一词,澎湃昂扬。 标语口号声足足响彻了足有十几分钟,直到那两个引领喊的按着罗美兰的吩咐不喊了,逐渐平息下来。 罗美兰又清了清嗓子,再提高了一个音阶:“下一个议程是将各大队的五类分子压上历史的审判台!” 在各个大队的阵营里,民兵们开始把本大队的阶级敌人都押解出 一阵骚动后,台前的空地上垂头丧气地站着五六百个“地、富、反、坏、右”分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们都低垂着头,弓着背,猫着腰,眼神都盯着地面,似乎只有脚下的那一方寸土地才是他们思绪存活的地方。 罗美兰又高声宣布:“会议的中心议程是,把夹皮沟镇最大的不肯改悔的走资派押上来!” 四个红卫兵战士和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装民兵,将夹皮沟镇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牟天成用坐喷气式飞机的形式押上台来。 何为“喷气式飞机?”国人的独具匠心的折磨人的方式简直是让人咂舌! 在把敌人压出屋子之前,他们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块大牌子往敌人的脖子上一挂,然后一左一右掐住他的头使劲往下摁,两条胳膊则被扭到身后,再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拼命向上撅。由于人体结构受到来自外部的干预,敌人会忍不住哼了一声,钻心般的疼痛很快传导到他的双臂,为了缓解张力的牵制,腰自然而然的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两条腿也就势分开,弯曲了下来。一个直立的人借助粗暴的外力,就能很快被折叠成“喷气式飞机” 五十多岁的牟天成,是个体格偏瘦的人,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八斤半的大牌子,几乎让他的头抬不起来。大牌子上写着:最大的走资派牟天成。斗大的毛笔字上面还划了一个鲜红欲滴的大叉子。 那个大牌子是用两层油毡夹着铁片精心制作而成。一般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儿,光从外表看,无非是一块油毡做成的牌子,殊不知里面的学问可大了!这块富有技术含量的牌子由于体积大分量沉,再加上牟天成低头弯腰行进,只好随着他在地上一路拖着,不仅把他的门牙磕松动了,而且下嘴唇也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嘴里泛起了咸腥的味道,鲜红的血滴落在牌子上。不过,玄机还不仅仅在牌子上,最令人称绝的是系大牌子的绳子,精心挑选了一根近似头发细的钢丝。刚刚套在脖子上时,感觉并不明显。但带的时间长了,再加上“八斤半”的重力,钢丝就会慢慢勒紧在皮肉里。 牟天成刚被押上台,就早有工宣队的人,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顶报纸糊成的高帽,狠狠地扣到他的头上,他的身后依旧站着两个学生,他们一手抓着牟天成的胳膊,往后揿起,一手揪着他的头发往下按,令其低头认罪,使其依然保持成飞机状起飞状,而“坐飞机”。 看着这个多天前还是镇党委书记的牟天成此刻的样子,很多人心里都会难免一番感慨,尤其是坐在后面的曲勇心里不得不在想,表姑柳桂枝也真够狠,就这样把自己的男人变成阶下囚了。曲勇身边的田子富心里的感触会更加微妙而激荡:老家伙一倒,不仅仅得到了他的女人,还有他的权利。但那些只有热情的群众们,心里只有惊叹:这样的走资派竟然在夹皮沟镇隐藏的这样深。 罗美兰又语调激昂地宣布:“批判开始,广大革命战友要毫不留情地把这个走资派批倒批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红卫兵代表先上来对牟天成进行了一番全面的轰击,之后就是夹皮沟镇的革命干部,一一上台控诉牟天成的反革命罪行。每一个人批判控诉后,旁边引导喊口号的人都带头喊一次:“打倒牟天成,打倒最大的走资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台下的口号声就响彻一片,山呼海啸一般的激烈。轮到第四个上台的就是工作组的代表田子富了。只见他挥动着红宝书,一路高呼着口号,健步走上台来——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力的行动!这个牟书记……不,这个家伙……因此他……混进党内来……因此他……当了刘少奇办的走狗!他在自己的日记里公然反对三面红旗,鼓吹三自一包,四大自由的资产阶级制度,因此他和刘少奇……合穿的一条裤筒子!广大的革命师生,广大的革命干部,广大的革命群众,广大的贫下中农同志们……最后……让我们……振臂高呼: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牟天成!” “打倒牟天成,让他向广大革命群众低头认罪!”台上台下的叫喊声连成一片。之后就有红卫兵和学生冲上台来,对他拳打脚踢,还有一个红卫兵解下自己的宽皮带,狠狠地抽着牟天成,一边打着一边问:“把你的罪行都招出来,你是怎么混进无产阶级里面来的?快说!” 牟天成咬着牙,一语不发,只是低着头任凭打骂,鼻子里已经流出鲜血,那应该是那个红卫兵用皮带上的铜恰子打的。 见牟天成还是不招供他的罪行,坐在后面的曲勇和田子富互相嘀咕了一阵子,曲勇向旁边的几个红卫兵吩咐了几句什么,接下来,新的刑罚开始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5章:新的招法 见牟天成还是不招供他的罪行,坐在后面的曲勇和田子富互相嘀咕了一阵子,曲勇向旁边的几个红卫兵吩咐了几句什么,其中一个叫李虎的学生下去搞什么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接下来,新的刑罚开始了 这时,李虎从下面搬来了一根长条凳,又不知去哪里弄来了四块阳闶砖(古坟墓里挖出来的砖头),用稻草绳捆扎好,有人用胳膊去拎一拎说:“‘阳闶砖’有七斤重一块呢?” 李虎命令牟天成跪在条凳上,将二十八斤重的“阳闶砖”用稻草绳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转身举起右手呼口号“打倒走资派a决打倒走资派!打倒走资派……”随即,下面很多学生和社员也都举起了右手,跟着高呼:“打倒走资派……” 一阵响彻云霄的口号声过后,主持罗美兰又大声宣布:“把夹皮沟镇第二号反革命分子冯定押上来!” 冯定是镇政府管农林的副主任,以前给牟书记当过秘书,这次牟书记成了走资派,他也自然随着大树倒下来,成了镇里的第二号走资派。但冯定当过兵,是个气粗的男人,对自己的所谓罪名不承认。 当民兵去押解阿定时,冯定挣扎着大声呐喊:“老子出身雇农,抗美援朝参加革命,老子怕啥啊?” 冯定被押上台来,立刻就有给他写大字报的人上来揭发他,说:“他说过,中国援助古巴是打肿脸充胖子。”会场立刻有人呼喊:“清算冯定的罪行!”那个揭发的人继续说:“他还说过,现在学生军事训练平着扛枪是不对的,小日本都是立着扛的。”话音末完,“打倒冯定!”的声音已经淹没了他的发言。于是,一个高帽和一块牌子又有了主人。 但这个冯定还是一副不屈的姿势,冲着台下叫道:“如果我是反革命,那天下就没有革命者了,那样我也只能自己打倒自己了,我的阶级成分是可以查证的!” 这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口号声:“打倒冯定,打倒二号走资派a决打倒冯定;冯定不老实!”这时,冯定已经站到了主席台前受斗,红卫兵几次去按他的脑袋,要他低头认罪,冯定的脑袋就像弹簧似地反跳着,并仰首正视着蓝天,随即做出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举起右手与大伙一同高呼:“打倒冯定;坚决打倒冯定;冯定不老实!”那个时候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戏谑的神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就在大家呼口号的停顿间隙,冯定的右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红宝书(毛主席语录)”,并高高举起”,高举着高呼“毛主席万岁!……” 就在这时,脖子上挂着二十八斤“阳闶砖”的牟书记,突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整个人从凳子上朝前跌将下来…… 坐在后面的曲勇和田子富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田子富急忙吩咐道:“把牟天成和冯定这两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都先押下去,继续接受人民的审判!批斗会继续进行!” 夹皮沟镇的两个最大的走资派批斗完了,接下来当然就是镇里的那些牛鬼蛇神了,十几个干部先后被押上来,揭发,控诉,之后是打倒的呐喊声,有不认罪的还要被当场打骂刑罚。斗完了镇政府的走资派和牛鬼蛇神,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毒辣辣的太阳灸烤着操场,整个批判会更像火山爆发一般。 夹皮沟镇的走资派和牛鬼蛇神已经被批的落花流水,都伤痕累累地被押下去。下面该轮到夹皮沟中学的牛鬼蛇神了。这也是今天的重头戏和压轴戏。镇里的批斗会达到了让田子富满意的效果,镇里的阶级敌人被押下去之后,田子富就离开了批斗会的现场,去和柳桂枝去研究下一步的大事情去了。田子富临走的时候,在曲勇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大致意思是学校的批斗会他就不参加了,把这个会场的主导权交给红星战斗队和工宣队。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批斗会怎么开,达到什么一的规模,斗争哪些人,都是由曲勇和罗美兰说了算。其实曲勇也早巴不得田子富离开,因为有田子富在,有些事他还要听他意见,田子富一走,他就可以放开手脚,想咋搞就咋搞。于是他点了点头,低声说:“你放心吧,我会把批斗会搞的轰轰烈烈的。” 中学的批斗会终于开始了,作为主持人的罗美兰显得更加兴奋,但她开始宣布中学第一个被批斗的人的时候,措辞似乎有点不伦不类,她斟词酌句地说:“下面我宣布,把一贯同情资产价级,革命立场不坚定的‘三类’分子叶茂押上来,接受革命师生和革命群众的批判和审查!” 坐在后面的曲勇听罗美兰以这样的罪名宣布叶茂,心里有些诧异,他急忙派人把罗美兰叫到自己的身边来,问:“你不会是宣布错了吧?叶茂早已经被划到修正主义的当权派的四类里面了,他是学校最大的阶级敌人,你怎么说他是三类分子呢?难道他仅仅是同情资产阶级吗?” 罗美兰顿时有些紧张,她急忙凑到曲勇的耳边,解释说:“我这是缓兵之计啊,如果我们想彻底瓦解叶茂和苏小萌的联盟,那就不能对叶茂定性的太死,要本着争取他,团结他的宗旨,达到孤立摧毁苏小萌的目的,我们要想办法先让叶茂和苏小萌分崩离析,然后逐个击垮他们,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把他和苏小萌绑到一个阵营里,那他们两个就会抱团和我们抗争的,所以不能把叶茂一棒子打死,让他心里抱着可以改造,可以重新做人的希望,那样他就会和苏小萌划清界限的!” 曲勇尽管很狡诈,但毕竟还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学生,怎样也比不上罗美兰那样深的城府和心计,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没有太反驳,只是心里存着对叶茂当初开除他的那种恨,他本能地说:“先稳住他是可以的,但也不会放过他的,叶茂绝对不是我们阵营里的一员,不要对他心存侥幸!” 罗美兰点了点头说:“我当然知道等先拿下苏小萌之后在研究怎样处置他!” 没过多一会儿,校长叶茂就被四个红卫兵给押上来。身材偏瘦的叶茂脸色更加惨白,被押上来的时候也是一如既往的“坐飞机式”,但他来到台上的时候,却求助般地看着罗美兰,说道:“罗老师,我可不是反革命,也不是走资派,我一贯终于无产价级的革命路线,你不要让他们对我这样!” 罗美兰向那几个红卫兵挥了挥手,说:“你们先放开他,让他自己交代问题,让他说说他是怎样被资产价级的腐朽思想腐蚀变质的?”几个红卫兵并没有听罗美兰的话放开叶茂,而是回头看着他们的头头曲勇。 曲勇忽地从主席台的凳子上起身,快步来到叶茂的身边来,一抬腿就狠狠地照着叶茂的后腰踢了一脚,叫道:“你还感觉到冤枉了吗?你距离资产阶级已经是一步之遥了,你还想逃脱革命师生的审判?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检讨反省你的腐化变质的行为!”然后又命令红卫兵,说,“不能放开他,让他继续飞机式!”曲勇此刻当然是在恼恨叶茂开除他的那件事。 罗美兰虽然想暗中保护叶茂,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从苏小萌身边夺回来,但她知道斗争的必要形式还是不能少的,何况曲勇也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一切要从长计议。于是她也呵斥道:“叶茂,你不要和革命师生装可怜相,你快交代,苏小萌是如何拉拢腐蚀你的?”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6章:和苏小萌穿一条裤 罗美兰虽然想暗中保护叶茂,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从苏小萌身边夺回 一切要从长计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她也呵斥道:“叶茂,你不要和革命师生装可怜相,你快交代,苏小萌是如何拉拢腐蚀你的?” 在这千百双眼睛盯着的批斗会上,作为掌握运动风向的主持人罗美兰,这样避重就轻地淡化了叶茂本身的问题,而是把矛头转移到了苏小萌的身上,叶茂当然懂得罗美兰的深刻蕴含。他知道罗美兰想达到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目前的命运有怎样决定性的意义。 事实上,就在批斗会没召开之前,罗美兰已经和叶茂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谈话。那是罗美兰以单独调查为名,把叶茂叫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屋子里。当时叶茂面对罗美兰居高临下的得意之色,他还心里有些反感,就说:“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我没有任何反动的行为和思想,真金不怕火炼,我会证明我是清白的,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产阶级革命者!” 罗美兰意味深长地一笑,说:“叶茂,你还是醒醒吧,你是不是清白,不是你自己可以定性的,你和苏小萌的那种关系,就足以把你定性为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了,你已经走在一条通向毁灭的路上了,如果你再继续执迷不悟地走下去,那是没人能救得了你的。叶茂,你刚才说我很得意,这让我很失望啊,我究竟在得意什么呢?如果我不是想拯救你,那我还有必要和他谈什么吗?要是你还心里怀着侥幸能逃脱的话,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了,你就继续和苏小萌穿一条裤子去吧!” 叶茂不觉身体一阵战栗,急忙问:“苏小萌她究竟有什么问题?不会是你们的别有用心吧?” “我干嘛别有用心呢?难道就是因为你吗?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小萌的问题又不是我给她定性的,是她本身就是反动分子,资产阶级我实话告诉你吧,苏小萌的问题很严重,她的资产价级本质已经被定性了,你就不要对她抱有幻想了。至于你吗,你目前正处在一个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分界线上,你是想继续向前迈,还是想迷途知返,那就看你自己的觉悟了,如果继续和苏小萌站在一起,那等待你的就是毁灭的深渊,你的前途,你的一切都没了!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自从昨天罗美兰和叶茂谈了那番话以后,叶茂的心里就开始动荡不安了。难道自己和苏小萌三年的恋爱关系就这样要结束了吗?尽管他矛盾,他纠结,但严峻的现实还是必须让他做出最后的抉择。虽然他喜欢苏小萌,虽然两个人都决定今年春节就要结婚了,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前途命运比起来,还是前途命运至关重要的,而且就算把前途命运也抛开在外,那眼下的灾祸也是没法逃脱的。他知道被打成阶级敌人会是怎样的下场,血淋淋的让人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已经在他面前可怕地发生着,就在刚才,他亲眼看着那些牛鬼蛇神被打得遍体鳞伤,他亲眼看着镇里的牟书记嘴里吐着鲜血从木凳上栽下去而且,自己的腰上此刻正残留着刚才曲勇那狠狠的一脚的剧烈疼痛,还有更难以忍受的是此刻自己就被红卫兵反剪着双手,做着痛苦不堪的“飞机式”。所有这些都在告诉他,自己要改弦易辙离开苏小萌,其他别无选择。 罗美兰见叶茂还是在那里低着头一语不发,猜想他还是心里对苏小萌怀着依恋,就有些恼火,又大声说道:“叶茂,你没听清我的话吗?我让你交代,是你先勾引苏小萌的,还是苏小萌先腐蚀拉拢你的?” 叶茂心里一机灵,明显罗美兰的语气又加重了,让他感到了另一种压力,但这样的发问还是让他心里有些隐痛。虽然他知道自己和苏小萌划清界限是注定的了,但他还是不能接受他和苏小萌之间是那种勾引和拉拢的关系定性,他心里清楚他和苏小萌就是男女之间的情感关系,并没有其他目的的引诱勾引啊。 叶茂忍着被“坐飞机”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抬起头,说:“我和苏小萌的事学校里是都清楚的,我们纯洁的恋爱关系,并不存在谁拉拢谁的问题啊!” 罗美兰见叶茂还是在替苏小萌掩护和开脱,心里就更加醋意和恼火,厉声问道:“你还敢说你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那我问你,你和苏小萌是谁先追求谁的?你们的资产价级情调是何时开始的?” “当然是我先追求她的,我们的恋爱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了”叶茂如实地回答。叶茂说的是实话,苏小萌的家在据这里五百里的白城市。她和叶茂都在另一个城市的师范院校读书认识的。叶茂当时是学生会的主席,苏小萌在学校里是万人瞩目的校花。但叶茂追了她一年多她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叶茂比苏小萌大好几岁,又比她高两个年级,叶茂先毕业了,回到家乡的这所中学任教,由于他叔叔是教育局的局长,叶茂只在学校当了两年老师就当上了校长。叶茂知道自己当年是怎样费尽心机才追到苏小萌的。 罗美兰的桃花眼里是温怒的色彩,叫道:“叶茂,我看你是真的要和无产阶级背道而驰了,你作为一个掌握无产价级教育政权的校长,竟然和一个资产价级的臭秀谈情说爱,你还有阶级立场吗?” 叶茂感觉她的这话有点滑稽,就更正说:“我和苏小萌谈恋爱的时候,我还不是这个中学的校长啊,那时候我们都是师范院校的学生啊,那个时候学校里谈恋爱又不仅仅是我们两个?” 罗美兰稍微感到尴尬,但马上又质问:“就算你那时候不是校长,可你也是革命干部的子女,是工人阶级的后代,是纯正的无产阶级,你你为啥偏偏和一个资产阶级臭秀谈恋爱呢?” “我也不知道苏小萌是资产阶级,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是资产阶级啊!”叶茂辩解道。 “你现在也不知道苏小萌是资产阶级?叶茂,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是我们革命师生冤枉她了吗?”罗美兰厉声问道。这个时候,罗美兰的心里充满着一股无名的火气。 叶茂感觉有些在激怒罗美兰,急忙更正说:“我现在知道她是资产阶级了,我承认我是被她给蒙蔽了,是我的阶级觉悟不高,我知罪”说着就急忙低头,摆出谢罪的姿态。 罗美兰的大胸脯子起伏着好一会,又说:“叶茂,我看你中毒不浅啊,到现在还在痴迷着苏小萌,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到底是你先追的苏小萌,还是苏小萌先追的你?如实回答,这是涉及到你的立场问题!” 叶茂腾出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赶紧改口说:“是我不老实,是我刚才撒了谎当初是苏小萌先追的我,一直追了我三年,我不得已就和她确定恋爱关系了。但我们只是纯洁的恋爱关系,真的没有别的关系,就算是我被她蒙蔽了,我也要这样说的!” 就在这时,曲勇出其不意地从主席台座位上窜起身,抱住胳膊来到叶茂背后,狠狠地又踢了他一脚,问道:“叶茂,你还说你和苏小萌是纯洁的恋爱关系?那我问你,大白天的,你们就在办公室里做那样的丑事儿,难道说这也是纯洁的关系?”说着又踢了他一脚,叫道,“快交代!”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07章:挂着破鞋 第208章:抽两个女孩子 第209章:像个焦躁的母狮子 第210章:意外的打击 第211章:侮辱和打骂 第212章:连内裤都换了 第213章:来例假你也不放过 第214章:咋像是奶孩子的女人呢 罗美兰心里有些慌张,心想,这个小子看来不会轻易放过叶茂的,她想了一会,心里猛然一动,就从椅子上起身,故意扭动着滚圆的大屁股,挺着山一般的大胸,浪不丢地向曲勇走过来 曲勇眼看着罗美兰向自己身边走过 ]他的屁股在办公桌上躁动地蹭了一下,本能地坐直了身体,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骚野的身躯已经到了自己跟前,而且还弥漫着一股女人的脂粉的香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魅惑的光,盯着曲勇看了一会儿,很放肆地把一只雪白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异常诡秘地说:“曲队长,既然我们都有私心,都是为了报复什么,也是为了得到什么,那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我们两个都各得其所” 曲勇一阵警觉,侧头看着她,问:“什么交易?最好你不要拿我当三岁的孩子!” 罗美兰嘻嘻一笑:“你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了,我倒是一个小女子,我怎么敢忽悠你呢?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仅仅是想报复苏小萌吧?你也一定很喜欢她,因为她是个大美女,对吧?” 曲勇心里一阵波动,她说的倒是真的,他想报复苏小萌只是一方面,更主要是想玩到她的美丽身体,他时常幻想着能有一天用自己的大家伙能戳进苏小萌的身体里去,那该是多么神往的好事啊!但他当然不能和罗美兰说这样的心思,他歪着头问:“你啥意思?不会是要上纲上线吧?” “曲队长,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交易啊,你把叶茂交给我,我把苏小萌交给你,我们各做个的,这叫各得其所啊,你看怎么样?”罗梅兰紧张地盯着他,大胸脯一起一伏的弹跳着。[ ] 曲勇心动地想了一会,马上不以为然地说:“这也算交易?凭啥苏小萌要你给我啊?她是牛鬼蛇神,我是红卫兵蝎,我想怎样对她实行专政,那是我的权利,干嘛要你批准啊?难道苏小萌是你手里的东西?” 罗美兰神秘兮兮地凑近他的脸颊,嘴里喷着灼热的气息,低声说:“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当然有权利怎样发落她,可是你想对她做点啥出格的事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我可以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我还是可以替你遮掩点什么的,难道这对你来说还不划算吗?” 曲勇当然不能忽视罗美兰的这个暗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小萌虽然是专政的对象,但要想对苏小萌实行“特殊”的专政,那还真的绕不过罗美兰的视野,如果她暗中使绊子还真的不好如愿。但他又真的不甘心就这样便宜了叶茂,于是他试探着问:“难道你真的想嫁给那个叶茂?” 罗美兰见他有活动余地,心里暗喜,急忙说:“那还能是闹着玩的啊?我从认识他那天起,就开始喜欢他了!一直追了好几年,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会放过吗?” “如果叶茂以后不是校长了,那你也想嫁给他?”曲勇当然要发出这样本能的疑问。 “他当不当校长有什么关系,我要他的是这个人,也不是那个校长的职位。再者说了,只要我们不把他划入阶级敌人的行列里去,他校长的职位还会恢复的啊!”罗美兰心里在盘算着,只要叶茂能度过这一关,那以后他就算不当校长了,也会是继续做老师的,那样自己就可以牢牢地拥有他了。 曲勇虽然心里已经活动了,有和她进行交换的意图,但他又觉得这样也太便宜叶茂了,他眼睛瞟着罗美兰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的那两个肉坨子的轮廓,突然间有了一个邪恶的报复的想法,就猥亵地问:“你能告诉我,你和叶茂有没有发生过那种事儿?” 罗美兰脸色一红,说:“你说啥呢?他都没心思和我处对象,怎么会有那种事儿?” 操,原来是一厢情愿啊,曲勇心里不免有点惊讶,但另一种好奇让他又忍不住问:“你和叶茂没有那事儿,可是你和其他男人有没有过?” 罗美兰顿时有些恼羞,说:“你拿我当啥人呢?我还是一个大姑娘呢,怎么会能和谁有那事呢?” “啊?不会吧?”曲勇把自己心里的不相信都说出来了,他以为罗美兰是个貌似很不检点的女人,怎么会没和谁发生过那种事儿?“这么说,你到现在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怎么就不会了?人家就是一个黄花闺女嘛!你这是在侮辱我你就说,我刚才和你说的事,你愿意不愿意交换吧?怎么又扯上别的了?”罗美兰似乎真的很害羞,白皙的脸变成了一张红纸。 我操,她竟还是处女呢,真是出乎意料。这就更坚定了曲勇心中那个邪恶的报复意念:既然她铁了心要嫁给叶茂,你不妨我先尝尝鲜,让叶茂提前就戴上一顶绿帽子,这可是最好的报复的办法了。想到这里,曲勇立刻显得很不高兴,说:“你觉得这样的交换很公平吗?我凭什么要放过叶茂啊?你倒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可我得到了什么?你以为我还真的对苏小萌有啥邪念啊?就算是我真的想得到苏小萌,也不一定要让你知道啊,你想拿这个和我做交换,你这不是在耍我吗?” 罗美兰见曲勇突然又变脸了,心里很诧异,但那一刻,她发现了曲勇眼神的秘密:他的眼神一直偷瞄着自己胸前鼓起的那个地方,而且眼神里充满了贪婪,由此她更联想起刚才他问自己的那些流氓话来。难道这小子想吃豆腐?罗美兰心里一阵嗵嗵乱跳,她试探着问:“你想怎样呢?怎么样才能放过叶茂呢?” 曲勇的眼神似乎已经渗透到罗美兰衬衫纽扣的缝隙里去了,那是高高的山峦之间的深深的沟沟的轮廓,他在想入非非中嘴里却溜出这样一句:“罗美兰,你的胸咋会这么大呢?咋像是奶孩子的女人呢?” 罗美兰见他痴迷的眼神,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就更明白他想要什么了,她脸红心跳地说:“我咋知道自己的胸这么大呢?那是我身体的事情,又不是我想让哪里大哪里小的!” “嘿嘿,我就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女人!”曲勇喉咙里滚动着什么,毫不掩饰地说。这个时候他看着她的大胸,难免不想起小白鞋的那个大胸,罗美兰的胸几乎和小白鞋的差不多大。想着小白鞋的大胸,他就会回味着自己的大家伙进入小白鞋身体里的销魂感觉,小白鞋是他唯一享受过的女人,一想起那种滋味,他身下那个东西的瘙痒症就猛然发作了,痒的难以忍受。 罗美兰听他这样赤裸裸的表白,心里即慌乱又有些莫名的兴奋,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并不算美丽的女人,竟然能让曲勇这样的英武少年喜欢。她红着脸,问道:“你才多大啊,就想女人了?你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啊?” “当然尝过了,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曲勇丝毫也不忌讳十七岁就有了那事儿!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15章:不打自招 罗美兰听他这样赤裸裸的表白,心里即慌乱又有些莫名的兴奋,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并不算美丽的女人,竟然能让曲勇这样的英武少年喜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红着脸,问道:“你才多大啊,就想女人了?你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啊?” “当然尝过了,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曲勇丝毫也不忌讳十七岁就有了那事儿! 罗美兰和惊诧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说起这事来竟然丝毫不脸红,还像是很得意的样子,由此可以推断曲勇的十足的流氓本性。但罗美兰觉得曲勇这样好色,对自己也不是一件坏事,色诱对女人来说可以做到其他途径做不到的事情。罗美兰娇媚地看着曲勇,说:“哎呦,原来你已经不是个童子了,已经做男人了?” 曲勇嘻嘻笑着说;“如果十七岁了还没尝到女人的滋味,那不是白活了吗?” 罗美兰抿着嘴儿,满眼的魅惑,问:“你说的那个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是你们村子里的吗?” 曲勇点了点头,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说:“当然是我们村子的了,已经快四十岁了,那个女人!” “啊?四十岁的女人你也喜欢啊?都应该有你娘岁数大了!”罗美兰确实很吃惊曲勇的嗜好。 “四十岁咋了,还水灵的像个小媳妇呢,干着舒服就行呗,管她多大呢?我不是说了吗,我就喜欢大屁股大胸的女人!”曲勇说的神采飞扬的,天生的一副淫邪的坯子。 “那你说你喜欢我,就是因为我的屁股和胸大呗?”罗美兰抹搭着眼睛,似乎有些不是心思。 曲勇挠了一下脑袋,嘻嘻一笑,说:“也不光是因为你的屁股和奶子大,你的眼睛也很迷人的!” 罗美兰心里很受用,这个小子还挺会讨女人喜欢,竟然用迷人 或许罗美兰也觉得他说的会是真话,自己的眼睛确实很有魅惑力,这也是弥补她五官缺陷的唯一优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显出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说:“你喜欢人家,那可怎么办啊?人家还是没主的姑娘呢!” “嘿嘿,你不是已经有主了吗,你不是铁心要嫁给叶茂了吗,不然的话你会为了他什么都豁出去了?” “如果我让你给睡了,那你是不是就能放过叶茂了,不会把他当成阶级敌人了?”罗美兰不失时机地点明了交易的宗旨。 “那是自然了,我睡了叶茂的女人,我心里上也就得到平衡了,那也算是我对他的报复了!”此刻,曲勇对这个女人的风骚身体特别的渴望,主要是他身下的东西痒的有些难以自制。 “那可一言为定了,你不许反悔,你是男人了,说话是要算话的!”罗美兰的眼神也在波荡着,能和这样一个小猛汉鸳鸯戏水,也算是自己的福分,似乎有老牛吃嫩草的味道。 “当然算话了,但你要让我玩的舒服才行!”曲勇眼睛溜着她的鼓鼓的胸,心里想着这样女人的身体一定会很舒服的,这个女人比小白鞋要年轻多了,尤其她还说是处女呢! 罗美兰娇嗔地瞪着他,说:“这种事对你们男人来说,哪有不舒服的啊?我保证让你舒服的要死!” 曲勇的眼神乜斜着她的两座山,很垂涎地问:“你的奶子里是不是有奶水啊,咋会那么大呢?” 罗美兰面色桃花,责怪地说:“你这是在调戏人家吧,人家还没结婚呢,哪里来的奶水?只有生了孩子的女人才会有奶水的,我一个姑娘家的,咋会有奶水?” “我才不信呢,你那里就有奶水,我看见过屯子里奶孩子女人的奶子了,就和你的奶子一样的!” “你胡说,我真的没奶水!”罗美兰红着脸辩解着,她也说不清曲勇是真的天真,还是在故意戏弄她,但不管怎样,她都要千方百计地讨他的欢心。 曲勇坏坏地一笑,说:“你那里面有没有奶水,我一试就知道了,你说里面没有,那你把奶子露出来,让我吃几口儿,我就知道了!” 罗美兰很娇羞的样子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说:“你耍流氓你是在沾我的便宜”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撒谎吗!你不让我吃,就说明你里面有奶水,你已经不是姑娘了!”曲勇在尽情地调戏着这个女人,事实上他真的很向往她那两个特大的肉坨坨。 罗美兰也似乎很有趣这样的挑逗,就也是一副很天真要较真的神色,说:“那我就让你吃几口,证明我的清白,看你还说不说我有奶水的话了?”说着,她就果真把衬衫的扣子都解开了。 罗美兰刚把衬衫的扣子解开,那两个早已经束缚得难受的大肉球就弹出来。原来她衬衫里面什么也没有。曲勇的眼前顿时白光闪烁,两座嫩白的大肉山上,还镶嵌着两颗紫红的葡萄。天啊,这两个奶子比小白鞋的小不了多少,却比小白鞋的要嫩白很多。他的血液里立刻有些沸腾,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 曲勇迫不及待地就凑上去,用手托住其中的一只大奶子,揉摸了片刻,就不客气地用嘴叼住了。曲勇用舌尖在那颗紫葡萄上滑动了一会儿,就真的叼住使劲地吸吮起来,那吱吱的响动好像果真吸出奶水来,事实上根本没有奶水,曲勇也当然知道里面不会有奶水,他只是用这样的挑逗的借口达到他享受这两个美妙东西的目的。他嘴里玩弄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扣在她的另一只奶子上揉捏着,还把那个乳头夹在手指间滚动着,那种滋味别提多美妙了,神仙一般的感觉。 说实话,罗美兰还是平生第一次被这样小的男人吸吮着奶子,她难免反应起来,奶子被他两手捏着,身上骤然像传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像全身各处蔓延着,还可怕地和身下某个地方的感觉微妙地汇合着,她无限冲动。但她还是放松意念驱逐着那样的感觉。 曲勇吃了好久那只奶子,便酸麻着腮帮子把那颗葡萄吐出来,但很快又叼住了另外一只,如法炮制地吱吱地吸吮着,那样子真的像小孩子在贪婪地吸着奶水。 “坏蛋,你到底吃没吃到奶水啊?这回你该相信了吧?”罗美兰脸红红地说道。她似乎陶醉在他又摸又揉有吃勾起的无限的荡漾中,她的皮肤似乎都是片片的潮红。 曲勇吐出那颗葡萄,坏坏地说:“吃到了,都快吃饱了,你的奶水真多啊!” 罗美兰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叫道:“你胡说,你流氓,你坏蛋,你什么也没吃到!” 曲勇看着这个女人那般花一般妩媚的模样,心里狂潮涌动,他有些不能自制,一只手竟然悄悄地滑到她的翘翘的大屁股上来。开始的时候,罗美兰还没觉得,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裤子旁开门的那个扣子竟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大腿处肆意抚摸着,而且手尖时不时地触到了她内裤里的某处敏感。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16章:肉欲交易 曲勇看着这个女人那般花一般妩媚的模样,心里狂潮涌动,他有些不能自制,一只手竟然悄悄地滑到她的翘翘的大屁股上 开始的时候,罗美兰还没觉得,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裤子旁开门的那个扣子竟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大腿处肆意抚摸着,而且手尖时不时地触到了她内裤里的某处敏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急忙把曲勇的手从自己的裤兜子里抽出来,还轻轻地拍了一下,说:“耍流氓啊?你不是只吃奶吗?干嘛四处乱摸?人家的那个地方不是随便摸的!” 曲勇嘿嘿一笑,说:“你都答应让我睡了,还在乎摸吗?我想进去的就是你的那个地方,这还不懂?” 罗美兰紧张地向门口望了望,低声说:“就算我答应你睡了,那现在也不行啊,这个地方不安静,天还没黑,万一被谁发现了,那我们不就成资产阶级了吗?尤其那个杨磊落,会借题发挥整我们的!” 曲勇虽然无限躁动,身下的那处痒的难以忍受,但他也知道这里真的不安全,不能因为这事被抓到啥把柄,他就也急促地问:“那是时候行啊?我们能去哪里做?” 罗美兰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就说:“今天晚上,你去我的宿舍,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今晚你可以尽情地玩,就算把床弄坍塌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但你也不要去的太早,九点以后吧!” 曲勇点了点头,说:“那今晚我可不会离开那里的,就在那里过夜了的!” “嘻嘻,你不怕累死的话,那就玩一夜吧!”罗美兰虽然神色很放荡,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慌乱。 “干女人还有累死的?”曲勇狡黠地眨着眼睛,之后又充满疑惑地说,“你还说你是个大姑娘呢,你咋啥都明白呢?今晚我倒是要印证一下你究竟是不是姑娘了!” 罗美兰脸色绯红,低垂着眼神,说:“你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呢,你不也啥都知道?知道的比我还多呢!”突然她又想起什么似地,说,“你快点给我恢复名誉,你不是说我有奶水吗?在哪呢?”说着竟然下意识地低头看她还露在外面的大奶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一指自己,说:“当然吃到了,在我肚子里呢,晚上都不用吃饭了,呵呵呵!” “你你是个坏蛋!”罗美兰说着就用拳头象征性地捣曲勇的身体。这一动作两只大奶子诱人地颤动着。曲勇顺势又伸手抓住一只,肆意地摸着,揉着。 罗美兰娇妮妮地叫道:“你还没玩够啊,都让你给裹疼了,你小时候是不是断奶断的太早了?” 两个人又互相挑逗了一阵子,唯恐被谁发现,就先后出了这个办公室。 曲勇回到红星战斗队的临时指挥部里,也就是原先学校办公室语文组的办公室。红星战斗队的几个骨干和一些积极分子还在讨论着明天的战斗行动,见头头进来了,他们都开始向曲勇汇报或者请示行动任务。 曲勇煞有介事地布置了一番,把他的左膀右臂李虎叫到一边,问:“你有没有看见杨磊落离开学校?” 李虎急忙回答,说:“好像还没离开呢,一直在关押反动分子的牛棚左右转悠,不知道要干啥?” 曲勇一阵警觉,想了一会,说:“你去吩咐看押牛鬼蛇神的红卫兵,一定要提高警惕,防备敌人搞什么劫牢反狱行动,尤其要监视那个杨磊落的一举一动,不要让他和苏小萌接触!” 李虎答应一声就出去了。曲勇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就亲自去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里去看了一下,见学校的十几个牛鬼蛇神都在里面,其中也有苏小萌。但曲勇在牛棚周围转悠了好久,也没见杨磊落的身影,心想,这个小子也不能不回家啊!他似乎多少有点放心了,就去学校的食堂吃晚饭去了。 学校的领导机构几乎都瘫痪了,实际上学校的一切事物就自然地落到了罗美兰的身上,其实也不是自然的她就成了学校的负责人,而是文革工作组这样安排的,让她暂时主持学校的一切工作。罗美兰大有天降大任于斯人的得意感觉,神气活现地在学校里发挥着她的才能。她不仅要布置学生的斗争行动,还要张罗着安排红卫兵们的一日三餐。 晚上八点多,罗美兰才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里。罗美兰原先就是一个普通的美术老师,她和几个女老师住在同一间宿舍里,自从她被工作组重用后,当上了学校工宣队的头头,学校也开始重视她,就为她布置了一个单独的条件很不错的宿舍。这个时候罗美兰就真正感觉到了革命的好处,不但待遇优厚了,还从一个不起眼的老师一跃成为学校领导阶级,这似乎也印证了斗争出英雄的这句话。 罗美兰的家住在县城,除了节假日外,她几乎就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说句实在话,罗美兰来夹皮沟中学当老师,还真是为了叶茂而来的。实际上,罗美兰和叶茂才是在师范院校的同班同学,苏小萌比他们要小两个年级呢。在师范院校的时候,罗美兰就开始追叶茂。可是让罗美兰恼火的是,叶茂似乎对她根本不感兴趣,叶茂一心追求的是比他小好几岁的苏小萌。苏小萌那个时候是学校瞩目的校花,而罗美兰只不过是一个很不惹人瞩目的女生,在和苏小萌争夺叶茂的角逐中她败下来是很自然的。但罗美兰却真心喜欢叶茂,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对他的追求。叶茂被分配到夹皮沟中学不久,罗美兰也千方百计地托关系也来这里任教了,那个时候当然苏小萌也追随叶茂来到这个学校,于是罗美兰和苏小萌争夺叶茂的战争又在这个学校里持续着。虽然罗美兰没有哪一刻放弃过对叶茂的追逐,但事实上,那也只是罗美兰的一厢情愿而已。叶茂喜欢的是苏小萌,而且不久以后两个人就确立了恋爱关系,甚至已经到了一起。 罗美兰由失望而演变成嫉恨,她最嫉恨的当然是苏小萌了。就在罗美兰已经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转机来了,这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罗美兰似乎终于看到夺回叶茂的希望。从内心讲,她既有真心喜欢叶茂的因素,也有为了争口气的斗志。 总之,只要能得到叶茂,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今天晚上,罗美兰还是为拯救叶茂,不惜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曲勇。当然,她和曲勇的这场肉欲交易,也有她自己的信九,那就是把这个毛头小子掌握自己的手掌心里。 宿舍里有一盏瓦数不高的电灯,这对于夹皮沟镇来说,已经是最现代的享受了。罗美兰正对着床头的一个圆镜子,往自己本来就很白的脸上涂着香粉,那个时候的香粉已经是女人最高级的化妆品了,还得说她是城里的知识女性,农村的女人一年也不往脸上涂点什么。 罗美兰刚涂完脂粉,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她想到应该是曲勇如约而来了,心里顿时紧张躁动起来,她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谁啊?” “我曲勇!” 罗美兰急忙向房门走去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17章:你进来吧 罗美兰刚打开房门,曲勇壮实的身躯就闯进 随着关门的声音,罗美兰的身子轻轻一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虽然今晚的事她已经做好了精神准备,但真正要和陌生男人发生那样的事,她还是稍显羞愧紧张。她急忙退到床边坐下来,低垂着眼神瞄着眼神锃亮的曲勇。 曲勇在她身边坐下,故意和她的身体靠在一起。罗美兰的脸蛋在灯光的映射下红的似血,身体有种淡淡的香味传来,撩拨的曲勇心痒痒的,下面更是痒痒的。似乎曲勇感觉罗美兰对自己还是不够热情主动,就突然又问起一件事:“刚才我去牛棚查看,咋不见叶茂在牛棚里呢?” 罗美兰顿时有些惊怵,说:“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那就不能在让他和牛鬼蛇神关在一起了啊!” “嘿嘿,你的行动也太快了吧?我们的交易还没有完成呢,你就把他解放了?” “小弟,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进行中吗,今晚一定会让你开心舒服的,你想咋玩就咋玩!”罗美兰把手搭在她的脖子上,逐渐缠绕着。 “怎么又叫我小弟了?”曲勇扭头看着她。 “难道我们缠绵在一起的时候也要冠冕堂皇吗,那样多生疏啊,有意思吗?亲昵一点才有情趣,难道你在我的床上,我的身体上,还是那个战斗队的曲队长吗?我不需要战斗队,只要一个男人!” 曲勇也觉得不应该那样生疏,就说:“那行吧,以后我们背地里就亲昵点,我可以做你的小弟!” “那你快点叫姐姐啊,我可比你大很多呢!”罗美兰眼睛里波光闪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姐姐!”曲勇叫着,就大胆的握住她的手,感觉又滑又嫩。[ ]罗美兰没有拒绝他的侵犯,反而象是失去支持一般将身子向曲勇靠了过来。很显然,她是有心理准备的,为了救自己叶茂,她豁出去了。而且,自己的心灵和生理似乎也不拒绝和他亲近。 曲勇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摩擦着她高高隆起的胸脯。隔着一层衬衫,曲勇只能大概的感觉到她的特大的肉球,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有种惶惶然做贼般的感觉,却又有种特另外刺激。 说实在话,曲勇心里是愤恨的,因为在他想来,叶茂这样的混蛋,根本不配拥有这样好的老婆。这样的大胸大臀的女人几乎是绝种了的,因此这更增添了曲勇的决心,一定要毫不客气地占有她,以后慢慢玩! 曲勇此刻倒是不着急,想慢慢地品味,反正这一夜是属于自己的,要玩的尽兴,玩的酣畅淋漓。于是试探着吻着她的脸颊,就像跟恋人一样,轻柔的在她脸颊、耳垂处亲吻。 罗美兰偎在曲勇的怀里一动不动,只是紧紧的抓着床单。曲勇试探着将手伸进她的衬衫,迅速的握住了她的一只大奶子,罗美兰的身体颤抖着,全身软瘫一般完全倒在曲勇的怀抱里。曲勇感受着罗美兰身体和自己的亲密接触,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她坚挺的乳房。罗美兰顿时被一股酥麻的电流击穿,心里也开始荡漾,她的手在曲勇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曲勇的东西立即翘了起来,顶在她的腰上。 罗美兰感觉到曲勇那根大物的勃起,身体也一阵悸动,她抬起了头,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曲勇说:“我有点冷!”说完又将头埋在曲勇的胸膛。 曲勇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股热血涌上大脑,忍不撰罗美兰放倒在床上。罗美兰拉过被单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颤抖着对曲勇说:“你……你转过去,别看我,行吗?” 看着她娇柔羞怯的神情,曲勇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了。那个时候他觉得这样女人真的很诱人。 曲勇表示得还是很君子,他转过身子,等索索的脱衣声结束之后,他才回过头来,罗美兰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堆衣物放在床前的椅子上。曲勇被刺激得血往上涌,顿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了。 罗美兰可能是觉得曲勇半天没有消息,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望着曲勇,白嫩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乳露了出来,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妩媚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是风情无限。 曲勇心里一热,欲火更加升腾起来,快步走到床前,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裤,上了床,钻进被窝。 这是夏天还没有过去的夜晚,被窝里热烘烘的,曲勇一钻进去,就感觉到罗美兰光滑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丰满的大胸挤在曲勇的胸前,刺激的他血管里的血都沸腾了。曲勇探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身体和自己压在一起。这一刻,曲勇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软玉温香抱满怀。那种酥软舒服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尤其对于他这样一个还没沾几次女人的小生荒子呢。 他们的身子在被单子里纠缠在一起,曲勇不受控制地在罗美兰的两条大腿间跳跃,她小腹下的毛发在曲勇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让他感觉到痒痒的。 曲勇的手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摸了上来,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在她的两座大山上停了下来。罗美兰的巨乳是如此的弹性,滑腻又坚挺结实,抚摸起来手感很好。那两颗果实在他手的爱抚下也变得坚硬了。 曲勇翻身跪在罗美兰的身上,用胸膛摩擦着她白净丰盈的巨乳,她的身体带给曲勇带来阵阵地热力。罗美兰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在轻轻的喘气。曲勇埋头下去,准确的找到她的嘴唇,舌头灵活的探进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吸允起来。或许这是曲勇第一次认真地亲女人的嘴唇,因为他和小白鞋做的时候,根本不用这个,这是玩她的大奶子之后,就直接插进她的小沟里去。 罗美兰鼻子里发出阵阵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身体象蛇一般在曲勇身下扭动着,肌肤摩擦的快感让曲勇浑然不觉自己身处何地。她紧紧抱着曲勇,两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向曲勇的下身。她很吃惊,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的东西竟然这样巨大,她忍不撰那东西牢牢握住,轻轻的上下套动。 曲勇象触电般的松开她的嘴,天!这个女人简直太骚野,居然会如此舒服侍候男人,太美妙了。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曲勇全身似乎失去重量,软软的趴在罗美兰身上,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好便利罗美兰带给他的快感。罗美兰握着曲勇硬物的手忽快忽慢地套动着,另一手则在曲勇的另一敏感处轻轻揉捏着。 曲勇感觉自己在罗美兰的刺激下勃起的更大更坚硬了,胀得像要爆开似的。他粗重的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了。年青布满精力的身体被罗美兰的温柔撩拨的快要炸开了。 罗美兰从曲勇阵阵痉挛中感觉到他的转变,她松开了他已经像火棍一般的东西,调剂着自己的姿式,膝盖微微抬起,张开双腿,低声说:“小弟,你你进来吧!”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18章:判断失误 罗美兰从曲勇阵阵痉挛中感觉到他的转变,她松开了他已经像火棍一般的东西,调剂着自己的姿式,膝盖微微抬起,张开双腿,低声说:“小弟,你你进来吧!” 见曲勇还在痴迷激荡中呆愣着,罗美兰摆出更加浪荡的造型,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呈M型,她紫褐色的密处完全暴露,肥厚的花唇向两边张开,花唇上沾满了女人的露水,迎接着曲勇巨物的进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间,手指轻轻拽开两片肥厚的花唇,把她湿润的密道露出来。 这是一郴易,曲勇当然不会客气什么,他忙乱的挺起身子,跪在她的胯间。但曲勇似乎还想细细的品味一下女人那个地方在这个时候的微妙样子,没有直挺挺地冲进去,而是要欣赏那个进去的过程。 曲勇跪在她叉开的大腿中间,握住直挺挺的大东西,轻轻的用蘑菇头在她扒开的密道口里磨着,女人的密道里马上流出了粘稠的潮水。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夹紧他的身体,把大屁股轻轻的扭动着,曲勇用那个头轻轻触碰着她肥厚的花唇,看着她的密道慢慢张开,就像绽放的花瓣一般美妙。 “啊,啊,小弟,别折磨我了。”罗美兰急促地叫着。由于曲勇扶着东西在她的密处磨着,几次将那头顶在她的密道口,但就是不往里插,勾起了罗美兰难以忍受的痒。 女人轻轻扭动着大肥屁股,腰肢不停的往上顶着,说:“小弟,我快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啊。”她用滑腻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身体,一只手扒开自己肥厚的花唇,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东西顶在她自己湿润的密道口里,然后把大的屁股使劲向前一顶,粗壮的头一下子插入进她的密道口上,她一松手,两片肥厚的花唇一下子包住了他的那个头,曲勇握住硬物借力往前使劲一顶,她肥大的花唇包着他的棍子,他先是慢慢往里插入,马上就连根都顶入了。 “呃……”罗美兰和曲勇同时呻吟了一声,快感也如潮流般在两个人的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白净的身体随着曲勇的冲击颤抖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光滑的大乳房剧烈的波动着。曲勇迷醉在她湿热狭窄里,坚硬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曲勇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攻击下完全解体。尤其他联想到自己此刻操的还是叶茂未来的女人。想到叶茂还没玩到,自己先尝到了,这是报复的成就感! 曲勇抱着罗美兰的香肩,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和曲勇的喘气,屋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而且还相当的有节奏感。 罗美兰一阵阵的紧缩,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热的液体,让曲勇的进出更加便利,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她温暖的潮水中,而她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曲勇更加刺激的快感。让曲勇似乎遨游在快乐温暖的海洋中。曲勇在销魂的激荡里,似乎更坚信自己的判断:大胸大臀的女人是最让男人舒服的了。 罗美兰的呻吟声缱绻悱恻,刺激着曲勇的神经,曲勇喜欢甚至迷醉这种声音,它给他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她身子的颤抖也象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曲勇的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但她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她也正在享受阴阳结合的无边快乐。 过了很久,罗美兰突然抱紧曲勇的屁股,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他的撞击和每一次深入,本能的紧缩一阵紧接一阵。呻*吟声也大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密道深处喷出,将曲勇烫的暖洋洋的。罗美兰长长的叹了口气,白皙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神色。她整个人象瘫软似的吊在曲勇的身上。任曲勇越来越粗暴的刺入她的身体,没深入一次她都要吟叫一声。 曲勇小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深入了她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曲勇的身上已满是汗水,他们下身的毛发也因为太多的水分而纠结在一起。曲勇将手伸进她的身下,将她丰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的进得更深,感受更加强烈的快感。良久,曲勇一阵阵地痉挛,快了,快要到了。曲勇狂烈的喘气着。 罗美兰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乱的推着曲勇的胸膛,急促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我里面……。”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抵抗曲勇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曲勇更强烈的快感。 “呃!”曲勇低叫了一声,随着快感的爆发,那股狂潮不可抑制的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罗美兰密道的深处,灼热的雨露浇灌着她的花心,那是无法抗拒的快慰,罗美兰停止了挣扎。 她再次抱着曲勇汗津津的脊背。两腿勾着曲勇的身体,任凭曲勇在她的密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精液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欲望发泄后的曲勇趴在罗美兰的香泥一般的身躯上喘息了一会,突然清醒的意识里想起一个让他疑惑的问题,那就是罗美兰和他说过她还是处女,可是从这个女人那种浪荡的情态中,怎么感觉不到她会是第一做这事呢?第一次做这事的大姑娘会有这样激荡的姿态?曲勇急忙起身,缩回到罗美兰的双腿间,趴在那里仔细查看。那个被自己操的狼藉又翻张的地方,只有湿漉漉的粘液,还有正从密道里溜出来的乳白色的液体,那当然是自己刚射进去的东西,除此之外却没见到有任何血迹。曲勇虽然才十七岁,但他在这方面堪称是天才,而且早已经听别人说过,女人的第一次要出血的。可是罗美兰怎么一丝血迹也没有?显然她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 曲勇似乎有了被骗的感觉,他瞪着眼睛看着还沉浸在快乐余韵中的罗美兰,问道:“姐姐,你原来是在骗人的,你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干嘛还说你是闺女?” 罗美兰先是一阵紧张,却还不想承认,就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闺女了?难道我里面很松吗?” “你那里面紧是很紧,可是紧也不能说明你是闺女啊,人家都说女人的第一次要出血的,可你咋没有出血?你一定是在骗我呢,你是不是已经和别的男人做过了?”曲勇说着还是忍不住去看她的那个地方。 罗美兰舒了一口气气,迷离着眼神看着曲勇,说:“小弟,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什么也瞒不了你那我就不瞒你了,我确实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今天那样说确实是在骗你呢,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玩的不舒服吗?我要是第一次的话,什么也不懂,能让你这样舒服吗?” 曲勇仔细回味着刚才的销魂事,也觉得没啥不舒服的,甚至要比玩小白鞋舒服,小白鞋的里面没她 这样紧致,这个女人的小沟简直把自己的大东西夹得要喷血。由此他也没有必要在意她是不是黄花闺女了,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只要玩的舒服就可以了。但他只是有些好奇,就问:“这么说,你和叶茂已经发生过那事了,那你咋还说没追到他?” 罗美兰很悲戚地摇着头,说:“我和叶茂真的没发生过那事儿,他不稀罕我,懒得要我的身体,他只喜欢苏小萌那个身体,我的第一次和我的很多次,都是另外一个男人” “另外一个男人?那这个男人是谁啊?”曲勇很感兴趣地问。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19章:认了个干爹 罗美兰很悲戚地摇着头,说:“我和叶茂真的没发生过那事儿,他不稀罕我,懒得要我的身体,他只喜欢苏小萌那个身体,我的第一次和我的很多次,都是另外一个男人” “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啊?”曲勇很感兴趣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罗美兰动了一下身体,把原先叉着的白腿并拢了,然后翻了个身,一只臂肘支在枕头上,那只手托着头,目光盯着曲勇,语调怅然地说:“那个男人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子,他是我的干爹!” 曲勇更加惊诧,眼睛瞪得溜圆,问:“啥?你还有干爹?你干爹把你给操了?还会有这事儿?” 罗美兰神色萎靡,她毫不隐瞒地和曲勇讲了她和她干爹的罪孽事 师范毕业那一年,叶茂如愿以偿地回到了他家乡的夹皮沟中学任教,罗美兰却是被分配到另一个乡镇中学当老师。但罗美兰怀着对叶茂痴心不改的追求,很想追随着叶茂去夹皮沟镇中学,那样她就可以继续和叶茂在一个学校里,可是要想更改教育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决定,那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罗美兰托了很多关系都没有办成这件调转的事儿。罗美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孤注一掷地直接找到了当时的教育局的局长王巨川。王巨川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却是身体健壮,红光满面的,那双金鱼眼放射着精力充沛的亮光。王局长见到罗美兰的第一眼,就砰然心动地瞄准了罗美兰大得出奇的胸脯上,直勾勾地看了好久,眼睛里闪出贪婪的色光来。 罗美兰当然感觉到这个老男人猥亵的眼神,顿时心慌意乱,但自己是求人家 王局长先是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事啊,可不是好办的,今年的分配早已经落实下去了,更改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罗美兰苦苦地求着,说:“王局长,这事对于我来说很大的事啊,可对于您来说,也不算事的,求您邦邦我,如果您肯帮忙,我不会忘记您的,我会报答的” 王局长色迷迷地看着她,问:“我要是给你办成这事儿,你打算怎样报答我?啊?呵呵呵!” “我会重金酬谢您的”罗美兰低垂着目光,简直不敢对视她那贪婪的眼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王局长诡秘地一笑,说:“我是清廉的干部,从来是不收任何人的贿赂的,这个是行不通的。” “那您想怎么办?您可以说,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满足您的”罗美兰心脏在剧烈地跳着。 王局长眼睛就没离开过罗美兰的两个大奶子,低声问:“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一岁了。” “你应该是结了婚的人了吧?”王局长又问。 “还没有呢,连对象都没有呢!”罗美兰如实地回答。 “啊?你还是个姑娘啊?”王局长似乎很惊讶,更仔细打量着她的大奶子,不掩饰地说,“你还没结婚呢,那 你的奶子咋会这样大呢,一般奶孩子的女人也不见得有你的大啊?” 罗美兰顿时脸红得像云霞,羞涩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没结婚!”那个时候罗美兰几乎在懊恼自己长了这么大的两个东西,走到街上的时候,男人们的目光都盯在那里。 “啊?一个姑娘家的,就这么大的奶子,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王局长说着就起身来到罗美兰的身边来,很放肆地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领子里去了,像试探真假一般地在肉包上揉摸着。 罗美兰被这样的野蛮侵袭慌的身体发抖,但为了能办成事,她还是咬牙忍着,没有反抗。王局长见她默许了自己的侵袭,就更大胆地在上面揉捏了很久,才把手抽出来,嘿嘿笑着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大这么美妙的东西,我真的很喜欢!” 罗美兰以为被他沾了便宜,那事就有门道了,就怯生生地问:“王局长,那我的事情你愿意帮忙吗?” 王局长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说:“我当然要帮你了,不过这两天不行,局里给了我三天的假期,让我去海边旅游,要不你陪我去海边玩两天,回来后我就把你的事办了!” 罗美兰有些惊喜,心想,这不算事儿啊,不就是陪他去海边玩吗,比这更严重的付出她都想到了,她急忙点了点头,说:“那行,我愿意!” 王局长更是欣喜若狂,但他却提出了一个要求,让罗美兰做他的干女儿。罗美兰听了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心想,这样可是求之不得的,自己是他的干女儿了,他还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吗!她很高兴地就认了这个干爹。 到了海边后,干爹帮罗美兰买了一套三点式泳装,那个时候穿泳装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等于现在的裸体一般难堪,罗美兰羞涩得都不敢抬头。由于泳装太小再加上她的乳房太大,只挡住一点乳头,大部分乳房都露出外面,当她往海边一站,马上引来众多男人的眼光。罗美兰为了让干爹高兴,就和干爹到海里尽情的玩,因她不会游泳,干爹他说教她游,干爹一手扶住她的胸脯一手扶住她的大腿,就这些样教她她游泳起来,因为一个大浪打来,罗美兰慌忙用双手紧紧抱住干爹的脖子,干爹用手抱住她的腰,当时她的整个乳房全部晃出泳装外面来,干爹双手紧紧搂住她,两眼盯住她露出的大乳房。 到了晚上,干爹为了哄罗美兰高兴,说带她上街去买衣服,当她刻意穿着性感的紧身连衣裙,双手扶住干爹的手在街上一出现,马上引来众多路人的眼光,当罗美兰和干爹走进商场时,服务员还对干爹说,同志,想帮你夫人买什么东西?干爹听了以后有意抱住她说:“夫人需要什么东西?” 罗美兰听了以后脸飞快地红了起来。 那天晚上干爹帮罗美兰买了很多衣服,其中就有她最喜欢的布拉吉。回到宾馆后,干爹又让罗美兰陪他喝酒,罗美兰喝得有些发晕。之后干爹带她回房间,便叫她试那件连衣裙样式的布拉吉。罗美兰害羞地让干爹回避,干爹顿时就不高兴了,罗美兰无奈,只得当着他的面试衣服。干爹叫她脱掉乳罩和内裤以免影响效果,她红着脸低着头,还是不敢惹他不高兴。脱掉衣服那一刻,她白如羊脂的大胸脯上一道深深的乳沟,透出无限的性感,两个丰满悬垂的大奶顿时全部呈现在干爹面前。 干爹眼睛锃亮地看了一会,就疯狂地扑过来,抱住罗美兰一边狂吻着,一边摸她的奶子。干爹不顾罗美兰的挣扎阻挡,他一口叼住她的大奶头,大口撕咬吮吸,罗美兰的呼吸急促起来,晕乎乎的酒劲激发着她的神经,她虽然手还在推他,只是越来越无力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0章:这种关系 那一夜,罗美兰处女的贞操被她的干爹夺走了,但她干爹还是没马上给她办调转手续,就是想彻底巩固他对这个大奶子姑娘的占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后来的事实证明,罗美兰的身体也确实被这个老男人给征服,而且开发得风情四溢。 罗美兰最刻骨铭心的还是她和干爹的第二次。如果说干爹的第一次是开垦的占有,那么他对她的第二次就是征服和开发。第二次是在干爹的家里,那几天干爹的老婆孩子都去北戴河旅游去了。干爹就把罗美兰约到家里。 罗美兰虽然已经被这个老男人给占有了,但她的心里还是不情愿和他一直有这种关系,但想到自己调转的事还需要他给办,就别无选择地来第二次满足干爹。 那天罗美兰穿着干爹给她买的布拉吉,显得更加性感迷人。刚进卧室,干爹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倒在大床上。 干爹强奸一般地就野蛮地扒开了她布拉吉的两个对襟,两个巨大的白兔子腾地就跳出来,顿时屋子里都白光一片。 罗美兰雪白的山丘上两个红色的圆点像熟透了的樱桃,吸引人去品尝。干爹低呼一声,俯身轻轻地含住了罗美兰左边的乳房。 “不……不要这样!”罗美兰似乎很难适应这样的侵袭,毕竟她还是一个年轻姑娘,她尖叫变成了悲戚的哀求。他干爹的舌尖在口中沾满了口水,在她的乳晕四周缓缓地画着圈,一圈、两圈……,右手则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右乳。他清楚地感觉到,乳晕中央的小点急速地挺立了起 罗美兰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硕大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小衣服的束缚而改变形状,最让他忍不住的是这对大乳房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 干爹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的奶子,那简直是一个巨乳,大得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手毫无顾忌地抓住了罗美兰漂亮隆起的乳房。他稍使了点力搓揉,罗美兰就发出荡人心弦的叫声。 干爹低下头把嘴压在乳房上,立刻在乳沟闻到性感的芳香,还微微有奶味。他张开嘴舔着她的乳房,然后把乳头含在嘴里吮吸……男人一面爱抚乳房,一面看她并不美丽的脸。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候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充满新鲜感。从苗条的腰到大腿,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罗美兰想用力推开他,可是因为腰已经被他用力抱紧,用不上力量。而且,布拉吉下的裙子愈来愈撩起,连大腿都完全暴露出来。他接着伸手去抚弄着她敏感的私处,最不可思议的是,当罗美兰被这个好色的干爹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挑逗她的全身时,她的身体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起了女性生理反应!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乳头挺起、下体肿胀,并且不断的从密道内流出溪水。 干爹两手在她美丽的胴体上熟练的游走来去,搜寻着女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性感带。他老练的手法,敏感的罗美兰哪里受得了,虽然脑子里一直想着“这是耻辱的,不情愿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对男人的挑逗发生回应。“嗯──哦──唔──”罗美兰被逗得浑身发热,两手抓住她那双漂亮的女式凉鞋,微张的红唇吐出阵阵的热气和呻*吟声,同时,干爹坚硬的肉棒也顶着她的股沟,让她心痒难熬。 干爹舒服地吻着她的双乳头,一只手却轻轻揉着姑娘的裆部,一阵甜丝丝的性快感开始弥漫罗美兰的全身,她呻*吟了,干爹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裆部开始湿了,他用魔术般的手指轻柔地搔爬着她的密处,顺着花唇的中间上下刮,销魂的快感令她不停地喘气和娇吟,双腿乱蹬。 罗美兰的乳肉在干爹的指掌间变形,他含着她的乳头,不停吸啜,间中以牙齿咬扯,或以舌尖挑逗。渐渐地,罗美兰的乳头在他的嘴内硬胀起来,他的口离开她的乳房,改成埋首她的双乳间,不停咬扯她的乳肉,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深刻的牙齿印,手指则来回弹动着她刚挺起的乳头,他离开这个女人的双乳间,只见她的一双巨乳房上留下了许许多多不同大小的牙齿印,以及他留下的口液。 罗美兰两颗乳球被揉得又红又肿,而干爹的仍不停的动着,逼的她的乳头再次勃起了。 “不要啊!”罗美兰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羞耻的感觉令她闭上双眼,只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她全身像爬满了蚂蚁似的奇痒无比,娇柔的躯体一阵颤动。罗美兰感觉柔软的胸部受到一股股温热的敲击,在胸部那不能控制的渴望和向往满足中达到女性受虐感觉的高潮,早已透湿淋漓的密处此时从密道的深处如泉水般喷涌出爱液,她的白色三角裤紧贴外阴的那块迷人的湿斑迅速扩大,爱液流淌到裤衩外面,侵湿了大腿内侧和小腹下部的内裤,大腿前面也部分被侵湿了。 “女儿的身体真好呀。”看着罗美兰娇嫩的美丽身体,干爹一边发出感叹,一边捏住她可爱的乳头。 罗美兰只觉得传来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他又把可恨的嘴咬住另一个乳头,还不停地用力吮吸。乳房被抓住后,罗美兰用尽全力扭动娇躯。可是无济于事。但这个时候,罗美兰的身体里充满了一种渴望,她叫道:“干爹,来啊,来操我!”说着,她竟然挺起身,撕扯一般把自己的布拉吉褪掉了,一抬腿,把湿漉漉的内裤也脱下来。 干爹见她已经主动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摇动一双大白奶向他招手。干爹在意外的惊喜中马上快速地脱去裤子,及时抱住她,一手抱她的腰,然后下滑至她的屁股,把她的娇躯向己收拢。他那冲动而坚硬的东西,急不及待插进她的水沟内,他的另一支手,摸抓她的雪白大肉球,而他的口则狂吻她的嘴唇。 干爹大力向她抽插了二、三十下,使她呼吸急速,面红如喝醉,全身软了,一对豪乳高耸向天,急速地起伏着。干爹两手压下去,感到她心中剧跳! 干爹更加兴奋起来,继续努力地进出,加上旋转。他将两手放在罗美兰屁股下面,使他的硬物更紧密地接触她的阴核嫩穴。 在干爹的猛冲下,罗美兰一对大奶子乱荫抛。她喘息了,呻*吟了,她想说什麽,却喘息至说不下去了。她不得不张开口呼吸,她的嘴却被他再一次封住。她疯狂摇动身体,两手紧抱他,她的一对脚正大力磨擦着床。当干爹放开她的口时,她笑了,叫床了。干爹看着她一对高速起伏的大豪乳,两手力握,下身力压,控制住她不能动。然后,他闭上眼,向这个终于驯服了的女人射精了。 然后,干爹伏在她身上不动,耳边感到她急速的喘息和热气,身体压在她柔软而结实的乳房上,硬物仍塞在她的密道内,感到无比刺激、舒畅。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1章:把她送礼了 那一夜干爹把罗美兰蹂躏成一滩香泥,两个大奶子似乎变得更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过多久,罗美兰就如愿以偿地去夹皮沟中学任教了。为了追随叶茂,罗美兰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这种付出还远远没有结束,虽然她的心灵时刻属于叶茂的,但她的身体难以摆脱干爹的享用,事实上这种享用也是双方面的,罗美兰的原始的情欲彻底被干爹开发出来,像开了闸门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而且在她得不到叶茂青睐的郁闷中,她还报复一般地和干爹放纵情欲。 罗美兰每个周日回县城的时候,都要和干爹去幽会一次,两个人干菜烈火地碰撞一番,久而久之,罗美兰这个还是没结婚的姑娘,竟然被调教成一个风情万种的熟女。 曲勇听着罗美兰和她干爹的那些事,几乎被刺激得有些冲动,他眼睛猥亵着罗美兰风骚的身躯,说道:“姐姐,你比我们村子里的小白鞋还骚性啊,难道那个老头子就能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罗美兰又动了一下白腿,眼神野浪地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他一个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后来我的干爹又把我出卖给了另外的男人,之后,我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骚女人了!” 曲勇正在疲软的神经似乎又被调动起来,他很感兴趣地问:“姐姐,你干爹又把你出卖了,你快说说咋回事?”说着,曲勇就躺到罗美兰的身边来,搂抱着她光滑的身躯,等待她讲述更刺激的故事。 罗美兰当然不想和他隐瞒什么,而且此刻两个人正是需要备战第二次的修养时间,更需要这方面淫情的刺激,于是她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讲下去: 也就是一年以后,我干爹在三反的运动中被他的对立面掌握了一些可怕的把柄,县委组成工作组对他进行调查,那个工作组的组长是本县的一个副县长,叫汪成富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汪组长很好色,尤其对女人有特殊的嗜好,不管女人容貌怎样,只要屁股大奶子大,腰细他就成瘾般地喜欢。我干爹为了保住他自己的职位和前途,就想把我舍出去,让我去拉拢喂食那个有特殊嗜好的汪组长。 有一次,我干爹把我充分满足以后,就拐弯抹角地和我说起了这件事。我当时一听就愤怒了,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还伤心地责怪他无情无义。后来他的一番开导说服了我。他说他也舍不得我被别的男人沾染,但为了我们两个共同的前途也只有这样了,他承诺,如果这次运动他安然无恙,保住了教育局长的位子,那他以后会一点点地把我从夹皮沟中学拉上来,让我从教师逐渐上升为学校领导。我当时真的动心了,我知道一个县教育局的局长想提拔一个中学的领导,绝对不是空头支票,完全可以做得到的,主要我想的更更多还是和苏小萌争夺叶茂的角逐,如果我真能当上学校的领导,那样我和叶茂身份的差距就缩小了,那样我就有资格把他从苏小萌的身边夺回来。于是我就答应了干爹的卑鄙勾当。 有一天周日的晚上,我和我干爹正在教育局的办公室里做爱,这时干爹的一个下属打电话,很诡秘对干爹说:“那个汪组长今晚就住在教育局的招待所里,我说给他找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陪他过夜,他没有反对,你看怎么办?” 干爹想了想,就告诉那个下属:“你就说一会就给他送去,让他耐心等着!”之后,干爹又补充一句,“你可以告诉他,这个女人是我的老婆!” 放下电话后干爹还要和我继续作爱,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推开他,说,你终于把我豁出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讨厌你! 干爹耐心地劝导我说,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嘛,我舍出自己的心头肉,也是为了你我的前途着想啊,你想想,你如果能从老师升为领导,那你今天的付出还不值得吗?本来我心里已经认可了,只是故意刁难干爹一把,见他这样也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就同意了。 干爹还是要把没做完的好事完成了,就对我说:你在下面吧! 我刚躺下去一下子,干爹就是一阵急促的大进大出,忙活了一脑门子汗,就急急忙忙的把精子射在我的密道里,等干爹射完精后,我急忙的走到卫生间,把我的密道冲洗干净后,我穿了一件吊带长裙,里面胸罩和内裤都没有穿,因为这样男人看了以后很容易激起他的性趣。 当干爹把我送到教育局招待所的一个房间,推开门时,我看到了一位40多岁的男人,人长得不错,看上去很有风度,身高起码有1.9米。 我干爹走进他的房间时,汪组长和干爹诡秘地耳语了一会后,他两眼紧紧的看着我,因为我穿的吊带裙太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穿,两只悬垂晃荡的大奶看得一清二楚,特别是我那有小指头大的乳头,让人感到有快要穿破裙子的感觉。 这时我干爹走过去对他说:“汪县长,这是我老婆,今晚她是属于你的,她床上功夫很历害,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希望你今晚玩得舒服,我明天再来接她。” 我干爹说完以后正要走出去,汪组长对我干爹说:“你不要走,在这坐一坐,等一下帮我一个忙,我很喜欢在人家老公面前操人家老婆的!” 干爹顿时脸色难看,却又不敢不听,只好把门关上坐在沙发上,眼神很痛苦。 我心里也暗骂,简直是个禽兽,竟然喜欢当着别人的老公操别人的老婆!但既然都来了,也就没有退路,爱咋地就咋地吧。 这时汪组长走过来一把抱住我,脱掉我的吊带裙扔在地板上,由于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一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干爹面前一丝不挂的抱着,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我对汪组长说:“喔……不要这样嘛,人家老公在这里,人家不好意思的,你叫他出去算了。”我真的很难为情在干爹面前被他弄,其实我真的拿干爹当老公了。 汪组长说:“不行,等一下我还要你老公帮忙的。没有他就没意思了,哈哈!” 我说:“不用他帮忙的,我很听话的。你还是让他出去吧” 我话没说完,汪组长一把抓住我的双乳抚摸起来,我说:“讨厌哦,我老公还在这里,你别这样。人家不好意思的,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多禽兽啊!” 汪组长说:“不要紧的,在老公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很刺激的,哇,你的奶还真大,是不是假的,让我好好摸摸!。” 第222章:汪组长的贪心 我话没说完,汪组长一把抓住我的双乳抚摸起 人家不好意思的,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多禽兽啊!” 汪组长说:“不要紧的,在老公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很刺激的,哇,你的奶还真大,是不是假的,让我好好摸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说:“人家的乳房本来就大嘛,就是因为你们男人摸得太多,现在才有点下垂呢。”我这样一说令汪组长淫兴大发:“好个淫荡欠干的女人,老子今晚一定把你奸的爽死,此时他已开始用手大力搓揉我的乳房。 “你轻点,人家的乳房快被你挤爆了,啊……人家的乳汁快给你挤出来了。” 此时汪组长抬起我的头,叫道:“宝贝,让我亲一下吧!”说着就把酒气冲天的嘴巴凑上来,原来他还喝了很多酒,难怪已经失态不像个干部了呢! 虽然我不愿意和他亲吻,但还是没法抗拒,我们四唇交接,他的手不时摸我的左乳、再搓我的右乳,令我淫痒难忍,逐渐地,他的手又开始伸到我的胯间,揉着我的私密处。因我的双乳和阴蒂被汪组长搓得淫痒难受,我的双手也主动地爱抚着汪组长裤裆内的阳物,我说:“不要再摸了,人家快受不了啦。啊~!” 汪组长说:“好,先把哥哥我的大宝贝吸硬,再来插烂妹妹你的小沟儿!”说完以后汪组长要我跪在他的前面,他脱下了他的内裤,露出一根十多公分长、又黑又粗的大东西,对我说:“怎么样?这支比起你老公的较大较长吗?” 我说:“讨厌,当然是你的比我老公历害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汪组长趁我不防备,突然就把硬物塞进我的嘴里来,我只能被动地含着他那支青筋暴露、又长又粗的大阳具吸吮起来,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王先生说:“贱女人,顺便把我的蛋蛋舔一舔……哎呦,真爽!” 我遵命地把他两个大睾丸含入口中舔弄,汪组长的东西愈来愈胀大。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想在客厅干我。我说:“到房间里去嘛,这里有我老公在,人家会害羞的。”我话没说完,王先生就对我说:“转过身来背着我!” 我双手扶住干爹正坐着的沙发,弯下了腰,浑圆的屁股翘对着汪组长。 汪组长按着我的屁股抓紧了我的腰,分开我的大腿,一手抓着挺直的肉棒碰触下面肉缝,东西对准了我的肉洞,向前轻轻一挤,插进了我紧紧的密道中,我的肉洞紧紧包容着汪组长热热的硬物,他急着想要抽动让我发狂,我挺着屁股配合他的动作,忽深忽浅的抽插动作,粗壮肉茎的侵入使得我忍不住浪叫着。 我很用心地扭着屁股,丰满屁股的摇晃夹着汪组长的那根东西,扑吱扑吱的进进出出,乳房被汪组长用手包握着,我害羞的摇着头,紧闭着唇、时而眼神像似无助地望着坐在前面的干爹,干爹竟然回头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是痛苦神色。 汪组长那根硬挺的硬茎用力干着我的身体,我的下面开始流出很多潮水,面对汪组长的贴身动作,我已经很兴奋了,我感觉着到了快感,但很害羞自己的干爹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交缠了很久,汪组长突然停止了动作,拨出了满含着潮水的硬茎,对我干爹说:“你起来抱着你老婆。这回该轮到你帮忙了!” 我干爹为了不打断我们二人淫兴,达到让汪组长高兴的目的,他抱着我把我的双腿分开,不情愿地抱起我将我的密处面对着汪组长,这样更激起汪组长强暴我的兽欲,他老二再次勃起充血,便一手揉着我的乳房,一手握住大东西,走向我两腿中间,先把大蘑菇头顶在我的密道口,磨蹭了一下我敏感的阴蒂,说∶“这样抱着相干的姿势,爽不爽?让老公抱起来被男人搞的滋味不错吧?” “讨厌!”我是第一次被干爹抱起来让别的男人干,心里怪怪的,但是蛮刺激的……我掩饰内心欣喜地说∶“这虽然有些难为情,但令人又羞又爽!” 我害羞干爹正抱我给汪组长干,干了十几分钟,他又要我像母狗一样趴在床边,将白嫩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灯光下,我那肥嫩的密洞和菊门清楚的暴露在汪组长眼前,刚被弄过的洞有些红肿,湿漉漉的洞开着,满是潮水,在灯下泛着淫光,越发鲜嫩诱人。我的屁股非常美,肥腴白嫩又大又圆非常肉感,就连玩过女人无数的汪组长也赞叹不已,忍不住对它揉虐抚玩良久,才提枪上马,又操了起来。、 我像狗一样趴着被汪组长抽插密穴,扭动屁股时,连胸前两个大乳房也前後摇摆,令汪组长忍不住一手一个抓住玩弄,捏的我更加潮汛奔涌。 “啊……啊……啊……你的手真讨厌,快把人家的奶子捏破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几乎是难以自控地叫着,完全变成淫荡的女人。 汪组长把我像狗一样奸淫后,他已气喘如牛躺在床上,那支沾满我的潮水的大东西依然挺立。当天晚上我干爹睡在沙发上,我和汪组长裸体相拥着睡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和干爹要回去时,汪组长又把我干了一次,到家后我干爹问我,他操你舒服吗,我似难掩被汪组长奸淫的喜悦,娇羞地点了点头并紧紧搂住我干爹,我觉得好兴奋,我脑海中不禁想我干爹抱着我和王先生作爱的情景,想到这儿,我更加性奋 这个时候,我干爹似乎被刺激得受不了,把我抱到办公室沙发上去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3章:满脸难过 干爹当然也是在想着汪组长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弄我的情形,心灵的醋意和身体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此刻被引发了他男人的狂野激情,他把我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回身又插了房门,眼睛冒着火苗扑过 干爹马上急不可待脱光我的衣服,把我光溜溜的身体半趴在沙发上,让两只大奶悬垂着,双乳显得更加硕大,他抓起我上下晃动的乳房,一下温柔地搓揉乳房,一下暴力地挤弄乳房,最后把嘴巴凑上我丰满的乳房一口叼住我的大奶头,大口撕咬吮吸,我的奶头被他撕咬得很舒服,我的身下的潮水越来越多,说实话,那里一直也没停止流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在他摧残之下,我的荡妇本色终于被他激发出来,我忍不住吟叫着,而且叫声越叫越大,他见我叫得这样荡漾,就更加烈焰升腾,分开我已流满潮水的大腿,他把他的硬物对准我的小穴轻轻一推,他那又粗又长东西一下子全顶进去,像蛟龙入海一般。 粗壮东西生猛的插入,使得我忍不住吟叫着。 他一边操我一边说:“我操过很多女人,重 自从我和那个汪组长发生一 夜情以后,汪组长对我的迷恋越来越强,为了能和我更多的交欢,汪组长竟然让我干爹利用教育局长的权利,去夹皮沟中学给我请了一个月的操,当然是不上班也照样开工资,我也了不得不上班也能开资的清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汪组长就让我坐教育局的招待所里,成为他发泄欲望的专属品,差不多每天都要我陪他作爱,那是公羊一般欲望强烈的男人。 汪组长还有些变态,每次和他作爱他都要我干爹在旁边看,而且他还对我说:“他很喜欢在人家老公面前干人家老婆,这样才刺激。” 刚开始时在干爹面前和其它男人做爱,多少有点难为情,因为我还没有男人,心里已经习惯干爹就是我虚拟的老公了,所以觉得心里不忍。但我慢慢的就习惯了,而且感到很刺激,特别是自己干爹抱着我让其它男人干的感觉的确太刺激了,因为他是干爹和我的命运主宰者,所以他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他,因为这样,他要求我做的事情就越来越离奇了。 有一次,我陪他去广州办事,他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前,就把我带到他朋友开的美容院,用药物把我下面的毛全部退掉,还在我的阴唇上不知道注射了什么东西,注射完后我的花唇象微微张开的嘴巴显得非常的肥大,里面的肉有时都能看见,而且密道比原来更小更紧,虽然做完以后我的那个地方比原来更性感更迷人,男人看到后难免遐思,总之我的花唇变成了男人一见就会想入非非垂涎三尺的妙处,虽然我心里感到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假装生他的气,从美容院出来,我一直没有和他说话。 到了宾馆以后,他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我的裙子,可能是他太急的原因吧,我的文胸和内裤都来不及脱就被他扯烂扔在地板上,他把我抱起抛在床上后,他用手分开我的大腿,用嘴巴疯狂的添我的私密处,我和他作爱也有一段时间,重来没有见他象今天这样投入,看见他这样,我的荡妇本色终于露出来,忍不住吟叫起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潮水特别的多。 汪组长见我流出很多潮水,他用手拿着硬物并不急于插入,而是拿着那东西在我的密道口边缘碰来碰去就是不进入,到了这时候,我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急忙坐了起来,双手抱住汪组长的脖子对他说:“好哥哥,好老公,求你啦,不要再吊我啦,我受不了啦,快放进去好嘛!啊,求你了!” 汪组长见我这样,就很得意地对我说:“你这个溅货,还生不生我的气?” 听他这么讲,我连忙对他说:“不生不生了,刚才人家是假装生你的气嘛,原谅我好嘛,求你啦,快放进去好吗?好哥哥,好老公!” 我越是这样求他,他反而越是不急于插入,搞得我非常的难受,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用手抓住他的硬物往我的密道里塞,刚塞进去一半,他又有意拨了出来,我见他这样,就急忙对他说:“好老公,求你啦,快放进去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啦,只要你放进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他见我急成这样就对我说:“我要你帮我生一个小孩你愿不愿意?” 由于我当时实在太难受,想都没想就对他说:“可以可以只要你放进去,我什么都答应你。”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应该是变态的心理,拿这个作为刺激。 他见我答应他的条件后,显得兴奋异常,就拿着硬物对着我的密道用力一插,没想到刚插入一大半,我感觉到我的密道特别的紧,而且还感到有些涨痛,我连忙坐了起来,用手推开他不让他插入。 汪组长见我这样,似乎显得更加刺激,就一边用手压住我不让我起来,一边挺着硬物用力往我的密道里塞,由于密道太小的原因,他每一次拨插,都把我的肉从里面翻了出来,刚被他操一下,我的密道口已经有些红肿。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4章:乞讨的眼光 汪组长见我这样,似乎显得更加刺激,就一边用手压住我不让我起 过了一会,我感到好像不怎么痛了,而且开始感觉到有了快感,推他的手越来越没力了,慢慢的我停止了挣扎,汪组长见我的手不再推他,就拿出手来双手握住我的大奶子,他摸了一会,又用嘴巴刁住我的大奶疯狂的吸了起来,没多久,我的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全身感觉到灼热而酥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汪组长见我已经水到渠成了,就对我说:“你到上面来,你来操我!” 我已经被调教得什么都懂了,明白他的各种玩法,我坐了起来,一手握住他的硬物,一手分开我的花唇,一下子坐了下去,这样的资式比刚才插入得更深,一下子插到我的子宫底,啊太爽了,太刺激了,我用我紧紧的密道套住汪组长的硬物一上一下的摇晃着,嘴里也克制不住的吟叫起来,不知我在上面太淫,还是太刺激,不到半小时,汪组长急忙推开我,他站了起来。 他要我象狗一样爬在地上,他一手抓住我的头发,把他的硬物全部塞进我的嘴巴里射精起来,由于太快,我还没有到高潮,我一边吃着他射出的精子,一边用乞讨的眼光看着他,希望他的东西再次涨起来。 汪组长看着我淫笑着说:“我操了这么多女人,重来没有见过象你这么淫荡的,逼是这么紧这么红润!”他说完后把我抱起放在床上,分开我的大腿,用嘴巴添着我被他操得又红又肿的那个地方,让我达到了高潮 我一连陪了汪组长有一星期,每天快乐吹箫,汪组长似乎有点筋疲力尽的吃不消,于是我就借口回到干爹身边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因为我干爹的老婆孩子又外出了,是我和干爹缠绵的最好机会。但没过几天,汪组长就又想我了。 这天,我干爹说汪组长要来他家里玩,要我多买点菜,叫我穿上昨天干爹刚帮我买的透明性感睡裙,还有意叫我不穿乳罩和内裤,我心里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汪组长来了之后还和我干爹诡秘地在客厅里密谋了一会什么。 我们吃饭时大家都喝了点酒,吃完饭后,我干爹说他头痛去睡一下。 我在厨房洗碗,汪组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背后,双手慢慢搂住我的蜂腰,他的两只手已渐渐往我的胸部移动,并开始在我丰满的胸部抚摸起来,我无力抵抗,扭动的丰臀正好磨擦着汪组长勃起的裤裆,那硬物让我顿时起了反应。 “不要这样,人家是有老公的,不要……”我故意显得很害羞的样子。 “你老公他已经把你借给我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害羞啥?” 听他这样说,我的脸不禁害羞得脸红起来,心里难免荡漾。汪组长剥光我的睡裙,露出她我丰满的乳房,他一手紧紧搂住我,一手抓起我上下晃动的乳房,一下温柔地搓揉乳峰,一下暴力地挤弄乳房,他还一头扎入我的胯下,贪婪地舔我的那个私密处,之后他把我抱起放在洗碗池上,并不急着进入,只用蘑菇头在我阴阜上戳弄,嘴里喷着灼热,说:“这样磨你阴蒂,爽不爽?” 我说:“你的头头磨得人家好痒啊,快受不了你老东西的诱惑,啊……别再吊人家胃口,啊……别再磨了,啊……快……” 我话没说完就抓起汪组长那根青筋暴露的东西,深深插在我又紧又小的嫩穴内,每进出一下就令我叫床不已。 就在这时,干爹却突然走进厨房,从后面双手抱我的双膝,汪组长从前面双手抱我的屁股,两人小心把我抬进房间内,还生怕汪组长的硬物从我下面滑出来。 到了房间后,我骑在汪组长身上,我两手撑在汪组长的肩上,摇摆着屁股噗嗤地上下套弄汪组长的那根棍子,胸部两只悬垂的大奶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汪组长还不时的用手去抓我的大奶。 而这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干爹竟然从我的后面下手了,干爹从后面握着他的硬物,野蛮地插进我的屁眼里,疯狂的抽插起来。我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也是第一次和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真是太爽了,太剌澈了,在他们两人摧残之下,我的潮水越来越多,忍不住呻*吟着,我被他们两人操得满面痛苦,要死要活,不顾一切地嚎叫起来,竟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峰。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淫荡,只要他们想和我做爱,从不避讳任何场合,公园、厕所、宾馆、楼房废墟里、干爹的办公室,甚至在餐厅包厢里,到处留下我们三人做爱的身影。 自从我干爹和汪组长那天晚上在家里轮了我以后,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那一个月的假期里,我过上了一妻二夫的生活,每周的一,三,五和干爹睡,二,四,六和汪组长睡,星期天让他们同时轮我,不知是我的乳房太大,或者是被他们摸得太多的原因,我的乳房近来开始有点下垂,走起路来双乳晃荡得很历害,有时走路太快时我被迫用双手扶住双乳,真怕乳房晃出衣服外面来,再加上两个男人帮我买的衣服都是性感透明的衣服,由于衣服、乳罩都是半透明的,两只悬垂晃荡的大奶看得一清二楚,特别是我那有手指头大的乳头,让人感到有快要穿破衣裳的感觉,显得非常的性感,男人看到难免遐思。 汪组长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变态,有一天,他又想出了更兽性更刺激的群交的玩法来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5章:算你有良心 大约又是周六的那天,这是我陪汪组长玩的日子,天还没黑,汪组长却把我带到一个很隐秘的小旅馆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到了晚上,我刚洗完澡出来,我只穿着白色透明的乳罩和白色透明三角内裤,我回到卧室的时候,顿时惊呆了,除了汪组长以外,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三个陌生的男人,都是很年轻的男人。我立刻羞涩而慌乱,急忙用皂裹紧身体,看着汪组长问道:“你怎么能带陌生的男人进卧室?人家多难为情?” 汪组长嘿嘿笑道:“不要害羞,他们是来我我们一起玩的,你应该开心!” “一起玩?玩什么?”我惊愕地问道,眼睛打量着那三个男人。 “当然是玩你了,我最大的嗜好就是大家一起玩了,那样是最刺激的!” 我急忙后退,但一切已经不可避免了,汪组长早已经把房门反锁上了。 由于乳罩内裤都是透明的,两只悬垂晃荡的大奶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几位朋友两眼紧紧地盯住我的胸脯,我转过身想把衣裳穿上,他的三位朋友马上走过 第二天早上当他的朋友走后,汪组长抱住我说:”四个男人轮*奸了你这么久,怎么样的感觉啊?昨天晚上舒不舒服?” 我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在那一个月的假期里,我被两个男人调教得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不堪的女人,我那时才只有二十几岁。 罗美兰讲完了她的淫荡史,脸上似乎没太多的难堪,如同是再讲别人的故事,而且她的眼神里貌似还有某种回味和满足。 曲勇却听得目瞪口呆,血液激荡,忍不住说道:“我操,姐姐,原来你被那么多男人干过啊,难怪我感觉你比小白鞋还骚呢!” “女人原本不骚的,都是被你们这些骚男人给污染成骚女人的!” 曲勇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但他的思绪似乎还停留在罗美兰的故事里,就又问:“那后来呢?你现在还和那两个男人混在一起吗?” 罗美兰动了一下白花花的身躯,仰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迷离着眼神,说:“由于我的付出,那次运动我干爹安然无恙,保住了教育局长的职务,但一年以后,上面给教育局派来一个新局长,就是叶茂的叔叔叶天远,我干爹就变成了副局长,不过啊,文革开始以后,我干爹就造了那个叶局长的反,还是把叶局长拉下马了,我和我干爹当然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了!” “那个汪组长呢?你现在还和他有那事吗?”曲勇直截了当地问。 “他啊?后来汪组长因为玩女人出了麻烦,犯了错误,被撤职了,我当然和他没任何来往了!”罗美兰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摆脱那个变态的色魔了,这个变态狂可把我糟践苦了,我现在这样的浪荡都是他调教的!” 曲勇被罗美兰那些淫荡事刺激得似乎疲软的神经又开始膨胀,他忍不住起身去看罗美兰胯间那个还在湿漉漉的地方,仔细看着,想象着那个沟沟曾经被那些男人操过,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激荡着他的野性。 罗美兰见他又在看着自己的那个地方,就问:“小流氓,你还在看啥?难道又想进去了?想进去就上来,今晚那块地方是属于你的了!” 曲勇此刻当然还没恢复硬度,才做完不到半个小时,他当然知道对付这样的女人需要绝对的硬度,他不想在自己没钢劲的时候动她。于是他就说:“我是在生气,你竟然敢骗我,明明是已经被操的稀烂了,还和我说你是处女?你说,你为啥骗我?” 罗美兰紧张地坐起身,抱住曲勇的身体,浪浪地说:“人家不说是处女,不是怕你嫌弃我,不肯上我吗?就算不是处女了,也没你说的那样稀烂啊,毕竟不是像结了婚的女人那样每夜都被干吧?你姐姐我的小逼难道不好吗?你没感觉到很紧的吗?你的玩意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进去了的,难道我还亏着你了?不比你玩的那个女人紧多了?” 曲勇仔细回味着,觉得真的很过瘾,罗美兰虽然被那些男人玩过,可是里面真的很紧的,把自己的东西夹得生疼。于是他嘻嘻一笑,说:“姐姐,你果真很紧,我不会在意你被多少男人玩过了,你又不是我的女人,只要你让我舒服就好了,我还是喜欢你的!” 罗美兰妩媚地一笑,说:“这话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然后她眼睛盯着曲勇胯间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说,“小弟,你一定很累了吧,要不姐姐为你服务一次?” “怎么服务?”曲勇有些不解地问。 “你躺在床上,姐姐我把你的东西弄起来,然后我来弄你,让你省些力气!” 曲勇当然感兴趣,就主动躺到床上了,看着罗美兰怎样为自己服务?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6章:特殊的能量 曲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这个时候他当然会想起女人仰在这里的姿态,心里好奇女人在上面该怎么玩?他感觉自己想着这些的时候,胯间的那个玩意竟然在悄悄萌动,他还下意识地用手揉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半跪在曲勇的两腿间,她先用自己的手掌在他的皮囊上轻轻的揉了揉,曲勇虽然舒服,却没见效果。罗美兰又把手套在那个东西上,轻轻地套弄着,频率先慢后快。 但罗美兰似乎还是感觉效果不明显,干脆把自己的头埋进曲勇的裆里去了,一口将他的整根虫子给吞进去了。一阵温热的爽快让曲勇有说不出的滋味儿,但那也仅仅限于表皮而已,骨子里并没有真正的起色。 罗美兰将曲勇的两腿并拢起来,让自己的两只巨乳铺上去,让曲勇的虫子在自己的嘴里慢慢转动。 曲勇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女人的抚弄,她那温热灵巧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阵子,那虫子似乎在她的小嘴里活起来,就像罗美兰的嘴里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正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他身体里传递。 虽然不是那样立竿见影,可曲勇觉得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被注入了一种神奇的力量,渐渐地有了反应。随着那东西的苏醒,在她的嘴里逐渐变硬,她的小嘴有些称不下那个东西了,她只得抬起头来,像笑啄米似地给他吞吐。 “姐姐,有感觉了,真的有了!”曲勇兴奋得直叫,他索性支起身子半坐在那里看着她给他鼓弄。 罗美兰嘴里含着东西,腾不出嘴来和他说话,只是抬头朝他笑了笑,因为她很自信,会挺起来的! 罗美兰一边嘴里干着活,一边把身子骑到曲勇的一条腿上 曲勇顿觉罗美兰的腿是滑滑的,湿乎乎的滑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罗美兰的身子蠕动得很慢,像研墨一般,有时候她会更放慢节奏,用她的牙齿去轻咬一下他的东西,让那个东西在感觉中反应强烈。 几分钟过去了,曲勇果然觉得自己的虫子更大,逐渐粗大的罗美兰的嘴连半根也含不下了。 “姐姐,我觉得好像能行了!”曲勇更加兴奋,女人的嘴真是神奇的地方,比下面的还管用。他的硬起来的东西又开始痒,恨不能立刻把小婶压下去,将那已经硬梆梆的老二插进她的深沟里去。 罗美兰也觉得杨磊落差不多了,只是她担心不彻底,就想加一把柴上去,让那火更旺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罗美兰实在感觉那东西塞满了自己的嘴,她急忙把那根棍子从嘴里吐出来,眼神灼热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翻身起来,主动骑在曲勇的身上,将她的阴道对准他的阴茎后,猛地坐了下去。之后,便是一场更加激烈的做爱。 罗美兰主动地摇动着屁股,上下地移动着下身,使他的硬物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那尚浅的小穴很狭窄,把他的肉棒包得紧紧,所以她每一次蠕动身体,都带给曲勇很大的刺激和兴奋。更过瘾的还是眼睛能看着她的大胸的美妙:这时罗美兰那两个像车头灯那么圆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曲勇忍不渍出来的双手立即忙了起来,他双手摸住她的乳房,因为她的乳房太大,开始坐不直了,只好把双手按在他肩上,支撑着身体,这样她那两个大奶子半垂着,更加巨大,他稍一放手,大奶子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晃动着,不知道是她的奶太柔软,或者是他很用力捏她,反正她的奶子在他眼前已经给他抓捏得变形了。 罗美兰骑在曲勇的身上,丰满的大屁股上下翻飞、前后摇摆,她似乎很喜欢主动进攻。 曲勇很陶醉在这个女人的身下,看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上下抖动,那模样看上去真是太有诱惑力了。他更喜欢看她做爱时的淫荡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非常专注地配合着我他。 曲勇感觉要喷薄而出的那一刻,雄性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出来,他感觉自己不能这样在下面被女人玩着,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征服她,于是他叫道:“姐姐,我不想这样玩了,我想操你!” 罗美兰此刻由于剧烈的运动真的有些气喘吁吁的,当然希望曲勇来征战自己了,就停下来运动,让身下的小沟把曲勇的硬棍吐出来,起身坐到一边,喘息着问:“你想咋玩?我躺下来?” 曲勇起身的那一刻在想着怎样的姿势玩。在很多玩法里,他最过瘾的就是从后面进去,于是他说:“你下床去,撅到床边去,我们下地去玩,那样才过瘾!” 她答应了,却嬉笑问道:“你喜欢公狗H母狗吗?”说着就下了床。 曲勇淫笑:“对头!我要H死你这个母狗~ ”然后他也急促地下床,手里紧握着棍子跃跃欲试。 这时,罗美兰已经两手趴床,收腹,撅起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对着曲勇,浪荡地叫道:“来,H死我吧!” 曲勇看着女人的大屁股,热血上头,两手把住两片臀丘,擎着棍子找到了沟口,一挺腰就冲进去。 “哦~疼啊!”罗美兰叫了一声,屁股却是更紧地贴上来,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曲勇疯了一般H了起来,拼命的冲撞着她的大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的汗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她的浪叫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曲勇一直不停的动了五六分钟,期间没停过。女人厥着肥大的屁股,头发乱乱的,两只丰满的大奶子随着他硬物的抽动不停的晃动着。 曲勇的疯狂的弄着她,从她的密道里不断的有潮水被我硬物带出,然后变成了白色的泡沫散布在她的沟口的周围。她双手支撑着身体,随着他的抽动,肥大的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发出了女人高潮才会发出的声音。 这时她回过头来,脸蛋上已经泛满红潮,隆起的颧骨看上去红润无比,她的眼睛更加变得无比动人, 她使劲向後厥着大屁股,浑身颤抖着,密道里不停的蠕动,曲勇感觉一股热流撞击着他的龟头,他赶忙把东西抽出,只见从她厥起的大屁股中间射出一股浓浓的潮水,像撒尿一样射向身后,他的硬物已经被她弄得湿淋淋的,她的潮水不停向后喷着,她浑身颤抖着享受着高潮。 过了好一阵她的潮水慢慢的变小,曲抓着她的大屁股又把硬物对准了她的水沟,因她的密道已经完全被他干开了,密道口已经不是一个肉缝,而是一个肉洞他的硬物轻轻用力就完全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这个时候,曲勇看着她的白花花的大屁股,突然想起那次表姑柳桂枝和田子富在办公室里做爱的情形,田子富竟然把硬物插到柳桂枝的屁股里去了。曲勇很想尝尝自己的东西进入女人后面洞口是啥感觉,此刻就正好体验一番,于是他又把硬物从罗美兰的密道里拔出来。 罗美兰顿时感觉里面空了,很难受,急忙回头看,问:“你干啥啊?咋出去了?” 曲勇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说:“姐姐,我想从这里进去 第227章:万无一失 这个时候,曲勇看着她的白花花的大屁股,突然想起那次表姑柳桂枝和田子富在办公室里做爱的情形,田子富竟然把硬物插到柳桂枝的屁股里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很想尝尝自己的东西进入女人后面洞口是啥感觉,此刻就正好体验一番,于是他又把硬物从罗美兰的阴道里拔出来。 罗美兰顿时感觉里面空了,很难受,急忙回头看,问:“你干啥啊?咋出去了?” 曲勇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说:“姐姐,我想从这里进去 罗美兰不觉身体一哆嗦,紧张地叫道:“流氓,你想干啥啊?你想糟践你姐姐啊?那里怎么能进去呢?”罗美兰的后庭虽然也被那两个男人开脱过,不是啥接受不了的玩法了,但想到曲勇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东戳进自己那个狭窄的地方,就有点恐惧,那个地方容纳大物是很苦难的。 曲勇不以为然地说:“切,姐姐,你和我装啥啊?你已经和我说了,你干爹和那个汪组长早已经进去过你的后面了,为啥不让我进?”听她不让进,就更勾起曲勇的向往和好奇,他偏要进去尝尝啥滋味。 罗美兰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唯有乖乖顺顺地让这个小子随便怎么玩,于是她很娇嗔地求道:“姐姐让你进,但你要慢点,那里面不像前面那么顺畅的!” “我知道了,我会慢慢进去的!”曲勇眼睛盯着她大白臀缝隙里的那个菊花,就兴奋得要死,那根棍子不自觉就昂了一下头,表示无坚不摧。而且,曲勇已经看见过别人怎样进去的样子。 曲勇似乎知道进那里面更需要滑润,就将从罗美兰蜜穴里带出的蜜汁用大棒涂抹在她的菊花上,为了降低她的痛楚,他涂了不少潮液,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住。 虽然没得到她的那个初次,却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另一个一个初次了,曲勇还是万分满足的,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将棒顶端的大蘑菇头对准了她那可爱的菊花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同样也很紧张,她也是好容易才稳定了心态,她旧能的放松自己,以便让自己菊穴周围的肌肉松弛一些,既可以方便他的插入,又会降低她适应的难度!好在她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侵袭,不是特别紧张,大大地分张着腿。 终于,曲勇做好了准备,呼吸急促地说道:“姐姐,我要来了!”见到罗美兰没有说话,但却是坚决的点了点头,随后有努力闭紧了嘴,这个女人是真心要给他她的初次,她已经没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曲勇双手扶住罗美兰那白硕肥腻的大屁股,拇指用力将她的臀肉分向两侧,同时蘑菇头顶在了菊花上,深吸一口气,双臂将她缓慢而坚决的拉向自己身体,同时腰部用力前挺! 他眼看着龟头挤开了她的菊花,那整齐的肉摺一点点的打开,逐渐撑平。那是一个美妙的过程。 曲勇的蘑菇头用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入罗美兰的后庭里,当然,主要是他不想让她太过痛苦,不忍心用力蛮来,但后庭肌肉对于肉棒的挤压已经是令他刺激无比,如同登入天堂一般了!原来这里面可比前面的洞狭窄多了,他的硬物就像被手紧紧地握着一般,没深入一寸都要很费力气。 “停下,哦,小弟,稍等等好吗?”罗美兰有些痛苦的叫道,同时她肥硕的大屁股也不停地摇晃起来,虽然没有完全脱离他的肉棒,但还是让他的攻势停止了下来。罗美兰感觉那东西太粗大了。 “哦,对不起,姐姐4到罗美兰后庭渗出一丝鲜血他有些慌乱,虽然他和她就是交易,不值得客气,但这个时候的男人还是会本能地怜惜给自己带来销魂的女人的。 “不,不要紧,亲爱的!”罗美兰有些气喘的安慰他,“从后面进去都会有些痛苦,而且会流血,只要你舒服就弄吧,但你不要忘了姐姐对你的好,以后要多疼疼我!”罗美兰这个时候还没忘记拉拢。 接到女人的许可命令,曲勇的欲望迅速的占据了主导地位,停止不前的大肉棒再次启动,向她的后庭最深处冲去!终于,他的肉棒已经插入大半了,为了减少她的痛楚,他还是尽量缓慢的抽送。 “嗯,啊……好,好有感觉,呀……啊,好弟弟,太好了!”虽然很疼,但罗美兰还是感到舒爽。 “姐姐,我也好喜欢,呀……你夹的我好紧啊!”曲勇快活地叫着,好像被箍裹得要喷血了。 “来吧,姐姐是你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罗美兰是个风情的身体,对男人的东西无处不渴望。 “哦,我爱死你了姐姐!”男人这个时候对女人的喜欢是骨子里的本能声音,那是陶醉快乐的源泉。 虽然曲勇的纯阳体质使他的欲望比一般男人强烈的多,而性交的持久度也长得多,但这个女人的后庭实在太美了,也太紧了,以至于他在疯狂的进出了她后庭半个多小时以后,终于腰眼一酸将暴怒的精液射入到罗美兰炙热的后庭里! 罗美兰被烫的一阵浪叫,随后从前面的洞里泻出不少的淫液,也高潮到达了! 由于后庭十分紧窄,曲勇的大肉棒插到里面几乎没有一丝的缝隙了,所以,他射入的精液在她后洞里围着他的肉棒棒身打转,却是一时没有出路。好一会儿后,才从肉棒和后庭的缝隙里渗出来,滑落到地上渗入了进去。而罗美兰本人则是由于剧烈的刺激虚弱地趴在床边了,只是大屁股还在高耸着被他抱在怀里! 伏在罗美兰后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曲勇恢复了体力,但看到她疲惫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临幸她了,便不舍的将自己的东西从她的菊穴里抽出,带出一股鲜红色和乳白色的混合液体。 休息了一会,两个人就都上床去了,光溜溜地躺在一起,罗美兰竟然还伸手握着曲勇的那个已经逐渐萎缩的东西。曲勇的手当然也不会闲着,扣住她的大奶子,使用各种手法揉捏着。 “小弟,以后我们就是最亲近的人了,以后我可要依靠着你了,你可不能忘恩负义的,以后你啥时候想要姐姐给你泻火,你就尽管说,姐姐会是你的!”罗美兰开始了不失时机的利诱。 “你你总让我操,叶茂咋办?你不是要做他的女人吗?”曲勇虽然想着要经常在这个自己喜欢的大奶子女人身体上快活,但他还是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女人,就很直接地问。 “他啊虽然我是要嫁给他,可是我有我的自由,这也不算我对不起他,我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都是为了他,可是他呢,根本没一点对得起我的地方,要不是他今天落到这样的地步,他还是心边也没有我的,这也算是我对他的惩罚了,他戴绿帽子活该!” 这也正是曲勇的得意心思,给叶茂戴绿帽子简直比任何一种报复都解气,以后自己可以随便操他的女人。但他还是有点疑惑,就问:“姐姐,你敢保叶茂肯定会同意娶你做老婆?” 罗美兰得意地一笑:“这回他是怎么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不过你要帮我啊,你要把那个苏小萌给摧残的永世不得翻身,那样我就万无一失了!” 想到苏小萌,曲勇的心里就是一阵波翻浪涌的,他心里暗想,我要让她成为我脚上的破鞋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8章:怀孕的办法 曲勇积攒了十七年的岩浆尽情地爆发着,这一夜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公羊,在罗美兰风骚的身体上驰骋着,一夜竟然做了四次,把罗美兰耕得全身通透,就像一滩泥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下面那个沟里整夜都是潮水泛滥,把身下的床单弄得像水洗的一般。 天亮之前,两个人还是搂抱在一起,罗美兰握着曲勇的宝贝,曲勇手里玩着罗美兰的两个大奶子,一边玩着一边开始商量大事情了,当然是研究怎样齐心协力专政那些牛鬼蛇神。按照其他地方的斗争经验和惯例,开玩一次批斗会之后,就该把这些阶级敌人拉上街去游行了。曲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罗美兰:“姐姐,在那些牛鬼蛇神里面,我咋没见到那个教生理卫生的女老师呢?” 罗美兰有些诧异,问:“你是说教你们生理卫生的那个蔡静?”罗美兰立刻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三十左右岁的戴着眼镜的很文静的女老师,蔡静的胸也很大,难道曲勇对她也感兴趣? 曲勇点了点头,说:“不是她是谁?我问你,她为啥没在牛鬼蛇神的行列里?” 罗美兰仔细想了一会,说:“那个蔡静家庭出身和政治背景都很好啊,人家几代人都是革命干部和革命工人出身,我们查阅了她的所有档案,也做了细致的了解,结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能打到敌人的队伍里去?小流氓,你不会是对那个女老师也惦记上了吧?” 曲勇阴险地一笑,说:“你想多了,我惦记她干嘛?是她迫害过我,一个迫害学生的老师那就是资产阶级的本性,就该是牛鬼蛇神,她家庭背景好,也不代表她就是无产阶级啊!” 罗美兰手里握着曲勇的宝贝,玩弄着,却是满眼疑惑地看着他,问:“蔡静是怎么迫害你的?” “有一次上生理课,我有不明白的问题问她,就说是我在调戏她,就用教鞭狠狠地打了我,难道这不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吗?”曲勇竟然移花接木,把蔡静老师真正打他的原因闭口不提,而是说这件事。[ ] 罗美兰似乎很感兴趣,就蠕动着眼睛问:“你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问了她啥问题?” “那天,她讲的是生命的孕育的那一刻,我没听明白,就问她,老师,你只讲了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形成了生命,可是我不知道精子怎样才能和卵子结合呢?”曲勇倒是没遮掩这个事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撇着嘴,说:“这个你会不知道?明明是你明知故问,眼睛竟盯着人家的奶子了吧?” “我又没娶媳妇,我咋会知道精子和卵子是怎样样结合的?连卵子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呢!”曲勇很诡诈地辩解着,同时他的手还在揉捏着罗美兰的乳房。 “行,那就算你不知道吧那蔡静是怎么回答你的?”罗美兰当然不能放过这个猎奇的话题。 “当时她就有些恼羞,狠狠教训我说,男人和女人同房就可以怀孕啊,这个你都不知道?然后我就问她,那什么叫男女同房啊?” 罗美兰嘴里嗤的一声笑:“你可真能装,你会连男女同房都不知道?你还说你不是故意调戏蔡静?” 曲勇尴尬地笑了一声:“我真的不知道!”他怕罗美兰再追问他什么,就说,“蔡静告诉我,就是在一个床上睡觉!我还是不明白,就又问她,,睡在一个床上就可以怀孕?可是那次去乡下劳动住在农村,那夜男生和女生都在一个炕上睡了一夜,也没见哪个女生怀孕啊?” 罗美兰听到这里咯咯地笑着,手里使劲地捏着杨磊落的那个硬物,说:“你可真花花儿,嘻嘻嘻!那蔡静又是怎样回答你的?” “她说,只有成为夫妻的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才能怀孕。我又问她,这也不对啊,我们村里有个寡妇,男人都死好几年了,可她咋也怀孕生孩子了呢?然后她就狠狠地骂着我,说,曲勇,你真的要是不懂,就去回家问你娘去吧,问她是怎样怀的你的!” 罗美兰笑的更厉害,颤动着大乳房,说:“你要是真的不懂,那可真该回家问问你娘去了!” 曲勇瞪着眼睛,说:“我真的不懂,难道不懂还有错吗,要是啥都明白,还用你们老师教干啥?” 罗美兰忍住笑,但她的奶子还在颤抖着,就说:“你不懂没有错,蔡静就是因为这个打了你?不会吧?” 事实真相是因为曲勇课堂上摸了冯冬梅的屁股,才招惹蔡老师的教鞭惩罚的,曲勇当然不能说自己的流氓事儿,他显得很气恼地说:“怎么不会了,蔡静就是因为我问她那些话,就说我在侮辱她,就用教鞭狠狠地打了我一顿。你说这样的老师,哪里像无产阶级的人啊,简直就是资产阶级的‘臭老九’的作风!” 罗美兰当然知道曲勇心里在想什么,她当然不能真的逆着他,就婉转地说:“就凭蔡静打了你这件事,也不能就把她打成资产阶级的,老师打学生自古就是正常的啊!”主要是罗美兰和蔡静没是仇火,她也不想多树立敌人,她就只能侧面地消解曲勇的怨气。 曲勇是个心思险恶的人,谁惹到他就不会放过的,何况现在是他一手遮天的时候呢,他冷笑一声说:“我就不信她没有什么反革命表现,我一定要深挖的,今天我就想办法调查调查她!” 罗美兰审视着他,说:“你不会就是因为蔡静打了你就要报复吧?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啊?” 曲勇哼了一声:“她打了我倒不是啥大事,关键是暴露了她资产阶级臭老九的本质,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了,对待阶级敌人的斗争,我们要时刻警惕,宁可抓错了,也不能漏掉了!” 罗美兰很不以为然地撇着嘴儿,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啥,你是在想着蔡静的那两个奶子,你不是最喜欢大奶子的女人吗?肯定你平时就注意上她的,调戏不成你就想报复她了!” 曲勇一翻身用腿骑住罗美兰,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大肉球,嬉笑着说:“她奶子再大也没你这两只大啊,有姐姐你的奶子,我就不会稀罕别人的了,以后啊,我给你怀个孩子生下来,到那时候你的奶子里就会有奶水了,我也可以吃奶了呢!”说着句使劲地揉着,捏着。 “啊?你还想给我怀个孩子啊?那你不就是孩子他爹了吗?可是吃我奶水的应该是我的儿子啊,你要是愿意给我当儿子,我才能让你吃奶水的!”罗美兰也借着这个话题尽情地挑逗着。 “要是能天天吃到你的奶水,管你叫妈又有啥了不起的?”曲勇说着,又忍不住爬上去,叼住她的一只大奶子,吱吱地吸吮起来。 为了避免别人发现他们的奸情,天还没完全亮,曲勇就起来穿衣服。他在离开宿舍的时候,悄悄地和罗美兰说:“今天你组织发动游行牛鬼蛇神,但你要把苏小萌和留下来” 罗美兰一阵警觉,问:“别的牛鬼蛇神都是被游街去了,你单独把苏小萌留下来干啥?” “我当然是要审讯她了,要对她进行无产阶级专政!”曲勇眼神里凝思着什么,言不由衷地说。 “你不会是对她的身体进行专政吧?啊?”罗美兰有些醋星星地盯着他。 曲勇嘿嘿一笑,说:“对待她啊,当然是要不择手段了,也包括你说的那种专政” “那在校内排练游行的时候让不让苏小萌参加?”罗美兰问。因为在正式上街游行之前,是要先进行一番模拟排练的。 /> “排练的时候当然要她参加了,等真正出去游斗的时候就把她留下来,我要好好专政她”曲勇想着要“专政”苏小萌,就兴奋得血流加快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29章:再叫一次 第二天早上,镇政府里发生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镇党委书记牟天成在厕所里上吊自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文革工作组,红卫兵组织和镇里的造反派的成员都去验尸,其中还有牟书记的妻子柳桂枝。牟天成瘦高的身躯悬挂在厕所的房梁上,他上吊用的竟然是自己的腰带,他舌头伸出多长,眼睛竟然还圆睁着,两只脚已经伸到茅坑里去。牟天成的年轻妻子柳桂枝当时就昏死过去,但人们怀疑她不一定是因为悲痛,而多半是牟天成的死相太恐怖了,把她吓晕的。事实似乎也证明柳桂枝是被吓晕的,因为在牟书记被掩埋的当天晚上,就有人看见柳桂枝和镇里的临时领导田子富睡到她家里去了。 在这样的你死我活的斗争中死了一个反革命,没有多少人会感到大惊小怪的,革命群众给他下的定义是自绝于人民,罪大恶极,他是畏罪自杀的。虽然很多人心里会有诸多感慨,但这是斗争中一个插曲而已。 甚至红卫兵战将们还很得意和兴奋,夹皮沟镇最大的走资派被无产阶级的铁拳捣毁了,这也是胜利的成果,一场战役的辉煌成绩,没有人自责和内疚,只有更大的革命激情充斥着他们的心灵。 貌似牟天成死有余辜,革命的斗争还是要更猛烈地开展下去。当天上午,夹皮沟中学的操场里就如期举办对牛鬼蛇神游斗的排练,革命需要策略,更需要更有渲染力的形式,只有在校内先排练好了,才能有威慑力地去大街小巷上和大队生产队里去游行。 排练的导演是夹皮沟镇革命阵营的三方代表:“红星战斗队”头头曲勇,学校工宣队的头头罗美兰,文革工作组的成员,当然起主导作用的还是以红卫兵为骨干的“红星战斗队”。眼下红卫兵已经开始不满工作组的婆婆妈妈作风,很多事情已经不和工作组商量,显然工作组已经没有先前的那种主导地位了。 夹皮沟最大的走资派牟天成畏罪自杀了,那么今天摆在前面的就是第二号走资派,牟天成的爪牙,原来镇委的那个主任冯定,还有他的妻子宣传干事黄兰,站在排头的镇里反动分子有十多个,之后就是夹皮沟中学的走资派和牛鬼蛇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出乎意料的是校长叶茂没在敌人的行列,倒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沈万田顶岗了,连他的妻子都被揪上来了,站在他的身边,排在主任和他老婆下面的就是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苏小萌,她的脖子上当然是挂着两块牌匾和一双破鞋,学校的牛鬼蛇神有二十多,所有被游斗的阶级敌人成一列纵队,让他们绕着操场慢步走,每走三步,双脚并拢,往上蹦跳一下。意思是,这些人都曾经是跳梁小丑。大概已排练了一段时间了,这些人都老实得像傻瓜,其中只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教师,仰首朝天,挺胸而行,蹦跳时,漫不经心地只用右脚抬一抬。 一个红卫兵骨干侧头问曲勇:“这个人是谁?为啥不老实,好像在和我们在进行较量呢?” 曲勇绷着脸,回答:“此人叫苏小萌,学校的数学老师,叔叔是资本家,她是资产阶级臭秀,还是一双破鞋,典型的资产阶级腐朽分子。”曲勇说着的时候,眼睛得意地盯着在队列里的苏小萌。 “要不要把她叫出来好好收拾收拾?”那个红卫兵骨干也盯着苏小萌,问曲勇。 曲勇摆了摆手,说:“不用,这个顽固的女子我要过后单独收拾她,对她这样的顽固分子要特殊专政!” 红卫兵骨干没再说什么,但过了一会又说:“我们总要拉出来一个家伙归拢归拢啊!” 曲勇点了点头,说:“一会我就叫出来一个!”于是他就在牛鬼蛇神的队列里搜寻着目标。 牛鬼蛇神们绕着操场走了几圈后,曲勇手一挥叫停。大声命令道:“沈万田出来!” 沈万田是夹皮沟中学的教导主任,平时也没少处分曲勇,既然自己和罗美兰已经肉欲交换了,不能在深究叶茂了,那就只能拿沈万田做替罪羊了。沈万田急忙惶恐地从队列里走出来。 曲勇见沈万田那个熊样,突然想到自己背诵那段语录,就是斯大林说过的一句话:共产党员是特殊材料构成的。意思是共产党员革命意志坚强,在任何艰苦的情况下,都能经受残酷考验,宁死不屈,视死如归。 曲勇对沈万田命令道:“你这个资产阶级的走狗,你给我学学狗叫!这正符合你的本性,快点!” 沈万田抬头问:“怎么个作法?怎么个叫法?我从来没学狗叫过,我不会啊!” 还没等曲勇开口,旁边一位红卫兵革命蝎过来作示范:他蹲在地上,两手支地,抬起头伸长脖子,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吩咐沈万田:“就这样叫,你明白了吧,快点!” 站在曲勇旁边的罗美兰差点笑出声来,暗想,这个沈万田也真狡猾,竟然把红卫兵都被愚弄了。但她没有点破,平时和沈万田没过节,此刻沈万田还是替叶茂顶罪呢,罗美兰就装糊涂,只是看着这出闹剧。 沈万田心里也很解气,就照革命蝎的样子蹲在地上,两手支地,抬起头伸长脖子,汪汪叫了两声。 曲勇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出戏的不妥,只是盯着沈万田,骂道:“你这三反分子,日伪汉奸,跪下!” 沈万田马上顺从地改蹲为跪。曲勇又命令道:“你再学一次狗叫,先前的学的不太像,再来!” 沈万田汪汪连叫两声。曲勇似乎觉得很刺激,就命令:“再叫一次!”沈万田又再汪汪连叫两声。 这时,抬过来一只禾架(在水稻田中割禾用的工具,收割稻子时摆放在水田中,放割下来的稻杆用。状如小桌子,两尺见方,高约一米。)禾架四脚朝上翻过来,一边一根两米左右长的竹竿夹住。叫沈万田坐在禾架四脚之间。这是作为县官老爷乘座的轿子。沈万田上“轿”时,旁边两个牛鬼蛇神按照吩咐,二人一边一个躬着腰奴声细气地说:“沈老爷,请上轿。”然后二人一前一后抬着。梁的妻子在旁扶着轿杆。 其余的“牛鬼蛇神”则跟在后头,继续每走三步往上跳一下……这些当官的,哭丧着脸,都老老实实地按指挥去做。四五十岁的官场人物,曾经趾高气扬,作威作福,颐指气使,这时全没了官架子,木偶一样地任人摆布来,摆布去。其形象确有些滑稽。 下午,就要去大街上按上午排练的过程举行大游斗。一应牛鬼蛇神和反革命分子,都戴上了红绿纸糊的高帽,手执一根竹竿或其它打人的工具,成一列纵队,就要开出校门,接受更广泛的人民群众的斗争。 就在这时,曲勇把那个红卫兵骨干招呼到自己的身边,趴在他的耳朵上说:“你让两个人把那个苏小萌带回牛棚里去,单独关押,我一会要审问她”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30章:让她把裤子脱下来 两个红卫兵到了牛鬼蛇神的队列里,把苏小萌又押回了那个专门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里,这次还把苏小萌关进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这些所谓的牛棚就是学校的几个仓房改成的,原先的窗户上都盯上了厚厚的木板,就是为了防备这些敌人逃跑的,屋子里除了几个板凳以外,就是地上铺的一层干草,真的和牢房差不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平时总有两个红卫兵在门外站岗。苏小萌自己被带回来,心里有些困惑不解,为什么不让我去游斗呢?想着她不免有些忐忑,左右看看,整个牛棚里的牛鬼蛇神都被带去游斗了,牛棚里空荡荡的,尤其是这个屋子里还黑洞洞的,她感到了一丝恐惧。 曲勇虽然吩咐把苏小萌留下来,单独关起来,但他却没有急着来做什么,而是心里想着另一件事,那就是怎样把那个打过他的女老师蔡静也弄到牛鬼蛇神的行列里来?曲勇绞尽脑汁想了很久,突然间就有了阴险的主意。他急忙把留在自己身边得到的两个手下叫过来,趴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了很久,那两个红卫兵就开始按照他的吩咐去行动了。 文革运动发动起 可是就在她暗自庆幸的时候,却不知不觉地要大祸临头了。 就在今天下午那些牛鬼蛇神被带出校门去外面游斗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也两个红卫兵召集起的这天黄昏,她正在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学习文件的时候,有两个红卫兵来到办公室,手里还拿着绳子,不容分说,就把蔡静五花大绑地绑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蔡静顿时惊恐万状,问道:“你们凭什么绑我啊?我犯了什么错误啊?你们快放开我!”办公室里的老师也都惊呆了,面色各个难看,不知道发生什么。 一个红卫兵说道:“你这个反革命,还装啥?有人发现了你的反动证据,我是奉命来抓你的!” 蔡静慌乱地叫道:“你们弄错了吧,我可不是反革命,我的成分是你们给划定的,我不是” “是不是你说的不算,你要接受群众的审查,你还是回去接受审问去吧!”说着两个红卫兵就把她推搡着出了办公室。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一个在学校茅厕掏粪的小伙子,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了“红星战斗队”的总部,报告说他子厕所里发现了敌情。曲勇带几个红卫兵到了学校的茅厕旁…… 原来,这个小伙子从粪坑里掏出了一本在当时被视为神品的《毛主席语录》。当时红卫兵都惊得目瞪口呆,谁这么大的胆子啊,竟然把《毛主席语录》扔进臭哄哄的粪坑里?这不是“恶性反革命事件”又是什么?曲勇勒令手下“保护好现场”。 那位首先发现“敌情”的小伙子,立功心切,他捧起沾满粪迹的《毛主席语录》,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扉页。这本《毛主席语录》的扉页上赫然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子——蔡静。 曲勇顿时眼睛放着亮光,煞有介事地说:“看来阶级敌人时刻都隐藏在我们身边啊,这样的一个亵渎伟大领袖的反动分子,我们一直没发现啊!”然后吩咐红卫兵,“快点把那个蔡静给我抓来,我要亲自审问她,这是一起严重的反革命行为!” 蔡静被五花大绑着带进了中学的一个专门审讯“反革命”的屋子里。 当蔡静进屋来看到趾高气扬正坐在桌子后面的曲勇的时候,她猛然似乎觉醒了什么,难道是这个流氓无赖要开始报复自己了?蔡静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以前没少惩罚这个流氓学生,这个曲勇也总视她作仇人似地。尤其是她清晰地记得那次因为曲勇调戏冯冬梅,自己还用教鞭打了他,那时候的情景又历历在目: “你调戏女生,会被学校开除的,你还说主动认错吧!” “她说我调戏她就好使啊,拿出证据来。她说我摸了她的屁股就好使啊,你让她把裤子脱下来,看看上面有没有我摸过的忧?” “你说实话,到底怎样调戏冯冬梅了?” “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想和我处对象,我没答应,就恼羞故意诬陷我!” 她几乎忍无可忍,挥起教鞭就朝曲勇身上打去。 “你为啥打我?我啥都没做,你这是刑讯逼供,我要去校长那里告你!” 此刻,蔡静看到了曲勇那双狡诈,得意又不怀好意的眼睛,她不觉身体一哆嗦,颤抖着嘴唇问:“曲勇,你让人把我带来干什么?” 曲勇冷凝地一笑:“蔡静,没想到你也是个反革命啊,更可怕的是你竟然伪装的这样好,直到今天才发现了你的护理尾巴,你自己先说说吧,是什么时候参加反革命组织的?”曲勇竟然把一只腿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但这个时候,他冠冕堂皇的神色掩盖之下的内心却是狰狞着另一种声音:“小娘们,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忍不住盯着蔡静那高高的胸脯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31章:火烧她的私密处 曲勇冷凝地一笑:“蔡静,没想到你也是个反革命啊,更可怕的是你竟然伪装的这样好,直到今天才发现了你的狐狸尾巴,你自己先说说吧,是什么时候参加反革命组织的?”曲勇竟然把一只腿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这个时候,他冠冕堂皇的神色掩盖之下的内心却是狰狞着另一种声音:“小娘们,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忍不住盯着蔡静那高高的胸脯 蔡静惊慌失措地看着曲勇,说:“你不要诬陷好人,我哪里参加什么反革命组织了?我是堂堂堂正正的革命工人出身,我的家庭背景工作组已经调查清楚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划为一二类呢?”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如果没有你的反革命证据,我会抓你吗?”说着,他就像红卫兵一使眼色。 一个红卫兵举着那本脏迹斑斑的红宝书,问:“这本《毛主席语录》是你的吗?” 蔡静仔细看了看,见真是自己丢失的那本,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恐慌地点了点头。 “嘿嘿,你还说不是反革命?你竟敢将‘红宝书’扔进……扔进……扔进那个地方。”曲勇没有敢说出“茅厕”两字,仿佛从他嘴中说出这两个字,也是对伟大领袖的玷污。“可想而知,你对我们心中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是怀着多么恶毒的仇恨!” “你们是从哪里捡到我这本书的?”蔡静还是一时懵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蔡静,你还装糊涂是不是?你自己把这宝书扔进茅厕里,说明你是在仇恨伟大的领袖,这就是反动的性质,你还不承认?”曲勇不得不说出茅厕两个字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到这个时候蔡静才彻底觉醒了,自己的宝书无缘无故地就丢了,还被在茅厕里发现了,这明摆着是曲勇做的手脚,他是想陷害自己。她的心里顿时阴云密布。可是怎么办?不承认是自己的宝书吗?可自己已经承认了啊,而且上面还有自己写的名字,抵赖也不行啊。她紧张地想了一会,说:“我是昨天上厕所时,不小心将揣在裤兜里的‘红宝书’掉进去的。 ” “胡说八道,什么叫做不小心?如果是不小心,那你为何不将‘红宝书’打捞上来。” “我……我当时是想将它捞上来,可是,我又有点怕……怕脏……。”蔡静吓得张嘴结舌,她知道已经有口难辩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着她的心灵。 “不许诡辩,老实交代谁派你打入我们队级队伍中的?把你的反革命同党都交代出来!” “我高中毕业就回乡任教的,哪里有什么反革命同党啊! ”蔡静的鼻尖渗出了汗珠,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心里剧烈地恐惧着,眼神是那样的慌乱。 曲勇一阵怪笑:“来人啊l去厕所捞点稀屎,给她灌进肚子里去,看她招供不招供!” 还是那个“立功心切”的小伙子,答应一声就跑出去,没多久,马上就跑着拎了一桶臭气四溢的稀屎回来了。 “是让我们替你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曲勇狰狞地问道,那个时候他已经是恶魔。 蔡静吓得脸色难看,说道:“曲勇,你不要这样报复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当初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好歹还是你的老师啊,曲勇,求求你了!” 曲勇哼了一声,说:“你闭嘴,你以为我是在报私仇啊?我现在是代表无产阶级审查你这个反革命分子,不要扯到个人恩怨上来好不好!你快交代你的反革命罪行!” “我真的不是反革命,我不是故意把宝书扔在厕所里的!” 曲勇命令那个“立功心切”的小伙子用水碗舀出半碗稀屎,让两个红卫兵摁住她的双手,一个人捏住她的鼻子,蔡静不得已张开嘴,那碗稀粪就残忍地灌进蔡静的喉咙里去了。 当时,她的心中只感到万分有罪于伟大领袖,以为亲口喝下半碗稀屎,就可以赎去自身的罪一样。人体有一种不受主观思维支配的条件反射,当她刚咽下一点自己同类的“排泄物”时,就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看来,还得给她点真功夫!先给她来一招‘火烧曹营’。”曲勇在县城造反的时候,学会了很多摧残阶级敌人的阴损招法,今天他想尽情地发挥一下。 那些和他一起混过的红卫兵,当然知道他说的“火烧曹营”是什么了。来到这里还没使用过呢,几个如狼似虎的红卫兵,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将蔡静的裤子扒光。 蒙受奇耻大辱的蔡静叫喊着挣扎着,但面对几个小青年她也无济于事,她耻辱的要晕过去,一个打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报纸,卷成了一个纸筒,夹在蔡静的那个私密处 另外一个红卫兵划燃一根火柴,“呼”地一下就点燃了报纸筒的一端。 含有大量大浆的报纸冒着蓝蓝的火苗,慢慢地向女教师的私处燃去。 待蓝色的火苗舔上女教师私处的毛发时,一股毛肉焦糊的气味马上就游散了整个房间…… 惊吓和灼痛使蔡静昏死了过去。 一桶冰凉刺骨的井水把她从昏死中激醒。 曲勇恶声恶语地说:“从此以后,你每天要吃一顿抹着人屎的窝头!” 曲勇说着眼睛盯住蔡静那个被“火烧曹营”的私密处,那里的毛已经没有了,只是一道被烧成褐色的小沟,他顿时血液奔涌起来,他急忙向屋里的几个人挥着手,说:“你们都出去,我单独审问她!” 第232章:特殊的课程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一个昏黄的小灯泡不太亮的光笼罩着这个阴森的审讯室,蔡静身体上湿漉漉的,那是刚才被凉水浇过痕迹,她发现自己的下体还在赤裸着,裤子和内裤都被褪在腿弯一下,她私密处的毛已经被烧的没有了,那个地方一阵一阵的灼痛席卷着她,有被浇了凉水,那种痛楚更加强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刻,蔡静见屋子里只有曲勇一个人,而且曲勇正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自己裸露的下体,她急忙起身把自己的裤子提上了,有些瑟瑟发抖地卷缩着身体。 曲勇的眼神似乎都盯到她的肉里去了,他淫邪地一笑,说:“谁让你把裤子提上了?对你的审查还没完事呢,你乖乖地把裤子脱下来了,我看你那里面的资产阶级野草还没被烧尽呢!” 蔡静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本能地用手护着自己的裤子,颤声说道:“你们审查就审查呗,干嘛侮辱我?” “嘿嘿,这算是侮辱吗?我们这是无产阶级革命行动,这是对你这样的资产阶级臭婆娘进行专政!” “你们这不是革命行动,你们这是流氓行为,我不能接受,我要控告你们对我的人身进行的侮辱!” “嘿嘿,对待你这样的死不认罪的资产阶级,我们当然要进行特殊的专政了,你说要控告我们?哈哈,你这种思想就是公然反对毛主席支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难道对待你们这些阶级敌人还需要温文尔雅吗?没有谁敢说这是流氓行为,你的身体的阴暗处生长着资产阶级的骚草,我们就要用革命的火焰烧毁那些毒草,不但要烧毁那些毒草,我还要用革命的雨露浇灌你那个骚沟呢!”说着,曲勇的眼神就更贪婪地扫视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尤其是他回味着刚才火烧她那个地方的刺激情形。 蔡静的心灵在战栗,身体在抖得厉害,她从曲勇的眼神里预感到将要发生的耻辱事情,她本能地后退着,叫道:“曲勇你想干什么啊,我是你的老师,求求你放过我,我向你认错!” 曲勇的眼神更加淫荡,又开始盯着她衬衫里面高高的轮廓,他嘿嘿笑道:“好,我承认你是我的老师,还是教会我很多身体秘密的生理老师,蔡老师,你知道的男人和女人的秘密比别人都多,那今晚我要和你探讨很多我不懂的秘密呢,嘿嘿,我们探讨这个,你不会紧张吧?” 蔡静更加紧张,预感到这个小子要用另一种形式侮辱自己,她低摧着眼神,说:“探讨什么?” “嘿嘿,当然是探讨我以前一直没弄懂的问题,可惜啊,那个时候你讨厌我,不肯耐心地教我,所以我一直都还不懂,今晚啊,我就要弄明白了,如果你不想受罪,那就先教会我想知道的秘密吧!” 蔡静越发惶恐,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到底让我教你什么?” “还是那次你没有告诉我的那个问题:生命是怎样孕育出来的?说白了,就是男人和女人是怎么把小孩造出来的?这些都是你最清楚的事了,今晚啊,你就把这个问题教会我吧!” 蔡静脸色通红,心跳得厉害,她知道曲勇是不怀好意的,可是自己已经落到他的手里,如果逆着他那会很惨的,她只得耐着性子,说:“我以前不是讲的很清楚吗,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结合,机会孕育出生命的难道这还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 曲勇乜斜着眼睛,说:“是啊,理论上我明白了,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结合就能造出小孩,可是我不明白的是,男人的精子在男人的身体里,女人的卵子在女人的身体里,怎么才能结合到一起呢?” “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当然就会交融在一起的”蔡静无可奈何还是要回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男人女人睡在一起,怎样做才能交融在一起呢?你要细致地讲清楚我才会明白啊!”曲勇戏谑地看着她,就像一只猫在耍戏一直逃不脱的老鼠。 蔡静脸色更加红,嗫嚅着说:“你这是明知故问,你不会不知道的,你不要这样问我了,求求你!” “我真的不知道啊,只要了还会问你吗?”曲勇显得很不悦地说,“你不是教生理的老师吗,你讲这个还难为情?那你是怎样教学生的?你原来是在一直糊弄我们啊?” “就算是你不知道那以后你娶了媳妇你就会知道的,这事是不用学的”蔡静怯生生地说。 曲勇似乎失去耐性,啪地一拍桌子,叫道:“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蔡静,你要是不想在吃人粪和火烧曹营什么的,那就快点说,你要详细地讲给我听快说!” 蔡静被吓得一哆嗦,不得已,急忙说:“就是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做爱,那样就结合在一起。” “那男人和女人怎么做爱呢?我还是不明白啊,你要详细地说,不能说大概意思,懂不懂?” 蔡静窘迫得差点窒息了,但她知道自己没法逃脱这样的侮辱了,如果不满足他的这种猎奇,自己是过不去这一关的,倘若只是这样的侮辱,那也倒是没什么了,她意识到要顺从他的一切猥亵,就低着头,吞吐了半天,说:“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插到女人的身体里去,这就是做爱” 曲勇淫邪地眨着眼睛,又问:“你说清楚,男人的什么东西?男人身上的东西多去了,到底是啥?” “就是你们男人撒尿的那个玩意,这个你也不知道啊?”蔡静被羞得有些抑制不住恼怒。 “操,你就直接说是男人的鸡巴,我不就明白了?还绕这么大的弯,成心考验我的智力啊?那你再说说,男人的鸡巴插进女人身体的哪个地方?”曲勇当然要巨细无遗地让她说出每一个细节。 “就是女人撒尿的那个地方”蔡静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她颤着声音说。 “女人撒尿的那个地方究竟叫什么啊?你当生理老师的,要说名次,不要含糊其辞!”曲勇逼问。 “就是女人的阴道呗!”蔡静的声音像是从地下发出来的一样微弱。 “操,干嘛还说这文绉绉的名词?你就说老百姓都管女人的那个地方叫啥吧?”曲勇变态地瞪着眼睛。 “我不知道那叫啥,就是书上写的名词是阴道”蔡静已经被他逼得无路可走,咬着牙不说。 “你到底说不说?”曲勇又一拍桌子,“你不会是想还吃一碗屎吧,还是再想来一次火烧曹营?” “我说我说”蔡静知道自己不达到他的要求是要吃苦的,那个地方孩子火烧火燎地疼着,自己的嘴里还弥漫着人粪的滋味,她几乎用听不清的声音,说,“女人的那个地方叫逼!” “我没听清楚,你大点声再说一次!”曲勇命令道,这个时候他的兽性冲动也在泛滥着。 蔡静无可奈何,提高了声音说:“叫逼” 曲勇当然不会就此而至,他要询问下一个环节,就问:“可是,就算男人的鸡巴插进女人的逼里去,那男人的精子还是在男人的身体里,怎么才能和女人的卵子结合啊?你再详细给我讲!” “就是男人把精子射进女人的身体里面去,就结合了!”蔡静也豁出去了,她知道不说也不行。 提起射精的字眼,曲勇身下的东西猛然就膨胀到最大的状态,而且痒的要命,他不想再用语言调戏了,他显得很焦躁地挥着手, 说:“我这个人很笨的,你光说我还是听不懂,今晚我们两个就做亲身示范,你教会我怎样把我的精子射进你的逼里去!”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33章:造小孩的学问 提起射精的字眼,曲勇身下的东西猛然就膨胀到最大的状态,而且痒的要命,他不想再用语言调戏了,他显得很焦躁地挥着手,说:“我这个人很笨的,你光说我还是听不懂,今晚我们两个就做亲身示范,你教会我怎样把我的精子射进你的逼里去!” 蔡静顿时惊恐地抬头看着他,说道:“你这是胡说那种事不是随便谁和谁都可以做的,只有是夫妻才能做那事儿,你以后自己娶媳妇就知道了,干嘛要现在知道那么详细?” “可是我就想和你做了,我等不到自己娶媳妇,我就想让你教会我,谁让你当初没耐性教会我呢,你那个时候还打了我,今晚我就是要把那堂课补上,还是要以实际操作的形式补上!”曲勇眼神喷火一般盯着蔡静的身体,从上到下扫描着,甚至要渗透到衣服里面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蔡静预感到自己今晚的处境,羞涩恐慌的要晕过去,她竟然给曲勇跪下了,哀求说:“曲勇,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吧,我不能和你做那事我和我男人才结婚不到一个月,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我真的不能,我不能背叛他,我是一个好女人,不能那样,我求求你了!” 曲勇还真的不知道蔡静的个人情况,听她说她和男人结婚还不到两个月,就更加刺激,就又问:“我操,原来还是新婚不久啊?那你男人有没有给你怀上小孩子呢?你们的精子和卵子早已经结合了吧?” 蔡静急忙回答,说:“还没怀上呢,我们才结婚不到两个月,哪有那么快的啊!” 曲勇淫荡地大笑:“那正好啊,今晚我们就补齐全部课程,我们要师范一下生命孕育的过程,让我的精子和你的卵子结合在一起,造出一个小孩来,那样你男人也盛了!” 蔡静脸红心跳,跪在地上,继续哀求:“不要啊,我求求你了,不要那样,我不能给我男人戴绿帽子!” 曲勇又想起昨晚操罗美兰给叶茂带绿帽的刺激事来,就猥琐地说:“又凑巧了,我就喜欢给男人戴绿帽子,很刺激的事,今晚算是一举两得了,即学到怎样造小孩,又能给你男人戴绿帽,太好了!” 蔡静顿时绝望了,她因为绝望产生不顾一切的愤怒,叫道:“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无赖,不得好死!” 曲勇顿时狰狞起 ] 蔡静惊恐地连连后退,嘴里叫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但很快退到屋角了,无路可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已经眼睛锃亮地到了蔡静的跟前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曲勇就把她挤压到墙角,野蛮地把她的裤子褪下来了,野兽一般地狠狠扯碎了她的内裤,并把破碎的布条扔到了地上,他淫亵的目光一遍遍扫过蔡静性感的身体。她洁白修长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在屋子里昏暗的光线照射下现出一种诱惑的光泽,一双纤细白皙的玉手努力去抵挡恶魔伸向她身体的黑手,乌黑的短发随着她的挣扎而左右甩动,动人的双瞳里充满了迷茫。 曲勇想到了强奸,心里就更加狂野和刺激,他迫不及待的扑向了瑟瑟发抖的蔡静,他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蔡静丰满高耸的胸部,同时他忍不住对准了蔡静诱人的樱桃汹亲了下去。 “你不要,我的嘴里有人粪,难道你不嫌脏吗?”拼命地躲闪,试图通过这样的借口提醒他嫌弃自己,当然是想逃避那罪恶的吻,她的一切只属于自己的男人的,她不能容忍别的男人来侵袭自己。 曲勇被报复,刺激和兽性交织的变态控制的什么也不顾了,毫不在意蔡静嘴里刚被灌了粪还残留的臭气,他狰狞地说道:“只要是从你嘴里发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说着就搬过她的头,把嘴唇凑上去。 蔡静还是尽力挣扎着,力图阻止他的罪恶,可是她又怎么能抵御一个欲望缠身的恶魔呢?曲勇终于得逞了,他用力吻住了蔡静,吻住了他面前那个遭遇噩梦的清纯女子。他变态得已经忽略了她嘴里的气味。 可是蔡静却咬紧牙关,不让曲勇的舌头再进丝毫。不断地摇着头。曲勇见状放开了抓住丰满双峰的手,捏住了蔡静可爱的鼻子,没过一分钟,喘不过气的蔡静终于张开了嘴,曲勇放开了手,他的舌头立刻就缠住了蔡静的舌头。他的眼皮底下就是她那被衬衫包住的女体让他浮想联翩。这也是一个大奶子女人。 曲勇尽情享受着与蔡静接吻的快乐,甚至她嘴里臭气都那样陶醉,而蔡静徒劳的摆脱和挣扎更让他感觉兴趣盎然。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分开了蔡静阻挡的双手,把那件衬衫的扣子一个个解开。 蔡静此时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要对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可是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她去思考了,因为曲勇突然抬起了头,双手向两侧一扒,那衬衫便向旁边褪去。 “不要——你不可以——啊——不——”蔡静拼命阻止那件上衣从身上滑落,她心里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每少一件,留给自己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可是曲勇是一个牛犊子一般力气,他还是脱下了蔡静的衬衫。紧接着他就把手伸进了蔡静的白色背心里去,肆意摩挲着蔡静光滑的肌肤,蔡静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躲避刀疤的魔爪。她的身体还从来没被丈夫以为的男人摸过,她羞辱地哭叫着。 看着脸上写满恐惧和厌恶的女老师,曲勇狞笑了一声,双手猛一用力,那件白色背心便被撕开了,蔡静白嫩的肌肤随之在这头恶狼的眼前呈现。这更激励了曲勇的欲望,他又狠狠地把她的兜胸扯掉了。 蔡静的声音同时响起:“干什么————啊——救命——啊——”。随着蔡静的大叫,外面的两个红卫兵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就急忙闯进来。两个红卫兵一看就惊呆了,顿时眼睛里放射着贪婪的光,看着已经被扒的半裸的蔡静,猛然间都激发了欲望。 曲勇还真有点忙活的手忙假乱,见两个手下进来,就吩咐:“快帮我把她给扒光了!” 两个人呆愣了片刻,就站按捺不住,冲了过来一人抓住蔡静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蔡静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双峰手感极佳,让两个人更加期待曲勇接下来的行动。曲勇看看两个人的色相,笑着骂道:“操,瞧把你俩急的,一会这小妞有的是时间让你俩操啊。你哥我先玩,然后才是你们l扒光她!” 听到这里,蔡静的挣扎更加激烈,她不想被这三个恶魔夺取自己的纯洁身体,不想让自己的贞洁在这三个色狼的手里毁于一旦,她还是幻想着为丈夫保住自己的贞洁。 她的双手用力推着两个红卫兵的魔爪,想让他们的猥亵就此停止,双腿踢打着俯下身去要往下撸自己裤子的曲勇,但是曲勇并没有减缓侵犯的脚步,在蔡静的阻挡之下他还是把蔡静的裤子从腿上褪了下来。 “啊——不———”蔡静的尖叫声立刻传来,因为刚才曲勇早已经撕下了蔡静的内裤,现在那美女的隐秘之处便完全暴露在曲勇的面前。 第234章:千钧一发 她的双手用力推着两个红卫兵的魔爪,想让他们的猥亵就此停止,双腿踢打着俯下身去要往下撸自己裤子的曲勇,但是曲勇并没有减缓侵犯的脚步,在蔡静的阻挡之下他还是把蔡静的裤子从腿上褪了下 “啊——不———”蔡静的尖叫声立刻传来,因为刚才曲勇早已经撕下了蔡静的内裤,现在那美女的隐秘之处便完全暴露在曲勇的面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蔡静那处神秘圣地先前已经被他们火烧曹营给烧焦了,草丛已经很狼藉,但还是掩饰不住那个沟口的无穷美妙,那个小沟紧张的痉挛着。蔡静的小腹平坦而柔软,看得一旁的红卫兵痴痴地流出了口水。 曲勇胯下的东西已经高高地挺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发射出来,他麻利地抓住蔡静的两条如藕般光洁白皙的秀腿,低下头去在蔡静的私处亲吻起来。那股焦糊的气息夹杂着女人的气味让曲勇血脉喷张。 曲勇舌头不停地玩弄着蔡静那从未被别的男人接触过的阴唇,过了一会儿,曲勇抬起头来,淫笑着问蔡静:“蔡老师,你该教会我怎样才能插进你的小沟里去,我还是是第一次玩女人呢!” “流氓,你回家让你妈妈教会你吧!你这个流氓,不得好死!”蔡静愤怒地骂着。 曲勇倒是没生气,而是继续淫邪地说:“嘿嘿,你不教我,也没事的,我会自己领悟到怎样插进去的,不过,你还是要教会我怎样能射进去的,我好给你造个小孩子啊,我这是替你男人干活呢!” 蔡静紧咬着牙关,不去理会曲勇淫猥的问题。可曲勇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伸出右手在蔡静的阴部摸来摸去,“你到底说不说?快说,怎样能插进去,又怎样能射进去?”曲勇的右手猛地掐住了蔡静的阴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不要——我回答你,你的东西够硬就能插进去”蔡静怎能忍受这种攻击?身不由己地回答。[ ] “好啊,看来真是个被操过的女人了。什么都懂!”曲勇站了起来,三个恶魔的笑声让蔡静不寒而栗,她在地上不停地蹬着,生怕有哪个男人扑上来,可是她的抵抗却是徒劳的,曲勇让两个手下抓住了蔡静把她翻了过来,蔡静被摆成了趴着的样子,曲勇轻松地抓住了她的纤腰,此时的蔡静大脑一阵眩晕,在她的眼前,一朵洁白的百合花被人折断,落在了一团黑色的淤泥上…… 可蔡静并没有乖乖就范,反而更用力地挣扎起来,她心里想着自己就要失身了,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自己和男人才刚刚结婚不久,而且发生这样耻辱,男人会怎么对待自己?蔡静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张开嘴狠狠地朝红卫兵抓住自己的右手咬去,那个红卫兵的右手立刻就疼得松开了,紧接着她又死死咬住了那个红卫兵的左手。就这样蔡静拼着命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可当她准备挣脱曲勇紧紧抓住自己腰部的手时,一个火热的硬物顶住了她的阴部,蔡静立刻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 她回过头去,看见曲勇正在把硬物对准自己的密道,那是一根可怕的大东西,闪着罪恶的紫光。这时的曲勇已经丧失了刚才挣扎的勇气,她哀求着身后的禽兽:“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放过我吧!” 曲勇听见蔡静的声音,抬起头狞笑着回答了她。“让你教会我怎样精子和卵子结合,怎样能造出小孩来!” 蔡静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原来曲勇已经把阴茎挤入了她的两片花唇之间,她会阴部的肌肉紧紧地绷了起来,密道里的肌肉也开始收缩,可是这一切都没有阻止那根硬物的缓缓挺进,曲勇的淫笑更让蔡静心惊肉跳。她多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纯洁之身献给自己心爱的人而不是被这群恶魔玷污,可现在如果没有人救她那一切可怕都将成为事实,想到这,蔡静开始拼命扭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那个地方脱离了那根硬物,她打算从曲勇的手中挣脱,不管能不能最终逃跑,蔡静都不愿意现在就被曲勇得逞,能挣扎一会是一会。可是,她的挣扎反而让身后的曲勇激起了火气。“我让你动,我他妈操死你。”曲勇说着,就手里擎着那个硬物,再一次对准了蔡静的那个沟口 “住手!”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怒吼,审讯室的门嗵地被一只脚踹开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从外面闯进来。这个人脸上戴着一个大口罩把整个面部遮的严严的。曲勇正聚精会神地擎着硬物要往蔡静的身体里闯,突然间见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那个蒙面人抬起一脚踢在面门上,把他蹬翻在地上,曲勇顿时两眼冒金星,什么也看不清了。两个红卫兵反应过来,在两边扑向蒙面人,那个蒙面人只是一个左右开弓,两个红卫兵就被打倒在地上了。蒙面人急忙把惊得目瞪口呆的蔡静从地上拉起来,叫道:“快跟我走!”之后他又拾起蔡静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和裤子,拉着蔡静就出了审讯室。 外面虽然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可是校园的大门口还是有红卫兵和武装部的民兵把守着,这个蒙面人似乎很熟悉学校的情况,拉着赤身裸体的蔡静直奔学校的后面,当两个人来到学校的后院墙的时候,校园里似乎已经乱起来,想起了口哨声和叫喊声:“不好了,发生反革命暴动了,反革命被劫走了!”之后就是四处的乱糟糟的脚步声。 蒙面人似乎很镇定,先是把蔡静连扶带扛地推上了墙头,然后自己飞身上墙,又小心地把蔡静顺下墙外面去了,他自己也轻轻地跳到院墙外面去了。虽然出了学校,但这里也不是安全的地方,说不定就会有人追上来。蒙面人看着还在喘息的蔡静,说道:“我们要快跑,离开学校越远越好!”说着,就拉着蔡静又开始沿着后面的小路向阵子外面跑去。蔡静顾不得问什么,也顾不得想什么,只是庆幸自己遇到了恩人,她除了感激以外已经没有别的什么了,摆脱了魔掌的喜悦让她身体也充满了力量,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逃出这个可怕的牢笼,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赤身裸体。 两个人跑了很久才总算出了夹皮沟镇的街道,拐进了镇外的高粱地里,这里应该是绝对安全的了。两个人站在高粱地的一处空地里喘息着。紧张过后,又因为疲于奔命的筋疲力尽,蔡静感觉眩晕,身体支撑不住,像一边栽去。蒙面人手疾眼快,伸出双臂就把蔡静抱在怀里了,他叫道:“蔡老师,你怎么了?” 蔡静一丝不挂的光溜溜身躯被抱在这个少年的怀里,她感觉到了安全和温暖,她惊悸而虚弱地问:“恩人,你是谁啊,听口气你应该是学校的学生啊,谢谢你救了我”说着,她就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是杨磊落,蔡老师,我救你是应该的!”这个蒙面人说着便把口罩摘下来了,尽管是黑天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孔,但蔡静此刻就在他的怀里,这样的近距离相信她还是能看清自己的。 蔡静惊喜万状,眼睛里是滚烫的泪水,叫道:“杨磊落杨磊落是你救了我”说着,她就冲动地紧紧地抱住了杨磊落的脖子,感激涕零地亲吻起他来。 这是特殊状态下的人的本能的真实情怀的爆发,那是救命之恩的激烈涌动,杨磊落没有拒绝她的亲吻,也紧紧地抱住她,迎着她炽热的嘴唇亲吻着,尽管那时候蔡静的嘴里还残留着粪便的臭味,但杨磊落丝毫没有厌恶和恶心,他知道此刻这个娇弱的女老师需要的是怎样的抚慰。 过了一会,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以后,都猛然间尴尬起来,因为蔡静一丝不挂地躲在杨磊落的怀里,而且,由于杨磊落要拥抱着她的身体不倒下去,两只手竟然扣在蔡静柔软的大胸上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35章:黑夜高粱地里 蔡静是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奶子虽然不是特大号的,但在女人中也是占中上等规格的,杨磊落的手无意摸上去,柔柔弹弹的感觉激荡着他的手掌,并且电流向全身传递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触及女老师的这个地方,他急忙把双手都放开了,同时把蔡静的身体推出了自己的怀抱,惶恐地说:“蔡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蔡静此刻也开始意识到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被这个男生抱着,顿时也羞涩起来,但她嘴里却说:“没事的磊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不知道怎样感激你” “蔡老师,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吧!”杨磊落说着,就把搭在自己肩上的蔡静的衬衫和裤子递给她。 蔡静心里更是一阵暖意的涌动,一边接过衣服一边说:“你真是一个胆大心细的男人,在在那样紧张的情况下,还没忘把我的衣服拿出来,你真是一个好样的男生,我真的太感激你了!” “蔡老师,就不要和我说见外的话了,你平时是那样关照我我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杨磊落说话的时候低垂着眼神,努力不去看蔡静的裸体。 由于蔡静的内裤已经没有了,她只能把外裤穿上,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磊落,你是怎么就把我给救了呢?你这么晚了咋还在学校里,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你每天还在上学吗?” 杨磊落沉思着说:“我是偶然遇见你被这些禽兽侮辱的今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其实是担心苏小萌老师会遇到啥伤害,就想暗中保护她,可是我在暗中监视的时候,却看见两个红卫兵把你带进了审讯室,我当时很好奇,我知道你没有被划为反革命,红卫兵审查你干啥,可是那个时候天还没有黑,我也没办法接近那个审讯室,我一直在暗处看了很久,也不见你被带出来,我就有些担心,正好那个时候天也黑了,我就悄悄地溜到那个审讯室的窗户前,就正好看见你正被曲勇那些流氓侮辱着,就进去把你救出来了!” 回想起刚才审讯室里那屈辱不堪一幕,蔡静的身体又在颤抖,要不是杨磊落救了自己,那自己此刻说不定被那几个禽兽给糟蹋成啥样了呢,那样自己肯定没脸活了,只能是一死了之了,她又感动得哽咽着说:“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你要是晚来一会那我都完了,就已经被他们给糟蹋了,磊落,我真不知道怎样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磊落,这样的恩情我一生都报答不完的!” 杨磊落急忙说:“蔡老师,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救了你,这也是天意虽然我今晚救了你,可是你的危险还没有过去的,他们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不但不能再来学校了,还不能在你家里住下去了,你要躲出去,躲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等过了这阵子混乱再说!” “谢谢你,我知道的,但我要回家和我丈夫说一声,最好他和我一起走!”蔡静已经把衬衫也穿上了,正在系着扣子,她有担心地说,“那你怎么办?你把我救出来了,他们会找你的麻烦的啊!” “没事的,我不是蒙着面呢吗,他们不一定认出来我的,就算是怀疑到是我,只要你逃出去了,他们也找不到证据的,我也不会承认是我救走了你的!” 蔡静流着泪说:“就算我逃不出去,再次落到他们的手里,我也不会说是你把我救出去的,你放心吧!” “蔡老师,你一定要逃出去的,不然的话,我今晚就白费劲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赶紧回家,趁着他们还不能去你家里去找你的空隙,抓紧和你男人都暂时离开家吧,他们找不到你也不一定再去费力气找你的!”杨磊落说道这里,又问,“蔡老师,你的家住在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蔡静急忙说:“我的家就在前面的裴家屯,离这里不算远,我就不用你送了,你还是快点去看看苏小萌吧,说不定今晚这些流氓也会对她下手的,苏小萌比我还要不幸,不但被打成反革命,还听说叶校长也和她断绝了关系,还主动揭发她,真没想到叶茂是这样的没良心的人!” 杨磊落当然心里在惦记着苏小萌,他急忙说:“蔡老师,那我就不送你回家了,我要赶紧回学校去,苏老师的处境真的很危险,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千万要加小心啊,千万不要再出现啥意外了!” 杨磊落刚转身要走,蔡静却猛然从后面把他抱住了,激动地叫道:“杨磊落,你今天救了我,我的生命已经有你的一部分了,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我一定要报答你的” 杨磊落也激动地回过头去,对着她暗夜里泪光涟涟的眼睛,说:“蔡老师,我不需要你怎么报答,只要你记住我就行了,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我们这不是生离死别,我们后会有期!” “嗯,我们后会有期!”蔡静泣不成声地点着头,但她的双臂还是紧紧地抱着杨磊落。 杨磊落转回身去,在她的泪痕狼藉的脸颊上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就分开她的双手,快步出了高粱地。 曲勇被杨磊落踢到面门上那一脚太重了,他眼冒金星,眼前发黑在审讯室的屋地上痛苦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冲着两个也正在爬起来的红卫兵吼道:“快去召集人,给我追,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来!”说着,他就带着两个红卫兵冲出了审讯室。 随着一阵急促的哨声,分布在校园里的那些红星战斗队的人员都开始向这里聚拢,还有一些是镇里武装部荷枪实弹的民兵也都奔着发生敌情的这里跑过来。由于是夜里,情况发生的又突然,谁也不知道那个蒙面人和蔡静往那个方向逃跑了。曲勇只能把这些人分成四路,从四个方向追去。 半个小时以后,派出去的人马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显然都是空手而归。曲勇暴躁了一阵子,也无可奈何,本来嘛,大黑天的,又是青纱帐遍地的季节,两个人一旦出了镇子,那就是鱼入大海,哪里可以找得到?红卫兵的骨干李虎提议是不是应该去蔡静家里找,曲勇摇着头,说:“白费劲的,长点脑子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回家的!” 跑了蔡静,对于曲勇来说,也不是太大的损失,本来就蔡静就是被他顺手牵羊牵进来的,跑了就跑了吧。而让他感到压力和郁闷的是救走蔡静的这个人。曲勇预感到这个人应该是冲着苏小萌而来的,他心里一阵忧虑。就在这个时候,在宿舍里的罗美兰也听到报告,急忙来找曲勇问情况,两个人就来到办公室里研究敌情。罗美兰很好奇地看着曲勇问:“你们三个人都没打过一个人?竟然让他把人在你们三个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了?” 曲勇很尴尬地解释道:“这个人会武功,我们当然不是对手,他要是没两下子,敢来劫狱吗?” “那你没看清这个人的样子?就算蒙着面,如果是熟人也应该猜出大致啊?”罗美兰又问。 曲勇眼睛里是一团阴暗,低沉着声音说:“我当然能猜出他是谁了,他十有八九是杨磊落!” 罗美兰点了点头,说:“不是十有八九,就应该是他,在咱学校里,唯有杨磊落会武功,还有第二个人吗?” 曲勇一阵暴躁,叫道:“妈的,这小子胆子比倭瓜都大,他这是反革命暴动,抓到他都可以枪毙了!” 罗美兰诡秘地一笑,说:“你又没证据证明是他劫走的蔡静,就算抓到他也不会承认的,你没有证据也没理由去抓他啊,这件事我们很被动的,看来这校园里的斗争形势还真严峻啊!” 曲勇阴险着眼神想了很久,突然一阵得意的冷笑,说:“杨磊落还会回来的,因为他要保护的是苏小萌,只要苏小萌还在,他就不会离开的,我想到了一个钓他上钩的好办法!” “你说说?”罗美兰满腹狐疑地看着他问。 曲勇在罗美兰的耳边嘀咕了好久,然后嘿 嘿一笑:“我就不信他能看着苏小萌被侮辱而不显出原形?”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36章:等鱼上钩 曲勇阴险着眼神想了很久,突然一阵得意的冷笑,说:“杨磊落还会回来的,因为他要保护的是苏小萌,只要苏小萌还在,他就不会离开的,我想到了一个钓他上钩的好办法!” “你说说?”罗美兰满腹狐疑地看着他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在罗美兰的耳边嘀咕了好久,然后嘿嘿一笑:“我就不信他能看着苏小萌被侮辱而不显出原形?” 罗美兰心里不得不服气这个十七岁少年的阴险狡诈,但她嘴上却拉长声音,说:“你这也是一计啊?就算不是为了钓杨磊落上钩,你今晚不是也打算对苏小萌下手了吗?你这是找到了动手的借口!” 曲勇诡秘地一笑,说:“这不也是按照你的意图在行事吗?难道你不希望我折磨苏小萌吗?把她批臭了,弄烂了,变成真正的资产阶级,变成名符其实的破鞋,那样叶茂就真正属于你了!” 罗美兰当然希望借曲勇的手狠狠地整治苏小萌,但自从和曲勇发生肌肤之亲后,对这小生荒子有点成瘾的感觉,内心深处又有点醋意曲勇会和苏小萌发生那样的关系,就有些歪斜地说:“你整治苏小萌我当然不反对,可是就怕你被她拉下水啊,苏小萌可是一个魅惑力很大的骚狐狸,没有几个男人能逃脱他的诱惑的,就怕到时候你成瘾,被她给拉进资产阶级的阵营里去!” “姐姐,你放心吧,苏小萌没你的奶子大,也没你的屁股大,她迷惑不住我的,我只喜欢像你这样的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曲勇说着就把手伸进罗美兰的领口里,抓住一只奶子揉了一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就又伸进她的裤子里去,摸了一会她的那个私密处。 罗美兰咯咯笑着,说:“你离开女人就活不了吧,那还是留点力气去折腾苏小萌吧!” 曲勇嘿嘿一阵淫笑,把手抽出来,仔细看看之间,叫道:“你可真骚,摸了这几下就湿乎了!” “去你的,哪有你那么摸的啊,手指已经插里面去了,不出水还是女人了吗?”罗美兰说着狠狠地拍了他的那只湿乎乎的手指一下,然后就说,“你行驶你的计划吧,我该回去睡觉了,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几乎没睡啥觉,你瘾头子可真大,像个公羊一般” 罗美兰说完就扭着大屁股出去了。 曲勇来到外面,立刻调兵遣将,把他从县城带回来的十几个红卫兵都调过来,还调两个背着步枪的民兵,他把这些人都埋伏在关押苏小萌的那间屋子的周围,就像布下天罗地网,单等杨磊落来自投罗网,布置完了这一切,曲勇很得意,他知道该到了去折磨苏小萌的时候了。 为了要麻痹杨磊落,曲勇来到门口的时候,把原先那两个站岗的红卫兵都打发到暗处去了。曲勇大摇大摆地就走进关押苏小萌的那个屋子里去。 第237章:把你这只破鞋操个稀烂 苏小萌已经被关在这个屋里整个一下午了,她不明白为啥自己没有和那些牛鬼神一起去街上游行,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把自己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要做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苏小萌似乎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无论是曲勇和罗美兰都不会放过她,至于他们会怎样对待自己,她想不清也不敢去想。她的心灵里恐惧和伤痛交织着。恐惧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将要遭受怎样的噩运?伤痛是来源与那个忘恩负义又背信弃义的叶茂,自己和他恋爱了三四年,把什么都给他了,眼看着就要结婚了,没想到在大难临头的时候,这个男人却无情地背叛了自己。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是靠得住的了,苏小萌感到了像冬天一般寒冷彻骨。 她的脑海里一直难以抑制地浮现昨天批斗会上那让她心寒意冷的情形: “叶茂,你和苏小萌到底是啥关系,真的像她所说的,你们是正当的恋爱关系吗?” “我们过去是!” “那么现在呢?现在还是吗?” “现在当然已经不是了,我已经认清她的本质了!” “叶茂,你说你看清我的本质了,你到底看清了我的什么本质?” “以前我是被你蒙蔽,欺骗了,没有想到,你和我处对象是别有用心” “叶茂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和你处对象是别有用心?那你说说,我是怎样别有用心了?你说清楚到底是谁追的谁?” “当然是你追的我你是想拉拢我” “我,我要揭发苏小萌,我要彻底揭发苏小萌……我不该贪恋她的容貌和什么气质,我不该和她确立什么恋爱关系。这都是因为我平时没有注意改造世界观,不知不觉地被她的资产阶级腐朽思想所侵蚀……她说,你知道为什么女孩子在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还说,你和我接吻的时候不要睁着眼睛,真扫兴……她说,你不要整天穿着人民装,是不是人民不在于你穿不穿人民装……那天看电影,她竟然在电影院里让我握着她的手…… 苏小萌每当想起叶茂那个时候的无情无义的嘴脸,心里就是一阵寒冷的战栗,如果在那之前她的心里还有一丝希望的亮光的话,那么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是漆黑一片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有一个人还让她心里存留着一丝温暖,这个人就是杨磊落。由于杨磊落的存在,让苏小萌的心里还多少相信人世间还有真情的影子。她想着在自己绝望的时候,杨磊落安慰鼓励自己的那些话,他想着在自己就要受到伤害和侮辱的时候,杨磊落不顾一切冲上台来保护自己那份义气。如果说在这样孤苦无助的境地里,还有什么让她稍微感到安稳的寄托,那就是杨磊落和她说的那些话: “苏老师,你一定要加小心啊,曲勇和罗美兰他们会借机报复你的,这个我知道,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你就想法来找我,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苏老师,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的!” 苏小萌想着杨磊落不止一次地说过的这样的话,恐惧的心里就会安稳一些。可是,杨磊落此刻又在哪里呢?他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保护自己吗?就算他想保护自己,又能做得到吗? 天已经黑下来,苏小萌被关在这个屋子里还是没人管,没人问,也没人给吃饭。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感到了空前的恐惧。苏小萌记得这个屋子是以前的一个办公室,应该有一个电灯,她摸索半天,终于找到那个开关的拉绳,试探着拽了一下,棚顶的那个灯泡果然亮了。虽然那是个瓦数很小的灯泡,光线很黯淡,但毕竟屋子里是一片亮光,她心里的恐惧被驱逐了很多。 就在这时,门外似乎响起了脚步声,苏小萌顿时紧张起来,眼睛恐慌地盯住房门。房门开了,一个让苏小萌厌恶又恐惧的面孔出现在门口——曲勇。 曲勇大大呼呼地走进来,随手又把门关上了。曲勇眼神戏谑而猥亵地看着有些惊慌的苏小萌,一声}人的怪笑:“苏老师,让你一个人住在这个单间里,感觉还不错吧?别人可是没这样的待遇呢!” 苏小萌心里嗵嗵地跳着,身体有些发抖,但她努力镇定自己,厌恶着眼神看着他,问:“曲勇,你就说把我关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曲勇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双臂抱在胸前,眼睛一直盯着苏小萌修长美妙的身姿,说:“我当然是想单独和你谈谈了,比如说一些私密话什么的,以前啊,一直你也不给我这样的机会,那时候你对我太无情了!” “曲勇,我和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可谈的吗?你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苏小萌不屑地看着他。 “苏小萌,你以为我是来找你搞破鞋啊?我是代表无产阶级要对你这个资产阶级进行专政的!你想不谈可以吗?你今天啊,必须交代清楚,你这个破鞋是怎样拉拢腐蚀无产阶级青少年的?” “你你就是一个披着革命外衣做坏事的流氓,无赖,你没资格和我谈什么!”苏小萌被他的侮辱和猥亵激发出无比的愤怒,箭一般地射着他。 曲勇有些恼羞成怒,走到苏小萌的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狰狞地叫道:“你今天想说也得说,不想说也得说,如果你不想尝尝无产阶级专政的各种手段,那你就给我乖乖地交代!” 苏小萌恼羞地推开他的手,说:“我没什么好交代的,我没有任何罪过!” “嘿嘿,那好啊,你不想说,那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现在门外站住十几个红卫兵蝎,一会我放他们进来,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嘛他们会用硬棍插进你的身体,把你这只破鞋操个稀烂!” 苏小萌身体一阵颤抖,说道:“你让我交代什么,我确实没什么可交代的!” “我只问你三件事,只要你能说清楚,那说不定我就不会惩罚你,你要是不说嘛,哈哈哈,怎样的后果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除非你这个破鞋喜欢十几个人操你!” “哪三件事?”苏小萌知道这个畜生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她真的有些恐惧。 “第一件事,我问你,叶茂开除我,是不是你利用色相诱导他做的?你们在办公室里是不是做那种破鞋事了?” “我向叶茂主张开除你,是那么回事,你就该被开除,现在我也没后悔,至于你所说的什么色相诱惑,那是你捏造的,就算我和叶茂真的做什么了,你也管不着,我们愿意!”苏小萌毫不客气地回答。 “第二个问题,那次你和杨磊落是不是在高粱地里搞破鞋了,是怎样搞的,你详细给我说清楚!”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是清白的,倒是有一个流氓想侮辱我了!” 曲勇一阵狞笑:“你不说不怕,一会你自己会乖乖地说的,那我问你第三个问题:那次你和杨磊落在厕所里出来,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厕所里做了什么?是不是也搞破鞋了?” “根本就没那回事,那是罗美兰故意捏造的!”苏小萌斩钉截铁地说。 曲勇眼角的肌肉抽动两下,眼睛射出凶光,他猛然转回身向门口走去,冲着门外叫喊:“来人!”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38章:把她捆上 从外面闯进 曲勇对两个红卫兵说:“把她的手和双脚绑起来!” 两个红卫兵当然明白曲勇要做什么,要怎样的捆绑,上来就把苏小萌摁倒,用两根绳子分别捆住她的脚腕,绳子的另一端则分别绑在屋角上,并用那两根绳子把她的双脚拉紧到呈直角分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之后又把她的双手也绑在一起了。她不知道她们要作什么,但知道自己就要面临可怕的摧残,她叫喊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曲勇看着吓得面色惨白的苏小萌,说:“你到底说不说,如果不说的话,那我先让这两个兄弟先玩玩你,然后再让那些人进来轮你,你看怎么样?是被很多人操好呢,还是乖乖地说好呢?” 苏小萌顿时掉进绝望的深渊里,她眼见着那两个红卫兵在解裤带,她急忙颤着声音说:“我说,你到底让我说什么吧?” 曲勇得意地一笑:“那就先说说第一件事情,你和叶茂在办公室里大白天的做了什么?” “我们是做了那件事儿”苏小萌心存着侥幸,如果按照他的意图说了,兴许能逃过侮辱。 “是不是你为了让叶茂开除我,就引诱他,让他操你?” “是我就是为了让他开除你,他不肯,我就说让他那样的” “那你在高粱地里是不是和杨磊落也搞破鞋了?”曲勇问。 苏小萌低着头纠结了很久,不得已,低声说:“是,我们做了。”她为了眼下不被糟蹋,只有违心地这样说了,她知道这事是侮辱了杨磊落,但也不会给杨磊落带 “是你主动的还是杨磊落主动的?” “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因为我很喜欢他”就算曲勇不问这个,也是要突出是自己勾引杨磊落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厕所里那次是怎么回事儿?”曲勇眼神淫邪地盯着她,问。 苏小萌知道不按照他的意图说,还是不能过关的,就说:“厕所里我们也做了。” “那你说说,是杨磊落的鸡巴大还是叶茂的鸡巴大?”曲勇又把对待蔡静的那套猥亵的行为使出来。 苏小萌低摧着头,半天没说话。曲勇又叫道:“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苏小萌无奈只得说:“杨磊落的大”实际上她也没见过杨磊落的宝贝,只是凭感觉瞎说。 “他们两个,谁插得你更舒服?” “杨磊落”苏小萌低低地声音说。 曲勇顿时被刺激得欲望燃烧,身下的东西已经挺起来,他冲着两个红卫兵一摆手:“你们先出去!” 两个红卫兵又贪婪了看了苏小萌一眼,就出去了。 曲勇一步一步地来到苏小萌的跟前,淫笑着说:“苏老师,看来你是很喜欢男人的大东西了,那我比杨磊落和叶茂的都大,你一定会喜欢的,那今晚我就奖励你一次!” 苏小萌愕然地叫道:“曲勇,你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我,让我交代了,你就放过我吗?” 曲勇嘿嘿一笑:“我是说你说了实话,我就不让那十几个人来操你了,可我并没说我不操你啊!”曲勇说着,一弯腰,冷不防就把苏小萌的衬衫的裤子给咔地扯开了,露出里面的小背心来,他又野蛮地把小背心给掀开了,两团嫩白的风光就露出来。 苏小萌的手脚都被绑着,只有被他侵袭的份,但她却羞恼地骂着:“你这个畜生!”一个年轻的女教师,乳房已经被敞开了,大大地分开着双腿面对一个男性,那种羞耻感令她几乎要他羞辱的窒息。 曲勇淫邪地看着她的脸,迫使她羞辱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 “小骚货。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没让你去游斗吗,还把你单独关在这里享受清净?那是因为小爷我要玩玩你,苏老师,你已经让我向往已久了,可是你对我也太无情了,宁可让杨磊落操,也不让我操!” 她用沉默来回答,因为无论她怎作,似乎都难逃噩运了,只能闭着眼睛遭受侮辱吧。曲勇眯着眼睛在仔细欣赏着这个自己垂涎已久的美丽的女老师。 苏小萌真是个美女。 长圆的小脸,细眉大眼,直鼻汹,白白净净的十分美艳。她的身材是明星的高挑型的,不胖不瘦,皮肤白晰粉嫩,腰肢纤细柔软,均匀的一双粉臂,丰腴的两条长腿,弯弯的两只玉足,样样都称上品。一对饱满匀称的肉峰,挺挺地耸立在胸前,两颗尖尖的乳头翘起,微透着一丝粉红。由于还没结婚,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连小腹也是扁平的,不象一般女人那样圆鼓鼓的。由于不是紧身的裤子,并没有紧裹在屁股上,但那慢慢的翘翘的轮廓,更加神秘诱人。 这个向往已久的美妙身躯今天就要唾手可得了,曲勇身体兴奋得直痉挛,他慢慢地坐下来,伸出手去摸她的脸,苏小萌羞愤地扭过头去。 因为使她感到了羞辱,曲勇快乐地笑了,然后他开始抓着她赤裸的肩膀一边翻动着她的身体,一边抚摸她的手臂,她的香肩,她从交错的被半扒下来衬衫之间所暴露出来的脊背、腰肢和小腹,一边摸,他还一边用下流无比的语言羞辱她。“苏老师,那次杨磊落在高粱地里操了你多久?” 苏小萌闭着眼睛不回答他,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恨。她后悔刚才不该顺着他的意图把杨磊落的清白也给毁了,本来自己和杨磊落什么事也没有,自己竟然承认有,她恨自己。他更不知道杨磊落会不会怪她。 “苏老师,我就不明吧,你和杨磊落在厕所里是怎么做的那事啊?是站着还是躺着?”曲勇又问。 苏小萌还是一语不发。曲勇伸手又在她的脸颊上浮动着,说:“你不是破鞋吗,咋还害羞起来了?” 她身体不停颤抖着,扭动身体着企图躲避他的魔掌。曲勇似乎喜欢这样,他可不喜欢玩儿一个石头一般的女人,即使她是个仙女。甚至曲勇很陶醉强奸的感觉,先前他在蔡静身上没体验到,此刻他要尽情地把把遗憾发泄到苏小萌的身体上。曲勇野兽一般把苏小萌的裤子褪下来了,堆积到脚脖子处。接着他便开始袭击她的下肢,他首先抓住她一只纤细的脚,把她每一个脚趾都捏遍,然后从脚向上一点点移动,仔细享用着她雪白的长腿。玩儿过一条腿,又玩儿另一条腿,他不着急,反正有得是时间。 当他的手移动到另一条大腿的根部时,她清楚女人最大的耻辱就要到了。果然,曲勇又把她的衬衫完全扒下来,堆积在身后,然后他重新坐在她身体的侧面,一点点地她的内裤也褪到了脚脖子处,几乎苏小萌的身体已经全裸了。 苏小萌没有了遮挡的身体更加诱人,一对雪白的小乳象两座粉捏的小山挺在胸前,由于强烈的羞耻,使她的身体抖动着,也带着两颗尖尖的乳头瑟瑟颤抖,曲勇没有着急去看下面更重要的地方,因为那里早晚是他的,他直接把两只大手按在了那两只肉峰上。 第239章:又有几个人扑上来 苏小萌没有了遮挡的身体更加诱人,一对雪白的小乳象两座粉捏的小山挺在胸前,由于强烈的羞耻,使她的身体抖动着,也带着两颗尖尖的乳头瑟瑟颤抖,曲勇没有着急去看下面更重要的地方,因为那里早晚是他的,他直接把两只大手按在了那两只肉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小萌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两乳就被这个曾经是自己的学生的禽兽来回揉捏起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向苏小萌的神经袭来,使她重重地喘息起来,她想躲躲不开,想叫又不肯让这个流氓看轻了自己,只有强忍着任人羞辱。此刻的苏小萌在无可奈何之下,只有努力抗拒自己的身体反应,她感到了无比的羞耻。 曲勇觉得奶子玩儿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走到她两腿之间跪坐下来,分开的双腿使她下体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高高的阴阜上生着不疏不密的黑毛,两片浅褐色的大花唇夹得紧紧的。 曲勇不想囫囵吞枣地享受,他要充分领略美女老师带给他的快感。他伸出手,但没有伸向生殖器,而是伸着她的身下,托住了她软软的臀部,慢慢地捏着,感觉着那滑爽的肌肤,然后扒开两块臀肉,露出了苏小萌小小的后门,然后他便用手指慢慢在她的菊花上乱动,弄得她不停地扭动。 他不喜欢苏小萌一直不出声,于是便突然把手指从她的菊花插了进去。苏小萌倒抽一口冷气,赤裸的身体猛地挺离了地面,又重重地落下去,就再没有反应,以至于他差点儿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慢慢在她菊花儿里抠挖着,想迫使她叫喊,但苏小萌一直控制着自己,一声不哼。 曲勇最后放弃了努力,将手指拔出 她知道他早晚要侵犯自己的阴部,她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但曲勇非常有耐心,总是在她的阴部若即若离地玩弄,直到他自己也觉得有然不耐烦了,才终于扒开了她的大小花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小萌身体一阵颤抖和紧缩。 曲勇看到那粉红的洞口只是微微有些潮,他开始一只手玩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她的菊花里鼓捣,受到前后两面夹击的苏小萌虽然仍不出声,但强烈的刺激却使她的身体没法不作出反应。她为自己感到羞耻,羞耻得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在微微抖动。她摆动起自己的臀部企图躲开他,但作不到,慢慢地,她感到那种刺激不再象开始时那么痛苦,反应使自己感到一丝焦虑,仿佛希望那男人继续下去似的,她知道那是什么原因,也知道那会让对方找到羞辱自己的借口,但她就是无法控制。 曲勇从这苏小萌深深的蜜洞中看到了一股清泉慢慢流出,知道是时候了,便自己脱了衣服,亮出那根小棒槌般的肉枪,淫邪地骂道:“小骚拢流水啦,想挨H了吧,小爷现在就成全你,来,看看老子的肉枪,一定让你爽个够。你好好看看,小爷我的东西一定是比杨磊落和叶茂的都大吧?哈哈,你一定喜欢吧!” 苏小萌忍不住睁眼一看,立刻吓得小脸腊黄:这么粗的东西怎么放得进去?她恐惧地挣扎起来,但两脚被捆着,那种挣扎一点儿也不起作用。曲勇的身体伏了上来,一下子把她娇嫩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曲勇仔细地伸展自己的躯干,好让自己的身体旧能多地接触到身子底下女人的肉体。他用自己的胸膛感觉她乳房的柔软,用自己的小腹感觉她阴阜那毛茸茸的美妙。苏小萌挣扎又扭动着的肉体使这一切感觉都更强烈,更刺激,让他无法释怀。 苏小萌拼命挣扎着企图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儿尊严,但四肢被捆绑得劳劳地,禽兽的力气也很大,她终于无法躲避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她感到了最后的绝望。“流氓,畜生!”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便不作声了。她挣扎也停止了,象具尸体一样等待着那男人的攻击。曲勇握着那根罪恶的硬棍开始做好了挺进的准备。苏小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房门嗵地一声开了,一个戴着大口罩的高大男人闯进来,这个男人抬腿一脚就把正擎着孽根要进入苏小萌身体的曲勇踢出老远去,嘴里愤怒地叫着:“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无限绝望之中的苏小萌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这样从天而降的男人,她顿时欣喜异常,虽然这个人戴着大口罩遮着整个面部,但那双眼睛她是再熟悉不过了,还有他的身材都是她熟悉的,杨磊落。但苏小萌没敢叫出声音来,她充满希望地看着杨磊落,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温暖激荡的,杨磊落果然没有食言。 但事情没有那么乐观和简单,就在这时曲勇在一边已经坐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狰狞地叫道:“杨磊落,你终于来了,我正等着你来呢,你的反革命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你真是苏小萌的同党啊!”说着,曲勇冲着外面大声喊叫:“快来人,把这个反革命给我抓起来!” 杨磊落也没时间和曲勇斗嘴,就急忙过去想给苏小萌解绳索,可就在这时,从外面闯进来五六个红卫兵来,蜂拥着扑向杨磊落。杨磊落也顾不得给苏小萌解绳子了,只得转身来应战。一阵噼噼啪啪的打斗,顷刻间有三个红卫兵倒下了,但外面又有四五个红卫兵冲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杨磊落显得有些被动。但杨磊落豁出去了,拼尽全力和十来个红卫兵搏斗着,几个人倒下了,又有几个人扑上来,逐渐的,杨磊落有些体力不支,他的两只胳膊被两个红卫兵抓住了,又有两个红卫兵抱住他的两条腿,把他终于摔倒在地上了,但杨磊落很快又反攻成功了,把束缚他手脚的红卫兵又甩开了,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两个端着步枪的民兵,两杆步枪同时顶住了他的身体。 只听一边的曲勇狰狞而得意地叫道:“杨磊落,你再敢动一动,就把你当成反革命就地处决!” 杨磊落果然没敢动,他知道此刻自己是很危险的,那两杆枪肯定会开火的。他心里懊恼,肯定是中了曲勇的圈套了。 曲勇见杨磊落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就很得意地站起身,命令红卫兵:“把他给我捆起来!”几个红卫兵一拥而上,用绳子把杨磊落的手脚都困住了。 苏小萌见杨磊落为了救自己陷入极其危险的处境,她急忙对曲勇说:“曲勇,你放了杨磊落,你想怎样对我都行,我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求求你放了他吧!” 曲勇一阵冷笑:“你觉得我会放了他吗?我费尽心机,抓的就是你的同党,这回你们两个该团圆了!”至于你吗,嘿嘿,我一会还会接茬对你实行专政的,你先不要着急!”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40章:大公狗爬上她的身体 杨磊落被几个红卫兵抬进另外一件存放工具的空屋子里,他的手脚都被绑着,一动不能动,他只有瞪着愤怒的眼睛冲着红卫兵叫着:“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无产阶级!” “杨磊落,你已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反革命了,你就不要做梦你还是无产阶级了!”随着一声得意的大笑,曲勇随着红卫兵的后面走进 ] “曲勇,你这个流氓,你也配是无产阶级?你快放了我!”杨磊落暴怒地叫道,眼睛通红地看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双臂抱在胸前,狞笑着说:“放了你?你就别做梦了,你这个反革命暴乱分子,明天我就要枪决你的,你就好好享受今天你生命的最后一天吧!” 杨磊落的心里一阵战栗,问道:“你凭什么枪决我?我又没杀人放火!” “你策动反革命暴乱,难道罪行还轻吗?我问你,蔡静那个反革命是不是你给劫走的?你把他救到哪里去了?” 杨磊落当然不能承认这个,就说:“你不要想方设法陷害我,蔡静哪里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我劫走了她,你有什么证据吗?你一贯的栽赃陷害,这就是你的丑恶本质,流氓本性!” “嘿嘿,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你的反革命罪行的,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招供的,我先去把你的资产阶级情人苏小萌给收拾了,回头我在来审问你,你先在这里独自反省吧!” 曲勇说完就带着红卫兵出去了,只留两个红卫兵在门口站岗。曲勇知道杨磊落腿脚都被绑着,量他也逃脱不了。他的心里当然是想着接茬去折磨苏小萌。想到苏小萌对曲勇的那个劲头,他的心里充满了嫉火。 杨磊落被捆绑着手脚放在这个屋子里,他像一头雄狮一般暴躁着,但又无可奈何。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还是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痛心自己没能把苏小萌救出去。他知道曲勇不会放过苏小萌的,此刻苏小萌就面临着可怕的危险。我一定要救她,他心里奔腾着这样的声音,自己承诺说要保护她的,可是自己却也落入了曲勇的魔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刻他要想的是自己怎样脱身?他动了动被捆绑的手脚,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无论怎样也挣脱不了绳索的,怎么办?他借着昏黄的灯光,四处搜寻着。 这是一个放工具的仓房,在墙角那边放着一些劳动用的工具,其中还有一把铁锹。杨磊落知道只有借助什么东西把绳索锯开,但那些工具离自己很远的距离。杨磊落试探着动了一下身体,根本无法前行,但他不会甘心的,就用绑着的双手支撑着地面,努力让身体能挪动,努力之下,身体果然向前挪动了一点点。 杨磊落一寸一寸地向墙角挪动着身体,尽管那时很缓慢的,很艰难的,但他还是一寸一寸地挪动着 杨磊落已经被抓到了,曲勇心里顿时高枕无忧了,这回苏小萌就更是一只煮熟的鸭子,无论如何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他以后有足够的时间慢慢享用这个年轻貌美的女老师,但让他生气的是苏小萌一直像骂狗一般骂着自己,兽性的他想找到一个更刺激的方式折磨折磨她,他要打消一下她的倔强的气焰。曲勇突然想到了自己那条还拴在审讯室里的大公狗,一个邪恶的念头萌生了,于是他带着几个红卫兵回到了审讯室,然后牵着自己的大黄狗,又回到了关押苏小萌的那个房间里。 苏小萌见曲勇又进来了,身体一阵哆嗦,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就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身体。 曲勇坐在椅子后面,腿高高地翘到了桌子上。曲勇亮着公鸭似的嗓子问:“苏小萌,你的小情人杨磊落已经像你一样被关起来了,没人再来营救你了,这回你该老老实实地交代你的罪行了吧?快说说,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你被多少男人操过?” 苏小萌知道不回答会更激怒这个禽兽,就说:“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没什么可交代的了,我没有勾引男人!” “你没有勾引男人,那为啥变成破鞋了呢?你不会说你还是个处女吧?啊?哈哈!” “我不是处女了,但我也不是破鞋!” “那你的第一次给谁了?”曲勇想尽办法问这些猥亵的话题,达到侮辱她的目的。 “给我的男朋友叶茂了,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这有什么错吗?”提起叶茂,苏小萌的心里就像在被刀割着,滴滴流着血。 “不是杨磊落也操过你吗?难道杨磊落也是你的男朋友?你究竟有多少男朋友啊?” “我和杨磊落是清白的,没那种事儿!”苏小萌已经豁出去了,觉得要更正先前自己对杨磊落的侮辱。 “操,你先前不是已经承认和杨磊落搞破鞋了吗,高粱地里,厕所里都搞过,怎么又说没有了?”曲勇有些恼怒,厉声问。 “那是你逼着我说的,我和杨磊落根本没那回事!”苏小萌很冷静地说。 曲勇眼角的肌肉抽动着,接着又问:“你是啥出身?” “我是工人阶级出身!”苏小萌回答。 “工人阶级?不对吧,你姥爷不是资本家吗?你咋会是工人阶级?这不是胡扯吗!” “我姥爷是什么与我有关系吗?再者说了,那是解放前的事了,现在他不是啊!” 曲勇离开座位,转到苏小萌的身后,拍着她的屁股问“工人阶级?这屁股像不像?这倒是像资产阶级小老婆的屁股!” 旁边的红卫兵怒吼起来“好你个资产阶级婆啊,快老实交待!” “我不是。 ”苏小萌回答。 “大屁股就是资产阶级婆!” 曲勇说着对红卫兵说,“你们去验验她的身体,到底是不是资本家婆!” 两个红卫兵好象性饥渴难耐的恶狼,主子一声喝,便立即扑上来,在她的乳房、屁股、大腿上乱摸起来,语无伦次地叫着“叫你不老实,快坦白!” 平时,干这种事的人要承担下贱、流氓的骂名。但事过境迁,同样是猥亵、调戏妇女,此时却成了革命行动。几个红卫兵此刻一定暗暗庆幸,还是“革命”好,但愿这样的“革命”常住人间。 转瞬间,审讯室的灯被罩上了兰色复写纸,室内一片暗兰色,给人以恐怖感。这是打手们蓄意制造的地狱气氛。 他们在别的地方已经学到各种斗争经验。 一个红卫兵问到,“大屁股资本婆,你的大屁股给谁看?是不是等蒋光头回来呀?哈哈,先露出来,让革命造反派看看吧” 苏小萌本能地反抗着。当一个红卫兵拉她腰带时,她不顾一切自卫着,情急中将那红卫兵手腕咬出了血。 “哎呀,你他妈的是狗!” 曲勇似乎找到了最好的借口,正符合自己惩罚她的形式,他淫笑着说:“她是狗不怕,她顶多是个母狗,既然她象狗一样咬我们,我们就找一只狗来制一制她。” 说着他就把自己的大黄狗牵过来,又对苏小萌说,“你平时不是总讨厌我的狗吗,那今晚让它稀罕稀罕你!” 说罢,他让几个红卫兵按住苏小萌的四肢,三下五除二 将苏小萌的下面扒光,从桌子上找到一块中午吃剩下的玉米面窝头,让狗闻了闻。便把窝头塞进苏小萌的下体…… 大黄狗张开大嘴向苏小萌的下体中的窝头咬去……幸亏那个窝头有一半在外面,狗只是把窝头拽出来,没伤到苏小萌的那个地方,但她吓得差点晕过去。 曲勇淫笑着说:“你不是母狗吗,那就让我这条公狗操操你,正好我的公狗憋得慌了!” 平时曲勇经常训练这条狗阴茎的勃起,这狗已经很灵性,他让这条雄性狗扒在赤身裸体的苏小萌身上。他用手把狼狗的生殖器剌激勃起,几个红卫兵按着苏小萌,曲勇手引导着那条红红的狗鞭,尖尖的头已经接近苏小萌的那个私密处 第241章:又一杆枪 平时曲勇经常训练这条狗阴茎的勃起,这狗已经很灵性,他让这条雄性狗扒在赤身裸体的苏小萌身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用手把狼狗的生殖器剌激勃起,几个红卫兵按着苏小萌,曲勇手引导着那条红红的狗鞭,尖尖的头已经接近苏小萌的那个私密处 苏小萌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奇耻大辱的发生。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撞开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红着眼睛闯进来。屋子里所有人看清这个人的时候,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个人正是杨磊落。曲勇简直是愕然地僵在那里,杨磊落被困绑着手脚,门口还有两个看守的红卫兵,他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杨磊落在那个屋子里一寸一寸地向屋角挪着身体,很久以后,他终于艰难地到了屋角。他又费了半天劲,把墙角的一把铁锹碰倒了,让那铁锹的锹把的头顶在墙上,由于他的手是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没法眼睛看着双手上的绳子对准铁锹的刃,只能摸索着试探着接触铁锹的刃,总算把手上的绳子挨到锹刃上了,但他试探着锯绳子的时候,那铁锹却一直在动,根本用不上力,后来他索性仰在铁锹把上,用身体固定住铁锹,然后再试探着把手上的绳子在铁锹刃上锯磨着,很久以后,他累的满头大汗,总算把手上的绳子锯开了。杨磊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已经被绑得麻木了双手,等双手恢复了知觉以后,就很容易地把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杨磊落的手脚都恢复了知觉,但他没着急起身,而是坐在那里查看着自己怎样逃出去。如果从正门出去,对付那两个看守的红卫兵虽然不是问题,但那样会惊动起来,说不定就很难再救苏小萌出去了。他尽量想办法在不惊动门外红卫兵的情况下悄悄出去。 杨磊落把目光投到这个屋子的窗户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顿时眼前一亮,由于这间屋子只是临时用作关押他的地方,窗户上面没设什么防护措施,只是插销在插着。真是天助我也。杨磊落急忙起身,来到窗户前,轻轻地把窗户的插销都拔开了,他尽量小心地推开窗户,猫一般地就上了窗台,然后轻轻地落到地上。那两个红卫兵似乎正在门口抽烟,还交头接耳地注意力在看着另外的一个方向,根本没发现从窗户里面出来的人。 杨磊落成功地逃脱了,他急忙向关押苏小萌的那个屋子走去。 杨磊落闯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一条大黄狗趴在苏小萌赤裸的下体上,曲勇正用手扶着红红的狗鞭往苏小萌的那个地方插,杨磊落顿时怒发冲冠,运足力气抬腿一脚,那条黄狗惨叫一声,就被巨大的力量踢飞到墙角去了,然后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曲勇声嘶力竭地大叫:“快来人啊,快抓坏人!”同时,屋子里的三个红卫兵也和杨磊落交手了,杨磊落只是几个左右开弓,那三个红卫兵就趴到地上了。正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端着步枪的民兵。杨磊落已经吃过一回亏了,他这次早有警惕,一直在眼睛余光防备着有端枪的民兵进来。这个民兵的枪口还没来得及对准杨磊落,就被杨磊落从旁边抓住了步枪的枪身,然后抬腿两个连环脚,都踢在那个民兵握枪的手腕子上,那个民兵就把枪撒手了。杨磊落夺过那只步枪,就把枪口对准了曲勇,红着眼睛命令道:“你要想活命,就过去把苏老师的绑绳解开!” 曲勇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知道杨磊落此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不乖乖的,他手里的枪肯定会开火,他急忙说道:“你不要开枪,我去给她解绑绳!”说着就麻溜地到苏小萌跟前,把她脚上的和手上的绳子都解开。 苏小萌也被这样意外的转机惊呆了,她也做梦没想到杨磊落还能来救自己,明明看见他已经被绑上抬走了?这个男人真是个神奇的男人。但此刻她已经没时间去想他是怎样降临的了,见自己的手脚的绑绳都解开了,她急忙起身把裤子提上,又把衬衫穿上了,看着杨磊落。 杨磊落此刻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步枪,对屋里所有人吼道:“你们谁也不许动,都给我乖乖地站着,谁要是动一步,别怪这子弹不长眼睛!”然后又对苏小萌说,“苏老师,你快出到门外去!” 曲勇和他的手下都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苏小萌也醒过神来,快步向门口走来。杨磊落眼看着苏小萌已经出了房门,他也退出来。杨磊落退出来后,赶紧把房门关上了,见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开着的锁,就用那把锁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这样可以创造他和苏小萌逃跑的时间。 杨磊落看着手里的步枪,他当然不能把枪拿走,那样性质是严重的,于是他双臂一轮,把那只步枪扔出老远去,然后拉着苏小萌的手就向学校的大门走去。由于曲勇几乎把所有的民兵和红卫兵都调到院子里来了,门口已经没有站岗的了,两个人顺利地就出了校门。 出了校门就是夹皮沟镇的街道了,由于已经是很晚了,街上几乎没有几个人了。杨磊落拉着苏小萌的手,一阵急走,来到修自行车那个老头的门口。夜里当然那个老头不会摆摊,但杨磊落的自行车却停在修车铺的外面。这是杨磊落事先安排好的。自从学校里开始混乱,他心存着要救苏小萌那一刻起,他就每天都把自行车放到这个地方。杨磊落把自行车推到街道上,就急忙骑上去,回头对苏小萌说:“苏老师,你快坐上来!” 苏小萌像做梦一般死里逃生,但心里也在忐忑紧张,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跳了好几次也没坐到他自行车的后座上去。杨磊落只得停下来,一只脚点地支撑着自行车,让苏小萌先坐上去又坐稳了,他才又开始前行。虽然闭塞的小镇的街道上没有路灯什么的,但街道还算是平坦,街上又没有几个行人,杨磊落把车子蹬得像箭打的一般快,他当然知道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这个镇子,虽然曲勇和他的手下都被锁到审讯室里,但他们毕竟会想办法出来的,他们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苏小萌和蔡静不一样,他是学校里重点的阶级敌人,而且曲勇要报复的就是她,曲勇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很快就会四处追赶的。 苏小萌紧紧地抱着杨磊落的腰,前胸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她此刻的心里,杨磊落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就像一个没人认领的又无处安身孤魂野鬼,只能依附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上她才有安全感。她紧紧地抱住杨磊落的身体,唯恐一撒手自己就会重新坠落到可怕的深渊里去。但苏小萌不知道杨磊落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就忍不住问:“磊落,我们要去哪里啊?” 杨磊落喘息着说:“我也不知道啊,总之我们要逃出镇子远一点,然后再商量去哪里吧!” 苏小萌没有再问什么,她似乎已经不在意去哪里了,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安全的。这一刻苏小萌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做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42章:.我做你的男人好了 杨磊落卯足了劲蹬着自行车,就像后面有追兵一般,苏小萌紧紧地搂着他的身体,两个人已经贴附成一个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感觉已经出了镇子很远了,已经到了一个岔路口,往右边是通向喇叭公社的土路,左边就是通向县城的公路了。路两边已经都是庄稼地了,杨磊落才把自行车停下来。他回头对苏小萌说:“苏老师,我们去路边的地里歇歇吧,也商量一下你要去哪里!”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行啊,已经把你累坏了,也该歇一会了!” 他们都知道不能在路上歇着,万一有红卫兵沿着路追上来,那就被发现了。杨磊落推着自行车,拐下了通向庄稼地的小路。这是八月的季节庄稼地里散发着籽粒的气息,庄稼叶子随着一阵风刮过发出哗哗的响声,显得有些}人。但苏小萌和杨磊落在一起什么也不怕了,哪怕此刻天塌地陷她也不害怕,俨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懦弱的小女孩,杨磊落已经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 穿过一片高粱地的地头,眼前似乎开朗了,闻到了一股烂瓜的气味,显然是一片早已经罢了园的香瓜地,杨磊落是农村的孩子,自然知道这个季节香瓜早已经没有了,连瓜秧都枯萎了。杨磊落惊喜地发现,瓜园地头的看瓜的窝棚还没有拆掉。杨磊落对苏小萌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窝棚里有没有人,如果没人的话,我们就去窝棚里歇一歇!里面是很背风的!”说着,他就把自行车支到瓜地头。 苏小萌嘴里嗯了一声,但她马上又拉住他的手,说:“我害怕” 杨磊落急忙说:“就几步远,我很快的,你可以看到我的,不要怕!”此刻的杨磊落倒像是领着一个小孩子一般,他猛然变成了大人。 苏小萌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就松开他的手,用手抓着自行车的后座,好像那就是抓着杨磊落似地。 杨磊落快步去了瓜窝棚里查看,马上就回 窝棚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干草,杨磊落就拉着苏小萌坐在干草上了,两个人紧挨着坐着,彼此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苏小萌顿时感到一种温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是夏末的时节,晚上已经很凉了,身上还是单薄的衣服,又被露水打湿了,苏小萌先前一直感觉到冷,坐到窝棚里的干草上,挨着杨磊落的身体,她顿时暖和了很多。 杨磊落也顾不得说的别的了,就直接问:“苏老师,你到底打算去哪里啊?” 苏小萌迷茫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她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此刻还没真正醒来。 杨磊落知道自己要像个男人那般替她拿主意了,就说:“苏老师,学校你是不能再回去了,如果你落到他们手里,那会被摧残死的,能逃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小萌想着那场噩梦就颤抖,点着头,说:“我知道我不能回学校了,可是我的工作,我的前程就这样没有了吗?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啊,就像噩梦一般!” “苏老师,现在也不能想那些了,还是你的人身安全要紧啊,依我看啊,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回你的家吧,你的家不是离这里有几百里吗,他们不会去那里找你的,回家还是很安全的。” 苏小萌神色立刻黯淡悲戚,说:“看来我只有回家了,我在这个学校里的一切什么都没有了!”说着就伤心地哭泣起来。 杨磊落当然知道她所说的一切也包括和叶茂的恋情。但他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好,就说:“苏老师,不要想太多,兴许过了这一阵子,一切就过去了那你回家的话,是要去县城坐火车吗?”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我是要去县城坐火车的,我的家在白城市,如果不是为了叶茂,我也不会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当老师”苏小萌声音哽咽着。 “苏老师,难道你还想着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吗?”杨磊落心里也是酸酸的感觉。 “我没有必要再去想他了,他以后已经和我的生活没任何关系了,我会逐渐忘掉他的,就像是忘掉一场梦一样” “苏老师,你这样想就对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想,也不值得你去伤心,就当是被蛇咬了一口吧!”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其实,我离开这里,让我留恋的也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对我好,又救了我命的人,我舍不得离开他你知道吗?” 杨磊落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心里也涌动着,说:“苏老师,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但没你说的那么大啊,我对你哪有救命之恩啊,只不过是帮你逃出来了!” “这还是不是救命之恩吗?没有你,我已经被禽兽们糟蹋了,你知道吗,如果我被他们糟蹋了,那我就不想活了,也没脸活了,是你保住了我的贞洁,也救了我的命,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上你的恩情!” “苏老师,难道我们之间还要说报答吗?我们不是一般的关系啊!”杨磊落几乎不知道怎样表达了,他的心里是暖暖的酸酸的。 “磊落,为什么我们不是同龄人呢?”苏小萌痴痴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杨磊落心里砰然一动,似乎他也有同感,但实际在他心里,苏小萌就是自己梦中的白雪公主,一直潜意识里是同龄人,他急忙说:“怎么不是同龄人了,你今年不也才二十几岁吗,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你才十六岁,我已经二十三岁了,整整大了七岁,还是同龄人啊?”苏小萌孩子一般地辩解着。 “大七岁还算大啊,那就是同龄人!”杨磊落固执地坚持说。在他心里苏小萌就是小女孩呢。 苏小萌想了想说:“其实,我真的不觉得你比我小,你倒是像一个能替我遮风挡雨的大男人呢,好像我比你要小呢,和你在一起,我总能感觉到是一种依靠” “那就对了吗,我不是一个孩子了,我是能保护你的,以后我就做你的依靠好了!”杨磊落说着握紧她的一阵手,在传递着一种对这样女子的无限怜惜。 “可是,我们就要分别了,也不知道以后再能不能见面了,我还怎么能依靠你呢?”苏小萌说着又哽咽起来,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反过来紧紧地握着他,握的是那样的紧,就像一撒手就要消失一般。 杨磊落的心情也顿时阴霾漫天,是啊,苏老师这一走,就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她的家离这里那么远,以后见面的机会真的是很渺茫了。但杨磊落似乎不想面对那样残酷的现实,就安慰说:“没你想的那样糟糕吧,说不定过阶段这一切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回来当老师的!” 苏小萌摇了摇头,伤感地说:“就算我有机会在回到这个学校,我也不会再回来了,这里是我的伤心地,我没法再回这里触摸自己的伤痛了,我不会回来的”又是抽泣声。 “苏老师,可是这里还有我呢,你说舍不得我的啊!”杨磊落更加握紧她的手。 “就算不发生这样的动乱,你今年也是要考高中的了,你怎样都是要离开这个学校的,所以,我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杨磊落被她的伤情备至揪痛着,他猛然冲动起来,说道:“苏老师,要不我做你的男人好了!” 第243章: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杨磊落被她的伤情备至揪痛着,他猛然冲动起来,说道:“苏老师,要不我做你的男人好了!” 苏小萌顿时脸红心跳,有惊讶,局促,当然也更多的喜悦,她慌乱了一会儿,就说:“磊落,你在胡说啊,你怎么能做我的男人呢你这是在说孩子话!” 杨磊落处在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中,就辩解说:“我怎么不能做你的男人了,现在你和叶茂都分手了!” “问题不在他那里,关键是我们年龄差距太大啊,怎么可能呢?”苏小萌其实是很渴望有这样的男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你感觉还比我小呢,这说明我们实际没啥差距啊!”苏小萌的每一句话杨磊落都会牢牢地记在心里,他对这个文静又美丽的女老师开始就有本能的喜欢。 “可是,我是你的老师啊,老师就像父母一样的关系你娶了我,那不是在乱伦吗?”苏小萌心里即甜蜜又纷乱,哪怕这只是说说,她心里都已经很温暖和满足了,认识这个男孩子都是自己的幸运。 “你现在已经不打算当老师了,你已经不打算回这个学校了,那就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的,还怎么是乱伦,就算是你是我的老师,也没亲戚关系,也不能算乱伦啊!”杨磊落又反驳说。 苏小萌感觉这个男孩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心里就更加乱,想了一会又说:“磊落,我听别人说,你和冯冬梅是两口子呢,你们不是从小订了娃娃亲吗,说明你已经有媳妇了啊!” 提起冯冬梅,杨磊落的心里顿时阴暗起 ” “就算那种形式不管用,可是我看你和冯冬梅的关系确实不是一般的亲密啊,俨然就是小两口儿啊?”苏小萌是他们的班主任,当然知道杨磊落和冯冬梅的特殊关系,很多人都知道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想起自己和冯冬梅的那些美好时光,而眼下那一切似乎都很遥远了,心里就落叶纷飞,凄凉一片,他语气伤感地说:“现在我们已经很疏远了,我们的志向不一样,比如说现在的这场运动吧,我是很厌恶的,可是她却是那样热衷,还参加了曲勇的什么混账战斗队,我们因为这个已经吵架了,很多天已经没啥接触了,她一直在曲勇的身边,革命的很积极,我实在有些痛心!” 苏小萌心里也是一阵惋惜,但她还是安慰杨磊落说:“这个你也不能怪她的,很多青少年都是那样的,或许他们抱住一种信仰吧,以为自己是在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像你这样有头脑,看得清的有几个啊?” “苏老师,有一件事是我最不能原谅她的,就是那天她竟然上台来揭发你,我已经有点恨她了!” 苏小萌一经想起那噩梦一般的遭遇,心里就发抖,她当然也记得冯冬梅上台来揭发她的情形,那个时候她的心里真是寒冷至极,但她此刻还是说:“冯冬梅揭发我,那应该是她受了曲勇指使和煽动,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主见,凭着一时的热情呗,也不能责怪她!我不会恨她的,你也不应该恨她!” 想到冯冬梅和曲勇走的那么近,杨磊落的心里就更刀割一般,就说:“曲勇让她做什么她就做啊?曲勇那个流氓的本性,她难道不清楚吗?上课的时候都侮辱了她,难道她不记得吗?就因为你因为那件事才主张要开除曲勇的,曲勇心里恨你,也多半是因为你主张开除他,而这事还不是为了冯冬梅吗,可是她竟然那样没良心,还上台来揭发你!在那之前我已经和冯冬梅交底了,如果她敢揭发你,我和她的关系就结束了4来她还是没拿我的话当回事,也就是没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当回事,所以说,我们多半是已经结束了!” 苏小萌有些忐忑,就说:“磊落,你不能因为她揭发了我,心里就恨她,更不能因为这个,你们两个的关系就断了,那样我会很不好受的。其实啊,冯冬梅揭发我和叶茂的那件事也是事实,不是捏造的,那天,我和叶茂确实在办公室里做了那事儿,所以,我也不感到冤枉的,你就不要在意这件事了,你和冯冬梅的感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断了啊!” 杨磊落痛苦地想了一会,又说:“苏老师,其实也不是仅仅因为她揭发你的那事,还有别的,主要是在那之前,冯冬梅的父母就提出来说要和我家退了这门娃娃亲,从那以后,冯冬梅上学都不和我一起走了,显然她心里有意在疏远我,这个我已经感觉到了的!” 苏小萌确实很诧异,问:“冯冬梅家和你们家退了娃娃亲?为什么啊,当初不是两家都愿意的吗?” “当初她们家当然愿意了,当初还是她们家先提出来要订娃娃亲的呢,可是现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她们自己说的理由是,曲海山一直去她家里提醒,说这订娃娃亲是封建地主阶级的性质,工作组已经注意他们了,要调查这事儿,为了不招惹灾祸,她们家就提出来要退了亲!” “哦,是这样啊,那也不能说明是真的退了,兴许是怕被扣上封建主义的帽子,才不得已的吧,只要你和冯冬梅之间还彼此喜欢,那种形式也不是主要的,以后到了年龄,你们还可以结婚的!” 杨磊落忧心忡忡地说:“那个娃娃亲退了,也不算事,可是我感觉冯冬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和我亲密了,而且现在她又和曲勇混在一起了,我感觉我们已经越来越远了,没什么希望了!” 苏小萌感觉到了他心里的灰暗,就安慰说:“磊落,不要想的那样悲观,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毕竟你们两个不是一天两天 感情了!” “苏老师,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和冯冬梅已经没多大希望了,我也不想过多地去想她了,就像你现在没必要再去想叶茂一样,还是说说我刚才说的那件事吧!苏老师,我要做你的男人,你愿意不愿意?”杨磊落知道,如果今天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苏老师这一走,说不定就远隔天涯了! 苏小萌听他把话题又拉回到这个难以面对的事情上,心里就慌乱紧张,嗫嚅着说:“磊落,你还真的想啊,这事可不是一时冲动就可以说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人生的大事,你不能就这样随便说的!”苏小萌心里一阵混乱,她心里虽然也在砰然动着,但不能把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的话当真。 “苏老师,我这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是很认真的!”以前苏小萌一直在杨磊落少年的梦里,就像他梦里有小婶崔花花一样,可是他感觉此刻苏小萌已经不是在他的梦里了,而是在真真切切的现实里。 黑暗中,苏小萌的脸色很红,心跳的剧烈,她说:“磊落,我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了,根本不配做你的媳妇,而且你现在还小,还不到考虑婚事的时候,所以,你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苏老师,你和叶茂的事我都知道的,你和他发生那样的事,不是你的错,不能说你不纯洁了,我不会在意的,真的,苏老师!”杨磊落有些呼吸急促,他心里真的不会在意的,何况自己也已经不是处男了。 面对这个男人的炽热情怀,苏小萌也心潮涌动,她多么渴望能有这样一个男人啊,可是,那是很不现实的,仍然是一个不该做的梦,但她此刻却深切地感觉到,自己是爱这个大男孩的,苏小萌突然间就把杨磊落抱在怀里,说:“磊落,我们不可能做夫妻,可是今天晚上,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第244章:没什么秘密 面对这个男人的炽热情怀,苏小萌也心潮涌动,她多么渴望能有这样一个男人啊,可是,那是很不现实的,仍然是一个不该做的梦,但她此刻却深切地感觉到,自己是爱这个大男孩的,苏小萌突然间就把杨磊落抱在怀里,说:“磊落,我们不可能做夫妻,可是今天晚上,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苏小萌饱满的胸脯挤压着杨磊落的身体,她芬芳的气息陶醉着他,杨磊落顿时意醉神迷,血流奔涌,或许这是他少年的梦里曾经有过的情形,此刻却已经不是梦,他也冲动地紧紧抱住苏小萌的身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他回味着苏小萌刚才的那句话,觉得不对劲,就问:“苏老师,你说我们不能做夫妻,还愿意做我的女人,是啥意思?” “就是说,今晚我把身体给你,做你一次女人,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就算给彼此留个念想和回忆吧!” “苏老师,你不能做我一辈子的女人,那我怎么能随便要你的身体呢,那样是在亵渎你!”杨磊落本能地感觉这样是不道德的,是对苏小萌的不尊重。 “磊落,这是我愿意的,不是你在沾我的便宜,再者说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值钱了,我早已经被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给玷污了,没什么好珍惜的了!”苏小萌的语调极其悲戚,却是更紧地搂着杨磊落。 “苏老师,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圣洁的,你和叶茂的那些事儿,不能说明你不纯洁了,你的身体还是纯洁的,我不能就这样玷污了,我不能”杨磊落感觉苏小萌的胸前在剧烈地跳着,不知道是心脏还是她的那两个大白兔,总之是那样的美妙,那样的让他冲动不已。 “磊落,你不要这样想虽然我们没发生过那样的事,可是,我的身体对你已经没什么秘密了,在高粱地里,在卫生院的厕所里,你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还有,那次在我的宿舍里,该摸到的你也已经摸到了,所以我的身体给你是应该的,这也是天意,也是我们的一段缘分吧!” 杨磊落也认同苏小萌的说法,自己和她真的是缘分,她的身体的隐私自己都看见过了,也摸到过了,两个人还有啥可忌讳的了?但还是觉得有乘人之危的不仗义,就说:“苏老师,在这个时候,我沾了你便宜,我心里真的不安稳,好像我救了你,是有所图似地,还好像你是在报答我似地!” 苏小萌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他一下脸,昵声说:“傻瓜,我怎么能那样想呢?人家也是真心喜欢你吗,在这个世界上让我真心感受到有一个男人是真心对我的,他不顾自己的危险,不顾自己受到牵连,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这个男人就是你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我不把我的身子给了真心爱护我的男人,那也是我一生的遗憾啊!” “可是,你既然不能嫁给我,你将来还是要找男人的,今天我要了你,那你怎样面对你未来的男人啊?” “傻瓜,如果不是你两次把我从禽兽身下救出来,那我此刻早已经肮脏不堪了,而且能不能活着还两说着呢,我想纯洁能纯洁得了吗?我的身子是你从野兽身下夺回来的,给了你,我也就没啥遗憾了,以后我回想起来也是一种幸福,因为你是真心爱护我的男人,尽管我们不一定有缘成为夫妻,也不能放过老天赐给我们这一夜的缘分啊!”苏小萌更加紧紧地抱住他,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那个时候她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是做一次他的女人也是幸福的,这个大男孩真的让自己迷醉和依恋。 杨磊落控制不住了,呼吸急促起来,他喷着热气叫道:“苏老师,我喜欢你” “既然喜欢我,就来吧我要做你的女人不要叫我苏老师了,就叫我小萌吧!”苏小萌的胸脯紧张激动的剧烈起伏着,弹着杨磊落的敏感神经。 “小萌”杨磊落轻轻地叫了一声,就把苏小萌压在窝棚里的干草上,火热地亲着她的面颊,脖颈,那是他向往已久的亲吻。杨磊落的口水弄得她腻腻的,苏小萌一阵痒痒,轻轻嗯了一声,杨磊落顺势撬开她的嘴巴,一条舌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口腔。苏小萌的舌小心地迎上去。杨磊落的舌又宽又厚,热乎乎地,几乎塞住了苏小萌整个嘴巴。苏小萌的舌头像交-欢的鱼似的缠了上去,两条舌追逐在一起,点着,碰着,蠕动着,一股股甘泉暗涌出来,这个吻长而热烈,酣畅淋漓,苏小萌整个人都酥了。杨磊落却不放过她,一直往里面钻,舐得苏小萌痒热难熬,忽的抱住杨磊落翻身扑到他上面。 “小萌,我想你,想要你……”杨磊落喃喃地动情地说着,把手伸进苏小萌的腰下,捧住两个圆滚滚的股蛋揉捏着。 “磊落,我也一直喜欢着你,只是我们是师生关系,你还有了冯冬梅,我就不敢想”苏小萌解开杨磊落的衬衫,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亲着。杨磊落奔波了半个晚上,出了很多汗,身体上有些咸味儿,苏小萌不觉得脏,反而更兴奋。她像孩子似的吃着杨磊落的胸,一边吃一边用手拨弄着。这个十六岁的男人,真的是那样的健壮伟岸。 杨磊落痒得受不了,手指探进苏小萌的股蛋中间,在她的沟沟里掏了一阵,苏小萌嘤嘤哟哟叫着,很快流出水来。杨磊落把手缩回来一嗅,苏小萌的身体真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还有一股野皂荚的清香。苏小萌不是很宽超的条件,最近为了省钱,洗衣裳洗身子都用捣碎的野皂荚。杨磊落摸着苏小萌的嘴,把那个手指头塞进去,苏小萌亲了一下,闻着自己的体味,轻轻地在杨磊落的小腹拍了一巴掌。 “小萌,你的身体好香,我也想吃吃。”杨磊落陶醉地说,苏小萌身体的每一处都让他痴迷。 “不许。脏的。我的身体已经被那些禽兽给污浊了。”苏小萌说着,急忙继续亲他的身体。 苏小萌沿着杨磊落的小腹往下亲。杨磊落的六块腹肌让她很迷恋,她用脸轻轻蹭着,又一块一块亲过去。杨磊落的腹肌绷得紧紧,浑身积攒着巨大的能量,他要爆发,他的情潮被苏小萌点燃了。 苏小萌感受到杨磊落的悸动,那是一个蓬勃少年的狂野悸动,她也兴奋起来,一下子溜到他的腹下。此刻苏小萌已经完全是一个女人,尤其她想做一次他的女人,那就涟漓尽致地做吧,女人该做的事情都不能遗漏,她要让他尽情享受一次做男人的快乐。她很好奇杨磊落身下物是什么样子,有多大。 “小萌,我尿过呢。”杨磊落似乎不想让苏小萌亲自己的那根棍子,他的意识里苏小萌就是纯洁的花。他想着,就急忙坐了起来,捧住苏小萌的脸抚摸着。苏小萌挺了挺身子,他的手正好从她的胸口探进去。 那个时候的女人里面没有什么障碍,只有一件贴身的小汗衫或者一个花肚-兜儿。杨磊落很快抓住了苏小萌的胸。苏小萌的胸也是很大的那种,又滑又圆的,杨磊落握不过来,他更兴奋了。 可就在这时,苏小萌却一口咬住他被她掏出来的家伙,杨磊落爽的哟一声叫出来。 第245章:窝棚里休息 那个时候的女人里面没有什么障碍,只有一件贴身的小汗衫或者一个花肚兜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很快抓住了苏小萌的胸。苏小萌的胸也是很大的那种,又滑又圆的,杨磊落握不过来,他更兴奋了。 可就在这时,苏小萌却一口咬住他被她掏出来的家伙,杨磊落爽的哟一声叫出来。 “磊落,我咬疼你了吗?”苏小萌吐出那根东西,柔声问。她惊愕,这根东西也太大了,简直大得出奇,她以为叶茂的那根东西就够个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家伙,她想到这东西一会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就稍微有些紧张,她急忙又用嘴吞进去。 “没呢,舒服死了,小萌,你亲亲,好痒痒啊……”一边拨弄着苏小萌的胸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 苏小萌的嘴巴没有小婶的厉害,可杨磊落觉得比小婶更让他痒痒。他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挺。苏小萌噗地一声吐了出来,说憋死了。杨磊落以为自己的脏,苏小萌受不了,就问:“很脏的,我是不让你咬的。” “男人就得有味儿,我不嫌你。”苏小萌说着又咬了过去,足以证明她是不嫌脏的。 “小萌,你可不能把东西弄没了,我想跟你洞房呢。”杨磊落半真半假地笑着说。 “没了好,免得你作乐。”苏小萌轻轻地咬住,用牙尖温柔地抵着。她显然是和叶茂做过这样的活计。 杨磊落一阵哆嗦,有想喷的感觉,他慌忙退出 ] “要死了,磊落,胀得我难受。”那根东西才进去个头头,苏小萌就叫起来。她当然恐惧那个东西。 杨磊落不敢乱动,极尽温柔,一点一点地往里蠕-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由于慢慢试探着进入,苏小萌还是没受不了,反倒勾起她的反应,一会儿摇着头,一会儿嘤嘤叫,一会儿抱住杨磊落的腰不放。这是心和心的交融,这是肉和肉的完美结合,苏小萌把自己身子毫无保留地给了杨磊落,她感到无比轻松和幸福。 杨磊落再也熬不住,猛地耸了一下,扶着肉棒在洞口转了几圈,藉着滑溜的潮水,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再一使劲,已经插到底了。嫩嫩、暖暖、紧紧的腔肉,包着杨磊落的家伙,使他舒服得深吸一口气。 可是苏小萌却有些受不住了,嘴里尖叫:“疼太大了,磊落,你慢点胀得我要裂开!” 杨磊落又不敢大动了,他缓慢地试探着进出了几次,轻轻地磨着她的嫩肉,一会感觉里面流出水来,极其的润滑,他才逐渐放快了频率,虽然苏小萌还在叫着,显然她已经适应了,也有了舒服的感觉。直到苏小萌的里面已经水流成河了,一切才正常,杨磊落的每一次深入让她感到了无限的舒爽。 杨磊落扭着腰,使龟头在花心上研磨,说道:“小萌,你这回舒服了吧?” 苏小萌搂着杨磊落的脖子,说道:“亲爱的宝贝,不要说话,这时候需要的是动作,不是语言。”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又那么妩媚,极富挑逗意味,这是和课堂上苏老师的声音格格不入的,女人恩就是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变成另外的人,杨磊落感到非常兴奋。 杨磊落慢慢地插着,感受着美女的魅力和她那里面的无限紧致。他感觉苏小萌和小婶和冯冬梅更有不一样的滋味。苏小萌轻声地呻*吟,缓缓地扭动,当杨磊落加快速度时,她的呻*吟声也大了。 杨磊落一边大力运动,一边说道:“小萌,你叫得真好听,像唱歌一样美。”他觉得那叫声韵味无穷,婉转动听,就像夹皮沟屯子春天里树上的候鸟的啼鸣。 苏小萌刚开始还有点顾忌,可随着欲望的升高、杨磊落肉棒的加速,她越发放得开,到后来,则是尽情地浪叫,啥都不顾。杨磊落听得快活,更加卖力抽插。干到美处,杨磊落将苏小萌的胳膊推开,使她的奶子露出。两只大奶子,在昏暗之中,清清楚楚,在肉棒的挥舞下,它们像两朵莲花,有节奏地摇晃、颤动,表现它们高耸的美、弹性的美、青春的美、活泼的美,看得杨磊落垂涎三尺。 忍无可忍之下,杨磊落两手伸来,一手一只揉弄,恨不得将它揉碎,一会儿,又伸嘴吮吸着,像一个因为饥饿而贪婪的婴儿吱吱地吸着。而下面的肉棒,则不停地出入,每一下都顶到苏小萌的最深处,带给她极大的快乐。她一边叫着,一边抚摸着杨磊落强壮的身体,腰臀积极配合。这时候的苏小萌可不是被动,她也行使着女人的权利,享受着当女人的乐趣。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美,令杨磊落暗叫过瘾。 杨磊落又一次深深的长驱直入,感觉就要插进她的子宫里去了,有两片肉紧紧地夹住他的硬物。 “呃……”杨磊落和苏小萌几乎是同时呻*吟一声,快感也如潮流般在两个人的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 苏小萌白净的身体随着杨磊落的冲击颤抖着,两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坚挺光滑的奶子剧烈的波动着。他迷醉在她湿热狭窄里,坚硬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杨磊落有种强烈的征服欲,想要让苏小萌在自己的攻击下完全解体。杨磊落抱着苏小萌的香肩,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杨磊落的喘气。 苏小萌一阵阵的紧缩,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热的液体,让杨磊落的进出更加便利,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她温暖的中,而她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他更加刺激的快感。他似乎漫步在快乐温暖的海洋中。 苏小萌的吟声缱绻悱恻,刺激着杨磊落的神经,他喜欢甚至迷醉这种声音,它给杨磊落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她身子的颤抖也象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杨磊落的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但她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她也正在享受肉体结合的快乐。 过了很久,苏小萌突然抱紧杨磊落的屁股,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杨磊落,紧缩一阵紧接一阵。吟声也大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腔道深处喷出,将杨磊落烫的暖洋洋的。 苏小萌长长的叹了口气,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脸色。 她整个人象瘫软似的吊在杨磊落的身上。任凭杨磊落越来越粗暴的刺入她的身体。 杨磊落小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深入了她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杨磊落的身上已满是汗水,他们下身的毛发也因为太多的水分而纠结在一起。杨磊落将将手伸进她的身下,将她丰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的进得更深,感受更加强烈的快感。 良久,杨磊落一阵阵地痉挛,快了,快要到了。他狂烈的喘气着。 苏小萌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急促的叫道:“来呀,来呀,我太舒服了!”而她的吟叫和挣动只是带给杨磊落更强烈的快感。 “呃!”杨磊落低叫了一声,随着快感的爆发,不成抑制的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苏小萌的深处,苏小萌停止了扭动。再次抱着杨磊落汗津津的脊背。两腿勾着他的身体,任凭杨磊落她的腔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精液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第246章:你可真有劲 黑暗的窝棚里,杨磊落和苏小萌经过一长烈的云雨过后,都像经历一次长途跋涉那样在干草上喘息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小萌摸了一把自己的那个私密处,黏糊糊的一片,连下面的干草都润湿了。 苏小萌开始摸索着找被杨磊落扒下来的衣服,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若有所思地问:“磊落,我怎么感觉你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呢,好像很会玩,很有经验啊!” 杨磊落心里一阵紧张,他知道苏老师早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了,男女之事已经懂了,当然瞒不过她了,他尴尬了一会,就说:“小萌你猜的不错,我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其实我和冯冬梅已经有过那事了!”杨磊落当然不能说自己和小婶和小白鞋都有过那事了,只能说和冯冬梅有。 苏小萌似乎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有些困惑,说:“既然你和冯冬梅已经那样了,那你咋还说你们已经没希望在一起了呢?难道都到一起了,还能分开吗?你一定是在骗我!” 杨磊落心情又开始阴暗,他无限纠结地说:“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从我们发生那事的时候起,我就认定她是我的未来的媳妇了,我永远也不会抛弃她的,可是造成现在这样疏远的原因不在我啊,是她在变,是她家先提出来和我家退亲的,也是冯冬梅她自己有意疏远我的,自从她加入了曲勇的什么战斗队,我就越发感觉我们的关系要结束了。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我一厢情愿也没有用啊!” 苏小萌想了一会,还是很迷惘地说:“你们已经有那事了,不会轻易就分开的,你就不要瞎想了!” “小萌,我们两个也有这事了,我们不也照样要分开吗?你也不能做我的女人啊,这事哪里说得清啊?” 苏小萌顿时无语了,是啊,世间的事情有谁说得清呢,尤其是情感,更是天上的浮云,她当然想起和他处了三年什么都发生了的叶茂,不也说分开就分开了吗?男女间发生那种事也不是就可以绑在一起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也不想在谈及这个闹心的话题了,就系着衣服的扣子,说:“小萌,我还是送你去县城吧,你早一点坐上会家的车,你才是最安全的,曲勇他们不会就轻易放过你的,你穿好衣服我们就走吧!” 苏小萌心里更是忐忑,她点了点头,说:“我已经穿好了,那我们就走吧!”苏小萌说着就起身,但似乎双腿还绵软着,急忙扶住杨磊落的肩膀。 苏小萌向前迈了一步,感觉不得劲儿,身下有些疼,她娇嗔地说:“你把人家弄疼了,走路都费劲,你把我抱到车子前去!”说着就勾住杨磊落的脖子。 杨磊落一笑,说:“小萌,这我好试探着干呢,是我的东西太大了,不是我的错,那我就抱你吧!”说着就一猫腰托起苏小萌的双腿,很轻松地就把她抱在怀里了。 杨磊落抱住苏小萌往自行车那里走,苏小萌在他的怀里很陶醉地说:“你可真有劲,抱住我就像抱小孩一般盛,嘻嘻,是不是男人的那玩意越大就越有劲啊?” 杨磊落也不知道玩意大和力气有没有关系,但他似乎很尴尬,说:“力气大小与那玩意大小没啥关系,与身体壮不壮实有关系。”说着就显得更有力气地向前走着,脚步很稳健。 “肯定有关系的”苏小萌在黑暗中凝着眼神说。她觉得杨磊落有使不完的力气,多半就与他那奇大无比的东西有关吧,他那玩意在自己的身体里,就像一根棒槌一般。 “嘿嘿,你说有关系就有关系吧!”其实杨磊落很得意自己的大东西,确实没见过有比自己大的。 “磊落,你和冯冬梅的第一次,你有没有把她弄哭了啊?”苏小萌不单纯是猎奇,她真的好奇他的那个大东西开发一个处女,会是怎样的惨烈情形。 “她哭倒是没哭,可是我进了六次才进去”杨磊落回忆起和冯冬梅的第一次,也是和她仅有的一次,心里即温暖又惆怅,也没有隐瞒地把那秘密说给苏小萌了。 “六次才进去啊?你的东西可真够大的了!”苏小萌抿着嘴笑着。此刻她依偎在杨磊落的怀里,一切烦心事都抛在脑后了,唯有这一刻的幸福温暖。 杨磊落抱住苏小萌到了自行车前,直接就把她放到自行车后座上了,急忙去扶车把,然后把车梯子放下了,推着苏小萌向公路走去。苏小萌心里暖暖的,确实感到了一种幸福,就忍不住说:“磊落,我们这样倒是真像男人推着他的媳妇呢!” 杨磊落也嬉笑着说:“本来你今晚就是我媳妇吗,那是你说的啊,今晚做我的媳妇啊!小萌,要是我们能一辈子这样该有多好啊,你永远是我的媳妇” “我也想啊可是”苏小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无限的惆怅。 上了公路,两个人都又开始紧张,仔细查看前后左右没有啥异常情况,杨磊落才上了自行车,脚下加劲快速向县城驶去。虽然是黑天,但公路是平坦的,杨磊落不停歇地一路疾驰,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县城。 两个人当然是直奔县城的火车站。售票窗口问明白,最早发往苏小萌家的白城市的火车是早晨四点的。杨磊落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小萌,你有钱起车票吗?” 苏小萌紧张地左右看看,见跟前没人,就趴在他耳边说:“我有钱,但是缝在内裤里的,我要去厕所里才能拿出来!”原来苏小萌什么都仍在学校了,唯有把钱时刻缝在内裤里,似乎她也想到了一种不测了。 杨磊落这才放了心,他就陪着苏小萌到了厕所的门口,他站在外面等着。杨磊落站在厕所外,不免想起那次苏小萌挂点滴,自己陪她进卫生院厕所的情形,心里无限感慨着。不一会,苏小萌就出来了。 两个人又来到售票口,苏小萌买了一张明早晨去白城的火车票。明天早晨四点的火车,而现在才不到十点,两个人只能去候车室里去等。候车室里的人不多,他们就找了一个长椅坐下里。 坐在长椅上,杨磊落还很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苏小萌心里当然也异常紧张。两个人坐下还不到半个小时,杨磊落就紧张地一拉苏小萌,示意她往门口看,苏小萌顿时脸都白了,只见门口正有四五个红卫兵走进来。杨磊落急忙把苏小萌拉到自己的怀里,样子像是一对恋人在一起。但杨磊落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那几个红卫兵没有向他们坐着这里走来,而是向前面的那个地方走去。趁着这个机会,杨磊落急忙拉着苏小萌,低着头就向门口走去。出了候车室,来到外面,杨磊落低声说:“我们不能在车站里,很危险的,我们要去别的地方等!”说着就拉着苏小萌拐进了一个胡同。 到了胡同里,见后面没人跟着,他们就站住了。苏小萌突然提议说:“我们只能找个旅馆先住下了,明天早晨再来车站!” 杨磊落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两个人就来到离车站很远的一条街上,向一处着旅店的闪亮的招牌走去,一边走着,苏小萌对杨磊落说:“到了旅店我们就说是夫妻,不然的话不允许住在一个房间里的!”苏小萌无意之间表露出要和杨磊落住一个房间的意图,之后她顿时脸就红了。 第247章:一只手无法完握 杨磊落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个人就来到离车站很远的一条街上,向一处写着第三旅社的闪亮的招牌走去,一边走着,苏小萌对杨磊落说:“到了旅店我们就说是夫妻,不然的话不允许住在一个房间里的!”苏小萌无意之间表露出要和杨磊落住一个房间的意图,之后她顿时脸就红了。 “我们今晚本来就是夫妻嘛!”杨磊落诡秘地说。但他马上想到今夜过后,就要和她各奔东西了,心里就酸酸的痛痛的,他无限遗憾地想着今晚要尽情地和苏小萌度过这个最后的夜晚。 走到旅社门口的时候,苏小萌想起什么又站住了,说:“我们还是不能说我们是夫妻!” “为什么啊?”杨磊落有些失望地问。 “因为我们年龄不想当啊,服务员不会相信的,再者说,我们又没结婚证,说是夫妻也不管用的!” “那我们说是什么关系啊?”杨磊落有些着急,他不甘心这个最后的夜晚被白白地浪费掉。 “那只能说我是你姐姐了。”苏小萌想了一会儿,说。苏小萌是担心这个非常时期,住店再惹出麻烦。 “说我们是姐弟两个,那就能让住在一个房间里吗?”杨磊落满心都是想和她住在一起,就问。 “谁知道呢,估计不能让吧?”苏小萌这个时候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不能让那怎么办啊?小萌,今晚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我们不会分开住吧?” “看把你急的,要是实在不让住一起,我们再想办法呗!那就开两个房间,你不好偷偷溜到我的房间里来啊”苏小萌心里当然特别渴望两个人能度过这最后的夜晚,她一直在想着办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听苏小萌这样一说,心里又安稳下来。两个人走进了这家国营旅社。旅社的过道里冷冷清清的,登记处的那个窗口里只坐着一个穿黄军装的女服务员,正坐在那里无精打采地打哈欠。苏小萌有些紧张地来到窗口,问:“同志,我们想住店,还有房间吗?” 女服务员很冷漠地说了一个字:“有。”苏小萌又忐忑地问:“我们两个可以住一个房间吗?他是我弟弟!” 女服务员警觉地审视了一会苏小萌身后的杨磊落,很坚决地说:“当然不行了,不允许男女混住的!” 苏小萌和杨磊落交换了一下眼色,就又说;“那就给我们开两个房间吧,住到明天早晨。” 女服务员又仔细看了他们一会,问:“是住单间还是大房(大房是指很多人一起住的房间)?” “我们都住单间。”苏小萌急忙说。 “单间每个普通房间每夜两元一毛钱,交钱吧!”女服务员动了动手指。 苏小萌急忙掏出一张五元的票子,递到窗口里去。女服务员磨磨蹭蹭地收了钱,又开了收据,然后连同找回的钱,收据和门牌号一并从窗口里扔出来。 两个人沿着走廊查看着门牌号,首先找到苏小萌住的房间,苏小萌进门的时候左右看看,低声对杨磊落说:“你要偷偷的溜出来,不要被谁看见,把你的房门锁好。”然后就急忙进到房间里关上了门。 杨磊落也找到了紧挨着的另一个房间,推门进去了。杨蕾洛在房间里心不在焉地坐了一会,就忍不住要去苏小萌的房间里去了。他先是小心地拉开门,探出头来左右看看,见整个走廊里静悄悄的,就闪身出来了,用钥匙把自己的房门锁好了,然后快步就到了苏小萌住的房间门口,又左右看了看,才推门进去了。 进来以后,他急忙把房门就反锁上了,转身看着苏小萌。苏小萌正坐在边紧张地看着进来的杨磊落,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在那个时代,男女住店住在一起是不允许的,弄不好会被抓的,但为了能和杨磊落度过这个最后的夜晚,也只有豁出去了。 房里灯光明亮,色调舒缓,任何细微景物都纤毫毕现。杨磊落急忙坐到床边去就忍不住搂住了苏小萌的肩膀,说道:“小萌,真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在旅馆里度过一个夜晚” 苏小萌嘘了一声,说:“不要大声说话,免得被人听到,想说话只能趴到耳边说!”然后她就趴到杨磊落的耳边,说,“磊落,今晚我们就搂在一起睡觉休息吧,不要再做那事了吧?” “为啥啊?”杨磊落很吃惊,他觉得这样珍贵的时光,两个人就要缠绵的,反正已经发生那事了,谁都不会难为情了。苏小萌侧目看着他,说:“我不是怕你累坏了吗,先前已经做了一次了,你又带着我骑这么远的车子,你还能有力气啊?人家不是心疼你吗!” 杨磊落急忙趴到她耳边说:“我不累,我有的是力气,再者说了,和你在一起不会感觉累的!” “你是公羊啊?这么不知道疲倦?”苏小萌心里砰然动着,想着瓜窝棚里的美妙感觉,哧哧笑着。 “嘿嘿,我比公羊还厉害呢,接连做个几次都没问题!”杨磊落顿时被刺激得血流加快,一把就把苏小萌完全揽在怀里了,嘴唇就要贴上她的嘴唇。 苏小萌挣扎开,喘息着说:" 你急什么啊?整晚的时间都是你的,色样!你总得让我把衣服脱了吧。 杨磊落冲动地说:“小萌,我来替你脱!”他心里渴望在灯光下看到苏小萌的身体,先前在窝棚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看清,他感到很遗憾,此刻他要饱览她美妙的身躯,那是他一直向往的事情。于是他就蹲在床边先替她脱鞋子。 杨磊落抬起苏小萌的左脚放在自己蹲下的膝盖上,解开脚外侧的鞋扣。扣子解开了,细细的鞋带从扣子中抽出,苏小萌的一只美足就摆脱了束缚,展现在杨磊落眼前。很快,杨磊落把苏小萌右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杨磊落把这双晶莹的美足握在手中细细的欣赏。这一双玉足真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不论肤色、形状、柔软都妙到极点,杨磊落忍不住叫道:“小萌,你的脚都这么美啊,太美了!”由于激动,忍不住声音很大。苏小萌急忙捂住他的嘴,低声说:“我们尽量不说话,你想怎样玩就玩,我的身子每一个地方都是你的!”杨磊落也觉得应该少说话,而且两个人的亲近胜过千言万语啊。 杨磊落忍不住半跪着舔食着她的白嫩的脚丫。尽情的玩弄后,杨磊落将苏小萌的赤足轻轻放下,就想开始往下脱她的裤子,可这时苏小萌自己已经行动了,她把裤子上的挂钩摘开了,自己把裤子褪到臀部以下了。把两只手的大拇指伸进裤子里,很快地往下推,当推到脚跟是脚稍微抬起,裤子在脚跟那里转了个弯,然后右手提着裤管斜向上提,一只裤腿几脱了下来。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一条雪白的腿完美地呈现在杨磊落面前。杨磊落凑近苏小萌的左脚,裤腿现在只包着一半的左脚了,他左手抓着苏小萌左脚的脚裸,把另一条裤腿脱了下来。 杨磊落很不费劲地就把她的裤子从脚丫上撸下来。这次杨磊落算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苏小萌修长匀称的双腿光泽嫩白,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他顿时一阵波涛汹涌。 杨磊落双眼的焦点从苏小萌纤美的脚趾,经过坚实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盈的大腿、宽大 的骨盆、平坦的小腹、盈盈的细腰、高耸的胸脯,雪白的脖颈、慢慢的移到那张美丽绝伦的脸庞上,就停住不动了。之后他又急忙起身,将苏小萌的衬衫扣子一个个解开,两个颤颤巍巍的白玉般的乳房暴露在了杨磊落的眼前。他双手同时按了上去,好软啊,大大的,一只手 无法完握。 第248章:旅馆里 杨磊落双眼的焦点从苏小萌纤美的脚趾,经过坚实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盈的大腿、宽大 的骨盆、平坦的小腹、盈盈的细腰、高耸的胸脯,雪白的脖颈、慢慢的移到那张美丽绝伦的脸庞上,就停住不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之后他又急忙起身,将苏小萌的衬衫扣子一个个解开,两个颤颤巍巍的白玉般的乳房暴露在了杨磊落的眼前。他双手同时按了上去,好软啊,大大的,一只手无法完握。 苏小萌的双脚已经缠绕在杨磊落的腰际,双手抱着他的头,死命往下摁,杨磊落将头埋下,用嘴叼住了苏小萌右边的乳房,舌头开始添弄起她那呈暗红色的乳头,时不时的轻轻吸吮一下,苏小萌轻轻的呻*吟起来。杨磊落的右手抚摸着苏小萌的左乳,用指头捏弄着乳头。那乳头果真慢慢变硬,就像挺立的果实。 苏小萌自己急乱地把衬衫脱掉了,这时,再看脚趾纤细白嫩的苏小萌,上身赤裸着,下身圆润修长的玉腿微微张开着,根部的内裤包裹着她最后的美妙风光。 柔和的灯光下,苏小萌的肉体显得更加媚媚动人。乳房十分鲜嫩,奶头不大不小。摸捏中软绵绵的,又富有弹性,全身的肌肤白嫩细腻,皮肉细嫩得来滑美可爱。 杨磊落跪在地上,托起美女那只白嫩嫩的美脚,贪婪地亲吻着。这是多么可爱的玉脚啊。漂亮的脚趾,略狭长的趾甲,群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躁动,它渴望爱抚,现在正爱抚着为它着迷的人。杨磊落极尽的想象力,揉搓苏小萌的脚趾,用手臂蹭她的脚底,嗅觉系统尽情享受着那脚趾间散出的迷人气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小萌觉得浑身一陈放松,嘴里忍不住轻轻地吟着 杨磊落又把苏小萌的双脚捧在手里玩赏,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一边舔舐,一边又忍不住称赞道:“小萌,你的脚儿又白又嫩,实在美极了!,真想一口吃下去哩!” 苏小萌妩媚地笑着,缓缓欠身躺倒在了床边上,用一只雪白纤细的葱葱玉手托着自己那美丽的香腮,另一只则斜搭在自己丰润的大腿上… 杨磊落又开始从苏小萌胸部慢慢往下亲吻。同时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裤里,里面的毛很密,再往底下,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杨磊落的手指碰触到苏小萌的私处时,她“嗯”的叫出声来。 杨磊落把苏小萌的一条腿抬起。从大腿根部慢慢向上亲吻。苏小萌又无力的倒了下去,杨磊落的舌头正在她可爱的肚脐上舔着。一路向下,在两条大腿沟里舔。接着就在微微凸起的私密处上猛吸了一下。 “啊!”苏小萌轻轻吟了一声,就在她要阻止他的时候,杨磊落已向下吻去,大腿,膝盖,小腿,一处也没放过,直到圆润的脚踝。之后,对着这只微香十足的柔嫩玉脚疯狂的舔舐起来!!先是脚底,然后是柔软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那细长白嫩的脚趾头。一根脚趾接一根的吸吮过后,又在她柔嫩的脚心上舔吻。 “啊…好痒…宝贝…不要嘛…”苏小萌忍不住扭动着身躯,抗拒着脚下传来的奇痒。 杨磊落放开了嘴,却双手捉住她的两只小脚捧到自己怀里。苏小萌虽然很痒并没有争扎,任凭他抚摸。他摸过她浑圆柔软的脚后跟,又摸了她白嫩的脚背。接着逐只把玩她的脚趾。苏小萌终于又出声道:“快停手吧!搞得人家痒死了!哪儿不好摸呢?净要摸人家的脚!“ 杨磊落似乎还没玩够,又把头向苏小萌的脚靠去,杨磊落是头一次那么近的看苏小萌的脚,她的脚趾细长,微微的向下弯曲,粉红色的足弓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清香。杨磊落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脚,她就把另一只脚丫子又伸到杨磊落的怀里。那时杨磊落身下的东西已经硬直起来了,刚好在苏小萌两只脚丫中间。 苏小萌的心里一热,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甚至于一切和自己身体有关的东西在杨磊落眼中都是无比纯净、无比美丽的。苏小萌顿时冲动起来,一条胳膊死死的勒住杨磊落的脖子,像疯 了一样的和他接吻,吞咽着杨磊落的口水,另一只手狂乱的向上Y着杨磊落的衣服, 一只脚丫向下蹬着杨磊落的裤子。又用脚在杨磊落的屁股上的磨擦。那种被脚丫搓蹭的感觉是异常的舒适、撩人,于是,杨磊落更加努力地用手不住抚摸她的双脚,舌头不住地在她的脚趾间爬行。苏小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杨磊落再也不能忍受她所发出声音的刺激。 猛烈地膨胀起来。苏小萌用手拉着杨磊落的头,把杨磊落的身体由她的脚下拖到她的面前。 苏小萌仰卧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全身肤色雪白,发出动人的光亮,玲珑美艳,丰满成熟的肉体,无处不让杨磊落意醉神迷。 杨磊落双手沿着苏小萌浑圆的小腿。白嫩的大腿往上抚摸,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苏小萌敏感处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苏小萌双腿微微分开贴床平卧,两中间那迷人的地方微微耸起。苏小萌仍然是紧闭着眼睛,可是,脸上却发出了粉红色的光。 杨磊落的下体已经涨得很难受了。呼吸急促地说:“小萌,我想要你啊!” 苏小萌说:“你把裤子和衣服都脱了吧!” 杨磊落起身把衣服和裤子全部脱掉,赤裸裸的又压在苏小萌的身上。轻吻着她的耳朵。苏小萌在杨磊落的身下发出了愉快的呼声,那声音让杨磊落沉醉:“你进去吧,放进去吧!” 杨磊落正经八百地爬上苏小萌娇嫩的身躯,却又被她的两座白嫩的山峰吸引住了。应该说女人这个地方是他最迷恋的地方,苏小萌的奶子虽然没小婶和小白鞋她们的大,却是那也匀称挺拔。 杨磊落一口咬住苏小萌一只乳,像个受委屈的孩子拼命地吸着。仿佛只有在苏小萌的怀抱里,他才能释放出所有的委屈和快乐。苏小萌勾住他的脖子,被他浓重的汗味和男人的气息刺激得阵阵颤栗。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嫌杨磊落脏,没想到杨磊落的气味让她芳心大动,情欲高涨。 两个人像两条蛇在床上缠来缠去,杨磊落喜欢苏小萌身上清爽的气息和粉嫩的肌肤。苏小萌则迷醉于杨磊落浓重的味道,他的汗味和体味,让她感受到雄性的力量和爱意。杨磊落开始要进攻了。 第249章:出乎意料 杨磊落已经用硬邦邦的东西抵住她的小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小萌哟了一声,尽量分着自己的腿。杨磊落试探着顶进去,立刻感到一阵紧接一阵的紧致。无限的快感迫使他憋足了劲往里冲,仿佛只有猛烈的冲撞才能发泄他内心的快慰。苏小萌抓了床单咬着,还是叫出声来,她觉得自己要被石头撕裂了,那个擀面杖似的家伙,鲁莽地冲撞着她的娇嫩之地。 杨磊落像座大山压在苏小萌身上,不停地起伏着,一次又一次的进展让他狂喜不已。他还怕伤到苏小萌,试探着往里进,可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苏小萌的跟小婶不一样,崔花花的身体,他一下子就能到底。苏小萌的身体却像一个迷宫,往里挤挤还有,再挤挤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最后他一使劲就不留余地了,总算顶到了底儿。 “磊落,你缓一缓,我受不了……哟哟……疼死了。”苏小萌勾住杨磊落亲了一个。 苏小萌舌的柔软和湿滑越发撩动着杨磊落的欲念,他把苏小萌的小腰扛到枕头上,抱住她的两条腿压上去。苏小萌一阵惊呼,被杨磊落的大东西填的满满当当,她连气都喘不过来,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杨磊落一阵剧痛耸动得更厉害了。苏小萌拼命抱住自己的腿往两边分,杨磊落更清晰看到苏小萌的私密之地,那么艳丽,像桃花的一样美。苏小萌见他这样看自己,羞红了脸,在他腰上拍一掌,叫他温柔些。 “小萌,我弄疼你了没?”杨磊落暂时停止运动,问。 “你说痛不痛?那么大的东西,那么粗鲁,一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小萌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杨磊落便不动了,两个人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身体融合的悸动和甜蜜。苏小萌觉得自己跟杨磊落是天生的一对,她把杨磊落包裹得那么紧,杨磊落的硬物把她填得那么满,再容不下一分一毫。杨磊落不动了,苏小萌越发地痒,只好叫他动动。 “小萌,你还痛吗?”杨磊落问。 苏小萌说适应过来了,不觉得痛。杨磊落大喜,又是一番剧烈的动作,苏小萌惊叫连连在床上不断爬动着,杨磊落跟在后面,一下下着了最深处。苏小萌撑住墙壁突然往后耸耸,杨磊落一时没有兴起,低吼一声,把苏小萌顶得阵阵发抖。 苏小萌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那个地方更为高凸,让杨磊落更彻底深入。杨磊落更加卖力深耕,似乎誓要插穿她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苏小萌被弄得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潮水弄湿了一床。 杨磊落又把苏小萌的双腿并拢抬高,稍分开搭在他的肩上,然后以她的密道为中心,将苏小萌整个人用力往他硬物上搂紧,同时加快腰部的运动频率,抽插得苏小萌的叫唤声一声比一声高,随即她也把杨磊落搂得更紧。杨磊落知道那是高潮来临了,于是把硬物紧紧地抵住她的密道深处。就这样紧紧地搂着,谁也不说话,都喘着粗气。两个人已经完全合成了一体。杨磊落感觉到苏小萌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杨磊落似乎不想就这样决堤,他急忙把硬物拔出来,缩回身去用唇舌抚慰她的蜜穴。苏小萌已濒临崩溃边缘,骚痒难受下体阵阵颤抖,两条雪白大腿张开,小嘴大口吸气,肉缝也微微张合,全身滚烫,拱起肥美阴阜,期盼他的东西马上插进自己的小溪里。 苏小萌感到杨磊落的舌尖从自己的耻骨上滑过,毛丛被舔得服服帖帖,“啊…好…”她轻叫着。 苏小萌感觉到,终于有一条湿湿滑滑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一伸一缩的蠕动着。她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让蜜穴更加的突出。双臂无力的搂着爱人的脖子,两条雪白的长腿弯曲着撑在床上,修长的双腿穿着白色丝袜,更增加她的性感。两条笔直的雪白大腿的尽头,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阴毛好呈现在杨磊落的眼前。他拼命伸直舌头,在芳草下面的夹缝处舔弄,翻开的花唇和突起的肉豆都在他舌头的‘扫荡’范围之内。 苏小萌浑身在发抖,哼声急促起来。杨磊落继续用舌头去舔弄芳草及周围的腹部和大腿根,隐约可以听见她轻声的呻吟。苏小萌微微挪动身子,两腿向外岔开,呻*吟声极其微弱。杨磊落的手顺着她大腿 内侧摸上去,到大腿根时,触到了湿湿的一小片,是泛滥的潮水。 杨磊落一只手在她突起的诱人阴部摩擦着,苏小萌不停地颤抖著着,低吟着。然后,杨磊落又分开她性感修长的大腿,整个嘴凑上她的蜜穴,来回的舔动。 苏小萌膨胀的肉芽被杨磊落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她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她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杨磊落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她的嫩肉穴很轻易的吞入他的手指,里面的肉壁——蠕动,受到他手指的玩弄,苏小萌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苏小萌显得意乱情迷,低声呻*吟了起来,用力抓着杨磊落的肩膀,双腿也紧紧夹住他的头部。 杨磊落抬起被她夹住的头,抬起她的大腿,将粗大的蘑菇头,对正她湿漉漉的蜜穴,向前一挺就进去。 苏小萌唉哟一声,吟叫道:“啊啊,你的太大了!轻一点啦!啊啊…” 杨磊落的动作越来越狂暴,用他的棒猛烈的冲击着她的小沟,苏小萌的身体痉挛著,性感的丰臀不住地向上挺动,两人的下身互撞着,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只是两人的下身看不大清楚,不过上身却瞧得一清二楚。杨磊落裸露着结实的胸膛,古铜的肤色因汗水而亮晶晶,一只手撑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却按在苏小萌的胸部。她肌肤如玉,乳峰高耸,头发蓬松,俏脸上满是妩媚的表情,丰腴的胴体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着,扭动着……。 很快,两个人同时发出急促的‘啊!啊!’声,杨磊落软趴在苏小萌身上,两人都呼吸急遽,而且还不停轻微的颤抖…… “哎哟哟,磊落,你太厉害了,要我命呢。”喘息了一会,苏小萌目色迷离地说。 “小萌,我……我没了……”杨磊落紧紧抱住苏小萌不放,满足却有些懊恼地说。 “你还不没,我会被你弄得骨头零散,瘫倒在床的。”苏小萌满足地笑了,她仰面躺在床上,把小腰搁在枕头上,要把杨磊落给她的东西久久留在蜜穴里面 第250章:别离的站台 虽然两个人几乎激情云雨了一夜,但还是没忘了大事,三点多钟,两个人就都起床了,去洗漱室里洗了脸,两个人就出了旅馆的房间,他们在出房间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回头看那张留下他们一夜恩爱的床,心里都充满了回味和留恋,更带着浓浓的伤感,因为那夜已经过去,今天他们就要分别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三点多的时候,外面还刚蒙蒙亮,可是今天却异常的暗,因为天空是阴沉沉的。就像此刻两个人的心情。两个人来到车站外面的广场的时候,杨磊落除了观察有没有异常情况外,还是要看看自己的自行车在不在?见自己的自行车还安然地立在那里,他的心才放下了。 来到候车室里,距离检票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两个人互相挨着坐在一个没人的长椅上,他们的眼神都是伤感而忧郁的,心里都是无限的惆怅的,但彼此的手还是偷偷地握在了一起。 “小萌,我们这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面呢,你把你家的具体地址告诉我吧?”杨磊落侧头看着她,这是他必须要问的,如果这样就走了,连她的住址都不知道,那简直就是天涯两茫茫了。 “磊落,难道你会来看我吗?”苏小萌一阵惊喜,她多么希望有一天在自己的家里见到他。 “那是一定的了,如果长久没音信,那就会去看你的啊!”杨磊落很肯定地说,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苏小萌目光湿润地蠕动着,说:“你把你书包里的纸和笔拿出来,我给你写一个地址。” 杨磊落的书包一直带在身边,他急忙从书包里拿出纸和笔,交给苏小萌。苏小萌认认真真,工工整整地在他的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地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唯恐写错了他找不到,确认没错了就交给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接过来看了一遍,就小心地放回到书包里去。苏小萌嘱咐他说:“你可别把书包弄丢了啊,那样就没处找我去了!” 杨磊落眼神温热地看着她,说:“不会丢的就算丢了,我找不到你了,起码你还可以找到我呢,难道你就没想过有一天回来看看我的?这里你不会找不到吧?” “我倒是想来看你,我哪能不想呢?我每天都会想你的,可是我敢回来吗?我已经是反革命了,又逃跑了,如果回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我肯定是回不来了!”苏小萌说着,眼睛里就噙满了泪水。 杨磊落想了想,她说道 确实是真话,她还敢回来吗?但他又真的不希望是这个结局,就宽解地说:“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这阵风过去,就没事了,你又不是真的反革命,那是他们诬陷的!” 苏小萌迷茫地说:“但愿像你说的那样吧,如果没事了,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她马上想起什么就说,“磊落,别说我了,还是想想你怎么办吧?你把我这个反革命给救走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倒是一走了之了,可你怎么办?他们不但要抓我,也会抓你的,我这是把你给牵连了!” 杨磊落当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惹了祸,但他少年气盛,心里又觉得救苏小萌没有啥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她安心,就说:“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的。我是贫下中农子弟,堂堂正正的无产阶级,他们能把我怎样?我又不是反革命!” “可是,你把我这个反革命给救走了,他们会说你是叛徒的,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要想法躲一躲啊!” “小萌,难道你也承认你是反革命吗?那是他们捏造的,我救了你,有什么错?”杨磊落还理直气壮地辩解着,他只能局部地想是曲勇和罗美兰在报复苏小萌,至于国家的大形势,他当然想不清。 “在你心里,我当然不是了,可是那么多人被打成牛鬼蛇神,这说明上面是支持的,要不然他们哪有那么大的权利这样做呢,就算是被冤枉的,也没有办法改变了吧?”苏小萌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噩梦是怎样降临的,原本好好的一切就这样被毁于一旦了。 “不管怎样,也不能颠倒黑白吧?自己是不是反革命还不知道吗!”杨磊落越想越心里一团乱麻。 苏小萌想不清,也说不清,她只感觉到头顶是无法抗拒的暴雨,一切都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她只是担心杨磊落会因为自己受到牵连,就一再说:“磊落,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不管他们是对是错,都是代表革命的,磊落,你千万不要太犟了,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我们还会见面的!” “小萌,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找你去,让你做我的女人呢!”杨磊落显得很乐观地说。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不会把事情想的那样复杂那样严峻。 “人家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昨晚的那一夜,已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了,我永远都会铭记在心的!” “可是,只是一夜的夫妻,你又不肯嫁给我,我要的是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杨磊落固执地说。 “磊落,你以为我不想做你的女人吗?其实,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依靠,可是现实是很残酷的,我们根本不可能,等你长大了,或许你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想法了,一切都是充满变数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做了一夜的夫妻,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这一生已经没遗憾了,你是唯一对我好的男人!”说着她就又流出眼泪来。 杨磊落垂头丧气地说:“我知道你为啥不肯做我的女人,因为你是城市里的人,又是老师,可我啥也不是,你是在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小萌心里一动,急忙抚摸着他的手,说:“你想错了,根本不是因为那个,我现在已经是反革命了,说不定一生都要背着这个黑锅,我也不能再当老师了,我还有啥嫌弃你的啊,我要是嫌弃你,怎么会毫无保留地把什么都给你了?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磊落,如果你长大以后,还是像现在这样心里想着我,喜欢我,如果到那时我还单身着,我就做你的女人,那要看缘分了!”苏小萌真的不能让这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伤心,她就说了这番话。 得到苏小萌这样的许诺,杨磊落心里一阵欣慰,就说:“那就一言为定了,我很快就要成年了!” 就在这时,候车室里的旅客开始动起来,乘务员在那边大声喊着要检票了。苏小萌急忙拉着杨磊落的手就去排队了。在这之前,苏小萌已经给杨磊落买了站台票,让他送自己上车。 站台上轨道上停着一列火车,旅客都蜂拥着像各个车门奔去。杨磊落拉着苏小萌的手不肯松开,苏小萌转回身来抱住他,两个人热烈地吻了一会,就无可奈何地分开了。那个时候苏小萌的眼睛里满含着泪水,说:“磊落,我会记住这个夜晚的,我会记住我们在学校的那些时光,我更会记住你的,别忘了以后去白城看我啊!”说着就急转身向车门走去。 杨磊落呆呆地看着,看着苏小萌婀娜的身影消失在列车的车门里,列车缓缓启动了,那一刻他的眼睛也顿时被泪水淹没了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51章:进军夹皮沟 昨天晚上,曲勇和他的手下眼看着杨磊落用步枪逼着他们,把苏小萌救走了,之后还把他们锁在屋子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十来个人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把钉着木板的窗户撬开了,才得以出去。曲勇好奇已经被捆绑了手脚的杨磊落是怎么逃脱的?就带着人来到关押杨磊落的那个屋子来。当曲勇来到那个屋子门口的时候,见那两个红卫兵还傻乎乎地在门口站着岗,就气得要死,上前狠狠地每人抽了他们一个嘴巴,骂道:“你们还在这里站着有鸡巴用啊?屋里的杨磊落已经跑了,你们他妈的是死人吗?” 两个红卫兵懵懂地摸着火辣辣的腮帮子,说:“跑了?怎么会呢,我们没有离开这里啊?” 曲勇气呼呼地开门进了屋子,两个站岗的红卫兵也跟进来。屋里的窗子敞开着,和显然杨磊落是从窗户逃走的,曲勇又仔细查看地上,见捆绑杨磊落的绳子都仍在屋角,那里还倒着一把铁锹。所有人都明白了,杨磊落是借助这把铁锹把绳子割断的。曲勇火冒三丈地回头看着两个站岗的红卫兵:“他把绳子锯断了,会用很长时间的,难道你们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没有听见动静啊”一个红卫兵磕磕巴巴地回答。 曲勇回手又抽了他一嘴巴,就出去了。曲勇把在学校里的所有红卫兵和民兵都召集到一起,又分成四路去追赶杨磊落和苏小萌,其中一路还是奔县城方向的,因为曲勇想到苏小萌回家必须要去县城坐车的。 天亮的时候,这四路人马都回来了,却是空手而归,连杨磊落和苏小萌的影子都没看到。 曲勇焦躁而恼火,他心里发狠,就算找不到苏小萌了,杨磊落总还可以找到,就冲着他救走了两个反革命,就有足够的理由抓到他枪毙。他急忙派人去镇里把田子富和柳桂枝都找来,那个时候田子富还在柳桂枝家的床上腻味着,听说曲勇找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当然不敢怠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几个人秘密地聚集在罗美兰的办公室里,汇报分析昨晚发生的严重敌情。学校里发生了劫走两个反革命的事件,这是典型的反革命暴动,杨磊落被定性为反革命和叛徒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了,他们要研究怎样抓到他,抓到后怎样处置他? 无论是田子富柳桂枝还是罗美兰,都感到很震惊。柳桂枝想了一会儿,看着曲勇,说:杨磊落他劫牢反狱救走了两个反革命,他的反革命身份是昭然若揭了,这个没啥疑问。可是,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停留在这件事本身,要深挖其根源你们想想,杨磊落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这样胆大妄为地和我们广大无产阶级做殊死的对抗,着事情能是那么孤立简单的吗?在他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大更根深蒂固的资产阶级阵营,他的幕后肯定有更大的阶级敌人司令部在指挥他,我们要深究的是这个更大的资产阶级司令部隐藏在哪里?” 罗美兰急忙附和着鼓着掌,说:“柳主任分析的太到位了,太深刻了,杨磊落这样丧心病狂的和我们斗争,绝对不是孤立的,他的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阶级敌人!” 田子富一直皱着眉头,不露声色地说:“嗯,你们分析的很有道理,继续分析” 曲勇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一拍桌子,叫道:“杨磊落的后台还用分析吗?就是他爹杨北安啊,杨北安早就有资本主义的嫌疑,这些年他一直鼓吹走资本主义道路,和我爹一直对着干。这个隐藏在背后的资产阶级司令部肯定是在夹皮沟大队啊,杨北安就是这个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头头了,我们应该立刻去夹皮沟大队,彻底捣毁这个隐藏的反革命阵营,然后把曲勇抓到枪毙了!” 柳桂枝点了点头,很严峻地说:“曲勇说的对,看来各个大队的文革斗争,还是要先从夹皮沟大队搞起,把那里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捣毁了,把隐藏的牛鬼蛇神揪出来,也能给其他大队的斗争树立个典型啊。眼下,夹皮沟镇,夹皮沟中学的革命斗争已经首战告捷,虽然苏小萌和蔡静跑了,但毕竟这里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已经被摧毁了,下一步啊,我们就要把斗争的重点转移到夹皮沟大队去!”说着她又看着曲勇,说,“曲勇,夹皮沟大队的战斗,你还是要打先锋的,你们红卫兵小将才是我们革命的主力军,继续发挥你们摧毁一切的战斗精神!” 曲勇顿时兴奋起来,跃跃欲试,说道:“那是一定的,我已经憋足了劲要杀回夹皮沟了,那你们说,我们什么时候进军夹皮沟大队?” 柳桂枝看了一眼田子富,问:“子富,你说呢?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咱们镇运动的领导者啊!” 田子富神情严峻地想了一会,说:“我支持你们的想法,斗争嘛,就要雷厉风行,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我看也是事不宜迟,尤其是发生了杨磊落救走反革命的恶行时间,说明夹皮沟的形式很严峻啊。镇上和中学的接下来的斗争,我来负责,你们就安心去夹皮沟斗争去吧!具体怎么行动,什么时候行动,你和曲勇商量,你还是夹皮沟大队文革工作组的组长,具体工作还是要你布置的!”其实,田子富巴不得曲勇离开镇上,这个小子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听话了,有点横踢乱咬的架势,已经不太拿他当盘菜了,让他尽快离开这里,自己也就可以放手搞运动了。 柳桂枝想了很久,看着曲勇,说:“那我们今天就进军夹皮沟,我的两个工作组的成员这些天一直坚守在夹皮沟大队,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一切战前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单等着我们回去展开斗争。曲勇啊,你今天就要把你的红星战斗队都召集齐了,做好去夹皮沟战斗的准备!” 曲勇挺着胸脯叫道:“绝对没问题,我的战斗队一定会无坚不摧的,到那里就会把一切反革命杀的片甲不留,你们就瞧好吧!” 柳桂枝欣赏地点了点头,说:“好样的,你是个革命的苗子,我和子富没有看错你,我们到夹皮沟啊,首先要和你爹配合好,让他也组织起夹皮沟大队的 造反队伍,参与到我们的斗争里来,他们是我们依靠的力量,因为他们熟悉夹皮沟的情况,也掌握了很多阶级敌人的证据和动向啊!” 曲勇点了点头,说:“那是一定的了,我爹他比我的斗争经验要丰富多了,我还要向他学习呢!” 之后几个人又研究了一会夹皮沟镇和夹皮沟中学接下来的工作,一致同意田子富坐镇这里主持镇里和中学的斗争,罗美兰配合田子富的工作。然后柳桂枝就对曲勇说:“那我们先回去做出征的准备吧,八点我们准时出发,进军夹皮沟大队!” 曲勇站着没动,看着柳桂枝和田子富,问:“那我是不是到了夹皮沟后,首先把杨磊落抓起来?” 柳桂枝想了想,觉得这是必须的,如果有杨磊落在外面,那搬倒杨北安的行动还真很麻烦,就说:“那是一定的,他现在已经是名符其实的革命的叛徒了,当然要把他抓起来!” 曲勇又向田子富提出了要求,说:“田秘书,我请求派给我两个武装部的带枪的民兵,杨磊落那个反革命,没有枪是难以制服他的,他会武功!” 田子富想了一会,就答应说:“行,那就派给你两个带枪的民兵,加入你的战斗队!”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52章:搞的热火朝天 早饭以后不久,学校里就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地来上学,虽然学校已经停课闹革命了,但每天大多数学生还是会来上学的,其中有一小部分的中间派是来看热闹的,学校里的文革搞的热火朝天,每天都批斗走资派和牛鬼蛇神,好奇新奇和猎奇的心理,让一些学生来学校围观,另外的大部分来校的学生,是怀着革命的热情和斗争的积极性,他们青春的热情被一种畸形的崇拜点燃,他们不想落伍于时代,他们有兴趣参与到这场如火如荼的斗争中来,在这些人当中,就包含着革命信念坚定,斗争情绪高涨的“红星战斗队”的队员,他们似乎抱着战斗的精神充满了革命的豪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其中就有夹皮沟大队的三个女学生:冯冬梅,隋小彩和孙雅静。三个女孩子身体里充满着蓬勃的斗志,早早地就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里,向战斗队的队长曲勇报道,等待吩咐什么战斗任务。 曲勇把红星战斗队的三十多名队员召集到操场上,神情严峻地宣布战斗任务:“革命小将们,今天我就要带你们回我的家乡,夹皮沟大队去和那里的反革命势力进行战斗了!”之后,曲勇就把柳桂枝先前说的那番话搬出来,“眼下,夹皮沟镇,夹皮沟中学的革命斗争已经首战告捷,这里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已经被摧毁了,下一步啊,我们就要把斗争的重点转移到夹皮沟大队去!夹皮沟大队的战斗,你还是要打先锋的,你们红卫兵小将才是我们革命的主力军,继续发挥你们摧毁一切的战斗精神!” 红星战斗队的小将们顿时群情激奋,挥着拳头高喊:“我们要杀到夹皮沟去,把那里的牛鬼蛇神都揪出来,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万岁!”尽管有些人还不知道夹皮沟大队在哪里,但有地方能让他们去战斗,去揪斗阶级敌人,那他们就激动不已。 曲勇又即兴做了一番战斗动员,最后又说:“这次我们进军夹皮沟,还有一个重要而艰巨的任务,就是要把反革命叛徒杨磊落抓捕归案,杨磊落作为贫下中农的子弟,已经彻底了叛变了革命,做了可耻的叛徒,他罪大恶极,我们一定要把他抓到!” 站在人群里的冯冬梅,听曲勇最后的那段话,不免心里一阵紧张:杨磊落又做了什么?怎么又成了叛徒?她急忙绕到曲勇的身后,用手捅了他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勇回头见是冯冬梅,心里一阵窃喜,他正想着要找她呢,却主动来了,他就故意问:“冬梅,你有事吗?” 冯冬梅眼神慌乱而疑惑,问:“你说杨磊落是叛徒,还要抓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咋是叛徒了?” 曲勇心里一阵得意,他正想和冯冬梅说这件事呢,却显出很严峻的神情,说:“冬梅,昨晚学校里发生了反革命暴乱,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暴乱分子就是你的男朋友杨磊落!” “反革命暴乱?还和杨磊落有关?到底怎么回事?”冯冬梅惊愕地看着他。 “是啊,反革命暴乱。杨磊落持枪劫牢反狱,把反革命分子苏小萌给救走了!”曲勇说着就盯着冯冬梅的表情,那个时候他心里别提多开心和得意了。 “啊?杨磊落把苏小萌给救走了?救到哪里去了?”冯冬梅不知道是惊恐还是醋意,脸色很难看。 “这还有假吗?他把苏小萌救走了,救到哪里去了,我们也不知道,昨晚我派人找了一夜,也没抓到他们,有可能他们是逃回苏小萌的家乡了,也有可能两个人躲到那个高粱地里快乐去了,总之可怕的事情是发生了!”曲勇在不动声色地煽风点火,他相信此刻冯冬梅的心里肯定是在嫉妒怨恨。 冯冬梅站在那里痛苦地揉着衣角,她的眼神里是一团灰茫茫的雾气,她颤抖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曲勇更加得意欣喜,趁热打铁,说:“冬梅,这回你该相信杨磊落和苏小萌是什么关系了吧?批斗苏小萌的时候,杨磊落上台去护着她,就像丈夫护着自己的妻子那样的不顾一切,昨晚她又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在民兵枪口下把苏小萌救走了,你说要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杨磊落会那样生死相依吗?由此可以证明,杨磊落心里喜欢的是苏小萌而不是你!他们还不是彼此喜欢那么简单呢,肯定两个人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了,那次我亲眼看到他们在高粱地里做那事了,我看的真真的,还有罗美兰也亲眼看到他们在卫生院的厕所里做那种事儿,以前谁说你还不相信呢,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十有八九此刻杨磊落和苏小萌正在高粱地里快活着呢,你也该认清杨磊落的丑恶本质了,别再执迷不悟了!” 冯冬梅心里剧烈地翻腾着,纠结着,她也回想着杨磊落和苏小萌种种不正常的接触和彼此的眼神,主要是已经发生了杨磊落救走苏小萌的事实,她没有理由不相信杨磊落和苏小萌有那种关系了。 曲勇一直在察言观色,他马上不失时机地说:“冬梅,如果你再对杨磊落报啥幻想,那你就太傻了,他不仅和苏小萌有那种暧昧的关系,他们还是一个反革命阵营里的人,都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阶级敌人。我再透漏给你一个秘密情报吧,我们这次回夹皮沟要揪出来的反革命就是杨磊落的爹杨北安,说不定他爷爷杨万吉也是隐藏的反革命分子!” 冯冬梅越发脸色惨白,问道:“你说杨支书也是反革命?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了?工作组已经掌握了杨北安确凿的反革命证据了,就单等着我们回去把他揪出来!” 冯冬梅愕然地僵立在那里,她大脑里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也想不清。 曲勇赶紧又把柳桂枝的说辞搬出来,说:“杨磊落他劫牢反狱救走了两个反革命,他的反革命身份是昭然若揭了,这个没啥疑问。可是,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停留在这件事本身,要深挖其根源你们想想,杨磊落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这样胆大妄为地和我们广大无产阶级做殊死的对抗,着事情能是那么孤立简单的吗?在他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大更根深蒂固的资产阶级阵营,他的幕后肯定有更大的阶级敌人司令部在指挥他,我们要深究的是这个更大的资产阶级司令部隐藏在哪里?” 冯冬梅终于开口了,问:“你说我们夹皮沟就隐藏着一伙阶级敌人,就是杨北安他们?” “就是啊,你终于开窍了,杨北安和杨磊落都是反革命的骨干,这次我们就是要彻底地把他们揪出来。冬梅,你可是纯正的贫下中农子女,堂堂正正的无产阶级,你又是战斗队的队员,你可千万要站稳立场啊!” “那我该怎么办啊?”冯冬梅忐忑不安地问。 “你要彻底和杨家划清界限,免得被他们给牵连进去啊!”曲勇说道。 “可是,我已经和杨磊落退了那个娃娃亲了,已经没关系了,还怎么划清界限?” “那只是形式上的啊,你要在心里彻底和他划清界限,时刻想着他不是和我们一个阶级的人。更主要的是,杨磊落不是真心喜欢你,他是在玩弄利用你,他喜欢的是苏小萌,他们才是一个阶级的!” 曲勇后面的这句话彻底瓦解了冯冬梅心理的防线,她一想到杨磊落把苏小萌救走了,还不知去向,就开始恨杨磊落,而且,如果杨家真的都是反革命,那自己绝对不会和他们再有啥关系了。于是她狠心说:“我愿意和杨磊落划清一切界限,包括心理的” 曲勇欣喜如狂,他忍住激动,又巩固自己的战果,说:”你是好样的,阶级立场很坚定,一会啊,我就宣布让你做红星战斗队的副队长!” 第253章:换衣服 早饭刚过,夹皮沟屯子有些人家的烟筒里还冒着炊烟,最近生产队里已经不正经出工了,还人心慌慌的,有些社员懒散起来,早晨起的很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雨。 夹皮沟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幅让人们惊奇的景象:二三十个骑着自行车的青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开进村子,这些青少年身上都穿着半旧的黄军装,腰里扎着宽皮带,头上戴着黄军帽,胳膊上还戴着红彤彤袖标,胸前都戴着一枚毛主席像章,有几个人的自行车上还绑着一个红缨枪。 夹皮沟的人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卫兵小将吗?有人在县城里见过红卫兵的确定就是红卫兵,也有人最近在镇子上见过,而且,人们已经听到传闻,红卫兵已经再镇子上造反了。这肯定是来村子里造反,抓反革命了。 人们瞪大眼睛看着,有人眼尖,就叫道:“打头的那个红卫兵不是咱村子去大队长的儿子曲海山吗?” 仔细一看红卫兵里面还有不少女娃,你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都是和男孩子一样的黄军装,头顶戴着军帽,但从她们高高的胸和脸蛋上才可以看出是女娃。有人又叫道:“这女红卫兵里面也有咱屯子的闺女你看,那个是冯会计家的女儿冯冬梅,哎呦,还有隋大耳朵的女儿隋小彩那个不是孙大包的妹妹孙雅静吗?”人们显然惊愕不已,这世道真是变了,咱村的女娃也当红卫兵了! 那些红卫兵手里还人手一册地举着红语录本,高喊着口号:“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破四旧,立四新!把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万岁!”夹皮沟的村街上立刻鼎沸起来。 在街边看热闹的崔花花的爹崔德最感受的真真切切,那次他进县城看到的红卫兵正是这个样子。看来屯子里就要翻天了,这些娃是不管天地的,抓反革命,破四旧,什么都敢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城隍庙的城隍爷,让县城中学的学生抬到当街,打了个稀烂。后来县长发话制止。这些学生,不制止连庙都敢给拆轮了。铁匠铺子黑狗,一连几天不说睡觉,加班加点打杪子(红缨枪),说是得人手一件。 红卫兵不断地喊着口号,直接就奔大队部而去。看热闹的村民也跟在后面走着,顿时这面的村街就寂静下来。就在红卫兵开进大队部不久,曲勇就带着两个背着步枪的民兵出现在村街上,曲勇领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民兵直奔支书杨北安的家里。杨支书家的院门竟然插着。两个民兵刚要上前敲门,却被曲勇给制止了,他低声和两个民兵嘀咕了几句,三个人就绕到支书家的后院去了。 曲勇带头攀上了支书家的后面的院墙,然后就跳进院子,两个民兵也按照他的样子翻过来了。三个人悄悄接近杨支书家的后房门。曲勇轻轻一拉,竟然开了,他一挥手,就带着两个民兵闯进去。曲勇是本屯子人,知道杨磊落住在西屋,三个人就直接进了西屋。西屋是两个套间组成的,两个屋子里空无一人。他们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到了也不见一个人影。他们就又出了西屋,眼睛盯着东屋的房门。 这时只听东屋传出一个女人好听的声音:“谁啊?”之后还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曲勇当然知道东屋住的是杨磊落的寡妇小婶崔花花,他也不回话,就直接推门进了东屋去了。 三个人进屋首先眼睛四处搜寻了一番也不见杨磊落在屋子里。三个人的眼神都齐刷刷落到崔花花的身上,顿时眼睛都直了。崔花花正坐在炕沿上给孩子喂奶,土布背心掀起来,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露在外面。崔花花的人也美,是夹皮沟屯最美丽的女人,还是正值二十几岁。曲勇和两个民兵都有点血流加快。 崔花花本来见曲勇带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民兵进来,已经吓得不轻了,此刻见他们盯着自己的奶子看,就更加慌乱,她急忙把背心放下了,把其中的一个遮住了,只留着孩子嘴里含着的那个半边奶子。崔花花急忙抱住孩子站起身,满眼惊愕地看着他们,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崔花花想起来,自己一个人在家,把前后院门都插上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曲勇冷冷地一笑:“我们是来抓反革命叛徒的,要是敲门惊动了,还抓得着吗?” 崔花花更加惊诧紧张,颤声问:“反革命叛徒?我家哪里有反革命叛徒啊,这是支书家,怎么有叛徒?” 曲勇也不做解释,就问:“我们是找杨磊落的,你告诉我他藏在哪里?快说!” “磊落?他怎么了?啊?他怎么了?”崔花花脸色都变了,大磊昨天放学没回来,一夜都没回来,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紧张的胸脯剧烈起起伏着。 曲勇依旧盯着崔花花美妙的身躯,心里想,这个小娘们真招人稀罕,但此刻他着急抓到杨磊落,就没更多心思去想,就说:“杨磊落在学校里把反革命分子苏小萌给救走了,难道他回来没和你们说?” 崔花花弄不清他说的事,但知道是发生事情了,就说:“大磊他昨天一夜没回来啊,家里人还在着急呢,怎么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曲勇从崔花花吃惊的神色判断,似乎是杨磊落没回来,他就盯问了一句:“他一直没回来?” “是啊,他一直没回来。你快告诉我,你们抓他干啥呢?”崔花花想到反革命和叛徒的字眼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大磊这是惹什么祸事了?她担心得心都要蹦出来。 曲勇也不解释什么,就命令一般地说:“如果杨磊落回来,你们要立刻去大队部去报告,否则当窝藏包庇反革命处理!”说着就带领两个民兵出去了。 曲勇带着两个民兵回到大队部,他带来的红卫兵们早已经被大队干部让到屋子里去了,曲勇吩咐一个民兵:“你进去把夹皮沟的那两个战斗队的队员叫出来,一个叫隋小彩,一个叫孙雅静。 一个民兵就赶紧进去了,不一会,民兵就和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一起出来了。隋小彩和孙雅静来到曲勇跟前,还像军人一般向他打了个立正,问道:“队长,你有什么任务让我们去做?” 曲勇低声对两个女孩子说:“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去杨磊落家房前屋后盯着,杨磊落要是回来了,你们就立刻来报告我,你们两个是本屯子的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快去吧!” 隋小彩和孙雅静很脆生生地答应一声。两个女孩子都很愿意执行这个任务。因为她们两个心里都记恨着杨磊落打了她们一耳光子的仇,在学校里,她们上台去揪斗苏小萌,就被杨磊落给打了。她们巴不得杨磊落被抓起来。隋小彩和孙雅静很兴奋地就转身要走,却被曲勇又叫住了,说:“你们两个回家把这身红卫兵服装先换下来,换上你们平时穿的衣服!” 两个女孩都困惑不解,孙雅静问道:“队长,为什么换下啊,我们已经是红卫兵战斗队的成员了啊!” 曲勇诡秘地一笑:“你傻瓜啊?曲勇要是看见两个红卫兵在街上,他会警觉的,说不定就又溜了!” 隋小彩讨好地一笑,昵声说:“还是队长聪明,我们这就回家换衣服去!”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54章:被出卖了 隋小彩和孙雅静都回家换了平时上学穿的衣服,那个时候,女孩子的衣服也没啥花样,一般夏天都是衬衫和裤子,款式上没多大区别,只有颜色和新旧之分,家境好的女孩子能多穿几件新衣服,家境不好的只能一套衣服穿很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隋小彩是村医隋大耳朵的女儿,家境比较好,总是穿的比孙雅静漂亮。孙雅静很早亲爹就去世了,靠她三叔孙三猴子和她娘大伙过日子,家庭条件不好,多半穿的很旧。 两个女孩子换完了衣服又聚在一起。她们为了不引起杨家的警觉,没有去杨磊落家门口蹲守,而是站在杨磊落东院的冯冬梅家门口,那样子似乎是站在门外等冯冬梅的样子。其实冯冬梅却是在大队部里和战斗队在一起呢。两个女孩子站在那里眼睛盯着杨家的门口和这趟村街尽头,一边说些与杨磊落有关的事。 “小彩,你说冯冬梅和杨磊落真的会分手吗?”孙雅静似乎总是对杨磊落和冯冬梅的关系感兴趣。 “肯定会分手的,杨磊落现在已经是反革命了,冯冬梅会和一个反革命谈恋爱吗?”隋小彩肯定地说。 “你说,杨磊落真的会是反革命吗?”孙雅静又问。 “他都把反革命分子苏小萌救走了,他不是反革命是什么?曲勇说了,抓到杨磊落还要枪毙他呢!” 孙雅静惊诧地想了一会,说:“有那么严重吗?杨磊落爹还是支书呢,家庭成分还是无产阶级啊!” 隋小彩左右看看,凑到孙雅静的耳边,说:“我听我爹说,杨支书也十有八九是隐藏的反革命,工作组正在调查他呢,说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了,说不定哪天就不是支书了。”隋小彩是隋大耳朵的女儿,隋大耳朵是曲海山的大舅子,她知道的情况很多。 孙雅静蠕动着眼睛想了一会,似乎很惋惜地说:“那杨磊落可真的很惨了啊!” 隋小彩撩着眼皮看着她,说:“哎呦,你还挺同情杨磊落的啊?你忘记那天他打我们两个的事了吧?” “我哪里会忘记啊,要不是他那天打了我,说实话,我以前对他还真的有点喜欢呢!”孙雅静似乎有点怅然地说,但马上她又转了话题,说,“哎,你说杨磊落和苏小萌真的有那种关系吗?” “那是一定的了,要是没那种关系,杨磊落会那样护着苏小萌?他会那样豁出命去把她救出去?你没听曲勇说吗,他亲眼看见杨磊落和苏小萌在高粱地里做那事了,那还有假?” “那你说,会不会是杨磊落和苏小萌私奔了,去哪里过日子去了?”孙雅静突发奇想地闪着眼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也说不准呢!很有可能!” “要是那样,我们在这里不是白等吗,杨磊落还能回来吗?”孙雅静又若有所思地说。 “队长让我们看着,我们就看着呗,管他回来不回来呢!我们是在执行任务!”隋小彩似乎是很自豪地样子。 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一扭头,两个人都惊呆了,村街的不远处,正有一个骑自行车的高大少年向这里驶来,两个人都惊讶地叫道:“杨磊落!”两个人想躲都来不及了,杨磊落已经就要到她们身边了。 两个女孩子掩饰着心里的慌乱,急忙整理一下衣服,站在那里装着往冯冬梅家院子里看的样子。 杨磊落到她们身边停下来,一只脚点地,很警觉地看着她们,问:“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干啥?” “我们在等冯冬梅啊,咋了,你管得着吗?”隋小彩用不友好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杨磊落。 “等冯冬梅?你们不是在学校的战斗队里吗?今天这个时候咋还没去参加革命啊?”杨磊落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也含着讥讽。他心里当然记得这两个女孩子上台去揪斗苏小萌的可恶行为。 “我们就想去学校啊,还没走呢,我们这不是在等冯冬梅出来吗!”孙小雅没有像隋小彩那样对杨磊落敌意,但她也是为了麻痹杨磊落,当然不能让他知道战斗队已经来夹皮沟战斗的消息。 杨磊落想了一会儿,也没心思和她们多说什么,就骑着自行车拐进自己家的院子去了。 见杨磊落进了他家的院子,隋小彩和孙雅静又稍微等了一会,感觉他已经进屋了,就急忙去大队部向曲勇汇报去了。她们两个暗自庆幸运气真好,刚蹲了这么一会就等到杨磊落了,可以向曲勇请功去了。 杨磊落一夜未归,他不知道家里该有多惦记着,放下自行车就急匆匆地进了屋子,自家的西屋还是空着,他把书包放下就急忙进到小婶的东屋。 崔花花刚把睡了的孩子放到摇篮里,似乎听到有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她心里一阵紧张,还以为曲勇又带人来抓杨磊落了。她正要出去看的时候,杨磊落却意外地推门进来了。她梦魇了一般立在那里。 崔花花确定面前站着的是杨磊落的时候,她就冲动地上前抱住他,颤着声音说:“大磊,你去哪里了,你都快把我急死了,你爸妈和我昨晚都为你担心的没睡好觉!” 杨磊落急忙说:“难道王大刚没来家里告诉你们吗?我让他放学给家里捎个信,说我昨晚有事不回来了啊!”杨磊落昨天确实让和他关系不错的本屯子的同学王大刚给家里捎信了的。 “王大刚是来了,说你有事不回来了,可是我们还是担心啊,你从来没有夜里不回来过啊!”崔花花还是紧紧地抱住他,她对杨磊落的关系几乎已经超过他的父母了,他们两个毕竟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 杨磊落低着头,很愧疚地说:“都是我不好,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崔花花急忙说:“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啊,你到底昨晚发生什么了?听说你把苏小萌救走了,怎么回事啊?” 杨磊落顿时一惊,问:“小婶,你怎么知道的啊?”杨磊落本来还不想把昨晚发生的事和家里说。 “我能不知道吗?刚才曲勇带着两个民兵都来抓你了!说你是反革命,是叛徒!”崔花花急的都要哭。 杨磊落顿时就是一阵惊怵,问道:“曲勇带着民兵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杨磊落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不免有些恐慌。 崔花花就把先前曲勇带着民兵来的情形和他说了,还告诉他听说红卫兵已经来夹皮沟造反了。之后又急忙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苏小萌她怎么了,还要你救她啊?” 杨磊落不能隐瞒,就也把自己救苏小萌的情况说了,当然他不能说和苏小萌一夜云雨情的事情,他主要突出苏小萌是被陷害的,被冤枉的,自己不救她,她就被那些禽兽给糟蹋了。 就在崔花花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她无意中往窗外一瞄,惊叫起来,说:“大磊,你快跑,又有红卫兵来抓你了!”杨磊落往窗外看的时候,果然见有三四个红卫兵兵正闯进院子里来。 杨磊落此刻的第一反应就是,隋小彩和孙雅静把自己出卖了 第255章:钻进庄稼地 就在崔花花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她无意中往窗外一瞄,惊叫起来,说:“大磊,你快跑,又有红卫兵来抓你了!”杨磊落往窗外看的时候,果然见有三四个红卫兵兵正闯进院子里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此刻的第一反应就是,隋小彩和孙雅静把自己出卖了 但他已经来不及仔细去想那两个女孩子怎样出卖他的,他的本能意识是不能让他们抓到,他知道这次被他们抓到就真的凶多吉少了。小婶崔花花也在着急地往外推他,让他从后门逃出去。 杨磊落几步就出了小婶的房间来到后门前。他刚一出后门立刻惊呆了,只见正有两个端着步枪的民兵从院墙翻进来。杨磊落急忙又返回到屋里,把后门从里面插上了。杨磊落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形势:后面是两个持枪的民兵,自己闯不出去,前面的红卫兵虽然多,但都没有枪,只能从前面冲出去了,想着他就闯出了前面的房门,他一出门,正好和已经到屋门前的四个红卫兵遭遇了,红卫兵扑上来,杨磊落挥舞着拳脚和四个红卫兵交战,没一会,四个红卫兵就被他打得东倒西歪的,杨磊落趁势就逃出了自家的院子,可是当街上还有四五个红卫兵,一场混战又开始了,杨磊落挥动拳脚击倒了几个红卫兵后,就又冲出了包围圈,快步跑出了屯子外,钻进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里。遍地轻纱帐的季节里,一个人钻进去,就像一条鱼进了大海,就算是多大的网也很难捕捞到了。 杨磊落整个白天都没敢出庄稼地,直到天已经很黑了,他才出了高粱地。他高粱地边试探着接近村口,却发现村口有两个红卫兵在站岗,而且每个村街的街口都有红卫兵在把守,看来曲勇是要不遗余力地要抓到他了,杨磊落感到了一种空前的恐怖,自己竟然成了被通缉的罪犯了。曲勇已经带着红卫兵来夹皮沟造反了,眼下杨磊落最担心的还不是自己安危,而是家里人的安危,他预感到曲家父子会对爹下手的,不知道自己的爹杨北安此刻处境怎样?无论如何他要回家里去探听一下消息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路在屯子前面的庄稼地里穿行着,他想从屯子中间没有红卫兵把守的地方溜进村子。他出了高粱地,趁着漆黑的夜幕,终于溜进了村子。他小心翼翼地接近自己家的那趟街,躲在离自己家门口不远的地方观察着,隐约中他似乎看到自己家门口有几个人影在晃动。这也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连各个街口都有人把守,那自己家的房前屋后会没人监视?说不定自己家院子里都布满了埋伏,如果自己回家,那无异于自投罗网,可是不回家怎么办?他很担心父亲此刻处境。杨磊落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楚二丫。 杨磊落悄悄溜到楚二丫家的后院,左右看了看,觉得没啥动静,就狸猫一般窜上墙头,轻轻地翻到墙里面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楚二丫家的后窗,先是来到楚二丫父母住的西屋后窗下,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他听了一会,屋子里一点声息都没有,他断定这个屋子里没人,因为这是刚黑天,不会睡觉那么早的。他又溜到楚二丫住的东屋后窗前,窗户还是敞开着的,屋里亮着灯光,他探头向里面望去,他心里一阵喜悦,只见楚二丫一个人在煤油灯下看着一本书。知道就楚二丫一个人在家,他暗自欣喜,就试探着敲了一下下面的窗户。 楚二丫似乎听到了后面有敲窗的声音,抬起头看着后面,惊慌地叫道:“谁?” 杨磊落唯恐吓到楚二丫,声音不高地说:“二丫,是我,杨磊落,我有事要和你说,你的给我开开门!” 楚二丫急忙放下手里的书,快步来到后窗前,借着屋里透出的光亮往外看,果然是杨磊落那张英俊的面孔,她心里还是一阵慌乱,就问:“大磊,你从前门进来吧,我的房门没有插!” 杨磊落还是不放心地问:“那你爹妈有没有在家啊?” “他们都不在家,我爹在生产队喂牲口,我妈她说去大队部去听什么动员大会去了!你快进来吧!” 杨磊落这才放了心,急忙沿着房山向前面绕去。杨磊落来到前门的时候,楚二丫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了。楚二丫似乎知道杨磊落的处境,就赶紧拉着他的手进了屋,把房门反插上。她拉着他来到自己的东屋。 楚二丫让杨磊落坐在炕沿上,看着他,就惊慌地问:“大磊,听说红卫兵在四处抓你,你怎么还敢回来啊?”楚二丫当然知道村子里发生的轰轰烈烈的大事:红卫兵来了,还在到处找逃跑的杨磊落。 “二丫,我已经回不了家了,可是我又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怎样了,我就溜回来找你,问问我家里的情况,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点什么啊?”杨磊落焦急地看着楚二丫。 楚二丫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去你家啊,我也不知道你家里怎样了,只知道村子里很乱。我爹他在队里喂牲口今天是忙班,一直没回来,一些情况我只是听我妈妈和我说的,我妈她晚饭后就被通知去大队部听会 去了,说是什么文革动员大会,我从小到大一直就害怕什么运动的,就一直不敢出门,一直在家里看书!” 杨磊落心里一阵失望,就说:“哦,你不知道很正常,你也没出门,那我就在另外想办法吧!”杨磊落说着就要走,却被楚二丫一把拉住了,问道:“你去哪里啊?村子里都有红卫兵和民兵,他们就是为了抓到你,你这样出现弄不好会被抓到的,你不要乱走啊!” 杨磊落回过头,迷茫地说:“我家回不去,我又能去哪里呢,我总不能老是在高粱地里蹲着吧?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也管不了那些了,就算是被抓到我也要回家看看情况啊!” “大磊,你千万不要落到他们手里啊,我听我妈妈说,他们说要枪毙你呢,你被抓到会很危险的!”楚二丫急得都要哭了,她拉着杨磊落的手不松开。 “可是,我总在外面也没头啊,就算我去哪个亲戚家躲起来,他们说不定也会找到的,而且那样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吗,会受到牵连的啊。我就只能躲在高粱地里,可是我也会被饿死的啊!” 楚二丫急忙说:“大磊,要不你就躲在我家吧,我可以让你吃到饭,他们也不会想到你在我家!” 杨磊落心里顿时一阵暖流滚过,就像寒冷的冬天里有一盆火烤着自己,在自己这样众叛亲离的时候,还能有这样一个女孩子这样对自己,真的让他感动不已。但躲在楚二丫家,那有可能吗?杨磊落眼神温热地看着这个女孩子,说:“谢谢你二丫,可是,我怎么能躲在你的家里呢?你家里又不是你自己,你父母不会同意的,就算他们同意了,也会牵连你们的,本来你们家就是四类分子,窝藏了我这个反革命,那不是大祸临头吗?” 楚二丫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了,就说:“我不会让爹妈知道的,我也不会让红卫兵找到你的!” 杨磊落很惊讶,就问:“二丫,可是怎么能做到呢?不被你爹妈知道,还不被别人发现?怎么可以?”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56章:只进去过一次 楚二丫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了,就说:“我不会让爹妈知道的,我也不会让红卫兵找到你的!” 杨磊落很惊讶,就问:“二丫,可是怎么能做到呢?不被你爹妈知道,还不被别人发现?怎么可以?” 楚二丫急忙又把杨磊落拉坐到炕沿上,声音很低地说:“大磊,我当然有地方藏你了,告诉你吧,我家有个地道,那是我爷爷那时候为了躲避胡子挖的,出了我家里人,外人是没人知道的,我把你藏在那里面,每天我给你送饭,饿不着你的,那里面比哪里都安全的!” 杨磊落一阵惊喜,但他马上又想到了问题,说:“就算外人不知道,起码你爹妈还知道呢,藏得住吗?” “没事的,那个地道已经很多年没人进去了,那里又不放东西,我爸妈又不躲藏,他们没事进那里面干什么啊?长这么大,我也只进去过一次呢,他们不会发现的,你就放心吧!” 杨磊落还是摇着头,说:“你每天说是要给我送饭,那你家里人会不察觉到吗?还是不行的啊!” “这个也不成啥问题,我爹在队里当饲养员,经常不在家,我妈妈她吃过饭就去队里上工的,我每天晚上工一小会儿,就给你送饭了,而且我家的饭几乎都是我做的,我每顿多做点就可以了啊!” “可是,我总躲在你家地道里,那不见阳光,还不变成蝙蝠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不能总生活在地窖里吧?”杨磊落还是觉得是不可行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傻啊,白天我们家里都几乎没人,锁头把门,在我们都去出工的时候,你可以上 ]至于要躲多久,那就再说了,躲一时是一时呗,也比你被抓到,或者在高粱地里饿死要好的,说不定过了这阵风就没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再者说了,就算你不躲到我家地道里,你不也是照样不敢回家吗,你在野外能生存多久?至于以后的事,那就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无绝人之路啊!”楚二丫眼神温热而关切,那是一种真心的牵挂的流露。 杨磊落终于心动了,他觉得这也是目前自己最好的归宿了。心动的同时他更多的是滚烫的感动,他紧紧地握着楚二丫的手,眼神潮热地说:“二丫,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还不嫌弃我,可是,一旦我被发现了,你们会受到牵连的!” 楚二丫的小手被他握得生疼,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说:“大磊,能为你做点事情,我什么都不在乎的,这些年你竟一直帮助我来着,我从小到大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出来进去的都被人瞧不起,没有谁愿意搭理我这个四类分子的女儿,唯有你,从来没有嫌弃我,一直像亲人一般对待我,我唯有在你面前才感受到了做人的平等,那是我一生都不能忘怀的温暖和感激,现在你遇到了难处,我有什么理由不帮助你度过难关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我能做到,就算是受到什么牵连,我也在所不惜的!” 杨磊落越发心潮涌动,说:“二丫,你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其实,我也没为你做什么啊,你不要这样感激,其实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杨磊落自然想到因为冯冬梅最近对楚二丫的冷落来。 楚二丫揉着自己的一角,低垂着眼神,说:“还有啊,那天晚上在碾子房里,我说过了,我一直喜欢你,这种喜欢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减弱的” 杨磊落只有心潮翻滚,他几乎无言以对,好半天,他才目光潮乎乎地看着她,说:“二丫,我时刻能感受得到的,其实我也说过了,我也很喜欢你的,只是” 楚二丫抬起眼,似乎是抹了一下眼睛,说:“大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我还是赶紧把你送到地道里去吧,看一会我妈妈回来就晚了!”说着她就起身拉着杨磊落往外面走。 杨磊落被她拉着,似乎还有些犹豫,说:“二丫,我是想躲在你家地道里了,可是我的事还没办呢,我还是要知道我家里现在怎样了,我爹他不知道有没有事,我还是要回家去,然后再回来!” 楚二丫还是拉着他没松手,说:“大磊,你回家去,你就回不来了!你家里的情况,一会我去帮你打听,我一定要打听的清清楚楚的回来告诉你,眼下你当务之急是快点藏起来!” 杨磊落心里暖融融的,这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他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听你的,反正就交给你了!” 楚二丫温情地一笑,反问:“什么交给我了?是你要办的这件事,还是你的人啊?” “什么都交给你了!”虽然是在这个为难的时候,杨磊落还是被她的温暖点燃了乐观,开玩笑地说。 “嗯哪,这还差不多,把你自己交给我,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不会后悔的,没有谁会比我更关心你了!” 楚二丫家的地道口在她家正房旁边的仓房里,仓房里面堆着农具工具之类的杂物。楚二丫来到仓房屋角,把一个空着的柳条编织成的装粮食的粮囤挪开了,下面闪出一个洞口,那个洞口不大,只能是一个人可以容身。楚二丫对杨磊落说:“里面有梯子,你先下去吧,我一会给你送下一些谷草来,你厚厚地铺在地上就不会潮湿了!” 杨磊落看着那个洞口,小心地先把两只脚探下去,试探着找了以后,果然脚掌触到了下面的梯子橙,一只脚先蹬到梯子蹬上,落稳了后另一只脚也蹬在梯子蹬上,然后沿着梯子蹬一步一步地下到里面去了。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凭感觉里面不是很狭窄。杨磊落很迷茫地在黑漆漆的地道里站着。 不一会就听到上面的脚步声,楚二丫站在上面说:“大磊,你躲开点,我往里面扔谷草了!” 杨磊落急忙摸索着躲到地道的边缘去了,经过这一躲,他大致知道这个地道方圆有多大了,大约直径有一丈左右吧,三五个人躺在里面是不成问题的。就在他琢磨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一捆谷草就掉下来了。之后这样的声音响了有十来下。杨磊落急忙说:“二丫,已经够了,不会把你家谷草垛搬来吧!” “人家不是怕你潮湿着凉吗,让你厚点铺着谷草,你你先自己把谷草铺好吧,我去给你拿被褥去!”说完脚步声就远去了。杨磊落很惊讶,还要拿被褥啊,这怎样可以呢。但他又没法制止,因为楚二丫已经去了。杨磊落急忙摸着黑,半天才把那些谷草厚厚地铺到地上了。没过多久,上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楚二丫又来到洞口,说:“我往下扔被褥了,别砸着你!” 很快又听砰的一声,一捆软绵绵的东西从上面落到谷草上,显然是被褥之类的。没过一会,杨磊落感觉洞口正有一个婀娜的身影沿着梯子往下迈,很快,楚二丫也下到地道里来了,杨磊落本能地一阵冲动,因为他嗅到了一股少女芬芳的气息 第257章:后脖子都粉红了 很快又听砰的一声,一捆软绵绵的东西从上面落到谷草上,显然是被褥之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过一会,杨磊落感觉洞口正有一个婀娜的身影沿着梯子往下迈,很快,楚二丫也下到地道里来了,杨磊落本能地一阵冲动,因为他嗅到了一股少女芬芳的气息 杨磊落呼吸有些急促地问道:“二丫,你怎么也下来了?万一摔到你可咋办?” “嘻嘻,你这话说的没道理啊,以后每天我都要下来几次给你送饭呢,我当然要先锻炼锻炼了!”楚二丫说着,竟然划着了火柴,点燃了手里的蜡烛。 顿时地道里一片光亮,杨磊落这才看清了一切。楚二丫手里拿着一个蜡台,蜡台上插着一根红蜡烛,上面金黄色的火焰散发着熠熠的光亮。杨磊落更加温暖和感激,这个女孩子想的真周到,怕自己在这里摸黑,竟然像过日子一般什么都想到了。楚二丫四处看了看就走到地道的墙壁处,把那个蜡台放到墙壁上的一个灯窝里,原来这地道里也一应俱全,竟然还准备了放蜡烛的灯窝。楚二丫又把那盒火柴也放到灯窝里,回头对杨磊落说:“这盒洋火就放在这里了,你想点灯的时候就来这里拿好了!”之后她又低头看着地上的谷草,叫道,“大磊,你铺的这是啥啊,怎么像猪围窝的样子呢!”说着哧哧地笑着。 杨磊落低头一看,自己也笑了,铺的确实不像样子,薄的薄厚的厚,有的地方还露着地,还有一捆谷草没打捆呢。他尴尬地笑着,解释说:“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啊,我只能摸着,瞎铺呗!” 楚二丫急忙蹲下身去,很灵巧地一点一点把谷草铺的像一铺炕似地平坦,然后她又开始去铺被褥。 杨磊落这时候才有机会看她扔下的那双被褥,被子红彤彤的,褥子是粉色的,还有一个绣着花的枕头,显然是一双还没铺过的被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急忙制止他往草上铺,不好意思地说:“二丫,这是新的被褥,不要铺了,会弄脏的,这里也不冷,我躺在谷草上就已经很享受了,根本不用铺被褥的!” 楚二丫还是没停止手中的动作,说:“不铺被褥怎么行呢,这里毕竟是地下,有很大的潮气,万一把你弄出啥风湿病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铺了被褥还不放心呢,不就是被褥吗,有什么啊,脏了可以洗嘛!” 杨磊落急忙又说:“可是,你家里的被褥没了一双,你父母问你可怎么说啊?” “没事的,他们不会发现的,这双被褥是我妈妈给我的,说是等我嫁人做嫁妆的,平时只是放在柜子里,从来没有铺过,他们不会注意被褥有没有的,是在我的柜子里的!”楚二丫说着这些的时候,脸有点红,但她还是轻手轻脚地把被褥铺在谷草上。 杨磊落看着她铺好的红彤彤的被褥,好像恍如梦中。过了一会,他还是很愧疚地说:“二丫,这是你娘给你出嫁的被褥,被我给铺了,那算啥事啊,那以后你还怎么用啊?” 楚二丫脸更加红,眼神羞涩着,说:“这也是缘分啊,你能铺到我娘预备给我出嫁的被褥,那就说明我缘分不浅啊,这是我愿意的,我还觉得很温暖的感觉呢”这话显得有些隐晦甚至是语无伦次。 杨磊落心里砰然动着,眼神灼热地看着这个温情备至的女孩子。“二丫,不仅仅是缘分,你已经对我有恩了”他也说出这样发自内心的话。那个时候他心里凄然的感觉似乎是被冲淡了。 “大磊,你不要说我对你有恩的话,其实我能为你做点事情,也是我求之不得的,那样我才会觉得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以前你在天上,我在地下,只能是在喜欢中仰望着” 杨磊落被她说的心里即涌动又难受,急忙转了话题,问:“二丫,你和孙大包的那件事咋办了?” 楚二丫黯淡着眼神,说:“最近曲海山和孙大包好像是忙着大事情,没顾上来追这件事儿,可是我爹他每天都在和我磨叽让我答应这门婚事儿,实在挺不过去再说吧!” “二丫,要是你心里真的不愿意,也不能委屈自己,他们谁也没权利把你绑给孙大包啊!” “我怎么能愿意嫁给孙大包呢,开始我就和你说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楚二丫说道这里,偷眼看着杨磊落,急忙问,“你和冯冬梅最近怎么样了?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知道不知道啊?有没有安慰你啊?” 杨磊落的心更加阴暗,这种阴暗当然反射到眼神里,他说:“自从退了娃娃亲的那件事,我们很久没正经到一起说过话了,你还不知道吧,冯冬梅已经参加曲勇的红卫兵战斗队了,每天忙着造反闹革命,哪里有时间搭理我啊!冯冬梅是红卫兵,每天和曲勇在一起,我救走苏老师的事她当然会知道了,可是我已经没法见到她了”杨磊落心里虽然无限失落着,但他又不想当着楚二丫表露更多,他感觉无从说起。 杨磊落虽然没说的太清楚,但敏感的楚二丫还是从他的话中听到了他和冯冬梅关系的危机,聪明的她没有再追问,就很冲动地说:“大磊,你不要想太多了,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没事的就算你谁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呢!” 杨磊落心里热浪翻滚,毫无前奏地就一把拉过楚二丫抱在怀里,在她的嘴唇上火热地亲吻着,热吻过后,杨磊落又推开她,说:“二丫,你快上去吧,万一一会你妈妈回来发现了就麻烦了!” 得到了杨磊落那样主动的热吻,楚二丫红红的脸上是幸福的神色,眼神里充满了柔情。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交给杨磊落,说:“这是我家房门的钥匙,在家里没人的时候,你就可以上来,去屋子里呆着,那样也不至于让你变成蝙蝠了,但你千万要小心啊!我这就上去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肯定是很久没吃饭了吧?” 杨磊落急忙说:“二丫,你不要去给我弄什么吃的了,我早上在县城里吃的,我现在还不饿呢,你先去帮我打听我家里的情况吧,这事比什么都急啊!”杨磊落此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的亲人。 “嗯哪,我这就上去给你打听去,打听到消息我立刻就下来告诉你!”说着楚二丫就起身上了梯子蹬,但她上了两个梯子蹬,却又回过头,说,“大磊,你每次上去的时候,只要把上面的那个囤子挪到一边去就行了,等你出来后,在用那个囤子把洞口堵淄好了。你去我家屋子里的时候,要去我的屋子里呆着啊!” 杨磊落心里无限荡漾着,就说:“我知道了,但我不是实在憋的受不了,也不会轻易上去的,我也知道多出去一次,就增加了一分被发现的危险,二丫,我还是尽量在这里呆着吧!” 楚二丫点了点头,说:“每次早晨给你送饭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家里有没有人的,我也不会让你变成蝙蝠的,还有啊,如果一有机会,我就会下来陪你的,你不会很孤单寂寞的,还有啊”楚二丫说道这里,脸色有些红,但她还是坚持说了,“还有啊,如果晚上你实在害怕,你也可以上来,睡到我的屋子里去,天不亮你在下到这里来说着,她就很快地上了梯子。 杨磊落无限涌动地看着她婀娜的身子,他清晰地看见楚二丫的后脖子都粉红了 第258章:洞口又打开 杨磊落眼见着上面洞口的那抹亮光消失了,传 ]杨磊落为了节省那根宝贵的蜡烛,他起身把蜡烛吹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要知道那个年月,乡下人连点煤油灯都算计着怎么省煤油,谁还点得起蜡烛?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买几根蜡烛亮堂亮堂。楚二丫能把这根宝贵的蜡烛给他拿到这里来,足以说明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的体贴。这根蜡烛已经超越了蜡烛的意义,那是一个少女的真情,杨磊落当然要珍惜。 蜡烛熄灭后,地道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杨磊落摸索着坐到了那如软的被褥上,被褥下面还铺着厚厚的谷草,他感觉像是坐到了沙发上一般舒服,这个漆黑得像个地狱的地方,身下却享受着天堂的感觉,这都是一个少女细腻的柔情铺就的。杨磊落在温暖中感慨万千。 杨磊落心里很乱,但他却很累,昨晚还和苏小萌云雨了一夜,他刚躺到柔软的被褥上就睡着了。 杨磊落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感觉地道的洞口又打开了,从梯子下来一个女孩,他以为是楚二丫来给他送饭了,可是一看却不是楚二丫,而是冯冬梅。杨磊落正在诧异间,冯冬梅去开始厉声职责他:“大磊,你又和这个四类分子的闺女混在一起了,难道你真的想成为一个叛徒和反革命吗?” 杨磊落想辩解什么,却半天没发出声音来。冯冬梅又说:“你快和我走,离开这个反革命地方,参加革命去!”不容分说,就拉着杨磊落出了这个地道。杨磊落很奇怪都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他们好像来到冯冬梅家后墙外面的一片荒草地,上面是茂密的苜蓿草,软软的还散发着一股花香。两个人滚到花草上面,先是冯冬梅压着杨磊落,很快杨磊落就反过来压着冯冬梅,两个人刺激得哧哧地笑着。 冯冬梅的身体很香,与地上苜蓿草的花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朦胧中,杨磊落摸到了她的衬衫口,偷偷地解开了她的扣子,冯冬梅裸露出的肌肤简直比月色还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杨磊落的手不住地颤抖,又掀开了她里面的小背心,终于按在她两个饱满的玉丘上了。他忍不淄将嘴巴凑上去,轻轻地叼住,轻柔地吸吮起来。虽然没吸出奶水来,可是那个樱桃一般的小圆头头,被他的舌旋转着,是那样美妙的感觉。 “好痒啊!”冯冬梅轻轻地叫着,喉咙里还发着滋滋的声音。杨磊落更加放肆起来,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的,少女的身体修长而光滑,在他手掌的游动下微微战栗着。 “大磊,你快起来,不要这样!”冯冬梅低声叫着。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像蛇一般扭动着,很美妙。 “冬梅,我喜欢你,我想你”杨磊落嘴里轻叫着,继续沿着她雪白的小腹往下亲。 可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两个端枪的民兵来,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杨磊落。突然间曲勇的狰狞面孔出现在他面前,曲勇恐怖地笑道:“杨磊落,你这个反革命,竟然敢调戏我的女朋友!” 杨磊落急忙说:“冯冬梅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会是你的女朋友?你这个流氓无赖!” “你睁开眼睛看看,冯冬梅到底是谁的女朋友?”曲勇又说道。 杨磊落抬眼看的时候,吃了一惊,见冯冬梅赤身裸体地躺在曲勇怀里。冯冬梅嘴里还得意地说:“杨磊落,我已经是曲勇的女朋友了,以后和你没任何关系了,今天我把你引出来,就是为了抓到你!” 杨磊落正惊愕间,两个民兵已经过扑上来,他虽然拼命挣扎了好久,还是顷刻间就被两个民兵给绑上了。曲勇恐怖地哈哈大笑,吩咐两个民兵:“把这个反革命就地正法,就在这个地方枪毙了!” 两个民兵同时向他举起了步枪。杨磊落惊恐地叫着:“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反革命,我不是反革命!” 杨磊落在剧烈的挣扎中醒过来,原来是一场噩梦。他依旧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全身却是一身的冷汗,手脚还在梦中的捆绑中乱动着。地道里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杨磊落躺在那里惊魂未定地喘息着。这个噩梦和真的一样,真真切切的,梦里那个地方就是冯冬梅家的后院,她们两个第一次亲吻就是在那个地方,和梦里的情形一模一样。难道这是在预示着什么?杨磊落不觉脊梁发麻,无边的黑暗让他有些恐惧。毕竟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哪怕他的身体怎样成熟伟岸,他的心里防线还是很脆弱的。 就在这时,上面地道的那个口突然闪出一丝微弱的亮光来,显然是地道口被人掀开了,之后就有一个人影沿着梯子往下爬。 这样的情形和刚才梦里的一模一样,难道是真的印证了?杨磊落惊慌地坐起身,叫道:“你是谁?” 那个身影的脚已经落到地上,转过身来,和诧异地说:“大磊,是我啊,你说能有谁?” 果然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和梦里的一样,杨磊落此刻像梦游一般混沌,他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女孩子更加诧异,就说:“大磊,你怎么了?这里还能来别人吗?我是二丫啊?你不记得在哪里了?” 杨磊落这才从梦魇中有点醒过来,心想,这已经不是刚才的梦了,是楚二丫又回来了。他平息一下恐慌,就说:“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在梦里呢!” 楚二丫感觉杨磊落是处在一种惊恐中,就急忙摸索着去灯窝那里。她摸了半天总算摸到了灯窝,把她先前放在那里的火柴拿到手,哧地一声划着了,把那根先前没点多少的红蜡烛点亮了。地道里顿时充满了光亮。楚二丫转回身,借着灯光仔细观察着杨磊落,见他果然一脸惊色,鼻尖上好冷汗珠子。楚二丫来到他跟前坐到他的身边,柔声问道:“大磊,你究竟做了啥梦啊,能把你吓成这样?” 杨磊落就把刚才做的噩梦和楚二丫说了。楚二丫听的也很恐怖,但她还是安慰杨磊落说:“你是这两天紧张过度了,做这样的梦是正常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但她马上又问,“在梦里,冯冬梅果真躺在曲勇的怀里?看来,你还是没少想冯冬梅啊,不然的话也不会做这样的梦的!” 杨磊落清醒过来心里更加惦记着家里的情况,刚才楚二丫答应去给打听,她回来一定是听到什么了,于是他就没心思说梦里的恐怖了,就着急地问:“二丫,你刚才是出去打听去了吧,你快告诉我,家里怎样了?我爹他怎样了?” 楚二丫的眼睛立刻黯淡下来,她忍不住拉住杨磊落的手,嗫嚅着说:“大磊,我说了你不要着急啊刚才我去大队部了,那里黑压压的人,正在开文革动员大会,我找到了我的妈妈,拐弯抹角地问了你家的情况,我妈妈说说你爹他,被红卫兵关起来了,说要隔离审查!” 杨磊落忽地起身,叫道:“啥?我爹被关起来了?不行,我要去救我爹!” 楚二丫急忙抱住他,说:“大磊,你冷静点,你爹他被关起来,也不意味着就有啥危险啊,只要不是反革命,怎么审查也不怕啊I是你要出去就危险了,因为你把苏小萌救走了!如果你再把你爹劫走了,那你们就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杨磊落听她说的很有道理,就又颓然地坐下了。楚二丫紧紧地抱住他,说:“大磊,你不要冲动啊,我们都不能没有你!” 第259章:一夜的风流 第二天,村民们还在吃早饭的时候,大队部的大喇叭里就传出大队广播员玉玲浪不丢的声音:“全体社员,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今天八点,在小学操场里,大队继续召开全体社员的文化大革命动员大会暨夹皮沟大队造反团成立宣誓会,号召全体社员届时参加!”大喇叭的声响已经传遍整个夹皮沟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夹皮沟大队的另外的听不到广播的八个生产小队,事先早已经派人下去逐队通知了。早饭刚过,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社员,就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小学的操场了。在这之前,村小学早已经不上课了,学生每天被鼓动着听课闹革命,小学的老师也都被集中起来学习文革精神,其中有一部分有反革命嫌疑的老师已经被隔离在一个单独的教室里接受审查,这其中当然有杨磊落的妈妈姚丽娟。 八点还不到,学校的操场里就已经是黑压压的社员。那些没有接受审查的老师在指挥学生从教室里往外面搬桌椅,布置大会的主席台。主席台是用学生的课桌和长板凳搭建而成,当然标语横幅红旗和毛主席画像摆在前面,红彤彤的一片。操场里一派人声嘈杂,热火朝天的景象。大队广播室的麦克风已经被安装到搭好的主席台上,一切布置完毕,单等着八点的大会召开。 八点整,主持会议的骨干们就开始来主席台就坐,当然是三方代表:红卫兵组织的代表曲勇,文革工作组的代表柳桂枝,造反组织的代表曲海山。这个组织的其他成员列席在各自组织的身后。 主持会议的是工作组的组长柳桂枝。她清了一下嗓子,看了看周围攒动的人群,对着麦克风宣布:“广大社员同志们,我宣布:“夹皮沟大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动员大会暨夹皮沟大队造反团成立宣誓会,现在正式开始!由于昨天晚上这样的大会已经开一次了,开场的话我就不说了,下面由夹皮沟大队的革命群众代表曲海山同志宣布一项夹皮沟大队最重要的革命决定” 曲海山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站起身,把麦克风挪到自己的跟前,大声宣布:“广大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广大的贫下中农同志们,由于革命斗争的严峻性,复杂性,我宣布两件重大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一件,在红卫兵蝎的指导下,在文革工作组的支持下,夹皮沟大队造反团正式成立,造反团的革命宗旨是,造资本主义当权派的反,造修正主义的反,造帝国主义的反,造一切与无产阶级为敌的阶级敌人的反,我们的行动纲领是,揪出隐藏在我们中间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与阶级敌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战斗!我们革命的口号是,打倒一切与无产阶级为敌的牛鬼蛇神,保卫毛主席,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宣布一下夹皮沟造反团的骨干成员名单:信二嘎子,孙大包,孙三猴子,隋大耳朵,隋二柱子,马小霞,李树春,齐豁牙子另外啊,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如果想参加造反的,会后来找我报名,造反团的大门是向无产阶级敞开的,欢迎你们加入,一起和反革命进行战斗!我要宣布的第二件事,经过我们着阶段的侦查暗访,我们夹皮沟大队和夹皮沟小学的反革命分子以及浮出水面了,种种迹象表明,支书杨北安就是我们夹皮沟大队隐藏的最大的走资派,他已经被我们给关押起来了,接受革命群众的审查,在小学里,也有资产价级地主阶级的代表人物初见端倪,暂时值得怀疑的就是校长王国栋,小学老师姚丽娟,当然这只是反革命阵营的冰山一角,更多隐藏的阶级敌人还有待我们广大的革命群众去深挖,揭发,检举。我们下一步的革命行动就是发动群众,揭发这些反动分子的罪行,同时把他们的反革命同党深挖出来,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贫下中农同志们,考验你们的阶级觉悟和斗争精神的时刻到来了,你们要擦亮眼睛,投入到斗争中来,把反革命分子的累累罪行彻底揭发,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做的!” 曲海山讲完之后,柳桂枝又做了足有两个多小时的运动动员,下面的一些有革命热情的群众的激情被点燃了,纷纷要求参加造反派和红卫兵组织。显然这样的鼓动大会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群众大会开完之后,运动的三方骨干又急忙回到大队部里,召集了干部民兵动员大会,非常严密地做了布置。其后又是乌烟瘴气有黑没明地开了一天一夜的会议。按照英明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先在资产阶级占领了的学校里头找出人选。在学校这个资产阶级云集的阵地里,光抓出王国栋和姚丽娟这两个资产阶级,还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深挖出几个反动典型来。参加这个会的也有学校的积极分子,曲海山就向学校的几个代表征询意见,看在夹皮沟小学里,谁还是隐藏的阶级敌人?学校的革命代表马上就提出了一个人选。这个人是一个才高八斗的男老师,叫莫过于马文彰。 马文彰是杨北安的表弟,也是在杨北安当校长的时候从外地把他表弟招到这个学校当老师的,很可能是杨北安的反革命同党。更重要的理由是,马文彰平时的言行极其有资产价级的色彩,还时常用封建迷信蛊惑人心,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和无产阶级格格不入的危险分子。 马文彰,顾名思义,因文而彰。说来算是太史公的乡党,榆树台镇董家沟人。马文彰一副二饼子(眼镜)扣在脸上,说黑不黑说黄不黄,只显得学问高深莫测的样子。生就的一副能言善辩的大嘴岔,讲起课来摇头晃脑,唾沫星子可以溅到最后一排学生脸上。风琴踏得极好,嗓子又清亮,每到星期三文娱活动时间,学校满院子都是他那咧着大嘴唱歌的声音。说他因文而彰倒是不假,原本又是极喜欢弄个诗词歌赋什么的。先头歌颂三面红旗,总是将诗稿誊在学校的黑板报上。后来是反右,差一点给栽了进去。 那是一次万头攒动、红旗猎猎的民歌大赛,马文彰自恃才高八斗,一个箭步跃上了献诗台,六步之内,作诗一首。高昂地吟咏道:”合作化是满天星,人民公社一盏灯;星星照路看不清,明灯指引奔前程。” 吟诵完毕,台上台下一片掌声。名声由此大得如雷贯耳,风流倜傥了许多日子。突然,有人评说,他那诗歌里头,既没太阳又没月亮,这岂不是暗喻我们社会主义暗无天日?实在是反动至极。 马文彰仔细一想,也是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慌了手脚。急忙托县上的老同学到反右办公室说情,又给打点了一点意思,这免去了一顶右派帽子。诗文从此不写了,老实了一个时期。 马文彰类似这样的反动流露还有很多点滴,在这之前不深究也就不当回事,还有一个更主要的证据,就是他宣传封建迷信,他无数次和人讲过,他曾经和一个漂亮的女鬼有过一夜风流,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听过他这个风流故事的人都半信半疑,后来有人理解为和他风流的那个女子不一定是人是鬼呢。 但后来似乎人们相信那事儿应该有过,不然的话怎么说的真真切切呢?那一夜的风流事是这样的 第260章:这女儿身子给了你了 马文彰一夜风流那事,第一个知道的是学校里的孙宏才老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天傍晚,马文彰借着月光,踏着风琴,一面踏一面与比较知己的孙宏才老师说话。孙宏才深度近视,绰号孙瞎子。皓月水光,扰得生性浪漫的马文彰心绪不宁,因而他感慨道:“人生在世啊,只要有三样东西就满足了:第一是名分,第二是金钱,第三是美人。可叹我生不逢时啊,命途不好,这三样都没有!” 或许他说的也是,马文彰的婆娘到学校送馍,遇到马文彰不在,便在人前显摆。将她那一张阔大方脸高高挺起,对人说她如何喂猪,如何缝衣做饭。等马文彰出现,便似缩头鳖一般哑然无语了。有人和马文彰逗笑说:“我嫂子长得漂亮啊,越看越滋润!” 马文彰厚着脸皮说:“天下女人大体都一样,哄男人睡着,生孩子,做个屋里人而已。” 大家只是把马文彰月下的话细想,如不是这个人心性狂野,就是这世道将读书人亏待了不是?常言道,书中有女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那马文彰读了一辈子书,时至今日仍落得清身寡面任啥没有,胸中沟壑自是难平。胡说几句牢骚话,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之后马文彰,就和孙老师说起那件离奇的风流事。 说是一天擦黑,刚下过雨,学校院子里空无一人,单留下马文彰独自一人看校守院。 他先是踏着风琴,引吭高歌一番。之后又写了一阵教案,烤了一阵炉子。烤得神志昏沉,恍恍惚惚,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正说要上炕安歇,突然觉着有泡尿憋得慌。便立起身来,出门便朝厕所走去。厕所在校园北面的老墙根下。此处蒿草丛生,砖石遍地,夜风吹来,婆娑乱响。若是陌生人来到这里,真还有点毛骨悚然。但对杨马文彰老师这等开明之人,却是自当没有的事。 马文彰去了厕所,解了小便,回头打算回屋睡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槐树下有人悲悲切切地哭着,仔细一听,还是个女子。 马文彰心下生疑,想道: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女人在此哭泣? 他走了过去。抬头只见一个白衣孝服的女子,依着槐树,哭得浑身颤抖,十分悲戚的模样。马文彰原本是极其反对迷信的人,说是遇见了鬼,他哪能信?他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问女子说:“哎,天这晚了,你不回家去,一人站这里哭啥?”这个时候他还似乎嗅到了女人身上的那种醉人的气息。 那女子先是一惊,回头看见马老师,才缓缓地不哭了,安静下来后,女子细声细气地将自己为何在此哭泣的原委,一五一十诉说出来。那女子说:“我是咱杨家窝堡人,名字叫白春英。只因我妈今年春上去世了,后爸便逼我嫁给狐家屯的一个跛子。我不情愿,跑到我舅家里。谁知我舅也不可怜我,三番五次,赶我回家与那跛子成亲。我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实是寒心不过,爬过我舅家的院墙,躲在这后院里,心想着哭个痛快,却不料打搅了你的休息,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女子又开始哭。 马文彰或多或少也算一个血性汉子,这一听心里头蒸蒸然热气翻滚,勃勃然的正义喷发,对那女子又是怜悯又是感慨,只觉是无处下手一般。那个叫白春英的女子可怜巴巴地说:“我冷的,求你让我去你屋里待会儿,暖和暖和。”说着那女子果然身体像是在微微颤抖,极其惹人怜惜,眼神还泪淋淋的。 马文彰自然满口应承,带着那女子一起回到自己屋子。他在炉子近处,给女子安顿了座位,由她自个儿坐好。这样的暗夜又是空旷无人的地方,孤男寡女的,两个人都显得无言而对。炉火之下,马文彰端详那女子良久,发觉此女生得唇红齿白,竟十二分的俏丽。尤其是这个女人的胸脯鼓得像两座小山。 马文彰一面佯装给火炉加炭,一面将那女子细看。那女子直被他看得羞红了脸,张口说道:“马老师,我早就认识你哩!”那个女子也目光晶莹地端详着他,倒是像旧相识的神色。 马文彰更觉稀奇,急忙问:“会有这事?你认识我,我咋就不认识你呢?在哪里见过?” 那女子一阵窃笑,说道:“你是方圆几十里人人知名的大秀才,我咋能不认得你?你头些年写的诗,我至今还记得呢!你写的诗大家都说好,我也觉得有滋有味的,你就是大才子,我敬佩着呢” 一句话,说得马文彰心里舔蜜,得意忘形有点不知所以了,只咧着个大嘴,朝那女子憨笑。 那女子又说:“记得你一首诗,是这样写的:‘今年亩产十八石,明年咱打千千万;后年赶超美国佬,中国农民称好汉。’”女子背诵诗的声音是那般的甜润,似乎还沉浸在陶醉中。 马文彰听着,虽然无限得意,却哈哈哈大笑,摇头晃脑地说:“惭愧惭愧,几句胡诌的诗,没想你还记这么牢靠。让你见笑了!”马文彰做梦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红颜知己,真是心醉的幸运。 那女子很正色地说道:“你倒说的轻巧,这诗就是写得好嘛!你不在心,还不许人家在心?”说着,又拿媚眼眍了那马文彰一下。身体还故意往她这边挪了挪,那种醉人的气息就更让他恍如梦中。 马文彰心里咯噔一跳,感觉有些冲动,立刻稳不总势了,但他还是想遮掩自己的非分只想,口是心非地说:“这么晚了,你也暖和好了,你还是快回去,别叫你舅着急。这大黑天的” 那女子显得很伤心地说:“我舅舅?他急个屁,他才不管他外甥女的死活哩!我几天不回去他也不会着急的,他只是在逼我嫁给那个瘸子!”无奈,又说了些有关天阴有关下雨的淡事。此已是午更时分。 马文彰正要催那女子离去。却见那女子泪水夺眶而出,用袖子遮住半个脸说:“马老师,你要是不嫌弃我,今个夜里我是决心将我这女儿身子给了你了。” 杨文彰一时慌乱得是魂飞魄散,连连摇头说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你快回才是正事。” 那女子见不为马老师所稀罕,一时哭得愈发撕心揪肺了,边哭边说:“难道你竟要我求你了不成?和你有过一场,就是嫁给了那个跛子,心下也不说后悔了,我是爱慕你马老师的才学,才心甘情愿的。” 马文彰长叹一声,顿时血液沸腾,身下的物就挺起来。心里想道,老天竟是有眼,知道我多年来内心的苦处!我那拿不到台面去的贱人,空怀一副女人肚肠,面貌的确是不能令人稀罕。今夜遇到这这样可意人儿,不说是我造化里的福分,也是那老天有心补报于我。想到这里,一手上去,先将那猩怜儿抱在怀里。马文彰猴急地就把女子抱到火炕的炕沿上去了,就要动手。可女子却羞赧地推了他一把,说:“你急啥子嘛,人家还是第一次呢,你不要粗鲁啊,再者说,今晚我不走了,人家就是你的了,你要慢慢嘛!” 马文彰想着也是这个理,人家还是闺女呢,自己是个文人,不能有失尊严,而且也真是大长的夜,这个地方连鬼都不会来光顾,自己一定要慢慢品味这上天赐给自己的尤物。想着他就把她扶到炕沿上。 两人坐在炕沿边上,女子又说起马文彰显的写诗的才学来,一阵肉麻麻的仰慕,马文彰更是意醉神迷。渐渐地,他们越靠越近,一种异性间的强烈吸引,使两人不由自主地紧紧拥抱在一起,并且热情地接吻。马文彰还是第一次和没出嫁的大姑娘接吻,心里像梦里一般美着。他感觉女子那温暖的双唇紧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就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或许女子也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心慌意乱中任由马文彰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扰弄,两人狂热地在炕沿上亲吻,好像干菜烈火一般自然。 马文彰是个心性浪漫又体质健壮的人,加之自己婆娘的不招人稀罕,刚接触这样的美妙女子,就来了欲火,身下的物挺得硬硬棒棒,他把双手摸向女子的前胸,女子感觉到了,心里一惊忙挣扎着推开,心跳得紧。忽然,马文彰想起寝室的门还没插上,于是赶紧站起来,打开门伸头往外看看没人,又回身把门插上。 第261章:暗夜奇怪事 马文彰是个心性浪漫又体质健壮的人,加之自己婆娘的不招人稀罕,刚接触这样的美妙女子,就 忽然,马文彰想起寝室的门还没插上,赶紧站起来,打开门伸头往外看看没人,又回身把门插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插门回来,马老师却水到渠成地改了称呼,搂着女子的小腰儿,说道:“妹子,我们上炕睡吧!” 女子也妩媚着眼神叫起哥哥来。“马哥哥,今晚人家就是你的了,你把人家抱上去,就算是洞房了!” 马文彰犹如梦里一般,抱着女子的芬芳的身躯就上了热乎乎的炕上。马文彰还莫忘把被褥扑上来,想着今晚的尽情没事儿。坐在柔软的褥子上,马文彰已经改变了老师的斯文,心急火燎地就伸手解女子的棉袄扣子。女子妩媚着眼神看着他的侵犯。扣子被一颗颗地解开,里面就露出白色的小衫子来。 女子自己乖顺地把棉袄脱了,之后棉裤也脱了,里面是衬裤,之后就显得紧张而害羞地不脱了。 马文彰哪里耐性等得及,但他还是没去动女子,而是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先脱了个精光。顷刻,他已是高度兴奋,胯间的物又粗又硬,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都俨然贴到小腹了。他心里想自己不懂得风情的婆娘,辜负了自己这天生雄壮的物。女子眼睛瞄到他的大物上,顿时愕然,吓得用手捂上脸「啊」地叫了一声。马老师却想趁机挑弄一番情趣,来到她近前,强行拉着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肿物上。 女子惊叫道:“你做嘛子吗?”但她的媚眼里却是喜悦的。 马老师低声说:“摸摸吧!摸摸它,你就不害怕呢!”女子的小手被他拉着就扶上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马文彰着实是初次体验到被姑娘摸的感觉,那柔软的小手握在硬邦邦的大物上,这种美妙的感觉比手撸还要刺激,真是让人受不了。他边让女子摸着自己边将手伸向她裆下,隔着裤子抚摸她的私密,女子脸红红地,不断用手挡拒。 马文彰笑着说:“哥哥都让你摸,你也得让我摸摸吗。”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斯文了。 女子尽然是今晚主动奉送,但却是个极其识风情的主,这个时候难免不故作娇羞,就说:“人家不好意思嘛!”但她还是渐渐不抵制了,只是满面羞涩地任由抚摸。摸了一会儿,马文彰又脱下女子的裤子,蹲下身看她的妙处,女子先是半推半就,后来干脆羞得闭上双眼,马文彰睁大眼睛,张着嘴直盯盯地看个准。 马老师仔细地欣赏着那猩人儿,那柳腰圆润的小白腚,小腹下面突出高高的阴阜上,已经长满了一片毛葺葺的卷曲绒毛;再往下看,那褐色的大花唇已经显露出来,中间一条窄窄的缝隙,真是迷得人发聩! 他抱住女子白藕般的玉腿,开始用右手指揉搓起她的花唇。女子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触到自己的耻部,心里即兴奋又害怕,身上也有点发软。小腰扭动着,胸儿颤颤的。 马文彰又急急地站起身,脱去女子的小衫,一对弹弹的肉球就蹦出来,他把双手按在她的嫩白上,乳儿发育得很丰满,摸上去又软又弹手感觉舒服极了,一阵阵的性冲动,马文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左手抚摸着女子光滑柔嫩的小腚蛋儿,右手捏着自己粗硬的大物,涨红的蘑菇头在她的花唇上乱撞,探寻着能进入密道的入口。女子感觉到热乎乎的热头不断袭向自己的花唇,心里更紧张了,推挡着想脱身。 马文彰显一把抱起女子,将她按躺在热炕上,接着用手剥动着自己的肿物,就要往美妙处挺进。 “哥哥人家害怕咋那么大哩!”女子有些像见到蛇的感觉,媚眼惊怵。 “不怕,哥哥慢一些进去,妹妹要放开身子!”马文彰怜香惜玉般心思慰藉着。 马文彰无法不澎湃,今晚天掉下的林妹妹,唯恐突然消失了一般急迫,他不等女子再说什么,又一下子把她按躺上炕上,爬上去,双手把住她的胳膊,屁股坐在白嫩的大腿上。 女子不再抗拒了,只是脸儿羞得更加红灿灿,让他文绉绉地想起牡丹花的诗来。但他却没法再文绉绉的优雅样子,才子突变小兽,两手擎起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头上,双膝跪在她臀部两侧,然后左手支撑在炕上,右手按着粗长的一根棍子,对准女子花唇间湿润的肉缝就要往里入。 女子虽然是头一次,可也是个风情的身体,又是自己主动奉送的,她懂得那是怎么一回事。她赶忙抓住他的庞然大物,呢喃说:“哎!哥哥你别急,慢点儿……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马文彰是风流才子的心性,固然懂得怜惜花体,就柔和说道:“妹妹别怕,哥哥会慢慢的。” 说话间,他的大头已经碰到了肉缝上。此刻他真是兴奋得要爆裂,心跳也加快,感觉那个头贴在上面热热滑滑的,但女子还没被开过苞,两片大花唇紧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龟头根本就弄不进去。 女子第一次和男人有了性器间的接触,把她羞得脸通红地,小声地说:“你慢点呀,别太用力了。” 马文彰把屁股向下压,硬物往前一挺,大蘑菇头头却顺着肉缝滑了下来。就像窜门遇到了门锁那样。但他不恢心,又用手托着硬物,头头再次顶向肉缝儿,结果连试两次都因道口太窄,使肿物无法进入。 马文彰唯恐伤了女子,又不想钉橛子般硬入,就说:“妹妹,你放松点儿。进去就好了。” 女子娇羞叫道:“是你的东西太大了,人家的那里太小”女子更大地叉开白腿,做着迎接之态。 马文彰说道:“你别紧张就好了,来!再试一次。”他也知道自己的东西很尴尬。 说完,他又第三次将大蘑菇头杵在女子的花唇上。马文彰懊恼自己今晚倒像是没见世面的生荒子,他记得开垦自己婆娘的那块地没这么费劲。第一次进自己婆娘的时候,他感觉很盛地噗嗤就顶入,哪见得这般的费劲。但他马上想明白了,自己婆娘嫁过来的时候,早已经不是闺女了,早已经在那家生过娃了,哪里还有脸和这个黄花闺女比?由此他更加庆幸今夜桃花运滚滚,竟然弄了个黄花闺女,这一辈子也没遗憾了,想着,他的硬物似乎又猛然增大增粗了很多,感觉似乎要鼓得裂开。 这次他没急着往里顶,用手按着龟头,在花唇间上下蹭,感觉到好痒,痒得要崩溃4着自己涨红的龟头在女子那温热的花唇间缓慢滑动着,尿道口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和着她花唇间分泌的液体,涂得龟头上亮晶晶的,就早晨被露水润湿的大蘑菇。但蘑菇头又开始浅浅地没入那个沟口里。 顿时,马文彰感觉龟头上痒得要难忍,大东西也不住地抖动,血管乱蹦乱跳,再不停下来就好发射了。他赶快停下,闭上眼睛控制片刻,然后又把龟头顶在花唇间,一点点往里挤 第262章:很奇妙的现象 顿时,马文彰感觉龟头上痒得要难忍,大东西也不住地抖动,血管乱蹦乱跳,再不停下 ]他赶快停下,闭上眼睛控制片刻,然后又把龟头顶在花唇间,一点点往里挤 女子感觉自己的密道口被硕大的龟头挤得好疼,“哎哟,哎哟”吟出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哪有这么粗的东西!突然,马文彰感觉「凸轮」一下,龟头顿时被一团热肉包裹,就像是一个温热的小嘴把自己的那根紧紧地含住了。 女子有叫了声:“哎呀!疼死了。”小蛮腰在扭动着,两只嫩腿更大地分开。 马文彰低头往下身看,见自己的大头已经完全没入了肉缝中,女子的阴户被撑得胀鼓鼓地,两片小花唇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处。一股强烈的性兴奋传遍了马文彰的全身,他伏下身手捏着硬物,再将屁股用力向下压,那粗长的大东西缓缓没入了女子紧窄的女儿密道里。女子痛苦地叫着,感觉下体产生阵阵剧痛。 这是平生第一次的感受,自己的下面被粗硬的大肉柱撑得胀痛,龟头已侵入密道的深处。马文彰感觉硬物被女子紧窄的密道包容着,大龟头被里面的嫩肉吸吮,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真是兴奋极了!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我已经和大姑娘有了关系?我的大物真插在她小沟里…… 女子用小手拍了下马文彰的屁股说:“大坏蛋!疼死我了!” 马文彰急忙安慰说:“不要怕,不要怕,一会就好了。撑开了就好了,第一次都这样!” 然后,他把粗长的大物从她的密道里向外抽,露出密道口一多半时,再轻轻送进去,因为怕弄疼她,速度也很慢;女子无法放松肌肉,硬物在里面抽插比较困难,这对第一次和大姑娘交欢的马文彰来说,确实费了点事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粗的东西,一会渐渐没入女子的密道,一会儿又从她两片嫩红的小花唇间慢慢露出来,她分着两条白晰的大腿,见那长着卷曲毛的阴阜,被大东西撑得胀扑扑地…… 女子是第一次,太紧张了,自己密道初次被男人的淫物侵入,感觉十分不适,再加上疼痛,让她只想快点儿结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硬物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密道,渐渐开始有少量潮水分泌出来,涂在马文彰粗大的棍子上又湿又亮,棍子上还粘着斑斑血迹,那是女子处女膜破裂流出的。由于是第一次和小姑娘性交,再加上女子的密道又很紧,抽插起来快感倍增,只插了二十几下就忍不住「扑扑扑」地射精了。女子感觉到马文彰粗硬的东西,在自己密道里一阵收缩,同时几股粘滑的液体冲击状射进密道深处,灼热灼热的…… 女子感觉自己的小沟深处灌满了液体,不知道是不懂还是故意的逗弄,惊道:“哎!你怎么往里面尿尿?” 马文彰笑道:“那不是尿,是我射精了。” “哦……”女子没再问,凝神感觉着被浇灌的那种快感和滋润。 马文彰把东西从女子的密道里退出来,见龟头从密道口儿滑出时,由精液和密道分泌物混合的粘稠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连在龟头和密道口之间,不一会儿,丝就断开了。那是很奇妙的现象。 女子坐起来,看到龟头前端的凶里还往外流着残余的精液,想象着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是怎么喷出去的?射完精后,马文彰放松下来,粗硬的大物也渐渐变得软小了,湿乎乎地垂下头。 女子媚眼瞄着他的那个东西,说:“刚才还那么硬,怎么射完精就变软了?” 马文彰笑着说:“因为我的东西插进你身体里才能射精,要不硬就插不进去啦。现在射完了,不需要插进去,所以就软了。”马老师真的很兴奋,看来此女还真是没经历过,真真地是自己开了她的那块地儿。 女子「咯咯」笑道:“原来你用这玩意儿插我,就是为了射精呀?真好玩!”笑得两个肉球直颤。 马文彰更笑道:“那我以后想射就找你吧。” 女子一听害羞了,赶快动了一下双腿,忽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她带着哭腔问道:“马老师,你怎么给我弄的?下面好疼呀!”确实,已经空了的里面,正在火辣辣地疼痛着,就像是被火棍戳了一般。 马文彰显出了男人的雄壮,安慰道:“没事的,可能女孩儿第一次都这样吧?对,是处女膜破了才疼。” 女人被破了身,也被滋润了,却果不其然没有离去的意思,竟然光溜溜地钻进被子里去,闪着迷离的光看着马文彰显。马文彰果然是在做着一场还没醒来的春梦,他也急忙钻到被窝里去,两个滑溜溜的身躯交织在一起,又互相抚摸着。很久以后,身子板很强壮的马文彰似乎又开始有点小小的反应。她突然觉得先前只顾耕耘她的下面了,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下女子的美妙躯体呢,尤其是她饱饱的胸。他猛然掀开被子,趴上女子的滑嫩身躯。 她洁白无瑕的身段完全暴露在马文彰的眼前:修长的颈、嫩嫩的肩、标准半圆形的双乳——挺拔却玲珑、骄人可爱——特别是那深红色高高挺起的小乳头,简直让他瞬间热血沸腾!纤细的腰,平滑的小肚子,半圆马蹄形的超可爱肚脐眼——简直让他感到无处不失魂! 马文彰显简直就是在梦里,以前老人讲神话里就有画上的美人下来给男人做媳妇的好事,今天他赶上了P皮沟这地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他还要感谢表兄杨北安当初把自己找到这里来教学。 马文彰爆发着要亲亲这个美人的强烈愿望。他猛地就抱住女子的脖子,凑上她的诱人的嘴唇。女子也立刻张开嘴唇迎上来。 马文的舌尖疯狂地探寻着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两个人的舌头搅拌着、吸吮着,彼此的津液源源不断,两个人都拼命地吞咽着彼此的混合体液,他吸吮着她的舌头,把她的舌尖紧紧含在嘴里,吸吮着,用门牙轻轻的咬,只咬得她香津泛滥,呼吸急促。他的双手狂扫她的身体,在她的肚皮和双乳上来回摩挲,把她的双峰玩弄于股掌间。他的嘴移开她的唇,潮湿的舌尖在她的脸上、鼻尖上、眼镜上、眉毛间来回游动。 “我要让你彻底融化在我的激情中。”马文彰在她的耳边轻语,文人才子此刻又突显了他的浪漫情怀。 他不断用他的呼吸轻轻袭击她的耳际,舌尖在她耳洞边探寻,轻含着她柔嫩的耳垂,用舌尖挑拨着,用牙齿轻轻的咬,直咬得她忍不住哼哼唧唧,双乳在他的掌心里急促起伏,他加大了双掌的紧握力度,舌尖搅动耳垂,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来。 马文彰的舌头吮着她的颈部一路直转而下,在她雪白娇嫩的胸前游荡,深入乳沟吸吮着,摩挲着,用短短的胡须摩挲着她光洁的胸脯。他的舌尖从乳沟慢慢攀爬,从山谷顺着她的右峰犹如汽车行驶在盘山公路般缓慢向上绕圈、绕圈,在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忽然刹车,那粉嫩的乳头就挺立在他的眼皮底下,但他的舌头不去惊扰她,舌尖在嫩尖脚下的暗红的乳晕上耐心的绕圈,慢慢的移动、慢慢的转动,直到她的乳头越来越挺拔,突然他一嘴狠狠地“咬”住了半个山峰,把整个挺拔的尖峰包容在他的嘴里,然后他的唇慢慢上移上移,直到快要接近尖峰的时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用双唇吮住了乳头,同时右手紧紧抓住她的左边乳房,把乳头紧紧地夹在指间—— “啊~~~ ”——那一瞬间,女子的哼哼唧唧彻底变成了尖叫声!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63章:重回故地 马文彰紧紧并拢着女子的双手,把她的双乳紧紧揉捏在一起,嘴唇在两颗乳头间 马文彰的舌尖顺着她的山谷一路直下,只留下双手紧紧锁住她的双峰,舌尖在她的光洁的肚皮上游荡,深入她可爱的肚脐眼,不断给她致命的刺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往下,不断地往下,他用舌尖拨弄着每一根卷曲滑亮的体毛,用他的脸在黑森林上摩挲,用舌尖在草丛中拔开出一条道路,体毛越来越稀疏,他已经无限接近女人最隐秘的圣洁之门。他变换方向,让舌尖离开草丛,吮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向下,直到她的膝、小腿、脚踝、脚背、脚尖,又轻轻给她脚底一次扫荡,然后含住她的脚趾,拼命地吸吮着,舌尖在脚丫间挑动、游荡,直弄得他身下的女人浑身扭动,呻吟不断…… 马文彰的舌尖顺着她脚面的内侧往上回,在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摩挲,游荡,让的舌尖一次次无限接近洞穴,一次次又折回,她的呻吟已经含混不清。马文彰的舌尖再次向上,向上,直抵她大腿的最根部,舌尖沿着大腿根部上下运动,此刻,他的鼻孔已经不断地被一种刺激的芳香涌入,舌尖明显感觉到一股湿润的咸甜味,昏黄的灯光下,那魂牵梦绕的圣洁之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马文彰停止了舌尖的游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圣洁的洞穴——黝黑的草丛下,两片鲜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这难道就是他刚才在里面疯狂游荡的洞穴吗?这难道就是让他一次次体味生命真谛的生命之门? 马文彰的舌尖轻轻地压在了女子花瓣边上微微凸起的肉团, ]他绝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他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花瓣,舌尖和嘴唇在左右花瓣来回游走,温暖潮湿的肉片,咸咸的味道,扑鼻的独特芳香,源源不断的爱液这一切,让马文彰几欲疯狂,他时而吸吮,时而深入,舌尖在花瓣间穿梭,深入洞穴,此时只恨舌头为什么这么短,他让舌尖在洞穴壁到处舔吸,甚至把花瓣紧紧吮入嘴里,不断吸吮那源源不断的爱液——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马文彰的舌尖顺着女子的花瓣向上、再向上,直到两片花瓣的连接处,他发现了另一处洞穴,他知道里面深埋着女人最慑人心魄的花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马文彰的舌尖在花苞周围缓慢地移动,时而吸吮,时而轻压——女人的身体在扭动、不断地扭动,他明显感觉到她臀部的上挺,她的花苞已经紧紧贴在他的鼻梁上,他顺势转动舌尖,滑向花苞,深入花心,在舌尖触向花心的刹那,女人的身体伴随着再一次尖叫声贴紧他的脸。 马文彰顺势双手紧托着她已经悬空的臀部,舌尖不断探入她的花苞,在那颗花心四周游动,他深深地吸吮着女人这颗致命的花心,用他的唇含住它,舌尖不断地给她致命的挑拨;他用一只手指深入她泛滥成灾的洞穴,再加一根手指,用指尖不断挑拨她的洞穴。他感觉她的洞穴越来越滚烫,爱液源源不断,洞壁在紧紧收缩,甚至他的手指已经被一种来自洞穴深处的力量吸吮,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身体不断地颤抖。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快来到了。他加快舌尖的挑拨频率,嘴唇不断给她的花心致命的挤压——突然,洞穴在拼命收缩,他的双指已经无法动弹,他不失时机地用牙齿轻轻咬住花心,紧紧咬住,舌尖拼命舔吸!! “啊~~~~~~~~”——那一声几近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让他永生难忘,身下女人的胴体在颤栗、颤栗!她终于被他彻底摧毁…… 女子软绵绵地躺在马文彰的身下,尽情地向他展示一个女人达到高潮后的优美姿态。马文彰的唇没有离开过她的胴体——从未离开过!他尽情地吸吮着她的艳红的唇,添吸着她桃红的脸渗透出的每一滴香汗;双手轻揉她的双峰,把她坚硬挺拔的尖峰夹在指间来回揉搓,不断变换指尖轻抚峰尖。 马文彰身下的弟弟已经一柱擎天,这么快就恢复勇猛,他自己也出乎意料。难道这真是妖女?管她是啥呢,今晚要尽情销魂,死了也不冤枉了。 马文彰让下体仅仅贴紧她的洞口,坚挺的东西不断来回摩挲她的两腿间。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垂、嘴唇、乳沟、乳*峰、腋下之间来回跳跃,不断给她不间断的跳跃性刺激,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让她意乱情迷…… 马文彰用一只腿慢慢撑起自己的上体,一只手紧挺拔物从她的洞口慢慢向上挪动,在她肚皮上缓慢移动最后半蹲在她的胸前部位,把硬物“放倒”在她温暖湿润的乳*沟里,轻轻地来回挪动,然后两只手把她的双乳并拢,让它仅仅夹住他的硬物,充分调动腰部的力量,来回抽送硬物——让自己挺拔的兄弟在她光洁温湿的双乳间来一次完美的乳交。这对浪漫心性的马文彰来说,简直是一次骄傲的完美旅程,不是为了一种心理上的征服,而是为了完美的享受。 女子的舌尖温柔地给我无限的爱抚,配合着他的抽送,不断给他强烈的刺激,她时而含着整个龟头,时而舔吸龟头的汹裂缝,每一次抽送都能让他体验到不同的刺激,差点就让他缴械投降!千万要忍住,否则前功尽弃!! 马文章慢慢松开双手,从她的乳*沟中慢慢抽出膨胀的弟弟,一只手紧握着,用龟头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划圈,把龟头顶端的裂缝对准她坚挺的乳头轻轻地撞击,让她的乳头他的裂缝里慢慢滑动——来一次别开生面的另类“乳交”。然后,他把柔软的蛋蛋深埋她双手拢起的乳沟间,让高度膨胀的弟弟深入她的口腔,来 一次完美的深喉享受,她的美唇紧紧握住弟弟的根部用头部做强烈的抽送,同时双手不断揉捏乳*房按摩他的蛋蛋,给马文彰双重的刺激享受。而马文彰的手指,早已深入她的洞穴,给她不间断的刺激。 马文彰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美唇和嫩乳,他的弟弟缓缓昂首挺进“中原核心地带”。他左手紧握坚硬挺拔的弟弟——为了保证撞击准星,他必须紧握着它,慢慢移向洞口。 那是一片鲜嫩的肥沃土地,那是一片散发出无限芳香的湿润土地,那是一条缓缓的溪流,那是一带清澈的浅湾,那是一方让女人骄傲一生的水土,那是一个让男人魂牵一世的洞穴。马文彰此刻似乎在仙醉中有点诗意大发,女人的身体就是一首美妙的朦胧诗。 马文彰的弟弟摸索着,渴望第二次挺进那一方水土,他的手指引着它在湿地的边缘缓缓移动,不断地在她的大腿根部及湿润的大花瓣周边摩擦着。此时,那鲜嫩的洞穴已经微微张开,洞口两片鲜红的肉片渐渐外翻,马文彰把龟头慢慢移向肉片,在肉片的外侧上下来回摩擦,女子的爱液再次源源不断,她的呻吟再次缓缓响起。马文彰的手紧握着膨胀的弟弟,渐渐把龟头移到小花瓣系带上,缓缓移动到两片鲜嫩的肉片里,然后握着弟弟把龟头在两片嫩肉间上下来回摩擦,左右、上下、中间来回捣弄,直捣得身下的她呻吟连连,洞穴潮水四泻…… “我要!我要!”女子几乎喊叫着,用下体不断地顶向马文彰的弟弟,“我要它进去!” 第264章:一场不小的灾祸 马文彰今晚决意要玩个淋漓尽致,他不理会她的喊叫,顺势松开紧握的弟弟,让它横卧在花瓣间 ] 女子已经处在潮涌的激荡中,叫道:“马大哥,你都把人家弄好了,快来吧!” 马文彰再次紧握弟弟的大头顺着两片滑嫩的花瓣慢慢上移,移到花瓣顶端的系带,用龟头慢慢推开紧裹花心的包皮,用龟头紧紧压住半露的花心,女子发出了一声尖叫,他龟头慢慢地在花心周围捣弄,渐渐把她的花心从包皮中间完全剥离出来,好一颗鲜嫩挺坚的花心!马文彰把龟头蘸了一下花瓣上的爱液,然后把龟头裂缝对准花心,轻轻地捣弄她的敏感顶尖,让彼此的两个顶尖来一次完全对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子的身体颤栗了一下,叫道:“我要!l点给我吧!”她几乎哀求着了。 马文彰的硬物再次滑下花瓣间,他用两根手指蘸着爱液,轻轻地捏住花心包皮来回搓弄花心,任由大物在花瓣间游动。马文彰也堪称纳闷:女人窄窄的浅浅的小沟如何能容下男人各种大物呢? “马老师大哥,好大哥,我求求你快进去吧!我要鸡鸡进去!!我受不了了!!”女子不断地哀求着。 马文彰更加得意而激荡,他手握高昂的弟弟,再一次猛攻她的花瓣,直捣得她哼哼唧唧,哀声连连,然后缓缓进入,他慢慢地进入,一点一点地推进,不断地挑逗她的极限,把整个龟头没入花瓣后,他不急于深入,而是握着弟弟在洞口不断地转动,不断地在洞口四周的嫩壁上来回摩擦,让她洞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在她极度的亢奋的瞬间忽然抽出弟弟,那一刻,那洞口几乎也要发出无望的怒吼——“我要鸡鸡!” 马文彰这回感觉已经到了火候了,对准花瓣洞口,以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入,只听得沉闷的一声“噗哧”,硬物瞬间连根没入,紧接着几乎就是一声来自他身体下女子的惨叫!那一瞬间,马文彰热血冲顶,下身瞬间麻麻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马文彰再次澎湃起来,他自觉是尽情挥洒的时候了!他拼命地抽送着,不断地变换角度,撞击着她洞壁的每一根神经,时而抽送,时而撞击,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当她的洞壁微微收缩时,他就连根拔出弟弟,然后再从花瓣中间狠狠地插入到底——花瓣和洞穴口重重刮过龟头和冠沟的强烈快感几乎让两个人都一次次接近疯狂! “啊~~~~~ 你的东西太厉害了,爽死我了!不要停,我还要!!”女子激荡不已地放出一个浪妇的话 “干死你的嫩货 ,让你爽到天上去!”马老师见女子这样浪荡,自觉更不甘示弱,才子之风荡然无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来吧!我要咬断你的大鸡巴!”女子扭动着身躯,用整个身体的美妙去吞噬那个让自己爽死的硬物。 “干B 爽不爽?洞洞痒不痒?”马文彰快活地一个乌龙如海的深入,牢牢地顶在她里面的花心上。 “痒死了,爽死了!”女子更加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那个东西,身体的贪婪此刻达到了一个极致。 “我的东西快被你的水沟融化了!!”马文彰已经完全失去了情态,退化成原始的野性里去。 平时看似肮脏的话语,此时成了最强烈的言语刺激,把他们一步一步推向欢情的顶峰!这就是欲望。 原谅这些寻求疯狂与刺激的男人和女人吧,那一瞬间,让人们一起忘掉道德及其他,让人们摆脱所有的枷锁和束缚,信马由缰地奔驰在汹涌澎湃的男欢女爱的荒原里,自由自在地游弋和飞翔!无论是何种境地,哪个时代,这种原始的激情都不会退化,一代又一代地遗传繁衍下去。如果说从古到今,唯一不变的那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事,亘古都没有任何改变。 两个人疯狂地缠绕在了一起,马文彰疯狂地揉捏着女子的咪咪,吸吮着她的乳头,紧紧的含在嘴里! “用力点,再用力点!”女子叫喊着。 马文彰几乎要撕碎她的咪咪。硬物在她的洞穴里火辣辣的几乎要熔化,他更加卖力气来几番深耕。 “我不行了,救命啊!”女子已经语无伦次,她用尽力量把臀部顶向他的下身,马文彰的龟头顶着她洞壁上方的敏感点不断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尖叫! “快!再快点!用力!”她尖叫着,扭动着 马文彰明显感到里面的嫩肉在慢慢收缩、收缩,突然一阵强烈的抽搐,他身下的女子胴体不断颤栗着,他的弟弟在洞穴内紧紧地被吸吮着、挤压着,她的呻吟变成了一阵阵的尖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抽送了二、三十下,然后狠狠顶上她的洞穴深处,随着一种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冲向脑门,他一泻如注——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洞穴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潮水从洞口的缝隙间喷射到他的体毛上…… 这一夜星月皎洁,马文彰起码那样的感觉,主要是这一夜云雨纷飞,猩红点点,造得是满屋声势,几乎是大半夜未眠。为了那夜的桃花云雨夜,风流才子马文彰还做了一首风情四溢的诗词: 本该身经百战,却属那未能开怀施展的老枪, 原本无颠簸意廊词且桓鲰б夥畛锌腿说男驴撸 一个是尽他炕头不尽之意, 一个是了她心头不了之情。 虽然那样马文彰实实在在地从天而降了桃花运,一夜激情尽洒,云雨满炕流淌,让他感念终生,可是事后马文彰却向别人描述了另外的版本: 他说,事情奇却奇在第二日的早晨,杨文彰一觉醒来,发现独自一人躺在炕上,趁手一摸,一片空荡,哪有什么那个叫白春英的女子?他用手一摸,裤裆里头一滩湿糊的液体。此时他方才想了起来,人们传说的学校那老墙根子底下,常有狐精出没的说法。据说,学校东墙外头本是一片坟滩,没有一家庄户居住。那个女子说她舅家在此居住,岂不是无中生有?马文彰自己当时稀里糊涂信以为真,岂不是一件荒诞的怪事?马文彰想到这些,猛然间就后怕,一家伙心虚了多日。但马文彰却没忌讳当人说那也的人鬼风流债,还细致入微地描述了当时的快活,自己闯了三次才破了那女鬼的处女身,显然那是没开垦就死去的女子。 但这件神奇的风流事却一直在学校里流传开来。朴素迷离,亦幻亦真中,似乎人们却不相信马文彰的鬼魂只说。因为后来有人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马文彰夜里的风流事还不止这一桩。夹皮沟屯的崔德就撞见了一次,马文彰身下确实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之后人们还发现一个端倪:在夹皮沟学校不远的窝堡屯里,确实有一个姓白的女子,简直和马文彰描述的模样和家境相似,但这个女子并不是所谓的鬼,而是活生生的人,还没出嫁,也确实在她舅舅家寄人篱下。 由此人们推断,马文彰那夜的桃花事不是杜撰,但他说是和女鬼风流一夜,应该是杜撰,那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但马文彰不会想到,他自己渲染的和女鬼的一夜风情,却给他自己招惹来一场不小的灾祸 第265章:深入到底 学校的革命代表把把马文彰揪出来作为又一个“封,资,修”的典型,很符合造反派头头曲海山的心愿,他听完学校代表关于马文彰的那些事,就兴奋的一拍桌子,说道:“你们观察的很细,像这样的人就是典型资产阶级和封建主义的混合体,即有资产阶级的情调,又散步封建迷信的流毒,就是一个反革命分子的本质,等开批斗会的时候,就把马文彰揪出来,对他进行揭发和批斗!” 事实上,曲海山心里存着对马文彰的怨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种怨恨不仅仅是因为马文彰是杨北安的表弟,主要还是因为马文彰还是杨北安和姚丽娟结婚的大红媒,虽然实际上杨北安和姚丽娟是自己处的对象,马文彰这个媒人不起决定性的作用,但给杨北安和姚丽娟穿针引线的却是他,最先挑破杨北安和姚丽娟恋爱关系这层窗户纸的就是马文彰,最后形式上给他们做媒人的也是马文彰。而且,在曲海山追求姚丽娟的过程中,这个马文彰没少打破头楔,背地里没少和姚丽娟说自己的坏话。尽管曲海山知道,就算没有马文彰从中撮合,姚丽娟也会和杨北安走到一起的,但他心里还是在记恨这个马文彰的。 学校的阶级敌人暂时有了三个,已经可以形成斗争的阵势了,以后再逐渐发动群众把隐藏的再揪出来。但在夹皮沟大队的干部里群众里,就揪出杨北安和刘旁柱这两个反动派,似乎有点不符合规律。运动开始的时候,总要有几个斗争的对象啊,于是曲海山就抛砖引玉一般地引导骨干们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杨北安这个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在夹皮沟大队隐藏了这么多年,当权了这些年,他的反革命势力能就他一两个人吗?他不会是一个光杆司令吧,你们应该好好研究研究,哪些还是他的同党?要想法挖出来,和他一起进行无产阶级专政,革命斗争不是光凭勇气的,还是要有智慧的!” 言外之意,就是大队里只揪出杨北安和刘旁柱还是远远不够的,一定要再找出几个反革命分子 受到曲海山的这番话的启发,曲海山的大舅哥隋大耳朵忽地站起来,说道:“大队长,要想把杨北安的同党挖出来,我们首先要招眼与杨北安的家族和亲戚,只有和他关系密切的人才有可能是他的同党!”隋大耳朵是隋彩云的哥哥,今年三十六岁,由于他的两个耳朵特别大,人们就给他起了外号叫隋大耳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此刻他的两个大耳朵在两边煽动着,神色显得兴奋又狡诈。 曲海山似乎很感兴趣,看着他,就问:“你有什么想法和发现,你不妨说说,你现在已经是造反派的骨干成员了,你当然要带头为革命心急献策4样子你心里一定是有谱了吧?” 隋大耳朵急忙说:“依我看啊,杨北安他爹杨万吉,就极有可能是个隐藏的反革命,而且他和杨北安是父子关系,肯定是同党关系,说不定杨万吉比杨北安的反动根基还要深,说不定是杨万吉发展杨北安成为反革命的,那个老顽固从骨子里就是和我们无产阶级格格不入的!” 隋大耳朵一心想整治杨万吉,其实是他心里做着自己算盘。隋大耳朵也是村医,表面上和杨万吉有同行是冤家的天生抵触,这些年十里八村的病人,几乎都去找杨万吉看病,他这个诊所简直是冷清得不成样子。隋大耳朵不是祖传的医术,也没有去哪里进修过,他的一点点医术都是他的一个舅舅传授给他的,由于他不用心,他学到的医术只是个皮毛而已,只能治一些头疼感冒的小病,还黑的要命,一副药的价钱就顶杨万吉三副药的价钱,所以就越发恶性循环,找他看病的人就更加少。尽管这样,他还是比普通在生产队挣工分的人家活的滋润,毕竟他还能治好一些小病,而人得了病会乱投医的,四门贴告示还有不识字的呢!二且,最让他得意的是,就因为他是村医,才有机会玩了夹皮沟大队那么多的女人。隋大耳朵总是扬言说,他能治夹皮沟女人的那种瘙痒症,而且还举例子说谁谁家的女人被他治好了。村子里女人的那种病很痛苦又羞耻难当,自然会有很多女人来找她治病,可是凡是来找他治病的女人都羊入虎口,有来无回,十有八九都被他给忙活了。他治那种病的方法很特殊,就是用自己的老二往女人阴道深处送药,这样的治疗方法,女人只要让他治,就等于把身体交给他了。但这些年他从来没治好任何一个女人的那种病,反倒是越治越痒。不过,他倒是有一种暂时为女人解痒的办法,就是用一种解痒的中药,他自己制成药膏,每次给女人治病的时候,涂到自己的龟头上,然后顶进去,女人被他忙活一阵子,果然里面不怎么痒了,但没过多久就又开始痒,而且痒的更厉害,于是这些女人就又忍不住来找他治。凭着自己的这个阴损招法,隋大耳朵玩女人是随心所欲的,他觉得自己没白活。 但隋大耳朵却知道杨万吉确实能治女人的这种病,就是杨万吉不肯给谁治而已,他也知道杨万吉家有一本宝贝医书,不但能治女人的这种病,还能治很多连医院都治不好的病。这些年,隋大耳朵简直对杨万吉家的那本宝书垂涎三尺,梦寐以求,他几乎使尽了各种招法,就是没法得到杨万吉的医书,甚至有一次他都去杨万吉家里去偷了,差点就被杨万吉给抓到。总之,没有哪一刻他不是想着怎么样得到杨万吉的医书,但就算想的走火入魔了,也还是没办法得到,因为宝书是人家的,抢没处抢,偷又偷不,那自己就是呼风唤雨的神医了,不仅仅可以财源滚滚,还可以更随心所欲地操女人了。 可是,老天有眼,文革给逼出来。 隋大耳朵的这话,也正中曲海山的下怀。曲海山这些年就对杨万吉恨怨不浅,这种恨怨还不是因为杨万吉是杨北安的父亲,而是有更深层次的纠葛,他总耿耿于怀当年信大美和杨万吉有那种暧昧关系,就算真的没有那种关系,他也不能原谅杨万吉,因为在信大美生曲勇难产的时候,他亲自去求杨万吉来给信大美接生,可是杨万吉硬是没来。如果杨万吉当时来给信大美接生,那信大美绝对不会死的,这笔账曲海山一直记在心里。还有一笔账,就是杨万吉当年死活不肯给他治疗瘙痒症,致使他现在还带着那种病。 曲海山看着隋大耳朵,很赞赏地说:“嗯,你观察和分析的很到位,杨万吉这个老东西,就是很冷血剥削阶级的本质,他无比仇视广大的无产阶级,当年啊,我的前妻信大美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第266章:群狼共舞 曲海山看着隋大耳朵,很赞赏地说:“嗯,你观察和分析的很到位,杨万吉这个老东西,就是很冷血剥削阶级的本质,他无比仇视广大的无产阶级,当年啊,我的前妻信大美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曲海山的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极具鼓动性,因为当年信大美难产,曲海山去找杨万吉 ]知道内情的人理解杨万吉为啥不来给信大美接产,不知道内情的人,只能认为是杨万吉见死不救,有冷酷无情的嫌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且这种冷酷无情已经被曲海山添枝加叶得涟漓尽致,更主要他这些年都在强调这样一个内幕:杨万吉不来给信大美接生,就是杨万吉怀恨信大美当初没嫁给他,这是赤裸裸的对信大美的报复。 曲海山这番恰到好处的煽动刚结束,就从旁边弹簧一般弹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信大美的弟弟信二嘎子,他无比愤怒地叫道:“你们说的太对了,杨万吉那个老东西就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反动阶级,我的姐姐信大美就是死在他的手里,他心里记恨着我姐姐当初没嫁给他的那个仇,眼睁睁地看着我姐姐难产死去!像他这样的罪大恶极的反动阶级,就该揪出来让他偿还欠我们无产阶级的血债!” 突然间,这个屋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曲勇红着眼睛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宣誓一般地喊叫到:“我一定要替我娘报仇,杨万吉就是杀害我娘的凶手,我一定要向他讨还血债!” 老谋深算的曲海山觉得曲勇在这样的场合说报仇话很不妥当,就急忙更正说:“曲勇,你不要说报仇的话,我们现在讨论的不说私人仇怨的问题,是一个阶级和另一个阶级斗争的问题,我们哈杨万吉不是报仇的事情,而是揭露他反动阶级丑恶本质的大问题” 曲勇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就顺着爹的话说:“我说的也是阶级性质的问题,杨万吉那样毫无人性,就暴露了他剥削阶级的冷酷本质,我们要毫不留情地和他进行斗争,直到把他打成剥削阶级的原形去!” 控诉到这里,又有一个人站起身,哭着说:“杨万吉真的最大恶极,我的娘就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我真想把他 孙大包说着还在擦着眼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孙大包的娘刚死没些日子,他就认为是杨万吉见死不救。 一直没说话的柳桂枝这时候感到很好奇,就看着孙大包,问:“哦?这是怎么回事?你说你娘是死在杨万吉的手里?你说说”柳桂枝作为工作组的组长,她当然想把运动开展得轰轰烈烈的,另一方面,要想搬倒杨北安,最好是把杨家上下连根拔出来最好,所以她对杨万吉的这些“罪行”是相当感兴趣的。 孙大包哭丧着脸,说:“我娘她得的是肺病,杨万吉是能治这种病的,我三叔去找他来给我娘治病,可是他死活都不肯来,我娘她就”孙大包说着,眼睛就在寻找着一个人,他终于找到也在屋子里的孙三猴子,用手一指,“你们让我三叔说说是咋回事吧,我娘病重的时候,是我三叔他去找杨万吉的,他清楚!” 人们又把目光投向坐在那里的孙三猴子。孙三猴子心里更是怨恨着杨万吉,自己的大嫂虽然只是和自己搭伙过日子,但那毕竟也做了他这些年被窝里的女人,有个女人不起眼,可此刻没了女人,他才真正感觉到了夜里憋得慌了,哪怕杨万吉让自己的大嫂多活一年,那自己也少憋一年的,他心里也在恨着杨万吉。此刻他的脑海里浮现着那次去找杨万吉给女人治病的情形: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女人的病我看不了,还是去医院吧!” “杨大夫,你怎么就治不了呢?当年信大美她爹你都给治好了。”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信大美她爹得的就是肺痨,没有到特别严重的时候,我是能治的,可你女人得的病和他的不一样,你女人已经在医院诊断了,是肺子里长了肿瘤,这病医院都没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你是在记着过去的那些仇,你才见死不救的,那好吧,我求你也是白求!” 孙三猴子显得顿足摧胸地说:“我的女人病重的时候,我就去找杨万吉,我都给他跪下了求他去给我女人治病,可他却无动于衷,硬是说他治不了这种病,可是,我知道他是在撒谎,当年信大美他爹得的就是和我女人一样的病,杨磊落几服药就给治好了,可是我去求他的时候,他就说不能治,三天以后,我女人就死了,他这明显是在仇视我们无产阶级吗!” 曲海山在一边听他说这话有不妥的地方,就急忙引导说:“你知道他当初为啥那样主动去给信大美的爹治病吗?他是别有用心的,他是想着通过这样的恩情博得信大美对他的感激,达到他想娶信大美的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信大美没有嫁给他,后来她难产他就死活不去给她接生,这就是剥削阶级无利不起爪的丑事本质,我们要认清他的嘴脸!” 柳桂枝见缝插针急忙说:”竟然有这等事?看来杨万吉真是典型的反动阶级的本性啊,值得我们去挖!” 孙大包愤怒地挥舞着拳头,说:“到了我们和这样反动阶级算总账的时候了,我们对这样的人不能手软!” 曲海山见斗争火焰已经被点燃了,他觉得有必要引导他们做下一步的准备了,就很沉稳地说:“虽然杨万吉罪大恶极,但我们的斗争还是要讲策略的,你们掌握的证据在这里说是没用的,你们要把这些罪证写成大字报,贴到墙上,让广大革命群众认清他的反动本质,群众的力量才是无穷的,我们要依靠群众。另外啊,在开批斗会的时候,你们要勇敢地去上台揭发控诉他们的累累罪行,让人民群众清楚他们是怎样剥削残害无产阶级的,那样我们才更有力量斗垮,斗臭他们,你们明白吗?” “明白!”几乎很多人都异口同声地喊着。 曲海山干咳了一声,说:“杨万吉的事情就先讨论到这里,下一步就是需要我们付诸行动去和他斗争,我们接茬讨论,谁还有可能是反动分子,我们要动脑筋仔细想!想想和杨北安有密切接触的人,他们都有过怎样的言行,不要放过点点滴滴的反动线索!” 信二嘎子又站起身,说:“我怀疑杨北安的亲家崔德有反动的言行,崔德肯定也是杨北安的同党!” 曲海山抬眼看着他,问:“你抓到了崔德的什么反动证据吗?他和杨北安是亲家不假,但也不能仅仅凭这一点就定性啊,要有充分的证据才行!”其实曲海山知道信二嘎子是为了得到崔花花,才要揪出崔德的,但曲海山担信二嘎子像刚才曲勇那样,把问题扯到个人恩怨上来,那样很被动的,就适当引导。 信二嘎子也不傻,知道曲海山的用意,就说:“我可不是记私仇啊,我觉得崔德他经常算卦看命的,这明显是封建主义那一套吗,这是和无产价级的世界观是背道而驰的,完全是封建主义,我们要深究他的本质!”信二嘎子把崔花花的爹崔德供出来,当然不是想把崔德怎样,只是通过这个达到猎获崔花花的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曲海山当然心知肚明信二嘎子在打什么算盘,就意味深长地说:“嗯,崔德这种封建主义的东西确实值得警惕,不过,最好要再找得出他的其他证据,那你就继续深挖他的一些言行吧” 信二嘎子点了点头,说:“只要崔德是杨北安的同党,就会露出破绽的,我一定要监视他的言行!”那个时候,信二嘎子满心都是崔花花动人的小模样 第267章:两个女孩子还不罢休 整个夹皮沟开始沸反盈天起 大队部里,村小学里,村街的街道上,凡是能挂东西能贴东西的地方,处处是横幅,标语和大字报,还有满街乱撒的油印传单,内容是揭发批判从中央到地方的一些“当权派”,“牛鬼蛇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当然,夹皮沟这里主要是揭批本大队的那些定性的“反动分子”的,更多是针对支书杨北安和所谓的他的同党的,言词激烈,如什么“舍得一身剐,敢把杨北安拉下马”,“砸烂杨万吉的狗头”,“杨北安十大罪状”等。这些大字报和传单有署名的,有不署名的,不署名的大都是“红星战斗队”,“夹皮沟造反团”等, 在这些署名的大字报里面,主要是揭发支书杨北安和他的家人以及所谓的同党的,让人很惊奇的是,里面竟然有小白鞋和她的女儿青草的两张大字报,揭发的主要罪证是,杨北安和他妻子姚丽娟,在四清的时候,怎样强迫小白鞋和她的女儿捏造事实去诬陷支书柳奎的,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反革命目的。小白鞋母女贴大字报揭批杨北安夫妻,这让夹皮沟人很意外,其一,小白鞋和杨家是很要好的亲戚,这些年杨北安夫妻对小白鞋一家照顾不浅,其二,当年柳奎利用职权奸污小白鞋母女,已经是夹皮沟人认定的事实,怎么突然又说是子虚乌有的捏造了呢?这世道真是变得面目全非,让人有诸多困惑不解了。 署名的大字报还有孙大包和他三叔孙三猴子的,罗列的罪证是说五八年杨北安极力反对人民公社化,说把归集体是胡闹的行为,明显是想走刘少奇的路线,反对毛主席,敌视共产主义,是典型的资本主义本质。孙大包和孙三猴子还都写了控诉杨万吉的大字报,当然是那件杨万吉没给孙大包的娘治病的见死不救的罪行,不过言辞控诉的血泪斑斑,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 在这些大字报中当然少不了曲海山父子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揭批杨北安把六队的自留地分给社员,这简直就是走刘少奇的“三自一包,四大自由”的资本主义道理,是不折不扣的资本主义当权派。曲海山另一张大字报当然少不了揭发杨万吉看着信大美难产死去而无动于衷的罪行。 曲勇的大字报除了血泪控诉杨万吉害死他亲娘信大美的罪行外,还写了一张批斗杨北安的,说杨磊落在学校里把苏小萌和蔡静劫走的反革命暴乱,就是受到杨北安的指挥的,杨北安是反革命阵营的司令。 信二嘎子也有两张醒目的大字报,一张是揭批杨北安和姚丽娟的,说他们利用职权破坏他和崔花花的婚姻,硬是把崔花花抢夺去给杨北安的弟弟做了媳妇,这是霸权的修正主义作风。信二嘎子的另一张大字报当然是揭发杨万吉的,无非还是杨万吉不给信大美接生那件事,控诉杨万吉是伤害他姐姐信大美的罪魁祸首。 隋大耳朵也写了一张大字报,揭露杨万吉私藏妖书却不给村子里女人治病,赤裸裸的剥削阶级本性。 在这些大字报当中,有一张没署名的更引起人们的关注和猜疑,大字报上写的杨北安和姚丽娟怎样强迫冯四海夫妇把女儿冯冬梅给杨家的儿子杨磊落做娃娃亲的,揭批杨北安和姚丽娟是典型的封建主义的孝子贤孙,地主阶级的残渣余孽。 总之,杨北安和他的同党的罪行已经凿凿有据,罄竹难书,已经是十恶不赦的反革命分子。 当天下午,红星战斗队和造反团就开始联合行动,雷厉风行地展开了逮捕牛鬼蛇神和“破四旧,立四新 ”的抄家的革命斗争。 村街上红旗招展,到处是咚咚呛、咚咚呛的锣鼓声,街边涌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有的恐慌,有的好奇,有的交头接耳。以曲勇为首的红星战斗队和以曲海山为首革命造反派都列队出现在村街上,当然曲海山没有来 ,代替他的是造反团的几个骨干:信二嘎子,隋大耳朵,隋大柱子,孙大包和孙三猴子,这个联合纵队气宇轩昂,都打着“造反有理”的红布横幅,高喊着革命的口号。那个时候杨北安和大队的牛鬼蛇神也被押出来,挨家挨户地到这些反革命分子里抄家,同时开展破四旧的革命行动。 先抄谁的家?当然是先从本大队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杨北安家开始了。曲勇带领着人雄赳赳地就开进了杨家的院子。进到杨家的院子的时候,曲勇忍不住回头去看冯冬梅,却发现冯冬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冯冬梅先前还在战斗队里和孙雅静隋小彩在一起,可进到杨家院子的时候,就只剩下孙雅静和隋小彩两个女孩子还在他身后。曲勇回头低声问:“冯冬梅呢?” 隋小彩急忙回答:“她没有进杨家的院子,好像还是不忍心抄杨磊落的家,看来冯冬梅还是心里装着杨磊落那个反革命分子,不忍心抄他的家呗!”隋小彩竟然煽风点火地说了这样一句。 曲勇皱着眉头没再说什么。他心里虽然也不舒服冯冬梅心存着杨磊落,但他也没太大的恼火,毕竟冯冬梅和杨磊落相处了那些年,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但他相信冯冬梅早晚是属于自己的,杨家现在已经一家都是反革命了,她会再和一个反动阶级有什么瓜葛吗?而且,曲勇已经感觉到冯冬梅已经离杨磊落很远了,离自己却是越来越近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得到冯冬梅是迟早的事,他不急。 红卫兵和造反派们在杨家抓了张长条板凳,命令杨北安站了上去,杨北安昂着头不肯站到凳子上,还没等别人采取行动,在曲勇身后的隋小彩和孙雅静却过来,指着杨北安的鼻子,质问道:“你这个走资派,难道还想抗拒人民的审判吗,赶紧站到凳子上去!”说着就上前起架杨北安的两只胳膊,往凳子上拖。 由于是两个女孩子撕撕扯扯的,杨北安唯恐被说什么闲话,就无奈地自己站到凳子上去了。两个女孩子还不罢休,从红卫兵手里接过事先准备好的高帽和大纸牌给杨北安“穿戴”好,纸牌上写的是“打倒资本主义当权派杨北安”,杨北安的名字还用红墨水打了个大大的叉,象是老底子要吃枪毙的死刑犯的待遇。 之后,曲勇带领人数不多的造反队员和围观的村民一遍遍高呼“革命口号”,内容有那么几句:“打倒资本主义当权派杨北安”,“造反有理、革命无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战斗队和造反派的成员带领一些村民也在同样高喊着。 然后,曲勇就带人进到屋子里去开始一边破四旧一边寻找反革命证据。一行人刚要进屋的时候,房门开了,杨磊落的小婶崔花花抱着孩子堵在了门口,惊恐万状地看着这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当然也看见还站在凳子上挂着牌子带着高帽的大伯哥杨北安,崔花花心里充满着不祥的恐惧,她颤声问道:“你们想干啥啊?” 站在曲勇身后的信二嘎子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崔花花,顿时眼睛里放射出贪婪的色光来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68章:被弄了个稀烂 信二嘎子奋不顾身地就冲到前面来,他竟然一改刚才那种造反派的威严,语气很和缓地说:“花花,你也看到了吧?杨北安已经不是支书了,他是隐藏在我们当中的资产价级反革命分子,他正站在门外接受革命群众的审查批斗,你的大伯嫂姚丽娟也是一个反动分子,杨磊落就更不用说了,他发动反革命暴乱,把学校里的阶级敌人救走了,现在已经被通缉了,他早晚是会被抓到枪毙的,杨家一家都是反革命,难道你还想在杨家呆下去吗?你家的成分可是贫下中农,如果你和反革命一锅里搅马勺,那你也会是反革命的!” 崔花花身体颤抖,眼神惶恐,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颤声说:“你胡说,我大哥和大嫂他们都不是反革命,大磊他更不是,他们是好人” 信二嘎子眼睛盯着崔花花胸前小衫里高高的山峰,难免不想起坟地里自己在她吓昏了玩了她的身体的快活情形,他幻想着这个美貌的小娘们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他忍不住又说:“花花,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杨北安一家人都是反革命,已经证据确凿了,你很快就会相信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花花,你快点离开杨家,做我的女人吧!” 崔花花低垂着眼神,胸脯剧烈起伏着,叫道:“你不要胡说,你不要做梦了,我不会信你话的” 曲勇见他舅舅信二嘎子又把话扯到私人问题上来,就上前推开他责怪道:“舅舅,我们是来干啥的?你不要总想着你的破事儿,我们是来抄反革命分子的家的,我们是革命行动,你说这个干嘛?” 信二嘎子当然不敢和曲勇顶撞,就退到后面去了,但他的眼神去没离开崔花花美妙的身体,尤其是她小衫里半隐半现的那两处高地,或许是刚给孩子吃完奶,还有背心的一角掀开着,露出美妙的冰山一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也忍不住心里多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砰然心动,但此刻他没更多心思想这个,就咽了一口吐沫,问:“杨磊落这两天是不是已经回来过了?你为啥没去向我们汇报?你是想和反革命同流合污吧?” 崔花花虽然心里慌乱不堪,但从曲勇的话里得知杨磊落还没被抓到,心里就安稳了一些。她急忙说:“他没有回来啊,自从那天跑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啊,要是回来,我能不去报告吗?” 曲勇知道问也白问,就算杨磊落回来了,崔花花也不会报告的,还是要靠撒下天罗地网等待他,就不信他能在外面呆一辈子,吃啥喝啥?遍地的青纱帐可以藏身,但没有吃喝的,他也还是受不住的。 曲勇对崔花花说:“你躲开,我们要进屋里去!” 崔花花没有闪开,而是说:“杨磊落真的没有回来,你们还进来干啥?”崔花花恐慌这些人进来做什么。 “你说没回来我就相信啊?再者说了,我们这次来不仅仅是抓杨磊落的,主要是收集他们的反动证据来的,你快闪开,不然的话,把你也当反革命处理!” 崔花花知道想阻止也没办法,又怕伤了自己怀里的孩子,就闪开退到屋里去了。曲勇带着人涌进去。他们首先去了杨北安和姚丽娟的西屋,开始了土匪一般的翻箱倒柜。 屋里被十来个人翻遍了,箱箱柜柜的被弄了个稀烂,除了一些书籍外和一些奖状以外,也没找到什么反动的证据。倒是找出一张杨北安穿解放军军装的照片,这张照似乎有了麻烦,造反派说这照片是伪造的,杨北安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照片被他们没收了。事实是,杨北安在一次军训的时候和那些队员穿着军装照的照片。但红卫兵和造反派没别的可究,只能深究杨北安冒充人民解放军的罪行。 抄完了杨北安的西屋,曲勇又带人来到崔花花的东屋,又是一阵不管天地的翻箱倒柜的,崔花花的屋子里更是干净,什么类似四旧的物品证明反动的物品都没找到。最后倒是找出了一件物品,那就是崔花花的一双绣花鞋,这双绣花鞋是崔花花和杨北生结婚的时候穿的,为了纪念就一直舍不得穿,保存在柜子里。 曲勇举着那双绣花鞋,问崔花花:“这是什么?这明显是资产阶级的情调,竟然还穿绣花鞋,你见过无产阶级穿这个的吗?” 崔花花辩解说:“不就是一双鞋吗,咋就是资产阶级了?过去结婚的时候谁不穿绣花鞋?” “过去?难道你还活在过去里吗?你是不是很留恋过去的剥削阶级的生活?看来你也快变质了!”曲勇正颜厉色地呵斥道。说道这里,他竟然有了一个阴险的主意,把绣花鞋交给一个红卫兵,吩咐说,“你把这双绣花鞋拿出去,给那个反革命分子杨北安穿上,他不是十分向往资本主义吗,就让他扮演一次!” 红卫兵答应一声,就出去给杨北安穿绣花鞋去了。红卫兵继续在四处翻腾,崔花花有些紧张,她趁他们不备,就从炕下摸出自己的一只她娘给她的金镯子,崔花花听说金子是犯忌的,保留金子就是梦想蒋介石复辟,性质是很严重的。抱着孩子就出了屋子去茅房了。可就在这时,信二嘎子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崔花花急匆匆地从茅房回来的时候,曲勇瞪着眼睛厉声问道:“你刚才去茅房做啥去了?” “我去撒尿!”崔花花红着脸说,她心里剧烈地跳着,担心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你一定是去藏东西去了,有人看见了,你要是不交代,就当做反革命把你带走!”曲勇又说。 崔花花唯恐自己也变成反革命,吓得颤抖,就急忙说:“刚才我把我娘给的金镯子放到茅房里去了!” 曲勇当即去茅房里翻却不见那金镯子的影子。曲勇回来后发问:“崔花花,你藏的金镯子在哪里?你明显是在蒙骗我!”崔花花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带领曲勇几个人去茅房里找,可是崔花花找了自己藏金镯子的那个地方,却很奇怪,那个金镯子竟然无影无踪了。崔花花心里一阵诧异,难道这么一会就被偷了? 曲勇瞪着眼睛还想追问,却被他舅舅信二嘎子叫道一边去了,趴在耳边嘀咕了几句,曲勇就没再追问。 红卫兵和造反派在两个屋子里翻遍了,除了杨北安那张穿解放军军装照片和崔花花的绣花鞋有点反动线索外,再也没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曲勇一挥手,这些人就都出去了。红卫兵和造反派都出了屋子,唯独信二嘎子还赖在屋子里。崔花花惊慌地看着他,问:“你干嘛还不走,你快走啊!” 信二嘎子嘻嘻笑着凑近崔花花,说:“花花,我先前和你说的,你要好好想想啊,你眼下啊,只有离开杨家,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才是你唯一的出路,然后你做我的女人,那样你才不会遭罪的!” “你快走!”崔花花心烦意乱地叫了一声。 信二嘎子虽然很尴尬地出去了,但他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个鬼主意 第269章:花花肠子 抄完了最大的走资派杨北安的家,出了杨家的院子,曲勇就命令两个红卫兵把已经穿上绣花鞋的杨北安和几个五类分子先押回大队的牛棚里去,吵架行动继续进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之后,曲勇就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向东头的杨万吉家,紧跟在曲勇身后的是隋大耳朵,抄杨万吉的家,是隋大耳朵期盼已久的事了,他心里想着的当然是杨万吉家里的那本宝书了,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贝。 杨万吉平时只是守着自己的诊所,很少出门,尽管眼下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也听说儿子杨北安家出了大事了,但他还是没有出门,他本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古训安定着自己,他似乎更相信“没有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的真理,更坚信“黑是黑,白是白,黑白总不能颠倒”的道理。 可是突然间呼啦闯进来这些红卫兵,还是曲勇带头的,杨万吉的心里还是忐忑起来。他急忙堵住房门,厉声问:“你们想干什么?” 曲勇叉着腰站在那里,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他盯着杨万吉,说道:“杨万吉,你倒是挺能装糊涂啊,你没看见满街的大字报吗,都是揭发你剥削阶级丑恶本质的,你就是隐藏在夹皮沟大队的剥削阶级的残渣余孽,你自己会心里不清楚?今天我带领红卫兵战斗队和广大造反派来,就是要捣毁你这个反动阶级的大本营的,难道你还想和广大的无产阶级抗争吗?” 杨万吉很不屑地看着曲勇,说:“小毛孩子,你还不懂什么叫剥削阶级吧?像你们曲家才叫剥削阶级,你的爷爷曲扒皮是咱十里八村最大的地主,他当年强征暴敛,巧取豪夺,搜刮民脂民膏,坏事都做绝了,难道你没听说吗?你们曲家才是名符其实的剥削阶级,你今天还有脸来说我是剥削阶级?” 曲勇脸色尴尬,不得不辩解道:“你胡说,我爹他早已经和曲扒皮划清界限了,难道你不知道当年我爹亲手枪毙了曲扒皮那件事吗?我爹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 杨万吉冷冷一笑:“你爹曲海山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他当年枪毙你爷爷,那也算是革命?那是他心里怀恨你爷爷,你不会不知道你爹和你爷爷为啥有那么大的仇火吧?那是因为你爹和你爷爷都在争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你妈妈信大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本来你妈妈应该是你奶奶,硬是被你爹给勾搭上了,你爷爷差点把你爹扔进月亮泡子里喂鱼,你爹他当然恨你爷爷了,所以他就公报私仇枪毙了你爷爷,你们家那些丑事是丑恶的内乱,你还舔脸说你爹那是革命行动?” 当着满院子的人,杨万吉这样把曲家的丑恶事抖落出来,曲勇顿时恼羞成怒,他凶恶地冲着红卫兵和造反派叫道:“快点揪斗这个死不改悔的反革命,给我打,狠狠地打!” 曲勇的话音还没落,第一个冲上 紧接着,孙大包,孙三猴子,连十五岁的女孩子孙雅静也上来了,四个人上来,对杨万吉进行疯狂的拳打脚踢,孙雅静还用尖尖的手指把杨万吉的脸上抓成一道道血痕,嘴里还叫着:“你这个坏蛋,我妈妈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我让你不给我妈妈治病,我要挠死你!”说着就又在杨万吉的脸上狠狠地抓挠着。 杨万吉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哪里经受得住这帮饿狼的撕扯,一会就被打倒在地上了,满脸的鲜血,但他却一声不吭,愤怒地看着他们。尽管他已经倒下了,几个人也不放过,还是疯狂地拳打脚踢。 隋大耳朵和杨万吉没直接的仇恨,他只是想得到杨万吉的那本宝书,担心万一杨万吉被打死了,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就捅了一下曲勇,说:“曲勇,今天我们是来破四旧的,是来找他们的反革命证据的,我们还没对他进行批判审查呢,万一打死了就不妥当了,还是一会把他关进牛棚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暂时还不能弄出人命来,你还是制止他们吧!” 曲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眼下他也不想让杨万吉就这样死了,要慢慢折磨他,于是他向那几个人大声喊道:“都先住手吧,像这样顽固不化的坏分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摧毁他的,以后再慢慢专政他!” 虽然这几个对杨万吉有深仇大恨的人此刻打的正来劲儿,但他们又不敢不听曲勇的,就都住了手,但孙小雅还是像不解气似地在杨万吉的脸上抓了几把,此刻杨万吉的脸上已经是鲜血模糊了。 曲勇一挥手,红卫兵和造反派就冲进杨万吉的中医堂里去了。当然这次隋大耳朵是首当其冲进去了。在其他人都在噼噼啪啪乱砸乱翻的时候,隋大耳朵似乎对其他不感兴趣,他只是对所有的书感兴趣。但翻遍了屋子里所有的书籍,也没找到他想要的那本宝书。虽然他没见过那本医书是什么样子,但凭想象那是过去宫廷御医的书,肯定是古装的,和其他书不一样,但杨万吉书架子里的书,一本也没有那样的。后来他一想,觉得自己很愚蠢,杨万吉怎么能把这样的宝书放到明面呢?于是他就加入到那些人的翻箱倒柜的行动中去。 家谱字画这些当场烧毁,搜出几件瓷器当惩杂碎了,又搜出几块袁大头是封建主义的流毒,我们必须销毁它!” 杨万吉抬头看着隋大耳朵,鄙夷地说:“你不会是想销毁吧?你是想据为己有吧,你惦记着本事已经很多年了,这个我知道。可惜啊,那只是你的想象而已,我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本书,让你失望了!” 隋大耳朵确实很失望,但他倒不是相信他说没有这书的话而失望,而是因为掘地三尺也没找到这本书而失望。他丧心柴地揪住杨万吉的衣领子,恶狠狠地问道:“鬼才相信你没有这本书呢,都有人看见过你有那本书,你快说,藏到哪里了?” “我根本就没有这本书。”杨万吉咬着牙说,满眼讥笑地看着他。 隋大耳朵抬手就是两个嘴巴,问道:“你快说,你要是不说的话,嘿嘿,今天就打死呢!” “你就算把我碎尸万段了,我也是没那本书!”杨万吉说着狠狠地将嘴里的鲜血喷到隋大耳朵的脸上。 隋大耳朵的女儿隋小彩见杨万吉喷了爹一脸的血,顿时火气上,就能医治百病,那样就会财源滚滚的。 但隋小彩没有想到,她今天这样对待杨家,日后在杨磊落的复仇行动里,她是要付出百倍的代价 第271章:三个女孩子的兽性 冯冬梅走到那个粮食囤子跟前看了看,见里面是空的,就又转身出 ]楚二丫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偷偷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这个时候她却在想,如果刚才冯冬梅发现了那个洞口,杨磊落因此而被捕,那会是怎样的情形?那样杨磊落会不会从此恨冯冬梅? 但这样奇怪的想法只是楚二丫瞬间的念头,地道口没有被发现,她心里有了轻松的感觉。她急忙出了仓房又回到院子里,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楚二丫又陷入尴尬恼羞的境地。 冯冬梅已经被曲勇任命为红星战斗队的副队长,先前抄杨磊落家的时候她临阵脱逃已经有些落后的嫌疑,此刻她很想在抄楚二丫的家的时候表现一下自己革命的积极性,因为没有找到整治楚二丫的证据和借口,冯冬梅似乎有点不甘心。一来是冯冬梅对楚二丫的鄙夷是骨子里的,二来,她总能想到楚二丫平时对杨磊落的勾勾搭搭,她甚至把杨磊落堕落成反动分子的根源归结到楚二丫身上,如果不是这个黑四类的妖女腐蚀杨磊落,他也不会变成反革命。冯冬梅看到楚二丫,心里就自然厌恶和抵触。借着今天这样的机会没有整治她一下,冯冬梅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她站在院子里四处搜寻着什么证据,突然间冯冬梅把目光停留在楚二丫的一头长发上。楚二丫的一头黑发很诱人地披散在脑后,虽然那个时候所谓的长发也不像现在女人披在肩上的那种特别长的,但楚二丫的头发确实比别的女孩子要长的多,而且扎的还不是辫子,而是用一根红头绳勒着。 冯冬梅看着楚二丫的头发顿时有了灵感,她指着楚二丫的头发,对所有人说:“你们看啊,这个黑帮的女儿头发有多长,这不明显是在塑造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吗,你们说我们应不应该把她的资产阶级的头发剪掉?” 一些红卫兵和造反派立刻响应,叫喊道:“对,把她的资产阶级的头发剪掉,好好改造她的世界观!”尤其是孙雅静和隋小彩响应的特别强烈,跃跃欲试地就冲到楚二丫身边。 楚二丫吓得连忙后退,本能地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不想剪掉头发,头发是我自己的,你们管不着!” 冯冬梅冷冷地说:“你是反动阶级,你是生活在无产阶级的土地上,不能让你滋生资产阶级的任何东西,必须剪掉!”说着她就对隋小彩说,“你去屋里把她家的剪子拿出来,我们要强行对她进行改造!” 隋小彩正好看见先前抄家的时候屋子里有一把剪刀,她就飞快地跑到屋子里去,不一会儿就握着一把剪刀出来,她把剪刀交给冯冬梅,说:“还是你来剪吧,是你主张的,你还是副队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冯冬梅当然想亲自政治楚二丫,就毫不客气地把剪刀接过来,然后逼近楚二丫。楚二丫连连后退,惊恐地叫道:“我不想剪头发冯冬梅,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干嘛对我这样?” 冯冬梅嗤之以鼻地说:“你不要和我套近乎,你是反动阶级,我是无产阶级,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会对资产阶级手软的,你还是知趣点,乖乖地让我剪掉!” 楚二丫喜欢自己的头发比什么都重要,她当然不能容忍谁把自己的头发剪掉,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冯冬梅,突然转身就跑回屋子里去了。"" ωωωcom冯冬梅见她这样抗拒,就更生气,就对孙雅静和隋小彩说:“你们两个进去,把楚二丫给我拖出来,今天我非得剪掉她的头发不可!” 隋小彩和孙雅静当然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革命积极性,就答应着冲进屋子里。两个人硬是一人抱着楚二丫的一只胳膊,把她从屋子里拖出来,楚二丫虽然在挣扎,但也挣脱不了两个人的束缚。 冯冬梅握着剪刀就来到楚二丫的身后,抓住楚二丫的头发,把剪刀伸上去,贴着她红头绳扎着的根部,狠狠地就一剪刀,见还没有剪利索,就又来了一剪刀,之后似乎还不解气,接连在楚二丫的短发上剪了几剪刀。楚二丫原本很好看的头被她这样一剪,显得特别狼狈难看。 冯冬梅把楚二丫的头发狠狠地扔到地上,吩咐一个红卫兵:“把这些资产阶级的东西烧毁!”那个红卫兵就找来一盒火柴,把楚二丫的头发点燃了,不一会的功夫就烧成灰了。 楚二丫悲痛欲绝,双手抱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头,哭着就跑回屋里去了。至此,红卫兵和造反派才都扬长而去。 楚二丫趴在炕上伤心地哭了一阵子,就起来了。虽然自己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羞辱,但起码杨磊落还安然无恙,这才是她最大的安慰。她开始收拾被他们折腾得满地狼藉的屋子,她一边收拾着一边黯然伤神,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难道自己家反动的帽子要扣一辈子吗?自己的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里有什么反动的行为啊?但她想想杨磊落家的遭遇,心里也就释然了,连杨支书那样的人都被打成反革命,那自己家经历这样命运也是难免的。她费了好长时间才把屋子收拾干净了。 傍晚时分,楚二丫在往锅里贴着玉米面饼子的时候,她的妈妈夏兰才从生产队里回来,虽然眼下生产队几乎都不下地劳动搞文革了,但每天每家每户至少要出个人去队里混混着,但不是为了干活,而是为了配合大队里正在开展的轰轰烈烈的文革运动。由于已经不挣工分了,楚二丫就懒得去队里看那些闹心的事儿了,每天只有她娘夏兰去队里应景。楚二丫的爹是四类分子,每当有大小的运动,这些所谓的反动分子都要去陪绑陪斗,当然也整天不回家,楚老田每天吃饭都不应时,饥一顿饱一顿的,好在有夏兰和曲海山的特殊关系,楚老田还勉强活的下去,没像其他四类分子那样被人非打即骂的。 楚二丫的娘夏兰是一个快四十岁的漂亮女人,凹凸有致的中等身材,虽然风吹日晒的皮肤不是很白,但五官长的是个美人的标准,高鼻梁大眼睛,尤其那双眼睛格外水灵,是男人们都向往的神韵。 由于夏兰是家里长盯的劳动力,楚二丫是半个劳动力,所以家里烧火做饭的差事主要落在楚二丫身上,几乎家里的一日三餐楚二丫要做一多半。夏兰心里很满意这个即勤劳又懂事的二闺女。楚老田和夏兰只生了这两个女儿,大女儿二十一岁,早已经出嫁了。二丫今年才十七岁,就要背上不好家庭成分的精神负担和沉重的家庭生活的身体负担,夏兰总是觉得女儿的命很苦。 夏兰一边给女儿往灶台里添火,突然看见女儿的头发剃得像狗啃似地,就惊讶地问:“二丫,你的头发咋剃了,还剃成那样,谁给你剃的啊?” 想起自己的头发,楚二丫又开始伤心落泪,就和妈妈说了今天红卫兵造反派来破四旧的屈辱遭遇。夏兰听说还是以冯冬梅为首的三个女孩子把女儿给侮辱了,就叹了口气,说:“这是啥世道啊,连女孩子也那样疯狂起来,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得罪她们了,难道留头发也是资产阶级吗!” 楚二丫不想让妈妈也跟着伤心,就把话题转了,不想说这些伤感的事了。隔了一会,夏兰突然问起最近的一件异常事:“二丫,我发现你最近做菜做饭的咋都比以前做的多了呢?每顿都剩啊!” 楚二丫顿时慌乱,说:“妈,最近我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吃不饱,吃完了饭不一会就肚子饿,就想多做点,每顿剩下的那些,在没到下顿饭之前就都让我吃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夏兰也没多想,以为女儿是生长发育阶段,增加饭量是正常的,就没深究。晚饭后夏兰还要去给关在牛棚里的楚老田送饭,就拿着饭盒走了。楚二丫收拾完碗筷,就也急忙要去地道里给杨磊落送饭。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72章:糟蹋成什么样 楚二丫用毛巾兜着玉米饼子和一碗白菜汤就要往外走,突然她又想起自己被剪的头发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女孩都想展示漂亮的一面,此刻自己的样子这般难堪,怎么面对杨磊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想了一会,楚二丫找出一个围巾来,把自己的头围住了,然后才拎着饭菜出了屋子,直奔仓房而去。 杨磊落一晃已经在楚二丫家的地道里住上有三四天了,虽然那里面像地狱一般黑暗又憋闷,但在楚二丫的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他还算过的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起码饿不着渴不着,楚二丫还一有时间就下来陪自己说话唠嗑的,而且,在白天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他还能上去到屋子里呆着,这样的机会每天都有的,所以他还是没受到太大的委屈,这当然要感激这个心细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怀着对楚二丫的感激,他就更愧疚自己以前对她关心的不够。杨磊落最不能安心还是对家里人的担心,外面已经沸反盈天了,他更知道曲海山父子会借机报复家里人的。好在楚二丫每天都要出去打探消息,也每天都要告诉他家里的情况。 杨磊落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听到楚二丫的脚步声,看到上面洞口的亮光闪进来,然后看着那个婀娜的身影从梯子上下到地道里。对这个女孩子的依赖已经成为他每天温暖的习惯,看到楚二丫下来了,他就兴奋,温暖安稳,就像是她已经成了自己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人。 杨磊落终于又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洞口有亮光透进来,一个身影沿着梯子一步步下来。杨磊落的心在期待的温暖中加速,他叫道:“二丫,你今天整个一下午没下来了,你去生产队出工了吗?” “没有去出工是屯子里乱糟糟的,红卫兵在破四旧,我家也被抄了,我没有机会下" ωωωcom 杨磊落看着她把蜡烛点着了,就又惊异地问:“破四旧?破什么四旧啊?还抄家?” “谁知道呢?就是瞎折腾呗,也就是谁家有过去的古文,书籍啥的,还有一些老习俗,都是被说成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像家谱,胡先堂什么的,都不允许的,都被烧了,被砸了,连家里有金银首饰什么的,被上缴了,我家的家谱也被他们给烧了!”楚二丫眼神里是悲戚的色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我们家是不是也被抄了啊?”杨磊落眼神惊怵地看着她,问。 楚二丫低垂着眼神,说:“你家当然也被抄了,还最先去的你家呢!不过,不光是你家我家,很多家都被抄了。”楚二丫知道杨磊落这个时候最敏感,说话的时候总是避重就轻。 杨磊落还是很着急,就问:“那我们家怎样了,被他们折腾成啥样了,我家里人有没有被伤害?” “就是翻箱倒柜地乱折腾一阵子也没啥反动的东西,他们也不能怎样”楚二丫说着就把玉米饼子和那碗菜汤挪到杨磊落跟前,说,“大磊,你先吃饭吧,等你吃完饭我再和你说!”楚二丫唯恐先说了他家的悲惨事,那样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下了,就想一会再告诉他那些事儿。"" ωωωcom 杨磊落虽然心里有事,但他毕竟还是十六岁的少年,身体正在发育期,天大的事也没法抵消他的食欲。他确实已经很饿了,就没再接茬问,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楚二丫看着他吃的那样香,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杨磊落一边吃着玉米饼子,一边在看着楚二丫,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她头上围的头巾,突然觉得有些古怪,就问:“二丫,现在外面也不冷,你为啥围着一个头巾啊?难道不觉得热吗?” 楚二丫暂时还不想和他说起那件闹心事,就遮掩说:“下午不是被红卫兵把屋子弄得一团糟吗,我收拾屋子来着,满屋都是灰尘,我就把这个头巾围上了,等干完活我就忘记摘了,这不就一直围着吗” 杨磊落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没多想什么,就又问:“你爸妈有没有发现你做饭的时候要多做的和以前不正常的地方吗?多了一口人吃饭,他们没察觉到什么?” “我妈妈今天晚饭的时候倒是问我这个疑问了,可我说,我最近总感觉吃不饱,吃过了还饿,就多做了,我说剩下的都让我给吃了,我妈妈也没怀疑什么,本来嘛,谁会想到我还暗地里养着一个男人呢!”楚二丫说了最后一句话,不觉小脸就粉红了,眼神也异常羞怯。 杨磊落见他那副可人的小模样,不觉心里砰然动着,他嬉闹着说:“要是你爸妈知道你还暗地里养着一个男人,那会怎么样呢,说不定会被气死的吧?能不能把你撵出家门,不要你了啊?” 楚二丫蠕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他们要是把我撵走不要我了,那我还巴不得呢,那样我就自由了,也不用再嫁给那个我不喜欢的孙大包了,就怕他们不那样做呢!” 提起男婚女嫁的话题,杨磊落又开始沉默了,他现在就想惧怕魔鬼一般恐惧这个话题。杨磊落差点就把那些玉米饼子都席卷殆尽,但他还是留一个,证明自己吃饱了。他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抬眼看着楚二丫问:“二丫,我吃饱了,这回你和我说说我家里的情况吧,他们抄家到底把我家糟蹋成什么样子?” 楚二丫一阵紧张,犹豫了一会,说:“大磊,我说了,你可不要着急,也不要冲动,其实那些事也不算一回事,我爹他以前经常受到那样的对待”楚二丫唯恐杨磊落冲动,就事先打预防针。 杨磊落心里更加担心,就着急地说:“二丫,你快说吧,我家里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啥大事了?啊?” 楚二丫急忙说:“大磊,你不要着急啊,没发生啥大事,我不是说了吗,那些事都是很正常的啊!”之后,楚二丫就把今天杨磊落家和他爷爷家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和他说了,然后就紧张地看着他。 杨磊落果然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是一团怒火,他忽地起身,叫道:“你说我爷爷被他们给打了?都谁动手打了我爷爷,你快告诉我,我爷爷他怎么了?” 楚二丫唯恐他冲动之下窜出去,就紧紧地拉住他的一只手,说:“打你爷爷,当然是曲勇指使的,动手打他的有孙大包,孙三猴子,隋大耳朵,信二嘎子,还有孙雅静和隋小彩” “啊?这么多人打我爷爷?这群畜生那我爷爷他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打的很严重啊?” 楚二丫不敢把话说的很严重,就委婉着说:“大磊,你不要担心,爷爷没事的,那些人也不会往死里打他,只是都是表面的伤痕而已,主要是隋小彩和孙雅静她们两个,把爷爷的脸挠的没好地方” 杨磊落眼睛通红,眼角的肌肉都在抽动,喘着粗气骂道:“隋小彩和孙雅静这两个小骚货,竟然这样狠毒,我要教训她们去,让她们的脸也没好地方!”杨磊落说着就忽地站起身,就要往梯子那里闯。 楚二丫急忙全身地抱住他,哭叫着说;“大磊,你不要冲动啊,你出去就会被他们抓到的,现在他们还没放松找你啊,你被他们抓到会被枪毙的。大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干嘛顶着风头上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你有了一差二错的,那样你也对不起我啊,人家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把你藏在我家,你难道不知道吗?” 杨磊落稍微冷静点,楚二丫就把他抱回草铺的被褥上了,又说:“你们家现在都被打成反革命,杨家以后就指望你了,如果出了差错,那你们家就真的完了,你好好想想吧!”楚二丫又动之以情地劝了他好久,杨磊落才算安定下来,但还是喘着粗气。 楚二丫急忙说:“那我先上去了,估计我妈妈快回来了,发现我不在就会怀疑的!”临走的时候,楚二丫红着脸说,“大磊,今晚等我妈妈睡了以后我下来陪你!” 说完她就起身上了梯子 第273章:陪他一夜 楚二丫把杨磊落用过的碗筷洗了放到碗厨子里,回到自己的屋里刚坐在炕沿上,就听见外面传 ] 果然不一会,夏兰就推门进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夏兰坐到炕沿上的女儿身边,好像是有啥话要对二丫说。楚二丫却是先开口问:“我爹他现在咋样了?那些红卫兵和造反派有没有打他啊?” 夏兰躲避着女儿的眼神,说:“你爹他还不错,曲海山他说了,开批斗会游街的时候必须参加,平时啊,就让他回生产队喂牲口,也给工分,曲海山还说,他不会让红卫兵和造反派打你爹的!” 提起曲海山这个名字,楚二丫心里就不舒服,她知道娘和这个男人的肮脏关系,但更多的时候她也理解娘的苦衷,娘多半是为了爹少受些虐待才豁出自己的身体让曲海山糟蹋的。但想起这些她还是心里作呕,尤其是她不止一次地撞见娘和曲海山做那事儿时候的样子,她就有时候难以忍受。此刻听娘一口一个曲海山叫着,就还是不舒服,忍不住说:“妈,你不提曲海山行不行啊,他为啥照顾我爹别以为我不知道!” 夏兰立刻脸色绯红,尴尬地说:“我也不想说他啊,可是没有他护着点,你爹会受不了的,本来你爹的体格就不好,要是时常被折磨,那他是活不了多久的,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夏兰说道这里,就话锋一转,把她今晚要说的话引上来,“如果你能和孙大包成亲,那你爹的状况会更好的,以前打骂你爹的就是那些民兵,孙大包是民兵连长,要是他发下话去,民兵们就不能那样对你爹了,民兵手里都有枪,就算红卫兵也要让着他们几分呢,所以啊,闺女啊,为了你爹,为了咱们家的生活,你还是答应这门亲事吧!” 楚二丫顿时又烦乱起来,说道:“妈,你能不能不提这个啊,让我清静几天不好吗,好不容易我爹他这两天没时间磨叽了,你又来了,好像你们比孙大包都着急呢!” 夏兰满脸的难色,说:“你以为我愿意说这事儿啊,我也想拖一天是一天,这不是今天曲海山又问起了吗,他着忙火燎的,什么都没说,就问起这件事了!” 楚二丫一阵敏感,问:“什么着忙火燎的?不会是你们今天又做那事儿了吧?” 夏兰红着脸,很认真地辩解说:“丫头,你说啥呢,今天可真的没做啊,哪有那个机会和时间啊?我是怕这次运动又要斗你爹,就抽空找到他,就和他说你爹的事了,之后他就问起你的这件事了!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定下来,人家孙大包那里也等着听信呢!” 楚二丫紧张慌乱,急忙说:“妈,你就真的忍心把我嫁给那个孙大包啊?那是个啥人品啊?好吃懒做的,还大我那么多,你就不想想我以后的享福遭罪啊?” 夏兰无奈地叹口气说:“其实啊,从我心里说,我也不想让你嫁给他,可是没办法啊,曲海山想办的事,谁能抗拒得了啊?如果不答应,你爹就不会好过了!” “就为了他好过,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你们也太自私了,就算我嫁给他,就能改了咱家四类的成分啊?说 ]"" ωωωcom 夏兰被说的异常难堪,说:“其实啊,嫁给孙大包,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起码人家成分好,还是干部,你也不能太遭罪的,为了你爹能多活两天,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妈,这叫啥事啊,你为了让我爹好过,你已经把身子豁出去了,难道把我也要搭进去吗?”楚二丫痛心地叫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心里真的是很气恼,既然娘已经委身曲海山了,那就让曲海山去护着爹呗!而且,自从杨磊落家里也遭了噩运,她的心里怀着对杨磊落的希望,就更不想嫁给孙大包了。 夏兰又想了一会,说:“你先答应下来,也不是说就要嫁过去,等过了这阵子,运动过去了,再说呗!” 楚二丫也想到了缓兵之计,就说:“那你就告诉曲海山,说我愿意,但要等过完年十八岁再订婚,他们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了!” 夏兰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先和他这样说吧!”夏兰心里也是乱麻一团,就说,“那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你也早点睡吧!”说完夏兰就去西屋睡觉去了。 楚二丫巴不得娘早点睡去,娘走后她也做出上炕铺被睡觉的样子,果然熄灯躺下来,但她却是等待着西屋娘熟睡后她要去地道里陪杨磊落。今晚这是她思考很久后下的决心。有两个因素促成她今晚去陪杨磊落的想法,其一,她真的渴望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眼下落难的杨磊落猛然间已经和她已经不那么遥远了,近在咫尺的机会抓不住那会是一生的遗憾;其二,她担心今晚杨磊落会溜出地道,找那些打骂他爷爷和侮辱他爹的那些人去报复,这小子冲动起来是不顾后果的,自己今晚陪着他也是在看着他,让他没机会出去。 过了很久,楚二丫估计娘应该睡了,就悄悄爬起来,溜下地,翘首翘脚地出了东屋的房门,来到西屋的房门前仔细听着,果然听到了娘睡熟的呼吸声。于是她就向外面房门溜去,轻轻地推开了外房门,就猫一般溜出去。这次他进仓房的心情和以往不一样,心跳得厉害,脸上也有些火烧火燎的。 她在那个粮囤子前面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那个粮囤子挪开了。她一边往里下,心里又一种忐忑泛滥着,那就是担心杨磊落是不是还在地道里?她回手把粮囤子又挪到洞口上,这样就是一片漆黑,她小心地摸索着沿着梯子往下迈,当她的脚下了最后一个梯子蹬,平息了一下呼吸,轻轻地叫了一声:“大磊!” 却不见有杨磊落的回应,楚二丫顿时紧张起来,难道他真的走了?她立刻慌乱地大声叫:“大磊,你还在吗?”她紧张地等了一会,却突然听到了杨磊落的回应:“二丫,这么晚了,你咋又下来了呢?” 听到杨磊落的声音,楚二丫悬着的心立刻放下了,只要杨磊落安然无恙就是她的最大幸福,她激动地声音发颤:“我不是说过了吗,今晚我来陪你,你的忘性可真好!” “我还以为你是在安慰我呢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二丫,你真的陪我这一夜吗?”杨磊落的心绪也难以抑制地激荡着,这个女孩子已经成为他在这个黑暗中的唯一寄托了,听到她的声音自己就不孤单。 “我天亮之前离开也算是一夜了吧?我当然不能让我妈妈知道啊!”楚二丫的声音更颤抖,幸好是在黑暗中,杨磊落看不到她此刻的大红脸。 “二丫,你为什么来陪我呢?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我真的过意不去了!”杨磊落此刻难以言喻自己感恩的心情。 楚二丫已经抹黑坐到草铺的被褥上了,已经能听到杨磊落的呼吸声,她昵声说:“难道你不希望我来陪你吗?”那个时候他们两个挨的很紧,彼此体息的气味都闻得到。 “我当然求之不得了,我在这里孤独的只想哭,有了你我就安心”杨磊落或许还是第一次表现的这样懦弱,以往他都是大男人的形象。 “只要你希望那就别问为什么了!”楚二丫说着就很准确地靠到杨磊落的身体上。 第274章:陪你睡觉你愿意 杨磊落感到了少女身躯的温热和柔软,也嗅到了少女身体里的特有的芬芳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异常陶醉,像置身在一个看不清却真切感觉得到的美好梦境里,他忍不住也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靠着楚二丫,彼此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清晰,甚至心跳声是那样的剧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趴在她耳边问:“二丫,你是来陪我唠嗑还是陪我睡觉的?”杨磊落被这样微妙而激荡的气氛刺激得竟然这样暧昧地发问。 楚二丫的呼吸更加急促,说:“我当然是陪你唠嗑来了,我想陪你睡觉你愿意吗?” “像你这样的美丽的女孩子投怀送抱的,男人有几个不愿意的呢?”杨磊落半开玩笑地说。 “在碾子房里,人家想送给你了,可是被你拒绝了,我就算再贱也不能让别人嫌弃我啊,所以我不敢奢望别的,只能是陪你唠嗑了!”楚二丫十分渴望和杨磊落在一起,至于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那就顺其自然吧,很多时候人是靠缘分的,楚二丫从小养成的自卑让她总不敢去过分奢望什么。 “二丫,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可是,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是不会去动的”但杨磊落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解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和四个女人发生过那种事了,难道那几个女人都属于自己吗?他自己也想不清。他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拥有和喜欢,还会不会有别的? “磊落以前我只能是远远地望着你,用心里去喜欢,我不敢去奢望什么,可是现在我有点敢奢望了大磊,此刻我这样靠在你的怀里,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楚二丫喃喃地说着,梦呓一般。 “为什么现在就敢想了呢?就因为我已经和你一样的阶级成分了吗?”杨磊落问。 楚二丫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的家庭距离拉近了,我从来没觉得我自己比冯冬梅差到哪里去,就因为我是四类分子的女儿,而你们都是贫下中农的子弟,那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 杨磊落听着女孩的真情实感,当然不会生气,而是说:“二丫,其实家庭成分对我来说,也不是决定的因素,主要是我和冯冬梅从型定亲了,而且说实话,我也真的很喜欢她” “那么现在呢?人家不是已经和你把娃娃亲给退了吗?你现在不会还是在觉得,冯冬梅和你退亲是偶然的,是为了避免什么嫌疑吧?你眼下已经落到这样的地步,她有关心过你吗?倒是每天有兴趣和曲勇在一起,闹什么本来和她无关的革命,如果她像我这样心里牵挂你,就不会去参加什么红卫兵了!” 杨磊落当然知道楚二丫说的是实情,眼下自己在冯冬梅心里是不是还有点位置都难说,但他想到冯冬梅宝贵的第一次毕竟给了自己,只要冯冬梅不是彻底提出和自己分手,那自己是没理由先说什么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且他对冯冬梅的喜欢也是真真切切的。他说道:“我和冯冬梅很久没见面说话了,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咋想的,至于她参加红卫兵的事,我也不能深说什么,毕竟个人有个人的抱负,或许她以为那就是前途呗!” “那你说,你和冯冬梅的娃娃亲是不是已经退了吧?”楚二丫心里有些急躁,就这样问。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那个娃娃亲肯定是退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去想那件事了!至于我和冯冬梅以后怎样,那就是靠缘分了,说也没法预料的事儿,她想和我分手,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去不撒手的!” “大磊,你还记得那天夜里,在碾子房里你最后和我说的那番话吗?”楚二丫胸脯起伏着问。 “那天我们说了很多的话啊,你指的是哪些话?”杨磊落虽然明白她此刻要说什么,但还是本能地回避着,因为他的心很乱,理不清一切事情。 “那我就背给你听啊,你说:二丫,你不要说我们今生无缘的话,一切都没定局啊,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冯冬梅真的和我退了亲,那样我就会娶你的,你先不要这样自己灰心了!”楚二丫竟然背得一字不差,可见她对这番话的重视程度。然后她就紧张地问,“这是你那天说的话吧,你没忘记吧?” 杨磊落心里一阵剧烈的涌动,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他急忙说:“我当然记得我说过的话了,我当时是那样说的,那也是我的真心话”杨磊落心绪烦杂却涌动着。 “大磊,只要你承认你说过那样的话就可以了,我可记着呢,就是你那番话又让我充满了希望,我已经彻底决定不会嫁给那个孙大包了,我要等你等你接受我!”楚二丫似乎今晚要进一步表达什么了。 杨磊落无限忧戚地说:“二丫,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我已经是一个被通缉的反革命了,已经不敢多想以后的事儿了!” “你的罪名和你家里人的罪名,都是他们安赃陷害的,我知道你不是反革命话说回来,就算你是反革命,我也不嫌弃,因为我也是反革命的闺女,我们是同命相连的,我们正好互相依靠!”说着,楚二丫更紧地依偎在杨磊落的怀里,她灼热的呼吸灸烤着杨磊落,她饱满的胸脯也在弹着他。 杨磊落心里一热,他确实感受到两个人有生死相依,同命相连的情愫,她心绪酸酸的说不出话来,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楚二丫的头。当杨磊落的手摸到楚二丫的脑后的时候,感觉很吃惊,好像楚二丫原先长长的柔发没有了,手感上是参差不齐的短头发,他又仔细用手摸了一遍,似乎还摸到了一处头皮。他顿时惊讶地问道:“二丫,你的头发咋剪了,还剪的这么短?谁给你剪的啊?” 自己的难堪被杨磊落终于发现了,楚二丫心里一阵难受的酸痛,嗫嚅着说:“哪里是是我自己愿意剪头发啊,我爱惜自己的头发就像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我的头发是被别人强行剪掉的!” “别人给你强行剪掉的?为什么啊?”杨磊落吃惊的同时,也想起先前楚二丫大热天的围着头巾的怪事来,猛然明白她的头发一定是很难看的样子,不想让自己看到。但他惊愕谁这么野蛮? “她们说,我留着长头发,是资产阶级的象征,要把我的资产阶级的东西剪掉,我的头发就被强行地剪掉了,为了这个,我还哭了一下午呢!”楚二丫说着,又难过地抽泣起来。 杨磊落似乎明白点什么了,就说:“一定是那些红卫兵和造反派干的吧,你不是说下午他们来你家破四旧抄家来了吗?我在地道里好像听到上面有乱糟糟的脚步声,当时我还吓得够呛呢,以为是来抓我的!” 黑暗中,楚二丫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语调凄然地说:“是啊,是他们干的,可是你猜猜亲自用剪刀剪我头发的是谁?恐怕你猜都猜不到吧?”楚二丫想着当时那样的情景,心里就像刀割一般难受。 “一定是曲勇那个流氓吧?唯有他能做出这样坏事来!”杨磊落当然会想到是曲勇,曲勇定然会丧心柴的对待这些所谓的反动分子的子女的,平时他就藐视楚二丫。 楚二丫摇了摇头,说:“不是曲勇,要是曲勇剪的那还没啥奇怪的呢,剪我头发的是一个女红卫兵,还是一个和你我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就是她主张要把我的头发剪掉的,你猜猜这个女孩子是谁吧?” 第275章:你不许看 楚二丫摇了摇头,说:“不是曲勇,要是曲勇剪的那还没啥奇怪的呢,剪我头发的是一个女红卫兵,还是一个和你我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就是她主张要把我的头发剪掉的,你猜猜这个女孩子是谁吧?” 杨磊落心里一阵抽搐,楚二丫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惊愕地叫道:“冯冬梅?是冯冬梅剪了你头发?” “不是她还是谁她总算找到收拾我的机会了,能放过吗?在我家里没翻出啥能整治我的罪证" ωωωcom 杨磊落即生气又痛心,忿然说道:“她怎么能这样呢,她变得越来越让人认不出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冯冬梅是动刀剪我头发的,另外还有两个帮凶,也是咱屯子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我都怎么得罪她们了,让她们这样恨我,难道我很讨人嫌吗?” 杨磊落也猜到另外的两个女孩子是谁了,多半就是打自己爷爷的孙雅静和隋小彩了,他就问:“那两个女孩子一定是隋小彩和孙雅静吧?” “你怎么知道是她们两个?”楚二丫似乎有点小小的吃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不是已经和我说了吗,打我爷爷的就是隋小彩和孙雅静啊,再者说了,在学校的时候,这两个人就上台揪斗打骂过苏老师,这是两个没人性的坏种,以后我不会饶过她们的!”说到这里杨磊落似乎想起什么,问,“二丫,你实话告诉我,去我家和我爷爷家抄家,其中有没有冯冬梅?” 楚二丫不是善于别有用心和无中生有的女孩子,她就如实地说:“去你家和你爷爷家,里面没有冯冬梅。[ ]” 杨磊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得知没有冯冬梅,他的心里也算好受一些,但想到冯冬梅对楚二丫那样残忍无情,他心里对冯冬梅的恨怨还是没法消除,而且,他还记着冯冬梅揭发苏小萌的那种无情无义的恶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二丫又急忙补充说道:“虽然冯冬梅没去你家抄家,但那些人从你爷爷家出来,冯冬梅就出现了,我清晰地看到她和曲勇在说啥悄悄话,之后还有说有笑的” 杨磊落的心里剧烈翻腾着,他难免不去想象冯冬梅和曲勇走得越来越近的揪心情形,他忍不住一把抱紧楚二丫,说:“二丫,不要去管她们了,提起她们我就失望和心痛,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随便吧!” 楚二丫很温暖很幸福,偎依在他的怀里,激动了一会,又说:“大磊,你刚才说,你在地道里听到上面的脚步声,你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差点没吓死我啊!” 杨磊落有些疑惑和吃惊,赶紧问:“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咋把你吓成那样呢?我想知道啊!” 楚二丫心有余悸地说:“冯冬梅带领几个人来仓房里胡乱翻了一通,没找到什么证据,她就来到那个洞口上面的粮囤子前面,我当时都吓傻了,我知道她只要挪开那个囤子,就会发现那个洞口,他们肯定会下到洞里面查看的,那样此刻你就不会在这里了,你就会被他们抓走的,你都不知道我吓成啥样了!” 杨磊落听得也心里紧缩,急忙问:“那后来怎么样了?她为啥没发现呢?” “应该是冯冬梅看到那个囤子是空的吧,一目了然,里面也真的没有什么,就没去动那个囤子。"" ωωωcom但我一直后怕啊,我一直在想,要是当时冯冬梅发现了那个洞口,之后红卫兵下去了,你就被抓上来,那冯冬梅会是怎样的表情呢?那就等于是她亲手抓了你啊!” 杨磊落也在想着那样的尴尬情形,但他有点不敢去想,也想不清那个时候他和冯冬梅对视的时候,冯冬梅会是怎样的表情?人世间的事真是变幻无常,那个所有人公认的是自己媳妇的,而且已经发生那种亲密的肌肤之亲女孩子,曾几何时的朝夕相伴又形影不离,可此刻她在自己的感觉里却像恍如隔世一般遥远了。相反,眼前这个平时自己忽略的楚二丫,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最为难的时候,却猛然间成了自己最亲密的人,最离不开的人了!此刻,这个猫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子,已经成为自己在无边迷茫和寒冷中最温暖的寄托了,杨磊落想到了患难见真情这句话。他顿时清潮汹涌,忍不佐紧地抱着她,呼吸灼热地说:“二丫,我们不再提冯冬梅好吗?就当她与我无任何关系了,她走她的路,我走我的路” 黑暗中,楚二丫眼睛里亮光一闪,问道:“大磊,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冯冬梅真的和你以后没关系了吗?” 杨磊落没正面回答,而是说:“二丫,我不会忘记这些刻骨铭心的日子的,我知道在我最困难,最需要帮助和安慰的时候,是谁在我身边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二丫,不说这些了,今晚你不是来陪我的吗?那我们就好好度过这个夜晚吧,今晚过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人了!” “人家是来陪你度过这个夜晚的但人家是来陪你唠嗑的,怕你孤独”楚二丫有些慌乱。虽然她心里特别渴望能和杨磊落到一起,真正到一起,可是当这一切真正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慌乱的,紧张的,她毕竟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心灵的渴望和身体的恐惧互相纠结着。 杨磊落知道她说唠嗑是女孩子的害羞借口,他更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是会惶恐紧张的,他想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关切,就想出了一个循序渐进的办法,说:“二丫,我们唠嗑可以啊,但不能在黑暗中啊,你快去把蜡烛点着了!” “不要,我的头发很难看的,你会笑话我,也会嫌弃我的,不敢点灯!”楚二丫有些娇羞地说。 “二丫,你傻啊,我喜欢你的,就算你头上没一根头发,你也是美丽的,你快去点蜡烛吧!” 楚二丫心潮奔涌,就从他的怀里出来,起身,很快黑漆漆的地道里就被柔和的蜡烛光盈满了。但那一刻,楚二丫却羞涩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后脑,说:“大磊,我难看死了,你不许看” 杨磊落根本不会在意她头发的美丑,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是世界上最美的人,他只看了一眼,就冲动地把她又抱住怀里,在她耳边轻语:“二丫,你真迷人!你 剪成短头发的样子更美!”杨磊落把她的短发含在嘴里,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嫌弃她的头发难看,而同时,楚二丫身上特有的芳香也尽情扑面而来。 “大磊,你在说谎,我一定很难看的,我的长发没了!”楚二丫还是晃着头,显得很难为情的样子。 “二丫,你真的很美,我不说假话,你怎样都美!”杨磊落握紧双臂,紧紧的搂住她,嘴唇在她的发梢、耳际、颈部游荡,双手摩挲着她的背、她的腰,顿时,杨磊落感觉到她明显的呼吸的急促声,甚至她的心跳声都令他热血沸腾,楚二丫回应着杨磊落的疯狂,双臂勒着他的脖子,滚烫、柔软的双唇在杨磊落脸侧游走。他们就这样站着,站在那根燃烧的红蜡烛前面,紧紧地相拥,双唇在对方的脸侧游走,甚至彼此根本没有真正地面对面,就这样整整进行很久久。之后杨磊落就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慢慢向草铺移动 亲们,由于网络315扫黄,有些书会被隐蔽,只有收藏的读者才可以找到书,为了防备万一,麻烦亲们把书“放入书架”,那样就算隐藏了,也可以看书,麻烦大家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276章:不说假话 “二丫,你真的很美,我不说假话,你怎样都美!”杨磊落握紧双臂,紧紧的搂住她,嘴唇在她的发梢、耳际、颈部游荡,双手摩挲着她的背、她的腰,顿时,杨磊落感觉到她明显的呼吸的急促声,甚至她的心跳声都令他热血沸腾,楚二丫回应着杨磊落的疯狂,双臂勒着他的脖子,滚烫、柔软的双唇在杨磊落脸侧游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们就这样站着,站在那根燃烧的红蜡烛前面,紧紧地相拥,双唇在对方的脸侧游走,甚至彼此根本没有真正地面对面,就这样整整进行很久久。之后杨磊落就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慢慢向草铺移动 忽然,楚二丫猛地拉开了杨磊落,眼睛突然火辣辣的盯住了他,她似乎要说什么,但杨磊落没有给她机会,瞬间用他的双唇封住了她的欲言又止,她本能地挣扎着,却不是真的挣扎,但杨磊落加强了攻势,或许她被他的激荡弄得有些慌乱,她甚至试图阻挡他舌尖的进攻,但他伸入她衣衫之下的双手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衬衫已经被他掀过了腰部,他的双手在她的后腰和小肚子上交叉游动,一路攀援向上,她终于彻底放弃了防御,杨磊落的舌尖突破防线,长驱直入,两舌相撞的瞬间,她的身体第一次发出了颤抖一股津香直入心肺。 杨磊落的双手长驱直入,在她的背部摩挲着,轻叩她背部背心的下摆,滑过腰间,突入前胸。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一只手继续轻抚她的后背,一直有在她的可爱的小衣服上轻柔,渐渐向上,滑过温暖光滑的双峰,一只手指慢慢划入山谷,轻轻上下游走。 她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几乎不易觉察的呻吟。 杨磊落的手指继续在山谷里游走,渐渐的往上爬、往上爬、慢慢的,突然他往下一加速,手掌瞬间包住了她的右峰,紧跟着轻轻地一压,那是弹弹的软软的又滑腻的手感,少女的乳房真的很美妙。 “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一瞬间,杨磊落知道,他已经探寻到眼前这个少女对自己的喜欢!他继续轻轻的揉动这个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柔软的咪咪,手掌心很敏感地感觉到有一颗暖暖的颗粒在顶着手掌,他的手不大,但几乎可以整个地包住这个可爱的尤物!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间挪到了草铺旁边,那红彤彤的被褥就铺在草铺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样的嘲格外能勾起亲近的欲望。 杨磊落只能用一只手,因为另外一只手一直在拖着她的腰,她已经几乎要瘫软下去了,在坚持了近2分钟后,杨磊落终于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她嘤呜了一声,双手酸软无力的垂在他胸前,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o双眼不断的打量着他的脸。 这个时候,杨磊落身体也发出真实的感觉:他喜欢这个女孩,还不是一般的喜欢M像就别重逢的感觉。杨磊落的下体的大物早已肿胀得难受万分,隔着几层衣裤、抵着她的肌肤,那东西不停地昂首发颤。"" ωωωcom 杨磊落轻轻芤ё懦二丫的耳根,同时双手快速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里面的小背心早已经被他掀开。 “啊…不要这样子…嗯嗯嗯…大磊,你真的想要我吗?”楚二丫摇着头呻吟o那是少女第一次时候的本能反应,喜悦,紧张,小小的恐惧,当然还是会有一丝故作的娇羞。这个时候的神态美妙无穷。 “二丫,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那双被褥不是你娘给你嫁妆吗,今晚我们就是洞房之夜,还有红红的蜡烛,简直就是老天给我们的恩赐啊,不必顾虑什么…”他一边舔着她的嫩红颈项p一边继续脱她衣裳。 杨磊落除去她最外层的武装后,楚二丫身上仅剩的遮蔽物是属于少女型的雪白可爱背心和下面不大不小的内裤了。他不安分的手指o就从背心的下摆处给塞了进去,慢慢地往上游移,终于摸到了乳晕与及中央那一小粒嫩嫩的粉红色乳头。他用姆指与食指来揉捏它o过不多时,就像颗浸了水的种子一般,开始肿胀变得硬挺,那个时候她的小脸就像牡丹花一般鲜红,眼神里是即陶醉又恐慌 楚二丫将右腿给曲了起来,不安的摆动呻吟着。“嗯…哦哦…不要…大磊…不要…嗯嗯嗯…” 杨磊落一手捏着楚二丫的乳头,同时另一手顺势大力的扯开她的小背心。嫩白的乳房顿时地蹦弹了出来。没想到她竟有成熟女性的那般丰满,但却青涩的不大不小的乳房,他有一种想紧扎、捏爆它的冲动! 杨磊落开始用力挤压它,锐利的指甲居然在上面刻画了无数道长长的浅红血痕o令楚二丫疼痛地轻喊了出来。但杨磊落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疯狂,立刻松开了手。 他把楚二丫的双腿给略略地分开,将头埋在其中。隔着内裤舔舐那隆起的小山丘o并用下巴去顶触那富有弹性的阴阜。不一会儿,楚二丫的小穴穴分泌出更多的体液。从源头往外流出,把底裤都沾湿透了o显现出一片湿答答的印渍,显然这个女孩子在羞涩紧张中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欢带来的渴望。 杨磊落右手持续爱抚楚二丫的嫩乳,左手则把她身上唯剩的小内裤也给剥了下来。眼前出现的是一丛蜷曲的茸毛,长在楚二丫的神秘地带周围,将花蒂、花核给包裹住。 看到楚二丫的那处神秘风光,杨磊落再也忍耐不住,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除去身上一道道的束缚。大宝贝也早己挤胀得难受,顷刻间就弹出来,呈现出昂首向上的态势。接着o他就用那条发热的大东西o撩拨楚二丫那两片粉红色的肉片o与及肉片的交缝处。杨磊落的蘑菇头立刻是酥痒的快感。 “啊…不能…不能这样…大磊,你那个大东西,我害怕…啊啊啊…”楚二丫还在本能地恐慌着。 杨磊落是个欲望强烈的牛犊子,又因为喜欢身下的女孩子,他没有办法抵抗这排山倒海涌来的情欲。身心已完完全全的给淹没在里头了u他的大东西在穴口几番挑逗碰触后,终于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那种紧缩包容的感觉,是人生中最爽的享受u他感觉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妙趣,他一再的提升冲击力… “哦…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大磊,胀我了!”楚二丫开始哭喊出声。那是一种因为过度撕痛而发出的疼喊饮泣声,那应该是女孩子第一次共同的反应。 “啊u二丫o别怕…别怕…放轻松…没事了!我会温柔的…”杨磊落慰怃着楚二丫o并轻揉弄她参差不齐的头发。同时尽量放慢了进去的力度,让她减少暂时的疼痛感。 “大磊o不要太使劲了…好…好不好?我…痛…也怕…人家还没经历过!”她露出哀怨的眼神恳求着。 “好…好…没事的u”杨磊落嘴里含糊地答应,手指却不闲着o不停地继续揉弄她那正开始发涨的阴蒂。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充血而发得红涨,穴内流出的黏液也更多了。有了这些潮水的润湿作用o他决定再试一次! 杨磊落在楚二丫的耳际轻诉着:“亲爱的乖宝贝啊u这次我会很温柔p很细心的…”话声一落,用左手握着的大棍子又对准着那小润穴,一棒钻刺而入,虽然进去半截,那个小沟就塞得满满登登的 楚二丫又是一阵抽搐撕喊!但不一会儿就略为平静,没先前的哭喊抗拒动作了。杨磊落开始缓慢地轻巧催送,一寸寸地往前推进,里面的箍裹感就像是一只小手在紧紧地握着,抗拒他的前行 第277章:一起过关 楚二丫又是一阵抽搐撕喊!但不一会儿就略为平静,没先前的哭喊抗拒动作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开始缓慢地轻巧催送,一寸寸地往前推进,里面的箍裹感就像是一只小手在紧紧地握着,抗拒他的前行 楚二丫又是一阵抽搐撕喊!但不一会儿就略为平静,没先前的哭喊抗拒动作了。他开始缓慢地轻巧催送?,一寸寸地往前推进。 可是,杨磊落的东西刚刚顶进大半截,楚二丫又大叫起来:“不行啊,大磊,太大了,我受不了啊,拔出来啊!”楚二丫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她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玉峰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疼痛也是在舍不得那阵子的快感。嗯……从她的鼻孔冒出好像无法忍耐的甜美哼声。 杨磊落唯恐伤着楚二丫,急忙把东西退出来,说:“二丫,你不要怕,我先用嘴给你弄弄,一会就好了!” 杨磊落俯下身子去,两眼直视着楚二丫缓缓扭动的雪白圆润的屁股,他把她那圆润的屁股捧了起来,他的舌头向嫩嫩的穴缝移动,一张嘴,盖住了她那粉嫩的小溪口,舔的非常的仔细,舌尖不断地刺激着已经完全因充血而峭立着的阴核和小嫩口。 杨磊落一阵接一阵的吸吮,吸得楚二丫如遭雷击,仿佛五脏六腑全从嫩沟里给吸了出 ]杨磊落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沟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楚二丫不能自制地扭动着雪白的屁股。 杨磊落两手紧抓住楚二丫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沟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阴核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嫩肉内不停的搅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怪味夹杂着楚二丫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他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杨磊落不断的挑逗,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楚二丫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舒畅的快感,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杨磊落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 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楚二丫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杨磊落兴奋莫名。心想,原来女孩子也同意会有那种情态,和小婶的一样。 楚二丫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杨磊落坐起身来,双手托起楚二丫的圆润的屁股,抓了他枕的那个枕头垫在底下,将楚二丫修长的美腿分开。杨磊落似乎预感到已经差不多了,楚二丫已经身体绵柔,那个地方流水潺潺了,她此时需要他勇猛的进入她的身体,几滴晶莹的露珠含羞的挂在小沟旁的芳草上,杨磊落的东西更加雄赳赳的昂起。 他用手的扶着粗硬的东西,在楚二丫湿漉漉的处女圣地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小沟内,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楚二丫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呢喃吟叫,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 杨磊落轻轻将硬物抵在她的肉缝之上,然后缓缓的往早已是湿漉漉的嫩缝内插去,楚二丫的小沟可真是鲜嫩紧小,两边的花瓣被他硕大的龟头直撑至极限,才总算勉强吞下了他龟头的开端。 当他粗大的东西揉开了她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唇时,她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双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东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像是鼓励般的娇吟。 杨磊落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楚二丫肉壁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他眉头一皱,她的身体扭曲着发出痛苦的哀鸣。“大磊,疼……”楚二丫的处子密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她的密道,硬物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楚二丫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杨磊落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坷而敏锐的感觉。他令硬物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女孩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壬能多的快感。 楚二丫的密道比想象中更为紧窄,虽然经他大力一插,但硬物仍只能插进一点,楚二丫灼热的阴肉紧紧夹着他的硬物,像阻碍他更进一步般,真的很紧,他不禁惊讶楚二丫密道的紧窄程度。甚至比和冯冬梅的第一次还要费劲,难怪楚二丫说她哪里也不比冯冬梅差呢,连这个地方都不相上下的紧致。 楚二丫只觉一根火热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撑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密道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裂痛。疼,大磊,快拔出来。她拼命夹紧玉腿。 楚二丫本来就很紧的小沟被她又紧紧的夹住,杨磊落的硬物此时享受着比平时更为猛烈收缩,差一点射了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亲吻着楚二丫的雪颈,经过他不断的努力,终于遇上阻碍,他的蘑菇头抵在一块小薄膜上,他知道已触到楚二丫的处女膜。 大磊,疼死我了,快拔出来吧。楚二丫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媚眼迷离的皱起了凤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 但这时杨磊落的箭己在弦,怎可能忍住而不发?而且这一关是要突破的,他一挪膝盖、腰眼用力,硬物狠狠地往前一挺。噗!随着一声闷响,楚二丫那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那强猛急劲的突剌,一下子被他那无情的力量所撕开突破。它的防卫终于被他突破,她失守了,那粗大的东西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扎入了她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呀……!楚二丫只觉得那里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杨磊落的胳膊……。 杨磊路感觉到龟头在一瞬间刺穿了女孩的柔软处女膜时从娇气的嫩穴里缓缓的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处女的破瓜落红,也标志着楚二丫的处女膜被他的东西刺破,领地已被他占领,从这一夜,楚二丫的处女时代已经结束。 楚二丫感觉到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她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楚二丫已失去处女的童贞,她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唔……疼死我了一声娇喘,楚二丫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娇躯犹如飘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一条又粗又硬的东西已把楚二丫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密道塞得又满又胀。 第278章:确印证了这一点 杨磊落在欢畅淋漓地攀爬云端,他细细品味着这个十七岁少女身体里的千般美妙,他情不自禁地用这种美妙和冯冬梅的身体去比较:同样的紧致,而楚二丫的肢体语言和脸上的表情却比冯冬梅那个时候更让他意醉神迷,或许这个时候,他对楚二丫的喜欢又陡然上升了一个层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杨磊落已经确信楚二丫不止一次说过的话:我除了家庭成分比不上冯冬梅,其他哪里也不比她差!杨磊落千真万确印证了这一点。 此刻这样幽静的地道里,充满着浓浓的新婚洞房的意境:红红的蜡烛,红红的被褥,楚二丫花一般羞红的面庞,还有她柔情万种的眼神儿,更突显洞房意蕴的还是她身下染红褥子的牡丹花一般低落的女儿红。 杨磊落已经进入忘情忘我的境地,唯有心喜欢,一种身体快活的妙趣无穷,他被少女的身躯给融化了。 由于受到楚二丫爱液蜜津的浸泡,那深入在楚二丫桃源中的硬物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那初开的娇恤窄的鲜嫩肉壁。他开始轻抽缓送,轻轻把东西拨出她的密道,再缓缓地顶入那火热幽深、娇恤窄的嫩滑桃源圣地。 楚二丫感到他的东西又粗又大,那娇小滑软的密道本就紧窄万分,填充得一点空隙都没有。杨磊落插在嫩肉内不动,就已经令楚二丫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动起 ]虽然这是楚二丫的第一次,她却已经感受到了那种美妙。 唔……唔……楚二丫开始柔柔娇喘,娇滑玉嫩。她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女孩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杨磊落的硬物的顶入,杨磊落逐渐加快了节奏,越来越狠、重、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二丫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他的屁股后,以帮助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密道深处。 楚二丫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唔……你轻……唔……轻……点……唔……唔……轻……点……唔……唔……唔……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那是一个少女第一次时候的那种即疼痛又幸福的微妙神色,相信这会是世间最美妙的神色了。 当杨磊落奇大无比的东西到达她里面的子宫口时,楚二丫的身体由花芯里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东西正在无情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楚二丫高声叫床。 杨磊落用手包住美少女山峰,指尖轻轻捏弄她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 ωωωcom被他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楚二丫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流淌在两腿之间的潮液已经使她的私密处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楚二丫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杨磊落深深的进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揉,那三个敏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女孩已经深深堕入情爱的深谷……她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小嫩穴中火烫粗挺的东西在不断的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楚二丫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粉嫩的乳尖被手指用力搓捏着。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丰润的屁股早已被压挤变形。 杨磊落粗挺火热的东西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蘑菇头每一下都粗暴地顶进她娇嫩的密道深处,被蜜汁充分滋润的嫩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 蓦地,楚二丫觉得他的硬物进了自己身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子宫口,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唔……轻……点……唔……”她的粉脸胀得通红,被他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顿觉里面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密道膣壁内,娇嫩湿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东西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 她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的子宫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修长雪滑的优美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心上人的腰上,把杨磊落紧紧地夹在胯中,从密道深处的子宫里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初精浸着那密道中的硬物,流出密道,流到了小沟……,顺着两个圆润的屁股中间的缝流了下来,浸湿了沾满处女破瓜落红的褥子上…… 射出宝贵的女儿阴精后,楚二丫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密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密道包裹着他的大物,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女孩竟似有些迷糊了。 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杨磊落的腹部。杨磊落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当杨磊落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他的腰上,将他的人牢牢的夹在了两跨之间……。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楚二丫被身上的心上人送上极乐的顶峰,他那硕大无比的蘑菇 头不断揉顶着少女那娇软稚嫩的子宫……。 楚二丫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东西,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它硕大的蘑菇头。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潮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他越来越重地在少女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 楚二丫那天生娇恤窄的密道内也越来越火热滚烫,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密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硬物上。 楚二丫上下套弄着他的东西,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她那窄紧的密处亲热地箍住,不断地将快感导入他的尖端当中,令他的东西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 若不是杨磊落已经数次经历过女人的磨练,已经有了些经验,加上宝贝修练的神功也是实力过人,怕早在楚二丫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杨磊落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但她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他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楚二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情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 第279章:承诺 杨磊落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一提下身,将硬物向少女那玄紧窄无比的火热密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楚二丫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那巨大东西又深深地冲进小溪内的极深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只感觉到,那巨大的蘑菇头在自己密道深处的子宫上一触,立即引发她密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子宫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 杨磊落感觉非常诧异,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女孩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 在她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她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和她的处女血,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股沟向下片片落红……。 杨磊落使出了浑身解数,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他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弄得少女酥痒难耐,顶得她呼喊连天……。 强烈的酸酥刺激使楚二丫的子宫再次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处*女阴精…哎………… 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楚二丫终于再承受不住,只见娇妻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 杨磊落也再也难以控制闸门了,只觉得脊梁一阵酥麻,血流奔涌着就狂泻了满腔的激情 褥子上是上那一丝丝暗红的血渍和湿漉漉的液体 虽然这长情云雨已经结束,可是两个热汗淋漓的身躯依旧搂抱着喘息在草铺的褥子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过了一会,楚二丫的小手又开始握住杨磊落那根已经开始软下来的东西,娇羞羞地说:“大磊,你的东西咋这么大呢?” 杨磊落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得意,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说:“我也不知道咋会这样大啊,我也时常不好意思自己的玩意这样大”凡是接触过他这根东西的女人都说大,凡是见过他这东西的人都惊呼大,杨磊落已经习以为常了,连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东西比别人的都大。但他此刻最在乎的是楚二丫的感受,就有些愧疚地问,“二丫,我对不起你,是不是把你弄的太受不了啊?你现在还疼吗?” 楚二丫含羞带娇地一笑,说:“傻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啊,是我愿意的虽然很疼,可是我很幸福,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喜欢的人,再疼也是快乐的而且这种疼是很舒服的感觉” “二丫,你真美!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杨磊落回味着刚才那番销魂的快乐,就发自心底说。"" ωωωcom “因为我的身体带给你快乐了,你就说我美的吗?你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这个人?”楚二丫问。 “我都喜欢!”杨磊落动情地说,又紧紧地搂抱着她滑润的身躯,另一只手在尽情地抚摸着。 “大磊,今晚上我已经做了你的女人,那你以后会娶我吗?”楚二丫幸福地躲在他健壮的怀抱里,还是忍不住要发问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她的眼神温热地近在咫尺地对视着杨磊落。 楚二丫这样直接的发问,让处在意醉神迷的余韵中的杨磊落立刻清醒过来,他心里一阵紧缩:这个女孩子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就应该是自己的女人了I是自己能以后娶她吗?这个问题还没有真正去想过啊,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冯冬梅的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认定冯冬梅是自己的女人了,可自己眼下又要了楚二丫的第一次,那么自己究竟要谁做自己的女人呢?虽然杨磊落感觉冯冬梅已经离自己很远了,很渺茫了,但冯冬梅也还是没亲口说要和自己分手啊!只要冯冬梅没说要和自己分手,那自己就要对她负责的,可是今晚自己又这样把另一个女孩子给占有了,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啊! 杨磊落顿时眼神黯淡而低摧,不知道怎么回答楚二丫这个现实而直接的问题,他的心里在剧烈纠结着。 心思细腻的楚二丫当然能触摸到他的心里脉搏,见他这样左右为难的样子,就很善解地说:“大磊你现在不回答我也没关系我有耐心等待你有一天很认真地回答我。虽然我今晚已经做了你的女人,但这是我自愿的,就算你不娶我,我也很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上次我们在碾子房里,我就已经想给你了,那次你没要,今天我总算把我这个心愿满足了,这是我自己的愿意的,你不要有啥负担,我不会因为今晚的事就逼迫你娶我的,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冯冬梅,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楚二丫的温柔善解和一往情深,让杨磊落心里更加愧疚和纷乱,他只能更紧地抱住楚二丫光滑的身体,尽情地亲吻着她,冲动地说:“二丫,你是世间最好的女孩子,我已经发自内心地喜欢你了可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你不应该对我这样好,我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好人!” 楚二丫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柔情似水地说:“大磊,我不要你这样说你自己,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管你是不是能娶我,都不会怪你的,因为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第一次给你你,那无论我以后怎样,那我都心里安稳了,毕竟是我生命中最温暖最慰藉的念想了,不需要你对这件事自责和负责的!” 杨磊落的目光灼热而复杂,低声说:“二丫我不能瞒着你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儿,我和冯冬梅已经有过这样的事了,而且,我得到的也是她的第一次,所以,我说我不是人,我不该今晚又占有了你,二丫,你骂我吧,你鄙视我吧,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流氓,坏蛋!” 楚二丫确实感到了一种惊讶,她呆愣了半天,才说道:“你和冯冬梅已经到一起了?” 把这件事说出去了,杨磊落反倒不那么忐忑了,他不敢对视楚二丫就在眼前的目光,低声说:“是啊,我们已经到一起了,但我们只有那一次,唯一的一次,以后就没做过第二次这回你该鄙视我了吧,我真的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我对不起你!” 楚二丫急忙缓和了语气,说:“我不是惊讶你们发生那事儿,你和冯冬梅发生那事儿,没啥不应该的,你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我吃惊的是冯冬梅,既然她已经真正做了你的女人了,那她现在咋还会对你这个态度啊?既然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那别说你是被冤枉成反革命,就算你真的是反革命,她也不应该离开你啊?她怎么能这样呢?今天我看见她和曲勇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可是” 杨磊落无限烦乱地说:“自从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和她就再也没机会单独说什么了,我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决定和我分手了?但我凭预感,我们之间分手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楚二丫眼神里充满了希冀也隐含着担忧,她静静地对视着杨磊落的眼睛,好一会,就说:“大磊,如果你和冯冬梅还能成,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如果和她没缘分了,那你就要娶我的,你不会忘记你说过的话吧?” 杨磊落得到女孩子这样温情的体贴和善解,他的心里更加热浪翻滚,就很坚定地点着头,说:“二丫,你放心,只要冯冬梅做不成我的女人,那你就是我今生的女人,永远不会改变的!” “大磊,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等着有一天你回答我!”说着就勾紧了他的脖子。 杨磊落更加动情,疯狂地搂紧她,把火热的嘴唇凑上去,两个人又开始热烈起亲吻,彼此的手抚摸的对方的身体,不一会儿,杨磊落感觉自己的东西又硬梆 梆的了 第280章:一种好奇 杨磊落更加动情,疯狂地搂紧她,把火热的嘴唇凑上去,两个人又开始热烈起亲吻,彼此的手抚摸的对方的身体,不一会儿,杨磊落感觉自己的东西又硬梆梆的了 楚二丫也在激荡的乱摸中触碰到了杨磊落身下那根又挺起" ωωωcom 杨磊落嘻嘻笑道:“被你摸的呗,男人的东西是经不住女人的手摸的啊!” “谁摸你的这玩意了?刚才人家是在摸你的身体呢!你坏蛋!”楚二丫娇羞地反驳着,她也确实没摸这个东西,不知道为啥就起来了?楚二丫还是第一次接触男人,她当然有些事不明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摸我的身体就等于摸它了,它和身体是相通的,还是你把它摸硬的!”杨磊落逗弄着她说。 “不是我摸的你调戏我!”楚二丫小脸花一般红艳艳的,那眼神里也充满着无限的娇羞和痴迷。 “不管是不是你摸的,总之它是起来了,起来了就要干活了!”杨磊落血液也随着那物奔涌起来。 “干活?干啥活啊?大磊,你不会是又想要了吧?”楚二丫的语调有些恐慌,但眼神却是火热的期待。 “不是我想要,是它想要了,谁让你招惹它了!”杨磊落说着,那个东西就更加蓬勃,在怂恿着他做。 “大磊,我不要那里面还疼呢,你东西太大了!”楚二也眼睛瞟着他的那个出奇的大物,确实有些恐慌,毕竟她还是嫩嫩的女孩子,第一次总是不太适应,何况他的东西大的难以容纳呢。 “二丫,你不要怕,我会慢慢来的,我先亲亲你!”说着,杨磊落就起身跪在小雅的两腿间,看着她将阴部完美地呈现在他面前: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交欢,楚二丫那极度充血的大花唇上,到处是交合时流出的粘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糜的光;而一度彻底洞开的小花唇,此时还没有完全闭合,似乎仍能窥见密道内不为人知的秘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感叹女人的身体真是个迷宫,还有多少秘密自己没探索到? 于是杨磊落低下头,开始在她的花唇上舔弄,全然不顾她体内仍有源源不断的潮液流出。楚二丫一动不动地躺在草铺的褥子上,似乎仍沉醉在刚才那场畅快淋漓的爱欲之中。随着他舌头的深入,她密道内的黏液流得越来流多…… 杨磊落终于耐不住了,手里擎着硬物试探着就顶进去,屁股像打桩机般上下移动,楚二丫窄的嫩沟正捱受着他强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淡淡的芳草上被泄出来的潮水浆成白蒙蒙一片,还有一些流到褥单上,反着光。 “啊!……啊……啊……嗯……嗯……大磊……你的大东西……大东西……就快把我的小洞插爆了! 杨磊落也不吭声,只顾着使劲的抽插,把楚二丫的腿提的老高,一下一下重重的推进,她洞口四周都是白色的浆汁,顺着屁股缝流下 ] 杨磊落抓着女孩鼓鼓的奶子,看着她花艳的脸庞,那个时候女孩子都不怎么化浓妆的,天然的美,让杨磊落很冲动。这时候,杨磊落确实觉得楚二丫的容颜比冯冬梅的更让他痴迷,以前自己真的忽略了美女。 杨磊落引导着楚二丫,换着各种姿势玩了半个多小时后,楚二丫的叫床声越叫越大,杨磊落抽送的频率亦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东西鼓胀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向她的密道拉出挺进。 杨磊落忽然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着两颗蛋蛋亦跟着跳跃几下,整根东西便深埋在小沟里面不断抽搐,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颤抖,小沟和硬物的缝隙间冒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杨磊落把滚烫的精液无私地贡献给这个女孩子,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输送着。 接连两番激情云雨,两个人都累的够呛,搂抱着就在地下室的被褥上睡去了。但杨磊落就像一个不知疲倦地公羊,后半夜他的人醒来,身下的东西也一起醒来,又把楚二丫给亲吻醒过来,然后第三次欢情荡漾。第三次过后,娇嫩的楚二丫已经连迈步都疼的厉害,但她还是感觉快乐大于不适,她唯恐被妈妈发现,就趁着天没亮就爬上去,悄悄地回自己房间了。 疲惫不堪的杨磊落不知道在地道里昏睡了多久,又被楚二丫给叫醒了。原来楚二丫又来给他送早饭了。早饭是高粱米饭加一盘咸菜,杨磊落吃的很香甜,对于他来说,只要有食物吃就是幸福的生活了,主要是任何吃的都是楚二丫亲手做的,又亲自送下来的,这就是他吃的心满意足的根本原因。 看着杨磊落吃完了饭,楚二丫收拾起碗筷,就要上去的时候,就对杨磊落说:“今天我妈妈让我去队里出工,她自己说要去大队部参加什么动员大会,上午我家里又没人了,你又可以上去透透气了,但不要在屋子里呆的时间太长,免得我妈妈啥时候回来撞见了!”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更知道加小心呢,要是被抓到了,那样也对不起你啊!” “你知道就好,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的!”说着就温婉羞涩地一笑,然后又俯下身,热热地甜甜地亲了杨磊落一口,说,“我要上去了,你再睡一会吧,憋闷了再上去。” 楚二丫刚要上梯子,杨磊落又叫住了她,问:“二丫,你那里面还疼吗?昨晚让你遭罪了” 楚二丫小脸绯红,嗔怪地说:“咋不疼呢,走路疼,连撒尿里面都疼,好像让你给弄肿了,你的东西咋那么大呢,好像生产队里那个公驴的玩意!”说着就咯咯地笑了。 想到昨晚的那番销魂,杨磊落更是心里荡漾着,他无限留恋地问:“那你今晚就不要来陪我了,好好休息吧!”其实他心里潜意识还是渴望她来陪的,但理智告诉他,是不能那样的,自己没法确定能不能娶她呢。 “你以为我今晚还能来啊?就算我能受得了,你还受不了呢,就算我们都受得了,那也不能每晚都来啊,万一我妈妈发现了,那就全完了。如果哪天夜里你真的想我了,再告诉我”说着,楚二丫就小心地爬上了梯子。杨磊落见她往上迈着梯子蹬的时候,似乎很费力,显然是她那里面还疼着。 杨磊落果然在地道里又舒坦地睡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就又醒来。虽然上面已经是白天了,可地道里却依旧是黑夜里。杨磊落确实又感到憋闷了,就想着楚二丫说的她家里没人的话,就想上去透透气。每次她家里没人的时候,就是杨磊落出去放风的最好时机,他觉得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囚徒。但他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囚徒,竟然每天有美女相伴,天下恐怕不会有这样因祸得福的囚徒了。 杨磊落摸了摸自己衣服口袋里的房门钥匙,就从草铺上起身。昨夜的一夜三次发泄,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绵软,但他活动了一会,似乎就又恢复了活力,他是一个健壮如牛的少年。 杨磊落爬出地道口,又把那个粮囤子把地道口盖住了。他小心地来到仓房门口,探出头查看一会儿,感觉院子里没人,走出仓房。这是一个很炎热的上午,明丽的阳光让他这个黑暗中出来的人顿觉心旷神怡。 当他来到楚二丫家的屋门前正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的时候,却吃了一惊,见楚二丫家的房门并没有锁。难道屋子里有人?他刚想再回到仓房的地道里去的时候,却听到屋子里传出楚二丫娘夏兰的声音:“你这个大忙人咋有空来找我?” 一个很熟悉的男人声音穿出来:“我想你了,想的发疯,当然要来找你!” 一种好奇让杨磊落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悄悄向窗根底下溜去 第281章:让我给你好好捅捅 当他 ]难道屋子里有人?他刚想再回到仓房的地道里去的时候,却听到屋子里传出楚二丫娘夏兰的声音:“你这个大忙人咋有空来找我?” 一个很熟悉的男人声音穿出来:“我想你了,想的发疯,当然要来找你!” 一种好奇让杨磊落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悄悄向窗根底下溜去 杨磊落刚到窗根底下,又听屋里夏兰说:“你这是在逗我玩呢,你在夹皮沟大队里,三宫六院的,女人多的是,怎么会想起我呢?你一定有啥事找我吧?” 那个男人诡秘地一笑:“我自然是也有事要和你说,但我也确实是想你了,这叫一公二得!我的女人多不假,但在所有结了婚的女人当中,我最稀罕的还是你,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你骗人吧,你为啥单独喜欢我啊?我又没小白鞋那些女人那样会撒娇会发贱的,还会讨你喜欢?”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个人啊,就专门喜欢不卖浪的女人,每次都像是被强奸似地羞羞答答的,那样才更有滋味,更能勾起我要操的兴趣呢!”男人又淫邪着声音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滚一边儿去,你就是一个野兽!”夏兰叫道。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的野兽吗,唯有野兽的大东西才能给你解痒啊,要是东西小你还不过瘾呢,宝贝儿,现在你里面有没有痒啊,让我给你好好捅捅!” “还没有痒呢,你 在窗外听着的杨磊落已经听出那个男人应该是曲海山,凭判断也会是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杨磊落还是想亲眼印证一下,就很小心地试探着探头往里看,果然那个男人是曲海山。夏兰和曲海山相挨着坐在炕沿上,正背对着前窗,曲海山的一只胳膊正搂着夏兰的脖子,另一只手好像伸在夏兰衬衫的下摆里。 曲海山的手更放肆地伸进夏兰的裤子里去,单刀直入就摸到了她的隐私处,又说:“你说不痒的时候,就一定是痒的要命,我摸摸就知道了!”说着,就在夏兰的芳草地里的小溪处揉摸着。 夏兰果然酥痒的难受,就把他的手拽出来,说:“你还是先说事儿吧,你来找我说事,肯定不是好事儿!” 曲海山尴尬一笑,那只手又就势落到了夏兰的胸前,隔着衣服摸着,说:“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好事?如果你想让你的男人眷改造好,有一天远离阶级敌人的行列,那我今天和你说的就是好事了!” 夏兰满腹狐疑地看着他,问:“我才不信呢,有啥好事你就快说吧?” 曲海山贴近夏兰的耳边,说:“我想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立功赎罪?我们能立什么功?”夏兰顿时有些警觉,侧脸看着曲海山。[ ] 曲海山故意沉吟了一会,又咳嗽了一声,说:“今天晚上啊,在小学里开批斗大会,主要是批斗那些被揪出来的资产阶级和牛鬼蛇神,到时候你上台去揭发他们的罪行,这就是立功赎罪啊!” 夏兰的心里更是一阵紧张和疑惑,就问:“我哪里知道什么牛鬼蛇神的罪行?你就说让我做什么吧?” “咱们大队最大的牛鬼蛇神也是最大的资本主义当权派,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是谁,他就是原来的支书杨北安了,只要你上台把杨北安的罪行揭露出来,你就是立功赎罪,你的男人就更接近了无产阶级一步!” 夏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揭发杨支书?我又不知道他有什么罪行,我怎么揭发?” 曲海山阴险地一笑:“你当然掌握杨北安的一宗罪行了,不然的话我会无缘无故地让你去揭发吗?” 窗外听着的杨磊落顿时一机灵,心想,这个曲海山又来拉拢夏兰去陷害自己的爹了,看来爹的处境真的不妙啊。杨磊落恨不能冲进去把曲海山给大卸八块了,但他还是没冲动。他想知道楚二丫的娘夏兰是不是能和曲海山同流合污?于是他又屏住呼吸听下去。 夏兰心里又是一阵惊怵,问道:“你说我掌握杨支书的罪证?啥罪证?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明白啥意思?”夏兰当然知担在大队干部当中,唯有杨北安对他们这些四类分子态度比较温和,也从来没有恶意地整治过他们,而且在一些事情上还很照顾他们。 曲海山轻轻地拍了一下夏兰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会不记得了,那我提醒你就会想起来的。有一次啊,你们生产队里开批斗四类分子的会,那时候还是孙三猴子当队长,支书杨北安和孙三猴子有一番争吵你还记得吧,当时你就在场,杨北安还是因为不主张过分批斗你男人,就和孙三猴子争吵起来,当时杨北安就说了一番极其反动的话,你不会不记得了吧?”曲海山说着就目不转睛地盯住夏兰。 夏兰一阵惶恐,低垂着眼神,说:“谁记得那些事儿啊?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不记得当时的情形!” “嘿嘿,你不记得,那我可以提醒你啊。当时杨北安说,地主富农也不一定就都是剥削阶级,有些人的财富也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也不见得就是剥削别人得来的。他当时就是这样说的吧?你该想起来了吧?” 夏兰神色紧张了一会,她知道自己不承认听到了也不行了,就辩解说:“杨支书他说的也是实情啊,难道解放前谁家的日子过的好一些就一定是剥削别人得来的吗?就拿我男人楚老田他们家来说吧,我公公家当时有十几垧地不假,可那些地一多半是我公公他自己用血汗开荒开出来的,就算是那一少半的地是买了别人家的,那也是花钱买的,怎么就说是剥削了别人呢,土改的时候就给定了一个富农的成分,你说冤枉不冤枉啊,杨支书说的那番话,是事实,难道这就是什么反革命言论吗?” 曲海山立刻脸色有些阴沉,说道:“夏兰,你如果是这样死不改悔,想真的追随你们的反革命司令杨北安,继续和无产阶级顽抗到底,那我也没办法拯救你了!地主富农的成分是广大革命群众给划分的,不是哪个人平白无故给划分的,杨北安说地主富农阶级不是剥削阶级,那就是和毛主席的指示背道而驰,他不是反革命是是什么?他那样维护你们这些四类分子,那是因为你们是一个阶级阵营里的人!如果你们这些四类分子继续和杨北安站在一起,那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夏兰的身体一阵颤抖,惊慌地说:“既然孙三猴子也亲耳听到了,杨北安还是和他说的,那你就让孙三猴子去揭发好了,干嘛还来找我?杨支书当时那样说,明显是在替我男人开脱,我反过来去揭发他,那我还有良心吗?” 曲海山冷哼了一声,说:“这不是良心的问题,是阶级立场的问题,是你想不想从剥削阶级改造成无产阶级的态度问题。孙三猴子当然是要揭发杨北安的反动言论,但他揭发不代表你。我是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让你的男人早一天改造好,让他少受一些罪,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心疼你,你可别不知道好歹啊!”曲海山说着就又去摸夏兰的脸蛋儿。 第282章: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曲海山冷哼了一声,说:“这不是良心的问题,是阶级立场的问题,是你想不想从剥削阶级改造成无产阶级的态度问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孙三猴子当然是要揭发杨北安的反动言论,但他揭发不代表你。我是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让你的男人早一天改造好,让他少受一些罪,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心疼你,你可别不知道好歹啊!”曲海山说着就又去摸夏兰的脸蛋儿。 杨磊落在窗外听得心惊胆战的,他预感到夏兰是经不住曲海山的威逼利诱的,夏兰毕竟不敢违背曲海山的意思,而且他们两个人还是那种特殊的关系。如果夏兰上台去揭发自己的爹,那自己爹就又多了一个罪名,那样曲海山就更有证据对爹下手了,杨磊落的心里紧张地跳着,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夏兰低垂着眼神,心里在剧烈地挣扎着,她任凭曲海山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荡着。过了一会,夏兰猛地推开了曲海山的手,说:“我不会去揭发杨北安的,我不能做一个没良心的人,我不会去诬陷他的!” 曲海山的金鱼眼里顿时是一团阴暗,阴森地说:“既然你不想去立功赎罪,那你就继续做你们的反动阶级吧,你如果不去揭发,那你的男人就要和杨北安一样接受革命群众的批斗,就你男人那弱不禁风的身板,万一被批斗死了,那可别怪我了!” 夏兰也恼羞起来,忽地从曲海山的搂抱里挣脱出来,站到地上看着他,叫道:“曲海山,你还讲点良心吗?我把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你,让你随便玩儿,我图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让你袒护我男人一些吗?如果不是因为我男人经不起你们的批斗折腾,怕他出现一差二错的,那我会这样连脸都不要了,被你玩来玩去的?既然我跟了你,我男人还是要被折磨死了,那我跟你还有啥用?如果我保护我男人还要用其他途径,那还跟你有啥用?因为被你给糟蹋了,我原本洁净的身体被你给传染了那种病,整天在瘙痒中煎熬着!” 曲海山被夏兰扒扯得有些理亏,瞬间哑口无言,但一种恼怒也在他心里萌生,因为还没有哪个她沾过的女人会对他这样的态度,他也从炕沿上起身,冷冷地说道:“夏兰,你不要把自己估计的过高了,你以为我离开你就没有驴刹倭寺穑磕阈挪恍牛我随便一招手,就会有女人把裤子脱了,自己把我的老二吞进去!” 夏兰也恼羞得不顾后果了,说:“我当然相信了,你是大队长,你可以通过这种手段去玩弄女人,可是,我既然豁出去白花花的身体" ωωωcom 曲海山也开始狰狞起来,眼神邪恶地盯着夏兰曼妙的身姿,说:“嘿嘿,我想操的女人就没有操不到的,如果我即要批斗你的男人,又想操你,那你又能怎样呢?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讲交换的条件吗?” 无限的屈辱激发出夏兰的更大的愤怒,她挺着胸脯叫道:“曲海山,凡事都是有限度的,不要把人逼到绝路上去,如果今天晚上,我和我的男人用一根绳子都吊死了,你还斗什么,你还操什么?” 曲海山似乎被这个女人的舍得一身剐的气势给吓住了,呆愣着眼神看着她好一会,马上缓和了语气,说:“夏兰,你至于这样吗?不就是让你上台把杨北安说过的话揭发出来吗,杨北安已经是反革命,你没必要去同情他,这也是你立功赎罪的最好机会,你干嘛这样死犟啊?” 夏兰也平息着自己的激怒,说:“杨北安他是不是反革命我不管,总之他对我们家有一定的恩情,杨北安他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他从 对这样的人,我不能恩将仇报地去陷害他!” “夏兰,这怎么是陷害呢,杨北安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啊,那就是反动的言辞,你揭发他也是以实为实啊,这不是诬陷!”曲海山放弃了强硬的态度想尽量说服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那话是不是反革命言辞我不管,我只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是为了保护我男人才说的,我不会去揭发他的那些话的,你就不要费尽心机了!”夏兰是个讲良心的人,她宁死也不肯出卖自己的良心。 曲海山有些黔驴技穷的感觉,他眼角的肌肉抽动两下,叫道:“你不去揭发杨北安也行,那就准备让你的男人今晚上台接受批斗吧,被斗死了,那也是你把他害死的!” “随你吧,我男人可以被你们折磨死,我也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但我就是不能出卖我的良心,今晚就算你们不斗死他,回来后我也会让他和我一起上吊死的,你走吧,我不会和你一起陷害好人的!” 站在窗外听着的杨磊落已经心里滚烫了,他一直以来对夏兰的印象没有错,夏兰确实是一个好女人啊,眼下这样讲良心的人还有吗?她为了保护她的男人,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可是,她为了不出卖良心,又把她男人的死活豁出去了!杨磊落顿时被感动得热血奔涌,于是他又联想到在自己为难之时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楚二丫来,自己以后一定要不惜一切地报答这母女两个。此刻杨磊落更担心的还是曲海山这个禽兽下一步会不会伤害夏兰,他紧张地向屋子里偷窥着。 曲海山站在屋地上表情惊愕尴尬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却露出笑脸来,走到夏兰的身边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缓和语气说:“夏兰,还是你把我击败了,不过我倒是更喜欢你这样讲良心的女人呢,我舍得丢弃谁也舍不得丢弃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因为相思而死的!”说着他又去摸她的脸蛋儿。 夏兰很厌恶地推开了曲海山的手,说:“你以后就不要再碰我了,我不会再让谁白沾我的身体的!” 曲海山嘻嘻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说实话,我的女人不少,我真的不缺虏伲可是那些女人啊,没有你这样的个性,都他妈的像软泥似地随便我怎么揉捏,只懂得发浪发贱的,可是你就不一样了,我有点喜欢你这个人了,我这个人也发贱呢,就单单喜欢像你这样有棱有角的又美丽动人的女人呢,宝贝儿,你就不要和我较劲了,我不逼你去揭发杨北安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夏兰见他容忍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儿,就也不想过分冲撞他了,毕竟自己要保护自己的男人,毕竟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他玷污了,现在和他闹僵了,那自己得不偿失,于是她也缓和了语气,问:“你说话算话吗?” 曲海山急忙说:“我说话算话,不会让你去做那件事儿了!”说着就搂住她的脖子,见她默许了,就转动着眼珠,问,“这件事我不逼你了,可是你女儿和孙大包那件事儿,你办的怎样了?今天你总该给我个答复了吧?” 夏兰想了一会,觉得这件事要往后拖,就说:“我昨晚和二丫谈了很久,她基本上答应了,只是她不能现在就和孙大包订婚,要等过完年后,她到十八岁的时候。这件事我已经尽到力了,你也不能再逼我们了,她既然答应了,早晚都不会变的,你就让孙大包等到明年吧,孙大包会听你的!”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说:“那也行,只要二丫答应了就好了,明年就明年,反正年龄也不大!” 夏兰脸上开始晴朗,眼神里波光一闪,说:“这还差不多” 曲海山不失时机地抱紧她,乜斜着眼睛,说:“你总算满意了,你也该让我高兴高兴了吧?” 第283章:当年的感觉 曲海山不失时机地抱紧她,乜斜着眼睛,说:“你总算满意了,你也该让我高兴高兴了吧?” 夏兰只是为了自己的男人少受气才委身曲海山的,每一次她心里都是不情愿的,但自从她被曲海山传染了那种难耐的瘙痒病以后,她的身体总在羞耻地违背着心灵,每当自己里面痒的专心的时候,她没法不去想男人的那根东西,唯有那根东西可以解痒,哪怕是暂时的解痒,那也是难以抑制的渴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自己的男人楚老田根本解决不了,这个连喘气都不均匀的男人自己都勉强活命,哪里有力量做那事儿,就算有时候做了,那种把她勾起火焰又无法熄灭的难受,还不如不做呢。这样的难堪下,曲海山这个让他讨厌的男人,却有时候成为他渴望的罪孽。 此刻夏兰的那个里面又有些瘙痒,但她先前一直忍着,宁可痒死也不会被曲海山给利用了,现在她心里知道曲海山不弄到自己是不会离开的,而且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那是那种病在扭曲她。 夏兰还忍耐着自己的渴望,说:“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没有我也照样吗?” 曲海山看着这个与其他女人不一样情态的美丽女人,一种特殊的欲望就燃烧,他急促地说:“我那是说气话呢,其实啊,夹皮沟的女人里,我最稀罕的就是你了,连小姑娘都比不上你的,快点吧!” 站在门外的杨磊落知道屋里要做什么了,但他完全理解了夏兰,她是迫不得已的。 他不想偷听这个自己尊敬的女人和那个自己讨厌的男人做那种事,于是杨磊落就悄悄地离开了,又回地道里去了。 曲海山急躁地回身将房门关上,轻轻将插销插上。随着关门的声音,夏兰的身子轻轻一颤,虽然她渴望着,但也是心里在羞耻着,她不能谅解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海山在她身边坐下,故意和她的身体靠在一起。夏兰的脸蛋红的像彩霞,身体有种淡淡的香味传来,撩拨的曲海山心更加痒痒的。 “你想继续沾我,那今晚的批斗会你还让我的男人挨批斗吗?”夏兰还是在提醒着曲海山。 曲海山握住她的手,感觉又滑又嫩,急忙说:“你男人陪斗是要的,但我保证不让谁打骂他,你放心吧!” 夏兰听他这样保证,就放心了,下面的痒开始强烈,她象是失去支持一般将身子向曲海山靠了过来。很显然,她每次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为了救自己男人,她只能豁出去了,而且身下的奇痒也让她身不由己。 曲海山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摩擦着她高高隆起的胸脯。隔着衬衫,他只能大概的感觉到她的乳房的弹性。夏兰的胸不是特大的那种,但匀称饱满,有大姑娘的味道。 说实在话,曲海山心里是愤恨的,因为在他想 这样的女人几乎是绝种了的,曲海山不仅占有她,更想攻陷她的芳心,最后是俘虏她,让她永远做自己的情人。他对夏兰的贪恋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不仅仅是身体的诱惑。 曲海山每次弄夏兰,都不是很粗鲁,今天他更要抚弄她一番,他试探着吻着她的脸颊,就像跟恋人一样,轻柔的在她脸颊、耳垂处亲吻。 夏兰偎在曲海山怀里一动不动。曲海山试探着将手伸进她的衬衫,衬衫里是薄薄的小衣,曲海山的手掌可以感觉到她肌肤热热的暖意。她不敢吭声,也不会吭声,简直,她是在求人。 曲海山的手迅速的握住了她的乳房,夏兰的身体颤抖着,全身软瘫一般完全倒在曲海山的怀抱里。曲海山感受着夏兰身体和自己的亲密接触,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她坚挺的乳房。夏兰的手在曲海山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曲海山的东西立即翘了起来,顶在她的腰上。 夏兰感觉到曲海山那个大物的勃起,抬起了头,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曲海山说:“我有点冷!”说完又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曲海山抱着她就将她放在炕上。 夏兰竟然拉过被单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颤抖着对曲海山说:“你……你转过去,别看我,行吗?” 看着她娇柔羞怯的神情,曲海山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夏兰这样的神态,好像每次都是第一次,这就是她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的地方,像个害羞的大姑娘。 曲海山表示得还是很君子,他转过身子,等索索的脱衣声结束之后,他才回过头来,夏兰静静地躺在炕上,一堆衣物放在炕上,曲海山呆呆的站在炕沿边,有点呆住了。 夏兰可能是觉得曲海山半天没有消息,从被单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望着他,白嫩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乳露了出来,她还是没有说话。 曲海山心里一热,欲火顿时升腾起来,快步走到炕边,脱鞋上炕,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裤钻进被单子。 曲海山一钻进去,就感觉到夏兰光滑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丰满的两团肉挤在曲海山的胸前,曲海山探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身体和自己压在一起。这一刻,曲海山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软玉温香抱满怀。那种酥软舒服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个女人就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的身子在被单子里纠缠在一起,曲海山不受控制的在夏兰的两条大腿间跳跃,她小腹下的毛发在曲海山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让他感觉到痒痒的。 曲海山的手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摸了上来,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在她的肉山上停了下来。夏兰的乳房是如此的坚挺结实,抚摸起来手感很好。在他的爱抚下那颗果实也变得坚硬了。 曲海山翻身跪在夏兰身上,用胸膛摩擦着她白净丰盈的乳房,她的身体带给曲海山阵阵地热力。曲海山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在轻轻的喘气。他埋头下去,准确的找到她的嘴唇,舌头灵活的探进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吸允起来。曲海山似乎回到二十年前和信大美的那种美妙境界里去。 夏兰鼻子里发出阵阵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身体象蛇一般在曲海山身下扭动着,肌肤摩擦的快感让他浑然不觉自己身处何地。她紧紧抱着曲海山,两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向曲海山的下身。将曲海山的东西牢牢握住,轻轻的上下套动。这个时候她的动作和意识已经被身下的奇痒控制着。 曲海山象触电般的松开她的嘴,天!这个女人被谁训示过,居然如此舒服侍候男人,太美妙了。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他又难免不想起当年风情万种的信大美。 曲海山全身似乎失去重量,软软的趴在夏兰身上,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好便利夏兰带给他的快感。夏兰握着曲海山硬物的手忽快忽慢地套动着,另一手则在曲海山的另一敏感处轻轻揉捏着。夏兰混乱的意识已经脱离心灵,只是想着他的那根东西快点进来给自己解痒,至于这个男人的其他,已经来不及去想。 曲海山被无限陶醉着,他俺想,成熟的少妇和少女就是不一样,可以这么说,夏兰体贴入微的娴熟技巧,让曲海山的众多女人都失色。这就是活脱脱的当年的信大美 第284章:一落千丈 曲海山被无限陶醉着,他俺想,成熟的少妇和少女就是不一样,可以这么说,夏兰体贴入微的娴熟技巧,让曲海山的众多女人都失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就是活脱脱的当年的信大美 曲海山感觉自己在夏兰的刺激下勃起的更大更坚硬了,胀得像要爆开似的。他粗重的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了。布满精力的身体被夏兰的温柔撩拨的快要炸开了。 夏兰从曲海山阵阵痉挛中感觉到他的转变,她松开了曲海山。夏兰里面痒的厉害,想快点让他给自己解除那种痒,她调剂着自己的姿式,膝盖微微抬起,张开双腿,低声说:“你、你进来吧!” 曲海山忙乱的挺起身子,跪在她的胯间,腰向前一挺,刺入了温暖腔道,一阵酥痒快感立即涌遍全身。 “呃……”夏兰和曲海山同时呻*吟了一声,快感也如潮流般在两个人的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 夏兰白净的身体随着曲海山的冲击颤抖着,两手紧紧抓着被单,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坚挺光滑的乳房剧烈的波动着。曲海山迷醉在她湿热狭窄里,坚硬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 兽性的曲海山这个时候难免不释放兽性,他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夏兰在自己的攻击下完全解体。曲海山抱着何晓丽的香肩,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曲海山的喘气。 夏兰一阵阵的紧缩,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热的液体,让曲海山的进出更加便利,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她温暖的中,而她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他更加刺激的快感。 让他似乎漫步在快乐温暖的海洋中。 夏兰的呻吟声缱绻悱恻,刺激着曲海山的神经,曲海山喜欢甚至迷醉这种声音,它给曲海山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她身子的颤抖也象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曲海山的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她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她也正在享受肉体结合的快乐,更主要的是她的那里面的奇痒得到了缓解。 过了很久,夏兰突然抱紧曲海山的屁股,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他,紧缩一阵紧接一阵。呻*吟声也大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腔道深处喷出,将曲海山烫的暖洋洋的。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脸色。那个奇痒的地方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夏兰滚烫的身子渐渐凉了下来,整个人象瘫软似的吊在他的身上。任凭他越来越粗暴的刺入她的身体。 曲海山小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深入了她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曲海山的身上已满是汗水,他们下身的毛发也因为太多的水分而纠结在一起。曲海山将手伸进她的身下,将她丰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的进得更深,感受更加强烈的快感。那个硬物狠狠地抵顶在她深处的花心上,也是最痒的地方。 良久,曲海山一阵阵地痉挛,快了,快要到了。"" ωωωcom曲海山狂烈的喘气着。 夏兰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乱的推着曲海山的胸膛,急促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我里面……。”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抵抗曲海山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曲海山更强烈的快感。 “呃!”曲海山低叫了一声,随着快感的爆发,不成抑制的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夏兰密道的深处,夏兰停止了挣扎。再次抱着曲海山汗津津的脊背。两腿勾着曲海山的身体,任凭他她的腔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曲海山心满意足地走了以后,夏兰穿好衣服却依旧全身瘫软地躺在炕上,这个禽兽每一次都会把她折腾成一滩泥。空前的满足过后,她里面的痒已经缓解,身体的反应也逐渐褪去,这个时候夏兰就会感到羞耻,懊恼和委屈,虽然这一切都是不情愿的,无可奈何的,但她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在曲海山身下时候的那种自己控制不了的风骚浪荡,她恼恨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夏兰疲惫地躺在炕上,眼睛呆呆地望着棚顶,脑海里翻腾着自己怎么被这个禽兽占有的那一幕幕 夏兰的娘家在距离这里五六里路的夏家堡子屯,解放前她就嫁到给了夹皮沟屯的楚老田,那一年她才十八岁。夏兰在三里五村也算得上一等的美貌闺女,楚老田却不是一个强壮英俊的后生,但楚老田的家境却是很殷实富裕的,楚老田的爹和楚老田都是一个勤劳苦干的庄稼人,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家里有十几垧地,几匹马,几头牛,在夹皮沟屯也是上等的日子。 但夏兰过门后没几年,这样的好日子就结束了,土改的时候,楚家被划成了富农的成分,在成分论主宰一切的时代里,富农就是阶级敌人的范畴,可想而知,楚家的状况已经一落千丈了。解放后没多久,夏兰的公爹就去世了,二年以后婆婆也相继去世。虽然楚家在低人一等的卑微里活着,但本性质朴的夏兰却没有抱怨,她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默默地忍受着低声下气的生活,勤勤恳恳地过着日子,她为楚老田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后来因为楚老田的身体每况日下,就再也没机会怀孩子了。 其貌不扬的四类分子楚老田竟然有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媳妇,屯子里的男人自然眼红,心里痒痒,各种骚扰难免让夏兰不得安稳。但夏兰却是一个本分贞洁的女人,尽管自己的男人各方面都亏着自己,但她一直坚定地守护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哪个男人沾到过她的便宜。但有一个人对她的惦记却让她一直处在惶恐躲避中,这个人就是这些年一直当着大队领导的曲海山。 曲海山是一双色眼,一颗色心,谁家的媳妇招人稀罕,当然逃不过他的视野。曲海山惦记夏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的,这些年他一直明里暗里地骚扰夏兰,但夏兰一直在守护着自己的贞洁,没有让曲海山得逞。曲海山恼羞之下,难免不去报复她的男人楚老田,队里的脏活累活都是楚老田的事,开个批斗会啥的,楚老田是第一个遭殃的四类分子。但那个时候楚老田还年轻,扛得起折腾,四类分子又不是他一个,别人能忍的他也可以忍,夏兰也从来没因为这个屈服曲海山。 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她的男人楚老田到了三十七八岁的时候,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还得了哮喘病,到了冬天出气都困难,干不了重活,还时常被虐待和批斗,看样子说不定哪天就垮下去了。夏兰看在心里就心疼,有些时候,她看着男人活不起的样子,就真的想去求曲海山,宁可被她沾了便宜,但她还是倔强地忍着,没去找曲海山。 自从杨北安回夹皮沟当支书以后,夹皮沟的四类分子们的状况有了改观,杨北安尽自己的能力最大限度地去阻止人们对四类分子的歧视和批斗,这样,楚老田也就得到了一年多的休养生息。可是后来曲海山去镇里领导那里告了杨北安一状,说他同情四类分子,阻止革命群众对四类们的专政改造。镇领导似乎很生气杨北安的阶级立场,就找他谈了几次话,狠狠地批评他的立场不坚定的错误。之后杨北安也不敢再明里袒护四类分子了,只能任凭曲海山他们去折腾了。于是,夹皮沟大队对四类分子的专政和批斗又开始了。 有一次,四类分子们被批斗了一整天,又被四处游斗了两天,回来以后,楚老田就被折腾的卧病不起了,吃了半个月的汤药才又活过来,但曲海山是不会放松对他的专政的,又派民兵把楚老田揪到队里出工了,而且还要隔三差五地游街批斗。 夏兰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男人是挺不了多久的,她好几天夜里都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最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她只能去低声下气地去求曲海山了,让他不要这样折腾楚老田了。 夏兰终于有一天去了大队部去求曲海山了。 第285章:求人的勾当 夏兰清晰地记得那是今年夏天的一个下午的事,她" ωωωcom曲海山见夏兰出乎意料地进来,顿时眼睛放出亮光来,贪婪地盯着她美妙的身躯,好半天才问:“夏兰,你来大队部有事儿吗?” 夏兰怯懦地抬起眼神,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算账的冯四海,低声说:“大队长,我是找你有事” 曲海山已经预感到这个平时对自己不理睬的女人,肯定是为她男人的事来的,心里一阵惊喜和得意,他也看了一眼旁边的冯四海,然后对夏兰说:“那我们到会议室那屋子里去说吧!”说着他自己就先出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夏兰犹豫了一会,也出了那个办公室的门,神色紧张地跟着曲海山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即是会议室,也是大队招待客人的地方,里面有沙发和茶几什么的。夏兰极其紧张地低垂着目光,手里揉弄着自己的衣角。 曲海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目光淫邪地打量着夏兰。那个时候女人虽然都是很宽松的衣裤,但夏兰诱人的女人曲线还是朦胧地展现着,她确实是一个身材和容貌都很美的女人。曲海山入木三分地扫视了一会,就问:“夏兰,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 夏兰低着头嗫嚅了好半天,才说:“大队长,我是来求你了,求你高抬贵手,不要再让那些民兵折磨我的男人了,我男人他身体都是病,自己都难活,咋能经得起那样的折腾呢!求求你了!” 曲海山心里虽然得意,却是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你这是什么话啊?民兵和群众对四类分子的专政和劳动改造,那是革命形势,必须不能放松,你怎么能说折磨他呢?难道对阶级敌人还要手下留情吗?”但他马上又放松了口气,说,“再者说了,全大队的四类分子有十几个,你让我单独照顾你男人,我凭什么啊?以前啊,我倒是想看在你的面子上适当照顾他,可是这些年你也不给我面子啊”曲海山说完,竟然摆出要走的样子,从沙发上站起身,还向门口迈着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夏兰有些慌乱着急,猛然转回身,拉住曲海山的一只手,眼泪汪汪地说:“大队长,我求求你了,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啊?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好可怜啊,我男人的体格太弱了,禁不起那样的折腾的!” 曲海山也没想走,而且似乎被这样的娇怜立刻融化了,把她拉坐到沙发上,眯着眼睛,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虽然很为难,可是只要是他表现好,主要啊,还是你表现好我还是愿意给你想办法的”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搭到她的大腿上,开始试探着抚摸。虽然是隔着裤子,但对曲海山" ωωωcom 夏兰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这个摸,脸红心跳地忍受着,但她不失时机地央求着:“大队长,我就依靠你了”但她感觉曲海山的手有向她胯里面侵袭的迹象,就急忙站起身,不知道是想躲避还是想转身出去?可曲海山却冷不防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硬邦邦的下体紧贴在她高耸的丰臀上。 夏兰有些不知所措,半推半就地轻轻动着身体。尽管她在来的时候已经有过最坏的打算,可真正要发生什么,她还是无法忍受,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脏在剧烈地跳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 曲海山紧紧地抱住她,并将嘴贴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身子颤抖了,同时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并左右猛摆,想挣脱他。夏兰从来没有接触过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的身体,她本能地慌乱着。 曲海山一向肆无忌惮,对侵袭夹皮沟的任何女人很不愧疚,尤其是这个自己垂涎了很多年的女人,今天送上门来当然不能放过,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要上了她。他用力将她压在墙上,使她面朝墙壁,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并上伸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滑向她的胸前,那两个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弹跳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并随意变换着形状。 曲海山野性爆发,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喊着:“你干什么……别……啊……” 这是一个单独封闭的房间,又是大队部里几乎没人了的时间,曲海山不担心她的哭喊会被人听见,于是并不停止。他凑到她耳边,用喘着气的声音说:“我知道你男人身体不好,又肾虚,你不寂寞吗?你这么招人稀罕,你不知道你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吗?你不渴望被男人宠爱吗?……” 还没他说完,夏兰就大声说:“你放开我,我不想被人强迫,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我” 话音未落,曲海山用嘴封住了她的唇,强吻着她,当他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的时候,拼命的吸吮,她只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将身体压得更紧,他的手从她的胸前往下抚摸到腹部,即平坦又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没有多做停留就顺着小腹向下面攻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但根本无济于事,没有任何阻碍的时候,曲海山野蛮地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挂钩,讲手伸进去,侵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密口。夏兰本能地扭动着身躯,做着不太强烈的挣扎。 曲海山将下身更紧的压在她的臀部上,她为了躲避他的手加紧双腿,并向后挺腰,他抹上她的腰,紧紧扣住,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来自充满弹性的臀部的积压,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她在配合他。 曲海山将她拦腰抱起来,带到沙发背后,将她压在沙发背上,让她上身前倾,腹部压在靠背上,这样她上身悬空,下身站在地上,而臀部被高高殿起,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无法使上劲,只能无谓挣扎。 曲海山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一把褪下她的裤子,野蛮地褪到了小腿以下,丰满的臀部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让他晕眩,她的臀部,那个圆圆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很结实,从同样丰盈的大腿根部隆起,是男人就想抱着她猛干一场。 “你放开我,我求你了,啊……不要……”夏兰惊恐又害羞地叫着,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但这声“不要”叫得曲海山心头兴奋的发颤,因为,他正用几乎粗鲁的动作,扯下了她紧紧抱过双股的内裤,一直扯到脚跟,扯的时候,她几乎被悬空了。她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了。她用威胁口吻叫喊着:“你不许这样,你干什么呀,我……我不会让你污辱我的……嗯!”夏兰的潜意识里,要保护自己的身体。 她“恩”这一声是因为,曲海山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她的下面上,并上下揉捏,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抵挡的,但她马上恢复过来,“你想干什么!啊?” “宝贝,你还用问?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了,我要操呢!”曲海山完全撕去君子和领导的外衣。 “啊,不要啊,……”夏兰不敢想象一个女人被不是自己的男人操的那种耻辱,她有些恼羞地叫着。 第286章:一种宿命 曲海山再次伏在她洁白光滑的背上,在她的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说:“宝贝儿,我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你太迷人了,你的红润的汝头只被你男人含过,你不觉得可惜吗,你的屁股只被一个男人弄过你不觉得不值吗?你的身体还没被人这么侵犯过,你难道不想尝尝被男人强上的感觉吗!我的老二可比你男人的大很多呢,你不想尝尝啥滋味?”曲海山变态一般地故意说的比较露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 夏兰紧紧闭上眼睛,似乎连耳朵也可以闭上,她拼命摇头,一面忍受他的侵犯,一面回避他的言语。 曲海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并且他的大拇指顺着股沟向上滑动。她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于是更加挣扎。他押在她的背上,手指不停,终于他的拇指滑到她的后门,她又猛地颤动了一下,嘴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埋下头,他当然知道她这里很敏感。于是一面揉捏她的前面,一面按压搓弄她的后门,她快疯了,不知是兴奋是惧怕还是愤恨,一个劲的绷直身体,这使她两半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看着更结实。 曲海山及时凑到她耳边:“舒服吗?舒服就呻*吟出来,还有更舒服的呢,一会大东西进去才是舒服!” 她狠狠地盯着他,泪流满面,刚想说话,曲海山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糅进嫩肉,顶住了嫩芽,快速的拨弄,她只能挣大眼睛,强忍。这时,惊喜" ωωωcom他带着嘲弄的口气轻轻说:“还不是个骚货?” 夏兰羞辱的咬着嘴唇,但红潮已经涌上双颊。“不要,不要!”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样的声音很微弱。 曲海山将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将她衬衫撸下来,她想抓住,他就用力将大拇指按进她的菊,她一松,很顺利将衬衫褪下来了,她已经全裸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夏兰赤裸着趴在曲海山的身前…… 他迫不及待抓到她的胸前,托着双山边游走,边上下抖动,他要让她看到自己双山被人亵玩时的样子。 由于身体失衡,夏兰的手不可能总是与他对抗,偶尔要撑到沙发上支持。所以,他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有点着急了,开始对他进行怒骂,他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他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他,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 曲海山没有停,一下一下缓慢的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呼叫,渐渐的她不再反抗,只是求他别打了,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求人吧。她似乎意识到,这样被猥亵,还不如该发生的快点发生。 曲海山沾了一点她从下面分泌的汁液,故意亮给她看,然后涂在她的后门处,因为他准备让他的大拇指更深入一点,深进去了,他一会儿在她后面手指肆虐,一会儿揉一揉,同时将手指更深的侵入她的秘处,让他没想到的是,我这样往返了10" ωωωcom夏兰羞愧得要哭,她恨自己这样不争气,竟然像一个风骚女人那样。 她瘫软下去。但身体仍挂在沙发背上,曲海山见她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了,于是走到沙发前面,单腿跪在坐垫上,将早已爆棚的下身搓到她跟前。他用不容置疑的目光干着她,她是成熟女人,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毕竟没被人强迫过,她还在犹豫。这时,曲海山又出一招,恐吓她:“宝贝,反正今天我已经豁出去了,你不希望我把这事跟别人说吧……啊?再者说了,你不是想让我照顾你的男人,不让他受罪吗?那你就该好好表现给我的,我高兴了才会答应你的!啊?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还不懂得怎样伺候男人?” 夏兰无奈的抬起头,慢慢的抬起手,帮曲海山解开纽扣,替他退下长裤,又慢慢拉下内裤,那种节奏简直……。可能亵玩的太久了,曲海山的东西已经由坚硬变得半软,她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髋部,嫩嫩的皮肤加上修长而有肉感的手指给了他很大刺激,差点没把住关。她先用手来回套弄了一阵,见他没起来,她抬头看了看他,扶住髋部的手继而摸到他的两个球球,接着伸直迷人的脖子,张开玉口 没多久,曲海山的东西就被她侍弄得盎然了。他立马转过身来,回到沙发后面,她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重又压住她的光滑的背把它按趴在沙发背上,她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不肯,果然刚才有问题,他哪管她怎么说,一只手抓住她臀部两边,往上提了提,一只手抓起她的秀发,对准她的秘处,一下戳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穿起来了,只见她头猛地往上一抬“啊……” 这一声已经由之前的痛苦,转变成兴奋了。曲海山知道,他已经搞定她了。夏兰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身体被他的推送动作搞得前后摆动,每推进一次,她肥美的臀肉就跟他发生一次亲密接触,他的梦想已成现实了,这迷人的女人,这性感的屁股,她最令人向往的秘处被他侵入,被他贯穿了 夏兰惊惶挣扎叫着:“不要!好痛!你快拔出来……你东西太大……啊” 曲海山紧抱住她,用舌头堵住她张口大叫的嘴,手抱住的臀部,大力的挺动阳具在她嫩穴中抽插着,她哀叫着挣扎,踢动着美腿。 她流下泪水:“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这样……你这样是强暴!” 曲海山不理会她的推拒,只是用大龟头猛烈的撞击她的子宫深处的蕊心,顺势两手撑开她雪白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这样可以清楚的看着他下体粗壮的阳具进出她的美穴,带出阵阵的潮液,使他亢奋至极。 夏兰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趴在沙发上任由他侵害。她知道自己以后就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了,已经被这个禽兽给玷污的很肮脏了。这时曲海山却放慢了速度,无限变态地说:“这样的感觉跟平常的做爱不一样吧,告诉你,我已经欲罢不能了,我以后还要操你!” 她听了这话不由一惊,又开始反抗,屈辱地叫道:“你……太坏了,你……啊……我……啊” 但曲海山的动作几乎是不让她把话说完整,他要让她不能自已。夏兰开始扭动身体,喘息着说:“不要……别,别,我受不了的……啊,别再进了” 那里很紧,让曲海山无比兴奋。他再次把她抱起来,把她背朝天平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任由他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这时他的下身一阵阵快感袭来。 夏兰密道内的柔软肉壁开始不规则的一阵阵紧夹在里面抽动的他的粗烫的东西,同时她整个人随着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扭动起来,嘴里开始发出了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呻*吟。 被夏兰湿润的密道肉壁这一阵热热的紧缩夹裹,曲海山的肉柱开始不受控制痉挛起来,夏兰肉洞这时候又猛然抽搐起来,直夹得他再也不能忍受地达到了亢奋顶点,他全力抽插着,忍不仔道:“我要射了!” 一阵剧烈的插干,曲海山的肉棒、双腿和臀部的大片肌肉,突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激烈的收缩,坚硬粗涨的肉柱随着那阵阵收缩,被她下身紧紧包裹着,在里面一下下地胀大跳动,他只觉得身体像要爆裂了一般,忍不住大吼了一声,轰然一下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他体内开始猛地爆射出去,滚烫的精液一泻如注地直射入她身体深处…… 第287章:湿漉漉的液体 夏兰的身体被曲海山占有后的没多久,她就得了那种夹皮沟屯很多女人都得了的那种可怕的瘙痒症,由于这种难以忍受的瘙痒,让夏兰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女人,她和曲海山的那种事,由开始的无奈被动的承受,逐渐变成主动的渴望,她没有力气再去拒绝曲海山的每一次侵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一方面她的心灵在自责着,羞愧着,另一方面她的身体有在背道而驰地迎合着。她不能原谅自己身体的堕落,但又无可奈何。 刚才又被曲海山给耕了个通透,下面的奇痒暂时解除了,身体的羞耻泛滥也在退去,这个时候总是夏兰最懊恼和羞耻的时候,她恨自己已经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此刻她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家的炕上,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堆迷乱的行尸走肉。她意识浑噩,身体绵软无力,一动也不想动,就在这时,她似乎听到吱呀一声屋门开了。夏兰急忙扭头去看,见进来的是自己的女儿楚二丫。 楚二丫今天去生产队出工,但队里已经不去下地干活了,队长信二嘎子只是把社员召集起来开会,会议的内容是发动群众搞阶级斗争,煽动社员寻找走资派杨北安和所谓他的同党的反革命证据,并宣布今晚在村小学里开全大队揭发批判牛鬼蛇神的大会,今晚所有社员都要去参加批斗会,谁缺席了就要被扣工分,而且他还宣布一项奖励:就是今晚谁能上台去揭发杨北安的罪行,就奖励20个工分儿。 楚二丫越听越心慌,越听越憋气,就索性离开了会场,偷偷溜回家里。按照她的估计妈妈今天会在大队部里,带头爹去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审讯。她也猜想到杨磊落会从地道里出来去屋子里休息。 楚二丫 楚二丫想给杨磊落一个意外的惊喜,就悄悄地拉开了外房门,又悄悄地溜进屋子里。她先是轻轻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出乎意料屋子却不见杨磊落。难道杨磊落在西屋爹妈的房间里?楚二丫又推开了西屋的房门走进去。 楚二丫更加吃惊:炕上正躺着的人不是杨磊落而是妈妈。她惊讶地问:“妈,你咋在家里啊?你不是说去大队部了吗?”楚二丫一边问,一边仔细妈妈绵软倦庸地躺在炕上的姿态,心里不觉一动,妈妈发髻散乱,面色绯红,眼神还有些迷离,细心的楚二丫当然预感到了什么,脸上也有些发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夏兰见女儿突然回来了,还用那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不觉一阵慌乱,急忙起身,回答着她的问话:“我是去大队部了,后来见没我什么事,我就回来了,觉得很累就躺下来想睡一觉,你就回来了!” 楚二丫见妈妈满眼的慌乱,神色窘迫,脸色潮红,就更加疑惑,警觉地查看炕上的蛛丝马迹,她终于看见了妈妈身边的一个物品,那是一个紫色的内裤,皱皱巴巴地团在一起,上面还满是湿漉漉的液体。 楚二丫已经印证了妈妈刚才是和男人做了那事儿,就无限气恼,冲动地到炕边把那个湿漉漉的内裤拿起来,举着让妈妈看,质问道:“这是什么啊,你刚才在炕上和谁做了什么?” 夏兰知道女儿是个心细如丝的女孩子,当然也瞒不了她,而且她也没必要对她隐瞒什么了,因为自己和曲海山的烂事她以前也撞见过,夏兰急忙把那个羞耻的内裤从二丫手里夺过来,满脸通红,低垂着眼神儿,说:“二丫刚才曲海山来了,你知道他每次来都是要做那事儿的,我没办法” 楚二丫一想到娘和曲海山的丑事就闹心,叫道:“咋会那么巧呢,你回来他就来了,肯定是你约他来!” 夏兰急忙解释说:“丫头,不是我勾引他来的,他今天来,是逼迫我做一件事情,他让我今晚去批斗会上揭发杨北安,他主要是为这件事儿,当然也不会放过我做那件事儿的” “揭发杨北安?他让你揭发杨北安什么啊?”楚二丫顿时紧张起 ] “就是以前杨北安当着我的面说过的,他说地主富农也不一定都是剥削阶级的话,那是杨北安和孙三猴子争吵的时候说的,孙三猴子就说我也听见了,就和曲海山说了,曲海山就今天找我,让我去揭发杨北安,说这是反革命的言论” 楚二丫着急得呼吸急促,叫道:“妈,杨北安说那样的话是实话啊,怎么能说是反革命言论呢,再者说了,他那样说,明显是在护着我们这些四类分子啊,你怎么能去揭发他啊,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丫头,我也没说要去揭发杨北安啊,我和你想的一样,杨支书是对我们家最关照的干部了,我怎么能去揭发他呢,我没有答应曲海山,我们两个都吵起来了”夏兰就把自己先前和曲海山那郴锋和女儿说了,最后说,“他最后让步了,答应不让我去揭发杨北安了,然后就要求和我做这事你说我能不答应吗?这场运动,要是你爹能安然无恙,那我怎样都不在乎了,反正你娘我的身子已经被他玷污了!” 楚二丫没有理由再去责怪娘,她当然知道娘不顾廉耻去迎合曲海山都是为了爹,而且,娘死活都不去揭发杨北安这个气节也让她感动和佩服,于是她就说:“妈,你做的很对,你千万不要去帮曲海山做陷害好人的事儿啊,杨支书他肯定不是反革命,他是个难得的好人,他是被曲海山陷害的!” 夏兰点了点头,说:“闺女,你放心吧,你妈我心里是分得清好坏的,我不会去做昧着良心的事儿!” 这天的晚饭楚二丫做的特别早,吃过晚饭后,夏兰又去大队部给男人送饭去了,就算不是给男人送饭,今晚也务必要参加批斗大会,谁不去都会被扣工分的。夏兰走后,楚二丫就急忙去地道里给杨磊落送饭。 今晚杨磊落的眼神很阴郁,神情也比以往焦躁,他吃饭的时候都是心事重重的,也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了。细心的楚二丫当然发现了他的异常,就关切地问:“大磊,你这顿吃的咋这么少啊?你心里有事?” 杨磊落揪着自己的头发,无限痛心地说:“二丫,你告诉我,今晚是不是要开批斗会,主要是批斗我爹?” 楚二丫心里一惊,问:“大磊,你怎么知道的?”楚二丫心里正在纠结着是不是要和杨磊落说这件事。 杨磊落似乎很矛盾地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二丫,我今天上午上去透风,想去你家屋里,可是我听见屋子里有人,是曲海山和你娘两个我偷听到他们在说有关我爹的事儿,才知道今晚要开批斗会!” 楚二丫得知杨磊落已经撞见娘和曲海山的丑事儿,顿时小脸就红了,她低着头游移着眼神儿,说:“大磊这么说,你已经听到我妈妈和曲海山做那事儿了?大磊,你不要瞧不起我娘,她是没办法” 杨磊落急忙打断楚二丫的话,说:“二丫,我不会瞧不起你娘的,我当然知道她是迫不得已的,我不但不会小瞧她,反倒更加尊重她了,因为我听到了曲海山和你娘的谈话,曲海山逼迫你娘去揭发我爹,可你娘宁可和曲海山闹翻了也不肯去揭发我爹,我真正看到了你娘是一个善良,正直又讲良心的女人!” 楚二丫抬起头,眼神温热地看着杨磊落,说:“大磊,你能这样想我心里就安稳了,其实,我娘她真是一个好人,她不会去做任何坑害别人的事儿的,她是讲良心的,她和曲海山那样,就是为了我爹” 杨磊落想着今天听到的夏兰宁可豁出男人被迫害也不肯去陷害自己爹的义气,就无限感动着,他目光灼热地看着楚二丫,说道:“二丫,你和你娘对我和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二丫,你们真的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二丫心里暖流涌动,但她却嗔怪地说:“大磊,你咋还说这样见外的话呢?我们现在都是啥关系了?你还说要报答的话?你还不知道吗,你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不管你以后能不能娶我,我的心都已经是你的了!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我只要你真心爱我” “二丫我爱你!”杨磊落说着就猛然地把楚二丫抱在怀里狂吻着抚摸着。 第288章:最大幸福 那个时候,杨磊落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已经成为他生命的全部,她是那样真实,温暖,美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他狂野地把她拥入他宽阔的怀抱里,动情地在她耳边轻语:“二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杨磊落把她的短发含在嘴里,让她的芳香尽情扑面而来。嘴唇在她的发梢、耳际、颈部温情地游荡,双手摩挲着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他感觉到她明显的呼吸的急促声,甚至她的心跳声都令他热血沸腾。 楚二丫回应着杨磊落的疯狂,双臂勒着他的脖子,滚烫、柔软的双唇在他脸侧游走。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紧紧地相拥,双唇在对方的脸侧游走,甚至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地面对面,这样整整进行了好久,好久。楚二丫幸福得已经几乎要瘫软下去了,在坚持了又一个很久后,他终于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倒在了被褥上。 杨磊落的嘴唇在她嫩嫩的脸蛋上继续亲吻,借着灯窝里柔和的蜡烛光,他清楚地看到她潮红的面部。 杨磊落顿觉全身燥热,难以忍受,他迅速地脱去自己的上衣,楚二丫的双臂无力地搭在他光滑的后背上,他稍稍欠身,双手从下到上一颗一颗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6 颗扣子,他整整花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拉下她的双臂,轻轻地从衣袖里抽出,已经解开的淡蓝色的胸衣半遮掩着她雪白的双峰,他再次轻轻地压住她的身体,胸膛轻轻地压在双峰之上,嘴唇在她耳垂和颈部轻轻地吹气,一只手慢慢地地掀开她的背心,他的胸膛压在了她光滑而滚烫的双峰上,她轻轻地呻吟着,他们彼此紧紧地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杨磊落的双唇吻遍了她颈部的每个角落,他慢慢地、慢慢地抬高了自己的上身,她洁白无瑕的身段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修长的颈、嫩嫩的肩、标准半圆形的双乳——小巧玲珑、骄人可爱——特别是那深红色高高挺起的小乳头,简直让他瞬间热血沸腾,纤细的腰平滑的小肚子,半圆马蹄形的超可爱肚脐眼——简直让杨磊落无处不失魂! 久久地、久久地、杨磊落凝视着这个注定要让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女孩子的身体,忽然,楚二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迷离双眼,昵声问:“怎么了?!”她下意识地双手掩住了她的双峰,“看什么啊?!” “二丫,你真美!”杨磊落禁不住再次赞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那个时候,她的面颊红的像花儿,眼睛柔美得能融化人。 “真的吗?我哪里最美?”她突然摆出一副少有的调皮的样子盯着他。那神色更是销魂荡魄。 “你的身体,你的脸颊,你的眼睛,你的全部!”杨磊落再次移开她遮掩双峰的手,轻轻地压下去,在她耳边轻语:“二丫,能拥有你——即便是一夜,也是我今生的最大幸福!” “你想拥有,我就是你的已经是了,大磊,我从型喜欢你!”说着,她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两个人的双唇紧扣着,舌尖在里面疯狂搅动,那一刻,杨磊落的脑袋里全是水的流动声——芳香的水,流动的水,源源不断的水,彼此拼命地吸吮着,企图吮干对方的身体,杨磊落不停地咽,洪水在彼此身体里泛滥成灾。"" ωωωcom杨磊落的双手,早已不听他大脑的使唤,肆意地在她洁白的双峰上摩挲着、揉捏着、缠绕着…… 杨磊落拼命地挣脱她的双唇的纠缠,舌尖一路横扫而下,在她的颈部留下一道潮湿的划痕,他的舌尖终于抵达他梦寐以求的顶峰,他双手并拢,一口吞入了一个女孩子的两个圣洁顶尖。女孩子尖叫着!在呻吟中发出令他热血沸腾一万次的尖叫。杨磊落用两个嘴唇和舌头紧紧地“捏”着两颗柔软而挺坚的女孩子的尖峰,一刻也不放松,直到他身下的女孩子由尖叫慢慢变成无力的呻吟。她的双臂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楚二丫终于松开了他的唇,他的舌尖慢慢从峰顶滑下山谷,他把脸深深的埋在这个并不深的山谷里,舌尖在山谷中肆意游走,久久不愿离去……他不再留恋山峰,他知道必须给身下的孩子更强烈的激情,他的舌尖一路往下,在她光洁的小肚子和可爱的肚脐眼周围游动,在他的身体下,楚二丫已经软如面团。 杨磊落的舌尖终于抵达了一个边界,她宽松的蓝色的裤子,遗憾地遮掩着她完美的下身曲线,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小肚子上摩挲着,甚至他的嘴唇也移到她的大腿上,他用牙齿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滑动,滑过一道道的痕迹;他用下巴紧压着她肚脐眼下的小肚子,隔着裤子轻轻的摩挲她的小肚子;他的双手在她的大腿间来回摸索。他耐心地在她的裤子上来回捣弄。终于,她变得不耐烦起来了,她的双手在他的头发间捣弄,甚至抓他的头发。杨磊落知道该是突破她最后防御的时刻到了。 杨磊落轻轻地揭开她蓝色裤子的唯一一颗纽扣,轻轻地掰开她的裤头,舌尖马上快速跟上,他一只手轻轻地往下拉裤子裤腰,另一只手慢慢的扯着裤头往下挪,舌尖始终跟着手走,不放过她裤子下面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在双手的配合下,一寸寸地扫出一片片洁白的肌肤——她的浅黑色的小内裤终于露出了面目——他故意不去理会它——继续像剥竹笋一样剥她的长裤,他的舌尖绕过小内裤,往大腿一路之下,直到她的脚趾头,一项伟大的“剥离工程”终于完成,那一刻,杨磊落和楚二丫都已经汗流浃背,一具完美的女人胴体呈现在他的面前!只有那粉色的地带还在若隐若现,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两个人再次紧紧相拥一起,热烈地相拥着,此刻,他们都只有最后一块遮羞布,杨磊落拼命地用他鼓起的下身紧紧地压着她的粉色地带,他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里一片水火交融!他回味着第一次进到那里的美好滋味。 杨磊落怀着无限亢奋的精神,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胴体,他的双手在她粉色的核心地带游走着,他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潮湿。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条带着花边的镂空型小内裤(他甚至认为她是按照他的喜好专门为我搭配的,那个时候的女人还不时兴小内裤,楚二丫的内裤就是比较小的了),她小肚子上黑色的森林若隐若现,杨磊落用脸在上面摩挲着,舌尖在花边边缘游走,往下!再往下! 当他的舌尖感觉到一阵潮热的时候,一阵女人的芳香扑面而来,瞬间让杨磊落再次热血沸腾——他知道他已经要发狂了,他似乎更知道他有多么爱这个身下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此刻的情态就是他无数次梦里见到过的。他的手风一样卷席着她的大腿。他慢慢的往下褪去那最后一层遮掩,一片油亮卷曲的毛慢慢从穿透出来,当梦寐以求的“洞穴”终于展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上帝啊,你怎么令女人如此美丽!你怎么令生命的“洞穴”如此销魂!虽然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美妙的风光,却犹如是才见到一样,原来女人的这个妙处,每一次欣赏和光顾,都有不同的感觉,或许美妙一词就这样诞生的吧! 两个人再次紧紧地相拥,任凭热血在躯体里汹涌澎湃,任凭滚烫的皮肤相互烧灼,他们们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紧紧地贴着——那一刻,彼此都只有激荡着一个念头:让我们一起融化吧!! 第289章:偷偷溜出去 杨磊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 ]他左手紧握坚硬挺拔的弟弟,为了保证弟弟的撞击准星,他必须紧握着它,慢慢移向洞口,那是一片鲜嫩的肥沃土地,那是一片散发出无限芳香的湿润土地,那是一条缓缓的溪流,那是一带清澈的浅湾,那是一方让女人骄傲一生的水土,那是一个让男人魂牵一世的世外桃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的弟弟摸索着,挺进那一方水土,他的手指引着它在湿地的边缘缓缓移动,不断地在她的大腿根部及湿润的大花瓣周边摩擦着。此时,女孩那鲜嫩的洞穴已经微微张开,两片鲜红的肉片渐渐外翻,他把蘑菇头慢慢移向肉片,在肉片的外侧上下来回摩擦,几次磨蹭,她的爱液再次源源不断,她的呻*吟再次缓缓响起。他的手紧握着膨胀的弟弟,渐渐把蘑菇头移到小花瓣系带上,缓缓移动到两片鲜嫩的肉片里,然后握着弟弟把蘑菇头在两片嫩肉间上下来回摩擦,左右、上下、中间来回捣弄,直捣得身下的她呻吟连连,洞穴潮水四泻……“大磊,不要那样啊,我痒!我要!”她几乎喊叫着,用下体不断地顶向他的弟弟,“我要进去!大磊,你坏蛋,折磨人家”楚二丫的身体在挺着,扭动着,像一条美丽的蛇。 杨磊落不理会她的喊叫,顺势松开紧握的弟弟,让它横卧在花瓣间来回穿梭,继续他源源不断的挑逗刺激,“二丫,我爱你,要让你快乐,我要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杨磊落再次在她耳旁轻语。 杨磊落再次紧握弟弟的头顺着两片滑嫩的花瓣慢慢上移,移到花瓣顶端的系带,用蘑菇头慢慢推开紧裹花心的包皮,用蘑菇头紧紧压住半露的花心。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蘑菇头慢慢地在花心周围捣弄,渐渐把她的花心从包皮中间完全剥离出 杨磊落的弟弟再次滑下花瓣间,我用两根手指蘸着爱液,轻轻地捏住花心包皮来回搓弄花心,任由弟弟在花瓣间游动。 “求求你快进去吧!我要JJ进去!!我受不了了!!”她不断地哀求着。她十七岁的身体就被开发得这样。 杨磊落手握高昂的弟弟,再一次猛攻她的花瓣,直捣得她哼哼唧唧,哀声连连,然后缓缓进入。 他慢慢地进入,一点一点地推进,不断地挑逗她的极限,把整个蘑菇头没入花瓣后,并不急于深入,而是握着弟弟在洞口不断地转动,不断地在洞口四周的嫩壁上来回摩擦,让她洞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在她极度的亢奋的瞬间忽然抽出弟弟。那一刻,那洞口几乎也要发出无望的怒吼——“我要JJ!!求求你进去吧!!”极度的空虚与饥渴让她瞬间几乎歇斯底里! 杨磊落握着挺拔的弟弟,对准花瓣洞口,以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入,只听得沉闷的一声“噗哧”,弟弟瞬间连根没入,紧接着几乎就是一声来自他身体下的惨叫!!那一瞬间,他热血冲顶,下身瞬间麻麻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是尽情挥洒的时候了!杨磊落拼命地抽送着,不断地变换角度,撞击着她洞壁的每一根神经,时而抽送,时而撞击,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当她的洞壁微微收缩时,他就连根拔出弟弟,然后再从花瓣中间狠狠地插入到底,花瓣和洞穴口重重刮过蘑菇头和冠沟的强烈快感几乎让两个人一次次接近疯狂! 两个人疯狂地缠绕在了一起,杨磊落疯狂地揉捏着她的咪咪,吸吮着她的乳头,紧紧的含在嘴里! “用力点,再用力点!”她叫喊着,杨磊落几乎要撕碎她的咪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弟弟在洞穴里火辣辣的几乎要熔化。 “大磊,我不行了,救命啊!”她已经语无伦次,她用尽力量把臀部顶向他的下身,他的蘑菇头顶着她洞壁上方的敏感处不断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尖叫! “快!再快点!用力!”她尖叫着,杨磊落明显感到在慢慢收缩、收缩,突然一阵强烈的抽搐,他身下的胴体不断颤栗着,他的弟弟在洞穴内紧紧地被吸吮着、挤压着,女孩的呻吟变成了一阵阵的尖叫。 杨磊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抽送了二、三十下,然后狠狠顶上她的洞穴深处,随着一种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冲向脑门,他一泻如注——那一瞬间,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洞穴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潮水从洞口的缝隙间喷射到他的体毛上…… 两个人又在草铺的褥子上相拥着喘息了很久,才开始起身各自穿衣服。楚二丫红扑扑的脸上娇羞和陶醉交织着,但她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着站在旁边系衣服扣子的杨磊落,有点慌乱地说:“大磊,我害怕我们总这样要是怀孕可咋办啊?你那东西每次都喷进去那么多,会不会怀孕啊?” 杨磊落心里也是一机灵,他不得不思考这个很现实的问题,他想着自己三次把小蝌蚪狂射进楚二丫身体的情形,心里也在忐忑着,如果真的造出小孩可咋办?他一边纠结地想着,一边看着楚二丫那迷人的样子,突然间他就一阵心潮涌动,冲动地说:“二丫,你不要害怕,要是真的怀了孩子,那我就要娶你的!” 楚二丫立刻由惊慌转成欣喜,温热着眼神看着他,叫道:“大磊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能娶我?”楚二丫还没有系上纽扣的高胸脯激动得剧烈地起伏着。 “这事我会开玩笑吗?万一怀上了孩子,我就要对你负责的,当然要娶你了!”杨磊落很肯定地回答,他心里存着对楚二丫的愧疚,不想让这个女孩子心里存着恐慌,一旦怀上了,他就会义无反顾地要她。 楚二丫心里兴奋了一阵子,但马上又想到了冯冬梅,立刻眼神里又罩上了忧虑,说:“可是,如果冯冬梅还不想和你分手,还要嫁给你,那你怎么办?你说过了,只要冯冬梅不离开你,你还是要娶她的啊?” 杨磊落认真想了一会儿,说:“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没别的选择了,我就会娶你的!” 楚二丫兴奋得起身,把杨磊落拉坐到褥子上,抱着他的一只胳膊,说:“那我以后每天夜里都来陪你睡觉,快点怀上你的孩子,那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杨磊落歪头看着她,解释说:“我是说你因为这三次如果怀上孩子的话,以后我不能再沾你了!” 楚二丫一阵失望,问:“为啥啊?你以后不沾我了,难道你就没责任了吗,人家身子已经给你了!” “二丫,就算是我和冯冬梅分手了,你我以后可以在一起了,那也是以后的事啊,现在也不能怀孩子啊,要是现在怀了孩子,我们还没成年,那怎么办?”杨磊落很冷静地这样开导着她。 楚二丫处在无限的痴迷中,就固执地说:“只要你决定娶我了,那我就不怕怀孩子,反正早晚我们要生孩子的!” “二丫,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娶你,所以,以后我不能再沾你了,等我和冯冬梅的事有了定数再说吧!”眼下杨磊落也只能这样说了,他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楚二丫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她没有再逼杨磊落,就说:“你放心吧,我说话是算话的,我不会为难你的!” 杨磊落此刻又想起今晚开批斗会的事情,就立刻心里焦躁起来,说:“二丫,我们还是先不说那些了,今晚我是要出去的,先和你说一声。” 楚二丫立刻紧张起来,问道:“你今晚出去?你出去干啥啊?” “今晚开批斗会,是批斗我爹他们的,我担心他会受到伤害,我要去那里看看啊!” “不行,大磊,你去批斗会现场,就会被发现的,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你不能去!”楚二丫吓得都差了声,急忙说道。 “可我总不能知道我爹今晚要被折 磨,我还是躲在这里无动于衷吧,那我还是人吗?”杨磊落急躁地叫道。 “你出去又有什么用呢,你能制止他们做什么吗?你不但救不了你爹,你也会被抓起来的,那你们就都完了,你千万不能出去啊,大磊,我死活都不能让你出去的,今晚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说着,楚二丫就更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杨磊落心里盘算着,她要是看着自己,那还真的出不去,于是他想缓兵之计,就想了一会儿,说:“你说的也对,我出去也解决不了啥问题,我还是不要冒险了。不过,你要去现场的,看看我爹有没有啥危险,然后回来告诉我!” 楚二丫以为他想明白了,就说:“嗯哪,我去学校去看看,回来把情况告诉你,你千万要呆在这里啊!” 杨磊落很肯定地说:“你快去吧,我保证呆在这里,等你回来” 楚二丫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起身爬上去了。楚二丫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以后,杨磊落才起身悄悄爬上梯子,出了洞口,然后又用那个粮囤子把洞口盖上了。杨磊落小心谨慎地出了仓房,来到楚二丫家的房门前,见东西屋都没亮灯,外面的房门上着锁,就断定楚二丫母女都不在家。他估计楚二丫家的院门也应该是锁着的,于是他决定从她家的后面院墙翻出去。 杨磊落像猫一般从楚二丫家的后墙就翻出去,或许是开批斗会的缘故,村街上不时地有走动的脚步声,而且似乎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地地方,就有人在走动。杨磊落担心暴露自己,就快步向前走去。但前面不远处还有人在走动,于是他不敢直接去小学校了,就沿着一个街道的拐角向屯子南边走去,他钻进了庄稼地,他要在庄稼地里穿行到小学校去 第290章:还是第一次 今晚开批判大会,几乎夹皮沟大队所有的社员都接到了通知,而且还是强制性的通知,谁不" ωωωcom 在没正式开会之前,学校的大喇叭里就开始传出女广播员玉玲那浪不丢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广播着文革的精神:“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今天开会之前,我们先学习毛主席语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广播员玉玲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姑娘,留着很革命的短发,普通话说得不是怎么好,但声音很有磁性,她很流利的给大家朗诵着,“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根据这个道理,于是就反抗,就斗争,就干马克思主义”。朗诵之后,她又唱了起 ]我们夹皮沟大队的走资派,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和牛鬼蛇神在哪儿?就在夹皮沟大队的政权里,也隐藏在广大群众中,更主要还是在小学里边。今天,我们就要在学校里,斗争那些走资派,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还有那些牛鬼蛇神了,广大革命师生和革命群众要擦亮眼睛,揭发批斗我们的敌人!” 黑压压的人群都在交头接耳,对今晚在学校里斗争走资派和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这样的事情,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激动和莫名其妙的期待。尤其是那些小学生更是充满了躁动和新奇,毕竟那是小学生们第一次面对规模宏大的斗争大会,也不知道反革命分子和资产阶级学术权威是谁? 夹皮沟小学校是一座叫做扫癣庙的庙宇改建的,大殿里的墙壁上彩画的二十四孝图还很清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校园很大,四周长满了木槿花,枝头上缀满了紫色的花朵。校园子里有一座戏楼,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县剧团在戏楼上演戏,乡村的大的政治活动,也在校园的戏楼上下举行。 以前在“反右”,“四清”,“三反五反”的时候,也召开过一些斗争大会,就是乡村主要的政治活动。戏楼朝东,看戏的时候,学生面向戏楼坐在最前边,贫下中农和地富反坏右掺杂在一起,站在最后边。[ ]召开斗争大会的时候,学生们的位置不变,贫下中农的位置不变,只是地富反坏右分子坐在校园外边的篮球场上。等到斗争大会开始,主持会议的人高声喊叫:“把反革命分子某某某揪上来”,或是“把地主分子揪上来”,“把右派分子揪上来”……就有两个专门揪人的男人跑出校园,驾着一个斗争对象进到校园里,然后驾到戏楼上,首先把斗争对象的头摁下去,然后再扳起来亮相,最后主持会议的人声色严厉的说:“把敌人绑起来”。揪人的那两个人就拿出放在戏楼上的绳子,把揪到台上的斗争对象绑得严严实实。就是个子很高的斗争对象,被绑起来之后,也忽然低了,弯着腰站在戏楼上供大家斗争。特别是亮相的片段,给人的印象很深。后来看到陆定一和薄一波的亮相照片,跟夹皮沟的地主富农们亮相没什么两样。在斗争人这方面,很小的村子和上面是一模一样的,是高度一致的。 但以前的都是规模不大的批斗会,像今晚这样规模庞大的批斗会还是第一次。为了显示斗争大会的重要,地富反坏右分子,每人拎着一个守法公约的木牌,走进了校园。被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命令蹲在校园木槿花后边的空地上。当然夹皮沟大队的所有四类分子都不能缺席,其中也包括连喘气都不匀乎的楚老田。由于楚老田的女人夏兰已经是造反司令曲海山的情妇,曲海山暗地里对民兵做了交代,要特殊关照,而且,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还一直想要楚老田的二闺女做媳妇,孙大包也要格外关照楚老田的,所以楚老田只是象征性地来陪斗,不会受到像其他四类分子那样的吆喝和打骂的。 夹皮沟大队的反动分子都被关在牛棚里,只有在批斗谁的时候才被拖出来。隔着木槿花篱笆,蹲着十个夹皮沟小学的老师。别看一道木槿花篱笆,显示了两个阶层。一边是地富反坏右,一边是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老师里边有出身好的,也有的是党团员,他们被划分到资产阶级学术权威里边,很是不高兴。 戏台上早已经扯起了两个瓦数很大的电灯泡,那个时候虽然乡村还没通电灯,但夹皮沟大队和学校已经有了电灯。戏台上已经用学校的座椅板凳搭成了一个主席台,在主席台就坐的当然是主宰夹皮沟大队革命运动的四方代表:红卫兵战斗队,文革工作组,大队的造反团,学校的革命代表,排头的是夹皮沟镇的文革工作组的组长柳桂枝和两个工作组的组员,之后依次是红卫兵头头曲勇,大队造反派头头曲海山,然后是夹皮沟小学的造反头头,四方组织的骨干们都站在他们身后。 在曲海山的身后,站着民兵连长孙大包,夹皮沟屯的队长信二嘎子,民兵排长隋二柱子,还有造反派的骨干分子隋大耳朵,孙三猴子,齐豁牙子等等。在红卫兵头头曲勇的身后,除了他的几名骨干之外,还站着三个英姿飒爽的女红卫兵:冯冬梅,隋小彩和孙雅静。 还没到正式开会,会台下就已经人山人海,口号阵阵;会台上,白纸黑字对联烘托出革命造反派的革命气势。上联:炮轰当权党支部。下联:火烧夹皮沟大队。横批: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喇叭里唱完几首无产阶级革命战歌之后,大家条件反射般拿出红宝书《毛主席语录》,放在胸前,跟着一个沙哑的大嗓门一起学习:“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它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紧接着就是震天的口号声:“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打倒反革命分子杨北安!”。 文革工作组的组长柳桂枝感觉斗争的火候已经到了,就和曲勇和曲海山嘀咕了几句,斗争大会开始了。 今晚主持会议的人是曲海山,他看了看身后的民兵,然后高声叫喊:“我宣布,夹皮沟大队对反革命的斗争大会正式开始,大会的第一项,把夹皮沟大队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杨北安揪上来”! 民兵连长带着两个专门揪人民兵就走下主席台,向大队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走去,不一会,在地富反坏右分子队伍的旁边,大队支书杨北安就被两个民兵架过来....... 第292:血流就在加快 第291章:不管不顾地深耕了一次 两个民兵驾着杨北安的胳膊往戏楼上奔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北安心里充满了气愤,一直在挣扎,跑的比较慢,不小心脚下拌了一块石头,竟然摔倒了,但马上被两个民兵拎笑一样拎起来,继续奔跑,参加会议的人们一边高呼打倒的口号,一边哈哈大笑,把斗争会变成了全大队社员的狂欢节。有时候,愚昧和无知被利用正是一些悲剧的根源,人们会把与自己无关的时候看做热闹。此刻的气氛多半就是这样。 大队支书杨北安站到戏楼上,他的头依旧不屈地昂着,但很快就被孙大包和隋二柱子给把头颅被摁了下去,然后被绑起来。这个时候,曲勇向身后的红卫兵一招手,隋小彩和孙雅静就窜出来,隋小彩手里拿着高帽子,狠狠地戴在杨北安的头上。那高帽子一般都是学校接到命令后糊的,一张席子里面裹上几块砖,外面再糊上一层白纸,上书“反革命分子杨北安”,下边插上两个耳朵,形成旧时县官帽状。 紧接着,孙雅静手里托着一块大牌子,也挂在杨北安的脖子上了。 这是曲海山和他的手下事先做好的大牌子,重达八斤半,用两层油毡夹着铁片精心制作而成。一般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儿,光从外表看,无非是一块油毡做成的牌子,殊不知里面的学问可大了!玄机还不仅仅在牌子上,最令人称绝的是系大牌子的绳子,精心挑选了一根近似头发细的钢丝。刚刚套在脖子上时,感觉并不明显。但带的时间长了,再加上“八斤半”的重力,钢丝就会慢慢勒紧在皮肉里。大牌子上是很大的黑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杨北安”,上面打着朱红的大叉子。 杨北安虽然被戴了高帽和那块可怕的大牌子,但他还是倔强地仰着头,不肯低下去,孙大包和隋二柱子嘴里骂着,恶狠狠地过来就把他的头夹在胯下用力往下压。这时候,曲海山看着杨北安,大声威严地说:“杨北安,你这个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还不快点向广大革命群众和革命师生低头认罪,交代你的罪行?” 杨北安虽然头被夹在孙大包的胯间抬不起来,嘴里却愤怒地说:“我没有罪,我没什么可交代的!” 曲海山一阵得意的狞笑,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自己不交代也没关系,那就让广大革命群众上台来揭发你的反革命罪行!”然后他就向下面宣布,“下面,请革命群众踊跃上台来揭发这个反革命分子的滔天罪行....我们要毫不留情地把这个反动分子批倒,批臭,谁先上台控诉?” 曲海山的话音刚落,就从曲海山的身后窜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ωωωcom孙三猴子上台来揭发杨北安,一方面是受曲海山的指使,另一方面也是他和杨北安这些年有矛盾,更主要的是最近他的女人肺病死了,他一直归罪到杨北安的爹杨万吉见身上,他恨怨杨万吉见死不救,他才没了女人,没有女人的滋味真是一种可怕的煎熬,无限的憋闷无处发泄,老二上面的痒痒没有了那道沟儿可以磨蹭了,就在他女人临死前的那个夜晚,孙三猴子还不管不顾地深耕了一次呢! 孙三猴子还狠狠地踢了一脚杨北安,就拿起主席台上的麦克风,但半天没说话,主要是他一时紧张有点忘了词,过了一会,他才逐渐想起来自己这些天背诵的那些内容,他说道:“我揭发杨北安这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一贯和刘少奇穿一条裤子,总是想复辟资本主义,走三自一包,四大自由的资本主义道路”孙三猴子足足背诵了那些讲稿上的口号和理论,足有十多分钟,才说道他要揭发的正题上来,“就是五八年那时候,搞人民公社的时候,我在夹皮沟二队当社长,那时候杨北安是村长,杨北安死活不愿意把合作社并为大队,因为杨北安不同意我率先把合作社并为大队,我们两个人就发生了争吵,当时,杨北安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以为归成大集体,就算是共产主义了吗?这是不切合实际的表现!’由此可见,杨北安是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代表人物,我代表广大贫下中农,对他进行坚决彻底的揭发和批判!” 孙三猴子刚讲完,台下事先安排好的负责鼓动喊口号的人就举起手臂,高呼着:“打倒杨北安!打倒最大的走资派杨北安,坚决和阶级敌人斗争到底!”之后,一些热情高涨的群众也跟着振臂高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台下的呐喊的声浪平息下来,就又有一个夹皮沟六队的社员上台揭发杨北安的资本主义罪行,这个社员列举的罪证就是杨北安主张把生产队在社员房前屋后的零散地分给社员做自留地的那件事儿,他控诉杨北安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倾向,是和刘少奇一个路线的人。 这个社员揭发完了,下去后,很久没有人上台来揭发,显出了空前的冷清。曲海山急忙回头对身后的孙大包低声说:“你下去发动群众,有很多掌握杨北安反动证据的人还没有上来,你去督促一下,比如说小白鞋母女,还有冯四海那些人” 孙大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就急忙下台去了。曲海山又看着身后的信二嘎子,叫道:“你还愣着干啥?你不想带头揭发吗?你平时的斗争热情哪去了?难道你就整天空想着崔花花,到关键时候不行动吗?” 信二嘎子如梦方醒地说道:“我还等着最后去揭发呢,我错了,我不该落后,我这就去揭发!”说着他竟然一撸胳膊袖子,样子是要去打架一般。[ ]信二嘎子来到台前,果然狠狠地抽了杨北安一嘴巴,骂道:“杨北安,你没想到你这个隐藏这么久的反革命,也有被揪出来的这一天吧?” 这个时候,一直用胯下压着杨北安的隋二柱子和另一个民兵,由于长久抑制着杨北安抬头,有些累了,就暂时放开了杨北安的头。杨北安就势抬起头,狠狠地吐了信二嘎子一口,说道:“我不是反革命,像你们这些借机报复的势力小人,才会有一天受到审判的,像你这样的人也有资格谈什么革命?” 信二嘎子恼羞成怒,又抬手抽了杨北安一个嘴巴,叫道:“你这个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广大贫下中农会有办法让你低头认罪的!”之后,他就挥舞着胳膊,对台下喊道,“杨北安不投降,我们就让他灭亡!” 台下也很多人跟着喊:“打倒杨北安,杨北安不投降,我们就让他灭亡!让杨北安低头认罪!“ 这个时候,在黑暗的台下的人群背后,正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悄悄来到人群中,他就是杨磊落。 信二嘎子满脸仇恨地的权利,不得已就答应把崔花花嫁给杨北生了。就这样,杨北安霸气地猜散了我和崔花花的婚事,硬是把崔花花抢夺给他弟弟杨北生做媳妇了,你们说,杨北安这样的强征暴敛,不就是资产阶级的霸权主义吗?我们广大贫下中农能容忍他这样嚣张的反革命气焰吗?我们要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彻底砸烂这个反革命,打倒杨北安,让他向贫下中农低头认罪!敌人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信二嘎子一边喊着口号,就又要冲上前去打杨北安,却被曲海山命令一个民兵把他叫到曲海山身边。曲海山趴在信二嘎子的耳边说;“今天主要是发动群众揭发他的罪行,不能太过分打骂,要想收拾他,等开完批斗会审讯他的时候,想怎样收拾他都可以,等他的反动证据揭发出来,铁证如山了,到那时候打死他也没啥错误,你今天先不要打他,你也下去发动群众,让更多的人上台揭露他的罪行!” 信二嘎子一贯是对曲海山言听计从,他点了点头,答应着就下去了。信二嘎子在黑压压的人群里踅摸了一圈,虽然是几千人的大场面,但每个生产队的人都是在一个地方站着的,信二嘎子就找到夹皮沟屯社员聚集的那个地方,找出了四五个平时和他一个鼻孔出气的社员,让这些人去上台揭发控诉杨北安。当然这些人平时都是和杨北安有仇火的人,在这之前信二嘎子已经和这些人商量好了怎样揭发杨北安,揭发杨北安的那些言行,这几个人心里早已经有底儿了,早已经跃跃欲试要批斗杨北安了,此刻被信二嘎子怂恿着就都凑到台前,一个一个地轮流上台去批斗杨北安。 信二嘎子自己揭发完了杨北安,又完成了曲海山交给他的发动群众的任务,他心里开始痒痒着一件罪恶的事情,那就是他心里一直想着崔花花。自从那次在坟地里趁着崔花花昏迷的时候,享受到崔花花那美妙的身体以后,他就每时每刻都在觊觎着能有第二次,他身体里的那个魔鬼时不时就张牙舞爪地想奔出去。但这样的机会他一直没找到,一来是崔花花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根本没有再侵犯她 的时机,尽管他每天都抽空到杨家后墙外窥探,但他还是没胆量进去实现自己的好事儿,上次他见崔花花在后院摘杏子,他不顾一切地跳进去,刚想要再次强暴崔花花,却被杨磊落给撞见了,还挨了一顿暴打,以后他就更没胆量去偷袭崔花花了;这个原因还不是主要的,主要还是他惧怕杨北安,因为杨北安还是大队支书,就算自己有机会再次强暴了崔花花,可如果她声张了,那后果是可怕的,杨北安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就会去坐牢。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仅仅几次得到崔花花身体那么简单,他最终的目的是要崔花花做他的女人。 或许曲海山说的是真理:“只要杨北安这棵大树不倒,你就别想得到崔花花!”所以,这些日子里,信二嘎子就没把心思放在怎样强暴崔花花的谋划中,而是在和曲海山筹划着怎样搬倒杨北安的行动中。 信二嘎子觉得今晚自己实现那好事的机会来了。刚才他去夹皮沟屯的社员中去找自己的手下的时候,还真的仔细查看了很久,不见崔花花在开会的人群中,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一来是崔花花不会参加批斗她大伯哥和大伯嫂的会议,二来是她有吃奶的孩子,根本脱不开身来开会,那么此刻杨家就只有崔花花一个人在家了。这是毫无疑问的:杨北安此刻在台上被批斗,姚丽娟也被关闭在学校的牛鬼蛇神的队列里,杨磊落潜逃在外,他的弟弟和妹妹也此刻在学校的学生里,家里只有崔花花一个人了。这是天赐的实现自己第二次好事的机会。更主要的一点:杨北安和姚丽娟已经彻底倒下了,已经没有力量在护着崔花花了,杨磊落有畏罪潜逃在外,崔花花此刻就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羔羊,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得到了她,不会有任何麻烦的,说不定这次之后,崔花花就会真正属于自己了呢! 信二嘎子越想越躁动,恨不能立刻就溜进杨家去,爬上那个让自己梦牵魂绕的美妙身躯。信二嘎子看了看台上,自己派上去的一个人正在揭发杨北安,估计这几个人都揭发完事还要很长时间,这个时候曲海山也不会找自己做什么,因为自己在下面发动群众呢。想到这里,信二嘎子就悄悄地离开了会场,又溜出了小学校,快步如飞地就直奔杨家而去。 这是一个有点月色的夜晚,由于几乎男女老少都在小学里开批斗会,村街上空无人迹,信二嘎子大摇大摆地就来到杨北安家的前门。他刚到前门,就被两个在这里站岗的红卫兵给叫住了。由于要千方百计抓杨磊落,在杨家的房前屋后都有红卫兵和民兵把守着,任何进出杨家的人都别想逃过他们的眼睛。信二嘎子知道不可能偷偷溜进杨家,就决定想名真言顺地从正门进去,他当然要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信二嘎子这些天已经和曲勇带来的红卫兵混熟了,两个前门站岗的红卫兵也认识信二嘎子,就马上放下警觉的神色,问:“信队长,你大黑天来杨家干啥?” 信二嘎子早已经想好了借口,就嘿嘿一笑说:“我当然是来办公事了。杨北安在批斗会上,对一些罪证死不承认,你们战斗队的队长曲勇让我来找杨北安的弟媳妇崔花花调查核实一些情况,所以我要进去见崔花花,她现在还在屋子里吧?”信二嘎子当然要确认一下崔花花是不是在家里,如果她没在家,他会另有打算。 两个红卫兵听说是曲勇派来的,也知道信二嘎子是造反派里的人,当然不会阻止他进去办公务,其中一个红卫兵就说:“没见崔花花出门,应该是在家里,那你进去看看吧!” 信二嘎子友好地笑了一声,就赶紧向院门走去。杨家是两扇很坚固的木头做成的院门,严严实实地关着,他推了一下没推开,就知道是在里面反插着呢。也难怪,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剩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家里,夜里哪有不插门的道理啊。尤其是外面还埋伏着红卫兵和民兵什么的,崔花花肯定是心惊胆战的。信二嘎子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他打算不去叫门,就来到院门旁边的石头墙前,石头墙还不算很高,他双手搭上去,一窜身就跃到墙头上,然后很小心地就翻到墙里去了。 信二嘎子往房门口走的时候,心里想着今晚就要如愿的好事,血流就在加快,身下的那个地方都在兴奋地痉挛。他来到房门前的时候,用手拉了一下房门,没拉动,就知道是里面插着呢。他抬手哐哐地敲着,嘴里大声叫道:“屋里有人吗?快开门!” 没一会儿,就传出崔花花恐慌的声音:“你你是谁啊,有啥事啊?” 信二嘎子尽量不让崔花花听出自己的声音,就粗声粗气地说:“我是大队的民兵,领导派我来,有事情找你核实,是与杨支书有关的事情!”信二嘎子知道自己这样说,崔花花不敢不给自己开门。 果然不一会,屋子里传出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崔花花诱人的身姿出现在门里 第293章:你到底图的是啥 崔花花最近简直是活在一场噩梦里一般,杨家的噩运接二连三地降临,让她脆弱的心灵已经没法承受,她感觉自己的心空已经阴云密布,没有一丝光亮可以透进 ]首先是杨磊落在学校里惹了祸,说是救走了那个资产阶级的女老师苏小萌,他也变成了反革命被红卫兵追捕着,自从上次杨磊落在家里逃出去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一面,这个家里没有了那个少年,崔花花的心里就顿时空了大半截,家里猛然阴暗下来,这个时候她更意识到杨磊落对她的重要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仅仅是心空了那么简单,她还每时每刻为杨磊落担忧着,担心她被红卫兵抓到,听说杨磊落犯的是死罪,抓到就会被枪毙的,除了担心他被抓到以外,还担心他在外面无法生存,他在外面吃什么,喝什么,住在哪里?崔花花整日整夜惶恐忐忑,就像已经悬在空中一样。 常言说祸不单行,确实不假,接下" ωωωcom崔花花怀了杨磊落的孩子,可是她现在又不知道杨磊落在哪里?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崔花花简直要崩溃了,整天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就要支持不住了。 今天晚上,她也接到通知,说大队要开批斗大会,主要是批斗大伯哥和大伯嫂他们,崔花花心里更加阴惨惨的,她当然不能去开这样的会,她没勇气亲眼看着大伯哥他们被批斗。晚上她做了晚饭,但她只是给二磊和小蕊两个孩子做的,她自己没心思吃。二磊和小蕊晚饭后就又去学校了,倒不是去参加什么批斗会,而是担心爸爸妈妈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两个孩子要去学校看着,崔花花当然也是想让两个孩子去学校看着,那样她也能有机会得到关于大伯哥和大伯嫂的一些情况。 今晚她的孩子还特别不省事,一直哭闹不止,崔花花刚把孩子奶睡了,放在摇篮里,她正坐在炕沿边心里想着今晚学校里的批判会,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和一个男人的叫门声,她心里一阵紧张,就问是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听外面的来人说是大队的民兵,还说是为了大伯哥的事来找她的,她虽然忐忑着,却又不能不去开门。 崔花花很谨慎地把外面的房门打开了,见门外站着一个似乎很熟悉的身影,她立刻心里紧张起 ]这个男人进到外屋后,丝毫不停留,就快步闯进崔花花的东屋里去。崔花花无限忐忑地在这个人的身后也进了自家的屋子。 崔花花借着煤油灯的光看清这个人是信二嘎子的时候,她顿时吓得身体哆嗦,惊恐地叫道:“是你?你来我家干什么?你咋说你是民兵呢?你到底来干什么?”崔花花想到自己被他玷污的那件事,身体战栗。 信二嘎子随手把房门关上了,又插上了,站在门边看着崔花花,嘿嘿两声怪笑,说:“花花,难道我是鬼吗?会把你吓成这样?我虽然不是民兵,但我是造反派的一员啊,比民兵还有权利呢!” 崔花花见他把房门插上了,心里更加惶恐,本能地向炕沿边退着,问道:“你到底有啥事?” 信二嘎子的脚步也随着她后退的步子跟进着,淫邪地笑着说:“花花,我没什么公事,我是找你办私事来的,什么私事啊,我不说你也明白的,说白了,就是我想你了,想的发疯,今晚就想来稀罕稀罕你啊!” 崔花花惊恐地继续后退着,惊乱着眼神,叫道:“你想我干嘛?我不要你想,你这个流氓,你出去啊!” 信二嘎子见她那样惊慌的样子,唯恐她做出啥过激的反应,没有在向前逼近,而是站在那里色迷迷地大量着她。崔花花有1.60米的身高,丰满苗条的身材玲珑浮凸,美韵婀娜,她比一般的少妇更多了一股迷人韵味,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娇美端庄的气质;她风姿绰约,秀丽典雅,花嫩俊俏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顾盼多姿,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嘴唇,优美的桃腮,无处不闪现着美妙少妇的神韵。 崔花花由于刚奶完孩子,衬衫的怀还敞开着,小背心里的一双饱满坚挺的大乳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微微颤动;浑圆的屁股挺翘,大腿修长浑圆,举手撩足间,她那性感美艳的胴体,令多少男人痴迷垂涎不已。 信二嘎子看的眼睛都凝固了,不停地喉咙里咽着吐沫,他呼吸急促地说道:“花花,你太美了,你做我的女人吧,我会好好疼你的,花花,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当初是被杨北生夺走了,这回你物归原主吧,花花,你快点答应我吧,你不要再犹豫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崔花花羞乱的脸通红,叫道:“你胡说啥啊?我干嘛就应该是你的女人?当初我也没喜欢过你,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不是被杨北生夺走的,是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你就不要赖皮赖脸地说这样的话了!” 信二嘎子当然要赖皮赖脸的了,他眯着眼睛意淫着崔花花,说:“花花,你说实话,要是没有杨北生追求你,你是不是就会嫁给我了,当初我托大队长曲提亲,你爸妈也没说不同意,你也没说反对啊!”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崔花花心烦意乱地叫道。她也说不清这个问题,当初自己是差点就嫁给他。 信二嘎子车热打铁地说:“花花,就算你当初没机会嫁给我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杨北生已经死了,你总该嫁给我了吧?这也是老天爷的安排,你就不该是属于杨北生的,你本来是我的女人!” “你不要做梦了,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崔花花慌张而烦躁地叫道。 信二嘎子不但没有走,而是更近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说:“花花,你的梦倒是应该醒醒了,杨家一家人都是反革命,难道你也想受到牵连变成一个反革命的家属吗?你可是贫下中农的子女,难道就甘心变成一个反革命的家属?你图个啥啊?别人会说你都傻透气了!” 崔花花心灵不觉一阵颤抖,她还真没来得及去想自己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自己真的突然成为反革命的家属了,这确实是很可怕的事情,她懵懂得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信二嘎子见崔花花在犹豫,就急忙又近一步说:“花花,你留在杨家真是很傻的举动,你没有一点理由留在这里啊,如果说,杨北生活着的话,你念及夫妻感情,和他共患难还说的过去,可是你现在已经没有男人了,你和杨家已经没什么瓜葛了,你干嘛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黑帮呢?就算杨家不是反革命,难道你就能在杨家守寡一辈子吗?你会一辈子守不嫁人?你一个二十几岁就守寡的女人,你什么时候离开杨家都是理所当然的啊,没有谁能说你不讲良心啊,你这样稀里糊涂地留在杨家,你到底图的是啥啊?” 第294章:不是第一次了 崔花花心里动荡不堪,慌乱着眼神儿,说:“我没说一辈子留在杨家啊,可是我嫁不嫁人与你有关系吗?我就算嫁人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啊,你自己啥人品你不知道吗?” 信二嘎子摊开双手,似乎很委屈地说:“我啥人品了,我做啥坏事了?你给我说说?我好歹也是队长呢!” 崔花花脸色绯红,眼神羞怒,嗫嚅着问道:“你还说你没做啥坏事儿?那我问你,上次在坟地里趁着我被狐狸吓昏迷的时候是不是你糟蹋了我?”崔花花最后那几个吐字已经低得勉强听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想着在坟地里在崔花花身体里无限销魂的感觉,不但没有罪孽的负疚,反倒特别在冲动中得意着,眼下他觉得已经没必要不承认了,就大言不惭地说:“在坟地里,是我操了你,可是,我喜欢你有错吗?我得到了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女人有错吗?老天爷给了我那样的机会,那就说明是我们有缘分的!” “你无耻你流氓,你就不是一个好人”崔花花恼羞地叫着,她的眼睛里闪着屈辱的泪光。 信二嘎子走到炕沿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很柔和地说:“花花,你就认命吧,你注定就是我的女人,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反正你的身体也属于我了,难道你都被我给操了,你还有脸嫁给别的男人吗?再者说了,嫁给我也不委屈你啊,我们年龄相当,我的家庭也是贫下中农的成分,你和我过日子不会遭罪的!” 崔花花心里乱麻一般搅动着,内心痛苦地挣扎着,好久她抬头焦躁地叫道:“你不要逼我,我烦的要死!” 信二嘎子见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口回绝,心里暗自得意,就转动着眼珠,说:“花花,我不会逼你的,我给你时间仔细想,我相信你迟早会嫁给我的,这个我不急,不过今天晚上啊,我是要得到你的!” “不要不要你出去!”崔花花慌乱地推开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本能地后退,可是后面已经是炕沿了,她被后退的惯力推坐到炕沿上,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神恐慌地望着已经在面前的信二嘎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又伸手摸着她的脸蛋儿,说:“花花,你还有啥害羞的啊,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做一次和做很多次已经没啥区别了,如果我把你操舒服了,说不定你就会喜欢我的!” 信二嘎子眼皮下就是她衬衫裹着的她丰满成熟的肉体,她衬衫的扣子敞开着,雪白的乳沟半露,乳房微颤,越加显得诱人性感,他看得我眼睛都直了。柔和的灯光下,映托出她嫩嫩的肌肤;小背心的领口下隐约露出深深的乳沟,她乳峰高耸,她的脸蛋儿白里透着红晕,一双水灵灵的杏眼慌乱地低垂,似心有灵犀一般。崔花花慌乱,紧张又害羞的神色几乎把女人的千般迷人尽显了。"" ωωωcom 信二嘎子已经欲火升腾了,尤其是他想着坟地里进入她身体里的那份美妙和销魂,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立即抱住她,一边吻她娇嫩的脸蛋儿, 一边轻搂她到炕沿边,紧紧地抱住,他吻她的嘴唇, 吻向她的耳际. 她娇羞慌乱的躲闪,无奈她那柔软的身体已被他紧紧搂住,丝毫不能动了。她紧张慌乱地气喘吁吁, 他抱住她温软的身躯,趁美丽性感的崔花花疑惑惊慌之际,他把一只淫手摸向她丰满的乳房…… “嗯”崔花花娇羞的一声嘤咛,原本饥渴的芳心一紧,羞红了脸,慌乱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别……别……这样……,放……放手……,你……不能这样……我不会嫁给你的你不要动我!” “花花,你嫁不嫁给我,你慢慢想总之今晚我就想要你!”信二嘎子说着望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婴儿,又说,“你的孩子正睡着,你家里又没人,这就是天赐的良机,我们好好玩,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他那两只粗大有力的手从她的衣服下强行伸进她的背心里,捏住她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大乳房,恣意享受着美丽俊俏美少妇的娇羞挣扎,崔花花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他那雄壮如牛的身躯,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魔掌。崔花花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她好长时间以来,都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了,更未有异性碰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怒耸乳峰,和杨磊落那几次虽然让她痴狂,但那毕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她长年累月的没男人的饥渴。此刻,信二嘎子给她这么一揉,生理的本能就起了不可抑制的反应,崔花花不由得玉体娇酥麻软,芳心羞涩无限。那是一个年轻寡妇的本能反应,异性的一点点触及都会勾起她的情潮。 信二嘎子恣意而耐心地揉摸着她那娇小柔嫩的乳头,他渐渐觉察到崔花花那双不停挣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么坚决有劲了,并且,随着他在她那高耸丰乳上的揉摸轻抚,她那娇俏的小瑶鼻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渐渐变得温驯起来。很快,崔花花的乳头变硬起来,她娇羞无奈地依偎在他的肩上,羞涩地闭上自己梦幻 般多情美丽的杏眼。 信二嘎子突然掀开了崔花花的背心,两只蕴藏着奶水的两只硕大的奶子就弹出来,信二嘎子的手开始轻轻地揉着,捏着,各种手法玩着,她在意乱情迷之中,一点儿也不挣扎,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崔花花的两只奶子里都满含着奶水,乳汁因为信二嘎子的抚弄而流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手背,信二嘎子像发现了意外的风景,惊叫着说:“天啊,忘记了你还有奶水,今晚我是拣着了,正没吃晚饭呢!”说着,他埋头卷伏在她胸前,张开嘴就叼住了其中的一个大奶子,用手捧着她饱满的乳峰,像和她小儿子一样轮番吸吮着她的两只乳房。崔花花先是用手去推他的头,想推开他,可是一阵久违的酥痒袭击过后,她就放弃了挣扎,任凭他的嘴在肆虐着。那个时候崔花花闭着眼睛,幻觉着杨磊落每次吃她奶子的感觉。 信二嘎子贪婪地吸着,一股琼浆注入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噜地吸了一大口,还用手压榨着她的乳房,好让它流出更多的乳汁。 崔花花此刻已经身不由己了,只是闭着眼睛,想象着杨磊落每次这样的美妙感觉,那是久违了的她思念的感觉,此刻她模糊了这个男人是谁,娇声地哼道:“好了……流氓……不要吸了……你吸完了……我的儿子等下……肚子饿就……没得吸了……”但崔花花的手还是没有去推开他,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着。 信二嘎子见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大概已经逗出她的性欲了,捧着乳房的手放开,顺势沿着奶子的底部往下探索,呀!好滑,奶水滴在她肚脐眼上,白嫩的肌肤更是油滑无比,崔花花呼吸急促,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着。她浑身颤抖:“啊……嗯……不要……” 信二嘎子感觉把她的奶水都吸收到自己的胃里去了,才吐出那两颗珠子。他搂着她,继续揉摸着她的乳房,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花花,你好迷人啊!” 说着,手指夹着她的乳头肆意滚动着。 “你好坏!你这个流氓,不要那样弄,受不了啊!”崔花花扭动着白嫩嫩的身躯,已经身不由己了。 信二嘎子一面箍紧崔花花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小美人儿,我想你好久了! 你好久没尝过大*鸡巴的滋味了吧?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说着,就伸手解开了崔花花裤子的那个挂钩 第295章:颠倒的强奸 村小学里的批斗会还在声势浩大地开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为了躲开认识他的屯子里的人,就躲到其他生产队的社员的人群里去,就算这些人当中有个别认识他的,他们也不会知道他现在是被通缉的逃犯,在这些陌生人当中还是比较安全的。杨磊落躲在人群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台上,他看着自己的爹被五花大绑着在台上被批斗,他的心里就刀割一般难受。他甚至有几次因为台上人打骂侮辱自己的爹,就想冲上台去狠狠地揍那些人一顿,但理智还是让他忍住了。 信二嘎子安排的那几个人轮流上台去揭发杨北安的罪行,此刻在台上揭发控诉的是一个本屯子的社员,他揭发的所谓罪行,无非是杨北安平时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儿,经过篡改或者断章取义的就变成了反动言行。汉语的丰富性总让一些别有用心的,鸡蛋里挑骨头的人有机可乘,中国语言总是蕴含着多层意思,如果把一句话,一件事牵强附会地和某个特定的意思挂钩,总是能找到依据的,这就是所谓的罪行。 这几个社员都是夹皮沟屯的人,平时见到杨北安都是点头哈腰的,此刻杨支书变成了阶下囚,他们的态度就 他更真切的体会就是墙倒众人推的那句话。 这四五个社员轮流上台控诉杨北安的罪行,最后一个社员从台上下去以后,好半天再没有人上台来揭发了,一阵沸腾的打倒批判的口号过后,台上出现了冷场的局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个时候,已经下去很久的孙大包又来到台上,趴在曲海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曲海山点了点头,就盯着台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从台下上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大胸大臀的容颜也很姣好的四十左右岁的女人,另一个是身材苗条面庞俊秀的二十几岁的姑娘。上来的这两个女人没几个人不认识的,原来是小白鞋和她的女儿青草。小白鞋母女虽然上台来了,却是满眼的惶恐,有些不知所措,低垂着眼神不敢去看台上的杨北安。后来小白鞋扭过头去,和坐在主席台上的柳桂枝和曲海山的目光相遇了。 曲海山明知故问:“小白鞋,你和你女儿上台来,一定也是揭发杨北安的罪行吧?啊?那就快说吧!” 小白鞋慌乱地点了点头,但她还是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点也不敢去看正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她的杨北安。柳桂枝知道小白鞋母女是曲海山事先安排好的,一定是替柳桂枝的父亲柳奎翻案 小白鞋狠了狠心,低垂着眼神走到麦克风跟前,颤抖着声音,说:“我要揭发杨北安的反动罪行!” 小白鞋母女上台来揭发杨北安,这让台下大多夹皮沟的人有些吃惊。谁都知道小白鞋和杨北安家的亲密关系,小白鞋和姚丽娟是关内的老乡,还有点亲属,更主要的是当初小白鞋就是投奔姚丽娟来东北的,还是杨北安和姚丽娟做媒把小白鞋嫁给二豆包的,最最主要的是这些年杨北安和姚丽娟对小白鞋一家的关照是有目共睹的,在人们的感觉里姚丽娟和小白鞋就像亲姐妹一般相处着。两家这样的关系,小白鞋怎么会就突然来揭发杨北安呢?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脆弱吗?翻脸就可以不念及其他吗? 最吃惊的还是要署躲在人群里的杨磊落了,杨磊落做梦也不会想到小白鞋母女会上台来揭发父亲。杨磊落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当然记得自己的父母这些年对小白鞋家的关照有多大,在小白鞋家挨饿的时候,自己的妈妈时常把自己家的口粮背去给她们解燃眉之急。难道人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 杨磊路心里充满了冬天里的寒意和对小白鞋母女的愤怒,他倒是要听听小白鞋说些什么? 小白鞋虽然已经站到麦克风前面,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去看杨北安一眼,就如同此刻接受审判的是她自己一样,可是她还是咬着牙开始发言:“我今天要揭发的是,四清的时候,杨北安怎样强迫我和我女儿去陷害原的反革命阴谋,今天我就是要揭发他的反革命阴谋,也正式声明,当初我说柳奎强奸我和我女儿的事,根本不存在,那都是杨北安强迫我这样说的!” 小白鞋控诉完,她的女儿青草又走到麦克风前,她没像小白鞋说的那么多,主要是证明她娘说的都是实情,她和她娘根本没有被柳奎强奸过,那些谎言都是杨北安逼迫她们捏造的,就是为了陷害柳奎。 杨磊落在下面听着小白鞋母女对自己爹的陷害,气得差点晕过去。他的拳头赚得嘎嘎直响,恨不能冲上台去,把小白鞋母女打个稀烂,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毫无意义地冲动了,只要自己的爹还没受到啥伤害,就只有忍着了。但此刻杨磊落心里对小白鞋母女的恨怨已经铭刻在他的心里了。 小白鞋母女下台之后,曲海山不失时机地把麦克挪到自己跟前,大声说:“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广大的革命师生们,你们这回该彻底认清杨北安的反革命嘴脸了吧?他不仅一贯的鼓吹走资本主义道路,还策划蓄谋了陷害柳奎同志的反革命阴谋,我们要对他进行坚决彻底的斗争,直到摧毁他的反革命阵营!” 下面的口号声又响起来:“打倒杨北安,彻底清算他的反革命罪行!杨北安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这阵声浪平息以后,曲海山又对台下鼓动道:“贫下中农同志们,还有谁上台来揭发杨北安的罪行?” 话音刚落不久,就从台下走上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人们凝神看的时候,更有些吃惊,这个女人竟然是冯冬梅的妈妈刘桂琴。谁都知道,冯四海家和杨北安家从型给两家孩子定了娃娃亲,这些年两家一直像亲家一般相处着,难道冯冬梅的妈妈刘桂琴也要批判杨北安?夹皮沟的人几乎都糊涂了! 杨磊落心里也是一阵战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已经走上台去的刘桂琴,心里飓风一般地刮着 第296章:竟然这样深 话音刚落不久,就从台下走上" ωωωcom谁都知道,冯四海家和杨北安家从型给两家孩子定了娃娃亲,这些年两家一直像亲家一般相处着,难道冯冬梅的妈妈刘桂琴也要批判杨北安?夹皮沟的人几乎都糊涂了! 杨磊落心里也是一阵战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已经走上台去的刘桂琴,心里飓风一般地刮着 冯冬梅的妈妈刘桂琴手里还拿着一个发言稿,她上台来倒是看了杨北安一眼,但马上把目光移开了,她走到麦克风前面,舔了舔嘴唇,就开始念起来:“贫下中农同志们,我今天也要和你们一样,对反革命分子杨北安进行毫不留情的批判,杨北安他不仅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是一个封建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我要揭发他的罪证如下:我们两家是邻居,杨北安又是大队支书,他是我男人冯四海的领导,就在我女儿冯冬梅四岁的时候,杨北安和他的妻子姚丽娟,见我女儿冯冬梅生的聪明漂亮,就想让我的女儿将来给他的儿子杨磊落做媳妇,于是杨北安和姚丽娟就找到我们,提出要让我的女儿和他的儿子定下娃娃亲,我和我的男人都知道娃娃亲是啥意思,就是过去的童养媳,那是剥削阶级的东西,我们当然不同意,可是杨北安却威胁说,你们要是不同意定这门娃娃亲,你你男人就别想在大队当会计了,我会罢免他的一切职务的,我们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就委屈地和他家定了这门娃娃亲” 站在台下人群里听着的杨磊落顿时心里漆黑一片,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人情薄如纸的意境,连冯冬梅的妈妈也开始出卖杨家了,当初明明是冯家先提出定娃娃亲的,现在他们却反咬一口,说是我们逼迫她们定的!这是什么世道啊,难道人心就这样容易变吗?由此他难免不想到冯冬梅,看 ]此刻让杨磊落彻底心灰意冷的还是,他已经看到了此刻冯冬梅正站在主席台就坐的曲勇的身后,两个人还时不时地低语着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在冯冬梅的妈妈在台上念着批判杨北安的稿子的时候,曲勇却不失时机地从座位上起身,回头看着身后的冯冬梅,小声说:“冬梅,我们下去,我有话要和你说”说着,他自己就先下了批判台。 冯冬梅稍微迟疑了片刻,还是跟着曲勇走下了戏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冯冬梅此刻心里很乱,虽然她已经知道爸妈在曲海山的逼迫下,答应上台揭发杨北安,但今晚妈妈真正站到台上揭发了杨北安,冯冬梅心里还是心里七上八下地不安稳,现在听曲勇又招呼她要说什么,她心里更是动荡不安。 曲勇把冯冬梅领到戏台左边一个很僻静的黑暗处,停下来。冯冬梅和曲勇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着,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冯冬梅问:“你找我有啥事儿?”冯冬梅一直忐忑着不知道怎样面对眼下和曲勇的关系,这些天她也是在像做梦一般,以往的生活状态突然间就打破了,不知不觉间就和这个自己以前很讨厌的曲勇走得很近了,而且甚至达到朝夕相伴,耳鬓厮磨的程度,她心理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冬梅,这回你该相信杨北安是个反革命分子了吧?以前你一直以为是我们在诬陷他,今天群众揭发他的那些罪证你也都亲耳听到了!”曲勇开门见山地说,此刻他只想加一把劲把冯冬梅彻底拉过来。 冯冬梅心绪很矛盾地想了一会儿,问:“那些人揭发的那些事儿,会是真的吗?” “难道这还有假吗?那些实事都摆在那里,已经证据确凿了,杨北安就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阶级敌人,他和刘少奇是同一个阶级里的人,他说的话,他做的事,简直和我们贫下中农格格不入,现在所有人都认清他的嘴脸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他是反革命分子?连你妈妈都觉悟了,都上台揭发他了,你难道还没有你妈妈的阶级觉悟高?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贫下中农的子女,现在又是红卫兵战斗队的副队长,你可不能对阶级敌人存着同情的心里,那样会毁掉你的!” 冯冬梅认真地想着,又说:“以前我还真不相信杨北安会是反革命,我还是感觉到很突然!” “那是你被他们没蒙蔽了,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其实啊,杨北安和杨磊落的很多行为,都早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反动阶级的本质了!你想想,杨家为啥要和你们家定娃娃亲?那就是想把你们家拉拢到他们的反动阵营里去,你再想想,有多么可怕,如果不是毛主席英明,及时地发动了文化大革命,有机会把杨北安揪出来,那再过几年,你就会和杨磊落成亲的,那样你就是反革命的家属了,到那时你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你不觉得后怕吗?你成为反革命的家属,你的命运就和楚二丫一样了,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冯冬梅想到自己有可能和楚二丫一样的命运,顿时身体一阵颤抖,要是自己也沦落到反动分子的家属,那真是不可想象的悲惨,冯冬梅确实有点后怕,可是,自己和杨磊落的关系真的就彻底结束了吗?她难免不想到自己的处女贞操已经给了杨磊落,顿时心里就是一阵恐慌 曲勇见冯冬梅不吭声,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动了她,就又说:“还有一些迹象你是能感觉得到的,就是杨北安为啥总是同情那些四类分子?我爹他们每次开批斗会,对那些四类分子进行惩罚,杨北安都要想法阻止?再说那个杨磊落吧,他平时为啥总和楚二丫走的那么近,接触的那样频繁,他和楚二丫的关系比和你的关系都亲近,难道你没感觉到吗?楚二丫她哪里能比得上你?你是个美天鹅,她就是丑小丫,可是杨磊落为啥总和她接近?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们是一个阶级里的人,他们有共同的反革命思想!” 这话确实说到冯冬梅心里去了,她仔细回想着杨磊落和楚二丫特殊的亲密,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楚二丫论家庭论相貌,都比不上自己,可杨磊落为啥那样对楚二丫情有独钟呢?这里面真有问题!难道杨家真的是隐藏的反革命?简直太可怕了,竟然隐藏的这样深,这些年一直没有发现。 曲勇不失时机地又举出一个能击中冯冬梅要害的例子:“还有杨磊落和苏小萌的关系,以前我只以为他们是暧昧的关系,可是通过苏小萌暴露了资产阶级的真实面貌,我才明白,他们不仅仅是暧昧的关系,还是一个阶级的同党,杨磊落是资产阶级的花花公子,苏小萌是资产阶级的臭秀,他们臭味相投!” 黑暗中,冯冬梅的脸色煞白,她似乎已经认同了曲勇的分析,她心里无限的恐慌,有些不知道何去何从,就烦躁地问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吗?你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小孩子,我也会去思考的!” 曲勇急忙最后扣了题,说:“冬梅,你妈妈都已经上台去揭发杨北安了,难道你比你妈妈还落后吗?” 冯冬梅一阵紧张,叫道:“你是说让我也上台去揭发杨北安?可是我没有啥证据可揭发啊!” “杨北安和姚丽娟逼迫你们家和他们家定娃娃亲,这就是他的反动证据啊,你可以去批判啊!” “可是,这件事我妈妈已经批判过了,我还去批判有啥意义?”冯冬梅心里无限忐忑着,毕竟她和杨磊落的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她心里还是感到不安。 “你妈妈批判不代表你的观点啊,你不去阐明观点,大家还会以为你是杨磊落未来的媳妇,你还是有反革命家属的嫌疑的,你上台不用去批判什么,你只要声明今后和杨家划清一切界限就可以了,那样大家就知道你的阶级立场了!” 冯冬梅很痛苦很矛盾地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就说:“那好吧,我去!”说着就快步奔向戏台。 冯冬梅走上戏台的时候,正好她妈妈刚念完批判稿,冯冬梅唯恐自己一会又动摇了,就强迫自己快步走向那个麦克风,颤着声音说:“我今天也表示一下我的立场,我是无产阶级,我是贫下中农子女,我不会和反动阶级同流合污的,以前我和杨磊落定的娃娃亲,那是杨家逼迫的,现在我正式宣布,我和杨家划清一切界限,从现在开始,我和杨磊落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以后我们就是两个阶级的人了” 在台下一直看着,一直听着的杨磊落,见冯冬梅也上台来,还说了这样的义断情绝的话,他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漆黑,差点就晕倒了。他镇定一下自己,揉了揉眼睛,那个时候,冯冬梅已经离开了台子,又站到曲勇身后去了。 /> 杨磊落心里一阵落叶萧萧,他知道自己和冯冬梅的一切都结束了,结束得这样凄惨。之后,杨磊落又马上想到了小婶崔花花,这个女人会不会和冯冬梅一样呢? 第297章:另外的斗争 杨磊落更没想到的是,此刻就在他的家里,小婶崔花花正被信二嘎子半推半就地进行着一场孽事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此刻的崔花花已经从开始的挣扎变成身不由己的状态。她正在被信二嘎子逐渐俘虏着,一切抗拒已经没有了。 信二嘎子一面箍紧崔花花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小美人儿,我想你好久了! 你好久没尝过大鸡巴的滋味了吧?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说着,就伸手解开了崔花花裤子的那个挂钩 “ 嗯……”崔花花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好久以来,没有一个异性与自己这么接近了,她感觉和杨磊落的最后一次销魂,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正值青春旺盛期的守寡的女人,身体的易感度比正常女人更要强烈,此时的心灵似乎已经被身体的渴望给征服了。她感觉到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 信二嘎子只觉怀中的绝色美丽少妇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少妇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崔花花羞红了脸,娇躯越来越软,她一面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信二嘎子的淫言秽语,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 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但这样的欲拒还迎的神色更勾起他的火焰。 此刻在信二嘎子的眼前,崔花花那玲珑有致的胴体,细润白晰的肌肤,姣美娇媚的芳颜,高耸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 纤腰,丰满突出的翘臀,尤其是两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摇晃着,散发出女人无比性感的媚态,他早已经淫心荡漾。 他一面吸吮着她那娇嫩的乳头,一面偷偷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崔花花浑身一颤:“ 啊……嗯……不要……好羞人呀!……” 她颤抖着身子,粉脸含春,双颊羞红地低下了头,一付娇滴滴,含羞带怯的模样, 她嗲着声音,无限柔情地唤道∶“嗯……唔……不……你……” 他闭着杏眼,害羞地把她的娇靥偎进了他的胸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淫邪地看着崔花花的娇靥,只见朝思暮想的风华绝代,楚楚动人的她,此时看起来更娇媚淫荡得令人血脉喷张。崔花花阵阵急促的喘息声也不停地在房间里回响着,她害羞地把她的娇靥偎进了他的胸膛.里。信二嘎子揉摸着她丰满浑圆的大乳,低头望着她娇艳的脸庞,淫笑着:“小美人,害羞了?……” 受到崔花花如此美色的诱惑,信二嘎子把手再次沿着她滑嫩的大腿向上摸去…… “哎呀!……”她羞吟着,想夹紧两条丰腴的大腿,躲闪着他的调戏。但崔花花这娇嫩美少妇哪是他这壮汉的对手,他野蛮地把她的裤子扒下来扔到一边去了,白嫩的大腿被他强行掰开,丝毫不能动了。 崔花花娇羞无助,嘴里发着声音:“嗯……哎……你好坏!…… ” “嘻嘻, 你今天是逃不掉啦……” 信二嘎子坏笑着, 把手沿着她滑嫩的大腿向上摸去。他抚摸捏弄着她细滑的大腿嫩肉,嘴里说道:“嘻嘻你好娇嫩呀”他淫猥地调戏她,让她身不由己地显现浪态。[ ] 崔花花即娇羞又无助,一双小粉拳捶打他的后背:“嗯…… 哎……你!快不要这样啊!” 信二嘎子的手沿着这崔花花光洁细嫩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强行伸进她那粉红色的秀衩里,摸到了她那柔软的芳草…… “嗯……” 崔花花娇羞的一声嘤咛,芳心一紧,羞红了脸, “别……别……这样……,放……放手……,你……不能这样……”她娇弱无力地挣扎着,两条他掰开的大腿刚要合并拢,他的手指早已掏进去……哇!终于摸到了这俊俏少妇柔软肥嫩的小沟儿! “哎呀!……”崔花花娇羞万般,可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她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酸无力。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信二嘎子越发欲火升腾,他继续挑逗着这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不一会儿,他感到美少妇的小沟儿嫩肉已濡湿了,柔软丰满,湿嫩嫩的,粘粘的潮水早已沾满她的外阴部。信二嘎子淫笑着, 把手指抠进了她那肉质饱满的,微微张开的小缝! 崔花花更加娇羞无比,叫道:“哎!……你抠到我的……嗯……”她娇吟起来,再也无法躲闪他的调戏,,只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被迫叉开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 任凭他随便抠弄她的小沟里的嫩肉。 信二嘎子把崔花花抱到炕上,自己也甩掉了鞋子,淫笑着,一把扒掉崔花花的秀衩,崔花花双手抱他的腰,慢慢地往后面的炕上躺了下来,他把娇羞无奈的她按倒在炕上。 崔花花知道今晚被这男人奸淫已是不可避免的了,但她仍然感到羞怯难抑,哀求道:“你……你别……这样……,求……你,放开我……” 信二嘎子哪管她的哀求, 硬是粗野地把她那白嫩丰腴的大腿掰开成大字形,贪婪地死盯着他日夜垂涎的她那娇嫩嫩的小粉沟儿,用手指轻分开她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露出了她那娇小鲜嫩的小洞。小洞里又红又嫩,露出她那层层迭迭的嫩肉,他用手指抠了进去,里面嫩滑柔软,又肥又嫩的小肉瓣紧紧夹着他的手指,里面流出好多又粘热的潮水儿,直流到了她那娇嫩的后臀。 “啊……嗯……”一声阵阵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崔花花小巧鲜美的嫣红唇发出来,开始了这美少妇的含羞叫床声。信二嘎子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一个好久未经人操的少妇哪经得起男人如此挑逗,特别是那抠进她小沟里的淫荡手指,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她那娇软肥嫩的花唇。 在信二嘎子的调戏玩弄下,崔花花全身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阵轻颤,酥软,她秀美娇艳的脸蛋儿羞得通红,好久未有过男人抚摸过的隐秘处,随着他的揉抚,一股麻痒直透芳心,仿佛直透进下体深处的子宫。不一会儿,只见崔花花小嫩沟那微微张开的粉红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淫水逐渐越来越多,汇成一股淫滑的玉露流出,粘满了他一手。崔花花娇羞万般,玉靥羞红。 信二嘎子坚定地把这美少妇一丝不挂的白嫩娇躯一把按倒在炕上! “啊……啊……啊……” 崔花花的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羞涩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被他掰成大字形的她,被他调戏玩弄得春心荡漾却又羞涩难当,脸蛋儿娇媚羞红,更令他淫秽下流起来。他轻揉着她那娇嫩的小阴核,她触电般全身颤抖,媚眼迷离地呻吟着:“哎呀,不要……嗯……痒死了呀……” 信二嘎子不停地玩弄抠摸着她娇嫩的小沟儿,一面淫荡地问她:“小美人儿,你哪里痒呀?” 崔花花像被魔法控制了一般忍不住说:“嗯,你坏死了, 我下面痒嘛……” 信二嘎子把手指抠进小美人流着潮水的小嫩沟儿,抠到她阴户的深处,她的脸蛋儿更红了。他哪肯罢休,淫笑着:“你的小沟儿痒了怎么办呀?” “你你真是坏死了哦……哎,别抠了,我说了嘛……想让你弄了嘛!”小美人儿娇羞着,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的肌肤,真叫人疯狂。 信二嘎子双手抱着她的香肩,嘴巴凑近她的小嘴,她再也耐不着寞地把酌热的唇印在他的嘴上,张开小嘴把小香舌伸入他的口里忘情地绕动着,并且强烈地吸吮着。她张开小嘴喘着气,色急地道∶“…… 我……我要!……哎呀……嗯……我的里面痒死了呀……我要呀!” 第298章:压到胯下 此刻,夹皮沟小学校里的批斗大会又掀起了一个空前的高潮,当最后一个控诉支书杨北安的社员走下台去的时候,曲海山不失时机地挪过麦克风,对台下说:“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广大革命师生,经过革命群众的踊跃揭发检举,杨北安的十大罪状已经成立,由此,这个一直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反革命分子的累累罪行已经昭然若揭,但这个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还是顽固地抵抗着,不肯向我们低头认罪,我们该怎么办?广大革命群众要对杨北安的反革命罪行进行坚决彻底的斗争,直到斗垮他,批臭他,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台下负责喊口号的那些人又举起拳头,高呼着:“打倒反动分子杨北安!杨北安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杨北安的十大罪状已经凑够了,对他的揭发和批斗已经取得了让四方头头们满意的成果,曲海山和柳桂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曲海山又大声宣布:“下面,把杨北安的反革命同党,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杨万吉押上台" ωωωcom大队的几个新揪出来的牛鬼蛇神都事先被关在大队的牛棚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实际上,大队的牛棚里只关了五六个所谓的牛鬼蛇神,其中就有支书杨北安和他的父亲杨万吉,还有一个被打倒的大队干部就是治保主任刘旁柱,刘旁柱由于是杨北安一手提拔的,这次也不能幸免,被说成是杨北安资本主义司令部的骨干分子,追随杨北安搞资本主义。"" ωωωcom另外几个就是从其他生产队揪出来的所谓的反动分子。至于原先的那些阶级敌人,也就是四类分子们,一般不关在这里,他们主要是劳动改造,开批斗会的时候临时被揪上来陪斗。现在杨北安已经在台上被批斗着,剩下的这些人自然心里忐忑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唯有杨万吉显得很镇定,他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总是抱着黑白不能颠倒的信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这个时候,牛棚的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两个威风凛凛的民兵,进来就眼睛盯着杨万吉,一个说:“杨万吉,该轮到你上台接受革命群众的批斗了,你是自己乖乖地走呢,还是让我们费事?” 杨万吉还是那副不屑的神色,说:“我只是个乡村医生,我又没犯什么罪,凭什么被谁批斗?” 其实来押解杨万吉的这两个民兵,也都是夹皮沟屯的人,平时和杨万吉的关系也很好,其中一个还和杨万吉有点偏亲,而此刻,他们完全变成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黑着脸就朝杨万吉扑了过来。 有人说过,“文革运动即制造冤魂,也制造魔鬼”,可谓精辟至极。那时的人性和人情都被扭曲了。 两个民兵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块大牌子往杨万吉的脖子上一挂,然后一左一右掐住他的头使劲往下摁,两条胳膊则被扭到身后,再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拼命向上撅。"" ωωωcom由于人体结构受到来自外部的干预,杨万吉忍不住哼了一声,钻心般的疼痛很快传导到他的双臂,为了缓解张力的牵制,腰自然而然的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两条腿也就势分开,弯曲了下来。你不能不佩服国人极具匠心的创造力,一个直立的人借助粗暴的外力,就能很快被折叠成“喷气式飞机”的造型,真是神奇,难怪文革期间“喷气式”风靡全国城乡!当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二人这才一脚踢开门把杨万吉从屋里提拉了出来。 在两千多人聚集的会场中央,预留了一条通往戏台的小路,杨万吉被他们两个人撅着胳膊、身不由己的弯腰曲膝,几乎是脚不着地的小跑着,任其他们一路往前推。由于失去了重心,整个人体只能向前倾,低垂的头擦着地面。幸亏有他们二人在后面扭着他的胳膊,要不他一定会栽倒在地来个“嘴啃泥”。 周围的一切杨万吉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被自己脚尖不断踢起的尘土。佝偻着身子,喘着粗气,感觉就像要窒息一样,眼前直冒金星。那个挂在胸前的大牌子写有他的名字改敬礼,以及“反革命分子”的头衔,斗大的毛笔字上被划了个鲜红欲滴的大叉子。 后来杨万吉才知道,原来做好了几块纸牌子,但曲海山看过嫌分量轻,所以弃用。换过的牌子事先称过分量,重达八斤半,是曲勇从县城里学来的经验,指导村里的一个铁匠造出来的,牌子是用两层油毡夹着铁片精心制作而成。一般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儿,光从外表看,无非是一块油毡做成的牌子,殊不知里面的学问可大了!这块富有技术含量的牌子由于体积大分量沉,再加上杨万吉低头弯腰行进,只好随着他在地上一路拖着,不仅把他的门牙磕松动了,而且下嘴唇也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嘴里泛起了咸腥的味道,鲜红的血滴落在牌子上。不过,玄机还不仅仅在牌子上,最令人称绝的是系大牌子的绳子,精心挑选了一根近似头发细的钢丝。刚刚套在脖子上时,感觉并不明显。但带的时间长了,再加上“八斤半”的重力,钢丝就会慢慢勒紧在皮肉里。所以这道深深的伤痕整整陪伴了他数月之久才慢慢褪去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这丝毫不能影响押解杨万吉的进程,杨万吉一路踉跄着,像被拖拽的死狗一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口号声被押解到了主席台上。 杨万吉刚被押到台上,孙大包的妹子孙雅静就拿过事先准备好的纸糊的大高帽,狠狠地扣在杨万吉的头上。孙雅静给杨万吉戴完高帽还不罢休,抬手狠狠地抽了杨万吉一个嘴巴,骂道:“打死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反革命分子!我要替我娘向你讨还血债!”孙雅静还要上来打杨万吉的时候,却见杨万吉突然挣脱束缚他的两个民兵,双手发力,把孙雅静推了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台上。 两个民兵有些恼火,立刻扑上来抓住杨万吉的双臂,狠狠地背过去,又把他摆成了经典的“喷气式”。 杨北安见自己的父亲也被推上台,还被孙雅静给打了,心里像刀割一般难受,他挣扎着想抬起头来,怒斥孙雅静几句,但束缚着他的两个民兵立刻又强行把他的头摁下去,孙大包恶狠狠地冲过来,把杨北安的头夹在他的胯下,嘴里还骂着:“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还想抬起头来?赶紧低头认罪!” 曲海山为了眷压制杨万吉桀骜不驯的气势,立刻对着麦克风高声说道:“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你们看到台上站着的这个顽固不化的杨万吉了吧,他就是想和我们无产价级顽抗到底,他是反动头子杨北安的爹,也是夹皮沟资产阶级大本营里的骨干分子,他更是封建地主阶级的残渣余孽,我们广大革命群众要擦亮眼睛,看清这个反动分子的丑恶本质,我相信,他这些年一定做过很多坏事儿,也一定依仗他儿子支书的权利欺压过我们广大贫下中农吧?那今天我们就是要向他讨还血债来的,希望广大革命群众踊跃地上台来揭发杨万吉的罪行!对待一切反动分子,一切阶级敌人,我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 曲海山说完就巡视着台下,等待有人上来对杨万吉进行揭发批斗。就在这时,曲海山难免不想到信二嘎子,本来信二嘎子应该向杨万吉开第一枪啊,事先已经商量好了的,他回过头去寻找信二嘎子的身影,可是看了半天也不见信二嘎子在哪里 第299章:像刚从梦里醒来 此刻的信二嘎子正在杨北安的家里,在崔花花的热炕上,享受着梦寐以求的崔花花的香躯玉体,处在无比的激荡中,已经完全忘记了开批斗会这桩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信二嘎子双手抱着崔花花的香肩,嘴巴凑近她的小嘴,她再也耐不着寞地把酌热的唇印在他的嘴上,张开小嘴把小香舌伸入他的口里忘情地绕动着,并且强烈地吸吮着。她张开小嘴喘着气,色急地道∶“…… 我……我要!……哎呀……嗯……我的里面痒死了呀……我要呀!” “美人,我来了,我要操得你舒舒服服的!”信二嘎子手里握着粗壮的东西,已经对准了崔花花的那个湿漉漉的小沟儿。可就在这时,地上摇篮里的孩子突然间哇地一声哭了。 崔花花把身上的信二嘎子推开了,她急忙起身去哄孩子,当她起身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赤裸着,或许崔花花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不知羞耻起吃着身体给自己的儿子吃奶,就急忙在旁边找到自己的内裤,急乱地穿上了,之后她又把衬衫也穿上了。信二嘎子看着他穿衣服,就急躁地问道:“你还穿衣服干啥?一会还得脱?难道一会不操了?” 崔花花也没搭理他,就来到炕边,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搂在怀里,她上身虽然刚穿上衬衫但怀还是敞开着的,两只大奶子颤巍巍地露着,她托起一个奶子就把奶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孩子顿时不哭了。 崔花花在给孩子吃奶的时候,她迷乱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她意识到炕上正有一个男人盯着她,不觉身体一阵哆嗦,好像刚从梦里醒来: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咋那样没出息?自己怎么能和这个男人做那种事儿呢?自己虽然是一个寡妇,可自己不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啊,怎么能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她每次给孩子吃奶的时候,总自然想起杨磊落,想起那个没少吃自己奶水,又操过自己很多次的雄壮的少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刻崔花花想起杨磊落,不禁心里一阵颤抖,因为她想起自己怀孕了,怀的就是杨磊落的孩子,这件事该怎么办?崔花花清楚地知道,自己做杨磊落的女人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只是一个飘渺的梦幻,根本是没法实现的梦幻。就算自己和杨磊落都心甘情愿,由于年龄上的不般配也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的。既然不能和杨磊落成为夫妻,可是又怀了他的孩子,该怎么办啊?那个年月,在女人的观念里,根本没有打胎这个概念的,只要怀了孩子就要生出来,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可是,自己一个寡妇竟然怀了孩子,怎么有脸见人?就算豁出脸皮去了,那这个孩子到底说是谁的?如果说这样孩子是杨磊落的,那自己还怎么活啊?作为婶子竟然勾搭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还有一点,自己是要嫁人的,带着一个没名没分的孩子嫁人,那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啊,还不被男方给揭短死了! 崔花花无限纠结在想着肚子里的孩子,眼睛的余光瞟到炕上坐着的信二嘎子,突然灵机一动:自己何不把这个孩子赖到信二嘎子的身上?这样的处境能好一些,万一自己以后真的嫁给信二嘎子,那就顺理成章了,没有任何漏洞了,就算自己以后不嫁给信二嘎子,那就说今晚信二嘎子把自己强奸了,就怀孕了,也比说是和杨磊落私通有脸面啊I是崔花花马上又不敢这样去想了,她羞愧的要命,自己还没心边想嫁给信二嘎子呢,怎么就能和他发生这样的丑事儿? 崔花花在无限纠结矛盾中不知不觉就把孩子哄睡了,她小心地把孩子又放回摇篮里去,然后就无限惶恐地坐在炕沿边不知所措。"" ωωωcom她当然没忘记炕上还有个色狼等着吃她的肉,她几乎不敢回头去看信二嘎子。 信二嘎子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崔花花已经把孩子哄睡了还没过来的意思,就挪到炕边去,问:“花花,你在想啥?孩子已经睡了,你干啥还不过来陪我?”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干嘛陪你啊?”崔花花慌乱地说,眼神怯懦地低摧着。 信二嘎子见她有反悔的意思,就有些着急和恼怒,野心大发,扑过来就又抱住她,叫道:“花花,你真漂亮,我就要操你,今晚可让我解大馋了!刚才我都要插进去,你咋还后悔了!”说着就要亲崔花花。 崔花花反应过来,急欲挣脱,她还在惶恐羞涩着和这个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是不应该的,此刻她先前被他撩拨起来的欲望已经在消退,她使劲地打着信二嘎子,急乱地喊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崔花花那小粉拳打在壮实的信二嘎子身上跟挠痒痒一样,他单用一只粗胳膊就把崔花花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他喘着粗气叫道:“花花,在坟地里我已经操到你了,刚才我们也差点就快乐了,你还拿捏啥?” 崔花花似乎突然想起了一切,也想起了自己怀的杨磊落的孩子,更想着自己心里那个悬而未决的计划,她自暴自弃般停止了挣扎,趁着她发愣,信二嘎子迅速把崔花花的敞着怀的衬衫剥下,那速度快极力。 似乎是一瞬间过后,崔花花就又上半身赤裸在他汗津津的怀里,她慌乱地看着他,而信二嘎子则死死地盯着崔花花的那对大奶子! 那是刚被她的婴儿吃过的,上面还有奶珠子的白嫩的诱人的风景。 突然,信二嘎子「嗷」的一声,血盆大口咬住了崔花花的一只奶子,毛喳喳的胡茬刺激着她细嫩的皮肤,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崔花花另一边奶子,用力地揉搓着,一边享受他还不忘一边评价,奶子都堵不住那张大嘴:“花花……你的奶子真好啊……粉嫩嫩的……里面还有奶水可吃,……生过孩子就是好……”然后他就又叼住,使劲地吸吮着,虽然刚才被孩子吃过了,可里面还有很多奶水,信二嘎子又吃了个半饱。 无限的酥痒让崔花花停止了挣扎,一种本能地反应,让她把信二嘎子的板寸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万般享受地大大地叹着气,却什么都没说,但她摇头晃脑的表情说明一切。 崔花花坐在信二嘎子的怀里,乳房在他的大嘴和大手里被玩来玩去,挤压揉搓,就像一棵嫩苗倚靠着一颗参天的大树,或者一株小草倚靠着一座巨石,因为崔花花的纤细嫩白,大牛的粗野强悍。 “不要!” 崔花花突然从信二嘎子腿上跳下来,捂住了内裤。那是一个知道羞耻的女人的本能动作。 信二嘎子看到崔花花的反应,也不急,看着她说:“花花,我今晚来干啥你也知道,我知道你还有些害羞……说实话,你已经没有男人操你了,你一定很寂寞。花花,你已经是过来的女人了,你还不知道炕上的乐子吗?你做过真正的女人吗?我能让你不但做娃的娘,还能先作真正的女人哩。” 崔花花不说话了。虽然她是很清纯的女人,但也不至于不知道女人也能高潮,她明白男女之事能够很快乐,虽然她以前和自己的男人很少体会过——她在和杨北生做爱的过程中,淫水都流得很少,激情,高潮,更别提了。但崔花花在杨磊落的身上,每次都淋漓尽致地享受到了做女人的那种快乐,那是值得回味的!她在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寂寞的夜里,想着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身下都会不自觉地湿了一大片。 信二嘎子看崔花花又犹豫了,慢慢伸过手,拉过她的手,再慢慢地放到自己裤裆里鼓鼓囊囊那一大坨上,那一大坨东西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 第300章:替罪羊 “我不是你的老婆!”崔花花羞红了脸,憋出一句话,手却放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受到信二嘎子那根大东西的热量与生命力,虽然她知道没有哪个男人的东西有杨磊落的大,但感觉信二嘎子的比自己死去的男人的玩意要打得多,虽说她心里慌乱害羞,但守寡女人对那玩意的本能渴望还是让她激动不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 “花花,我的鸡巴大不?” 信二嘎子淫邪地问,他见崔花花一手捂着脸不说话,脸上泛起坏笑,“花花,你已经没男人了,还守着那玩意干啥?我要把你当成宝贝,我来疼你这个美人,我会疼女人哩!” 说着用他那只大手,捉着崔花花的小白手,在他那坨巨大的隆起上摸来摸去。 信二嘎子被她的小手撩拨得欲火难耐,他飞快地站了起来,他一手捉着崔花花的小白手,一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裤子和那条大裤衩都脱了,赤裸裸地站在崔花花面前。 崔花花抬眼看了铁塔般的信二嘎子一眼,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气味,那是一种壮实降的男人做完重体力劳动后散发出的味道。这种味道她很久很久都没闻到过了,杨磊落身上也没这样的气味。这是一种粗野的男人的气息,她不自觉地有些兴奋,但她又含羞地低下了头。 信二嘎子嘿嘿一笑,再次抓住崔花花的手——这次是两只,摸向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好大一根牛东西,通体黑红,真跟老玉米一样粗,龟头泛着钢铁一般的青光,硬挺挺地和主人的小腹呈一个锐角。[ ]这根东西虽然没杨磊落的大,但却比杨磊落的更丑陋,更野蛮的样子,崔花花不觉有点恐慌。 崔花花的小手摸上了这根大东西,信二嘎子全身一颤,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崔花花立刻闭着眼睛,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地摸遍这根阳具,又把她的手引向他的睾丸,那两颗黑色的大睾丸雄赳赳地吊在信二嘎子粗壮的两腿之间,饱满的像两颗鸭蛋,崔花花轻轻握住这两颗睾丸的时候,信二嘎子不失时机地说:“花花,我的卵蛋子大不?里面全是怂水儿,我尿的鸡巴水儿特多,特容易就给娘们种上的!”信二嘎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全是自豪的表情,是啊,有哪个男人不为自己有一根大鸡巴自豪呢? 说道怀种的话题,崔花花又难免不想起自己怀着的杨磊落的种,这个时候,她心里想找个替罪羊的想法似乎有点清晰了,要不我就把这个肚子里的孩子赖在信二嘎子的身上?那今晚确实是个机会! 崔花花这样放松想着的时候,莫名地反应了一下,她这时想要把手缩回来,估计是憋忍不住了,两条玉腿来回打晃又互相摩擦,跟憋尿似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信二嘎子看准时机又再问了一遍:“花花,我的鸡巴大不大?” 崔花花实在忍不住了,轻哼一声:“大!” 信二嘎子一个挺身就把崔花花从炕边抱起来,嘿嘿笑着,挺着东西雄赳赳地向炕里挪去,叫道:“花花,你别怕,我肯定比你死去的男人经验丰富,我有的是劲儿,你就只管乐呵别怕!” 崔花花这时候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她已经被那根大东西勾动了春心。[ ]而且她也想实施那个计划。 崔花花被信二嘎子又放回到先前那个地方,她害羞地用一只手捂着脸。信二嘎子嘿嘿笑着,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崔花花压在了身下,双手一用劲,哗啦一声,崔花花的内裤也被信二嘎子抓在了手里了。 信二嘎子闻了闻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嘿嘿一笑,说:“花花,都湿透了,刚才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了,没想到这么湿。” 崔花花羞愧地低着头,满脸羞红,也不答话。 “花花,你的屁股真好!” 信二嘎子直盯着崔花花的屁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小子又开始犯楞了,胯下的东西翘的老高,好像又胀大了一圈。他盯着崔花花的光屁股,突然跪起来把她的两条玉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崔花花嘤咛一声,还是没有睁开眼看,但是脸又羞红了些。 信二嘎子跪在崔花花的屁股前,女人两条修长嫩白的大腿被他扛在熊一样宽厚的肩膀上,他把板寸头凑近了崔花花的屁股,看了半天,冒出一句话:“好地儿,真是好地儿!” 见崔花花不说话,信二嘎子用两只大手揉搓着她的屁股,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宝贝这屁股又大又圆又白又翘,跟大桃子似的,这么好的屁股一定好生养!嫂子,这就行了,你有块好地,俺这头牛有个铁犁还有好种子,咱一定能让你生个大胖小子!” 崔花花被他傻乎乎又透着自豪的语言逗笑了,似乎放松了些,手却还捂着脸,这时候信二嘎子忍不住了,叫了声:“花花,我要开操了!” 说着,把他那小拳头一样的龟头往崔花花的小沟里挤,疼得崔花花大叫一声,也不捂脸了,双手死命要推开信二嘎子,信二嘎子哪是她推得开的,崔花花那几下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他也不用手扶东西,两只膀子死死夹住崔花花的腿,任她在他身后白白乱踢一通,双手撑着炕,从容不迫地把他那根大东西往崔花花的那里面挤,一边挤还一边说:“花花的抡婺郯。嘿嘿,真好看,没啥毛儿,唉……这紧实!” 崔花花挣扎了几下也累了,她是知道守身无望,就死了一样瘫在炕上,说了他们到炕上以来第一句话: “坏蛋,这事儿……我经验少,你悠着点儿!” 信二嘎子正在崔花花胯下拱着,一听她说话了,大喜过望,看着她双目含泪,楚楚动人,脸上又委屈又害怕,更多是娇羞,那根本就异常粗大东西又硬了几分,这下更进不去了。他只好在龟头上抹了把吐沫,又继续往里顶。 崔花花的表情始终有点疼痛,任信二嘎子又折腾了几下,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到胯下抓住他的硬物,引着他顺着自己的节奏往里送。在一只嫩白小手的引导下,那根东西刺入半个龟头,退出来,再刺入一个龟头,再退出来……每次多进去了一点,但不多。 这样几次之后,信二嘎子哪里还忍得住,趁着大半个龟头都进入了她的密道,叫了一声:“花花,来了!” 只见他那个大黑屁股上的疙瘩肉一鼓,生生把半根牛鸡巴插进了崔花花的沟里,这还不算,他也不管崔花花惊叫哭喊,挺动熊腰,把硬物撤出来一截,随后又更加用力地刺入她的密道,这么来回几次,纯用蛮力,终于把整根东西都干进了崔花花的身体里! 崔花花连连吟叫着,脸上显示一阵扭曲——这是疼的,后又是一阵茫然与羞涩——估计是感到下面充实异常,娇嗔叫道:“你……大蛮牛!” 信二嘎子嘿嘿一笑,抽插动作起来,没想到刚动没几下,崔花花又一声“哎呦妈呀!”全身抽搐,眼睛翻白,信二嘎子停止了操弄,叫道:“小美人,你尿啦P得我真鸡巴痛快!” 原来崔花花竟然刚被信二嘎子的硬物操进身体,就高潮了,她双颊泛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娇羞叫道:“二嘎子,我刚才这是……” 第301章:一语不发沉默 原 她娇羞叫道:“二嘎子,我刚才这是……” “嘿嘿,花花,你刚才这就是尿了,娘们被汉子日的舒服了,就会尿骚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信二嘎子淫邪而得意地说。 崔花花羞得无地自容,心里恼恨自己为啥这样不争气,但身体渴望的泛滥成灾还是不可抑制。 “花花,你痛快不?”信二嘎子狠狠地深入,硬物抵顶在她的花心上,淫荡地问。 “恩,痛快……”崔花花在高潮余韵之中,晕晕乎乎,心不在焉。她感觉自己此刻是身体在发出声音。 “嘿嘿,花花你放心,我看出来了,你这是第一次尿水哩,我今天晚上一定不惜力气,让你把骚水全尿出来!” “你……羞死人了!”崔花花身不由己地享受着,但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舒爽,杨磊落每次都给过。 “嘿嘿,美人,那我可开始日勒!”说着信二嘎子这小子就开始挺腰,他那根黑东西狠狠地操着崔花花,她花唇吞吐着这根青筋暴露的阳物,胯下和床上,硬物和主人,同一个事实:野大汉正在奸淫娇嫩的女人。 信二嘎子咣咣咣上 “花花,你的里面真嫩……嘿嘿……你的里面真紧,真会夹……,俺鸡巴上有血,你真是比大闺女还嫩呢!” 这时信二嘎子和崔花花的交合处除了啪啪的撞击声音,又逐渐传来了水声,信二嘎子的东西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有些透明的浆水,中间还夹杂着血丝。 “花花……你又出水儿了,花花,听……我的大玩意在日你的小水沟咧!” 信二嘎子似乎有点不满崔花花又陷入沉默,他知道她是在害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故意把身子放低,趴在她身上,就在他火热的身体压住崔花花的时候,分明听到了崔花花一声充满快感的嘤咛。 信二嘎子淫笑着,用自己坚实的胸膛在崔花花丰满嫩白的身上碾轧着,壮硕的胸肌像两块被烤热的大石头,磨蹭着她的大乳房,甚至把奶水都压出来,让她娇喘连连,同时,他使出牛劲儿,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崔花花的肩膀还没有信二嘎子的一半宽,他的大膀子死死压着她的肉体,他的玉米棒子一样的东西在她的沟里狠狠地出入,每次出来都带出一串潮水,他的两个大睾丸像古代的攻城锤一样砸着她的肉体。 “花花……快乐不……快乐你就喊出来,不要憋着!”信二嘎子使着牛劲儿,汗水蹭到了崔花花的身上。 崔花花闭着眼睛,一语不发,脸上是一片潮红,她似乎还在坚守着什么。"" ωωωcom她的心里是羞愧的。 信二嘎子在一阵猛插之后突然停住,把硬物抽离了崔花花的的小沟儿,拱着屁股用大蘑菇头蹭着她的尿道、花唇。上身依然紧紧压住崔花花,全身的疙瘩肉把崔花花压得娇喘连连,又舒服无比。 崔花花终于忍不住了,扭动着娇躯叫道:“我要!” “美人,你想要啥?”信二嘎子嘿嘿笑着。 “我要……” 信二嘎子一拱屁股,把硬物头顶进了崔花花的沟里,磨了一阵子,马上又抽了出来。 “啊……不要出去!” “花花,你要我的啥?快说,说了我就给你!” 崔花花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了:“要你的,要你的大鸡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夹杂着绝望和自弃。 “我的鸡巴咋样?” “你的鸡巴太好了!” “嘿嘿,我的鸡巴比你死去的男人杨北生的鸡巴咋样?” “你的鸡巴比他的大多了……他的和你一比,跟没长鸡巴一样!”崔花花已经被身体的荡漾淹没了。 “你说,你当初没嫁给我,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是”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信二嘎子一鼓作气使劲撞击着崔花花,她的娇躯就如同风暴中的小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放开了,她终于不管不顾了,她终于伸手揽住了信二嘎子的膀子,叫起床来:“哎呦……二嘎子你可真有劲儿啊……我喜欢壮汉…… ” 信二嘎子嘴里也不闲着,他一边喘着粗气使劲拱着她,一边粗话连篇:“美人……骚娘们……俺日死你咧……俺日死你……真紧啊……真会夹鸡巴……杨北生……真没福气,操不到这样紧的逼了!” 崔花花这时已经狂乱了,手脚乱动,信二嘎子却如同一块坚硬的磐石,压住崔花花,崔花花的手如同找到了一块浮板似的,揽到了信二嘎子的背上,男人壮实肌肉的热量和手感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感到了一丝安全。她细嫩的双手在信二嘎子的背上,在无意识的抓挠,信二嘎子的背阔肌非常发达,脊背上的肌肉隆起硬实,上面都是汗水,如高山大川,崔花花的小手无助地抓着,抚摸着 信二嘎子感觉到了崔花花的高潮又要到了,又说了起来:“花花……我日的你舒服不?」 “……舒服死了……” “你叫俺啥?” “我的男人……丈夫……啊……丈夫……好丈夫!” 信二嘎子在无限满足中也性起了,他越来越使劲地拱动那个黑色的肌肉屁股,就如同一辆肌肉坦克一样碾轧着崔花花,伴着她的潮水声儿,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日你娘……小骚货……喜欢俺的大鸡巴不?” “喜欢……大鸡巴是我的天啊……我的天……” “想给俺生儿子不?” “我要给我的男爷们生儿子啊……”意乱情迷中的崔花花也彻底决定把自己怀杨磊落的种,赖到今晚信二嘎子的身上。 信二嘎子这时候浑身如同水捞出来一样,硬物上的快感传到周身,浑身热腾腾的肌肉疙瘩磨蹭着崔花花细白的肉体,那个大板寸头爽的摇来晃去的,方脸上牙关紧咬,牛眼通红喘着粗气,使着牛劲。 突然崔花花紧紧抱住信二嘎子的背,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比上次更猛烈,她全身抽动,翻着白眼。 信二嘎子最后使尽全力挺动了两下,只见插她沟里的那只大东西,猛然暴胀,青筋直蹦,像一把军刀刺破敌人的心脏一样用力地全根而入。只听他大吼一声:“日你娘……媳妇儿……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信二嘎子的屁股绷得紧紧,两个大睾丸突然提紧,猛然收缩又放松,收缩又放松,可以看到他的硬物一翘一翘的,正在往崔花花的密道里射精。 “日……日死你……” 在信二嘎子的嘶吼声中,他的鸡巴挺了30多下, 射了快1分钟 第302章:搂着她睡这些年 信二嘎子迈着绵软的步子回到小学校里的时候,批斗会还在热火朝天地开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顿时有些忐忑,自己是造反派的骨干力量,别人都在和敌人做斗争的时候,自己却溜到崔花花家风流快活去了,这要是让曲海山知道了,还说不定怎样惩罚自己呢。他悄然无声地溜上了戏台,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站在曲海山的身后了,那个时候曲海山没注意身后的动静,只是眼睛看着批判台上的情形。 信二嘎子发现此刻站在台上被批斗的已经不是杨北安自己了,旁边还站着杨北安的爹杨万吉。此刻在指手画脚批判杨万吉的是孙大包的三叔孙三猴子。只听孙三猴子在愤愤然地控诉道:“杨万吉他是冷酷无情的资产价级分子,还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我的女人就死在他的手里,我的女人得的肺病和当年信老疙瘩得的病是一模一样的,当年杨万吉用他家那本妖书已经把信老疙瘩的肺病治好了,可是我去上门求他给我女人治病的时候,杨万吉却说他治不了,后来我像商量爹似地好话说尽,差点就给他磕头了,最后他还是死活没来,没几天我的女人就死了!” 这时候,台下有人开始调笑孙三猴子,就大声问:“孙三猴子,得肺病死的不是你大嫂吗?她是你大哥的老婆啊,咋说是你的女人呢?这个人问完,他的周围发出一阵哄笑,那个阵营里当然是夹皮沟屯的社员。 孙三猴子很认真地做着解释,说:“你这话问的,我大哥已经死了多少年了,我和我大嫂搭伙过日子这些年,难道你不知道?你说她咋是我的女人?我搂着她睡这些年,就差没给我生个娃,不是我的女人是啥?” 孙三猴子这些话在高音大喇叭里嗡嗡地响着,不但可以传遍整个学校,甚至连夹皮沟屯的屯子里头都能听的很清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同在台上的孙大包和孙雅静兄妹两个,听三叔说的后面的话有点猥亵自己死去的娘的意思,就都心里不痛快,孙大包急忙从曲海山的身后冲出来,快步走到孙三猴子身边,一把推开他,责怪道:“你上台是批判反革命的,谁让你说那些没用的话了,快下去吧!”孙大包见三叔很尴尬地走下台去,他就对着麦克风大声说,“我的娘千真万确是死在杨万吉这个坏蛋的手里的,他见死不救,巴不得我娘早点死去。你们知道杨万吉为啥死活不肯给我娘治病吗?道理很简单,就因为他一贯仇视我们无产阶级,仇视我们贫下中农,这就充分暴露了他丑恶的资产阶级的嘴脸,还遗传着地主阶级的冷酷无情!” 台下那两个带头喊口号的人,又不失时机地举起手臂,引导一般地喊着:“打倒杨万吉,向资产阶级讨还欠我们贫下中农的累累血债!杨万吉要低头认罪!” 其他群众也被带动起 甚至还有些人跃跃欲试地要上台来打杨万吉,但最终考虑再三还是没有人上来。 这阵子声浪还没真正平息下去,站在曲勇身后面的孙雅静就疯了一般冲出来,她见杨万吉还是在民兵的控制下,时不时地把头抬起来,就上前狠狠地左右开弓,抽了杨万吉两个嘴巴,叫道:“你这个大坏蛋,你害死了我娘,你还不低头认罪,我今天就打死你!”说着,孙雅静又要去打杨万吉。 在台下一直看着的杨磊落,见爷爷遭受到这样的侮辱和打骂,再也控制不住了,就要冲上台去把那个小骚货给揪下来狠狠地教训一顿,可杨磊落刚要起身的时候,台上去发生了变化,孙雅静被造反派里的一个她孙家本家的叔叔给拉走了,显然这个孙家叔叔很同情杨万吉,就及时阻止了孙雅静过激的行为。 曲海山感觉该揭发杨万吉的人都发言的差不多了,他又想起信二嘎子来,信二嘎子是代表自己要声讨杨万吉的,可是这个混账东西咋又没影了?曲海山又忍不住回过头去,这个时候他却见信二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曲海山极其不悦地低声问:“你刚才去哪里了?到关键时候就他妈没影了!” 信二嘎子吓死也不敢说是去操崔花花了,只能撒谎说:“我一直在下面的群众里,在鼓动他们上台批斗杨北安和杨万吉,先前上来的很多人都是我在下面发动的,现在感觉我应该去揭发杨万吉了,我就又上来了!”信二嘎子心里极其忐忑,因为他去崔花花家快乐,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唯恐曲海山追问什么。 曲海山却没有深究什么,而是说:“那你还不快去?你不要忘了,你大姐是怎么死的!” 想着杨万吉当年不给大姐接生的事,信二嘎子就火气升腾,他腾地就从后面窜到了前台,指着杨万吉的鼻子,说:“你这个恶贯满盈的反动分子,今天我就来向你讨还血债来了!”说着,信二嘎子就走到麦克风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言稿,开始血泪控诉起来: “杨万吉解放前就是一个心地阴险的剥削阶级当年我爹他得了肺病,四处求医也没有治好,后来杨万吉却主动去我家给我爹治病,果然把我爹的病治好了,当时我们全家还对他感恩戴德的,把他当做恩人供着,可是没多久他就露出他的险恶用心来,原来他给我爹治病是有他自己的歹毒目的,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老婆,他心里无耻地在惦记着我大姐信大美。他想娶我大姐做他的女人,可是那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我大姐才十七岁,怎么能嫁给他呢?我爹和我大姐看清了他的无耻用心,就回绝了杨万吉的求婚。杨万吉顿时恼羞成怒,就逼迫我家还欠他的那些医药费,我家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还他的医药费?之后他就威胁说,还不上医药费的钱,那就要拿我大姐顶岗,去给他做老婆。我大姐为了还杨万吉的那笔巨额的医药费,无奈之下就嫁给了本屯子的财主曲扒皮,我大姐用自己的聘礼还了杨万吉的医药费,但杨万吉从此就对我大姐,对我家怀恨在心b放以后,我大姐和我姐夫怀了孩子,可是我大姐生孩子的时候却难产了,生了一天也没生下来,那个时候屯子里的接生婆都不在家,整个屯子里能接生的只有杨万吉了,我姐夫曲海山就去求杨万吉,可是杨万吉这个坏蛋就是不来给我大姐接生,当然是他心里还恨着我大姐当初没嫁给他。当天晚上后半夜,我大姐把曲勇生下来了,可是我大姐她自己却死了!” 信二嘎子控诉完毕以后,坐在主席台上的曲勇顿时惊愕不已,因为曲勇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娘当年的这些事情,在这之前还从来没人和他说过,他只知道娘信大美是生自己难产死的。曲勇今天知道娘是因为杨万吉见死不救才死的,他的火气顿时压抑不住了,腾地就从主席台上弹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前台的杨万吉的跟前,他看着杨万吉,怒冲冲地叫道:“你这个坏蛋,我今天才知道我娘信大美是被你给害死的,今天我就让你给我娘偿命!”说着,曲勇抬起一脚,就从后面把杨万吉踹趴在台上。这个时候信二嘎子还没下台,见曲勇伸手了,信二嘎子也冲上来狠狠地用脚揣着杨万吉。 先前站在曲勇身后的孙雅静和隋小彩,见头头都上去打杨万吉了,她们也不甘示弱,也冲杀去揪住杨万吉的头发,用手指甲在杨万吉的脸上抓挠着,顿时杨万吉的脸上就指痕累累了。 就在这时候,从台下冲上来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来,这个人当然是杨磊落 第303章:把灯熄灭了 杨磊落冲上台 曲海山和柳桂枝都吓得面色难看,站起身,曲海山声嘶力竭地对身后的民兵叫喊道:“快,快把这个反革命给我抓起来!”有三个端枪的民兵立刻就向前台冲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磊落已经红了眼,竟然把两个持枪的民兵也打倒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却被另一个民兵的三八步枪给顶住了。这时,其他民兵和红卫兵从戏台的四面包抄到台上。台上被批斗的杨北安和杨万吉也吓得面色惨白,杨北安叫道:“大磊,你快跑啊,不要管我们!”但显然,杨磊落已经跑不掉了,因为那个民兵的枪口正顶着他的后背。 杨磊落急中生智,见先前被他打倒的曲勇正在往起爬,他一窜身就用一只胳膊抱住曲勇的脖子,一转身让曲勇的胸口对着那个民兵的枪口。都不用杨磊落开口了,曲勇先吓得瑟瑟发抖,冲着那个民兵叫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因为曲勇的身体此刻已经是杨磊落的防弹衣了。民兵果然不敢开枪了。 曲勇战斗队里的红卫兵们就要涌上来解救曲勇,杨磊落却大喝一声:“你们谁敢过来,我就立刻勒死他!”说着勒住曲勇脖子的胳膊就在使劲,曲勇被勒得直翻白眼,他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来,就对红卫兵说道:“你们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曲勇似乎知道把杨磊落逼急眼了,会很不客气地勒死自己的。 无论是持枪的民兵还是空手的红卫兵,都不敢靠近杨磊落,只是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尾随着。[ ] 杨磊落挟持着曲勇,一步一步地走下戏台。这时候台下的群众也开始混乱,乱哄哄地四处涌动着。杨磊落勒着曲勇的脖子,一步一步地又退出了会场的灯光能照到的范围,到了学校大门前的黑暗处,他松开曲勇的脖子狠狠地把他摔倒在地上,然后他借着夜色就逃出了小学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很快他的身后就响起了枪声和很多人追赶的脚步声。杨磊落当然不敢直接在跑回楚二丫的家里去了,他奔出了屯子就钻进庄稼地里去。在夏季里,一个人钻进庄稼地,就等于鱼进了大海,谁也没法找到了。 曲海山一边布置民兵继续追捕杨磊落,一边命令把杨北安和杨万吉押回大队的牛棚里去,然后对着麦克风宣布今晚的批斗会就到此结束,但他强调,明天早上八点,继续在这里开批斗大会。之后台上台下就更加乱哄哄地开始散场。 刚才杨磊落上台搅黄会场的那一幕,更是吓坏了在台下人群里的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楚二丫。大会刚开不久,楚二丫就已经" ωωωcom 可是批斗会还没看完,一件让楚二丫心惊肉跳的事情就发生了,她站在人群中瞪大眼睛看着台上杨万吉被曲勇,信二嘎子和那两个女孩子揪斗打骂而心里难过的时候,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上台去那不是杨磊落吗?杨磊落在自己家的地道里,怎么突然出现着这里了?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千真万确是杨磊落。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台上时间不算很长的打斗就开始了。那个民兵用枪逼着杨磊落那一刻,楚二丫差点昏过去,她本能地想,杨磊落这回肯定会被抓到了,彻底完了! 可是楚二丫正绝望痛心的时候,却见形势发生了逆转,杨磊落正挟持着曲勇往台下退,楚二丫的心里又有了一线生机,但她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不知道杨磊落能不能逃脱。于是她就从骚乱的人群里跑出来,想接近杨磊落后退的那个地方。她还没到跟前,黑暗中她就感觉杨磊落把曲勇摔倒在地上,他逃走了。 楚二丫见杨磊落没有被抓到,她的心里才放下来,但她知道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民兵们还会四处抓杨磊落,她猜测杨磊落此刻是不是又回到自己家的地道里去了?楚二丫借着夜色,一路小跑地就回到家里。 她到家的时候,她的妈妈夏兰还没有回来,楚二丫急忙就奔进仓房,把那个粮食囤子挪开了,慌慌张张地就下去了,还没等下到里面,她就着急地叫道:“大磊大磊,你回来了吗?” 地道里死寂而空荡,没有一丝回音。楚二丫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摸索着把灯窝里的半截蜡烛点燃了,地道里还是空荡荡的,那个草铺的被褥上是空空的,杨磊落根本没有回来。楚二丫双腿一软,颓然地坐到了草铺的被褥上,她的心里一阵忐忑和茫然。这个时候,她心里本能地担忧着两件事:第一是杨磊落会不会被抓到?第二件是,就算他没有被抓到,还能不能再回到这个地道里来?她的心顿时开始空茫。 这些日子,就因为这个地道里有杨磊落,她的生活似乎猛然有了一种期待和寄托,每天做饭给他吃,每天能看到他,每天能和他说话,这一切都是以前她梦里才有的,现在却不是梦了,是真真切切的现实。在这个地道里,她已经实实在在做了杨磊落的女人,那是无限温暖幸福的感觉,尽管她没法预料自己和杨磊落的未来,也不确定自己以后能不能成为他的女人,但只要和心爱的人已经到一起了,她也总该无怨无悔了。而且,此刻楚二丫的心里更充满了能做杨磊落女人的希望,因为在今天的批斗会上,冯冬梅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要和杨磊落划清界限了,这说明冯冬梅和杨磊落以前的一切都结束了,冯冬梅已经不可能做杨磊落的媳妇了,而杨磊落已经不止一次地承诺过:只要他和冯冬梅分手了,他就一定要娶她做媳妇。此刻,楚二丫的心里已经确定自己就是杨磊落的女人了,她激荡着无限的兴奋和温暖。可是,杨磊落已经不在地道里了,他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他要是被抓到了怎么办?” 楚二丫漫无目的般地又把蜡烛吹灭了,急忙沿着梯子往上爬,出了洞口她又把囤子放回原处,出了仓房。但出了仓房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本能地想到村街上去,去干啥她自己也不知道。楚二丫还没等出院子,就听见有脚步声向院里走来,果然有个人影进了院子。楚二丫的心里一阵兴奋,急忙问道:“谁啊?” “二丫,是我!”传来的却是她娘夏兰的声音,楚二丫顿时有点失望。 夏兰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问:“二丫,你还出去干啥啊?”夏兰也是刚从小学里开完批判会回来。 楚二丫急忙慌乱地答道:“我见你这半天还没回来,想出去接你一段路”说着,她只能又随妈妈回到屋子里来了。 回到屋子里,夏兰就问她:“你今晚去学校看批斗会去了吗?”夏兰说着就打量着有些紧张慌乱的女儿。 “我当然去了,不是说不去开会就会被扣工分的吗?我也是才回来!”她说着,就急忙问,“妈,你回来的晚,你有没有听到那个杨磊落抓到没有啊?” 夏兰想了一会,说:“好像没抓到,刚才街上还有民兵和红卫兵乱糟糟的在四处找呢!” 楚二丫松了一口气,但她马上又提起心,要是杨磊落一会再回来,会不会碰到抓他的人啊?之后夏兰就和她说起今晚批斗会的事,还长吁短叹的为杨家人忧虑。楚二丫却是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为了让娘能早点睡觉,楚二丫自己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随后把灯熄灭了。 楚二丫心烦气躁地坐在炕沿上,听着西屋的动静,后来她确定娘已经睡了,才悄悄溜出屋子。 楚二丫抱住一线希望,就是此刻杨磊落已经在地道里了。于是她就进了仓房,挪开那个空粮囤子,小心地向下面踏着梯子蹬 第304章:关键的场景 楚二丫满心期待杨磊落此刻正在地道里,她一边往里面下,一边满怀希望地低声叫着:“大磊大磊,你在里面吗?”可是,和她上次下" ωωωcom楚二丫的心里又是无限的失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她还是不甘心,把脚从最后一个梯子蹬上挪到地下。楚二丫又摸到墙壁的灯窝前,用洋火把那半截蜡烛点燃了。 当楚二丫点燃了蜡烛,怀着空茫的心情回过头去望地上的草铺的时候,随着她嘴里发出的一声惊叫,整个人都僵立在那里。草铺的褥子上,正抱膝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时刻惦记着的杨磊落。 楚二丫像被被梦魇住了一般望着杨磊落,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确实像是在一个不真实的梦境里。好半天,楚二丫揉揉眼睛,才确定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她嗔怪地叫道:“大磊,你想吓死我啊?你都回来了,刚才我叫你,为啥连一声都不吭,你这个坏蛋!”说着,她就扑上去,先是用小拳头轻轻地捶打着杨磊落的肩膀,但那样的捶打倒像是在按摩一般,当杨磊落抓住她的两只手的时候,楚二丫就激动而惊喜地扑到杨磊落的怀里去了。她兴奋得眼睛里湿漉漉的,这一刻她的心才充实了,因为杨磊落又回来了。 杨磊落没有正面回答楚二丫刚才的提问,而是诡秘地说:“我没有出去啊,我一直就呆在这里啊!” 楚二丫在他怀里又轻轻地敲了他一下,说道:“你这个坏蛋,就能骗我你一直呆在这里,那把批判大会搅得天翻地覆的人是谁?不会是你鬼魂吧?要么就是你会分身术吧?” 杨磊落阴惨着语调说:“就算我是一个游荡的鬼混吧,因为我只能在夜间行动,见不得阳光的!” “大磊,你是答应过我的,说今晚不会出去,你为什么骗我啊?你都不知道,你在台上差点被他们抓到的时候,人家有多担心啊,我听别人说,他们一旦抓到你,就会把你枪毙的,你为什么总是那样冲动啊!” “二丫,我的亲人今晚就要被批斗,被侮辱,被打骂,你说我能不冲动吗?我还能在这里安稳地睡觉吗?如果我不骗你,说我不会出去,你就会在这里看着我,那样我怎么出去?”杨磊落的心情阴暗到极点,他的脑海里总在浮现着自己的爹,自己的爷爷在台上被批斗的悲惨情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二丫因为后怕也很激动,反驳说:“可是,你今晚出去了,结果又怎样呢?你根本阻止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虽然你暂时阻止了那些人打你的亲人,你把今晚的会搅黄了,可是,明天照样还是会继续开批斗会的,那些人还是要那样对待你的亲人的,你能阻止得了吗,如果你今晚被他们抓到了,那你还怎样去保护你的家人,那样的话,你连以后翻身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这样冲动是毫无意义的!” 杨磊落知道楚二丫说的有道理,如果自己被他们抓到了,被枪毙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自己的爹,自己的爷爷能希望出现这样的结果吗?杨磊落不是想不清,而是没法控制自己,看到那些恶人侮辱打骂自己的亲人他就没法忍受,他毕竟还是一个没完全成熟的少年,意气用事是这个年龄的共性。此刻面对楚二丫的责怪,他无言以对,他心里知道真正关心自己安危的,除了自己的家里人外,就是这个女孩子了。 楚二丫当然也理解杨磊落的心情,每个人面对自己的亲人被侮辱和伤害,都忍不住要冲动的,眼下杨磊落总归是没出现啥差错,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也不能太深地去责怪他,就马上转了话题,问:“大磊,你是什么时候溜出地道的?” “在你出去以后的半个小时吧,我一想到我亲人被批斗,就真的不能忍受”杨磊落觉得愧对楚二丫,就力图解释清楚。[ ]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人家不是担心你吗,我是想问你这个批斗会的过程,你都看到了吗?”楚二丫似乎担心杨磊落没看到某个关键的嘲,就试探着问。 想到批斗会,杨磊落心里就万箭穿心一般,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他说道:“我去的时候,我爹正好被带上台我当然什么都看到了,之后就是我爷爷那些伤害我的亲人的坏人们,我都已经牢牢地记在心里了,他们都是我不可原谅的仇人。就说小白鞋母女吧,平时我爸妈对她们家那么关照帮助,可是她们竟然也和其他人一样落井下石,我真的是恨死她们了!还有孙雅静和隋小彩那两个小狐狸,以后我都不会饶过她们的!” 楚二丫似乎想听到的却不是这些人,她蠕动着眼睛,问:“大磊,难道你只恨这些人吗?还有更让你伤心的吧?冯冬梅的妈妈也上台批判你爹了,还有冯冬梅也上台宣布要和你断绝一切关系了!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没在下面啊?”楚二丫确实想知道冯冬梅母女发言的时候,杨磊落是不是在看着? 本来杨磊落想回避这个让他心灵流血的话题,但他也似乎理解楚二丫因何偏要强调这件事儿,他痛苦了一会儿,就说:“我一直在场我当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可是,那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杨磊落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但他心里却是落英缤纷,他没有想到冯冬梅的妈妈会反咬一口,也没又想到冯冬梅会在大会上宣布和他划清界限,就算他有预感和冯冬梅的一切将要结束,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是这样的形式。 楚二丫知道他心里的滋味,就不想拐弯抹角了,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胸脯,说:“那你这回该对冯冬梅死心了吧?我知道,你在这之前还对她一直抱着幻想来着,今晚,人家已经当着全大队的人宣布和你断绝关系了” 杨磊落努力平息着自己心间冷水一般动荡的情绪,说:“虽然我预感到我们之间的裂痕,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我们从小到大,就是以那样亲密的关系走过来的,没想到猛然间那一切就结束了!” 楚二丫紧紧地抱住他,温情地安慰说:“大磊,我不要你为了冯冬梅而难过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起码你还有我呢,难道我真的比不过冯冬梅吗?你心里难道真的就只有冯冬梅吗?” 杨磊落紧紧地拥着她温暖的身躯,说:“二丫,我说过了,你哪里都不比她差,你也是我心里喜欢的人,只是” 楚二丫急忙打断他的话:“你还只是什么啊?以前就因为有冯冬梅,我只能远远地望着你,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阻碍了,既然你说你喜欢我,那我就做你的媳妇吧。你是承诺过的,说只要冯冬梅和你分手了,你就会要我的,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二丫,我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可是我现在这个处境,你跟着我,那是会委屈你的,你想想啊,我已经是被通缉的反革命了,随时有被抓起来枪决的危险,我自己都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你跟了我,不是跳进火坑里了吗?我不能这样自私啊!” “大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其他我都不管了,我愿意和患难与共,不管未来怎样,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一天也是我愿意的”楚二丫眼睛里是晶莹而温热的泪花儿。 杨磊落心里一阵热潮滚过,动情地抱紧她,说:“二丫,那样我不是把你给毁了吗?难道我们能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地道里吗?” “就算我们一辈子生活在这里,我也愿意而且,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啊,我们可以私奔啊,我们可以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开始我们的生活,你今晚就可以带我走,你带我到哪里都可以” “你走了,你的父母怎么办?” “还有我大姐呢,我父母又不是生我一个再者说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了!” 杨磊落认真地想了很久,说:“二丫,就算走,也是以后的事,眼下我家里人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我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吗?那样我还是个人吗!要走,也要等我确定我家里人都没啥危险了再说” 楚二丫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说:“大磊,你走不走,啥时候走,我都不强迫你,只要你答应我做你的女人,我们永远在一起就行了 ,是生是死,我都要跟着你” “二丫,我答应你,你就是我今生今世的女人了,我爱你”之后,杨磊落就开始疯狂地亲吻着楚二丫。楚二丫也把火热的嘴唇迎上去。 一阵激荡的长吻过后,楚二丫又娇羞地说:“今晚我想陪你,今晚和前两次不一样了,因为我已经真正是你的女人了!”说着,她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第305章:有些湿乎乎的 一阵激荡的长吻过后,楚二丫又娇羞地说:“今晚我想陪你,今晚和前两次不一样了,因为我已经真正是你的女人了!”说着,她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杨磊落当然没有拒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虽然他今晚的心里是痛苦的烦乱着,但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真挚而炽热的爱,已经把他心中所有的冰冷和阴暗都驱逐了,他没有理由不用自己的火热情怀去回报这个女孩子,虽然这个女孩子的身体早已经给了他,但他觉得今晚的意蕴和以前的两次是大不相同的,他激荡地憧憬着今夜地道里就是他们的新房,这个草铺上,就是他们的婚床,这红彤彤的被褥就是他们的新婚的色彩。因为这一刻,杨磊落的心里,已经实实在在地确定楚二丫就是他今生的爱人了。 楚二丫虽然红着脸,但她脱衣服的动作已经没任何矜持,很快她就脱得一丝不挂了,柔和的烛光下,她嫩白的酮体是那样的诱人而美妙。她见杨磊落还坐在草铺的褥子上痴痴迷迷地看着自己,就羞怯地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还那样贪婪啊!来我帮你也脱光了,人家还要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呢!”说着就伸出小手去解杨磊落衬衣的纽扣。她的手触到杨磊落的衬衫的时候,很惊讶地叫了一声:“呀,你的衣服咋湿了?” 杨磊落这个时候才也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有些湿乎乎的,他很懊恼地说:“我才从高粱地里钻出来,高粱地里的露水哗哗的,衣服还能不湿?”杨磊落自然恼火自己在高粱地里蹲了一个多小时。 楚二丫一边光着身子给他解纽扣,一边说:“那你咋不直接就跑回到这个地道里,跑进高粱地干啊哈?” “你傻啊,我当时跑出学校的时候,后面有很多人追着,我要是直接跑进你家,那不就暴露了吗?” 楚二丫想了想,也是啊,就嘻嘻笑着说:“我真的很傻啊,你又嫌弃我了,人家不是心疼你吗,衣服湿成这个样子,那要多冷啊?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脱下来,还穿着干嘛?”她已经把他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 杨磊落心有余悸地说:“我已经是惊弓之鸟了,感觉哪里也不安全,我哪里还敢把衣服脱了享受啊,我都担心在你家的地道里,会不会哪天也被人发现了?” “只要你不冲动,像今晚一样出去惹祸,就不会有人发现你藏在这里,没有谁会想到你能藏到我的家里,更没有人知道我家还有地道,你就放心吧,在这里呆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楚二丫说着就把杨磊落的衬" ωωωcom 杨磊落一边配合她给自己脱衣服,一边说:“我要是在地道里呆一辈子,那就真的变成蝙蝠了!” “我和你一起变成蝙蝠,你怕啥啊?”楚二丫调皮地一笑,随手已经把他衬衫的一只胳膊褪下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之后,她想着今晚的惊吓,就又问,“你先前从高粱地里出来,往我家来的时候,街上还有没有民兵和红卫兵了?” “有啊,我当然是七饶八绕的才回到你家的”杨磊落想着他看到街上戒备森严的恐怖。 “大磊,以后你可要听我的话了,千万不能再出去了,你要是有个好歹的,我可怎么办啊,人家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后做事的时候也该想着我了,你要对我负责的啊!”楚二丫动之以情地说,同时把杨磊落的衬衫完全脱掉了,里面就剩下一个跨栏背心了。 杨磊落看着光身子为自己脱衣服的温情的女孩子,无限的感动和爱恋涌动着,他急忙说:“二丫,我听你的,以后不出去了,我是要想以后我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还有你的一半呢!” “这才是我的好男人,以后我们还要相依相守一辈子呢,谁也不许糟践自己!”楚二丫说着就去解他的裤带。 楚二丫的小手已经碰到了他裤裆里有点反应的东西,他有点不好意思,就说:“裤子还是我自己脱吧,你钻到被子里去吧,你还光着呢,别感冒了!”之后,他就开始自己脱裤子和内裤,索性吧上面的背心也脱了,真正做到了赤条条的了。当他回过头去的时候,楚二丫已经把白嫩的身躯裹到红彤彤的被子里去了。 杨磊落见她那般娇羞美妙的样子,顿时情潮涌动,一切烦恼都抛开了,他掀开被子就躺下把她搂抱在怀里了。紧贴着她光滑柔嫩的身体,杨磊落顿时就意醉神迷了,一只手忍不住情地抚摸着。 “大磊,我真的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幸福的时光呢!”楚二丫躺在他的臂弯里,梦一般轻轻地说道。 “二丫,你真傻,和我在一起就是幸福了,说不定你会跟着我遭罪呢!”杨磊落轻轻地在她身体上滑动着手掌,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却是有些忐忑和愧疚,不知道自己能给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怎样的生活?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觉到温暖和幸福的,要是你不是遭遇了这样的磨难,你也不会属于我啊!” 杨磊落被她说的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是啊,自己一直以为冯冬梅是自己未来的伴侣,从来没有把心思放到楚二丫身上,可恰恰是自己以前忽略慢待的女孩子,却成为自己患难中的知己。他有些愧疚的说不出话来。 “大磊,你相信爱情吗?这个世界有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楚二丫无限痴迷地问。 “这个世界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任何一种感情都有可能做到永恒,但惟有爱情不能,因为爱情是建立在家庭成分和地位上的基础之上的,而那些东西会变的!”杨磊落也是少年不应该懂得很深奥的东西,但他这话却是有感而发的,因为他想到了冯冬梅的无情离去。 “不你说的不对,那是你没有遇到真正爱你的人大磊,我感觉我对你的爱就是永恒的,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变的,你不要怀疑爱情,我对你的爱就是不能亵渎的” “二丫,我不会亵渎你对我的爱的,你知道这些天支撑我度过这杨凄惨的日子的力量是什么吗?” 楚二丫没有机会再追问,杨磊落的唇已经紧紧地把她的疑惑堵在了她的嘴里——他要让彼此真正交融! 杨磊落的舌尖疯狂地探寻着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他们的舌头搅拌着、吸吮着,彼此的津液源源不断,都拼命地吞咽着彼此的混合体液,他吸吮着她的舌头,把她的舌尖紧紧含在嘴里,吸吮着,用门牙轻轻的咬,只咬得她香津泛滥,呼吸急促。他的双手狂扫她的身体,在她的肚皮和双乳上来回摩挲,把她的双峰玩弄于股掌间。他的嘴渐渐移开她的唇,潮湿的舌尖在她的脸上、鼻尖上、眼镜上、眉毛间来回游动。 “我要让你彻底融化在我的激情中。”杨磊落在她的耳边轻语,不断用他的呼吸轻轻袭击她的耳际,舌尖在她耳洞边探寻,轻含着她柔嫩的耳垂,用舌尖挑拨着,用牙齿轻轻的咬,直咬得她忍不住哼哼唧唧,双乳在他的掌心里急促起伏,他加大了双掌的紧握力度,舌尖搅动耳垂,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吮着她的颈部一路直转而下,在她雪白娇嫩的胸前游荡,深入乳沟吸吮着,摩挲着,用他的下颌摩挲着她光洁的胸脯。他的舌尖从乳沟慢慢攀爬,从山谷顺着她的右峰犹如汽车行驶在盘山公路般缓慢向上绕圈、绕圈,在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忽然刹车,那粉嫩的乳头就挺立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我的舌 头不去惊扰她,他的舌尖在嫩尖脚下的暗红的乳晕上耐心的绕圈,慢慢的移动、慢慢的转动,直到她的乳头越来越挺拔,突然他一嘴狠狠地“咬”住了半个山峰,把整个挺拔的尖峰包容在嘴里,然后唇慢慢上移上移,直到快要接近尖峰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用双唇吮住了乳头,同时右手紧紧抓住她的左边乳房,把乳头紧紧地夹在指间。 “啊~~~ ”——那一瞬间,她的哼哼唧唧彻底变成了尖叫声! 第306章:我要进去! 杨磊落紧紧并拢双手,把她的双乳紧紧揉捏在一起,嘴唇在两颗乳头间" ωωωcom 他的舌尖顺着她的山谷一路直下,只留下双手紧紧锁住她的双峰,舌尖在她的光洁的肚皮上游荡,深入她可爱的肚脐眼,不断给她致命的刺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往下,不断地往下,他用舌尖拨弄着每一根卷曲滑亮的体毛,用他的脸在黑森林上摩挲,用舌尖在草丛中拔开出一条道路,体毛越来越稀疏,他已经无限接近女人最隐秘的圣洁之门。他变换方向,让舌尖离开草丛,吮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向下,直到她的膝、小腿、脚踝、脚背、脚尖,轻轻给她脚底一次扫荡,然后含住她的脚趾,拼命地吸吮着,舌尖在脚丫间挑动、游荡,直弄得我他下的女孩浑身扭动,呻吟不断…… 杨磊落的舌尖顺着她脚面的内侧往上这回,在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摩挲,游荡,让舌尖一次次无限接近洞穴,一次次又折回,她的呻吟已经含混不清。他的舌尖再次向上,向上,直抵她大腿的最根部,舌尖沿着大腿根部上下运动,此刻,他的鼻孔已经不断地被一种刺激的芳香涌入,舌尖明显感觉到一股湿润的咸甜味,昏黄的灯光下,那魂牵梦绕的圣洁之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停止了舌尖的游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圣洁的洞穴——黝黑的草丛下,两片鲜嫩的花瓣微微张开。 他的舌尖轻轻地压在了花瓣边上微微凸起的肉团, 他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花瓣,舌尖和嘴唇在左右花瓣来回游走,温暖潮湿的肉片,咸咸的味道,扑鼻的独特芳香,源源不断的爱液——这一切,让杨磊落几欲疯狂,他时而吸吮,时而深入,舌尖在花瓣间穿梭,深入洞穴,此时只恨舌头为什么这么短,他让舌尖在洞穴壁到处舔吸,甚至把花瓣紧紧吮入嘴里,不断吸吮那源源不断的爱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的舌尖顺着花瓣向上、再向上,直到两片花瓣的连接处,他发现了另一处洞穴,他知道里面深埋着女人最慑人心魄的花心。他的舌尖在花苞周围缓慢地移动,时而吸吮,时而轻压——女孩子的身体在扭动、不断地扭动,他明显感觉到她臀部的上挺,她的花苞已经紧紧贴在他的鼻梁上,他顺势转动舌尖,滑向花苞,深入花心,在舌尖触向花心的刹那,楚二丫的身体伴随着再一次尖叫声贴紧他的脸。 杨磊落顺势双手紧托着她已经悬空的臀部,舌尖不断探入她的花苞,在那颗花心四周游动,深深地吸吮着女人这颗致命的花心,用唇含住它,舌尖不断地给她致命的挑拨;同时用一只手指深入她泛滥成灾的洞穴,他再加一根手指,用指尖不断挑拨她的洞穴。他感觉她的洞穴越 ]突然,洞穴在拼命收缩,他的双指已经无法动弹——他不失时机地用牙齿轻轻咬住花心,紧紧咬住,舌尖拼命舔吸!! “啊~~~~~~~~”楚二丫那一声几近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让他永生难忘,他身下女孩子的胴体在颤栗、颤栗!她终于被他彻底摧毁…… 她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身下,尽情地向他展示一个女人达到高潮后的优美姿态。他的唇没有离开过她的胴体——从未离开过!他尽情地吸吮着她的艳红的唇,添吸着她桃红的脸渗透出的每一滴香汗;双手轻揉她的双峰,把她坚硬挺拔的尖峰夹在指间来回揉搓,不断变换指尖轻抚峰尖;他的弟弟已经一柱擎天,他让下体仅仅贴紧她的洞口,让坚挺的弟弟不断来回摩挲她的两腿间。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垂、嘴唇、乳沟、乳峰、腋下之间来回跳跃,不断给她不间断的跳跃性刺激,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让她无限地意乱情迷…… 杨磊落用一只腿慢慢撑起自己的上体,一只手紧握挺拔的弟弟从洞口慢慢向上挪动,在她肚皮上缓慢移动,最后半蹲在她的胸前部位,把弟弟“放倒”在她温暖湿润的乳沟里,轻轻地来回挪动,然后两只手把她的双乳并拢,让它仅仅夹住他的弟弟,充分调动腰部的力量,来回抽送弟弟——让挺拔的兄弟在她光洁温湿的双乳间来一次完美的乳交——这对你来说简直是一次骄傲的完美旅程。 杨磊落的弟弟缓缓昂首挺进“中原核心地带”。他左手紧握坚硬挺拔的弟弟——为了保证他的撞击准星,他必须紧握着它,慢慢移向洞口。那是一片鲜嫩的肥沃土地,那是一片散发出无限芳香的湿润土地,那是条缓缓的溪流,那是一带清澈的浅湾,那是一方让女人骄傲一生的水土,那是一个让男人魂牵一世的洞穴。 杨磊落的弟弟摸索着,挺进那一方水土,他的手指引着它在湿地的边缘缓缓移动,不断地在她的大腿根部及湿润的大花瓣周边摩擦着——此时,那鲜嫩的洞穴已经微微张开,洞口两片鲜红的肉片渐渐外翻,他把龟头慢慢移向肉片,在肉片的外侧上下来回摩擦——爱液再次源源不断,她的呻吟再次缓缓响起。 他的手紧握着膨胀的弟弟,渐渐把龟头移到小花瓣系带上,缓缓移动到两片鲜嫩的肉片里,然后握着弟弟把龟头在两片嫩肉间上下来回摩擦,左右、上下、中间来回捣弄,直捣得身下的她呻吟连连,洞穴淫水四泻……“我要!我要!”她几乎喊叫着,用下体不断地顶向他的弟弟,“我要进去!” 他不理会她的喊叫,顺势松开紧握的弟弟,让它横卧在花瓣间来回穿梭,继续他源源不断的挑逗刺激,“二丫,我爱你,我要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再次在她耳旁轻语。 杨磊落再次紧握弟弟龟头顺着两片滑嫩的花瓣慢慢上移,移到花瓣顶端的系带,用龟头慢慢推开紧裹花心的包皮,用龟头紧紧压住半露的花心——她发出了一声尖叫——龟头慢慢地在花心周围捣弄,渐渐把她的花心从包皮中间完全剥离出来。好一颗鲜嫩挺坚的花心!他把龟头蘸了一下花瓣上的爱液,然后把龟头裂缝对准花心,轻轻地捣弄她的敏感顶尖,让他们的两个顶尖来一次完全对接。 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我要!l点给我吧!”她几乎哀求着了。 他的弟弟再次滑下花瓣间,他用两根手指蘸着爱液,轻轻地捏住花心包皮来回搓弄花心,任由弟弟在花瓣间游动。 “求求你快进去吧!我要JJ进去!!我受不了了!!”她不断地哀求着。 杨磊落手握高昂的弟弟,再一次猛攻她的花瓣,直捣得她哼哼唧唧,哀声连连,然后缓缓进入。他慢慢地进入,一点一点地推进,不断地挑逗她的极限,把整个龟头没入花瓣后,他不急于深入,而是握着弟弟在洞口不断地转动,不断地在洞口四周的嫩壁上来回摩擦,让她洞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在她极度的亢奋的瞬间忽然抽出弟弟。 那一刻,那洞口几乎也要发出无望的怒吼——“我要JJ!!求求你进去吧!!”极度的空虚与饥渴让她瞬间几乎歇斯底里! 杨磊落握着挺拔的弟弟,对准花瓣洞口,以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入——只听得沉闷的一声“噗哧”,弟弟瞬间连根没入,紧接着几乎就是一声来自他身体下的惨叫!!那一瞬间,杨磊落热血冲顶,下身瞬间麻麻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第307章:女人的无穷快乐 这一夜,杨磊落和楚二丫就享受了洞房花烛的鱼水之欢,时而激情荡漾,时而缠绵悱恻,一夜的两番云雨把他们都浇灌成一滩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楚二丫在天亮之前还是醒来,穿上衣服急忙爬上去会房里去了。 杨磊落在地道里疲惫地酣睡的时候,楚二丫又下来给他送早饭了,见杨磊落还在睡着,楚二丫心里一阵冲动和甜蜜,她知道昨晚杨磊落累坏了,她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男人,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筋酥骨软的,少女的那块生涩的地已经被他开垦得春潮滚滚了,楚二丫刻骨铭心地享受到了做女人的无穷快乐。 楚二丫看着熟睡的杨磊落,心里幸福而陶醉地回味着昨晚那魂飞魄散的美好时光。甜甜地回味了一会儿,还是要把杨磊落叫起来吃饭的。楚二丫为了给杨磊落补补身体,特地把自己家腌的咸肉拿出来,炖在土豆里,又做了小米饭,在她自己和娘吃的时候,她盛菜的时候偷偷把很多咸肉留下来,就是为了给杨磊落吃。杨磊落虽然担心着家里亲人的命运,心情不好,但昨晚销魂一夜耗费了大量体力,对食物的渴求压埋了心灵的阴郁,还是吃的很香。楚二丫一直温和着眼神看着他吃。 杨磊落吃过饭后,楚二丫把碗筷收拾了,放到一边,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就离开,而是看着杨磊落,说:“大磊,今天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杨磊落有点吃惊,就问:“今天不是还要开批斗会吗,难道你不去了,不去开会不是要被扣工分吗?” 楚二丫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说:“就因为开批斗会,我才不能离开你呢,我要看住你,免得你再冲动地出去惹事儿了,扣工分就扣呗,有啥大不了的?”楚二丫当然是担心自己走了,他又要偷溜出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事实上,杨磊落今天也没有再出去的打算,就说:“二丫,你放心吧,我不会出去了,我想好了,就算我出去也解决不了啥问题,还让你担心,我还是不要出去冒险了” 楚二丫当然不会相信他的承诺了,就责怪地说:“昨晚你还和我这样说的呢,说你不出去的,可是你还是出去了,昨晚差点都把我吓死了,今天我可不会相信你的话了,我就要在你身边看着你的!” “二丫,可是你不去开会,我怎么能知道我家里人的消息啊,你还是去吧,今天我真的不会出去的!” “你想知道开会的那些事,好办,我妈妈已经去会场了,等她回来我会问她的,一切就都知道了!” 看来楚二丫今天是铁了心要在地道里看着杨磊落了,怎么说她都不会离开地道半步的。杨磊落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是在真心实意地保护自己,他不能在一意孤行了。可是他的心里是躁动不安的,不知道今天的批斗会上,自己的家人会不会受到伤害? 今天早八点在小学里继续开批斗会,这个消息凡是昨天晚上 大人们的心态说不清是怎样,但那些刚懂事的孩子们则完全把这样的场面当成难得的乐趣了,以前也见过批斗四类分子什么的,但绝对没有这般热闹,孩子们有点像看戏一样兴奋,许多孩子就会早早地草草的吃过早饭,来到操场上轧热闹。 开会前,孩子们三五成群,有的摔跤、有的跳绳、有的“打蛤蟆”、有的劈三角包、有的跳格、有的踢毽子、有的玩玻璃弹子、有的打陀螺、有的玩斗地主(并非是现在的打扑克斗地主,而是扮演地主与贫农开批斗会)……他们都是以剪子、石头、布来定输赢、分角色玩的。其中最热闹的要算斗地主了,扮演地主的人,头戴一顶用报纸卷起来的高帽子,耷拉着脑袋在前面走,扮演红卫兵蝎的孩子们,以木棍或芦苇干当枪使,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后面押解地主,并不时的按“地主”的脑袋。只要有人紧捏拳头,举起右手高呼:“打倒牛鬼蛇神!”“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大家就纷纷高举右手跟着高呼。如果有人唱一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家就会不约而同地跟着唱起来“嗨M是好M是好呀就是好巴是好……”玩这个游戏的人越多越闹热,一旦开玩,玩其它游戏的孩子也会纷纷前来加入…… 由于昨晚已经开过批斗会,戏台上一切都是就绪的,根本不用布置什么,单等待主持会议的头头们的到来。 孩子们就会在操场上吆喝开了:“一二三四,大会开始,五六七八,地主恶霸,九十,地主不老实”;“一二三四五,电灯挞(挞,方言:拉的意思)把乌,六七八九十,地主要做贼”…… 与孩子们活泼顽皮的游戏气氛相对照的是今天会场周围壁垒森严的阵势。由于昨晚上发生了杨磊落上台搅闹会场,打伤红卫兵的反革命事件,工作组长柳桂枝和镇里的文革领导田子富请示协调,今天特地从其他大队借调来几十个带枪的基干民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把会场都严严实实地戒备起来,一来是保卫会场,二来也是引杨磊落今天再来保护他的亲人,只要今天他敢来,就插翅也逃不掉了。 社员群众陆续到场了,操场上又是左一堆右一簇的黑压压的人群,无数双眼睛望着开始空荡荡的台上。早上八点左右,来了二名肩挎“三八式”步枪的基干民兵,大步流星地来到讲台上,威风凛凛地站到讲台前的二侧,随后,镇里和大队的革命领导就威风凛凛地阔步走上台来:柳桂枝和她的两个工作组的组员,大队造反头子曲海山,红星战斗队的头子曲勇,还有小学校的革命代表。头头们稳稳地就坐以后,扫视了一下台下,之后,曲海山清了清嗓子,宣布:“批斗大会现在开始,全体起立,唱《东方红》” 一阵嘹亮的歌声过后,曲海山总结介绍说:“昨天晚上开批斗大会的时候,发生了一切很严重的反革命暴乱事件,反革命分子杨北安的儿子杨磊落,竟然敢公然上台来阻止革命群众斗争他的反革命同族,竟然和我们的革命民兵和红卫兵进行公开的对抗,由此可见,夹皮沟大队的阶级敌人何等疯狂,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反动分子亡我痴心不死,‘想翻天’,想和我们无产阶级顽抗到底,我们广大贫下中农和革命师生,都要擦亮眼睛,提高警惕,鼓舞斗志,坚决彻底地摧毁夹皮沟大队的反革命阵营q天啊,我们和反动阶级斗争的批斗大会继续进行,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把反动势力打得落花流水!”作为支持人的曲海山,为了把今天的批斗会开得气势磅礴,还特别安排了一男一女两个嗓门响亮的人,在群众前面,带头喊口号,开会之前的喊的口号都是全国通用的,关于声讨上面最大的阶级敌人的。 结果,在群众喊口号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按他们说就是发现了值得追究的敌情。 会场上,社员们边批判,边呼口号,其中“打倒刘少奇,保卫毛主席”,喊得最多,且一喊就要重复两三遍。这句口号,喊上几遍,就成了“绕口令”,而人喊口号时,情绪激动,就容易出错。那个时候,崔花花的爹崔德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排,这时带领喊口号的人又开始喊:“打倒刘少奇,保卫保卫毛主席!”这个口号已经反复了好多遍了,崔德有些发晕,口齿有点绕不过来,竟然喊成:“打倒毛主席,保卫刘少奇!”一不注意把两个大人物喊错了位,把该打倒的,喊成要保卫的,要保卫的,喊成该打倒的。 崔德没想到他这一喊错了,惹祸了,之后导致自己的女儿崔花花被孙大包给掠夺了 第308章:出血了 上千人一齐喊口号,其中一人喊错了,别人也不会听见,不料,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积极分子听见了,这个人立刻就上了主席台,很得意地向曲海山汇报了这个敌情,说崔德胆大包天,居然在批判会上公开喊反动口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ωωωcom曲海山立刻眼睛一亮,就命令两个民兵把崔德押上台来。崔德似乎自己都没感觉到喊错了什么,就被稀里糊涂地揪上台来,他差点吓得尿了裤子,急忙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反革命,是贫下中农啊!” 主席台上的工作组的周干事和黄助理都认识崔德,那个周干事皱着眉头,厉声说:“你会是贫下中农?我那天一进村子就碰见你摆摊算卦,搞封建主义的那一套,现在又公然喊反动口号,你快交代,你是不和那个杨北安是同伙的?” 曲海山急忙见缝插针地对周干事说:“崔德有可能是杨北安的同党,因为他的女儿崔花花就是杨北安的兄弟媳妇呢!” 周干事更加感兴趣,说道:“没想到又挖出一个阶级敌人来崔德你快交代你的罪行!” 崔德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在后面的信二嘎子赶紧到了曲海山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说:“崔德这个案子,你交给我吧,先不要在台上处理他,我过后再详细审问” 曲海山眼珠转动着,他当然知道信二嘎子在打什么主意,信二嘎子无非是想用崔德要挟他的女儿崔花花嫁给他。"" ωωωcom曲海山也正有此意,因为当初崔花花当初没嫁给信二嘎子,自己脸上也没面子,一直耿耿于怀。于是他就立刻改变了语气,对旁边的周干事说:“崔德是贫农成分,他的问题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还是不要在这个批判反革命的会上处理他了,还是等会后在审问他!” 周干事虽然心里不是很愿意放过这个反动线索,但又不能博曲海山的面子,就勉强点了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为了给崔德点心里压力,也没让他下台,就让崔德在台脚站着。 曲海山又清了清嗓子,向下面宣布:“批斗大会正式开始,下面把反革命分子杨北安押上来!” 没过多久,杨北安就被二位挎着三八步枪的基干民兵,左右都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抓住胳膊,以标准的“喷气式”押到主席台前。在这之前,曲勇已经想好了惩罚杨北安的招法,他把两个积极追随他的孙雅静和隋小彩派下台去做准备了。不一会,孙雅静从学校搬来了一根长条凳,隋小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四块青砖砖(古坟墓里挖出来的砖头),用稻草绳捆扎好,那是份量很重的大青砖,每块足有七斤重。 孙雅静尖着嗓子命令杨北安跪在条凳上,杨北安昂着头站在那里没动,两个民兵开始动手往板凳上拖杨北安,但还是没把他拖上去,隋小彩和孙雅静急忙过来帮忙,一人抱住杨北安的一条腿,硬是把杨北安强行跪在凳子上了,然后,将二十八斤重的青砖用稻草绳挂在他的脖子上,之后隋小彩转身举起右手呼口号“打倒反革命a决打倒反革命!打倒反革命……”随即,下面的社员也都举起了右手,跟着高呼:“打倒狗反革命……” 一阵响彻云霄的口号声过后,主持人曲海山又宣布:“把反革命分子同族同党杨万吉押上台来!” 不一会儿,杨万吉也被两个民兵押上台 ] 这个很歹毒的惩罚招法,是曲勇在镇上的批斗会上学来的,当时对原党委书记牟天成用的就是这样的刑罚,当天夜里牟天成就上吊自杀了,曲勇感觉这个招法很刺激,很有杀伤力,今天又适用到杨家父子上身了。对杨北安和杨万吉的揭发和控诉,昨晚上已经实行过了,今天对他们主要是最严厉的惩罚。 看着杨北安和杨万吉都被民兵强制摁在板凳上跪着,脖子上挂着二十八斤重的青砖,是极其痛苦不堪的神色,曲海山和曲勇和那些爪牙们都得意而痛快。大会要继续进行,曲海山又吩咐民兵:“把反革命的帮凶,资产价级的马前卒刘旁柱押上来!” 刘旁柱是大队的治安主任,由于是杨北安一手提拔的,有凡事和杨北安的意见相同,更主要是帮着杨北安在七队搞给社员分自留地的件事,也被打成资本主义当权派的黑爪牙,马前卒,也被关了起来。但刘旁柱是个耿直气粗的汉子,根本不服气自己被专政,昨晚趁看管的人不备的时候,硬闯出去,回家去了。 当民兵去押解刘旁柱的时候,刘旁柱双手紧紧抱着女儿大声呐喊:“小孩吓坏你们赔啊!老子出身雇农,抗美援朝参加革命,老子怕谁啊?老子没有罪,你们凭啥抓我?”有人去夺他手中的小孩,几次都夺不下来,于是,就由民兵押解着抱着小孩的刘旁柱上台。 这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口号声:“打倒刘旁柱;坚决打倒刘旁柱;刘旁柱不投降,我们就让他灭亡!”这时,刘旁柱已经站到了主席台前受斗,民兵几次去按他的脑袋,要他低头认罪,刘旁柱的脑袋就像弹簧似地反跳着,并仰首正视着蓝天,随即刘旁柱就开始一反常态,举起右手与大伙一同高呼:“打倒打倒刘旁柱;坚决打倒刘旁柱;刘旁柱不老实M让他灭亡!”刘旁柱这是在自嘲,也是用这种方法嘲弄批斗他的人,这个时候他的神经已经近乎崩溃和暴怒。 就在大家呼口号的停顿间隙,刘旁柱的右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红宝书(毛主席语录)”,并高高举起”,高举着高呼“毛主席万岁!……” 曲海山见刘旁柱有戏谑批斗会的意思,就命令民兵:“这个反动分子不老实,也给他用青砖给镇压住!” 之后,几个民兵就去搬板凳,找青砖去了。刘旁柱尽管叫骂着挣扎着,但最后也还是被很多民兵硬是驾到凳子上,也被脖子上挂了青砖,而且他比杨北安和杨万吉还多挂了一块。 可就在这时,脖子上挂着二十八斤青砖的杨北安,因为体力不支,突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整个人从凳子上朝前跌将下来…… 杨万吉见旁边的儿子口吐鲜血跌倒了,差了声地叫道:“北安,你怎么了,北安!”但他自己也被民兵摁着承受着同样的刑罚,但他知道杨北安的身体很虚弱,经不起这样的虐待。杨北安意识还清醒着,唯恐父亲着急也发生意外,就在地上抹了把嘴上的鲜血,说道:“爹,我没事你自己要挺住!” 与此同时,就在隔着木槿花篱笆的学校牛鬼蛇神的队列里,一个女人的撕心叫声传来:“北安,你怎么了?啊?”这个女人就是杨北安的妻子姚丽娟。 曲海山寻着声音望去,他看见了姚丽娟婀娜的身姿就在篱笆的你一边。那个时候曲海山兽性地想:姚丽娟,我得到你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第309章:推倒再推倒 曲海山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太血腥的事情,就命令民兵把杨北安和杨万吉,还有刘旁柱都押下去了,继续关在牛棚里,曲海山盘算着在会后的审讯中在好好收拾他们,他不会轻易放过杨北安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接着,又有所谓的反动分子被押上来,有人上来控诉之后,就是狠狠地批判,之后还是一片打倒的口号声,这一切已经是固定的模式。大队里牛鬼蛇神的批斗告一段落后,学校的牛鬼蛇神的批斗又开始。 曲海山手里有个牛鬼蛇神的名单,他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的,接着他高声叫喊:“把夹皮沟学校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洮南十三县反革命民团司令王麻子的孙子王生泰揪上来”! 天啊,夹皮沟学校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原来是王校长,同学们有些吃惊。王生泰是一个很随和的校长,平时喜欢穿一件蚕丝绸上衣,白色的有些微黄。见了同学,没有校长的威严,甚至有些点头哈腰的样子。他在没当校长之前,是个地理老师,很会讲课,学生们爱听,他还会讲故事,能全部讲出《野火春风斗古城》、《苦菜花》、《迎春花》、《铁道游击队》、《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些长篇小说,并能根据小学生的特点,删去所有关于恋爱的章节。每逢星期六下午,全校集合起来,听他讲故事,是很多小学生最愉快的记忆。 没有想到王生泰竟然是资产阶级学术权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跟解放前十三县的司令有这么近的关系。 王生泰在篱笆那边已经目睹了其他人被揪斗的情形,他年龄比较年轻,听到台上说要揪自己的喊声,就主动飞快往戏楼上奔跑。[ ]因为他害怕那两个揪人的人推倒他,再揪起来,那个过程是很不好受的。 王生泰跑的快,他比揪他的人先跑到戏楼上。自己低下头,站在台上等待审判。那两个民兵很生气,就用绳子把他绑起来。他跑得快,受到的惩罚也厉害,绑他的时候,两个人把绳子收的很紧,几乎把他绑成了一个毛蛋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原来主动积极地自己上台接受批判也犯了错误,真是到了左右都不是的倒霉地步。 王生泰这个小学里最大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也是曲海山授意揪出来的。曲海山知道王生泰能当上校长,也是杨北安一手提拔的,杨北安在这个学校当校长的时候,和这个王生泰关系就很密切,那个时候王生泰也和马文彰一样,想方设法窜缀姚丽娟和杨北安的婚姻,曲海山当然会怀恨在心。而且,王生泰到现在为止,也没在心里拿曲海山当盘菜,王生泰似乎在骨子里鄙视曲海山的人品。 曲海山看着此刻王生泰的狼狈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高声叫道:“拿墨水来”。 学校的总务离开了资产阶级学术权威的位置,把墨汁和广告色拿到戏楼上。就有几个六年级的学生跑到戏楼上,对着王生泰的蚕丝绸子衣服泼墨汁,抹广告色。瞬时,王生泰的上衣,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曲海山看着这个平时和自己为敌的校长,已经威严无存,更加感觉到专政的力量,他眼睛盯着王生泰一会,又高声叫道:“给刘道太戴上高尖帽。[ ]让他牢记自己是怎样的身份!” 几个学生就跑到戏楼后台,拿出准备好的高尖帽,戴到王生泰的头上。高尖帽上粘贴着几张纸条,写着打倒王生泰,打倒资产阶级学术权威,打倒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之后又有学生在他胸前挂了一个牌子,牌子上面的黑字几乎和帽子上的纸条上的一样,但牌子上的大字很醒目,上面还用朱红打着很夸张的大叉。斗争人的过程,是很难把握的群情激奋,王生泰一会儿被推到戏楼前边,一会儿又推到戏楼后边。 人被绑着推来推去,根本掌握不了平衡,很容易倒在地上。没有手的扶持,也很难站起来。因此,把他们推倒,再让他们站起来,就成了斗争大会的高潮。那个时候不管批斗他的人怀着各种不同的心态,但要达到的效果都是相同的:批倒,批臭他,永世不得翻身。 王生泰被绑的更厉害,倒地之后就更难站起来。当他战战巍巍终于站起来的时候,有人再次把他推倒,再次命令他站起来。这个过程让人群欢呼雀跃,也让人群振奋。 曲海山见王生泰已经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了,就又开始宣布:“开始对这个资产阶级进行揭发斗争”。 由于他是学校的走资派,批斗他的大多是本校的学生,有的学生就上来。往生泰就站着,回答问题。 一个学生上来叉着腰看着他,就问:“王生泰,你讲地理课说,北极的天冷,人活的时间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苏联修正主义活的时间长,让我们无产阶级活的时间短?你给我解释解释!” 王生泰急忙回答:“不是。我上学的时候,老师就是这样讲的,只是说的气候现象,没有主观的意义。 另一个学生问:“王生泰,你讲地理课说,非洲离赤道近,天热,人的岁数小。是不是想让我们非洲的朋友死得早”? 王生泰一脸冷汗,赶紧说;“不是,不是,我哪里会有那个意思啊!”。 “你这就是狡辩,不想老老实实地低头认罪是不是?打倒王生泰,打倒反动学术权威,让他低头认罪!” 台下就有人跟着呼口号:“打倒王生泰,让他低头认罪,敌人不投降,就让他灭亡”Z号声连成片。 一个大队的人都跟着呼口号,声音大的可怕,巨大的声浪,落在大殿前面柏树上的鸟被惊吓的飞走了。 农村学校的学生年龄偏大,一个六年级的女学生,大概有十三四岁的样子。王校长原来是资产阶级,她似乎有点恍然大悟了一些现象,她气呼呼地问:“王生泰,你讲《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为啥不讲保尔和冬妮亚的恋爱,我们最想听的你不讲,是不是你想娶个冬妮亚那样漂亮的资产阶级老婆”? 台子下边的学生们轰一声笑了起来,被绑着的王生泰想笑不敢笑。他说:“是上面不让我讲那些情节”。 由于这个女学生的干扰了斗争会的大方向,有点文不对题,偏离了斗争的宗旨,曲海山唯恐再斗下去发生点尴尬的局面,曲海山就决定往下进行,王生泰的斗争暂告一个段落。曲海山又宣布:“下面,把杨北安的反革命同党,封建主义的残渣余孽,妖言惑众的马文彰带上来!” 马文彰两天前就被抓起来了。动手抓马文彰是一天早晨。学生娃娃们刚从家里出来,见灰乎乎的街路两边,贴着许多标语,色彩纷呈的很令人好奇。而且,上操时感觉也感觉不同往日,首先是那王校长没有出来督阵。体育老师也不说正经喊操,偶尔叫一声,也似从石头缝里憋出来的一般,生狰冷倔,很出人意外,这是从未有过的松散,只能任由着学生自己随心所欲地沿着操场绕圈。 跑了几圈,下来说是拉开架势做广播体操,此时只见学生们轰声乱了。回头一看,原来是民兵连长孙大包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手持步枪,冲进校门 马文彰老师起初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扭腰摆胯,活动筋骨。人群大乱之时,他还伸着脖子去看热闹。正觉得好奇的时候,只见孙大包用手指了他一下。他不知道所以然,竟然很滑稽地仰面一笑。几个壮汉走了上来,啪啪几个巴掌,打得他口鼻喷血,跌倒在地,几番想硬撑着站起来,都被民兵镇压下去。 之后,马文彰就和学校里的和他一样揪出来的牛鬼蛇神关在一起,当然其中也有姚丽娟。马文彰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反革命?经过两夜的不眠他似乎领悟一件事,这是曲海山在报复他,就因为自己当年不遗余力地撮合姚丽娟嫁给了杨北安。马文彰在牛棚里见到姚丽娟的时候,似乎更印证了这一点,他就对姚丽娟说:“看来你自己要小心了,曲海山还对你色心不死啊!” 第310章:比平日矮了几寸 就在民兵去押解马文彰的这个空隙里,台上又发生了一个让工作组周干事气愤的事,刚才趁着台上闲起 这个时候,他看见站在戏台脚的那个崔德正靠着一根柱子睡大觉,鼾声大得整个主席台都听得一清二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干事感到非常的吃惊,立起身来将崔德看了又看,心想,世界上竟有这等将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不当事的。于是抬手向大队文书冯四海示意,文件缓念,他叫醒崔德,说道:“崔德,你给我站直!” 崔德从瞌睡中猛然醒来,摇摇晃晃不知什么事。周干事又气愤地说:“崔德,我叫你立正,没听见?” 崔德还是在懵懂中晃荡,不知什么叫立正。周干事突然高腔喊道:“立正——”这完全是部队的正规号令,弄得崔德更是惶恐万分,一时没了主意,他竟然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坐下去。 周干事气恼地指着崔德,转脸问曲海山:“这崔德是咋搞的?你还说他是贫下中农哩,明显反动透顶!” 曲海山急忙替崔德辩解,说:“崔德他除了干活以外,是啥都不晓得,他也是被吓糊涂了!” 周干事沉着脸,说:“是吗?这样下去怎么能成?把崔德拉到主席台中央来,接受教育!我们这次到你们这里,主要就是解决这个是啥都不晓得的问题!”两个民兵得令,刚到台角揪住崔德袖子,崔德紧张得两脚蹬地,撒魔连天地喊叫起来:“我说过了,我不是反革命,我是贫苦出身啊,我自懂事的时候就要饭,揪我干啥啊!我从小的时候要饭,揪我干啥啊!连要饭的也揪,你们也太可怕了——”崔德先前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被揪上台的,他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喊错了口号,此刻他更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种错误? 会场的气氛刹那间变得热闹起" ωωωcom崔德尽管拼死挣扎,但哪能经得住一班民兵小伙子的摆置?三槌两梆子,就给抬到主席台中间来了。 周干事很严厉地批评他道:“你老老实实站好,听会议文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像你这样的贫下中农,我们并不是要批斗你,只是要你耳朵扎起好好听,接受教育,知道了吗?谁说是批斗你了?你的问题要会后内部解决!” 崔德一听这话,稳住了一些。这时候只听冯四海一旁说道:“文件念完了。” 周干事很生气地说:“你胡扯,没念几句的,就念完了?” 曲海山也不喜欢这个时候再念文件,一会还要继续批斗,就抬头说:“真念完了,还念其他吗?” 周干事稍显懊恼地说:“按会议安排正常进行!” 说话之间,只见曲海山一起身,台下随后格踢嘹嚓一阵乱响,几个民兵将一个头发蓬乱的人物架了上 ] 社员们刚静下来,台上的崔德便站不住了,挪动脚步就要退下。周干事及时喊住他说道:“崔德你先不要下去,今天,先由你来揭发这个反革命分子。你认得立在你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吗?” 崔德急忙说:“这谁不晓得啊,是马老师。”崔德怎么能不认识马文彰呢,他还教过女儿崔花花呢。 周干事皱着眉头,说:“看,我说你缺乏学习,你还犟哩,像他这种人,咋还能给他叫马老师呢!他是反党分子,你是贫下中农,你的阶级立场跑到哪里去了?”周干事今天是抓住崔德不放松了。 崔德更加颤抖,脸色难看,心想,自己是不是要摊事了,今天咋有祸从天降的感觉,免不了偷眼看着。 周干事说:“现在由你先说,说得好,你便下去,说不好啊,你就在台上呆着吧!” 崔德苦着脸,说:“我不知道该说啥啊。”平时崔德和马文彰接触也不算多,凭印象这个人还不错。 曲海山在一边有点着急,就插话提醒崔德,说:“你细想一下,过去你见他干过什么坏事没有?” 曲海山发话了,崔德知道不说点啥不行了,就低头沉吟了下,说道:“我没见他太多事,就一次,我在埝盘地里割草,他在槐树底下,跟在我身子后头,拉开嗓子地念书,把我吵得没法子。我还心想,马师这人,这是咋了,故意打扰我哩。”崔德说着就有点凑不上词了,在那里咕噜咽吐沫。 周干事似乎找到了什么宝贵的突破口,就连忙追问:“马文彰他读的是什么东西,你听清了没?” 崔德很认真地想着,说:“听清了,说是暴风雨就要来了,暴风雨就要来了,当时我就稀奇了,日头红哈哈的,天瓦蓝瓦蓝的,咋说暴风雨就要来了呢?还以为他中了邪再有的就记不清了。” 马文彰回过头,呼哧着嗓子说:“那是高尔基说的。” 周干事立即打断他,道:“放老实点,明明是你立在老汉后头喊哩,怎么赖得着人家高二斤!高二斤是哪个村的?”原来这个周干事是个没读多少书的人,竟然连高尔基都不知道。 崔德当然也不知道,就说:“不晓得。说这话的人是他,不是高二斤!我老几十岁的人了,还能哄人?” 周干事还想问什么,曲海山再一边急忙对崔德说:“你反映的问题很好,这件事冯会计先记录在案,你先下去,但你的问题不算完,会后我们再找你处理,回去你好好反省吧,应该怎样解决你的问题?” “是是我一定反省!”崔德抹着脸上的冷汗,慌慌忙忙地下台去了。 曲海山又看了看在那里低着头的马文彰,又对着麦克风高声叫道:“下面,对马文彰的揭发批判开始!” 曲海山的话音刚落,在一边记录的冯四海急忙起身,对着麦克风对下面大声喊着:“冯冬宝,你上来!” 冯冬宝是冯四海的大儿子,今年十四岁了,念小学六年级。冯四海有三个孩子,女儿冯冬梅十六岁,下面还有两个男孩,大的男孩叫冯冬宝,小的男孩叫冯冬贵。冯四海是个脑瓜皮儿薄的人,善于见风使舵,自从运动开始,见杨北安已经大势已去了,他首先和杨家退了娃娃亲,之后就不再搭理杨北安了,一心一意地开始向曲海山靠拢,他甚至都暗地里答应以后把女儿冬梅给曲勇做媳妇了。他就是转变这么神速的人。 冯四海为了显示自己革命的觉悟和积极性,不但昨晚让他老婆刘桂琴上台揭发杨北安,又鼓动女儿冯冬梅和杨家划清界限,而且他给自己的儿子也布置了革命任务,就是率先批判他的老师马文彰。 冯冬宝听到爹的召唤,就急忙跑上台来。冯冬宝是学校六年级的班长,长了个人见人爱的圆蛋蛋模样。昔日里曾见天随在老师马文彰屁股后头,深得宠爱。马文彰曾无限欢喜的摩挲着他的头,对其他学生说,冯冬宝总有一日会成为夹皮沟村的人尖尖,说不定能成个作家哩。冯冬宝当即也觉得他已经是了似的,让同学一旁羡慕得不得了。马文彰是个很有文采的骚客,没少教冯冬宝诗词歌赋啥的。 冯冬宝走到主席台前,拿出早就写好的一份稿子,用非常好听的普通话,念了起来。稿子写得太好了,用了许多词汇,非一般人能来得。他把平时马文彰教会他的词汇都用在今天批判马文彰的稿子里了。 台底下的社员一边听一边啧啧称赞。冬宝他妈,刘桂琴,大概已早知晓她娃今天里要出尽风头,特意坐在人群的前排,挺着面子,眼光四射,将宝贝儿子的所有举动看在眼里。 主席台上 的曲勇也一直盯着冯东宝看,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冯冬梅做了自己的媳妇,他就是自己的兴子了,想着冯冬梅,曲勇的心里就痒痒,他太喜欢这个山村里的小美女了 第311章:还是第一次 冯冬宝用有力而闪光的言辞把他的老师马文彰批了个通透,最后一句还还狠狠地挥动了一下手臂,样子就是要和马文彰斗争到底的决心,之后他就很得意洋洋地走下台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接下来发言是孙大包的弟弟孙小虎,他也是马文彰的学生。孙小虎发言的情形和冯冬宝比起来显见差远了。自己吓得抖抖不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只有他自己听见。稿子亦不怎熟读,一路吭哧吭哧,逗得人群一阵阵哄笑。台上的革命头头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幸亏孙大包带着一班人马,风风火火走上台来。对着曲海山的耳朵,说:“问题查清楚了,等会散了,给你和柳组长详细汇报。”说完又起身,走到台前,将见了他便索索发抖的马文彰顺手务治了几下,促他低头站好。据说马文彰已被他单独“修理”过几次,眼看是“修理”服帖了。会议继续进行。接下来是孙三猴子发言,孙三猴子还有一个外号叫“孙大编”。 二十年前,孙三猴子和曲海山两个在月亮泡子里打捞上一个日本慰安妇的尸体,然后他们两个人都把那个外国女尸给奸污了,两个人都感染了那种怪病,但孙三猴子至今也不知道曲海山也偷偷地操了那女尸,也感染了那种病,孙三猴子这些年只以为夹皮沟屯女人的瘙痒症的根源是自己,他唯恐有一天暴露了这个罪恶,就编造了一个故事,说他看见过有一个妖女在月亮泡子里洗澡,之后月亮泡子里的水就有了一股诱人的香气,会水的男人都忍不住夏天去月亮泡子里洗澡,凡是在月亮泡里洗过澡的男人,都感染了一种病,之后操女人的时候就传染给女人了,由此夹皮沟屯的女人这种怪餐是这么" ωωωcom当然没有几个人相信他的鬼话,后来有人就又送了他一个外号:孙大编。但至今也还是没人知道夹皮沟屯的这种怪病是怎么来的。 孙三猴子这家伙的确是名不虚传。只见他也不用稿子,立在主席台上,腰系麻绳,袖着双手,落落大方地先念了四句诗文:“社会主义实在好,劳动人民能吃饱;社会主义道路宽,人民力量大无边;社会主义灯儿亮,贫农子女上学堂;社会主义要发展,斗争马老师不能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急忙插言更正:“不能再叫马老师,是马文彰。” 孙三猴子连忙改口说道:“对,对,是马文彰。”然后一扬手换了口气,说道:“今日个,我在这里,要揭发批判马文彰勒索贫下中农子女的学费问题。我儿子孙小虎”他说道这里感觉孙大包就在他身边不远处,正恼羞地瞪着他,孙三猴子就急忙改了嘴,说,“应该是我的侄子,虽然说我和她娘睡了这些年,可是这些孩子没一个管我叫爹的,那就都是我的侄子吧!”孙三猴子确实很委屈,这些侄子都是白眼狼。 在一边听着的孙大包感觉脸上挂不住,就呵斥他说:“你赶紧说正题,别竟说那些没有的” 孙三猴子赶紧彻底更正,接着说:“我的侄子孙小虎,就是刚才上台发言那个说 ]我问他咋了,孩子说,他班的马老师叫他回来取钱,没钱就甭上学。我看娃哭得可怜,当时我也跟着流了眼泪。心想着,这叫啥事啊?旧社会地主老财逼迫咱贫下中农,现在是新社会了,地主老财打倒了,还有人逼迫咱贫下中农。试问,我这是把他家的是咋了?马文彰啊马文彰,你比地主老财还厉害,还狠毒。地主老财偶尔还允人宽限几日,而你这是往死里要,把我侄子孙小虎这个可怜的孩子,硬是从学校里撵了出来。娃哭得呜呜呜,脸憋得像灯笼。马文彰你说你,你的手段是不是太狠毒了?是不是要把穷人逼上绝路啊?”说着说着,孙三猴子居然流下了痛心的泪水。 冯四海忙又带领群众喊起口号。斗争会出现了高潮,马文彰的头这时低得愈发厉害,他大气也不敢出。 曲海山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等口号声落下,他满脸严峻地站起来,咳嗽几声,说起来:“广大贫下中农社员同志们,贫农社员孙三猴子的发言,说得何等好啊!请大家认真地思考和领会他的发言。他的这个发言,是在给大家讲着一个道理:地主阶级虽然被我们打倒了,但现在又有一批人,在干地主阶级所不能干的事,继续欺压我们贫下中农。我们大家眼前立的这个反动分子马文彰,就是这号货色……” 这次,台下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打倒批判的口号声,看来捏造的这个罪名还是被一些人认可。 这时,从学校的阵营里走上台来一个老师来,这个老师就是平时和马文彰很关系密切的孙老师,他们两个时常在月白风清的夜晚里,坐在学校的槐树下海阔天空,闲扯西游。这个孙老师上台来,一改往日友好的面孔,立刻冷冰冰的,眼睛是一团敌意,他问道:“马文彰,你以前一直和我讲那个故事,说你和一个美丽的女鬼睡过觉,你今天当着广大群众的面,你给我解释清楚是咋回事?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你到底是和鬼睡过觉,还是和那个活着的女人搞破鞋啊?你今天务必要交代清楚!” 马文彰顿时脑门子上见汗了,他知道这件事是致命的把柄,无论是和女人睡过还是和女鬼睡过,都逃不过反动阶级的罪名,他嗫嚅了一会儿,说:“那件事是我编造的,根本没有那么回事,没有” “你编造这样的故事干啥?想妖言惑众,想腐蚀我们无产价级的纯洁灵魂?你说,你有什么险恶目的?”孙老师似乎有深仇大恨一般地指着他,质问着。 “我一天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美貌的女子来到我的宿舍里,然后就发生了我故事里讲的那些事儿,我醒来的时候,那一切还是真真的,可是那个女子不见了,当时我不以为是一个梦,就编造了这个女鬼的故事”马文彰死也不会说出自己和那个女子的那些事儿,只能说是一场梦,做梦总没错吧。 可是做梦也会有错的,那个孙老师指着他的鼻尖,说:“你为啥会做那样的淫乱的梦?常言说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要不是你满脑子都是资产阶级的腐朽思想,怎么会做出那样的梦来呢?我怎么做不出那样的好梦?”孙老师情急之下把心里话都溜出来了,他马上改口说,“当然不是好梦那是反动的梦!” 马文彰急忙低头认罪:“我有罪,我有罪我不该做那样的反动的梦,我悔过” 曲海山觉得批马文彰的时间太长了,下面还有更重要的戏呢,他就摆了摆手,说:“马文彰,你要时刻反省自己,等审问你的时候,一股脑把你的反革命罪行都交代出来!” 然后曲海山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名单,高声宣布:“把资产阶级学术权威、伪司令的干女儿潘小云揪上台。” 潘小云是小学的低年级的女老师,很干净,长得很白。她来到这个学校,基本颠覆了农村的孩子对于女人邋遢的看法。原来,女人也可以这样干净的。潘小云被揪上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滚了一身灰尘,因为女的跑得慢,在到戏楼上的过程里,摔倒了三次。一个白净净的人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潘小云的衣服很快被墨汁泼黑了,又涂上了一层广告色。几个男人走上戏楼,掏出剪子,把潘小云的头发剪掉了,几乎成了一个光光头。本来一个漂亮的女老师瞬间成了另外一个人。斗争潘小云的过程,和斗争刘道太是一个模式,但是那样对待一个女人,在农村还是第一次。 之后又相继把学校里的几个牛鬼蛇神都批斗过了,曲海山看着上面姚丽娟的名字,心里就是一阵波荡,他急不可耐地叫道:“最后,把杨北安的反革命家属,封建主义的孝子贤孙姚丽娟押上来” 第312章:难以承受 学校的牛棚就是一间空教室改的,姚丽娟已经在学校的牛棚里被禁闭有四五天了,她不能回家,也见不到丈夫杨北安,但她知道丈夫也被禁闭了,关在大队的牛棚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总之,姚丽娟和杨北安一样,都失去了人身自由,每天都是自己两个孩子来给他们送饭。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让姚丽娟这个文弱美丽的女老师难以承受,她就像置身在一个可怕的噩梦里,但她却知道这不是梦,是可怕的现实。对自己的命运,丈夫的命运忧虑,都让他整日惶惶不安,还有一件让她更担心的事,就是杨磊落的安危。杨磊落在学校里救走了所谓的反革命苏小萌,他自己也成了被通缉抓捕的反革命,那个时候姚丽娟已经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了,只是二磊和小蕊来送饭的时候告诉她的,虽然担心忐忑,但知道大磊没有被抓到,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线希望。可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的心又悬起来,杨磊落闯了会场,打了民兵和红卫兵,还差点没把曲勇给勒死,她知道大磊的祸事越来越大了,曲海山父子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听一些人说,杨磊落抓到了,就会被枪毙的。姚丽娟对杨磊落的担忧,已经超过对自己和对丈夫的担忧。 每天小蕊和二磊来给她送饭的时候,她都要趁人不备问起大磊的消息,尽管小蕊和二磊也不知道哥哥躲在哪里,但起码知道杨磊落还没被民兵和红卫兵抓到。 姚丽娟更多时候还为此刻顶着家里大梁的崔花花担心,杨家已经大难临头的时候,一个年轻美丽的寡妇,会不会受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欺负?从小蕊和二磊的嘴里得知崔花花还安然无恙,姚丽娟的心里还宽慰些,由此她就更加怀着对崔花花的感激,眼下杨家的一切负担都落在崔花花的身上,她既要料理家务,又要哄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同时还要照顾小蕊和二磊的衣食起居,自己每天吃的饭菜,也是崔花花做好了,两个孩子给送 灾难的降临让姚丽娟无法承受,但还有更让她感到心灰意冷的是人情的冷暖,人心的险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家刚刚出了事情,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人就显现出 ]这世间,真是太趋炎附势了,只有雪上加霜,没有雪中送炭的。 就像是一场噩梦,但真正的噩梦会醒来的,醒来后还是阳光明媚的现实,可眼下这场噩梦会不会醒来呢?什么时候能醒来呢?姚丽娟不敢去想,也没法想清楚,就像谁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样降临的一样。 还有让她更加动荡不安事情,那就是那个二十年里一直对她贪婪觊觎的男人。她每次见到曲海山的目光,自己都感觉是被他的眼神扒光了衣服,二十年前那个可怕的梦魔的影子一直在暗处尾随着自己,让她时刻感觉到一种惶恐不安,尤其是自己此刻的处境里,感觉到那双眼睛背后的一双魔掌已经张开了。 昨天下午,有两个民兵来到学校的牛棚里,把姚丽娟带到大队部的一个幽静的办公室里。两个民兵把姚丽娟推到这个办公室里,两个人就出去了。姚丽娟定睛一看,顿时心里一阵紧张慌乱,只见曲海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把椅子上,正翘着二郎腿在吸着香烟,嘴里还很悠闲地吐着烟圈,他吐烟圈的功夫很到家,竟然能接连吐出几个烟圈。曲海山见姚丽娟进来了,就急忙站起身,挪过一把椅子放在他坐的那个地方,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很严肃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冷面孔,而是说了一声:“坐下说话吧!” 姚丽娟异常警惕地看着他,当然没有坐,而是忐忑地问:“你找我有事吗?你你就说吧,我喜欢站着听!” 曲海山稍显尴尬,却不是很在意,他自己又坐回到椅子上去,不错眼珠地打量着一副挺拔的姿态站在那里的姚丽娟,上下左右扫视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凝聚到姚丽娟白皙光泽的脸颊上,嘴里吐着烟圈,说:“姚丽娟,你能不能把你容颜不老的秘诀告诉我一点啊,我们两个一起长生不老,你自己太孤单了吧?” 姚丽娟不知道他这样的夸奖自己年轻,是痛快还是不痛快,就眼睛抹搭着他,说:“你啥意思?我可没啥长生不老的药,我也不想长生不老,只有你这种人才在意那个!” 曲海山挤出一丝怪笑,继续盯着姚丽娟,问:“姚丽娟,你今年究竟多大年龄?” 姚丽娟狠狠地瞪着他,问:“干嘛啊?你查户口吗?不过,年龄没啥保密的,我三十九岁了,怎么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就比我小一岁,可看上去就像比我小十岁似地,你和二十年前啊,没啥变化!”曲海山虽然说的夸张了点,但也不是太夸张,姚丽娟确实不像近四十的人,不知道她年龄的人,冷眼看她也就三十左右岁的样子,无论是面容和身材都是很青春的貌相。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轻貌美的,尤其是出自男人的口,但这话从曲海山的嘴里说出来,姚丽娟虽然也不是十分反感,但总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总在为二十年前的他的猥亵自己的行为感到余悸未消,姚丽娟不得不回答他的话,说:“男人和女人有可比性吗?像你这样的人还会老吗,养尊处优的!” “嘿嘿,男人和女人是没可比性啊,那就比比女人吧,我老婆隋彩云今年才二十九岁,比你小十岁,可是如果你们两个站到一起,感觉上隋彩云也比你年轻不了几岁,我就纳闷,你怎么就不老呢?” 曲海山把她和他的老婆做比较,姚丽娟更是不自在,就说:“我老不老的,和你有关系吗,干嘛说这个?” “嘿嘿,当然有关系了,你是我这一生中啊,最喜欢的一个女人,我当然希望你永远年轻貌美,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呢,你说我能不关注你的容貌吗?”曲海山毫不掩饰地说着,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这个时候,他甚至比以往更迫切地想得到这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 姚丽娟心里一阵痉挛,面色羞红,眼神慌乱,颤声说:“我和你有什么缘分?你今天找我来就是说这个?” “难道在这个紧张的时候,我们叙叙旧不好吗?你是喜欢我板着面孔和你说阶级斗争吗?哈哈哈!”曲海山发出}人的怪笑,眼神更是在姚丽娟的几处敏感部位扫描着,更多凝注的当然是她的高高的胸。 “我和你有什么可说的?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那还是让我回去吧”看着他的眼神,想着以往,姚丽娟就感到忐忑和慌乱,尤其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般,被他色迷迷的眼神猥亵着。 第313章:彼此舒服了 “我和你有什么可说的?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那还是让我回去吧”看着他的眼神,想着以往,姚丽娟就感到忐忑和慌乱,尤其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般,被他色迷迷的眼神猥亵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曲海山似乎唯恐她真的走出去,就从椅子上起身,说:“我找你来,当然是有大事要谈了,不过在谈正事之前啊,我还是想从你嘴里印证一件事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如实回答我?” 姚丽娟满眼警觉,问:“啥事?” “如果当初没有杨北安在,你那个时候会不会嫁给我?你要仔细认真地想好了再回答我!”曲海山眯着眼睛看着她。 姚丽娟感到了一种空前的羞恼和慌乱,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就算没有杨北安,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因为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根本走不到一起的!” 曲海山一阵冷笑,说:“我只知道这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不存在一路人或者两路人的,男人和女人只要睡在一起了,彼此舒服了,那就是一路的人,其实谁和谁都很可能是一路人,只是错过去了!” 姚丽娟不屑地看着他,讥讽道:“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我不感觉到奇怪,因为那是畜生逻辑!” “你说的不错啊,其实人的本性就是动物,只不过是进化了的高级动物而已,谁也脱离不了畜生的本性,也包括你,像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总会强调自己的理性,可是理性有些时候也会让你犯错误的,姚丽娟,到现在你还没意识到,你的人生犯了一个让你后悔的错误吗?那就是因为你判断失误!” 姚丽娟一听到错误一词就过敏,她眼神慌乱地瞄着他,问:“你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错误?” “你当初没有嫁给我,而是嫁给了杨北安,这就是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难道到现在你还没领悟吗?” 姚丽娟无限抗逆地看着他,说:“我从来没感觉这是错误啊,到现在为止,我倒是领悟了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当初嫁给你了,那才是让我悔恨终身的错路呢!我嫁给杨北安从来没有后悔过啊!” 曲海山阴森地一笑:“以前没后悔,我也信,不过,从今往后啊,就到了你知道后悔的时候了,不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切都不晚,尤其像你这样容颜不老的女人,更是一切都来得及!” 姚丽娟虽然心里阴云滚过,但她还是从容地说:“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呢,我们已经过了二十年了,彼此相亲相爱的,从来没后悔过啊,就算他以后什么都不是了,不管以后的日子怎么样,我也不会后悔的!” 曲海山绕开椅子来到姚丽娟的跟前,阴森着语气,说:“姚丽娟,如果你当初知道杨北安是个反革命分子,是一个潜伏在我们中间的阶级敌人,那你还能嫁给他吗?你不会甘愿做一个反革命的黑帮家属吧?” 姚丽娟身体一机灵,心里也在痉挛,她叫道:“你胡说,北安他不是反革命,也不是阶级敌人,那些帽子都是你们给他硬扣上的!曲海山,我也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能真心回答我,你这样不择手段地迫害杨北安,千方百计想把他搬倒,你是不是在报复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当初娶到了我?” 曲海山托着下巴,转动着眼珠,说:“这点因素也有,我不否认我心里恨杨北安,我一直也没放弃过要把你从他身边夺回来的愿望,我确实希望他倒霉,可是,这只是个人恩怨,能扯到革命的大气候上来吗?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搞文革,这场革命的目的就是挖出那些潜伏的阶级敌人,全国各地揪出来的阶级敌人数不胜数,难道这些和个人恩怨沾边吗?你是一个有文化的老师,难道你的思维和视野也是那样的狭隘?我再说明白一点吧,就算是我想报复杨北安,想推倒他,可是,如果他不是反革命的话,我想推倒他就能推倒吗?你要想清楚,把杨北安揪出来的是广大革命群众,不是我曲海山,难道那么多人都和他有恩怨?” 姚丽娟被他引经据典说得心里更加杂乱不堪,脑子里什么也理不清,但她心里坚信丈夫不是反革命,就说:“杨北安他怎么能是反革命呢,我已经和他生活二叔年了,他是怎样的人,他都做了些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这些年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倒是做了不少好事呢,有这个的反革命吗?” 曲海山又诡诈地笑了笑,说:“那是伪装,杨北安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反革命,当然是做什么坏事也不漏痕迹的,难道你没看过那些反特的电影吗?那些隐藏在革命队伍里的特务们,哪个不是伪装的像好人似地,如果轻易地被发现了,那他们的上面组织会派他们来卧底?有些特务们,他的妻子儿女和他也每天生活着,可是还是没有发现,杨北安就是那样一个老谋深算的阶级敌人,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当然很容易被他蒙蔽欺骗了,更主要的是你没有想过他是反革命,如果你想过了,细心观察也会发现他的蛛丝马迹的!” 姚丽娟脸色难看,眼神呆滞,此刻她的心里都不是简单的慌乱了,已经是有些惊愕了,难道他说的会是真的?她本能地歇斯底里地叫着:“你不要说了,你这是在胡说,杨北安他不会是反革命,不会是的” 曲海山见自己的攻势有些打乱了她的防线,暗自得意,他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稿子来,在手里挥动着,说:“杨北安是不是反革命,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要以事实证据为根本,这些都是革命群众揭发检举他的罪行,现在他已经有十大罪状了,证据确凿,他想抵赖就可以抵赖的吗?今晚开批斗会,你就看着吧,看有多少群众上来揭发他?根据群众的揭发,就可以确定他是反革命的,这谁也推翻不了的,你是一个政治背景很好,又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应该比别人想的更清楚!” 姚丽娟脑袋嗡嗡作响,她颤抖着嘴唇:“要是他真的被定了这个罪,你们怎么处理他啊?” 曲海山狰狞一笑:“不是我们是广大革命群众怎么处理那我就告诉你吧,罪行不是特严重的,要对他们进行批判,游行,揪斗,接受革命群众的专政,还要进行劳动改造,要是那些罪大恶极的,说不定就会被枪毙的,其他地方枪毙反革命的事情很多了!” 姚丽娟差点站立不稳跌倒,曲海山当然看在眼里,不失时机地过 "" com 镇定了好一会儿,姚丽娟恐慌绝望的心绪稍微平息,她扭头看着已经在自己身边的曲海山,问:“你今天找我来,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这个时候,姚丽娟心里空茫黑暗的就像一叶小舟在熊样的暗夜的波涛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嘿嘿,刚才说的这些只是一部分,最关键的我还没说呢,今天我找你来啊,就是为了拯救你的!” “拯救我?我又不是反革命我干嘛用你来拯救我?”姚丽娟还是本能地对他有心里提防。 “正因为你不一定是反革命,我才要拯救你啊,你就算不是反革命,但起码你还是反革命的家属啊,政治背景是和反革命一样的。你见过那些四类分子了吧?那些四类分子的家属怎样活着你是清楚的,那一辈子就别想抬头了,只能低三下四地做下等人。如果你也和他们一样的话,你美好的前程没了,做人的尊严没了,那样你还想当教师啊,你只能和那些妇女一样去生产队里干那些脏活累活,那你的后半生就完了,你想想,你这样一个水灵灵的人,能受得了那样的艰苦的日子吗,而且还是永无出头的艰苦日子!” 姚丽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做黑帮的家属会过着怎样连狗都不如的生活,那是真的很可怕,她心被恐惧和绝望揪扯着,她六神无主地问他:“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拯救我吧,条件是什么?” 第314章:白搭上身体 姚丽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做黑帮的家属会过着怎样连狗都不如的生活,那是真的很可怕,她心被恐惧和绝望揪扯着,她六神无主地问他:“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拯救我吧,条件是什么?” 曲海山很冷凝地一笑,说:“姚丽娟,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没有娶到你,是我一生的遗憾,所以我不能忍心看着你掉进地狱里去,所以我要拯救你出苦海,按理说,我帮助我喜欢的人,是不应该讲条件的,可是我喜欢你是一厢情愿的,你根本不喜欢我,你知道我刚才问你那句话的意思了吧,你回答我,就算当年没有杨北安,你也不会嫁给我的,这话让我的心里很冷,很失望,所以啊,我不能无条件地帮你的,你要想不进地狱,你必须做到三件事:第一,开批斗会的时候,上台揭发杨北安的罪行;第二,和杨北安划清界限,脱离和杨家的一切关系;第三嘛就是填补我的那个遗憾,圆我一个这些年一直想实现的一个夙愿,这个夙愿就是,我要得到你的身体,做我胯下的女人,这也是我该得到却一直没有得到的” 姚丽娟顿时胸脯剧烈起伏起 ]她开始无限羞恼起来,叫道:“你休想,这三件事我都不能答应你,就不要做梦了!” 曲海山似乎能预料到她不会轻而易举地答应的,就冷着声音说:“如果我想拯救你,你却不想被拯救,自己想下地狱,那我就没办法了,今天的这话就算白说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我要再给你描述一下地狱里情形吧:在开批斗会的时候,你要和你的反革命男人一起被批斗,在上街游行的时候,你也同样去陪着,更要命的是你的工作没了,你会从一个老师变成生产队的社员,而且还是不是普通社员,是被改造的黑帮家属,别人干轻活,你干累活,别人干体面活,你干脏活儿,这只是你黑帮家属的待遇,如果你自己也是个反革命的话,那你的生活还要比这惨很多倍,那就是阶级敌人的待遇了!” “我我不是反革命你不要诬陷我!”姚丽娟的身体在抖,说话的声音也在抖,心灵也在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嘿嘿,我先前不是说了吗,谁是不是反革命,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是革命群众说的算,如果有人揭发检举你,罗列出你几条反动证据来,那你就是反革命I话又说回来了,只要我想拯救你,那说不定我会有办法不让谁来揭发你,或者是我能让他们揭发你的罪名不成立,不过,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地为你担这个犯错误的风险吧?你付出了我才会付出,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了!” 姚丽娟想着那三个保全自己的三个条件,自己如果做了,比下地狱还可怕,她就冲动地叫道:“你不要说了,我不会答应的,我怎么能去揭发自己的男人呢,再者说我也没什么可揭发的,我更不能和我的家里断绝关系,你这个条件就是让我和男人离婚,和我的孩子们分离,我做不到!我宁可下地狱,随便吧!”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也觉得前面的两个条件她不会答应的,而且自己也不是非得要她做到那两件事,他的目的是第三个条件,于是他显得很为难的样子,说:“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会逼你的,我再放宽一步,前面两个条件就免了,不用你去揭发杨北安,你不想和他划清界限也可以,但你只要答应第三个条件就行,我就能拯救你,你好好想想吧,我对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姚丽娟心乱如麻地思考着,很快她就说:“就算我陪你睡了,也还是逃不出地狱啊,我只要不和家里划清界限,我就还是黑帮的家属,我还是要被批斗,被改造,干着脏活累活的,我那不是白搭上身体吗?” 曲海山似乎早已经有了打算,就凑近她的耳边说:“话不是那样说的,只要你圆满了我那个夙愿,和我好上了,你就算是黑帮的家属,你也会享受正常人的待遇的,起码啊,在这个大队里,我还是说的算的,我会有办法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的,这个你尽管放心。[ ]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件事,只要你和我好了,我会让你继续在学校里当老师的,你也不会面临去生产队劳动的问题,你依然可以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继续当你的老师,难道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你实际付出的只不过是身体吗,女人嘛,被谁玩了都一样,你还同意快乐呢,说不定啊,我比杨北安更能让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呢,你还不知道我那方面的能力吧,告诉你吧,没有哪个女人和我做了第一次,不想第二次的” 姚丽娟在无限的无助和迷茫中,开始还是多少有点动了心,可是她突然清醒过来:自己怎么能背叛自己的男人,和自己讨厌的人做那件不知羞耻的事呢,她心间羞辱和愧疚的潮水滚动着,她羞得脸通红,叫道:“你别做梦了,我不会答应你的无耻要求的,我不会做对不起北安的事,我宁可和他一起下地狱!” 曲海山顿时把脸沉下来,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问:“姚丽娟,既然你想下地狱,那我会成全你的,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答应?这是你最后的决定?” 姚丽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我宁可和我男人一起下地狱,也不会顺从你的”. 曲海山眼角的肌肉抽动两下,眼睛立刻放射出一股凶光来,他突然抱住姚丽娟的身体,低沉着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我有个更改不了的信条吧,那就是我想得到的东西,就必须得到!我这二十年啊,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身体,我今天就想要了,你觉得你能逃脱掉吗?”说着,就野蛮地抱紧她。 姚丽娟一边挣扎着,一边惊恐地叫道:“曲海山,你放开我,你今天敢动我,我就告你强奸我!” 曲海山一阵狞笑:“姚丽娟,你以为还是二十年前的形式呢?我没操着你,也被你给告了,然后我还受到了处分,眼下啊,已经不是那时候了,我操了你,就算是去哪里告也没人管的,现在公检法都没有了,各级党委也被炮轰了,你去哪里告,谁会为你伸冤?再者说了,你说强奸了你,谁见证啊,我还说你是为了减轻你男人的罪过来勾引我呢!信我的话,还是乖乖的吧,不就那点事儿吗,你用巴掌大的那块地方,换取那些好处,你有啥吃亏的?这是我喜欢你,要是换了别人,想和我交换还排不上号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曲海山不缺女人,随便去哪个女人家,她都会自己把裤子脱了让我操的。但我喜欢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喜欢绝对不是简单的玩玩,我是想让你做我屋里的女人的心思,不信你要是能和杨北安离婚了,那我就把隋彩云休了,娶你,你看怎么样?” 姚丽娟有些无可奈何,她心里也明白,就算这个禽兽糟蹋了自己,也未必就能讨回公道了,现在是他一手遮天的时候,自己在这样的处境下,能把他怎样?她拼命地挣扎了一会儿,就没力气挣扎了 第315章: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 姚丽娟有些无可奈何,她心里也明白,就算这个禽兽糟蹋了自己,也未必就能讨回公道了,现在是他一手遮天的时候,自己在这样的处境下,能把他怎样?她拼命地挣扎了一会儿,就没力气挣扎了 姚丽娟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他给玷污了,想先麻痹他一下让他放松警惕,就显出乖顺的样子说:“我知道逃不出去,我也不想逃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可是你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跑!” 曲海山果然放松了警惕,把抱紧她的胳膊送开了一些,一边欣赏她夺魂的身体,一边嗅着令人着迷的芳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同时嘴里说着:“你这样才乖嘛,你跟了我不会吃亏的,凡是跟了我的女人,都活的很舒服,何况你还是我心里最喜欢的人呢,十七年前啊,你就该属于我了,那个杨北安哪里好?尝到我给你的快乐,说不定你就会后悔当初没嫁给我的” 姚丽娟趁着他放松的时候,暂短地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突然间就挣脱了他的搂抱,向门口奔去,但曲海山的速度比她还快,就在她伸手要拉门的时候,曲海山已经从后边把她抱住了,很快又把她拖回到屋子的中央了,嘴里叫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今天我要操死你!”说着,就狠狠地把她摔到旁边的沙发上。曲海山为了防备她在逃跑,竟然把一个办公桌搬到屋门前,把房门堵住了。 姚丽娟看着被堵住的房门,她彻底绝望了,她预感到今天是难逃他的魔掌了,她心里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脱这场屈辱的劫难。[ ]十七年前那次相同的可怕经历又浮现在脑海,她恐惧今天或许没那次幸运了。 曲海山转回身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硬邦邦的下体紧贴在她高耸的丰臀上。她慌乱不已,拼命用手掰着他的胳膊,还是在本能地想挣脱。但曲海山的双臂却像绳索一般捆着她,嘴里说:“美人,你就不要白费劲了,门都被堵住了,你还出得去吗?你还是留点力气一会享受我给的快乐吧!” 姚丽娟无力而颓然地闭上眼睛,胸脯起起伏伏地喘息着,她的心间充满了羞辱,愤怒和绝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海山紧紧地抱着她,并将嘴贴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身子颤抖了,同时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并左右猛摆,想挣脱他。曲海山用力将她压在墙上,使她面朝墙壁,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并上伸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滑向她的胸前,那两个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弹跳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并随意变换着形状,他已经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喊着:“你干什么……别……啊……你放开我,你这样得到了我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这是强迫” 曲海山凑到她耳边,用喘着气的声音说:“丽娟,我已经侦查过了,杨北安不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根本满足不了你,不寂寞吗?你这么迷人,不知道你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吗?你不渴望被男人宠爱吗?……” 还没等他说完,姚丽娟大声说:“你放开我,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想被人强迫,我……” 话音未落,曲海山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强吻着她,当他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的时候,拼命的吸吮,她只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头不断地在晃动着。[ ]她越是挣扎,曲海山越是将身体压得更紧,他的手从她的胸前往下抚摸到腹部,即平坦又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没有多做停留就顺着小腹向下面攻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但根本无济于事,他罪恶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那只手没有任何阻碍的沿着裤腰滑进去,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密口。同时,他将下身更紧的压在她的臀部上,她为了躲避他的手加紧双腿,并向后挺腰。曲海山抹上她的腰,紧紧扣住,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来自充满弹性的臀部的积压,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她在配合他一般。 曲海山将姚丽娟拦腰抱起来,带到沙发背后,将她压在沙发背上,让她上身前倾,腹部压在靠背上,这样她上身悬空,下身站在地上,而臀部被高高殿起,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无法使上劲,只能无谓挣扎,曲海山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野蛮地把她的裤子扒下来,褪到腿弯以下,她丰满的臀部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让他晕眩,她的臀部,那个圆圆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很结实,从同样丰盈的大腿根部隆起,是男人就像抱着她猛干一场。这是曲海山十七年一来,一直梦寐以求的身体,此刻就展现在面前。 “你放开我,我求你了,啊……不要……”姚丽娟此刻只有本能地哀求,做着毫无意义的抗争。 姚丽娟这一声“不要”,叫得曲海山心头兴奋的发颤,因为,我他正用几乎粗鲁的动作,扯下了她紧紧抱过双股的内裤,一直扯到小腿下面,扯的时候,她几乎被悬空了。她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了。 姚丽娟羞辱而绝望地叫喊着:“你不许这样,你干什么呀,我……我不会让你污辱我的……嗯” “嗯”这一声是因为,曲海山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她的下面的花唇上,并上下揉捏,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抵挡的,但她马上恢复过来:“你想干什么啊,你敢……你放开我” 曲海山再次伏在她已经被掀开衬衫裸露出来的洁白光滑的背上,在她的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说:“我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你太迷人了,我太喜欢你了,你的红润的乳头只被杨北安含过,你不觉得可惜吗,你的屁股只被一个男人插过你不觉得不值吗?你的裸体还没被人这么侵犯过,你难道不想尝尝被男人强上的感觉吗,我的东西你尝过了就会满足的,十七年前那次你要是让我插进去,那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姚丽娟仅仅闭上眼睛,似乎这样连耳朵也可以闭上,但是不行,她拼命摇头,一面忍受他的侵犯,一面回避他的言语。一种本能告诉她,自己的身体只属于自己的男人,不能被其他任何男人玷污的。 曲海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他的大拇指顺着股沟向上滑动,她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于是更加挣扎,他押在她的背上,手指不停,终于他的拇指滑到她的菊花,她又猛地颤动了一下,嘴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埋下头,他知道她这里很敏感。于是一面揉捏她的花唇,一面按压搓弄她的肛门,她快疯了,不只是兴奋还是惧怕还是愤恨,一个劲的绷直身体,这使她两半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看着更结实。 曲海山及时凑到她耳边:“舒服吗?舒服就呻*吟出来,还有更舒服的呢,我的大宝贝会让你更舒服!” 姚丽娟狠狠地盯着他,泪流满面,刚想说话,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糅进嫩肉,顶住了嫩芽,快速的拨弄,她只能挣大眼睛,强忍。她羞辱的咬着嘴唇,但红潮已经涌上双颊。“不要,不要不” 曲海山将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将她衬衫肩撸下来,她想抓住,他就用力将大拇指按进她的菊洞,她一松,很顺利将衬衫褪到腰间,她已经接近全裸了。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个文静的老师,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赤裸着趴在他的身前……可想而知他受的刺激有多大。 曲海山迫不及待抓到她的胸前,托着双峰边游走,边上下抖动,他要让她看到自己双乳被人亵玩时淫荡的样子。由于身体失衡,她的手不可能总是与他对抗,偶尔要撑到沙发上支持。所以,曲海山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 姚丽娟有点着急了,开始对他进行怒骂,他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他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他,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 第316章:孽物闯进身体里 姚丽娟有点着急了,开始对他进行怒骂,他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他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他,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 姚丽娟绝望地闭着双眼,她感觉身后曲海山侵袭着自己的两只手松开了,传 姚丽娟的身体紧张中颤抖,她知道那一切就要发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又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他给分开了,之后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肉东西正在摩挲着自己的私密处。姚丽娟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不是丈夫的男人的孽物闯进身体里,一种巨大的羞耻和抗逆升腾着,她突然挣脱了曲海山正搭着自己胯间的一只手,迅速脱离了曲海山的攻击范围,又快速提上自己的裤子,猛然转身,看着正擎着硬物吃惊的曲海山,叫道:“曲海山,你要是敢强奸我,那我今天就死给你看,我马上就死在这个屋子里,看你怎么收场?” 曲海山正手里握着那根肿胀无比的大物无所适从,听姚丽娟以死相要挟,顿时也有点恐慌,如果她真的死在这个屋子里,那自己还真的有麻烦,而且他也不忍心让她死啊,她以后还要做自己的长期情人呢,死了太可惜了。但身体正涌动的岩浆此刻不爆发,简直是忍无可忍的折磨。他马上又是一副凶恶的样子,说:“你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有任何麻烦的,因为我可以说你是畏罪自杀,那样你就真的说不清了!” 姚丽娟顿时又是一阵颤抖,她知道这个恶魔此刻已经被欲望燃烧的红了眼,会什么也不顾及的,她立刻又想用另一种方法试探一下,就说:“你这样一意孤行,是得不偿失的,就算你今天把我糟蹋了,不管我是死是活,你也就只能得到我这一次了,你以后就别想了,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这哪里是真心喜欢我?” 曲海山听她这样说,心里砰然一动,审视地看着她,问:“你是说,我今天放过你,那以后你可以让我得到很多次?你在忽悠我吧?既然以后都可以,那今天为啥就不行呢?” 姚丽娟见有脱身的希望,就赶紧说;“这种事要慢慢 ]我可不是那种哪个男人都可以上的烂女人,一个女人家,第一次和不是自己男人的人做这事儿,那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像你这样野兽一般的硬要,我就不能答应,你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其实我也不是想不通的,就是你这样我不能接受!” 曲海山想了想,觉得对这样的女人不能超之过急,反正杨北安已经完蛋了,姚丽娟成为自己身下物是迟早的事儿,她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的,自己干嘛要强暴她?曲海山嘿嘿一笑,说;“既然你还没想好,那我也不会难为你的,因为你是我心里喜欢的女人,对待我喜欢的女人,我是不会硬上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会自己找到我,自己把裤子脱下来,那才是我想要的,好吧今天我不难为你!” 感觉自己这次又逃脱了一次魔掌,姚丽娟心里一阵狂喜,她急忙把裤子的扣子系好了,急乱地把狼藉的上身也整理好了,一边系着纽扣一边就往门口走,她唯恐一会曲海山反悔了就逃不出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果然身后传来曲海山的叫声:“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姚丽娟立刻一哆嗦,回过头去,惊恐地看着他,问:“你不是已经答应放过我了吗,咋还不让我走?” 曲海山还是赤裸着下体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他身下的那根东西,他淫邪地说道:“姚丽娟,我是心疼你,不想难为你,答应放过你了,可是我的弟弟还没答应呢,你还要把他给安抚好了,你才可以走的!” 姚丽娟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懂,本能地四处看着,说:“你的弟弟?你的弟弟在哪里啊?” 曲海山邪恶地大笑着:“你真是个傻女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他晃动着手里的肉棍,说,“这个就是我的弟弟啊,本来我的弟弟他是一直睡着的,可是刚才被你给鼓弄醒了,他一旦醒来就不会消停的,还需要你帮忙,把他给安抚老实了,那样你才可以走的!” 姚丽娟以为他果然是反悔了,就身体瑟瑟发抖,说道:“曲海山,你还是个男人吗,说话不算话,你刚才已经说放过我了,可是现在又要让我做我鄙视你,我不要” 曲海山知道她是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说:“你真是个傻女人,什么都不懂,我说要你做那事了吗?我是说让你帮忙,把我弟弟里面的东西给鼓弄出去,这个你都不明白吗?” 姚丽娟已经是过来的女人了,此刻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但她还从来没帮助过自己的丈夫做过那事儿,确实不知道怎么做,就红着脸问:“我怎么能帮你啊我不知道怎么能把那东西鼓弄出去!” “嘿嘿,你不知道没事,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啊,既然你想保住下面的这张嘴,那你就只有豁出上面的嘴了,你用你的小嘴把我弟弟里面的东西吸出去,那样你就绝对安全了,你该明白吧?” 当姚丽娟彻底明白他的意图的时候,顿时胃里开始作呕。想到他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嘴里,还要把里面更肮脏的东西吸到自己的嘴里,她就恼羞得难以忍受,她叫道:“你这是在糟践我,这样的事和做那事儿有区别吗?我不干我不能忍受!”说着,她的胃里似乎就在剧烈地翻腾。 曲海山知道这件事让她做起来也很难,也没有再相逼,就又说:“既然你不想用嘴弄,那你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你的手把我弟弟里面的东西给鼓弄出去,这个我不是在难为你吧?” 姚丽娟没有立刻说不,也没有答应,而是在那里羞红着脸,低垂着眼神纠结着。她知道曲海山今天不沾点便宜是不会罢休的,虽然自己用手给他撸鸡巴,也是对自己的一阵猥亵,但这似乎是可以忍受的,总比自己被他糟蹋了身体要好一百倍。她想了一会儿,低声说:“如果我帮你把那里面的东西弄出去,你就放我走吗?”姚丽娟为了眷离开这个地方,也只能牺牲自己洁净的小手了,也总比付出自己的身体好。 曲海山点了点头,说:“我说话算话,你只要把我弟弟安抚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姚丽娟只想眷离开,就不顾什么了,急忙来到曲海山站着的沙发前。当姚丽娟正经八百地看曲海山胯间的那个东西的时候,心里不觉一阵动荡,也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惊奇。曲海山的那个根东西又粗又长,就像一根擀面杖一般。姚丽娟只见过自己男人杨北安的东西,还从来没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她惊讶曲海山的东西要比自己男人的玩意长的多,也粗的多,比较起来,就是一个爷爷辈和一个孙子辈的。她不敢想象男人还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曲海山见她看着自己的东西发呆,心里暗自得意,女人哪有不喜欢男人大东西的?看来这个女人也不例外,这就好办,只要我以后有机会让你尝到一次,你就会主动要下次的。他看着姚丽娟,邪恶地问:“我的鸡巴比杨北安的怎样?” 姚丽娟知道不回答也不行,就红着脸,说:“因为你是畜生,当然要比人的东西要大!人咋能有那么大?” “嘿嘿,你承认就行,管他畜生不畜生的,男人啊,只有这玩意大,才可以让女人快乐,这个你该懂!” 姚丽娟被他说的心里动荡着,她更不敢拖延了,就急忙将小手套住那根丑陋的大物。 第317章:胀胀的大东西 那次姚丽娟用手把曲海山孽物里的东西鼓弄出去了,之后她去学校的水房里把自己的手反复洗了十几次,但手上的肮脏洗掉了,可是手掌上的那种感觉却去除不掉的,她总感觉着那个热热的胀胀的大东西在自己的手心里,而且那个大东西还时不时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现,姚丽娟羞愧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姚丽娟虽然那次逃脱了被糟蹋的劫难,但她知道曲海山是不会放过自己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但眼下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替自己的安危着想了,这个杨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她更多心思是担心儿子大磊的安危,担心自己的男人杨北安的安危,有时候也担心在家里的小叔子媳妇崔花花的安危。姚丽娟感觉自己的心力已经憔悴了。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是为啥噩梦和灾难都一股脑地落到杨家来呢。 今天上午又开批斗会,姚丽娟和学校的牛鬼蛇神都被带到会场左边的篱笆墙里,一边看着批斗会的进行,一边忐忑地等待批斗自己那个可怕的时刻的到来,篱笆墙里的人都崔头丧气,都默默无语,心里无限恐慌着。姚丽娟看着自己的丈夫杨北安被民兵用飞机式押上台子那一刻起,她脆弱的心就在绞痛中悬起来。 后 姚丽娟在无限的恐慌和心痛中,再看的时候,自己身边的人都已经被揪上台去了,篱笆墙里只有自己了。当她抬头往台上看的时候,顿时惊呆了,之间自己的同事潘小云的衣服被墨汁泼黑了,又涂上了一层广告色。几个男人走上戏楼,掏出剪子,把潘小云的头发剪掉了,几乎成了一个光光头。本来一个漂亮的女老师瞬间成了另外一个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姚丽娟顿时不寒而栗,她不仅是替潘小云伤痛,更是在担心自己一会上台或许也是被那样折磨吧? 只听大喇叭里传出曲海山的恐怖声音:“最后,把杨北安的反革命家属,封建主义的孝子贤孙姚丽娟押上来 姚丽娟的心顿时揪紧了,自己下地狱的时候到来了。这时只见有两个民兵已经向这里走来。两个民兵来到篱笆墙里,叫道:“姚丽娟,轮到你了,上台接受贫下中农和革命群众的揭发批判!你是自己主动点呢,还是想被我们押着去呢?”这两个民兵这样问,也是对姚丽娟网开一面,似乎想关照她一下,先前那些被批斗的人,怎样上台没有选择的余地,无一例外地都是被两个民兵驾着摆成“喷气式”一路跌跌撞撞的痛苦不堪地上台,等到台上早已经胳膊腿疼的难以忍受了。 姚丽娟见这两个民兵这样问她,知道可以逃过那个可怕的“喷气式”,就急忙说:“我自己走上去!”然后她就出了篱笆墙,快步走上了批判台,倒是好像去演讲的样子呢,但毕竟逃脱了一路的痛苦。 但到了台上,两个民兵还是从后面追上来,装腔作势地又从两边把姚丽娟的胳膊架住了,但还是没给她摆飞机式。 姚丽娟刚被押上台,那边早有人做好了准备。竟然还是那两个表现积极的女红卫兵,一个是隋小彩,一个是孙雅静。孙雅静手里拿着一个纸糊的大高帽,毫不客气地就扣到姚丽娟的头上,隋小彩托着一块牌子,动作很熟练利落地挂到姚丽娟的脖子上了,那块牌子上黑笔大字写着:“反革命黑帮家属姚丽娟,还有一个副标题:封建主义的孝子贤孙!”孙雅静挂完牌子,似乎觉得还没表现好,见姚丽娟还仰着头,就厉声喝道:“反革命女人,你把头低下去,向革命群众认罪,难道你还想和无产价级对抗吗?” 姚丽娟很悲戚地用眼睛瞪着两个女孩子,她伤感人心恶劣到这种程度,这两个女孩子不仅是一个屯子的人,还是以前自己教过的学生,此刻却像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似地。事实上,姚丽娟还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子还真的心里存着一股仇火,那是对杨磊落的仇火,想发泄到她的身上。在中学开批斗大会的时候,孙雅静和隋小彩上台去打骂苏小萌,被杨磊落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拎笑似地把她们拎下台,随后又狠狠地赏赐她们每人一个嘴巴,这个仇她们都记住了,就运气单等抓到杨磊落的时候再狠狠地报仇,但杨磊落一直没抓到,就想拿他的亲人出气,昨晚杨北安和杨万吉被批斗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已经表现要报仇了,但被杨磊落的突然出现又给制止了,今天两个女孩子见杨磊落的妈妈被揪上来了,就暗自盘算怎样好好报复一番。此刻孙雅静见姚丽娟没拿她的话当回事,依旧昂着头站在那里,就又叫道:“姚丽娟不老实,敌人不投降,就让她灭亡!” 站在一边跃跃欲试的隋小彩突然想起了一种惯用的惩罚,就叫道:“姚丽娟不老实,我们要收拾她,把她的反动阶级的头发给剃光了!”这种刑罚先前在女老师潘小云的身上已经用过了,当然不会放过姚丽娟了。 隋小彩来到后台,找到先前给潘小云剃头的那两个造反派,把他们先前用过的剪刀拿来了,兴奋不已地又窜到姚丽娟的身后,对孙雅静说:“我们给她剃头,剃得光光的,看她的头还敢不敢抬起来!” 孙雅静当然积极响应,过来就揪住姚丽娟的头发。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曲海山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不反对先给姚丽娟点颜色看看,逼迫她快点委身自己,可是他不能容忍把姚丽娟的头发踢掉,再美丽的女人没了头发,也会变成丑女人,那自己玩她还能有情趣了吗?但他又不能亲自制止,先前潘小云都被剃了头,姚丽娟也没法例外啊。想到这里,他急忙回身把身后的隋大耳朵和孙大包点手叫道跟前,在他们两个耳边嘀咕了几句,隋大耳朵和孙大包赶紧去前台了。两个人当然是各自有目标的,隋大耳朵把女儿隋小彩叫道一边,孙大包把妹妹孙雅静叫道一边,分别都说了几句,两个女孩子就撅着嘴,不情愿地退下了。 姚丽娟正挣扎着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发,心惊胆战地等待噩运的降临,可是突然那两个女孩子退下去了,那可怕的一切没有发生。他惊讶地回头看看,见隋大耳朵和孙大包已经退回到曲海山的身边了,正和曲海山嘀咕着什么。 姚丽娟似乎明白了一定是曲海山吩咐隋大耳朵和孙大包把那两个女孩子给制止了,但姚丽娟的心里没有丝毫存着对曲海山的感激,相反,她的心里更加阴云笼罩,姚丽娟知道,曲海山保住了她的头发是为啥,他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丑女人 曲海山确实想保持住姚丽娟美丽的形象,以后供自己享受,他心里盘算着对她的批斗最好点到为止,就一反常态地他从主席台来到姚丽娟站着的前台,神色却很正颜厉色地说:“姚丽娟,我知道你是咱学校很受学生爱戴的老师,可是你多半是受杨北安的蒙蔽和腐蚀了,你现在的命运啊,就是在一个分水岭上,左边就是无产阶级的阵营,右边就是资本主义的泥潭,你自己好好想想该往哪里走吧!只要你和反动阶级划清界限,革命群众会原谅你的,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曲海山说完就回到主席台上,对着麦克风宣布:“今天的批斗大会告一段落,下午要对反革命牛鬼蛇神进行游行” 第318章:无耻的图谋 按红卫兵和造反派的话说,批斗会就是无产价级和反动势力角逐的战场,接连两场批斗会下" com但对于曲勇来说,他的心里却不是十分的得意和兴奋,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夹皮沟的革命运动中,似乎没有发挥主力军的作用,虽然自己带领红卫兵战斗队杀回夹皮沟,率先发动起夹皮大队的文化革命,但充其量只是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这团火焰被他点起来了,可是之后掌控夹皮沟斗争大权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他的爹曲海山和他的表姑柳桂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夹皮沟大队文革运动的生杀大权掌握在爹的手里,这是曲勇必须接受的事实,因为有他爹曲海山在,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成为夹皮沟这块地方的主宰者。 事实上,曲勇也没想那么多,那么远,他最初参加红卫兵造反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报复那些和他有宿怨的人,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在镇中学里,他想报复的是叶茂和苏小萌,还有那些平时整治过他的老师,他想得到的是他垂涎已久的美女老师苏小萌的身体。但他在中学里的目标只是实现了一半:虽然校长叶茂和苏小萌都被打倒了,批斗了,出了他心中的恶气,但第二个目标却没有实现,就要得到苏小萌身体的时候,却三番两次地被杨磊落给阻挠了,最后苏小萌还被杨磊落救走了。但他却意外地得到了那个风情女老师罗美兰的身体,也算是弥补了没有得到苏小萌的那个遗憾了。尽管他在中学里没有完全如愿以偿,但曲勇还是觉得中学还是他主宰的地方,只有在那里他才可以呼风唤雨,一呼百应,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拳脚。[ ] 对于夹皮沟这个地方,曲勇要达到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冯冬梅。曲勇想得到冯冬梅的愿望和想得到苏小萌的愿望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他想得到苏小萌的身体,那是他的流氓本性,是对一个文静漂亮的女老师的淫邪渴望,这种邪恶当中还夹杂着报复的占有,但他对冯冬梅的渴望就不仅仅是想占有她身体那么简单,他是想得到冯冬梅整个人,想让冯冬梅成为他未来的媳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种愿望从他有了男人那种冲动是时候就开始了,因为冯冬梅太美了,完全符合了他心目中找媳妇的一切标准。但冯冬梅早已经和杨磊落定了娃娃亲,早晚会是杨磊落的媳妇,这是他这些年一直闹心揪肝的痛处。但以前他只能是心里嫉妒着恼恨着,却无可奈何,因为杨磊落各方面的条件都压自己一头,自己根本无力把冯冬梅从杨磊落身边抢过来。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降临的时候,曲勇却意外地找到了实现自己这样愿望的机会。但要想得到冯冬梅,就要摧毁杨磊落一切和自己抗衡的优势,当然要让杨磊落变成人下人,那就要首先把他爹杨北安搬倒,一旦杨北安被打成反革命了,那杨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杨磊落自然就是反革命后代,黑帮崽子,那样,杨磊落和冯冬梅就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完全是两个阶级两个世界的人了,冯冬梅绝对不会再甘愿做一个反动家庭的媳妇了,只要冯冬梅离开了杨磊落,那自己十有八九就可以得到她。 曲勇开始的初衷,只是杨磊落变成反革命的黑帮崽子,自己的目的就基本达到了。 但自从杨磊落救在学校里救走了苏小萌和蔡静,杨磊落却一下子比他爹杨北安还最先戴上了反革命的帽子,甚至杨磊落比他爹杨北安的罪名还要大,他策划了好几次反革命暴动性质的劫牢反狱行动,这种行为具备反革命暴乱的性质,从其他地方的文革经验来说,杨磊落这种行为已经够被枪毙了。 由此,曲勇心里一个更大的恶念萌动着,那就是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杨磊落。虽然杨磊落的家庭成分已经是反动阶级,但这也不保证冯冬梅就百分百和他分手,他们两个从小到大情投意合,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分开的,如果能除掉杨磊落,那冯冬梅才能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了。这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情。 曲勇做闹心最忧心的是,一直抓不到杨磊落。这个小子竟然有神出鬼没的本领,原先以为他救走苏小萌之后,多半是和苏小萌一起私奔了,远走他乡,就算是不和苏小萌私奔,他也多半是躲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了。可是昨天晚上杨磊落又突然出现在批判会上,差点就把自己给勒死了,这说明杨磊落并没有远走,就在方圆十里八里范围内,而且,杨磊落多半还会回到屯子里,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对屯子里发生的事情这样掌握呢,可是,既然他经常回屯子里,为啥就抓不到呢?屯口,路口都有民兵和红卫兵昼夜站岗,杨磊落的家的房前屋后,都布置了民兵和红卫兵昼夜监视着,就算他长上翅膀飞回来,起码也要看到他的影子啊,昨天倒是现身了,可是逃走之后又无影无踪了,虽然这是夏季他可以躲到庄稼地里去,可是他吃啥喝啥?曲勇整天绞尽脑汁也分析不出杨磊落会藏在哪里。 眼下,曲勇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怎样抓到杨磊落,只要抓到他,就有办法把他以反革命叛乱的罪名枪毙他。至于夹皮沟大队的下一步斗争还怎样开展,怎么去批斗那些牛鬼蛇神,怎么处置杨北安和杨万吉,那就是他爹和柳桂枝的事情了。今天下午的革命行动是押着牛鬼蛇神去上街游行,接受广大群众的审判,但曲勇去不想去参加下午的行动了,他当然要把大部分红卫兵派出去参加游斗牛鬼蛇神的行动,但他却把自己红星战斗队里的几个骨干都留下了,把他们召集在一起,主要是研究怎样抓到杨磊落。 研究了足有一个多小时,也还是茫无头绪,谁也不知道杨磊落躲在哪里,这小子的神出鬼没让所有人都素手无措。本来今天上午开的批斗会,就主要是为了引蛇出洞,可是直到杨北安被脖子上的四块青砖压得鼻子口出血,差点就当场毙命,也不见杨磊落像昨晚那样冲上来。如果今天杨在现身,那他就插翅也难飞了,因为今天布置得跟天罗地网一般,仅仅是带枪的民兵就有三五十个,而且今天已经下了死命令:不一定要抓到他,看到他的影就可以开枪击毙。但让曲勇失望的是,杨磊落今天没有来。 由此,曲勇更忧虑地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昨晚那事过后,杨磊落会不会已经离开夹皮沟屯子了,以后说不定不会再轻易回屯子了,但他也不见得走得太远,因为他不会不关注他家里人的情况的,那么他会去哪里藏身呢?一直躲在庄稼地里是不可能的,那样会饿死他的。 这个时候,隋小彩突然想起一个情况,就说:“队长,你说杨磊落会不会又回中学了?他知道我们把队伍都拉到咱大队来了,中学里已经没人再抓他了,他能不能趁机躲到学校里去了?学校里有睡觉的地方,他还可以去食堂偷吃的,然后每天在回到村子里探听消息” 曲勇顿时眼睛一亮,说道:“对啊,这小子很狡猾,善于声东击西的,他知道学校里现在很安全,有可能!”想到这里,他就想着回学校去探听一下情况,不然的话,他这两天还心里痒痒着回学校看看呢,那里才是他快活地大本营呢,曲勇扭头看着旁边的冯冬梅,说:“冬梅,一会你和我一起去中学,我们去侦查一下,看样磊落有没有出现在中学里?” 冯冬梅此刻正因为要抓杨磊落,而心里动荡不安,虽然她已经和杨磊落划清了界限,断绝了一切关系,但她一想到杨磊落面临生死存亡的危险,还是本能地心里揪痛着,此刻听曲勇竟然要自己随他去中学寻找杨磊落,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就说:“干嘛非得让我自己去啊,你就把这些人都带去呗!” 曲勇瞄着冯冬梅,诡诈地说:“去的人多了,会打草惊蛇的,你以为杨磊落会大摇大摆地呆在学校里啊?他会躲在暗处,听到风声就溜之大吉了。我们两个去目标会小一些,我们只是去侦查,不是惊动他!” 其实曲勇让冯冬梅一个人陪他去中学,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无耻的图谋,就是趁这个单独接触的机会得到冯冬梅 第319章:是贞洁的女孩子了 冯冬梅确实不愿意和曲勇去中学,主要原因是这事和杨磊落有关,虽然她已经和杨磊落断绝了恋爱关系,但也不忍心去做伤害杨磊落的事情,如果杨磊落知道自己和曲勇窜通起 ]还有一个原因,单独和曲勇在一起,还要走那么远的路,她心里忐忑不安,唯恐他对自己做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冯冬梅满心的不情愿,就阴着脸,说:“这么多人都在,你干嘛非得让我和你去啊?你这不是成心难为我吗?” 还没等曲勇再说话,旁边的孙雅静急忙举手,说:“队长,我愿意和你一起去侦查杨磊落,你就不要让冬梅去了,这确实是在为难她,杨磊落毕竟是她过去的男朋友,她怎么能下狠心希望他被抓到呢!”孙雅静这是一箭三雕:第一是为了表现积极,第二是她真的想和曲勇套近乎;第三是巧妙地说了冯冬梅还想着杨磊落。 曲勇费尽心思就是让要创造和冯冬梅在一起的机会,他怎么能让孙雅静和自己去呢,刚才被孙雅静后面的话挑拨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就开始一脸严肃地说:“不要孙雅静去,今天我决定了,就让冯冬梅去!” 冯冬梅紧张的满脸绯红,说道:“你干嘛非得让我去啊?你能说出个理由来吗?为什么?” “就因为你是红星战斗队的副队长啊,难道你忘了吗?你作为副队长,当然要以身作则了!”曲勇强词夺理地说,他当然不能袒露自己心里的无耻打算,只能冠冕堂皇的。"" com “你不就是要一个人和你一起去吗,这与是不是副队长有啥关系,难道我比别人多胳膊多腿?” 曲勇见冯冬梅这样不愿意和自己同行,以为她心里还挂念着杨磊落,心里即恼火醋意,就说道:“冯冬梅,你能解释你为啥不愿意去执行这个任务吗?我只能这样理解,你虽然表面上说和杨磊落划清了界限,可是你心里还是在和他藕断丝连着,今天这个任务是为了抓捕杨磊落的行动,你就在抵触怠慢,说严重点,你就是不希望杨磊落被我们抓到,我说的不错吧?实际上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杨磊落!” 冯冬梅最忌讳最恐慌的就是曲勇把自己的行为上纲上线的和杨家联系起来,就紧张地辩解说:“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同情杨磊落的意思,既然都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去,干嘛要捆住我不放?” 曲勇正颜厉色地说:“冯冬梅,我这是对你的一种考验,考验你的阶级立场是不是坚定,考验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和杨磊落已经划清了界限,你坚持不肯去,就只能说明你还在和杨磊落没有断绝,这不是个人问题,是阶级路线问题,如果你不想做红星战斗队的一员,你可以不去!” 冯冬梅真的被他的话给吓住了,无可奈何地地下头,小声说:“你是队长,你说的算,那我就去吧!” 曲勇脸色立刻缓和了,说:“这就对了,再者说了,我们是个战斗的组织,和军队一样,服从命令听指挥是你们应该遵守的,以后我再让谁做什么,谁在说不,那就是不服从命令,那我可以把她开除的!” 之后,曲勇又给留在家里的几个骨干布置了任务,当然主要还是围绕抓杨磊落为中心,让他们去检查那些四处站岗的红卫兵是不是擅离职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孙雅静和隋小彩满心是想和曲勇一起去的,见他只带着冯冬梅去,都心里有些怏怏不快,嘴里勉强答应着曲勇给她们做的布置。 曲勇和冯冬梅出了小学校,曲勇让冯冬梅在村口等着,他回家去骑自行车。冯冬梅急忙说也要回家去骑自行车,但曲勇却说:“你不用去骑自行车了,你坐我的自行车就可以了,我那辆是新买的,很结实!” “我自己有自行车,干嘛要坐你的?我还是回家去骑来。”冯冬梅觉得和他单独出去都很不妥了,怎么还能坐他的自行车呢,她就坚决坚持骑自己的车,说着就要动身回家推自行车。 曲勇又很严肃地把她叫住了,说道:“冯冬梅,我让你和我骑一个自行车,这是我的命令,难道你想不执行吗,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先前说的话了,作为战斗队的队员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冯冬梅站在那里果然没敢动,但她却不服气地辩解说:“难道我自己骑不骑自行车这样的个人私事,也要听你的指挥吗?这事也属于这次行动的范围吗?我是战斗队员了,难道就什么事都要听你的?” 曲勇被抢白得有些尴尬,就说:“这事当然与这次行动有关了,你想想,两个人都骑自行车,那目标该有多大啊,我说过了,我们这次去学校去悄悄侦查杨磊落的行踪,不能大张旗鼓的。再者说了,我让你坐我的车有错吗,我还是不是心疼你吗,自己蹬车是要付出力气的,坐车多清闲啊,你怎么不知道好歹?” 冯冬梅知道不按照他的意思办也不行,就默许了,但她想了一会,马上说:“你先去回家骑车吧,我不在这里等你,我自己先慢慢走,等你撵上我再坐你的车。”说着,她就快步向村街走去。冯冬梅当然不希望让屯子里的人知道她坐曲勇的车走了,那样会扯出什么闲话来的,本来曲勇就散布言论说自己已经和他处对象了。 曲勇似乎也看出来冯冬梅的心思,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家去骑自行车去了。 冯冬梅没敢从正街出屯子,因为前面的街上,正敲锣打鼓地喊着口号,显然是红卫兵和造反派在游斗那些牛鬼蛇神。她只能沿着最后面的街向村外走去。她的脚步走得很快,她要争取在曲勇赶上自己之前,就已经出了屯子,而且离屯子越远越好,免得被谁看见自己坐曲勇的车走了。虽然她和杨磊落已经断绝了恋爱关系,但她也没有答应曲勇的追求,她想不清自己和曲勇会不会走到一起?最近这几天,自己的爹和妈,一直在她的耳边念叨着,说大队长曲海山不止一次地说过要把她将来做曲勇的媳妇,很显然,爹妈是很愿意的,说不定暗地里他们已经答应了曲家呢。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将来真的嫁给曲勇,冯冬梅心里还是忐忐忑忑,晃晃乱乱的,说实话,她从来没喜欢过曲勇,心里也一直认为他不是一个好人,可是 冯冬梅快步走着,很快就出了村子,上了通向镇里的那条大路。冯冬梅回头看了看,见曲勇还没有踪影,她就稍微放慢了脚步。走在这条路上,冯冬梅难免会想起杨磊落来。一年多以来,几乎每天都是她坐着杨磊落的自行车,从这条路上早上去学校,晚上又从这条路上回来。想着这条路上,留有自己和杨磊落无数美好的时光,她的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儿,那会是一场梦吗?自己和杨磊落的一切就真的那样彻底结束了吗?但左思右想之后,答案是肯定的,杨家已经是反革命了,杨磊落还说不准哪天被抓到了枪毙了,就算杨磊落逃过这一劫,自己也不可能是他的媳妇了,自己和他已经是两个阶级的人了,自己是贫下中农的成分,是无产阶级,怎么能跳进分动分子的家庭里去,做一个黑帮的家属呢?那是永世不得翻身的日子,楚二丫的命运就是这样的缩影,如果自己的地位和楚二丫一样了,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但有一件事还是会让冯冬梅惶恐颤抖的,那就是自己的贞操已经给了杨磊落,自己已经不是贞洁的女孩子了,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未来的那个男人? 第320章:占有的关系 冯冬梅一边想着乱糟糟的心事,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很远一段路,已经下了一个陡坡,又走上了那个高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冯冬梅刚走上高岗,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自行车的清脆的铃声。冯冬梅回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正劲头十足地晃着膀子往坡顶蹬车。他手里还拨着把子上的车铃。 见曲勇已经从后面赶上来了,冯冬梅心里一阵惶恐和紧张。于此同时,她的意识里立刻复现了一个月前一模一样的情形,虽然那个不是这段路,但曲勇从后面骑自行车追上来的情形就是那时候的再现 那天杨磊落的自行车链子断了,杨磊落推着自行车,冯冬梅在后面也助力帮着推,很快就到达了坡上面。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叮铃铃”自行车的铃声。 两个人都回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正劲头十足地晃着膀子往坡顶蹬车。他手里还拨着把子上的车铃。 冯冬梅看了一眼就扭回头,厌恶地说:“曲勇他爹新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看把他得瑟的!” 曲勇的自行车箭一般就冲到了杨磊落自行车的旁边,手狠狠地握住刹车,吱地一声就停下来,单脚点地,看着杨磊落推着的自行车,眼睛却斜溜着冯冬梅,讥笑地说:“你们有车子不骑干嘛推着走啊?哦,明白了,原来是在玩浪漫啊,一边漫步一边谈情说爱啊?” 冯冬梅狠狠地瞪了曲勇一眼,说:“你眼睛瞎啊?没看见自行车的链条断了?” 其实曲勇早就看见了挂在杨磊落车把上的自行车链条了,他只是阴阳怪气地故意这样说的,此刻他装着才看见的样子,惊讶地说:“呵呵,原来是一辆破车啊?” 杨磊落终于忍耐不住,眼神犀利地扭头盯着他。“你得瑟啥啊?我家这辆自行车三年前就买了,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自行车是啥样子呢。"" com” “说三年前有吊用啊,起码我现在不用推着车走啊。汗颜死了,让女朋友在后面跟着走?丢脸!” “用你管?我愿意啊!”冯冬梅狠狠地呵斥着曲勇。 “冬梅,既然他的车坏了,你就坐我的车走吧,免得一会迟到了。” “信不过你,怕你把我带到沟里去!”冯冬梅不屑地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哪能啊?要不,把你放到前面的大梁上?哥哥我抱着你,那样就最安全了!” “滚!滚的远远的!”冯冬梅恼羞地骂着。 曲勇自觉无趣,就蹬车走了,那条大黄狗在后面伸着舌头紧跟着。但曲勇却在不远处又停下来,回头喊道:“冯冬梅,你早晚是我的,走着瞧吧。呵呵呵呵!” 冯冬梅气羞得不得了,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骂道:“曲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此刻,冯冬梅回忆着那次自己鄙夷不屑地骂着曲勇的情形,心里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感慨?那个时候自己不屑坐他的自行车,可是现在自己却要坐着他的自行车去学校,那个时候,自己骂他想得到自己是“做春秋大梦”,可是,如果自己以后真的成了他的媳妇,那这“春秋大梦”的蕴含又是什么呢? 曲勇的自行车的铃声已经在身边响起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已经冲上了岗顶,曲勇手里搂住了车闸,随着嘎地一声,他的车子停下了,他一只脚点地支撑着自行车,回头看着已经到了她车后的冯冬梅,说:“冬梅,你不会是跑过来的吧,怎么走的这么快呢,我晃着膀子蹬车,这么久才追上你,你干嘛不站在村口等着我啊?难道走路比坐车要舒服吗?” 冯冬梅抹搭着他,说:“我就感觉走路比做自行车舒服了,咋了,我少让你挨累还有错吗?” “你这不是真心话吧?我以前见你做杨磊落车子的时候,连上岗都不下来,说明还是坐车比走路舒服!要不然的话,有一次咋把车链子蹬断了呢?就因为上岗你还坐在他的车上,咋轮到我这里就不愿意坐了?” 提起杨磊落。[ ]提起往昔,冯冬梅的心里在剧烈地搅动,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杨磊落,就避重就轻地说:“我现在不想走能咋办?我走的已经很慢了,一直在等你,可是你却这么久才上来,你回家骑自行车用这么久?你干啥去了?你是成心让我多走路,你还说我愿意走路?” 曲勇眼睛里的不悦在消散,却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是和你开玩笑呢,真的不能赖你,是我在家耽误了一会,就出来的晚了。我是和我继母说了一会话儿,就耽误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走出这么远了!” 冯冬梅没有着急上车,尽量用其他事情平息自己的紧张,就又问:“你不是和你继母隋彩云像仇人似地吗,平时很少说话了,怎么又和你继母说了那么久?”冯冬梅知道曲勇和隋彩云一向是不和睦的。 “那是以前,自从我当了红卫兵回来,那个女人的态度就变了,对我可热乎儿了,就像亲娘一般呢!” 冯冬梅不无讥讽地说:“这么说,以前是你继母看不上你,才不搭理你的,你现在出人头地了,她巴结你吧?” 曲勇心里似乎在躁动地想着什么,迷离着眼神,说:“也不是那样的,以前是我不搭理她,就因为她不是我的亲娘,还那么年轻,总觉得别扭,就懒得搭理她,时间长了,她觉得没趣,也就不搭理我了!” “那为啥你现在又搭理她了呢?也是因为你当了红卫兵?”冯冬梅好像有一搭无一搭地问着,其实她心里也想知道一些曲家的事情,万一以后自己真的做了他家的媳妇,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曲勇诡秘地一笑:“当然是我现在身份不同了,不能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了,还有一个原因啊,就是我已经长大了,看一些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了,现在我多少有点同情我继母了,我爹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我继母她也很不容易,其实她活的并不是很快乐!” 冯冬梅听他说这话还有点人情味,心里多少舒服一点点,随着紧张的思绪也开始放松,她没有再问什么,就一只手搭着他自行车的后座,稍一窜身,就坐上去了,说:“快走吧,你不是有劲吗,快点骑!” 曲勇平衡了一下身体,点地的那只脚就迅速地放到脚蹬上,自行车开始晃晃悠悠的前行了,行驶了一会才开始平稳下来,但曲勇却骑的很慢,似乎是在享受什么似地说:“冬梅,活到今天,我才感觉到兴奋了!” 冯冬梅还真不知道他说的幸福是什么,就问:“为什么?像你这种人不总是有幸福感吗,总觉得比别人优越吗,你以前活的不幸福了?” “我是因为你而幸福啊,我终于可以像样磊落那样骑着自行车驮着你了,难道这不是幸福吗?” “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坐着你的自行车去执行任务吗?难道你驮着女孩子就是一种幸福?”此时此刻冯冬梅倒是觉得曲勇已经是另外的一个人,多说有点和那个凶恶的红卫兵不沾边了,但那种流氓习气还感觉到。 “嘿嘿,因为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啊,是我喜欢的,这些年我一直想接近又接近不了的女孩子啊!”曲勇虽然嘴里嘻嘻地笑着,却是说的也很认真的杨子。 冯冬梅心里动荡着,又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儿,她急忙把这个话题叉开了,问:“你今天为啥非得要让我陪你来学校?你说实话!” /> “这还用问吗?我就是想单独和你在一起啊,以前你能给我这样的机会吗,总是见我像仇人似地!” “那你又为啥不让我骑自行车呢?”冯冬梅又问。 “这个更简单了,我就是想现在这样子,驮着你享受我说的那种幸福啊。冬梅,你都不知道啊,以前我看着杨磊落每天驮着你上学下学的,我心里都多羡慕又嫉妒的,我做梦都想有一天骑自行车带着你的人是我啊,今天我总算有这样的机会了。冬梅,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冯冬梅顿时脸红心跳,叫道:“你在胡说什么?大白天的不会是在做梦吧,我可告诉你,今天我是和你一起执行任务,你不要胡思乱想啊,在我加入你的战斗队的时候,我就已经声明了,我们只是战友的关系!你不要往别处想!” 曲勇似乎抓到了挑逗的话茬,就露出流氓本性来,淫邪地说:“是啊,我们占有的关系,彼此占有吗,那才是最亲密的关系呢,但不知道是我先占有你,还是你先占有我呢?” 冯冬梅听出他猥亵的话,恼羞得脸色绯红,叫道:“你再说这样的流氓话,我可不和你去了,快停车!” 曲勇急忙回头嘻嘻笑道:“不说了,不说了,你还是坐稳吧,前面就是下坡了,别掉下来。”前面果然是个陡坡,自行车的速度自然在加快,曲勇叫道,“你快抱住我的腰,免得摔下来啊!” “我才不抱呢!”冯冬梅坐在后面,确实和他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曲勇恶作剧一般脚下蹬了几下,本来两个人的惯力在下坡的时候,一般还要搂车闸减速呢,此刻自行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向坡底冲去。冯冬梅果然感觉身体不稳,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她也顾不得矜持了,就紧紧地抱住了曲勇的后腰,顿时两个人几乎就融合在一起了。 曲勇顿时欣喜得意,还故意把身体往后靠着。冯冬梅顿时一阵害羞的涌动,她真切地感觉到曲勇的后背已经积压在自己的饱饱的胸前 第321章:他余兴未尽 曲勇顿时欣喜得意,还故意把身体往后靠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冯冬梅顿时一阵害羞的涌动,她真切地感觉到曲勇的后背已经积压在自己的饱饱的胸前 冯冬梅唯恐自己摔下去,过度紧张,只能紧紧地抱住曲勇的腰,一点也不敢松开,这样的情景让神经有些混乱,迷迷糊糊地回到以前坐杨磊落车子相同的情景里。由于是要到了坡底了,自行车的速度更加快,冯冬梅就更加紧张,但意识处在暂短的混乱中,她紧张地叫道:“大磊,你慢点啊,会摔倒的,你快撒车闸!” 大磊?曲勇听冯冬梅这样叫,心里一阵惊诧,但他马上明白了,冯冬梅是产生了幻觉,把自己当成杨磊落了。冯冬梅每天都要坐杨磊落的车,每天都要经过这段陡坡,或许有很多与此刻相同的情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冯冬梅坐在后面一直在回忆着坐杨磊落车子的那些往事,情急之下产生了幻觉。 曲勇开始还有点心里不是滋味,有点醋意涌动,可是他身体感觉着冯冬梅这种幻觉给自己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些平衡了,因为此刻冯冬梅紧紧地搂抱在着自己,那饱饱的两团肉球弹着自己的后背,这样的亲密无间,除了她一时紧张的原因之外,多半是她把自己幻觉成杨磊落了。 曲勇不想打破她的这样的幻觉,就没有说话。虽然已经过了那个惯力十足的陡坡,车子慢下来,但她还是脚下加劲,让车子的速度保持着疾驰,那样冯冬梅就会一直紧紧地搂抱自己,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享受。 曲勇的身体尽到最大的努力向后贴紧冯冬梅的前胸,两个鼓鼓的肉包包刺激得他有些血液升腾,下面的那个地方悄悄地在起反应,当然他的大脑里难免不去想一些猥亵的意念。 曲勇忍不住把一只手探到身后,试探着寻找着那个弹着自己后背的两团东西,终于找到了,他开始摸起来,这时车子有点发晃。 让曲勇欣喜若狂的是,他的手却没遇到任何阻碍,很顺畅地就摸到了她的美妙。 紧张和恍惚中,冯冬梅也意识到有一只手偷偷探过来,但这样的情形已经不足为怪了,杨磊落几乎每天驮着她,都会有这样的动作,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幻觉中的意识回忆着与此相关的景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人的肉和女人的肉有啥不一样的?你摸你自己的不就好了?” “摸自己的肉没感觉,摸你的肉我就特别来劲儿!” “你摸我的肉来什么劲?” “反正感觉好,我天天想摸,让我摸一辈子都愿意!” 这是冯冬梅和杨磊落以前的一次有趣的挑逗。而此刻她却混饶了前面骑车的人是谁,处在往昔的回忆里。冯冬梅一直半抱着曲勇的身体,她的手扣在他的腰带恰子上,但有点硌手,等他的车速有些平缓了,她的手就向下移动了一下,但马上吓她一跳,感觉自己的手掌下侧,挨碰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感觉到那东西的灼热,那是一个很大又很硬的东西。这个时候,幻觉还是在持续着,以为是杨磊落。 那次,她立刻脸红了。但为了羞羞他,就故意又碰了一下那个东西的硬头头,问:“你里面的东西咋骑着车还硬了?你在想啥呢?不害羞!” 杨磊落被他触碰着更加冲动,就说:“我刚才说,摸着你的肉就来劲儿,就是说它呢,一摸你它就硬” “坏蛋,你心里肮脏!那你还是不要摸我了,免得你不正经!”冯冬梅虽然害羞,但似乎很好奇。 “我就要摸啊!”杨磊落说着又把手伸到背后了,在她的肉团上揉起来 自行车还是上坡,车速在明显减慢,冯冬梅的紧张劲过去了,她的回忆似乎也告一段落,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清醒过来的意识让他一阵颤抖,此刻在自己胸前揉摸的那只手竟然不是杨磊落的,而是曲勇的。冯冬梅急忙把他的这只手给推开了,羞恼地叫道:“你这个流氓,你在干啥?谁让你沾我的便宜?” 曲勇急忙把手收回来,放到前面的车把上了,他余兴未尽地嬉笑着说:“是你让我摸的,咋是沾你的便宜呢?” 冯冬梅红着脸叫道:“你这个流氓,无赖,我什么时候让你摸了?你的脸皮可真厚,比地皮都厚!” “我开始摸的时候,你也没决绝啊,好像很享受呢,怎么才想起来不让摸了?是不是揉疼了你?”曲勇当然知道冯冬梅是从幻觉中醒过来,干嘛醒过来呢?他巴不得她一直把自己当成杨磊落呢。 冯冬梅羞涩懊恼,说道:“你要是再敢侵犯我,别说我不和你去了,现在就回去!” 曲勇也不敢太造次,他已经沾到了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便宜,已经心满意足了,自己不能超之过急,慢慢来,只要这个美女在自己身边,那机会很多的。曲勇为了显示自己力气,上岗也不让冯冬梅下车,他脚下加劲,晃着膀子,一路拼搏,竟然带着冯冬梅冲上了这个平时一个人骑着都费劲的陡岗。但他也被累的气喘吁吁的,身上都是热汗。 上了那道岗,进入了一段平坦的道路,曲勇为了缓解刚才上岗耗费的体力,就把车子骑的很慢。这时候的冯冬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身体,一只手把着后座的架子,尽量和曲勇的身体保持一点距离。但她想着刚才曲勇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前胸,她的脸还在红着,心里有一种说出滋味在搅动着。 “冬梅,你以后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天天骑自行车带着你,这有多好?”曲勇回过头来,又开始了他的攻势。他想方设法和冯冬梅单独接触,就是要一点点地攻克她,让她答应自己的要求。 “我凭什么做你的女朋友啊,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要再做梦了吗?”冯冬梅心里极度紧张着。 “就凭我喜欢你呗,就凭我会对你好呗,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比杨磊落要对你好的,杨磊落对你不是真心的,他是是想拉拢你这个贫下中农子弟,才那样甜言蜜语对你的,你们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世界观都不一样,他喜欢的是楚二丫和苏晓萌那样的女人,和他有共同阶级语言的,你以前是被他蒙蔽了!” “我和杨磊落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也不是她的什么人了,你还提这个干啥?”曲勇恰到好处地总提起楚二丫和苏小萌来,确实让冯冬梅对杨磊落的阶级和人品产生怀疑,就再一次强调她和杨磊落已经没关系。 “就因为你和杨磊落已经没关系了,我才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呢,以前我无论怎样喜欢你,可你心里就只有杨磊落,现在我可以正经八百地追求你了,我以前也说过,你早晚是我的媳妇,果然应验了!” “就算我和杨磊落分手了,也不一定要嫁给你啊,像你这样的人品,我不会喜欢你的,以后就不要死皮赖脸的了!”冯冬梅表面上是回绝,但她还是用了“不一定”这样有余地的词汇。 “我的人品怎么了,我又没偷鸡,又没摸狗的,那是你对我的偏见,你仔细想想,我是个很不错的人!” “你还有脸说你是不错的人,你就是一个流氓你上课摸我的那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也不会原谅你的,你在我印象中,就是一个品质恶劣的小流氓,我怎么会和一个流氓搅合在一起呢?” “冬梅,那件事能赖我吗?我忍不住摸了你,那也是我喜欢你,全班那些女生,我咋没摸别人呢?” “你你这就是流氓的嘴脸,你还说不是流氓,竟然不以为耻!”冯冬梅恼羞得说不出话来。 曲勇很想把那件不光彩的事转移了,就问:“冬梅,如果我们两家大人都同意我们定亲,那你同意不同意?说不定他们大人之间正在暗地里商量我们的亲事呢!”曲勇说着回头看着冯冬梅。 第322章:弄出小娃来 曲勇很想把那件不光彩的事转移了,就问:“冬梅,如果我们两家大人都同意我们定亲,那你同意不同意?说不定他们大人之间正在暗地里商量我们的亲事呢!”曲勇说着回头看着冯冬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冯冬梅最头疼的就是曲勇死皮赖脸的纠缠,尤其此刻他说的却是很严肃的样子,她心里一阵动荡,冯冬梅也想知道背地里两家大人是不是真的在研究这件事,就问:“你在骗人吧?我的爸妈才不会和你们去商量那事儿呢,我怎么不知道呢?”冯冬梅说不知道,也是不愿意承认,其实她父母隐约已经在和她渗透这事了。 曲勇似乎很兴奋,他脚下蹬车的速度更慢,说:“你还不知道啊?那是还没和你说呗,那天我听见他们谈我们的事儿了,还是你爹妈先和我家说的呢,我爹和我继母都很愿意的,看来我们的事就要成了!” 冯冬梅的心里有些烦乱,就说:“你胡说吧,就算他们背地里研究也是你爹上杆子的,在我们还没和杨家退了娃娃亲的时候,你爹就三天两头的" com眼下,杨北安家已经彻底倒台子了,她爸妈就自然要投靠曲海山了,而绑定两家关系的最好纽带就是儿女亲家了。所以,冯冬梅也感觉自己的爹妈也会很主动地要把自己嫁给曲家了。 曲勇心里也明白,自己的爹曲海山三番五次地去冯家,上纲上线地强迫冯四海夫妇和杨家退亲,一方面是所谓的斗争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早有心思让冯冬梅做儿媳妇的打算。不过,曲勇不像冯冬梅那样不承认,他觉得对待女孩子就该男方主动,就嘻嘻笑着说:“好吧,就算是我家主动的,那也是我让我爹去说的,可见我对你有多喜欢吧,冬梅,以后你要是和我成了亲,那你可就享福了!” “谁说要和你成亲了?你不要张嘴闭嘴的总说这个!”冯冬梅慌乱的在后面忍不住捅了曲勇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干嘛不说啊,我喜欢你,就要你做我的媳妇,咋了?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如果我们两家大人都愿意了,他们要是把我们定亲了,那你还有啥说的?以前你和杨家不也是两家大人定的吗?” “就算我爸妈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的,就你这样的人品,我不放心,我不想做你的媳妇!”冯冬梅说的是她心里真实的忧虑,虽然她觉得曲家的门第和曲勇的长样,自己也不委屈,但他的人品不好。 曲勇知道冯冬梅还在记恨着他以往对她的一些猥亵和调戏,有些时候确实很过分,自己想解释又会越描越黑,就装出一副忏悔的样子说:“冬梅,以前我们都还小吗,我是一个男孩子,难免做一些调皮捣蛋的事儿,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成熟了,已经是有理想有抱负的革命青年了,以后啊,我身上的毛病会改掉的!” “那就等以后你改好了再说吧,我不想和一个流氓生活在一起!”冯冬梅这样说,一半是真的,另一半也是想把这个话题打过去。至于以后和曲勇你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她自己也想不清。 曲勇见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反对,心里暗自喜悦,心想,你有活动气就好办,就不信水大泡不倒墙?但他觉得自己有些话还没说到位,就还是想诱导冯冬梅,他又说:“冬梅,你不觉得我们是很般配的一对儿吗?以前你心里装着杨磊落,就不会去想这些问题,你仔细想想,我们在一起才是很幸福的!” 冯冬梅见这个话题还没转移开,也没有办法,就有些不屑地说:“我怎么没觉得哪里般配了?” “那我就给你说说吧,我们两家都是贫下中农,你爹和我爹都是大队干部,你说家庭门第是不是般配?再说我们两个把,你十六岁,我十七岁,年龄是不是相当?再说我们的相貌吧,你是夹皮沟大队的美女,我是英俊少年,你说般配不般配吧?” 冯冬梅忍不住哧地笑了一声,讥讽道:“你的脸皮真的够厚的了,竟然有自己夸自己英俊的,我是长见识了!”冯冬梅虽然嘴上这样讥讽着,但她心里觉得曲勇也够得上英俊,只是没杨磊落身材高大而已。 曲勇似乎不太在意冯冬梅的冷嘲热讽,讪笑了一声,接着说:“更主要的还是我们有共同的志向和理想,我们都是红卫兵,都是战斗队的队员,我们每天一边生活,一边并肩战斗,还有比我们更般配的了吗?以后我们把那些牛鬼蛇神都彻底扫掉了,我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功臣,到那时我们就前程无量了。” 冯冬梅被他把前景勾画得那般幸福红火,还不是太成熟的少女心灵里,难免不有一些动容,她的眼神里闪过一道希冀的亮光,她似乎觉得曲勇说的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她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贞操都给了杨磊落,心绪又黯淡下来,她没有力气反驳曲勇勾画的美好前景,倒是很惶恐地沉默了一会儿,说:“曲勇,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说不定你就没心思再说要娶我的话了” 曲勇果然惊讶和好奇,问:“啥事啊,你快说不过,没有什么事能阻止我喜欢你的!” “就是就是我和杨磊落的事”冯冬梅羞涩窘迫的说不出来。但她觉得必须在这个时候和他说清楚,如果他很在意了,就不在纠缠自己了,自己也就不左右为难,如果他不在意,那也杜绝了以后的隐患。而且,在她目前还不能决定做他女友的时候,用这件事挡一挡还是很有必要的。 曲勇以为冯冬梅还不能彻底放弃杨磊落,就着急地说:“冬梅,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不管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杨磊落,你们都已经不可能了,他已经成了一个逃犯,彻底的反革命,你觉得你和他还有可能?” 冯冬梅急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还和他有可能,我是说我和他已经到一起了,我实际上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了!” 可是,曲勇的反应去完全出乎冯冬梅的预料,他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就说:“冬梅,这已经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你和杨磊落着天在一起,你们又是从小的娃娃亲,不发生那事才奇怪呢!”对于曲勇来说,这确实不能感到意外,他觉得如果他是杨磊落,说不定都给冯冬梅弄出小娃来了,操了还在话下了? 曲勇没有大惊小怪,冯冬梅倒是更加窘迫,颤着声音问:“既然你都预料到我已经是杨磊落的人了,那你为啥还这个纠缠我?” “冬梅,你也太封建了吧,虽然你已经和他发生了那事,也不能说就是他的人了,结完婚还可以离婚呢,那事根本不算一回事儿啊。你和杨磊落已经分手了,我当然有权利追求你了,因为我喜欢你啊!” “曲勇你真的不在意那事儿,你不嫌弃我已经不是贞洁的女孩子了?”冯冬梅声音很低地问。 “冬梅,我不嫌弃你,因为我喜欢你那不算啥事,我不会在乎的!”曲勇毫不犹豫地说。 冯冬梅的心里砰然一动,本能地向他的后背靠了靠,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第323章:在地垄沟里忙活着 曲勇隐约感到后面冯冬梅的身体有点挨若即若离地挨碰着自己的后背,预感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大动她,心里自然得意,他还想享受到冯冬梅紧紧搂抱着他的那种感觉,就又说:“冬梅,你抱着我点,我又要快骑车子了,前面的路还不怎么平,别把你颠簸下去啊!” 女孩子胆子小,总怕摔下 尽管是这样,曲勇已经很满足和陶醉了,他感觉到自己和冯冬梅的心灵距离也在逐渐拉近,他脚下很卖力气地瞪着自行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虽然嘴上说不在意冯冬梅和杨磊落已经发生那件事,但他心里却难免不去想,他想象着冯冬梅和杨磊落身体交合在一起的情形,还是很不是滋味儿,他更多的是遗憾,这个小美女的第一次竟然让杨磊落得到了,自己以后得到了,也是一个二手货,虽然一手货二手货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但他有些心里不平衡,尽管这种不平衡是毫无理由的,他还是有点嫉妒,这种嫉妒刺激着他的某根神经,开始有些冲动。他忍不住回过头去,不无淫邪地问:“冬梅,你和杨磊落第一次做那事儿,是你主动的还是杨磊落主动的?” 冯冬梅有些慌乱和恼羞,说道:“你问这个干啥?难道这种事是可以当聊天的话题吗?你心术不正!” 曲勇当然是一种酸酸的猎奇心理,但他却狡辩说:“冬梅,我愿意和你谈这个话题,说明我不在意你和杨磊落的那些事儿吗,我都不在意,你还有啥在意的啊,我只是想知道,是你们两个谁主动的?” 冯冬梅知道不回答他也不会安宁,就红着脸,说:“当然是他主动的,我怎么会主动要求那事儿?” “那你们第一次做那事,是啥时候的事啊?不会是你们从型开始做了吧?”曲勇确实好奇他们的那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从型是娃娃亲,每天在一起,会不会孩童时候就有了? 冯冬梅羞得难以忍受,狠狠地打了他一下,叫道:“你在说啥流氓话?我们怎么能从型有那事呢?我们有那事也是今年夏天才有的,你不要满嘴说那样的畜生话!” “啊,你们是今年才开始的?”曲勇确实有点不相信,就接着问,“那以前你们也每天在一起,杨磊落就没有要求过?”曲勇确实好奇,别说杨磊落天天和她在一起了,就是自己每次远远地看冯冬梅一眼,都会勾起自己要上的冲动,无数次梦里自己已经把冯冬梅给操了,还因为这个好几次梦遗过呢,难道杨磊落就忍得住?何况他们两个发生这事也不算出格啊,为啥直到今年才发生? 曲勇不依不饶地问这事,确实让冯冬梅羞涩难当,她有些恼羞,就呵斥说:“我们今年才都十六岁,以前还是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以为杨磊落和你一样啊?他的人品可比你好一百倍!”想起自己对杨磊落的喜欢,冯冬梅心里五味百感地在翻腾着,可以说,她现在对杨磊落的喜欢也没淡漠,只是现实太残酷了,发生了这些意想不到的变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 曲勇听冯冬梅又开始夸赞杨磊落,心里自然恼火,但他和他爹曲海山一样,是个狡辩的天才,他不是心思地说:“冬梅,这和人品有关系吗?那个时候,你和杨磊落已经是小两口的关系了,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别人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杨磊落特别喜欢你,他会控制住?两个相爱的人整天在一起,如果没那方面的要求,那才不是正常的事儿呢!他以前没那方面的要求,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不是很感兴趣!” “我们以前还没成年呢,怎么会有这方面的要求?你无聊不无聊?”冯冬梅也辩解说。"" com “扯淡呢,就杨磊落那样子,十三四岁就跟大人似地了,还说没成年?我十三岁就已经懂男女那事了,就开始向往了,杨磊落他会没冲动?你说这话谁信啊,他说不定把他的第一次给了谁了呢!我看他和苏小萌还有楚二丫的关系,比和你都亲密,在你之前,他肯定已经和别人做了!” 冯冬梅心绪烦乱,就叫道:“我不想和说这个问题,你不要问了,与你有关系吗?我可没说要嫁给你的话反正我和杨磊落以前没那事,就是今年才有的,你爱信不信,你信不信有啥用!” 曲勇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惹她生气,就说:“我相信就是了,其实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不在意,我只是好奇而已,就算你和杨磊落每天都在做那事,我也不会在意的,不做才是很不正常呢!” 冯冬梅羞乱之下,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件事,就呼吸急促地说:“你不要胡说八道啊,为了打消你的肮脏想法,我郑重地告诉你一件事儿,我和杨磊落就做过那么一回,是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我不撒谎!” 曲勇又是惊愕不已,叫道:“啊?你们总共就做过那一次?怎么可能呢?你明显是在撒谎!” 冯冬梅急促地辩解说:“我没事骗你干嘛?我和杨磊落怎样你也管不着,但我说的是事实,就那么一次!” “那你们以后为啥没再发生那事儿?难道他要了你的第一次就没再要求过?”曲勇还是满心疑惑地问。 冯冬梅也解释不清第一次过后,杨磊落为啥没提出要第二次,甚至自己主动要求他都拒绝了,当时杨磊落给出的理由是怕她怀孕,当时她也相信这个理由是成立的,但现在冯冬梅想起来,还是心里有诸多疑惑。但她不想和曲勇详细地说这件事,就说:“杨磊落他是在为我着想,怕我怀孕,就没再要,怎么了?” 曲勇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说:“鬼才相信杨磊落说的是实话呢,就算你怀了他的孩子又有什么可怕的,他那是一种欺骗你的借口,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他肯定是心里不是很喜欢你,又必须娶你,他要了你的第一次,就觉得你再也飞不了,就是他的女人了,就像扔把笤帚占着碾子一样,然后他就去和他喜欢的女人去做那种事儿。我再告诉你吧,他最喜欢的是苏小萌,他和苏小萌没少做那种事儿,那他咋不怕给苏小萌怀孕呢,冬梅,你太傻了,杨磊落那是一直在欺骗你的!” 冯冬梅被他说的更是七上八下的,但还是说:“你不要捕风捉影好不好,杨磊落和苏小萌做那事,你咋知道呢?难道他和班主任老师关系好,就非得做那事啊?” “冬梅,你到现在咋还不相信呢,我是亲眼见到那次杨磊落着苏小萌在高粱地里做那事了,这还有假吗?”曲勇只想不择手段,不失时机地销毁杨磊落在冯冬梅心里存留的好的形象。 “你不是只是看见他们从高粱地里出来吗?你又没亲眼看见他们在高粱地里做那事,那完全是你的猜测,杨磊落说是苏小萌进去很久不见出来,他担心就进高粱地看看,就发现苏小萌晕倒了,他就把她扶出来的,难道两个人从高粱地里出来,就非得做那事儿?就像今天我和你单独出来,难道也是为了做那事儿?” 曲勇心里淫邪地想,我带你出来当然是想做那事了。但他嘴上却说:“你傻不傻啊?杨磊落和苏小萌做了那事,他还敢当着你承认啊?他当然会编造让你相信他清白的理由了!”曲勇说着,又很诡秘地回头,说,“冬梅,我告诉你实话吧,我确实亲眼所见杨磊落和苏小萌在高粱地里做了,因为我也进了高粱地!” “你也进了高粱地?你干啥去了?不会是你也想沾苏小萌的便宜吧?”冯冬梅想起杨磊落和她说过的,曲勇领着他的狗进了高粱地,就是他的那条狗把苏小萌吓晕的,然后曲勇想侮辱苏小萌,被杨磊落给冲了。 曲勇急忙说:“说我要沾苏小萌的便宜,那是杨磊落反咬一口,当时是这样的,我看见苏小萌进了高粱地,没过一会,杨磊落也进去了,我出于好奇,也就从旁边进去了,我刚进去,就听见苏小萌的浪叫声,我沿着声音找去,妈呀,两个人正赤条条地在地垄沟里忙活着呢” 第324章:不留啥记号 曲勇急忙说:“说我要沾苏小萌的便宜,那是杨磊落反咬一口,当时是这样的,我看见苏小萌进了高粱地,没过一会,杨磊落也进去了,我出于好奇,也就从旁边进去了,我刚进去,就听见苏小萌的浪叫声,我沿着声音找去,妈呀,两个人正赤条条地在地垄沟里忙活着呢 冯冬梅的身体在自行车后座上抖了一下,心里更是抽搐,虽然她现在和杨磊落已经断绝了关系,但突然印证了杨磊落和苏小萌确实有那种事,冯冬梅心里的反应还是很强烈的,因为在这之前,她还基本相信杨磊落和苏小萌不会有那事呢!但此刻她也不是完全相信曲勇的话,就很严肃地质问:“曲勇,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亲眼所见他们在做那事儿?” 曲勇稍微迟疑了片刻,就一咬牙,说:“我当然是亲眼所见的,我要是敢骗你,那就不得好死!”曲勇历来那起誓发愿的不当回事,另外来说,他也确实不能排除杨磊落和苏小萌没做那事,他们两个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在苏小萌赤身裸体昏迷的时候,杨磊落会控制得住不去上? 冯冬梅心里一阵难受的折腾过后,反倒有了另一种的安稳,反正杨磊落以后和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他以前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现在倒是给了冯冬梅一个减少愧疚的理由,那就是和杨磊落分开也没啥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她显出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你起誓发愿的有啥用?杨磊落就算和苏小萌真的那样了,与我也没关系了,他爱跟谁就跟谁呗,反正他也不是我的什么人了!” 曲勇不失时机地赞赏说:“你这样想就对了,杨磊落才是个品行不好的人,他一方面占有了你的身体,让你做他未来的媳妇,另一方面还和苏小萌乱搞,你说这样的人你还放不下他吗?” “谁说我放不下他了?不是刚才你主动提起他来了,好像不提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就没话可说似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还有啥好奇的事儿,一股脑都问出来吧!”冯冬梅几乎是在讥笑他。 曲勇把自行车控制在做慢的速度,似乎心里还是存着疑惑,又问:“冬梅,你和杨磊落真的只做过一次?”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不想再说了,信不信由你,再者说了,做了几次也与你没啥关系!”冯冬梅不耐烦地回答,但她心里难免不在想着自己和杨磊落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情事,情潮在涌动。 “我相信了,从你嘴里说出来一定是真的了!”曲勇尴尬地笑了一声,但马上又问,“冬梅,你和杨磊落那一次,是你自己也愿意的,还是他强迫你的?”曲勇似乎还想知道那时候的细节。 冯冬梅羞涩之中萌动着敏感和警觉,就问:“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是又在纠察反革命吧?”因为冯冬梅难免不想起他们纠察叶茂和苏小萌在办公室里做爱的那件事,他是不是想拿这个再给杨磊落加个罪名? 曲勇怪怪地一笑,说:“嘿嘿,你斗争的嗅觉很敏感啊,不过,这个与斗争无关,我是想帮你分析分析,杨磊落究竟有几分真心喜欢你的,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可以随便问了,我就想问问了!” 曲勇的刨根问底,让冯冬梅反感加剧,她冷飕飕地说:“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他发生那样的事,也是我也自己愿意的,我们那样的关系,他用得着强迫我吗?我还告诉你,虽然我现在和杨磊落已经断绝关系了,但我还是不否认我对他的喜欢,他从来没强迫我做过什么,一向是很尊重我的!” 曲勇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就算是你主动的也是应该的,你们那种关系,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我不是一直说吗,我不会在意的!”但曲勇心里的声音是这样的:只要杨磊落能得到你,我也照样,但愿你很主动呢。"" com 冯冬梅哼了一声,说:“这不会是你的真心话吧,你不会忘了在学校里,你们是怎么抓着叶茂和苏小萌未婚同居的事做文章的,拿这个作为他们反动的罪证的H然是恋爱的关系发生那事不算事,那你们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找证人去揭发那件事儿?你还动员我去揭发苏小萌和叶茂了,你怎么解释?” 曲勇被问得有些尴尬,就说:“你和苏小萌的情况不同啊,苏小萌是资产阶级臭秀,她和叶茂做那事,是她在引诱拉拢叶茂,想和无产阶级争夺阵地,那已经不是他们的个人问题了,你的情况不是那样的,你是贫下中农子女,是无产阶级,你和杨磊落的那事,顶多是杨磊落这个反动分子在欺骗你,蒙蔽你,你是没错的,而且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暴露反动面目,还披着无产阶级的外衣,你当然难以识破了!” 讲这些大道理,冯冬梅当然说不过他了,就很迷茫地说:“虽然杨磊落做出了反动的事情,救走了苏小萌,他家里人也都打成反革命,但我还是觉得我和杨磊落之间的事,和阶级立场是没啥关系的。” 曲勇显得很深奥地说:“冬梅,我们还小,或许没法知道阶级敌人有多阴险狡猾吧,不过通过一些事情,你就可以判断杨磊落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了,就单说他和苏小萌的那些事儿吧,足以说明他不是真心喜欢你!” 曲勇总是拿苏小萌和杨磊落的关系击中冯冬梅的要害,冯冬梅确实一想到杨磊落和苏小萌的那些事就恼恨杨磊落,何况她今天又印证了杨磊落确实和苏小萌有那种丑恶的事情呢。冯冬梅半天才阴郁着语气,说:“现在说那些也没意义了,就算我被他欺骗了,也找不回来了,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他,就算我现在和他断绝了关系,也没法挽回我的损失了!” 曲勇立刻又变成另一种语气,很关切地说:“冬梅,你的身体被他占有过了,也不算事,只要你以后心灵里和他彻底划清一切界限,一切都不晚啊,冬梅,要是你能做我的媳妇,我绝对不会在意你已经和杨磊落发生了那种事的,我真的不会在乎的,不过啊,你要是嫁给别人,那可就不好说了,很多人会在乎的!” 冯冬梅心里一阵紧缩,这也是她自从和杨磊落分手后,一直纠结忐忑的问题。自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那以后嫁人会不会有影响?想找一个家庭好,人又好的男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谁愿意要一个十六岁就已经不是闺女的女子呢?曲勇却一直说他不在乎她已经不是闺女,这多少让冯冬梅有点心动,而且他口口声声说对她的喜欢,也让这个才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子有点晕乎,由此她想到,虽然曲勇是个流氓无赖的品性,但他对自己的喜欢和痴迷应该是真的,而且从实际说,就算曲勇品行不好,单凭他的家庭背景和他爹的地位,想娶媳妇也会是排成队要上门的。想到这里,冯冬梅又追问了一句:“你现在说不在乎吧,是为了哄我,就顺着我说,如果以后真的我成了你媳妇,说不定你就会不能容忍了!” 曲勇见冯冬梅已经不是很拒绝的语气了,顿觉喜上眉梢,他急忙说:“冬梅,我说这话不是哄你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儿,其实那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就是身体让杨磊落给破了吗,那也不留疤痕也不留记号,更不影响你的美丽,我和你睡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影响我的快乐,那不算多大事,我肯定不会在乎的!” 冯冬梅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你又开始说流氓话了,好话在你的嘴里也说的边肮脏了!”她虽然责怪他说话粗野,但起码她感觉到曲勇是真心的不在意那件事,她的心里更加在游移不定中动荡着。 曲勇从冯冬梅的话里听出来很大的希望,心里暗暗盘算,今天自己就要得到她 第325章:奶子都摸到了 曲勇很想借着这个话题,好好挑逗冯冬梅一番,却是显得很认真地说:“我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一点,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不就那么点事吗!我打个比方说吧,一个女人在外面偷了汉子,回来不和自己的男人说,那个男人会知道什么,女人还是那个女人,也看不出来被别人给弄了,之后还是不影响过日子,也不影响女人和男人睡觉做那事儿,想开了那点事也没啥啊!” 冯冬梅虽然觉得他表面上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种道理也适用于自己的处境,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观点,就红着脸质问道:“按你这么说,女人就算和别的男人有那种事了,自己的男人也不应该计较呗?” 曲勇想了一会儿,又放慢了蹬车的速度,说:“我可不是说所有的女人这样都不计较,我是说像你这样的情况,你是受蒙蔽受欺骗的受害者,你当初不知道杨磊落是怎样的人,就被父母给许配给他了,在你心里杨磊落就是你未来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和他发生那事没啥好指责的啊,现在你幡然悔悟了,认清了他的丑恶本质,已经和他划清了界限,断绝了关系,就算你以前已经失身给他,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冯冬梅听他一直说的这样肯定,心里一种莫名的安慰和暖意涌过,看来这个人还有点男人的胸怀,就柔和了一点语气,说:“曲勇,我今天才总算发现了你的一点优点,你以后就照这个样子去改正自己!” 曲勇嘻嘻笑道:“其实啊,我比杨磊落身上优点多,你以前是没机会接触我,所以你才没发现,以后你做了我的媳妇啊,你就逐渐发现我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呢!” “谁说要以后做你的媳妇了,不要脸,我可没答应你什么”冯冬梅又不轻不重地捣了他腰眼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很受用地嘿嘿笑了两声,很快又开始本性暴露,淫邪地问:“冬梅,你已经和杨磊落做过那事了,那你感觉做那事的滋味怎么样?自从做完那一次后,以后还想没想过?” 冯冬梅羞臊得小脸更加红,颤声骂道:“滚一边去,你个流氓,三句话不离本性,你在问我这样的话,那我可下车了,不和你去了!”但她并没有真正下车,却不自觉地把胳膊搂紧了他的腰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急忙说:“你可别下车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曲勇虽然嘴上不说了,心里却在邪恶地想象着进入冯冬梅美妙身躯该是怎样快活的滋味?想着,他的身下的某个地方就躁动起来。 曲勇一边蹬着车子,眼睛一边往大道两边看着,他似乎是在找一个下道的岔路口,又骑了一段路,他终于发现了左边的一条通向庄稼地的羊肠小路,他冷不防地双手一拧车把子,自行车就突然拐向了那个僻静的小路。直到车子已经拐进那条两边都是庄稼地的小路,坐在后面的冯冬梅才觉得不对,她急忙叫道:“你下道干啥啊?你想去哪里啊?” 曲勇急忙答道:“这天气太热了,我都要喘不过气 ]”说着,他脚下还在加劲,车轮哧哧地碾在小路的荒草上,两边的高粱叶子还刮着他们的身体,这是一条勉强过人的小路。 冯冬梅看了看天上并不很毒辣的太阳,也没感觉到有一丝热啊,她就不解地道:“这都快到秋天了,哪里热了,我咋没感觉到热呢?”冯冬梅确实没感觉到热,却是有点秋天的凉意。 曲勇虽然蹬得气喘吁吁的,却没见他额头见汗,他只能解释说:“你坐车的,当然不热了,我刚才上岗的时候累了一身的汗,已经有点受不了啊,歇一会再走吧,反正黑天前也回来了!”曲勇说着,继续蹬着车子向小路的深处骑去。越往里路越窄,好像是已经在高粱地里行驶了,车轮更加颠颠簸簸的,冯冬梅怕掉下去,忍不住又抱紧他的腰。冯冬梅心里有些慌乱,但也无可奈何。 曲勇又蹬了一会,似乎眼前有些开朗,原来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一片不大的荒凉的坟地,曲勇正有些惊讶的时候,自行车已经撞到一个坟茔上,差点把他们摔倒,曲勇倒是灵活,立刻用脚支着地,才没摔倒。 冯冬梅紧张地从后面下来,扫视了一会这个有些}人的坟地,责怪地问道:“你把我领到坟地干啥?” “我哪里知道这里是坟地啊,我只想找个阴凉的地方”曲勇诡诈地辩解道,同时他的眼睛巡视着这片只有十几座坟茔的地方,心想,这里不错,四面都是庄稼地,绝对不会有人到这里来。 冯冬梅很气恼,又说:“这里很凉快吗?坟茔里肯定凉快,你钻进去算了!” “我钻不进去,要不然你以为我不敢啊?”说着他就把自行车支在一个坟茔旁边的一处平坦的地方,眼睛还是在巡视着,之后,他指着一个坟茔旁边的一棵老榆树,说:“冬梅,那棵树下有阴凉,我们去那里歇一会去!”说着,他也不管冯冬梅是不是愿意,拉着她的手就往那棵榆树下走去。 冯冬梅只能盲目地被他牵着来到那棵老榆树下。别说,这可树下还真有一大片阴凉,曲勇确实有点累,就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树下的荒草上。他喘息了一会,见冯冬梅还笔直地站在这片树阴凉以外,就招呼她也过来坐。冯冬梅瞪了他一眼,说:“我才不坐呢,我也没说热!哎,我问你,你费劲巴力地来到这个地方,到底干啥啊?道边也有树荫凉,为啥不在路边乘凉?” 曲勇眼睛里诡秘而得意的神色,嘻嘻笑道:“道边是有树,也有阴凉,可是没这里安静啊,经常过走路的人,这里多僻静啊,我们两个正好说点私密话啥地,多好啊,不会有人打扰的!” 冯冬梅顿时有点警觉和紧张,慌乱地说:“谁想和你说私密话了?你到底想干啥,起来快走,我可没时间陪你闲扯!” 曲勇嬉皮笑脸地说:“既然都来了,就歇一会嘛,我不歇一会怎么能驮得动你?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啊!” “你累死活该,我可没说要坐你的车,是你死皮赖脸的非得让我做你的车,还说这是命令,你现在又说累了?那都是你自己找的,可别赖我!”冯冬梅毫不客气地回敬着她,此刻她的心里极其紧张。 “好吧,算我费力不讨好,不过啊,我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要不是我们两个骑一个车子,我哪里有机会和你亲近啊,我今天连你的奶子都摸到了,累点算什么”、 “你流氓!”冯冬梅小脸又腾地红了,她难免不想起自己在幻觉中被他摸了奶子的尴尬。 曲勇被她骂的似乎很受用,也不回话,只是瞪大眼睛在欣赏着亭亭玉立在那里的冯冬梅。冯冬梅穿着一身半旧的黄军装,尽管是一副英姿飒爽的女红卫兵的形象,但仔细观察,她美妙身段的诱人妙韵还是无处不突显着。那条黄军装裤虽然显不出她的美腿的形态,但后面的翘翘的臀的轮廓还是那样惹眼。最让曲勇眼睛离不开的还是她的上身,由于她腰里扎着一条宽腰带,把上面高挺的胸脯的轮廓淋漓尽致地显现出来。曲勇尽情地想象着她衣服里面的那两个嫩肉包包会是怎样的美妙?由此他就更变态而邪恶地联想到,这个小美女的身体早已经被杨磊落摸过了,操过了,真是难以忍受的嫉妒。 曲勇看看就觉得全身燥热,身下的物就萌动起来,他眼神也开始灼热,终于忍不住,忽地站起身 第326章:坟地里惊魂 冯冬梅今天被曲勇软硬兼施地拉" com此刻,冯冬梅见曲勇的眼神里火辣辣又色迷迷的盯着自己,正在起身向自己走过来,她更加感觉到情势的不妙,她惊恐地看着正一步步走过来的曲勇,叫道:“曲勇,你想干什么?” “冬梅,我喜欢你,我想要稀罕你”曲勇已经呼吸急促地到了冯冬梅的跟前,眼神里带着痴迷和贪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穿衣服的样子也很野性,虽然也穿着黄军装,但他没扎腰带,而且先前就已经把上衣的扣子解开了,里面只穿着一个跨栏背心,发育良好的胸肌半边裸露着。 冯冬梅恐慌地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不要过来啊,我不要你稀罕你也不是我的什么人!” 曲勇又跟进了一步,呼吸灼热,说:“冬梅,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还要娶你,你不能决绝我!” “我还没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呢,你不要有非分之想,我不会让你对我做什么的,你不要过来!”冯冬梅说着,就本能地转过身去要逃跑。 但她刚先前迈了两步,就被曲勇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她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反倒被曲勇把她拖回到坟茔前那棵老榆树下,曲勇嘴里不停地叫着:“冬梅,我喜欢你,我做梦都在想着你,冬梅” “你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对我这样”冯冬梅使劲地挣扎着,可曲勇的胳膊就像绳子一般捆着她,将硬邦邦的下体紧贴在她高耸的丰臀上。"" com她心慌意乱,拼命用手掰曲勇的胳膊,想挣脱。 曲勇紧紧地抱住她,并将嘴贴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咬了一下,说道:“冬梅,你本该是我的,我想要你!” 冯冬梅的身子颤抖了,同时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并左右猛摆,还是想挣脱他的束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冯冬梅已经预感到在这个荒郊野地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此刻她没一点心理准备要和曲勇发生什么,那是她很恐惧的事。她尽力挣扎着,嘴里叫着:“曲勇,你这个流氓,你不能对我这样,我会恨死你的,你放开我!” 曲勇哪里肯把就要到口的天鹅放飞了,他也不答话,用力将她压在树干上,使她面朝老榆树,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并上伸压在树干上,另一只手解开她腰间的皮带,然后迅速地解着她上衣的扣子,一颗颗地解开。由于是夏天,冯冬梅的黄军装上衣里也只是一个背心,曲勇的手隔着她薄薄的背心滑向她的胸前,那是少女发育良好的美妙高地,软软弹弹的感觉就像两个皮球,那两团嫩肉在他的揉捏下,弹跳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并随意变换着形状,曲勇被激荡得已经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量。 冯冬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喊着:“你干什么……别……啊……你这个流氓,你快放开我!”。 这是青纱帐深处的荒凉的坟地,连鸟儿都懒得光顾这个地方,曲勇不担心她的哭喊会被人听见,于是他并不停止。他凑到她耳边,用喘着气的声音说:“冬梅,你的身体已经被杨磊落给得到了,你已经做了女人,可是我还没尝到做男人的滋味呢,你今天就让我做一回男人吧,啊?你这么美丽,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吗?今生我得不到你,我活着都没意义的,冬梅,你既然都让杨磊落操了,你不该拒绝我的,我喜欢你,冬梅今天这样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啊,你把身子给我,我就是你的男人了,我会疼你?……” 还没等曲勇说完,冯冬梅大声说:“你放开我,我不想被人强迫,我……我不能被你欺负了” 话音未落,曲勇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强吻着她,冯冬梅左右躲闪着,还是被他印住了嘴唇。 当曲勇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的时候,拼命的吸吮,她只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将身体压得更紧,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胸前往下抚摸到腹部,即平坦又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他没有多做停留就顺着小腹向下面攻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但根本无济于事,而且,她裤子的带子也被曲勇给解开了,军裤宽大的裤腰就松散地敞开了,他的手没有任何阻碍的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密口。冯冬梅的双手还被曲勇的手给束缚着,像绑在一起一般,没有缓手的机会。 曲勇将下身更紧的压在她的臀部上,她为了躲避他的手夹紧双腿,并向后挺腰,曲勇就势抹上她的腰,紧紧扣住,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来自充满弹性的臀部的积压,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她在配合他。 曲勇将她拦腰抱起来,带到旁边坟茔处,他将她压在坟茔的坡上,让她上身前倾,腹部压在坟茔上,这样她下身站在地上,而臀部被高高殿起,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无法使上劲,只能无谓挣扎,曲勇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一把褪下她的裤子,丰满的臀部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让他晕眩,她的臀部,那个圆圆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很结实,从同样丰盈的大腿根部隆起,是男人就想抱着她猛干一场。 “你放开我,我求你了,啊……不要……”冯冬梅无谓地挣扎几下,没效果,就绝望地叫着。 这声“不要”叫得曲勇心头兴奋的发颤,因为,他正用几乎粗鲁的动作,扯下了她紧紧抱过双股的内裤,一直扯到脚跟,扯的时候,她几乎被悬空了。她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了。 她用威胁口吻叫喊着:“你不许这样,你干什么呀,我……我不会让你污辱我的……嗯”。“嗯”这一声是因为,他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她的花唇上,并上下揉捏,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抵挡的,但她马上恢复过来“你想干什么” “冬梅,我想操你,你不要挣扎了!”曲勇暴露了他的野兽本质。 “啊,你敢……”冯冬梅尽管知道一切挣脱的希望已经渺茫,但她还是本能地做着努力。 曲勇早已经掀开了她的上衣和里面的背心,再次伏在她洁白光滑的背上,在她的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说:“冬梅,我也是无法控制自己,我太喜欢你了,你太迷人了,你的红润的乳头只被杨磊落含过,你不让我稀罕你的身体,你不觉得不公平吗,杨磊落不喜欢你,你都让操了,我喜欢你,你没理由拒绝!“ 她仅仅是闭上眼睛,似乎这样连耳朵也可以闭上,但是不行,她拼命摇头,一面忍受他的侵犯,一面回避他的言语。曲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并且他的大拇指顺着股沟向上滑动,她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于是更加挣扎,曲勇押在她的背上,手指不停,终于他的拇指滑到她的菊花,她又猛地颤动了一下,嘴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埋下头,曲勇知道她这里很敏感。于是一面揉捏她的花唇,一面按压搓弄她的后面,她快疯了,不只是兴奋还是惧怕还是愤恨,一个劲的绷直身体,这使她两半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看着更结实。曲勇及时凑到她耳边:“舒服吗?舒服就呻吟出来,还有更舒服的呢” 冯冬梅狠狠地盯着他,泪流满面,刚想说话,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糅进嫩肉,顶住了嫩芽,快速的拨弄,她只能挣大眼睛,强忍。她羞辱的咬着嘴唇,红潮已经涌上双颊。“不要,不要”的声音断断续续, 曲勇将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将她的上衣的肩撸下来,她想抓住,他就用力将大拇指按进她的菊洞,她一松,很顺利将上衣褪下一只袖子,她差不多已经全裸了,赤裸着趴在他的身前… 曲勇迫不及待抓到她的胸前,托着双峰边游走,边上下抖动,他要让她看到自己双乳被人亵玩时淫荡的样子。由于身体失衡,她的手不可能总是与他对抗,偶尔要撑到坟头上支持。所以,他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有点着急了,开始对他进行怒骂,他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他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他,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他没有停,一下一下缓慢但却坚决的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呼叫,渐渐的她不再反抗 第327章:双腿乱蹬 就在曲勇放开冯冬梅,着急去解自己裤带的时候,冯冬梅终于找到了反抗的机会,她急忙从坟头上爬起 ]冯冬梅一边跑着一边把上衣被褪下来的袖子又穿上了,但来不及系扣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此刻的裤带还没解开,就被冯冬梅推了个趔趄,眼见着冯冬梅要逃走,他哪里肯放过,就撒开腿拼命地在后面追赶。冯冬梅无论如何也不能有他跑的快,还没跑出坟地,就又被他给追上了,又把她拦腰抱住了,他有些恼火地叫道:“冯冬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一直欺骗你的反革命分子曲勇,你都心甘情愿地让他操了,我这个喜欢你的,想娶你的人,你却死活不让我玩,今天我非得做你的男人不可!”曲勇说着,就把冯冬梅放倒在坟地的荒草上。 冯冬梅似乎彻底地绝望了,她预感到自己今天是难逃他的魔掌了,她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惊恐得要跳出来,颤抖而恐怖地说:“曲勇,你这样得到我有意义吗?你就算得到了我,以后也不会嫁给你的!” “冬梅,你早晚是我的女人,你为啥这样固执?我今天提前把你变成我的女人,说不定你以后会感激我的,在这个世界上,你还能找到像我这样喜欢你的人了吗?你就不要挣扎了,好好地享受做女人的滋味!” 曲勇说着,就俯身接近她高耸的胸脯,她更害怕了,而胸脯也更高挺而饱满,充满了生命力在起伏不止。 曲勇将两只手轻按在乳房上,而她挣扎起 他用手轻轻地抚摸她雪白的香肩来,同时,他的手则从另一端爬上了她凉鞋箍成漂亮弓形的信丫儿。 曲勇已经开始侵犯她的身体了。她感到他那只伸在背心里的手凉凉的,从自己的后背慢慢向里爬,渐渐滑到了细柔的腰肢,然后再抽回来,接著,便紧贴着她的乳峰上沿往来抚弄,而另一头的那只手已经把她的裤子扒下来,沿着她的小腿滑向了大腿根部,让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玩儿了一会儿,他终于隔着胸罩按上了她高耸的乳峰,几乎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抓握住了她的屁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扭动著,似乎想寻找一个逃脱的方法。只可惜,因为体型上的弱势,她的希望在挣扎中渐渐地消失,冯冬梅一下尖叫,大叫救命,可是叫了几声,觉得毫无意义,就不叫了,索性闭上眼睛。 她感到那曲勇的手渐渐到了的她的大腿间摸去,他的舌头舔到大腿上去。他把她的腿分到最大,然后向上抬起来,一只手指对着她的阴蒂的位置按着,另一只手在她饱满的少女的嫩乳上肆虐着。 过了一会,曲勇粗暴地分开冯冬梅的双腿,把手伸进她的那个神秘的峡谷里,去探索她未经人事的少女圣地。曲勇兴奋异常,看来她也不是真的拒绝,因为他白色的内裤紧贴花唇的部位已经湿了。 冯冬梅也闭上了眼睛,在她姣美的面容上,两排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做着最大限度的挣扎,嘴里发出哏咽的哀求声。冯冬梅无力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曲勇的欲望,已变成野兽的他此时脑子里只剩下惟一念头,就只有彻底凌辱眼前的美丽少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他由此变态地想着这个美妙的身躯已经被杨磊落玩过了,一种兽性的报复在泛滥着。曲勇身下的东西已经挺得像根棍子,他再次起身去解裤带。 趁着这个机会,少女惊慌下想爬离他的身边,却被他一手捉着她的脚踝,连拉带扯的扯了过来,少女还在拚命挣扎,想用剩余自由的一双脚去踢他,却被他抓住了脚丫,还玩弄了一阵子。所有挣扎当堂溃不成军。曲勇隔著内裤的玩弄下体已经不够了,他抬起上身,两手从中间抓住她的上衣,往两旁用力一扯,里面背心遮着的高耸少女的乳峰轮廓暴露了出来。她转过头去,屈辱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曲勇猛地把冯冬梅里面的背心掀起来,漂亮隆起的乳房蹦了出来。雪白的山丘上两个红色的圆点像熟透了的樱桃,吸引人去品。他低呼一声,俯身轻轻地含住了冯冬梅左边的乳房。 “不……不要这样!”尖叫变成了悲戚的哀求,女孩子的眼角泛出了晶莹的泪珠。 曲勇没有理她的必要。他的舌尖在口中沾满了口水,在她的乳晕四周缓缓地画著圈,一圈、两圈……,右手则用力地搓揉著她的右乳。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着杨磊落是怎样玩弄过这个身体,报复的快感在加剧。 曲勇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晕中央的小点急速地挺立了起来,乳尖顶到了他的牙齿,他更兴奋了!他压在她平躺半裸的躯体上。女孩的手脚仍在挣扎,但只是有气无力的动作着而已。他吸吮著她的奶头,婴儿时期的本能显露了出来,他贪婪地吸着,仿佛一点点吸收了女孩的精力。两只手放开了她的双手,下滑到她的下体,他一手把这个美女的背心完全掀到上面去。冯冬梅赤裸的上身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冯冬梅的雪白乳房和在那之p的两个粉红色的培蕾全部进入他的视线,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他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著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束缚而改变形状,最让他忍不住的是这对乳房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他的手不禁握住这饱满的奶子,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他低下头把嘴压在乳房上,立刻在乳沟闻到性感的芳香,还微微有奶味。他张开嘴舔著她的乳房,然后把乳头含在嘴里吮吸…… 曲勇一面爱抚她的乳房,一面看她美丽的脸。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候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充满新鲜感。从苗条的腰到大腿,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冯冬梅想用力推开他,可是因为腰已经被他用力抱紧,用不上力量。而且,一切武装都被解除了,连大腿都完全暴露出来。他接着伸手去抚弄着她敏感的私处,最不可思议的是,当冯冬梅被这个流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挑逗她的全身时,她的身体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起了女性生理反应!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乳头挺起、下体肿胀,并且不断的从密道内流出溪水。冯冬梅感到无比的羞耻,她恨自己的身体。 曲勇两手在冯冬梅美丽的胴体上熟练的游走来去,搜寻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性感带。敏感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虽然脑子里一直想着“不行!不要!”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对男人的挑逗发生回应。 “嗯──哦──唔──”冯冬梅被逗得浑身发热,两手抓住她那双漂亮的女式凉鞋,微张的红唇吐出阵阵的热气和呻*吟声,同时,曲勇坚硬的肉棒也顶着她的股沟,让她心痒难熬。 他舒服地吻着她的双乳头,一只手却轻轻耙着姑娘的裆部,一阵甜丝丝的性快感开始弥漫冯冬梅的全身,她呻*吟了,曲勇可以感觉到这个美女的裆部开始湿了,他用魔术般的手指轻柔地搔爬着少女的阴部,顺著花唇的中间上下刮,销魂的快感令她不停地喘气和娇吟,双腿乱蹬。 少女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形,他含着少女的乳头,不停吸啜,间中以牙齿咬扯,或以舌尖挑逗。渐渐地,少女的乳头在他的嘴内硬胀起来,他的口离开她的乳房,改作埋首少女的双乳间,不停咬扯少女的乳肉,在这个美女雪白的乳房上留下深刻的牙齿印,手指则来回弹动着少女刚挺起的乳头,少女受到疯狂侵犯,只能以流泪来发泄悲伤。 他离开这个美女的双乳间,只见少女的一双乳房上留下了许许多多不同大小的牙齿印,以及他留下的口液。两颗乳球被揉得又红又肿,而曲勇的仍不停的动着,逼的她的乳头再次勃起了。 “不要啊!”冯冬梅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羞耻的感觉令她闭上双眼,只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她全身像爬满了蚂蚁似的奇痒无比,娇柔的躯体一阵颤动。她感觉柔软的胸部受到一股股温热的敲击,在胸部那不能控制的渴望和向往满足中达到女性受虐感觉的高潮,早已透湿淋漓的阴部此时从密道的深处如泉水般喷涌出爱液,她的白色三角裤紧贴外阴的那块迷人的湿斑迅速扩大,爱液流淌到裤衩外面,侵湿了大腿内侧和小腹下部的内裤,大腿前面也部分被侵湿了。 第328章:那根灼热的东西 冯冬梅感觉自己 就要被这个无赖给俘虏了,她感到恐惧和可耻的是,倒不像是曲勇在强奸她的身体了,而是她的身体把她的意识给强奸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刻冯冬梅感觉自己在他身下的已经停止了一切挣扎与抗逆的身体,对这个野兽的正在迎合的反应,真真切切地在强暴着自己的意识。她的身体还没被最后糟蹋,她的意识已经被蹂躏得面目全非了,冯冬梅的意识有些混乱,此刻无力抗争的她,已经在身不由己地想着这样的结局:如果今天自己被他占有了,那自己就决定做她的女人吧。 冯冬梅睁开眼睛那一刻,她清晰地看到了曲勇已经露出的胯间,正有一根丑陋的大东西在紫红地颤动着,就在这个瞬间,冯冬梅想到了杨磊落的那根比曲勇还要硕大的那个物 “冬梅,我也受不了,我怎么办?”杨磊落憋闷的只想着那个神秘的入口。 “我咋知道怎么办?” “冬梅,你也摸摸我吧,我难受啊!”杨磊落拽着她的手,引导她摸那个地方。 “我害怕”冯冬梅已经接触过那个硬物,很好奇也很恐慌,只是手指在他裤子外面轻轻地挠着。 “不要怕,它不会咬人的!”杨磊落鼓励着她。 冯冬梅噗嗤一声笑了,放松思绪把手轻轻伸进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她摸了几下,就更大了。 “大磊,怎么会这样,它太可怕了,咋这么大!”说着,忍不住还是在上面抚弄着,手掌心里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剧烈地跳着。 “大磊,你想干啥啊?你快放开我!” “摸摸吧,和在裤子里面摸还不一样呢!” “大磊,哎!你别急,慢点儿……”冯冬梅恐慌地叫着,她真的恐惧那个大东西。"" com “别怕,我会慢慢的。” “你慢点呀,别太用力了。” “你放松点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行呀,还是不要弄了。” “你别紧张就好了,来!再试一次。” “哎呀!疼死了。” “我第一次弄,不太会。你很疼吗?” “废话!” “没关系的,一会就好了。” “哎!你怎么往里面尿尿?” “那不是尿,是我射精了。” 那是冯冬梅平生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痛,她身下白布上那朵鲜红的花就是她那次疼痛的见证,但过后每次回味起来,那种痛又发酵成念念不忘的温暖和幸福。冯冬梅的第一次给了那个一直以为是自己男人的杨磊落,就算是现在已经分手了,她也从来没后悔过。她并没有真正后悔过,让她纠结的是人世无常,男女之间就算有了那种事也不一定是夫妻啊。自己第一次失身给杨磊落,自己没做他的女人,那么此刻自己第二次失身给曲勇,他就会注定是自己的男人吗?冯冬梅的身体一阵颤抖,如果自己第二次失身的男人也不是自己的男人,那怎么办?后果是很糟糕的冯冬梅似乎猛然间又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她眼看着曲勇手里握着那根丑陋东西正向自己那个不争气的私密处戳过 ] 当曲勇惊愕过后爬起来又要向他扑过来的时候,冯冬梅厉声叫道:“曲勇,你先别着忙,我有句话要问你,等我问完你以后,你还是想要我会给你的” 曲勇一阵惊讶,喘着粗气,问:“啥话,你快问,我憋的已经受不了啊,冬梅,有话不能过后说吗?” “过后说的话,你会后悔的,我必须先说我问你,你是想要我这一次呢,还是想要我一辈子呢?” 曲勇还是不解,看着她,说:“这话是啥意思?我不明白,我要你一辈子和要你这次有矛盾吗?”“ “当然有了!如果你今天非得要我,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也逃不脱,那就只有随你怎样了,可是,这一次过后啊,你就别想再得到我了,我死也不会答应以后嫁给你的。可是,如果你这次放过我,那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说不定以后还会是你的女人!这两个选择,你自己想好了再决定吧!” 曲勇有些惊愕,没想到这个女孩子会这样冷静睿智,这最后通牒一般的警告,确实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了。曲勇知道,自己对冯冬梅的渴望,绝对不是一时之快的享受,他真心是想让她做自己一辈子的媳妇。如果今天硬上了她,看样子那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自己是不是因小失大?曲勇想到这里,试探着问:“如果我这次放过你了,你就答应做我女朋友?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冯冬梅见他被自己的话镇住了,心里轻松了有些,就急忙说:“我忽悠你干嘛?如果我对你一点意思没有的话,那我今天也不会和你来,我早就预料到你让我和你一起来就没安好心,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你今天要是强硬地糟蹋了我,那我就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不过我刚才思前想后的,觉得我们还是很有可能将来成夫妻的,所以我这次不让你上,也是给你一次以后真正娶到我的机会,如果你非得要了我这一次,那你就来吧,我会很配合你的,不过,从此以后,你就别想得到我一丝一毫了!” 曲勇理智上是被冯冬梅给制服了,可是他身体被激发起来的欲望去很难消解,他躁动地说:“冬梅,我当然想得到你的一辈子了,我今天不能强迫你的,可是,既然你都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我们到一起是早晚的事,你干嘛今天死活不和我做?难道我们到一起了,不是感情更加深了一步吗?” 冯冬梅神色黯然地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想把我硬要了,然后我就会别无选择地做你的女人,可是你想错了,就算你占有了我,也不是就绑住我了,我和杨磊落的事就是例子,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他,我不也照样没做他的女人吗?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杨磊落可没有强迫我做这事,是我自己也愿意的,这种事只有两厢情愿才是有意义的,这也说明彼此尊重对方,像你今天这样的畜生行为,让我对你很失望,也很生气,我不得不去想,以后和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曲勇有些慌乱,急忙说:“冬梅,只要你真的答应做我的媳妇,以后我一定会尊重你的,你要是不愿意,我绝不强迫你做的冬梅,你真的答应做我的媳妇了?” 冯冬梅感觉这成怕的危机过去了,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还是紧张地看着他,说:“我可没说做你的媳妇啊,是说做你的女朋友,你不要弄混了啊!” “那不是一样吗?”曲勇此刻还赤着下体站在那里,那根棍子还没有萎蔫。 “怎么能一样呢,做你的女朋友是彼此了解阶段,并不意味着以后会和你结婚,如何彼此相处的合不来,就会分手的,我和杨磊落还订了娃娃亲呢,说分手还是分手了吗?你要想让我最后成为你的媳妇,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看你对我好不好,你是不是能改掉你流氓的习性?” 曲勇心里暗想,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那你就跑不掉的,不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让我上的,他想了一会,说:“那 行啊,那就先做女朋友吧,你说话可要算话啊,你当着外人也要承认你是我女朋友。” 冯冬梅已经把衣服扣子都系上了,她蠕动着眼睛,说:“我说话会算话的,不过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以后不许逼迫我和你做这事儿,就算以后我们真的订婚了,在没结婚之前也不许逼我做,你能答应吗?” 曲勇心里一沉,他真的难以做到,但他转念一想,慢慢来,水到渠成了,说不定她自己就愿意了呢,于是他急忙说:“那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那就一言为定了!”冯冬梅车热打铁地说。 曲勇此刻身体里的潮水还在泛滥着,他眨着眼睛,诡秘地说:“冬梅,我不会强迫你的,可是我现在憋的受不了啊,你要想法把我的东西弄出去啊” 冯冬梅又是一阵紧张,问:“你啥意思?把你什么东西弄出去?” 曲勇用手扒拉着自己的那根棍子,说:“就是这里面的东西,你帮我把它射出去!” 冯冬梅似乎明白了一点,却又不是很明白,羞涩地说:“我怎么能帮你弄出去?” “你用你的手握上去,我告诉你怎么撸!”曲勇焦躁地说道。 “我不干,你又在侮辱我!” “冬梅,我这是在保护你,如果你不把它给弄老实了,它会不听我的,那样你是很危险的!” 冯冬梅想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走过去,红着脸,低垂着眼神,颤抖着小手,握住了他那根灼热的东西 第329章:分不清男女 曲勇和冯冬梅 ]台下是情绪高涨的学生,台上是正在批斗反革命的红卫兵,口号声此起彼伏,声势极其壮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样的阵势让曲勇很是吃惊:自己已经把学校里的红卫兵都带到夹皮沟大队去战斗了,学校里怎么又冒出这些红卫兵,看架势比自己带走的队伍还要庞大。更让曲勇诧异的是他看到了主席台上面插着的一面红旗,上面金黄的大字写着:“红心战斗队”。怎么又出了一个“红心战队队”?曲勇的心里更加疑惑。 原来,在曲勇带领“红星战斗队”离开学校去夹皮沟大队战斗的这段时间里,夹皮沟中学又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是在罗美兰和叶茂的发动下,以三年二班的钟凯为首一批学生,又成立了一个新的红卫兵组织,这个组织的名字叫“红心战斗队”。这个战斗队的战斗口号是:“铲除一切官僚资产积极,反对‘血统论”,坚决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用实际的革命行动向毛主席表红心!”红心战斗队的成员多数都是平时被那些干部子弟和根红苗正的学生压迫的普通学生,他们的行动纲领除了铲除反动势力外,还有一个宗旨,就是同“保皇派”进行斗争。当然,这个战斗队的成立,也是夹皮沟镇造反组织的领导者田子富授意罗美兰酝酿发动起来的,实际上也是田子富和罗美兰在学校里新培育的属于他们的势力。 曲勇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天学校里的新形势,但他预感到肯定是有谁在侵占这块属于自己的阵地,他把自行车停到那个停车处,就和冯冬梅急匆匆地向操场的批斗台子走去。"" com 曲勇来到近前终于看清楚了,坐在主席台正中的那个红卫兵头头竟然是自己在学校里的死对头,三年二班的钟凯。这个钟凯,论体格和实力和曲勇不相上下,但钟凯的家庭背景没曲勇优越,虽然钟凯的家庭也是贫下中农,但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家庭,没一点背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钟凯也是学校里不安分的好动,争强好胜的男生,平时和曲勇历来是对手,但曲勇就凭着自己是大队长的儿子,还有镇里的书记姑父撑腰眼,他总是在气势上压制钟凯一头,更多的时候,钟凯退让一些,尽量不和曲勇正面冲突。 曲勇还有不解的是,主席台 上就坐的只有这个“红心战斗队”红卫兵,没有学校的运动领导者罗美兰,整个批斗会都是钟凯一个人掌握着。从气势上看,这个钟凯还真有点斗争的招法。 曲勇本来想上台去和这个新组织照个面,让钟凯知道一下谁是这个学校的主宰者,但曲勇又不是很了解情况,不晓得这个战斗队的来头,就想先在下面观察一会,于是就拉着冯冬梅站到台下学生的后面去了。 学校的党委书记冯玉成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胸前挂着大牌子,头上戴着高帽,腰弯成九十度,撅在正中央,旁边有五六个被新揪出 ]在这个牛鬼蛇神的行列里,只有一个女老师还直着身子站在那里,她的头上没戴高帽,而是戴着一顶蓝色的女工帽,显然这个女老师很倔强的那种,认为自己没罪,不想认什么罪。 这个女老师是学校的数学老师,几天前被她班上的学生剃了光头,从此她就带上了一顶天蓝色的女工帽,那种效果有点象尼姑。今天她被押上台来的时候,还是坚持不戴高帽,红卫兵们很气愤,过来几个战斗队的学生,把她的帽子给掀了,帽子扔到了一个学生的肩上,顺着那个学生的肩又滑落到另一个学生的手上,那个学生感觉到帽子带着体温!顿时象被火焰灼着了手,一下把帽子扔到地上,马上又有人把帽子拾起来,抛着、扔着……,或许,在带体温的帽子碰到每个人的手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肯定被触动了,因为学生们的心那么明显、那么有记忆地猛颤了一下I他们似乎怕这样的“颤动”,这样的“颤动”证明还是爱憎不够分明,证明还残存着“小资产阶级的温情”,所以,接到帽子的学生都赶快把帽子扔掉了。 最后,那个女老师只能光着头站在台上,如果不是她高高的胸脯挺着女性的特征,还真分不清男女。 钟凯似乎又有了新的招法,命令五个红卫兵叉着腿排成一队站在台上,让那些牛鬼神也排着队,挨个从五个红卫兵的胯下爬过去,谁不照办就要挨一顿皮带的狠抽,也没有谁能逃脱着胯下之辱。 一群老师在他们的脚下爬着,一个一个地从他们的胯下钻过去,看到老师们尊严扫地,学生们享受着快感。一阵皮带上身过后,那个死不肯认罪的女教师终于也跪下了,在她双膝着地的瞬间,她“呜”地哭出了声,学生们为之欢呼起来! 在爬行队伍中最重点专政的当然是校党委书记冯玉成,他成为“牛鬼蛇神”的过程是蛮戏剧性的,运动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每次会议主席台上的人物,应该是学校中的“革命老将” 自从钟凯的红心战斗队揭竿造反以后,他的宗旨是向官僚权贵下手,目标当然是还在掌权的学校一把手了,最主要的还是得到了罗美兰的指示。革命新人们,还只是凭感觉认为他“应该是”牛鬼蛇神,就和“蝎”一起设计个“阳谋”:召开个吓唬吓唬他的会议,看能吓出点什么来。会上,蝎老将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的问题全部被我们掌握了,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你不坦白,我们帮你坦白。你是想从宽处理还是从严处理,自己选择吧。”接着便进入了倒计时,一个男声很有威慑力地拖长着声调:“还有——四分钟……还有——三分钟……还有……”,“不不不,我坦白,我坦白!”只见黄豆大的汗珠从白发苍苍老教师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等不到引爆就崩溃了,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都抖落出来了!这当然是“思想”的伟大胜利,也是蝎们的伟大胜利:只不过吓唬吓唬,就吓唬出一个货真价实的历史反革命来了!他抖落些什么,没有谁真正记得,唯一记得起的是“三青团员”,其他全部都忘了,但蝎们都不会忘记的是,每个人当时是众多喊着口号逼他交代问题中的一个。也是参与这“阳谋”、自认为是胜利者中的一个。 此刻,冯玉成的罪行早已经成立,在这样的批斗会上,他只是像革命师生认罪忏悔的份,他的忏悔有些轻描淡写,于是就招来一个红卫兵的雨点般的皮带抽在身上,冯玉成喊叫道:“不要打了,我继续交代!” 就在这时,有一个保守派的学生很气恼地上台来,说:“你们太过分了吧!他还是党委的人。” 那个红卫兵蝎说:“这是革命需要!群众运动是天然合理的。难道你同情资产阶级吗?你啥立场?” 保守派的学生辩解:“要文斗不要武斗,不要羞辱人嘛!”在学校里也分成两派:一个是保守派,一个是造反派,两派时常发生对阵,但每次保守派都会大败而归。 造反派蝎的声音更高:“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那个保守派的学生胆怯地下去了。终于,造反蝎们彻底战胜对手,或许他们得意,一个铁定的真理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这些“牛鬼蛇神”肯定过去对人民很残忍,现在就不能同情他们! 在台下一直看着的曲勇,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的阵地已经被别人占领了,他心里充满了火气,他快步就上了主席台,指着钟凯的鼻子质问:“你是哪一派的,你有什么权利在学校组织批斗会?” 第330章:往我的深处插 钟凯见穿着一身红卫兵服的曲勇突然出现台上,顿时有点惊愕和慌乱,他愣了一会神儿,问道:“曲勇,你不是带着你的战斗队去夹皮沟破四旧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曲勇很傲慢地盯着他说:“你没资格问我这些,中学是我的革命根据地,我当然要回来看看了,你先回答我的问你,你是哪一派的,凭啥在这里兴风作浪?快说!” 钟凯开始是有点慌乱,但他看着自己身边和台下的几十名战斗队员,立刻想到自己现在也是红卫兵的头头了,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迁就他了,就挺直了腰板,一只旁边正在飘动的红旗,说:“那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吗?我们是红心战斗队,是保卫毛主席的红卫兵,怎么了?曲勇你不觉得你用词不当吗?什么叫兴风作浪啊?我们这是在批斗牛鬼蛇神,难道你没看见吗,我也想说,你没权利质问我什么!” “红心战斗队?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拉几个人穿上军服就是红卫兵队伍了?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学校里,革命者只有红旗战斗队,是我们红旗战斗队把夹皮沟镇的反动势力给摧垮的,这里的牛鬼蛇神都是我们揪出来的,我们在同反革命战斗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们这里可不缺像你们这样打扫战场的人!” 钟凯似乎被曲勇的轻蔑语气给激怒了,他哼着鼻子,说:“你还有脸说你的那个战斗队?你们揪出的那些人,都不是真正的牛鬼蛇神,你们所标榜的那肤浅的行动啊,连敌人的皮毛都没摸到,学校真正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是我们红心战斗队捣毁的,你看看现在台上站着的,才是学校真正的走资派!你们先前的那个行动算什么?说好听点你们是肤浅的斗争,说严肃点,你们是故意混淆视听,想把这些资产阶级贵族保护起来,如果说你们那个也是个战斗队的话,那也只能是一个保皇派的组织,与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蝎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你今天回来,不会是来保护这些资产阶级贵族的吧?” 曲勇似乎受到侮辱和挑战,他的火气升腾起来,大声叫道:“你有资格和我说这些吗?我在县城横扫牛鬼蛇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红卫兵蝎呢,我们红星战斗队才是地地道道的毛主席的红卫兵,是保护毛主席的,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算什么?” “嘿嘿,我看你不是保卫毛主席的,你倒像是保卫毛主席身边那些资产积极贵族的,既然你们是革命的,那学校里像冯玉成这样最大的资产阶级,你们为啥没揪出来?明显你们是一路的,想保护他!” 曲勇看了一眼还在台上低头认罪的冯玉成,对钟凯说:“你们这是胡乱揪人,冯书记他学校党的代表,你胆敢揪斗党的代表,难道你反对共产党吗?毛主席教导我们:中国共产党永远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先锋队!” 钟凯当然不肯示弱,就说:“我们斗争的宗旨就是纯洁我们党的队伍,冯玉成就是混进党内的汉奸,特务,资产阶级的反动贵族,难道我们揪出来不对吗?你是希望我们的党被资产积极占领吗?” 曲勇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让这个平时自己不当回事的钟凯给打压了气势,他显得极其暴躁,说:“到底我们谁最革命,谁是真正的革命红卫兵,只有真刀真枪来检验,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钟凯感觉自己已经压下他的气势,就更加得意,叫阵般地说道:“好啊,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你敢和我们进行一场武斗吗?我们红心战斗队奉陪到底!” 曲勇看了看钟凯身边的如临大敌的红卫兵,心里有些胆怯,他今天只带了冯冬梅一个人 ]但他嘴上绝对不会示弱的,说:“以后我会带人来和你武斗的,你要准备好,不过,我今天只有我自己,你觉得有意义吗?” 钟凯也硬气十足,说:“好吧,我当然不能和你一个人武斗,那样没意义,我等着你们战斗队来!” 曲勇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来,并且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就又问钟凯:“我问你两件事儿,第一,杨磊落有没有在你们的战斗队里?第二,工宣队的罗美兰为啥没在这里?” 钟凯想了想说:“我倒是很希望杨磊落能加入我的战斗队,可是啊,我根本找不到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罗美兰老师马嘛,她已经把今天的斗争权利交给我了,她在办公室里休息呢!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那就不要耽误我们开批斗会了。” 曲勇听说杨磊落没在他们的战斗队里,就放心了。他下台之前,还是气势不倒地说道:“那后会有期了,我很快让你知道,主宰这个学校的是你们还是我们!”说完就急匆匆地下台去了。 曲勇下一步当然是要去见罗美兰了。他见罗美兰有三个目的:第一,向她打听杨磊落有没有在学校出现过,顺便问问苏小萌有没有消息;第二,他要质问罗美兰这个红心战斗队是怎么回事?因为眼下掌握学校局势的是罗美兰;第三件事儿,也是最主要的,就是他想罗美兰的两个大奶子和下面的小沟儿了。杨磊落回味起和罗美兰在学校里那个销魂的夜晚,就冲动不已,那确实是一个让男人蚀骨销魂的风骚女人,难怪县城里有好几个男人为她疯狂呢。而且,杨磊落自从回到夹皮沟以后,就再也没沾过女人了,今天来之前他憋闷的就差点把自己的继母隋彩云给上了,遗憾的是被妹妹曲芳回来给搅扰了,没做成,但他还抱着满心希望在路上能把冯冬梅给忙活上,可是还是没如愿。此刻他只能把满腔的憋闷欲望的发泄口寄托到罗美兰身上了。但做这事之前,他要首先把冯冬梅给安置妥当了。 曲勇在台下的学生中间找到了正在和同学说话的冯冬梅,他把冯冬梅叫道一边,说:“冬梅,我们分头行动吧,我去找罗美兰了解情况,你去学生中间去打听一下杨磊落的消息,一个小时以后,我来这里找你。”曲勇说完,也不看冯冬梅的表情就转身向学校的办公室走去。 冯冬梅当然愿意这样做,一来是她还是不愿意和曲勇一起出现在同学们的视野里,二来,她离开学校很多天了,心里真的很想那些朝夕相伴的同学们,但她只想去找同学叙旧,她不会完成曲勇交给她的任务的,就算她打听到杨磊落在学校里出现过的消息,也不会去告诉曲勇的。就算她和杨磊落已经没关系了,但冯冬梅意识里也不希望杨磊落被抓到的。 曲勇急匆匆地来到学校的办公室里。由于全体老师都无一例外地在操场里开批斗会,办公室里悄然无声,曲勇找遍了办公室里的每个房间,不但没见到罗美兰,简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最后他来到值宿室里,总算见到一个活人,就是看屋子的老张头。老张头告诉他,罗领导才出去不久,应该是回她自己的宿舍去了,而且老张头还半吞半吐地说,罗老师好像是和教导主任叶茂一起走的。 曲勇很好奇,问:“教导主任?叶茂咋又变成教导主任了?” 老张头告诉他,叶茂自从被怀疑是反革命,被隔离了,校长的职位就没了,后来红心战斗队掌握这个学校以后,叶茂又被平反了,但罗美兰已经代理校长了,就安排叶茂做了教导处主任。 虽然曲勇预料到罗美兰会把叶茂拯救出来的,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曲勇快步向罗美兰的宿舍走去。整个宿舍里也是静悄悄的,他来到罗美兰的那个单身宿舍门前,他刚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浪叫声:“嗯~啊,你快使劲啊,我里面痒的厉害,快往我的深处插!” 第331章:不要隐瞒了 曲勇当然知道屋子里是在做什么,也知道罗美兰是在和谁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和叶茂做爱对曲勇来说没有什么惊讶。 他知道罗美兰为了从苏小萌手里抢到叶茂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而且罗美兰为了把叶茂从反革命泥潭里捞出来,都不惜豁出身体来贿赂自己,可见这个女人对叶茂是真正喜欢的。虽然曲勇在叶茂之前已经操到罗美兰,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滋味很成瘾,但罗美兰毕竟不是她的什么人,此刻听见罗美兰和叶茂交欢,他的心里没有什么醋意的反应,唯有勾起他兴趣的就是猎奇,曲勇有个偷听偷窥症,他似乎听别人做爱,比自己做爱还更刺激,如果能偷看到,你就更是人间难得的享受了。虽然曲勇已经领教过罗美兰的活计,但他更有兴趣想看到罗美兰在别的男人身下会是怎样的情态。 曲勇站到门外,只能听到罗美兰在屋子里的浪叫声,根本无法看到。曲勇并不甘心,他绕了个弯,来到宿舍的窗户旁边,见窗户上没有遮窗帘,曲勇顿时喜出望外,看来今天的眼福还是可以享受到的。他悄悄地贴近窗户,屏住呼吸往里面看着。他的血液顿时奔涌起来,原来看的正着 屋子里的两个人竟然都一丝不挂地在一张木床上忙活着,那张木床因为动荡发出吱吱的响声,两个人竟然在床上玩狗爬式,后面男人正是叶茂,他并不结实的脊背上已经是热汗淋漓,看 ]她激荡不已地叫着:“啊使劲啊,使劲插啊,插到我嘴痒的那个地方” 叶茂怎么敢不卖力气?他抱着她的大屁股,抽插的频率更快了。她在他剧烈的抽动下,已经变得荡漾无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的东西疯狂的H着她,从她的密道里不断的有潮水被他硬物带出,然後变成了白色的泡沫散布在她的沟口周围,他使劲扒开她的后洞,用手指轻轻的按住,她马上又不行了,使劲向后厥着她宽大无比的大屁股,嘴里呻吟着:“快点,快点H我,我痒,痒的厉害” 叶茂紧紧抓着她的大屁股蛋子,动作不仅越来越快,而且全根拔出又全部插入,她的密道里开始一阵阵的紧缩, 叶茂感到她已经慢慢接近高潮,里面的嫩肉开始收紧,紧紧夹住他的大东西。她双手支撑着身体,随着他的抽动,大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发出了女人高潮才会发出的声音。 这时她回过头 ]过了好一阵她的溪水慢慢的变小,叶茂抓着她的屁股又把硬物对准了她的小沟,因为她的密道已经完全被他干开了,道口已经不是一个肉缝,而是一个肉洞。他的硬物轻轻用力就完全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本来,叶茂的东西不是很粗大的,此刻就像滑进一个宽阔的水沟里一般顺畅。 又过了一会儿,感到潮水太多已经把她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也是迫不急待了,早把大腿翘得高高的:“快…日我…日死你老姐……”罗美兰的高潮是是他身体的本能,她似乎不太满意叶茂的表现。 叶茂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的私密处整个突出,花唇唇一张一合的充满了淫靡的感官刺激!叶茂翻身上马趴在她的肚皮上,硬东西迳自插进了潮水泊泊流出的小溪里。 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将双腿紧勾着他的腰,像深怕他跑了,一阵阵” 咕滋“ 、” 咕滋“ 的声响,他干得她又浪声呻*吟起来:「啊呀… 嗯…麻麻的…啊…又痒又麻”她回过劲来,双手按着他的胸腔,把他推躺在床上,然后她的屁股就像风车般旋转起来。这样一来,到叶茂支持不住了,只觉得蘑菇头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的感觉, 也乐得口中直叫:“爽啊…啊…快快,不要停……” 叶茂和罗美兰你一言我一语的乱叫乱嚷,乱做一团,房间里情欲大炽。最后,叶茂俩终于精疲力尽,他发动了最后的攻势,在疯狂的冲刺, 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去了。 曲勇在窗外看得热血沸腾,身下的东西无限地膨胀着,屋子里高潮迭起的时候,他也差点决堤出来。曲勇又贪婪地偷看了一会儿,见两个人都开始穿衣服了,才又回到了门口。曲勇想着是等叶茂走了自己再进去,还是现在就叫门。他只犹豫了片刻,就马上决定立刻叫门了,一来是他唯恐叶茂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二来他也是让屋里的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了。曲勇毫不客气地抬手哐哐地敲着房门。 尽管物理激荡云雨已经结束了,两个人都穿好了衣服,但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他们还是有些慌乱,这是个非常时期,也是非常的年代,就算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也是犯忌的。罗美兰颤着声音问道:“谁啊,有什么事吗?”罗美兰即惊异又有些懊恼,因为她的宿舍是属于私人禁地,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罗美兰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美术老师了,眼下她不仅是代理校长,还是正掌握着全校生杀大权的造反派头子。 曲勇也不想让他们太恐慌,就一步到位地说:“我曲勇!”在他心里,学校这个地方还是他的王国。 听到曲勇这个名字,罗美兰倒是一阵莫名的欣喜,可叶茂却是有些身心颤抖,在批斗会上,他已经被曲勇吓酥骨了,叶茂紧张地看着罗美兰,似乎是在问,怎么办?罗美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看你那点出息,你现在已经不是反革命了,怕啥啊?既然怕,你就赶紧出去吧,躲着点!”罗美兰当然要把叶茂支走了。 叶茂慌慌张张地就往外走。叶茂拉开房门的时候,身体似乎还在颤抖,眼神怯懦地看着门外满脸审视的曲勇。叶茂就要低着头从曲勇的身边溜过去,曲勇却开口了:“叶茂,你们的好事又让我给遇见了,真是有缘啊?”曲勇当然是在暗示以前叶茂和苏小萌办公室里做爱的那件事。他要的就是叶茂的恐慌心理。 叶茂吓得腿差点软下来,以前就因为自己和苏小萌的这种事,自己差点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里去,今天又让曲勇给撞见了。他急忙慌乱不堪地遮掩道:“我们没做什么啊,我是来找罗校长说事的!” 曲勇嘿嘿一笑:“你就不要隐瞒了,我什么都听见了,不过啊,你不要害怕,我不会管这事的,你还是放心地走吧!”曲勇只想给他点威慑,让他快点滚蛋。 叶茂半信半疑地溜了曲勇一会,就麻溜地离开了。见叶茂已经走出很远,也出了宿舍区,曲勇才整理了一下衣着,拉开门,很有气势地走进去 第332章:我痒的厉害 罗美兰正耷拉着腿坐在床沿上,两只白嫩的脚丫美妙地悬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上身是一件鸭蛋皮色的半袖衬衫,本来先前她已经把纽扣都系上了,可是在叶茂出去曲勇进来之前却又都解开了,露出里面不大的小背心,两个大奶子的冰山一角很惹眼地显现着,更惹眼的还是两山之间的那道深沟。 曲勇进来后就把目光刷地聚焦在罗美兰的身体上,曲勇见罗美兰的衬衫扣子还都敞开着,顿觉好奇,先前他离开偷看的那扇窗户的时候,清晰地记得那时候罗美兰正在系着衬衫的扣子,而且已经系上好几个了,此刻咋见她的衬衫扣子还都敞着呢?曲勇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故意刺激我?她是在故意告诉他,刚才和叶茂已经做那事儿了!曲勇果然被刺激得有些冲动不已,他盯着罗美兰衬衫里的两个大奶子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他想琢磨一下刚被男人操完的女人是何种表情?这一琢磨,曲勇的心越发火烧火燎的。罗美兰白皙的脸上是一团平时没有的潮红,本来就魅惑无穷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团湿漉漉的雾气,那迷蒙的色彩弥漫着诱惑和一种似有还无的渴望,好像能把一起干爽的东西都打湿一般 两个人的目光聚焦在一起,大有水火交融的感觉。罗美兰就那样迷离着眼神看着曲勇,却一语不发。 曲勇却被她的眼神和特殊的肢体语言撩拨得异常躁动,他淫邪地一笑:“姐姐,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样?是不是刚才叶茂没有弄好你?那可不是好事,以后他还要做你的男人呢,这样怎么合格?” 罗美兰此刻正处在一种情潮奔涌的渴望中,似乎被这话点拨得更加荡漾,终于说话了:“你怎么知道我和叶茂做了那事?”她的双腿很放肆地动了一下,竟然是叉开的姿势。"" com 曲勇目光下移,隔着她的裤子瞄着她的那个地方,似乎已经渗透到里面,捕捉到了那湿漉漉的样子,他嘿嘿笑道:“大姐,就你这副样子,谁都知道你是刚被操过了,而且,你还不忌讳让我知道你被操了!” 罗美兰眼睛里媚光一闪,浪声说:“哎呦,你才十七岁的毛孩子,还什么都知道呢,你姐姐我才不相信你看出了什么呢,快说,你是不是一直在门外偷听了?” 曲勇想找话挑逗她,就毫不隐瞒地说:“我那不是偷听,我是不想惊扰你们的好事儿,我不但偷听了,我还趴着窗户偷看了呢,嘻嘻,比看什么都过瘾呢,姐姐你叫的声音好大啊,就不怕把狼招来?” 罗美兰眼睛里的媚光波荡着他,说:“你就是一只狼,这不我已经把你招来了吗,这叫引狼入室!” “姐姐,你不会是希望有很多狼进来吧,因为你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狼,我看叶茂那那只羊差点没让你给生吞了啊,姐姐的样子真野浪,差点就把我老二给弄喷了!”曲勇对罗美兰没啥客气的,他要肆意地挑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的眼神开始不自觉地盯着曲勇裤裆里的那个帐篷,野浪地说:“弟弟,你可别胡乱喷啊,要想喷也要喷到姐姐我的身体里来啊,你姐姐我渴着呢,刚才那男人只给了半饱” 曲勇蓬勃的身体被撩拨得受不住,急忙到了床前,紧挨着罗美兰坐下,将一只胳膊搭勾住她的脖子,贴在她耳边,说:“我可不想把我的好东西,随便给你,你要叫我小丈夫我才给!” 罗美兰被这个小生荒子野性的气息冲击的更加激荡,尤其是她已经尝过一次曲勇的那根东西的厉害,那滋味简直要比刚才和叶茂做要美妙过瘾百倍,此刻一接触曲勇的身体,就越发筋酥骨麻的了,她软泥一般顺势靠到曲勇的胸脯上,娇妮妮地叫道:“小丈夫,你快点心疼心疼你的大媳妇吧,你媳妇的嘴渴” 曲勇坏坏地一笑:“媳妇,你究竟有几个男人啊?你不是说刚才那个叶茂是你的男人吗?那算怎么回事?” “叶茂是我的男人啊,可是你早已经把他戴上绿帽子了,你还不便宜啊,你已经是我的野男人了,他是我的未" com 曲勇似乎很得意,他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报复叶茂,但他还是故意不相信般地问:“你是不是在撒谎啊,难道在我得到你之前,你真的没和叶茂做过?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罗美兰扭动着绵软的身躯,嗔怪地说:“小丈夫,我干嘛骗你这个啊,以前就算我想和人家做,人家还不搭理我呢,他那时候心里只有苏小萌,根本不稀罕要我的,你还有啥不相信的!” 曲勇想了想,觉得应该是那样的,就是换了自己,有苏小萌在也不会要罗美兰的,于是他又戏谑地说:“这么说,我是在叶茂之前操了你?那你和叶茂啥时候开始的?今天是第几次了?” “我和他发生这事,是最近才开始的,最近才有机会,已经有个十次八次的了吧?”罗美兰回忆着说。 “我操,我才明白,是我先做了你的小丈夫的,然后才是叶茂得到你,这哪里是我给他戴绿帽子啊,这分明是他给我戴了绿帽子,在我之前他还不是你的男人啊,你竟然还说我沾了便宜?”曲勇说着,忍不淄把手伸进她的背心里去,惩罚般地揉捏着她的大肉球。 罗美兰被揉捏得身体乱颤,更加浪荡地说:“你们两个麻,一个是我的男人,一个是我的野男人,说不清是谁给谁戴绿帽子了,今天你给他戴上了,明天他又给你戴上了,换班戴吧,这样多刺激!” 曲勇果然被这样的变态情形刺激的不轻,使劲捏着她肉团上的大果实,说:“这么说,我和他是一个眼子里的连襟了?他奶奶的,我竟然和这么一个窝囊废钻一个肉洞。”之后他马上又调戏,说,“媳妇,既然我们两个都是你的男人,那我们两个谁厉害啊,谁的玩意能操的你更舒服?” 罗美兰的手放到曲勇的那个地方去,隔着裤子摸着那个硬物,说:“小丈夫,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小丈夫的东西厉害,你虽然人没他大,可是玩意可比他的大多了,你可不是比他厉害一点点,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小丈夫,自从我尝到你的东西了,就再也不想别人了,整天想着你,你要真的是我小丈夫该有多好啊,那样我可就是神仙的日子了!”罗美兰说着就身体扭动起来,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隔着裤子抠自己的那个私密处,嘴里叫着,“痒啊我痒的厉害,你快点啊!” 曲勇就喜欢看她这副浪荡的样子,就是说:“大媳妇,你可真骚啊,刚才被你的男人给弄了,还这么痒?” 罗美兰突然想起什么,猛然直起身,问道:“小丈夫,我才想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的那根东西上,是不是有什么病?” 曲勇一阵惊诧警觉,问:“啥意思?”曲勇此刻也突然想起自己忽略的一个问题。 罗美兰竟然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使劲用手指抠着她的私密处,嘴里问:“自从我那次和你做了以后,没几天后,我的里面就痒的厉害,可不是一般的痒,都忍受不住,就像现在这样,要用手抠,以后一直这样,每天都要发作几次,简直受不了,一定是你有这种病,把我给招上了,你快说!” 曲勇当然不会感到意外了,他确信罗美兰的瘙痒症是自己给传染的,因为自己自从和小白鞋有了那事后,就得了夹皮沟屯子很多人都得的那种病,这种病是百分百传染的,没想到夹皮沟的这种病传染给一个城里的女教师了!奶奶的,罗美兰得了这种病,那本来就浪荡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333章:眼睛通红地站在门口 曲勇当然不会感到意外了,他确信罗美兰的瘙痒症是自己给传染的,因为自己自从和小白鞋有了那事后,就得了夹皮沟屯子很多人都得的那种病,这种病是百分百传染的,没想到夹皮沟的这种病传染给一个城里的女教师了!奶奶的,罗美兰得了这种病,那本来就浪荡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曲勇却不想承认这件事儿,就很惊讶地说:“媳妇,我可没什么痒病,你不会是太骚了吧,那种痒是想男人想的,一般的骚女人都嚷嚷着说里面痒,我们屯子的小白鞋就是,被多少男人操也没够!” 罗美兰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叫道:“不是那样的,我想男人也不至于想成那样的,以前我咋没有这感觉?自从被你操了,就得了那病,就是与你有关,你还不承认!” “那是你想我想的,我的大东西捅到你的花心上了,就勾起了你的痒,因为以前没哪个男人能捅的这么深,你肯定是想我想的,不是病,一会儿你小丈夫给你捅捅就不痒了!”曲勇努力打消着她对自己的怀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美兰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当然不会轻易被曲勇糊弄住,就摇着头说:“不是的,我这就是一种病,我也听说过女人有这种病,但都是男人给传染的,就是你给我招惹的,你还不承认!” “曲勇眨着眼睛,说:“就算你那是一种病,也不肯定就是我给招的?难道不兴许是叶茂给你招的?” 罗美兰一边用手抠着自己的小沟,一边焦躁地说:“我说过了,我和叶茂是最近才到一起的,我在和他做这事之前,就里面痒好几天了,不是你传染的还是谁?我又没要你怎么样,你干嘛不承认?” 曲勇当然不想承认,就又说:“就算不是叶茂传给的你的,也不能就认定是我啊,难道你就我们两个男人吗?你和我说过了你的那些骚事了,你在县城里有很多男人,还有你的那个干爹!” “你不要胡说了,自从学校里的文革开始,我就一直没回县城,我干爹他怎么传染给我?”罗美兰身体更加扭动,狠狠地抠着自己,过了一会,似乎缓解了很多,就柔和了语气,说,“小丈夫,我真的没和别的男人搞过,那阶段就和你做过一次,然后就得了这种病,肯定是传染给我的!” 曲勇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看形势抵赖也很难,就含混其词地说:“那好吧,你赖到我身上也没办法,不过啊,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病,我也没感到我的老二上痒过啊!”曲勇说着的时候,他的下面就已经痒的很厉害了,就说,“媳妇,你痒也不怕,你小丈夫今天就要给你解痒!曲勇说着,就把罗美兰一把扔在床上,两只手都不闲着,一只扒她的裤子,一只脱自己的裤子,几乎是一瞬间,两个人就赤诚相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其实在这个过程中,罗美兰的上衣是她自己脱掉的,连曲勇的上衣都是她给扒下来的。 曲勇爬到罗美兰身上,双手支住自己的身体,壮硕的大物早就挺得老高,顶在罗美兰的小腹上蹭 ]罗美兰早就不再羞涩,双手往下一捞就攥住了那根大货,白皙的小手根本握不过来,曲勇爽快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屁股不由自主地慢慢拱动着。 罗美兰去故意娇羞地说:“你要叫我一声媳妇” 这个游戏正好符合曲勇的变态心理,叫道:“嘿嘿,媳妇,来,亲个嘴儿!” 说着曲勇就用嘴堵住罗美兰的汹,别说,罗美兰鼻子长的不好看,可她的嘴虽然是厚嘴唇,却也不大,很诱人,曲勇的舌头勇往直前,霸道地伸进了她的口腔,掠夺般横冲直撞。 现在,曲勇很野蛮,像是在嚼牡丹,接吻方式和他床上的风格统一:使劲!罗美兰哪受过这般狂风骤雨似的吸吮,没过一会儿就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角不断地流出口水。 曲勇直到罗美兰使劲用手掐了一下他那根玩意,他不得已才松开她的嘴,罗美兰就像刚刚憋过气一样,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嗔道:“你个野男人,小公牛,你要憋死我啊!” 曲勇却异常的过瘾满足,嬉笑道:“嘿嘿,媳妇,亲嘴儿的时候要拿鼻子过气,你不懂?” “呸!我不知道拿鼻子喘气?你那根大舌头在我嘴里搅来搅去,下死力气吸,我哪里还想得到喘气?” “嘿嘿,媳妇你这是被我嘬懵了,许是以前没人这么和你亲过嘴儿哩!跟你说,把舌头跟我的缠在一起,看俺的舌头有劲还是你的,可痛快了,咱再来一次!” 罗美兰睁着火热的眼睛,又把嘴唇迎上来。两个人热吻着,起码吻了5分钟,粘腻的声音不断从他们嘴嘴相接处传来,终于,他把舌头抽了出来。 “嘿嘿,俺赢了。” “小丈夫,你以为是拔河啊?”罗美兰动着湿漉漉的唇,却是一脸的陶醉。 “媳妇,俺的味道咋样?”曲勇也陶醉,陶醉这种把小时候过家家的游戏拿到性爱里,别有滋味。 “讨厌……臭臭的,酱牛肉味儿!” “嘿嘿,我是臭男人嘛,媳妇你的味道可香了,有股奶味儿!” 说着曲勇低下头,吸住了罗美兰的乳房,把那颗粉嫩诱人的奶头叼在嘴里,使劲吸吮,用舌头研磨。 “啊!好……真好……” 罗美兰身体一弓,快感从嘴边泄出。 曲勇这家伙还把一只手伸向她的胯下,抠着她的私密处。 “嘿嘿,媳妇儿,都这么湿了?咋这么骚呢?” 罗美兰的水蛇腰开始扭来扭去,双手死抓着他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可劲地撸。 “我……我受不了了!” 曲勇也被罗美兰玩命的猛撸惹得快感连连,大龟头挤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嘴里淫邪问道:“啥受不了了?咋受不了了?快说! ” “可舒服了……淌出来了……痒,特别痒!” 曲勇一听这话,身上跟着了火似的,两只胳膊一抡,我罗美兰的两条大腿就架在了他的腰间,这小子还是不用手扶,壮腰动动,对准了地方也不急着进去,就用那个铁蛋一样的大龟头在她的密道门口磨蹭。 “媳妇,你漏水了,俺给你堵上咋样?”曲勇天生就是淫荡的坯子,对调戏这些词汇不用现学。 “好……快……快堵住……快塞住!小丈夫”罗美兰一只手揽住曲勇的脖子,另一只手死命Y着那根铁棍子往自己的密处里塞。 先前她被叶茂弄得半饥半渴的,像悬在天上一般,曲勇就是她的救命星。 “嘿嘿,媳妇,别急啊,Y折了俺的大家伙,没人给你止痒哩!”曲勇感觉东西被她握的生疼。 “你坏死了!”罗美兰娇嘘嘘地说。 “痒不?媳妇?”曲勇肆意地挑逗着,他想看到罗美兰那荡荡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是无限的满足。 “痒!”罗美兰这是迎合他的挑逗,也是真实的感觉,她的里面痒的难以忍受,身上这个男人就是一切。 “要我的大货日你不?” “要!” “要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房 门突然被撞开了,叶茂眼睛通红地站在门口 第334章:你就要忍着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房门突然被撞开了,叶茂眼睛通红地站在门口 叶茂虽然满眼嫉火,却是有点没有力气或者勇气往出发,他颤抖着嘴唇,叫道:“罗美兰,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为什么还背着我和其他男人鬼混?原来你是在欺骗我?看来,以前我看不上你是对的!” 床上正玩的激情荡漾的两个人,并没有像其他被捉奸那样慌张,也没有起身穿衣服,只是稍显惊讶地看着叶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于曲勇来说,他根本不会把叶茂视作一种威胁,因为他的命运似乎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他是这样认为的。对于罗美兰来说,虽然叶茂在她心里很重要,但她身体泛滥的潮水淹没了一些理智,而且,她还怀着先前叶茂没满足她的暗中怨恨。罗美兰也没从曲勇的身下脱出来,但她又必须让叶茂屈服这个现实,就说:“叶茂,你还不懂是怎么回事吗?就因为我要做你的女人,我才要牺牲自己的身体!” 叶茂眼神里是羞怒和疑惑,说:“难道你无耻的背叛也要找到与我有关的理由吗?你太过分了!” 罗美兰这个时候,手里还没放开曲勇的大物,她眼睛看着叶茂说:“你知道你为啥从一个反革命,又变回学校的教导主任吗?那就是因为那次曲勇放了你,要不然你现在还关在牛棚里。可你知道曲勇那样恨你,为啥还要放你一码吗?那就是因为我用身体换来的,如果你不能容忍这个,那你就回到牛棚里去吧!” 叶茂的眼神立刻垂下 ]他似乎知道自己应该认清眼前这个现实,必须忍耐。他眼神火辣辣地看了一会,就转身想走。 可是曲勇却意外地叫住了他。“叶茂,你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操你的女人!” 叶茂眼神悲戚地看着曲勇,说:“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容忍你们这样,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你” 此刻,曲勇心里猛然萌动了一个报复的念头,那就是让叶茂亲眼看着自己操他未来的妻子,没有比这种报复更痛快淋漓的了,因为他脑海里闪现着叶茂当初开除他时候的那份傲慢和得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时罗美兰尴尬地说话了:“小丈夫,你还是让他走吧,有他在,我们玩的不尽兴。” 曲勇嘿嘿笑道:“你说错了,有他在,我们玩的才更刺激,难道不是吗?大媳妇,你想不想让我给你解痒?”曲勇知道此刻罗美兰处在怎样的情态中,她渴求自己大东西的欲望会淹没一切的。 “要我老公的东西!”罗美兰真是欲火焚身。 此刻她身体的狂潮和里面的奇痒让她不顾一切了。她一看到手的止痒大柱子要飞,急了,什么也不顾了,粗话什么的一涌而出! “嘿嘿,既然你想让我给你解痒,那你就要让你的男人留在这里,那样我才会卖力气的,知道不?”之后曲勇又看着叶茂,说,“叶茂,你可以走,但你不要回办公室了,你直接回牛棚吧!” 叶茂六神无主地看着罗美兰。罗美兰此刻也处在一种被极度渴望扭曲的变态里,就冲着叶茂叫道:“你不许走,你为了你的前程,为了以后我们在一起,你就要忍着!” 叶茂的心灵在颤抖,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有钢性的男人,自己的命运和前途比什么都重要,他背弃了相恋了三年的苏小萌,也是为了他自己,他是个猥琐又自私的男人。 今天他也同样会忍耐。叶茂没有动,反倒把房门关上了,但他却是像在被批斗时候那样低着头,哪里还有勇气看床上的一幕。 床上的两个人继续。曲勇故意要的就是这个刺激报仇的效果。他手里揉着罗美兰的大奶子,问:“大媳妇,我问你,是你的男人好,还是你的小丈夫好?快说!” 罗美兰此刻意识里只有曲勇那根物,其他都被淹没了,她闭上眼,说道:“小丈夫好,你是我的亲汉子,我的老爷们!你看他只会看着咱俩撸鸡巴,他不配做我的男人,你才是男子汉,你才是我的男人!” “那你说说,我哪里好,快说,我好给你解痒!”曲勇眼睛瞄着地上站着的叶茂,问罗美兰。 “他腰还没你大腿粗呢,他脚板还不如你的手大,他身上都是凉的,哪有你火烫! 快日你媳妇,快日给他看,教他怎么才能把女人日服帖了!”罗美兰情潮涌动地说着,根本顾忌不了地上的叶茂了。 曲勇十分满足而得意,他被罗美兰的荤话挑得跟老牛一样喘着粗气,那根玉米棒子一样的家伙又胀了一圈,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叶茂,看到叶茂竟然手伸进裤裆里不停地抽动,眼里有了些不屑。心想这个东西真不是男人,奶奶的,苏小萌和罗美兰咋都这样喜欢他?真是不可思议。 曲勇起性了,他征服了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把她压在身下,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因为他的强壮,那男人不敢反抗。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为此兴奋。他又问罗美兰:“媳妇儿,你要谁的东西?我的还是那个小男人的?” “我要你的东西,你的东西是英雄东西!”罗美兰手里握着,身体的语言付诸到嘴里,她身不由己。 “为啥不要他的鸡巴哩?”曲勇要玩的痛快淋漓,也是对叶茂的复仇达到痛快淋漓,他细致地问。 “他的东西还没有你东西的龟头大!不能给我解痒,我不要他的!”这也是此时此刻罗美兰身体的声音。 她被曲勇的火热蘑菇头磨得溪水汩汩涌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要过把瘾,因为她痒,她也想着那次和曲勇的好事,那充实的感觉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脑中。“ 你的鸡巴是爷爷,他的鸡巴是孙子!” 曲勇无限满足,他的欲望也到了顶点,他熊腰一沉,只听「噗滋」一声,罗美兰终于如愿以偿了。 罗美兰的身体一颤,发出满足的呻*吟:“啊……舒服……好烫啊!” 曲勇则是一贯地不惜力抽插,使劲撞击着罗美兰,嘴里叫道:“媳妇儿……解痒不?” “胀死了……我男人的大东西……胀死我了……” 曲勇使劲拱着,那个壮屁股上不时鼓起壮硕的肌肉线条,忽然,他深深地挺入,不再抽动,而是上下左右转着那根东西,这家伙又在用他那个鸡蛋大的蘑菇头磨着罗美兰的花芯了。 曲勇得意的看了地上的叶茂一眼,显然为自己胯下之物的强悍颇为自豪。他死顶着罗美兰的花芯,大物全根而入,又狠狠地研磨起来。 开始交战不到10分钟,罗美兰高叫着高潮了,细白的大腿用力盘在曲勇腰上,不停搓弄着,有时还会蹭到曲勇的大腿上,被茂密的粗毛刮红了一片。 这时,地上的叶茂竟然忍不住抬起眼,仔细看着曲勇和罗美兰交尾的部位,那根东西死死捣着罗美兰的密处,溪水不断被大龟头上的肉棱子刮出来,又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变成白沫子,让棍子更加威武。 曲勇一看叶茂竟然抬头看,更加兴奋了,叫道:“媳妇,尿了吧?快活不?” “快活,快活死了!” 曲勇往下一看,罗美兰的密处就像趵突泉,往外不断地流着溪水,他的棍子就像取水的长竿子瓢,一进一出水声阵阵,浪水顺着两颗黑卵蛋流到床单上,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日你个娘哩……水儿真多!” 大牛把罗美兰的腿扛到肩上,那两条白皙的长腿靠 在他壮实的肩膀上,就像白玉筷子靠在大黑石墩上,不成比例。 曲勇开始猛动 ,嘴里也开始吼荤话。 “日你娘……发大水似的……真他妈浪啊!” “啪!”,一声脆响伴随着罗美兰的惊叫,曲勇的手落下,罗美兰细皮嫩肉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大掌印,马上红了起来。 “臭男人……不许打我的屁股……” 罗美兰又疼又爽,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就在这时,站在一边看着的叶茂的嘴里发出一声叫:“曲勇,不许你虐待我女人!”随后,叶茂似乎很男人一般地冲过来 第335章:大权在握 曲勇当着叶茂的面肆意操着他的未婚妻,叶茂为了自己的命运和前程,只能屈辱地忍着,但曲勇却变本加厉,竟然开始对罗美兰施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勇的巴掌“啪”落在罗美兰的嫩白的屁股上,叶茂却犹如感觉那巴掌是抽在自己的脸上。如果说半个月以前,这个美术老师罗美兰还只是自己手下的一个老师,尽管罗美兰这些年一直追求着自己,但他却没有想过她会和自己有亲密的关系,那么,此刻叶茂的心里却没有理由不把罗美兰视作自己的未婚妻了。不仅仅是这个女人已经倒翻天干成为他的领导,时时刻刻掌握主宰着他的前程和命运,更主要的是叶茂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他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不仅抛弃了相恋三年的苏小萌,而且还无情地在苏小萌的心里狠狠地扎了一刀,叶茂知道,就算苏小萌不是被杨磊落救走,自己和苏小萌的一切已经结束了。叶茂别无选择地要把自己的命运绑缚在罗美兰身上,这个女人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妻子。 两天以前,罗美兰把叶茂叫道这个宿舍里,彻底向叶茂摊了牌。罗美兰开门见山地问他何去何从,到了该抉择的时候了。尽管在叶茂心里还没有接受这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但罗美兰的一番话,却让叶茂放弃了最后的犹豫。罗美兰告诉他,她的干爹在县教育局里,已经造了局长的反,那个局长就是叶茂的叔叔,叶局长已经被打成走资派,整天被揪斗着,而罗美兰的干爹王巨川已经是教育局的主宰人物,已经是教育局的第一把交椅,很显然,借助她干爹的势力,罗美兰也注定是夹皮沟中学的主宰者,叶茂的整个生活和命运都掌握在罗美兰的手掌心里。[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田子富和罗美兰一手组建的“红心战斗队”把学校的党委书记冯玉成也拉下马以后,学校的大权就真正落到了罗美兰的手里,罗美兰已经被上面人命为代理校长,而且罗美兰真正的权利还在于她是学校造反组织的领导者,眼下那个红心战斗队都掌握在罗美兰的手里。罗美兰给叶茂指出了唯一的一条光明之路:如果叶茂和她站到一起,那他不仅可以从反革命的队列里脱离出来,还可以做学校的教务主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罗美兰所说的让叶茂和她站在一起的蕴含当然是以后和她结婚。这是罗美兰锲而不舍地追求了好几年的目标。 叶茂会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没有。事业,前程,工作,心灵,身体都别选择地要紧紧地依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就是罗美兰手里的一只小鸟,可以拴上一根细线放飞他,也可以随便捏死他。他的一切属于罗美兰。也就是那天,也就是在这个宿舍里,也是在这张此刻罗美兰和曲勇激荡着的床上,叶茂第一次做了罗美兰的男人。从此,他的全部已经属于这个女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只有叶茂担心罗美兰会抛弃他的份,他没有丝毫资格不依靠这个女人。在这张床上,罗美兰也温情地承诺:做叶茂一辈子的女人。 但叶茂没有想到,今天就在这张床上,罗美兰又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着那件事。[ ]虽然叶茂也宁可相信罗美兰是为了换取曲勇放过自己才舍出了她的身体。但此刻他看着罗美兰浪荡的情态哪里像是被迫的,简直就是和这个十六岁的小牛犊子水乳交融了。更不能忍受的是,曲勇一边肆无忌惮地当着叶茂的面玩着已经是叶茂未婚妻的罗美兰,还那样变态地对罗美兰进行施虐。叶茂也是男人,而且还曾经是这个学校至高无上的主宰者,眼下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潜伏在他身体里的男人的自尊在那一刻爆发。 叶茂在旁边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竟然冲到床前,刚把手放到曲勇汗湿湿的肩上,曲勇一胳膊抡过来,那健壮的手臂轻轻一甩,叶茂几乎是飞到了地上。 曲勇扭头骂道:“日你奶奶……我教训我媳妇……关你个笑巴啥事?” 叶茂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曲勇眼睛通红,他没有敢再动,他知道人在这个时候什么时候都做得出来,很多命案都是这个时候酿成的。无论是男人和女人,在他们欲仙欲死的那个时候,无论这种交合是不是应该的,谁想给中断了这种比生命还重要的快活,都是不能容忍的,都是不顾后果的。叶茂只能看着曲勇的大藕莺莸嘏着罗美兰。而且这个时候的罗美兰也在向他发着指令:“叶茂,你要想保住你的前程,你就要忍,什么都要忍,我虽然喜欢他的大东西,可我还是你的女人,你必须忍!”说着她的眼睛里有泪水。 叶茂只得又站到一边去了。 曲勇一点也没被罗美兰的眼泪吓住,放肆地问道:“你个小娘们……是不是骚货?啪!” 一巴掌拍下去。 “我……我是骚货……” “你屁股咋长这么肥这么圆哩!啪!” “为了勾引男人……” “浪货……勾引啥男人?啪!” “勾引……大牲口……壮汉子” “日你娘哩……我日你娘哩……你是俺媳妇不?啪!” “是……我是你媳妇……你的女人……” 叶茂看着未婚妻又一次全身抽搐,早就不再哭泣,反之,她双手死死抓住曲勇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抒发着她无与伦比的快感。看着她已经被拍红的肥屁股,叶茂百感交集。 屈辱和暴力,女人最不愿意面对,最害怕碰到。却最容易被之征服。 莫非这就是两性之间,墨菲定律的体现? 如果有什么坏事可能会发生,那它就一定会发生。——墨菲定律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在床上感到羞耻,那它一定能让你高潮连连。——曲勇的定律叶茂胡思乱想着,注意到未婚妻的屁股虽然红通通的,却没有却没有很严重的肿起来,曲勇这个家伙,始终不是家暴分子,这点相人之术叶茂还是有的:一个足够强壮、阳具足够坚硬、有着很强男性自尊的男人,是不需要用暴力使女人哭喊来获得性快感的,曲勇拍罗美兰的屁股,只不过是小小的情趣,声音大,很刺激,但没真使劲。 真会征服女人,叶茂不得不服。 曲勇这时候浑身大汗,把东西死死顶入罗美兰的身体,享受着她高潮中密道的收缩:“日你娘哩……又吸又夹……小嘴儿似的……真是好货……俺今天喂饱你这张嘴!媳妇……你想要俺的怂水不?” 罗美兰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击摊在床上,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了,可是这个表面纯洁内心淫荡的女人,依然被内心最深处渴望被灌溉的本能所左右,胡乱地说着:“要……要……亲汉子……怂水!” 曲勇脸上全是坏笑,不慌不忙地慢慢把东西从罗美兰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当那个大蘑菇头摆脱花唇束缚的那一刻,只听啪的一声,铁棍子一样的家伙弹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黑红色的头和茎杆上都是白色的水,雄赳赳气昂昂地显示着男子汉的力量。 罗美兰不愿意了,充实感的消失让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向下抓去,想要握住那根东西,再继续放回自己的体内,可惜那双小白手被曲勇一只手就攥住了。 “嘿嘿,媳妇,俺不过瘾哩!咱换个姿势。” “臭汉子……换……换什么姿势?”罗美玲无限饥渴地看着他,眼睛里是无限的迷离。 第336章:一种羡慕 曲勇一手抄过罗美兰的腰,一手握住她的屁股,就要把她从仰卧翻成俯卧,罗美兰浑身瘫软哪抵得过他?一瞬间就趴在了床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这样……怎么行……” 她不明白,这样怎么进入。 “嘿嘿,媳妇,你得跪着哩,把屁股撅给我。” 罗美兰书香门第,大学毕业,被曲勇扑在身子底下,大手揉着屁股,意乱情迷又羞愧无比。 “臭流氓……羞死人了……我不要!” 罗美兰看着地上还看着的叶茂,总是有些愧疚,但身体的狂潮马上淹没一切。 “媳妇,你是我的女人哩,我的女人俺想咋日就咋日!”曲勇偷眼看着叶茂,报复的快感与身体的快感无限交织着,升腾着,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人间极乐。 “羞死了…… ”罗美兰故作一副娇羞的神色,叫着,她一方面是身体的需要,也有迎合曲勇的意图。 “有啥哩!日你娘l!俺憋不住了!啪!” 曲勇又在罗美兰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之后眼睛看叶茂。 “流氓,你坏死了!” 罗美兰慢慢用双肘撑床,把屁股撅了起来。 叶茂眼看着曲勇瞪着罗美兰的屁股,核桃大的喉结咕嘟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唾液,我罗美兰的屁股经过刚才的拍打,白皙粉嫩的颜色已经透着羞红,本" com 曲勇瞪圆眼睛,把住罗美兰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把那根玉米棒子似的大东西捅了进去。嘴里叫着: “俺媳妇的屁股……真圆啊……十五的月亮都没这么圆,啪!” 他骑着她,拍着那个肥屁股,真跟骑马一样,脸上得意得很。 “俺媳妇的屁股……真白啊……嫩豆腐都没这么白,啪!” 罗美兰正恩恩啊啊地享受着曲勇的撞击,一听最后这句,使劲收缩了密道:“你……坏蛋……让人家摆出……这么害羞的姿势……” “唉哟哟!媳妇的眼子……真会夹……俺媳妇真骚哩!啪!”曲勇的巴掌不断地拍着,很过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坏死了……让你坏……人家是……读书人呢……是你的老师,像你的妈妈一样的,你” “嘿嘿……我那读书人的媳妇……撅起屁股让我日哩!啪!”曲勇抬手又是一下,又看着叶茂的神色。 曲勇铁钳般的手固定住罗美兰的屁股,跪在床上用腰力使劲操着,腹部本来被薄薄脂肪包裹着,棱角不是非常分明的肌肉,这时一块块爆发出来,泛着红铜色的光。 “坏死了……你个粗人……大流氓!”罗美兰扭动着身子叫着。 “嘿嘿,媳妇……你知道……这姿势……小娘们像啥哩?” “像……什么?” “像……俺们村里……路边上……挨操的母狗哩!” “臭男人……我不要了……” 罗美兰感觉受到奇耻大辱,就要站起" com 曲勇稍一使劲,罗美兰哪还提得起腰? “嘿嘿……母狗咋哩……你是我媳妇儿……我让你咋地你就得咋地……屁股再撅高点!啪!” 曲勇的东西在罗美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那两颗大睾丸都打在沟边上,旁边的叶茂注意到曲勇的睾丸太大了,这家伙一天产生多少精液啊?怪不得他说三天不发泄,卵蛋子就跟要炸了似的。 “哎呀……受不了啦!” 罗美兰胡乱喊着,在曲勇的猛力冲击下身体一次次地前倾,又一次次被他粗壮的臂膀揽回胯下。曲勇叫道: “日你奶奶的熊……真鸡巴……痛快……” 曲勇低头看着自己的大旁诼廾览嫉乃帘洞里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带着潮水,嫩肉都被他弄了出来,“骚媳妇儿……老子……今天……日服你!” 罗美兰在下下到底的操弄中,不知道过了几次高潮。 她流着泪,在快感的漩涡中起伏,头甩来甩去,就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完全把自己放任给身后这个强壮而粗野的男人摆弄。 曲勇还嫌不过瘾,这家伙浑身是汗,叶茂在旁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腥味儿,热腾腾的极具侵略性。他把住罗美兰的屁股,把她往床边上拖,自己站在地上,钳住罗美兰的下身,往死里拱动着。 曲勇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叶茂,就看着他,问:“蔫吧,看好了我咋日弄女人。以后好好伺候她!” 叶茂意识到,这是他生活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时刻,他多了一个外号:蔫吧。 他不得不承认,劳动人民的语言是形象的——这巨大的屈辱,让他更硬了,他险些射了出来。 曲勇的两条腿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屁股死命拱着,大手「啪啪」揉捏拍打着罗美兰的肥白屁股,全身小山似的肌肉块在皮肤下滚动,在汗水中如同一座铁打造的金刚。 “蔫吧……看俺咋娶媳妇哩!啪!” 叶茂感到脸上发烫,手伸进裤叉里打手枪,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已经顾不得任何脸面。叶茂飞快地打着手枪,看着曲勇的身躯带给未婚妻无比的快乐,听着未婚妻对他的应和:“蔫吧不是男人……你才是……我的亲汉子……我的男爷们……我的大壮牛!啊……” 罗美兰这时候体力也快到极限了,嘘嘘叫道:“小丈夫……亲汉子……我……不行了……太痛快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曲勇才不管那些,他正在兴头上:“日你个骚货……啥不行嘞……男爷们还没放怂哩!” “受不了了……小丈夫……亲男人……快活……死了……让我……歇歇吧……” 曲勇一听罗美兰的声音确实带着虚弱,只好闷声闷气地说:“可是媳妇……我……我还没痛快哩!” 边说边恋恋不舍地继续抽插。 “臭流氓, 让他……帮你!”罗美兰手指着还在一边因为手枪发射完而喘气的叶茂。 曲勇一边照样狠操着罗美兰,一边不解地问:“笑巴……咋帮俺放怂咧?” “让他帮你……揉睾丸……” 罗美兰一边摇头晃脑,享受着那根牛牛已经浑身香汗淋漓,累到不行的她,依然不愿意放弃最后的享受,“让你……这头大壮牛……快点……射出来……” 曲勇一听,嘴巴张的老大,眼睛通红,死盯着叶茂,小腹啪啪拍着老婆的屁股山响。叫道:“ 蔫吧……给俺揉卵蛋子……俺好尿鸡巴水……” 叶茂此刻已经完全是一个木偶,对一个正在他未婚妻身上纵情驰骋的壮汉,对他淫邪的命令,他似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催眠了一样走过去,蹲在曲勇身后,看着他那根大家伙在未婚妻身体里进出,他自己要是有这样的身体和阳具该有多好啊!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他变成了曲勇,他在自己未婚妻的身体上是绝对的主宰,他有了一根牛鸡巴,他有了一身发达的肌肉,他有了又高又壮的身板,……他又硬了,曲勇就是他的替身,在想象里他是曲勇,他替他尽着丈夫的责任:“让娘们尿骚水。” 叶茂犹豫了一会,还是伸出手,搓弄起曲勇沾满罗美兰潮水的大卵蛋。 曲勇嗷的一声嚎叫,伸手从背后死死抓住罗美兰的大奶子,一边揉一 边狠顶着硬物,死命地做着冲刺:“日你姥姥……真他妈过瘾啊……小男人……给俺个……拉帮套的……揉鸡巴蛋哩……” 第337章:会藏在哪里呢 那时候,叶茂似乎心里血流成河一般地在忍着,他想着自己不会被打到那个可怕的地狱里去,想着自己还可以做学校的教导处主任,他更想着这个已经是校长的罗美兰也是自己的老婆,夫妻两个在学校里比翼双飞,说不定以后罗美兰又升迁了,自己还是这里的校长,未 叶茂好像彻底想开了,曲勇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像一个乖顺的绵羊一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或许叶茂想到了韩信忍辱胯下的典故,自己算个球。 曲勇见叶茂和先前的神色不一样了,似乎要归顺,就更加得意,他不会放过侮辱报复叶茂的任何机会,他又问:“大学生……戴着我给的绿帽子……给俺揉鸡巴哩,你感觉咋样?有没有成就感?” “应该的,应该的,有成就感”叶茂赶紧回答,此刻他决定忍了,身体里一种变态的刺激升腾着。 “蔫吧……我的鸡巴蛋子……大不?” “大!真大!” 叶茂由衷地回答,他手里的那两个铁球一样的家伙又涨大了,他仿佛能看到曲勇的整个发达的生殖器官都在死命分泌着生命之液。 “比你的大不?” 曲勇粗吼一声。 “大!大多了!” “蔫吧……你的多大?” “我的鸡巴加上两个卵子,还没你的一个卵蛋子大!”叶茂夸张地迎合着曲勇的侮辱,其实他的也没那么小,只是和曲勇的比起 “老子日你姥姥!” 曲勇彻底起了性,身上的汗水在运动中都喷溅到了叶茂的身上,全身腱子肉紧绷,像铁打的一样,牙关紧咬,方脸寸头左右摇摆,叶茂预感到他要射精了,曲勇骂道:“你可真贱啊……都是……贱货……欠日的贱货……白当……老爷们……你竟然帮着我操你媳妇,你真他妈的贱!” “我贱!我贱!所以才请你来替我作男爷们!”叶茂脑子里想着忍耐之后的好处,就索性放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叶茂揉搓着曲勇的卵子,感觉到它们的涨大,时不时还稍微加点劲儿,让曲勇更爽快。这家伙,括约肌和其他肌肉一样发达,真能憋精啊,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操呢!叶茂不得不服气这个小生荒子。 “请老子来……日你老婆……霸占你老婆……做俺媳妇哩!”曲勇癫狂地叫道。 “对,求求你快日我老婆吧!” “我日你的老婆……你有意见不……这么紧的货……是不是给老子留着日的?” “对M是留着让她做你媳妇……给你日的……”叶茂不担心罗美兰会成为曲勇的媳妇,随便说。 “我给你老婆下种……好不好……” “好!你的种子好!” “我把鸡巴水尿给俺媳妇……你……有意见没?” “没有!求求大鸡巴爷们,快点尿鸡巴水在我媳妇的身体里,你的鸡巴水比我多比我浓!” “日……老子日死你个贱货……日死你……” 曲勇现在已经成了一头疯牛,侮辱胯下女人的未来丈夫,让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感觉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他既日着一个城里女人紧嫩的身体,又日着她丈夫的心,他的大硬物战无不胜! 罗美兰听着曲勇侮辱叶茂,不知道是痛心还是兴奋,几乎要昏过去,她用尽全力摆动着大屁股,迎合着火热的阳具,虽然体力已近透支,但女性的本能让她全力要把曲勇睾丸里的生命之水全都吸进自己的体内,越多越好! 曲勇那根棍子涨到了极点,上面的青筋鼓胀得如同钢筋一样,他叫道:“我爹都没让……那些小男人……给他搓过卵蛋…… 真过瘾啊……真享受……下辈子我……还要长根大耍货……还要一个壮身板……还要霸占别人的骚娘们!” 罗美兰一泄再泄,已经进入半晕死状态,哪还能回答他?如果能回答,估计会说下辈子还被他日弄吧! “媳妇……给老子……生儿子!” 熟悉的吼叫声中,曲勇站在罗美兰的屁股后面,像撒尿一样畅快地「日啊日啊」地射着精。[ ] 他的大睾丸一下一下在叶茂手里收缩着,像是两个大水泵,往那杆水枪输送着源源不断的精液,罗美兰的密处很快就被涨满了,白色的浓精从两人相接处被挤出来,流到大卵蛋上,再流到叶茂的手上 曲勇一身臭汗地躺在床上,照例搂着罗美兰,嘿嘿傻笑着:“媳妇,真好哩,恣儿死我了,彪死我了!” 罗美兰也照例头枕着他墙垛子似的肩膀,半娇嗔地说:“臭蛮牛,力气这么大!我都快撑不住了!” “嘿嘿……我就是力气可大哩!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次……劲头儿特别足!” “蔫吧给我揉卵蛋,我都疯了!” 叶茂腿软绵绵站在那里,回忆着刚才的屈辱,一天之内多次射精的鸡巴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硬不起来,却一动一动的生疼。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他揉着一个男人的睾丸,好让他在未婚妻体内射出更多的精液?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从中还获得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变态淫妻癖!无可挽回的,是变态淫妻癖! 这个时候,罗美兰想起了叶茂,叫道:“蔫吧,你还站在这里干啥?你可以走了!” 一听罗美兰叫他,叶茂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走。 “你个笑巴男人,你还不走,你不会是还等着一会我日你媳妇,你给我揉卵子蛋?”曲勇也觉得叶茂该走了,他和罗美兰还有正事要说呢。 叶茂神色极其复杂地快步走出去了,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曲勇一手揉着罗美兰的乳房,一手揉着她的大屁股,问:“我问你,你为啥又让叶茂当了教导主任?” 罗美兰假装气哼哼地拍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一下,“你说呢,那是他的未婚妻用身体换来的,难道你还不放过他吗?他该付出的都付出了,他忍耐了男人不该忍耐的事,他做了任何男人都做不出来的事,不但眼看着你操他的未婚妻,还帮着你揉卵蛋子,他都这样了,难道你还不放过他吗?曲勇,你要是再为难叶茂,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知道吗,不是你有资格征服叶茂,是你的这根棍子征服了我,你不要太得意了,你要知道,我现在也有战斗队,我还有我干爹的支持,不会怕你的,所以,你要好自为之,叶茂是我未来的男人,你可以做我的男人吗?如果可以,那我就随你怎么处置他!” 曲勇自觉理亏,自觉确实不能在刁难叶茂了,就说:“叶茂的事可以这样,还有事我要问,你那个红心战斗队是咋回事?是你一手组建的吗?” “确切点说,那是田子富授意我去弄的,也是顺应形势,因为高年级的学生不满意学校的党委还存在,就揭竿起来把冯玉成揪下来了,他们的口号是造官僚资产阶级反,是毛主席支持的,难道有错吗?” 曲勇倒吸一口冷气,他听说是田子富主张的,就不敢说什么了,他知道田子富的叔叔是县城里最大造反派的司令,把县委都 给掀翻了,自己的战斗队还只是人家的一个小分队呢。曲勇开始问起今天来最要紧的事儿了,就问:“自从杨磊落把苏小萌救走了以后,他们两个有没有再回学校来?” 罗美兰也吃惊非小:“啥,你还没抓到杨磊落呢?他怎么再敢回到学校呢,我比你还要恨他,因为他劫走了苏小萌,那个贱货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她,就让她跑了。他们还敢回学校?回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曲勇顿时有些失望,看来自己分析错了,杨磊落和苏小萌都没理由回来,可是,杨磊落难道在空气里蒸发了?杨磊落此刻会藏在哪里呢? 第338章:整的更狠 中午饭刚过,楚二丫的妈妈夏兰就提着饭盒去给挨批斗的男人送饭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时候也是楚二丫给地道里的杨磊落送饭的时间,她妈妈刚走出院子,楚二丫也提着饭菜去了地道里。以前那根蜡烛已经点完了,楚二丫又拿来一根新的,先点燃了又插到墙壁灯窝里的蜡台上。 借着金色的烛光,楚二丫的小脸像花儿一般光泽红润,她的眼神柔和而闪亮,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陶醉的流露,自从楚二丫得到杨磊落的爱情,她整个人都变得春意盎然,尽管现实和压抑和残酷,可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这种力量即是阳光,温暖照耀着青春的心灵,也是雨露浇灌着渴望润泽的身体。 那个时候,杨磊落就坐在草铺上,静静地看着楚二丫优美的身姿和甜美羞怯的神色,杨磊落的心里也涌动着温暖和幸福。毫不夸张地说,在他眼下阴暗磨难的生活里,楚二丫已经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楚二丫把饭碗和菜碗都放到杨磊落的面前,柔声说:“吃吧,一定已经饿了吧,今天有点晚了!” 杨磊落依旧眼神痴迷地看着她,说:“二丫,我看见你了,就有精神了,饿也不饿了!” “嘻嘻,原来我还能当饭啊,那可好了,以后我天天陪着你,也不用给你送饭了!”楚二丫的眼睛里都是甜美的笑意,眼神水汪汪地凝视着他,“大磊,你快吃吧,我看着你吃,你就会吃的更饱了!” 尽管这样的爱情滋润着杨磊落的心灵,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家里人的,他就问:“二丫,你今天还没向我回报情况呢,今天的批斗会我家里的人怎样了,有没有受到啥伤害和侮辱啊?” 楚二丫知道杨磊落会着急,但总是不想在他吃饭的时候说痛苦的事情,就说:“大磊,你家里人没事的,你先吃饭吧,等你吃完了,我再详细和你说今天批斗会的情况。[ ]”楚二丫说着,就把碗端到他面前,又把筷子递给他。杨磊落没有再问,急忙接过碗筷,就吃起来。杨磊落时刻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细腻体贴的照顾,他知道楚二丫不想让自己在吃饭的时候因为家里的事倒胃口,他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关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等杨磊落吃完了饭,楚二丫才开始和他说起今天上午开批斗会的情况。当然她主要是告诉他关于他爹妈和爷爷在批斗会上的情况,虽然楚二丫说了那些人用青砖迫害他亲人的情形,却隐瞒了他爹杨北安从凳子上摔下来吐血的那个情节。一来是楚二丫觉得杨北安不会有大事,二来是她知道杨磊落的脾气,如果知道爹被迫害成那样,说不定他又要压不住火气了,眼下楚二丫的全部职责就是保护好杨磊落,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她即是为了杨家,也是为了自己,因为在她心里,她已经实实在在是杨磊落的女人了,他的一切都关系到自己的命运。但楚二丫没有隐瞒在批斗会上,隋小彩和孙雅静那两个女孩子对杨家人的伤害,尤其说了隋小彩和孙雅静差点把杨磊落的妈妈姚丽娟头发剪掉那件事。 杨磊落气得七窍生烟,拳头又攥起来,他暴躁地骂道:“这两个小骚货,我早晚会好好收拾她们的!” 楚二丫似乎也想不明白,隋小彩和孙雅静怎么像和杨家有苦大仇深似地呢,就问:“我也很生气那两个女孩子,每次开会抄家什么的,她们都那样凶恶,尤其对你们家人整的更狠,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和你们家有多大仇火?如果没有仇火,为啥会那样呢?” 杨磊落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气呼呼地说:“她们是对我有点仇火,我和你说过吧,我打过她们的嘴巴,多半就是记得那个仇吧,可是我也不是无缘无故地打她们的,在学校开批斗会的时候,苏小萌老师和她们无冤无仇的,她们竟然上台去打骂苏小萌,我忍无可忍,就把她们揪下台,狠狠地抽了她们一个嘴巴!” 楚二丫叹着气,很伤感又迷惘地说:“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谁和谁平时都好好的,说翻脸就不认人了,这世道怎么变得这样冷酷无情呢?我记得在小学的时候,你妈妈还是教过她们两个,对她们可好了呢,怎么现在就变成仇人了呢,就算是她们记着你的仇,也不应该发泄到你的家里人身上啊!” 杨磊落经历了最近的风云突变,感触更加深,就说:“现在人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还有比那两个女孩子更可恶的呢,就说小白鞋和她的女儿青草吧,平时和我妈妈像亲人似地,我妈妈这些年对她们的照顾简直是无微不至的,可是我们家落难了,她们不帮着点也就算了,还狠狠地踩一脚,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杀?我心里已经深深地把她们记住了,倘若我有出头之日,我会找她们算账的!” 楚二丫唯恐他仇怨太重,哪天再冲动地去惹祸,就慰藉说:“大磊,你也不要多想,所有人都变了!” “那你为啥没变呢,你为啥还搭理我,还这样死心塌地地保护我,可是我以前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啊!”杨磊落此时此刻说这番话,完全是出自内心的,没一丝一毫的做作,他真的觉得楚二丫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势力的人,这样一个不势力的人还竟然是一个女孩子。"" com 楚二丫眼神温热地看着他,说:“那是因为我死心塌地地爱着你啊,别说你是落难了,就算是和你一起去死我也愿意的,再者说了,你怎么对我没好处了,你对我的好处我永远记得的,像我这样四类分子的女儿,没有谁看得起的,也没有谁肯搭理我,唯有你一直没嫌弃我,一直像哥哥一样对待我,帮助我,难道这样的好处还算小吗,人在困境当中,能得到别人的关心和瞧得起,这就是终生难忘的!” 杨磊落心里涌满了感激,温情还有愧疚,就说:“二丫,我以前对你做的还不够,换不来你今天对我的恩情,你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好,我也有让你失望委屈的时候啊!” 楚二丫有点嗔怪地说:“大磊,我们现在还有必要再强调谁欠谁的吗?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那就一切都弥补了,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今生今世就跟定你了,只要你不嫌弃我,不抛弃我,对我好,那我就别无所求了,以前谁对谁怎样,就不要再提起了,以后我们就是风雨同舟的人了!” 杨磊落心潮滚动,眼睛有些潮湿,一把将楚二丫搂在怀里,动情地说道:“二丫,我会对得起你的,现在不是我和你风雨同舟,是你在和我患难与共啊,我会用以后的岁月报答你的!” 楚二丫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更正说:“不是报答,是发自内心地爱我,我要的不是报答!” “不是报答,是爱你,我真心真意地爱你!”杨磊落说着就激动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两个人激情地长吻。 此刻的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苍白的,只有彼此激荡的心灵才是交融的。但杨磊落还是不会忘记家里人的悲惨处境,就相拥着楚二丫,问:“二丫,最近两天,我家里的情况怎样?我指的是我的小婶儿她!” 楚二丫想了想,说:“没发现啥异常的啊,小婶还是在家里维持着所有事儿,你家房前屋后的红卫兵和民兵还在埋伏着,其他”楚二丫说道这里,似乎想起什么,说,“对了,今天帮晌午的时候,也就是开完批判会以后,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信二嘎子去你家了,不知道去干啥!” 杨磊落心里一阵紧缩,眼睛惊愕,问道:“信二嘎子?你看清他去我家了?” “是啊,我亲眼看见他进你们家院子,直到他进了屋子,我才离开的!”楚二丫肯定地回答。 杨磊落猛然坐直身子,无限紧张地说:“不行,今晚我要回家一趟,见见我小婶,打听一下什么情况!” “回家?那怎么行呢?他们早已经布置好了人,就等着你回家呢,你回去肯定被抓到的,你不能回去!”楚二丫说着又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好像他真的要飞了。 “二丫,你不知道啊,信二嘎子一直在打我小婶的鬼主意,说不定趁着我家出事了,乘虚而入欺负我小婶,我真的不放心啊,我一定 要见小婶一次!” 楚二丫心里恐慌,看他这个样子,不见到崔花花会不会罢休的,可是他回家真的太危险了,她想了一会,说:“要不,我想法把小婶叫道我家里来,你们见面,行不行?” 杨磊落马上摇着头,说:“在你家里肯定不行,你妈妈晚上会在家的,要是把小婶引到地道里更没机会,你不要忘了,她还带着孩子呢,来你家里肯定不行!” 楚二丫想了想,也真是不行,但她又坚决不能让杨磊落回家去,又想了好久说:“大磊,我想出一个办法,你可以不回家,也能见到小婶!” 第339章:一个多小时 楚二丫想了想,也真是不行,但她又坚决不能让杨磊落回家去,又想了好久说:“大磊,我想出一个办法,你可以不回家,也能见到小婶!” 杨磊落当然很兴奋,就问:“二丫,你快说,啥办法?”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回家去面临的危险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二丫凝着眼神,说:“我想把你和小婶,约个地方,不在你家也不在我家,这样会安全一些,但我一时想不出哪里最合适?”楚二丫说着似乎就在绞尽脑汁想着这个约会的地点。 杨磊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他也想了一会儿,说:“二丫,上次我们不是在生产队的碾子房里见的面吗,那里晚上是没人去的,很安全,那就今天晚上我和小婶在碾子房里见面好了。可是,怎样才能通知小婶呢?” “这件事当然是我去办了,我就做你们这次约会的联络员好了,我去你家里见小婶,和她说起!”楚二丫急忙说。只要能避免杨磊落回家被抓的危险,楚二丫做什么都在所不惜的,她知道不让杨磊落和崔花花见一面,杨磊落是不会消停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溜出去了。 杨磊落仔细想了想,有些忧虑地说:“你不是说我家四处都有民兵把守吗,你去我家,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杨磊落此刻也是惊弓之鸟,其实他心里也怕自己被他们抓到,他知道曲勇会怎么对待他的。 楚二丫想了一会,说:“不会怀疑什么吧?以前我也经常去你家啊,就算他们有所怀疑,也没大事,他们根本想不到你会藏在我家,只能怀疑到我给你通风报信什么的,他们也跟踪不到我啥!” 杨磊落点了点头,又说:“就算你不会露出啥马脚来,可是小婶会不会暴露啊,如果她出了家门,会不会有人跟踪她啊,万一有人跟踪她,那我们的会面不就是很危险吗?” 楚二丫觉得这真是个问题,说不定那些人也会监视小婶的行踪,她蠕动着眼神想了好久,突然眼神一闪,说:“我有办法了,可以让小婶装作回娘家的样子啊,不是装做,就是让她抱着孩子在天黑之前就大摇大摆地抱着孩子回她娘家,天黑以后她在从娘家出来去碾子房和你见面,那样就算有人跟踪她,也以为她真是回娘家去了,肯定不会在她娘家门口等着,我看这样准行!” 杨磊落从心里佩服楚二丫的聪明劲,爱恋地摸了一下她的头,赞许说:“二丫,你真机灵,我喜欢死你了,你想的很周到,小婶在她娘家呆个很久,黑天以后再去碾子房,肯定不会有人跟踪了M这么办!” 但楚二丫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说:“可是,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让小婶随便走出家门啊?如果他们限制小婶的人身自由,那就没法实现了!”楚二丫眼神又有些暗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杨磊落仔细想了一会,说:“没事的,那些人只是为了抓我才在我家埋伏的,并不是想封闭我家,小婶又没犯罪,凭什么被限制自由啊,他们除了兴许暗地跟踪,绝不会限制小婶去哪里的!” “嗯,这样就好,只要小婶能出来,今晚你们的见面就能成功,我可以告诉小婶,早点去她妈家,最好在她妈妈家吃晚饭,然后让她九点去碾子房,那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她了,回娘家是正常的啊!” 杨磊落抱着她使劲亲了一口,兴奋地说:“二丫,你想的真周到,难为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楚二丫脸上洋溢着陶醉和幸福,贴着他的耳边说:“人家不想不行啊,万一你出事了,以后就没丈夫了!” 杨磊落又动情地吻了她脸颊一口,就着急地说:“二丫,就按你的计划办,那你现在就去我家见小婶吧!” 楚二丫也觉得事不宜迟,因为她知道下午是要开游斗会的,街上会满街人,那时候自己去杨磊落家,会很多人看见的,极其不方便。[ ]想到这里,楚二丫就从杨磊落的怀里起身,说:“那我现在就去你家了!”但她刚想上梯子,似乎又想起什么,回头问,“大磊,我和小婶要不要说你藏在我家里的秘密啊?” 杨磊落想了想,说:“这件事儿啊,不能隐瞒小婶了,你要和她如实说好了,小婶一定是在替我担心呢!” 楚二丫还是有些犹豫,一只脚踏在梯子蹬上,问:“不会有啥麻烦吧,这可是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 杨磊落肯定地说:“二丫,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小婶和你一样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就算所有人出卖了我,你们两个也不会出卖我的,这个我敢肯定!” 楚二丫似乎也相信杨磊落的话,因为她也感觉到,崔花花对杨磊落,比姚丽娟还要好。她没有再犹豫就沿着梯子上去了。 楚二丫出了地道口,又小心地把那个粮囤子盖好了,就回到屋子里,见妈妈没有回来,她也知道妈妈下午也会去看游斗会的,她就把屋门锁好了。楚二丫离杨磊落家不算远,杨家在她家的后趟街的斜对角,她要去杨家,从后门出去最近了,她来到后门前推开,先是探头看了看,于是她就小心地出了后门。 现在是各家吃午饭的时间,村街上几乎没什么人,楚二丫从自己家后门出来就快步向杨磊落的家门口走去。就要离杨家大门口不远的时候,突然从杨磊落的院子里走出一个男人来。楚二丫很机灵地就躲到一个柴草垛后面去了,但她还是探出头去看那个从杨家出来的人。原来是队长信二嘎子。信二嘎子从杨家院子里出来,还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才快步向村街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楚二丫心里一阵疑惑:自己看见信二嘎子去杨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前的事情了,信二嘎子在杨家呆了一个小时?在干嘛?杨家应该只有崔花花一个人在家啊?楚二丫难免不想起杨磊落的那番话来:“二丫,你不知道啊,信二嘎子一直在打我小婶的鬼主意,说不定趁着我家出事了,乘虚而入欺负我小婶,我真的不放心啊,我一定要见小婶一次!”杨磊落和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急躁而万般忧虑的。 难道信二嘎子果真在打崔花花的主意?那崔花花会怎样呢?楚二丫顿时紧张警觉起来。此刻杨磊落的担忧就是她的担忧,杨磊落家的事就是她家的事儿,可以肯定楚二丫对杨磊落的爱是这世间最诚实最炽烈的爱,她对杨磊落的爱,已经达到忧其所忧,乐其所乐的最高的爱的境界,她可以为杨磊落而生,也可以为杨磊落而死。 楚二丫见信二嘎子已经走远了,她才从柴草垛里闪身出来,她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就快步向杨家院门口走去。楚二丫来到杨家院门口的时候,一个奇怪的现象引起了她的注意:就是以往站在杨家院门口的两个红卫兵和一个民兵不见了。难道他们也是去吃午饭了吗?可是往天就算是吃午饭的时候,也是那些人换班吃,门口从来没断过站岗的。楚二丫很疑惑地四处搜寻着,她终于发现了端倪,她看见杨家房西的那排向日葵的棵子里探出两个人头,但马上又缩回去了。楚二丫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躲在暗处了。他们由明处转移到暗处,无疑就是麻痹杨磊落,给他的假象:门前已经没人监视了,就是为了引诱他回来。而暗处说不定隐蔽着多少人呢。看来自己阻止杨磊落,不让他回家是对的。 既然暗地里有眼睛偷窥着,楚二丫就更不能鬼鬼祟祟的了,她要显示是有光明正大的事情去杨家的样子,她挺着胸脯,大摇大摆地进了杨家的院子。进到院子里,楚二丫还是警觉地巡视着,唯恐院子里也有埋伏。好在杨家的院子里很整洁,一切都是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大白天可以藏身的地方,夜间就不好说了。 楚二丫一边往院子里走着,心里还是想着信二嘎子在杨家呆了一个小时的蹊跷 第340章:湿乎乎的内裤 楚二丫 崔花花见楚二丫突然来家里,似乎有点惊讶也有点莫名地紧张,急忙起身看着楚二丫,问:“二丫你有好多天没来了,也是,大磊不在家你来也没意思,你吃午饭了吗?”崔花花的神色有些紧张和慌乱,与以往的神色不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吃过了。”楚二丫一边回答着,一边仔细观察崔花花的衣着和神色。崔花花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裤子,上身只穿着个背心,两只硕大的奶子半隐半现着,她的头发似乎有些蓬松散乱,脸色微红,眼神游离,似乎躲避着楚二丫的盯视。楚二丫虽然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异常,也没真正发现什么太大的不一样,就看着锅里锅叉上的玉米饼子和锅里的白菜汤,就问,“小婶,你怎么才做午饭啊,记得往天你家早吃过了?” 崔花花似乎更加紧张,说:“啊今天上午我家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哭闹,不睡,就让我抱着,足足闹了一上午,我什么也没做成,这不刚才睡了,我就急忙做午饭了,再者说了,今天中午啊,二磊和小蕊都不回来吃饭了,早上已经带着饭盒走了,就剩下我自己了,也没着急,糊弄一口算了” “二磊和小蕊今天中午都没回 ] 崔花花回答说:“两个孩子说今天学校要开批斗会和游行,中午不放午休,自己带饭盒,今早上我就都给他们准备好了,中午就没回来” “那杨支书和姚老师的中午饭呢?他们不是被关牛棚,暂时不能回家吗?”楚二丫又接茬问。她是一方面好奇,另一方面她也是替杨磊落打听清楚家里的一切情况。 崔花花急忙一边往灶台里添着柴,一边说:“大哥大嫂的饭啊,我也让两个孩子早上给捎去了,因为两个孩子中午不回来,我又脱不开身去送,就只能早晨一起捎去了,幸好这个季节不会很凉的!”崔花花说着,就看着楚二丫,问,“二丫,你今天来一定是有啥事吧?” 楚二丫点了点头,紧张地看了看门口,低声说:“是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和你说,一会你烧完火,屋里说吧,免得被谁听到”说着就又紧张地看着外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预感到了她所说的事情的重要性和秘密性,就没再外屋问,手里紧忙活着,不一会儿就把锅烧开了,用围巾擦了擦手,就急忙说:“二丫,我们屋里去说话吧!”之后,崔花花又到外房门前推开门看了一会,又关严了,回到东屋她的房间里,也把里屋的门关严了。 屋里悬挂的摇篮里,婴儿在安详地睡着。[ ]先进来的楚二丫正站在屋地上用眼睛打量着炕上。崔花花进来后也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炕上,她顿时有些慌乱,急忙快步到了炕沿边,把炕梢一个紫色的东西急忙塞进炕衾底下去了。尽管崔花花的动作很快,但楚二丫还是看清了那个东西,是一条女人的小内裤,上面还湿乎乎的。楚二丫心里一阵惊奇,按理说女人炕上有这个东西不算稀奇,可是那应该是早上和晚上啊,大白天的咋会炕上放这个?心细的楚二丫不能不联想到刚走出去不久的信二嘎子。但她又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因为崔花花在她的心目中是很圣洁的女人,而且杨磊落也特别尊重小婶子。但楚二丫看着崔花花此刻羞红的面容和慌乱的眼神,一种疑惑还是让她忍不住问:“小婶,我还以为你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呢,做饭这么晚!” 崔花花越发紧张,说:“没有啊,我不是说了吗,孩子今天闹,一直没睡!二丫,你有啥要紧的事就快说吧!”崔花花说着就把楚二丫推到炕沿边坐下了。 楚二丫见崔花花根本隐瞒信二嘎子来过的事实,心里就更加犯嘀咕,难道崔花花和信二嘎子真的有什么?她也只能怀疑信二嘎子欺负了崔花花。但此刻她也不想深想这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儿,而且她来的目的是要办成崔花花和杨磊落见面的那件大事儿,于是她就低声说:“小婶,是大磊让我来找你的” 崔花花顿时惊喜异常,眼神闪亮着看着楚二丫,半天才问道:“你说啥?是大磊让你来的?大磊他在哪里?”说着她就坐到了楚二丫的身边,叫道,“你快说,大磊他在哪里?” 楚二丫坐到炕沿上,眼神有点游移,因为她想着信二嘎子和崔花花的蹊跷事,有点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和崔花花说杨磊落藏在自家的家里?但她思忖了很久,还是觉得不说不行,而且她也相信崔花花不会出卖杨磊落,最后她才下定了决心,凑到崔花花的耳边,低声说:“大磊在我家里藏着,这个要绝对保密!” “啊?大磊他在你家里?他什么时候去你家的?”崔花花由于激动和惊讶,声音有点大。 楚二丫急忙去捂住她的嘴,低声说:“小婶,你不要这么大的声音,走漏风声,大磊就完了!我告诉你,大磊一直在我家,藏在我家的地道里。”楚二丫说出来了,她的忐忑也就消失了,她急忙就把杨磊落藏在她家里的经过大致都和她说了,当然她不能说她已经做了杨磊落女人的秘密。 崔花花惊喜过后,不免有点情急之中的失落,就说:“他就藏在你家里,就这么远,却一次也没回家里来,还让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他被抓到,担心他被饿到,原来他过的比我们都舒服啊!” 楚二丫急忙解释说:“小婶,你咋糊涂了?大磊每天都想回家,可是被我拦住,你觉得他回得来吗?你家房前屋后,足有十几个人暗中盯着,他一旦回来那就别想再出去了。小婶,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大队里的人说,大磊被他们抓到,就会被当反革命给枪毙的,你说,我能让他回家吗,那是自投罗网啊!” 崔花花也猛然醒悟过来,刚才自己对杨磊落的那点怨,是因为她太担心他,又太想见他了,此刻她也明白,杨磊落不能回家,于是她就急促地说:“二丫,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你不能让他回来啊。”但崔花花马上又急促地说,“他不回来是应该的,可是我想见他,我要去你家里见他!”崔花花此刻迫切想见到杨磊落,除了担心和思念以外,最火烧眉毛的事情是那件事:她已经怀了孕,怀的是杨磊落的孩子,她要告诉他这件天塌下来的大事,看杨磊落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虽然崔花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孩子赖到信二嘎子的身上,但这只是最后的下策,她似乎还有点不甘心。此刻她听到了杨磊落的消息,心里更加急躁,她又叫道,“二丫,我要见他,去你家里见他!” 楚二丫见崔花花这样着急,心里还是安稳了一些,因为她感觉到了崔花花对杨磊落真切的关爱,由此判断崔花花不会出卖杨磊落的。但她却急忙说:“小婶,你们在我家里见面是不行的,一来是我妈妈晚上在家,二来是,一旦被跟踪了,那大磊他就暴露了,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不能那样!” 崔花花急得要哭,就说:“那可咋办啊,我要见大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我要见他” 第341章:我再让你舒服一次 楚二丫见崔花花这样着急,心里还是安稳了一些,因为她感觉到了崔花花对杨磊落真切的关爱,由此判断崔花花不会出卖杨磊落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她却急忙说:“小婶,你们在我家里见面是不行的,一来是我妈妈晚上在家,二来是,一旦被跟踪了,那大磊他就暴露了,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不能那样!” 崔花花急得要哭,就说:“那可咋办啊,我要见大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我要见他” 楚二丫被崔花花想见杨磊落这样的真实情态感动着,她急忙说:“小婶,大磊他也是迫切地想见到你,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你们安排这件事的,你们可以见面,但不能在我家,也不能在你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好,我就是来和你商量的,你不要着急啊,你会见到大磊的啊!” 崔花花听说能有办法见到杨磊落,躁动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就看着楚二丫,问:“二丫,你快说吧,怎样才能见到大磊,你说让我们在哪里见吧?我听你的!”崔花花最近异常焦躁,什么也想不清,理不顺。 楚二丫说:“小婶,我和大磊商量过了,想让你们今晚在生产队的碾子房里见面,那里晚上没人去,又离你家和我家都很近,不容易被发现,小婶,你看行不行?” 崔花花想见杨磊落的心思迫切到了极点,想也不想就说:“行啊,那今晚我就去碾子房里,你说几点吧?” 楚二丫又急忙说:“小婶,你这样直接就去碾子房是不行的,万一你被跟踪了,那就把大磊坑了!” “那我该怎么办啊?”崔花花倒像是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孩子,求助地看着只有十七岁的楚二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二丫又趴到她的耳边,声音很低地说:“一会啊,在天还没黑之前,也可以等二磊和小蕊放学以后,你就抱着孩子回你妈妈家里去,神色要镇定,让人感觉你是回娘家,然后你在你妈妈家里吃过晚饭,在快到九点的时候,你就抱孩子从你妈家出来,仔细查看有没有跟踪的,确定安全了,就绕回到碾子房里去,大磊会在碾子房里等你的!” 崔花花心里兴奋,就急忙点头:“行啊,我就按你说的做,我早点把晚饭做好了,等二磊和小蕊回来,我就立刻走,去我妈家吃晚饭,那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什么了吧?”崔花花当然明白楚二丫的意图了。 楚二丫点了点头,但她又马上嘱咐说:“这件事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啊,也包括二磊和小蕊,还有你的娘家人,都不能说。你离开家的时候,只能和二磊和小蕊说你回娘家一趟有点事儿,在你离开你妈家的时候,你要和你娘家人说你回家了小婶,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谨慎啊,涉及到大磊的性命安危啊!” 崔花花连连点头,说:“二丫,我会加小心的,如果大磊出事了,最活不了的是我啊,你是知" com 楚二丫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好久,觉得已经没什么纰漏了,才离开杨家。她出了院子的时候,又瞄到了暗处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但她还是若无其事地,对送她到门口的崔花花说:“我家借你家的钱已经还了,以后不许再要了!” 崔花花把院门关好,回到屋子里就坐到炕沿边发呆。虽然得到杨磊落的消息,知道他还安然无恙,今晚又能见到他了,她原本慌乱不堪的心总算稍显安稳。但这种安稳只是片刻的,她的心又开始乱麻一团起来。自从杨家大难临头以后,她脆弱的心里要成受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她心里乱云缭绕,一点光亮都没有,几乎就要把她给压垮了。一件又一件的大事山一般地压着她,可是还有不幸又接踵而来,她此刻难免不想起中午的时候,自己和信二嘎子发生的第三次孽事儿,促成自己再一次被他糟践的还是另一件来自自己娘家的灾难 其实,崔花花和楚二丫说的也有真实的一面,今天上午她的孩子确实很不省事,一直哭闹着,但到做午饭的时候,她总算把孩子哄睡了,放到摇篮里去。由于今天中午就自己吃饭了,做饭的事已经不是主要要做的事儿,她首先要把圈里的那头母猪喂饱,然后还要做些琐碎的家务,这是她每天必不可少的事情。 崔花花用从园子里割来的野菜,兑上一桶水,然后放一瓢高粱糠,这就是那头猪的美好午餐了。崔花花很费力地把猪食捅拎到猪圈里,把兑好的猪食倒进猪槽子里,那头母猪欢快地奔过来,崔花花喂猪的事情就做完了。从猪圈里出来,她又顺便去了鸡窝,把今天母鸡下的鸡蛋都捡回来了。 回到屋子里,她刚把喂猪的衣服脱下来,准备扎上围裙去给自己做简单的午餐,可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了,信二嘎子满眼火热地从外面闯进来。信二嘎子进来后,就眼神贪婪地盯住灶台边崔花花只穿着背心的曼妙身体,当然最诱人的还是她的两个半隐半现的大奶子。 崔花花顿时紧张起来,本能地用手护着信二嘎子盯着的自己的胸前,她叫道:“你又来干啥?” 信二嘎子嘻嘻笑着:“我想你了呗,我一天不见你都想的受不了啊,媳妇,你还是快点住到我的家里去吧,你做我屋里的女人,我才能安下心干大事儿,媳妇,你一定也想我了吧?昨天晚上我把你弄舒服了吧?” 崔花花恼羞得小脸通红,颤声叫道:“你给我出去,谁是你的媳妇,你脸皮咋这么厚呢?快走!” 信二嘎子晃着横粗的身体走到崔花花身边,摸着她的脸蛋,说:“花花,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咋就不能叫你媳妇呢,只要你愿意,明天就去领结婚证,那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了,我就可以娶到家里整夜搂着睡了,你想好了没有啊,啥时候和我结婚啊?” 崔花花一把推开他的手,大声说:“你别臭不要脸,我啥时候答应做你媳妇了?你快不要说那样的话!” 信二嘎子低声说:“媳妇,你还是不要叫了,外面还有很多人在埋伏着呢,你要是不想让谁听见,就乖乖地吧,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有啥好害羞的?”说着就拉住崔花花的手,往里屋拽。 崔花花也唯恐被外面的人听到,就无可奈何地被他拉到了屋子里。信二嘎子随手把房门关上了,真像到了自己家似地稳稳地坐到炕沿上。他先是打量了一会摇篮里的婴儿,很得意地嘿嘿笑着说:“看来,我来的还是时候,这小崽子睡着呢,你正好能脱开身陪我好好玩玩媳妇,昨晚的舒服劲还没过去呢吧?” 被他提醒,崔花花的身体里果真泛起昨晚被他弄的即疼又舒爽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自己既回味又自责,说不出是啥滋味,她狠狠地骂着自己:贱女人,不要想那种事!她强迫自己去厌恶这个自己心里不喜欢的男人,她慌乱地说道:“我不想和你做那种事了,那两次都是被你强迫诱惑的,我讨厌你,你走吧!” 信二嘎子似乎并不生气,眼睛死死地盯住她的高胸,说:“媳妇,你不喜欢我的人不要紧,只要喜欢我的老二哥就行,我的二哥会慢慢让你离不开我的,昨晚的样子啊,我知道你不是真的不喜欢。是害羞吧,今天我再让你舒服一次,你就会真正喜欢上的!” 第342章:喊错口号了 信二嘎子似乎并不生气,眼睛死死地盯住她的高胸,说:“媳妇,你不喜欢我的人不要紧,只要喜欢我的老二哥就行,我的二哥会慢慢让你离不开我的,昨晚的样子啊,我知道你不是真的不喜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害羞吧,今天我在让你舒服一次,你就会真正喜欢上的!” 崔花花知道遇到这样的死皮赖脸自己真的无奈,就说:“二嘎子,你不要总欺负我,就算我以后想做你的媳妇了,我也不想在嫁给你之前再和你做那事了,你不要逼我!” 信二嘎子哪里肯放过,他的身体里正回味着昨晚享受她美妙身体的无穷快乐呢,此刻正犯着瘾头子,他说:“媳妇,既然你早晚是我的媳妇,那还拿捏啥,反正你也被我操过两次了,你还夹着干啥,我想给你提前怀上个娃,那样你就死心塌地了,快点吧,让你的男人给你撒种吧,我的种子可饱满了,一个保一个!” 说道怀孩子,崔花花的心里又是一阵痉挛,她马上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杨磊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自己还真要把这个孩子赖到信二嘎子的身上,不然的话一个寡妇生孩子,怎么解释?但她没见到杨磊落之前,还不想走这条不得已的路。崔花花慌张地护住身体,说:“我不会再让你沾到我的,不要逼我!” 信二嘎子一阵阴险的笑,说:“媳妇,我不逼你,不过啊,我今天 ] 崔花花一阵惊疑,不得不看着他,问:“啥事?你不要玄玄乎乎的,吓唬我也没用,我不吃你这套!” 信二嘎子嘴里哼了一声,说:“媳妇,我可没吓唬你,这事啊,要是揪起来,比天都大那我就告诉你啥事吧,你爹他啊,竟然在批斗会的会场上公开喊反革命口号,于是人们都认为他和杨北安是一伙的!” 崔花花果然吓得颤抖,连嘴唇都颤抖了,叫道:“你不要胡说,我爹他是贫下中农,咋能喊反动口号呢?” “媳妇,这可不是我捏造的啊,很多人都听见了,有个群众当时就报告了,曲大队长已经命令人把他揪到台上去了,工作组的周干事就要对他进行批斗,是我请求说这是内部矛盾,让把你爹教给生产队处理,他才免除当时被批斗的噩运,媳妇,就凭这个,你也该感谢我一下,让我再操一次呢!” 崔花花无限的恐慌,就追问:“你快说,我爹他喊什么口号了?他不会喊反动口号的,不会的!” “那还不是反动口号啊?别人都喊‘保卫毛主席,打倒刘少奇’可你爹却偏喊‘打倒毛主席,保卫刘少奇’,你说,这个的口号不反动,还有啥是反动口号?”信二嘎子眯着眼睛盯着崔花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吓得脸色都煞白,眼神惊恐,说:“我爹他不会是反革命的,一定是他喊错了,你们不要批斗他!” “就算是喊错了,性质也是严重的,在几千人的会场上要打倒毛主席,这还了得?再者说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喊错了?群众还怀疑他是和杨北安是一伙的呢,因为他是杨万吉的亲家,你是杨家的媳妇,嫌疑很大,工作组和造反派说要继续深挖的,如果把这件事揪到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现行反革命!” 崔花花顿时六神无主了,带着哭腔问道:“那可咋办啊?二嘎子,你要去和造反派他们说说,我得是喊错了,一定是喊错了,他不是反革命!”一听反革命这个词汇,崔花花都瑟瑟发抖,因为杨家就是被打成反革命,才有了今天的灾难,如果自己的娘家也被划成反革命,那自己简直就没法活了。"" com 信二嘎子不失时机地把崔花花搂住了,说:“媳妇,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向造反派请求了,让把你爹交给我们生产队处理吗,咱们生产队谁说的算?那不还是我说的算吗,我是队长,我也是造反团的骨干,我想怎样处理这件事就怎样处理”信二嘎子说着就用粗糙的大手摸着崔花花的脸蛋儿。 “那你想怎样处理我爹?”崔花花高高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看着信二嘎子。 信二嘎子就势坐在旁边的一个木凳上,很野蛮地把崔花花拉到他的大腿上坐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崔花花的身体和心灵都腿软,无力抗拒信二嘎子的任何动作。信二嘎子喘着粗气,闷声闷气地急说:“媳妇,只要你想法让我高兴了,你承认是我的媳妇,那你爹就是我老丈人了,我自然就会有办法保护他了!” 信二嘎子趁着她慌乱发愣的时候,迅速把崔花花的小背心掀起来,她就上半身赤裸在信二嘎子汗津津的怀里,崔花花慌乱又躁动地看着信二嘎子,而信二嘎子则死死地盯着崔花花的那对大奶子! 突然,信二嘎子“嗷”的一声,血盆大口咬住了崔花花的一只奶子,毛喳喳的胡茬刺激着她细嫩的皮肤,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崔花花的另一边奶子,用力地揉搓着,一边享受他还不忘一边评价,奶子都堵不住那张大嘴:“媳妇……你的奶子真好啊……像两个大馒头,又粉嫩嫩的……里面还有奶水!”说着就使劲地吸吮,发出吱吱的又咕咚咕咚往喉咙里咽奶水的声响。 崔花花把信二嘎子的板寸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万般享受地大大地叹着气,却什么都没说,但她摇头晃脑的表情说明一切。 她的乳房在大牛的大嘴和大手里被玩来玩去,挤压揉搓,奶水在她的深沟里流淌着。 信二嘎子的嘴和手都过足了瘾,就放开了崔花花的两只奶子,像抱小孩一般把她抱到炕上,三下两下就把崔花花的裤子和内裤都褪下来。但他似乎还不着急,拉过崔花花的手,再慢慢地放到自己裤裆里鼓鼓囊囊那一大坨上,那一大坨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 崔花花羞红了脸,手却放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受到信二嘎子那根大东西的热量与生命力, 信二嘎子见崔花花一手捂着脸不说话,他脸上泛起坏笑,“媳妇,你死男人杨北生的玩意没我这么大吧,你一定后悔死当初嫁给他吧,其实我才是能让你快乐的男人,我的鸡巴够大,那玩意的小的男人没有用!”说着用他那只大手,捉着崔花花的小白手,在他那坨巨大的隆起上摸来摸去。 过了一会,信二嘎子也飞快地站了起来,他一手捉着崔花花的小白手,一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裤子和那条大裤衩脱了,赤裸裸地站在崔花花面前。 崔花花抬眼看了铁塔般的信二嘎子一眼,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气味,那是一种壮实降的男人做完重体力劳动后散发出的味道。她又含羞地低下了头。 信二嘎子嘿嘿一笑,再次抓住崔花花的手——这次是两只,摸向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好大一根牛物,通体黑红,真跟老玉米一样粗,龟头泛着钢铁一般的青光,硬挺挺地和主人的小腹呈一个锐角。 崔花花的小白手摸上了这根东西,信二嘎子全身一颤,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崔花花闭着眼睛,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地摸遍这根阳具。信二嘎子又把崔花花的手引向他的睾丸,那两颗黑色的大睾丸雄赳赳地吊在大牛粗壮的两腿之间,饱满的像两颗鸭蛋,崔花花轻轻握住这两颗睾丸的时候,信二嘎子不失时机地说:“媳妇,我的卵蛋子大不?里面全是怂水儿,俺尿的鸡巴水儿特多,特容易就给娘们种上,我就要给你种上个娃呢,那样你就真正是我的女人了” 信二嘎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全是自豪的表情,是啊,有哪个男人不为自己有一根大鸡巴自豪呢? 第343章:自己想见到他 崔花花的小白手摸上了这根东西,信二嘎子全身一颤,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崔花花闭着眼睛,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地摸遍这根阳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又把崔花花的手引向他的睾丸,那两颗黑色的大睾丸雄赳赳地吊在大牛粗壮的两腿之间,饱满的像两颗鸭蛋,崔花花轻轻握住这两颗睾丸的时候,信二嘎子不失时机地说:“媳妇,我的卵蛋子大不?里面全是怂水儿,俺尿的鸡巴水儿特多,特容易就给娘们种上,我就要给你种上个娃呢,那样你就真正是我的女人了” 信二嘎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全是自豪的表情,是啊,有哪个男人不为自己有一根大鸡巴自豪呢? 崔花花又想起自己肚子里怀的那个孩子,杨磊落已经无影无踪了,自己想见到他,和他说起怀他孩子的事都没机会,可话又说回" com还有就是自己羞于面对的身体的感觉,昨晚那一切虽然自己心灵不情愿,但干渴的身体似乎并不拒绝。就像此刻她的小手被动地握着信二嘎子的那根东西,手掌心里传递的信息,让她身不由己地荡漾。 崔花花处在一种理智和欲望的角逐中,这时她想要把手缩回来,估计是憋忍不住了,两条玉腿来回打晃又互相摩擦,跟憋尿似的。信二嘎子看准时机又再问了一遍:“媳妇,俺的鸡巴大不大?” 崔花花实在忍不住了,轻哼一声:“大!”这既是一种本能的感觉,也是为了迎合信二嘎子。 信二嘎子一个挺身就上了炕,嘿嘿笑着,挺着东西雄赳赳地扑上来,嘴里叫道:“媳妇,你别怕,我肯定比你死去的男人经验丰富,我有的是劲儿,你就只管乐呵(he,轻声)别怕!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可真壮……真野蛮,可是我昨晚上……我都让你……弄肿了,还疼着呢!”崔花花有些惊怵地看着他那根东西。 “嘿嘿,媳妇,汉子伺候女人,不使劲咋行?我还想给你下种呢,这下种子哪有只下一次的,媳妇的地恁肥美,要保丰收就要多下种啊!再说了,我要把你给耕透了,才是我的媳妇啊!” 信二嘎子跪在炕上,向崔花花挺了挺那根雄赳赳热腾腾的牛鞭,又说:我说过,要让媳妇把骚水儿全都尿出 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身,玩弄着崔花花的花唇和花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那还有反抗的力气,只有任他玩弄,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你的手,真粗糙……” “我……我的手上……都是老茧哩!媳妇……弄疼……你了?”他一边吸奶,一边说话,嘴真忙啊! “没……舒服……啊……”崔花花的大白奶子在信二嘎子的大手里变形,他的大手又揉又搓,又有力气,一会的功夫,他胯下的东西都要胀破了,突然抬起头,抽回手,给崔花花看:“嘿嘿,媳妇,你水儿可真多啊,俺今天要出大力,日得你都尿出来!” 说着,他抱紧崔花花,挺动东西,只听“噗哧”一声,张飞进了水帘洞。 这次两人都不像昨晚那次那么生疏,崔花花又一次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干脆摊成一堆烂泥一样,双臂攀上信二嘎子的膀子,无意识地叫道:“哎呀……妈呀……胀死我的……你怎么……这么有劲儿啊……” 信二嘎子撒开蹄子可劲儿猛攻,那根牛旁诖藁花的身体里出入,每次出来都几乎退到蘑菇头,每次进去都猛地一下顶到底,把崔花花的溪水都挤出来一大股,两个大黑蛋子有力地撞击着崔花花白嫩的身体。 崔花花一定是欲仙欲死,这根东西又一次填满她寂寞干渴的身躯。这时信二嘎子压在崔花花身上,用力挺动着,狠狠冲刺着,结实的胸肌压着崔花花的乳房,两双牛眼死死盯着她,鼻子里喘着粗气儿。 “日……媳妇……水儿真多……淹死俺了” “就是……淹死你……你个坏蛋……”崔花花摆动着肥美的屁股,有些生涩地迎合着信二嘎子的熊腰。 “日你娘……日你娘……真痛快……真会夹鸡巴!” “夹死你……嗯!”崔花花没夹死他的东西,却把自己弄高潮了,信二嘎子才不管那么多,这家伙比上一次更粗野了,享受完了崔花花高潮时给他带来的巨大快感,咬紧牙根,憋住那泡浓精,立起身子,把崔花花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猛攻起来!“日你娘……偷汉子的骚娘们……日死你!” “要死了……要死了……”崔花花屁股腾空,白皙的大腿被信二嘎子死死把住,哪经过这样的狠操。 信二嘎子一下下使着狠劲,崔花花的溪水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这小子真有力量,浑身大汗,一块块腱子肉翻翻着,像泼了一桶油,崔花花这时睁开迷离的眼睛,眼中的男人一定如大力神一般。崔花花的面部已经有些扭曲了,这样的快感对于她来说显然是陌生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崔花花的身体是一片战场,被信二嘎子铁硬的家伙戳得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倒在血泊里,他赢得了战利品,赢得了这篇肥沃的土地。 信二嘎子拱动着的屁股,一使劲就在旁边形成两个圆坑,心想这家伙屁股蛋子上都是肌肉,怪不得有股子牛劲儿。崔花花整个人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潮水汩汩地流出,她在高潮中又抖了起来,手脚乱动,脸红脖子粗的王大牛哪管这些,咬紧牙关,脸上青筋直蹦。 “日!跟小嘴儿似的……真会吸鸡巴……好货……俺上辈子……积德啊……”话音未落,只见信二嘎子也不管崔花花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巨石般的上半身一沉,就把她的两条玉腿压到了她的胸前,这种姿势让崔花花的密处整个露在他的面前,真的是他想咋操就咋操。这家伙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也不管崔花花的死活,就又在她身上使起牛劲儿来。炕洞子在信二嘎子浑身蛮力的作用下发出山响,就像要坍塌了一般。 “你……你怎么还不射啊?”崔花花似乎有些受不住了。 信二嘎子每次进入都用尽全身的力量,每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他已经被性欲控制,这头野兽要在崔花花身上获得最大的快感。“我……是铁鸡巴……我一定要让你再尿一次……” 崔花花明显有点力不从心了,“我受不了了……” “日你娘……媳妇……有啥受不了的……乐死你咧!你瞧这水……多的哩……” “我受不了啦……饶了我吧……让我死吧!” 在信二嘎子暴风骤雨般的猛干之下,崔花花被快乐和痛苦包围,似乎快乐的代价是痛苦,而痛苦的顶点就又是更大的快乐。 信二嘎子不管不顾,像没听见她的叫床声似的,晃着他那壮硕的膀子,狠狠把自己砸向崔花花,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大木栓子在胶皮管子里出入似的粘腻的水声响成一片。 信二嘎子像是一块坚硬的磨盘,而崔花花就是泡好的肥嫩黄豆,信二嘎子碾压蹂躏着崔花花,而崔花花则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且还流出了香甜的黄白色汁液…… 第344章:小婶一定回来 或许人进化到什么时候,也很难脱离动物的本性,生理的属性有时候就和思维和心灵背道而驰,尤其是饥渴了很久的人被雨露滋润了,那种舒爽的感觉是心灵无法控制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信二嘎子的强壮给她带来的身体感觉,她几乎无法控制,那种把她推上云端的力量,让她身不由己地飘飞了。崔花花突然尿床了,高潮来得太猛烈,对神经系统的刺激让崔花花的尿道口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崔花花低声啜泣着,多半是出于害羞,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甚至是讨厌的男人面前,被他操,被他操出高潮,被他操得喊了很多自己想都没想过的话,被他射精在里面,最后,还被他操出了尿来。 信二嘎子这小子,正在发今天的不知第几次楞,他猛瞪着崔花花小腹和炕席上的淡黄色尿液,气喘的跟拉车的老黄牛似的。这小子的两颗大牛卵提了几下,充分说明他有多性奋。 果然,这小子马上又开动了。 他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撞击着崔花花,脸上全是征服的欲望和自豪,相信他的鸡巴也前所未有的硬。 “真是个好货哩……大闺女似的……水儿多……又紧!” 崔花花此时像个机器人一样,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所操纵,她已经沦陷,她是他的女人。 “壮汉子……好汉子……我的亲汉子……我要给你生儿子……”崔花花自己也不相信这声音是她嘴里发出来的。 信二嘎子一听,拉过崔花花的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卵蛋上,说:“想生儿子……给俺揉卵蛋……揉舒服了……尿的鸡巴水儿才更多更浓咧!” 崔花花的白皙小手摸到了信二嘎子运动中的一对牛睾丸,上面全都是她自己的潮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真大啊……真热乎……” 崔花花叹息着。她早已经没了男人,这个东西她陌生又渴望。 信二嘎子终于忍不住了,他发疯一般用肌肉发达的身体碾磨着崔花花,浑身的汗水雨点般落到她的身上,嚎叫着冲向顶点:“日他奶奶地熊……美貌媳妇给俺揉卵蛋子哩……杨北生的小媳妇儿给俺揉卵蛋子哩……俺日给你……俺日给你!” “我的亲汉子……我要给你生儿子!”这个时候,崔花花似乎确定要把杨磊落的孩子赖到信二嘎子身上。 “日……俺日……” “啊……” “媳妇儿……给俺生个大胖小子!” 信二嘎子嘶吼着,屁股上的肌肉绷得石头一样紧,蛮牛一般撞击着崔花花,被崔花花揉摸着的大卵蛋有力的地收缩,把浓稠的精液拱动出 他这次依然射了有50秒,比一泡尿的时间还长 崔花花的双眼迷离地看着棚顶,在信二嘎子射精的时候,她又来了一次小高潮,一个能射精三米远的东西把滚烫的液体射进女人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一杆一杆跟大水枪似的,没有一个女人会不为这种力量而折服。 信二嘎子心满意足地走后,崔花花还在炕上绵软无力地躺了一会儿,她很想不去回味刚才那舒爽又羞耻的感觉,但还是忍不住去回味。好久以后她才急忙从炕上爬起来,身体的潮水渐渐退去,她的心灵和理智完全复苏,这个时候她就感到无边的羞愧,无限的懊恼和自责。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一个浪荡的女人?她在信二嘎子身下做的那些浪荡的情态,说过那些不知羞耻的话,此刻回想起来都让她脸红,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难道崔花花已经是一个淫妇了吗?这样的情形也有过啊,那就是和杨磊落的那些激荡事,不过她和杨磊落的事,似乎还能找到聊以自慰的理由,那就是那时候自己得了瘙痒症,那种渴望没法抑制,和杨磊落发生那样的事,也是为了给自己治那种病。可是自己的病现在已经好了,为啥还是那样身不由己地浪荡,而且还是和自己讨厌的一个人?崔花花自己没法想清,她甚至不能原谅自己。但现实的遭遇和身体的冲动交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还是没法抗争。 就在崔花花开始下炕去外屋做午饭的时候,楚二丫的到来给她带来了杨磊落的消息,这让崔花花无限惊喜着。送走了楚二丫,崔花花连午饭也不想吃了,就坐在炕沿上神思遐想着今晚见杨磊落的那件事。此刻崔花花已经没心思再去回味和信二嘎子的孽事了,这个思绪都被和杨磊落的那些激荡又甜蜜的往事占领了。虽然和杨磊落的情事也是有悖伦理的孽事儿,但那是和信二嘎子发生的一切是截然不同的性质,她喜欢杨磊落,杨磊落也喜欢她,两个人除了亲情意外也存在微妙的恋情,尽管那种恋情是见不得阳光的,却是发自心灵的关爱和喜欢,这样的两个人的身体的融合也是心灵的融合,是真正的心仪和快乐。杨磊落带给她的快乐是全方位的,十全十美的,即有身体的也有心灵的。那个十六岁少年的温情体贴让她暖意融融,那个十六岁少年强壮的身体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满足,杨磊落的那根东西,比信二嘎子更让她感受到做女人的那份快乐,崔花花可以确定在那方面的功夫没人可以和杨磊落相匹敌了。一晃半个月没见到杨磊落,她就像熬过了半年一般。总算有了杨磊落的消息,而且今晚就可以见到了,崔花花的心里像长了草。 整个下午她做什么都恍恍惚惚的,总觉得时间慢,她盼望着今天的夜晚眷来临。总算盼到日头偏西了,崔花花早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放在锅里,等待两个孩子回来。没过多久,二磊和小蕊果然从学校里回来。 崔花花照例问了大哥和大嫂的情况,小蕊抹着眼泪告诉小婶,今天爹妈又挨批斗了,还戴着高帽游街了。崔花花心里一阵绞痛,急忙安慰两个孩子说:“你们不要难过,你爸爸妈妈总有被放回来的时候”其实崔花花自己也一片迷茫,而且她想到自己爹的处境,心里就更加暗淡。她急忙对两个孩子说:“小婶进晚要回娘家一趟,但晚上我会回来的,饭菜我都给你们做好了,你们两个自己吃吧!” 小蕊拉着崔花花的衣襟,说:“小婶,你今晚可一定要回来啊,我们两个在家里害怕!” 崔花花看着两个孩子可怜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就摸着小蕊的头,说:“小婶一定回来,我不会把你们两个扔到家里的!”崔花花说着就回到东屋去了。 崔花花把摇篮里睡着的孩子抱起来,用单被包上,抱着就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第345章:长的像水葱似地 崔花花的父母一共生育四个孩子,崔花花是家里的老二,在崔花花身上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了,在崔花花身下还有两个男孩,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的老家在几十里以外的一个村子,崔花花的父亲崔德继承了祖上打卦算命的营生,一边在生产队挣工分,抽空给人算卦相面择良辰吉日什么的,也可以有一些额外的进项,家里的日子过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崔德父母在解放前的那场瘟疫中相继去世,那个时候他才刚成家不久,之后就开始家境败落,到了解放的时候,崔家几乎是一贫如洗的日子,所以子土改的时候,划了一个贫农的成分。六零年逃荒的时候,崔德带着一家人才来夹皮沟安家落户的。虽然崔德继承了祖上的算命大褂抽签的行当,但这似乎没有影响到他的贫下中农的成分,因为在那个闭塞的山村了,原始习俗的那一套很盛行,没有几个人不相信的,甚至连大队干部们也有的找他给掐算。 崔德这些年就是靠这门不称其为手艺的手艺,逐渐把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的。当然,他也有些是得意与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了大队支书的弟弟杨北生,而且杨北生本身也不孬,二十岁就是夹皮沟屯的生产队的队长了。崔德的老婆吴兰芝比崔德小七八岁,吴兰英是个面目极其俊美的女人,她的两个女儿都随了她的容貌,长的像水葱似地招人稀罕,但她一条腿从小受伤没治好,有点瘸,就因为有点残疾,才降低了条件嫁给了比她大七八岁的崔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虽然吴兰芝腿脚不算利落,但这并不影响她干活做家务,她还是一个勤快的女人,把家里家外和几个孩子料理得很体面。 崔德这些年凭着贫下中农的成分,又有他亲家杨北安的光环照着,一直也没受到什么委屈。但他感觉今年就走了背运,自从村里的文革运动开始,他就开始磨难不断。首先,文革工作组进驻夹皮沟的那天,也就是孙大包的娘死的那天,因为他在村街上摆摊算卦,被工作组的周干事给盯上了,说他在搞封建迷信,不但派民兵把他的算卦的招牌给砸了,还时不时地找他谈话,对他进行无产阶级世界观的教育,更强迫他以后不许再打卦算命什么的,这无疑是把他赖以生存的一只饭碗给砸了。 这还不算,接下" com他想的更多的是女儿崔花花怎么办?有几次崔花花会娘家来,崔德就旁敲侧击地提醒女儿,要眷离开杨家,你还在那里守寡干啥?但崔花花似乎还舍不得离开杨家,只说等孩子大一点在考虑改嫁的问题,虽然崔德和老婆总是劝崔花花离开杨家,但崔花花还是一直没答应,这让崔德很着急。 接下来一件更倒霉的事情降临到他头上。就在那天开批斗牛鬼蛇神的大会上,崔德看着杨家人被批斗,他在台下惶恐紧张,难免想着女儿崔花花的命运,就在他心不在焉地随着大家一起喊口号的时候,竟然喊错了,把毛主席和刘少奇弄错位了,在他身边的很多人都听见了,有人就上报了,崔德立刻就被就上台去。虽然那天由于信二嘎子的保护,没把他怎么样,但他反革命的嫌疑就烙在身上了,工作组并没说他的这件事了结了,而是说过后处理,后来他知道曲海山把他的案子交给生产队处理了,也就是说生产队长信二嘎子说的算。崔德的命运掌握在信二嘎子的手里,这让崔德更加惶恐不安,更加有大祸临头的恐惧。 崔德预感到信二嘎子会报复他,因为他知道信二嘎子这几年对崔家怀着怨恨。几年前,曲海山做媒,自己和媳妇已经答应把二女儿崔花花嫁给信二嘎子了,可是接着支书杨北安又照着,自己又是贫下中农,曲海山和信二嘎子在明里也没把崔家怎样,但崔德知道信二嘎子在心里是恨着崔家的。 去年冬天,一场噩运降临。自己的女婿杨北生在生产队崩粪的劳动中被雷管炸死了,尽管杨北生死的有些蹊跷,但查证的结果还是他自己不小心,那件事也就过去了。就在杨北生死后不久,信二嘎又托大队长曲海山来崔家,说眼下崔花花已经是寡妇了,莫不如改嫁给信二嘎子,那样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崔德和他老婆也知道女儿不可能守在杨家,心里也愿意衔接这门以前差点没成的婚事。可是,当崔德找到女儿问的时候,崔花花却死活不愿意,说暂时还不想离开杨家,就算以后改嫁也不想嫁给信二嘎子。曲海山又碰了一鼻子灰,之后曲海山隔阶段就来游说一通,也暗地里找到崔花花谈过几次,但崔花花还是死活不同意现在就离开杨家。由此,信二嘎子和曲海山心里就更加恼恨崔家,一些行为和言行上已经显现出来。但有杨北安照着,他们拿崔家也无可奈何。 可眼下杨北安这棵大树已经倒了,崔德又有反动分子的把柄握在信二嘎子的手里,崔德感觉这次信二嘎子绝对要报复自己了,崔德整日惶恐不安,有大祸临头的感觉。他还给自己掐算了一卦,果然几年不顺利,有很大的灾祸降临,崔德就更加惶惶不可终日,右眼皮时常嗵嗵地乱跳。 崔德虽然在那天的批斗会上没有被批判,但曲海山却说让他回家反省反革命言行,以后交给生产队的革命组织处理,他知道这场灾祸不会这样过去,他整天提心吊胆地恐慌灾难什么时候降临。 也就是今天午饭后,随着院子里的一阵狗叫,崔德从窗子里向外望去,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只见队长信二嘎子一步三摇地晃着膀子走进院子 第346章:魂飞魄散的 也就是今天午饭后,随着院子里的一阵狗叫,崔德从窗子里向外望去,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只见队长信二嘎子一步三摇地晃着膀子走进院子 崔德惶恐是惶恐,但他却像见到皇帝驾临一般,急忙拉着老婆吴兰芝迎出去,老婆的腿脚不好走的慢,还被他连拉带扯的拽出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德两口子刚出房门,信二嘎子已经迈着方步来到了门前。崔德急忙点头哈腰的,脸上带着笑意,说:“信队长来了,你快屋里请,屋里请!” 信二嘎子见崔德两口子这样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就大步流星地进到屋子里,崔德两口子急忙在后面跟着。进到屋子里,信二嘎子也不等谁让,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很威严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弯着腰的两个人。崔德赶紧问:“信队长,你还没吃午饭吧?”说着就看着身边的老婆,说,“你快去给信队长做几个菜,我们爷两个喝几盅。” 吴兰芝刚想动身,信二嘎子一摆手,说:“不用麻烦了,我在家里已经吃过午饭了,我下午还要去参加游斗会,我们就抓紧谈正事吧,我可不是来你家吃饭的!”信二嘎子说完就眯着眼睛盯着崔德。 一听要谈正事,崔德的心里就打鼓,身体也在颤抖,急忙说:“你有事就说,我们洗耳恭听,洗耳恭听!”崔德是算命出身,肚子里也有点墨水,说话总喜欢咬文嚼字的,俨然是一副学问深沉的样子。 崔德两口子在信二嘎子罪人一般垂手侍立的样子,开始还让信二嘎子有点过意不去,毕竟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地操到他们的女儿崔花花了,十有八九这两个人会是自己的岳父岳母,本该对他们客气一点,但信二嘎子马上又觉得还是不到对他们客气的时候,因为虽然他已经得到崔花花的身体了,但还没得到崔花花的心,就算今天他又把崔花花操得欲仙欲死的样子,但过后崔花花还是没有答应嫁给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信二嘎仔觉得要想让崔花花彻底就范,那就只有从她爹崔德这里下手。既然想用胁迫的手段,当然不能是客客气气的样子。 想到这里,信二嘎子依旧板着脸说:“我今天来做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昨天在批斗会上喊反革命口号的案子还没了结呢,我是让你回家反省反省,想好你要交代的罪行,可不是让你回家躲清静来着!” 崔的立刻颤抖着声音说:“信队长,我冤枉啊,我是地地道道的贫下中农,我真的不是反革命啊!” “嘿嘿,你自己说不是反革命就不是了?在好几千人的会场,你大声喊,打倒毛主席,保卫刘少奇,这个的丧心柴的公开叫嚣,比反革命还反革命,就是现行反革命!你知道现行反革命会怎样处理吗?在其他地方,现行反革命的下惩是枪毙!”信二嘎在说着,还用手指做了一个恐怖的扣动扳机的动作。 崔德脸色都蜡黄了,眼神呆滞,差点吓尿了裤子,他双腿一软就给信二嘎子跪下了,哭叫到:“信队长,你要替我做主啊,我真的不是反革命,我喊那样的口号是一时喊错了,我心里怎么能是那样的呢,我求求你了,你要替我说话啊,你去和他们说说我是喊错了,我不是反革命,你的证明一定是管用的!” 见崔德一下子就崩溃了,信二嘎子很得意,他又想到崔德有可能是自己未" com想到这里,信二嘎子站起身,把崔德从地上硬拉起来,缓和了语气说:“你不要这样,无产阶级不行下跪磕头这一套,你先起来,慢慢说,我今天来啊,就是来帮你解决这件事的,我也不忍心看着你被枪毙了,我是来帮你想办法的” 崔德见信二嘎子语气有所缓和,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也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虽然站起身,但腿还是绵软着,他拉住信二嘎子的手就不撒手,说:“信队长你不会是蒙我吧,你会帮我想办法?” 信二嘎子诡秘地一笑,低声说:“你知道在昨天的批斗会上,为啥没直接批斗你,公布你的罪行吗?那是我向我姐夫曲海山为你求了情,如果昨天你和其他反革命一起批判了,那你就定位是反革命了,你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说不定今天已经被枪决了。可你知道为啥我为你求情吗?你猜猜看?”信二嘎子说着,就势抖落开了崔德握着他的那只手,又坐回到炕沿上,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崔德。 崔德摸着自己有些秃顶的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你是因为你是一个清官大老爷,你看清我不是反革命,你心里知道我是喊错了,所以你不想让我受不白之冤,信队长,你就是包青天在世啊!” 信二嘎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少和我来那套,你这个高帽一下子把我扣成一个封建阶级了,我怎么能是包拯呢?包拯的思想是封建主义的忠君思想,他是封建皇族的卫道者,难道我像包拯?” 崔德自觉又说错了话,赶紧更正,说:“我该死,我不该把你比作包拯,你是清如水,明如镜的革命干部,你是不会让你社员蒙冤受屈的,你心里知道我是喊错了,不是真心想那样喊的,你是知道的!” 信二嘎子嘴里哼了一声,说:“就算我相信你是喊错了,可别人不会相信啊,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社员的话,说你喊错了,还说不定会有人相信,可是你偏偏你女儿崔花花是反革命家庭里的媳妇,这样形势就复杂了,很多人都会怀疑你和杨北安是一个集团里的人,你喊的那个口号就显得别有用心了,你这是在替反革命势力摇旗呐喊!你就算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的,你说你不是反革命分子,会有人相信吗?” 崔德身体还在抖着,当他想到自己如果被划为现行反革命就要被枪毙的,就整个心灵都在抖,他连连哀求着说:“信队长我求求你救救我你不是说今天是来帮我想办法的吗?那你说说我该咋办?” 信二嘎子要用那座山先压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没有着急说出自己的最后目的,而是又回到先前的发问上去,就说:“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啥要帮你?为啥不想让你被枪毙,被批斗?”他看着崔德像是很懵懂的样子,就直接说,“那我就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我看在你女儿崔花花的面子上,虽然她是别人的媳妇了,可是我一直在喜欢着她”信二嘎子这话茬说道这里就此打住,看着崔德。 提到女儿崔花花,崔德的神经就更绷紧,心里就越发恐慌,但他知道没法回避这个话题,就显得无限懊悔痛心地说:“哎,花花她命薄福浅啊,当初她就鬼迷心窍了,死活要嫁给杨北生,要是她当初听我们的话嫁给你,那她哪会遭今天这样的罪啊,我当初就说,她要是嫁给你,那就是掉进福堆里去了,可是她偏偏不信啊,现在她知道后悔了,可也晚了!”崔德果真是一副替女儿懊悔不已的样子。 信二嘎子不失时机地插进了话茬,嘿嘿笑着说:“如果花花她真的后悔了,那现在还来得及啊,别看她已经嫁过人,还有了孩子,可是如果她想改嫁,我还是会要她的,因为我一直喜欢她M怕她不知道后悔,还执迷不悟地留在杨家守寡” 崔德知道自己急着讨好,把话说过头子了,就马上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从杨北生死了那天起,我就盘算着让花花改嫁,做你的媳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说是暂时还不想离开杨家,我和她娘为这事差点磨破嘴皮子,可是她就是不进油盐啊,但她也没说肯定以后不嫁人,她也没说反感你,所以你不要着急啊!” 信二嘎子一声怪笑:“我咋会不着急呢,我每夜想你家崔花花,想的我都睡不着觉,直挠炕席可我着急没用啊,又不能抢老人家,如果你真的想让花花嫁给我,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第347章:乘虚而入 信二嘎子一声怪笑:“我咋会不着急呢,我每夜想你家崔花花,想的我都睡不着觉,直挠炕席可我着急没用啊,用不能抢老人家,如果你真的想让花花嫁给我,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崔德顿时又紧张起来,他唯恐信二嘎子以为是他作祟不让花花嫁给信他,就直起腰杆,起誓发愿地说:“信队长,我可是诚心诚意想把花花嫁给你啊,不但现在如此,当初也是如此,要是我不同意当初咋差点把花花和你定亲的日子定下来呢,后来黄了,那可是花花她自己死活要嫁给杨北生的,虽然是我的女儿,也没权利硬把她嫁给你啊,何况那时候花花有杨支书给撑腰呢!” 信二嘎子一瞪眼,叫道:“他还是杨支书吗?他已经是反革命了,以后说话注意点,免得谁以为你和他是一个阵营里的!”信二嘎子这个时候心里似乎已经把崔德当做自己的老丈人了,提醒他和杨家的距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崔德急忙更正说:“不是杨支书,是杨北安,一个地地道道的反革命不过说实话,当初要不是杨北安做的媒人,我也有办法让花花嫁给你,主要也是花花早已经和杨北生处上对象了,杨北安只是牵个线!” 信二嘎子把大手一摆说:“以前的事我不想追究,我也相信你那时候做不了女儿的主,就别说以前了说说现在吧,你要是真心同意花花嫁给我,你就会想出办法的,我就不信她能在杨家守活寡?她愿意做一个反革命的家属?你这样精明的人,在这样的形式下还说服不了你女儿,那就是你有问题!”信二嘎子似乎有些不耐烦,要继续给崔德施压,就说,“先别说花花的事儿了,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你是想和杨家穿一条裤子,还是想让革命群众原谅你?” 崔德吓得差点又下跪,急忙说:“信队长,我当然不想死了,我不会和杨家站到一起的,我是无产价级,我当然要求得贫下中农的原谅,让他们原谅我一时口误喊错了口号,让他们知道我是忠于毛主席的!信队长,你不是说看在花花的份上来救我的吗?那你就给我指一条明路吧,你让我怎么办?” 信二嘎子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干咳了一声,开门见山地说:“你要想让革命群众相信你不是反革命,相信你不是杨北安那个反动集团里的人,那你首先就要和杨家划清一切界限,表明你不是和杨家是一伙的!” 崔德急忙辩解说:“我早已经和杨家划清界限了,自从我知道杨北安是反革命了,我就已经不和他来往了,我连杨家一次也没去过了,甚至我见了杨家人都不打招呼了,我已经不拿他们当亲戚了!” 信二嘎子眉头拧了个大疙瘩,很生气地说:“我说你啊,没怎么老咋就糊涂了?你去不去杨家,搭理不搭理杨家人,有屁用啊,你女儿还在杨家做媳妇,你怎么能和杨家划清界限?你这不是在说梦话吗?” 崔德抹着脸上的冷汗,心里想,也是啊,只要花花还在杨家一天,自己说和杨家脱离了关系,那谁信啊?但他马上苦着脸说:“信队长,我不是说了吗?别说是杨家成了反革命,就是在原先我也是让花花回来啊,从杨北生死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盘算着让花花离开杨家,可是她不听我的啊,我又不能把她绑回来!” “那个时候你没办法,可是现在你还没办法吗?你可以告诉花花,如果她不离开杨家,那你们崔家也会被打成反革命的,她不离开杨家,就没人相信你不是和杨家是一个阵营里的人,你说你喊错了口号是没人相信的,我也没法救你,那样你只能去和杨北安一起下地狱吧,而且,你比他的罪过还严重,起码杨北安还没公开喊口号要打倒毛主席呢,你这种行为就是十足的现行反革命,会被枪决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难道你女儿的心是铁打的,眼见着你家庭变成反革命,眼见着你被处决,她会无动于衷吗?再者说了,她留在杨家干嘛?她宁愿守一辈子活寡?你把这些利害关系和她说清了,她还会死犟地留在杨家?” 崔德被他这番话也说的似乎茅塞顿开,是啊,这个时机正好把花花从杨家拖回来啊。想到这里,他又不放心地问:“信队长,如果花花离开了杨家,我们彻底和杨家划清一切界限,那你就有办法把我 这件事压埋了,化解了?你不是说贫下中农不答应吗?” 信二嘎子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说:“只要花花她离开杨家,你们和杨家划清了界限,这事巴好办多了,那样我也有理由说你喊的那个口号确实是喊错了,不是出自内心的。更主要的是我可以想办法压制嘴举你的那个人,只要那个人反嘴说当时没听清楚你喊什么,是他听错了,那样你也可以说没喊那样的反动口号了,另外我这边不去追究了,你这件事不就化解了吗?只要我想保护你,那你就万无一失的!” 崔德顿时阴云散去,有些顿开两扇门的感觉,他急忙向信二嘎子作揖,说道:“信队长,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就是我们崔家的救星啊,只要我能度过这一关,我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信二嘎子一阵冷笑,说:“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说只要我愿意这样做,你才能逢凶化吉,可是,我凭什么这样做啊?我把这样一个反革命色彩浓烈的案子给压埋了,我是会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如果有人检举我包庇反革命,那我自己也就完了。不过,如果你是我的老丈人的话,那我冒这样的风险也值得了,而且,无论是造反派红卫兵和工作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糊涂,更主要的是我姐夫曲海山也会帮我化解这件事的,你都不知道我姐夫曲海山当初没保成我和花花的媒,他有多丢面子?” 崔德当然听明白了信二嘎子这些话的最终目的,其实他何尝不想把花花送到信二嘎子的家里去啊?崔德只有先应承着,急忙说:“信队长,你也不要着急,我慢慢做花花的工作,只要她离开杨家,慢慢她就会想通的,她能不找人家吗,只要她答应找人家,那花花迟早是你的,你不要着急啊!” 信二嘎子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不要说了,你这话已经和我和我姐夫说过无数次了,我们的耳朵都听出老茧子了,我不想听这样含糊其辞的哄小孩子的话了。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要想活命,要想你们崔家呆在贫下中农的队伍里,那你只有做到两件事:第一,把你女儿从杨家接回来,和杨家断绝一切关系;第二,花花要改嫁做我的女人只有这两件事都做到了,你的这场灾难才可以逃过去。我说的已经很明确了,我就不多说了,至于你能不能做到这两件事,你怎么样做到,你就是你的事了!” 信二嘎子说完,就背着手出去了,他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崔德和他老婆呆呵呵地看着他。 信二嘎子走后,崔德足足琢磨了一下午,他和老婆无兰芝商量了很久,达成共识,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崔花花从杨家弄回来,然后再想办法说服她嫁给信二嘎子。崔德决定今晚就去杨家接女儿,就算绑也要把她绑回来。 可天还没黑的时候,他女儿崔花花却抱着孩子从杨家回来了,崔德一直欣喜若狂 第348章:情绪激动 崔花花抱着孩子从家里出 崔花花这才放了心,看来楚二丫安排的这个计划还真管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崔花花抱着孩子就向娘家的屋里走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崔德两口子正念叨着崔花花呢,她却真的来了,崔德两口子喜出望外。花花娘吴兰芝赶紧从崔花花的怀里接过孩子,打开包着的单被,就在孩子白嫩的小脸上亲吻起来。吴兰芝百般喜欢这个外孙子,虽然还不到一生日,可长的却那样好人稀罕,这个孩子模样一半像崔花花,一半像样北生,长大了一定会是个美男子呢。吴兰芝在孩子的小脸上不停地亲着,在路上这个孩子已经醒了,此刻在外婆的怀里,这个孩子很受用的样子,竟然张开小嘴笑着,小胖手在外婆的脸上浮荡着。 崔花花坐到炕沿上喘息了一会儿,就看着坐在板凳上抽旱烟的崔德,很着急地问:“爹,有人说你在批斗会上喊反动口号,到底咋回事啊!”崔花花这次回娘家,除了是为了晚上和杨磊落见面,也是想知道爹的这件吓人的事情,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压力也是巨大的,婆家大祸临头,如果娘家再出事,那真的活不了。 崔德一提到这事就心里发抖,但女儿问起这件事也正符合他的心愿,他哭丧着脸,说:“哪里是我想喊那样的口号,那是我被绕来绕去的喊错了,结果就惹祸上身了!” 崔花花印证了爹确实是惹祸了,心里更加恐慌着急,就埋怨说:“你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在那样的场合里咋能不加小心呢,人家别人都没喊错,为啥单独你喊错了,咋这么倒霉呢?” 崔德坐在那里吧嗒吧嗒地抽烟,眼珠转动着,偷瞄着焦急的女儿,说:“还不是都因为你” 崔花花一阵疑惑,看着爹,问:“啥?因为我?我在家里哄孩子,咋能扯到我身上?你不会真的糊涂了?” 崔德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咋能与你没关系?开批斗会的时候,我看着杨家的人都变成了反革命,被批斗着,那时候我就在为你而担心,我担心你以后在杨家怎么过,担心你会不会当成反革命家属遭到批斗,更担心我们崔家会不会也因此受到牵连,在大家喊着口号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着这些,所以就喊错了,把刘少奇喊成毛主席了a果就大祸临头了!”其实,崔德说的只是一半的实话,在那个时候,他想着杨北安被批斗,是会想到还在杨家的花花,但这个不是主要促使他喊错的原因,主要原因是会场的喊口号的绕口令般的反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社员们边批判,边呼口号,其中“打倒刘少奇,保卫毛主席”,喊得最多,且一喊就要重复两三遍。这句口号,喊上几遍,就成了“绕口令”,而人喊口号时,情绪激动,就容易出错。崔德一不注意把两个大人物喊错了位,把该打倒的,喊成要保卫的,要保卫的,喊成该打倒的。"" com按理说,上千百人一齐喊口号,其中一人喊错了,别人也不会听见,不料正好崔德的身边就果真有人听见了。 崔花花虽然不十分相信爹是以为当时想着她的处境而喊错了口号,但现在他为什么喊错了,已经没意义了,她责怪地说道:“爹,你干嘛总担心我在杨家的处境啊?我在杨家没什么事儿的,杨家的事不会牵连到我们家的,你不要胡思乱想的了。” 崔德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丫头,你咋竟说傻话呢,杨家怎么会不牵连到我们家呢,杨家一家人都是反革命了,你是杨家的媳妇,还生活在杨家,说不牵连能说得过去吗?” 崔花花急促地辩解说:“爹,你不要胡说,我不相信杨家人是什么反革命,我在杨家生活了好几年了,他们是怎样的人,有没有做啥坏事我还不知道吗?那些都是别人故意捏造的,是为了陷害他们的!” 崔德挥着手,说:“丫头,你是被他们给蒙蔽了,欺骗了,你所看到的的都是假象,杨北安的那些罪行都是群众揭发出来的,那些人没事陷害他们干啥?我知道你心里不希望他们是反革命,可是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杨北安和杨万吉的反革命罪名谁也更改不了的,丫头,你还是快点离开杨家吧!” 崔花花开始低头不语,虽然她心里始终不相信杨家人是反革命,但她似乎也知道,就算是被冤枉的,这个反革命的罪行也逃脱不掉的了,那么自己今后该怎么办?她心里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但她还是本能地怯声声地说:“爹我还没想过要离开杨家呢,我觉得那里已经是我的家了!” 崔德有些顿足捶胸,说:“丫头,你咋这样犟呢,难道你能在杨家守一辈子活寡吗?你今年才二十二岁,你想想,那有可能吗?你现在还有啥理由留在杨家呢,就算是你生了杨家的孩子,也不妨碍你离开杨家啊,你可以把这个孩子带在你身边啊,等孩子大点了,可以离手了,如果杨家想要这个孩子,你可以归还给他们啊,再者说了,杨家还能要这个孩子了吗,谁经管他?这个孩子是有八九会随你改嫁的,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你离开杨家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没有谁会职责你做的不对的!” 崔花花知道爹说的都是道理,是实实在在的事儿,从客观上说,就算杨家不出这样的事,自己也不可能永久地留在杨家的,但崔花花也没想过要最近离开杨家的,尤其让她心里不安的是,在杨家落难的时候,自己就离开了,那 不是无情无义的表现吗?她用无限矛盾的眼神看着爹,说:“就算我想离开杨家,也不能现在就离开啊,我大哥和大嫂都被关着,杨磊落潜逃在外,家里只剩下两个孩子,现在杨家如果没有了我,那就彻底散了,我在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呢,那样丫太不仁不义了,就算离开也要等杨家的官司有了一定的时候啊,我现在真的不能离开的,爹,我现在离开,那我不是成了无情无义的女人了吗?” 崔德急的直跺脚,说道:“丫头啊,你现在还来得及去想那些什么良心不良心的事吗,如果你现在不和杨家划清界限,那我们崔家就大祸临头了,等你想离开的时候,你爹我早已经死去多时了!” 崔花花一阵惊愕,说:“爹,你干嘛这样说的这么吓人啊,有那么严重吗?” 崔德急忙说:“咋没那么严重了,我一说你知道严重不严重了,今天信二嘎子已经来咱家了,他告诉我,很多人都认为,我喊那样的口号绝对不是喊错了,我能那样喊,不是孤立的现象,说我是杨北安一个反革命团伙里的人,别人能这样说,最主要的根据就是因为你是杨家的媳妇,到现在还死心塌地和杨家站在一起,而我呢,是你的爹,是杨家的亲家,一定是和杨家是穿一条裤子的,不然的话怎么能公然喊反动口号呢?” 崔花花紧张,就问:“信二嘎子他来了?他来干啥?都说了些什么?”虽然崔花花心里能猜到信二嘎子来家里的目的,但她还是想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崔德也不想绕弯子了,他要直接把能击中女儿的话放出来,就说:“信二嘎子说,我的喊革命口号的性质很严重,已经构成现行反革命的罪行了,他说,一旦罪名被确定,就会把我枪毙的,信二嘎子说,我们崔家要想逃过这个灾难,只有做两件事,第一,你眷离开杨家,第二,你立刻嫁给信二嘎子,如果做不到这两件事儿,我们家就会被定为反革命,你爹我就会被当成现行反革命被枪决了!”说到这里,崔德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哀求说,“丫头,现在就只有你能救你爹了,你总不能看着你爹被枪毙了吧?我养了你这么大,你总不能这样无情无义吧,你对杨家都有情有义的,难道对你亲爹就没有吗?” 第349章:不差这一个晚上 崔花花被这突然的情况弄得六神无主,虽然她也知道信二嘎子会在爹这件事上做手脚,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虽然她也想着把肚子里杨磊落的孩子安赃到信二嘎子的身上,也不排除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嫁给信二嘎子,但她觉得这些都是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再决定,她即没有立刻离开杨家的意图,也没有心里决定嫁给信二嘎子的打算,可是突然之间就把她逼上了让她对这两件事都要做出抉择的地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顿时陷入混乱的崩溃中,她半天才说出话来:“爹,你不要听信二嘎子吓唬你,哪有那么严重啊,喊错了口号就要被枪毙,哪有那么不讲理的事儿啊O定是信二嘎子在吓唬你呢,目的就是逼着我嫁给他!” 见崔花花还没被说服,崔德真的急了,就说:“丫头,现在已经不是喊口号的问题了,他们说这口号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喊错了,是发自内心的,就因为你是杨家的媳妇,说我肯定和杨北安是一伙的。丫头,只有你离开杨家,我们彻底和杨家划清界限,别人才有理由相信我是喊错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啊?” 崔花花也焦躁地说:“就算是那么回事,就算是我离开了杨家可以澄清你和杨家不是一伙的,可是我嫁不嫁信二嘎子,还与这事有关吗?这明摆着是信二嘎子拿这事在威胁我们!”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哄着崔花花孩子的吴兰芝忍不住过来帮着男人说服女儿,说:“花花,你爹分析的不错,你说的也不错,虽说信二嘎子是有威胁的意思,可他说的也是事实啊,他和你爹说的时候,我也听明白了,信二嘎子说,只要你离开杨家,他就有办法让那个检举你爹的那个人改口,说他听错了,说你爹喊的不是反动口号,那样信二嘎子就可以去和造反派工作组去说这是一场误会,曲海山是他姐夫,怎么的也能给他这个面子,可是,花花,你想想,人家信二嘎子冒着风险袒护你爹,人家图的是啥啊?人家不就是图让你嫁给她吗,你嫁给他了,你爹就是他的老丈人了,他才能真心去消除这件灾祸!” 崔花花知道只要自己嫁给信二嘎子,一切都会云开雾散的,可是现在就让自己决定嫁给信二嘎子,在她心里无论如何是接受不了的,尽管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止一次地被他给沾了,自己在当时的情态中也被他给征服了,可是过了那阵子之后,想到要真的和这个品质不好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的心灵还是无限恐慌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德急得都要哭,站起身,说:“丫头,这可不是信二嘎子吓唬我啊,我都听说了,其他地方被枪毙的人哪天都有,只要被打成现行反革命,他们就有权利枪毙我。你说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喊打倒毛主席,那还不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啊,人家杨北安尽管反动,也没说公开喊打倒毛主席啊!丫头,要是你不答应嫁给信二嘎子,那你爹就算死定了,肯定会被枪毙的,现在是人家那些人一手遮天的时候,他们说一就是一,他们说二就是二,哪有我们说理的地方啊,就算冤枉死了也没处送冤去啊!” 崔花花脊梁骨冒凉气,她也承认爹说的也有道理,就爹这件事可大可小,说大了枪毙你也正常,说小了还什么事也不算。可是,难道自己就这样嫁给那个信二嘎子吗?她心里很难受地搅动着,她烦躁地叫道:“你们不要逼我了,这事容我想想”说着竟然忍不住心酸地抹起眼泪。 见女儿有了活动气,又这样难受的样子吴兰芝作为当娘的,难免会心疼女儿,就对崔德使了个眼色说:“这事也急不得,你还是让闺女好好想想吧,我们先不要逼她了!”说着,她就把孩子交给崔花花,说,“花花,你自己看着孩子吧,我去做晚饭去”说着,她就扎上围裙做饭去了。虽然都在一个屯子住着,崔花花回娘家的次数并不多,而且就算回来,在家里吃饭的时候也很少,今晚吴兰芝死活要让花花在家吃饭了,而且她还有意就让花花留在家里了,说服她今天就不回杨家去了。 崔花花本来就是打算在娘家吃晚饭的,就没有阻止娘去做饭。尽管吴兰芝已经不让崔德再说这件事了,可吴兰芝进厨房做饭去以后,心急火燎的崔德还是忍不住又开始劝起崔花花来。这回他又改变了套路,着重强调说崔花花嫁给信二嘎子的好处来:人家是贫下中农,小队队长,家境又不错,还那样喜欢你,你嫁给他不会遭罪的,你当初要是嫁给他,那哪里还会有今天的这些闹心事?你现在已经是二婚了,还带着个孩子,人家信二嘎子能愿意要你,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有啥不愿意的? 不管崔德怎样说,崔花花就是低着头,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语不发。崔德最后急的要命,叫道:“姑奶奶,你是怎么想的,倒是说句话啊?” 崔花花心里矛盾至极,乱的像一锅粥,什么也想不清,后来她想的更多的还是今晚和杨磊落见面的事,由此她给自己一个拖延的理由,那就是今晚见了杨磊落以后再做决定,尽管她想不清今晚见杨磊落对自己眼下的处境有什么改变,但她还是那样去想。她被她爹逼得没办法,就说:“爹,我不会眼看着你被枪毙的,但你要容我想想啊,也不差这一个晚上,我明天再答复你还不行吗?” 崔德知道不能逼紧了,就没再继续问。晚饭以后,崔花花又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柜子上的老挂钟,已经快到九点了,正好这个时候孩子也睡在自己的怀里,就说:“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崔德一听她还要回杨家去,就立刻蹦到地上,说:“啥?你还要回杨家去啊?那先前我说的话都白说了?你还是不想和杨家划清界限?就算你啥时候嫁给信二嘎子那事,我容你想想,可这事我不能依你了,你不回来,那今晚我还打算去杨家把你接回来呢,你死活是不能回杨家了!” 崔花花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说:“爹,你怎么像个孩子似地啊,这事就那么简单?我不明不白地出来了,就不回去了,那算啥事啊?就算我要离开杨家,那也要见杨北安和姚丽娟一面啊,和人家说清楚啊,再者说了,我在杨家的那些衣物啥的就不要了?我今晚怎么也得回去啊,向人家交代清楚了,然后把我的东西都拿回来啊!” 崔德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哪有那么简单的,说离开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于是他也就没拦着崔花花,只是说:“明天你务必回来,再也不回去了!” 崔花花含混地应了一声,就急忙抱住孩子出了娘家门,她心里急着去碾子房见杨磊落 第350章:奶香味 杨磊落在八点半的时候就从楚二丫家地道里出 楚二丫还特别嘱咐他要加小心,和小婶说完千万早点回来,杨磊落很乖顺地答应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由于是黑天,杨磊落心里又着急去碾子房,就没有太加小心,他快速就翻上了墙头,看也没看就落到了院墙外的街道上了。杨磊落的脚刚落地,就听到一个女孩子的惊讶叫声:“谁?你是谁?” 杨磊落一阵紧张,赶紧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正对着楚二丫家后面的就是隋大耳朵的家,夜色朦胧中正有一个女孩子的身影从院子里走出来,那个女孩子见从楚二丫家后院跳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来,就惊愕地问了一声。但那个女孩子没敢往杨磊落这边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又问了一句:“你是谁?” 杨磊落判断那个女孩子应该是隋大耳朵的女儿隋小彩,开始心里一阵紧张,但杨磊落分析隋小彩在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很黑的夜晚,她不会看清自己是谁,当然他不能搭话,就快速向村街的前方走去,走到村街的一个拐弯处的时候,他就急忙拐向另一道村街了,他为了避免有人跟踪,就出了屯子南进了庄稼地。 杨磊落在庄稼地里蹲了一会儿,就又出来了,上了最僻静那道村街,仔细听了一会,感觉没异常的动静,就小心地向生产队那个地方走去,碾子房就在生产队的旁边。 杨磊落小心翼翼地接近碾子房的时候,紧张兴奋得呼吸都急促。[ ]碾子房里漆黑用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凭感觉应该是里面没人,但他还是轻轻地叫了一声:“小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显然小婶还没来。他心里有点忐忑,小婶会不会因为什么不来了呢?仔细想了想,不会的小婶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样想迫切地见面,估计现在还不到九点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杨磊落索性坐到碾子盘上等。 杨磊落等了不大一会儿,但他似乎感觉到等了好久,不远处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杨磊落心里兴奋,这脚步声他都熟悉,确实是小婶的脚步声。碾子房连房门都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来。杨磊落似乎嗅到了那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里依旧夹杂着婴儿的奶香味,随之小婶的有些恐慌的声音也传来:“大磊!” 杨磊落急忙答应:“小婶,我在呢!”说着就激动地扑过去,他是想抱崔花花,可到近前才发现,她怀里还抱着孩子,但他还是没扑空,索性连小婶和孩子一起拥抱了一下,然后他有些吃惊地问:“小婶,你抱孩子来的啊?”杨磊落感觉这孩子此刻应该是在睡着,没有发出声音来。 “我不抱孩子来咋办啊,又没人给我看孩子,我妈妈倒是可以为我看孩子,可是我又没有理由啊,因为我不能说是来见你,我只能说抱孩子回家了,幸好这个孩子现在睡了,不然的话我还担心他发出声音被谁听见呢!”崔花花似乎有点走的很急,呼吸都不均匀。 杨磊落急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了,垫到碾子盘的边上,把小婶扶坐到碾子盘山,之后他也挨着小婶坐下了,他听到了小婶怀里孩子熟睡的呼吸声。[ ]还没等杨磊落说话,崔花花就有些责怪地说:“大磊,你一直在楚二丫家躲着,就算你不方便回家,你也总该让楚二丫捎信告诉我一声啊?你不会是怕我给你出卖了吧?” 杨磊落心里有些愧疚,他觉得自己在楚二丫家躲快十天了,没告诉小婶一声是有点欠妥当,他急忙说:“小婶,你说啥话啊,我还能寻思你出卖我啊?就算所有人出卖了我,你也不会出卖我的啊!我没告诉你那不是怕你出卖我,是怕走漏风声,我知道咱家房前屋后的都是红卫兵和民兵在暗中监视着,我怕楚二丫去咱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就没告诉你。这次我想你想的太忍耐不住了,就冒了这个险,让二丫去咱家告诉你了,小婶,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着你,我不知道你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我知道你会想我的,可是你好歹身边还有楚二丫陪着呢,可是我呢,每天都像丢了魂似地,一边想着你,还要替你担心,怕你被抓到,怕你在外面渴着,饿着”崔花花说着就伤感地抹着眼泪。 杨磊落心里顿时暖流涌过,心想,还是小婶最疼我了,他忍不撰手搭在小婶的肩膀上,安慰说:“小婶,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的,可是你不要替我担心了,我没事的,你只要好好保护你自己不受谁欺负我就放心了!” 崔花花一阵警觉,因为这话难免不让她想起自己和信二嘎子的丑事来,她有些惶恐,幸亏是在黑暗中,杨磊落看不清她的神色,她颤声说:“我在家里有啥不安全的我也不出门,自从咱家出来事,我就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了,我不会被谁欺负的,也没人欺负我” “小婶,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信二嘎子,眼下咱家已经落难了,我爹妈都被关起来,我怕信二嘎子趁着这个机会去咱家欺负你,那个无赖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小婶,这些天,信二嘎子有没有去咱家纠缠你?”杨磊落今天见崔花花主要就是为了问这件事的,因为家里的其他情况,楚二丫每天都会替他探听到的。 崔花花的心里一阵紧缩和忐忑,脸上立刻火烧火燎的,但她不想和杨磊落说自己和信二嘎子的肮脏事儿,就含混其词地敷衍说:“他没有欺负我最近他忙着搞批斗会什么的还忙不过来呢,就算他想那样也没时间啊,再者说了咱家周围总有埋伏的民兵和红卫兵”崔花花说的极其慌乱。 杨磊落一阵疑惑,心想,楚二丫明明说今天中午看见信二嘎子去家里了,小婶怎么会不承认呢,他心里顿时阴影略过,他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不得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就说:“小婶,我咋听楚二丫说,今天中午的时候,信二嘎子去咱家了呢?难道那个时候你没在家?” 崔花花不免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想到今天信二嘎子来家里被楚二丫看见了,她知道隐瞒信二嘎子来家里是不可能了,她就慌乱地说:“大磊我就是怕你担心,就不想告诉你,信二嘎子是来咱家了,他虽然拿我爹的那件事要挟我,让我嫁给他,可是他今天没对我怎样,只是说让我考虑考虑” 杨磊落从崔花花紧张的语气,似乎更加预感到什么,就着急地问:“小婶,你爹他出什么事了?” 崔花花缓解着自己的紧张,问:“你不知道我爹出的那件事?楚二丫没和你说?” “二丫她没和我说过关于你爹的事儿啊,你快说,到底啥事啊?”杨磊落着急地问。 崔花花借着这个机会,就把她爹在批斗会上喊错口号,弄不好要被打成反革命枪毙的事说了。也说了,信二嘎子让她离开杨家和杨家划清界限的话,当然她也要强调说,信二嘎子拿这件事要挟她,只要她嫁给信二嘎子,只要她离开杨家,她爹的那件事就能一笔勾销。崔花花务必要把这事说了,万一以后自己真的嫁给了新二嘎子,这也是一个理由和铺垫,她要让杨磊落知道。 杨磊落听她说了这番话,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就急促地又问:“小婶,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你答应嫁给信二嘎子了?你不要答应他,你爹的事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他是在吓唬你呢!小婶,你离开不离开杨家,那是你的自由,就算你离开杨家,也不能嫁给信二嘎子,你不会享福的!” 第351章:不要往里面射 杨磊落听她说了这番话,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就急促地又问:“小婶,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你答应嫁给信二嘎子了?你不要答应他,你爹的事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他是在吓唬你呢!小婶,你离开不离开杨家,那是你的自由,就算你离开杨家,也不能嫁给信二嘎子,你不会享福的!” 崔花花的心在矛盾中纠结和煎熬着,她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杨磊落的话,尽管她没有想好要嫁给信二嘎子,但事实上,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止一次地被他给占有了玷污了,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此刻更让她心里陷入囹圄的还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迫切想见到杨磊落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他这件天大的事,怎样解决这个孩子的问题,也是关系她命运走向的决定因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com想到这里,崔花花无限焦躁地说:“大磊,先不要说我地事儿了,还有有一件最火烧眉毛的事要和你说呢,这件事压得我都喘不过起来” 杨磊落一阵惊疑,问:“小婶,你说说是啥事啊,还有比我们目前状况更糟糕的事情吗?’ 崔花花在黑暗中神色极其紧张,她嗫嚅了一会儿,说:“大磊,这件事是很糟糕的因为我已经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说该怎么半吧?” 杨磊落像是被霹雳击穿了一般顿时懵懂在那里,好半天他才叫出声来:“小婶,不会弄错吧,你怀孕了?” 崔花花责怪地说:“我怎么能弄错呢,我又不是没怀过孩子,而且,我已经偷偷去卫生院检查过了,果真是怀孕了,难道这还很意外吗,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提醒你不要往里面射,可你就是不听,这回糟糕了!” 杨磊落慌乱的不知所措,但在无限的慌乱中,还是本能地问了一句:“小婶,你确定这孩子就是我的?” 崔花花顿时惊愕和恼羞,叫道:“大磊,你这话是啥意思啊?不是你的会是谁的?你怀疑我和别的男人也有那事儿?你把话说清楚!”崔花花在猜测,杨磊落难道已经知道自己和信二嘎子已经有那孽事了,但这个孩子真的和信二嘎子无关,这一点她心里是知道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磊落急忙解释说:“小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和别男人没那事儿我是说,你在坟地里被信二嘎子强奸过,这个孩子是不是那次怀上的?”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很能承受这样的压力,他真的希望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就本能地提醒那件事儿,但这并不是他想推脱责任。 崔花花急促地说:“大磊,你是故意的还是装糊涂啊?在信二嘎子在坟地里强奸我以后,我身上的例假来过一次了,难道你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就要和我做那事儿,说让我把我的病传染给你,我说等我例假走了以后再做,你都有点等不及了,难道这事你会忘了?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了,我的月经怎么会来?” 杨磊落觉得自己真的是糊涂了,那些天小婶 ]当杨磊落确定小婶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他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这可怎么办啊?小婶一个寡妇家家的,竟然怀了孩子,让她怎么解释这件事啊?杨磊落根本想不出最好的办法来,就不得已地反问:“小婶,你想怎么办啊?” 崔花花烦躁中本能地嗔怪说:“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好了都是你做的好事,你是男人,我让你拿主意呢,你还反过来问我怎么办啊?你让我一个守寡的女人怎么办?我说这孩子是谁的啊?” 杨磊落真的蒙天盖地了,在黑暗中他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想了好久还是没想出办法了。要是在他还没和楚二丫发生那事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小婶,这事好办,你就嫁给我算了。可是现在他已经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了,虽然他和冯冬梅已经分手了,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楚二丫。楚二丫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她在自己最落难的时候,不但救了自己,还用她无微不至的温情每天体贴照顾自己,而且,自己也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少女,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地承诺过要娶他,这种承诺不仅是口头的,也是发自心灵的。可是,现在小婶却怀了自己的孩子,这简直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焦头烂额了。急躁之中,他本能地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就说:“小婶,也没别的办法了,只有想办法把这个孩子做掉了,你不能把这孩子生下来啊!” 崔花花急忙说:“你说的倒是简单,可是怎么做掉啊,我一个没男人的寡妇,到医院里人家会随便给我做流产,做流产是要有男人陪着,还要有结婚证明和大队的介绍信啥的,我自己怎么去医院把孩子做掉?” 杨磊落想了想,也是啊,一个寡妇去医院做掉孩子,肯定人家不会给做的。他马上又想出办法来,就说:“小婶,不去医院也有办法做掉的,我爷爷的中医堂里就有堕胎的中药,你想法去弄两副来,就做掉了!” “你爷爷现在已经被关在牛棚里,连家都不让回,我怎么可以找到他?”崔花花责怪地反问。 “就算他被关在牛棚里,也不能总也不让回家啊,又不是被判了刑!”杨磊落满心都是想着这个唯一的办法,有些大脑短路,急切地说。 “就算你爷爷能回来,可是你让我去向你爷爷找堕胎药?你让我怎么说?说我怀孕了?”崔花花有些恼羞地问。 杨磊落又痛苦焦躁地想了很久,说:“小婶,我不能让你去弄打胎药的,这件事应该是我去做,这件事就交给我做吧,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那种药的,你就不要为这件事犯愁了!” “不我不想打胎,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崔花花突然激动地叫道。崔花花确实没有想过要把孩子做掉。一来是那个时候的女人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打胎的概念,总觉得怀上孩子就要生下来了;二来是女人共有的天性,孩子是自己的骨血,在肚子里就已经和自己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如果把孩子弄掉,那就和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性质,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最头疼的不是怎样抚养这个孩子,而是这个孩子没有名分,没法出生。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变成一滩血水消失了,那是天大的罪过。 杨磊落顿时惊愕了,他叫道:“小婶,你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你说这个孩子是谁的啊?” “这个孩子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了,当然是你的了?我说是别人的谁承认啊?”崔花花说。 杨磊落吓得不轻,急忙问:“小婶,你到底是咋想的啊,你把我弄糊涂了,你以前不是说,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吗?你现在不会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有那事吧?” 这个时候,崔花花似乎对杨磊落有了一丝恼恨,就说:“大磊,我们做那事的时候,我问过你,问你一旦我怀孕了怎么办,你那个时候很爽快地说,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娶了我,这可是你说的!”尽管崔花花不想用这个要挟杨磊落,她也知道自己和杨磊落成夫妻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在此刻的焦躁之下,她还是这样质问了。一来是她在混乱中也本能地抱住一线飘渺的希望,二来,他也是想试探一下杨磊落,谁让他以前不止一次地说过要娶她的话呢,眼下到了上真章的时候,看他怎么说? 第352章:混乱的事情 面对崔花花的质问,杨磊落心里难免忐忑和愧疚,是啊,以前他经常和小婶说这样的话,但他仔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可愧疚的,因为他以前挂在嘴上说要娶小婶的话,哪一次也不是说着玩的,他真心喜欢崔花花,感觉到和她在一起温暖,快乐充实,他在无数次梦里已经把小婶当做自己的女人,直到现在,他的心里对崔花花的迷恋与喜爱也丝毫没有减弱,但小婶每次给他的回复都让他失望,小婶总是在果断地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不要往那方面去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今天小婶一反常态,竟然拿自己以前的话来责问他,杨磊落心里也多少有些委屈的情愫,就说:“小婶,以前我说想娶你的话,难道是假的吗?哪一次我都说的是认真的,可你每一次都很干脆地回绝了我,如果你以前你答应做我的女人,那我心里就只有装着你了,可是你根本不想做我的女人,我也就不再去做这个梦了,可是,现在你又突然说要做我的女人了,这也太突然了!” 崔花花既然想试探他的心思,当然就要一竿子插到底,就说:“以前,我一直没答应你,那是因为你有冯冬梅吗!谁不知道你和冯冬梅从型是一对儿,我知道,就算你心里真的喜欢我,也不可能娶我,你要娶的是冯冬梅,你所说的要娶我,只是一时的冲动,根本实现不了,我怎么能误导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冯冬梅已经和你分手了,她们家里也和咱家划清了界限,你们根本不可能到一起了,现在我让你娶我,难道还有啥障碍吗?更主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不做你的女人,别人谁还要我?” 杨磊落急得满脑门子都是汗,说:“小婶,那天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冯冬梅家已经和我们退了婚事,我已经说过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就在那天,我还和你说让你做我的女人呢,可是你还是没答应,我在上学走的时候,还让你仔细想想,可是你过后还是没答复我,我就以为你是根本不愿意,我也就死心了,可是你现在让我娶你,我该怎么办?小婶,你以前要是答应我,至于这样为难吗?” “我又没说让你现在娶我,你有啥为难的,我只是要你把我肚子里的孩子认下来,我也可以有名有份地把他生下来,等你到了结婚的年龄,再把我娶了,这有啥为难的吗?如果你和冯冬梅没分手,那就算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不会为难你的,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可是现在你有理由娶我了!以前我还顾忌没法和你父母交代,可现在我已经顾忌不了那些了,因为我这个孩子没法安置啊,一个没爹认的孩子怎么出生?” 到了这个时候,杨磊落不能再隐瞒他和楚二丫的事情了,就说:“小婶,现在虽然我和冯冬梅已经不可能了,可是我已经答应娶楚二丫了,我们两个已经发生那事儿了,我娶了你,那楚二丫咋办?如果你以前答应我了,那我也不会在和楚二丫发生这事啊,楚二丫她愿意和我患难与共,我不能对不起她啊!” 这个情况没有太出乎崔花花的意料,自从昨天楚二丫 ]两个人整天在一起,当然会发生男女之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尽管崔花花没有什么意外,但她还是问:“这么说,你已经答应娶楚二丫了,你们已经到一起了?”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我也只是答应而已,如果我能度过这个难关,我当然会娶她的,可是我自己也生死难料啊,说不定哪天我被抓到了,就被枪毙了,那样,我就谁也娶不了啊。小婶,我对不起你,我让你怀了孩子,可是你还是不要指望我了,我连自己将来怎样都没法预料,我怎么能有能力管你和孩子呢,你还是想法把这个孩子做掉吧,然后你就离开杨家,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 虽然崔花花只是在试探杨磊落,心里并没有指望他能娶自己,但当着真正知道杨磊落不能娶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酸痛酸痛的,她忍不住哽咽着说:“大磊,你终于说出让我离开杨家的话了,看来我真在你心里不是很重要的,我记得以前我一说要离开杨家,你就百般阻挠,求我不要离开现在,我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了。”说着,她的身体和肩膀都在抖动。 杨磊落心里也刀割一般难受,他忍不住伸手搂住小婶,激动着声音,说:“小婶,你不要这样说啊,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我怎么能舍得让你离开杨家呢,可是,既然我们没法成为夫妻,那你也不可能总留在杨家啊,我舍不得也没办法,我以前不想让你离开杨家,那就是因为我想长大了娶了你,那样你就永远留在杨家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一直在拒绝我啊!” “那现在我已经不决绝你了,还主动要你娶我了,你为啥又不想娶我了,这说明以前你说的不是真的!”崔花花在无限的伤情中,半真半假地这样责怪他。事实上,此刻她的心情真是难以言喻,她确实留恋回味和杨磊落相处的那些时光,不仅仅是身体交融的那些时候,更多还是平日里两个人互相关爱的点点滴滴。 杨磊落少年的心灵因为绞痛而冲动起来,说:“小婶,我真的想娶你,可是现在有楚二丫,你让我怎么办?小婶,你不要着急,要不我和楚二丫说说去”这是一个少年的本能冲动,他觉得愧对小婶。 崔花花抹了一把眼泪,缓和了语气,说:“你不要孩子气了,你去和楚二丫说什么?说让她把你让给我?你以为是滓家玩那么简单啊?我知道楚二丫对你是真心的,在你落难的时候,不但收留了你,还把女孩子最珍贵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能伤害她啊,你要一生一世的对她好大磊,我先前说让你娶我的话不是真的,大磊,我还是要这么说,就算是没冯冬梅和楚二丫,我们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根本不般配,就算我真的豁出去嫁给你,你想想,我怎么整天在杨家面对你的父母,还有你的爷爷,我可是你的小婶啊!” 杨磊落知道小婶说的都是真的,道德,伦理,世俗的羁绊谁都无法逃脱,无法想象一旦小婶做了自己的媳妇,那一切都乱套了,爸爸的弟媳妇变成了儿媳妇,爷爷的儿媳妇变成了孙子媳妇,还有小婶的孩子的辈分也完全混乱,他不敢想象小婶在这样的混乱里怎么能心平气和地过日子?这一切都是不可逃避的现实,自己和小婶成为夫妻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而已。可有些事却不是虚幻的,自己和小婶的那种夫妻般的男女关系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且更可怕的还是小婶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既然成不了夫妻,那这个孩子怎么办?杨磊落感觉到了昏天黑地,他痛苦不堪地说着:“小婶,我对不起你啊,这个孩子你还是做掉吧!” 崔花花固执地摇了摇头,说:“大磊,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是我们骨血,我不能忍心把他夭折了,虽然我的处境会很艰难,可是我有了这个孩子,我也会感觉到你就在我什么,因为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的,这也是我记忆的纽带,他能让我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第353章:吃奶的吱吱声 崔花花固执地摇了摇头,说:“大磊,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是我们骨血,我不能忍心把他夭折了,虽然我的处境会很艰难,可是我有了这个孩子,我也会感觉到你就在我什么,因为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的,这也是我记忆的纽带,他能让我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杨磊落不知道小婶心里作何打算,更加紧张,就问:“小婶,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怎么办啊?那样不就暴漏了我们的关系吗?你不是最忌讳让我爸爸妈妈知道你和我的那种事儿吗?” 黑暗中,崔花花的声音有些阴冷:“大磊,这个你不要担心了,我就算生下这个孩子,也不会说是你的,我不会影响你未来的生活的,我们之间的那些事也会永远是秘密,也只有你我心里才知道的!” 杨磊落急忙解释说:“小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怕我受到什么影响,我是怕你的生活受到影响,你想想,你本来有个和我小叔的孩子,还要生一个没名没分的孩子,那样你再嫁人会有影响的,如果你因此找不到好人家,那我的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安稳的,这一切都是我给造成的啊!再者说了,你只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就要说是谁的啊,你还说不是我的,那你要说是谁的啊?” 此刻,崔花花似乎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什么决定,她在黑暗中紧紧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语调冷峻地说:“大磊,这些都不用你担心了,我早已经想出了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这个办法会把眼下所有的难题都解开了” 杨磊落一阵紧张,忙问:“啥办法,小婶,你说说”杨磊落心里嗵嗵乱跳着,他不知道小婶要做出怎样的决定?他心里又充满对解决这件事的期待,又夹杂着莫名的忐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感觉到小婶的神色的异常。 催花花在黑暗中眼神异常的黯淡,她沉吟了片刻,说:“眼下啊,已经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我把这个孩子赖到信二嘎子的身上,就说这个孩子是他的,这样,我们的关系就不能泄露了,我也有理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你看这个主意不错吧?” 杨磊落心里一阵紧缩,身体不免微微抖了一下,说道:“小婶,你怎么能想到说这个孩子是信二嘎子的呢?难道你和他真的有什么吗?”杨磊落不得不敏感这个问题,他最担心的就是小婶和信二嘎子沾上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花花慌乱地说:“我当然和他有过什么了,我在坟地里被他强奸过,这不是最顺理成章的理由吗?” “可是,小婶,你不是一直反对把信二嘎子强奸你的事说出去吗?你这样就是大伙都要知道了!” “那是以前我顾虑脸面,可现在我要想把这个孩子找个爹,我也顾忌不了那些了,说我被信二嘎子强奸了,然后怀了孕,虽然这事也不光彩,但毕竟不是我情愿的,总比说这个孩子是你的要好吧?这样说,连信二嘎子他自己也会相信的,因为坟地里的事距离和你做那事间隔没几天,正好吻合,这个孩子就是他的了!”自从崔花花确定自己怀孕以后,就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这个巧合让她有点相信命运之说。[ ] 杨磊落有些急了,说道:“小婶,这样不好,如果信二嘎子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那还不乐疯了啊,那样他就更有理由纠缠你了,你们的关系就更说不清了!” 崔花花显得很冷静,说:“我这样做,也没想和他搞清楚啊,让大伙都知道信二嘎子强奸了我,又怀了孕,信二嘎子也相信了,然后我就只能嫁给他了,难道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杨磊落顿时呼吸都急促了,嘴里喷着热气,叫道:“小婶,你还真想嫁给信二嘎子啊,这怎么可以呢?” 由于杨磊落着急又激动的,声音很大,竟然把崔花花怀里的孩子给惊醒了,孩子哇地一声哭了。两个人都很惊慌,唯恐孩子的哭声被谁听见,说不定会把谁招惹来。崔花花快速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急忙把里面的背心搂起来,及时地用大乳头塞到孩子的嘴里,孩子的哭声立刻停止了,传来孩子吃奶的吱吱声。 杨磊落就坐在小婶的身边,虽然黑暗里看不见崔花花的大奶子,但他似乎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奶香味。他的神智进入了往昔的幻觉中 “快吃吧,再不吃啊,哥哥要吃了!” “看你大哥哥多没出息,竟然和你抢奶水吃来了,长大了你揍他!” “小婶,你还当真了啊?我能和小孩子争奶吗?” “你当真也不怕,你要是真的馋了,一会洗完眼睛,有剩余的就给你吃!” “把眼睛闭上!” “小婶,我摸都摸过了,还怕我看啊?又没别人!” “小婶,你这身子真白!” “别和小婶胡说了,再说就不给你弄了!” “小婶,我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太美了,我要是能娶你这样的媳妇,那我天天抱着她!” “小混蛋,不要那样弄!” “小婶子,我晚上可是经常想着你呢!” “你想我干嘛啊?不会是想着要吃我的奶水吧?” “小婶,你看你这个奶子都让孩子吃扁了,让我来给你平衡一下吧!” “小混蛋,你这是干什么啊!” “小婶,你先前不是说了吗,洗完眼睛就让我吃的!” “这回你该吃饱了吧,晚上不用吃饭了!” 杨磊落想着自己不止一次地吃小婶子奶水的情形,就回味无穷,喉结滚动着,他向往小婶奶水的滋味,更迷恋她的那两只大奶子。可是,杨磊落此刻马上想到小婶要做信二嘎子的媳妇了,以后那两只奶子就归信二嘎子了,心里就刀割一般地痛。他急忙又问:“小婶,你不能嫁给信二嘎子,不能!” “大磊,我不嫁给他怎么办?只有我嫁给信二嘎子,才是三全其美了,这个孩子不但有人认了,还有人抚养了,那样我爹的祸事也可以消除了这也是我命该如此吧?”崔花花的语气里带着无限的伤感。 “不行,你不能嫁给他!”杨磊落冲动地叫道。在他的心里,不能容忍小婶这样美丽的人让新二嘎子糟蹋,想到那样的情形,他的心就在流血。 “大磊,既然你不能娶我,难道还不让我改嫁吗?”崔花花也有些激动。 “小婶,你离开杨家,你想嫁人是应该的,可是你不能嫁给信二嘎子这样的人,你会受罪的!” “可是,我不嫁给他,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又想不出办法来!” “小婶,我不是说过了吗,把孩子做掉,我去给你找药不管咋说,你不能嫁给信二嘎子!” 崔花花想到嫁给信二嘎子,心里也万般的难受,她被杨磊落说的也开始又动摇,于是她就说:“我回去想想再说吧不过,大磊,我要告诉你,我离开杨家是注定的了,我先和你说一声,等改天我也要去牛棚里和你爹妈说一声我没有办法啊,为了我爹能逃过这迟难,我只能离开杨家了” /> 杨磊落虽然心里在疼痛流血,但他知道这是没法挽回的事情,就点了点头,说:“你离开我家可以,但不能嫁给信二嘎子” 崔花花心绪复杂地说:“我回去仔细想想” 杨磊落心里难受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紧紧地搂住崔花花的肩膀,好像这样就可以永远留住她了。 崔花花侧过头来,柔声问:“大磊,你想再吃一次我的奶水吗?说不定以后你的就没这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