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都是贱受》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章 你又割腕了 白浅酌是个很正常的好少年,自打幼儿园起就是个好学生,读初中时人家谈恋爱他不谈;读高中时人家打架逃课他不逃;读大学时人家玩嗨天了他在勤工俭学,长得也清清朗朗一本正经,无论是邻居大妈还是同班同学,提起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他哦,甭提多乖了,是个好学生啊|好暗恋对象,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好少年,唯一特殊的就是这个充满古风意味的名字了,可这个名字原本一点也不古风:白爸喜欢喝酒,想给他儿子取名叫白喝,白妈嫌它太直白,改了个名就成了这个。所以白浅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非常能喝。 可这并不是他穿越的理由。 他一点也没想过他会喝个酒穿越,他当时还想着打车回家... 有人可以告诉他他只是喝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么!!! 当他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所见的却是满目的血色,简直比女生的大姨妈还要惨烈好么!虽然他没见过,但谁能给他一包折翼的天使?这些血全都来自他的右手腕,简直把他腿都吓软了,他扫了一下周围,简直想骂娘:tmd他是在浴缸里啊!血灌的都可以泡澡了啊!多时髦的自杀方式!这tmd是在哪里啊! 心里咆哮归咆哮,却在积极的找自救方法,血量流失过多导致他双眼发黑,两条腿也几乎站不起来,他艰难的裹了条毛巾在身上,又找了条裹在手腕上困难的迈出浴缸打算报警。当他几乎是用爬的方式到浴室门外时,这时门开了。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来人是个年轻男子,表情跟看见鬼一样惊悚,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白浅酌再次陷入昏迷 可不跟见了鬼似的。在昏迷的前一秒,他这样想到。 【系统锁定宿主....系统重新装载,装载成功。tc814964为您服务!】 在昏迷时,白浅酌的耳边一直有个机械音冷冰冰的响个不停,让他五心烦躁,于是大声呵斥了一句“闭嘴!”机械音安静了下来可耳边依旧嘈杂,似乎有个年轻的男子声音正愤愤的说着什么他渐渐听清楚了“白浅酌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我把你送到医院你就为那个曹一玶去死吧!连睡梦中都叫我闭嘴!” 我没说你.....白浅酌想开口,陷在黑暗里昏昏沉沉,曹一玶是谁?我什么时候会为别人去死啊...慢慢的,他睁开了眼睛,眼前在情理之中的一片白色。只是这病房极为豪华就是了,而他也终于看清了那个喋喋不休的男子的脸,约莫三十的样子,倒不像声音那样年轻,看见他醒来眼里闪过惊喜,“醒了?醒了就好,我去喊医生,你千万别动!” 白浅酌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男人就推门走了,过了不久,脚步声又匆匆忙忙的响起,一的花白着头发的老医生详细的给他做了检查,然后又询问了几句白浅酌,白浅酌弄不清情况一一作答了,医生扭头冲着那男人说“没什么大碍了,幸亏送来的及时,只是失血过多,输完这袋血浆就没事了。” 男人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医生,在小心的合上门后,坐在白浅酌床边叹气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招惹曹一玶,你非不信,他终究和你不是一路人,说句老实话,他就是把你当倒贴的小明星玩玩儿,现在他是立马结婚了,你个傻子还为他割腕,就为了他你放弃自己的生命!他是一点后果也不用承担了,你现在救回来啦,可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你怎么办?说当红小生为情自杀?你毁自己毁的还不够么!” “你徐哥什么时候害过你?” “虽然听到这些我很感动...可是你是,谁啊....?”白浅酌终于憋不住开口了,他能反应过来他被当成了个小明星,可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个基佬还割腕自杀?男人愣了下 “白浅酌你别给我演失忆,演技好不带这麽玩儿的!” 白浅酌用很真挚的眼神看了他很久,然后男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于是他又再次出门喊医生 而白浅酌正思考着他到底是穿越了还是被人恶整时。那个在他昏迷时响起的机械音再次出来刷存在感 【您好。tc816449为您服务】 这tm是幻觉吧... 【宿主,这并不是幻觉。您已荣幸被选为:斯卡里斯德尔的第1000位宿主,欢迎为您服务】 “斯卡利斯德尔?” 【用第八区语言来翻译就是:来自世界的恶意。哦不好意思好像有点暴露了本质,不过系统会为您介绍一下具体任务要求,好让您有心理准备。系统会安排宿主在各个维度空间完成对任务目标的攻略,获得任务目标的感情或是杀死任务目标,不过这会有系统智能小哥为您布置任务,攻略程度会由tc814964为您提示,以积分形式来确定总完成量,积分达标会有系统提示。如果任务失败或是拒绝完成任务,系统会就地抹杀,宿主最好不要这么做。】 ...... 横也死竖也死,不如早死早超生,说不定这只是一场被小表妹同化的梦,先睡一觉,先睡一觉... 【请宿主面对现实。】 尼玛什么玩意儿在电他!疼劈了!!白浅酌从床上一个翻身跃了起来,一阵鬼哭狼嚎把护士招来了“有什么不适么白先生?” “没事没事,腿抽筋了。”白浅酌看见小护士如临大敌的表情连忙安抚,这才送走了半信半疑的小姑凉,低声问,“我看过很多系统小说,可这不过是虚假的,那些系统会帮助宿主称王称霸成土豪,不过我觉得以你的言辞应该不可能,你选择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浅酌最大的学习经验是不会问多疑的为什么,最大的特点是能做到冷静的处理每一件事顺便伴随永远不会停息的吐槽,系统的出现虽然亦真亦幻,可刚才强大的痛感告诉他这并非虚假,现在整理一下思路发现系统的出现很是诡异,为毛非要挑到他马上要结婚的时候出现?不造结婚的男人不能惹吗! 【宿主的疑问涉及权限问题,tc816449无法做出回答,等积分到达一定数额会开放此权限,宿主也会回到本原空间,并不会错过宿主的婚礼,接下来系统会引导宿主完成本个世界的任务。】 尼玛,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坑爹。既然他说能回家娶媳妇就相信吧,惹到这个也算他倒霉,白浅酌于是呆在床上听系统讲了一个钟头的任务,突然发现整个世界都玄幻起来了--- 这个身体的名字也叫白浅酌,是个父母双亡可怜吧唧的小明星,本来是考到了整个华国都数一数二的学府的,可偏偏为了报一个劳什子的资助之恩到星光娱乐做了一个艺人,你说做艺人也就罢了,还把自己送上了总裁的床,没错,就是那个要报恩的叫什么曹一平的床,行话叫潜规则,其实他一直都没弄清楚为什么报恩非要上床,去公司做有关的行政项目听起来应该更符合常理吧,难道整个世界都跟他的小表妹的脑洞一起飞驰到马勒戈壁了吗? 【请宿主不要吐槽,听完任务内容。】 系统的机械音难得有了点不满。 然后就是曹一平待他怎么怎么好呀,然后这小贱受天天做各种各样的美食讨总裁欢心啊,各种霸道总裁爱上我,亲亲我的小宝贝..等白浅酌难以想象一个大男人泪盈盈是怎样的*的时候□□来了,曹一平已经订婚,下个月十一号就结婚,他也不是真的是白浅酌的恩人,当年曹氏家族涉及房地产,投标后曹一平的父亲因为建筑材料出了问题压死了白浅酌的父母,他的资助如此丰厚也是有原因的。最后一个狗血剧情让白浅酌彻彻底底想起了他的小表妹在狂追的一本*小说,《我的明星情人》又名《霸道总裁爱上我》 霸道,总裁,爱... 不行太*,白浅酌想起了其中那个炮灰受,名字就叫白浅酌,当时小表妹还给他看来着的,先是曹一平的未婚妻知道白浅酌的神经衰弱后逼他去死,而后他又知道江景是他的弟弟,只不过白浅酌在父母死后自己也出车祸后,弟弟给了姑母带到了国外,而自己却在孤儿院中生活,还被迫改了名字嫌他晦气,最后在江景爬上曹一平的床并用他早些年前被三流导演被迫拍的gv威胁以及曹一平利用他为江景挡住媒体舆论家庭压力而走向崩溃,割腕自杀。 现在的白浅酌处于已经割腕自杀后的期段。 白浅酌在听完整个任务剧情以及系统任务觉得刚开始系统的高大上和冰冷无情完全被这个都比的任务给毁掉了,“你让那个曹什么的愧疚值达到百分之百...难道之前白浅酌被害的那么惨他都没有难过吗?” 难道对他好,就活该被辜负?最后却是那个小贱人成双成对?果然是一个小说啊,人物性格这么毁三观这样真的好么?白浅酌当时看见小表妹捧着书说江景好可爱曹一平好帅简直牙都要倒了,萝莉的世界观恕他这个老男人难以理解,完全是当个笑话讲给同是腐女的女朋友听得,现在轮到他成为书中的人物后感觉呵呵笑不出来了.. 【该世界内容为随机选取,攻略人物曹一平性格风流多情,白浅酌只不过是他男女皆吃的猎艳史中一个片段罢了,他并不知道白浅酌的死因,无法产生愧疚,宿主的任务已经确立,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愉快!】(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章 你又割腕了 “醒了?不发疯了?还认得我不?” 徐规把医生带来已经是过了一个钟头了,果然除了失血过多什么毛病都没有,徐规也是傻了,一心想着别被人发现了跑了大半个医院去找熟识的医生,却突然反应过来他怎么也变二了别人认得是白浅酌而并非他徐规啊,这真是跟二货呆久了会被同化,这下看见白浅酌挺乖得呆在床上一张脸雪白雪白的不由得有几分酸楚心疼,将水抵到白浅酌的桌子旁边,问他 “你发什么神经?你徐哥带了你这么多年什么事不跟我说还割腕...你是个公众人物不是什么普通的文艺小青年!那部云霄悲歌你当初费了多大的劲才被选上,现在拍到第七集了你割腕?明天你还得去片场呢,现在你在医院你怎么拍?你现在这样要死要活的,明天那个曹一平还会到片场去探班呢。” 白浅酌看着这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跟跑了老婆似的痛心疾首,却一下子听到了攻略目标的名字,“你说曹一平也去探班?消息准吗?” “这部片里有他的投资,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刚我说那么多你听进去了吗?怎么一听到他名字就打了鸡血样地活过来了,别扯开话题,明天的云霄我还没办法跟导演交差呢!” “不用交差。”白浅酌是真的容光泛华起来,目光炯炯“我去,把剧本给我看看。” “什么?”徐规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就这刚输完血的小怂样还去拍戏?找死吧? “你先把剧本给我看看。”白浅酌催促着徐规,刚开始割腕的时候也就只是看起来吓人,小弱受毕竟是小弱受,割腕都不敢用力,连伤口都不用缝合的,满浴缸的大部分是血晕开来的颜色,把伤口包扎深点没有太大问题。徐规半信半疑的递过了云霄的第七集剧情。 云霄悲歌是星光娱乐年度推出的最重大的古装巨制,写尽王侯将相朝堂风云,其间又穿插儿女情长耗资巨大,汇集了大量新老演员,偶像实力具备,加上又采用比较新潮的一集一集拍的方式,简直是三年磨一剧,白浅酌的角色比较讨巧,是一个亡国的皇子,容色疏雅昳丽,被俘后与同胞姐姐昭阳公主做了苦力,因为姐姐贪看皇宫中的桃花而被皇帝一眼相中侍寝,皇帝喜好施虐,偃夙期为了保全姐姐替代姐姐成了男宠,为了保全姐姐而对他恶言向相,以皇子之身做了最为下贱的娈宠,最后让姐姐假装成自己的身份推翻了皇帝,自己却死在夹竹桃的毒下。 第七集就是偃夙期代替姐姐成为娈宠的情节,通篇感情交流,无需肢体冲突。白浅酌看了一遍,咬牙应下“演,完全可以演,你放心,昨天的事就当我脑子抽了,明天就去片场。” ...... 徐规看着白浅酌坚定的眼神不由得有点动摇,却终归还是放不下这么好的角色,不由得也咬牙应下了,演,也必须演,这是白浅酌翻盘的最后一个机会了!就当他,暂时一个私心吧! 云霄悲歌的取景点是在一处楚王朝的故宫,华丽恢弘极尽壮观,也反映了云霄悲歌这部剧恢弘的历史氛围,这个时候正好已经将近秋天,白浅酌穿的长袖完全可以遮住手腕上割得疤痕,可是在一群穿着短袖的人中间还是有些奇怪,开司机的助理有点开玩笑的说“白小哥怎么这么怕冷啊” “哦,今天下雨。”白浅酌不咸不淡的给扯了个理由,徐规生怕司机还会问什么话,转头给了小伙子一板栗“开你的车,这毛毛糙糙的性子前面车都快撞过来了!” 真是好讨厌的徐哥哥哟。助理吐槽了一句继续开车。 “导演,不好意思来迟了。”徐规先跟拍这部剧的王显打了个抱歉,显然王显等的也有点不高兴了,白浅酌的戏份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现在演员都准备齐了就等白浅酌这个亡国皇子就位了,也不好多加责备,只是催促白浅酌赶快换装,化妆师就位。 金鞭断折九马死,骨肉不得同驰驱。 腰下宝玦青珊瑚,可怜王孙泣路隅。 问之不肯道姓名,但道困苦泣为奴。 一朝皇子一朝奴,一朝荣华皆为土。当白浅酌穿戴好前暨的服饰,化好妆后,白浅酌那张水墨丹青样风华的脸才真正惊艳了时光。白浅酌当初就是以容值破表进了娱乐圈的。在这秒,他们才重新记起白浅酌当年的辉煌。这就是偃夙期,王显有几分赞许,这样的扮相,加上选角白浅酌的演技,白浅酌会重新走向成功。 这场戏,是偃夙期代替姐姐侍寝后,姐姐被无故册封的情节。偃夙期极尽屈辱强颜欢笑,姐姐却在得知真相后不可置信的来质问他,长信宫内,人鱼膏烛朱华流光,美貌无双的少年半披着大红色的前暨宫装,三千漆墨蜿蜒过莹白如玉的肩头,线条优美的脊背,那身下却是纵横的鞭痕和伤疤,一道道,血淋淋。旁边的君王已经睡熟,而他却洗不尽这一身耻辱。他用力维护着的姐姐就在眼前,几分酸楚难堪,几分强作镇定。白浅酌没演过戏,只是照本宣科的回头一笑,尽量平稳的说出台词“姐姐。” 演昭阳公主的是风头最尽的一线女星,擅长演古装中仙气飘渺的角色,受广大观众喜爱,这次演一个娇蛮天真,却又在亡国与丧弟中不得不成长起来的公主,也是一次转型了,虽然白浅酌的扮相颜值爆表,可她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了。 “卡!”导演却不耐烦的喊了暂停,刚才还在夸白浅酌有前途,现在整的跟没拍过戏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你刚刚做了一件对你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的事情,你笑的还那么欢欣鼓舞可不一股贱劲儿那,这次我念你你非科班我体谅你,现在重来!” “不好意思刚才感觉不对。”白浅酌现在才觉得演戏看着容易真到你上场一点也不容易,这个时候手腕上的伤口却隐隐裂开来了,白浅酌只能不动神色的将绷带更紧了些,再次开始,白浅酌拿出了他所能对这个角色最大的体会,重新演绎偃夙期这个角色。 皇子为奴。毕生之辱。偃夙期是骄傲的,哪怕已然亡国他仍然回望着故国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子民有他的家乡,有母后轻声的喃语,唤他小九儿,每日干着最繁重的奴役的活,可心依旧想着带着姐姐逃出前暨,恢复国家手刃肇膺,可最后却为了保全姐姐委身于这个灭了他的国家的男人身下,他在灯下看着沉睡的帝王,如同鸦羽的长睫在流光中灰暗不明,杀了他,就可报父母之仇,杀了他,就可报灭国之恨:杀了他....就可以洗干净他这满身的脏。偃夙期的手动了动,只要用烛台戳穿他的咽喉,可是不行啊,杀了他,他的那个笨蛋姐姐怎么办呢,他只有,姐姐一个了啊。 昭阳还是听到了一切。肇膺对梨花露过敏,而他在姐姐的衣服上每天都会熏上梨花。然后,将帝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来,姐姐踉踉跄跄的冲破了长信宫,无视了守卫暧昧的谄笑,她看着她的弟弟只是淡淡的将衣襟拉上肩头,却清晰的看见暧昧的吻痕,一股极大的愤怒与痛苦冲上了心头,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在极度的痛愤下她狠狠地帼了偃夙期一巴掌 ”偃夙期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我不需要你这样为我做!” 偃夙期的头被打得一偏,身边的帝王听到声响有些不安的咕哝了一声,偃夙期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帝王,这样的动作促使昭阳心如刀绞,痛恨的留下泪来,她看着她的弟弟像最美丽的浮光一样缓缓移到他的面前,然后微笑着给了她一巴掌,眼神里全是冷漠。 “我从来不是为你,我受够了这样每日的劳苦,我要过的像从前一样的荣华富贵...还是要谢谢你给的机会啊,姐姐。” 少年美得雌雄莫辨的容颜在她眼前放大清晰,美得极尽妖异,让她几乎忘记脸上的痛 “好,卡!很不错。”导演赞许的结束了白浅酌的戏份,女明星依旧跪坐在地上满眼无助彷徨,还没有从戏里走出来,直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递过来一张餐巾纸,接着是白浅酌温和的笑容 “是打疼你了么?对不起啊,先擦擦眼泪吧。” “没有,你没用力。”女明星摇头,接过餐巾纸,“谢谢。你演的挺好的,我一想到偃夙期我整个人都揪了。” “角色魅力罢了,我只是在演而已。”白浅酌发誓他绝对没演过戏,可刚才感觉一上来真的跟附体没什么两样,纯属原主功力。他侧目回头的时候,只见徐规满眼阴沉的走过来,在他耳边耳语“曹一平,你的大渣攻来了。” 什么叫我的大渣攻,白浅酌顺便吐槽了一句向那辆黑色轿车望去,车窗摇下半边,露出半张俊美无铸的脸,那张脸向他侧了侧,神色不明。(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章 你又割腕了 “他来了就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有一场戏呢。”白浅酌低头玩手机没工夫探讨渣攻是什么意思。有时候人就是贱,别人对他越好他就越不当回事,就对那个人越不好。他今天来就是吸引着点他的注意力,走个过场罢了。 那边导演已经开始对着曹一平汇报着拍摄的情况,时不时还向白浅酌的方向看一眼,徐规看见白浅酌那副淡定的样特别奇怪“你装成这样真的好吗,欲擒故纵玩这么溜,昨天还要死要活的。” “有时候人吧,开窍就在那一瞬间的事。你饿不饿?给我买碗面怎么样?”白浅酌突然想起tvb里的经典句式,却一下子被徐规猛的一个趔趄“死孩子我饿干嘛给你买面?去去去,下一场戏快开始了,伤口注意点。” 你妹夫。白浅酌摸一摸歪掉的头套,把它扶正,这时候一个小姑娘小步小步跑了过来,在徐规耳边低语了几句,把徐规几乎给惊起来,“导演说下一场给他加戏搞一个被大将军打得掉到浴池里的片段?下一场加这个戏不是很突兀吗?” “我也不清楚啦,我只是过来让白哥准备一下,不过这事好像不是导演要加,诺,是那个空降的男三号。” 这场戏加大将军的戏份,就必须要找个对手跟他演,偏偏江景提议白浅酌的戏份。 徐规顺着小姑娘的眼神望过去,那个空降的男三号可不就是踩着白浅酌上位的江景么,这个大秋天的还吃冰淇淋,也不怕得肺痨!江景穿着铠甲,周围起码有三个助理给他递毛巾冰淇淋,他若有若无的行这个方向瞟了一眼,不知道在笑什么。 这场戏绝对有猫腻。徐规看了一眼白浅酌,“你带我去找导演,我和他商量一下。” “不行的,刚导演说行也得演,不行也得演,这是大老板默许的。”小姑娘有点为难,全剧组的人都知道白浅酌是曹一平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惹这个大老板生气了,“导演说了,那水是温的,不会冷的。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这是断掉所有借口和退路。真要这么简单江景这个小贱人就不可能笑的那么欢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白浅酌显然也听到了这件事,小姑娘已经去干别的事去了。他思索了一下,对徐规说“这绷带防水不?” 你想的还真开啊。昨天的伤口今天碰水,你想烂手啊?!”徐规皮笑肉不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惹上他们....一个渣攻一个贱人。 “不然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说我现在头晕想吐发烧?”白浅酌装模做样的嚎了两声,一下子把自己给呛到了。 ..... 徐规眼角抽搐的给他拍背顺气。好吧,脑子是不傻了,人开始傻了。 云霄悲歌第七集第三幕!! 果然是个大池子。这一幕是前楚的大将军伪装成进宝之人来联系身在前暨的皇子皇女。 白浅酌看着那张英俊异常的大将军脸就在思考一件事;你说长的这么爷们儿的一个人到底是曹一平是攻还是江景是攻?哎呀不行想想就觉得世界观又再次崩塌了。 “草民有物进献给大王。” 前暨最高贵的皇帝坐拥着最美的娈童,享受着万民朝拜天下诚服,这一切不由得让他飘飘然起来,在美人娇颜麒麟玉尊下的帝王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一无所挡的锐气,此刻仅仅抚摸着掌下滑腻玉白的肌肤就已经让他恨不得醉死在偃夙期的身上,他迫切的要求什么来证明他独霸天下的尊主地位。 而刘昌和的出现恰好满足了他对于自己地位的彰显。 “草民敬献之物为龙图凤凰尊,(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章 你又割腕了 “徐,徐哥,我饿了。”白浅酌犹犹豫豫的开口,说实话他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只好想徐规求助,现在估计都半夜了,刚还没觉得有多饿现在才真觉受不了啊,徐规倒是苦笑不得“刚说我在养儿子,你就求投食了啊小混蛋!你在这别动,别出去医生是我认识的有陌生人进来要小心点,我现在给你买吃的去。”徐规嘱咐这嘱咐那,生怕这小崽子拎不清跑出去被狗仔看到就麻烦了,百浅酌狂点头:哥们儿你快点去带吃的给我吧我肚子在尖叫你听的见嘛! 徐规终于出去了。白浅酌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呆,说实话一切出乎意料好么,他多想告诉自己只是一场梦境,也许是他看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可手腕上是痛的,肚子里的饿也是真的,他现在能不能看看自己的脸有没有变?说到做到,他勉强支起左手,拿着吊起的血浆慢慢踱到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青涩的脸庞,才不过十九二十的年龄,可只有眼睛才有些属于他白浅酌的影子,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相同。镜子里的是个很好看,很清秀的少年,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有些苍白阴郁白浅酌试图扯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好学生招牌笑容,却一下子变成了贱受独有的被虐阴郁笑 “……果然不一样了,笑的这么基佬。一张苦逼脸。”白浅酌小声嘀咕着,打算回床坐等徐规喂食,系统冷不丁出来又刷存在感 【宿主如果想更换成原本面目,请在积分达到十万时申请更换tc816449竭诚为您服务。】 妈咧!您能不能别不给个提醒就粗来刷成就感!很吓人啊! 【宿主要求提出……已解答。系统为宿主的任务完成起引导作用,该请求驳回。同时宿主可选用拟人模式,否则任务无法颁布,宿主将在十分钟后人道销毁。】 呵呵……人道销毁?我【哗---】“申请拟人模式!” 【申请递交--申请成功!您好!引导者为您服务!】 好温柔的汉子音~白浅酌一下子荡漾了,可以不是妹子音啊,【宿主的目标人物将于七分钟后到达地点,请宿主现在出病房,右转。】可是徐哥刚说别出门,白浅酌犹豫了一下,出于多年的好学生心理他还是很老实的出了病房,推开门后的走廊空荡荡的,冰冷的地面像镜子一样反射出阴森的光让他发毛 他出门右转,沿着走廊接着走时,看见了远处乱哄哄的来了一群人,有医生有护士,都在急匆匆的推着病床上一个正痛苦的呜咽的年轻男孩,他就呆呆的站着看,那群人中有个打扮时尚的女人瞥见了他,惊异的叫了一声“白浅酌?” 白浅酌有些疑惑的反看着她,而女人旁边那个急红了眼的俊朗男人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也抬头看向白浅酌,他嘱咐了那女人一句转而向白浅酌走来 “你怎么在这?” “……”白浅酌很迷茫的抬头看向男人,刚想问系统这是不是任务目标时却被突如其来的大片闪光灯耀花了眼,医院走廊里来了大量的狗仔记者将白浅酌和这个男人围在中央 “曹先生刚才是将白先生送到医院的吗?请问你们有什么关系?” “白先生为什么挂着血袋?是刚才在暗色里发生了什么吗?” “曹先生连夜将白先生送到医院,关系是不是有更深的发展?曹先生的未婚妻有什么看法?” “百先生前些日子拿到的云霄一角是不是曹先生示意的?” “曹先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情节按了快进吗!!!这个就是曹一玶?!(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章 你又割腕了 “我让你别出门!你想气死我,你想害死你自己啊!!” 徐规都快气疯了!他早该知道这熊孩子的尿性!一秒不管他就作死给他看!现在到好,给曹一玶那个心尖尖上的小宝贝儿当了挡箭牌,几分钟不见白浅酌就把自己弄上了头条啊:当红小生疑似吸毒,星光总裁半夜送医,曹一玶为了将媒体的注意力从他那天晚上送进医院的那个新人挪开,对媒体的猜测不发一言,由于白浅酌是曹一玶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可公司对此没做出任何决策,像是放任流言发展的意思,他向关系好的上层打听了一下,上层居然说是曹一玶的意思!并且公司方面还有意冷藏白浅酌……这是弃卒保帅,有意牺牲白浅酌,保他那个真正的小情人了! 他现在忙前忙后求爷爷告奶奶,又将医院颁布的医疗证明在官网颁布出来,网上关于白浅酌吸毒的传言才歇了下来,而后又在议论那天晚上狗仔拍到的白浅酌手上裹的厚厚绷带与吊的血浆,又将五天前白浅酌听到星光娱乐总裁曹一玶订婚时的过激反应,现在全在猜测曹总裁和当红小生的暧昧关系,闹的满城风雨。现在都在传白浅酌割腕示爱,曹总裁无奈将其送进医院! 曹一玶对此又不做出回应,搞得白浅酌人气掉到最低点,说他星光总裁订婚了都不放过人家,想当别人的男小三,是个不要脸的同性恋,偶有几个他的死忠粉为他开脱话语都淹没在大批一面倒中…… 曹一玶现在倒是置身事外!徐规越想越气,既气小孩的不争气,又愤怒曹一玶的无情无义:小孩跟他这么多年,角色自己挣,没借他的名号夺过一个曝光率,星光只有提供相应的资源多的一点没给,现在为了那个真正被包养的,现在把他至致以死地! “我只是出了个门……哪知道那什么渣攻啊不曹什么的在医院啊!”白浅酌表示很无辜,现在他连那个刚穿过来时还没好好看的家都不能回,周围全是狗仔...现在只能在徐规家先住着,不过说起来,这一切都好像是系统指示啊……他陷入了沉思。 “也活该你倒霉,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装失忆,把我支开后悄悄打电话找曹一玶?”依白浅酌之前的尿性,他居然觉得挺有可能的……“不过这样也说不通啊……” 你脑洞开这么大,也难为你觉得说不通。白浅酌简直无力吐槽,“徐哥,我是真不记得曹一玶是谁,再说,你把我几天前送到医院时没发现我连个手机都没有么……” “也是,你当时就裹了条毛巾,总不可能将手机藏菊花里吧...” “……”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你就在我家待着吧,等过几天我去找曹一玶讨个公道,总不可能白白替他小情人被黑锅拉注意力吧!”徐规也知道自己脑洞越开越大,连忙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不能让你的演艺生涯就这么毁了!” 虽然他很想说他其实不太在乎,可这些天被人莫名其妙堵在街上骂,徐规一直为他忙前忙后让他也说不出这没良心的话“真是麻烦徐哥了。” “熊孩子。你叫我一声哥,我就得对你负责。”徐规又揉了揉白浅酌的头,他带的艺人不止白浅酌一个可对白浅酌是费了最大心的,白浅酌也是他现在带的三个艺人中最出色的,走的最远的;同时也是跌的最快的,最会作死的。徐规自然公司还有事,为了白浅酌这事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和精力,“我现在有事去,你就在家呆着。” 走吧走吧,徐规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一句话颠来复去的交待,跟他妈一个德行。 不过说起白妈,在徐规走后他开始想起他遗漏的东西 “系统,你一直说任务对象,可任务内容到底是什么?现在搞成这样是不是你的预期?” 【宿主猜的没错,既然是引导者,就是引导宿主完成任务,tc816449选择的世界是来自一本名为《《我的明星情人》的小说世界,宿主在第一次采用失忆模式,所以无法获得本原资料,引导者开启后引导宿主完成任务,宿主的任务就是完成书中所有情节,保证世界支柱存在。宿主已在引导下完成‘替身风波这一任务。’】 “那,剩下的还有什么情节?” 【由于宿主采用了失忆模式,所以只能在系统引导下完成,不过引导者衷心提醒您:注意心理健康和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的任务会让宿主产生不适。】 呵呵……他当初为什么要说自己失忆了啊!真是做的一手好死啊!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他做为这本听上去就极尽狗血的小说贱受在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被虐啊! 果然是来自世界的恶意!!(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6章 你又割腕了 在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恶意后,他安安分分的在徐规家里吃饭睡觉打qq,直到徐规有一天西装革履的把他踢起来“把衣服换下,今天我带你去公司。” “公司?”他这些天系统君都没有提示,打游戏过宅男的生活不要那么酸爽,现在徐规这么一讲他才想起他还是个明星,而且还有个渣攻到现在没见…… “你不会真想我养你一辈子吧?”徐规斜眼瞪他“我是要养儿子的人。” “……我能叫你爹吗?” “……”徐规痛心疾首“我现在真信你失忆了,以前多有节操啊,除了天天跟在曹一玶后面有点贱样,现在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看看你!”白浅酌被他那谴责的目光看的发毛,有些心虚的把嘴上刚吃完猪蹄的油给揩了干净 “你也别收拾了,穿个显瘦的衣服越瘦越好,正好你那熬夜打游戏的黑眼圈也别收收拾了”徐规指使着白浅酌,直到看见一个憔悴不堪,苍白抑郁,腰瘦的衣服空荡荡的少年才满意 “要的就是这样效果。”他曹一玶不是以为白浅酌是铁打的,怎么折腾怎么贱么,好啊,就憔悴给他看能博几分可怜是几分“你到了曹一玶面前,就死命往心如死灰悲痛欲绝里装,势必引起他的歉疚之心,他毕竟理亏,一定让他解决这事的不良影响。” 得令勒!现在切换场景转为渣攻贱受模式嘛!白浅酌表示清楚明白,在徐规喋喋不休的嘱咐下来到了星光公司大门口,不得不说这个娱乐公司还是满给力的,造的金碧辉煌,豪华大气上档次,在徐规神色淡定的将后面那个二货领到前台签到时,周围却冒出许多窃窃私语,搞得好像白浅酌听不到似的: “他怎么还敢到公司来?” “真恶心,个死同性恋,我还以为他以前那地位是自己拼出来的呢,原来一开始他就是那个最不要脸的!” “以前看他见曹总那表情就不对劲了,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还割腕!” “死男娼!” …… 乃们这些俊男美女不好好去工作,跑的我面前八卦吐槽个蛋蛋啊! “说什么呢,都散了散了,”徐规一回头就看见小孩孤立无助的站在大厅里那小可怜样,忙挥手将众人驱散了。徐规是公司里较有手腕和威望的经纪人,虽然他们看不起白浅酌,但还不得不卖徐规几分面子。 “看见了没,这就是你做死的后果。如果这事不了结,后面更惨。”徐规对白浅酌低语着。白浅酌倒是神色淡定,这完全在他意料当中,被虐是必然的,以系统的恶意性没突然冒出个人往他脸上泼硫酸就很不错了。 在享受了一把vip专用电梯后,他还是带着点小忐忑见到了那晚拉他一身黑的男人,贱受命中注定的渣攻;不出意料的,渣攻果然很帅,而且纵观了一下这间起码有一百平方米的超大豪华办公室的装修渣攻居然还很有品味!(-。-) 曹一玶正在看公司的年度计划表,这个时候才抬头看到徐规,对于白浅酌的事他还是很有歉意的,不过为了将媒体注意力从江景身上挪开,只能牺牲白浅酌了,他的打算是将白浅酌冷藏几年,等风波过去就大力发展白浅酌,虽然他其实很清楚冷藏之后的再包装就等于断了白浅酌的演艺生涯。徐规自然是明白这点的,“我今天过来,是想问问曹总对白浅酌有什么决定,曹总已经将他做为吸引媒体的挡箭牌,相信不会将他再冷藏的吧。” “老实来说,我有这个意愿将小浅过几年发展。” “曹一玶!你做人不要那么无情!”徐规一激愤连曹总也不叫了,说的好听叫过几年再发展,过几年对艺人来说就是毁灭!“小孩已经被你害的够惨的了!你为了你那小情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啊,你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徐规一把把身后的白浅酌给拉了出来,,当时他正在发呆,可在曹一玶和徐规的眼里就是双眼无神心如死灰,曹一玶莫名的看着也有些心酸,其实除了白浅酌太傻太天真老问他要名分这点外,白浅酌真是个很乖巧听话的情人,为了小景,只能牺牲他,小景的演艺生涯绝对不能有事! “曹一玶你他妈就是个混蛋!阿白有多爱演戏他跟你这么多年你不是很清楚嘛!”真他妈的狗屁上司啊为个小新人搞掉一个当红演员! 其实他到底多少岁了,为什么那天看镜子里撑死就十九?话说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证在哪呦,也让他推算一下他到底跟了多少年啊……那边徐规气得脸红脖子粗,这边白浅酌低头装忧郁实则在发呆。 曹一玶还在接着说“我已经准备了一笔钱打到小浅以前的卡号中去,算是我欠他的,和这些年他跟我的补偿,毕竟之前是一段包养关系,即使小浅不愿意承认。我已经从华金那挖来一个蛮有潜力的一线男演员,现在挂在你的名下,你可以去lily那了解熟悉一下。” 【宿主请注意,现在颁布任务:‘放弃’请宿主按系统指示做出相应动作。现在轻轻咬唇,将徐规拉开,走到任务对象前。】 白浅酌手脚僵硬的照做了,徐规看见白浅酌一脸鬼表情一头雾水的看他 【现在跟我念:徐哥你别说了。】 “徐哥,你别说了”白浅酌依言念完。 【把脸转向任务对象,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也爱了你这么多年,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承担。】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爱了你这么多年,如果这就是你想要得,我会承担。”白浅酌干巴巴的重复着 【哪怕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被包养的小明星没什么两样,哪怕你为了你的真爱,放弃了我。】 【我选择离开这个娱乐圈,你是不是会开心些?我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 【现在掩面,哭,转身跑出去。】 白浅酌被看的简直发毛啊,他读的那些台词一股子小言味儿,酸的受不鸟了,最后他真的羞耻心破表真的泪奔而去 麻麻对不起,我刚才被迫做了把基佬~~(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7章 你又割腕了 小白一直是个很听话的好学生/好孩子,所以系统叫他一路跑出公司不要停他也照做了,但是他把两条小细腿儿都跑断了系统都没让他停,于是白浅酌怒了 “你丫有完没完!老子腿都跑断了还能不能停了!”现在他都跑出公司到了大马路丫子中央了,在往前走他就迷路了好不!没人把他认领回家啊!徐哥你快粗来! 【……】 白浅酌正打算再回公司门口蹲着等徐规粗来找他,一般男主泪奔而去后,后面都会有个人追出来尔康手“紫薇不要走!容嬷嬷不要你没关系,你还有我!”(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所以他也不例外,绝逼徐规会追出来深情呼唤他的名字,告诉他小宝贝心疼死我了,爷会一直包养你,咱们不要那个渣攻你饿不饿我回去给你煮碗面? 一不小心脑洞又开大了。 脑洞开大的后果是惨烈的,尤其还是在大马路牙子上开脑洞。于是白浅酌就被被车撞了。 我了个大槽!劳资居然被车撞了啊! 在经历过割腕风云后白浅酌喜大普奔的又来了场车祸惊魂,在他疼的嗷嗷直叫时,那辆撞了他的兰博基尼的主人下了车,仔细检查了一下嗷嗷直叫的白浅酌 “虽然我很想送你去医院,但是你好像只是擦破了点皮,很痛么?” “……”好像真是的哦。那我为什么这么嚎!我的男子气概真是毁的很彻底啊,在看了一下确实没有任何伤势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打算站起来,男人却微微笑着将手递给他 “毕竟还是擦伤了,我扶你吧。” “……谢谢。”白浅酌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这才看的清这是一个很俊朗的男人,穿的很休闲,衣服看不出牌子,却有种低调的奢华,笑的时候很让人舒服。 “你是白浅酌吗?” “……”我已经这么红了么。白浅酌麻木的想。可男人很快为他解了围 “不好意思,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会经常看报纸,前几天你一直是头条。如果方便的话,可以一起喝一杯吗?” “我在—”等人,后面还没开口就咽了下去因为系统又颁布了新的指导 【跟他去。】 “好吧。”白浅酌答应了。 这个土豪选的地方很独特,没有在高级餐厅或是有情调的咖啡馆,而是一家甜品店,装修的很甜蜜,弥漫着独属于蛋糕的香甜。男人歉意的笑了笑 “本来打算给一个朋友带这里的荔枝果露的,所以选择了这里。你不喜欢吗” “没事”白浅酌摇了摇头“只是没想过你会来这里,不过说到现在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我倒是忘了,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现在不记得也是正常,我是赵文轩,华金娱乐的总裁。”赵文轩一直很专注的看着白浅酌的脸,希望能在他眼里看到熟悉的神色,只可惜只看到一片茫然,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还是不记得自己。现在的他还是一心一意的围着曹一玶转,从来不会注意到其他人,也从来不会想过自己,他现在被曹一玶害成了什么样!他绝不能让他变成上辈子的结局! “白先生现在还打算在星光娱乐发展么?”赵文轩强压下激荡的心绪,假装平稳的说了下去 “公司方面好像有意将我冷藏。”白浅酌老实的回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赵文轩有些很奇怪的感觉,有种令他毛毛的。 “那白先生有意到华金发展么,违约金华金方面会为你解决。”赵文轩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向他提出了最终目的,上辈子他没能救的了他,让他身败名裂的死在了星光,而自己也为江景在他的死里掺了一笔,到死才知道是他害死了自己最爱的的人,这一世偏偏在白浅酌割腕风波后他才苏醒了关于前世的记忆,还好还不算太晚…… 【拒绝他】 “对不起,我已经打算退出娱乐圈了。”白浅酌摇头拒绝了他,开什么玩笑,就算没有系统提示他也会拒绝的好嘛,他根本就不会演戏啊! “你怎么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上辈子白浅酌有多爱演戏,现在却为了曹一玶放弃!赵文轩险些跳起来,看见白浅酌奇怪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忙掩饰说 “我是说,你已经做演员这一行这么多年,如果退出的话不是太可惜了,而且退出后你又能做什么呢。”(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8章 你又割腕了 【宿主的任务:等待。在现在的这家甜品店做甜品师。】 “我想,如果不去做演员了,我也可以去做个甜品师。” 白浅酌,你还是这么会欺骗自己,你怎么可能放的下你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演戏生涯? 赵文轩深深看了白浅酌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名片递给了他“如果你反悔了,随时来找我,华金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在送走了这个谜一样的总裁后,他果然屁颠屁颠的到店主那报道,也许是因为他俊俏的脸蛋的缘故,店主被哄的眉开眼笑,让他当了甜品师的学徒,只要明天把身份证带过来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店主越看他越喜欢“你这娃长得跟明星似的,好像那个叫什么白...白什么酌的好像呦” ……其实我就是。白浅酌在心里默默道。然后店主接着说了下去“不过那个明星是个基佬呀,还被包养成了男小三。” “……店主你看我像基佬吗?” “这样看不像。”店主左看右看,端详了半天“是基佬也没关系呀,我儿子也是基佬,我看你是我儿子喜欢的那款,要不我哪天介绍给你认识?我儿子还有八块腹肌呦,你直接当我儿媳妇得了。” “……” “开个玩笑拉,年轻人要严肃活泼嘛,我的其实是个女儿拉,不过八块腹肌倒是真的,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谢谢啊....不用了。”被店主调戏了肿么破! 白浅酌现在是真心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不过架不住店主的热情攻势,就进了厨房开始学做甜品,其实就他个人来说,他对甜品还是蛮喜欢的,因为在他小时候白妈经常会给他做甜汤吃,现在学学也挺不错的。 他学了没多久,许规就找来了“我还以为你直接回家了,你怎么还在这带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白浅酌很意外的看向他,眼睛瞪的圆滚滚的,小摸样还挺可爱的 “刚华金公司总裁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呆着,不过赵文轩是怎么认识你的?他居然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许规带了白浅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搭过赵文轩这条线,要是真早认识他,还在曺一玶这混什么呦。 “我还以为你是一路追过来的...”原来没有尔康手啊。许规拍了一下白浅酌的头“你是失忆又不是弱智,总不可能不知道回我家的路吧!”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一下子膝盖中了一箭肿么破 许规看了眼表“真是,现在都六点了,先回家吧,有些事要跟你说。” “我能把这个带着吗?”白浅酌满眼期待的举起他刚做好的草莓蛋糕 “你不是最讨厌吃甜品么,算了算了,快点回去。”(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9章 你又割腕了 许规是彻彻底底的放弃了白浅酌了。在白浅酌说完那些话走后,许规以为他神经抽了,他说的很伤心,连他都骗了过去,曺一玶的神色都有些动容。可直到白浅酌泪奔而去他才觉的不对劲:试问哪个被伤的透顶的人在出门见那个伤自己的人时还在打游戏啃猪蹄啃得很欢乐的? 在白浅酌说出退出演艺圈时,他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的。白浅酌很会演戏,很爱演戏,他如果继续走下去说不定能走的远,可偏偏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就注定了他的失败,身份的不对等导致了局面的开端,况且曺一玶也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演艺圈并不适合他了。再留下去,许规也保不准最后变成什么样。小白这些天在家里不知道,可他这些天也没敢让他看那些,云霄被换角,报纸连续骂了很多天,连他是个孤儿曾经被曺一玶资助上学的事都翻了出来,同时*曾经耍大牌一通胡编乱造。没有剧本没有导演再敢要他,能走多久? 于是许规只是升起一种浓重的悲哀,在走出曺一玶办公室时留下了一句话 “你欠他的。” 然后在lily那领到曺一玶的封口费加补偿金扬长而去。 现在把白浅酌领回家后,这货果然一点也没有在办公室的内什么伤心欲绝耻辱万分了,居然连手都不洗就开始吃蛋糕!简直不能再忍 “洗手去!” “哦。” “你先停下!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许规再次确认了一遍,得到了白浅酌肯定的答案。 “那你打算以后干什么?”许规心想难不成白浅酌打算去工地搬砖?这样想他这小身板能行么 “我打算去当甜品师呀,就在我们刚才带的那家,我都跟老板说好了,他让我明天带着身份证就直接可以去了。”想起来一张好脸果然是刷好感度的利器。 “骗你个鬼吧,你以前一吃甜的过多的东西就狂吐,当甜品师你嫌作死作得还不够么。\”他还记得以前白浅酌因为曺一玶喜欢吃甜品就经常给他做,每次假装很喜欢吃事后回来就狂吐,吐得都虚脱,他还记得因此错过了逆杀的发布会。 “没有啊,我刚吃完一个草莓蛋糕,一点感觉都没有,”白浅酌自我感觉很良好,可过了一会一股子恶心的感觉就上来了 “呕---” 系统君又害我.....在吐得快虚脱后,他咬牙切齿的想到。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从许规的家里搬了出来,公司方面曺一玶办事倒是迅速,单方面宣布了与艺人白浅酌解约的消息,庆幸的是没有问他要解约金。他也开始正式的在那家甜品店当学徒,而那个低调/莫名其妙的土豪经常会过来吃他做的甜品,就算他做的惨不忍睹土豪都面不改色的说很好吃,让他深刻的觉得土豪是个好人。一来二去他两的关系就变得挺好的,由于他一吃甜的就呕的胃,所以他只能做甜品不能吃,而土豪就会给他带其他的好吃的,彻底吊住了他的胃 这天白浅酌在看着土豪吃他做的芝士蛋糕时终于疑惑的开了口 “阿赵你不是很忙么?” “只是每天都恰巧路过这里罢了。有些手下的人会解决,所以会空出时间啊。”赵文轩帮他擦去脸上的面粉,看见他眼睛骨碌碌瞪大了的样子,感觉就像小松鼠一样,心情好极了,因为是你,所以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又是这种奇怪的眼神,白浅酌又被他弄得全身发毛,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阿赵你先吃吧,不够再叫我,有老板叫我回去了。” 赵文轩看着白浅酌的背影几乎笑出声来,真好,他还在身边,上辈子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吧,这辈子这样过也挺好,他开心就好。 “文哥??”甜品店的大门被大力推开,江景惊喜万分的向赵文轩走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吃这家店的东西?” 我喜欢什么必须要你知道吗。赵文轩的心情有些不悦,但面上还是微微笑的“这家甜品还不错。” “我在医院养病养了好久,”江景亲昵的拉着赵文轩撒娇,他面相又嫩,撒起娇来清爽帅气,像个邻家弟弟,他曾经多少次被他这样吸引?多少次因为他这样宽恕他所谓的无心之过?记不清了。赵文轩在心里冷笑着,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安慰他,江景当然在医院养病,治疗他那毒瘾呢。 江景见他不答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惯来会看别人的脸色,此刻知道这个一直对他很好的文哥不想说话就也不再多嘴,安安心心的坐着等他的椰汁马豆糕。 江景很喜欢吃甜品,所以他吃的也很快,其实最近他觉得每次吃完之后身体都有些难受,为了不让一玶担心就没有再做全身检查,结果现在就出事了。 赵文轩眼睁睁看着他支只吃了几口就满头大汗捂着腹部倒了下去,惊动了周围的食客 “老板,出事啦!”(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0章 你又割腕了 赵文轩简直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拿手机打120,老板也吓得够呛,这客人在他这怎么会吃出事呢!场面一片混乱,白浅酌在糕点房里也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发现一个蛮面熟的青年倒在地上也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赵文轩翻了一下他的眼皮,又侧耳听着他的心跳发现还是很平稳,于是很冷静地说“不知道,现在等120过来吧。”可千万别是食物中毒啊!老板特别着急,他看了眼那盘吃了几口的椰汁马豆糕,扯着嗓子叫道“这个椰汁马豆糕是谁做的?” “我.....”白浅酌弱弱的举起了手,他是按正常步骤来的啊,一点也没错,这人十有*是过敏吧! 赵文轩抬头看了白浅酌一眼,显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在120来的时候白浅酌坚持上了救护车,万一是他做的东西出了错,做人要敢作敢当。白浅酌才不会告诉你其实系统君说最后一个任务是在医院呢! 江景被送入急救室的时候,赵文轩打了个电话给曺一玶通知他快来医院。而白浅酌一直很忐忑的担心自己的甜品出了错 “不管你的事的,医生查过了不是食物中毒也不是过敏。他自己有糖尿病还吃甜的才会这样。” 赵文轩生怕他自责,连忙安慰他。 曺一玶对待江景出事到的倒是很快,赵文轩看他连正式西装都没换下大踏步的来到医院,可曺一玶在看见忐忑不安的白浅酌时却一巴掌掴了过去将白浅酌掀翻在地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他!他不是你能动的!!!” “曺一玶你是个疯子吗!江景tmd自己作死有糖尿病还吃甜的急性发作才进医院跟小浅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打他!”赵文轩看见这一幕通红了眼冲过去一拳将曺一玶揍倒在长椅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小浅! 曺一玶像是被按了暂停的机器,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眉头紧锁的问道“你们那个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曺一玶干涩的开了口。 “病人是糖尿病引起的急性肾衰竭,需要换个肾,否则情况会不太好。但由于病人是稀有的rh阴性血,医院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对失败几率比较大,” 这个时候尾随出来的小护士附在医生耳边说了什么,医生眉头展开了些“有□□了,前段时间有个rh血的病人,叫,叫白浅酌,我有他的联系方式,你可以联系一下,不过希望不大。” “不用了,”曺一玶复杂的看向嘴角流血的白浅酌,“他就是白浅酌。” 正在给白浅酌擦血的赵文轩一下子顿住了。(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1章 你被毁容了 长安城头头白乌,夜飞延秋门上呼。 又向人家啄大屋,屋底达官走避胡。 金鞭断折九马死,骨肉不得同驰驱。 腰下宝玦青珊瑚,可怜王孙泣路隅。 问之不肯道姓名,但道困苦泣为奴。 暨国三十一年九月十八,封国太子赵长和率三十万大军攻陷暨国北边防线 三十一年九月三十,大军南下直入京兆,崔绥城破,暨国永安帝自缢于紫霄殿内,烽火燃尽紫都城,京兆尸横遍野,太子白浅酌不知所踪。 暨国三十一年十月十五,封国太子以皇帝病重为由并封、暨两国继位,统一天下,更天下为乘朝,取万乘物强,千秋万代之意;赵长和号永盛,史称永盛大帝,他登基的第一件事不是兴修行宫,载歌颂典,而是全力搜寻前朝太子白浅酌。 这第二件事,就是屠尽暨国王室贵族,包括前朝丞相,皆抄九族无一幸免。行刑于崔绥城东,前太子行宫前。那日血色染红了京兆的天,因为赵长和用的,乃是千刀万剐之刑。 京兆鬼哭不绝,三月无人夜半出门。 可那个正被全力搜捕的前朝太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毁你容颜,望你此生舍去天横傲骨,湮灭人中不被察觉;断你腿骨,希你余生安好可延续大暨余脉,赐你毒酒,愿你此生断绝情心,再无法所托非人!!!” “毁我容颜,断我腿骨...’”白浅酌嘶哑的呢喃着,“绝,我声音……断我情心...所托非人……” “死乞丐,滚开!!” “娘,这个人长得好吓人啊!” “离他远点,不知道染了什么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浅酌。” “若你登基,我就将妹妹嫁给你,结为秦晋之好可好?” “我不想娶你妹妹。” “那,我把自已嫁给你,你可愿? “……好。”” 赵长和...赵长和...赵长和!!!不知不觉间白浅酌已泪流满面,太痛苦了。 那些曾经的美好和铺天盖地的绝望愤怒纷涌而至时,余下的是的难以承受的痛苦:老子能改选失忆模式嘛! 【请宿主控制好自己的心态,毕竟采用全盘接收记忆会引起一些不良影响。】 【现在颁布系统任务:帝王心头血。这个世界请宿主自行摸索,系统将不予以引导,宿主任务愉快。】 从崔绥流亡,一路上尝尽世间冷暖。人家说只有在社会底层才最能看清人性之情,此言果真不假。白浅酌一路上几乎麻木的东躲西躲,赵长和屠杀暨国皇室时自以为白浅酌就算已经逃出崔绥都会回到都城,他猜的不错,如果是真正的白浅酌也许会这样做,可惜白喝却并没有这样做。 白浅酌是在一个昏暗的暗箱子里醒来的,当时身边仅有一个暗卫,他见白浅酌醒来依依呀呀说不出话来这个足足九尺的男儿竟然压抑的哭出了声,他只是不断的抹着眼泪咬牙说道 “殿下,天下败了,皇上只希望您能好好活着。” 暗卫本来没有名字。他自十一岁起就跟着白浅酌,在暗卫中他是最优秀的,他对白浅酌有着誓死的忠诚也许还夹着些他也说不清的情愫。这个年轻的男人懂得白浅酌对赵长和的感情……他这辈子都是为白浅酌活着的,他也曾劝过白浅酌赵长和此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不是长情之人,却是始终点不醒白浅酌。就是因为这样暨国亡了,他的主子变成如今的模样…… 白浅酌只能是个仁厚之君,却始终不是一个当帝王的料。这一点昏庸无能的老皇帝却是显出卓越的眼光,所以动手毁掉他的容貌让他不受赵长和的□□。如果白浅酌见到他免不了动情最后被赵长和当成男宠锁在深宫里玩弄,变成后史上一个天大的笑话。还不如断去他的一切,绝了白浅酌的情。此时白浅酌低着头,往日束的一丝不苟的发狼狈的掉在手背上,不知不觉中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下来,国破的绝望和痛苦迫使他流泪,白浅酌一边嘴角抽搐的抹着眼泪一边吐槽,对面那汉子的眼神像死了亲娘回家发现老婆还跟人跑了留下了七个孩子,真是要多悲愤就有多悲愤。 不过这个汉子还是死了。在白浅酌逃到淮阴时,为引开陈相派来的刺客。他易容成白浅酌的模样,让白浅酌装成小厮躲在了地窖逃离了那家客栈,暗卫在走的前一刻鼓起勇气将一个轻到不可思议的吻落在他额头,又像烫到一样飞快的闪开,一双眼里是白浅酌看不懂的神色,像是火焰燃烧那样瑰丽夺目,是破碎前最后的色彩,他轻轻的说 “殿下曾经为奴取下一个名字……奴想听殿下最后再唤我一声。” 兄弟……我是个哑巴呀现在。做暗卫这种活的怎么能脑筋不顶用?白浅酌内心叹了口气,他的悲壮渲染了白浅酌,他已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很快,却又抓不住。白浅酌努力回想着,他的嗓子嘶哑的唤出那个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唤出的名字 “薄樾。” 暗卫还是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为之奉献一生的主子,心甘情愿。奈何桥下记着这句微不可闻的的呼唤,将会成为他最美好的回忆。 此刻只愿为您所死。他走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陈相派来的人不多,他们会在淮阴会合,他告诉白浅酌他绝对不会弃白浅酌而去,眉眼灼灼正气凌然哄的白浅酌迷迷糊糊的信了他。 只能一步一步的看着这个相处两个星期,一路上打怪打的虎虎生威的汉子笑着离去。 白浅酌其实是个很淡薄的人。也许他早就明白了薄樾的笑容,可是却拦不住。怎么能拦住?他是为心中的主子而死,白浅酌没资格拦。所以在浑浑噩噩的一路颠沛流离的逃到淮阴时,他躺在墙角蜷缩成一团,没有比现在更痛恨系统的存在,他所接触的,所感受的下一秒就会失去,死掉…… 他宁愿自己还是那个只要好好读书的好少年白浅酌。 【您不必仇恨这些,系统选择了您,您就应该经历这些。玩过模拟人生么?就当他是场游戏。】 系统小哥的声音循循善诱,会在冷不丁的时候冒出来,白浅酌就忧郁了一会儿,然后懒洋洋的从背后抓出来一只虱子。 系统【……】 “我只想活着,你不必在意。”白浅酌把那条断的很有艺术感的腿盘在另一条腿上“我擅长做好学生。所以也是你想要的。”(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2章 曹一玶番外 “这是你欠他的。” “你有什么资格伤他?!” “曹一玶,你还不起,也还不清了。我们都还不清了。”最后的最后,是赵文轩赶到医院愤怒的打了他一拳后,看着急救室灯灭的绝望嚎陶。 曹一平第一次看见白浅酌时,他才十八岁。那个时候白浅酌还年轻,有着青涩柔软的眼神和漂亮的身体。曹一平当时刚刚掌管星光娱乐,正在面试一场古装武侠片中的男二号,本来就不过是示意性的看两眼,主要是来看当时正在和他打的火热的一个身材很火辣的女星。片场的人都清楚,就算有意对曹一坪献殷勤也不会太明显,可是只有白浅酌像个愣头青一样在面试完了握着他的手不放,当时把曹一平气乐了,白浅酌一个劲的说是他资助白浅酌上学,是他的恩人。 曹一平对他感了兴趣“你可以来公司找我,你有表演前途。” 他当时只是以为白浅酌是个想上位想上疯了的小明星,压根不知道白浅酌当时是真的在念着当地的重点大学,他真的是过来报恩的。然后这个二货为了曹一平一句话放弃了进修的机会,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像献祭的小羔羊一样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 白浅酌对待曹一平就像对待神那样小心,他从不主动问他要什么,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爱好,曹一平有时候心情不好了会把白浅酌折腾的很惨,他从来不会吭声。有几次曹一平会发现医院的诊单,白浅酌从来不会叫疼,他不会卖乖,不会反抗,让他有种错觉,无论曹一平做什么他都会乖乖承受。 于是他就像厌倦了一样玩具似的厌倦了他,很快就喜欢上了聪明又会卖乖,总是撩拨得他心痒痒的赵景,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这些年来他一直寻找的小男孩就是赵景,于是这种喜欢很快变成了爱,白浅酌很快就变成了挡舆论的工具,可以随意抛弃的对象。 他以为他从来都有资格辜负白浅酌,他觉得他够贱,怎么牺牲他都没关系,因为白浅酌永远都会笑的像个傻子一样跟在他后面,无论他做什么事都会无条件的原谅他,可是他是从哪来的笃定? 凭白浅酌就算吃甜品吃到吐都假装自己很喜欢,就算脸都白了还假装自己没事? 凭白浅酌就算知道江景的存在,却只会赌气似的表面不痛不痒的打压两下,却不会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 凭他明明知道他的未婚妻刚找了白浅酌,把他当成江景的存在找他麻烦导致他割腕他曹一玶还自欺欺人的假装是白浅酌自己矫情? 他一直不肯承认他心里,对白浅酌有一点点感情。白浅酌对他太无条件的好了,好的让他自己告诉自己是白浅酌自己贱,自己乐意。 但他错了。世上那个人是无条件的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好却没有一点怨言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被闻讯赶到的赵文轩揍了一拳,看到灯灭了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医生跟他说,白浅酌的肾配成功了,可是他的另—个肾却急性衰竭,他们抢救了二十五个小时,连续换了几拨人配合,人还是去了。 去了?怎么可能呢,他麻木的想,白浅酌连割腕都没死,不过就移个肾么,怎么会死呢。 可他的的确确死了啊。表情那么苍白。白浅酌你怎么那么贱呢,我不对你好,你就不会自己对自然好?你就不会离我远点?我还没开口问你要肾呢,你个傻子就默不作声的找医生配对肾型急不可待的换肾? 白浅酌,我遭了报应。曹一玶拿到了一份血缘鉴定,是关于江景和白浅酌的,原本他侕是兄弟啊,难怪肾型那么稳合。他连愧疚对象都弄错了呢,当年小时候救他的小男孩是白浅酌啊,他因为父母的死被嫌烸气改了姓名,又倒霉摧的出了车祸换了脸,这么狗血的情节在别人看起来充满了戏剧性,在当事人看起来却是自嘲和悲凉:因为他丧失了继续爱江景的理由,他无法面对死去的白浅酌,也没办法面对活着的江景,甚至无法面对赵文轩和徐规的指责 在公司忙完后,再也不会有个少年贱兮兮的给他做甜品,再也不会了。 他才发现失去白浅酌后,他真正的,只有他一个人。 “曹一玶……,我爱了你那么多年,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曹一玶,你希望的我都会去做,只要,你开心。” “这是你欠他的,你还不清。” 曹一平最后放弃了一切去了德国。他毕生所追求的锦衣华服,美人在怀,在白浅酌像解脱一样的死后只剩下一场寂寞。曹一平努力的回想着和白浅酌的相处,却恍然发现白浅酌从来没有愉悦的笑过一次,只有曹一平在太平间里看着的那张死去的苍白容颜,他的脸上才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恬淡宁和的笑容, 竟一语成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他端着红酒看落地窗外华灯初上,心里描摹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白浅酌的面容。 “我欠你的。你,为什么不来讨?” 红酒摔在了地毯上,晕开的红色如火如毒,曹一平却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发不出声来,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嘶吼和绝望。 他想。这辈子白浅酌是用命绊住了他,他再也不会快活了。(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3章 你被毁容了 “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正所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据封国秘闻流传:昔日的封国太子,如今的圣上,曾在暨国为质时对那天下第一美人,曾经的暨国的朝云公主倾心不已.....而后圣上回国,暨国皇帝却将朝云下嫁给了金人,因而冲冠一怒灭了暨国,才有我万乘之朝.....” “那照你这么说,圣上是因为朝云才一怒屠进暨国皇族?” “可不就是如此,我跟你说啊,这朝云长得可真绝色,可惜薄命....” 江城酒肆茶坊一如既往热闹喧嚣,说书先生嘴皮子一张一合,将永盛大帝的情史说的非常详尽,让人不得不信,偶有小厮穿梭其间递茶送食,竟然都听入了迷。永盛大帝登基后排众臣之议,后宫并无立一妃,这是让无论百姓还是众臣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一桩怪事,因而圣上的情史也就格外令人好奇。 茶坊香片沏三展,绕成回香,氤氲成清,可这清净却被一伙流氓给打乱了 “你把玉佩交出来,我就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茶坊门槛边,江城的一群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今天可发现了大头,在踢开那个经常缩在城角的瘸腿疤面乞丐时,竟然从他衣服里掉出了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只可惜这瘸腿乞丐死死护着不让近身,这让为首的混混十分火大,不由得下令道 “给我把他手指掰断了!老子就不信这样他还不撒手!” 可惜还真让他说对了,这瘸腿乞丐在掰断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就已经冷汗直冒了,可就是死活不肯撒手:开什么玩笑,这是任务物品他哪敢撒手?要是系统把他抹杀了怎么办?白浅酌全凭一股意念在支撑着: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都已经玩得这么坏了再坏也没关系! “都给我停手。” 一个极好听的低沉男音在身后响起,入目的,先是一双云靴,白若天边流云,皎若皓月银盘 白浅酌一下子就呆住了,怔怔的看向那个说话的男人,几乎忘掉了手上的剧痛 男人笑了,却如同一月的冷雨,带着逼人的寒意“我看到底是谁饶过谁的狗命?” 小混混看见这个长得清雅绝伦的男人,却显出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与害怕,竟然立刻就全都放开了抓着白浅酌的手,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想看见阎罗爷似得告饶 “楚公子饶命!!是小的不该抢这乞丐的东西!!是楚公子绕过小的的狗命!!” “错了,都错了,”被称为楚公子的人摇了摇头,“是求他饶过你们的狗命呢,来,到他面前磕个头,你们不是扳断了他的一根手指么,现在你们每个人都掰断自己的一根手指,我就放过你们。” “小的...”混混迟疑了一会,而那男人依旧微笑着看他“还是让我掰断你们的十根手指?” “小的这就掰断!”真是倒霉摧的撞上这煞神,小混混们哀嚎着匆匆忙忙的逃去了,而白浅酌依旧维持这原来的姿势呆呆的看向他,直到这个堪称美貌的男人将他的下颚掰起来仔细端详着,那双像三月桃花一样醉人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厌恶“喏,救了个丑八怪,还以为是个美人呢。” 那个男人又打量了一番,最后伸手将刚才白浅酌死死护着的玉佩给拿了过来“不过这玉佩成色到真不错,我要了,算是我救你的报答吧。” 你还真会自说自答....长得丑怎么了?白浅酌现在是真没力气再夺这玉佩了,只好看着这个外貌控的不要脸男人冲他微笑 “我叫楚容轻,从今天起,丑八怪,你就是我楚府的下人了。” 喂喂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4章 插入:赵文轩番外 赵文轩上辈子把江景当宝。可是这个宝却害死了他最爱的人。他装的多无辜啊,把他耍的团团转,直到他在白浅酌死后调查出不对劲,出了车祸后在死前质问江景他才暴露出真面孔,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说出那些怨毒的话 “为什么你们都不爱我,爱白浅酌?从小就是这样,我的父母死了,他们都怪我,说是我非要回去看那栋房子害得爸妈被埋在里面;失事后姨妈只能收留一个却想收留他!谁要他那副假惺惺的脸庞说什么自己住孤儿院就好了,照顾好小景?” “好不容易他出了车祸换了脸失了忆,他妈的还被你喜欢上了啊!” “我告诉你,曹一玶爱我,你也必须要爱我!我就算不要你你也必须爱我!!所有人都是!!” 到死他才发现,赵景的阳光啊乐观啊,都是装的。他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他的世界充满了莫名其妙的仇恨和恶毒,就像是腐烂了根茎的花,你看着他很灿烂美丽,靠近了才会感觉到难掩的恶臭。可他为了这个变态杀死了小景,也害死了自己。 赵文轩出生在豪门世家,母亲就是个极具姿色的演员。在她年轻的时候风光无限,就像是最不可遮拦的凤凰,每个人都痴迷于她那像凤凰花一样绚烂夺目的红色罗裙下,痴迷于她舞动时像流云一样的发,母亲的美,惊心动魄,可这只凤凰却甘心为他的父亲折断双翼,换上寻常贵妇的装扮,在酒杯推盏中寂寞声笑,只为父亲的一句爱怜。 赵文轩八岁那年,母亲正在看一叠私家侦探在拉斯维加斯拍到的父亲与几个情妇寻欢作乐的照片,她还系着一条可笑的围裙,打算给自己儿子做一碗长寿面,他的父亲说在拉斯维加斯有事办,没办法回来给儿子庆祝生日。那个时候母亲拿着那叠照片伫立了很久,她已经不再耀眼夺目,只是不说话。 十三那年,母亲死了。死之前她的手已经瘦得青白,一张脸憔悴不堪,她用尽一身的力气对他说“文轩啊,如果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不要让他像我一样的难过......好好对她。” 这是他一生都记得的,不会让喜欢的人难过,可是他遇见了喜欢的人,他还是让他难过了,让他喜欢的人落了个和母亲一样的结局。 他赵文轩就是个傻子。 丢了自己最爱的人。 在重活一世后,他欣喜若狂的想去找白浅酌,去保护好他,让他不会再和上辈子一样,孤零零的死在家里,他发誓这辈子谁也不会再伤害白浅酌,这辈子他要好好地对他好。天知道每次他吃着白浅酌做的甜品时,多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下来,让他拥有伸手就触摸到他柔软的发丝的距离;让他永远脸上都带着最开心的笑;让他不再被抛弃,被辜负... 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可是那天过后,白浅酌明明对他笑着说,我才没那么傻呢,我干嘛给他捐肾,当时青年脸上的表情那么自然,他果然是个演员,骗过了白浅酌,等再次赶到医院时,得到的却是冰冷的尸体,母亲苍白的手仿佛又浮现在眼前,让赵文轩像是当年那个眼睁睁看着母亲为情所困而死的脸.... “文轩,如果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 赵文轩颓废的靠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感觉好像有些东西随着那盏灭掉的灯一样沉寂下去,沉寂下去,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块浮木,却绝望的被又一阵海浪打灭,最后溺死在绝望的大海里。 在急救室外,他的那些甜蜜念头都一寸一寸的化为灰。何为相思成寸灰?亦不过如此。他的重生难道就是又一次看见自己最爱的人死在他面前吗?那他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他想他估摸着是疯了,他把白浅酌的骨灰用最新的技术做成了钻石,他要永永远远的把白浅酌带在身边;他苦心积虑的把江景在暗色的吸毒录像散播在网上;他开始集中所有能动用的不能动用的人脉资源,他要弄死曺一玶。 我不快活,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毁去他的信念的人,都该去死....这是他们欠白浅酌的,也是欠他的。 星光娱乐在后来的三年内丑闻不断,业绩掉到了谷底,总裁曹一玶被逐出曹氏家族的权力中心,被迫卸任,走的时候没去牢里看江景,而是去找他,当年那个刚厉果断的曹总裁变得不复以往十分憔悴 “你把白浅酌的骨灰放哪了” “你要看?” “它在我手上。”赵文轩笑着将手上的骨戒示意给他看“这是你欠他的,我收你一辈子也还不清” 曹一平笑了笑“是啊,我是还不清。我马上要去德国,他一直说要去看的地方,现在也只有我去了,你留着它吧,他一定是不愿意见我的。”赵文轩目送着曹一平走出了办公室,他抽出压在抽屉里唯一一张白浅酌的照片,照片中的白浅酌正在做蛋糕,鼻尖上沾了一点奶油,笑的傻乎乎的。他也笑了,笑的满眼是泪 “阿白,我陪你呀,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5章 你被毁容了 青石街烟雨迷蒙,氤氲出淡青的寒意,恍若三生只此一梦。 楚容轻撑开纸伞徐徐地穿过稀稀落落的人群,白袍不染片尘。白浅酌一瘸一拐的更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颀长的背影,端是长发泼墨公子风流,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跟着他来到了楚府。 “跟紧我,丑八怪。”前面如画的公子回眸轻笑,伞檐下露半面素白的面容,如同三月带雨的桃花,勾画细致,说出来的话却让白浅酌一下子幻灭所有关于他的美好想象。 白浅酌低头看着自己被脏污的看不清颜色的布鞋不吭声,懒得搭理这个外貌控。他只顾着低头走着,不经意间楚容轻突然停了下来,让他险些撞到,他还以为楚容轻是突然间善心大发想起他是个瘸子怕他跟不上,可他只是停了下来,遥望不远处短亭,白浅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曰生,二曰死。三曰浮生终觉浅,桃花残影度日闲。 隔过重重疏影桃花,端坐在短亭中的青衣公子像是清浅的一个梦,他的面前摆了一盘黑白博弈的残棋局,桃花纷繁落在棋盘上,那公子神色冷漠的拂去棋盘上的残花,却始终未下一子,只是看着棋局不知道想什么 “不会下棋,又钻研什么棋局,给谁看呢。”楚容轻嗤笑一声,心下万分嘲讽。 那棋局是暨国太子留下的。楚嵘绎爱剑,也极擅长用剑,对于棋局是半窍不通的,以往暨国太子留下棋局教他,他总是不感兴趣的离开练剑,如今暨国已灭,那个教他下棋的人也不知在何处,现在看那留下的棋局,又有何用。 白浅酌有些复杂的看向那个神情冷漠的男人,在接受系统传输给他的记忆中,这个男人是他从小长大大的伴读,靖国府的嫡子感情深厚异常,永安帝有意让他辅佐白浅酌登基为皇,可最后这个青梅竹马却背叛及暨国与封国勾结,在赵长和攻入崔绥后打开南城门,作为禁卫军带头叛乱。暨国灭亡之后,他荣耀加身成了靖成将军,位列君王之下,与陈相分权而立,最后却因为拦阻赵长和屠尽暨国贵族被谪回江城,对于赵长和的灭国来说,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反而是最难接受的,所幸他也不是这个苦逼的暨国太子白浅酌,现在倒是要想想怎么接近那个正牌渣攻赵长和,他现在倒是在皇城里好好呆着,系统又不想第一个世界一样进行引导,只是给了他一块据说会起关键作用的玉佩,还背这个莫名其妙的外貌控给拿走了,现在想想真是前途堪忧啊.... “我看也就罢了,你看什么?丑八怪,难道他有我长得好看?” 楚容轻刚一回头就看见今天救下的那个疤面乞丐口水都要流下来的傻傻的看着他那个嫡子哥哥,心里更加不爽了,真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将这个臭乞丐救下来 “你若再看他一眼,我就将你眼珠子挖出来,让你又瘸又瞎又丑!!!” 白浅酌想起刚才楚容轻笑着让那些小混混掰断手指的狠毒,不由得相信他绝对做得出来,立马低下头去。 楚容轻满意的笑了,还算听话。(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6章 你被毁容了 乘朝京兆,昭华殿内。 暨国虽然已灭,可当朝的的皇帝还是习惯用暨国独有的龙吞香,哪怕这香的配置极其繁琐。 此刻正值晌午,昭华殿里已备好了时令的瓜果斟在青玉盘中,就等皇帝小憩后享用。而此刻的太监侍女都敛声屏气的在为皇帝准备好这些后退出了昭华殿。他们都知道,皇帝小憩时最不喜外人打扰,尤其还是在昭华殿内。 昭华殿原来是暨国太子的储君殿,暨国太子不喜奢华,所以昭华殿只是他批改奏折的地方,除了一张沁血乌木塌,几乎没有任何装饰,而在乘朝建立后这也就成了永盛帝的寝宫。永盛帝将都城不顾众臣反对迁到崔绥后,又将寝宫定在了昭华殿,他毁掉了前朝皇帝的九霄殿,却未将太子的昭华殿做一点改变,甚至连曾经服侍过太子,还没来得及逃走的一些太监宫女留下了几个来继续服侍他 此刻的赵长和正在做梦,做一个关于白浅酌的梦;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封国的太子,只是一个侥幸得到宠幸的舞姬的儿子,在封国自不量力攻打暨国失败后,被作为牵制的质子被送到了了暨国,这本就是他不幸的开端,却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梦中那人正在弹琴,面容似子夜初莲清雅,他的云袖拂过泠泠七弦,一双眼里贮藏的是像云端一样的缱绻万分,都说他的妹妹朝云是天下第一美人,依他看不及白浅酌风华半分,他在叫他的名字: “阿和,我弹得一曲你听懂是什么曲子了么?” “是同归,”梦中的赵长和痴迷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青年,恨不得将他的一颦一笑都都咀嚼入腹,而那青年也微微笑,倾城难及,风华无双 “那阿和,你可愿与我同归?” “愿意!!自是愿意的!”赵长和欣喜若狂的拉住了他的手,可一下子青年的表情就变的怨毒绝望起来,不知何时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脱落下来,血淋淋的沾满了赵长和的手,他一步一步逼近了赵长和 “那你为什么要灭掉我的国家?为什么要屠杀我的子民?为什么要对我的亲人实施千刀万剐之刑?”青年的皮肉还在脱落着,那张风华极盛的脸变成了血肉模糊,可他仍在愤怒的追问 “阿和,你看看...这全都是,你杀的那些人的惨状呀....” “都是他们逼我的!你是太子,他们就要你成婚,阻挡我的都该去死!你说过要与我同归的,你为什么要逃?” “你最不该逃走的白浅酌,我谁都不在乎,我只有你,你怎么,能逃?你怎么能逃!!” 赵长和被噩梦惊醒过来时,仍在绝望的怒吼,此时殿外的宫婢听到了声音连忙进入殿内,跪成了一片 赵长和才反应过来他又做着那个梦来,想到梦中白浅酌的质问,不由得五心烦躁 “传暗一出来!!!” “喏。” “暨国太子找到了么?” “回陛下,线索到淮阴一带就断了...还未找到。” “白浅酌...”赵长和抑郁的摩挲着榻前他曾亲手嵌下的黛璃玺,阴沉沉的低语 “若让我找到你,若是活着,便亲手打断你一条腿...若是死了,我便将你的头颅割下来,日日对着你暨国的皇陵,看孤是怎么鞭尸的!!!(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7章 你被毁容了 楚府是淮南秦川从京城迁来的大户人家,可这大户人家只有兄弟二人,连个夫人都看不见,据说楚府的大少是乘朝的大官,偏偏连个夫人都没有,这让楚府的下人都纷纷揣测,始终都难以理解,偏偏这楚府的两个少爷性格都特别古怪,大少成天面无表情,要么对着短亭中那盘棋局发呆,要么就半夜三更喝的烂醉如泥;二少就更奇怪了,虽然这家是他在管账,可脾气特别古怪,江城没人敢惹他,他因为不爽打死人是常有的事,官府看在大少的面子上从来没管过,前几天又领来了满脸疤痕的瘸腿乞丐,说是让他当下人,可是愁死杨福喽,这么可怖的连他都吃不下去饭好嘛,要是当小厮跑腿可不会吓死人,最后杨福让他在花园养花去了,毕竟不会吓死人。 不过这乞丐虽然面目可憎,性格倒是挺好,又能吃苦,所以杨福偶尔在烦心时候会找他唠嗑唠嗑,这天正好谈到楚府两个少爷的八卦, “阿丑,你说这楚府为什么只有两个少爷,连个夫人都没有啊?按理来说,大户人家都是那啥妻妾成群的嘛?” “.....不知道。”老子肿么知道楚嵘绎那丫的现在不应该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跑到这个小的不能再小,他在路上衡量再三的逃命地点,他不吭声的将木桶里的水给拉到花园里浇,妈蛋腿瘸了干什么事都不方便。 “阿丑你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你以前在当乞丐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是当太子的你信不。 “阿丑,你过来一下。”那边那个穿的跟骚包的大红花一样的楚府二少老远的坐在短亭中托着腮懒洋洋的冲他招手示意 又干嘛呦,你平时都没事干吗,白浅酌慢吞吞的拐过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有把琴,我看你手形倒是不错,会弹琴么。”楚容轻将那把极为华丽的琴放在他面前,看着这个他捡回来的丑八怪干净利落的拒绝“不会。” “若是你能弹一曲....我就将这枚玉佩还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么,也不用还到我房间偷来着了。”楚容轻含笑看着他,似乎笃定他一定会弹 说起来到他房间偷玉佩这时就一脸血,他刚摸到楚容轻房里就被他逮了个正着,话说他到底把那玉放哪了,怎么死活找不到?白浅酌犹豫了一下,原身是会弹琴的,这样应下也没什么 “好,好吧,那你那玉佩先给我。” “你这丑儿,弄得好像我多稀罕似的,这玉佩虽难得,若我要也不是没有,真是怕了你了。” 楚容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本来只是难得这叫焦尾琴,逗一逗这丑八怪,没想过他倒应下了,他到看看他能弹什么调出来 白浅酌小心地将玉佩揣在了怀里,而后有限笨拙的覆上了琴弦,渐渐找到之前的感觉开始弹了起来。 善鼓云和瑟,常闻帝子灵。苦调凄寒石,清音入渺冥。 他弹得曲调悲凉,乃是已经失传的泣凤鸣,弹到后来因为之前被掰断手指的缘故。有几个音总也拿不准,琴声在最后变了掉,变得凄厉嘶哑 “浅酌,是....是浅酌!!” 身后突然有人大力的抱住了白浅酌,带着浓重的酒气,把白浅酌吓了一跳,手下也停了下来。回头一望是一张放大版的楚嵘绎的脸,眼睛里带着哀痛与希冀 “浅酌,你,回来了?你是不是肯原谅我了?” “哥哥的眼神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清楚,他是我救下的疤面乞丐,又瘸又哑的,与那风华无双的暨国太子可有半分相同?不要看见个会弹琴的,就以为是白浅酌回来了。”楚容轻慢条斯理的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看着楚嵘绎的脸一点一点变的灰白绝望,挥手道“丑儿你先下去吧,这没你的事了。” “我的哥哥,暨国的太子早就不知道到哪去了呢。也许早就秘密的自杀了,又也许,在逃亡的路上就死了,”楚容轻恶意的笑着,在他耳边耳语“就算他还活着,也绝不会回来看你了,因为,你是个卖国贼呀。” “你做下的罪孽,暨国的先祖们都看着呢,你说你死后,楚家的列祖列宗会放过你么?” “哥哥,你活该。” 为什么楚府没有其他族亲?因为出府的老太君愧对先皇和他已故的亡夫,在赵长和攻城时,就一头撞死在九霄殿的殿柱上了啊....(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8章 你被毁容了 从崔绥到淮阴,足足有一千三百里路。赵长和派去搜寻的人迟迟没有那人的消息,让他十分的急躁,偏偏朝里那些个老不死的不好好给他办事,成天说什么我朝昌盛,当立一国主母,开什么玩笑,他赵长和今生只立白浅酌一人为后,如若找到,就算打断他一双腿也要留下他,管他什么国仇家恨! 可还是没有音讯。他酬重金十万两悬赏白浅酌这个人安好带去皇宫,重赏已有三月有余,那人吃不了苦的,他那么爱干净,连每日的衣角都熏上三次香,这么多日的奔波,他怎么受得住? “主子……有新消息了,那个逃到淮阴的暨国太子,是个假的。是个太监装的,现已咬舌自尽了。” “什么?!!”赵长和回身打翻了青瓷杯,滚烫的茶水飞溅到暗卫的身上,暗卫仍不发一言 “可曾逼问过什么什么东西出来?” “回陛下,他咬舌太快,回头是已经死亡,不过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龙吞香。” 龙吞香……赵长和心下思酎着,浅酌有头疼的暗疾,唯有这龙吞香可以舒缓这头疼,如果不是这太监从皇宫里偷的,那便是之前和白浅酌接触过,说不定白浅酌就在淮阴附近……他已经等了三月有余,这样等他们的消息,不如自己去找他。淮阴啊……那楚嵘驿好像就在淮阴秦川定居呢。就借着这理由去找他 “传孤旨意,前朝事物暂由陈相代理,孤,身体有恙。” 千秋万载,霸业浮名,都只为他。若不能将他迎接回宫,那谁陪我赏江山如画,谁与我竹窗对弈,谁伴我共长生?赵长和随手拨了几下那人挂在墙上的凤鸣焦尾琴,有些愉悦的笑了 这晚他一梦安好,梦中那人眉目如画,笑语灼灼,不复怨毒,他为他穿上鲜艳的嫁衣,成为他唯一的后, 再也没有人阻拦他。 此夜宫寒,几人不眠。他做尽了坏事,却只求所爱之人能看他一眼,却从来没想过两厢折磨。他以为只有处心积虑费劲心思才能赶上那人的脚步,却从来不曾知晓白浅酌不动声色下的情愫。 大致这世上的分道扬镳都伴随着不起眼的伏笔,只是当你领悟时已来不及告别。 可这个时候赵长和还不懂,他只想着自己的心。(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19章 你被毁容了 无论是作为一个前暨国太子,还是一个下人,好像都没有义务被楚府的这两神经病穷唠嗑,但楚嵘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自从听他弹完一曲后就天天缠着他,跟狗皮膏药似的,撵都撵不走,这天楚容轻那个骚包男刚走,楚嵘驿就黏了过来: “阿丑,你把那天那首曲子再弹一遍可好?”他除了那盘子卿留下的残局,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留念,如今这个疤面乞丐弹的曲子,却莫名的像极了那人。他太想他了,却迟迟不敢去找他,就算子卿还活着,他又怎肯见他?楚嵘驿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乞丐,他低头不语的时候,未梳起的发遮住了年,恍惚间竟与子卿有几分相像,让他呆滞了一会儿,直到白浅酌抬起那张被不知名的利器划过无数条疤的面容,纵横交错的伤让他立马就清醒过来了,正是魔障了。他恍惚的想着。 “阿丑弹不好,那天就走了调,现在怕扫了少爷的兴。”白浅酌回答的很干脆,开玩笑,楚容轻那天是还了他玉佩的,现在让他免费给他弹琴?还真做不到。 楚嵘驿有些失望,又想起什么“你若弹一曲,我就给你一百两银子,够不够?” ……楚家不愧是兄弟俩,深谙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他现在还真就需要钱,赵长和深居皇城,他又不能跑出去大喊我就是暨国太子快来追我呀,如果想取得帝王心头血,入宫行刺是必须的,他一瘸子子行刺个屁呀,总得找刺客吧,所以他努力攒钱争取早日完成任务。当时他想到这个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太机(er)智(bi)了~ 咳咳,一不小心就联想过多了。 而在楚嵘驿眼中就是这个乞丐拿乔拿了很久后终于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楚嵘驿在闭着眼听白浅酌弹琴时,又好像见到那个风流雅骨的暨国太子乘桃花疏影,拂春水弦音,含笑看着他 “子卿……”楚嵘驿轻声唤着那人的字。 那人好风骨,喜泼墨挥青的文人喜好,暨国皇室皆只取一个名,是鄣示独一无二的尊贵象征,他偏偏喜欢文人的习惯,自己悄悄取了个字,没有人时,只有楚嵘驿一个人叫他的字……不过想来那些少年时光,却像是过了几千年似的,只有恍若隔世一样的感觉了…… “像,太像了……”楚嵘驿从一场旧梦中醒来,短亭亦是又一场小雨 “阿丑在做乞丐之前,是做什么的?” “……阿丑以前是大家公子,后来家道中落,被仇人追杀,才弄成今天这幅鬼样子。”白浅酌十分简单的概括了暨国太子苦逼的前半生,刚答完,短亭外却有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回首望去,却是令白浅酌浑身血液一瞬间都凝固的人——传说中的渣攻,赵长和。 已入阳春三月,天已转暖,他穿着一袭白衣,袖口却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图案,剑眉星眸,身后的随侍恭敬的为他撑着伞,当他缓步向短亭走来时,就像一个不识人间烟火的富家公子,带着临水照花样的舒适 “若是你仍未家道中落,以你的琴技,足矣在士族中扬名立万了。只不过,你弹的曲子失传已久,你之前,也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子罢?” 渣攻啊——白浅酌在内心几乎是用咆哮的,不枉我还打算去皇宫刺杀他,现在他倒送上门来了,激动的白浅酌几乎哭出来,一想到任务完成他居然不知不觉中被眼泪糊了一脸。(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0章 你被毁容了 赵长和在听完那首曲子后,几乎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之情,这样的曲调,只能是他才弹的出来,他几乎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当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满面疤痕的下人时,心存疑惑,不免用语言试探 “弹的好曲,不知你之前的姓名是什么,或许我认识。” “我以前的事不过大梦浮白,公子就不要再追问了。”白浅酌立马低下了头:尼玛太丢分了,又不是没见过渣攻,虽然这个渣攻千呼万唤始出来是很难见,但之前的那个还舍了肾呢。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佝偻着身子装沧桑 除却那首曲子,赵长和找不出跟白浅酌的半分相同之处,面前这个满面疤痕的下人古怪沙哑的声音让他皱了下眉,声音不像,说的话也不像,尤其是当这个下人在弹完一曲后,也许是感伤身世胡乱用手抹去泪水,这样的动作,子卿从不会做。 子卿太爱干净了,在当初为将他从狩猎林场救出,和他困在山林三日时,都不忘每日洗身洁衣;动作不像。赵长和若有所思的盯着白浅酌结满老茧的手,手形虽漂亮,但手指甚至有一节变了形,这也不像。子卿最重他那双手,绝不会如此粗糙。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面前这个满面疤痕的下人,绝对不会是子卿。但一旦他否定这一点,心中总会有莫名预感告诉他会错过什么。 赵长和盯着白浅酌太久了,久到楚嵘驿酒都因此醒了大半,见到这个始终让他心里不痛快的人,他又升起了愠怒 “何日劳您大驾登府,秦川地小,怎容的下您这遵大佛!” 赵长和到是好脾气的笑了笑,只是在楚嵘驿的对面坐下,在那副永远没有更改的棋局中又落下一子,不过一步,却又陷入黑子夹攻中,进一步死,退一步不得 “你仍保留这棋局,为何不去寻他?” 他已经没有资格面对子卿了。叛国是不争的事实,作为代价,他已经失去了祖母,他的子民,他的剑,还有他。 赵长和仍然不慢不紧的继续说着“我杀了他全族,他都未出现,倒也真是能忍。不过再能忍又如何,我还是能找到他,他要和我闹别扭,我便陪他闹,这不,他不肯出现,我便亲自来找他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楚嵘驿咬牙切齿的抓住了他的前领“你已灭了他的国家,还想折辱他?若你果真如此,我就算拼这命不要也要弄死你!!” 赵长和丝毫没有顾忌到旁边还有人,他很轻松的就将前领挣脱还来,依旧笑着说 “何为折辱?若我找到他,定让他永永远远都在我旁边,”他这话甚至有些意思让旁边那个疤面的仆人听清楚,并想看看他什么反应,有意思的是,那个人竟然打了个哆嗦 楚嵘驿却颓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赵长和身边有九九八十一影卫,他虽征战沙场有余,却始终无法对付真正的宗师高手。跟何况,他已无剑…… 一旁的白浅酌听着特别怪异……尤其是听到折辱二字,他才不会告诉你他刚才脑补了龙阳十八禁和捡肥皂的正确方式……于是他小小的哆嗦了一下,还是不说自己是暨国太子好一些,谁知道这个变态会搞出什么摧残他身心的行为,他决定了,他还是去找包□□下在他汤里吧,或者半夜三更拿把迷药把他迷晕,再取他心头血什么的……这个想法好像挺不错的 *,你忘了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么,前些日子一到卧房就被抓了的经历了么,果然*的世界总是那么简单直接,真让人不忍直视啊!!!(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1章 你被毁容了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视四方,求民之莫。 虽说楚府再不待见赵长和,最终还是好吃好喝地照待他,至于冷遇什么的,估计从赵长和三岁起就无所谓了,在白浅酌看来,这丫的除了天天在亭中下棋装逼几乎没干过任何事,最令他不能理解的是自从那天跟楚嵘驿发了狠话后他也没去找过白浅酌,害得他天天心中惶惶不安生怕哪天把他给揪粗来宰了,他这些天一直尝试下毒,但用他余额不多的智商侦查来说机会根本就是零啊!他就算吃个饭都会有不知道从哪冒粗来的黑衣人给他试毒啊你妹!至于晚上下□□他只能呵呵了,半夜他望窗里望,两黑衣人都能很有礼貌的把他请出去…… 求亲给条活路……他智商真不够用,在这种情况下,他每次在花园除草时,渣攻总会飘出来阴森森盯着他,感觉都要吓尿了好不,他一度怀疑自己已经暴露了,可按他之前的逻辑来说如果暴露渣攻第一时间肯定会立马抓他回京城啊? “你把这汤端给那位赵公子去,记得,经过后院时小心点后院的夹竹桃花,别让花瓣落在碗里了。” 杨福这天真好吃撑了要上茅房,路上看见白浅酌一瘸一拐的走在前方立马上前将二少爷吩咐的汤给那位贵客送过去“阿丑啊,就拜托你了……爷先去释放一下!” …… 白浅酌面无表情的看着杨福就这样一路放着屁远去了…… 干得好,杨福,他在楚府这么多天居然都忽略了侦查地形!夹竹桃是个好东西呀,根有剧毒,茎的汁液有麻痹的效果,用银针根本检查不出来,且药效会在几分钟后才会有效果,这不就是神器! 他完全可以乘赵长和有些昏迷的时候将匕首□□他心口,到时候就算那些黑衣人全冒出来他都已经完成任务了还怕个鸟啊! 我果然是个小天才!为自己怒点赞!! 在经过后院时,他特地狠掐了一把汁甩在汤里,自己又拿银针验了一遍果然没变黑,啦啦啦的就朝着亭子走去, 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闭。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渣攻装逼很有一手,在远处望去,下棋的气场霸气侧漏,明明是在干风花雪月的文人情怀,硬是被他下出了凌厉的杀伐肃杀 更不敢看了,好心虚呀……白浅酌内心是这样想,可依然很稳的将那碗汤恭敬的双手奉上 “赵公子,这是为您准备的。” “先放着吧,会下棋么,陪我下一局如何?”不知道为什么,白浅酌总感觉赵长和像是看穿了他的把戏似的,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白浅酌强装镇定的答应了 “这棋局已摆多年,应该换一局了,并不是每一盘残局都必须有解不是吗?换掉了另一盘,输赢总该得继续。你说是吗,阿丑?” 感觉好像他念那个阿丑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啊,不管了,今天必须看见他把那汤喝下去!白浅酌一咬牙跟他重新下了一局,期间他总是说一些人云亦云的话 最后无心的白浅酌自然下不过赵长和。他的棋风看似霸道直接,实则诡诈异常,步步为营,直到后来白浅酌费尽心机也未能掰回败局 “你的棋不错,”这时白浅酌已经无心留意赵长和说些什么了,因为他已经慢条斯理的在喝那碗汤,直到见了底,白浅酌的心都几乎跳了出来,赵长和仍带着笑意看他,只是手慢慢有些抽搐,白浅酌知道这是麻痹的症状,现在的赵长和估计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白浅酌慢慢的向他走去,袖口的刀已经滑落出来,当他接近赵长和的那一刻,本应该丧失行动力的的人突然将他拥入了胸膛,炽热的血液飞溅在他脸上,眼前已是一片血色,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赵长和却将他扣的更紧了些,白浅酌已经有些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他温热的鼻呼吸在他脖颈,犹带着笑意,万分谴踡 “你自教会我下棋后,就从来没有下赢过我,以前...如此,现在,也一样..” “子卿,我带你回家。”(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2章 你被毁容了 最后那把匕首有没有捅进赵长和的心脏他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他那句话惊呆了,在被满眼的血色包围后,白浅酌陷入了昏迷。 请注意他不是被吓晕的,而是被打晕的,当白浅酌再次醒来时,眼前仍然是一片黑,他想伸手触摸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发现自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栓上了一条很粗的冰凉的锁链,不止手上,连脚上也有两条,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一下子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迅速冷静下来,背后垫着软垫,应该是防止他受伤的,虽然是被锁链锁着,但是在锁链外时仍裹着布条,说明锁住他的人并不想他受伤,他尝试了开口说话,发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以前那种嘶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如果剧情中没出现什么支线人物,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渣攻绑架了他……这人没有想让他死,于是白浅酌果断求助系统,可惜结果不是那么美好 【本次任务由宿主自主完成,系统不提供帮助,请宿主请勿打扰,否则会出现系统故障,上提数据无法记录。】 ……他就知道。只能等吧,白浅酌这样想着,说实话这种感觉像是待宰的羔羊,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幸以他目前了解的一切来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大概。. 在等到实在无聊到爆的时候,他终于没心没肺的睡过去了……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个人影在面前晃来晃去,同时也终于有光透了进来,白浅酌懵懵懂懂的睁开眼,发现那个三番两次把他请出去的黑衣人在一本正经很严肃的给他喂饭吃,顿时受到惊吓“呜呜呜呜呜!”果然是赵长和把我绑了!现在是不是他救不活了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餐? 黑衣人手顿了一下,停下喂饭的动作,从身上掏出一个药丸很不温柔的给白浅酌塞到嘴里,呛的他如临大敌“什么,东西!!!” ……好像,能说话了?白浅酌的舌头终于感觉是自己的了,过了一会,他瞅了瞅那碗菜,发现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这是哪里?” 如果任务对象死亡任务失败系统会有提示,所以赵长和到底想干什么,又不想杀了他,难道真想把他拿来做龙阳十八式的实验对象……?一想到这他就感觉菊花一痛,他看见自己的脸绝逼硬不起来吧,应该...! 对于这个问题,黑衣人倒是沉默了很久,然后继续给他喂饭“太子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您只要好好呆着就是了,主子会来看您的。” “……我想喝水。” 黑衣人默默地递给了他,喂他喝下,然后白浅酌又说“我想如厕。” 如厕你总不可能拦着我吧,反正白浅酌就是想逃出去,他总感觉赵长和见他之时,绝对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命比任务重要!他一心想出去,可黑衣人在听到之后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裤子 “停停停下!!!!”白浅酌吓了一跳“你脱我裤子干嘛?” “太子是想如厕么,旁边就是尿壶,太子身体不便,属下服侍太子。”黑衣人说的很平板,其实内心很烦躁这确定是暨国太子?长得不像也就算了,这么不重形象话又奇多跟那个好美仪,如琪奥的太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主子是眼睛出问题了吧,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你还是出去吧……能否告诉我,赵长和什么时候来见我?” “主子会来见你的。”黑衣人干巴巴的说完这句话,也没解释太多就又出去了,丝毫没有提赵长和的现状,急的白浅酌在后面嗷嗷直叫,直到光线又变成了一片黑暗。 寂静,漫无边际的寂静。在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漫长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少小时,抑或者是多少天,当这间小黑屋再次开启时他见到的不再是那个面部肌肉像是瘫痪了的黑衣人,而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渣攻赵长和,背后的光铺天盖地的涌了进来,白浅酌不适应的眯住眼,一双有些薄茧的手轻柔的捂住了他的眼睛,渣攻的声音低沉温柔 “子卿,我们到了。” 到到那了?他这些时候都没动啊!然后渣攻用一个很言情的公主抱把他抱出了黑屋,他这才发现所谓的黑屋竟然是辆马车……赵长和极轻的将他抱在坏里,心疼的要命,他将白浅酌手腕上的锁链拷在他手上,生怕他会再次逃掉,赵长和挥退了上前的宫人。抱着白浅酌就慢慢走在朱红的长墙中,廊腰缦围,难从尽头 “这长墙,是我们相遇的地方,当时你十三,我不过十岁,暨国的宫人都不把我当人看,叫我在地上学狗叫,就给我一个馒头,你当时是下了太学吧,把宫人义正言辞的训了一顿,给了我一盒缠云酥,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当时我还正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赵长和陷入了会议中,白浅酌浑身无力,只能看见他形状优美的下颔 你这样抱着我,你真不会手酸么……白浅酌的思维却一直萦绕着作为一个男人居然有被令一个男人抱起的一天,感觉……很微妙 赵长和一点没发现白浅酌的走神,他出了宫墙后,一路的宫人跪拜成一地,每一个人会对这个年轻的君主怀抱着一个毁容的男人有任何质疑——甚至于没人抬头 “子卿,你看,我已经将所有阻碍我们的东西都除去了,这才是,与子同归啊。” 白浅酌望着眼前高可凌天,飞阁流丹的宫殿,不发一言。(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3章 你被毁容了 东且有云,霏霏不以。赠尔明珠,储以金屋。宠之幸之,爱绝六宫。 “下鄙贱子!!!”当兰贵人看见这首流传在封国皇城的诗时,几乎把锦帕都扯碎了,“东皇到底发了什么疯,把那个毁容的男娼给接进宫中当宝宠,把满宫嫔妃都示于何地!!” 赵长和还是个连封号都没有的皇子时,她兰曲素是封国凭左侯的嫡女,是封国太子的准太子妃;她在他她迂尊降贵的嫁给他没有封妃就算了,他赵长和是什么意思把一个男人,还是个满脸刀疤,连腿都瘸了的男人以皇后之礼相待!想到这些天那男娼和东皇同吃同住,东皇甚至为他修筑摘星台而大兴土木,兰贵人就恨的全身发抖:恐怕再过些时日,她们就要叫那男人皇后了! 兰贵人将帕子扔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气,一手将那瞿棹画碧的瓷杯摔了,滚烫的茶水飞溅在宫女的脸上,宫女吓得不敢发声 “你先下去吧。”坐在旁边的磬嫔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丹蔻来回的端详,本来就指如青葱,刚涂上殷红的丹蔻更是让磬嫔心情颇好“妹妹何必如此动怒,说到底那不过是个男人,而据我所知,他不过是跟东皇的心尖尖有几分相象罢了。” 东皇后宫无妃。这是后宫宫人心照不宣的事实。无论是貌动京城的磬嫔,还是尊贵显赫到陈相之女的瞾贵嫔,都没有封妃,后宫中最高的妃位也不过是贵嫔,而这背后只有一直跟他到现在的磬嫔才知道,赵长和心中那个独一无二的人,是如今不知所踪的前暨国太子,白浅酌。 “心尖尖?”东皇无情。这是兰贵人一直以来的认知,不由得有些疑惑“那人是谁?难不成是个男人?” “那又如何呢?不过是个男人罢了,肚皮里又不能生出什么玩意儿来。”磬嫔将茶啜了一口,避重就轻道“那个男子现在受宠,如果我们把他受宠的东西毁掉呢?” “可他是个男人……”兰贵人有些犹豫,怎么能用女人的办法对付? “既然入了宫,做了男宠,就是个女人。” …… 而此刻莫名其妙‘被’女人的白浅酌被锁在昭华殿,正看着窗外的三两枝凋了叶的花枝发呆。 当时来到这个世界时,还正值腊月。如今竟已都快一年了,任!务!居!然!还!没!完!成! 自从赵长和把他抱回皇宫后,就天天把他锁在昭华殿中,一旦白浅酌说能不能解开锁链他就用一种你又无理取闹了的宠溺表情看他,白浅酌试过用很过分的要求比如说让他亲手做满汉全席给他吃,结果赵长和居然很开心的去御膳房忙活了很长时间给他做出来了,当白浅酌挥掉不吃时,赵长和居然又去做了一桌……白浅酌说我想摘星星,渣攻居然立马兴修摘星台……真是被他打败了!白浅酌无力的看着手上的锁链,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了,他等的不急,他那个好酒的老爸和那个彪悍的老妈没了儿子怎么办?还有那个倒追他的校花,马上他就要和她结婚了,那天是喝哥们的庆祝酒啊!他不能忍受被众人遗忘的结果,可系统自从上次就再没有音讯,他不会就这样呆在这个世界吧想起来整个人都发寒—— 他也受不了赵长和无孔不入的讨好,这妥妥的是要从渣攻转变成忠犬的前奏啊!这种浓烈的感情是属于那个暨国太子白浅酌的,不是他的,这样的好让他无所适从。 中庭焚香罩紫炉,黄金为塌玉作阶,寒篁铁链从金屋屋下垂至白浅酌的手腕,死死的拷住,其余两条延伸至玉阶下,被牢牢栓上,身旁的宫人正在为他按摩腿部的肌肉,将每日必敷的黑色膏药慢慢推开来,刹那间的疼痛让白浅酌冒出冷汗来,疼,比当初断腿还疼! 自从赵长和带他回宫后,就下了死命令,所有的太医必须要医治好白浅酌,可惜这伤疤虽然淡了些,可这断腿是绝对好不了了,赵长和每次都安慰他一定能好,可事实真相白浅酌是明白的:系统给你的设定是断腿毁容,那就是绝对更改不了的。反正又不是他的身体。白浅酌想的很开 赵长和在早朝之后就急忙来看白浅酌,却看见他疼痛难忍的样子,不由得迁怒为他按摩的宫人,一脚踢开了他“滚下去,自领三十杖。!” “吾皇圣恩。” 宫人谢恩后就跪拜着离去,他明白这个毁容的男人在帝王心中的价值,不是赐死已经是君王的仁慈了,君王看不得他受半点委屈,这昭华殿本是没有太多的装饰的,可因为这个男人的入住,君王不惜以黄金相筑,白玉为塌,三宫六院红颜何多,竟抵不过他一人恩宠... “子卿……”在挥退了众奴后,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赵长和和白浅酌两人,他讨好的褪去鞋袜上了白喝的塌,见白喝一点反应都没有,(其实他已经麻木了),又将手悄悄的摸上白浅酌的腿“我为你按摩?” 白浅酌低垂着眼不搭话,赵长和就当他默许了,居然露出些孩子气的笑容,慢慢的按摩起来 这药膏名为续生膏,这药方和药材,是他让出官窑经营权才让那个视钱如命的首富给了这药方,可这神乎其神的膏药,据说就算已然断肢犹能续生,却迟迟医不好子卿的断腿,难道真要让他使用楚容轻的那个法子么…… “你医不好我的。” 白浅酌看着赵长和和他蜿蜒在一起的发,在最后竟然彼此交汇结成了结,他强忍着这药膏带来的疼痛,男人流血不流泪!他就想故意刺激他“我的腿,是我父王亲手打断的;我的喉咙是他亲手灌下哑药;我的容貌是我母后亲手,用簪子一点一点的划去的,” “知道为什么吗?”白浅酌努力让自己的眼里充满恨意,他将赵长和的手拿开,手腕上的锁链发出冰冷的声响,赵长和看着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他无数次在梦中想过和这人的亲密动作,却是于他如同刀割白浅酌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他们宁愿我残疾的活着,也不要因这所谓的容貌,被你当成女人一样玩弄,屈辱的丧失我暨国皇室的尊严,” “阿和啊,我永远不会做你的皇后,我只想要你的命。” 白浅酌那么温柔的说着,却和那次噩梦中的质问重合起来,已是痛入骸骨,喘息不能——赵长和面上仍平静无波,话语中却多了狠绝 “我会治好你,你,也必须是我的皇后。” 他只恨,让白呈炅吊死,让他死的有个全尸! “呜呜!” 劳资后悔了!渣攻狂化啦卧槽!这么饥不择食!!白浅酌惊恐地被堵住了嘴,口舌以交,做着最亲密的事的两个人,一个绝望疯狂,令一个…… 劳资不是基佬啊!乃个渣攻表脱老子衣服啊!赵长和已经顺势亲了下去,白浅酌的双手双脚都被死劲按着,他的衣服已经褪到了手肘,低头只能看见赵长和的发顶,只剩下锁链哗哗的声响和那些羞耻的声音 “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拦,哪怕是你。 赵长和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被封国作为质子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依靠,没有任何人爱他或是被爱——他一个人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暨国的街市,对自己的未来茫然无措…… 不知道生,亦或是死。 他永远不会回到过去。赵长和看见身下表情近乎痛苦和欢愉的白浅酌,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他告诉自己,他永远不会。(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4章 你被毁容了 倦兮倦兮钗为证,天子昔年亲赠 别记风情,聊报他,一时恩遇逢 还钗心事付临邛,三千弱水,云霞又红 月影儿早消融,去路重重……” 殿中搭了戏台子,台上戏子粉漆油彩,眼波儿婉转,台下只有赵长和和白浅酌两人,自那次惹怒渣攻被强后,白浅酌再也不想开口了,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浅酌也越来越急躁,究竟什么时候能夺取帝王心头血? “你到底要怎样?!!!”白浅酌的容貌上的疤不知何时淡了些,此时只剩下类似于精美的瓷器上细细的裂缝一样,整张脸开始显露出春花哓月般的温雅,渐渐与昔日的暨国太子重合起来,赵长和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怎么了,不开心?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的命!!!”白浅酌直接吼了出来,昭华殿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台上的戏子也都停了下来,而赵长和却笑了起来,在他的额上吻了吻“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白浅酌已经被这样的囚禁快逼疯了,“我不是你那个白浅酌!我不是!” “你是他,别闹了,”赵长和又用那种宠溺的眼光看他“你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后” “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么,我不要你的命了,”白浅酌直直的盯着他“我要你的心头血。” 既然他没有办法干任何事,干脆直接说出自己的任务好了 “子卿,”赵长和的眼光冷了下来“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除了心头血。” 这不是不想死嘛!白浅酌快气疯了,乃个渣上他的时候说什么他是他的一切,什么都给他,现在真要要就不给了你个渣攻! “东皇,那个人已经查到了。”在争吵的时候,赵长和身后的太监忽然上前耳语了两句,白浅酌只能听到只言片语,赵长和不耐的挥手,太监道了声诺就又退了下去 赵长和重新把白浅酌拥在怀中看戏,过了一会,殿外忽然由远直近的传来凄厉的女子哭喊音 “我爹是凭左侯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一个衣衫凌乱的宫装美人跌跌撞撞的爬到昭华殿门前,用手死死的抓住殿槛“我要见东皇!”身后赶来的两个侍卫将她从殿门拖走,兰贵人的手指甲都掰断了血混着土,这时看见赵长和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侍卫扑到赵长和面前“东皇就原谅臣妾这一回,东皇!若我出了什么事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拖下去,她是怎么做的,邢司就怎么对她做。”赵长和的话语冰冷无情,眼里像是万年积成的寒冰,没有一点感情。 “赵长和!!赵长和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没有感情的畜生!你为了那个男娼居然要伤我,你这辈子都会得不到你想爱之人,你爱的那个人会亲手杀了你!……” 兰贵人已经拖出去很远了,可她怨毒的话语仍然回旋不绝,赵长和心中着实不痛快,他爱的人就在怀中,可距离像是隔着沧海,不由得更加抱紧了白浅酌。 白喝看见那个美人带着血的断指甲掉在玉阶上,渲染了一片血色,赵长和此刻却自然的问他“待会的晚膳我陪你用?” “……好。”在明白渣攻的喜怒无常后,白喝很识趣的答应了。 白浅酌虽然急躁恼火于赵长和的囚禁和系统任务无法完成,可也不得不承认赵长和在无时无地的不在考虑白浅酌的想法,白浅酌只是动了筷子,赵长和就能选出他最喜欢的菜式,他怕白浅酌无聊,就会陪他参观整个皇宫 “这个长亭是你教我下棋的地方,当时你教我的时候,你皇兄过来摔了棋盘,你当时怕我难过,半夜躲过嬷嬷的视线到燕嶙宫送给我新的,现在在我南书房的夹层里……” “我那次被照嫔诬陷偷东西,你又傻,明知道是个套还往里面钻,我一个质子被欺负也是正常的,你当时还是太子呢,这样替我顶包……事后我又没有钱帮你抹药,将我母妃仅剩的镯子给了暨国的太医院,等我悄悄溜到你宫中时,你母后早就为你涂上了最好的膏药,我只好将膏药放下回去了……” “……当初你极力和你父皇周旋,终于使我得以回国,可惜我回国之后一心想等我登上皇位,就去暨国找你,得来的却是你大婚的消息……” “我毁掉了九霄殿,子卿,我当时派来使前往暨国,说愿娶你为后,可他居然斩了来使,说如果娶你就踏过他的尸体……” “子卿,子卿?”赵长和看着明显走神的白浅酌,不由得轻声道“是不是菜不合你口味?” 白浅酌摇了摇头,尽管他总觉得自己不是白浅酌,但听到赵长和说的那些事时,心中就有着异样的感觉,想起来……心就会微微的痛,这种不受控制的悸动让白浅酌更加希望完成任务,他可不想等回到现实后就变成了个基佬! “吃吧,等过些日子,便是你的封后大典。”赵长和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头;这些□□廷上的压力太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世人怎么阻拦,他娶白浅酌事在必得,况且依楚容轻的法子,他必须做好这一切的准备。 “封后?!我是个男人!我不会嫁你的!”白浅酌瞬间炸毛,显然忘了渣攻黑化的事情,赵长和危险的眯了眯狭长的凤眸“子卿,你不嫁也得嫁。”(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5章 你被毁容了 乘朝永盛三年九月,兰贵人扰乱宫廷,打入冷宫。 乘朝永盛三年十月,永盛帝欲娶男子为后,举国哗然。 赵长和在今天发现,铜镜中的他的脸上,已有了淡淡的,像瓷器上的裂纹的伤痕。他并没有在意太多。身后的婢子已经开始为他穿戴九龙冠冕,他用了八年,今日终于如愿以偿,不由得满意的笑了,至此之后,千秋万代不会为孤家寡人,他永远不会孤单一人,多好! 谈笑指江山,翻云覆雨手。青葱华裳,终了与他九重宫宇携手天下,怎能不笑? “摆驾昭华殿。” 赵长和的轿辇未到,而宫中地位最高的瞾贵嫔已经和白浅酌面谈了很久。 暨国未灭前,她的父亲陈思狆只不过是个写了一篇庭前赋而出名的,不得志的书生,已近四十,却仍是是暨国太子的三千门客之一。暨国丞相排挤致使陈思狆逃离暨国投奔赵长和,屡献攻计斗垮了暨国,说来也是一种变相的背叛了。如今瞾贵嫔的到来,却让白浅酌没有太多感觉。在太子的记忆中早些年前陈歆不过是个正值豆蔻的小姑娘,现如今梳了宫中最华丽的飞燕髻,相貌褪去了以前的青涩,显出几分宫中女人才有的优雅 “宫中都谣传东皇宠了个毁面男子,为了他不惜将兰贵人毁去双手,打入冷宫,我就猜到是子卿哥哥你回来了。” “那又如何呢。”白浅酌摇了摇头,偏了脸不想多言。瞾贵嫔看着面前沦落至此的男人,本应该万分狼狈的,原来的国家、亲人、容貌、地位,一一失去,如今在她看来连尊严都被践踏的人似乎仍然如当初那般淡然,她就是恨极了这份淡然,在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面前都这样,似乎从来没有过感情。可她又是痛苦的。白浅酌,是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在陈歆十五岁那年,白浅酌将她从马车下救下时,她就爱上他了;只是她爱的人是太子,她永远也成为不了他唯一的妻,如果得不到,不如毁掉。可当她真正看到白浅酌吃的苦时,她又心如刀绞,后悔万分 “子卿哥哥……说到底,你还是怨我的。”瞾贵嫔的手有些颤抖,几乎拿不稳帕子。不由得苦笑着说道“毕竟是我害得你……” “这与你无关。”白浅酌有些怜悯的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瞾贵嫔,妹子呦这又不是你叛国,是你全家叛国呀。说到底老皇帝当时确实有件事做的不地道,陈思狆有个大儿子在街头冲撞了惠安王的车驾,老皇帝不知道他是个有才之士的儿子就为了惠安王打了他大儿子三十鞭,结果身体弱就去了,事后白浅酌冲到邢司时人已经死透了。事后陈思狆就伤心欲绝的写了封陈情表跑了……真是拦不住的猪队友啊 “爹爹在逃国之后,一直难以入眠,寝食难安。”陈歆平复了些 “爹爹说他此生不悔遇见东皇,可最愧疚的就是背离了子卿哥哥。爹爹是封国人,可子卿哥哥仍以礼相待,尊重异常,太子若登皇位必是难得的明君。” ……你现在讲这个有个屁用啊,暨国都灭了你来表愧疚。白浅酌无聊的想。可陈歆似乎知道白浅酌的意思似的,又接着低声说下去“”爹爹得知东皇的动静后,已经推测出正是太子殿下。这些日子他将暨国残余忠党明贬暗升,给殿下留了些暗部。 “涿鹿不盈,将耶取之。” 瞾贵嫔说的小声,杀伐之气一展无遗。这是白浅酌曾教过她的典故,此时一提,两者皆心知肚明。悄悄白浅酌闭了眼睛,长睫颤了颤。“你父亲是封国人,且已经背叛过我,这样的两面三刀,我又怎么能相信你呢。”白浅酌说的直白,瞾贵嫔却是再明白不过, “东皇暴戾,父亲……” 白浅酌不语,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怕死呢。白浅酌虽然面上仍波澜不惊,可暗底里也开始思忖起来:如今被困将近一年,除非他再夺政权,否则绝无可能完成任务,相比在上个世界短短几个星期就完成的进度来说,这样太慢了。 可他,仍有些犹豫。白浅酌从没杀过人,况且,这个人对他百依百顺。暨国太子受过的苦他白浅酌一点没受,而赵长和的好却全盘接受;他的好真是太让人上瘾了,那种浓烈的感情时时刻刻都在告诉他:他不是暨国太子白浅酌。一旦想到这些天赵长和的□□白喝果断抛弃了愧疚和圣母,他坚定的目光炯炯的看着瞾贵嫔“我凭何信你?” “太子不用信我,”瞾贵嫔摇了摇头,将宽大的孔雀袍袖子掀起,皓腕霜雪,但吸引白浅酌的却是她腕上的守军兵符。 “东皇的轿辇已被我用计给拖住,昭华殿的人没人会知道我们谈论了什么。殿下,信与不信,全凭殿下,这是软筋散的解药,服用三日便可解。阿歆只能做到这了。” 白浅酌仔细的观察这兵符的真假,将兵符收到袖中“你说的真假,我无法断定,此事容我考虑一番。” “恭候太子消息。”瞾贵嫔行了一个暨国最高的跪承礼“若太子想好了,便将这风筝升于空中,自会有人通知。阿歆告辞了。” 瞾贵嫔的身影娉娉亭亭,翠蓝的裙摆划过桌边像是最毒的孔雀,却于他来说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一事是阿歆发现的,也许对太子有些帮助。”瞾贵嫔想了起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东皇似乎和楚容轻做了一笔交易……似乎跟您有关。” 她话说到这,也不再多言语。昭华殿防部紧密,她说不了太多。赵长和简直将昭华殿部的比任何地方都要紧密,对白浅酌的控制已经到了无所不及的地步,此番受父亲之意得线报来找白浅酌不仅是愧疚那么简单,赵长和有意兔死狗烹过河拆桥,最近的动作已经有了想除掉父亲的意思,赵长和并无子嗣,他要除去父亲……还真是做的到的。 “陛下驾到!!!” 殿外太监高声宣传,赵长和已推开了殿门,瞾贵嫔福身“东皇万安。” “起。” 赵长和声音低沉,听不出悲喜“你怎么在这?” “臣妾未及豆蔻时于太子有交,这番是有些暨国的小玩意儿奉于太子,给太子散散心的。” 瞾贵嫔笑的如春雨梨花,十分温顺。 赵长和有些阴沉的走上了玉阶,一层层,走的十分缓慢,时至今日,他的腿也有些跛了。直到握住白浅酌冰凉的手,他又将放在桌上的纸鸢仔细看了一边,描绘的花样似是曾经白浅酌给他做过的,可心中仍有不喜。 “你若想要什么,直接向我要就是了,没来得要别人的干什么。”他话有点急,怎么看都是像小孩撒娇闹脾气,这些月白浅酌算是弄清渣攻的脾性了:对外霸气侧漏,对内撒娇卖萌,顺着他一点什么都结了。白浅酌担心……他再不完成任务,他永远也完不成了。 这种想法矛盾又神经。白浅酌不想再想了,这种思想妥妥的属于贱受嘛!他就是个渣攻!对没错!老子才不当那个贱受!谁爱当谁当!白浅酌努力挤出笑容 “她送过来的,我也就不好再问你要的,再说,看见当初的小姑娘长大成人心中也是快活的,你就别为难她了。” “我幼时与你相识,为什么你不好好看我呢?”赵长和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他希望白浅酌能肯定他,却又拒绝听他说的话,他固执到一切只为自己为中心,因为,他太怕被白浅酌否定,他太怕寂寞。他手中还握着白浅酌的手腕,心中却莫名其妙的发慌 “我会看你看一辈子,现在跟小姑娘计较什么。”白浅酌没办法了使用了小言常用句,自从上次强上事件后渣攻经常会莫名其妙狂躁,半夜三更爆他爆到吐血,实在安不住了白浅酌就用这句话来糊弄他,发现很有效果。 赵长和满意的笑了,冲底下跪着的曌贵嫔挥手“你且回去吧,有心了。” “再过两月,等到腊月,就是你的封后大典。与国同庆,千秋万载。 子卿,你不要再跟我闹别扭了好吗?”赵长和揽过白浅酌的腰,细细的划过他每一份容颜;真好,快要恢复如初了呢。 “好。”白浅酌浅浅的笑,笑容淡雅清俊,手中却悄悄握紧了兵符。(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6章 你被毁容了 最美的场景,就是他只为他一个人展露笑颜;只对他一人恨至骨髓;只为他一人或喜或悲…… 赵长和就是希望他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人,无论是恨也好,还是爱也好。其实说起来如今种种他不提,赵长和自己心中也清楚。当初白浅酌的大婚,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回封国之后为登上皇位,在取得纯贵妃的欢心后,用计娶了丞相的女儿,而他的女儿与白浅酌幼时曾在青云观拜师,赵长和就是靠白浅酌对丞相之女的了解娶了她,得到丞相的支持;白浅酌听到他已娶妻后,才心如死灰的放弃执念,于暨国大婚。 如今他不提,赵长和自己也不想提。就像他明明知道白浅酌恨他入骨,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也会装聋作哑,这一生,只求有一次携手,共赏江山如画,无关其他。 秋寒入骨,赵长和终也是体会到子卿的痛苦了。在昭华殿陪白浅酌下完一局棋后,知道他烦闷,就给他带来了个九方属盒,转至九方同面就从里面弹出礼物来。 “这不就是魔方嘛。”白浅酌小声嘀咕着,随后饶有兴趣的打算好好看看这种古代魔方,手指尖灵巧翻转,却始终拼不出九方同和。 赵长和也带笑看着他拼,此时岁月静好,江山沉寂。 这种平静,两人都知道持续不了多久,都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假象。就像是赵长和早就知道了白浅酌已经恢复了力气,而白浅酌也明白赵长和的封 后大典,最终不过会是场荒唐。 他是帝王,一辈子,不会有男妻。 殿外秋风穿堂而过,留一地萧瑟。玉阶已凉,锁链终寒。 “今日,是鸢应日。”白浅酌始终转不出九方,也不再纠结了,装作不经意的提起这个暨国的习俗。暨国有十月半放纸鸢的习俗,祈求一生随乐安平。他这时提出来也并不是想念故国,而是联系瞾贵嫔十一月初封后之典,日子不久了,瞾贵嫔那里差不多已将事情办好了。 十一月的封后之典,便是百花杀尽之时。 白浅酌将九方属盒放在美人塌边,宽袍大袖,容颜清雅,鸦鬓青丝堆风流,双手指尖温似玉,十成的风骨,十成的美貌。赵长和的神色暗了暗,只差声音。“你若是想放纸鸢,我放给你看。” “好啊。”白浅酌的表情那么温柔,像是云端雪,垆边月,让若是可以赵长和只愿一辈子都醉死在这虚假的温柔中,不对他恶言相向。他指示着侍人将美人塌搬到殿外,楼外青山重重,宫宇浩堂,侍人放飞的墨和桃花的纸鸢越飞越高,挣断了线。 赵长和渐渐握紧他的手。 乘朝永盛三年十一月,寒。永盛封男子为后,千丈红凌迎之。 白浅酌的锁链也终于取下,当他穿上大红色的嫁衣,看着镜前的自己灼灼如桃夭,三千墨发垂下时才发现,原来真的有男人穿红色可用倾城倾国之色来形容的。 他不知道赵长和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他恢复如初的,他只知道自上次十月放完纸鸢后,他便再也没出现。偶有几次半梦半醒中有人曾抚过他的发,带着叹息声。 他不睁眼,那人也不说话。 此时迈过紫灏殿的九十九重阶梯时,他的手心已有了汗。殿下是朝廷百官,殿上是那人的眉眼,他没抬头。 满朝文武中有暨国官员早就认出了那是太子的面容,没有人会蠢到直接提出来,百官跪拜常呼 而赵长和却在他走完八十阶时就从殿上走下,一步一步的直到他面前,他穿的是明黄的皇服,冠冕下的容颜却万分憔悴,那张初见时俊美逼人的脸上有着怎么也掩饰不去的疤痕,可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深情。他也不说话,将白浅酌的手握住,陪他将剩下的阶梯走完,他的腿已有些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异样。 而白浅酌就怔怔的看着他的侧脸,就这样呆呆的握着他的手跟他走。赵长和脸的疤痕,他突然消失的伤;赵长和的腿,白浅酌莫名其妙好了的身体;他和楚容轻做的那比交易……一切在他脑中堆积着,纷乱着,引导他到了一个不可捉摸的方向…… “朕闻乾坤定位,爱能覆载之能。日月得天,聿洐升恒之象。惟内治乃人伦之本,而徽音实王化所基。茂典式循,彝章期举……” 在宣读的时侯,殿外已经升起信号箭,兵部暨国余忠已将宫城团团围住,金戈铁甲如蜂涌而置,大批的护军造反已经和君主的禁卫军交战。 血已经染红了南门。 “东皇!!护军反叛已攻近紫灏殿!!!” “东皇!!” 赵长和听不见殿下的哀喊和兵戈铁马声,只是固执的走上最后一层,看着白浅酌的表情变得迷惘和“你为何不逃?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赵长和不搭话,将十指相扣,将已经被射死的礼官未说完的册文说了下去“逮下流恩,毓庆茂之麟趾覃兰馆鞠衣服之…… 他说不出话来了。移命蛊的发作会让他在开始时有着白浅酌刚哑时的痛苦,喉中无尽的血腥味和疼痛在翻涌,他看着白浅酌焦急惊皇的脸,慢慢划过他的唇,他的发,他的红衣。 真好看。子卿终于嫁给他了啊。赵长和伴着殿下的兵戈刀剑声,似乎什么也不在听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说话呀!!”白浅酌看着赵长和的笑容没来由的烦躁,明明赵长和就在眼前,明明他发间的青玉簪倾刻间就能让他完成任务,可他就是恐惧,居然会恐惧渣攻的死亡? 一只箭就在两人之间射来,准头是对着白浅酌的,可是赵长和推开了他,那箭,穿心而过。 至此,山河永寂。白浅酌跌倒在地面上,怀中是赵长和,他一伸手就可以摸到那根冰凉的羽箭,却只是恍唿。 其实赵长和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他当初说一旦找到白浅酌就断掉他的腿,可真见到时,他却只剩下心疼与懊悔。 他想说当初白浅酌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也想对他更好。可他只是害怕孤单,害怕他离开,他知道他做错了。 这一世,他毁他甚多。 就让我以死殉你,请葬我于此,等来年春动,你以生来赎我。 看不清了……奈何桥前,只愿你我再无国愁家恨。赵长和渐渐闭上眼。那江山如画,那万盛之都,比起美人来,原来真的可以放的下,可他当时为何不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下铁马已歇,血染过之后的皇城依旧,他们在齐臂高呼“恭迎新帝登基!!”而白浅酌怀抱着赵长和渐渐冰冷的身体,依旧惘然。是怎样的感觉?说不清。比断腿更痛苦,比背叛更绝望,比听闻宗族被灭更,愤怒。 那不是属于他的感情,可他还是痛了。还是难受的像是煎熬。白浅酌觉得脸上湿湿的,起初以为是泪水,到后来才发现原来已经开始下雪了。雪花落在睫上,最后不知是雪还是泪。(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7章 楚容轻番外 “喝了这杯茶,便可忘却浮生。” 茶叶在微绿的水中沉浮,暗影印在杯壁上。 他曾笑道“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若想消愁,何必用茶,自是一场梦。随他去吧。”而如今,他却来讨这杯茶。 煮茶人叹“此茶未必销愁,人生在世,怎逃的过一个情字。” 他满面愁容:“虽逃不过,若能忘却这其中缘由,也可除一时之愁。” 楚容轻终于没有在秦川待了下去。他去了京城的迦蓝寺,让多年前说他执念太深的老方丈给他煮了一盏茶,了却他俗梦,梦醒之后,皈依佛门。 他在来京城时,茶坊中又出了新的段子,恍若一梦。 “话说那暨国太子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不惜委身东皇之下甘为男宠,毁其容貌最终麻痹了东皇,在十年前的腊月巧计复国,可怜那永盛还做着那娶男子为妃的心思呢……” “暨国太子在登了皇位不久后,大赦天下,可惜这一代明君身子骨在早些年逃亡弄垮了,在位七年就病逝,不过那永盛对昭荏皇帝的暧昧着实让人浮想联翩呐……” 楚容轻听到,只是笑了笑。别人的评说,道不尽万分之一。 迦蓝寺老方丈一直保存着一个檀木的盒子,问起时,老方丈只是叹气“又是一痴人所留之物罢了。”说完,就慢慢踱步隐去于竹林间。扫地的小沙弥倒是很有兴趣的看着他打开那檀香盒,盒中端是一方被养的水润的青云佩,佩中隐隐约约有红线一样的殷红的子卿二字,楚容轻看着有些怔怔的。 小和尚仍在颠颠不休“这玉中本来没有红字的,是那个将一个九方属盒解开后,唰的一下掉出来这个玉那个在这住了几天的男人就莫名其妙的吐了一口血在玉上,那字就自己现出来了,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神奇呢,不过那个男人也好奇怪,说什么原来这才是帝王血,随后就一下子头发都白了呢。” 楚容轻当然知道这玉佩。这玉佩是他从那个瘸腿的乞丐身上拿来,却发现这玉佩一旦粘上液体就会显出字来,这才判断出那个乞丐的身份。说起来,是他将这玉佩给了赵长和,赵长和才认出白浅酌的身份呢。 当时,他得知这玉佩的乾坤后,第一反应就是让赵长和将白浅酌带走。他怕日后,楚嵘驿会认出他的身份,到时候他的努力就全白费了。现在想来,倒也真是可笑,没有了白浅酌,楚嵘驿也一辈子不会爱上他,他到底是哪来的笃定? 想来,也着实可笑。他放下了木盒,他们都离去了,空余他一人挣扎在情障中,逃避不得,爱憎不得,逃脱不得。 他在秦川时,秦川地寒湿阴冷,可他始终觉得抵不过他心冷。这些年来他过得一点也不快活。他在亭外看楚嵘驿在钻研棋谱,看他将以前不离身的长剑葬于土中,看他在屋中喝的大醉……看过杏花堆红,直到暮光残雪。他知道他已陷入了魔障。 这一切,还全都是他造成的。每次都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刺激楚嵘驿,是因为他已经绝望到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有一点眼神注意到他……楚嵘驿从头到尾都没有叛国,叛国的是他这个真正的窃国贼。那日是他偷去兵防图和兵符,乔装成楚嵘驿的样子带头叛乱,最后栽赃在楚嵘驿府中一个封国宠妾身上。楚嵘驿赶到九霄殿时,看到的只有封国大军和皇帝至死犹未阖上的眼,老太君愤叹一声撞死在殿柱上。他总以为是自己的马虎大意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他总以为这就是叛国。 楚容轻做到此步,不过也是为了一个执念。 自幼时他便和母亲生活在苗疆。母亲是个很美的女人,可是最终的结局却是最为惨烈,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最后被万蛇撕咬毁去了一切。当时暨国的靖国将军楚疆在苗疆平定战乱时,漂亮大胆的苗疆姑娘对年轻英俊的少将军芳心暗许。那是他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就算在命不久矣的时候,她仍竭力的一遍一遍的描述着那个男人的好,眼睛里仍带着憧憬的色彩。 她说她一点也不后悔。怎么能不后悔呢?苗疆女子若与人私相收授应受万蛇撕咬之刑以示惩戒,这样怎能不悔? 在苗疆呆了十年,最后被楚疆的下属带回了崔绥。他这才明白什么叫不悔,什么叫魔障。 他刚到靖国府,所见的却是满眼刺白,靖国公因夫人之死伤势恶化病逝,诺大的靖国府,担子就全压在不过十二的嫡子楚嵘驿身上了。 他在刚进府是万分不满与嘲讽的:母亲为了这个男人痛苦而终,而他心中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发妻……怎不可笑?若她泉下有知,她仍会不悔么?他不知道,只是决心让那个嫡子有好脸色看。可当他将剑练完,脑门上还闪着汗珠,冲他微笑,少年的眉眼尽是英气 他冲他伸手,不知从哪攥出一方麦芽糖“这是弟弟吗?我是你哥,请你吃糖。” “哥。”他记得他迟疑了一会,就回了他。他刚进府的不给他好脸色老死不相往来的想法一下子在他的小虎牙中烟消云散。 哥,哥。 他叫了十几年,才惊觉,他真正渴望的,不止是叫他哥哥,不想看他迎娶妻子,不想看他生儿孕女。他陷入了一个叫楚嵘驿的魔障。 “哥,如果我犯了错,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但我会纵容着。弟弟不会犯错。”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容轻……我只有你了。”他喝的酩酊大醉大醉时,绝望的对他说。 可最后,厌倦这一切的却是他。楚嵘驿一辈子不会爱上他,哪怕白浅酌死了,楚嵘驿也不会爱上他,因为他们是兄弟,因为,他们只剩下彼此。 “移命蛊以心头血为引,将你此生最爱之人身体上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体上,可这样就算转移,心头血耗尽也活不过多长。” “若我种下此蛊,能活多久?”赵长和问他的时候言语冷静。 “不过十年。” “十年……够了。” “若移命中心头受损,白浅酌的伤势会加倍,不过,如果所有损伤转移完毕,他不会受任何影响。” 移命移命,将吾之命,续你长生。可赵长和却开始极愉悦的笑了起来,“这样就够了。” 如今想来,他当时的表情和母亲一模一样。 而今东风已过,逝者如斯,他扫过竹林的石板路,扫尽前尘往事,从今日起,陪菩提明镜,伴青灯古佛。 人间种种,譬如昨日朝露,亦真亦幻。(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8章 你又跳楼了 【我欠你的,一开始你就是你。】 白浅酌死于又一个冬日,那日乘朝大雪,江山万里素白如郦,在赵长和死后他并没有立刻转换成下个世界,而是年岁已过,仍没有系统的通知。 他每日坐在城头,看云万里山千叠,其实一直在琢磨着赵长和临死时说的那句话,当时的表情像是洞察了一切的了然。他是什么意思?是他知道系统的存在,还是说他早知道他不是太子?从接受系统的存在到莫名其妙的完成这些任务,总是背负着这些根本不属于他的感情,赵长和的死就像是压在神经上的一根稻草,如今白浅酌很想回去。 他记得白爸喜欢喝酒,可是白妈不许,于是他就在白浅酌的屋里喝,有次白妈敲门,老头吓得没处躲就拎着两瓶老白干躲在阳台外差点掉下去,一喝醉就抱着家里的老黄狗叫老婆,存心挨抽。 他记得他基友每次被妹子拒绝后就喜欢抱着他喝醉了在街上哭,然后说白喝呀你那么多妹子喜欢我为什么老被拒绝这样吧我们搅基,做不成妹子的男人可以做她们男神的男人嫉妒死她们。 他记得那个校花叫张溟凝,喜欢拉小提琴,每次他从教室走过时总喜欢拉梦中的婚礼。 最后女孩脸色绯红的向他告白,小心翼翼的牵他的手,手心冰冷的全是汗。 最后的他记得,却是赵长和将他手捂在怀里,为他将腿部的筋骨拉直,明明痛的是他,可赵长和的眼睛里像是储蓄着冰冷的泉,哀伤心疼。 不该想的和该想的,他本不该心软的。白浅酌很想回去,很想很想。从一开始的糊里糊涂,到现在他有些莫名的害怕……也许是因为赵长和死去的最后一句话。 【宿主会回去的。系统已更新完毕。不得不提醒宿主一句:您又在害怕什么呢?】 “我在想你存在的意义。”这该死的设定好的结局。 【宿主权限不够。】 【第一个世界系统为您引导完成;第二个世界的世界支柱在原有的感情基础上自然完成,您又担心什么呢?】 【在此通知:新手任务世界正式完成,任务面板正式开启。】 【您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您的任务对象,拿到他最重要的东西。】 系统小哥的声音温柔,却冰冷无情。白浅酌将碟中最后一粒苦杏仁吃下,昭华殿台上的戏子依旧眼光流转,她在将那日的曲子唱完 “只悔将,只悔将,翡翠终冷衾已薄” 白浅酌在陷入昏迷时,听到了最后一句哀哀淒淒的词,手中的苦杏仁落在地上,伴着城头寂雪落成无声。 “三生缘薄,回首一场空……” 可是等白浅酌再次睁眼时他感觉一点也不好。任哪个看见自己悬在半空中都会吓到好不好!!底下乌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哪个是第一眼好不好!那个秃头的疑似教导主任的要是他现在就跳! “白浅酌同学!!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性向的问题我们都不回歧视你!可是你这样的举动轻易放弃生命是绝对让人痛心的!快点下来!这样的举动好了很多次也影响别人的学习啊!” “汉子好样的!告白就应该这么牛逼!姐鼓励你快点!姐站半天了!” “……”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我冒着大太阳站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待结局!老师你不能这样对我!” “快点拽下去!”教导主任脑门上全是汗,这二货还4242的,赶紧叫体育老师拖下去斩了! “……” 风太大我听不清#其实我有恐高症#第一次遭遇tvb肿么破# 白浅酌就维持着一只脚悬空另一只脚颤颤巍巍得姿势维持在空中:感觉好极了腿麻的会掉下去啊! 显然不仅他一个人意识到这点,底下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发出阵阵惊呼“快掉下去了快掉下去了!” “……”为什么会有种他们在看热闹的感觉...白浅酌在实在支撑不住要坠落时还不忘坚定的吐槽,直到身后晃荡一声巨响,一个黑影以迅急的速度狠狠抱住了他把他从天台拖了下来,底下的惊呼声几乎响彻云霄,白浅酌维持着被抱的僵硬姿势缩在那个有着淡淡的柠檬味的怀抱中,没回头看脸,可黑鹰说话了,声音低哑磁性,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就这样就想死了么,贱货。” 什么意思?白浅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那个说话和气味完全不相符的怀抱中挣脱开来,看到的是一张阳光俊美的脸庞,上帝似乎给了他无限的荣光,让他俊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让人莫名想起上帝之光。可他就带着那样驱出一切黑暗的笑容继续说着“这样还远远不够呢。” 白浅酌还没来的急询问,天台就乌啦啦的冒出大批的教师,还有那个在太阳下脑门熠熠生辉的教导主任,全都围了过来“陈同学有事么?要不要去医疗室呆一会休息一下?” “谢谢老师了,我想还是让白浅酌去一下医疗室,看看有什么事”那个模样俊美异常的少年笑容温柔爽朗,很快的缓解了老师的疑虑和对白浅酌的不重视,让人没来由的舒服,这才让老师反应过来担心错了对象,很快的将白浅酌安慰开导了两句,班主任将白浅酌领走时仍不住的向那个少年道谢“这次多谢你啦陈嘉央,要不是你救下他老师可真就欲哭无泪了,这混小子!” 白浅酌甚至能看到那个叫陈嘉央的少年狡黠的冲他挤了下眼。一派阳光。 班主任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由得心有余悸“白浅酌,老师不歧视你的性向,但你这样的举动真的很不理智,且不说高中不准谈恋爱,退一万步来说你喜欢同性,也不能通过这样极端的方式一次次逼他改变性向啊,亏的陈嘉央不在意过来救你,白浅酌,你不能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班主任说的大半白浅酌都没听见,只是抓住了重点“你说我的告白对象...是刚才那个?” “……”说实话班主任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当初这个白浅酌为了这个转学生要死要活现在装傻充毛的楞啊……于是含糊的应了。(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29章 你又跳楼了 白浅酌已经很多年没再踏入中学校堂了。这个时侯已经到了中午,白浅酌一路跟着那个看起来和他基友一样大的班主任走过两边泡桐的大道时,好像一场青春的梦。班主任是个话唠,一路在努力传输着把白浅酌教导成有为好青年的想法,很奇怪的是,在刚才的事故中白浅酌的家长始终没有出 这个时候已经中午了。太阳火辣辣的照在空中,热的人整个都发烫,路上没有几个人。他一路跟着班主任,同时也开始打量着这个校园,不由得脸都黑了一半。 每个工告栏上的大喜报都用浓黒\浓黑的毛笔加粗的写上:第一名陈嘉央 再走两步,远处侧门的红绸高高的悬挂起让人触目惊心“特大喜讯:荣贺陈嘉央同学获得省物理竞赛一等奖” “特大喜讯:荣贺陈嘉央同学在全国计算机比赛中荣获三等奖” “陈嘉央,上帝的荣光,启明的骄傲!!” 无论是公告栏还是标幅或者是校刊八卦社团杂志,全都是陈嘉央的各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美面孔灿烂到没有一点阴霾的笑容和一个个看起来非常牛逼的奖项和用笔加粗的名字。这妥妥的是最拉仇恨的学霸男神……和刚才那种黑暗的语气和气场让白浅酌几乎认为自己绝逼是听错了,跟现实完全不符好嘛!说起来曾经他也是学霸男神,可现在沦落到瞻仰别人的风资……想想还有点小心酸。白浅酌有个强大的功能,就是天塌下了他还能面不改色的礼物吐槽到最后一秒。 “今天中午老师不回去了,陪你吃饭。你吃什么老师给你选。”班主任把白浅酌带到了食堂,这个时间段还是有很多学生的,当白浅酌走进来时,食堂陷入了一小会寂静,很快又开始吵闹起来,但白浅酌很快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当他在一个空位坐下后,总感觉有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他,让他觉得如针芒在背。偶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到他耳朵里 “他就是那个今天上午要跳楼的那个男的?” “听说是向陈嘉央告白被拒呢,之前还威逼过很多次,这次还是陈嘉央不记前嫌的把他救下来的。” “真恶心,死同性恋,男神干嘛要救他,让他死了最好。” “你说他不会有病吧,变态!!” 谈论的大多都是女生,一个个义愤填膺就差勒袖子把白浅酌拖出去群殴了,就像看蟑螂一样厌恶的骂着,直到班主任端着饭过来才渐渐平息,班主任端过来两碟烧的热气腾腾油光发亮的狮子头,是下足了量的,看见白浅酌就招呼他往包间去。 启明中学的食堂有个特点就是老师吃单独的包厢,和学生隔了开来,这样老师在包间里嗑牙打屁都不会有损形象,班主任还给他拿了瓶王老吉消火。 这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长得挺精神,浓眉大眼此刻还真挺像他基友的,系统是个不定时抽风的,说什么新手任务已完成,对这个世界的信息根本不提,让他自从被救下后只知道自己是个学生,所以白浅酌迫切的想套出班主任关于他的一切有效信息。 “老师知道你家里的情况。”班主任一开口就让白浅酌一下子打起精神来“你家里遭遇那样的情况……确实对人打击很大,就因为这样,你才更要努力的活着,让你的爸爸妈妈在天上也为你欣慰。” 父母双亡。白浅酌得到一个信息。 “老师不知道你的性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可是老师告诉你,天生的你以后日子好好过,今天的事对你以后有很大影响……如果是后天的,老师劝你最好走上正常的道路,同性之间,路很难。” 在这个二十一世纪,虽然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同性恋的存在,甚至有大批的小女生自称腐女热崇于同性,但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却无法接受。同性恋往往要承受来自于家庭和社会的双重压力,虽然口头说不歧视,可内心还是鄙夷的。这点班主任很明白。 “如果你真的喜欢男人,等你成年,但千万不要喜欢陈嘉央这样的男生。这是我站在长辈的立场对你的劝告。”班主任语重心长,可白浅酌只是得出了很多有用信息。在几乎所有人的观点中,陈嘉央简直就是神,不仅仅是学习还是品德,抑或者是长相,这样完美近乎到无缺的人真的存在吗?如果说陈嘉央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的话,他拥有的也太多了。 没有一个人,心中没有阴暗面。他有预感,这次这个世界的陈嘉央的阴暗面中,绝对有他最重要要的东西。那个少年绝对不是上帝的光。 如果他没有最重要的东西,那就让他成为他最重要的东西。在咽下最后一口狮子头时,白浅酌迷迷糊糊的想着。 下午的时候,班主任还是很尽职的把瘦的像根竹竿的白浅酌送到了教室,他走之后,白浅酌发现他的书包里的书全被撕碎了。这事做得很有技巧,这帮熊孩子把520胶粘在课桌里,白浅酌伸手那书包的时候就被粘住了,根本挣脱不开来,四周算是恶意的大笑 “死基佬,手在桌子里干什么呢!” “人家菊花痒啊,哈哈哈!” “以为自己是谁啊,今天上午怎么不去死呢,像你这么恶心的人应该要早点投胎,你爸妈怎么会生出你这个贱货。” “以后离他远点,万一他追着要跳楼向我告白怎么办?!” “……” 在年轻的时候,因为很多时候锋芒未抹去,所以经常会干一些当时自以为很正义,实际上很伤人的事或者是话,少男少女们像是一群无所顾忌的羊群,将那些自认为异类的黑羊献祭出来作为众人愚弄和嘲笑的对象,哪怕对方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简称熊孩子。白浅酌很淡定的默默吐槽着,然后很牛逼的把手刷的一下抽了出来,在手鲜血淋淋的时候很淡定的用不知从哪的抹布裹了手,开始将那堆撕成片片的课本哗啦啦的倒的9满教室都是,顿时震淋顿时hold住全场。 小样儿,老子在念书的时候乃们还在打酱油呢!白浅酌霸气侧漏,等上课铃响了后,白浅酌才发现坐在斜前桌的是那个今上午一脸阴暗的小帅哥陈嘉央。 教室在陈嘉央进来后就变得十分寂静。老师看了眼满地的纸屑第一反应就是把白浅酌给拽到办公室做检讨,白浅酌做了这么多年的三好学生第一次被老师指着鼻头骂到办公室里去…… 在这个世界,白浅酌长得并不难看,是个清秀瘦弱的男孩,不笑的时候眼皮底下有淡淡的青色,皮肤苍白透明。老师骂不下去了。 “把五千字检讨做了吧。” 天气很热。这个时候白浅酌站在窗外看到的是满樯的爬山虎,郁郁苍苍成一层一层重叠的绿色。白浅酌蹲在办公室里咬着笔头写检讨书,莫名感到心酸:自己怎么二楞楞的不说是那群熊孩子撕了自己的书呢,做好学生这么多年难道真读书读傻了π_π 到最后他还没写出一个字来。 不知道蹲了多久,老师也没来,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蓝色帆布鞋,顺着看过去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那个声音很熟悉 “腿蹲麻了吧,我扶你起来。” 白浅酌没抬头,那是那个陈嘉央。他自己站了起来,问他“老师呢?” “我了解了大致情况,跟老师说明原因了。”陈嘉央有一双像是霍金提过的黑洞一样深邃的眼睛,明明只是个少年,可当他不笑时看着你,就像能吞噬一切。 他突然给了白浅酌一拳揍在他腹部,在剧痛让白浅酌说不出话来时狠狠拉住他的头发,陈嘉央的表情阴冷严峻。 “我警告你,别拿你的命来威胁我,贱货。”他在白浅酌的肩膀上狠狠地啃了一口,咬得白浅酌吃痛叫出声来一下子被他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再怎么逃避,下个月还得去见老三,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就不止今天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我就说这个少年不正常!!白浅酌从他手里挣脱时,陈嘉央的笑容又像阳光一样灿烂,他把旁边的绷带一圈一圈的给白浅酌缠上,动作轻柔“还没吃饭吧,待会晚上跟我回去吃。” 这都什么神经病……白浅酌现在觉得基佬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遇见的基佬有神经啊!(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0章 你又跳楼了 淮海是个中等发展的城市,很多时候并没有大城市来的繁华,,也没有小城市的喧闹,它只是很寂静。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淮海依旧有着永远也扫不干净的小胡同和杂乱的街道。 这条路越走越窄,两边树立的落下斑驳光影的梧桐到了最后也没了踪迹,只能看见几乎腐烂的树叶堆积在一起,厚厚的也不会有人来扫。陈嘉央在一家店面狭小的面条店停下了,他下了两碗牛肉面最先端出来的一碗给了白浅酌,白浅酌犹豫的动了筷子,搞不清陈嘉央是什么来路。 在和这个少年相处的过程中,他一直处于劣势地位。一切都受他的摆布,弄不清他到底和陈嘉央是什么关系,是朋友?仇人?抑或者是陌不相识的同学,告白与被告白的对象? 他不清楚。他也猜不透,只能保持沉默,在没有弄清一切的情况下他所做的只是保持沉默。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坏的办法,但他别无选择。 “侬的面。小心烫啊。” 老板娘又端过来陈嘉央的面条,上面铺的一层厚厚的牛肉片被他一片一片的夹给白浅酌,又将白浅酌的桌子细细的擦好,这才开始动筷子。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浅酌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怎么,上午吓傻了,连我们的关系都不清楚了?”陈嘉央是不适合笑的人。他在每个人面前都挂着一副无忧无虑阳光灿烂的笑容,让每个人都迷惑在他的笑容之下,视他为榜样和骄傲,和心里外表一样温和的白浅酌不一样,他不是一个可以微笑的人,这个时候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他的笑容像撒旦之吻,阴冷到骨子里,让人不由得寒栗。 “好好吃饭,不要说话。”陈嘉央动作优雅,仿佛吃的不是七块钱一碗的牛肉面,而是松茸鱼翅。 “待会跟我回家。” “家?你家?” “不然呢,你以为你有家?你忘了你的学费都是我付的吗贱货。” 陈嘉央似乎很喜欢称呼白浅酌贱货。这种侮辱性极强的话让白浅酌不由得十分反感“你不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么。” “没关系?我和你当然没关系,你和我关系就大了,三年的学费跟你关系也挺大的。当初不是哭着喊着求我帮你么,现在当了婊子立什么牌坊。” 似乎白浅酌的家庭背景有待商讨。如果真的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也许会动怒生气和陈嘉央干一架,可是白浅酌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有些时日了,对于这些话他无法判断出来真假。陈嘉央有什么理由给白浅酌付学费?听陈嘉央的意思好像白浅酌和他做了笔交易。白浅酌有点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想回家。”他不说是谁的家。 “好。我送你回家。”陈嘉央气极反笑,顺手把纸扔在桌面上,“到时候沦落街头不要找我。” 淮海这座城的富人区和贫民区只有一街之遥。两个不同区域隔着长街相望,一个是cucci和lv的纸醉金迷,另一个是充斥着脏污和野骂的筒楼,小巷。 明明那么近,却分的那么明显。 这个时候的暮色中,陈嘉央的脸看不清楚,晦涩难明。“还愣着干什么,还要我送你上去?” ……白浅酌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陈嘉央立了一会,也不多说的把白浅酌领上了楼,扶栏都生了锈,狭窄黑暗中,白浅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蓦地,陈嘉央说了句话。 “待会无论你那个舅舅说什么,不要说话。” 白浅酌听的莫名其妙。白浅酌数到三楼的时侯,陈嘉央停下了。他在黑暗中摸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点着了,火光明明灭灭,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白浅酌敲了很久的门,最后有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至近,最后门被晃荡一声甩开,开门的男人满身酒气 “妈的死兔崽子现在才回来,给老子带东西了吗?” 白浅酌本着醉鬼不要多接触的原则没理他。白浅酌性格很温和,说难听点就是软。他看了一下这个男人的着装,穿的是大汗衫,有明显汗渍,说明有些日子没有出门;双眼发赤,说明平时暴躁喜怒说话时两脚岔开但略有后缩,说明他习惯粗鲁但又惧怕面对别人,喜欢虚张声势。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你先让我进去。”白浅酌很冷静的回答他。 男人也楞了。平时这小兔崽子看见他就发抖,怎么可能这么冷静?他迟疑了一会儿,给白浅酌让了道。白浅酌进门后发现遍地全是酒瓶子,没有客厅没有房间,只有一张床,还他妈的堆满了报纸和酒瓶!这种情况下白浅酌活下来真不容易!白喝低骂了一声。他爸虽然爱喝酒,可喝过的酒瓶子习惯卖掉,在他念书的时侯白爸甚至在家里都没喝过酒! “我睡哪?” “睡地上!”男人又硬气起来了,他一脚把酒瓶踢开“妈的就不该让你念书,连吃的都不知道孝敬老子,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呵呵,”白浅酌反倒笑了“我娘好像是你妹妹吧那你是个什么?我学费是你交的吗?” “妈的你个臭婊子!”事实证明醉鬼会不给你前情提要就打人的,那一巴掌呼啸而来的时侯白浅酌下意识去接,却忘了他早就不是24岁的白浅酌,这个瘦的没两两肉的破身体当即被煽到地上,身后的酒瓶子被强大的后作用力乎的一个个炸裂开来,后背扎的生疼,本来手上的伤就没有痊愈现在这种情况让白浅酌眼冒金星。 “你跟你妈一样贱!!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你那学费不就是陪男人睡出来的吗!!千人上的男婊子!” 妈蛋这个世界的人类都疯了么!神经病吧!!白浅酌也气狠了,他没管手上的鲜血淋漓,抡起一个酒瓶子就砸了过去 “老子去你大爷!!当老子不会还手吗!!” 白浅酌几个世界的戾气都发了出来,他本来就心里憋着一股气,此刻他也不再想其他的了,看着那个醉鬼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白浅酌把桌上的零零散散的票子收了起来,扶着墙下了楼。 他经过的每一个脚印都积了一摊血,他扶过的墙上灰白的石灰混着血滴了下来,几乎撑不住。 太他妈憋屈了。这样的日子……要过多少个轮回? 一步,两步。远处的城市喧嚣的声音缥缈到不真切起来。 “我告诉过你,不要说话。” 有点生涩的声音响起,白浅酌有点费力的抬了抬眼皮,发现陈嘉央居然靠在梧桐树下,他还没走。只是地上堆了很多烟头。 陈嘉央抽烟的样子很冷漠,带着跟这个世界不相干的姿势。 “你总是那么贱。有些时侯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一定会对你好的。有时候,亲人并不是亲人。” “可是就算我的生活失去了所有东西,可我有的也只有这样的生活。” 白浅酌费力的直起身来,此时城市喧嚣,可也寂静。 “跟我回家吧。那不是你的家。”陈嘉央不知什么时侯身后多了辆摩托车,他把白浅酌脸上的血迹抹掉,给他带上了头盔。 “你的家?” “准确来说,我也没有家。我们在一起,就是家。” “你很讨厌我。” “是的。因为你像我。” “我们没有一点相像。你有很多东西,而我都没有。” “这就是我最恨你的地方,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了,而我最重要的只有我的命。”(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1章 你又跳楼了 “疼么,忍忍,回去我给你上药。”陈嘉央小心的将刚买回来的绷带给白浅酌裹上,他的动作很轻,好像白浅酌是他唯一的珍宝。“我说过的话,别去反抗,否则你会吃亏的。” 他把白浅酌放在后座,风掠过耳畔带着他冰冷的话语。陈嘉央说的淡漠,分不出他是关心还是嘲讽“你真是个矛盾的人。” 白浅酌摇了摇头。 摩托车呼啸着穿过了小巷,一路华灯初上,他的血黏在身上干涸了,很不舒服。 “今天他们把你书撕了?” “你不是都知道么,还问什么。” “你会有新的。” “好好把书念下去,不管怎么样,好好活着。” 人的一生是其内心投射的结果,内心充满了障碍,人生就会充斥着各种障碍。最大的悲哀就是迷茫的走在路上,看不见前面的希望。陈嘉央的话里带着太多不符合他这个年纪和身份的悲哀和沧桑,他轻轻的叹息着的时侯,夏日的风都带不走他的沉重。 “我会陪着你,但永远不会爱你。白浅酌,永远不要爱我。” 陈嘉央的房子在碧水山庄的别墅区内,当他打开那双华丽到不可思议的门时,后面的空间像是19世纪宫廷贵族的城堡,地上的波斯地毯绣着华丽繁复的图案,浮悬式雪白雕花阶梯,落地窗正对碧水曲径,房子估摸着光一层就有三四百平方。 “这么大你一个人住?”白浅酌当时就猜到他很富,没想到富到这种程度。 “你是傻了么,这个房子过几天银行就来收,我在市中心找好了房子。”陈嘉央从壁画边的折叠柜中拿出几卷新的绷带,没回头“跟我去上面的浴室。” 房子应该很久没人住了。有些地方已经落了点灰,他把白浅酌带到那个一看就很土豪的浴室时,那个浴室差不多有五六十平方,浴缸是温泉式的,陈嘉央在放水,他把自己的衣服准备了几件。 “把衣服脱了。” “脱了?!” “我给你洗,你不方便。” 白浅酌迟迟没有动作,陈嘉央等的不耐烦了“叫你脱你就脱,当初在我床上你不放的很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 “……” 他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白浅酌身上确实很不舒服,再扭扭捏捏就太矫情了,可是一旦把衣服脱下,衣服粘着血肉,疼的他冒了一头冷汗。陈嘉央回头看见他那怂样,不耐烦的回他“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拿剪子去。” 他动作很快,白浅酌就裸着一双脚站在地面上,雪白劲瘦的脚腕伶伶的,脚底板插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玻璃渣,白浅酌没穿袜子,所以扎的很严重,血肉模糊。他有点疼,但不能坐。也不能躺,他的身后全是玻璃渣。 “趴在我腿上。”地上太凉,也不好上药,陈嘉央的话永远是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许拒绝反抗,他把白浅酌放在他膝上,首先把他脚上的玻璃渣拔掉,又倒了酒精消毒,白浅酌就没那么遭罪过,疼的龇牙咧嘴“轻,轻点!” “现在疼了,刚才怎么不听我的话?”陈嘉央手上动作没停,但还是放缓了,他又拿了毛巾给白浅酌擦身,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清理着残渣,一点一点的净身清洗,从头到尾陈嘉央的动作都非常的熟练和快速。白浅酌也觉得这样被一个少年照顾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岔开话题 “你,爸妈呢?出门了?” “装什么傻,从第一天开始你不就知道他们死了。”陈嘉央的脸阴沉下来“贱货,你们家欠下的债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三年前。白浅酌那个开货车的老爸就撞死了他爸妈,他爸倒是畏罪自尽了,他妈是个做婊子的卷了家产就跑了,怎么还?当然一辈子也还不清!陈嘉央狠戾的把刚清理过的背上的伤口捅了根手指进去,刚要愈合的伤口重新涌出大股血液 “啊啊啊!!” 白浅酌直接哀嚎出声,恐慌又扭曲:“陈嘉央你个疯子!!” “你这样今晚就别穿衣服了,对伤口不好。”白浅酌布满伤痕的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有着凌虐的美感。陈嘉央忍不住磨挲着今天刚咬下的伤,留了个痕迹很快结了痂。他有点小心的尝试着把白浅酌抱起来,白浅酌很瘦,这样半打腰横抱居然成功了,陈嘉央低声骂了声娘 “给老子安分点,再扭老子把你扔下去!” 白浅酌马上老实了。 “变态。”白浅酌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一会好一会坏,一句话就翻脸!陈嘉央身上的柠檬味不见了,只有很重的烟味。陈嘉央把白浅酌放在主卧后,给他铺好被子,扯了条薄的放在他腰间,白浅酌两只爪子包的跟报废了似的,陈嘉央亲了一下他额头 “乖乖睡觉。明天我给你请假。” 隔壁的浴室传来流水声,白浅酌根本睡不着,瞪着眼睛望着门,过了不知道多久,陈嘉央穿了条内裤就进门,不得不承认陈嘉央的身材极好,肌肉精干优美,少年的强健有力一揽无遗。两条大长腿简直让白浅酌羡慕嫉妒恨,陈嘉央走近了才看到他的身上纵横着不少狰狞的伤痕,已经有些日头了。惊得他一跳,又立马碰到伤口嚎嚎着,陈嘉央把眼睛一扫 “别动!” 他横过来扯了半边白浅酌的被子,白浅酌也不敢乱动,只看到他胳膊上一道极深的疤一晃而过,再一看,那疤上纹了一个逆十字,下面一串拉丁文 “yudruas。” 茹达斯。 莫名其妙的名字。陈嘉央并没有睡觉,他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光着膀子写作业,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看不出来……”这么牛逼白浅酌还以为他不会写作业了……陈嘉央头都没回 “这个世上不存在天才。” 也许曾经陈嘉央相信过,可两年前他从首都转到淮海这个小城市后,他曾经的一切都消失殆尽了。白浅酌说他拥有一切,可他拥有的,是这个失去一切的生活。 “睡吧。今天晚上我陪着你。” 白浅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陈嘉央打过他,骂过他,可他就那么轻易的在他面前睡着小了。是不是他渐渐真变成抖m了?(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2章 你又跳楼了 白浅酌一请假就请了两个星期。他在床上发高烧,被陈嘉央连夜送进了医院,烧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当时是深夜了,陈嘉央把他头按在自己腿上,生怕他虚弱的掉下膝盖 “阿白,先睡一觉,我在这。” “我又不是快死了。”白浅酌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膝盖,一不小心头又耷拉下来,被陈嘉央眼疾手快的揽了回来,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说什么傻话,乖,睡一会,一会就到医院了。” 陈嘉央这辈子就怕白浅酌他说死这个字,就怕白浅酌像这样虚弱的无力的样子,好像是一用力就会碎的泡沫。那让他仿佛回到三年前那个被血染红的小巷,。 他受不了失去白浅酌的恐惧。陈嘉央忍不住就开始低声哄他,把手攥的越发用力,不断地拂去白浅酌额头上的汗,白浅酌发烧的开始说胡话,咕哝的死死攥着陈嘉央的手 “陈嘉央,你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陈嘉央的手停顿了一会,心里五味陈杂。白浅酌到现在仍然执着于这个问题,可陈嘉央却始终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似乎没有最重要的东西。命吗?可是从两年前他就不再属于自己;亲情?他亲手毁去了这一切;他喜欢的人就靠在他膝上,他可以握着白浅酌的手,可以感觉到白浅酌皮肤温热的温度,感觉到滑腻的手感,可是却不能让他成为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连把他放在心上都做不到..... 你可以爱任何人,可以靠近任何人,可以被任何人放在心上,可是不要爱上我,别把我放在心上。 陈嘉央的手轻轻的划过白浅酌微微颤动的眼睫,出租车的后视镜倒映出陈嘉央面无表情的脸,勾勒出的却是冰冷哀伤的线条。 他清楚的知道,老三要回来了。 事实证明*小说中小受凡伤必在三天好的定律在现实世界中完全不成立,陈嘉央没话讲的照顾白浅酌,天天排骨萝卜的好生养着,晚上还一坨的理化生试题练习让白浅酌做,说实话白浅酌念的是文科,对于电场牛顿三定律神马的几乎都忘到喜马拉雅山去了,最后可怜兮兮的抱着爪子写试题,写的不对了陈嘉央就在他脖子上啃一口,见血的那种 ”干嘛呢干嘛呢,你他妈的属狗的啊?”白浅酌一炸毛就喜欢使东北腔,一张脸皱的跟包子似的,作为正常的反应是一腿扫过去,可作为一个精神上的真汉子*上的小弱受陈嘉央单手把他一条腿架在他肩上,一个不好陈嘉央能整个把他掀过来,陈嘉央顺着白浅酌大腿往下狠掐了一把 “这股子骚气。” 白浅酌:“……-_-!” 这个时候陈嘉央的脸上带着点罕见的柔和,他摸摸白浅酌的脸“十二点了,睡吧。” 在病床归于一片安静后,似乎两个人都睡着了,可过了一会,陈嘉央睁开了眼睛,他摸了一下白浅酌的脉搏,从包里抽出一个针头来,他的手很稳很快,他先给他打了一剂镇定剂,然后确保白浅酌不会中途醒来后,在他的大臂内侧将另一盒液态的针筒缓缓推进白浅酌的静脉中,从头到尾他的动作都极稳极快,在看见白浅酌痛苦的脸色和不自觉抽搐的身体后,陈嘉央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像是石化的雕塑。他开口唤他,声音微微颤抖,带着自己也觉察不出的疲倦“阿白。” 过了两个星期,白浅酌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了。 这个时候是刚下课,远处重重青绿的山和雪白的教学楼房顶,陈嘉央靠在栏杆边笑的温柔,把对面长发的女孩落下的一绺发给挽在耳后,女孩有点害羞的退了一步,又有点犹犹豫豫的上前接过陈嘉央手里的牛奶。真tmd文艺小清新……白浅酌眯眼回忆起了自己的校园时代。自打进了校园,陈嘉央像是根本不认得他一样,和校花谈笑风生,白浅酌侧眼看着他,百无聊赖的听旁边那个胖的没边的女生谈八卦“男神还是跟女神在一起了哦。” “你说陈嘉央和谢雪莘?” “基佬还是退散吧!!像那样真令人恶心,明明人家是直的非要缠着别人……” 女生有意无意的就是在指白浅酌。眼神像是看见混在便池里三天三夜的苍蝇,特意翘了兰花指挡住那根本挡不住的胖脸 “听说请假两个星期,是不是……” “菊花被草花了。”旁边那个女生很有语言造诣。 ……现在的小姑娘说话不要那么黄暴好不好……以为他听不到么?乃们知道乃们口中的男神两个星期一直在伺候本大爷么,乃们知道么知道么? 白浅酌慢吞吞的抽出课本,全是新的。他今天来上课的时候,陈嘉央就已经给他备好了所有新的课本,包括练习。白浅酌不喜欢动脑子。他情商不够,智商靠凑,但这并不妨碍他了解陈嘉央这个人。当一件事太过模糊不清无法捉摸时,他就不需猜想。 白浅酌今天又被中二少年挑衅了。简直不能再忍!原因很简单很无厘头,他们认为白浅酌应该去上女厕所不是男厕所,因为他们觉得白浅酌是个基佬会偷看他们的果体……多么无理取闹的理由! 然后一帮自以为很牛逼的骚年打算在厕所把白浅酌衣服扒光了塞尿沟里…… 白浅酌跟这帮据说是体育生的骚年在放学后的厕所虎视眈眈了三分钟,最后的结局是白浅酌被群殴了,作为一个身体上的弱受,白浅酌当然都不过他们。但连这些小骚年都斗不过白浅酌怎么对的起男淫的身份!!白浅酌上衣被扯掉了,裤子tmd被撕碎了!作为代价,那四个体育生两个被打在地上嗷嗷叫,剩下的一个被白浅酌把头按到尿沟里,动弹不得,白浅酌扯着被打乌的嘴角,笑的狠戾 “你说老子是基佬?” “我是我是!”那个一开始扬言要扒掉白浅酌裤子的骚年满脸黄色液体 “你们这是不小心掉进尿沟里了,对不对?我这里还有你们的录像,”白浅酌费力的从那条报废的裤子里抽出来一个手机“如果再敢做什么,我就把这个录像交给校长,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3章 你又跳楼了 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对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那都是唯一会发生的事。不管事情开始于那个时刻,都是对的时刻。已经结束的,已经结束了。 白浅酌扯了一件其中一个少年的衣服扬长而去。他发誓在这个世界他打的假是他这辈子打过架的总和。白浅酌满身狼狈的从厕所出来,学校基本上是没人了。他从空荡荡的走廊走过。这个高中的操场就建在旁边。白浅酌低头看见手背上因为挣扎勒出的一道道血痕,眼皮基本上睁不开了。他从操场旁边走过,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极长,白浅酌不经意间透过铁丝网看过去,篮球场上还有人,有人在欢呼,似乎是为那记大灌篮喝彩,白浅酌定定的看过去,是陈嘉央。 他脸部的线条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完美到不可思议。薄薄的汗珠顺着脖颈落进去,最后只能看见小麦色的肌肤像太阳一样闪闪发亮。 白浅酌站在原地看他,旁边的少年在起哄,下一秒钟旁边眉目清丽的少女轻轻的吻上他的唇,此刻美得就像一幅画,白浅酌拽了拽快要掉下去的裤子,继续看见他把少女的头托住,将吻加深。 白浅酌无声的笑了笑。陈嘉央。 然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继续拖着那条裤子低头往前走。 学校旁边有个小店,白浅酌准备先去买两个创口贴。那几个体育生下手的确很重。白浅酌是强撑着打完的。他现在一摸嘴角都全是血。 “老板,创口贴。” 白浅酌把快掉下来的书包往上提溜提溜,那个胖子老板麻利的抽出创口贴,白浅酌把眼皮抬了抬,正考虑着剩下那个钢蹦坐车去市中心,拐角那个本来低着头翻练习册的少女惊喜的叫他 “白浅酌?” 白浅酌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认识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女砰的把书扔下“男神你还在念书吗?” 男神……好久违的称呼。白浅酌眼角抽搐的看着少女握住他手不放,一点都没注意到手上的伤都渗出血丝了。少女看见他疼的直皱眉,这才发现立马松了手讪笑 “男神你怎么这么狼狈……这样吧旁边有家奶茶店,我先请你喝杯奶茶吧终于见到活的男神了!” 说罢少女连书都不买了就不容反抗的把白浅酌推着走出小店,从头到尾白浅酌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完全不能拒绝妹子的好心! “我叫陈佳,你肯定不记得我是谁。”叫陈佳的妹子笑眯眯的看着白浅酌龇牙咧嘴的贴创口贴,很贴心的将温暖的奶茶递到白浅酌手边。 “以前你还是我的学长呢。”陈佳像是在回忆一场远去的过往“没想到今天会在淮海遇见。当初我们都以为发生那样的事学长肯定不会再念书了,还好现在学长还在念书。如果学长放弃学业肯定是间很遗憾的事。” “那样的事?”白浅酌喝了一口奶茶,看见陈佳皱了皱眉头“是忘了吗?忘了也好。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应该是忘了吧。”白浅酌漫不经心的搅拌着奶茶,直到珍珠全都浮了出来,他有点预感这应该是系统的任务提示,于是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曾经的记忆太模糊了,当时的我在你的影响中是什么样呢?” “是男神呢。当时在京都学长是被保送的呢。我记得学长在初中曾经跳过两级。” “可惜了那件事。虽然很多人误会学长,但我不相信学长是那样的人。” 陈佳讲了一件事,是陈嘉央从未提过的,被尘封的过往。他从未提起过白浅酌的曾经也与他有着纠葛。 白浅酌和陈嘉央并非在淮海相识,他们本来都是京都附中的学生。当时的白浅酌远远不是这样的绝望和歇斯底里,他当初是个很认真很温柔的人。可惜他爱错了人。他最不该的就是喜欢上了陈嘉央。 那些破碎绝望的过往,差点葬送了白浅酌的命。 “当初那件事发生时我们都不敢相信。”陈佳看着眼前变化很大的白浅酌有点小心翼翼的接着说了下去“学长竟然会杀人,虽然只是重伤,可我们仍然不可思议,他们都说学长是由爱生恨杀死了人,可是我觉得太离谱的理由了。” 白浅酌在高一年把一个少年捅成重伤。当时情况让谁都意想不到,他把那个男孩约到没有监控录像的角落里,拿起那把刀子狠狠地扎了下去,他捅了三刀,被呼救声引来的老师拉开白浅酌时,他的眼睛里的狠意像毒蛇一样狠辣决绝。 没有人从他嘴里问出了理由,那个重伤的男孩却给出了理由,他说白浅酌是个同性恋,被发现了所以想灭口。这个荒唐的理由本来谁都不信的,直到那个男孩把他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给众人传看。 那张照片中白浅酌脱的精光被压在一个面目模糊的少年身下,眼里的□□细微可见。顿时哗然。 白浅酌什么也没说,谁也不知道那个男孩是谁,包括被捅伤的那个学生,白浅酌只是不吭声。在被压去少管所的前几天,在外地做生意的白爸跪在那个学生家长面前请求不要把儿子送去少管所,并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白浅酌一条腿。 他最终赔去了大半家产,带着白浅酌办了转学手续。从此消失无踪。 那年陈嘉央在京都取得了全国计算机大赛二等奖,白浅酌的丑闻很快就被盖了下来。 过了两个月,陈嘉央也远离了京都,离开了京都附中。 “我现在的学校就在你的隔壁……路不远。”陈佳依旧笑眯眯“其实作为一个腐女来说我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只不过男神的方法有点欠妥而已。” “……” 原来我还有这么中二的过往。白浅酌抹了把冷汗。在跟陈佳告别后,白浅酌回了家。 陈嘉央还没有回来。白浅酌先换好了衣服,炒了两个菜。他习惯性的炒了红烧排骨和虾仁蒸蛋。这是陈嘉央喜欢炒的菜。然后等了一下他还没回来,于是自己就先吃了。 天几乎都黑光的的时候陈嘉央才回来,身上一股汗味。他手上还带着一盒包装很精美的黑森林蛋糕,穿拖鞋的时候白浅酌正在咬虾仁,回头看见陈嘉央手中的蛋糕,咬字不清的问他 “是那个长头发的妹子送你的?” “这不是你该管的。”陈嘉央脱掉了上衣,从白浅酌的角度只能看见那双漂亮到凌厉的蝴蝶骨。陈嘉央头也不回的问他“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被打啦。”白浅酌笑的没心没肺“你猜是谁打的?” “其实我还没有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 “以后离他们远点。”陈嘉央冲了个澡,冲完后白浅酌仍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嘉央有点恍惚的想起白浅酌初中时候的模样,远远不像现在这样,看似开朗了许多,实际上却时时刻刻让陈嘉央担心他会消失,那种恐慌甚至深入骨髓中难以自拔。 “今天我还听到些有趣的事。”白浅酌把频道来回的调,电视的光深深浅浅晦暗不明“很多时候你都在跟我装傻啊。陈嘉央,我都忘了我们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你说,高中的时候,我是不是为了你捅伤了一个学生?” 陈嘉央笑了起来,眉目阴沉“很高兴你想起来了,阿白。这是默认的事实。” 【恭喜宿主发现线索一:被淹没的过往。开启任务提示:背叛上帝的犹大。任务完成53%】 【本次世界支柱为:陈嘉央。人物分析:性格多变,少年早熟。薄寡无情。总结:蛇精病。】 【系统小哥温柔提醒您:任务对象现今并无最重要的东西。任务对象擅长毁去自己最珍视的物品,本次任务需循序渐进。】 【系统提示:本次任务完成后将开启金手指模式和惩罚模式。加油哦好骚年!】 系统擅长在你完全忘记他的时候冷不丁的冒声。白浅酌默默的维持那个表情看着陈嘉央面无表情的脸,看见他慢慢的靠近自己,然后死死的掐住白浅酌的肩膀。 “明明用了那么大的剂量……” 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会忘记我,永远不记得我。然后考上大学,逃的远远的,不要跟我一起掉到这个泥潭里来。可是你为什么还会想起这些?为什么还会记起? 白浅酌没有再问下去。在他说完那句话后,一股强大的眩晕感袭上脑海,像是心中有万只蚂蚁在撕咬,几欲作呕。好想要……好想要什么?白浅酌在地上打滚,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记得也不想问,只是下意识的扯住陈嘉央的腿。 “你对我还做了什么?” 白浅酌几乎受不了那种灭顶的*,让他在地上直打滚,额头的冷汗让他眼前发黑。如果是有经验的吸毒人士,都知道白浅酌是毒瘾犯了。 陈嘉央显然就是那个经验丰富的人士。在白浅酌被那种难受到极点的感觉逼到撞墙时,只能迷迷糊糊的透着点光亮看见陈嘉央在撸上他的袖子。 没有任何感觉的一针,只能感觉到冰冷的针头缓慢的注射进那些不知道成分的药剂,包装像是吗啡。 “这是毒品?”白浅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就算立马去投胎也不要吸毒啊我去!会得艾滋的!白浅酌奋力把陈嘉央的手撞开,刚挣脱,却立马被他的臂膀死死钳住,像是野兽厮打一样,白浅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声想挣脱束缚,却被陈嘉央反手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陈嘉央也累的够呛。他喘息着把针头扎进他的静脉。声音里仿佛藏着什么魔鬼似的,让白浅酌止不住的战栗发抖 “阿白,阿白。别去听,别去看。” 陈嘉央像是哄一个不听话闹变扭的小孩子,他用最温和最奇异的语气在哄 白浅酌,像是在给闹脾气的孩子喂糖吃,声调温和包容。 “阿白,有时候要学会听话。” 陈嘉央将吻细密的落在白浅酌的后颈上,开出一朵朵靡绯的花,他就这样顺着椎骨一节一节的吻了下去,看见光洁的肌肤上刺激的鸡皮疙瘩。 白浅酌的后背上全是疤。有玻璃划伤的,有曾经的鞭伤。陈嘉央知道白浅酌的大腿内侧全都是未消退的烟头烫出的痕迹。 陈嘉央自己亲手做下的孽。 他已经害了很多人了,绝对不能让阿白再被自己伤害,后面事情谁都无法保证,他所能做的也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离开,接下来,只会是地狱。 早些年前,陈嘉央在乎的只有自己开心。他活到现在只在乎自己的命。如果让他舍弃白浅酌才能保命,他会痛苦,但依旧会狠心舍去。 因为他陈嘉央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想对一个人好,可惜陷入这场局的人没有活路。可惜他晚了 他爱他,却又想舍弃他。 毒品让白浅酌陷入了一时的欢娱,世界安静了片刻,让他浑身瘫软了下来。毒品的后作用就是让陈嘉央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白浅酌算了算已经是第二次被爆菊了。这样下去他迟早变基佬。 白浅酌强忍住几乎要呕出来的冲动,他的身子像浮萍一样随着陈嘉央的动作起起伏伏。白浅酌的手里被自己攥出了血。渣……绝逼是个不把他弄死老子就不姓白的渣!!!(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4章 你又跳楼了 纵然你可以留的住自己,你却留不住你身边的东西。看着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改变了,只剩下自己,那种无法承受的沉重是时间,没有人能承受那种重量。 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先一步舍弃他们,这样就不必承受被抛弃的痛苦。 “陈嘉央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白浅酌平复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一拳砸在陈嘉央脸上,那是实打实的一拳,却被陈嘉央轻轻松松的躲开,拳头顺势落在他肩胛骨上,把白浅酌硌的生疼。 陈嘉央怕白浅酌还要挣扎,用放在桌角的皮带把白浅酌的双手双脚都裹住了。白浅酌看的眼皮发跳,那种将要作呕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冷笑“陈嘉央,你很好,很有意思啊。这样上完我打完毒品就把我捆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呢。” “我怕你会把自己弄伤。”陈嘉央的眉眼依旧很好看,他正在吃那块已经冷掉的蛋蒸虾仁,白浅酌衣服解开了大半尽是斑驳的吻痕,他蜷缩在沙发上,陈嘉央单手抱着他,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今天的菜做的很好吃。” “就tmd该吃死你。”白浅酌低咒了一声。 他想杀了他。 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白浅酌没有发现他的戾气越来越重,好像有什么东西放出来一样。每过一个世界,他的戾气就重一分,可惜他自己从来没有发觉过。那种暴躁易怒的感觉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 【警告:世界支柱的死亡将直接导致宿主的死亡。】 反正老子也不想过了,这样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死,那个世界莫名其妙的被虐,这样的轮回不如乘早解脱多好呀!现在像个春卷一样裹吧裹吧的塞茶几底下是几个意思? 白浅酌咬牙切齿的想到。 “吃蛋糕吗?” “……吃。” “……” “待会别给我瞎扭了啊。”陈嘉央一如既往的表示出听老子的话老子是大爷跟着老子才有东西吃的狂霸酷炫渣攻蛇精病范,好像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一直是白浅酌一样。 “……”在如愿以偿的把皮带解开后白浅酌觉得陈嘉央绝逼是在逗他……绝逼是。他觉得自己真没节操,说好的宁死不屈伤心欲绝最后黑化给他来一刀呢,就这样因为一个蛋糕屈服…… 突然觉得自己好贱。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啃蛋糕,突然觉得就这样吃蛋糕不拉肚子感觉好幸福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白浅酌手上勒的痕迹分明,陈嘉央手也很欠,白浅酌有种不等老三出现就提前做了他的冲动。白浅酌表情抑郁,看上去就像熬夜杀了人把尸体分成八块浇到水泥里一样,加上平时在学校拜陈嘉央所赐的臭名远扬,现在经过他位子的简直是鸦雀无声,个个都敛声屏气的。 “白,白浅酌,门外有人找你。” 旁边那个最喜欢聊八卦的妹子有点底气不足的对着白浅酌那张脸。 “谁啊,” “好像是高一的。” 窗外正好应景的露出一个翠绿翠绿的脑袋,让白浅酌一下子就想起来是那个挑衅他的中二少年中为首的那个,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这哥们儿的发型,由于高中不允许学生染头发,这个货的发型特别投机取巧,他把里面的头发染成了绿色。他的头发乍一看是黑色的,一旦风一吹头发就变成绿色了,简直风骚无比。 “有事么。”寻仇打架都不奉陪,今天心情很不美好。 那个少年看了他一会,扬起声音来壮底气“昨天的事你他妈牛逼啊,以为自己很叼么!” 就在白浅酌以为他要找他打架的那一刻,中二少年居然给他单膝下跪了 “壮士!学长!我想过了,你打架的确比我牛逼,学长我们做好朋友吧!” “同学,同学你冷静点,没必要单膝下跪搞得跟求婚一样!”白浅酌简直被他吓了一跳,他把中二少年扶起来的时候中二少年突然往后吼了一嗓子 “谁他妈的没公德心扔香蕉皮!滑到哥有你好看!” “……” “粗外详谈,学长。” 中二少年一脸垦切真诚。白浅酌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被中二少年拉出去的时候几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个翠绿的少年一脸猥琐的跟他打哈哈,以掏av一样荡漾的表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盒子“学长,这是二兵哥托我给你带的东西。” “二,兵?” “那只是个小货色,学长不必在意,二兵是我头儿,在三爷底下混事,现在有幸得到三爷看中。” 淮海的确只是个中等城市,可惜让它不同于内地城市的是,它的经济势力足以与一线城市相媲美。而这样强大的经济实力来源于黑帮的经济投入。它的黑帮势力盘纠错结,灰色地带从四百年前就存在,像一棵树一样茁壮生长,到今天已经发展成为让政府都忌惮几分的地步,淮海,是黑帮的合法化城市。这里的政治因素和历史因素构成了这里谁也不敢触摸的灰色地带,在不那么大动鼓张的情况下,这些黑帮大佬足以翻云覆雨。 三爷就是个中翘楚。三年前钱老爷子挑手不干,将势力转到国外发展,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三爷就回来掌管了淮海的生意,淮海的水很深,可三爷也不是好惹得,做事果断干脆,行事狠绝,三爷名号从此在道上远扬。 “三爷托二兵哥告诉您,他回来了。” 白浅酌沉思了半晌,接过了金属盒。“行,你先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 中二少年连声应诺的带着后面行影不离的二人组离开了高二楼。其中有一个人忍不住问他“袁成,你不是说如果看见他一定要托人叫二兵哥弄死他么?” “弄弄弄你个头啊,”叫做袁成的少年给了后面一个板栗“他是三爷的人,谁敢碰啊!” 况且根据二兵哥的语气,这个叫白浅酌的人相当有分量,没想到个死基佬还真被三爷看上了,要不是二兵哥突然有事,这种活还会让他专门开车过来送…… 真他娘的……让他也想变基佬啊! 白浅酌回到座位把那个盒子装在书包里,这才发现教室已经空了。只有陈嘉央还在教室里,他转过头来对他说“今天晚上我有事,不回家了。饭我中午就准备好了,你一个人吃吧。” “哦。” 白浅酌回答的很平淡。一个人吃,或是两个人吃,与他来说不过一样。陈嘉央人缘一向来非常好,他只是和白浅酌说了两句话外面就有小伙伴在喊他“陈嘉央!快点!有什么好说的!” 陈嘉央应了声脱了外套离开了。 到了放学白浅酌还是一个人打算乘三号公交车回家。他这个人天生方向感不好,今天因为想老三的事一时走了神居然搭错了车做了八号公交车,过了五站才反应过来,下来发现这里荒无人烟,基本上看不到人,偏偏还没带手机。他沿着这条路一直走想找个人问路,很远都只是建筑物,没看见一个人。 就这样走着走着,白浅酌看见前面有个人影。他有点小激动的走上前去,发现是一个长头发蓝裙子的女人蹲在地上,看不清她的脸,只露出光裸苍白的小腿,她没穿鞋子,脚冻的苍白没有血色,而且凑进了才发现她的脚底板已经血肉模糊,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皮肉外翻,像是光着脚走了很久的路,嘴里还在不断嘀咕着什么 白浅酌有点发毛。但还是走近了打算问路“小姐,知道去市中心的车在那搭吗,小姐……?” 那个长头发的女人依旧不断嘀咕着什么,直到听到白浅酌的问话,她的突然停止了咕哝浑身僵硬了一下,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像疯子一样把手胡乱舞着,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你别找我!是那个恶魔害你的!你别找我!” 她猛的站起身来,却又倒了下去,白浅酌这才看清她那张脸,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那张脸一半刀疤密补,长出的粉红的新肉和旧痕纵横交错,显然是有些年岁了,令半面脸虽然很苍白憔悴,但却让人明明白白的认识到这是一个妙龄少女,有着姣好的的面容,却不知被谁残忍的毁去,她整个人都瘦脱了形,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般恐怖。 “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把我害成这样……”那个疯子少女死死拽住白浅酌的裤脚,白浅酌死活甩不开“姑凉你呢冷静点啊,发疯表找我发啊!”白浅酌简直被这妹子那种还我命来的恶鬼表情吓尿了“我只是想问个路而已!” “我认得你,”那个苍白诡异的少女平静的笑了起来,一半地狱一半美人“他把我们都害惨啦,嘘,你看,就在那,就在那里,我就被他找人轮了!!” 白浅酌顺着少女青白瘦弱的手指看过去,那不过是一片平地,杂草不生,白浅酌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块坟地,不由得冷汗直冒一股阴气涌上心头。 “我已经在地狱里了,你陪我,好不好?”(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5章 你又跳楼了 她的手像是地狱里的恶鬼,阴森森指向通往地狱的方向,白浅酌看见她那张苍白姣好的容颜头皮直发麻,乘她还在原地喃喃自语的时候挣脱衣角打算离开,可那个年轻的过分的疯女人却死死的掐住白浅酌的脖子,嘴巴里颠三倒四的说着话,带着歇斯底里的狂笑,笑的那张脸越发扭曲 “你看我还是等到你了,你始终会死,会死的很惨,不如死在我手里,好不好?好不好?” 我只要今天不迷路绝逼不会碰到你,白浅酌被这个疯女人大的出奇的臂力给惊呆了,他死命的搬开她的手一把把她重新推到在地,这条道荒郊野外,看上去十里都没个人烟,白浅酌办屈着膝直喘气,那个 疯子还不死心的打算站起来继续掐他,吓得白浅酌撒腿就跑;眼尖的看见一辆出租车向这边驶来, “师傅!师傅!” 白浅酌在后面狂奔追着那辆车,一路挥着手“你快停下我已经承受不来!” 那车终于不负众望的停下了,司机办事利索的问他“带钱了不?” “带钱了带钱了,去市中心碧水佳城,就上三路灵鑫大道那块!” 白浅酌大喘气,死命抹去一把汗,司机是个壮年的汉子,嘴里还叼着半根卷烟,正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他,白浅酌长得乖,还穿着校服,白白净净像个正常人,这个时候正惊魂未定,扭头看后面那个被甩的老远的女孩,那个长发苍白的像恶鬼的女孩像是黑暗中最寂静而又毛骨悚然的恶灵,她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没有像白浅酌想象的那样追着出租车后面跑,她只是伫立在原地,看着白浅酌的车远离。 可在远去的缓慢镜头中,白浅酌分明看见她将遮住的蓬乱的长发挽起,露出一个只属于少女的,甜蜜的笑容,像是小荷尖上鲜妍的露珠,使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在那半张苍白的脸上开出罕见的艳色来 她的嘴无声的动了动,一字一句的无声的话,白浅酌本不该看清的,可他还是懂了那个疯子少女的话——她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那一刻,她正常的像一个不正常的人。而白浅酌却有了预感,今天这个疯子说的话是真的。 他们还会见面。一想到这,白浅酌跟看了一百部鬼片一样打了个哆嗦,司机这个时候看他那可怜样,好心给他扯了张纸擦汗 “这是被疯子追了?” 白浅酌却想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他的走错站,遇到这个疯子少女,是不是也是系统的安排?他走过的每一条路,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走向设定好的结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疯子少女的出现是推动结局的发展,还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白浅酌陷入了沉思不说话,司机却把烟头灭了在唠叨不休“本来没打算载你,这条路是疯人院,里头关的尽是疯子,你刚跑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跑出来的呢,刚送了一个人去看他关在疯人院的老爸,人那,有时候还真挺可怜的,不过那个追你的疯子我好像看过。” “你说什么?”白浅酌没太注意司机的说话,这让那个话唠的中年男人有些不快,听到他问还是答了 “我说,那个疯子我见过,有点映象,今天这样算好的了,只是追着你跑。” 他开出租车不过一两年,走这条路也不过十几回,他记性好,同时也是因为这个疯子少女给他留下的映像太深刻了,第一次这个疯子就蹲在路边一看见他的车就飞快的冲到他的车前,差点撞到,吓得他魂都飞了,后来每次走这条路那个疯子都会蹲在路边,直到有一天有个精神病人家属告诉他,那个女孩才十六岁,医院里的医生没一个敢管她,她刚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因为护士强行送她回病房拿刀割了自己的半边脸,后来只要有人碰她她就发狂,打人,喊叫,有一次甚至吃起了玻璃,要不是医生打了麻醉针那个女孩就废了,听说她有个哥哥,那哥哥也是个奇葩,每次都怕女孩受伤不让她关在房间里,于是经常会从医院逃出来,只要不碰她,就正常的不像话,特别乖巧安静,还会自己从外面回来 “最奇葩的是,那个疯子见谁都会说她说她认识他,想起来也是作孽哦,多漂亮一小姑娘毁成这样。也不知是遭了什么罪。” “是这样啊。”白浅酌听完司机的八卦心里本来会安下去的,可是那个恐慌与不安的黑洞却始终都填补平。 命运伸出手来,把种子埋下,幽秘的笑着等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白浅酌有些头疼,今天的事也让他很烦心,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挣脱不掉的局,谁能保证在他完成任务后迎来的是现实社会,而不是无限止的轮回?他无意识的把手搭在书包上,坚硬的触感一下子让他一惊,老三回来了!他竟然忘了这件大事! “师傅,去市中心还 有多远?” “远着呢,这都快到乡下了,还有个把小时吧。” 老三不会无缘无故送东西给他。他送的东西一定有什么用意,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托人转告他的回归,他是想见他!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在今天晚上! 这样想着,白浅酌惊出一身汗。他立马把那个中二少年托给他的盒子打开,褐色绒布的低盒中只镶嵌着一根碧绿的三根手指粗的玉柱,和叠的平整的一件雪白的衬衫,白浅酌没找着什么地址书信,又翻了翻,找到一张杏黄的信纸,写着漂亮的花式英文,白浅酌仔细读了几遍,发现只是一封情书。 -_-||老三不可能这么小清新还写情书的。绝逼是我看错了。然后白浅酌再了一遍,发现他娘的还真是封情书。 …… 白浅酌尝试了斜着读一遍,读开头,串着读,就差拿打火机烤了,最后灰心失望的把目光转向那根碧绿的玉柱。 那上面有很多螺旋纹,这让白浅酌心念一动,突然间想起曾经在小说中看过的解密办法,他把信纸裁成一条一条,将每一条缠在玉柱上,发现原来这种方法是对的(⊙o⊙) 他仔细的读了几遍,知道了他的意思,可是看到最后最后一行字,脸就黑了。 十月六日21:40灵鑫大道二号risy,地址写的很清楚,可最后一句话却是—— hesjustwearthiswh.(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6章 你又跳楼了 …… “师傅,在灵鑫大道下,别去碧水佳城了。” “具体哪个位置?”中年汉子看见后视镜中白浅酌纠结的直打结的眉头,他正捏着那张纸读那个很绕口的名字“叫rasy,对,就这个名字。师傅你知道吗?” “……” “是v.y吧。行,我知道在哪了。” 司机却再也不多话了。他只载过一个从y.y里出来的小年轻,当时被大佬敲断了一条腿,砍了三个手指头,旁边那个同伙是架着他的管制刀逼着司机送到医院的,从那以后,他就从来能避则避从v.y经过,v.y在淮海这边被称为毒蛇窑,虽然是个戏称,可普通老百姓听到毒蛇窑基本上是谈此色变。v.y是家高级会所,外表高端大气上档次,里面的权钱交易,黄毒赌一应俱全,是淮海黑帮大佬聚餐谈生意的地方,这里的人一般非富既贵,有些拼了命想赚富贵的小年轻希望得到大佬的赏识,可哪有那么容易?多半打残了扔出来,后半辈子也毁了。 遇到去v.y的人,最好不要惹。司机谨遵这条守则,看见白浅酌干干净净的学生样不由得摇头,好好的学生,去什么v.y。毁前途啊。 不过这些司机的心理活动白浅酌是不知道的,他只是看着窗外明明暗暗的灯火,老三的回归说明着一切必须提前进行,他并不认识老三,甚至于对于他遇到的每一件事和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要做的事情。通过老三,搞死陈嘉央。 这个念头隐隐约约冒出来的时候几乎把白浅酌吓了一跳,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鬼,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放出来,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念头却成了内心隐隐约约的恶念白浅酌总觉得这种想法似曾相识,有人曾经告诉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对,他不会那样做,那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可当白浅酌痛苦的抓紧了盒子的时候,脑海中却若隐若现过一双暗金色的瞳孔,晦暗不明,带着金属的冷酷与莫名的讥诮。 如果你不知道他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的话,就毁去他的一切,得到他的一切。 “小伙子,到了。” “额,哦。” 白浅酌回过神来,从书包里抽出钱给司机,他下车的时候看了一下表,正好20:30。v.y的外观却罕见的是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建筑,灯火辉煌。巨大的暗金色招牌用着极漂亮的花体英文字表明,看上去与一般的高级会所无异。 可是这条灵鑫大道偏南的好地段,周围却空出大片街道,在这种华灯初上的时候,几乎没有行人 门口有着大量配枪的黑西装保安,也许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那些大佬的保镖。v.y的是灰色集中区,淮海允许配枪。 白浅酌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v.y后方新增了大量的保镖,有些是欧美人。 老三的派头真大。 “你是白浅酌先生么?”门口快步出来一个穿锦红色开口旗袍的美艳女人,看见白浅酌恭敬的颔首,“请跟我来。” 白浅酌在这个世界不过18,担不上先生这个称呼,可女人叫的正经异常,十分妥贴。 那个美艳的女人把白浅酌领进大厅后,迎面却是瑞兽镇守,三藤倒挂,水波粼粼的人工喷泉。大厅有三条穿廊。 v.y分地上和地下两个部分,地上是休闲娱乐,吃饭用餐的地方,底下却是脱衣舞赌场,mb和mg的交易服务。这也只有在淮海是这样的明目张胆了,这所建在郊区外的会所有着某些政府议员的庇护,黑帮势力一时蔓延到了海外。 “三爷让您先在k.g枕上雪泡个温泉,让您先在枕上雪等他。” 女人顾盼生资,极尽鲜妍。她一路领着白浅酌经过大片奢华建筑,引他来到一处仿古风的建筑物前,门前仍不例外的站着两个门卫,仔细的搜查白浅酌所携带物以及电子设备,直到没问题才放行。 “不好意思,这是v.y的规矩。”女人有些歉意。白浅酌简直吐槽无力,甚至无聊的想这些呼风唤雨的大佬门是有多怕死,里三层再三层,他没什么意见只是跟着女人的步伐。可是女人在内心已经开始揣测白浅酌的身份了:看上去年纪不大还背着书包,三爷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青涩这款了。她熟门熟路的刷开大门,枕上雪分各个独立的空间,亭台楼阁,将淮海处最好的温泉源源不断的运来供给。不过女人显然没有为白浅酌介绍的打算,她只是例行公事的完成她的任务,因此脸上仍带着得体标准的笑容 “如果有事情的话,温泉旁边有联络仪。” 白浅酌点头示意知道。他不知道老三搞什么鬼,在他的记忆中只限于那一口倍溜的m国话和抑扬顿挫的妈的,说实话对于这个据说是陈嘉央的仇敌的人他什么也不清楚,唯一只是只字破碎的涉及到当年白浅酌休学两年的交易,可以说,他只能凭着那份东西的归属来勉强和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对于一个神经病的陈嘉央,你无法将他当成一个正常的19岁少年看待,尤其是他爸还是淮海市乃至y省的大当家来说。白浅酌是不会告诉别人当他听到陈嘉央方才十二就可以很淡定的看见他爹以帮规砍断手下一条胳膊,并且在他父亲死后从京都回到淮海将支离破碎的青帮权势快速集中了一部分的作为是多么的牛逼,要知道,两年前他才十七岁。 白浅酌百无聊赖的脱了鞋走在光裸的鹅卵石上,温泉由假山嶙峋出倾泄而下,缠绵到诺大的池中,氤氳成缭绕的雾气。这并不是天然泉水,白浅酌只是发散性思维的坐在温泉边,旁边躬首的年轻女孩却提醒着 “白先生,白先生?” “在三爷来之前您必须做好三爷让您做的事,否则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的。”女孩明显年轻,刚才她的领班刚吩咐她的事,现在看见白浅酌一副魂游天外的飞仙样就忍不住提醒他,生怕自己遭罪 “……” 白浅酌这才想起那件白衬衫。 “待会你还在这里守着?”白浅酌有些犹豫的问她。 “不会的,如果您不需要别的服务的话,我现在就给您留出单独的空间。”女孩表示你想太多了,就算你想一旦三爷过来我还在这里不是妥妥的作死么, “请您快点准备,否则待会我不好交代……”女孩子湿漉漉的大眼睛流转在白浅酌身上,十分恳求。 “……” 自从穿越后省略号成了他最常用的代表符号。白浅酌一想到老三的那个要求就整个人不好了。这整的真他妈想皇帝选妃,侍寝之前还沐汤更衣……我呸呸呸,什么妃啊,白浅酌想自从穿越后就再也于节操不相见了,在女孩子退出包间后,白浅酌叹了口气认命的把衣服脱掉迈进温泉中。 说实话还真挺舒服的。白浅酌在蒸腾的水气中搓澡,把脸蒸的红扑扑,不知等了多长时间,觉得这泉水有点冷了,就把半个身子探出泉水去调温度,按理来说都等了这么久应该还有的等的,可是事实证明白浅酌的生活无处不狗血,就在他把半个身子探出池的时候,老三恰好到了。 白浅酌只感觉露出的半截腰肢被一张干燥的手掌握住了一半,接着便有那种洋腔混合着古怪的普通话的口音戏谑的笑着说 “我的yeanling,怎么又瘦了,陈嘉央没有照顾好你?” 嘴里说着,手下却缓缓移到白浅酌的脊背下方,渐渐下移“我回来了,开心么?” 开心你妹夫,乃们这群基佬。白浅酌内心在吐槽,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拿出了水面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与其等你来找我,不如绅士一点,主动让你过来,yeanling,我在m国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几乎想的连灵魂都碎成一片片,枯萎成了荒芜。”尼玛你讲话可要不要那么恶心。白浅酌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三爷有着一半的西方血统,眉目间尽是深邃俊郎。白浅酌是背对着三爷的,此时以一种高难度的动作被三爷圈在怀中, “小绵羊,怎么泡了这么长时间,不去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恩?”(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7章 你又跳楼了 “为什么不听话,以前不是很听话吗?怎么现在脾气这么倔?” 老三的普通话一点也不标准,可手下的动作却轻柔的几近*,“是要调水温是吗?” 调调调你妹啊!有人调水温摸到大腿啊!白浅酌一把把三爷的手打到温泉边上,勉强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劳烦三爷尊驾,我自己来。” “尊驾?” 老三的眉上挑,对于一个在国外待的时间是国内的三倍的人来说,有很多中国语言分开来他懂,组合起来别指望他认识,老三学的最溜的就是那一口抑扬顿挫的妈的,在f语中的发音相近因而被老三学的特别正宗。对于z国的一切老三是抱有憧憬和亲近的,不然也不会万里迢迢接手淮海这边的生意,老三好美人,尤其是肤白貌美的z国古典美人,最好轻声细语同时又是□□罩杯足,可呆着m国的审美观和个人癖好,可白浅酌哪点都不符合,他是个顶多算清秀的少年,一点也不符合老三的审美观,可是白浅酌身上又有绝对吸引老三的东西…… 就是他的性格。白浅酌颇像z国传统文学中逆来顺受的一个角色,似乎任何人的迫害他都能原谅……怎么说呢?老三仔细想了想,觉得就是贱。陈嘉央把白浅酌像件货物似的转交给了他,白浅酌仍然跟着陈嘉央,这对见惯了m国美人的火辣的老三来说,白浅酌有着最不可抗拒的吸引,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伤害了那么多次都一点不会绝望和愤怒呢? 越是忍受,在爆发后又会是多么的愤怒和毁灭啊。 他是个好孩子,可惜碰上了魔鬼。 老三眯着眼看着白浅酌哗啦哗啦的捞衣服,最后对他怒目而视 “我要穿衣服!” “我又没说不准穿衣服。” 老三躺在藤蔓的吊椅上,看着白浅酌光溜溜的在雾气中窜来窜去,时而伸出修长白皙的胳膊在岸边找衣服,从老三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凝成的小水珠顺着白浅酌纤细的腰身蔓延到丰腴的臀部,勾出让人血脉砰张的弧度,可当事人一点也没察觉 “z国好像有句古诗,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温泉水滑洗凝脂——”老三心情好,可一下子卡了壳,这个时候白浅酌已经穿上了浴袍,可校服裤子却不知什么时候被老三拽到身边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老三看着白浅酌笑的眉眼弯弯“我背的对不对小绵羊?” 对个屁。长恨歌被你背成了龙阳诗。白浅酌保持沉默不必多言,我说你能把裤子还我嘛! “我并不依附于你,你不感觉这样做很无聊么?” “猫从来不会觉得老鼠是无趣的,曾经的你浑浑噩噩的像单细胞的软体动物,,现在你的脾气胆量都增长了,可还是不够聪明。” 老三将指节扣了扣藤椅,“可是yeanling,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置你于死地,不是吗?还是你觉得你有对抗yudruas和其他想要那份东西的勇气?要知道,他不是什么好孩子,我在十九岁的时候还在斯特黎兰的姑娘们的臂弯上。” “犹大因为三十个银币背叛了上帝,最后却是死在绞刑架上,这个故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的确需要你的庇护,可是我也可以转手卖给别人,我不是非你不可。” “可是你的选择只能是我不是吗?小绵羊,你只是害怕一样的结局。”老三并不喜欢这样严肃的讨论一个问题,尤其是在他对面有个好久不碰的小绵羊的情况下,只是很惋惜的发现白浅酌炸毛了,他很不耐心的循循善诱 “只有我可以这样做,你不是想让他尝尝丧失仅有的东西滋味,不是吗?” 京都附中从来不会有家境平庸的学生。白浅酌的父亲只是个在外地跑生意的吗?他的母亲难道真是个*的风尘女人?他的那个舅舅,就一定是他的舅舅吗? 陈嘉央的父母就是被白浅酌的父亲撞死的吗?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 他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啊。他白浅酌从来不是为了复仇呢。 陈白两家的纠葛,从来不是一个黑帮大佬和一个撞死他的跑货的司机那么简单。陈嘉央夺走的东西,毁掉的东西也从来不是表象那样轻轻浅浅。 他毁掉的,是白浅酌的整个青春年少,是白浅酌的整个家,是白浅酌精神。 “你说的是很对。”白浅酌沉思了半晌。“可这跟你让我穿那件白衬衫有什么关联?” “……” 老三发现到底是他的脑子不好使威信不够还是白浅酌的胆量增了,小绵羊装傻充愣一流啊,要是以前那个床板拒绝老三的要求老三绝逼邪魅狂娟的把那个不听话的卖到十三区去,现在又是吟诗又是传纸条就是让白浅酌穿个白衬衫他丫的还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不可以! 不可个屁!老子让你穿你就穿!你丫的还横上了!老三最近z国词汇学的多,新get吐槽技能,“ohdear,” “拒绝我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老子会毁约。 老三随手扔掉了那条裤子,把白浅酌系的紧紧的腰带散开,“有时候,取悦合伙人会让合作关系更加牢固。” …… 我还是个学生——你们没有注意到么真的没有注意到么? 枕上雪的k.g包厢是特殊包厢,泉水中有催情物质。由于是仿古风建造,因此还有大量的催情植物在角落种植,专门提供特殊服务,更别提什么香精spy了。 这个时候正好是催情物质发挥最浓的时刻,白浅酌的脸上已带有薄薄的红晕,推不开,完全推不开。越推越像是欲拒还迎,白浅酌的两条胳膊都被老三搭在他身后,正好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联络仪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通知三爷,v.145发生事故!” “什么事?” 门外的人已经顾不得其他闯进了枕上雪“三爷,钱际在赌场赌输了钱不认帐,跟赌场的人发生纠纷,打死了三个安检,现在带着一批人说是要到三爷这来评理!三爷,钱际带了枪。” “*!”三爷放开了跨坐在他身上的白浅酌“v.y的安检全都是□□的吗?老爷子养你们不是为了摆在门面上好看的!通知徐疤让他带两路人来枕上雪,对了,今天yudras来了吗?” “没在,我已经通知徐疤了。不过,yudruas不在v.145” “你先去外面问钱际什么原因。” 老三惋惜的摸了一把白浅酌的脸,柔滑的触感让他恋恋不舍“看好我的小绵羊,外面就是闹翻天了也不许打扰他,否则你们会有和李慷一样的下场。” 白浅酌咬紧了牙关,他的轻易赴约……却忘了这年头最狗血的□□梗。 叫你不好好钻研*小说!叫你不知道什么叫虐恋情深!白浅酌恍惚间见到他那个小表妹张牙舞爪的样子…… 鬼知道我会穿越啊混蛋! 白浅酌在这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老三正在和钱际交涉。钱际的年龄不过二十四,可架不住人家的老爸是y省的黑帮领头人,通身写满了我有钱我有权别惹我我很叼的土豪作风,此时借着他爸的名号在v.y作威作福输了八千万,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这下就闹了起来 老三简直被这二货搞得头疼。 v.y内部不许带枪,有哪个愿意洗个澡泡个妞被人拿枪爆头?这个默许的潜规则一下子被这二货打破了,别告诉他没有陈嘉央的影子。钱际就是他拿枪使得那个呢! 陈嘉央不过短短三个小时,就知道白浅酌在他这? 徐疤很快就带了人来,这个时候钱际还在一个劲的说v.y出千,否则不可能输这么多,老三仍然微笑,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阴冷 “钱少是不是觉得你的父亲知道你在v.y输了钱,还借着他的名号闹事,会由着你?” “钱少是不是觉得握住了手里的枪,” “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不想撕开脸皮说话,大家都是年轻人,我个人也很欣赏年轻人。” “可这就是你所谓的评理,恩?打伤我手下的人?” 从头到尾陈嘉央都没有出现。老三在训斥被徐疤绞了械的钱际时,底下的人通知他说yudras在k.u包厢处理海外的那比货的问题,似乎根本不知道枕上雪这里的事,可在前一个钟头他才跟钱际在穷奇赌过钱。 陈嘉央以前是他的手下。后来他离开老三单干,老三当然知道他的一切,他现在面临的处境。就这样被整个y省,甚至政府议员议员都在考虑怎样灭掉他的情况下,还不愿意放开白浅酌?还想护着他? 老三骗了白浅酌。不用他,陈嘉央已经是如履薄冰,自身难保。他的父亲手里握着太多人的秘密,他父亲活不长,他也活不长。 “三爷,您包厢里的那个嫩儿被带走了。” “好,很好。”老三早猜到这样的结局,他以为带走白浅酌他老三就不会再得到手么?陈嘉央没想过他迟早有一天死在白浅酌手上么?“真是——badgui” 老三曾经告诫过陈嘉央,他父亲的事别插手,也别去趟那滩浑水,他不听;白浅酌的家庭复杂,别去惹他他不听;他以为他是superman么?外穿着内裤就能拯救地球拯救人类? “三爷,yudras走了,他给你留下了这个。”过了一会,手底下的人送来一张白纸,那是陈嘉央留下的 \\\'. “真是本事见长……现在这样,早些面前干什么去了!”老三暴戾的一脚踹翻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钱际,冲钱际的大腿打了三枪 “给我废了他!钱家不止他一个儿子!” 说罢,老三大步离去。 他手底下的人正打算动手,却被徐疤拦下摇头“控制点度,别太狠,把手底下那群喽喽废了就行。” “可是三爷…?” “三爷在yudruas的问题上从来不会理智。”徐疤低声说道。(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8章 你又跳楼了 第三次。第三次陈嘉央动手打了白浅酌。 陈嘉央只打过他三次。他从v.y回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来的急换,看见白浅酌躺在床上那副怂样又动了怒“你好好的,好好的念完书不可以么?” “是你诚心不让我快活。” 白浅酌被浇了一同冷水,喘息着平复“是你让我见的不是么?我去见了,你又来说我不该?” “陈嘉央,你是神经啊吧你,你说过让我听话,现在好,我听了。你又来骂我不该?” 陈嘉央的脸庞被隐在黑暗中,客厅的灯在那响亮的一巴掌后突然就灭了。吊灯发出噗嗤的声响,一切都陷入一场沉寂和暗影中。 一切白浅酌平复的喘息声和绝望和颤抖都细微可闻,直到放大。 陈嘉央没动。像是被他那句话给问住一样,很久才回答。 “我终其一生都不会后悔我现在做的事,可我还是后悔了。” 他想守护一辈子的少年,他曾经也曾青春无忧的过往,他的,一切。 白浅酌听不懂他的意思。他也不想听懂。后悔?他要是后悔就不可能毁掉白浅酌的一切,他有什么好后悔的?白浅酌喜欢什么他就毁掉什么,白浅酌拥有什么他就毁掉什么,他干了多少坏事啊,这样的少年才19岁,得是有多早熟才这样的丧心病狂?这样的人渣,白浅酌内心低笑,怎么可以没有一点愧疚的活下去? 陈嘉央在黑暗中定定的看着白浅酌,两个人就像是僵持不下的野兽,就在白浅酌内心疯狂擦擦擦擦擦擦擦擦人渣快表看了老子已经绷不住那张嘲讽脸的时候后 “先睡吧。” 陈嘉央过了很久才风马牛不相干的提到这个问题。 “????” 有木有搞错?他以为他会就是你的错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这样无理取闹的一直持续下去,结果陈嘉央在黑暗中只是叹着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在任何僵持不下的情况下,都需要一个可以下的了的台阶去掩饰太平,哪怕根本不太平。 他拉开了落地窗帘,向外眺望了一会儿,远处的灯火隐晦,外面的灯也熄了,只留下孤零零的几家灯火,闪着微弱的光芒。 陈嘉央扔了条干毛巾给他。 “把身上的水擦擦,别着凉了。” 他把一杯热开水放在白浅酌面前,推门而去,而白浅酌只是在他走之后,将那杯水倒掉,眼神微沉。 三个月后。 白浅酌低头数着硬币,一个,两个,三个……恩,还够他吃一顿牛肉烩饭,数到第二个的时候后面急促的自行车铃响起来,一股大力推搡过白浅酌,把白浅酌推的一个踉跄 “走路看路啊!傻逼!” 白浅酌的硬币掉了一地,有一个骨碌碌的转落在梧桐树下,他没顾着回头看那群熊孩子,继续捡硬币“一个,两个,三个……” 擦,掉了四个。只够吃顿蛋炒饭了。这坏运气。 别问他怎么会弄得这么惨的,三个月前跟老三的碰面之后陈嘉央每天只给他留二十块钱,还说如果他考不上年级前三就禁他一个月蛋糕…… 一个月!想想白浅酌就泪奔。这样漫不经心的想着,就已经走进了校园。 高三进去最紧密的阶段,在这个时候全校所有能挂表副的全部挂上“努力拼搏,奋战高三”的腥红大字,可高三教学楼打了三遍,整栋楼都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他越往上走,每个人嘈杂纷乱的猜测就越清晰 “陈嘉央怎么回事,怎么被警察带走了?奇葩的是还有武警诶!” “不知道,学霸犯了什么事啊?!” “也许是让他作证人呢?” “……” 白浅酌手中还握着陈嘉央早上放在桌子上的硬币,他不动声色的握紧了些,。 “上课了上课了!有什么好看的!” 老师闻迅已经出来赶人了,陈嘉央下午两点十分被淮海市公安局带走,原因未知,在老师交涉了解下,事情令班主任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陈嘉央涉及大批的毒品贩卖案和枪械走私案。 陈嘉央的事由上级直接压下来查办,鉴于产生的恶劣影响,校方决定暂时采取消息封锁的态度,而这一由好学生到淮海最年轻毒枭的转变几乎惊呆了知道这件事的老师以及校长。 白浅酌穿过闹哄哄的人群来到他的课桌前,系统在刚刚提示任务完成了百分之六十五,这说明他的大方向没有错误。把陈嘉央送进监狱,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反社会……所以我没错。白浅酌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手在抽屉里摸出了一盒蛋糕。他的手瞬间便僵硬了。 那是陈嘉央亲手做的。他说白浅酌考不上年级前三就不给他吃蛋糕,可他还是不忍心,经不住白浅酌眼巴巴的表情,给他做了蛋糕,悄悄藏在抽屉里。 他对他太好,却又太不好。 这个下午白浅酌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他甚至差点忘了带书包,在回去讨书包的路上,有一个嚼口香糖带帽的男人总是跟着他,白浅酌怎么甩也甩不掉,终于在一个僻静的拐角被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后腰,是枪。 “别看了,这里没有监控录像。三爷请你过去一趟,可别乱动。” “你们家三爷又让我过去干什么?”男人没吭声。 白浅酌看似轻松地回答,在被塞上一辆车后,那个壮汉就把他的双手绑住,白浅酌神色微动,将双手交叉的递了过去,这样绑看似很紧,实际上是最好挣脱的方式,那枪依旧抵着白浅酌的后腰,旁边的男人依旧在嚼口香糖。 车窗没遮拦,这一路的风景沿上,是去老三郊区的别墅的路,等白浅酌带到的时候,老三正在煮茶,白浅酌被掼扔到地上后,四面的壮汉分别站在拐角。 “我老三活了几十岁,到头来被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小娃娃给耍了.....”老三把煮好的茶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 “陈嘉央被捕,可是我还没有做出动作,上面的那个梁源国就开始直接下达命令...你说,那份文件是谁给的呢?” “一报还一报,是他活该。” 没错,白浅酌是假装不知道一切,二了吧唧的把所有的东西全给了老三,目的是为了降低老三的警觉性,从而将东西的信息全部传递给了那个一直在追查王轩的政府官员。 那些东西的性质相当于武林秘籍,有人得知则生,有人得知则死,如今政局变换,梁李相争,都鼓足了气找对方的岔子,而当年y省的黑帮大佬王轩就是关键,当初李仁鑫与王轩勾结从边境走私枪械,当时法律的执行存在一定的漏洞,于是后来王轩厌倦了这些东西,诈死换了身份,又整了容娶了妻,摇身一变成了京城企业家陈黎因的司机,而这个人,就是已经死去的白胜,白浅酌的父亲。 “你一直都在给我营造出虚假的事实:我和你当初有过关系,你和陈嘉央是仇敌的关系,陈嘉央的父亲有黑道背景而并非我...可是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笃定,觉得我一定会相信?” 在任务完成百分之五十二的时候,白浅酌就已经向系统兑换了原身的记忆画面,虽然系统很坑爹的告诉他会有副作用,但如果不用白浅酌还是会在这个世界被傻傻的骗的来回转,在斩钉截铁的拉了一把仇恨值后,这个时候白浅酌又看了一遍任务完成的进度表,嗯,在说完那些话后,任务进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白浅酌再接再厉 “我之前肯定有过记忆类的缺失,而这很有可能是陈嘉央造成的,除了吗啡,他每天给我打的那些药很有可能就是精神致幻类的药物;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可是我只知道你们费尽心思隐瞒的事实,就是事实.....” “我猜,你们肯定有着亲密的关系吧?” 白浅酌抬起头来看他,这一刻,他才是恶魔。 老三死死捏住了白浅酌的下巴,捏的他生疼,他盯着白浅酌的眼睛,话语咬牙切齿“他就不该插手这件破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让陈嘉央去死?”是让他.....替你去死啊! “他做的事你应该清楚!我喜欢什么他就毁掉什么;我十六岁的时候喜欢的女孩,还没过多久她就辍了学被轮了;我本来在京都念书,他给我下了药干了我!还有我爸爸,他陈嘉央才多大就有多狠的心,开车撞死了他!!!他就是该死!他这样的人,害了我还不够,还会害更多的人...他就是该死!” 白浅酌企图用仇恨的眼神震慑住老三,同时奋力的磨开绳子,说起来也是他们防范工作做得不好,白浅酌还带了一把小刀在口袋里,此时趁老三愣神的时候,白浅酌眼疾手快的抽出了小刀抵在老三咽喉处,四周的大汉几乎是同步抽出枪,他们都受过特殊的训练,可以在白浅酌还没用力的时候打穿他的手立刻击毙,可是老三却暗暗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不要动手,他的目的并不是杀了白浅酌,如果真要杀他,他有一万种办法无声无息的做掉他。 他差点忘了跟白浅酌根本说不通的。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误会,但我只知道有一点,你迟早会后悔的。” 因为,陈嘉央是这个世上最后一个对白浅酌好的人。 老三,如果我进了监狱,不要保我出去,不要翻案,不能再牵扯到其他的人进来,否则阿白就会有生命危险,不要让政府的人或是黑帮那些老不死的注意到阿白...有威胁的人只有我一个就够了,阿白绝对不能有事。 老三,这件事不管阿白的事,这个平衡迟早要打破,我很庆幸是阿白打破了这个平衡,这样他就不会有事了。老三,替我照顾好他。 老三,不要告诉他。 他的傻弟弟啊。 没有提或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的事情,往往是最浓烈的情感。就像陈嘉央是老三的表弟,就像陈嘉央背地里为了白浅酌做了多少事。他疼他这个弟弟,却是恨极了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可却又叹了口气,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陈嘉央做事,九匹马都拉不回来,这下好,赔了性命还傻子似的不说。也许今天把白浅酌带过来是想做了他,可是一想起陈嘉央就狠不下心,这是他弟弟用尽生命去喜欢的人啊。 “后悔不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天必须离开这。” 谁知道你会不会一个激动做了我。白浅酌现在都能做到驾轻就熟的威胁人了。“放他走。” 走,最好走的远远的。趁我没反悔之前,趁早走。 出了别墅区,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白浅酌正琢磨着怎样离开郊外的时候久违的系统君忽然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毫无预兆的电子音几乎把白浅酌的头颅都炸开来了 【警告:任务完成率下降到百分之六十。】 【警告:任务完成率下降到百分之四十。】 【警告:任务完成率下降到百分之二十。】 【警告.... 下降下降下降你个头啊!老子玩游戏从来没有过任务进条还倒退的经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警告:任务完成率下降到百分之一时,积分清空,宿体抹杀。目前宿主任务完成率为:百分之一。】 ....... 呵呵,一。呵呵,你妹的清空啊混蛋! “我要投诉投诉投诉!” 【抱歉,提议驳回,系统没有投诉业务。】 【宿主可以通查找漏洞的方式查找错过的支线任务以及对象。】 支线任务?说起来,他倒是遇见了很多人,从一开始的那个教导主任,和那个班主任;从那群逗比熊孩子到那个话唠司机.....不对,中途他还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却总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谁呢?走马观花似的搜索着所有能用的信息,由于被系统抹杀的危机刺激下,白浅酌忽然一个激灵想起了那人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记忆中那个少女在初春寒冷天里依旧穿着单薄的蓝裙,露出苍白而诡谲鲜艳的笑容,遥遥伸出手来。 是她。 西元年2004年,夏。晚八点零七分。 白浅酌接过了护士递给的呼救机,“是来看宜佩的吗?你感觉好面熟哦,最近宜佩好了很多,要不然我也不敢让你去看他。”护士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心里想这个是不是宜佩没疯之前的小男友,却又不像。护士摇了摇头,总感觉在哪见过他似的。 “记得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按呼救机。” “谢谢。” 白浅酌道了谢进了那个叫宜佩的女孩隔间。她没有梳头发,只是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蓝裙子,正在咬着苹果看电视,见到白浅酌一点也不意外,很正常而且甜蜜蜜的说“你来啦,坐吧,我知道你迟早会来,还记得我吗?” “沈宜佩。”白浅酌有些迟疑的回答了她。他在原主的记忆中看见过她,她就是白浅酌十六岁的时候喜欢过的女孩,最后却被陈嘉央害成今天这个样子,这样漂亮的姑娘,原本有大好的青春的。就因为她白浅酌才下定了要把陈嘉央送进监狱的决心。而那次的走错站也是原主的习惯在作怪。 对她,白浅酌莫名的有些歉疚“对不起,是我.....‘” “错啦,你怎么还不醒。”女孩摇摇头,电视屏幕被跳到最近热门的高智商青少年犯罪案上,新闻中陈嘉央神色憔悴。这条新闻却一下引起了女孩的兴趣,“这个人我见过的,是三年前跟你来的那个人,怎么,这就是你要找我的原因吗?” 姑奶奶你是诱发疯了吧,这个人就是当初害的你疯掉的罪魁祸首吧!白浅酌把刚吐出的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终究还是为你做到这一步啊。”沈宜佩感叹了一声,她马上就要好了,可这个人依旧在梦中醒不来。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你是被他害成...” 不对,不对。 记忆不对。白浅酌在矢口否认的时候脑子中却闪过了不属于系统提供的记忆片段,大雨天歇斯底里的悲哭,陈嘉央抱着他在血泊中的安慰;大腿的疤痕,以及那瓶被陈嘉央藏起来的药剂。不对,那个名字叫什么? “你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那是你的臆想,你曾经因为遗传性神经疾病和我呆过一段时间,我的疾病和你或是他没有一点关系。” “阿白,你怎么还不醒?”沈宜佩把苹果放下。盯着又开始神经类疼痛的白浅酌把那些陈嘉央舍不得让白浅酌难受的话讲完,如果再不醒,那那个三年前的少年为他做过的所有事都白费了。 她必须让他知道,他也有权知道。尽管这是很残忍的事,但这就是终结。 “你有家族性遗传神经病,有严重的自虐倾向。” 阿白,听话,阿白,疼就扎我....陈嘉央手臂上纵横的刀疤,以及那瓶一旦疼痛就注射镇痛的吗啡,他想起来了,那瓶药剂叫利培酮。 “你仇恨最亲近的人,对整个世界扭曲成了不正常。 “他不舍得你在医院封闭治疗,一个人带着你离开。” 为什么你一个人? 我们在一起就是家。 “阿白,每个人都在逃,差别是你知不知道。” “阿白,梦该醒了。” 白浅酌问过陈嘉央,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他不说话。从一开始,陈嘉央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全一个白浅酌,从一开始,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系统的提示音又重新响起【任务完成率百分之六十三】 【任务完成率百分之七十六】 【任务完成率百分之....】 【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数字飞快的增长着,直到最终完成。 这场局,从开始到设下从头到尾就只留下一个结局,他以为那样就是真相了,可拨开那些看似真实的虚假之后,最淋漓荒唐的反而是结局。白浅酌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系统说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原来那些白浅酌看到的记忆画面不过是原身的臆想,而他只求结局,却为这个落幕划上最残忍的一刀。 “据报道,近来的青少年大规模贩毒案和走私军械案已经审判结束,由于情节恶劣造成重大影响,罪犯陈某某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01年下午……” “我们既要加强学生的文化教育,又要加强素质道德教育,避免再次出现陈某某的情况……” 阿白。再见,再也不见。(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39章 陈嘉央番外 “你到底改不改?到底改不改?” 我跪在地上,只字未吭。父亲重重的棍棒狠狠砸在背上,他一点也没留情,每一棍砸下来伤筋动骨,我几乎都压抑不住喉头那股甜腥味。 不改,一辈子不改!! 我在心里狠狠地念了数遍,每一棍砸下去,我就在心里重复一遍,哪怕根本扛不住我也不吭声,我就是喜欢阿白!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和阿白认识了八年,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考到同一所高中他脾气好,从小性子就温吞,受欺负都是我替他出头,我说过要一辈子喜欢阿白,喜欢阿白有什么错? 为什么你们都阻止我?只是因为他是个男孩子么?!!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父亲下的重手,太毒。那三天我只想去看看阿白,想去……看看他。我不后悔,可是还是想跟他说声对不起,他一定很痛。父亲却老泪纵横的握着我的手,他说,陈嘉央,你母亲早逝,我就你一个儿子,你为什么这么倔? 倔?可你不也认定了母亲,一辈子不再娶吗?那我认定了阿白又有什么关系?我是这样想的,可是父亲却说,白浅酌的家庭不简单。他爸爸明面上是个司机,可实际上却是那个十八年前呼风唤雨凶名远扬的毒枭王轩。金盆洗手并不是说起来那么美好,这意味着一旦被发现就会面临被黑道白道同时追杀的情况。 我还年轻,我还有大把的光阴,我还在念书……我的成绩很好,他们说我将来会站的比我的父亲更远,会有智慧与美貌都与我相配的妻子,我的成就会更高。 可我只想要一个白浅酌。 两个月后,父亲因为大数额受贿和故意杀人罪被捕入狱,从审讯到判决不过两天的时间,事情发展的太快,也许是因为我当时才未成年的缘故,我见到了父亲,他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一边在告诉我好好学习,一边却用幼时交给我的电码传递给我一个信息,白胜。 也就是白浅酌的父亲,曾经的王轩。政府调查的这么迅速当然不仅仅是受贿这么简单,说起来是受贿,可父亲不过是跟那个倒台的官员有几分交情罢了,说到底还是白叔的未死引起了当年的事情,是上层在找那些对他而言致命的东西罢了。谁先得到,谁就会让另一个人先死,恰巧这其中还穿插了当年白叔在黑帮中的仇人,这让整个实局变得复杂起来。 父亲说,政府和黑帮已经开始全力搜查白叔,同时也严密控制了我家和他,政府找不到他们。 元1994年,父亲在监狱里用磨尖了的牙刷自杀。 我从一夕之间变成了孤儿。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我失去了一切。那年我十六岁,在那个冬天里京都下了大雪,我端着一碗冷面吃了半个钟头,回过神的时候手掌已经被攥的鲜血淋漓。 外公因为母亲早逝伤心远避国外,如今却也因为我重新回来,要带我去m国。 他问我“嘉央,为什么不跟外公去m国?” “我要等一个人。” 我回答他。我要找到阿白。所幸我也找到了,他去了淮海,白叔开始了他的逃亡,却并没有带上白浅酌,如今却寄住在他那个舅舅家里,我最先得到的消息确实从老三那的,白浅酌没有再念书,反而去了他旗下的一家会所做mb,我不信,白浅酌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可能这么糟蹋自己!我在那家会所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搭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肩上已经进了套房,我控制不住的揍了一拳,根本没有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愤怒,我连碰都小心翼翼的宝贝……怎么会被你们变成这样!白叔怎么会让白浅酌过得这样?!!只能将满心满眼的痛苦归结于手下一声声的砰响。 阿白却是依着墙笑,面对我的质问他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他说—— 你们没有一个人想过我的感受,从你,到我爸。你们都不告而别没有任何解释,我缺钱,这样来钱来的最快,只是陪人睡觉罢了。陈嘉央,我缺钱花啊。 “你要钱是么?我有钱!我养你!我给你钱!” 我恨不得拿钱砸死他!我就是见不得他糟蹋自己,就是恨不得他这样自暴自弃,如果这样还不如我亲手杀了他!其实我根本没钱,父亲的钱都被冻结了,就连在淮海的那套房子三年后也要被银行收了,可我就是看不得他过得不好……我宁愿他见到我揍我一顿,就算拿刀杀我也比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强。 元1995年,我意外的见到了白叔。我根本认不得他,直到他的那些小习惯冒了出来,而这些全都是白浅酌曾经说过的。我不敢确认,可还是交了头。他还是开车的司机,我确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愤怒质问白叔,为什么他这么自私的只顾自己逃命儿子过成那样都不看他?就连他自己的父亲也因为他死去?!可是白叔只是叹气。他说他也后悔这一切,是他对不起我爸。以后他会拿命还,可是现在不行。把那些东西交给政府固然可行,可那些黑帮的利益也会被撬动了,他白胜就是一个台风眼,他的存在保持了全部的静止。他白胜还在,那些个黑帮就会把全副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一旦他死,东西没有着落,那些老不死的就会对他儿子下手,现在政府和黑帮互相牵制,谁也不敢先动,白浅酌反而是最安全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白叔是这样说的,只能走一招看一招了。可是我们谁也没想过我的车被动了手脚,刹车根本停不下来,加上之前一直有一辆出租车在跟着我们,白叔加快了速度所以根本停不下来,在最危机的时候白叔用身体顾住了我—— 他将车撞向了石壁。可我还没想过的是,那辆出租车上是白浅酌。白叔在死之前只交代好一件事,那就是照顾好白浅酌。他真是个老奸巨滑的老头,之前絮絮叨叨跟我讲了那么多事不过就是让我替代他做这个台风眼。他将他所有的资源和那些东西全部交给了我。 我敢说他就是在这里故意等我的。那又怎样,我心甘情愿,想必他也料到了吧。可是谁也没有告诉阿白,我也不能告诉阿白,那场车祸是个意外,在这场意外中我又失去了一个长辈,而阿白却失去了他唯一的父亲。我也没想过阿白会疯掉,当医生告诉我阿白患有家族遗传的隐形神经病后,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一部狗血的小说。 阿白不认得我了,他说是我害死了他的父亲,害得他喜欢的女孩被关在疯人院里像只枯萎掉的花。可天知道那个女孩我们不过是第一次见,我不想刺激他,他说什么我都应着。 阿白变得极端暴躁敏感易怒,经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大腿内侧烫出一个又一个的烟疤,或是用小刀割自己说自己脏。我根本阻止不了又舍不得绑住他,干脆每晚抱着他睡觉在他又在无意识的自残的时候让他的烟头烫在我的皮肉里。邻居建议我将阿白送到医院封闭治疗,我恨不得给他们一耳瓜子,哪个说我的阿白疯了!他好的很,他只是在怪我而已。 有些痛,绝非*上痛过就完,而是每每想起,就深入骨髓。让我舍弃他,就是这样。在局势连老三的帮衬下都无法缓和的情况下,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到了死路。三年了,无论是谁也都不耐烦了,况且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阿白从这件事里撇开—— 既然阿白他恨我,那就让他更恨吧!阿白的精神一向来不稳定,我就用言语激他跳楼,又在同学间起舆论,用尽一个十九岁少年该有的所有幼稚的办法,旨在引导出我参与这件事是为我爸报仇,阿白他什么也不知道,阿白的症状很特殊,到了一定阶段认知障碍就会更加严重,那天他问我高中那件事我被惊的一身冷汗,后来他果然发病了。我哄着他,心里却沉了下去。 我要给阿白一个好的未来,这个未来也许有我,但必须没我。 元年2000,这个平衡终于被打破了,只可惜,打破的并不是僵持的三方,而是出乎意料的第四方——白浅酌。我以为我给他营造的虚假会让他相信,却也没想过他以这场虚假为基础,骗了我。 也好,也好。 这样他就不会有事了。 在公安局里,那个做笔录的警察问我 “你跟王轩并无关系,为什么参与这件事来?” 我给了他一个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答案“我为囚。” 囚一字为爱。 我在心中默默补充完这个答案。 囚一字为爱,方成画地为牢。(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0章 你被充军了 白浅酌很讨厌回忆自己做任务的过程。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似乎是有千万种语言都哽在喉头,轮回三世,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接近让他害怕的地步。在第三个世界他也死了。 在目睹着那条新闻的时候,那种强大到令人战栗的痛楚席卷了他每一寸经脉,血液,在看见陈嘉央被枪决的那一瞬间达到顶峰。灭顶的痛像是谢幕的猩红的幕布,重重的砸了下来。 女孩最后的口型却格外诡异,她说,别回来。 回来?回到哪去?他来过这里?不对,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从未见过陈嘉央,他没有喜欢过陈嘉央,陈嘉央是系统要求的任务目标,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对,就是这样,没错的。 白浅酌在自我安慰的那一瞬间,他不曾知道,系统消除了关于白浅酌的所有负面情绪。 第四世界开启时,他还是那个任务完成后,马上就要结婚的白浅酌,那个永远听话的好学生,他在昏迷的过程中,系统提出了最高指示 【出现不稳定因素,是否消除?.....提交....刷新,重新数据连接。连接完毕。】 奴本是明珠擎掌,怎生的流落平康对人乔做作娇模样,背地里泪千行。三春南国怜飘荡,一事东风没主张。 添悲怆,哪里有珍珠十斣,来赎云娘? 对襟绣两梅,花开成两双,又有飞蛱蝶,落在谁家少年心扉上。一挥云袖,二垂双泪,落一个梨花一枝春带雨,又哪的樱桃小口破晕来,一双眼眸滴溜溜的转,往那都撒情,叫人留不住,心又痒。 挠的人恨不得抢喊一声,我来赎云娘! 这就是大戏班子的顶台柱,白柳儿。身世浮沉雨打萍的,蒲柳的柳。 整个台子早就被包了场,专门就听他一个人唱一曲儿解三醅,看他柳枝似的腰摇曳出怎样的柔韧,包场的也并非别人,正是闲闲倚在台下嗑着葵花籽小侯爷,潘晋焉。这位爷有个号,叫玉郎,也是潘家通理,前面有个倾国倾城的潘贵妃在前面,潘玉郎自然是面如冠玉,生的极好。这人一旦有了地位,生的又极好,自然美人也是不差的。 国色天香看够了,就迷上了这个从靳源逃来的娇滴滴的青衣,白柳儿。 班主是知道这位爷的惯性的,看美人看过三天,这第三天,就定然要了这女人,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可这台上的却不是白柳儿,是白浅酌,白柳儿的孪生弟弟白浅酌。 白家姐弟听说是没落的士族,前些年海外那些胡人犯禁,靳源被那些个罗刹红眼睛给占了,百家姐弟也就沦落至此,倒不是贱籍,也只是混口饭吃罢了。白柳儿和弟弟相依为命,白柳儿从十岁就开始为戏班子唱戏,又接了织工的活,拼命挣钱就是为了把她这弟弟给供出来,如今已经熬到十八了,她弟弟也惯是个争气的,两年前年科举中了甲,进了翰林修书,白柳儿却是觉得身份低贱,死活不肯跟弟弟回去,如今在戏台子里千求万求,这才不再做这下九流的活儿,跟弟弟去享福了,偏偏是这位爷前些天听到白柳儿唱的一曲小梁州,硬是迷上了。公子家大业大,弟弟虽是个当官的,哪里大的过王公贵族? 只好唱曲,又留了几日。白柳儿的嗓子早就有些难调养了,昨个去西门买了张琵琶,冷风一吹,尽是倒了嗓子。又是倒霉了,脸不知怎的生了红斑,大夫说要等十余天才好。这哪能呢!今天潘爷又来,白柳儿的嗓子又不甚好,急的班主生怕潘爷发了怒,要知道,潘爷曾经因为听香楼的官妓来的迟了,硬生生的给拖出去打断了双腿,这些个达官贵族,可从来不管有什么难言之隐,什么不便,潘爷不快活,谁也不想好过! 没办法的办法,白柳儿的弟弟咬了牙上了。 班主脸上堆着笑,后背却早就湿了半片;都怪刚才赶得太急,竟忘了这茬,现今若是潘爷真要强上,发现了白浅酌是个官员,这可正是又害了两姐弟又害了戏班子。 “这个青衣,唱戏不差,唱曲也不差,就不知道动作怎么变得这么僵硬了。”潘晋焉瞧着台上水袖翻飞,笑意越扩越大,美人多了去,男的女的,他都尝过,可唯独这个,难得一见,如获至宝。 平日里见他天天穿着官服不苟言笑,如今看他扮起那哀愁幽怨的的美人,反而更有趣写。 班主谄笑不已“柳儿最近身子不适,伤了腰,这是带着伤为爷挑戏哪” 带伤?潘晋焉都几乎忍不住要大声笑了起来,白浅酌就算烧成灰他都认得出来,何况是扮成他的姐姐白柳儿,换了石榴裙,我就认不得他是青衫了吗,还是那样的呆板,只是有趣了些,让他忍不住更想逗他了。 “这一曲唱完,让他卸了妆到台下来,爷好好看看他。”(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1章 你被充军了 白浅酌几乎是同手同脚的把那什么解三醅给唱完的。 对待一个连广播体操都没有办法好好玩耍的孩子你能指望他能有多惊鸿一舞!说起来,还是他上个世界情绪失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似乎很叼的样子杀死了任务目标,可系统没有任何要抹杀他的迹象,只是说任务目标出现不稳定因素,已经进行修复了,这个世界不会再出现这种奇葩的事件,可白浅酌依稀仍觉得很不对劲,他在上个世界完全失控,那种无时无刻不想杀死陈嘉央的感觉记忆犹新,而上个世界很多时候都接近熟悉,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稳定的因素才会让系统不惜控制住白浅酌来杀死陈嘉央? 系统的任务一开始就很模糊。每一次就算没有完成目标也会立刻转向下一个世界,好像……是在逃避一些东西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白浅酌反而对系统的出现有了模模糊糊的头绪。 这个世界系统就更加惜字如金,取得兵符,交给皇帝,亲手杀死潘晋焉。 这就更加奇怪了。似乎是摸到了一点头绪,可又没有抓住。 一个勾身的姿势,白浅酌尽职尽力的完成了全部的曲子。这个时候戏班的班头诚惶诚恐的把白浅酌拉下了台子,本来淡定的皱的跟菊花似的,他低声说 “潘爷说,要你卸了妆去见他。” “就说我有些不适,身子不舒服。”白浅酌立马回绝。 “说了,那位爷不听,哪敢不照做,”班头瞅了一眼逗鹦鹉的潘晋焉,额上冷汗又密密匝匝冒了出来, “这,这下可是捅了大篓子了!”班头咬牙低声道。 “实在不行,见一面也无妨,我去把他推掉。”白浅酌想了个法子,只是表面的示意的说一句,毕竟是任务目标,朝堂之上是见不着的,如今抓住这个机会,怎么也得混熟了,再想个办法知道兵符在哪。 “我的小祖宗!这可见不得,这会子要见了,你,你可真成了我们戏班里的男旦了!” …… 我去见个面菊花都有危险这次任务目标是有多如狼似虎!白浅酌几乎泪奔呐,这是什么世道他真的是个要结婚的男人,这样无休止的威胁到自己菊花的任务他真的真的想撂挑子不干了不干了 【系统友情提醒:主线任务不可弃,放弃同时抹杀宿主。】 抹你妹夫…… 就成天抹吧抹吧!白浅酌深深地郁卒了一下,无力挥手“行了,德叔你的好意我领了,只是这人你也是知道我必须得见。我会解决的,放宽心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班头出去继续伺候那个狂霸炫拽的官二代去了。 白浅酌卸了妆后,往脸上抹了一层黄连粉,为了不让他生疑,特地随便敷了层胭脂,做出憔悴之态又点了不少斑疹,垫了两棉布在胸口,增强说服力还特地带了面纱。这一番收拾下来委实花了不少时间,等白浅酌撩帘过来时,班头都快化成一摊水了,见到白浅酌才舒了口气。复而又装作恼怒道“是怎么回事!让潘爷等这么长时间!” “女儿家梳妆迟了,潘公子宽容大量,定不会于奴家计较的,不是吗。”白浅酌矫揉做作的捏着嗓子回答了,一下子被自己恶心到了。 “站过来些,让爷看看。”潘晋焉把手中半天不开口的鹦鹉放到一边,颇有兴趣的把白浅酌一身水蓝女子衣裙的模样,倒真是用心打扮过的模样,白浅酌乖巧的走近了,潘晋焉就是想逗他 “来,来爷这里坐。” 分明指的是大腿。白浅酌脸黑了一半,保持表面娇羞不胜惊喜(虽然压根对方看不出面纱下什么脸色),又黯然道“奴家不敢近身,奴家感了风寒,起了些疹子,面容不堪,怕惊了公子,又怕风寒感染了公子,这时奴家万万不敢的。” “你是第一个让我等了这么久的人,也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潘晋焉的声音沉了下来,旁边的侍从已经做好分分钟把妹子拖下去的准备了,果然,在白浅酌还在考虑是不是麻溜的抱大腿哭时潘晋焉干脆利落的下了命令 “给我拖到马车里去,爷要带回府。” 软言细语不行,就给老子抢!他潘晋焉可不是什么好鸟,任何人都可以对他说不可以,就是白浅酌不行,因为他可以杀掉他们,却下不了手杀白浅酌。只有现在他是个女子,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抢! 大爷大爷大爷!!你没感觉情节一下从男女主互动一秒钟变身动作片特别不科学嘛!!男主你冷静下我不是女主啊不是!就算白浅酌心中草泥马呼啸而过也是只能继续装柔弱的缩角落里打算分分中踹死打下手的可是根本抗拒不能动作过激他裙子就裂开了卧槽! 潘晋焉正如中狂霸的渣攻一样用绳子刷刷的给捆了 “带走!”(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2章 你被充军了 整个戏班子都吓的大惊失色,潘爷这一动怒,寻常百姓哪受得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白浅酌给拖了出去,到底还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白浅酌也想想受了惊吓的女人一样大声尖叫,可他脑子里却都是乱七八糟的怎么办渣攻拖我走是要分分钟抱我菊花#不是现在我是个女人他是直的应该不会#哎呀好羞涩现在是不是可以进一步完成任务了# 潘晋焉等随侍把白浅酌放到马车上的时候,淡蓝色的衣裙早已被撕烂了一截,脸上的面纱也掉了下来。白浅酌惊魂未定的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又无辜,纵使潘晋焉再怎么为所欲为,现在看见他的表情,也心软了。他抬高了白浅酌的下颔,仔仔细细的把白浅酌脸上的那些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红疹用绢子细细的擦净了。 “不喜欢,就不要做。你要知道,今天你在我,面前只是个戏子,是我随意玩弄的对象,可等了明日朝堂之上,你还是大堇的官员。” 他在白浅酌的额上落下了一吻,清浅却一触即散。 纵然万般糊涂,想着这木头的风情,可真到了主动送上门,吃了哑巴亏也不会吐出个子儿来的时候,潘晋焉反倒像是心中储了一把火,一下子浇熄了。 时候还未到,他不急。 白浅酌怔怔的看着他,心里像是有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尼玛老子正打算奉献菊花的时候渣攻说他不干了。 不过说到底他也不会真的奉献菊花。若是真的到了侯府,白浅酌第一件做的事不是含羞带躁的奉献菊花,而是分分钟割腕,要么个他的,要么,就割自己的。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而高洁的美人往往比放荡的妖精更得几分求之不得。这是一场算计,从白浅酌和白柳儿逃亡到了靳源,他们的出现也只是场算计。潘晋焉对美人有着不同寻常的爱好,可这爱好后还藏着对当朝的容妃有着非同寻常的爱恋,容妃四书五经无一不知,尚在豆蔻年华与潘晋焉相识,而当时,她穿的正是青衫,做的事书生模样,潘晋焉爱怜的正是她男子打扮的模样,且当时容妃为了躲避家仆,也是登了台,唱的正是这曲小梁州。 潘晋焉喜欢男人。容妃入了宫就再也没有半点怜意,正巧这个时候,一个和容妃有着八成相似的,性格是他喜欢的,木木纳纳还是个男人的人出现在他面前,怎能不感兴趣?白浅酌的每一个出场,变化,表演,所有的动作都是设计好的,那般不解风情,却无处不是风情,为的就是这潘晋焉。等搭上了这条线,后面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看来是似乎发现了什么。白浅酌心上思纣,面上却怯生生的问他,一双眼像是笼罩着轻舟薄雾,面上却像是娇颜的初荷,擦净的霜雪似的脸上带着浅红,论容貌,白柳儿却及不上白浅酌,只是在风情上胜了三分。如今那般懵懂的神色,却像是最为致命的□□,比若即若离更为让人触及生香 “你可是....认得我是谁?” 潘晋焉的手就像是怎么也拿不下来了一样,白浅酌不过及冠。跟当初那个人离开时是一个年纪。他只是想给他个教训,因而看白浅酌迷惑之际的样子又是叹了口气 “你是个朝廷官员,放出名号来,我就不会动你姐姐,何必假扮。罢,这次我就当是发了一场疯,待会给你送回去。” 今天碰到的是他,等来日遇到其他子弟,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与其是一场欺骗,倒不如说是一场惊魂,潘晋焉远远比白浅酌想象的对他更感兴趣。白浅酌披着一身紫貂裘下了马,旁边的侍从却没了剑弩拔张,很是恭敬地给白浅酌送了回去。 西北的战事未平,海外的胡人来犯,朝廷中皇帝不管事,各个大臣吵得天翻地覆的要变法,前线日子已经杀了一批,血还在城头未尽。而这个时候各地的起义不断,又是签了各种丧权辱国的条约,前些日子求助那帮胡人给平定了一场占了半壁江山的永安天国,胡人却占据了京都,烧了整个皇城,珍宝不计其数。 这与白浅酌熟悉的华国历史何其相似?可白浅酌的身份,却是尴尬到必须去做腐朽的,被推翻的那一派。白柳儿远远没有外人眼中那样疼爱他,而是从小就给他灌了蛊毒,每日依靠这个才能过活,否则达不到她的要求,白浅酌只有一个死。 他远远的凝望了潘晋焉远去的马车一眼,伫立了半天都没有动。 他的手心里攥着的是半块暖玉,触手温凉,雕工细致。白浅酌重新进了戏班后,往常惯会油腔滑调的拉二胡的老张谄媚艳羡的盯着白浅酌手中的暖玉“哟,柳儿,这爷出手也够大方的,这是潘爷最喜欢的配饰啊,瞧着成色,柳儿,你要是富贵了,别忘了哥俩啊!” “去去去去,一别拉你的二胡去!”班头没好气的把老张骂走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他“小子儿,潘爷...' “没。”白浅酌摇了摇头,撩了帘子到后院去了。 这场戏开始就没了结束的机会,谁都在互相欺骗。(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3章 你被充军了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升……” 隔过花影疏枝,白浅酌远远的看着梨园戏台上高高飘起得水袖,随着那圆润的唱腔漪郦动人,忽的又落了下来带着媚意和清艳,那台上的女子每一个转身都像是勾住了所有人的眼睛,那些王公贵族的眼睛平日里都是高了天去的,如今却都紧紧的落在那戏子的水袖上,半点不曾离开,偶尔伴随着不断的叫好声,喧哗了这个本该万分沉重的时间。 白浅酌耐心的等了一会儿,隔着花影他的姐姐却比这花还要艳丽,还要美。 却是有毒的,毒的入了骨。 过了有一段时间,白柳儿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妆容还没有下,艳丽的油彩下妩媚动人,显充超脱年龄的风情,白柳儿有些漫不经心的把那件外衫脱了,细白的脖子上鲜明的几个吻痕。 他正在卸妆。 “进了王府?” 白浅酌低了头,盯着脚尖,莫名的直冒汗。这才嗫嚅的吐声 “没……没,他把我送回来了。” 白柳儿已经抹去了脸颊上的一抹艳彩,指尖蘸了一点绯红看的白浅酌七上八下,白柳儿忽然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白浅酌被打的一个踉跄半天不敢做声,只是低着头看白柳儿戏服上繁复的花纹,直到白柳儿冷笑了一声 “我让你装了那么久,那姓潘的可有什么反应?” 白浅酌颤颤巍巍的发了声,却又像是怕被打,又嗦了嗦“”他那日将我送回来后,陪我去过不少地方,便再也没有了。 “……”白柳儿沉吟了半晌,“你给我听着,我让你学的行为举止,半分没有改动而那人仍没有反应的话,计划就如期进行。” “阿兄……为何非要如此?”白浅酌几尽哀求的看着白柳儿“我们,不报仇好不好?我不要那个皇位,我不要……”白柳儿又甩了他一个巴掌,这巴掌又狠又凌厉。 “不行!哪怕是你恨死了我,我都必须这样做。这样的话,不准再说第二遍!” 白浅酌的手紧了紧,几乎都快攥烂了。 他一点也不想再做下去。他不怕,真的什么都不怕的。可是他怕阿兄,怕急了阿兄失望,怕急了阿兄不要他。他不是白浅酌,他不是。 他的真名,是白述。最卑贱的血统,最难堪的身份,而白浅酌却把一切都给了他,包括男子的身份。从晋源到永盛,一路的颠沛流离,一直都是阿兄护着他……他不过是个卑贱的,通房所出的庶子,有什么资格担的上阿兄最后的期望? 阿兄甚至为了他……委身于当初那些纨绔的身下。白浅酌,不,是白述的眼神暗了暗,晦涩不明。白述的一切都是白浅酌给的,他没有任何资格去拒绝,他只是怕阿兄还会受伤,还会…… 他盯着白浅酌那截细白的的脖子上刺眼的吻痕,有些低沉道“阿兄的脖子上,是哪个弄得?” “谁知道!”白浅酌脸色不善的瞄了一眼铜镜里的男人,那满脸掩不住的风情,妈蛋一股子基佬相!骚气十足啊卧槽! 白浅酌有些不耐的重新撸了把脸,边上那个可怜见的局部不安的看着脚声音却带着不自觉的狠厉和毒辣“阿兄我在也不说这些话了,我会接着往下做的……” 杀了他。 不论是谁,再所不惜。 阿兄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着。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替阿兄记着。等这些事完了后,我一件一件的报回来。 白述知道潘晋焉和阿兄是什么关系。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潘晋焉功劳大的很,以前阿兄不是这样的,阿兄死在那场大火里,现在留下的,不过是个讨生活的白柳儿,是个内心万千仇恨的女戏子。 他只是不确定阿兄让他装成他的模样去接近潘晋焉,是余情未了,还是为了计划。 白浅酌显然不知道他在这个倒霉催的孩子心中又变成了贱受,让白述接近潘晋焉确实有目的,之前第一次相见不巧的是生病的是白述,白浅酌一咬牙跟系统兑换积分借了白述的身体接近潘晋焉,所幸的是他似乎全然分不清白述和白浅酌,而让白述后来的接近就可以看出。 白浅酌存的不止这一个心思……他也是想试试潘晋焉到底是不是陈嘉央,又或者是赵长和,或者说,他在尝试系统的容忍度,可是他失败了。 不知道是潘晋焉藏的太好,还是……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白浅酌显然有点愣神,直到面皮下渗出了血迹,急的却是白述,他几乎是三魂去了六魄,急忙的从床的夹层里掏出白浅酌每日必擦的药来 “阿,阿兄!”他不敢大声只是慢慢的仔仔细细的为白浅酌擦去面皮下的血迹,表情像是快哭了,却又不是,那双像极了白浅酌的眼睛艳丽而夺目,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去掉了唯唯诺诺显出那份毒辣与偏执来 该死,都该死。 伤害阿兄的,都该死。 白浅酌叹了口气,挪开了他的手。 他慢慢的揭下了那张女子的面皮,脸上是几近腐朽和恐怖的面容。 几乎认不出他是什么脸。 看,这也是他让白述去的原因。因为他的脸,又他妈的再一次毁了啊擦!(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4章 你被充军了 大庆三十六年腊月三十,冬,鹰国于嘉缙海沿岸攻击大庆境臧舰队,强令缔结不平等条约。 大庆三十七年二月,缔结嘉缙条约,开放沿岸所有口岸,赔款两亿两白银,允许鹰国驻扎永安都城,同时关税由鹰国判定。 缔结嘉缙条约的这一天,老皇帝眯着眼在皇座上打盹,底下大臣吵的不可开交 “缔结此条约是我大庆的耻辱!贼寇祸患遗留未除,这是要荡我大庆国力啊!” “海外蛮胰难以教化,成不了气候!我大庆地广物博,条约难道不是好事即促进我……” 潘晋焉低着头,心中却越来越冷。 直到老皇帝一时不慎,膝上的猫轻轻巧巧的溜了下来,猫叫声却让老皇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同时朝堂之上也总算安静下来。 能怎么说?西北战事吃紧,条约缔结未定,老皇帝还睡得着?如何睡得着?还在逗猫? 老皇帝迷迷糊糊的清醒了一会,指节慢慢的敲着龙椅,底下的大臣是吵的口干舌燥,不由得听这位正主说些什么 “西北战事不是有庸继么至于海外那群蛮夷,若是要条约……倾我大庆国力……愿结两国同好,这话就写在条约里头。” 老皇帝的话下了,便是一锤定音,再无更改。 就算明知道前面是火坑,就算一些官员愤愤不平,却也再说不出话来。老皇帝老了,宫里三千佳丽,龙嗣凋零,就仅仅一个太子,前些年都病死在床上,这诺大一个皇宫,竟然没有一个皇子能继承皇位,又不幸的是,老皇帝早就生不了孩子了。 这让老皇帝接近暴躁,邵氏一族人丁凋零,永安天国攻入晋源的时候,当时的老皇帝还不是老皇帝,是太子继了位,可偏偏太子一家死在了年前的皇位之争中,晋源事变后匆匆忙忙的立了老皇帝,从晋源逃到了永安。 皇嗣,却是一个也没有,行同灭族。老皇帝发了疯似的把皇权攥在手心里,谁敢提起身后事,可是杀了好几个的。只要能坐着这个位子,干什么他怕是一点也不在意的。 “晋焉,这次条约的签订,你随丞相一同去吧。” 潘晋焉心里跳了跳。他不过是在礼部挂了个职,此次条约影响甚大,这种事理应他的爹爹去才是,为何挑了他,不由得退了一步恭身跪下 “臣至微至陋,经验尚且不足,这等一份子的大事理应……” “少年人,就应该有着勇气。” 老皇帝一句话轻飘飘的落了下来,这件事就这样作罢了。 大庆三十七年,二月。于嘉缙缔结条约,这是大庆建国以来缔结的第四个重大不平等条约,海外各国的经济侵略扩张到了极点。 同年,各地由丞相潘晔麓兴办的钢铁厂纺织厂出现不同程度的亏损。 也是在这一年的冬。 永安进了很多鹰国人。 永安虽说已在北方,从开放永安到如今已经过了几个月,永安的外国人越来越多,在桐掛巷以东,都是鹰国的租界,这一天正下着小雨,街上零零散散的几个行人都匆匆的跑过,这个时候一身蓝布长衫在街头撑着一把油纸伞的普通男人就显得不那么引人住目,他勾着头遮着脸走着,黄包车飞溅起的泥水高高的落在他的长衫上,他不由得一惊,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刚从酒馆撒完野鹰国人,酒疯耍的正兴起,这时候都骂骂咧咧的骂着鹰语,甚至动起手来男人低着头不住的道歉 却被人一把拽了过来。面前出现的男子穿着一身西装,留的却是不伦不类的长发,他面前的小厮似的人物掏出个证件,旁边的巡警就足够恭敬的拉开 “多谢,多谢。” “无妨,都是大庆子民。”面前的男人可不就是潘晋焉。被撞到的男人有着一张很普通的脸,他在低头捡地上蘸了泥的礼盒,又再次匆匆离去。 这只是潘晋焉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他此次是应了鹰国大使威莘特之邀去吃顿饭的,虽然接受的是儒家教育,潘晋焉的鹰语却意外的学的很好,只不过这次谈话的中心怕不是联络感情这么简单。 “少爷,不如雇辆黄包车?”小厮出门中途轿车坏了,这个时候步行怕是会迟到,潘晋焉点了点头。 下黄包车的时候,潘晋焉顺手买了一捧玫瑰送给那位大使夫人,又顺手买了包烟。 与此同时,大使馆对面的茶楼里坐的人微微低头,冲黄包车夫示意。喝下最后一杯茶,身材窈窕的女人穿着旗袍上了茶楼,与那人擦肩而过,像是不经意间撩起长发,也点燃了一口烟 。 那张脸即娇娆又美丽,眼角堪堪落了一颗红痣。是梨园当红的戏子白柳儿的那一颗。(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5章 你被充军了 继晋源条约签订后,潘晋焉成了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这日上朝完毕后,皇帝龙心大悦,不由得查问翰林修书的进度。 却是将白述单独叫了去,老皇帝不说话,只是将笔墨纸砚都整了好,才开口问道 “可查出什么头绪?” “未曾,一切正常。只是前些日子去了鹰国租界,商讨了些商务应书局的事情。” “这狼崽子,倒是和他爹学的一样精。”老皇帝微微思索了一下,忽然笑了,递过来一个精巧的匣子,应该是装着珠宝玉器之类的玩意儿, “马上快要中旬了,这些东西你应该需要,对了,你姐姐还好吗?” “她很好,劳皇上费心了。” “最近朝上风言风语,小四,同样的错不要犯第二遍。” 白述依旧低着头,腰板挺的直直的,老皇帝却反常的抚摸着白述的头发,满眼慈爱“景隅啊,我们皇家,永远不会褪去荣耀。” 他这样说着,忽地流下眼泪,又匆忙拭去了,摆了摆手。 白述知道,这是又是君臣了。他恭敬的退出了上书房,出门时却见到一个意外的女人,是容妃。 显然她也有些意外,白述的面貌跟她像了七七八八,白述低头“微臣见过容妃。” “无妨,大人请起。” 容妃走过时带着香风,微不可闻的叹息“真像啊……” 从上书房到宫门,路倒是很长。这几天天天下雨,才一会的功夫,宫外又下了大雨。白述盘算着回去后阿兄定要骂他,头上忽然撑起一把伞 “看宫外下了雨,就来接你了。你身子骨弱,别淋坏了。”潘晋焉的脸出现在白述的视野里。白述并未拒绝,挤在他怀里。 “最近朝上,是不是很多你的闲话?”白述的声音低缓。 “你怕了?” 两年了。他们的关系已定。这时候谈怕?白述冷笑,面上不显,潘晋焉将唇凑到他耳边,又重复了一句,声音出奇的异样 “你怕了,对不对?” “……”白述依旧缓缓的说道“虽是砒霜,犹甘之若怡。” 潘晋焉不再询问,将搂着白述的肩膀紧了紧。白述没侧脸看他,却分明觉得他笑了,白述久违的恶心涌上心头。 “今日晌午,叫上你姐姐一起去聚福楼吧,你不是最爱吃那里的菜了么。” 谁在模仿谁,谁又成了谁。白述低头“好。” 自从潘晋焉和“白浅酌”好上了后,对于白柳儿的印象就模糊了起来,当初为什么喜欢上这个女人,好像是因为她的的眼睛里有他一直在找的东西,可后来,白浅酌的出现冲淡了那一点点印象,等再次在聚福楼见到白柳儿的时候,这个女人挽着长发,穿着艳丽的大红旗袍,从那个清丽的青衣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她大红的旗袍开了扣子,露出一点瓷白的颈儿来,眼睛似笑非笑,等看到白浅酌后白柳儿的颜色才完完全全的绽放出来 “阿弟。”这个女人客气的冲他点了点头“潘大人。”态度不卑不亢。 也是最近西方文化传入的缘故,潘晋焉没有太计较白柳儿的态度,白浅酌显然是很高兴的,娇纵了几分,让小二上这个又上那个,潘晋焉宠溺的笑了笑,白浅酌酷爱甜食,千层酥端上来的时候白浅酌下筷了好多。 白柳儿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实在是尴尬的很,潘晋焉知道女子就算抛头露面的戏子,总归是害羞的,只是一直盯着白浅酌笑,不留意中看见了白柳儿的动作,她将筷子在千层酥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立刻收了下去,指节无意识的磨了一遍筷子。 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又又压了下去。 “潘大人,我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白浅酌自然万分担心,执意要送白柳儿回白府,却被白柳儿拒绝了,执拗的劝白浅酌留下来陪潘大人用膳。 等白柳儿的身影消失在楼下后,潘晋焉鬼使神差的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并没有回去。她眼角谴踡,买了一包烟,点燃了在靠在墙边慵懒的抽着。 红唇乌发,指尖玉凉。(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6章 你被充军了 “load,主神经源开始无差别攻击,现在是‘反源’第五秒,现在倒计时……” “改变入侵路径,供源系统是否切断?检查第二模式,杜绝他醒来的可能性!” “……检验完毕,供源系统切断,主神经源半醒状态,正在切入……对方正在窃取数据……” “强制措施!将我的代码带入源码世界!” “load,强行带入您的代码,脑死亡几率百分之八十八……” “没有时间了!对方快要醒来了!” 无意识的纷乱的对话,斑驳光怪陆离的幻梦,似乎是很熟悉的声音,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脸,只是莫名的心慌,像是要抓住什么,他首先求助的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 “系统,系统!你在不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 【宿主,我一直都在。友情提示,您的任务又在不可抗力的影响下走向了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依稀觉得很坑爹的样子。它是在转移话题吧还是转移话题呢 “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 【并没有。还有,对待一个智能听这个按第八区应该加个双引号什么的——】 ……我加你就看的见么。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君的槽点越来越多了。 “娘子,娘子?” 七月流火。过了盛夏,就算天凉了,也难免一股燥意难平。新买的两个小婢女怯生生地为午睡醒来的白浅酌端上瓜果,白浅酌正琢磨着所谓的又莫名其妙完成任务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前堂一阵喧哗,未探头看个究竟,白述正疾步走来。 他顺手挥退了两个下人,白浅酌这才发现他有些不正常的兴奋,旁人看不出什么,他却看的分明,这是压抑到极点终于得以释放的愉悦,这让他的眼神亮的骇人 “阿兄,兵符拿到手了。”他是低声说的。 兵符在过了几百年,兵权王权*中央的现在来说,作用并不大,调兵需经过三道手续,皇帝的审批,调兵的兵符,掌兵的军队头头,还有专门识别的官员,况且这枚兵符,是先皇赐予潘氏家族的,调动的却不是精锐兵,而是水师。 水师集中在南方囵水地,前几年的海战水师几乎毁掉了大半军力,近几年朝廷上奏扩充争议不断,认为水师存在空耗军力冗费堆积,谁都不知道近几年的通商……潘晋焉在利用港口运送武器军队,还有从海外国侨的筹资。 他是要造反。如此大规模的运送都是用通商为掩护,小批进行,配合的是当初第一个剪掉长发欲效西方先进之士推翻腐朽不仁之朝的罗安平。 “这事不急。”白浅酌将兵符攥在手上,这兵符,必须潘晋焉调动,才能配合运船进运河,才能最先控制南雒等地,他肯定先假传御诏,等南雒郡守围攻的时候已经攻入皇城了。要知道,南雒离皇城并不远。 “等。但是这件事,不可告诉皇叔。” 等?等什么?白述想是要开口,可是白浅酌却冷笑起来“你以为皇叔真的会将皇位给你继承?他就算大庆龙脉断了,皇权,他到死都不会放手……若真是想将皇位给你,他不会让你做这种事,也不会如今半截身子进坟墓了也不让你的身份天下大白。” 白浅酌说的冷淡,手中的兵符却没有放。 白述心里苦寒的作呕。潘晋焉的眼神,分明是拿当阿兄替代。他以为他就是那个千娇万宠的四皇子,为他所做的种种桩桩是为了弥补当年犯下的过错——胡人烧了皇城,俘虏了当年逃到晋源瀏閏乡的太子和太子妃等,以割地和赎金为条件,潘氏一族所谓的以大局为重拒不承认那是太子,说太子和太子妃是在攻城的时候*的,那把火,可不就是潘晋焉亲手放的!侍卫死了大半,好容易逃到了乡下,又是被走漏了风声—— 谁都不知道,潘丞相是糸王一党。 就因为那把火,就因为那个人,太子府的上上下下全都被胡人打成枪靶子……而白浅酌因为美貌被侮辱,最后半张脸滚进了火盆。 “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都得死。国仇家恨,大庆王朝……都烂透了。” 爷们儿就是这么毁三观,不服来战!白浅酌表示你以为刚到这个世界他很好吗?他的脸刚滚进火盆烤的跟被人在地上踩过好几脚的烤红薯一样! 在好像把白述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的时候,白浅酌开始琢磨着联络上了一直和他接头的车夫老王 潘晋焉这几年不动声色的将在翰林历练的白述给调到了兵部,有意无意的让他接触了囵水的防务军,很有要把白述拉下水的意思,到时候谁也说不清道不明,而白浅酌接触的却是一直活跃的新派,未脱离戏园不过是收集情报,老早就跟罗安平碰过面,被提供资金的来源者也是从罗安平的亲信推出来的,她故意有意无意的买烟被潘晋焉看到,给他制造出一种自己人的认知。 白浅酌十指葱葱,任谁也猜不出他是个男人,潘晋焉坐在他的右手边,给他递上香片,白浅酌吐气如兰,他的唇鲜红夺目 “白小姐果然是个美人。” 潘晋焉诚心诚意的夸赞着,戏园子里新的花旦嫩生生的唱着白浅酌的成名曲小梁州,白浅酌眯着眼睛“以往都只是我在台上唱戏,如今却颠倒过来,看别人唱戏。这可真是,享了我弟弟的福啊。” 这话一语双关,潘晋焉也不生气,只是又问了一句“如果有机会,白小姐还会再唱么?” “唱,”白浅酌侧眼看他,跟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和四皇子有几分相似的小花旦完全不一样,多了的全都是风情万种“我们,可不都在戏里呢。” “……到确实是真的。看谁,能演的骗过谁罢。”(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7章 你被充军了 正值初秋,整个码头都笼了一层寒气,在清晨尤为明显,船艘固定的锁链被缓缓拉进港,伴着号子声,按理应该是这个被迫开放的码头最常见的一幕了,可今天搓手的不是纤夫,而是官兵。 还有就是冲天的黑烟,将整个码头的寒气归在一场热浪中,火光比晨光还耀眼。 “外面的都烧掉,里面的,全都沉沪江。” 身后陪同的官员愁苦着一张脸,他还想私下里转移,被白述一个眼神给扑灭了“刘大人幸苦了,现在赏个脸面,去喝场酒罢。” 白述用手绢擦了把脸,没去理会被官兵拦着跳脚的外国佬,他快速的说些什么,然后盯着黑烟哀嚎,恨不得吃了白述,“讲你个鬼,有本事讲华语。” 刑部侍郎把三十四箱鸦片给烧了。 这可真成了大头,白述满意的笑了笑,于公,货物流通本来就不包括鸦片,于私,他白述烧了毒害大庆的坏东西,之会清史留名,潘晋焉于公于私都奈何不了他,谁叫,姓潘的非要把军火藏在鸦片堆里呢。 他白述才是棋高一招,潘晋焉没了军火,他拿什么造反? 他还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当他回去告诉白浅酌时,白浅酌却没有想象中的如愿以偿,他反而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和天衣无缝了,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只是告诫白述多留意着,果不其然,这后患就来了。 白述被抓了。原因是那个鹰国船长向大使馆投诉,而被那个向来鼻孔朝天的威什特说成正当生意被阻,要求处置。 借题发挥。 这是所有有脑子的人都能想起来在贴切的词,可所有人都没办法将这口吐过来的唾沫给他吐回去,白述被关了大牢,当他进了阴暗的监狱时,看着墙角的老鼠窜过去都没了反应简直难以相信。 如果是意外的话,那就太巧了,是圈套……那还有谁呢?刚好摆好的的一个套子,他就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如今在回头想想,潘晋焉……也许从来没信过他! 白述垂着头坐在乱草退里,耳边忽然有稀稀碎碎的声响,一双皂靴进入他的视线。 他抬起头来,正是潘晋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你没信过我!” “你也是。” “相互欺骗……虚情假意。” 潘晋焉忽然叹了口气,像是依旧深情的凝视着他,白述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这到底是个怎样 的人?这么多年,他们谁都没看清 “此事无理取闹,你以为能困我几时?”白述面无表情,心理却是撑不住的慌张,那张脸又和记忆中重合起来,惹得潘晋焉依旧恍惚“不能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太天真。” “留你在身边,终究碍手碍脚,”潘晋焉摇了摇头,“等结束罢,四儿 这个一直表现的像个风流纨绔的男人收敛了满身的漫不经心,以一种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大庆的老皇帝是龟孙子大臣是狼崽子老狐狸死兔子老不死——没一个人样!人样的都他妈不知道在哪个窝里呆着呢,支撑这么多年真是呵呵谢谢老天了! 白浅酌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自己从地面上揪起来:他怎么那么蠢!京兆终归武力雄厚保护力量强他怎么可能直接打进京兆!而大批的军火运输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当时豁阜码头有两条路线,很有可能白述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只是潘晋焉故意使坏迷惑白述烧错了货…… 妈了个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白述这熊孩子已经深陷监狱play了我一个人有个屁用啊!老皇帝压根就不管事!他丫的就是个颁发任务的npc吧! 还不给奖励的那种! 说起任务他好像忘跟一个玩意儿算账了,你个鬼的,兵符就是扯淡引我中套的吧? 【……】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您的积分会产生小小的变动……还可能打出be】 真是搞笑,我打了这么多结局哪个不是be,白浅酌一声冷哼。 【好吧。选择通过。】 系统明智的把其实它说的be是指宿主非正常提前死亡给带过去了。 小寒,大寒。 天边刚压过一刀青白色的晨曦,逐渐会成大片的鱼肚白,而此时朝廷又是一场大变动,他前些日子把他弄出了京城,判了个充军的罪行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终究有些不放心,那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就数他让他吃的苦最 多,心中怕是怨的罢。他烧掉了暗卫对他的报告,一切安好就好。 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 老皇帝重病,行政权却没有交给丞相,反而交给丞相的死对头,上书令,李匮。 李匮此人性格耿直暴躁,今日上朝尤为讽刺,不过半晌,他竟交出所有关于潘丞相受贿徇私舞弊的大量证据,隔过刺鼻的药味,老皇帝迟钝的问“何事?” “前些天的长俾做乱,是潘丞相之子所为,此处有他资助叛军的全部消息记录。” 这一句话说完,内围鸦雀无声。 潘丞相立刻大怒说这事造谣,据不承认,可是李匮证据确凿,振振有词,如果认了,那就是父子谋反叛乱,潘丞相当然不可能认,双方僵持下,同意交给大理寺处理,容后再续。 “你以为圣上病重,你就无所不为了?”李匮临走时恶意的笑了笑“圣上,还是有继承人的。” 潘丞相听闻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那一片衣角,等那张脸显现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剧烈的战栗起来(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8章 你被充军了 “皇叔,时候过了。” 你说他是谁?那张脸清朗俊秀,眉眼和皇帝有三分相似,剩余七分,却是属于白浅酌的颜色。身上穿的是大庆皇服,五爪绣就的金龙活灵活现,正是皇太孙,当年受尽万般恩宠的袁景隅。 他的出现让丞相几欲跌倒,勉强才稳住了身形。老皇帝十分不耐的挥手“容后再议,容后再议!你们是要逼死朕么!刘洪缵,你是御史台监案,难道是吃干饭的?不会去调查?!都给朕回去!若此事属实,就给朕查办!”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甚至是恼怒了,众臣眼关心不干事的,丞相一党的,敌对的差不多都明白了不论此事是不是真的,老皇帝是真有了拿潘丞相开刀的意思了,就算不是,也会脱半层皮。而潘丞相纵横朝堂数十载,这次看见袁景隅,就已经有了心惊肉跳之感;忠臣再忠,也不过是臣,当初之事就算是老皇帝绶意的,十几年过去,他们还是皇家血脉,怨不得对方,就只剩下拿他开刀来消除隔膜,况且老皇帝多年无嗣,又对他心有芥蒂…… 这个老辣的权臣,已经有了,必须要舍弃什么的打算,而这个打算,会让他痛不欲生,会让他连想到都会痛苦万分。 而此刻同堂的潘晋焉神色平静,他知道,他终于舍弃十四岁的相貌,用真正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直来,只有他自欺欺人的觉得他的四儿永远是十四岁的花明柳艳,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如今他深深地看着袁景隅,才恍然惊觉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目光沉稳,冷心冷情的男人。 那么,现在的你是想做到哪一步呢?要我死,还是让我们父子相残,尝尝亲缘具散的痛苦滋味? 我们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 曾经的小翰林,今日的济亲王袁景隅搀扶着老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潘晋焉,待宫女重新放下帘子,这道屏障成了万里难跃的沟壑,替身与否,欺骗是否,国家存否,总归了断。 看谁骗的过谁吧,四儿。看谁快的过谁? 他还是得留刑查问。如今风水轮流转,潘晋焉今日入狱,神色安然,出宫时潘丞相颜色难看痛苦难当,狠狠地掼了他一巴掌,“缘合让人诬陷! ”潘晋焉此身三拜,四面风声萧瑟,只有他宽袍大袖浩浩如云,他这三拜浩气正然,凝重异常这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他三拜,一拜多年养育之恩,而拜拳拳护子之心,三拜取谢绝搭救舍弃之意,他在告诉父亲,此事既已发,那么若是大义灭亲,潘晋焉绝不怨恨。 人世太苦,得过且过,他有两条路,一是舍世弃世,二是,杀尽乱世。不过拿命相赌而已,何惧? 兆盍四十二年,皇太孙被寻,继位。上奏潘案属实,丞相请判,帝从。兵部尚书潘晋焉犯大庆皓书三十六条,谋反为最,处以剐刑,以丞相之子,本因父子纲常连坐,相凛然大义灭亲,后泣,甚悲。愿乞骸骨回乡。 时各地内乱纷争,长郫叛军起,各地纷从之,合为力,连败庆东,南水军,攻皇城不意不查, 激战未果,转而据雒水西,与皇城相峙,新帝遂下令,于城头行刑,挫其匪气。 白述,不,是袁景隅已经慌不择路,他当上皇帝,可却决定不了命运,决定不了这个乱世摇摇欲坠的崩溃。 骗子,真是个骗子。算尽人心,也算透了结局,算到他惜命不会两败俱伤,算到起义军攻打皇城的时间要比他发现的时间早,甚至算透了他偷的兵符只是给他增加了筹码,是不是连这步慌不择路他都算到了? “你要杀我?千刀万剐?” 经过多日酷刑,潘晋焉落魄,可是笑容依旧“四儿,你现在杀不了我呀。你杀了我,不会挫伤他们的匪气,可只会激发他们的血气,我死之后,三日城破。” “你觉得你算准了一切?” 袁景隅扯出一个狠辣的笑来;“那么,你觉得我跟你的四儿像么?是不是很像?我的动作性格,还有行为举止简直就是你的四儿?” “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会跟你的四儿一摸一样?还是你觉得,你的四儿就是这样?你和他一样,都喜欢拿人做棋,拿命相赌,不管他人想法意愿,既然你和他这么喜欢拿命赌,我怎么不会让你输?” “早在你把‘白浅酌’发配充军的时候,老皇帝为保我身份,就让他替我去了,他那么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料到那个才是真正嫡出的血脉,我怎么办呢,只好做些手脚,让他死吧。我跟他兄友弟恭,爱他如同眼睛珠子,为他杀了不少人,那么最终让他死的是谁呢?” “你算不到这个。”(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49章 番外 莫笑郎儿痴,更有痴似郎儿人 三春苔痕覆新雪,枝头青梅迟 赠君螟玎佩,盼得不分离 哪管三春花落后,再无期会时。 不是娥眉女,恰作娥眉饰 愿君惜我如惜妇,举案共一世。 他是在最好的年华遇见的四儿。 彼时他尚年幼,四儿也懵懂。那时候姐姐嫁给三皇子为妾,而他还是潘府最不懂事的老幺,成天瞎琢磨夷人的火药武器,外面的夷人文字,北方的军舰大炮,他不喜欢读书,不喜欢姑娘,也不喜欢这压抑的公子哥儿身份,大概在京城圈充其量也只是个另类的少爷。 可唯一令他被别人瞩目的是他后面跟着的那个身份尊贵的小跟屁虫,太子的第四个嫡子,袁晋隅。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是在太子寿宴上见过一面,那个小萝卜头就盯上了他,缠着他跟着他 “小哥哥,小哥哥,你今天去猎场么?带我一个!” “小哥哥,我想看你新琢磨的千里镜……” “太子殿下不是有么,您还是别折煞草民了!” “草民没空。” 一再的拒绝拒绝不掉这个小冤家,反而让他愈跟愈紧,到哪儿都甩不掉,年纪再大一点,他就成了这小冤家的伴读。 年岁过得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他的四儿变得花明柳艳,眉目清朗。而他却越来越惴惴不安,因为他对四儿动了心。 他对一个皇子动了心。 逃离是他最好的办法。 四儿十四岁那年,他们一起躺在宫殿顶上看星星,大概内容就是聊的烂透了的人生理想什么的,潘晋焉一向来回答旁人的就是平安喜乐过一生,而四儿却笑嘻嘻的回答 “我想啊,要是父亲能清闲一点就好了,皇祖父也在轻松一点就好了。” 潘晋焉吓得连忙捂住四儿的嘴,“这话可不能瞎说。” 他却接着道“人家都说君主贤能,才能天下太平,可是无论皇祖父做的有多好,且总有差错,他那么累,世道却总是如此,士人鄙夷夷人,可是夷人却国富民强。明明是兄弟成群,却总在明挣暗斗,” “小哥哥,如果不变,我们大庆什么时候才能打败夷人呢。” “年纪小小,想的却挺多。” 潘晋焉笑他,“这话说与我听便罢了,切记不要给别人听了去。” “我知道,我只信小哥哥。” 四儿有毒。潘晋焉看着年幼的男孩姣好的容颜,像是被蛊惑一样抚摸了上去。 我也只信你。 我爱你。 他爱上了一个皇子,没有去逃避,反而顺从了内心。潘家四子,果然离经叛道。 潘晋焉在最好的年纪遇上了他,却在最残忍的年岁离弃了他。那年夷人侵犯京都,老皇帝逃跑,而太子一府却在睡梦中被大炮攻击,老少死伤大半,京都火光漫天,御林军守卫皇城,而潘晋焉满面凄惶的要去带舅舅的兵去救太子 “救什么救!太子的东宫是最先炸毁的地方!” “爹,那是太子!” “现在不是了。焉儿,我早告诉过你,太子病弱,四皇子才是我们效忠的对象。” 潘晋焉再怎么心大于天,他始终是个公子爷,且只能是个公子爷。他的二哥代他去了太子府。 二哥没有救太子的人,反而在逃跑的时候放了一把火。 那场荒唐惨烈的战火啊,整整蔓延了六个月。 什么都烧没了。他的四儿,没了。 多年以后,大庆在江水对面以平康做了都城,依旧歌舞升平,他也遇见过一个小姑娘,模样像极了他,甩袖子唱小梁州,眉眼清秀,笑嘻嘻的将悲戚戚的歌儿唱的喜气洋洋的,十分逗乐。 可终究不是他。 又过了些年岁,依稀是三月春,万树梨花开,新雪覆苔痕,那个人腰肢若抚柳,眼神干净,唱的还是小梁州。 哪管三春花落去,只盼不分离。 我又再次遇见了你。 在最坏的年岁,却是最美的时刻。(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0章 你又接客了 verliebt hkinde hsonah ertrugihrbild le hn, rgeschah louise-meinherz 陆展元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差不多是十点多了。他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来找姓梁的,架不住姓梁的嘴皮子利索,说什么大家同学一场啊,我们还是竹马啊就这么不仗义,回国不来玩一趟。 他能预计到很无聊。没想到真他妈的很无聊。 尤其是会面地点是个gay吧。梁中是个很会找乐子的人,他一手搂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一手搭着他 “我跟你说啊,这人呢,就不能太正经,正经就活该做单身狗,诺,”梁中边喷酒气边对小男孩胡说八道“我这哥们儿,长得帅的都惊动党中央了,这丫还是条单,单身狗” “行嘞行嘞,就你丫是条双身狗。”在又一次接受梁中的唾沫星子和酒嗝后,陆展元抹了把脸,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照顾好梁中,别让他出啥事,我还有事,先撤了” 小男孩却咯咯咯笑了起来“哥哥您真逗,出啥事的应该是我吧。” 陆展元顺势一看,然后看见梁中的手停在人家屁股那呢。 然后他就彻底崩溃了。 陆展元先去酒吧厕所洗了把脸,就梁中那味儿都够他回味三年了,一边不够,他又抹了一遍。 抹第三遍的时候,一只手停在他面前。说实话,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就像白玉雕成的一样,霜雪一样莹润,指节修长的如同青竹,指尖夹着一张纸巾 手的主人声音也一样好听,就像泉水浸泡过得一样 “最后一张,请用快点,我还要洗手。” 陆展元下意识的接过了那张纸巾,灯光下是一张令人眩晕的脸。美到无法相信那是真实的人,像个制作精美的玩偶,双瞳漆黑的像是夜空,男孩子穿着简单的黑衬衫,解开两粒扣子,露出漂亮的一对锁骨来,牛仔裤衬的腿又细又长。 就是时下最流行的那种美少年,相貌却出众到令人难以忘怀 “谢,谢谢。” 陆展元胡乱的擦了把脸,有点发蒙,身后有人大力推门也没太注意,看见男孩子洗了把手,也没烘干,转头冲他痞痞的一笑,走到他面前来,那只非常漂亮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再往下…… 陆展元有一刻觉得自己心跳停止了。 然后美少年却轻轻的在他耳边低语,真可谓是呵气如兰 “大叔,拉链开了走了一路不知道么。” 那一声嘶啦的声音在他耳中被扩大了无数倍。 男孩子却摇摇头,笑着走远了。 我去。被小屁孩调戏了。 你妹,怎么可能拉链没拉! 陆展元一向注重仪表,如果真的这样,梁中那个王八蛋早就开始笑了,他低头看,裤子拉链被刚才那个小混蛋给拉开了。 就这么个小混蛋。刚开始他只觉得幼稚,没想过后面的种种,更没想过后面会和这个萍水相逢,异常美貌的男孩发生些什么。 恍惚间有断断续续的歌声传来,声音沙哑而有磁性唱的忧伤的像是山谷间吹来的风,海岸上拍起的浪,穿越过潮湿清新的时空 陆展元的动作慢了下来,慢慢穿过回廊,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看见灯光下的男孩 他抱着吉他,忧郁的如同山间的雾,唱着一首轻轻的德语歌。 verliebt hkinde hsonah 海浪在他的脚下翻涌,潮水年长年消。 周围就像真空了一样,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歌儿,像他的人一样惊心动魄。 “他是?” “他是白浅酌。”旁边一个娘炮像是刚从痴迷中醒来,很是不屑,“很漂亮,但最好不要跟他有多联系,他就是个公交车,还是有多少钱,充多少钱的那种。”(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1章 你又接客了 对于白浅酌来说,大概系统就是给个身份给个任务就随便玩消失的任性ai,他差不多对系统已经绝望了。 每天看任务完成度和攻略要求大概就成了他还是个毕业马上结婚的学生的唯一希望,日复一日。 当他他看到任务剧本时,不由得又感叹这尼玛终于有了个具体规定,总算不会扑街了。 【受不明因素干扰,任务有较大变化,npc异变程度高,故颁布详细剧本,请认真履行,必要时,这是最大几率的完成任务。该局为全局游戏,请宿主认真选择每一个支线,一旦失败,数据清零,返回地狱模式。】 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无业游民的白浅酌。用的是真名。 在唱完最后一首歌,看见男二号露出痴迷的表情后,白浅酌闭眼回忆了一下剧本,随后响起机械提示声。 【支线,陆展元的相遇,完成。男二号好感度加十。】 果然正经了好多。白浅酌吐槽了一下,从兜里掏了根烟,点上后带上了牛仔帽,在后台的阴影处数着老板给的钱。 颜值高,歌唱的好,不多话不惹事,最重要的是,他拉客源。老板都看他顺眼,给的钱是之前驻唱歌手的两倍,他那样好看,天生靠脸吃饭,你觉得系统会那么好么? 白浅酌摊上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无业游民,而是一个没钱没对象摊着巨额债务有脸然而却没什么卵用的少年。 而他这样的苦逼设定,自然跟狗血的剧情相关。他有个前对象,而他的前对象将在两天后苏醒,以一种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遇见了你的姿势,看见了白浅酌,开始了漫长的搞死他的路途。 这样想起来,觉得心里头充满了草泥马。 小白把吉他一背,把钱揣兜里,穿过到点后就会high爆全场的酒吧,他的容貌让很多人注意到他,一路糟猪手不断,各色各样意乱情迷的笑容,眼色将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都填满了。 他越烦躁。 走出这个大门时,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作为白浅酌活着的。 穿过马路,走过街道,经历漫长黑暗的巷子,他恍然惊觉,那么多路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的。 他停在门联耷拉了一半的门口,傻逼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吐着烟。 “小张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不愿意嫁给我了。谁会嫁给一个比自己长的漂亮的汉子。呵。”白浅酌摊开骨节分明的手掌,烦躁的将烟头吐到掌心给搓灭了。 白浅酌没看到,他低头搓烟头那一刻,对面门的门眼突然间暗了。有人在贪婪的注视着他,仿佛千年未曾进食的凶兽,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猎物。 阿——白 阿白,等我呀。马上,我们就在一起了。 有个声音那样低,又那样愉悦。 故事的主角没发觉,钥匙在老旧的锁孔中转动,他随手将搓灭的烟头丢在了门口。 烟灰摊落在地上,对面的门轻轻开了。那扔掉的烟头,被人视若珍宝的捡了起来。 第一脚,踩在手掌,是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皮肉迅速的肿胀。 十月十一日,世界支柱苏醒,获得前世记忆,派人寻找安时。】 油漆被泼在墙上,血淋淋的大字,无非是债务。 【十月二十六日,世界支柱找到安时,并安排物资,准备一个月后的末日到来。】 那种大声而暴戾的吼叫,伴随迅速而来的掌掴。 【十一月二十六日,白浅酌从被丧尸爆发的酒吧逃出,路遇黑帮老大,因其美貌被留。】 撕碎的床单,打碎的仅有的家具。还有最后的警告。 【十二月一日,白浅酌一行人遭遇…】 机械的系统声音,和现实的暴打交错,让白浅酌的视网膜迅速充血,带着奇怪的交错感。 “行了行了,中间的事你不用每天说一遍,不是二的都记得了。” 他趴在地上,被催债人的暴打由于系统的痛觉屏蔽,并没有痛感。 白浅酌慢慢躬起身,站了起来躺在那架唯一没被损坏的椅子上。 其中有长达一个月的末日前的主角狠虐炮灰白,在一片狼藉中,狭小的出租房里日历被撕的到处都是,每一张上面都写上了代码符号,表示任务完成,系统没有起伏的声音刺的耳膜发烫。 【九月十三日,男二陆展元第三次相遇。今晚十二点半,支线任务开启。】 过了有一会儿,门铃突然响了。 “是白浅酌白先生么?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正是饿得时候,外卖到的如此及时,今晚可是有一场很大的狗血剧情要出演啊。他微微拉开门,看见外卖小哥拎着热腾腾的牛肉烩饭。出人意料的是,又多了一盒杨枝甘露。 “你们家真是实惠,促销赠品怎么每次都有。”白浅酌接过甜品和饭,开始低头掏钱。 “等下次,附送的是黑森林蛋糕。多谢惠顾。”那个小哥接过钱后,随后轻轻又说了一句话“希望白先生,能一直惠顾呀。” 也许是看到他眼角的淤青,也许又从门缝里透出一点狼藉的残像,小哥的眼神极其古怪。 白浅酌当做普通商家的客套话,就这样不在意的挥手作别了。 晚上十一点,这家开在y街拐角的酒吧异常火爆,因为老板召开了一个面具party。这个酒吧是x市最出名的gay吧,云集了各式各样的同志,召开这样party,无异于相亲。 在十天前和那个美貌异常的男孩子有过一次接触后,陆展元对他最深的映像莫过于他非凡的美貌和独特的歌声了。 也许是鬼使神差,又也许是念念不忘,抱着看一眼又不会弯的心态,他跟着梁中又来到了这间酒吧。 接过酒吧门口招待的面具,陆展元有些犹豫的带上了。 梁中揶揄的推搡了一下他,笑着说“你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为什么还会过来?白浅酌?” 多年高中的朋友。梁中自然了解同学对于美的苛求,在挤眉弄眼取笑了一番陆展元后,他突然郑重的说 “陆展元,你只是看看他的话,看一眼就算了。白浅酌不是和你是一路人。别怪兄弟不仗义,这个人,不能招惹。” 陆展元心里突然一跳,想起酒吧听他唱歌时,旁人对于白浅酌轻蔑的话语。 他一直只想看上一眼就算了,他们也不是有交集的人,可是此刻有一种莫名的好奇逐渐膨胀起来,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过往? 恐怕事与愿违,过了有一会儿,酒吧依旧人声鼎沸,可是那个唱歌的男孩始终没出现。陆展元忍不住了,叫住了酒保 “前几天唱歌的那个白浅酌呢?今天没来么?” 酒保向拐角望了一眼,转头回答道 “刚来了,好像出了什么事,现在在跟老板说话。就拐角那间房间。” 他道谢后,慢慢走近那个房间。房间没锁,露出一条缝来,能听到他们断断续续的讲话声。 “老板,对不住了,我手出了问题。” “这到不是事,打个电话就行了,干嘛过来呀?” “这是没办法的,陈浩那个人,让我必须过来。” “这也是你倒霉,可怜阿信走的早,留了一大滩债,让你抗。” 他们的话,陆展元听得云里雾里。这个时候,突然有只手大力拍在他肩膀上。 他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是一个一脸似笑非笑的男人,脖子上一道模糊的肉色疤痕,那个男人又再次拍拍他肩膀,低声说“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没有听陆展元的辩解,直接把门推开,陆展元正好看见慌乱的白浅酌将面具带上,脸上有些清晰的掌痕和淤青。那男人看了老板一眼,又一把将白浅酌搂在怀里,大声笑着,“老胡呀,人我带走了,但还请你,好好照顾照顾我们小白。” 他那样爽朗的笑容,只让在场的两个人更加沉默,而白浅酌可怜的蜷缩着,几乎是被那个男人拖着走的。 那个男人的眼睛,像毒蛇。陆展元本来就是过客,傻愣愣的看着他将白浅酌带走了。 白浅酌一脸惊吓的被莫名出现的炮灰甲给拖走了。他本来的目的,是在系统确定男二过来的时候,开始和老板的对白,进而引起男二的好奇心,男二是引过来了,好奇心也引起来了,可这离奇出现的炮灰甲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嘴上说说把你当做我可怜的造成者,尼玛你真冒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圆? 显然陈浩有他脑补功力,他突然间把白浅酌的面具又重新摘了下来,维持着那种介乎于阳光和阴冷之间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过不会动你,就不会动你。那帮崽子新上来的,真是马屁拍在马腿上,果然是欠打。” 他闭上眼睛轻轻靠近他的颈窝,像是毒蛇吐信子,舔上他的脸颊“可是如果你的行为在超出我的底线,我会让你比三个月前还要惨。阿白,跟了我吧。债,就不用还了。”(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2章 你又接客了 【男二心理波动幅度增大,目前距离宿主五米处。】 白浅酌暗地里给这个炮灰的助攻点个赞。他侧过脸,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恍然开口道“阿信还在找我呢。我要等他回来。” 对方的情绪显然被点爆了,阿信阿信,又是阿信!他是个什么人啊?陈浩看着脸色苍白的白浅酌怒极反笑,在那个流浪汉没出现以前,白浅酌是个有着光明前途的歌手,靠选秀出道,被演艺公司签约,很快就能走红的艺人,在那个流浪汉出现以后,白浅酌被黑,得罪高层,被雪藏封杀,现在沦落到在酒吧当驻唱歌手。 如果说,他陈浩是个人渣,那么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白浅酌人生里的流浪汉,就是无意识作恶的原罪。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要说你痴情,”陈浩将白浅酌的衬衫拉开,露出玉白的胸膛,轻轻抚摸这上面的淤青,“可你早就不干净了。如果说你不是,你却一直在坚持着那个绝对不会再出现的男人。” 那样的姿势宛若交颈的鸳鸯,缠绵绯恻。 “跟我走吧,那些就都算了,你给我划得这一刀,你那些债,就一笔勾销!”陈浩越说越激动,竟然开始大力的撕扯白浅酌的裤子来,当时白浅酌内心咆哮的全是尼玛秋天的衣服本来就不多你解开就好了为什么一言不合又要撕我衣服! “陈浩!你放开我!陈浩!” 系统在这种危急时刻突然间开始倒计时。 【2,1,0】 倒计时完成的那一刻,在他身体上的那个男人被人一把推搡开了。白浅酌被拉到另外一个男人怀里“你要对我男朋友做什么!” 倒计时后出现的男二,吐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当时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陈浩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展元,在看见他手腕上的表时,瞳孔紧缩了一下。他松了松肩膀,皮笑肉不笑道, “好自为之吧,阿白。” 给你再次点赞。他觉得场面一下子好魔幻。 【宿主请注意,男二在拐角处。目前出于五厘米距离,好感度加二十。】 撕扯*自然是今天的主题,没有人会在意这段发生在拐落里的对话,但是陆展元在见识过那个男人的眼神和白浅酌畏惧的状态后,一路又跟过来了。 他看见那个美貌过分的男孩,被压在墙上,从男人肩胛上方搁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残破的嘴角,脸上的淤青和掌印一览无遗。 那种眼神跟初次见他一样,眼睫微低,闪烁着说不清楚的落寞和诱惑。 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来。陆展元一下子鸡血上脑,就直接冲上去将他推开了。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后,他就后悔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羞耻的假话让他更尴尬。在陈浩离开后,陆展元看见白浅酌的衣襟大敞着,漂亮的令人心惊肉跳。 白浅酌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男朋友?” 陆展元有点哽着说不出话来。他听见白浅酌又笑着说“还是谢谢你啦,正义人士。一般人看到了估计以为我在玩呢。” 陆展元看着白浅酌被绑着纱布的手,怒了努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他喜欢漂亮的东西,喜欢看见他们的愉悦,但是明白世间漂亮的东西很多,并不是每一个都属于自己,有一些,注定只在短暂的接触后擦肩而过,他也清楚有些东西是注定不属于自己的。可是明明理智在咆哮着他不能碰,他不是你该要的人,却在那个男孩无所谓的问他 “喂,你有烟么?” 那样漫不经心的语调,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竹一样的柔韧清新。 他在那一刻,他内心涌动着的都是,这个男孩,一定要属于我了。 世间美貌是毒药。 他从衣服里抽出一包烟,一股脑全给了男孩。 “你是gay?看起来很紧张呀。对了,你认识我?”白浅酌接过那包烟,他的手掌在今天傍晚的时候被那帮要债的给弄得一塌糊涂,陆展元慌张的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陆展元没有搭话,只是看着男孩指尖抖落的烟灰。陆展元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他“那天看见你唱歌,感觉很棒。”他没有提白浅酌还捉弄了他的事,这个时候提总是尴尬的。他只好盯着白浅酌的手不知所措。白浅酌却笑着慢慢引入主题“可惜了,我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唱歌弹吉他了。这段日子怎么过才好呢。” 白浅酌刚想再说点别的时候,系统居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警告,男二npc异化,请宿主谨慎回答,现出现支线。】 【对话一;说来也不怕你笑话,今天房子租金好久没交,我欠了债,被人打的也不像话。酒吧也是干不了了。可以这样说,就连我今天住哪都是个问题。真是人一旦不走运,什么都跟你作对,刚才又。。。(沉默)】 【对话二:谢谢你的烟。也谢谢你这个人。】 在男二头像下,突兀的显示出好感度加五十,白浅酌本来就是想通过这场狗血进而赢得男二跟他的进一步交集,但是好感度加的如此猛烈简直出乎他的预料,他本来的台词就是对话一,此刻当然理所当然的进行下去了。 白浅酌在念完这段话后,不出意外的看见男二的表情变得复杂而怜惜。他知道系统的每一个任务都是根据固定的人物性格进行设定的,男二的耳根软和对美丽的事物没什么抵抗力自然也就成了算计的一部分 于是他得到了如愿以偿的回答。陆展元轻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跟我走吧。” 仁爱医院。101号病房。这个占地面积极为庞大的医院,是为富贵人家服务的。苏永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看见外面堆积的层层落叶,金黄灿烂,和阳光交相辉映。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八角仿古的亭子,欢唱的小鸟,一切都那样安静详和,有谁能想过一个月后,人间的一切会变成比地狱更可怕的存在呢。 他将手掌轻轻安在透明的玻璃窗上,轻轻笑出了声。又有谁想过在那样的炼狱中逃出的魔鬼会再次复生呢。 凄惨的死去的那一刻,在丧尸包围自己的那一刻,在自己最爱的人背叛的那一刻,苏永就发过誓的,愿穷尽来生,换取今生害他者生不如死。如今是不是他用下辈子换回来的呢?可不能浪费了呀。镜面反射中的男人苍白的面容,眼睛里黑黝黝的,沉淀的是埋藏起来病态的仇恨。他大概像个疯子,却不像一个刚从病床上苏醒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大病康复的人。 “苏总。安先生来看你了。” 苏永病态的神情一下子就淡了。他的表情柔和起来,同时沉声嘱咐着门口的保安“下次安先生来,就不用例行通报。” 门打开后,小心翼翼探出来一个相貌清秀的青年来,他大概刚工作不久,带着大学里蓬勃而柔软的青春气息,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有没有打搅苏总,带了点东西恭喜苏总今天出院。。。”他看见了摆在角落里的各式鲜花,不由得有点局促,因为相比而言,他的礼物似乎太逊色了。 苏永的表情却愈发柔和起来,他亲自来到他身边将他的花篮摆在木制的摆台上,又将他领到椅子前让他坐下。“你过来,我很高兴,这些东西就不必带了。对了,今天我出院,安时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愿望?” 年轻人更加坐立难安,他有些疑惑的回答道“什么愿望?” “今晚会有一个关于我的晚会,我希望将你介绍给大家认识。毕竟,这是今年最后一个晚会了呀。” 他语调意味深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在安时耳边说完这些话后,安时迟疑的点了点头。 苏永满意的笑了。就在昨天,他把那个霸占他父亲心血的蠢女人股份全部吞了。她太蠢了。以为公司已经支持不下去了,就那样抛售了。而之后自然要让他尝尝苦头,现在,应该还在那间乡间老屋断水断粮吧。 也许他曾经也是一个心怀正义和善良的人,现在经历过前世的那些糟糕事情,他只想把有些人撕的粉碎。 他很快穿好了西装,衣领平正挺括,镜子里的男人苍白英俊。突然,苏永就不再动了。他又幻觉到了被撕碎的痛苦感,的他恍然间难以忍耐似的撕扯着胸口的领带,身边检查的医生脸色突变,大声吩咐着“把,快把h试剂拿过来!” 安时被他突然间满眼血丝的样子吓了一跳,门外的保镖迅速赶进病房,其中一个开始彬彬有礼的请他暂时回避,安时下意识朝苏永的方向望了一眼,看见的仅仅是团团黑衣和苏永扬起头来拼命吞咽那一小瓶红色粘稠液体的模样。 他喜欢苏永,可是这样奇怪的苏永……让他的算计似乎根本没办法进行,太让人害怕了。(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3章 你又接客了 陆家二公子回国,在陆家没有起一点波澜。陆展元从小在外公外婆面前长大,他的母亲和父亲结婚后,由于性格不合早早就离了婚,由于当时的父亲还在打拼阶段,他母亲便主动提出扶养陆展元,可是事实上这个漂亮而不负责任的母亲一直都是将他交托给自己的父母扶养的。他母亲死后,陆展元一个人出国在国外学油画,跟他那严肃的父亲和任性的母亲完全是个不同的存在。 这样的家境,让他极为渴望安定,详和。白浅酌的出现几乎满足了他对于家这个词所有的要求,他在养手的阶段,但似乎是不好意思打扰陆展元,所以他尽可能的干些力所能及的小事,陆展元乐意给他做他会的全世界各地的美食,最重要的是,他每天回家时都有人等着的感觉棒极了。 白浅酌在攻略男二获得好感度,陆展元在从他身上感觉到陪伴的温暖,二者各取所需,不同的是,白浅酌依旧对于任务执着不已,而在时间的变化中,陆展元对于白浅酌的微微心动变成了将来他自己都不可想象的独占欲。 天气渐渐阴冷起来,陆展元在去完画展时,接到了他那个终年都难得见上一面的父亲的电话,通知他今晚去参加苏家办的筵席。 以前也曾经被老头子要求去参加筵席,大多时候他讨厌这个场合,他父亲也就说说算了,可是这次陆老爷子异常的坚决,苏家的财力近几年有所下降,原因就是由于继承者的意外昏迷不醒,苏家的继母和旁戚把持董事会,一味地排除异己导致人才流失,而今天,苏家长子苏永经过两个月的复健成功恢复了。 苏家摆的这桌宴,是不去也得去。 他跟白浅酌说明后,告诉他今天晚上才会回来,看见对方显然有些迷糊的神情,不由得顺手给他把被子盖上,笑着说“苏家的苏永以前高中跟我一个班,当时他就是个学霸,为人傲的很,后来他家里出了意外,他一个人把苏家扛起来,很了不得的。这个局就算我爹不让我去,恐怕我自己也得顺着同学情。” “苏家的长子苏醒,媒体新闻已经轰炸了一天了。你看,”白浅酌伸出手给他看手机屏幕里的新闻,又自言自语道“只是这个人,长的太熟悉了呀……” 可不熟悉,世界支柱特么的醒过来了。特么的要起来搞死可怜的炮灰小白白了。白浅酌给内心的自己配音,表面还装着卧槽这人好面熟,是我前世梦见的么之类的恍惚表情。 “按你说的是个名人,没准在哪见过他你不知道呢。” 陆展元不在意的回了话头,又急急忙忙的穿鞋换衣服打算现在去老爷子的住宅,他有点不放心白浅酌,叮嘱他在家好好休息。看见男孩点头才心满意足的告别,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恋人的幻觉。 高崖之上矗立的红色建筑,大红色的枫叶在这个季节被堆积,纷飞,然后飘去夕阳下的海域。 苏家的宅子建在半岛尽头,是y城罕见的临海豪宅。它矗立在山崖上,如同孤高飞临的赤色长剑,苏家豪宅在三年前因为债务危机差点被抵押,那段时间,红色都剥落。如今他的主人回来了,这所宅子重新灯火通明。 这种觥筹交错的不真实感,有甚于拥有白浅酌。穿着得体的长辈在互相交流,对主角苏永嘘寒问暖,小辈们重新聚在沉睡三年的人身边,说着长辈叮嘱过的客套话。宴会的主人身材瘦削,穿着很少有人会定做的红色西装,肩口袖口绣烫着繁复错杂的花纹。那种鲜艳灼烫的大红色,扎眼极了。 跟很多年前孤傲沉稳的少年来说,这样的苏永也让陆展元觉得陌生极了。他笨嘴拙舌,也想过上前问候几句,可是苏永身边的人太多了,他不由得自嘲的想,高中三年,人家还不一定记得你呢。于是就像以前每一次挨不过去的筵席一样,随便找了个拐落靠着喝酒吃东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白浅酌会在家里干什么呢? 这样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突兀的被一个沉稳的男声打断了。 “陆展元?好久不见。”陆展元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现苏永居然坐在他的旁边。他的确瘦了不少,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以前少年的影子了,苏永注意到陆展元看着他的表情,自嘲的抚摸着自己的脸;“车祸后那么久,脸受损严重,没办法只好整容了。真是连天给的脸都丢掉了。” “我们多年高中同学见面,变化可真大,”苏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见陆展元的样子,想到的尽是白浅酌那副假装天真的脸,恶心的发呕。 呐呐呐,陆展元最后是怎么死的呢?让他想想,再想想,哦,在跟白浅酌一个小分队时,为了救他死的啊。 白浅酌,你真是害人不浅呵。现在,他有一万种办法让他活不下去,可是他不想这样做,他想让他尝尝末世来的痛苦,末世里对付他,手段可以血猩很多呢。 苏永盯着他看的时间太长,以至于陆展元有些发毛。苏永变得太多了,尽管谈论的是那样正常的话题,可是总是让人觉得话里有话。宴会上不应该抽烟,苏永却吩咐侍者送了一盒雪茄过来,夹在指间的动作和陆展元记忆中的一个人的习惯性动作重合起来了。他摇手示意不要,苏永也并没有在意,“今天呢,是我开心的日子,人生在世,需行乐呀。改明儿,我们一起聚一聚。都是老同学了。” 说完这句话后,苏永站起身来,拍拍手掌,大厅中央的灯忽地暗了下来。 “各位,苏某大难不死,侥幸重回人世,自觉人生苦短,感谢各位叔叔伯伯阿姨们赏脸参加今天的聚会,同时,在苏家老宅,在苏家列祖列宗面前,今天我也在这里宣布一个好消息,我苏永,订婚了。” 满座哗然。昏迷三年的苏永,怎么会有了婚约?难不成是照顾他的护士! 老管家从楼上牵出一个穿着同款红色西装的男人。清秀的面庞,不知所措的神情,只会将无助的眼神看向苏永,他一举一动那样充斥着少女的柔婉,也掩饰不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苏永的订婚对象……是个男人! 这就好像你隔壁家孩子天天双百高校人生赢家,结果哪一天又甩了你一条街,突然去养猪了一样突兀! 苏永接下来讲的话他也听不太清了,就这样恍恍惚惚的看着,他身边的老爹显然有些挂不住脸。他一直让陆展元学习苏永的做派,如今他的做法狠狠打了他自己的脸。 聚光灯下苏永的笑脸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虚假感,他的继母端坐在远处,蓝色抹胸长裙,脸上也带着那种虚假甜蜜的笑容,仿佛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娃娃。以往按照这个女人的逻辑,应该跳出来大加指责才对。让陆展元狠狠打了个哆嗦。 苏永的改天聚聚,居然就在他订婚宴后不久,定在了离他家并不远的一家会所。 白浅酌似乎是被他们的电话交谈惊醒了,在沙发上一下子立了起来,冒出一个毛绒绒的头来,就在刚才,系统无起伏的宣布剧情正式开始了,而他醒过来看见的是陆展元有些怔仲的神情,让他没有意外的确定,是主角打来的电话。 【本次秋季一种新型病毒被专家测定发现,目前正在研究疫苗过程中,请广大市民近期减少外出,注意防风保暖。好的,接下来播送一条新闻……】 女主播的新闻被突乎其来的掐断了。 嘀嗒。 嘀嗒。 那是血的声音?不对不对。是外面在下雨了。在所有灾难苦厄面前,人总要有一次最后的晚餐,最后的狂欢。苏永在这一个月里疯狂的令专家研制岀新型疫苗的变异品种,却再也不像前世那样妄图研制岀抵抗丧尸病毒的疫苗,而是想研制岀让病毒更加强大,让他的异能更加强大的东西。 座上的男女谈笑风生,苏永注意到了,在这种场合下,只有陆展元一个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时不时的低头看手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有人就在打趣他了,“陆展元,你女朋友啊?” 陆展元有些尴尬的笑笑,含糊的搪塞过去,苏永有些奇怪,在前世,陆展元怀有最有攻击性的雷系异能,但并未有听说他有女朋友,想来也许现在有,不过很快就会在几天后死去了。 想到这里,他宽和的笑了笑,“如果是女朋友的电话,陆展元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陆展元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白浅酌说他在家里待的太无聊,没饭吃,问他能不能过来等他,撒娇的语气根本难以拒绝,他一边想着白浅酌是否会跑到会所来,一边又担心他没饭吃,自然坐立难安。正打算告退的时候,苏永如此体贴的回复让他着实放下了悬着的心。 苏永亲自将他送出了门口。 外面的雨迅速密集起来,声势浩大的不像一场秋雨。 苏永依旧脸上带着笑容目送陆展元狼狈的向车的方向跑去,雨幕中,那辆黑色的桑塔纳面前突兀的站着一个人。他站在透明车幕外,浑身都湿透了。 那个人! 苏永的视网膜闯进这个人时,浑身的细胞都迅速的战栗起来,心脏有力的震动着,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4章 末世倒计时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你怎么找过来的?” 陆展元又是着急又是心疼的将白浅酌整个儿用大衣罩住,又急又冲的就要将他往车里塞,白浅酌抖抖索索地伸着一个湿漉漉的头,向远处大理石阶上的男人望了一眼 迷蒙模糊的视野中,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撑着黑伞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那个男人的脸色比雪还要苍白,望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目光直直的锁住了他自己。他眺望着白浅酌,是一种寒冰般的锐利冰冷。 又见面了,白浅酌。 终于找到你了,世界支柱。 两个人同时在心中冷笑出了声。同样是对于看见自己目标的愉悦,同样冷酷而居高临下的口吻。 白浅酌异样的表情并没有引起陆展元的注意,出于往常迟钝的情商,他只是略微感到奇怪,但很快对于白浅酌的关心淹没了他,一把将车里的备用毛巾毛毯全部给白浅酌盖上了。这种关心贴着心窝格外让人动容。 白浅酌打了个喷嚏,转回了视线,答复到“你在走的时候给了地址,我就过来找你了。” “你妹妹来你家找你了。我想,我应该跟你道个别。” 白浅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看见陆展元从后视镜望向他询问的表情解释道 “我东西不多,前几天已经收拾了一部分走了,今天想着不告而别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就想着过来找你。” 果然,他想的什么白浅酌会撒娇说他肚子饿什么的还是个幻觉。陆展元有些泄气的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想他才过来找他的话,突然间又因为听到了妹妹这个词皱紧了眉头。 妹妹? 陆展元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他爸再婚的产物,他爸的第二任妻子也很早去世,留下了丁点大的萝卜头陆媛媛,由于相同的经历,陆媛媛从小就非常依赖陆展元,陆展元在他爸家住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段时间中绝对都会充斥着陆媛媛的存在,也能看出她对于这个哥哥的独占欲到了何等的地步。 这次他回来,本身就瞒着陆媛媛的,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得到的消息,居然找到他家来了。想起这姑娘的霸道就头疼。 “她是不是发脾气了?你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走的?其实你可以常住的,” 陆展元显然有点急了,开口劝阻白浅酌离开自己,可是话头很快被人截住了,白浅酌打断了他的一厢情愿 “陆哥很好,但是长久住下去,我又算什么呢?要知道,我们刚开始是路人啊。”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成为我的恋人呢?这样唐突的话充到嗓子口,又被懦弱的陆展元吞了回去。 时间变得粘稠而又缓慢起来。 他懊恼没有勇气告白,说好吧男孩,我是个看脸的大叔,我喜欢上你了,可是又想着这样算什么呢,他会喜欢我么?我又怎样名正言顺的向全世界宣布我拥有他的合理性呢。 为了掩饰自己匆忙而粗鲁懦弱的内心,他顺手打开了电台,妄图用声音填满这难堪的空白。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我市多出发生市民攻击行人事件,袭击者均出现以下症状,眼瞳呈赤红……据专家研究与秋季盛行的新型病毒有关,望广大市民群众注意——] [嘶——] [滴,滴。——] 电台里柔和的女声突然被掐断了。换成了嘈杂不清的混响声高入云霄的尖叫声似乎可以将人的耳膜震破。陆展元迅速伸手把电台关掉了。 电台的尖叫声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迅速高起。 嘀嗒。嘀嗒。 水晶挂饰摆动声,车辆的紧急刹车声,巨大的爆炸声。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让人产生了静止的幻觉,他们前方平稳行驶的一辆奔驰毫无预计的爆炸了。 冲天的火焰映照在这青翠朦胧的山路中,被细密的雨浇洒,慢慢的熄灭了。巨大的冲击波迫使陆展元第一时间选择刹车,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车里的两个人都吓得一跳,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陆展元觉得是不是在一场噩梦中。 他坐在驾驶位上,雨刷在不停的将那层密集的雨网织成的帘幕变清晰,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就在前面漆黑的废墟中,渐渐探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来,然后是残破的胸膛,扎满玻璃渣子的小脸。那应该是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小女孩,她在挣脱岀车厢后,没有向不远处的他们求救,而是睁着那只裸露在外的半个眼球,搜索着什么,接着,将目光锁住了露在外面的一截女人的,白皙修长的胳膊,迅速啃咬起来。 刹那间血肉横飞,宛若恶鬼。 陆展元简直吓得不会动了。 他身后的某个地方,接二连三传来了很大声响,白浅酌迅速往后望了一眼,发现在后面的几辆车也都毫无预计的翻了车,他再看前方,表示作为一个土鳖小市民都快吓尿了,他居然直视了马赛克现场。末世来的那样突然而又无言以对,请考虑一下心里承受面积好么?! 从后面的车里,也渐渐有人匍匐着爬了出来。他们的嘴上都衔着血肉,看不清楚本来的面 “陆哥快向前面开!快开过去!” 白浅酌着急的大喊,他分明看见陆展元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都是抖的,“怎么开向前面开么可是前面有个活人啊虽然那个小姑娘在吃东西吃的很有可能是她妈的胳膊但是我开过去不会把她碾死么!” 他开始紧张到语无伦次,看见小姑娘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而被她啃了半截胳膊的女人,也渐渐从废墟中探出头来。 “快开陆哥!后面全是这种东西,再不开我们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鬼东西了!” 嘀嗒 嘀嗒 那不是摆动的声音,那是鲜血来临的声音啊! 急促的,直击心脏的,富有节奏的。 【欢迎来到末世,开启末世降临末世,现请宿主谨慎选择路线:】 【一:直接开往市中心。面临被丧尸围城的风险】 【二:现在返回世界支柱的会所,寻求其庇护,但宿主被虐待的几率百分之三百,死亡几率百分之九十九,生不如死几率百分之百,请选择。】(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5章 主角的疯狂 【还有十秒后方丧尸破坏车辆,请宿主尽快选择。】 选什么? 能选什么?白浅酌为之一震,高速思考的大脑在分析着利与弊,所有的选项告诉他回到主角身边是最好的,他是重生者,他有最好的资源和防护措施,有最好的武装力量,可是面临的是身为背叛者的折磨……他是人,不是无机质!他的本来目的是刷好主角好感度,再在这种基础上履行他身为贱受的任务,这个时候到主角身边,不如算任务失败!可是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要他选! 陆展元的车在多个爆炸发生的盘山公路疾驰,他的前方,再前方!高速疾驰的眩晕感让他口干舌燥,这种下雨的要命的地面上,汽车抓地感越来越弱,这种漂浮的眩晕让他血液仿佛全部涌上了头部 【你的选择,将决定你的未来。时间到啦。】 轰! 金属撞击的声音令人牙齿发麻。 瘦小的黑影猛然笼罩在陆展元的右臂处玻璃窗,被炸裂的血浆迸溅在他的车窗上,那瘦长而脏污的手臂豁然贯穿了玻璃,陆展元的视网膜被这团血污迅速覆盖冲灌。 那是死亡的轻吻,他无路可逃,只能慌张面对。 “啊!” 破裂的痛呼声碎在舌尖,伴随着类似兽类的怒吼声,新鲜的血液如同弹出的透明蜘蛛网轻盈的扑落在他的脸上,吊在车蓬顶部的那个丧尸愤怒的悲嚎着,那一截瘦小如同冬天的枯枝的手臂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遥遥的落在了车的后方,那样疼痛的怒号来自于扑在他身上为他挡住致命一击的白浅酌,这个男孩的脸上挂着残存的污血,他的右手中紧紧握住一把小型的匕首,此刻雪白的刃上血蜿蜒如毒蛇。 “阿白!”陆展元自顾不暇的掌握着方向盘,前方渐渐显出城镇的轮廓来,让陆展元平白多了几分希望,“我们去镇上,镇上有药品,我不信镇上还有这种东西!” 他死命的踩下油门,用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来给自己一个安定,他感觉到白浅酌趴在他肩膀上虚弱无力,有源源不断的温热液体顺着他们的半边臂膀蔓延。 “陆哥……我们不能往前进了,这种东西,在前面应该更多!” 白浅酌的喉咙中发出短促的喘息声,车顶上的丧尸在被斩断臂膀后,开始疯狂的用另外一支瘦小有力的手掌向车里的人发起第二轮攻击,而陆展元迅速护住白浅酌受伤处,竟然撒开一只手有力的扼住这个小丧尸的喉咙,白浅酌抓住这个时机立刻精确的将匕首插入了那个怪异的东西的头部,用尽全身的力气扭转,这种玩意儿……我等小屁民只有在电影里才见过啊! 如果人烟稀少的盘山公路人这样,那么市中心呢?会是什么样?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 这大概是唯一一个速度极快的丧尸,白浅酌的大脑渐渐清晰起来,他一直忽略了一个事实,这样的丧尸分布不对,太多了……太集中了!怎么可能都发生了异变?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些鬼玩意儿,很有可能是主角安排的。 太特么恶心人的主角。太特么恶心人的末世。 他趴在陆展元的肩膀上,宛若无力的蝴蝶,他们都将视线投向破损的前视窗,在漫长的疾驰后,他们已经开到山脚下的小镇,而这个小镇呈现灰白的颓败色彩,踩下刹车后 ,远处翻涌的是血肉的海洋……小镇中的街道,不如说是传说中的阿鼻地狱,恶鬼在咀嚼人类的*,从招摇的布幡下面,那两边的几层高的居民楼中,玻璃窗被摔碎,不断有人从两边的楼层中掉出来。 “我肯定还是在做梦呢,”陆展元露出一个又像哭又像笑的表情,他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大概明白了,这个城镇,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有可能都是这样血肉横飞。天真的幻想在现实被残忍打破,而他身边还有一个为他身受重伤的白浅酌,他不能再沉浸世界的突变,而是思考如何自救。 如果再这样,前面城镇的丧尸很可能因为发现他们这个新鲜的目标而进行新一轮的攻击,他能向谁求助? “陆哥,车里有医疗用品么?”白浅酌低声问他,陆展元懊恼的锤头,“我没有带!该死!”扶着方向盘开始全方位搜索,大概五十米处,大概五十米处的医院不能去,附近,附近,他的目光焦急地搜索着,视线捕捉到拐角处的一个小型超市,而逐渐有丧尸咆哮着冲了出来,他的车停在了偏僻的位置,一般是发现不了的,然后陆展元开始快速检查白浅酌的伤势,发现是肩膀处的抓痕,他用毛巾紧紧的裹住打了个结,迫使血液不能流出,而白浅酌抬眼看他,嘴唇苍白脱皮,匕首得留给白浅酌防身,他摇摇头,告诉此刻有点神志不清的白浅酌“不远处有个超市,阿白你等我!” 有什么办法!他痛恨自己的懦弱无用! 陆展元跑下车,在四周搜索着可以利用的武器,积水的青石板边堆积着几块废弃的砖块,陆展元顺手掂量了两个,猫着腰向超市方向跑去,道路上本来有人类的哭喊声,渐渐又被咀嚼声吞没,大部分丧尸集中在道路的南端,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展元的一颗心沉没到谷底。他逼迫着自己全神贯注的观察超市附近的丧尸行动状况,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像超市方向移动,这家小型超市的大门被破坏的乱七八糟,柜台上停着一个被啃食了半个脑袋的年轻女人,他猫着腰进入了超市里,所幸并没有残存的丧尸,他扯了好几个布袋,开始迅速在布袋中装热量大的食品,矿泉水,还有必备的纱布药水,山下超市药品种类少,他能拿的全拿过来,在短短期间内又拆掉了拐角菜刀的包装,拎着就迅速往白浅酌车方向赶。 他太过着急,没发现本来集中在南端的丧尸狂欢后,开始逐渐向街道的中心聚拢,距离他的距离只有越来越近。 下雨的天空渐渐泛晴,苍青色的天空岀露的亮色无疑是对这场末世杀戮的嘲讽。俯瞰这个小镇的是一个小型的如同蜂鸟的机器,它在上方盘旋,红色的瞳孔将整个投景如实的反映到他的主人眼中,俯瞰这个奋力奔跑的、渺小如同米粒的人类。凝视着那南端蚂蚁一样密集的黑色群种,如潮水一样涌向那个人类。 这个小镇的丧尸,不如说是丧尸军队。他们有规律的来回扫荡,在新的队伍加入他们后,在这个地盘中开始巡逻,而陆展元幸运的在他们涌向南方的时候拿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又不幸的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开始奔跑。 雨停了。 但是陆展元的嘴巴眼睛浸透了雨水,他没有时间擦干净这些,他耳边的兽类的咆哮声愈发向他靠近,只能奔跑奔跑,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他开始看见拐落里的黑色轿车,惊喜的默念,就只差一点!就一点! 那惊喜转瞬消退,他看见了……拐角闪现的几个零落的丧尸,逼近了白浅酌所在的车。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模样的丧尸似乎是愉悦的发现自己找到了猎物,猛然将头颅伸进破碎的车窗。 不要!阿白!阿白! 陆展元的双目欲裂的看着这一幕,眼前突然一黑,几个丧尸挡住了他的去路。任何挡住他东西,都该死!那把被他拎在手里的菜刀猛然砍在丧尸的头颅上,坚硬的头骨卡住了刀,凝固的刀刃在爆发的情绪下迸发岀惊人的力度,那个头颅就像切开的西瓜一样被斩开了。 他身后的咆哮与幻觉似的雷鸣声越来越近,陆展元仿佛疯魔一样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到最后分不清到底是他血,还是那些怪物的血。身体与精神分成了两个部分,麻木与暴戾充斥着他的灵魂,直到后面的涌上来,不断的涌上来…… 上空如同大鸟的展翅,覆盖住陆展元头顶的天空。暴烈的机关枪声突兀的响起来,本来已经抓上陆展元的腿的那个丧尸仰面倒下了,一根尼龙绳垂落在他眼前,上方一个穿着黑色经装高扎马尾的女人面色冷峻的斜倚着机门,他以为的黑影,是一架直升飞机,发出轰动如同雷鸣的噪声。那个女人右手端着一把冲击力极强的机关枪,左手开了个催泪瓦斯, “不想死就抓住绳子,这些丧尸的反应很快!” “我要去救阿白!” 他完全无视了那根救命的绳子,依旧固执地向白浅酌方向逼近。 “真他妈麻烦!他已经被救了!” 女人暴躁地咒骂着。陆展元暴走的神志开始重新回到他的大脑,女人顾不了那么多,竟然绑着绳索半悬空,将陆展元四周的丧尸扫射着。女人朝他抛出一个绳索,大声催促他 “上去说!他被救了!”直升机陡然升起,他攀着绳索,那些狰狞可怖的丧尸仿佛意识到了他在离开地面,一波一波的抓住他的腿脚,部分已经张口撕扯着陆展元的皮肉,而女人随即扔下了那个催泪瓦斯。 烟雾弥漫着,干扰丧尸的五感,陆展元被直升机上的人一点一点拉上去,直到落到机位上,他低头看无头苍蝇一样追逐的丧尸群,注意力全在白浅酌“他人呢?阿白人呢?!”(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6章 主角要疯了 陆展元的小腿肌肉被撕扯开来,从破碎的裤脚中露出鲜红与泛黄的真皮,女人将枪支放下,开始麻利的为他包扎伤口,将他的问答置之不理,陆展元拼命的向下搜索白浅酌的身影,底下那辆黑色轿车被丧尸层层包围着,而后又渐渐散去,露出车顶一个直径足足有两米的大洞来,女人指尖执着一支注射器,看见陆展元魂不守舍的样子撇撇嘴 “你放心,我向来说话说一不二,白浅酌在前面那架直升机上。” 陆展元这才微微放下心,神志开始回归,智商上线的询问女人的来历,女人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径直打入陆展元的身体中,在他反抗时一把按住他的手脚“放轻松,这是疫苗,防止丧尸病毒感染的。” h试剂,本身是t国某科研人员由于长时间得不到科研经费,怒而将初代h试剂洒入莫比撒河,会引起人类一定程度的亢奋。结果这种试剂在大自然条件下出现变异,在今年全世界各地均出现不明病毒感染症状。这大概是最早的传言,由于今年的特殊气候,这种新型病毒开始陆陆续续在全国各地出现,患者开始是丧尸神志,凭自己本性的兽性开始对正常人进行猎食。科学家早年研究的并不多,其他项目太频繁,谁知这种大家都没想过的东西迅速席卷了整个整个q国。 而且最诡异的是,全世界的h病毒爆发,全部选在了今天。 后世追捧神学的人称这一天叫神灭日。神用几十亿年创造时间万物,几百万年历史的人类用几百年毁掉了它,所以神将用一天的时间来毁灭人类。 而苏醒的苏永,用短暂的一个月时间研制了h病毒的疫苗,可以压制被丧尸抓伤的人的感染程度。 直升机上,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展元在注射疫苗后陷入沉睡,对着蓝牙耳机轻声道 “苏先生,任务已完成。” “好,我听的到。” 苏永双手支撑着操控台,眼前泛着蔚蓝色光芒的显示器中被割裂成几千万块,令人惊悚的是每一个画面显示的都是丧尸在攻击人类的情景,地点在全世界各地,场景,程度,人员伤亡,通过庞大的数据流源源不断的填充过来,他身后有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女孩,目瞪口呆的盯着苏永,好像看见什么稀奇物种一样,苏永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陆展元被撕裂的小腿,和白浅酌□□的半个雪白的臂膀上,上面细密的缝上了羊肠线。 “聪明的人懂得做出抉择。” 苏永明明知道山下丧尸众多,可是却让陆展元和来接他的朋友在丧尸里逃生,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他们,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伸出援手……,玩弄人命,漠视感情,这就是苏永? “待在我身边,就是绝对安全。这些丧尸技能满点,速度敏捷度都远超于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丧尸,可是我有办法让他们全部消失。” 苏永没有回头。依旧昂头看着显示器。 他的身姿挺拔修长,风雅的像一只文鹤。 然后他拍拍手。 显示器其中七个红点不停的跳跃着,随即,那几个画面被集中在了一起,是山下小镇的平面遥感图。蓝色的点越来越密集像是被赶在一起,汇聚在红点范围内成为了一个大圆,这样的红色闪烁没多久,他们听见细若蚊呐的声音。那些蓝色的小点全部都轰炸开来,开始大片大片的消失。 “丧尸在异变时仍保持作为人类的五感,所以我的部下使用了神经性次声波武器。杀伤力可以直接使丧尸的脑部爆裂。” 他双手像演奏一样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这些鬼东西,就会一点一点的消失,抛弃人间的神,只不过是虚拟神明,求天求地,不如依靠自己。我从苏醒过来,就一直在防备着这一天的到来,当他到来时,我仍然感到自己力量的渺小。我给你们自己的选择,留在我身边抵抗这些,还是向他们一样离开。” 三个小时前。 陆展元坐立难安地看着手机。苏永沉默地端着酒杯坐在木椅上,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显示的是山下的部队发来的消息。 丧尸异化程度达到,是否投放? 苏永不动声色的按下确定,转眼调侃陆展元“是不是女朋友的电话?要是急,就先回去吧。” 他看着陆展元满面通红地搪塞着,送他到了门口。 陆展元,我可是投了二度异化病毒呵,不要让我失望呀。 苏永在心里轻笑出声。 他像个面孔苍白的死神,而其中的一男一女在陆展元走后都表情沉默。在座只剩下七个,而这七个中有两个明白这是苏永的戏剧开始。那两个明白h病毒的爆发,甚至知道苏永在山下小镇投放变异的疫苗实验抑制程度。 在半个月前,苏永向他们的父辈提出建立基地的想法,被他们的父辈嗤之以鼻,而年轻气盛的他们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对于苏永所说的安全堡垒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在苏永的邀请下来到今天的聚会。他们大概明白了苏永的用意。就在苏永转回筵席的时候突兀地提出了这句话的时候。 他皱眉,开口道“我劝大家现在最好不要下山,底下有危险。” 有人以为他在开玩笑,但苏永却表情凝重。 灰霾色的天空。灯光摇曳下端坐的几个人,有两个女孩,三个男孩。自从陆展元走后,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他们听见会所外面传来如同野兽咆哮的吼声。有人微微侧头从窗外看去,发现一支支穿黑色防爆服的队伍从他的视线中远去,机器发动的声音不绝入耳。那灰霾色的天空中有几个黑点升起。 “你们跟我来。” 嘀嗒。嘀嗒。 钟表转动着,苏永摇动着酒杯中鲜红的液体,他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表情,将那杯酒放下了。 他仪态太过自然,几个青年都忍不住跟着他起身,苏永轻轻叩了一下桌面,那张黑色大理石的桌面就那样挪动开来,露出下面黑黝黝的洞口。 苏永顺着阶梯走了下去,身后跟着依旧摸不清头脑的几个人。他们头顶上方有五层的隔离层,厚达三米的混凝土墙,高强度装甲板,又修建了一层防水隔离层,女孩小心地提着裙子,经由男孩搀扶着下来,经由重重的隔离门,合金门,识别器,指纹眼瞳,他们到达的地方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科学研究室,正前方的四米宽的显示屏显示的不如说是电影中的特效片段。 有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哈哈“苏永,你给我们看的是你新筹备的电影么?哈哈,这事我帮不上忙,我老爷子才行啊。” 苏永按了一下显示屏附近的悬浮按钮,立刻从那些眼花缭乱的图像中跳出一个画面“恐怕令尊现在也帮不到我什么忙了。” “我,我爸爸!” 那画面中的老人被残酷地咬断了脖子,那熟悉的面容让那个青年惊的一跳,他激动地冲上去抓住苏永的领口,“你他妈拿我爸爸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就在刚才的22分钟前,令尊就已经过世了。你要是不信,可以打个电话。” 苏永将他扯了下来,看着青年疯狂的拨打父母的电话,双眼通红地看着屏幕中的老人变成怪物,大口咀嚼着他母亲的尸体,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屏幕中的老人身边的手机,也在不停的响着。 有关于老人的画面瞬间变成花白一片。 青年绝望了。他大概明白,苏永说的是真的。他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妈的,我应该赶回去救他们……妈的。” “我很抱歉你没能救的了你父母,换句话,就算你在你父母身边,也不过是成为他们的菜肴。想看看出去的结果么?” 苏永眼神冷漠的调出山下的情况来,他们可以看见刚刚离开不久的陆展元,满身血迹地与丧尸砍打,让人毛骨悚然 苏永就那样看着,没有做出任何营救的打算,他身后的同学都急疯了一样地拨打自己家的电话,绝望的看着屏幕中,刚刚离开的人生死未卜的现况。有人耐不住想要离开,要回去救自己的父母,苏永就那样挥挥手让人带他们走了,还每人送了枪支弹药,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比自己的命重要。苏永自嘲地笑了笑,可惜了,现在什么都大不过命。他看着最后蜷缩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她们认为苏永这很安全,并没有回家救自己亲人的打算。 总有些人,命大于一切啊。 他今天邀请的人,全都是能激发异能的人。而留下来的这两个女孩性格懦弱,相对而言就更好控制了。 “呆在这里,我们会绝对安全么?” 苏永深深凝视着屏幕中被救回来时,白浅酌安睡的容颜,“呆在我身边,就是绝对的安全。” 你终将无法逃离我,连同你的血和皮肉,背叛我的都该死去,而你是特殊的。我不会让你死,你会与我共存。 阿白,我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 苏永贪婪地凝视着屏幕中男孩子姣好的容貌,他美的像是他心目中的神明,因而背叛他的时候,苏永就更想将他拉入地狱的火灼烧,看吧,我能拯救你,但我终归会将你烧成灰烬吞入喉咙。(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7章 试验品 “boss.感染区在注射疫苗后延缓发作,一个小时内伤患处附近出现有褐紫色斑点,伤口没有结痂,但是都出现了高烧不退的症状。” 女人这样说着,将镜头转向趴在旁边的两个人,最为严重地应该算是白浅酌了,他被攻击的时间最长,而被注射疫苗的时间又拖的太长,当她用手敲击膝盖做膝跳反射时,白浅酌如同死了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陷入了高烧和昏迷的阶段。现在,已经到了全身瘫痪阶段。 苏永静静的看着白浅酌泛红的脸颊,沉稳地说“他变成丧尸,都要给我完整地带回来。” 苏永这样说着,声音却比冰还要寒冷。 大概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电子机械的声音提醒直升机已经在后山机场降落了。 他将地点设在这里,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会所是他开的,后山足足移平了14个山头建的私人直升机场,一直都是用来运输货物,有现成的资源。此处高山远离人群,他又另外修筑了高达十米的钢筋水泥混合墙,埋在会所外几十米外的壕沟中,在刚才就全部从地下升起,成了最为保险的城墙。 他需要人为他服务,同时他也不需要再相信人。这样的防御措施,可见苏永是真的爱命爱到了极点。他无比珍惜还能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呼吸着没有被后世那些肮脏的味道感染的空气,心里觉得棒极了。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将自己被揉皱的衣领又重新平整了一番,做出最好的样子。这是他的习惯,面对最重要的事情的习惯。他正打算从地下隧道直升电梯到医疗室,同时嘱咐部下将他们移动到医疗室隔离,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度兴奋,那是面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兴奋。 苏永这样做的时候,安时咬着嘴唇在实验室的钢化玻璃后看他。这个基地对他来说都是开放的。他可以说是这里的另外一个主人。在通报消息的时候,苏永丝毫没有避讳他,他要查,也能查的到白浅酌和陆展元的消息。 他是真他妈的受够了白浅酌无时无刻的阴影。如果白浅酌见到苏永,会不会就回将他的秘密告诉苏永?那他的一切,爱情,生命,金钱,都会消失的! 安时在这种被揭露的害怕中大步流星地按住了苏永上升的电梯门。 “安时,怎么了?”苏永柔和地看着他,目光包容而柔软。 “苏先生,我想跟你一起去,也好帮忙,毕竟阿白也是我的朋友。”安时声音坚定,这个年轻人善良而朴实,的确是难得干净的存在。他苏永缺的就是干净的东西。于是苏永将手挡住电梯门,放柔声音回答他“那还愣什么,一起去吧高材生。” 与此同时,白浅酌陷入了一个梦境。 白浅酌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是一直有很多人陪着的。 他长的好看,成绩也好,性格也好。老师喜欢他,父母也成天把他吹的跟天仙一样,就差下一步羽化登仙的神童了。他太听话了,就是人人交口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老师在学习上就拿他当标杆,同学喜欢他性格好,最爱三两成群一起打球打游戏,或者丢作业给他们借鉴借鉴。 上的是最好的重点大学,一进学校就因为颜值被封为校草,女朋友自然而然就是倒追他的校花张溟凝,毕了业就送出去出国交流…… 他不是个寂寞的孩子,他的人生也一定程度算是人生赢家。 可是时间过了这么久,那些亲人爱人的脸,竟然在这个梦里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树影在课桌上摇晃,枝叶间零零碎碎地洒下几抹阳光,他缩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 这是个空荡荡的教室。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带来几许微风。白浅酌皱着眉头纠结地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咕直叫。这大概是高三中午吧。白浅酌望着眼熟的横幅思考着,教室的每一张桌子上都堆着厚厚的课本练习,桌子上摊放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无聊到爆的白浅酌随手翻了翻。 阿白阿白阿白阿白阿白 每一张每一页都是这两个字,钢笔写的字隽秀整齐,一笔一划都好像用了好大的力道,这字是他的字,可是他哪有这么自恋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写着自己的昵称呢? 这本数学的五三公式解题都写的满满的,边角能写的缝隙填满的都是这两个字,他翻到这本书的扉页,发现这上面写着不同的字迹,可怜的缩在角落里, 陆翊。 真奇怪啊,这两个字莫名让人落泪。白浅酌慢慢地抽出铅笔盒里的钢笔,情不自禁地将这个陌生的名字写了一遍。字迹一点一点在灰色的扉页晕开,展露的让人惊愕。 因为他写下来的字,跟这书本上的一模一样。 那本书慢慢地渗岀鲜血来,它慢慢的蜿蜒,扩散,而白浅酌只是被莫名的绝望压制着,捧起那本书,把脸颊缓慢地摩挲着那个陌生的名字,任凭刺鼻的血腥味灌满口鼻,任凭窗外缠绕的树枝突兀地伸进教室,穿透他的皮肉。 好痛啊,可是都已经死去了。 【我只有五秒的时间,阿白,醒过来!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苏永,不要再管任务,你回不去的!】 【哔——主神经元遭受攻击,是否开启防御击杀?】 送到医疗室里的白浅酌突然间神经质一般地抽搐起来,按照医疗室里的判断,大概十秒后就会进入丧尸状态,戴上防毒面具的众人都退出了禁闭室,安时的手无意识地交错着,脑子里的念头竟然全都是白浅酌终于要死了,他被这种念头支配着,对旁边跟他玩的最好的同学支了个眼神,对方显然表示了解,立刻对对讲机大喊 “医疗室的请注意,在五秒后使用切割机破坏丧尸大脑,以防丧尸暴动!” 苏永暴戾夺过那个人的对讲机“谁准你这样做的?” 那个同学又没办法把安时给供出来,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 “都给我停下不准动他!” 躺在床上的白浅酌眼球转动了几下,他不再抽搐。手指也开始动弹了。苏永密切地关注着白浅酌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一点细节,这样的美貌,也许是没有人舍得伤害的。安时妒恨的想,他恨死了白浅酌与生俱来的优势。 那个男孩摇了摇头,就这样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露出线条优美的上身。他有点迷糊的摇了摇头。完全是正常的样子。血压正常,血液成分正常,h疫苗虽然是被研发抑制的,但并不能防止被丧尸感染,它只能起延缓效果,在这段时间内切除患处才能奏效,白浅酌和陆展元被救回来的时候苏永并没有采取别人的意见,坚持隔离分析,这两个人一个在长期高烧,但并没有出现感染扩散症状,一个在全身瘫痪后居然成功地回复了正常。 h试剂最早是用来发明突破人类潜能的,如果没有被感染,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他们将触发异能。 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搞不清楚丧尸的起源和如何防御的问题时,这个叫苏永的男人不仅提出了丧尸进化和人类进化,并且他的论断都特么实现了。 苏永盯着里头的男孩,随后几个医生就开始按照程序进行检查和进一步确认。苏永低声吩咐了一句话“异能苏醒的话,进行集中研究。” 白浅酌的异能在前世觉醒时,刚开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他的异能在床第间激发,可以吸取别人的异能转化为自己的,也可以增强别人的异能,这个美貌的男孩,不如说是个天生的□□。 令人作呕又难以割舍的存在。 安时为自己的小心思打了个寒颤。如果白浅酌被进行集中研究,那大概他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去吐露当年苏永被救其实是白浅酌在照顾他的事实了。集中研究,在最初的异能者调查中,他们的队伍中没有人能成功激发,他们中的有些人不怕死的用自己做研究,高强度的各种实验方式让那些人都死在了实验室里。 如果用白浅酌作为试验品,死也就是早晚的事。 “不过刚开始,你们最好要注意些。”苏永脸上又露出那种病态地笑容,“实验总是要循序渐进的。” 他没有功夫注意到他的男伴是否在瑟瑟发抖,也不太关心那个人究竟会收到怎么样的对待,此刻满心满眼的都是终于得到白浅酌的喜悦,他会被禁锢在这间不满二十平方米的医疗室隔间,接受对人体异能的研究,他的前半生还是前世都没有关系了。 这后面的日子,无论他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我的““””。 “苏先生,一起被救的,还有陆展元,他要是知道我们这样做,”安时有些害怕了,苏永立刻截住了他的话头,“没有这种可能。你不用担心白浅酌,他会好好的活下来的。” 陆展元一字一句地强调着,“他当初那样欺负你,怎么现在还像个包子一样,做了错事,冒犯了你,不也都是要还的么。” 安时脸色苍白地笑了下,他明白这样的对待是因为苏永认为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并且喜欢他人畜无害的性格,倘若他们身份对调,安时就会像如今的白浅酌一样。(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8章 黑化的小伙伴 如果人生中的灾难分为三个等级,第一个是你丢了东西,第二个是你丢了最重要的人,第三种,是你丢了自己。 白浅酌再一次弄丢了任务。等于是,他把三重灾难都将会实现一遍。在说好的支线面前,他所有的任务一塌糊涂,他的剧情全被主角那个王八羔子给毁了,接下来明明是白浅酌从酒吧出来,被黑帮老大,也就是那天来找他的那个炮灰给掳走,最后投奔主角,其中会有好大一段主角和他的白莲花受的爱情戏码,在这段时间内两人尤其是白莲花对于主角的感情会进一步升华,主角更加了解白莲花天真善良惹人爱,再会出现主角拉拢男二的剧情。 这特么是正常现象。但是现在是主角黑化囚禁白浅酌,中间的任务又在不可抗力的元素下给糊掉了,糊掉了…… 白浅酌痴呆一样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消毒服。他在疯狂地回顾他的多少个支线任务给错过了,特么的发现他从从陆展元家走后所有的任务都对不上了,而且系统没有任何提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 【还记得我给你第一个支线么?让你在两个对话中选择。】 …… 【你选择了第一个,那么陆展元的感情会迅速膨胀,他将会把你带在身边,主角势必会再度关注你而不是在末日过后,你的入住又引起了陆展元妹妹的注意,她出现把你赶走,就触发了你来找陆展元这条线,恭喜你,你成功让没打算弄死你的主角弄死你了。】 白浅酌有种突如其来的崩塌感。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把匕首么,傻宿主。】 那把,危急时刻随身携带的匕首。□□。那玩意儿是凶器,正常人不会随身携带,除非早就防备。难怪当初那危机都要爆了,系统还迟疑给他思考时间,这尼玛给他弄圈套啊! 白浅酌为什么来找陆展元?系统给的原因是妹妹过来赶他。那为什么要过来找陆展元?为什么不自己搬出去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说?而且还带着一把根本正常人就不会有的□□? 那很简单。白浅酌也知道丧尸,他是专程过来救陆展元的。而主角的目的是激发陆展元的异能为他所用,但是白浅酌这个随身携带不正常武器的人出现了,他还反应灵敏地扎丧尸专扎脑袋,这说明什么? 白浅酌特么也是重生啊!本来啥都不知道就会被虐,这尼玛上辈子什么都知道,他还有命么?当然不会了。 【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你,好像一旦涉及到你,主角就会变态剧情就会走样,但没关系。我有个消息告诉你。倘若你被主角杀了。就算任务失败,你会被抹杀。如果你把主角杀了。等着地狱模式。这个只是小玩意儿。】 用很多语言都无法形容系统此刻古怪的声音,倒不再像一个冷冰冰的机械,而是一个非常冷漠的人 【宿主将会尝到,什么叫世界最终恶意。】 白浅酌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后脑勺一片凉。 他的脑内活动频繁,但是表面上他一直痴呆地盯着自己大腿内侧被插入的一截软管,而且浑身只罩了一件宽大的消毒服,内里是什么也没穿的。 他保持那个低头看的姿势一直没动。仿佛自己也不是个有活气的人。也是个跟丧尸一样的烂肉。 坐在隔离室外面的几个操作人员有点害怕这种寂静的镇定。他□□静淡然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他根本没有说话,就连在钢化玻璃外面对他评头论足的几个医学家连正眼也没瞧。他又把双手握紧,放在那两根扎在他大腿内侧的软管上。 苏永饶有兴趣地盯着里头漂亮而镇定的少年,不由得哑然失笑。 “接下来的流程。” 他们说的话,苏永特地让白浅酌也听得到。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听到这些内容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呵,想想就有点期待呢。白浅酌,可不要让他瞧不起呀,他苏永可是足足撑了三个月呢。 “我们首先要给他进行身体检查和扫描,然后开始进行异能激发。” 接受实验的人面无表情毫无疑问,提出实验的人双眼通红兴奋至极,让说话的医务人员吓得不轻,但秉着勇气还是艰难地说了下去 “苏先生,我们将会给他注入h3。” 不出意外地看见白浅酌抖了一下。 他着实吓得不轻。 知道主角把他当仇人,没想到这仇人这么深。丧尸病毒注入没什么可疼的,可怕的是这种东西给他注入万一他的治愈没有成功就会光荣狗带了。这让他迫切地要找一个可以逃避的办法。 利用自己的美貌,脱掉衣服,把主角和一干人等迷晕。 白浅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这个不要脸的想法。 接受病毒二度感染,用自己强大的免疫功能抵抗来自主角的恶意,然后被进行一系列的实验。 艾玛想着就好痛。 万一死了谁救他。 他这样想着,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或者打晕医生逃出去?他看着钢化玻璃,和进来的医生身后端着ak477机关枪的大汉,默默地还是接着低着头算了。 这个时候,向来喜欢瞎逼逼的系统你怎么就不说话了! 是不是只能靠机智的小白白扳回局面? 那管针离他只有零点零五厘米的时候,白浅酌肾上激素狂飙突然间暴走把医生的试剂夺过来猛地插在了自己的血管上。 青筋直爆地对着外面的苏永露出一个比他还黑化的笑容 “你怎么对我,我都乐意。我还给你!” 眩晕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大脑,面前苍白英俊的男人眼瞳中清晰地倒映岀白浅酌慢慢异化的身体,他的丧尸体征来的前所未有的快,双瞳如同兽类一样,雪白的皮肤上褐色的斑块像难以洗清的污渍迅速扩散全身。 比他更快的是旁边的人。这种程度的病毒会让受感染者的力量成倍增加,白浅酌的床上很快弹出马氏体时效钢质镣铐束缚住异化的白浅酌。他开始发出令人胆寒的吼叫声,四肢扭动弹跳,像是被搁浅的鲨鱼,浑身浑身紧绷着超乎寻常的力量。 测量他身体各项体征的数据在医务人员手中飞快地流动变化着,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制高点。 苏永匪夷所思地发现男孩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那双眼睛美丽的如同被泉水洗涤过一般,单纯清澈像是个孩子。 他很疼。 苏永第一时间明白了那双眼所表达的意思。可男孩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自己将那个针管 他是在向我赎罪。 呵。 “苏先生,他的生命体征突然消失了!” 这样垂死的挣扎,苏永凝视了很久。他把那眼神狠狠地甩在脑后,看见白浅酌在大口大口地喘息,因为得不到食物的□□,可他的脸一直朝着他的方向,到最后竟然流下了眼泪。 绝望而苦楚。濒死的眼泪。 苏永那么恨他那么恨他,最后看到这滴泪水,竟然嘴巴快于脑子地大声咆哮,完全丧失了理智,“去救他!救他!” 他满脑子充斥的都是白浅酌不能死。 他满脑子全都在责怪自己这种剧痛自己尝过就够了,白浅酌不该尝。 那具身体上下起伏着,渐渐平静,平静,成了水平线。 h3为第三等级,破坏中枢神经,破坏大脑,然后蔓延全身。他的身体可怕的惊人,在异化成丧尸之前竟然让h3像普通烈性感染病毒一样集中破坏身体机能,在没有真正成为第三等级丧尸'自杀'了。 白浅酌现在当然没有死。他大概进入了假死状态。本着不成佛便成仁的态度,他一狠心主动下手,主角的脸色果然变了。还有感情,那么就是白浅酌能成功活下去的理由。说明主角心里头还有点对白浅酌的念想。 【黑化支线完成,主角好感度加一。目前任务目标:博得所有触发剧情人物的爱情。】 他的任务,等于把主角勉强加一的好感度整个全消除了,还附带加上了被主角追杀的隐性支线。系统,坑白呀。 “苏先生,中枢电脑被黑了。” 苏永身边一直站着的那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突兀地给他传递了这个消息,她一直负责基地的电源控制和遥感状况,向来是苏永的助手,如今却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中枢电脑有两台,放在外面科研室的那台所有的图像全部变成了扭曲的文字gameover,就在科研室的人在抢救的时候,基地外派出的几支队伍全部失去了信息。(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59章 黑化的小伙伴二 哔——哔 漫长而花白的图画和杂音。 这是一间很黑的屋子。窗户外的一缕月光落在男人漫不经心的嘴角,黑暗中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将落在桌子上的烟头轧灭。烟头烙烫在皮肉里,微微有些焦味。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电脑,画面闪烁,只剩下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幽幽发光。每个人的脸都一清二楚,奋力焦急来应对入侵的工作人员,面色苍白的黑衣男子,像是无声的闹剧。展开的是基地所有的路线,隧道,防御措施,攻击甚至每个人的资料,都袒露在他的面前。 窗外有丧尸的咆哮声。黎明在缓缓升起,可是外面依旧是地狱。摊开的黑森林蛋糕依旧带着残存的香气,似是幽魂,缭绕在空气中。 基地主机出现问题的时候,安时并没有在现场。他在基地是无阻的。这个时候他停在了白浅酌的门口,凝视他那张即使异化依旧妖冶的美貌,苏永面对白浅酌的时候永远口是心非,明明说是研究白浅酌的治愈异能,偏偏在最后关头动摇,说出要救他之类的傻话。在前世的时候,白浅酌救了流落在街头的白痴阿信,而他安时是白浅酌室友,他们一起救的阿信,最后阿信记起来的却只有白浅酌,末世的时候,安时没有异能,偏偏白浅酌拥有异能,他跟苏永在一起,他安时孤零零的死在了基地,因为要激发异能的*,安时喝下了苏柘的异能激化剂,身体爆裂而死。 第二世,他没能在白浅酌之前抢先一步独自救下苏永,但是是他陪在苏永身边,他变强的*俞增俞烈,他在末世的时候跟苏永一起创立了基地,发现白浅酌的异能可以被篡夺的秘密,他利用苏柘杀死了白浅酌,陪苏永共赴死亡。 人生没有长情,陪在苏永身边的只有安时,且只有安时。 第三世,我希望,再也见不到你。 安时靠在墙边看他,看着心电图重新波动的图像,看着重新开始准备数据,但犹豫要不要继续的医师,对方显然被刚才的苏永给吓到了,以至于根本不敢再继续。 安时的到来显然让这个戴眼镜的年轻看护人员有些拘束,在安时问到白浅酌的状况时,他的回答让安时的内心好好的扭曲了一把。竟然这样都没有死。是白浅酌命大还是苏永仍然怀着什么心思?这个课题他假意推过两次,苏永竟然就不再让他插手了。 “之前出现微弱死亡症状,现在由于研究体自身抗体已经重新恢复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罕见的治愈系异能!”在基地中,百分之八十的人员都是由异能者构成的,而这些人全是苏永选□□的战斗精英,他之前研究的课题和精准的判断,简直大大缩短了人员伤亡程度。 安时显然有些讨厌别人夸赞白浅酌的异能,继续说道,“这个人是我以前的同学,苏先生也认识。所以尽量不要太过分,苏先生也是为了为以后基地人员安全做准备。再过二十分钟开始罢。最好不要再让他喝水了。” “不要让苏先生生气,最好别让他知道。”安时歪头示意。 这个医师年纪轻,这样也知道在这个基地活的好第二就要讨好第二主人安时。他也不介意卖安时一个乖。安时看样子似乎是怜悯白浅酌,让他暂缓一会儿,医师不明白他的意思。而经历过三世的安时却知道在治愈者治愈h3的时候,身体缺乏水,异能者很有可能脑部死亡。白浅酌从救回来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六个小时没有喝水进食了。应该会变成个傻子?前世见过的案例重演,想想就激动。 时间掐的刚刚好,安时扬起一个笑容。世界全面积爆发丧尸,电话通讯运营商也不再管用了。只能靠基地内部的联络仪进行联系,安时酝酿了一下,开口用一种惊喜的口气对苏永说道“先生,阿白醒了!” 苏永显然有些心绪不定,安时听他说,等下我就过来,可实际上却能想象岀苏永纠结又复杂的表情。 先生。安时帮你做了一件事,一件让你会好受很多的事。 躺尸的白浅酌当然把苏永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有点纠结要不要遂安时的愿。他认真思考过了,如果是当做一个记得前世背叛者,自然是说什么主角都不信的。就从他那好感度为负一百的条条就可以看的岀。如果假装自己变成了个傻子,是不是会好些?但是一个傻子如何去攻略其他剧情人物! 做,还是不做,这是一个问题。 事情的发展已经没办法让白浅酌进行充分思考了。 在陆永解决完中枢电脑的问题后,他风尘仆仆的赶到白浅酌的身边,当他看见背对着他身材纤瘦的安时时,觉得仿佛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控制。此刻装死的白浅酌面临着两种选择,一,装傻,博取苏永的同情心,不过他不一定信,相信白浅酌是个重生者的仇恨会让他继续折磨白浅酌;第二种,重新醒过来,接受苏永第二轮折磨,安时也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他死。 白浅酌不是不死,只是他的系统不让他死。而当苏永的厌恶值始终高的离谱的时候,基本上可以体会死亡的一百六十种方式,直接任务失败。 而现在,苏永的厌恶值都可以到底线了。 他满视网膜都是系统莫名其妙弹出来的红色警告。所以尽管装傻难度大,可是不装傻,难度更大。 苏永几乎觉得有些厌恶了。如果记得前世的事,你又为什么不尽快死去?他的记忆存在是一种罪恶,记录的全都是辉煌了一辈子的苏永被背叛的耻辱。 躺在纯白床单上的男孩猛然睁开了双眼,他刺耳凄厉的尖叫声将屋顶都要戳破。那声音太尖利太破碎,让人毛骨悚然 随后他就又被强度大的镣铐紧紧地桎梏住了,像是被斩断尾鳍的人鱼,仍然竭力地弹跳着。苏永皱紧了眉头,将旁边脱落的软管给重新插上,对着对讲机里的医疗师训斥“这是什么情况?” 白浅酌稍微喘了口气,琢磨着疯子接下来该怎么扮演,他想想这样,干脆来个歇斯底里地狂笑,他猛喝一口长气,特别神经病地张口就来 这样反常且变态的行为让在场的都有些慌,为首的苏永自然更是。一直在他旁边不发一言的安时忽然轻浅地微笑起来。 三天可以让整个世界毁掉。三个月可以创造一个新纪元。人间早已制定的法则,伦常,都可以轻易地撕碎。三个月,让回过神来的人努力地建造基地,保存人类最后驻守的家园。 让更多的人挣扎在生死边缘。 男人把矿泉水瓶口用舌头吮了好几遍,以前对矿泉水嗤之以鼻,很少有喝完的时候,现在有一滴水都是欣喜若狂地舔上去。食物太少,水也没有了。这个男人的眼睛就像饿狼一样,死死地锁住了蜷缩在旁边的睡着的女人和孩子。 他们是从y市市中心逃出来的,本来是一家三口,路途中男人走过路,抢过车,女人和孩子谨慎地保存着食物和水。后来男人为了救兄弟死了,女人依靠着自己的食物和男人的愧疚艰难的撑到现在。为了找到所谓政府建立的基地,就这样在丧尸与活人中漫长跋涉。可是一天两天他能忍,时间一长,他在日复一日的疲惫与精神紧张中萌生了恶念。 如果把他们俩丢掉,应该会轻松很多吧。末世里,这样本来也是要死的啊! 男人烦躁地将矿泉水瓶扔在座位上。那声响惊动了熟睡的孩子,懵懂的小男孩突然间睁大了眼睛,吃惊的小声惊呼起来 “叔叔,后面,快看后面!” 他们的目的地本来就是听幸存的人所说的基地,可他们所到的地方……映入眼帘的只是一处破败的大门,以及如同蛆虫一样翻滚的丧尸。这样绝望的情况下,男人才萌生了恶念。孩子的惊呼让他也看向后视镜,突兀地发现了一张被扯到耳边的诡异笑脸。 被发现了! 那张笑脸猝不及防地贴在车窗上,有些发烧的女人也立刻将男孩拉在怀里紧紧搂住。男人下意识就要发动引擎,可是在轰鸣声后,汽车居然停了。 这样人命关天的时候,汽油居然没有了!他使命地踩着油门,只是徒劳的发出端起似的声音,女人哭喊着求他帮忙,那张脸拉开一个其大无比的裂口的丧尸开始用手撞击着车窗。碎渣溅落在男孩的脸上,而女人用拿起后座的刀狠命地砍剁着丧尸,溅满血肉的脸看上去扭曲又狰狞。他明明可以听见女人在朝他呼救,可是。 那种厌恶达到了最顶峰。他受不了这种不是他的责任,于是他说要下去剁碎了那丧尸,就那么跑了。 把女人和孩子远远地丢在身后。车也没用,都没用。自己活着就好。 他跑的太快,根本没看见在他跑远了后,那个本来将手伸向小男孩的丧尸被穿着牛仔的少年握住了腐烂的脖颈。 他就那样一扔,就将那个丧尸丢在地上,把坚硬的头骨踩的稀碎。 他那样文气,还背着一个黑色的电脑包,与这个肮脏的末世相比显得格格不入。身后本来应该疯狂涌过来的丧尸此刻全都安静的低首。 惊魂未定的母亲依旧紧紧搂住自己的孩子,他们一直依靠的张叔叔此刻跑的无影无踪。她猛然想起前几天她去搜集物资时见到的这个年轻人。 他对自己笑着说“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一天两天可以,责任背多了,就会逃避。” 如果你发现没有人依靠的话,就把你的孩子交给我吧,作为回报,我会保你们母子平安。(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60章 轮回 末世来的迅速,这大概是神给人类的一场浩劫,准确来说只有这所谓的高智商哺乳动物才有这样的灾难,他们的大脑发生变异,人和自然相互影响,初冬却没有初冬的迹象,整个世界几乎被沙城暴包围了。 已经是常理的初冬了。但整个世界不如说是黑白的。黑的是人类未来的路。 城市是病变的高发地,人们慢慢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向山谷等人烟稀少的地方奔走,政府开始不遗余力地宣传人们进入在各地建立的基地,而在末世中微弱的善恶差异也开始发生了不动声色的变化,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凶狠打拼出来的异能者也开始建立自己的基地,而由于将世俗的规则完全抛弃,反而比政府生存的资源更为丰厚一点。 其中的佼佼者,就是被誉为预见者的苏永,他的永生基地。 军事化城堡,良好的医疗条件,最被末世者认为希望的是,他们的基地中存在的最为珍贵的治愈者,而在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三个,一个在五阶病毒感染中已经被确诊死亡,两个的治愈能力太弱。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治愈能力能够完全拯救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群。 在狭小的木版缝里拥挤着两个男孩,一大一小,大的戴着眼镜,背后始终背着黑色的电脑,小孩苍白着一张脸,他的瞳孔里倒影出来的分明是一个神色沧桑的中年人。男孩认真却小声的问他,“哥哥,我们要找的人,真的可以救回妈妈么?” 这个青年安抚地回答他,“对,只要找到那个人。” 这样说着,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而这咳嗽大抵像是被刀片切喉,令人听着就觉得仿佛血肉模糊。而令人惊异的是,他每咳嗽一声,他的头发就像被喷上霜雪一样变白。 声音惊动了本来守在门口的男人。那男人过来将青年拥在怀里,右手将他后颈的皮肉袒露出来,那皮肉本该是白皙,却奇异地松弛苍老,镶嵌着一只红色的眼瞳,指针在瞳孔中永不停息地转动,在青年的咳嗽声中渐渐加快,而相对性地,他的容貌也因此更加衰老,皮肉更加糜烂不堪。 “你现在是已经踏上那条路了么?” “对。”青年回答“我得杀了我,不然,我们将不能活。“ 神灭纪年,荒日三月,断刃山苏永基地。冬日的暖阳,空气干燥地像是沙尘暴席卷后现场。 疲惫的队伍是旧时候累死累活的骡马,黑压压地排成一流儿,有人领来的不过只有一杯水,一小块面包,有的摊开包袱,带着血丝的晶核撒的满桌都是,而那些胜利者就可以领到更优良的装备,更多的粮食和水。 有些人不要命,为了点食物要死要活的拼杀,最后领到食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遭遇感染。还有命享么? 每次基地中都会有一支黑衣戴防毒面罩的队伍,把那些自以为喘口气的,却被感染的倒霉蛋给带走,可是也从来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或者他们有没有回来。 人们只是关注自己的命。 在那支队伍又把几个青年,女孩儿拉走后,队伍冷漠地向前移了移,没谁有多余的同情心给他们。 第二支队伍的中后段,模样凶狠的壮汉暗自摞了摞自己的包袱,将视线转了回来。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够多够厉害,而前面的那个显然压了他一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自己腰侧的抓痕。 被拖走的时候还妄图用异能反抗,力大无穷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像只死狗一样在地上摊着。只觉得令人不寒而栗。他把视线投向了后面的那个小白脸,妄图找到点安慰,对方就带着一个电脑包,手中还牵着一个瘦小的小男孩儿。 “这个时候,还带什么电脑包啊。”壮汉默默吐槽了一会儿,出于转移心情心理,他开始找了个话题搭话 “哥们儿眼生啊,是今天来的?” 青年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道“对,听说这个基地的设备都很好。” 壮汉呵呵两声,补充着“不是我吹,除了没有治愈者,这个基地是各个地方中最好的。” “治愈者。”旁边突兀地插过来一句话,声音古怪嘶哑。“这大概是基地最大的笑话。这么久只能听到基地存在治愈者,可是什么时候见到过?治愈者也许从来不存在。死亡就是唯一归宿,要么是死在丧尸口里,要么就是这样被当做死狗一样拖出去……” 阴影里拖出的瘦子,把之前的气氛又重新降到冰点。 瘦子突然间放生大笑起来,他突兀地举起手掌,而随后空间扭曲变形,咆哮着的热浪冲那边的人群而去,卷起千万层耀眼夺目的火球 被长袖包裹着的枯瘦胳膊隐隐有黄色与红色交织的血迹。腮帮被奋力咬紧,瘦子也开始神志不清地卷起台上的晶核意图逃跑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能力……” 那火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苏永皱眉正准备抬手,一楼的场景被人快一步控制住了,眼前倏忽间构成的水幕挡住了那铺天盖地的火焰,很快这张韧性很好的水幕居然精确地弹回瞎子身上,如同蚂蚁般密集的队伍迅速分开,只留下那个全身都在燃烧的瞎子。 “治愈者?”青年抬头看了一眼,“也许只是在你们面前,而从未有人看见而已。”青年收回双手背在身后。 那个一直默默不语的小男孩将双掌摊岀,从他指尖紫色的五阶晶核不断涌现。 他将这些化作白雾笼罩住了那个前方的人形火球,很快那火熄灭了,男人烧焦了的肌肤迅速恢复,变得光滑平整,一切就像是枯骨回春,人依旧是死的。难得的是末世之前安乐死的模样。复生之力。苏永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理了理衣领“两位本领高强,又救了我,为什么不上来好好聊一聊呢?” 低头隐在苏永身边的白浅酌偷偷瞥了一眼下面 那个青年的脸,让他感到熟悉。更让他熟悉的不如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他的脸,是陈嘉央的脸,冷漠而英俊,阳光而阴暗。 他面前的青年露出个斯文的笑容,眼瞳对着他的方向。 就在那一瞬间白浅酌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那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存在陈嘉央?他被惊吓地望后退了好多步,身后的臂膀像是黄金蟒,缓慢地缠上他的腰身。那个人的下颌搁在他的肩窝上,突然间轻吻了一下。 “宝贝儿,你在看谁?” 嘴唇下撕咬,炙热的温度让白浅酌的神志从惊慌中脱离出来。他身后还缠绕着一条毒蛇。而此刻白浅酌不该有表情,不该有这样的惊慌。如此下来,这样的温度不如说是死神的亲吻。 白浅酌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悲哀。明明可以靠脸征服支线,却偏偏只能全程依附于系统安排。苏永手掌牵制住白浅酌的颈项,对方立刻下意识露出一个可怜的笑容来,土狗一样灰溜溜的笑,苏永的指节在白浅酌的脊椎上扣住,十指渐渐往上握紧他的脖颈 “你别再骗我啊,白浅酌。” 一旦渣攻黑化,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曲解。白浅酌无奈地闭上眼睛打算认命接受这一切,临行时却如断了发条,苏永扣住的手突然停止了暴虐。 他把衣领又重新理一理,将掐的都快断气的白浅酌扔到旁边,从帘幕中慢慢走出,又用上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来。 高两层的回旋式结构,脚步声轻巧地如落地的白鸽,身后长刀拖过地板金石相碰,一圈一圈的阶梯声。 白浅酌维持那种卑微的低头姿势一动不动,随着那靠近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收紧。 苏永在成功将白浅酌做了试验品并将他弄成了神志不清的模样后,已经将他从前世区别开来,变成自己的玩物,不再让他像前世一样光芒万丈,是只属于他的治愈者。 血清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病变状态了,他把白浅酌当成了一个移动血罐,没有他血液的压制,他很快就会变成丧尸。也在一次次掠夺中他明白白浅酌的血液有多大的治愈能力。 而白浅酌,他快死了。而他却绝对不能死。 这就是他还能从安时那个心怀鬼胎的白莲花手里头活命的原因,这也是白浅酌绝望的原因,系统的任务根本没办法达成了,因为苏永认为陆展元不可操控,在将白浅酌作为实验对象后杀了他,攻略人物一已经死亡,可是他却是好感度并没有满。 今天出现的两个人是系统所说的剧情中未来出现的变数。这两个人在前世根本没出现过,况且其中一个还长着陈嘉央的脸。(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 每次我都是贱受 第60章 轮回 末世来的迅速,这大概是神给人类的一场浩劫,准确来说只有这所谓的高智商哺乳动物才有这样的灾难,他们的大脑发生变异,人和自然相互影响,初冬却没有初冬的迹象,整个世界几乎被沙城暴包围了。 已经是常理的初冬了。但整个世界不如说是黑白的。黑的是人类未来的路。 城市是病变的高发地,人们慢慢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向山谷等人烟稀少的地方奔走,政府开始不遗余力地宣传人们进入在各地建立的基地,而在末世中微弱的善恶差异也开始发生了不动声色的变化,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凶狠打拼出来的异能者也开始建立自己的基地,而由于将世俗的规则完全抛弃,反而比政府生存的资源更为丰厚一点。 其中的佼佼者,就是被誉为预见者的苏永,他的永生基地。 军事化城堡,良好的医疗条件,最被末世者认为希望的是,他们的基地中存在的最为珍贵的治愈者,而在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三个,一个在五阶病毒感染中已经被确诊死亡,两个的治愈能力太弱。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治愈能力能够完全拯救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群。 在狭小的木版缝里拥挤着两个男孩,一大一小,大的戴着眼镜,背后始终背着黑色的电脑,小孩苍白着一张脸,他的瞳孔里倒影出来的分明是一个神色沧桑的中年人。男孩认真却小声的问他,“哥哥,我们要找的人,真的可以救回妈妈么?” 这个青年安抚地回答他,“对,只要找到那个人。” 这样说着,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而这咳嗽大抵像是被刀片切喉,令人听着就觉得仿佛血肉模糊。而令人惊异的是,他每咳嗽一声,他的头发就像被喷上霜雪一样变白。 声音惊动了本来守在门口的男人。那男人过来将青年拥在怀里,右手将他后颈的皮肉袒露出来,那皮肉本该是白皙,却奇异地松弛苍老,镶嵌着一只红色的眼瞳,指针在瞳孔中永不停息地转动,在青年的咳嗽声中渐渐加快,而相对性地,他的容貌也因此更加衰老,皮肉更加糜烂不堪。 “你现在是已经踏上那条路了么?” “对。”青年回答“我得杀了我,不然,我们将不能活。“ 神灭纪年,荒日三月,断刃山苏永基地。冬日的暖阳,空气干燥地像是沙尘暴席卷后现场。 疲惫的队伍是旧时候累死累活的骡马,黑压压地排成一流儿,有人领来的不过只有一杯水,一小块面包,有的摊开包袱,带着血丝的晶核撒的满桌都是,而那些胜利者就可以领到更优良的装备,更多的粮食和水。 有些人不要命,为了点食物要死要活的拼杀,最后领到食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遭遇感染。还有命享么? 每次基地中都会有一支黑衣戴防毒面罩的队伍,把那些自以为喘口气的,却被感染的倒霉蛋给带走,可是也从来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或者他们有没有回来。 人们只是关注自己的命。 在那支队伍又把几个青年,女孩儿拉走后,队伍冷漠地向前移了移,没谁有多余的同情心给他们。 第二支队伍的中后段,模样凶狠的壮汉暗自摞了摞自己的包袱,将视线转了回来。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够多够厉害,而前面的那个显然压了他一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自己腰侧的抓痕。 被拖走的时候还妄图用异能反抗,力大无穷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像只死狗一样在地上摊着。只觉得令人不寒而栗。他把视线投向了后面的那个小白脸,妄图找到点安慰,对方就带着一个电脑包,手中还牵着一个瘦小的小男孩儿。 “这个时候,还带什么电脑包啊。”壮汉默默吐槽了一会儿,出于转移心情心理,他开始找了个话题搭话 “哥们儿眼生啊,是今天来的?” 青年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道“对,听说这个基地的设备都很好。” 壮汉呵呵两声,补充着“不是我吹,除了没有治愈者,这个基地是各个地方中最好的。” “治愈者。”旁边突兀地插过来一句话,声音古怪嘶哑。“这大概是基地最大的笑话。这么久只能听到基地存在治愈者,可是什么时候见到过?治愈者也许从来不存在。死亡就是唯一归宿,要么是死在丧尸口里,要么就是这样被当做死狗一样拖出去……” 阴影里拖出的瘦子,把之前的气氛又重新降到冰点。 瘦子突然间放生大笑起来,他突兀地举起手掌,而随后空间扭曲变形,咆哮着的热浪冲那边的人群而去,卷起千万层耀眼夺目的火球 被长袖包裹着的枯瘦胳膊隐隐有黄色与红色交织的血迹。腮帮被奋力咬紧,瘦子也开始神志不清地卷起台上的晶核意图逃跑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能力……” 那火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苏永皱眉正准备抬手,一楼的场景被人快一步控制住了,眼前倏忽间构成的水幕挡住了那铺天盖地的火焰,很快这张韧性很好的水幕居然精确地弹回瞎子身上,如同蚂蚁般密集的队伍迅速分开,只留下那个全身都在燃烧的瞎子。 “治愈者?”青年抬头看了一眼,“也许只是在你们面前,而从未有人看见而已。”青年收回双手背在身后。 那个一直默默不语的小男孩将双掌摊岀,从他指尖紫色的五阶晶核不断涌现。 他将这些化作白雾笼罩住了那个前方的人形火球,很快那火熄灭了,男人烧焦了的肌肤迅速恢复,变得光滑平整,一切就像是枯骨回春,人依旧是死的。难得的是末世之前安乐死的模样。复生之力。苏永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理了理衣领“两位本领高强,又救了我,为什么不上来好好聊一聊呢?” 低头隐在苏永身边的白浅酌偷偷瞥了一眼下面 那个青年的脸,让他感到熟悉。更让他熟悉的不如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他的脸,是陈嘉央的脸,冷漠而英俊,阳光而阴暗。 他面前的青年露出个斯文的笑容,眼瞳对着他的方向。 就在那一瞬间白浅酌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那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存在陈嘉央?他被惊吓地望后退了好多步,身后的臂膀像是黄金蟒,缓慢地缠上他的腰身。那个人的下颌搁在他的肩窝上,突然间轻吻了一下。 “宝贝儿,你在看谁?” 嘴唇下撕咬,炙热的温度让白浅酌的神志从惊慌中脱离出来。他身后还缠绕着一条毒蛇。而此刻白浅酌不该有表情,不该有这样的惊慌。如此下来,这样的温度不如说是死神的亲吻。 白浅酌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悲哀。明明可以靠脸征服支线,却偏偏只能全程依附于系统安排。苏永手掌牵制住白浅酌的颈项,对方立刻下意识露出一个可怜的笑容来,土狗一样灰溜溜的笑,苏永的指节在白浅酌的脊椎上扣住,十指渐渐往上握紧他的脖颈 “你别再骗我啊,白浅酌。” 一旦渣攻黑化,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曲解。白浅酌无奈地闭上眼睛打算认命接受这一切,临行时却如断了发条,苏永扣住的手突然停止了暴虐。 他把衣领又重新理一理,将掐的都快断气的白浅酌扔到旁边,从帘幕中慢慢走出,又用上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来。 高两层的回旋式结构,脚步声轻巧地如落地的白鸽,身后长刀拖过地板金石相碰,一圈一圈的阶梯声。 白浅酌维持那种卑微的低头姿势一动不动,随着那靠近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收紧。 苏永在成功将白浅酌做了试验品并将他弄成了神志不清的模样后,已经将他从前世区别开来,变成自己的玩物,不再让他像前世一样光芒万丈,是只属于他的治愈者。 血清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病变状态了,他把白浅酌当成了一个移动血罐,没有他血液的压制,他很快就会变成丧尸。也在一次次掠夺中他明白白浅酌的血液有多大的治愈能力。 而白浅酌,他快死了。而他却绝对不能死。 这就是他还能从安时那个心怀鬼胎的白莲花手里头活命的原因,这也是白浅酌绝望的原因,系统的任务根本没办法达成了,因为苏永认为陆展元不可操控,在将白浅酌作为实验对象后杀了他,攻略人物一已经死亡,可是他却是好感度并没有满。 今天出现的两个人是系统所说的剧情中未来出现的变数。这两个人在前世根本没出现过,况且其中一个还长着陈嘉央的脸。( 每次我都是贱受 http://www.suya.cc/11/114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