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哥》 空间之哥 第1章 用脸骗人的人 第一章: 张瑾紧捏着20元钱,背着一个还带着七八成新的牛仔布背包,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快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今天是东阳县第六中学放月假的日子,恰逢国家新出台的法定节假日政策,作为北津市重点高中之一的东阳县第六中学,也响应国家号召一次性给学生放了七天假。 七天假!虽然不能寒暑假相比,但对于除了寒暑假还没享受过这么长假期来说的学生们来说,却是值得兴奋的。因为他们终于又能名正言顺的在家睡上好几天懒觉了。正好半个月前刚放过中秋节,现在几乎人人手里都有那么点余钱,于是街道上的热闹不用说。摆在第六中学门前大路上的小商小贩的生意也是破天荒的好。 张瑾对于那些小商小贩的东西并不稀罕,好不容易节省下来二十块钱,他现在就想给母亲买她最爱的甜薄脆。想到母亲吃甜薄脆时的幸福样子,张瑾紧抿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了弯。 甜薄脆是三块钱一斤,十斤就相当于他一个月的生活费,这样的价格不说在东阳区,就是北津市也是昂贵的,因为此刻市区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工资,一个月最高也就五六百。更别说张瑾一个来自农村的学生。 放在平时,不管是节省惯了的张瑾,还是只会对孩子们大方的张妈妈都是舍不得买的。事实上张瑾并不怎么喜欢甜食,但是他知道母亲喜欢,小妹喜欢,更重要的是再过十来天就是母亲的生日,他赚不来钱为母亲买那些在城里同学口中的生日蛋糕,但甜薄脆他现在买得起。尤其是想到母亲曾经说的,等将来他们兄弟姐妹长大了,能赚钱了,每次回家只用给她带点甜薄脆就好了。 所以每次放月假,只要省下点钱,他都会带会点。 这个月中秋节过来的时候,他从家里带了不少咸菜,外爷(念wei四声,外公的意思)又给他煮了不少鸡蛋和咸鸭蛋,再加上下了半个月的雨,天气凉的原因,咸菜他吃了半个月都没坏,所以张妈妈给的三十块钱,要不是最后三天实在忍不住买了几份红烧肉,他能省下的更多。 不过20元钱他也不会全部用来买饼干,若真那样回家铁定会挨揍。估计下个月的生活费还会被减少。要是真那样的话,张瑾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索性他已经想好了,准备只买三斤的甜薄脆,剩下的十一块钱,可以去超市把月头看上的那只钢笔买了。他记得那钢笔好像是四块五,买完再买一瓶墨水,他还能买一本厚实的笔记本。 想到手里的钱能买本厚厚的笔记本,又能买钢笔,张瑾心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要说张瑾这人除了长了一副斯文儒雅的精明外表外,内在可真不精明。相反语言少的时候,让他爹妈都能抓狂。可偏偏一张脸很是能骗人。或许也是内在性格使然,这小子平时没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写写和画画, 写写画画自然离不开笔记本,所以他买东西,也最喜欢白纸,信纸和笔记本一类。 一边计算一边直冲冲的往前走,张瑾很快来到了学校旁边的百汇超市,百汇超市说是超市,与现代真正的超市可没法比,首先一点就是它的面积。其实不过六七十来平米,和街头商店差不多,但因为在装修上下了功夫,又套用了此刻北津市还没出现的超市这个名头,在六中这边很是受到学生们的钦慕,但凡有点经济实力的学生,都会来此逛上一圈,而这一圈下来也多不会空手。 张瑾也爱来百汇超市,因为这边的学习用品比路边摊上好看,精致很多。每次过来,他都会仔仔细细的在那个区域挑选一番,遇到喜欢的,省点钱买下来。这次过来他是没时间细细的观看了,直接冲到他上次看过的钢笔所在的区域,没花多长时间就选定了一直黑色的金边钢笔,以及一瓶碳素墨水,在心里计算了下价钱,回头又去笔记本区域挑选了一本带□□的软皮笔记本。 本来他是比较喜欢硬皮的笔记本的,但是挑选之中发现,最实惠还是软皮的。所以最终选择了软皮的。 从超市出来,张瑾直冲卖甜薄脆的摊位,在那边买了三斤的甜薄脆,至此兜里的二十元钱,只剩下四元钱了。 刨去搭车要用的一块五,一会儿还想去吃碗带肉的两块钱的牛杂面条,最后只能剩下五毛钱。 其实面条五毛钱就能吃一碗,就算他今天早上没吃饭,一块钱也够了。但是学校外实惠的牛杂面他已经想了一个月了,回家去母亲可舍不得给他们弄牛肉吃。 “哎,小伙子,玩套圈吧?一毛钱一个,划算的很。套上了就直接拿走。”张瑾正走着,一个面容黑瘦的男人,裂着一张满嘴黄牙的大嘴笑嘻嘻的冲他喊。 张瑾呆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对方,随即才看向旁边地上的东西。 这套圈他以前在镇上上初中的时候就见过,说实话那会他多次想要试试,但均因为兜里没钱,舍不得好不容易省下的几毛钱,最后不了了之。 不过今天,他一眼就看中了摊子第五排的一个粉红色的绒毛玩具,那玩具他在超市里看见过,很贵,要三四十块。三四十块对于后世的学生来说也许就是一顿饭的钱,可是在现在却是很值钱,至少张瑾的伙食费,因为母亲和外爷特意照顾的原因,一个月有五十块钱。但那毛绒玩具也不是他能想的。 看到那个玩具,张瑾立刻就想到自己小妹妹曾经在看电视时说的,要是她能有一个抱抱熊死也甘愿了。 他自己不是女孩子不明白抱抱熊有什么好,可是看到电视的时候,却是觉得小女孩抱着抱抱熊会很可爱。 摊主见张瑾迟疑,笑的更亲切了。 “怎么样,玩一把吗?试试没关系,花不了几个钱。” 张瑾捏了捏手里的钱,抿了抿嘴问道:“五毛钱,能玩吗?” “能。”老板一听笑的更灿烂了,心说,一毛钱我就让你玩,只要你给钱。 张瑾迟疑了下,递出了一块钱。 本来老板并不想找钱,可惜张瑾这小子本身就是个小抠,愣是盯着老板找好钱才转身去投圈圈。 投圈圈的本事,说实话,张瑾还真是练习过。当然,这绝不是因为他外爷教的那些养生功夫,而是出于男孩子们的武侠梦,梦想自己也能‘小李飞刀’。 不过第一把注定是要失败的,虽然他做了好久的准备,谁知道刚丢出去,轻轻地圈圈就被一阵风给吹外了。只是随着第一把的失败,第二把时张瑾就更加紧张了。心里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五毛钱啊!一碗牛油面啊! “哎呦,小伙子运气不错啊!”老板夸张的大叫,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看看,看看,大家都来看一看啊,这小伙子第二把就能套到一个玉佩。一毛钱啊,大家说说,一毛钱到哪里能买到一个玉佩?” 张瑾被老板拉着炫耀而打断了动作,心里也很是别扭,心说:我想要的是绒毛玩具,谁要你的破玉佩! 老板可不管这些,看到周围已经围了厚厚的一圈人,一把将玉佩框在张瑾的脖子上,笑的眼睛都眯了。随便还大声的喊:“来来来,再接再厉。” 张瑾根本不去注意围观的众人,捏了捏手里的圈,深吸了一口气,只是…… 可能由于太紧张,本来觉得十拿九稳,一定会成功的圈圈,再一次落空。 老板看到连忙鼓励:“别紧张,别紧张,只差一点了。” 张瑾紧盯着绒毛玩具,又一次做了片刻的思想准备,然后出手。 “哈哈!”人群中响起一阵哄闹,原来大家都看出张瑾的意思,可惜他再次失手。 “笑什么,笑什么,没框到小熊猫,这不是把观音菩萨套住吗。”老板一边说,一边咬牙,心里暗骂眼前这混小子运气也太好了。真正目标没套住,却是连连弄走他的两个宝贝。虽然这些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但价值怎么也超过五毛钱吧。 “哎呦,套住了!”就在老板纠结的片刻,张瑾成功的将最后一个圈套在熊毛玩具的耳朵上。 “老板老板,还有绒毛熊吗?我也要玩,我要两块钱的圈圈。”没等老板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周围响起一片吵闹声,纷纷是要套圈的。 “哎呀,有有有,好好好!”老板一边心里滴血,一边将绒毛熊快速的塞给张瑾,然后快速的收起钱来,心里祈祷今天能把绒毛熊的钱赚回来。 张瑾才不管老板状似赶人的动作,他只知道他这会儿高兴的想要跳起来。可是他一向‘沉稳’。所以虽然心里很激动,但表面仍然是冷冷淡淡,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往车站走的路上,张瑾心情好的连牛肉面都不想去吃了,想到妹妹拿到礼物时的高兴模样,紧抿的嘴角就止不住的往上弯。但到底回家之路到底太远,现在不吃午饭的话,就要饿到下午三四点。等下了车还要走一大段路,那时候才是最折磨的。所以坐上车之前,张瑾到底还是吃上了一大碗肉多汤浓,不同于后世只见清水和肉干的牛肉面。 张瑾今天的壮举。若是换做旁人,那定然是添油加醋一路炫耀到家,可不管是前面的公交车,还是之后在镇上换坐的三轮车,愣是没一个人和他说话,或者询问他怀里抱着的,在此刻怎么看怎么昂贵的毛毛熊的事情。 原因,那实在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别看一张脸斯斯文文的样子,其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你问十句话,人家赏你一句就不得了。 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自尊,长此以往自然没有人愿意和这个‘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小子说话了。就是今天有女生刻意的把车里的话题引到毛毛熊上,还恋恋不舍的瞅了他看了半天,人也愣是一眼都没正眼瞧别人。这可真应了张妈妈的那话——我们家二小子那就是个凭借一张脸‘狐假虎威’的呆子。(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章 倒霉第二个出生 第二章: 张瑾的老家在距离东阳县最远的一个小镇—南山镇,那是本地包括整个北津市在内都非常出名的地方,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地儿的,但这个出名并不是褒义词。虽然那里在21世纪之后因为家家户户地,养殖多而渐渐的脱贫致富了,但在九十年末和21世纪初的时候,那真是个用老农民的话说——就是连扣掉的鼻屎都含在嘴里舍不得丢的地方。 张瑾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又穷又抠的小镇,哦!错了,应该是小镇辖下的一个叫卧牛村的山疙瘩里。 山疙瘩,用普通话解释就是山窝窝或山坳的意思。 不过说什么山里人穷,走出去就有自卑感这点,张瑾本人是绝对没有,因为在他们那边,卧牛村是出了名的大村子。据说光是人口就是旁边几个自然村里最大村子的十倍。 大村子象征着什么?对于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来说,那就是荣耀,就是骄傲的资本,和别的村打起架的时候,都格外的有气势。 所以说住在山疙瘩什么的,张瑾心里真没一点身为穷乡僻壤的山里人的自卑感。 更别说张瑾家在卧牛村也是响当当的,因为他爷爷是卧牛村有名的老木匠,卧牛村以及附近村庄的人,但凡有个木匠活,几乎都是找得他爷爷。他父亲后来又是村里有名的泥瓦工,现在还成为了当地的包工头,虽然就算如此赚的钱也没外面的人多。但一家两个能赚外快的劳动力,还是让周围大小村子的人羡慕以及巴结。 八十年末闹饥荒那会儿,村子里家家户户穷的半年吃不上菜,他们家却是能一个月有一次荤,当然这个荤也有张瑾的外(wei念四声)爷,也就是外公的功劳。 与张瑾的爷爷和父亲相比,他外爷的职业算是非常体面的,虽然是个没有证的,但在九十年这会儿别说南山镇,就是东阳县县城百分之九十的大小村子,你也找不出几个带执照的医生。 没错,张瑾的外爷张良韫就后世鼎鼎有名的赤脚大夫。 你可别小瞧这赤脚大夫,在证书那玩意儿还没统领天下的时候,在国家还没规定无证不能行医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大家生病的时候,首先相信的就是他们。 虽然与别的村子的赤脚大夫相比,张良韫这个赤脚医生很多时候喜欢给大家用中药,但中药便宜不是。没钱的时候,自己上山去采点,再去问问大夫要怎么服用就行。 就算九十年代小学课本上,s会主义g家已经告诉我们中医是迷信,是巫术,但中年以上的人们对此的信任也没多大动摇。中国人上下五千年都信任这个了,难不成这东西能牛逼的骗了咱们老祖宗一万年?而张瑾的外爷张良韫在医术上也的确有些本事,连镇上,甚至县里的人都慕名而来,还往往能很快的药到病除。 不过对此,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张瑾还是不屑的,他坚决抵制一切类似巫婆巫师的‘熬汤’行为,就算他感冒发烧时,外爷的一碗药就让他神清气爽,就算在初中之前他就已经背诵完了中国的四书五经,黄帝内经等。知道中医这东西并非迷信。 但是,就如同他妈说的那样,自己这儿子就是一顽固不化的榆木疙瘩,只要他讨厌的,他就坚决的将其归类为不合理。并且还能找一大堆理由申述其危害。想要改变他,除非你使用暴力强制性的。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暴露了张瑾的另一个性格,那就是胆小。废话,你从小在暴力中被打到大,你也会胆小起来。 于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理解,张瑾之所以不喜欢中医,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小时候被强制性的学习了太多关于中医的知识,爹妈的望子成龙大计太猛烈了,这小子提前叛逆了。 也因此,一直以来,张瑾都认为自己比较倒霉,为什么自己要是家里的二儿子,要是自己早生个一年,或者晚生个两三年,不就解脱了? 说道这个,就不得不提张瑾外爷张良韫以及他妈的来历了。 据说这位老爷子也是有一段传奇经历的,要不然他当年就不会只身带着才十几岁的女儿,被下放到这里。 不过,老爷子的传奇具体是什么,他一直没说。村里流传的多是人们的猜测。但是老爷子会武,是个‘神医’这一点也是得到大家统一验证的。 那什么结束后,老爷子也没带女儿回去,甚至直接将女儿下嫁给了村里的老木匠的儿子小木匠。但是当年二人结婚的时候,老爷子向老木匠,也就是张瑾的爷爷提出一个要求,就是两人结婚后,第二个儿子必须跟妈姓,然后继承他的传承。 对于这个要求张瑾爷爷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倒不是因为两人都姓张,跟谁姓都姓张。而是老木匠人老成精,知道这老头有真本事,而那些真本事可比他这木匠活要体面多了。说不好自己孙子将来就能名扬天下。 反正孙子姓啥都改变不了他留的是他们老张家的血,呃,好吧!俩亲家都姓张,还是弓长张,连改姓的程序都免了。 张瑾运气不好,正好是小木匠和张良韫女儿的第二个儿子,自然也很‘倒霉’的继承了老爷子的传承。据说他们还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好吧,就是知道他也没什么感觉,历史上的医圣,和他有什么半毛钱关系?又不能让他早日脱离苦海,又不能让他顿顿吃肉。 张瑾一路顺利的回到家,到家的时候,离家比较近提前回到家的大哥张君宝和小弟张竞鹏已经下地去帮忙了。家里只留下七岁的小妹张笑打着瞌睡,坐在稻场边上看着自家晾晒的稻子,别被别人家的鸡鸭或者猪给吃了。 张瑾家一共姐弟兄妹五个,在这个几乎家家户户都是三个以上孩子的山疙瘩里,其实并不算什么。 张瑾的大姐由于父母当年结婚太早,生下第一个孩子后伤了身子,直到几年后才再有孩子,所以与弟弟们的岁数相差大了些,直接比最小的妹妹大十三岁。当然,他们家的小妹是外爷从外面抱回来的这点,家里除了小妹自己都知道。可仍然比最小的弟弟大七八岁。 不过,这样以来几个弟弟的成长过程也就有这个大姐的功劳。因为与弟弟们相差年纪大,早年也只读了初中,就开始帮家里干活,所以今年已经二十一岁的她,也在去年春天的时候,嫁给了镇上的一个商品户。只是由于张妈妈在她结婚的时候,向男方要了不少礼钱,让大姐以为自己是被卖了,现在除了逢年过节,几乎都不愿意回娘家。 但是张瑾知道张妈妈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她曾经当着几个儿子的面表示,她老人家从头到尾都不看好大姐的这门亲事,只是大姐一意孤行,她也只能先小人后君子,先下手为强,找男方多要点钱,以防万一,将来对方始乱终弃,自己女儿什么都落不到。 对此张家兄弟都非常支持,并且张瑾他大哥和小土匪小弟还表示,只要那人对不起他们大姐,他们就去套对方的麻袋。 别看张瑾的小弟张文豪现在只有十四岁,不说那又肥又壮的个头了,就是他那性格也一点跟文豪两个字挂不上边,整个就是一土匪。 幸运的是这个土匪只是针对外人的,对家里人永远都只是调皮,所以这会儿也就跟着父母下地去了。 远远看到二哥抱着一个粉红色的毛毛熊回来,本来坐在稻场边上萎靡不振的张家小妹张笑,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一双眼简直都放光了,然后小鸟一样飞了过去。 可是跑近了却是踌躇着不敢上前了,好奇又胆怯的看着二哥手里的毛毛熊,傻兮兮的说:“二,二哥,你,你的毛毛熊真,真好看。” “恩。”张瑾淡淡的回应一声,随手就将手里的毛毛熊塞了过去。 看着遽然靠近的毛毛熊,张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踌躇着不敢伸手,最后看看自己面无表情的二哥,又看看毛毛熊,终于抵不过玩具的诱惑,将其接了过去。 “嘿嘿!”张小妹抱着毛毛熊傻兮兮的笑,“二哥,我就玩一会儿。” “给你。” “真的!可是,可是大哥不是说这个好贵的吗?”虽然喜欢,但张笑是个懂事的孩子,因此想到毛毛熊肯定很贵,脸上又一脸的肉疼。 “不贵。”张瑾抿抿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仔细看的话,眼睛里全是笑意。 “真的不贵?可是大哥说要一百多块呢。好贵好贵的!” 张瑾没再说话,他觉得要是自己跟妹妹解释的话,对方一定会刨根问底,然后就没完没了。而这事回头母亲肯定还要过问,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张笑见二哥不理自己,知道他肯定是又不想说话了,也不生气,抱着毛毛熊,高高兴兴的跟在二哥后面,像个小复读机似地,将张妈妈出门时交代的话复述给二哥。 心里还雀跃的想着,二哥果然像妈妈说的,是自己三个哥哥里最温柔的。(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章 运气这么好去抽奖吧 第三章: “二哥,妈妈说你要是四点才回来,就不用去地里了。把稻场里的稻子收一下,然后把晚饭做上。今天外爷拿了一只大猪头过来,说是烧好了,给他送一半去。”外爷真好,他们家好些天都没吃到肉了。 前天大伯家杀了一只鸡,她都听二堂哥说了,炖了一大锅,他们家都不够吃,就那香味,留到肚子里能一个月不吃肉。三哥说堂哥就是在炫耀,故意馋大家。哼!她才不馋呢。 “哦!”张瑾进屋看了眼墙上挂的大钟,果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由于今天全市的小初高学校统一放假,他从东阳县回到南山镇的时候,就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等到一辆到他们这边来的三轮车。也因此回来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听了小妹的话,张瑾直接走进卧室,可是看到卧室里被大哥和三弟弄的跟猪窝似地的床,以及大哥背回来,随便乱丢,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就直皱眉头。 最后干脆连背包都不放下,转身回到堂屋,将背包放在堂屋的方桌上,开始掏东西。 “嘻嘻,二哥,你晚上又要去外爷哪儿睡啊?”张笑见二哥没把背包放进卧室,就猜到了她二哥的想法。“我都跟三哥说了,你要回来,让他把床收拾一下,结果他还是没弄。” 张瑾淡淡的瞥了一眼告状的小妹,先从背包里拿出那尊观音像放在‘神柜’(以前放在堂屋中间的大柜子,有点类似现在的电视柜)上,之后才提出一大袋子的甜薄脆。 “哇!”张笑眼尖,看到好吃的,眼睛再次亮了。 张瑾将袋子解开,拿了几片给她。张小妹想也不想就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这样好吃的饼干,她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儿,事实上别说一个月,他们这边能有零食吃的人家很少。当然地里出产的红薯花生另算。 张瑾瞄了一眼堂屋里的大钟,想了想,从神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取出一些甜薄脆装进去。 “二哥是要给妈妈送去?” “恩,还有馍馍吗?” “有,妈妈中午才烙的。就在神柜里。” “那你去地里给他们送点吃的。” “好。”看到二哥拿了那么多的饼干到小袋子里,张笑直接把张妈妈交代的帮助二哥收粮食给忘记了。想到一会儿送过去,自己肯定还能再吃几块,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现在就走。 张瑾别看长得斯文儒雅,常常还给人一种清高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可事实上这家伙还有另外一个属性,那就是吃货,在吃的方面,他非常喜欢麻烦。 用农村人的话就是——好(念四声)吃。 因此他把母亲中午烙的锅盔馍拿出来,并未直接就装袋子,而是拿到了厨房,将其切成一个个巴掌大的三角形。再将其一分为二,在里面或加些家里的咸菜,或刷一些自家研制的辣椒酱,或配上切片的凉拌黄瓜及西红柿。反正不带重样的。末了,还体贴的拿出几个家里自制的腌大蒜给配上。这个东西他爹和大哥爱吃。 将准备好的干粮一一绑好,张瑾才放心的交给小妹,让其带到地里去。在农村,农忙时候,吃干粮是常事。要不然干不动活。当然,这也要有条件的。有些穷的人家干粮也属于正餐。 送走小妹,张瑾开始处理厨房里的猪头肉,现在外面太阳还大,五点钟开始收稻子也不晚,倒是猪头肉肯定要现在烧上,要不然赶不上晚上的晚饭。 将猪头熬进锅里,张瑾就开始收粮食,作为男子汉,一稻场的粮食他根本不当回事,大不了就是弄的慢一些。 等三弟和小妹从地里回来帮忙的时候,他已经收好粮食在做晚饭了。 晚饭有张大厨做主,在张家的一群小的看来是非常值得期待的,就算基本上全是素,那滋味也比不喜欢麻烦的张妈妈平常在家做的好吃。吃到最后张小弟直呼以后要跟着二哥过。 得来了的自然是张老二的一双白眼,还是带着怨恨的。 可惜张老三的没心没肺,比自己二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白瞎了张瑾瞪了半天的眼睛。 “到你外爷哪儿住有什么不好。”张妈妈太了解儿子了,嘻嘻笑道,“一个人睡多舒服。” “是啊是啊!”大儿子张君宝连连符合老妈,可惜那幸灾乐祸的口气,就是聋子也听得出。 张瑾撇撇嘴,狠狠的翻了自己大哥一眼。心说:有本事你去啊!外爷的那堆古书,你怎么不去背? “哈哈!”张爷爷酒足饭饱心情也好,看到这边一家子都在欺负自己的二孙子,不帮忙不说,还不厚道的笑道,“公瑾啊,爷爷听说你今天运气好,五毛钱套圈套到一个一百块的毛毛熊不说,还套到了一尊观音和一块玉佩,正好,我听人家说十一的时候,镇上要弄什么抽奖活动,让你妈带你们去看看,顺便买些衣服。” “这个啊,我也听说了。”张爸爸说,“听说最大奖是一辆面包车呢。然后一等奖是一万,二等奖是摩托车,三等奖是彩电,四等奖是自行车。” “爸,我们去抽一台彩电,村里刘老大家就买了一台彩电,小刘玩儿炫耀的什么似地。”张老三张文豪大言不惭的说。 得来大哥毫不客气的鄙视:“你以为彩电是你的,说抽就抽,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用说接下来就是张君宝和张文豪的争吵了,这俩兄弟就跟天生不对盘似得,明明相差好几岁,可仍然是一言不合就能吵的天翻地覆。 倒是和张君宝岁数相近的张瑾,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努力的吃饭,等大哥和小弟吵的水深火热的时候,人家放下碗筷一抹嘴,起身抱着背包往隔了两三家远,也就三四分钟路程的外爷家去。 至于张妈妈在晚饭过后宣布的,明天再忙一天,后天天气好的话,让张爸爸在家看稻场,自己领着儿女去镇上买衣服的事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反正他们学校上课期间都是要求穿校服的,买了也就回家和去学校的时候能穿穿。 最重要的是他对穿着要求不高,和已经谈了一个据说是城里人的女朋友的大哥,以及刚刚上初中就知道给头发摸啫喱,扮周润发追美女的小弟不同,张瑾这小子,别看相貌在张家三兄弟,甚至张爷爷的七八个孙子及村里的同龄人里,都是出众的。 无奈,这小子用他/妈的话说,人不读书的十六七都结婚了,他居然就是不开窍,到现在还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这个概念,就是教对方,人也是一脸朦胧,让当‘老师’的恨不得捶胸顿足,自言自己太污秽。 在农村,买衣服也是一件大事,基本上除了过年,谁家也不会有事没事去买件衣服,孩子多的,那衣服就是老大穿完老二穿,之后老三,老四一直往下排。可能排完自己家的,还得去排别人家的。补丁多了没关系,说明穿的人多,穿的人多了,这衣服不是更有人气,迷信点的会觉得衣服就能保佑孩子健健康康的成长。 不过对于家里有在外面上学的家庭来说,为了孩子让在学校体面一些,会在换季的时候,给在读书的孩子们买些衣服。 张家这次基本上就是这样。 有了买衣服的诱饵在前面,这张家的大小俩兄弟,干活更有动力了。老二张瑾一向自尊心强,不喜欢落人后面,干起活来也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所以本来预定到最少也是三天后才能干完的活,不到下午太阳下山就被他们结束了。 这个结束基本上也是预示着张家的秋收结束了,接下来只需要将连着稻杆的稻子打下来,晾晒干就行。 不过,这些活张家的三个大人来做就行,张爷爷,张爸爸和张妈妈都是爱孩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自己有三子一女的情况下,再收养张笑了。 卧牛村的人家孩子多的同时,家家户户的地也多。一般这农忙就得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那一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累程度可想而知。 本来张家三个儿子十六七了还都上学的事情,在卧牛村就很耀眼了,明的暗的都有人在编排嗤笑张家老头子癞□□想吃天鹅肉,结个外来的媳妇就想自己老祖宗头上冒青烟,养出个大学生来。 那大学生是那么好出的吗?改革开放多少年了,这整个南山镇都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十六七岁的小年轻正是有力气的时候,还不如留在家里多种点地。父母还能清闲一些,再不济找人带出去打工,家里也能有个进项。 只是这三兄弟有时候人混蛋是混蛋了一点,调皮起来比村里任何一个小子都能折腾,可人家学习好是事实。 而现在三兄弟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并非是那‘百无一用的书生’,一样数目的田地,别人家后面至少还要两三天,人家三兄弟一下午加一上午就给割完了。简直tmd跟电视上说的那收割机似得。 于是,在下午张爸爸和张妈妈用牛车拉稻子的时候,一些弯腰在地里干活的人嘴上发毛,冷嘲热讽了。对此张妈妈一直是昂首挺胸的赶着牛,顺便再跟张爸爸挤眼,得瑟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这些三兄弟并不知道,他们割完最后一亩地的稻子,就呼啦啦的往小河里跑,洗个畅快的冷水澡是其次,主要是还想到小河里去逮鱼摸虾,搞点‘肉’。(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章 去抽奖 第四章: 10月2号的早上六点不到,张妈妈就领着自己的四个子女兴匆匆的出门了。他们这儿距离镇上远,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不早点不行,虽然这会儿坐柴油三轮车便宜,也就一块钱一个人,七岁的张笑,因为瘦小还属于不要钱行列。但关键是得有车。 出门早的话,幸运的时候能搭辆去镇上办事的顺风车,那就不要钱了。 张妈妈就是算计到这点,所以才五点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四个子女叫起床了。 为了新衣服一向爱睡懒觉的张老大和张老二也是拼了,张瑾在外爷家住,他到是想睡懒觉,可惜他外爷一向严肃,他要是敢睡觉超过六点,那好办,老爷子一定会用竹竿子告诉他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所以…… 所以这也是张家三兄弟为什么明知道外爷家宽敞又舒适,却偏偏没一个人愿意去住的主要原因,至于他家的那些古书什么的,其实只是其次,主要愿意就在这儿。 张妈妈今天的运气也不错,才从村子走出来,就遇到一辆从别处村子过来,准备去镇上的三轮车,而且是熟人。当然,这是一辆专门载客的,所以张妈妈最后还是给了钱,只是因为是熟人,只收了她本人的一块钱以及三个儿子的两块钱。 这个数目让张妈妈也很满意,至少今天时间是节约了。 三轮车一路从大山往外走,还没走出大山,就坐满了。连司机所在位置都被硬塞了两个人。 不过柴油三轮车马力大,坐个一二十人,没什么问题。 不过因为出发太早,到镇上的时候,抽奖活动还没开始,只是抽奖地点已经是人满为患。 张妈妈和同来的众人看到这人山人海的架势,一时间都有些怔愣。这要一会儿抽奖开始了,他们挤都挤不进去啊! 还是张妈妈果断,当机立断,成现在距离抽奖台上显示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他们可以先去镇上的批发市场买衣服。 等买完衣服出来,估计现在拥挤在这边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个明智的建议刚出来,就被自己没眼色的二儿子给硬生生打破了喜悦的气氛。 “我就不去了。”张瑾干脆的一口拒绝。 “你为什么不去?”张妈妈有些傻眼,难不成二儿子一会儿还想去跟别人挤? 但得来是只是儿子一个‘明知故问’的白眼。 张妈妈在这眼神里读懂了什么,瞬间有些尴尬和无奈。 其实相比于她的无奈,作为儿子的张瑾更无奈,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好,没少受到张妈妈的特别优待,特别是在买衣服上面,那是真恨不得带着他把所有卖衣服店里的好衣服都试一遍,就算不会买,人家也是心安理得的得瑟。努力的炫耀‘我有一个比明星还帅的儿子’,搞的现在镇上买衣服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他们了。 以至于,也造成了某人现如今有了严重的‘买衣服’心里障碍。 张妈妈是不管这些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忽然不好了。自己这儿子越长越好看,比电视上的电影明星还好看,那可是她炫耀的资本。每次去买衣服,只要儿子试过的,自己总能用最便宜的价格买到。就算是给自己大儿子和小儿子买衣服也一样,无非就是拿个大号和小号而已。 可惜为什么这死小子这次不配合呢。 “妈妈,我也不去了,我和二哥在这儿等。”张笑拉着张瑾的手,冲正风中凌乱的张妈妈摆手,她今年秋天上学的时候,刚买了新衣服。这次过来纯粹就是凑热闹,主要是为了抽奖。 至于去围观给大哥和二哥买衣服,小丫头表示没意思。 不等张妈妈反映,小儿子张文豪乐的二五八万似得笑道:“妈,他们不去正好。” 如果张妈妈每次买衣服利用张老二买便宜价,以至于造成了张老二有‘换衣服’心理障碍的话,那么张文豪和他大哥张君宝就有穿老二试过的衣服的心理障碍。 且他们老妈对于让张老二试衣服这件事那是乐此不疲的,想要快点买好衣服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等这位太后大人炫耀过瘾了才能得逞。 这样的结果就是,张君宝和张文豪每次都不能买到自己逞心如意的衣服。毕竟便宜的衣服只有那些张老二穿过的,人家才给便宜。 张妈妈听到小儿子的声音,正好反映过来,随手就往对方脑门上啪嗒一巴掌,只是再看自家老二那冷冰冰的像她老爹似得的模样,她就不敢继续盅惑老二去了。 算了,这次不行,等过年的时候再拉老二去,那会儿批发市场上新款冬衣,要是能用老二,把滑雪袄的价格磨下去,那才有意思。 想好了,张妈妈又活力四射了,对面前装的一脸严肃的‘花容月貌’的二儿子道:“那既然这样,你们就在这边呆着,要是我们回来晚了,你们就站在那边的牛油面馆门口等,一人给你们十块钱抽奖行吗?” 张瑾可有可无的点头,好像满不在乎似得。 张妈妈知道自己这儿子对自己那是死扣,对家里人却是穷大方,要是自己不交代清楚,估计人家会捏着十块钱面对抽奖的诱惑‘坚定不屈’,于是又道:“今年收成好,不用你给你妈省钱,再多给你们两块钱,没开始之前,你们先去找个人少的地方吃碗面条。抽奖那边等一会儿人少了再去,别跟人家挤,就你们俩的小身板,小心挤成你们说的那什么夹心饼干了。” “噗——”站在一边的俩兄弟忍不住笑喷。 张妈妈却是狠狠的瞪了俩小子一眼:“还没说你们呢,花钱给我学着点小二,再大手大脚的,以后每个月就让你们吃咸菜。” “妈,我们要是都吃咸菜了,谁还给你干得动活啊!”张文豪痞痞的说。 张妈妈不想继续和小儿子拌嘴,又回头交代道:“笑笑,跟紧你哥哥,别丢了,小心被卖给要饭的。” “嘻嘻,妈妈,我拉着二哥,不会丢的。” 张妈妈听到女儿的保证,这才放心,只是给儿子钱的时候,还是隐晦的很,害怕儿子被别人盯上。其实平常时候,在家上街买菜她也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分钱来话,可是今天不一样,运气好的话,那就是好多倍的利润。 或许这就是人性,不管是什么人,都会幻想用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利润。 “老二,使出你吃奶的力气,面包车咱就不想了,其他的最好是能一二三四五等奖都抽回家。”临走的时候,老大张君宝拍着张瑾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 得来的自然是某人的白眼。 老三张文豪更是不失时机的背后讽刺道:“当彩票是你家印的呢,你怎么没说把面包车开回家?” 得,俩小弟跟小时候没吃过鸽子屎似得,又开始了斗嘴,直到张妈妈威胁,谁要是再敢说一句,就甭想新衣服了才闭嘴。 张笑一直觉得自己二哥哥最有安全感,事实上也的确是。等张妈妈带着俩儿子离开后,她就被二哥带到一家看起来就非常干净,但人很少的面馆吃了好吃的牛油面条。 不过,在他们牛油面条刚刚端上来没多久,抽奖那边就开始了。随后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听到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那是有人抽中奖后,主办方交接后给的庆祝。 这鞭炮声让张笑也忍不住激动,可是转看她二哥,却是一脸的镇定,好像那边的人中不中奖和他没关系似得。 事实上,好像也的确没关系。张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干什么?”正吃着的张瑾看着自己小妹。 张小妹瞪大圆圆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字正腔圆的说:“哥,你一会儿会带我去抽奖吗?小哥说你死扣,肯定会把抽奖的钱省下来当私房钱的。” 张瑾:一一+,混蛋张文豪! 兄妹俩不紧不慢的吃完了面条,又慢条斯理的喝完了豆浆。这么一耽搁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周围面馆的人是越来越少,对面抽奖的人,却是丝毫不见人少。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伴随着鞭炮声不间断的响起,站在面馆里,看着对面的张笑有些焦急了。尤其是看到抽奖中心背后,那座刚刚建到三层的大楼旁边竖起的竹排天桥上,不断有人喜气洋洋的上下,心里就跟猫抓了似得。 张瑾左右看了看说:“再等一会儿。” “是啊,再等一会儿人就少了,昨天就是这样的。”背后饭馆的中年老板笑呵呵的说,“你们小孩子还是人少的时候过去。别被挤到了。” 张笑回头看看笑呵呵的老板,又抬头望望自己抿嘴不语的哥哥,没说话。 不过随后对面就响起了高音喇叭的声音,原来是有人抽中了特等奖,一辆面包车。 不等张瑾兄妹俩疑惑,怎么刚刚得奖的人都被这样大事宣布,这回却宣布了。背后的老板就自动解说起来:“这边就特等奖会用高音喇叭喊,其他都不会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章 中奖了 第五章: 原来这样啊,兄妹们恍然大悟,只是一个表情继续严肃,一个却是一脸的古灵精怪。 “怎么还有手扶拖拉机啊?”一位刚刚吃完面条,穿着一件蓝格子短袖衬衣的青年男人问。 老板笑道:“昨天还没有的,这是今天新加的,说是二等奖的时候,要是不要摩托车就给拖拉机。” “嘿!这好啊!”那青年男人听的双眼冒光,手扶拖拉机刚刚流行起来,现在但凡有点追求的人家,都想家里有台这样的车,种田出行,简直不要方便。这摩托车平常可能用不上,可手扶拖拉机不用学都能开,对于他们这边的人来说,太有用了。有了它,家里都不用养牛了。 “可不是……。”店老板家里也有地,对那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领奖太下的车,也是很心动。现在一和人聊起来,那简直都停不下来,看到有人中奖不要拖拉机,要摩托车的时候,那是一脸的纠结。恨不得自己过去帮人抉择。 等了半个多小时,抽奖区那边终于人少了,看刚刚放鞭炮的情况以及人群的比例,还是搞福利彩票的人赚的最多。毕竟就张瑾的观察,除了那个中特等奖的,其他也就放过最多不超过二十次的鞭炮,可是之前的人流量,绝对不止一万人啊! 虽然心里也很想中奖,最好十块钱能买到的五张彩票都中奖,但从小就被灌输了只有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才是最踏实的张瑾,真正站到彩票篮子前的时候,心里却很平和。 再加上之前被母亲和小妹的一桶讽刺,买彩票的时候,他十分干脆的直接买了五张。反正中不中看天意。 倒是之前一直很激动的张小妹显得小心翼翼,只买了两张。 张瑾和张小妹就站在彩票篮子前刮奖。 好吧,纵使心态再好,在真正要决定‘命运’的时候,张瑾的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紧张。相比于谨慎的张小妹,呼啦呼啦刮完两张彩票,看到结果一脸的失望,张瑾的动作却是慢的令人发指。 连一边站着的彩票人员都替他着急了。 “中了!”好不容易刮开第一张,张瑾微不可查的怔愣了一下,抬头瞄了一眼彩票工作人员背后的中奖符号好几眼才肯定。 “二哥,你中了吗?”张小妹刮完自己的,这会儿就伸长脖子等自己二哥的消息。 只是张瑾却没说话,将那张套放到其他彩票的下面,凝眉严肃的继续刮第二张。 这样的表情,让看到的张小妹猜测二哥是不是也没中? 耳边再次响起了鞭炮声,听旁边人的议论,说是有人中了一辆自行车,是四等奖的。 张小妹虽然只有七岁,可她也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中奖区里那些明显是女士自行车的自行车。 只是在等待张二哥接二连三的刮彩票,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之后,她却是不敢再动手买了。 二哥十块钱的彩票都没中,她要是继续买,妈妈给的钱就花光了。 好不容易等张瑾把最后一张彩票刮完,张小妹已经不敢询问自己的二哥了,因为他现在的表情好严肃,好吓人。 “二哥,我,我这边还有,有六块钱,要不,你再买……” “你还要抽?”张瑾捏着自己的彩票没有扔,或许也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小子这会儿在装,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激动。 张小妹却被他忽然投射过去的严厉眼神吓得一愣,赶紧摇摇头:“不了,我省着一会儿给妈妈,让他们多抽几把。” “你自己买吧,妈他们会自己买的。”张瑾说。 张小妹却鉴定的摇摇头。 张瑾见她坚持,伸手将人拉上往之前张妈妈交代的饭馆走去。 因为批发市场距离彩票地点非常近,这次又没了张瑾这个让张妈妈炫耀的资本,所以他们买衣服真的很快,在张瑾拉着小妹往外的时候,就碰到了正往人群里挤的张妈妈。 “你们在这儿啊?”张妈妈看到俩儿女松了口气,然后看到小闺女失望的样子笑道,“怎么,没抽中?” 张笑刚刚还好好的,一听张妈妈这么说,好像谁欺负了她似得,哇的就哭了起来。那委屈的跟什么似得。完了,还把没用的六块钱交给张妈妈道:“妈妈,我没买完。” 这是要求表扬的吧?张妈妈哭笑不得,哄道:“好了好了,妈妈的乖孩子,还是你最贴心。走,妈再带你去抽奖,咱不差那几块钱。” 张瑾跟着抱着妹妹的母亲又往人群里挤,很快找到张君宝和张文豪,只是看这俩小子一脸的不服输,就知道没中奖。 “靠!就中了两块钱。”张君宝看到自己母亲张嘴抱怨。 张文豪直接冲张妈妈道:“妈,你再给我几块钱,我再试试。” “试个屁,十块钱还不够你试的,今天新衣服也依你了,别的你就甭想了。” 呜呜—— 张文豪和欲言又止的张君宝顿时给小狗似得低垂了脑袋。 张瑾这会儿拿出自己的奖券递给了张妈妈,张妈妈愣了下,才接过儿子的奖券,这一看不要紧,差不多没摔倒自己的小闺女。幸好站得近的大儿子速度快,一把将人给接住。 “妈,怎么,老二中了面包车?”张文豪这会儿也不学小狗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妈妈。 张妈妈全身都在颤抖了,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就一边拉着二儿子往领奖区去,一边冲其他仨孩子道:“原地等着,不对,老大,赶紧给你刘大爷打电话,让他叫你爸爸过来,你弟弟中奖了。” 说完不等儿子女儿询问中的是什么,就一脸喜气洋洋的往人群里挤。 走到人空的地方,张妈妈更是高兴的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背上,不管儿子被她的大力,差点拍的内伤,大笑道:“好小子,妈果然没白生了你,就是给老娘长脸。” 不中奖难不倒就是白生了?张瑾满脸不认同的白眼。 可惜张妈妈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了。 “大姐中了啥啊?”中奖区那边工作人员见张妈妈喜气洋洋的过来,大声的询问。 这样当然是为了更多人听到,果然立刻就有许多人循声看过来。 张妈妈这会儿也不隐瞒了,直接道:“就差没中一二三四五等奖了,您给看看,这是我儿子中的。” 一二三四五等奖,旁边人听到张妈妈这么说,心说:那也是你能想的? 但是随即就被那工作人员的表情给弄懵了。难不成这真的中了大奖。 “好小子啊,这运气,两个二等奖,两个三等奖,还有一个四等奖。扎堆了这是。” 什么!(⊙o⊙)! “多少钱买的啊,就中了这么多?” “在哪个摊位上买的啊?” “小伙子真牛啊!” “妈妈的,这什么运气?” …… 一时间领奖台附近的人议论纷纷。而这个消息也很快被传了出去,等张君宝给他爹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用说,就张君宝那不谨慎的尿性,这个消息他一个没忍住就给传了回去,然后整个卧牛村随之沸腾。 得知消息的张爸爸和张爷爷那心情别提了,心脏跟瞬间坐上云霄飞车似得,脑子都不会思考了,连稻场里的粮食都不管,风风火火的就往镇上走。 用村里一些羡慕嫉妒恨的人话,这一季的粮食能值多少钱,充其量也就一辆摩托车,再说,隔壁邻居的,难不成真能乘人不在家,把鸡鸭鹅猪赶到人稻场里去祸害。再说祸害你能祸害多少,也就那一稻场千把块钱的事儿。 不管村里人是多么的羡慕嫉妒恨,反正是张爸爸和张爷爷俩父子是一路兴奋到镇上。 镇上的张妈妈在跟工作人员打听好后,就高高兴兴的去选奖品了。至于去办理领奖证件的事儿,张妈妈觉得不能抢了儿子的光,就让儿子自己去办理了。 因为是一个人一次性中了五个大奖,组办方在得知这件事后,那鞭炮声和高音喇叭声就响个不停。恨不得让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有人只花了十块钱,就走了这么天大的狗屎运。(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章 见血 第六章: 张瑾绷着脸,小心翼翼的走上竹排搭建的简陋天桥,耳边是振聋发聩的鞭炮声。相比于桥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议论声音,此刻的他却是一点中奖和去领奖的喜悦都没有。 相反,因为脚下的天桥缝隙太大,一不小心就能看到下面高高的地面,在走到中间的时候,他的双腿已经颤抖的无法行走了。更别说周围鞭炮炸的太狠,不断的有鞭炮炸开的纸屑或者没炸完的东西往他的身上招呼。这哪里是去领奖啊,这分明就是勇者大冒险。 “啪——”歇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张瑾,只觉得下巴一热,脚下一滑人就爬了下去。 “哎哟,鞭炮炸到人了。”天桥下一直注意着的人忽然高呼起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刚才还在天桥上站着的人,现在已经爬在天桥上。 正选择奖品的张妈妈见到,也是吓了一跳,慌忙的往天桥边挤。 还是位于天桥领奖台上那些保安人员迅速,在发现张瑾叫了一声就捂住下巴爬了下去,连忙一哄而上。 “怎么了?”一位年纪大概在三四十岁的保安人员轻手轻脚的扶起张瑾。 张瑾捂着下巴,抬起头,眼中是莹莹的泪水,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但到底本性就倔强,愣是没哭出来。 只是他此刻的情况却把几个保安人员吓了一跳,只见中奖人捂住下巴的手指缝里已经殷虹一片。 三四个保安人员脑海里一瞬间有些火热,反映过来,赶紧将人往领奖台上带。 索性也是张瑾运气好,虽然看着吓人,也流了不少血,可也就是皮外伤,只是伤口大了些而已。 当然,要不是皮外伤,那么今天组办方也会很麻烦。谁也不喜欢在这本来是喜气洋洋的日子里见血,仔细追究起来,还是他们的疏忽。在张妈妈上来之后,组办方这边也很客气,一个领导模样的人,面带歉意的给张妈妈道了歉,态度之诚恳,让本来怒气冲冲的张妈妈瞬间消了气,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之后人家更是二话不说给拿了五百块钱,说是给孩子的压惊费。 五百块钱在后世或许不算什么,但在97,98年,对于农村人来说,还真不是小钱。差不多是一个初高中生一年的生活费。 张妈妈假意的推迟了几下,再看儿子傻乎乎的模样,摸不是真吓到了,心里一横接了钱。心说一会儿带儿子吃顿好的,压压惊。 办理奖品的各方面手续原本也是要收费的,尤其是二等奖和三等奖这样的,那手续费怎么也得几百块。但出了这样的事儿,组办方也不好意思开口,客客气气的给人开了证件,又客客气气的将人送下了领奖台。至于鞭炮却是再不敢放了。 看看人家白白净净的孩子,一看就是还在上学的,结果…… 组办方都不好意思啊,这事儿做的!当然他们也庆幸,张妈妈不是个胡搅蛮缠的。要不然就刚刚那流血的量,可不是五百块钱能解决的事儿。 但其实张妈妈并非是不在意,而是上前查看后,觉得那点伤口根本不算什么,还没村里那些在地里割稻子的孩子,一不小心割到手来的口子大,再说那伤口在下巴下面隐蔽的部位,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倒是下来之后就拉着儿子一个劲儿的说她选的奖品。 二等奖的两个自然是一辆摩托车和一台拖拉机了,家里正好就缺这个。 三等奖的两台彩电,虽然刚才已经有人向她打听,是不是能便宜卖一台,最高可以给她出到两千八,但她准备一台放在自己家,一台放在父亲家,所以推迟了。 最后那辆四等奖的自行车,基本上没什么好选择的,不管是红的黑的蓝的都是女士自行车,她做主选择了辆红色的。 张瑾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因为到现在为止,他的耳朵和脑子还闹哄哄的。 就在刚刚鞭炮炸到他,然后他爬在竹排上的时候,他其实最先感觉到的并非是下巴疼,而是胸口有什么东西烧了一下,之后脑袋里嗡了一声,似乎忽然之间多了很多东西。 只是从刚刚到现在,周围都很混乱,让他根本没时间去想,脑子里多的是什么。 “怎么了小二,吓到了?”张妈妈说了半天,才发现二儿子还是愣愣的没反映,顿时才真的有些慌了。一把将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儿子搂进怀里,“别怕,别怕。” 张瑾感觉到环保在身上的力道,这次反映过来,愣愣的摇头道:“妈,我没事。” 张妈妈放开儿子,仔细的打量了半晌,这次放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赶紧给妈说,这是镇上,去医院方便。” “嗯。”张瑾点头,随后低头通过汗衫的领子,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下面此刻空空荡荡的红绳。 “你的玉佩呢?”张妈妈眼尖,一下子发现了他的情况。 张瑾心里跳了一下,慌忙的抬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儿似得道:“不,不知道,可能什么时候掉了。” 张妈妈狐疑的看了儿子一眼,不疑有他,嘴里说:“反正是套圈圈套来的,估计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你外爷给你弄一个。你外爷哪儿可是有不少好玉佩。” “哦。”张瑾乖乖的点头。 自己的二儿子什么模样,张妈妈也了解,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在猜猜估计儿子刚刚真是被吓到了,这二儿子从小就胆小,村里建房的二层路竹排桥他都不敢上,更何况刚刚是上三楼的,还被鞭炮惊吓了下。 “回头晚上让你外爷给你叫叫,别真是惊到了。”张妈妈说了一句话,便不再多说,拉着二儿子往前走。在一辆外观带着红色的手扶拖拉机旁边,她另外三个孩子已经等着了。 将近中午的时候,张爸爸带着一脸喜气的张爷爷终于赶到了镇上,那高兴劲别提了,张爷爷脸上的皱纹看着都明显少了许多,仿佛年轻了十岁。 至于张爸爸,那就更不用说,现如今摩托车,手扶拖拉机那真是男人们心里梦里的东西,平时在路上看见别人开着摩托车一闪而过的潇洒模样,那眼睛都恨不得瞪出眼眶。只是以前家里孩子多,还都在上学,虽然生活不会多拮据,可也没有余钱让他实现男人的梦想。 现在好了,自己二儿子一次性把摩托车和拖拉机两个大件给家里整齐了,以后不说家里种地方便,就是出门干活,他和他爹的那套工具都好带。嗯,还有至少三千多的大彩电。 嘿嘿,以后走出门那都有得瑟的资本。 至于二儿子受伤的事儿,俩老爷们根本没当回事,就那点伤口,对于山里出来的人来说根本不够看,村里调皮捣蛋的孩子,谁小时候没几次屁股开花的经历? 高兴的同时,几个儿子(孙子)也起哄张爸爸和张爷爷去抽了一大把,儿子(孙子)都有那么好的运气,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两人也没推迟,一人拿了十块钱去抽了几张,为了扩大自己的中奖面积,有点小聪明的张爸爸还特意乘中午人少的时候,一个销售摊位买一张。 可惜他和他老子都没那中大奖的命,除了张爷爷最后还抽了两次两元的外,张爸爸愣是啥都没抽到。 不过,俩人也不气馁,反正这大奖他们家已经够多了,没听刚刚多少路人都在说,这都抽几十上百了,也没见个大奖,大奖哪里是那么好抽到的,要是好抽还不早就抽完了。 中午的时候,张爷爷做主,带全家去熟人的馆子里吃了一大桌好的。真的是好的,一大桌子的菜几乎全是肉了,一家七口人使劲吃,都没吃完。 吃过饭,一家人又在镇上转了转,买了些平时在家附近的集市买不到的东西,这才往家回。回去的时候,张爸爸开着前面有朵大红花的摩托车带自己媳妇,张爷爷开车头同样有朵大红花的拖拉机,拉着自己的四个孙子以及两台彩电和一辆自行车快快乐乐的往家回。 本来吃饭的时候,又有人打听他们多余的那台彩电卖不卖的,出价都三千了。 结果,不等张妈妈和张瑾说话,张爷爷就笑呵呵的把人打发了,直言这彩电是要送个而儿子的老丈人的。 好吧,忙活了半天,张瑾自己抽中的五个奖,到最后基本上没他什么事儿,就他丢掉的玉佩也被家里的几位家长,轮番安慰是不值钱的东西,不值得心疼。至于受伤流血的事情,大家更是一致认为,中午那顿不是已经给补上了吗?(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章 鬼上身了 第七章: 世间的一切冥冥之中都在遵循一个平衡定律,当你运气逆天的时候,那么可能很快也是你即将倒霉的时候。 用一个成语来概括那就是——乐极生悲! 当然,或许也有例外!就比如,谁知道有些人是不是上帝的宠儿?谁又知道某些所谓的倒霉,其实是置死地而后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像此时的张瑾,只是此时此刻的张瑾却是没时间去伤春悲秋,提心吊胆好运之后自己是不是倒霉。他心里这会儿正烦着呢。 手扶拖拉机发着‘哒哒哒’的声音,在凸凹不平的砂石路上奔跑着,与开车的张爷爷精神奕奕相比,车斗里的四个孙子此刻已经是睡的浑天暗地。 没办法,前一天的大爆发,今晨又起了个大早,这会儿一切新鲜度过去,别说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就是常年干活的成年人也会受不了。 当然,也有例外的。就比如现在同样爬在彩电箱子上的张瑾就无法入睡。虽然他也很困,可是脑海里不断闪现出的画面,让他的大脑皮层非常的活跃。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仔细回忆的话,好像应该是领奖那会发生的,因为那会儿他除了有被鞭炮炸到的疼感,还感觉到了胸口的炙热,然后那块玉佩……。 不会是那块玉佩里面藏着鬼怪或者妖怪吧? 联想到以前看的聊斋和港台电影,以及村里老太婆们讲的鬼故事,张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体也不自觉的往身边的大哥身上靠了靠了。 只是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尽力的缩着身体,不让大哥小弟和小妹挨着自己。因为如果按照电视里演的,他现在应该是鬼上身,他如果挨着大哥或者小弟,小妹,那鬼怪会不会跑到他们身上? 这样的结果张瑾不敢想象,要知道真是那样,按照电视里演的,大家肯定会发现是他被鬼怪上身了,然后传染给别人。 然后,然后,电视里出现这样的情况时,那鬼上身的人不是被烧死,就是被送进精神病院。而这两样,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想。 随着大脑皮层的活跃,张瑾惊恐的发现,他大概是被好几个妖怪上身了,因为明明前一刻画面还在名山大川之中采药炼丹,还在一个与现实不同的奇怪的地方看书,下一刻他又看到了未来。 真的是未来,因为脑海里的画面中有清楚的时间,就比如其中一个时间2008年,现在才1998年。 张瑾不知道该怎么办,思来想去,这样的事儿,他是绝对不能告诉父母的,因为电视上演过,很多时候,这样的情况下,父母都会为了孩子好,带着孩子去精神病院的。 精神病院那样的地方,是能去吗的?要是真去了,不说丢人,以后估计走出去别人都会骂他疯子,而且说不好他连大学都上不了了。 所以…… 所以就等死吗?按照电视或者民间传说的情节,这之后他肯定会被鬼给弄死,然后取而代之——。 他要死了吗? 虽然他曾经因为很多次觉得妈妈偏心,觉得外爷太烦人而想过死了算了,但是,但是被鬼怪取而代之,被别人知道了,好像很丢人。 脑海里面奇怪的画面很多,也很乱。感觉一会儿在古代,一会儿在现代。不过这一切都在一哄而上一两个小时后渐渐的消散了。很快张瑾就发现只要他不刻意的去想,基本上那些‘恐怖’的画面就不会再出现。 这样的情况,让张瑾心里安宁了不少,至少他觉得,这样的话,或许鬼怪是个好的,暂时不会要他的命。 听说玉能驱邪,张瑾小心翼翼想着,要不回去找外爷弄个戴着,这样的话,或许鬼怪轻易就不能出来……。 “二哥,二哥……”迷迷糊糊中,张瑾听到了小妹的声音,接着胳膊被人用力一拉,然后大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老二,老二,赶紧的下来啊,舍不得啊?” “吵什么。”这是张妈妈的声音,“老三去看看你大伯小叔在家吗。没在的话,看屋里有人吗?跟他们说一声,我们今天杀猪,晚上让他们全家都过来。” “杀猪!”张老三一声惊喜的叫喊,“妈,你说真的?” “大惊小怪的,赶紧去。”张妈妈挥手跟赶蚊子似得,驱赶着小儿子。随后又放缓了声音,一边动手一边说,“老二,赶紧起来,要睡去你外爷家睡去。” “唔……”张瑾迷糊着抬起头,就看见自己家熟悉的院子大门,然后还看到自己外爷笑呵呵的从院子里走出来。 “爹,你一会儿给老二看看,我看他今天好像被吓到了。”张妈妈对走出来的父亲说。 张外爷挑挑眉,看向迷茫的坐在车斗里的张瑾,待对方眼神变得清明才招手道:“过来。” 张瑾怔愣了一下,然后才从车斗里起身,或许是坐的太久了,屁股和腿都有些麻,下车的时候,差点没来个狗□□。 幸好张妈妈离得近一把给扶住了。 “是腿麻了吧?”张妈妈笑道。 张瑾不好意思的点头。 张外爷随便找个了凳子,就在院子门口给外孙把脉,只是走过去的张瑾,在想到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些迟疑了。 “不会真的给吓到了吧?”张外爷看外孙这迟疑的样子,干脆动作迅速的自己动手,一把将人的手腕抓了过去,片刻之后眼神有些复杂和嫌弃的说,“还是男孩子呢,大白天的也会被吓到。” 呃!张瑾脸红了下,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真被吓到了啊?”张爸爸从屋里走出来,语带好笑的说。 张妈妈上前责怪:“幸灾乐祸什么?你又不知道我们老二本来就害怕站在高处。今个儿那鞭炮你是没看到,那就在竹排旁边炸,挨着脚底板炸,连抽奖的都捂着耳朵躲的远远的。” 张外爷听到,似乎也想到当时的情况,自己这外孙本来就有点恐高,再加上周围噼里啪啦的鞭炮,估计那竹排桥还扎的很松散,就是大人在被炸到也会心惊,更何况是孩子。 缓和下来,张外爷拍拍张瑾的肩膀道:“走,我给你弄个香囊去,你再睡一觉,晚上饭好了估计就没事了。” 张瑾也不说话,低着头就跟着外爷走了。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在得知今晚有肉吃,而中奖的人又被莫名其妙的吓到了后,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这大奖也不是那么好拿的,看看,这张老二不是被吓到了! 至于张瑾家忽然要杀猪的事儿,自然是会来事的外爷在女儿女婿提前回来后特意交代的,毕竟一次性中五个大奖,还把摩托车和拖拉机这样的大件不花钱的弄回家,综合算起来,那就等于是白捡了一万多块钱!在这贫穷落后的山村,那是任谁看了都会眼红嫉妒的。 更别说张瑾家早就因为三个儿子都在上学,还成绩好的事儿,在村里很被动。 张家父子俩常年在外面接木匠活计,走南闯北的,也算是见过世面,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懂。于是等张爷爷归来几人一合计,干脆把家里养的准备过年卖的那头猪给杀了,反正有了这次的大奖,他们家未来好多年都不用再添置东西了。 而且一头百八十斤的猪过年卖的时候,也就几百块钱,搁以前是大钱,相比家里刚刚得到的摩托车,拖拉机或者彩电,那真真就是九牛一毛,估计十头猪也换不来其中一样。 一连三天的饭,算是堪堪堵住了一些人的嘴,至少明面上说话不会那么难听了。就算村里仍然有不少人眼红嫉妒,但吃人嘴短,在吃了张家的饭之后,要点脸的,也不会邀个三五成群的当面或者背后大势的嚼舌根了。 估计张妈妈提前回来后就跟张外爷说了,所以张瑾回到外爷家,外爷不但给做了个安神香囊,还给了块雕工古朴的白色玉佩。 “既然给你了,其他几个不给就该生气了。”外爷在张瑾面前一向不隐瞒什么,“以前你们还小,戴着这东西弄掉了,就糟蹋了。现在大了,戴着没事。”说话间又拿了三块玉环样子的平安扣在手里,“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吃饭的时候,我让人来叫你。” “哦!”张瑾点头,不过并未立刻去睡,而是将香囊放进屋里后,去后院冲了个温水澡,才进屋。 闻着熟悉的药草香,张瑾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原本还忐忑着,那鬼怪会不会到梦中找他,完成什么愿望,结果鬼怪没来,他却是做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 梦中他到了一个曾经梦想过的养老地方,那里有房子,有鸡鸭,有竹林,有池塘,还有田地和果园等。 房子是简单的木质结构的屋子,跟他现在居住的外爷家的大屋有点像。鸡鸭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很会下蛋,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捡了,整个地面都铺了满满的一层。 竹林里隐约可以看见才冒了个小角的鲜嫩竹笋,池塘像是一个湖泊,上面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田地里,有稻子,麦子,玉米,花生等一切他见过的农作物以及蔬菜瓜果,张瑾模糊的想着,怎么稻子和麦子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却没时间追究,因为很快他就看到了满园的苹果,满园的橘子,满园的梨子,满园的桃子,葡萄等。 那苹果长得跟假的似得,水晶般透红明亮,伸手摘了吃,很甜,感觉跟喝了带苹果味的蜂蜜水似得,却又不会腻,很是爽快,让人欲罢不能;张瑾跟猴子掰玉米似得,摘了很多果子,只是到最后走出果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里只生下两个桃子。 要不再回去摘点?爸爸,爷爷和外公都喜欢吃橘子的…… 张瑾正迟疑着,要不要找个朔料袋或者篮子再去摘水果,就听见耳边忽然响起清亮的声音。 “哥,你在哪儿弄的桃子?唔!好甜啊!” 忽然的说话声,把张瑾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就看到站在床头,近在咫尺的张老三。(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章 神奇的事情 第八章: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屋里有些昏暗,张老三没开灯就那么站在张瑾的床头,着实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索性这张老三这样故意吓人的作为也不是一两次了,张瑾心里都快有免疫了,现在这货还大摇大摆的吃着桃子,那熊样子根本吓不到人。 见张瑾不说话,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张老三也没在意,一边吃,还一边抱怨:“是不是外爷给你弄的?外爷就会给你开小灶,哼!” “……” “快起来啊,你咋还不起来,马上就吃饭了。我还以为你在外爷家帮忙安电视呢。”说话间张文豪已经把手里的桃子吃完了,手脚麻利的向第二个伸。 “啪嗒——”张瑾伸手打掉了某人不安分的手。 张文豪神情一顿,只是没等他说话,张瑾就开口道:“你不想吃晚饭了?” 晚饭?是啊!今晚的晚饭可是与众不同啊! 想到此,张文豪刚刚聚集起来的满腔委屈和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再看张瑾枕头边的桃子,那么那么大的一个,刚刚他居然吃了一个,刚才没什么,现在都感觉肚子半饱了!天啊,这晚上还怎么吃肉?他得少吃多少肉。 一想到晚上要少吃两碗肉,张文豪整个人都不好了,满腔的不忿,变成满腔的后悔。之后干脆不管张瑾了,摆摆手就往外快步走道:“我出去跑跑,消化消化!” 张瑾简直无语!但没无语多长时间,就被放置在床头,枕头边上那似乎隐约能看到点点细微光晕的桃子给吓了一跳。 心头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把灯打开了,灯光明亮的一刹那,心里的雾霾也下去不少,再回头去看那个桃子,没变成妖怪,当然,也没发光。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挪过去,仔细看,那桃子似乎没什么奇怪,也就跟正常的大白桃差不多,而且那桃子上的树叶,也跟真的一样。 额,可不就是真的,刚刚张老三才刚吃了一个不是? 张瑾看着那桃子,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孙悟空变成桃子的情节,也不知道张老三吃了会不会怎么样? 疑问刚起,之前折磨他的那些‘恐怖’画面就再次出现,是关于这些桃子,以及他做梦梦见的那些水果的。 根据画面中显示,吃了那个地方的水果,就会被洗髓伐经,跟武侠小说中一样,据说修仙的人,至此可以开始修仙,练武的人奇经八脉已开,练起武来会事半功倍。 而且这桃子对于老年人的效果尤为明显,多吃还能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怎么感觉跟王母娘娘的蟠桃一样?”张瑾小心翼翼的拿起桃子自言自语。或许是刚刚的画面太过神奇,让他对桃子的恐惧感少了不少。甚至想到画面中所谓的洗髓伐经,还忍不住笑了起来。 毕竟张老三刚刚还叫嚣着要去运动消化的!估计现在愿望已经成真了,甚至说不好今天晚上他就要在厕所里度过了。 至于剩下的这个桃子,他觉得是兄弟就得有难同当,送给大哥吃好了!至于他自己…… 张瑾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然后二话不说就往厕所里跑。不用说,他这或许就是梦里吃太多水果,然后洗髓伐经的后遗症。 张家那边,因为张老三的‘不靠谱’,让他去叫人,结果半天没见人,张妈妈火气很大的把自家老大给派了出来。 张老大张君宝临吃饭还被指使出来找人,自然火气也不小,来到外爷家,屋里灯光明晃晃的却没见人,倒是先被张瑾屋里的大白桃给吸引了,于是二话不说,非常自觉的给吃了。 哼!居然躲着哥哥吃独食,张君宝一边吃一边想。 吃完桃子,桃核随手一扔,掉进外爷家狗窝里,也不管狗窝的母狗因为桃核忽然疯狂起来,就转身继续找人,这找不到人,他也没胆子回家面对他/妈的怒火不是。等在外爷家茅厕找到自家的俩兄弟时,自己肚子也闹的慌。 之后自然是仨兄弟一起蹲坑。 张妈妈直到吃饭的时候,也没见自家的三个‘不靠谱’的儿子,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三小子在外爷家看电视看忘记了,结果等大家吃完饭,都要收拾桌子了,还是没见人,这才着急了。赶紧跟张爸爸,张爷爷和张外爷说。 三男人也顾不得别的,想到会不会因为自家中奖,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赶紧出去找人。同行的还有刚刚喝酒没走的张大伯,张小叔等。 一伙人首先去的自然是张外爷家,进门就见张外爷家的堂屋和卧室的灯都开着,只是屋里却不见人。 喊了两声,隐约听见屋后面传来声音,小心翼翼的过去,在张外爷的厕所找到消失不见的三个。 看到排排蹲在厕所里的三个,张家几位家长当时都不知道什么表情了。不过事后几位家长确实庆幸的想,幸好张外爷因为开诊所,茅厕比别人家多,要不然这还要整个村子里的茅厕里找人。 张家三兄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拉了一个晚上的事儿,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卧牛村。村里因为张家中大奖的事儿,自然是看笑话的居多,背地里某些人没少说这是‘报应’,不过那三小子虽然拉了一个晚上的肚子,第二天早上却精神奕奕,让不少背地里等着看笑话的人郁闷不已。 而在当天的晚上,张瑾也发现了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件神奇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居然能从梦中那个自己曾经梦想的,养老的地方的果树上摘果子带到现实,更能把现实中的东西放进梦里。 呃!醒着的时候想的,应该就不是梦了!只是这是怎么回事?就是太上老君的乾坤壶也没这么厉害啊! 西游记上说,太上老君的乾坤壶可是只能装人的,而且人进去还会死。那金顶大王不就想着用葫芦装死孙悟空吗? 对了,还有个什么道士的乾坤袋,也装过孙悟空的。 可是根据脑海里的画面,似乎,好像,自己身上那个神奇的地方,不但可以种植东西,还能进人。 用另一些画面解释就是,这里属于另外一个空间,有点类似佛家的须弥介子,所谓的一花一世界就是如此。 当然,张瑾是不敢尝试进去的,谁知道这是不是妖怪的圈套。 不过在小心翼翼,又神经兮兮的尝试了几次之后,张瑾决定,既然那里的东西那么神奇,那么以后他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或吃或用或卖,自己的东西则只放进去一些不重要的,嗯!这样的话,就算是妖怪的圈套,妖怪也抓不住他。(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章 上学去 第九章: 张瑾到底没能如大哥和小弟那样过一个水润油滑的七天假期。在放假的第三天,也就是拉完肚子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他外爷‘残忍’的叫出去上山了。 卧牛村虽然不算深山中的村子,但也是背靠大山的,据说如果从这边一直往东南走,不用三四天的时间就能走到神农架去(有误差)。 神农架代表什么?那就是原始森林的意思! 张瑾是没亲自试验过的,他也没那兴趣,毕竟他们这边的孩子,生下来看得最多的就是山,从小到大都看厌了,唯一能让他们好奇的,只有山外的世界。更别说往南边去,不出几个小时就是密林以及连续的三座大山,且每一座的山势都非常陡,随便一座山就得一天一夜的功夫。山上有没有毒蛇猛兽暂且不说,光是那荆棘以及陡峭就不是闲人能去的,传说附近不少村子的人,以前都是‘牺牲’在那边。 所以,对于附近的村子来说,那边基本也相当于‘禁地’!没事,谁也不会去那边。真闲的无聊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到村子路口去等顺风车到镇上去逛逛。 无奈张瑾的外爷是个老中医,作为中医,那自然与中草药割舍不开,且平时对方给人看病的时候还喜欢少收钱,于是,药材的成本就需要自己辛苦劳动了。 作为外爷家的传承人,张瑾自小就是张医生的内定小药童,寒暑假出远门去别地的药材市场购药,或者深山采药什么的,那基本上以及是爷俩永恒不变的活动。 遇到药材收获的季节,那就是但凡张瑾休息,就必须跟着进山采药。 这回张瑾能在家呆两天,还多亏了秋收,多亏了张家地多,要不然估计放假的第二天就得被打包拉走。 不过,也因为此刻是药材收获的季节,一些十分常见的药材,这会儿满山遍地都是,在张外爷也就没带孙子跑远,在别人家忙着秋收的时候,他俩每天早晚一个来回的,把山上的药材往家运。 这样的搬运,再加上后期外爷自己以及张妈妈隔三差五的帮忙,基本上能把未来一年的常用药材都存储够。 张瑾有时候在想,外爷这么醉心于中医,之所以呆在他们这边不走,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们这边满山遍野的,随便就能采到中药? 只是这个疑问直到现在也没人能给他解答。 在这一次采药过程中,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张瑾把一些出现在过自己脑海里的,据说能炼制什么弹药的,以前不认识的药草弄到空间里。 至于后续…… 呃!暂时是没有后续的,至少张瑾在每次偷偷摸摸之后,都是做贼心虚,心惊胆战的。并且一边采药,一边还要听外爷讲解那些药材的药效和用量的情况下,他也没时间去研究那些药材到底要怎么用,或者到底采够了没有。 忙忙碌碌了四五天,直到假期的最后半天,张瑾才得以结束了他的搬运活动。要是以前,因为村里不好乘车,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张外爷就不会再让孙子帮忙了。可现在不同了,家里不但有了四个轮的拖拉机,还有两个轮子的摩托车。不说拖拉机,就那摩托车,一次也能把三个瘦小子给带到镇上去,自然得乘劳动力还在,要‘使劲’压榨了。 而且这一次,因为有了空间水果和蔬菜的帮忙,张瑾并没有出现以前每次上一次山回来,就跟死了好几回似得感觉。再加上张外爷自己也觉得这几天身体素质好了!更是压榨的不客气。 在听到张外爷赞叹自己越来越年轻的时候,张瑾真的很想翻白眼,心里恨恨腹诽:要不是因为我,你身体能好吗? 只是话是怎么说,怎么的,让他他觉得自己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个假期虽然过的很累,临走的时候三兄弟还是有那么点依依不舍!不过看到张妈妈特意给准备的肉多菜少的咸菜炒肉,煮咸鸭蛋,以及一份让他们兄弟三个晚上当晚饭的红烧肉的面子上,最后还是高高兴兴的踏上了上学的道路。 坐在张爸爸的摩托车上,三兄弟丝毫没觉得拥挤,张瑾还神游天外的计算着包里带的菜要怎么吃才能即省钱,又能隔三差五吃顿好的。 首先,有了煮鸡蛋和咸菜炒肉,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不用到食堂打菜了,当然要不是天气太热,其实可以吃更长时间;之后的话,在每个星期休息半天的时候,去超市买点海带丝和榨菜什么的,这个月说不好能多省点钱的同时,还能在食堂吃两次红烧肉。 嗯,以前他是一个月吃三次的。不过今天临走打包的这份分量足,这顿吃了,至少能管一两个星期不吃肉,这个月就可以少一次。 等等,他怎么把那个空间给忘记了,那地方可是能够保鲜的,前两天他早上带的热包子,放里面中午的时候拿出来还是热的,后来特意放了刚做好的青菜汤进去实验,果然是能够保温保鲜的,就是不知道红烧肉是不是也能放里面不变味,要是能的话,那么他今天少吃点,留一些明天,后天吃,说不定就能多吃几顿。 要不,回头试试?张瑾琢磨着。但是随即他又有些担心,要是那空间里面住了妖怪,会不会把他的红烧肉给吃了。真那样的话,那真是……! 到底放是不放,这真是个问题啊! 张瑾一时间简直纠结的不行。 不免又开始异想天开的想着,要是手里的钱能忽然多点就好了,忽然今天去学校的时候能捡到钱就好了,恩,不是自己的钱,用来多吃几顿红烧肉他就不心疼! “啊!”坐在最后面的张君宝忽然大叫了一声,打断了张瑾的沉思,随后就听人喊,“爹,你找点好路走啊,我屁股都要被挺成两瓣了。” “嘿嘿!”张文豪闻言邪恶的笑道,“大哥,难不成你屁股是四瓣?那多稀奇啊!” “滚犊子的!”张君宝越过张瑾狠狠拍了张文豪肩膀一巴掌。 没等张文豪叫嚣,开车的张爸爸先火了:“给我老实点,抓好,这路不好走,掉下去,我可没时间去找你。” “噗!嘿嘿!”张文豪倏地贱兮兮的笑了,“爹,哈哈,我忽然想起个笑话。” “闭嘴。”张爸爸简直神烦自己背后的小儿子,“你给老子老实点就好了。” “哎呀就一个笑话,很好笑的。”张文豪说完,自己先大声的笑了起来。 张君宝见状道:“爹,这小子疯了,你赶紧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吧。” 张爸爸这回却是不在理会了,为了自己和儿子的安全,他还是聚精会神的开车吧他。至于后面两只,一会儿自己摔下去自己负责,反正疼的又不是他。 张文豪到底是没忍住,自己笑完了,才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讲了起来,不过他的笑话对于没听过的人来说,倒是还真有意思,尤其是他们现在同样骑着摩托车,再加上在一走三跳的路况,说不好等到镇上的时候,真的只剩下开车的张爸爸。 想到别人问张爸爸,您到镇上干嘛来着。 结果张爸爸发现自己车后面的三个儿子都不见了,连一向沉默的张瑾都忍住一边黑线一边笑。 张君宝还不怕死的乌鸦嘴道:“老三,一会儿别把你给挺掉了!到时候爹还要废功夫回头去挨着地沟找你。” “掉你也掉不了我啊!”张文豪嘚瑟的说。 这是事实,谁叫人家直接抱着驾驶人呢!只是虽然这是事实,但你嘚瑟就不对了,至少张君宝就看不得,于是又动手了! 张爸爸也只得再次呵斥起来。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张爸爸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自己的三个儿子送到了镇上,张文豪因为就在镇上读初中,今天这个时候过来还算是来的早的,下了车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自己去潇洒了。而张君宝和张瑾却是要另外乘车去县里和其他镇上。 不过,相对于张瑾所在的东阳县第六中学,张君宝所在的风华镇的二中又距离这边近一些。 张爸爸统一将两个大儿子送到镇上的汽车站,让他们在那边乘车各奔西东。(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0章 书店 第十章: 张瑾运气不错,刚下了张爸爸的摩托车,就有一辆马上要启动去县里的公交,并且人还不是很多,呃,至少能挤上去。对于乡镇的学生来说,每到上学的时候,乘坐公交你就不要想有座位,能上车就是好的,要不然你就得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等,且还不知道下一班能不能挤上。 站了一路的公交,在张瑾感觉自己的腿脚已经有点僵硬的不是自己的时候,终于到了学校所在的站台。下车瞅见街边商店里的时间,发现居然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这可真是很难得啊。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但凡是放假开学,除非你早上就出发,要不然,下午的时候,就是一点钟从家里出来,没有四五点也是到了不学校的。 想到今天晚上不用上自习,背包里的红烧肉和菜,也在车上的时候,因为实在太拥挤,怕被挤坏了,被他放进了空间,刚刚下车的时候查看并没少,这会儿倒是也不急着回宿舍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从车站到他所在的男生宿舍,实在是太远了,一个来回就是半个多小时,有那么点时间,他还不如赶紧去音响店里找本好看的书,占个好位置好好的享受一下。 东阳县的第六中学,原名又叫实现中学,是包括整个北津市在内的第一所包含了小学,初中和高中的学校。每次放假归来,人流量都是最多的。 而98年这会儿,作为一个二三线的地级城市的县城,网吧还没流行起来,游戏厅也只针对那些所谓‘坏学生’,台球室什么的,就更不是‘好学生’应该去得了!于是没有太多娱乐活动的学生们,出入场所最多的就是能够借阅到各种杂书以及,能看场电影的音响图书店了。 张瑾所知道的那家音像店,是附近包含了图书和音响一起的最大的书店,分音像店和图书店两部分。 以往,但凡是放假里面都是人满为患的,小学生除外。当然,也有个别高年级的小学生是另类的。 不过最多的还是初中高中的男生女生,他们或者在这边租碟子看香港电影,或者借书回学校看,或者不想花钱,拿一本蹲墙角看等等。 因为附近这样的场所不多,一般情况下,不去早的话,别说去找一本好看的书,就是想顺利的走进去也难。 当然,受外爷的影响,张瑾看书是比较喜欢看名著的,就算不是名著,那也一定是作者文笔很牛的哪种。通常情况下,这样的书在书店是最少人借阅的,像封神演义,像西游记,大家都知道好看,但不一定谁都喜欢花时间去研究那里面的些许文言古意。 只是想要借阅的书是没人和他抢,无奈书店人太多,某人又没有太多钱给押金,所以也是很难得有机会看到书的。 这回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张瑾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去书店看看,要是人少,他就幸运了。 或许是刚刚放大长假结束,很多人还没从自由中恢复过来,所以到书店的时候,书店里除了几个看电影的,看书的并没几个人。 看了眼书店墙上挂的大钟,下午三点零五分,距离晚上十一点宿舍关门至少八个小时的看书时间。 八个小时,那可真不少啊!张瑾挺了挺胸膛,迈步走了进去。来这书店次数多了,和老板也算是半个熟人,知道蹭书的话,你最多能蹭半个小时,老板就会赶人,但是你要是给钱在这里阅读,那么老板还会给你提供一个凳子,甚至到了饭点,还会帮忙给点餐。 张瑾不想浪费时间,面子也薄,被人赶的话那多丢人!于是进门的时候很豪气的给了店老板五毛钱就走了进去。 这边的借书,通常情况下,一本书一天的借阅也就两毛钱,当然,那是在你有押金并且带走准备长期看,还至少三天以上的情况下,当场阅读的话,会贵一点,差不多就相当于一天三毛钱。 张瑾给的五毛钱,等他离开的时候老板会退还他两毛。 人少,张瑾拿了书后,就搬着凳,找了个不会被看音响的人影响,又光线明亮,晚上还刚好坐在灯下面的‘宝座’,便低着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张瑾看书不同于很多人看小说时的一目十行,恨不得三分钟就把一本小说看完。其实看完之后也就大概知道这小说讲了点什么,其作者的写作手法和文笔精华什么的,一点没感觉出来。 他看书总是一字一句的看,遇到不认识,或者觉得意境很美的,还喜欢用笔记下来。然后回去再好好的阅读推敲。这一点自然也是受到张外爷的影响,毕竟看古医书,你要是一目十行,那基本上就跟看有字天书一样,有看没懂,必须一字一句的推销,你才能明白其意思,有时候甚至你还必须看繁体字的书,才能明白医书本身到底在讲解什么。 就跟大师们阅读黄帝内经一样。甚至据说很多古医书,还是一个人一种解读,得天独厚的人,往往就是因为与众不同的解读而比别人高出一筹,进而成为神医 张瑾因为从小被外爷压榨,心底里有那么点叛逆,就算每次回家都会看医书,也基本上不会有自己将来会成为神医的想法。虽然现在他还没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但总之他觉得自己不会当医生,对于已经学会的也就最多知道哪种病,需要吃什么药,那药要怎么做才能对病情更加有效等等。 不过,借看从小看医书的光,张瑾在文学方面的理解强于其他人。至少初高中后的关于古诗词和文言文的考试,他是从来没在这上面丢过分的。 张瑾这次看的这本书是《山海经》,其实这书他外爷那边也有,还是全套的古版。但是每次在家的时候,光看医书都没时间,更别说这种‘杂书’了! 这本山海经的外皮有些旧,可能是老板在哪个旧书摊上淘来的。里面也没有现在已经有的一些新版文字下的注释,不过这书的文言相比古医书的的语言,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在张瑾眼里就跟看白话的童话故事似得。 低头看了约莫一个小时,张瑾觉得脖子有点酸,抬头想摇晃两下,却对上一双好奇的眼睛。 “呵呵,这书你看得懂?”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店的老板,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从外表看很是邋遢的青年男人。 张瑾诧异的看向对方,半晌才道:“看得懂啊。”可是他面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难道你看不懂?’ 老板读懂了这点,面上立刻就有点无趣和尴尬,摸摸鼻子,转身欲走道:“牛逼,你看,你看!” 张瑾眨了眨眼睛,往门口不远时不时有车辆路过的大路看了一会儿,这才又低下头看了起来。 对于看不懂文言文的人,看山海经或者直接看山海经的解读,那是真没意思,但对于看得懂的人,那就是趣味横生。 张瑾就是如此,并且越看下去,他越是看得津津有味,废寝忘食。等到老板把电灯亮起来,店里开始有饭馆外送的人进进出出的时候,张瑾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了。 扭动僵硬的脖子去看墙上的大钟,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吃点饭吧!”坐在收银台位置的老板一边吃着外卖的炒饭,一边向张瑾说,面上已经没了下午的尴尬,隐约还带着点佩服。毕竟人家能看文言文看的津津有味,忘记时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甚至在老板心中,这样的人都是牛逼人物。 张瑾想到自己藏起来的红烧肉,再看看书店里和他一样因为没有多余的押金,而‘发奋读书’的人,摇摇头,有那点出去吃饭的时间,还不如多看几眼书。 不过屋里的饭香也很勾引人,至少他此刻也感觉饿了!要不先弄个水果吃,鸡蛋的话,还要剥皮。然后在店老板低头,其他人不关注他的时候,装着掏东西的样子,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艳艳的苹果来。 “咔嚓!”张瑾也没去观察那苹果是多么的美艳,多么的如同传说中的仙果,总之给人的感觉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得,在那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晕的大苹果上咬了一口,顿时一股沁人脾肺的果香溢满整个空间,就连隔壁满是烟味影像厅里,也似乎一瞬间被这响起弥漫。 好好吃的样子!店老板看着张瑾拿出的苹果,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瘦肉丝炒饭,就跟猪食似得难以下咽。 其他同样吃着外卖的人也和他差不多。 张瑾毫无所觉的低着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书,因为怕把书给弄脏了,他吃的很慢。 直到一个声音把他惊醒。 “唉哥们,你苹果在哪儿买的?” 张瑾怔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一张痞气十足,身高起码一米八以上,身材壮实,无袖汗衫露出来的胳膊全是肌肉,年纪看上去像是二十几的成熟男人的年轻面孔。 “哎?”看到张瑾,那人却是惊了一下,“是你啊,我认识你,二三班的吧?我是二二班的。你那篇《朱允文之死》,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可是没少念叨,大名鼎鼎啊你!”说着低头看见张瑾手里的书,一把抓过去胡乱的翻看了几下,面上顿时一脸的扭曲,“怪不得那么牛逼,这好学生就是不一样,这样的书你都看,这丫的什么意思啊,我都不懂。” 既然是同校的,张瑾也不可能不认识对方,更别说还是隔壁班,甚至是同一个老师的学生。 只是眼前这位在学校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张瑾想到不久前,这位在被校长通校批评,据说是就是因为带着人在校外打人,还把人打伤了什么的。心里顿时是生不起一点一毫的反抗,因为丫和他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看张瑾长着一副‘我很高傲’的面孔,其实很懂得审时度势。要不然就他这嘴脸,早不被看他不爽的人揍爽了!在校的男生们打架,那从来都是鸡毛蒜皮,甚至是没有理由的。 张瑾听寝室里的人说过这位,据说是市里的人,还是从名校五中转过来的,转过的原因不是因为学习不好,而是因为实在太爱打架。 “我,我外爷给我的,我不知道在哪儿买的。”张瑾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来递过去,“就剩下一个了。” 一边说,张瑾一边在心里决定,从今天开始,以后他再也不在学校吃水果了。 “呃!那多不好意思!”王子帅先是被忽然靠近的大苹果惊了一下,然后又看到灯光下,那托着大苹果的白嫩修长干劲的手闪瞎了眼,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张瑾轻轻笑道:“没关系……”话还没说完,手上的苹果就被人快速的拿走了,就好像晚一点就会没有似得。 “谢了!”王子帅露出一排白牙,以及白牙中已经含着的苹果肉。 张瑾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王子帅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忽然有些脸红。摆摆手就往旁边影像厅里走。 张瑾继续低头看书,心里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1章 庸医 第十一章: 晚上十点的时候,忽然几个年轻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先是一脚踹踹翻了张瑾坐的凳子,不等他反映过来,又一把抓住张瑾胸前衬衣,将人送地上拖起来大吼道:“小子,你给王哥的苹果是不是有毒?” 啊?张瑾一脸的莫名其妙,倏地,明白过来之前自己一直觉得忘记的事情。 他的水果,第一次吃的时候,都会拉肚子的! 那人见张瑾一脸恍然,顿时气急,抬脚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一边招呼,一边骂道:“小子,你tmd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看看人,是谁都是你能动的?” “我,没毒,没毒!”张瑾自然不会站在那边任人打,一边躲闪,一边摆手解释道,“真没毒,我刚才忘记跟他说了,那个苹果第一次吃的时候会拉肚子,是排毒。” “排毒?你tm骗鬼吧?王哥现在都拉的进医院了。” “怎么可能?”张瑾一脸的震惊。“我,我哥,我弟和我外爷都吃了,也就最多拉了半个晚上而已。” 什么?那要打人的年轻人闻言动作一顿,扭头对一起来的同伴说:“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管他真的假的先揍一顿再说。”旁边一位身材微圆的人,一听就不是个善茬。 “滚犊子的。”倒是另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一脸高深莫测的推了胖子一把,向抓住张瑾的人道,“先别打他,你们想老大在六中也混不下去?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把他带到医院去,要是老大不是他说的那样,再打也不迟,到时候往死里打都行。” 这个主意似乎不错,那抓住张瑾的当下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外拉。 店老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敢上前来劝架。更何况刚刚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三个是从一辆宝马车里跳下来的。 宝马车相当于什么,至少在车辆稀少的北津市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在本地看到这种车。 张瑾也没反抗,虽然要动真格的从这三个人的手下逃走,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可是刚刚对方说,那个王子帅都拉肚子拉近医院了,让他非常忐忑。 万一他一个苹果把人吃坏了,或者吃死了,那他可真是…… 张瑾此刻真是后悔的要死,本来他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得罪学校恶霸的想法的,结果,太好心了,居然把恶霸送进医院了。这叫什么事儿! 三人见张瑾缩着脖子一脸后悔万分的模样,就没太为难他。甚至上了车,也没再和他说威胁的话。 可张瑾自己就把自己忐忑不安的小心肝给操碎了! 十点左右的东阳县和北津市,那基本上是人迹罕见,再加上这会儿的私家车少,所以,从东阳县到位于北津市东城区的中心医院,基本上就是飚车也没丝毫危险。 三个开着宝马的小年轻一路飚车过去的,原本需要至少一个小时的路程,人家不过半个小时不到都到达了。 下了车,三人也没继续耍横。只是低声呵斥张瑾,让他老实的跟着。 张瑾也的确很老实的跟着,虽然他也时常跟外爷出远门,可一般去的都是人迹罕见的郊外大市场,像本市市中心这样灯红酒绿的繁华地带,他是很少见到的。这会儿忽然到达本市最为高级的医院,那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跟着三个匪气十足的少年转悠了大概十几分钟,才终于来到据说是王子帅的病房前。 不过,进门看到的一幕,却是把张瑾吓了一跳。 这怎么像恐怖片里一群屠夫医生在解剖人呢? 而且看那些医生按住人的举动,简直完全把张瑾心中对于西医的文质彬彬都打碎了,这哪里是医生,这简直是屠夫。 “这是在干什么?”刚刚进门的另外三人也是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就听王子帅中气十足的声音:“md,于德志,你丫的给老子放开,老子也是你能动的。周明,你赶紧的,把这群屠夫给老子打出去。” “老大!”被叫周明的胖子,当下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等据说是位主任医师的于德志反映过来的时候,好几个医生已经被打到在地了。 “周明你干什么!”这回轮到主任医师疯狂了,“老子不就是给他打个针吗?” 啊!打针? 正打人打的欢实的周胖子闻言一愣,而后快速的往门口退去,和他一起来的另外两个动作也不慢,刷的就退到了门口外。 这是什么情况?张瑾一脸的莫名其妙。 可是对于主任医师于德志来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病人已经成功‘脱逃’! 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个年轻医生,于德志只能出言威胁:“王子帅你给老子站住,你要是今个儿敢跑,我就立马打电话给你爹妈,你试试看。” 王子帅显然不吃他那套,一边往门口挪,一边不甘示弱的喊:“你打,你打!我没病,你还要给我打什么针?” “你没病,你没病,你拉的腿软?” “我就是吃了坏苹果而已,现在拉干净了,用不着打针。” “用不用打针,我是医生,我说了算。” “你好意思说你是医生。”王子帅这会儿已经到了门口,就更不买对方的账了,“你要是医生,你怎么没检查出来我是为什么拉肚子?”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吃了坏东西拉的。” “戚!还说不是庸医,吃坏东西那是我说的。”王子帅说着,终于发现了站在门口,一副目瞪口呆模样的张瑾,“哎呦!你小子来了?不对,你怎么没拉肚子?” 张瑾这才反映过来,尴尬道:“我之前忘记说了,吃了那个苹果第一次的时候会拉肚子,我不是第一次吃。不过,不是中毒,是排毒。” “排毒?什么苹果吃了还排毒?”于德志面色不愈的看向张瑾。 张瑾却是一脸差异的冲那医生眨眨眼道:“苹果本来不就能排毒吗?” “噗哈哈!”王子帅忽然大笑了起来,冲于德志道,“我就说你是庸医,你还不承认,这么人尽皆知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你的医师证是怎么拿到的?肯定是走后门的吧。” “闭嘴。”于德志脑门上的青筋直跳,“不懂不要乱说,一个苹果要是能排毒排的你蹲厕所里出不来,那还是苹果吗?那是人参果。” 呃!这个似乎……好像也是!王子帅愣了愣。回头去看张瑾。却见对方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王子帅傻傻的询问。 张瑾道:“你现在不拉肚子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2章 小兄弟,请等一下 第十二章: “呃!”一句话问得不但王子帅愣住,就是于德志这会儿也猛然反应过来,心里大叫奇怪,半个小时前还拉的死去活来的人,怎么这会儿生龙活虎一点事没有? 当然,也不排除是某人害怕打针,精神亢奋过度造成的。 “不拉肚子了就没事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让医生给你检查。”张瑾继续严肃着一张脸,语气十分认真的说。 于德志也反应过来,快步走到王子帅的面前,二话不说对着人就是一通摸索。直到‘病人’叫嚣起来才停手。 “真没事?你肚子还疼不疼?”取下听筒的于德志忍不住蹙眉,虽然之前他也并未检查出来任何不同。 “不疼,不疼,我就说了我没病,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满力气。”王子帅说着还特意拱了拱他胳膊上的肌肉,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中年医生抱怨道,“怎么大医院的医生都喜欢有病没病,只要人到医院就要往人身上扎几针呢?” 于德志选择性不接受某人的‘摸黑’,看向张瑾问道:“你那个苹果还有吗?” 张瑾紧张的摇了摇头,没等他开口,王子帅就抢先道:“没有了,没有了!有也不能给你啊!” “我是为你好!”于德志一脸的严肃。 王子帅发出一声鄙夷,然后不客气的大笑起来:“我说老舅,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呢?你骗白痴吧?不就是一个苹果吗?要是那苹果真有什么神奇作用,人家干嘛要便宜你?别一副怪蜀黍的模样吓人好吧?告诉你,这我同学?我罩着的。” “你同学?”于德志看向自己外甥。 “是啊。”王子帅肯定的点头,一边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给我苹果吃?” “想不到你也能交到这么乖的朋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位和你可不是一路人。” “老舅,你要不是我老舅,我真想揍你?你会不会说话呢?我这同学的确是个好学生,虽然对我来说长得有点欠揍。” 张瑾:-_-|||!我哪里长得欠揍了? 于德志闻言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外甥厚实的肩膀上,语气责备道:“没大没小的,你才是长得最欠揍的,别人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好孩子,就你这种骨子里土匪基因太多的人,才会觉得别人不好,那是嫉妒。” 切!王子帅不承认,但不得不说,他当初第一眼看到张瑾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明明出生山疙瘩,那长相却真符合富贵人家出生的贵公子模样,因为那一身通体的白净,干净,似乎是深入到骨髓里的,传说中的富贵人家公子哥的派头或许也就如此了。 有了王子帅的打岔,于德志也没再继续在苹果上面追究,毕竟从头到尾他也没在自己外甥身上检查出什么特殊。那苹果之所以说第一次吃可能会拉肚子,有几种可能,比如农药打多了,再比如里面富含的氨基酸什么过多。 出于好心,在要打发外甥离开的时候,于德志又道:“同学,能告诉我你是在哪里买的那些苹果的吗?” 张瑾心里十分的警觉,外表却是和平常一张,崩着一张脸,给人感觉他像是面对老师的乖学生似得。老实又认真:“不是买的,在山里摘的。” 摘的?这还真和他刚刚的推测□□不离十了。于德志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心说,这山里的野果子也是随便乱吃的?还什么第一次吃会拉肚子?真特么无知是福气啊! “山里?多么?” “不多,就是南山里的一个山谷里。” “那边还有吗?” “没有。”张瑾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你傻啊,还是我傻?好苹果当然是要摘光了’。那模样就差没给对方一个□□裸的鄙视了。 “噗哈哈!”王子帅再次大笑,“行了舅舅,人家都不想搭理你了,再说,好东西自己留着多好啊,凭什么要给你。” 于德志也不理会自己的‘白痴’外甥,认真的看着张瑾道:“孩子,我并非是要打听那果树的位置而占为己有。实话跟你说吧,虽然今天晚上我没能在小帅身上检查出什么,但深山里面的东西,就算它长得和平常咱们吃的果子一样,也是不能随便乱吃的。要知道很多水果,在没有被人类驯养以前,都是富含毒素的。” (⊙o⊙)!几个小年轻一脸的震惊。 张瑾的表情却是很平静,因为这一点作为一名中医学徒,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的平静表情,看在于德志眼里就有点不喜了,但交浅言深,对方自觉和张瑾不熟,作为一名医生,人家也是无可奈何! “老舅,很晚了,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王子帅也看出自己舅舅的情绪,正好他也不想继续呆了,干脆直接提出告辞。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在医院住一晚,我明天再给你昨个全身检查。” “行了吧?我的血都要被你们抽干了。”王子帅说着跟张瑾打招呼,“张同学,赶紧的。” “哦!好!”张瑾反应过来,对于德志点点头,就要出去。 于德志知道直接留不住王子帅一行,看一眼张瑾,压住心里的不快,还是好心的交代道:“小同学,你刚才说南山那边,那知道卧牛村吗?那边有一位十分有医德和医术的张良韫老先生,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带着你的苹果去咨询他。” 外爷!张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曾经他也见过不少慕名而去他家找外爷看病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出生中心医院的医生也知道自己外爷。难不成外爷就是武侠小说中那种隐世的高手? 因为沉思,张瑾也忘记对于德志说一声谢谢,这样的结果造成的就是,对方将他看成一个没有素质的乡村孩子。也就一张脸能看。 张瑾沉默着跟着王子帅出了医院,又乘车快速的离开了中心医院,直到快要出市区的时候,车里的几个仿佛才活了过来。胖子周明和之前抓张瑾的叫龙飞的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就叫嚣着就这么回学校很不没意思什么。 王子帅想着,自己今天就回去,未来一个月肯定很难和自己的这几个兄弟见面了,干脆心一横道:“那我今晚上就不回去了,我们去歌舞厅晃晃?” “哎,这主意不错,我听说广场中心那边新开了一家叫ktv的,里面环境非常好!” “是吗?”王子帅挑眉,“我十一去省里了,倒是不知道。” “那他呢?”负责开车的赵铭谦忽然开口道。 车里的众人一怔,然后跟看阶级敌人似得看向张瑾。 张瑾愣了愣,反应过来,很有自知之明的说:“我,我自己可以搭车回去。” 虽然经过今天晚上,王子帅觉得,这个长得一脸拽拽的家伙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但明显的,这人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勉强对方去歌舞厅,人家估计还接受不了。 于是,随便找个了公交站台就把人放下去。还好心好意的交代:“就站在这边搭车,直走就能到我们学校。” “哦,谢谢你!”张瑾连连的点头。 王子帅摆手,而后一伙人开着宝马飙车离去。 张瑾看着宝马车不见了踪影,才抬脚离开公交站台。他没搭过出租车,但也知道那车坐一次很贵,说不好自己身上的钱都不够一次出租车的。 心里想着反正自己的男人,又不害怕人拐卖劫色什么的,走回学校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就是回去了估计宿舍门也关了,早回去晚回去差不多,还不如慢慢走。 至于身上的钱,在准备要徒步走回学校的时候,张瑾就偷偷的伸进包里,将其转移到空间了。 恩,这么放心的主要原因还是,离开车站台的时候,他再一次确认了自己早先放在空间里的肉和鸡蛋都没少。那什么妖怪应该是看不上他的东西的吧? 97年的北津市还不像后世那么污染严重,虽然出了市区,过了小清河大桥,立刻就有一大片的化工厂区,但估计这化工厂的能力还不大,所以头顶的星空依然是璀璨的。 其实没有星星指路也没关系,笔记东阳区和北津市是相连接的,路上也是有路灯的。 张瑾身上没有任何表示时间的仪器,路上虽然三不五时的有霓虹灯出现,却也没有时间显示,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 等走到东阳区的一家据说是四星级酒店的时候,他的双腿和双脚都有些僵硬了。 “吱吱——”刚刚走过那座豪华的在东阳区很是显眼的十几层酒店,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忽然急刹车停在了他前面十米远的地方。 什么情况?走的已经有些麻木的张瑾一怔,继而停了下了脚步。 不过在发现,那辆车只是停在那边后,心里觉得自己大惊小怪,赶紧继续往前走。 “小兄弟请等一下。”(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3章 也可以算十八岁 第十三章: “小兄弟请等一下。”张瑾越过那辆车出去刚一米多远,背后的车上忽然传出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张瑾一怔,转身去看叫住他的人。借着旁边灯火辉煌的大酒店和路灯的照明,他能一眼就看清楚叫住他的人长相和衣着。 怎么说呢,第一眼的感觉非常好,因为那人穿着一身英挺的深绿色军装,虽然肩膀上没标致,但在多数人把九十年代人的心里,穿军装的人,都是好人。 由于他正处于车的前方,也能很清楚的看见那坐在驾驶座的另外一个人,也是同样穿军装的。 都是军人,自然都是好人,张瑾本来还紧张忐忑的心,放松了不少。 在张瑾转身的时候,说话的人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虽然张瑾没见过几个当兵的人,但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却是整个人都充满正气。 “你好,小兄弟。”下车的人和气的笑着,“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打扰你赶路。” “没,没关系。”或许是身份和年纪的差异,让张瑾在面对这个一看就是成年人的大哥和他打招呼时,没来由的想到自己这么晚还一个人在街上晃悠,不是好学生什么的,本能的有些尴尬和紧张。 那人与张瑾打招呼的同时,也光明正大的将面前的少年打量一遍,越是看打量,他越是满意。 “小兄弟是一中的?”东阳县一中就在附近。 “不,不是,我是六中的。” “六中?那可离这边还有段距离啊?呵呵,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 “呃,不是,我,我……”张瑾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脸色顿时有些异样的红色。 男人敏锐的看到这点,体贴的笑道:“不是离家出走就好,父母们也不容易啊。” 这要怎么接话?张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微笑着又和张瑾状似闲聊似得聊了几句,就差不多了解了眼前这少年的情况。直接言归正传道:“小兄弟,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们这也算是缘分,你,呃,帮哥哥一个忙行吗?不是什么坏事,事成之后,哥也不会亏待你。你看这大晚上的,哥也是没办法,实在是找不到人啊!” 张瑾和男人闲聊几句后,警戒心已经降到最低,这会儿听男人这么说,本能的回应道:“我能帮您什么?” “呵呵!”人家一脸的坦荡,倒是让对面的男人忽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干笑了两声,摸摸鼻子,“这事儿在这也不好说,走,跟哥去酒店里吃点宵夜,咱们一边吃,哥一边和你细细的说。”说完便不由分说的上前一把拉住张瑾的胳膊。 “我……”张瑾还没来得及反映,人就被推进了小汽车里。然后那男人也快速的坐上了副驾驶。 汽车一个漂移的动作转换了方向,直接往酒店后面的停车场去了。 张瑾第一次进入传说中的四星级酒店这么高级的地方,就算只是酒店的后门,也让他本能的觉得紧张和胆怯。 因为胆怯和紧张,也让他忘记了,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他不应该大晚上的随便跟着陌生人走。甚至由于酒店出入的那些,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人,让他在车停下后,几乎没什么思考的,就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下了汽车,不用人招呼的带着一颗紧张,胆怯,好奇的心进了酒店的后门。 不同于家里橘红色的灯光,以及学校白色的日光灯。酒店里的一切,让初入门张瑾感觉最深的就是极尽的奢华。 那璀璨如繁星的大大的水晶灯,那金色的欧式立柱,那如国王宝座一样的沙发,那晶莹剔透的如同水晶似得的大理石地板等等等等 一切的一切,让张瑾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童话里的皇宫。简直让他不知道要怎么下脚。索性之前和他搭话的男人与那司机都很随和,时不时的会和他聊天,并顺便介绍了酒店了情况。让他不至于紧张的不知道怎么走路。 在酒店一楼走了约莫三分钟的样子,三人来到一个电梯门前,在电梯的门口,还站着一位画着精致妆容,身着金黄色旗袍,挽着漂亮发饰,像电视里的大明星一样的年轻女孩。 女孩看见来人,朱唇微启,轻声询问了几人要去的楼层,而后恭敬的将三人领进入了电梯。 或许由于地方太过高级和陌生,带着卑微的自尊心,张瑾从进了电梯后就再轻易开口,直到那女孩将他们领到一间名为总统套房999的房间门口。 两个带着张瑾的男人并未拿钥匙开门,而是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就被里面的人迅速的打开。出现在张瑾眼前,站在门里的,仍然穿着军装的男人。 “这么快?人找来了吗?” “找来了。”之前的司机开口回应。 与此同时,开门的人也看到了张瑾的存在,眼睛倏然一亮,带着一些惊喜和放松。 “先进来吧。”屋里又有人开口说话。开门的人这才反映过来,赶紧退后几步。 张瑾跟着人进了屋内。 屋内的情况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并不像自己曾经和外爷在外面住的招待所那样,进门就是床。 出现在张瑾眼前的是一个非常宽广的,装饰的非常奢华的金碧辉煌的大客厅,客厅的中心顶上是一个巨大的‘外国’水晶灯,地上是巨大的像是童话里的国王宝座一样的沙发,那沙发的中心点上似乎还镶嵌了宝石,还有金色边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茶几,以及有很长的毛毛的像是老虎皮的地毯等等,等等。 老虎皮,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只凶猛的大虎,而后一瞬间,张瑾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心里也模糊的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自己必须赶紧离开才对。 只是醒过神的张瑾再看客厅里的人,一时间却不好意思开口。这里坐着的居然有七八个板寸头,穿着深绿色军装的男人。在刚刚他打量这里环境的时候,他们也在打量他。 “嘿,老六,不错啊,速度够快的,这小子你哪里找来的?”一个面颊看上去非常消瘦,脸上却是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开口说话。 被叫老六的是之前和张瑾搭讪的男人,闻言面色不愈道:“不会说话你就给我闭嘴,这小兄弟是我请来帮忙的,人家是六中的学生。” 老六的话一出,在座也明白了实际情况,一时间本来还带着挑剔审视的目光全都消失了。 有那么短暂的时间,整个空间里出现了死一样的寂静。 张瑾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在看到此刻的情况,反而变得轻松了许多。 “老六,这孩子有十八岁了吗?”沉寂了片刻,一个看上去是在座年纪最大的男人开了口。 张瑾狐疑的看向对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他的实际年纪只有十六,但是按照他们这边的算法,他其实已经十八岁了。 “看着,像是成年了!”老六迟疑的说,眼睛却不敢看张瑾。 那年纪较大的人只得自己开口询问:“小伙子,你多大了啊?上高几了?” “我,高二。今年十七了。”张瑾说,想了想又道,“其实也可以算十八岁。” “哦?已经十八了啊!”有人松了口气似得说。 更多的人却没说话。 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好一会儿,在张瑾考虑着要不要走人的时候,之前的司机一脸忧郁的开口道:“小兄弟,今儿冒然把你请来,的确是我们哥几个唐突了,只是,我们也实在没办法,唉!……不管怎么样,事成之后不但我们几个绝对不会亏待你,相信我们老板也不会亏待你的!” 张瑾愣愣的看着对方,心里琢磨着,他怎么越来越不懂了,这些人说了半天,都没说帮什么忙!是忘记说了吗?要是自己根本不能帮怎么办?不是耽误人家时间。 这样想着,张瑾开口道:“几位大哥,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啊?我,我不一定会做。” 张瑾的话,让在场又是一静,最后老六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道:“这事儿不难。” 老六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人嘴角和脸皮都止不住的抽搐。心说:丫的,可不就不难,只要躺着就完事,可他们这样欺骗人家一个小孩子,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地道啊! 张瑾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咚——”总统套房的内间传来巨响,把在座的众人惊的都站了起来。 下一秒,不等张瑾反映,就被两个男人同时抓住了手臂,然后往那套间里带去。 一边走,耳边还传来老六和其他几个人的声音。 “小兄弟,抱歉了,我们真的没办法,这大晚上的,总不能去找个女孩子吧?酒店的我们又不放心,要是一会儿接受不了,你,你就当是被狗咬了。” 被狗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张瑾腹诽,心里却是已经紧张到嗓子眼了。 可是显然在场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那内间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与此同时,属于总统套房的卧室,也出现在了张瑾的眼前。 和套房的客厅一样,套房的卧室也是一样豪华到奢侈,但这会儿的张瑾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些,因为在他进门之后,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半裸上身,全身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的男人跪坐在卧室内那张巨大的床边。 “老大!”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张瑾的耳边响起整齐的叫喊。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极力隐忍的男子,忽然抬头。 张瑾也瞬间看清了他的面貌,不过,那本来俊朗的五官,此刻已经赤红,并扭曲的不成样子,眼睛更是红的像是要流血,汗水早已经打湿了那人的头发,看上去狼狈不堪。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耳边响起之前那老六的声音:“小兄弟,完事之后,哥哥们会尽最大的力,给你补偿的,你,你……”老六的话还没说完,抓住张瑾的人,动作一气呵成的将他拖进卧室,丢上那张大床,并快速转身,出门关门。 “你们,你们疯了!”屋里的男人冲门口大吼一声。 屋外的人静默了片刻,忽然有人开口道:“老大放心,这孩子干净的很,事成之后,我们会补偿他的。哦!我们都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被甩到床上,又一个翻滚爬起来坐在床上看着床下的人,目瞪口呆的张瑾整个人都懵了! 屋外,正转身离开的年纪最大的那位心里暗腹道:“小兄弟,抱歉啊,我们也是没办法!要怪就怪北津市的那群蛀虫,他md,回头一定把他们送进去牢底坐穿。” 老六的心里,自我安慰道:“小兄弟,大街上就你看着长得最干净!你,你就当做回活雷锋好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4章 丹药 第十四章: 听到关门的声音,东方尧努力的睁大赤红的双眼,努力的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再清醒一点,想要让战友们将屋里的人带走,想要呵斥屋里的人赶紧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不听使唤。 体内的炽热再次暴动,迅猛的烈火燃烧着他的理智,身上所有的青筋几乎都因为极力的隐忍暴露在外。 模糊的理智告诉他,如果自己继续隐忍下去,那么等待他的不是死亡,就是以后身上的某个物件,再也不能使用了。 而不管是死亡,还是身上的某个物件坏掉,都不是东方尧想要的。因为那样的结果到最后都会被有心之人渲染。 既然,既然都不是好结果…… 或许是理智已经不是完全清醒,在东方尧看向床上那个散发着,清新的青草香气,不知所措,胆战心惊的看着他的人时,一瞬间没有了自控。 不过,在起身向床上的人扑去的时候,东方尧仅剩下的清醒意识在心底暗暗发誓,等这一劫过去,他一定会让那些造成他今日难堪局面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不管是谁。就算他们手握自己的把柄,那也不过是他以后不走官场而已,作为东方家族的子弟,只要他有能力,走哪一条都不是问题。 想用这种污点毁灭自己,进而保全,那也要看看针对的人是谁! 在东方尧起身如猛兽一般扑过来的时候,张瑾终于反应过来,本能的一个翻身就要往床下滚去。只是在他以为自己终于逃脱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滚下床,因为这床太大了,太软了! 更惨的是,自己不但没滚下床,还跟孙悟空一样,跑来跑去都没逃过‘如来佛’的五指山,刚好还在对方的捕猎范围内。 “不喜欢的话,就忍耐一下。”在那个跟煮熟似得的人,带着火热的温度碾压过来的时候,张瑾的耳朵模糊的听到这样的语言,只是没等他反应,嘴唇就被一个似乎比他本身温度高了好几倍的嘴给含住。 努力推搡之下,张瑾发现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原以为自己至少能以一敌五的身手,在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简直像是鸿毛与泰山的对比。对方根本就是一个全身如钢铁做成的机器人,他完全撼动不得了人家半分。 有那么一瞬间,张瑾十分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听外爷的话,好好的练就外爷教的养身功夫,外爷不是说了吗?只要学好张家的养身功夫,不说长生不老,张家医术得以出神入化,护人护己是绝对有保障的。只是现在,他再怎么后悔都已经晚了!那人火热的温度很快把他也给燃烧了起来。 “不……”张瑾的喉咙在泰山压顶的人刚一挪开之际,就发出一种类似‘s吟’的呓语。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很舒服,这或许就是宿舍里那些时常看h色书籍的同学说的感觉……。 “咔嚓——”暴力的撕扯声,打断了张瑾游走的思绪,也让他心头一怔。睁开迷蒙的眼睛,对上的是一双赤红的眼睛,已经化身为猛兽的男人,露出了他恐怖的‘獠牙’欲将他生吞! 这样的画面让初经人事的张瑾,本能的紧张起来,本来迷糊的意识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只是那些被对方用炙热的双手碰触过的地方,却倏然冒起让人全身酥麻的鸡皮疙瘩。 也就在这时,张瑾的脑海里忽然再次出现了之前那些奇怪的影像。 这次的影像有些混乱,有些是关于眼前人现在情况的,有些是关于眼前这个人未来的。眼前这个人的未来里似乎都是关于这个人的家人,关于这个人本人的只是一个名字和事件以及苍凉墓地里的一块黑色的墓碑。 也就是说,这个人……会死。 死!这是一个张瑾至今为止还未经历过的人生经历,虽然村子里也时常有老家人西归什么的,但那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儿,在他的意识里和他没什么关系,自然也感触不深。 现在却不一样,只要一想到现在爬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会死,他就本能的会颤抖,会害怕。 甚至清醒的意识还在告诉他,这个人或许就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死的。因为脑海里的另一个影像告诉他,这个人现在的情况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如果得不到及时帮助的话,那么这个人纵使身上的毒解开了,等待他的也是死,运气逆天的话,不死也会是经脉尽断,从此不能生活自理的废人。 怎么办?张瑾一时间愣在那里。 及时给这个人解毒他是肯定做不到的,作为一名中医学徒,其实从一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出这个人是中毒了!并且猜测应该是像电视上演的那种,需要和别人发生点什么的q毒,无奈他学艺不精,根本没本事破解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毒。 想到这个人即将会暴毙,说不好就在自己身上,张瑾恐惧的做不出任何反映,只能呆呆的瞪大眼睛看着在他身上不断亲吻他的人。 东方尧的理智此刻似乎已经全部消失,仅剩下的应该只有本能。所以,在张瑾走神的时候,他已经动作迅速的直奔本垒了! 剧烈的疼痛让张瑾终于回过了神,身体本能的做出着反抗和挣扎,理智却因为脑袋里忽然涌进的海量的信息,意识没办法转移,那些信息太多了,几乎要将他脑袋撑破,而画面里全都是关于眼前这个人此刻的情况。 他此刻更加确信眼前这个人快死了,这一次不是猜测,因为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会怎么死! 他也知道他不能让这个人死,因为如果这个人就这么在自己身上死了,他也会活不了。虽然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的国度,可是脑海里海量的画面和强加的意识,让他瞬间成长了。 就算他不想成长,不想明白那些在他以后成长过程,也必须明白的社会黑暗一边。画面里的意思,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如果这个人死了,那么他的家人或许不会杀了自己,但自己绝对会被殃及鱼池,那么等待自己就是臭名远扬等等。 不管是哪一样,张瑾都接受不了。所以他必须在这个人攀登高峰之前找到救治这个人的方法。 感觉到身上人越来越快的动作,张瑾的心头没来由的慌张了一下,继而不自觉的出声大喊道:“你慢一点,你走火入魔了,你会死的!” 只是可惜身上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无论他怎么喊,对方都听不到,就算他暴力的抓扯,殴打对方也是一样。 这人此刻的表现,根本就是身体的本能! 完了!张瑾猛然意识到,这个人恐怖很快就要七孔流血,包庇而亡了! 丹药!倏然陷入到自己身上的活人马上会变成死人的恐惧中的张瑾,大脑忽然剧烈的运转起来,少顷之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那就是空间里的丹药,假期的时候,每个晚上他都会偷偷控制不住意识进去,像个偷窥者一样偷偷的看空间的情况。明明很害怕,却仍然抵挡不住好奇。 现在他庆幸自己之前那么做了,继而知道空间的屋子里有一些据说是对练武之人有奇效的丹药。 其中有一个叫大还丹的药物,当时在看到那丹药的时候,脑海里的影像还告诉过他,那是特别针对走火入魔的人非常有用的丹药。 如果是平常,他肯定会瞻前顾后,犹豫那药是不是假的,会不会毒死人等等。现在,眼前这个人的脸色眼看已经从赤红变成紫色了,他若再忧郁,这人可能就真的死了。 当下张瑾根本没有多想,立刻就拿出了那大还丹,幸好那里的东西,自己只要想想就能拿到。 药瓶里的大还丹还有三颗,张瑾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用法,反正现在看身上这人的情况,这药应该是多多益善。 说时迟那是快,在感觉到身体忽然起了一种让他难以言喻的感觉时,张瑾脑袋一懵,动作却没迟疑的一把扯过身上高昂着脑袋的男人,在对方迷茫的眼睛下,直接将三颗大还丹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怎么顺利,因为那人本能的抗拒和拒绝。 而在这个过程中,本来还能保持理智的张瑾,不知道被人撞到了身体上的哪一点,忽然全身痉挛,变得瘫软努力起来。 “吃……你要死了……”张瑾张嘴想要硬气的说,却发现身上和喉咙都变得异样了。 或许老天也不想东方尧就这么死了,就在张瑾绝望的时候,本来双眼迷蒙的人忽然眼神变得有些清明起来,然后居然用颤巍巍的手捡起一颗落在张瑾身上的药丸,吃了下去。 看到男人的举动,本来绝望的张瑾终于放心了! 意识模糊的东方尧在疯狂的发泄之中,忽然瞥见身下人双眼的泪水和绝望的情绪,这让他的情绪变得有些迟疑,他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但在看到那人身上落着的一颗金红色的丹药,却是本能的捡起来放进了嘴巴里,他觉得如果自己这样做了,对方一定会高兴。 吃下一颗丹药,东方尧果然如愿的看到了那人放松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忽然轻松了不少。(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5章 我叫东方尧 第十五章: 东方尧不知道的是,他那所谓的轻松,其实是整个人从鬼门关迈出来的结果。他吃下的丹药作用神奇无比,几乎是在他吃下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原本还暴露在皮肤表层的青筋以及红得发紫的面孔就开始恢复正常,青筋隐藏回皮肤底层,紫气消失换成正常的红色。 很快,在东方尧无意识的状态里,他本来憋闷得有点难以呼吸的胸口,和几乎要爆裂开的身体,不再如之前那么紧绷。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就从烈火延烧的火焰山,来到了空气清新,泉水潺潺的世外桃源。 这样的转变,让正处于激情顶峰的东方尧十分的满足,意识也瞬间清醒了不少。低头对上那双氤氲朦胧,满是忧郁的眼睛时,情不自禁的低头缓缓的吻了上去。 张瑾看见那人吃下大还丹,看见那人脸上的青紫迅速的退去,看见那人变得清明的眼睛!知道对方终于逃过一劫,心头遽然一松,谁知随后他就被一个炙热的吻吻住,进入到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世界。 那个世界让他飞上云端,又将他丢进在狂风暴雨之中,总之怎么一个心惊肉跳了得,不知不觉间,就将他属于男人的冒险精神催发了出来! 张瑾做了一梦,梦里他看到两个熟悉的穿着军装的男人,从一家名为欢乐游戏厅的地方,带了一名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来到一个像童话世界的皇宫一样的地方。在那里少年在接受了一张上面有好多个零的存折后,和一个全身赤红的男人发生了像宿舍里的舍友讲得,只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会发生的关系。 只是就在张瑾疑惑,为什么那个少年要用嘴巴含住男人□□时,赤红全身的男人忽然之间七孔流血! 少年被男人的这一情况吓得尖叫,刺耳的尖叫声似乎唤醒了七孔流血男人的灵魂,一瞬间男人如同恶鬼降临一般,一脚将尖叫的少年踢开。 少年飞出去很远,跌跌撞撞之后,掉进了墙角的浴池里,吐出了好大一口血。 随后,一群人让张瑾感觉道熟悉的人蜂涌而入,他们看到男人的情况惊慌的出手制止,最后却在制止住男人时,发现他已没有了呼吸。 警察来了,好多好多的警察!他们围满了酒店。死去的男人被一层白布盖上,那名被踢出去的少年虽然最后有幸得救,还得到了那张有好多钱的存折,却最终成了残废,还被自己家人赶出了家门。 不知道多少年后,残疾的少年死在一个枯水的桥洞里,死的时候死不瞑目! 张瑾倏地睁开眼睛,呆呆的盯着头顶巨大的镶着金边的圆形屋顶。脑海里还在闪烁着,梦中那个七孔流血的男人,以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像是刚刚反映过来似得摆头四处张望。 记忆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回笼。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东阳县最有名的四星级酒店东方国际大酒店,据说就是整个北津市也就这一家酒店是上级别的,而就在昨天晚上他被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带到了这里,就像梦里一样……。 虽然不愿意去深想,但昨夜的某些疯狂画面依然不自觉的再次在他的脑海里上演。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似得,一阵一阵酥麻又奇怪的感觉,遵照记忆直往他的下身奔去。 “嗯!”在哪种感觉迅速到达顶点的时候,张瑾不自觉的抬高了腰身,发出一阵舒服的s吟。 “醒了?”耳边忽然传入的声音,让本来就因为自己此刻的情况而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张瑾浑身一僵,连刚刚抬起的腰部都不敢放下去。 随即耳边传来脚步声,然后一双深邃如宇宙一般的眼睛出现在他的上空。四目相接,张瑾更是紧张的一动不敢动。 男人与张瑾对视了片刻,终于意识到什么,眉头一挑,刚要开口。就见床上的人紧张往后躲去,动作太大,一时间抽气声不断。 “别紧张。”男人轻声细语道,“抱歉,我还没做一番自我介绍,我叫东方尧。” 张瑾没说话,只是紧皱着眉头,紧咬着牙关注视着男人,好像只要男人一动,他就要奋不顾身的逃走一般。 男人——东方尧也看出了这点,随即放弃了靠近床铺的打算。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良久,东方尧开口打破寂静。 张瑾怔怔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用他有些嘶哑的嗓音道:“我,我能走了吗?” 东方尧闻言眉头一挑,沉思片刻摇头道:“这,恐怕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见张瑾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惧的看着他。“别紧张,我并不是要故意留住你,而是你身上的伤,还需要多休息几天,等你好了,就可以回去了。” “我,我没事。”张瑾赶紧道。 东方尧淡淡笑了一下,矮身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 张瑾一眼就看出那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还有两颗,不过,其中一颗有些损坏,可能不能吃了。” 张瑾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瓷瓶。 东方尧继续道:“损坏的那颗,我出十万块钱买下。” 十万!张瑾的眼睛蓦然睁大。 可是显然,东方尧觉得那刺激还不够大,继续道:“这应该是一种非常好的药丸,我知道若不是这药丸我恐怕现在也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所以谢谢你,而这些药丸的价值也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所以,你放心,剩下的,我以后慢慢会用其他东西补偿你。” 补偿?张瑾皱眉,这药又不是人参,十万块钱已经很多了,买下这三颗都够了。而且他真的不想要对方补偿,能让他快点离开就是最好的。 东方尧却不没有如对方的愿,继续轻声细语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饿了吧?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什么?昏迷了三天?那让岂不是三天都没去学校!完了! 听清楚关键字,张瑾只觉得世界一下子都塌了,一瞬间都懵了!他本来想的是,和眼前男人的事情,这辈子都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告诉的,而且以后要离这个酒店有多远躲多远。 可是三天没去学校!张瑾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我,我……”想到未来自己可能会像梦里的那个人一样,众叛亲离,张瑾立刻慌张的就想起床。却被东方尧轻轻一推,按在了床上。 “你的身体还不允许,赶紧躺下。” “不,不用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你让我回去吧。我还是学生,我还要上学的。” “学校那边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你们学校帮你请了半个月的假。你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养好了再回去。若是你……不喜欢这里,酒店不远的东方山庄也建造的差不多了,我们去选一处,然后住在那边。” “不,不……东,东方先生,我真的没事,你不用麻烦,我,我还是回去上课……呜呜。”张瑾话没说完就哭了起来。 别怪他一个男孩子就这么没出息的在陌生人面前大哭,是人都有脆弱的时候。更何况是刚刚经历那样的事儿,就算表面上没什么的,可是恐惧还压抑在心底。现在听说对方去学校给自己请假。想到自己即将众叛亲离,臭名远扬等等,一向时分要面子的张瑾在绝望之时,也拉出了心底的恐惧。 此时不哭更待何时,再说,这都要丢人丢到太平洋,以后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儿什么的,谁还在乎面子啊! 东方尧也被床上人忽然响起的绝望哭声给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这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索性东方尧的情商不低,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脸上立刻露出苦涩的笑容。 虽然老六早告诉他,这孩子估计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心思单纯着,这事儿说不好根本接受不了。但之前没和对方有语言上的接触,也不了解对方,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看到对方如同天真孩童般的哭泣,心里罪恶感那是与时剧增。 东方尧长这么大也没安慰过人,说实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但看到眼前的孩子哭的如此绝望和无助。心里愧疚和心疼之余,他本能的就做出了行动。轻轻的坐到床上,将没一会儿就哭的肝肠寸断的人强制性的搂进怀里。嘴里喃喃自语道:“乖,别哭了!你的事儿我没告诉任何人,去给你请假也直接找得校长,用得是你家里亲戚的名义,不会有人知道的。还有,这家酒店是我家的,也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别的什么话都安慰不了张瑾,但‘不会有人知道’这句话在此刻很管用。嚎嚎大哭的张瑾瞬间就被治愈了,打着嗝,勉强停下哭声道:“真的?” 东方尧看到对方这样子,肯定的点头:“嗯,你要相信我,这件事,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人在脆弱的时候,十分容易相信人,张瑾此刻就十分信赖东方尧,听到对方这么说,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不过,紧张的心情一旦消失,之前被刻意忽略的某些问题就找了上来。 “唔!”张瑾嘴里发出一阵隐忍的抽气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好几下。 “扯到伤口了?”东方尧赶紧将人放回床上。 因为伤的都是某些隐蔽地方,而且刚刚还因为回忆那些东西而那什么,反应过来的张瑾,简直尴尬的恨不得躲进被子里当鸵鸟。 东方尧自然是看出对方的害羞,于是装着一本正经的说:“估计是扯到伤口了,一会儿我拿药过来,你擦一下。” “恩。”好好的躺回床上,张瑾觉得身体也舒服了不少,听到东方尧的话,虽然很尴尬,却还是低低的回应了一声。(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6章 新月洲 第十六章: 张瑾在酒店只住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就被东方尧用毯子包裹着抱离了酒店。虽然他很想自己走,无奈身上的伤看似不怎么严重,但可能是还没缓过劲来,总是酸软无力。 到达所谓的东方山庄的当天,由于天实在太晚,张瑾并不知道自己具体在何处,直到第二天早上坐在窗边阅读东方尧找来的英文版《福尔摩斯》时才知道。原来这东方山庄,就是他们学校对面那座正在施工建设的新月洲。 新月洲,一座被流经北津市的长江支流——清江,与本市的小清河包裹起来,四面环水,二分之一面高山耸立,总面积超过六十平方公里的江中小岛。有清江明珠和长江第一大岛之称。由于它的西南方,西方和西北方三个面,是连绵起的一座平均高达六十米的山脉,像极了一轮朝东的弯月,故名新月。 在北津市的诸多历史资料中,不少曾游经此地的古代名家,都对其称颂不已,其中最为著名的诗句‘江之广兮中有洲,洲如月兮水环流’,至今还在被人传唱。 可是新月洲美吗?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土包子,张瑾觉得它就是一座靠江的山,山上还光秃秃的,只长茅草和灌木,连一棵能有点用的木材都没有,这样的地方有什么美的? 就这学校不少早恋的同学,还喜欢逃课去河滩边观赏新月洲的风景什么!在他看来那些人纯粹就是闲的蛋疼。 倒是在高一的时候,听很多学长学姐说,岛上的野鸭子很多,学校一些成绩不好的同学,没事就会去那岛上掏鸟窝,随随便便就能收获颇丰这点,让张瑾心痒已久。 不过,这些在高一开学的三个月后就不能实现了,因为新月岛被开发了。听说还是个外地来的非常有钱的大老板。投资了好多个亿,意要把这座荒岛变成,集娱乐,旅游,休闲等为一体的大型度假和游乐场所。 张瑾曾经在刚刚上高中的时候,特意乘学校放假的时候,转悠到学校后面的河滩上去看过新月洲。结果自然是失望的,在他的眼里,荒草漫天,临江的山体全是不规则岩石峭壁的新月洲,还没他们那边的大山高大巍峨茂盛。 这样的地方,他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看的,还值得外地的有钱老板不远千里的过来开发。 直到住进山庄的第三天,去客厅拿东方尧给他准备的英汉词典,看到他放在茶几上的一张关于新月洲建设布置图之后,才恍然明白,原来这地方不是只长荒草啊!人家里面还有原始彩绘山洞,以及奇彩溶洞和瀑布呢。 等等,看到山洞和瀑布,张瑾忽然想到了什么,确切的说是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奇怪的画面。 这一次的画面比上一次看到东方尧垂死的画面还不好,因为画面中,死人太多了,其中还包括很多据说是他们六中的学生…… 不过,画面中显示,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是明年! “张瑾,吃饭了。”随着一阵皮鞋摩擦大理石地板的‘叮咚’声,东方尧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瑾没来得及回应,因为反应过来时最后看到的那张恐怖画面,吓得他浑身一颤。继而整个人愣在那里。 “怎么了?”东方尧将手中的托盘放在茶几上,一脸狐疑的拿过张瑾手里的东西,见上面没什么不对,这才看向一脸惊恐呆滞的人,“有什么不对?” 张瑾傻傻的看着东方尧,脑海里流动的画面虽然停止了,可是那最后一个画面遗留下来的后遗症,还挥之不去。所以他仍然半天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张瑾。”东方尧再次轻轻叫了一声,伸手扶住对方的肩膀。 肩膀上的温热,让张瑾猛然打了好几个冷颤,这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张瑾紧张与东方尧与对视了片刻,最后尴尬的挪开了视线。 “尧,尧哥……” “嗯。”东方尧点头,低头之际隐去眼中的疑惑,再抬头时,又是满面的春风,“吃饭了,不是稀饭。” “呃,哦!”张瑾应声,随即想到对方说这话的意思,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从他昏睡之后醒来,已经吃了三天的稀饭了,再好的酒店,在煮稀饭方面,张瑾觉得,都不如自己在家用大铁锅煮的好吃。尤其是那些里面不是放木耳,银耳,加糖,就是放些乱七八糟的皮蛋,廋肉或者鱼肉之类的稀饭。 原谅张瑾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真的消受不了那些内容丰富的稀饭。虽然可能是酒店的大厨经过交代后,没敢大力发挥!虽然某人也听人说过,在南方,皮蛋瘦肉粥是最好吃的稀饭,可是带着某些异样气味的稀饭。张瑾觉得他真的吃不惯,勉强吃下去,那也是因为他一大小伙子,一天就吃那三碗稀饭,不吃,他饿啊! 不过,每次吃饭,看到那些外表好看的稀饭时,他就想念家里的稀饭,尤其是家里那种煮的浓浓的,放到温热之后,加入芝麻油和盐的白稀饭。 今天早上的时候,估摸上东方尧觉得张瑾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所以就多加了一份素馅水晶饺子,自然的张瑾就把旁边那碗花样百出的稀饭给选择性遗忘了。 看到这一幕,东方尧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于是中午的时候,就将每天的稀饭,换成了几样蔬菜小炒和蒸米饭。 “医生说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慢慢恢复正常饮食了。”东方尧摆上简单的三菜一汤,“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跟我说,我让酒店送过来。” “不,不用。”张瑾疏离又客气的笑着,“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吃什么都可以。”想到这里还有厨房,又加了一句,“我,我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也用过煤气灶的,也可以自己做。” “自己做就算了。”东方尧把碗筷摆好,坐下的同时,招呼张瑾也坐下,“赶紧坐下。你才刚好,每天又要学习。再说那厨房没人用过,整理出来很麻烦。酒店的厨师也有本地的,你吃不惯外面的菜,就让他们做本地味道的家常菜。” “……”张瑾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看东方尧把盛好的饭递过来,赶紧乖乖的接住。 东方尧盛好自己的饭,却见张瑾一脸的欲言又止。 “有事?” “我,我,我现在好了,我能不能……” “想回去?” “呃!”张瑾愣了一愣,继而重重的点头。“嗯。” 东方尧从一道番茄炒蛋中夹了一筷子,递到张瑾的碗里:“现在还不能吃太多有佐料的菜,这番茄炒蛋还可以,你尝尝。” “……”张瑾眨眨眼,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果然一口下去,寡淡了好几天的胃口,瞬间大开。 “你对未来上什么大学,可有想过。”东方尧见张瑾吃的眉眼舒展,又给他夹一筷子开水白菜,“这是道好菜,也尝尝。” 张瑾看着碗里,一看就非常寡淡的白菜,心说:这是开水煮的吧? 只是鉴于是东方尧夹过来的,认真的吃了下去。刚入口的鲜香就让他忍不住大口吃了下去。 “怎么样?” “嗯,好吃!”一口白菜不但将之前的吃着酸爽的西红柿炒蛋给压下,还让张瑾寂静了好多天的味觉,彻底苏醒。 “这是道名菜,名字很简单,叫开水白菜。我问过医生,你可以吃,但身上有伤口,所以还不能多吃。” “哦!”张瑾看到那盘子里,总共也没几根的白菜,心说,这想多吃也吃不到啊!谁知道,才想完,就见东方尧一筷子将其全部夹到自己碗里了。 一一+!这简直都不知道让张瑾什么表情了!这也太…… “刚刚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东方尧一边吃,还不忘记指挥张瑾围观他吃饭。 这心眼,简直太坏了!无奈张瑾这老实孩子没能明白过来,只能一边看着对方三下五去二的把那道看似水煮的白菜吃的一干二净,简直,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眼前白菜没了踪影,张瑾这才想起这人曾经给自己介绍,说他刚才部队出来,生活习惯还没改变过来,就拿吃东西来说,特别快!一百情况下的人,都比不过他。 扫一眼桌子瞬间只剩下的两菜一汤,张瑾赶紧伸出筷子,一边夹菜一边道:“我没有什么想的,我外爷想让我上医科大学。” “你外爷?是外公吧?”东方尧说话间,把另外一道西兰花炒千叶给去了二分之一。 这简直…… “嗯。”张瑾应声,眼睛看到的画面让他吃的心塞死。 说好的照顾病人呢?这人也太不将就了。这样的行为,在他家里,肯定是会外爷敲脑袋的。 东方尧却似没意识到一样,三碗饭下去的同时,桌子上的菜也下去了起码三分之二,等他第四碗饭的时候,就开始攻击那碗汤了! 而张瑾这个时候才刚刚吃完第一碗饭。 “上医科大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等你毕业的时候,恐怕就没有分配一说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东方尧已经在喝汤,算是他的第五碗饭了。 张瑾愣了愣,本能的问道:“为什么?” 东方尧笑道:“世界每一分每一秒不在发展,我们的国家也一样。国家发展必定涉及到经济,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所有的岗位都必须是通过竞争才能得到的,这叫择优录取,医院也会一样。” “医院不是国家的吗?” “医院也需要生存,医院商业化是迟早的事儿。并且随着中国的发展,大学生会逐渐增多,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所有医科大学出来的学生,恐怕至少有三分之二是得不到录用的。” “怎么会!”三分之二的大学生得不到录取!这也太……。 “你觉得我们国家现在有多少学生?” 张瑾摇头。 东方尧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当医院商业化的时候,医院首先录取的肯定是那些在学校表现优异的,或者海归,或者研究生博士等。打个比方,就像你去医院看病,你是不是对那些挂着高学历的医生尤为看重?是不是觉得他们给你看病,才是医院对你负责?当然,这些都是其次,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重要的是……” “……”什么? “你现在的成绩,如果不提升的话,一年多以后,只能上专科大学,本科医科大很难,以后出来,进正规医院的机会更少,分配就更别想了。” 东方尧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口下留情。 也让正吃着第二碗饭的张瑾,忽然之间食不下咽。 等张瑾彻底放下碗筷,某个人却又毫不客气的吃第六碗了,连汤水都不放过! 不过,张瑾对此是无动于衷的。原本他心里的最骄傲的莫过于,自己有个好外爷,早早的让他懂得医学知识,将来等他考上医科大学,肯定就会比别人出类拔萃,然后肯定很多医院抢着要他。 但是听东方尧这么一讲,脑中又适时的出现那些有预见性的画面,他对自己的未来,真的是彻底没期望了! 东方尧吃完第六碗饭,总算是满足了,看到张瑾那一脸心事重重和没吃完的半碗饭,丝毫没有罪恶感,还继续说:“所以,现在你就不要急着回去上课。六中的升学率我打听过,能让你上一类医科大学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三十。如果你坚持想要上医科大,我建议你多在这边呆呆,回头我会找人给你补课,到时候清华北大你不想去,其他医科大也是随便去的。” 还别说这话真特么的有诱惑力,张瑾听到他们学校只有百分之二三十,让他完成外爷的期望时,心里别提多低落了。但是听到东方尧后面的话时,一时间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甚至产生了只要能上好学校,他什么都不在乎。 “还有一件事。”东方尧收拾盘子的动作顿住,在张瑾看过了的时候才说,“我打听了下,在医科大很多学科在录取的时候,都是优先录取理科生的。你现在是文科,到时候也会失去很多机会,所以建议你改选理科。” “可是,可是……”他的理科真的很差,张瑾不好意思说,他要是选择立刻估计连专科大学都考不上。 “没有可是。”东方尧面色一怔,“如果你没有自信,可以先看看,我们先补十天的课,十天之后,你去学校看看自己能不能跟上理科的课,如果不行,再继续文科,你就当侧重补了一下课,如果可以,期中考试之后,你就可以向学校提了。” “……”(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7章 补课 第十七章: “……”张瑾沉默,说到底他就是对自己没自信,至于改选科系这件事,他也听说过,其实不难,就是上了高三,只要你能证明,你有改选科目的优势,学校也会想办法帮你办。更别说他现在分文理科不到一个月。 只是,他在学习上,除了语文,历史,政治,地理之外,但凡涉及到数字方面的,就奇差无比。当初能免学费上六中,那也是走了狗屎运,刚好中考时所有不涉及数字的科目,都几近满分,涉及数字的科目刚好发挥超常。要不然,要不然他估计就只能在南山镇的职业高中上学了。 张瑾这边还没纠结完毕,东方尧又开口道:“你的英语成绩也不行,我希望半年之内,你至少能有考过四级的水平。另外德国,意大利和瑞士三国是现今医疗技术和研发最为发达的国家。 所以,只会一门外语是不行的。德语,意大利语和法语在上大学前,你也必须会。这样才能读懂更多的医学著作,了解现今的医疗行业。就算你想要从中医出发,作为一名卓越的医生,也必须全方位发展,知己知彼,方能出类拔萃,进而在毕业之际得到更多更好的就业机会,在社会立足。” “我,我知道了,谢谢。”虽然感觉忽然之间亚历山大,但冥冥之中张瑾却有种被赋予了重大使命的感觉,决定拼一把。 东方尧微笑点头,随手收拾好桌面,端起托盘的离开时,不忘记丢下一句:“张瑾,只要你肯努力,你就不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张瑾闻言怔了怔,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又是一阵乱七八糟。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脑海里时不时闪过的画面,让他明白,他现在必须这么选择。当然,内心里的不服输的自尊心或许也占了分量。 张瑾并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和陌生人相处起来热度也非常的慢,就算他能每天和你故作热情的打招呼,那也不表示,他就把你当成熟人了。 不过显然,东方尧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所以每天早上都会给无所事事的张瑾安排一些与学习有关的活动,然后自己去忙自己的。只是鉴于张瑾似乎对于外人知道他的存在很敏感,每天的早中晚,东方尧都会亲自送餐,然后一起吃。 在决定给张瑾补课的当天晚上,东方尧在饭桌上就把未来十天的补课程序给张瑾简单的说了一下。 张瑾的数学和英语暂时由他来带,以后如果他没时间再请别人;物理和化学,分别由市区来的两位曾经参加过高考出题的老师,在上午或者下午指导。生物方面,张瑾以前也不差,暂时就自学。毕竟只有十天的时间,补课也需要有着重点,老师们暂时主要教学习方法。 “语文也不给你补了,反正文科理科都一样。我了解了下,你在语文方面的造诣还不错。以后只要好好学,高考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不容易得到对方的夸奖,张瑾不自觉的耳朵和脸都红了。 东方尧将一大块剔好刺的鱼肚肉放进张瑾的碗里,自己直接将盘子里的鱼头给夹到碗里,然后三下五去二就给吸食干净,之后一碗饭下肚。 抬头之际见旁边的小家伙认真的吃着自己给夹的鱼肚肉,再打量一眼对方细瘦的身材。东方尧心头一动,开口道:“张瑾,你想不想凭借自己的本事赚钱?” 张瑾刚一口吃下最嫩的鱼肚,顿时口齿生香,正美着,就听到东方尧这句话,心头狠狠的跳了一下。 作为农村出来的孩子,在每个月的零花钱有限的情况,他不得不想各种省钱的法子。可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在紧缺的物质需求和食物的双重夹击上,那生活过的不知道有多纠结。 在冥思苦想赚钱的方法上,那是没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了。 可是别说东阳县了,就是整个北津市也没几个要临时工的。再说,他是高中生,学校又是封闭式管理,除了每个星期的例行半天休息时间,其他哪有时间让他们去打工赚钱啊。 只是,东方尧是什么意思?明明对方刚刚给他安排了紧密的补课时间,他连回学校上课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我应该没有时间吧。” “呵,这个不需要额外的时间。” “……” “我听说你的作文写的非常好。” 张瑾脸又不自觉的热了一下,随即点头。 东方尧为这爱害羞的少年,感觉窝心:“这样吧,以后你白天上课,我的课程也会尽量安排在白天,晚上的时间,你就用来做文章。我不要求你每天一篇,三天一篇就可以。我会给你一些题材,写完之后我帮你投稿。一稿我会帮你投到不同的地方,你也可以看看自己的文章,在那些杂志编辑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向杂志社投稿这样的事儿,张瑾以前也向往过,甚至初中的时候,在看到班上女同学们手里的书之后,还悄悄的记下地址偷过一次,无奈他写不出那种朦胧的爱情小说。所以在好不容易省钱投过一次没有回应之后,只得作罢。 张瑾不是笨蛋,虽然他的社会历练还少,但经过这些天的情况,他能明白,眼前这位尧哥在通过他的方式补偿自己。 对方也有过说要补偿他钱财,但他没接收。这次之所以接受对方帮自己补课的要求,主要原因还是想为自己的未来做一番打算。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如何张瑾还是害怕有一天,有人将他和男人睡觉的事情宣扬出去。以他对自己外爷的了解,恐怕到时候就算不打的他屁股开花,也会被他的作为给气死。至于父母,他们或许不会打自己,但伤心是肯定的。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是肯定的。 而到了那个时候,张瑾想,他是不是能用自己的方式补偿父母呢!他不求父母的原谅,只求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父母做一些事情,比如让他们生活过的好,给他们钱等等,毕竟是自己给父母丢人了。 手里的十万块钱,他暂时是不会动的,至少在上大学前,他不能动。因为万一他的事情在上大学前被人抖露出现,他还要有个后路。轻易去寻死这点,这些天他想过很多次。如果真那样的话,他觉得他会更对不起父母,会让想看他笑话的人更加笑话他。让父母背上骂名。 所以他不能死,就算是众叛亲离,他也要活的好,不能像梦里的那个人那样成为乞丐,孤独死在一个无人知道的桥洞里。他要让父母为他骄傲,就算得不到父母的原谅,他也要成为让别人羡慕父母的资本。 这些天以来,这样的想法,催促着张瑾成长,也成了他的动力。 脑海里的时不时闪出的画面,就像是一部电视纪录片,让他对未来的世界渐渐的有了了解。 未来的世界是个高速发展的社会,没有本事不行,没有钱不行,没有学历更不行。 想要有所成就,你首先得有本事,然后得有学历。就算是小学生创造了亿万家财,别人也会在你意气风发之时,拿你的学历说事。 从前以为,外爷教的医术,就算他只学习了个半瓶子,也是能够行医问药的,可是经过脑海中画面的普及,他知道,在未来,你可以有医术,但更要有证件。 没有证件,再高的医术只会被人当成骗子,也只会最终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想多了! 张瑾抬头看向东方尧,由衷的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不知道他要写多少文章,才能拿到稿费,但对方能从他的切身出发,他心里很满意,也很感激。 东方尧轻轻摇头:“你总是这么客气,这件事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多练习一下,或许等你上大学的时候,就可以试试医学方面的文章,到时候随便在什么有名的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些,以后就能成为你入行的资本。” “恩。”张瑾重重的点头。就在刚刚,东方尧提到医学杂志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相当于未来一些社会知识。其中就有包括医生在各种文学杂志上发表文章,最后得到升职和荣誉的。 未来!张瑾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在东方尧安排完的第二天早上,两名来自市区的补课老师就同时到来,他们简单的询问了张瑾一些高中物理和化学上的知识点。索性,这位物理化学并不是烂的一塌糊涂,两名老师在庆幸这学生没笨的太离谱之余,很快确定了未来的补课方向。 至于未来十天,二人一致决定,还是着重补导关于物理化学上各种公式的运用技巧。 只有学会了这点,得到了窍门,以后学习才能事半功倍。 再者新学期开学上课最多也就一个月,物理和化学又不是什么主要科目,也没上多少新课,以两位北津市金牌老师的手段,补导一个不算太笨的学生,怎么也不会比学校那些填鸭式放纵式教育的强。 早上的课在中午十一点半就结束了,一共两个小时,基本上就是每个老师两个小时。以后每天都是如此。 中午继续是和东方尧一起吃饭,由于对方每天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他的科目,就是在饭后进行的。 只是一个小时的数学课。可能是这次的课以前老师教过,也可能是不想在这人面前出丑,还可能是不服输的自尊心,总之,聚精会神了一个小时后,张瑾居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很容易就听懂了那一类型的解题方式。并且自觉以后但凡遇到这样的题型都难不住他。(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8章 这是犯罪 第十八章: 晚上的作文,因为是第一次写,东方尧也摸不准张瑾的情况,干脆就让他随意一些,什么拿手写什么。 张瑾思索了半个小时,最后决定将之前看到的那些,关于东方庄园危机的画面,当成一个梦写下来,不管对方信不信,他觉得自己必须做这件事。如果等事情发生了,再去后悔早知当初,那不是他的作风。 只是冒冒然的写这是自己做的梦,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不是因为自己不同人家事故,这样的记叙文风格也不符合他的作文方式。 所以作文的开始,他以记叙的形式,描写了一位迷信又诙谐的老人形象。 这是一位常住清江边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儿女孝顺,子孙满堂。老人家今年七十有二,明年就七十三了,按照民间的说法,‘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接自己去’。也就是说,这将是老年人的一个坎。 如果儿女不孝,生活不好,老人或许不会对人间有什么留念,可是他虽然中年丧妻,但晚年子女孝顺,儿孙满堂,生活如此幸福的情况下,老人很难接受自己可能会死的事情。 无奈这一年身体每况愈下,在下半年的时候,连老人家最忌讳的男肿脚女肿脸,都开始出现了! 这样的情况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而女儿们甚至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知道自己已经孤独的离世。 忽然有一天,老人感觉自己的双脚和双腿都肿的不能动了,就在这时外面还下起了大雨,这大雨一下就是好几天。 阴雨的天气让老人家的心情更低落,他感觉这是老天在为他哭泣。于是,他叫来儿女,认真的交代了后事。 儿女自然觉得老人家是想多了,但他们孝顺,为此,晚上的时候,还专门找人守候在老人身边。 老人见儿女如此,终于放下心来。然后他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的老人很快进入梦乡,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这个梦恰好与屋外的大雨相连,所以入梦初始,老头很是平静。但是随着梦的加深,老头不管怎么拼命,都走不出梦境了。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梦境,梦中大雨连续不断的下了很多天,致使长江涨水,很多地方都被水淹没了,作为长江分流的清江自然也不能幸免。 不过,最初的时候,清江边上的人并不知道清江会涨水。而清江涨水也来的十分忽然。或者说,虽然早有人想到,只是没人相信而已。所以,在某一天半夜,洪水忽然而知的时候,清江边上很多人都没意识到。 梦中老人大声的呼救,希望大家能听到逃跑,却没有一个人听得见。幸运的是老人的家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所以老人的儿女幸免了。 不过,当大雨停歇,大家都走出屋子的时候,老人和他子女一起看到,自己家门口不远的水域漂了很多尸体,那些尸体有襁褓中的孩子,有附近的学生,还有街坊邻居! 他们被大水泡的像一只只瞪圆了眼睛的大老鼠一样。 当然,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在大水之后,当老人庆幸自己的子女得救的时候,整个北津市的人开始病倒,包括的孝顺儿女和孙子。 这是一种可怕的疾病,蔓延的非常的迅速。 老人看到,那些他庆幸过没被清江大水淹死的人,都在这场疾病中倒下。 当老人看到一台电视上报道,北津市的死亡人数时,他的子女已经被疾病全部带走。不知道多久以后,梦中的老人得知,原来这场疾病并非单纯的瘟疫,而是洪水冲塌了新月洲的山体,将当年日本兵遗留在那边地下实验室的细菌病毒给冲了出来。 幸好国家在发现北津市第一列患者的时候,就对本市采取的临空和水域进行了封锁,要不然…… 文章的结局,老人悲伤又孤寂的死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人养老送终。 文章不长,大约也就一千来个字,张瑾仔细的修修改改,力求让读它的人不看出其中的异样。就这样,也不过是一个小时就弄完了。这也说明其文学水平和创造力很高。 时间接近十点的时候,东方尧也忙完自己的事情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张瑾起身,走过去二话不说拿来先睹为快。 “不介意吧?”拿起作文簿的东方尧,看出张瑾的紧张。 张瑾摇摇头,随后就低头沉默的收拾餐桌上的书本,却不知道看文的那位在一目十行之后,脸色有多糟糕。 心里甚至腹诽,这是有多么见不得他好啊,才写这样的文章,来诬蔑新月洲? 当然,心里这么想,东方尧还是认真的在文章中寻找自以为的破绽。 不过,这篇文章,除了写的非常好,重点抓的好,文字更是有一种引人入胜的魅力之外。作为一名曾经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明锐的军人,东方尧还是从文章中老人的情绪,以及作者对梦境背景的描写察觉出,隐藏在文字背后的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猜测到底对不对。 含着苦笑读完整篇文章,东方尧用作文簿轻轻敲了几下低头不语的作者本人,轻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有仇富的心理吗?” (⊙_⊙)?张瑾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文章估计不能发表。” 张瑾一脸的不解,无声的询问‘为什么’! 东方尧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的着重点有些问题啊!咱们就先不说你这文章出来,对我这新月山庄的影响力了!呵呵!作为一篇即将投出去的文章,虽然你把一位老人家的恐惧心理描写的很好,但是假如这篇文章发表到报纸上。那么作为作者,你想给读者看的是什么呢?一个老人的恐惧心理,还是老人的梦境?仰或是明年长江会发大水?” 东方尧结尾的话,让张瑾心头一颤,眼神不自觉的就有些躲闪。到底是太年轻,撒谎都做不到面不改色。 而他的这一表现也恰到好处的被对面紧紧盯着他的人看清楚。虽然看他的人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如此表现? 抹黑新月洲,继而让一个月后即将营业的东方山庄开门扑街?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小家伙也太大胆了,在明知道自己会第一个看的情况下,还如此写,不是傻蛋就是笨蛋。 要么……明年长江会发大水? 这个无论如何,东方尧都是不会相信的。 “每一篇文章都有着重点,你的着重点有,可是说句不客气的话,你的着重点有点无稽之谈,甚至如果这文章真的发出去,就你描写的如此详细的情况下,很能构成犯罪你知道吗?” “啊,犯罪?”张瑾傻眼,这次是真的傻眼,对法律知识的不健全,让他不知道,中国的法律上,虽然没有明确规定故意制造,并构成恐慌的谣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罪名,但法律却是会根据制造恐慌的程度,而定罪的。 “对,这个罪名,会根据你散播谣言,所够成的恐慌程度,而定罪。” 张瑾简直瞠目结舌,他原本是想做好事的。他想要提醒东方尧,最好是这人能提前发现隐藏在新月洲里面的小日本留下的细菌病毒。但他不想犯罪,不想坐牢,想到会犯罪坐牢,之前升起的忧国忧民的心态,立刻荡然无存。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或许能想到大的灾难将要给人们带来的危害,但毕竟没有经历过大灾大难,不能想象灾难的具体后果。所以这个‘伟大’心态当与他自身利益相冲突的时候,稍微自私点的,都会立刻当期缩头乌龟。 张瑾便是如此,甚至他还有点小聪明,知道这件事他最好是点到为止,深入的话,一定会暴露自己,进而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不同。 静默了好一会儿,张瑾看向东方尧,眼神游离道:“那我,我,可不可以重新写一篇。” “可以。”东方尧并不想追究张瑾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在他眼里,这就是小孩子的行为,或许这就是昨天晚上,这小家伙做的一个梦,“今天就算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再写吧。也不在乎那一天两天。” “哦!”张瑾点头,他今天也没什么情绪和心情去写下一篇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19章 胡思乱想 第十九章: “可以。”东方尧并不想追究张瑾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在他眼里,这就是小孩子的行为,或许这就是昨天晚上,这小家伙做的一个梦,“今天就算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再写吧。也不在乎那一天两天。” “哦!”张瑾点头,他今天也没什么情绪和心情去写下一篇了。 只是洗了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猛然出现之前看到画面时,被吓到的恐怖一幕——好多好多的尸体,漂浮在江面上,其中就有他认识的人!他们死不瞑目的眼中,满满的写着不甘和怨恨。 张瑾本来浓浓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感觉屋内都变得凉飕飕的。 的确应该变得凉飕飕的吧,他以前偷看大哥的故事会时,里面就有篇恐怖小说,说是当你在想恐怖事件的时候,你附近的某些东西就会聚集过来,如果你所在的地方刚好是阴地什么的,鬼魂居多的话,你马上就能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乍起。 联想到这里有侵华日军遗留的细菌实验室,那说不好就会有,历史课上历史老师所讲的,*实验室等! 听说距今已经发现的日军*实验室里,无辜老百姓的尸体,都是成百上千的! 既然有成百上千的尸体,那是不是就有成百上千的鬼…… 若是以前的话,张瑾肯定会觉得,自己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从另一方面讲,在没确定这个世界上真正有鬼前,他能用各种理由理直气壮的说服自己。 只是现在,他莫名其妙得到的那个神奇的空间,还有脑海里时不时窜出的奇怪画面,以及通过那些现在看来,明显具有预知未来作用的画面,救活了濒临死亡的东方尧,都让他说不服自己了! 想到一群鬼,正像看电影一样,伸着脑袋观看他意识想象的画面…… “啪嗒!”本来蒙头的张瑾,忽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来迅速的打开了床头灯。 灯开的一刹那,他紧张的一跃起身,环顾房间四周,好像要看清楚这房间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恐怖东西一样。 “滋滋滋……”床头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然后闪烁不定。 这样的景象简直让本来就汗毛竖起的张瑾,瞬间浑身鸡皮疙瘩乍起。 “嘭——”床头灯上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继而整个卧室都黑了下来。 张瑾的眼睛先是一阵黑,然后在经过短暂的失明之后,就快速的适应了窗外来自远处城市路灯的余晖。 一阵风卷着窗帘,从外面刮了进来,吹在坐在床上的张瑾的皮肤上,激起他又一身的鸡皮疙瘩。 “呜呜呜……”风发着很响的呜咽声,感觉上似乎很大! “咚咚咚!”敲门声乍起。 张瑾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拉扯了一下,幸好这敲门声听上去不像鬼片那么若隐若现,随后耳边还响起了东方尧成熟又清澈的声音:“睡了吗?” “没,没有。”张瑾迅速的回答。 “刚刚停电了,是庄园里的电力系统出了问题,一时半会儿估计检修不了,我这边有手电筒,你出来拿一个,要不然晚上起夜就得摸黑了。” “哦。”张瑾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起身往门口走。才走了两步,就感觉背后的窗户边有什么响动,本能的扭头一看,一团黑影从窗边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张瑾的心脏再次一阵紧缩。脚下不由加快了两步,没想到直接撞在了门上。 身体与木门猛力接触发出很响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 “怎么了?”东方尧的声音很快传来。 张瑾慌张的打开门,差点没撞进站在门口的东方尧的怀里,幸好门口的人一把将他给扶住了。 “没事吧?”东方尧询问。 张瑾没说话,只是扭头去看窗户。 东方尧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见窗帘很风吹起很高,几乎都要拉平了。 “怎么没关窗户?今晚上可是报的有雨啊!这会起风估计就是要变天了!一会儿记得关好窗户,要不然晚上雨大就会淋进来。” 张瑾紧紧的盯着那窗户,往东方尧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我,我刚刚看到有东西从那边飞过。” 东方尧眉头皱起,低头看了张瑾一眼,轻声笑道:“最近听庄园里的人说,园子建好之后多了很多猫,估计是你窗户没关,那猫想进来。” 是吗?张瑾一脸的狐疑,这个他倒是不知道,因为自从来到这边,根本没出过门, 张瑾没有说话,两人之间瞬间就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东方尧见此,半开玩笑似的笑道:“要不,今晚去我那边将就一下。”。 张瑾心头猛然咯噔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东方尧本来就是开玩笑,自然不会以为眼前的少年会同意,当下就把手里的手电递了过去。 “赶紧睡吧,一会儿把窗户关上就好了,那猫进不来自然不会继续在这边捣乱。” 张瑾接过手电筒,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进入卧室。 东方尧轻笑道:“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我们这小院不说有半个小时一次的巡逻警卫,周围的院子也是住满的。而且,我还住在你隔壁。” 话是这么说,可张瑾这会自己无法说服自己,一想到那些恐怖的画面,以及此地可能存在的*实验室,他就不敢继续一个人呆着了。 这情况简直跟睡在乱葬岗没什么区别? 只是要他说出来自己不敢一个人睡什么的,又真的很丢人!去和东方尧挤一挤,他更是不敢!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东方尧终于无语的,进了张瑾的房间,把某人的被子拿出来,然后半强制性的把某个半推半就的人拉到自己的卧室里。 这间小院的房屋面积不小,但房间数目不多,差不多相当于四室两厅一厨三卫。 不过,真正能睡觉的房间,也就两间。还是一大一小,小的那间自然是张瑾住的,大的主卧被东方尧占领。 现在两人要挤在一起,自然是回到主卧去。 一人一个被窝,让半推半就的张瑾自觉还是很安全的,再者在他心里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和东方尧发生的那些,根本就是个意外。所以在进入东方尧房间之后,也就一边脸红,一边鸵鸟的装模作样的自己整理被子了。 东方尧当作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只是招呼道:“早点休息。”就自顾的上床,卷被子,熄灯了。 房间在熄灭了手电筒的灯光后,也变得一片寂静,静似乎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不过,黑暗中的张瑾并未立刻闭上眼睛。躺倒床上不到五分钟,他的大脑又开始天马行空了。 而行空的主要内容是想给自己找一个不敢一个人睡的理由。 直接说自己胆小,张瑾觉得作为一个男人,那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只是思来想去的,好像除了坦白自己没什么理由好找啊! “尧,尧哥,你睡了吗?”张瑾翻了个身,正对着东方尧,只是黑暗之中,他压根看不清楚对方是正对自己的,还是背对自己的。 东方尧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还没。” “我,我今天晚上的作文,其实,其实写的是昨天做的梦。” “……” “对不起,我不知道写那些东西是犯法的。” “没关系,没发出去就不是犯法。”毕竟没造成任何危害不是。再说,那也只是一个少年不切实际的幻想。 “……呵呵,一直以来,我还以为我们国家是言论自由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东方尧顿时有些无语,国家的言论自由是的确的,但小家伙你已经自由的没边了。 不过转念想想,东方尧觉得,张瑾不过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就算他已经上了高二,但对于国家法律的不健全,让他是不会懂得有些言论的危害性。 只是,要讲解关于言论与言论的区别,那会是一节很长的课,现在是睡觉时间,他不想当老师。 “我只是觉得那个梦挺真实的。”耳边再次响起张瑾清亮的声音,“我以前听我外爷说,我们北津市作为南北的关口,自古以来就是边塞重地,日本侵华战争的时候,这里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被他们当作自己的后方基地。” “……” “你说我的梦会不会是真的?” “早点睡,别胡思乱想了。”这是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少年不切实际幻想的判断。 张瑾静默片刻,低低的应了一声,终于不再说话。事实上话说到这里,张瑾自己都觉得失言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铃铃铃——”激烈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张瑾的胡思乱想。 东方尧在床上迟疑了一会儿,才动了动,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了他的最新诺基亚手机。 这东西在此刻是非常神奇又高级的东西,比传说的大哥大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因为他那么小!张瑾这个孤陋寡闻的土包子,至今都还没听说过他的存在。 当然,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的,据说比这个手机还厉害的那些什么智能手机例外。 “喂?”东方尧懒懒的喊了一声。 张瑾本能的竖起耳朵听着,这不是素质不素质,故意不故意的问题,这就是一个土包子对于神奇的高科技的好奇心。 只是可惜那边通过电话传过来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断断续续的。张瑾只隐约听到了什么塌了,什么洞,什么严重之类的。 “你说什么?”东方尧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倏然升高。 张瑾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人这么紧张。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东方尧忽然掀开了被子,连手电筒都没打开,就开始摸黑穿衣服。 张瑾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这人是要跑了。 此刻的天气就算晚上气温下降了很多,也不会很冷,穿的多还是单衣,东方尧三下五去二就穿好了衣服,前后不到一分钟。所以,等他回头拿床头柜上的手电筒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坐个了人。这才想起来这孩子是因为害怕才跑过来和他一起睡的。 “要一起出去吗?” “……恩?嗯。”张瑾紧张的应声。 东方尧无声的笑了下,丢一下句‘你等下’,就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就把张瑾的外套拿了过来。 “赶紧穿起来。” 张瑾赶紧动作,没一会儿也穿好了衣服,拿了自己的手电筒,跟着东方尧出了门。 这是他进入东风山庄以来第一次出门,由于天黑并不能看清楚周围的整体情况,只能通过手电筒的灯光,知道这里有很多像他现在住的那样的小院子,然后有花园,假山以及圈好了篱笆,搞的像农村菜园子似得的地方。 走出院子的时候,东方尧在墙根下推了一把山地自行车,那自行车居然还是带前照灯的,在张瑾的眼里,明显就是高级的东西。 张瑾很新奇的坐了上去,东方尧交代一句“抱紧了,我们要快点”,车子一个滑行便飞了出去。 庄园里的路很是平整,多是用石块、鹅卵石,或者青砖块铺贴而成,就算是有坡度的地方,也是顺势做成了鹅卵石的斜坡,防滑的很,自行车走在上面,不会感觉到多大的震动。 虽然没有路灯,但借着远处城市的灯光,张瑾还是隐约的看清楚他们行走的方向,是向着新月洲的新月山过去的。 东方尧对于这边的路很熟,基本上都是直行,稍微绕路的地方也没耽搁时间,因此大概十五分钟至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就到了新月山的山脚下。 山脚下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发电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借着发电机发出的灯光,张瑾看到在一个有几十节阶梯的平台上,井然有序的站在十几保安人员,以及七八个或穿黄色工作服的或穿西装的人。 东方尧过来,几个穿西服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方总。”其中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首先开口。 东方尧将手里的自行车丢给了另一个穿西服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张瑾也见过,似乎是东方尧的秘书。 “什么情况?”东方尧一边说,一边往台阶上走。 那男人擦了一把汗水,一脸的忧色:“具体情况还不好说,里面应该是个封闭很久的密室,我没敢冒然让人进去。” 东方尧走到台阶上就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少顷看向自己的秘书道:“赵群,去想办法弄些防毒面具,这件事在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要透露出去任何风声。” “我知道了。”一群衣冠楚楚的人恭敬的回应,之后是那些穿工服的和保安人员。(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0章 密室 第二十章: 东方尧走到平台上就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顿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秘书道:“赵群,去想办法弄些防毒面具来,这件事在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要透露出去任何风声。” “我知道了。”赵群应声,后面几个衣冠楚楚的人也赶紧恭敬的回应,之后是那些穿工服的和保安人员。 庄园里有准备方便交通的工具,或是自行车或是摩托车。 赵群在保安人员的帮助下,很快就坐着摩托离开了。 东方尧注视着平台对面的溶洞口半晌,扭头问最开始发言的男人:“电力系统是怎么回事?只因为这一处的情况,就准备停电一个晚上吗?” “这个……”男人顿了一下,片刻低头承认错误,“抱歉,这是我的失误,当时这边的情况比较严重,所以,我就擅自把人调了过来……。” “……”东方尧冷冷的注视着男人,直看的对方深深的低下头颅,才再次开口,“我之前说过,东方庄园是高级度假区,只要不是世纪末日,再怎么严重的情况,停电时间也不能超过五分钟。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你要知道,万一这边来了某个重要人物,而又有人要对其暗杀的话,那怕是一秒钟的失误,我们也担待不起。黎总,我之前说的莫非都是废话?” “这个,这个,我这就去安排,方总放心,以后不会有了。”黎总站直身体,信誓旦旦的保证。今晚上的确是他自作聪明了,他原本以为现在庄园还没正式营业,又是出了这么大的情况,肯定要着重处理一个地方,但他忘记了,自己的老板也住在庄园里。 甚至现在东风庄园的很多高层也住在这里! 唉,这简直就是撞在枪口上。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是。”黎总回应着,不敢继续耽误,转身就吩咐电力系统的工作人员,务必在半个小时内将电送上。 张瑾静默在人群里,或者说,他在听那位黎总说,这边发现一个封闭很久的密室后就直接傻了! 脑海里一直在回荡,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虽然前面已经有了东方尧帮他验证,脑海里画面的真实性,但情况和情况还是有不同的不是。 或许他也知道世界上有‘蝴蝶效应’这四个字,但是此时此刻,他丝毫不能将那几个字与现实联系在一起。 所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藏了病毒的密室,会提前被人发现。 东方尧呵斥黎总的时候,将张瑾从震惊中惊醒,神经质的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所在的方向,张瑾就赶紧扭开视线,像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似得。 一阵冷风吹来,张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怎么的,又想到那密室里或许有堆积如山的死尸,一时间鸡皮疙瘩爬满了脊背和脸庞。 东方尧吩咐完自己的员工,这才想起旁边还站了个小朋友。而这位小朋友在几个小时前,还傻兮兮的告诉他,自己做的梦有多可怕。说起来这件事也够巧合的。 至于预知能力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往上面去想,当然也不排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对于危险有本能的,超乎现实的预感。就像他在部队待久了,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对于某些危险都有预感一样。 不过,想到如今的情况,如果真如张瑾梦到的一样,这孩子估计心里的压力会大的自己接受不了。 所以在扭头看到小家伙傻呆的模样时,他几步走过来,拍拍对方的肩膀:“别胡思乱想。” 张瑾哆嗦了一下,傻傻的点点头,眼神却是透着茫然和不知所措。 东方庄园造在建造之初,就确定了至少五条单独的电路系统以作备用,今天晚上的溶洞的大爆炸,虽然让五个电力系统同时跳闸,但毕竟不是真的五条线路都出了问题,在避开了溶洞这边的线路之后,工作人员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庄园的电力恢复了。 通电的一刹那,静默在夜色中的庄园仿佛瞬间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纱。 电力系统恢复正常,发电机自然就被关了,在发电机的声音消失的一刹那,新月山瀑布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听着瀑布的声响,再看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间,张瑾有一种自己误入了桃花源的感觉。 光明驱散黑暗,同时也驱散了心中雾霾,看着眼前如同想象中的桃花源仙境一般的庄园,张瑾心里的阴冷也消失了不少。 东方尧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溶洞的情况,一时半会儿是肯定解决不了的。想到张瑾做的那个梦,他也不敢让眼前的小家伙继续陪自己在这边等找,万一那边真如张瑾梦到的一样,他觉得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年,心里上和精神上恐怕很难承受。 干脆叫人推来他的自行车,亲自将人送回去。 “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将人送回到小院,东方尧又亲自检查了张瑾的房间,确定窗户关好,野猫不会来捣乱吓到这小家伙后,才转身离开,“要是害怕的话,把灯开着睡觉。” “我知道了,我没事。”张瑾有些不好意思。 东方尧心里明白,眼前的小家伙现在估计心里正害怕着,无奈今晚上的事儿他必须亲自主持,便只能当做不知道。 “一会儿赵群回来,我让他来书房休息,你不要管他。”关门的时候,东方尧又补了一句。 张瑾愣愣的应声:“哦,我知道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虽然赵群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从附近的中医院弄了五套医用防毒设备,而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东方尧就和他的几名战友进入密室勘察了详细情况。 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如今东方家族正和此地的某些实力进行权利角逐的时候,刻意封闭的消息,不到三个小时,在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就被人传了出去。 于是,包括北津市的j方和市w,在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人有目的地,以恐怖事件的由头聚集了过来。并对东方山庄进行了全方位的封闭。 索性密室里面的情况,并不如张瑾在脑海里看到的画面,以及画面给与的信息那样恐怖。经过之后长达两三个小时,各方面人员的共同确定,里面只有日本侵华战争时期,留下的两枚细菌弹。甚至这些弹药还不是日本人藏的,根据他们找到的资料显示,这里居然是当时北津市本地的地下党员的秘密基地。 遗留在这里的两枚弹药,也是某位爱国武林人士,通过自己的手段,从日军的研究基地里偷来的。说是要用于炸毁日军的基地。 至于之后为什么没用出去,恐怕只有去请教历史学家了。 除此之外,密室里再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可供研究,看情况应该是地下党员遇到了什么情况,然后整体转移了。也或者这边只是当时的秘密基地之一。 一时间在某个层面被宣扬的恐怖至极的事件,就这么虎头蛇尾了,虽然有些人很想做些文章,但这个文章岂是那么好做的,东方庄园开不下去事小,引起本地的民众恐慌那就事大了。 不过鉴于此地发现了如此恐怖的东西,某些人还是利用特权,打着为国家人民安全着想的旗号,要求原本预定十一月开放的东方庄园,至少三个月内不能开放。 “这个,方总还请担待下,我们也是……”说话的人是北津市的某位副市长,叫吴明,主管的并非经济发展这一方面。 以东方尧的眼力,这位就是被推出来的炮灰,自然也不为难人家,爽快的答应道:“吴市长放心吧,对于这样的事件,我们东方集团自然是鼎立支持的。这毕竟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安全着想。其实三个月我觉得还是有些少,恐怕还不够专家们勘探完整个新月洲的情况,这样吧,作为对北津市人民的回报,我们东方集团推迟一年开放。” 推迟一年!吴市长简直要目瞪口呆了,这商人重利自古以来就是亘古不变的,就算这东方家族据说底蕴深厚,可这投资了据说好几个亿的庄园,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这个,这个,方总,这会不会影响东方集团的发展?” “呵呵!”东方尧笑道,“吴市长说笑了,我们东方集团的主要经营中,百分之五十都是在国外的,国内的百分之五十也是分布在各个省市。北津市不过是地级城市,投资在这边的钱,对于我们集团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 另外,在昨天上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总部的电话,我们集团已经与宜州市签订了合约,那边当年才是真正的老革命区,与北津市相比,那边未来的得到的领导们的认同感也会强一些,现在这边空置下来,我们也能着重发展那边。” 卧了个槽啊!这简直就是挖了坑在这边等着他们呢!吴市长这一次简直要把眼珠子瞪下来了。当初他们市的老书记刘书记好不容易拉了东方集团过来,就是想借助本地的山水地理环境,让东方集团把北津市拉起来,要不然这边就得一直穷乡僻壤下去。毕竟这里距离繁华都市太远了! 简直就是鸟不生蛋的地方。 现在好了,刘书记前脚心脏病去了,这后脚市里就有人开始想拿捏人家东方集团的人拿好处,呵呵!这他娘的,这次好处没拿到,结果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现今华夏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和东方集团合作,这家集团简直就是一呼百应。要是东方集团转移了重心,在稍微弄点消息出去,那么不用说,那些之前进驻到北津市的商人们,也会立马拍屁股走人的。 “这个,这个……”想到关键点,吴市长一时间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有没有实权。现在就算他想要说些软话,也没权利啊! “呵呵,吴市长,你看,这都忙了一个晚上了,不如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我晚一点还有事。” “呃,好,好,方总的确是辛苦了!”吴市长满嘴苦涩的说,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原本刘书记引来东方集团,他还想着,将来一辈子就是老死在家乡,也是甘愿的,至少能看着这片土地成长起来。 可是现在,老书记走了,新来的人不把人家东方集团当回事,这北津市以后的发展,恐怕就得搁置在这边了。 东方尧和吴市长又客套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他自然是不知道吴市长的想法。 不过,那位新上任的书记的想法他却是知道的,无非就是想把东方集团弄走,然后让对方自己的人马来发展北津市。 为此还不留余地的想要抓他的把柄。 只是可惜结局要让对方失望了。北津市这两年之所以经济好起来,多是东方集团在招商引资,等东方集团表示自己要离开,这边不过一两年的基础,不到半年就能恢复原样。 至于投资在这边的钱,对于东方集团还真不算什么大钱。 东方家族有记载的历史就近千年,一直以来都是官商结合,有些朝代的时候,甚至还明暗勾结,这样一个庞大又古老的家族聚集的财富就是一个直辖市的人,花销一百年也还是有的剩余。 当然,东方尧这么说也不是就要完全放弃北津市的投资,而是他忽然想到张瑾的那篇文章,虽然他并不想相信,但如果那篇文章的其他方面也如同今晚一样巧合,那么东方山庄位于新月洲的投资就必须推迟,否则到时候一旦开业,再遇上洪灾,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千万或者上亿的损失了。 而他和吴市长说的那些也不是危言耸听,东方家族前些天的确是和宜州市的政府签订了合作合同,并且他的二哥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宜州市的常务副市长,发展宜州市,对于东方家族有利而无一害。 至于什么时候回归北津市,以东方尧的想法,怎么也得等某些人吃下自己的苦果之后,他们家族可从来不吃亏的。和东方家族玩,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资本。(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1章 二更 第二十一章: 北津市市委办公室。 新上任的周书记周国华正坐在庄重的深红色实木办公桌后面,聆听秘书张宏志的汇报。仔细听的话会发现,这些话就是两个小时之前,发生在东方庄园以及东方尧与吴市长分别时说的那番话。 “……书记,就是这些了。”经过长达十分钟的叙述,秘书张宏志结束了汇报。 周书记手里的金边黑钢笔在沉重的实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嘴角含笑道:“看来东方先生对于我们市上次提出的合作方案很难接受啊!唉,这明明是合作共赢,共同发展的好事儿。” 张宏志嘴角含笑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对领导话的认同,事实如何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周国华停顿了半晌,再次看向自己的秘书:“上一次那事儿你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是六中的一名高二学生,出生年月是1981年。” “1981年的孩子,那才多大?那可没有十八岁啊,呵呵,可惜了。”周国华一脸的可惜。却是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东方尧中毒的事儿,虽然头是他这边的人起的,但结局却没能如他的愿,因为对方先发制人,几乎是在当天晚上就给省里发了消息,于是,没等到自己的人出手,省里几位大人物就同时出面担保。 这个担保,让周书记纵使抓住了东方尧的把柄,也无能为力。 “既然东方先生马上就要去宜州市,那我们就帮他照顾下那个孩子。” 张宏志低垂的视线中闪过一道异光,少顷开口:“方总那边,似乎已经做了安排。” “哦!怎么安排的?”周书记一脸的好奇。 张宏志沉吟了下:“似乎是找了不少的名师,在给那孩子补课。” “补课啊?呵呵,这东方先生可是想得周到。那孩子的成绩怎么样?” “还不错,至少相对于六中的全体来说。那孩子在六中享受的是学费全免的待遇,可见当初靠近六中的时候成绩是尤为突出的。只是六中毕竟不如市区的四中,五中以及东阳县的一中,这升学率上面有点够呛。” “呵呵,看来东方尧还准备培养出个北大高材生啊!” “嗯。”张宏志斟酌着,“根据这孩子的情况,他选择医科大的几率会高一些。” “……” “这孩子的外爷叫张良韫,据调查,这位老人家是当年上山下乡活动中遗留在南山镇的,其名声在北津市,乃至整个江北省的医疗行业都很有名。应该是有些背景的,只是我们还没调查出来。” “哦!真没想到我们北津市,还有这样不得了的人物。” “调查的时候还发现,以前的刘书记就曾经找他治过病,只是老书记最后一次发病的时间太短,对方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另外还听说,这个张良韫还给省里的某些老领导治过病,和他们的关系也十分之好。” “……”周国华不再说话了。深深的看了自己的秘书一样,沉默了下来。 张宏志却是一时间有些踌躇,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冲撞了面前的领导。 “这件事暂时就到此为止吧,你先去忙。” “是。十点钟的会议……” “照开。” “好的,那书记你忙。”张宏志说完不敢继续多话,退后几步,转身离去。 周国华须弥着眼睛,注视着张宏志关上的门,眼神却是有些游离,明显是陷入了沉思。 北津市如今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他本来是个外来的,还后来者居上,已经让本地的很多官员看不上了。现在却…… 如果事情真的如秘书刚刚汇报的那样,那么他除了用最短的时间离开北津市外,想继续在这边创造一番政绩是不可能了。说不好还可能丢盔弃甲。 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他周国华靠的可不单单是背景,还有卓越的能力。按照他一贯的做法,不管做什么,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是最稳的,他的老领导也最喜欢他这点。 无奈这次老领导小儿子的到来,让他操之过急,乱了方寸,进而几乎全盘皆输。 东方集团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他不是不知道,明明老领导以前甚至还隐晦的跟他讲过,宁愿得罪一个京都的大领导,也不能得罪东方集团。 可现在他把东方集团彻底得罪了,如果接下来他不能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恐怕最后他连屁股下的位置都保不住。 之前还以为拿捏不了东方尧,他可以从那孩子入手,没想到的是,那孩子居然也不是个善茬。一个能让一个省的部级领导都乐意交往的,那又怎么可能只是个山村医生? “唉!”周国华重重的叹了口气。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周国华还以为开会时间到了,拿过来一看,顿时就有些不想接。 只是逃避是不可能的,周国华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喂……。” “喂,是老周吧,我是杨旭,我听说昨天晚上东方庄园那边……”周国华刚出口一个字,对面就先声夺人的说了起来。 只是随着杨旭不间断叙述的内容,周国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静默了片刻,周国华打断杨旭的话,开口道:“小旭啊,这件事已经交给军方处理了。这是上面的意思。” “老周,你这可不行,这件事明明应该是你的业务范围啊,怎么被军方给抢去了?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怎么展开工作啊?” 周国华眉头再次隆起,这省级领导也是你一个平头老百姓能挤兑的?就算你家里很牛逼,可你这满嘴的不把人当回事的口气是哪里的来的? 第一次,周国华对于老领导的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儿子产生了反感,不过通话的语气却依然很和谐:“小旭啊,我这边还有个会议,一会儿开完会,我再给你打过去。”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杨旭的电话,周国华又静坐了片刻,本来想给老领导汇报一下工作,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作罢。 在北津市的某家酒店的台球馆中,刚被周国华挂了电话的杨旭,一名看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一脸气急败坏的摔了电话,嘴里骂骂咧咧的叫嚣道:“什么玩意儿,敢挂我的电话?” 无线电话滚落到一名金黄色齐肩头发,一身整齐的白色西服的男人脚边,本来看着还有那么点正常的男子一秒变成狗腿,捡起地上的电话递过去。 “嘿,杨少,怎么了?谁那么没眼力居然惹到了您。” “还不是那个老鬼,真特么以为山高皇帝远,到了江北省我老子就管不了他了,他是不是忘记了,没有我老子,他也能有今天?居然敢给我甩脸子。” “哎呦,呵呵,杨少,你说的人物可是大人物啊!” “屁的大人物,还不是我们杨家的一条狗。这次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扳倒东方集团,他居然什么都不做?也不知道是谁借了他胆子。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毛青年嬉笑道:“那杨少您……” “让你查的你查到了没有?那晚上东方尧找的人是谁?既然上面压住不让人报上去,那咱们就从下面走,难不成这国家还没天理了?”杨旭说的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他有多正义似得。 让旁边听到的黄毛禁不住的奸笑。 东方尧从溶洞那边离开并未直接回庄园里的院子,而是去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休息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间才端着午餐回到院子。 那会儿张瑾正上完早上的课,在整理化学和物理课上记下的笔记,模样看上去很认真。 “学的怎么样?听得懂吗?”东方尧将托盘放在饭桌上,伸手抽了张瑾已经整理好的化学书。 只见上面分了两种字迹记载了不少东西,大略的翻了翻,他知道这书上其中一种笔记应该是那位补课的化学老师给写的。看得出那位老师很用心也很贴心。“这位王老师不错。” “嗯。”张瑾正好整理完物理的笔记,听到东方尧的问话抬头道,“化学老师讲解的很仔细,知道我在化学公式方面学的很吃力,特意交了我不少技巧。” “物理呢?”东方尧一边说,一边拿过张瑾的物理书。顿时心里就想笑,这老师和老师之间也不是随便能比的,明明给的是一样的钱。那位化学老师能做到在最短的时间,向学生倾囊相授,可是这位物理老师看样子只准备上这十天的课。“他的课听得懂吗?” “嗯,听得懂。”张瑾点头。他的成绩本来就不差,只是不能和其他重点高中的学生相比而已。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六中上了一年学后,还保持着名列前茅,学费全免的待遇了。 东方尧别有深意的看了张瑾一眼,心里有了自己的计较,放下物理书道:“把书收拾一下,我们吃饭。” 中午的菜很丰富,用农村的话来说都是硬菜。两个人的四菜一汤中,除了一道凉拌黄瓜外,其他都是肉,什么可乐鸡翅,京酱排骨,凉拌牛肉以及鲫鱼汤。简直就是要把前些天少吃的都给补回来。 不过,俩都是男人,还都是无肉不欢的,倒是没感觉这菜有什么不对,相反还觉得那道黄瓜很多余。 吃着饭的时候,东方尧发现张瑾的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昨晚上没睡好?” “嗯,还好。”张瑾认真的啃着鸡翅,闻言摇头。他自然是不能说他昨晚上自己吓自己吓的连厕所都不敢起来上了。 客厅里的两个保安,他也是在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才知道人家居然在这边打了一晚上的牌。 这个安排也是东方尧离开之后,发现赵秘书估计没时间睡觉特意安排过来的。本来想的是让两名熟悉的保安到这边来打牌弄点声响让小家伙好入睡。现在看来,估计那两位兄弟太小心了,没让这孩子听到声音,所以这小子自己把自己吓的一晚上没睡好。 想到这里,东方尧忍不住发笑,继而调侃道:“你的梦还挺有预见的,昨晚上那密室里还真发现了点东西,不过和你梦里梦见的却是相去太远了。” “啊?”张瑾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东方尧见此给对方盛了一碗乳白色的鱼塘,才继续道:“想知道那边以前是做什么用的吗?” 张瑾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不是日本人的实验室吗?” “噗,当然不是,新月洲这种人杰地灵的地方,岂是小日本呆的住的。” “……” “别自己吓自己了,虽然事实上和你梦见的有点相似,的确是有两枚弹药,但那边曾经却是地下工作者的秘密基地。东西也是爱国人士偷过去的。” 啊!张瑾呆住,既然似乎又模糊了明白了什么。只是明白什么了,在他还没来得及想的时候,就被东方尧打断了。 “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了,这边岛上很干净,没有那什么东西。”说这句话的时候,东方尧的嘴角已经越翘越高。 张瑾却是羞的满脸通红,赶紧低头喝汤,这种被人拆穿自己胆小的事情,真得很丢人。(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2章 想要拒绝 第二十二章: 吃过午饭,在东方尧的强制要求下,张瑾回房间睡了一个小时,本来以为脑子里还要来一场群英荟萃,没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什么梦都没做,直到下午两点多被东方尧叫醒,神清气爽的上了一节一个小时的英语课。 东方尧的英语水平很高,不光是说的好,基础知识也非常扎实,一般情况下,某些语法知识点,对方只是稍稍的点播,张瑾就能明白,继而恍然大悟,深刻牢记。这感觉就跟他用汉语写作时,从来不会操心某一处某个助词怎么用一样,这种教学水平一般地学校老师办不到。 不过这人很忙,上课基本都是抽出来的时间,所以他负责补的英语和数学,一般都是午饭后一节课或晚饭后一节课,正常情况下一天只能上一节。剩余的时间,要么张瑾自学生物和语文,要么复习之前上过的课程。 为了填补空缺,东方尧还特意托人从省会高价买来各种名师出版的精典参考书,以及各种精典高考模拟考题等。 或许真是名师出高徒,不一样的老师,授课的感觉也不一样,仅仅是一个星期的功夫,张瑾就有一种自己在理科方面脱胎换骨的感觉。这个感觉充分体现在做题上,像是以前需要花一个多小时才能做完的模拟考题,现在最多四十分钟。还非常的特心应手。 看得见摸得着的进步,让张瑾的学习积极性也提高了很多,渐渐的甚至将一开始非常重视的作文发表之事放在一边,专注于琢磨各种物理化学数学公式,以及英语作文的练习。 十天的时间就这么悄然而逝。 这天中午吃过饭,东方尧放下碗筷后并未急着收拾,张瑾隐约看出这人似乎要说什么,加快了吃饭速度。 “不急!” 东方尧轻轻说了一句,脸上淡淡的笑。 恩,只是那笑,大概也只有他自己以为自己笑了!反正不熟悉的人不能轻易的发现。 张瑾就是如此,所以他虽然一边吃一边点头,但仍然忍不住加快速度。 东方尧见此,干脆直接开口道:“你不用急,也可以一边吃一边听我说。今天就是我们之前约定的补课的第十天了。怎么样,通过这些天的学习,有没有什么心得?现在决定好学文科还是学理科了吗?” 张瑾在对方最后一句话落之时刚好放下碗筷,瞄了东方尧一眼,表情立马有些腼腆。 和东方尧住的这段时间,天天都是好菜好饭,主菜还是变着花样,至少三天之内不带重样的,像今天的主菜是诸葛烤鱼和三杯鸡,昨天是红烧猪蹄和芹菜猪肝,前天是脆皮烤鸭与粉丝蒸虾,大前天还有据说是南方弄来的一个起码一斤重的大闸蟹等。 如此好菜,让一直以来对吃都很上心的张瑾,简直是每天每顿一动筷子就欲罢不能。 不过这样的行为,要是被一直以来都教育他吃饭要有吃样的外爷看见,张瑾觉得,自己铁定又要脑袋响了。更别说对面尧哥,虽然一样吃的很快,可是人家吃东西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 呃!现在不是说吃的时候! 张瑾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之后,立马收回思绪,认真的思考东方尧提出的问题。 说这十来天的学习心得,他是肯定有的,东方尧和两位授课老师讲起课来,真的是让他都跟着激情高昂。 现在,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或许学习理科才是男人的选择的感觉。 恩,很奇怪!但是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的画面,以及他懂得各种学习技巧之后,在学习中得来的乐趣,就是让他有这种感觉。 敢于挑战难度才是男儿本色不是吗。破解各种题目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做一个游戏,渐渐的他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 只是想到之前那么坚持学文科,似乎是很惰性的表现,脸上就一阵的发热。 不过迟疑了片刻,张瑾就重重的点头,一脸认真道:“嗯,我决定选理科了。” “那就好。”东方尧认同的点头,“既然如此,那未来几个月,到年前的时间,我们就来好好的规划一下。” 张瑾眨眨眼,继而坐正身体认真的看向东方尧,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他觉得眼前这位看上去很严肃,实际上身上无形之中就带着威严气质的大哥,很值得信任。虽然他还做不到与对方有多亲近,但心里莫名的觉得这人很正直,很值得信服,不会害自己。 东方尧看见对面一脸认真看向自己的小孩,忽然就笑了,淡淡的笑让他本来严肃的面孔显得很柔和。 不过,看在对面小孩的眼里,依然是一位威严的大哥。 “本来我是想先给你补十天的课,然后让你回去跟班上,看看半个月后的期中考试情况,再来定夺补课的方向。不过,现在不用了,这边的几份模拟考试题,你做的都很好。相信以你现在的水平,参加半个多月后的期中考试是半点问题没有的。 你现在听听,我这里的两个方案,一个是继续这样密集的补课,用半年的时间将高二高三的课上完,然后增加其他的内容,让你可以比同期的学生先走一步。当然,增加的内容不会多。毕竟如今的情况,你还是要以高考为主。 二是从明天开始你回到学校跟着你们学校的老师上课,只周六周日的时间出来补课。 不过这样的话,你可能就没有时间学习其他的内容了。” 第二个方案的局限性太多,别的都不说,就补课的老师因为时间的限制,不能发挥极致,继而影响教学质量这一点就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选择第一个方案也就意味着,以后张瑾就不能去学校了,直接要住在这边上课自学,等待高考。 这个方案对于现在的张瑾来说,无疑是很好的。因为东方尧绝对能在他上大学之前,就将他培养成一个不说全面发展,也至少博学多才的青年才俊。 但他也有很严重的瑕疵,那就是如果张瑾真的继续在这边补课,那么其结果就是,以后别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东方尧的情人。 这个结果,就算是张瑾再没世俗经历,在学校里八卦听多了也懂的。 像是学校里就有因为某某女老师和某某男老师走的很近,而那男老师刚好是学校校长的亲戚,继而大家就觉得,这女老师和结过婚的男老师走那么进,是看上人家的权势,说不好其实就准备给那老师当二\奶。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那女老师和那男老师走得近是事实。最后还因为这件事传到男老师的家里,引起男老师的老婆当街殴打女老师。 后来的后来,自然是那女老师没办法在学校上班了,听说连她父母都觉得她丢人,她在本市也呆不下去,最后不得不去了外地。 张瑾只是没见世面,不懂得太多人情世故,但并不表示,是个三岁小孩。相反常年跟着有学问的外爷学习,让他对一些大道理还是很懂的。 如果到时候真有人编排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么恐怕不说卧牛村,南山镇的人了,就是整个北津市的人都会当他得了爱之病一样退避三次。 更别说事实上两人已经有了那么一次亲密接触。 所以思前想后之后,他还是决定选择第二个方案,第一个方案的后果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其实第二个方案也有瑕疵,但直接拒绝,又让张瑾觉得自己不太男人,斤斤计较什么的。 东方尧似乎早知道对方会这么选择,笑了笑说:“按照正常情况下学校的放假时间来补课肯定是不行的。这样把,我让人跟你们学校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每个星期双休,这样你星期六和星期天就在这边补课。”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 “呵,不会。”东方尧淡笑道,“你只要好好学,将来考上清华北大,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麻烦。” “……”是吗? “另外,再过一个星期你们学校就要放月假。所以补课的事情,就从下个月开始吧。” 张瑾点点头。 “下个月我的工作重点将会挪到宜州市那边,呆在这边的时间会减少很多,最多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所以下个月数学和英语的补课,我会另外找人来做,如果不适应,等我过来,再帮你看看。” “呃,好!”张瑾愣愣的应声,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和烦躁。 “东方庄园本来预定是在下个月月初开放,不过出了上次的事情,为了人民的人生安全,我们决定推迟一年时间开放。所以暂时这院子里都是东方集团的自己人,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到处走走。” “推迟一年?不是……”张瑾本想说‘不是只发现了两枚病菌炸弹吗,还被拿走了’,但想到那个画面里明年即将要发生的洪水事件,他顿了下来。 东方尧似乎看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笑道:“不要想那么多,如果明年长江真的发大水,我会提前让这边的人做好防御工作的。哈哈!” “呃,我,我只是有点担心。”张瑾紧张的说。 东方尧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对方的话,却又似对此事并不怎么上心。 他这样的表现,让张瑾看到,莫名的放心了不少。 不过,想到东方尧以后不在这边,自己一个人进出这么豪华的地方,一看就是很另类,张瑾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道:“尧,尧哥,要不然我,我还是不补了吧”话说到半头,忽然看见对面人变了的脸色,一紧张连忙又解释起来,“……呃,我,我是说……” 东方尧并没有因为对方忽然的拒绝而生气,脸色突变是因为他自己,事实上他一直在奇怪这孩子的表现,现在看对方紧张的向自己的解释,他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知道自己之前真是多心了,这孩子根本就是太单纯,因为怕自己,然后死要面子,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给予的好处。 “是我想茬了。”东方尧打断了张瑾的话,“你一个人进出这边的确不方面,光是从你们学校到这边的入口就要走很长的路。这样吧,我们公司在岛对面,国纺小吃街附近买过一些民居,以前是给工作人员住的,现在基本上都空置了,我找人收拾一下,你以后就在那边补课,几个补课老师进出那边也比较方面。” “……”张瑾的脸上发热。刚刚说出不想对方麻烦,自己不补课的时候,他的心里真的闪过要延迟拒绝对方。 只是现在听到对方想的这么周到,他又不好意思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3章 回学校 第二十三章: 张瑾望着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踪影的绿皮吉普车,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他旁边一座被青砖围成的院子。 这院子起码有一百平左右,搁张瑾家那边绝对属于小院子,但放在县城,真就是大地方了。除了院子本身外,主体建筑是一栋二层加阁楼的白色墙面的小楼,另外院子里还有三间放杂物的瓦房。 如东方尧说的一样,这边之前被当做东方集团工作人员的宿舍使用,不过,住的应该都是高层,因为整栋屋子不管是内里外表,还是阁楼,都经过了比较现代化的装修。 外表的修改多是加固,改动的不是很明显,但里面的情况,筒子楼的格局都已经变成上下几室几厅的模样。 推开沉重的大红防盗门,一楼是一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客厅和餐厅连接在一起,由于已经放置了组合沙发以及方形的餐桌,整个环境并没显得太宽敞。 二楼是两室一厅两卫。 三楼也就是阁楼,原本一间半的格局,现在变成了一间整体的大书房。 虽然这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搬走,但里面还有不少书仍然在这边。除此之外,由于房屋坐北朝南的关系,三楼出来的小阳台,被改装成了一个有很大的落地望窗,三面用很厚的钢化玻璃和防盗网加固。太阳出来的时候,这边的阳光非常好。 院子里的三间瓦房,一间改成了车库,另外两间,一间是杂物间,常年放着很多蜂窝煤,散煤和木柴, 东阳县虽然是靠近市区的县,但毕竟只是一个贫穷的地级的县,虽然液化气已经普及,但是当你的液化气用完,更换速度却是十分有可能跟不上。 所以瓦房的其中一间就保持了原始功能,继续是可以烧煤或者柴的厨房,只是整个环境做了修改,显得非常的宽敞干净整洁,让喜欢厨艺的人,很想在里面露一手。 张瑾刚刚跟着东方尧已经上上下下的走了一遍,在确定了这边的厨房是可以随便使用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是不是从家里带点米面过来,做走读生自己开火。 好吧,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只要是跟吃有关的,都很容易吸引他。 总体来说,张瑾对这座未来一年多将要补习的地方,很是满意。 至于占别人便宜什么的,在他想到自己也算是东方尧的救命恩人后,就自欺欺人的暂时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以后遇到生命危急的事情时,自己再救他一次,也算是扯平了。 从小楼这里到他们学校,穿巷子的话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跑的话恐怕十分钟都要不到,这点距离真不算远。他们学校就有跑步二十分钟才能到学校的走读生,甚至更远的。 张瑾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银色腕表,这是昨天晚上东方尧送给他的,说是东方集团的员工配置品,表带是黑色的皮带,看着很普通。 不过有了这个东西,他以后的时间就能恰的很准时。 显示是早上七点半,如果他抓紧时间的话,或许还能赶上第一节课。 不过,在走之前,张瑾还得把刚刚东方尧给准备的两大袋子的零食的给带上。 两袋子零食是刚才下车的时候,张瑾才看见的,虽然对方说这袋子里的零食是用来分给同学的,但是看过袋子里的零食后,他还是果断的分出三分之二藏了起来。 那一看就是东方国际大酒店里才出品的蛋糕,面包以及糖果,饼干,肯定很贵的。就算街上蛋糕店里有卖,他也吃不起,而且有了这些蛋糕面包以及糖果饼干,他这个月放假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另外给小妹买零食了。 东方尧是个很大方的人,说是两个袋子的零食,但为了张瑾去学校能分的均匀,每一个袋子里的零食数量都是上百,包括蛋糕和面包。 虽然张瑾知道这东西不是自己的,可是想到这东西肯定很好吃,肯定很贵,他就舍不得给别人。就是剩下的三分之一,他也也没打算全部分给同学。 于是,原本两大袋子的东西,最后只有大半袋子被他提着去了学校。 至于其他的,已经被他放进了空间。昨天晚上意识到要回学校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放置在空间里的红烧肉以及咸菜炒肉,偷偷拿出来一看,没想到居然跟十几天钱他放进去时一样,既然那边还能保鲜,又没什么东西吃他的,张瑾对私藏东西在空间这件事表示暂时的心安理得了。 虽然他其实很想将所有的零食都收归己有,可是做的太明显,万一被人怀疑,那就不好了。 藏好了零食,顺便拿出自己的咸菜炒肉以及红烧肉,鸡蛋等,张瑾背着自己的牛仔包,紧赶慢赶的到了学校,本想直冲教室上第一节的,结果刚进校门就被正吃完早饭,在水池洗碗的班主任王军民看见了。 王军民是张瑾所在的二二班的班主任,一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很有教学水平的语文老师。 据说听他的课,能让你的文学水平增长。 而且这人性格也属于乐观开朗型,要不也不会看见校门口出现的人,就大声的打招呼了。 “哎呦,张瑾,你来了啊,课补的怎么样了啊?”王军民远远的就笑问道。 因为离开前,东方尧已经说明了情况,张瑾这会儿倒是也没慌张,点点头就认真的回答:“王老师,呃,还可以吧。” “呵呵,你说还可以,那就肯定可以了。”王军民似乎已经知道张瑾即将要换班的事儿,“虽然我觉得你读文科更有优势,但既然你家里想让将来做医生,还是读理科更好,因为很多医学院他们都是只录取理科生的。”王老师说完顿了顿,“你准备什么时候到理科班去?” “我,我家里的意思是等我期中考试之后再去,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觉得还是现在就过去跟班上,我之前好像听谁说,我们高中的期中期末考试成绩也是需要统计的。” “嗯,的确是这样,有些大学以及未来你毕业之后的用人单位,他们不单看你的高考成绩,还看平时的考试情况。这刚刚分科有些文件还没正式落定,你直接在理科班那边期中考试,以后档案的修改也简单一些。”王新民点点头,说的也很是诚恳。 他虽然是二二班文科班的班主任,很舍不得自己班里的天字第一号学生转科,但学校八个高二年纪,其中有三个班级的语文都是他带的,张瑾这样有实力又聪明的学生,王老师觉得,只要不出自己所带的班级,将来不管上哪一所名牌大学都有自己的功劳。 “那你准备去哪个班?” “我……”张瑾愣了愣,这个他还真没想过。不过,作为六中的学生,他当然知道学校的一二三四,四个班级是全校最好的班级,其中,一班和二班是理科文科的顶级奥赛班,三和四班次之,其他就是平常的了,“我想去一班。” “噗,一班?好!你的成绩到一班那也是名正言顺的,只要补课跟上了,一样能拿前三名,学费全免还是一样可以进行。” “……”被老师说穿自己是冲着学费全免去的,张瑾到底是脸皮薄,一时间就有些不好意思。 王军民向来待优秀都特别和蔼可亲,有时候甚至还会特意找班上的优秀学生打篮球,让他们锻炼下身体。 这会儿听说张瑾去一班,跑来跑去还是没出他的手掌心,心情就倍儿好。 “算了,你也别去班上上课了,今天早上的前两节课都是历史。我一会儿带你去找一班的班主任,乘早点换过来,你还能适应一下。” 张瑾闻言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自己转科,自己的班主任还这么热心,之前自己还在琢磨怎么找他说这事儿呢,毕竟班主任以前待自己那么好,自己忽然专科,似乎有点不好,只是没想到的是班主任自己主动帮忙了。 “谢谢老师。”这话真的非常由衷。 “这有什么,走走走,我们一起去宿舍,我把碗放一下,你把东西放一下。”王军民说着就自己走在前面。 六中的老师和学生住宿区都在一起,就男女一个分界而已。 张瑾应着声,乖乖的跟在王军民的身后,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眼力劲儿,赶紧快步上前两步道:“呃,老师,你,你要不要吃点蛋糕?” “蛋糕?什么蛋糕?”王军民风风火火的,闻言愣了一下,低头去看,张瑾打开的一个硕大的袋子,伸头一看,顿时就眼睛冒光,这袋子里的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啊!虽然都是吃的,可一般人估计都买不到,“这东西哪儿来的啊?很贵吧!” “呵呵,是我家那亲戚给买的,说是让我分给同学吃。” “哦!那老师就不客气了。”王军民实在是被袋子里的糕点晃花了眼。 虽然东阳县靠近北津市,在这边也算是繁华的地方了,但九十年代的此刻,这边想找个蛋糕店什么的都很难。也就菜市场里有个卖烤鸡蛋糕的,还死贵死贵的。 “不用客气。”张瑾借花献佛,十分豪爽。 “恩?”说话间王军民已经从袋子里选了一个,用精致的盒子装的粉红色奶油小蛋糕,“这个好看,我们这边都买不到啊,看这标志,唉?这不是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吗?” “呃,呵呵!”张瑾傻笑两声。 “这东西吃一次不容易啊!”王军民没做他想,毕竟他第一次看张瑾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虽然身上的衣服不怎么样,但通身的气质一点不像山里的孩子,现在人家有个能上五星级酒店的亲戚,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这我要拿回去,给我家那小丫头尝尝。” 作为国立学校的老师,就算是尖子班的,此刻的工资也就一个月一千多块钱,虽然比普通的老师多了很多,可这样的工资,半年也不够他上一次五星级酒店消费一次的。 况且在大多数人眼里,五星级酒店那不是你有钱就能进去的,你还得有身份才行。 张瑾没听出王老师话里的羡慕,一听说是要拿给小盆友的,连忙又从袋子里拿了几个出来:“那老师你多拿两个,这个蛋糕说是奶油的,我看电视上好像很多女生都爱吃,我们宿舍的都喜欢吃咸的。还有巧克力,这个我没怎么吃过,听王丽丽说,这东西很好吃。” 张瑾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军民觉得,自己怎么也和学生有了一年的交情,还打过几次球呢,而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人家拿来给同学吃的,给谁吃不是吃,拒绝了还会让自己学生觉得自己小家子,于是很不客气的接了过去。 就这漂亮的小蛋糕一个恐怕最少也得十几块,自己是舍不得买的,有人送正好给家里的小家伙开开荤。嗯,巧克力上还有英文字母呢,说不好是国外的!这东西可是有钱也吃不上的。 张瑾的转科很是顺利,二一班的班主任刘华伟,就是带一二三,三个班数学的,虽然知道张瑾的数学不如语文那么好,但怎么说这也是学校的尖子生,以后给他开开小灶,说不定清华北大就是他班上出来的了。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保证其他手续他去办,那殷勤的模样,让一边的王老师真恨不得给他几拳头。 “宿舍就不用转了。”王军民跟刘华伟说,“他本来就是住的混合寝室。” 刘华伟点点头,学校的混合寝室可不是随便混合的,一般都是学校的尖子生八人一间住的。这也有种互相学习的意思,好学生也会更好。 课间操作罢之后,二一班的第三第四节课正好是刘华伟自己的数学课,以前他上自己班的课都是姗姗来迟,上课铃声不敲完三分钟绝对不进教室。 今天他却是踏着铃声进的门,这让二一班正扯着嗓子唱《中国人》的学生们为之一顿。 这是啥情况啊?这位今天咋怎么勤快呢? “继续啊!”见士气高昂的歌声停止,刘华伟不满意了,“赶紧唱。” 学生们顿了一下,赶紧接着吼了起来。等学生们嗓子都吼哑了,这位仁兄才一脸笑意,激情满满的一抬手:“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 “坐下!” “好了,今天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 新同学?谁啊?他们班又要转一个新生? “呵呵,其实也不算新的,对于有些同学来说就是老熟人了,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大家看看吧。”刘华伟说着走到教室门口招呼了一声。 等张瑾走到门口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再次一愣。 唉,这不是二二班的张举人吗?语文老师可是一直吹这位他将要培养成文科状元的,怎么到他们班上了? “张瑾,看样子大家都认识你,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去坐……第四排那个空位吧!” 张瑾点点头,带着一脸的紧张,抱着自己的书本动作有些不太协调的走了过去。 “哎!”刚走到第三排,有人就打招呼了。 张瑾定眼一看原来是自己高一的后座钱百川,老熟人了。 不过因为是上课,对方没敢多说,他也只是点点头。 张瑾很顺利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定后背就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呵,又是个熟人,还是之前才认识的猛男。 不过,想到和这人认识的过程,以及之后的事情,张瑾淡淡的笑了下,就转过身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4章 打折的 第二十四章: 王子帅也没在意,更别说班主任刘华伟正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想和你谈谈人生’,为了以后自己能过得安稳,还是乖点吧。 王子帅摸摸鼻子坐了回去,不过,他仍然对这个乖乖牌学生转科的事情很感兴趣! 连续两节数学课,刘华伟老师讲课讲得吐沫横飞,很有八荒*,横扫千军的架势。 期间状似随意的提了几个难得非常的问题,其中有两个还点名张瑾回答后,情绪显得更是激动。 班上学生见此一时间都生出了,这厮不会太激动,把羊癫疯给激动出来了吧! 张瑾在二一班安安稳稳的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也不知道是二一班本来就比他们班考试多,还是刘华伟特意安排的,几个理科科目几乎都考了一回。 其结果自然是让所有科目的老师喜笑颜开了,不管对方这成绩是谁教出来的,只要张瑾在六中高考,以后上了好大学,他们都是与有荣焉的。毕竟谁也不能否认,这位是从他手下出去的。 二一班和二二班的熟人在听说他家里想他将来考医科大,而文科报考的科目太少以后,就不再对他有任何兴趣。因为目的性太简单了有没有? 只是偶尔有个别邪恶的家伙喜欢危言耸听,时不时在教室说几个故事书上看来的恐怖鬼故事,最后结局还是,但凡是医科大,医学院什么的,都是鬼最常出没的。 张瑾一开始说实话还真被吓到了,心里一个劲儿的反思自己是不是选择的冲动了,最后还是王子帅几声揶揄救了吧。 “那照你们这么说,医学院不是天天死人?医院还天天有病人去世呢,嘿嘿,那鬼不是早已经泛滥了,怎么也没见医生有什么事儿?” 呃!似乎也是啊!张瑾想着,自己村里距今为止,自己知道的,死的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了,北山那坟地里埋下的起码有几百个坟头了,自己每年春节,清明和六月都去上坟,怎么就没见过鬼呢。 这理由很强大,张瑾一时间觉得心安理得了,只是心里到底还害不害怕鬼,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个星期过后,又到了月假,这个月由于月前放的假太长,整个月里,就放过一个星期天的半天休息,好不容易要放假,学生们早早的就把行李带到了教室。 鉴于现在还不是高三,各科虽然都布置了作业,却不会很多,也就是一个科目一两张卷子,勤快些一晚上就能做完。 速度快的甚至在星期五中午离校前就完成了二分之一。 张瑾就是这速度快的,由于这个月几乎没在学校生活,后一个星期又是零食,又是红烧肉,还有咸菜炒肉和煮鸡蛋送饭,身上带的生活费连五块钱都没用到,基本上都省下来了。 为了不被街边的小玩意诱惑,他决定在教室把作业做完再回去,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农忙,回家后他也没有借口不跟外爷上山采药,所以回家后他基本上就没什么时间做作业了,与其回家后晚上点灯熬夜做作业,还不如这会儿乘中午搭车人多,把作业做完再回去。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张瑾走出了校门,校门口依然还有流连忘返的学生,道路两边小摊小贩仍然玲琅满目。 那以前让人垂涎不已的烤鸡翅,烤肉串,蛋炒饭等,因为在出教室时吃下香肠面包和牛肉汉堡,而不再具有吸引力。 张瑾背着自己的牛仔包昂首挺胸的往前走,对于路边小贩的吆喝和香味不加与理会,神情高傲,好似对这些都不屑一顾一般。因为作业都做完了,他的背包里就一本准备拿回家背的英语书和两件换洗衣服。 走到站台,运气不错,没等几分钟就一下来了三辆往南山镇去的班车,虽然是三辆车,但前两辆都是上不去的,最后一辆挤上去了,却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张瑾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没把零食拿出来放背包里,要不然这回去,就是甜薄脆那样的,也能变成粉末。 站了一会儿就听人说今天班车晚点,十二点半以后就没车了,一直等到现在。 司机的解释是客运站本来是五辆车轮班,今天一下子坏了两辆,剩下三辆车轮班。跑三趟就必须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让发动机冷却一下,今天跑的太多了,他们准备再跑一趟不跑了,因为天气太热,再跑下去,估计车也要坏了。 好不容易挤到南山镇,一下车就被站在车站等他的张文豪高声喊住,原来是今天张爸爸到镇上来买柴油,从中午的时候就等着了。 “二哥就你最慢了。”张文豪看到走进的张瑾开口就是抱怨。 张瑾瞥了他一眼,嘴上说:“我从十二点多等到现在。” 张文豪咧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原因,车站都说了。” 张瑾直接无语,心说知道你还抱怨。 “二哥,呵呵,嘿嘿,你身上还有钱吗?” “干嘛?”张瑾一脸的警觉。 张文豪像是没看出自己哥哥的警觉似得,抓抓脑袋笑道:“我这个月把钱用完了,午饭还没吃呢。” “爹呢?”张瑾的意思是,没钱你不会问爹要。 张文豪直接拿死人眼睛看他,兄弟俩对视了足足有五分钟,张文豪才终于撇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就他那抠门的样子,和爷爷出去做活,人家不管饭,就自己带干粮的,来镇上还是打油,你觉得他会舍得多带钱请我们吃饭吗?我们请他还不错。爹今儿就带了馒头和咸菜,我刚看了,就几个,还不够他吃呢,我还不想吃呢,我都吃了半个月的馒头咸菜了,我想吃面条。” “那大哥呢?” “大哥说他的也用完了,刚刚我接到他,他说自己吃得下馒头咸菜。” “……”张瑾这会儿还不明白满头黑线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知道,他现在就是哪种感觉。 不过,大哥和小弟的钱都用完了,没道理他还有余钱啊,万一被老妈知道,下次绝对要克扣他的生活费来警告他不注意身体,想了想,张瑾在自己的背包里掏了掏,掏出两个巴掌大的火腿面包。 这面包他吃过,很松软,也很好吃,尤其里面的火腿,比东阳县商店里卖的粗不说,肉味也足。 “你吃这个吧,我也没钱了。” 在面包拿出的一瞬间,张文豪的眼睛都亮了,听张瑾的话,二话不说就一把抢了过去,三下五去二的撕掉包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不忘记一边得瑟:“二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吃的。” 看着小弟狼吞虎咽以及路边不时传来的羡慕目光,张瑾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就算有很多免费的蛋糕面包,似乎也不能随便拿出来,这东西和自己生活的地方太格格不入了。 “二哥你哪儿弄来啊?” “我……”张瑾顿了一下,他本来想说是同学给的,但转念觉得这样不行,再好的同学,也不能随便给成堆的好吃的啊!东方尧是肯定不能暴露的,那就只有…… 脑海里忽然闪过自己作文发表的事情,要说转科的这个星期,最让张瑾开心的不是生活省下了,也不是新班的老师很喜欢他,而是他当初发出去的第一篇文章有了回信,与回信一起的还有二十块钱的稿费。 二十块钱自然是已经被他存起来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不过,想到一个谎言必定要用一百个甚至更多的谎言去掩饰,张瑾的心又止不住的低落。 “不就是买的打折面包吗?有什么好得瑟的。”没等张瑾开口,旁边两本路过的挨个男生,一脸不屑的说,从他们身上穿的校服上看,是东阳县一中的。 张瑾看过去,张文豪也看不过。 只听那男生继续道:“又不是什么贵东西,说话还那么大声,人家东方国际大酒店之所以买那些,还不是快过期了。” “什么过期?”那男生的同伴问道。 “就是东西做多了,吃不完,又要过期了,基本上就是喂猪的,我都不屑买。” “……” “你……”张文豪想要说什么,就被张瑾一把拉住。“二哥你干什么?这王八蛋欠揍。” “呵呵,你理他干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南山镇的人穷,就算是打折的东西,也是一两块钱一个的,一般人还买不起。” 张瑾这话一出口,那男生本来已经剑拔弩张准备和张文豪干一架的模样,顿时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怎么样。 张文豪见此,直接哈哈大笑道:“说的跟自己多牛逼似得,就算是过期的,你也要有得吃才好啊!” “行了,赶紧走,大哥和爹还等着在。” “谁叫他说话不过脑子,明明就是嫉妒。” 张瑾不再说话,直接拉着张文豪离开,这小子从小就护短,就冲,要是一会儿再跟人争吵几句,估计还敢动手。 车站到打柴油的地方还有短距离,两个香肠面包,张文豪没用五分钟就吃完了。 吃完了还不算,立刻就把手伸出来。 张瑾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二哥,你就再给我点吧,我现在吃了,晚上回去保证不吃。” “你的保证我从来都不信。”有了之前那男生的话,张瑾这会儿倒是有恃无恐了,大不了他就说这是自己买的,反正是自己赚的钱,而且打折的话,十块钱应该能买很多吧! 大概…… 不过,隐约的,他觉得那边买打折蛋糕面包什么的,应该是东方尧特意安排的。 连这个都能想到,张瑾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暂时很难形容出来。(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5章 你早恋 第二十五章: 两兄弟脚程快,十分钟不到就从南山镇的镇尾,走到了镇头柴油站,虽然这会儿买得起手扶拖拉机的不多,但每个村子基本上都有那么一二台柴油拖拉机或三轮车,一些面积大的土地就靠他们来耕种了。 恰逢秋播时期,南山镇大大小小的村子不下百数的司机们,像是说好了似得,这个时间过来买油。 这或许也是张爸爸为什么今天早早的打完油,还是不走的主要原因。 一辆车随便带几个人,就算每人只收取五毛钱的路费,这一趟也不算白跑。 所以张瑾俩兄弟到的时候,柴油站附近停靠的大大小小的三轮车,拖拉机上已经是人满为患。 就是张瑾家的手扶拖拉机上,也已经坐了六七人。 老大张君宝这会儿正一手拿着馒头夹咸菜,一手端着旁边面店里的面碗,一边吃,一边和熟人说笑。 张爸爸却是直接坐在车头上,埋头大口的吃面。 见此,张文豪眼睛都红了,明明刚刚爹和大哥都说没钱吃面的,怎么他一走,他们就吃上了? 不过,不等张文豪开口,张君宝就先发制人道:“你可别眼红,这是我的打车钱,我不相信你就没剩下回家的乘车钱。”意思,我把回家的车费拿出来买面了,你要吃就用你的。 “没有。”张文豪说的是理直气壮。 张君宝鄙视的白了他一眼,转而又道:“你没有,老二肯定有。我刚刚把车钱换成了两碗面,我和爹一人一碗,你和老二也能凑合一下。” 张瑾感觉自己莫名被坑,不过看到老大碗里全是面条汤,而爹那个碗,明显是二两面的碗,知道老大把面条让给爹吃了,也生不起气来,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火腿面包递给张爸爸、 “爹,你尝尝。” “又买稀奇古怪的。”张爸爸嘴上说着,手上已经将包装拆开,大大咬上一口,才面露不悦继续说,“这东西不贵啊?” “一个就是二两面条。”张文豪嘴快的说,“我刚刚吃了两个。”嘚瑟! 张瑾面色瞬间冷了,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二货,坑来坑去,是想坑他呢?还是想坑他自己? “一个赶上二两面条?”张爸爸的眉头顿时就要竖起来了,转脸黑沉沉的问张瑾,“你又给你妈省钱了?” “没有。”张瑾一本正经,“我自己的钱。” “嘿,有本事啊,还你自己的钱,你要能自己赚钱,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让你妈妈多给一倍当鼓励。” 多给一倍!那就是八十到一百的生活费了,一年下来省点话就能攒下五六百,这诱惑真大!张瑾抬眼,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老子:“说话算数?” “嘿嘿!”张爸爸但笑不语,心里却是恨不得将自己这二小子就提到怀里揍一顿。 张瑾见此撇撇嘴,然后掏出俩肉松口味的面包递给正眼馋他爹的张君宝。 张爸爸被儿子鄙视加冷落,那心情别提了,泄愤的狠狠咬了一口火腿面包,像是在咬儿子肉似得。 不过心里却是腹诽:怪不得老婆和俩大小儿子加姑娘都爱吃这些玩意儿,的确是好吃啊!不过对比老二做的肉夹馍还是逊了些。 怎么又想到小混蛋的好?张爸爸皱皱眉,三口吃完手里的面包,又三两下喝完面汤,将空碗递给大儿子,招呼道:“把碗送过去,我们回家。” “哦!”张君宝应了一声,三口吃下手里的肉松面包,一个起跃跳下车,将俩碗送到旁边面店里。 手扶拖拉机启动的时候,上面已经坐满了人。有卧牛村本村的,还有通往卧牛村那趟路上的。因为一开始讲好了,上车五毛钱,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平常他们上学也是一块钱一个人,遇到熟人五毛那是少数时候。 拖拉机刚启动张君宝就拉着张瑾,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询问他是不是真的赚到钱了,赚了多少。 张文豪也伸长了耳朵过来听。 张瑾不想理他俩,白了二人好几眼。他知道自己这哥哥从小就对赚钱的事儿特别上心。 家里穷,从小到大,生活费都不多,就算每个月上学的时候,母亲给大家一人带一锅的馒头,一个月下来也有饿肚子的时候。更别说半大小子都是能吃的。 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听说草药能赚钱,硬是跟跟自己和外爷去山上采药。只是最后药材没地方卖,只能便宜卖给外爷。 但张瑾知道,这份赚钱的心思,张君宝一直没歇过。 “老二,要是还把我当哥哥,你就老实招了,要不然,哼哼!”软的不行,张君宝招呼张文豪一眼,一边一个对张瑾进行‘严刑逼供’。 张瑾冷冷的看了张文豪一眼,开口道:“我背包里还有很多好吃的蛋糕,饼干,甚至还有巧克力。巧克力都是外国牌子的。” 淡淡的一句话,张文豪立马咧嘴一笑,一脸忠心耿耿道:“二哥,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张君宝瞬间无语,狠狠瞪着张文豪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低吼:“老三,你有点出息行吗?” “我们家你俩有出息就行了,我就跟着后面剩下的。”张文豪说的很光棍,“妈以前都说了,我是后补的。” 张瑾:…… 张君宝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抱头大叫:“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汉奸派的人物?” 张君宝的话,让车上熟悉的学生都笑了起来,不过,有了刚刚张瑾上车时给的一人一颗包装好看的糖,他们倒是不会嫉妒。毕竟再好的东西也是别人省钱买的,他们中也有不少人省下几天的生活费,在放假的时候买些小零食带回家给弟弟妹妹的。这情况基本上都是司空见惯的。 张君宝的恒心向来都是无坚不摧的,当他决定要将一件事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那么那个被他惦记的,就得有心里准备了。 虽然张瑾的准备一向是他们家最紧的,但是遇到张君宝还是有点烦。因为对方能使出各种让你心烦,却又生不了气的手段,给予你精神折磨。 拖拉机行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车斗里就只剩下包括张瑾三兄弟在内的六个人了。张君宝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张瑾知道这人不问到,今晚上恐怕还要到外爷家跟他睡一个被窝谈兄弟感情,他对一个有脚臭,还不喜欢洗脚的人,爱不起来,为了自己的被窝继续保持洁净,权衡之后方开口道:“我的方法你学不来。” “为什么?” “我赚到的钱是我一篇文章的稿费。” “多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多的话,我也去写?” “……”张瑾不再说话,只用鄙视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对方,直把张君宝看的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傻笑道,“嘿嘿,嘿嘿!你那是什么眼神?” “一张邮票一块钱,你可以多试几次。” 张君宝彻底不说话了,他之所以中考的时候和张瑾差不了几分,就是因为他的理科成绩非常好。可是与张瑾相比,他的文科却是一塌糊涂的。每次考试写作文,那就是碰运气,写的好了,就得高分,写的不好,那就只能呵呵了! 临近晚上六点的时候,张瑾一行终于在手扶拖拉机的轰轰隆隆中回到了卧牛村,农历九月底,昼长夜短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所以车子开进村里时,基本上是炊烟四起了。 今年的年早,割稻子的时间和种麦子的时间还是挺紧凑的,不过由于家里多了手扶拖拉机,张爸爸和张爷爷分工合作,张家的十几亩地也已昨天种完了。 要不然张爸爸也不会只是去镇上打个油,还要在镇上等几个小时接孩子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席间对于张瑾的面包蛋糕的来历自然是又被问了一遍,不过由于前面已经有人帮忙给了铺垫,张瑾倒是没废多少话。只是乘机将自己转科的事儿说了一遍。 “这事儿也是我们的疏忽啊!”张爸爸和张妈妈都没说什么,倒是张爷爷听到张瑾说是偶尔听老师说这事儿才知道的,还心有余悸说,“幸好提前知道了,要是等高三考学的时候才知道,那时候想改都晚了,不过公瑾啊你以后更多努力才是,要不然高考的时候,可没有优势。” “我知道的爷爷。” “呵呵,知道就好。好了,很晚了,赶紧去你外爷那边休息,要不然再晚了,他都要插门了。” “恩。”张瑾说着就准备提包走人。 “老二,老二!”张瑾刚走到院子门口,张君宝就打着手电筒追了出来,“我送你一点。” “不用。”张瑾干脆的拒绝,几步路还需要送?张老大有那么好的心?肯定没安好心。 “嘿嘿!”张老大不容拒绝的一手搭到张瑾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嘴里却是发出十分不和谐的笑声,“老二,别这么绝情吗?” “有话就说。”张瑾不吃那套,还抬手打开肩膀上的胳膊,“你能站好了吗?没骨头啊?” “这不是吃太饱了吗?走不了动了?” “走不动就回去躺床上去。” “老二,嘿嘿,我就问一件事。嘿嘿,你说女人是不是处怎么看得出来?” 张瑾闻言一顿,脚步都不由自主的挺了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莫名的跳的非常厉害。转过头表情严肃看向张君宝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黑灯瞎火的,就算是打了手电筒,张君宝也不会刻意的朝张瑾脸上照,所以他并没看到自己弟弟变了脸色,还兀自的‘不和谐’的笑道:“嘿嘿,我就问问,我记得以前听村里人说过,外爷就看得出来谁是不是处的。” 外爷能看得出谁是不是处的,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张瑾的心脏瞬间狂跳,□□在外面的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二,你怎么了?嘿嘿,不会你小子已经不是处的了吧?” 张瑾闻言几乎要跳起来,幸好脑袋转得快,知道这话是张老大乱说的,于是白眼道:“乱说什么,别败坏我名义?……等等,你不会是……早恋吧?” “嘿!”张君宝笑了一声,又把胳膊搭上张瑾的肩膀,小声在张瑾的耳边道,“我就是暗恋,再说我也没钱谈恋爱啊,这年头,没钱谁会喜欢你啊?我就是听我们班上人说,我喜欢的那女的,可能已经不是处了,可是我又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怎么样?看不出来怎么样?” “呃!” “难不成你还想和人谈恋爱?你们学校不是抓的紧的很吗?” “我就是想看看而已。” “我劝你还是消停下吧?别没事找事,要是你说那女的这会儿真不是了,肯定就是跟外面的人混着?你在二中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人家把你揍一顿,你能怎么样?” “……” “管对方是不是处,你要想到,妈想要的是媳妇得是大学生。如果对方真是学校混,肯定考不上大学。你别到时候惹了一身骚不说,还把自己的大学给断送了。” “有这么严重吗?” “没有,你可以试试啊?反正我现在的目标是京城的北大。” “什么?你想上北大?呵呵,老二,你别是癞□□打哈欠,口气不小。你要是能上北大,我保证上清华。” “行,那就拭目以待吧。”张瑾说完,转身就走。那模样让张君宝觉得,对方这么认真,或许是真的。只是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嘀咕,“这小子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六中那升学率能出个清华北大的?我们二中说不好能出个,那边……” 张瑾走的洒脱,事实上心里却是因为张君宝的话翻天倒海了! 如果外爷真的看出谁是不是处的,那外爷是不是能看出他不是了呢? 万一外爷真看得出来,怎么办?他要怎么解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6章 九天玄女金针 第二十六章: 张瑾一路战战兢兢的走到外爷家,远远的就见堂屋的灯白花花的亮着,以为外爷在堂屋等着自己,顿时紧张的不敢挪步。踟躇了半天劲儿提心吊胆的进去才知道,外爷在后院的药房里给人看病。 因为从堂屋门可以见到后院的灯开的很亮,一般这样的情况,就是有人在看病。 张瑾站在堂屋里又踟躇了片刻,想到自己如果回来不往药房里走,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是过去…… “汪汪……呜……”没等张瑾纠结完,后院就传来狗叫声。 吃饭的时候听母亲说,外爷家的母狗下小狗了,数量不多,就两只,还一黑一白,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母狗这次时分的护短,但凡有人进门,就警惕的很,还时时刻刻的守着狗窝不挪动。为了怕它伤到来看病的陌生人,外爷将狗窝挪到了后院。 只是这会儿就算是熟人进门,它也只是在狗窝里叫两声,根本不出狗窝。 现在这类似见到熟人的叫声,就好像是在提醒屋里的人谁过来了似得。果然随即就听到了外爷的声音:“是小瑾回来了吗?” “嗯。”张瑾赶紧应了一声。 “回来还在磨蹭什么,赶紧过来给你刘大爷熬药。” “哦!”张瑾应着声儿,快走两步将背包丢进自己的卧室,想了想回身关了堂屋向前院的大门才往后院去。 走进后院,窝在院子东边的母狗再次热情的冲他叫唤两声。 张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朝坐西向东的药房走去。还没走到药房门口,就听张外爷在和人大声说话的声音:“……累着什么,小小年纪,天天坐教室里,只要是长了耳朵,连手都不需要动。我要是不使唤使唤,将来能懒的连路都走不动。” “哈哈,瞧你这话说的,人家老二将来那就是要做什么脑力工作者的,就是坐在那边动脑子的,要是指望干体力活,还上什么学啊!” “唉!那照您这么说,这上学的是不是就不需要下地种田了?将来孩子们都上学去了,这田是不是就不用种了?不知道农民疾苦的,我看也成不了才。” “啊!这话倒是说的好,不管是做什么工作都是要吃饭的不是,这话要说给那些不好好学的小东西听。” “哈哈……您老这一会儿没见你那曾孙子就想了?” “我就是操心,那小家伙,爹妈都不是懒的,结果就他个小东西真是懒的出奇,早上叫起来上学,不用个好东西哄着,根本就是理都不理你……” “外爷,刘大爷。”张瑾走进门来,看见俩老头笑的前俯后仰。 刘大爷的年纪比较大,今年已是八十有余了,早年结婚早,现在大儿子的儿子都生儿子了,四世同堂又有男孙镇守的局面,在农村就是福气。 张外爷听到自己孙子的声音,抬头轻轻扫了一眼,就撇嘴道:“我不喊你,你是不是准备洗洗就睡了?” 张瑾咧嘴笑了一下。 张外爷简直神烦自己孙子这种皮笑肉不笑,好像什么事儿都不关他的表情,白了对方一眼,将一张单子丢过去:“赶紧去给你刘大爷熬药,别耽误时间。” “哦!”张瑾乖乖的应声,拿着方子就去药柜抓药。 刘大爷看见,摇摇头道:“张老弟啊,你这可真是喊叫孙子啊!” “刘大哥这是要心疼上了?老子费了大把的力气,喊叫还喊叫成这个样子。”张外爷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失望与恨铁不成钢。 背对着俩老人抓药的张瑾,听得心头一紧,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努力,但是因为以前带着叛逆心,觉得学中医不靠谱,所以就算是记住了某些东西,也从没记到心里。 不过心的东西又怎么能牢记?又怎么能融会贯通!现在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伤了外爷的心! “抓个药还给我开小差,一会儿抓错了,仔细你的皮。”无意间瞅见张瑾停在那边的张外爷,再次出声喝道。 张瑾顿了一下,不敢再胡思乱想。既然决定将来要做医生,那就要从做医生的准则一点一点的要求自己,拿出十二分的诚心不仅仅是对自己学习,还有将来要做事的负责。 毕竟将来要面对的每一件事儿都是人命有关的! 十几年的锻炼,再加上或许真有张家的天赋遗传,张瑾现在抓药方面已经达到了,很多老中医一辈子都不能达到的地步——盲抓。 这个技术让村里很多出生在19世纪初的老人家都很是尊敬,在他们眼里,就是过去的年代,中医盛行的时候,能到达这种地步的,也多是有能耐的老中医,张瑾才十几岁就做到了,这张家未来必定是要出个名传千古的神医的。而古往今来,不管是太平盛世,还是乱世,这医生都是受人尊敬的。 一个家族里出个神医,那是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功德,才会出的光宗耀祖的人才。搁在乱世,那就是菩萨一样的存在。 通常情况下一副十几味的药,张瑾只需要一分钟就能抓完,不过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收敛心神抓第四味药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些文字和一个人的声音。 “……川芎、牛夕、当归、五加皮、红花、续断……皆乃治愈耄耋龄者,经年累积之风疾之症,若可加以四季风露,疗效可升十倍以上。……外敷者可配于金狗之脊,以六斤烈酒浸十日可饮,一日两盅,方毕,加以六斤,继续饮用,两次以上,皆有神效,若辅以九天玄女金针之法,一次便可治愈……。” “四季风露?九天玄女金针?”张瑾嘀咕一句,紧接着腹诽:四季风露他或许还能稍微明白点,但这九天玄女金针是什么?他读的医书没有万本,也有几千本了,关于针灸方面的也知道不下十种古代传下来的针灸疗法,怎么就没听说过这套针法? 不等张瑾细想,脑海里再次轰然涌入了漫天的画面,这些画面全是关于一套治病救人,甚至是可以杀人的玉针术法。 疯狂的金针之术,在画面中被使用的,简直比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还牛逼! “原来……”到底是学过几种针灸之术的,张瑾在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后,感觉画面里面的针法,很像是皇帝九针的延伸版。 为什么说是延伸版?自然是相对于现代他看过的,所有使用过皇帝九针的一些人了所使用的针法来说的。 “让你抓药,你嘀咕什么?”张外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近距离响起。 吓得张瑾一顿,赶紧站直了身体,顺便回声道:“呃!没什么。” “噗,我说张老弟啊,你没事就坐在陪老哥聊聊天,你总是去吓孩子干什么?公瑾这孩子,我看就是被你给吓的,看看村里的其他孩子,哪个不是几天不挨打,就要上房子揭瓦的。看着我们小公瑾这样,我都心疼了。” 张外爷无奈了笑了两声,没再多少说,只是淡淡的说:“臭小子,上了几天学,就退步了,一副药你都抓了三分钟不止了?” “哦!”张瑾应了一声,赶紧继续抓药。不一会儿就把所有药准确无误的抓好了。 张外爷并未让张瑾直接去煎药,而是伸手接了过去仔细掂量了一下,才道:“还行,没错分毫。去煎药吧?” 张瑾点头,准备走之际,忽然开口道:“外爷,四季风露是什么东西?” 嗯?张外爷闻言,眼睛虚眯了一下,这才正眼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四季风露说的好听,其实就是露水而已。” 露水? “你在哪儿看过老偏方吧?这服药加上四季风露的话,的确会疗效显著,但现在的露水都不干净,纯净的无根之水,必须要到原始山林里才能弄到,想要按照古方来行是不行的,否则这副药,只要一副你刘大爷的老寒腿就能好一半。” “哦!那九天玄女金针呢?”张瑾没什么意识的顺口又问了一句。 张外爷这回眉头是高高的耸起了,看了孙子好一会儿才道:“你在哪儿听到的这个?” 张瑾愣了愣,这次意识到自己嘴快,说了什么,赶紧补救道:“呃!旧书摊上看到的。” “书呢?”张外爷的呼吸感觉都有些发紧了。 张瑾疑惑,愣愣的看着对方应道:“在旧书摊啊?” 张外爷顿时一脸的无语又痛心疾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到的喊道:“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自己学医的,难道连真假医书都看不出来?” “呃!”张瑾被骂的真是莫名其妙。九天玄女金针这名字,一听就和电视剧或者武侠小说里出现的名词很像好吧,一般人听到这样的名词,首先想到的就是武侠小说,谁会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张瑾的性质不一样,因他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见孙子低头不语,张外爷只能感叹自己没那运道,叹了口气道:“传说九天玄女乃黄帝之师,神话传说中,她乃正义女神,不单通晓兵法术数,可扬兵布阵,创造了奇门遁甲,救民于水火,还通晓岐黄之术,可使人起死回生。黄帝的黄帝九针就是她所授予。” “……那本书上说,九天玄女金针金针不止可以用来救人的?” 张外爷顿了一下,想到孙子估计把那书当成武侠小说看的,心里就是一阵心疼和心烦,摆摆手道:“学医的人哪个不是变相的屠夫?成不屠夫,他也没本事学到真本事。”言下之意就是,医生可以治病救人,也可以杀人。医生所用的金针亦是如此。 “愣着什么?赶紧去熬药吧?既然看过古法,就不用我教你了,按照我方子上写的,好好的熬,你刘大爷年纪大,这服药能不能帮他减轻痛苦,就看你这熬药的手法了。” “我知道了。”张瑾应声,转身之际,看了刘大爷一眼,嘴角勾了勾,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在他看向刘大爷的时候,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呃,暂且称呼为乱七八糟的吧,张瑾这会儿也没时间来整理那些画面所要表达的具体意思。 反正这会儿他的脑袋就好像装了一台科幻电影中的智能播发器似得,看见什么,就会相应的将那人给具体‘结构’给播放出来。(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7章 孙思邈说 第二十七章: 反正这会儿他的脑袋就好像装了一台科幻电影中的智能分析器似得,看见什么,就会自动的将那‘东西’的具体‘结构’给播放出来。 所谓的‘结构’,在遇到人的时候,肯定不可能出现人体骨骼或者内脏什么的,而是根据这人的整体,包括面相在内,延伸出他的身体情况,家庭情况以及一些与身体相关的生活经历等。 貌似某些相学大师,窥一斑而知全貌,摸骨看相一样。 张瑾其实一开始并不明白这种现象的由来,而是静下心熬药的时候,才猛然记起,这就是外爷曾经给他讲过的相术。 相术在现实中,很多时候都被认为是算命先生的‘骗人’手段。 但在中医里,却是得到很多古代传说中医圣,药王的推崇。比如张瑾就曾经在千金方里读过,药王孙思邈认为的,一位真正的,医术精湛的名医,必须是通晓诸家医著的同时,还必须精通阴阳学说,禄命学说,诸家相法以及灼龟五兆,周易,六壬占卜法等。如果不学会这些,就好像一个人行走在黑夜之中,而没带眼睛一般。 换句话说,古代的中医名家,之所以能熟练的使用望闻问切,就是通晓了这些东西。 要不然在古代那样的环境下,光是诊脉,是不可能完全确定病人的情况的。 而这个的时候的相术其实就带着一些科学了,和迷信不迷信没有任何关系,这纯粹就是通过人的表象,看内里。就好像你发烧感冒,面色必定出现不正常的红色一般。 一个人或许会记住他昨天干了什么,但不一定记得住他去年,前年,十年前具体干了什么,可是人的身体生来就是一个巨大的记忆设备,你伤害了它,它就会像一个记仇的人,在你的大脑的记忆体无意识的情况下,深深的牢牢记住某年某月某时,主人家对他做了什么,然后伺机进行报复。 ‘病来如山倒’这一点,就有形容此点的意思,像是一个常年健健康康的人,忽然之间生病了,然后就是常年累月的不好,‘病去如抽丝’吗? 这其实很多时候就并非是他近期的所作所为造成的,而是他以前‘得罪’了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自己不在意,等到达一个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的底线,那么…… 其实就不言而喻了。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这个道理。 张瑾动手熬药的时候,脑海里再次涌进纷纷的画面意要直到要熬药的正确方法。 张瑾自诩,自己长这么大,怎么说熬药的经历也有十年以上了,没想到有天会被人认为是错误的。 不过,那画面出现在脑海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很难再按照自己以前的做法去做了,对方居然具有强制性的作用,让自己不自觉的动手那么做。 幸好此次不少药材都成块,甚至成个的,他很容易能将所有药材一样一样的分开,然后按照脑海里放映的画面,一样一样的进行炮制。 张家的药房和熬药所在的地方,只相隔了一大块玻璃,这还是张外爷特意找人,高价装上的,为的就是让一些不懂得熬药的人,可以坐在这边,全程观看自己拿的药,回家之后要怎么熬制。 张外爷和刘大爷现在坐在屋里,就能清楚的看见张瑾的动作。 虽然张外爷对于张瑾的这次的做法也生了好奇心,却没当着刘大爷的面开口。 刘大爷人老成精,虽然不懂得中医,但活了百八十年了,见识的也多了,张瑾一动手,他老人家就觉得这孩子很有西游记上,那太上老君的童子的做派,甚至还带着点仙风道骨。 尤其对方这一次多余的一些炮制药材的动作,更是让他老人家觉得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忍不住的就带着些羡慕嫉妒的口气道:“老张家真是祖上积了大功德啊!这孩子我看着将来不成位大医生,也必定成为电视上放的那样的搞研究的。” 张外爷闻言嘴角勾了勾,自谦道:“张老哥说的什么话,这孩子笨着呢,能成为医生就不错,还想成为研究员?这就是一种熬药的古法,这样做,药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现在很多地方,虽然还保持着中医药,但是熬药都是一锅煮,虽然药效也会有,但到底不同的方子,都会因为少了某些药材的特殊炮制而损失很多。 甚至药材市场里,很多都是自己种植,上了化肥的,没有土生土长的好,这一来二去,中药的药效其实在喝进嘴里的时候,也没什么了。” “这个话我同意。”刘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似得,说道,“说了个事儿,你可别笑我。我记得以前啊,我家老婆子还活着的时候,很喜欢收集春天,夏天,秋天的露水来擦脸,她说那是她们家祖传的美颜方法,尤其是花儿上面的,作用最好。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觉得她夏天明明晒黑了,一旦闲下来,必定很快白回去。” 张外爷闻言笑了,点点头道:“这个方法以前的确是有传的。” “是真的?” 张外爷点头:“是真的,据说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还被命为宫廷御用的。当然,宫廷里的御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但是普通的花露水,长期使用,也是具有一定的作用的。不过现在的就算了,真想采集,还得往山里跑,田间地头的,多是化肥养成的,用了到时候美不了不说,或许还毁了。” 刘大爷听的点点头,继而又说起看电视的时候,看见哪里因为造工厂,造成那边的人得了重病,很多人连生育都没有了。真是造孽等等。 在二位老人家的谈话中,张瑾的药材炮制也完成了,开始着手进行熬制,张外爷看见,又想起九天玄女金针来,对张瑾道:“如果你下次再有机会看见那本书,记得一定要将其买下,这九天玄女金针,可是传说中黄帝内经的神髓。别害怕花钱,你少给你妈买点零食也就够了。” “我知道了。”张瑾应声。 刘大爷旁边听到这爷孙俩的对话,再次忍不住大笑:“你这老弟啊,是不是眼红啊。人家孩子孝顺自己亲妈,在你在这边怎么还有错了?我们村谁不说秀华福气大,你看看整个村子,包括秀华家的另外两个秃头小子,哪个有公瑾细心。还记得给自己妈带吃的?别说男娃子了,就是丫头,我也没见自己有心的,就见她们给自己甜嘴巴了。” 张外爷没反驳,只是笑着摇头。听到刘大爷的话,他仔细想想,似乎,好像也的确是。整个村里,也就这混小子每次放假的时候会细心的,用自己省下的钱给母亲和妹妹买零嘴,自己还不吃。其他家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要么是钱在学校就用完了,要么是买回来,自己拿着整个村子的满满吃着炫耀。 在俩老头闲聊中,时间很快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因为张瑾前面将药进行过特别炮制,熬煮的时候自然用不到那么长时间了。将仅剩下的一碗带着金色光泽的药汤端到刘大爷面前。 刘大爷二话不说,端起来就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下去。一点都不怕汤似得。 “嗯,舒坦!”喝完药,刘大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张外爷笑道:“这服药先吃着看看,今天扎过针了,晚上您就不要洗澡了,擦拭也不用。” 刘大爷微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似得,不一会儿就全身露出汗珠子来。嘴里忍不住道:“喝了我们小公瑾的药啊,老头子我感觉自己又能活个几十年了。现在全身骨头缝里都在冒热气,舒坦,舒坦!” “哈哈,那您老就再多活几十年,熬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日子看着越来越好了,死了多可惜。”张外爷笑着。 刘大爷像是喝醉了似得点着头大笑:“张老弟说的对啊。人家都说上了六十就能看破生死,可我们一伙的老几个,那是天天都担心自己早死啊。眼看着现在这日子越过越好,苦熬了一辈子,可不就等着这儿在吗?” “那是,前几十年,那是连饭都吃不到的,现在能吃饱不说,还能隔三差五的吃肉,谁早死,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嗯嗯,以前过年还想着出山去要要饭,弄些包子馍馍回来满满吃,现在过年,自己家都吃不完,还出去要饭。” 张瑾站在一边不说话,他知道刘大爷说的这事儿,其实这事儿在他们村根本不是事儿,甚至他去年过年的时候,还看见过他们村的一群老头老太在腊月初的时候,集体带着蛇皮袋出去要饭,回来的时候,还是各自家的儿子去接的。据说出去三天,回来的时候,光是钱就能要到好几十块,其他的包子馍馍似得,一袋子那都是少的。 几十块钱在他们村子,那就是一家半个月的生活费。别看少,但家家户户自给自足,真不需要那么多钱。 “汪汪汪…呜…”门外传来狗叫声,紧接着就听见人喊:“良叔,我来接我爹了。” “进来吧。”张外爷往药房门外走了两步,那是准备看着母狗,以防万一它冷不防的起来咬人。 随着张外爷的声音,张瑾之前关掉的堂屋门被人打开了,两个穿了土黄色单褂子的中年人,带着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良叔,忙完了没?”走在前面的刘德成笑的非常灿烂。 张外爷点点头:“忙完了,刚给你爹喝了药,赶紧带回去休息吧,晚上叫你媳妇别给老哥擦澡了,才扎完针呢。” “哦!这没事,我记住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8章 真气 第二十八章: 送走刘大爷一家子,关了大门,张瑾又回到药房,清洗熬药的罐子,规整药房内今天使用的东西。 张外爷对于九天玄女金针仍然是恋恋不忘,这会儿又开始冲孙子打听起来。 “那书你看完了没有?” 正洗药罐子的张瑾闻言顿了顿,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东西,他自然是不看也记住了,而且他现在要是说自己没看完,以后万一用到了,那不是自己打脸? 于是点头道:“恩,看完了。” 张外爷双眼一亮,立刻追问道:“能记住多少?” “……”张瑾抬头注视着外爷片刻,点头道,“差不多吧,不过……” “……” “……上面说,九天玄女金针必须要配以内功才能使用,否则就是多余的。” “多余?”张外爷沉吟一句,之后状似恍然大悟般惊喜道,“你小子懂什么,就算不是九天玄女金针,普通的针灸之法,配以真气和不配真气也是区别很大的。” “哦!”张瑾模棱两可的点头。 面对如此不上心,不上进的‘学生’,人送外号‘张神医’的张外爷真是想捶胸顿足。 就这态度?让他还怎么教的下去?别人想要学个什么手艺,谁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到他这边可好,就好像是别人求着他学似得?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觉得憋屈? 无奈,张外爷现在必须得憋屈,因为三个孙子里,就这个还有点看头,其他俩个,不提也罢! “认真点。”既然必须憋屈的教,那就不能怪教授的人脾气不好了,张外爷立马就是横眉冷眼的。 张瑾正好洗完了药罐子,将药罐子放回原位,回过头来,一脸的‘我很认真啊’的无辜表情。 张外爷脸颊抽搐了几下,只得憋气忍住,装着没看清楚某人的表情道:“自古以来,中医世家一直奉行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这其实并非完全是大家闭扫自珍。而是医术这东西,向来就是一把双刃剑,可以医人也可杀人。是药就有三分毒这句话就诠释了医的所有意思,懂得用药和不懂得用药都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于是,在不了解外人的品性如何的时候,也只能在自己家族之中传承了。 关于玄女金针的针术,我在很早之前于家族的一本古籍之中看见过,据说这套针法,其实一直都在一些隐世的医家手中传承,直到唐朝末年才断承于战乱之中。 而据说,懂得玄女金针的医家,医术向来都是在所有世家医家之上。你看得那书上说,玄女金针必须依靠真气才能发挥效用,否则就是多余的,这话其实没错。 毕竟玄女本身就乃神话之中主管战事方面的神,她所传授的金针之法,自然是更加倾向于战斗。 至于后来黄帝流传于世的九针,可能就是剥掉了他关于它用于战斗的一面。” 张外爷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张瑾一边整理药房,一边听着。 等张外爷讲完,他也已经将整个药房收拾妥当。 张外爷最后检查了一遍,招呼他出去,一边继续道:“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的练习针法,务必要把记住的关于九天玄女金针的所有内容都给回忆起来。虽然说黄帝九针是属于真正医人的,但玄女金针既然能让曾经那些隐世的医家名垂千古,自然不会像我刚刚说的那么简单。” “哦!” 一个人激情高昂的时候,另一个人要死不活,那会什么什么感觉?反正是张外爷感觉自己很想揍人。明明他一个老头还每天活力四射,为什么他的孙子偏偏像是七老八十似得呢? “早点休息,明天早起跟我练功。”不想再看见某个影响自己心情的人,张外爷丢下一句话,转身洗澡去了。 张瑾看着外爷离开的背影久久的不见动作,直到洗完澡的张外爷端着脸盆出门倒水,他还屹立在那边不动。 倒完水的张外爷抬头正好看到外孙屹立在堂屋正中间,神游天际的这一幕,那心里简直…… 简直了! 就这样的,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真不知道学校的成绩是怎么考出来?走神能走上十来分钟,也算是奇迹了。 张外爷丢了澡盆,一身清爽的大摇大摆的走进屋来,正好与刚刚回过神的张瑾四目相接。 顿时,一个眼露鄙视,一个尴尬不已。 “继续啊!我不打扰你,我看你能不能呆一个晚上。” 张瑾不敢回外爷的话,赶紧低头往卧室跑。 张外爷在后面喊道:“不洗澡你敢给我回屋里睡。” 张瑾闻言顿了一下,赶紧又低头往外走。 如今的农村洗澡,大多就是盛上满满的一洗脸盆热水,找个不怕湿的地方,蹲在那边洗。张瑾从小洗澡都会把地上弄湿,所以他热天洗澡,大多都是舀了热水,站在压井边上,头顶着星空洗。 今天也是如此。 虽然堂屋里的灯是亮的,但院子里没有灯,位于厨房侧面的压井边上,光线也是很暗。 不过,今日天气好,头顶璀璨的星空,像是一颗颗撒在黑色丝绒布上的钻石,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照明度还是很够的。 张瑾端了热水搁在压井边的水泥石台上,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拿着毛巾将热水一点一点的往身上擦,擦着擦着,想起刚刚外爷说真气时,他的脑海里出现的画面。 这些画面跟他和外爷学了十几年的张家养身功法很像,但又似乎多了什么。 多了什么?张瑾一遍又一遍的回忆那些仿佛已经成为他一部分记忆的画面。似乎除了看到画面中的人,喜欢在星辰之下练习之后,就是每天清晨日出之前。 难道张家的养身功法,之所以很难有人练出成就,就是因为大家选择练功的时间不对? 想到功法大成之后,可以如同笑傲江湖里东方不败那样,飞针走线,杀人以千里之外,治病救人,也是针到病除,张瑾的心头就忍不住的激动。 当然,他并非是为自己能治病救人而激动,而纯粹是因为每个少年人都有的武侠梦。 甚至画面中还有,在功法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每每练功都可以带动星移斗转,当功力达到这种程度时,针灸就可以用来延长人的寿命了。 如果说在遇到东方尧以前,张瑾看到这些画面,绝对会以为,是某个附身在他身上的那啥,在忽悠他,但现在,他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相信的。 想到自己将来或许能飞檐走壁什么的,木讷如张瑾这种只会在内里闷骚的人,也忍不住激动的想要立刻行动。 十分钟不到,张瑾就洗完了澡,来到院子里,看到张外爷卧室的灯已经熄灭了。 张外爷一直都奉行养身睡眠,只要不是病人特别多,他的睡觉时间都是在十点左右。 跟着张外爷住的张瑾,只要是回家也有这样的习惯,并且早睡早起,一整天的精神的确是比晚睡晚起好。 只是今天…… 想到刚刚在洗澡时决定的,静静站在院子里的张瑾,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皎洁璀璨的星空。 而后闭上眼睛,细细的感觉空气中清风拂过刚刚洗完澡的皮肤带来的清爽凉意,鼻息间是夜静之后,从山林野地里飘来的青草香,间或的似乎还有山里的松木香。 清淡的香,让想要静下的心,慢慢变得寂静,甚至直接摒弃了耳边时不时出现的轻微的鸡鸣狗叫。 当清风包裹整个身体的时候,张瑾感觉到一种要被风带走的感觉。 脑海里倏然出现的一组组的画面将身体不由自主的带动了起来。所有的一切发生时是那么自然。 身体也似乎不用什么力气,就好像躺是云做的棉花上,随风摇摆。 当外公家鸡窝里,伸长脖子的公鸡开始凌晨的第一声鸣叫时,张瑾缓缓的停下动作,睁开了眼睛。 头顶苍穹的繁星已经变得稀松,堂屋里陪着他的瓜灯,此刻也显得有些寂寥。 这会儿应该很晚了吧?张瑾想,却没有立刻动脚回屋去,刚刚练功的感觉,让他映象非常的深刻,他从来不知道练功原来可以如此的忘我,要不是公鸡的鸣叫将他从那种舒适的感觉中惊醒,他或许还要继续下去。 站在原地细细的感受,张瑾心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就到达了,脑海中画面里所标示的第一层的地步。 虽然他能感受到的只是身体内部的一股细小的暖流,但按照画面里的提示,他这已经是练气入门了,并且那股气息,还能随着他的思维于整个身体内游走。所到之处无不是热烘烘的。 只是练气入门真这么简单吗?画面中明明无声的述说着现代以后,普通人很难入门的。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张瑾觉得,他之所以如此迅速的入门,或许也与他十几年来,一直跟着外爷练就的基础有关。 而且只是入门对于使用九天玄女金针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想要真正使用玄女金针,必须达到炼器第六层以上。就是想要将黄帝九针以及其他那些什么中医针法加以真气使用,也必须炼器第三层,否则一套针法根本运行不下了,体内的真气就会用完。 想到这里,张瑾那刚刚因为练气入门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站在院子里静默了片刻,张瑾还是选择了回屋里睡觉,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就算想要快点进步,也不能急于一时,否则就可能前功尽弃。 回到卧室看了下手表,居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再过两个多小时,外爷就要叫起床练功了。 只是越是急切的想要睡觉,脑海就越是混乱,越是睡不着。 好不容易烦躁的心情安静了下来,居然是因为想到了东方尧。 好吧,不管是想到谁,只要能不烦躁,睡的着就好。 张瑾倏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吓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外爷……” 张外爷的脸色很不好,冷冷的表情仿佛孙子犯了多大的错似得。 张瑾也不敢轻易的开口,甚至因为想到刚刚做梦梦见的画面,还心虚的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 张外爷像是没瞧出孙子的心虚,只是冷冷的道:“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 “啊?” “别给我装傻,赶紧滚起来。” “呃!哦!”反应过来的张瑾赶紧坐起身来,只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裤裆里,凉凉的是怎么回事? 乘着外爷转身离开之际,伸手摸了摸,张瑾整个人僵住,他,他居然因为做那样的梦,梦遗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29章 早上 第二十九章: 乘着外爷转身离开之际,伸手摸了摸,张瑾整个人僵住,他,他居然因为做那样的梦,梦遗了! 梦遗…… 其实真没什么,作为一名生理健康的少年,作为一名怎么着也算半个的中医学徒,这事儿又不是第一次的情况下,真没什么!可是对象从以前的异性变成同性,这真没问题吗? “赶紧滚起来,还磨蹭什么?”不等张瑾纠结完毕,已经走到门口的张外爷忽然站住身体,回头不耐烦的冲一脸傻样的孙子道,“精力要是旺盛,一会儿上山上去给我砍几捆柴回来。” 张瑾:……-_-|||! 能不能别每次人家尴尬的时候,直接□□裸的揭穿?就算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这种事儿,也,也很丢人啊! 张瑾瞥了一眼转身继续往外走的外爷,第一次觉得,他大哥之前说的或许是正确的,他外爷就是嫉妒他们年轻,听说男人到了五六十那玩意儿就不行了,连尿尿都尿不远,一不小心还会尿到裤子上…… 恩!不能乱想了,一会儿被老头子看出来他在腹诽,又没好果子吃。 只是动手穿衣的时候,张瑾的脸跟火烧似得,脑海里因为忽然从梦中惊醒,而遗留下来的,还未得及退去的梦的痕迹,再次刺激的他身上的某个东西情绪高涨。 并且越是想要压制,人家情绪越是高涨。 这…… 心虚加上尴尬的同时,张瑾觉得很对不起东方尧。那件事本就是个意外,可现在自己居然把人家当成那啥的对象。这让他以前还怎么面对对方? 看着一早上就精神抖擞的东西,张瑾知道,这要是不解决的话,能让他心烦气躁尴尬一早上,被外爷看到,肯定又是一通‘羡慕嫉妒恨’!几捆柴或许能变成几十捆。 张外爷的报时从来都是不准确的,尤其是早上,通常情况下,他说七点,那肯定还没到六点,他要说六点,那最多也就凌晨五点多。 所以,等张瑾历尽千辛又纠结万分,最后还是心虚又十分罪恶的想着某个人解决好生理卫生,又偷偷摸摸的用洗脸水洗完裤头来到后院,准备练习张家养身功的时候,堂屋里的时钟才堪堪走到五点二十五左右的字样。 也就是说,才精力没处使的张外爷,起码在不到五点的时候就去祸害孙子了。而张瑾其实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不过或许是生物钟的原因,这会儿他并未感觉到疲倦。反而因为早晨带着深秋凉意的清凉空气,全身心的神清气爽。 今天刚好是农历的十月初一,用他们本地的俗话,过了十月就有雪。从今天开始,就算人们还没完全换上冬衣,但忽然降温,乃至下雪都将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昼夜也会从今天开始变得更加昼短夜长。所谓黎明前的黑暗,也会从夏天的四五点,延长到早上六七点。 张瑾走到后院,本能的抬头看天,天空中熬夜的星星已经失去了踪影。整个天幕下只剩下深深的黑,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几乎没什么亮光。 唯一能给他们爷俩照明的,就是背后,堂屋里张外爷特意装的一盏一百瓦灯泡。 经过昨夜,堪堪迈入炼气大门的张瑾,心里隐隐的摸到了一点修炼真气的敲门。只是这会儿的感觉还很模糊,状似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张瑾到来的时候,张外爷已经进入状态。修炼了几十年,虽然方法上或许和他现在修炼的有些出入,但到底是有几十年的功底在,隐隐的张瑾感觉到,外爷体内也是有少许真气的,只是比他的还少。 张瑾没有打扰他。也没像以前一样,上来就摆开架势,而是静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努力的寻找昨天晚上的感觉。 不过,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现在身边多了个人,张瑾感觉自己一直不能找到昨天那样的状态。 直到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响彻山涧的清脆鸟鸣。 鸟鸣声响起之时,张瑾忽然想到“空山不见人,但闻鸟语声。”这句诗。 也是这一瞬间,张瑾忘记了自己其实是站在自家的后院,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张外爷,也忘记了耳边开始越来越热闹的鸡鸣狗叫牛哞。 鼻息间尽是清晨清凉的空气,仿佛自己置身的是空无一人的山间,周围是绿郁葱葱的树林,树林间还有清晨凉冽的露水。而他自己就仿佛是游走在山林间的一缕清幽的清风。 清风快乐的在山林间游戏,直到东方朝阳升起,直到一缕缕紫色的气息穿过厚厚的朝霞,与它相溶在一起。 紫气与清风相溶的一瞬间,张瑾感觉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暖意,身体上本来冰凉的舒适,慢慢的被暖意代替。他的意识,灵魂,也仿佛一瞬间被带回了身体里。 那道隐藏于身体深处的渺小气流,一瞬间涨大,颜色由原本的淡绿,变成了七彩的霞色。 张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稍微迟疑的瞬间,猛然感觉到来自经脉的刺痛。 怎么回事?张瑾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脑海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再次涌进了不属于他记忆的画面。 画面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停下了,因为他这种情况相当于练武的走火入魔。就在之前的无意之间,他将游走于天地间的东来紫气给吸收了,还不止一缕。 这样的情况,如果是传说中的神仙遇到,或许能利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化解一二。毕竟东来紫气乃天地至纯的能量,除非像是传说中生于混沌的那些神人,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可随意吸收。他一凡胎*如此,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也幸好,他的身体经过了空间的改造,已经不是普通的凡体,再加上隐藏于他灵魂深处的空间。以至于东来紫气的进入,并未将他撑爆,让他瞬间消失于天地间。而是带动他刚刚入门的真气在暴涨好几级之后,就迅速融化进了他灵魂中的空间内。 换句话说,也算是那个空间拯救了他! 不过,这还不算最为幸运的,最为幸运的是,空间因为强大的东来紫气,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从此以后,只要不是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作为空间的传承者将可以随时随地自由出入。 经脉中的刺痛,也随着空间带走了东来紫气而传来暖暖的感觉,缓和了半晌,在确定不会在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后,张瑾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是…… 怎么周围怎么这么亮? 怔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此刻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晴日的灿烂的阳光正穿过山林,挥洒在炊烟袅袅的山村上。 “一会儿吃了早饭,去把老大和老三给我叫上,你们兄弟三一起去山上给我砍几捆柴火回来。”张外爷从堂屋的后门走过来,看见傻子一样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孙子,心里就烦,“赶紧去吃饭,磨蹭什么?” “哦!” “等一下。”张外爷盯着张瑾,表情忽然变得严肃。 张瑾被他这一眼看的愣住,心里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张外爷虚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孙子,半晌开口道:“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学校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张瑾愣了愣,继而想起昨天张君宝的话,心里顿时惊恐,他外爷不会真得看出他不是处男了吧?(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0章 炼气三层 第三十章: 张外爷虚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孙子,半晌开口道:“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学校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张瑾愣了愣,继而想起昨天张君宝说过的话,心里顿生警觉和惊恐,他外爷不会真能看出他不是处男吧? 想到这点,脑海里又不自觉的出现今天早上自己那龌蹉的举动,继而满脸通红。 “你脸红什么?”张外爷严肃的表情因为孙子别扭又脸红的模样破功,继而皱眉喝道,“别给我整天整些乱七八糟的,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整天不知道在邪乎什么?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在那本地摊上的书上看到了什么?” 啊?张瑾再愣住,本来已经紧张的要爆炸的心脏,狠狠的掉回地面!同时暗松一口气,原来不是看出他不是处男了啊? 看着孙子那傻逼的样子,张外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压制住想翻白眼和恨不得过去踢他两脚的冲动,满脸的嫌弃道:“毛都没长齐,整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傻愣着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啊,呃!嗯。” “嗯个屁,……书上真写了?” “嗯。”反映过来的张瑾重重的点头,顺便隐藏自己的心虚。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发现不是处男了,只要不是发现他这个秘密,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只是小说书上不是说,修为低的是看不出修为高的修为吗?自己现在看外爷,确实能看出来他的修为,可外爷是怎么看出自己的? 张外爷凝眉注视着孙子半晌,嘴角开始慢慢有了笑意,虽然他本人似乎想要极力的压制,但最后仍然满脸的激动:“老天待我张家不薄啊!哈哈,没想到我张家还能有再回归的一天。好,好,好!” 张外爷连说了三个好,看样子心情极其的好。 不过张瑾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张外爷这会儿才没心情和孙子解释,兀自激动了一会儿又向孙子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炼出了气感?” 这个…… 张瑾思索了下,决定对外爷说实话,虽然不用全部实话,但他也不想隐瞒自己已经有真气的事实,因为接下来他想将自己已经会的针灸,和脑海里的九天玄女金针与真气相融合。 如果这会儿不说实话,那么之后就要打脸了。 至于全部实话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就算再没有常识,张瑾也知道实话说多了,肯定事儿也多。 “嗯。”张瑾重重的点头,“按照书上说的,现在应该算是三层了吧!”其实应该有七八层。只是本能的张瑾觉得自己还是要保留点,毕竟一下子那么高,他也不好解释。那个奇怪的画面上都说了,现代以后想要修炼真气很难的。而东来紫气的事情更不好解释。 不过,看张外爷的表情,似乎三层的真气就很让人震惊了。 “三层!”张外爷喃喃自语,表情上的震惊昭然若揭。以他老人家对真气这事儿的了解,炼气三层那可是了不得的。他们张家在建国前,就是靠真气吃饭的。 可是当年他们张家整个家族中,拥有真气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就像他习练了这么多年,也不过稍微有点气感,还是不能使用的。 其实真气这东西,多数时候,除了靠勤练之外,还要靠运气。就拿他们张家来说,在近一千年的历史中,真气修炼到五层以上的也不过袅袅三人,真气修炼到五层的总共不超过十个人。建国前他们家那位震惊中外的名医老祖,也就堪堪炼气四层而已。 现在,自己的孙子居然告诉自己,他已经是炼气三层了!他还这么年轻,那以后是不是有望进入炼气五层,炼气六层? 如果真如此,那么张家的医家之路崛起必将势不可挡! “呵呵,哈哈!”张外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想着想着居然又是眼泪又是笑。 张瑾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外爷,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站在一边。 张外爷情绪外放了好一会儿才收敛起来,抬头凝视着孙子片刻道:“吃饭去吧!” “呃!好。”张瑾本以为外爷要对他说些什么,像是询问他书上到底写了什么等等,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四个字。 张外爷的确是有千言万语,可是看着孙子那一脸懵懂的样子,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家当年的覆灭虽然有时代的原因,但也与自己,与这世间的人性有关。孙子如今还未成年,甚至由于地域的局限性,性格过于单纯,这样的他对于世间黑暗的一面来说,如同一个三岁小孩。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是炼气三层,但是华夏的医家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医学世家,其中之繁杂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如果过早的将一个曾经传承千年的家族仇恨强加到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那只会是揠苗助长,最终只会是又一个家族崛起的牺牲品。 想要将张家重新带进华夏医家行里,单单靠炼气三层的修为还不够,在如今的世界,至少,至少是五层,甚至更高! 不过,想到孙子如今的情况,张外爷对未来开始有了盼头。 他只需要再等等,再等等,张家就算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回到医家世界,也会由孙子来传承张家,总有一天,张家的医家荣耀会再次归来。 现在,他不希望孙子有太多的压力,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说。转个身往堂屋的后门走去。 张瑾跟着外爷往屋里走。刚走了两步就闻到一股汗酸的臭味。吸吸鼻子,蓦然发现,那气味是来自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自己昨晚上明明洗过澡的?而且昨天晚上也不热啊?怎么才一早上就这么重的味道? 早饭是浓稠的稀饭加芝麻油榨的干辣椒炒咸菜,吃起来非常的爽口,张瑾一口气吃了三碗还舍不得放筷子。 最后之所以放筷子,那是实在顶不住外爷眼神的压力。 “作业多吗?”张外爷看到孙子放下筷子才开口。不是他舍不得给这小子吃,而是对方明明肚子已经饱了还要死撑活胀,恨不得一次够本的模样,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张瑾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还有些意犹未尽,听到外爷问话,赶紧回道:“在学校的时候就做完了。” “哦,那早上没事的话就上山去砍点柴,现在大家都还没忙完。再晚,等你下次回来,附近能砍的都砍完了。上次采药的时候,我记得南边山坳里有几颗枯死的松树。你带斧头去砍,晚点到山口叫你爹帮忙给弄回来。就不要去叫老大和老三了,我昨天听你爷爷说,家里还有两块地没种。” 不是说家里爷爷和爹分开种的吗?怎么还有地没种?张瑾有些疑问,却没问开口询问。 一个人上山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他们卧牛村本来就深居山中,山里的孩子,哪个不是从小到大在山里乱串的。他又常年跟着外爷上山采药,这周围的山里情况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再说今天他一个人上山说不好还可以试试刚刚炼成的真气。 阳历十一月份的天气,气温已经慢慢降低,山上早上开始没有了露水,再冷下去,或许霜就要出来了。 张瑾拿着镰刀,扛着竹耙子,背了一小捆草绳,按照张外爷的吩咐往村南边的山走去。 路过他们家地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他大哥和小弟,一人在用手扶拖拉机拔地,一人在后面撒种子,旁边地边上还放了几个装肥料的袋子,看样子一个早上都要忙。 张爸爸,张爷爷,还有张妈妈则在旁边的一块地里分工合作种豌豆。 至于他们家的牛,却是在另一块地里被自家的小叔赶着耕地。看到这一幕,张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家爹妈都是勤快人,他们家虽然地多,可是一向都不落人后。今年有了车,他爷爷和他爹最起码能一人一天耕两块地。 可或许也就是因为他们家有了手扶拖拉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情况出现了。昨天晚上虽然只是零星的听了点,但也够他明白家里现在的情况了。 以前的时候,因为大家都用牛种地,种快种慢看个人的能力,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今年不行了,张爷爷的三个儿子,就算都明白那车是张瑾抽奖抽的,也止不住会心生嫉妒。 毕竟卧牛村虽然在附近的村庄中还算是富裕的,可也架不住手扶拖拉机这东西,整个村子也不过三台。有了这东西,简直就是摇身一变成村里富户的节奏。 这样的时候,就算张爷爷的其他两个儿子再大度,他们的媳妇也会眼红。 张家今年地种的慢,不用说就是种地的时候,张爸爸被叫去帮忙耕地了。 不过,这些事儿张妈妈一直不让儿子参与,并且还告诫不管父母辈的有什么矛盾,兄弟伙的还是要和睦相处。这样的胸径,或许也是张爷爷不跟大儿子小儿子生活,一定要和二儿子生活的原因。 “老二,干嘛去啊?”路过家里地头的时候,张妈妈正好抬头看到。 张瑾扬扬手里的稻草绳道:“去山上砍柴。” “哦,那你一个人小心点。” “恩。”张瑾应了一声。 背后传来张老三的声音,只听他大声的喊道:“二哥,打只兔子回来。” “当兔子是你家的啊?”张爸爸回头就是一句。 张爷爷哈哈大笑道:“行了你,娃子在学校根本吃不到油水,昨天叫你割点肉回来都舍不得,还好意思说。老二赶紧去砍柴,中午早点回来,让你妈杀只鸡好好给你们哥仨补补。” “不用了。”张瑾想到自己今天准备在山里练银针的事情,开口拒绝道:“外爷说明天上街割肉,我中午不回来吃,晚一点大哥和爹到南边山口接我就行。” “外爷要割肉?”不等其他人说话,张老三先欢呼了起来。 那嘚瑟的丢人模样,让隔了很远的张爸爸直接垮了脸,转头就勒令张妈妈今天不准杀鸡了。 张瑾没继续和家人瞎聊,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很远,等走完村里的一片平地的时候,村南的山也到了。 秋天的山上,由于村里的大家还在农忙,没人过来打柴,地上已经累积了厚厚一层松针。随便一竹耙子下去就能耙很多。 南山进口的地方,刚好是一大片密集的松林,这会儿走上去跟踩在绒毛地毯上一样。张瑾见地上的松毛很多,想了想,干脆放下草绳子和镰刀,就近耙起了松毛。 松毛是农家最好的引火柴,以他什么搬运工具没带的情况下,还是在山口捆好往出搬方便。并且在这边弄好了松毛,等进山了,他就只需要砍几棵枯树往外拖。要是在山里面耙松毛,等他拖出来,捆好的柴火也松散了。 由于地方宽敞好耙,再加上张瑾刻意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时间,就耙了一大堆。期间还在几颗比较隐蔽的松树下摘了好几斤的松菇,够吃好几顿的了。 估摸着能捆成两三个柴火的样子,张瑾才放下耙子,随手在几个灌木丛砍了几颗灌木丢在上面。 卧牛村虽然不说民风有多淳朴,但像这样耙好一堆,又放了砍好的灌木的,一般是不会有人去拿的。除非不是本村的。不过这个时间不管是卧牛村,还是附近其他村子的人都在农忙,所以他并不担心有人回来拿他的柴火。 做完这一切,张瑾扛着耙子继续往山上走,遇到路边有枯树或者比较好的荆条,艾蒿等柴火的时候,也会停下来砍几镰刀堆一堆放路边。 当然,遇到松菇,木耳,山楂什么的,那就更要停下来采摘了。今天进山的时候他就打算好了。练习银针的一个,采摘山货是另一个。班上那些城里的同学可是说了,每到过年的时候,市区的蔬菜也好都很贵,像是蘑菇,木耳等一些山货,更上最低十几,最高五六十块钱一斤。为此他还偷偷从家里拿了几个蛇皮袋,准备到时候分开装。 其实去年的时候他就有了到市区买山货的想法,无奈的是蘑菇什么的都不好存放,就是干的,一般情况下采了放家里也会被不知不觉的吃掉。 打着要携带去学校卖钱的主意,更是会被家里觉得是不务正业。现在好了,有了空间,他只需要把采到的东西放在里面,也不怕坏掉。等过年的时候,就能直接卖了。 修炼出了真气,张瑾的脚程也变得快了许多,从出家门开始,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到了外爷说的南边的山谷。而这个地方,以前他不说中间打站耙松毛了,就是一直走也必须是两个多小时近三个小时的样子。 这边虽然距离卧牛村不远,但一般情况下,大家并不会进山太深。尤其是这几年国家要求封山退耕还林后,山上的动物也又变得多了的情况下。 外爷说的枯树就长在南山山谷的边沿上,不少,七八棵的样子,有些上面长满了木耳,有些都腐烂的没什么火力了,头顶的树枝也没几根了。但张瑾知道这样的木柴已经从内到外的干透了,也非常好烧。所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因为想要试炼自己修炼的真气,他出门的时候还刻意忘记了带斧头。 没有斧头,现在就只能用镰刀来砍了。 看一眼手里的弯月镰刀,张瑾努力的回忆脑袋里,那些曾经出现过的画面中使用真气的方法。(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1章 空间 第三十一章: 九根青翠欲滴的竹针排列成一支绿色的箭头飞速的划过竹林,所过之处,不管大小粗细的竹子竹管上,均留下一个个细细的空洞。有些甚至细的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箭头继续飞速前进,划过竹叶丛,划过草丛。一圈之后,再回到原点之,忽然幻变成一把弯刀的模样,弯刀锋利无比,一排排的竹子在他的威力下犹如多米罗骨牌似得,一根根的倒下。 倒下的竹子,惊起隐藏在竹林草丛中觅食的锦鸡。可惜的是振翅高飞的锦鸡也没能跑得过竹针,就算它们聪明的四扇开了飞,最好也被三根竹针,直接插进了脑袋,倒地不起。 嘴里最后只来及发出几声,细微的“咯咯……”声。 张瑾到底没有一心好几用的本领,在连续杀了三只野鸡后,其他的竹针也因为后继无力纷纷落尽草丛中。 “唉!”虽然有了收获,但这样的表现,并不能令张瑾满意。 经过一整个下午的练习,就算有他脑海里的诸多画面的指点,他也就基本能利用真气控制银针的走个向。用真气做细致活什么的,就像现在这样后继无力。 抬头看天,竹林里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太阳已经有了西落的架势。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下去,估计一会儿出去,找张爸爸他们来搬运柴火就要看不见路了。 几个跳跃捡回没有射向野鸡的竹针,又来到野鸡掉落的地方,弯腰捡起地上的三只锦鸡,顺便将插在锦鸡身上的竹针给拔了出来,随后离开了竹林。 提着三只明显重量不轻的野鸡,张瑾一边往自己堆积木柴的地方跳跃,一边将中午吃剩下的半只野兔和一只还没剥皮的兔子从空间里拿出来。 也幸好他如此做了,因为就在他还没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远远的听见张爸爸,张老大和张老三的说话声。 “爹,你说二哥是不是去打兔子了?”安静的山林里,因为只有几个人在活动,声音穿得特别远。 “老三,你赶紧的,别又在偷懒。我都搬运三趟了,你这第二趟怎么还没动啊?” 张爸爸似乎也不想理会自己这油嘴滑舌偷懒的小儿子,相隔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大喘气的声音道:“当初给你起名字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咋就知道吃呢?” “哈哈!”张老大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吃怎么了?人生来不就是为了吃的吗?”张老三说的理直气壮,顺便还哼唧他哥道,“大哥,你笑啥啊,难道你就不吃饭?” “我吃啊,可是我也干活啊,不像你,光吃不干啊!光吃不干活,知道那是啥吗?是猪!哈哈!” “你……” “行了你俩!别给我光站在那边说话不动手。”张爸爸发火了,“赶紧给我干活,不干活还想吃饭?回头这些柴火搬不回去,我就让你外爷从明天开始不割肉给你小子吃。” “嗯!爹,我这不是正干着吗,谁说我没干了。”嘴上是这么说,张文豪的心里却在嘀咕,“臭二哥,怎么就这么勤快,少砍点柴火会死啊!这么多,这么多,这么多!什么时候搬的完啊!” 南山这边树多,路也是凹凸不平,别说手扶拖拉机了,就是木板车也不能拉进来。张爸爸他们想要将木材运出去,除了用牛在前面下死力气硬拖,就是自己用肩膀扛了。 一趟一趟,就算他们熟悉南山,能找到最快出山的路,在张瑾出来的时候,也还有一小半没搬运出去。 张瑾牢记得出门时张外爷给交代的,在他老人家没通知以前,他修炼出真气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包括家里的父母兄弟。 张瑾砍了树木,本来还想着利用空间往外面搬运点路程的,可是想到外爷的‘木秀于林’的话,最终作罢。 不过,他还是将那堆费了‘千辛万苦’砍的木材,堆在一个醒目又好搬运的地方。 “二哥!”张文豪刚把一捆蒿草用草绳捆好准备往外拖,就听见背后传来声音,还以为是野猪什么的呢,惊恐的迅速回头,结果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二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是自己二哥手里提了三只很大的野鸡,还有一只野兔。 看到这一幕,张文豪哪里还顾得地上的柴火啊,绳子一丢,就马不停蹄的双手敞开热情的迎了上去。 张君宝听到自己弟弟声音的时候,正低头将两根松木干捆在一起,他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点重活对他这个从小就喜欢跟父亲干活的小轻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是自己弟弟居然真的打到了野鸡和野兔。 “哎呦!你行啊!”张君宝也是两眼放光,早上听老二说外爷明天要买肉,张爸爸就不让张妈妈中午杀鸡给他们吃了。对于一个刚刚成年没多久,心理上还是孩子的小年轻来说,说不馋肉那是不可能的,那是恨不得顿顿吃肉好吧。可惜的是家里没那条件。就算回家干了重活,作为家里的长子,他也不敢开口要吃好的。 现在看到自己弟弟在山里打了野兔和野鸡,他心里明白,今晚上就算他老子不准,他外爷也会不管多晚都会把鸡和兔子弄了给他们吃。 张瑾顺势将手里提的野鸡和兔子递给了热情又狗腿的张老三,在快走到张君宝面前的时候,才把下午用竹子编的小背篓里的半只没吃完的野兔拿了出来。 “哇!”张文豪一见张瑾打开用竹叶包裹的兔肉,手里的死鸡和兔子也不要了,三步两步就围了上来。 “不要抢。”张瑾打开张文豪的手,“我来分。”他们三兄弟谁不知道谁,要是他现在把兔肉递给小弟,估计他爹一会儿回头,连一口都吃不到了,“我中午只吃了三分一,你吃一个前腿和半片肉,大哥和爹分另一半。” 张文豪虽然很馋兔子的后腿,但是兔子是二哥打的,二哥比大哥还孝顺爹妈,他要是敢反对,估计连骨头都吃不到。于是不情不愿的点头。索性秋天的兔子肥的很,张瑾中午的时候,只是吃了一个兔大腿,剩下的那半边光是肉就起码有一斤多。 张爸爸刚刚挑了一趟木柴到山谷上的木板车边,回来的时候没碰见大儿子和小儿子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结果走到了才发现,人家正在吃肉呢。那心情别提了! “爹,还给你留了个后腿。”张文豪嘻嘻哈哈的笑着,邀功似得把剩下的兔子肉递过去。 张爸爸忙了一下午又来背柴火,再铁的人也受不了。要不然张瑾之前也不可能听到他大喘粗气了。 这会儿有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吃着的时候看到地上丢的起码四五斤的兔子,以及加起来起码十几斤的野鸡,嘴角也是忍不住的高兴。 孩子们不在家,家里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次荤。对于成年人的张爸爸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可是这个月偏偏是农忙,就算每天有鸡蛋,那也馋啊! 今天中午本来是准备杀鸡给孩子们吃的,可是老二又要上山砍柴,与其杀了老二吃不到,不如等孩子们到齐的时候吃。 这也或许就是做父母在孩子多时所谓的平等了! 父子仨吃了肉,算是加了油,再加上有了张瑾,剩下的柴火,父子四人一次就搬运完了! 一板车的木柴,出了山口,就直接搬运到拖拉机上,再码上张瑾弄了松毛和荆条等。基本上也满满当当了。 张老三提了野鸡野兔坐在车顶上给张爸爸押车,张老大和张瑾也就只能拉着木板车慢慢往回走了。 已经收割完并耕好种完的田野里,在夕阳落山之际,显得尤为的孤寂和平静。 手扶拖拉机相隔好远,还能听到‘哒哒哒哒’的声音,两三百亩地的平地里,张瑾和张君宝感觉越走路越远。最后兄弟干脆一人拉一会儿。 张瑾和张君宝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去,夜幕也已降临,炊烟袅袅的村里,到处都弥漫着饭香。野兔和野鸡在张外爷家的厨房里由张妈妈给炖上了。 张妈妈在野鸡里放了很多春夏采的蘑菇和土豆,虽然平时大家似乎不怎么喜欢吃炒土豆,可对于顿在肉里的还是很喜欢的。又在兔肉里放了很多青椒和山药。做出来之后,那真是满满的两大锅。 菜好之后张外爷做主,让张君宝和张瑾给他们的大伯和小叔一家送一盆去。毕竟这两天是月假,孩子们都在家,又是赶着种小麦的时间,估计两家人都没时间去街上割肉吃。 对此张文豪的意见很大,他觉得张大伯和张小叔家每次吃肉都记不起他们,堂哥和堂弟还老喜欢炫耀他们家吃了什么什么,为什么他们有肉的时候不留着自己吃,要给对方吃? 这个问题给张文豪解释是解释不了的,让他去送肉那就更不可能了。就算去了,估计人到了,盆里面的肉也被偷吃光了。 索性就算如此最后两大锅的肉,也没有被吃完,甚至吃到最好,连张文豪都在抱怨,这兔肉和肌肉都太肥了!吃得他都腻的晃! 不过没吃完的肉,最终还是被张文豪给打包带走了一大半。他一向如此,丢人丢到家不说,脸皮还特别厚,张家人都知道,也就不说什么。 今天砍柴耽误了些时间,吃过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张外爷晚上的时候与张爷爷和张爸爸喝了点酒。今晚上也不想熬了。于是祖孙俩洗了个简单的热水澡就各自上床休息了。 张瑾拿了本医术本想看看再睡,谁知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就开始打架,最后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明明他白天没感觉到劳累的啊? 只是这一觉他并未睡到第二天早上,半夜的时候,就被外爷家勤快的打鸣公鸡给叫醒了。 摸黑从枕头下摸出表一看,才凌晨一点多。 想要再睡,脑袋却是异常的清醒,明显是很难再睡着。 半夜三更的也不适合看书。而寂静的夜里,是思维很容易活跃的时候,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修炼出真气的奇遇,张瑾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要不然这会儿还能感觉到体内蓬勃的真气,他真的会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忽然,张瑾又想起那个隐藏在他身上的空间。记得早上真气爆棚的时候,脑海里的画面告诉他,从昨天早上开始,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进出空间了。 白天的时候在外面,他一直不敢,也不想进去。这会儿…… 张瑾躺在床上静默了片刻,脑子里各种纠结,各种或说服自己进去看看,或恐吓自己,那里面有妖魔鬼怪等着自己…… 总之,在进不进空间这件事上,张瑾真的很犹豫。说到底就算现在‘艺高人胆大’了,他也依旧是个普通人,害怕鬼的普通人。 犹豫不定之际,忽然有了尿意,干脆起床出门去撒尿。回来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卧室反锁好。不过,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老老实实的躺回了被窝。 嗯?怎么忽然有很香的苹果味?犹豫不决间的张瑾,忽然闻到一股很浓郁的水果香,蓦然睁开眼睛,眼前已经不是他以为的黑暗的房间,而是一个周围长满苹果树的果园。(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2章 纠结 第三十二章: 龙城某处郊外大宅里。 东方尧身着一件灰黑色大衣,单坐自家老宅的凉亭中,仰望着亭外的星空发呆。 东方林从老宅的大门口出来,向外张望了片刻,终于找到孤坐在凉亭中的人。 “老四,呵呵,还在想呢?” “二哥?”东方尧从走神中反应过来,扭头去看来人,“没什么,就是坐坐。” “看你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怎么,对老爷子的安排不满意?” 东方尧笑了下,摇摇头:“没什么不满意的,反正做什么不是做。现在不过是变得有目的性而已,再说,为的又不是别人。” 东方林走上来拍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叹了口气才道:“说是这么说,具体还是要看实际情况的,我知道你开始想走的军队路线,是家里的原因才从部队退下来,只是没想到半路会出现那样的事儿。” “这也没什么。”东方尧不在意的摆摆手,“二哥,这件事以后就不要提了,我会自己处理好的,只是老爷子的全部意思,我恐怕不会完全遵从。东方家有你们仨传宗接代就可以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噗,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要知道咱们家就算儿子再多,也得需要你这片土啊!” 东方尧斜了自己二哥一眼,无奈的笑道:“老爷子自己没文化,你就不要替他掩饰了。” 东方林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他们家前三个孩子的名字‘木、林、森’,可不就是老爷子没文化的节奏,轮到东方尧的时候,没木可以加了,四个木他不是字啊,就想到树木必须长在土上才能成活,可是叫东方土又不好听,于是就三个土汇成一个垚字,之后被老爷子的某位有文化同僚知道,觉得东方家的老四叫这名字很委屈,应是在上户口的时候,把‘垚’改成了尧。 不过,如今看来,他们家兄弟三个的仕途将来想要走的顺畅,恐怕就要靠老四了! “你真打算好了,就是那个孩子?”东方林沉默了半晌,又看向自己的弟弟。 东方尧咧了咧嘴唇,不咸不淡的笑道:“二哥,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东方林不说话了,之后憋了半天才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咱们心知肚明。做哥哥的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希望,到时候你的手段可以温和一点,人家毕竟比你小那么多。” “哈哈!”东方尧大笑,“二哥,我这人有时候其实还是很温柔的。” 是吗?东方林瞥了自己弟弟好几眼,心说:一个做什么事儿,只要自己想就不折手段的人,这样的人能算是温柔的人?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眼神啊!”东方林叹息,“以后我们哥几个可就靠你了。” “呵呵,那你们可要记得给我好处。” “行,我和大哥还有三弟也说了,以后你说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老爷子那边也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呵,从小到大,我每走一步他就喜欢站在一边指指点点,这次要不是意外,我估计又要遵从他的意愿了。这也算是天意吧!” “你,嗯,真喜欢男人?” 东方尧虚眯起眼睛看向自己的二哥,半晌笑道:“你以为我那些兄弟为什么给我找男人?” “我以为……”东方林想说,却被东方尧举起的手制止住。 “男人和女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不过现在我觉得,还是男人简单一些。” “那你将来怎么办?” “将来的事儿谁又知道,说不定,我们家的小朋友就会给我生一个也说不定。” “噗,呵呵!老四,我看你还是乘早吧你,别去祸害人家了。你当公鸡能下蛋呢?” 东方尧笑了下:“所以,你们哥仨多下几个就好了,不要指望我了,我这回注定要叛逆了。” 东方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们家的四个孩子一直都按照老爷子的意思走,现在自己从军,老大和老三从政,老四本来预定的也是从政的,可是…… “早点休息吧!很晚了。” “我知道,你先去休息。我再坐坐。” “……” 东方林走后,东方尧继续孤坐在原地,对于家里老爷子的安排,他其实并不反感,至于老爷子说话的口气,从小到大听多了,也就放不进心里了。 他现在坐在这边,主要想得是东方家族,东方家族并非指他们家。而是所谓的古老的东方家族,具体是个什么样,他并不知道。只是从老爷子那边听说,他们家不过堪堪挂上那个古老家族的外围。 听起来似乎很不可理解,毕竟现在的东方家在如今的华夏也算是权利的中上成员之一了。 只是一个国家从来都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就算他曾经在部队已经拥有了少将军衔,还是没有权利知道,关于东方家族那一个层面的事情。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那个东方家族也是背后使了不少力。 老爷子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严格,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从小就表现的比其他三兄弟聪明。老爷子想指望他在家族中捞到一些地位,那样的话就算以后东方家后继无力也不会衰落的很快。 否则三代之后,就以他大哥,二哥,三个人的后代只有一男两女的情况下,他们家就会因为后继无力,而被家族抛弃。 这样的事情在现实中是无可厚非的,古老家族能生存千年,靠的就是这种冷血冷情的制度。作为这个家族的成员,当你有所成绩的时候,家族自然会发力,用庞大的资源供应你更加强大。可是当你无用之时,那些庞大的资源也会转移。 从今晚上老爷子的口气中,以及二哥由原本确定的宜州市,转移到北津市可以看出,东方家族对他们家族的发力没之前那么强了。 东方尧明白,原来的时候,因为他的卓越表现,东方家族确实想把他培养成明面上的代言人,可是出了北津市的事情后,一个有污点,还喜欢男人的人,自然是被无情的抛弃了。 所以现在,东方家想要再继续有所成绩,就必须靠自己了。索性对方还不算无情,没有将之前给予的全部收走。至少北津市的商业资源,以后还是属于东方家的,只看他们家怎么经营了。 张瑾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似曾相识的果园,让他很快明白这里就是那个深藏在他体内的空间,可是明明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进来的?怎么就进来了? 对于后世很多得到空间的小说的主角们来说,或许得到这种硕果累累的空间,是一件被上天宠爱的待遇!可是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张瑾来说,就算明明知道这里未来是属于他的,这个神奇的空间,带给他的也是陌生和恐惧,大于惊喜。 人类对于陌生地域的本能恐惧,在张瑾身上显露无疑。 如果这个空间是一片光秃秃的,等待耕种的土地,可以一眼千里的话,张瑾或许还能慢慢适应,但这里早已经被人开发过了。而开发的人,或许就是那个赋予张瑾奇怪记忆的人。 张瑾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由于没注意周围情况,一不小心就被半垂在半空的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给撞了头,扭头去看的时候,还被那苹果表皮上的晶莹给闪了下眼睛。 好漂亮的苹果!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张瑾心想,随后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去小心的触碰,直到感觉到属于水果的清凉以及真实。 是真的!张瑾心说。却没有动手将其摘下。这么好看的苹果,总觉得摘下来很残忍。 苹果园中的苹果似乎并非单纯的一种,就算张瑾再不懂苹果,也能从表面上看出这些苹果的差异。 并且大脑也在随后从他接触苹果时用无声的画面告诉他,这个苹果园的具体情况,像是这里到底有多少株苹果树,占地面积多少,有多少种苹果种类以及每种苹果的口味等。 张瑾跟着大脑里的画面,慢慢的走出苹果园,苹果园的所在位置,在这个空间中算是高地了,类似一座山。围绕这座小山,附近还有桃园,橘子园,梨园,葡萄园以及山竹等。 不过,站在苹果园的边缘,却能将位于山谷平地上的,所谓的庄园看的一清二楚。 那里的确如做过的梦里梦到的一样,有一座仿古的房子,在房子后面靠近竹林的地方,是用很大很高的围栏围着的鸡鸭等家禽。 据说这里曾经还有牛羊的,只是…… 只是怎么了?脑海里的画面忽然中断了?任凭张瑾再怎么想询问,也没得到答案。 张瑾还记得,在梦里的时候,他去过那个养了家禽的围栏,哪里鸡鸭的蛋,已经铺满了地面。 哦!竹林里似乎还有鲜嫩竹笋。竹林中心有一个像湖泊一样的大池塘,池塘里有很多莲花。 在庄子前的田地里,张瑾记得那里有等待收割稻子,麦子,玉米,花生和芝麻等。菜园子是庄子的右边,张瑾模糊的记得,那边蔬菜种类很多。 到底是还没太多的勇气去参观脑海里反应的,据说面积比华夏的一个省还大的空间。在苹果园边上站了一会儿,张瑾就出了空间。 他一直不是一个果断和主见的人,面对如此的财富,他觉得他需要慢慢的适应。 不过脑海里的记忆也告诉他,现在的空间里的东西,他最好独自消化,因为那些作物在那边生长的时间太长了,随便一样拿出来,给普通人的改变都会很大,像是之前的那个桃子。多吃绝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不过,那些鸡蛋,鸭蛋,鹅蛋最好还是早点收一下,以免围栏的阵法过期后,全部被孵化,到那时候整个空间肯定会鸡鸭鹅泛滥。 出了空间的张瑾不再有在空间里时的恐惧,甚至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有那么紧张和兴奋。 只是想到鸡蛋,鸭蛋和鹅蛋之类的收起来也不能随便给人,张瑾又纠结了,那么多,应该很多吧,他一个人要怎么吃得完呢?(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3章 姐姐 第三十三章: 张瑾一大早起来,就摸回隔壁张外爷早年刚来卧牛村时居住的泥坯做的老屋,那里已经有七八年没人住了。倒是成了张外爷和张妈妈那边放置杂物的杂物房。 像是当年知青下乡回城时,送给张外爷的好几口装粮食的大水缸,腌菜的坛子什么的,现在就放在那边。 本来据说张妈妈结婚的时候还想拉回去装粮食的,可张爸爸和张爷爷是这边出了名的木匠,木匠家能少了粮仓?给自家做的粮仓那绝对比水缸实用,于是就没用上。 张外爷这边,原本是用得上的。但是当年张爸爸为了娶张妈妈,愣是从深山里弄了两颗百年的香樟木回来,给外爷打造了一套精致的药柜,据说这药柜拿城里卖很值钱!还把打地主老财时偶然得到的楠木柜子,给改做成了三四个箱子作为聘礼。 现在那三四个箱子,其中两个小的被张妈妈带去放衣服了,另外俩大的,则被留做张外爷装一些名贵药材。 嗯!想到那个箱子,张瑾不禁想,自己爹当年是怎么想的,那箱子做的也太大了,他现在蹲里面都还装得下。 自然的,在张外爷本来自己就买了不少大水缸的情况,也没怎么用得上。于是,一直闲置在老屋里。 张瑾隐约记得,上一次见到那缸的时候,张爷爷还在抱怨缸太多,占地太大,他的好木材都没地方了。本说是要送什么人,结果因为大家流行做柜子,也不要了。 只是不知道,他今天弄走,回头张爷爷或者外爷会不会心疼屋里的大缸不见了。 张瑾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将空间里的鸡蛋鸭蛋鹅蛋,拿来做腌蛋。这样的话,他以后在学校吃饭的时候,就能隔三差五拿一两个出来加餐了。 就算偶尔带给家里人吃,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毕竟这东西到处都有卖,而且他外爷还喜欢时不时的弄些药膳给家里人改善身体。就算大家身体变好,也只会以为是药膳的作用。 不过由于起的太早,张瑾到达老屋的时候,天都还没亮。走进老屋的时候,就算拿了手电筒,某个胆小的青少年,还是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身鸡皮疙瘩。 索性老屋真的不大,也就三间泥坯房,放置什么几乎一目了然。在张外爷搬走后,除了几口缸,几个坛子以及张爷爷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一堆很粗的木头外,并没有像村里其他老人家那样,放置什么棺材。否则的话就张瑾的小胆子,是绝对不会进来的。虽然张爷爷也曾经和他外爷说过,老屋里的几根木头,就是将来他准备给自己做寿器的(棺材)。 张瑾做贼心虚的打着手电筒,将整个老屋走了一遍,由于里面很久没放粮食了,最后连只老鼠都没碰到。 不过到了放缸的屋子,看到那些‘庞然大物’的时候,张瑾纠结了,这缸也太大了!一个的容量起码就是四五百斤粮食。就算只拿一个走,只要有人来这边,也会很快被发现。 思索一番,张瑾觉得倒不如将能用上的全部拿走,然后跟外爷直说自己有用。 以他对外爷的了解,这种他不需要的东西,基本上都不会放心上。而且看他昨天告诉外爷说自己炼气三层时,外爷惊讶和激动样子,估计也不会问太多。 要是问呢?张瑾又想到。 “就告诉他自己要炼药好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张瑾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想明白的张瑾将老屋里的缸和坛子,只要觉得可以用的,都拿走了,一共十八个,其中五个大缸,八个中型大小的坛子,还有我五个小坛子。 拿了坛子,张瑾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干脆在老屋的院子里修炼起了炼气功法,效果不如昨天的好,没吸收到东方紫气,少许的大概是灵气的气息,和昨天的磅礴气息简直没有对比性。 不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又亮了,走出老屋的院子,碰上一大早扛着出头准备下地的某位大伯。 “老二这么早啊!”那位大伯笑眯眯的先开了口。 “大伯。”张瑾抿嘴笑了笑,到底没有金口难开,礼貌的回话道:“嗯,我锻炼身体。” “还锻炼啊,我可是知道你昨儿给你外爷搞了一大车的柴火。今儿早上怎么得也要多睡会儿啊!” “一会儿要上街的。” “哦!哈哈!”那大伯仿佛顺便明白这其中什么关节似得,兀自的笑了起来。 张瑾没再说什么,一脸羞涩的笑了笑,就拐进了张外爷现在住的院子。 张外爷再次比张瑾先收功,这会儿正在厨房做饭。 张瑾走进去,拿了脸盆和毛巾顺便说了缸的事情。 张外爷果然不怎么在意,嘴里嘀咕着:“你可和你爷爷心有灵犀,昨儿他还在说,要弄批木材放那边,等天冷了就在家里干活,又担心放不下。”完了才交待道,“别太急功近利,要是想试手,家里还有几本传下来的丹方,都是些简单的。” “哦!”张瑾应了一声点头。 张外爷又道:“上午我就不去上街了,你一会儿带钱跟你哥他们去街上割几斤肉回来,随便再看有没有鱼,今天中午我这边有客。” “那我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是应该的。”张外爷一脸‘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做饭’的模样。 张瑾没说什么,端着脸盆就去洗脸。 早饭刚吃完,张文豪就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外爷的院子,大声的说:“二哥,妈让你快点,我们都要出发了。” “你妈不是说她今天不去吗?”张外爷道。 张文豪眼睛扫过外爷家的早餐,撇撇嘴有些不满,不过没敢当着外爷的面儿说什么,只是称述似得说:“大哥昨晚上说他的被子不暖和,妈就说今天让爹开车过去,给我们仨打几床被子。” 哦!张外爷点点头,随后摆手道:“你先回去,你二哥一会儿就来。” “哦!”张文豪见张外爷家没什么好吃的,自然也不想停留,交代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等他离开,张外爷才对张瑾道:“我屋里还攒了一篮子的鸡蛋,大概有七八十个了,你一会儿带上,在街上的时候要是遇到你大姐,就说那是你妈给带的。” 张瑾点头没说什么。 “你大姐也不容易啊!和你妈一样心气高,可惜眼光不行。” “……” 梧桐坡的玉林街是南山镇下一个汇集了附近十几村子的小集市,每逢农历的双日开市。 因处于类似卧牛村这样,深居山中村子寨子出山的必经之路,几十年来发展的还算繁荣。 小学,供销社,信用社,邮局办事处,牲□□易市场,打米压面加工坊,榨油坊,木材加工坊,农药化肥种子商店,自行车,柴油车修理铺等,对于一个小集市来说,五脏也算齐全了。 另外街上还有三家杀猪卖肉的,至于其他私人行为的买卖床单毛毯花布,烟酒火纸鞭炮,糖果饼干,油盐酱醋茶和日用品等。多是玉林街上的自己人,利用自己临街的住房,改成的小小店面,连营业执照都不具备。 再多就没有了!毕竟不管是玉林街上的人,还是附近的村庄,大家过的基本上还是自给自足的生活,柴米面菜之类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多的吃不完。 就算是用食用油,很多时候也都是拿上自家的花生或芝麻之类去街上的油坊里换或者自己榨。 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有闲的时候,还能去上山打个兔子,采点蘑菇之类的,丰富下生活。 街上也有卖菜的,不过多是自家菜园子里吃不完的,基本上没什么高价,也就几分钱一斤,感觉跟卖着玩儿似得。除非过年时节那些卖鱼,卖藕的,要不然多数时候都是一些实在没钱花的老年人蹲在哪儿。 遇到节假日时,街上也会出现跑商的,像是算命的,卖狗皮膏药的,卖衣服鞋子等,多是来自附近的乡镇或者县城郊区。 张瑾的那位便宜大姐夫龙涛,就这些跑商的其中之一。 用古代的话说,他其实更像是一个游方的卖货郎,没有自己的店铺,哪里有集市就往哪边跑。带着不多,但还算全活的杂货,凭借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在各个乡镇的集市混的如鱼得水。 张瑾不知道他姐认识龙涛的具体过程,但也不妨碍他们三兄弟都不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不过为了姐姐,就算再不喜欢对方,兄弟三人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还是会甜甜的叫一声姐夫。 本来昨晚上刚吃了丰盛的野味,张妈妈的意思是就不去街上卖肉开荤了。 结果话才出口,就被俩老头子一同出言指责,斥责两口子都抠门扣到门边上了,以后别把他们孙子给养歪了,男人太抠门可不行。 虽然事实上他们家三个男孩子好像已经有俩歪了。 张家老大张君宝就不说了,或许是身为第一个儿子,小时候娇惯过,抠门的本事还不算太明显,至少名声不显,可是老二…… 张家老二的抠门名声,就俩老头都觉得很无语。好好一个青春期的小年轻,怎么能抠门扣的全镇出名,这是要多抠啊? 这要是继续下去,以后恐怕连媳妇都不好娶。姑娘家抠门人家还能说会过家,但男生抠门,那就会被人说是窝囊,不大气,没本事了! 索性,张瑾的抠门只是针对外人的,对家理人,还是很大气的,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大气过头! “这包子棉花一会儿给你姐。”手扶拖拉机到达玉林街后,张妈妈提了一袋子用蛇皮袋装的棉花对张君宝道,“我就不去看她了。眼不见为净。” “呵!”张君宝笑了下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张妈妈对自己大姐一整个农忙都不出面的事情很有意见,要不然也不会在刚刚出发的时候,看见老二提的鸡蛋硬要拿下十几个,只留五十个了。 “你们快去快回。”张妈妈在儿子们下车后又交代道,“别和死丫头多话,刚刚老二不是还说你外爷今天有客吗?妈今天要打被子估计中午也回不去,下午的时候,你们从这边走,刚好可以把被子带上。” 卧牛村到玉林街差不多是一个小时的路程,相比于很多住的更加深的村子来说,还是近的。对于走习惯的张妈妈来说,也不算什么。 看着三个儿子很快隐没在人群里,张妈妈一扭头冲张爸爸道:“开车啊,愣着干什么?” “呵,呵呵!你要是想她就去看看咋了?” “我凭什么?我养了她那么大?为她操了那么的心,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我还去看她?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在街上遇到,就给我当做没看见,要是胆敢跑去嘘寒问暖的,回去我再收拾你。” “呵,呵呵!”张爸爸只是傻笑,没再说什么。他能理解自己的媳妇,对于女儿他也有些伤心,可到底自己的女儿啊! 张妈妈一把将呆呆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抱进怀里,揉了揉对方的头道:“还是我小闺女好,是妈妈的小棉袄。” 张爸爸一脸奇怪道:“我咋听人家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呢?” “你大女儿倒是你的小棉袄,咋没见她给你提二两酒回来?” “……”一一好心塞啊,怎么办? 张家三兄弟,一个提着一篮子鸡蛋,另外两个抬着二三十斤的棉花,潇潇洒洒的往街上那些卖杂货的小摊子去。 他们的姐夫龙涛弄的摊子能在玉林街上称第一,就绝对没人敢称第二。 衣服鞋子,小饰品或者生活用品,包括针线等,他的摊子上都是应有应用的。 因为全,所以生意一直不错,每次来玉林街,大家有需要的也都寻着他的摊子去。所以到了街上,只要看那边的摊子大,喊声大,人多,哪边去是龙涛的摊子。 不过,今天似乎不一样,大概是龙涛这两个月都没来这边的原因,今天摊子前的生意并不如之前好。 三兄弟到的时候,就两三个人蹲在那边选秋裤。 “小宝!小瑾,小文!”张青本来蹲着,陪客人选衣服,在确定客人要买收钱的时候,起身就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弟弟,顿时整张脸都灿烂了。 “姐。”三兄弟齐齐叫了一声。同时仔细的打量他们的姐姐,确定她是不是被某个不被他们喜欢的姐夫给欺负了。 今天的张青身穿一套□□成新,现在比较流行的运动款套装,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时尚,虽然她的长相大多随了张爸爸,可依然带着张妈妈和张外爷养出了淑女气质,现在两项结合,倒是有种城里人的感觉,让人眼睛一亮。 “姐,这是妈给你准备的。”张君宝将一袋子棉花提过去,“妈也不知道你想要几斤棉花的被子,就给了弄了三十多斤的棉花,让你自己看着办。” 张青本来还灿烂的笑脸,在听到张君宝的话后,忽然变了色,眼睛也有些红了。这几个月她知道家里在农忙,本来她是想乘来这边的时间,抽空回去帮忙的。和母亲的气,在她新婚后几个月就烟消云散了,与婆婆相比,她知道母亲还是爱她的。虽然丈夫一直在耳边强调,自己是被母亲卖掉的,但是,一年多相处下来,她怎么也看清楚了某些事实,就像这次,为了怕自己拉他去娘家干活,硬是都不往这边走。一直到昨天听说这边农忙完了,才决定今天过来。 “姐,这是外爷给你拿的。”张瑾将鸡蛋提过去,“外爷也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过来,就让我们带少点,以免弄破了。” 张青本来红了眼睛,在听到自己弟弟的话后,更加红了!眼泪随即就掉了下来。 她不懂事,不孝顺,不回娘家,可就算是这样,家里人还想着她。以前就不说了,基本上每个星期,外爷和母亲都会给她弄些菜和粮食,让她带回去,说是镇上什么都要买。让她要懂得过生活。 可是这次…… 想到这里,张青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这么大!自己婆家在嫁进去这么长时间后,也算是弄清楚了,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还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怎么没直接打成被套啊?”那边刚和一个选鞋子的客人接了帐的龙涛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让正酝酿着情绪的张青差点崩溃。 张家三兄弟也是瞬间火冒三丈。 不过,不等三兄弟发火,龙涛发现了张青的异样,立刻面露温色道:“怎么了?你们怎么把你姐给弄哭了?” “你……”张文豪是个急性子,听到龙涛的口气,立马就想开口理论。 还是张君宝打断了他,向龙涛质问道:“姐夫,你可别瞎说,我姐是想我妈了。你以前结婚的时候不是说,以后最多一个星期就到我们这边来,让我姐也能见上我妈一次吗?这次你可是两个月没过来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4章 古医世家 第三十四章: 张君宝面无表情的话,让龙涛瞬间有些尴尬,但到底是场面上混的老油条,片刻就笑得无奈至极,却又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抱怨:“哎呀,小宝,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夫这干的是什么活。我这也没说不让你姐回家不是?这不是就最近太忙了吗?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和你姐回……” “我妈今天忙。”张君宝不等对方说完就一口拒绝。 他们三兄弟平常对人情世故的确不怎么通达,甚至还时不时显露出土包子的傻气,但在遇上大姐的事情时,那脑子绝对是瞬间九窍通九窍,又怎么会听不出龙涛话里的话。 这人是在暗示他们,他们大姐之所以不回去,根本就是她自己不想回去。这种挑拨离间的奸险小人,还想去他们家吃饭,吃个屁,□□去吧! 三兄弟听出来了,正在气头上脑海却异常清醒的张青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是这是大街上,她不能跟丈夫吵架。 而且这边距离父母家太近,赶集的多是认识的人,万一被人知道她和丈夫闹矛盾,最后丢脸的还是自己的父母。 所以,在气氛冷场之前张青只得开口道:“妈还在忙什么?我们家还没忙完吗?不是说我们家买了,买了手扶拖拉机吗?” 张君宝眉头遽然一蹙,扫了眼一边的龙涛,才又看向他大姐道:“姐,谁和你说我们家买了拖拉机的?” “呃……”张青愣了愣,没敢说这个消息是丈夫告诉她的,还说买车的钱,肯定是当初的那些聘礼。 “姐。”不等张青开口,张瑾开了口,“我们家的拖拉机是我抽奖抽的,不是买的。” “是啊姐,你听谁说我们家买的拖拉机啊,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钱?现在家里的拖拉机也好,摩托车也好,都是二哥抽奖抽的。”张文豪跟着说。 站在一边的龙涛闻言,满脸的惊讶道:“就是上次镇上的那个抽奖?” 张君宝撇嘴,心里骂这人装傻卖呆,嘴上却道:“是啊。姐夫,我可听说你也去抽了,还花了一百多块钱呢。”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呃,呵呵!”关于一百块钱抽奖的事儿,龙涛的确是干了,还把这事儿当成资本说了出去。只是没想到在自己认识的人中,居然有人不但抽到了拖拉机,还把摩托车给抽到了,那可是据说值七八千的啊!怎么他就没抽到,“小瑾,你多少钱抽的啊?” “十块钱。”张瑾的淡淡的回答。 “十块钱!”这次不单是龙涛,连张青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自己弟弟也运气也太运气逆天了。 张文豪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得,还得瑟的炫耀道,“我们家还有彩电呢。也是二哥抽的。” 彩电!卧槽!龙涛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心想当初抽奖的时候,要是自己大方点,省下十块钱让她也抽几把,是不是也能抽个摩托车什么的回来? 说道抽奖的事情,气氛总算不像之前那样一点就着,在龙涛第二次表示要上张家吃饭,顺便看看家里的摩托车的时候,又被张家兄弟给拒绝了。 张瑾害怕大姐有误会,连忙道:“姐,今天真的不方便,外爷家要来客。” “哦!”张青也是知道自己外爷不是普通人,来的客人一般连村长都不好意思相陪,也就顺势道,“小宝,小瑾,小文,那今天我们就不过去了,你们先回去。过几天,等姐和你们姐夫闲了再回去看看妈和爹,还有爷爷外爷他们。” “恩。”三兄弟点点头,他们还要赶时间去买东西。于是,张君宝就开始告辞。 “张青,看看你弟弟,个个吃的油光水滑的,你到底是不是你妈亲生的啊?”张家三兄弟刚走,刚刚还一脸谦虚微笑的龙涛,立马就变了脸,嘴里继续满嘴的挑拨离间。 张青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丈夫没说话。虽然她当年对母亲向婆家要了两万块钱的礼钱很不理解,但是她也知道自家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他们家虽然爹和爷爷都在外面接活,实际上因为两个弟弟和妹妹要上学,生活并不宽裕。平时别说肉,就是鸡蛋,鸡蛋也总是会在弟弟们放假回家的时候拿出来吃。要不然就是买了。 而弟弟们如果放长假,想吃肉一般都是靠着外爷,她外爷非常喜欢孩子,在几个弟弟还没出生钱,她几乎是长在他外爷身边的,母亲舍不得吃鸡蛋的时候,她一天能吃两个,那个时候谁不说她生在福窝里了。 后来呢!? 张青有些恍惚,现在的她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真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在不来玉林街赶集的这两个月,她将自己的丈夫和婆家看的是越来越清楚。 也是她的愚蠢,才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看清楚真相。当初没嫁人之前的美好幻想,如今已经完全成了泡影。 她开始清醒的记起,当初出嫁时母亲的怨恨,父亲的担忧,外爷的无奈! 只是,张青知道再怎么后悔,如今的生活也是自己的选择,为了争口气她不能往家里走,不能别人看出她的失败,进而让家人伤心。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家人丢人。 龙涛并未看出张青的情绪变化,招呼了一个过来买东西人后,又继续道:“张青,你怎么不说话?你说你爹妈是不是怕我们去吃了他们的?” “不会。”张青猛然反应过来,回头淡淡的说。然后就转身去招呼已经在摊子上选择物品的客人了。 她得爹妈才不是抠门吝啬的人,不说刚刚给她提来的棉花和鸡蛋,怎么也能换十几斤的肉,就是两个月之前,但凡她来玉林街,自己娘家哪次不是给他们带菜带米带面带油。 与自己娘家人的大方相比,婆家那生活根本上不了台面。 别看现在龙涛在外面逍遥,状似赚了不少钱似得,其实在龙家,吃个鸡蛋那位婆婆还要嘀咕半天。就因为在镇上,不说鸡蛋,就是米面柴火都是要花钱买的。 娘家每次给她带的鸡蛋,虽然也吃得了到几回,多数时候都是被那位吝啬的婆婆拿出去高价买了。只是就这样,婆家还不满足,每次母亲走后,丈夫都各种的挑刺。 龙涛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摊子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只得作罢!其实今天来之前他就已经打算好,今天中午的时候割两斤肉去丈母娘家吃饭的。 不过现在虽然去不了丈母娘家吃饭,但丈母娘的东西已经拿来了,而且他还省了两斤肉的钱。老娘前几天还在说想弄点棉花打被子呢。就是丈母娘也太小气了,没说直接打几床被子送过来,这送棉花,他回头还有花几十块钱的打被子钱!哎! 龙城东方家老宅。 东方家的临时聚会结束的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子人便各奔西东。就是前一天很晚才休息的东方尧,也是一大早就消失了踪影。 新任聘的北津市常务副市长东方森,因为临时调任的原因,倒是不着急出发,所以直到早上八点还在老宅里慢慢的整理行装。 “三少。”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东方森正在屋里检查自己还有什么没带的,这次由于是临时调任,将他之前的计划打乱,以至于这回上任,他只能轻装上阵了。 不过说实话他对这次调任并不满意,毕竟他原本要去是宜州市,相对北津市来说级别是高一些的。 但要说怒气和抱怨有多深,却也没有太多。在他眼里,只要级别没变,在哪儿任职区别不大。 而且,他也很想去会会那位让档案对自己小弟下手的人。东方家的兄弟可都是很护短的,一个据说没什么背景的正厅,就敢被枝繁叶茂的东方家动手,不得不说对方的胆子不小。 “咚咚咚……” “谁啊?什么事儿?” “三少,首长,让你尽快过去一趟。”门外的声音东方森很熟悉,是自己父亲的秘书徐杰。 不过东方森有些奇怪,自家老头怎么这个点还在家?老头子不是很忙的吗?昨天的聚会据说还是抽空的抽出来的,回来还是踩着饭点来的,怎么今儿倒是不急了? 随后走进书房的时候,东方森看到,书房里已经整理的很好了,老爷子一副随时出发的模样。 看到东方森进来,东方兴华老爷子直接开口道:“废话我也不多说,能说的我昨晚上也已经说过了。你们几个想害老四就让他继续胡闹下去。我老了,你们翅膀也硬了,谁还听我的啊?” 这话说的?-_-|||!东方森满脸尴尬不知道接话。 东方兴华无视儿子的尴尬,继续道:“没事的话,你也别给我在家里磨蹭了,这事儿已经成为定局。其实到北津市任职并没什么大不了,越是贫穷的地方,才越是考验一个人的智慧和能力。这当官可不只是为了自己吃饭。 一会儿你就出发吧?今天星期五,就算你的上任时间是下个星期一,也早点给我过去。熟悉熟悉地方环境是很必要的,这个也不需要我再教你。 你们兄弟什么性子我了解,有本事的话你就把那姓周的给我挤下来。踩着他的肩膀上去。” 这话? 东方森感觉自己听出了什么,眼睛有些发亮。虽然他的确不怎么在意自己被临时调任,可毕竟是走政治的,就跟玩通关游戏似得,能最快通关,谁也不想在原地踏步不是。 现在听老爷子的意思,似乎是想搞掉那姓周的。 东方老爷子也不管儿子满脸的疑问,停了下又道:“……我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早上族里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北津市那边有一位古医世家的传承者。老四的情况普通医院查不出来,也就只有那种传承有序的医家老人才能看得出,你去了之后就带着老四亲自上门走走。随便联系联系感情。” “哦!”东方森点头,“对方叫什么。” “那边只提供了姓名,具体你们自己去查。” “叫什么?” “张良韫,年纪估计与我不相上下,据说是古医世家张家的后人。在江北省还是很有名的。” “明白了。”东方森点头,“我会带老四过去的。”(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5章 老妈妈车后面的吉普车 第三十五章: 农村人大多都起的早,连上街赶集买东西都是乘早,像是生怕别人把好东西都买走了似得。今天恰逢农忙结束,又是高初中学生放假的日子,街上一下子就有些人满为患。 只是短短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张家三兄弟,从大姐那边离开,再回到街上的时候,街上的人流量已经达到了‘接踵摩肩’的地步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肉摊,挤进去一看,猪肉居然只剩下不到一半了。照这个速度,恐怕等他们找到第二个的时候,最多也只剩下边角料了。不敢继续去找下一个肉摊,张瑾看了看摊上猪肉的情况,赶紧动手买了。 张外爷一向很讲究生活,再加上他平时给人看病,就算是收费低,也是有闲钱的,虽谈不上顿顿吃肉,但三天一次却是必须的。 就拿今日早上来说,离开的时候张外爷还特意交代,如果遇到好的肉,就多买点。现在天气转凉,也不怕肉多放坏,但是以后再想上街,就得顶着老北风起早才能买到肉,上街一次不容易。不如一次多买点,以后也好少赶几次集。 在张瑾迟疑的功夫,又有好几位把十几斤肉割走了。轮到他的时候,刚好是靠近中排的部分,按照他们这边必须连骨带肉买的情况,这个部分随便一刀下去也是三四斤的量。 一般若是自己家里吃肉,遇到这里就会纠结半天。因为大家都不想买那么多。要是刚好屠夫生意不好,可能会照顾你,把排骨和肉分开。生意好的话,那你就只能买边角料了。 张瑾今天倒是不用纠结,因为张外爷交代了要多买,再说这个部位的五花肉也比别的地方好。连骨带肉下来,他还能分成两个菜用来待客。 只是两根排骨的话用来炖菜似乎有些少,三根排骨的话,后面的肉又有些多,割下来少说也有七八斤了。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屠夫看不下去,跟他说可以多给他砍一根排骨,少砍一些肉。 这年头喜欢吃排骨的可不多,农村人都喜欢油水多的,排骨差不多都是当搭头卖的。张瑾能多买走一根排骨,后面只想买肉的,也会痛快点。 一刀砍下来最后一共是六斤多点,由于最近农忙完毕,卖猪的人家比较多,猪肉价格降低了几毛钱,差不多是三块八一斤,六斤多的肉,摸去零头一共也就二十二块钱。 张瑾本想讲价的,但看屠夫那模样,最终没开口。先结了肉钱,才看向肉摊上其他的东西。 “猪肝怎么卖?没有猪头了吗?” 那老板听说要猪头,就抬头奇怪打量了张瑾一眼,然后看向他背后的张君宝和张文豪,问道:“你们是张神医家的吧?” “……”张瑾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那屠夫看着,忽然就笑了起来:“你小子一定就是张老二家的老二了。我听我儿子说过,高材生啊,哈哈!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猪头今儿个是没有了,一大早就被人拿走了,三家都没有。是给你外爷买的吧?我知道老爷子喜欢这个。你要是要,下集我给你留着,让你爹过来拿。猪肝也不多了,这点还能炒一盘,不值钱的,送给你算了。当时刚才的添头。这猪杂碎你要吗?这一大挂我算你三块钱。” 屠夫既然认识他外爷,张瑾就知道这人说得绝对不会假。只是猪头肉没买到,他可以想象外爷知道后的失望,,家里的大人都喜欢吃猪头肉下酒。 没办法最后花了三块钱买下了猪下水。这东西做好了,外爷也喜欢。 买了肉,转身就赶紧去买鱼。只是没想到的是今天鱼也卖的快,鱼贩子那边都已经在收摊子了,还好多人都在惋惜没买到。 旁边倒是还有一位端着盆蹲在一边的,据说是自己钓的,可是一看那盆里一条至少五六斤的鲤鱼和一条四五斤的黑鱼。很多人都转身走人了。没办法鱼太大了,就算比肉便宜了一半价钱,可那个头买下来真不如去买几斤肉了。 而且因为是钓的,鱼已经有些半死不活了。这要提回去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 张瑾兄弟几个站在那边纠结,按照他们这边的风俗,家里来了客,桌上要是没鱼只有肉,不说菜色会显得单调,也会显得主人家很抠门。 “老二,要不我们买一条让老板杀了,再买包盐腌一下?”张君宝给出了主意。 一边的小贩闻言也掺合道:“小伙子,我这鱼现在还是活的,杀出来绝对新鲜。你看,要是你两条鱼都要是话,我给你算两块钱一斤行吗?不说我这鲤鱼平时都是三块钱一斤,我这黑鱼到过年的时候也得买个四五块。” 不管什么时候,市场上的鲤鱼和黑鱼价格都是绝对高于鲢鱼之类的。这老板之前和旁边鱼贩子一样,鲤鱼卖三块钱一斤,黑鱼四块钱一斤,结果别人一问就转身走人。后来降价两块五块钱一斤,也多是问问价调过头就去买鱼贩子的鱼了。 这位一看就是没怎么做过生意的,本来想得也是把鱼卖了再去买点肉的,眼看着鱼贩子的鱼都买完了,只能再降价。要不再等卖不出去,或者卖出去了,卖肉的肉卖也要完了,那他就白忙活了。 “你这鱼都快死了还想两块钱一斤?人家刚刚那鱼才□□毛钱一斤。”张文豪撇嘴。 小贩一脸苦笑道:“这鱼和鱼不一样啊,那鲢鱼是便宜,可他全是刺儿啊!” “搞得好像你这鱼都没刺儿似得。”张文豪嘀咕。 张君宝听到弟弟的话好险没忍住笑,想了想赶紧接话道:“老板要不然你再便宜点,你看你这鱼都快死了,一块钱一斤怎么样?一块钱一斤我们买一条。” 小贩摇摇头,苦笑道:“我怎么说也费了不少功夫啊,你们要是真想要给我十八块钱,这两条你们都拿走。” “十二。”张瑾开口。 “不是吧。”张文豪听说他二哥要买下两条鱼连忙拉住道,“哥这鱼有啥好吃的啊,有那钱,还不如我们去再买两斤肉。这么大,买一条我们一顿也吃不完啊。” “是啊。”张君宝也道,“老二,你可别犯傻啊。” 小贩眼看这开口说话的小伙子要被自己的弟弟哥哥劝阻,连忙道:“十五,这个价你们再哪儿都买不到的,我这是自己掉的,没什么成本才这么低,说到底也是想换口肉吃。” 张瑾盯着那盆里的黑鱼半晌:“十二,我只能出这个价。要是你不卖,我们就走人。”说话的时候,他就一副转身要走的模样。 老板眼看着仨小伙子要走,脸上又是一阵纠结。这鱼肉他儿子不喜欢吃,本来想钓来多换点肉的,如今也这价格也就能换个三斤肉。 “老板,我们刚刚去买的时候肉就不多了,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连猪尾巴都没有了。” “好好好!”老板一听,这还得了,赶紧起身拍拍屁股道,“给你们给你们。这个价格,我可不帮着杀的啊。” “不杀,给个塑料袋就行。”张瑾道。就在刚刚,脑海里的画面告诉他,空间的湖水对鱼这种生物有加强生命力的作用。只要少许放一些这鱼暂时就不会死。 “那简单。”老板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是刚刚找鱼贩子要的。张瑾在将鱼装好后也爽快的付钱走人。 “老二,你干嘛买这么多鱼啊!”张君宝见那老板马不停蹄的走了,心里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没拦着弟弟。 张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外爷喜欢吃,这鲤鱼大了也没关系,可以做成鱼干,黑鱼是外爷的最爱,平时不好买。”尤其是像这种大的黑鱼,起码长了六七年以上,用药膳的方法顿出来最补身体。而且这种鱼不好逮,平时想吃也要看运气。 张君宝听说是外爷喜欢,也就不说话了。买完鱼兄弟仨又赶紧买了豆腐豆芽,这两样是农村来客的老菜。吃不吃看客人,但可以充当盘菜不是。 感觉买的差不多了,三兄弟就去找了张爸爸。张妈妈和张小妹则被留在了街上等待打棉被。为此张爸爸还特意掏了几块钱给老婆女儿买了面包和饼干。 不过,想要继续开车从大街上返程是不可能了,张爸爸出门一张望,直接选择了玉林街后面村子里的小路,这样以来,最后连搭车的人都没遇到一个。 只是在听说儿子居然买了十几块钱的鱼时,张爸爸还是一脸的抓狂,抬脚踹了张君宝几脚。虽然鱼是老二决定买的,可老二那一脸‘你敢打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让他实在下不了脚啊!再说作为哥哥的不管着弟弟,你还能有理? 张君宝自认为皮厚,倒是不把他老子的几句玩笑似的教训当回事,笑呵呵的就过去了。父子三人开着拖拉机‘哒哒哒’的往回走,因为是直接从玉林街后面的窜出去的,在回程中也就只遇到两三个熟人搭乘,和来的时候拥挤的程度简直呈天壤之别。 手扶拖拉机在这边又叫‘老妈妈车’,意思就是很慢,像老太太走路一样。所以当拖拉机走到某条窄路上,后面跟来了一辆吉普车的时候,虽然张爸爸很想让其先过去,可路太窄是一个,速度根本加不上来啊! 于是,一辆很帅气的吉普车就只能龟速的跟在一辆‘老妈妈车’后面了。 吉普车走慢了,刚好就给了车上的人欣赏的机会。 这感觉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群猴子在欣赏,围观一个人类。 车上俩年纪和张爸爸差不多的男人还十分羡慕的说:“这车好啊,感觉跟电视上那些军人开的一样。” “这叫吉普车。”张文豪一副‘你土包子,你没见识’嘴脸,“这就是军人开的。” “那开车的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当官的?”一村民道,“可是我之前看到县里来的当官的,人家开的都是桑塔纳。” “桑塔纳算什么。”张君宝道,“这车比桑塔纳好多了。听说爬山涉水都可以,桑塔纳能走我们这边的路?搞不好还没下梧桐坡就抛锚了。” 俩成年男人看看拖拉机下面的路,忽然嘿嘿的笑了。可不是,他们这边的路那真是一波三折啊! 一车人都在围观跟在拖拉机后面的吉普车,张瑾却是没说话,尤其是看到那车牌号的时候,还一副想躲起来的样子。 不过,由于吉普车刻意远远的跟着,他并不能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只是心里的震惊和恐慌已经变大了。不断的猜测着:“这个车怎么来这边了?里面坐的人是谁?东方尧吗……”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宽点路,张爸爸赶紧朝旁边让了让,为此还特意停了下了,好让吉普车安全过去,可那车居然随后就在他们旁边停了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拖拉机上的人一面的莫名其妙,难不成是刚刚他们没让车,人家来找他们事儿了? 吉普车的驾驶座被打开,走下来一位看上去二三十岁的男人,男人剔着个板寸头,看上去十分的精神气派。 “老乡你好啊。”男人说话间就从兜里掏出一包,看上去很精致的烟来,抽搐一根递给张爸爸,“我能向您打听个路吗?” 张爸爸平时不爱抽烟,但遇上好烟的时候,也会接过来享受享受。 这会儿就是,只看张爸爸一脸老实憨厚的接过对方给的烟,还当着面验证了下那烟的牌子。等确定这是世面上四五十块钱的烟后,那表情立马变得很是严肃。 “你说。” 男人笑了笑:“我就是想知道卧牛村怎么走?” 不等张爸爸回答,车上一四十几岁的男人就一跃下车道:“我们都是卧牛村的。” “哦!”那男人一脸的欣喜,连忙又掏出一根烟派发了出去,看得出是位很会来事的。这一次发言,男人连车上的张瑾三兄弟都顾上了。 只是可惜有张爸爸在,就算张君宝想要接也要掂量掂量。 张瑾更是因为刚刚那人下车开门的瞬间,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人,而半天脸色表情不对。虽然对方明明还冲他笑了一下。 “哎呀,这也是一种缘分啊。”男人爽朗的笑着,“我们是过来寻医的,想必众位也知道张神医家在哪儿吧?” “哎呀,那你可找对人了。”车上又一男人道。 “怎么说?”男人一脸的好奇。 头先说话的那人一指张爸爸道:“这个就是张神医的女婿,这仨就是张神医的外孙。”末了,又还拉着张瑾道,“这个,现在是我们哪儿的张小神医。” 张瑾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也有人这么介绍过他,可是今天他居然唰的感觉脸上发热的厉害。 “啊!”男人似乎不怎么相信,在张爸爸和张瑾三兄弟中间,来回很多次才一脸迟疑的说,“这也太巧了吧?” “可不就是巧?”那人说着又拍拍车上的菜道,“你们来之前是不是给神医打过电话?瞧瞧,这就是神医让买的菜。” 呃!男人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没见过什么张神医,他真得不了解对方,现在忽然在路上问个路就听说遇到张神医的女婿和外孙,这个,这个要他怎么相信? 在男人迟疑的空当,吉普车的后门和副驾驶座上的人同时开门下了车。 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位身着中山装,大约三十来岁,看上去很气派很正直的男人,用农村人的话说,一看就是当官的。 “诸位好啊!”男人笑呵呵的首先开了口,“不好意思啊,刚刚没下来打招呼。” “呃!没事,没事。”刚才还说话说的跟满嘴跑火车似得的成年男人,这回却是有些紧张的口吃了。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方,虚岁三十多点,可能比诸位小一些,不介意的话,小弟就称诸位大哥吧。” “呃,不介意,不介意。”这么有派头的人自己放低身价叫大哥,这让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成年男人受宠若惊了。有聪明点的,回头一把拉住张瑾道,“老二,你看,要不你先跟这个老板回去,这看病也是赶早不赶晚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6章 补全 第三十六章: “把菜也带上,回去还能先做饭。”有人提醒,还一副很狗腿的模样,对那男人道,“我们小神医的手艺那搁村里都是出名的,据说就连省里的领导来了,也是夸赞的很。” “哦?”男人表现出一副很是欣赏又惊喜的模样,顺势谦虚道,“那多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求医的,还让小神医给我们做饭。” “哎呀,这有啥。”村民摆摆手,浑不在意的态度仿佛张瑾是他家的似得。 不过男人这次没再接话,而是眼神看向了一边几次都插不上话的张爸爸。 说实话张爸爸这会儿也挺郁闷的,这群老几,居然为了在人家‘大人物’面前表现,一个个跟狗腿子似得,硬是让他这还算半个主人的人说不上话。 不过作为父亲,在听说有人想把儿子单独带走的时候,张爸爸还是立马警觉了。虽然儿子现在已经十几岁了。但十几岁的孩子被拐卖也不少。他在外面干活的时候,可没少听说年轻的男孩女孩被抓去喂蚂蝗的,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打着要去找老爷子看病的名声,想要拐卖他儿子的。 “张叔,您好。”东方尧终于从另一边走过来,还带着一脸谦逊冲张爸爸笑,“我叫东方尧,虽然与您是初次见面,但不久前有幸得您的儿子救治过一次。” “呃?”张爸爸愣神,心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一个两个的派头怎么看这么让人心惊肉跳?尤其是眼前这位感觉跟电视里的有权有势的黑社会老大似得。 扭头去看儿子,只见自家的老二一脸紧张的看着对面的人。看样子对方说的是真的了。 一边的‘大人物’,也就是东方森这会儿有种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感觉。明明他刚刚才和这群人称兄道弟,结果弟弟一来,立马就给他拉低了一个辈分。 不过,作为兄长,在遇到弟弟‘救命恩人’的情况下,还去计较辈分的问题,那就显得太没度量了,轻轻一笑,开口道:“没想到我弟弟上一次,是得小神医救治的,哈哈,这还真是缘分。” “可不是。”旁边几位成年男人复合的点头。 既然大家都认识,张爸爸也就不防着什么了,示意张瑾带着菜坐上吉普车。再继续在这边磨蹭下去,一会儿说不好还得‘交通堵塞’,没看后面来的人群都加快步子,伸长脖子准备围观了吗? 张文豪也想去坐,却被张爸爸一记横眉冷眼给制止了。心说:你小子给我凑什么热闹! 张瑾在看到东方尧的时候,整个人的思维就已经严重故障了,等张爸爸在一边指挥他跟着上车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意识,是直接被赶鸭子上架上了东方尧的车。 东方森看着自家弟弟‘自觉’的将人拉上车,只得无语的坐到了副驾驶,顺便示意秘书姚少俊帮忙拿东西。不过,这种弟弟长大了,就不和哥哥亲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心塞啊! 一切安排好,东方森与拖拉机上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去了。 吉普车的速度就算是凸凹不平的石子山路上也是丝毫不受影响的,不一会儿就把拖拉机甩的不见了踪影。 车子行驶出去大概一分多钟后,由于地面不平忽然跳了一下,让车里没系安全带的人整个往上飞,撞到车顶后,又东倒西歪的摔在座位上。 张瑾由于大脑当机,人整个摔倒进旁边人的怀里。 不过头顶的撞击,还是让他不自觉的发出一阵惊呼。 “哎呀!” “没事吧?”东方森扭头过来看。入眼的一幕让他嘴角眼角同时抽搐。心里暗自腹诽:老四这混小子也太不分场合了。公众场合居然就搂搂抱抱,别告诉他那是不小心的,他才不相信。 东方森默默的转回身去,张瑾的头顶又传来一声询问。 张瑾卡壳的大脑这会儿也终于恢复了正常,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赶紧就要起身,嘴里慌张的说着:“没,没事。” 只是翻身起来的过程似乎不太顺利,由于路面实在太过颠簸,几次都都是刚起来又倒回去。 来回好几次之后,还不小心按到自己倒在的人的大腿以及那啥啥! 大家都是男人,张瑾自然是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顿时整张脸都红了。要命的是抬头还对上东方尧那一双带笑的眼睛。 “尧,尧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东方尧一副状是没看出对方的愧疚和尴尬似得,大大咧咧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人碰到的地方,笑了笑道:“是不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呃?呵呵……”这种情况下,‘受害者’自动岔开话题,张瑾自然只能‘呵呵’了。 可惜东方尧这人永远都是不安排理出牌的,不等张瑾完全松口气,下一句话就把人刺激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实在不放心,要不你帮我看看。”东方尧自然的将自己的手伸到张瑾的大腿上。 这情况…… 张瑾的脑海里忽然闪现过某些不和谐的画面,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的正襟危坐的两人半晌后,一时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东方森和驾驶员姚少俊是不知道后座具体发生了什么,否则一定会大叫:老四,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啊,太不把哥当回事了(四少,咱能注意下场合吗?)! 可就算不知道,作为成年人,也能听出这里面的道道。只能心里感叹:老四(四少),你能给哥哥留点面子吗?这*也请注意下场合?(您真牛掰啊)…… “不能看?”东方尧继续保持着一脸认真。 张瑾感觉自己的脸一直在被大火烧着,明明对方一本正经,自己却在胡思乱想。真丢人。 所以,在思维还没正常前,嘴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可,可以。” “那给我看看。”东方尧又将自己的手,在张瑾的腿上蹭了蹭。 “老四。”东方森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一会儿限制级的画面就要出现了,虽然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可在这种时候,他宁愿自己是个外人,真的!因为起码不那么丢人不是。 东方森的忽然出声,让张瑾本来伸出的手,唰的收了回去,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得,一脸的紧张。 东方尧有些郁闷的抬头去看他哥,眼神中的警告明显的都快成实质了。 可惜东方森也不是菜鸟,面对弟弟这样的眼光,人家根本不放心上,照样笑的一脸自然的说:“怎么不给介绍一下?” 东方尧与自家三个对视三十秒,在各种眼神警告之后,忽然一笑道:“是啊,倒是忘记了,张瑾,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三哥。” 张瑾听到东方尧的介绍,脸上又开始发热。但还是强作镇定的冲东方森礼貌的点头:“您好!” 东方森其实早在东方尧自降身份的时候,就猜到眼前的少年或许就是那位被自家小弟抓了壮丁的。虽然他一直很鄙视自己小弟,甚至觉得那件事,弟弟的那些兄弟做的很不地道。但事情到底已经发生,追究谁对谁错,没有解决问题来的意义重大。 况且现如今看自家弟弟的态度,明显还想人家孩子‘负责’到底,他虽然很想救人于水火,可就算是亲哥哥,却也不是什么事儿都管得了的。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家弟弟这么有眼光,随便一找,就能他给找到了个医家传人的孩子。虽然这医家如今看似没落了,但只要传承没断。这孩子将来就必定是一派的宗主。 自古以来作为凡人都是离不开生老病死的,就算传承千年的世家,也会有关系缔结的很好的医家作为盟友。 而这些医家可不是普通的医家,至少在东方森这边,他就知道,传说中的医家是绝对可以和死神抢夺人性命的存在。 所以从成年人的利益上看,如果这孩子将来真和老四有缘,那么东方森绝对是站在乐见其成的一面。而这个结果不管是对东方家,还是对这个没落的医家都将是百利而无一害。 “你好,我刚刚听你们村里的人叫你老二,这样叫着似乎很亲切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着老四叫我三哥。哈哈!可别嫌弃三哥老啊!” “呃,不,不会!” “不会就好。以后三哥就要在这边任职了,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和老四去三哥那边玩儿。”东方森看出张瑾的紧张,干脆摆摆手道:“好了,你们聊吧,只要记得告诉少俊一会儿往那边走就好。” “呃,就是这条路一直走就好。”张瑾连忙道,“没有多远了,一会儿就能看到一个很大的池塘,我们村子就在那池塘边上。” “哦!池塘很大吗?那有没有什么传说?”东方森一个没忍住,就把自己上山下乡,体察民情的套话说了出来。 东方尧闻言眉头一挑,却没有阻止。 张瑾点头道:“有的,我们村叫卧牛村,那个池塘的原名叫卧牛塘,传说很久以前十二生肖中的那头神牛就是生活在这里,后来它去参加十二生肖竞选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东方森:就这样? “噗!”东方尧没想到张瑾写作那么好,这讲故事居然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吗?” 张瑾面色一红,有些尴尬:“我也是听村里大人这么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看医书了,偶尔听村里老太太们讲故事,也多事叙述性质的,谁像电视上那样讲故事,还跌宕起伏。 “是不是这个湖?”张瑾刚一低头,就听到前座的驾驶员开了口。 抬头一看,原来在他们说话的这个空档,吉普车已经来到了卧牛潭。 “嗯,就是这里,沿着这条路走,那边的那个村子就是我们村了。” “青山绿水啊!”东方森看到那隐没在青山之中的村子,忍不住感叹,“张老先生还真是会找地方。” 张瑾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沉默:“……” 东方尧拍拍他的肩膀,“忘记和你了。我的工作又有了变动,原本计划这个月是要去宜州市报道的,不过,不久前接到消息,我三哥将要到北津市来,所以未来两三年我或许要继续待在北津市了。” “……” “怎么,不喜欢?” “没有,没有。” “以后你的外语课我还能帮补。” “呃,谢谢!”张瑾似得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前座的两人,脸色又在发热。(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7章 二叔,你想收买我 第三十六章: 南山镇人穷,不用从他们的穿着和吃上去了解,只需看他们的住房就可以了。 一路走来,作为即将上任的常务副市长,东方森就没见过一座超过一半数量上房屋不是泥胚的村子。包括一镇之城的南山镇。 现如今走近青山绿树之中的卧牛村,明明在外面看,还恍若一座世外桃源,进入之后却是满眼低矮的黑瓦加泥胚的房屋。 如果这些黑瓦房是新修的倒也算了,偏偏它们多数看上去都显得那么破旧和久远。仿佛还停留在那个慌乱贫穷,破败的年代。 在张瑾的指引的下,吉普车缓缓的驶进卧牛村。一条已经被碾压的有着很深车辙的石子路,将卧牛村分成了两部分。靠近公路的地方,是两大片被一分为二的半圆稻场,稻场又分成大大小小的很多块,有些上面现在还晾晒着新收的稻子,玉米或者花生。 张瑾家与张外爷家都在路的北面,背靠连接村北虎头山的一座小山。 看着村北的房屋,再看村南的房屋,东方大市长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两极分化是不是太严重了些? 同是一个村子,为什么村北二三十座房屋,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红砖红瓦的房,而村南却有百分之七十是黑瓦泥胚房? “……这边在六十年代初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人居住的。”张瑾解释道,“后来延伸出来这么大一片,是上山下乡那会儿,一些知青和犯错误被下放的人到了这里之后自己建造的,据说是当时村里穷,没有人家有房子给知青们居住。再加上这边的人很保守,也不想让那些据说是犯错误被下方的人住自己家。所以当时的村长就安排人,帮他在这边修建了房屋。 知青回城以后,这边大片由知青们建造的土坯房,就由村里分配给了当时没钱建房的穷苦人家。 这些穷苦人家中多是当时有手艺却挣不到钱养家的人家。后来改革开放了,手艺人开始挣钱了,就推倒了泥胚房自己建房了。我奶奶当年很早就去世了,我爷爷一个人带着三个儿子,虽然是这边有名的木匠,但在那会儿给人做工也赚不几个钱,所以很穷,然后就被分配到这边。” 呃,其实听张爷爷说,当时能分到这边的,还是有关系的,他们家就是因为张爷爷帮村长的儿子在结婚时做了一套家居,村长才给他们家排上名额的。要不然估计轮不到他们。 不过这话,明显是不能说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东方森点点头。仔细想象,张瑾说的话,感觉蛮有道理。 张瑾家和张外爷家都是靠前的位置,出门就是稻场。张外爷家的大门上,还挂了个红色的十字架,非常明显。吉普车从石子路上了稻场,不到一百米,就直接到了张外爷的家门口。 “这就是我外爷家了。”吉普车在一座大门做的尤为结实的院子前停了下了。 “这门做的不错。”东方森从车上下来就先注意到那座大门,明明院墙就是石头和黄泥巴的,但大门的门却是做的看上去很是结实厚重。 张瑾抿嘴笑了下,迟疑道:“这是我爹做的。”我爹娶媳妇的聘礼之一。 想到每次张爸爸嘚瑟的告诉仨儿子自己娶媳妇的辉煌历史,张瑾就忍不住想笑。他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娶媳妇的时候是背着大门去的。 东方森和东方尧都看到了张瑾隐忍的笑容,知道这门肯定有故事,只是对方既然不说,估计也是有些顾忌,也就没多问。 “二叔你回来了啊?”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男孩,用铁钩子推着一个铁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太爷不在家,他去小李寨看病去了。” 张瑾看了看大门,没上锁。 男孩继续道:“二叔,这就是你们家来的客人啊?太爷爷说了,让你带他们先到屋里坐坐,他晚点就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 “太爷爷还说,让你不要忘记做饭。”说道这话的时候,小家伙一双眼睛里都带着鄙视了。 “……”张瑾瞬间就心情郁闷了,他外爷就这么不相信他?就算他抠门,基本的待客之道也知道啊! 还是说他这小气鬼的名声看来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当初不就是没给大娘的侄女出一块钱车费,居然落下了这么个名声。 不过,转头想想,其实也不错,村子里喜欢占小便宜的太多了,这下都知道他抠门了,以后也就不会想着来占他便宜了。至于名声什么的,他才不需要。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不会给堂哥的表妹出车费,他和对方又没关系。凭什么!再说就大娘那脾气,就算他给出了,对方也会觉得他应该的。 看着张瑾明明很郁闷,还故作镇定的表情,东方尧就忍不住想要笑。 张瑾与男孩对视片刻,就听男孩道:“二叔,你别这样看我,这话是太爷交代的,可不是我要说的。” “我知道了。”张瑾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转身去开院子的大门。 男孩凝视着张瑾的背影数秒,小大人似得叹了口气,就无视东方尧几人,推着他的铁圈走了。 张瑾将东方尧几人带进了张外爷的院子。张外爷的院子向来都收拾的非常干净利索。院子的东面是压井,水池和一排两间的下房,西面是一个很大的,几乎要连接到主屋的葡萄架子,架子下放了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子,除此之外,院子的围墙上有一些丝瓜藤。 张瑾直接将一行人引进了堂屋,堂屋的建造与本地很多筒子型不同,有点类似几室几厅的格局。 在堂屋的两边,不靠近门的地方,放了七八把简化版中式交椅和茶几。 东方森看到这些椅子,就想起刚刚的大门,笑道:“这些椅子也做的不错。” “……”张瑾抿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三哥,尧哥,还有这位,大哥,要不你们到茶室坐一下吧!我外爷可能还要等一会儿。那边有电视,你们可以看一下。”想到堂屋隔三差五的就会有熟人通过这边去后院的诊室,张瑾想了想,以防止一会儿还有人来,就请了三人到南边外爷的茶室去坐。 外爷的茶室也是张爸爸的杰作之一,虽然整体都是按照外爷的指挥做的。通常情况这里除了他老人家自己没事的时候在这边饮茶看书外,就是招待一些从外地来的聊得来的病人了。 茶室的桌子是用一个非常大的树根做的,经过打磨和上漆之后,看上去非常有艺术感,椅子则是农村里非常常见的靠背椅。 将三人让到桌子边上,张瑾拿出了张外爷待客的茶具和待客用的养生茶。 “这是我外爷做的养生茶,适合各种体质的人。”张瑾一边烧水泡茶一边说。 不过东方尧,就是东方森和他的秘书看到张瑾那行云流水的泡茶动作也是一愣,这个看上去身上充满农村孩子气息的小子,居然还会这么高雅的一手。 张瑾泡茶的功夫不用说也是张外爷教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很排斥,但时间长了,也就成为习惯了。 花了差不多二十分,张瑾为东方尧三人泡了一次功夫茶。看一眼手腕上隐藏在衣袖里的表,还有十几分钟就十一点了。 “尧哥,三哥,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做午饭,我外爷估计也快回来了。”张瑾说着就要起身。 东方尧也顺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帮你吧。” “不用,我爹和我哥他们大概已经回来了,一会儿会过来帮忙的。”张瑾说着,就听见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小孩声音。 “二叔,二叔,你在哪儿,我给你送虾子来了。”是之前那孩子。 张瑾跟东方森和姚少俊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走到堂屋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出门,穿过堂屋进了西边的门里,那边是他的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两个东方尧送他的巧克力。 “二叔,我给你送虾子来了。”小男孩见张瑾从屋里出来,扬扬手里的袋子,“我爸抓的,我爸说这是给太爷爷的,你不能不收。” “哦,那谢了。”张瑾淡淡的说,在接过袋子的同时,从兜里掏出巧克力道,“给你的。” 小男孩看到那漂亮的巧克力纸就眼睛一亮,然后不客气的抓了过去,嘴里还笑道:“二叔,你不会是怕我说你抠门,才想收买我吧?” “……”张瑾不说话,白了那小子一眼就转身走人。 小男孩哈哈的笑着,转身哒哒哒的跑了。 东方尧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张瑾接过袋子一幕,听到那小男孩的话,脑海里就不自觉的浮现张瑾抠门的举动来,感觉似乎很好笑!(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8章 补全 第三十八章: 张瑾提着袋子进了厨房,本想先给龙虾去壳,倒出来才发现,所有的虾子都已经去头去尾并刷洗处理干净了。 这一看就是麻辣小龙虾的节奏啊!张瑾有些郁闷,他对这道菜不感兴趣,就喜欢吃不带壳的虾子,而且是龙虾尾巴肉。无奈这边很多人似乎对麻辣小龙虾情有独钟,就连外爷都喜欢时不时让人给逮几斤虾子做好了,配着水煮毛豆或者花生,喝点小酒。 耳边传来脚步声,张瑾闻声抬头,看见东方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院子里,这会儿正微笑着看着他朝厨房走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东方尧说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 张瑾连忙起身,脑子里一瞬间浮现起一些不和谐的事情,似乎看到这个人,他就会不自觉的想些乱七八糟的,脸上也忍不住有些涨红。 “呃,不用。尧哥,你,你可以在屋里看看电视,我一个人忙的过来。” 东方尧不置可否,扫了一眼地上白瓷盆里的虾子,笑道:“中午要做麻辣小龙虾?” “呃,尧哥应该吃过,喜欢吗?” “还可以,不过我一般只会吃龙虾尾巴上的肉。” “那……”不如就不做了。张瑾想说。 可惜对面的人根本不给他推卸的机会,紧接着就道:“你会做?” “嗯。我外爷喜欢。”外爷喜欢,他就必须得会做。 “那我尝尝你的手艺。” “……”能说不行吗?张瑾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 东方尧不愿意离开,张瑾也只能任由他了。虽然有个人站在厨房门口‘监视’自己做饭,感觉很不习惯,但人家是客人,自己也不好拒绝,再者这会儿的时间,也容不得继续纠结了。 将小龙虾泡在水盆里,张瑾转身就开始洗锅准备做饭,97年的卧牛村,电饭锅还没出现,基本上家家户户做饭靠的还是铁锅和木柴。 在准备菜之前,张瑾按照自己一贯的程序先将米饭闷上,外爷今年虽然已经快七十了,但牙口好,就爱吃铁锅做的带锅巴的米饭。也因此张瑾烧米饭锅巴也是一绝,有时候,还特意在菜炒好之后,给外爷准备一份过了少许油的香脆可口的锅巴。 东方尧坐在厨房屋檐下慢慢的剥着张瑾拿来的一小把葱,时不时的看一眼厨房里锅上锅下烧水淘米的人,可以看得出对方一开始是有些紧张的,但之后慢慢的似乎就忘记了他的存在,那其中熟练的动作,更是让人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少做过饭。 将米下锅之后,张瑾调整好灶洞里的柴火,起身将早上买的肉拿出来,切出今天中午要用的一部分,用刚刚淘米的水进行浸泡和清洗。 东方尧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淘米水来洗菜,便没多话,只是眼睛在那漂浮着米糠的淘米水上来回扫视了几眼。 张瑾将肉浸泡在淘米水中后并未立刻拿起,而是转身将装鱼的黑色朔料袋提了出来,从杂物间拿了一个塑料桶,将鱼倒了进去。 “这是野生的?”东方尧扫了一眼桶里的鱼。 张瑾点头,用手在桶里拨动了几下,想看看那条鱼活泼一些。 一边动手,一边回答东方尧的话:“今天运气好,这是别人钓的,平常这个时间很难买到黑鱼。尧哥,你喜欢吃什么鱼?” “偏爱刺少的鱼。” 那就是黑鱼了,张瑾心说。眼睛也看向了那条一心想要潜到桶低的黑鱼。 “那今天中午做黑鱼好了。 东方尧笑了下,在那条浑身带着金黄□□泽的鲤鱼身上游走了一番,开口道:“不麻烦的话,你两种都可以来点,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张瑾语结,心说:很麻烦的!杀鱼就是个麻烦活!只是作为主人,既然客人要求了,那就算是再麻烦,也必须不麻烦。 东方尧似乎感觉到了张瑾那一秒钟的无语,隐忍住笑意,低头继续认真仔细的剥葱,不过从他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张外爷是被张爸爸用摩托车从小李寨接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之后了,张瑾已经差不多做好中午要吃的饭菜。 按照张外爷平时待客的要求,待客必须是六、九或十二这三个数字的菜,张瑾今天做了十二个菜,其中八道都是所谓的硬菜,分别是凉拌猪肝,夫妻肺片,糖醋排骨,东坡肉,红烧黑鱼段,香菇炖鸡,麻辣小龙虾以及鱼头豆腐汤。另外四道素菜,其中三道都是在菜园子里找的素菜,还有一道是干锅锅巴。 “先不忙着吃饭。”张外爷背着他的药箱,风风火火的大步走进院子,看到张瑾站在厨房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摆摆手道,“你也过来一下。” “哦!”张瑾看了一眼主屋茶室的方向,退回厨房跟烧火的大哥交代了一声,随后解下围腰,拿了毛巾端了脸盆去井边擦洗了一遍,才进了堂屋。 从堂屋通往后院的门已经被打开了,茶室里原本坐的几人,也没了踪影。张瑾直接往后院走,来到后院,通过药房的窗子,看到张外爷正闭目养神给东方尧诊脉。 张瑾有些奇怪,他之前还以为这几个人是来帮别人来求医的。怎么现在外爷在给东方尧看?东方尧的身体不是很健康吗?尤其是那次事件之后,有了大还丹的功效,他曾经还无意间给诊过脉,对方身体连暗疾都没有。 “老二。”张外爷睁开眼之际正好看到张瑾从外面走进来,示意道,“你来帮这小子看看。” 呃!张瑾不好意思的愣了一下,看看东方尧又看看他外爷,这样做是不是太冒失了?他一个中医学徒,给人看病不是得先询问人家愿不愿意吗? 东方尧似乎很明白这里面的情况,看张瑾迟疑,就微笑道:“我没关系。”一个能用一颗丹药就把自己从经脉混乱之中拯救的少年,他绝对相信对方。 “别磨蹭。”张外爷也在一边催促,“大家都还等着吃饭呢。” “哦!”在外爷的眼神威胁和东方尧的混不在意在,张瑾赶紧在外爷让开的椅子上坐下。 只是对上东方尧那温柔谦逊的笑容,心里没来由的又紧张了一下。 “唔!”手指刚刚放到东方尧的手腕上,张瑾立刻感觉到一股电疼,手腕猛地一缩。 “怎么了?”张外爷奇怪。 张瑾面色一红,故作镇定的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有静电。” 张外爷没说什么,只是示意孙子动作快点。 东方尧的嘴角勾了勾,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即将为他诊脉的小神医。 站在一边的东方森与秘书,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 张瑾再次伸手碰触东方尧的手腕时终于不再有静电,原本有些纷乱的心,也在他的手指感觉到东方尧的经脉跳动之后,满满的平静了下来,眼睛也缓缓的合上。 “这是……”诊脉途中的张瑾忽然蹙了蹙眉,脑海里再次出现的陌生画面,居然在他给别人诊脉的途中,传授了他一种新的诊脉之法,同时也让他认识到东方尧脉象的与众不同。 这个不同在于,如果是用西医仪器,或者普通中医以及真气不过三层的中医来检查东方尧的话,所得到结果就是这是一个健康的普通人。 但是要换做炼气三层的中医来检查,那么脉象呈现出来的意思就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就像是现在,张瑾用刚刚学到的诊脉之法,以及自己炼气八层的功力,给东方尧检查得出,这个人并不像他表面看到的那么健康。 当初对方走火入魔之时,大还丹虽然让他免于了走火入魔保存了性命,甚至还提升了他的修为,可是由于之前他所中的哪种毒素太过罕见和霸道,以至于毒性的一部分居然和大还丹的一些药性中和在了一起。 这种药性短暂时间内不会发作,也看不出来,甚至假以时日还会与东方尧修炼的功法融合在一起。可是等东方尧压制不住这种毒素的时候…… 张瑾不敢想象。 那个时候东方尧或许死的会比之前更加凄惨! 不仅如此,在毒素未解之前,东方尧……不会有后代。 张瑾缓缓的睁开眼睛,复杂的看了东方尧一眼之后,就垂目静默不语了。 站在一边的东方森见此心中一动,向一边的姚少俊摆摆手。 姚少俊见到此刻的场面,也知道自己应该避嫌,悄无声息的就退了出去。 东方尧一直注视着张瑾,自然看得出他脸色的前后变化,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健康,但张瑾此刻的表情,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了。 “如何?”张外爷没看见张瑾的脸色,见他停下来就开口询问,“直接说说你的看法。” 张瑾的身体莫名的颤了一下,慌张的瞄了一眼东方尧,又低下了头。 这会儿的他对东方尧是十分愧疚的,就算从另一方面讲,他并不需要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可是想到东方尧最终会死,从此以后还将不会有孩子,他就觉得很对不起对方。 这是什么情况?张外爷有些奇怪。 东方尧这边原本淡定的表情,此刻也有些难以维持了,苦笑了几声道:“张瑾,不管我是什么情况,我都能接受,你可以放心的说。” 张瑾闻言,迟疑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眼神里闪过的种种复杂感情,让坐在对面的东方尧隐约感觉猜测到了什么。 而张瑾开口吐出的话,也让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尧哥,抱歉。” “呵!不要这么说。”果然还是那个毒吗? “情况很严重?”东方森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他毕竟本来就是心思七窍的人,联合到看见的张瑾的表情和之前发生在弟弟身上的事儿,隐约也猜测到了什么。 于是,这一会儿时间,似乎也就在场的张神医最为不明所以了。但人老成精,他老人家干脆直接不说话了。 张瑾听到东方森的询问,沉思了片刻才道:“现在的情况,只要,只要不急着,急着结婚的话,并不严重……” 张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说道对方要结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特别的烦闷。 东方森闻言蹙眉,心里暗腹,自己弟弟的情况居然已经影响到结婚生子了。 “是不是毒素未全部排除?”东方尧一语问到重点上。 张瑾迟疑的点点头,可是他却不好意思,也不想把解毒的方法告诉对方。只是不说,这毒素要怎么解呢?(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39章 我负责 第三十九章: “是不是毒素未全部排除?”东方尧一语问到重点上。 张瑾迟疑的点点头,可是他却不好意思,也不想把解毒的方法告诉对方。只是不说,这毒素要怎么解呢? “怎么解毒?”张瑾迟疑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询问。关系到自己弟弟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作为哥哥的自然紧张了。东方森也短暂的忘记了自家老四所追求的幸福,此刻就他的面前。 怎么解毒?张瑾的脑海里立刻就回荡起刚刚诊断结束之后得出的那句结论:“此乃药毒之毒,非常力外力可排除,凡人若无洗髓伐筋之法,虽不可繁衍,可行周公之礼,致终身不反复……。武者不得道,须至此终武,方能保命十载……。” 作为一名从小熟读文言文医学名著的人,张瑾怎么可能不理解这几句话的意思。只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因为这个解毒之法,根本就是在摧残消耗生命,用生命在解毒,如果东方尧是普通人的话或许还好,按照那句结论,可能也只是这辈子没孩子。但他明显不是。并且这毒还会随着练武之人的功力越高,消耗的精气神越大……所以,最后能不能活十年,真不好说。 东方森的问话,让张瑾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和惊慌,这一幕落在与他正对面坐着的东方尧眼里。不自觉的就是心头掠过一阵心疼和苦涩。 这孩子太过敦厚了,到此刻还没认识到其实他才是罪人。或许也是张老先生教得太好了,将一名中医的医德精神灌输的太好,以至于这孩子在遇到病人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自己,就像是之前,就像是现在。 想到自己当初的情况,东方尧心疼之余也有些恨自己,若不是自己的疏忽,又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儿。而如果没有眼前这位小盆友的药,他恐怕现在早已经命归西天不说,还会身败名裂。 可是刚刚对方却出声道歉,这本末倒置了吧? 傻小子……! 东方尧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以前从不喜欢欠人人情,这一次莫名其妙的想要把这孩子留在手里,就接着报恩任性胡为了一次,可是老天爷现在似乎正在用‘以德报怨’反照自己的良心。 “没有解毒之法吗?”张外爷见外孙躲躲闪闪的,面露不悦,他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弯弯道道,但作为一名医者,他不想自己的孙子,因为在救人途中用错药,而不敢承担后果。 没错,现在的张外爷因为通过孙子与东方尧的对话,以及结合回来时张爸爸说的那些,隐约的猜测东方尧之所以出现现在的情况,恐怕是自己的孙子,当初救人的时候用错了药。 东方尧忽然笑道:“其实有没有解毒之法也没什么,结婚的事儿我不着急,以后可以慢慢来,既然暂时没有大问题,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外爷蹙眉看着自己的孙子。 张瑾心思反复,本来他觉得自己救人救出了问题,自己的确应该承担一些责任,可是听到外爷的语气,好像他错误很大似得,一时间心里又是委屈不已。 瞄到东方尧那故作轻松的模样,心头一横,倔强道:“我,我会负责的。” 东方尧闻言愣了一下,咧嘴笑道:“小神医这话怎么说的,当初你救我一命,我能活下来全耐你的功劳,这个情分就已经很难还清。现在,如果我一辈子解不了毒,你不是要负责我一辈子?” “恩。”张瑾重重的点头,态度之认真。就算心头有那么点小小的后悔,也在想到自己和这人那啥啥过的事情后,觉得自己以后说不好都不会结婚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就时时刻刻的盯着这个人,再说,这个人或许根本活不过……十年。 张瑾的话,倒是让张外爷露出了满意之色。不过,要是他知道自己外孙当初给人解毒所用的方法,以及这其中弯弯道道,恐怕就满意不起来了。 东方尧认真的看着张瑾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会努力的活着,等待小神医为我解毒的。”只是不生孩子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者当初他想要眼前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就没想过这辈子会有孩子了。所以身体现在能不能生育,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至于面前小家伙的未来…… 他或许可以等将来医学发达了,在不通过身体接触的情况下,给对方找人代孕或者弄个试管婴儿什么的。 东方森隐约品出自家弟弟话里的某些意思,瞄了一眼一边正满脸欣慰之色的张神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心说:老四这条大尾巴狼,真是时时刻刻不改初衷啊,任性就不能悠着点?居然在人家老神医的面前,公然的下嘴小绵羊。 这,这…… 这将来万一事情败落,不是要拿他们一家陪葬?他可是听说以前的医家,那手段比鼎盛时期的阴阳家都凶猛霸道非常。 这下子可让他怎么跟老头子交代,本来只是来求医的,结果遇到人‘冤家’。更要命的是他家老四还当着人家老爷子的面儿下嘴叼人。 一时间,纠结心虚晚饭的东方森连自家弟弟的毒具体怎么解,未来生不生出孩子的事儿都不关心了。 东方森:废话,就这样的妖孽,还是早死早超生吧!省得留下了祸害人。看看人家多么稚嫩的小嫩苗,他居然都敢下嘴? “先去吃饭吧。”张外爷似乎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闷,于是开口道,“这件事,等吃完饭再细细研究。” 东方森心虚的赶紧接话:“那,那就麻烦张老先生了。” “不要客气,你们来了也不是外人,不说你们的老子,就是当年东方家族里的几个老不死,也与老头子有一些渊源。来这边吃顿饭不算什么?以后在这边上任,有空也可以来坐坐” “呃……呵呵!”您老说的是,可是……这话咱不敢接啊。东方森看一眼还在公然勾引人家孩子的弟弟,心虚的简直想要马上走人。 这事儿,他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早知道还是听老爷子的话,将这个自信过头任性妄为,就会祸害别人的臭小子给关起来抽打抽打。 一行人在张外爷的带领下往药房外走,张瑾和东方尧走在后面,两人之间相差三步的距离,只是各怀心思,并未交谈。 “恩?”刚刚走到药房门口的张瑾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接着就抓住了什么,面上一阵恍然大悟,他,他怎么把那些东西忘记了! 虽然那空间里的东西达不到彻彻底底的洗髓伐筋,尤其对于练武者来说,可是少许的作用还是有的,若是等自己可以炼药的时候,再将其提炼精华,或者专门制成药膳,那效果会更好啊!长此以往,就算得不到完全的治疗,东方尧也不会过早的毒发身亡。 “怎么?”东方尧闻声转过身来,就看到张瑾一脸的恍然大悟,难道这孩子想到怎么给自己解毒了? 张瑾反应过来,只是看到东方尧,刚刚想的一切,又好像破碎的玻璃一样,感觉一点都不能实行。 他刚刚似乎忘记了,这个人是练武之人,空间内的东西,虽然对普通人有洗髓伐筋的作用,可对练武之人却有另外一种功效,那就是提升功力! 呵呵!如果真是那样,那给对方吃,就不是救治,而是快速的杀人了。 “没什么!”张瑾又恢复了一脸的纠结和失落。 东方尧并没因为猜测到对方可能并非是想到他身上的解毒方法而失落,反而有种怪异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四人来到堂屋的时候,饭桌椅子,碗筷都已经摆好,张爸爸和张爷爷熟练的帮忙招呼人,张家的老大老三俩兄弟与姚少俊一起帮忙端菜。 待张外爷招呼人入座,东方森和东方尧谦让着让张爷爷也坐到上位之后,菜也完全上了桌。 看到桌上的菜色,张外爷眉头一展,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自己外孙,面露出满意之色。 他们张家虽然离开了医家世界,但毕竟传承还在,如果是招待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招待的是与医家齐名的其他世界朋友的时候,若是太过简陋,就会让人觉得自家不把人当回事,必定会得罪人。 今天张瑾选择十二个菜的阵势,虽然都是家常菜,可也表示了张家并没看轻东方家族,就算来的只是外门的人。 酒是东方尧他们带来的茅台酒,看张爸爸和张爷爷那眉毛胡子翘的一愣一愣的模样,就知道这就必定是好酒。 张君宝作为已经十八岁可以喝酒的‘男人’,很有眼色给在桌所有可以喝酒的人倒满了酒。那姿态被馋酒的张文豪鄙视为‘狗腿’! “来,两位东方家的小友,都是些家常菜,你们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介意啊。”张外爷说着客气话。 东方森赶紧端起酒杯道:“张老先生你也太客气了,我们都是晚辈,来你这边本来就是打扰,您还招待我们吃家常菜,这是把我们当自己人,再者,我们来的时候可就听说了,小神医的手艺,那是整个卧牛村都出名的。” “哈哈!”虽然夸的很隐晦,但作为长辈,听到别人夸自己的晚辈,张外爷也是一样开心。顺便还谦虚道,“老二也就这点本事了,以后学不成医,上不了大学,还能去开个饭馆。” “小神医这要还成不了医生,那北京城医院里的那些医生都可以回家种红薯去了。”东方森说的严肃认真,到底是官场上走过来的,这与人交际,就算他本身的性格在那里,也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用着他严肃认真的诚恳态度说出来的话,让人不自觉的就非常的信服。 张外爷也很快就被他明里暗里捧的非常高兴。 不过话是这么说,这菜做得怎么样,到底还是吃了才能知道。 众人在张外爷的招呼下拿起筷子开始吃菜,东方森刚刚捧人捧了半天,又喝了一嘴的白酒,嘴巴正有些干,一眼看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拍黄瓜,就顺势夹了一筷子。入口清凉清脆鲜嫩,明明就是普通的黄瓜,吃下去却是全身心的舒爽。 东方森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心里暗腹自己刚刚真没夸错啊!那些村民也真没说错啊! 这…… 东方森隐晦的瞄了一眼和自己弟弟坐一起的张瑾,心里涌出了那么点小嫉妒,原来老四是有备而战啊?这回要是得手了,恐怕就是用上他们家老祖宗几辈子积攒的那点运气了。 张外爷见东方森一直吃一盘黄瓜,有些奇怪道:“是有什么忌口吗?” “啊?”东方森闻言一愣,随即摆手,“不不,我是觉得这个拍黄瓜很不错。”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外爷更好奇了,忍不住伸筷子加了一筷子,品了品,心说:“还不就那样。”嘴上笑道:“别客气,你可以尝尝别的菜,就像你说的,我这孙子也就这点手艺拿得出手了。” 东方森摇摇头,拿出做晚辈的低姿态道:“张老跟我客气了,我这人向来脸皮厚啊!”说着就去吃距离自己稍微远一点的红烧黑鱼。 吃完之后,东方森再次瞄了自家老四一眼,心里的嫉妒更盛了! 东方尧将一个剥好的虾仁放进张瑾的碗里。 正吃着菜的张瑾一愣,扭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人正专注的剥壳。 “呃,谢谢。”张瑾注视了那虾仁半秒朝东方尧说了一声。 东方尧闻言看他,顺势又将手里的虾仁放了过去,并微笑道:“没什么,我这也算是为救命恩人服务了。” 张外爷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无语的笑了笑,自顾的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因为弟弟中毒没解,今天中午这酒,自然要东方森这做哥哥的来表示表示了。于是一顿饭下来,东方森在张家三位主人的热情招呼下喝是脸红耳赤。 作为司机的姚少俊和有毒没解的东方尧却是潜饮了几倍,意思了意思。 不过东方森也彻底发挥了他作为官场人的优点,那就是能喝,把张家的三位长辈也喝爬下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0章 路上 第四十章: 在茶室坐了片刻,酒意上头,思维活跃起来的东方森终于憋不住了,拉着自家弟弟往院子外走,中午的卧牛村稻场上,基本上是人迹罕见,倒是也让他不用担心一会儿被人听墙角。 将吉普车的后门拉开,一把将东方尧推了进去,自己也随后坐了进去,关了车门。 东方森的酒意已经很浓,但常年在酒桌上混迹的他,就算是醉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意识还是会有三分清醒的,更何况是今天中午的酒还在他的适量范围内。 “老四,你给我说实话。”东方森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东方尧的肩膀上,“你到底要不要放手。” 东方尧淡然的瞥了自家哥哥一眼笑道:“三哥,这是怕了?” “别瞎扯,我说正经的。” “一个醉鬼要和我说正经话。” “……”东方森冷然的注视着东方尧,片刻冷笑道,“你真以为那点酒能让喝醉?” “看样子是的。” “东方尧。” 听到三哥都叫自己名字了,东方尧知道这家伙这会儿是酒劲上头,认真了,要是自己再不服软,估计人乘机耍酒疯都可能。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既然决定了,就绝对不会放手。” “你,你……”东方森觉得自己弟弟固执的让他恨不得将人揍一顿。 东方尧扭头看向车窗外,嘴里低声道:“老头子说得对,我的确是个罪人,所以我才在用我的方式赎罪。” “呵呵,真好笑,你这是赎罪?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那怎么样才是赎罪?”东方尧忽然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虚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道,“让我离他远远的?拿钱?还是怎样?在你们眼里,是不是一个男人必须跟一个女人生活一辈子才是幸福,才是天理? 呵呵,可是女人是那么好控制的吗?三哥,咱们不说远的,就拿你家那位来说,那可是谈了四五年的啊,感情够深吗?当初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别跟我说,那是女人家的家长里短,我不懂,也不想懂。 所以,你也不必要来懂我所谓的幸福,我相信自己能给他一辈子别人不能给的幸福。如果不相信,我们可以走着看看。”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你这根本就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东方尧直接闭上眼睛。 东方森无语,瞬间有种上天入地都无门的抓狂感,半晌,才冷静下来,一锤前座恨恨道:“老四,你就非要如此的一意孤行吗?一个能被东方家族看重的医家,他不是普通人家。” “不是普通人家又怎么样?不过在我眼里,大家都一样。就像你说的,这或许就是缘分不是。” “噗,这他/妈/的是猿粪吧。” “管他呢!”东方尧看向东方森认真道,“三哥,如果将来张老先生真要怪罪,我会一力承担的。” “你承担的了吗?老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请用成熟点的思维来想事情。” 东方尧虚眯着眼睛深深的看了东方森一眼,扭头再次不说话。 东方森这会儿酒意正上头,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话,话里有没有让人误会的歧义。 可是事实上,他刚刚的话,若是换做一般兄弟关系不好的,小肚鸡肠的,可能直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等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院子里跑出来一个男孩,是张家的那个老三。张老三刚刚跑远,没等他开口,姚少俊又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对着他们道:“首长,四少,我刚刚跟他们说了,一会儿坐我们的车去镇上。” “知道了。”东方尧回了一句,扭头对东方森道,“三哥你一会儿还是坐副驾驶,我先下去走走。” “……”东方森瞪大酒意熏红的眼睛,一扭头,像是闹脾气的孩子似得,不理会东方尧。 张家兄弟合作,动作也快,二十分钟不到就将这次上学要带的咸菜炒肉给炒好了。还炸的干干的,一看就很有食欲,自然也用了不少油。不过,卧牛村家家户户吃的香油都是自己种植的芝麻炸的,不管是张妈妈还是张外爷在这边上面都不会拮据儿子们。 为了防止热气让咸菜坏的早,咸菜先被盛在两个大盆子里,等待凉一些再装瓶子。 乘这个时间,俩兄弟匆匆忙忙的去整理自己要带走的包袱,未来一个月天气肯定是要大降温的,以防万一,不说棉衣,至少毛衣和毛裤要带上两件换洗的。 张瑾前一天晚上就拿好了自己今天要带的衣服,整理起来也快,其实要不是这次跟着东方尧他们一起走,他还想把自己要带的东西都放进空间里的。现在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到自己准备腌制咸蛋要用的药材时,他还是纠结半晌之后,毅然拐进了后院的药房。 空间里的蛋类等不了,他必须早点抽时间将其腌制起来,或者作别的,要不然就会很快变成小鸡小鸭小鹅或者别的啥。 幸好脑海里教授他腌制玛瑙或翡翠蛋需要的药材并不多,否则就算这次能利用空间偷渡,也很容易被之后清查的外爷发现。 当然为此他还弄了一小罐子的咸蛋放在药房里,好让外爷在寻找药材的时候,能到东西。 一个小罐子大概能装三十来个鸡蛋,药材是早上的时候就用开水泡好的,直接把鸡蛋放进去就好了。 确定自己在没有其他需要安排或者带走的东西后,张瑾才厨房,张老三已经在麻利的动手装菜了。 张瑾站在一边想了想,没上去帮忙,而是把平时给父母往地里带饭的饭盒拿了出来,将中午特意给张妈妈和张小妹留的饭菜装了进去。 张文豪看到,奇怪的问道:“二哥,你这是给谁带饭?” “给妈。”张瑾简短的说,“爹喝醉了,一会儿妈和小妹肯定要走回来,我们把饭给她们带过去,让她们吃了再往回走。” “哦!”张文豪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还以为你要给姐夫他们带呢。” 张瑾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虽然他的确心疼姐姐,可他看不上姐夫,又怎么可能把好菜好饭特意带过去给对方吃,再说等他们一会儿从街上过的时候,人家恐怕早回镇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和眼神迷离的张外爷道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点要是他们三兄弟再去村头等车的话,恐怕除了在镇上上学的张文豪,其他两个晚上六点可能也到不了学校。 幸运的是今天不用等车,吉普车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玉林街上打棉被的地方。 车还没停下来,三兄弟就看到张妈妈和张小妹,提着三床新棉被,站在路边上,伸长脖子张望着,看样子等待许久了。 “妈。”张君宝由于坐在边上,停车后第一个跳下车。 张妈妈看到大儿子从吉普车上跳下来时还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原因,就笑道:“你爹是不是又喝醉了?”不怪她这么想,毕竟每次张外爷那边来客,张爸爸和张爷爷都会被拉去陪客。而他们这边的风俗是,不劝酒就是不热情,所以父子俩喝醉的次数太多了! “外爷也喝醉了。”张文豪跟着下了车。 张瑾是最后下车的,手里还提着跟他给妈妈和妹妹带的饭菜:“妈,这是给你和妹妹带的饭。一会儿你们估计要走回去了。” 张妈妈看到儿子提的饭盒,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像头顶的阳光,嘴上却是嗔怪道:“你就是不怕麻烦,你爹中午走的时候,给我们买了吃的,现在都不是很饿。” “不饿啊,那我带学校吃好了。”张文豪一脸认真的说,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那饭盒,仿佛只要张妈妈给一句肯定,他下一秒就会把饭盒拿走似得。 “不行。”小妹张笑却是不愿意了,妈妈说不饿,她饿啊,一脸委屈道:“三哥你最坏了。” “行了你。”张妈妈瞪一眼小儿子,“你就是个死饱肚子,看你那肚子,都能当西瓜杀了。” 张文豪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中午的确吃多了,这会儿还圆滚滚的呢,顿时也不好意思去肖想饭盒里的饭菜了。 坐在后排的东方尧见三兄弟聊的差不多了,这才和姚少俊一起从车上下来和张妈妈打招呼。 张妈妈虽然是农村妇女,但她身上隐约还能看到一些不属于普通农家妇人的气质,这或许就是张家与众不同的所在。 不过张妈妈和东方尧他们毕竟不熟,虽然大方得体的和人打了招呼,也惊叹出声的这位年轻人样貌卓越不凡,却也只是惊叹而已。在她眼里这两人只是张外爷的病人,打完招呼就过去了。 况且这边人多眼杂,她也不想一会儿车走了,自己和女儿成为围观的对象。便三言两语的把儿子和客人打发了。自己和女儿则端着饭盒,找了个地方美美的吃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午饭,顺便感叹下总算生了个孝顺的好儿子。至于其他两只,那还是算了吧。没见张老三刚刚离开时那望着饭盒依依不舍的眼光吗?好像她这当妈的多亏待了他似得。 吉普车的魅力在于就算在崎岖波折的山路上,也能很好的跑起来,还没多大的震动性。所以平常从卧牛村到南山镇最少一个小时的路程,今天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这还是司机考虑到副驾驶座那位酒醉后打瞌睡的人的原因。 车子行到南山镇的初中附近,张文豪背着背包,抱着棉被下了车,之后在车站张君宝也下了车。 再次启动的时候,宽敞的后座就只剩下张瑾和东方尧了。东方尧一改之前的表情严谨和深沉,抬手轻轻的抚在对方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温和模样:“现在是在文科班还是理科班?” 忽然的抚摸,让张瑾本能的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故作镇定的回道:“在理科班。” “怎么样,跟的上吗?” “嗯,还好吧,基本上没有听不懂的,放假前的几次考试也都很好。” “那就好。”东方尧点头,动了动身体,抚在张瑾单个肩膀上的手,顺势环住了对方的双肩,“我明后天有事,今晚上就不过去给你补课了,这个星期你先在学校上课。下个星期开始,你也不用住校了,晚上到补课那边去住,我们突击一下,希望这次期中考试能保持到你之前的名次。”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后座的被子,“你这被子可以直接放到补课的那边去,以后学校的晚自习也不用去上了,等现有课程上完,我们学点新知识,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看看关于医学方面的著作。如果你想了解现今中西医在国际上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订阅一些。” 张瑾迟疑了一下,最终轻轻的点头,面上略带尴尬道:“嗯!那又要麻烦尧哥了。” “呵呵,和我你就不用客气,再说也没耽搁多少时间。以后补课可能很多时候,你还要自学。” “这个没什么。”张瑾点头,心里却是丝毫部队东方尧补课这件事有所怀疑,毕竟有前面一个多星期验证了这个人的教学水平。与其天天晚上坐教室消磨时间,真不如乘晚上的时间多学点东西。 “咳咳!”前座传来两声咳嗽,明显是副驾驶座上的人要说话了。 张瑾抬头看过去,就见东方森扭过头来,一脸惺忪,却带着温和亲近的笑意:“老二,我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比较亲近,这样叫你,不会介意吧?”某个刻意搭在人家小男孩肩膀上的手真碍眼,真当别人都是笨蛋呢东方老四,你丫的能有点出息吗? “可以,没事。” “哈哈,你别紧张,我有那么可怕吗?” “……”张瑾羞涩一笑。 东方森叹了口气笑道:“算了。哎,我就是想知道,老四的情况,你外爷到最后有没有给出治疗方法。” 外爷给出治疗方法?张瑾小小的诧异了一下明白过来,只是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以他外爷的功力,根本检查不出东方尧的情况? 至于他,虽然这一路都在琢磨这个问题,但具体实行下去到底有没有用,或者用了之后会不会产生副作用,他真不知道。 毕竟他不可能告诉对方,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拿东方尧当药人或者那什么小白鼠吧? 张瑾的迟疑,让给车内出现了短暂了了寂静。 东方森和东方尧都不是浅薄的人,不会以为对方的沉默是没有答案,通过张瑾的表情他们就能看出,对方不是不知道解毒的方法,而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情况不好开口。 兄弟交换了下视线,东方尧就笑道:“三哥,谢谢你的关心了,这事儿如果暂时没有解决方法,就慢慢来吧。” 张瑾听到东方尧这么说,扭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得,表情认真道:“这件事,我想单独和尧哥说。” “噗,难不成还涉及到*?”东方森笑道。 张瑾脸上红了一下,没说话。 东方森摇摇头转过身去,嘴里嘀咕道:“行,既然涉及到个人*,那就小神医单独和他说好了。” “那这事儿先放一放,下个星期天我们再说。”东方尧最后定论。除了他对自己的情况真的不在意外;主要原因还是明天他家三哥就要上任了,作为一名空降下来的副市长,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准自己的位置,那么想要在未来做出一番事业来,基本上是很难的。就算你做了,也容易被人猴子摘桃。 背景深厚又怎么样,这年头当官谁没背景?再者人家摘桃子又不会全摘。 虽然东方家的三哥来这边就是一个过度,这个过度最长也就是三年,可这三年若不能有所建树,还随随便便浪费掉的话,那么对他的政治未来就会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为了东方森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能有所成绩,东方尧必须在他上任后,就立刻确定以他三哥为中心的关于北津市的战略发展。 所以别说从下个星期开始,就是未来一年,东方尧都是很忙的。 只是再怎么忙,人想要抽时间出来谈恋爱什么的,还是能做到的,事在人为吗。 张瑾也知道东方尧有时候会很忙,想了想交代道:“尧哥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练武了,最好也不要做一些超出自己体能的剧烈运动。” “这个对毒素有影响?” “恩。” “我会注意的。”东方尧感觉自己从张瑾的话里隐约觉察了什么。(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1章 杨旭其人 第四十一章: 出了南山镇,路就好走多了。在超越过几辆半旧不新的面包车和小货卡之后,与南山镇相对,屹立在清江边上的东阳县城就出现在眼前。随后过了横跨在清江上的南山桥,就到了东阳县六中附近。 按照东方尧之前说的,吉普车直接开到张瑾补课的地方。不过他们并未多做停留,甚至东方森和姚少俊连车都没下。东方尧也只是帮张瑾把东西放到了屋里,顺便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们的离开,让张瑾轻松了许多,说实话就算东方森和东方尧都在竭力的表达他们的善意和随和,仍然让他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站在大门口目送吉普车在路的拐角消失,张瑾转身朝门的左边走了一段,那边有一家面积二三十平米大小的杂货商店。里面除了摆放在最明显位置的烟酒外,就是家户人家平常会用到的日常生活用品。 张瑾过去买了几包盐,随后关了大门躲到屋里做起了咸鸭蛋和鲜鸡蛋。反正这会儿还不到下午四点,学校晚上也不上自习,就算他今晚上不回宿舍也没事。 关于东方尧解毒的方法,张瑾思来想去,还是没想到真正彻底解决的方法。 要说洗髓伐筋的话,空间的水果的确有那个功能,可惜这个功能和那药性霸道的□□相比,还是太弱了点。 而且那些水果,吃多了也就没太大用了。要是普通人或许还真有点用,偏偏东方尧不是普通人,洗髓伐筋对他不彻底的话,就会引来相反的效果。 当然,张瑾也想过通过银针,再配合丹药。可那也是建立在他是筑基期的基础上,他自己都没有筑基,何谈去给别人筑基,帮别人洗髓伐筋。 总的来说,怪只怪某人中的毒太诡异了!明明必须要通过洗髓伐筋才能彻底清除,偏偏它又会随着主体功力的提高而增强毒性,让人不能随意提高功力。简直都要把人纠结成十八节儿麻花了。 于是,思来想去,最为保险的,还是通过药膳的方法进行潜移默化,慢慢的去清理,顺便他再时刻观察东方尧的身体变化。 至于那种行周公之礼延续生命的方法,张瑾是没有想过的。在他眼里那根本不是正道。 一楼那个唯一房间,当初东方尧就让张瑾看过,里面是放米面等杂物的,将腌鸡蛋放在这边不会有什么问题。 从空间里搬出一大一小两个坛子,大的可以装至少三百个鸡蛋,小的可以装五十多个。在去空间捡鸡蛋鸭蛋之前,他必须将药先泡起来。 幸好这边不但有电热水壶,还有大锅灶台,洗干净坛子后,只需要连续烧两大锅水就够了。 将药材泡好,张瑾反锁了院子大门和客厅大门,又用东西抵住杂物间的门,才放心的进入空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入空间,虽然他也可以在外面,就直接拿到鸡蛋,但为了挑选一些灵气充足的鸡蛋,还是选择亲自进来。或许是想到要拿鸡蛋,人进来后,就直接站在了那个遍地蛋类的围栏外面。 与上次做梦梦到这边的情况不同,真正站到围栏边上,看到满地的蛋类,张瑾才真正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的画面告诉他,如果他不赶紧将蛋拿走,以后这边鸡鸭鹅等生蛋的禽类,就会泛滥成灾。 可不就要泛滥成灾,边缘的累积高度都达二三十公分的蛋层,这中间那累积起来的高度要多高? 这个叠加需要多少鸡蛋?如果说刚刚洗坛子的时候,他还在为自己要贡献出三四百的鸡蛋或鸭蛋而心疼,不断的用那个人以后肯定会补偿他的来安慰自己的话。 那么现在,他觉得,其实几百个鸡蛋或鸭蛋真的很少,真的!因为他只需要蹲在鸡鸭的围栏边上,不需要进到里面去,就能随随便便捡到几百个鸡蛋。 怎么会有这么多呢?这些不说吃了,就是拿出去买,他恐怕没有几个月甚至是半年的时间也卖不完吧! 做腌鸡蛋或者皮蛋的话,说不定能吃上几十年! 最重要的是,他拿的那些缸和坛子根本不够装啊!再多一两倍的数量都不够。 想到坛子装不了鸡蛋,脑海里再次涌现出一组画面。张瑾恍然大悟,原来这鸡蛋并不是说非要拿出去,而是只要他换个地方放,就不会孵化成小鸡小鸭的。 想想也是,他之前放菜进来,空间还有保鲜左右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样将这些蛋全部转移出围栏。如果动手的话,他估计未来的半年或者一年的时间,都要在捡鸡蛋中度过了。 等等!脑海里画面再一闪,张瑾脸色有些古怪。 他刚刚光想到蛋了,忘记这蛋是蛋他/妈生的。既然害怕空间会鸡鸭泛滥成灾,那就把蛋他/妈给杀了不就得了。 并且这些鸡鸭再生长下去骨骼和肉质就会老化的不能食用了。而杀了他们,只需要放到旁边的屋里的仓库,就能一直保鲜到自己什么时候想吃为止都不会变质。 之后,这些鸡蛋鸭蛋鹅蛋就算变成新的小鸡小鸭小鹅,繁衍速度也会慢下来。甚至空间还会根据主宰者的意识,控制这些动物的生长速度。等他们生长起来的时候,只要鸡鸭鹅的生长年限不超过三年,也不用担心他们的肉或者生的鸡蛋,灵气太足不能随便吃了。 只是想到脑海画面中给出的鸡鸭鹅等禽类的种类,张瑾就会有种手软脚软的感觉。上一位主宰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十分喜欢养殖,不说这边随便一种禽类的数量都在一千只以上,光是鸡的种类就超过十种,什么柴鸡,三黄鸡,肉鸡,珍珠鸡,乌鸡等那都是小意思,人家连国家的珍禽野鸡和外国的火鸡都请来了! 鸡都能如此五花八门,那么鸭和鹅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不是有毒的,只要是能吃的,这个围栏里面都有。 据脑海里画面显示的,里面就有不少地球上已经灭绝的种类! 张瑾如果这会儿知道‘吃货’这个词儿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给上一位空间主宰者定性为——大吃货。也幸好这边空间大,要不然都不能满足人家。 并且这些鸡鸭鹅等由于在这边养殖的时间太长,连毛都是有灵性的,别说用来制作成羽绒服可以增加保暖性,就是做成饰品带在身上,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所以,像是杀鸡杀鸭这样巨大的工程就必须主宰者自己来了! 张瑾默默的注视着围栏里跑的欢快的五花八门的鸡鸭鹅等,再默默的注视地上犹如沙滩上密集的鹅暖石似得的蛋良久,默默的蹲下身去,提着框子捡鸡蛋。 有些事情,果然是不要计算的太过精确,因为那样的话,你会发现,海量的工程和未知的未来会让你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当然,他也可以通过空间和现实的连接便利,将蛋类装框后再一一储存,只是这样以来就必须使用大量的灵力,对于现在的张瑾来说,强制性使用灵力过度,可能会伤及经脉。 张瑾自觉自己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他决定以后有时间就过来老实的捡鸡蛋,顺便给蛋分类。 动作迅速的捡了两框子不知道是什么鸡或者是鸭的蛋,感觉差不多了,就顺手‘牵’了只看上去很费的老母鸡出了空间。 张瑾默默的注视着对面将他堵住的几个人,一开始的惊慌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心平气和的,不把这来势汹汹又不怀好意的一伙人放在眼里!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郁闷,他不过就是想出来买几块姜,怎么就会遇到不良青年了?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 “小子,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啊?”对面一头金毛,尖嘴猴腮,活脱脱坏人形象的青年笑道。 这话却是张瑾满心疑惑,自己不认识这些人啊,也没得罪过什么人。王子帅那事儿,也早已经过去。 还是说自己在无意之中得罪了谁? 不等张瑾仔细分析自己在学校得罪了谁,脑海中哄的一下,涌入了海量的画面,这感觉很明显不是小事。而且画面里显示的主人翁,就是对面黄发青年旁边的男人。 杨旭!从画面中,张瑾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也知道了,就是这个男人联合市里的某个人对东方尧下的手,逼迫他束手就擒。 可惜的是,后面…… 集合曾经见到过的画面,张瑾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之前看过的画面中,东方尧死后,接手东方庄园的人,也是这个人将原本度假模式的东方庄园,建造成了类似外国游乐园一样的地方,然后大力的引来了天南海北的旅客。 之后,那些旅客也因为在洪水泛滥的时候,被滞留在北津市,感染了病毒,丢了小命。 这个人却因为当时正好不在北津市而幸免于难,最后更因为家里的关系,只是付出了一亿的赔偿金了解。 只是人坐在做,天在看,这个人最后也没落到什么好处,在画面的最后,这个人在转战承包宜州市的九龙山森林公园的时候,因为盗取那边的王侯墓地,而被墓地里面的尸毒感染而死,据说因为这人的关系,那尸毒还一度的蔓延到九龙山附近的村庄。 宜州市,九龙山?张瑾想到这里愣了愣?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嘿嘿,大哥,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对面的几个人,见张瑾愣愣的站着,有些好笑的议论起来。 “那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等他一会儿清醒过来再跑?赶紧动手。”杨旭瞥了说话的人一眼,看看周围,虽然这会儿天色已黑,但毕竟还是傍晚十分,这里又距离菜市场比较近,万一被人注意,引人围观,他们恐怕就很难将这小子带走了。 杨旭的怒喝,让张瑾瞬间清醒过来,见杨旭身边的三四个人一拥过来,本能的退后了几步。 “赶紧拦住他,别让他跑了。”杨旭一见张瑾要跑,连忙冲自己的手下喊道,“今天要是让他跑了,我为你们是问。”说完又冲张瑾道,“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你就算跑了,我也能在你们学校堵你。还是说,你想你们学校的人,都知道你和男人上床的事情?” “哈哈!”杨旭说完,他的手下就笑了起来,“大哥,这小子长得不错,你说一会儿把他抓住了,我们要不要也尝尝男人的味道?” “是啊,娘们上了那么多,还不知道这小男生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2章 消除记忆 第四十二章: 杨旭和两个狗腿的话,让正躲闪的张瑾知道,今天就算他逃脱了,这件事也不会了结。 “你真要那么做?”张瑾忽然站定了身体,怒然开口的一句话让志得意满,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杨旭众人为之一愣。 “嘿,小子,老子要上你,那是瞧得起你,你……” “闭嘴。”杨旭喝止住自己的跟班,看向张瑾,之前还觉得这小子也就一‘小老鼠’,现在瞅这眼神,似乎还挺好玩,于是笑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对。” “呵呵!”杨旭感觉很好笑,瞅这小子认真的样子,怎么那么像电影里,要逆袭的主角呢?不是他瞧不起对方,就对方那竹竿似得的书生体格,也能跟他们玩,“怎么,我要怎么做?难不成还要问你的意见?” “不用。”张瑾认真的说,“只是我不希望你们那么做而已。” “哎呦!”之前的黄毛大笑,“你小子还挺拽的啊?” “呵!”杨旭点点头,不知道是认同了张瑾的话,还是他手下的意思,不过,思维一转,又笑道,“好,我这个人也是明理的人,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有本事阻止我们的话。” 张瑾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五个人,他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心还容易软,但也不是小学生。在初中的时候,他大哥和三弟就用鲜血向他验证过,有些人是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而背后那一套出来的时候会比表面那一套更狠。 他初三的时候,就差点因为某个看不惯他学习好的人,而被害得差点退学。 所以他不相信眼前这些人说的话,一点都不相信。尤其是这种关乎自己未来的事情。 这些人能不顾东方尧那样一看就不好惹的人死活,用那样霸道的□□想害得人身败名裂,又怎么会在乎他这种没背景的学生的未来呢?大哥看的小说书上不就说了吗?这样的坏人,看他们这种没背景的农民子弟,永远都是草芥。 就算对方这会儿答应了,回头也一定是更加猛烈的报复,因此想要一劳永逸,必须靠自己。 这样想着,张瑾开始庆幸,自己不是普通的农村少年,至少还懂得中医,懂得人体穴位,还达到了炼气期,否则这几个人绝对会让他没有未来。 “可是我不相信你们。”思绪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等张瑾再次开口,手里多了几根闪着含光的银针。 银针的出现,让借着桔黄色路灯光的杨旭心头一紧。脑海里蓦然蹦出了他老子之前和他说过的话:“……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利和金钱。一个国家的屹立不倒有时候不是只靠热武器和冷兵器就行的。你最好睁大你的眼睛,别踢到了铁板上,得罪了我们杨家都惹不起的人。遇到权利和金钱的时候,或许还有缓和,遇到那种人,他们本身就游走在世俗之上,所以行事作风也是先斩后奏,你就没机会了……。” “哎呦,还会玩飞镖啊……”不等杨旭说话,他身边的黄毛先开口了。 “闭嘴。”杨旭咬牙切齿的喊。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现在遇到的就是父亲说的人。“哼,你以为几根银针就能对付得了我们?” 张瑾扫了一眼在场的五人,保持着严肃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在杨旭以为他怕了的时候,只听他语气无奈又拒绝的说:“抱歉,我也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杨旭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手抖动了一下,之后头上某个部位一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瑾自然是不会杀人的,在刚刚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怎么消除人一个人的记忆的针灸方法,所以他投出去的银针,只是让五人暂时昏迷。 至于之后祛除这些人多少记忆,张瑾觉得‘人之初,性本善’,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们都回到小时候吧! 周国华无力的放下电话,自从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北津市,他真的是每天都过的身心疲惫。 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到刚刚与自己老领导的电话,虽然对方并未直言怪罪他,可是最后那声叹息,还是让他的心不由的往下沉。 本来东方家的三少忽然空降到这边当市长,就已经够他紧张的了,他甚至怀疑,这是东方家族要来对自己实行报复了! 怎么也没想到杨旭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儿。要是普通的事儿倒也算了,可他看上去偏偏不普通,这都昏迷三天了,也不见苏醒的迹象。 可偏偏杨旭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算他猜测到这件事的嫌疑人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人家! 尤其是老领导在电话里嘀咕的哪几句话,让周国华猜测,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并非自己知道的这么平静和简单。连自己权倾于天的老领导都对那个层面讳莫如深,不敢触摸,自己又得了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让周国华暂时不再多想,抬起头见自己的秘书张宏志快步走了进来。 周国华有些烦闷,语气自然不好:“什么事儿?” 张宏志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书记,杨少醒了。” “醒了?”周国华一怔,继而极力压制住欣喜道,“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别的问题?” 张宏志点头:“中心医院的医生暂时还没检查出任何原因,但是可以确定杨少以及和他一起的那四个都失忆了。” “失忆!” “嗯!”张宏志点头,面上显出一些迟疑。 周国华见此,一拍桌子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隐瞒,有什么话直说。” 张宏志抿了抿嘴,吐出一个气,看向周国华道:“根据医生的检查,杨少和那四个人,现在拥有的记忆,最多只到十岁。” “十岁?!”一个好好的二三十岁的青年,只有十岁的记忆!这跟,跟白痴有什么区别?“他们身上可有什么伤口?” 张宏志摇头:“没有,任何伤口都没有。今天早上,按着您的吩咐,我特意问过了,就连中心医院的老中医都请来了,他们一直认为,杨少他们可能是被下药了,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再者老中医也说了,针灸不可能让一个人只是消失十几年的记忆,要是对方真用针灸那么做,杨少他们会直接成为白痴。” 周国华重重的坐回靠背椅里,心里暗腹自己老领导的担忧应证了! “你出去吧!顺便安排一下,将小旭转入京城医院。”周国华摆摆手。 张宏志点点头,退了出去。 周国华在秘书走后,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这件事怎么看都已经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了。 “……只要没死就好!”老领导在听完周国华的电话之后,良久给出一句评语,“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了,至于你的怀疑,没有证据,又有东方家在前面,估计也是□□不离十了!唉,小周啊,低调点!这件事是臭小子给你惹麻烦了。” “首长……”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让人把他给我送回来,呵呵!只有十岁记忆,哈哈!看来对方是觉得我这做家长的没做好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3章 恐慌 第四十三章: 张瑾心惊胆战的坐在燃烧着木柴的灶洞口,愣愣的看着灶洞里熊熊的烈火,脸已经被烘烤的通红。灶洞的上方,一口大铁锅里,滋滋的发着声响,滚滚的烟气带着阵阵扑鼻的肉香从锅里散播出来。 想到一个多小时前的事情,张瑾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当时决定祛除那几个人记忆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可是冷静下来后的现在,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恐慌。连鼻息间不断传来的炖老母鸡的香味都勾引不了他的食欲。 灶洞中的两根木柴在大火中很快烧完,由一根根带着点点黑纹的红彤彤的炭棒,碎裂成几段黑色的木灰。 灶洞里的火渐渐熄灭,温暖随着深秋夜晚的冰冷空气与身体亲密接触起来。 张瑾身体僵硬的起身,拿起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鸡肉,却发现一点食欲都没有。勉强的喝了点鸡汤,又将剩下的半碗鸡肉倒回进锅里,转身往堂屋走去。 之前还没觉得,现在站在堂屋里,他才知道原来这座房子光是客厅就很大。 学校是不想去了,也不敢去。想到杂物间的鸡蛋还没全部腌制完,张瑾又回到厨房,从那个厨房的碗柜里,拎出一个已经有灰尘的青花瓷坛。 再次回到堂屋,直接把主屋的大门给反锁了。然后又反锁了杂物间的门,才蹲在杂物间里慢慢的用酒和盐水做最普通的腌鸡蛋。 “呜呜呜……”警笛的轰鸣声忽然在耳边响起,张瑾唰的起身,身上的汗毛乍起,心脏也是一阵猛缩,几乎没有做过多的想法,就消失在了杂物间。 这一次进入空间,张瑾来到的是一间盛满书架和书籍的屋子里,不过他并未多观察,只是确定这里是那个神奇的空间,就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脑海里还在上演着警察闯进屋里,拿着枪要抓他的画面。 或者等明天他去学校,警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他戴上手铐把他带走,同学们的嘲笑声。 或者全村的人都知道他用邪恶的手段消除人的记忆,一个个指责他的父母没教好孩子。 张瑾将身体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把脑袋埋进膝盖中,一声声呜咽声渐渐在屋里响起。 “外爷,妈妈……”呢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无助,人在最为脆弱的时候,最想要和最害怕伤害的总是内心里认为最为亲近的人。 虽然张瑾还记得外爷曾经也教过他,对待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在对那些人动手的时候,他也的确没有手软,可是现在,他很害怕,内心除了恐惧就是无助! 低泣的声音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歇斯底里,似乎声音的主人想要把长久以来的委屈,无助以及恐惧都发泄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瑾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身在一间满是书籍的屋子里。原来他刚刚无意识中睡着了。 醒来的张瑾内心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和无助!只是仍然不自觉的会去想睡着前的事情。 现场他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要他的一举一动没被人发现,警察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那件事是他做的,这一点在离开前他就已经确定过了。 他也可以确定那几个人在他走之前没有任何生命危险,除非是有人在他之后去给那些人一人补一刀。 在那样两边都住了人家的巷子里,应该不会有人去补刀吧?应该…… 静静的蹲坐在地上好长时间,张瑾才开始无意识的四处张望。这是一间像书房的屋子,和外爷的书房有点像。脑中不知名的画面的一闪,他知道了这里是空间中那座他一直不敢走进的屋子里的书房。 这个书房里的书很多,在囊括了所有关于从古至今的五行八卦和岐黄药石精典之后,又汇集了很多华夏上下五千年中早已失传的武学道学典籍。 密密麻麻的书籍从书架的最底层,一直延伸到接近屋顶的地方。因为各自都编排了区域,所以并不会很凌乱。 张瑾跟着那些名牌,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药学和武学典籍所在的位置。甚至由于光线好的原因,他还看清楚了几本武学典籍的名字。 要是放在平时,武学典籍这东西,他一定会很感兴趣,说不定还会一个高兴,拿几本给自己的大哥和小弟。可这会儿他却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磨蹭着从地上站起来后,对着寂静的书房发了一会儿呆就消失在屋子里。 张瑾不是没想过一直躲着,在那个空间里只要他不出来,他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人能找到他,只是想到父母,想到外爷,他还是必须面对! 或许在内心里,他还是期望着这件事最终不会被人知道。 “咚咚咚……”刚一出现在杂物间,耳边就响起了近在咫尺的敲门声,张瑾的心脏本能的狠狠一缩,与此同时,空间与现实世界的温差让他倏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他如惊弓之鸟般想要再次躲避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停止了动作。 “张瑾?张瑾?” 是东方尧!张瑾愣了愣。紧缩的心脏悄悄的落回了原处。 “张瑾,你在里面吗?” “尧哥?”张瑾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声音却因为之前的哭泣而显得有些沙哑。 门外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听对方笑道:“大晚上的,你在杂物间干什么?不会是有梦游的嗜好吧?” “没有啊!”张瑾低低的说,然后迈过脚边的鸡蛋,走了过去,只是在打开门前,他神经质的静默了一下,在隐约确定外面只有东方尧一个人后,才利索的将反锁的门打开。房门一开,东方尧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慵懒面孔,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尧哥……” “噗,没有梦游的嗜好,是不是张老先生有让你睡杂物间的嗜好?”东方尧说着,就看到张瑾背后的景象后,差异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弄了这么多鸡蛋? “腌鸡蛋。” “……”三坛子吗?这什么时候吃得完? “嗯咳咳!”张瑾终于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对劲,赶紧咳嗽了几声,“我,我想到一种药膳疗养法,想要试一试。” 东方尧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张瑾的脸上,做过侦察兵的他,敏感的察觉出张瑾的异样。 “我不着急的。”最终东方尧还是选择了无视,他看得出这个孩子,在极力的掩饰。既然对方想要掩饰,那他就暂时装作不知道好了。 虽然如此,张瑾也是始终不敢与人正眼相对,生怕对面的人发现了什么似得,连说话的时候,脑袋都是尽量低下去。 这样的动作,让刚刚决定了无视的东方尧,忍不住蹙了蹙眉,这不是他想要的!就算是装,他也希望对方装的自在一些,而不是这么一副明显担惊受怕的模样。 “这个时间最短也要半个月。腌制的时间越长,效果越好。”张瑾说,“我做了好几种,到时候你可以,换着吃。” “这样啊,我还以为很快就能吃到了。” “……” “我真的不着急!”东方尧看到张瑾的样子,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你可以慢慢来。现在天气已经降温,晚上的气温尤为低,你刚刚是不是在杂物间睡着了?” “嗯,我,我也不知道……” “张瑾!”东方尧眉头忽然一蹙,打断了对方的话,“今晚上的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张瑾:(⊙o⊙)!他怎么会知道? 张瑾的表情,让东方尧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虽然早已经猜到,可是看到对方那无助又恐慌的模样时,心里还是难受。 不容拒绝的,东方尧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双臂紧紧的禁锢住对方。 “一个谎言需要很多谎言来填充,你不必这样!”东方尧的话才说完,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的颤抖,轻抚两下立刻又道,“这件事是我连累你了。放心吧,没事的。那几个人没有生命危险,医生暂定他们是酒喝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 东方尧轻轻拍拍怀里的人:“以后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手段在我来看,还是太轻了!对付几个败类而已,不必讲究什么手法,你就是把他们揍成猪头,警方也只会走走程序就完事。” 真的假的?被东方尧紧紧禁锢的张瑾一脑袋的惊诧,这和他想的警察也相差太远了! 不过,想到那几个人的装扮,一看就不是好人,或许警察叔叔也会觉得他们的仇人很多。 “我看厨房的锅里有一大锅的鸡肉,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饭?”见张瑾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脸的担惊受怕,东方尧很快转移了话题。 张瑾挣扎了几下,退出东方尧的怀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有胃口。” “噗!为了那么点小事儿,居然担惊受怕成这样。你要是没胃口,一会儿我可全吃了。为了怕你担心,我可是听说了消息就跑回来了。” 不知道为何,张瑾觉得心头热热的,嘴里跟着道:“应该冷了吧?”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还有点热气,没事,冷的我也受得了。” “冷的吃不好,要不然我帮你热热。” “呵呵,好啊!只要你不嫌晚。” 晚?张瑾疑惑,低头去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这是……十一点五十? 晚上十一点五十?怎么会?他明明应该……耽误了很长时间吧?就算他腌鸡蛋那会儿没耽误多长时间,在空间里睡一觉怎么也该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吧?他还记得那几个人拦自己的时候是晚上六七点,后来反锁大门进来腌鸡蛋的是九点多……。 “怎么?还在想那事儿?”东方尧一巴掌拍在张瑾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沉思。 张瑾抬头看向东方尧,想了想道:“那,那几个人……” “噗,果然还是在想。就是几个纨绔二世祖而已。我来之前已经得到消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出事前有大量饮酒记录,医生给的判断是酒精中毒。”东方尧说着,表情严肃的看着张瑾道,“这事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张瑾愣愣的看着对方,良久若有所懂的点点头。 “好了,去给我热菜吧,吃完我们早点休息。” “哦,哦!那我这就去。”张瑾说着就要往外走。 东方尧却看着杂物间地上的鸡蛋道:“这些鸡蛋还要腌吗,我来帮忙。” “啊!”张瑾已经走出去的动作顿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东方尧。 “噗,别把我看的那么无能行吗?我小时候也是在农村张大的,十八岁后又一直在部队,腌菜这种事儿,我虽然没做过,可也见别人做过。” “这个很简单。”既然对方愿意做,张瑾也乐得轻松,直接走进杂物间当着东方尧的面儿做了两遍。 “这么简单!”东方尧挑眉,一边学着张瑾的动作,一边说,“这样对吧?” “嗯!”张瑾看对方做的有模有样不自觉的笑了。 东方尧连续做了几个,一抬头见张瑾还站在一边,问道:“你以为我是白做的吗?赶紧去热菜啊?” “哦,好,我这就去。”张瑾答应一声,就往外走。走出堂屋门口,才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听话了,那腌鸡蛋虽然自己最后也要吃一部分,但大部分要拿来给对方吃啊! 东方尧的动作很快,等张瑾将锅里的鸡肉热好的时候,他已经把杂物间地上的几十枚鸡蛋全部腌制完了。还把三个坛子搬到墙边按照大小顺序放好。 “最后那个坛子里的,要是万一腌制的不好吃,我自己吃。”东方尧接过张瑾递过来的盛满蘑菇和鸡肉的碗,一边用筷子夹一块放嘴里,一边笑道,“不会浪费的,嗯,这个鸡肉……!真香!” 张瑾心里这会儿没了压力,自然是闻到香味也饿了,所以同样端着一碗吃,听到对面人说的话,忽然意识到什么,脊背忍不住一紧。(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4章 比一比 第四十四章: 张瑾迷迷糊糊间来到一片满是油菜花的田野,油菜花开的很是茂盛,隐约间还能闻到浓浓的油菜花香。心里不仅奇怪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自家的地好像不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怎么跟记忆中自己某次和大哥去那个看见别人偷情的地方的很像?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的低喘,声音是从油菜花中传出来的。 难道是那次他们没看见的那对偷情的人? 不过这声音好熟悉,张瑾几乎一下就知道那是东方尧!没有多想,他抬脚就走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东方尧和一个光着身体的人,在花丛中翻滚…… 那个人是谁?怎么会跟东方尧…… 张瑾震惊不己,地上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做得很是ji烈。他甚至能听到两个人身体接触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忽然的,张瑾想起自己之前和东方尧好像也是做的这么激烈。 而后下一秒,张瑾发现那个躺在东方尧身下的人居然是……自己! 怎么回事?张瑾一脸的惊呆,只是某个深入在身体深处的火r,让他无法忽视。 “张瑾,你是不是在骗我?”在身体阵阵酥麻的时候,东方尧忽然停下了动作,一副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张瑾呆呆的看着对方,惊慌的说:“我没有。” 东方尧大笑:“没关系,如果解毒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我宁愿中毒!不过,你不告诉我,就是你不对了,看看我现在忍的多痛苦,这一切你都要补偿我。” “不…要…” “不要吗?明明你很喜欢,你看看这里?还有,你要是不喜欢,干嘛给我吃老母鸡进补?哈哈,放心宝贝,我会满足你的!” “啊……不……” “铃铃铃——” 睡梦中的张瑾忽然睁开了眼睛,耳边闹钟还在欢快的叫嚣着。近在咫尺的刺耳铃声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可是裤裆你的感觉,却让他愣愣的反映不过来! 怎么会又……?张瑾的表情有些郁闷。 昨天晚上在空间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来本以为很难睡着,没想到最后居然想着东方尧吃了那鸡肉会不会病情加重之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只是睡着了不打紧,他怎么又做哪种梦了,而且对象还是同一个人! 莫非是自己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原因? 想到那人昨天晚上就睡在隔壁,张瑾就感觉脸上发热。在自己家里就算了,在别人家里也做那样的梦,真的很丢人! 闹钟被按掉之后,院子里就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听声音是有人在跑步。 不用说就是东方尧了! 虽然想到梦里梦到的事情会很尴尬,但想到今天要赶回去上第一课,张瑾没敢继续赖床,快速的到卫生间洗簌完毕,并将自己内裤换掉塞进包里最里面,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离开了房间。 “起来了?”张瑾一走出大厅,就看见东方尧穿着一件紧身上衣和一条大裤衩,在院子里跑圈,看样子已经跑了很长时间,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脸色也是通红一片。 “尧哥早!”虽然强作镇定,但张瑾仍然不自觉的做贼心虚。好像只要站在这里,就会被人看出他早上醒来前做过什么似得。 “早餐我已经买了,你先吃点再去学校!”东方尧抽空和他打招呼,脚下却没停止。“我再跑五圈就完了,包子稀饭在餐厅的桌上放着。” 张瑾想说不用了,但想到人家都买了,自己要是拒绝的话,似乎显得太拘束,于是点头往回走,只是离开前眼光不自觉的往下落,最后落在某人的两腿之间。 果然!看到某人身上就算穿着宽大的一副也难以遮掩的景象,张瑾叹息道:“看来昨晚上的那鸡真的很补,……以后要少吃,不行的话拿回家给爹和娘吃。” 张瑾背着背包来到主屋的餐厅里,餐厅的桌上果然放了不少吃的,有小笼包,三鲜豆皮,油条,馄饨还有稀饭,鸡蛋和小咸菜。 东西并未分配开,全是中和在一起的,像是小笼包就是饺子和包子一样一笼,三鲜豆皮,馄饨和稀饭都是大份的。 桌上还特意放了两套洗好的碗筷,张瑾给自己倒了一碗稀饭,用筷子夹着小笼包蘸着醋吃了起来。 一个小包子刚吃完,东方尧就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搭了一条汗巾。 “你先吃,我洗个澡。”东方尧路过餐厅的时候,对张瑾说。而后几个大跨步,人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张瑾以为,东方尧这个澡应该会洗的很快,所以特意放慢了速度,只是等他吃完早饭,眼看时间都快到了,也没见人从二楼下来? “尧哥?”张瑾看看时间,准备先走了,再磨蹭下去,估计一会儿要和老师一起进教室了。不过在走之前怎么也得和主人打个招呼。 “吃完了?”东方尧的人,几乎是应声而到,不过,看他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也知道这么穿着打扮的确需要点时间。 “嗯。”张瑾的眼睛在东方尧身上来回扫了一遍,才带着一脸羡慕的说,“我要去学校了。” “你去吧,星期天的时候,我会让人给你办理走读生手续。”东方尧一边说,一边往餐厅走。 张瑾想了想,没什么好反对的,再看时间,真的不能继续磨蹭的,就点头应了一句。 “什么味道?”张瑾刚出客厅的大门,走到餐厅与客厅交界处的东方尧忽然咧嘴自言自语道,“看来昨晚上小家伙那边也不平静啊!” 张瑾自然是没听到东方尧状似调侃的话语,他几乎是出了大厅的门,就迈开腿跑了起来。为了赶在上课前的三分钟到达学校,中途的时候,他甚至把真气都给用上了。也幸好这个时间有些偏僻的巷子人流量并不是很多,甚至一条路连一个人都碰不到的都有。 “呼!”终于,在抵达学校门口的时候,张瑾看了下表,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嘀嘀嘀——”背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张瑾本能的回头一看,笑了!只见王子帅背着一个背包,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跳下来,而后一边随手甩上车门,一边喊道,“靠,只有四分钟了,我没时间了,回头再说。”说完就火箭似得往学校里冲。 从校门口到他们年级所在的楼,平常的话走路是近十来分钟,跑步在五六分钟的样子。当然要是平时也就算了,晚个一两分钟就当是在厕所耽搁了。无奈每逢月假归来的时候,学校的不少班主任都特别喜欢站在自己班级的门口迎接学生。 而这个时候,你就是晚上一秒钟,也会被人将大名记上。而后,接下来一个月里,每个星期天休息的归来的时候,那整个教室的卫生就是你的了! 王子帅风风火火的跑到校门口,那模样真的非常有失他‘老大’的威严,可惜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叫他如今‘寄人篱下’,今儿个又起来晚了呢? 不过,让他没想到是居然在学校大门口遇上了熟人,还是班上新来的‘好学生’,这可真难得? 看到张瑾就在自己前面跑,王子帅加快了步伐,跟上去后就挑衅道:“早上啊张举人,嘿嘿,比一比怎么样,看谁先到教室?” 张瑾奔跑中扭头看了某个嘚瑟嘴脸的人一眼,不自觉的将真气注入到脚下。 然后王子帅就看到,本来和自己跑在一个平行线上的人,转眼就跑出去十来米远! 卧了个槽啊!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不过他王子帅是什么人?那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文弱书生? 哼!王子帅冷哼一声,以为这绝对是张瑾的挑衅,于是胸腔一挺,再次加快了动作。 “铃铃铃——”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张瑾已经双脚踏进了教室,紧紧跟在他后面的王子帅却还有十来米远才到教室。 当然,这并不是让王子帅郁闷的,最郁闷和最讨厌的是,在教室的门口班主任刘华伟居然捏着秒表,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不过,今天迟到的不少,在上课铃声结束的时候,王子帅已经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可教室外面却有三位难兄难弟被老板一脸胜利的给拦住了! “我靠啊!”瘫在自己座位上的王子帅冲搁了一排的张瑾道,“你丫的根本不是人啊!” 张瑾回头冲他腼腆的笑了下。可是王子帅却是郁闷的直接闭上了眼睛。通过刚刚的奔跑,再看对方现在额头连滴汗都没有的情况,他内心里其实明白的,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其实真的很不简单! 班主任刘华伟领着三个垂头丧气的学生进了教室,这个月的第一堂课也开始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5章 转学生 第四十五章: 东方尧在张瑾走后,匆匆的吃过早饭,就出门坐上了过来接他的吉普车。 副驾驶座上的秘书赵群将一叠文件递了过来:“老板,资料我已经准备了。我们是现在就去拜访李老先生吗?” 东方尧没说话,只是随手了一本秘书递过来的调查报告,快速的翻看。 “他孙女李悦要在六中上学?”东方尧在资料中看到。 赵群看了一眼司机点头:“据李老先生说,六中是距离南山桥最近的,以后带孙女去找张老先生哪儿看病也能近一些。” “这可不是个好想与的小姑娘啊。”东方尧敲击了两下手里的调查资料。 赵群摸摸鼻子,虽然对于一些豪门琐事他也知道一些,但当港岛李家那位小姐的资料传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跳。再拿京城里那些少爷小姐们与之对比,忽然觉得人家还是挺纯洁的。 只是资料上他真不好意思写那么清楚,于是点到为止,没想到还是被四少看了出来,不得不承认道:“恩,据说,据说风评是不好,今年十六岁,但交异性盆友的历史,是从十三岁开始的,有记载的是二十位。” 东方尧默,眉头高度隆起,半晌将资料一丢道:“……一会儿就跟六中打电话,说张瑾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实行走读,要在家里补课。” “呃!” “记住。” “是,我一会儿到公司就打。”赵群应声,心里却觉得自家老板是不是太过在乎那个小孩子。虽然那小孩长得的确很好,可是现在的女生可是喜欢黑一些的,看上去阳刚的男生,不一定看得上对方的。 这样,这样真的是在报恩吗? “与李家的合作方案也要改一改。”东方尧忽然说。 赵群直接转过半个身体,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态度。 “就算李家孙女这件事事出有因,但一个繁荣近百年的家族,出现这种事儿,而老爷子还如此的宠幸,绝对不是好事。给李老爷子打过电话没有?” “没有,你昨天说,要看过方案再确定。” “那就好,先去公司,一会儿我重新给你一个大概方向,你让下面的人重新做。” “是。” 二一班的班主任刘华伟砸下一个巨型炸弹,轰的班上百分之八十的人八卦情绪高涨后,又转过身开始严肃认真的上课,让班上那些想要继续八卦下去的学生,小心肝简直犹如猫在抓一般。 无奈今天的前两节课都是数学课,面对老班那一脸‘别惹我’的嘴脸,班上没人敢在老虎须上动手脚的,于是两节课除了第一节课下课的那十分钟,学生们均是在老老实实的严谨教学中度过。至少大多数人是这样的,偶尔一些走神的,也被班主任那灿烂的笑容,笑的小心肝胆颤。生怕被点名上去做上一道根本不是高中生能做出的奥数题。 当然,也不是没有幸运儿被班主任当炮灰,最后站了两节课的! “铃铃铃——”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班上不少人简直觉得那就是天籁之音。可惜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笑面虎老班垮了脸。 班上众人赶紧正襟危坐,收敛出自己的笑脸,表现出一副‘我很严肃’的乖宝宝模样。 “哼!做什么死样子?给谁看啊?提醒一下各位,距今为止还有不到十天就要期中考试了,麻烦诸位同学用点心。如果不想在一班待着,乘早跟我说,我会帮你们跟其他班级的老师说好话的。但是,如果不想学习,又想拖我们一班后腿的,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刘华伟冷冷的扫视过全班,似乎全班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似得。“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爹是谁?” 这是……?怎么感觉又来了? 二一班的所有学生有种瞬间领会老班话中意思的感觉,只是他们真的很诧异,那位还未蒙面的新同学,到底哪里得罪了老班? 不过也不用着急了,因为要不了多久,那位被老班惦记上的新同学,就要隆重登场了。 随着学校扩音器里熟悉的声音响起,所有教学楼的学生,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操场等平常各个年级和班级做操的地方。 这些地方包括了食堂前面的空地以及校园的主干道。 六中的校园虽大,但这几年由于本地的生源丰富,包括北津市之内的所有高中的班级都是以前的两三倍,一时间几乎一半学校的操场都很是捉急。 其实六中还是幸运的,因为他在九十年代初期的时候,曾经接受过一次来自港岛的某位富豪的捐款,并扩建了近二十亩地的面积,学校现在使用的那座高档于附近好几所高中的食堂和图书馆就是当时扩建的。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主任,请到主席台集合,请到主席台集合。”没等所有学生各就各位,校园的高音喇叭响了起来,校领导指示学生们全部集中到主席台下去。 虽然每个月开学第一天有很大几率上会被校领导训话,但有时候也会因为校领导太忙,而被推后几天的。不过学生们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六中的同学很快就发现,以前迟迟不到的校领导今天居然个个都刻意打扮的衣冠楚楚,早早的就在主席台上等候了。 “呦,你们看,你们看,教导主任那地中海,嘿嘿,今天是不是不一样?” “摸了狗油了呗。” “卧槽,校长也太骚包了,居然打了条红色的领导。” 以上基本上都是不知道具体原因的学生的对话。 至于二一班的,这会儿看到学校的两座大山的打扮,一时间大脑的机器飞快的运转。 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 张瑾对这样的事儿不怎么样感兴趣,反正转不转来新同学,都和他没多大的关系。由于个头比班上男生的平均身高高出了那么一点,他转到二一班后,就直接被安排到男生队伍最后边和个头超群的王子帅作伴了。 这会儿因为早上的事情,王子帅正拉着他说话,扬言要和他再比一场短距离的赛跑。 校领导估计也是掐着时间点的,连台下的秩序都没怎么维护,就开始了长达七八分钟的‘训话’,随后让各班的班主任按照平时迎接领导人的架势,安排学生去校门口站队。 而校园里的学生们,在经过刚刚校长和教导主任的轮番训话后,也总算明白了自己学校即将发生的事儿。 “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港岛的李先生,是不是就是之前给我们学校捐钱的人?”无意间的听到校长讲话的王子帅终于抽出空闲来询问身边的同学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身边的同学也是王子帅在六中关系比较近的,听对方这话立刻鄙视道:“就我们学校这两只,那绝对是唯利是图,我们学校前后就一个港岛的人给捐了钱。” 是吗?王子帅一脸好笑道:“那就奇怪了,这港岛的教学质量可比我们整个北津市都强多了,怎么会有人想不开到这破地方来上学。” “刚刚教导主任不是讲了吗?人家身体不好,要到我们这边休养生息。” “切!绝对是平时没做好事,临时抱佛脚。”王子帅这人说话向来都不知道客气是何物,在被班主任驱赶着的时候,还抽空磨蹭到老班身边道,“刘老大,商量个事儿呗。” “……”刘伟华一脸不想看他的模样。 王子帅嬉皮赖脸道:“把那新来的挪到张强那边去,别把他的座位放在我这边。我还想好好学习呢。” “呵呵!”刘华伟直接‘呵呵’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在王子帅掏出一包好烟塞到他兜里后,才不痛不痒的道,“你以为大富豪家出来的会和一般人坐?”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男的女的?” “听说是一位大美女,比周慧敏还美。” “啊!呵呵!”美女?不会吧? 王子帅脑海里瞬间响起昨晚上他爹给他说的话,嘴角立刻就抽搐了,他说昨晚上他爹怎么会有时间有心情和他谈心呢?原来状况在这儿啊? 就他爹最后那句‘我不要求你和她来实打实的,那丫头估计也是被家里宠坏的,交个朋友就好’也知道这女的肯定不是好人。 像他这么纯洁健康向上,未来一片大好的好少年,怎么能被一个‘d妇’给污染了?王子帅表示,他绝对不会和对方做同桌的。 “老班,我和您说实话吧,就算她是周慧敏也和我没关系啊,因为,因为,我喜欢男的啊,你看我长这么帅,要是万一被她喜欢上了,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刘华伟简直听的脸颊都抽搐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过,要是对方是好的,他其实也不想把一朵鲜花插在王子帅这坨牛粪旁边,无奈他稍微打听了下,知道这丫的就不是好姑娘。偏偏家里还宠的要死。 于是,放在自己班上,这搁在谁旁边都是祸害,还不如放王子帅那边,至少应该还压得住对方。 这样想着,刘华伟干脆不理会王子帅的话,快走两步跟上张瑾道:“我上节课接到你亲戚的电话,说是想给你办理走读生,以后不在学校上晚自习了。” 张瑾闻言有些疑惑,心里暗腹:不是说下个星期再突击吗? 刘华伟由于落张瑾后面两步,没发现对方表情的异样,继续道:“你觉得你亲戚请的补课老师讲得怎么样?” 张瑾想了想点头:“很好,听说他们出过高考的试题。” “啊?出过高考的试题?”刘伟华听得一愣,“我们市里出过高考试题的人可不多,就是市区教物理和化学的两位老师,其中一位好像是姓王?” “恩,好像是姓王。” “那就没错了。”刘华伟沉吟道,虽然有些不想放张瑾出去‘随波逐流’,但人家家里能请到名师,可不比在学校教的好,他自认为自己有能力教好,但其他老师他却是不能保证。 想到这孩子将来想上医学院,刘华伟觉得,这个据说家里背景是南山镇那边的学生,看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6章 野猫 第四十六章: “嘀嘀嘀——”千呼万唤始出来,在六中的所有学生伸长脖子等待,脖子都疼了的时候,学校大大敞开的大门口,终于出现了一辆黑色的,看上去就很贵很高档的轿车。 这是一辆头顶h字眼的车,据有经验的同学说,这是本田。市场价值几十万! 随着这辆车进入眼脸,学校内早早准备的乐队也奏响了起来。 各班的班主任开始快速的从队伍的前面往后走,一边走一边交代:“都给我精神点,别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谁影响秩序,被学校抓住扣班级的分,未来几个月的班上的卫生就归他负责。” 打扫卫生什么的,尤其是一个学生打扫一整间教室的卫生,那对不少学生来说简直是要命的,一时间本来还聊的兴致勃勃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 随着本田车的进入,一辆黑色的,看上去更加高端大气的,却又似乎没什么不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校园。 原本站在学校门口的一群学校领导,在看到这辆车后纷纷开始拥护了过去。 “嘶,宾利啊,啧啧啧!”张瑾的耳边响起王子帅自言自语的声音,“这可是好车,一辆最起码也是三百万以上,靠!真有钱,怪不得能随随便便就给我们学校捐献几百万,嘿嘿,人家随随便便一辆车都这么贵了!” 你这到底是夸人呢,还是损人?一些同班的同学,纷纷压抑住笑意看向他。 王子帅也不在意,像是在和人讨论似得继续说:“这车tm的就是身份的象征,听说没有地位都定制不到,你们说这港岛来的人,是不是故意来的?用他车打击我们北津市的土包子?” “你能闭嘴吗?”班主任刘华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人家有钱那也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显摆也是人家的事儿,关你屁事。” 王子帅闭上嘴巴,淡淡的看了班主任一眼,不再说什么,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跟在宾利之后,陆续又出现了一辆宝马,一辆奥迪和两辆本田。 张瑾不懂得车,但抵不过班主任刚走,王子帅就开始嘚瑟的给关系好的同学介绍。还说什么在北津市宝马和到底少的可怜,就是本田都不超过二十辆。 只是张瑾模糊的记得,那个宝马样子的车,好像自己还坐过,而他的主人家就是王子帅。 张瑾不明所以的扭头去看王子帅,四目相接,对方给了他一个大咧咧的白牙笑。 张瑾默默的回过身体,反正他对这种距离自己太遥远的轿车不感兴趣,管他谁有那车没那车,都不关他的事儿。 不过,在一连看了这五六辆车之后,除了那辆宾利,他并没觉得其他车没什么好的,甚至就是那辆据说是身份象征的宾利,在他眼里,也没东方尧开的吉普车看着有男人气概。 想到东方尧的吉普车,自然忍不住会去想车的主人,张瑾一时间有些走神,他知道自己现在有些怪异,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王子帅他们说的那种‘处子情节’,因为和那人发生过一次关系,所以才对对方念念不忘。 “唉!”想到从今天晚上开始,自己又要和那人相处,心里伸起一阵阵怪异的感觉。只是张瑾没来得及多想,耳边就响起了校长的声音。 “同学们,让我们对李老先生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哗啦啦啦——”张瑾本能的跟着大家的动作拍手。原来在他刚刚走神的空挡,进入校园的六辆车已经先后打开了车门。 本田车里坐的全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耳边挂着耳机,看上去跟电视里的中南海保镖很像。 宝马和奥迪车里坐的,看样子像是工作人员,身上带着的气质和保镖们格外的不同。宾利车里坐的正主,随后就是被这群工作人员恭谨的引下车的。 那位传说中的港岛富豪,和想象中的肥头大耳不同,是一位看上去非常清隽,个头很高的,面向有六七十的老人。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身穿很普通的中山装,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随着学校上千名学生的鼓掌欢迎,老人家和六中的领导以及特意被引荐过去的刘华伟握了手。 虽然班主任刘华伟之前对新传来的学生表现的很不爽,但在和那位老人握手的时候,表情还是很得体,一点看不出他之前已经在班上暗示自己的学生,给老人的孙女穿了小鞋。 那位传说中的主角,是在老人和学校的领导打完招呼后,才带着一身懒洋洋的感觉下的车。 对方下车的一瞬间,在看到对方那一挑白色长袜的时候,学校里不少男生都来了精神。 就连之前在下面大势议论校长和教导主任表现的太狗腿的人,这会儿也闭紧了嘴巴,全神贯注起来。 不过说实话,当转学生的真正面目显露在阳光下的时候,六中不少心生嫉妒的女人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资本的女孩。 那身高,起码有一米七以上,身材绝对□□,绝对的模特身材,比整个六中任何一个校花和班花都拿得出手。 “好漂亮,跟电影明星似得。”张瑾听到男生的队伍里已经有些回过神了,“靠,好羡慕王子帅,这美女要给他当同桌了。” “喜欢你去跟老实申请。”王子帅的耳朵很尖,一下就听到了别人的议论。 “我觉得这女的很野性。”周润,王子帅在班上的那位关系不错的友人扶了扶眼镜说,“你看她那眼神就知道。” “那就是一只小野猫。”有人说。 周润瞥了一眼对方笑道:“野猫?是野马吧。” “嘿嘿,我听说野马很难驯服的。” “这样的女的,我们也没本事驯服,你她那眼神,我估计这会儿就在打量我们学校有没有她的猎物了。” “周润,为什么我觉得你对这新同学有偏见呢?” “你也可以没偏见啊。”周润不冷不热的说。 男生这边在转学生到底是野猫还是野马,女生那边却是以对方的穿着展开了话题。 尤其是对方那一身像是电视《排球女将》里的校服穿着。 “哎,你们看,那女的看过来了。”张瑾又在走神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男同学们的近乎。抬起头就与不远处站在学校进门大路上的高挑女生四目相接。 四目相接的时间很短暂,但张瑾不自觉的心里起了个凸,他莫名的觉得,那女生对他有敌意。 怪了,他刚刚明明一直低着头啊? “王哥,你说那女的不会看上你了吧?你看看刚刚她可是冲你笑了呢。” 王子帅撇撇嘴:“你当我是刘德华还是周润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嘴上这么说,他其实也不敢确定,毕竟刚刚他也看见那女的冲自己笑了。这个笑可不是单纯的笑。 别人不知道,像他王某人这种有男女经验的人,却是非常懂得。那是勾引他啊! 卧槽,这果然不是个好姑娘!小爷以后两年的生活可要怎么过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7章 李悦 第四十七章: 随着李悦轻步行走在教室里,别的男生女生都在欣赏这港岛来的美女,王子帅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摊在自己座位上,大爷似得促狭的观察着对方。 看到对方冲张瑾蹙眉的时候,面上露出一丝疑惑,就算张瑾此刻低头忙乎自己的也不管对方啥事吧,这女人未免也太自负了些吧?以为是自己地球还是太阳,谁都得围着她过? 当然,王子帅以为,事实应该不会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虽然张瑾平时表现地的确是拽了点,在他看来那也不过是自我保护的行为,其实就是本身有人际交往障碍,事实上人还是不错的。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个女的之前都演的那么逼真,遇到张瑾怎么就憋不住了? “同学你好!”王子帅走神的功夫,李悦已经走了过来。在坐下之前,很有礼貌的大方的冲新同桌打了招呼。 王子帅抬头看了她一眼,扯扯嘴,算是回应了对方。他这人也是很有脾气的,就算家里再怎么坚持,他也不会‘大公无私’的,牺牲自己的喜好去将就。今天能这么和气,他觉得纯粹就是个刘华伟面子。 李悦并未因王子帅的不待见而变脸色,事实上从在人群里的那一眼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人和自己是同类人。就算家里不像自己家那样是亿万富翁,也绝对是官宦世家。至于其他人,在李悦的眼里,那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包括前面那个爷爷让另眼相看的小白脸。 两节数学课有班主任震场,总算是平平静静的过去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李悦虽然刻意表现的平易近人,但她到底还是高看了这个小城市里,没见过世面的有贼心没贼胆的男孩子们。 这让本来还以为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就能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顺便收罗几个裙下之臣的她,很是失望了一把。 当然,要是她知道,平时下课的时候,绝对没有那么多男生窝在教室里,就不会怀疑的自己魅力了。 在这个落后的小城市里,就算有各种带h字开口的书籍在暗处传播,顺便对这群青春期的少年们进行着‘生理普及教育’,但毕竟是幻想大于实践,男孩子们在表达感情方面还是很纯洁的。 尤其是二一班这群平时只顾学业的好学生们,像李悦之前所在的港岛城市那样表达直接的,基本上不会出现。 随着李华伟的一声下课,本来在课堂上,还在各种走神幻想自己会与有钱的美女来一场意义重大的恋爱的少年们,就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幻想,拿着饭缸争先恐后的往食堂奔去了。每个月的头三天,由于知道学生们多数会从家里带干娘,学校食堂就特意少做一些菜。 所以对于很多没带干娘的学生来说,去晚了,别说荤菜了,就是青菜叶子你都见不到。于是什么美女啊,哪里有吃饭重要。 张瑾早上吃的饱,中午这会儿倒是还不很饿,没像大多数男生那样冲在最前面,而是等教室里走的七七八八了,才端着自己的饭盒晃悠悠的往教室外走,另一只手里还端了一个用罐头瓶子装的油晃晃的咸菜炒肉。看着就很有食欲,很下饭。 几个和他擦身而过的同学,还咽着口水表示,自己更饿了! “一会儿给我也尝尝。”背后忽然搭上来一只手臂,王子帅的声音出现在张瑾的耳朵里,“我看你每次吃的那么香,我还没吃过这个菜呢。” “恩。可以。”和王子帅熟悉了,张瑾倒是也不会太吝啬那一筷子的咸菜,再说上个月刚刚转过来的时候,这个人还用道歉的名义,请他吃了一回大分的红烧肉呢。 “嘿嘿,谢了,那么我们赶紧去打饭。”王子帅说着收起懒洋洋的模样,拉着张瑾就往外跑。 转学生李悦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傻眼,看到王子帅理也不理她就读者端着饭碗走了,她还能镇定的以为,这男生有个性。可是看着教室里其他人都一个一个走出去,每一个人对她表示善意,她就摸门不着了。 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她在港岛转校的时候,那些学生简直跟苍蝇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围绕在自己身边,怎么这边的学生这么没眼力? 拿出镜子,低头偷偷的照了又照,确定自己的妆容没有任何问题? “李悦一起吃饭吧?”正当李悦蹙眉思考该怎么解决自己被孤立的情况时,耳边想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李悦抬头,见是一位个头在一米六左右,扎着一条马尾辫,拥有一双浓眉大眼,脸上带着婴儿肥,胶原蛋白一看就很充足的女孩。她记得这个女孩子是第四节课起歌的人,听说是音乐委员。 虽然很不屑和这样的土包子掺合,但眼看教室都没人了,李悦知道自己再继续坚持下去,对自己很不利。于是扬起一脸灿烂的微笑。 李悦笑道:“可以,谢谢你邀请我。” 音乐委员赵爽面上一阵羞红,她只是觉得班上没人理会这个转学生,对方看上去很可怜,所以才出言邀请的。没想到对方这么有礼貌。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同学。走吧,要快点,星期一食堂菜炒的少,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恩。”李悦点点头,空着手跟上已经快步走在前面的赵爽。 在二一班的教室里关注度不高的李悦,刚一出教学楼,就立刻迎来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眼光。 作为一名从小到大就备受瞩目的公主般的人物,李悦对此并无排斥,相反,还很是大方的冲那些带着探究眼光的人们笑得一脸灿烂,让人感觉她很平易近人。 六中的食堂很大,但也抵不住人多,张瑾有王子帅帮忙,没排队就打了三两米饭。 李悦和赵爽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大家也知道谦让新同学,可那么长的队伍,里面不乏一年级和三年的,就算明知道这穿着特异的女生是新来的转学生,也没人会主动出让。 于是,李悦只能老实的跟在赵爽后面了!同时她的心里开始后悔答应爷爷,要融入这里生活的决定。 虽然这食堂在六中乃至附近好几所高中的学生眼里,都是很豪华的。但是放在李大小姐眼里,却真不算什么。尤其是看到那些刚刚打完饭,端着饭菜从她身边路过的人手里的饭菜,就更没食欲了。 只是她也明白,自己第一天来,在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她不能搞特殊,否则就很难和这里的学生相融洽。 好不容易打到饭菜,端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用不锈钢餐盘盛饭的饭菜的时候,李悦差点没吐了。 这,这样的猪食,也是人吃的吗?土豆怎么没削皮?就算切的再细,这也是一眼都能看得出来的。菠菜上还有黄掉的叶子,这样也是人能吃的? 米饭里她居然看到了黑色的小石头! 天啊!大陆人居然这么不讲究卫生,贫穷到如此的地步! 至于刚刚食堂师傅给推荐的红烧排骨,李悦表示,她绝对不会吃的,因为那上面好多的黑点点。(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8章 冲突 第四十八章: “哎,没位置了。”打完饭端出来的赵爽,看着面前热闹的食堂,有些郁闷。看来只有回宿舍吃去了。“李悦,你要不要跟我去寝室吃饭啊?” 李悦刚刚才见识过一个学校最应该干净的食堂,现在让她去陌生人的宿舍吃饭,她怎么可能会去,要是再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她恐怕会直接疯掉。 不过在开口之前,她还是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极目远眺,不一会儿就让她发现了两个位置,还是在自己的新同桌旁边。 “王子帅那边有空位,我们去那边吃吧。”李悦说,说完也不管赵爽的反映,直接端着餐盘就走了过去。 那自信又雄赳赳的模样,好像一位不可一世的女王。 赵爽愣了愣,纠结了几秒只得跟着过去看看。事实上因为学校管制男女恋爱严格,他们学校很少有男女同学同席吃饭的现象,就算真坐到一起,也不会多做交谈,生怕被某些人有心人报告给教导主任,到时候批评教育是小,联系家长什么的,才是丢人。 不过今天有李悦在前面打头阵,本来就对王子帅有那么点爱慕的赵爽,也就直接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悦闯入食堂的用餐区,那感觉就好像一滴冷水掉进了油锅里,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相去不远,食堂里的一群男女的纷纷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珍稀动物似得看稀奇。 李悦仍然是一点都不怯场,悠然自得的享受着别人对她的瞩目。 偶尔有男生想要刷刷流氓,吹个口哨,她也会自信又妩媚的看过去,直看得对方自愧不如。 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来到王子帅身边,李悦朱唇轻启:“王子帅同学,我能坐这里吗?” 王子帅此刻正低头就着张瑾的咸菜炒肉大口的吃饭,自己打的那份红烧肉和红烧排骨却是动都没动,听到人喊的时候,连头都不抬。 李悦早已经见识过这男同桌的脾性,当下也不生气,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顺便还招呼赵爽坐下。 王子帅自始自终都没看过来,另一边的张瑾本来就是个不会轻易和人交流的,交流症障碍者,这会儿自然也是老实的低头吃饭。 李悦坐下后,微笑着环视一周,让那些偷看他的男生女生不自觉的低下头去。这才优雅的放下自己的餐盘。只是看看自己餐盘里的饭菜,再看看王子帅那边,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因为那人根本没吃食堂打的饭菜,而是吃着桌子中间放着的一个不大的玻璃瓶子装的酱色的菜。 那瓶子看上去水晶透亮,里面装的据说是大陆人喜欢的咸菜也非常的油润漂亮,看上去似乎很好吃! “张瑾你又没打菜啊?”和张瑾坐了同一排的赵爽,看了一眼对方饭缸里的饭,嘴角含笑道,“这样吃可不行,天天吃咸菜很容易营养不良的。” “会不会营养不良关你屁事。”正吃着饭的王子帅忽然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 赵爽面色一僵,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王子帅堵住道:“至少人家还会带人吃的菜来,你生为女人,天天吃着学校的猪食都没营养不良,人吃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营养不良。” 好毒的嘴巴!赵爽一时间简直要被气背过去了,虽然她很喜欢王子帅的狂霸拽,虽然她早知道这人狂霸拽,可是,可是当这一气势针对她的时候,她就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我……”赵爽想说什么。却见王子帅已经转开视线,并伸出筷子去夹张瑾的咸菜,嘴里还是说:“张瑾,下次你多带点啊,这样的太少了!不行的话,我给你钱,你干脆帮我带一份。这个是用芝麻油炒的吧,我听我妈说你们南山镇那边产的芝麻油好啊。上次我回家让我妈也做了你这个,啧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啊,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张瑾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时偷偷的瞄了隔壁坐着的俩女生一眼,这次道:“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多带点。” 嗯,要是平时张瑾肯定没这么大方,这一小瓶的咸菜,他至少能吃三天,哪像王子帅这样,恨不得一顿饭就把他的一瓶咸菜炒肉给吃干净。只是刚刚他一直在想班主任说的话,想到之后估计除了中饭,他的晚饭和早饭都要在东方尧那边吃了。如果他利用好空间。 说不好从此身上的带的钱可以一分钱都不花,要是遇到星期天什么的,他还能把空间里的草药和蘑菇拿出去卖点钱。 自然这点咸菜也就不算什么了。 “嗯,那我先谢谢了,哈哈,来来来,吃块排骨吃肉,这排骨的味道还不错,就是老胡估计舍不得放油,又糊锅了。” 张瑾也没客气,他就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主儿,至于排骨上的那几点嘿,他们学校食堂做排骨糊锅的事儿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基本上全校都知道,食堂有一位胡师傅非常对得起他的姓氏,三天两头炒肉都糊锅,可偏偏他糊锅的排骨也好,肉也好,味道都非常好。 “张瑾同学,你的咸菜我能不能尝尝吗?”李悦在王子帅和张瑾又低头吃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虽然她很不屑大陆传说中的咸菜,但是相比对自己盘子里装的,至少那方那个看上去还算干净。 张瑾闻言一脸诧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脸皮厚的女生啊! 好吧,在张瑾这小气鬼的眼里,但凡找他要吃的人都是脸皮厚的,王子帅不算,因为人家会用红烧肉和排骨换不是。 可是这个女生?才刚刚转来他们学校,怎么就找他要吃的? 当然,如果换成别的男生,或许立马就会狗腿的自己送过去了,但是张瑾是谁,那就是一个出了名小气鬼。 在他对男女之情还没开窍前,那绝对是护食的第一人。 再想到之前这女生对自己敌意眼神,而且他现在也不觉得这人对自己笑的有多真诚。 就这样还想吃他的东西,他又不欠他的,想了想,张瑾低头继续吃饭。 王子帅听到李悦说话的时候,耳朵都竖直了,本来他还想着是不是等之后给张瑾普及一下蛇蝎女人的危害,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压根不理会对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唉,干什么?”王子帅正在为自己要笑不笑这个问题而烦恼,一抬头就见李悦居然不请自去了。 “你们没风度,还不允许我自取吗?”李悦现在简直要恨死张瑾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生。 “戚!”王子帅鄙视道:“我们和你熟吗?干嘛要对你有风度?你是老几啊?再说,不问自取是为偷,你这样做?你爷爷知道吗?你们港岛都这样?” “你,你侮辱我!”李悦干脆筷子一丢,唰的站起身。 这一举动自然是立刻引来四方的关注。 王子帅鄙视的嘀咕一句:“招蜂引蝶……”继续低头吃饭。 “你……”李悦简直要气死了,就算这男的家里可能有背景,可他也不能拽的一点男人风度都没有啊? 而且对方现在低头吃饭,自己站着,这明显好像自己无理取闹似得!这怎么可以? 不对,都拐对面的小气鬼,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如此? “嗡嗡嗡……”李悦的胸膛气得起伏不定,正要再开口说话,耳边忽然传来近在咫尺的声音,寻声看去,顿时花容失色,“哇啊!” “噗!”王子帅扭头一看,顿时白眼,“胆子这么小,就会在同类面前刷威风,有本事,你和马蜂对一场?” “是马蜂!”对面坐着的赵爽也被吓立马从座位上起身,而后端着碗就跑了出去。马蜂这样可不是随便招惹的,一不小心被蜂蜇了,还没出说理。 那马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在场就李悦看样子吓的最恨,它仍然热情不减的围绕对方转悠了好几圈,似乎对这个外地来很是好奇。 眼看新同学都要被吓晕过去了,而那马蜂已经放弃对方,往自己这边来了,王子帅这才慢慢悠悠的几口吃完自己碗里的饭,放下碗。拿筷子的手臂往那要飞向咸菜瓶的马蜂夹去。 “嗯?”在筷子即将要夹住马蜂的时候,王子帅明锐的察觉到一道银光从马蜂的身体中穿过,而后那马蜂就直接往下掉,正好掉在自己的筷子上。 呃!这样状似作弊似得耍帅实在太,太那啥了! 王子帅不动声色的将筷头的马蜂拿近看了看,又瞥了张瑾一眼,随即笑道:“好大一块肉,这可比蚊子肉多多了,既然李悦同学这么招蜂引蝶,就把它送给你吧。”说完就丢近了李悦的餐盘里,“慢慢享用,不用跟我客气。” 李悦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恶劣的男人。 王子帅很潇洒的起身,冲张瑾道:“赶紧吃啊,吃完我请你喝汽水。” “不用了,天气凉。”张瑾几口吃完自己的饭,张口就拒绝,虽然这会儿喝汽水是一种流行,可他对那东西真的不爱。 王子帅看对方说的认真,也知道有些人的确不喜欢,只能无奈的自己端着碗往往外走,准备去学校门口找小贩买一瓶。 李悦傻眼的看着王子帅潇洒离开的背影,端起盘子就往正收拾东西走人的张瑾身上砸去。 张瑾明锐的感觉到一道利风飞来,动作迅速的让开,紧接着就看到李悦的餐盘呼啸而来。 “哗啦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简直让一直注意着转学生的男生女生目瞪口呆。 “哈哈!”王子帅闻声转过身来,接着就哈哈大笑,“美女,你接着装啊,装的跟圣女一样。你冲我们班的张举人发什么火啊,谁不知道全校就张举人最老实了?你这是欺负老实人啊,不就是没给你吃咸菜吗?至于吗?你们港岛人那么有钱,一辆车随便就几百万,得买多少我们大陆的咸菜了?” 张瑾此刻也是皱紧了眉头,死死的看着李悦,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女生绝对是对自己有敌意的。 “瞪什么瞪?”李悦接触到张瑾冷冷的眼光,心头一阵瑟缩,却又怎么也不肯认错。 张瑾冷冷的看了对方片刻,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而后端着自己的玻璃瓶和饭钵子转身离开了。 “好牛逼!” “这才像传说中的港岛女吗?” “说不好明天就能拉一棒子古惑仔来。” …… 张瑾离开后,食堂里继续关注着李悦的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李悦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泼妇一样,连自己看她如看女王的人,此刻也面露鄙夷的色彩! 她…… 李悦恨恨的盯着王子帅和张瑾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在心里发誓,她是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49章 报复 第四十九章: 李悦恨恨的盯着王子帅和张瑾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在心里发誓,她是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就算这两个人有显赫的家世或者神秘的背景,她也会想办法让这两个人不好过。胆敢让她李悦出丑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虽然在来大陆之前,李老爷子就对她‘谆谆教导’过,一切要低调行事。大陆不比港岛,一切以金钱说话。 再者港岛刚刚回归,港岛上的大家族,现在都在积极的寻找进入大陆的机会。如今的大陆就像是一块等待商人享用的诱人至极的肥肉。只看谁有本事在上面立足。 他们李家并非港岛上最顶级的名流家族,想要上来就结交国家的顶级领导层是不可能的。但去国外开辟一片商业道路所要花费的,李家也承受不起的。而且与其舍近求远,不如回归大陆。 另外,在大陆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并非表面上的官商这两种主导群体。 大陆上还有一种神秘的隐世家族,主导大陆的经济和政治命脉!所以在大陆读书,李悦必须低调,以防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 李悦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暴露本性,大陆上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不是自己挥之即来的走狗。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她就被人揭开了真面目。 想到那两个不把她当回事,毫无绅士风度的男生,李悦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愤愤的离开食堂,李悦直冲学校门口去,那边有爷爷给她留下的保镖。既然自己的面具被拿开了,那她也不必低声下气的去迎合这群土包子了。我行我素才是她李悦的真性情。 至于爷爷说的隐世家族的继承人,一个人丁单薄的隐世家族?在她看来就衰败的象征,这样的家族,真不知道她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还要和对方建立友好关系。 为此还想把她也葬送了! 哼!她李悦也是一个乡下土包子能够肖想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低调是吧,行,那就不在学校动你们,就不相信你们没有落单的时候。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学校转来一位据说很有钱的大美女,对六中的学生来说是件绝对新奇的事儿,但新奇过后,大多数学生还是很快回归到了原来的生活,尤其是知道了那转学来的美女,并不像表面那么温柔甜美,纯粹就是只批着羊皮的霸王龙后,就更没多少人对这样玩得开的女生有好感了。 毕竟在如今的北津市,多说人还是保守的,尤其是六中这样,学生大多数是乡镇过来的。 至于王子帅在食堂用筷子夹马蜂的事儿,这在六中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要知道自从《笑林小子》这部电影出来之后,在北津市别说是高中生初中生,就是在小学生中都掀起了一股上少林寺学武,用筷子夹蚊子的热潮。 在六中,除了王子帅,至少还有五六人是有这本事的,他们中自然不可能都是学武的,纯粹就是凭借一股毅力练就出来的。 因此,一切并没因为早上那轰轰烈烈的一场迎接仪式而改变多少。 二一班下午是两节英语课和一节体育课。英语课的英语老师,很喜欢让学生在课堂上朗诵或者背诵英语课文。 当她尝试着,让李悦阅读了课文后,瞬间被这位转学生一口熟练的英式英语给折服了。为此还鼓励班上的学生要多和她交流。 如果没有中午的事儿,或许二一班还是会有少部分经不起诱惑的人上前套近乎的,可是有了中午在食堂的一幕,就算心里再不屑王子帅的,也断然没有人去和一个霸王龙一样的女生交盆友。 尤其是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自尊心是很强的,还喜欢胡思乱想! 一时间班上的气氛,倒是真达到了李华伟想要的效果。 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按照平常的情况,也就是上课之后体育老师带着围绕操场跑几圈,随后去体育室拿几个球出来,随便大家自由活动。 今天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一改平常的懒散,精神抖擞的扬言要用三十分钟教会大家一套拳法。 “都看好了啊!”体育老师站在平常开会的主席台上,冲台下的学生喊,“别给三心二意。今天我可是说好了,学不会的,就是拖到晚自习我也不会给他下课,我是说的出做得到。提前学会的,就可以提前下课。动作很简单,来,看着!” 体育老师说完就打开了架势,王子帅看着他的动作,陡然一愣,这丫的不就是军体拳吗?他从小练到大的哎!呃,这样会不会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猛然间,王子帅想到了什么,扭头去看张瑾。只见对方,虽然身体没动,可是手上的动作,已经学的*不离十了! “这可不是花拳绣腿,练好了,这就是杀人的绝技。”体育老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才毕业没两年,说话从来都是青春洋溢,口无遮拦。今天也是一样。 而且,和他熟悉了你就会发现他压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大男孩。 “有那么夸张吗?”班上有男生笑道,“庄哥,你要真教我们杀人的招数,教导主任绝对先请你去喝茶。”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就算我教的是杀人的招数,也要有些人学得会啊!”体育老师庄飞一脸的不屑,接着又道,“我已经练习三遍了,怎么样?赶紧学,要不然今天你们可下不了课啊!” “你领着练一遍呗!” “戚,就一个动作,你们还想让我练几遍?”庄飞干脆耍赖了,“你们自己先琢磨下,不懂的,问懂的,赶紧的,还有三十分钟就下课了。晚了的话,可就享受不了提前下课的乐趣了。” 王子帅想到提前下课的话,或许他还能去学校外的游戏厅玩几把,一个跳跃上了主席台,与庄飞面对面道:“我练一遍,练完我就走了。” 庄飞看着王子帅上来,一时间有些傻眼,他怎么把这家伙给忘记了。 不过,偷偷看一眼台下的学生,暗腹:“有人领头也是好事,最起码能刺激下其他同学。”于是点头道:“那你开始。哦,对了一个人只有三次机会啊,记得珍惜。” 王子帅冷哼一声,就摆开了架势,那虎虎生风的拳,打的庄飞这个老师都有些面颊抽搐了。 王子帅刚刚练完,一位和他比较亲近的男同学也毛遂自荐上太来。 结果自然是不如王子帅打的有气势,但基本上没有错误,庄飞倒是没有为难他,也把他给放走了。 之后就是张瑾。 张瑾以前也练过武,对于熟悉武功招式,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的方法,所以在接连有人在前面演练了好几遍后,他就记住了这套武术的招式。 “好!”张瑾练完的时候,庄飞直接拍起了掌,“看看,连我们的张举人都会了,其他人还在等什么?” 张瑾没管别人,在得到老师的允许后,就离开了操场,先去教室拿了东西,直接往学校外去。 中午的时候,班主任就把他的走读证给办了,现在提前下课,他自然可以提前走人。 站在人群中的李悦,看到屁颠屁颠离开的王子帅,以及张瑾,心里冷笑,没想到自己报复的机会来的这么快!(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0章 卖蘑菇〔虫虫〕 第五十章: 张瑾拿着崭新的走读证,顺利的通过了学校门口的门卫检查。只是刚走没两步就被身后的门卫大叔叫住了。 “哎哎哎等等!”门外大叔扬着手,“刚刚出去那娃子,你是二一班的张瑾是吧?” 张瑾转过身愣了愣点头。心说不会是自己的走读证有问题吧? 门卫大叔见他一脸紧张笑道:“我说你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来来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信,搁这儿两天了,一直没碰到你们班主任。” 听到说是有自己的信件,张瑾本来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就说老班不会那么不靠谱,给他随便弄个走读证。 几步上前接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的地址上写着某某某杂志社,心头猛然起跳,这是他寄出去的第二篇稿子的杂志社名称。 难不成他的第二篇稿子也,也被选用了? 强压着心里的激荡,张瑾木着一张脸真诚的道谢:“是我的,谢谢刘大叔。” “呵呵,是你的就好,我认识你了,下次再有信,我直接找你。” 刘大叔看着取走信的张瑾,脸上满是愉快,虽然他不知道那信里具体是什么,但以他老人家认识的几个字来看,这封从大城市杂志社寄来的信。说不好就跟他们学校的某些喜欢投稿子的老师似得,里面是这孩子的稿费。 像那些拿稿费的老师说的,杂志社的人一般是很忙的,能从那边过来的信基本上都是稿费,因为他们没时间退还稿件。 而能用文章赚钱,在刘大叔眼里那都是很厉害的。自然张瑾这才高二就能写出可以拿稿费的文章,就更加不得了。 刘大叔带着崇敬和羡慕的神色目送张瑾走远,直到看不见人,才转身回到自己的门卫工作室。 张瑾拿着信件走出校门口好远,才猛然站定了身体。带着一颗激动的心,用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撕开了信封。 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拿稿费了,但是和上次由班主任领着去取稿费,还提前知道信封里是稿费单,整个人处于懵傻状态不同。 这一次由自己解开谜底总觉得内心更加激动一些。 当看到信封中那张写着稿费取款单的条子的时候,张瑾激荡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位,那时常面无表情的脸,也展开了属于少年人的笑容。 四十元整! 整整比上次多一倍!差不多相当于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想当初他上初中的时候,由于学校要求带粮食,四十块钱就是他和他哥,还有小弟一个月的生活费,其中包括本子笔和菜钱。 或许四十块钱的稿费,放在后世不算什么,但在97年,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几百块钱,这还是高的。有时候有些工种,一个月也就两三百,或者一百两百。 所以这四十块钱对于此刻的张瑾来说,真的很多! 正好学校附近就有一家邮局,看看表知道现在邮局还没下班,张瑾急忙跑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快下班的时候,邮局里办理业务的少,张瑾到来的时候,邮局大厅里,除了工作人员,根本没外人。 在大厅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他要办理的业务之后,就用他带着照片的走读证,帮他取了稿费。 事实上取稿费这样的大事,在一定程序上是需要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口薄,或者学生证的,但是,别说是六中,就是整个北津市的高中都没有个人学生证,自然这条根本实行不了。 幸好这邮局和六中也算是老业务关系了,六中不少老师闲来无事都喜欢发表文章,也有获得稿费的。一来二去,作为六中邻居的邮局工作人员,在遇到六中的学生或者老师的时候,对证件方面的要求就不那么严格了。 更何况,学生的走读证,也是需要学校领导人的盖章批准的。上面还有照片,这也相当于一定程度上的身份证明。 张瑾顺顺利利的拿到了四十块钱的稿费,摸到真实钱的感觉,让他的心激动的难以平复。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高兴过头了,就容易乐极生悲。 这不,在之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张瑾就在一个买衣服的地摊上,把自己的稿费花费了精光,顺带还倒贴了三十五块钱! 虽然一切的起源都来自于孝顺,还是一次性给家里的四位长辈,一人一身摸上去很厚实的毛大衣。 但相加起来近百元的巨款,就这么花出去了,张瑾的心里还是有了空荡荡的,感觉钱在他兜里还没焐热就消失无踪了。 不过,想到父母和爷爷他们已经两年没有新衣服了,张瑾觉得这钱花得不冤枉。 就是,就是手里的生活费一下子缩减的只有三十五块,有点让他难以接受。 “哎呀,买了你绝对不后悔的小伙子。就是南山镇新建的那批发市场,据说是整个北津市都出名的便宜,都没我这便宜。我这可是从广东直接发货回来的,路费我都没加。别的不说,你只看这料子,搁市里的专卖店,那绝对是一件五十上百不带还价的。 十几块钱一件怎么看怎么不吃亏!你看这料子,就是下雪的时候也能穿。”小贩看张瑾犹豫着,买完东西还不肯离开,生怕他退货,连忙不留余力的盅惑。 张瑾摸摸朔料袋子里的衣服,感觉衣服的料子的确是厚实的,比他姐当年结婚,他姐夫送给他妈妈的大衣还好。而且他们镇上,以前逛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漂亮厚实的毛大衣。男士一件十八块,女士的贵了点,可是这种色彩和款式,张瑾觉得自己妈妈穿出去绝对好看。 算了算了,既然买了,就买了,至于钱……。 张瑾幽怨的瞄了一眼老板腰间装钱的腰包,转身往一边无人的胡同走去。 今天还这么早,或许他可以把空间里,自己采的蘑菇拿点出来卖了。毕竟以后他是要吃空间的食物的,那些在山上采的,可能一时半会儿吃不到,与其一直放着,还不如拿出来卖了。 或许卖掉一些蘑菇他就能把自己刚刚花掉的钱赚回来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张瑾对于己家人从来都是非常舍得的!刚刚那会儿,要不是兜里实在羞涩的可以,他都想给大哥和小弟以及小妹一人来一件了。 在转了几个胡同,确定没人注意后,张瑾将刚刚买的衣服一股脑丢进了空间,换了一个用白色化肥蛇皮袋子装的新鲜蘑菇。 这一袋子蘑菇由于新鲜,没有失去水分,大概三十多斤的样子。不少了,毕竟蘑菇这东西非常占空间。 提着蘑菇从胡同出来,前行不到五分钟,菜市场就在眼前了。 这座名叫金华大市场的菜市场,是六中附近最大的菜市场,也是这一大片区域最大的菜市场。据说就是东阳县的很多酒楼和饭店都是在这边买的菜。 很多时候,早晨如果来的早的话,还能买到搞批发的便宜菜。价格比正常市价至少能便宜一半。 张瑾不知道这个季节新鲜蘑菇的价格,但他以前打听过,感觉就算有差别,以他对这个市场一年多的考察,也就在每斤三块钱左右。 而且他的蘑菇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还是纯粹的野生蘑菇,可比现在一些人家自己养殖出来的味好多了。 三块钱的价格,以张瑾龟毛的想法,绝对可以卖得上。 不过在开始卖之前,他还是进入市场转悠了一圈,寻找问了几家有蘑菇卖的菜饭,蘑菇的价格之后,才转身出了菜市场。 私人卖菜,只要不是想做长久的,没人会在菜市场内,要知道在那里一天可是要收取五毛钱的摊位费用的。 这生意都还没开始做,张瑾自然舍不得五毛钱的摊位费,所以干脆折回菜市场门口,跟着那些摆散摊的一起摆摊。 张瑾这人就是一个性格奇怪的人,有时候自尊心特别强,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仇恨那个人;有时候似乎又没什么少年人的高傲自尊。 就像是现在的这种抛头露面,对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本来是很丢脸的事儿,可他却是一副好像看不到一样,理直气壮的模样任人观望。有客人询问价格的时候,他也回答的不卑不亢。 不过要是有客人打听他什么的,他就直接闭嘴给人吃个闭门羹。 “价格也太贵了!”在陆陆续续七八个只问不买的客人离开之后,张瑾有些着急了。 只是要降价,他怎么也舍不得。刚刚他在市场里可是看了,那些人工养殖的,还不新鲜,甚至有些上面都长了黑点的都是两块五一斤。他这种卖三块怎么看都是少的! “小伙子,可别急着降价,现在这时间工人们才刚刚下班呢。现在还没到高峰期,你这样的野生蘑菇,价格至少五块,早市的时候,有一家说是野生的,样子还没你这好看,就喊六块钱一斤。最后不少人还抱怨没买到。”一位和张瑾紧挨着卖青菜的好心老大娘,见张瑾有些坐不住了,连忙出声。 张瑾闻言愣了愣,忽然想到之前在东方尧那边看到的一本将经济学的故事书。或许他可以试试。 “谢谢,奶奶!”张瑾冲老大娘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老太太笑呵呵的没说话。 只是一会儿再有人询问张瑾蘑菇价格的时候,对方开口每斤八块钱,却是让她老人家傻了眼睛。 这孩子在干什么?明明她只是好意,害怕这孩子吃亏的。怎么会? 可是偏偏,这八块钱一斤的蘑菇,第一个问价的人就买了两斤去。紧接着又成交了好几单,等人流多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卖完了! 其实张瑾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涨价了,生意反而好了,那些想要讲价的,只是给他们抹去了零头都高高兴兴的仿佛自己占了便宜似得。 “奶奶,谢谢你,这是你的称的租金。”张瑾捏着蛇皮袋离开的时候,直接给了老太太两块钱。 要是平常他绝对没这么大方,顶多一声谢谢就完事。可是今天卖蘑菇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虽然只是心算了一遍,但是三十七八斤的蘑菇,就算是给一些人摸了几毛,一两块的零头,最后也是两百多块。 这笔钱,对现在的他来说,可真是巨款! 老太太看着刚在自己称盘上的两块钱,有些反映不过来,要知道她面前这些小青菜,扁豆什么的,就是全部买完,也最多不超过五块钱。 这只是把称借给人家用下,人家就给了她两块钱,是不是有点多了? 老太太反映过来要喊张瑾,抬头之际,发现那孩子已经进入了人群。(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1章 保镖 第五十一章: 王子帅和周润在学校附近的游戏厅玩了快一个小时的街机游戏,眼看马上就要上晚自习了,才急急忙忙的冲出游戏厅。 “周润,离上课还有二十多分钟呢,我们吃个饭再回去,要不然接下来的三节课非得饿死。”王子帅是一点不着急的,反正他在班主任那边已经挂了名,只要成绩不下降,老班一般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他麻烦。 周润却是有些犹豫,王子帅有相当于免死金牌似得殊荣,可他没有啊! 只是想到现在不吃饭,要一直饿到下晚自习,胃里就有些觉搜肠刮肚的。 “别犹豫了,走走走,再耽搁就更晚了,我请你,我们去炒俩个菜。” “你还想炒俩菜啊?”周润瞬间无语了,就二十分钟的时间,一人在路边小店吃碗炒饭就好了,这货居然还想吃炒菜。 就现在的时间,从这边走到班上也就刚刚够好吧?您老再炒俩菜,哪里还有时间了? 王子帅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没事,晚自习又没人卡时间,今天晚上的晚自习我看了,是英语,大美女晚自习一向迟到。” “打包回去吃。”周润果断道,他是没有王子帅的底气的,他就是一成绩还好的普通学生,因为爱玩,所以才喜欢蹭在王子帅身边借机会往外跑。 “呃,打包也行。到教室吃,还舒坦些。”虽然觉得晚自习迟到似乎也没事儿,但怎么也得给老班面子不是,王子帅想了想,为了自己吃的舒坦,一会儿不急急忙忙的吃完,然后狂跑,为未来的胃下垂打下基础,带回去吃其实是很不错的选择。 在熟悉的小饭店,点了芹菜炒豆干和回锅肉一荤一素两个菜,师傅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其炒好装盘。而后俩人又狠狠的一人打了两盒饭,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学校去。 时节进入农历十月后,太阳落山的时间提前了,等王子帅和周润一前一后往学校去的时候,大街上的照明,已经被萤火虫一样的路灯代替了。 两人提着饭菜狂奔一阵子,眼看就要到学校,才停下了歇口气。 王子帅借着路灯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嘿嘿笑道:“可以了,比早上多了一倍的时间。还有八分钟!” 刚刚跟着王子帅一阵狂奔,周润这会儿正大喘气呢,听到说还有八分钟,心里也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不像刚刚那么着急了。 “两位请等一下。”非常突兀的,两名身着黑西装男人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王子帅和周润同时一愣,对望一眼,站定了身体。 “……”这是什么情况?周润一脸的呆傻,这眼看都要到学校,怎么还被人拦截了?再耽搁下去,一会儿可真要迟到了。 “你们谁啊?”害怕迟到,周润的口气有些不好。 俩黑西服男人挑挑眉头,并未在意,半晌其中一位开口道。“你们可是二一班的张瑾和王子帅?” 认识他? 王子帅挑眉,在过了最初的紧张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上下打量眼前的两人,忽然想到什么,笑道:“嘿哟!不错啊,动作挺快的!” 什么个情况?周润看向王子帅,一脸的求解释。 王子帅将手里提着的菜递过去:“拿着,站一边去,这可是哥哥挣来的机会。丫的,好久没疏散筋骨了。哦!两位,这个人不是张瑾,张瑾人家现在是走读生,估计这会儿已经回家吃饭睡大觉了。” 对面的俩西服男,闻言眉头隆起,似乎对王子帅的话很不满意。 “你们家大小姐是怎么吩咐的?要把我揍残呢,还是给稍微吃点苦头?”王子帅嘴里说着,外套也扔给了周润。 俩西服男,看到王子帅露出的手臂,眉头不自觉的一抖,眼前的情况,可不像他们之前想的,这小孩子分明就是练家子。 在来大陆之前,他们早已经通过这边朋友,对这里做了大致的了解。现在的大陆习武的人很少,能将武练就到一定程度的,更少! 而在大陆,能碰到的习武的,那基本上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朋友还劝他们,遇到这样的人时,最好不要起冲突。大陆有句话叫穷文富武,搁解放前适用,搁现在更适用。 李家在港岛或许还有一席之地,但在大陆很多权贵眼里,也就是个商人。 只是大小姐吩咐了,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则定然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保镖中开口说话的那位,立刻道:“抱歉同学,初来乍到,我们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按照主人家的要求做事。这样吧,我们以五招为限,如果你能和我们其中一个人顺利走上五招,我们可以自动认输。”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比武,不管输赢,至少他们可以给大小姐一个交代。 “哼!好啊!”王子帅眼中精光闪过,如果这边有了解他的人在话,定然会发现,这小子心里起了坏心思。 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对面的黑西服男有了顾忌,起了恻隐之心,不打算真的将王子帅打伤打残。但不代表,被找麻烦的人,心里就愿意干净利落的放过这事儿。尤其是被一个刚刚转学来的,自己讨厌的嚣张女学生给挑衅。 在王子帅眼里,这六中的一亩三分就是他的地盘,对方那么不把他当回事,他这个作为六中学生与社会人士接洽的人士,是不是该做掉表示。 面上的话说开了,双方也不再废话,很快就摆开了阵势。 周润本想乘机回去叫人,却被王子帅和黑西服男那边同时阻止。 “不用担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王子帅嚣张的开口, 对面的俩保镖人物虽然心头不屑,却并未表示什么。 “开始吧,别耽搁了,再耽搁,一会儿我们班主任就该去点人数了。”王子帅说的他跟好学生似得。 保镖甲乙点头,最后由开始出来说话的那位和王子帅对招。 这小子!保镖甲在和王子帅第一次交手之后,惊吓的发现,眼前这小子出手狠绝。几乎招招都是冲人的要害去的。 这根本就不是对招! 不过,稍逊之后他就明白,自己这边虽然愿意服软,可不代表人家就真的同意,放在港岛自家遇到比家里劣势的家族时,不也是如此! 险险的走完第二招,在保镖甲不敢再大意,再继续下去,他恐怕连第三招都走不过去就输了,这要他还在怎么大小姐的保镖团队里混。 虽然如此,保镖甲也很快的就体会到了大陆的卧虎藏龙,因为在第三招没走完的时候,他就被人踢了出去。 “我输了!”保镖甲一跃而起,赶紧认输,他们虽然给人做保镖,但也不是喜欢自虐的。眼前这小子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疯子。 气势全开的王子帅闻言一顿,脸上一阵烦躁,张口吼道:“你算不算男人,这他娘的,第三招还没完了,再来,要不他上来。” “呃!不用了,我们认输。”旁边一直站着的保镖乙也是绝对能屈能伸的,对方能把保镖甲给踢飞出去,自己还不如他呢,上去和人对阵,那纯粹就是丢人。 王子帅还想说什么,俩保镖却是同时做了武者的揖,就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人,急的他在后面上窜下跳的。 于此同时,在六中的另一边,刚刚才从菜市场出来,还没来不及高兴自己轻轻松松赚了巨款的张瑾,也被两名黑西服男人拦住。 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张瑾心里一顿迷惑,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港岛电影里,黑衣保镖拦路打人的架势? “你们有什么事儿吗?”张瑾询问。虽然东方尧身边也是有类似这样的人,但仔细看这俩人的气质,他又觉得面前的这俩人有点像是电视里的广东人。 “你是张瑾?”对面的人,在张瑾的校服上扫了一眼。 知道他的名字?张瑾愣了愣,再听对方的口音,虽然普通话说的很好,可仍然听得出对方是广东那边的。 “看来是没有错了。”对面的人淡淡道,“虽然我们也不想,但是很抱歉,有人想要你吃点苦头。” “……”有人?谁啊?怎么最近莫名其妙的人这么多?张瑾有那么一瞬间有些迷惑。 “是李悦?”稍逊之后,张瑾忽然想到能和这两个南边来的人,联系在一起的可不就是今天早上刚刚转学来的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同学,还是自己得罪过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张口否认。 可张瑾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对方这也是欲盖弥彰。 张瑾的不言不语,以及淡然的站着的模样,让对面的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心里有一种,这个少年不是傻,就是根本不害怕他们的感觉。要知道想当初在港岛的时候,那些被他们家大小姐欺负的人,哪个不是听到要挨打,不是吓的求饶,就是转身就跑。今天这个…… 倒是有点意思! “小子,得罪了。”不管怎么样,保镖丙丁,还是觉得乘早完成任务完事。刚刚他们可是和甲乙打赌,那游戏厅的两个绝对不是自己这边要找的俩人。 张瑾没有说话,就算对方说话的时候,已经双双包围过来,他也只是淡然的站着。 只是让两个保镖没想到的是,明明目标就在眼前,可是到了跟前,对方却消失不见,而后脊背忽然一凉,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我不想和你们打,回去告诉李悦,我不喜欢她,让她不要来招惹我。”张瑾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两名爬在地上的保镖半天起不来。 这倒不是张瑾打的他们有多恨,而是刚刚某人玩了个小把戏,在双手拍过去的时候,打了二人的穴位。这穴位类似武侠片里点穴,只是以前的张瑾想要使用这一招必须靠银针,现在的他,只需要稍微在手指上注入点真气就好了。 两名保镖在他走后,爬了十几分钟,才成功从地上爬起来,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没有出师不利的颓废,有的只有是对大陆武者未知的恐惧!(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2章 鸡汤面 第五十二章: 和俩保镖分开后,张瑾就头也不回的往小楼跑。卖菜虽说没耽搁太长时间,但前前后后这么一折腾,现在也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这个时间在学校那边刚好是晚自习时间。 于是莫名的在接近小楼的时候,张瑾就有些心虚。 看见黑灯瞎火的院落的时候,心头猛然松了一口气,只是随即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蔓延。 拿出钥匙将院门打开,随着院子的大门咔嚓一下关上,主屋屋檐下的声控灯就亮了。一百瓦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院子,让本来黒寂沉静的院落,变得明快了许多。 靠在大门上,抬头去看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小楼,张瑾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烦躁,不想去深想的他,狠狠的摇了摇脑袋,抬脚就往院子里走。 耳边不时传来小楼周围的邻居家的声音,或是各种电视机播放的声音,或是收音机唱歌声,狗叫声,或是小孩的哭闹和大人的呵斥声等等。 走到小楼大门的时候,肚子里咕嘟了一下,然后饥饿感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似得,开始蔓延全身。 张瑾一边开门,一边揉着肚子,心里琢磨着,晚上吃些什么。 好像昨天晚上未吃完的鸡汤被东方尧放在了冰箱里,那鸡肉是不敢大势的吃了,但是用鸡汤下面,应该没问题。再加点青菜,或者加个蛋…… 要是有肉就好了,加点瘦肉也不错。 或许他该去空间的养猪场一趟,杀一头猪来。反正那猪他不吃,也没人吃得到。要是他杀了猪的话,还能时不时吃上一顿红烧肉。恩,前几天回家的时候,老大还说,期中考试之后放假的那天,他要和同学去市里的批发市场,会顺道帮他带一些本子和笔。那到时候可以请他吃一顿大肉。 “咕咕咕——”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幻想的魅力。张瑾在从大门走到餐桌这一点路的时候,肚子叫的更欢更大声了。 尤其是越是想到红烧肉,炸排骨,粉蒸肉等画面的时候,张瑾感觉自己的胃都要把他的肠子给吃了。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他会觉得自己的胃口能吃下一座山。饥饿无力的连饭都做不动了。 对了。忽然想到空间有西红柿可以吃,张瑾一下子拿出了两个,一手一个,一屁股坐在餐桌上大啃了起来。别的现在都不要想,先垫垫肚子再说。 只是奇怪刚刚在外面他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饿?这才刚进门就饿的感觉非常的受不了。 不过或许刚刚他并非是不饿,而是从卖菜,到回家这一路他的整个精神都是紧绷状态,没感觉到而已。 快速的将两个拳头大的西红柿啃完,张瑾起身去看冰箱里的情况。明明昨天晚上还空荡荡的,只有一盆鸡汤的冰箱,不知道在今天什么时候,被各种蔬菜瓜果给塞满。 冰冻层也是一样。 只是找了半天,似乎啥都有,就是没有他要找的面条。 这结果让张瑾忍不住嘀咕:“难不成对方是南方人,不喜欢吃面条?怎么面都准备了,就不准备干面条?” 人有时候很奇怪,想吃某种东西的时候,那样东西越是没有,就越是想,就算这会儿面前放着山珍海味,也有种食之无味的感觉。 只是出门去买面条这一点,张瑾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的,这前后两天出门都被劫道,虽然他没受伤,可感觉很糟糕不是。 想了想,张瑾觉得干面条还没手擀面好吃。而且做擀面的时候,他还能一边用复读机听英语,一边擀面。 擀面这种事,可难不住他们张家三兄弟,那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儿,用他哥哥的话,那是闭着眼睛都不会做错的事儿。 于是上楼去把放在卧室里的复读机拿出来,放上一盘英语磁带,一边擀面,一边听。 为了怕擀面的时候因为走神,浪费了时间,他特意找了一盘自己之前没听过的。算是做预习。 手擀面劲道了才能好吃。这一点喜欢吃面的人都知道,但想要做好手擀面,除了要掌握某些配方外,还有就是看揉面师傅的手上功夫了。 传说中是面揉的次数越多,做出的面条越是香。尤其是拉面。 但张家三兄弟用近十年的做饭,验证得出,揉面也不是随便乱揉的,尤其是经过张外爷的指点,知道这面之所以会劲道,还是看面中的面筋。当面筋达到类似人体内的经脉的程度时,那做出的面条,自然是最为好吃,反之就很普通了。 两个西红柿顶不了多长时间的肚子,为了能早点吃饭,张瑾在开始揉面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不知道这种类似天地灵气的真气,是不是对食物也有不一样的作用。 “咔嚓!”院子的大门传来了声音,正将手里的青菜往锅里撒的张瑾闻声一顿。随即快速的走到的冰箱边,将冰箱内一捆类似的小青菜丢进了空间。 随后在夹杂着英语磁带的朗诵中,‘哒哒哒’的皮鞋磨蹭地面的声音渐渐靠近。 张瑾站在冰箱门口,顿了一顿,顺手将之前放进冰箱里,自己做的擀面的另一半拿了出来。不管东方尧吃了没吃,既然这人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就得先准备准备。 东方尧刚刚走近客厅,就闻到一股诱惑至极的食物香气,本来就有些饿的肚子,直接大叫了一声。 “咕嘟咕嘟咕嘟……”厨房那边传来汤滚的声音。 东方尧将手里的皮包随手丢进沙发,二话不说走近了厨房。 “吃饭了吗?” “还没吃饭呢?” 张瑾几乎和东方尧同时开口。 片刻两人同时嘴角勾起。 “还没。” “没有。” “哈哈!”东方尧直接笑了出来,“有多的话,给我准备一份吧。” 张瑾笑了笑点头:“尧哥要吃大份的,还是随便吃一点?” “大份的。”既然说开了,东方尧也不客气了。 张瑾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干脆将之前自己留下准备吃三顿的面条一次性下到了锅里。(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3章 赚钱 第五十三章: “我,知道了!谢谢!”十二月份推行,那么如果他家想要包山的话,就必须在十二月之前弄到足够包山的钱,否则别说外爷的药材种植基地了,等未来大家意识到水果种植的巨大利润的时候,南山镇的山早没他们家什么事儿了。 别说果树,就是药材种植所需要的土地,只包个十年二十年都是不行的,必须五十年以上,有些药材才能长成。于是就算一块地二十块钱,一座几百亩的山地,起码也是……,然后五十年就是…… 张瑾稍微在心里计算了下,而后发现,以他家现有的资本,根本承包不了多少地,更别说一座山了,他们那边的山,小的也有三四百亩,大的上千亩之多。 “药材基地的事儿,我准备和张老神医谈一谈。”药材基地普通人去做,肯定没有千年医家有经验。 想要真正做成一个大型的药材基地,以及之后开发药物等等,必须有一个懂得医药的人在后面做支撑才行。 东方尧了解过张家,知道当今国内,出世的医家之中,就算张家已经没落,在医术上面,还是独占鳌头 张家当年没落,除了社会的原因,未尝没有,被其他医家排挤的因素。 只是就算如今张家只剩下张老神医和张小神医俩人,在能和医家的人合作开发药材基地这件事上,他心里的胜算也不大。 毕竟据他了解,每一个医家都有自己的传承秘密,与外人合作,那就要承担自己秘密暴露的危险。 张瑾抬头默默的看了东方尧一眼,低头继续吃饭。在他心里,他觉得东方尧的机会不大,因为张外爷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排外的人,就像是他的母亲,明明是外爷的女儿,却没被传授张家医术,而他之所以能得到传承,也是因为生下来,户口就在张外爷的户口薄上。用他们那儿的老话说,那就是他将来死了,入的也是张外爷家的祖坟,而不能入张爷爷家的祖坟。 就像同样是外孙的大哥和小弟,别说学医了,就是连张家比较珍贵的医书张外爷都不会允许他们翻阅。 所以,张瑾觉得,东方尧想和张外爷合作,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张瑾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没睡着之前,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怎么赚钱’,睡着之前梦里也翻来覆去的是‘怎么赚钱’。 偏偏时间还不多,满打满算他也最多还有一个月筹集这笔钱的时间。 手里的十万块钱,想了又想,张瑾还是决定不拿出来用。因为只要一想到那钱的来历,他就有种那是在用自己的卖身钱的感觉。 就会忍不住想到东方尧,想到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想到迷茫的未来!想到外爷和父母的心酸等等。 而且就那笔钱,放在不久之前或许是大钱,可是用来承包外爷想包的那座山,最多不过一年的承包费,非常的鸡肋。 很早之前张瑾就听外爷说过,南山镇这边的山地土质不错,尤其是东南的那座本地人叫财神山的冬临山。非常适合种植药材,因为不管是植被还是土质,水源都很不错。虽然不可能种植出多么极品名贵药材,但像是本地的特产药材——黄连,天麻,何首乌,枸杞等,只是要这边出产的,品质上就绝对是同等药材中的一品甚至极品。 张瑾以前没细想过,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会采药开始,他的外爷就老喜欢带他去财神山。 现在有脑海里中那些奇怪的记忆帮助下,以及外爷平常提到的点点滴滴的医家传承等,两相结合,让他明白。作为一个有传承的医家,张外爷毕生的心愿,或许就是重新建立起一个可以传承下去的医药家族。 而想要一个医药家族传承下去,除了医学典籍和子孙,就剩下每一个医家族地必有的家族药材基地了。 张外爷当初之所以赖在这边不走,还把女儿嫁给本地人是为了什么,或许—— 张瑾隐约的觉得自己明白了——老头子压根就是在肖想人家卧牛村东南边的那片山啊! 那片原名叫财神山,后来破四旧的时候,某些人把山上的财神庙给砸了。村民们害怕某些人说他们思想封建,于是就将财神山说成了东临山,据说财神爷是叫这个名字的。 而且本地,尤其是卧牛村的一些张姓人家,一直以来都盛传,他们其实是玉皇大帝的亲戚,毕竟财神爷的山就在他们的南边不是,村子旁边还有个蜗牛坑不是,说不好董永的那头神牛,就是养在这边的。 张外爷曾经爱不释手的自己徒步丈量过东临山,计算出是大约五千余亩。后来他也听村里的人讲,山地的承包价格似乎是一亩地一年的20块钱的承包费,于是计算起来,五千亩一年就是十万,五十年……。 在遇到东方尧那件事之后,张瑾一直都在想,在自己上大学离开这里之前,要帮父母和外爷做一件什么样的事儿,才能那偿还他们多年的养育之情。 现在,在知道山地可以承包,以及东方尧的计划,和脑海里关于未来的画面之后,张瑾的内心就像是起了魔怔一样的执着。 执著着无论如何也要在自己离开之前,帮外爷和父母弄到山地,这样的话,就算自己以后不在他们身边,有他承包的六七十年土地之后,父母也能衣食无忧了! 唉!可惜的是,想法是很好的!但关键是,他没钱!别说之前预定的一年的准备时间,现在的他连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都没有。 若是真等上一年,别说张外爷看重的东临山了,就是南山镇上山里最深处的村子,李家寨那边的山都能被人承包完。 睡梦之中,张瑾梦见识到了很多赚钱的方法,比如他之前没听说过的股票,据说这是一种运气好的话,一本万利的赚钱方法。 无奈脑海里似乎并没记载怎么买股票,或者买哪只股票能赚钱的画面。 赌石? 原来玉是从石头里出来的?一块好的玉,能卖上十万,千万! 普通人说的什么神仙难断其玉,在修炼者达到筑基期后,就完全不是问题。就能很好的判断出石头里面有没有玉! 恩,这个方法,他或许以后可以用用,只是要等他筑基之后,现在…… 张瑾很有自知之明。 古董,这个他知道,就是没想到古董居然可以卖上百万,上千万!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最后是记忆里的那个生活在古代的人炼制的丹药,据说只要将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美颜丹,稍作修改,就能做出适合普通人用的美容膏,美容液。用之皮肤好的能如剥了壳儿的鸡蛋一样。常使还可青春永驻! 最后这种方法对张瑾来说真的很实用,在睡梦中经过一一筛选后,他最终确定了用丹药赚钱。 因为首先,这个丹药所需要的材料,他的空间里都有,大部分的药在市面上的药店里也能随时买到; 其次这个东西做法很简单,只要他能炼制出养颜丹,再把一颗养颜丹化进一只可以装五百斤水的大缸里,里面的水就能瞬间成为美容液。 且这些液体,效果非常的显著,最迟三天就能见效。 只是梦中看似简单的事情,在张瑾醒来之后,就怎么想怎么觉得难办。 因为首先现在是1997年,而非梦里的2010年后,其次,这里是穷乡僻壤,贫穷落后的北津市,而非富人遍地,随便一人都能一掷千金而不皱眉的s市和深广地区。 还有就是与梦中的画面相隔十多年的现在,不说北津市,就是南方地区恐怕也没那么多富商贵妇会为了一小瓶的美容水,不惜一投百万吧? 其次最重要是还是时间,如果有一年的时间,或许他还能按照画面中人的做法,把自己那类似‘大力丸’‘神仙药’的美容水推出去,可是一个月,除非他能有一个团队,专门为这个美容液做广告等…… 不对! 坐在教室里一心二用的张瑾心头忽然一抖,迷糊了一早上的大脑茅塞顿开。 他怎么忘记那人了! 这个美容水,如果他真想要拿出来卖,就肯定不可能瞒住东方尧。既然瞒不住对方,为什么不找对方帮忙? 反正,反正…… 张瑾不想深想,现在的他和东方尧感觉就像是一笔糊涂账,深想的话,只是给自己增加沉重的心理负担。 但他知道在东方尧知道他有丹药的情况下,只要对方愿意与他合作,那么自己卖这种效果奇好的美容水,对自己来说就是零风险的。 而他所要复出的只是最多十颗丹药的代价,毕竟美容水这东西,不可能大力生产,也只有物稀才贵,才只得 “铃铃铃——”激荡的下课铃声打断了张瑾的思考,原来不知不觉一早上就这么过去了。 “张瑾。”张瑾还在惊诧,自己居然就这么浪费了一个早上的时间,背后传来王子帅的声音。 转身去看,之间那人咧嘴笑着,冲自己摇手。 “一次吃饭啊。把你的咸菜带上。” 张瑾怔了怔,想到了什么,垂了下眼睑道:“我今天中午不在学校吃饭。” “啊!”王子帅一脸的失望。 张瑾见此,干脆把课桌里的咸菜瓶子拿出来给他。 “你想吃,自己吃吧,我中午有点事儿。”为了晚上能和东方尧确定下美容水的交易,张瑾绝对利用中午的时间回去试试,是不是能把美颜丹炼制出来。 在他的脑海里,有画面显示,其实空间的屋里还有三颗养颜丹的,但那对于想要用其换钱的张瑾来说,太少了! 并且,他觉得自己以后或许可以走丹医的路途,这个职业在脑海的画面中,放在几百年前,可是很受欢迎的。因为丹医最注重的就是丹,而丹不管是对于普通人,还是对于武者来说,都是神仙药。 在百年前,很多医家的人之所以医术高明,与丹医的要也是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的。 正想着这个问题的张瑾,在王子帅走近之后,才猛然清醒过来,而后发现了刚刚觉得怪异的地方。再去看王子帅的位置,果然…… “嘿嘿,那女的今天没来。估计是吓的。” 什么吓的?张瑾一脸莫名。 王子帅一脸的疑惑,询问道:“难道……” “恩?” “没事。”毕竟是在教室里,有些事情,王子帅也不好大肆的宣传。随手接过张瑾手里的咸菜瓶子,笑道,“谢了,回头请你吃红烧肉。” “呵呵,恩。”张瑾没有拒绝,在他心里这是等价交换。而且张外爷的教育方式,就是让他不占别人的便宜,也不能别人占他的便宜。 中午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而脑海里的画面显示,美颜丹是一种很低级的丹药,一般丹师炼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张瑾不知道这个时间够不够自己炼丹,但他也就今天中午的时间了,否则就得继续拖。 北津市东阳区东方国际大酒店——三楼贵宾包厢。 东方尧蹙眉看向对面的面部表情几乎如出一辙的一老一少!半晌忽然笑道:“李老先生的意思,我是不是理解错误了?” “……”李老先生一脸笑意。 “要是我调查的没错的话,十几年前,李老先生的这位孙女,可是凭着张老神医的一手出神入化的神奇医术才得以活命的。如今二位这番作为,可对不起张老神医啊!” “东方先生这话说错了吧。”李老还没开口,他的孙女李悦就抢险道,“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本分,我来这里治病,你说的那位张神医,可没少要一分钱医药费。按照银货两讫的说法,我们家根本不欠他的。” “呵,呵呵!”东方尧喷笑,满脸都是笑意,笑意还直达眼底里,眼睛看向李老先生,“这也是李老先生的意思。” 李老先生看一眼自己的孙女,深深了叹了口气,要不是昨天晚上孙女告诉他,她把张老先生的孙子给得罪了,他又怎么会出此下策。他这也是先礼后兵,先小人后君子!否则拥有千年传承的医家后人,又岂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招惹的。 东方尧缓缓的摇头,忽然站起身,对站在门口的赵群道:“找秘书,送客吧。”说完又对李家爷孙俩道,“抱歉,李老先生,我现在严重怀疑贵方的信誉问题。之前谈的合作事宜,我看就道这里吧。” 李老爷子闻言眉头紧皱。 李悦面色温怒:“东方先生,你真要如此?” 东方尧笑了笑,看向仍然稳坐不动的爷孙。一脸淡然又正气道:“抱歉,我们中华民族的人,就爱讲究知恩图报和诚信,李老先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按理说港岛那龙兴之地保留的传统要更为完整一些,怎么就……”接下来的话,他不想说,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位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不过,这会儿的东方尧却是有种恍然的感觉,怪不得之前调查出这一家近几年的事业,有明显的下滑迹象。就这样的诚信,不下滑他,下滑谁。 “东方先生,我想你理解错误了。”眼看东方尧就要走出包间了,李老爷子,终于不再装深沉了。不管今天这事儿成不成,他可不想东方尧就这样走出去。 “我想中国话,我还是听得懂的。”东方尧说这话的时候,赵群已经把包厢的门拉开了。“奉劝李老先生一句,如果做不到,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想到刚才李老头说的,他的孙女居然和小家伙有口头婚约,东方尧就一阵恶心,这样的女人,居然还想嫁给小家伙。对方自己不嫌弃自己脏,他都为小家伙嫌弃了。 包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李老爷子和李悦仍然坐在屋里没动。 “爷爷,怎么办?”东方尧就那么毫不留情的走了,让今天刚刚认识他就有些意动的李悦很是失落。 李老爷子没看到孙女眼中的失落,拍拍孙女的肩膀道:“既然对方没有受伤,应该也不会报告给家里。我回头亲自去张家走走。东方家的人行事向来浩荡,不会做背后高密的事情的。你下午回去上课吧,只要对方不找你,你就当着没发生好了。” “哦……。” “你的那几个保镖回头与我这边做下兑换。” “那王子帅那边。” “我让人查了下,那是本地一位副市长的儿子,不足为虑。”(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4章 美颜水 第五十四章: 东方国际大酒店顶楼,东方集团临时办事处总经理办公室内。 东方尧靠坐在平常会客的沙发上,在他的对面,赵群正接着电话,少顷放下电话向对面的人道:“老板,你猜的没错,那位大小姐昨天晚上的确得罪人了。” “得罪谁?” “他的两位同学,张瑾和王子帅。”赵群说着,完了又解释,“王子帅就是王副市长的儿子。” “京城王家那位老五。” “对。” “呵呵!那不是正好,你之前还说王家有意想和李家接触,这样的接触也不错。”东方尧笑道,“至于小瑾那边,那小子可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虽然不知道那次是怎么回事,但东方尧现在非常清楚,如果再来一次,自己绝对在对方身上讨不了好。那可不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 赵群不置可否的低头垂眼,听到调查的报告时候,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张瑾那样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居然能毫发无伤的,从两个身经百战的保镖手下全身而出,还吓得保镖的主人不得不另外找外援。 只是那港岛李家老头子的做法,却是让赵群都感觉很是不齿,明明是自己蛮横无理,当国内人好欺负,丫的还没过河就想拆桥!一边想要利用张家的医术保命,一边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还想雇佣古武者时刻防备人家。 真当那张家是棉花好欺负呢! 就算他们赵家只是东方家的附庸,对于现今古武界了解的不多,也知道当年那些肖想过张家的每一个落到好的。别看医家的张家现在人丁单薄,可是以张老爷子的医术,在如今的医家世界那也是名列前茅的。 其他古武世家和医家能是吃素的,张老爷子要是没本事没手段,早不被那些传承千年的家族给生吞了。 哼!还想和东方家族的人接触,真是可笑!先不说他李家有没有资格见东方家族的人,就是有,以东方家族世代中庸的门风,也不会允许弟子与对方这种毫无诚信的人接触的。 这李家没过河就想拆桥的举动,简直恶心透顶! “中午没事,你在酒店打包两个菜,送到学校去。”东方尧捏了捏眉心,他今天也被李家的举动给恶心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亲自动手给小家伙出出气。 赵群挑眉,心说那位可是一个喜欢低调的人,这样冒然去送饭真的好吗,低头看一下时间,笑道:“这个时候去估计晚了,已经十二点多了,高中十一点五十放学,这会儿估计瑾少饭都吃得差不多了。” “……” 张瑾盘膝席坐在地上,禁闭着双眼,在他前方三米处有一只硕大的,紫金色的,布满奇异珍禽异兽花纹,类似很多大型寺庙内烧香用的大鼎的东西。 只是这只鼎看上去很新,犹如天空七彩霞云的雾气不断的顶动着鼎盖,从鼎中喷出。 一股股奇异的幽香也随着这股霞云,在空气里弥散。 也算张瑾谨慎,要是拿出空间去炼丹,恐怕现在方圆百里的人都闻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鼎上滚出的霞云雾气散去,变成道道七彩的光芒的时候,张瑾挑开了眼皮。 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鼎上紫金色的盖子就冲上了天际。 第一次炼丹的张瑾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当盖子飞走,鼎里飞出一道七彩霞光的时候,还是怔愣了好几秒。 要不是脑海里的画面提醒他,再不动手,丹药就要跑了,他肯定还要继续傻愣在哪儿,看奇观。 虽然轻功用的次数不多,但凭借着本能,张瑾在一通追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还是一把抓住了,逃走的丹药。 一把丹药每一颗只有小指指甲壳那么大,个个颜色不同,却又似乎相同。且每一个都像是手工艺术品一样。上面居然有类似浮雕的花纹。 按照脑海里画面的指导,张瑾将十颗最漂亮,品质也是最好的丹药,装在一个绿色的玉瓶里,另外三十多颗,分十颗一瓶,装在另外四个瓶子里。 最后的四颗丹药,装进瓶子后,张瑾想了想,干脆用空间内,他之前放进来的大缸,装满了水,丢进了一颗丹药。 看见养颜丹溶解后的清水,张瑾怔了一怔,虽然表面看似乎水还是水,但似乎,好像还是有些不同。 而且这次用的缸,容量是是最多三百斤的水。这做出的养颜水自然效果也比五百斤的好。 只是没人做实验,自己再知道好,又有谁会买呢? 摸摸自己的脸,很嫩很滑,在经过几次排毒之后,皮肤比一般女生还要好,用在自己身上效果不会显著。张瑾郁闷。 东方尧? 东方尧的皮肤虽然不是很好,但放在男人身上那也是好的! 而且这养颜水,最好是女人使用。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周敏,一个东阳县的走读生,被他们学校一些人宣称为全校最丑的人。 其实也就是穿的不好,皮肤不好,脸色几乎被豆豆占满。张瑾去食堂的时候见过她,那那女生不止是脸,就是嘴巴上都是豆豆。一块一块的血皮卷的高高的。怎么看怎么……。 也怪不得男生女生都不愿意和她走在一起,实在是,看久了有些恐怖! 只是就算自己这药有用,自己要用什么名医给对方呢?(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6章 中毒 第五十六章: 临走的时候,周敏一咬牙找她的邻居大姐借了五百块钱也买了一瓶。 她手上的那瓶只剩下三分之一了,虽然脸上的皮肤已经好的差不多,或许用完剩下的,就能完全恢复。但是鬼使神差的,觉得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就想再买一瓶。也或许这样的行为只是她下意识的想要补偿张瑾。 另外,就算是以防万一,万一她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她难不成还指望张瑾再送她一瓶?明显的,张瑾对她并不是她想的意思。她也没那么厚的脸皮。 当初用到第二天效果奇好的时候,她的妈妈还害怕药是什么有毒的化学用品。弄了点去找在医院工作的亲戚帮忙化验,结果自然是好的,对方在得知东西的奇效之后,还向她的母亲打听这东西的来历。 做人需要感恩。她现在的情况,简直就是一种重生,连她亲妈都说,她的脸比她没出痘痘之前的皮肤还好,嫩的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得。 她的同班同学还说,如果她脸上的印迹消失,或许她能评选为六中的校花之一也说不定。 这种神奇的结果,哪里是五百块钱买得到的。 “张瑾,你要靠这个赚学费吗?”周敏在接过玻璃瓶之后询问。 这一次张瑾没有推迟,或没少收她的钱。但她并不在意!对方不欠她什么。 张瑾将钱装进口袋,闻言开口道:“不是,我就是想看看这药的效果。” “啊?”周敏身边的女人一脸的目瞪口呆。 张瑾没在意,继续道:“这个药的主要疗效是抗衰老,去皱纹,葆青春。其中对痤疮,青春痘,过敏性皮肤等治愈效果非常好,常用可以返老还童,永葆青春。” “……”(⊙o⊙)! 周敏:呃!张瑾同学,你确定你不是卖狗皮膏药的?怎么连返老还童都出来了? “……所以,你们要是用得好,记得下个星期期中考试之后把效果告诉我。”说着又看向那满脸麻子的女人,“大姐你放心,效果是肯定有的。” “呃,我知道。”女人勉强的笑道,这会儿的她心情可谓是复杂至极,但让她放弃手里的药,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算了,反正为了脸上的麻子,别说五百,就是五千,上万的钱她都花了,不能因为别人年纪小就不相信人家。至少自己的邻居小妹是不会骗自己的。再说对方是六中的学生,真的被骗,她也能随时找到人。 周敏俩人走后,张瑾这边的生意就彻底的冷了下来,走过路过的人,本来还对这穿着六中校服,摆了张桌子的人很是好奇。但在紧接着看到那张,挂在桌子边缘的写着‘美颜水,五百元一瓶’的纸板后,就傻了眼。 卧槽?美颜水是啥东西啊?居然要五百元一瓶?五百元都能是他们一年的生活费了! 有好奇的同学看在对方穿着六中的校服的情况下,上来询问,并诚恳的如之前的某位同学一样,指出他数字写错了,五字后面没打点,感觉看着像是五百元一瓶。 等张瑾点头确定就是五百元一瓶的时候,大家就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他。 可是张举人张瑾是什么人啊,那就是一个向来高傲,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走路昂首挺胸,无视周围芸芸众生的主。 所以,尽管之后走过路过的人,都用一种‘这家伙脑子有问题’的眼神看他,他也是悠然自得的,把那些眼神屏蔽干净。 甚至之后还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线装的书出来看。那姿态…… 总之就是很让人词穷! 张瑾今天一共带了十瓶美颜水,挂上五百块钱一瓶,纯粹就是来钓鱼的。按照他接受的传承记忆。人性之中,很多人有时候都有一种饶幸的心理,尤其是那些身体有疾,又亟待解决的人。 所以他今天即想找人做实验,又想来当姜太公。 前面也说了,这小子就是一抠逼,能送给周敏一瓶,那绝对是那会儿他大脑抽筋儿的原因。在了解到这药的神奇和高价之后,再让他拱手送人?那你还不如直接把他拉出去杀了? 就算是现在他急需要用钱,这从小抠门抠到大的坏毛病,也不允许他将好东西拱手送人。 而刚刚卖出去了三瓶,对他来说已经够了,要是他分析的没错,那个张道勤回家之后,肯定会给他老子也试试,这样的话,他就有四个实验人了。有了四个,他心里也基本上有了底。跟东方尧谈的时候,底气也足一些。所以他之后是一点都不着急。 于是,时间就在他看医书中不知不觉的中过去。将近夜幕将来的时候,王子帅一行呼呼啦啦的又围了过来。 张瑾抬头之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张道勤,他的脸比中午的时候,明显好了许多,不,至少情况好了一半! “张举人,不,张瑾,你,你这药也太好了,你看我,你看我的脸。”张道勤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王子帅一把将他推开,扫一眼桌子上的纸盒子,眉头一挑,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在他们之后又买走了两瓶。 当即一边掏出钱包一边问道:“给我拿两瓶,对了,你这个对中老年女人的皱纹也有作用吧?” 张瑾看到王子帅掏出的一沓钱,面不改色道:“他叫美颜水,又叫养颜液。”专门为女人打造的养颜用品,只是功效太过奇特而已。 美颜水!养颜液!王子帅是何等聪明的人,虽然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可却不是榆木脑袋,听到张瑾的暗指,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再看自己的跟班小弟,只是一下午的时间,脸色的青春痘就下去了二分之一,这要是专门给老太太去皱纹,那简直就是,就是‘药到病除’啊!呃!这样说似乎不对,但管他呢,只要有用就好。 “你准备一直这么买?”想到这药如果效果真这么神奇,王子帅觉得张瑾这么卖根本不是事儿。就想出言提醒。 张瑾摇摇头:“不是,只有今天。” “呵!”王子帅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将一沓钱甩在张瑾的桌子上道,“那你再给我多拿几瓶,我要拿回去送给我妈,我奶奶,我外婆和我姑姑。就一共拿五瓶吧。” “不是吧王哥,你一下子都拿完了,我怎么办?”张道勤本来还想再等等的,等看了情况之后再来买,反正他和张瑾一个学校的。可现在听张瑾的话,再看王子帅的财大气粗,顿时就急了。这要是明天大家看到他脸上的效果,都来买,哪里还会有人等他去买啊,肯定是没他的份儿。赶紧一边掏钱一边道,“张瑾,剩下的两瓶给我。对了,你还有多的吗?我再买几瓶。” 张瑾摇摇头:“只有这些,你脸上的情况半瓶就行,其他主要还是身体的调理。” “调理我不急,我现在住校,这个星期马上又要期中考试,没时间吃药,等考试完你再把药方给我吧。” 王子帅站在一边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这东西以后一万一瓶也买不到吧?” 张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跟着的几个,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有人立刻就惊讶道:“这东西能值一万?” 王子帅笑笑,没回答对方的话,这几个虽然平时能和他玩到一块,也就是性格合拍而已。要说眼界,他和这些人就不在一个层面了。他从小不是在京城,就是沪市那样的繁华城市。自然了解的,和这些人了解的就有很大的不同。 就拿张瑾卖的这个美颜水来说,如果去皱美容真的能和它祛痘一半的效果,那之后,别说一万,就是五万,十万都有人愿意花钱。 “哈哈,那我岂不是赚到了。”张道勤闻言对拿在手里的美颜水更加小心翼翼了,尤其是想到明后天,自己就要焕然一新的脸。简直比玩游戏全面通关还兴奋。 “小心别变成小白脸。”有人羡慕嫉妒恨的说。 张道勤一仰头,毫不在意道:“小白脸就小白脸,那可是女生们的最爱,说不定咱将来也能当上白马王子。” “就你?” “我怎么了,我……” “行了行了,都过来帮忙。”王子帅示意站在一边的众人,“帮忙把桌子还回去。我去那边打个电话。” “哦!”几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向来以王子帅马首是瞻,倒是对他的指挥没什么异议。 王子帅往小卖部走去,几个男生分工合作,都不需要张瑾动手,就把桌椅搬去了门卫室。 张瑾本想买包烟感谢门卫大叔的,结果人家王子帅随后过来,一出手就是一包在他们这边价值四五十的好烟,乐的门卫大叔尖牙不见眼的。也就没张瑾什么事儿了。 “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王子帅发出邀请。 张瑾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家自己做。” “哦!”王子帅无奈,“那算了。对了,你可别忘记了之前答应我的,这是十块钱,要记得多放肉,多放油,多放辣椒。” 张瑾也没客气,接过钱,一边点头,一边道:“肉是要肥一点的,还是全瘦肉。” “瘦肉哪里有肥一点的肉好吃,你给我弄你平常那种半肥半瘦的。” “好。”张瑾点,“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 周润知道王子帅吃张瑾咸菜炒肉的事儿,他之前也尝过一次,觉得对方的咸菜炒肉的确比食堂里的菜好吃。现在想到那几乎每一根都带着肉味的油乎乎的辣咸菜,嘴里就忍不住开始分泌出馋水来。 “走走走,我们找地方吃饭去。饿死了,中午的一碗面条根本不管饱,下次还是不吃白面了。要吃也吃碱面,耐饿些。”周润一边说,一边拉就近的王子帅,“老大,明儿咸菜带来了,可要记得照顾兄弟啊!” 王子帅一瞥眼,哼了一声道:“别说的我们很熟,十块钱的咸菜,还不够我一个星期吃的。要想吃,你自己让张瑾帮忙带啊。” 周润顿时不语,他要是有那么大脸,不早就说了。无奈张举人根本不是那种对谁都热情满满的人啊!他又做不到王老大那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举动来!唉!看来只有看着别人吃的份儿了。 张瑾中午只吃了两个包子,下午不到三点就饿了,尤其是当时周围还围了一圈卖各种小吃的,什么炸鸡腿,铁板豆腐,土豆等。那情形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好几次他都想奢侈一把,买个鸡腿或者臭豆腐什么的。只是想到兜里的钱虽多,与自己估算的包山款还差的太远,没舍得花。要不是中间借助背包偷偷拿了几个水果出来解馋,他一定坚持不到现在。 所以,还了东西,尽管知道现在还属于大白天,他依然是‘健步如飞’的往家赶,路上遇到卖咸菜的,直接买了两块钱的咸菜,连菜市场都不用去了。 肉家里有的是,除了东方尧准备的,还有这个星期,他在空间杀的一头猪。 没看错,这小子真的杀了一头猪。为了吃,这小子也是醉了!事实上对于吃,尤其是免费的,张瑾向来不会亏待自己,既然空间有免费的,还是不吃就要坏掉的好东西,他没道理留着浪费不是。 那一头在一群二十来头猪中算是小的,大约也有五六百斤的巨大肥猪,他估算了下,杀掉之后,净重差多还有五百斤左右,他一个人吃的话,至少能吃上一年! 于是,从杀猪开始,这一个星期,张瑾同学几乎把以前在家里药膳书上学到的,关于猪肉的药膳美食从头到脚的做了一遍。 这还没完,由于脑海记忆画面的警示,空间里的动植物很快就进入繁衍期,为了之后空间不至于动植物泛滥,这个星期以来,张瑾没事就在空间劳作,什么割稻子,小麦,摘水果蔬菜等。 蔬菜摘下来,大多被腌制或做成菜干,水果则直接送进储藏室,进行储藏。他倒是也想做一些水果罐头储藏,但那太费力。也幸好空间的储藏室可以时间停止,要不然那么多水果,他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消耗。卖出去那是肯定不行的,分享也基本不可能! 这也是张瑾这个星期顿顿大肉,却没胖起来的原因。 为了不耽误学习,他每次劳动的时候,都会将复读机放在一边,不是放英语,就是放东方尧专门为他买来的物理化学的名师授课讲座。 东方尧最近为了东方森和东方集团在北津市的发展,很是忙碌,虽然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帮张瑾补补课,但也只是偶尔才会回来的早,运气好的话,能尝到一顿带灵气的猪肉,不过由于他的身体已经由大还丹大势改造过,体内就算还有余毒,猪肉对他的作用也并不明显。 这倒是让张瑾确定了,可以把猪肉添加进东方尧药膳食谱的打算。 张瑾风风火火的赶到家,开门的时候还在想着今天晚上的主食吃什么,是吃用空间的紫金稻煮的稀饭,还是吃用玉锦面做的面条! 嗯,似乎不管哪一种,只要是空间出品的食物,都非常的诱人!不用菜都能吃上好几碗。 只是这个想法,在他打开门后,就彻底溃散了。 因为…… “尧哥?”张瑾愣愣的站在大门口,看着正蹲在厨房屋檐下削土豆的东方尧。 东方尧笑眯眯的抬头看他,还故作不明的喊道:“回来了?进来啊,站在门口干嘛?” “呃!”张瑾顿了顿,这才走进门,并随手关了门,然后慢慢的往厨房走。 “赶紧去把书包放下,今晚上尝尝我的手艺。”东方尧将削好的三四个土豆,放进一个盆里,随后用厨房屋檐下一个很多的塑料桶的水来进行清洗。 张瑾一时间没反映过来,只是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哦!对了。”东方尧边洗土豆,边道,“最近一个星期,就不要使用自来水了,去学校的话,自己带一杯子水喝,杯子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张瑾这才想到自己觉得怪异的地方,明明院子里有自来水池子,为什么东方尧偏偏要用那个硕大的塑料桶里面的水,而且那桶是什么有的? “哦!” “呵,看把你紧张的,这事儿你明天去学校估计就会得到通知,具体情况还在查找。市里怀疑是小清河边上的化工厂泄露。因为那边发现了几名疑似汞中毒的患者,所以从今天开始,整个东阳县的自来水和地下水都停止食用。” “有人中毒了!” “嗯。” “严重吗?” “噗,这个不是你应该的担心的,整个北津市的医疗部门都在研究呢。”东方尧说着又道,“赶紧去把手包放下,我今天也试试用土灶台炖土豆,你帮我加柴。” “哦!好。”(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5章 摆摊卖水 第五十五章: 养颜丹是不是有传说中的功效,到底能逆天到几何,张瑾在没有真正实验验证前,没敢轻易找东方尧商量。 不过,连续四天,随着周敏的变化,他的心里总算是有了点底子。 只是有周敏这一位个例显然是不够的,美颜丹的功效那传说中对普通人,可是能青春永驻的,能去个痘痘什么的,后世很多的普通药水都能做到。 现在北津市没有的,不代表别的城市没有。想要将养颜丹的稀释品——美颜水独一无二,他还需要至少五种个例,才更有说服力。 思来想去,张瑾决定这个星期天的下午,学校放假的时候,在学校门口,靠近公路那边摆个摊位。 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把未来某一天,万一要再多加工制作养颜丹的所要用的药材本钱赚回来。 正好星期四的时候,东方尧就告诉他,这个星期的半天没有物理和化学的补习,那两位补课老师,由于之前这边没安排,就把这个星期天安排了别的工作。想要他们补课,必须从下个星期天开始。 不过,下个星期天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下个星期的星期五和星期六正好是期中考试。 好不容易度过这样一个紧张的期中,东方尧觉得不能给张瑾压力太大,就干脆安排对方从下下个星期再来授课。 对此张瑾没有异议。早在回到学校的时候,那两位补课老师以及东方尧就把理科班能讲解的课程都给他讲解过了。还重点分析了每一个科目的重点和技巧。 现在他在学校,每天基本上都是复习。补不补课,对他期中考试的影响其实不大了。 两天一晃而过,美颜水的作用,也在周敏的脸上很好的体现了出来。 就在星期天中午放学的时候,张瑾无意间碰到她的时候发现,居然都差点忍不住来了。周敏那以前几乎延伸到脖子处的痘痘,几乎全部消失无踪,脸上如今剩下的一些都是之前破过结痂,化过脓的印迹。 有周敏的脸作证,张瑾中午想在学校前边的路口摆摊,都得到了门卫的大力支持。还给提供了一张桌子和两个凳子。 索性由于每次学校休息时间,学校门口那一长趟的大路,都被小商小贩占满,张瑾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再摆上一个纸盒子上的,其实也不太显眼。 “唉!张瑾,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张瑾才将摊位摆好没几分钟,就被路过的王子帅一行看见了。 张瑾一眼扫过去,是平常喜欢打篮球的几个人。 “美颜水?啥玩意啊?”一个瘦高个惊呼,“卧槽,三百元一瓶?张瑾,你那三后面的两个零,是不是忘记打逗号了?” “哈哈,是啊张举人,你不会没发现吧?”这位自然是同班的那位周润了。 王子帅看着张瑾那牌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顿道:“二五班那个痘痘女的脸,不会是你治好的吧?” 二五班的痘痘女?王子帅的话,让跟在他身边的众人,面上一阵惊讶,他们当初上高中,知道那女生的时候,还特意跑去参观过,据说有人在见到那女生的第一眼都恶心吐了! 可是前两天学校却在盛传,痘痘女脸色的痘痘好了,还变成了一位皮肤光滑白嫩嫩的大美女。为此刚刚他们还在说明天星期一去参观参观丑小鸭是不是变白天鹅了。 “嗯。”张瑾也没隐瞒,他需要更多的人帮他实验。但是这养颜丹是普通人的美容圣品,几块钱卖出去,他说什么也舍不得。而且脑海的记忆还告诉他,曾经就有人出价一个亿,就为了买下一颗养颜丹。 所以现在,他就准备跟上次卖蘑菇一样。再说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便宜了人家不一定认为是好的。 而他们学校,由于教学环境好,一直以来还有贵族学校的‘美称’,别看平常很多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也二三十,四五十的,但是有钱人还是很多的。看看现在学校门口还没离开的十几辆小轿车就知道了。 “不是吧?就这?” “我怎么觉得像是白开水?” “你这真能祛痘痘?什么痘都能去?”王子帅背后,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面色艳红的挤过来。可能是因为有些尴尬,脸色的痘痘明显比平时更加显眼了。 张瑾也认识这个人这人,二三班的,王子帅的跟班之一。居然家里很有钱,曾经他就听同学说过,这个人的一件衣服都是好几千的,还是国外进口的。 只是这人脸上一年上头都是痘痘,非常的影像市容。 张瑾看了他几眼,抬头认真的说:“可以,你脸上的主要乔啻憾唬诜置谠斐傻摹6夷愕钠し羲坪醣冉厦舾校禾烊脑路莼谷菀坠舭桑咳绻阈诺霉业幕埃铱梢园锬憧纯础! 男生还没开口,王子帅就一把把人推过去喊道:“张道勤,犹豫什么,机会难得,赶紧赶紧。” 其他人见王子帅这样,都没在开口,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围着张瑾的摊位。 张道勤原本是很犹豫的,虽然他很想快点把自己脸上常年累月跟着的痘痘去掉,但是面对面前这位同校的同级生,明显觉得不靠谱。 只是王子帅都把他推到前面了,他又不好意思退回去,只得硬着头皮,故作豪爽道:“行,只要你帮我治好了脸上的痘痘,别说你这美颜水三百块钱一瓶,就是一万块钱一瓶我也愿意买。” “没错。”张道勤身边的一个男生嚷道,“我们哥们有的是钱,你这美颜水真有周敏用的那么神奇,我们绝对出得起价格。”作为兄弟,自然知道兄弟的难处。这男生倒不是故意贬低张道歉家里是暴发户什么的。 张瑾示意对方坐到旁边的桌子边。 张道歉刚一落座,立刻又有人说话了。 “哎,我怎么瞧着,这桌子很像门卫那边的那张破桌子。” “嘿嘿,可不就是那个。”有人很快认了出来。 张瑾一边给张道勤把脉一边点头,少顷放开对方道,“内火比较大,我这美颜水的确能去你的痘痘,但是你的身体需要调理,要不然过不了多久,痘痘还会再起来,就算不从脸上,也会长到身上其他地方。”、 张道勤为了脸上的痘痘已经不值一次上医院了,甚至从初三开始,他已经连续去过几十家有名的皮肤科医院了,但效果就是,脸色的痘痘依然强大的存在着。 听到对面张瑾居然跟以前遇到的老医生一样的话,心里就是一惊,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这位同级的同学居然有这么牛逼的医术。 “怎么样,他说对了吗?”之前那位说张道勤有钱的同学询问道。 张道勤连连的点头:“厉害,张举人,你居然和我之前在北京看的一位有名的老中医说的一样,不过他的意思是我脸上的痘痘没必要治疗。说是是药三分毒,让我等青春期过了,就好了。” “卧槽,那要是带着一脸痘痘过青春期,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说话的人不用说,又是那位了。看得出这位很是为张道勤操心。 张道勤认同的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那医生说,我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属于遗传性的,而且,我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调理不好,还会影响我的身体发育。比如长高什么的。” “不是吧?” 张瑾听的不断的挑眉,忍不住道:“就算是遗传性的,青春痘也不是什么病毒症。怎么回事涉及到长个子?还有如果现在不治好,青春期过后,长痘的地方,全是坑怎么办?” 张道勤一脸愁苦道:“是啊,我也这么担心,我爹以前就这样,现在满脸的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不是……”说道这里,他忽然一顿,感觉自己说多了。但是想到痘痘脸以后的悲剧,他就忍不住眼睛泛红。 张瑾不知道他隐瞒的是什么,沉吟半晌,面色严肃道:“你脸上痘痘,没有周敏的严重,她那属于暗疮的一种。我这药水你只用三四天就能看到效果。身体的情况,我可以帮你调理好,但是价钱不是这个价钱。” 张道勤盯着张瑾看了半晌,一点头,就开始掏钱道:“我这边有五百块钱,先拿一瓶,要是一个星期后,我脸上的痘痘消失,我就再给你九千五,你顺便帮我把身体调理调理。” 张瑾并未因为对方说给九千块钱而动容,面不改色的点头:“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开方子。这方子你可以三天后看到效果了再用。”说话间,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玻璃瓶道,“现在你可以回学校洗把脸,普通肥皂洗就可以,洗完把这个涂抹在上面,以后不洗脸不要抹,小心有脏东西长在脸上,一个星期后,要是没用,你来找我,我退你钱。” 张道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嘴里笑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有用的。我才不想像我爸爸那样,到现在还在一脸的坑。对了,已经定型的坑,这个药有用吗?” 张瑾沉吟了下,点头:“我没试过,你可以让你爸爸试试,这一瓶药,你至少可以用两个星期。” “好。”张道勤点头,或许五百块钱,在现在的很多农村孩子眼里是一笔巨款,但是在他根本就是小钱。 “这药对麻子有用吗?”王子帅张道勤一伙刚走没几分钟,一个满脸黑麻子,身材瘦弱,披散着头发,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就走了过来,跟在她背后的人居然是周敏。 周敏看到张瑾,甜甜的笑道:“张瑾同学你好,这是邻居的大姐。” 张瑾点头,看向他面前的女人,对方眼中对他并没有什么怀疑,而是满眼都是希翼。 “我不知道。”张瑾直截了当的回答对方,“暂时我只知道这个美颜水祛痘很好,周敏就可以证明,但是能不能去麻子,我还不知道。” “我拿一瓶。”女人盯着那美颜水半晌,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似得,语气坚定的开口。事实上,在来之前她已经试过周敏的药水,虽然只有两次,但是她清楚的见到自己脸上的麻子少了很多。或许这一瓶用下,她脸上的麻子就能全部去掉,到时候,到时候…… 想到某些事情,女人抿抿嘴,果断的低头从自己的黑色皮包里点出五百块钱。 只是在递给张瑾的时候,对方没收,还开口道:“我能给你先把下脉吗?” 把脉?女子愣了愣,心道:把脉不都是老医生才会的手艺吗?怎么这么年轻的人都会? 周敏在一边给女人解释道:“我同窍肟纯茨阌忻挥衅渌痹诓7183沤悖彝w芙簿康摹r悄阏嬗衅渌裁床7185幕埃退忝姥账魏昧四愕谋砻妫院罂赡芑够嵊小! “哦,哦,哦!”女子明白过来,赶紧伸出手去,有自己的邻居小妹妹作证,她对美颜水这东西其实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张瑾请那位张姐在凳子上坐下,给她把了三分钟的脉,才幽幽道:“你脸上的麻子,属于遗传,之所以现在这么重的色彩,其实是你之前用了太多化学药品的缘故。我这个药你用用着没问题,就是以后不要再用其他化学的药品擦脸了,要是冬天皮肤干燥的话,你可以去买最为原始的猪油膏。 另外,嗯,你有肺热和宫寒,这些病症都是引起你脸上麻点变多的原因。其中宫寒已经非常严重。如果及时不调理的话,等你以后结婚,对生育会有阻碍。” 傻?这小同学这么牛!把个脉居然连自己宫寒都知道。女子一瞬间收起来自己心里仅剩下的所有怀疑。 “张瑾,那这个,这个宫寒要怎么调理?”周敏开口询问,她这位邻居大姐今年二十七八了,就是因为脸上的麻子才一直没嫁出去的,要不然就他们这边的风俗,只要不读书的,二十岁左右就结婚了。 可现在居然诊断出宫寒,对生育有阻碍,周敏顿时都替自己这位邻居姐姐着急了。 不能过些日子治好了脸上的麻子,嫁出去,又生不了孩子。那可是被婆家摸错的料。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照方子吃药,每个月吃七天,吃药的时候,用手掌磨蹭小腹,每次至少一百下,连续三个月就可以了。如果能坚持的话,这个手掌按摩腹部的动作,坚持半年,可以调节你其他妇科疾病。” “呃,那,谢谢了!”毕竟是没结过婚的女人,被一个男生这么直截了当的妇科什么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张瑾淡淡的笑了笑,随即就用他的钢笔写了一张方子,并交代道:“用量我都写好了,你可以让药店的人,帮你分配好,一副药吃三天,一个月也就两幅药。” “我知道了,谢谢你。”(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7章 毒 第五十七章: “呵,这个不是你应该的担心的,虽然作为一名未来的医者,有救死扶伤的医德医心是应该的,但这次的事件涉及到化学药物,为了以防万一危害面积扩大,事件已经由北津市和江北省的省医疗部门研究部门主管了。”东方尧说着又道,“赶紧去把书包放下,我今天也试试用土灶台炖土豆,你帮我加柴。” “哦!好。”张瑾愣了一下,他觉得东方尧的话中有话。可是对方不愿意说,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是自从继承了那些记忆,也似乎是确定了自己未来的救死扶伤之路,在碰到关于救死扶伤的事件的时候,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当做没看见,总是不自觉的会去思考,自己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不过,这件疑似汞中毒的事件,应该不怎么严重吧?张瑾想,要不然他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没像以前那样出现某些画面? 东方尧准备用土灶台做的是一道猪蹄大骨头炖土豆的菜,土豆没几个,切成块之后也就一大盘的量,但是剁好,并过了水的连筋带肉的大骨头和猪蹄却是足足有好几斤的样子。 张瑾坐在灶洞前的凳子上为东方尧添柴,火大火小,他总能在对方开口前就自动调节好。这也让东方尧做菜的过程顺利了很多。 只是看着对方熟练的炒菜动作,张瑾忍不住面露好奇,在他看来,像东方尧这样,平常看着温文尔雅,活脱脱一位古装片里走出来的,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儒雅公子,就算以前当过兵,还时不时暴露出自己刻意隐藏起来的锋利爪牙,但做饭这种事儿应该也不属于他的常识范畴吧? 怎么,怎么看着对方做厨房的活儿是这么的熟悉?就好像曾经当过大厨似得。 好吧,用后来的网络用语,那就是某人从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模样,忽然变得非常滴接地气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东方尧笑道:“别把我想的那么尊贵,我也是泥巴里滚出来的。小时候玩的和你们小时候玩的应该也没什么区别,什么上山打鸟,下水摸鱼,捉迷藏打仗什么的我可是都干过。 记得五六岁那会儿,□□还没结束,父母也忙着工作,大哥上山下乡几年不回家,二哥和三哥忙着上学。剩下我最小,就时常一个人在家,为了减轻母亲的家务负担,四五岁开始,就被我家那老头子劣令帮忙分担家务。 做饭是最常做的,哦!我们哪儿用的都是煤篓,所以身高看不到灶台什么的不用考虑了。不过,可能我真的没有做饭这边的天赋,小时候用煤气做饭,十次我有八次不是做成生的,就是做成糊的!哦,唯一会的菜不是现在流行的西红柿炒鸡蛋或者鸡蛋炒西红柿。而是这道炖土豆,要是我记得没错,我曾经整整做了这道菜八年,直到我上初中住校开始,才解脱!嗯,算是很有经验了!” 是吗?张瑾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想要笑的冲动。他在想一个人做一道菜整整八年那是什么概念? “想笑就笑吧!”东方尧莞尔,“只要你今晚上不要嫌弃就好,这个菜我有好多年没做过了,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出正常的味道来。嗯,大概步骤,你刚才也看了应该没错吧?” “没有。”也不会嫌弃。张瑾摇摇头表示,至少现在看锅里的情况就很有食欲。他虽然热爱美食,但也是苦日子里过来的,□□十年交替哪儿,他们家连菜都没得吃的时候都有,再者从小学五年级住校开始,五六年下来,对于学校时常出现的水煮土豆,水煮冬瓜,或者水煮豇豆什么的,他已经能眼睛不眨的吃下去了。 再说,东方尧都说了,人家有七八年的做菜经验,还是同一道菜,现在又舍得放油,锅里的骨头和肉眼看着炸的是外焦里嫩,刚刚的盐也没多没少,葱姜蒜八角什么的都放了,只要一会儿炖熟了,就难吃不了。 为了把骨头和猪蹄能炖的酥烂一些,加水之后,张瑾又添了近一个小时的柴火才歇火。 将菜盛起来,来到堂屋的餐厅,张瑾才知道,东方尧今天还不止做了一道菜。餐桌上已经放好了一道小葱拌豆腐,微波炉里还有一盆据说是从外面打包的鱼汤。 小葱拌豆腐的豆腐是他昨天晚上用空间里的豆子做的嫩豆腐,他尝过,感觉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起到药膳的作用。 鲜嫩的青葱,加上嫩白如玉一般的豆腐,只是放到桌上就感觉赏心悦目。 “这个豆腐不错,是你买的吧?”东方尧将盖在小葱拌豆腐上的盘子揭开,一边道,“我刚才做好尝了一下,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我自己做的。”张瑾顿了下说出实话,要不然对方让他再去买,那可是难办了。 东方尧闻言一愣,继而笑道:“没想到你还十项全能?豆腐也会做?” “外面的豆腐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不喜欢。”张瑾这话说的实话,他总觉得东阳县的豆腐,和他们南山镇的豆腐不一样,里面的石膏味道特别的重,对于他这种从小练就的鼻子特别灵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原来如此!”东方尧忽然想到什么,点点头,端来电饭锅给两人盛了饭,招呼张瑾坐下。 吃着东方尧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东北大米,虽然没有空间的紫金稻磨出的米好吃,但张瑾莫名的松了口气。 他最近似乎过的有些顺利过头了,以至于忘记了这里不是他家,其实就算是他家,按照大脑里那些画面教给他的常识,也不能顺便的暴露自己的不同。 “吃块猪脚,今天这菜,我个人觉得还是挺成功的。”东方尧将一块猪蹄夹到张瑾的碗里,不忘记自夸。 张瑾点头道谢,也没客气。 事实上他已经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了,尤其是闻到肉味的时候,简直有种想要直接生吞的感觉。 “你也吃。”眼看饭碗已经被肉堆满,张瑾有些不好意思,抬头见对方的碗里只有白饭,连忙也夹了一块连皮带肉的猪蹄递了过去。 嗯,礼尚往来吗! 东方尧毫不迟疑的伸手用饭碗接住,温和的笑道:“谢谢。” 呃!张瑾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只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喝点汤。”东方尧没容他多想,放下碗筷拿过一边的汤碗,盛了一碗鱼汤递过去,“这是市区一家据说很有名的龙凤祥私家菜馆打包回来的,有药膳的作用,你尝尝看。” 药膳?张瑾闻言顿了顿,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市里也有药膳菜馆?只是他要是记得没错,外爷以前好像告诉过他,这药膳其实是最难把握药性的,并不如电视上说的,随便什么人都有滋补的功效。毕竟是药就有三分毒,长此以往,就是慢性自杀。 就拿一些壮阳的药膳,要是想有作用,里面壮阳成分的药物肯定会多加,在没有专人指导的情况下,随便食用,就只会消耗人体本身的精力。 所以,这也是张瑾虽然懂得药膳,却不会随便做这种菜的原因。 端起东方尧盛好的鱼汤,看见里面清清淡淡的模样,闻了闻没有腥味,这才放到了嘴边。 汤这东西,在张瑾看来,也只有大城市的人或者南方那边,才会在吃饭的时候准备一些。像北津市这边,基本上很少有人会在吃饭的时候特意准备一碗汤。 所以吃饭喝汤这种事,虽然和东方尧接触以后,就一直有,张瑾仍然有些不习惯。 只是听说是市里有名的饭馆出来的,张瑾才给面子的尝一口。 “怎么样?”看见张瑾喝进嘴里一口汤之后,眉头立刻隆起,半晌才勉强吞下,东方尧忍不住问道。 张瑾看着手里的汤,好一会儿才抬头向对面的人道:“很鲜,但不是鱼鲜,是罂粟放太多了,这东西常喝容易上瘾。”不,不是常喝,按照他了解的情况,只需要喝上一个月就能上瘾。 什么?上瘾?东方尧的眉峰蓦然高耸,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时常接触到罂粟,所以对罂粟这东西还是非常了解的,第一次喝这鱼汤的时候,他还特意品味过,也知道这里面加了罂粟,并且以他的判断,对方放的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再者罂粟和鸦片也是有区别的,单吃罂粟只要不过量并不会上瘾。 而且在华夏,但凡是佐料一类中,都有罂粟的影子,现在对方说,这东西常喝会上瘾,这可就与佐料的层次不同了。 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东方尧强压住心头的阴谋论,故作镇定道:“我喝过好几次,感觉罂粟似乎放的并不多,应该不会上瘾吧?” 张瑾拿起汤勺在鱼汤里面搅拌了一下,一脸认真道:“鱼汤里面没有任何佐料,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汤用的水,是药材炖的药汤,所以一般人并不会发现里面加了什么药材,甚至会以为是清蒸鱼汤。如果只是普通的佐料倒是也算了,为了鲜味,他们又加了一些压制住了罂粟味道的药材。这样以来为了罂粟的药效,这个药汤熬制的时间就不短,基本上罂粟之中的精髓也出来了。” 张瑾说的很隐晦,但东方尧还是听懂了,当即放下筷子起身道:“你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哦!” “不用给我留,我很快就下来。”东方尧交代,和张瑾在一起差不多一个月了,也了解这小家伙,若是自己中间离开,这小家伙绝对会给自己留整盘子的菜。 “哦!”张瑾低头看一眼自己碗里的菜,决定在东方尧下来之前,只吃碗里的。 东方尧也知道自己的话,起到的作用不大,所以几步就上了二楼。虽然只是一道鱼汤,但这件事也不能不让他紧张。 因为自己之所以喜欢这边的菜,不就是三哥介绍的吗?而三哥一个刚刚到北津市的人知道这家菜馆,想来也是有人指点,如此有些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并且他还知道,自己三哥,为了尽快融入北津市的领导班子,最近但凡有人宴请他都不会拒绝,而这些人宴请他的地点,无一例外都是这家龙凤私房菜。 走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想通其中关节的东方森简直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滚滚黑气之中,拿起电话二话不说就给东方森打了过去。 东方森接到东方尧电话的时候,正好加完班,准备下班去应酬,听完自家弟弟的话后,本来还算愉悦的脸,整个沉了下来。 在权利场上什么阴谋诡计都可能出现,普通老百姓或许只知道官员收受贿赂这样的事儿,但事实上很多人并非真正的是死在贪上面。 “你说地是真的?”东方森的声音里已经冷的结冰了。这次到北津市任职,因为东方尧和东方家的关系,他并未隐藏身份,只是他每想到,在小小的北津市,居然有人在知道他的背景的情况下,还要动他。 这显然,很显然是有人想要动他背后的东方家啊! “这是小瑾告诉我的,你若不相信,我随后找人化验,你今天可以继续去吃,但是今晚记得少吃点。” 东方森苦笑,虽然这里面不妨有自家弟弟紧张过度,但自己的情况自己明白!从他最近在北津市的工作,开展的顺利过头就能窥之一二。再者张家人的本事,也不是他能怀疑的。 “我知道了,今晚上已经答应了,我继续过去,不能你刚打包走一份菜,我就立马推迟,这也未免太打草惊蛇了。” “呵!的确。”东方尧想了想,认同了东方森的话,虽然小命与权利相比,是小命重要。但为了将胆敢算计他们东方家的人一网打尽,忍辱负重还是必须的。“你晚上吃过饭,大概十点多,我让赵群过去接你。让小瑾帮你看看。” “呵呵,知道了,小瑾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要做什么,记得给我收敛点。” “……”东方尧沉默半秒,直接挂了电话。 东方森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兀自笑了起来。他隐约知道自己不应该管这么多,可是想到对方的背景以及那小孩的年龄,他忍不住啊! 晚饭张瑾吃的很满足,尤其是在清汤寡水一天之后。一大锅的肉炖土豆,不要太美味,所以吃到最后,别说留着明天吃了,就是汤水都被俩人吃的是一干二净。 吃过饭,俩人在院子里走了走,东方尧就开始询问张瑾学习上的问题,而后就他在数学上的疑难问题进行了解答,一直忙到晚上十点,东方森到来。 东方森来的时候,脸上明显还带着酒精麻醉后的红晕。虽然他极力的表现出轻松,但张瑾仍然看出这人心里有事儿。 东方尧也没避讳张瑾,在赵群离开后,看向靠坐在沙发上的东方森问道:“喝多了?需要醒酒茶吗?” “不用。”东方森摆摆手,之后起身一边往东方尧所在在餐桌边走,一边道,“没喝多少。”。 餐桌上早已经被各种参考资料占满,看到东方森过来,张瑾连忙收起来一部分。 东方森瞄了一眼桌上的书,一脸奇怪道:“现在的高考,连高数都用到了吗?” “只是想多点知识面而已。”东方尧解释,随手就将那本涉及到大学知识的书本收起来,“说你的事儿吧,小瑾一会儿就要休息了。” 东方森看一眼张瑾,叹了口气道:“你们今晚上说的那事儿,估计明天就要出结果了。” 嗯?张瑾与东方尧对视一眼。只是一个一脸的疑惑,一个面色冷然。 东方森接着说:“今天晚上某人就提出了健康检查,虽然理由非常的冠冕堂皇,但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你的电话被监听了。”东方尧肯定道,半晌叹了口气,“是我大意了。” 东方森苦笑:“大意不大意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这件事的最初,还是我的疏忽。现在的问题是,小瑾能不能让我躲过明天的检查。”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张瑾。 无论如何,在明天之前,他也要把身上已经携带的毒性解除,否则就是他们东方家再有底蕴,也会被他拖累。 张瑾这会儿也由一开始的迷惑,明白过来。认真的看着对方说道:“我要先看看情况,如果只是一个星期累积的,我想我还是有办法的。”以前不行,现在也是行的,而且他的空间里还有解毒丹,小小的罂粟毒,根本不算什么。 东方森自觉的将手伸了过去,他现在表面上看似还算镇定,其实内心里已经是惊涛拍岸了!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针对他们东方家的,那么,那么…… 后果并不是他能承担的。 张瑾认真的帮东方森诊脉,少顷之后眉头高隆。 “情况比想象的严重?”东方尧问道。 张瑾迟疑的点头:“虽然我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我现在怀疑他们下的并非是罂粟,而是罂粟的精华。” 那就是…… 到了嘴巴的两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东方森深吸一口气,被酒染红的面颊,完全被惨败代替,强制镇定的开口道:“你,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 张瑾轻轻的点头,之后看向东方尧道:“我还是想试试。” “试,那就试试。”东方尧不容置疑的看向东方森。 东方森在他那森冷的眼光下,不得不点头,虽然之后他立刻就郁闷,但现在不是他和弟弟争夺气势和主动权的时候。 为了表现的真实一点,张瑾起身回了躺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白玉瓶。 走到东方家兄弟面前,递上瓶子道:“这里面有一颗解毒的丹药……。” 东方森盯着那在灯光下发散着柔和玉光的白玉瓶,苦笑了一下,接了过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打开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倒进了嘴巴里。连看都没看。 张瑾看着这人的举动,一脸的欲言又止,他话都还没说完。 东方尧笑道:“看不出三哥你还挺怕死的。” 东方森脸色怪异,心说:现在是考虑怕死不怕死的时候吗? “唔!”东方森刚想回自己弟弟一句,就被肚子里的剧痛刺激的□□了出来,而后顺势就倒在地上。 东方尧挑挑眉,很不厚道的勾了勾嘴角,他是相信张瑾不会害自家老三的。不然对方刚刚也不会欲言又止了。无奈老三太激动紧张,不等人家话说完。 “这种情况要持续多长时间?” 张瑾退后两步,远离地上顷刻全身就被细汗占满的人,小心的看了一眼道:“大概,嗯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吧,这要看三哥中毒的情况。”停了停又道,“三哥……”受得住吗? “放心,三哥也是练过的。”东方尧干脆一把将张瑾拉开,“要是没有后续的问题,你先去洗澡,等洗完澡,他这边估计也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再帮他看看。短痛可比长痛舒服。” 张瑾模糊的了解东方尧话中的意思,点点头,看一眼地上的人,转身快不往楼上去。其实脑海里的画面在刚刚告诉他,要是吃药前,给对方吃一个空间里的果子,痛苦就会减半。 只是他空间的果子实在是不好解释,于是,于是……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张瑾忍不住停下来交代道:“尧哥,要是,要是三哥有什么别的情况,你可要记得叫我。” “嗯,我知道。”东方尧摆摆手。人已经往大门口走了。既然某些人想要抓他东方家的把柄,他是不是也要礼尚往来一番?(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8章 药方 第五十八章: 解毒丹之于鸦片之类的毒,就是大材小用。当晚东方森体内不说已有的罂粟毒被解,就连其他长年累月积累的慢性病毒也一同被排除了体外。 这其中身体在解毒过程中经历淬炼时的痛苦不言而喻,但至少二十年之内,只要不是剧毒之物,都不会再致他有病痛之苦。 这类似洗髓伐经的作用,张瑾在第二天一早对东方森进行复诊时也发现了,或许他空间内的丹药,并不能以常识去判断,就像是空间本身,并不是凡人能够想象的。 星期一开始,距离期中考试只剩下三天,当课间操的时候,校长宣布了这个时间后,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一时间都不自觉的都紧张了起来,紧张到之后连学校一连停了三天的水,也没太多人去在意。 等张瑾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的时候,考试已经如期而至。 那什么罂粟毒事件,和东方尧说过的汞中毒等,好像没发生过似得。除了中间卫生局来此对学校进行了一次整体消毒,几乎没人知道停水是因为饮水出现了污染。 不过,或许对于学生来说,在学校的时候,那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没有什么比考试考出好成绩更重要了。 小楼那边,自从东方森的毒解之后,东方尧也更加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也不知道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张瑾能猜测到,那件事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结束。 星期六下午考完最后一门科目,学校就宣布了放假一天的消息,星期一上午八点正常上课。 只是放假一天,考完之后又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学校多数住读生都选择了留校。只有那些离家近的才会选择回家。 留校的人中,不少人也会在这个时候呼朋引伴的相约去市区购物。 张瑾早在之前放假的时候就和自家大哥约好了,所以一等班主任宣布解散,他立刻背包往外走,准备提前炖一锅猪肉用自己的钵子装着,明天带给老大吃。 十一农忙时杀的那头猪,因为天气热,肉不经放,在宴客之后,就全部卖光了,家里人都没吃到,更别说他们仨在上学的了。 虽然之前也想给老大带猪肉干的事情,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不好解释。 “嗯,或许明天可以拿一部分蘑菇出来,带到市区去卖,卖的钱分给老大一些。”张瑾一边走一边想,上次进山他特意采了不少的蘑菇,为此还特意进了深一点的山,之后精挑细选还剩下一两百斤,平时吃的都是一些长相不好的,上次高价卖了一些湿的后,剩下的百八十斤都被他烘干了。最后约莫还有个二三十斤的样子。 本来准备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卖高价的。现在…… 也不知道那二三十今的干蘑菇拿到市区去能不能卖出去,或者卖出高价。 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还不用回家,与同学相约好去市里的张君宝,自然不会和在家一样把时间浪费在睡懒觉上,事实上,为了起早抢到去市区的汽车座位,一群学生天不亮就赶到了汽车站,去的时候,风华镇的汽车站都还没开门。 不过,由风华镇二中到东阳县,乃至北津市的市区,至少是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的路程,所以,其实也不算太早。 因为知道自家哥哥会很早过来,张瑾算着时间,七点半的时候,就一手提着一袋子蘑菇和一手端着自己的饭盒站在车站台上了。就怕错过了风华镇的班车,害哥哥下车找他,浪费车钱。 张君宝那边在快到六中的时候,就伸长了脖子不住的往外看,等看到站台上弟弟的身影,连忙伸手吆喝:“老二,老二……” 张瑾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连忙伸手拦车,这种从乡镇到市区的班车,一般情况下,没人下车或者上车是不会停车的。 看到有人拦车,司机自然停了车。 张瑾的运气不错,今天从风华镇那边过来的人不多,车上经过之前的几个站后,下去了不少人,这会儿虽然没有座位,却是空间很大。 张君宝在车门口接过弟弟提的东西,看到弟弟端的饭盒时候,嘿嘿笑道:“老二,这是啥?” 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张瑾白了他一眼,嘴里道:“我的午饭。” 张君宝的笑容更大了,一脸贱兮兮的殷勤道:“我帮你拿。” 张瑾没有推迟,直接递了过去,因为他还要掏钱给车费。 张君宝接过饭盒,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土豆炖肉的肉香就飘散在本来不算好闻的中巴车内。 “是啥子?”张君宝的同学伸长了脖子,早上为了赶早班车他们四五个人连早饭都没吃饭。这会儿闻到肉香味,那肚子饿的简直要闹革命了。 张君宝看到满满的一饭钵的红烧肉,口水都要出来了,很想立刻就直接手抓一块塞进嘴巴里,但是以自家的老二脾气,自己要是敢那么做,保证他之后一块都别想吃到嘴了。 所以他可怜兮兮的看了同学一眼,盖上盖子,一边咽口水一边道:“我们老二的午饭。”说着对已经上车的张瑾道,“老二,你坐我这里,我们一起坐。” 张瑾没有客气,去市区还有半个多小时,到了之后,他们还要走十来分钟的路去菜市场。现在车上也基本上没人站着了,他要是站着,很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你提的啥?我怎么看着像是蘑菇?” “嗯。”张瑾回应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你提蘑菇干嘛?”张君宝现在心里充满了红烧肉,虽然嘴上这么问,其实心思一点都没放在上面。 张瑾瞄了他一眼,不说话。 汽车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到达了位于市区人民广场附近的车站,下车后,听说张家兄弟要去卖蘑菇,张君宝的几个同学,就和他们分开了。越好下午四点在汽车站见面。 看到张君宝的同学走远,张瑾才开口道:“一会儿到菜市场,我卖蘑菇,你买两个馒头就着菜吃。”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给我带的。”张君宝得瑟,同时心里也暖烘烘的。不自觉的就想到他妈说的:我们老二简直就个贤妻良母的命。 当然,张瑾要是知道张君宝这会儿这么想他,铁定要跟他拼命,哪里还会给他肉吃。 市区的菜市场,比东阳县那边的小菜场自然大多了,虽然整体上看,并没什么区别,但面积上很是宏观。 菜市场里面,张瑾是不用想了,不说进去会收管理费,就是进去了,这会儿也不一定能找到位置。 所以他直接在菜市场外面,找了个靠边的位置,与坐在一家餐馆吃馒头喝汤的张君宝遥遥相望。 张瑾的蘑菇都是精挑细选的,又是经过特殊方法烘干了,所以个个看上去都非常的圆润漂亮。自然价格上也低不了。 而且野生的蘑菇,鲜菇的零售价在这会儿已经是四五块,更何况是干的,所以他直接卖的是三十块钱一斤。 这个价格别看高,但其实比那些买干活的人手里的干蘑菇也高不了多少。 只是或者这个价格真的有些高了,也或许是他那边的量太少了,虽然也有不少人询问,但一直到张君宝将一大钵子的肉和两个馒头,一碗汤吃完,他也没卖出去一斤。 “老二,你要价也太高了吧?”张君宝吃完饭过来,蹲在那边听了一会儿,就一脸的抽搐,觉得自家弟弟太奸诈了,不过,毕竟是自家生意,所以他压低声音提醒道,“南山镇上干蘑菇最高的时候,也才十几块钱一斤。你要三十块。这简直都快比南山镇高三倍了。” 张瑾瞥了他一眼,一脸的鄙视。 张君宝怔愣一下,讪讪的不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他家老二斜眼,他都有种看到他老爹摆架子的时候。 “小伙子,这干蘑菇不错啊,多少钱一斤?”临近九点半的时候,再次有人来询问。这已经是今天问价的第二十几个人了。 张瑾抬头看了一眼那人,来自约莫四五十岁,身穿一套藏青色的中山装,和时下不少中年人没什么区别,看着也的确很普通。但这人身上带着一种隐约的气质,这是他无论怎么随和也隐藏不了的。 不自觉的,张瑾的脑中就运转起医家的相面之术来,少卿,不卑不亢的回应道:“最低价三十块一斤,我这是全天然的,我自己烘干的,里面不止一种菇。这三种菇每次五朵配合红枣和小母鸡,对中老年人的贫血,心脑血管活血化瘀效果很好。” “噗!”问价的人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卖菜的人倒是先笑了,“哈哈,我说你这小伙子,你一个卖菜的,怎么说的好像是卖中药的?” 张君宝也不知怎么的就犯起楞来,嚷道:“中药怎么了?我外爷就是有名的中医师,我们那边十里八村,哪个不把他当神医供着,我弟三岁开始就背医书,学了十几年了,可是我们那边的小神医,连北京的人都慕名而来。” “呃……”卖菜的不说话了。 买菜的大叔却是笑了起来:“没想到小伙子还懂得中医。”话是这么说,对方表面上也的确很镇定,但内心里已经是惊涛拍岸了。 如果眼前的孩子不是事先对他家经过调查,那么能一眼通过他,看出他的家里,那…… 中年人不敢想象。 “你买吗?你要是全部买走,我可以免费给你一个方子,如果你相信我,一个星期后可以到东阳县六中找我。”张瑾说的认真,“我是高二一班的。” 中年人闻言呵呵笑了,笑容中有对自己的自信,也有对眼前少年的肯定。 “好,那我就全买了。”中年人笑道,“你帮我称一下吧。” 张瑾直接提起袋子,往不远处的时常复称台走去,将蘑菇放在上面,公斤数很快就显示了出来。 “一共三十四斤六两。”张君宝站在一边报价,“抛去六两的袋子,还有三十四斤,一千零二十块。”(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59章 首富的孝心 第五十九章: “一共三十四斤六两。”张君宝站在一边报价,“抛去六两的袋子,还有三十四斤,一千零二十块。” 中年人沉吟片刻点头,看了一眼张瑾,掏出了自己的钱包,点出十张之后,又爽快的拿了两张十元的票子。 刚刚还表现的相当镇定的张君宝,在对方给钱的时候,却有些紧张过度了,怎么也不敢去接钱,而是扭头看向了张瑾。 张瑾没有客气,大方的接过钱,点了点二话不说装进背包里,随即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蹲在地上,边写边道:“这只是一副药膳的方子,根据我的蘑菇开的,在没有真正看到病人前,我不会开确切的药方,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拿去药店找人看看。按照这个方子,吃上一个星期,如果有用,你再来东阳县六中找我,我把地址写在上面了,哦!我只有星期天下午有时间。” 话说完的时候,方子也写好了! 中年人接过方子,看到上面的钢笔字体就忍不住挑眉,等看清楚方子上的文字后,更是忍不住点头,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否真得医术了得,但这张方子却是开的像模像样,尤其是上面的很多药材注明,简直就跟自己在北京很多名医那里拿到的方子一般无二。 只是不知道这方子拿回去,是不是跟北京那些名医方子一样,只是些微的作用! 看完张瑾写的整张方子,中年人指着纸张的下面道:“我要是看的没错,这好像不是一个方子?” 张瑾点头:“再好吃的东西也有会吃够的时候,你换着给病人吃。每次炖汤的时间不要低于两个小时。记得这些蘑菇,无论大小,每次只允许放十五个,就是每样五个。” “我明白的,单方吗!”中年人呵呵笑着,他求医问药之路已经走了四五年了,对于很多中医的方子,也是了解一二的。只是收起了方子,还是忍不住问道,“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如果是位老医生,他或许不会有太大的怀疑,毕竟中医都是讲究望闻问切的。但对方太年轻了! 张瑾扶了扶眼镜,勾了下嘴角,一脸严肃自信道:“除了你的面相,还有你篮子里的菜。” 呃!中年男人闻言,低头一看,继而笑了出来。 “能告诉我你外爷是什么人吗?” 张瑾点头:“你可以到南山镇去打听一位叫张良韫的老医生。” “恩。”中年男人点点头,他身在北津市,自然知道北津市的一些名人,这位传说中的南山镇的张神医他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 唉!一言难尽啊!中年人脸上闪过一阵揶揄和愧疚,最后冲张瑾点点头,提着自己的篮子和装蘑菇的袋子离开了。 看着中年人离开,张瑾也没停留,拉着张君宝就马不停蹄的离开,刚刚他们卖蘑菇的事情,已经让外面不少摆摊卖菜的人眼红,再不离开,难保一会儿有些人不会眼红找他们的麻烦。 七转八转,在张瑾和张君宝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距离张君宝一开始想去的北津市的新华服装批发市场也不远了。 走到一处人流少的涵洞下,张瑾从背包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塞到张君宝的怀里:“你不是要买衣服吗?收着,省着点用。” 张君宝被突如其来的巨款吓的有些迟疑。 “怎么?不要?” “不是,不,我,我,呵呵!”害怕张瑾收回去,张君宝心里一横,赶紧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那个,老二,谢了!对了,你,你刚刚那些是骗人的吧?” 张瑾赏了他一个卫生眼:“你有见过骗人之后,还留下地址的吗?”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张瑾摆摆手,“那根本不算什么。任何一个有传承的中医都会这一点。”只是看对方道行的深浅而已。 说话的时候,张瑾已经开始往涵洞外走,出了这个涵洞,再走不到十五分钟的路,就能到达批发市场了。 “当初外爷讲课的时候,你老觉得他像是要害你似得。你要是真的认真的静下心来听听,就会觉得,我刚刚那些手段,根本没什么神秘。赶紧走吧,你不是说,一会儿还要找你的同学吗?” “哦!”张君宝快走两步跟上,虽然心里还是对刚刚张瑾搞得神秘很是纠结,但想到再追究下去,估计下次回去,他外爷就得抓他去看医书了,在想到外爷那边医书的可怕,干脆的什么都不问了。 不过,在走出涵洞的时候,张君宝又道:“老二,我们自己去买衣服吧,买完我们找个地方吃个中饭,再去找他们。我原本攒的几十块钱,是想买件二十多的大衣,再给爷爷,外爷和爹妈一人买一条绒毛裤的,现在这钱,够我给他们一人买一套秋衣了。” 张瑾大步向前的步伐忽然顿了下来,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秋天割稻子的时候,爷爷和父亲那洗的发白,还烂的掉袖口的秋衣,秋衣上已经有好多补丁了! 为了他们兄妹四个,父母爷爷都是任劳任怨!他们兄妹几个身上的衣服旧是旧了些,但从来不会出现有补丁的。而父母的衣服,不是补丁很多,就是穿他们不穿的。 莫名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迷茫和恐慌! 之前在菜市场,出现在脑海里的关于那个中年男人,为救父母跑遍全世界的画面又出现了在脑海里。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坚持装逼装到低,完全是冲着那个男人的身份去的。 因为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是北津市的首富。那样的人,像是他脑海里画面的提示那样,手指缝随便掉点,就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抛去他自私自利的私心,男人的孝心又非常的感动张瑾。 这位据说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就随着父母去了南方,然后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创造了巨额财富的男人,实际年纪并不像刚刚看到的那样,其实人根本不到四十,但他此刻已经是南方地区也首屈一指的人物。 只是不幸的是,从九十年中期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男人的父母忽然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这种病症看着像是中老年人的贫血。最早的时候,连外国医院最高级的医疗设备都查出来。 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老人身上的其他病症越来越多之后,这种疑似贫血,实际上连现今号称为全中国最好的医生的国医大师都无法准确判断的病,才在一群医生的联合研究下,得到了一种减缓病症恶化的法子。 在张瑾得到的画面中,这个几百年前或许和他家还是一个老祖宗的,名叫张帆的男人为了拯救自己的父母,向全世界求医问药。 后世很多人说他之所以能一直保住自己首富的名头不落,完全是因为他有一颗坚忍不拔的孝心,为了父母的病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他一直在亲自照顾父母的同时,还拼命的赚钱,在2005年后,一年花在求医问药上的钱,甚至超过一个亿。 而根据脑海里的画面,张瑾得知男人回到北津市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他为父母求医问药的中后期。 因为在此之后,他几乎没有再得到任何可以帮助父母减缓病症的法子,后面的花费,基本上都是他在用金钱延缓父母的死亡。 看过那样的画面,再回想自己曾经规划的孝敬蓝图,张瑾真觉得自己冷血。 尤其是自己现在已经在享受父母曾经看到电视后,羡慕非常的生活,心脏就在止不住的抽疼! “我给妈和爷爷外爷爹他们一人买了一件大衣,秋衣也让我来买吧,你那些钱自己收着,别乱花,也别太省。” “呃,不好吧……”张君宝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眼睁睁的看到老二刚刚才得了那么多钱心里说不眼红,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兄弟仨每人都有自己的私房钱。 就像他在上个暑假的时候,自己钓黄鳝和河虾赚的钱,除了给爹妈的一小部分,手里实际上已经攥了好几百块,那可是没过给他兄弟一分钱的。 刚刚老二一出手就给自己两百,在张君宝看来已经很够意思了。 他家爹妈从小就教导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努力。实际上父母也知道他们有私房钱,可仍然每个月都一分不少的给他们生活费。 “没有什么不好。”张瑾说了一句,就继续向前走。“你要是想买的话,可以给小妹带点东西,或者给他们带几双袜子。” “对,对,对!”张君宝忽然想到,自己一次翻老妈箱子的时候发现,里面很多棉袜子都是破的,连连点头到,“那我给他们一人带十双袜子好了,小妹的衣服,那可不好买。” “一会儿看到再说。”张瑾知道老大和老三在涉及到钱的时候,就特别的小气,这一点他从小到大已经深刻体会了。不强求他们,这俩人想弄到点钱也不容易,也不像自己,从小到大,跟着外爷外出出诊的时候,运气好,还能弄个十几块钱花花。 既然到了批发市场,那衣服自然是比外面的便宜一些。想到家里人几乎人人的冬衣,都是破旧的,财大气粗的张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肆挥霍了一会儿,找到一家衣服质量不错的店家后,就一通还价,然后为了得到最为优惠的价格,干脆给家里的所有男女老少,一人买了一套新秋衣,一条绒毛裤,还给长辈们,一人一套保暖内衣,给爷爷,外爷,母亲和父亲三人多加了一条棉裤。 其实在农村,男人们是很少穿棉裤的,因为活动不方便。但他脑海里的画面却告诉他,从今年开始,整个华夏会未来四五年内都会很冷,就干脆给父母买了棉裤。 至于棉衣,那都是母亲的活计。 “老二,行了,别买了,再买下去,回去老妈铁定抽你鞭子。”张君宝说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你小子越这么孝顺,就彰显的我和小三越不孝顺啊! “今年买了,明年,后年都不用买了。”张瑾说着,事实上要不是手里的钱太少,他真的想多买点,因为今年冬天开始,物价会大幅度上涨。尤其是一些保暖的衣物。 “那我,那我,那我一会儿把外面那些批发的运动裤多买几条。” 张瑾闻言点点头:“爹和爷爷不会嫌弃的。” 为了方便将东西最后带回家,张瑾和张君宝在回程的时候,就将所有买来的东西早早的分成了两份,只等下个星期放月假的时候,俩人分开带回去孝敬父母。 兄弟俩在汽车站就分开了,只是张瑾所坐的16路汽车,没开多远,就被人拦住,然后把他给请了下去。 “你是?”张瑾眼看着16路汽车逃似得飞奔而去,这次皱紧了眉头看向眼前的人。 “哈哈,好好看看,好好看看我是谁?”(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0章 有人请客 第六十章: “你是?”张瑾眼看着16路汽车逃似得飞奔而去,这才微蹙着眉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哈哈,不会吧,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我是谁?”半路拦车的这位,看样子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小青年,此刻正咧嘴露着两排白牙,顶着一张白嫩嫩的漂亮脸蛋,不断的得瑟着,活脱脱的一个想挨揍的小白脸形象。 张瑾知道这人应该是熟人,否则刚刚也不会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还冒然将刚出汽车站的汽车给拦住了。 扫一眼路边停着的h字样的汽车,张瑾盯着对方的脸看了许久,才隐约从那张脸上看到熟悉的感觉,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张,张道勤?”应该,不会吧? “哈哈!”张道勤得瑟的大笑,“怎么样,怎么样,哥们这张脸不错吧?” 呃,是不错!张瑾不知道说什么,虽然早知道养颜丹的功效,但是看到验证结果的时候,还是挺吃惊的,尤其是前后一个星期的鲜明对比下。 当初周敏那边,因为时不时的观察,感觉还不大,但是张道勤,可能是连续一个星期没看到人的缘故,现在忽然看到这人的样子,感觉对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不但脸变了,连气质似乎都变了。 “嘿嘿,走走走,我可是等了你一天了。”张道勤上前一步不由分说的拉着张瑾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走去,那炙热的情绪,真让人不好拒绝。 张瑾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 嘴上却是继续问道:“上哪儿去?我现在要回学校去了。” “急什么,晚上又不上晚自习。晚一点我亲自送你回去。我跟你说啊,我爸也用了你的美颜水,现在变得出门别人都不认识他了,简直比之前帅了十倍,今儿他一个高兴,就把我派了出来,命令我一定要将你带回去。今晚上我爸爸准备在龙凤私房菜请吃饭,你可一定要去,我想那边的菜都想了一个月了。而且我从早上九点,一直找你找到现在,你可不能拒绝。”张道勤显然是有点兴奋过头,一个高兴,话都停不下来。将张瑾迎到车上后,还在说个不停。 只是龙凤私房菜这名字,张瑾感觉好像很耳熟? 呃?脑中一怔恍惚,张瑾忽然想了起来。可不是耳熟,那个让东方三哥中毒的私家菜馆,不就是叫龙凤私房菜吗? 只是张瑾有些奇怪,那家菜馆不是用罂粟当调料吗?随后似乎好像还发生了大事,怎么现在还在开? 张道勤因为脸上痘痘的消失,现在整个人比之前帅了一百倍,别说现在了,就是从期中考试前,到今天,他压根就没消停过。 所以,夸夸其谈的他,自然也没发现张瑾在听到龙凤私家菜之后的表情异样,仍然热情满满的为他介绍着,何为私家菜,以及龙凤私家菜在北津市的地位。 “……这个菜馆的菜,吃一次,你绝对会想吃第二次,只是可惜他们采用的是定制,还每天都限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吃的。我爸为了今晚上的这顿,可是提前三天就找关系定下了。” “你,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儿?”想到那家连市长都敢下毒的菜馆,张瑾心里升起了点好奇。 “嘿嘿,肯定是感谢你啊,你可是让他青春再次焕发的人。你放心,我爸那人以前脸上全是坑都不吓人,三岁小孩见到他,都爱往他身上凑,现在变帅了,那就更是人见人爱的一朵,不对,一颗老草了!哈哈!就是有时候有点闷骚而已。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我家好了,晚一点,我们一起去龙凤菜馆。” 张瑾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之前在学校就听人传言过张道勤家很有钱,据说父亲是大老板什么的。按照他脑海里那些画面所教的常识,一般的有钱人是不会没事找一个毫无背景,又没什么能力的农村来的人。那对他们来说是浪费时间,也降低自己的身份。 现在费了这么多时间功夫找自己,想来也是冲着美颜水来的。 只是看着张道勤热情的恨不得沸腾起来的情绪,他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张瑾,你现在没事可以想象晚上想吃什么。”张道勤一边开车一边说,“龙凤私房菜什么菜都有,据说就是龙肝凤脑,只要出得起价格,他们都能弄来。” “……”真的假的?龙肝凤脑? “哈哈,你别不相信,人家龙凤私房菜可是据说,是一家要开遍中国的私房菜馆,背景深得狠呢。距今为止已经有五六十家连锁店了。其中北京,上海和广州那边最多,占据总数的三分之二,我们这边能有这么一家,还是托了革命老区这个牌子的福。因为省会也只有一家。” “其实你们真的不用这么破费,我卖给你的药,你也付过钱了。我们算是两清了。” “怎么能两清?”张道勤一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的表情,“你觉得两清那是你的意思,可是对于我们父子来说,那是大恩。哈哈,虽然我不可能以身相许,但是请你吃顿饭怎么也是应该的。要不然以后我在学校还怎么混。” “……” 张道勤抽空看了张瑾一眼,模糊的猜测道什么,笑道:“你可别有心里负担,否则我和我爸才是负担最终的,哎,你不是我,你也不是我爸,你是很能理解我们父子俩的心情的。” 怎么?难道自己误会这父子俩了? 九十年代的北津市,别说私家车,就是公交车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就算有,那班次也绝对是少得可怜的!所以私家车在路上那简直是畅通无阻。就算路上有自行车,摩托车,人力车,在听见汽车的喇叭声后,那也是躲的比兔子还快,比后世那种明明是人在横穿路,结果汽车开到了面前,行人还在慢悠悠的过马路。 在张瑾和张道勤说话的功夫,小轿车已经开进了一座类似事业单位的居民楼区内。只是这个楼区的房子很少,只有前后四栋楼。 看居民楼上的痕迹,这个小区建设的应该有几年了。 “我爸以前在铁路上工作,后来因为我妈的事儿闹的太厉害,就自己退了下来,他本来在铁路大院有房子,也因为没在那边工作,被单位收回去了。现在他做点小生意。”汽车停下后,张道勤一边扯着张瑾走,一边解释道,“这个小区是属于市里某个政府机构的公房,我们开始是租的,五年前才买下来。本来我们是有本事搬出去住更大的房子的,但是我爸觉得,这边房子小是小,就我们父子俩住温馨一些,就没搬走。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怕我们住了大房子,安全问题没了保障,住在这边,邻居都是政府结构工作的,进门还有门卫检查,也安全一些。” 张瑾奇怪的看了张道勤一眼,没想到这个平常在学校嚣张的好像二百五的似得小子,居然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你不知道,听说我爸爸买了政府的房子的时候,我妈一次在路上看到我时那眼神,嫉妒的!哈哈!” 有哪个儿子说起自己母亲的时候,这么的一脸幸灾乐祸!张瑾真的不明白。 似乎看出张瑾的疑惑,张道勤大笑道,“别说的我好像很不孝似得,对我妈那人,我已经是从骨子里服了她了。结婚前看我老子有钱就不顾我老子的满脸坑,结婚后见到好的立马把我老子贬低的什么似得,然后甩了我老子,跟着我……,唉!这一说就扯远了。反正我以后就孝顺我爸就好了。我们家的事儿,你是不知道,知道你就会明白,我那老娘是多么的极品了。 告诉你一件事,昨晚上我爸还在跟我商量,利用我的十八岁生日,搞一个派对,把以前那些跟着我妈起哄,骂我们父子俩丑的人都请来。哼哼!我妈现在的那位,可是已经秃顶了,我爸现在,就算有了点将军肚,那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帅哥。” 噗!张瑾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个在学校装的二五八万似得人,居然还有这么唠叨的时候。 跟着张道勤上了一栋楼的三楼,在一扇装了铁闸门的大门前停了下了。两人几乎是前脚停下脚步,后脚那铁闸门里面的门就被人拉开了。 从外面透过铁闸门看进去,张瑾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起码在一米八以上,身材微胖,脸有些圆,看上去很是随和的中年大叔。 这是张道勤的父亲?跟自己想象的也差太远了! “爸。我把我同学请来了。”张道勤冲门里正开门的人说道。 中年男人一直带着微笑的脸,闻言更是笑容放大了好几倍。看到张瑾的时候,还微微一愣,然后笑道:“这可真是位小美男啊!” “是吧,我早和你说了,我同学属于那种斯斯文文,温文尔雅型的帅哥。一看就是有学问的。” “呵呵,是啊!你没说错。”张爸爸点点头,然后冲张瑾道,“张瑾同学是吧,鄙人是这混小子的父亲张远航,你可以叫我张叔叔。” 张瑾礼貌了点了一下头:“张叔叔,打扰您了。” “哈哈,哪里的话,是我和我儿子冒昧了才是。” 张瑾面带羞涩,眼睛在张远航的脸上扫了一下,才随着对方的引领抬脚往屋里走。(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1章 张家的狗血 第六十一章: 张道勤家的门里门外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明明在楼道的时候,还能见到不少单元楼道随处可见的煤堆,篓子以及垃圾扫帚等。走进去后,却是别有洞天。简直有种穿越到别的地方的感觉。 用金碧辉煌形容这里,似乎有些过了,毕竟这是一个家,一个虽然布置的富丽堂皇,却格外温馨的家。 只是,这个家所在的地点以及内在装饰,与他的外面那一眼就能看出年代气息的,斑驳墙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甚至,张瑾怎么看怎么感觉,这里不像是家属院,倒像是他现在住的那栋小白楼的小别墅装修。毕竟有幸见过的一些城市家属院的房子,多是堪比鸽子笼的。 而眼前的房屋,光是迎面的客厅的面积就有至少五六十平米以上。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家属院空间建设的大一些? 似乎感受到张瑾疑惑的眼光,张远航笑道:“叔叔现在做生意,这做生意就朋友多,房子小了朋友来了站都没地方站。这里是电力部门的家属院,一个套房子是九十多平,所以几年前买房子的时候,就干脆把隔壁的也买了下来。现在有一百多平近两百平的样子。” “我爸就是暴发户。”张道勤跟在后面说了一句。 “臭小子。”话虽是事实,但现在大多数人把暴发户当成是贬义词。只是看张父的表情,却没有多少谴责儿子的意思。 张瑾的目光随着张父引领将整个客厅光顾了一遍,气势恢弘的□□张贴了整张沙发背景墙,大气低调的棕皮沙发像国王的宝座一般,下面还铺垫着厚实的红棕色长毛地毯。 似乎这个年头很多有钱人家的首选都是这种沙发。张瑾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那是他外爷在暑假时带他四处云游时,看到的几位有钱病人的家里的装饰。 头顶是巨大的水晶灯,只是由于层高的原因,不像张瑾见到过的酒店里的那么大,因为房屋窗户的原因,客厅的光线在白天还是有些暗淡,所以水晶灯这会儿也亮了少许的灯。也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的温馨。 沙发的对面,像是软皮包裹的墙面上是一台很大的,简直可以和电影屏幕相比的电视机。 在张父的引领下,张瑾坐到了沙发靠近中间的位置。 “谢谢叔叔。” “哈哈,不要客气,来叔叔家就当是在自己家。你是叔叔请的客人,你要是太过客气拘谨,那就是我这主人的怠慢了。”张父说着将本来摆放在玻璃茶几正中的水果篮子拉了过来,指着果篮里的四五种水果道:“吃点水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几样。” “谢谢。”张瑾看了一眼没有动,似乎有些拘谨。 张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太过唐突冒昧了,满脸的不好意思,用手狠狠的扒了扒自己短毛刺似得的头发,愧疚道:“果然是叔叔太冒昧了。可是叔叔忍不住啊,你现在看着叔叔这张脸,肯定是感觉不到什么,但你要是看到张叔叔以前的脸,你就知道什么是星球大爆炸了。” 有那么夸张吗?还星球大爆炸?听到这个词语,张瑾忍不住看向张道勤。 可这会儿正抓了个橘子哼哧哼哧吃着张道勤,根本接收不到他的询问信号,正低头跟手机拼命呢。 张瑾在东方尧那边已经见识过这小东西的神奇了,没怎么好奇。见对方不看他,就收回了视线。 张远航也对自己儿子无语,只是他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和这位小客人不怎么熟悉,所以只能自己上阵:“小张你别看他,这星球大爆炸的形容就是这臭小子说的,不说事实如此,叔叔也反驳不了,叔叔现在的感觉就跟得到了重生似得。” “……”张瑾看着对方平整细嫩,有别于普通成年男性的皮肤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张叔叔,我能给你把下脉吗?” “把脉?”张远航愣了下,重重的点头,“当然当然!” 张道勤这会儿终于告一段落,闻听要给自己老子把脉,在一边参合道:“张瑾你可要好好帮我爸看看,现在什么高血压,脂肪肝啊,血脂稠的病最爱出现在旁人身上。” “你给我闭嘴。”张远航瞪了对面的坑爹货一眼,一脸跃跃欲试的将手递了过去。 条件不允许讲究那么多,张瑾只能示意对方将手放在一个有支持的地方,就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搭了上去。 大约三分钟之后,才缓缓的将手收了回来。 “怎么样张瑾?我爸虽然天天也有锻炼,可你看他的大肚子。” 张瑾眼睛不自觉的在张父的大肚子上停了一下,一脸认真道:“肚子大了的确容易堆积脂肪,叔叔以后少喝点啤酒。基本上,叔叔的身体还是挺健康的。” “基本?那根本呢?” ……张远航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张瑾迟疑了一下,眉头忍不住轻轻的蹙了蹙。 张远航从商怎么也有上十年了,能走到今天的地步,那也是极其的会谗言观色,见到张瑾这样,就知道对方或许有什么不好说的。 “小张,有什么话你就给叔叔直说,叔叔这人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叔叔现在做什么生意?” “纺织。我们北津市这边,想要做大点,也就只能就地理环境搞创收了。” 张瑾紧盯着张远航,待对方回答完毕,才道“叔叔平常应该有很多应酬吧?” 这个和自己的身体有关?张远航脸上闪过一阵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能坚持三个月不出去应酬吗?” “坚持三个月?这个,好像不可能。”张远航说,但随即又道,“不过,我倒是能坚持三个月不喝酒或少喝酒。” 张瑾摇摇头,得到传承的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想法简单,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很轻易的就看在张道勤的面子上,告诉张远航事实的真相。 但经历了东方尧的事情,再加上得到的传承记忆,他知道自己不能说。 “张瑾,是不是外面的饭菜油水太大了?我爸脂肪肝什么的太严重了?”张道勤在一边说。 张瑾摇摇头,在看到张远航听到儿子的话后,几乎黑了脸,隐忍的笑道:“张叔叔没有脂肪肝,只是有些稍微的高血压前兆。” “那你……” “我现在只能告诉张叔叔,如果你不能坚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不在外面应酬,那么我也是多说无益的。事实上你的情况,必须半年不在外面应酬才行。” “我到底得是什么病?”张远航这会儿面色也变得凝重了,无意间瞄到儿子那鄙视的目光,意会过来顿时老脸通红。 “……”张瑾却是没那么多想法,紧盯着对方半晌,才道,“你的情况,如果不继续加深,只是这样维持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有问题。” 是暗疾吗?还是哪种原因引起的?张远航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让男人难以启齿的病,要不然眼前的小家伙一定不会如此。 不行,以后三个月一定不能近女色了! 不过小家伙作为医生,这点保密措施却是做的极好。 “叮咚叮咚,叮咚!”正在屋里人沉默的时候,大门的铃声响了。 张远航示意自己儿子:“去开门。” 张道勤撇撇嘴,小声嘀咕道:“没节操。” “你……”个臭小子,老子的事儿,是你做小辈的能说的。 张瑾这会儿也明白这对父子暗地里的意思了,只是忍了忍,最终什么都没说。 “你来干什么?”门口那边很快就传来张道勤的声音,只是听语气真不好! “谁啊?”张远航闻言,立马从沙发上起身。 “我凭什么不能来?”这次换成了一个女声,听声音非常的趾高气扬。 张父似乎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脚步也快了不少,几步走到门口去,看到门外站着的人道:“徐莹你怎么来了?” “张哥!?”门外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声音里却是不确定和惊讶。“你怎么?”然后,忽然,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张哥我也不想的啊。呜呜……” “你要是敢让她进来,我现在立马就出去。”不等张父说话,张道勤恶狠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稍安勿躁。”张父却是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上,视线在女人凹凸出来的肚子晃了一下,笑道:“徐莹,我以前就说过,我们不合适的。” “张哥!你!”徐莹下意识的伸手托住自己巨大的肚子。 张父的眼里却并无吝惜,甚至还摇摇头道:“而且,你这样过来真的好吗?” “我,我的肚子里,可是……” 张父微笑的脸忽然变得严肃冷然:“徐莹,看在你以前是我秘书的份上我就不说破了,但是你要敢胡说,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张哥!”徐莹一脸惊慌,她是知道眼前男人的脾气的,只是明明在自己离开之前对方对自己还是…… 怎么自己怀成大肚回来,对方却是如此的样子? 还是说…… 徐莹忍不住抚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哼!想进我们家的门,等你把孩子生下来,验证了dna再说。”张道勤说着一把将张父推开,又一把关上了门。 “你怎么尽遇到极品?”关上门后,张道勤回头就对他老子说了这么一句。 张远航摸摸脑袋,一脸尴尬道:“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切,自己太蠢怪谁?就你以前那样,能看上你的铁定是看上了你的钱,你当初没跟这女人在一起,也只能说你还算明智。” “行了行了,你小子管的太多了。” “靠!那今晚上我们还能去龙凤私家菜吃饭吗?” “能去,那个人和徐莹在一起,也就是玩玩她。哼!” 张家父子就那么站在门口聊八卦,丝毫没想起,客厅里还有一位被他们晾晒的客人。 说实话张瑾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电视上演的,现实里也是能真实见到的,他居然真的见到了有人大着肚子,上门找父亲的。 不过,听父子二人的话,这女人似乎和龙凤私家菜也有关系? 当然,这也就解释的通,张父为什么身上已经有毒瘾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2章 龙凤私房菜 第六十二章: 龙凤私房菜馆坐落在北津市的清江边上,背靠北津市的北城商业街和人民广场,右邻北津理工学院分院以及北津市第一人民医院。在他的前方,隔江瞭望的是北津市具有千年历史的古城。 而他的本身则是一座仿北京四合院特点建造,又包括了停车场、牌坊、前花园、主楼和后厢房院子、后花园,占地面积近一万平方米的古建筑群。 这座类似古代王公贵族才能拥有的建筑群,给人的感觉很是大气磅礴,金碧辉煌。深刻的将华夏古代建筑的雕梁画栋,飞檐走壁,勾心斗角等诠释的淋漓尽致。 甚至胆子怯弱的人,在看到这宏伟霸气的建筑时,都能被那气势所震慑,而不敢轻易踏进。 张瑾一行到达的时候,私房菜馆门前的停车场上已经几近停满,从这也可以看出,北津市说是整个省最穷的地方,有钱人也是不少的! 随着众人下车,听着王子帅一伙不断议论停车场上,各种价值吓人的名车。张瑾不免想到,怪不得传说北津市这地方,别看山高皇帝远的,普通人更是多数穷的叮当响,却是卧虎藏龙之地。 “瑾少爷?”张瑾刚随着张远航一行走出停车场,准备进入私房菜馆的牌坊入口处,背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张瑾有些疑惑的回头,就见一身黑色风衣的东方尧,在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的带领下,从停车场的另一边走过来,在他的身边,还有随行秘书赵群,以及一位同样穿着打扮秘书模样的人。刚刚听到的熟悉声音,就是赵群发出的。 东方尧自然也看到了张瑾,见他回头,就笑了起来,以示打招呼。不过他的眼神分明在打量和审视张瑾身边的人。 张远航到底是活了四十多年,又在社会上混了三十多年的人,观人眼色自是无话可说。对方虽然目光平平,但他却知道这人在审视自己一行人,只是让他惊讶的是,这位传说在京城手眼通天的东方集团的领导者,居然认识自己身边这位看着不怎么起眼的少年。 不,或许并不是这少年不起眼,而是自己不了解而已。 毕竟若对方真的不起眼,又怎么可能拿出那样的东西。 自己的脸,那可是经过国内外不说上千,那也至少有上百位的中西医的诊治的。可惜要不是直接起到反作用,就是根本没作用。 但是少年拿出的药,却是短短的四五天,就让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那,哪里是药啊!分明就是神丹。 也是到此,张远航心里那点小心思,是彻底的歇下了。 先是王家,再来东方家,而且看东方尧的表情,分明和这少年关系不一般。如此再好的机遇,也不是自己这个本土的暴发户能肖想的。 “东方先生认识小张?”张远航热情的招呼道,这是明知故问了。没办法,虽然他在北津市还算有点地位,但和据说传承了很多年的家族,又又通天背景的东方家却是不能相比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东方尧回以微笑,又问道:“你是?” 张远航爽朗的笑道:“鄙人张远航,爱华纺织的老板,和东方先生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只是最近张某闭关休息,哈哈,现在出来变了个样子而已。” “你是爱华纺织的张总?!”这次说话的是赵群,不单是他,就连他身边的另一位秘书也是一脸的惊讶。 “哈哈!”张远航摸摸自己的脸,一脸得意,“是啊,赵秘书是不是感觉我换脸了?” “这……”东方尧身边的中年人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看张远航,又看看张道勤,“张远航,我记得上个星期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脸的,那啥的啊!这才一个星期?” “嘿嘿,是啊!我这是得了神医相助!怎么样?现在帅吧?” “帅,帅!呵呵,虽然你现在更像是小白脸了!” “……你……!”张远航摇头无语。 东方尧却是蹙眉看向了张瑾。 张瑾被他看得一愣,继而心虚的把眼睛撇看。 “张总是准备宴请这群小朋友?”东方尧见张瑾心虚,干脆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张远航。 张远航刚刚在和中年人说话,没看到那紧紧一秒钟的周围变化,闻言点头道:“是啊,我这也是感谢宴啊。” “不如一起吧。”东方尧笑道,“我们今天只有四个人,大家一起吃,也能热闹一些。” 呃!张远航还没说话,中年人的脸上就闪过一丝诧异,只是对方很快就收敛了表情,还附和道:“是啊,张老弟,咱们可是熟的不能再熟的老朋友了。也是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天你带着这么多小盆友一起,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这两人?张远航仅仅是差异了一秒,就无奈的点头道:“能和东方先生和老周你一起吃饭,那也是我的荣幸。只是,今天我不是主角啊,你们俩真想和我们一起,是不是得问问我的这群小朋友,要是他们答应,我是无话可说的。”说着看向身边一群。 张瑾不认识那位老周,但身边这群同校生,却不一样。他们本身就是城市居民,家里又或是做生意,或是走政治的公务员。 自然就不可能不认识眼前这位中年人。和北津市最近如雷贯耳的东方集团掌权人相比,眼前这位中年人,才是他们最为在意的。 县官不如现管吗!更别说对方是现在北津市的□□。 “周伯伯要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能说不行吗?”一群人对视一眼之后,直接无视张瑾的意见,就由王子帅开口了。 周国华闻言笑道:“小帅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啊,看来我真是老了啊,这代沟代的,都被小辈们如此这般的嫌弃。” 王子帅撇撇嘴:“我们可不敢。” “既然不嫌弃,那就一起吧。”东方尧果断的说道,随后示意众人看看周围,再这么继续站在这边,他们这群人就被人围观了。 张远航和周国华也意识到这点,呵呵笑着又和王子帅打趣两句,就提腿往牌坊口的警卫亭走。 东方尧特意落后两步和张瑾走在了一起。 其他人却是像没注意到一样,只当没看见。只是众人心里都非常好奇,这张瑾是怎么和东方尧认识的。(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3章 突击私房菜 第六十三章: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在张远航开了口后,几名身着瓷白色锦缎绣纹旗袍,个个都似画中走来的清丽脱俗的女子鱼贯着款款走了进来。 “诸位先生晚上好。”几人一起出声,声音悦耳动听,真得就好如黄莺出谷一般,让一向喜欢装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张瑾,都忍不住偷偷瞧了好几眼。 也是这好几眼,让他明白,为什么张道勤和王子帅一提到龙凤私房菜就那么激动,不说别的,光看他们现在看到这里的服务员两眼发直就能明白。 说起来六中的美女也不少,但与这些人相比,却只能是野花与精心呵护的名花的对比了。 心游天外的周国华,也在这黄莺出谷的清亮声音中,收敛了自己的心神。不管他现在有多少的担忧或者决断,这会儿都不适合表现出来。 今天晚上东方尧邀请他来这里,本身就不简单,他原本是抱着能改善关系就改善关系,不能改善就来看戏的心思。 现在吗?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坐在一起的二人,周国华决定静观其变。 一份做工高档精美的菜单被递到了周国华的面前,周国华抬头,见是张远航。 他知道张远航之所以这么做,本意是因为这里地位最高的是他,搁在平时这是一种尊重。 但现在,他的心里却只有苦笑。论地位,现在在场的东方尧,真的一点都不比他小啊!就算人家现在从商,可据他得到的资料,这人在去年的时候,还是某特殊部队的一员等待升任中将的少将。 而那个队伍,别说你只是退伍,就算你上了军事法庭,只要国家用得到你,你就能安然无恙的官复原职。甚至在特殊情况下,这个部队对上国家某些省级部门的人时,还能实行先斩后奏。 只是将菜单直接递交给东方尧显然并不能讨好对方,周国华笑了笑,一把接过菜单,嘴里却道:“张老弟啊,你这就不对了。今天我和东方老弟能来这里,可是厚着脸皮来蹭饭的,有这么多小朋友在,怎么轮得到我们点菜。”说着就将手里的菜单递给自己的秘书,让他递给张瑾,“我们就是一陪衬,今天还是让我们的小主角来点吧。” 呃!精致的菜单忽然落入手里,让张瑾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他就是再被传承的好,但实际经验太少啊! 蓦然在陌生的场合,变得‘万人瞩目’,很容易就紧张起来。 “那小瑾就随便点几样吧。”东方尧笑着安抚,“我知道你对药膳有忌讳,那就点一些普通的菜。” 张瑾有些狐疑的看向东方尧,他总觉得这人话中有话。 只是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询问,在对方鼓励的温柔笑容里,他只能赶紧低头去看那菜单。 菜单并不像平常在外面吃的饭馆那样,每一份菜的后面都有写价钱。相反,除了药膳中的个别菜,其他菜几乎都是一个名字加一张精致的图画,让人能直观的看到自己将要点的菜,到底是个什么样,却没有一个标价的。 “张瑾,你可别点的太便宜啊,要不然我们就白来了。”距离张瑾不远的王子帅,见张瑾一直在素菜的那几页翻来覆去,赶紧嚷道,“张叔可不用你省。” 张远航听的兀自苦笑,嘴里嗔怪道:“你小子说的张叔好像财大气粗似得,别一餐就把你张叔吃穷了。” “张叔叔,你这话说的,我们可不敢要你请了。你要这么说,那今晚上这顿就算我请了怎么样?”王子帅笑的奸诈。 “不怎么样。”张远航赶紧摆手,“好好好,我承认行了吧。我承认一顿饭还吃不穷我,哈哈,你小子,别乘机挖我的角。” 周国华一脸稀奇:“嘿,小帅,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还有钱请我们吃饭了?” “周伯伯,您真是想得美啊!”王子帅白眼:“我想请的可不是您,您就别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嘿嘿,哦!那是我误会了。抱歉!哈哈!”周国华大笑。 包间里因为王子帅几人的胡侃,一时间欢腾不己。 却是并不影响张瑾。 东方尧见张瑾拿着菜单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如何下手,这才在对方翻到晕菜页面的时候,指着上面的红烧肉道:“这个东坡肉不错,据说是用真正的东坡肉制作方法制作的。味道和你之前在你家里吃到的有些许差异,不过还好。” “那就点这道吧。”张瑾在图片上停留了片刻的眼光,点了一下头。 旁边的旗袍美女,立刻将东坡肉这道菜记下。之后张瑾又在东方尧的指点下点了一道北京烤鸭,据说是专门从北京请来的师傅做的。 连周国华和张远航都在一边点评,说这道烤鸭和他们在北京吃的烤鸭没什么的区别。是正中的全聚德出来的烤鸭师傅。 张瑾听的认真,心里却是在暗腹:看样子这道菜如果不另外加料的时候,应该是很不错的。 张瑾点完,菜单顺势就轮到东方尧那里。他也没退让,直接点了水煮白菜和罗汉斋两样素食。 之后是周国华,王子帅,张远航。虽然前面几人的下的单子,差不多已经有十道菜了,但在张远航的坚持下,后面的人还是一人点了一道菜。 “老张啊,这有点多了吧?”周国华略微 “不多不多,都是半大小子,再说吃不完也没事,我可以打包的。我这人脸皮厚,不在意别人笑话我从饭店打包饭菜。”张远航在周国华客气的表示,菜色是不是太多了后,这么表示。 周国华笑着点头:“老张这话我爱听,俭省节约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听说人家香港的富豪,很多人平时出门吃饭完毕后,都是打包的,根本不像我们这边很多人传言那样浪费。” “真的假的?”张道勤表示不相信。 周国华笑道:“李嘉诚知道吗?那可是香港的首富,搁我们全中国也是数得上的有钱人,一天中的二十四小时,据说每个小时都能有千万上亿的收入。可是这位吃完饭打包的事情,在深圳,上海和北京那边,但凡与他接触过的人,根本不当回事。人家难不成还在乎那吃饭的几百块钱?” “呃!”在座的几个小年轻齐齐愣住。 王子帅忽然咧嘴道:“周伯伯,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们可要省着点吃啊,好让我们多打包一点。” “……”现在一静,继而哄笑出声。 不过今天有周国华的在场,王子帅,张道勤他们几个却是不能喝酒了。怎么说也要给□□面子不是。在场这么多未成年,怎么也不能明知有错,还故意犯错。 龙凤私房菜主要的盈利还是在药膳上,所以最后一桌子的美食上来,并不会给人很‘吝啬’的感觉。 甚至每一份菜的分量都是恰到好处,让人看得满意,自然吃的也畅快。 张瑾也是才知道,这里并不是所有的菜,都会被放上罂粟,像是今天大家点的十八道菜中,至少有一大半是没有添加罂粟的。 而那些添加的,数量也是极其的轻微。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份汤中,经过提炼的药物不同。 “咚咚咚……”一屋子的人吃的正美,门外传来砰砰咚咚的物体倒地或者撞击的声音。 声音应该是很大的,要不然这隔音很好的包厢里根本听不这么真切。 这还没完,紧接着,只听嘭的一声,包厢的门,就被人一脚给暴力的踹开了。 周国华吃饭的动作一顿,和包厢间的人一起,本能的抬头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这龙凤私房菜不是传言背后关系很强大吗?怎么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闹事也就算了,还在龙凤私房菜的高级包厢区域闹,甚至这么放肆的闯开他们的门。 周国华也在看见门口竖立的满脸通红的人时,心里了然:这是好戏要开始了? 他没扭头去看东方尧,事实上他也知道,就算这场接下来要上演的大戏与东方尧有关,对方这会儿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怎么回事?”不明所以的张远航啪的放下筷子,豁然起身蹙眉瞪视着门口站着的人。 这个只穿了一件凌乱的白衬衣,西服裤的年轻男子,看着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如果说一个人经过大量运动后,脸红脖子粗也是正常,可对方的眼睛就红的太吓人了,人运动后会红眼睛吗?可若说对方是酒喝多了造成了,也不能喝酒把全身都和的泛红。 这整个都成红色了啊! 最重要的是这男人的眼神,让他联想到了某个不好的画面。 “对不起,对不起……”不等竖立在包厢门口的年轻男子说话,男子的背后突然窜出两个保安模样的人,他们一边道歉,一边就要伸手去拉人。 “嘭咚——”保安人员的手还没抓上男人的肩膀,那原本满脸狰狞的‘红色’男子,就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 现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众人的大脑这一瞬间都是懵的,在所有人还未开口前,又有几个人出现在了包厢门口。其中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出现的同时直接就扑在了那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大吼中带着绝望的哭腔。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几乎在所有人心里刚刚升起一个疑问的时候,那扑倒在地上的女人就霍地起身,扭头怒视身边的保安和饭店工作人员:“你们,你们……,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欺人太甚,你们背景牛逼,我就拿你们没办法吗?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的背景通到天上去了,老娘也不会服软的。我儿子这病就是在你们这边吃饭吃出来的。” “廖女士,请你说话理智一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经理模样的人眉头高耸,却是一点都不像别的酒店或者饭店的经理那样卑微,甚至隐隐中带着一点点的威胁和警告。 “乱说,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就是这条命不要了,也要拉你们下去,我男人已经被你弄费了,你们连我儿子都不放过,要我怎么放过你们。你个黑心肠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会有报应的,死了绝对是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 “廖青凤?”坐在包厢里的周国华也终于认出门口穿着华丽,却满脸狼狈的女人是谁了。 女人听到有人喊她,本能的一回头,顿时眼睛一亮,只是随即又暗了下去。与之同时她的眼睛还是在包间里的几名年轻人身上一一的扫过,在看到王子帅的时候,直接就更疯了似得大笑了起来。 “报应啊,报应啊!” 这是闹哪出啊?王子帅一脸莫名的望着门口的女人,作为北津市的上层衙内,在这个小小的地级城市,但凡有点政治背景的人物,他这个‘纨绔’还是认识的。 其实刚刚那面红耳赤的男子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就认出对方是一个刚刚下去的不属于常委的副市长的儿子。 现在见对方的老婆看着自己说报应,他本能的就郁闷和火大。丫的,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丫的看着老子说报应,老子啥时候得罪你了? 王子帅到底是年轻,被所有人注目,到底没沉住气,唰的就起身,朗声大喊道:“廖阿姨,你看着我说什么报应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廖青凤刚好笑完,闻言又是一脸悲哀的说:“王公子啊,你没得罪过我,我也不是针对你,只是你来这里吃饭,我可怜你啊孩子。这龙凤私房菜背景厚啊,厚的你爹都不敢轻易得罪,可是到头来,哈哈,却把自己儿子的命送过来了。” 啥意思?王子帅听得一脸的莫名。 周国华像是想到了什么,心头一惊,顿时站起身从位置上走了出来。来到包厢门口,指着地上的人道:“小飞,也是……” 廖青凤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是啊,小飞从小就好吃。我们家没背景,这孩子小时候受了很多的苦。因为只是在吃的方面比较放肆,我就放任他吃,可是谁会想到,拿着比别人高出十倍百倍的钱吃到的东西,却是□□。哈哈!老天啊!你怎么不睁开眼看看,看看谁才是该杀的!” “这,嫂子,这话不能乱说啊。”周国华了解某些□□,自然是知道廖青凤的意有所指。 “乱说?”廖青凤斜了周国华一眼一脸鄙视,冷哼一声道,“乱说对我有什么好处,乱说我家老胡就能官复原职?乱说我儿子的病就能好?要是觉得我乱说,就把这里所有的食品拿出检验。说什么我家老胡作风不正,哼!要我说,整个北津市的领导班子,他娘的就没一个屁股干净的。” “……”这话谁敢接。周国华一时间不好说什么。 还是一边的饭店经理厉声提醒:“廖女士,我们龙凤私房菜的东西,每一样都是经过国家安全食品检测的。” 要说这位也是认出了东方尧和周国华,只是在他眼里,不管是听说在北京有些背景的东方尧也好,还是土根出生的周国华,对他构不成威胁。 只是如今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不得不收敛一些。若是按照他以前的习惯,直接就叫人将这对母子丢出去了。 “检验,说的好听,真的都经过检验吗?”廖青凤说着就从自己手里提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子装的东西,那是一小袋的食物和一叠a4的纸张,“那我这是什么?被跟我说这是从别处弄来的,是诬陷你们,哼!行得正坐得直的话,就直接把今天做出来的所有饭菜,尤其是药膳拿出去检验。”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就是那位雄赳赳气昂昂,给人不可一世的气势的经理,也只是眼神阴狠,却没立即接话。 周国华也静默着,事实上他也猜测过是不是这龙凤私房菜有问题,尤其是前些天针对东方森的那场身体检测。 可惜的是,某些人千算万算,想坑的人没坑到,反而把北津市原有的领导班子里几个还算听话的人给坑了。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廖青凤的丈夫,北津市原副市长胡学庸。 见饭店和周国华的都沉默了,廖青凤跟得胜的将军似得,一脸得意,语气也更加放肆道:“怎么,说话啊?刚刚不是个个都理直气壮的吗?哈哈,还有我说周书记,你天天来这边吃饭?找时间也去好好检查检查才好,若是跟我们家老胡一样检查出什么不好的病来,那可是真……” “既然廖女士这么说,那我们就直接找人来验证吧。”周国华眼神恍惚了一下,忽然开口,然后一转身指着张瑾道,“也不用麻烦找别人,我们这边就有一位小医生,他可是我们市新上任的市长东方森先生为东方先生请的私人医生。大家别看他年轻,至少我们要相信东方市长不是?” 本来一直稳坐的东方尧闻言眉头缩了一下,这周国华是在祸水东引啊! 东方尧不动声色的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张瑾的手,示意他别紧张。 张瑾被对方这么一捏,心里也明白对方的意思,面上也没有表现出太紧张的样子。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习惯性的把眼前的一切当成了一场戏,一场事不关己的别人的事。 现在忽然听到周国华提到自己,某人才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进入到现实中。 耳边也响着周国华的声音:“张小医生,很抱歉,今晚上可能要麻烦你了。我听说你们学习中医的,对于药材的敏感度都很高。晚上的菜你也吃了,要不你跟大家说说,这些菜里有没有对大家有害的东西。” 张瑾眼睛在一桌菜上扫过,这才看向周国华,又看了看门口的人,轻轻点头道:“嗯,有,数量很少。药效不足以成瘾。” 嗯?什么!?周国华眉头蹙了一下。心是止不住的往下沉啊! 因为早先就有了猜测,他对这龙凤私房菜馆还是谨慎的,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逃出人家的算计。看来这北津市看着不怎么样,把自己当回事的人却是大有人在啊!而且自己在不明不白中,还被人当枪使了。 张瑾的话让包厢里外的人一时间都各怀心思,尤其是那些从别的包厢过来打探情况,顺便看热闹的。在倏然闻听龙凤菜馆的普通菜都带鸦片,药膳之类的恐怕毒性更大后,马不停蹄的就一脸赫然的转身往回走了。 张远航这会儿更不用说,那真是心惊肉跳!甚至联想到来之前张瑾对他说的话,以及东方尧刚刚的介绍。他觉得,这个小家伙或许,或许之前就是知道自己中毒了! 中毒? “什么毒?”张远航明知故问,他其实并不是怕死的人,只是不想自己死的莫名其妙不说,到时候还要被泼一身的脏水。 张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几双此刻恨不得用眼光杀了他的人,敛了敛眼,再抬头时一双寒光四射的眸子直盯其中看他时带着杀意的人道:“鸦片。” “哈哈!只是鸦片吗?”显然廖青凤并不想简单的结束。 张瑾张了张嘴,没等他补充,门口的经理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小哥,请问你有医师证吗?”虽然在华夏,很多民众对于用鸦片添加事物,都不会太在意,但在国家的食物安全法中,鸦片是国家绝对禁止食物添加剂。使用他,就是犯法。 张瑾没来得及回答。 东方尧就已经笑道:“龙经理,我的私人医生自然是证件齐全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看他还未成年吧?”龙经理笑道,“我们国家什么时候对未成年也颁发医师资格证了?” “呵呵,龙经理这话就说错了,有志不在年高,何况在华夏对于有才之士,从来都不会只看年纪。”周国华开口。不管以前和东方尧有什么过节,他现在是不想和东方家站对立面了,至少人家做事还有底线,丫的,某些做事简直就是找死。想到自己之前在某些人的怂恿下的愚蠢行为,简直都要被自己气吐血了。 龙经理轻轻蹙了蹙眉,面色也瞬间冷了下来,不动声色的扫了周国华一眼嘴里说道:“看样子周书记和东方先生今天是打算一条道黑到底了。” 一条道黑到底? 这姓龙的什么意思,口气未免太大了些?周国华面色阴郁,眉峰高隆。以往他的确是知道这龙凤私房菜背景深厚,所以向来礼让有度。只是眼前的人,不过是这菜馆的一条狗,也敢如此和他说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胆大妄为。 “一条道黑到低的恐怕不是周书记和东方先生吧?”一个声音在包厢外响起。 坐在屋里的张瑾动动耳朵,他怎么觉得,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周国华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还疑惑的回头看了东方尧一眼。 “龙经理……”随着那声音的响起,包厢外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看上去约莫二三十的男人一脸慌张的出现在了龙经理面前,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紧跟着几个身着警服的人就出现了。 龙经理的眼中似乎有惊慌的色彩闪过,却又迅速的镇定了下来。甚至眼睛在门口出现的众人身上扫过之后,就一脸不屑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只黑色的手机。 一边拨号,还一边对身上的人道:“吩咐下去,菜馆即刻起不再对外营业,对于今晚菜馆的突发事件,我们非常抱歉,今晚在菜馆消费的所有客人,全部五折优惠,另外耽误大家多停留一个小时,菜馆奉上招牌菜龙凤汤,以示歉意。” “是,龙总,我这就吩咐下去。”本来还有些慌张的人,立刻镇定了下来。 只是站在龙经理面前的人,却似乎并不想龙经理将命令下达下去。一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警察手一抬,就将要去传达命令的人拦住,还顺手将一张a4的纸张,抖开在龙经理面前。 那上面居首的三个字,赫然是——逮捕令! 再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这张逮捕令并非是北津市下发的,而是出自江北省的公安厅。并且授予者还是中央安全部门,时间也不是今天,是三天前的下午。 三天前出的逮捕令! 龙经理龙耀军只觉得心头一抖,一股股冷汗从脊背陡然而生,活了四十多年,从商二十载,自不会以为中央和省级联合出来的逮捕令,下面的人可以玩忽职守,懈怠如此。这明显是有人在利用逮捕令的时间期限精心部署啊。 东方…… 龙耀军猛然看向对面正朝他走来的人,直到此时他才猛然惊醒,自己一个月前接到的命令是多么的重要。 没把这个人做的身败名裂,当真是自己多大的失误。不,还有…… 龙耀辉扭头看向包间里的东方尧,或许他的错误应该是从更早就开始了。 一个月前没有拿下东方尧,一个星期前没能抓住东方市长的把柄,以至于他全盘皆输! 或许,不单单是他的全盘皆输…… 低头看着打出去一直处于未接通状态的电话,龙耀军满心的迷茫。站在身边的警察一脸冷漠,却个个都非常有耐心,没有人催促他。 呵呵,也是,催促他干什么?人家已经部署好,想来所有证据都已经掌握。而且在龙凤私房菜馆找证据,根本不需要去争分夺秒,大费周章的去查,随便端出一盘汤,只要是所谓的药膳,就能让菜馆万劫不复。因为龙凤私房菜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就在菜里加东西,加的明目张胆。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京城有强大的背景,连京城的世家公子,都必须给他们面子。这样的背景下,没有人会傻的去怀疑,去查他。 可是,一旦被查,也就预示着不可挽回! “带走!”东方森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张瑾等人的视线里,与他一起的,还有北津市的市长王庆民。 “你们,去把菜馆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和客人都召集一下,让他们到后花园去等着,稍后中心医院的医生会来为他们检查身体。”在龙耀军被带走的同时,王庆民也对身边的警察下达了命令。(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4章 夜袭 第六十四章: 铃铃铃—— 清脆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在寂静的包厢内外,显得尤为的突兀。97年,大哥大等移动通信工具是只有少数人才能享用的东西,在某些场合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北津市这地方土豪虽多,但能用上大砖头块的却是并不太多,好吧,主要还是因为这边山多信号太差,再土豪的大砖块它没有座机好使也是没法儿。至于刚刚龙耀辉的手机,他们是自动过滤的,人家私房菜馆的人,一向都牛逼轰轰的不接地气。人家有什么好东西,那也是人家有本事。 东方尧没去管包间内外看向他的人眼睛里的心思,径自掏出手机,看一眼就接了起来。 “喂……?” “……” “我知道了,注意安全。” 站在包厢外的东方森在东方尧接起电话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脸,虽然对方的脸上此刻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作为亲兄弟,他仍然看出了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寒光。 难不成?东方森想到某种可能,眉头不自觉的隆起。为了今天的行动,他可是动用了东方家能动用的所有关系。若是行动大方向最终以失败告终,那么就算北津市这边能成功,也是无用的。 东方尧收起手机,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东方森担忧的眼神,虽然他知道对方可能猜到了什么,但现在不是具体说事的时候,所以并未给对方做出任何提示。 在众多警备人员的安排下,私房菜馆的所有工作人员以及客人,很快被转移到私房菜后花园的几间大包厢里。 这其中也包括了东方尧等人。 不过关系户就是关系户,有东方森的维护和刻意抬举,张瑾这位小神医自然是要大放异彩了。在中心医院和市检测部门的众人未到达前,他被临时征用,先是为周国华做了一统检查,确定对方并未感染鸦片病毒,随后又参与到此次市政府针对私房菜馆的扫毒行动中。 顺带的东方尧和张远航一行,也借了这个光提前完成诊断,离开了警备人员安排的临时大包厢。 要说张远航那绝对幸运的,虽然这件事不管是中央,还是省里,都不想影响扩大,明令要求低调处理。但对于所有感染鸦片病毒的人,却是必须备案的。他在已经被确定为鸦片病毒携带者的情况,在中心医院的人到来前,就被允许离开饭店,只用在事后配合政府的安排解毒就好。 无疑也算是逃过一劫,这件鸦片病毒感染事件,虽然国家要求低调处理,但如果留下备案,不论是谁,这就相当于人生多了一片污点。将来没人抓你把柄就算了,一旦你有所成就,可能就会因为这个污点而前功尽弃。 虽然龙凤私房菜这次爆料出来的事件对华夏某个层面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不单单的是北津市,据不完全统计,在全国但凡龙凤菜馆所在的范围内,所在地区中百分之八十的富豪都已经身带瘾毒,如果将这些人都关进戒毒所,那么不用说,刚刚复苏起来的z国经济必定会受到堪比十级地震还要强大的影响。 可此时不追究,不代表以后某些有心人不会拿这事儿做文章。 不过,这些都不是张瑾一个学生该担心的,也不是他现在能力所能及的。 “累了,就先睡一会儿,等会到了我叫你。”东方尧伸手手臂,将坐在一边双眼已经打架的厉害,却依然努力坐正的人搂进怀里。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为了在最短时间内将私房菜馆的事情结束,以免夜长梦多,北津市的政府部门这次基本上是全体出动。 无奈北津市到底不过一座落后的地级城市,不管是医疗部门也好,还是市区的法制部门在有些地方都很不完备。 以至于,本来说是被临时调用的张瑾,最后几乎成了中坚力量。 张瑾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了,听到东方尧的声音本能的想说‘我没事’,可是张嘴就是一个大大的哈欠,身体也随之疲惫的不行,大脑迷糊的都不能做出多点的思考。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睡眼迷蒙的看了一眼头顶的人,就闭上了眼睛。 其实按理说他已经是炼气期的修士,今晚上的这点工作量对他根本造成不了这么大的消耗,无奈长年累月的习惯使然,让他到了这个点就精神犯困。 再加上今晚十一点的时候,他又被秘密安排在另一处,为从外面带过来的二三十衣冠楚楚,战战兢兢的人进行了诊治,甚至个别还被要求要做一些轻微的治疗,精神上的消耗不小,以至于这会儿他是真的顶不住了。 东方尧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恰好跳到二字上,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随手将放在车上的一件大衣扯出来盖在张瑾身上,又示意驾驶座的赵群将空调调大一些,现在的北津市已经是冬天,凌晨一两点正是温度最低的时候。 刚刚进入梦想的张瑾似乎还在努力的和梦魔做斗争,想要挣脱出来按照平常的样子客气一下。但随着东方尧若有若无拍在他身上的动作,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坐在驾驶座的赵群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一眼,继续保持着眼前向前认真开车的模样。 97年的北津市汽车真的很少,凌晨一两点这会儿就更不用说了。东方尧的吉普车一路从市区出来到东阳县,居然一辆四轮和四轮以上的车都没遇上。 不过本来二三十分钟的路程,为了让张瑾睡的安慰一些,最后跑到了四五十分钟。 今晚的县城居民区安静的有点吓人,平常晚间时不时会叫唤几声的猫狗,这会儿居然一声都未听见,老旧昏黄的灯光,在夜幕下更是有点阴气森森的感觉。 汽车在寂静的小区路口停下,赵群闭目养神的靠坐在驾驶座上。 少顷,耳边响起东方尧的声音:“把东西带上下车。” 赵群闭着的眼睛豁然睁开,一道精光从他的眼眸中闪过,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这样子的他和平常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截然的不同。 只是就在他前脚打开车门的同时,后脚一声轻微的响动就在他最先落地的脚边响起。 “四少,情况有变。”赵群快速的说了一句,随后大力的将车门打开。 说时迟那是快,几乎是在赵群跳出车门的一瞬间,东方尧抱着人的身影就从车的另一边翻滚了出去。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巨大的轰隆声。 滚落在地上的东方尧感觉到来自背后的炙热以及压迫,心脏一阵收缩,刚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怀里的人,腰身就被抱住,接着身体就在一阵巨大的力气带动下飞出更远的地方。 “小瑾!”站立在百米之外某家院墙角落的东方尧,有些惊讶的看向怀里的人。 而张瑾的脸上却还带着刚刚逃出升天的惊恐。 “小瑾……”东方尧又轻声叫了一声,伸手在双手环住他腰身的少年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尧,尧哥……”张瑾好半晌才将视线从不远处,正冒着火光的吉普车上转移了回来。 居民区路口面积广阔,再加上绿化带和各种绿化树的阻挡,吉普车的爆炸对居民楼并未造成任何毁坏。 爆炸声惊醒了附近的居民,却并未有人在这个时间跑出来看热闹。 “咄咄咄——”十分轻微的响声在耳边接二连三的响起,东方尧身体一紧,就本能的抱住了怀里的人闪躲了出去。 轻微的声响并未因此而停歇,反而更加密集的响了起来。 被东方尧抱着转移的张瑾,模糊的明白过来,这是传说中的消音枪发出的声音。(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5章 迟到 第六十五章: 东方尧洗完澡出来,就见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窝在柔软的被窝里一脸舒服无比的酣睡画面,甚至由于身体太过劳累,那小小的鼻间还发出了轻轻的鼻鼾声。 莫名的,东方尧感觉到一种名为幸福温馨的情绪在心间蔓延。 “呵!”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东方尧禁不住发出一声尴尬的笑,就在刚才他还努力的用见到血腥画面,一个人不好入睡的拙劣理由,诱惑某个小家伙与自己同床共枕,现在想来真是特别的好笑。 今晚发生的那些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超越接受范围的事情,看样子对他的这位小盆友的影响不大。 嗯,其实想想也对,作为古医世家的传承人,必然是自幼学医。如今见其为人治疗的手法,肯定就不止是给他家老爷子打打下手那么简单,以古武世家的传承教学情况延伸,古医世家做派估计也差不多,今晚的那些血腥画面,或许在小家伙看来,不过和解剖课程差不多。 “嗡嗡嗡——”床头柜上调成静音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 东方尧走过去慵懒的靠在床头柜上,才伸出手拿过来看了一眼,见到上面的注视,迟疑了半晌方接了起来。 “是小四。”对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又语气威严的声音。 东方尧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对面的人似乎也不在意他应不应声,不等这边出声就径自道:“我要跟你说件事……” “……说完了?”东方森认真的听着对方诉说了差不多好几分钟的内容,才勾起一丝揶揄的冷笑,“老头子,你是在梦游吧?” “……” “……别把你你儿子当成你手里的棋子,想放哪儿就放哪儿?你也不怕把你儿子给玩儿死了。” “……” “呵呵,我说话难听?我只是实话实说。老头子,麻烦您就别折腾了。我还有更难听的话,你想不想听听?” “……” “唉!……呵呵,我也很想理解你,可惜你让我理解不了。” “……” “……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我的人,我也会自己保护;……在你将我弄出部队的时候,我的政治生涯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 “……怨恨?抱歉,我没那闲心。我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好了,没事我休息了。”东方尧说完,一把按了电话,还顺手将电话给关机了。并一跃起身下床将屋里的内线电话给扯了。 这下,只要酒店的某些人不自作主张,那么在自己不想露面之前,世界就能暂时的安静。 至于几个小时后张瑾要上学的问题,他已经吩咐过赵群,帮对方请半天假。忙了一个晚上,怎么说也要让小家伙休息好。并且就现在的形式,如果市区或者省里的医院,不能拥有有效快速的解决瘾毒的手段,恐怕张瑾后面就还得去帮忙。 关了打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灯光的床头灯,东方尧也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只是躺下去的东方尧脑海里却满满的冲刺着,刚刚自家老爷子的话,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刚刚他家的老爷子告诉他,他有了一个可以重回体制部门的机会。条件就是只要他能够完成接下来的这个任务,国家可以摒弃他之前一切问题,把他安排进国家特别安全情报局,简称:国安。 国安,一个很多人不熟悉,甚至没听说过;很多人熟悉,却又并不了解的部门。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个安排,东方尧会欣喜若狂,毫不犹豫的答应,就算为此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毕竟,那里对于像他这种出自尖锐特种部队的丘八来说,是另一种高境界的存在和提升。 曾经很多到了他们部队的人最终的梦想就是进入国安,因为只有进入到那里,一个军人的一生才算是完整的。而能进入到那里的军人,都被称呼为——军神。 军神,高于传说中部队兵王的存在。就算是传说的先天古武者,也只能与他们打成平手。 只是据他所知,建国以来真正从军队进入到那个部门的不超过十人。 而东方尧之所以想要进入那个部门,除了进入那个部门是军人的最高荣耀之外,还有那个部门在传说中,是真正的救国之兵,并不隶属于国家任何部门之下,也不接受体制内任何个人的直接指挥。他的游走在国家体制之外,高于体制,却又忠于国家,相当于一个国家之魂的所在。 传说,能进入国安的,多是传说中的异能者,以及古武达到先天的古武高手,还小说中提到过的修真者等等。甚至是正义感鼎盛的妖魔鬼怪。 东方尧明白,自家老头子是没那本事将自己安排进国安的,就算是现在的国家最高领导人,也没那本事。 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自己拥有让那些用的着的地方。 是什么呢? 东方尧猛地睁开眼,用胳膊支撑起身体,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看向旁边熟睡的人。 或许,进入那里对他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张瑾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多,虽然六七点的时候,他的生物钟让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一次,可身体和精神实在太劳累了,于是,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等到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到自己要上学这件事,一屁股翻身起床,看床边床头柜上的时间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十点五十五?! “完了……”张瑾心里闪过一阵慌张,这迟到迟的也太狠了,都快十一点了。 “怎么了?”床上的响动太大,把东方尧也给弄醒了。 张瑾扭头才发现东方尧也没起床,顿时一阵无语,亏得他刚刚还在想这人怎么不叫他起床。 不过,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对方睡个懒觉也不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只是自己…… “我,我迟到了。”现在应该不叫迟到,而是旷课了。因为他要是现在动身去学校的话,估计到了学校,学校上午的课程也差不多结束了。 睡的有些迷糊的东方尧愣了愣,稍后才想到什么,笑道:“抱歉,忘记告诉你了,我让赵群给你请了半天的假。” 请假了?! 呵!那就好!至少去了不会被老师和教导主任拉去批评教育了!要知道在高中公然旷课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东方尧看了一眼时钟,想了想伸手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刚刚打开里面传去接连不断的“嗡嗡嗡……”声。 谁这么及时?东方尧眉头一挑,就看见上面显示的名称。也没多想,干脆的接了起来。 “老四,你人在哪里?”对面的人几乎是在电话通了下一秒就发出了声音。听声音就知道很焦急。 “三哥,早啊,我在酒店。” “早?现在几点了啊。张瑾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嗯,有事?” “肯定有啊,赶紧把他带到市中心医院,半个小时前周国华和王庆民两人同时遇到袭击,现在正在中心医院抢救。两人的伤势不轻,我估计中心医院的医生处理起来会非常的棘手。” “好,我知道了。”东方尧眉头隆起,心里明白这是昨晚事件的‘后遗症’,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报复的这么快,“你也注意安全。” “我知道。”东方森迟疑了下回应,“你和小瑾也注意,另外,昨晚被你们送到警局的人,半个小时前被人弄走了。” “……”(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6章 救人 第六十六章: 东方森捏着移动电话,在中心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不断加快的脚步显示着他此刻焦急的心情。 就在刚刚他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经过北津市七八家公立医院的十来名一流医生的联合会诊,得出半个多小时前入院的王市长和周书记很可能熬不过中午十二点。 如果是其他时间,东方森作为除了王庆民和周国华以外的北津市的第三把手,并不会太过紧张,只要着手去调查事故的制造者就好了。 可是有了昨天晚上他主导的那件事垫底,现在他就是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的了!弄不好整个东方家族都得赔进去。 “咔嚓。”一位顶着花白头发,看上去五六十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从门外进来。 东方森扭头,看到来人忍不住蹙眉问道:“情况怎么样?” “……”来人,也就是中心医院的院长陆立学闻言叹了口气,好半晌才道,“方市长他们仍然是都没把握,就算是于德志这会儿也是不敢动手。” “不敢动手,不敢动手,难道就要看着王市长和周书记死吗?” “……”陆立学叹了口气,却是接不了话。 铃铃铃—— 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东方森一个转身走到电话机旁,扫了一眼一把接了起来。 “来了吗?……好,我让人去接你们。”东方森说着挂了电话,对身后的陆院长道,“你赶紧的,到门口去接人。” “是,我马上去。”陆立学不敢有迟疑。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市长,让他去接的是什么人。 张瑾不是第一次到中心医院了,与上次半夜三更的清冷不同,白天的中心医院比最繁华的商业街还热闹。尤其是那门前停靠的各种大大小小层层叠叠的车辆。真是能让穷乡僻壤的老农民们大开眼界。 一辆公交到站,刷的又涌出好大一群人来。来来往往的人中,有相互搀扶的,单独来往的,还有不少提着保温桶送饭的。 或许是这边时常出现异数的原因,东方尧一行的到来,并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就算新换的吉普车看上去威武霸气,也只有少数几个人注意了下而已。 东方尧在下车前就给东方森打了一个电话,因此,吉普车停下不久,就有两名身着军装的人过来迎接。 看到来人,东方尧的眉头不自觉的隆起。眼前的两人明显不是警察,而是来自部队军人。看样子,事情的发展有些严重了。 “你们来了。”东方森嘴里说着,眼睛却是看向了张瑾,其实在此来之前,他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张瑾的外爷的,只是可惜那位老爷子在听到他的转述之后,直接把自己的孙子给推了出来,还说如果他孙子都救不了那俩人,他来了也没什么作用。 若不是东方森对那位老爷子的品性还算了解,都要以为老爷子是想借此事来给孙子扬名了。 “张瑾,今天可能要麻烦你了。” 张瑾没说话,他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东方尧,一路跟着两名士兵走过来,他也能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尤其是知道其中之一还是自己同学的父亲,他觉得心里莫名的沉甸甸的。 只是他自家知道自家事儿,他现在所拥有的能力都是空间传承的。事实上自己有没有完全领略传承,并实行操作,却是没有底儿的。 东方尧似乎领略到了那道目光中的含义,看向自己的三哥道:“情况具体怎么样?” “很棘手。”东方森只说了三个字,又看向张瑾道,“小瑾,现在的情况是,北津市的所有医生都不敢下手,王市长和周书记却还躺在手术台上。我刚刚也给你外爷打了电话,他说他相信你。” 外爷相信他?张瑾蓦然愣住了,然后用一种很怀疑的目光看向东方森。 东方森咧嘴尴尬的笑道:“张神医说,如果这两个人你救不了,他也救不了。” 老头子是不是太妄自菲薄了? 张瑾心说,不过他也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手术室的两个人估计要用到他刚刚修炼的真气。 “我,我只能说,我可以试试。”张瑾迟疑了片刻看向东方森认真的说。 东方森毫不迟疑的点点头,事实上他现在正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没事,我希望你能尽力,尽力就好。” “恩。”张瑾模棱两可的点点头。 东方森看着这样的张瑾,忽然之间心里很是忐忑。却又见自己的弟弟轻轻拍了对方的肩膀说:“那就去换衣服吧。需要什么准备没有?” 张瑾想了想摇头:“我需要看看再说,银针和金针我自己有。”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将随身的背包拿到了面前,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盒子不大,也就跟文具盒差不多,通体的黝黑,上面是古朴精美的花纹。“尧哥,能帮我拿一下包吗?” “可以。”东方尧伸手接了过去,这包包小家伙可是见天的随身带的,他都好奇里面到底的装的什么了。 东方森看到张瑾手里古朴的盒子,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盒子分明是黑色玉石。 这样的东西,现代很少,也就一些古代大家族传承中才会出现。 张家居然把传承之物都给了这少年,看样子这少年或许真有什么独到之处。 张瑾被陆院长带到了更衣室,换衣消毒,整个过程只花了三分钟。 “银针需要消毒吗?”在进入手术室前,一直静默的陆院长终于开了口。 张瑾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才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道:“这盒子有自动消毒的作用。” 盒子有自动消毒的作用?陆院长的表情显然写着怀疑。 可是时间不等人,在方市长将对方塞过来的似乎,他就已经没有了质疑的权利。 好吧,他有权利质疑,却没权利阻拦对方。 手术室里并不如时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只有仪器和手术器皿碰撞的声音。张瑾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和听到的,只是一大群医生的围绕着伤者的如同蜜蜂一样的嗡嗡声。 手术台上的两名病人身上插了很多医疗仪器,可是护士却和医生却是远远的站着。 陆院长对此似乎已经了若指掌,并没发出任何的疑问声,悄无声息的就把张瑾带到了病床前。 等激烈讨论的人发现来人的似乎,张瑾和陆院长已经走到了病人的手术台下,正准备着手对病人进行诊断。 少年人和成年人的身形还是能一眼分辨的,虽然很快就有人满眼的怀疑,甚至发出轻微的疑问声,但包括王子帅的舅舅于德志在内,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或者出声阻止。 他们在这边讨论已经接近一个小时了,依然是束手无策,难不成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准别人拯救别人的命。 张瑾从看到两个病人的时候,就感到到一种只有在他传承记忆里,才出现的名为死亡气息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两人伤的非常重,距离翘辫子的时间不远了。 只是想到其中一人昨晚上还陪自己吃过饭,另一位是自己同学的父亲,他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退缩和迟疑,就烟消云散了。 只花了三五分钟的样子,张瑾就快速的为两人诊脉了一番。诊断完毕,站在一边静默,少顷才看向一边的陆院长道:“他们两人最多还有三十分钟的寿命。” 什么(⊙o⊙)… 三十分钟? 好吧!三十分钟什么的,其实在手术室内这群号称北津市整个市里最顶级的权威医生们来说,跟已死亡差不多了! 毕竟之前就是因为两人伤势太重,让他们无从下手,而现在就算找到下手的切入口,想要在三十分钟内把人从阎王手里夺回来也是不可能的。 “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陆院长的声音都颤抖了,如果这俩人死今天在中心医院,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就结束了。 站在医生群里的于德志,精神上其实和陆院长差不多,只是他 “我只能尽力。”张瑾眼神鉴定。事实上他心里还真没谱,这手术床上的俩人,基本上已经上了阎王爷的生死薄了,说不好黑白无常就等着收他们呢, 自己现在动手,无意就是从死神手里抢人。他虽然脑袋里的确拥有救人的本领,但自己有没有能力还是两说。 说不好这次动手就要用上自己的八层功力。 呃,可能还要配上一颗药。 想想就一阵肉疼。 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忽然出现在医生群里,几步挪到张瑾身边,先跟院长打了个招呼,这才凑到正看过来的张瑾耳边,小声道:“东方市长说,如果张先生能救活这两人,他愿意出资一百万作为买药钱。” 对方的声音很小,语气里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胆战心惊。似乎是怕人听见似得。 可是张瑾确确实实听见了,他的眼睛也是肃然一亮。 紧接着,那人就拿出一张纸递到了张瑾面前,用很轻的话语道:“这是市长给您的,您牵了就生效了。” 张瑾接过那张纸一目十行的看完,得到的中心意思是,只要王庆民和周国华不死,他就代表市里,奖励他至少二十万,如果两人完全康复,则一百万奉上。 一百万啊!纵然传承记忆力,几千万,上千万对于上一个传承者来说,都是小意思,但张瑾是个土包子啊! 别说一百万,就是十万在他眼里都是大数字。 况且他最近正在为给父母的养老基业筹钱呢。眼前这张单子,可谓是能解他的燃眉之急啊! 几乎是没有去想任何后果,张瑾二话不说就牵了! 那潇洒的做派,简直把拿单子的人都给震惊了!这单子他是看过的,以他的看法,东方市长,简直就是在做仇恨值转移,或者别的什么。他也是知道王市长和周书记伤势的,现在看这一手术室的医生都知道,两人的伤势很棘手。 只是这少年,居然,居然二话不说就签字了。 好吧,一百万什么的,真的很诱人,连他都心动了!但这,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啊! “现在这两人我说了算。”张瑾将单子牵好递给那人之后,就看向市长。 脑海里的一些传承记忆告诉他,如果接下来的过程中,出现任何差错,那么就很可能前功尽弃。 再说,这手术室也不大,但是人实在太多了。 院长愣了愣,看了一眼周围欲言又止的一群医生,再看看那拿着纸笔的人,颤抖道:“需要,需要人帮忙吗?” 张瑾扭头看向旁边站的两群人,随便指了两个看得上眼的道:“他们,另外,我需要一位老中医。一会儿可能需要熬药。” “熬药我来。”院长自告奋勇。 张瑾看着他点点头,而后丢一下句:“这里可以清空了。”就转身打开自己一直捏在手里的玉盒,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前,扎进了面前病人的胸口和头部。 呃!还没走的医生,以及站的比较近的院长均是一愣。 只是不等他们再次反应,张瑾以及闪到另一位病人身边,依葫芦画瓢做了一遍。 “这简直……”有人想要开口,却被院长忽然投射过去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张瑾做完这些就指挥自己刚刚挑选的医生,帮忙把插在病人身上的医疗仪器拿下来。 “照小张的吩咐做。”院长无奈的说。既然他们已经无能为力,现在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们其他人,先去外面等着。” “陆院长,他一个人……”站在人群里一位看着约莫四五十的中年医生,有些不满。 陆院长摆摆手:“首长已经做了决定,外面要相信首长。”(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7章 神奇医术 第六十七章: 陆院长摆摆手:“首长已经做了决定,我们要相信首长。” 言下之意就是,这一切都是首长的决定,就算张瑾将人治坏了,也没他们什么事儿。 在想到病人只有三十来分钟的寿命的情况下,其实手术室内的很多医生也不想继续呆在这边。 在他们的想法中,就算这一切上面有人顶着,但张瑾将人救活了一切都好说,若是有个万一恐怕就是灾祸平摊了。 毕竟现在手术台上躺着的俩人身份可不一般。早点离开,或许还能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两名留下来的医生手指颤抖着按照张瑾的吩咐,将插在王庆民和周国华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掉。他们倒是想让旁边的护士帮忙,只是那些护士比他们还不如。也不好当着院长的面儿颐指气使。 在这个过程中,刚刚给病人扎了几根针的张瑾找护士借来了纸笔,动作迅速的写下了两张方子。 “按照上面写的抓药熬药,每样两幅,细微的差异上面有注明,一定不能弄错了。沐浴汤必须要用大木桶。还要能加热的。您可以看看。还有沐浴就在这边,病人现在不能随便移动。药的熬制时间我也写了,速度要快,最多一个小时,他们要进浴汤里。” “好,我知道了。”陆院长接过张瑾写的两张药方,上面的字体和药方有多么完美他已经来不及赞叹了,只是快速的看了两眼,就点头快步离开了手术室。 在这个档口,张瑾转过身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玉瓶,快速从中倒出一粒冒着丝丝白色烟气,还带着浓浓药香的玉色药丸。药丸一分为二,给两位病人服下。 手术室的医生和护士,在那药丸出现的瞬间就被药丸的神奇和药香吸引住,等他们反应过来,药丸已经被分别进入了病人的嘴里。 这还没完,那药丸似乎真的非常的神奇,病人服下药不到一分钟,本来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就忽然变得嫣红了起来。 这一幕可把几名打下手的医生和护士给吓坏了,幸亏几人的素质不错,到底没有惊慌失措,惊叫出声。还在随后看到了一场只有武侠小说上才会出现的‘天女散花针’的现场版。 只见数十根金银针随着张瑾快速的犹如幻影一般的移动,在病人的身上移动。随着金银针的移动,病人身上像是蓦然煮熟的虾子似得嫣红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只是站在一边的医生和护士,却是无论怎么瞪大了眼睛,都看不清楚张瑾的手法,视线里唯一能看见的只是几根针在病人的腹脏或头部上空来回移动换位。 间或的张瑾似乎还用手或拳或掌的触碰病人,手段有点类似在给骨折的病人复位似得。 到底行医的,当看到病人的气色越来越正之后,手术室内的两名医生也隐约的明白,这是张瑾在帮两名病人复位之前,由于车祸和抢救移动过程中移位的骨骼和内脏。 只是,几根银针就真的能让腹腔里,胸腔里,脑袋里的东西恢复原位吗? “好了,现在都不要触碰他们。”一通惊天动地骇人治疗法在两位医生和几名护士目瞪口呆,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中结束。 低头看一看手术室内的时间:与刚刚吃下那神奇药丸相距十分钟…… 十分钟……? 医生和护士们都没说话,只是本能的随着张瑾的吩咐点头。 张瑾收敛了气息,刚想移动脚步,身形为不可察的晃动了一下。静默了一秒,这才起步分辨为两位病人诊了脉。 “二十分钟后叫我。”张瑾丢下一句话,就在手术室内一个比较避静的地方盘膝席地而坐。 刚刚的治疗在外人看来看似简单,其实对于张瑾的消耗却是很大。更不要说这是他初次运用真气来救人。整个过程简直就是真气撑起来的。若不是他有八层的练气期的真气,恐怕都坚持不下来。也不知道当初外爷怎么就认为三层的练气期就很牛逼了。 不管怎么样,为了之后不掉链子,张瑾这会儿也顾不上面子了,保存实力才是最要紧的。 “二十分钟了。”耳边忽然想起一个年轻的男人声,将正聚精会神恢复的张瑾惊醒。 张瑾倏地睁眼睛,眼中似乎有一道精光闪过。对面的男医生眨眨眼,在心里暗腹: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手术室内灯光的折射。 从地上弹跳二期,张瑾快速的走到病人的病床下,几下为两人做了一份诊断,又来一次时间长达一分钟的银针换位。 这一次张瑾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气不足,要是再来一次这样的,他感觉自己可能半途就会后劲跟不上。想要在短时间内将病床上的两人从危险期稳定下来,也…… 移动完银针,又分别给王庆民和周国华诊断完的张瑾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一位男医生。 下一秒几步走了过去,将人拉到一边小声道:“我能到旁边的休息室休息几分钟吗?” “呃!”男医生愣了愣,“……” 张瑾敏锐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开口道:“这次需要三十分钟的等候。” 男医生闻言,连连点头:“可以,您可以到手术室旁边的休息室休息十来分钟,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我会去提醒您。” “那谢谢了。”张瑾不好意思点点头,然后快步的往刚刚进来的地方走,他从陆院长那边知道,那里就是做手术的医生临时的休息地,毕竟有些手术有时候需要十来个小时,一个医生连续六个小时的手术就不得了了。所以这中间就需要有人换手。但是主刀的医生却不能离开,也就只能在那边小憩一会儿了。 张瑾来到休息室,看了一眼休息的另外一道门,伸了个懒腰,就直接拐进了休息室的卫生间里。 在休息里做什么,还是太危险,这个时候,也就只能看看这边的卫生间了。 休息室边的卫生间很小,但毕竟是手术室边的卫生间,那里面可真是叫一个卫生,连同消毒设备一应俱全。 张瑾看了一圈,眼神嫌弃的在马桶上停留了半秒,最后转身将洗脸池上的水龙头打开,然后掏东西似得,从兜里掏出了两个橘子,二话不说吃了起来。 一个橘子吃完,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果然和他猜的一样,空间里的水果已经达到了可以帮助了快速恢复功力的地步了。 只是一两个橘子相对于八层的功力,显然是不够了。张瑾又连续吃了两个他平常当零食吃的煮鸡蛋,几颗葡萄,几颗草莓,几颗荔枝,一个桃子等。 最后感觉肚子实在是撑不下了,才不得不郁闷的停下动手。 但这一通吃下来,效果还是很好了,至少比刚刚他打坐三十分钟带来的效果好。 “恢复到三层功力了。”张瑾感觉了下,然后走出卫生间,在休息室的床上盘膝而坐。 “咚咚咚!张医生快三十分钟了,院长已经浴汤准备好了。”休息的门被人敲响。 张瑾呼出一口气,从打坐中醒来。睁开眼,顿时感觉到一阵舒适溢满全身。这是功力恢复到五层了! “没想到空间里的水果这么神奇!”张瑾在心里暗腹。 进入手术室,陆院长已经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将两个浴桶准备好,为了加热,他们也是煞费苦心。 不过,这一切张瑾不关心,反正对方才是这边的主人,办法也是人想出来了。他只要得到结果就好。 直接走过去查看了下药汤,温度跟之前他吩咐的差不多。上面还专门安装了一个温度计。 这样更好!张瑾点点头,对陆院长道:“可以保持这个温度不变吗?” “可以。”陆院长点头。 张瑾走回手术台前,再次分别查看了王庆民和周国华的情况。最后选择了伤势比较重的王庆民,在别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两下撕光了对方的衣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丢到旁边的浴桶里。 他的动作看似粗鲁,实际上却很好的避开了,扎在王庆民身上的银针。 将王庆民丢进浴桶里之后,还用手将人直接按了进去,没了顶。 只是时间很短,他就松了手。但是等王庆民的头冒出药桶的时候,众人发现,对方的头顶多了三更金晃晃的金针。 对于周国华,张瑾基本上是依葫芦画瓢。 等两人都到浴桶里之后,张瑾开始在两个浴桶之间来回转悠。 “张医生,这,这样他们的内脏没问题吧?”陆院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和担忧。 张瑾摇摇头:“我刚才已经帮他们固定好了,只要泡完药,他们体内没有其他并发症,基本上就脱离危险期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为他们检查一下。” “哦!”陆院长沉吟一声,没再多问。 “温度一定要保持在六十度!”张瑾盯着两人十来分钟后说,“高了他们受不了。”当然,要是练武之人七十度,八十度甚至是一百度才是最好的! 普通人也就是五六十度的药温了!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盯着。”陆院长保证。 “这样保持需要差不多一个小时。”张瑾沉吟了下说,“然后水温降到四十度再保持三个小时,之后是二十度六个小时。” 陆院长点头,他本身也有中医功底,自然明白张瑾的意思,这样做纯粹就是靠药物滋养两个重伤的人。有点类似西医的点滴。 “汤药还要加吗?” “不用了,四个小时后,把我让你熬的药给他们喝下就好了。”张瑾说着,继续围绕着两人走动,时不时的给两人诊诊脉,或者动动身上的针。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张瑾忽然停了下来,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瓷瓶。之前见过他拿出神奇药丸的医生和护士,见此眼睛一亮。 张瑾没去管,只是小心翼翼的从瓶子里倒出一粒小孩手指尖大小的红色药丸,再次是一分为二,喂给了王庆民和周国华两人。 这次的药丸,气息似乎没有之前的浓烈,在整个手术室满室药香的情况下,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王庆民和周国华在吃了药丸不到三分钟,再次出现了之前那犹如煮熟的虾子似得的样子。 这让张瑾的忍不住腹诽,这两人的体质也太弱了。眼睛更是忍不住露出明显的嫌弃。 “张瑾这什么意思啊?”隔着显示屏,通过手术室监控看到这一画面的王子帅忍不住撇嘴了,“他的药明显就不是普通的,不普通的药,普通人吃了能受得住吗?而且我老子这是重伤,重伤的人都会虚不受补好吧。” 啪嗒!一个巴掌拍在了王子帅的脑袋上。 王子帅有些恼怒的回头,对上他/妈一张面带警告的脸。 “呵呵!”王子帅干笑两声。 “你小子给我闭嘴,一直都听到你在咋呼。”王子帅的舅舅于德志嫌弃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又扭头看了看坐在一边不言不语的东方家兄弟。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手术室内外的人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等张瑾出声提醒陆院长降温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浴桶的药温在陆院长的指挥下很快降到了四十度,似乎这个温度王周两人很是适应,没半个小时,两个人身上就明显恢复到了正常人的色彩。 “这莫非已经脱离危险了?”监控室那边,于德志忍不住自言自语。 闻言,王子帅的母亲也面带紧张,小心翼翼的开口:“哥,庆民,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于德志摇摇头:“我不知道,但看陆院长和张医生的表情,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妈,我觉得我们可以信任一下我的同学。”王子帅说,“别的不说,你只要想想你擦的那个美颜水就知道了。” 美颜水!王夫人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短短一个星期,她因为忽然年轻了十来岁,可没少被孩子他爹说叨,而始因就是因为儿子同学的美颜水。 只是,只是人命攸关!她……。(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8章 谈判 第六十八章: 没理会王夫人的纠结,东方尧兄弟二人在见到张瑾和陆院长交代一番后就离开了手术室,也不约而同的起身出了监控室。 于德志瞅了一眼二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继续回头关注面前的监控画面。 此刻的监控画面里,手术室内的气氛明显的轻松了不少。这让于德志本来紧张焦急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这次姐夫王庆民若真出了什么事儿,他恐怕也脱不开干系,说不好还要被王家的其他人埋怨,影响到于王两家的关系。 现在对方能脱离了危险,自己就算有责任至少也可以担少一些! 只是,小帅的这位同学!真是看不出来! 于德志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自己姐姐的脸,今年已经年过四十的姐姐,由于早年上山下乡劳累过度的关系,其实人显老相,生完孩子后,面相就一直比实际年龄大。 为了给姐夫长面子,还没三十岁就开始使用各种养颜药品。无奈作用不大不说,皮肤还变得粗糙了很多。过了三十五之后,就只能用厚厚的粉底来掩盖了。 但是今天的姐姐,明显和平时不一样。由于着急,她出门根本没来得及化妆。若是放在以前,没化妆的姐姐,那脸又粗又黑,比自己这个做弟弟的还差,但是今天反而嫩白的像是二十多岁的姑娘! “小帅,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南山镇卧牛村的?”忍了又忍,于德志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王子帅本来盯着监控画面,听见自家舅舅的问话,本能的就回答了出来:“是啊。” “真的?”于德志提高了声音。 王子帅回过神来,一脸奇怪的看向他,好半晌才道:“老舅你在大惊小怪什么?我同学的确是南山镇卧牛村的,我看过他在班主任那边留的户口地址。” “那他爷爷是张良韫?” “不是。”王子帅摇摇头,“我记得他的档案上爷爷那一栏写的名字很简单,叫什么来着,哦!好像是叫张大年。” 张大年?! 于德志疑惑,看张瑾刚刚治病救人的手法,明显不是生手,这一手每个十年八年的锻炼,根本使不来,这样的人家里又怎么可能是平常的农户。 还有东方家兄弟明显对这孩子不一样。难不成是自己哪里弄错了。 陆院长接替了张瑾之前的工作,只是他做的简单了许多,只是时不时对病人进行诊脉。 并且随着时间的流失,当温度降至四十度的第二个小时的时候,陆院长通过诊脉惊讶的发现,两个本来伤重难治的病人,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只呈现出正常人虚弱的现象。 就好像这两人只是身体虚弱,而并非身体重伤! 这,这也太神奇了! 另一边和东方尧一起走出监控室大门的东方森,在深深的吐了口气后,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真没想到小瑾的医术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这分明比京城的那些国医还强上一手嘛。” 东方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张瑾是去了手术室配置的休息室休息了。一时半会儿并不会出来。他出来只是不像继续和王家的人呆在一起而已。 “嘿!你那是什么眼神?”东方森不爽了。 东方尧看了看周围,开口道:“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东方森看看周围严密的岗哨点点头,为了手术室内两人的安全,这些岗哨在他们出院前,都是不能撤走的。 “去陆院长的办公室吧,那边已经改成了临时指挥室了。”东方森说着在前面带路。 东方尧没有异议,老实的跟在自家哥哥身后。 院子办公室距离监控室本来就不远,只是拐了个走廊,就出现了眼前。 办公室里东方森的秘书本来还在那边坐镇,见东方森和东方尧进来,自觉的走出了出去。 “有什么事儿,说吧。”东方森带着弟弟坐在办公室招待客人的地方。 东方尧皮笑肉不笑的笑道:“之前说的一百万,我希望东方市长到时候别忘记兑现。” “……”东方森傻了眼,好一会儿才笑道,“你小子,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难不成你还真准备要啊!” “东方市长,做人要言而有信。” “……” “……” “呵呵,我要是不给呢。”东方森感觉自己要被气傻了。 东方尧眯了眯眼:“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不给可以,那俩人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 “你……” “小瑾是我的人,我这个人就算是当兵的时候,也没做过慈善。” “你当的是什么兵,做慈善,你不早死了。”东方森动容,自己弟弟当的那可是专门杀人的特种部队的兵。别看现在和平年代,其实边境用得着这些兵的地方多的是。而有些时候,一些行动中,一些兵往往就会因为自己的一点善良而丢掉性命。 “是啊!所以,小瑾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慈善的。” 这两者能混为一谈吗? 东方森忍不住蹙眉,但见东方尧面无表情的脸,他就知道想要自家老四改变注意,估计很难。 “呃!那,那一百万也,也太多了!”早知道之前就少说点,都怪面前这臭小子说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 结果,结果…… 自己到哪里去弄一百万啊? “我,我没那么多钱。” “我不管,作为一方的父母官,你最好记得男人的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东方森不语,心里直觉有些不对劲。然后猛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东方尧,“你,你会也收那些戒毒的钱吧?” 果然,东方森的话才出口,东方尧的脸色就变了。 “难不成你们不想给?” 给?照这么个高价法,他们这么给? 东方森苦笑:“老四,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你这根本是乘火打劫。” “呵呵!”东方尧淡笑不语。那表情明明确确的在告诉对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乘火打劫。 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东方森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家的小弟,只是这次的事件是公事。初步统计,先进全国范围内吃过龙凤私房菜,已经成瘾的,没有一千的高官豪富,也有八百! 如果真按照东方尧的意思来,的确会有人愿意出这个钱。可是这跟发国难财有什么区别。 “老四,小瑾才多大,你这样教他……”带坏人走歪就算了,你居然怂恿人发国难财。 东方尧无视东方森的暗示,淡然道:“你只用引荐就好,至于他们选不选,那是他们的事儿。我现在并不在体质内,我只是一个商人。” “我在体制内,我们家除了你全在体制内。” “呵呵,是吗?那要不您另请高明?反正戒毒这件事,本来就不属于个人责任。说起来也是你们体制出了问题,让人有机可乘。” “……”这话东方森不好接,要说是,那,那牵连的可就太大了!可若说不是。呵呵!他还真说不出来。毕竟这件事总体算起来,还真是国家某些部门监管不严的结果。 “三哥,就算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小瑾当成自家人,但请记得,他现在还不是自家人,就算他已经是我东方尧的人,我也没理由花巨资炼药去供养一堆暴发户。 三哥,您只用换位思考一下。您要一个穷的每天在算计怎么才能吃到肉的孩子,掏自己的吃饭钱去给一群天天吃肉,还嫌肉腻歪的人鞠躬尽瘁?您亏心吗?” 东方森心头猛跳,他刚刚想的只是国家大义,的确是把最重要的忘记了! 想到南山镇,卧牛村,张瑾家三兄弟的穿着,想到那三个孩子吃肉时候的幸福表情。以及从卧牛村打听来的事情。 张神医的确是位乐善好施的好人,但,但自己就真的能让那样生活在温饱线上的人,去掏空自己供养一群脑满肠肥的? 他不能,他要真那么做,他亏心啊!他就是把比周扒皮还不如! 只是想到这件事的背后,东方森还是道:“那要不我出资,每人一万块钱……怎么样?” “哼!”东方尧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你有很多钱?还是说,你觉得一万块钱一人很公道?” “那要多少?还是一百万?” “你出再多钱,还不是再向我伸手?” “呃!”这个的确,谁叫他们家现在是东方尧掌握着经济命脉。 “三哥,咱们兄弟俩就不玩虚的了。这个世界的人命不管到时候,你都不得不承认他有贫富贵贱之分。今天小瑾用了两颗药救了两条命,不管你觉得他值不值一百万,他就值。因为王庆民和周国华一条命就不是一百万能买到的。” “……你说的是。”东方森妥协的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记得让周国华和王庆民把后续的款付清。你既然代表不了国家,自己也没那份财力,就让他们自己付清这份买命钱。张瑾不需要王家和周国华的人情,有钱就好。张家现在只需要这个生活物资。” “那,那解毒的事儿……。” “戒毒的事儿是属于国家行为,与张瑾无关。想要如之前给你解毒那样一次性就把那些人的毒给戒掉,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小瑾有那个能力,我也不会让他那么做。我回头会让他炼制一些药丸,三万一粒,一个疗程三粒。你只需要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我有这个药,他们爱要不要。不想要的去你们的戒毒所更好。” “老四,这件事是不是问问小瑾?毕竟上面,还是希望有些人能快点解毒的。” “不用问。作为小瑾的爱人,我有权利帮保护他的安全。就算你最后单独去找小瑾逼他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 “呵!呵呵!”东方森简直要被自家弟弟的厚脸皮给气笑了,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冷静下了,还是点了头,这件事让张瑾出面的确不好,对方还小,若是真出面将那些人治疗好了,说不好就会被这次时间逃走的那些人记住。 既然如此…… 只是一粒药三万? 这个价比他三年的工资还多啊! “药是不是太贵了,要不你换个条件?”东方森试探着问。 东方尧盯着东方森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换个条件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东方森没有说话,直觉告诉他,这小子跟他磨蹭了这么久,就在这边挖坑等着他呢。 东方尧才不管东方森会意的眼神,停顿了下就继续道:“我记得政府下半年要继续推行包山到户的政策。你看南山镇那边的山,一般人还很难包下来一座,就算你们有优惠政策一块钱一亩地一年,我估计那边最小的山一年也得一千多块钱。也不是一般人能包下来的。 不如就做做好事,怎么样?我也不要多的,就卧牛村南边的三连山的小南山,我们随便承包个百八十年。你可以找来□□十位患者,我们保证药到病除。” “……”东方森现在是真恨不得用眼光杀死自己的这个小弟了,这丫的还真敢开口,南山镇的小南山,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占地面积足足有一万六千多亩,带山谷和河滩,整个南山镇最大的一座山了。 还有百八十年?什么百八十年,国家明文规定私人承包山地最多七十年,你丫的还想百八十年?做梦去吧? “三哥,别用你那种眼神看我,再看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呵呵,事实上,来之前我已经研究过了,南山镇的小南山是最适合发展开发的。而且算起了你们真的不吃亏,要知道那一颗药可就是至少三万的药材啊,一个人至少三颗药,难不成你那片一万多山地,能卖到一年十万?” “……” “小南山我是要定了。除了这个,别处我不做任何考虑。” “唉!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东方森最终不得不妥协,谁叫自己认识的人里,就张瑾一个能解毒的呢,“还是等王市长和周书记醒来之后再说吧。” “我没有任何意见。反正着急的不是我。” “……” “哦!忘记告诉你了,在刚刚小瑾进手术室的时候,张远航打来了电话,他说愿意出十万块钱,请小瑾帮忙解毒,我答应了。十万可是朋友价,三哥,作为兄长,你可不能让我们两口子吃亏啊!” 噗—— 刚刚才故作镇定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的东方森直接喷了。这混蛋脸皮厚的简直堪比,堪比万里长城啊! “哦!给你看个东西。”东方尧不等东方森开口抱怨,就从兜里拿出一张报纸,拆开来放到东方森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69章 寻人启事 第六十九章: 是什么?东方森一脸疑惑的接过报纸,报纸上东方尧已经做了记号。是平常他不会在意的中页信息。 一般这边的信息,不是寻人启事,就是某店家的招租等。做上记号的是一则寻人启事。若是一般的寻人启事其实也没什么,但这则启事稍微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问题,因为这则寻人启事上没有照片,更没有所寻找之人的外貌形象描绘。除了名字之外,就是所寻找人的生辰年月以及联系电话。 这世界上生辰年月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谁能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就是一个人? 而且吧,就算报纸上的黑白印刷会让照片失真不少,但你寻人没有照片的情况下,不是应该着重描写所寻之人的外貌特征吗? 所以这则看似平常又平常的寻人启事,真得有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发现了怪异,但东方森却是不明白。 东方尧笑笑:“什么意思?当然是很有意思!三哥应该听说过摩斯密码之类的吧?” “这是摩斯密码?” 东方尧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光看着对方。 “呃!这个,摩斯密码我不太懂。” “三哥,你现在也算是厅级的官员了,平时书也没少读,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沉不住气。”尽问这么些白痴的问题呢?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东方森嘴角抽搐,好吧,他刚刚的确是犯傻了! “这是一条暗杀交易密码。”东方尧也不再卖关子了,“具体就不和你解释了。你只要知道,惯用这一招的一般都是有组织有势力的庞大的暗杀机构。据说世界上最大的暗杀机构,势力遍布全世界,里面的人种也好,势力也好,上至某国家首相,下至路边乞丐。 这次的这则暗杀密码算是最为简单的了。估计对方想要的是广撒网,充分利用遍布世界的暗杀者。这则密码只要稍微懂得里面情况的人,就能将其破解,破解之后可以得到暗杀的酬劳以及所要暗杀的人的具体情况。” 就这么几个字?不可能吧?东方森左看右看,眉头高耸就是没看明白。 “别小看了这几个字。”东方尧似乎看出自己三哥的疑惑,笑道,“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看似简单,其实意义广阔的。就比如现在的这则上面就具体的说了对方要暗杀的人数,以及人名和背景。……一共有四人,你,我还有王市长和周书记。” “……!”(⊙o⊙)! “知道我们的悬赏是多少吗?”东方尧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笑道,“王市长和周书记的最贵,一人一百万,我和你一人十万。” “……”怎么会?“一百万?!” “一百万在现如今的确是个大数目。所以他几乎能诱惑本省内所有拥有暗杀资格的人。” “……” “一百万也暗指肥羊。意欲告诉暗杀者,杀这俩人很简单。” “我,我们呢?” “十万?” “啊!呵呵,这也……” “是不是觉得我们兄弟太过便宜?” 东方森老实的点头。 “三哥,对方给我兄弟二人出的十万买命钱,可不止是说我兄弟二人命的价格。而是在暗示众位杀手,我们俩很难对付。想从我们开刀只有百分之十的希望,一百万的肥羊是添头,如果真有人杀了我兄弟二人,那么价格可就是一百万的十倍了。” “一,一千万?!” “呵呵!”东方尧但笑不语。 “不对,也或许对付并不是要暗杀我们,而是要通过这次兄弟,制造混乱,进而对付东方家” “……”东方尧没说话,只是举起手啪啪的鼓起了掌。好一会儿才道,“这样,三哥是不是就明白,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把小瑾暴露的原因了吧?至于这次给王市长和周书记的治疗,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除了监控室的王家,随后就会有人来接替他。” “我,抱歉!”东方森心头一阵颤抖,差一点他就把一个孩子推倒了死亡边缘。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看向东方尧道,“老四,这不对啊,你现在和小瑾住在一起,按理说,小瑾已经在对付的监控之内了。这样,在那些人狗急跳墙的时候,不会拿小瑾开刀吗?” “那也要他们有那个本事。暗杀组织的人一般情况下为了完成任务,不会轻易的打草惊蛇。所以小瑾只要不是某些时候被误伤,他们不会主动去对付。” “若有例外呢。” “那也要他们能让那个例外发生不是吗?” 今天凌晨的时候,东方森就已经从赵群那边知道了当时的情况,自然也知道张瑾并不像他表面看着那样无害。 也是,传说中的医家,从来都是比武者更让人恐惧的存在,若是不然怎么可能一旦某个医家兴盛起来,必定会引得无数武者家族攀附。 因为只要攀附作为盟友,他们就能从医家那边得到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好处,就算是起死回生也不是难事。 “唉!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就按照你的章程来吧。就算我现在让你离开,对方也已经知道了小瑾的存在,既然如此,还不如大方的让他们知道。”东方森笑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某些人能不能动得了我东方家。不过这样一直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不是个事儿。” “恩,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东方尧点点头,脑海里不自觉的又浮现出之前自家老头子的话,暗杀组织的人若想暗杀什么人,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一个人有再大的精力,也经不起长年累是的紧绷。 况且,他还有好多事儿想要去做,若是被这样一群让人生厌的苍蝇跟着,那真的是什么事儿都不用做了。 还有小瑾预测的那场洪水事件,之前他回去的时候做过调查,上面也有人已经预测到,明年长江可能发洪水,只是不能预测具体情况。 想想东方家几兄弟现在所在的职位,若是真等洪水来了,那么别人想利用此事在上面做文章,恐怕就算北津市这边完美解决,也挽救不了什么。 但是真要答应父亲说的事儿,他以后的生活恐怕又要继续在枪林弹雨之中了。他自己倒是不怕,但却怕给不了爱的人安宁的生活! 总之…… 有些事情真不能仔细具体的去想,否则任是谁都没有了前进的勇气! 下午五点的时候,看着王庆民和周国华喝完药,确定俩人的情况不出重大意外不会再有任何性命之忧,在陆院长的建议下,张瑾通过手术室的休息室出了手术室。 在他不知道的另一边,东方尧安排的两名军医进入了手术室,与陆院长一起观察着俩位病人的情况,直到整个药浴过程接触,两名病人被推出手术室。 “……病人的手术非常成功,危险期也已经过了。家属不用太担心,休息三个月,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站在手术室门口,两位军医一脸得以的冲王家受在手术室门口的人说。 得到的自然是王家众人的真诚感谢,只是围在手术室门口的其他一些医生却是傻了眼,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进去给病人治疗的是一名年轻人,怎么出来就变成了两位据说是省里来的军医了呢?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在随后得到了来自自己的各个顶头上司的直接和间接的命令以及暗示之后,这些人也不敢揣测了! 管他什么情况,只要自己没事,又得上面看好就好了!想那么多人家大人物的家事,得不偿失,一不小心可能连铁饭碗都没了! 张瑾出了手术室就被东方尧领走了,临走前不但得到了一张一百万的□□,还得到了来自某位大市长的暗示。一百万的钱张瑾其实没什么概念,可是包山,包下他们家那边的小南山七十年什么的,他的概念就深切的不能再深切了。 也就是说,如果东方三哥能和王市长和周书记达成共识,那么他只要炼制出一批可以治好一百人瘾毒的丹药,他就能拥有小南山七十年的使用权。 七十年…… 好吧,七十年听上去似乎也不长,但谁知道七十年之后是个什么样子,而且那个时候他都八十多了! “尧哥,真的真的能包到吗?”坐在副驾驶座上,张瑾努力隐忍,还是没忍不住开了口。事实上从想要包山开始,他就对小南山念念不忘了,只是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而且是不用花钱的,连炼制瘾毒解药的药材都是政府出。 东方尧瞄了一眼某个嘴角努力往下垂,却还是忍不住翘起来的人。 “三哥既然能开这个口,那就*不离十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想,如果小家伙真能炼制出瘾毒的解毒丹,那么以后国内瘾君子就不会急剧下降!对于现如今屡禁不止的违禁药也是一种截至,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与之相比,区区一座山算什么!恐怕若是报到上面,别说小南山,就是张瑾想要包下他们村周围的所有山地都是可能的。 不过,包山,一座就够了!再多会是累赘!(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0章 去吃肯德基吧 第七十章: 从小到大,张瑾都不是一个喜欢搞特殊,或者自认为有能力搞特殊的学生。就算跟着张外爷也算是‘走南闯北’过,在他的心里,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甚至作为一名山村出来的学生,隐约的还有那么点没见过世面的卑微感。 像现在这样感觉带着点牛叉叉的,不用上晚自习,还请假去办别的事儿的事情,仔细想想有史以来,也就最近这几个月才有。 不知不觉,平静的生活似乎在一点一滴中起着变化。是从遇见东方尧开始?不,或许更早,应该是从那次好运的套环开始,得到那个所谓的传承开始……。 “喂,张瑾你在想什么,对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同桌张明明用胳膊肘碰了碰发呆的张瑾。 张瑾顿了下猛然反应过来,本能警觉的四周看看,发现靠近走廊的教室后门以及窗边并没有老班出没,这才尴尬的笑笑将视线挪回手里的英语书上。 为了避免因为昨天请了一天假而带来的同学们的围观和好奇,他今天来的特别早,只是可能最近在东方尧那边进步的太快,现在读英语课本总觉得太简单了些。不知不觉在翻了几页之后就开始走神了。 思绪从即将要包下的小南山怎么规划开始,一不小心跑到了这些日子自己和东方尧的相处,以及曾经混乱的开始等等。 然后不知怎么的,本来还有些延续昨天兴奋的心情,低落的怎么也提不起来。 有些事情不去想的时候,就好像能当着没发生过似得,但冷静下来之后,却发现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豁达。 小南山他现在即将包到手了,但他真的能就一座山买断父母的养育之恩吗? 还有东方尧,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或许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会明白,只会以为那人只是想补偿自己。但这些日子以来,在传承记忆的感染下,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懵懂了。 “喂?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又走神了?”张明明好不容易看见张瑾回过神,还以为对方会和自己八卦下呢,结果等了半天人都没开口,再一看又在走神。 张瑾愣了愣,眼神再次有了光彩,只是他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同桌一眼。 “咋了?”张明明同学看见张瑾有些泛红的眼睛,一时间心里yy顿生,猜测对方是不是在怕自己这次没考好?毕竟是刚刚转了科系。 “你,不是吧?哎呦,就算考的不好也不用这样啊?我在班级里都要倒数了,我都没着急。哦,对了,昨天虽然物理老师说卷子还没出来,但是听班主任的意思,好像你这次考的还不错,你真不用担心。” 张瑾眼神在面前的英语书上定了下,正想跟同桌说自己不是因为成绩,就感觉道一股异样的注视。心头顿时一颤。 从他炼气八层以来,坐在教室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好几次他都是凭借这种预感,躲过了班主任的监视。 不过,似乎不管是初中的,还是高中的班主任都非常的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二一班的这位班主任刘华伟尤其热衷,并且人还喜欢玩连带,意思就是假如他看见一个人在对另一个人说话,就算另外一个当时没说话,只要他认为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么不管那人是成绩好的,还是成绩差的,很抱歉,都得去教室后面站上半天,以示惩罚。 也因为如此,二一班的学生,包括王子帅那样的,遇上刘华伟抓人的时候,都是草木皆兵。 想及此,张瑾也顾不得颓废忧伤了,装作一脸认真的放下自己的书,伸手扯过同桌张明明的书,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前,一边装着认真的指点对方,一边道:“老板在后面。” 我靠!张明明当即脊背就一僵啊,但是这位也是老油条了,装模作样的伸手拿过自己坐上笔筒里的一支笔。 于是本来一个在说闲话,一个在开小差的两人就变成在认真探讨学习的模样了。 其实这样的招数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火眼金睛’的班主任大人呢。只是这两天班主任心情好,也就当作没看见,装模作样的从教室门前‘路过’了。 “铃铃铃——”几乎是在班主任刘华伟从教室的后门走到前门的同时,早读的结束铃声欢快的响了起来。这也让发现了班主任出没的一众学生,心头瞬间放松了下来。 刘华伟对班上某些学生的动作真是满心的鄙夷,挑挑眉一脸高深莫测的大步跨进了教室,让那些刚刚放松下来的人顿时又是脊梁骨一紧。 “好了,都别给我装了。”刘华伟摆摆手,打断了教室里乱七八糟的读书声,左手一扔,将一打试卷丢在讲桌上。脚下没有停顿,一边往讲台走一边说,“一会儿吃完早饭,班长将试卷发现去。考的不怎么样的,给我仔细你们的皮。好好看看自己怎么失误的,等我回来某些人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哼哼! 今天全校老师要去一中开会,上午的课全部改成自习课。我已经跟你们语文老师说好了,你们上午就写两篇作文。语文课代表一会儿去办公室拿作文本。下课吧。” 说是下课,但是班主任没走,谁敢走啊,更何况讲台上还放着,让学生们昨天期待了一天的这次期中考试的数学试卷。 有数学试卷在那边,现在去食堂吃饭也吃不香的。 刘华伟早了解自己学生的尿性,白了学生们一眼,大摇大摆的走了。 一等他消失在二一班的教室范围,班上的学生不用班长动作,自己就已经争先恐后的冲向了讲台。 于是很快的,作为六中的牛叉班的学霸们,瞬间化身流氓学生,各种‘草’,‘我靠’的声音此起彼伏。 “啊,我的试卷,我的试卷,不准把我的分数说出来。”能这么清脆尖叫的肯定是女生了。 “我的呢,我的呢!” “这是谁的?赵刚的?一百一十九啊!哈哈!” “靠!一百一十九分?刘华伟会杀了我的。比上次考试低了十分!我的天啊!” “……” “哎呀,这谁的试卷,怎么揉成这样了?” “呃,王老大,你的试卷,一百四十五。” “牛逼!” “差五分就满分了。” “哎,奇怪,王老大你这卷子上没错题啊,怎么扣了五份。” “这儿还有个满分!” “谁的?” “张瑾,张举人,牛逼啊!” “死了,这回老班非得把我们损死。” “靠,张举人,你个外来户,初来咋到就不能少考一点,看看我们王老大多含蓄。” “是啊,你谦虚点会死。” “卧槽,这他妈谁改的试卷,卷面不整洁也扣分?”拿到自己试卷的王子帅在检查了一遍之后,一脸的杀人模样。他的字其实写的不差,就是考试的时候,不相信把水弄到了试卷上,于是污了一大片,好好的一张试卷,最后愣是被他弄的擦屁股纸似得。 “呃!哈哈,王子殿下,我觉得人家还客气了。” “王老大,我已经感觉到老班打人的屠刀在磨刀霍霍向你来了。” “班长,你的试卷,差十五分满分。” “靠,不说出来,你会死啊!”二一班的班长在人群里喊。 王子帅对于别人的损话没有反驳,事实上在确定自己没错题之后,他自己都想把手里的试卷给扔了。这丫的在又经过一番折腾之后,真的,真的很脏啊! 估计给人当擦屁股纸人家都嫌脏! 虽然今天上午注定是自习课,但在考虑到学生们的纠结心情的情况下,临近上课的时候,语文和英语试卷也被代课老师委托班长和课代表发了下来。作为六中有名的文科状元,张举人张瑾当仁不让的再次考了个让人望尘莫及的高分,一百四十九份。作文被人吝啬的扣了一分。 至于英语,则是考了个一百四十八分,算是张瑾有史以来的最高分了。被扣的两份,主要是字母写的太‘帅’,被批卷老师嫌弃了。 一般大型的考试结束后至少一个星期内,班上的班主任也好,还是各科老师都会对学生的管理处于十分放松的阶段。 今天这样的情况,布置两篇作文,搁平时就相当于放任学生们玩了。 拿到三科的试卷,张瑾也没心思去思考人生问题了。有史以来的高分,让他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如果他的理科综合再考个好分数,这次他的成绩可能在市里都能排得上名次了。 要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学校是会提高奖金的。 事实上也没让他失望,有两位北津市的特级教师在后面坐镇,他这次的理科综合最好的得分是只差十分满分。 成绩位列整个北津市第一。 只是这个成绩好像并没让东方尧满意,虽然他表面上也夸奖了,但之后安排的课程,让张瑾英语的明白,这人并不满意他考的分数。 想想也是,这人一开始的目标可不是让他考个满分那么简单的。 不管怎么样,在东方森那边的药未送过来前,张瑾的业余时间几乎被排的满满的。英语的内容,对方直接提升到四六级的水平。 张瑾对此却并不反感,从小到大被张外爷灌输的多学多读就没错的思想,让他本能的对知识有一种海绵之于水的感觉。 “今天三哥来了电话,药材会在下个星期一送过来,量会有些大,他的意思是帮你向学校请假,最好能在一个星期内完成。”星期六晚上,东方尧在饭桌上对张瑾说。 等了一个星期,上面也算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张瑾将嘴里的一口牛肉吃下,眨巴了几下眼睛才道:“请假就不用了吧,不是才一百个人要用的吗?我利用晚上的时间,几个晚上就完成了。”虽然有些药需要炮制,但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的盯着,而且炼药又不是熬药,需要一点一点的配置,他只需要按照比例来就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给你请假了,你要的药鼎,已经送到庄园里了。昨天我检查了下还行,你要不要明天早上去看看?” 明天?明天不行,好不容易忙碌了一个星期,终于有放松的一天,明天他还要去批发市场给外爷和他爹妈重新买东西呢。 张瑾果断摇头:“明天下午我们学校放假,我要去市里一趟。” “去市里?需要我帮忙吗?” 张瑾摇头:“不用,我一个人过去。”批发市场那样的地方,张瑾总觉得和东方尧不搭茬。 只是东方先生似乎并不这么想:“明天下午我正好也没事,来了北津市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好逛逛。我们一起去逛逛,晚上的时候,我请你在外面吃饭,听说北津市也开了一家肯德基,你要不要去吃?”似乎小孩子都喜欢这个。 肯德基? 这名字好熟悉,张瑾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好像高一的时候,他们班有两个女生因为一个男生给带了肯德基还大吵了一架。当时在学校传的很厉害,说是那男生家里有钱,那俩女生都喜欢男生什么什么的。 似乎在学生中,能去肯德基吃一顿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而且他家老三就在家里说,他们学校谁谁谁吃过肯德基什么的。 “很好吃吗?”张瑾将嘴里的饭吞下好奇的问。 东方尧笑着从菜盘里夹起一只鸡腿,递给张瑾道:“我的感觉,没有这个好吃。” “……” “不过似乎你怎么大的孩子都喜欢。” “……”张瑾盯着碗里的鸡腿,脑海里有什么画面闪过,那显然不属于他的记忆。 “怎么了?” “没有,虽然我没有吃过,但我觉得,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不管好不好吃,明天去吃一次尝尝味道。” “嗯。”张瑾没有拒绝。似乎跟着东方尧时间长了,他都不会本能的拒绝这个人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1章 求医者 第七十一章: 二一班这次取得的成绩,让班主任刘华伟在教育局的众位大领导面前实实在在的露了次大脸,听说由于这次期中考试是全省比赛性质的,班上这回一次性出现几个在省里都能排得上前十的名次,县教委,市教育局和省教育系统三方联合奖励了他小一万以示鼓励,其他代课老师也是与有荣焉,县里市里意思意思,给主课老师的嘉奖据说也有七八千的待遇。 在这个教师工资普遍不超过两千,有些甚至停留在八百左右的年代,七八千的大奖,那可是三五个月的工资!更何况是小一万? 于是春风得意一时的刘华伟老师一个高兴,就把星期六上午要上的两节数学课去掉,提前让学生们解放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二一班的全体学生,都有一种置身于梦幻的感觉,不过,对于学生们来说,别的都是其次,能少上两节课名正言顺的提前放假比什么都让人高兴。当然,要是晚自习也不上了就更好了。 和同学们一样兴奋的走到学校大门口的张瑾,忽然响起自己和东方尧约好的事儿,本来对方是说要在学校门口接他,然后两人一起去市区的。 现在提前放学,自己就不得不回家一趟了。 “您好,张先生。”迎面而来的一位身着黑色大衣,彬彬有礼的中年人打断了张瑾的思绪,定眼一看,挺眼熟的。 中年人似得看出了张瑾的疑惑,微笑道:“张小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一个星期前,市区的香菇……” 香菇?!对方稍微一提醒,张瑾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传承记忆里告诉他的那位,据说后世以孝传天下的北津市首富张帆吗?只是这前后一个星期?这个人的变化也太大了! 别人父母生病,那变化都是往差了变,而眼前这个人才短短一个星期,就感觉从原来的四五十岁的样子回到了本来的三四十。 “张先生,不知您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能不能麻烦你随我去家里一趟?”张帆表现的特别谦卑,一点也没有自己比眼前的少年至少大一倍的岁数的自觉。但话语里隐隐透出的急切和兴奋还是听得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曾经他为了父母的病,可谓是踏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花下的求诊金没有上亿也有好几个千万了。 但谁知道,他走了那么多地方,给父母进行了那么多的治疗,开了那么多的药,还不如眼前的少年简简单单的一锅香菇汤来的实惠。 这真是应了哪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短短的一个星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父母那恨不得马上就病危的情况,得到了堪比起死回生的治疗。 而药方,单单就一副香菇汤! 这是什么节奏,这节奏简直就是在否定他之前努力,却也让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希望。 张瑾看着张帆一脸的茫然!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完完全全的把眼前的人和事儿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不方便吗?”张帆有些担心。 在来之前他查过眼前的少年,虽然这样有些不道德,但在他求医的数年里,遇到的坑蒙拐骗还少吗?为了父母他不得不谨慎。 自然这会儿的他并不认为眼前少年是在欲擒故纵,说不好对方真把自己的事儿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这会儿还没流行‘呆萌’这个词儿,要不然首富先生一定会欣然的对张瑾用上这个词儿。 自己安排好的事情,自己忘记的一干二净。张瑾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作为一个立志要做救死扶伤的医生的人,他怎么也不能拒绝别人亲自上门的诚恳请求。 低头看看腕表,还有十来分钟就十点了,他回家一趟叫上东方尧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算一会儿张帆家比较偏僻,估计治疗完毕也才中午十二点。到时候他们正好可以去吃肯德基。然后下午就能去逛街了。 这和原本的安排冲突不了多少! “我要先回家一趟,我和朋友约好了。”张瑾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一脸淡然的说。 张帆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对方愿意前往,对他来说就是机会。 “您家在哪里,我开车过来的。”张帆热情的又上前几步。 张瑾却是摇摇头,他觉得要是坐车回去,势必要绕上大路,然后绕上很大一圈。而他自己从小道跑回去,最多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遇到巷子没人的情况下,速度还能提升。但是绕公路的时间就不一定了。 “不用了,你一会儿顺着大路往前开,在第二个十字路口等我。最多……二十分钟。” “呃,好!”既然别人不原因暴露自己的住址,作为在社会上混久了的老油子,张帆也不坚持,点点头道,“那我现在就过去。” 张瑾回应一声,扭头就快不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钻进了学校旁边的一条巷子里,看他那速度可真不慢。 为了防止一会儿让对方等自己,张帆也赶紧往不远大路边停靠的奥迪车大步走去。 六中旁边的巷子多是又长又直,因为很多院子都来自县城机关单位或者附近几家棉纺厂的职工宿舍,面积大,围墙多。 星期六上午这个点,机关单位大多都放了假,纺织厂里也正是上班时间。所以巷子里只能偶尔碰到一两个人,一般都是寂静一片,一条巷子走过去三分钟也遇不到一个人。 这样的情况,让张瑾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再加上他本来就有意想要练习,自己根据天龙八部小说上描写的‘凌波微步’走出的步法,速度不快也快了。来到他居住的小白楼附近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 拐进小白楼大门所在的路段,就见一辆崭新的黑色大众停靠在那里。车子真的很新,上面的黑色油漆在冬日灿烂的阳光下锃亮的人都移不开眼。 张瑾有些疑惑,从他住在这边开始,这里就没来过除了东方森兄弟二人,赵群和专属司机以外的其他人。 “回来了?!”东方尧从门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大门的钥匙。“我还准备提前过去等着,怎么提前放学了?” “后两节课老师放我们假了。” 东方尧挑挑眉,想起某次吃饭的时候张瑾说的事情笑道:“看来你们的刘老师这次真的很高兴啊。那就上车吧,我们可以先去广场那边看看,我听说那里有很多年轻人喜欢的游戏,中午吃过饭,下午再去你要去的批发市场怎么样?” 呃!张瑾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东方尧自然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欲言又止,眉头一挑道:“有事?” “嗯。”张瑾尴尬的不行,一脸不好意思道,“那个,我之前在市区卖香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当时看出他家里有病人,就跟他说可以来找我,没想到他今天过来了。” “哦,那现在你要去给人帮忙?” “嗯!”张瑾点头,看着东方尧的眼睛一脸认真道,“要不,我们先去给人看病,结束了再去吃饭,我,我一定跟你去吃饭……” “呵,我没关系。”东方尧忍不住有些好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既然是正事,自然是正事在前,上前几步,揉揉某人毛茸茸的脑袋,“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一起吧。” “好……!” 张帆将汽车停靠在他从六中出来后,数着到的第二个十字路,应该算是十字路口吧? 虽然没有红绿灯,但现在的县城正紧的十字路真不多。而且从这边往路的里面看,还能看见不少机关大院。 张瑾也没让对方多等,几乎就在张帆低头第一次看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新款大众就停在了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东方先生?”对方还没开口,张帆就率先认了出来。虽然眼前的人从商不久,但东方家的强大背景,以及东方尧初入行雷厉风行又不失眼力的做派,还是在整个北津市,乃至江北省的商业圈引起了众多关注。 张帆在本地的生意不多,可他再怎么说搁这里也算是个大富豪,自然对本地的名人有所了解。 不管怎么样,眼前这个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张老板?”东方尧认真的望着车窗外的人半晌,眉头轻轻一挑,这个人他也算认识。至少应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但其在北津市那有名的孝子头衔却是如雷贯耳。让他不得不留意。 想到对方父母的病情,东方尧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少年,笑道:“张老板在前面带路吧,小瑾坐我车里好了。” 呃!张帆早已经透过车窗看到了向他点头示意的张瑾,闻言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多谢东方先生了。” 只是心里的惊骇却是只有他自己明白! 在他的调查里,这位小张医生,明明只是一个乡村赤脚大夫教出来的,怎么会跟东方家走在一起? 不?敏感如张帆,作为一个在生意上一向很有方向的聪明人,他很犀利的察觉出,这个叫张瑾的小医生,或许就是最近某个层面上盛传的人物。(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2章 骷髅爪 第七十二章: 张帆家距离市中心不远,过了县城和市区的交界线小清河之后,不过十分钟就到了。是一个老式小区的私人小楼。 这样的小区和小楼在九十年代的任何城市都普遍存在,在城市开发中遗留下来的就是后世的城中村。 由于张帆的发迹,这座独栋的楼房,也在几年前被重建,如今几乎成为这片小区里最为独特的存在。 倒不是建设的有多么豪华,只是相对于整个小区低矮,破旧,被时间熏染的黑洞洞的建筑来说显得太过洁净。 小区内乱搭乱建窝棚,占据了小区很多主干道,以至于现如今整个小区里都几乎没有一条能行车的路。几人不得不将车停靠在小区外马路边的停车位上,徒步走过去。 对此张帆有点小小的歉意,作为受父母和深市港岛那边礼仪熏陶的老式人,在求医上他不自觉的就会用古礼来对待医生。 现在要让有可能就是他父母的救命恩人的神医,陪着自己穿过好几分钟臭气熏熏黑洞洞的巷子,面上真的尴尬和愧疚。 尤其是还可能在那巷子里遇到别人乱扔的卫生用品,甚至是随地的大小便。 “张先生,不好意思啊!”张帆满脸歉意。 张瑾摇摇头不在意道:“不用客气。”在乡下给病人治病,遇到下雨的时候,打赤脚走粪坑的事儿都干过,何况是这边。 只是别人越不在意,越让张帆心里愧疚,再看看两人整洁的穿着,张帆已经开始后悔带医生来这边的时候,没早点费心一下,花点钱,事先让人把这边的道路扩展扩展,当然清扫感觉也行。至少也要和他刚回来那些天差不多。 不过再多的歉意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张帆只得一脸愧疚的向东方尧点头示意一下,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地面的精彩,让这位回来不过三个月的北津市首富,简直恨不得地上有个洞钻进去。 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道路还算干净的。这才多大会儿,曾经可以并驾齐驱两辆车,现在最多并排走两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这狭窄的路上居然还隔一段堆上了一个高高的煤堆,或是直接放上装满垃圾的垃圾桶,殷红的女性用品以及小孩地雷简直都要随处可见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张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黑着一张脸,闷头走着。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能发现这位意气风发的首富先生整个人矮了好几分。 好不容易来到一座看上去内外宽敞,窗明几净的院子前,已经是七八分钟之后了。站在自己家院子门口,张帆简直要热泪盈眶了,深深的吐了口气,这才转身一脸歉意的对张瑾和东方尧点头表示歉意。 张瑾一脸懵懂,好像不懂得他那动作代表什么似得。 东方尧拉开嘴角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张帆抽搐了好几下!无力的在大铁门上敲了敲。 随着张帆的敲击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以上,铁塔似得。东方尧与张瑾明显的感觉到这人身上旺盛的血气。 这是一个练家子,用古武的系数去评定的话,这人已经在明劲中期以上。 “这是我的保镖庄飞。”张帆特意介绍了一声,语气中若有似无的炫耀非常明显,“二位里面请。” 既然主人特意介绍了,那么就说明,这个保镖不是个简单的存在。张瑾和东方尧很给面子的冲那名保镖点了下头,这才大步随着张帆跨进了张家。 张家的院子大概有一百多平,这在四处都显得非常拥挤的小区里,非常的难能可贵。 院子里专门种植了一些常见果树和常青花圃。这花圃并非原来就有的,早先预留下来是准备给张帆父母种菜的,只是后来他父母跟他去了南边就开始生病。现在为了环境好,就补种了一些好活的花草。 “张先生,东方先生,先坐会儿,喝杯茶。”来到正屋客厅,张帆才算是找回点脸面。 这座三层小楼,从外面看不怎么样,但里面却是装修的非常精致,大概是受到南边深市和港岛人的熏陶,张帆对中式风格很是情有独钟。这间客厅就是按照中式风格装修的。里面的座椅板凳也都是上好的梨花木等名贵木材制作。 别说整个北津市,就是江北省也找不到像他这样大气又上好的梨花木家具。 据说曾经有几位政府领导人,就是看到这些家具对张帆另眼相看。 不过张帆的好意,张瑾却是并不领情,还走到客厅正中呢,就已经开始低头看了看腕表了,此举给人的意思无疑很明确。 东方尧一眼看出对方的想法,勾了勾唇,视线落在站在客厅内那张造型别致的茶桌边的张帆脸上。 “张老板就不用客气了,我们中午还另外有事,先看看病人吧。我想医生都已经请来了,张老板现在最关心的应该还是伯父伯母的身体健康,而非坐在这边喝茶。” “呵呵!”张帆面上再次闪过尴尬,他今天半天的时间,简直把过去好多年没丢过的脸给丢了。 听到东方尧的话,脸色顿时一阵火烧。事实上也的确如东方尧说的那样,可他刚刚居然鬼迷心窍的,想着要为了换回面子而请面前的两人喝茶,以显示自己! “呃!那就麻烦张医生了。”一路走来,张帆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张医生和东方尧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不会怎么发表自己的意见。东方尧说的,基本上也是他的意思。既然如此…… 张帆觉得还是顺应对方的意思,去给自己父母看看才对。 话落之际张帆转身引领着二人往客厅的东边走,一边走一边笑道:“我父母不喜欢住二楼,说是那应该是儿子媳妇住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幸好当初建造房屋的时候,我就留心了,现在他们就住在东边的卧室里。” 客厅到张帆父母的房间没几步,说话的功夫,几人已经穿过一个圆门隔断到了张帆父母卧室的门口。 为了空气的十足流通,卧室的大门没关,从门口就能将屋内的情况看的一目了然。 此刻的屋内,张父张母正是睡觉,两名张帆特意在南边请的随身特护,正为两位老人做足底按摩。 这是为了防止张帆的父母因为长期瘫痪,而腿脚麻木,肌肉萎缩。 “张先生。”张帆领着两个人进来,很快就被坐在靠门的特护发现,这是一位面相十分祥和本分,年纪在四十多岁的中年阿姨。看气质,应该是经过特别培训,长期做这一行的。 另一位特护与这位的年纪不相上下,连说话的口音都差不多,应该都是从南边过来的。 “两位幸苦了!今天的按摩先到这里吧,我请了医生过来看看。”张帆的口气非常的谦和,一点都没有作为老板的盛气凌人。甚至语气中还给人一种,对这两人如同家人的感觉。 两位特护轻声回应,又简单的把今天的情况向他报备了一下,顺便做完了按摩的收尾动作。随后起身离开。 等房间的门关上,张帆才转身对张瑾道:“张医生,需要把我父母叫醒吗?” “不用了,我先把把脉。”张瑾说着,“有洗手的地方吗?” “哦!有。”张帆赶紧领着张瑾进了卧室携带的卫生间。 张瑾仔仔细细的将手洗了一遍才重新回到了卧室。 说是卧室,其实因为两位老人的病,早被改造成了双人病房的样子。两个床之间的距离也很近,大概是考虑到两位老人醒来的时候,方便说话。 张瑾走到病床前并为立刻动手,先是围绕着两个病床好好的看了一遍,现在已经入冬。虽然没有下雪,但温度降了下来。 所以房间里空调也开的很高,病床上的两位老人盖的并不多。 张瑾转悠了两遍,仔细的观察了两位老人的面色和面相,这才走到张帆放在他母亲那边的椅子上坐下。 由张帆自己动手,将他母亲的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 看到那只手的时候,张瑾本能的顿了一下。 这是一只什么样的手,那简直是除了骷髅,再没有比它还要干瘦的了。简直是皮包骨头的皮包骨头,说句不客气的话,那手现在的情况,都能让人怀疑,这只手是不是属于活人?最为诡异的是,偏偏两位老人的面孔却又属于正常范畴,甚至还带着点粉红。 “呃!我,我母亲的手自从病了以后,没几个月就变成这样了,去医院检查并未有什么问题,就是干瘦了些。” 干瘦了些?这真的是一些? 张瑾顿在那里没有立刻动手,这并不是他害怕,而是一切的一切的太过诡异。 “大爷的手也是这样吗?”张瑾静默片刻,看向张帆。 张帆忙不迭的点头,重复道:“对,我爹的手也一样,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在身体好的时候,拿碗,拿筷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张瑾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将手轻轻的放在老人的脉搏上。 搭上脉搏的一瞬间,张瑾就感觉到一股类似静电的酥麻,想要顺着他的手指往他的伸臂,乃至甚至窜。 本能的他就使出内力阻挡。然后那股酥麻在刚刚接触到他的手指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倒是床上睡着的人,却好像被电到了似得整个人出现了短暂的抽搐。 “妈!”看到床上的母亲,好像忽然得了羊癫疯似得的抽搐,张帆担心的叫了一声。 张瑾却是并未放弃受伤的动作,反而在敏感的觉察出‘静电’之后,快速的抓住对方的手腕进行诊脉。 异变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张帆母亲那原本枯瘦无力的手指忽然变成了‘金钢爪’,一个迅速的反转,往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抓去。 如果眼睛够锐利的话,甚至还能发现,那只手,在抓人的同时,居然长出了诡异的黑色的指甲。 诡异的一幕发生的太过迅速,虽然张瑾早有准备,但这一幕来临的时候,他还是由于目睹之中太过诡异,而动作慢了半拍。 “小心!”站在他背后的东方尧却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那只诡异的手。 不过,也只是给了张瑾缩回手的时间,因为在东方尧抓住那只手的手腕的同时,那只手上的黑色指甲已经长到了四五公分之长。这样长度的情况下,只要稍微勾一下,就会伤到抓住手腕的手。 张瑾在迅速退后的同时,也顺便拉了张帆一把。并且在电光火石之间,拿出了之前就放在一边银针,刺向床上人的几个主要穴位。 随着银针的落下,那本能还诡异转动着的‘手’,终于恢复了正常! “张,张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帆已经傻了眼,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母亲那只忽然就长出锋利指甲的手,久久回不过神。 张瑾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跟拍鬼片似得场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啊!要不是脑海中的传承在针对此情况,对他进行了科普,他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可科普只是科普,现实中他又没见过。 所以听到张帆问话的时候,他本能的看向将他护在怀里的东方尧。 东方尧此刻正蹙眉注视着张母那只诡异的手,好像一不小心那只手就会抓过来似得。 好一会儿才看向张帆道:“张老板,这可不是病。”说完就拉着张瑾准备离开。 “东方先生。”眼见两人要离开,张帆迅速的反映过来。 东方尧忽然站定身体,想了想道:“张老板,看眼前的情况,你父母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这件事已经不属于医学范畴了。你最好去问问你在南边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人认识南洋那边的人。顺便把那些你曾经不小心得罪过的人,好好整理出来,然后看看道歉有没有用。” “这,这是巫术?”张帆毕竟是在南方混迹了□□年响当当的人物,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 虽然巫术这事儿,一直只存在于他的听说之中,但现在有人指出来,那么他就不可能想不到。 东方尧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自己父母这样,很明显是有人想要动他,却又不想赶尽杀绝。 张瑾不知道张帆这会儿在想什么,但听到东方尧的话,却是忽然明白,为什么传承记忆里会传承张帆就是在十年后,也一直在给父母求医问药的道路上。 原来问题是在这里! 不过作为医生,张瑾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好像不太对。 于是跨出门前,转身对张帆道:“张先生,那些银针你不用担心,一会儿这位奶奶的手恢复了,他们会自己掉下来的。” “……”张帆还想说什么,却眼看着张瑾和东方尧离开,也最终没有说任何话。 哼!走出大门的东方尧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张瑾看不出,他又怎么会不懂,说到底这位被誉为北津市首富的大老板,对他的小瑾并非完全信任。(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3章 仟禧乐 第七十三章: “小瑾,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重新坐上车,静默一路的东方尧才再次开口。 张瑾顿了顿,模棱两可的点点头。 刚才诡异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再次被猛然塞入了很多东西,以至于到现在脑子都还有些发懵。 这次传承的内容他在外爷的张家古籍中也见过。只是没有脑中传承的那么丰富和诡异。 这次发生在张帆父母身上的情况,在以前都是术士,对一些做过缺德事儿的人一些小惩戒。之所以应在张帆父母身上,恐怕这两位老人本事也有参与。 只是时代在变,人心莫测,传承到现在的术士,很多人都是心高气傲,常常会了自己的一时痛快而把这种蛊术用在对付那些,得罪自己的人身上。 张瑾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属于哪一种?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在没确定事情的真实情况前,他都不准备出手了。 因为他不想被术士报复。 接收到传承的张瑾也明白了刚刚诊脉开始时,那种触电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根本是种植在对方身上的蛊术察觉了威胁,本能做出的应对。 张瑾的静默与含糊不清的回应,却是让东方尧的心脏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心里暗腹:这小家伙不会被刚刚诡异的画面激起了兴趣了吧? 干脆一个转身面对面的看着张瑾的眼睛,郑重其事道:“小瑾,你出生古医世家,应该听说过蛊毒吧?” “啊?嗯。”张瑾呆愣一下,终于回过神来。 东方尧继续虚眯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人:“我虽然不知道真正的蛊毒是怎么回事,但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东西向来非常诡异凶险。 后来在东方家族也听说过,还被家族长辈告诫,轻易不要得罪会使用蛊术的人。 我不知道你外爷有没有给你讲过关于这方面的情况,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放弃这次的救治。不管对方出多少钱。” “……” “而且据我知道的,南洋那边的蛊毒师皆以群居,一旦得罪一个人,那就是得罪一群,甚至是整个南洋巫师界。” “……”这么严重? 东方尧眼神在窗外晃了一下,停顿了大概一两秒之后,才收回视线继续道:“有些话说出来,对现在的你来说或许很黑暗,……但,事实上每一个成功做大的企业家身后都并不是全部光明的。小瑾……” “……我知道了。”张瑾正了正身体,打断了东方尧的劝说,郑重其事的看着对方道,“我不会出手的,至少在确定张帆和他的父母到底是被故意陷害,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得罪了蛊毒师之前。” “呵!这样就好。”东方尧看出对面人的认真,放心下来,伸手揉揉那颗发毛柔顺的小脑袋,淡笑一声启动了车子,“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吃午饭。肯德基可以打包,我们打包一些去饭店吃。” “嗯。” 北津市的肯德基就矗立在人民广场的东南角上,与人民广场的购物一条街相邻。 其实97年这会儿,不管是肯德基,还是麦当劳的种类都没有后世那么丰富多彩。只是即便如此,就是北津市这样的小城市,每天的客人流量也非常的客观。 甚至在很多城市,人们还把这种吃洋快餐的举动,当成一种荣耀。 张瑾跟着东方尧在长长的人群后面排队,鼻息间时不时有来自肯德基操作间的油炸鸡的香味,只是在他感觉与他平常吃的除了气味有点与众不同外好像并没有什么。 而且遥看那些拥簇在餐厅桌子边,大口吃着所谓的汉堡包的人手里的汉堡包。张瑾仔细在心里计算了一边不禁暗腹:真的值吗? 那汉堡包的外皮就跟加了芝麻的面包似得,一捏下去还没小孩拳头大。里面的肉就更不用说了,还不如外面路边摊上那些烤鸡翅的鸡翅大。 但偏偏这肯德基内八条如同长蛇的队伍,一直延伸到餐厅门外,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满,甚至排着队的人,在看见走过路过的人看过来的眼神时,还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和得意。 有那么好几次,张瑾都想开口告诉东方尧,能不能不吃了!最后之所以没开口,一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下东方尧的面子,二个也是自己心里的小小虚荣心。 万一以后有人问起,自己也不是没吃过不是。 肯德基的派餐速度很快,原本以为怎么也要等个一个小时的队伍,还没半个小时就到了。 张瑾四处看了看,想在餐厅里找座位是不可能了,面积整体还算大的肯德基,早已经被年轻男女,孩子和孩子父母,爷爷奶奶等人士占满。看很多人的样子,就算是吃完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立马离开。 轮到张瑾二人的时候,东方尧也不知道张瑾喜欢吃什么,张瑾自己也不知道哪样好吃,最后就是每一样都点一份。 嗯,好吧!就那可怜兮兮的几样,又是小份的量,张瑾是彻底放弃了把他们当午餐的想法。就那么点,还不够他一个吃呢。 从肯德基出来,在东方尧的示意下,张瑾跟着人往购物街走了的方向走了一会儿。只是没走多远,就被眼前的建筑给瞬间迷失了方向。 回头看看,没有错啊?这还是在人民广场。 只是什么时候,人民广场购物街十字路口这边的破旧小楼,甚至是牛毛毡随便搭建的低矮建筑变成了一座宏伟巨大的,高大十几层的建筑? 再往前走几步来到十字路口才发现,那条原来玲琅满目的饰品,衣服,小吃一条街,已经失去了踪影。矗立在眼前的不是十几层的大厦,就是一排排规规矩矩的宽门大面的商铺,商铺背后还隐约可见比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居民楼还要漂亮的高楼。 当然,最复合他脑海中后世的现代化建筑,还在十字路口,那座十几层的人民大厦了。 面对十字路口的正面,几乎全部是大理石和透明的玻璃镶嵌而成。 “这里的顶楼是小吃城,我们上去那边吃东西。”站在张瑾身后的东方尧一把拉上他的手,准备带人过马路。 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严严实实格挡着正在施工的牌子,那是准备修建天桥的施工队。每一个施工地都占据了很大一片面积,却也无法阻挡汹涌的人流量,那座巨大建筑的宏伟大门就好像一张巨大的嘴巴,吞噬着路上蜂拥的人流。人们就好像过节赶集似得争先恐后的往前涌。 这惊人场面看得张瑾惊讶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以至于一直到过了马路,他都还没意识到自己被人牵着过的。 大厦的正门面用闪着金丝的微晶大理石,和大面积透明玻璃装饰而成,时尚现代之中又带着贵而不俗的低调奢华。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的人,很容易就被大门的贵气给震撼的望而却步。 如果是以前的张瑾,进这样的大门,恐怕也就是故作镇定的刘姥姥了。 现在吗?在见识过五星级酒店和龙凤私房菜那样的地方,倒也能镇定大方的面对了。 大门口上方大概三四楼的位置上,还镶嵌着几个特殊的标记和一行很长的金色大字——仟禧乐大型购物广场。 仟禧乐?好熟悉!好像听他们班的同学说过这里。说这里是今年才春天才开业的,说这里是集购物,小吃,娱乐,住宿等为一体的娱乐广场。内容之丰富,和北京上海那边的购物广场都有得一拼,已经被很多北津市的人誉为,整个北津市经济发展的脸面了。 随着东方尧走进那座大门,迎面是一座四面几乎都是水晶色彩的巨大厅堂,这厅堂之美用北津市这地方的人,97年的见识水平是无法形容的,反正张瑾觉得,这种超时代的装饰和脚下的这个城市就很不匹配! 水晶大堂的顶部是高高的穹顶,穹顶的中心有巨大奢华的水晶灯,以及一些漂亮的塑料装饰。大概这个时间距离国外的圣诞节比较接近,所以那些塑料装饰表现的不是一个个雪花,就是圣诞帽圣诞树的形状。 站在这个巨大的厅堂向四周看,可以直接透过玻璃门墙看到一楼仟禧乐超市里琳琅满目的物品,也可以看到二楼,三楼靠近围栏的一些店面里华丽优雅的装饰。 一些时常出现在电视里的物品品牌,就那么明晃晃的或挂或贴的占据着每一层的玻璃围栏上适中的位置,一点不显得多余。 “时间还好,一会儿吃过饭可以逛逛。”东方尧提醒。 张瑾扭头看了他一眼,也是在这一眼里,他居然在人群中隐约瞧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他们学校的,不过不同班,可能还不同年纪,只是面熟而已。 张瑾对这里不熟悉,也就只能跟着东方尧走了。如果说刚刚在肯德基见识到的人流量是可观的话,那么现在的仟禧乐广场,就是非常,非常客观了! 在路过“仟禧乐超市欢迎您!”的牌子后,张瑾二人随着人流来到一座自动扶梯前。 在超市的左右两边,这样的自动扶梯一共有八架,分别是两上两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在电梯上来来回回。 张瑾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北津市的人这么多! 电梯的旁边,一边一个包裹了金色布的巨大柱子,柱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每一层楼的具体事项。 负一楼和一楼是超市;二三四楼是服装商城和珠宝;五六楼娱乐天地;其中包括正统体育运动场所;七楼大型ktv,八楼是电影院以及网吧,九楼是中华小吃城。 九楼以上九层注明是一家快捷商务宾馆,最顶层月亮湾楼顶餐厅! “想去九楼,还是顶楼?”东方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瑾顿了一下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在电梯与电梯中间,还有用钢化玻璃封闭的玻璃展柜。里面有商品,也有饲养的活的金鱼。 “恩?”东方尧没有得到回应,又询问了一声。 张瑾低头看鱼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思考,听见对方的催促,连忙道:“去九楼吧。”十九楼那边肯定不简单,电视里不就演过,能上顶楼餐厅的都是有钱人。 这地方给他的心里压力已经够大了,他不想再去尝试更大的压力。 而且东方尧今天为了配合他,特意穿着的很普通,他不想去豪华的地方,最好发生电视电影里的狗血情况。 不知道是因为临近午餐时间,还是平常都这样,来到二楼直上的电梯边,明明六架电梯同时在运行,居然一样需要排队。 “大概今天是星期天。”东方尧笑道。 张瑾笑了下,没有说话。 这会儿也说不了什么,看每次进入电梯的人数,还不知道什么说话可以轮到他们。 反正无聊,张瑾就站在人群中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少卿之后,他不禁有些疑惑这些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么漂亮的购物广场,东西真的比外面便宜吗? “好饿啊!”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发着牢骚,可脸上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她们很烦。 “我也饿!不过,楼上美食城的东西真的不贵吗?” “当然不贵,我吃过的。上次我在楼上吃了一回他们这边的牛肉面,虽然面条的量比外面似乎少了那么一点点,但价格居然比外面的牛肉面便宜了五毛钱,肉多,还特别好吃。嗯,反正吃过他们的之后,我再也不觉得我们家和学校那边的面好吃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哦,我一个同学,上次上跟人过来,中午的似乎还说下定决心只参观不吃,结果发现他们的煲仔饭比饭馆的还便宜,小吃比外面更多,最后一个没忍住,差点没把一个月的生活费给花光了。” “哈啊!还有这样的!哈哈!” “超市里的东西好便宜啊!”三个高中生模样女孩子围在一起小声议论,“比我们学校旁边那家小超市的东西便宜了好多好多。我之前在我们那边的超市买了一支钢笔,价格是六块五,结果在这边看到一支一模一样的,人家居然才要五块!呵呵!小超市那边真是太黑了,一块五都够我吃三顿豆腐面条了!早知道我就在这边买了。” “嘿嘿,我这次买了两本笔记本,比我在外面看到的厚不说,还便宜,你看你看!” “哇啊!好漂亮!我在外面都没见过这样的。” “嘿嘿,是吧,一本三块五哦,这一本都够我用三年了。” “在哪边买的,我怎么没看见,一会儿我也去买一本,这个软包太精致了。恩,用写日记感觉很好!” “在……” “老公!过几天把爸妈也带过来吧,我刚刚听那家店里的店员说,在圣诞节前,他们还有八折优惠,你看那衣服的质量比外面专卖店的都好,价格和批发市场也不相上下。” “恩,我也注意了一下,我一个月的工资基本能把一家人的衣服都给买了。” “没想到这么豪华的商场,价格居然这么公道!” “就像外面说的,说不好这是政府工程,有国家支持。” “……” 衣服很便宜吗?质量好,和批发市场差不多?显然这对夫妇的谈话,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要不,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去看看。”东方尧将手压在张瑾的肩膀上,生怕这小子为了听的更清楚直接跟人走了,“听说这边很多衣服都是直接从南方工厂里出来,价格比世面上便宜好看,质量也很不错。” 张瑾点点头,去批发市场,本来就是想用少量的钱,买最为实惠的东西。 现在东方尧这么说,张瑾觉得的确可以去看看,万一价格真的差不多,那么他不介意直接在这边买了。这样不但省去了跑路,到时候自己母亲跟别人说的时候,名声也好听。大商场买衣服呢!这可是很多小老百姓最为荣耀的事情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4章 中华美食城 第七十四章: 中华美食城欢迎您! 出了电梯,属于人民大厦的水晶通透光芒再次将人的视线全方位包围,小吃城的一切在这玻璃制作的水晶似得墙壁里清晰的无处遁形。 这样全方位玻璃水晶的光,让人不自觉的就联想的卫生和洁净。 还没走进那玻璃和中式花格装饰的中华美食城大门,挂满了隔断顶端的玲琅满目的美食图片,没有香味,也用视觉冲击,诱惑着蜂拥而来的人口水直流。 “哇啊!好大啊!” 性格跳脱些的女孩根本没能忍住眼前所看到的画面诱惑。 “当然大了,据说实际占地面积就是好几万平方米呢。”有熟悉的年轻男子在人群里喊道,“这一整个楼层都是美食城的地盘,上千家呢。” “错!据我所知美食城的实际店铺可是只有三百多家。”有知情者很跩的给不知道的人普及,“而之所以传说有上千家,是因为他们有一千二百家美食商家,只是这些商家每月十天一个轮回。” “啊!还能这样?” “那是,反正我是很佩服仟禧乐的老板的,据说轮回过去的店铺商家其实在这个时间段是去了别的城市的仟禧乐。比如靠近我们北津市的宜州市,还省会等等。” “啊!这也太有才了,这样我们岂不是在一个月之内,想要每天吃到相同的美食,都是不可能的。” “哈哈,在美食城里谁想天天吃一样的,而且一会儿进去你们就会发现,美食城还有投票免费品尝的活动,居然这个活动是为商家们准备的,如果哪个商家连续在一个地方三次都能营业额最高,群众投票前三,就可以提前挑换到类似,首都,沪市还有深市那样的发达城市去。所以就算是同一家店铺,在十天内的美食口味,也会有变换的。” “……”解说者的解说,显然让刚刚出电梯的众人,半天不能消化自己接收到的信息。 这信息似乎从另一种方面又在诠释着,仟禧乐与北津市的不匹配,以及仟禧乐的超现代化。 张瑾站在人群中倾听人们的谈话,心里不自觉的也对这仟禧乐的老板佩服至极。如果事情真的如同那人说的那样,那么光是这一点,仟禧乐的老板就留住了几乎百分之八十的顾客的心。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思想老旧,不容易接收新鲜事物的,或者兜里没钱的。 并且每月换新的情况,也很能让美食城的各个商家在不断的变换城市中获得自己技术上是更新和进步,从而生意更好,更加死心塌地的为仟禧乐做事。 高,高!真是太高啊! 张瑾的视线再次落的那些让人眼花缭乱,又诱惑至极的美食图片上,很快就发现,美食城的美食居然囊括广到世界各国!这么牛的节奏,真是让普通人望尘莫及啊! 那些复合中国人美食审美观的图片,真的是不用嗅觉到气味,就能诱惑的人垂涎三尺。虽然他觉得不一定有自己空间出产的好吃,但只是看图仍然觉得肚子忽然很饿很饿了! “走吧,光看图片是想望梅止渴吗?”东方尧拍了某人肩膀一下。 张瑾不得不跟着人流往美食城里走。 真正站在门口,他的心又忍不住惊叹和发窘! 北津市的人有这么多吗!在大路上走的时候,真的很难发现这个事实。 “嗯,人有点多。”站在张瑾背后的东方尧看到小吃城里那拥挤的人群,眉头忍不住挑起,似乎也没想到这个结果。 关东水煮,八宝粥,福建偏食拌面,云南过桥米线,广州大闸蟹,瓦罐汤,北京烤鸭,上海城隍庙蟹黄包,东北肉夹馍,陕西臭豆腐,襄阳叫花鸡,重庆水煮鱼,四川小火锅等等等。 省去一些张瑾自我感觉应该不是很好吃的,在跟着东方尧转悠了一会儿后,他觉得他应该果断的停止了继续走下去的动作。 再看下去,他恐怕也会跟人群里的那些男生女生一样忍不住去每样都尝一尝。 以前觉得外国其实没什么美食,可在看到了所谓的日式寿司,法式甜点,以及红酒牛排之后,他不得不否定自己以前的自以为是。 因为那是那甜点的花样就很能勾起人的食欲好吧! 最最郁闷的是,人家那看起来高档的甜点,居然没人只要付出五毛钱就可以赠送一小杯供您品尝。 当然,一般喜欢甜食的女生什么的,在品尝之后基本上都会走不动路,然后狠下心去花至少三块钱买上一块据说叫慕斯的漂亮蛋糕。 “这个慕斯蛋糕在沪市那边都是几百几百一块的。”有比较虚荣的女生在拽拽的买上几块后,一脸傲娇的跟她的友人炫耀。 路过的张瑾却是看的一脸肉疼,三块钱那么小一块,虽然看上去真的很好吃的样子,但是很不值吧,三块钱现在能买好大一块肉的。 注视着张瑾一脸肉疼的扭开脸,东方尧淡漠的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这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可爱?别人花钱买东西,只要超过两块的,那都跟花了他的钱似得,他纷纷一脸肉疼,外加恨铁不成钢。 接下来几个铺子是苏式小笼包和各种特色菜的,像是有名的东坡肉,一盘一大块,两块钱一盘,却能让人感觉物有所值。 当然,这个觉得物有所值的绝对不是张瑾。 走到一家蒙古烤全羊的小店前的时候,东方尧终于叫了张瑾。 再继续走马观花下去,他们不是被馋死就是被馋死。 “要不然我们也试试每样尝一些。”东方尧一手搭在张瑾的肩膀上阻止人走开,“小吃城允许客人用最少的钱,吃最小的量来进行尝试。” 还有很多不要钱的呢!张瑾在心里说。只是那样的情况,他又好面子的不好意思去品尝。 真是自尊面子害死人啊!明明每次遇到那样的情况,旁边都是一大群人等着呢。 “还是算了吧。”张瑾不好意思说,这边的东西在他看来都很贵,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借口道,“我们找个可以吃饭的店,叫一碗面就好,这边不是还有肯德基吗?”虽然那肯德基在这里拿出来,估计也是食之无味。 “真的不想尝试吗?”东方尧的语气中似乎带着点诱惑,“来小吃城本来就是吃小吃的,面条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而且不用担心钱,今天我已经说过了,我要请客,你真不需要给我省钱。哦!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东方尧忽然压低声音,在张瑾耳边嘀咕,“人民大厦是东方集团名下的财产,仟禧乐也是我创办的,算是我私人财产。” 啊!(⊙o⊙)! “走吧,看看哪个喜欢,每样尝一下,花不了多少钱。”东方尧说着,也不管人反应没反应过来,就拉着人往人群里走。 他说的的确是实话,仟禧乐虽然是东方集团的产业,却是记在他的名下的私产。这事儿要说还得从他退伍说起,他前年冬天退伍之后,年都没过就被父亲塞进了东方家族,说要他代替家里为家族做点贡献。 只是东方家族拥有千年的底蕴,外门的弟子想要给家族做贡献的人多是,人家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就算东方家现在在国内的权势还不错。 于是他就和其他人一样接受了家族的审核评估,最开始的时候家族将他扔了好几个国家,算是让他体验学习,这与他曾经做了近十年的职业可谓是相去甚远。 不过,那些并没拦住东方尧,在学习新鲜事物上,作为特殊部队的队长,他永远是天才级别的。 历时三个多月之后,他被下方到北津市来。 家族在给他布置了任务的同时,一开始就点明,在这个考验期间,如果他能在完成家族的任务的同时,创办出另一个产业,那么在考察结束的时候,他只需要将家族给与的启动资金和百分之二十的利息还给家族,家族便会将这个产业赠送给接受考验的人。 考验的结局东方尧自然是很轻松的完成了任务,虽然之后又发生了种种,但他也懂得其中的主要原因还出自家族的生存之道上。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东方集团虽然是属于东方家的,但仟禧乐却是属于东方尧个人的,这是家族明文规定的,也是一个家族对一个子弟的肯定和鼓励。 仟禧乐创办之初,其实很多人都不看好,甚至东方尧的父亲还劝说了好几次。因为在很多人眼里,现在的中国很多地方都还不适合仟禧乐。而他却是一下子就准备开二十多家,且每一家的规模都庞大的让很多身价过亿的人望而却步。 的确97年这会儿的物价在那里,购物广场为了吸引顾客,恐怕最好策略就是商品价格和质量。 不过,这在东方尧看来只是其一。为此东方尧当初几乎挑动了自己所能借用的最大力量,进行了长达三个月的市场调查。并用一个月的时间请了专业经济分析专家进行了最为精确的市场定位。 然后,仟禧乐在几乎所有人不看好中,同时在二十个城市开工,其中一些发达城市按照他的规定是同时两家甚至三家。 之后在历时好几个月后,在去年春节前同时隆重开业。而那会儿距离东方家族给他的考验期结束时间,最多不过三个月,而他花了东方家族的钱却是将近十个亿。 只是让很多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被所有知情者都不看好的项目,在开业最初的一个月,全国总盈利就达到了十亿。 十亿! 这在97年的中国,对很多商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虽然仟禧乐的盈利在新年之后,数字上有点回落,但每个月全国的总收入还是维持在五个亿以上。 不过,通过这个也让很多敏锐的商人洞察到现在的中国人,并不是穷,而是他们不愿意掏钱买你的东西。 如果他们愿意掏钱买你的东西的时候,那么你就发了! “走吧。”东方尧看到一家店主忙的不亦乐乎的羊肉串小店,上去二话不说就一人点了一串。羊肉串店里的串子是一块钱一串。这个价钱在北津市这边能让很多人却步,但仔细看过那羊肉串的串子之后就不会觉得不值了。因为那串子真的是又大又长。 另外,那操着北津市这边大多数人,都听不懂的少数民族口音的普通话的店老板,热情又幽默的让人根本想不起他的羊肉串比街头的贵了五毛钱。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有不吃辣的,请站在左边,吃的辣的请站在右边,这样我就很容易分发了。”大叔对他的工作非常熟练,一大把的羊肉串不到三钟,就被烤的肉香四溢。然后一通分发下去。等再有人过来的时候,又开始烤新的。 东方尧将羊肉串递到面前的时候,张瑾也不再迟疑,道了声谢,便吃了起来。反正他已经想好了,回头就用空间里的东西抵。 带着孜然清香的肥瘦相间的羊肉,一大口下去,就让人再也停不住。 吃完之后看着空空的竹签,张瑾还有点不敢相信,那么一大串自己居然就吃光了! “太少了!”张瑾在心里嘀咕。 “怎么样?”东方尧也三下五去二的吃完了自己手里的。 张瑾回头看了一眼与他同时拿到羊肉串,却还在细嚼慢咽只吃了一半的女生,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点头:“嗯,好吃。”是他吃的太快了!要不为什么女生们那边都还有那么多? “那好,我们去下一个摊位,那边好像是做鱼翅的,去尝尝味道。” 鱼刺?鱼刺也能吃吗?张瑾一开始听到这个词语还有点土包子。少顷脑海里闪了一下,才知道此鱼翅非彼鱼刺! 不过有了羊肉串的美味开始,张瑾对接下来的美食也充满了期待。 有句老话说的好啊,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别看张瑾人瘦,但真要吃起来那是真能吃。 跟着东方尧一口气吃了十多个摊位下来,他居然还一副意犹未尽没吃到东西的模样。 “要不要来点甜点?”东方尧却是不敢继续再让他吃下去了,这一趟下来他们吃的几乎都是肉,什么羊肉牛肉鸡肉鱼肉驴肉猪肉以及各种海鲜,那些表面不带油光的美味蒸饺蟹黄堡麻薯之类的根本看都看不到。 “……”张瑾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东方尧一眼。 那一眼是个什么意思,反正东方尧是很想要笑出来。 最后的最后,张瑾还是按照出钱的大爷的意思,只吃到一份小蛋糕和一杯台湾珍珠奶茶。 至于路过的很便宜的,五毛钱就一大份的鸭血粉丝汤,很抱歉,他喝完珍珠奶茶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很饱很饱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5章 爹 第七十五章: 月假终于到了,不过年也不过节的,这次的月假自然是老规矩的两天半。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让学生和学校路边小摊小贩郁闷的是,本来乘着放假可以在街上潇洒潇洒,结果老天爷不给脸,从昨天晚上就冷风嗖嗖的吹不说,今天早上还落了冰冰凉凉的毛毛细雨,毛毛细雨很小,下了一个早上地面也没见湿,可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了十多度。 走在大街上,一阵冷风吹来,就算穿了毛线裤,也是一阵阵的透心凉。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天空更是阴沉的好像世界末日,随时都准备来场冰雹或鹅毛大雪。 这次月假之前本来东方尧说好要开车送张瑾回去的,顺便帮忙和他家里说说包山的事儿,因为在月假前的三天,张瑾将鸦片瘾□□丸交给东方森的时候,对方也将政府给与的小南山的包山文件一份不少的交给了他。 可世事无常,昨天晚上的时候,东方尧忽然接到了来自东方家族的电话,并且电话还是现任家族族长亲自打来的。勒令他十二个小时之内必须回到位于蜀州的东方老宅,东方尧只得取消送张瑾回家连夜出发。 “好冷啊,好冷啊!冻死大爷了,肯定有零下十度了现在。”汽车站台上,一群学生缩手缩脑,有性子活泼的干脆挤在一起‘挤暖和’,“你们看,刚刚那谁上车前吐的口水都结冰了。” “你能别这么恶心吗?”有女生反驳。 说话的男生伸长脖子,一脸坚持和鄙视道:“我只是为了证明现在是零下的温度。” “恶心!” “恶心你别往那边看不就是了,女生就是虚伪。”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云云,别和他吵,一个月都不洗澡的人,你和他计较什么。我们的车来了。” “车来了,啊终于来了,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多?” “肯定是天气冷大家都急着回家。” 拥挤的人群一阵动荡,朝一个方向去实在等不及的,干脆不管不顾的也努力挤到中巴车上去。再怎么样也比站在这边继续冻着强。 差不多两三分钟后,中巴车终于走了,站台上的人几乎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 张瑾提着大包小包,伸长脖子与拥挤的人群一起,继续张望从市区过来的车辆。在这之前他已经等了三辆过去了。 可惜运气不太好,由于东西多,前往乡镇的汽车根本没他位置。倒是第三次的时候售票员建议他把行李和背包都放到车顶上去,人勉强挤上。 却是被他拒绝了!这一趟路一个多小时,他这行李又不是烂被子。就算原本放在背包里的文件已经被他转移到空间,可他背包里还书本子之类的纸质物品啊! 就这天气万一路上下了雨或雪,回去不说他心疼死,就是他老娘恐怕也得将他狠狠骂一顿? 可是现在眼看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第四辆车还没来,再等下去,等回到镇上说不好连下乡的三轮车都没有了! 终于在学生们望眼欲穿中,又一辆下乡的中巴车过来,等到车的人欢呼着蜂拥而上,站台上一下子又去了好多。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张瑾不知道是第几次低头看表到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学校门口的站台上寥寥无几。通往南山镇的汽车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从两点半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本来就阴沉沉的天,这会儿暗的就跟冬天晚上六七点的样子。 “哎呀,我们哪儿的车终于来了。”一声惊呼,比较偏远地方,车子比较难等的最后几名学生也消失在站台上。 张瑾看着空荡荡的站台,一时间都有点不适应,感觉就好像忽然从热闹的菜市场,来到与世隔绝的地方。 站台的背后,通往学校的那条路上一个人毛都看不到,就是面前的大道上,也只能隔三差五的看到一两辆匆匆而过的面包车。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垃圾。 整个环境萧索的简直的能让人感觉到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行,得赶快回去,要不然家里会担心的。张瑾皱了皱每天,开始思考寻找出租的面包车。 “嘀嘀嘀!”就在他走出站台,准备伸手向一辆正路过的面包车打招呼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清脆的喇叭声。如果是一般的喇叭声响一下也就算了,但是接二连三响就不能不引起张瑾的注意了。 张瑾顿了一下,扭头去看。心头却是忽然一惊。因为他分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一辆熟悉的摩托车往他这边来。 “爹?”张瑾拖着行李往摩托车驶来的方向快走了两步。 “臭小子。”摩托车走近,果然就听到的张父气急败坏的声音。 同时,张父也在心里庆幸,幸好自己明智,在听到从市里回去的学生说,今天路上的人特别多,很多行李带多的根本挤不上,就果断的带着老大老三先回了家换了摩托车。 就他对自家老二尿性的了解,那是兜里有一百万也舍不得多花一分钱的主儿,想让他在挤不上公交的情况下去坐出租车,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是死脑经啊,都有钱给全家买衣服了,怎么就没钱坐车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一毛不拔的小抠门?”张父停好摩托车,下来就给张瑾的后脑勺来了一记,“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等到下雪了,实在等不下去了再去想办法坐车。” 张瑾本想说,又不是他原因,是中巴车没啊,还有他正准备坐车呢。可是想到自己平常的做为,估计就算刚才拦到了车,在价钱不合适的情况下,自己也会毅然果断的放弃。 “大包小包的,我怎么发现你跟个姑娘似得,喜欢给家里买东西。”张父一边帮儿子搬东西,一边嘀咕,“等明儿跟你妈商量商量,以后就把你当姑娘嫁出去。” 真的吗?张瑾心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一喜。想到若是自己的父母真的早就有把他入赘出去的想法,那他以后那啥啥暴露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能接受一点? “你这都买了什么?”张父在把东西往摩托车上装的时候,忍不住疑问了,明明老大跟他的说是,给家里买的衣服两人对半分着拿的,怎么老大的那份直接比老二的这份小了一倍多? 说老二没把东西整理好,所以体积才大?张父宁愿相信那人是老大,家里的三个儿子最勤快,最孝顺,最爱干净的就属他家老二了。嗯,如果这个儿子再对他自己个大方点就更好了。 “你没把批发市场搬回家吧?”看着好不容易捆绑在候车座子上的东西,张父狐疑的看向儿子,“你这么有钱了,以后我和你\妈是不是就不用给你生活费了?” “啊?不行。”生活费是要给的,虽然他现在的确算是很有钱人了,但那钱和父母给的不一样。 张父鄙视的看着儿子,扶起摩托车骑了上去,顺便丢一个帽子给儿子:“赶紧的,再晚了你妈该发火了。” “哦,哦。”张瑾赶紧戴好帽子坐上去。伸手抱他爹的时候,才发现他爹居然只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就皮夹。 他知道那皮夹是前年做工的时候,他爷爷让他爹买了充门面用的,而且现在流行皮夹克。村子里男人能有一件皮夹克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儿。 “爹,你是不是穿的太单了?”车子刚一启动,凌冽的寒风就让张瑾忍不住开了口。 摩托车才刚起步,速度并不快,听到儿子的问话,张父还空出一只手来摸摸抱在自己腰间的儿子胳膊。 然后手掌在张瑾身上的羽绒服上来回摸索了几下,嘴里发出好几声啧啧声。 “你小子有钱啊,羽绒服都穿上了。不过,男人穿得那么厚干什么?” “男人就不是人吗?”张瑾反驳,说出一句让他老子吐血三升的话来,“你看外爷还能徒手以一敌十呢,冬天不是照样老棉袄,皮大衣的?你能比得上外爷?” “……”他丈人那牛人是随便什么人能比的吗?而且他比他丈人年轻好几十岁好吧。哼,果然儿子都是讨债的。张父不想说话了。 “我觉得,你这样回去肯定会被冻成冰棍。”好一会儿,张瑾又开口。 张父不耐烦道:“你能保持平常吗?” “嗯?” “就你平常跟外人在一起一样,不要说话。” “……” “你不说话老子全身都是热乎的,你小子一开口老子就透心凉你知道吗?” “……” 只是张瑾不说话了,张父却是停下不嘴了:“你小子等着吧,虽然回去你\妈不会给吃竹板炒肉,但是半个小时的余音绕耳,你是绝对跑不了的。” “……我,我就是想给你们买点东西。” “你成百万富翁了?”有点钱就乱花。 “……嗯。”想了好一会儿,张瑾还是肯定的回声了。 “……”张父没回应,但是摩托车却是差点跑出公路了。好不容易将车拐回正路,张父直接将车停下来,扭头看儿子,“你刚才说啥?” “没啊。”没说什么。张瑾一脸无辜。 “别给老子装傻。” 张瑾看看左边,看看右边,都是黑窟窿的。 “你现在不说是吧。现在不说,回头别想我帮你和你妈说。” 张瑾这才小心翼翼看向自己老子,那小模样就好像是被大魔头欺负的小媳妇似得。气得张父直接又给他一把。 张瑾气息一紧,最后在张父要爆发钱才吞吞吐吐道:“外爷让我帮一个人的忙,我帮了,然后他们给,给我了一百万,外加,嗯小南山七十年的使用权。” “……啥……”张父好不容易发出一声惊吓,眼睛瞪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却是再也出不来了。 张瑾看自己老爹的模样,想着他还这么年轻,应该没有心脏病之类的,要是有早被外爷查出来处理了。于是再接再厉。 “我弄点药水,帮我一个同学的父亲治好了脸上的伤,然后,然后他们给了我十万。” 十万?! 张父努力的吞咽着口水,相对于一百万和小南山七十年的使用权,那十万真的是毛毛雨了。 可是,十万啊!张父深深的觉得自己正在被自家的老二用金钱深深的鄙视。于是,决定在到家前都不理他了。这小子只是帮人治个脸,就把自己和自己老子幸苦几十年都赚不到的钱赚到了。 心…… 真不知道是什么味啊! 摩托车不像公交车那样走走停停,再加上从县里往镇上这条路还算不错,所以平常汽车走一个多小时的路,今天父子俩愣是跑了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进入镇子,张父直接把车往汽车站那边开去,忍了一路之后也终于再次开口。 “刚刚过来的时候,我让你大姐在汽车站看着,怕和你错过了。你给你姐带东西了吗?” “嗯。”张瑾应声,一件羽绒服。 “羽绒服厂是你家开的?”张父酸了一句儿子。 张瑾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正常情况下一件羽绒服至少也是七八百,甚至是上千,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根本不敢想的。 “……无理取闹。” 快到汽车站的时候,张瑾和张父就隐约的听到很大吵架声。张父的摩托车也不自觉的缓慢了下来。 “不知道谁无理取闹。你还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张青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跟你爹说那钱的事儿,我们明天就直接去民政局。” “龙涛你发什么疯?你是穷疯了,还是早不想和我过下去了?你给我妈的两万块钱,那是彩礼钱?而且这么长时间,我在你家当牛做马,就算是当工资都还不够。” “那啥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想给了?” “哼!” “张青,那你今晚上就直接跟你老子回家去吧,爷爷这边不斥候。” “滚你妈的。”龙涛的话才说完,背后响起一声怒吼,然后一个大巴掌甩到龙涛的后脑勺上,“你他妈谁的爷爷?你给老子说清楚你这龟孙子?你这两年逢年过节吃我家的,拿我家的,他\娘的都不是钱,现在和我女儿算钱?你他\娘的是穷疯了吧?”(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6章 大姐 第七十六章: 龙涛捂着脑袋目瞪口呆看着冲自己爆吼的男人,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却是不敢还手。 丈人打女婿这在他们这边是天经地义的,他要是敢还手,明儿他就算和张青分了,以后再想娶媳妇也难。 “不就是两万块钱吗?”在所有人因为这突来的丈人揍女婿一幕,一片静寂的时候,人群里走出一个身穿深色羽绒服步态悠然的年轻人,那人一脸淡然,却又语含鄙视,“也就是没有能力的男人才会在结婚后,跟自己媳妇算彩礼钱。龙涛,你想离婚?可以啊,咱们直接到法院去。不要说我欺负你书读得少,或者你需要现在回去好好读读我国的婚姻法,相信法律会告诉你,我姐姐是有多么仁慈的。你那两万块钱,说实话我们家根本看不上眼,当初我\妈找你要那钱,也不过是给你长面子。哼,就那些钱现在能做什么?给我姐当青春损失费都不够。” 青春损失费?这好像是电视里才出现的字眼吧?你个山里来的土包子算什么青春损失费? 龙涛张了张嘴,却在看到张瑾看向他的眼神时闭上了嘴巴。说实话,在自己的几个小舅子里,他最怕的就是这个长得最好看,从小跟着张外爷爷学医的张老二,总觉得这人阴沉沉的不像好人,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人阴一把。 就像现在这眼神,好像只要自己开口,就绝对死无张身之地似得。 “要不是我姐姐喜欢你,像你这种缺精少精死精,还自以为自己多有种的男人,谁愿意嫁给你?”张瑾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句话把龙涛说的目瞪口呆,缺精少精死精这种事情是能乱说的吗?拜街头众多小广告的普及,现在就算是南山镇这样偏僻小镇的居民,也知道缺精少精死精到底是个什么问题。 这男人缺精少精死精,那基本上就和没种差不多。 吵架的时候,说一个男人缺精少精死精,那就是说对方是太监,没种! 生为男人谁愿意被人说自己没种? “你,你胡说。”龙涛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张瑾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胡不胡说,你可以去市里的医院查查,有些话在我姐姐面前我不好说,而且这边这么多女士,说了你更没脸,只是作为一名学了十几年医学的中医,我也不能眼见你讳疾忌医啊。当然,要不是你是我姐夫,作为一名医生,我也是不会随便就说别人的*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龙涛简直要被气死,平常伶牙俐齿,油腔滑调的堪称口含三寸金莲的嘴,这会儿居然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当然,你要是没钱去检查,我们家借你钱。”张瑾说着忽然转身对张青道:“姐,你把这个男人甩了吧,这种有隐疾的男人,一般都是天生的,很难治愈的,别信街头那广告,要是广告那么有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人缺精少精死精?外爷以前在省城的确是治疗过几个,但人家有钱,几十万上百万的药人家买得起。龙涛就算了,他们家……,你要是运气不好,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到时候人家还要怨你没能力。 你和他分了,以后我养你,大不了等我大学毕业,在城里给你开个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哦,对了,现在你想开店也可以。我刚刚认识了市区新开的那个什么仟禧乐购物广场里小吃城的负责人,你不是喜欢做吃的吗?回头去给你弄个铺位,那里据说一天就能赚到上千块呢。” 仟禧乐!小镇居民不可能没听过。 那仟禧乐的小吃城生意有多好,只要去过的都知道。 现在忽然听说龙涛的小舅子居然认识那边的人,围观的小镇居民,顿时觉得龙涛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为了两万块钱,居然把这么有面子的亲戚给得罪了。 刚刚还说什么自己媳妇家有多穷多穷,贪墨他的两万块钱彩礼钱,现在不说老丈人能出门开五六千的摩托车,小舅子在城里上学,还认识仟禧乐小吃城的负责人。 而且看那小舅子身上的蓝色羽绒服,一看就不便宜好吧! “你?哼!”龙涛被小镇熟人鄙视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的终于忍不住了,“你就吹吧,牛j吧都被你吹爆了。你能认识小吃城的负责人,我还说我认识人家仟禧乐的老板呢。” “呵呵!”张瑾忽然笑了,本来就长得好看,穿的好的人,一笑起来那风采,啧啧啧!在众多穿着灰扑扑的小镇居民眼里,简直就跟电视剧里风度翩翩的男主角似得。“是吗!你认识仟禧乐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好像人家只来过我们这边一次吧?倒是我们家里除了我姐以外的人都见过。” 啊?什么情况?仟禧乐的大老板来过他们南山镇? “哦!就是上个月月假的时候,他们是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来的。”张瑾适时的提醒。 吉普车?南山镇上的私家车本来就少,一辆好车如果从这边路过,那是肯定会引人关注的,张瑾这么一说,围观的人群立刻就议论了起来,说是上个月的确有辆吉普车从他们镇上来回路过了两次。 这个时候也有人想起龙涛丈人家的外家好像就是张神医。张神医啊,那可是很牛的人物,比镇上医院的院长医术都好的远近闻名的名人。 龙涛却是迷糊了?这张老二说的话,怎么好像跟真的似得?难不成张家真的跟仟禧乐那样大的购物广场的大老板认识? “行了,啰嗦什么,还不丢人啊。”张父大喊一声,“老板不老板,人家那只是来求医的。不过你个死丫头,这次要是再敢给我丢人现眼,哭着闹着再回这破地方来,你以后直接和老子断绝关系得了。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呜呜!”听到自己父亲和弟弟不留余地的给自己撑腰,张青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丢人。”张父嘀咕一句,转身对张瑾道,“臭小子,你不是说在那什么商场给你姐姐买了件几千的羽绒服吗?还磨蹭什么,赶紧拿出来,别让人继续糟蹋你姐姐,还是摆摊买衣服的呢,果然上不了台面。这么冷的天居然连件像样的保暖衣都没有,这是还在过旧社会吧?” 可不是,本来同为小镇居民,有些人还准备帮龙涛说些什么的,结果现在看张青身上居然只有一件毛衣,一个薄褂子,顿时谁也不好开口了。 想到张神医的人,更是直接往后缩,这镇上虽然有医院,但受过张神医恩惠的可不少。 张瑾的速度很快,听到父亲的话,利索的就去解开摩托车上的绳索,很快就从套了好几层蛇皮袋的袋子里拎出一个,特殊包装的袋子。 有认识的,只看那袋子就忍不住惊呼,说这衣服在市里某某某专卖店里,标牌价是两千五。 两千五?一件衣服都是两千五?龙涛这媳妇娘家真有钱? 这样情况下,人们不仅又想起刚才张父没来钱,龙涛咒骂自家媳妇一家是山沟沟里的穷碧。 这下打脸打的真是响啊! 张青在弟弟的帮助下将羽绒服穿了上去,本来就长得好看的人,把“两千多”的衣服一穿。直接就变成大城市的女孩了。 张父没继续在这边停留,接过儿子递过来据说是挡风的军大衣,怒气冲冲的喊叫了几声,就把儿子女儿喊到自己的车上驾车离开了,临走还不忘记告诉龙涛,明天早上九点,要是不准时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他就拿打石头的锤子去他家找人。 出了南山镇,果然感觉温度更低了。黑暗中,隐约还见到了慢悠悠飘落的雪花。 为了抵御寒气,抱着张父坐的张瑾,继续悄悄的将手上的灵气往父亲的身上输入,就算父亲时不时的让他松开,说是抱着太热,也没停顿。 这么冷的天,只需要一次,张父就可能染上以后很难治愈的关节炎,风湿病等病症。 只是可能男人的体温本来就高,张父在穿了新大衣的情况下,很是怕热。要不是儿子坚持,他都准备把大衣给脱了。 从镇上下到乡里的路很难走,坑坑洼洼的,坐在摩托车上那颠簸怎么一个酸爽也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能领会。张父开的很是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走到靠近梧桐破的玉林街附近,路才好了一些。 “爹,我错了!”进入玉林街的时候,静默一路的张大姐开口说了话。虽然语带哭腔,但张瑾和张父还是听到了背后自己姐姐(女儿),声音里的如释重负。 其实说到底张青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作为长女,虽然在家时帮忙做得多,但在家里长辈也多的情况下,生活比同村的其他人幸福多了,也算是娇宠着张大的。 如今这情况,恐怕就算当初再喜欢龙涛,经过这两年生活的磨搓,再好的感情也差不多了。 张父没有说话,张瑾却是感觉到腰间,因为紧张姐姐抱住自己的手臂紧了又紧,然后他用很平和的声音跟张父告状道:“爹,你女儿要把我的腰抱断了。” 噗! 有些僵持的气氛,在张瑾这句语带委屈的声音中终于缓和了。 张父抽空空出一只手来,扭身就给了儿子一把大脑瓜子,打完还不忘记教育:“抱紧你不会忍着,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疼都受不了。” 而后迅速的回身一边小心翼翼的开着车,一边一本正经的道:“正好啊,家里又多个劳动力啊。呵呵,张青,你是有预知能力吧,你怎么就知道你弟弟把小南山包下来准备给你种呢。” 张大姐:啊……小南山?小瑾把小南山包下来了? 张大姐在张瑾的腰上捏了一下,这是姐弟的暗号。 张瑾瓮声瓮气的说:“嗯,要开荒的,爹和妈肯定做不了。”你做刚好。 张父继续道:“你回家你\妈肯定是最高兴的,哎呀,这儿子们长大了,拿着棍子也打不到人,这女儿自己却是自己送上门的。” 张青:-_-|||!爹,能现在下车吗? “姐,你要是还喜欢做吃的,我真的能帮你去小吃城那边说一声的。”张瑾适时的开口。 张青本想说:可以啊! 只是转念一想,家里老二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但人情关系这东西,从小家里就教育他们不要乱用。现在家里包了那么大一座山,自己却要再去外面? 而且当初自己任性要嫁给龙涛,现在…… 张青想着,要是当初听父母就好了! “姐,你要是回去帮家里好好开荒,三年后,你再想嫁的时候,弟弟给你准备嫁妆。” “你有钱啊百万富翁?”张瑾的话音刚落,张父就开口了,“我还以为你们三兄弟里你还算有点样子,现在才赚了点钱,就得瑟了。” 张瑾:…… “回去我就跟你妈说,你身上一分钱都别想给我留,生活费自己解决。” “……”(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7章 俩老头 第七十七章: 大雪窸窸窣窣的下了两天,张瑾也在小南山里呆了两天。 虽然张外爷极力的表示,之所以让他下雪天连夜出来练功,是为了他能借助初雪之中的灵气凝炼他的修为。但张瑾依然明察秋毫的知道,张外爷的最终目的不过是怕自己女儿就小南山的事情,过来跟刨根问底,碎碎念孙子的同时牵连到他。 其实,张瑾觉得,您老平时不是那么拽吗?您要是真不喜欢女儿唠叨,您老人家大可以直接把人赶出去啊,为什么要虐待孙子?孙子难道就不是人了? 果然就像村里说的,他们家的男人都重女轻男。他们三兄弟才是捡来的。看看他爹他爷在他大姐回来的当天晚上,那开怀畅饮三大碗,一脸红光不说,还意犹未尽的模样,就跟他大姐不是要离婚而是找到了如意郎君要出嫁似得。只差没在门口放两挂红鞭炮昭告全村了。 不过,初雪的威力也的确不是盖的。在张瑾借着勘察小南山的目的,以及大半夜被赶出家门的憋屈,直接跑到小南山深处修炼之后,发现原来传承中说的初雪之灵是真的存在。之前在县城努力一个月修炼得到的修为,还不如现在的几分钟。 短短的两天时间,他的修为居然从原来的练气八层,进入到了练气九层的顶峰。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进入炼气十层。 练气九层和练气八层虽然只相隔一个层次,但却是两个不同的层面,相对应传承里所谓的炼气期修士的四个层次来说,那就是他已经成功进入到炼气后期了。 这炼气中期和后期也不只是字面上的不同,就跟九层和八层一样,本质上是有区别的。 至少张瑾就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灵之气似乎变得更加厚重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本来轻飘飘的烟气,变成了含有浓浓水汽的雾。假以时日,等这些气体全部液化成水,那就是他筑基的时候了! 要真跟传承里说的,他筑基成功,那他的岁数就要从原来天道预定的,普通人的一百岁天道寿命,增加到两百五十岁的天道寿命,还不带变老的! 呃!想的太远了。真那样,估计别人都要当他是老怪物了!一不小心,还可能跟班上某些同学说的那样,被国家拉去解刨。 哦!当然,一个人到底能活多少数岁,其实也只有时间知道。谁能在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就预言自己将来能活两百五十岁,别人肯定直接把你当成二百五不待考虑的。 张瑾将手里正烤着的野兔肉翻转了转,顺便抬眼看了他临时搭建的主屋的外面。 外面的大雪依然在下,只是空气里的灵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没有他初进山哪儿浓郁了。 “一点多了。”张瑾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又将视线落到面前的烤的差不多的兔子上,说实话,两天的野外生活,让他都有点爱上了,都不想出去上学了。 “好香啊!”张瑾正想着手里这只用外面的野兔,和空间的兔子替换的兔子,到底要不要留半只回去给老大和老三尝尝,门外就传来一声惊呼。 谁?张瑾瞬间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也就在他站起身的同时,门口出现了两个白胡子白头发,一身古装打扮的老头。 鬼?妖怪! 不对,应该是人。 看到两人张瑾的脑海里首先想到的是村里老头老太们喜欢将的鬼怪,之后才理智的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去判断。 “这兔子肉好有灵气啊!”不请自来的俩老头,像似没发现屋内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小年轻似得,眼睛紧紧盯着张瑾手里烤的差不多的,估计有五六斤的兔子肉,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张瑾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出这俩老头的修为,按照传承教授的去分析,这两人的修为,大概也就在五层左右的样子。但在对方大步踏进他的竹屋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外爷不是说炼气三层就很牛了吗?果然是骗人的。张瑾在心里腹诽。 不过张外爷那句‘人老成精’,见到古武古医家族出来的,只要年纪大就不要轻易对战,张瑾却是执行的完完全全。 只是要他用手里空间出产的兔子,去换取逃命时间,他还是很不甘心。 “哈哈,小娃娃,不要小气吗?”俩老头中,其中一位身材稍微胖点老头舔着嘴唇,垂涎欲滴的说,“把你手里的兔肉分给我和我哥哥一半,恩,我老头子不欺负人的,我们可以交换。” “对对对。”另外一个身材稍微,真的是稍微瘦点的老头,一脸可怜兮兮的说,“小娃娃,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和我弟弟吧,我们把身上带的猴儿酒分你一半。” 猴儿酒? 张瑾心头一颤,这东西他听说过,曾经还有幸尝过。是他外爷珍藏的。 张瑾那小表情,很多时候都是万年不变的装那啥,可是对面的俩老头不知道啊,他们看张瑾那面无表情的时候,还以为对方不愿意呢。顿时就急了! 这一急自然就动起来,他们这些年养成了坏习惯,那就是得不到的,动手抢。 只是让俩双胞胎老头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他们看不透的年轻人,还真的有两下子,他们居然,搞偷袭都没有成功。 张瑾没想到俩看上去那么和谐的老头,居然会突然出手。本能的躲了一下,堪堪躲过俩老头的同时攻击。 “嘿,小娃娃,有俩下子啊。怪不得敢大雪天一个人呆深山里。嘿嘿,好好好,我们双胞胎可是快一个世纪没遇到对手了。这样吧小娃娃,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张瑾没说话,只是紧紧的看着对方。 那位稍微胖点的老头嘻嘻笑道:“我们是好人,吃喝嫖赌抽,我们也就占了吃喝二字,嘿嘿,所以,我们就赌你手里的兔肉怎么样?”说话的时候,老头子还在忍不住吞咽口水,“你看,我们哥俩这边还有至少三斤猴儿酒呢。”说着将自己和自己哥哥身上的酒袋子拿了出来,并且打开给张瑾验证。 张瑾现在对灵气很是敏感,虽然对方打开的时间很短,但他仍然感觉到了那酒里面浓郁的灵气。 “这个猴儿酒可不是普通的猴儿酒。”对方说。 张瑾对此,在心里认同。因为他的确觉得对方拿出来的酒和他之前喝过的不同。 “这可是顶级的,在我们家,只给有作为的人喝的。怎么样,够资格和你的兔肉对赌吧。” 对方的猴儿酒灵气和自己这兔子肉上的灵气不相上下。 想到自己外爷拿着猴儿酒喝的那一脸,一脸陶醉,以及大雪天把自己赶出门的‘绝情’,张瑾觉得自己应该把更好的东西带回去馋对方。 “好。”张瑾点头,“你们可以一起上。不过不能在这边打,我们到外面去。” “你这地方建的还没猪圈结实。”稍微瘦点的老头揶揄道,“让我们在这边打,我们也不敢啊,一不小心还不被活埋。” 张瑾脸上一阵绯红,他建这个竹屋纯粹就是为了做烤肉的时候有遮挡的。在灵气浓郁的情况下,他可没时间浪费了去建房子。否则等以后他外爷发现了这边,肯定会气的拿扫把追他个绕村子十圈。 张瑾将烤肉放在一个粗大的竹子上,周围简单的做了点带毒的防御。以防万一对方有后手。 那认真防贼的模样看得俩老头是目瞪口呆,心里嘀咕道:“果然是张老怪的孙子啊。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缜密,一点空子不给别人留。” 虽然是对赌打,意在赌,但两边的人都没说出点到为止的话。 张瑾是没想到,对方是什么意思,也就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了。 至于怎么开始,怎么打? 好吧,张瑾是完全没尝试。而对方,对方是直接走出竹屋就开打,那架势直来直往的让人措手不及。 就算张瑾经历过一次对方的偷袭,也有点无语和愤怒俩个没点规则的老混蛋。 幸好他张瑾的功力直接比对方高了一倍,对方想要简单的偷袭成功,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嘿,小子,不错不错!再来。”胖老头来到竹屋外整个人简直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说话间身形就泥鳅一样滑溜出去躲过了张瑾的还击。 瘦一点的老头则是在张瑾对付胖老头的时候,一个竹剑毫无保留的捅了过来。 张瑾敏锐的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杀意,身体一纵像一把发射的箭一样消失在瘦老头的眼前。 等瘦老头发现自己失去了目标再抬头,张瑾准备好的三片竹叶像三把锋利的小刀一样向他射了过来。 瘦老头本能的用手里的竹剑去挡,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竹剑根本阻挡不了人家。只得使出吃奶利器临危遁地而逃。 遁地术!张瑾看到雪地里忽然拱起的包包,以及消失的瘦老头,想到了这个传承里讲过的功夫。 不是说遁地术当年被岛国人偷走了吗?后来中国古武界就再也没人会这种武术了。至于岛国那边,人家却是将这种功法演变再演变,创造出了神出鬼没的忍者。 难道这俩老头是岛国人? “哥,你干嘛?”刚准备好回来准备继续攻击的胖老头,看到已经遁出很远的哥哥傻了眼。 只是不像啊!张瑾听到胖老头满口浓重蜀地口音的普通话,觉得这俩人应该不是潜伏在中国的岛国人。 “把酒给他,这小子不简单,他功力比我们高。张老怪骗我们。”瘦点的老头远远的喊。 “不会吧?”胖老头继续傻眼的看张瑾,然后嘴里喃喃道,“你爷爷不是说你是练气三层吗?你到底几层?” 爷爷?什么爷爷?张瑾听出对方应该是认识他家里人的。 只是他爷爷应该不认识古武界的人吧。 看张瑾一脸疑惑,胖老头一拍脑袋道:“哦,我忘记了张老怪就一丫头,你应该是他外孙。” 外爷? “好了,酒给你吧。”胖老头把手里准备好的竹剑往地上一扔,掏出两个酒袋子丢给张瑾,丢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边走边道,“回去给你外公说,我们下次再来找他喝酒。”说完之后又小声嘀咕,“下次也不来了,张老怪一个孤家寡人都能教出个小怪物出来。没道理我们家上万口人都出不了个天才。哼!” 这就结束了? 等胖老头完全消失在竹林里,张瑾才反应过来。 只是他怎么觉得这比武比的虎头蛇尾?赢的也毫无成就感。就好像他刚刚放松全身筋骨刚刚松开,对方就撤了。这也太,太…… 张瑾有种词穷,不,无语的感觉。 打开其中一袋子的猴儿酒,一股浓郁的精纯灵气从酒袋子里扑鼻而来。 张瑾有些洁癖的从空间拿了一个碗,给自己倒了半碗,一口喝下。 好喝!张瑾想说,只是……头,好……晕啊! 好舒服! 张瑾觉得很不好意思,又觉得有些害怕,可是看着抱着他的人,心里却一点都不反感。 明明第一次的时候,他曾经连死都想过的。 “舒服吗?”抱着他的人轻声在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刺激的他身上一阵酥麻。 酥麻让张瑾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声音,然后那人嘿嘿的坏笑:“看来是真的舒服了。” “不……”忽然加快的速度,让张瑾有些承受不能。 耳边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响起了外爷的声音,外爷来了吗? 外爷在外面?不行,会被发现的。 “啊——”感觉来临之前,张瑾努力的咬住嘴唇。 “啪嗒!”一声清脆又刺激的巴掌接触皮肤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张瑾。 张瑾倏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张外爷带笑的脸,以及东方尧面含担忧的表情。 怎么回事? “醒了?”张外爷似笑非笑的询问。 张瑾不敢说话,尤其是感觉被窝里某处凉凉的,让他瞬间意识回笼。 这,这,好丢人啊!(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8章 我听到了 第七十八章: 丢人丢到太平洋的张瑾,一脸严肃正经的坐在东方尧开往市区的吉普车上。虽然之前张外爷到底没戳破他的尴尬,但是某些事情但凡是男人,应该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是猜测的一清二楚的吧? 最为关键的是,做那种梦的时候,梦中的人就站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他做梦的时候有没有说话? 要是喊了,那就…… 想到某种可能,张瑾脸上又是一阵发热,恨不得直接跳车逃走,偷偷瞄了一眼认真开车东方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好吧,地上的雪那么厚,旁边不是池塘,就是山沟,要不是吉普车底盘高,又安装了防滑设备,根本开不出去好吧,听说今天老大和老二上学,就和村里的学生一起坐牛车出的村子。 这个时候他还想东方尧有什么异常?是想去旁边的卧牛塘洗澡呢,还是想去山沟里滚一滚? 卧牛村出来的这趟路,虽然时常受到卧牛村居民的公益贡献,无奈这条路并不只是卧牛村本村的人在走,顺着这条路往卧牛村里面的山走,还有不下四五个村子。再加上山地土质松软,地上就算盖了很多石子,也很容易压出车辙来,最开始是一条浅的,不出一个星期能深的走不了手扶拖拉机。 从张家出来东方尧也是几次想和张瑾说话,但每次想要开口的时候,前方就会出现状况,为了两人的安全,他不敢大意,只得认真开车了。 “老大,这张老怪的孙子不简单啊。”与白雪山林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个身影,竖立在卧牛村外,那条通往外界的路边山林里。 如果张瑾在这里的话,一定一眼就认出这两位,就是之前他在林子里见到的两人。 “这才正常!张老怪当初刚刚灵气入体就牛逼哄哄的,让整个古医界的人提心吊胆,生怕他重新壮大张家,对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报复回去,他养的孙子能差得了?” “唉,想想当初,张家……,呵呵!幸好这次只是来看看情况,没有恶意!否则!” 稍微瘦点的老头赞同的点点头:“我们现在的修为是先天初,在古武这边也算是有点能耐,相对于修炼道家心法的医家,已经是练气四五层了。这娃娃与身经百战的咱们对战那么游刃有余,呵呵!炼气三层,张老怪还真谦虚的出来。以我的估算,这小子至少练气七八层。” “炼气七八层?老大,你也太夸张了?炼气七八层,他才多大啊?就是在他娘的肚子里就开始修炼也到不了这个数儿。那可是相当于先天后期的存在!不可能的。我记得医家的传说中,最高也就这个数儿了,那还是几百上千年前的事儿。 还有,你看现在医家之中,徐家的那位老不死,呵呵,才练气四层就牛逼哄哄的,恨不得让整个隐界俯首参拜。” “我说这小子炼气七八层自然有我的道理。而且古医和古武本来就是不同的,人家徐家张狂也是有张狂的道理。还记得传说中的修真者吗?其实很多医家所修炼的引灵入体的功法,都和那个有异曲同工之效。 而一旦他们真的引灵入体,就相当于修行者的炼气期,也相当于我们古武门派的先天。 再加上他们懂得用药用针,如果再会一点传说中据说失传已久的巫法传承。呵呵,我们古武者基本上就望尘莫及了。据说在古时候,但凡哪个医家嫡传弟子功力达到三层,就开始修炼巫法传承,而一旦巫法传承修习好了,武力值绝对不会低于古武先天的修为,就是先天后期的古武者也很难与他们对抗。 不过,那是以前,据我了解,就是现在最为张狂的徐家,也就是在药物方面强了那么一点。倒是曾经有传言张家拥有巫法传承,可是张家灭门的时候,岛国的那群术士,却并没在他们家找到任何与无法相关的的。 老二,一样东西但凡存在过,肯定会有痕迹的,若是张家真的有巫法传承,当年已经练气三层的张良韫张老怪,怎么也不会那么惨了!还有那些乘火打劫的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娃,与身经百战的我们对战,我们居然只能靠偷袭才能勉强不丢脸。而对方并未用药,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会是哪种可能?” “……”肯定是……胖老头满脸的震惊。 “现在虽然是末法时代,古武古医都处于势微阶段,想要以武入道进入先天很难,想要引灵入体更难。但是你别忘记了,这个世界,连老天爷有时候都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他们天生受到天道的善待。恐怕假以时日,这孩子就是在古武这边也能占一席之地!” 胖老头皱皱眉头,很不想承认,但最好依然满脸苦涩的点头:“一席之地?老大,哈哈!我怎么发现你现在也会替别人谦虚了?要真像你猜的那样,那他就不是一席之地,而是两席之地,三席之地了。要知道练气入体到一定程度后,有些外家功夫人家也是可以融会贯通的。就像今天,看看人家那手摘叶飞刀,啧啧啧!你扪心问问自己能不做到?” “做不到。”瘦老头看着自己弟弟,回想之前张瑾的那一手,一口气憋在心里,“当时我手里的竹剑也是灌入了五层功力的,阻挡那飞叶的时候,心里不知怎么滴有些心慌,还加了两层进去,仍然是螳臂挡车不堪一击。那感觉简直就是在用豆腐阻挡钢刀。” “老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开始相信那小子的功力至少是练气六层以上了,要不然不可能使出那么锋利的叶刀来。” “唉!所以,我现在担心,……也不知道东方尧那小子能不能将人拿下,要是能拿下……!” “我听说他们俩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拿下肯定很容易的。” “你当是女孩子呢。人家是男孩子。” “……”呃,忘记这个严重的事实上了,胖老头一阵气闷,挥挥手道,“行了老大,走吧,张老怪哪儿就不去了,省得被他套话。东方尧那小子要是拿不下人,我就让我东方家的其他小子闺女去。” “呵呵!这个主意不错,我东方家帅哥美女众多,环肥燕瘦比比皆是,相信总有那么一道是对胃的。” “哈哈!是吧。遇到这样的天才不收罗联盟,那是对不起自己。” “哈哈!”俩老头大笑着,身影消失在山林里。 汽车到达南山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冬天天黑的早,在阴雪天气也体现的特别明显,停了不到两个小时的雪,看样子还准备再来次大。 本来白雪还有个映照的作用,可惜这会儿估计是因为要来场大的,天空黑都要应那句‘伸手不见五指’了。南山镇的穷在这个时候也很好体现了出来,因为它居然,整个镇子上没有一盏路灯。 东方尧车开的很慢,近光灯,远光灯不断的变换,生怕看不清前方的情况。 幸好南山镇不大,走了没几分钟就出了镇子。出了南山镇通往县城的路上依然没有路灯,但路至少好走多了。在周围都是空旷田野的情况下,汽车也能放心的跑起来。 “晚上想吃点什么?”走上好路,东方尧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也有时间跟张瑾说话。 最开始的尴尬气氛,早已经消弭在一路的颠簸中了。一路走来张瑾的忐忑心情真不比东方尧少。之前坐他爹的摩托车的时候,只是觉得颠簸,但走了那么多年,颠簸颠簸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今天坐东方尧的车,他才知道南山镇这边的路有多差。至少这一路上他都看到了两个骑摩托车摔旁边地沟里,半天爬不起来。还有好几个走路的,也有因为路况坑坑洼洼,连续摔跤了好几个跟头。 “不是很饿。”说到吃的,张瑾就忍不住想起哪只被自己烤的喷香喷香的烤兔子,现在那只兔子应该在他外爷的盘子里了吧!还有猴儿酒。早知道他应该一接手就好不容于收一袋子起来。现在都成外爷的了! “还在想你的兔子肉?”东方尧偷空瞄了某人一眼,顿时就想到张瑾临走前,四处张望,最后看到那个自己带人回来时捡到的烤兔子时那眼神。 “你当时怎么没藏起来一袋子,我是说猴儿酒。”可能大脑正在郁闷这件事,张瑾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东方尧愣了愣,笑道:“抱歉,当时张神医一起,看到猴儿酒的时候,他就收起来了。”所以他也很无奈。 张瑾抿紧嘴巴,他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他外爷别看那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的,其实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好吃多好酒。 那么浓郁灵气的猴儿酒,真是便宜老头子了! “那个猴儿酒的度数比较高,不适合你,其他度数轻的,下次你想喝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东方尧安慰道,“不过喝酒还是记得分地方。张神医可是说,你的酒量不怎么样。” 张瑾的面色倏然一热,为自己居然在敌人刚刚离开,就在荒郊野外大碗喝酒的事儿尴尬不已。 “哦,对了,包山的事儿,张神医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你以后就不用操心了。” 张瑾点点头,刚刚出门的时候,张外爷也说了,小南山面积大,他准备和张家平分,外面适合种植果蔬,农作物的让他们父母爷爷操心,他只要小南山里面的一些的,准备用来培植草药用。 对此张瑾完全没有异议,反正在他心里那小南山七十年的使用权,就跟大水漂来的似得。 而且那么大的小南山,还有河滩地,让他们父母爷爷去种,根本不现实。 张瑾的晚自习早已经申请在家自习了,所以到达县城后也不用去学校报道。汽车就直接开回了小白楼。至于晚餐则是在路上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让酒店的人打包送过来。 “小瑾。”汽车熄火,东方尧转过身叫住了准备下车的张瑾。 张瑾有些疑惑的转身看他,下一秒整个人就被霸道的,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张瑾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整个人就僵硬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听到了!”东方尧在张瑾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喜气。 只是完全不再状态的张瑾却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张瑾感觉到东方尧的胸腔在震动,这说明这人在笑。 莫名其妙的,这人笑什么?张瑾更疑惑了。 “小瑾,外爷没听到,只有我听到了。” 什么外爷听到,什么只有我? 不对!本来已经遗忘的一切瞬间回笼到大脑,张瑾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不会吧?绝对,怎么可能?他好像,好像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当然,谁知道自己做梦会说梦话,尤其还是喝醉酒的情况下! 东方尧用双手捧住张瑾那张神情呆傻的脸,在人完全没反应的情况下,吻了上去。 他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也没打算做正人君子,在确定要怀里这个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必须主动。 之前与这人相处的隔阂,让他一直不敢有所行动,生怕将人吓走。但是今天下午将人从山林里背出来,守着人,听着睡觉的人在睡梦中喊着自己名字,最后甚至…… 东方尧觉得,他可以行动了!无论如何也必须做个回应。 “你是我的。”东方尧口中发出一声类似呓语的霸道宣言,捧着张瑾脸的手,直接环保住了对方的腰身。 紧紧的! 张瑾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双手并用,想要推开吻住他的人,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和手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79章 这是承诺 第七十九章: 东方尧从来就是一个谋而后动,行而坚毅的人,否则也不会以区区二十五岁之龄,就荣登国家军队中最彪悍队伍里队长的宝座。 这样的他对上初出茅庐,只处于纸上谈兵阶段的张瑾,一切基本上很少会有变数。 今晚他原本并不想做得太多,以防万一物极必反,让他的‘小/龟’又缩进乌龟壳里。但怀里人逐渐放软的身体,以及若有似无的回应,直接让他失去了理智,要不是最后一刻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他恐怕又会在理智全无的情况下做下错事。 “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在怀里人面前,连渣渣都不剩下。”东方尧咬牙自嘲。 不断收紧,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的怀抱,显示着他此刻难以平复的‘激/动’。 张瑾因为过于紧密的拥抱,脑中终于有了一丝清明,虽然身体的反应似乎还在继续,他也没有东方尧那样的自制力。 “别动,宝贝。”东方尧喘息着安抚。 这种裤子都脱了,只差临门一脚却生生停下来的举动。张瑾真不知道东方尧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现在的心里已经由之前的‘破罐子破摔’,任由生理占领思维,到脑袋清新之后的佩服了。 “我不能。”东方尧呢喃一句,有些苦涩的笑着,他现在简直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意思,明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却在一开始放任自己,结果,苦头却要两个人吃,伸手安抚着怀里人的脊背,良久吐出一句,“抱歉!” 抱歉?张瑾的动作一顿,然后想起了什么,理智才算是完全回笼。 不过,清新后的他这会儿,真的宁愿自己还是稀里糊涂的。 汽车里的空调开得很高,冷静下了的东方尧一边努力克制自己再次冲动,一边动手将刚刚帮人脱下的衣服,再帮人穿回去。 这期间,张瑾一直鸵鸟状态……。 直到大门外响起外卖的叫喊声,他才像是被停掉的机器,忽然按下了开始键似得,从东方尧身上弹开。下一秒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身体仍然残留的余韵,让他酥/软的双腿在踏入地上的一刹那差点直接跪下去。幸好他修为不错,及时用真气灌注在腿上,才不至于出现自以为丢脸的举动来。 东方尧目送着张瑾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随即胡乱的整理了衣服,一本正经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进了屋的张瑾哪里好意思在客厅等吃饭啊,虽然他现在真的很饿。可是为了不在灯光下清楚的面对东方尧,只得鸵鸟的往二楼卧室去。 关上卧室的门,忽然放松下来的心情,让他注入到腿上的真气也蓦然停止,然后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上。 脑海里蓦然就出现了之前的限制级画面。 那个人真是自己吗? 虽然很舒服,不,现在不是考虑舒不舒服的时候。现在他该考虑的是,考虑的是他居然,居然不要脸的真的和东方尧做了,还是在,在院子里的车上! 这得多么,多么……不要脸! 可就是这样,直到现在,他仍然还能感觉到东方尧那双z/热的,带着稍许薄茧的手,还在身上游走! “恩!”似乎是之前没有完成的某个关键点,还在身上隐藏。只是想象那画面,张瑾的身体就自动的起了反应。 这样的结果就是吓得张瑾赶紧爬起来往浴室去,他必须冷静冷静! “咚咚咚——”洗完澡,在肚子饿的搜肠刮肚的情况下,终于没机会继续思考某些限制级事情的张瑾,又开始纠结起到底要不要从空间弄点东西出来,还是出去吃。房门就被敲响了。 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东方尧成熟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小瑾,出来吃饭了。有你爱吃的红烧猪蹄和炖羊肉。” 好饿!本想坚决大喊一声‘我不吃’的张瑾,在听到红烧猪蹄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我要吃,好饿好饿’几个字了。 “咕咕!”肚子还非常给力的发出了提醒声。 于是张瑾瞬间又在面子和肚子之间纠结了,到底他是要像之前那样假装一下,顺水推舟呢,还是继续饿着? 继续饿着肯定不显示,但假装什么的,这次和刚才又不同,刚才假装那是什么情况,车里黑灯瞎火的,对方又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咕咕!”肚子再次提醒。 门口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东方尧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小瑾,你睡了吗?先吃点东西吧。牛肉小火锅我已经烧上了。” 好想拒绝。张瑾心说,但可恶的是,东方尧说出的每句话几乎都在牵动他的胃,诱惑的思维。肚子真的很饿,而他中午就没吃东西。下午醒来那会儿为了快速逃离,不被外爷问东问西,他都不敢在家里多停留。 叮铃铃,就在张瑾纠结万分的时候,卧室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张瑾身体一僵,下一秒被子一拉盖住了脑袋,身体却是动都不敢动了。 东方尧顺利的进门,卧室里的情况,简直和他想的一样。 只是这会儿放弃,显然会让他之前的好不容易开始的努力全部作废。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几乎就在他走到床边的同时,张瑾一屁股坐了起来与他四目相接。 “吃饭了。”东方尧丝毫没在意对方脸上的慌乱和紧张,嘴角含笑着,还转身去衣柜给人拿了一件适合家居的厚睡衣,“既然洗了澡,就穿这个吧。” 张瑾怔怔的看着东方尧的举动,想象中的,让他面红耳赤的画面并没出现。东方尧现在的表现,就好像他们之前的种种根本就是他在车上做的一场春梦。 不,那绝对不是梦。因为很快张瑾就注意到东方尧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头发还带着点点的湿润。 东方尧将一件蓝白格子的长款棉睡衣递了过去,张瑾接过,本想说些什么,肚子又再次叫了起来,而且声音很响。 东方尧适时的勾起了嘴唇,笑道:“饿了吧,赶紧穿上,再晚红烧猪蹄可就凉了。” 现在再说别的,那就是欲盖弥彰,只会更丢脸!所以张瑾什么都不再说,迅速的穿好了睡衣,跟着东方尧出了卧室。 一楼的客厅因为与餐厅连接,又因为屋内开放了空调,房门窗户都封闭着,这会儿几乎全被食物的香气弥漫。 闻到空气中诱人的香气,张瑾更饿了!脚下不自觉的动作快了。 餐桌上的碗筷都摆放好了,等张瑾来到餐桌边,先他几步的东方尧已经动作迅速的帮他盛好了饭。 晶莹的米饭带着刚刚出锅的新鲜气味,油亮的光泽让人看上去很有食欲,果然是五星级饭店出来的东西。和街头饭馆那种劣质米做出来的饭完全不同。 “吃吧。”东方尧把饭碗递过去,随后又盛了自己的。 张瑾接过碗,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点。 “谢谢。” 东方尧莞尔一笑,刚好把自己的那份也盛好了,坐下来第一件事,是给张瑾夹了一大块红烧猪蹄。红烧猪蹄这东西,要是放在后世,恐怕稍微有点健康常识的人都不会在大晚上吃它。 什么这高那高,仿佛罪魁祸首就人猪蹄的错误似得。 但97年这个时间段,别说很多地方很多人家一个月,甚至半年都吃不到一顿肉,就是能顿顿吃肉,也对吃肉这件事非常的情有独钟。 张瑾才好生活没几天,又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男孩子就更不要说了。 油光油亮的猪蹄放在碗里,那酥软肥嫩的模样,让他根本没有多少犹豫,就将其夹进了嘴巴里。 “现在是晚上七点,待会吃完饭陪我看场电影吧。”东方尧吃完自己的一块猪蹄,抬头对已经在开始对付第二块的张瑾说道,“赵群带过来的,说是最近国外出来的新片,大家的反应很不错。” 外国的电影?张瑾土包子闻言有点心动。 虽然他在家很少看电视,但在东方尧这边,用投影仪看过几次国外的大片之后,他就有点爱上了那种,用大屏幕观看国外拍摄的某些大制作的魔幻片了。 那种感觉是十几寸,二十几寸的电视根本表现不出来的。 “恩。”所以稍微一考虑,张瑾点了头。 正吃着猪蹄的他,这会儿也想得开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既然他现在和东方尧都带那么点你情我愿,自己也总不能老是躲。 至于有些事,还是不要多想。 想多了,他总觉得自己……恩,很不要脸!尤其是想到他们俩人的开始! 吃过晚饭,两人像平时一样一起将餐厅收拾了一下,因为是酒店的东西,而酒店的餐具向来都有专门的人员清洁,就没动手洗,只是把东西汇集在一起。没吃完的则另外换了盘子放进了冰箱里。 想那锅牛肉,由于猪蹄和羊肉的分量都不少,根本没怎么吃。张瑾也已经想好了,明天早上起来把他们和西红柿炖了吃。 至于家里有没有新鲜西红柿这件事,他还暂时没注意到。 东方尧虽然也算是出生豪门,但十几岁就进入了部队,和一些生来就生活在蜜糖里的世家子弟不同,他对吃剩菜并没有抵住,更何况是出自自家酒店的。 “这部片子叫《侏罗纪公园》,好像是第二部。之前就一直听说这部片子很不错,但一直没时间看,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来到书房里,东方尧一边整理投影仪,一边给张瑾介绍。 张瑾有看电影的喜好,也是到了这边才有的。中间有很大可能,也与东方尧拿出来的电影,几乎都是国内外的大制作,而并非很多人家电视里放的那种僵尸道长什么的。 晚上的菜有些油腻,张瑾怎么说也是有医学常识的,所以在东方尧准备投影机的时候,他就在一边泡柠檬茶,其他清茶大晚上的喝着也不合适。一不小心可能晚上还要睡不着觉。 电影很快就被播放了出来,由于是正版的全英文碟片,再加上投影仪本身的高清分辨率,画面非常的清晰。 当然,要是有后世的3d效果,看这样的片子就更带劲了。 不过,以97年的总体电影水平来说,再对比中国内地的,这部侏罗纪在拍摄上还真是很不错。 至少在电影里那恐龙凶猛的眼神,以及锋利的牙齿,还有跑起来的冲击力,就很据有震撼力,仿佛能冲破屏幕似得。 作为没这么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第一次看这样冲击力强大的电影,张瑾后面时不时就被吓到。 “别怕。”东方尧一把拉住又要起身准备落荒而逃的人。 张瑾心里也明白自己好像有点过了,可是高清画面巨大屏幕下的恐龙,真得很据震撼力。也不知道是怎么拍摄的,那恐龙看过来的时候,他仿佛感觉到那眼睛其实可以=透过屏幕看到他们似得! “国外的电影技术,的确很厉害。”电影结束,东方尧中肯的评价。 张瑾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东方尧继续道:“他们在电视特效上,暂时算是领先世界了。不过将来,电脑普及以后,这方面他们或许就不会占优势了!” “……” “电脑真的会普及吗?”电脑这种东西,虽然张瑾在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但不玩游戏的他,暂时还是只知道那东西很贵。 东方尧很肯定的点头:“会。现在的中国已经有很多用户了。电脑普及几乎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北京,上海等几个大城市也开始出现电脑城,网吧这样的买卖和使用的电脑的场所。哦,我们的酒店早在几个月前就在对员工实行电脑培训,大概十二月份就能完成,如果效果好的话,明年春天,会大规模的对下面的其他企业进行培训。购物城那边,是肯定要全部用上的。” “……” “呵呵,下次有机会我教你。” “我,我也可以用?” “当然,以后说不好这东西会发展到人手一台。”东方尧没说的是,其实电脑这东西,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某些层面广泛运用了。他身为尖峰部队的队长,也是他们那群人里第一个接触并掌握电脑技术的人。 “要不要再看一部电影,时间还早。”东方尧看了下时间,晚上九点。 张瑾摇摇头:“已经九点了,我想早点休息,明天要上学。今天还是算了吧。” 东方尧点头,起身将投影仪关掉。 书房内顿时黑暗一片,只是等了良久也不见人开灯。 仍然坐在原位的张瑾呆愣了一下,心说这人要干什么? 东方尧缓步走了过来,在张瑾没反应过来前,矮身将人抱了起来。 “今晚我们一起睡。” “……”两人一起睡又不是第一次了。就是在最开始自己和这人不熟的时候,这人也那啥明目张胆的要和他一起休息的。一张床而已。 只是脑子蒙了一下,张瑾想起了某些事情,一时间就没那么淡定了。迟疑了几秒,才小小的挣扎了一下,小声嘀咕道:“放,放我下来。” “不行。”东方尧果断拒绝,“我想抱抱你。” 你想?抱抱我? 这,这种话,张瑾别扭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接话了,总觉得说什么都好丢脸! “小瑾,谢谢。” “啊?”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 “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承诺,所以,你要等我。”等我强大到对这个世界无所畏惧。 张瑾不知道怎么接话,自然继续无语状态。可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还是怎么的,怎么听怎么感觉,东方尧的话里有告别的味道。(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0章 张爸爸来了 第八十章: 张瑾以为有了东方尧的那番话,晚上又睡在一张床上,这晚肯定很难睡着。结果躺在床上还没纠结开,人就已经稀里糊涂了,再睁开眼就是第二天早上的七点半。 这个时间别说起来做预想的早餐了,就是洗漱慢点去学校恐怕也有迟到的危险。 张瑾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他身体的生物钟是早上六点半啊?怎么今天整整晚了一个小时?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床头腕表出了问题。看过床头柜上的座机时间,才算是真正被吓到,赶紧起来穿衣洗漱。 冬天早上的七点半,又是阴天,外面其实还是漆黑一片。要不是县城政府工作做得好,路灯装得实在。张瑾恐怕就要和在镇上读书时一样,与同学们抹黑从寝室到教室上自习了。 十二月初的这场大雪,很有一直落下去的预兆。昨晚下了一晚上都不够,今天一大早又在莎莎的下。 张瑾出门时想了想,最后还是带上了把伞。虽然他根本用不上。 事实也的确如此,十二月初的这场戏,虽然之后的落雪情况,没有一开始那么凶猛,但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的却是整整又下了一个星期。之后好不容易停下,天公还不作美,不是寒风,就是冻雨,让很多走读生都恨不得舍弃家里的温馨生活到宿舍去住。 真正‘雨过天晴’,是十二月份下旬的时候。 这天正好是这个月的第三个星期天,上午的课也上到最后一节了。上完这节课学生们就可以享受一个晴朗又自由自在的休息天。 这让休息了两个半天,却只能呆在寝室睡大觉的学生们都有些蠢蠢欲动。尤其是最后一节课,人是坐在教室里,但很多学生的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就连尖子班二一班的众位同学是一个样。 不少人都乘老师讲课的时间,在下面嘀咕,商量着放学去哪里吃饭,下午去哪里玩等。 张瑾现在的修为让他只要想听,基本上可以清楚听到班上每一个同学的窃窃私语。然后他发现,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学校关注仟禧乐的人似乎变得多了。 同桌张明明就是其中之一。 乘着物理老师转身板书的空挡,张明明一脸激动的努力压低声音道:“张举人有时间吗?下午一起。听说仟禧乐很大,很好玩,而且东西都很便宜。上次王安平他们约我,我怕去了一不小心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用完了,都没敢去。好不容易省了一个月钱,这次过去我一定要大卖特卖,马琳说那边超市的东西,比批发市场的还便宜。嘿嘿!” “张明明!”一不小心笑声太大,终于让一直隐忍的物理老师爆发了,“你自己不想听,麻烦你别打扰别人行吗?” 这样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反驳的,所以张明明努力坐正身体,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物理老师厌烦的白了他一眼,低头瞄了瞄自己的手表,还有二十三分钟才下课,只是看班上学生个个隐忍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下课似得,顿时也没有了继续讲下去的*。 看看外面灿烂的阳光,其实他也想去晒晒太阳啊!摆摆手,物理老师丢掉书本道:“好了,既然你们不想听,那我也不想讲了。这样吧,我出三个题,今天谁做得出来谁先走,做不出来,呵呵,那就抱歉了,下午请移步到我那里去补补课。不收你们补课费的。放心!” 补课!放心?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放心啊!一瞬间班上学生都瞪大了眼睛,相对于平均水平一向高于其他班的高二一班来说,按理说老师要给补课应该补课应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是听听物理老师那完整的话,聪明如斯的他们,直觉告诉他们,这次的休假估计要夭折了。 当然,瞪大眼睛的人中,也不乏一些成绩突出喜欢挑战的人。 物理老师说完也不耽搁,一眼扫过全班,麻利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转过身刷刷的就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班上大多数学生本来还是信心慢慢的,但等物理老四将题写出来,顿时就有些傻眼了。 这题不对啊!第一题看上去还在他们所知的知识面上,这到了第二题就有些越界了,虽然仍然有部分在他们的知识面上。到第三题的时候,得,那干脆就不是他们所知的领域。 物理老师没理会教室里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将三道题完美的板书完毕,很是潇洒的转身将手里的往粉笔盒里一投,很好!命中。 然后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眼扫过整个教室,冲傻眼的学生们道:“赶紧的,时间有点紧,万一你们做完刚好下课,那可就没办法提前下课优惠了。” 老师,你绝对是故意的。二一班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是一脸怨念。 剩余百分之十不怨念的,一半是根本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的,一半则正低头努力算题。 物理老师看过那些低头笔头不断转动的人,笑了。然后一屁股坐在讲座上,唠家常似得跟教室里一脸绝望的大多数人道:“哎呀,上次教委夸我们班天才多,我就很想实话实说,这天才是能多得起来的吗?爱因斯坦那样的,这么多年,也就出了那么一个。二一班之所以这次成绩突出,也就靠几个人撑着。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很对,老师。可是你确定你不是在给班上的某些同学拉仇恨值? 一些学生转身去看低头算题的。恩,现在正低头算题的有——班长,这个不好得罪,小心下次自习课记你名字。 王子帅…… 这是位牛人,绝对的,整个六中都知道,谁得罪他,那都是自己找不痛快的节奏。 那唯一生下的,呵呵,也就只有近期才插班过来的张举人了。 据说张举人是农村来的,家庭条件很一般,最为关键的还是他为人一直很低调。 只是,他们真的要得罪他吗? 听说这人手上有一种神药,能让人青春永驻,学校里著名的丑女以及王老大的跟班张道勤就是很好的例子。按照武侠小说的套路,一般这样的人,能让人青春永驻,肯定也能让人变得其丑无比。 这样的人,算起来比得罪班长,甚至是王老大还要危险。 二一班一群绝望的学生,用短短的一分钟就分析完毕班上三个低头的牛人,发现一个比一个牛之后,不得不把仇恨重新对向物理老师。 “行了。我也知道你们做不出这样的题。要真有本事做出来的,你们将来都是清华北大的料。呵呵,所以呢,我也不为难你们。这三道题,做出来一道的下午到我那边补两个小时的课,做出来的两道的,放学可以照常放假。三道题都做完的,物理晚自习不用来了,爱去哪儿潇洒就去哪儿,记得明天过来上课就好。” (⊙o⊙)!好诱人的条件! 二一班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做出这三道题,晚自习居然都不用上了。众人一起扭头去看三个牛人,有牛人同桌的,赶紧去看各自同桌的情况。 然后发现,三个人真的都是牛人。尤其是张举人和王子帅,居然,居然已经开始做第三题了,这是要提前十分钟下课的节奏啊! 张瑾和王子帅也没让众人失望。三道题,张瑾用了不到七分钟的时间就全部做完了。王子帅紧跟其后,至于班长,前两题都做的很顺利,可到了第三题,却犹豫了起来。 物理老师自己走到张瑾和王子帅的身边,将他们的答题收过来,一一看过。 他发现张瑾和王子帅对第一题的解题思路几乎是相同的,用的解题方式也是最为简单的,只是王子帅显然懒到了极致,所以采取了非常简略的解答法。 张瑾一向做事严谨,但也就只比王子帅多写了几个解题的符号而已。 第二题两人用得方法不同,但解答的都很完美,最关键的是第三道把班上大多数人吓到,又把班长也拦住的题。 这两人居然同时用的是超出高中知识的解答方式。 恩,其实他之所以写这题,只是为了让班上的学生收敛点。没想到…… “很好!”物理老师表情有些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很好!你们俩回答的都很完美。今晚上的晚自习不用过来上了,以后但凡物理的晚自习都不用上。”大学的知识都学了,还继续跟普通学生一样上仔细,那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什么!(⊙o⊙)!学生们又震惊了! “好了,你们俩可以提前下课了,祝二位周末愉快啊!” 听到物理老师的话,张瑾赶紧低头收拾东西。现在教室的气氛有些诡异!他怕下一秒有人会向他们扔书。 王子帅却是裂开嘴巴大大的笑了起来。那得意的模样,让人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呃!那也要你本事的话,就王子帅那块头,也不是谁能挑衅得了的。 呜呜o(>﹏<)o!看着张王两人犹如胜利的将军一样大步踏出教室,二一班百分之九十五的学生们哭了!物理晚自习都不用了,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物理老师对于这俩人的肯定。 只是为什么做出题的不是他们?为什么? 相对于张瑾和王子帅的出彩,班长袁一凡给出的解答就只能算是中规中矩了,其中第三题还是错误的。不过,这在物理老师眼里,才算是正常学生应该给出的答案。 至于张瑾和王子帅,那俩人,物理老师暂时不想做任何评价! “老二。”张瑾刚走出校门,脑子里还在想中午吃什么,是回去自己做,还是在外面买了吃,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爹?” “呵呵!”张爸爸笑的有些勉强。 张瑾直觉有问题,连忙几步上前。 “爹,你怎么过来了?” 张爸爸看看左右,又看看校园里,相对于儿子的问题,他现在更关心儿子为什么没在教室里上课:“现在还没下课,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张瑾这才露出有些小骄傲的表情,笑道:“刚刚我们物理老师出了几个题,说是做出来的就可以提前走,呵呵,我做出来了。” 张爸爸一听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总算是松了口气,一把拉住儿子,嘴巴张开,却是又是一脸的欲言又止:“小瑾……” “爹,有事你就说。” 张爸爸看校门口的门卫室有人出来,连忙一把拉住儿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走,中午了,爹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张瑾一脸奇怪的看了他爹一眼,站住身体:“爹,要是有事,我觉得你还是直说的好。现在去吃饭,我怕你吃不下。” 张爸爸平常嘴巴也算是很能掰的,但这次却是一下子被儿子说愣住了。 良久,张爸爸才道:“小瑾,爹这次惹祸了。” “……” “今天,今天不是,不是带你姐来和那混蛋离婚吗。我是了解那混蛋的,就怕他使坏,所以,所以出来的时候,就把你爷爷和大伯小叔都叫上了。怎么说也是我们张家的大闺女,就算马上要离婚,也不能给某个混蛋可乘之机。” “说重点。” “嘿,你……”被打断了话,张爸爸显然有点火气,只是看着儿子一脸漠然的模样,只得把火压下,然后狠狠一句道,“重点就是,就是你爷爷和你爹三兄弟把龙涛那混蛋带来的人给打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你知道那混蛋多过分吗?”张爸爸忽然激动起来,“他们居然,居然威胁我们,说什么要是我们不拿五十万出来,就把我们一家告上法庭,还要四处散播你姐……恩,下流的话小孩子就不要知道了。” 张瑾不在意什么话,但是五十万这个数字却是让他心头一颤。觉告诉他哪里不对劲。 “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家有五十万?”张瑾嘀咕一句。看向他爹道,“爹,我们家包山的事情,你跟大队的讲了。” “讲了,不过,不是我们主动讲的,而是大队的带人去我们家,我们才知道,原来上面已经通知大队村支部,让他们配合外面,并让占了沙滩地的人家迅速退还。” 张瑾点点头,问道:“对方是什么人?伤的严重吗?” “说是,是龙涛的一个表叔,七老八十的,感觉比你爷爷年纪还大。不过,你姐姐说以前没见过。打架之前,那老家伙还被人扶着呢,可是打架的时候却是冲的最凶的一个。也不知道怎么的,最后腿骨折了。现在说要我们不但要赔他钱,还要给他养老送终。” “想得美,这样的,直接送到牢房里去蹲大牢吧,还敢要赔偿?养老送终?直接送他颗子弹还差不多。”一个声音□□了张瑾父子俩的谈话中。 张瑾回头,就见王子帅一脸愤慨的看着自己父亲,然后不等他开口,就几步上前道:“叔,我是张瑾同学,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故意的),不过,以我对法律知识的了解,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来碰瓷的,就是来勒诈的,反正性质一样。而且他们开口要五十万,直接吃枪子也够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1章 还人情 第八十一章: 张爸爸傻眼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高马大还一身匪气的年轻小子,看年纪约莫都二十多岁了。这小子真是老二的同学?不是说老二上的是尖子班吗?这学生是走后门进去的吧? 原谅张爸爸戴有色眼镜看人,实在是面前的人与他的实际名儿很难对得上号。尤其是那魁梧的身材和成熟的面孔,简直都要和学生沾不上边了。 张瑾其实早知道王子帅站在一边偷听了。但他们父子俩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大路上,说话也没有刻意放低,谁走过路过都能听两嗓子。难不成他还要将人赶走? 而且王子帅说的,也正是他想说的,这事情明显是有人知道他们家有钱了,想要来勒诈。 “现在他们人呢?”张瑾问道。 张爸爸见儿子没反驳,瞄了王子帅一眼,这才看向儿子道:“在县公安局,你爷爷大伯和小叔,还有你姐他们也在哪里。我是因为他们说让我回去筹钱,才放我出来的。” “哎呦!”王子帅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嬉皮笑脸道,“这可不得了啊张瑾,人家有公安关系哦。” 王子帅是什么人?那可是根正苗红的体制家庭出来的,张爸爸的话虽然没表达太清楚,他却已经嗅到了这里面的阴谋。 张瑾闻言眉头也不自觉的竖起,要是普通的情况,他或许还能应对,就算对方骨折也没关系,他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将人治疗好。 可如果像王子帅说的那样,那这事情就不简单了。 “小瑾,那,那这可这么办啊?”张爸爸一下子慌了。‘病急乱投医’的他这会儿甚至忘记了此刻面前站着的不是他老子,也不是他畏惧的老丈人,而是他还未/c/年的儿子。 虽然电视上一直都有宣传jc是多么的高大上,多么的有春风化物,乐意奉献,但是普通老百姓似乎生来就对这些人心有畏惧。而民间不利于这群制服工作者的传言也太多。 至少张瑾就曾经从父辈的口中听说过,某某某因为得罪什么人,被请去了派出所,然后就再也没走出来,听说直接被那些人弄死了。但人家却说某某某是畏罪自杀的。 某某某的亲人想要上诉,结果却是被弄的家破人亡,最后连儿子都被拐卖了。 或许是跟着东方尧时间长了,也或许是几个月来受到传承的熏陶。如今的张瑾,在张爸爸慌乱无措的时候,反而能冷静下来很快的分析事情的轻重缓急和头绪。 “那个受伤的人现在在哪里?”张瑾询问道。 张爸爸摇摇头:“不知道,我问过,人家不告诉我们。我说要帮忙找医生,人家还说,我要是再问,就要加重我的罪行。” “加重罪行?这也行?”王子帅又在一边傻眼的叫嚣,“叔叔啊,这是人在欺负你们没法律文化啊?市区的都没他们牛。” 张爸爸被咋呼的王子帅弄的一愣,虽然他觉得对方说的或许是正确的,可是,可是自己这边都都这么急了,这,这谁家的熊孩子怎么都不能体谅体谅他,自觉的先走开? “嘻嘻嘻!”王子帅什么人啊,张爸爸只是一眼,他就明白过来。结果这小子不但不走,还一脸傻兮兮的走过去,热情的环上张爸爸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道,“张叔叔,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什么商量?张爸爸一脸莫名其妙。 王子帅继续笑嘻嘻道:“张叔叔,你应该也知道你儿子是个蛮小气的人吧。你知道吗?他现在连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了。唉,之前他明明几百块钱就把东西卖我了。现在我说几万他都不干。叔叔,你跟他说说,要是他答应五万块钱卖我一瓶美颜水,我就帮你把这件事解决掉。而且一次性永绝后患。”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张爸爸听的有些发蒙,问话也是本能的。但是从问话可以看出,他还是不相信王子帅,而是觉得,这小子肯定是家里有关系。 王子帅一点都不忌讳,开口就道:“就北津市的破市长。” 什么?(⊙o⊙)!张爸爸闻言腿差点没软了! 他的个老天爷!这熊孩子居然是他们市,市长家的? “王子帅……”张瑾不想欠人人情,如果这件事自己真处理不好的话,在心底他还是宁愿欠东方尧的。 王子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闻言就打断道:“张瑾,我知道你很厉害,这件事或许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好。但是你怎么也得给我们普通人点机会不是。哈哈,美颜水你不想卖我没关系。只要记得以后万一想推出的话,通知我一下就好。哦,我知道东方家也能帮忙。可你们关系都那么好了。这点小人情,你留给我行不?算我求你了?” 啊!(⊙o⊙)! 张爸爸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这帮忙还有求着要帮人的。 张瑾看着王子帅,明白了对方在坚持什么。只是对方不想欠人情,他也不喜欢啊。 “东方三哥已经给了我……。” “那是他作为政府机关许诺你的,那算是国家给予我老子他们的福利,与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意思就是,东方森给的一百万,那是政府请你帮忙的报酬,但王家不承认,不承认那份救命之恩就那么无情无义的还了。 张瑾听懂了王子帅的意思,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的左右张望,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嘿嘿,张瑾,你要是不好意思,完事之后,送我两瓶美颜水不就好了!多大个事儿。” -_-|||!张瑾看向王子帅,对方笑的那是一个猥琐。本来他的确是那么想的。结果被对方这么一说。他不知这么滴,忽然就不想给了。 下课铃声就在这个时候蓦然响起,王子帅感叹一句‘提前十分钟下课真没劲儿’,就一把拉住张瑾,又和张爸爸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生拉硬拽的将两人往一边有饭馆的街道拉。 “张叔叔,我们知道这边有个地方东西,好吃还实惠,我们去哪儿吃个饭吧。县公安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一会儿打个电话就行了。那种地方去多了也晦气。” 张爸爸瞄一眼儿子,心里的惊涛拍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什么时候,他儿子居然这么强大了! 强大到能帮家里解决长辈都无能解决的事情。 “既然请你帮忙,这顿饭自然是我请。”张瑾将王子帅拉着自己的手拍掉,“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想见见那个据说受伤的人。” “现在都中午了。”王子帅一脸‘我很饿’的表情。 张瑾取下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的小袋子,透明袋子显示着,里面赫然是两个三明治。 “这个行吗?让你的肚子坚持一会儿。”张瑾将袋子在手里拿了一会儿才递给王子帅。 王子帅迫不及待的接过袋子,一抹进入还带着点温热,顿时双眼炙热起来。他早就猜到这个张瑾会功夫,没想到人家小小年纪居然都练出了内劲儿。 “好,好,好!”王子帅迅速的掏出一个,狠狠的咬了一大口,一脸满足道,“我肖想你的三明治可是肖想好长时间了。嘿嘿,果然和想象的味道一样。好吃。” “……” 王子帅迅速的解决掉一个三明治,三明治里面蔬菜和肉的味道,都让他想起了曾经吃的那个让他拉肚子的苹果。 想到那个苹果的作用,剩下的那个他怎么也舍不得吃了。干脆袋子一卷,无视旁边张爸爸渴望的小眼神,装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我先打个电话哈。”王子帅一脸意犹未尽的,一边舔着嘴唇,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了电话,三两下拨了出去,“喂,泽哥吗?我是小帅啊。恩,是有事,是这样的……” 王子帅三两句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边,完了说道:“可以跟我爸提一下,怎么说市公安那边也是他的管辖范围,这下面出了问题,难道他们就没责任。……好,再见,尽快点,我同学的姐姐也被带走了,一个女孩子进那边,说出去都不好听。哦,再提醒你一句,我们同学家的钱,还是东方市长亲自给的,你们看着办吧。”最后这句话够狠了。 不知道的还一位王子帅在威胁人呢。 事实上王子帅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的确是在给他老子的秘书孙泽理戴帽子。 虽然一开始王子帅没说他同学具体是谁,但能让王大少帮忙的同学,这整个北津市可没几个。最后那句话简直就是直接揭示了他同学的身份。那就是王市长的救命恩人。 如果这件事真任期发展下去,那么以后被世人知道了,大家肯定就会以为,政府机关不地道,前面给奖励,后面就将人把钱骗回去。 这样大的帽子他孙大秘可戴不起,于是本想稳妥点循序渐进的孙泽理,在挂了小老板的电话的后,直接打给了大老板。 另一边,为了张爷爷,张大伯和张大姐他们不在公安局里面受到委屈,王子帅不得不跟着张瑾父子俩搭车往县公安那边去了。 从六中过去那边真的很近,搭车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 只是去的好像不是时候,县公安的大门这会儿居然是锁的。 询问看门的,看门大爷倒是也好心,告诉他们今天星期天本来是放假的,至于上午值班的人,这会儿已经出去吃饭了。 “那上午带进去的人呢?”王子帅上前一步,从背包里掏出一包,从他老子那边顺来的烟。 那烟上面没上面花纹,只有两个字。 只是看那两个字,看门大爷的手都哆嗦了。再看王子帅,感觉这个人和另外两个人明显不是一路的。 张爸爸见看门大爷不说话,顿时急了。别的他都不怕,他就怕女儿也被人关进牢房里啊。在给人做活的时候,他可是没少听说衙门里面的黑暗。 看门大爷想把烟退回去,但看王子帅笑眯眯的样子,却是又不敢,干脆无视王子帅,看向此刻正哆哆嗦嗦的张爸爸,顿时心生同情,小声道:“我记得你,你是上午被带进来的吧。放心,今天值班的副局长不在,那个小队长没看守房的钥匙,不会把人关进看守所的,最多是关在办公室里。恩,这样吧,你们要是担心,我去给你们看看。” “谢谢,谢谢。”张爸爸简直觉得自己遇到了佛陀下世,差点没给人跪了。 老大爷看的更加同情,捏捏兜里的烟,心下有了计较,果断关了门卫室的门,对张爸爸三人道:“你们在这边等着,我去看看,我不好把你们带进去,现在里面没人。政策不允许,你们体谅下。” “是是是,我们知道,大爷,谢谢你了。”张爸爸不断的道谢。 县公安局的面积不大,张家父子和王子帅三人没等几分钟,就看到了快步走出来的看门大爷。 “你们放心。”看门大爷从里面出来笑眯眯的说,“都没事。今天值班的人少,都出去喝酒了。”停顿了一下,看门大爷瞄了一眼王子帅又压低声音道,“不过,你们要是有关系,我建议你们尽快把人弄出去,否则等他们喝酒回来就难说了。今天值班的这个刘队长脾气不怎么好。” “我知道了,谢谢。”张爸爸点点头,热情的握住看门大爷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张叔叔,我们去对面吃点东西。或许等我们吃完东西,人就出来了。”王子帅道。 张爸爸也知道在这边等着不是办法,闻言只能点点头。 张瑾这时却开口道:“大爷,你知道今天一起带过来的一个受伤的老头吗?” “恩?受伤的老头?”看门大爷一脸的莫名其妙,摇摇头,“不知道啊。”说着看向张爸爸,“今天和你们一起来的人中,有人受伤吗?” “有啊,就是坐车上那个白头发的。”张爸爸说。 看门大爷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你说的那个人我的确看见了,但是我没看见他出去。这事儿我不知道。” 恩?不可能吧?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2章 出来了 第八十一章: 为了能第一时间知道县g安这边的情况,王子帅他们吃饭也没走远,直接到县g安对方的小吃街上找了个地方。 本想随便吃吃的张爸爸,在王子帅的热情和几番分析下,只能强装镇定的跟着进了一家门面不错,看上去‘很高档’的小饭店。 “生意不错啊。”王子帅跟着店员一边往二楼走,一边说着话。 张爸爸和张瑾紧随其后,只是相比儿子的一脸漠然和无所谓,老子却是显得有些紧张和萎缩,显然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地方。 引领的店员是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估计是常年做这活计,看人处事很是圆滑。第一眼就确定了金主,这会儿也是极尽谄媚的和王子帅套着近乎,闻言脸上立马露出得意的笑:“那是,您只看我们店这装修就知道了,绝对赶得上市里那些饭店了,店里生意不好,没有钱,我们也不能这么装修是不。” “恩,的确。” “我告诉你啊,对面那一排看到了没?那可是我们县最有权势的所在,除非是必须,否则他们基本上都在我们这边吃。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店里东西好吃。” “是吗?那你一会儿可要给我推荐几道招牌菜啊。” “招牌菜是肯定有的,我们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五星级饭店那边我们肯定比不上,可是在在东阳县一带,也就属我们最全了。就算是龙虾鲍鱼,只要你提前一个星期说,我们也能给你弄到。” “是吗?顶级鲍鱼鱼翅也能弄到?那今天有没有?” “呃!呵呵!”店员忽然愣住了,他看人一向有眼光,所以每次领人去的包厢提成也多,面前这小年轻他也知道,的确是有钱人,只是…… “怎么了,今天没有?”王子帅面含鄙视,那表情分明在说,刚刚你还说的,怎么才一问就没有了。 店员脸上有些涨红,不好意思道:“这,本来是有的,可是,你们来晚了。今天对面的刘队长请客,把店里备用的一只大龙虾和一份鱼翅都给他们用了。” 王子帅叹息:“唉,那还真是可惜了。大冬天的,北津市这地界那东西可不好吃到。” “那可不,价格简直比夏天的时候翻了好几倍。”店员又开始嘚瑟了。 说话间几人就来到了一个名为兰花厅的精致小包厢门口,包厢的门是开着的,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全包厢里的一切。 店员一边做出请的姿势,一边道:“嘿嘿,这位老板,在这边开包厢,你们点菜的时候,可得至少一百以上啊,要不然是要收取包厢费的。” 王子帅瞥了他一眼,浑不在意道:“把你们好的招牌菜拿出来就得了,一百块钱还好意思说。” “呵呵,我,我这不是事先说好吗?北津市本来就是小地方,何况这东阳县。您体谅体谅。要是我等几位吃完再说,你们该要说我诓你们了。” 王子帅没理他,事实上不光是现在的北津市,就是现在的江北省省城那边进包间都是要另外收取包间费的,除非你点的菜超越他们所谓的限定。 这店员看着圆滑,但能在点菜之前提醒,至少比某些店大欺客,等你吃完再告诉你,然后再要一个高价,顺便鄙视你的好多了。 王子帅径直走到包厢的窗户边向外看了看,正好可以看到对面的县g安大门。 “恩,还不错,还有暖气片。”王子帅看了一圈下来,感觉到了暖意,干脆得把外套脱了,那随意的模样,一看就是常出没大地方的人。 张瑾在王子帅的示意下,给张爸爸拖开一张椅子,让起坐下。 张爸爸其实在听到店员说,上包厢必须要一百块钱的菜时就后悔的心头滴血了。可是他又不能在这样的时候,当着外人的面儿给儿子和儿子同学拆台。于是,这会儿就算努力隐忍,也是满脸的苦涩。 “有菜单吧,赶紧拿出来。”王子帅坐下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动作在后世或许没什么,毕竟那会儿大家人手一台机子,没谁稀罕,可是在这个时间就不得了了。 一台手机多少钱暂且不说,那一个月的话费都不是小地方的工作人员能承受的了。在这个时候有手机,那简直就是有身份的象征。店员也看得眼睛一亮,看向王子帅的表情更加谄媚了。对面县g安有几个据说很有身份的,还是省城下来镀金的,都没谁带个这玩意,他可是听说这东西是新款的大哥大,但比大哥大好使,但价格却是高的离谱。 “碰——”王子帅刚刚接过店员递过来的精美菜单,包厢的墙壁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声音很大,简直都有点故意的似得,店员一脸尴尬不得不出声解释:“呃,应该是隔壁刘队长他们不小心撞到了。”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王子帅嘴角勾了勾,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张瑾,然后一脸无所谓的翻菜单。 “张叔叔有什么喜欢吃的吗?”王子帅忽然抬头问道,虽然这会儿他特意要装老大,但也不能真的完全不顾及这边唯一的长辈。 张叔叔张爸爸这会儿心里还在流血即将用出去的一百块钱呢,哪里有什么想吃的。闻言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张瑾一看这表情,心里明白过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爸不挑食,你挑你喜欢的就好。” “呵呵,那就好。”王子帅笑道,“我这人无肉不欢。大中午的正是补充营养的时候,吃火锅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就点几个大菜好了。” “恩。你直接点。”张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随便交代一句,然后眼皮低垂了下来。炼气九层以后,他的神识终于能从一开始炼器五层时的向外扩散一米的距离,增加到现在以他个人为中心的五米以内了。 这个距离虽然短,但相对于他得知的传承里说的,很多修真功法其实只有到了筑基期才会拥有神识就是可喜可贺的。 原本他还在担心对方的包厢距离自己太远,自己的神识伸展不过去,没想到就在隔壁,这样他想要探知对方的情况,简直易如反掌。 在张瑾聚精会神的将神识伸展到隔壁包厢,窃听对面包厢内几人的谈话时候,王子帅也点好了菜。 只是他财大气粗的一溜菜名,听的一边的张爸爸直哆嗦。这哪里是吃菜啊,这是在吃钱吧。绝对的!虽然张爸爸没看到那些菜的具体价格,但是光听旁边店员对每个菜的解释,他就心里……好塞啊! 按照王子帅的意思,他一共‘才’点了八个大菜,两个素菜和一个汤。但在张爸爸眼里却是鸡鸭鱼肉都齐全了。像是肉,就有红焖羊肉,铁板牛肉和东坡肘子肉,听听这哪一个都是张爸爸没听过的菜,又是肉,又是在这样的饭店,能便宜的了。 还什么清蒸鲈鱼和甲鱼汤,鲈鱼就算了,张爸爸不了解,可是甲鱼他知道啊,那东西贵啊,据说能当菜的都是上百块的。还有什么啤酒鸭和大盘鸡以及蒜蓉粉丝扇贝和龙井虾仁。 他的个天!怪不得这孩子长得这么壮实,这都是吃出来的啊! “这……”张爸爸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开口说‘这是不是太多了’,就听到王子帅朝店员挥手道,“先就这几个吧,你赶紧去催,我再看看,一会儿我们可能还要打包一些。” “好的,那您慢慢看。”店员欣喜的转身出门。虽然进包厢点菜规定要点一百的,可三个人的情况下,一般人也就点个刚刚好的,没想到这小年轻真有钱,一点就点了好几百的菜,光是那甲鱼汤,他们这边菜单注明就是一百八啊。啧啧啧!果然有钱人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理解的。 “这……”张爸爸见店员离开,有些着急了。只是他才开口就听见身边‘咔嚓’一声,慌忙扭头去看,原来是自己儿子把手里把玩的一双据说是‘象牙筷’的筷子,给一只手生生捏断了。 (⊙o⊙)!张爸爸顿时瞪大了眼睛。 象牙象牙,这筷子一听就是很值钱的啊!他儿子居然,居然给捏断了一双!这,这…… “啪!”张爸爸终于爆发了。管不了儿子同学,他还管不了儿子?一个没忍住一巴掌就呼到儿子的肩膀上。 张瑾面上刚起的杀气,也瞬间被这巴掌给打没了。 “你个混小子。”张爸爸努力压低声音,眼睛却是狠狠地瞪着儿子手里的筷子,“你,你,你怎么就这么败家?” 啊?张瑾一脸呆萌的看着自己老子,他是怎么惹到自己老子了? “你你你!”张爸爸见儿子居然不明白,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 “哈哈!”王子帅终于忍不住了,他终于明白张瑾的抠门是遗传谁的了,虽然不知道张妈妈是个什么样子,但见张爸爸这样,估计张瑾的抠门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遗传他老子的。 “怎么了?”张瑾不去管王子帅的贱笑,瞪了对方一眼,这才看向自己老子,然后顺着张爸爸的目光看到自己手里的筷子,然后,然后秒懂了!再然后,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王子帅,“呃,这个筷子,应该不用另外出钱赔吧?” 王子帅挑挑眉,耸耸肩:“我不知道,至少我去过的酒店是不用另外赔的,只是这小店的情况,我不了解。” 张瑾:-_-|||! 王子帅把自己面前的筷子拿起来掂量了下,低垂的目光沉了沉,抬头勉强的笑道:“刚刚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张瑾将断掉的筷子往旁边一扔,静默了一会儿才道:“隔壁的。” ??王子帅疑惑,隔壁的?什么隔壁的? 张瑾没有解释,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刚刚在偷听,那样解释下去,肯定还要解释别的。他和王子帅没那么熟,就算熟他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情况。 张爸爸见儿子面色不好,只是可惜的看了那被儿子随便丢的象牙筷一眼,没有再说话。 “两点之前,你那边能解决吗?”张瑾开口。 王子帅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县公安大门,正好看到一辆有警车标志的面包车停在那边,稍微等了一下,就见一名看上去四五十的,制服装中年男人匆匆忙忙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就是门卫大爷热情的给那人开门,并似乎还说些什么,最后从兜里掏出了什么。 王子帅猜测应该是自己之前给对方的那包烟。 那中年男人接过烟,瞬间似乎就爆了,跳脚着一把推开门卫大爷给开的门,就快步走了进去。 王子帅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 “应该用不到两点,估计最多半个小时,人就会被放出来。” 是吗?王子帅看到的,张瑾刚刚自然也看到了。 而后,就在那中年男人进门不过两分钟,又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县公安的大门口,从里面同样跳下一个四五十的身穿制服的男人,男人几乎是用跑的进的大门。 之后,不到十分钟,张瑾就看到自己的爷爷,大伯,三叔以及姐姐和小叔家两个堂哥从县公安里被人客气的送了出来。 三堂哥和四堂哥也来了?张瑾回头去看父亲。 张爸爸这会儿正欣喜,看到自己家的人出来,哪里去在意儿子的眼神,看都没看儿子,一把扯住对方的衣服道:“赶紧,赶紧下去接你爷爷啊,还愣着干什么。” 张瑾看张爸爸这个样子,知道他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了,只得起身准备下去接人。 “我和你一起吧。”王子帅也站了起来,这一下子又来六个人,刚刚的几个菜是肯定不够的,他得再加几个,然后再来点酒。去了那样的地方,虽然没进临时看守所,但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晦气的。喝点酒也能去去晦气。 张瑾也没多想,只以为对方是想和自己作伴。 张爷爷众人站在县公安大门口的时候还有些发懵,搞不明白为什么里面的j察前后对待他们那么不一样。 本来还以为是张爸爸凑到了钱,可是站在门口却半天没见人。还是门卫大爷好心告诉他们,张爸爸和张瑾就在对面的饭馆吃饭,这才一脑子浆糊的木呆呆的往对面走。 “爷爷!”张瑾的声音唤醒了站在县公安对面街上,继续木呆呆的众人。 张爷爷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欣喜的往孙子这边快走,一边走一边道:“公瑾!” “爷爷,你们没事吧?”张瑾走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众人。一众人很明显的农村人打扮,就爷爷穿着个军大衣,还算有点样子,其他人穿得却都是时下农村盛行的黑色中山装。 可今天虽然有太阳,几个长辈和堂哥们在中山装里面穿了毛衣,在县g安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也有些面色不好。 “没事没事!”看到自家一向很有气质的子弟,张大伯,张小叔很是欣慰的摆摆手。两个一直在家务农的堂哥,也是紧张的摆摆手。 就是大姐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似得。想起之前偷听到的,张瑾面色不好,走上前道:“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大姐本来还故作坚强,可是经历了早上的一番,毕竟只是个农村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呜呜,二弟,我,我对不起爷爷,对不起爹爹,对不起大伯小叔啊!” “……”其他人似乎都能理解她的心情,虽然想开口安慰,可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 再怎么说,今天遇到的一切,对他们这群人来说也是头一遭。连他们这些活了半辈子的人都忐忑的恨不得晕过去,何况是这小丫头? 这可是县城的g安局,不是镇上只有几个人的派出所。 张爷爷叹息一声,眼睛也有些发红。 两个堂哥嘴巴蠕动了几下,眼睛也有些红。 张瑾仗着自己的身高一把将姐姐抱在怀里,拍着对方的脊背安慰道:“姐,没事的,你看,你们不是出来了吗?” “都怨我,都怨我。要不是当初我……”大姐张青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一意孤行嫁给了个什么样的男人,现在就后悔的恨不得时间倒流,恨不得能拿刀杀了对方。 “大姐怎么了?被欺负了?”一个同仇敌忾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把正哭的委屈的张大姐和正陷入悲伤的众人吓了一跳。 众人抬头一看,见是一个五大三粗,很是结实的小青年。一身匪气跟电视里的混混老大似得。 “没事。”张瑾淡然道,然后对怀里的大姐道,“姐,别哭了。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吃完我带你去彻底和那混蛋断绝关系。” “可是,可是……”想到自己今天在g安局见到的,张青浑身一抖。 张瑾拍拍对方的肩膀道:“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放心。” 王子帅也听出了什么,上前笑道:“大姐,我是张瑾同学,你放心,今天这事儿,我们一定要那群坏人得不偿失,说不好欺负你那人渣的后半生就要在监狱里过了。” 真的假的?张爷爷一众人看向王子帅。 王子帅一脸猥琐的笑道道:“嘿嘿,他们现在嘚瑟的有多爽,之后就有多爽!” 虽然王子帅的话说的不是很明白,但莫名的张爷爷众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自己众人这么快从里面出来,顿时心里也有那么点报仇在即的快感。(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3章 不解之谜 第八十三章: 张家的这件事似乎注定了要一波三折。在张家人都以为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事情却就在他们的眼前生生的出现了转折。 这不,张瑾和王子帅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张大姐,一行人刚刚上到二楼包厢的走廊,就碰到了站在他们包厢隔壁包厢门口的刘队长一行。 七八个身着人民公仆制服,喝的一脸通红,酒精刺激的双眼已经带上了红血丝的男人,看着张瑾一行人走上来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杀父仇人似得。 虽然张瑾没见过对方,但对方的穿着实在太明显,而且张爷爷等人上午又刚刚被这群人威胁过,见到人的第一瞬间就浑身一个哆嗦。让人想不认识对方都难。 “你们怎么出来了?谁允许你们出来的?”刘队长的官威不小,没弄清楚情况,就先厉声呵斥了起来。 他这一呵斥不要紧,把整个酒楼二楼包厢的其他人都给惹了出来。 这个年代,能上酒楼包间的都不是普通人,更别说这酒店对面除了县g安,还有其他政府单位呢。不少人就认识刘队长,因此,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走廊上就多了好几个围观者。 走在最前面的王子帅,自是第一个直面面刘队长的人,说实话这刘队长,要不是知道这人做下的事儿,本身还真的很非常符合,当下普通老百姓对于人民公仆的形象,因为人那一身制服穿着,真是太帅了! 只是可惜这家伙不但比王大少还嚣张,还是只披着羊皮的饿狼。 张瑾因为听到刘队长的声音,脸色变得很不好,脑海里一瞬间就回响起了之前自己偷听到了那个出口嚣张至极,还想把自己姐姐怎么怎么样的声音! 现在看来之前那个说话满嘴流脓的人,就是这位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刘队长了。 “你谁啊?”王子帅懒懒的斜视对方明知故问道,“穿着制服就了不起啊?” 刘队长虚眯着红血丝的眼睛,将王子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心里鄙视顿生:这哪里来的小毛贼,他的事儿也敢管。当即开口道:“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子我连你一起关进看守所里。” 看守所? 王子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得,忽然大笑了起来:“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自己能开染坊了?你搞笑吧?你谁啊?你有什么权利随便抓人?我们就来这边吃个饭,你无故仗着自己的穿着呵斥就算了,还说的我多管闲事。娘的,你是吃饱了撑的吧?” “小子,当下祸从口出。”刘队长身边的一个警员出声威胁。 王子帅冷哼一声:“哼!” 刘队长能隐忍别人的挑衅,做到一时半会儿不发作,可是他身边几个常年跟着的小警员却是不行了,看到眼前在他们眼里毛没长齐的小毛孩子,居然敢对他们大队长如此的口气。 顿时就不服气了,一个警员当即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来,‘咔嚓’一声上了膛!枪口不用说直指王子帅,脸上也随之露出得以的笑容:“小子,我看你也不像好人。一颗子弹送给你,也算是便宜你了。” 王子帅本事功夫是不错,可是面对热武器的时候,他也只有挨枪子的份儿。看到对面一言不合就掏枪准备射杀他,脸色当即就不好。 “啪嗒!”几乎是在王子帅惊惧犹豫的一瞬间,一道身影忽然闪了出去,在众人没反应过来前,就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然后就是警员拿枪的手腕跟着垂了下去。 “啊!”断腕太快,让警员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手腕已经生生折断的垂在哪儿晃悠了。 手腕被折有多痛苦,正常人真是想想就会头皮发麻。 “你,你!”突然的情况和自己队员的叫声,让酒精烧脑的刘队长也清醒了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身边倒地乱滚的队员,以及地上被人一脚踩瘪成破铜烂铁的□□。 “哈哈!”解除危机的王子帅得意了,有恃无恐的上前两步挑衅道,“怎么样,还有枪吗?有就赶紧拿出来,一会儿我好也让你们局长看看,这喝酒带枪,还用枪指着平民老百姓到底是个什么罪?哦,别给我说什么袭警,要知道相比未成年人自卫式袭警,你们这带枪喝酒可是大事。” 地上同事惨烈的叫声,把其他警员的酒意也刺激的消散了不少。清醒过来在众人自然知道,这会儿就算带了枪,也是不能掏出来的。 眼睛瞄向张瑾的时候,身体更是不自觉的打哆嗦,这少年简直比电视上演的还叼!估计就算他们拿出来也打不出去子弹吧?那什么武功再高比不过一颗枪子快什么的,绝对是他吗的骗人的。而且现在这情况,掏枪和不掏枪的罪名可是天壤地别的。傻子才会掏枪呢。 酒意再次清醒了些的刘队长,先是故作镇定的看了看张瑾,然后才看向张爷爷一行人。也就在这个时候,张爸爸从兰花厅里走了出来。 刘队长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哥们明明说这家人没什么靠山的,怎么现在的情况…… “小子,你哪里跑出来的?”刘队长在疑惑,他背后几个镇上来的警员却是心跳的厉害,在他们的调查中张家除了张外爷之外,并没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人,就算龙涛说张家人认识仟禧乐的老板又怎么样?人家只是去张家求医,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而且他们也是可以证据确凿的。到时候就算仟禧乐的老板来了又能如何。 不过,眼前的情况显然是超出了他们的预算,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王子帅一脸冷漠的看向刘队长道,“你们只要知道我能代替普通老百姓主持正义就好了。” 正义!这话要是平常被这群制服工作人员听到,那是有多猖狂的笑,就要多猖狂的笑。 可是现在…… 一群警员,包括刘队长纷纷在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借着酒气出来拦这群人,怎么也得先看清楚情况再说。 最重要的是,县g安是那么容易让人随便进出的吗?这肯定是有人帮忙啊!而能把刘队长(自己)关了的人放出来,那等级最少也是队长级别的。 “那个……”在刘队长思索这事儿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的档口,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王子帅扭头去看,是之前在楼下见到的,据说是这饭店的老板的中年人。此刻那中年人正一脸为难的看向刘队长等人。 “什么事儿?”刘队长蹙眉看过去。 中年老板看看走廊上,有些好不说,但见刘队长一脸不耐烦,一个激灵就回道:“刚刚汪局长打电话说是,叫您现在回去一趟。” 汪局长?!不管是刘队长身边的警员,还是走廊上其他包厢门口看热闹的,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不自觉就咯噔了一下。 这汪局长是谁?但凡是东阳县体制内的人应该没有不知道。因为他就是东阳县的县g安的g安局j长,不带副字的,更是一位仅次于县委书记和县长之后的常务副县长! 副县长休息天中午找值班的警员,不用说,肯定不是小事。 思前想后一番,围观众人再次看刘队长的眼神时,多少就带上了点同情。尤其是刚刚那么一场之后! 刘队长的脸色很难看,别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可是现在却是无论为力。只能期望自家兄弟背后那个人权利大点,这样自己身上这身皮至少能保得住。 从南山镇过来的三个人这会儿已经腿软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件本以为很简单的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居然惊动了副县长! 想到来时那人信誓旦旦的说,张家这事儿能惊动副局长,只要到时候他们红包多包点,还怕对方不乐意!而且他们又没有真的把张家人怎么样,就算后来张家找到有权有势的人追究,钱他们也已经花了! 那可是五十万啊!这会儿普通打工者的工资,一个月也才两三百,他们派出所一个月五百块就是高的了!五十万他们得多少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 但是现在,看到张家人齐整整的站在这里,而他们马上就要去见副县长,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要不然给严哥打个电话?”跟着刘队长走出酒楼,故意落后几步的,南山镇派出所来的三个人中有副所长职务的人和身边的两人商量。 其他两人连连点头,都这会儿了,肯定得让那位知道,要是一会儿去了局子里他们不能将谎言园过去,那么…… 几个人不敢想象,涉及到切身利益的当口三人都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南山镇派出所内,一名年纪三四十模样,身着深绿色制服的男人,在挂断一个电话后,静默了片刻狠狠的摔了电话。良久,男人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办公室。 三天后,被县公安寻找多时的诈骗策划嫌疑人,南山镇派出所所长严浩,在南山镇派出所后面的一口废井里被发现。奇怪的是经过法医鉴定,这位居然已经去世至少半个月以上。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泡在水里,这大冬天的,雪都还没化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消息传出后,南山镇一时间各种妖魔鬼怪的传说层出不穷。 有人说一定是严浩一定是坏事做多了,老天让鬼怪来抓人,所以尸体才高度腐烂。又有人说,严浩是个官迷,死了还要化成鬼怪继续当官,这眼看雪要化了,尸体保不住了,这才不得不化成原型。 当然,更多理智的人认为,之所以会这样,一定是被抓的三人杀了严浩,准备来个死无对证。 传说不一而足,事实到底如何,或许也只有老天知道!(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4章 不离婚 第八十四章: 张爷爷,张大伯和张小叔三人,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不远的北津市了。多数时候还都是来去匆匆,而且就算是张爷爷,活了这么大岁数,到市区的次数,也不超过两位数。张大伯和张小叔就更不用说了。 像眼前这种装修精致,在他们眼里可以用‘非常豪华’来形容的小酒楼,以前他们别说进去,就是路过人大门口都觉得胆战心惊。这第一次踏入,张爷爷等人都如同之前的张爸爸一样非常拘谨和紧张。直到包厢的门关上,屋里除了孙子的同学,没有外人的后,大家才稍微能放开一些。 当然,有王子帅这个‘大人物’在,不管是张爷爷,还是张大伯他们,就算对酒楼再好奇,也都一致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具体情况。 索性,不等众人尴尬窘迫的寒暄开,酒楼的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大盘的红烧肘子,大盘的鸡肉,还有大盘的牛肉,羊肉等! 不得不说现在人对吃肉真的是情有独钟!明明上午才在县公安局里经受了一番胆战心惊和水深火热。原本张瑾还担心这午饭大家该吃不香了,没想到酒楼的好菜才上了两道,一桌人就齐齐的停止了谈话。 张大伯故作客气,看着上桌的大盘的东坡肘子肉和大盘鸡,一边努力的咽着口水,一边高兴的说:“小瑾,这,这是不是太丰盛了点,搞得我们进了一趟局子,还好像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儿似得。呵呵!” “是啊!”张小叔符合的点头,口水也在泛滥,眼睛更是没离开那大盘的肘子肉:“我看这比街上尤大富家办的那场结婚酒席还好呢!” “恩!这家酒楼实惠。”张爷爷也发表意见。 农村人吃菜什么的向来都讲究实惠,这家酒楼的菜盘摆放的也的确比张瑾之前在龙凤私家菜看到的丰满。 只是可惜这实惠的酒席并不是自己置办的,张瑾看一眼已经咧嘴笑的尖牙不见眼的王子帅,心头升起一阵感激。开口道:“今天麻烦大伯,小叔还有两个哥哥了。其实这酒席是,是我同学办的。” 啊?两位本想说‘不麻烦’的没见过世面的老爷们一时间呆住,齐齐看向王子帅。 王子帅摆摆手道:“呵呵,伯伯叔叔,这是我替张瑾办的,嘿嘿,我这是在走后门呢,你们一会儿可要帮忙给点面子啊?” 啥后门?啥给面子?张大伯和张小叔显然有些不明白,看看张瑾,又看向王子帅,眼前这小年轻刚刚才知道是很有身份的人,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儿能求得到他们的小侄子? 张瑾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张大伯和张小叔好像茅塞顿开似得,忽然明白过来,觉得这小年轻一定是想张瑾帮忙,找他外公治病什么的。 “差不多了!”几个人说话间,菜已经上了五六道,王子帅起身开了酒瓶,一边给众人倒酒,一边道:“今天也是赶得巧,几位爷爷,伯伯,叔叔还有大哥,能在这里与你们遇见真是缘分,大家不要客气。我们先满上一杯。” “三哥,四哥,我这边有香槟。”张瑾将一瓶准备好的甜酒拿了出来。 张爷爷摆摆手:“别别别,都是成年的大小伙子了,出来吃饭喝什么甜酒,甜酒你和你姐喝就是了。”说着看向两个堂哥,“今儿这事儿好不容易有惊无险,你俩也给我喝两杯,算是压压惊。” “对对对!”张小叔赶紧符合道,“这可是好酒,嘉兴,长远你们也喝点。” 两位堂哥腼腆的点点头,把各自的杯子端起来,让王子帅帮忙倒酒。 “来来来,大家先干一杯!”一圈酒都满上了,王子帅像个主人似得先举起了酒杯。 张瑾只看那满满的酒杯就觉得胃里烧的晃,开口道:“这酒有四十多度,我觉得喝之前,还是先吃点菜的好。对胃好。” 酒桌上坐个医生,尤其是坐个喜欢管人的医生,就是这点不好!这头刚刚起点火,人家一句话就把你直接拍在地面上。 看到张家几个长辈瞬间僵住的模样,王子帅努力憋住笑,这张举人冷场的本事,很不小啊! “呃,那,要不大家先吃点菜?”王子帅询问一声,不等众人尴尬的放下酒杯,就率先起身给年纪最大的张爷爷加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肘子肉。 按照这地方的风俗和规矩,这桌子张爷爷年纪最大,其实应该是他老人先开起头动筷才对。 但似乎在桌的人都拘谨于他的身份,半天没人敢动筷子。不得已,也就只有他这个请客的人先出手了。 “呃,小,小同学真是客气了!”张爷爷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把自己的碗端起来,方便王子帅放菜。 其他人见王子帅动了筷子,果断的放下酒往自己喜欢的菜伸筷子。这样的酒席,别说平时待客了,就是逢年过节他们也吃不上。 “姐,你多吃点。”张瑾将一大块的红焖羊肉放到拘谨的张大姐碗里,“羊肉吃了暖身子。” “大姐,你可不要和我客气啊。在学校每次张举,呃,张瑾带菜去学校吃,我可是从来不和他客气的。” 张大姐腼腆的笑了笑没说话。虽然她平时也是一个爽利的女人,但可能是一个王子帅长得太过成熟稳重,二个对方身份太高!以至于造成了她不自觉的拘谨。 “小瑾平时能带什么菜,不就是咸菜炒肉吗?”张爷爷摆摆手,那动作的意思是,对方吃孙子的菜,根本不值得一提。“十年如一日的东西,他也好意思拿出来请客。” 谁请客了?谁请客了?都是对方脸皮厚好吧?张瑾愤愤了! 王子帅一脸惊讶道:“张爷爷,你没吃过学校食堂的饭吧?你要是吃过一次,你就知道张瑾的咸菜炒肉有多好吃了。我平时宁愿吃他带的咸菜炒肉,也不想吃食堂出品的东西,那滋味。想想都觉得是糟蹋东西。” “有那么夸张吗?”三堂哥开口道,“我以前上初中,吃食堂,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你那什么胃口?”张小叔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上,“给你猪食你都吃得下,在你嘴里只要是人吃的,那都是好吃的。” “哪儿有。”三堂哥被自己老子说的不好意思。 看着桌上的菜基本上都被动过了,王子帅端起酒杯,挨个了叫了张家的人,准备和大家一起喝一个。 男人多的酒桌上,气氛都是靠酒调节的,再拘谨矜持的气氛,几杯酒下肚,也差不多烟消云散了。 就张瑾和张大姐连了三杯甜酒的时间,王子帅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张爷爷张爸爸的小辈了,那侄子叫的是一个顺溜。 就是两个最为腼腆的堂哥,也被他拉出来称兄道弟了。 “咚咚咚!”酒宴正酣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了,张瑾看看酒桌上的残羹冷炙,以及已经喝的面红耳赤的众人,起身去开之前反锁的门,“有……尧哥?” 东方尧微笑着站在门口。 张瑾愣了愣:“你吃饭了没有?” “爷爷他们没事吧?”东方尧没有回答对方的话。 张瑾点点头,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没事了吧。只要下午的时候,让龙涛去民政局和大姐把婚离了就好了。”说着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恩,那个我爹去找我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王子帅。” “呵呵,我知道。”东方尧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只是低头尴尬的张瑾没发现。 “老二,是谁啊?怎么站在门口说话?”张爸爸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门口的情况。 张瑾尴尬的赶紧让开,东方尧没有犹豫缓步走了进来。 “恩?”张爸爸看到东方尧第一眼还没认出来,只是觉得眼熟,毕竟这人和他儿子很熟,他却是只见过一面,“这位?我怎么瞧着很眼熟啊?” “张叔叔,好久不见。”东方尧主动开口。 “这不是?”张爷爷的记性比较好,虽然只见过一面,虽然前后对方的穿着有很大改变,但他老人家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您是东方先生吧?” “老爷子好眼力啊!”东方尧笑着。 张爸爸招呼张瑾道:“老二,赶紧给东方先生找个座位啊。” “不用了。”东方尧摆摆手,“我已经吃过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情况。” “呃!那真是麻烦你了!”张爷爷很是高兴,听到东方尧的话,连刚刚喝下的辣酒都变甜了很多。“应该已经没事了,刚刚还是一位姓汪的局长送我们出来的呢,一会儿下午只要把小青的婚事办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张爷爷,你们下午不在这边休息下?”王子帅放下酒杯。 张爷爷摆摆手:“不用了,一会儿就去找龙涛,下午肯定要去民政局把事情落实。” “需要我帮忙吗?”王子帅接话。 张爷爷摆摆手:“不用不用。” 张瑾知道家里人的固执,所以并没想过安排喝醉的张爷爷众人去酒店休息。之前他还想着,一会儿等龙涛和张大姐拿到离婚证,他就租车把他们送回去。现在东方尧过来了,他连车都不用租了。 “也不用回镇上找人了。”王子帅道,“我估摸着,一会儿直接去县公安里就能找到人。” 如果按照龙涛那帮子人一开始的计划,这婚他是肯定不想离的。不但不准备离,还准备以后就缠死张家。只是有了王子帅的参与,一切都变了。本来回家等着分钱的龙涛,不到下午两点民政局的人上班,就被县城的公务人员亲自上门带到了县公安里。 经过汪局长的亲自上阵了解,龙涛他们之前做下的案子,已经被定性为敲诈案。龙涛自然免不了被定位敲诈嫌疑犯之一。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样的情况肯定很难把人从警局带出去的,但是有王子帅和东方尧出马。准备亲自督办这件事的汪局长很是给面子,直接让两名警察把人带去了民政局。 再次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的龙涛,与上午的趾高气昂简直判若两人,见到张大姐的时候就跟见到了救星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那模样真是有多虔诚后悔,就有多虔诚后悔。 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大姐有多么忘恩负义似得。甚至不知不觉间旁边围观的人,看张大姐的眼神都开始变了。 见此情景,张瑾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因为张爷爷他们喝多了,而这件事张大姐又表示自己能解决,所以现在现场就张瑾一个陪着。 “说的好听。”张大姐从来都不是包子脾气,不等张瑾开口,她自己就先火山爆发了,“你对我好?你在哄小姑娘吧?你要真对我好,天天把我当畜生使唤,你要真对我好,今天早上会带人来打我家人,还想把我家人害去坐牢?你对我好,你的好,我还真是消受不起。龙涛,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畜生?不过,你有今天,那真是老天有眼!” “张青你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在胡说什么?”几乎就在张大姐的话音刚落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围观的众人扭头去看,就见到一身材肥胖,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在几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人的拥簇下,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张青我告诉你,今天但凡有我在,你们就甭想离婚。我儿子进了牢房,你也要给我儿子守寡。” 什么情况这是?围观众人中,本来还觉得刚刚张大姐的话有些强词夺理的,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懵了! 龙涛母亲的出现,简直让事情出现了大逆转。 “我告诉你,进了我龙家的门想出去,别说门,窗都没有?” “……”张大姐不再说话,和龙涛的母亲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对对方也算有所了解,这就是个无赖,是个泼妇,和她讲道理,那就是天方夜谭。 龙母见张青不说话,赶紧去看儿子,一看儿子手上还戴着手铐,身边还站着两个警察,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道:“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自从娶了这个媳妇,就是霉运连连。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看看啊!看看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如何残害我龙家,嫁进门一年无所出不说,现在还要害得我儿子进牢房。”说着,忽然恶狠狠的看向张大姐,“张青,你不得……唔唔唔……” “怎么了?”跟着龙母一起来的龙家的亲戚,看见龙母忽然抱住脖子喊不出声,连忙上前查看。 坐在地上的龙母也觉得奇怪,可是她无论怎么用劲,都发不出声音了。 “龙涛,你的案子,局长还等着问话呢。继续耽误下去,这罪行可是要加重的。”站在龙涛身边的一名警察,见新鲜出炉的泼妇,终于安静了,出言催促起来。 龙涛一听罪行加重,眼睛里就露出了惊恐。 说实话他就算在南山镇那一亩三分地再混,但也从来没真正干过进过派出所的事情。这一次镇上的派出所没进,直接被弄到县里来,他的裤子都尿湿好几次了。 可是,看着面前的张青,想到听说的对方家里的万贯家财,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和这个之前已经很讨厌的女人离婚。 不离婚,将来说不好他还能从张家弄点好处,就像以前那样,每次去张家,不是连吃带拿。 “我,我回去,回去,我要去公安局。”龙涛忽然叫喊道,“我不离婚。” 离婚向来都是双面的,在一方当事人坚持不同意的情况下,就算是公安的警察也没权利押找人去离婚。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法院见吧。”张青淡淡的看了一眼龙涛,转身往旁边停着的车走。 “就算是法院见,我也不会离婚的。”龙涛见张青离开,心里莫名的慌张,伸长脖子固执的喊道,“张青,你生是我龙家的人,死是我龙家的鬼。” 龙涛的叫喊,将坐在车上醒酒的张爸爸和张爷爷从睡梦中惊醒,浑身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当即透过车窗往外看。这一看不要紧,居然看到了某个‘老巫婆’,当即父子俩就不耽搁,拉开车门往下跳。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龙家人又如此坚持,这婚是无论如何也离不成了! 张家人很失望,但无奈遇到的人太无赖,只得暂时作罢! 送走张爷爷众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本来晴朗的天空,这会儿非常应景的又阴沉了下来。 在得到张瑾可以低价再卖给直接五瓶美颜水之后,王子帅屁颠屁颠的乘车回了市区。准备明天早上再过来上早自习。 左右没有事情,张瑾跟着东方尧步行往家晃悠。 “年假你们一般会放多长时间?”路上,东方尧忽然问道。 张瑾想了想:“大概二十多天吧,一般都是从腊月十八十九开始,到第二年初八。” “哦!”东方尧点点头,随即又道,“过年的时候,你们那边一般都会做些什么?” “……”过年的时候做什么?当然是过年啊?具体说吧,张瑾觉得听没意思的。 东方尧看出某人的纠结,笑道:“如果腊月二十八之前没事的话,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北京,沪市,深市等。” 听起来似乎……很好玩!可以去电视里常说的中国最繁华的城市看看,说实话就算是一直对什么事情都很‘淡定’的张瑾,也忍不住心动! “呃,你是去那边做事吧?”虽然很心动,但张瑾还是张瑾,就算成长了一些,依然很……‘懂事’。 东方尧笑道:“没什么事儿,年终了能有什么事儿。” “恩,……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放假。” “你什么时候放假,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哦!”(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5章 落幕 第八十五章: 东方尧淡淡的微笑着,望着与他一起漫步走着的少年。傍晚带着丝丝阴冷的寒风吹红了少年的鼻头,在一身干净清贵的人身上增添了一些可爱。 似乎因为天气又转阴了的原因,遽然下降的温度,让一路走来的街道上只能偶尔看到一两个骑着自行车匆匆走过的人。 脑海里不知怎的想起一个月前被临时召回东方家的事情。 当时在得知召回自己的是东方家的家主的时,东方尧就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一个存在千年的世家,在千年的繁衍和发展中,早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存系统。而这个系统很多时候,就牺牲个别族人的利益,换取家族的发展壮大。 虽然东方家现在的社会地位,让家族给予了他们很大的支持。但也不代表在遇到更大的利益前,家族不会让他们其中之一做出牺牲。 “你和张家继承人的事情,我已经和听你父亲说了。”当东方家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东方尧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狠狠的拉扯了一下。 幸好,幸好东方家主下一句话,让他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之后虽然交谈的过程不那么愉快,但结局是好了! “……东方尧,想要这个机会不值我东方家族,包括现存的医家和术士家族在内,都想要这个机会。这背后的庞大权利和利益,我相信你自己也能想得到。不过,这件事本身太难了,一不留意就是粉身碎骨,就算是我东方家族的核心族老过去,也不能言自己能全身而退。所以取舍还是在你自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虽然有牺牲,但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进入国家真正的核心,并且可以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资产。到时候别说想和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就算你想国家承认你们的婚姻合法化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瑾不能去。” “……这个要看张家现任族长的意思,不是你能说了算。当年的事情你不了解,如果张良韫知道这件事,而他孙子又有本事的话,他一定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我会和张神医说的。”东方尧自然知道机会对于一个覆灭家族崛起的希望,只是了解了一些事情始末的他知道,这一次出去几乎是九死一生的。 索性…… “这件事我知道。”东方尧又想起当时和张外爷说起这件事时,对方的表情,“你们家族老也来和我说过,不过我不会让小瑾过去的。” “……” “小瑾现在是我张家唯一的传人,如今的成就,如果能顺利发展下去,假以时日必定超越现存医家中的那些老不死。虽然这次的事情诱惑很大,对我张家来说是个绝大的好机会。但这世界上机会多的是,这种九死一生的机会,不要也罢。” “怎么了?”张瑾恍惚间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回过头去,见东方尧正看着自己发呆。心头莫名的慌张了一下,又强行镇定了下来。 “没事!”东方尧笑了笑。 刚刚漫无天际的走着聊着,不知不觉间俩人已经在距离家门口不过几百米远的路口了。 “你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吧?”张瑾问道,“晚上想吃点什么?” “呵,想吃什么?”东方尧故作沉吟的想了想,“不如就煮点你拿手的红薯稀饭,最好是糯糯的哪种,然后再来几个翡翠蛋。这几天我不在,今天应该能多吃几个吧?”临近年代,公司的事情也比平时多了许多,不过最近几天的忙碌,让他终于又可以在北津市闲暇一段时间了。“当然,如果再来两块小瑾自制的水果披萨和腊肉披萨就更好了。” 自从月初的时候张瑾将翡翠蛋拿出来煮了几个发现可以吃了,东方尧就对翡翠蛋配稀饭这种简单的饭食情有独钟起来,有时候甚至早上自己起来煮点浓稠的白稀饭,配着翡翠蛋吃。要不是张瑾告知这种蛋带有药性,让他适量,他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每小时吃一个。那滋味光想想就美妙无比! “几天不吃小瑾做的腊肉披萨,还真有点想念啊!” “有那么夸张吗?我可是听说北京和沪市那边美食多的很。”提到腊肉披萨张瑾就有些不好意思。 稀饭配咸蛋这种简单的饭食,张瑾自己吃着没什么,但是看东方尧每天那么吃,作为‘房客’的他就有点心虚了。而且大冬天的人体需要食物增加热量,稀饭那东西煮的再怎么浓稠,上一次厕所也没什么了。 为了让自己在这边住的心安理得,隔三差五的张瑾会提前做一些类似馅饼,水煎包和三明治之类的放在冰箱里,让东方尧吃稀饭的时候,用微波炉热一下吃。直到不久前吃过一次东方国际大酒店出品的披萨大餐之后,他才蓦然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饼子! 于是,就试着自己用烤箱做了类似的中式般披萨。不知道人家那什么培根火腿在哪里买的,他就直接用自己自制的腊肉腊肠尝试,夹杂着空间猪肉的腊肉腊肠以及蔬菜的披萨,想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张瑾本身在厨艺上就很有天赋。 为怕猪肉的腻歪,之后他又尝试了牛肉的,羊肉的,鸡肉的等,在酒店吃过的鲜虾仁的自然也被他尝试过,另外还自己做了鱼肉的,素菜的以及水果版本的。 总之遇到一个喜欢在吃食方面下功夫的小房客,东方尧那些天都感觉自己吃胖了。最最重要的是,一连吃了好些天都没吃腻歪,还越吃越爱吃。 作为男士,其实俩人对于素食和甜食都并不怎么钟爱的,但自从张瑾做了几次简单的杂蔬和水果皮萨后,就算是提前做好放冰箱里两天的,每次拿出来也能让俩人吃的停不了口。 “今天是冬至,要不要再来点饺子?”想起刚刚路过几家小饭馆,看到好几家门口的牌子上都写着出售:手工水饺。以及今天早上学校食堂的水饺牌子,张瑾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天似乎是冬至。 冬至吃饺子,是他们这边的风俗。据说如果小孩子这天不吃饺子,这个冬天耳朵就会被冻掉。嗯,好吧,其实中国很多地方这个节日都是吃饺子的。长大了张瑾是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说,毕竟小时候还有传说半圆的月亮也是不能用手指的,因为指了耳朵就会被割掉。 但小时候每逢这个吃饺子的时候,张妈妈都会用这个故事来哄骗,非不吃饺子要吃肉的兄弟几个,以至于对于冬至吃饺子,张瑾也算是记忆深刻了。 “可以加几个蒸饺,你上次做的白菜萝卜的素味蒸饺就很不错。”东方尧适时的点菜。“我看你们中午吃的那么油腻,晚上我们就吃点素的?” 张瑾本来心里还在腹诽:上次的饺子当然不错了,虽然里面没加肉,但里面的材料,不管是白菜,葱蒜姜,还是外皮面都有灵气空间出品的好吧!只是在听到对方后面那句话后,心里忽然就尴尬了起来。 感觉自己真的太抠门了,人家不就是想吃你一点白菜萝卜吗?几个蒸饺连半个萝卜和半颗白菜都用不上。估计最后进自己肚子的还最多! “恩。那顺便再加一个蔬菜披萨好了。”张瑾沉吟了一会儿说。小白楼里的烤箱可不是仟禧乐超市里卖的那种家庭装小规格的,而是依照隔壁大酒店规格的缩小版,一次性烤三个小披萨什么的,空间绰绰有余。 张瑾做事也麻利,每次做饭之间在心里将做饭做菜的先后秩序理一遍,然后本来会用两个小时才能完成的饭菜,他最多一个小时就完成了。 就像是今晚,包括红薯稀饭在内,几乎每一样都必须加工。稀饭还必须是大铁锅熬制的。结果依然一个小时搞定,最后饭菜上桌,稀饭,披萨就不说了,那饺子美的跟艺术品似得,让人胃口大开。 冬至过后的第三天就是圣诞节,不过97年的北津市大多数市民,对于外国人的这个节日都没有什么意识,最多知道那是外国人的新年,就算是市中心的仟禧乐在圣诞节这天,特意大势将整个仟禧乐装点了一番,还搞了不少活动。也只是吸引了不少看稀奇,看热闹的而已。 当然,对于耸立在北津市这‘穷乡僻壤’的仟禧乐来说,看稀奇看热闹的就是他们想要的。只是可惜不是星期天,否认仟禧乐可以迎来更多的客流量。 索性圣诞节之后不到五天就是元旦,整个北津市的大中小学生都放新年假了。仟禧乐还能再大大的热闹一波。 而且不同于圣诞节在北津市人民心中的可有可无,元旦在如今的中国人心里,还是很有价值的。每逢这样的节日,但凡是逛街,成年人都会为自己的家人购买一些礼物。 其实不用等元旦,就元旦前一天,市区各大中小学刚一放假,整个仟禧乐的人流量就徒增到开业时的好多倍。 六中这次是连放了三天半,其实如果不是今年的新年比较早,元旦他们一般会放假四五天的,但下个月的十八就要期末考试了,就是下个月的星期天休息也被取消了,就更别说想多放假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学生们来说能放假就好! 在元旦假的前一天,张瑾也从顺路过来看他的一脸喜气的张爸爸那里得到了好消息,张大姐的离婚事宜终于落幕了。 其实本来是没这么快的,按照正常程序,离婚案子上法庭,怎么也得个把月吧。 谁想不做死就不会死。龙涛的老娘在儿子被抓,听说可能被判十几年的徒刑后,虽然当时被镇派出所的人带回镇上了,但第二天整个人却像疯了似得,跑到镇初中门口去骂街。 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想咒骂的是谁,无非就是在那边上学的张家老三张文豪吗!无奈镇中学最近几年刚刚盛行起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除了平时走读的,不得在节假日以外时间出校,外面人想要进入也必须严格审查。 张爸爸和张爷爷多精明的人啊,早就防着龙家这一手了。所以那天就算是酒醉的状态在县城闹完回到镇上的时候,也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镇中学去,特意跟中学的老师说了一下。 当时送张爸爸一行回家的司机,是东方尧特意安排的赵群赵秘书,那么会来事的一个人自然会帮老板解决一起后顾之忧。 所以本来镇中学的门卫和老师,闻听满脸通红,明显酒醉的张爸爸和张爷爷的话还想怠慢的,在接了赵秘书的几包烟之后,又在学校门口的豪车震慑下直接没了怠慢的心思。 然后,然后自然是龙老太太无论怎么说,学校都没让她进入,直接导致了她不得不在学校大门口骂街。最后由学校报警被镇派出所抓了起来。 龙老太太被抓第二天被放出来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县里,几番走关系之后见到了儿子。 之后镇上派出所就专门去卧牛村通知,龙涛那边答应离婚了! 整个过程中诡异的地方张家人是没人在意的,他们只知道女儿终于脱离魔掌了!至于以后南山镇上时不时的传出的一些不利于张青的小道消息,对张家人也没什么伤害。因为那个时候,张家的身份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6章 张爷爷 第八十六章: “我怎么就有这样混账的儿子,他还记得他娘他姐当年为了给他们兄弟三个省下一口吃的,活活饿死了吗?现在有了媳妇就什么忘记了,真是狼心狗肺。嫉妒老二会木活,当年是谁说跟我学木匠丢人的?为了怕家里兄弟拖累,结了婚就早早跟老子分家? 现在好,跟我算家产?想死他个王八蛋。跟我算家产,我还要跟他算这些年分家之后,从老二手里借过去的钱呢?没有那几年老子和老二赚得粮票过活的?他家几个儿子活得了?为了给他们家养儿子,老三都结婚了,老二还单着。哦,现在嫉妒老二包下小南山了,有本事他让他儿子有出息点,一个个自私自利。还想从小南山上分一杯羹,别说门了,窗子都没有。”张爷爷红着一双眼睛,坐在张外爷家的堂屋里,一边喝酒一边大骂。 张瑾则默默的坐在一边吃自己的,时不时给两位老人家挑了鱼刺什么,烫个肉块什么的。 今天学校放元旦假,他是做东方尧给他外爷送年礼的车回来的。原本想在镇上跟来接他们的张爸爸说一声,结果没碰到张爸爸,却碰到了刚刚从风华镇下车的张君宝,和在街上乱晃找张爸爸的张文豪。 之后才确定张爸爸今天并没有去接他们兄弟仨,原因,原因自然就是刚刚张爷爷喊的了! 俗话说的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虽然当初张爷爷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每个儿子结婚后,第一时间将人分出去单过,以至于老张家的三个儿子,平时妯娌间看着还挺和谐的。 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事儿出来以后,一切的平衡自然而然就没了。这不张大姐的事儿刚刚解决完,张家大伯母和三个儿媳妇就开始惦记起张瑾包下的小南山了。 按照张家大伯母的说法,这小南山肯定不可能是张瑾赚钱包下的。他一个还没成年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哪里有那本事包下小南山啊,要是张外爷的医术真那么神奇,张外爷那个师傅的怎么不自己包下来? 于是,这里面不用说,肯定就是张爷爷偏心张老二,所以偷偷拿了传家宝给张瑾,让他在城里还钱,然后包下的小南山。 这既然包下小南山的是张家传家宝换来的钱,自然也有他们一份。不说多的,至少有三分之一吧? 似乎想到今天大儿媳妇的话,张爷爷的眼泪都掉了下了,一把拉住张外爷的手道:“老二他丈人啊,我对不起你们家啊,结婚的时候,我信誓旦旦的跟你说,我们家,我们老二一定会让你们家姑娘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结果呢?结果要不说有你帮衬,我们家老二连自家的孩子都养不了啊!” “张老哥,你这话说的见外了啊。我们是什么关系!这生活不好,又不是你家老二的错误,他很努力我看得见。”张外爷拍拍张爷爷的手安慰。 张爷爷与有荣焉,心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我们家老二又勤快,人又好。可是怎么就攀了那样的哥哥嫂子呢?这小南山是我们家的吗?是我们家张瑾的,说我们有传家宝?我们老张家一个贫下中农,哪里来的传家宝,几辈子都是给人做木工的,娶媳妇都难,还传家宝呢,有传家宝还轮得到她鲁葵花。” 张爷爷显然喝得有点多了,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张瑾一脸蒙蔽的看着张爷爷拉着张外爷的手。 张外爷看看桌面上的菜,扭头对孙子道:“去给再弄点白菜过来放锅子里,你爷爷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还有花生米,你再炒一盘来。” 张瑾看看自己爷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可言的模样点点头走了出来。 家里的事情,他爹娘一向不喜欢他们参与,也很少和他们说。用他爹和爷爷的话,家长里短那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接触多了,以后就很难成大事。 只是现在看来,就算他们三兄弟不接触,不代表有些事他不粘过来啊!以他对自己大伯母的了解,今天对方带媳妇过来,明天肯定就是带儿子过来了。 想到张爷爷的身体,张瑾在准备白菜的时候,干脆参了一点空间的白菜在里面。另外又切了一点东方尧送过来的羊肉。 花生米更简单,他之前有炒过不少放在空间里,平时在学校当零食呢。 想到张外爷可能不希望孙子看到自家爷爷的狼狈模样,张瑾在厨房里蹲了一下,顺便把花生米回了个锅,做了做样子。 “老哥哥啊,这事儿你其实根本不用操心,回头你直接告诉他们,要分地,找村委会说去。若是村委同意分,你就分他们一点。”张瑾端着花生米和一筛子的蔬菜进来的时候,听到张外爷这么说,“呵呵,我要是记得没错,按照这边的规矩,他们家是没理由分小南山的。” “为啥?”张爷爷问。 张外爷笑道:“大哥,你不会忘记了吧?咱家包地的那文书上写的可是公瑾的名字啊!” “是啊!”张爷爷一脸‘这又怎么了’的表情。 张外爷笑:“我要是记得没错,公瑾好像是在我家的户口上吧?” “……”张爷爷呆住。 张外爷继续道:“如果按照过去的说法,那小瑾就是我家的人了。这小南山在公瑾的名下,自然也是首先属于我们家不是?他大伯家有什么权利要我家的地?我和他和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啊!”张爷爷似乎一下子酒醒了。然后稍微理智了一秒钟,一拍桌子,大喜道,“哎呀,是啊,我们家公瑾可是上你老弟的户口上啊,这我们自家种小瑾的地,那是儿子孝顺爹娘,和老大家有屁的关系啊?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样!” “想通了?” “想通了。” “那咱继续喝酒吃菜,你孙子的手艺现在可是很难吃到啊。” 张外爷大大的吃下一口刚刚烫好的白菜,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们家公瑾的文武全才,做啥都是最好的。恩,白菜都好吃。” “多吃点,这火锅你孙子亲自熬的,养胃,你今儿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多吃点没关系。” “恩恩恩!”张爷爷点点头。 其实按照医学常识来说,晚上并不需要吃那么多。但张外爷这明显有其他目的。所以张瑾就坐在一边默默的给两老夹菜。 “老张,这年前是没时间了。年后可得快点把山里拾到出来啊。” 张爷爷点点:“是要赶紧的,之前公瑾带回来的那个规划图,我们和老二两口子看过了。决定就按照那个来。山上的东西,也不可能全部都砍光。” “恩,明儿开荒的时候,我觉得吧,你可以叫你家老三去帮忙,他们家劳动力不少啊!嘉兴和长远说不定还能长期帮你干。现在出去找个事儿做不容易。你这做人爷爷的不得照顾照顾。”张外爷见张爷爷冷静下来了,开始有意引导。 张爷爷闻言停下动作:“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张爷爷不在意道,“你请谁不是给钱?以后做大了,小瑾他爹妈和你也管理不过来。到时候你们肯定要请人的。请生不如请熟,你自己的儿子,怎么得你还管不住。顺便你也让你家老大媳妇看看,孝顺你是没错的。” “……嘿,张老弟你说的太对了。以后我怎么也算个大地主了。到时候真把小南山弄出来,想要巴结老子的不是多的很,他们啊,孝顺老子的,老子就给他好处,他张学文的婆娘要是有本事去自己娘家得瑟去。” “哈哈!”张外爷大笑。 晚上九点的时候,张爸爸打着手电筒和大儿子一起过来把张爷爷接了回去。喝了酒,吃得饱饱的张爷爷,虽然醉的昏天暗地,但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精神。张瑾看得出,郁结在张爷爷心中的闷气没有了。 “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到书房来。”张外爷送走张爷爷,心情似乎很好。 张瑾老实的收拾桌子,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两个酒杯,三个饭碗和一个火锅。花生米的盘子因为花生米没吃完,直接端进储物柜了。 简单的收拾好桌子,张瑾在热洗脸水的大锅下又加了两根柴火,才出了厨房,往张外爷的书房去。 张外爷的心情很好,张瑾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本医术在翻阅。 “桌子上的,你拿去看看。”张外爷示意孙子,“这几本书是家里藏书柜的,外面可能已经失传了。都是一些辅修功法,需要的境界也比较高。不过,你可以先试着看看。以后万一有机会,也不会摸门不着。” 什么东西?张瑾一边疑惑,一边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 书上的字体是篆文,这种文字对于从小学习古汉字的张瑾来说一点都不难,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上面写的是什么——缩地成寸。 恩?缩地成寸?这个成语好熟悉,好像以前看电视时,上面的神仙都会这个。 这个是真的? 张瑾抬头看一眼他外爷,对方并未看他。 张瑾知道外爷看书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于是又拿起另外一本。(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7章 家长里短 第八十七章: 术法?好像传承记忆里就有这个。 张瑾本能的翻开了书页,几张之后明白过来。心里顿时惊涛拍岸,这书上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他要是学会了,那不是……,不是就跟电视上的神仙一样?说不好就能成孙悟空,太上老君那样的存在。 呃,好像有点太夸张了! 不过,就算是夸张,现在的张瑾也是相信的。因为他传承的记忆里就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甚至比书上更为详尽。 连续又翻了几张,张瑾努力克制住继续看下的冲动,现在不仔细研究的时候。偷瞄一眼仍然在低头看书的外爷,眼中尽是激动的张瑾紧握了一下拳,将手中的书本狠狠的合上。 有了上面的两本,接下来的几本偏向于古武的书就吸引不了张瑾了,只一本讲灵力修炼的书,他觉得还有读一读的价值。不过,不管是古武的书,还是灵力修炼和术法的书,他还是决定统统都要看一遍。虽然他现在每次修炼遇到疑问的时候,或者想要修炼什么功法的时候,传承记忆都会自动的为他解答。 但张瑾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一直依靠传承记忆。万一以后出现个万一怎么办?而且传承记忆开启解答,怎么都是有个过程的。他不是那种喜欢‘临时抱佛脚’的人。 而且,根据他这么长时间的经验发现,传承记忆会根据他在先是中遇到的问题自动解答,若是他没遇到,那就不会有解答。 所以能在现实中遇到关于修炼灵力的文献,他还是应该多看一些。这样的话他在看的过程中,或许就更开启更多关于修炼的传承。 “看完了?”张瑾刚刚把基本上合拢在一起,张外爷就开口了,“我看了下,这几本书里面,要求的灵力修为最低也是灵力六层以上。你还差得远,但你年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到达那个程度。” 最低的都需要六层的炼气修为?那依照外爷上次说的近几百年的医家修炼情况,不是有几百年没人学这些东西了?张瑾在心里腹诽。 “上次来去匆忙,我都忘记问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在山里可有收获?” 张瑾低头看着书上的几本书,心里一番思量,半晌点点头,低垂着脑袋道:“嗯,好像进步了,我感觉现在有,有灵力四层了吧。” “什么!”张外爷动容的起身,似乎身体都在颤抖。少顷,哈哈大笑道,“怪不得,怪不得,我说那俩老家伙怎么没回来,原来是这样!哈哈!我张家真是复兴有望了。” 张瑾感觉他似乎在外爷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却是不敢开口询问。 “好,好,很好!”张外爷连说好几声的好,“不愧是我张良韫的孙子。” “……” “嗯,既然这样,那你寒假之后……”张外爷本想说‘那寒假的时候,你就继续加油,说不好能冲入炼气五层’。只是话说道一半忽然停住,摆摆手道,“不行不行,欲速则不达,你现在才多大点,从修炼出灵力到现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继续增进,恐心神不稳。修炼灵力这种事情,切急切燥,修为一定要与心境同步放才能稳扎稳打。尤其是你下一个层次就是灵力五层。那是和现今存在的某些老家伙同一个层次啊!要是我记得没错,这灵力五层与灵力四层可不属于一个层次。如果能厚积薄发的蹬上去,哈哈,以你现在的资历,说不好一举就能超越那些个老家伙。哈哈!” 张瑾呆呆的看着自家外爷在那边高兴,心里暗腹:这练气四层,外爷都这么高兴,要是跟他说自家练气九层了,他会是什么样子? 高兴疯了?应该不会。 在记忆里,好像外爷一直都是那种超出自家预算,就更加冷静的人。 在张瑾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外爷已经从自己的太师椅上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道:“……嗯,让我好好想想,心境,心境……好,就这样?老二,你什么时候放假?” “恩,哦,大概,腊月二十吧,我们腊月十八的考试。” “恩,时间还行,这样,回头我让你爹去你学校给你拿成绩单,顺便给你请个假,明年正月十五过后你再去上课。等你一放假就跟外爷出去走。这个年你就不用在家里过了,我带你去名山大川走走。” 啊?(⊙_⊙)!张瑾一脸蒙蔽,外爷也要带他出去走走? “名山大川,磅礴浩荡,最是陶冶情操,说不好你只需要心境达到,就能自然而然的突破。”张外爷还在自言自语。 张瑾却是感觉自己的心情不好了,本来还想一会儿洗完澡研究研究书本的心情都没有了。与和张外爷这个老头子大冬天的去看山水相比,他还是喜欢在临近春节的时候,和,和东方尧去发达的城市看看,听说哪里高楼大厦离天只有三尺三啊! “好了,没事你赶紧出去洗漱,洗完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记得起来晨练。”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的张外爷,一转身看见走神走到天际的外孙,于是摆摆手赶人,“这冬日的早晨,空气最是清新,山林里的灵气也比别的时间多。” 山林里什么的?张瑾有些幽怨的看了他外爷一眼,敢怒不敢言,这明显就是明天一早要把他赶到山里的意思吗? 他是回来过节的好吧,又不是回来练功的! 说到底张瑾还只是个孩子,就算平时表现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那是因为他比本地的多数孩子见的世面多,见的世面多了,自然对一直圈定的范围没什么兴趣了。 可没兴趣不代表他就喜欢按部就班啊! 在小白楼那边,就算是大冬天,因为要和东方尧一起睡,张瑾也是每两天洗一次澡。每天都擦身体的,所以现在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只要一放月假就必须大洗一次。 现在心情不好,自然洗的就更随便了。三两下不到五分钟就完事了。回到屋里,房门一关,躺在床上就不想动。 他知道他是不能告诉外爷他寒假有约的,尤其还是跟东方尧有约。因为他不好解释啊! 就算他外爷把他钦点给了对方做医生,在张外爷那边,估计也觉得以他的性格和东方尧不可能有那么熟。 可是,可是他们真的很熟了好吧,都熟到一张床去了。 想到东方尧,想到寒假不能一起了。张瑾莫名的觉得身体里面有些烦躁,好像心里堵了一把火似得。不习惯的在被子上磨蹭了几下,直到某个地方有了反应,这才猛然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张瑾呆呆的僵住了身体。虽然作为医生,他在生理方面的了解一直比他们家老大和老三两个都熟悉,可是他以前根本没有这种情况啊。 就因为这个,当初老大在知道后还笑话他不如老三!说人家十一岁就有了那什么。他十五六了,还没半点反应。还说要拉他去找外爷看看是不是不行。这事之后甚至还捅到了张爸爸和张妈妈那边。搞得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家里人那想笑又努力憋住的表情。 “张君宝个大嘴巴。”想到那会儿的事情,张瑾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只是裤裆里的情况,不解决心里好像根本平静不下来。 自己跟自己僵持了一会儿,想着以前老大跟他说的男人自己要怎么解决,张瑾磨磨蹭蹭的将手伸进了秋裤里。 平时除了撒尿,他其实对自己的某个器官很嫌弃的,因为觉得很脏。洗澡的时候,那地方也是着重的。因为怕不干净。 总之说来就是,这小子有心里洁癖。 手才碰到自己的某个东西,张瑾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觉得在屋里灯明晃晃的情况下做那种事儿,好像,好像很不好! 于是起床想把灯关了!但走到门口关灯的地方时,忽然想起,一会儿做完是不是要洗个手。他要不要去把水盆和毛巾提前准备好,万一一会儿出去碰见张外爷怎么办?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做贼心虚的某人,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磨磨蹭蹭的好大一会儿,直到听见张外爷准备出书房,才颠颠的赶紧进屋关灯。 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总可以了? 张瑾紧张兮兮的将手伸进裤裆里,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外面还飘着雪花呢,穿着个秋衣秋裤折腾了这么久,就算人没冻着,再热情的情绪也得冻没了! 某人悻悻的把手拿出来,想到床边的那盆水,又隔着秋裤摸了几下,脸上一阵发热。 一把拉起被子把头盖上,张瑾觉得先睡一觉,现在什么都不去想。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张外爷敲门,感觉自己睡的蛮好的张瑾准备不赖床了,只是刚一坐起来,就感觉裤裆凉凉的。摸了摸,湿了好大一片! 张瑾从小南山回来,已经是早上九点。今天是元旦,又刚好有集市,这个时间段村子里的人已经很少了。至少平时面向小南山这边的一排人家,家家户户都锁了门。 不过在他刚要靠近村子的时候,就隐隐的听到村子里传来十分嘈杂凶悍的吵架声。 往村子再靠近一点,莫名的觉得那吵架声还挺熟悉的。走进村子没一会儿,就碰到一个六七十,张瑾叫三奶奶的老婆子就拉着他说:“公瑾啊你快回去看看啊,你大伯母带着他仨儿子堵你们家门口呢。你们家现在就你爷爷和豪豪在屋里。” 还真让外爷他们猜对了!张瑾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快。在张瑾的记忆里,他们家和大伯家的关系在他小时候还好点。那时候三个堂哥时常到他们家吃饭。 一切似乎都在三个堂哥结婚后,不知怎么的,三个堂哥一下子就把他们家当成了仇人,甚至有一次文豪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对方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虽然之后大伯过来道歉了,但是张瑾心里却是深深的记下了。 再之后村里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对他们家不好的传言,一开始还不知道是谁说的,时间久了,就好事的人过来家里说是他们的堂嫂在外面传播的。 主要原因自然是张爷爷有那么好的赚钱的活计,却不带老大家的。虽然村里不少人都知道,张爷爷和张爸爸并非不想把手艺传给自己的孙子(侄子),而是这三人从来都是跟他们的妈同仇敌忾,叫去干活,给钱可以,但是干活不是偷奸耍滑,就是直接在一边站着看着。 时间久了,张爷爷和张爸爸自然也没那个心思了。 “……张文豪,你读的什么书?我在和你爷爷说话,你个毛都长齐的在这儿跟我叫唤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大哥直接把你丢出去?一点都不尊老,还上学呢,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啊?”张瑾到的时候,就听到大伯母鲁葵花歇斯底里的冲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喊。 并且随着她的喊声,大堂哥已经气势汹汹的往张文豪靠了过去。 张爷爷伸手想拦住,却被大伯母一把拉住了胳膊。 今天由于大家都去上街了,现在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 不过,张瑾知道,他大伯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回头说不好还要倒打一把。 眼看大伯母要把张爷爷拉甩出去,张瑾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对方的手抓住,甩了出去。 “哎呀!”大伯母被突如其来的力量甩的差点歪倒在地上,幸好他二儿子眼疾手快把人给扶住了。 “张瑾你想干什么?”五堂哥张艳林气势汹汹冲了上来,伸手就想给张瑾一拳。 张瑾在村里人的眼里从来都是文文弱弱的,虽然也有人看到他跟他外爷练功,但大家都以为那是养生功。 也就张瑾家的三兄弟知道,他练的功夫真的可以大人。 所以,五堂哥张艳林看似气势汹汹的一拳过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一把握住,然后推了出去。 五堂哥自然以为这只是巧合,紧跟着又来一拳,一片扶好自己父亲的二堂哥见状,也不客气,直接就挥手打了过来。 眼看两个五大三粗的青年人打过来,张瑾这次也不客气了,干脆的一脚一个把人踹出去。眼见大堂哥也要上来,一拳往对方的肩膀上挥了过去。 “我……”眼见三个儿子,还不敌人家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孩子,大伯母顿时又想耍泼,可是现在的张瑾不同往日,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手上轻轻一挥,大伯母纵使嘴张得再大,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三个堂哥怎么说也是堂哥,虽然张瑾很烦这仨整天跟在自己老娘身后狐假虎威的,但打人的时候,却只是用了蛮力,并未加上气劲。因此,摔地上的三人,很快就爬了起来。 爬起来的三人只觉得自己被弟弟打倒了,很是不服气,根本没发现自己老娘的不对劲。直到接二连三的被张瑾踹出去,然后发现可怜兮兮看向自家老娘时,才发现了不对劲。 “妈,你怎么了?”张老三眼看自己老娘张着嘴巴,指着张瑾,却是一点声音发不出去,一脸疑惑的跑了过去。 “……”大伯母想说,可是狠狠的看着张瑾,又看看儿子,最后往地上一坐,一边拍腿,一边大哭。 只是可惜平常效果很好的戏码,今天跟在演哑剧似得,半天作用不起不说,还感觉跟傻子似得。 “张瑾,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大堂哥首先反应过来。 张瑾本来不想承认,可是看看被大伯母气的一脸惨白的张爷爷,就想承认气死对方。 不过,不等他开口,一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根棍子的张文豪就大声道:“是又怎么样?就允许大伯母不尊老?就允许你们不尊老?有本事你们去告啊?” 张瑾:…… “告,老子肯定会告,老子不但要告,还要告的你们全家坐牢。”大堂哥红着一双眼睛,狠狠的说。 “我们全家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看到对方这个模样,张瑾反而风轻云淡了,“就算我们全家坐牢,你们家也分不到那小南山一块地。你们信不信,要是你们敢不经过我的允许种了小南山的地,下一刻你们全家就会真的去坐牢。” “嘁,张瑾你忽悠谁啊?说的跟你多牛逼似得?”五堂哥嗤笑道。 张瑾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忽然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是啊。那你也可以试试啊?反正这么多年,你干过的先斩后奏的事儿也不少了。以前爷爷总是一家人算了算了。但是这次不一样。我说真的!这不只是因为我的户口在我外爷那边,我名下的地,自然也是属于我外爷那边的。还因为……,呵呵,还因为什么,你们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你们要是不相信,你们就去试试,看看谁坐牢?这一次反正我是不会再听爷爷或者谁的了。” “……”张瑾风轻云淡的一番话,让对面母子四人,半天没有回应。 张瑾知道自己带着点祝由效果的语言,应该起了作用。又不咸不淡的笑了笑道:“至于大伯母,她什么时候想通了来给爷爷和爹妈道歉,什么时候就可以说话。若是下次再来我们家门前撒泼,那么很抱歉,她就准备一辈子不用说话了。别以为我做不到,也别拿报警威胁我。没有用。 还有,你们就算是去给全村的人说是我做的也没用。我还可以向你们保证,全世界除了我。没有谁能帮她恢复声音,包括我外爷!” “是啊,是啊!大哥二哥,我哥哥给人治疗一次,没有十万块钱下不来。我外爷都说我哥的医术超过他的。你们可以试试。”张文豪嘚瑟的站在一边。 张爷爷这会儿也开口了。 “你们回去吧,以后别来这边了。回去就跟你们老子说,我这个老子当不起他的老子,以后啊,他就当是没我这个爹。就算我死了,也不需要他过来摔盆子。还是那句话,当初分家的时候,他就嫌弃我是个做木工的,给他丢了脸。不想认我,现在好了,不用过来了。哦,回头让你们爹,把这些年借你们二叔的钱也赶紧还了。我们留纸条了的。不还的话,派出所见。”张爷爷说完,转身打开了院子的门。 张瑾给张文豪使了个眼色,那小子虽然有点不愿意,但还是接过二哥递给过的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进了院子的门。(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8章 徐家 第八十八章: 晋原省芦芽山徐家。 晋原省芦芽山之名,在本地还是很出名的,尤其是今年刚刚被评委国家级保护森林之一,名声就更高了! 不过,它再高,也没高过它的住户——芦芽山徐家。 华夏大地姓徐的人多的是,但在晋原省芦芽山这地界,以及附近城市,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芦芽山的医学世家徐家。说起这个徐家,那在附近方圆千里的普通老百姓的眼里,简直就是观世音菩萨下凡的神仙所在。 尤其是经历过解放前后,一直到九十年代初每隔几年瘟疫的,以及六十年代初和八十年代末那两场饥荒的,简直奉徐家为神明。 而传说中这芦芽山的徐家,也是传承自当年为秦始皇寻长生不老药的徐巿,即徐福。在很多老百姓的眼里关于徐福的传闻都是带着神话色彩的,在后世的各种抹黑电影未出之前,那绝对是普通老百姓心目中的大英雄,坑得暴君始皇帝的一把好手。正史记载中也说了他是鬼谷子先生的关门弟子,通晓医学、天文、航海等知识,还修炼修仙之法。历史上有名的少年宰相甘罗,就是他的徒弟。 而这徐家之所以没在史书上说的崂山一带居住,据徐家人自己所说,是为了逃避战乱,现在居住在崂山的劳姓人家其实是当年留下的家仆,他们才是正宗的徐家嫡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崂山的劳姓人家没有实际办法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前,徐家所说的只能是真的。在芦芽山的本地普通老百姓眼里,济世救人好几十年的徐家人,也就是真正的徐福后人。因为他们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人。 不过,徐家虽然名声在外,但大多数时候,人们求医都只是在徐家建立于芦芽山下的徐氏济世医院里。真正的徐家人,以及徐家老宅什么的。很少有人知道。 新历年在华夏老百姓眼里,不用像新年除夕那么热闹,但大家在这一天,还是会全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徐家老宅今日也和普通老百姓一样过着元旦新年。不过,在此之前,徐家家主徐贤必须按照惯例代表徐家众人,进入到徐家禁地,给徐家现今一百多岁的老祖宗徐卓霖请安。 徐家禁地所在,地处徐家老宅外一处不可攀登的悬崖峭壁之中。但凡徐家的子孙,灵力修为不过三层者,或者通过徐家祖法选拔死后可以葬于其中之人没死之前的,没有当世族老同意,都不可进入。 而所谓的‘通过徐家祖法选拔死后可以葬于其中的’,也是徐家分别普通子弟和核心子弟的方法。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能通过徐家祖法的选拔,那么很抱歉,你也就只是个姓徐的人而已,就算你是徐家当世家主的儿子都不行。活着不能得到徐家真正的传承,不能享受徐家的财富,死后也就和普通徐姓人一样,不受徐家老祖庇荫。 “老祖宗!”徐家主徐贤以九十度躬身,猫步走近徐家老祖宗徐卓霖修行的溶洞。 没错,徐家禁地,其实就是一座存在于悬崖之中的溶洞。至于整个溶洞的面积,也就徐家人自己知道。反正几百年来,那么多徐家祖宗也没将其填满。 整个溶洞的照明都有洞壁上盈盈的七彩光亮负责,徐家主走近来的时候,整个洞里静悄悄的,若不是时不时有水滴的声音,从洞顶滴落,打在钟乳石或者小水潭中,整个环境里,也就只能听到徐家主自己的呼吸声。 “老祖宗?”徐贤静默良久,也没得到回应,不得不再轻呼了一声。 只是这个呼声之后,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徐贤不得不抬头去看。 徐家老祖徐卓霖,一位面相七八十岁,须发皆白,看上去很是仙风道骨的,面色红润的老人,此刻正斜躺在一大块似‘神雕侠侣’中,小龙女的寒冰床上。若不是那人胸口的衣服还在起伏。这么静默的徐卓霖,都要让人以为他是一个仿真雕像了。 “来了。”就在徐贤思考着,是不是要再唤一声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溶洞里响起。但徐家主对面斜躺着的老头明明还是之前的模样,根本没张口说话。 “呃!”毕竟是几百年的徐家人墓地所在,大夏天来这边都阴冷阴冷的,更别说现在,徐贤心中莫名的就有些忐忑,紧张的四处张望。 “是我在和你说话,当家主也有四五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呃,爷爷?不,老祖宗我……” “不要解释了。要不是你是我亲孙子,我定让你今日直接在这边归元。我让你查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归元!徐贤心头猛跳,一阵心悸之后连忙点头,随即又怕老祖看不见他点头,连忙回道:“查好了。” “那给我说说。” “恩,是。老祖宗上次询问,那制造出瘾毒解药的人到底是何人,事实果然如老祖说的那样,是张家人。不过,不是张良韫,我打听到,据说是张良韫的孙子。” “张良韫的孙子?如果我没记错,你上次说,那小混蛋的孙子,不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娃。” “是。” “哼!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娃,也敢这么嚣张。”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不过……” “怎么?” “张家人,似乎已经和古武东方家族联盟了。” “什么!”本来半躺着的人,忽然坐了起来,一张安详慈祥的脸,也随着主人的怒目圆睁而变得狰狞起来,“你是怎么做事的?” “爷爷,我们……” “不要叫我爷爷。” “呃,是,老祖宗。”徐家主连忙改口,“之前张良韫一直很低调,而且他当年的伤势影响到了修为,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而且他的孙子,我们也一直有派人跟着,根本没有修炼出灵气。我一直记得家训,可是,可是其他医家和古武世家似乎一直对他们非常关注。我们也不好动手。或许,或许这次只是歪打正着。”说到底还是因为张家在古医家和古武家族的地位显著。 虽然张家现在名声不显,但是在当年,那可是上了□□神医名单的家族。据说当年,要不是张家被岛国人暗杀,乃至灭门,□□或许都会那么早死。 “歪打正着,歪打正着人家就能和东方家族联盟了?” “呃!我……”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家,必须灭。张家一个小小的娃娃现在都能制做出瘾毒解药,当年张良韫肯定是把张家的重要典籍都藏起来了。徐贤,继续派人过去。务必赶在其他家族动手前拿到东西。” “是……。” “哼!有东方家护着有什么用,现在可不是以前。难不成□□还能起死回生护着他们?” □□是不能起死回生了,可是…… 徐贤静默了一秒,开口道:“呃!老祖,我,我听说护着他们的,似乎是,是东方家现在,现在在朝廷为官的那一家。” “……”徐卓霖气息一窒,刚刚还得意非常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似乎是被孙子的话噎住了。然后下一秒手上忽然一挥,站在一边的徐家主徐贤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怒吼声也随之响起,“我看你这个家主是做到头了。” “咳咳咳!”徐家主没敢呼疼,也不敢反驳,只是迅速的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恭谨的低头跪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选你做家主,真是老夫这辈子最大的败笔,还不如找个三岁小孩。” “……” “……你之前不是说,年前朝廷要所有在编世家的家主,和家中的重要子弟到京城一聚吗?张良韫想要恢复张家的荣耀,肯定会带着他那唯一的孙子去的。就算他不想,东方家这个庇护是那么容易要的吗?哼!这,是个机会。” “是,是,老祖宗。这一次,我一定把事儿给您办好。” “不是给我。徐贤,这件事是给整个徐家办的。打蛇不死,必受其害。你要记住。我徐家当年做的事儿,万一被人查到,那就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那会是灭门,甚至比灭门更惨。” “是,是,老祖宗。” “下去吧。明年六月前不用过来了。” “是。”徐贤爬在地上给徐卓霖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躬身九十度,低垂着脑袋,退了出去。 张瑾一直等大伯母母子四个都离开后,这才提着手里剩下的猎物往张外爷家去。农村的忌讳很多,就像是米面油肉,是不能提到别人家里去,如果提到别人家,之后又带走,就会给那家人带来不幸。就算爷爷家和外公家很亲密,就算张瑾根本不相信,在某些忌讳下,他也不敢真的去尝试。 “二哥,妈说要你带我去街上玩的,你不会不准备去了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张瑾正用热水汤着带回来的野鸡,张老三的声音就气势汹汹的从门外传来。 张瑾懒懒的抬头:“给你的猎物收拾好了。” “爷爷在收拾呢。” “爷爷心情怎么样?” “在听戏。”张瑾呆了呆,心想,爷爷的心境这么高了,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听戏。 “哎呀,爷爷说了,他没事的。让你放心,他才不会想不开。他还等着以后享你成为亿万富翁之后的福呢。” “……” “二哥,你骑车吧。我们骑车过去。现在都九点了,也不知道街上那些外来的摊子收了没有。” 张瑾手下去鸡毛的动作没停。看情况他是准备把鸡烫好了,再去的。 “路不好走,你要是不怕颠,你就回去把车准备好。顺便问问爷爷需要什么。” “哦,我不怕,骑车快些。”张文豪说完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道,“二哥,你快点,爷爷说,中午在家吃饭,让你不要给外爷做饭。” “我知道了。”张瑾头也不抬的应声,在确定张文豪出了院子,他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快得简直都成了幻影,于是几乎不到一分钟,一只野鸡就被退光了毛,下一分钟熟练的取出内脏,去掉野鸡身上不需要的角质和鸡屁股等。 几乎就在张文豪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张瑾已经将收拾好的兔子和野鸡,撒了薄薄的一层盐,稍微腌制了一下挂了起来。大冬天的也不怕有蚊子,有薄薄的一层盐,还能保持新鲜度。 恩,就是不知道外爷今天中午在爷爷家吃过野兔和野鸡之后,晚上还有没有胃口再吃一顿。 简单的收拾了下院子,张瑾用热毛巾将身上擦了一遍,才去屋里换了衣服。其实平常在家的时候,晨练回来,他都是晨练的那一套穿一整天。怎么轻松怎么来。可但凡要出门,那就不一样了,虽然不像女生那样化妆什么的,但却是必定是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 也就是这点,在村子里一直被很多自己孩子邋里邋遢的母亲羡慕,称呼为别人家的孩子。 换上东方尧特意为他挑选的一件藏青色中长的羽绒服,围上围巾,戴上母亲亲手给他们兄弟三个织的五指手套,张瑾锁了张外爷的大门往张爷爷家去。 其实这样的天气,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必要这么全副武装。但他也不能太过特立独行不是。大冬天的骑自行车还不带围巾手套,别人看了不会说他强装,不怕冷,只会以为——这人有病! 说不好去了街上,被张妈妈看到,又要以心疼的名义嘘寒问暖唠唠叨叨一大堆。 好吧,其实最后这点才是张瑾不想特立独行的主要原因。 到了父母家,果然张文豪已经把车推出来了。人却还在跟院子里跟张爷爷说话。 “……你们俩兄弟自己小心,要我说,年纪轻轻的走点路怎么了。路那么滑,万一摔了怎么办?”张爷爷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一边退着鸡毛,一边跟忙出忙进的张文豪说话。 张文豪站在堂屋门口,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梳子,头上似乎摸了啫喱。看那模样,是准备梳成周润发的大背头。 “你不准备戴帽子了吗?”不知道怎么的,每次看见人摸啫喱,张瑾就觉得特别的膈应,感觉那人头发很脏似得。 “二哥,帅不帅?”张文豪听到张瑾的声音,赶紧放下梳子和镜子,臭美的转动着脑袋给张瑾看。 张瑾静默了两秒,直接转身去看他爷爷。 “爷爷,你一会儿要不把院子们关上,省得有人再上门来绕你的好心情。” 张爷爷停下手里的动作点头:“你们放心,一会儿我就把院子门插上,我进屋里看电视去。” “爷爷,今天有西游记重播。”张文豪说,“就我们北津电视台。昨天预报上说的。” 果然,张爷爷的眼睛亮了,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许多。 “那一会儿要看看。” “爷爷,你有要带的东西吗?”张瑾询问。 张爷爷已经再次低头退鸡毛了,闻言摇摇头:“没有,我现在就等着过年了。衣服鞋子你们都买好了,前几天你们外爷给了我不少好烟叶,这过年的烟也有了。我没什么要用的了。” “那,我们走了。”张瑾其实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若是真在这边看着张爷爷,估计老人家心情也不好。最好只能跟张老三去街上了。索性这个时候,有些赶集早的已经回来了,照大伯母的性格,不会这种人多时候上他家来。 泥巴石子路,在刚刚大雪后,被压出了更深的车辙,自行车根本不好走。幸好张瑾现在修为高,才好几次在即将要滑到的时候,用身体撑住。 不过,别人就没那本事了。从村子出来没多久,张瑾俩兄弟就看到两辆因为错车,而滑到翻车的三轮车。 前文就说了,卧牛村这边山多,虽然路修的还算宽整,可是土质松软,容易出车辙不说,还时不时的塌一些。两边的地沟也很深,一不小心滑下去,单个的人可能问题不大,但是车就不好说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因为路滑,两边的车在交错的时候,同时让车,然后两边的路都塌了下去,然后两辆车都翻了。 “卧槽,幸好不是在卧牛塘那边啊。”张文豪看的惊叫不已。 张瑾无语,这小子太没眼色了,没看到那边有人受伤吗?还有几个小孩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把车扶着,我过去看看。”张瑾想了想,将自行车丢给弟弟。 张文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接接过了车子,可是等张瑾走过去了,才意识过来,他哥要是在这边救人,那他不就去不了街上了。 不过,到底从小被张外爷呼喝长大的,在这种时候张文豪也不会真的白痴将直接的想法说出来。只是表现的满脸幽怨而已。 “哎,这不是张小神医吗?”张瑾刚一走过去,就有人认出了他。然后立马就有熟悉的人把吓哭的孩子抱了过来,“小神医,你来了,你赶紧给我家囡囡看看啊,这孩子一直哭一直哭,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张瑾没有接孩子,只是凑近看了看,然后在孩子母亲拉扯出来的小手上摸了摸。 “没事,吓到了。你们谁带清凉油了,给孩子的太阳穴上擦点。”说着把孩子的两只手拉出来,握在手心里揉了揉。 等孩子母亲自己拿出随身的清凉油给孩子擦过后,孩子也不哭了! “哎呀,真的不哭了。”有人惊奇道。 认识张瑾的人则是与有荣焉的说:“那是,你以为小神医是胡乱叫的。我们小神医只是看着年纪小,不爱说话而已,嘿嘿。那本事比市里医院的医生都大。”那人说着,就冲张瑾招手道,“小神医,你也帮我看看,我得腿刚刚压了,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车子已经翻了有一会儿了,幸好两边地沟里的雪都没化完,昨天又下了一些,虽然有人头上,手上有伤口,却是问题都不大。伤势最重的也就是肌肉扭伤和轻微骨折。 开三轮车的两个司机是心有余悸:“幸好开的慢啊,真是吓死我了。你说这路怎么会忽然都垮了?” “我们这路每年都修啊,主要是土质太松了。”本地的村民自己说,对于三轮车翻车这事儿,他们心情并没有后世那种非要找司机算账的想法,最多就是运气不好。 张瑾帮几个人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告诉了他们注意事项,就和弟弟离开了。至于翻在沟里的三轮车,在他帮忙处理伤者的时候,就已经在路过的牛车的帮助下被拉了回去。 不过,显然今天这样的事儿还不少。两兄弟刚刚到街上,就听到街口的人在大呼小叫,细听之下原来是老街那边出事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房子忽然塌了,压了不少在那边卖东西和买东西的。(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89章 事故 第八十九章: “哎呦,好可怜啊,你不知道,刚刚我看到有一个才五六十岁的小丫头,啧啧啧,流了好多的血啊。” “唉,可不是,我刚才还看到一个人被活埋在里面的,只能看到腿儿在外面,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这大过年的。” …… “你们知道压了多少人吗?我听人说,有五六十人呢。” …… “那边刚才在演猴戏,好多人都围在那边。说是特别精彩,我们家的小混蛋刚才哭着喊着要过去,要不是我等着割点肉,肯定也过去了,哎呀!好险!幸好我没过去。” …… “听说表演的那猴子脑浆都砸出来了,嘶,也不知道被压的人能活几个?” 张瑾和张文豪推着自行车走在人群里,仿佛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大街上的人都在议论事故现场那边的事情,只是有些人的脸上是同情,是可惜,有些人却是一脸幸灾乐祸! “……我跟你们说啊,刚刚我听人说,街上管理的老刘说打了求救电话的,结果镇上医院的救护车说是已经派出去了,今天镇上也有事故,说是有两辆客车相撞了,比我们这边还严重,三个小时内都没有救护车过来。” “哎呀,那不是……”有些话不用说下去,已经心知肚明,想想如果房子倒塌那边真有人有重伤,得不到及时抢救,那是会肯定没命的。说话人的脸上尽是心有余悸的赫然。 “哥,要不你过去帮忙看看吧。”张文豪听的心头直颤,近在咫尺的几十个人的事故还没人来抢救!这简直简直就跟电视里的苦情戏似得。这样的情况,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张瑾身自认自己已经算是医师,自认有救死扶伤的医者之心,闻言点头道:“那你把车停到王老舅爷那边去,我先过去。” “恩,行,行。”张文豪连连的点头,虽然他更想和二哥一起,可是这街上人太多了,推着车子过去,估计得耽误半个小时。 张瑾穿过拥挤的人群,耳边响着的人声中,几乎都在讨论老街房子倒塌的事情。 不过,随着靠近事发现场,听到的议论声里,也没有了一开始在外面听到的那么惨烈。至少听说现场暂时还没发现死人,也已经有人在那边救治了。据说张外爷都过去了。 越是靠近现场,人群就越是拥挤,看热闹的似乎很多,就算街头管理的‘街霸’老刘已经安排人疏散,还是有很多不死心看热闹的人‘奋不顾身’的往前拥挤。 张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挤到最前面,好几次有人发现他在往前挤,都想把他推开,然后借助人群的涌动自己挤到前面去。 只是张瑾怎么可能给对方机会,借助对方拥挤的路,很快就挤到了对方前面。 “哎哎哎,你干什么?挤什么?”一根棍子忽然出现在张瑾的肩膀上,抬头一看原来是街道上安排的临时维护人员。 “是啊,小毛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没同情心。看什么热闹你。”拥挤的人群中很快就有人讨好的掺合。 旁边有人立马嗤笑道:“说的跟你多有同情心似得。” “我怎么没有同情心?我就是准备来帮忙的。” “帮忙?周大发,谁不知道你就是个哪里热闹哪里钻的,管他香的臭的。” “说啥呢,说啥呢?” 张瑾并没去管旁边人群的争吵,他此刻已经挤到最前面,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自然也在那些或坐或躺的人群中,看到了被自己母亲抱在怀里的妹妹,以及被张爸爸搀扶的张君宝。 心头顿是一颤!不过幸好,看情况受伤的只有妹妹和大哥,父母应该是后来才过来的。 至于张外爷的身影,仔细找了一下,就在那些抬人的担架边找到了。 “哎哎哎,你怎么还挤啊?有没有素质?”张瑾才一动,旁边的维护人员就喊了。 张瑾看向对方指向自己的棍子,一脸镇定道:“我懂得医术,你让我进去,我要帮忙。” “哈哈!”那维护人员‘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看热闹也不是你这么看的,你知道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你知道吗?赶紧走开,大过年的,看多了这样的事儿,小心自己倒霉。” 张瑾闻言眉头皱起,虽然他知道对方是好意。但他们这边的人迷信,连他自己从小到大听多了也会不自觉的对某些话,某些事忌讳起来。现在听见维护人员这么说,心里不自觉的就想冒火。 “老二!”将大儿子扶坐到一张铺在地上的棉被上的张爸爸,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的老二,顿时一脸‘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得的表情跑过来,“老二你赶紧过来给你妹妹和哥哥看看,你外爷那边太忙了,又说丫头没事,可是丫头的脸都白了。” “是你们家的娃子啊?”维护人员差异的看着张爸爸,而后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这小子还骗我说自己是医生,你要说这里面有你家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放你进去。” “我儿子的确是医生啊。”张爸爸却是不高兴了,“我儿子三岁就跟我老丈人学医的,张小神医你没听过,那就是说我儿子的。” “啊!”维护人员怎么说也是本地的,张神医和张小神医自然是听过的,只是张小神医据说还是学生,并不常出现,所以不是本村的,很多人对他都是陌生的。听张爸爸这么一说,直接就傻了。就这个空挡,张爸爸已经拉着儿子进了圈定的区域。 张小妹张笑的伤势的确不是很严重,张瑾走近后一眼就看出来了,也就是额头摔破了流了点血。之所以脸色发白,估计是和棚子倒塌的时候场面有关,是被吓到了! 与她相比,之前因为保护妹妹给被倒塌的木棚压倒肩膀的张君宝,才是最严重的,肩膀上的锁骨都骨折了,这个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可是会留下后遗症的。不过,就算是这样,正常的医术医疗之后,他以后也不能用肩膀承担中午。基本上这样的伤势,放在农村,就是废了! 张瑾一言不发的走过去,蹲在张君宝旁边。 “干什么?”张君宝紧张了一下。 张瑾看到明明对方已经因为胳膊疼痛都出虚汗了,却还是强忍着,不用说就是怕周围围观的人笑话他。 “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张君宝刚想再喊一句,可才喊出一个字,嘴里就不断的倒吸凉气,“我靠,我靠!” 张妈妈看过来,对于儿子嘴里的污言秽语,要是平时不用她开口,张爸爸就要先来一巴掌了。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医圣张家出来的,虽然因为历史的原因没有学过多少医学知识,但耳濡目染之下,某些情况也是看得出来了。 所以,这次她并没有斥责大儿子,而是看向张瑾道:“老二,你还是赶紧给老大看看吧。” “老二,你大哥的肩膀没事把?”张爸爸也担心的说。 张瑾小心的把张君宝的外套往外扯了一下,那表情叫一个严肃认真。 “你,你有什么话就说,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的锁骨断了。”张瑾开口,“以后农忙,你可以在家休息了。” 啥!(⊙o⊙)!张爸爸张妈妈瞬间一脸赫然!他们隐约明白过来,二儿子的意思是,大儿子的胳膊废了! 胳膊废了!张妈妈明白过来眼睛就红了。 “你,你……”张君宝也是一脸赫然,似乎想到了自己断胳膊的未来,眼泪婆娑的支吾道,“你,你说真的?” “你想得美。”看见爹妈的表情,张瑾才知道自己玩过了,赶紧改口道,“本来应该是真的。要是一般人医治,你以后的确可以‘忙里偷闲’了,但是遇到了我,你明年还是得下地给爹干活。” 卧……槽!张君宝真的很想这么骂一句,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吓死哥哥了知道吗?哥哥都开始担心以后抱不了老婆了知道吗? 张爸爸张妈妈也被自家孩子这翻转给弄的转悲为怒,张妈妈更是伸手要去拧自家老二的耳朵。 “行了行了。”张爸爸一把抓住张妈妈的说道,“现在在外面,回去再教训他。”说着又冲张瑾道,“赶紧给你大哥看看,要是他以后不能干活,外面家地都你去种。” 张瑾呆愣的看向他爹,似乎不敢相信他爹说的话。 旁边一直目睹的张笑却是忽然笑了。 “你忍一下。”张瑾在张爸爸的帮助下,总算把张君宝的羊毛衫给脱了,幸好他今天为了耍帅,只穿了大衣和羊毛衫以及白衬衣,要不然这伤势,光是脱衣服就得造成二次伤害。不过,毕竟是大冷天,又是在露天之下,衣服脱下后,还是被张妈妈给披在儿子身上。 “没事。”张君宝表现的特别豪气。 但张瑾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怕旁边围观的人笑话他特意表现出来。所以在动手之前,装着掏兜的模样,从兜里掏出一包银针,抽出一根,从对方的后劲扎了上去。 再之后,不管张瑾怎么摸索张君宝的肩膀和胳膊,那小子都是一脸坚决的英勇表情。直到张瑾拿了张爸爸从街上诊所送来的夹板,给他夹好! “老二,你是不是给我麻醉了?”张君宝小声的问。 张瑾撇撇嘴:“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家丢人。” “嘿嘿!幸好!”张君宝松了口气,“刚刚我还在想,是不是我的胳膊断的彻底没自觉了,以后要当杨过了。” “我还神雕侠侣呢。”张爸爸拿了张瑾脱下来的羽绒服给大儿子穿上,“能得你。” 张妈妈在一边道:“骨头都接好了?”别人或许不相信这样不经过手术,只是摸来摸去就能把人断掉的骨头接好,但她却是从小看到自己父亲这么给人治病看到大的,所以一点都不怀疑。 “恩,回头我自制几贴药膏,过年的时候应该就没事了。” “过年?哎呀!”张君宝叫嚣,“那我不会用左手写字啊,我期末考试怎么办?” “假期结束的时候,你拿笔没问题。所以半个月后的考试,只要不是拿铁锤写字,完全没问题。”张瑾斩钉截铁的说。 一边的张爸爸恶狠狠冲大儿子说:“你小子别想给我找借口,这次考试要是考不好,仔细你的皮。” “嘿嘿,嘿嘿,只要胳膊不痛,我肯定不会考不好的。”张君宝连忙狗腿的保证。 处理完张君宝的胳膊,张瑾转头看向妹妹笑道:“笑笑,二哥给你颗糖吃。张嘴。” “啊……”张笑老实的张嘴。 张瑾将从兜里掏出的一个用白色纸包裹的丸子,丢进她的嘴里。 张笑只感觉那‘糖’掉进嘴里,还没来得及舔一舔,就忽然没了。愣了愣,一脸委屈的说:“二哥,你骗我。” “呵呵!你二哥怎么骗你了?”张爸爸一把抱过小女儿。 张笑张张嘴道:“没糖,是雪。” 好吧,药丸子是被她当成雪了。 张瑾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三粒看上去很新鲜的山楂来:“给,今天在山上摘的。” 红彤彤的山楂,上面似乎还带着水的光泽,张笑连忙接过来,迫不及待的就塞进了嘴巴里。 然后一个激灵,忍不住大叫:“哇啊!好酸!” “哈哈!”张君宝不客气的幸灾乐祸。(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0章 事故的真相 第九十章: 张家这边的欢乐气氛,也感染了刚刚脱离危险的人。 不过,张外爷已经往这边看张家老二好几眼了,在确定家人没事了,张瑾也赶紧加入抢救工作。张爸爸则是收拾了收拾,留下张妈妈和一儿一女,自己往人群外面挤去,他这是准备把自家的手扶拖拉机开过来,直接带儿子女儿回去。反正他家老丈人就是神医,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的一会儿跟众人一起去医院。 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主要是这边后来搭建的一个用大梁,椽子和瓦片构建的木棚子,至于同时倒塌的老屋,砖块和黄土基本上都倒屋里里面去了。当时屋主人又不在家,屋里也就没有伤亡。事故中,除了演猴戏的猴子并没有出现人员亡故现象。 现场伤势最严重的在张瑾来之前也以及确认出来,是两个肋骨断裂的和一个脑袋差点完全开花的。也幸好张外爷不是普通人,首先解救的就是那人,否则这个新年,那个脑袋开花,后来听说才结婚不到三个月的小青年,就要和自己的新娘天人永别了! 至于肋骨断裂的两人,就是两个外来的表演猴戏的一老一少。由于当时他们站的刚好就是木棚子断掉的大梁的正下方,大梁塌下来时直接压在他俩身上。 其他人虽然多多少少被大梁,椽子,瓦片砸到,或是红伤或是骨折,却都问题不大。而且受害者多是年轻人,轻微的骨折和红伤,在他们身边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 张瑾的速度很快,碰伤砸伤,只要不是很严重的,他都推给街上诊所的赵医生和他的儿子去抹药包扎。 那些外皮看不出来,内里骨折或者扭伤的,才是他的主要医治对象。本来有些人因为不认识他,并不想让他看的人,毕竟看面相他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伤者中不乏就有刚好认识的,直接就把人喊了过去。 “老二,赶紧给我看看啊,我等不及你外爷了,哎呦,奶奶的,疼死老子了!” 有人喊,张瑾自然不会拒绝,直接走过去,扫了一眼就看出了情况? “你用胳膊挡了?” “是啊,当时那梁子就在我头子,我要是不挡一下,估计也要和那俩看猴戏的差不多了。” “我看看,你忍一下。” “没事……。嘘嘘嘘!嘶嘶嘶!……哎呦哎呦,呼——” “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被治疗的人在张瑾动手后,很快就由面容惨白到夸张的一脸舒爽,“哎呀,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娘的,怎么这么倒霉,看个猴戏还能被椽子给砸到。老二,我这胳膊过年好的了吧?” “估计够呛,刘哥,那梁子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力有点大,你的胳膊错位不说,还有点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是也好不了那么快。不像我哥那样,只是被砸到,不过,问题也不大,我刚刚给你复位了,你一会儿看看需不需要拿夹板夹一下,回去以后你找我外爷拿几张膏药,过年的时候虽然好不完全,但是端盘菜还是可以的。”张瑾收手,又作势要拿出银针,“要不我给你扎两针活血化瘀下,这样或许能好快点。” “不用了不用了!”被称呼为刘哥的也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从小就害怕打针,眼看张瑾手里寒光烁烁的银针,忍不住就一个激灵,连连摇头道,“我还是直接贴膏药吧。你那针看着就吓人。” “恩,那好!”张瑾也不勉强,要不是这刘哥就是他们村的,他也不想浪费功夫。 刘哥完事后了,另外几个有过几面之缘的也请张瑾过去帮忙。张瑾也没推迟,三下五去二就弄好了。 其他人眼见几个人骨折的疼的直叫唤的小年轻,被张瑾摸了几下就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后,也赶紧往这边凑。今天受伤的人多,有几个伤者还比较棘手,谁知道等到张神医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小神医就能帮他们解除痛苦,他们也没必要一定要张神医医治了。 所以在张外爷处理好那个脑袋开花的伤者,准备给其中一个肋骨断裂的人治疗的时候,他孙子已经将现场那些轻微骨折病人包揽了,并且还将其中一位肋骨断裂的人肋骨复位了,并上了银针,以防止突发情况。 张文豪是哭着来到张妈妈身边的,那声音简直比现场那些受害的孩子豪气,那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他爹妈扔了呢。 看得出这个平常最会调皮捣蛋的孩子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尤其是在刚刚熟人听说,他爸妈都在案发现场,他大哥和小妹受伤之后,他又半天挤不进人群,那简直就跟拐孩子的要把他弄走似得,哭的是呼天抢地。 张妈妈看到他那样,心疼是肯定的,也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一下。还承诺一会儿给他鸡蛋糕吃,至于之后大儿子,小女儿笑话某个小家伙哭鼻子丢人什么的,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街上诊所的消炎水不少,一些需要挂吊瓶的,也在诊所医生和张外爷的安排下挂上了吊瓶。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张外爷今天中午是不能回家吃饭了。但是今天是元旦,‘街霸’老刘也不会亏待今天几位出力的。 至于张瑾,他却是不会留下,而是跟着张爸爸一起回去了。 “我给你的书看了没?”张外爷是下午三点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好。见到张瑾第一句话就是问他那些书看了没。 张瑾愣了愣点头:“看了,一些。” “看的什么?” 能说主要看的是缩地成寸吗?张瑾看着外爷的脸,感觉若是自己把这种类似逃跑的功法名字说出来,外爷肯定要黑脸。 于是心虚的说:“看了,看了五行术法集。” “恩,看了多少了?” “一点……。”能说当小说看似得,基本上都看完了吗? “那书我也看过,要求的修为不一,但是仔细琢磨的话,有些术法也是可以能化繁为简,用低一些的修为去使用的。有时间你多研究研究,琢磨琢磨。” “哦。”张瑾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外爷,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儿,想着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练气九层的修为了。比对张外爷之前普及的知识,前后最短一两百年都没出现过了。那医圣张家的事儿,是不是也应该多多少少的承担一点。 “外爷,是不是……” 张外爷的眼神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愤恨,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 可现在的张瑾眼力根本不是平常人能比的,自然看到了外爷严重的愤怒和杀意! 怎么回事?张瑾暗腹,外爷今天就干了一件救死扶伤的事儿吗? 难道!? 不知怎么的,张瑾想到了上午的那场事故,那事故的现场他当时没仔细看,但给病人治病的时候,过去过来,不想注意,也注意到了一些。 而且很多伤者都在议论:“……姚瘸子说他这棚子才建没几年,你们看那柱子和大梁都还是新的,怎么会忽然断了?” “声音大震的?”“人太多挤的?”…… 现在想想虽然有姚瘸子当初建棚子的时候偷工减料的原因,但主要原因,恐怕还是别的。 而这别的,或许,或许—— 想到某种可能,张瑾的心脏狠狠的扯了一下。抬头看向张外爷的时候,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杀意。 张外爷刚刚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谁知道与孙子对视的时候,却发现那小子也是一脸的杀意,而且杀意浓的明显像是沾过血的。 “外爷,我现在已经是灵力六层了。你可以告诉我,今天这事儿是不是有人冲我们家来的?”一个冲动,张瑾口无遮拦的说出了距离他的修为只少三个层次的事实。 只是,就算是这样,也把面对面的张外爷吓得是目瞪口呆。 “你说啥?”张外爷惊讶的声音都嘶哑了,眼睛更是因为压抑激动而变得通红。 张瑾被张外爷嘶哑的声音和通红的眼睛惊到,冲动的意识,蓦然清新了过来。 “呃!”清醒过来后,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外爷却是不管,一把抓住孙子道:“公瑾,你说,你现在灵力多少层了?” 张瑾感觉自己的手都被外爷抓疼了,却也没有反抗,心虚的老实回应道:“呃,六,六层了。” “六层,六层,六层……灵力六层!哈哈!” “外爷?” “我没事。哈哈!好小子!”张外爷深吸几口气,一把拉住孙子就往后院走,一边走一边道,“走,跟外爷好好说说。” 说什么啊,说多错多啊!张瑾心虚,脑袋也不自觉的快速运转,希望能找到一个转移话题的话题来。 “哦,外爷,今天……” “公瑾,你什么时候进入灵力六层的?”张瑾刚开口就被张外爷打断了。 张瑾迟疑了一下道:“就,就下雪那次。之前,之前是灵力五层,只是我害怕一下子告诉你,你会担心。” “恩,不错,还知道藏拙,不是缺心眼。” 张瑾:…… “不过,其实你上次说自己得到玄女神针我就该想到了。”走到后院,打开药房门,自己找到个地儿先坐下的张外爷深深叹了一口气,“估计东方家的那俩老家伙也是被你吓到了。” 张瑾一副‘我很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模样,跟着坐在张外爷相对的不远处。 “别坐那么远,你外爷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有。” “既然你已经练气六层,那么有些事情就必须跟你说了。否则你一直这样懵懵懂懂,简直就是给人当活靶子。” 张瑾:……-_-|||!真不想听外爷说话。 张外爷并没怀疑张瑾的话,他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清楚,估计今天要不是冲动,能一直瞒下去。 “本来有些事情,一开始我并不准备告诉你。在古医世家之中,只有修炼出灵力的人才会被各自的家族承认。” 张瑾:什么意思?意思是以前说他是医圣张家的,只是说着玩儿的?其实老祖宗都不承认他? “……但是现在你已经是练气六层的修为,当今天下,恐怕就算是徐家那老不死的,也到不了你这个地步。” “……” “你现在缺少的只是经验。”张外爷说着,眼神认真的看向张瑾,让张瑾不自觉的跟着认真起来。“公瑾,今天的事情若不是你已经灵力六层,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现在你已经有能力保护这个家了,所以你就必须知道。” “外爷……” “别说话,听我说。” “……” “今天这件事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家做的,但可以肯定必定是古世家做的。而是冲我们来的。” “……”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东方家族,他们会帮我们查。其实不用查我也知道,必定是古医世家,因为古武家族不会主动与古医家结怨。除非有人背后指使。当年……” 张瑾静静的听着张外爷对他说家族的事情,‘一个当年’,简直就是春秋家国的兴衰史,待两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 但是张瑾却是久久沉浸在家族同胞含冤惨死的悲伤之中回不过神,原来母亲和外爷居然背负着如此的仇恨,原来世界是如此的黑暗。 不过就是张家能人多了点,作为同为医家的同胞之人,居然引狼入室也要断绝他人的生机。 “虽然一切的事件表面上都是岛国人在动手,但是背后古医家的影子那么明显,别人又不是傻子。建国之后,若不是机缘巧合得到了□□的一封信件,恐怕我和你妈现在也在阴曹地府了。晋原省徐家,津塘李家,还有漠北皇甫家,这三家你要时时刻刻的牢记。” “外爷放心,如果我遇到他们,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现在社会杀人犯法,虽然江湖人一直讲‘侠以武犯禁’,但是那是真正有政治背景的,普通的武者还是低调一些。如果真遇上,我也不需要你做别的,只需要废了他们就好。” “恩,是。外爷。” “既然你现在已经灵力六层,那就抓紧时间好好看看那本五行术法集,务必在寒假来临前有所得。寒假之后,我准备带你进京。” “恩?进京?” “本来上次东方家过来,我是拒绝的,虽然现在大多数的古医家高手都是灵力三层的修为,但你太小,我怕有人嫉妒你资历好。现在不用了,等我恢复功力,咱爷孙俩,就去京城,会会那群人。”(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在家休息了一晚,从家仇国恨的愤怒之中理清头绪的张瑾,虽然心里还有点仰止不住寒假或许能和东方尧见面的喜悦,第二天凌晨时分,依然背着书包自觉的进了小南山。呆在家里虽然也能得到一时半刻的安宁,但想要短时间内全身心的修炼术法有所得,还是得在一个完全不受打扰的空间里。 直接进入传承空间是不行的,万一出来的时候碰到人,就不好办了。 无疑小南山的深处才是最好的选择。 昨夜又纷纷扰扰的下了一夜的大雪,第二天一早,地面本来融化干净的地方,再次被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并且早上五点多都没停下的意思,相信这个时间去山里,别说人了,就算是猎物也很难遇到一只。 张瑾从村里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一路走出来,平时还会懒懒的冲他叫上一声,打个招呼的中华田园犬,今天愣是嗯都没嗯一声。 这么冷的天,连狗都懒得早起了?!张瑾在心里嘀咕着,看来他现在混的还连狗都不如了。 站在面向小南山的村口,望着隐约可见的黑洞洞的小南山,张瑾不禁皱眉,就这样走过去等到山里说不好天都亮了。跑过去也不现实,黑灯瞎火的山路可不好走。 而且脚下的脚印太过清晰了,容易暴露行踪。 不知怎么的,张瑾现在很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去向。 “不知道‘凌波微步’快起来,能不能达到踏雪无痕的效果。”张瑾暗腹,“缩地成寸他现在是不敢想的,因为书上说了,那是筑基期后的功法。” 当然,也不是人家说是筑基期后才能使用的功法,他就必须筑基期后才去修炼。记得封神榜上的土行孙,那么次的都能使用缩地成寸,应该也不是他现在的修为完全不能练练的。 还有就是孙禄堂传上也有记载清朝时期的武学大家孙禄堂,就懂得缩地成寸的功法,但是根据记载,孙禄堂的武功应该还没达到相当于筑基期的古武先天阶段。 有传承记忆的好处就是,但凡涉你遇到不懂的事情时,只要传承记忆有所记载,几乎不用他动脑子,传承记忆就会自动为你解答。 这一次也一样,虽然张瑾并没准备使用缩地成寸,但是在他使用自己自创的凌波微波,又想到达到踏雪无痕效果的时候,脑海里就自动出现了,‘凌波微步’的改装版,其中就加入了‘缩地成寸’的功法。 “还能这样?!”脚下幻影不断的张瑾心头一喜,不自觉的跟着思维转换起来。等意识过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成功了!对比走过的距离,一步差不多是十米的距离。 “应该还可以再快点。”张瑾依照自己之前功法运转,继续使用改装版的‘凌波微步’。 这一次果然比上一次好了很多,一步走出的起码是之前的五倍。 “继续。”有进步就有动力,张瑾继续努力。随着他的不断加快速度和使用方法的熟练,等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可以达到一步至少五百米的距离了,好的时候甚至能达到一千。 这样的速度,因为没有对比,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张瑾却是非常满意。 当然,因为是初次使用,灵力消耗也比较大,停下的时候感觉忽然都有些急促。和像书上说的使用起来就像走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根本不能比。 深山竹屋屹立在眼前,虽然来之前张外爷已经告诉他,他的竹棚子已经被张爸爸和张爷爷帮忙修改成了竹楼,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让他惊呆了好一会儿。 这……,真是三位长辈一个月的成果吗? 怎么感觉有点阿拉丁神灯似得? 竹篱笆围成的小院子就不说了,那竹楼的地基居然是用很多大块的大石头和直径起码四十公分以上的木材做成。原来不过是占地十几平米的竹棚子,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一座占地面积足足近百平的竹楼。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位长辈,似乎是怕他冻着饿着,不但为他准备了棉被,还给他用大缸准备了米面。 看着准备米面的大缸,还是新的,张瑾心里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呢? 差不多近百平的竹楼,一楼是一个厨房,餐厅,客厅和杂物间,二楼是卧室,书房和静室。 屋里的一切,除非被子和做饭的灶台米缸等,其他基本上都是用竹子做成的。 有那么一瞬间张瑾觉得自己的心头酸酸甜甜的。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家人,并让父母过生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乘着还没亮,空气中灵气正浓郁,张瑾走到静室里进行打坐,他的练气九层到十层现在也不过是一线之隔,或许运气好的话,这两天就能进入十层。 打坐一直持续到早上八点,虽然感觉九层和十层只有一线之隔,但望山跑死马这话好像也能用到这里,虽然再次吸收到了点点东来紫气,丹田之中的温润灵气也更加潮湿,但张瑾感觉到好像自己距离十层仍然还有那么一点点。 不过,练气修行这种事儿一般都讲究顺其自然,急功近利则是欲速不达。 所以,八点收功之后,他直接下楼去厨房转悠了一圈,用新灶台就着自己用来装干粮的米锅熬了点空间的灵力稻米粥,又拿出平常收拾在空间的热菜,馒头吃了起来。 “好爽!”一口气吃光熬制出来的所有米粥,张瑾只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欢唱。 果然像他这样的修炼者,常食有灵气的东西,才有助于修行。 “恩……”放下锅的张瑾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自己吃这些东西都这么有用,那外爷吃了是不是对他的伤势有好处。虽然外爷说他现在已经基本上修复好了,可作为一名传承有序的中医,张瑾却是知道,年轻时候的伤,年老的时候再去治疗,随着身体机能的下降,其实是很难治愈的,除非使用灵力慢慢温养。 但是如果自己贸然带回带有灵气的东西,就必须把空间的事情暴露。 他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诉别人,无关什么信任不信任,这就跟小孩子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愿意告诉家长是一样的。 “对了!”既然不能直接用空间里的有灵气的东西,那可以用后天的啊!想到给东方尧的翡翠蛋,张瑾眼睛一亮,他空间里正好就有几坛子翡翠鸡蛋,而且因为是放在空间里,一直有灵气孕养,比小白楼里的翡翠蛋好多了。 心里的事儿解决了,张瑾无事一身轻的回到了楼上,开始翻看放在空间里的那本五行术法集。 五行术法集按照练习需要功法的不同合编,前面的一部分基本上都是炼气五层六层就可以修炼的。中间的部分至少也应该是炼气后期,再之后就必须是筑基期或者更深修为的了。 张瑾在传承记忆力学过一些术法,现在学习五行术法集之中的那些修为要求低的术法,一本都是手到擒来。甚至由于随着他知道的术法知识越多,他脑海里关于术法的传承也越来越多。 将筑基期以下可以使用的术法全部看完,张瑾开始一点一点的研究。 “有些和传承里的术法大同小异,那就先着重学习传承记忆力没说的。”张瑾认真研究,并下定决心要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把术法典籍里的东西不说学个融汇贯通,至少也要学个皮毛。 不过,天不遂人愿这句话,一向就是用来打破人们的美好愿望的。 眼看天黑准备收功之后直接进入空间继续的张瑾,就隐约的感觉几股若有似无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向他包抄过来。 张瑾不禁心头郁闷,刚刚他还在想,自从他把小南山包下来后,似乎就跟这山杠上了,怎么每次放假回来都要进山里来住几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看山的呢,现在好了,还要加上每次来山里都能遇到人,还都不是普通人。 而且显然这次遇到的人,不像上次那俩老头那么友善。 难道是昨天在街上动手的那帮子人?张瑾想到一个可能。既然对方想要从医圣张家的外家开始动手,那么应该不可能放过自己现在这个落单的。 可惜神识现在的范围还太小,不能计算出具体来了多少人。只能大概从杀气感应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恩,至少八个人。 不过这一天的修炼,也不是白白浪费功夫的。加之他本来就有传承,甚至随着深入阅读五行术法集的时候,他还在传承记忆力得到了一些术法小技巧。虽然那些小技巧更像是电视里放的假道士的骗人把戏。 “正好可以用这些人来试试今天刚刚学会的术法。”张瑾心里暗腹。面上已经露出喜色,匆忙之下,使用术法典籍里讲的很牛逼的‘道士捉鬼’时使用的符箓肯定是来不及了。 想了想,张瑾一个起跃,飞身出了静室,顺着静室的窗子,脚尖一点直接踩在窗户外的某根竹子上,然后伸手一拉将旁边的另一根竹子阶段一部分。再一用力,不过三十秒的时间,人就再次回到了屋内。 回到屋内的张瑾,用小刀将竹节去掉,一根大约二十公分长的竹管就出来了,双手将竹管上下紧握,轻轻一用力,一根完整的竹管,变成了一小把细若牛毛的竹篾。 因为没想过自己画符,朱砂和毛笔他都没有准备。现在想要使用刚刚得到的传承,就只能用自己的血了。 张瑾咬破手指,一手将竹篾摊开着拿,一手用带着血的手指,直接在竹篾上绘画了起来。 一根竹管感觉太少,乘着手指伤口还新鲜,赶紧又连续做了两根。三把竹篾符针,稍微计算下恐怕不少一万根。这次恐怕肯定用不完,但是使用天女散花针却是够了。 几乎就在张瑾做好符针的同时,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杀手已经到了竹屋外面。 “怎么会?”捏着一部分符针的张瑾在神识刚刚射出去后就有些傻眼。 外面的人真的需要他使用这些符针,这群人的功力也太低了?按照传承记忆力的功力分级,差不多也就是明劲的样子,连东方尧都不如。 东方尧:宝贝,虽然最近咱不能动武,但咱怎么说也因为你有了化劲的修为了,哪里是这群小喽啰能比的?不要乱对比。(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2章 苦逼暗杀者 第九十二章: 虽然感觉到了屋外人的修为不高,但现代热武器盛行,张瑾并不敢掉以轻心,为了怕对方在攻击自己时伤害到自己的小竹楼,张瑾在屋外的人准备攻击的时候,就自己先从屋内飞了出来,然后放慢速度,领着暗杀者来到距离竹屋差不多有千米以上距离的地方。 恩,这个距离竹楼应该安全了。等确定暗杀者都跟随而来了,并将他团团包围了,张瑾才停下脚步。 “你们是谁?”张瑾把随手摘来的一根竹棍当剑拿在手里,迎风而立,自我感觉,恩!很酷! 不过显然,对面的众位并没想要跟他说话的意思,也没把他帅气姿势放在眼里,几乎在他问话的同时,就有人动手了。一群人并没有一起上。 这是准备单打独斗?难不成明劲修为的人真的很牛逼?张瑾虚晃着接了几招,感觉到对方居然没有用全力,心头惊异。 他之前得到的传承记忆里就说现代修炼古武的人很难修出劲力,就算清末的那些传闻中已经的陆地神仙的高手名人,也多是暗劲修为的。可是之后他遇到的东方尧也好,还是那两老头,却都是化劲的修为。 以至于让他一直以为传承记忆或许也是有盲点的。 当然,如果他知道现在化劲期的东方尧已经被家族当成了宝了,就不会瞧不起明劲的了。并且事实上明劲修为的人,在当今也是很难很难滴! “你们一起上吧,这样打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张瑾继续和那人虚晃了几招后,一个闪身跳开了对战范围,对围绕在旁边的其他人道,“一会儿天黑的太狠,你们就看不到了,更没有胜算。” “小子猖狂。”和张瑾对战的人,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倾身又攻了上来。 张瑾不想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干脆一竹剑挥出,将人定在那里。 这潇洒又神奇的一剑让在场围观的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 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剩下的□□个人一拥而上。只是就算是这样,很快这群人也发现,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相差太大。 想要攻击伤害对方根本不可能,两边的实力差异简直就在以卵击石,人家不想和自己玩儿的时候,一招就能让自己失去反抗之力。 “我估计你们也不会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也不想杀人。那就只能废了你们武功,顺便把你们变成哑巴了。”定住所有人之后,张瑾轻描淡写的说着,“不过,为了怕你们暴露我的修为,我必须在你们身上下一道符箓,这道符箓会在你们说出真相的时候引爆,据说是会将人直接烧成灰,反正我以前没用过,你们可以试试。” 卧槽啊!众暗杀者在心里大吼?您都要将咱们武功废了,又吓什么符箓,既然要下那么诡异恐怖的符箓,你就不能心慈一点不废掉我们?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你明明长得很乖很乖的,能别这么狠,这么毒吗?这样很败坏你的长相啊小子! “是徐家。”眼看张瑾居然毫不犹豫的就要下手,人群中终于有人沉声开了口。 “辽哥!”其他人似乎不敢相信对方居然说出了事实。 张瑾适时停下要将银针扎向其中一人的动作。 “果然和我外爷猜得差不多。”张瑾挑挑眉,“你们又是古武哪一家的?” “赵家。”既然说出来,对方似乎也没什么顾虑了。 张瑾点点头,之后忽然想到什么道:“我没见过徐家的人,也没见过古武赵家的。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想怎么样?”又一个暗杀者开了口。 张瑾冷然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用符箓看看,你们说得是不是真的而已。” “符箓也能看出这个?”那辽哥显然很是惊奇。 张瑾傲然道:“别人的我不知道,但我的可以。”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哦,我现在身上没带朱砂笔,估计你们要等我一会儿,我回家拿一下。” 卧槽,你还回家?你家可是在几十里之外啊!然后让我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等你?小弟弟你在开玩笑吧?虽然我们大家伙都是明劲修为的人,可我们又不是神!众位被定住的暗杀者简直要疯了。 “放心,我不会让狼吃了你们的,我外爷说那会犯法。”张瑾说着,往天空撒了什么。然后一转眼就不见了。只留下十个被冷风吹着,傻傻呆呆的竖立在那里不能动的暗杀者。 “他,他就这么走了?”暗杀者中有人开口。 其他人眼神深沉,心说:是啊!那小子就这么走了?让他们在这边冻着。 “忘记了。”几乎就在众人刚确定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张瑾的身影又出现了,“为了怕你们被同伴半路就走,我必须在你们身上下点东西。”说着手里多了十根,十个暗杀者在昏暗的环境里根本看不清的东西,然后只见他胳膊轻轻挥了一下,十人根本没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反应,人就留下一句“别私自行动,否则七孔流血而亡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就再次消失无踪了。 一阵寒风吹过,十名暗杀者在心里暗腹,一会儿他们的领队过来救人,他们让谁先得救。他们可是早就听说张家人不好惹的。 京城某公职人员家属院。 “在想什么?”东方木走到沉默的望着窗外发呆的弟弟旁边坐下,顺着弟弟的眼光看去,晴朗深蓝色夜空之中,一勾新月皎洁如玉,“不会这一勾新月也能勾起你的相思情怀吧?” 东方尧顿了一下收回思绪,看着来人淡然道:“大哥,怎么还没走?” “呵!”东方木闻言大笑:“你这是不欢迎我呢,还是不欢迎我?“ 东方尧含蓄一笑。 东方木顿时一脸委屈道:“哎呀,人家说女人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怎么感觉我也像是嫁出去的?老爷子不希望我过年回家,怎么弟弟也不想,我就这么讨人厌?” 东方人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 东方木确实一副完全没看出弟弟眼中意思似得,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感叹道:“哎呀,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我们家小四也到了嫁人的时候了。” “大哥,看来你真是闲得慌啊,怪不得老爷子拼命也要给你加担子。” “这担子,你要喜欢,你拿去?”东方木反驳。 东方尧视线挪开,继续看向窗外的明月,口中回道:“我不行政。还是不要去打扰老爷子了。” “我最近听到一个新名词,叫什么老年期综合症,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老爷子,现在就是眼看自己老了,就羡慕嫉妒我们这些年轻的。” “呵,这话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东方木一脸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心说:我要是敢我还在这儿?只是转头去看弟弟,对方又转头去看新月了,脸色的笑容顿时有些维持不住了。 东方木再次伸手搭上弟弟的肩膀,感叹道:“我果然很讨人厌啊!” “……” “今天晚上的事儿,你别放在心上,男子汉……。”东方木本想说‘男子汉,你气度应该大一些’,却在弟弟淡淡的眼神中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继续说下去了,搞不好这个弟弟就要和自己离心了。 “她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东方木静默了好久再次叹息道,“所以虽然她和家里人都不对盘,但总体没有犯大错误,我总不能没有肚量的就把她休了另娶。” 东方尧继续看向窗外,嘴里却是道:“大哥,那是你的事儿。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儿而已。父母都不可以,更何况是她。你是我大哥,所以不管你对我做什么,只有你道歉,我都会试着原谅你。我现在是不从军,也不走政治,但是我也不会靠着你们谁,就像老太太说的,我不需要靠任何人,都能创出一片属于我自己天地。” 东方木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因为他知道老四的这些话都是用来反驳今天晚上他媳妇的。听到弟弟这些话,再想他媳妇晚上说这些话的嘴脸,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 “小四……” “将来,谁靠谁还不一定。”不等东方木开口,东方尧就再次开口,只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的语气明显都变了。 东方木的脸色也变得更加不好了,眼睛瞬间都有些红。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客厅里出现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大约多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东方尧将身体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睛继续看着窗外道:“大哥,你走吧。和我在一起多了,别人说不好会误会我又让你帮我做了什么。” “是你为我做了什么。”东方木突然抬高声音喊了一句,喊完想到这屋里还有父母,又压低声音道,“我就算把我现在所有政治资本都给你又有什么?我们才是亲兄弟,陆家,我想他是亲戚他才是,不想,他什么都不是。”东方木真得火了。却不是冲着东方尧的,他只是在发泄自己内心的压抑。 东方尧不想说话,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让他一时半刻还不能原谅自己的这位大哥,就算事情的起因并非是对方。 但想到这些年大哥一再忍让,然后让家里鸡犬不宁,他就恼火! “我过年不会再回来了。”东方大哥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3章 东方妈妈 第九十三章: “我过年不会再回来了。”东方大哥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东方尧没有阻拦,也没去看他大哥萧索的背影,他家大嫂从怀孕开始,就没让这个家安宁过,除了头一年因为没怀孕,还低调一些,装了一年的贤妻良母,尊敬父母友爱弟弟。 第二年怀孕开始,就慢慢的有些改变,只是还懂得收敛,可等生下儿子后,那简直不得了,在二嫂三嫂相继生下女儿后,更仿佛整个东方家都是她的一样,要不是之后的二嫂和三嫂不管是在性格上,还是在家世上都远远超越她压着她,恐怕这个家真要鸡犬不宁了。 之前东方尧大多数时候在部队感受并不深,只是偶尔从其他两哥哥那边听到一星半点,以前还觉得是二哥三哥骨子里闷骚八卦。去年退伍回来,因为只有过年露了个面,匆匆来匆匆去,倒是也没什么感受。 今年却是不行了,几次节假回来,碰了几次面之后,对方似乎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元旦新年过到今天,晚饭时候更是直接视长辈于无物,开始对他这小叔子指手画脚。 也不知道是谁将他喜欢男人的事情透漏给了那个女人,晚饭的饭桌上,对方就从他喜欢男人不是正道开始,到不务正业(对方并不知道东方尧具体在做什么),之后又拿他以后不从政也不从军说事。说道最后甚至得寸进尺的开始暗指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父母过分宠溺他等等。再之后居然想把自己的表姐妹介绍给他,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 而当时在饭桌上,有父母兄弟们都在,东方尧真想不出自己的好大哥怎么能,那么安然的坐在那里,任由一个女人骑在家人的头上。 现在,在东方尧的心里,已经将那位大嫂定位拒绝来户了。至于自己的亲大哥,在没和那女人分开之前,他是不会再去沾染对方一点。 “大哥,如果你连自己的家事都解决不了,以后也不用回来了。”东方尧忽然轻声对缓步离开,还没走出客厅范围的东方木说道。 声音很轻! 但东方木却完完全全的听到了,也顿在了原地。 东方家的媳妇或许不知道,但东方家的男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被告知,东方尧在未来,不出意外将是东方家,甚至可能是东方家族的族长。只要他通过三年后的一次国家选拔。 自家兄弟,东方木自然希望弟弟通过选拔,那样的话,不但弟弟能活着回来,东方家从此以后,就会有一个隐形的强大力量。并且这个力量,能保东方家在政治上任职的人,只要不犯原则上错误,类似叛国那样的,就可以一往无前。 “我知道了。你放心。”东方大哥沉默了半晌,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来妻子这次是触碰到老四的底线了,若是等老四雷霆出手…… 这个家也就是一向自视甚高,不可一世,又没有世家背景的自家媳妇不知道了。其实在东方家,与东方老爷子相比,东方老四才是最不好惹的。这小子十几岁就能把京都圈子里上至三十岁,下至十二三岁的纨绔整治的服服帖帖。当年也是怕老四太嚣张,老爷子才把他送进部队,虽然之后他在部队很少回来,但只要他回来就是纨绔们追随的对象。 而今,在大家都以为东方老四要被东方老爷子禁锢死了的时候,东方老四又凭借自己的能力,短短两年的时间创下了偌大的家业。恐怕现在只要老四一句话,京城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纨绔会同仇敌忾,让自己的老婆在京城这个圈子里走不出去。 其实东方木明白的,这次父亲之所以走关系给他加胆子,并不是有多看好他,而是为了用工作绊住的脚,让他没时间去管妻子和妻子家那些鸡毛蒜皮,狗皮倒灶的事。 如果他无视父亲的意思,那么他的一辈子也就在那个职位上了。 想想自己现在马上要进入的副部级,想想自己现在的年龄,东方木怎么甘心。他当初走上政治的道路是为了什么?他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在那个级别上养老。或许别人会满足,但他东方木不会。 他有强大的家族,有雄厚的资本,还有卓越的政治天分,甚至可能还有弟弟将会带来的巨大的隐形力量。如果可以,以他的能力,他绝对能无往不利的上升到最高的位置。 可是现在因为妻子以及妻子背后愚蠢的家庭,他即将要被兄弟放弃,即将要被家族放弃。 是的,不用别人说,这些年来他也看出来了,如果他想继续上升,妻子和妻子的家庭,会是他上升的最大阻力。不是他们没有政治力量,而是他们的人品和人性。 现在自己还没怎么样,妻子就能仗着自己是家中长子,仗着生了个儿子不尊敬老人,离间兄弟感情,利用东方家的权利去帮助自己的母族争取不该争取的利益,那以后呢? 恐怕以妻子的品行,随着自己地位增高,最后会把整个东方家都搭进去填自己娘家那边。 脑海里一闪而过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东方木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今晚上的事情,或许已经是他潜意思里在做决断了。 他东方木不会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买单。 所以—— 东方木还记得当初自己选择妻子的时候,父母跟他说的,他们家不需要联姻,不需要妻子家族带来什么资本。 所以,就算他找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家里也不会反对。甚至如果他真想在政治这条路上走的长远,也最好找一个普通点的,自己喜欢的妻子。家里不需要这个女人懂得太多,有多强大,只要是贤妻良母就好,能照顾好他,不让他操心家事就好。 东方木明白,在这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家里,一个男人的成功和他背后的妻子其实很重要,如果妻子不能为男人牺牲,不能照顾好男人背后的港湾,那么这个男人纵使会取得一定的成功,最后也只会是昙花一现。 所谓家和万事兴,其实很有道理。 后来,东方木就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陆林,一个据说祖上是书香世家,当时家里除了父母是高中老师,其他都是无产阶级工人家的女儿。没有任何政治背景,接触过几次之后发现这是个时而开朗活泼,时而温柔恬静,还带着少女的天真和纯净的美好女孩! 可是不知道为何,在第一次家长见面后,父亲和母亲就跟他说,这个女人可能不适合他。让他最好再考虑考虑。 但是当时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就认为那犹如白莲花的女孩,会是一个可以给自己宁静港湾的贤妻良母。 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多么好的妄想!结婚后东方木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就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清清纯纯,阳春白雪一般,但骨子里傲气异常,谁都瞧不上。 看不起有钱人,看不起有权人,看不起比她漂亮的,看不起比她有能力的等等等。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虚荣心却是极强,嫉妒心更强,事事争抢,不如意就黑化,白莲花是白莲花了,可惜芯子已经黑了。 东方木走后,东方尧继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里是他父母的住处,家里兄弟结婚之后就会被要求出去住。所以一般大家回京团聚也只是在一起吃吃饭而已,吃完饭就会被老爷子赶去各自的住处。只有他这个未婚的会被父母要求要住在这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再次响起脚步声。 东方尧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脚步的蹒跚,他知道那是母亲。母亲的腿因为当年做地下工作时被叛徒出卖而中了三枪,伤到了骨头,后来虽然好了,但因为当时医疗条件有限,年轻时还没什么,上了年纪后一到冬天就疼。请了不少医生都不能根除。 “妈。”东方尧起身去抚母亲,因为病痛,母亲虽然被父亲以及他们兄弟照顾的很好,现在仍然苍老憔悴的厉害。尤其是入冬以后到第二年春天前。明明别人家的老太太六十多了,还看上去四十多的样子,可他们的母亲…… 看到这样的母亲,东方尧对东方木夫妻的火气再次升起。管不好自己的女人的男人,简直不配做男人,做不好别人家媳妇的女人,最好乘早滚蛋。 “小四。”东方妈妈拍拍儿子的手笑道,“我没事,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弄的你\妈好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似得。” “呵呵,您现在距离七老八十可是太远了,得乘以2。” “就你会说话。”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轻,就算心里明白,面上也会忍不住高兴。 东方尧将母亲扶坐在沙发里,自己坐在一边,拿了电视遥控器,准备放电视。 “妈,看会儿电视吗?听说最近那部什么康熙微服私访很好看,我听院子里的老太太都在讲。” “这个时间没有,要到八点多才有。”东方妈妈回答的很认真。 东方尧笑了笑没说话。 “笑什么?难不成你妈就该天天坐家里看书,搞个文艺范的?” “怎么会……。” “你刚刚和你大哥吵架了?”不等东方尧再说什么,老太太开口发问了。 东方尧淡淡的笑道:“你觉得以我性格和他吵得起来吗?” “你啊。”老太太用手点点儿子的额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装。” “……” “你大哥的事儿,让他自己操心。你不要管。” “……”他要是不把自己,连带家里都搞得一团糟,谁愿意管他。 “陆林那性子的,迟早会和你大哥离心的,你爸爸现在给你大哥调的位置,看似升职,实际如何你应该知道。未来是成王还是随波逐流,要看你大哥自己。最关键的是,你大哥现在年轻,能力虽然大,却升职太快。需要沉寂几年。妈现在其实更关心你的事儿,我听你三嫂说,你刚回来就在后海那边买了个院子?” “呵!三嫂和三哥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往一家行啊!” 东方妈妈莞尔笑道:“你三嫂毕竟在那个职位上,也是觉得我无聊,给我点无关紧要的八卦而已。你要真心隐瞒,也不会找你三嫂帮忙找房子了不是。再说,我儿子买房子,我这个当妈的难道还不能知道?或者说,你是准备金屋藏娇的?” 东方尧看一眼自己的母亲,抿嘴笑着。 “我要是记得没错,你以前不是在京郊弄了个园子吗,后来又在学院区那边买了套复式的房子,还不够住啊?” “呵呵,妈,你这可是明知故问啊。算了,等过些日子弄好了,您没事过去转转。顺便帮儿子看看,参考参考,我是准备当新房的。” “瞧把你能的。”东方妈妈鄙视的看着儿子,“我可是听你三哥说,你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呢。” 东方森,真是招你惹你了!东方尧简直满脸黑线了。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东方妈妈一脸期待,“你爸爸可是很少夸人的,这回居然那么不留余力的夸一个男娃娃。连老三都赞不绝口,现在你/妈我,心里直痒痒,真想早点看到那孩子。” “现在还不能确定。”东方尧摇摇头,“如果没有意外,寒假的时候,或许您能见到他。正好,到时候让他帮你看看腿。小家伙的医术很好,据说比他外爷还好。哦,东方家族里的长老,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是吗?”老太太是知道东方家族的,现在听儿子这么说,她对张瑾的好奇就更盛了。除了对方是个男孩子外,怎么感觉那孩子就像是为他们家老四量身定做的一样? 黑暗的竹林里,十来个几乎与黑夜融入一体的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已经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了,那个让他们站在这里,说好很快回来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几个体制弱一些的暗杀者已经开始流鼻涕了,无奈身体动不了,只能任由鼻涕流出鼻孔,然后结冰。 作为当今社会中稀有的明劲高手,他们谁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可是此刻的他们虽然心里忐忑不安,却是丝毫升不起半点怨愤,原因自然是对手太强大! “辽,辽哥,你说,你说那小子会不会回来啊?不会不回来吧?”感觉自己已经透心凉的一位暗杀者,这会儿已经有了头晕脑胀的感觉。作为武者的几十年来,这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 赵辽表面上沉稳,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这要是那小子不回来了,就现在的温度,一晚上不把他们几个人冻死,也绝对会冻病的,说不好还能伤到经脉什么的。 “我,我看电视上,人家道士画符好像是要黑狗血,公鸡血什么的,或许那小子回去了在找黑狗和公□□。”这位显然已经在给自己空落落的彷徨无助的小心肝找借口了。 “他又不是道士。你当时龙虎山还是茅山那边的?” “瓶子,这就是你没学问了。古代的时候,医生本来就是巫师,术士的一种,只是到后来才慢慢演变出来的。” “行啊大胡,你还有点知识。” “那是,我专门学过的。” “行了你们。”赵辽开口打断了众位弟兄的议论,“保存的体力吧。什么时候了,还在那边聊些乱七八糟的。” “呃!辽哥,我们这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啊。这山里的气温起码有零下十几度啊。我现在都觉得双腿冻僵了。不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我怕我坚持不住啊!” “我也是,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脚和腿了。不会再冻下去,冻到我的子孙/根吧?” “哎呀,大猫,你还记那谁谁谁吗,我听说他就是去了一趟天山,给他们家老爷子找什么天山雪莲,最后把自己的命根子都给冻没了。” “夸张了吧你,是冻坏了,东西还在呢。我听说尿尿还是可以的。” “那厮,给他们家老爷子找天山雪莲的出发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得到家里的支持多玩点女人,结果,哈哈!老天爷有眼啊!” “……” “树树,你和你大军哥在聊什么呢?” “康熙微服私访,最近新的电视剧,可好看了。” “对对对,我也看了,我家媳妇也说好看。我妈也喜欢看。” 听着自家兄弟越聊越远,渐渐打不住边儿了。简直一点暗杀者素质都没有,赵辽自己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这群人跟街头的市井之人有什么区别。 可不是,事实上还真没什么区别,他们这些人平常不出任务的时候,哪个没有别的工作?文化一点的,当个教师的。要么出租车司机的,要么某酒店厨子的,还要么茶馆老板的等等,多数时候就是和普通人在一起候,也没人去端古武者的架子,因为就算你端了也没人买你单啊?而且国家还有明文规定,登记在案的明劲和以上的古武者,在危机生命的情况下不得对普通人动手。 你可以不登记,但一经发现,只要人家看你不顺眼,你就得倒霉。 差不多在众人杀手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透心凉的时候,张瑾终于姗姗来迟。 “抱歉,来晚了。”张瑾毫无诚意的说着,说完胳膊一挥,众人只感觉眼前金光一闪,心头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总觉得跟遇到等级高的高手似得,心悸非常。 “看了你们之前说的是真的。”张瑾忽然开口道,“那我就放心了。”说着手上又是一挥,金光再次一闪而过,“符咒我已经种下了。不过刚刚我外爷说,现在古武世家的古武者修行不已,所以我便不废你们的武功。但我还是提醒诸位一句,我的符咒是什么效果我刚刚已经说了,应长辈的要求,这符咒也不会让你瞬间灰飞烟灭,但七孔流血什么的后果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具体情况。” 你都这么说了,我们敢试吗?众位不专业的暗杀者心里腹诽。 张瑾手上又一挥,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赵辽的衣兜里。 “这封信替我交给徐家,你们可以走了。哦,对了,这封信在没交给收信人之前可以连杀不少人,你们也可以事实。” 卧槽!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张瑾的话,让本来已经心悸心惊非常的赵家子弟,这会儿心里惶恐不已。 只是不等他们惶恐完,张瑾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原地,任凭他们怎么找都没发现对方离开的方向。 “辽哥。”其中一位杀手想要表达什么。 赵辽抬抬手,摸摸放置在胸口的东西,心里阴晴不定。 他们这次过来首要任务其实是查探张家现在的实力,次要任务才是杀掉张家唯一的继承者。 可是现在他们发现,这个继承者简直就是妖孽。 北京之行,恐怕最终得冠者不管是谁都与他们赵家无缘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4章 上学路 第九十四章 大雪断断续续的下了整整两天,地面最浅地方的积雪已经达到差不多十五公分的厚度,最深很难确定。这样的情况,张妈妈是不放心张爸爸送们儿子上学的。主要是怕张爸爸回来的时候一个人不安全。 最后张家三兄弟只能乘坐经常拉客的蹦蹦车,也就是俗称的大三轮去镇上。这种车底盘高,四个轮的话,其实就跟后世的集装箱小货车差不多。 这样的车一般都是不带棚子的,货车司机会用帆布和焊接的钢筋骨架搭建一个棚子,用来遮风挡雨。一辆车正常情况下能坐三十多个人,人多时候可以达到四五十。 张家三兄弟上车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就十来个人,差不多刚刚坐了三分之一二的样子。 等蹦蹦车走过梧桐坡的玉林街后,车上基本上已经满了。再后来的就只能挤在里面站着了。但基本上过了梧桐坡人数也就定了,虽然梧桐坡过后还有几个村子,却不一定遇得到人,因为那边村子里的学生有很多过路车可以坐。 本来就颠簸不平的路面,在大雪后再经过多次各种车辆的碾压,车辙已经很深很滑,这样的天气里走进去一不小心就陷住动不了,蹦蹦床司机也不敢像平时那样跑的肆无忌惮,颠的整个车里的学生七荤八素。走到某些地方的时候,甚至缓慢的好像老太太走路。 坐在车里的少男少女们却是镇定非常,有人甚至还拿出了自己带的油炸肉或卤菜出来啃,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带的有丰盛似得。 尤其是家住梧桐坡玉林街一带的学生,最喜欢做这事儿,其实不过也就是为了炫耀,为了看下面村子里那些吃不起肉的学生们的馋样。 南山镇整体生活水平的贫瘠,让包括梧桐坡玉林街在内的南山镇下许多村子的很多学生,一个学期,也就是每个月月底回家能吃上一顿肉。上学带的菜,能带炒萝卜头咸菜的都不多,差不多的还是自家腌制的野菜。 当然,相对于许多山窝窝里村子出来的学生,梧桐坡玉林街上的学生们的家庭生活平均要好很多,他们基本上每次多多少少都能带些,下边村子里的学生吃不上的好东西。 像是几块钱一斤的鸡蛋糕,饼干,自制肉丸子,炸小鱼,炸排骨,油炸果子等等。而这样的东西,在很多山村里,孩子们也就过年的时候能看到并吃到。 “许明,你吃的啥?”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矮子男生,一边将自己手里的油炸果子不断的往嘴里塞,一边伸长了脖子去看向他旁边坐的男生手里的袋子。 被叫许明的男生个子也不高,应该也就初一的样子,身材却是比在座许多人圆润不少,闻言一边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拽拽的偷瞄其他人,一边傲气的大声道:“没啥,我们家今年杀猪了,我妈没卖一点肉,这不是就给带了一袋子炸排骨吗?” “炸排骨!”说话的人声音中已经带了口水,“你一个人吃这么大一袋子啊?” “这才多少,我还带了干煸大肠和灌肠呢,都是准备接下来半个月下饭的。反正只有半个月就放假了,我妈说让我少吃学校的菜,不健康。” 不健康你个大头鬼。有认识小胖子许明的脸色露出鄙夷,平常没带菜的时候,你不还是吃的一个劲儿的吗?不就是为了炫耀吗? “你妈真舍得啊,我们家今年我妈才留了半头猪,猪后腿还给我奶奶拎去了。我这次过来,我妈就给我准备了一罐子的红烧肉,其他就用这油炸果子和油炸菱角代替了,只够吃一个星期。”说话的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说完他就高抬着下巴,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听出话音的张君宝努力的憋住笑声,虽然他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儿。 张文豪却是忍不住了,要是平常他只带了咸菜炒肉也就算了,今天他可是带了好东西的,怎么可能还要受玉林街上这一群的鸟气。 于是,不等两个哥哥提醒,就一脸鄙视道:“猪肠子红烧肉算了,大过年的谁家吃不到。” “是啊,我都不爱吃猪肠子。”一个看模样,长得还算清秀的女生开口符合。“过年谁家不杀猪啊。” “过年是家家户户杀猪,可你们舍得吃吗?”女生话音刚落,一个身穿一身红色毛绒褂子的女生就开了口。看样子这位是出生玉林街的,特意在针对开口的女生。 “怎么舍不得吃,说的好像你们玉林街的就天天吃肉似得。”张文豪把话接了过去,顺嘴就道,“我是要上学,我要是在家我妈能天天能给我炒肉。” 张君宝,张瑾:o(╯□╰)o!-_-|||! “我们家今年还没杀猪呢,我妈这几天就天天不是炖鸡就是炒肉,中午的时候说给炖红烧肉给带上,我都觉得腻的慌。” 张君宝:(#‵′)凸炖鸡炖肉是给你炖的吗?那是给哥哥炖的好吧! 张瑾:-_-|||! “你是吃不到吧,就会吹牛。” “谁吹牛了?我还没说完呢。最后我妈只好勉强让我弄了腊肉饼子,别说腊肉饼子不稀罕,现在腊肉可还没有,那是特制的,用最好的松枝熏制的。另外还有我最爱的油炸小鱼条。就这还不算,最后又让我和我俩哥哥一人带了一只烤兔子,烤兔子哎,每只起码有五斤。哼!你们带红烧肉的,带猪肠子的能带多少?” 众位同学:……(⊙o⊙)…五斤的兔子哎!好多肉!还有炸小鱼!那是夏天才吃的啊,现在想想都口水直流啊! 张君宝,张瑾:-_-|||!真不想认识他,这小子吹牛吹的没边了! 似乎怕别人不相信,张文豪还特意把自己装炸小鱼和兔子肉的袋子拎出来晃悠了一下,拿出几根小鱼条,故作大方的分了旁边几个同村的。 张君宝用手遮住自己半张脸,实在不想看自家弟弟的蠢样。 晃晃悠悠中南山镇终于到了,兄弟仨在镇上分道扬镳。张文豪已经帮玉林街下面村子的同学挣得了脸面,一路上都被人用羡慕和崇拜的眼光包围着,自己也是一脸的洋洋得意,也就没看见自家俩哥哥恨不得不认识他的表情。 或许是下雪的原因,三兄弟出门出的早,到镇上也就早,结果来到镇上之后,公交站那边人也不多。张瑾居然破天荒的坐了一次,再有五分钟前面的车就要走,排行第二就能走的有座位的公交车。这可是很难得的。要知道以前别说坐排行第二的,就是排行第五你也找不到座位。有得是人愿意为了座位一直等着的。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抱着被食物装得满满的背包,张瑾的心情十分好。包里的炸小鱼和烤兔子其实都是他特意准备的。准备拿到学校与东方尧分享的。 为此在做的时候,他还特意将自己的和大哥小弟的分开,就是怕加多了空间材料的食物,给大哥和小弟带来不好的一面。 “不知道尧哥过来北津市了没有?”张瑾忽然想起这个问题,然后本来满满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双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怀里的包包。 要是对方还没过来怎么办? 没过来…… 想到这个可能,张瑾莫名的心里有些发慌,然后有些止不住的烦躁。 包包里的食物,虽然他特意在外包装上贴了刚刚学会的保鲜符箓。也不知道能保鲜多长时间。 你没看错,这小子就是把珍贵的符箓,用在保鲜食物上了,这要是被张外爷知道,估计,铁定会气得追这小子三大圈卧牛村不可。 不过,现在的张瑾不关心这个问题,他只关心东方尧此刻是不是在北津市,是不是在小白楼等他。 甚至想到对方如果还没到北津市,或者未来会耽误很长时间才到北津市就神经质的不爽。 当然,要是对方在北津市,却不在小白楼等他,他感觉会……更不爽。 张瑾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他现在十分的想念东方尧,很奇怪的! “张瑾!”一个饱满慢慢喜悦和惊喜的清脆声音,打断了‘走火入魔’状态的张瑾。 张瑾闻言一顿,目光很不善的看向声音的发源处。 那锋利的目光像是带着寒意尖刀一般,让本来惊喜非常的妙龄女孩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 看清楚女孩的面貌,张瑾顿了一下,收敛了情绪。不过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不认识女孩似得。 打了个激灵的女孩愣了一下,见张瑾不说话,还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甜甜笑道:“张瑾,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张瑾眉头蹙了蹙,虚眯起眼睛。 女孩叹了口气,一脸遗憾道:“看来是真的不认识了?我就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打什么招呼,身为女生一点都不矜持。张瑾淡淡看了一眼对方,转开视线。 甜美女孩有些尴尬,上了高中以后,男生女生比初中的时候更成熟了,她还以为以她的容貌以及在市里学会的装扮,对方至少可以回应一下。没想到……! “哎,这你初中同学啊?这么拽?”女生旁边的一个女生,用胳膊撞了撞对方小声道,“不过长得真帅,比我们学校评选的那个校草简直帅了好几倍。” “那是。”甜美的女孩说着,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就是这样,我估计我们初中除了各科的老师,同学他一个都不认识。” “啊,不是吧!”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 “是啊是啊!” “他就这样,除了学习,任何事都不会关心。本来他是可以上市区的四中和五中的,但是六中给他全免学费,据说还有奖学金,以及还包第一年的伙食,他就去了。” “呃!可是六中,六中的升学率不如四中和五中啊。” “他可能家里,家里困难吧。” “不可能吧,你看他的穿的,就那身羽绒服,我们校草不是也有一件,据说上千呢。” 甜美女孩回头去看,果然见张瑾身上的羽绒服和他们学校校草那件很像。 因为张瑾的沉默和冷漠,一路上虽然甜美女孩站在他身边时不时的还会看看他,俩人却是没再说一句话,直到快到六中的时候,甜美女孩忽然从包里拿出纸笔迅速的写了起来。 然后在张瑾即将要下车的时候,将纸条塞给了他。 张瑾本想拒绝的,却在看到女孩忐忑不安的脸色和车上人的表情后,向对方点了点头。 “哇啊!我,我简直要爱上他了。”车门刚关上,和甜美女孩一起女孩,就忍不住激动道,“太帅了!太有绅士风度了!” 甜美女孩没有理会同伴的花痴,眼光恋恋不舍的追随着已经下车的人影。就算是车开走了,还爬在车窗上向外看。 又在落雪的天空下,汽车站台上一个打着黑色雨伞的人,似乎认识张瑾,在张瑾刚一走上站台,就快走过去将伞遮在他的头上,也挡住了女孩的视线。(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5章 解毒之法 第九十五章: 细密的雪花像是雨帘一般渐渐模糊了行人的视线,却仍然不能阻碍行人迈着矫健的步伐快速的往各自心中的目的地奔走的动作。 张瑾站在汽车站台上,惊讶的看着眼前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对着他儒雅微笑的男人。男人今日穿着一件外观比较严肃的黑色毛领双排扣长款大衣,同色的裤子和皮靴,看上去气度不凡。仿佛班上许多女生们爱看的言情小说里的贵公子与霸道总裁的结合体,与这个站台,与这个城市那么格格不入。 想了那么多的可能,张瑾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不但回到了北津市,还会来汽车站台接自己。 “冷吗?”东方尧缓步走上来将伞撑在张瑾的头上,顺手拎过他手里的背包。 张瑾还有些没从惊讶中恢复过来,自然回答不了东方尧的话。 “走吧。”东方尧此刻的心里是后悔的,后悔自己没把车开过来,虽然两人一起漫步在雪中慢慢走很有诗意,很有情调,但是现在的他更想做的是将爱人紧紧的拥抱在怀里,让他融入自己的气息,融进自己的身体。 “书包我自己拿。”张瑾反应过来一把就将东方尧手里的背包抓了过去,心头的紧张被他努力的忽略着。 东方尧笑了下并没有阻拦,空出一只手来,他正好可以揽着对方走。大街上躲在一把伞下的两人,一般不都是这么做得吗,也不会太引人瞩目。 “那你拿着吧。”东方尧很自然的伸手将张瑾揽进怀里,“雪有些大,我们靠紧一点。” “哦。”张瑾并没有注意到这其中的暧/昧,毕竟在学校别说两个人搂在一起撑一把伞了,就是三个四个,遇到下雨天没带伞的时候,也会抱在一起一把伞下躲雨。 黑伞有些大,压低的时候完全能将两人的上半身遮掩。雪也有些大,所以就算东方尧今天穿的太过耀眼,一路走来也几乎没人去注意他。人们都是匆匆的走过,跑过,生怕在雪中呆久了,衣服会被细密的雪花浸湿。 东方尧搂着张瑾慢慢的走着,两个人似乎谁也不着急。那只扶在对方肩上的手也由原来的轻揽在肩头,慢慢滑到胳膊上,之后是腰间。 雪下的越来越密集,街道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渐渐的一条上百米长的巷子走下去,就他们两个人。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条巷子,在张瑾思索着是不是乘现在告诉东方尧,自己寒假不能与他同行了,身体忽然被一股大力带进一个微暖的怀里,头顶的大黑伞也直接压在头顶。 视线之内几乎全是黑暗。 “尧哥……” “嘘,不要说话。”东方尧将脸缓缓的靠近过去,手中的伞已经被他调到一个非常适合遮挡的位置。 张瑾能感觉到抱在直接腰间的手非常的紧,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能感觉到身体也因为这样的气氛而变得奇怪。 但是他更在意的却是,现在他们在外面,他和东方尧不能被人看见。 “尧,尧哥,这样,这样不好。”张瑾努力的伸出手想将环保着他的人推开,手上不知为何使不上半点力气。 “没事,只是亲一下。”东方尧说话间嘴唇已经碰到了想要接触的柔软,而后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在感觉到东方尧的舌头伸进来的一瞬间,张瑾的身体就软了。若不是有人托住,他恐怕就要直接滑到进雪地里。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算他努力的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腰身以下的部分,瞬间变得软弱无骨的情况。 “小瑾,我好想你。”结束一个冗长的热吻,东方尧将黑伞稍微向上抬了抬,让微弱的天光能够照进两人之间,也让他能更好的,更仔细的欣赏怀里的人此刻情/动的模样。 张瑾的脸色有些过于嫣红,氤氲朦胧的双眼带着一种只有人情/动之时才会出现的雾气。 这样的景象,让本来就有些意动的东方尧,眼神变得十分深沉。 索性他还记得这里是外面,也记得就算自己再怎么急迫,也必须再等上一年半的时间。 “一年半,应该,很快吧!”其实准确的算,应该是一年零三个月二十三天。东方尧在心里叹了口。 感觉到张瑾身上渐渐有了力气,东方尧一把搂住对方的腰,开口道:“走吧,快到家了,晚上想吃什么?” “尧哥……”张瑾沉默了半晌,在确定自己不会随便摔倒后,慢慢放松了心头的紧张,随后想起之前准备要说的话,“我,我可能寒假不能和你去了。” “恩?”东方尧闻言一顿,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我外爷说,他寒假会带我去北京。” “去北京?”东方尧先是想到,北京好啊,去了他就有办法将人拐走。但随后想到张外爷带张瑾去京城的原因,只是他要是记得没错,族老可是说了,张外爷已经拒绝了东方家的邀请? 难不成张家和别人…… 不,按照族老的说法,张良韫老爷子这个人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抛弃东方家和其他世家结盟。 索性张瑾的下一句话,给了东方尧解答:“尧哥,过年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去那里?” 那里?东方尧秒懂的点点头。 “回去。” “那,到时候也要动武?” “这个倒是不一定。”东方尧摇摇头,“东方家毕竟不值我一个子弟,而且这件事就算确定下来,我也有三年的缓冲期。三年后才会出发。” “……”张瑾沉默,似乎在纠结什么问题。 并且这一纠结就纠结到了小白楼的大门口。 东方尧也不去打扰他,径直开了院子的大门,将人拉了进去。 张瑾在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变化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家了。 “晚上想吃什么?”客厅里开了空调,东方尧一边询问,一边十分顺手的帮张瑾脱着外套。 张瑾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一下,最终却还是在对方的帮忙下完成了脱去羽绒服的任务。 “尧哥。”脱掉羽绒服,张瑾觉得身体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虽然羽绒服本来也没多重,但心情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呵呵,不要这么严肃,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说。”东方尧笑了笑。 张瑾扯开一个淡淡的微笑,表情非常的认真:“尧哥,我今天听我外爷说,这次的京城之行,对古武世家和古医世家都非常重要。虽然你说了,你到时候不一定会动武,但是动武的可能性也很高对吗?” 东方尧不知道张瑾要说什么,但对方既然猜到了,他也没什么隐瞒,点了点头。 张瑾的眼神在他点头之后变了,有愤怒,有悲伤,还有……太多太多,东方尧根本看不清,只是觉得看到这种眼神,他的心莫名的难受和心疼。 “我会尽量不动武,在你为我彻底解毒之前。”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隐瞒了什么,东方尧不自觉的做出保证。 果然,张瑾那复杂的眼神,似乎因为东方尧的这句话又起了变化,变成了怔愣,慌张和愧疚! 看到这一切的东方尧有些心痛的将人揽进怀里。 “小瑾,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会随便的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因为我还有你。” “尧哥……”听到东方尧的话,张瑾终于再也忍不住道,“其实,其实你身上的毒并不是没有办法可解。我,我之前是不好意思说。” “噗!”不好意思说?那会是怎么样的解毒方法?东方尧忍不住笑出声来。 “尧哥,你,你笑什么?”张瑾将抱住他的人推开,一脸的疑惑。 东方尧仍然是一副温和的笑脸,摇摇头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的解毒法,居然让我们的张小神医不好意思讲出口。” 张瑾似乎感觉到对方话中的暧/昧似得,脸上忽然一红。 东方尧却是一副没看出不对的模样继续道:“小神医这是要吊我的胃口?” “……其实。”张瑾顿了顿,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东方尧,“其实就是,就是如果你实在要动武,又要毒不发作,就,就事前时候和人,和人那个,那个就好了?” 那个?东方尧一脸狐疑的看向张瑾,眉头不自觉的竖起,他觉得他不想知道‘那个’的真实意思。 说了开口,接下来就好说了,张瑾干脆一鼓作气道:“其实你这个毒,就算是再好的解□□是没有用的,除非有洗髓丹,将你整个人从头到脚进行洗髓伐筋。但是据我外爷说几百年了,整个华夏古武古医界,莫说是灵修佛修已经没有人到达筑基期,就是武者也很少有人进入先天了,所以洗髓丹基本上的绝迹的。但是,但是借助周公之礼降低药物发作带来的伤害,最多只能用不吵十次,否则,否则……”后面的话他没说是。 但是东方尧已经完全明白,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也就没有所谓的失望。 “这对我来说与无药可解其实也差不多!”东方尧笑了笑,看着张瑾的眼睛道,“第一,我不会找其他人,或者在你身上解毒;第二,洗髓丹,那东西在现在人心中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其实我就有。张瑾很想这么说。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说。 他现在的确是喜欢东方尧,他也几乎可以确定东方尧喜欢他,但是洗髓丹若是真拿出来,万一被人知道,那牵连最多的还是他的家人。 他不会也不敢冒这样的险! “尧哥,你相信我吗?”虽然不能拿出洗髓丹,但是张瑾毕竟是得到神秘的修真者传承记忆的人。在今天知道东方尧这次可能会参加京都之行的华夏古武界大聚会后,他就已经在思索怎么帮对方在可以使用武功的情况,又不使他体内的毒性发作。 终于,在来的路上,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试用的方法,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可以尝试。甚至如果东方尧按照他的猜想自己修为在短时间内达到先天的话,那么他的毒就自己解了。 东方尧淡淡一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那好,我现在有一个方法,这个方法比较冒险,时限是半个月,但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而且如果成功了,不但你身体内的毒素可解,还能得到先天的修为。” 什么?先天的修为? 先天是什么境界,那种境界是以前的东方尧想都不敢想的,就连自己现在这身能看不能用的化劲后期的修为,都是他以前没想过的。 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他可以到达先天? 不过,不管他相不相信,既然张瑾开口了,东方尧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东方尧重重的点了头:“我愿意一试。” 成功了,他就再也不会我自己体内的毒整天提心吊胆了,成功了,他也就能更加名正言顺的和小家伙在一起了。(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6章 半章 第九十六章: 东方尧几个电话出去,事情基本上就安排好了。虽然年前东方集团的事情多,但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也不可能离开他这个老板就真会怎么样。 并且由于不用一次性就准备够所有要用的药材,晚上八点前,张瑾需要的东西基本都能到达东方尧山庄。 不过,一同安排下去,等再看表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冬天天黑的早,又在下雪,这会儿看出去,外面的天光已经是模模糊糊了。 在东方尧很自觉的提议想尝尝符箓保鲜的美食后,张瑾下厨简单的炒了一个小青菜,煮了一锅浓稠的红薯稀饭。 因为不想麻烦,直接用电饭煲煮的,不过在东方尧看来,但凡是出自张瑾手的食物,都美味的让他停不下口。所以一不小心,一大锅的稀饭,外加张瑾袋子里带的所有的菜,都被他吃完了。 哦!青菜盘子里还剩下几根光秃秃的菜杆,不过,也就几根而已,数地清的。 看着几乎光光了的菜盘和完全光光的饭锅,东方尧感觉老脸有些发烧。 他怎么就这么能吃呢?他真的是第一次知道。 “不如,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请你吧?”把小盆友准备带学校里的下饭菜全部吃光了,怎么说面子上也要补偿下不是。 张瑾看着光了桌面,虽然心里真的很高兴,但还是努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认真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刚才他也吃得不少,只是他已经习惯了空间里的食物,所以还算能把持住。而东方尧虽然不是第一次吃空间的食物,但相比翡翠蛋,或许这熟食更家美味吧! 接下来半个月,或许一个多月,小白楼这边都不会再住人。两人吃过饭后,就麻利的开始整理需要带走的东西。 东方尧是不需要整理太多了,因为接下来的半个月,他既不能工作,也不需要太多的衣服。 需要整理的,都是张瑾的。但因为是冬天,也就是两三套换洗的外套,和两套换洗的内衣,以及各种参考书。 就算如此,两人到达东方山庄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八点过后了。 路过山庄门口的时候,保安队长告知了二人,除了本来就安排在明后天送过来的东西,其他基本上都送到了。 汽车直接开往上一次张瑾炼制解毒丹的地方,也就是之前发现细菌弹的那个山洞。 本来这山洞,在确定安全之后,东方山庄的开发部就对起进行过一次整修。上一次炼制解毒丹的时候,因为东方尧要陪着,就做了深入的布置和装饰。 这一次在来之前有人打扫过,两人是直接拎包入住的。 山洞里的暖气设备,在两人到达之前,已经被人打开了。所以,走近山洞二人并未感觉到阴冷。 张瑾来到山洞,第一件事就是对药材进行检查和炮制。 因为上次的事件,赵秘书这些药材,又都是从北津市的药监局过来的,所以根本挑不出瑕疵。 不过,这些药都是十分常见的普通药,要想让他们在药引的作用下,发挥‘奇迹’般的作用,主要还是在炮制上。 幸好上次炼药用的几个根据传承记忆绘画的符箓砂锅陶缸等都还在,张瑾也不用麻烦再画一次。直接将药分配好就行。 在炮制药物的过程中,张瑾便开始准备另一张这项计划里的重要东西。 那就是画符。 说到底,张瑾这次的计划其实就是想利用药物和浓郁的灵气,强行刺激让东方尧修为升级。虽然这样的升级,对他以后修为会有些阻碍,但与性命相比,那点阻碍根本不算什么。 再者,只要东方尧想,张瑾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帮助他的。 “我听说纸制的符箓很容易损坏。”东方尧拿着一个红色的木盒子,走到将桌子摆开,正准备动手画符的张瑾面前。 “恩。”张瑾点头,“所以我准备最多没六个小时换一次符箓。” “每隔六个小时就要换一次符箓,是不是太麻烦了。”东方尧笑道,“我要是记得没错,符箓是不是可以直接雕刻在玉石上,而玉石据说是可以连续使用的。” 张瑾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没有玉石。” “我有。”东方尧笑着将红木盒子递上,“你看看可以用吗?” 张瑾一脸疑惑,却还是不自觉的打开了盒子。 “在玉石上画符会不会耽误时间?” 张瑾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么问一样? “不耽误时间自然更好。”东方尧点头。 而此时此刻张瑾也看清楚了东方尧递给他的木盒子里的东西。 明明不是很大的红色木盒子里据有不少玉石,初略数数起码有上百块。而且不少还是打磨好的平安扣,树叶,葫芦或者方牌。当然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没有雕刻,打磨的。 “你看看这些能用吗?不行的话,我还让人送来了一块质量不错的翡翠。是开出来没经过打磨的。” “这些就可以。”张瑾摸了摸那些那些玉块。“这些玉块都是手工制作的。走的纹理路线,并没有破坏玉石里的灵气。” 天已经全黑了,张瑾背着背包走出东方山庄内东方尧所在的山洞。 在他的背后,屋内的东方尧正在做最后的调息。只要经过这次的调息,他就可以稳定在先天的修为上。 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张瑾准备不再等,明天早上考完最后两门课,他就要和外爷出发去京城,今年过年是肯定不能在家过的。那么他手里的玉牌就送不了。 想到之前外爷说的,虽然明知道外爷肯定会做安排,张瑾还是决定,准备乘今晚把雕刻好的护身符箓玉牌送回去。 经过近半个月的练习,他现在的缩地成寸已经可以达到,一步30里左右,而从学校到家也就是70多公里,他也就是走上50步左右就能到家。 最后再看一眼背后的山洞,张瑾在确定洞口的符箓正常运行下,抬脚走了出去。 五十步需要多长时间,最多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张瑾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在外爷家的院子里。 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人,张外爷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出现了自家堂屋门口。 “谁?”(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 空间之哥 第96章 半章 第九十六章: 东方尧几个电话出去,事情基本上就安排好了。虽然年前东方集团的事情多,但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也不可能离开他这个老板就真会怎么样。 并且由于不用一次性就准备够所有要用的药材,晚上八点前,张瑾需要的东西基本都能到达东方尧山庄。 不过,一同安排下去,等再看表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冬天天黑的早,又在下雪,这会儿看出去,外面的天光已经是模模糊糊了。 在东方尧很自觉的提议想尝尝符箓保鲜的美食后,张瑾下厨简单的炒了一个小青菜,煮了一锅浓稠的红薯稀饭。 因为不想麻烦,直接用电饭煲煮的,不过在东方尧看来,但凡是出自张瑾手的食物,都美味的让他停不下口。所以一不小心,一大锅的稀饭,外加张瑾袋子里带的所有的菜,都被他吃完了。 哦!青菜盘子里还剩下几根光秃秃的菜杆,不过,也就几根而已,数地清的。 看着几乎光光了的菜盘和完全光光的饭锅,东方尧感觉老脸有些发烧。 他怎么就这么能吃呢?他真的是第一次知道。 “不如,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请你吧?”把小盆友准备带学校里的下饭菜全部吃光了,怎么说面子上也要补偿下不是。 张瑾看着光了桌面,虽然心里真的很高兴,但还是努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认真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刚才他也吃得不少,只是他已经习惯了空间里的食物,所以还算能把持住。而东方尧虽然不是第一次吃空间的食物,但相比翡翠蛋,或许这熟食更家美味吧! 接下来半个月,或许一个多月,小白楼这边都不会再住人。两人吃过饭后,就麻利的开始整理需要带走的东西。 东方尧是不需要整理太多了,因为接下来的半个月,他既不能工作,也不需要太多的衣服。 需要整理的,都是张瑾的。但因为是冬天,也就是两三套换洗的外套,和两套换洗的内衣,以及各种参考书。 就算如此,两人到达东方山庄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八点过后了。 路过山庄门口的时候,保安队长告知了二人,除了本来就安排在明后天送过来的东西,其他基本上都送到了。 汽车直接开往上一次张瑾炼制解毒丹的地方,也就是之前发现细菌弹的那个山洞。 本来这山洞,在确定安全之后,东方山庄的开发部就对起进行过一次整修。上一次炼制解毒丹的时候,因为东方尧要陪着,就做了深入的布置和装饰。 这一次在来之前有人打扫过,两人是直接拎包入住的。 山洞里的暖气设备,在两人到达之前,已经被人打开了。所以,走近山洞二人并未感觉到阴冷。 张瑾来到山洞,第一件事就是对药材进行检查和炮制。 因为上次的事件,赵秘书这些药材,又都是从北津市的药监局过来的,所以根本挑不出瑕疵。 不过,这些药都是十分常见的普通药,要想让他们在药引的作用下,发挥‘奇迹’般的作用,主要还是在炮制上。 幸好上次炼药用的几个根据传承记忆绘画的符箓砂锅陶缸等都还在,张瑾也不用麻烦再画一次。直接将药分配好就行。 在炮制药物的过程中,张瑾便开始准备另一张这项计划里的重要东西。 那就是画符。 说到底,张瑾这次的计划其实就是想利用药物和浓郁的灵气,强行刺激让东方尧修为升级。虽然这样的升级,对他以后修为会有些阻碍,但与性命相比,那点阻碍根本不算什么。 再者,只要东方尧想,张瑾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帮助他的。 “我听说纸制的符箓很容易损坏。”东方尧拿着一个红色的木盒子,走到将桌子摆开,正准备动手画符的张瑾面前。 “恩。”张瑾点头,“所以我准备最多没六个小时换一次符箓。” “每隔六个小时就要换一次符箓,是不是太麻烦了。”东方尧笑道,“我要是记得没错,符箓是不是可以直接雕刻在玉石上,而玉石据说是可以连续使用的。” 张瑾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没有玉石。” “我有。”东方尧笑着将红木盒子递上,“你看看可以用吗?” 张瑾一脸疑惑,却还是不自觉的打开了盒子。 “在玉石上画符会不会耽误时间?” 张瑾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么问一样? “不耽误时间自然更好。”东方尧点头。 而此时此刻张瑾也看清楚了东方尧递给他的木盒子里的东西。 明明不是很大的红色木盒子里据有不少玉石,初略数数起码有上百块。而且不少还是打磨好的平安扣,树叶,葫芦或者方牌。当然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没有雕刻,打磨的。 “你看看这些能用吗?不行的话,我还让人送来了一块质量不错的翡翠。是开出来没经过打磨的。” “这些就可以。”张瑾摸了摸那些那些玉块。“这些玉块都是手工制作的。走的纹理路线,并没有破坏玉石里的灵气。” 天已经全黑了,张瑾背着背包走出东方山庄内东方尧所在的山洞。 在他的背后,屋内的东方尧正在做最后的调息。只要经过这次的调息,他就可以稳定在先天的修为上。 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张瑾准备不再等,明天早上考完最后两门课,他就要和外爷出发去京城,今年过年是肯定不能在家过的。那么他手里的玉牌就送不了。 想到之前外爷说的,虽然明知道外爷肯定会做安排,张瑾还是决定,准备乘今晚把雕刻好的护身符箓玉牌送回去。 经过近半个月的练习,他现在的缩地成寸已经可以达到,一步30里左右,而从学校到家也就是70多公里,他也就是走上50步左右就能到家。 最后再看一眼背后的山洞,张瑾在确定洞口的符箓正常运行下,抬脚走了出去。 五十步需要多长时间,最多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张瑾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在外爷家的院子里。 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人,张外爷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出现了自家堂屋门口。 “谁?”( 空间之哥 http://www.suya.cc/11/114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