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道侣》 废柴道侣 第一祸之仙器 修界的天空一向是清朗云淡,连绵的万里山河青翠迷人,一派祥和之景,当然,有人渡劫除外。 修者的渡劫,是大自然的大杀器,当然,也是修者的大杀器,据某个人不科学统计,死于渡劫的修者占据了修真死亡原因的百分之三十九点九七,当然,此数据真实性还待考证。 在东州的某处,天上黑漆漆的劫云开始汇聚,一层层翻滚着,散发出强烈的威压,让一般人喘不过气来,当然此刻对于修为不高的修士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起来免得殃及池鱼,但事实上,如此强大的威压预示着渡劫之人的修为强大,所以,在劫云的不远处,还是汇聚着一群――恩,看热闹的。 毕竟,这年头,打着提前体验天劫感悟天道的名义事实上是在用生命来八卦的无聊修士不计其数。 其中一个汉子不屑道:“看这劫云的颜色质地,也不过如此,一个金丹期的劫而已,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旁边一个妹子死掐了他的胳膊一下:“你懂什么!有本事不色盲有本事学好你的数数啊!你一层层数清楚,那可是传说中的九重雷劫!专门用来坑那些妖孽天才的!我们东州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雷劫了!何况那里可是百里家的地盘啊!天啊!不愧是东州第一家族,这妖孽专出,连东州仙门这些年都没有出过九重雷劫的天才!” “哼,你激动个毛线,又不是百里家的血脉在渡劫!就算想攀,也估计只是一个弟子之类的,什么妖孽天才,在百里家,不过是给一个废柴当小弟的!”汉子一看自家心爱的小师妹一脸崇拜的样子,顿时就不爽了,不由出口讽刺。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就安静了,那原本与他靠近的妹子一瞬间就远了些。 话一出,汉子自觉失言,想到了什么,然后脸色简直瞬间难看起来。 在东州,有三大禁忌,首先就是不得说百里家族的那个传说中的废柴少主,特别是敢大庭广众之下说废柴什么的,据说不管是什么来头都会被套麻袋关小黑屋什么的,然后就是被百里家族封杀在东州混不下去什么的,百试不爽,无一幸免。 果不其然,在汉子甚至想着钻地缝有没有用时,突然面前就出现了一伙身穿白色制服打着百里家族族徽的高大汉子,然后把人一套麻袋扛走了。 好吧,除了某些妹子试图看清楚那些简直帅气的卫士的脸之外,其余人一派仰天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呵呵,这就是强权啊! 众人心里为了平衡自己的良心,则是把什么自作孽不可活,明知故犯等等词语拼命往那可怜的汉子身上扣。当然,与此同时,心里则是诅咒着那渡劫之人如果是百里家的人,可千万不要成功,省的百里家族更加嚣张。 而某个静室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百里家族“连累”的某个正在渡劫的齐舒突然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大喷嚏,然后齐舒仰天,望着虚空里黑压压的劫云――这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这该死的九劫云变得深厚了不少? 好吧,事实上,在被百里家族欺凌过的众人强大的怨念之下,在代表着公正天道的劫云,恩,的确再次加强了。 于是,在齐舒几近惊讶的目光之下,那绝云层层翻滚,然后――成功地再滚出了一层。 望着黑压压的十层劫云,此刻,呵呵都无法表达齐舒的心情,就算自己体质稍微稍微特殊了一点,好吧,就是一点点而已,也不要这样吧!十层劫云,擦!这可是传说中的死劫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用来惩罚那些逆天行事大逆不道的大奸大恶之人的,难道自己是作孽太多?这简直是□□裸的污蔑!污蔑!绝对是污蔑! 但终究,在围观众人内心不怀好意的目光以及劫云强大威压之下,齐舒只能咽下心里的一口老血,然后举起手里的法器,直迎而上,第一道天劫就要来了! 当那道削瘦的身影出现在了劫云下方时,众人吸了一口气――哎呀,这小身板,简直不够那雷劫劈一下……哎呀,看不清脸,不过身姿漂亮黑发如墨,是个美人的话劫云你还是手下留情吧……对对对,劈人不劈脸,雷劫你劈脸的话一定会遭雷劈的…… 倾听了众人心里想法的雷劫简直忧郁了――愚昧的人类啊!简直是一群反复无常的生物!你们准备让我劈身体留下漂亮的脑袋给你们围观吗?话说……等等,竟然还真的是美人!那小脸那腰那腿,渍渍,简直太合我胃口了! 于是,这朵看起来高大尚的十层劫云流口水了,活脱脱像几万年没有见过美人,当然,以十劫雷的出场率来看,这是事实。 正准备迎接雷劫的齐舒突然全身一阵恶寒,默默地抹去了掉在自己手上的“雨滴”,然后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劫云!这是劫云!这是劫云!这一定不是雷阵雨的前兆!这一定不是雷阵雨的前兆!这一定不是雷阵雨的前兆! 接着,在那诡异的气场下,齐舒不动声色地将露出来的半截锁骨掩盖了。 劫云:“……”美人啊!你倒是脱啊!不要穿啊! 好吧,事实上,齐舒错过了成为第一个用色.诱来通过雷劫的人,恩,美人。 在不远处,某个身穿白衣的少年突然就站起来,然后面目狰狞看着那天空上黑压压劫云:“该死的,一朵破云竟敢打我的人的主意!” 旁边的人冷汗――少主,求不脑补,那可是十劫云啊!你说的“主意”一定不是我想的那个“主意”! 不过,这次,某人的脑补倒是猜对了某个事实。 “哼,十劫云又如何,我会让你知道敢觊觎我的人的下场!”少年冷哼,绝代的脸上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然后,轻轻拍了拍手,“不必等了,给我上,大不了那个破东西就一次性用掉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货。” 好吧,旁边一脸面瘫的青年抽了抽嘴角,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玲珑剔透的――恩,喇叭。 随手一挥,喇叭迎天而上,瞬间就到达了劫云的不远出,然后慢慢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个……没错,巨大的喇叭。 众人惊讶时,一个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对面的劫云听好了,你已经被包围了,请速速束手就擒赶快离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什么……神展开!看热闹的小伙伴表示惊呆了!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敢威胁劫云的!这是新的渡劫方法吗? 正在汇聚全身灵力凝聚金丹的齐舒身体一抖,几乎是要被这巨大的声音给震惊得金丹溃散――等等,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正在纠结于到底打哪里的劫云顿时也震惊了,这简直就是欺负我没有脾气! 于是,不用纠结了!强大的雷直接击打在了那巨大的喇叭上。 可是,就在这时,那原本平淡无奇的喇叭突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金色的光芒刺目无比,浩瀚的仙力几乎让围观者趴下。 “天啊!竟然是仙器!” “我靠!百里家真土豪!区区一个金丹渡劫竟然用上了仙器!” …… 这边,第一道雷劫的威力被仙器轻而易举地挡住,于是,雷劫愤怒了: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上面有云的云!就算你是仙器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接着,某个据说是妖孽之资的渡劫变成了一场劫云与仙器的大战。 劫云轰击仙器,仙器防御,最后,变成了仙器恼羞成怒吸掉劫云,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相爱相杀”。 嘭!——最后的结局是,喇叭仙器把劫云全部吞了,然后自己不堪重负漏掉了――没错,是漏掉了不是爆掉了,所以,倒是没有造成仙器爆破的灾难。 而齐舒,才没有管那神经病仙器和劫云,汇聚金丹全神贯注凝聚天地间难得如此浓郁的灵力和仙气巩固修为,就这么轻轻松松渡过了传说中的死劫,修为简直更上一层楼。 不过,齐舒诡异的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心里反而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然后,下一秒,他的预感成真了,仙风道骨的仙门执法长老长清子出现了,这位大乘期的严肃长者原本就凶巴巴的脸上简直更加凶巴巴的,他握住那已经漏掉的“喇叭”,朝着齐舒开口:“区区小儿,胆敢盗我仙门仙器渡劫,你可知罪!” 强大的威压不弱于刚刚十层劫云,趴着看热闹的众人简直要欢呼了:一层比一层精彩!这种展开简直比玄幻小说还神!简直不枉我们用生命在看热闹!( 废柴道侣 http://www.suya.cc/11/11355/ ) 废柴道侣 第一卷彩蛋之初见 百里少主不得不说是个神奇的孩子,虽然父母都是逆天的天之骄子,可是偏偏他就没有继承到一点天赋,废柴得要命,虽然这件事被玄咫夫妇压下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得很——那个孩子,长得可爱,可惜是个废物,不能修行的废柴。 当然,玄咫夫妇在时,没有任何人敢这样说一句,以至于小孩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知道。 活在父母庇佑的孩子总是也希望干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情来,百里小盟也一样。 当然,只有在脱离父母的视线,他才会知道世界有多危险。 …… 那是齐舒来到修界的第三个年头,稍稍懂得修界一些事情,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却已经是沉稳无比了。 那个人留给了齐舒一个名字,一个小储物带,里面有一套基本的修行功法,以及几张防身的阵符而已。 当齐舒茫然地审视这个世界时,就已经在开始学习生存。是的,生存。 齐舒找了个僻静地方修炼,直到茫茫然然当中悟到那么一丝这个世界的法则,然后到了修界市集找了个卖杂物的小铺做杂工。在那里,他没有赚灵石,更忙得没有时间修炼,可是,了解的,却通彻而繁多。 三年,当东州第一宗门仙门的弟子招收再次开始时,齐舒终于是找到了目标。他当散修一无人脉二无实力,投奔家族只能做奴,所以,最好的选择莫过于宗门,只要有天赋,不怕没靠山更不怕没处安心修炼。 是的,齐舒首先选择的是东州仙门,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说过,但多年以后无意中说漏嘴,百里盟这家伙竟然把当初整垮仙门的借口找到了——“我说怎么老看仙门不爽,它竟然敢对付我百里家还试图挖我墙角!”闯祸有理的百里少主如是狡辩。 现在,是齐舒辞了那苦苦挽留任劳任怨员工的老板正式走上修炼的途中,少年信心满满,身负神秘身世来历——少年即将在仙门试笔中脱颖而出,然后历劫断尘一步步登上仙途大道……好吧,以正常话本来说这个套路的确可行。前提是,他在那时没有遇到那只神奇的小团子百里小盟。 此时正是仙门的大招之时,一路而来的少年们当然包括少女们非常多,倒是没有特别危险,不过除了家族暗斗和个人恩怨。 齐舒一不起眼(这里特指显示出来的修为,毕竟,齐舒这么大了才修炼了不过那么几天了修为简直算低)二不嚣张,倒是一路平安没有惹事。正常情况下的还有几天就可以到达宗门了,可是,事情就出在那几天了。 小溪边,齐舒掬了一把水,正将脸上的灰与汗水洗净,清凉的水使得赶了一路的齐舒倍感舒适。 找了个舒服的树下坐着,齐舒心满意足吃着早已坚硬的大饼,偶尔脑中会想象一下到了宗门时的情况,顿觉非常有动力,俊秀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也就在这时,急促而慌乱的童音突然想起—— “救命啊!救命啊!” 齐舒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看向四周,这倒不是他同情心泛滥,而是观察情况伺机跑路——一般来说,修界的恩怨什么的不是他现在这种修为的菜鸟可以管的,分分钟有被炮灰的可能。保命自然乃第一要义。 那呼救声越来越近,但出奇的,齐舒并没有感受到巨大的危险或者压力。齐舒的直觉很准,这一点他有自信。 于是,齐舒平静地循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小孩。 是的,一个小孩,慌慌张张的小孩,一身漂亮的衣服早就凌乱,精致的小脸满是汗与潮红,大眼睛惊恐的样子甚至有了泪花。 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这是齐舒对百里盟的第一印象——哦,就那衣服的料子,他见过一次,是在那集市最大的锦绣楼的展会上,据说一尺丝料自己打工要半辈子。 关于衣料,也就一念而已,在下一秒,他看见了那小孩身后追过来的一只野猪……小乳猪。 就是是长出尖牙有小孩大半高也无法否认这只凶巴巴的小兽是只胎毛都未褪的小乳猪。 一个孩子,被一只小乳猪追着——好吧,齐舒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这大概是他在修界见过的最好玩的场景。 笑过之后,齐舒还是很正义地站了出来挡在了那小孩的身前,然后,与那只凶巴巴的小乳猪对视。 身后的小孩是紧紧地抓住了齐舒的衣服,甚至把齐舒的腰抓得有点疼。 “哥哥,救我,它要吃我!”小孩子脆脆地探出头瞪那只乳猪,一副有了靠山的样子。 小乳猪其实也是蛮可怜的样子,小短腿还有点抖,虽然依旧凶巴巴露出尖牙来,但对着大了不止一号的齐舒,还是胆怯了。 “我看它不是想吃你,而是想吃你口袋里的朱果。”齐舒明显察觉到了某件事的真实情况。 “朱果?你说它?”小孩松了口气,然后伸出小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只露出来的红艳艳果子。 “是的,这种小东西,最喜欢吃朱果。”齐舒解释到。 小孩一听,气哼哼地将那只果子往口中一咬,甚至溅出甜腻的汁水来然后含糊不清地开口:“赶追我?就不给,我的果子!” 看着呲牙流出口水更加凶巴巴的小乳猪,齐舒顿时就无语了。 这么一下,小孩更加变本加厉地将所有的朱果全部拿出来往嘴里塞,还给了几个给齐舒:“我们吃,就不给,产死它!” 齐舒:“……”好吧,看在果子真的不错的份上,原谅这只任性的小孩。 于是,在齐舒和小孩两个人吃完那些果子的时候,馋得眼巴巴地小乳猪终于是凶狠地冲过来了——猪可杀,不可辱! 后来,齐舒在小溪边架起了火,名曰——烤乳猪。 那时的齐舒还没有僻谷,肉类对于这个贫穷的小少年来说还挺稀罕,于是,很不厚道的齐舒决定还是给自己加一餐算了!大饼什么的简直无法入口。 小孩儿就那么坐在地上,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齐舒的动作,对于追了自己很久的凶巴巴的动物,小孩可没有什么同情心,见死了还架在火上烤——小孩其实很解气。 皮被烤成焦黄,肉的香味慢慢溢出,齐舒往上加了一点儿带来沾饼吃的盐和香料,使这只烤乳猪看起来更加有味道。 “想吃吗?”齐舒撕下一片金黄的肉片伸了过去。 小孩咽了咽口水,然后一本正经地理了理有点乱的衣服:“爹说过不许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那你爹有没有说过不要随便乱跑?”齐舒笑笑,伸手捏了捏那小孩有点肉呼呼的小脸,怎么看,这张漂亮而天真的小脸简直特别惹人怜爱。 小孩果断脸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拆穿了还是因为被齐舒捏了脸。 齐舒常年在市集,哪里见过这般别扭可爱的小孩,少年心性也被激起,竟然有了逗小孩的心思。 于是,齐舒转手就将那块香喷喷的肉往自己嘴巴里送了,那模样,简直像品尝人间美味。 小孩继续咽口水:“真的,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是的,小孩子精细的胃大人还真没有给小孩准备过这种烤全猪,没有吃过不足为奇。 “自然,这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齐舒笑着诱*惑小孩,“而且呀,这只野猪刚刚可是追了你,你不吃它以后它会给你来个业报哦!” 齐舒果断是在用修界理论瞎编,业报什么的也不是这么用的啊——不过,当时天真无邪的小孩竟然还真的相信了!⊙▽⊙ 于是,到最后,节制有礼的小孩子加入了与齐舒抢肉吃的行列,吃得满脸的油满身的肉渣,将良好的教养丢到了脑后。 小孩子鼓着塞满了肉的腮帮子,一脸的满足:“真……好吃,恩,窝……我回去也让爹娘这样做着吃。” 齐舒见着小孩那模样,简直心痒痒的——这是谁家孩子,简直太可爱了!! 这也是齐舒来修界吃得最满意的一顿。最后,他帮忙揉着小孩圆滚滚的肚子,有点想把小孩兜走的冲动,当然,只是冲动而已,凭那打扮与修养这小孩的身份,那绝对是不一般的。 齐舒在内心暗自猜测时,小孩倒是自报家门了:“喂,我叫百里盟,你呢?” 百里盟?百里!齐舒终于是想起了,这不是东州第一家族吗?百里家的人?! 于是,齐舒惊讶之余竟然是没有回答百里小盟的问题。 当然,小孩顿时别扭了——喂喂,还想怎么样?我都告诉你名字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好吧,百里小盟又退了一步,决定以美食为诱*惑:“要不要去我家?我家很大的,有很多好吃的。” 这是赤*裸裸的诱*拐! 当然,百里小盟也的确是这个打算,这位哥哥长得又好看还会烤肉,最适合陪自己玩咯。 去百里家?齐舒无法否认也心动了那么一秒,当然,也就是一秒而已。在他看来,外姓入家族,就像是送上去给人当奴仆一样,自己怎么可能愿意。当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除了某系特殊的身份,家族给予好的条件,就是为了那些人卖命而已。 所以,齐舒坚决地摇摇头:“那倒是不必了,我没有这个打算,小鬼,你家人在哪里,你还是去找他们吧,这么久了,他们可要担心了。” 百里小盟顿时就扁了嘴巴——为什么就不跟我走呢?哼哼。 齐舒擦掉百里小盟脸上的油,也自然看出了小孩的失落,于是安抚性说道:“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所以不能去你家,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来看你的。” 是的,这么可爱的孩子,他怎么会忘记呢?若有机会去百里家,自然得去看看。 百里小脸色缓和了那么一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来:“喏,这个给你,你救了我,拿着这信物,东州哪个敢不给你面子!” 所以说,信物什么的,百里小盟其实早就给掉了。 漂亮而精美的玉,而且是玉灵!齐舒下意识忽略了上面刻的百里家族的标记,反而是对这块玉的珍贵惊讶到了。 想了一下,齐舒将玉递了回去:“你还是收回去吧,这个东西太过珍贵……” 百里小盟举起玉就要往地上摔:“你不要我就扔了,反正没人要!” 齐舒:“……” 虽然明白这种玉不可能摔碎,但是还是为小孩的固执震惊了一把。然后,却是无奈。 齐舒只能接过那东西然后放在了自己怀中,又摸了摸自己身上,除了那只小储物袋值几个灵石却是找不出任何可以回赠的东西了。 “罢了,你的东西我收下了,”齐舒微微叹气,觉得自己与这小孩算是缘了,摸摸小孩的头,露出一个笑来,“我今日没什么可以送给你,改日再见,我再给你一个满意的礼物。” 百里小盟很满意,然后又是诡异脸红——哥哥说要回礼呀,那不是定情信物吗?不过,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我等着。于是,百里小盟坚信着齐舒会回来,因为百里小盟当时很是霸气地想——收下了我的信物,那可就是我的人了! 不久,百里家某个不靠谱的终于把百里小盟找到了。 百里小盟眼睛泪汪汪的拉着齐舒的衣袖:“哥哥,可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呀!” 齐舒对着那位诡异的目光:“……”喂喂,小鬼,我们什么时候有什么约定了! 后来,那位不一样的小孩终于是走了。 再后来,仙门的比赛,齐舒被淘汰的莫名其妙。 ——当然,他不知道仙门与百里家族是对头,拿着百里家族的信物参加仙门弟子选拔不被淘汰才怪。 于是,事实上,百里小盟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腹黑了一把。 齐舒的命运拐了一个大弯,最后回过头来,又在某一天看到了那个漂亮灿烂的小孩。 当小孩抓住他的手满心欢喜地询问“回礼”时,齐舒突然就有了一种认命的冲动。 那个缘啊,斩不断了。 或许就在相遇的那一秒,那个孩子,注定与冷不防及的姿态闯入他的生命中,然后,将那份纠葛不断加深加粗。( 废柴道侣 http://www.suya.cc/11/11355/ ) 废柴道侣 第二祸之魔怨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一个小小的光亮,像是莹莹之火,引导着迷失方向的人。 他无路可去,更没有任何选择,即使心中不安,可是只能向前走去,那点幽红的火光,妖异而又危险,却是他唯一的指引。 走近,越来越近。那点火光慢慢清晰,然后变成了一座邪气而危险的大门,门上纹路似乎有所熟悉,但却更加的邪乎,手轻轻地靠近,然后,那种深渊诡异的感觉更加深刻,来自远古的呼唤与诱*惑,震撼人心。 手上一个墨青色的东西逐渐出现,像是身不由己。 猛然间,门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芒,小鼎里浩瀚无边的焚天之火与之相对——门开。 辉煌而耀眼邪气的王座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来自于遥远天际,座下尸骨成山,血色滔天,怨与很凝聚成漫长的血路,饲养着腥红王座上的黑衣王者。 由世间怨气凝聚而成的魔王,他的容颜可以勾起世间任何人心底的邪念,他的气势,庞大而不可撼动,邪魅猖狂,口中吟唱着陌生的调子—— 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啊, 你将为我打开人世的大门, 引导暗黑之地的王者重入光明, 来吧! 舔我的脚尖, 成为我的奴仆, 成为血色王座下最璀璨的暗色, 你将获得王的诅咒, 你将获得王的力量, 天下从此再无束缚。 吾名沧剡, 你的王。 …… “等等!”百里盟终于是忍不住了,他翻了个白眼,“能不能不要说这么犯二的台词?真像话本里作死的反派。” 沧剡:“……” “何为反派?”这位魔王问道。 百里少主从戒指中拿出大排灵简扔了过去:“喏,我的珍藏,有时间看看。人家的出场比你气势一百倍,而且我不得不说你的台词过时了,亲吻脚尖什么的早过时了,血契才是王道。” 魔王:“……”(⊙o⊙)? “而且,别做梦了,我又不是中二的主角,怎么会放你出来?”百里盟笑得很邪魅,抬起头比魔王还嚣张的样子,“王对王,不会有好下场的。等我真的想把你弄出来玩,那肯定是想弄死你。” 沧剡存在了亿万年,终于第一次遇到比他还猖狂的人,而且是如此脆弱的一个人! 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本王的注意——沧剡心中再次说着百里少主应该会吐槽的台词。 然后,在那魔力的王座上,沧剡百无聊赖翻开了百里少主给的灵简。 沧剡:“……” 噢,第一本的名字就叫《诛魔》。 …… 百里盟从那诡异的梦里醒来的时候,他的头还枕在齐舒的腿上,身上盖着精细的孔雀羽绒毯子,很温暖舒服。 入秋过后,天气越见冷了起来,也幸亏齐舒当时打包行李的时候好歹考虑到了百里少主的体质,御寒的衣物带了不少,恩甚至连房间和床也随身带着——还有比他们更舒服的“历练”吗? 大概是半个月前,齐舒带着百里盟朝着西方进发了,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百里少主体质着想,几个人并没有使用穿云梭,而是朝着西方一路的半飞半走,速度很慢,也有足够的时间嘻乐游玩。 两人世界啊!百里少主很满意,为此时常借着嫌弃小跳蚤的借口将忠心耿耿的宴丁打发远。 老头子因为偷看了泉水里的场景回来后整个人变得有点精神恍惚,坚决被齐舒拒绝了一起去西州的要求,在家里看着一心一意在东州寻找那个人的葛恨师徒。可是小跳蚤倒是窝宴丁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来了,百里少主对此简直嫌弃无比。 此刻,天已经大亮了,窗外光线不错,百里少主睁开眼就可以看到齐舒俊秀的五官,在晨色中显得更加的柔和。 百里盟心头一动,伸出手来缠着齐舒的一缕青丝,细腻而又贪恋地绕上指尖。 齐舒晚上一般打坐,但偶尔也会睡着,比如这一次,在道侣面前失了警觉心的齐舒并没有一下子被百里盟的小动作吵醒,而是习惯性地将乱动的人往怀里抱紧——百里少主睡相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些天齐舒已经习惯般的把乱动的道侣往怀里带了。 这下,百里盟的脸正好窝在了齐舒柔软的肚子上了,虽然隔着衣服,但是百里少主还是能闻到齐舒身上熟悉的味道,温暖极了。 又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百里盟的脸再次涌出一抹微红,然后是手放弃了头发,开始不安分地乱摸。 当百里少主的手终于是伸进齐舒的衣服里触到那光洁的皮肤时,齐舒终于是醒来了,然后是面无表情地将某人的手拿出来,淡淡得说一句:“早。” “早。”百里盟心虚地从齐舒怀里爬起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问道,“舒舒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恩,就比如唱歌什么的?” 齐舒摇摇头,然后是很自然地让百里少主亲自为自己整理衣服系腰带——这大概是生活技能负点的百里少主唯一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那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不用白不用。 帮齐舒系了一个漂亮的结再整理衣服,百里少主才从戒指中拿出一套精美而繁琐的衣服自己穿起来。 见着那绝世美人面不改色在自己面前换衣服的样子,齐舒……好吧,已经习惯了。 稍稍地往百里少主那纤细的腰身上瞄了两眼,齐舒开始为自己束发。 百里盟埋怨地看了自家道侣一眼:“舒舒你就不能让我帮你束发吗?我发誓,我有进步了!” 齐舒手一抖,想到了前几次那爆炸头,飞快地给自己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饰然后插上簪子:“恩,我自己来就好,不要浪费时间。话说盟盟你你准备每天换一套不同的衣服吗?不累吗你?” 是的,百里盟的衣服多到堆成山,据说每天换一套都能换个好几年,都是锦绣楼特别订做的款式——所以,百里家的钱是全部给他买衣服买掉了吧?这败家道侣! “不累,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可从来不穿同一件衣服几天。”百里盟一点也不羞耻,对着镜子满意地扣结,然后看了一眼齐舒身上穿的朴实衣服,声音略有委屈:“本来我想帮你也订做一些的,可你又不要。” 他才不想被打扮得和一个花孔雀一般。齐舒嘴角抽了抽,过来帮自家道侣挽发,看着镜中人璀璨夺目的容颜,他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家伙可绝对不怕自己闪瞎人眼,就怕闪不瞎别人。 总结一下就是,百里少主其实是个很臭美的家伙。 终于是洗漱完毕,两个人也出了门,然后收起了那个房间。是的,这样大戒指的好处显示出来了,百里家族的传家戒指啊,有朝一日是这样用的,而不是装功法器宝。 宴丁见两个人出来了,也走了过来,手上还抓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长得倒是非常的漂亮,一看就机灵可爱,就是衣裳不整委委屈屈在抹泪。 “不是吧,宴丁你竟然喜欢这样的!”这是百里盟的第一反应。 宴丁嘴角差点没歪——少主!不带这样的! 齐舒轻咳了一声,也算是习惯了忽视掉百里少主不靠谱的话,然后问道:“她是谁?” “昨夜这小姑娘偷偷摸摸想来偷袭少主和少夫人的房间,我就将她抓起来了。”宴丁直接像齐舒汇报,他算是明白了,这种事情了以后还是说给少夫人听好了。 “这样吗?”齐舒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小姑娘。 百里少主顿时就挡住了齐舒的目光:“一个又扁又平还丑的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齐舒&宴丁:“……”醋坛子也不是这样的啊! 好吧,你小姑娘终究是在百里少主的话里扭曲了小脸。——可杀不可辱啊!这样说一个姑娘,姑娘就算再好的伪装也会破的。 于是,这么一来,小姑娘身上突然涌起了狰狞的魔气。 “你才扁你全家都扁!”小姑娘冲着百里少主就冲了过来。 得了,是一个魔修。怕又是百里盟做了什么好事。 齐舒看了百里少主一眼,无奈地举剑相迎。 小姑娘虽然是魔修,但修为的确不怎么样,有宴丁和齐舒在,她连百里盟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捞到。 被再次制服捆住,小姑娘的眼睛还在凶巴巴瞪着百里少主。 百里盟倒是毫不在意,对着小姑娘露出一抹笑容来:“没事没事,长得丑的也有追求好看的资格,看两眼也不掉肉。” 说着,百里少主扬起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一副大方任小姑娘看的样子,嘚瑟极了。 很好,小姑娘眼一翻白,终于是气晕过去了。( 废柴道侣 http://www.suya.cc/11/11355/ ) 废柴道侣 第62章 入V三合一(一万字) 西州大比进行得很顺利,终于由小城小镇来到了十大主区,也就是西州的十大名城,输的赢的看热闹的人无不往十城区涌去。 在那之前,百里盟参加完了初期的最后一场比赛,传说中的“第一美人”终于不负众望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百里盟的出场是惊艳的,的确,以他的相貌也足以让人无法企及,但更给他加分的主要是那病态苍白的脸色也遮不住的贵气与高傲,毫无疑问,这样的美人最引人心折——修界美人见多了,灵气滋养下的人除非买不起洗髓丹才会是一脸黑癍痘痘,所以只要条件不硬伤,再怎么样也丑不到哪里去,所以,相对于容颜的精致,修界的审美在容颜的基础上加了气质。如当初的修界第一美人凌冰仙子,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冰冷寒冽的高高在上,无不散发着仙气让人心生仰慕。但凡美,一为型,二为气。于是,越是冰冷高傲的人就愈发出众,特别是今年来的冰山男主大卖也无疑扭曲了修界的审美观。 除了个人,世族大派也是大卖点,哪有这么多的二代呢?大部分修者只是小家出身,哪有扬名天下的父母哪有护短霸气的师尊呢?偏偏这大部分人没有的就变成了小部分人的梦想或者说憧憬,于是,如果说那人来自什么世家就更引围观了。瞧瞧百里少主那一身衣服的据说普通人一辈子也穿不起,那环佩那腰带那绣纹那薄纱那玉带……无不奢华精致一点杂痕也无。 再瞧瞧那人的眉眼,精致到无法用笔墨描绘,眸子里全然无他人的痕迹,矜贵高傲目中无人,站立挺拔,不羁的风采一看就和别家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于是,整个人下来,少年唇色微白脸色一点血色也无,高腰身束起更显得人腰姿纤细尤为赢弱惹人怜爱,然而指骨有力白皙优雅,使得弱中含强,竟然是果然让人一看不忘,如同风雪之梅,傲然才教人折枝。 “哎呀,少主今日果然苏爆了!”鬼书小姑娘范着花痴,“不过也够阴险的,这招病弱美人计简直不要太好,这下男女老少都怕是会起怜爱之心了。偏偏又做出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样,简直激起人的征服欲!这简直符合男女男女里面各种主角形象,要是坐个轮椅就更好了!” 妩染只是微微一笑,妖孽横生——装模作样这个世界上的确少有装得过百里盟的,这家伙据说专门研究过修士审美学,将什么邪魅狂傲霸气温柔的性格学了个遍了据说方便以后利用美色逃难,比如齐舒出关时他本来就想演个白衣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来着,后来卖着卖着萌就本性暴露了。 那边,出场一片寂静之后,很快就是喧哗,台上百里盟的对手是个小年轻,百里就被百里少主的美色震惊了一下,加上下面又有人已经起哄心甘情愿输给美人时,他脸色也微红,竟然是直接作揖认输,连看也不敢多看一眼面前的人。 “咳咳,”百里盟用手微微遮住嘴巴,轻轻咳了两声,举止虽显得虚弱却毫不女气,反而让人觉得他身上自有一股气质,他的声音不带上丝毫感□□彩,却也是不羁,“我虽自幼身子虚弱根骨极差,但我总想着我不至于是弱者,灵可补,法器可用,道友也不至于看不起我这么一个废人吧?” “不不不……不是的。”年轻修士有点被美人的话受宠若惊,略结巴。自己的运气真好,平时就是隔壁家进了宗门的漂亮长姐也不屑和自己说话,如此身世容颜竟然在和自己说话,他简直觉得有点压力太大了,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啊!这辈子没准就是现在是离我最近的时候了。 “那好,竟然如此,拿起你手中的剑,攻击我。”百里盟的声音变得冷冷的,一副自己受到了轻视的模样。 年轻修士一愣,然后竟然是丢下了手里的剑:“我我我,我手软,头晕,好像犯病了。” 然后成功地晕了过去。 “这一场,百里盟胜。”主持人大声开口,引下方一片叫好。 百里盟:“……” 不管怎么样,百里少主成功成为了第一个如此简单获胜的人。 用齐舒当时拂袖而去一脸黑线的话来说就是:“到时你再怎么样装可怜卖萌都没有用。” 妩染同情无比:“你看,无论你用不用美人计,只要有那张脸在,你绝对会成为靠脸晋级的角色。” 百里盟微微摇头,低眸苦笑,倒也没有追上去:“算了,反正过两日舒舒还是要回来的。不过,你有没有办法买通安排比赛的人?” 妩染:“你的意思是?” “安排些狠角色给我!”百里少主咬牙,“越狠越好,比如眼瞎的、喜欢女人的、有美人恐惧症的、善妒的、不择手段往上爬的。我就不信他不打我!” 妩染:“……”其实,您是个m吧?第一回有人买通安排给自己找打的。 …… 齐舒想不明白百里盟为何一定要去参加修士的大比,以他的聪明就算想进入那个试炼之地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偏偏他要将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供人“观赏”,难道说第一美人的称号那么重要?或者说只要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那就毫不介意成为他人口中八卦艳谈的话资?而且昨日还一脸精力旺盛的少年今日偏偏又要装出一副苍白病弱的模样?齐舒不太了解百里盟的心态,那个记忆中的小孩子越来越远,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抱着如何的表情去对待别人看那个或者的目光的……愤怒不屑还有不解和失落,这些情绪久违而让人心烦意乱,如同昨夜空了的怀抱。 齐舒和百里盟是昨天赶来香云阁的,因为收到了比赛的消息,齐舒见百里少主恋恋不舍的模样,终于是和他一起过来了,也想看看百里盟是如何比赛的。 “舒舒,”当夜,百里少主竟然突然一本正经地和自己商量,“晚上就不和舒舒睡了,明天可是要比赛的,得保持一个好形象啊,万一我忍不住了怎么办?” 齐舒当时一脸黑线,随手就将百里盟的枕头扔了过去:“那正好,我晚上打坐。” 可是,夜凉如水,当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幽黑寂静时,齐舒突然有点静不下心来,似乎是缺了什么——旁边没有了熟悉的心跳与呼吸,旁边没有了少年的体温与低喃。习惯,到底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情,足以让人惫懒堕落。 齐舒x有点心烦意乱地打坐一夜,第二天,看到了精心打扮的百里少主,一身淡蓝色悠白的衣,脸上一夜之间渡上苍白病态惹人心疼。 “你没事吧?”齐舒承认自己对这小孩没办法不关心。 百里少主倒是一如既往凑上来吃吃豆腐亲昵抱着齐舒脖子,理了理齐舒的衣领:“没事,有点没有休息好。” 凑近竟然闻到百里盟身上丝丝缕缕的不知名香味,齐舒突然之间将手渡上百里盟的手腕,一切如常,身体健康的不得了。 直到大比的台上,和所有的人一样在台下看着那个让人忍不住惊艳的少年,盛色容颜上一抹苍白足以勾起任何人的怜惜,齐舒似乎才隐隐约约知道了百里盟的意图——他要赢,所以不择手段。 齐舒承认自己有点生气了,少年本该无忧无虑,可是脑中却再也停不下算计,已经成为本能一般,谁知道,那些关切与亲昵,不会是另外一种算计? “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自己也不可尽信。你要记得,永远不要轻信别人。这是你在修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之道。”这是那个男人留给他唯一的忠告,他铭记于心。 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声音在警告着他——齐舒,你不该贪恋那份因果,更不该贪恋一个少年的承诺。何况,他早已经不是当初跟在你身后叫着哥哥的小孩子了。 可是,从第一面起,就再也剪不断的羁绊,如何能断? “这位道友,我看你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心事?”一位身穿布衣的高大男修匆匆忙忙地追上来对齐舒说道。 齐舒惊讶地看了一眼那人,这荒郊野外的竟然能遇到修士? “咳咳,不必怀疑,我的确已经跟了道友一段时间,”见着齐舒脸上有了警惕之意,那人不由解释道,“我有特殊的敛息方法,何况道友似乎一直愁眉不展有什么心事,又怎么会看到我。是这样的,我想知道道友可是去前方的白云涧?如是,我们结个伴如何?” 齐舒摇摇头:“我就是随便走走。” “切,你骗谁呢?随便走走能走到这里来,还一直朝那个方向而去。虽说不知道你为何会知道这个消息,不过既然来了就结个伴如何?”那修士一脸不信,然后带上了些恳求,“我也是和我师弟说了大话要亲自将那云珠送给他做生日礼物,可是那里却是危险重重,我也实在拉不下脸叫他一起去。我见你年纪轻轻就气息内敛看不出修为,所以才忍不住结交。” 男修脸上差点没写高人求包、养求罩了,偏偏此人身材甚是高大,一张硬朗的脸也实在卖萌尴尬。 齐舒差点没笑场,看来还是自家道侣一张漂亮的少年脸占便宜,卖萌虽说有故意之嫌,可是至少不僵硬。 想起自己的小道侣,齐舒内心只能是无奈与杂念多,又听闻男子说送师弟生日礼物,不由多问了几句:“云珠是何物?” “咳咳,道友你果然有兴趣是吧!”男修眸内闪过精光,“虽说我是想送一对云珠给师弟的,可是就凭我一个人也得不到。道友要是有兴趣我们两个人正好一人一个如何?” “那人是不屑于和别人有一模一样的东西的。”齐舒自顾自开口,随后又问道,“既然你师弟想要,为何不多邀几个人一起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个……”男修脸上竟然有了些微红,“我,送给自己心上人的礼物总要自己准备才有诚意。” 心上人?齐舒略惊讶然后也就释然了,虽然男修与男修之间这种事情较少,但也不是没有,自己与百里盟不也是订了道侣之约吗? “是啊,咳咳,至少要让他知道我是一个人去的。”男修正色脸,“所以自然不找同门朋友一起,但小命也是要紧的否则将来怎么疼爱小师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最后一句时男修正义的脸上简直特别猥琐。 “也罢,我陪你去一趟。”齐舒笑笑,心里突然被男修启发了些,或许,礼物不在乎贵重或者说需要与否,最重要的是,送礼的人是否费心吧。 白云涧离这倒是不远,云珠是白云涧传说中的宝物,据说能生出洁白的云,柔软漂亮,放置于房间内恍若仙境,而男修则是想着拿给自己师弟洗澡时用,泡沫不要太美好。——当然,后面这一句是男修不小心说漏嘴的。 男修叫何岳,是这附近的一个小派弟子,他与师弟童奕当年一起入门一起拜师感情深厚。一路上,谈起自己的师弟童奕,何岳亦是眉飞色舞,眼中多了些特别的光彩。 而齐舒突然之间想到,或许会不会,自己谈起百里盟或者百里盟谈起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道侣,道侣……这两个字,或许除了它本身的意思,还应该有点别的。百里盟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热切与期盼,会不会就与那种东西有关? ——舒舒,我想你了!——当时少年说这一句话,眉眼明亮,动人心弦。 ——靠过来点,我有点冷。——当时少年将自己的身躯靠近,肌肤相亲,彼此的温度传递,几分遣惓缠*绵,亲密无间。 “道友,你是不是也想起自己的心上人了?”何岳突然闭嘴讲自己的小师弟,反而是打趣起齐舒来,“你看你脸上一脸温柔啊,是哪位佳人能让你如此上心?” “是吗?”齐舒微微一笑,他想起的,不过是一个小孩……已经长大了的少年。或许,真的不该一直把他当做小孩子看。 …… 百里少主回到香云阁,倒一直是恹恹的,也不见他作画或者戏弄鬼书小姑娘,板着脸特别吓人。 “是发生了什么吗?”鬼书拉住妩染偷偷问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妩染捏捏小姑娘的嫩脸,一本不正经,“能这样牵动少主情绪的啊,除了少夫人还有谁,这种情窦初开的小鬼就是麻烦。” “可是他不是你的主人吗?”鬼书不屑,这些天自从知道妩染的身份之后就脑补出了一大场狗血剧的鬼书是对这个美人从此不抱期待,现在还在写以妩染为原型的渣攻贱受虐身虐心的话本。 “哼。”妩染不爽,推门而入,“我和他的关系再怎么样也比你好。” 好吧,不过几分钟,妩染就被砸出来了。 面对着鬼书讽刺的目光,妩染简直气炸:“你等着!我迟早劝少主把你赶出香云阁。” 鬼书小姑娘眨眨大眼,不置一词。 不久,妩染再次去打扰了百里少主,一进门就是一句:“主人,你男人和别的男人跑了。” 百里盟气得差点没一凳子砸过去:“滚!” “咳咳。”妩染不要脸地进去然后关门,“我的情报可是最准的,少夫人和一个陌生男子孤男寡男的朝白云涧去了。” 百里盟捂着头:“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听你讲话,我在做解决头痛的实验。” 妩染:“!”好吧,百里少主果然是奇人。 “我还以为昨夜你会一脸虚弱讨讨少夫人心疼呢,竟然白白错过这个机会还造成了误会,你狗血话本白看了。”妩染感叹道。 没错,昨晚正是传说中的月圆之夜,也就是那个头发改色术的副作用发作之夜,妩染没想到百里盟竟然是的自己一个人熬过去了,那可是连妖也难以忍受的痛苦,在头上据说那只白狐妖后来一发作就抓头发撞墙,后来变成了一只秃头狐狸。偏偏百里盟还让齐舒误会了,那可真是狗血。 “你懂什么!我从来不需要舒舒的可怜!”百里盟揉了揉额头,然后露出一个略危险的笑来,“误会越多越好,解开时才有它的作用不是吗?” 妩染:“……”男人心海底针。 “不过这可是妖族密术,主人你竟然可以破解吗?还有,真的不考虑让少夫人知道心疼一下吗?”妩染不死心。 “的确有改变,不过,”百里少主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红,“本来只是月圆之夜发作好像时间延长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下去。” 所以,这才是百里盟现在根本不敢去“捉*奸”的原因,头疼加失败,这是难得的虚弱期怎么可以去见舒舒,面子还是要的,至少先把自己治好再说。 妩染:“……”刚想夸几句来着。 “你先去给我盯着舒舒,他要是在明天晚上之前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愿就给我绑回来!”百里少主犹豫了一下,恶狠狠地破了功,“至于另外一个男人,偷偷绑了丢河里去。人手不够的话让护卫队一起去,云伊那边事情也没那么麻烦了,护卫队派了一半过来。” 妩染的嘴角抽了抽:“好的。” 妩染走后,齐舒将鬼书叫了进去,鬼书与妩染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特意给鬼书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都有不屑。 鬼书:哼,拽什么!一个妖奴! 妩染:长不大的小鬼,和云伊一样讨厌!当初是瞎了眼才觉得可爱!果然正太萝莉什么的不适合如此绝代的我。 “找我什么事?”鬼书小姑娘欣赏病态的美人,简直分分钟脑补了一出又一出狗血,差点没扑上去求权力当自己话本小说原型了。 “我们过两日就要去十大主区的天翼城,你这两天先去传播些东西,其它的人和灵石不够的话去找宴丁。”百里盟递给鬼书一封信,“光是这一片的影响力还是不够的,西州,迟早要成为我的地盘。” 百里少主此刻脸色苍白满眼野心,精致容颜略是模糊,鬼书小姑娘突然有一种诡异的错觉——为毛我觉得这是作死反派的模样和角色呢?呵呵,一定是刚刚没气死妩染那死人妖所以脑子有点糊涂!我怎么可能站错阵营呢?我跟随的人可是要拯救苍生的大英雄。 此刻小姑娘真不知道,她所认为的“大英雄”脑中一片的打破世界平静称霸修界踩那群道貌盎然的正义之士的想法,决对分分钟的反派想法。 …… 这边再说齐舒与何岳,两个人顺顺利利地进入了白云涧,此处一片人间仙境,云雾缭绕景致美好,简直非常适合情人约会。 溜了半圈,竟然是一点危险也没有。 何岳仰天:“我听说修士来这常常有去无回的啊?” 齐舒摇摇头:“我的神识已经探了一片这边所有的地方,除了那两个连起来的湖有点神秘,其它地方连妖兽都没有一个。” “一定是在湖底!齐道友你真是聪明!那两颗珠子应该就是在湖底了!”何岳心头一动,然后果断朝着其中一个湖跳下去了,在身体完全下去之前还补充一句,“等下有异动记得来救我。” 齐舒:“……”这是多二啊!且不说下面是不是有云珠,未知的危险难道不应该先试探吗?何况如此相信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时辰的陌生人,真的不怕自己在背后捅刀子? “你也觉得他很单纯是吧?”身后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齐舒回头一看,是一个面目清秀身材修长的青年,他脸上带着无奈,却是一步步朝着湖边而来。 “你就是童奕?”齐舒大概猜出他的身份。 童奕点点头:“你倒是一点也不慌,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何道友相信你的为人。”齐舒开口。 童奕摇摇头:“他就是太单纯了,不管怎么样都吸取不了教训,到处称兄道弟的,而且什么话都愿意说出来。” “可是你喜欢的不就是他这点吗?”齐舒笑笑,然后说另外话题,“你们虽然有敛息功法,可我也不是没有注意到你。你早就在这白云涧了是吧?只是察觉到你似乎没有恶意才没有揭穿你,何况,你打不过我。” “就算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未必讨得了好。”齐舒就童奕脸色诧异,又补充了一句。 童奕:“……” “我早察觉不对了,这白云涧不应该如此场景,而且步了结界,怕是你看到我们两个人来了才解开的吧?”齐舒继续揭穿,“看来我是打扰你什么计划了。” 童奕打量了齐舒一番,眼中终于有了欣赏:“看来我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应该和他差不多没有什么心机,可是你可比他好太多了。” 齐舒只是淡淡一笑:“任何人都不应该是表面看起来这样,修界生存称得上残酷,活到这么大还说是单纯未免太过。当然,除非有人特意纵容保护的话,或许还能有如此一颗赤子之心,就如何道友。” 只有刻意而完美的保护,在这修界之中才会存在那边纯粹,如同当初见到的百里小盟,那个孩子眼中一片的纯澈毫无心机与欺骗,被百里夫妇完美地保护出来的东西,可是,后来终究是大变,那个孩子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众叛亲离,而自己异没有机会一直护着那孩子,何其遗憾。 童奕终究笑了:“没想到我多年苦心竟然不是被他发现而是被一个陌生人发觉。” “也许他不是一无所知呢?”齐舒摇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湖边:“既然已经无事,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两位了,希望两位百年好合。” “等等。”童奕叫住齐舒,然后恭恭敬敬给齐舒行了一礼,“无论如何还是谢谢道友,道友是难得没有丝毫算计目的护了我家师兄的,你这个朋友我愿意交。如不嫌弃,有时间去我派坐坐,或者我愿意尊你一声齐大哥。” “等两位结契之日我必来。”齐舒将两张传音符给童奕,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事实上,我比两位要小的多。” 童奕拿着那高级符纸:“……”土豪加天才果然还是让人讨厌! 湖里传来何岳的声音:“齐道友,我果然找到了云珠,快来帮我扛,有点大,比我还大。” 齐舒忍不住笑出来。 童奕一脸黑线,真是丢脸的二货! “我还是不打扰两位了。”齐舒有自知之明不当电灯泡,准备走。 童奕点头,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刚听道友说也要为人寻一个生日礼物,而且要独一无二。我倒知道这不远处有一座横峰,下面有一头凶兽守着据说是难得的宝贝,道友若有意可去看看,当然,我有一回不小心摔到下面过,所以知道一条小路通到那凶兽的后方,我给你地图,其余就看道友造化了。” 齐舒连忙开口:“谢谢。” “谢什么,不过是我修为不够偷不出来……咳咳,打不过那凶兽才便宜了你,你自己安危自负。”童奕扔给齐舒一张只,然后转过头。 齐舒也不客气收下,然后瞬间就在何岳出来之前消失了。 也就是这是童奕才明白齐舒所言不假,自己与师兄或许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这个人真的有坏心……童奕也就后怕了那么一秒,握住自己手里传音符,只能感叹自家师兄傻人有傻福。 何岳已经出来了,见着童奕有点傻眼:“我就说不会这么简单得到宝物,果然有幻术。” 童奕:“……” 而后,却是毫不犹豫跳下去抱住一脸惊愕的师兄,亲了再说。 “师……师……师弟!真的是你!”熟悉的感觉让何岳激动地语无伦次。 “笨蛋!”童奕无奈地敲了敲何岳的头,“我都已经意图这么明显了你怎么就不懂,再不开窍我们都老了……喂,等等,你干什么?” “那下面云珠不错,师弟特意准备的端不走自然也不能浪费,我觉得我们两个人都可以躺上去。”何岳乐滋滋地将自家师弟往水里拖。 童奕:“……”这种微妙的反差是几个意思,喂喂,够了,再扯衣服就全掉了。 “唔……” 童奕没有再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自家“单纯”的师兄扑倒了。 其实,所谓腹黑,有天然黑和资深黑两种。谁赢?就看谁让着谁了。 …… 不管那两位是如何在不和谐运动顺便污染水资源,齐舒对于那所谓的宝贝倒是真的感兴趣,根据童奕的地图,那条小道倒是开挂一般了,就算最后得不到东西逃也应该没问题。至于宝物是什么,再不济将那所谓的凶兽抓回去自己道侣没准会喜欢。 抱着这种想法,齐舒艺高胆大,直接是入了那横峰之下。 这下纠结的妩染,百里盟让他跟着齐舒,本来齐舒冒险自己也应该下去是,可是妩染却突然闻到了妖的气息,难得的妖族! 说实话妩染是第一次遇到除自己之外的妖,可是他却没有丝毫想交谈的欲*望。妖族领地互不侵犯,这是所有妖族的原则,也是潜藏在妩染内心的本能,甚至于本性。虽然妖的的数量很少,但妖诞生的特殊性也注定了妖之间的互看不顺眼,几乎死对头。 犹豫了半刻,妩染还是没有下去,敛了自己的气息将这件事报告给了百里盟。 “其它的妖族?”百里盟眉头微紧,犹豫了片刻,轻轻地压住自己额头,“我会注意一下的,等舒舒真的有危险我再通知你去。” 说完,百里盟掐掉了瞬音符,脸上神色复杂,几乎是低喃的声音传出:“舒舒,可千万不要是那样。” “宴丁,我想看看舒舒的情况。”百里盟终于是开口,用了那许久没用过的密术。 宴丁只是点头,并没有说话。他熟悉地做结,然后房间里赫然出现了齐舒的身影。 此刻的齐舒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小心翼翼地在一条地下小径里前行。 横峰上险,要从上面下去简直困难,但偏偏这条石缝里隐蔽的小道蜿蜒下去,倒是平缓,除了有一点黑,但对于齐舒这样修为的修士来说毫无影响。 越是下面,压迫越大,走了许久,终于是透出光亮来,齐舒从一条小缝中朝着外面看去,白茫茫的一片似乎看不清。 等等,全白?一条条的?齐舒终于发现一个事实,那所谓的白茫茫的话不过是那只传说中的凶兽!有那么大——齐舒囧囧地想起了何岳的比喻,比我还大,这次,是比一个山头还大了。难怪童奕说对付不了,这也太坑了吧! 齐舒不知道这地底有多大,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不管这边哪条缝下去,都免不了看到那白茫茫的一片白毛浮甚至于齐舒无法想象这货的原型到底多大。难得真正的宝贝就是这只或许连身也翻不了的凶兽? 于是,齐舒竟然开始考虑如何将这只大白兽收服带回去了,真是和百里少主呆久了脑回路也废非常不一般。 这边百里盟见齐舒在沉思,他也在考虑那只巨大的兽是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妖界奇谈说有这么大一只东西成妖了啊?最重要的一点事动物灵兽的百科里面没有这种体型的东西是吧?难道是上古的生物? 百里盟看向宴丁,不过宴丁也是一脸面无表情表示不知道。 纠结了片刻,齐舒已经有了打算,这只东西如此巨大怕是很难转身,或许睡着了也说不定,他敛了气息,终于从一处缝隙里出去,然后看清了那只东西的原型——尾巴,白毛,肚皮下露出的肉爪子,缩成一团,怎么样都像是一只猫啊!而且是一只超级放大版的懒猫。 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巨猫的那边是一扇黝黑的石门,倒是非常像传说中的藏宝的地方,不过让一只呼呼大睡的肥猫守着真的好吗?里面不会是一只巨大的老鼠吧? 齐舒拔下头上的簪子恢复为一把剑,这还是血池之后齐舒第一次用这把剑,更加冰冷而邪气,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血腥的感觉,但毫无疑问,依旧很合手。 巨猫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幽蓝精透的眼睛猛然睁开,恍若两颗漂亮的大宝石。 不得不说,齐舒越来越有想把这只巨猫拐回去的想法了,那慵懒高傲的模样,出奇的有几分像自家小道侣,还很需要顺毛。 巨猫见着那渺小的人,突然之间打了个寒战,这感觉和以前来寻宝的人很不一样啊。 果然,齐舒露出一抹微笑来,温润无暇生动亲和:“我是从这横峰掉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这里,可否指一条出路?” 你骗鬼呢?睁眼说瞎话!剑都出来了!巨猫略无语,此刻它非常想装作听不懂人话的样子。可是,正当它露出锋利的爪牙时,它看见齐舒从空间戒指里哗的一身倒出一大堆……小零食! 巨猫差点没扑上去。 “喵!” 齐舒将剑收起来,乐滋滋地回了一声猫叫:“喵!” 这边百里少主是学着宴丁面瘫着脸:“舒舒不会是想把那只肥猫拐回来给我当礼物吧?” 宴丁面无表情看了自家少主一眼,眸中透露出非常同情的目光——是的,看样子少主你是猜对了。您为何要指望您身边的人做出正常的事情来呢? “我不会接受的!”百里少主恨不得冲到齐舒面前大吼——表示自己才不是绒毛控好吗!肥猫这种东西哪里可爱哪里萌了!舒舒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只猫控!更重要的是,舒舒你竟然把为我买的零食喂猫!我和那只死肥猫能是一个等级吗!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阴测测已经在想宰猫一百种办法的百里少主突然更加头痛了。 那边,齐舒继续自己的拐猫大计。 但是,当齐舒将一袋小鱼干递给巨猫时,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巨猫因为看不清所以直觉性嗅了一下齐舒拿过来的零食,然后……然后“砰”的一声倒地不起晕死了过去。 齐舒:“……”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袋小鱼干是水族人的特色小吃,品牌几千年了,总不可能有毒吧? 事实就是,舒舒你还是脑洞不够大,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对鱼过敏的猫。所以,你成功地用一包小鱼干攻略了此处藏宝地。 在各种调*戏之后巨猫还是翻着白眼没有醒来的意思,齐舒终于死心了,然后走到了那石门前寻找开关。 一般套路来说,总会有隐秘的开关的,可是,齐舒摸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犹豫片刻,齐舒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对着石门开口:“芝麻开门?” “苹果开门?” “萝卜开门?” …… 齐舒已经面无表情了,当然,他有点失去耐心,而是衡量了一下巨猫的尺寸,想了想自己的空间戒指是否装得下。 最后,似乎灵至突来,齐舒突然说了一句。 “肥猫开门!” 一瞬间,沉重的石门轰然大开。那只翻着白眼晕死的巨猫突然朝齐舒扑来。 粉嫩的舌头一舔,巨猫欣喜的声音传出—— “主人!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这回百里盟差点没拔掉自己一撮头发,他的脸色可怕之极,恶狠狠地说道:“从今天起,香云阁的菜只卖鱼!”( 废柴道侣 http://www.suya.cc/11/11355/ ) 废柴道侣 第62章 入V三合一(一万字) 西州大比进行得很顺利,终于由小城小镇来到了十大主区,也就是西州的十大名城,输的赢的看热闹的人无不往十城区涌去。 在那之前,百里盟参加完了初期的最后一场比赛,传说中的“第一美人”终于不负众望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百里盟的出场是惊艳的,的确,以他的相貌也足以让人无法企及,但更给他加分的主要是那病态苍白的脸色也遮不住的贵气与高傲,毫无疑问,这样的美人最引人心折——修界美人见多了,灵气滋养下的人除非买不起洗髓丹才会是一脸黑癍痘痘,所以只要条件不硬伤,再怎么样也丑不到哪里去,所以,相对于容颜的精致,修界的审美在容颜的基础上加了气质。如当初的修界第一美人凌冰仙子,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冰冷寒冽的高高在上,无不散发着仙气让人心生仰慕。但凡美,一为型,二为气。于是,越是冰冷高傲的人就愈发出众,特别是今年来的冰山男主大卖也无疑扭曲了修界的审美观。 除了个人,世族大派也是大卖点,哪有这么多的二代呢?大部分修者只是小家出身,哪有扬名天下的父母哪有护短霸气的师尊呢?偏偏这大部分人没有的就变成了小部分人的梦想或者说憧憬,于是,如果说那人来自什么世家就更引围观了。瞧瞧百里少主那一身衣服的据说普通人一辈子也穿不起,那环佩那腰带那绣纹那薄纱那玉带……无不奢华精致一点杂痕也无。 再瞧瞧那人的眉眼,精致到无法用笔墨描绘,眸子里全然无他人的痕迹,矜贵高傲目中无人,站立挺拔,不羁的风采一看就和别家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于是,整个人下来,少年唇色微白脸色一点血色也无,高腰身束起更显得人腰姿纤细尤为赢弱惹人怜爱,然而指骨有力白皙优雅,使得弱中含强,竟然是果然让人一看不忘,如同风雪之梅,傲然才教人折枝。 “哎呀,少主今日果然苏爆了!”鬼书小姑娘范着花痴,“不过也够阴险的,这招病弱美人计简直不要太好,这下男女老少都怕是会起怜爱之心了。偏偏又做出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样,简直激起人的征服欲!这简直符合男女男女里面各种主角形象,要是坐个轮椅就更好了!” 妩染只是微微一笑,妖孽横生——装模作样这个世界上的确少有装得过百里盟的,这家伙据说专门研究过修士审美学,将什么邪魅狂傲霸气温柔的性格学了个遍了据说方便以后利用美色逃难,比如齐舒出关时他本来就想演个白衣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来着,后来卖着卖着萌就本性暴露了。 那边,出场一片寂静之后,很快就是喧哗,台上百里盟的对手是个小年轻,百里就被百里少主的美色震惊了一下,加上下面又有人已经起哄心甘情愿输给美人时,他脸色也微红,竟然是直接作揖认输,连看也不敢多看一眼面前的人。 “咳咳,”百里盟用手微微遮住嘴巴,轻轻咳了两声,举止虽显得虚弱却毫不女气,反而让人觉得他身上自有一股气质,他的声音不带上丝毫感□□彩,却也是不羁,“我虽自幼身子虚弱根骨极差,但我总想着我不至于是弱者,灵可补,法器可用,道友也不至于看不起我这么一个废人吧?” “不不不……不是的。”年轻修士有点被美人的话受宠若惊,略结巴。自己的运气真好,平时就是隔壁家进了宗门的漂亮长姐也不屑和自己说话,如此身世容颜竟然在和自己说话,他简直觉得有点压力太大了,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啊!这辈子没准就是现在是离我最近的时候了。 “那好,竟然如此,拿起你手中的剑,攻击我。”百里盟的声音变得冷冷的,一副自己受到了轻视的模样。 年轻修士一愣,然后竟然是丢下了手里的剑:“我我我,我手软,头晕,好像犯病了。” 然后成功地晕了过去。 “这一场,百里盟胜。”主持人大声开口,引下方一片叫好。 百里盟:“……” 不管怎么样,百里少主成功成为了第一个如此简单获胜的人。 用齐舒当时拂袖而去一脸黑线的话来说就是:“到时你再怎么样装可怜卖萌都没有用。” 妩染同情无比:“你看,无论你用不用美人计,只要有那张脸在,你绝对会成为靠脸晋级的角色。” 百里盟微微摇头,低眸苦笑,倒也没有追上去:“算了,反正过两日舒舒还是要回来的。不过,你有没有办法买通安排比赛的人?” 妩染:“你的意思是?” “安排些狠角色给我!”百里少主咬牙,“越狠越好,比如眼瞎的、喜欢女人的、有美人恐惧症的、善妒的、不择手段往上爬的。我就不信他不打我!” 妩染:“……”其实,您是个m吧?第一回有人买通安排给自己找打的。 …… 齐舒想不明白百里盟为何一定要去参加修士的大比,以他的聪明就算想进入那个试炼之地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偏偏他要将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供人“观赏”,难道说第一美人的称号那么重要?或者说只要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那就毫不介意成为他人口中八卦艳谈的话资?而且昨日还一脸精力旺盛的少年今日偏偏又要装出一副苍白病弱的模样?齐舒不太了解百里盟的心态,那个记忆中的小孩子越来越远,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抱着如何的表情去对待别人看那个或者的目光的……愤怒不屑还有不解和失落,这些情绪久违而让人心烦意乱,如同昨夜空了的怀抱。 齐舒和百里盟是昨天赶来香云阁的,因为收到了比赛的消息,齐舒见百里少主恋恋不舍的模样,终于是和他一起过来了,也想看看百里盟是如何比赛的。 “舒舒,”当夜,百里少主竟然突然一本正经地和自己商量,“晚上就不和舒舒睡了,明天可是要比赛的,得保持一个好形象啊,万一我忍不住了怎么办?” 齐舒当时一脸黑线,随手就将百里盟的枕头扔了过去:“那正好,我晚上打坐。” 可是,夜凉如水,当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幽黑寂静时,齐舒突然有点静不下心来,似乎是缺了什么——旁边没有了熟悉的心跳与呼吸,旁边没有了少年的体温与低喃。习惯,到底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情,足以让人惫懒堕落。 齐舒x有点心烦意乱地打坐一夜,第二天,看到了精心打扮的百里少主,一身淡蓝色悠白的衣,脸上一夜之间渡上苍白病态惹人心疼。 “你没事吧?”齐舒承认自己对这小孩没办法不关心。 百里少主倒是一如既往凑上来吃吃豆腐亲昵抱着齐舒脖子,理了理齐舒的衣领:“没事,有点没有休息好。” 凑近竟然闻到百里盟身上丝丝缕缕的不知名香味,齐舒突然之间将手渡上百里盟的手腕,一切如常,身体健康的不得了。 直到大比的台上,和所有的人一样在台下看着那个让人忍不住惊艳的少年,盛色容颜上一抹苍白足以勾起任何人的怜惜,齐舒似乎才隐隐约约知道了百里盟的意图——他要赢,所以不择手段。 齐舒承认自己有点生气了,少年本该无忧无虑,可是脑中却再也停不下算计,已经成为本能一般,谁知道,那些关切与亲昵,不会是另外一种算计? “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自己也不可尽信。你要记得,永远不要轻信别人。这是你在修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之道。”这是那个男人留给他唯一的忠告,他铭记于心。 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声音在警告着他——齐舒,你不该贪恋那份因果,更不该贪恋一个少年的承诺。何况,他早已经不是当初跟在你身后叫着哥哥的小孩子了。 可是,从第一面起,就再也剪不断的羁绊,如何能断? “这位道友,我看你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心事?”一位身穿布衣的高大男修匆匆忙忙地追上来对齐舒说道。 齐舒惊讶地看了一眼那人,这荒郊野外的竟然能遇到修士? “咳咳,不必怀疑,我的确已经跟了道友一段时间,”见着齐舒脸上有了警惕之意,那人不由解释道,“我有特殊的敛息方法,何况道友似乎一直愁眉不展有什么心事,又怎么会看到我。是这样的,我想知道道友可是去前方的白云涧?如是,我们结个伴如何?” 齐舒摇摇头:“我就是随便走走。” “切,你骗谁呢?随便走走能走到这里来,还一直朝那个方向而去。虽说不知道你为何会知道这个消息,不过既然来了就结个伴如何?”那修士一脸不信,然后带上了些恳求,“我也是和我师弟说了大话要亲自将那云珠送给他做生日礼物,可是那里却是危险重重,我也实在拉不下脸叫他一起去。我见你年纪轻轻就气息内敛看不出修为,所以才忍不住结交。” 男修脸上差点没写高人求包、养求罩了,偏偏此人身材甚是高大,一张硬朗的脸也实在卖萌尴尬。 齐舒差点没笑场,看来还是自家道侣一张漂亮的少年脸占便宜,卖萌虽说有故意之嫌,可是至少不僵硬。 想起自己的小道侣,齐舒内心只能是无奈与杂念多,又听闻男子说送师弟生日礼物,不由多问了几句:“云珠是何物?” “咳咳,道友你果然有兴趣是吧!”男修眸内闪过精光,“虽说我是想送一对云珠给师弟的,可是就凭我一个人也得不到。道友要是有兴趣我们两个人正好一人一个如何?” “那人是不屑于和别人有一模一样的东西的。”齐舒自顾自开口,随后又问道,“既然你师弟想要,为何不多邀几个人一起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个……”男修脸上竟然有了些微红,“我,送给自己心上人的礼物总要自己准备才有诚意。” 心上人?齐舒略惊讶然后也就释然了,虽然男修与男修之间这种事情较少,但也不是没有,自己与百里盟不也是订了道侣之约吗? “是啊,咳咳,至少要让他知道我是一个人去的。”男修正色脸,“所以自然不找同门朋友一起,但小命也是要紧的否则将来怎么疼爱小师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最后一句时男修正义的脸上简直特别猥琐。 “也罢,我陪你去一趟。”齐舒笑笑,心里突然被男修启发了些,或许,礼物不在乎贵重或者说需要与否,最重要的是,送礼的人是否费心吧。 白云涧离这倒是不远,云珠是白云涧传说中的宝物,据说能生出洁白的云,柔软漂亮,放置于房间内恍若仙境,而男修则是想着拿给自己师弟洗澡时用,泡沫不要太美好。——当然,后面这一句是男修不小心说漏嘴的。 男修叫何岳,是这附近的一个小派弟子,他与师弟童奕当年一起入门一起拜师感情深厚。一路上,谈起自己的师弟童奕,何岳亦是眉飞色舞,眼中多了些特别的光彩。 而齐舒突然之间想到,或许会不会,自己谈起百里盟或者百里盟谈起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道侣,道侣……这两个字,或许除了它本身的意思,还应该有点别的。百里盟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热切与期盼,会不会就与那种东西有关? ——舒舒,我想你了!——当时少年说这一句话,眉眼明亮,动人心弦。 ——靠过来点,我有点冷。——当时少年将自己的身躯靠近,肌肤相亲,彼此的温度传递,几分遣惓缠*绵,亲密无间。 “道友,你是不是也想起自己的心上人了?”何岳突然闭嘴讲自己的小师弟,反而是打趣起齐舒来,“你看你脸上一脸温柔啊,是哪位佳人能让你如此上心?” “是吗?”齐舒微微一笑,他想起的,不过是一个小孩……已经长大了的少年。或许,真的不该一直把他当做小孩子看。 …… 百里少主回到香云阁,倒一直是恹恹的,也不见他作画或者戏弄鬼书小姑娘,板着脸特别吓人。 “是发生了什么吗?”鬼书拉住妩染偷偷问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妩染捏捏小姑娘的嫩脸,一本不正经,“能这样牵动少主情绪的啊,除了少夫人还有谁,这种情窦初开的小鬼就是麻烦。” “可是他不是你的主人吗?”鬼书不屑,这些天自从知道妩染的身份之后就脑补出了一大场狗血剧的鬼书是对这个美人从此不抱期待,现在还在写以妩染为原型的渣攻贱受虐身虐心的话本。 “哼。”妩染不爽,推门而入,“我和他的关系再怎么样也比你好。” 好吧,不过几分钟,妩染就被砸出来了。 面对着鬼书讽刺的目光,妩染简直气炸:“你等着!我迟早劝少主把你赶出香云阁。” 鬼书小姑娘眨眨大眼,不置一词。 不久,妩染再次去打扰了百里少主,一进门就是一句:“主人,你男人和别的男人跑了。” 百里盟气得差点没一凳子砸过去:“滚!” “咳咳。”妩染不要脸地进去然后关门,“我的情报可是最准的,少夫人和一个陌生男子孤男寡男的朝白云涧去了。” 百里盟捂着头:“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听你讲话,我在做解决头痛的实验。” 妩染:“!”好吧,百里少主果然是奇人。 “我还以为昨夜你会一脸虚弱讨讨少夫人心疼呢,竟然白白错过这个机会还造成了误会,你狗血话本白看了。”妩染感叹道。 没错,昨晚正是传说中的月圆之夜,也就是那个头发改色术的副作用发作之夜,妩染没想到百里盟竟然是的自己一个人熬过去了,那可是连妖也难以忍受的痛苦,在头上据说那只白狐妖后来一发作就抓头发撞墙,后来变成了一只秃头狐狸。偏偏百里盟还让齐舒误会了,那可真是狗血。 “你懂什么!我从来不需要舒舒的可怜!”百里盟揉了揉额头,然后露出一个略危险的笑来,“误会越多越好,解开时才有它的作用不是吗?” 妩染:“……”男人心海底针。 “不过这可是妖族密术,主人你竟然可以破解吗?还有,真的不考虑让少夫人知道心疼一下吗?”妩染不死心。 “的确有改变,不过,”百里少主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红,“本来只是月圆之夜发作好像时间延长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下去。” 所以,这才是百里盟现在根本不敢去“捉*奸”的原因,头疼加失败,这是难得的虚弱期怎么可以去见舒舒,面子还是要的,至少先把自己治好再说。 妩染:“……”刚想夸几句来着。 “你先去给我盯着舒舒,他要是在明天晚上之前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愿就给我绑回来!”百里少主犹豫了一下,恶狠狠地破了功,“至于另外一个男人,偷偷绑了丢河里去。人手不够的话让护卫队一起去,云伊那边事情也没那么麻烦了,护卫队派了一半过来。” 妩染的嘴角抽了抽:“好的。” 妩染走后,齐舒将鬼书叫了进去,鬼书与妩染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特意给鬼书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都有不屑。 鬼书:哼,拽什么!一个妖奴! 妩染:长不大的小鬼,和云伊一样讨厌!当初是瞎了眼才觉得可爱!果然正太萝莉什么的不适合如此绝代的我。 “找我什么事?”鬼书小姑娘欣赏病态的美人,简直分分钟脑补了一出又一出狗血,差点没扑上去求权力当自己话本小说原型了。 “我们过两日就要去十大主区的天翼城,你这两天先去传播些东西,其它的人和灵石不够的话去找宴丁。”百里盟递给鬼书一封信,“光是这一片的影响力还是不够的,西州,迟早要成为我的地盘。” 百里少主此刻脸色苍白满眼野心,精致容颜略是模糊,鬼书小姑娘突然有一种诡异的错觉——为毛我觉得这是作死反派的模样和角色呢?呵呵,一定是刚刚没气死妩染那死人妖所以脑子有点糊涂!我怎么可能站错阵营呢?我跟随的人可是要拯救苍生的大英雄。 此刻小姑娘真不知道,她所认为的“大英雄”脑中一片的打破世界平静称霸修界踩那群道貌盎然的正义之士的想法,决对分分钟的反派想法。 …… 这边再说齐舒与何岳,两个人顺顺利利地进入了白云涧,此处一片人间仙境,云雾缭绕景致美好,简直非常适合情人约会。 溜了半圈,竟然是一点危险也没有。 何岳仰天:“我听说修士来这常常有去无回的啊?” 齐舒摇摇头:“我的神识已经探了一片这边所有的地方,除了那两个连起来的湖有点神秘,其它地方连妖兽都没有一个。” “一定是在湖底!齐道友你真是聪明!那两颗珠子应该就是在湖底了!”何岳心头一动,然后果断朝着其中一个湖跳下去了,在身体完全下去之前还补充一句,“等下有异动记得来救我。” 齐舒:“……”这是多二啊!且不说下面是不是有云珠,未知的危险难道不应该先试探吗?何况如此相信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时辰的陌生人,真的不怕自己在背后捅刀子? “你也觉得他很单纯是吧?”身后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齐舒回头一看,是一个面目清秀身材修长的青年,他脸上带着无奈,却是一步步朝着湖边而来。 “你就是童奕?”齐舒大概猜出他的身份。 童奕点点头:“你倒是一点也不慌,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何道友相信你的为人。”齐舒开口。 童奕摇摇头:“他就是太单纯了,不管怎么样都吸取不了教训,到处称兄道弟的,而且什么话都愿意说出来。” “可是你喜欢的不就是他这点吗?”齐舒笑笑,然后说另外话题,“你们虽然有敛息功法,可我也不是没有注意到你。你早就在这白云涧了是吧?只是察觉到你似乎没有恶意才没有揭穿你,何况,你打不过我。” “就算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未必讨得了好。”齐舒就童奕脸色诧异,又补充了一句。 童奕:“……” “我早察觉不对了,这白云涧不应该如此场景,而且步了结界,怕是你看到我们两个人来了才解开的吧?”齐舒继续揭穿,“看来我是打扰你什么计划了。” 童奕打量了齐舒一番,眼中终于有了欣赏:“看来我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应该和他差不多没有什么心机,可是你可比他好太多了。” 齐舒只是淡淡一笑:“任何人都不应该是表面看起来这样,修界生存称得上残酷,活到这么大还说是单纯未免太过。当然,除非有人特意纵容保护的话,或许还能有如此一颗赤子之心,就如何道友。” 只有刻意而完美的保护,在这修界之中才会存在那边纯粹,如同当初见到的百里小盟,那个孩子眼中一片的纯澈毫无心机与欺骗,被百里夫妇完美地保护出来的东西,可是,后来终究是大变,那个孩子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众叛亲离,而自己异没有机会一直护着那孩子,何其遗憾。 童奕终究笑了:“没想到我多年苦心竟然不是被他发现而是被一个陌生人发觉。” “也许他不是一无所知呢?”齐舒摇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湖边:“既然已经无事,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两位了,希望两位百年好合。” “等等。”童奕叫住齐舒,然后恭恭敬敬给齐舒行了一礼,“无论如何还是谢谢道友,道友是难得没有丝毫算计目的护了我家师兄的,你这个朋友我愿意交。如不嫌弃,有时间去我派坐坐,或者我愿意尊你一声齐大哥。” “等两位结契之日我必来。”齐舒将两张传音符给童奕,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事实上,我比两位要小的多。” 童奕拿着那高级符纸:“……”土豪加天才果然还是让人讨厌! 湖里传来何岳的声音:“齐道友,我果然找到了云珠,快来帮我扛,有点大,比我还大。” 齐舒忍不住笑出来。 童奕一脸黑线,真是丢脸的二货! “我还是不打扰两位了。”齐舒有自知之明不当电灯泡,准备走。 童奕点头,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刚听道友说也要为人寻一个生日礼物,而且要独一无二。我倒知道这不远处有一座横峰,下面有一头凶兽守着据说是难得的宝贝,道友若有意可去看看,当然,我有一回不小心摔到下面过,所以知道一条小路通到那凶兽的后方,我给你地图,其余就看道友造化了。” 齐舒连忙开口:“谢谢。” “谢什么,不过是我修为不够偷不出来……咳咳,打不过那凶兽才便宜了你,你自己安危自负。”童奕扔给齐舒一张只,然后转过头。 齐舒也不客气收下,然后瞬间就在何岳出来之前消失了。 也就是这是童奕才明白齐舒所言不假,自己与师兄或许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这个人真的有坏心……童奕也就后怕了那么一秒,握住自己手里传音符,只能感叹自家师兄傻人有傻福。 何岳已经出来了,见着童奕有点傻眼:“我就说不会这么简单得到宝物,果然有幻术。” 童奕:“……” 而后,却是毫不犹豫跳下去抱住一脸惊愕的师兄,亲了再说。 “师……师……师弟!真的是你!”熟悉的感觉让何岳激动地语无伦次。 “笨蛋!”童奕无奈地敲了敲何岳的头,“我都已经意图这么明显了你怎么就不懂,再不开窍我们都老了……喂,等等,你干什么?” “那下面云珠不错,师弟特意准备的端不走自然也不能浪费,我觉得我们两个人都可以躺上去。”何岳乐滋滋地将自家师弟往水里拖。 童奕:“……”这种微妙的反差是几个意思,喂喂,够了,再扯衣服就全掉了。 “唔……” 童奕没有再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自家“单纯”的师兄扑倒了。 其实,所谓腹黑,有天然黑和资深黑两种。谁赢?就看谁让着谁了。 …… 不管那两位是如何在不和谐运动顺便污染水资源,齐舒对于那所谓的宝贝倒是真的感兴趣,根据童奕的地图,那条小道倒是开挂一般了,就算最后得不到东西逃也应该没问题。至于宝物是什么,再不济将那所谓的凶兽抓回去自己道侣没准会喜欢。 抱着这种想法,齐舒艺高胆大,直接是入了那横峰之下。 这下纠结的妩染,百里盟让他跟着齐舒,本来齐舒冒险自己也应该下去是,可是妩染却突然闻到了妖的气息,难得的妖族! 说实话妩染是第一次遇到除自己之外的妖,可是他却没有丝毫想交谈的欲*望。妖族领地互不侵犯,这是所有妖族的原则,也是潜藏在妩染内心的本能,甚至于本性。虽然妖的的数量很少,但妖诞生的特殊性也注定了妖之间的互看不顺眼,几乎死对头。 犹豫了半刻,妩染还是没有下去,敛了自己的气息将这件事报告给了百里盟。 “其它的妖族?”百里盟眉头微紧,犹豫了片刻,轻轻地压住自己额头,“我会注意一下的,等舒舒真的有危险我再通知你去。” 说完,百里盟掐掉了瞬音符,脸上神色复杂,几乎是低喃的声音传出:“舒舒,可千万不要是那样。” “宴丁,我想看看舒舒的情况。”百里盟终于是开口,用了那许久没用过的密术。 宴丁只是点头,并没有说话。他熟悉地做结,然后房间里赫然出现了齐舒的身影。 此刻的齐舒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小心翼翼地在一条地下小径里前行。 横峰上险,要从上面下去简直困难,但偏偏这条石缝里隐蔽的小道蜿蜒下去,倒是平缓,除了有一点黑,但对于齐舒这样修为的修士来说毫无影响。 越是下面,压迫越大,走了许久,终于是透出光亮来,齐舒从一条小缝中朝着外面看去,白茫茫的一片似乎看不清。 等等,全白?一条条的?齐舒终于发现一个事实,那所谓的白茫茫的话不过是那只传说中的凶兽!有那么大——齐舒囧囧地想起了何岳的比喻,比我还大,这次,是比一个山头还大了。难怪童奕说对付不了,这也太坑了吧! 齐舒不知道这地底有多大,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不管这边哪条缝下去,都免不了看到那白茫茫的一片白毛浮甚至于齐舒无法想象这货的原型到底多大。难得真正的宝贝就是这只或许连身也翻不了的凶兽? 于是,齐舒竟然开始考虑如何将这只大白兽收服带回去了,真是和百里少主呆久了脑回路也废非常不一般。 这边百里盟见齐舒在沉思,他也在考虑那只巨大的兽是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妖界奇谈说有这么大一只东西成妖了啊?最重要的一点事动物灵兽的百科里面没有这种体型的东西是吧?难道是上古的生物? 百里盟看向宴丁,不过宴丁也是一脸面无表情表示不知道。 纠结了片刻,齐舒已经有了打算,这只东西如此巨大怕是很难转身,或许睡着了也说不定,他敛了气息,终于从一处缝隙里出去,然后看清了那只东西的原型——尾巴,白毛,肚皮下露出的肉爪子,缩成一团,怎么样都像是一只猫啊!而且是一只超级放大版的懒猫。 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巨猫的那边是一扇黝黑的石门,倒是非常像传说中的藏宝的地方,不过让一只呼呼大睡的肥猫守着真的好吗?里面不会是一只巨大的老鼠吧? 齐舒拔下头上的簪子恢复为一把剑,这还是血池之后齐舒第一次用这把剑,更加冰冷而邪气,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血腥的感觉,但毫无疑问,依旧很合手。 巨猫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幽蓝精透的眼睛猛然睁开,恍若两颗漂亮的大宝石。 不得不说,齐舒越来越有想把这只巨猫拐回去的想法了,那慵懒高傲的模样,出奇的有几分像自家小道侣,还很需要顺毛。 巨猫见着那渺小的人,突然之间打了个寒战,这感觉和以前来寻宝的人很不一样啊。 果然,齐舒露出一抹微笑来,温润无暇生动亲和:“我是从这横峰掉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这里,可否指一条出路?” 你骗鬼呢?睁眼说瞎话!剑都出来了!巨猫略无语,此刻它非常想装作听不懂人话的样子。可是,正当它露出锋利的爪牙时,它看见齐舒从空间戒指里哗的一身倒出一大堆……小零食! 巨猫差点没扑上去。 “喵!” 齐舒将剑收起来,乐滋滋地回了一声猫叫:“喵!” 这边百里少主是学着宴丁面瘫着脸:“舒舒不会是想把那只肥猫拐回来给我当礼物吧?” 宴丁面无表情看了自家少主一眼,眸中透露出非常同情的目光——是的,看样子少主你是猜对了。您为何要指望您身边的人做出正常的事情来呢? “我不会接受的!”百里少主恨不得冲到齐舒面前大吼——表示自己才不是绒毛控好吗!肥猫这种东西哪里可爱哪里萌了!舒舒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只猫控!更重要的是,舒舒你竟然把为我买的零食喂猫!我和那只死肥猫能是一个等级吗!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阴测测已经在想宰猫一百种办法的百里少主突然更加头痛了。 那边,齐舒继续自己的拐猫大计。 但是,当齐舒将一袋小鱼干递给巨猫时,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巨猫因为看不清所以直觉性嗅了一下齐舒拿过来的零食,然后……然后“砰”的一声倒地不起晕死了过去。 齐舒:“……”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袋小鱼干是水族人的特色小吃,品牌几千年了,总不可能有毒吧? 事实就是,舒舒你还是脑洞不够大,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对鱼过敏的猫。所以,你成功地用一包小鱼干攻略了此处藏宝地。 在各种调*戏之后巨猫还是翻着白眼没有醒来的意思,齐舒终于死心了,然后走到了那石门前寻找开关。 一般套路来说,总会有隐秘的开关的,可是,齐舒摸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犹豫片刻,齐舒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对着石门开口:“芝麻开门?” “苹果开门?” “萝卜开门?” …… 齐舒已经面无表情了,当然,他有点失去耐心,而是衡量了一下巨猫的尺寸,想了想自己的空间戒指是否装得下。 最后,似乎灵至突来,齐舒突然说了一句。 “肥猫开门!” 一瞬间,沉重的石门轰然大开。那只翻着白眼晕死的巨猫突然朝齐舒扑来。 粉嫩的舌头一舔,巨猫欣喜的声音传出—— “主人!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这回百里盟差点没拔掉自己一撮头发,他的脸色可怕之极,恶狠狠地说道:“从今天起,香云阁的菜只卖鱼!”( 废柴道侣 http://www.suya.cc/11/113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