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爱成瘾》 病爱成瘾 柏林封后1 柏林国际电影节 云星齐聚,争奇斗艳,历来都是国际电影节的标志,今年却有些例外了,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东方女子,很年轻,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乌黑的发简单的挽起,妆容很淡,五官有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婉约清丽,很安静地坐着,偶尔,浅笑顾盼。 这女子便是亚洲的新起之秀,仅凭一部电影作品杀进了柏林电影节,几乎一夕之间红遍了大江南北,不往远的说,这颁奖会所里,容坐了五万观众,据官方数字说,有四万是她的粉丝。 “江西!江西!” “江西江西,独霸天下!” “江西江西,一统江湖!” “……” 还好盛典上多半是白皮肤绿眼睛的白种人,听不懂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少有的几个中国艺人皆是汗颜,阮江西的粉丝这都猖狂到国际来了。 阮江西素来对粉丝纵容,只是回首,对观众席里的阮粉们笑笑,转而依着身侧的男人,他轮廓冷硬,眼眸幽深,竟是英俊得不像话。 这个男人…… 大概没有谁敢妄自评断,只是之前有传闻说锡南国际的这位宋少惹了官司,整个中央纪委和监察厅没有谁敢受理这个案子,宋辞两个字背后的权势,可想而知。 倒是阮江西的粉丝们很言简意赅地定义了这位宋少——赚钱养家,貌美如花。 对此,宋少并没有否认。 阮粉们敢如此放肆,自然只是仗着一点,宋少宠妻如命。 台上黄头发蓝眼睛的女主持人笑语嫣然喋喋不休,在场四万阮粉兴致不大,直到开奖嘉宾用纯正的英文念道:“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微微停顿,“阮江西。” 阮江西三个字之后,是粉丝疯狂地尖叫,意料之中,却也振奋人心。 “阮江西!” “阮江西!” “……” 整齐划一的口号,四万粉丝的呐喊,几乎要喊破了在场其他艺人的耳膜。 阮江西缓缓起身,粉丝呼喊顿时截然而止,只望着他们的女神,哦,还有女神身侧的男人。 宋辞拢了拢阮江西耳边的发:“恭喜你。”附身,浅浅的吻落在她额头。 会所很安静,只听见阮江西软糯的嗓音,清雅而好听。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宋辞理所当然:“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宋辞的女人当然是最好的,谁都比不过。” 坐在宋辞身后的中国男艺人嘴角狂抽,宋少你多少在国际上谦虚一点啊。 滞后了半响的掌声这时候雷动,微微还能听到阮江西清透的嗓音:“网友们都说是你幕后操纵。” 确实,宋辞有这个能耐。 宋辞对她一向没有隐瞒:“我确实提前知道了评选结果,不过在意料之中。” 他家江西,票选甩别人好几条街,看吧,事实就是如此,他宋辞的女人谁也比不过。 宋辞对此,是很得意的。 阮江西问他:“那如果在意料之外呢?” 对于封后,阮江西并不热衷,只是顺其自然,宋辞却不以为然:“你获得那个奖杯是早晚的事,我不介意提早一点。” 阮江西失笑。 索性这会场里听得懂中文的人并不多,不然如此藐视国际电影评选的人非要……额,宋辞两个字搁那里,好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持续了很久的掌声似乎丝毫没有消减的势头,女主持人的声音便刻意放大了几分:“有请颁奖嘉宾,Desdemona。” Desdemona是上届柏林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获奖者,并蝉联了两届影后,她作为颁奖嘉宾足见阮江西在国外影视圈举足轻重。 宋辞亲了亲阮江西的手背:“去领奖吧。” 她微微一笑,齐膝的旗袍在灯光下,红得妖艳,缓缓走上舞台。 “她是电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后,是唯一一位仅以一部作品摘得桂冠的影后,我有点嫉妒她。当然,我也质疑过她,可是我女儿爱上了《桔梗》,当她熬夜看第三遍的时候,我忍无可忍了,然后——阮江西用一个镜头虏获了我。” Desdemona是法国人,并不会中文,却全篇用中文颁奖,虽然蹩脚,却表示她对这位后起之秀的欣赏和认可,Desdemona有点俏皮地开玩笑:“江西,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在荧幕前落泪的演员,我欣赏你,可以给我签名吗?如果没有签名照,我女儿会不让我进家门的。” 场内有同步翻译,最后一句说完,引得一阵哄笑。 “谢谢。”阮江西微微躬身,礼貌却不谦卑,接过奖杯,又道了一句谢谢,走到领奖台中间,用中文道:“大家好,我是阮江西。”声音平缓而清润,“其实经纪人也给我写了一份很长的获奖感言,她说要在10分钟内说完,因为还没有背熟,我想十分钟可能会不够,所以我就只说一句话,” 这位年轻的影后,倒是多年来最不会逢场作戏的影后,句句坦白简单得不像出自一个艺人之口。 她说:“我不止是宋辞的女人,我还是一名演员。”最后,阮江西只说了这一句,便鞠躬下台。 曾经负面绯闻缠身的年轻女演员,用一部作品,颠覆了之前所有的诟病,如今还有谁不知道,东方的阮江西,她是天生的演员。 我不止是宋辞的女人,我还是一名演员…… 这句话之后,是震耳欲聋的掌声,期间,却有粉丝大声地附和:“宋辞不止是锡南国际的塘主,还是我们常青姑娘的男人!” 这胆大包天的粉丝! 常青是阮江西第一部电视剧里的角色,一个女三的角色,却深得阮粉钟爱。 会场突然便静了,无数双眼睛睃向宋辞,只见宋少大人嘴角微微一扬。 阮粉的独占宣言,看来颇得宋少龙心,可是下面的话—— “江西!江西,我爱你!” “常青,我爱你!” “ILOVEYOU” “……” 阮粉中自然不乏各种年纪的男人,这公然示爱,立马便惹怒了这位宋大少,好看的眸子一凛:“去把那些家伙的嘴堵住。” 候在一边的特助秦江有点为难了:“宋少,这不太好吧,这里又不是咱的地盘,而且,”环顾了一下乌压压的观众席,更是为难了,“现场五万粉丝,恐怕有四万是阮小姐的粉丝。” 你倒说说,这四万人的示爱,这四万张悠悠之口要怎么堵啊。 宋辞俊颜冷硬:“那是你的事,我不养没用的人。” 宋BOSS一向这么雷厉风行,简直快要到欺压良民的地步了,秦江苦不堪言地跑去观众席调解。 ------题外话------ 楔子为倒叙 阔别一年,南子新文首发,亲爱们,你们还在吗? 不收藏的是流氓~(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柏林封后2 由于四万阮粉滔滔不绝地示爱,以及振聋发聩的尖叫声,宋辞携阮江西提前退场了,媒体和粉丝瞬间兴致缺缺,三三两两都跑阮江西的私人休息室蹲点去了。 休息室外,有个男粉丝正闹得不可开交,扬言不见到阮江西便不走了。 这算什么,曾近扬言不见到阮江西便炸了整栋楼的粉丝都有,还不是让宋少从二楼扔了下去。私人保镖见怪不怪,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先生,这里禁止入内。” “我是阮江西的粉丝,让我见见她,我不进去,就让我在门口看她一眼。”男人手里拿着阮江西的海报,央求,“求求你,就让我看她一眼。” 让他进去了,被扔出去绝对还有他自己,保镖大哥语气已经不耐烦了:“不好意思,宋少吩咐过,阮小姐的休息室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男人怒目而视:“我才不是闲杂人等,我是最爱阮江西的人,宋辞他算什么,他凭什么阻止我和江西见面,宋辞他不配,他配不上我的江西,他有解离症,别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就是个神经病!” 此话一出,休息室外立刻静如死寂,片刻,立马便有人疏散了人群,关上室外的门。 “先生,请你说话小心点。” 男人情绪已经震怒,变本加厉丝毫没有收敛:“我没有说错,他就是个神经病,他每次去医院我都跟着,我听见过那个精神科医生讲电话,她说宋辞有病,他的记忆三天就会清空一次,谁都不记得,宋辞脑子有问题!” 宋少脑子有没有问题没人敢置喙,不过这位男粉丝的脑子肯定有问题,不知所谓自掘坟墓,大抵如此。 男人还在叫嚣,声音很大:“他配不上我的江西,我的江西那么棒,是世上最好的演员,宋辞那个精神病才不配!” “咔哒——”休息室的门打开。 正头疼的保镖立马恭敬地站到一边:“阮小姐。”不敢看旁边那位脸已冰冻三尺的大BOSS,只是阮江西神色平常,淡然而沉静,缓缓走出休息室,看了一眼因惊讶而有些呆滞的男粉丝,扬手,白皙纤细的手腕握着刚领的最佳女主角的奖杯,然后—— 狠狠砸了下去! 刚赶到的特助秦江正好目睹那个砸人的角度,顿时呆若木鸡,这还是那个一向淡漠却待人亲和的阮江西吗?反观自家BOSS,嘴角挂起,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秦江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奖杯上一行血迹滑下,呆住,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男人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倒下,却满脸痴迷:“江西,江西,我是你的粉丝,我爱你,我那么爱你,你终于肯见我了。” 秦江对这个男人嗤之以鼻,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刚才我的获奖感言还记得吗?”阮江西微微半蹲,清冷地看着地上蜷缩的男人。 刚才,她站在领奖台上,言笑晏晏,道:我不止是宋辞的女人,我还是一名演员。 此时,她已冷了那双盈盈如溪的眸:“我不止是一名演员,我还是宋辞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不好。” 站在她身侧的宋辞,难得浅笑,冷尘的眼,满满都是阮江西的影子,细细碎碎的温柔,好看极了。 秦江一边鄙视BOSS大人‘小人得志’的样子,一边默默在心里给老板娘点个赞! 阮江西转身:“宋辞,我伤人了。”语气清婉。 宋辞眉头微皱:“他弄脏了你的奖杯,该罚。”接过她手里血迹斑斑的奖杯,用袖口擦拭了几下,递给身侧的秦江,目光如晨,清冷得很,“把他解决掉,我不想他再出现在江西面前。” 秦江接过奖杯:“我会尽力。”揉揉眉头,有一点难办,他很文明的好吗,‘解决’这么暴力的方法他才不用,正想着怎么文明地解决,BOSS扔来一句冷冰冰的命令:“如果留下一丝痕迹,你就去监狱待着。” 怎么着去了监狱也是个故意伤人罪啊,这是恐吓,这绝对是恐吓! 秦江拿出平日里对客户的那一套,笑眯眯地道:“宋少,您开玩笑的吧?我不禁吓的。” 宋辞不冷不热:“这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秦江回忆细节,刚才貌似BOSS大人擦掉了老板娘留的痕迹… 秦江下意识就去擦,耳边是宋辞砸来一句冰刀子:“你敢擦试试。” 是的,他不敢,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又看向老板娘,她只是偎着老板,乖巧又娴静,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秦江咬咬牙,咽了一口苦水,对着一干保镖怒吼:“还不快把这个家伙解决掉,解决!” 身为宋辞的手下,文明这个东西,太奢侈了,反而暴戾最来得立竿见影。 这边,正迅速‘解决’现场,那边,听得宋少放软的语气,央着阮江西说:“饿不饿,晚上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宋少,你这画风,变得实在太快了。 “好。”转身,阮江西不似对着宋辞般温婉,眯了眯眸子,唇边淡淡梨涡若隐若现,对着地上半边脸都是血迹的男人说,“你刚才的话大部分是对的,只有两句不对,宋辞不是谁都不记得,他只记得我,还有,只有他配得上阮江西,其他人都不可以。” 地上的男人已经完全呆滞。 对于宋辞,阮江西一向偏执,容不得他人一句诟病。敛了敛清冷的眸,阮江西看向秦江:“秦特助,我建议你把他送去精神病医院。” 她轻声细语,好似潺潺涓水。 这要送去了精神病医院,不整成神经病八成出不来。 媒体都说,阮江西是难得性格淡雅没有脾气的艺人,其实,不全然,秦江记得阮江西的经纪人陆千羊说过:我家阮江西是个心软的人,只有一个宋辞能让她披荆斩棘。 也许正因如此,她才只花了一年的时间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成为了电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后。 “宋辞,我有点累了。” “回家我给你熬汤。” 宋辞揽着他的女人,走出了灯光浮华的会场,尽管没有洗尽铅华,宋辞近来却有了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乐趣。 秦江失笑,这两人,真是虐狗得不像话! 一年前,那时的阮江西还没有撞进宋辞的世界,没有满身风华,她隐于人群,似乎一直在等一个惊艳了时光的邂逅。 ------题外话------ 不收藏,是流氓! 写完楔子,就写一年前邂逅~(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一章:宋少驾到 一年前,那时的阮江西还没有撞进宋辞的世界,没有满身风华,她隐于人群,似乎一直在等一个惊艳了时光的邂逅。 雁栖国际会展中心。 JNTV一年一届的电视评选,于每年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开幕,虽说不上群星云集,却也年年如火如荼。 然,今天晚上似乎不是那么一如往常,作为盛典的策划总导演,陈海伦正忙得不可开交,只见门口涌进来大批扛着相机的媒体,这阵仗,实在少见。 叫住正安排服装的小刘助手,陈导张望门口:“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记者?保安都去哪了?乱成这样?” 小刘助手放下手头的活,连忙解释:“导演,这才九牛一毛,你是没看到红毯外的媒体,一人一口唾沫都们淹了咱们的颁奖台。别说整个会展的保安,连保安的狗都出动去守警卫线了。” 按理说,这种地方级别的电视颁奖,哪里请得动这波比艺人还大牌的媒体,这会儿这阵势,实在说不通。 陈总导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有点振奋,便问了:“妈的!老子这辈子都没出过这样的风头,到底是哪位影帝影后屈尊降贵来我这屁大点的颁奖现场,老子给他烧高香。” 想来,是哪位大牌艺人光临了。 小刘助手立马摇头:“哪位影帝影后能有这样的阵势。” “难道不止一位?”陈导按捺不住心里的狂喜,这排场,是要上头条的节奏啊。 “宋少,是宋少!”小刘助手声音拔高了七度。 “宋少?”陈导搜刮了一下H市的宋姓人物,然后惊乍了,“宋辞!锡南国际的宋辞?”说完,立刻摇头,“怎么可能!”那位太子爷,哪是会屈尊降贵的人物。 “除了那位,整个H市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敢称宋少吗?” 曾经有胆大的媒体评价过锡南国际的这位少东,只道:锡南国际的宋少,那是H市的土皇帝。 后来,这家媒体就人间蒸发了。 “老子转运了,连这样的财神爷都招来了。”陈导甩下策划书就出去迎接,“有什么事用得着宋大少亲自出山?” 小刘助手便给陈导讲起了刚才听来的小道消息:“刚才听财经记者说,锡南国际看上了会展的这块地皮,宋少打算拆了会展,至于是建连锁商城还是星际酒店,还要看宋少的心情。” 陈导脚下一个趔趄,感情这位贵人是来收地的!瞬间不镇定了:“这会展中心不是政府授权的吗?”这块地是公家的,使用权全权由政府决策,宋辞手再长,也不该伸到这来啊。 小刘助手反驳:“政府?”掩着嘴说,“宋少看上的东西,政府不也得听他的。” 陈导想了想,是这个理,然后跳脚了:“那老子的电影节怎么办?” 宋少可不管什么电影节!小刘助手看了看时间:“导演,开幕时间开始倒计时了。” 陈导一听急了,立刻又折回去,边走边吆喝:“快,所有机台准备就绪,让开幕的女演员就位,绝对不能出一点乱子。” 这时候,后勤组的小赵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导演,别说开幕的女演员,后台现在连女的都没有了。” 有时候,晴天霹雳总是一个接着一个来的。 “人呢!?”陈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都跑楼梯口接……”想了一下措辞,“接驾去了。” 这接的,自然是宋少的尊驾。也是,这世上,便没有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而宋辞,便是那最高的枝头。 关于锡南国际的宋辞,有过很多传闻。传闻他容貌比女人还精致三分,手段却比阎王还狠上七分。传闻他军商政三界通吃,富可敌国权势滔天。 只是,这些也只是传闻而已,便连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狗仔深凿了多年也只是挖出了宋辞的一张照片,只有一个侧脸,据说惊为天人。为何说是据说,因为那张照片曝光出来不过十分钟时间,那个登报的狗仔,连同那家报社就在H市销声匿迹了,此后,所有媒体即便再如何蠢蠢欲动,也不敢有何风吹草动。 天子脚下,向来没有人敢造次,宋辞,是一个谜,神秘,难测,却带着令人致命的诱惑。他的背景、财势,甚至容颜,都如此让人趋之若鹜。 三十八层高的会场里正是一团乱麻,VIP电梯毫无预兆地停了,电影节的大半女演员翘首以盼,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来,轮廓分明,皮肤不似男人的黝黑,稍稍有些白皙,微微低着头,双手懒散地插在口袋里,修长的腿迈出电梯,缓缓抬头。 这张脸,岂止比女人精致三分,尤其是凝眉下一双茶色的重瞳,微微挑起,妖治到了极致,唯有长睫下深邃的眸子,如沐了千年不暮的冰。 这宋少貌若京华的传闻果然不假。 宋辞抬头,微微眯了眯眼,眉宇轻拧,身侧的特助立马上前:“宋少。”语气小心谨慎得很。 红唇微启,宋辞敛了眸子道:“镁光灯。” 这三十八层会所是这次电影节专用,满场的灯光,特助秦江立马会意:“保安。” 保安想也不想,关镁光灯去了。 “将消息封锁。”宋辞言简意赅,“下不为例。”眸光一挑,嘴角抿紧。 显然,宋大少很不满。 秦江自知BOSS大人龙心不悦,认错态度良好:“是我失误了。”他也好奇,这消息怎么走漏出去的,锡南国际的公关部都是吃软饭的吗? “女人。”宋辞眸子都不掀一下,嗓音越见冰冷。 秦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把这些女人都哄走。”语气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江这才环顾四周,只见走廊两边,一干女人正摇曳生姿,各个盛装浓抹,要说也都是国色美人,偏偏自家BOSS最是不喜红粉胭脂。 “我这就让保安疏散。” 秦江立马麻溜地去清理现场,偏偏。总有些不识趣的卯足了劲儿往上凑,比如眼前这位。 “宋少你好。”女人唇角微微拉开一条弧度,眼角上扬。 显然,敢往宋辞跟前凑的,自然是美人儿,笑容,妆容,仪容,都经过精心测算,堪称完美。 只不过,宋辞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不认识你。” 美人儿有点花容失色,秦江知道,这还算客气的。 女人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自是风情万种,声音很是酥软:“我是天宇传媒的肖楠,本来以为提名金陵奖最佳女演员就用光了我的运气,倒没想到今天还有幸认识宋少。” 这姑娘,运气马上就会用光了。秦江特助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家BOSS眸子一凝:“我不认识你。”语气已经不耐了。 那位肖楠美女倒是见惯了场面的,也不尴尬,打趣道:“宋少说笑了。” “说完了吗?” 肖楠美女又一愣,妆容精致的脸有些端不住了,正要说话,宋辞又道:“请你让开。” 走廊里,传来女人们的嗤笑。 这位宋少难不成真不好美色?肖楠前倾一步,微微躬身致歉:“宋少贵人多事,是我冒昧打扰了。” 动作幅度很大,只见肖楠美女裙摆擦过宋辞的手,她抬头,媚眼如丝,胸前,春光难掩。 这寓意,显而易见,美人为馅,她便不信这位宋少能不为所动。 “你挡着我的路了。” 自始至终,宋辞懒得抬一下眼皮,只是语气,越发阴冷。 肖楠美人的脸,彻底龟裂了。 诶,女人啊,还是要识趣一点才可爱。秦江趁着自家老板还没有发作,赶紧上前‘请人’:“肖小姐,请让开。”送走了那位铁青着脸的红粉美人,秦江自觉地递上西装口袋里的方巾,“宋少。”他家老板有个毛病,碰不得一点女人气,不是别的怪癖,就是嫌弃。 “你失误了,要罚。”宋辞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双堪比女人还精细的手反复擦了几遍,眉头还皱着,显然仍是不满。 秦江立刻绷紧神经了:“是。” “明天跟着酒店餐饮部的人一起去非洲体验生产。”不咸不淡的语气。 体验生产?分明是发配去挖土豆,隔壁销售部的小王就被老板派去了一个月,回来后除了牙齿,就没一处白的地方。 “宋少,等我挖完土豆回来您又不认识我了。” 宋辞稍作沉吟:“七十二小时内滚回来。” 摊上这样的老板,秦江简直苦不堪言。 ------题外话------ 先溜溜傲娇宋少,待阮江西来收!(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章:塘主来收地 “宋少,等我挖完土豆回来您又不认识我了。” 宋辞稍作沉吟:“七十二小时内滚回来。” 摊上这样的老板,秦江简直苦不堪言。 隔着一条走廊,拐角处便是艺人们的休息室,远远便听到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江西!江西!”只见女人脚下生风窜了进来,白皙的小脸上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我们走运了,走大运了!” 女人一身英伦风的打扮,短发齐耳,有着介于男女之间的英气,这一惊一乍的姑娘是天宇传媒旗下的经纪人——陆千羊,在做这一行之前,她也算媒体圈中排得上名号的媒体人,俗称:狗仔。三年前,陆队长突然金盆洗手干起了经纪人。 这狗仔队摇身一变,收山做了阮江西的经纪人,这中间,自然有一番曲折跌宕,原是这姑娘为了挖某位天后被包养的秘闻,在天后家垃圾桶里蹲了一天,因为解决三急问题被天后的金主给揪到了,然后她就被提溜进了一间小黑屋子,半夜有男人摸黑进来欲行不轨,当时,她直接就跳进了窗户外的游泳池里,喝了一肚子水后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游泳池边的阮江西,她拿了杯红酒,问:“你是在游泳吗?” 陆千羊一脸快哭的表情,摇头。 阮江西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警察局吗?这里有人落水了,可惜我不会游泳。” 就这样,陆千羊大难不死,隔天便辞了报社做了阮江西的经纪人,认识阮江西三年,她总是这样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慢慢说,不急。” 陆千羊抹了一把汗:“天塌下来,你都泰山不动。” 阮江西倒了杯水给她,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天不会塌,你先喝杯水。” 陆千羊觉得就算天塌下来,她家艺人也不会多动一下眼皮的。 “你怎么不问发生了什么?” “你会说。” 陆千羊投降,翻了个小白眼:“我给跪了。”喝了杯水缓缓,这才说起正事来,“听说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开幕舞的女演员不知道都抽了什么风,那群花孔雀们hold不住场了,一个一个都搔首弄姿去了,都快开场了,后台连人影儿也不见一个,林导到处找能跳舞的女演员,《青花》的编剧颜姐就推荐了你,正好,你是跟剧组一起来的,虽说跟奖项没什么关系,可好歹你也是个出过镜的演员。”陆千羊越说越激动,“江西,天上掉馅饼了,独舞,独舞,那可是独舞,这一场开幕舞的镜头可比你接几个女N配要多了去了。” 一口气说完,陆千羊气都没喘一下,只是她家艺人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嗯。” 嗯?就这反应? 陆千羊险些岔气了:“我口水都说干了,你就赏我一个字?” “嗯。” 嘴角轻抿,唇边梨涡浅浅,清婉的眸,毫无波澜。云淡风轻,阮江西一贯如此。 陆千羊总喜欢调侃她,笑眯眯地说:“江西大人,你大发慈悲,多赏小的几个字吧。” 阮江西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好。” 算了,陆千羊举白旗:“大人,小的服了,小的这就去准备服装和化妆。” 阮江西只是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陆千羊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艺人像阮江西这般无欲无求到不思进取的地步,若论样貌和演技,阮江西丝毫不比任何一线大腕差,专科出身,混了三年却还在接一些根本叫不上名的配角,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原因,阮江西从来不会放下身段,用天宇传媒副董的原话说,若阮江西想红,整个H市想潜她的人大把,只是阮江西从来连眼神都懒得扔一个。 她家艺人啊,洒脱得有点任性哟。 再说锡南国际收地那点事儿,话说宋少大驾光临,可谓来者不善,陈总导将贵人请到VIP席小心伺候着。 “宋少。” “说。”宋辞懒懒靠着后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重瞳微敛,半张脸笼在昏暗里,只余一个冷硬的轮廓。 一个字,言简意赅,得,这气场,太强了。 陈导满头的汗打从宋少进来就没停过,微微躬身,小心打着商量:“宋少能不能宽限几天,电影节今天才开幕,演员与剧组都已经受邀了,要是贸然取消——” 宋辞直接打断:“理由。” 理由?宋少你说收地就收地,你考虑过农民伯伯的想法吗?陈总导压下满肚子的怨念,很是委婉地说:“要是贸然取消,这电影节没、没法办。” 宋辞敲着椅子的手一顿,抬眸:“陈导。”一双漆黑的瞳,竟是比镁光灯还亮。 陈导心尖颤了一下,应道:“是。”丫的,这辈子都没这么孙子过。 “我宋辞不是慈善机构。” 言下之意是:这里是我的地,立马滚蛋。 陈导舔着老脸:“宋少,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当初电影节主办方与锡南国际签订了三年的会展使用期,这合约期还没满,宋少你单方面违约是不是太——” 这块地,按合同来说,锡南国际只有一部分产权,真正的处置权还是政府,更何况当初这白纸黑字可是签好了的。 “违约金明天就会到账,今天之前把这里清干净。”宋辞话刚落,旁边的特助秦江就递上一份文件。 违约金清算……陈总导看到这五个大字砸人的心都有了,不带这样白纸黑字玩弄权势的,都快哭了好吗:“宋少,您别——” 宋辞耐心显然不好,起身便走,转身,舞台中央的镁光灯骤亮,一身红衣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眸中。烟雾缭绕里,女人的身影很模糊,像蒙了尘,宋辞看得并不真切。 擂鼓轻舞,红衣翩翩。 “她是谁?”脚下的步子停住,宋辞站在观众席的走道上,有些出神地盯着舞台中央。 宋辞从来没有这样专注地看过什么东西,何况是一个女人。秦江觉得反常,顺着宋辞的视线看过去,盯着瞅了一会儿,一头雾水:“她?”从这个距离和角度,连女人的样貌都看不清。 “我是不是认识她?”宋辞拧着眉头思忖,幽深的眸子有些茫然。 三分兴趣,七分好奇,宋辞动了心思。 秦江觉得不可思议,又瞧了瞧舞台上跳舞的姑娘,也没看出来是个国色天香,想了又想,他确定:“宋少,您下过命令,方圆百里不准有女人,没出过岔子,您绝对不认识她。”自打他毕业就进了锡南国际,七年了,别说女人,就是任何雌性动物宋大老板也会觉得碍眼。(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章:塘主被勾跑了 秦江觉得不可思议,又瞧了瞧舞台上跳舞的姑娘,也没看出来是个国色天香,想了又想,他确定:“宋少,您下过命令,方圆百里不准有女人,没出过岔子,您绝对不认识她。”自打他毕业就进了锡南国际,七年了,别说女人,就是任何雌性动物宋大老板也会觉得碍眼。 “她不一样。” 宋辞难得这样执着。 秦江又懵了一圈:“额?” “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好像自言自语,宋辞盯着舞台上的人儿出神,深井似的眼潭有细碎凌乱的星子。 不一样?秦江仔细瞧着,远看是个温婉美丽的人儿,舞跳得一般般,身段嘛,有点瘦,倒是气质淡雅,但是,什么样的美人宋少没见过,眼前这个,也算不得是得天独厚,秦江就不明白了:“宋少指的是?” 宋辞蹙了眉头,沉默,长睫敛着,灯光打下一层影沉沉的暗色,神色晦暗不明。 其实宋辞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不一样,只是,从来没有过这样不知所措。 “等她跳完再清场。”久久,宋辞只说了这一句话,侧身,视线错开舞台。 身后,陈导的声音急促:“宋少,您再考虑考虑。” 宋辞并不理会,揉揉眉头,周遭十分的聒噪,觉得头有些疼。 “宋少,就三天,电影节一闭幕我就清场,宋少——” 陈导的话还未说完,舞台上的擂鼓声却骤然停了,空气突然凝住,远远的,传来女人的声音,轻唤:“宋辞。” 清灵干净的嗓音,微微有些轻颤,缠缠绕绕的,绕得宋辞有些心神恍惚,他凝眸,阶梯之下,那个女人一身红色舞衣,从灯光里走来,清婉地笑着,喊他:“宋辞。” 心头似乎被扯了一下,有点疼,宋辞皱着眉看她:“你是谁?” 她走近,站在离宋辞两米远的台阶下,仰着头看宋辞,眸光认真又清澈:“江西。”眼眶有点红,“我叫江西,阮江西。”声音哽咽,她微微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走近了,宋辞才看清女人的模样,脸型很小,一双眼睛却大得出奇,像深井的水,有很淡的涟漪,化了很妖艳的舞台妆,却依旧遮不住五官娟秀。宋辞走近一步,微微倾身:“我们认识?” 他确定,记忆里绝对没有阮江西这三个字,但他不确定,心头那种像针扎的感觉是为何,不会疼,却有些痒。 阮江西笑,嘴角边漾出两个好看的梨涡,浅浅的:“嗯,认识,我知道你叫宋辞,你也知道我叫江西,我们现在认识。” 狡猾的女人! 近了,宋辞才看清阮江西眼角的晶莹,他拧着眉头:“你为什么哭?”他不喜欢看她这幅模样,还是笑着好看。 阮江西眯了眯眼,仰着头,秋水剪瞳静静地看着宋辞,她说:“是这里的灯光太刺眼了,”伸出手,白皙的指尖剔透,在灯光下,隐隐透明,她问宋辞,“那你可以带我离开吗?” 这个女人似乎来者不善,让宋辞有些措手不及。 宋辞半倾着身子,久久沉吟后,握住了女人的手,很小,冰凉冰凉的。她便笑了,清丽的眸子很亮。 还是笑着的时候好看,宋辞紧皱的眉头松开,俯身站在阮江西身侧,只说了一个字:“灯。” 呆若木鸡的秦江这才如梦初醒:“把所有镁光灯都灭了。” 而后,宋辞牵着阮江西,走出了会场,红色舞衣曳地,覆满整张红毯。似乎是一场预设好的计谋,美人为馅,宋辞后知后觉,却已经深陷其中。 秦江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他家老板居然牵了一个女人。不止秦江,会场里一干演员和工作人员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是宋少?” “没看见陈导鞍前马后吗?不是宋少谁有那么大面子。” “那个女人又是谁?” 是谁?还用说吗?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 秦江看着走远的两人,百思不得其解:“那姑娘是什么来头?” 陈导收回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不知道是跟着哪个剧组来混脸熟的。” 混脸熟?都混到宋辞跟前了?秦江托着下巴,深思了。 “怎么回事?开幕演员怎么临时换了?”陈导问身边的小刘助手。 “开幕的女演员都不见了人影,我随便拉来的人。”小刘助手有点头皮发麻的感觉。 “随便拉来的人就把宋少给勾跑了?!”陈导一嗓子嚎出去之后才发现说错了话,咳了几声,清清嗓子问一边高深莫测的秦特助:“秦特助,你觉得那姑娘是在勾引宋少吗?” 勾引?这个词得拿捏拿捏掂量掂量。倒是一边的小刘插了句话:“我怎么觉得是宋少看上那姑娘了。” 陈导和小刘一同看向秦江。 “我怎么知道,我们宋少的*是能随便揣测的吗?” 哪敢! “那这电影节你看?”陈导立马见风使舵探探口风。 秦江斟酌片刻:“托了那位小姐的福,不用清场了,违约金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是是是。”陈导喜出望外,“赶紧的,主持人快上去,继续继续!” 待到送走锡南国际那两位大神之后,陈导才喊来后勤组的几位导演训话:“去把那个阮江西所有的资料都弄来,这位没准就是贵人,以后电影节请她来镇场,保不准宋少那边就大赦天下了。” 后勤组几位导演都惊呆了,这麻雀窝里竟然凭空飞出了一只凤凰? 颁奖典礼还在继续,后台的女演员们却乱成一锅粥了,一个个淡妆浓抹都遮不住满脸的愤慨与鄙夷。 “哼,还真看不出来呢,平时一副清高淡漠的模样,这会儿瞧见宋少了就狐媚得很。” 说话的是《青花》剧组的女二,生得很貌美,平日里傲慢得很。 肖楠轻嗤一声:“不过一个三流演员,还能入得了宋少的眼,人家宋少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就阮江西这穷酸相——” 呵,这话说得怎么这么不像人话。陆千羊听不下去,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双手交叠挑着眼看愣住的肖楠:“是啊,人家宋少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就连我们肖楠肖大小姐这样的美人,还不是污了宋少的眼,都懒得看。” 肖楠脸青了:“你——” 陆千羊懒懒地打断:“以后说我家江西的时候,别忘了掂量掂量,你脚下踩的这条红毯,要不是我家江西可得拆了,你走路最好稳当些。” 陆千羊以前是干娱记的,一张嘴说遍天下,三言两语就堵得肖楠气绝,甩了脸色,恶狠狠地瞪着陆千羊:“你给我等着。” 陆千羊耸耸肩膀,一脸欠揍的流气相,跟她斗,嫩了点,想当初她当狗仔的时候,肖楠那厮还在陪某导演睡觉呢。 ------题外话------ 是不是太容易勾跑了,那是因为……欲知前情提要,请看下回分解!(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章:宋少被撩了 陆千羊耸耸肩膀,一脸欠揍的流气相,跟她斗,嫩了点,想当初她当狗仔的时候,肖楠那厮还在陪某导演睡觉呢。 “羊羊。” 从外跑进来的男人二十出头,长相斯文清秀,十分年轻。 “羊你个头!”陆千羊最受不了别人喊她这么蠢萌的名字,边往外走边问,“江西人呢?” 年轻男人缩缩脖子,老老实实回答:“上了宋少的车。” 陆千羊一嗓子嚎出去:“什么?!” 男人愣愣地重复:“上了宋少的车。” 这呆愣的小鲜肉是阮江西的助手,二十八的年纪,长了张十八的脸,名叫魏大青,不过身份证上的本名叫魏小青,白蛇传里那个小青,这厮从来不拿身份证出来见人,觉着名字太女气,便自称是魏大青,不过陆千羊依旧死性不改地喊小青的本名。 据说小青在天宇传媒待了三年,期间跟过六个艺人,那六个艺人现在都已经退出了演艺圈,阮江西是魏大青跟的第七个艺人,陆千羊问过江西,像魏小青这样不懂娱乐圈生存规则的人要来干嘛,阮江西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带毁了六个艺人,他却还留在天宇,总是会有理由的。” 后来,陆千羊才知道,公司的副董魏明丽是魏小青的姑妈,亲生的姑妈。 陆千羊那时候才发现,阮江西是极聪明的,可是她家聪明的艺人居然上了某大款的车!陆千羊头疼了:“刚才听那些女人们说是江西勾引了宋大少,江西不会真想玩玩潜规则吧?” 魏大青挠挠脑袋:“这些年想潜规则江西的人还少吗?” 细数,还真不少,不过…… “他们能和宋少比吗?宋辞两个字往H市一摆就是——”陆千羊声音突然一顿,然后拔高,“宋辞?!” “宋辞怎么了?”为什么女人一说到宋辞的名字,就都不正常了。 陆千羊瞪着单眼皮:“小青,你记不记得江西家那条狗叫什么名字?” 魏大青想了想:“好像叫宋……宋什么来着。”平时总是胖狗胖狗的叫,尊姓大名有点不记得了,反正姓宋。 “叫宋辞!”陆千羊托着脸,深沉了。她觉得,这两人之间,之前就有她不知道的猫腻。 那两人之间的故事……陆千羊琼瑶了。 街灯初上,斑斓的光景在飞驰后退,车窗外漏进的风,微微有些凉意,拂乱了阮江西额前挽起的发,还穿着那一身红妆,厚重的烟熏妆下,一双瞳孔,闪着光亮,嘴角扬起,她的心情显然很好,侧着头,盯着身边男人的侧脸。 宋辞突然转头,对上阮江西的视线:“你一直在看我。” 阮江西丝毫没有闪躲,视线灼灼:“因为要记住你的脸啊,牢牢地记住。” 半真半假,她的话,叫人住摸不透。 主驾驶座上的秦江从后视镜中打量这位明显居心不良却又开诚布公的姑娘,实在是看不懂,哪有这么光明正大玩‘勾引’的? “为什么要记住?”他反问她,喜怒不明,像在试探,似乎又好奇。 阮江西回答:“因为你是宋辞。” 丝毫不掩饰她的刻意讨好,宋辞从未遇见过这样堂而皇之的示好。眸光深深,宋辞笃定:“你认识我。”她喊他宋辞,很熟稔的语气。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如此直呼其名。 “嗯。”阮江西点头,很坦诚。 “那么你是故意接近我。” 语气冷硬了几分,眼睫半阖,秦江知道,这是自家老板不满时的表情,只是这姑娘居心不良,意图叵测,宋少这一副不甘不满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自家老板会把人姑娘扔下车的。 “这次不是故意的,是偶然。”停顿了片刻,阮江西补充一句,“下次接近你可能就是故意的。” 还是一如既往地坦诚,即交代了前情提要,又告知了后续发展,这姑娘还真胆大,把下次的供词都招了,似乎有种不到手就不放手的孤勇。 “你想要什么?”宋辞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靠着车座,眸光清冷地看着阮江西。 想要什么?还能更明显点吗?公然撩人,司马昭之心!秦江觉得他家老板的问题有点多余。 “宋辞。”阮江西喊了一声,突然倾身上前,盯着宋辞的脸,目不转睛。 她毫无预兆地靠近,宋辞眼睫骤然跳动,鼻尖全是阮江西的气息,淡淡的,却来势汹汹,窜进宋辞的感官。他猛的转开头,眸光乱了,车窗上,映出他微微泛红的耳垂。 这个女人,竟会让他惊慌失措。宋辞撇开眼,并不看阮江西:“我再问一遍,你想要什么?有什么目的?”声音有几分刻意的冰冷,宋辞强调,“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秦江可以肯定,他家宋少绝对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可是据他这一路的观察,宋少对这阮姑娘已经不止是耐心了,可以说是容忍,他就不信凭宋少那精明到变态的头脑,会看不出来这姑娘要想什么。 “宋辞,”阮江西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坚定,“这就是我的回答。” 美人为谋,攻城略地,阮江西的目的是他,是宋辞。 胃口大的女人秦江并不少见,不过这么坦荡荡的,还真前所未有,这阮江西,贪心得不像话。反观自家老板,那张好看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这姑娘调戏的。 “停车。” 语气急促,宋辞喊得很大声。秦江立刻踩了刹车,他讶异,宋大少居然自乱阵脚了,回头,见宋辞正抿着嘴,皱着眉,一脸的不爽。也是,这阮江西显然是冲着宋辞两个字来的,至于是看中了宋大少的钱还是颜,都是一件让宋大少伤自尊的事,秦江能了解,下车,很自觉很体贴地给阮江西开了车门:“阮小姐,今天天晚,就不方便送你回去了。” 好假的客套话! 阮江西并不介意,微微点头,道了句‘谢谢’,提着长长的裙摆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宋辞,她说:“再见,宋辞。”宋辞侧着头,并不看她,她浅笑,露出两个圆圆的梨涡,一双清灵的眼睛,淡若云烟,“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转身,沿着街灯而下,风很冷,她抱着手,任红色的裙摆铺了一地。 ------题外话------ 实在忍不住剧透了,阮江西之所以攻势这么猛,那是因为很多年很多年以前……预知后事如何,请看后续章节(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章:阮姑娘的猫腻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转身,沿着街灯而下,风很冷,她抱着手,任红色的裙摆铺了一地。 宋辞凝眸,沉默不语,直到远处已看不见那红色的身影才收回视线:“开车。” 秦江掉了个头:“宋少,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个女人,看着居心不良,目的不简单啊。”他说得很委婉,觉得勾引这个词太拉低他家老板的身份了。 “多事。”宋辞睫毛都没抬一下,半阖着眼,神色难辨。 “额?”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宋辞这是放弃抵抗?秦江有点摸不准宋辞的心思,试探着问,“今天会所那边记者不少,肯定拍到了点什么,那媒体那边?” “不准见报。” “我明白。”秦江了然,就是说嘛,想借着宋少刷头条怎么可能,宋少是那种会玩潜规则的人吗? “把车调回去。” “呲——”秦江惊得手一抖,差点没把油门当刹车踩,回头不解地看着自家老板:宋少,你这是几个意思?是要倒贴上去被潜吗? “跟着她,不要太靠近。”宋辞闭着眼,显然不想再多费口舌。 秦江只能把满肚子的疑问咽回去,默默地把车倒回去,挂了匀速档,顺带把车窗摇上了,要是让阮江西看到他们折返回去,还偷偷摸摸地跟着那就太丢人了。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宋大少,表情疑似纠结又无措。 从来没有谁能乱了宋大少眼中一池冰水,阮江西是第一个例外。 小径环绕,阮江西便住在最里面一栋的小阁楼里,有些偏僻,与这繁华的城市有些格格不入,反倒像江南水乡的小镇,红墙黑瓦,有种远古的气息。 陆千羊不止一次强烈要求阮江西搬出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车开不进来也就算了,人都要被绕晕了。 看了一眼时间,陆千羊抱着手,对着小径那边的阮江西吹了一声口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阮江西提着裙摆步子不疾不徐,缓缓走近:“十一点了,不回去吗?” 陆千羊一脚横在阮江西家门口,一副大爷相:“十一点了,不交代吗?” “交代什么?”阮江西席地坐下,揉揉有些酸疼的小腿。 陆千羊挨着她坐下,凑过去,故意吹着阮江西的耳蜗喊:“宋辞。”她敢笃定,她家艺人和锡南国际那位太子爷有猫腻。 “嗯。” 阮江西点头,月色模糊了轮廓的侧影,有些缥缈。 “觉悟了?”陆千羊这才满意,“那还不从实招来。” 她起身,提了提太长的裙摆,拂了拂红色舞裙上沾的尘土,漫不经意地说着:“宋辞还在顾白家,我不放心,他那里女人多,宋辞不喜欢香水。” 阮江西每次说到那只叫宋辞的胖狗时,淡淡的语气里,总是异常温柔。 陆千羊立马忘了正事,实在忍不住吐槽:“阮江西,你也太不了解你家那只胖狗了,它是不喜欢香水,但是除了培根它最爱的就是女人好吗?放一百个心,它会醉死温柔乡的。”对那只胖狗,陆千羊有说不完的槽点,喘了口气,打住,“现在不要给我转移话题,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狗会和锡南国际的宋大少重名,不要给我洒狗血说是巧合,我火眼晶晶已经看出了猫腻,所以,”哼哼了一声,一脸的无赖样,“老实招来!” 哼,以她多年当狗仔练就的狗鼻子,已经闻到奸情了。 “我喜欢那个名字。”语气淡然,轻描淡写,阮江西轻言细语,“我只是很喜欢那个名字。” 清丽的眼眸有些游离,如深井波澜,忘不见尽头。 阮江西在隐瞒。 “先后养了三只狗,全部都取名叫宋辞,就只是喜欢?”陆千羊对上阮江西的眼睛,瞧了又瞧,有点笃定,“我怎么觉得你走火入魔了。” 对,就是走火入魔,阮江西从来没有这么反常过。 阮江西微微扬唇,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我去洗澡,走的时候帮我关上门。”起身,径自进了屋子。 陆千羊跳脚,冲着里头嚎叫:“阮江西,你玩什么猫腻?潜规则吗你!” 小楼之后的几条小径外,一辆性能极好的灰色兰博基尼正“四面楚歌,进退两难”。 秦江再次勘测了一下地形,开不进去又转不了弯,完全卡死了,十分地泄气:“宋少,车子倒不出来了。”小心瞄了一眼后座的男人,脸色已经沉得不像话了。 秦江很想骂娘,妈蛋!这是什么鬼地方,单行车道也就算了,坑坑洼洼他也可以不计较,可是对面那堵两人高的墙算怎么回事,交通局的局长是吃软饭的吗? 宋辞惜字如金,只扔了三个字:“滚下去。” 这冰刀子砸的,秦江觉得凉嗖嗖的,打开车门,正要下去,却发现车门被左侧的墙卡住了。 “?!”一向涵养极好的秦江忍不住爆粗口了,深吸了几口气,从卡着的空档里钻下车,一身西装革履蹭得皱巴巴的,别说多狼狈了,便忍不住抱怨,“那位阮小姐带的是什么路?这是什么鬼地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就不走寻常路,我——” “说够了吗?” 声音冷若冰霜,宋BOSS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够了。”秦江立刻闭嘴,想不明白宋少生气是因为车卡住了,还是因为人跟丢了,或者因为自个说了阮姑娘的坏话,正揣测着,耳边又砸来宋大少冰冻三尺的声音,“推车。” 秦江眼珠子都瞪圆了:“宋少,这有点不太好吧?”这车要推出了胡同,他明天肯定连筷子都拿不起来,打着商量,“宋少,要不我打电话让人过来处理,您晚上不是还有文件要看吗?就不在这耽搁了,我现在就叫人过来载您过去。” 宋辞不为所动:“推。” 宋大少,小的跪了还不行吗?不就走错了道吗?有那么罪大恶极吗?秦江一脸的生无可恋,咬咬牙,脱了西装,挽起袖子干苦力。 宋辞懒懒斜靠着车窗,很不通情达理地命令:“快点。” 秦江哭丧着脸,牙都快咬碎了。 等到把车推出半条胡同,秦江已经去了半条老命,插着腰喘成狗了,还没顺过气来,车里又扔出来一句:“太慢了,打电话让人来拖车。” 秦江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敢打赌,宋辞是故意的!是报复!他不就跟丢了一姑娘嘛,至于吗?至于吗!(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章:宋辞脚下,谁敢造次 “太慢了,打电话让人来拖车。” 秦江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敢打赌,宋辞是故意的!是报复!他不就跟丢了一姑娘嘛,至于吗?至于吗! 次日,天微微氤氲,似乎要下雨。二十九层高楼,天宇传媒独占七层,曾有媒体说,华夏星艺十分,三分出自天宇,演艺圈生存规则素来简单粗暴——谋者上位,天宇更是如此,清心寡欲如阮江西,在美人成堆的天宇存在感基本为零,连休息室也是在最偏僻的角落里。 《青花》刚刚杀青,因为戏份太少,阮江西并没有受邀参与宣传活动,连着几日都没有什么出境的机会,对此身为经纪人的陆千羊危机感十分地强烈,一大早便买了一份娱乐报纸,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越往后翻,眉头拧得越纠结。 魏大青也凑过去瞧:“你在找什么?” 阮江西放下咖啡,抬头看陆千羊,见她抓了一把被昨晚压没型了的短发,十分地不解:“没道理啊,锡南国际的宋少,居然一点篇幅都没有。”还是不死心,又从第一页开始翻,“昨晚电影节上那么多记者,没理由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到啊。” “听说宋少不喜欢见报。”魏大青出身豪门,对H市这些个大人物的事迹,多少是有些耳濡目染的,“没有锡南国际点头,不会有报刊敢登宋少的新闻的。” 这位太子爷真特么只手遮天啊!陆千羊歪着脑袋看江西,一脸忧伤的表情:“天子脚下,众生缄默,看来我们江西注定要无名无份了。”本来还想着能跟着宋少蹭点头条的,闹这么一遭,除了得罪了昨晚出席的几个女艺人,啥也没捞到,丫的,亏大了!陆千羊越想越不爽,“宋辞那个土皇帝!暴政!昏君!” 阮江西搅着已经凉掉了的咖啡,眼眸无波无澜,对陆千羊的怨念很平静,只是笑而不语。 她家好没有斗志的艺人啊!陆千羊叹了一口气,发泄似的把报纸扔在桌子上:“你三点的通告,赞助服装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不急。”阮江西就着桌上摊开的报纸,看得很认真。 陆千羊瞄了一眼,社会版!如今还会看社会新闻的艺人大概也只剩她家阮江西了,叹气:“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去服装组问问。”抓了一把鸡窝似的短发,跑腿去了。 阮江西继续看她的社会版,不到十五分钟,魏大青接了个电话,脸就垮下来了。 “怎么了?”阮江西似乎看到了感兴趣的版面,并没有抬头。 “千羊和人起了争执,磕破了对方的脑袋。”魏大青对此很无奈,这都是这个月第五次了,那只暴躁的羊,当了几年狗仔,养出了一身暴戾的习性,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整个公司不管是经纪人还是艺人见了陆千羊,都会绕着道走。 阮江西神色无澜,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心平气和:“和谁?” “肖楠的经纪人。”魏大青很头疼,“和谁干架不好,偏偏惹上刘梅,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刘梅最宝贝她那一头可以代言海飞丝的长发,这脑袋都砸破了,保准就成秃子了,何况打狗还要看主人呀,肖楠还是很袒护她的狗……额,她的经纪人的。” 阮江西皱眉,语气淡淡:“不会有事的,我去处理。” “我去道歉就好,看在我姑姑的面子上,肖楠也不敢怎么样。” 这话要是给陆千羊听了,绝对给小青点个赞,她最喜欢关系户神马的了。 “为什么要道歉?” “额?”魏大青懵了一下,不懂了,在他的三观里,打人了就要道歉啊,“是千羊打人在先,而且在刘梅头上砸了个好大的洞。” “千羊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平铺直叙,毫无起伏,阮江西性子一贯淡然,但也一向护短。 “那我们去干什么?”魏大青跟上去,他觉得这次好像不止是小打小闹哩。 “报仇。”阮江西三言两语,毫无情绪,好似家常,她放下报纸,缓缓起身。 魏大青呆愣了片刻,瞧了一眼桌上的报纸,已经由社会版转到了金融版,上面还残留几滴阮江西不小心洒下的咖啡字,正好覆着一行字:天初慈善晚会,主办方——锡南国际。 魏大青挠挠头,不懂,赶紧跟上去,肯定有热闹瞧了,他经常听‘老奸巨猾’的姑姑说,别看阮江西性子脾气极好,但是论起手段头脑,天宇那一箩筐的女人都比不过阮江西。 十分钟之后,服装间里,原本正趾高气昂指着陆千羊鼻子骂的肖楠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炸毛了,直接便摔了手机,伴随一顿摔砸撕扯之后,扯着嗓子尖叫。 “啊——”整个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砸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肖楠似乎还不解恨,一手推翻了服装架。 满地的碎片,脏乱的衣服,还有蓬头垢面撕心裂肺的女人,这场面……呵呵,陆千羊看热闹看得很带劲儿,对旁边服装组的小李招招手:“怎么回事?那女人疯了吗?”笑得贼兮兮,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今晚慈善晚会的出场秀,魏总刚刚换掉了肖楠。”平时肖楠仗着自己有几分名气,对人一向颐指气使,这会儿看她吃瘪,服装组的小刘也十分解气,“这场秀肖楠准备了很久,魏总说换人就换人,肖楠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脾气当然大了。” 肖楠虽然不是大腕,但是光看肖楠平日里的穿着打扮就不用说,这厮上面有人。陆千羊兴奋了:“谁呀,这疯女人的通告也敢抢。” “不是别人。”小刘笑着打趣,“你家江西啊。” 陆千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声音非常之嘹亮,她刻意拔高音调,“真解气。”跳过一地的狼藉,陆千羊猫着身子蹦到肖楠跟前,笑眯眯地刺激正恼火的肖楠,“我刚才就说过了,我家江西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抢,除非,她不要。” 肖楠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对着陆千羊吼:“你给我滚!” 她不滚,她就不滚!陆千羊用脚拨了拨肖楠刚从自己这里抢去的演出服,一脚踢到肖楠小腿上,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这件你不是要抢吗?我家江西不要了,赏你了。”(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七章:聪慧如阮江西 她不滚,她就不滚!陆千羊用脚拨了拨肖楠刚从自己这里抢去的演出服,一脚踢到肖楠小腿上,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这件你不是要抢吗?我家江西不要了,赏你了。” “你——” 陆千羊抱着胸,十分大爷地吩咐:“玲姐,把所有赞助商的衣服都拿上来,我家江西今晚要去走一个非常盛大的秀,这服装可不能马虎。”说完,高傲地仰起头,斜着眼看肖楠气青了的脸,雄赳赳气昂昂地横着走出了服装间,这感觉,实在大快人心。 “啊——” 服装室里,传来肖楠阵阵歇斯底里的吼叫,气急败坏,大概如此。 陆千羊叉着腰,一路笑到了阮江西的休息室,满脸的容光焕发,远远地看到阮江西,就像看见亲人一样扑上去,一把抱住阮江西的手,可劲地蹭:“江西,果然还是你爱我爱得最深沉,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让我被人欺负。”说完,凑近阮江西的脸就要么么哒。 阮江西不着声色地微微侧脸,躲开了陆千羊的献吻:“时间不早了,去安排化妆师吧。” 陆千羊心情正是心花怒放,浑身都是劲儿,立马起身,对着阮江西敬了个很蹩脚的军礼:“得令!”瞅了魏大青一眼,“小青,你今天真帅。”说完违心的话之后,哼着一首完全不在调上的小曲就走了。 魏大青懒得理她,正盯着手里的报纸,小声地嘀咕:“江西爱得最深沉的才不是你。” 魏大青不由得深思起刚才阮江西和魏副董的对话。 阮江西开门见山:“天初慈善的出场秀,我想去。” 不是央求,也不是商量,她平和的语气却异常笃定。 阮江西在天宇传媒一直都是一个例外的存在,没有大红大紫,也不争不夺,签约三年,从来不惹事也不出风头,却总会在适时的时候让人知道她的存在,她一直都知道,阮江西是个聪明的女人,至于有多聪明,魏明丽从来都摸不准阮江西的底。 “论话题度、知名度、人气,肖楠都比你合适,”魏明丽是个商人,理智又很现实,她反问,“你觉得你能说服我让你取代她?”语气,确实有几分期待,她觉得,阮江西安静太久了。 阮江西微微轻笑,清丽的眸子很好看:“今晚的慈善晚会,主办方是锡南国际。” “我当然知道主办方是锡南国际。”魏明丽挑眉,“然后呢?” 阮江西还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并不像谈判,淡淡而语:“昨晚是宋辞带我离开会场的。” 昨晚的事,魏明丽也有所耳闻,只是,事关宋辞,没有几个人敢妄自揣测,在她看来,宋辞是谜,阮江西一样深藏不露。 阮江西啊,绝对不简单。 魏明丽摊摊手:“你说服我了,我可以让你替代肖楠。”她笑得深意,“江西,你是个谈判高手,你赢了。” 阮江西并没有多言,只是不温不火地说了句:“谢谢。” “我有一个问题。” “请问。” “你是想炒作还是潜规则?”不待阮江西回答,她补充,寓意不明,“我提醒你一句,别玩太大了,宋辞可不是一般人。” “都不是。”阮江西回得简单,并不想多言,眼潭深深,安静又清澈,没有丝毫情绪外露,微微欠身之后,便告辞,“我需要去准备一下,先走了。” 一点底都探不出来,藏得真深,魏明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自认为没有看不透的艺人,阮江西是唯一的例外,完全无迹可寻,这要论起表情管理,谁敢说阮江西演技不精湛。魏明丽失笑:“狡猾的女人。” 锡南国际会所,位居整个H市最为繁华的地段,这寸土寸金的黄金路段,据说,有一半归属锡南国际,到底宋辞有多少身家,至今是个未知数,只是关于锡南国际垄断了整个华夏的服务行业并不是什么秘密,天初慈善晚会便是锡南国际为了旗下酒店服务的一种营销性活动。 今晚,受邀之人都是H市有头有脸的人,自是如此,锡南国际的下的帖子,H市哪个敢装大爷,何况今年宋少难得亲自莅临,谁不想去露露面,好搏个商业印象。 这宋少亲临,今晚的慈善晚会自然少不了美人环绕。这不,秀台上,争奇斗艳,是一个比一个盛装,一个赛一个美貌,台下,各行各业的商业巨贾同样也不闲着,围着主座上的宋辞,一人一杯红酒,以敬酒为名,行挖金之事。 “宋少,城南那块地你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这挺着六个月大啤酒肚的是天海物业的秦董,正开发一处房产,钱都投了,可动工的那块地被锡南国际给捷足先登了,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秦董可谓使出浑身解数,“价格锡南国际说了算,宋少,要不我们约个时间详谈?” 宋辞半靠着椅子,沉默不言,有些漫不经心。 秦董还想说什么,江铃集团的郑董上前:“谭氏控股的案子,不知道宋少有没有兴趣?”细长的眼睛,神色十分谄媚。 宋辞轻扯着领带,眉间难抒:“今天不谈公事。”语气很明显地不耐。 阿谀奉承,这位太子爷可不吃这一套。 秦董立马跟着附和:“是是是,难得宋少出席晚宴,公事自然要先放一边,我先自罚三杯。”然后十分豪爽地干了三杯。 “秦董的酒量我自愧不如,自罚三杯恐怕要晕头转向了,这一杯我敬宋少,就当是赔罪了。” 酒桌上,向来是看身份,敬酒多半是讨好奉承。宋辞却没几分兴致,半眯着眸子,百无聊赖,对这敬过来酒杯,连眼色都没有施舍一个。 目中无人,以锡南国际宋辞为最。 场面实在有点尴尬,宋辞身边的秦江便出来圆场,皮笑肉不笑地说:“宋少不喝酒。” 秦江的话刚说完,宋辞端起一杯红酒,左边轻轻摇动三下,右边轻轻摇动三下,然后放在唇边,微抿了一口,唇边沾了一抹酒色的红,十分妖艳的颜色。 这红酒品得,实在帅得不要不要的,一看就是常年红酒文化熏陶出来的格调,不会品酒?秦江恨不得咬自个的舌头,对自家老板怨念得不得了:宋少,你这样拆台会没朋友的。 宋辞看都没看秦江一眼,举起酒杯又品了一口。 江铃的郑董有点呆了:“额……”拿酒杯的手都抬僵了,还是讪讪地收回来,笑得实在太假,“秦特助真会开玩笑。”(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八章:美人心计 江铃的郑董有点呆了:“额……”拿酒杯的手都抬僵了,还是讪讪地收回来,笑得实在太假,“秦特助真会开玩笑。” 秦江笑得更假,不说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音乐声起,红毯T台上,模特们款款走来,这次慈善晚会受邀来走秀的模特,不管是气质容貌还是人气,无疑都是百里挑一的。加之锡南国际的宋少亲临,争奇斗艳更是亮人眼球。 美人,美酒,素来都是商业饭局的标配,只是奈何宋太子爷打从入场便兴致缺缺,沉了一张俊脸,搞得作陪的一干老狐狸都面面相觑,这宋少的喜好,实在是摸不准啊。 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手捧着山水字画款款入场,古筝声声,后面入场的女子,均身穿旗袍,各个佳人婉约,倒是好一派附庸风雅山水写意。 宋辞略微抬眸,身侧江铃的郑董立刻笑道:“唐明朝的字画,宋少有兴趣?” 这位郑董见缝插针投其所好的本事修炼得好啊。 宋辞自顾摇着酒杯里的酒,微微敛了眸光。 郑董碰了个软钉子,不说话了,旁边有人打趣:“郑董,那个捧着字画的女孩,不是令千金吗?” “小女贪玩,实在是叫人头疼。”郑董作势揉揉眉头,连忙笑着赔罪,“还望宋少见谅。” 郑秋明这只老狐狸,卖的哪里是字画,分明是女儿!秦江瞥了一眼台上,倒是个美人。 “刺眼。” 宋大爷往座位上一靠,双腿交叠,扔了这么一句。 分明是地痞流气的坐姿,硬是让宋少端出了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秦江总管任劳任怨,对着对讲机吩咐:“灯光太亮。” 旁边几位作陪的老总均是讪笑,也不知道台上有多少姑娘是他们送的,看脸色,一个一个跟猪肝似的,八成这美人计泡了汤。 这一批入场竞卖的基本都是古玩字画,件件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没办法,天子跟前,谁都得忍痛割爱表忠心。 “宋朝的青花瓷,果然是绝品。” 赞叹声方落,咣当一声,这宋朝的绝品就碎了一地,状况之外,拍卖的主持人也愣住了,青花瓷的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声线粗犷,当场便发作了:“怎么回事?这是哪个公司的艺人?” 大家视线自然落到T台上,满地碎片中间,女人半趴在红毯上,穿着淡青色的旗袍,盘起的长发微微有点凌乱,却丝毫不显狼狈,没有预想的慌张失措,微暗的灯光下,映出侧脸的轮廓,有种纸白的剔透,轻微抿着唇,神色却平静无波。 美人,摔倒,孤立无援,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似乎更像电影里投怀送抱的桥段。只是主位之上的男人,连眼都懒得抬一下。周边的女人,发出阵阵嗤笑,这种段数如何入得了宋太子爷的眼,自取其辱罢了。 “阮江西,还不快给我下去!” 秦江一听,下意识看向自家老板,只见宋辞握着酒杯的手一抖,半杯红酒洒了一半,抬头,不见了方才的散漫沉闷,整个人都专注起来,还有点怔愣,盯着红毯上的阮江西拧起了眉头。 呵呵,老板居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包,果然那阮姑娘好能耐啊,每次的出场设置都这么惊天动地。 秦江自觉上前,提醒呆住的宋老板:“宋少,您酒洒了。” 宋少大人继续呆愣地看阮江西,杯子整个一倾,剩下的半杯酒洒了一桌。 秦江看看台上,想着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要是老板短时间回不过神来,一不留神阮江西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的处境应该会很糟糕,比如上次拖车事件。 秦江抬脚,往台上走,不过才走了三步,身后,自家老板好听的声线非常之清冽:“一千万。” 秦江第一反应是看台上那些碎片,然后有点惋惜,觉得老板太败家了,这宋朝的青花瓷就算是完好的,也顶多值五百万,阮姑娘这一摔,直接就翻了一倍价了。 其余他人各个瞠目结舌,主持人显然智商没上线,磕磕巴巴地喊:“宋、宋少出一千万,还有没有谁出更高的价?” 当然没有,别说是一千万买堆碎片,就算是宋辞出一毛拍了个天价宝贝,也没谁敢出两毛跟太子爷抢啊。 只是这一千万的青花瓷碎片……众人不由得看摔在红毯上的女人,青色旗袍,温婉淡雅,容貌清丽娟秀,难道宋少好这口? 呵,果真。 宋辞起身,走到红毯前,倾身半蹲,看地上的阮江西。她抬头,在刺眼的镁光灯下,对上宋辞的眸光。 眸光粼粼,那样美丽。 “宋辞。”阮江西喊他的名字,音色柔软,吴侬软语。 蹙着眉头扫了一眼红毯上的狼藉,宋辞蹲在阮江西身侧:“手有没有受伤?”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眼潭下,有涌动的波澜。 四周很安静,只有闪光灯飞速的声响,以及一双双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自始至终,阮江西却只看着宋辞,安静又认真。 “没有。”阮江西摇头,脸色在灯下越显得苍白,“不过脚好像崴了,你能不能扶我起来?”语气带着些央求,小心翼翼地。 宋辞眉间紧皱,并没有伸出手。阮江西只是笑笑,撑着身子要站起来。 “别动。”带了命令的口气,宋辞似乎恼了,瞪着阮江西,然后绕到她身后,一把抱起她,动作并不是十分温柔。 怀里的女人,笑了。 宋辞更恼了,俊脸有些不正常的绯色,语气十分强硬:“能不能下地?” 阮江西点头。 宋辞却并没有把她放在地上,而是把她放在了半人高的拍卖桌上,然后附身对着阮江西,旁若无人:“这次是偶然还是故意?” “故意的。”她笑靥如花,说,“宋辞,我是来见你的。”晃了几下右腿,有一点疼,她却好像心情很好,嘴角扬得很高,梨涡深深,说,“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狼狈。” 确实,她蓄意而来,只是,无意以这种姿态。她不过是想见他,只不过是想见见他。 对于阮江西这番明目张胆的说辞,宋辞似乎已经习惯了:“你打算怎么狼狈退场?”(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九章:宋塘主伺候阮姑娘 对于阮江西这番明目张胆的说辞,宋辞似乎已经习惯了:“你打算怎么狼狈退场?” 似乎是笃定了宋少醉于美人怀,无暇其他,镁光灯便更疯狂了,一时间会场里亮如白昼,场内哪个见过这般纵容女人的宋少,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瞧一瞧这一出美人心计如何收场。 眸光轻转,阮江西抬头:“梨花带雨我也会,总会有人怜香惜玉。”眸光顷刻便水光徐徐,伸出白皙的手,红唇轻启,凄婉的眸,看向宋辞,“宋辞,你可以带我退场吗” 宋辞终于意识到,阮江西是个很出色的演员,不然如何能将梨花带雨这么信手拈来,让他心尖都开始犯疼。这个女人,明显有备而来,正如秦江告诫过的,她居心叵测,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竟不知道如何防备。 阮江西,已经在他掌控之外了。 “胆大包天的家伙。”宋辞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尤其不喜欢红着眼梨花带雨的阮江西,会让他不舒服,“梨花带雨不适合你,你哭的样子不好看。”宋辞伸手,握住了阮江西的手,将她拉近了自己身边,而后,唇角扬起。 向来不爱笑的人,这稍稍的弧度,也叫人移不开眼。 “嗯,我知道。”阮江西稍稍靠近宋辞,站在他身侧的位置,笑着,“不过,你笑的样子很好看。” 宋辞沉默了,稍稍撇开了头,耳根子微微红了,似乎有点恼了,拉着阮江西就走,刚迈开步子又顿住,盯着阮江西的右腿看了片刻,放慢了速度,动作,显而易见地轻柔了。 青色旗袍,一走一拐,还未等阮江西走出众人的视线,宋辞直接把人抱起来。 媒体恨不得扑上去,再补上几个镜头,疯狂地按快门,然后传来一个很扫兴的声音:“宋少的规则大家都懂吧?” 不懂!谁懂谁蠢!多家媒体的相机丝毫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不懂,那自己看着办。”秦江特助十分好脾气地建议。 看着办?不过一个片刻的时间,各家媒体人掂量了一下分量,然后就被泼了好大一盆冷水,到手的头条,就这样飞了。 秦江十分满意,端着酒杯继续应酬,只是阮姑娘就这么把宋少拐走了,接下来的竞拍似乎变得无趣了,T台上的美人们也都笑得更假了,作陪的一干商贾们,挨个过来旁敲侧击问那位阮姓的姑娘如何如何,秦江统一口径,一律回答:“那姑娘啊,穿旗袍挺好看的。” 哦,宋辞喜欢女人穿旗袍。 又问道宋少平时喜好如何如何,秦特助应付:“宋少口味偏淡。” 谁问宋少的口味了!不过想想拐走宋少的那个女人,长得确实也清粥小菜。 哦,宋少喜欢温柔婉约穿旗袍的女人。 大家悟了,原来是这个口味啊,平日里一个个在商场上厮杀的大商贾默默地记下了这条商业暗线。 于是乎,竞拍草草收场了。本该红酒美人的环节,因为宋辞的退场,便变得无趣了。 三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红酒闲聊,显然是刚走完秀的艺人,旗袍下的身段十分地性感。 旗袍,似乎天生就衬女人的气质。 “那个女人是谁啊?” 那个女人,自然指的是阮江西,今天受邀走秀的艺人大概也就只有阮江西叫不上名号。 “妄想飞上枝头的伪凤凰。”女人喝着红酒,语气毫不掩饰她的嘲讽。 “可别摔得粉身碎骨了。” “摔狠才好,好长教训,她以为宋少是什么人,哪是她能觊觎的。” “……” 女人们扭着妖娆的腰肢,尽情地嘲弄。女人啊,多半是虚荣心下的产物。 阮江西只是笑笑,也不生气,转头问宋辞:“她们说的是我吗?”隔着喷泉,阮江西坐在大理石的矮墙上,这个角度,看不到对面被嫉妒心冲昏了头的女人,只是顺着风向隐约能听到女人们说话的声音。 “嗯。”宋辞应了一句,低头将冰块放进红酒杯,轻轻摇晃着。 “这程度,粉身碎骨还不至于。” 阮江西动动脚脖子,并不是很痛,宋辞却好端端沉了脸:“别乱动。”放下酒杯,半蹲下去,盯着阮江西的脚看,“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还是无话可说?”说话的时候,宋辞并没有抬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处理阮江西的脚,只是帮她脱了高跟鞋便没有动作了。 比起阮江西的解释,宋辞显然更关注阮江西的脚,反正,不用解释也知道,阮江西从来没掩饰过她的用心不良,就好比此时,她还是十分诚实地回答宋辞的问题:“我司马昭之心,本来就是来见你的,解释只会变成蹩脚的掩饰。” 宋辞抬头,沉眸盯着阮江西的眼睛看,她长得很耐看,尤其是眼睛,总像笼着水汽,像南江小镇的天气,烟雨绵绵,却很清澈。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敢这样孤注一掷地跟他玩女人心计。 阮江西倒认真地回视,丝毫不闪躲宋辞灼灼的视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她微微前倾,很乖巧的模样,“天宇本来是让肖楠来走秀的,可是我耍了一点心计,抢了她的通告,当然,我的目的是来见你的。” 阮江西娓娓道来,清透的嗓音在夜里有些飘渺,宋辞并没有回应,低头取下西装上的方巾,浸在融了冰的红酒里,微微晃动了几下,冰块碰撞酒杯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有阮江西清凌凌的嗓音:“可是似乎我名气不够,那些走秀的艺人都不太想和我一起出场,至于是不是故意绊我摔倒,我就不确定了,这样也好,让我有了接近你的契机。” 真是坦白得让人怀疑,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阮江西太过单刀直入,总让宋辞无计可施。 宋辞冷着脸不说话,将方巾取出,覆在阮江西微微红肿的脚踝上,左右轻揉着,大概是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别人,手法笨拙,不得其法。 脚上冰冷的触觉有些刺痛,阮江西轻微抿了唇,宋辞抬头看她:“痛?” 她摇头:“不痛。”宋辞的手指很凉,白皙,骨节分明,很好看。只是他的上下揉搓的动作却有点滑稽,阮江西笑着看宋辞的手法,“这样不对,你要绕着圈揉。”(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章:宋少传闻 她摇头:“不痛。”宋辞的手指很凉,白皙,骨节分明,很好看。只是他的上下揉搓的动作却有点滑稽,阮江西笑着看宋辞的手法,“这样不对,你要绕着圈揉。” 宋辞垂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也不抬头看阮江西,语气十分地强硬:“痛也忍着,谁让你胆大包天地跑来招惹我。” 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按着阮江西说的,绕着圈给她冷敷。 阮江西笑得很开心,唇边的梨涡都盛了满满的欢喜,她低着头,认真盯着宋辞瞧,宋辞的侧脸是阮江西见过最好看,垂着睫毛,遮住了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少了几分冷硬,柔和又精致,阮江西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碰了碰宋辞的侧脸。 宋辞骤然抬头看她,眼里是明显的无措。 阮江西笑出了声,说:“宋辞,你长得真好看。”指尖放肆地摸了又摸,手感很好,阮江西喜欢这种触感。 宋辞呆住,下一秒,猛地后退,动作太急,有点趔趄,慌张无措地扯到了阮江西的脚踝,阮江西疼地皱了眉。 宋辞愣了一下,随即查看阮江西的脚,紧张地看了又看:“弄疼你了?”抬头,狠狠地瞪阮江西,“谁让你这么放肆。”语气,更像虚张声势的掩饰,俊逸的脸连带耳根子都有些微微泛红,像醉了酒,眸光不知不觉便沉溺。 阮江西只是笑,放肆地盯着宋辞英俊的脸看。 他还不是让她继续放肆,似乎从一开始,宋辞就步步后退,任由阮江西变本加厉。 秦江是半个小时之后才见到自己老板的,平时挑剔得不像话的人居然蹲在阮江西脚边上,端着一盘甜点,自己没吃,倒是阮姑娘胃口看着很好的样子。宋辞这位大爷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别人,平日里哪个不是小心翼翼伺候菩萨似的供着他,如今这幅画风…… 秦江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神马情况啊,宋少难不成真被美人计迷昏了头? 那边,阮江西尝了一口甜点,眯着眼心情很好,宋辞只是看着她吃,偶尔抿一小口红酒。 阮江西说:“不要只喝酒。” 宋辞放下了红酒杯。 阮江西说:“这个味道很好。” 宋辞用叉子又给阮江西叉了一块,递给他。 阮江西小小地吃了一口,递到宋辞嘴边:“要吃吗?很甜的。” 宋辞迟疑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然后张嘴,吃下了阮姑娘吃剩的那块甜点,眉头微微蹙,嘴角却高高扬起。 秦江惊得眼珠子都掉了,太科幻了好吗?他家宋少最讨厌甜腻腻的玩意了,那还是那个难伺候地不要不要的傲娇BOSS吗?那不是,不是,一定是眼花了,秦江揉揉眼睛,再看一眼:阮江西又给宋辞喂了一块。 “宋少,是不是该去闭幕了?”秦江小心地提醒已经完全不记得日程的宋老板。 宋辞冷冷瞥了一眼,显然对秦江的不识趣很不满,继续给阮江西挑了块精致的点心,没有抬头:“等着。” “宋少,大家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宋辞狠狠睃了一眼,秦江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气氛正冷,阮江西跳下了喷泉的矮墙,宋辞一把拉住她:“你去哪?”阮江西低头看他的手,宋辞立刻松开,撇开眼说,“你的脚尽量不要下地,我抱你过去。” “卫生间。” 宋辞不说话了,秦江很想大笑三声,宋老板,你倒是抱她去啊。秦江发现,看自家老板吃瘪的样子已经不能更爽了。 阮江西一瘸一拐走了几步,回头看正别扭着的宋辞,笑着问:“我的脚不能走路,待会儿你要不要送我回去?” “嗯。”宋辞点头点得很快。 “那我在这里等你。” 宋BOSS等人姑娘走远了,才回头看秦江:“把这里收拾一下。” 这语气,十分大爷。秦江腹诽,有本事对人阮姑娘凶去啊。 十分钟之后,阮江西才后知后觉,原来,她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洗手间里,女人们的议论声很大。 “阮江西?哪冒出来的女人?”女人对着镜子补妆,十分貌美的脸。 “天宇的艺人,三流都排不上。” 说话的,是星皇的艺人,一线不足,二线有余。 “居然让她攀上了宋少这棵高枝,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 女人嗤笑:“能有什么本事,还不是那点床上功夫,论起脸蛋与身段,”女人撩着大卷的长发,看了一眼镜中毫无瑕疵的妆容,“她阮江西能比吗?” 女人,似乎天生是善于攀比的。又从来不甘落后的。 “脸蛋与身段有什么用,在脸盲症患者眼里还不是一样千篇一律。” 女人惊讶地瞪圆了眼,声调拔高了:“不是吧,宋少居然是个脸盲症患者!” “你不想活了,小声点!”惊叫的女人这才捂着嘴巴,满脸不可置信。是曾有传闻说锡南国际的宋少患有脸盲症,但毕竟从未有谁敢去证实。 不想,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里侧的门,忽然应声而开,两个女人似乎没有料到还有第三人在场,当看到阮江西缓缓走到镜子前,一瞬便呆住了。 好似没有听到女人们方才的议论,阮江西神色毫无波动,洗手,关掉水龙头,对着镜中微微整了整凌乱的发,转身,她抬眸,眸色忽冷:“我不喜欢别人说他,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 两个女人皆愣在了原地。 阮江西一瘸一拐地回到喷池小路时,远远便看见宋辞坐在方才她坐过的矮墙上,因为个子太高的缘故,他交叠着修长的腿,低着头安静地坐着。 喷池里的水,偶尔高高倾洒,七彩的灯光转换,阮江西笑着,站在原地,托着下巴看着水光潋滟中宋辞的样子。 身边,中年的男子路过,嘴边碎碎念了一路:“怎么会不记得呢?分明两天前还见过。” 男人的话,顺着风,灌进阮江西耳里,她脚步顿住,耳边,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话,她说:在脸盲症患者眼里还不是一样千篇…… 阮江西身影微微趔趄,撞在了矮墙上, 宋辞听到声响,起身过来,几乎没有思考便蹲下来,撩起阮江西青色旗袍的边缘,冷着声音问她:“你走路不带脑子吗?”(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一章:深度解离性失忆症 宋辞听到声响,起身过来,几乎没有思考便蹲下来,撩起阮江西青色旗袍的边缘,冷着声音问她:“你走路不带脑子吗?” 阮江西怔怔地看着蹲在她脚边的宋辞,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宋辞抬头:“撞到哪了?” 她微微红了眼眶,只是摇摇头。 “很疼?”声音不知不觉便柔软了几分,宋辞伸手,轻轻揉着阮江西的膝盖。 阮江西还是摇头:“我没事,只是风太大,吹到我眼睛了,所以才没看到路,你看我眼睛是不是红了?” 确实红了,像要哭似的。 宋辞将她抱到了喷泉旁,拿着方才给阮江西敷脚的方巾沾了点池水,给她擦撞红了的膝盖。 今晚,他好像对这个女人太纵容了,宋辞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停了手上的动作,稍稍坐远了半米的距离,只是不到片刻,阮江西便凑过来,离着他很近的距离:“你要不要多看我两眼?” 一张秀气的脸,几乎在宋辞眼里放大,他猝不及防,愣住了。这个女人,总不按常理出牌! 宋辞转开头,又离远了几步。 “不看吗?”阮江西这次没有凑过来,语气有点失落,好像自言自语,“我怕你忘了我的样子。” 宋辞突然抬头对上阮江西的眼睛,目光如炬:“你听到了什么?” “她们说你有脸盲症。”她说得平铺直叙,并没有惊讶,只是带着些探究地盯着宋辞看。 “很好奇?” 宋辞似乎有点生气了,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慌张失措。 “不是好奇,是生气,所以我把厕所的门反锁了,把线路拔了,那两个女人一定会在厕所里哭花了妆。”她似乎很得意,扬着嘴角说完后,转头去看宋辞,“宋辞,我不眼瞎,所以不会用耳朵去了解你,我只会相信你告诉我的。” 阮江西从来不会像别人一样喊他宋少,她会叫他宋辞,直呼其名,念着他的字,温言细语的,正如宋辞第一眼见她便知道,她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阮江西,我知道,你在步步为谋。” 眸光相视,阮江西没有闪躲,她点头,毫不掩饰眼中的灼热:“是的,我有备而来。”她笑着,宋辞并没有明言那些传闻如何,她也不问。 阮江西,太聪明了,聪明得对他玩心计,又精明地毫不掩饰,恰到好处,她拿捏得很准。 片刻的沉默之后,宋辞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阮江西肩头,“这件衣服你穿很好看,不过不适合你。” 毕竟,这件青色的旗袍太短了。 阮江西笼了笼宋辞的外套,问他:“晚会很无聊,我们要不要早退?” 夜里的风,有一点凉,阮江西裹着宋辞的外套,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秦江已经忍不住往后瞄第N眼了,对于这位能让宋老板亲自护驾的阮姑娘,秦江好奇心都快要爆棚了。 “住哪?” “御景别苑。” 秦江偷笑,呵呵,宋少终于问到地址了,不过怪了,不是上次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啊。 宋辞冷冷撇了一眼正偷看的秦江,语气不善:“开车。” 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秦江挂挡,决定还是做个安静的司机。 开到半路上,秦江瞅了一眼后视镜:“宋少,好像有记者。” “不用管。” 算了,不管了,反正秦江觉得早晚有一天他家老板会跟着阮姑娘上娱乐头条。 之后车里很安静,宋辞闭着眼假寐,眉头一直拧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睁开眼:“为什么盯着我看。” 阮江西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大大方方地坦诚:“因为你好看。” 秦江一听,手一抖,车跟着一抖,阮江西脑袋磕上了主驾驶的后座。 宋辞暴怒:“不会开车就滚下去。”吼完,托着阮江西的脸,仔细查看之后才放心。 这动作,这亲昵,宋少做得很顺手嘛。 秦江嘿嘿笑着,说‘失误失误’,他当然不会滚下去,滚下去好让他们孤男寡女吗? 秦江不想理自家难伺候得不像话的老板,便问:“阮小姐,一个人住?” “不是。”顿了一下,阮江西补充,“和我的狗。” 单身女人和狗啊,秦江故意拖长了语调:“一个人住啊。”瞄了一眼后座分明听得很认真却还要装得漫不经心的宋辞,继续说着,“那御景别苑不错,那里安保措施做得好,很多艺人都住那里。”总之哪里都比上次要他拖车出来的鬼地方好。 不想,阮江西却回答:“我不住那里,御景苑寸土寸金,我住不起,拍戏的时候去过,那里是郊区,没有出租车。”十分淡然地转头问宋辞,“那你可不可以再送我回来?” “……”秦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姑娘,火力也太猛了,直接对着宋少就开炮啊,也不来个什么草船借箭围魏救赵之类的。 “你是故意的。”宋辞眉头都不皱,对着阮江西已经没有脾气了。 “嗯,御景在最北城,一个单程要两个小时,来回要四个小时,我想和你独处。”阮江西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宋辞,“最好久一点。” 秦江开车的手又是一抖,性能极好的兰博基尼抖了三抖,稳住车后,很佩服的语气,说:“阮小姐,你真诚实。”他都要五体投地了好吗?从来没见过哪个妹子敢这样调戏宋辞的。 “滚下去。” 宋老板吩咐了,秦特助立马领命,打开车门滚了,然后蹲在高速公路上,频频往车里瞄,他敢打赌,宋老板一定在暗中做什么大买卖。 车窗被摇下,封闭的车厢里,空气都似乎变得紧凝了。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似乎要确认什么,宋辞步步紧逼。 “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她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宋辞,我的目一直都是你。” 宋辞却似乎松了一口气,精致的容颜,稍霁。 “不是脸盲症,传闻错了,宋氏的少董患的是深度解离性失忆症,我的记忆只有七十二个小时。” ------题外话------ 宋塘主的病,深度解离性失忆症与百度百科上略有差异,请亲们勿考究。(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二章:独得恩宠的宋胖狗 “不是脸盲症,传闻错了,宋氏的少董患的是深度解离性失忆症,我的记忆只有七十二个小时。” 耳边,是宋辞微凉的嗓音,似染了夜色的清冷,她认真听着,任眸光中翻起了波涛汹涌。 “我不会记得你,你不用白费力气。”宋辞的话慢慢变得毫无温度,冰冷,又疏离,还有微不可察的无奈。 沉默,令人死寂的沉默,似乎快要让人难以喘息,宋辞眼中的灼热一点一点褪去。 “那我在72小时之内再来见你好不好?” 她忽然凑近,对着宋辞的眼睛,微微浅笑地说,语气带了一点央求。 他想,阮江西太会玩心计了,让他这么心如擂鼓。 在高速路上坐了十分钟,秦江才听到自家老板的吩咐声:“上车。”语气难得的平易近人,看来老板心情不错。秦江钻进车里,不动声色地瞧了瞧后面的两位,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宋少,去哪?” “御景别苑。” 呵呵,这一来一回,四个小时,这独处,够久啊。 对于阮江西的问题,宋辞没有说好或是不好,只是在阮江西下车前,他看了一眼手表,不留余地地说了一句:“还剩46个小时3分06秒,一秒都不准晚。” 阮江西笑着说好,她似乎心情很好,漫着步子,缓缓走进巷子。宋辞的车,久久才消失在路的尽头,小径深处,夜风吹得安静。 “脚怎么了?” 她抬头,路灯尽头,男人的身影拉得斜长,好看的五官,笼在月光里,十分好看。走近了,阮江西只是微微一笑:“崴了一下,已经没事了。”抚了抚男人怀里睡觉的狗狗,很胖的一坨,都快要找不到五官了。 男人上前扶她,抬手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眉毛一挑,打趣说,“阮江西,在律师面前要坦白从宽,来,告诉大人去哪里鬼混了。” 男人勾着唇,语气几分邪肆,过分精致的容貌更添了几分妖冶,这一身气质,与律师这个职业实在相差甚远。 隔得近了,阮江西才闻到淡淡的酒气:“顾白,酒驾是违法的。” 顾白忍俊不禁,抬手凑近闻了闻:“我洗了三遍才过来。”他顺了顺怀里那只狗雪白的毛,笑意深深,“阮江西,你的嗅觉与你家的狗一般无二呀。” “汪汪汪……”嗅觉顶顶的某狗醒了,耸了耸毛茸茸的耳朵,乌黑的眼珠溜了一圈,随即一脑袋扎进阮江西的怀里,撒欢似的蹭着:“汪汪汪……汪汪。” 这卖乖的模样,真是只谄媚的狗。 阮江西揉揉它的脑袋:“我不在的三天过得好吗?”胖狗在怀里蹭来蹭去,十分欢脱,阮江西愁眉,“又重了。”戳了戳胖狗的肚子,阮江西很郑重地说,“顾白,以后不要给它吃太多。” 顾白摊摊手,一脸无辜:“阮江西,这家伙觅食的本事你知道吧,我哪里藏得住,托了这个小东西的福,它重了半斤,我轻了一斤,所以,”将一张俊脸凑过去,顾白笑得很是风情万种,“亲爱的,你也心疼心疼我吧。” 阮江西似乎见惯了他无赖的样子,微微后仰:“你有三宫六院心疼,我的宋辞只有我。”揉了揉胖狗的脑袋,她眸光十分温柔。 顾白失笑。这些年,阮江西最宝贝的,便是这只叫宋辞的胖狗,几乎宠爱到了纵容的地步,不然如何能胖成这样。 对于这胖墩的名字,顾白实在没办法喊出口,锡南国际那位他也有所耳闻,同为宋辞,差别大得让顾白对阮江西这只胖狗都没有办法直视,只是阮江西对这个名字却钟爱到了固执的地步。 电话铃响,顾白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接,笑着看阮江西:“三宫六院的人正催我回去宠幸她们。” 这厮笑起来,十足的妖孽,也难怪他身边永远不乏燕瘦环肥的各色佳人,只是顾白会玩,却从来点到为止。对此,江西并不过问:“开车小心。”随后有点吃力地抱着胖到浑圆的某胖狗,语气却格外的轻柔,“宋辞,饿了吗?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顾白站在原地看着阮江西进屋,不由得想,如果他和宋辞这只胖狗同时掉进水里,阮江西会不会先救这只胖狗? 答案极有可能是这只胖狗优胜! 顾白苦笑:“阮江西,你是有多喜欢宋辞,十年养了三条狗,全部叫宋辞。”妖艳的眸中,微微覆了凉意。 顾白还记得第一次遇见阮江西,下了很大的雨,她躺在狼藉的泥土里,满身伤痕,用脏污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声音颤抖难以辨别:“救……” 才九岁的女孩,空洞的眸光,那样绝望。 细细听她呢喃,好像在喊:“救我,宋辞。” 宋辞…… 这个名字,必定藏在阮江西最深的记忆里。 手机铃声不厌其烦地再次响起,敛了满腹的思绪,顾白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怎么了?” “顾少,怎么还不过来,人家可等了好久。”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软的撒娇声。 顾白轻笑出声:“不知道本少爷的游戏规则吗?晚上是正宫娘娘的时间,不外宿,你可以滚了。” 电话里,女人甜腻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顾白掐断了电话,点了根烟,缓缓吸了一口,路灯下,缭绕的烟雾模糊了英俊的侧脸。 阮江西啊……顾白摇摇头,久久之后熄灭了手里的烟,看着屋中杏黄的灯光,轻声喃了句:“晚安,阮江西。” 杏黄的灯光,一直亮到了深夜,阮江西关了电脑,把自己裹进厚重的毛毯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解离性失忆症……”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无神。 冷气开得很低,满室冰凉,就连窝在床边的宋辞胖狗也哆嗦了一下,跳上阮江西的床,拱着脑袋往被子里钻:“汪汪汪。” 阮江西怔怔出神,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主人的关注,宋辞狗狗撒开腿叫唤:“汪汪汪。” 真是只被惯坏了的任性狗! 阮江西将它抱进被子里,揉它胖乎乎的肚子:“宋辞,我见到他了。” 宋辞胖狗回应:“汪汪汪!” “可是他不记得我了。”语气失落,阮江西垂着眼眸,很无力。 宋辞胖狗一向懂得讨好卖乖,立马抱不平:“汪汪汪!”撒丫子地嚎,宋辞胖狗一副龇牙咧嘴要咬人的样子,“汪汪汪!汪!汪!” 陆千羊曾高度总结过宋胖狗的狗腿性子——狗仗人势! “他只是生病了,不要生他的气。”阮江西板着脸,训斥大晚上耍横的某狗。 “汪……汪……汪……”宋辞狗很委屈,它觉得它家主人不爱它了,主人以前从来没凶过它,“汪……”它好难过好幽怨的。 阮江西没有理它,思绪不宁,眉间隐隐有些阴郁。 这只狗仗人势的胖狗,在今天之后终于有危机感了(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三章:宋少与宋胖少 阮江西没有理它,思绪不宁,眉间隐隐有些阴郁。 这只狗仗人势的胖狗,在今天之后终于有危机感了。 夜里,晚风很凉,睡着的人儿似乎并没有好眠,紧抿的唇毫无血色,梦里,有谁在叫她的名字,一遍遍不厌其烦。 “江西。” “江西,别怕。” “江西,不要轻易相信。” “江西,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哭了。” “江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江西。” “……” 眼泪打湿了枕巾,整夜的风,不停,刮得有些声响,偶尔,有狗狗轻微的叫唤,它扯着阮江西的袖子,却始终叫不醒她。 “汪汪汪。”主人不理它,宋辞胖狗失眠了一整夜,危机感又强了一点。 次日,天朗气清。 四十九层的建筑,耸立在H市最繁华的地段,环绕周边的商业区地带,全部归属锡南国际,这里,是宋辞的地盘。 顶楼,简约的欧式装修风格,以黑灰白为主色调,毫无暖色。冷硬,单调,简洁,这是宋辞的喜好,跟他的性格一样,简单又粗暴! 当然,秦江只敢在心里评价,对待这位伺候了七年的老板,他一个商流老手,都只有战战兢兢的份,想起来都是眼泪,扯远了。 “宋少,报社来电话,今天的新闻是不是照例压下来?”身为特助,不管是锡南国际净值几个亿的大case,还是宋老板的感情问题,他都要处理的妥妥的,好心累啊。 宋辞头都没抬,简单指示:“不用。” “额?”秦江特助摸不到头脑了,按照惯例,这种娱乐版块的花边新闻肯定是往死里打压啊。 宋辞难得耐心好,又补充了一句:“头版。” 啥?头版?秦江更丈二了,平时那群金融主播们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宋大少也没赏个一点半点版幅。今天下红雨了吗?宋大少居然主动要上头版?还是娱乐头版! 秦江琢磨着:“那照片?”托了宋老板的福,昨天晚上狗仔们都拍疯了。 这要毁尸灭迹,又是一番欺压良民呐。 不想,宋辞抬起眸光,神色莫测地吩咐:“登出来后把所有的报纸都送过来,不准流到市面上。” 额…… 这是个什么打压法,照片准登不准发?媒体们会抓狂好吗?登出来送到锡南国际来自己瞻仰吗?难不成只是想和阮姑娘同框? 秦江觉得他真相了,他敢打赌,今天宋辞所有的反常的现象一定都和阮江西脱不了干系,谁知道昨天两个人单独在车里密谈了什么,那位阮小姐,实在不简单。 “我会通知报刊。”想了想,掂量一番后,秦江还是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便大着胆子上前,“宋少,那位阮小姐明显在撩你——”头顶睃来一道冷光,秦江立马斟酌用词,“咳,那位阮小姐明显对宋少有想法,一天内两次三番地出现在宋少你面前,恐怕目的不良,绝对是有备而来。”总结完,请示,“宋少,要不要我去查一下她的底细。” “不用,出去。” 宋辞回得很果断,很强硬。 “……”这话没法接了,秦江觉得阮江西就是来勾宋辞的,不过宋辞愿意!他还能说什么,吞了所有顾忌,默默不吭声,乖乖出去,没走两步——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记住一个人?”宋辞问得有些迟疑,好像不确定,却似乎有些迫切。 宋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没主张过,也从来没有问过这么掉智商的问题。 秦江顿时有存在感了,想也不想就回答:“日记,写日记!” 宋辞沉默,眼中浓浓的黑色,瞧不出情绪。 秦江凑上前几步,猜测:“宋少是怕忘了阮小姐吧。”记忆只有三天,从前天晚上电影节到现在已经过了35个小时,他家老板,从来没有这样为他的记忆未雨绸缪过。 一个黑皮的本子砸响秦江,宋辞怒喊:“滚出去!” 恼羞成怒!分明是虚张声势!秦江觉得自己又真相了,接住本子,揉揉被砸到的脑袋,满肚子怨念地出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秦江舒了一口气,翻了个大白眼!还没顺气呢,里面又砸出来一声冷冰冰的话:“把本子拿进来!” “是。”推开门之前,秦江翻开本子瞄了一眼,满满几页,全是阮江西的名字。 完了完了,宋辞栽得狠了。 陆千羊一大早就来找阮江西,只是那身行头阮江西没看明白,黑色风衣,宽沿草帽,大得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还有HelloKitty的口罩,江西不解:“怎么穿成这样?不热吗?” 外面快三十度了…… “我都快中暑了!”陆千羊一把扯下口罩,直奔阮江西家厨房,打开冰箱门就把头钻进去了。 阮江西惊住了。 “我本来以为昨晚你那风头一出,今天狗仔队会从你家门口排到公司的,事实证明,我失策了。”拿起冰箱里的冷水,大灌了一口,“丫的,热死老娘了。” 阮江西略微迷茫地看她。 “你不会没看新闻吧?”陆千羊抖了抖脑门上的汗。 阮江西点头。 “江西,你多少有点身为公众人物的自觉啊,微博也没有,新闻也不看,过得跟山顶洞人一样。”吐槽完,说正事,“恭喜你,你昨天晚上和宋辞见报了,娱乐版,金融版,全部是头条,虽然没有一张照片,但阮江西三个字已经彻底杀进大家的眼球了。” 对此,陆千羊很振奋,阮江西除了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给陆千羊递了一块毛巾,然后非常认真地问:“我在给狗狗做早饭,需要多做一份吗?” 陆千羊绝倒在沙发上,她家艺人,太没有斗志和热血了,她现在怀疑阮江西进娱乐圈的目的不是想红,是想接机撩宋大少! 陆千羊胡乱擦了一把汗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用脚踢了踢沙发那边在睡回笼觉的某只胖狗,懒得和阮江西讲娱乐圈规则,谈起那只受宠的胖狗:“小的哪敢和宋辞大人同桌吃饭,小的站着伺候就好。”起身抱起被扰了睡眠满脸不爽的宋辞胖狗,陆千羊戳它软乎乎的肚子,尽情地嘲笑,“宋大人最近又丰满了不少啊,是不是在顾白律师那被女人滋润到了,宋胖少好福气啊,真真是雄姿飒爽。” 打从把锡南国际的宋辞和这只胖狗的名字画上等号,以前胖狗的称呼就自动改成宋大人,宋小少,宋胖少之类的尊称了。 可想,宋辞的淫威有多强大。 宋胖少不满,对着陆千羊咧牙齿:“汪汪!汪汪!”挣脱开陆千羊的魔爪,蹦哒到沙发的角落里去补眠。 陆千羊和宋胖少,向来是冤家。 阮江西将做好的早餐放到桌上,又给宋胖少拿了个专属的碟子,宋胖少立马精神抖擞地跳上了餐桌,火腿培根。是宋胖少的最爱。 陆千羊实在是不能更鄙视了:“瞧你这样,锡南国际那位知道了,估计得暴走。” “汪汪汪!”宋胖少吃得很欢。 “你今天早了一个时辰。”阮江西倒了杯牛奶给狗狗,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吃。(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四章:纵宠宋胖少 “汪汪汪!”宋胖少吃得很欢。 “你今天早了一个时辰。”阮江西倒了杯牛奶给狗狗,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吃。 阮江西,真是太宠这只胖狗了!陆千羊懒得说她,早上在外面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她大吐为快:“小的不是低估了宋大人的威风吗?就凭你阮江西三个字独占了今天所有的头条与热搜,怎么着今天早上你家门口不被堵个水泄不通那也得人山人海吧,我本来打算早早来扬眉吐气狐假虎威一把,鬼晓得你家方圆十里连个镁光灯都没有,就瞧见几个狗仔,还畏畏缩缩躲在几里之外,一见我进了小区就东躲西藏得没了人影,真心怂,太丢娱记的脸,没有半点我当年的风范,浪费我今天这一身行头,不过话说回来,这H市果然是宋家的天下,那么多头版,居然也只是敲敲边鼓捕风捉影,没有一张宋辞的照片,可见没有宋辞发话,哪个狗仔敢蹦跶,天子脚下,藐视宋辞皇威者,”陆千羊越说越起劲,跳起来在沙发上蹦哒,做抹脖子状,“斩!” 宋胖少听得异常兴奋,叼了块培根,挥舞着小爪子:“汪汪!汪汪!” 陆千羊一脚踢过去:“你威风个什么,我说的正牌的宋大人,又不是你。” 宋胖少不满地用蹄子挠陆千羊,对方不为所动,挠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继续低着脑袋舔牛奶。 阮江西笑笑,又给狗狗添了一点牛奶。 陆千羊爆喊:“别再给这只胖狗吃了,你看它都胖得没有腰了。” “汪汪汪!”宋胖狗可劲地挠桌子。 阮江西想了想,摇着手里的牛奶盒问狗狗:“宋辞,要不要喝牛奶?” 宋胖狗立马用小胖腿去蹬牛奶盒,一脸狗腿相。阮江西笑笑,给它倒了半碟子牛奶。 陆千羊干瞪着眼,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家艺人对这只狗,宠得已经没有下限了,看看都把那只胖狗养成什么德行了,搁古代,就一好吃懒做的二世祖,尤其是阮江西每次喊宋胖少的时候,太……温柔了! 陆千羊坐到餐桌上:“你那么钟爱宋辞这个名字,是不是因为……”她大胆揣测,试着问,“是不是因为他也叫宋辞?”并不是无迹可寻,阮江西这样无欲无求不争不夺的淡然性子,对于宋辞,太热衷了,对于那只叫宋辞的胖狗,太惯了。她觉得,宋辞胖狗可能是沾了那位的光。 若是爱屋及乌,依照阮江西对这只狗的宠爱,她对宋辞该有多喜欢啊。 陆千羊不太确定:“江西,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锡南国际的宋美人了?” 片刻的沉默,阮江西轻声地说:“是啊,我早就看上他了。”摸了摸狗狗圆滚滚的肚子,将它抱在怀里,“我九岁那年就看上他了。” 九岁?! “咚——”陆千羊整个人摔下沙发,爬起来,满脸的惊愕,“后来呢?”果然,阮江西和宋辞之间,有好多好多的猫腻,好多好多的奸情。 “后来他生病了,去了异国他乡,我家道中落,然后,”阮江西轻轻摇头。眸间,荒凉成灾,她说,“就没有后来了。” 异国他乡,家道中落,阮江西只用了八个字云淡风轻的语气,陆千羊知道,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文字下,一定藏了一个故事,不为人知,是阮江西与宋辞的故事,陆千羊没有再问,总觉得这个故事,是个悲剧。认识三年,虽说朝夕相处,但对于阮江西的私事,她的了解却是少之又少,她只知道阮江西从小被寄养在顾白律师家里,除此之外,一无所知,阮江西性格如水,从来没有情绪波动,也从来不提及任何她的私事。 原来,阮江西的过去,是这样不能触碰。 “今天有什么行程?”阮江西问。 又恢复了往日心平气和,好似刚才的话题没有被提及。 陆千羊懵了一下,也若无其事一般,逗着桌子上撑翻了肚皮的宋胖狗,说:“九点,旧唐古城试镜,张作风导演的贺岁大片,男女主已经定下来,是唐天王和言天雅,颜编推荐你去试镜女三,戏份不是很多,却是个讨观众喜欢的角色,剧本我带来了,等会你看一下。”从背包里掏了老半天才掏出剧本,递给阮江西,“晚五点《青花》剧组首播庆功宴,咱在《青花》里就露了三次脸,还是不讨喜的狐媚角色,钱导那个老滑头一定是想借着你和宋少的绯闻给剧组造势,你去了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好事,就算有宋少压着,说你上位的人还是比比皆是,我不建议你去。昨天闹了那么一出,就算有人不认识泪眼天后言天雅也不会不认识你阮江西,贴吧、微博、天宇官网各种途径四面八方都有你的一大波黑粉正在涌进,江西,这次,咱真火了,不是因为演技,也不是作品,就因为两个字。”陆千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宋辞。” 两个字刚落,正喝牛奶的宋胖少抬起脑袋,异常兴奋地叫唤了两声:“汪汪!汪汪!” 这只胖狗,真当自己是太子爷啊!陆千羊完全无语了,实在不明白阮江西到底是什么恶趣味,给这只胖得已经分不清鼻子眼睛的胖狗取那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 阮江西却由着桌子上的胖狗闹腾,浅笑莹莹,喃了一句:“上位吗?”顺着宋辞胖狗脖子上的毛,阮江西扬起眉头问它,“宋辞,你觉得怎么样?” 宋胖少撒丫子:“汪汪!汪汪!”一脑袋钻进阮江西怀里,尾巴摇得欢快! 陆千羊石化。 阮江西又问:“你也愿意的是不是?” 宋胖少回应得很响亮:“汪汪!” 阮江西轻笑出声,亲了亲宋辞狗狗的脑袋:“真乖。” “汪汪!”宋胖少撒欢卖乖,可劲儿地蹭阮江西! 这一人一狗的对话……陆千羊已经插不进话了,她还能说什么!还能更草率吗?陆千羊盯着笑靥如花的阮江西,长叹:“你真是着魔了。”她还没见过笑得这样开心的阮江西。宋辞,额,以及这只叫宋辞的狗,真是阮江西的克星。 ------题外话------ 追文的妹子们,有花的捧个花场,有评的捧个评场,南子太寂寞了,赶紧出来撩撩我,不然我放宋胖狗了!(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五章:贵族阮江西 这一人一狗的对话……陆千羊已经插不进话了,她还能说什么!还能更草率吗?陆千羊盯着笑靥如花的阮江西,长叹:“你真是着魔了。”她还没见过笑得这样开心的阮江西。宋辞,额,以及这只叫宋辞的狗,真是阮江西的克星。 下午,旧唐古城外,《定北侯》试镜,只是在片场旁边临时搭了个帐篷,如此草率的试镜现场,却丝毫不影响大波演员的踊跃,这中间,八成有一半是冲着《定北侯》的导演来的,另一半嘛,自然是冲着《定北侯》的男主——唐易。 一个有着收视收割机之称的导演,一个名字常年挂在娱乐头条的天王,《定北侯》未播先火,不管是网络还是媒体,话题度几乎横扫所有热搜,如此阵仗,即便是《定北侯》一个女三的试镜也让演艺圈不少女艺人趋之若鹜。 陆千羊接到试镜通告的时候有种被馅饼砸了的感觉,转念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就在昨晚,阮江西与宋辞的话题已经把唐天王与《定北侯》给挤下去了。 不过,这群同来试镜的女人也太明目张胆了,自打陆千羊和阮江西进片场,一个一个都怒目相视,更要不得的是,居然旁若无人地嘴碎起开。 “她怎么来了?” “谁啊?” 这两个女人阮江西可能不认识,不过陆千羊做狗仔的时候都有过接触,穿黄色裹胸连衣裙的是星皇的刘艺,歌手出道,后来和制作人闹了一段艳照门,然后一炮而红了,刘艺旁边那位是西臣演绎的女演员秦沛沛,演过几部偶像剧,被粉丝封了个甜心教主的称号。 “与宋少一起上头条那位。”刘艺十分不屑,挑衅地睃了阮江西一眼,丝毫不掩饰她的厌恶。 “就是她啊。”高傲地打量着阮江西,秦沛沛笑,“还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呢,宋少的品味可真独特。” “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清粥小菜倒也新鲜呗。” 语气真酸,连空气里都是酸的。 秦沛沛笑着附和:“恐怕这清粥小菜也有些别的本事,不然哪能入得宋少的眼。” 难道如今世道嚼舌根都这么堂而皇之吗?陆千羊听得耳朵都疼了,一屁股做到秦沛沛旁边:“说什么呢?再大声点,说来我也听听?” 秦沛沛冷哼一声,很不以为然:“有人敢做,还怕人说吗?” 陆千羊连连点头,皮笑肉不笑:“姐姐说得是呀。”转头,问安静地坐在另一端的阮江西,“江西啊,带香水了吗?不知道是股什么味,熏得我恶心。” 阮江西只是摇摇头,并不搭话。 陆千羊骂的一手好脏! 秦沛沛当场就火了,大吼出声:“你拐弯抹角骂谁呢?!” 什么甜心教主,分明是骂街泼妇! 陆千羊十分好脾气地回:“那不拐弯抹角了,这位大姐,你嘴怎么这么臭。”皱皱鼻子,表示她很嫌弃。 嘿,要论起骂街,陆千羊向来难逢敌手,真当两年狗仔白干的啊! 秦沛沛气绝:“你——” 陆千羊连忙稳住:“大姐,咱别激动,您老一激动,脸上的粉都掉我身上了,不好意思,我过敏。”说完,捂着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秦沛沛平时装惯了,哪里见过陆千羊这样的女流氓,一时气急败坏,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俯视陆千羊:“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瞧这嚣张的气焰,还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她上头有人吗? 陆千羊话接得很顺溜:“不巧,我还真知道。”端着下巴,满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想当年我干狗仔的时候,在刘成导演家蹲点,有幸见过你几次,才知道原来你有个这么了不起的‘干爹’呀。”特意强调了干爹两个字,陆千羊笑得贼兮兮,十分不怀好意。 秦沛沛大概没料想到阮江西这位流氓经纪人曾经还是个狗仔,登时傻了,半天接不上话。 嘿嘿,陆千羊手里,多的是这种存货呢,她无赖地凑上前,瞧着秦沛沛一脸的猪肝色:“不知道你干爹最近怎么样?你干爹她小三怎么样?二奶和原配处得还和谐吗?” 这个没脸没皮的狗仔! 秦沛沛惊慌失措,妆容都失色了,刻意提高了声调:“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千羊痞痞地咧了咧嘴:“嘿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咯。” 秦沛沛恼羞成怒,拉着一旁惊呆的刘艺就绕开陆千羊那个女痞子:“我们走,别听这两个疯子胡言乱语。”刚起身,正好撞上了走过来的阮江西,恶狠狠地吼了一句,“起开!” 阮江西并没有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女人的胸:“宋辞不喜欢。”秦沛沛又懵了,红着眼瞪阮江西,她却面无颜色,说得郑重其事,“他不喜欢大鱼大肉。”说着,扫了一眼秦沛沛胸前因气愤更加颤抖的胸。 从陆千羊这视角来看,秦沛沛胸前确实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绝对担得起大鱼大肉。陆千羊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秦沛沛捂着胸前,嘶吼:“阮江西!” 陆千羊觉得耳膜都要破了,阮江西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你认识我?”她问,“请问你是谁?”拂了拂衣袖,她优雅地端坐,目下无尘的恬静从容。 秦沛沛哑口无声,脸色涨成了翔。陆千羊也惊呆了,她家艺人,怎么能这么优雅地使出秒杀技能呢? “像你这样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在演艺圈我见多了,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别太肆无忌惮,免得日后没了宋少的庇护,断了你在这个圈子的后路。”秦沛沛的话越来越尖酸刻薄。 阮江西只是淡淡然:“劳你费心了。”转头对陆千羊说,“千羊,Oushernar的代言帮我接了,我总要给以后留条后路。” Oushernar今天早上才电话过来问代言的事情,当时阮江西正在给宋胖少洗小鞋子,陆千羊本以为她没有听进去,代言的细节陆千羊也不记得,只是对原本的代言人有些印象,正是这位上头有人的秦沛沛大小姐。 陆千羊想,阮江西这样的女子,一定曾为贵族,便连尖锐的棱角也端放得如此优雅。贵族嘛,谁骂人带个脏字,玩的是不动声色。她笑着答:“遵命!” 秦沛沛已经气得连舌头都缕不顺,涨红着脸,抖着手指着阮江西:“你、你、你……阮江西,算你狠!”跺了跺脚,瞪着三三两两过来看热闹的人群,“滚开!看什么看!”提起包,秦沛沛狼狈退场。 陆千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对着阮江西竖起了大拇指,“江西,给你点个赞哟。” 阮江西非常正经地回了一句:“谢谢。” 贵族的收放自如,阮江西简直深谙其道。 陆千羊笑得前仰后翻,扶着肚子问阮江西:“你怎么知道宋辞不喜欢大鱼大肉,偏爱清粥小菜呢?”宋太子爷的口味,那可是圣意,哪个敢随便揣测。 阮江西却是如是回答:“我家宋辞是有些挑食。”说着皱皱眉,似乎有些无奈。 陆千羊愣了一下,然后笑倒在椅子上:“哈哈哈……” 原来那大鱼大肉的口味,阮江西说的不是锡南国际的太子爷,而是家里那只圆滚滚的狗啊。陆千羊直接笑瘫了。 ------题外话------ 基友问我,为毛你家阮阮取名江西,我说,因为我是江西人啊,然后基友鄙视我了。 爱我故乡,江西的妹子们,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另,更新时间调整到晚8点55(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六章:演技爆棚 原来那大鱼大肉的口味,阮江西说的不是锡南国际的太子爷,而是家里那只圆滚滚的狗啊。陆千羊直接笑瘫了。 之后,再也没有哪个不识趣的女人过来自讨没趣了,耳根清净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阮江西试镜。 演员们试镜的地方与等候区隔开了,在另一个帐篷里,阮江西走进去,只见最里面坐了三个人,坐在两边还穿着戏服的是《定北侯》的男女主,唐易和言天雅。这两张脸出镜率很高,阮江西并不陌生,那么中间这位自然就是《定北侯》的导演,圈中称为鬼才的张作风导演,微微躬身,阮江西只是简单地自我介绍:“我是阮江西。” 坐在左边的唐易敲桌子的手一顿,饶有兴趣地端坐起开,懒谩的眸子看向阮江西。 “可以开始吗?”阮江西问。 张导指了指帐篷里的几个男演员:“你可以挑一个和你搭戏。” “不用,谢谢。”很礼貌的拒绝,她并非目中无人。 与一个好的男演员搭戏,远比独角戏好演,更何况现场不缺能快速把女演员带进情绪的男演员,唐易就是最聪明的选择,张导很意外,阮江西是第一个拒绝这样优待的女艺人,他颇有几分期待了:“那你开始吧。” 唐易同样,对阮江西很是好奇。 阮江西走到空地的最中间,环顾了一下现场,随后对张导微微点头示意,继而眼眸一转。 “你终于……断了我最后的念。”她回头,微微睨着城下三军将士,眼眶里,灼热滚滚的汹涌,却没有一滴眼泪,她说,“此生,我没有为了自己生,便让我为了自己而死。” 一步一步,她走下围城,刀光剑影刺进了她的眸光,是冰冷的温度,从不欢颜的她,笑靥如花。 “远之,珍重。” 远之是定北侯池修远的字,此生,常青只唤过这一次。 她倾身,跳下了百米石阶,在她前面,是北魏三十万大军的刀剑,阖上眼眸,一滴清泪缓缓坠下。 这一场戏,是定北侯池修远与常青的最后一场戏,池修远三十万北魏大军兵临大燕城下,而常青,是他安放在敌国的棋子,是北魏最出色的暗卫,她镇守城池,作为大燕的将军,江山美人,他也许会犹豫,只是当他决定挥军大燕之时,常青的结局便已经写下了。 血染城池的紧绷感,久久不能平息。只听见阮江西说一声:“谢谢。” 好精湛的演技!震惊之余,唐易只剩这一个念头。 入戏快,出戏更快,这演技……简直出神入化,张作风眼神一下子就热切了,他拍戏多年,从未见过这样有天分的演员。 “《定北侯》的剧本你看了几遍?”对人物性格拿捏到这种地步,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戏骨也要反复参详剧本才能做得到,张导对阮江西更好奇。 “因为昨天才接到试镜的通告,所以只看了大纲。” 张作风差点没站起来拍手叫绝,只看了个大纲就能有这样深的角色洞悉力,阮江西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张导毫不掩饰他的赞赏:“你很有天赋,这部戏的女二你有兴趣吗?我可以给你一次试戏的机会。” 张导显然有心揽才。 “谢谢,我很喜欢常青这个角色。” 阮江西礼貌地回绝,张导也不生气,倒是很欣赏阮江西这种只挑角色不挑镜头的演员,常青这个角色,是整部剧中最难拿捏的一个角色,所以才迟迟没有定下,显然,阮江西的演技完全能信手拈来。 张导很满意,嘴角都快咧到眉毛了:“方便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请问。” “你为什么选择了演员这一行?就我看来,你更像表演艺术家。” 试镜现场的一干人等都瞠目结舌,张导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哪一次不是把女演员们骂得一文不值,这样高度赞扬一个人,绝对是前所未有。 表演艺术家?华夏的表演艺术家哪一个不是白发苍苍演了大半辈子才博来这么个头衔。只是阮江西…… 她倒宠辱不惊,不张狂,却也不谦卑:“因为我想将我的照片挂上锡南国际的顶层。” 锡南国际的顶层,那个位置上挂的永远都是当季最前线的艺人,令人咋舌的广告费,能在锡南国际顶层露一露脸的,没有哪个不是大红大紫的。 这个答案,似乎也理所当然,试问哪个艺人不想问鼎顶峰。 “你可以回去准备一下,剧组会再联系你。” 目前为止,阮江西是张导唯一给出这样和善回答的女艺人,前面几个都被骂走了,如此一来,这常青一角,张导是意属这位最近绯闻缠身却没有什么代表作的阮江西了。 等到阮江西出了试镜的帐篷,张作风才异常兴奋地外露:“我从来没见过入戏和出戏这么快的演员,她的表演几乎不像在演戏。”问唐易,“你觉得呢?” 唐易点头:“嗯,非常好。” 旁边的言天雅笑:“难得你这个影帝夸人。” “张导,恭喜你,挖到宝了。”唐易将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子扔进垃圾桶,起身,“就到这里吧,我觉得试镜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导演觉得呢?” 张导点头苟同。 “唐易,你去哪?” 唐易回头,给言天雅抛了个邪肆的笑:“需要和你汇报吗?影后大人。” 言天雅失笑,唐易今天有些反常呢。 陆千羊和魏大青在帐篷在外等得焦急,见阮江西出来,脸上一贯没有什么情绪,也看不出状况如何,陆千羊急了,抓着阮江西问:“怎么样?” 阮江西思忖了一下:“导演不错,很敬业。” 这是什么回答? “就这样?”陆千羊不死心,“我问你试镜怎么样?有没有机会拿到这个角色。” “应该没什么问题。” 阮江西一般说没问题,那就是板上钉钉了,也是,她家艺人什么演技,碾压一片绝对没有问题,陆千羊这才放心了,对旁边的魏大青说:“小青,去,给我买瓶水压压惊。” 魏大青不想理她了,自顾去开车。 陆千羊心情一好,就爱哼上几句:“一时失志不用怨叹,一时落魄不用胆寒……” ------题外话------ 影后养成中……(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七章:唐天王本尊 陆千羊心情一好,就爱哼上几句:“一时失志不用怨叹,一时落魄不用胆寒——” “我见到了唐天王。” 歌喉一溜:“额!”陆千羊打了个好响的嗝,吓愣了,然后声音高了八度,直接就破了音,“唐天王也来了?!” 阮江西点头,看着陆千羊瞬间就畏畏缩缩的样子。那位唐天王,似乎是陆千羊的克星,大概是当年做狗仔的时候结了怨。 陆千羊眼珠子转得飞快,主意来了:“江西,我突然想到公司还有几个通告,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说完,拔腿就要跑,身后,突然魔音绕耳—— “小狗仔。” 唐天王好整以暇地抱着手,那张妖孽的脸陆千羊觉得十分欠揍,她皮笑肉不笑:“我叫陆千羊,谢谢。” “小绵羊。”唐天王十分恶趣味的拉长了语调。 你才是羊!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陆千羊鸡皮疙瘩抖了一地,丫的,比小青那一声羊羊还让她恶寒,翻白眼,她不想和这个妖孽说话。 “本天王这么可怕?见一次溜一次。嗯?” 最后一个字,唐天王绕了个九曲十八弯,挑着飞扬的眉,嘴角笑得邪气。 陆千羊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谁溜了!”还完嘴,转头对江西淡定地说,“江西,你先聊着,我才想起来把车停在了路口,别久了让警察叔叔给拖走了。” 说完,脚下生风,跑得飞快!诶,陆千羊队长,从来就没这么怂过,没办法,往事不堪回首,看见唐易那张脸,她就没办法忽略她曾经的蠢。 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她才干狗仔队不到一个月,正是满身的干劲,不知道是谁传来的小道消息说某导演喜欢玩cosplay,而且尤其喜欢兔女郎,于是乎,她在夜总会里穿着蠢得不忍直视的兔子装跳了半个月的钢管舞,某导演没上钩,唐天王在陆千羊跳了十六天兔子舞之后,递给了她一张巧克力包装纸,上面写了一句:谭导不喜欢母兔子,喜欢公的。还有一句更吐血的,写道:你今天没穿那件HelloKitty的底裤! 然后,陆千羊穿着那一身兔女郎的衣服,揪着唐易的胳膊咬了一口!发飙:你丫的,老娘不发飙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后来,她两年的狗仔生涯里,就频频冤家路窄地遇到唐易,更气人的是,她花了两年也没挖到唐易的丑闻,然后,她就转行做经纪人了。 唐易,就是陆千羊引以为傲的狗仔生涯里,最蠢的败笔,惹不起,她躲! “溜得真快。”唐易似乎十分热衷看陆千羊的狼狈相,心情十分的好,这才将视线落到阮江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番打量:“长得顶多算清秀婉约,他的口味也太清淡。” 视线很毒,嘴巴更毒,这位天王,一看就是放肆惯了。 阮江西稍稍沉了脸,拉开礼貌的距离:“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熟识到可以随意谈论对方的样貌。” 疏离又客气的语气,就好像唐易只是路人甲乙丙,唐天王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却也不怒,反笑:“先生?”他背着手,收敛了之前的雅痞,十分地绅士,“自我介绍一下,唐易是我的艺名,我是唐西臣,宋辞的表哥。” 唐西臣,江城唐家的独子。 阮江西微微点头:“你好。” 疏离却不失礼,既不曲意逢迎,也没有拒人千里,阮江西的行为举止倒像个贵族,教养极好。 唐易略带探究:“我对你很好奇。”语气似乎像打趣,又像在抱怨,“宋辞今早来电话说,要是你没有通过试镜,他就要撤了我所有和锡南国际签订的广告合约。” 宁静深远的眼眸,顷刻便亮了,阮江西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虽然是清粥小菜,笑起来,倒是别有一番美。唐易觉得不可思议,宋辞那样强势偏执的人,竟偏好这样清淡如水的口味。 “期待合作愉快。”唐易伸出手。 阮江西微微颔首:“谢谢。” 好个雅致的人儿!唐易勾唇。 半个小时之后,锡南国际顶楼,正是吵闹,敢在宋少的总裁办里闹事的,自然只有这位唐家的少爷。 秦江很难办,再一次申明:“唐少,你不能进去。” 唐大爷直接上脚:“痛快地给爷让开。” 秦江很痛快地躲开了。妈淡,这对表兄弟没一个好伺候的。 唐易一进门就看见宋辞正盯着他那台超大显示屏的电脑,眉毛都懒得抬一下,走近了,才看见电脑上的内容,唐易凤眼一挑,几分惊讶,几分调侃:“当真有闲情逸致呀,几百万一个小时不赚,居然窝在办公室看这种八点档狗血剧。” 电脑上播的,正是最近刚上映的《青花》,宋辞的手指还停留在快进键上,镜头好巧不巧,卡在阮江西那。 这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有三百六十天在与一群商业精英开高层会议的宋老板,居然看起来八点档言情剧,唐易忍不住揶揄:“宋辞,你也太闲了吧,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江腹诽: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宋老板已经看了三部阮江西的剧了,因为镜头太少,所以反复倒退看了十遍不止! 宋辞不疾不徐地点了暂停,抬头,言简意赅:“叫保安。” 这逐客令下得很简单粗暴啊。 唐易嘴角一抽:“自家兄弟,用不着这么狠吧。” 哦,打亲情牌啊。 宋辞面不改色:“你是谁?” 唐易险些口吐白沫!一字一字几乎咬碎了牙,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唐西臣。” 宋辞没反应,显然不记得,并且,没兴趣。 秦江立刻递上平板,将宋老板平日会接触到的人物关系图翻到唐家那一页。 宋辞不大耐烦地瞥了一眼。 唐易觉得他快被宋辞整得吐血了,暴怒了:“丫的,老子见你一次做一次自我介绍。”愤恨地撒一把火到秦江身上,“秦江,以后让你家老板多看点电视,认认脸,每隔三天也看看老子的电视剧,省得下次见我就翻脸不认人!” ------题外话------ 唐羊CP上线……南子上潜力榜了,看到没,快来夸我夸我夸我……(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八章:宋辞栽狠了 “秦江,以后让你家老板多看点电视,认认脸,每隔三天也看看老子的电视剧,省得下次见我就翻脸不认人!” 这哪里使得,老板一个小时赚好几百万呐,哪有这闲情逸致呀,唐大少又不是阮江西,老板可没兴趣。秦江很违心地点头:“一定一定。”反正宋少不会看,看了也记不住。 “有事?”宋辞显然没有什么耐心,语气明显在赶人。 唐易怒极反笑,十分地痞地躺在宋辞的高档沙发里,双腿一翘:“没事就不能来了认亲了?省得你七十二小时不见我的脸就忘了个一干二净。”语气十分不爽。 宋辞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又点了播放键:“你打扰我看电视了。” 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嫌弃。 唐易哼哼,凑到宋辞的电脑前,撇了一眼屏幕:“就看这一个镜头?” 唐大少对宋辞这种近乎白痴的行为,显然很不屑。 宋辞冷眼相视:“与你无关。”话落,将脑袋屏幕移开了一个角度,继续快进和倒退。 “今天阮江西去试镜了。” 哒——宋辞点了暂停,抬眸,这才给了唐易一个眼神:“你要让她过。” 唐易眉头一挑:不然呢? 宋辞不瘟不火:“不然,锡南国际的代言人,我换人。” 事实证明,不要挑战商人的权威,别说不为五斗米折腰,那都是蠢话。 换了锡南国际的代言人,好给阮江西开后门吗?唐易一点都不怀疑宋辞的话,这家伙从来不玩威胁,只搞暴政! 唐易一脸了然:“果然。”抱着手,看着屏幕里的镜头,戏谑,“宋辞,你着了阮江西的道了。” 宋辞沉吟了很短时间,出奇地点了头。 他竟认了,认栽了…… 宋辞从来没有为了谁这样费尽心思过,更从来没有任谁这样主宰他的情绪,阮江西却只花了两天的时间,侵占了宋辞的所有。在宋辞空白了这么多年的感情里,阮江西这个女人,不可预料,却来势汹汹。太迅猛,太不可思议。 “你的记忆七十二小时清空一次,怎么?要来一场妾心不改,君心已忘?”开玩笑的语气,只是唐易没却没有半点玩味的意思。 一句话,否定了所有的可能,唐易对宋辞的情动显然半点不看好。 宋辞并不多做解释,只用一个字符表达了他所有的情绪:“滚!” 暴怒,不安,不甘,慌张失措,宋辞的脸上写着这些东西。 唐易笑笑,不再惹怒他,很配合地‘滚’下了沙发,理了理帅得没型的酒红色短发,只说了一句:“阮江西还不错。” 宋辞抬眸:“现在就滚。” 哟,哪来的酸气啊。唐易也不戳破宋辞这个醋罐子,整了整形象,利索地撤了:宋辞啊,彻底交代在阮江西手里了。 “还有多久?”宋辞突然从电脑前抬起头来问秦江。 秦江有点懵:“宋少说的是?”这两天他家老板实在反常,他哪里摸得准。 “离七十二小时还剩多少时间?” 秦江默算了一下,十分谨慎地一分一秒都精打细算,掐算一番,回答:“二十七小时十七分。”电影颁奖那会儿宋少刚重启记忆,七十二小时已经过了大半。 “怎么还不来?” 宋辞明显很急切,很担忧,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电脑里播放的镜头也看得心不在焉了。 身为万能特助,秦江自然要为老板分忧:“已经吩咐过前台了,只要阮小姐一来,就让她直接来总裁室,这不才过十几个小时吗?阮小姐可能有通告,唐少不是说了嘛,阮小姐去试镜了,而且……宋少,咱不急,时间还充裕得很。” 宋辞沉默不言,沉着眸子出神,随即在那本黑皮的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秦江知道,老板又在写阮江西的名字了。宋大少是有多怕忘了阮姑娘,才几个小时而已,写了一本子人姑娘的名字 不到一会儿,宋辞停了笔:“去查一下她现在在哪里。” 得,还是耐不住了。 秦江苦口婆心地提醒:“宋少,等会与周氏建材还有个电子会议——”头顶睇来一个冷嗖嗖的眼神,秦江立刻识趣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诶!宋少从来不玩感情,这一玩,把自己都玩完了。 晚五点,《青花》剧组于天河酒店办上映庆功宴。 陆千羊刚打开保姆车的车门就惊呆了,前面酒店门口人山人海,全是扛着相机的媒体。陆千羊反手随即关上车门,响动立马就引来了大批记者。 “小青,先把车门车窗都锁上。” 瞬间所有声音堵截在外,陆千羊瞧了一眼车窗外挤压的人群:“果然,钱海林那个老滑头叫了一帮记者来给剧组造势,你现在出去,这群狗仔肯定不会放过你。”陆千羊征询阮江西的意见,“江西,要不我给你推了,你现在就撤?” 阮江西摇头:“顺水推舟也挺好,千羊,我们也需要造势。” 炒作向来都是互惠互利的,这个道理陆千羊也懂,只不过……她还是很犹豫:“你现在名声并不好,这群狗仔,指不定怎么黑你呢,别适得其反了。”才一天,网上把她家艺人骂得都不像样了,什么上位,什么潜规则,什么傍大款,简直没一句人话。 “他们不敢。”眸光,似琉璃,煜煜生辉,阮江西浅浅笑了。 媒体不比网络,对宋辞,太过顾忌,陆千羊这么一想,点头:“也对,我怎么忘了,还有宋辞这块金字招牌呢。”又一想,更加心花怒放了,“江西,我说句不中听的,何不利用这次绯闻的势头好好捞点机会,你的演技已经够了,你差的不过就是机会,如果有宋辞那层关系,你想不火都难。”宋辞那两个字,虽然烫手,但也是烫手的香饽饽,哪个不想咬上一口。 阮江西轻轻摇头,眸中似藏了墨色的琉璃,流光溢彩的好看,她说:“千羊,我可能有点贪心。” ------题外话------ 抱歉,今天公司有事更新晚了(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十九章:青花庆功宴 阮江西轻轻摇头,眸中似藏了墨色的琉璃,流光溢彩的好看,她说:“千羊,我可能有点贪心。” “……”难不成我家艺人想一个人吃宋辞这块香饽饽?陆千羊睁着期待的小眼神。 “我想捞的不是机会。” 她家艺人终于有斗志了,陆千羊一脸欣慰的表情,讨巧地笑说:“是宋大人嘛,小的眼拙了。” 阮江西并不否认,眸光温柔而宁静。 阮江西啊,原来并非无欲无求,她只是为了一个宋辞耗上了所有热衷。陆千羊戏谑般打趣:“江西,你是我见过最聪明又最会粉饰聪明的人,我想,宋辞应该躲不掉。” 无疑,阮江西是聪明的,养精蓄锐之后,是铺天盖地的近乎偏执的孤勇,这样来势汹汹,陆千羊有预感,宋辞一定只能弃械投降。若论起聪慧,那个女人能比得了她家艺人。 “下车吧。” 陆千羊做了个恭请到手势,打开车门,一只脚踏入满是闪光灯的人群里,她啊,要陪着自家艺人开辟一道康庄大道了,可惜—— 不知是哪只邪恶的大手,一个用力,将陆千羊推了个趔趄,然后被涌进的人群千般挤压,万般蹂躏…… 一眼望不到头的记者疯狂地按着快门,狗仔,自然是无孔不入。 “阮江西小姐,传闻这次《青花》庆功宴只是为了剧组造势,你是怎么看的?” “钱导向媒体表露下一部戏期待与你再度合作,你是否受邀出演?钱导更放言预留了女主的戏份,这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接下了这部新戏?” “张作风导演的贺岁片即将开拍,《定北侯》剧组试镜已经全部结束,阮江西小姐有信心出演其中一角吗?” 阮江西戴着大大的墨镜,并不回答记者的任何问题,只是前头涌动的记者似乎并不愿意就此罢休。 魏大青喘了一口粗气,这情况,简直寸步难行。混乱程度直叫人脑仁发疼,唯独阮江西,丝毫不为所动。 记者却步步紧逼。 “阮江西小姐,你出道三年,参演的影视作品并不多,这次多位导演向你邀戏,你有什么感想?” “你和宋辞的传闻是否属实?” “阮江西小姐,请问你和锡南国际的宋少是什么关系?” “几位导演同时向你邀戏是否和宋少有关?” 终于还是扯到正题了,归根结底,还不是不敢去锡南国际撒野,就想着从阮江西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艺人身上挖出点什么秘闻。 “阮江西小姐,请你回答。” “请问你和宋少是什么关系?” “……” 阮江西轻微地扬起下巴,唇角紧抿,只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声音,掷地有声,冷若秋霜。 阮江西啊,可不是软柿子。 陆千羊一脚踹开前面扛着相机的兄台:“不好意思,这是《青花》剧组的庆功宴,不予私人采访。” 媒体们哪里这么容易轻易罢休。 不错,有她当初当狗仔时的风范!陆千羊直接将自己整张脸凑进最前面的相机前,对着镜头笑得闭月羞花:“你挡着我的脸了,请让一下。” 无耻! 狗仔们恨不得把相机砸在阮江西这位经纪人脑袋上。 “让一下,让一下。” “大哥,你挤着我了。” “唉,你在摸哪呢?” “你丫的性骚扰啊你!” “再摸我,我告你信不信?!” “快给老娘让开!” “……” 好冤枉啊,那位抗相机的大哥真没乱摸,真没!算了,默默地退开,他怕被告性骚扰。一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狗仔们快要被阮江西的经纪人玩坏了。 身为小伙伴的魏大青已经惊呆了,难怪姑妈说,整个天宇传媒最惹不得不是天宇的一姐方菲,是阮江西的流氓经纪人。 不过托了这位女流氓的福,之后到酒店门口的路,走得非常之顺畅,记者们虽紧追其后,也不敢随便‘摸’阮江西的经纪人了。 比起这边的风风火火,酒店大门的另一头就有点无人问津了,被媒体晾着的《青花》女主肖楠完全被阮江西这位新晋话题女王给炮灰了。 “哼,这架势真大,还真以为自己火了,不过是仗着宋少的关系出了点风头。” 肖楠的语气自然酸气冲天,那显然花了心思的妆容都掩不住她满脸嫉妒成仇的怨愤。 同行的其他剧组演员也不搭话,肖楠不好惹,如今的阮江西也今非昔比,同样惹不得。 “有本事你也出出这样的风头。” 唯一搭话的也是天宇的艺人,歌手出道,因为被网友封了个华夏一千年美女而出演了《青花》的女二。关琳在天宇也是个特例独行的存在,听说出自书香门第,却对琴棋书画没什么兴趣,自个当起了摇滚歌手,为人直爽,在圈中少有的果敢性子,虽然说不上大红大火,倒也算小有成就,她和阮江西关系不错,大概因为同样格格不入。 “你——” 肖楠刚要发作,关琳向后连着退了几步,皱皱鼻子,非常直接地戳人病痛:“你嘴巴太酸,离我远点。”说完也不理会肖楠气紫了的脸,对着阮江西招招手,“江西,这里。” 阮江西点头,神色不温不火,关琳见惯了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丝毫不生气,挽着阮江西一起进了大厅,身后,肖楠怨毒的眸光,淬了毒一般。 “什么事?”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肖楠态度立马温顺了,一边走一边轻言细语地讲电话:“刘导,我有点不舒服,现在就不过去了。” “我怎么敢骗你,我真的不太舒服。” 哪还有刚才的嚣张的气焰,语气矫揉造作得近乎谄媚,肖楠连连哄着电话那头的人,刻意酥软了声音:“那部戏的角色我们那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吗?刘导你就别拿我开玩笑嘛。” “你别生气,我这就过去。” “好好好,人家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挂了电话,柔媚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满满都是燎原的火光,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一字一句几乎从肖楠牙缝里撕咬而出:“阮江西,凭什么你轻轻松松就抢了我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东西。” 演艺圈规则向来如此,有人进,则有人退。 剧组包下来整个二楼,除了《青花》剧组的演员和幕后工作人员,钱导还请了不少圈中的制片人和投资人,这样的饭局自然便不只是庆功这么简单。 钱导端了杯红酒,笑得满脸褶子:“这次《青花》首播大捷,江西可是剧组的一大功臣。”(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章:宋塘主搞偷窥 钱导端了杯红酒,笑得满脸褶子:“这次《青花》首播大捷,江西可是剧组的一大功臣。” 功臣?陆千羊一边往餐盘里扒吃的,一边对着四个月大啤酒肚的钱导抛了个嫌恶的眼神,啧,能说人话吗?想当初为了能让阮江西在《青花》里露露脸,她可是让这个满肚肥肠的家伙摸了好几把好吗? 阮江西礼貌却疏远:“导演客气了。” 钱导顺竿子就往上爬:“那我下一部剧,江西有没有兴趣?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再一次合作呢。” 期待分一口锡南国际这块香饽饽吧。人啊,大都如此,趋炎附势,管它真真假假都无孔不入。 “如果有机会的话。” 阮江西没有表态,只是语态,似乎并没有多少热衷。 不冷不热,点到为止,阮江西待人素来不远不近,三分礼貌,七分疏远,在演艺圈这一潭混杂到发臭的污水里,似乎总能独善其身。 钱导连连附和,似乎还不死心,又旁敲侧击:“是是是,如果有机会,要是能和宋少合作,我荣幸之至,江西到时可别忘了我这个挖井人。” 挖井人?这人还要不要脸?陆千羊真想把手里的慕斯蛋糕扔他脸上。 关琳端了杯香槟走到阮江西旁边:“导演,新剧的投资人来了,正在找您,应该是有些投资的事要和你商讨。” 钱导有点犹豫,衡量了一下,放下酒杯,对阮江西略微表示抱歉:“那我先过去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我先失陪了。” 待人走后,阮江西对关琳说了句‘谢谢’。 关琳十分豪爽地摆摆手:“不用,他那副捧高踩低趋炎附势的嘴脸我看着喝不下酒。”抿了一口香槟,薄唇又吐了两个字,“狗腿。” 阮江西只是笑笑,也不评判。 关琳性子直,却也并非随意得罪人,陆千羊问:“投资人真找他?” 关琳想了想,一脸不确定的表情,笑着狐疑:“那副表情,大概是找厕所吧。” 陆千羊竖起大拇指,十分地佩服:“您老狠。” 关琳品了口酒,味道挺好,心情不错。 “千羊。” 跑过来的姑娘顶多二十来岁,十分年轻,急红了脸。 “这是怎么了?”瞧着人姑娘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陆千羊了然,“肖楠又拿你撒气了?” 这位小鱼姑娘是刚从学校毕业来的新人,还在实习阶段,被分给了肖楠做临时助理,因为欠缺经验,为人也不会曲意逢迎,十分不得肖楠的意,被刁难辱骂都是常有的事。 小鱼姑娘哭腔都出来了:“是我闯祸了,把肖楠姐晚上的演出服弄脏了,要是借不到演出服的话,肖楠姐一定会炒了我的,我实在没办法了。” “别急,我给你联系赞助商看看。”陆千羊放下盘子,“江西,我先过去一下,等我回来接你。” “嗯。” “昨天晚上在热搜榜上看到你了。”关琳意有所指,“怎么样?还适应吗?” 一夜爆红的女艺人在演艺圈也并不少见,只是像阮江西这样因负面绯闻而爆红到这种程度的,确实罕见,锡南国际那位太子爷,当真好大的影响力。 阮江西语气平平:“还好。” 阮江西这性子,未免太淡定了些。关琳笑着打趣:“冠上了宋辞两个字,你要靠演技来洗刷你现在的骂名应该要很长一段时间。” 关琳的话并未玩笑,这个圈子的规则便是如此,恶意诟病永远不会因名气和演技沉寂下去。何况是宋辞,那样的男人,简直是女人的公害。 阮江西尝了一口果汁,墨玉的眸沉淀着毫无杂质的黑色,点头:“我赞同。” 阮江西似乎,乐在其中。 关琳不由得好奇了:“你后悔吗?”她很笃定,“我相信我的眼光,你阮江西不会靠潜规则上位,你不屑。” 这些年,若要靠潜规则,阮江西早大火了,她这样聪慧剔透的女人,唯一缺的,便只有兴趣。 阮江西却莞尔轻笑:“如果潜规则的对象是宋辞,你可以另当别论。” 关琳惊讶极了,看来这位聪慧剔透的人儿动心思了。 “虽然好奇,但我不揣测了,两个谜一样的人不是我能看透的。”关琳举起手里的酒杯,碰了碰阮江西的杯子,“不过还是恭喜你,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你都火了。” “谢谢。”眼中有清浅的笑纹,足以看出来她十分地愉悦。 对于阮江西,不是不好奇,只是太捉摸不定了,她似乎从来不对人撒谎,却有时候坦白地让人难以置信。关琳笑着,一杯酒下肚。 隔着不透光的玻璃,三楼最里侧的包厢正好正对二楼的露天会所。 秦江腿都站麻了,心里其实是很怨念的,好好的班不上,跑来这里盯梢,暗暗打量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老板,得,还是那副表情,一脸怔愣地瞧着二楼,眸子都没转一下,嘴角倒是心情不错地勾起。 一个小时几百万不赚,跑来做这小人行径,偷窥?真掉价呀! 秦江站得双腿有点发抖,站不住了,颠颠地跑到宋辞面前,很好心地建议:“宋少,要不要我让阮小姐过来?”这么看得见摸不见有啥意思。 宋辞语气不甚耐烦:“让开。” “……”秦江顿住了,搞不明白老板到底要闹那样啊,他就不信宋塘主不想摸,“阮小姐就在下面,我让她上来和宋少说说体己话?”当然,再干点别的也可以的。 宋辞抬眼,一汪冰冷:“你挡住了,我看不到她。” 宋塘主很冷很暴躁。 “……”秦江嘴角一抽,呆若木鸡。 “让开!” 瞧宋辞一张俊得不像话的脸都沉得一塌糊涂了。再不让开,估计会上来打他。 “我错了,我这就让开。”秦江乖乖认错,是他眼拙了,弯腰,省得挡了宋大少的视线。 宋辞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这才重新归于平静,半靠着沙发,有些慵懒的姿势,楼下斑斓的灯光融进眸中,棱角竟不可思议得柔和。 这一看,又是十多分钟,期间,阮姑娘喝了半杯果汁,两块甜点,有三个男人来搭讪,宋大少的脸,忽明忽暗,忽沉忽舒。 ------题外话------ 两人马上就要碰面了,在宋塘主记性清空前,先来一大段奸情再说(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一章:步步谋算 这一看,又是十多分钟,期间,阮姑娘喝了半杯果汁,两块甜点,有三个男人来搭讪,宋大少的脸,忽明忽暗,忽沉忽舒。 宋辞从来没有这样喜怒形于色。 “她会不会不喜欢?” 宋辞突然发问,语气竟有些小心翼翼,秦江被他搞晕了,喝了杯冰水冷静了一下:“宋少是说网上那些绯闻?” 宋辞默认,眉头越拧越纠结。 关于网上那些绯闻秦江也看了,流言基本一边倒,也是,媒体不敢来惹宋辞,哪里肯放过阮江西,不过,也正因如此,阮江西三个字连着两天独占了热搜头条,对于女艺人来说,这负面新闻未必就是坏事,更何况与阮江西的名字一起出现的还有宋辞。秦江理所当然了:“怎么会,演员嘛,有点绯闻是好事,没有绯闻哪来的话题度,没有话题度,怎么能红。” 刚才十分钟里,三个找阮江西搭讪的男人,有两个导演,一个是制片人,秦江觉得他这话说得很站得住脚,继续:“再说了,一般女人哪个不想和宋少扯上一星半点关系,那是多大的荣幸,怎么会不喜欢,是个女人感恩戴德都不为过。”虽然宋老板脾气不好了点,手段阴狠了点,喜好挑剔了点,但钱还是多得不像样,脸更是美得不像话,宋老板的人品不敢说,魅力值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一颗紫晶的葡萄迎面砸过来—— “她不是一般女人。” 显然,宋辞对秦江以上一番说辞十分的不满,光是眼神就能冻死秦江。 秦江反省,他说错哪句了?不明所以了,认错吧:“是我又错了,我认错。”老板喜怒无常,多说多错,他低头退到一边,决定不要再多事了。 “我要见她。” 秦江:“……” “这里的灯光太刺眼,她可能不喜欢。” 秦江:“……” “你去准备贵宾通道。” 秦江:“……” “秦特助。” 三个字,语调拖长,慢条斯理,三分冷意,七分诡异。 宋老板很少这么喊他,上一次这么喊他之后,他就去非洲刨了六天的土豆。秦江背脊一凉,哆嗦了一下:“我马上就去!马上!” 宋老板太特么难伺候了! 楼下,几旬酒局过后,打暗了灯,轻柔优雅的蓝调婉转动听,颜色妖艳的香槟酒在侍应手中微微晃荡。 “咣——” 酒杯落地,红色的液体瞬间洒了满地暖黄色的地毯,登时手忙脚乱的侍应生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脚踝上有冰凉的触感,阮江西微微皱了眉,放下手里的果汁不着声色地拂了拂裙摆上洒上的酒渍。 关琳可不似阮江西那样的好脾性,摆着一张英俊的脸:“你故意的吧,这么大个人也能撞上来,你没长眼吗?”从包里递了块手绢给阮江西,“没事吧。” 阮江西摇摇头。 “对不起,阮小姐,是我疏忽了,真的很抱歉。”侍应生低着头一直不停地道歉。 关琳抱着手,直接打断:“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那位侍应生明显吓到了。 “算了。”阮江西还是一贯的好脾气,并不多做计较。 关琳这才摆摆手:“你走吧。” 侍应男人闻言如临大赦,十分感激地看了一眼阮江西:“谢谢阮小姐。”低着头收拾地上的托盘和酒杯,又道了几声‘谢谢’才离开。 “我怎么觉得那个家伙是故意的。”关琳有点疑虑。 阮江西眸色清莹:“是吗?”小口喝着果汁,并不在意。 关琳无奈:“你的表情太淡定了。” 阮江西但笑不语。 “好像有人在喊你。” 关琳瞥了一眼,放下酒杯,颇为苦口婆心地告诫某个对外界反应太过无感的女人:“我先过去一下,我再多嘴一句,小心点,你现在在风口浪尖上。” 阮江西有些哭笑不得:“嗯。”摇着手里的杯子,有些百无聊赖。 不大一会儿,陆千羊从外头进来,满场喊人。 “江西。” “阮江西。” 叫唤了几句,也没看见她家艺人,阮江西一向不是个好动好闹的人,陆千羊找遍了安静的小角落没找着人,有点焦急,又找到正在应付制片人的关琳:“关琳,看到江西没有?” 关琳指了指吧台:“刚才还在这里。” “怎么才一会儿就找不到人了。” 关琳沉吟了片刻:“坏了。” 陆千羊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去按了消防警铃,顿时整栋楼像炸开了锅。 隔着几条拐角的走廊里,灯光调得非常暗,隐约只能看清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已经办好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穿着酒店统一的侍应衣服。 女人张望了一眼四周:“别出了什么岔子。” “您放心,那个药量绝对万无一失。” “钱我会打到你账上,知道怎么做吧。” 男人信誓旦旦:“肖小姐尽管放心。” 女人摆摆手,接了个电话,语调立刻放软了:“刘导演,等急了吧。”女人嗔怒了一句,“怎么会,人家才不管警铃呢,当然是陪你重要。我这就上去,记得把灯关了,我有惊喜给你。” 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只开了茶几上一盏橘黄色的暖灯,房间里似乎点了熏香,并不是十分浓烈,让人昏昏欲睡。 “咔哒——” 门被锁上,有脚步声在靠近,很轻微,却似乎很急促,有些乱了步子,渐进靠近床头。 忽然,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开了床头灯,忽然充斥的亮光很刺眼,她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指缝中露出丝丝细碎的光景,在斑驳陆离的亮光里,身影模糊。 暗影沉沉,很黑很深的一双眸子,以及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 阮江西笑了:“宋辞。”放下手,任灼热的视线落在宋辞的脸上,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毫无遗漏。 她似乎很开心,要从床上起来,只是身体有点发软,又跌了回去。 “你别动。”宋辞自始至终沉着一张脸,直接将阮江西抱回床上,似乎是恼阮江西,嗓音有点强硬,“很难受?我让医生过来。” 宋辞刚要起身阮江西便拽着他的衣角,也不松手,就那样拉着他:“我还好。”她挪了挪身体,凑近了宋辞几分,说,“我就知道会是你。”语气,有种孩子气的得意。 宋辞任她抓着,半蹲在床边:“怎么知道是我?” 她笑得稚气,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明媚,很执拗地申明:“我就是知道啊。” 任性又让他毫无办法的女人!宋辞有几分生硬地把阮江西的手塞回被子里:“万一进这个房间的是别人你怎么办?”宋辞垂着眼,眸中雾霭沉沉,有散不去的暗涌。 宋辞动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气她,阮江西便乖乖不动了,很老实地解释:“我看见秦江了,我知道你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万一,你一定会过来找我。” 阮江西语气十分的笃定,还夹杂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欢愉。 她啊,真是胆大包天。 “如果有万一呢?” 阮江西很快摇头:“绝对不会有万一。”语气清清凌凌的,在安静的夜里十分动听,看着宋辞的眼睛,“我知道那个侍应是故意的,那杯果汁我只喝了一口,我能保持意识。”指了指床边的窗户,声音软绵绵的,“那里有个窗户,走过去只有几步路,我有点晕,但是我能走过去,而且我知道窗户下面有个很大的游泳池,如果进来的万一不是你,我可以从窗户跳下去,这里是三楼,并不高,而且我学过游泳,我水性很好,我跳下去的话不会有大的意外。” 步步谋算,精准得丝毫不差。 ------题外话------ 刚好写到奸情,然后……字数到公众章节的上限了,你们是不是想打我?(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二章: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步步谋算,精准得丝毫不差。 论起心思,阮江西的确聪慧得世间少有。 宋辞却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这个想法很蠢,一点都不好。” 阮江西笑着不说话,迎着刺眼的光,眯着眼安静地看着宋辞。 宋辞关了吊灯,理了理阮江西铺在枕头上的长发,动作自然:“你知道那杯果汁有问题,如果你聪明一点可以不喝,拿自己去冒险,”顿了顿,“真蠢。” 宋辞极少动嘴骂人,一般来说,他更偏爱直接动手解决。 阮江西笑得眉眼舒朗,眸中星光璀璨,凑近了宋辞的脸说:“我想见你,现在,你不是来了吗?我就喝了一口,就算跳下去也很值的。” 她步步为谋,原来并非棋差一招,她啊,只是与宋辞赌了一把,显然,阮江西胜了。 聪明,而且,奸诈。 “阮江西!”宋辞怒吼。 阮江西却一点也不怕宋辞恼她,笑得肆意:“宋辞。”她凑上去,离得很近,视线痴缠地凝着宋辞,吐气如兰,“你是不是来找我的?”眸光明亮,她有些洋洋得意。 “自作聪明。” 宋辞并没有否认,只是撇开眼不看她,耳根有点发烫。 阮江西撑着下巴,又凑近一分:“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担心我?”看着宋辞微微绯红的脸,她笑得满足,“我很开心。” 隔得很近,宋辞有些不适应,却也不退开,眸中似乎有什么在横冲直撞,嗓音软得一塌糊涂:“以后不准自作聪明,万一——” “我只对你耍聪明好不好?”凑得近了,才发觉宋辞的睫毛纤长。垂着的时候会在眼睑落下一层灰黑的暗影,遮住平日里总是清冷的双瞳,睫翼颤得飞快,显得有些慌张无措。 冰冷消失殆尽后的宋辞,可爱极了。阮江西忍不住伸出手指,触碰着宋辞的眼睫毛,她不敢太放肆,只碰了一下。 宋辞猛地一下坐在了地上,绯色瞬间滚烫到了脖子。 阮江西轻笑出声。 “阮江西!” 宋辞恼怒地瞪着阮江西,她却笑着缩进了被窝,宋辞大概从来没有遇上过对他这样变本加厉的女人,恼了许久,还是上前,挨着阮江西坐下。 “那个动你心思的女人,我喂了药丢进隔壁老男人的房间了,我会给她点教训,让她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以后你也不许这么任性了。”话说到后面,宋辞还是放软了语气。 虽说不许她任性,怕也由不得自己不许了,他对阮江西已经一次一次破例,早便毫无原则可言。 阮江西置若罔闻,有点固执:“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宋辞大概知道,若这样聪明的阮江西要对他耍聪明,他必然会血本无归,只是……只是迟疑了片刻,他点头:“好。” 宋辞想,唐易那个家伙兴许说对了,他一定是着魔了,这样神志不清。 阮江西缩在被子里,这才心满意足,有些后知后觉的困顿,她眯了眯眼,声音有些疲倦:“宋辞,应该是药效又犯了,我有点晕。” “我叫医生来。” 阮江西拉住他:“不用。”宋辞的手很大,有细微的茧子,凉凉的,阮江西猫儿似的用脸蹭了蹭,“不要医生,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宋辞耐心很好,将她裹在被子里带进怀里,哄她,“你睡一会儿。” 阮江西蹭了蹭,伸出手搂住宋辞的腰:“还有二十一个小时就到七十二个小时,我怕你记忆清空后会不记得我,”声音渐小,喃喃似梦呓,“所以我睡着的时候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待着。” “我不走。”宋辞拍着她的背,很轻,有一下没一下。 阖上眼睫,阮江西的声音细弱蚊蚋:“宋辞,我喜欢你。”她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宋辞,宋辞……” 一声一声喃着宋辞的名字,几不可闻,似蛊惑,缠缠绕绕萦绕不去,她伏在宋辞胸前,鼻息的热气喷洒在宋辞胸前,滚烫滚烫的。 心口,隐隐作痛,宋辞眸光深处有什么在沉沉浮浮,喧嚣成灾。 伸手,宋辞拂着阮江西的脸,怔怔出神:“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他?宋辞没有答案,只是庆幸着,还好,还好是他。唇角扬起,他附身,亲吻了阮江西的唇,很轻,似乎不敢用力,轻触了一下便离开,然后眸间都染了愉悦的星子。 宋辞抱着阮江西,不厌其烦地一直看着,然,总有人不识趣,门外有女人急切的喊声。 “江西,江西!” “江西。” 宋辞脸一冷,眉间凌厉。 “阮江西!” “阮江西!” “咚咚咚!” 敲门声很大,宋辞怀里的人动了动,眉头拧起,宋辞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放进被子里,似乎不放心,又将枕头抵在了床沿上,这才走到门口,眸中一汪深水,立刻覆了三尺冰冻。 “阮江——” 咔哒!门开,陆千羊抬头便见着一张美若倾城的脸,第一眼,呆住,第二眼,便被摄住了。 好强的气场。 这是陆千羊第一次和宋辞打照面,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场,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君临天下了,然后,陆千羊就怂了,畏畏缩缩:“小的不是有意打扰的。” 这一紧张,牙齿打结,小的都蹦出来。 宋辞只是冷冷睨了一眼,秦江立刻从后面伸出脑袋,很无辜的表情:“宋少,我拦了,拦不住。”打扰老板的好事,秦江胆战心惊得不行不行的。 “出去。” 两个字,一开口,冷傲得慎人。 分明一张脸美得惑人,奈何这么不通人情,冷漠得毫无半点烟火气息,真不知道她家艺人看上宋辞什么了。陆千羊怂归怂,却还是惦记着正事:“江西呢?她在不在这里?” “她在休息,请不要吵到她。” 宋辞的声音分明刻意压低了,气场却半分不减,陆千羊条件反射就闭嘴,丫的,这气场,太恐怖了。 “她还好吗?有没有出什么事?”关琳不太敢和宋辞对视,视线稍稍移到房间里面,很暗,什么也瞧不真切。 “她没事。”视线懒懒,落在陆千羊身上,宋辞沉声,“作为她的经纪人,你还不够格,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会换掉你。” ------题外话------ 编辑通知,本文12号上PK榜,胜负在此一举。南子整晚都很忐忑,然后下了一个决心,不管PK结果,我都会对我家阮宋不离不弃,妞们,跟我一起战斗吧!谢谢所有追文评论送礼的朋友,每一个南子都铭记于心,另外,这几天就不要给南子送礼了,都留到12号,因为收藏点击追文率评论礼物都是PK的考量数据,最后:胖少,给各位小主敬礼致谢!(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三章:塘主与主治医生 “她没事。”视线懒懒,落在陆千羊身上,宋辞沉声,“作为她的经纪人,你还不够格,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会换掉你。” “是。” 陆千羊得令,很条件反射地遵宋大人的命了。这该死的条件反射,丫的,她怂什么?怂什么?!阮江西才是她的老板,再怂就是蠢! “她睡着了。”嗓音寒烈,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宋辞言简意赅,“不要再来打扰她。” “是!” 该死的条件反射!陆千羊捶胸顿足,恨不得一掌拍自己嘴巴。 “你们可以出去了。” 还是一秒都没有迟疑,陆千羊立正站好:“是!”就差鞠躬敬礼了好吗? 又是这该死的条件反射!麻蛋! 咔哒,门被关上。陆千羊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叫你怂!叫你怂!”陆千羊一脸受挫,苦着脸看笑出了声的关琳,“这气场,真的吓死宝宝了,宋塘主果然和江西家里那只胖狗不是一个品种。” “宋少刚才是不是说江西在里面睡觉?” “睡觉?!”陆千羊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睡觉这个词,简直包罗万象,但是,绝对大部分含义是带颜色的。回头瞪着宋少那位特助,“你老板对我家江西做什么了?” 秦江不敢苟同:“你可能误会什么了,确切的来说,是阮小姐对我老板做了什么。” 陆千羊想了想,竟无言以对了,她家艺人貌似是想潜宋少来着。陆千羊抬头笑着跟秦江打哈哈:“哎呦,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不用分这么清了。” 秦江很无语,直接走人,不想和阮江西这个无赖经纪人在这扯淡。 关琳似懂非懂:“千羊,宋少和江西之间,江西是不是来真的?” 陆千羊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我不敢确定,但是,”又往门上紧贴了几分,“我觉得宋少好像是来真的。” 关琳笑,她的想法倒是和陆千羊大相径庭,但觉得是阮江西好像来真的了。 “滚!”门里边突然扔出来一个字。 陆千羊立即条件反射:“是!”简直拿出了站军姿的风采。 关琳笑她,陆千羊决定尿遁。哎,她在宋辞跟前,都快怂得根深蒂固了。 晚上十一点,于景致接到了秦江的电话,本以为是宋辞出了状况,竟不想,她要诊治的病人是个女人,一个躺在宋辞床上的女人。十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宋辞的家里出现女人,并不是非常美,昏睡着,却依旧看得出来女人容貌气质清雅。 “她怎么样?” 宋辞守在床边,似乎很担心,眉头从于景致进屋到现在都不曾松开。 宋辞所表现出来的急切,都让于景致觉得不可思议。 于景致取下听诊器:“摄入少量的迷幻药,睡久一点就没事。”拿出笔来开了张单子,“等她明天醒来喝点药就没什么事了。” 宋辞接过单子,直接交给秦江:“送于医生回去。”又命令他,“明天之前把药送过来。”吩咐完,就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深睡的女人。 于景致并没有立刻离开,似真似假的语气,带了些试探的口吻:“这么多年来,除了我这个主治医生,第一次有女人能进你宋少的家门,看来网上的传闻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宋辞并没有回头,视线自然没有从床上的女人身上移开:“医院很闲?” 她挑眉:“怎么说?” 宋辞缓缓吐了四个字:“多管闲事。” 于景致失笑:“我只是好奇。”走近了几步,微微打量了一眼床上并非十分貌美的女人,抬头,便见宋辞眸光痴缠地看着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错开一分。 “不要对我的私事好奇。”宋辞眸光微冷,对上于景致的眼。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宋辞视线没有一点温度,于景致错开他的眼,不想望进一潭冰冷。 “你只是我的主治医生。”冷漠间,宋辞还带了警告的意味。 真是位不通情达理的患者。于景致显得很无可奈何:“我们认识十年了,不是青梅竹马,也算世交好友,宋辞,你撇得太干脆了。” 宋辞纠正:“我们认识七十二小时而已。” 于景致继续纠正:“是许多许多个七十二小时。”十年,多少个七十二小时,数都数不清了。 “我不记得。”宋辞完全不通情理,冷硬如斯。 于景致耸耸肩,不与争辩:“我承认,我是个庸医,这么多年也没让你多记住我一点。”抬手,指了指床上睡着的女人,“那她有什么不同吗?七十二小时之后,你应该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古墨般的眸瞬间冷却了所有温度,嗓音像沐了冰雪,宋辞只说:“送客。” 他恼羞成怒,是在气什么? 于景致也不生气,无谓地扯扯嘴角:“看来我多话了。” “于医生,是回医院还是回家?”秦江直接开门,逐客的意思显而易见。 于景致这才收回一直落在宋辞身上的视线,对秦江回了句‘医院’,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我走了,别忘了周日的定期检查。” 宋辞不曾转眸,越发出神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下了二楼,于景致像是开玩笑:“他来真格的吗?” 秦江话说三分:“于医生,我只是宋少的助理,哪里敢揣测宋少的私事。” 于景致笑着打趣:“难怪宋辞这么多年都没有辞了你,嘴巴真严。” 秦江还是端出平时应付客人的那一套太极拳:“于医生谬赞了,是我眼拙,真看不出端倪来。” 于景致挑眉反问:“是吗?” 秦江笑而不答,只问:“于医生,以你专业的眼光,你觉得宋少的解离性失忆会不会也有特例。”他想了想,加上一句,“比如阮小姐。” 于景致沉默了许久:“天知道,看来我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医。” ------题外话------ 明天中1点后,妞们,我们相约PK榜,跟我一起杀呀……(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四章:撩技来袭,塘主请接招 于景致沉默了许久:“天知道,看来我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医。” 秦江不大赞同这位大医生的话,谁不知道于家这位大小姐医术已经登峰造极了,敢说她白学了,那得做好一辈子不去医院的打算。说起这位于大医生,也是世间少见的美人,干练聪慧,尤其是医术极好,十五岁便拿到了美国加州大学外科博士学位,在医学界,也算声名远扬,尤其是手术能力,一双手被医学界誉为魔术师之手,只是,十年前,这位医学天才却转学精神科,摇身一变做了精神科专家。 这其中,有多少宋少的因素,秦江并不敢去揣测。 次日上午,秦江几个夺命连环call被宋老板挂断之后,秦江满肚子怨气地去了宋辞的别墅,宋大少还是昨晚他走时那个姿势,表情没换也就算了,连衣服也没换,秦江怀疑:宋大少是不是就这样偷窥人阮姑娘一整夜了?嗯,很有可能。 秦江不多做推测,说正事:“宋少。” 宋辞理都不理。 秦江坚持不懈,把头继续往里探进去几分:“宋少。” “出去。”宋辞压低了声音,丝毫不影响他毫无忌惮地释放冷气。 秦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坚守阵地,毕竟他是有职业道德的模范特助,坚持说正事:“宇东集团签约代表已经到了。” “让他们等着。” “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秦江很怨念,他已经陪那群老总喝了二十几杯茶,更不爽的是他赔笑赔到脸都快抽搐了。 宋辞面无表情:“不想等可以换人。” 宋辞掷地有声,绝对不是在恐吓或者吓唬人,几个亿的case啊,说换人就换人。 秦江苦口婆心地劝:“宋少,咱不能这么任性呀。”尤其是商人,最不能没有诚信。 老板终于舍得回头赏了个眼神,非常之惜字如金,宋辞说:“滚。” 眼神,千里飘雪,万里冰封。 好吧,宋老板任性,诚信算个屁,有钱就够了。 秦江肩膀一垮,很无力:“好,我滚。”弱弱地缩回脑袋,顺带把门给带上,他心里苦啊,以前老板只是有点暴君,自打遇上阮姑娘已经到了昏君的高度了,哼,汉皇重色思倾国! 初秋的天,日头正暖,金黄色的光从窗户里漏进,跳跃着斑驳的光影柔和了满屋的黑灰。 宋辞对黑灰色似乎尤其钟爱,大概阮江西那条挂在宋辞衣帽间里的裙子,是多年来唯一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暖色。 阮江西唇角略微翘起,睫毛颤了颤,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嗓音清冽,像这初秋的风,是宋辞的声音。 长睫扇动了几下,阮江西睁开眼:“没有,我很好。”她笑意楚楚,“被你看穿了。”眼里清亮,哪有半分惺忪睡意。 她是演员,装睡,却似乎不得其法。 宋辞说:“你睫毛一直在动。” 阮江西反驳:“你一直在看我。” 她笑得满足,十足像个偷了腥的猫儿。平日淡然如水的人儿,如此笑意满满,明亮了整张小脸,十分好看,连眼眸深处似乎都覆了一层绵绵密密的柔软,宋辞只觉得心尖都柔软了,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是,我一直在看你。” “你一直在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她坐起来,撑着下巴凑到宋辞眼前,琉璃般的眸毫无杂质,满满都是宋辞的影子。 宋辞几乎本能地点头:“是。” 再凑近一点,几乎要碰到宋辞的鼻尖,阮江西蛊惑似的嗓音:“既然觉得我好看,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 她的发梢刷过宋辞侧脸的轮廓,有点痒,叫他心神不宁。 阮江西却步步紧逼,微微有些凉的指尖落在宋辞脸侧,拂开她洒落的发,冰凉的手指,还有宋辞滚烫而白皙的脸,她笑了:“你会去找我,你会带我回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 宋辞抓住她的手:“阮江西,”她的手很小,却很柔软,宋辞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抬头,瞳孔黑如点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没办法对你无动于衷,你也应该知道招惹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她很乖巧,任宋辞抓着她的手,微微有些发紧,轻轻点头:“我知道的。”她凑上去,唇,缓缓落在宋辞唇上,嗓音萦绕,如春日的风,掠过宋辞唇边,退开,笑弯了眼,她说,“那么请问宋辞先生,我可以一直招惹你吗?” 美人为蛊,宋辞,根本毫无招架,久久怔愣后,眸子沉沉浮浮,略微有些红了,连带脖颈,都是绯色一片。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宋辞这样步步诱惑,宋辞也从来像此时此刻这样,神智难明,大脑连同心脏一股脑交出去,唯一所剩的理智,却让他突然慌了心神,语气竟有些小心翼翼的不确定:“明天我不记得你了呢?”竟不想,这种心慌意乱到近乎恐惧,他害怕了,怕不记得阮江西,更怕她视同陌路。 阮江西离开他的唇,略微沉默着。 沉沉浮浮的光影散去之后,宋辞的眸子,渐进冷却,绯色的容颜,一分一分纸白,透着刺骨的冰凉。 “要是你不记得我了,那我只好——”阮江西突然开口,拖着长长的语调,似乎在思考,眸光转悠着,偏偏不看宋辞, 宋辞托住她脸,眸光灼灼,不容她丝毫闪躲:“你会怎样?” 她笑意明媚;“那我只好辛苦一点,一遍一遍地招惹你,缠到你就算忘了我也甩不掉我。”(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五章:阮宋CP感爆表(晚上二更) 她笑意明媚;“那我只好辛苦一点,一遍一遍地招惹你,缠到你就算忘了我也甩不掉我。” 缠到你就算忘了我也甩不掉我…… 如此无赖又孩子气的描述,字字,带着笑意,却坚定无疑,这样信誓旦旦。 阮江西啊,太狡猾奸诈了,如此会玩弄人心,宋辞自认,一败涂地。 揉揉她软软的发,宋辞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阮江西学着陆千羊平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十分郑重其事地强调:“我怕你明天就忘了,所以我要用力地记牢了。” 宋辞被她逗笑了。 “宋辞,你笑起来真好看。”阮江西一脸认真,大大的眸子发着光。 宋辞笑着的嘴角有些僵,脸又热了。 平日里轻淡如水的人儿,一旦认真起来,还很执拗:“以后要多笑,我喜欢看你笑着的样子。” 宋辞别扭地点点头,眼神有几分闪躲:“江西。” “嗯。” 宋辞欲言又止。 阮江西抓着宋辞的手,有点不安:“怎么了?” 宋辞出神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他只是不安得厉害,从来没有这样担惊害怕过,害怕没有记忆之后,会忘了这么喜欢过这个女人。 久久沉默之后,宋辞把阮江西从被子里抱出来:“我送你回去。” 阮江西点头,对宋辞十分乖顺,她穿着宋辞的睡衣,白色的袍子,因着实在太大了,双手抱着宋辞的脖子,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皓腕。 宋辞对门外吩咐了一句:“秦江,去找套衣服过来。” 秦江得令,立马探出一个脑袋来见缝插针:“宋少,公司——” 公司几个亿的Case是不是该管管了? 秦江特助的话才刚到喉咙,一个枕头迎面砸来,一起砸来的还有宋辞几乎暴怒的声音:“谁让你进来了,滚出去!” 秦江完全蒙圈了,眼冒金星的空荡里看见自家老板背对着门口,有点手忙脚乱地给阮姑娘扯被子,因为动作太慌乱,阮姑娘一截皓白的胳膊还在外头。 秦江真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在他老板脸上,尼玛,不就是一胳膊,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难怪宋老板没朋友,这人品,也是绝了好吗?秦江咽下满肚子槽点,:“小的罪该万死,这就去将功折过。”怨念,十足! 房间里,阮江西笑出了声,宋辞有些别别扭扭地转开头,手上很不温柔地将阮江西的袖子包裹严实。 中午12点多的时候,陆千羊在宋辞家门外暴晒了一个小时后,才盼星星盼月亮地把阮江西给盼出来了,当然,一起出来的还有宋大少。 眼尖的陆千羊发现阮江西换了件裙子,是黑色的广袖宽摆,开着盘扣,直接从脖颈裹到了小腿,裙子很美,很衬阮江西皮肤白皙,气质娴静,只是——和宋少身上这身正装怎么看都像CP装,尤其……阮江西裹得太严实了! 猫腻啊! 陆千羊站得笔直:“宋大人好啊。” 瞧瞧陆绵羊这谄媚,阮江西有些哭笑不得。 陆千羊赶紧迎上去,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江西,你可算出来了,怎么样?没什么事吗?”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宋大少,笑得很正经,眼神却十足的不正经,“宋少,我可没说你会把我家江西怎么样?”顶不住宋辞的冷漠,陆千羊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真没那个意思!”她是怕她家江西把他宋大人怎么样好吗?毕竟她家江西对宋大人那一股脑的冲劲! 宋大人不想和此等小人交谈,冷着一张大太阳下都能放寒气的脸站在阮江西旁边。 “我没事,今天有什么安排?” 阮江西一米六五的个子,穿着舒适的平底鞋子,站在宋辞身侧,显得娇小,不施粉黛的小脸很白净,被太阳染得有些微微通红,柔和得不可思议。陆千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阮江西,整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动得好看极了。 陆千羊突然觉得,宋大人和她家艺人,CP感十分的棒! 陆经纪人精神爽啊,十分体贴地去给阮江西开车门:“早上张导来过电话了,确认你出演常青,完整剧本已经送过来了,你挑个时间好好看看剧本,一周后开拍,下午——”才刚钻进车里,背脊一凉,往车里车外一瞄,秦特助坐在主驾驶,她和她家艺人习惯性地一起坐进了后座,然后把宋大人忘在车外了,陆千羊没有胆量看塘主大人的俊脸,乖乖爬出车,站在车门旁边,恭恭敬敬地,“宋少,您先请,您先请。” 宋大人这才抬起他尊贵的长腿,坐在了阮江西旁边,方才还冰冻三尺的眸子,侧着瞧阮江西,柔软得一塌糊涂。陆千羊对着青天白云翻了大大的白眼,绕到副驾驶座,这才继续通报阮江西的行程:“下午一点《定北候》开拍记者招待会,张导邀请了你,现在这个点,”把剧本递给后座的阮江西,又看看时间,“可以直接去记者会。” 阮江西接过剧本,翻了几页,身侧的宋辞说:“先去酒店。” 阮江西抬头看宋辞,宋辞解释:“你还没吃饭。” 秦江险些手打滑,随即挂挡,直接换了条路,依照宋老板那挑剔到变态的口味,他只能舍近求远,那几个亿的Case他不想再惦记了,淡定地开车,匀速行驶。 陆千羊可就没那么淡定了,再一次看了手表:“容我提醒一下,离记者招待会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里到会场不堵车也要二十分钟。”从副驾驶里钻出一个脑袋看阮江西,“江西,咱可不能迟到太久,你算是半个新人,《定北侯》是你接的第一个重要角色,咱可不能耍大牌。”最主要的是,托了宋辞的福,阮江西的已经臭名昭著了,不能在让媒体揪到小辫子了。 后半句,陆千羊聪明地选择胎死腹中,却还是惹来宋辞不满:“让她下车。” ------题外话------ 今天会有二更,不冒泡出来夸我就不更了,就是这么任性! 推荐好友文《影后重生之暖婚宠妻》/我爱木木 何为不死伤口自愈,不死不灭。 这是一场【重生】—— 前世,影后夏娆被利刃剜心,死在熊熊烈火之中。 重生到高三女生简娆玉身上,脚踩渣男,手刃贱女,绝色容颜加持,影后手到擒来。 这是一场【暖婚】—— 二伯逼她嫁给一个穷残废,可这个“残废”不仅有钱有势,为啥还这么眼熟? 加长婚车,百万婚纱,上流婚宴,万人庆贺! 豪门影帝风度翩翩,简娆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宠文暖文女强文,双洁无虐一对一,宠到极致。】(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六章:一定要快点来(二更) 后半句,陆千羊聪明地选择胎死腹中,却还是惹来宋辞不满:“让她下车。” 秦江减速,这就得令停车,陆千羊立刻举双手投降:“我闭嘴,我闭嘴,你们随意,随意,别说吃饭了,你们搞持久战我都没意见,绝对没意见。”她这小老百姓哪敢对宋塘主有意见啊,转过头去,不想看后面两个夫唱妇随的人,太伤心了,以前她砸别人了,她家艺人都会帮她报仇的,现在叛国投敌成了宋塘主的人了。 陆千羊闭了嘴,车厢里这才安静下来,阮江西安静地看着剧本,宋辞安静地看着她,偶尔,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剧本上。 阮江西问他:“有兴趣?”据她所知,锡南国际似乎并没有涉猎在影视圈。 “没兴趣。”眸光错开,宋辞的眉头锁紧。 宋辞好像很不满。 阮江西眸染疑惑,看了一眼宋辞的侧脸,又看了看手上的剧本,随即忍俊不禁:“这种戏,一般都会借位。” 这种戏?前面陆千羊竖起耳朵,眼睛滴溜溜转着,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定北侯》里,阮江西饰演的常青,最大尺度也就和唐天王有一段吻戏,还是蜻蜓点水那种。 只是……阮江西啊,哪个年代的江湖规矩告诉你现在的吻戏都是用借位的?鬼都不信好吗? “不用刻意告诉我。”宋辞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好吧,宋塘主信了,信了!自从秦特助告诉陆千羊宋塘主这样的身份居然连个手机都没有,陆千羊已经把宋塘主归为山顶洞人一类了,这点常识没有也很正常,她就不戳破了,风月里的谎话,情趣罢了。低头,陆千羊继续与时代接轨——刷手机。 今天她家艺人被挤下头条了,不开心,今天她家艺人的对头上头条了,因为艳照门丑闻,陆千羊又开心了,这种和各大导演的无码大尺度艳照都爆出来了,基本就不可能翻身了。 陆千羊将链接发给阮江西,又发了条消息过去:“是不是你身边那位大人出了手?”消息后面,附了陆千羊独家表情包——求知若渴的小眼神。 阮江西刚拿出手机,陆千羊又编辑了几条:“这手笔,不是一般人。” “是宋大人吧?是吧是吧?”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是不是宋塘主,是不是!不是还有谁?还有谁!” 阮江西平日里不怎么打字聊天,速度很慢,只发了两个字:“也许。” 陆千羊当阮江西默认了,瞬间嗨翻了:“宋大人威武!威武!”连发了一页的‘威武’表情包。 片刻,收到了阮江西发来的笑脸。 陆千羊惊呆了,看看车窗外,也没下红雨呀,奇了怪了,阮江西居然发表情了。 到记者招待会现场的时候,已经两点了,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魏大青满头大汗地在停车场等,一见着锡南国际的宋少立马有底气了,只要和导演说是宋少耽误的,应该也没人敢迁怒阮江西了。 其实,剧组还有个真正耍大牌的,唐易唐天王那辆骚包的红色BMW2系列刚开进停车场。陆千羊眼尖,立马脚下生风就溜了。 “叭——” 刺耳的喇叭上,打得很欢快。 唐易从车里伸出脑袋,一头短发和他那辆骚包的车一个颜色,红得着实惹人眼球,冲着宋辞的车里吹了声口哨,十分痞气地调侃:“宋老板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宋辞眼都没抬一下,低头专注地给阮江西整理裙摆。 唐易笑得更不怀好意了,妖艳的眸扫了宋辞身边的阮江西好几眼:“连跑腿接送的活都要宋老板亲自上阵,我不由得担心锡南国际的股票了。”将车窗全部摇下,趴在车窗上,调笑,“宋辞,悠着点,你公司里可还压着我的老婆本呢。” 宋辞抬眼,十分的冷漠:“你是哪位?” 唐易那张妖孽的脸,瞬间垮下,眼角都抽了,对着宋辞咬牙切齿:“宋辞,你够了,还没过七十二小时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说起这一遭唐天王就火大,二十几年兄弟,基本每次见面宋辞都对他摆一张冷脸,一副对着路人甲乙丙丁的表情。 谁说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搁宋辞这,兄弟连衣服都不如,女人比手足还惯着。 果不其然,宋辞直接打下车窗,隐隐听到他柔声嘱咐阮江西:“七点,到锡南国际九楼来,我在那里等你。”似乎不太放心,又补充,“我不用手机,也从来不会等人,不要推迟也不准迟到。”又顿了片刻,“一定要快点来。” 宋辞不敢假设,在他记忆更替之时,如果阮江西不来,他要怎么办?他会怎么办? 这种假设,会让宋辞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抓着阮江西。 手腕有点疼,阮江西也不挣扎,捧着宋辞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她点头:“好,这里一结束我就去找你,然后就赖着你不走。” “嗯。”宋辞重重地点头,亲了亲阮江西的手背,这才放开。 秦江刚要下车给未来老板娘开车门,额……宋老板很自觉地提供了全套服务,把阮江西牵下车,又整了整她的衣服,理了理她额前的发,千叮咛万嘱咐:“我等你。”他端着她的脸,“一定要快点来。” 瞧着送君千里依依不舍的样子,瞧这一副求宠幸求带走的表情,秦江有些不忍直视,钻进车里去了。 “再见,宋辞。” 阮江西站在车门前,静静地看着宋辞,久久,转身入场。 等到阮江西走远了,宋辞才上车:“去公司。”车窗摇下,宋辞对视唐易看好戏的眼,“不要让别人欺负她。” ------题外话------ 我是任性的二更君~ 胖狗,给各位美妞表演个生吞培根 不会? 江西啊,今晚就翻宋塘主的牌子吧! 汪汪汪! 什么?让江西雨露均沾?no,no,no。江西偏偏独宠塘主一人。(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七章:高危物品乃宋辞 等到阮江西走远了,宋辞才上车:“去公司。”车窗摇下,宋辞对视唐易看好戏的眼,“不要让别人欺负她。” 是命令的口吻,却又几分拜托的意味。 唐易好笑地挑挑眉头:“那我可不可以欺负她?” “你可以试试。” 语气,毫不掩饰的警告,宋辞冷眼微睨,眸光深处,阴冷一片。 这个家伙,真是护短得不像话! 唐易抱手:“我哪敢啊。”半蹲着身子凑上车窗口,唐易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宋辞,你玩真的?”语气,没有半分刚才的戏谑调侃。 唐易有些隐隐担心了,宋辞是不是玩得太入迷了,这样一头扎进去,实在太过危险。 宋辞嘛,向来都是高危物品,易玩火*,更易引火上身。 “我不是你。” 宋辞眼神里明显有不屑一顾的嫌弃,唐易语塞,竟接不上话了。 “我从来不玩。”扔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宋辞的车开动了,刮起一溜烟。 若要深究,确实,宋辞从来不玩,动辄出人命,宋辞要是乱玩,那还了得。 唐易似笑非笑,勾唇:“不玩?”转身往入口走去,“这下玩大了。”转口,竟见着了那位本该早就入场的阮小姐,正出神地盯着宋辞那辆开得早就不见了的车影。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玩得大。 唐易有意调侃:“都听见了吗?”一本正经地称呼她,“阮江西小姐。” 阮江西收回视线:“你可以叫我江西。” 十分礼貌,又不显得刻意讨好,看得出阮江西的教养极好,倒像是贵族家养的小姐。 “不会太亲近了吗?”唐易半真半假的话,十分意味深长,“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是一家人呢,宋家的大门可没有那么好进。” 唐易刻意试探,阮江西似乎脾气很好,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回答:“宋家的大门我没有兴趣。” 唐易凑近一张生得极度妖气的俊脸,语态有点步步紧逼,听着却像循循善诱:“那宋辞的房门呢?有兴趣吗?” 阮江西抬起头,清婉的眸子,如同深秋的井水,清澈却冰凉,许久,她并没有回答。 “怎么不回答?”唐易似乎有意看好戏。 “这是*。”阮江西依旧冷静得好似没有情绪。 唐易笃定:“你不敢回答。” 逗逗阮江西,也好回了在宋辞那里受的气,不得不说,这位唐天王,真是幼稚得不要不要的。 阮江西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等问过宋辞,他不介意,我再回答你。” 不是开玩笑的语气,阮江西的神色与语气,都是郑重其事的。这个女人啊,真会四两拨千斤,等问过宋辞,别说房门这种私密话题,他恐怕连宋辞的家门都再也别想进了。 唐易忍不住笑出了声,很诚恳地称赞:“你很聪明。” 阮江西微微点头:“谢谢。” 唐易竟一时无话可说,这位阮小姐,教养好得让他忍不住想逗弄:“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吧,什么碰不得,什么玩不起。” 虽是玩笑话,却也不乏警告,大概旁观者清,唐易这个局外人总觉得宋辞玩得太过火了,感情这种东西,越过火,越危险。 其实,唐易多半是护短的,如若这位阮姑娘只是点到为止,那栽得狠的,必然是宋辞,唐易敢笃定,为半个唐家人的宋辞,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动不动就要弄死别人的暴君样,但玩起感情,绝对玩不过这位阮小姐。 阮江西微微颔首,只说:“多谢你的忠告。” 真是有礼数的淑女。对于阮江西的出身,唐易是越来越好奇了:“阮小姐客气了。”躬身,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收敛一身的痞气,这位唐天王十分的绅士,“美丽的小姐,请问可以邀请你一同入场吗?” 阮江西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你的绯闻女伴过江之鲫,应该不差一个我。”她浅笑,“抱歉,宋辞不会喜欢我挽着别人的手。” 语落,阮江西优雅地推开大厅的门,瞬间,闪光灯扑面而来,并没有高跟鞋相衬,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位中古世纪里走出来的贵族。 唐易轻笑,自言自语地喃了一句:“这样的女人配宋辞,够了。”起身,走入会场。 两位话题人物到场,顿时,所有媒体蜂拥而上。 “阮江西小姐,请问刚才送你来的是不是锡南国际的宋少?” “你和宋少的关系是否如传闻所言?” “宋少默认媒体的报道是不是表示宋少承认了与你的关系?” “从Oushernar的代言到张导的贺岁大片,阮小姐的片约不断,与宋少有没有直接关系?” “关于肖楠的艳照门事件你怎么看?有传闻说你和她关系不和是否属实?” 阮江西没有不耐烦,也并不热衷,对着镜头说:“不好意思,今天是《定北侯》的开拍招待会,不是我的私人记者会。” 记者哪里肯这样罢休,一波一波的,还是不要命地涌上去。 “阮江西小姐,请你回答,你和宋少是什么关系?” “你沉默代表默认吗?” “传闻锡南国际有意投资《定北侯》属实吗?和你有关吗?” “宋少从来不见报,这次却一反常态,是否和你有关系?” “……” 媒体所有矛头,直指阮江西和宋辞,一时间,唐易这个天王级艺人,以及满屋子重量级的演员导演,倒成了阮江西的陪衬。 这样的混乱大概持续了几分钟,对于阮宋这段关系,阮江西第一次在镜头前直言不讳,她说:“现在是《定北侯》剧组的采访时间,如果各位对我和宋辞的私事有兴趣,可以去问他,他还没走远。” 一句话落,顿时鸦雀无声。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这是承认了吗?承认了吧! ------题外话------ 晚上七点要不要让阮阮去赴约呢? 汪汪汪! 胖狗说:不要不要,晚上七点江西要给本宝宝做火腿培根! 宋辞说:你不来,我就报警,告诉警察叔叔,说你……不要我…… 美妞们,你们觉得呢?(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八章:发布会现场 一句话落,顿时鸦雀无声。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这是承认了吗?承认了吧! 另外,阮江西这话让记者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没办法接下去了,请问,有谁敢去问宋少?借他一百个胆子敢吗?不敢嘛。 媒体都歇菜了,锡南国际那位不敢去问,这位又实在会以柔化刚粉饰太平。 这记者招待会,没法好好挖头条了,媒体纷纷各归其位,对着舞台中央定北侯的剧照拍了几张,兴致不是那么高涨。 “来了。”张导立刻将身边的一位女演员赶走,让阮江西坐下,丝毫不介意阮江西刚才的喧宾夺主,“你先坐一会儿,发布会等会儿才开始。” 按时间来说,已经延时了一个多小时。 阮江西颔首:“很抱歉。” 难得有对这位鬼才导演谦让却不谦卑的艺人,张作风十分地受用,连连摆手,十分豪爽:“托你的福,《定北侯》未播先火,我该感谢你。”转而给阮江西介绍身边的几位艺人,“认识一下,以后一个剧组的,应该都会有合作。” 言天雅隔着两个座位,笑着伸手:“你好,我是言天雅。” 这位影后,很平易近人。 “阮江西。”握手问候,阮江西只报了自己的名字,并不多做攀谈。 “久仰大名。” 说话的是右侧的男人,三十多岁,长相平平,并不像艺人,阮江西点头,有点拒人千里的防备。 男人似乎看出来了她的刻意疏远,并不生气:“我是温林,是《定北侯》的制片人,很期待与你合作。”伸出手,眼神灼灼,似乎颇有兴趣。 阮江西不由得想起来陆千羊之前的话。 “这温林实力不错,在圈子里也算排得上名号的,长得也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人前温润如玉,人后嘛……”陆千羊当时掩着嘴小声对阮江西八卦,“据说被他沾染过的女人没几个不红的,玩得狠,更舍得玩。” 阮江西淡淡皱眉,转开头,不与言谈。 圈子里,这样的制片人亦或导演并不少,只是阮江西向来敬而远之。 这种场面,似乎谁都能瞧出个一二,却也不好置喙。 “天雅,你和温林换个座。”转头,对温林说,“抱歉,我和天雅有些私密话要说。” 这位唐天王,敷衍得未免太明显,由左到右,阮江西、温林、唐易、言天雅依次而坐,这从左边换到右边,丝毫没有差别。 温林并不介怀,和言天雅换了位置,只是眸光,有些深意地看了阮江西一眼。 谁都看得出来,唐易有心偏帮阮江西。 言天雅失笑:“唐天王,你护短得太明显了。” 唐易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没办法,宋家的家属,是我唐家的亲戚。” 这段关系,似乎越来越明朗了,言天雅笑而不语。 阮江西并不爱与人攀谈,只是听着唐易与言天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两人似乎很有默契,惹得剧组其他几位演员发笑,约莫十多分钟之后,张导吩咐外场的人员:“可以开始了。” 化妆师给几位演员上妆之时才发现:“张导,叶小姐还没到场。” 张导看了看时间,直接忽视:“不用管她。” “张导,这不太好吧,叶氏是我们最大的赞助商。” 说话的是定北侯的编剧,一位看上去很忠厚的中年男人,这位,正是在圈中有着神笔之称的作家擎苍,擎苍是他的笔名。 张作风导演直接大嗓门地嚎上一句:“在我的剧组,不需要大牌。”直接对着场外的工作人员吼,“赶紧让所有媒体入场。” 张导的脾气是众所周知的暴躁,平日里别说是台后的工作人员,就是台前的艺人,一个不顺眼也要骂得狗血淋头,对于迟到了近一个小时的阮江西,张导的态度倒是破天荒得平易近人,只是这叶氏赞助商的女儿嘛—— “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要老子等她!”张作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往策划身上扔,“还不快去给老子准备!” 策划师汗颜,张导这暴脾气,前脚刚走出去,赞助商叶家那位千金后脚便到场了。 一身红裙,黑色直长的发披肩,额前的刘海刻意凌乱,五官精致,娇俏又妩媚。 这位便是叶氏电子的千金,星皇的一线演员叶以萱,长相实属上成,气质倒不似出身大家的端庄大气。 这位叶大小姐径直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对大家稍显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起身,拂了拂裙摆,端的是娇柔可爱,“各位好,我是饰演清荣公主的叶以萱,期待以后与各位前辈合作。” 叶以萱出道四年,出演过的电视电影也不少,场内多数的演员与她都或多或少有过合作,对着众人一一打过招呼,视线这才落到阮江西身上:“你是?” 抬眸,她嗓音清清:“阮江西。” “咣当!” 台上的茶盏应声落地,碎了满地的瓷片。叶以萱脸色苍白如纸,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阮江西,半响,说不出话来,身侧的女艺人递来一包纸巾:“怎么了?有没有烫到?” 叶以萱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她稍作收拾之后,看向阮江西,唇畔笑意匪浅,“我有一位故人,名字也叫江西,叶江西。” 阮江西不疾不徐:“同名而已。”眸光,平平静静,似冬日的湖面。 这样熟视无睹,她又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叶以萱面色恢复如常:“可惜了,那位叫江西的的故人命不好,早早就不在了。” 灼灼对视,叶以萱对阮江西有着难以言明的敌意。 “是吗?” 自始至终,阮江西云淡风轻,似乎对叶以萱这位故人并无兴趣,只是出于礼貌的言谈。 “我很不喜欢江西两个字呢。”叶以萱寓意不明地说了一句,转头,对张导笑得甜美,“导演,发布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题外话------ 三天PK已过,感谢所有送礼的妹子,谢谢你们贡献的粉丝值,编辑说非常棒。除了……额,会员等级为零的妹子有点……多。没事,我拍胸脯跟编辑保证了:这些以后都是我的真爱,我家江西绝对会把她们变路为粉的!胖狗,快,伺候真爱妞们! PK已过,更新恢复每晚8点55,当然,一更哦!(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十九章:人民律师顾白 “我很不喜欢江西两个字呢。”叶以萱寓意不明地说了一句,转头,对张导笑得甜美,“导演,发布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整场发布会下来,近三个小时,阮江西便坐在最偏离镜头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回应张导和唐易抛过来的话题,不难看出,张导和唐天王都似乎有意捧近来话题缠身的阮江西,只是,这直播现场,媒体也不好追根究底地问阮江西的私人话题,毕竟,阮江西的*涉及到了锡南国际那位太子爷,敢明目张胆放肆的人还是少之又少,几轮访谈互动下来,现场氛围也其乐融融。 隔着一个楼层,三楼的走廊上,顾白趴在玻璃护栏上,看着二楼记者招待会的现场。 助手张楚维笑着走过去:“把当事人扔下,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 顾白视线仍旧不偏不倚,薄唇轻启:“美人。” 张楚维抬头望去,忍不住赞叹:“言天雅确实生了一副迷人的脸蛋。” 事务所里谁不知道顾大律师对女人挑剔得很,能得平日里见惯了燕瘦环肥各色佳人的顾律师一句美人,自然颜色了得。 不料—— 顾大律师十分不以为意地反驳:“哪里比得上我家的美人。”说时,顾律师语气洋洋得意,一脸的满足。 张楚维哪里见过这样护犊子般的顾律师,十分讶异,顺着顾白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角落里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不像其他艺人在镜头前言笑晏晏,她十分地安静,连妆都没有化,镁光灯的强光一打,在张楚维远远看来,这个女人在一堆姿容貌美的女艺人当中,实在没什么出彩,他有点不可置信:“你说的是?”张楚维指了指那位并不出彩的女艺人,稍微想了一下措辞,问顾白,“那位清粥小菜?” 顾白回头冷冷一督,十分不满地鄙夷:“你该换眼镜了。”说完,眼神都不愿给一个,迈着长腿往楼下走。 张楚维追上去喊:“你去哪?” 顾大律师笑得人畜无害:“大鱼大肉多了,今天清粥小菜。” “案子怎么办?已经约了当事人做供词。”张楚维快哭了。 “辛苦了。”顾白摆摆手,戴上墨镜,十分不羁地脱了西装外套。 这位顾大律师,平时衣冠楚楚,西装一脱,整个就是一衣冠禽兽的妖孽,仗着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周游花丛好不潇洒,苦了张楚维,既要应付法官大人,还要应酬当事人,十分怨念地回去继续录口供,又忍不住回头,取下眼镜揉揉眼睛,再看楼下角落里,那姑娘,分明就是清粥小菜,顾大律师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招待会结束散场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魏大青去还赞助了,陆千羊一个人等了几个小时,中午对着宋塘主她有点咽不下饭,实在饿得很,开口就问阮江西:“我们去哪里吃饭?我知道一家味道很好的西餐厅,尤其是甜点不错,我们可以去那里庆祝一下,就当提前预祝你大火。”她边系安全带边兴致冲冲地说,“我敢保证,《定北候》之后,你会大火。” 阮江西微微沉吟,片刻,只说:“去锡南国际。” 陆千羊踩油门的脚顿住:“不用这么急吧?离你和宋少大人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她家艺人真猴急,以前的处变不惊都哪里去了。 阮江西看着手机里的时间,纠正陆千羊:“是两个小时五十七分。” 陆千羊嘴角抽搐:“江西,你真的有必要这么精打细算争分夺秒吗?”她不得不提醒一下被宋塘主冲昏了头的她家艺人,“从这里开车到锡南国际,就算堵车最多也只要四十分钟,两个小时五十七分的时间很充裕好吗?”足够她吃好几顿晚饭了好吗? 阮江西想了想:“去锡南国际。” 算了,阮江西执拗起来简直油盐不进。 陆千羊连翻了几个白眼,投降:“好好好,我服了你了。”方向盘一打,就往锡南国际的方向驶去,肚子也不叫唤了,满肚子怨气就饱了。 半道上,一辆车突然抢道冲出来,陆千羊连忙脚踩刹车,往里侧拐,险些擦到路边的安全围栏,险差点没把陆千羊吓个半死,当场就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怎么开车呢?!”当过狗仔的,胆子就是肥,陆千羊得了理哪里会饶人,盯着前面那辆肇事的越野车,不解气地接着嚎,“丫的,想死别拉着你姑奶奶呀。” 越野车忽然放慢的速度,车窗摇下,一张英俊张扬的脸,端着迷惑万千的眼神:“美人,真巧。” 这位妖孽,不正是穿上西装就衣冠楚楚的顾律师嘛。 这样的马路杀手,是怎么当上人民律师的?是怎么名声大噪的?是怎么博得H市几*官大人钟爱的?陆千羊十地怀疑,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顾律师,你这么玩会玩出人命的。” 顾律师一副法官大人大赦天下的口吻:“放心,留着你的小命。” 陆千羊把车开慢了好几档,不想和这位律师玩速度与激情。 “顾白,小心开车。”阮江西正色道。 顾白将头再探出三分:“江西,要不要再玩大点?” 阮江西皱眉,似乎要说什么,却见灰黑色的越野车忽然加速变道,一个急转弯—— “呲!” 陆千羊一脚猛踩刹车,不到三秒—— “砰!” 后面的车追尾了! 陆千羊揉了揉撞蒙了的脑袋,只说了一个字:“草!”她能报警让警察叔叔把前面这位违规变道的律师大人抓到牢里去吗? 听说,顾律师从业三年来,从来没有败诉过。 “草!泥!马!”除了飙脏话,陆千羊什么都不想说。 顾白下车,趴在车窗里细细打量阮江西:“有没有受伤?” 阮江西拧着眉摇头:“你的车技很好。” 陆千羊哼唧一声,是啊,确实很好,顾律师自个的宝贝座驾漆都没掉一块,依照这力度,自个的车应该也就脱了一层皮,至于后面追尾的那辆……呵呵,自求多福吧。顾白是陆千羊见过最没有职业品德的律师,她觉得按照顾律师的人品来说,他是故意的! 果然…… 顾白叮嘱阮江西:“待在车里不要出来,我去给你要修车费。” 修车费?难道不应该是顾律师自个掏吗?算了,这世道,律师的话就是法律,交通法算个毛!陆千羊懒得纠结,探出脑袋瞧热闹,她才不嫌事大。 “扣扣扣。”顾律师敲了敲后面车辆的车窗,姿势优雅。 车窗摇下,车主是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年轻男人:“你这人怎么开车的!” 显然,车主先发制人,底气很足。 顾白想也不想,回答得很理所当然:“横着开的。”(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章:他说,不管她的 顾白想也不想,回答得很理所当然:“横着开的。” 得,这位大爷! 男人取下墨镜,瞪眼:“你——” 顾白慢条斯理地接过话:“你还要跟着她吗?” 男人显然愣住。 陆千羊同愣,难怪看这位车主兄台扮相熟悉,原来曾为狗仔界的同道中人呐。回头瞟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车里的阮江西,叹气:哎,人红狗仔跟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想来这位狗仔君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在律师大人面前还能这么处变不惊。 顾律师不疾不徐:“我劝你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可别脑震荡了,然后,”拖长的语调,懒懒散散的,好似玩味,“可以去警察局坐坐。” 这位媒体人丝毫不慌不忙,依旧中气十足:“少吓唬我,你有什么证据。” 跟踪向来不犯法,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哪来的证据。 不想顾白律师漫不经心地回:“我打官司从来不靠证据。” 呵,这位真的是律师吗? 狗仔君已经完全傻掉了。 “偷拍,跟踪,连环追尾。”猝不及防,顾白一手夺过男人藏在身后的相机,微微倾身,倚在了车前玻璃上,笑着问,“你觉得给你安个意图谋害的罪名怎么样?” “你、你、你——”男人舌头打结,这下慌了,支支吾吾着,“你别、别危言耸听,我是正规记者。” 任你多正规的记者,碰上了从不不用证据打官司却百战百胜的律师大人,会是个什么结局呢? “记者先生,等收到了法院的刑事传票后再联系我。”顾白掏出一张名片扔进车里,一本正经地说,“到时我可以给你介绍刑事案件的律师。” 男人愣愣地看着名片,哆嗦了:“顾……顾白。” 顾白是谁?除了锡南国际的太子爷,在这H市,最不能得罪的便是这位异常会玩法律的顾律师,在法治在线里,这位律师大人的案例,从来都是让人感叹律法深奥的范本。 完了!男人当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拿来吧。”顾白伸手,说,“底片。” 男人想也没想,双手递上刚才偷偷取下的底片,律师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争取宽大处理。 顾白拿着底片查看了一番,走前,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下次不要乖乖拿出证据,要销毁,我虽然不喜欢用证据打官司,不过有证据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男人眼角抖动,都快哭了。 顾白咋舌,摇头,评价:“你一定是蠢死的。” 男人一脑袋自己撞上了方向盘! 这位狗仔君是不是蠢死的,陆千羊不能确定,不过她敢确定,顾白这位律师,太,太奸诈了! 要完‘修车费’,顾白直接扔下自己的越野车,往阮江西的车里钻了。 陆千羊有必要提醒一下:“顾大律师,你的车要怎么办?”这里可是高速公路啊! 顾白丝毫不在意:“这里是高速公路,交警马上就会过来,应该会拖走。” 交警大人,你敢扣顾白的驾照吗?肯定不敢吧!陆千羊有点愤世嫉俗之感,挂挡开车,愁得不想说话了。 “怎么不小心点,他都跟了你一路。”顾白将底片递给阮江西。 “谢谢。” 阮江西很客气,对谁都很客气,顾白十分不满她这幅对待路人甲乙丙丁的样子。哼了一声,凑过去,他笑得不正经:“以身相许怎么样?” 阮江西还是一副正经的礼貌:“请问你在哪下车?” 这么显而易见的逐客令,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来,阮江西啊,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顾白的千年道行,碰上了阮江西,有点无从下手。他恼她:“这么快就赶人,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要去找宋辞。”阮江西平铺直叙。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阮江西和宋辞的绯闻,早就满城风雨,顾白如何能不知道,只是不点破罢了,她倒开诚布公毫不掩饰。 顾白语气很酸,很不满,很暴力:“有了新欢,忘了故友,阮江西,你的良心被你家那只肥狗吃了吗?” 阮江西并不承认,当然,也不否认,一脸平静无澜。 一向所向披靡的顾白,无计可施,把头甩到一边,不想理她:“狠心的女人,小爷以后懒得管你闲事。” 话音刚落,车身右侧,一辆重型货车迎面撞来—— “江西!” 几乎本能动作,顾白将阮江西拉近怀里,整个人往左狠狠砸去,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车身都在晃动。 他说,不管她的,刚刚才这么说的。顾白整个人无力地倒在阮江西的肩上。 耳鸣,持续了久久,耳边才传来陆千羊慌乱的声音:“江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脖颈里,有温热的液体滑下,阮江西怔了一下,颤着手扯了扯顾白的袖子,声音破碎:“顾白,顾白。” 记忆中,阮江西从来没有这样慌张无措过。 顾白想笑笑,却扯得头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他无奈:“小爷怎么就做不到不管你呢?”声音十分无力,脸上血色一点一点退却,“我没事,你别慌,只是磕到脑袋了,死不了人的。” 说完,脑袋一栽,趴在了阮江西肩膀上,毫无意识。 “顾白,顾白。” 毫无声息,顾白没有回应她。 “千羊,千羊。”阮江西是真的慌了,僵硬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千羊,医生,快叫医生。” 陆千羊这才如梦惊醒。 后来,陆千羊后知后觉,原来,强悍的顾律师是有一个软肋的。 隔着几条车道的距离,泊了一亮深灰色的女士轿车,主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将视线收回,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只说了一句:“给我准备机票。”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情绪有些激动,嗓音尖锐:“越远越好,这H市,宋辞容不下我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抬头,眸光猝了火光,女人盯着十米之外混乱的车祸现场:“阮江西,这都是你逼我的。” 女人正是近日来因艳照门绯闻而彻底跌入谷底的女主角,肖楠。 于氏第五医院,急诊室外,正是一团乱麻,原因无他,就在一个小时之前,送来了一位车祸患者,陪同而来的居然是最近的话题女王阮江西。 急诊室外的几个年轻小护士凑在一堆玩忽职守,八卦心爆棚。 “她、她、她……”白衣天使一号口齿不清,抖着手指阮江西。 旁边那位二号天使姐姐就淡定多了,看了一眼病例,回了三个字:“阮江西。” “真的是她啊!”女护士惊愣的同时,好奇心快膨胀了,“那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是谁?” ------题外话------ 宋少:姓顾的,你再不让我出场,我换了你! 宋胖:汪汪汪!火腿培根!火腿培根! 南子心好累:宋少啊,刚才南砸存稿时存到你和我家江西腻腻歪歪卿卿我我恩恩爱爱…… 宋少:这还差不多,记得多腻歪一会儿 南子:美妞们,你们说,嫌不嫌腻!不嫌的话,我让他两亲五章,不,十章!(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一章:我要知道她在哪 “真的是她啊!”女护士惊愣的同时,好奇心快膨胀了,“那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是谁?” 二号天使姐姐还是很淡定,确认:“不是宋少。” 为什么这么笃定呢?因为隔壁住院部的小周的姐姐的邻居的女儿在锡南国际当会计,冒着会丢饭碗的险,偷偷拍了宋少的侧脸,这张侧脸照,一直都是住院部姑娘们的精神寄托。 就在前几天,寄托居然被横空出来的阮姓姑娘私有了,顿时,急诊室外聚集的女护士越来越多,一个一个瞧着马戏猴一般打量阮江西。 其中有个姑娘就说:“那个男人的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问身侧的同伴,“是不是艺人?” 女人堆里,从来不乏各大版块的新闻收割机。 “是顾白。”住院部的小周从同事手里拿来一本今日杂志,翻到法政版块,指了指印刷面上帅得圈粉的男人,“闻名法界,而且,”又翻到娱乐版块,指了指某名模,“花名在外。” 这位名模,前几天刚发声明,已心有所属,隔天便被记者拍到了出入顾氏律师事务所。 据说这位顾律师……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绯闻女友如过江之鲫,更神奇的是,那一堆女人能凑成几桌麻将还不摔牌,可见顾律师的功底之深。 总之,是让女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便有人感叹了:“阮江西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先是宋辞,再是顾白,这样的桃花运,简直泛滥成灾。 陆千羊一眼瞪过去,沾了血渍的脸一摆,几厢看热闹聊八卦的小护士们做鸟兽散去了。 陆千羊坐到阮江西身边,看了一眼阮江西的手腕:“你去包扎一下。”已经有丝丝的血迹渗透了绑在阮江西手腕上的方巾。 阮江西沉默不言,盯着急诊室的门,紧锁的眉头没有丝毫的松动。 “不要让我说第八遍。”陆千羊一把抓住阮江西完好的左手,声调高扬,“你的手需要上药,如果你不想留疤的话。” 阮江西还是没有反应,除了眸光零碎,丝毫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陆千羊一点办法都没有,站在阮江西跟前,整个挡住她的视线:“江西,说句话行吗?” 眸光缓缓沉寂下去,她垂下眼睫,披散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轮廓。 陆千羊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再浪费口舌,直接大喊:“医生,医生!这里还有一位病人。” “千羊,我没有时间耽误了。”阮江西抬起头,宁静深远的眸子微微凝住,她说,“宋辞还在等我。” 原来,阮江西的满腹情绪,还是宋辞。 简直疯了! 陆千羊无语凝咽了好一阵子,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了。”陆千羊没好气地说,“宋大少可没有等人的习惯。” 想也不用想,锡南国际的塘主,时间都是按万来算的,等人?钱多得拿去烧吗?再说,宋辞那比祖宗还难伺候的性子,怎么可能委曲求全地傻等。 阮江西却很执拗,重重地摇头:“不,我知道。”她盯着急诊室上方亮着的手术灯,怔怔出神,“他一定在等我。” 锡南国际,三十六层是锡南国际的观景楼,华灯初上,这里有着整个H市视角最好的夜景。 满城街灯,繁华,而斑斓,宋辞临窗站着,眼里却未曾融进一分颜色,只余黑白色的冰冷。 还未过秋,空气真阴冷,秦江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宋少。” “说。” 一个字,擦着秋风,冷若寒霜。 秦江缩缩脖子,提醒:“快八点了。”欲言又止了一番,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才说,“这阮小姐可能来不了了。” “砰!” 宋辞手里的红酒杯擦过秦江的裤脚,砸了个粉碎。 宋少怒了,宋少暴怒了。 宋辞虽脾气一向不好,但这样大动肝火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位阮小姐简直引爆了宋辞所有的暴戾因子。 秦江有点怀念以前了,宋少之前一直都是过着山顶洞人的生活,七点睡觉,八点起床,九点上班,不熬夜,不喝酒,不抽烟,不开车,不用手机,不玩女人,宋大少啊,是二十一世纪最后一个与世隔绝不食烟火的男人。 此刻,宋辞居然连摔东西这种掉价的事都干了,俊脸上乌云密布。 “阮小姐来不了,可能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而且宋少你不知道H市的交通有多差,高架上能从头天晚上堵到隔天早上。”秦江绞尽脑汁平息宋辞的怒火,连这种鬼都不相信的话也搬出来了。 这种鬼都不会相信的话,素来智商高得变态的宋塘主相信了。沉吟了片刻,命令秦江:“手机拿来。” 秦江赶紧乖乖递上自己的私人机,十分体贴地提醒宋少:“阮小姐的号码是三号键。” 宋辞低头,按了好一阵,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冷硬的轮廓上,棱角分明十分俊逸。 只是,宋辞眉头越拧越紧,一顿不得其法地点击之后,把手机直接扔给秦江:“你打!” 得,宋少这位高智商的山顶洞人不会玩二十一世纪的手机,连拨号都不会,也多亏秦江这位超能特助平日里服侍得好。 秦江赶紧接过手机,战战兢兢地按了三号键。 宋辞吩咐:“你让她过来。” 宋少又吩咐:“立刻。” 看了看手表,直接冷声命令:“我只给她二十分钟的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准八点,宋辞的记忆清空,以至于,宋辞再也没办法心平气和了。 嘟嘟嘟嘟嘟嘟…… 秦江一颗心悬在了心口,不敢抬头看宋辞,声音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打、打不通。” 宋辞的脸,彻底冰冻了,转身就走了。秦江赶紧跟上去:“要回去了吗?我这就去备车。”他家老板,才不会屈尊降贵在这里吹冷风哩。 宋辞今晚第N次看手表:“给你五分钟,我要知道她在哪。” ------题外话------ 宋塘主:再不让我见阮江西,我就忘记她了! 南子:别急,奸情总是在风雨过后才汹涌成灾滴,想不想亲十章。想就老实等我家江西宠幸 宋塘主:秦江,给本塘主多准备几个绿头牌 推好友文:《灵眼邪王的驱魔狂妃》/奈何一笑 她是夜家第四代家主,为寻找异世魔王,穿越时空,成为凰朝国师府四小姐夜非白。 府内风云暗斗,她运筹帷幄; 府外驱魔除邪,她杀伐果决。 创建驱魔堂,勇夺天命令,她是凰朝最狂最有魅力的女人。 却被赐婚给凰朝最弱的男人。(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二章:她的事,我要事无巨细 宋辞今晚第N次看手表:“给你五分钟,我要知道她在哪。” 宋塘主甘愿吃冷风,谁敢说什么?只是……秦江惊呆了:“五分钟?!”H市虽然不是很大很大,但也比较比较大吧,秦江想哭,“这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宋辞走得急,头也不回,只扔过来已一句:“我不养没用的人。” 麻蛋,这百万年薪真不是人拿的。秦江立刻表忠心:“小的这就肝胆涂地,鞠躬尽瘁!”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五号键来电,是于医生。 挂了电话之后,秦江说:“不用找了。”只见宋辞脚步猛地顿住,秦江赶紧交代,“于医生的电话,说阮小姐在医院。” “受伤了?” 没有半分刚才的冷漠,慌乱居多,宋辞关心则乱。 “于医生没说。”秦江声弱了几分,顶不住宋辞的眼神,低头交代,“电话挂了。” 宋辞眉头狠狠一皱,唇角抿得都快发白了,秦江立刻请命:“我这就准备车去医院。”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宋辞沉凝又紧绷的嗓音。 “如果,我不记得了,你一定要提醒我。”微微停顿了片刻,宋辞说,“关于她的事,我要事无巨细。” 要多在意,才会这么防患于未然,宋辞是真毫无办法了。 秦江思量了一下:“我尽量。”感情的事,如人饮水,他有心也无力啊。 宋辞冷眼望去。 秦江立刻改口:“一定一定,除了宋少你和阮小姐的私密事情,我一定事无巨细。” 他着重强调了私密二字。 宋辞并未反驳,只是步子越来越急切。 于氏医院。 咚咚咚—— 是女人高跟鞋的声音,不急不缓,陆千羊抬头,呆住,第一次看见把医生白袍穿得这么赏心悦目的女人,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几缕卷发凌乱地缠着,旁边的护士长立刻起身,喊了一声:“院长。” 院长?这么年轻,貌美,优雅的院长? H市于家的女人果然了不得呀,陆千羊了然,于家是百年医药世家,据说环H市的几个省市,医疗行业基本被于家全部垄断,而于家,最被广为人谈的便是这位于家的三小姐,一个集天赋与美貌于一身的天之骄女。 陆千羊客客气气地:“真不好意思,还劳烦院长亲自过来。” 于景致视线直接略过陆千羊,落在阮江西的手腕上,清润的嗓音十分好听:“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她微微倾身,用细长白皙的手指拨了拨阮江西手腕上绑着的方巾,查看了一番,“可能需要缝针,我知道你是艺人,我可以尽量不留下疤痕。” 陆千羊喜出望外,院长亲自出马,她当然感激涕零,正要道谢,却听阮江西十分冷静地回绝:“谢谢,不用。”微微停顿了一下,“如果可以,我的朋友麻烦你了。” 于景致摩挲着脖子上的听诊器:“他不是我的病人,我不喜欢多管闲事。”皱着眉再次打量阮江西手腕的伤势,于景致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如果任由你这幅伤痕累累的样子,有人该怪我了。” 阮江西抬头,眉染疑虑,带着几分探究。 于景致突然附身,盯着阮江西的眉眼,细细端详着:“你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这样专注的时候。”笑了笑,她站直身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宋辞的主治医生,于景致。” 阮江西诧异,眸光宁远,细细凝视着眼前的女人,是个很美的女人,优雅,自信,却毫无半分孤傲距离感。 “很惊讶吗?”于景致抱着手,微微仰头,脖颈的弧度很精致,“我是外科医生,专攻精神科。”拨了拨缠绕着听诊器的发梢,动作随意却十分优雅。 “我们并未见过。”眼神疏远,阮江西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对于于景致,阮江西似乎有种莫名的防备,连一直不在状态上的陆千羊都看出来了。 于景致并不介意阮江西的反应:“我们见过,在宋辞家里。”沉吟了一下,她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我印象深刻,因为你是第一个能睡在宋辞床上的女人。” 并不是十分礼貌的话,于景致淡淡说来,一定是涵养极好,脸上连半分探究好奇都没有,平静而视。 专攻精神科的年轻外科医生,宋辞的主治医生,出入宋辞私宅,显然还认识阮江西,这些信息量太大了,陆千羊的脑筋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反观阮江西,眸中,已归于宁静,所有思绪都藏在那双漂亮却深邃的眸子里。 急诊室的门突然而开,主刀医生还未摘下口罩,便径直走向了于景致,恭恭敬敬地叫了声‘院长’。 于景致点点头:“辛苦了。” 十分得官方,却不缺礼貌,丝毫不显官腔,显然,这位于家三小姐并没有因为年纪和履历所约束,在这个领域,十分的如鱼得水。 阮江西从候诊的长椅上站起来:“我朋友如何?” “左手三处骨折,脸色有擦伤,眉角也只是轻伤,已经缝了针,不过有轻微的脑震荡,修养几个月就能痊愈。” “谢谢。”对主刀医生道谢之后,阮江西看向陆千羊,“你去办理住院手续。”并未与于景致多做言谈,阮江西径直走进了顾白的病房。 这厢,陆千羊笑得很狗腿:“于医生。” 于景致颔首。 陆千羊一脸崇拜:“于医生原来是我们宋少的主治医生啊。” 我们宋少…… 得!陆千羊给她家艺人护食。 某羊笑得很假:“果然英雄出少年。” 这马屁拍的,好假好违心。 于景致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陆千羊小碎步小碎步地凑过去:“于医生和我们宋少认识很久吗?”眨巴眨巴滴溜溜的大眼睛,陆千羊一副聊开了的自然熟,“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于景致抱着手,笑问:“你想问什么?” 陆千羊收了一脸虚伪的表情:“宋少他,”想了想,她很严肃,“哪里有病?”依照她看,宋塘主病的不轻。 于景致面无表情,回:“无可奉告!”说完,不打一声招呼,转身离开急诊室。 “……”陆千羊张着嘴巴想骂人:小婊砸!擦,美人了不起啊,美人就能没礼貌吗?还是她家艺人教养好,哼! ------题外话------ 为了弥补广大期待奸情的美妞,放送八点档剧场一出: 塘主大人记忆刚清空,阮姑娘十分不放心,问:“宋辞,我是谁?” “我的女人。” 阮姑娘眉头松了一点,又问:“还记得什么吗?” “我记得你的脸,记得你说过的话,记得你喜欢甜点和栀子花,记得抱你亲吻你感觉非常好。”塘主大人想了想,耳根子有点红,“还记得和你在床上——” 阮姑娘害羞地捂住塘主大人的嘴。 宋塘主亲她的手:“江西,要不要和我做?” 阮姑娘很犹豫很羞涩:“现在,现在才八点。” 塘主大人一本正经:“心理医生说要形成永久记忆需要多加练习,现在八点,我们可以多练习几次。” 阮姑娘一向听从医嘱:“好。” 宋塘主嘴角一勾,将阮姑娘抱到床上去了。 这流氓,耍得好冠冕堂皇啊!(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三章:舍不得他等(一更) “……”陆千羊张着嘴巴想骂人:小婊砸!擦,美人了不起啊,美人就能没礼貌吗?还是她家艺人教养好,哼! 阮江西走进病房的时候,正在给病人做检查的医生吃了一惊,这张脸他最近在电视里见过哩。 顾白只做了局部麻醉,并没有睡着,因为个子太高的缘故,修长的腿搭在了病床的铁护栏上,一只打了石膏的手乖乖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枕着脖子,头上绑了一层纱布,脸色十分的苍白,见阮江西进来,立刻坐起身来:“吓坏了吧。”声音一如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说死不了吗?” 一边正在做常规检查的主治医生十分的无语,这位病人也太不把自个的伤当回事了,不是脑子被撞坏了吧? 阮江西站在病床前,微微暗淡的眸:“对不起。” 只说了这一句,认真的语态,带着歉意。 顾白敲了敲左手上的石膏,玩味的语气,似真似假:“不必,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是律师的本职工作,所以,我替你挨了也纯属条件反射。不过,你能心疼心疼我的话,我求之不得。”刚说完,顾白风情万种的眸子突然一凝,条件反射就要去抓阮江西受伤的手,却扯到了头上的伤口,他倒顾不得疼,眉头也不皱一下,只盯着阮江西的手腕,“你手怎么了?怎么不处理伤口?医院没医生了吗?这样的话就不必开门做生意了,行业道德不好,到了法官那也是要重判的。” 正在换药的主治医生冒出一头的冷汗,真不愧是大律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是,似乎比起自己的伤,顾大律师更在乎这位阮小姐的伤。 阮江西摇摇头:“我没事。”缓缓抽回被顾白紧抓着的手,说,“这次,我欠你一次。” 要论煞风景者,顾白觉得阮江西无人能敌。 顾白躺回病床上,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英俊的眉眼十分不满得皱着:“阮江西,差不多就够了,十几年的交情有必要分得这么清吗?” 十几年交情,阮江西对周边的人都一副对路人甲乙丙的样子,经纪人是路人乙,助理是路人丙,同行艺人是路人丁,顾白充其量是个路人甲。 宋辞最好也如此!顾白十分恶毒地想。 阮江西稍微沉默了片刻,说:“如果你没事,我就离开。”眸色深沉,满腹的心思。 宋辞……顾白因脑震荡有些晕乎的大脑几乎本能地反射出这两个字。 “你哪只眼看见我没事了?”顾白抬起打了石膏的左臂,哼哼唧唧地装大爷,“我说医生,我的手怎么一直疼,你确定我的胳膊没伤筋动骨?”又凑了凑妖孽的俊脸,继续大爷,“还有我的脸,你看都青紫了,我头上的伤会不会留疤?怎么我疼得厉害?我可还要靠脸吃饭,要是毁容了,没人找我打官司,这损失费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清算的。”满脸的青紫丝毫不影响顾大爷的妖孽。 顾大律师,您确定您不是靠嘴吃饭?这位患者简直刷新了主治医生对律师这个行业的三观。偏偏这位大律师,还是法界的翘楚,哪个敢得罪,前阵子还听住院部的小护士们聊八卦,说是刘氏集团的公子爷就因为骂了顾律师一句小样,然后就被送进号子里,说是不蹲个三五年出不来,这么一想,主治医生很犹豫,很纠结:“这……”想了又想,瞧着顾大爷的眼色,征询,“那再拍个CT或者核磁共振?” 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都是狗屁,小老百姓不容易。 顾大爷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抬抬打石膏的手:“当然是医生你看着办。”又指了指阮江西的手腕,语气说狠就狠,“还有她的手,也看着办。” 主治医生就深思了几秒,立刻放下手里的病例,去准备核磁共振和包扎物品。 “很严重?”阮江西皱着眉看顾白的手。 顾白收敛了调侃,沉着脸,是少见的严肃:“比起我,你的手比较严重。”说着用打了石膏的手抓着阮江西的手,仔细小心地查看。 医生说顾白的左手臂有三处骨折,他却丝毫不以为意,这样折腾。 阮江西冷了脸:“顾白,别闹。” 顾白哼了一句:“我像在闹吗?语气怎么这么严肃。”凑过去,伸出手指触了触阮江西的紧锁的眉头,语气很无奈,“不要皱眉,我拿你没法了,我投降。”他老老实实地承认,“除了手有点疼,头有点晕,我还健在,你可以去赴约了。” 这一番折腾,顾白不过是不想阮江西撇下他这个‘路人甲’。 “手不要乱动。”阮江西将顾白受伤的左手放进被子里,抬头看他,“我明天再过来。”说完,她转身要走。 才刚安放的手还没安静到三秒,一把抓住阮江西:“把你手上的伤处理好了再走,算我拜托你。”语气,带了些无奈的央求。 没办法,十五年交情,顾白很难只做个安静的‘路人甲’。 “我没有时间。”阮江西抿着的唇,毫无血色,神色自始至终都冷静得有些过分,唯独一双重瞳像蒙了灰尘,没有一点生气。 她啊,满腹的情绪都绕着宋辞。 顾白笑得无奈:“你都等了他十五年,就一刻都舍不得让他等。”垂着眼眸,顾白将阮江西手上绑着的方巾又缠绕了几圈,骂了句,“我家江西真傻。”然后放手了,躺进病床里,一副倦怠得不想说话的模样。 “我明天再过来。” 留下一句话,阮江西转身,步履慌忙。 顾白失笑,阮江西在顾家养了十五年,唯有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性子像他顾家的人。 顾白收回视线,揉了揉疼得厉害的眉头,闭目躺在病床上,房门外,主治医生探出一个脑袋,问:“顾先生,这CT和核磁共振还要不要拍?” 顾白眼皮都没抬,往里侧身躺着,有气无力地扔了句:“影响律师大人休息也是要判刑的。” 遇上这样的大爷,主治医生真特么想甩手不干了! “是要去见宋辞吗?” 靠着墙,敞着白色的医生袍,莹白的指甲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里的听诊器,于景致似乎在等阮江西,她看了看时间:“现在?”语气带了几分意味难明的笑意。 阮江西语气淡淡:“我不需要告知你。” ------题外话------ 因为私人原因,更晚了,非常抱歉,另外,应广大美妞的猴急,南子做了个重大决定,更三更!三更!第二更,十分钟后。(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四章:宋辞为最(二更) 阮江西语气淡淡:“我不需要告知你。” 三分疏离,七分冷漠,对于于景致,阮江西也不曾掩饰她的防备。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可以不用那么赶,这个时间,宋辞的记忆应该已经空白了。”微微扬起的眼角,带了微不可见的傲慢,却依旧雅致,于景致巧笑嫣然,语气,微微笃定,“他不记得你了,你早了或者晚了,其实并没有差别,对宋辞来说,你是陌生人,仅此而已。” 或早或晚,又如何轮得到她来言明。 阮江西扬起下巴:“只是也许,或许记得呢。”眸光,覆了一层清冷的寒霜。 对于宋辞,她偏执得不愿意退让丁点。 “没有或许,他的解离症持续了十年,他的记忆固执地不愿意多记住一分一秒,从来没有意外。”眸光灼灼,于景致说,“你也不会是意外。”一字一句,信誓旦旦。 如果只是作为医生,于景致似乎,逾越了。阮江西觉得,她应该不会喜欢这位于医生。她退开距离,淡淡而视:“谢谢你的提醒。”阮江西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聪慧,偏执,满身的刺,这便是阮江西。 于景致凝眸,看着阮江西的消瘦的背,摇头失笑:“真固执。”她沉凝,嗓音已冷,“和宋辞一样。” 似乎料到了阮江西不会久留医院,陆千羊正等在医院门口,抱着手,挡在阮江西面前,脸上是难得的严肃。 “外面全是记者,我不建议你现在出这个大门。” 阮江西置若罔闻。 虽然知道拦不住,但身为经纪人,站在艺人公关的角度上,陆千羊还是要提醒:“一个艺人半夜三更进医院,尤其是与男人一起,我身为前任娱记很清楚这之间有多少绯闻八卦可以拿来无中生有,比如堕胎,比如为情自杀,比如豪门难攀人财两空,比如另觅新欢纵欲住院。”陆千羊吸了一口气,非常冷静,“其他更不堪入耳的我就不假设了,江西,不要小瞧了媒体无中生有搬弄是非的本事,我还是那句话,身为你的经纪人,我不建议你现在出这个大门。” 各种利害,聪明如阮江西又如何会不懂,只不过是,她不在乎罢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 一句话,已表明了她家艺人在心里如何给事业和爱情排位——宋辞为最,其他靠边站。 陆千羊很自觉地靠边站,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你只顾得上你的宋辞,算我白说。”她站到阮江西旁边,与她比肩而行,“你出去之后我会尽快联系公司的公关危机,不过不要太乐观,人红是非多,尤其是依仗宋少而一夜爆红的你,太多人等着看你狠狠地跌倒。” 有时候陆千羊想,为什么她要跟着阮江西一条路走到黑呢?她智商不够,想不出说服自己的理由,总之,没办法让她一个人跌跌撞撞就是了。 陆千羊走在前面,手已经放到了大门的手柄上,一双凉凉的手覆上来。 “千羊,我会成为配得上宋辞的女人。”一字一句,阮江西沉声缓缓而语。 她家艺人啊,从来没有这么义无反顾过。陆千羊揉揉阮江西的脸,十分地无奈,她很严肃地告诉阮江西一个铁打的事实:“傻瓜,世上哪个男人我家江西配不上。” 阮江西笑,推开门,走进了闪光灯里。 四面八方扑面而来,好大一波记者正在涌近……陆千羊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愣了一下。妈呀,是不是整个H市的记者都来了?她家艺人太火了,好惆怅啊!也顾不上惆怅了,立刻将阮江西护在身后,小脸一摆,一副母鸡护犊的架势,显然,她挡不住。 “阮江西小姐。” “阮江西小姐,请问和你一起入院的男人是谁?是不是圈中的人?” “是宋少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关系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咄咄逼人,一个优秀的媒体人,必须具备的技能之一便是将无孔不入、屈问成招贯彻到底。陆千羊实在太了解这群曾经的同行,觉得没有必要和他们软磨硬泡,直接挡在镜头前,语气官方:“无可奉告,请让一让。” 一个优秀的媒体的人,必须具备的技能之二便是将追根究底、誓不罢休贯彻到底。 “阮江西小姐,可以解释一下你手上的伤吗?” “有传你为情自杀,请问你和宋少的关系是否已经破裂?” “是不是因为和你一起入院的男人才导致你和宋少决裂?” “阮江西小姐,请你回答?” “阮江西小姐……” 死不罢休,没完没了! 陆千羊已经不耐烦了,扯开嗓子就嚎:“让开,都让开!” 话音刚落,一阵推挤,陆千羊脚下连连几下趔趄,护着的阮江西的手刚松,一抬相机就顶过来,直接撞在阮江西的肩上,她整个人侧身倾斜出去,陆千羊伸出手去拉她,瞪大眼睛,大喊:“江西!” 错开了陆千羊伸过来的手,阮江西狠狠跌在地上,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人群却丝毫没有收敛,所有镜头和话筒都在逼近。 陆千羊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媒体这个行业。也顾不得站稳身体,她直接蹲在阮江西旁边,扶着她肩,对着镜头暴怒地大吼:“滚开,都给老娘滚开。” 非但没有滚开,一台相机凑上来:“阮江西小姐,请问你不回答是默认吗?” 陆千羊死死盯着那个不依不挠的记者:“各位再如此咄咄逼人,别怪我不客气。” “阮江西小姐——” 对方话才说到一半,陆千羊一个猛扎扑上去,一把夺了眼前的相机,想也不想,抬手就往地上砸,直接咣的一声,粉碎了。 若比暴力,陆千羊从来不甘示弱。她觉得,她刚才姿势一定帅呆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拍下来。 相机的主人显然没遇到过这么暴力的经纪人,懵了一下,火冒三丈了:“你怎么砸人相机啊!”随即,男人吆喝了一句,“快拍下来,阮江西的经纪人打人了。” 我擦! 这就是造谣吗? ------题外话------ 二更奉上,三更十分钟后!(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五章:终于等到你(三更) “你怎么砸人相机啊!”随即,男人吆喝了一句,“快拍下来,阮江西的经纪人打人了。” 我擦! 这就是造谣吗? 陆千羊将阮江西护到身后,一脚上前,对着男人笑得奸佞得很:“打人是吗?” 对方愣住。 陆千羊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就踹过去,用了十分力道,男人毫无防备,摔了个四脚朝天。 反观陆大经纪人,抖着腿,一脸深明大义的表情:“现在可以写真实报道了,阮江西的经纪人确实打人了。” 众媒体呆滞了一瞬,之后,彻底炸开了锅。 “阮江西小姐,请问你的经纪人施暴是不是你授意?” “还是你不愿曝光别的真相而借此炒作、掩人耳目?” “对于你经纪人故意打人事件你有什么想说的?” “阮江西,请你回答。” “……” “草!”陆千羊仰天翻了个白眼,抬脚想要再补上一脚,阮江西却拉住了她:“我没事,你让开。” 她步子缓缓,走到镜头前,散去了平日里的清雅,她微微扬起头颅,眸光,是犀利的冰凌。并没有言语,只是一步一步走出喧嚣的人群。 拥堵的人群一步一步后退,不曾料想,阮江西这样孤傲,丝毫不退一分。 “阮江西小姐,你回避问题是因为那位你不愿意曝光的男士吗?” “他是不是圈外之人?”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阮江西小姐请你正面回答。” 阮江西分毫不退,媒体却步步紧逼。 突然,寒烈的嗓音传来:“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由当事人来回答。” 话语,带了危险的讯息。媒体闻声看去,只见男人从人群里走来,穿了一身白色的病号服,头上裹了纱布,脸上还带着青紫的伤痕,分明羸弱的表象,却一身慑人的气场。 几乎立马便有人认出了他。 “是顾白!” “顾白!” 这位顾律师,显然是媒体们的常客,一时间所有矛头直指顾白。 “顾律师,请问你和阮江西是什么关系?” “是男女朋友吗?” “你知道阮江西与锡南宋少的关系吗?” “你受伤入院是否与你介入宋少与阮江西有关?” “……” 顾白似乎见惯了这般阵仗,丝毫不疾不徐,缓缓走到中间,一张青青紫紫的俊脸凑近镜头里,揉了揉眉头:“不好意思,我有轻微的脑震荡,请你们保持安静,当然,我不反对你们喧哗,如果你们固执己见的话。” 话语,完全是律师的套路,律师的话,总是说三分,留七分,暗含玄机。 记者有一瞬间的停滞。 顾白径直走到阮江西身边,眉头一拧,盯着阮江西的手腕:“又流血了,疼不疼?”他抓着阮江西的手,将沾血的方巾稍稍解开了一些,责怪的语气,却是轻轻柔柔的,“刚才我就应该死皮赖脸地留住你,省了你受这份罪。” 阮江西抬头看着顾白,扯了扯顾白的衣袖,似乎央求的语气:“帮我,我要离开。” 即便这样混乱的局面,她几乎站在风口浪尖,满满心思却还是念着宋辞。 顾白轻声安抚她:“不急。”给她的手简单绑了几下,这才缓缓侧眸,“看来各位对我和她的关系都很好奇,那我正式介绍一下。”手非常自然地搭在阮江西的肩上,“我是顾白,阮江西的私人律师,现在我代表我的当事人,以诽谤罪、故意伤害罪、侵犯他人*罪向各位正式提出诉讼,你们有话语权,对于你们所说的,我会适当考虑是否作为呈堂证供,到时法庭见,那么现在,”眸光静静一睃,阴鸷凛冽,“请安静地离开。” 所有记者,缄默无声,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律师,多半有所顾忌,今日此举,恐怕很难收场了,正踌躇怎么能躲过这飞来横祸,突然有人惊叫。 “宋、宋少!” “是宋少!” 正主,终于现身了。 刚刚才被压制下来的喧嚣再一次蠢蠢欲动,只是还未等到镜头切换到宋辞—— “拿开。”宋辞满眼的嫌恶,指了指摄像机,“我不喜欢见报。” ------题外话------ 三更奉上!南子凌晨都在更新,而且三更。妞们,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快夸我夸我!公众章节一口气更三章,现在坐等编辑带我去天台聊天咯。 另,下次更新在明晚8点55,更新时间恢复正常。 南子默默爬去睡了!(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六章:我是阮江西 “拿开。”宋辞满眼的嫌恶,指了指摄像机,“我不喜欢见报。” 众人皆知,这是宋辞的规矩。就一句话,所有摄像机全部放下,眼睁睁看着宋辞走近人群,不敢拍,不敢问,不敢放肆。 天子脚下,都是宋辞的地盘,媒体自觉让出一条道来,各自暗暗拿出录音笔。 满街喧嚣,却见阮江西从人群里缓缓走出来。 “宋辞。”她抬头凝视着宋辞。 视线痴缠,只是一个晃神的瞬间,消散了阮江西眉间所有的阴郁。他来了,她的宋辞寻她来了。 宋辞不言,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一点浮动。 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我迟到了,我们的约会还算数吗?” 宋辞眼里,有淡淡的雾霭,遮住了所有情绪,视线灼灼,从阮江西身上移到了顾白身上,周身的阴冷,渐浓,只是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可以解释。”眸子微红,唇却被阮江西咬得发白。 许久的沉凝,宋辞抬眼,唇角抿了一个冷硬的弧度,他说:“我不认识你。” 漫不经心,毫无情绪,宋辞对她,视同陌路,他转身,不再看阮江西一眼。 “宋辞。” 阮江西抓着宋辞的手,很用力,微微有血迹漫出了手腕,落在了宋辞的衣袖上。张张嘴,却发现酸涩堵住了喉咙:“我是阮江西。”字字紧绷,似乎一扣即断。 “我是阮江西。” 她看着宋辞,重复着,突然间,泪眼模糊。 “阮江西。”宋辞喊她的名字,垂眸,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手腕,沾了一指腹的血,抬头,“我不会怜香惜玉,所以,请爱惜你自己。”眸间,骤然涌动,所有冰冷消失殆尽,随后,铺天盖地的情绪,乱成了一团墨黑。 阮江西却突然笑了,泪流满面。 宋辞却慌了,有些无措,有些气恼,对着媒体吼了一句‘滚’,胡乱擦了一把阮江西的脸,拉着她往医院里走,脚步慌乱。 宋辞对阮江西,哪里会视而不见?媒体手中的相机,不动声色地抬起,正要捕捉镜头—— “各位放心,对于报道的真实性,锡南国际不会提出任何诉讼。” 这位宋少的特助倒是有人情味。 隔了不到三秒钟,宋少特助又补了一句:“各位应该清楚吧,宋少不喜欢走法律程序,太慢了,我们宋少喜欢直接一点的。” 顺者昌,逆者亡,那才是宋辞的惯用手段。 “……”媒体彻底无言以对了,只能咬牙切齿,在心里大骂资本家暴政! 秦江大大方方受了一众人的白眼,又大大方方地从镜头里穿梭,余下一众人,傻的傻,愣的愣。 陆千羊托着下巴沉思:“我家艺人刚才好像哭了。” “我认识她十五年,第一次见她哭。”顾白怔怔出神,苍白的脸,显得几分憔悴无力。 阮江西向来性情淡薄,不说哭这种费心费力的情绪,即便笑,她也极少走心。陆千羊不由得深思:“我见了三次,两次是为了宋辞,还有一次,”忍不住失笑,陆千羊摇头,“还有一次是为了那只叫宋辞的狗。” 第一次见阮江西哭是在两年前,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阮江西似乎醉了,陆千羊赶到她家的时候,她抱着那只叫宋辞的狗,哭得一塌糊涂。那时候,陆千羊天真的以为,是宋胖狗出了什么事,只是第二天,阮江西却绝口不提。陆千羊到现在才明白,那时候阮江西喊的宋辞,不是那只狗。 第二次嘛……简直不堪回首,还是宋胖狗那只胖墩,跑到隔壁邻居家去撩母狗,夜不归宿,急得阮江西红了眼。 这是第三次,她家江西,终于有确切的名义念着宋辞的名字而毫不掩饰她的情绪。 原来,宋胖狗只不过个替身。 “她十岁那年,我背着我家老头带她去游乐园,从过山车上摔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她都没有为我哭过。”字里行间,有非常明显的失落,顾白垂着头,额前的碎发乱糟糟地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样子。 顾白这醋喝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陆千羊听了这番苦水,十分诧异:“看来顾大律师连那只胖狗都比不上呀。”宋胖少那只胖狗,还真是狗仗人势独得宠爱呐。 顾白抬头狠狠一瞪,哪还有平日里的半分精明睿智,十分幼稚地抓了一把头发,冲着周边的记者吼道:“再不滚,送你们去监狱里蹲着。” 一干媒体无语凝噎,赶紧做鸟兽散了,陆千羊迎着风,笑得花枝乱颤。其实,陆千羊心里明白,在她家艺人心里,宋辞排第一,宋胖狗排第二,再之后嘛……她和顾律师五十步笑百步咯。 宋辞似乎很不喜欢人群,拉着阮江西上了VIP的电梯,直接去了于氏医院的顶楼,这个楼层,通常只对权贵之人开放。 “宋辞。” “宋辞。” 宋辞一言不发,阮江西却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喊他。 “宋辞。” 宋辞步子骤然停下,回头,灼热的眸光密密麻麻地笼着阮江西的脸。 “你在生我的气?”她软软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无力,还是示弱,眸光清清澈澈地迎着宋辞灼灼火光的眸,丝毫没有闪躲。 宋辞抿着唇,眉头紧拧。 阮江西轻轻笑了:“原来你生气的时候,会口是心非。” 不言不语,宋辞似乎有满腹的情绪,却隐忍不发,只是目光沉寂,全是阮江西的影子,她却凑近他眼里,一点一点痴缠进宋辞早已凌乱的视线:“你会皱眉,会冷冰冰,会抿着唇不愿说话,可是你的眼睛,”阮江西伸手,触了触宋辞的眼睫,说,“看着我的时候分明不陌生。” ------题外话------ 没忍住,还是早早更新了,美妞们,你们是喜欢晚上8点55更新,还是中午12点55。另,编辑通知24号第二次PK,这次PK过了,基本就坐等上架了,妞,24,25,26三天,南子在PK台等你。(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七章:我只记得你 阮江西伸手,触了触宋辞的眼睫,说,“看着我的时候分明不陌生。” 她笑语嫣然,信誓旦旦,宋辞却毫无办法,所有堵在心口的情绪,滚烫得发疼。 阮江西,如此会攻心,他分明恼她,却舍不得了。 宋辞轻叹,任眸光温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拂了拂阮江西的脸:“刚才为什么哭?” “因为你记得我。”她弯起了眉眼,清风朗月般,眸中似乎藏了一汪笼了水的泉,“宋辞,你记得我是不是?你会这样看我,你会生我的气,都是因为我不是陌生人,不是任何其他人。” 宋辞将她抱起,脱了她的鞋,放在雪白的病床上,耳边是阮江西轻轻软软的嗓音:“你说过我是最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宋辞,幸好,你还记得我。” 她笑着,微微红了眼眶。 多聪明的女人,他又如何能不一败涂地。 宋辞拢了拢阮江西凌乱的发:“自作聪明。”语气,哪有半分强硬,指腹擦着她的脸,直接覆住了她水光潋滟的眸子,语气一板一眼,竟有些训斥的语气,“阮江西,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阮江西伸手,覆住宋辞的手背,笑着蹭他,唇角的笑意,明媚的容颜。 这个女人,笑起会要他的命,哭起来,更要了他的命。宋辞从未预料过,竟会有这样一个阮江西让他这样心不由己,所有情绪,交由她操控。 “别乱动。”宋辞抓住她因为愉悦摇晃着的手,双手捧在手里,似乎不太敢用力,凑过脸去,轻轻吹了吹阮江西受伤的手腕。 她却笑得更欢了。 宋辞想恼她,本就一肚子火气,舍不得对阮江撒,便迁怒了从刚才开始就傻愣的秦江,十分冰冻三尺的语气:“滚去让医生过来。” 滚去…… 这措辞,宋少这态度未免反差太大,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 “记得?你记得?!” 伺候BOSS大人七年,这种状况,前所未见,秦江激动了,立刻跑上前,迫不及待地问:“宋少,那你记不记得我是谁?” 宋辞都懒得抬眼看他,专注地给阮江西吹伤口。 秦江不死心,将整张脸凑过去,满脸期待:“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宋辞懒懒瞥了一眼,不甚在意:“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秦江猝,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七年:“不记得?!”老子伺候了你起七年,你居然不记得? 宋辞瞧都不瞧他一眼。 真想一口老血喷过去!秦江深吸一口气,息怒,息怒,拿出平板,切换到宋老板平时会接触到的人物关系图,舔着老脸凑过去,指了一位:“那这个人呢?有印象吗?” 他指的是宋老板的老表:唐少。 宋老板没反应。 秦江再指:“这个呢?” 宋家的老爷子,宋老板嫡亲嫡亲的爷爷。 宋老板匆匆一眼,冷冷无神。 秦江又指:“那这个呢?” 宋辞兴致缺缺,问阮江西:“疼吗?”然后,吹得更小心翼翼。 得!亲妈都比不上人阮姑娘一只手。 秦江声颤:“一个都不记得?” 宋辞冷冷抬眸:“拿开。”已然不耐烦。 答案显而易见,宋辞谁都不记得,也完全没有兴趣去记。秦江不可思议,指阮江西:“那她呢?宋少你都记得?!” 怎样的深刻,才能独占于宋辞记忆?这简直匪夷所思! 宋辞只说:“谁准你对她指手画脚了!” 嗓音,冰封万里,秦特助,毙! 单单记得也就算了,而且,还这么一副据为己有的姿态!秦江简直不可思议地要咬了自己的舌头,“偏偏就记得她?!” 就宠她!就宠她! 本以为自家老板方才在外的举动不过是像第一次瞧见阮姑娘那般一时迷惑了眼,竟不想他家十年不记人的老板竟偏偏记得阮江西。 想起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家老板还一脸防备地盯着自个问‘你是什么人’,这会儿却这样迁就地让阮姑娘放了近两个小时的鸽子,还倒贴上来舍不得恼她,他指一下都舍不得!难怪,这次老板没了记忆第一件事不是分析人物关系图,而是用急切又冷漠的眼神催促他开车快点。宋老板这次居然栽得这么狠,这么不留余地。 也许,还有更狠的! “宋辞,你还记得什么?”阮江西问,满眼流光,栩栩生辉。 宋辞言简意赅:“只有你。” 阮江西笑了,又问:“那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嗯。”宋辞点头。 “记不记得我在你家留宿过?” 宋辞继续点头。 “记不记得我抱过你?” 宋辞还是点头,嘴角,轻微扬起。 阮江西微微前倾,凑近:“记不记得我吻过你?” 宋辞立刻反驳:“你没有吻过我。” 语气,有点不满,有点郁郁,有点怨尤。 秦江差点躺尸,宋老板,你这一副欲求不满之兆,太明显了! 阮江西莞尔轻笑:“是的,我没有亲吻过你,你记得很清楚。”似乎有些遗憾,她对宋辞说,“不然,我一定告诉你,我们什么都做过。” 宋辞黑沉如井的眸,染了光华,美得惊心。 秦江重重一声叹息:诶!阮姑娘太会攻心攻计攻身,宋老板被吃得好死! “不要再让我重复,滚去让医生过来。” 宋辞眼神冷若秋霜,与看着阮江西时,天差地别。 秦江摩挲着下巴,很优雅地吐了一个字:“靠!”随后,也不管宋辞冷冰冰的眼神,拔腿就往外面跑,边喊,“于医生,快来给宋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明天中午1点之后PK,有妞问南子啥是PK,PK就是一推荐位,十五个作家上去,数据好的就赢了,赢了就能上架。 还有妞问南子,怎么能帮我,妞们放心,南子有信心会赢滴!妞们追文冒泡就够了,不用为南子担心,如果有网站免费送的评价票就投个五星滴。各位美妞,不多说,爱你们,啪啪啪你们!(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八章:塘主,太酸了 “于医生,快来给宋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不怪秦江不淡定,是他家老板太厚此薄彼,十年,整整十年没有记住一个人,却只花了三天时间,将阮江西刻在了脑子里。特么的,谁能淡定,秦江继续嚎:“于医生,快来给我老板看看脑子,肯定出问题了。” 宋辞眼神微微一睨,便毫无起伏,嗯,他并不急着处置这个并不是十分好用的特助。 阮江西却皱了眉,宋辞动作又轻了一分,一点一点解开她手腕上缠绕的方巾“是不是很疼?”他抬头看她,眼里满满都是心疼,“很疼的话就说。” 阮江西却牵动纸白的唇笑了笑:“然后呢?” 宋辞想了想:“我会轻一点。”他附身,凑在阮江西的手腕上,轻轻吹了吹。很专注,片刻,又抬头看阮江西,“有没有好一点?” “嗯。”她点头。 其实她撒谎了,还是很疼,只是,她太贪恋宋辞的温柔以待了。 “其实不太疼的,只是流了点血,看着伤口吓人而已。”她见不得宋辞眉间半点愁绪,伸出手去抚他的眉,“你别担心,只是让玻璃划了一下,没什么的。” “这还叫没什么?”宋辞恼她,“为什么不包扎伤口?” 阮江西老老实实回答:“因为要赶着去见你。”顿了顿,她说,“我知道我失约了,故意不包扎的,要让你心疼得舍不得责怪我。”说着,将手凑到宋辞眼前,她难得无赖地对他撒娇,“你看,我都受伤了。” 阮江西并不擅长玩苦肉计,只不过是仗着宋辞舍不得,更想得寸进尺,宋辞却允她放肆。将她不安分的手捉住,又恼不起来,毫无半点威慑的训她:“这种办法很蠢,以后不准。”语气,半点也冷硬不起来。 阮江西凑近他:“还生我的气吗?” “嗯。”宋辞看了一眼病房门口,有些急切,附身又对着阮江西的伤口吹气。 “对不起,以后不会让你等了。”阮江西低着头,十分乖顺,语气,却格外坚定。 “解释。”宋辞抬眸看她,眸光专注地映出阮江西的模样,“为什么会没有来赴约?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说到后面,语气又冷了,又带了几分愤懑,“你说你可以解释。” 阮江西想了稍许,说:“车祸。” 如此言简意赅,宋辞并不满意,语气更是不悦:“因为那个男人?”唇角抿得厉害,抬起头看阮江西,也不给她吹伤口了。 显然,今日宋辞所有的反常,甚至装作对阮江西冷漠,不仅因为她失约于他,更因为她为了别的男人而撇下了他。 宋辞没想到,他竟这么快便学会了嫉妒。 阮江西颔首,回答:“他是顾白。” 宋辞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语气十分得生硬:“他叫什么我没有半点兴趣。”他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因为阮江西,宋辞还学会了一种近乎幼稚的行为——口是心非。 “宋辞。”宋辞专注地看阮江西,黑白分明的眸,只有她的影子,久久,她开口,嗓音有些缥缈,“顾白是我的救命恩人,十五年前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今天他又救了我一次,他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这是第一次,阮江西说起她的故事,宋辞从未参与过的曾经。宋辞想,他太晚遇到这个女人了。 他伸手,指尖在她轻拧的眉间流连,嗓音些微沙哑:“那时候为什么会走投无路?” 分明生气的,分明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其他男人的讯息,却只顾及上了心疼。宋辞觉得,如果阮江西嘴里的那时候,他在的话,一定不会舍得让她走投无路。 “为什么啊?”密长的眼睫遮住了眸中清婉,阮江西轻叹着,“那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太久了,久得像上辈子的事了。”黑色琉璃般的眸对上宋辞的眼,她笑着说,“我以后讲给你听好不好?” 宋辞沉默不言。 她小心翼翼,有些慌张:“怎么不说话?不愿意吗?” 她有意隐瞒,宋辞如何会看不出来,只是,她聪明地用了‘以后’这个词,多狡猾,分明精算准了,宋辞哪里抗拒得了这样的缓兵之计。 以后……如阮江西所想,宋辞是愿意的。 “那个姓顾的,我不喜欢。” 没有追根究底,宋辞只是表达了他的某些不满,确切的说,是非常不满。 阮江西笑了,轻轻晃着宋辞的手,似乎讨好,更像撒娇,宋辞扬唇,轻轻柔柔地继续给她吹伤口,平日里锋利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话。 这样的宋辞,于景致从未见过。 “宋辞,原来你也会笑。”似笑非笑的揶揄,看不透情绪的眸色,视线缓缓落在阮江西身上,于景致唇角微扬,“我们又见面了。” 阮江西只是淡淡颔首,并不熟络。 “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宋辞依旧半蹲在阮江西跟前,并没有抬头看于景致,语气沉冷。 无关紧要,莫过于此态度,宋辞对于景致,对秦江,对任何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唯独,除了阮江西。 于景致玩味的语气:“我就知道,最后还是要我这个院长出手。”看着阮江西,她意有所指,“宋辞信不过别人。” “你又是哪位?”宋辞的话,甘冽似酒,毫不给半分面子,“话太多了。” ------题外话------ PK中!(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十九章:宁可负天下(一更) “你又是哪位?”宋辞的话,甘冽似酒,毫不给半分面子,“话太多了。” 于景致也不恼,耐心很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没兴趣知道。”语气生冷,宋辞说,“给她包扎。” 于景致不在意地笑笑,戴上手套,俯着身给阮江西清理受伤的手腕,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刺激人所有的感官,宋辞似乎太紧张了,一张脸自始至终绷得很紧,倒是阮江西,神色如常。真是个能隐忍的女人,若是其他人,这样的伤口,只怕早便哭天喊地了,消炎水倒在伤口上,她却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 只是,这么轻微的表情,却惹来宋辞毫不留余地的冷漠,几乎用吼的:“你轻点!” 于景致沉默,笑了笑,只是眼底,没有半分笑意,笼了近似一层灰黑的雾霭。宋辞啊,真是太厚此薄彼。 十几分钟的时间,似乎漫长得分分秒秒都异常难熬,阮江西恐怕是于景致从医十多年来遇到的最难处理的一位,原因无他,只是对于阮江西,宋辞太战战兢兢了。 包扎好伤口,于景致再次查看着阮江西的手腕,抬了抬阮江西的手,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口吻平铺直叙:“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伤口比较长,缝针会好得快一些,但是伤口处理得太晚,免不了会留疤,你是艺人我不建议缝针,不要碰水,不要着力,一个月伤口会愈合,有疤痕的话也会很浅显,如果你介意,后面可以做植皮手术。”几乎面面俱到的说辞,不带丝毫个人情绪。 阮江西只是安静地听着,宋辞却眉宇难抒。 于景致取下手套,语气平平:“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的经纪人就在外面,你可以出院了。”转头,看着宋辞,“宋辞,你需要做个检查。” 阮江西看向宋辞,黑白分明的眸,略微有些不安。 宋辞拂了拂她的脸:“哪也别去,在这里等我。” “好。”阮江西笑着点头。 于景致唇角微敛,走出了病房,隔着几米的距离,还听得见宋辞的声音,吩咐秦江:“你在这里守着她。”又对阮江西道,“我很快就来找你。”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定不要先走。” “阮江西,你敢再失约我就——” 隐隐约约的声线,已经听不太清楚内容,只能辨别得出嗓音的主人有多忐忑,多患得患失。宋辞啊,这次栽得太狠了。 十五分钟之后,宋辞才出现在于景致的办公室里,显然,他必定对阮江西一番软磨硬泡之后才放下心离开。 “我没有多少时间。” 宋辞才坐下不到一分钟,看了三次手表,用心理学解释,他心有所忌,满腹心思难定。 于景致也不迂回,开门见山:“秦江应该给你看过人物关系图了,就不用再做自我介绍了。”她坐在台灯前,拿出纸笔记录,问,“这次和以往有什么异常?越详细越好。” 并没有思考,宋辞回:“头疼。” “什么程度?”于景致一边在纸上记着什么,一边问着。 “很疼。” 真是敷衍的答案,宋辞显然心不在此。 于景致放下笔,抬头看宋辞:“除了阮江西,还记得什么?” “没有。”他摇头,嗓音似乎缓和了几分,“只记得她。” 语速弱化,眼神浮动,唇角微扬。宋辞所有的微表情,全部绕着阮江西三个字在更替。 心理学定义,人为意识,已主宰行为意识。阮江西给宋辞的神经反应太过强烈了。 这是于景致第一次用她的专业在宋辞脸上看到了表情学理论。 她继续问:“与她相关的人或事呢?记得吗?” 没有沉吟,不经过任何思考,宋辞回答;“我只记得她的脸,她说过的话,其余都不记得。” 于景致提笔,又写了什么,抬头看宋辞:“你可以试着连贯记忆,以阮江西为记忆点,试着想一下场合、时间、还有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不过我建议你做催眠治疗,这次异常也许会是个治疗的突破口,毕竟,你十年没有出现过一次这样的例外,阮江西也许触动了你脑中和记忆相关的神经突触。” 官方的医学用语,宋辞置若罔闻,只问:“你有几成把握?” 笔尖顿住,于景致摇头:“没有把握,解离性失忆症在精神史上从来都没有定数。” 如果有定数,怎么会她参了十年,却没有参透半分。 宋辞沉吟了,许久,他问:“会有什么可能的后果?” “最坏不过恢复之前的原状。”最坏不过是不记得阮江西。于景致转着手里的笔,似乎漫不经心,似乎在等宋辞的答案。 “我拒绝。” 几乎条件反射,没有半点犹豫,宋辞的态度不由分说。 答案意料之中,于景致并不讶异:“因为阮江西?”语气笃断,“因为害怕忘记她一个人,所以宁愿谁都不记得。” 气氛骤冷,她似乎踩到了宋辞的禁区呢。 “与你无关。”宋辞已然覆了满眼寒霜,对于景致,有显而易见的防备。 于景致只是笑得无奈。果然,她猜中了病患的心思。 “以后不用开药了。”嗓音凝了冰霜般冷硬,决然又固执,宋辞已然有了决定。 阮江西和所有人比起来,宋辞选择了前者。 “停止治疗也不一定能维持现状。”于景致正视宋辞的眼睛,一字一字咬得紧绷,“宋辞,阮江西对你也许是个不定时炸弹,你的病经不起她这个变数。” “经不经得起,由我来决定。” ------题外话------ 昨天南砸被妞们的礼物炸飞了!于是愉快地决定:晚上八点55二更,不见不散。 推荐朋友的文,妞们任凭兴趣就行。 《魔帝溺宠神医妃》卿颜 她,倾城之姿,倾世之才,只为一人留驻。 他,双生之子,魔神降世,只执一人之手。 千年轮回,只愿执手相望,相携朝暮。 (一对一,男强女强,前世今生,深情不改,绝对宠溺,带点小玄幻!)(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章:千尘过往(二更) “经不经得起,由我来决定。” 留下一句强硬凌厉的话,宋辞起身便走,没有半点迟疑。 心理学定义,唯一意识太强,便会弱化所有。阮江西,已经开始左右宋辞了。 于景致看着病例书上,满满都是阮江西的名字,她苦笑:“我花了十年都没能让宋辞记住我,阮江西,你却只用了三天时间。” 书桌上,散落了满桌的精神检测报告,于景致一页一页翻着,沉下了满眼的光彩。 无疑,于景致是个优秀的精神心理学的专家,她甚至了解宋辞脑中每一根神经反应的频率,却读不出宋辞意识里任何相关阮江西的信息。答案也许只有一个,宋辞,他把阮江西藏得太深了。 “十年,三天……”她轻轻呢喃,思绪飘远,恍恍惚惚着,记忆里,十年前的宋辞,一如昨天。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是享誉盛名的天才医生,一身光华与傲气,遇到宋辞的时候,他也不过年少,却与任何那个年纪的人的不一样。 “你是谁?” 于三小姐的生日会,几乎宴请了整个H市里所有的权贵之人,只是这位一直隐在昏暗里的少年,于景致是陌生的,他在这个照不进光的角落里,安静地坐了一个小时。 她坐到少年旁边的木椅上,长长的裙摆铺在鹅卵石的走道上,问身侧自始至终低着头的少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少年还是那个姿势,那个没有表情的神色。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又重复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直到她问完第三遍时,少年抬起头:“迷路。” 嗓音,是于景致从未听过的好听,尽管那样没有温度,灯光太暗,她并不是十分能看清少年的样子,只是一个侧脸,美得少了几分真实感。 这样无趣的夜晚,他的出现,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于景致起身,提着裙摆站到少年前面:“那你要去哪里?我给你带路。” “不知道。” 态度并不是十分友好,少年转身便走。 “方向错了,前面没有路。”因为裙子很长,于景致在后面跟得有点吃力,“你和谁一起来的?我可以带你过去找他。” “不知道。”他似乎不耐烦,走得很快。 “都不知道吗?这可能有点麻烦。” 少年突然停下,语气已经隐忍到了极致:“别跟着我。” “你的脚好像受伤了。”靠近了这边的路灯,于景致才看清,少年衣袖处有淡淡的血色,她细细审视着,“需要止血。” 少年直接换了一条路。 拒人千里,冷若冰霜,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于景致在心里评价着,之后,还是跟了去,十五岁的年纪,她第一次放下了她所有天之骄女的傲慢:“最好不要走那么快,流血很严重。” “别再跟着我。” 语气已经暗含警告,昏暗的环境里,依旧遮不住少年灼灼似星子的眸光。 于景致耐心很好,解释:“我是医生,可以给你治疗脚上的伤。” 少年突然静默,背着光站着,许久,他说:“解离症。”语气不似刚才的冷漠,却也毫无情绪,“我是解离性失忆症患者。” 于景致怔在了原地。 “治不了那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少年的话,冷如冰凌,防备、不屑,还有厌恶,让于景致再也迈不出一步。 后来,她才从父亲那里得知了他的名字,宋辞。 后来,她从精神学医书里翻找到了解离症的名词。 然后,她没有经过思考,把于家那把三代相传的手术刀还给了父亲,毅然决然地学了精神科。 陆千羊告诉阮江西,顾白也换到了VIP病房,就在隔壁,还说,莺莺燕燕络绎不绝,从手术到现在不到两个小时,女人已经换了三四拨,陆千羊似乎很好奇,那些探病的女人怎么能那么和谐地坐在一起吃一个苹果。对此,阮江西只是笑笑,去了顾白的病房。 虽不及陆千羊所说,莺莺燕燕络绎不绝,确实也有一个如花美眷近身伺候,是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只是穿着,过于外露,阮江西对顾白的口味向来看不准。 “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伤到哪了?” “头疼不疼?” “手疼不疼?” “人家都担心死了。” “今晚我留下照顾你好不好?” 如花美眷频频不断地嘘寒问暖,一会儿给顾白掖被角,一会儿削苹果,一会儿端茶倒水,就连偎进顾白的胳膊里也不忘给他嘴里喂了颗葡萄。 只是,这如花美眷的侍候,顾白似乎显得兴致缺缺,收回手,将女人推远了几分,女人似乎不依,娇嗔地说着什么,顾白漫不经心,抬眸,眼神却忽然凝住。 女人讶异,扯了扯出神的顾白:“顾少。” 顾白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眼中含了几分笑意,看着门口:“我还以为你走了。” 阮江西这才走进病房,顾白对着身边的如花美眷说:“让开,这个位子有人要坐。” 女人傻愣了许久,才不甘愿地起身,盯着阮江西:“她是谁?” 顾白想了想:“东宫娘娘,论身价,你得恭请一声姐姐。” ------题外话------ 今天发生了两件令南子震惊的事,一,南子居然挂上了鲜花榜的尾巴!二,今天居然有1,2,3,4……个基友说南子污!你们有没有被惊呆? 推荐南子基友的文《强爱之名门宠婚》/安瑾橙 男主轻微自闭占有欲强,成长型女主不小白,前期种田风 前世的乔颜被培养成林家大小姐的影子,忠心耿耿却被迫害,死不瞑目。 再一睁眼回到四岁那年,且看她如何守护家人步步高升活出自己的精彩!然而,突如其来的被拐要肿么破!抱着她死也不肯撒手的傲娇少主又是要闹哪样!(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一章:只有她是例外 顾白想了想:“东宫娘娘,论身价,你得恭请一声姐姐。” 半真半假的玩笑话,逗笑了美人儿,嗔怒:“讨厌。”还是乖巧地退让到一边。 “过来坐。”顾白拍了拍病床前的位子,阮江西走近,却并未坐下,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各种忌口的食物,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顾白倒是显得心情极好:“不放心我?” “嗯。”阮江西淡淡颔首,“顾白,这些东西你不能吃。” 顾白慢条斯理地躺下,勾着唇笑:“那别走了怎么样?” “我明天再过来。” 顾白认识的所有女人里,只有阮江西会这样拂他的面子,任性得很。 顾白也不介意,只是耸耸肩:“不要欺骗律师大人,明天你要敢不过来,大可以试试。”他半真半假地威胁她,嘴角笑得随意。 阮江西点头:“好。”眼神,若有所思地看顾白。 愧疚,不安,阮江西虽是个演员,却不善在人前掩饰她的情绪。 “江西,不要满眼愧疚地看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得寸进尺。”顾白哼了一声,痞痞地扯扯嘴角,“非得让你天天伺候我不可。” “顾白。” 顾白抬头:“嗯?” 眸光专注,那样细细凝视。他兴许从来没有如此看过别的女人,身边的如花美眷惊异不已,顾白从来没有允过哪个女人对他直呼其名。 阮江西嘱咐:“好好休息。”语气,有点严肃。 顾白抬抬受伤的手,反倒调侃:“你觉得我还有力气干别的吗?” 对于顾白的桃花账,阮江西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他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更换得太勤。阮江西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顾白,欲言又止,转眸看了看乖乖侯在一边的女人,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义正言辞:“顾白,不要熬夜。” 顾白轻笑出声,乖乖遵从:“遵命,女王大人。”脸上,难得笑出一点血色,他家江西啊,实在太正经。 “那我走了。” 等到阮江西出了病房,顾白眼底的笑意,一瞬消失殆尽。 “阮江西。” 她抬头,走廊的尽头,宋辞半靠墙壁,灼灼凝望着。 阮江西走近他,笑容清婉:“已经结束了吗?” 宋辞抿唇,微微有些凉意地盯着阮江西:“你分明答应过我,会在原处等我。”语气,怨由,有些恼意。 她又撇下他了! 宋辞生气了,他似乎不善于在阮江西面前掩饰情绪,所有喜怒都显而易见。阮江西笑着解释:“我没有走远。” 是没有走远,可是她还是撇下他了!宋辞盯着走廊那边的病房,眉头一拧,训斥她:“你不听话。”宋辞知道,她一定是去看那个姓顾的了。 阮江西失笑,轻柔乖巧地点头:“嗯,是我的错。”扯了扯宋辞的袖子,“你别生气好不好?” 眼波流转,温言细语,宋辞哪里还气得起来:“以后不准撂下我。” 她笑着说好,宋辞这才牵着她的手,眉头舒展,心情由阴转晴。 “千羊呢?” “她是谁?”宋辞只记得阮江西,对于别的人,兴致缺缺。 阮江西耐心地对宋辞解释:“我的经纪人。” 他不瘟不火,用毫不相干的语气陈述:“打发走了。”微停顿了一下,他补充,“你的经纪人很啰嗦,很不称职。” 显然,宋辞对阮江西的经纪人并不满意,非常商业的口吻,非常低分的评价。 也许,接着讨论经纪人,宋辞会想辞了陆经纪人。阮江西失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们去哪?” 牵着阮江西去了贵宾通道,宋辞说:“送你回家。”回头看阮江西,语气带了些一贯的*独断,“回我家。” 阮江西有些诧异:“为什么?”梨涡浅浅,并没有掩饰她的好心情。 宋辞严词正色:“辟谣。”有些森冷不满地解释,“你和姓顾的被记者拍到了,我带你回家他们就不敢乱写。” 阮江西轻笑出声,她终于明白秦特助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了,他说:“我家老板每次刚清空记忆的两个小时里,千万千万不要得罪他,你要顺着他,你要迁就他,你要百分百乖乖听话,不然他会有脾气,而且锱铢必较,幼稚别扭得不像话,要是你顺着他,他就乖得像幼儿园里得红花的三好学生,不然的话,他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让人消失,当然,我觉得阮小姐你是特例。” 原来,只是世人将宋辞奉为了高高在上的神,原来,宋辞,只是她的宋辞。 病房里,似乎从阮江西走后,便僵冷了所有温度,顾白窝在病床里,对身边的如花美眷连眼神都没有一个。美人儿端着娇媚的笑凑上去:“她不识趣,今晚我陪你好不好?”女人矫揉造作,暗示却显而易见。 顾白眸子耷着,语气慵懒:“没听见她的话吗?我不熬夜,你可以走了。”态度,很显然的不耐。 美人儿娇嗔:“顾白。” 顾白眼眸抬起,已冷然如霜,唇角却始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你破坏我的游戏规矩了。” 顾白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知道,顾大律师有他的规则,不能直呼其名,不能留夜邀宠,要乖,要听话,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谁是例外。外人只传顾律师万花丛中过,却不知,他可以陪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逢场作戏,却不允许任何一个得寸进尺,点到为止,那是顾白的规则。 顾白必定从来没有当真,他啊,只是玩心做戏罢了。 阮江西,她却是唯一一个例外。 女人似乎不甘心,红着眼质问:“那她为什么可以叫你顾白?” 顾白反问:“你觉得呢?”眼神,冰冷刺骨。 她终于知道,顾白的软肋是那个女人。 “继承权的案子不用担心,就当是作为你陪我游戏的报酬,现在你可以走了。” 女人脸色骤白。张张嘴想要说什么,顾白已然背过身去,没有留丝毫转圜的余地,女人突然发笑:“顾少,你玩弄了那么多女人心,是为了吸引刚才那位小姐的注意吗?” 顾白抬眼,瞬间怒气翻涌:“滚!”(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二章:塘主邀宠 顾白抬眼,瞬间怒气翻涌:“滚!” 车外,街灯斑驳,后退的光景,从车窗划过,流光溢彩得好看,夜风拂面,吹得温柔。时光静好,唯独—— 宋老板这一直板着个脸是闹哪样啊!秦江一边开车一边忐忑,就怕宋老板借题发作殃及无辜,秦江觉得,八成和阮姑娘上车前那句话有关,阮姑娘说:明天我来看顾白。 当时宋老板那脸色……啧啧啧,简直能冻死个人。他家宋大人一向不好相与,这才刚没了记忆,更是难伺候,只是探病这点小事真的至于吗?又不是谁都像宋老板一样没朋友。 阮江西侧着身子,看宋辞:“你好像不开心。” 宋辞面不改色地否认:“没有。”脸上表情依旧很冷沉,眉头纠结。 “那为什么要皱着眉头?”阮江西伸出手,捧着宋辞的脸,转着对向车窗。 车窗上,倒映出宋辞容颜好看得惊人,脸色难看的惊人。 宋辞捉住阮江西落在脸上的手,握得很紧,宋辞丝毫不掩饰他情绪的浮动:“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沉吟过后,宋辞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说,“我不喜欢对你一无所知。” 其实,宋辞最不喜欢的,还是从阮江西的嘴里频繁地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那你喜不喜欢我?”阮江西笑着凑过去,仰着下巴看宋辞的轮廓,眼珠黑亮,像是藏了欢愉。 美人心计,阮江西一向狡猾。 宋辞微微往后倾身,不自然地敛住眼底的浮动:“别转移话题。” 阮江西反笑:“你也别转移话题。” 宋辞分明知道,她在粉饰太平,她在遮掩那些让他一无所知却满腹好奇的过往,她试图用自己来迷惑他的理智,显然,阮江西拿捏得精准。宋辞无奈得揉揉她额前柔软的发:“我对你有些束手无策,这并不是好现象。” 秦江吐槽:老板,难道你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束手无策?那又如何?宋老板无可奈何不是吗? 鼻尖几乎要碰到宋辞的下巴,阮江西步步紧逼:“我可以将你的话当做上一个问题的肯定回答吗?” 宋辞敛着睫毛不说话,眼潭深处有一张密密的网,全部都是阮江西的倒影。 阮江西似乎并不急切,语调平平:“换种问法。”眼波一转,她眸光犀利,学着记者的口吻,“阮江西小姐,你和锡南国际的宋少是什么关系?你和宋少在交往吗?你不回答是默认与宋少关系密切吗?” 阮江西是个天生的演员,学着媒体如此强势的逼问,她信手拈来,话锋一变,依旧又是平日里淑清温婉的摸样,她笑着问宋辞:“这几天记者频繁地问我这几个问题,请问宋辞先生,我要怎么回答?” 宋辞先生微怔片刻,嘴角扬起:“随你。” 看来,宋老板已经乖乖就范放弃抵抗了,前排的秦江一点都不意外,对阮江西服软的这种品行,宋老板早就贯彻得根深蒂固了。 宋辞此言,无疑将自己全权交予阮江西处置。 她笑得眉眼弯弯:“我明天大概又要上头条了。”眸光波光潋滟,阮江西对着宋辞的眼,堂而皇之的坦白,“因为我要告诉记者,我们关系匪浅。” 阮姑娘这是要宣布主权啊。 宋辞沉吟:“会很麻烦。” “所以?你反对吗?”有些不确定,粼粼的眸光浮动,风吹着阮江西的发,有些散乱。 对于宋辞,阮江西似乎总是患得患失。 宋辞拂了拂她的脸,将车窗关上,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阮江西肩上,眸光,似月影温柔:“你不用理会,我会处理。” 阮江西笑了,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因为我们关系匪浅,所以,”双手,探进宋辞的西装外套里,落在他腰间,阮江西扬着头,眸子波光粼粼,“宋辞,我有个私人问题问你。” 腰间的手,凉凉的,并不太安分,心尖似羽毛掠过,宋辞有些心神不宁:“嗯?” 对于阮江西,宋辞没有半分抵抗。 她搂着宋辞的腰,偎进他怀里:“于医生,她喜欢你,你知道吗?”阮江西抿了抿唇,有些不满,“她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时一模一样。” 对于于医生看宋老板的眼神,秦江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阮姑娘看宋老板的眼神嘛……秦江从后视镜里偷窥阮江西的眼神,嗯,灼热汹涌得翻天覆地。 秦江有了断论:来势汹汹,莫过于此。 不过,宋少一向会抓重点,单刀直入地切重点:“你喜欢我?” 简直简单粗暴! 秦江为自家老板的领悟能力点个赞,于医生都是浮云,这才是重点。 “于医生她——” 不等阮江西说完,宋辞便将阮江西揽进了怀里:“她是无关紧要的人,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换了她。”俯身,古玉般的眸子染了墨色,望进阮江西的眼里,语气不似他眼神温柔,强势又固执,“你喜欢我?” 前座的秦江无声地抛了个白眼,宋塘主邀宠邀得太没有手法了,阮姑娘这样的攻势,他就不信,宋塘主会这点眼力都没有,倒觉得,宋塘主更像在求爱抚。 ------题外话------ PK完了,坐等结果,谢谢妞们的礼物,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们,把妞们的礼物截图去基友那挨个炫耀,谁让她们说我污!嫉妒死她们,╭(╯^╰)╮(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三章:亲昵 前座的秦江无声地抛了个白眼,宋塘主邀宠邀得太没有手法了,阮姑娘这样的攻势,他就不信,宋塘主会这点眼力都没有,倒觉得,宋塘主更像在求爱抚。 宋塘主似乎越来越幼稚了,秦江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八点的时候没有给宋老板吃药啊。 阮江西脾性温软,只是笑笑:“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宋辞绷着俊脸,不说话,她有些好笑,还是顺从地承认,“宋辞,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宋辞这才勾起了唇角,温柔了眉眼,本就生得好看的脸,惊艳了光华,他看着阮江西,背后,车窗外的街灯掠过,不及他眸中半分光彩,他说:“对我,你似乎早有预谋,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接近我,你的话我当真了,你我既然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不由你,还有,”他抬起手,指尖一寸一寸拂着阮江西的脸,语气轻柔,“我会喜欢你,也许现在还不够多,不过我既然偏偏能记住你,要很喜欢很喜欢你应该不难,所以,你也要一直都喜欢我。”片刻的停顿,又道,“并且,只喜欢我一个。”又停顿了一下,“好不好?” 谈判的语气,更像征询,宋辞似乎有些不确定,专注地一直盯着阮江西。 宋辞啊,他允阮江西独宠,却也要求独占。 秦江觉得他快要听不下去了,宋老板这画风与平常在会议室里的反差太大了,简直快刷新他对宋老板的三观,正鄙视着,后座传来阮姑娘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春风拂面,阮姑娘说:“让他下去好不好?” “……”秦江懵了一下,他突然有种阮姑娘被宋老板带坏了的感觉,以前那个温婉乖巧的阮姑娘哪里去了,这里可是单行车道啊,外边车水马龙,居然要他下去喝西北风,秦江不为所动,坚决不下去。 “滚下去。” 宋老板语气好冷漠,用词好粗暴啊,秦江猜想,一定是因为宋老板邀宠却没有得到阮姑娘正面回答的缘故。 秦江摆了一脸的生无可恋:“我这就滚。”他滚好了,让这对‘狗男女’孤男寡女瓜田李下擦枪走火……最好被交通局的人来拖车!秦江抱着肩膀蹲在路边上,满肚子恶毒的怨念。 车里,灯光昏暗,偶尔漏进来几缕过往车辆的灯光,斑驳的光影落在宋辞侧脸的轮廓上,有些模糊的暗影融在他眸中:“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问她,只喜欢他一个,好不好? 大概再也不会有哪个人,能让宋辞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 阮江西清浅地笑着,微微仰头,唇落在了宋辞的唇上。 宋辞完全怔住。 唇齿相触,阮江西似乎不知道如何动作,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宋辞肩膀微微颤了一下,睁着的睫毛抖动得厉害,眸中,是阮江西微微绯红的脸,与带笑的眼睛。 显然,对于这亲昵之事,宋辞尚不谙此道。 半响过去,阮江西抬起眸子,笑盈盈地看宋辞:“我觉得你应该要礼尚往来,比如我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我,比如我亲吻你,你——” 话音并未落下,宋辞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不知轻重,磕到了阮江西的牙齿,唇畔发热,他却半分不松手,微微张着唇,像动物般,细细舔着阮江西。 阮江西突然想到了家里的狗狗,笑声溢出了唇角。 宋辞抬头:“不准笑!” 阮江西刚阖上唇,宋辞的吻又压下来,依旧是不得其法,只是含着她的唇角,细细地舔吻。 宋辞似乎喜欢上了这种相濡以沫的亲昵感,开始不满足这种止于唇畔的亲昵,伸出舌尖,越吻越深。 车里,空气似乎有些上升,灯光似乎也染上了潮热的绯色,突然—— “叩叩叩” 敲打车窗的声音,如此刺耳,敲打车窗的人,如此不识趣。 宋辞抬头,依旧绯红的脸,眸中的颜色还未褪去,嗓音却冰冷刺骨:“滚。”俯身,捧着阮江西的脸就要继续。 “叩叩叩!”秦江不厌其烦,“叩叩叩!” 好没有眼力的特助啊,宋老板现在肯定想炒了他。 “秦江。” 宋辞不冷不热的一声,警告的寓味已经非常明显。 平日里,若是宋老板这样直呼其名地喊人,除了阮江西,其他人估计都得做好生不如死的心理准备。秦江都快哭了:“我也很想滚,可是宋少,有人在偷拍,那个角度刚好拍到你和阮小姐在,在——”他一张老脸有点不好意思了,婉转地询问宋老板,“您看是您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继续。”见宋少脸色冰冷,又补充,“也不急在这一时嘛,找个隐蔽的地方,宋少你想干啥就干啥!” ------题外话------ 猝不及防,好大一波狗粮,南子沉思:要不要亲十章呢? PK已过,坐等上架~(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四章:阮宋同框 见宋少脸色冰冷,又补充,“也不急在这一时嘛,找个隐蔽的地方,宋少你想干啥就干啥!” 这话说的!阮江西脸色顿时通红,宋辞脸色却更沉了,秦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一紧张就会口不择言,居然一不小心把宋老板的禽兽行径说出来了。 宋辞眼色翻滚的冰寒,直接能把人冻僵,秦特助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宋老板这幅喜形于色的表情了,立刻补救:“虽然锡南国际的雄威摆在那里,但是不怕死而且上门送死的人总有那么几个,不过老板放心,我这就去杀人灭口,保证消灭得干干净净尸骨不留,绝对不打扰宋少您的好事,您继续,继续!” 说完,秦江立马屁颠地跑去毁尸灭迹,才走两步—— “等等。”宋辞回头问阮江西,“你介意吗?” 秦江嘴角一抽,分明一前一后的两句话,话锋咋就反差那么大呢?前者能冻死个人,后者能溺死个人。 阮姑娘还红着脸,十分听话地偎在宋辞怀里:“只要你不介意。” 所以就是说—— 宋辞吩咐:“让他们拍。” 秦江眼皮都抽搐了:“宋少,那可是狗仔啊。”可不是什么正规媒体,这大半夜孤男寡女在车上,给狗仔拍到,那得添多少有色颜料。 宋老板不以为然,态度很明显。 秦江挨近车窗,再次确定:“宋少,您确定要露脸?”要搁以前,宋老板的肖像权,侵犯者,杀无赦!虽说,宋老板与阮姑娘的花边新闻早就满城风雨,可到底没让媒体登一张照片,这一露脸,阮姑娘便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娘娘了。 宋辞眼眸微凝,扫了秦江一眼:“别挡住镜头。” 秦江嘴角狂抽。得!太子爷要和正宫娘娘同框,他才不多事,自动靠边站:“是我多嘴了,我这就给您腾地。”还非常体贴地提醒,“您继续,继续。” 宋辞将车窗摇下,回头视线灼灼,看着阮江西:“我还想吻你。” 阮江西轻笑颔首:“好。” 一个非常明目张胆,一个毫不矫揉造作,然后,宋辞抬着阮江西的脸,深深亲吻。 月光昏黄,天边的星子散落,铺天盖地都是温柔的光影,落在宋辞的侧脸上,柔软了精致的轮廓,怀里的女人,眼波清癯。 秦江蹲在车门边上,捂着自己的老脸,他才不想被对面躲在绿化树里的狗仔拍到脸。 宋老板似乎对某些摸黑干的事情很上瘾,不然怎么可能到十一点才回到别墅! 秦江怨念了整整一路,刚到门口,就看见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呀,这唐家少爷的鼻子真是灵啊,秦江下车,帮宋老板和正宫娘娘打开车门,然后退到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唐易搭着两条大长腿靠着门前大理石的柱子,一脸不怀好意的揶揄:“夜黑风高,舍得回来了?”并没有得到宋辞一个眼神,唐易抱着手,打量阮江西,“听说他只记得你。” 阮江西乖巧地靠着宋辞,并没有回答,却是宋辞语气沉冷:“你消息很灵通。” 唐易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一张男女皆宜的俊脸笑得勾人:“自家人,自然多留了心眼。”落在阮江西身上的视线,越发探究,“我该恭喜你吗?撬动了宋辞这座油盐不进美色不动的冰山。” 三天,阮江西只用了三天,把宋辞这只让他、乃至让无数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切齿的妖精给收了,该普天同庆吗?终于有人可以治宋辞这只妖精了。 阮江西倒不谦虚,笑意礼貌,说:“谢谢你的恭喜。” 唐易哑然失笑,探询地一番睃视,他似叹似笑:“阮江西,你真厉害。” 阮江西并不多言。 “你是谁?”似乎不满唐易露骨的眼神,宋辞将阮江西揽进怀里,侧着身斜睨唐易,十分不友善的语气,“在我家做什么?” 唐易骤然被噎住,一张英俊的脸,被气成了猪肝色,他怒喊:“宋辞,能不能有一次,记住我这张辨识度极高的脸?” 二十几年兄弟,宋辞依旧死性不改地每隔三天让他做一次自我介绍,阮江西横空出来才三天,就让宋辞这样围着她转圈,这样厚此薄彼,唐天王心里十分十分地不爽,也十分十分地不甘:“你再仔细仔细地看,你说我是谁?” 秦江在一边使眼色,老板,八点的时候不是给您老看过人物关系图了吗?连名字都说不出来不应该吧。 “你是谁?”宋辞万年冰封脸,一点变化都没有。 秦江已经只能摇头了,猜想,八点那会儿,宋老板急着找阮姑娘,别的神马信息应该都当作了浮云。 再说唐天王,俊脸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一字一字从喉咙口里嘶磨出来:“唐、易!老子本名唐西臣!”后一句,基本是从嗓子眼里嘶吼出来的。 宋辞睫毛都没动一下,对唐易的本名显然一定兴趣都没有。 唐易只能呵呵了:“老子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才会跟你做了兄弟。” 宋辞面不改色:“我没逼你,你可以走。”睃了一眼秦江,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送客。” 唐易气绝。 秦江得令,对宋老板这位老表有点同情,上前恭请;“唐少。” 一向涵养非常棒的唐天王已经炸毛了,对着眼色都不给一个宋辞暴走:“宋辞,你还能不能再见色忘义一点?” 能!当然能!秦江差点呐喊出声了,果不其然,宋辞一边揽着自家女人进屋,一边往后施舍了一个眼神:“她的戏份推后,你先排期。” 哼,兄弟的名字都记不住,女人的戏份倒记得牢啊。唐易阴阳怪调地回复:“这段时间我有通告,让她先拍。” 宋辞不由分说:“她的手受伤,需要修养。” 就你女人手金贵! 唐易哼了一声,火气很大完全不配合:“难道秦江没有告诉你,锡南国际新季度的广告是我拍的,排期就是这个月。” 秦江抬头无语,他真的没见过唐少这样自掘坟墓的,别说锡南国际的广告了,就算是锡南国际的股份,恐怕连老板娘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好吗? “暂停他的广告代言。” 看吧,看吧,自掘坟墓了吧。秦江一点都不意外,对宋老板的见色忘义都开始麻木了:“是,宋少。” “你!”唐易不可思议,瞠目结舌了,“暂停老子的广告,你也得赔!” 宋辞完全不在乎:“我也可以换人。”俯身凑近阮江西,十分温柔地问,“江西,你要不要拍广告?” ------题外话------ 狗粮继续涌进……(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五章:狠绝如宋辞 “我会认真考虑。” 阮江西说得很认真,完全不是在开玩笑。唐易有种自取其辱的羞耻感。 宋辞很顺着阮江西:“好,考虑好了我给你拍。”又吩咐秦江,“这季度广告代言人先暂定。” 秦特助很官方地转达:“唐少,你都听到了,我就不联系你的经纪人另行通知了。” 唐易此刻的心情,犹如千千万万的草泥马在奔腾,在嘶吼。 “宋辞算你丫的狠,老子认了。”抓了一把酒红的头发,甩脸就走,“老子今天一定是抽风了才会来找虐。” 宋辞拢了拢阮江西的衣领,揽着她就进屋。 上车前,唐天王还不死心地冲着门口阴森森地扔了一句:“阮江西,别玩太狠了,当心闹出人命。” 唐天王这句话简直说到秦江心坎里去了,他其实也一直在担心这个‘人命’问题,郎有情妾有意的又孤男寡女的,多让人遐想。 啪的一声,宋老板直接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秦特助默默地拿出电话,给家里的老婆吐槽老板好暴政,好凶残,好腹黑…… 才刚走别墅外,又接到了宋老板的电话…… 然后,方圆百里只听到秦特助的哀嚎:“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当老子万能吗?啊!” 森冷,单调,棱角分明,这是阮江西对宋辞卧室的第二印象,已经不记得第一印象,似乎只要宋辞在旁边,她倾注所有的精力也没有办法分去一点心神。她将自己裹进被子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宋辞的气息,她笑着在被子里打滚。 宋辞进来的时候,便看见阮江西如此有些滑稽的举动。 “怎么了?” 宋辞穿着和阮江西一模一样的黑色睡衣,宋辞似乎非常钟爱黑白色,衣柜里是千篇一律的冷色,只是,宋辞是阮江西见过穿黑色最好看的人。 若是陆千羊听到了,定要损一番她家艺人:你眼里看过其他男人吗? 此刻,阮江西的眼里全是宋辞的样子,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十分不安分得在宋辞的床上滚来滚去:“宋辞,我心情很好,有点像喝醉了的感觉,轻飘飘的。”仿若梦里,美好得不真实。阮江西伸出手,落在宋辞的脸上,“宋辞,我好喜欢你。” 宋辞有些脸红,虽然欢喜,不过有点不适应他的女人这么突然地说这种让他心猿意马的话。他把阮江西抱起来,放进被子里:“乖,很晚了,先睡觉。” 再不睡,他的定力,所剩无几。 阮江西抱着宋辞的脖子:“你不和我一起吗?” 她定是醉了,便是眼里,也是微醺的水光,所以才如此由着自己这样依恋宋辞,一下都舍不得松开手。 宋辞轻笑;“不怕闹出人命?” 阮江西笑着摇头:“不会。”她知道,宋辞舍不得她。 其实,她不怕,若是宋辞,她想,她是愿意的,愿意将所有都给他,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宋辞亲了亲她唇角,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给她掖好被角。阮江西可能不知道,他宋辞并非正人君子,只不过是,只对她太过小心谨慎,又亲了亲她:“别太相信我,我是男人。” 阮江西蹭了蹭宋辞的手背:“嗯,今天之后,你是阮江西的男人。”眸间,流光溢彩,十分灵动好看,似饮了酒,连嗓音都绵软了几分。 宋辞的心,柔软得不像话,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嗯,是你的。”拂了拂她有些倦怠的脸,“乖,睡吧。” 嗓音淳淳,醉人。阮江西阖上眸子,唇角微微浅笑。 待到阮江西呼吸平缓,宋辞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披了件外套出了房间,秦江已经等在书房有一会儿了,满头的大汗,很明显是刚奔波回来。 “宋少,已经查出来了,车祸果然是有人授意。” 别看秦特助脸上一脸恭敬,心里活动早就翻天覆地了:现在十二点,十二点了!他老婆在家等得都扬言要拿出搓衣板了好吗?宋老板说加班就加班,就他宠女人是吗?! “谁?” 宋辞懒懒坐在靠椅里,一脸君临天下的气场。 特么的,这太子爷的总管真不是人干的!秦江腹诽了几分,还是战战兢兢上前上报老板:“肖楠。” 宋辞眼神深邃,一汪看不见底的墨黑。 显然,宋老板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秦江提醒:“因为她惹了阮小姐,您之前让我把人喂了药扔进一个老男人的房里,折磨了一天一夜之后,又让我把人的丑事给揭了,简直让她受千夫所指,在圈子里混不下去。”简直就惨无人道! 宋辞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好像这些阴狠事都不是他的手笔。 显然,对于这种天理难容伤天害理的勾当,宋老板没少干。 秦江收起助纣为虐的惭愧感,总结:“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才报复阮小姐的。” “人现在在哪?” 秦江猜他家老板又要伤天害理了。 “已经出境了。”显然那位肖小姐对宋少的手段有所感悟,没有太蠢,还知道往远了逃。 宋辞抬抬眼:“抓回来。”眸间森森,带着几分杀伐的冷意。 以前秦江觉得惹了宋辞会求生不得,现在他觉得惹了阮江西可能会求死不能。秦江试探:“抓回来之、之后呢?” 宋辞微微沉吟:“不要让她死得太痛快。” 果不其然,求死不能。 秦江已经悟到了:阮江西,是宋辞的底线,一旦越过,便在宋辞的道德线外,怎么狠辣怎么玩。 这样的男人,最是惹不得,尽管伺候了宋老板七年,秦特助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背脊一片冰凉。 咔嗒—— 突然一声很轻微的声响,秦江猛地往门口看去,书房的门已然被合上。 这大晚上的,能在宋辞的家里自由出入的,只有一个人。秦江立刻打量宋辞的脸色:“好像是、是阮小姐。” “她听到了。”宋辞微微出神地看着门口,不见了刚才的阴冷狠辣,满眼都是突然涌动的不安。(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六章:360度无死角虐狗 “她听到了。”宋辞微微出神地看着门口,不见了刚才的阴冷狠辣,满眼都是突然涌动的不安。 连法律和舆论都不曾能束缚宋辞一分,却怕阮江西了。秦江想想也是,刚才那一番处置言论,任哪个女人听见了都得心生畏惧,更何况阮江西是个多温柔懂事的好姑娘。 不知道阮姑娘会不会让宋老板跪搓衣板?秦江一不小心脑补了,赶紧打住:“宋少,那还要不要抓人。” 沉默了片刻,宋辞点头,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好吧,别指望宋辞还有道德底线,惹阮江西者,杀无赦。秦江现在只想回家告诉自己老婆,比起某某某他是个多好的男人。 到底阮姑娘会不会让宋塘主跪搓衣板,秦江只能把好奇心烂在肚子里。 宋辞回房的时候,阮江西便坐在床上,睡意了无,许是故意在等他。 “事情谈完了吗?”她好似平常,眼眸清雅如水。 “嗯。”宋辞仔细瞧着她的眼,黑白分明的好看。宋辞站在床边,敛着眼,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 这完全是一副等候发落的表情啊! “要不要睡觉?”阮江西往床里侧挪了挪,空出大半的床,她细细凝神地看宋辞,“我可以分你一半床。” 她分明听到了,却绝口不提。 “怎么不问?” 阮江西于宋辞,似乎有太多的变数,脱离掌控之外,宋辞根本无迹可寻,毫无招架。 “问什么?”阮江西说得漫不经心,伸手拉着宋辞的袖子,要他坐旁边的位置,然后抓着宋辞的手就不放,放在手心里玩着。 宋辞乖乖坐在床前,任阮江西把玩着他的手:“问你刚才听到的。” “我不会干涉你。”阮江西凝眸浅笑,“即便是最亲密的关系,我也不会左右你的任何决定。” 她俯身,亲了亲宋辞的指间。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宋辞的手很好看,她想,即便沾染了血又如何,她还是喜欢的。 指间温软的触觉,痒痒的,微微有些灼热,渗进了所有感官。阮江西的一举一动,真能叫他心神全乱。 他几乎用最后的理智俯在她耳边告诉她:“江西,你有资格左右我。” 只有她有,也只有她能。宋辞只允许阮江西判决他所有的行为,甚至包括他自己。 阮江西却摇头:“我不想,你是宋辞就好,不用因为我做任何改变。”似乎有些困倦,她靠着宋辞,凑在他脖颈蹭了蹭。 猫儿般,这样撩人,这样不经意便让宋辞弃械投降,然后患得患失,凑在阮江西耳边,宋辞字字铮铮:“我心狠手辣,也会不择手段,这样的宋辞,你有勇气全部接受吗?”语气半点也强势不起来,带着不确定的慌张。 他啊,将全部的自己都捧在阮江西面前,毫无保留。 “心狠手辣也好,不择手段也罢,你会对我心软就够了。”阮江西的眸光,是有些痴缠的,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贪恋,她说,“你是我的宋辞就够了。” 你是我的宋辞就够了…… 一句话,攻心足矣,宋辞所有的防线都轰然倒塌,将她抱进怀里:“江西。” “嗯。” “你这么聪明,我以后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你,比现在还要喜欢很多很多。” 宋辞专注地看她,语气严肃,措辞却似乎有些幼稚。他想,一定是阮江西太聪慧了,所以在她面前,总不知如何是好,平日里的理智与精明全部消失殆尽。 阮江西却十分欢喜,对着宋辞敞开手,笑意嫣然:“那要不要抱抱你很喜欢很喜欢的我,我手疼,有点失眠。” 宋辞笑着,眸中融了所有光影,温温柔柔的影子,是阮江西的模样。 他抱着她,一起入眠,今夜,似乎格外的漫长。 次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可惜,秦江特助脸上乌云密布,瞅着餐桌上正给阮姑娘喂食宋老板,实在忍不住第三遍提醒:“宋少,都十点了,还有个会需要您出席。” 他都等了一个小时了,宋塘主根本不为所动,完全沉浸在给阮江西喂食的满足感中。 宠女人也不能不务正业啊。秦江再次多嘴:“宋少,大家都等您一个小时了。” 阮江西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宋辞夹了个水晶包凑到阮江西嘴边:“不用理他,你要多吃点,你太瘦了。” 阮江西乖乖张嘴,因为秦江在场,有些赧然,宋辞倒是旁若无人。 秦江无语问天,公司事务哪里有阮姑娘的体重问题重要,他不说话总行了吧。 一顿早饭,足足吃了40分钟!可算等到宋老板给阮姑娘喂了半杯牛奶,又擦了擦嘴,秦江刚想给宋少大人递上公文包,不想……宋辞跟着阮江西,一副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的表情。秦江真想骂粗了,深深吐了一口怨气,朝着阮江西抛过去求救的眼神。 走到门口的时候,阮江西对宋辞说:“我的经纪人和助手都过来了,你可以不用送我。” 还是老板娘明事理,秦江在心里给老板娘点个赞。 宋辞答非所问:“助手,可不可以换?” 三米之外的魏大青肩膀一抖,有点委屈地憋嘴了,他不知道哪里得罪宋少大人了。 秦江绝对不会告诉这位无辜趟枪的助手,他之所以面临失业危机,完全是因为他家老板乱吃飞醋的小人行径。 阮江西摇头:“暂时不可以。” 魏大青感动得想去抱抱,只是瞧见宋辞满眼敌意,他缩缩脖子,往陆千羊身后躲。 宋辞牵着阮江西走到车前,抓着她的手,并没有立刻放开,拨了拨她耳边的发:“需要什么让他们去做,别碰到手上的伤口了。” 阮江西颔首说好。 “不要碰到水。”宋辞皱皱眉,有些不放心。 “好。” “中午不要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好好吃饭。”语气有点严肃。 陆千羊不悦了,这大少爷这话说得好像她这个经纪人虐待艺人似的,就你宋大少会疼人是吧?! 阮江西笑:“好。” “如果工作太累就不要做了,我可以养你。”微微沉吟,宋辞又补充,“我有很多钱。” ------题外话------ 有没有甜到!南子专业虐狗500年!(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七章:绯闻女王 “如果工作太累就不要做了,我可以养你。”微微沉吟,宋辞又补充,“我有很多钱。” 财大气粗!有钱了不起啊!陆千羊翻白眼,她家那宋辞控艺人居然还乖乖点头。 “晚上我去接你。”亲了亲阮江西右边脸颊,又亲了亲左边的,宋辞抱着她细细地看着,似乎舍不得松手,眉头皱得十分厉害。 有完没完!陆千羊快要看不下去了,一个劲地给阮江西使眼色,那姑娘完全不看别人一眼,满心满眼都是宋辞。 “如果很忙我可以自己回家。” “不忙。” 不忙?秦江只能呵呵了,他已经懒得去提醒宋塘主到底锡南国际有多少业务了。 “我走了。” 宋辞吻了吻阮江西的唇角才放手,陆千羊赶紧上前给阮江西开车门,刚坐进车里,阮江西趴在车窗上:“宋辞,可不可以买个手机?” 手机?怎么可能,秦江对宋塘主可是暗示明示了七年,也没买个手机,用宋塘主的话来说:为什么要手机? 然后,秦江特助在职七年,真的悟到了,塘主大人真不需要那玩意,通常宋大人要见谁,都是他这个特助一个口谕下去,跟古代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简直如出一辙。 宋辞微微俯身,与阮江西视线平行,他说:“我不需要。” “……”连阮江西家那只胖狗都会抱着阮江西的手机玩切水果了,对于宋塘主这番言辞,陆千羊只能大谈呵呵文化了。 阮江西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跟宋辞说:“我需要,如果我想你的话,希望听到你的声音。” 温言密语,阮江西拿捏得十分恰当。 “我会去买。”宋辞十分听话,还申明补充,“等一下就去。” 秦江目瞪口呆了,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阮江西的话才是圣旨。 阮江西这才笑了:“再见,宋辞。” 宋辞站在车外,眸光宠溺地看着她。 魏大青掩着嘴,对陆千羊嘀咕:“我第一次看见说情话还如此之从容淡定的。” 陆千羊撑着下巴深思了:“我第一次看见江西说情话。”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家江西,原来这么闷骚。” 后座传来阮江西淡然清澈的声音:“可以走了。” 静如水,止于礼,这才是阮江西的常态,宋辞是唯一的例外。 陆千羊了顿悟了:“情话的前提是,对象是宋辞。” 阮江西并未否认,只是侧着身子,看着车后宋辞渐进模糊了轮廓的身影,久久,才转过头来:“先去医院看顾白。” 陆千羊扭着头往后看,打趣阮江西:“看你春风满面气色不错,拿下了?”她其实是想说,看方才宋大少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是不是倒贴上来了?算了,她就不在她家艺人面前打击宋大少的自尊心了。 “我和宋辞在交往。” 交往?这个词用得很正式,看来她家艺人正名了,陆千羊好奇心爆棚了:“那在媒体面前也能这么说?” “可以。”阮江西嘴角上扬,一层淡淡的愉悦融在眼里,亮晶晶的,十分好看。 陆千羊双手抱拳:“恭喜恭喜。” “谢谢。” “不谢不谢。”陆千羊嘴角在抽,有时候她真受不了她家艺人这好得过分的贵族教养。 “今天有什么通告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陆千羊从阮江西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子归心似箭的味道。陆千羊赶紧打消这种让人沮丧的念头,说:“《定北侯》剧组把你的戏份都排到一个月后了,Oushernar的广告代言也还没开始,你可以好好养伤,晚上有个综艺节目邀请你参加,你也可以拒绝。” “什么类型的节目?”阮江西语气淡淡,一贯对各种艺人活动都漫不经心。 “《星语访》,国内唯一现场直播的脱口秀节目,当然,收视也一直稳居脱口秀类节目榜首,主持人是凤凰娱乐的一姐熙姐,请的嘉宾也都是最近话题最热的艺人,是个很好的出镜机会,不过你的手好像伤得不轻。”想想宋辞方才那一番叮咛嘱咐,要是阮江西的手磕着碰着了,宋辞八成能她给大卸八块了。 “我没事,我会参加。” 陆千羊并不反对,她家艺人虽然话题度高,但名声却不好,出境机会并不多,她从来不怀疑,她家江西离功成名就唯一差的便是让所有人都用眼睛看阮江西,而非用耳朵去听,这个访谈节目也许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剑术的课程,今天可以开始。” 阮江西忽然提及,陆千羊有些意外:“常青的戏份起码要在一个月之后,等你养好了伤再学也不急。” “剧本里常青的剑术太好,一个月时间可能不够我学。” 陆千羊调侃:“你这么拼宋辞知道吗?”转念一想,她洋洋得意了,“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吹毛求疵,你完全可以靠演技吃饭,不靠招式也无伤大雅。”更何况她家艺人可是有后台的人!对此,陆千羊没办法不得瑟。 阮江西但笑不语。 没有一点关系户的觉悟!陆千羊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阮江西:“看看吧,报道铺天盖地,看来你和宋大少都没有遮掩的意思,狗仔才敢这么猖狂,什么你侬我侬正是情浓这种酸掉牙的词都搬出来了,不过好在媒体都忌惮宋辞,没胆子给你泼太黑的水,顶多隐晦地说了几句你名声比演技来得快。”陆千羊重点指了指报纸上最大版幅的照片,语气很遗憾,“可惜没有宋大少的正脸,不然媒体哪还敢质疑你正宫娘娘的地位。” 阮江西只是笑着看报纸上的照片,似乎很满意。 陆千羊却有点头疼了,只拍到了宋辞的侧脸,今早便有几家媒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地问是不是炒作。炒你妹!眼睛瞎了吗?看不出来照片里宋大少那一脸醉了的表情吗? 魏大青愤慨:“那是他们都没看到江西演戏。” 不说还好,一提这茬陆千羊就来气:“托你魏小少爷的福,江西出道三年出镜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陆千羊狐假虎威了,“我看让宋少大人把你换了算了。” 魏大青认错态度很良好:“我会时时刻刻忏悔的。”然后认真开他的车,不想接话了。 阮江西盯着报纸上的照片,许久都没有翻页。 得,阮江西对社会言论完全不在乎,光顾着在乎与宋辞的合照了。陆千羊有点恨铁不成钢:“有宋少压着,媒体还不敢放肆,可是贴吧、微博、官网就没那么令人安生了,从宋辞的半张脸曝光后,成千上万的女性同胞排着队吐你呢,你一定没有看网上的帖子吧,嘴巴一个个毒的,简直勇超我当年的风范。”将平板递给江西,“你看看就好,别当真,要是影响了你的食欲,宋老板得唯我是问。”(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八章:我想你了 陆千羊将平板递给江西,“你看看就好,别当真,要是影响了你的食欲,宋老板得唯我是问。” 魏大青很愤慨,突然蹦出一句:“这是嫉妒。” “谁说不是呢?跳出来黑江西的,多半是女人。”陆千羊叹,“真是红颜祸水,宋少这个如花美眷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的。”对于宋辞的长相,陆千羊觉得太过了,男人长成那样,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阮江西安安静静地看着网上的留言,冷静沉着得好像局外人。 网上恶贴猖狂,泛滥,不到一天,阮江西黑粉无数,一个比一个能吐,一个赛一个嘴毒。 万里炮仗永不倒:“宋塘主帅毙,脑残粉已上线!” 宋塘主的脑残粉2号:“宝宝不说话,舔屏。” 宋塘主的脑残粉3号:“宝宝不说话,YY。” 禽兽雅蠛蝶:“宋塘主旁边的女人刺瞎本宝宝的眼了,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警察叔叔,快来抓呀!” 猩猩点灯:“不要脸则无敌。” 黑粉甲乙丙:“哎哟,人家可不是刷脸呢。” 穿了秋裤也凉爽:“刷胸?!我要报警,你们荼毒我纯洁的小心肝。” 夜里挑灯找屎:“阮江西你快开门,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红太狼的平底锅:“阮江西滚出娱乐圈。” 独眼灰太狼:“她一定会再回来的。” 我是一坨?:“艺人就要敬业!敬业!” 吐吐更健康:“敬业地飞上枝头,啾——” “……” 帖子里,楼主一张截图甩出来,正是宋辞与阮江西的接吻照,瞬间拉出满满的仇恨。 咪咪有点小:“靠!快拿开,刺伤老娘的眼了。” 男神快躺下:“宋哥哥,你睁开眼了吗?我吓得都快怀孕了。” 宋哥哥的小棉袄:“放开那个哥哥,让我来。” 放开那个宋哥哥我来:“男神的眼光果然独特得人神共愤,我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宋哥哥是我老公:“宋哥哥,我要给你生猴子,生一窝,两窝,三四窝。” 往后拉,一路的昵称下来,全部统一改成了‘宋哥哥是我老公’,看到这里,阮江西的眉头终究是拧紧了。 陆千羊直接把阮江西手里的平板抢过来:“你还是别看了,现在的黑粉都是专业级别,都上过骂人培训班的,不过没事,你等着,我给你骂回去,我几年没动嘴皮子,正好拿来练练嘴。” 阮江西失笑,眉间阴郁倒了散了大半。 之后,便听见陆千羊敲字的声音,不带一下停顿的,简直如有神助。对于陆千羊骂人的功夫,从来没有人敢质疑。 陆千羊手一顿,瞳孔突然放大:“我眼花了吗?居然还有一位亲妈粉。”仔细看了一下马甲,陆千羊还是有些嫌弃,“阮江西的小跟班?谁这么没水准取了这么个名字?” 魏大青冷不丁回上一句:“羊羊,那是我早上刚注册的。”这马甲怎么没水准了?他对一只羊的水准才不敢苟同呢。 陆千羊一个爆栗砸过去:“你找死啊,害老娘白开心一场。”魏大青都不想跟她说话了,陆千羊又回头安慰一直沉默着的阮江西,“别不开心,一群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阮江西神色淡然:“不会,我会站到宋辞一样的高度,早晚而已。” 早晚而已,陆千羊从来不怀疑,她家艺人终究会有一日站上演艺圈最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是……她觉得她家艺人不是因为进取心,是因为美人劫。 宋辞,真是阮江西的劫。 短信声突然响了,陆千羊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不是自己的,也不是魏大青的,回头看阮江西,她正对着手机,唇角有轻微的笑意。 她奇怪了,阮江西那手机除了自己和魏大青会打电话之外,基本就是个摆设,偶尔充当宋胖少的游戏机。 是宋辞的短信,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他的名字,像他平日的作风,言简意赅。 阮江西将号码设置成了1号键,拨了过去,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宋辞淳淳嗓音:“江西。” “嗯,是我。” 阮江西的语气,温柔如水。 陆千羊了然了,电话那头是宋大少,除了宋辞,阮江西只会对家里那只叫宋辞的胖狗这么温柔,只是,宋大少这手机买得很迅速嘛,就这么离不得她家艺人?陆千羊洋洋得意地偷笑。如果她知道阮江西把她的号码从1号键移除了,应该就笑不出来了。 “在哪?”宋辞嗓音慵懒,隔着电话,依旧听得出十分宠溺。 阮江西拿着电话,微微侧身:“车上,现在要去医院。” 电话那边,忽然安静了。 “宋辞。”阮江西唤了一声,并未得到回应,眸间有些疑雾,“怎么不说话?” 隔了几秒,耳边传来宋辞有些沉闷的嗓音,只有简单明了的两个字:“生气。” 阮江西笑出了声,宋辞,似乎很喜欢吃醋。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个姓顾的。”宋辞的声音提了几分,表明他真的恼了。 阮江西好笑:“宋辞,不要吃醋。” 主驾驶座上的两只,表示他们就竖起耳朵听听,不走心的,也不会告诉别人宋大少是个醋坛子。 宋辞纠正:“不是吃醋,我只是生气。” 阮江西笑着问:“我可以保留不同意见吗?” 宋辞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隔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回答:“可以。” 宋辞已经放弃抵抗了,因为事实胜于雄辩,这酸味,隔着电话陆千羊与魏大青都闻到了。 “宋辞,你真可爱。” 恐怕,也只有阮江西敢用这样没有危险性质的词语来形容宋辞了。 宋辞言明:“我不喜欢这个词。” “你也可以保留不同意见,不过我比较喜欢。” 宋辞迟疑了很短时间,妥协了,语气又明显的缓和:“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容忍的。” 三言两语,宋辞便服软了,文字游戏阮江西很会玩,言语攻心,素来是她的长项。 之后,片刻的沉默,连呼吸都似乎有些缱绻。隔着冰冷的手机,宋辞突然说:“江西,我想你了。” ------题外话------ 美妞问南子啥时候上架,网站有规则的,15万上架,而且公众章节两千左右,算算还有多少天上架?南子是学火车驾驶的,数学不好(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十九章:是未来的老板娘 之后,片刻的沉默,连呼吸都似乎有些缱绻。隔着冰冷的手机,宋辞突然说:“江西,我想你了。” 随后,阮江西听到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听得并不是十分真切:“那边是什么声音?” “有个愚笨的家伙摔碎了杯子。”宋辞的语气有点嫌弃,还有很明显的怒气。 阮江西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旁边有人?” “在开会。” 阮江西想起方才的对话,有几分不自然的羞赧:“下次我尽量不在上班时间给你电话。” “无碍。”宋辞严肃补充,“你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好任性的宋老板啊! “我快到了,你先忙。” “嗯。”宋辞特意嘱咐,“不要在医院待太久。”他解释,“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你要快点出来。” 宋辞似乎对顾白一直耿耿于怀,才会编出这么蹩脚的借口,阮江西并不拆穿,乖巧听话地说了句‘好’。 挂了电话,宋辞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继续。”依旧没有抬眸,拿着手机把玩,神色很专注。 会议室里,一干高层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珠子,只有秦江完全见怪不怪了。 “那我、我继续了。”这位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的高管人士,正是刚才被宋少大人那句‘我想你’吓得摔了茶杯之后,就被宋少大人嫌弃愚笨的那位,被宋少大人的反常吓得现在都心有余悸,连舌头都缕不顺了,“根、根据市场分析,我、我部做了大数据提取,把未来电子酒店服务的趋势锁定在东亚、北欧等地……”磕磕巴巴了一路,总算把PPT的内容讲完,高管人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悄悄打量主位上宋老板的眼色,“以上就是我部的投资方案,不知道宋少觉得、觉得如何?” 宋辞抱着个手机,低着头,玩得正出神。 “……”不是说开会时间不准碰手机吗?还有BOSS大人什么时候买手机了? 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看向总裁特助。秦特助抬头看天花板。 “……”今儿个大老板很反常,高管们各个胆战心惊了。 市场部经理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宋少。” 宋辞依旧抱着手机,没有抬头,“完了?” 宋大少您没听吗?手机那么好玩吗?市场部经理更心虚了:“完、完了。”会议室里的冷气分明开得很低,市场部经理还是冷汗淋漓,掂量着问,“宋少你觉、觉得怎么样?” 宋辞似乎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内容,对着手机唇角微微勾了勾,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兴致缺缺:“不怎么样。” “……” 这就没了?整个市场部呕心沥血了整整半个月的成果,老板就赏了这么一句? 还有下一句—— “重做。”依旧头也不抬,专注手机事业。 到底是谁给老板买的手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市场部经理差点都坐在地上,腿软得厉害,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还是大着胆子上前:“宋少这,这,”有些底气不足,真心怂,“请问有哪里不对?我们、我们回去改。” “哪里都不对,没有改的必要,重做。” “……” 宋老板,你这么暴力的管理方式,会伤员工的心的。市场部经理辞职的心都有了,还是垂死挣扎:“还请宋少指点指点。” 刚才九十分钟汇报之间,宋少分明一直抱着手机在耍! 宋辞滑动手机的手指一顿,抬头,眸光凌厉:“数据片面,遗漏了整个北美市场,没有考虑北欧东亚的政治变动因素,投资成本、利润回收期、涨幅与风险评估全部没有,你,浪费了我九十分钟时间,如果还有下次,你不用来了。” 字字珠玑,犀利果断,其余与会人员全部惊呆了,到底宋辞是如何从头到尾一个眼神都不给,却能三言两语切中全部要害。 这商业头脑,简直变态! 市场部经理恨不得五体投地给跪了,心惊胆战地收拾桌上的资料:“我、我这就去重做。”余光一不小心,扫到了宋辞手上的手机屏幕,然后整个人呆住。 一张照片,一张女人的照片! “出去。”宋辞骤然冷了脸,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挡住整个手机屏幕。 “……”为什么他觉得老板的动作像护犊子? “散会。”秦特助把那位还在呆愣的市场部经理推出去,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宋辞喊住他。 “我要把这个背景换成阮江西的照片,还有来电,也要是她照片,怎么弄?” “咚——”市场部经理的脑袋磕在了会议室的门上,砸出了一个好大的包。 今天的太阳真的是从东边出来的吗?宋大少不仅开始玩手机,还痴迷某个叫阮江西的女人了! 反观秦特助,已经很淡定了,回:“在手机设置里。”能不淡定吗?从早上买完手机到现在,宋辞就一直问诸如此类的问题: “怎么存阮江西的电话?” “在哪里看她演的电视?” “她的照片怎么找?” “为什么下载不了?” “我要一开机就看到她的照片,怎么弄?” “为什么我的电话号码和阮江西的差这么多?” “……”前面几个问题也就算了,最后一个问题秦江无言以对了,宋老板,中国移动也不是万能的,总裁特助更不是万能的! 为什么要发明手机这个东西?!让宋辞完全打开了阮江西的新世界。 秦江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刚出会议室,几个高级经理就围上来。 “秦特助,你看宋少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废话! “宋少怎么买手机了?” 宋老板抽风! “宋少手机上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宋老板玩大了。 “是宋少的新宠吗?” 新宠?瞎了吗? 几个高级经理瞅着询问不出有用的信心,便换个方式:“秦特助,好久没有出去喝一杯了,今天晚上我们去痛快痛快。” 秦江面不改色:“我老婆管得严。” 这个梗都用了七年了,还没用腻吗?搞得好像谁不知道秦特助是个妻管严一样。 几位高管人士都有些讪讪,气氛被搞得好尴尬。秦特助还很官方地再次声明:“老板的私事不要随便打探。” “……” 秦江走到半道上,良心发现,提点了一句:“不是新宠,是未来的老板娘。” ------题外话------ 编辑今天通知,26号上架,妞们,赶紧把雪糕钱省下来哟。 推荐基友文:《重生之绝世幻师》/重新 简介:燕京右相有女,一日回归,流言四起。 传言这位大小姐是修炼废物,天生无灵根。 传言这位大小姐是恬不知耻,日夜醉青楼。 传言这位大小姐是无才无德,惨遭未婚夫婿退婚。 传言这位大小姐是蛇蝎心肠,欺辱打骂庶母庶妹。 传言…… 传言这些传言皆是屁! 预知传言究竟如何?请看正文!(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章:老流氓顾爷 秦江走到半道上,良心发现,提点了一句:“不是新宠,是未来的老板娘。” 顿时这群老奸巨猾的眼里精光乍现,拿出手机,一番搜索过后,随即给家里的内人打电话:“那位可是锡南国际的贵人,以后见着了千万伺候好了……” 诶,这趋炎附势的风,吹得真快。 于氏医院。 住院部前台的两位小护士,正低着头聊八卦。 “三流小明星与豪门贵公子,八点档剧情,俗透了。”圆脸的小护士指着娱乐报纸上的头条,十分的愤世嫉俗。 “就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能不能玩点新鲜的。” 两颗带着护士帽的脑袋正钻在桌子底下,指点娱乐圈,头顶忽然传来一个邪肆的嗓音:“我看也是,宋辞那头猪哪里配得上我家江西这颗白菜。” 分明宋辞才是白菜! “你懂个毛——”圆脸的护士刚抬头,就心慌慌了,“顾、顾律师。”VIP住院部的张医生说了,千万千万不要得罪了这位大爷,刘护士长也说了,别看这位律师大人表面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内里可是个心黑肠子黑的。 顾律师笑得很春风和煦:“上班吹水,是犯罪哦。” 刘护士长还说了,律师大人的话就是法律。 两个小护士不经吓,坦白从宽:“我们再也不敢了。” “知道怎么做了吗?”顾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娱乐报纸。 两位小护士立刻会意:“我们立马去贴吧微博粉阮江西。”小娟说了,顾律师和阮江西是一起送来医院的,这两人之间,有猫腻! 顾律师颇为满意:“悟性不错。” 小护士们点头如捣蒜。 “顾白。” 一个清凌凌的嗓音,十分好听。 顾白转身,笑意瞬间便融进了眼底:“来了。” 四月春风,温润如玉,顾白对阮江西果然不一样,护士们瞪着眼睛瞧八卦。 “你还不能下地。”阮江西有些不满,板着脸看顾白。 顾白十分好脾气地凑上前,语气熟稔中带了几分宠溺:“我这不是来迎接你嘛。” 阮江西看了看顾白打着石膏的手:“好点了吗?” 顾白摇头,抚着脑袋作头晕状:“没有,头晕得很,胳膊也疼得厉害。”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诫阮江西,“所以明天要继续来探病,最好送点人参鸡汤之类的,这些不是探病必备之物吗?如果你能亲手做当然更好。” 顾白无赖得十分有道理,头头是道。 阮江西有些为难:“明天我有训练。” 顾白一脸不爽:“那我明天出院。” “顾白。” 每每阮江西这样一本正经地喊他,顾白便觉得无计可施。乖乖举起双手,很郁闷:“我投降,全凭你安排。” 阮江西这才柔了眸色。 待到两人走远,前台的两位小护士晃过神来。 “他们两是什么关系?” “不同寻常的关系。” “我看也是。” 阮江西只在医院里只待了十五分钟,顾白表示他的不满,阮江西却只说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她素来不擅长撒谎,哪里唬得住观察力变态的顾律师。 哼,不喜欢消毒水味道恐怕另有其人吧。顾白也不点破,对宋辞的印象又差了一大截。 阮江西走后不到三分钟,顾白便办了出院手续。 “顾辩,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助手张楚维非常义正言辞地重申主治医师的话,“你胳膊接骨的地方有轻微的错位,而且脑震荡的情况也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顾白置若罔闻:“阮江西没有空来探病,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在医院躺着。”语气,有几分幽怨,然后,又有几分恼怒,对着助手吼,“去把我的车开来。” 张助手犹豫:“医生说你的手还不能开车。”尤其是像您老那样飙车成狂的更碰不得!会劳民伤财、害人害己的。 顾白挑挑妖艳的桃花眼:“所以?” 张助手十分坚持:“你不能出院。” 顾白直接脱了被他嫌弃了整整一天的土得掉渣的病号服,眼皮都不抬一下:“再啰嗦一句,我就解雇你。” 官大一级压死人,有权有钱就是爷。张助手果断为了五斗米折腰:“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然后十分迅速地开车去了,有点后悔,早知道就把阮江西搬出来了,顾大爷最怕的就是那位了。 三分钟之后,蹭——的一声,顾律师那辆性能超赞的越野车就上路了,车速简直是用飞的,张楚维紧紧拽着安全带,脸被车窗漏进的风刮得都扭曲了,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坐顾白的车,简直是不要命的开法,不仅如此,顾白居然还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打电话! 电话刚拨通,一个中气十足直接穿透了高速后退的风。 “臭小子,你嫌命太长了吗?居然敢给老子玩车祸,你缺胳膊断腿了,看老子鸟不鸟你。” 这满嘴老子的,正是顾律师的老子,一个已经漂白了二十多年却依旧让H市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老流氓。 以上形容,均出自顾白之口,可想而知,这对父子两相处并不是十分的和谐。 “死小子,哑巴了?怎么没让车撞傻了!” 这一身的流氓气,顾白揉揉脑袋,把耳边的电话拉远了几分:“顾大海,你小声点,小爷的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顾大海一声振聋发聩的嚎叫:“你叫老子什么?!” 辉宏酒业的顾辉宏,哪个不尊称一声顾爷,恐怕整个H市也只有顾家这小爷敢称顾爷二十几年前的本名。 用顾爷的原话来说:谁敢喊老子这么怂的名字,老子一枪打爆他的头。 “顾大海。”顾白声音低了好几度,“小声点,我刚出院,头还疼着。” “出院?!”非但没有小声,嗓门直接飙高,“你个死小子,你敢回家看我不一枪打断你的腿,老子要手下留情你就不是老子的种。” 这样的话,顾爷都说了十几年了,早就没有了半点威慑力,顾白好笑:“都漂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血腥,别忘了,你儿子可是律师,在律师面前,不要太肆无忌惮。” 这对父子真是奇特,一个混黑社会,一个混法律。用顾爷的话说:等老子哪天进号子了,能让我家那臭小子捞出来。用顾小爷的话说:顾家总要有个人模人样的。 ------题外话------ 突然好想养两只狗,一只公的,一只母的,一只取名叫江西,一只取名叫宋辞,只做一个窝,让它两天天一起睡!(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一章:话说当年 顾爷十分不吃顾白这套官腔,一嗓子吼过来:“老子混黑社会的时候你还在用尿不湿。” 这老流氓! 顾白讨饶,笑着说违心的话:“得得得,顾老大雄风不减当年。” 电话那头,顾老大哼哼唧唧很是洋洋得意。 “我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顾白语气没了刚才的戏谑。 “废话!你老子要查的事,有放空炮的吗?” “我现在就回家。” “你给我在医院待着,不听我就打断——” 顾白直接掐断了电话,一脚踩了刹车,完全不顾交通规则把越野车大喇喇地停在马路正中间,瞬间,路口乱了套。 顾白瞧也不瞧一眼:“下车。” 张助手如临大赦:“是是是。”打开车门,赶紧溜号了,能被顾律师扔在大马路上,他求之不得,再坐一段路,他估计得吐出来,才刚站稳,脚边一阵风,就见顾白的越野车一溜风地开走了。 这位律师,把车开得跟开飞机似的。 “诶!没长眼是吧!”这位车主刚刚因为顾白的急刹车,险些撞到防护栏上,火气正大,“你她娘的傻犊子,找死吧!” 张楚维完全不慌不乱,上前道了个歉,递了一张顾白的名片。 车主骂咧咧地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下,脚踩油门立刻溜号了。 张楚维发誓,他真的想负责的,不禁怀疑了:H市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家依山而建,环整个周舟山全部都是顾家的地盘,用道上的话说:顾家就是个土匪窝。 只是,却甚少有人知道,文明法界的顾大律师出身土匪窝。 顾白一脚踢开大门,守卫的大哥完全见怪不怪,面不改色地喊了一声:“少爷。”然后,顺手把大门带上。 顾白一脚刚踏进大厅的大门,一个青花瓷瓶砸过来,他闪身,单手接住了,随即放在了地上:“清朝的青花瓷,顾老大你真舍得。” 顾白的身手,便是如此被顾老大练出来的。 顾老大躺在意大利纯手工制的真皮沙发里,两只脚搭在茶几上,一身中山装,看着十分健朗,嗓音浑厚:“死了没?” 顾白抬抬打了石膏的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断了一只手,还死不了。” 顾老大恨不得把茶几上的杯子砸顾白头上,瞅见他头上还绑着绷带,这才咬牙忍住了:“是为了江西?” 顾白往沙发里一趟,倒了杯茶:“你真了解你儿子。” “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伤筋动骨,老子教你的东西都喂狗了吗?”顾老大一时没忍住,一个茶盖扔了过去。 顾白笑着接住,一脸的不以为然:“不过是伤筋动骨,你可是为了我妈杀人放火。” 说来顾爷当年勇,那也是好一出风流韵事。 顾老大狠狠瞪过去:“你能和老子比吗?老子是为了自己的女人,江西是你的女人吗?磨磨蹭蹭了十五年,要是你老子,早孩子都弄出来了。”板着脸教训,粗狂的方形脸与顾白没有半点相似,顾白生得柔美,与他母亲像了七八分,兴许正是因此,顾辉宏打小对这个儿子下不下棍子。 诸如此类的流氓话,顾白完全无动于衷,懒得扯淡,拿起了茶几上的信封拆开来看。 “叶家?”顾白神色意味深长。 “当年江西只剩半条命让你捡了回来,你捡着她的那条路是叶家墓地外的公路,那天叶家的夫人下葬。”顾辉宏咬牙切齿,鹰眸凶狠了几分,“隔天,叶宗信就发丧说女儿身亡了,连尸首都没有去找。” 顾白的脸越沉越冷:“叶家的夫人姓什么?” “姓阮,是阮氏电子真正的当家人。叶宗信入赘进的阮家,叶夫人意外死后叶宗信才把阮氏电子改成了叶氏。”顾辉宏冷哼了一声,“如果我没有猜错,江西就是被叶宗信宣布逝世的女儿——阮氏真正的唯一继承人。” 当年,把阮江西从叶家墓地捡回来之后,她整整烧了七天,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醒来拉着顾辉宏的手,只说了一句话:能不能给我伪造一具尸体…… 可是,她的父亲,从来不曾去找过那具伪造的尸体。 “叶宗信这个禽兽!”想到江西当年因为受了刺激整整三年都没有开口说话,顾辉宏真想一枪打爆那个混蛋的头。 顾白沉吟了许久:“那宋家呢?” “宋家和当年的阮家是世交。”顾辉宏瞟了一眼自家那个臭小子,那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真他妈没出息。 顾白喃喃自语:“原来他们相识得这么早。” 顾老大直接又一个茶盖砸过去:“出息!”十五年也没把江西的女儿茶变成媳妇茶,顾老大真恨不得把这个没用的小子一顿暴打。 顾白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我乐意。” 擦! 顾老大脱了鞋底板就往顾白身上招呼,顾白却枕着打了石膏的手,完全悉听尊便。 顾辉宏咬咬牙,忍住了,真是造孽,他这都是养的什么种。 下午两点,陆千羊帮阮江西预了箭术练习,因为《定北侯》中的常青耍了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阮江西并没有舞蹈底子,如果要速成,基本也只能靠苦练。 阮江西太玩命了,陆千羊也很惆怅,更惆怅的是,十二点的时候,锡南国际那位派车来把她家艺人接走了,那位接人的司机大哥只说是送阮江西去吃饭,只是,一顿饭有必要吃两个小时吗? 又等了十分钟,陆千羊才盼星星盼月亮地把阮江西给盼来了,她趴在二楼的扶手上朝着天宇门口招手:“江西,这里!” 阮江西似乎走得急了,撞上了迎面出去的人。 “苏姐,没事吧?” 阮江西刚抬头,便对上一位年轻女人气恼的脸,语气十分地尖锐:“你走路没长眼吗?” 抬眸,阮江西怔在原地。 “道歉都没有一句,哑巴了吗?” 女人还在不依不挠,阮江西却一言不发,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你这人怎么回事,眼睛瞎——” 女人尖酸的话语被打断,嗓音很温和:“声张什么,我没事。”说话之人一身裙装,化了很精致的淡妆,辨不出真实年纪,只是生得十分貌美,眼角有几不可见纹路,却依旧不影响她眼眸中的风情。 十分美丽端庄的一张脸,阮江西并不陌生。 ------题外话------ 七夕快到了,单身狗要干嘛去? 答:吃狗粮!(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二章:那是她的命 十分美丽端庄的一张脸,阮江西并不陌生。 “抱歉,我的经纪人脾气有些不好。”女人十分友善,稍稍训斥了身边尖酸的经纪人,才微微打量着阮江西,“我没见过你,天宇的新人?” 阮江西并不做声,只是安静地站着,神色冷漠。 女人似乎没有预料到阮江西态度会如此冷漠,倒是愣了一下,却是身边那位年轻的经纪人接话:“什么新人,苏姐,她是天宇三年前签的艺人,风平浪静了几年,最近可是名声躁动。”言辞间,有些冷嘲热讽。 女人笑了笑:“倒是我孤陋寡闻了。”伸出手,指甲修剪得十分好看,女人礼貌地问候,“你好,我是苏凤于。” 我是苏凤于…… 阮江西微微抬眸,看着女人的脸,这张姣好的容颜,一如当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清冷的笑,她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女人呆愣在原地,身边的经纪人立刻恼羞成怒:“诶,这人怎么回事,一点教养都没有。” 苏凤于无谓地笑笑:“算了。”敛下眸中的不悦,推开门往外走,苏凤于问身边的经纪人,“她叫什么名字?” “阮江西。” 苏凤于脚步突然顿住,下意识放大了瞳孔:“什么?!” “阮江西啊,天宇最近话题度很高的女艺人。”只见苏凤于脸色骤变,经纪人十分困惑,“怎么了,苏姐?” “真是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名字。”苏凤于笑了笑,未达眼底,眼眸深处尽是冷意。 陆千羊下楼梯的时候,阮江西正站在楼梯口发呆,她走到跟前,阮江西都没有反应,伸出手在阮江西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阮江西回过神来,摇摇头:“进去吧。”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她手心,全是冷汗。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陆千羊盯着阮江西的脸仔细打量之后,又顺着阮江西刚才的视线看过去,“苏凤于,你认识她?” 阮江西垂下眸子:“不认识。” 陆千羊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来自星星。”一边上楼一边给阮江西科普,“年不过五十,已经拿了三次戛纳影后,蝉联了两次百花奖的最佳女演员,H市的五大杰出女性之一,以前是天宇旗下的一姐,后来嫁给了叶氏的老总叶宗信,就自己做起了老板,现在是星皇娱乐的董事,她的女儿你还认识,《定北侯》的女二叶以萱,而且也是今晚脱口秀的主角之一。” 阮江西微微低着头,瞧不见一分情绪,安安静静地,似乎在听,又似乎走神。 说到娱乐圈的各种小道消息,陆千羊就特来劲,她口若悬河绘声绘色:“我以前做狗仔的时候,还专门挖过她的丑闻,虽然没有证据,不过我敢断定,这位苏影后绝对不是人前这幅圣母的样子,虽然叶宗信给她洗白了,还是没有逃过我的如来神掌,她啊,”掩着嘴凑到阮江西耳边,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她是叶宗信的小三,叶家的夫人还没有去世之前,她就带着一双儿女进了叶家的门,当时还有不少人猜测这叶夫人母女突然离世与这位影后大人脱不了干系,不过,叶宗信也是个人渣,妻女刚死没多久就把老丈人的公司改姓了叶,就是以前的阮氏电子,现在已经完全论为叶宗信的囊中之物了,说起来这叶宗信与苏凤于还真相配,一对狼心狗肺的牲口,霸占阮家的财产就算了,还害的妻女惨——” “够了!”阮江西失声大喊,整张脸惨白如纸。 陆千羊被阮江西这个样子吓到了:“你、你怎么了?”她家艺人,从来没有这样情绪激动过。 “对不起。”阮江西眸光微微偏离,语气冷若冰凌,“叶家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说完,阮江西加快了步子,消瘦的背脊挺得很直,像只浑身尖锐的小刺猬。 陆千羊不远不近地跟着,摇头失笑:“阮江西,你欲盖弥彰得太明显了。”她深思着,喃了一句,“叶家?” 阮江西是个出色的演员,表情管理与情绪控制她一向做得近乎完美,除了对上宋辞,这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前者,是极致的喜欢,后者,则是极致的厌恶。 她家艺人啊,藏了太多秘密。 虽然好奇心都快炸裂了,但陆千羊绝口不提,像没有发生一样,给阮江西端茶倒水递毛巾,没办法,宋少不是下令了吗?阮江西这手金贵着,可不能再磕着碰着了。 阮江西很聪明,学什么都快,没有一点舞蹈和武术底子,却只花了两个小时,一套动作下来,基本就像模像样了。 “她怎么了?”箭术老师是天宇旗下的培训师,平日里与陆千羊也还算熟稔,便多说了几句,“要往死里练吗?都两个小时过去了,连口水都没喝。” 陆千羊趴在镜子面前,压压自己的老腿,瞟了一眼镜子里阮江西:“我家江西傻呗。” “确实傻,有宋辞那块金子招牌在,用得着为了一个女二都排不上的小角色这么拼吗?不是我说,只要她家里那位宋大人一句话,《定北侯》立马就能换了言天雅。” 不得不说这位培训师火眼金睛啊,简直字字都戳进陆千羊的心坎,十分苟同地说:“谁说不是呢?”她早就有走后门的想法,可是她家艺人不松口,她也不敢打着宋辞的名号耀武扬威啊。 “很多年没有见过像她这么努力的演员了,以前我还一直觉得江西是整个天宇最不争不夺的那一个。” 陆千羊纠正:“不是努力。”又瞧了一眼阮江西,陆千羊下断论,“是拼命。”阮江西说过,她会成为配得上宋辞的女人。从那时候起陆千羊就知道,阮江西不是不争,只不过是那个让她去争的人还没有出现罢了。 “我平时看人还挺准的,我觉得你家这位艺人不是追名逐利的人,演艺圈的浮华应该还蒙不了她的眼。”培训师笑了笑,“多少人为了那条红地毯争得头破血流,为了名,为了利,为了所有不为人知的目的,她呢?她又为了什么?” “我今天早上在车上就问过她这个问题,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陆千羊耸耸肩,玩笑似的,说,“江西说,那是她的命,所以拼命。” “谁?” 陆千羊笑得十分不走心,似真似假地神秘着:“呵,是有那个一个人。” ------题外话------ 今天在外做头发,以后不要叫我顾司机,我改名叫顾美丽!(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三章:手机虐狗 陆千羊笑得十分不走心,似真似假地神秘着:“呵,是有那个一个人。” 人嘛,一辈子总要为了另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拼命一次,阮江西养精蓄锐了这么多年,也许只是为了等宋辞,为她的宋辞披荆斩棘一次。 “不会是宋大少吧?” 陆千羊但笑不语,拿了杯水过去:“江西,歇一会儿。” 阮江西并没有停下。 陆千羊已经摸到阮江西的门道了,便说:“你赶紧歇着,不然叫你家大人来查岗。” 阮江西停下了。 果然,宋辞是阮江西的万用良药,比什么都管用。陆千羊想,阮江西是有多喜欢宋辞呢? 在她还没遇见宋辞的时候,她做了艺人,就只是为了将她的照片挂上锡南国际的顶层,她梦着的时候会喊宋辞,醉的时候会喊,哭的时候会喊,就连欢喜的时候也会抱着家里那只狗,温柔地一遍遍喊宋辞的名字。在她遇见宋辞之后,她会笑了,会哭了,会像活着一样说话和动作。 那个叫宋辞的人,是阮江西的命,其实,并没有浮夸。 锡南国际,顶楼总裁室。 秦江第三次提醒:“宋少,叶氏的董事长已经到会客室了。”四十分钟之前就到了。 宋辞低着头,对着手机,没有一点反应。 秦江真想上去砸了宋辞的手机,阮江西到底为什么要宋辞买手机!简直祸国殃民好吗?秦江忍住,耐着性子:“宋少。” “啪嗒——” 宋辞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宋老板生气了!秦江立马闭嘴,噤若寒蝉。 宋辞抬头,指着桌上的手机,冷声对秦江吩咐:“把这些立马删了。” 秦江赶紧凑上去看看,宋辞手机上显示的都是阮江西的黑贴,立刻明白了,细心给老板解释:“宋少,这您就不知道了,恶贴这种东西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要赶尽杀绝实在是为难,”怕宋辞把手机砸他脸上,他自动往后缩了缩,“为难我呀。”早知道就不教宋少玩帖子和微博。 宋辞沉着脸,唇越抿越紧,显然怒意喧嚣。 秦江实在顶不住这低气压,继续开导:“宋少不用理会,这种网络言论越压就越膨胀,等过了一段时间自然就热不起来了,也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无聊之人在大放阙词,不会成什么气候。”捡起被宋辞扔在一边的手机,秦江惊喜地发现,“宋少,你看,这还有一个阮小姐的支持者。”颠颠地凑过去给宋辞过目。 热帖留言里,有个马甲‘阮江西的男人’发了这么一条评论:“再敢说阮江西一句不好,我不客气。” 这口吻,居然还有点像宋塘主哩。 秦江很是好奇,凑过去看得很起劲,那条留言发出来还不到一分钟,下面的回复就泛滥了。 宋哥哥的小棉袄:“哪里来的傻帽,滚犊子!” 黑粉甲乙丙:“傻帽,请收下我的膝盖。” 灭了阮江西:“闭嘴,阮江西的小狗腿!” 放开那个宋哥哥我来:“拖出去,阉了!” 穿了秋裤也凉爽:“姑凉们,*!” 咪咪有点小:“*+1。” 狂拽酷炫吊炸天:“*+2。” “……” 哥帅得没朋友:“*+10086。” 秦江很不厚道地笑了,一时间脑袋发热,脱口而出:“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取了这么个名,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格调的。 宋辞冷森森道:“是我。” 秦江立刻竖起大拇指,很由衷地夸赞:“宋少明智,这用户名贴切,写实,非常适合宋少!” 哎哟,我的娘哟,宋少要不要这么粉阮江西,阮江西的男人?这用户名,也是绝无仅有了。 宋辞冷睨了一眼,又拿起手机,一条一条往下刷。 要是宋老板看合约也这么起劲,锡南国际保管再翻三番。 那边,宋辞越往下刷脸色越寒,秦江猜测八成是宋塘主的马甲又被人黑了,赶紧上前支招:“我这就让公司上下每人注册一个用户名,居然敢黑宋少,也要看咱锡南国际答不答应。”义愤填膺,战斗力十分! 宋辞哼了一声,恩准了。 秦江得令,立马鞍前马后去,走到门口,就听见宋辞又在给阮江西打电话,为什么是‘又’?秦江扳手指头已经数不过来是第几次了,电话内容嘛,基本都没什么营养,竖起耳朵,秦江很好奇这次的对话内容。 “江西。” 嗓音低沉,慵懒,性感得一塌糊涂。 “你以后别看手机了。” 秦江猜测,宋辞八成是不想阮江西看网上的恶贴。 宋辞对阮江西解释:“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 这借口找的,太有失水准了。 “我给你买那种只能接电话的手机好不好?”音色,半是哄骗,半是蛊惑。 那种只能接电话的手机……秦江只想到了老年机,呵,他家宋塘主做了功课啊,居然还知道老年机。秦江继续竖起耳朵偷听圣意。 “嗯,我学会了,晚上回去给你做相册。” 这献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个电子相册吗?秦江对宋塘主中午新学的手机技能十分的不屑一顾。 “江西,你穿着婚纱的那张照片很好看。”宋辞想了想,对着电话里再补充了一句,“其他的也好看,但是那张最好看。” 那张照片,还是秦江从某广告上盗来的图,然后共享给宋辞的,又被宋辞拿来献宝了。 宋塘主对着电话耳提面命:“晚上回去,你要把我的照片设置成屏保。” “我给你拍。” “我们一起拍。” “嗯,在工作。”语气散漫又慵懒,宋辞对着电话温言细语,“有点想你,不想工作。” 不想工作?宋老板你今天从设置屏保,到来来电头像设置,到刷照片刷帖子刷电视剧,整整玩了一天的手机好吗? 秦江已经不想吐槽宋老板今天的丰功伟绩了。 “等会儿我去接你。” 宋老板肯定又有早退的想法了,秦江默默地翻白眼。 “秦江。” 音调骤变,瞬间冷下来。 秦江立刻颤着声儿:“诶!” 宋辞摆了一张冰山脸,眸光千年不暮的寒:“你去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要洗三张,一张摆在办公室,一张摆在休息室,还有一张,”宋辞想了想,心情颇为愉悦,眸间的冰,消融了几分,说,“放在会议室。”(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四章:宋氏商业手腕 宋辞摆了一张冰山脸,眸光千年不暮的寒:“你去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要洗三张,一张摆在办公室,一张摆在休息室,还有一张,”宋辞想了想,心情颇为愉悦,眸间的冰,消融了几分,说,“放在会议室。” 这一股子居家男人的气息,实在和宋辞大人违和感太强了。 秦江犹豫,委婉进言:“宋少,放在会议室的话,影响不太好吧。”公司高层会议,天天进进出出的都是锡南国际的各部门经理,这老板娘的照片摆在会议室里,不瞻仰吧,宋辞大人可能会不高兴,瞻仰吧,宋辞大人肯定不高兴,以后谁还有心思开会,尤其是宋老板,肯定第一个开小差,综合考虑,秦江建议,“宋少,我觉得您不如都摆在休息室里,左边一张,右边一张,您朝哪边睡,都看得到阮小姐的脸。” 秦江觉得他简直聪明绝顶。 “还不滚?”语调懒懒,微微上扬,宋辞冷不丁就扔了这一句。 百转千回的冷,简直从四面八方袭来。 秦江缩缩脖子:“我这就滚。”刚走几步,身后又是一股寒意。 宋辞说:“四张。” 得了,办公室一张,会议室一张,休息室左边一张右边一张。 秦江回:“明白了。”走到门口,才想到正事,“那叶氏的董事长?”被宋少这么一耽误,叶董事长估计茶都喝了几壶了。 宋辞心不在焉:“让叶宗信进来。” “是。”秦江又走了一步,顿下来,回头欲言又止,挣扎了好一会,秦江用试探的语气,“宋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宋辞重瞳轻抬,慢条斯理的冷漠:“说。” 秦江想了一下措辞,然后很慎重地建议:“宋少,我觉得你不玩手机比较好。” 墨玉的眸一凛,宋辞轻掀唇角:“滚。” 秦江遵从:“是。” 自古,忠言逆耳,自古,忠臣无用。 宋辞,暴政惯了,别以为他对阮江西赦免,就会大赦天下,不,他依旧是那个让人咬牙切齿的暴君。 叶氏董事长一张猪肝脸,直到进了宋辞的办公室才有所收敛,端着满脸的假笑,十分熟稔地口吻:“宋世侄,许久不见。” 宋辞头都没有抬:“我和你不熟。” 叶宗信和善的笑僵住了,只能干笑:“世侄真会开玩笑。”换了个话锋,叶宗信满脸感慨,“那时候你才半大的孩子,如今已经独当一面,我倒是老了。” 这一上来,就攀亲带故,打友情牌啊。秦江低头嗤笑,居然还有人蠢到跟宋少讲交情,呵呵,名正言顺的宋家人都好多年不干这种蠢事了,和宋少谈感情?那应该是阮江西的专属。 宋辞面无表情:“我记性不好,不用提以前,我不记得。” 场子又被宋辞说冷死了。 叶宗信的脸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嘴角抖动得厉害,皮笑肉不笑:“宋少说笑了。” 终于学乖了,喊什么世侄,自讨没趣。 “我只说利益。”宋辞看看手表的时间,“不用耽误彼此的时间,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直说。” 十分钟…… 叶董事长足足预约了两个月,就给十分钟,打发叫花子吗?叶宗信老脸很不好看,还是直入主题:“关于锡南国际与叶氏的合作案,宋少是不是再考虑一下,盈利的十个百分点对于叶氏连新产品的前期投入都不够。” 这个案子秦江也略有所知,叶氏新季度的主打电子产品要在锡南国际的酒店上市,当时宋辞连叶氏送来的合同都没有看一眼,只提了一条:十个百分点。 不要误会,不是锡南国际抽成十个百分点,是只分给叶氏电子十个百分点,当时秦江也觉得宋辞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分明是人家的产品,被宋辞这么一倒手,立刻被锡南国际占为己有了。 宋辞做生意一向如此,基本都是强取豪夺。 “宋少,如果只给十个百分点,我们叶氏的产品很难投产,根本没有利润可言,我也很难向董事会交代。”叶宗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宋辞又看了一眼时间,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散漫:“所以?” “新产品由叶氏投产,但由锡南国际全权控股,叶氏只是以十个百分点融资盈利,叶氏的新产品回收期预计会超过五年。”叶宗信上前,将合同书放在宋辞的办公桌上,“这是叶氏拟定的新合同,关于合作案希望锡南国际再考虑考虑,目前的投资回报期对于叶氏来说实在太长。” 宋辞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片刻,手指一顿,眸子微微眯起:“二十个百分点?” 叶氏讨价还价,也只敢要这点价码,秦江估算了一下,二十个百分点差不多就是叶氏投产的成本,这单生意下来,叶氏估计还是没得赚。 叶宗信再次申明:“这确实是我们股东大会最后的退步,还请宋少再考虑考虑。” 宋辞合上合同,随手扔在了一边,墨染冷眸:“如果我不同意的话。” 叶宗信沉吟,须臾,一脸遗憾的表情:“那叶氏就只好考虑与其他公司合作了。” 威胁? 真不是个聪明的办法! 宋辞冷然:“你不用考虑,即便是五十个百分点,这份合同也会有别的公司抢着签。” 当然!叶氏这个案子,基本稳赚不赔,还倒给百分之五十的盈利,傻子才会不抢。 叶宗信试探:“那宋少觉得?” 宋辞直接撕了合同,动作慢条斯理,十分优雅。 叶宗信不可置信:“宋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辞将一堆碎片丢进了垃圾桶,面无波澜:“你可以去找下家了。” 和宋辞讨价还价,从来没有人占到过半点甜头。 叶宗信一张老脸转了几个颜色,都快紫了:“宋少,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如果觉得二十个百分点太高了,产品利润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叶宗信当然不想找下家,笑话,亚洲服务业十分市场,锡南国际占了八分,试问哪个下家有锡南国际诱人。 宋辞耐心似乎所剩无几:“我从来不讨价还价。” 叶宗信哪里会死心,还要垂死挣扎:“宋少——” 宋辞冷冷截断:“你叶氏的新产品想打开亚洲的市场,只能靠锡南国际上市,给你十个百分点,我已经很仁慈了。”宋辞第三次看手表,完全没了耐心,“合同拟好了就我会送去叶氏,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现在我很忙。”(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五章:叶氏渣群 宋辞冷冷截断:“你叶氏的新产品想打开亚洲的市场,只能靠锡南国际上市,给你十个百分点,我已经很仁慈了。”宋辞第三次看手表,完全没了耐心,“合同拟好了就我会送去叶氏,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现在我很忙。” 叶宗信老脸彻底龟裂了,心里大骂奸商,一番权衡,嘴上还是妥协:“如果合作案敲定,叶氏有一个很小的要求。” 很小的要求?一般就没有人敢对宋辞提要求,哦,除了阮江西。 宋辞抬头:“说。” “新产品我希望由我女儿来代言。” 这应该算是很小很小的要求,只不过锡南国际的代言人,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吗? “谁?”语调懒懒,宋辞显然没什么兴趣。 “叶以萱。”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叶宗信又补充,“宋少您和以萱小时候还是玩伴呢,宋少还记得吧。” “不记得。” 场子又冷了,叶宗信的脸跟糊了屎一样。 玩伴?秦江不由得想起来上回宋夫人来锡南国际的时候,当时嘛……连宋辞的面都没见到,直接请回去了。 亲情牌,宋少从来兴致缺缺。 “宋少觉得以萱如何呢?”叶宗信对自己女儿的名气与容貌,显然很有自信。 宋辞在商言商:“叶氏让出三个百分点的利润,我没有意见。” 三个百分点?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奸商!奸商! 叶宗信铁青着一张脸,已经无话可说了。 “送客。”宋辞懒得再看叶宗信,直接对秦江说,“去准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秦江看了看手表,明白了,今天中午阮江西电话里说,晚上有个直播节目。 “我这就去备车。”秦江顺便把表情像被雷劈焦了的叶宗信请出去。 刚出办公室,叶氏电子的市场经理便跑过来询问情况:“叶董,怎么样?您亲自出马,这宋少总该给几分面子吧?” 叶宗信揉了揉眉头,只说了一句:“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秦江听了,笑开了,这句话,形容得确实贴切,他家老板做生意一向如此。 将近七点,电视台里正是黄金档,后台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路过休息室时,都不免多看了几眼。 阮江西这样的嘉宾阵容,确实很有看点,今晚的收视率,绝对要创新高。 陆千羊第三次拿起杯子灌水,抬头眨巴着眼看阮江西:“离开录还有十五分钟,紧张吗?” 阮江西摇头,神色如常。 陆千羊又灌了一口矿泉水,声儿都有点抖了:“我很紧张,《星语访》可是国内第一档直播的脱口秀节目,你第一次上电视台就来直播,我真担心你会语出惊人。”陆千羊很了解阮江西,不喜欢撒谎,不喜欢逢场作戏,身为艺人,有时候诚实得实在太没有职业道德。 阮江西拍拍她的肩,安抚:“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陆千羊有点后悔让阮江西来上这个节目了,她很严肃地重申:“直播诶,因为不能剪辑,多少艺人死在了《星语访》,你又没有访谈节目的经验,主持人还是个出了名的毒舌,有些敏感话题我担心你周旋不好,我有预感,关于你的私人问题会是这次节目的热点,躲都躲不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递给阮江西,陆千羊耳提面命,“我已经罗列了一些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你先提前组织一下回答,尽量委婉,艺人一定要会迂回战术,不能直来,尤其是关于宋少的事情,能避就避了。”她简直快操碎了心,尤其是她家艺人的感情问题。 阮江西什么都没有说,那张标签纸也只是看了匆匆一眼。 陆千羊提调:“你在听吗?” 阮江西回答:“在听。” “那给点反应好不好?” 阮江西微微浅笑:“让小青给你泡杯茶,你太紧张了。” 果然,陆千羊呕心沥血的一番提点,阮江西最多只听进去了一分,还半分都没有放在心上。 陆千羊哀嚎:“是你太淡定了!” 阮江西笑笑,十分从容。 陆千羊趴地,做膜拜状,然后拿出手机,建议经纪公司随时准备好公关危机处理,自打她家江西和宋少搭上关系,简直分分钟上头条热搜的节奏。 忽而,女人娇柔的嗓音袭来:“看来我们很有缘。” 陆千羊瞟了一眼门口,只叹:孽缘! 叶以萱微微拂了拂长及脚踝的裙子,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摆了一脸名媛的姿态:“不过这种缘分还真让人不舒服。” 言行举止,显然有意刁难,这位叶大明星,莫名其妙便与阮江西不对盘。 陆千羊哪里是软柿子,也坐在沙发里,双腿往茶几上一搭,整个一女流氓的做派,对着叶以萱吹了声口哨,夹枪带棍地说:“哟,这是在哪受了气,语气怎么这么酸。”作势对着空气扇了扇风,“能酸死个人哟。” ------题外话------ 美妞:七夕有没有二更 南砸:让礼物示爱来得更猛烈些吧,二更……看你们爱不爱我咯 宋塘主:七夕有没有福利 南砸:夜黑风高之时,狗粮任君派送 宋胖翻译:今晚七夕小剧场放送,至于二更,暂定! 南砸:请叫我顾奸诈!(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六章:星语访 “哟,这是在哪受了气,语气怎么这么酸。”作势对着空气扇了扇风,“能酸死个人哟。” 叶以萱哪里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女流氓,对陆千羊无语凝噎,转头便瞪脾气好不开口的阮江西:“因为你一个人,《定北侯》整个剧组的档期都要重排,你要当空降兵那是你的事情,只是你既然是个演员,请你敬业一点,这个圈子可不是你用来攀高傍富的地方。” 阮江西缓缓抬头,眸光轻转,是不疾不徐的语气:“与你有关?” 四个字,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毫不张狂的犀利,阮江西从不与人结怨,却也从不示软一分。 叶以萱恼羞成怒:“哼,有人撑腰,自然少不了猖狂,也对,趁着宋少还有几分兴趣的时候,你尽管耀武扬威,不过,”嘴角牵起讥诮的弧度,几乎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冷嗤,她趾高气扬,“阮江西,以后少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觉得太碍眼。” 似乎从一开始,叶以萱便不能容忍阮江西,毫无理由地排斥与敌对。 阮江西只唇角轻勾,莞尔道:“彼此。” 淡淡轻狂,即便尖锐,阮江西也永远如贵族般不动声色。 叶以萱气急败坏,指向阮江西:“你算什么——” 不待叶以萱发飙完,陆千羊不厚道地打断,持了一脸痞痞的坏笑:“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化妆,请挪一下,额……尊臀。” 叶大美人一张娇媚的笑脸,登时成了调色盘,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好不精彩。 诶,谁要遇到陆千羊这种纯种女流氓,自然只有吃瘪的份,不然,吃翔。 叶名媛再也装不下去了,蹬了一脚高跟鞋,站起身来,眼一横:“别太得意,有你哭的时候。”甩完脸色,重重踢开凳子就出了化妆间,闹出好大一阵声响。 就这样还叶家名媛?哪个瞎了眼造的谣。陆千羊非常的纳闷,很认真地问阮江西:“这人有病吗?” 阮江西似笑,梨涡浅浅旋起:“因为《定北侯》的档期推后了,叶氏有几个代言她都没有排期。” 陆千羊深思了一会儿,摇摇头:“好像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又深沉地思考,陆尔摩斯探问,“江西,你和她有仇吗?我总觉得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开始,磁场就不对。” 阮江西素来脾气好,极少与人为难,叶以萱是个例外,陆千羊看得出来,阮江西对叶以萱同样抱有敌意,陆尔摩斯揣测:“你和叶以萱那朵白莲花是不是有什么前情提要啊?” 不得不说,当过狗仔就是不一样,这敏锐的嗅觉,简直一闻一个准。 阮江西眼神飘远,似蒙尘的雨露:“也许吧。” 也许吧…… 这样含糊的回答,有种避而不谈的淡漠,陆千羊闭嘴不问了,生怕牵出来的又是一段不能言说的惆怅,她家艺人啊,一身的谜。 十五分钟之后,星语访准时直播,灯光、摄像机、观众就位,一段开场舞之后,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顿时,掌声雷动。 “现场的来宾和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每周六晚的《星语访》,我是主持人袁熙。” 袁熙一身火红的短裙,酒红的长发烫成了大卷,脖子上挂了一个骷髅头的吊饰,如此御姐的造型,倒显得她身边的男主持人气场偏弱,他笑起来眼睛会迷成一条线:“我是袁熙的跟班。” 一强一弱,相辅相成,十分默契,顿时引来观众热烈的掌声。 袁熙作势生气:“田茹茹,就算你怨愤你妈给你取了个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也不要当着13亿观众朋友的面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呀,这不是拆田伯母的台嘛。” 星语访的男主持人,名叫田茹茹,如此女气的名字,一直就被袁熙拿来调侃,惹得现场的观众哄笑连连。 田茹茹拱拱手:“熙姐,小弟茹茹知错了。” 袁熙甩开脸,撩了一把火红的卷发:“少来这套,省得全国观众都觉得我在欺负你。” 不仅观众,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逗笑了。袁熙向来以毒舌强势为主持风格,却又不乏娱乐的幽默感,一直深得观众喜爱,这也是星语访的收视率一直领先同期综艺节目的一大原因。 陆千羊趴在后台的柱子上,咋舌:“名嘴就是名嘴啊,太会玩了!”有些担忧地看阮江西,“江西,待会儿你可别玩太大了。” 阮江西只是笑笑,安安静静地等候出场。 台上,气氛正好,观众正嗨。 “我看到台长在角落里跳脚了,茹茹,我们好像又扯远了。台长大人,我这不是抛砖引玉嘛。”语调正经了几分,袁熙对着直播镜头,“接下来请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两位嘉宾。” 掌声,十分热烈,直到阮江西走进观众的视线,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叶以萱愣在半中间。阮江西却不慌不忙,走到舞台的最中间。 气氛,冷得实在很尴尬。 主持人走到两位艺人中间,左瞧瞧,右看看:“这个时候,音乐编导是不是该切一首《掌声响起来》会比较好。”随即拉高了麦,喊了一声,“comesomemusic!有请人气演员叶以萱带来《定北侯》的主题曲。” ------题外话------ 二更七夕剧场稍后更新(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七章:星语访2 叶以萱完全傻在当场,瞬时,所有观众尖叫欢呼。在场哪个不知道,叶大明星平里都不太敢开嗓,实在是音准太对不起观众的耳朵。 伴奏声起,这箭都离弦了,叶以萱硬着头皮也得上。三言两语,所有注意力全部引到了叶以萱身上,这星语访的一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陆千羊对袁熙泼脏水的能耐五体投地,还没等到她跪地膜拜,然后就魔音绕耳。 叶以萱的歌喉,果然不是被人黑的。陆千羊掏掏耳朵,“我擦,调跑成这样,还有谁?!”回头对着正筹谋全场的导演。陆千羊笑得相当狗腿,“导演,我这有耳塞要不,省得荼毒您老的耳朵不是?” 导演很高冷,继续摆弄着一堆仪器。 陆千羊颠儿颠儿地凑上去,双手合十,就差双膝跪地了,别提多恭维:“导演,我家江西,求放过。” 导演继续高冷。 陆千羊继续发嗲:“导演~” 导演大手一抬,对着录影师打手势,高喊:“二号机,切阮江西。”开什么玩笑,为了这期的收视率,怎么可能放过阮江西。导演走到二号机,亲自指导:“再拉进点,不要错过一个表情。” 陆千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脏话实在没憋住:“我草!” 舞台中间,叶以萱最后一个音符收尾,田茹茹揉了揉耳朵:“以萱的唱功果然名不虚传呀。” 叶以萱额头都有些冒汗,对袁熙投去求救的眼神。 袁熙视而不见,和观众们互动:“当然,这么有震慑力的声音,现场观众都HOLD不住了,你们说是不是?” 场下一片附和。 袁熙又笑着接过话:“难怪以萱每部戏都要御用配音。” 叶以萱脸又青了三分,强颜欢笑着:“地球人不是都知道吗?声音是我的硬伤。”她软软地撒娇,“熙姐,放过我吧,嗯?” 这么甜腻的声音,偏偏唱得那样一塌糊涂,叶以萱的嗓音,可能专修撒娇发嗲去了。 “欸,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呀。”袁熙瞪了一眼杵在一边的搭档,“茹茹,快擦擦你的口水。” 田茹茹一本正经:“滔滔江水,势不可挡。”随即擦了一把嘴巴。惹得观众都笑翻了。转身,话筒伸向了阮江西,“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江西介绍一下自己?不然明天又有媒体说我们《星语访》‘冷冻’嘉宾了。” 袁熙跟着打趣“还用得着介绍吗?还有谁不认识我们的话题女王吗?”笑着看阮江西,“江西,托福了,明天星语访要跟着你上头条了。” 矛头,终于指向了阮江西,现场五百位观众聚精会神,等着看这位话题女王如何应对。 阮江西微微抬起眸子,水光清澈的瞳孔,毫无杂质,黑白分明,她说:“这不就是星语访请我来的目的吗?” 三分迟疑,七分不解,似乎怀疑,恰好坦白,一句话,点破了节目组的用心——蹭阮江西的头条。 袁熙大概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聪明又敢说的嘉宾,竟愣了一下。 陆千羊在台下,大喊:“漂亮!”转头对导演呵呵,“我家艺人性子老实,不会拐弯,导演多担待,多担待啊。” 导演嘴角抽着,不想理会,这阮江西完全是在打星语访的脸。 不到片刻,袁熙便又找回了场子:“江西,作为艺人,你太诚实了,不能愉快聊天了。”话锋一转,“既然如此,我们来玩个俗套的游戏吧。” 游戏?坑人吧。观众的兴致却非常高涨。 田茹茹搭腔:“有多俗套?示范滚出娱乐圈吗?” 三年前,袁熙便是因为一发‘用十八种姿势滚出娱乐圈’的视频而网红的,这是星语访的老梗了。 袁熙摇摇手指头:“茹茹,你过时了,以后别谎称自己是80后了,实在拉低星语访的智商。”然后对着观众,说,“我们玩诚实与勇敢。” 田茹茹表示嫌弃:“果然俗套。” “编导,别光顾着笑,各种惩罚道具别忘了准备。” 后台的编导还真去准备去了,陆千羊不淡定了,真在直播上玩这么没品的游戏? 为什么没品?上上期,袁熙名嘴便在节目上选了勇敢,然后,直播了一段三点式裸奔。 陆千羊惊呆了:“要不要玩这么大?” 导演不怀好意地笑。 “虽然星语访的游戏规则全地球都知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两位漂亮的美女,回答要在五秒之内哦,不然,”袁熙指了指演播厅后面,掩着嘴说,“看到我们编导的奸笑了吗?惩罚很恐怖的。” 星语访两大标志,袁熙没下限,节目大尺度,所以,才有那么多艺人的演绎之路断送在这个台上。 ------题外话------ 顾有爱剧场放送 某金融频道直播现场 主持人:“很荣幸能请到锡南国际的宋少。” 宋辞:“嗯。” 主持人:“请问宋少,锡南国际会进军欧洲市场吗?” 宋辞:“我女人不喜欢吃西餐。” 宋少,这是金融访谈,咱认真点好吗? 主持人:“宋少有意竞拍城北政府的那块地,请问宋少是要扩大锡南国际在服务业的版图吗?” 宋辞:“不是。” 那您花三个亿做什么? 宋辞:“我女人觉得那里的风景不错。” 宋少,能不能把话题岔开尊夫人。 主持人将话题转向生活:“宋少平时喜欢做什么运动。” 宋辞:“和我女人睡觉。” 又被聊死了,没法聊了。 宋辞:“今天就到这里。” 主持人:“才开始五分钟。” 宋辞:“我要回去给我女人煲汤。” 主持人真特么想摔话筒!(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八章:诚实与勇敢 星语访两大标志,袁熙没下限,节目大尺度,所以,才有那么多艺人的演绎之路断送在这个台上。 叶以萱讨饶:“熙姐,嘴下留情。” 袁熙对搭档使使眼色:“茹茹,别说熙姐不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哟。” “我哪里敢对美人下嘴,蚂蚁们还不秒了我。” 蚂蚁是叶以萱的粉丝名称。数量也颇为强大。 袁熙借题发挥:“你们这是在欺负我们江西没有铁粉吗?”语调高昂,“黑粉也是正规军好吗?” 观众哄笑,陆千羊在台下抹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里有黑点就往哪踩。 袁熙环抱双手挑衅搭档:“游戏要开始了,茹茹,有什么遗言?” 田茹茹对着镜头:“电视机前的老妈,你给我取名之前征求过我的意见吗?还有,”语调一转,面露嫌弃,“熙姐,你能不能选勇敢的时候别专挑裸奔,谭飞不介意,我介意,我还是个孩子好吗?” 谭飞是袁熙的男友,并非圈内人士。场下又一阵哄堂大笑。 袁熙不屑一顾:“又开始装纯了。”看向阮江西,“江西,要不要放句狠话?” 阮江西想了想:“节目之后,我会涨粉的。”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补充,“黑粉。” “江西,我发现你很像《定北侯》剧照里常青的那条狐狸犬,太呆萌了,多惹人疼爱,不过,”袁熙眨眨眼,“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袁熙位居舞台中央:“那从我开始,我是1,按照站的顺序,江西、以萱和茹茹依次是2、3、4,准备接招哦。” 嘴巴手指不一样,俗套了的游戏,星语访却玩死了大波大波的艺人。 袁熙念:“1。”伸出四个手指。 田茹茹反应很快,立刻喊道:“4。”伸出三根手指。 “3。”叶以萱伸出四根手指。 田茹茹再次被指到,立马报数:“4!”手指跟着反应,竖起了四根。 顿时全场惊呼。 “我能剁手吗?”观众附和摇头,大喊‘选勇敢’,田茹茹对着镜头一笑,眯起眼,“我选诚实。” 这老实孩子,一定不敢穿着四角内裤裸奔, “节目录完回去,我给你剁手。”袁熙幸灾乐祸,对叶以萱挑眉,“依照游戏规则,以萱你可以问任何一个问题,五秒时间,不用客气哦。” 叶以萱有些赧意,还是问道:“至今有过几个女人?”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较中庸。 田茹茹伸出一只手:“5个。” 袁熙作惊愕状:“茹茹,今天晚上回去跪搓衣板吧。”又笑,“以萱,你对他太客气了。” 叶以萱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我第一次玩,还没准备好。” 袁熙惊讶:“又不是女人的clamax,要什么准备。”叶以萱脸黑!不吭声了。袁熙丝毫没有给人冷脸的自觉,“以萱,这次准备好了吗?从你开始咯。” 叶以萱喊:“3。”手指为二。 烫手山芋,终于扔到阮江西了。 阮江西不慌不忙着:“2。”缓缓伸出四根手指。 田茹茹报:“4。”一根手指指向袁熙, 袁熙横了他一眼:“1。”本能地伸出一根手指。 袁熙败阵,游戏上方田茹茹有提问权,他笑得不怀好意:“熙姐,诚实or勇敢?” 袁熙很淡定:“依照惯例,我选勇敢。” “熙姐,我是个敬业的主持人,不要怪我。”田茹茹想了想,“现场找一个人,oneminutestand。” 直播亲热大戏。不知道袁熙回去会不会要跪键盘。全场观众起哄,不少男士站起来吆喝。 “你狠。”袁熙咬牙,笑得冷森森,“茹茹,不要栽到我手里哟。”说完,走下舞台去搜罗对象。 陆千羊目瞪口呆:“不是吧,玩这么大?” 突然,袁熙走到跟前:“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陆千羊懵圈,摇头。随即,袁熙扑了上去—— 你在直播上见过两个女人激吻吗?星语访之所以红,不是没道理的。 一分钟之后,一声狼嚎惊天动地:“啊!” 袁熙抹了一把有点花了的唇彩,舔舔嘴:“你是江西的经纪人吧,我会问江西要电话的,放心,我会负责。” 全场惊呆,所有镜头切到那捂着嘴,一脸羞愤欲死的陆千羊,含着两泡眼泪,捂着嘴,抽噎:“对不起江西,我先阵亡了。”说完,捂着脸跑去了女厕所。二十几年没送出去的初吻居然被女人给强了,谁也别拦她,让她去吐死!去吐死!吐死!死! “欸,我又罪过了。台长,我都这么拼了,奖金是不是该加点了。”袁熙的话惹来一阵爆笑,回到舞台,游戏继续,“又到我了。”眼神坏坏地扫了一眼台上其他人,喊:“1。”三根手指应声伸出。 叶以萱一慌:“3。”手上,很诚实地跟上了嘴巴,然后反应过来,立即如临大敌。 观众瞪大了眼,看热闹不嫌大。 袁熙不怀好意:“不好意思了美人,诚实,还是勇敢。” 叶以萱没有犹豫:“诚实。” 意料之中的选择,敢在星语访的台上选勇敢的艺人寥寥无几。 “上周记者拍到你和当红歌手陆流一同出现在酒店,难道是去聊天?” 叶以萱神色微愣,白着脸犹豫了几秒。 袁熙笑:“要诚实哦。” 叶以萱片刻的迟疑过后,有些情绪失控:“上周末开始,陆流是我前男友。” 悲伤,瞬间写在了叶以萱脸上。瞬间,偷情变成了情逝,惊呼声,引爆了全场。 如果艺人敢保证不被媒体挖出来,当然也可以选择撒谎,或者迂回,来过星语访的艺人,还能星途依旧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情商极低的,因为一清二白,一类是智商极高的,因为天衣无缝。 这样的回答,可谓明哲保身,叶以萱还不算太笨,只是可怜了陆流多年打造的女性之友的定位。 “媒体是不是该给我发个什么奖励金,我又挖到一条头条。”袁熙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惊呆状! 分明是早就挖好了的坑!收视率这下有保障了。 游戏继续,从叶以萱开始。 “3。”叶以萱伸出两根手指。 阮江西接:“2。”动作不慌不忙,指了1。 “1。”袁熙动作很快,两根手指一晃而过。 节奏似乎突然加快,阮江西却一如既往地不瘟不火:“2。” 阮江西两根莹白的手指刚伸出来,袁熙便笑了:“终于逮到你了,诚实?还是勇敢?” ------题外话------ 顾有爱剧场放送 《桔梗》上映,票房大卖,影帝秦一路近来频频与阮江西同框,对此,媒体问宋少:“宋少,你觉得秦影帝演技怎么样?” 宋少大人搂着阮江西,对着镜头给了个不痛不痒的表情:“不怎么样。” “……”媒体朋友没得聊了。 宋少大人难得开了尊口,破天荒补充:“长得没有我好看。” 再补充:“钱没有我多。” 详细补充:“腿没有我的长。” 最后宋少大人总结:“完全不怎么样。” “……”媒体朋友无言以对,不想和醋坛子对话,问阮江西,“江西,你怎么看?” “宋辞说得对。” “……”媒体朋友纠结了,这一段要不要被剪掉,播出来他会不会被秦影帝打屎?(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五十九章:一掷千金为红颜 阮江西两根莹白的手指刚伸出来,袁熙便笑了:“终于逮到你了,诚实?还是勇敢?” 观众全体看向阮江西,她说:“诚实。” 那么,话题必定脱不开锡南国际的宋少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有一件事,应该不只我,大家都很好奇。”袁熙发问,毫不迂回委婉,“你和宋少是什么关系?路人?朋友?知己?还是,”唇角似笑非笑,“金主与情妇?” 顿时,全场安静,果不其然,阮江西的绯闻,是全场的焦点,却不见阮江西半点慌乱,微微摇头:“都不是。” 袁熙笑着打趣:“江西,要诚实哦。”显然不满意阮江西含糊其辞的回答。 “你和宋辞是什么关系?路人?朋友?知己?还是金主与情妇?”阮江西复述完,淡然处之,“这是五个问题,我可以大方一点,回答后面四个,都不是。” 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阮江西的回答,让人挑不出错来。 袁熙无语凝噎的半响:“这个金蝉脱壳真漂亮。”对着观众席怒嗔,“谁说阮江西是个花瓶,有这么聪明的花瓶吗?” 不置可否,阮江西是极为聪明的。她并不谦虚,轻轻颔首:“过奖。” 这份聪颖从容,观众瞠目结舌! 游戏继续,由阮江西开始:“2。”一根手指,指向袁熙。 “1。”袁熙再次竖起两根手指,显然,矛头直指阮江西。 “2。” 阮江西手上的动作再次顿住,观众一片叫好。 袁熙问蓄意而为,十分从容:“江西,你又栽了,刚才的第一个问题,现在回答吧,总得让我扳回本。” 看来今天袁熙不挖出点阮江西和宋辞的头条是不会放手的。 阮江西并未迟疑:“我们是恋人关系。” 陆千羊刚刷完牙回来就听到这一句,然后把脑袋磕在了摄像机上,完了,她家艺人怎么全部都招了?! “恋人?”袁熙笑着玩味,“你恋他的权,他恋你的身体吗?” 好尖锐问题!叶以萱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 阮江西淡淡而语:“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sorry,是我猴急了。”袁熙再次喊到,“1。”手指,依旧是二。 显然,星语访此番邀请阮江西,有备而来,且来者不善。 自始至终,阮江西不紧不慢:“2。” 观众再一次尖叫,只因阮江西再一次失利,全场几百号人,恐怕也只有陆千羊以头抢地,恨不得掀了现场,再这么玩下去,她家艺人的老底都会捅穿的。 “看来江西的协调性还有待提高啊。”袁熙笑靥满面,步步紧逼,“刚才的第二个问题,诚实地回答吧。” 正当全场观众屏气凝神时,后台的编导突然走上台,对袁熙耳语了什么。 星语访是直播现场,如此突发情况,从未出现过。 等到编导下台之后,袁熙十分遗憾地看着阮江西:“江西,你可以不用回答了,有人替你回答了。” 观众哑然,十分不理解,呼喊声一波高过一波,显然,对于阮江西的私人感情问题,大家兴致高涨。 袁熙面向观众解释:“今天的节目就到这了,接下来插播一段广告,广告之后,”袁熙挥挥手,“下期再见。” 广告之后,不是精彩继续,竟是下期再见,当场便有观众摔了手上的荧光牌,不依不饶。 直播秩序全乱,现场一片嘈杂,导演、编导、灯光师全部出动。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家稍安勿躁,我想节目也不用继续下去,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怎么明显了,陆千羊就第一个一头雾水,星语访没理由突然放过她家艺人啊。 现场的观众,哪里肯点到为止,四面八方的声音不休不止。唯独阮江西,眸光溢彩,平静好似无风的湖面。 “要不这样,”袁熙摘了耳麦,说,“导播,镜头可以切到演播厅的滚动屏吗?” 导演稍作迟疑之后,对着身后的摄影师打了个手势,随即,舞台之后的屏幕切换。 黑色背景,红色字体,大号宋体,只有一个数字和一个文字——3000万。 观众多半云里雾里,交头接耳声中,袁熙调了调麦克风的声音:“总电局说,有人用三千万买断了星语访剩下的二十分钟直播时间。” 好大的手笔! 全场哗然,所有视线全部落向静立在舞台中央的阮江西,只见她浅笑吟吟,牵起梨涡深深,观众了然于胸,这三千万,是冲着阮江西来的,袁熙的问题,答案似乎明了了。 也是,除了锡南国际,哪个有动辄3000万这样的手笔,才二十分钟直播时间,宋辞居然一掷千金。 “以上就是本期星语访的全部内容,我们下期再见。” 田茹茹的话刚落,录音棚里的闪光灯骤然暗下,唯独显示器上的红色大字夺人眼球,现场,噤若寒蝉。这大概是星语访播出三年以来最安静又最轰动的谢幕。 无疑,明天过后,星语访必然再次名声大噪,收视满贯。 阮江西方走下台,陆千羊一个猛扎过来抱住阮江西的胳膊,嬉皮笑脸:“江西,三千万啊,你家宋大人好有钱啊。” 阮江西抽回手,只是笑了笑,陆千羊嗨得不像样:“你知道这二十分钟直播时间,电视上在播什么吗?” 阮江西微微凝神,眸中含了几分好奇。 陆千羊贼兮兮:“你的处女作。” 阮江西顿时皱起了眉,陆千羊哈哈大笑,她家艺人的处女作是一个招聘网站的广告,是什么网站陆千羊已经没印象了,她只记得这个广告太……太奇葩了,她家艺人只有一个镜头——一个招揽生意的老鸨。 今天之后,这个招聘网站一定会雄起的!陆千羊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个广告还是她帮阮江西接的,当时年少轻狂不懂事,四位数就接了个广告,直至今日……她一定得多收一位数啊。 录音棚那边,叶以萱的经纪人买来了夜宵,大家都坐到一起去,今晚的气氛莫名的嗨,大概是净捡了三千万还不用担心收视的缘故。 “谢谢大家的关照。”叶以萱一副懂事乖巧的样子,对录音棚里的工作人员十分客气,拿了杯冷饮递给袁熙,“谢熙姐今天的照顾。” 袁熙笑着接过饮料,十分不忸怩地喝了一大口,道:“我可没有照顾你,要谢就谢阮江西,要不是她的‘恋人’挥金如土,有你哭的。” ------题外话------ 顾司机剧场大放送 “终于逮到你了,诚实?还是勇敢。” 阮江西思考了一下:“勇敢。” “我想和你做。”袁熙笑得不怀好意,“这句话不知道宋少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阮江西迟疑了,拿出电话:“宋辞。”顿了很久,“我想和你做。” 嗷呜嗷呜……观众热血沸腾呐。 “现在?”宋大少不等人姑娘回答,“我立刻过去。” 说完宋大少就挂了电话,那个亟不可待啊。 不到十秒钟,宋辞的电话又拨回来。 “我忘了问你在哪了。” 语气,十分懊恼。 “宋辞,我刚才是在玩游戏。” 得,阮姑娘坦白了,没得玩了。 “什么?我听不清楚,可能是信号不好。” 然后电话被宋大少挂了。 哎哟,宋少这个山顶洞人还懂信号呢。 开火车的顾司机飘过:我是顾纯洁,人送外号顾纯纯。(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章:某方面如何如何 袁熙笑着接过饮料,十分不忸怩地喝了一大口,道:“我可没有照顾你,要谢就谢阮江西,要不是她的‘恋人’挥金如土,有你哭的。” 袁熙特地将‘恋人’二字咬得很重,叶以萱的小俏脸瞬间如锅底,愣在原地,袁熙熟视无睹,又拿了杯饮料,径直走到阮江西旁边。 叶以萱咬牙切齿:“阮江西,你手段可真高。”瞳孔猝了一抹阴毒,将手里的饮料扔进了垃圾桶,甩脸就走了。 袁熙将饮料递给阮江西,眼神瞟过叶以萱:“你好像得罪她了。” 阮江西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浅淡,清离,好个剔透的人儿。袁熙毫不掩饰她对阮江西的赞赏:“我很欣赏你,刚才是做节目,别当真。”也不待阮江西回应。又说,“劝你当心,女人的小心眼可是能敌千军万马的,叶以萱可是朵有毒的白莲花。” 阮江西抱以一笑:“谢谢。” 不疏离,也不刻意讨好,仅仅君子之交。阮江西,真是个清透的人儿,演艺圈已经很少有这样干净的艺人了,袁熙不免又多了几分好感,开起玩笑来:“回家谢你男人去,舍得给你一掷千金的男人,你委身于他,也不亏。” “我会的。” 真是个有趣的诚实人,开诚布公得一点也不显做作。袁熙抱着手,调侃:“阮江西,你可是今天的大赢家,相信我,你会大火的。” 阮江西似乎思考了一下话中的可信度,认真问道:“靠黑粉吗?” 恐怕星语访今日到场的五百位现场观众,起码有四百位是她的黑粉,袁熙却不以为然,摇摇头:“靠你的头脑,还有你挑男人的眼光。” 阮江西淡笑不敏。 “以后大火了,欢迎再来《星语访》做客,也欢迎你家宋少来挥金如土。”凑到阮江西耳边,轻声笑语,袁熙语气笃然,“你是故意的吧。” 阮江西微微挑起秀气的眉头:“很明显吗?” 袁熙摇头:“不明显,只是现在聪明人不多,并且,你演技无可挑剔。” 能稳坐《星语访》三年台柱的人,自然眼力了得,慧眼识人,袁熙更是个中高手。 阮江西并不善攀谈,袁熙调笑了几句便转向一直闪闪躲躲隐在暗处的陆经纪人,流里流气地抛去一个媚眼:“美人,需要我负责吗?” 陆千羊不由自主得喉咙发痒,连连后退三步:“我性别女,爱好男。”胃里的酸水又有了颠三倒四的冲动。 袁熙不疾不徐,迈着修长的腿,红火的长发一撩,眼角勾人:“我性别和你相同,爱好和你相反。” 这……磨人的妖精! 对于袁熙的性取向,陆千羊已深深怀疑,她觉得谭飞可能只是袁熙的炮灰,蕾丝才是真爱,不然袁熙这妖精刚才怎么能伸舌头呢!这么一想,陆千羊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心感又翻涌上喉咙,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阮江西走人,一边撤一边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再也别来这个节目了,我心脏不好,你摸摸,全是冷汗。”这一身冷汗,多半是吐的,拍拍胸口,“江西,我们下次别玩这么大好吗?你不心疼我的心脏,也心疼心疼你家宋大少的三千万。” 阮江西乖乖点头:“嗯。” 好乖巧的艺人啊,陆千羊简直太欣慰了,不想,阮江西后半句话是:“是有点贵了。”语气很惆怅。 陆千羊更惆怅了,捶胸顿足:“你就真只心疼你家宋大少的三千万,我呢?我呢我呢?老娘的初吻……”说起来,都是泪,胃里都翻江倒海了,赶紧打住,擦了一把嘴巴,“你不知道,我刚才都快被你吓死了,要是宋大少没买断直播时间,你打算怎么办?袁熙恐怕得把你和宋少那点儿私密事儿挖个底朝天,比如,你们进展到哪了?比如你家宋少的某方面如何如何?这样你要怎么答?” 阮江西略微思考之后,说:“实话实说。” 陆千羊惊呆了,脱口就问:“宋大少某方面如何如何?”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好好奇呀。 阮江西脸颊微微染绯,垂下眸子,小声地说:“我不知道。” 陆千羊沉思,然后用三秒钟时间脑补了所有马赛克场景,简直……非常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鼻子,非常一本正经地告诫阮江西:“江西,以后别人再问你诸如此类的问题,尤其是你家宋大人,你要么不回答,要回答就给肯定回答。”不然会伤你家宋大少的自尊心的。 阮江西似乎一知半解,却还是点点头。 陆千羊啰啰嗦嗦没完没了地行使经纪人职权,耳提面命:“以后关于你和宋少的私人感情话题,你还是尽量避而不谈糊弄过去好,不要那么诚实,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艺人,艺人有堂必修课就是睁眼说瞎话,揣着聪明装糊涂。” 阮江西想了想,问:“有吗?” 这不是常识吗?不是人尽皆知吗?陆千羊五体投地:“我跪了。” 忽而铃声响起,是阮江西的电话,陆千羊看了一眼来电:“你家宋大人。” 阮江西接过电话,轻唤了一声:“宋辞。” 隔着电话,传来宋辞低沉的声线:“我在电台的停车场。” 阮江西片刻诧异之后,问:“你等了多久?” “一个小时。” 宋辞的语调有些怨由,兴许是等太久了。 阮江西加快了步子,稍稍侧对着陆千羊,轻声讲电话:“怎么不上来?” 哼!陆千羊表示不想听阮江西和宋大人腻歪,不过……耳朵往阮江西那边凑了凑,她对宋大人某方面如何如何还是很感兴趣的,只听见宋大人霸气外露的声音,说:“我上去了,会忍不住拆了电台。”(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一章:风月里的计谋 哼!陆千羊表示不想听阮江西和宋大人腻歪,不过……耳朵往阮江西那边凑了凑,她对宋大人某方面如何如何还是很感兴趣的,只听见宋大人霸气外露的声音,说:“我上去了,会忍不住拆了电台。” 宋大人好暴力呀,阮江西却笑容清雅温婉。 宋辞有些强硬:“以后别上这种节目了。” 他似乎有些生气了,阮江西拧眉:“怎么了?” 宋辞愠恼:“他们欺负你。”扬声补充,“尤其是那个姓袁的的。” 那个姓袁的该不该感恩戴德一下呢,宋大人居然记住了她的姓氏。陆千羊觉得吧,搞不好宋大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反正统称——江西的经纪人,那以后要不要也欺负欺负阮江西呢? 宋辞满覆凉意的嗓音又传来:“我在想怎么报复这些欺负你的人。” 陆千羊立刻打住所有不切实际的假想!欺负阮江西?她怕死没那个胆子呀! 阮江西轻笑出声:“不是他们欺负我,我是故意输的。” 宋辞沉默。 阮江西言笑晏晏,解释说:“你和我的关系,我想天下皆知,所以,才故意输给袁熙。”她微微扬起嘴角,“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输掉那么笨的游戏呢。” 言辞中,有些得意,有些孩子气的炫耀。 似乎,在宋辞面前,阮江西总会变得不像她,也或许,只有宋辞眼里的阮江西,才是真的她。 陆千羊掩着嘴笑,就是说嘛,她家艺人这么聪明,怎么会输掉那么笨的游戏呢。这啊,不过是阮江西对宋辞耍的一点小心机,风月里的心机,情趣而已。 不出意料,宋辞与阮江西的关系,明天便会堂堂正正地为人所皆知。 宋辞显然心情不错,音色淳淳好听:“我知道,所以才忍了这么久。”他理所当然,“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 明知道阮江西有意为之,不过,他只是舍不得她腹背受敌。 “宋辞。” “嗯。” 阮江西顿了一下:“那条广告你别看了,我觉得我点蠢。” 怎么蠢了?陆千羊不予苟同,四位数的广告费呐,要是不拍,要赔六位数的违约金!谁说蠢了?谁蠢了?有广告不接的经纪人才蠢好吗?她相信,宋大人绝对不是凡夫俗子,肯定能读懂她家艺人化身老鸨的魅力。 宋辞说:“我已经看了。” 阮江西不说话了,稍微有点郁郁。 宋辞补充:“完全不蠢,你怎么样都好看。”他的女人,当然是最好看的,所以他把广告里的照片都保存在手机里了。 就是说嘛,宋大人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多慧眼识珠。 阮江西还是皱着秀眉,依旧有点不开心:“不过三千万有点贵。” 当然太贵了,如果宋大人知道星语访才给阮江西三万块的通告费,不知道会不会想拆掉电台?不过嘛,一掷千金博红颜,也是一桩美谈,更何况—— “我有很多钱,养得起你。” 分明这么暴发户的话,怎么被宋辞这么一说,就君临天下了。果然,气场这种东西,就是为宋辞这样的人存在的。 阮江西笑容直达眼眸深处,软软糯糯地喊着宋辞。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声巨响:“砰——” 阮江西有些急促:“怎么了?什么声音?” 片刻,宋辞才回:“追尾。”语气很冷然,“后面有个愚蠢的女人。”语气里,还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有没有受伤?” 细听,阮江西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意,唇角,抿得紧紧,她关心则乱。 宋辞轻声安抚:“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阮江西不作声,还是有些担忧。 “担心我就快点下来。”宋辞有些幽怨,语气里带了不由分说的独断,“我等了你很久,要快点见你。”光听她的声音,宋辞已经不满足了,可是助手太笨,还没有教会他用视频。 阮江西乖巧地说好。 魏大青的车也在停车场里等,阮江西只是对他微微点头,并没有上车。 “你和小青先回去。”说着,阮江西朝里侧的车道走去。 陆千羊想得很周到:“我和你一起去,到时太晚了可以送你回家。”宋塘主应该不会太早放人。 阮江西婉拒:“不用。” 陆千羊立刻领悟到:“你不回家?”不怪她大惊小怪,她家艺人从来不会夜不归宿的。 阮江西看了看手表,并没有正面回答:“十一点我没有回去,帮我喂狗狗,火腿和培根就好,它不吃狗粮。” 这侧面回答根本就是肯定语气!陪正牌宋辞也就算了,还要托付那只冒牌胖狗。陆千羊觉得,阮江西的世界里,只剩宋辞和宋胖狗了。她有点不爽:“夜不归宿不是什么好习惯。”旁敲侧击地说,“别嫌我啰嗦,千万别闹出人命。”比起宋辞某方面如何如何,还是闹出人命更重要,陆经纪人很严肃,“江西,你还不满二十五,要慎重啊。” 阮江西很慎重地想了想:“如果那样的话,我隐退怎么样?” 完全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似乎经过深思熟虑,隐退之事,之于阮江西,显然,次于宋辞。 陆千羊被吓得懵了一下:“你开玩笑的吧?” 阮江西笑了笑,点点头:“嗯,开玩笑。” 脸上神色,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戏谑,言辞中,竟全部都是隐隐期待,脚步,又轻快了几分。 那么结论是:对于和宋辞闹出人命,阮江西来者不拒。 陆千羊被这个结论吓傻了,愣在原地,问开车跟着的魏大青:“小青,我怎么觉得江西像来真的。” 魏大青高度肯定:“嗯,不像开玩笑。” 她家艺人才二十五,居然有了隐退的想法!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闹出人命。陆千羊拔腿就去追阮江西,边跑边絮絮叨叨:“江西,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回家比较好,你想想家里的宋胖少多可怜啊,一个人吃狗粮,睡冷被窝,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江西,你不能有了宋大少就忘了家里的宋小少呀。” ------题外话------ 美妞想看虐渣,我懂,不急,存稿里已经虐了,很快滴 快上架,按规则是要卡精彩情节的,我第一想法是,让塘主和阮阮卡在床上……(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二章:护犊子 “江西,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回家比较好,你想想家里的宋胖少多可怜啊,一个人吃狗粮,睡冷被窝,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江西,你不能有了宋大少就忘了家里的宋小少呀。”陆千羊试图从那只得宠的胖狗入手,却完全不见阮江西迟疑犹豫,此路不通,又生一计,继续谆谆善诱,“嘿嘿,你放心了,你家宋大少为你豪掷三千万都不抖一下手,忠诚度绝对爆表,绝不会背着你偷吃的,可不像你家里那只狗崽子,平日里隔壁家的母狗一叫就屁颠地去爬防盗墙——” 陆千羊的话才说了一半,突然一声矫揉造作恶心到了她。 “宋辞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的,简直柔媚得山路十八弯,陆千羊打了个颤,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跟在阮江西后面瞧情况:“这姑娘,怎么叫得比你家隔壁那只发春的母狗还媚呀,春天早过了。这荷尔蒙分泌得也太旺盛了?” 阮江西眉头皱了。 魏大青从车里探出脑袋:“那姑娘好像是叶以萱。” 阮江西眉头皱更紧了。 这白莲花都到宋辞跟前来绽放了,真是冤家路窄!陆千羊抱着手损人:“我就说这清纯小天后是作出来的吧?瞧她那样,看见宋辞眼都直了,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阮江西眼中的光影,沉了沉,娟秀的侧脸绷得很紧,话语带了些些命令的口吻:“你们先回去。” 陆千羊想了想,钻进魏大青的车里面,然后钻出一颗脑袋瞧外面情况。 魏大青不放心,要开车跟上去:“咱江西不会吃亏吧?” 陆千羊大手一摆,十分肯定:“怎么会,你看江西家里那只宋小少,上次江西牵着它溜公园,隔壁小区的一小伙子只是冲江西咧了一下嘴,就被宋小少追的屁滚尿流的,连内裤都给咬破了,宋小少护犊子得很呐。” 怎么说到宋胖狗了,现在它又不能来咬叶以萱的内裤。魏大青还是很担忧:“远水解不了近火。” 陆千羊十分不以为然:“不是还有宋大少嘛,同为宋氏一门,还能差到哪去?” 此宋辞类比彼宋辞,即便同为宋氏一门也分明毫无可比性,到底这是什么神理论?不过,魏大青倒不怀疑宋辞纵宠阮江西的程度,从到现在还在反复重播的阮江西那条广告就看出来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黄金时段,被阮江西一个镜头独占,谁敢怀疑宋辞的护犊程度。 车道最里头,叶以萱站在宋辞的车前,一双眼睛莹莹水光惹人怜爱:“宋辞哥哥,你不记得我吗?我是以萱,小时候我们在叶家见过的。” 车窗摇下,宋辞视线微凉,漫不经意地一瞥,眉头拧起。 叶以萱丝毫不介意宋辞的疏远,拨了拨长发:“你应该不记得我的样子了,我们都十五年没见了。”有些羞涩,有些欢喜,说,“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得出来你的样子。” 叙旧的口吻,熟稔的语调,叶以萱的殷殷期盼表露无遗,眸光,更是痴迷到忘了收敛。 一个宋辞,已然叫叶以萱全然忘了名媛的矜持。 宋辞懒懒抬眸,冷冷一眼而已,转开眼,说:“你挡着车道了。” 语气陌生,毫无情绪的冷漠,眼神竟一秒都不曾停留,毫不遮掩他的不耐与厌烦。 叶以萱一脸的期待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眸凝水,波光粼粼:“宋辞哥哥,”微红的眼,楚楚可怜,“你是不是还怨恨我们叶家?所以不想见到我,我知道,当年是阮家那对母女不好,才害的宋伯父——” 不待话落,轻微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宋辞。” 叶以萱猛然回头,只见微暗的路口尽头,阮江西缓缓而近,黑色长裙,模糊了轮廓,一双瞳孔,清亮乌黑,如夜里的星子。 阮江西和宋辞…… 叶以萱回头,但见宋辞,所有视线里,只剩了阮江西的容颜。 “江西。” 没有半点冷硬,宋辞唤阮江西的时候,那么温柔,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欣喜。 传闻有言:从不纵容绯闻的宋辞,独独对阮江西例外。 叶以萱所有嘴边的话全部僵住,怔怔看着走近的阮江西,花容失色。 “宋辞。”阮江西走到车窗前,微微俯身,与宋辞眸光相视,有淡淡的波澜,她说,“我不喜欢她,所以可不可以不要看她,不要理她,不要听她讲话。”微微停顿,阮江西强调,“她说什么都不要听,我不喜欢她。” 放肆,任性,甚至有些蛮不讲理的霸道,阮江西在宋辞面前竟如此独占到近乎嚣张的地步。叶以萱颤着手直指阮江西:“阮江西,这是叶宋两家的事,你算什么东西,我说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自以为是。” 叶以萱总以为,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至少,在年少时,在宋辞还没有站上那个顶端的位置,她认识了他,惊艳了她所有的年少时光。 宋辞没有看她一眼,说:“我不认识她。” 他如是对阮江西说,带了几分讨好。 叶以萱脸色微白:“宋辞——” “让开。” 宋辞抬眸,泼墨的眼,冷若秋霜,覆着满满刺骨的寒,毫无半分温存,叶以萱完全愣在原地。 “让开,你挡住我家江西的路了。” 叶以萱几乎趔趄地后退,小脸惨白惨白,阮江西笑了,笑得清风明月。 宋辞推开车门,站到阮江西旁边,有些不满地口吻:“怎么这么久才下来,我一直在等你。”宋辞抬手,拉着阮江西的手,放在手里拽着。 言行举止,卸了满身冷漠,甚至毫无身段,亲昵到宠溺的地步。宋辞对阮江西,一定纵容到了极致。叶以萱咬着唇,脸上颜色一分分褪去。 “公司不忙吗?”阮江西任宋辞抓着她的手,浅笑嫣然。 “不忙,陪你吃饭比较有意思。”宋辞理了理阮江西额前的发,揽着她坐到车里,又在她微微有些短的裙摆处盖着他的外套,然后坐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将手放在了阮江西腰间,这才转眸看向车外,神色骤冷,“把维修费送到锡南国际。”随即转头,吩咐主驾驶座的秦江,“开车。” ------题外话------ 码字时速700,还有谁?剁手!剁手!(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三章:宋贵宾! “把维修费送到锡南国际。”随即转头,吩咐主驾驶座的秦江,“开车。” 秦江全程不说话,他就静静地看他老板秀恩爱,把狗虐得好厉害,不信你看,车窗边儿上,叶家名媛都快哭红眼了:“宋辞哥哥。” 秦江直接挂挡。蹭地一声,开远了,把那梨花带雨扔在了后面。 “我不喜欢她这么喊你。”阮江西说,不看宋辞的眼。 宋辞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看着:“生气了吗?” 阮江西不说话,手覆着宋辞的手背,用脸轻轻地蹭,猫儿般,似懒散,又似撒娇。 宋辞轻笑出声:“吃醋了?” 他笑起来,眼角会微微扬起,满眼都是细碎的黑色琉璃,好看得晃了阮江西的心神,并没有回答,只是细细看着宋辞,眸光痴缠。 宋辞却心情极好,嘴角又上扬几分:“你吃醋了。”笃定的语气,还有几分洋洋得意的满足。 阮江西沉默了片刻,乖乖点头:“是,我吃醋了,我不喜欢你和任何别的女人说话。” 宋辞笑得眸光温柔,捧着阮江西就凑上去,欢喜地舔着她的唇角。 秦江有点不忍直视,觉得宋老板这幅样子很像邀宠成功后洋洋得意的宠物狗,还是那种贵宾犬,傲娇尊贵得不行不行的。 宋辞抱着阮江西亲昵了好一阵,才解释:“我没有理她。”又亲了亲阮江西的脸,“我完全不认识她。” 这话绝对忠诚,除了阮江西,宋老板还有认识的人吗? 阮江西温婉地笑笑:“那以后也不要理她。” 宋辞很迁就她:“好,都听你的。”亲了亲阮江西还打着绷带的手腕,“还疼不疼?” 阮江西摇摇头:“不疼。”她抬头,将下巴搁在宋辞脖颈里蹭了蹭,“宋辞。” 宋辞扶着她的腰:“怎么了?” 她瞪着大大的水眸看他:“好像我太任性了。”她说,“我不喜欢她和你叙旧,不喜欢她和你说任何叶宋两家的事,我是故意打断的。”稍稍沉吟,“叶以萱没有说完的话,也许你想听。” 宋辞直接双手把阮江西锁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的脖子,漫不经心地回:“不想听,也没有必要,我记不住。”抬头看阮江西的眼,“我只记得你,所以不管是我想听到的,不想听到的,都要由你来告诉我,别人说的都不作数,更何况,”吻了吻阮江西的唇角,“你是我的人,你有资格处理任何不相干的女人,任性又怎么样。” 纵宠无度,莫过于此。宋辞似乎太惯她了。 阮江西笑:“还好,你只记得我。”她抬起头凑近宋辞,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那我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恃宠而骄?” “嗯。”宋辞抓住她还没有痊愈却不太安分的手,“你可以。” 阮江西眼眸闪闪而亮,蓄了两汪小期待:“宋辞,我们去吃火锅吧。” 吃火锅……秦江不厚道地笑了,塘主夫人这画风转得好快。 宋塘主不作声,似乎在思考。 阮江西凑过去,对着他软磨硬泡:“从我进演艺圈,千羊就再没让我碰过,我想吃。” 阮江西极少这样温柔讨巧。 宋辞不看阮江西带了蛊惑的眼,严词拒绝:“不可以。” 他极少这样强硬独断。阮江西佯装委屈,抿着唇看宋辞,目光凄婉:“你刚才说我可以肆无忌惮的。” 如此示软,宋辞最是受不了,抓着阮江西的手腕,在受伤的地方亲了亲,像哄骗,更似蛊惑:“现在不准逞口腹之欲,等你的手好了,我就由着你肆无忌惮。”又亲了亲她的手,“听话,不然你的手会留疤。” 阮江西忍不住笑出了声,乖巧地点头:“遵命,宋大人。”阮江西下意识摸了摸宋辞的头,就像无数次摸宋胖狗一样,满脸宠爱,“真乖。” 这幅语态,分明是哄宠物。 宋辞非但不恼,还把脸也凑上去,追着阮江西的手亲。 秦江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音,他觉得宋塘主越来越像阮江西的贵宾犬,阮江西一招招手,宋辞就摇摇尾巴。 宋贵宾回头,眸光一转,冷了,“不准看。” 真是只坏脾气的贵宾。 秦江手一抖,赶紧目不斜视:“宋少你随意随意,我不看,绝对不看。”心里十分鄙视宋塘主,就不能忍一下?就不能回家了再恩爱?他安静了,然后车里就安静了。 阮江西侧头看宋辞,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攻城略地,急切得有些暴烈,方才的浅尝辄止怎么够,他早就想这样吻她。 宋辞最近,非常喜欢这种亲昵,似乎有点不知餍足,他学得很快,会拉着阮江西痴缠很久,她却似乎一直都不得其法,总是憋红了脸。 “张嘴呼吸。”宋辞稍稍离开阮江西的唇,她眸光徐徐水汽,双颊通红,这才张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只是刚一张嘴,宋辞又吻上来,舌尖直接钻进了她唇齿间。 阮江西十分乖巧,抱着宋辞的腰,仰着头,微微张嘴,任宋辞予取予求。直到她双唇染了绯色,微微红肿宋辞才放开呼吸有些急促的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她绯色的唇角:“两天后有没有工作?”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似饮了淳淳的烈酒,十分性感。 阮江西乖乖不动,仰着头,眸中水汽还未散去:“Oushernar的广告应该会提前拍。”声音轻柔,她笑问,“怎么了?” “A市有个收购案,我要在那边待三天。”宋辞拂了拂阮江西泛红的脸颊,十分喜欢地来回摩挲,“把广告推期,你和我一起去。” ------题外话------ 顾盼美妞生日,写了个生日剧场,题外话最多三百字放不下,新章节最少一千字,又不够字,所以放在了卷名:纯洁号火车剧场里。想看的妞去刷新七夕剧场2,生日剧场新增在了那章里。(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四章:正宫娘娘驾到 “A市有个收购案,我要在那边待三天。”宋辞拂了拂阮江西泛红的脸颊,十分喜欢地来回摩挲,“把广告推期,你和我一起去。” 语气,完全是命令。 出差三天还带家属,不要这么寸步不离吧。秦江都有点受不了宋塘主对阮江西的这股腻歪劲儿。 阮江西失笑,有些无奈:“我还没红,不可以耍大牌。” 宋辞不为所动,很理所当然:“宋辞的女人可以。” 太任性了!不仅自己任性,还非得拽着自己的女人也任性。秦江觉得宋辞这样煽动阮江西不务正业的行为很不好。 阮江西软软地问:“能不能拒绝?” 还好,塘主夫人是个有主见的。 宋辞沉了沉眸,别开脸不看她,很直白地表示他的不满。 嘿,还耍脾气了!秦特助以前还真没发现,高冷的宋老板居然这么幼稚。 宋辞不说话,阮江西便凑上去亲他的下巴,软着声音央求:“可不可以等我成为配得上你宋辞的女人?我会努力,然后站得和你一样高。”顿了顿,补充,“然后就耍大牌。” 宋辞冷着脸,十分独裁:“不需要努力,你要什么我可以都给你。” 阮江西又亲了亲他冷硬的侧脸:“宋辞。”语气讨好,却坚决。 她啊,乖巧,却从来不软弱,是非分明得太过理智,哪里有宋辞这样一头扎进情爱里的慌张盲目。 宋辞有些不悦,因为终究是要对她心软,十分赌气地说:“我喜欢你,谁敢说你配不上。” 阮江西笑笑,并不否认。她配得上他,不过是早晚而已。 “依你就是了。”对阮江西,宋辞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舍不得,忍不得,不敢轻一分重一分。抱着她蹭,宋辞语气沉闷:“会有三天见不到你,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强硬的话刚说完,又补充,“明天晚上还有后天晚上,你都要陪我。” 阮江西脾气极好,惯着宋辞,点头:“好。” 宋辞分明是借题发挥,趁机邀宠。秦江很不以为意,从后视镜里偷窥后面——宋塘主又抓着阮姑娘玩亲亲,那动作,那声音…… 秦江被呛了一下:“咳咳咳……”赶紧把后视镜打低,摇头否认,“我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你们继续继续。” 阮江西当然不会继续,羞得抱着宋辞不撒手,埋首在宋辞怀里笑。 没得到餍足,宋辞脸一沉,冷着声音:“停车。” 秦江为难:“这不好吧,这里是高速啊。”宋塘主那能这么不近人情。 宋辞不由分说:“把车靠边停。” 得,你是老板,你任性行了吧。秦江乖乖靠边停了车,正打算把隔屏升起来来个眼不见为净,不想—— “滚下去!” 宋辞的命令几乎就是冰刀子,直接砸在了秦江后背,激得他一身冷汗,赶紧解了安全带,灰溜溜地钻出了车。 然后宋辞端着阮江西的脸,瞬间就柔了满眼冷硬,凑近阮江西的唇……车窗摇下。 秦江抱着双手,走到边儿上,蹲下,冷得直哆嗦,不免埋怨:“宋少,玩亲亲也不能这么玩呀。”越想越恼火,嚎叫了一句,“冷死老子了。” 然后,二十分钟后,宋辞才大发慈悲地放他进去,依旧一副大爷很不爽的样子,二十分钟还嫌少?!麻蛋,非要卿卿我我到警察来拖车吗?倒是阮江西礼貌好,十分不好意思地对秦江抱歉。 宋辞直接把阮江西往自己怀里带:“不要理他!” 秦江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麻蛋,没见过占有欲这么变态的! 后面,秦江带着一肚子火载两位主子去锡南国际旗下酒店吃饭,一路上,两位主子坐在后座,亲亲我我旁若无人。 丫丫的!当他空气啊!秦江脚踩油门,几分钟就到了酒店,因为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酒店经理带着几个高管全都站在门口候驾。 难怪H市人民群众称宋辞大人为土皇帝,也不无道理的,底下这群人哪个不是伺候皇帝祖宗似的伺候着宋少大人,战战兢兢就差伏地跪安了。 “宋少。” 酒店经理是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中规中矩,对宋辞十分恭敬。 宋辞没抬眼,俯身牵出车里的女人。 神色雅静,容貌并非倾国倾城,只是,这个女人是宋辞第一次带来酒店的女人,酒店经理不禁多看了一眼,带了几分探究:“这位小姐是?”倒是个气质极好的。 秦江摇头:这酒店经理真没眼力,在宋老板面前居然敢对老板娘这么放肆,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瞻仰老板娘的圣颜。 果然,惹得宋老板龙心不悦了,薄唇一掀:“换了。” 只说了两个字,揽着怀里的女人进了大堂。 酒店经理傻掉了。 秦江得令,转身,很同情:“你明天不用来了,退休金之后会打到你账户。” 说完,秦江摇摇头:诶!他好感慨,宋老板脾气这么坏,老板娘都不管管, “我做错了什么了?”刚成为无业游民的某经理站在冷风里打颤,“到底哪里惹怒那位祖宗了。” 秦江好心地提点了一下:“那位是未来的老板娘。” 这位经理和他的一干高管伙伴们都惊呆了,平日不太关注八卦新闻,被老板娘三个字雷焦了,到底宋老板是什么时候有家室了,更关键的事—— 某无业游民嚎叫:“劳资就多看了一眼,就一眼!” 秦江摊摊手,见怪不怪。别说一眼,宋老板家的人半眼不给看! 大概酒店特意安排了,来用餐的客人并不是分多,整个三楼全部清空,客服经理餐饮经理大堂经理全部在三楼门口待命,这阵仗还真有古代皇帝屈尊降贵微服私访的架势,尤其是太子爷今儿个还带来了正宫娘娘。 正宫娘娘走着走着突然顿住。立马,候在一旁的几位经理胆子都跳到心口了,刚才酒店总经理就被炒了,听说就是因为惹到东宫娘娘了。 宋辞停下:“怎么了?” ------题外话------ 推荐基友的书:宋少独占婚宠 “你觉得宋少是怎么样的人?” “头脑好,颜值高气质佳,他去到何处,何处霎然便成为一道风景。” “还有就是…宠妻无度。” 没遇到某人之前,他就是世人皆赞的宋上仙。 遇到了某人之后,他就是世人皆怕的宋暴君。 这…这就尴尬了。 【注:这是一个男撩女,从温润如玉的公子哥晋级成护妻的暴君的故事】(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五章:我惯你谁敢说三道四 宋辞停下:“怎么了?” 言辞神色,温柔如水,惊呆了一众酒店经理,这还是那个暴君宋少吗? 视线从远处收回,阮江西摇头:“没事。” 宋辞用手指点了点阮江西眉间:“不要皱眉,不好看。”抬眼,望向阮江西方才视线所看之处,宋辞扶着阮江西的肩,转向连接二楼的落地窗,低头凑近她耳边,“他们惹你不高兴了?” 二楼,一行四人,其中,有刚才还在电台见过的叶以萱,宋辞记忆缺失,并不认识叶家一家四口。 阮江西也并不提及,只是摇头:“没有,不相干的人而已。” 她分明皱眉了,宋辞看到了,她的每一个表情,宋辞从来不会懈怠。直接吩咐身后的秦江:“把他们赶走。” 不是吧,这么粗暴?打开门做生意,哪能这么任性。秦江有必要提醒一下:“宋少,叶家是锡南国际酒店的VIP白金客人。” 一般来说。只有在锡南国际旗下连锁酒店年消费不低于一千万才可以成为VIP白金客人,整个H市的VIP白金客人两只手数的过来,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叶家在H市也是排得上号的望族,这么粗暴地赶人实在太玩票了。 秦江很客观地解释:“就算不是VIP客人,这样平白无故赶人也说不过去。”咱做生意的,还是讲诚信人品的。 宋辞惜字如金:“赶走。” “……”好吧,诚信人品算个屁,管得住宋辞大人宠老婆吗?秦江不多嘴,就用深沉的眼光看老板娘,言外之意很明显:老板娘,管管吧。 阮江西自然知道秦江的意思,笑了笑,看宋辞:“宋辞。” 才说了两个字,宋辞就把她搂过去,不由分说地声明:“以后看谁不顺眼要跟我说,我帮你处理。” 不要怀疑,宋少大人的话,从可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这是要纵着老板娘横行霸道的节奏吗?宋少大人宠女人宠得太没边儿了有没有!候驾的一干经理们面面相觑,都一副吃翔的表情,简直震惊了。秦特助就淡定多了,他很自觉:“我这就去处理掉。”罢了,反正锡南国际做生意从来不用诚信和人品。 阮江西笑着搂住宋辞的胳膊:“你这样会让我习惯无理取闹的。” 不问缘由,宋辞对她几乎纵容到溺爱的地步,也许如陆千羊说的,宋辞啊,会助纣为虐,将她惯成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性子。 阮江西眨了眨眼,灵动地眼里带了几分玩味:“我怕我以后会有恃无恐横着走。” 宋辞执起她的手,亲了亲:“那又怎样。”语气理所当然,“我惯的,谁敢说三道四。” 阮江西轻笑,温柔相视。 旁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竟不想宋少这样溺爱成性。说三道四?哪个敢,H市还有谁不知道锡南国际的宋辞惹不起。 恐怕从今以后,最惹不起的,是宋辞的女人。 锡南国际酒店的白金VIP客人,都是有专门的贵宾厢房,叶家的包厢便在二楼最靠里的一间。装潢奢华却不失雅致,一室一厅,餐厅靠落地窗而摆放,临窗外风景。 正是夜浓,香槟牛排,这叶家四口倒是兴致好,只是餐桌上的氛围却不是那么祥和。 “你之前分明答应过我的,跟锡南国际合作的那个项目,让我当代言人。” 锡南国际与叶氏电子的合作案已敲定一月有余,叶氏投产开发,却只得了十个百分点的利润,其余全部被锡南国际收入囊中,宋辞就连新产品代言人都不肯让步,简直无奸不商!提起此事叶宗信便来气,对叶以萱冷脸训斥:“别胡闹,让你当代言人,锡南国际另外还要三个百分点,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再吐出三个百分点,叶氏电子老本都得倒贴出去,分明是个稳赚不赔的案子,就为了锡南国际的市场,被宋辞一口吞了。 叶以萱直接摔了筷子:“我不管,就是抢我也要抢来。” 抢?真是天真得愚蠢! 叶宗信脸一沉,训斥:“宋辞早就内定了他女人当代言人,连唐易都要让位,你想都别想了。” 宋辞的女人,满城风雨,也只有一个阮江西了,宋辞一掷千金,她得尽宠爱,竟让所有人成了陪衬。新仇旧恨,叶以萱怒不可遏:“阮江西吗?她算什么东西——” 刻薄尖锐的话,还未完,突然被打断:“抱歉,打扰一下。” 叶以萱当场怒目而视:“什么事?” 哟,大小姐脾气不小啊。秦江笑得官方,双手交叠在前,十分绅士:“麻烦各位现在自行离开。” 叶家四口惊呆,这是在赶人?宋少的贴身特助来赶人?!苏凤于女士面露尴尬:“你说什么?” 秦特助耐心很好,走进VIP白金特别包厢里,详细解释:“是我没解释清楚吗?抱歉,我郑重代表锡南国际来请你们,”秦特助特西方绅士地理了理袖扣,说,“滚出去。” 滚,这个字,措辞好干脆,好暴烈,跟了宋少七年,多多少少学了几分太子爷的脾性。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开口的是叶宗信的儿子叶竟轩,平日里仗着叶家的权势嚣张跋扈惯了,开口闭口就是‘你知道劳资是谁吗?’的二世祖风范。 叶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天真啊,一个比一个无邪啊。秦特助不跟不懂事的小辈计较,直接对视叶宗信:“叶先生,从上一秒开始,你已经被我们锡南国际酒店列为了拒绝招待户,对此我表示很遗憾。” 拒绝招待户?毫无缘由说撵人就撵人? 叶宗信忍住怒火,强颜欢笑:“秦特助是吧,我们在锡南国际见过,我和宋少还是合作伙伴,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合作伙伴?这叶家怎么老的小的都这么不懂事。别说合作伙伴了,就算是宋家的皇亲国戚在这,老板娘一个不顺眼也照样撵人。 误会?呵呵,秦特助笑得相当敷衍:“可能吧,但不重要。” “……”叶家四口傻了。 秦特助干脆果断:“赶紧处理了。” 处理?这措辞又好粗暴啊,一定是跟宋老板学的。后面几个保安和保安的领导一起出动,上前‘处理’。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是花钱来消费的,最好放客气一点。”苏凤于拍案而起,高贵的架子终于端不稳了。 秦特助服务态度很好,完全不恼不怒:“客气啊,”秦特助相当客气,脾气好得不要不要的,“我提醒几位一句,以后对我们老板娘客气一点。” 老板娘? 叶家四口没有反应过来。 秦特助行为举止还是很客气,慢悠悠地说:“扔出去吧。” ------题外话------ 最近总加班,心好累,求抚摸摸摸摸!(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六章:阮江西乃头条君 叶家四口没有反应过来。 秦特助行为举止还是很客气,慢悠悠地说:“扔出去吧。” 叶以萱下巴一抬:“你们敢!” 敢?呵呵,这可是锡南国际的地盘。保安大哥们面无表情,直接上去扔人。 “放手!” “啊——” 几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响彻了酒店整栋大楼,秦特助掏掏耳朵,吩咐:“扔远点。” 保安大哥得令。 几分钟过后,锡南国际门口堵满了过往的行人,只见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男人女人被扔出了酒店,细看,嗬,都是熟面孔,顿时路人话闲话的话闲话,掏手机的掏手机,发微博的发微博。 不到片刻,满城风雨,叶家洋相出尽,成了满城笑柄。 毫无疑问,叶氏一家被锡南国际拒之门外之事荣登头条,叶家丑照轰动全称,后来,叶家被问到此事,口径一致,只说是误会。 这时锡南国际的总裁特助就发话了:哦,没什么误会,就是我们老板娘看某些人不太顺眼。 不顺眼?二话不说就扔人?好任性有木有?好不讲理有木有? 于是乎女演员阮江西与叶以萱不合的传闻不胫而走,不少媒体甚至几番揣测,锡南国际与叶氏的合作案到底还会不会进行下去? 扯远了,再说秦特助十分敬业地执行完老板的指令,回到三楼:“宋少,已经处理好了。” 秦江发誓,他绝对没有要邀功的意思,但是,宋老板也别这么不用正眼看人啊。 宋辞只关心他的女人:“在看什么?” 阮江西纤纤玉手,指了指落地窗下的大楼外:“保安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语气,带了三分笑意,并不明显,却不难看出她心情很好。 秦江嗅到了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怎么回事,善良温柔的老板娘居然也这么没同情心?秦江肯定,一定是被宋老板带坏了。 “很开心?” 宋辞附身凑过去,漂亮的脸上,洋溢欢愉,似乎也有些得意,有些邀功之势。 宋老板此行此举,完全都是在取悦老板娘。 阮江西诚实地点头,笑容婉约,梨涡浅浅。 宋辞见她欢喜,心情越发得好,嘴角拉出好看的弧度,邀宠似的语气:“既然你开心,下次我们见他们一次扔一次。” 阮江西笑出了声,她的宋辞,真乖。 秦江听闻,除了摇头,还有叹气:诶,宋老板好任性,太宠女人了。秦江想,还好宋老板不是出身古代帝王,不然宠妻昏君之名必然名垂千古。 晚饭过后,秦江又将两位主子送回宋宅,一番折腾,已经过了十点,回到家,破天荒地,老婆大人没扔过来搓衣板,而是跑过来抱抱:“老公,你是送江西回家了吗?” “江西是不是比星语访上更美?她素颜出镜都美瞎我了。” “老公,你跟我讲讲阮江西。” “尤其是她和塘主大人的奸情!” “宋塘主真是太帅了,三千万呐,豪得不要不要的。” 秦江被自家老婆大人的癫狂之态吓到了,他决定摆正他女人的三观:“老婆,宋塘主那个暴君让我加班到现在,他是资本家,别被他欺骗了。” 他老婆一巴掌拍过去:“污蔑塘主大人,杀无赦!”然后,任性地把秦江赶出了卧室,一边看星语访的重播,一边刷微博。 秦江突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晚上,阮江西洗过澡,穿着宋辞的睡衣趴在地毯上玩宋辞的平板,刚打开便笑了,桌面上是她的照片,宋辞似乎很钟爱这张穿着婚纱的广告照,因为他洗了很多张。 阮江西笑笑,打开了网页,随即,眉头便皱了。 各大贴吧论坛,以及星语访的官方微博从节目播出到现在,一刻都没有消停。 后面的菊花最美:“我居然在看星语访,我是病了吗?求药。” 兵哥哥好哥哥:“同求药!” 总裁的小蜜:“装纯遭雷劈,叶以萱受老娘一闪电。” 马不停蹄地滚来滚去:“轰隆轰隆,让电闪雷鸣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勒个妈妈咪呀:“瞧瞧这货一张涂满粉的脸都绿了。有图有真相。” 随即,博主甩了一张当晚节目现场叶以萱的一张截图,不得不说,灯光,背景,角度,以及掉粉的稀疏程度博主都抓得很精密。 此人,毫无意义是叶以萱的铁杆黑粉。 十几条恶评之后,网友的话题转向了阮江西。 阮江西的黑粉:“阮江西那厮真他妈的猖狂啊,居然敢素颜。”随即,一张现场照甩出。 我得意地笑呵呵:“这妞霸着宋塘主最该天打雷劈,宋塘主是我的。” 尼姑庵的男人:“滚犊子,宋塘主是大家的。” 帅得没朋友:“滚犊子+1,宋塘主是大家的+1。” 十八的黄花姑娘:“是叶纯情太蠢吗?我怎么觉得阮江西挺有脑子的。” 愤怒的大鸟:“怎么着也是宋塘主挑的女人,叶纯情能比吗?” 不爱吃荔枝的软绵绵:“霸屏!霸屏!阮妖孽,老衲要收了你!” 该楼又甩了一条阮江西招聘广告霸屏星语访的链接,在星语访的黄金时段,居然反复播了二十分钟,足足六十九遍,视频发出不到两个小时就被转载了四百万次。 大家都是疯了吗?为什么要转载一发阮江西老鸨六十九次招揽生意的视频? 然后那个招聘网站疯狂地点赞,网友彻底炸了,尤其是一些女性网友,完全躁动了。 我我我我我不是大舌头:“3000万的直播时间,宋太子手笔大得闪瞎了老娘的钛合金老眼。” 宋塘主的二奶:“塘主哥哥,你秀恩爱的时候,看到奴家的心在滴血吗?奴家不依嘛!” 不服去吃翔:“这老鸨的眼神媚滴哟,阮江西这丫演技还不错,是我近视了吗?哦NO!” 天天爱洗澡:“阮江西一定是用这出神入化的狐媚演技蛊惑了我的塘主哥哥。” D罩杯萝莉:“宋塘主冲冠一怒为红颜,宋塘主威武呀,宋塘主求按倒!” 名媛董小姐:“你以为你是阮江西吗?” D罩杯萝莉:“奴家是良家闺秀。” 衣冠楚楚的秦兽:“宋塘主找到真爱了,人家怎么办?注孤身!” 乌龟和王八的后裔:“阮江西,放开那个塘主,让我来。” 一双绣花鞋:“让我来+1。” 劳资很豪:“让我来+2。” 我比6S多1S:“让我来+3。” “……” 留言刷得很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阮江西眉头越拧越紧。手上的平板突然被抽走,随即鼻尖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阮江西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她的百度百科资料上说,她喜欢栀子花,香而不烈,温而清雅。 到底,宋辞什么时候换的沐浴露…… 他凑过来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却皱着眉:“以后别看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题外话------ 阮江西乃头条君,顾纯洁乃存稿君!(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七章:睡你旁边 他凑过来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却皱着眉:“以后别看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阮江西只是笑笑,玩味地看着宋辞:“宋辞,好像我的黑粉都慢慢变成了你的亲妈粉。” 宋辞理了理她还有些潮湿的发:“你不喜欢我让人删了。”拿着自己擦头发的毛巾,细细给阮江西擦,动作很笨,偶尔会扯到她的发梢。 阮江西乖乖挨着宋辞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宋辞棱角分明的轮廓:“不用删,你的亲妈粉正在对我嘴下留情。”她笑着,伸手摸了摸宋辞的脸,“因为你的美色。”说完,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在宋辞脸上留了个淡淡的牙印,然后,她笑得眯了眼。 天下女人何其多,惦念觊觎宋辞的那么多,却只有她阮江西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就这一点,足以阮江西无所畏惧,宋辞的美色,是她阮江西的呢。 宋辞倒不介意阮江西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只是有些痒,闹得他有些心猿意马,扔了手里的毛巾,直接把不安分的她抱起来:“地上凉,以后不准坐在地上。” 阮江西听话地点头,双手乖乖地搂着宋辞的脖子,仰着头看宋辞美到极致的脸,还是会痴迷,她怔怔地问他:“我睡哪?” 宋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阮江西放在了他那张黑色的大床上,附身亲了亲她的眼睛:“睡这里。” 她笑,抱着宋辞的脖子不放手:“那你睡哪?” 宋辞倾身,吻她,说:“睡你旁边。” 阮江西轻笑,往里躺了些,将身边的位置留给宋辞,侧着身,撑着下巴静静地看他,眸光不知餍足,痴痴缠缠的。 许是宋辞的睡衣太大了,怎么也遮不住她消瘦的肩,露出的锁骨,纤细白皙。 宋辞的眸,微微有些潮红,撇开眼,扯了扯阮江西滑下肩头的衣服:“别乱动。”他不看她。只觉得灼热感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心口,滚烫得难受,还是舍不得不看她,转过头,灼灼其华的眸落在阮江西眼里,“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会让我想吻你。” 宋辞想,他也许不只是想吻她。 她浅笑莹莹,将宋辞拉进:“如果你想的话,我没意见。” 胆大又可爱的女人,怎么能这么会蛊惑人心,宋辞躺在她身侧,反手覆了被子,吻住了她的唇。他啊,早就中了阮江西的蛊,除了对她投降,无药可救…… “江西。”宋辞蹭着阮江西的唇,并不急着攻城略地。 “嗯。”声音有些潮湿,被子下,昏昏暗暗,有宋辞模糊的轮廓。和他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细细碎碎的轻吻落在阮江西耳边,温柔的嗓音缠缠绕绕,宋辞呢喃:“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喜欢到想占有,想吞噬。想揉进骨血里,对于阮江西,他的占有欲已经膨胀得一发不可收拾,宋辞似笑着,“太喜欢你了,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宋辞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有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溃不成军,他是商人,唯利是图是他的惯用伎俩,对阮江西,还是如此血本无归。宋辞想,他大概这辈子都要栽在阮江西手里。 她笑着去亲宋辞的眼睛,猫儿般地缩进宋辞怀里:“我却越来越贪心了,总觉得还不够。”睁着明亮的眼看他,“宋辞,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一直一直都离不开我。” 攻身为下,攻心为上,阮江西显然是个中高手。 宋辞将她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自己手里,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嗯?”她不懂,也不愿就此罢休,“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宋辞亲吻她的眼睛,声音,低低沉沉像在诱哄:“乖,闭上眼睡觉,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什么都不用做,他也必然会乖乖束手交付所有。 次日上午十点,阳光从窗户里漏进来,铺了一床金黄,在阮江西眼睑下落了一层暖暖的暗影,长睫轻颤,并没有睁眼,呢喃了一句:“宋辞,别闹。” “你说的是哪只宋辞?”是宋胖少吧。 阮江西一睁眼,便见陆千羊趴在床边,一张英气的笑脸皱着,散了满眼惺忪,阮江西问:“宋辞呢?” 陆千羊往被子里拱:“你问的是哪一个?”是宋大少吧。 “你怎么来了?”阮江西掀开被子,起床,拿起床头柜上倒好的水小口喝着。水还是温的,宋辞应该才走一会儿。 “我看见宋辞出门之后,”陆千羊丝毫不做贼心虚,坦荡荡地指着窗户,“然后我就从那里爬进来了。” 阮江西失笑,陆千羊以前做狗仔的时候为了方便挖头条,跟踪潜伏攀爬的技术早便练就得炉火纯青。 “你家宋大少也太不近人情,分明看到我了,居然视而不见,”一边埋怨,一边扯着阮江西的睡衣拱着鼻子嗅。 “你在嗅什么?” 陆千羊抬头,十分认真:“奸情的味道。”埋头,继续嗅。 阮江西忍俊不禁:“那闻到什么?” 陆千羊鼻子一皱,瞧了瞧床上,又瞟了瞟阮江西,十分挫败:“现场处理得太干净了,没有留下证据。” 阮江西笑,拿起杯子下压着的纸张,很潦草的字迹,张扬又随性,是宋辞的字,只留了一句话:“多睡一会儿,早饭在楼下。” 阮江西洗漱完,便看见陆千羊一脸郁闷地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她咬了一口荷包蛋,还没嚼两口,直接吐了,拉长着脸:“宋少家的厨师该换了,居然把盐当成糖放了,还有,这卖相也太差了,我好像吃到蛋壳了。” 阮江西微微沉吟,然后坐在餐桌上,安安静静地吃。 陆千羊瞠目结舌:“不咸吗?” 阮江西小口小口咬着荷包蛋,只是笑笑,继续吃。 陆千羊默默地给自己又到了一杯水,欲言又止一番还是没忍住:“你坦白告诉我,你和你们家宋大少昨晚上有没有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八章:打的一手好预防针 陆千羊默默地给自己又到了一杯水,欲言又止一番还是没忍住:“你坦白告诉我,你和你们家宋大少昨晚上有没有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阮江西喝了一小口牛奶,擦擦嘴角,笑而不语。 陆千羊瞪大了眼,滴溜溜地乱转:“你这是默认?” 阮江西继续沉默,哦不,是默认。 陆千羊不淡定了,拍案站起:“那有没有做防护措施?” 阮江西又喝了一口牛奶,依旧笑而不语。 还不否认!那就是默认!陆千羊一嗓子嚎过去:“阮江西!你这样真的会闹出人命的!” 她宁静无澜,说着:“我不介意。” 陆千羊哑口无言了,咬着勺子咯咯作响,从这一刻起,她觉得她这个经纪人必须做好公关危机准备,因为她觉得,就算明天阮江西告诉她,她怀孕了,她都不会惊讶了。 阮江西真是打得一手好预防针,陆千羊躺尸了,看着自家艺人一边收拾盘子一边给宋大少打电话,还是忍不住侧着耳朵偷听。 “早饭很好吃。” 陆千羊完全不敢苟同,尤其是荷包蛋。 宋辞显然很受用,心情很好:“嗯。” 阮江西迟疑了一下,商量的语态:“下次可以不用放那么多盐。”开了水龙头。 哦,原来荷包蛋是宋大少的大作,这就难怪了。 宋辞在电话里吩咐:“不要碰水,让那个姓陆的洗盘子。” 姓陆的此刻恨不得一口还沾了荷包蛋的盐水喷过去,姓陆的?丫的,她没名字吗?没身份吗? 阮江西十分礼貌地问:“千羊,能不能帮忙?” 有时候,阮江西的贵族礼貌,真的很让陆千羊抓狂,尤其是听宋辞话的时候,可是怎么办呢,要是她这个姓陆的不听话,姓宋的肯定会把她整得人间蒸发。陆千羊吞了一口老血:“太子妃娘娘,您去歇着吧,小的来就好。” 太子妃娘娘去了更衣室,一边和宋太子通电话:“今天要和Oushernar的广告商签约。” “你安排就好。” “会,会想你的。” “好,我会早点回来。” “路上小心。” 陆千羊忍不住吐槽,她家艺人真是太宋辞控了,简直到了千依百顺的地步,哼哼,真想砸了姓宋的家里这套看起来很贵很贵的盘子。 车上,宋辞刚挂了电话,抬起头来,冷冰冰地说了句:“盐放多了。” 秦江仔细想了想:“宋少,你是不是把盐认成糖了?” 荷包蛋是宋老板煎的,一点卖相都没有,宋老板还是做生意比较有天赋,做饭嘛,呵呵。 宋辞突然吩咐:“停车。”命令,“你去买几本菜谱。” 秦江真想告诉宋大少他做菜没天分,还是委婉地表达一下:“宋少,公司还等着你开会呢。” 宋少很言简意赅:“滚下去!” 好吧,他滚下去。 等陆千羊洗完碗,到公司门口已经十点了,天宇楼下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这个情形,是意料之中,昨晚阮江西那一番近似公布恋情的话,以及宋大少豪掷的那三千万,哪家媒体还坐得住,阮江西这个移动头条,走哪哪里就会引起暴乱。 陆千羊躲在车上,刺探车外的战况:“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情况,你和宋少既然已经公诸于众,这还算小巫见大巫,以后多的是这样的场面,闪光灯、记者、狗仔,舆论和话题,这些日后你甩都甩不掉,*、自由什么的,应该会越来越奢侈,我们要做好觉悟。”回头又对阮江西嬉皮笑脸,心情不见得多不爽,“不过也不用太悲观,你家宋大少的影响力不用怀疑,昨天《星语访》之后,关于你的论题,已经不是恶性一面倒了,宋少那三千万多少能吓破一部分的胆,还不敢太猖狂,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所以,你依然臭名昭著,虽然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凭借你的实力让所有非议闭嘴,但是——” “直说。” 阮江西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十分的淡定从容。 陆千羊凑过去,笑嘻嘻地:“江西,你要不要考虑用一下宋大少的金字招牌?枕边风什么的,多好的捷径呀,一个电话过去,灭了这群狂蜂浪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走后门这种为人所不齿的事情,陆千羊真心喜欢得不能再喜欢了,如果她家艺人能走走宋辞的后门,她这个经纪人还不是横着走。 阮江西却没多少表情:“如果我束手无策,我会紧紧抓住他,只是,现在还不需要。” 不需要吗?那现在要怎么应付这群媒体?陆千羊就笑笑,不想说话了,抱着手,吼魏大青:“小青,放首哀伤的歌来听听。” 魏大青懒得理她,问江西:“我们怎么进去,好多记着,你手还没好,被碰到了伤口怎么办?”宋太子一定会拿他和羊羊解气的。 阮江西拿出手机,陆千羊立马来劲了:“江西,你终于开窍了。” 结果,听得阮江西说:“魏总,我是江西。” 算了,阮江西这个最大关系户,却从来没有走关系的觉悟,她走的,是天宇的VIP通道。 电梯直接通向二十一层,天宇的高管层办公室,电梯门刚开,就看见魏明丽正抱着手静侯于此。 “你是第五个从这个通道上来的艺人。”魏明丽笑着补充,“当然,是第一个没有摘得桂冠就享用特级VIP通道的。” 魏总的语气,好官方好商业啊,陆千羊看看魏大青,觉得这姑侄两完全不像亲生的。 阮江西走出电梯,只是淡淡回话:“提前预支。” 分明是很不可一世的狂妄话,从阮江西这个贵族嘴里说出来,就没有半点口出狂言的无理,依旧是春风拂面,优雅贵气。 魏明丽细细打量,毫不掩饰眼里的赞赏:“很自信,我喜欢自信的人,就不知道你的自信是别人给的,还是你自己的。” “以后你会知道。”阮江西并不多言。 “那我拭目以待咯。”魏明丽穿着一身职业装,黑白搭配,更显商业女性的干练强势,“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和Oushernar的另一位代言人十点半会过来拟定代言的细节和具体排期,你跟我一起过去。” 阮江西点点头,不言。陆千羊赶紧凑上去问:“魏总,和我们家江西搭档的是谁啊?” “于景言。”(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六十九章:四两拨千斤 阮江西点点头,不言。陆千羊赶紧凑上去问:“魏总,和我们家江西搭档的是谁啊?” “于景言。” 陆千羊大吃一惊:“怎么是他?!” 显然,又碰到陆千羊做狗仔时经常光顾的客户了。 魏明丽好笑,几分揶揄的口气:“难道AE模特公司的首席男模还配不起你家阮江西的身段?” 确实,于景言在模特界,简直呼风唤雨耀武扬威。 自从这个广告女主角换人后,广告商才换了男主,这是为了配得上阮江西的身份,原本只是个三流广告,因为阮江西名声大噪,让许多赞助商瞧见了商机,这摇身一变,成了一流广告,所以说锡南国际就是块金字招牌嘛。 只是,这AE的首席男模…… 陆千羊很有顾虑:“魏总,你有所不知,那家伙三天两头上绯闻头条,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名在外,名声简直臭得不要不要的。” 魏明丽挑挑眉毛:“你觉得你家艺人的名声很好?” “……”陆千羊无言以对了,阮江西倒好脾气,只是笑笑,全当默认,陆千羊不服气,继续诟病哪位于大首席男模:“而且于大牌仗着有个开广告公司的姐姐眼睛都长在了头顶,架子比谁都端得高,耍大牌得人神共愤啊!” 魏明丽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我知道,所以,十一点去会议室就可以了,半个小时给他耍大牌应该够了。” 陆千羊已经没话可说了,魏明丽这副董真不是随便混的。三两句话,尽显深谋远虑之奸诈。 等魏明丽走远,陆千羊才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又瞧了瞧魏大青,一脸的嫌弃,“你们是一家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魏大青十分如实地回答:“我像我妈。” 陆千羊想,魏大青的妈一定是个小家碧玉的清秀女人,可惜,把女儿生作了男儿身。 楼梯口,张青迎面走来,直直撞向阮江西。 丫的,这女人找事情!陆千羊正要上前,阮江西拉住她,道了一句:“抱歉。” 陆千羊觉得,阮江西的教养不应该对谁都这么好,着实浪费。 张青作势整了整衣服:“眼瞎走路就看着点。” 趾高气扬,典型的无理取闹。 阮江西依旧好教养地凝眸而视:“不看路的是你,我道歉是出于礼貌,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淡淡语气,携了几分凌厉。 贵族的先礼后兵,阮江西拿捏得十分好。陆千羊笑了。 张青被阮江西这不温不火的软刀子恼红了脸:“现在是谁得寸进尺了?有了靠山,连前辈都敢顶撞了。”嘴角拉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冷哼了一声,“也对,你攀上了凤凰枝,自然不会当自己是野山鸡了。” 这话,真是越说越尖锐,越说越泼妇,也是,张青与肖楠是表亲,平日里,张青就对阮江西冷嘲热讽,如今肖楠被宋辞整得人间蒸发了,她自然有了撒野的理由。 只是,阮江西跟前,撒野的人多了去了,最后,多半是自找难看。 语气淡淡,并无起伏,阮江西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你有言论自由,我不阻止,只是,”阮江西微微后退一步,双手交叠,不失半分礼貌,她说,“前辈,别丢了你的身段。” 论起气势与气度,这天宇的艺人,哪个比得过阮江西。 张青脸色大变,眼中火冒几丈,几乎尖叫出声:“你——” “我还有事,不奉陪。”阮江西微微颔首,随即错身走开,姿态娴静,不慌不乱。 陆千羊笑眯眯地对着气紫了脸的张青吹了一声口哨,拉着魏大青跟上去,身后,张青嚣张跋扈地大喊:“阮江西!” 这人,真是自找难堪,偶尔路过的艺人,多数抱手瞧热闹,自然,也有不懂审时度势的。 “前辈,何必和那种人置气,以为进了富贵圈就是金凤凰,我们等着看好了,豪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说话的,是天宇去年刚签约进来的艺人,半红不火的歌手,最近与身为音乐制作人的张青走得十分近。 “前辈,别气别气,为了她那种攀权附势的人气坏了不值得。” 这话真是听不下去,陆千羊刚挽起袖子,听见自家艺人清凌凌的声音:“年左左。” 不温不火的三个字,似乎听不出喜怒。 年左左被阮江西软绵绵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的心慌,还强撑着气势:“怎、怎样?” 阮江西轻轻启唇,淡雅而温和地建议:“你的专辑可以另外找人。” 年左左懵了一下,追问:“你什么意思?” 阮江西只是淡淡睨了一眼张青,微微敛眸后,转身走入拐角。 谁都看得出来,阮江西意有所指。 年左左乍然机警地看向张青:“前辈,阮江西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专辑怎么了?你不是答应过我把那六首新歌给我了吗?” 张青愣了一下,眼神闪躲:“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说完,就走人。 年左左哪里肯罢休,走上前一把拽住张青的手:“张青,你给我说清楚!”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奉承讨好。 瞬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你放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张青!” 泼妇骂街,不过如此。 阮江西啊,好一手四两拨千斤。 拐角,方菲正抱着手,似乎看了一会儿好戏,笑着打趣人:“阮江西,你道行越来越高了。” 她啊,从不与人争执,从来没有放下身段,善用的,不过是头脑,真是个可爱又聪明的女人。 阮江西谦虚礼貌,不温不火地回:“不及前辈。” 方菲大笑,拱拱手,玩笑调侃阮江西:“哪里哪里,天宇一姐的宝座,我早晚得给你让贤。” 阮江西似乎想了一下,颔首:“是的,那一天不会太久。”语气认真,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告知方菲,天宇那个最高的位置,她势在必得。 ------题外话------ 今天在手机推,上架前的最后一次公众文推荐,妞们,别潜水了,一起嗨起来! 你们乖乖冒泡,晚上就上盘剧场(老规矩,更新在七夕剧场2里面)(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七十章:于景言其人 阮江西似乎想了一下,颔首:“是的,那一天不会太久。”语气认真,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告知方菲,天宇那个最高的位置,她势在必得。 坦白自信得一点也不显张狂,温尔有礼,好似平常。阮江西这一身常人难及的气度,实在让方菲讨厌不起来。她笑着上前,招招手:“过来,让我摸摸。”纤细的手指,作势探上阮江西的后背,反复摸了几把,笑嘻嘻说,“确实,你翅膀长硬了。” 阮江西只是笑笑,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推开,却是伸出了手,很自然地放在方菲腰间,微微凑近了,说:“我之前说过的,我不太喜欢肢体语言,会让人误会。” 方菲不知所云,完全愣住。 阮江西回头,十分平淡地说:“不关我的事,她性子霸道你是知道的。” 方菲抬头看过去,乔彦庭正黑着脸站在身后,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她在阮江西耳边咬牙切齿:“阮江西,你给我下套!”说完,立刻从阮江西身边弹开,一脸讨好地凑到乔彦庭跟前,十分乖巧柔顺地说:“亲爱的,相信我,我的性取向绝对正常。”立正站好,敬礼,大声喊道,“忠诚!” 乔彦庭召唤小狗一样,招招手:“过来,我们谈谈。” 方菲立刻屁颠颠地过去,被乔彦庭提溜着就进了休息室,关门前,朝阮江西睇了个怨念十足的眼神。 陆千羊不厚道地大笑。谈谈,怎么谈?当然是用嘴‘谈’。 媒体曾经传闻,天宇的一姐方菲性取向不明,也有传闻,乔彦庭进入影视圈十年,洁身自好,应许身体有疾。 后来,阮江西在天台撞见这传闻中的两人险些擦枪走火,然后,阮江西丝毫不显尴尬,淡定提醒:“这里隔音不好,可不可以声音小点。” 当时,擦枪走火的两位手忙脚乱穿衣服,阮江西很自觉,提醒完,帮忙关上了天台的门。 后来,方菲对阮江西就莫名地熟稔起来,只是后来陆千羊知道了这件事,十分惊讶,想不到霸气十足的方菲居然是个夫奴,更想不到,乔彦庭那厮拈酸吃醋的程度着实变态。这会儿撞见了方菲与阮江西举止亲昵,恐怕必定要‘家暴’了。 怎么办?陆千羊职业病犯了,好想爆料。 到了休息室,阮江西走到一边,和宋辞煲电话粥,等到陆千羊一盘提子都吃完了,那边阮江西才依依不舍地挂电话,满脸温柔简直闪瞎陆千羊的老眼。 天天这么虐狗不太好吧,陆千羊莫名有点忧伤。 阮江西问:“合同准备好了吗?” 陆千羊心情瞬间阴转晴了,扎进沙发里打滚:“不用准备,你家宋大少刚才让人送过来了,我看了一下,表面看来,我们很占优势,广告公司驳回也不要紧,锡南国际多得是谈判高手。”她感慨,“江西,你家男人真的是护短得面面俱到啊。” 宋辞,这护犊的性子,实在是深得陆千羊的心,关系户就应该这样自觉嘛,这么开绿色通道多好,多省事。 阮江西又问:“魏总看过了?”嘴角微微扬起,心情似乎很好。 说起此事,陆千羊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之感:“魏总说,她不是信得过你,是信得过你家宋大少,这次广告她打算全权放手。魏明丽那只老狐狸,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过了。”说来说去,还不是笃定宋辞不会让阮江西吃亏,天宇自然也渔翁得利咯。 阮江西抬头,看了看时间,起身,陆千羊拉住她,十分肯定地说:“不用那么早,放心,于大牌肯定不止迟到半个小时。”又寻思着,“小青去道具组还赞助服装怎么还没过来,肯定又在偷懒。” 十分钟之后,道具组的小陈打电话过来,说魏大青摊上大事了,陆千羊惊呆,小青那样的老实的性格,加上又有魏明丽那样的靠山,谁还敢给他找事。 得,还真有人敢,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耍大牌耍得人神共愤的首席男模大人。 “对不起有用,警察都可以回家吃软饭了。” 一身绅士风的打扮,衬衫,休闲裤,白色板鞋,脖子上挂了一把迷你吉他的小挂饰,很精致的双眼皮,唇红齿白,长相十分中性秀美。 不过,陆千羊还是第一次见人把粉色这么骚气的颜色穿得这么暖男,可惜,于大名模嘴里,吐出的话,简直堪比流氓。 魏大青脾气很好,语气很好:“我可以赔偿你。” 于景言一副你蠢毙了的模样,高傲地抬起一张高傲的帅脸:“赔?”直接把手里的围巾扔魏大青脑袋上,于大名模脾气非常不好,“意大利CatherinaDiana的手工作品,全球不超过五件,你觉得你赔得起?” 如此看来,正如道具室的小陈所言,魏大青推着比人高的服装架,一不小心碰到这位了金贵少爷的,意大利CatherinaDiana的,手工制作的,全球不超过五件的——围巾。 服装架上的衣服倒了一地,魏大青侧脸也微微有点青紫,一向好脾气的人也被于景言搞得有脾气了:“那你想怎么样?” 毕竟出身豪门,魏大青什么样的金贵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围巾没见过。 于景言却是个嚣张跋扈的,端了一脸的大少爷脾气:“如果你现在滚出我面前,我可以暂时不让你滚出天宇。” 听这一副大赦天下的语气,还能更二世祖吗?果然传闻一点都没错,AE的首席男模脾气比名声还大。 连魏大青这种软性子的人都被惹得恼羞成怒了,咬咬牙,一副要骂人的样子,半天,憋出一句:“你欺人太甚。” 算了,魏大青跟着陆千羊那流氓混了三年,白混了,一分她的流氓气都没学到。 “我的时间都是出场费,你浪费不起,现在立刻马上把天宇的负责人叫来。”于景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桀骜样子,很大爷,很嚣张,“我要你现在就滚。” “他是我的助手,解雇他的人事权只有我有。” ------题外话------ 没把塘主放出来,我罪过了……昨天更了剧场二更,没看的妞可以去瞅瞅 推荐好友的书:《嫡女归》 沈薇,佣兵界翘楚的她,一朝穿越,成为被继妹推入池塘,被继母以养病为名送到乡下老宅的小可怜。 一清二白?不怕不怕,咱可以劫富济贫。 她的发家史其实就是一笔笔打劫史,她也很委屈好不好,送上门来的银子难不成不要? 本以为能做个娇滴滴的软妹子,怎么在女魔头的路上越走越远呢?(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七十一章:广告签约 “他是我的助手,解雇他的人事权只有我有。” 于景言乍然回头,阮江西缓缓走来,穿着白色雪纺的裙子,没有上妆的脸,素雅白皙,拂着裙摆,拾起地上的围巾,她起身,对上于景言的眼:“我了解过,是双方失误,全球只有五件的围巾我们赔不起,那么,”阮江西指了指魏大青脸上的淤痕,淡淡温润的声音,很轻,“这个,你怎么赔?” 淡然处之,不疾不徐地回击。 于景言从来没见过这么端着温柔却步步紧逼的女人,竟叫他一时不知所措,便恶劣大吼道:“你是那根葱?!” 刚吼完,一个文件袋横空飞过来,正好砸在于景言脑袋上,他捂着头,暴怒:“哪个不长眼的!” 随即,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急不缓地扔过来:“于景言,你想造反吗?” 道具室里一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的女人靠着门,短发梳得干练,英气的眉挑起,穿着偏中性的西装,唯独唇形薄削,添了一份女性的柔美。 好个精干强势的女人!样貌有着介于男女之间的英气,与站在一旁的于景言有六分相似。 于景言立刻收敛了刚才的跋扈,捂着脑袋恶人先告状,十分委屈:“姐,不是我。”他指魏大青,又指阮江西,横了一眼,说,“是他们以多欺少。” 哦,原来这位就是于大少爷那个开广告公司的姐姐啊,听说也是闻名业界,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于景安撇了于景言一眼,哼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看了看手表,对阮江西笑,“晚了半个小时,江西,你可一向没有迟到的习惯。” 阮江西也不解释,只是道:“我也没有等人的习惯。” 于景言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们认识?”猛地看向阮江西,他恍然大悟,语气十分痞,“阮江西?哦,那个被宋辞潜规则的三流小明星啊,久仰大名。” 这不屑一顾的语气,显然,这位于大名模瞧不上即将合作的阮江西。 阮江西并不恼怒,淡淡回视:“除了颜值一无所有的教养收割机,于景言先生,久仰大名。” 除了颜值一无所有的教养收割机…… 这句话是陆千羊的高度总结,模特界,谁都知道,于景言这位AE首席名模靠的是脸,一张极度上镜的脸,一张极度会迷惑女人的脸,一张让摄影师丝毫不用考虑角度灯光的脸,除此之外,为人所知的,便是他那不可一世的坏脾气,教养收割机,是媒体给于景言的称号,倒也贴切,只是,至今也没几个人敢在于景言面前这么放肆地明言出来。 于景言气急败坏:“你——” 于景安一个冷眼过去:“还不闭嘴?” 他不服,十分不爽地摆起一张棱角十分分明的俊脸:“姐,你也听到了,她骂我没教养。” 听得出来,这位于大少爷,对于景安又敬又怕。 于景安扯扯嘴角,秀气的眉宇一拧:“她说的不是实话吗?”说完,直接一脚踹过去,“还不快进去,少给我丢脸。” 于景言黑着脸,恶狠狠瞪了阮江西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会议室。 于景安走上前:“这小子,别和他计较。” 阮江西十分大度:“我没有他那么无理取闹。” 还真是坦白,于景安失笑。 这广告合约会议,因为耍大牌的某位,足足迟了一个小时,魏明丽还是低估了AE这位首席男模的明星架子。 “如果没有问题,现在就可以签字生效。”魏明丽坐在主位,旁边分别是阮江西和于景安。 “我有一个问题。”于景安翻着合约书,笔尖停下,并没有签字。 这份合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完全是阮江西得利,魏明丽意料之中:“于总请问。” 于景安抬起精致而英气的眉眼,看向阮江西:“合同是锡南国际的人拟的?” 阮江西点头:“是。” 难怪,所有条约全部偏向阮江西,但投资金额却是个天文数字,锡南国际的手笔一向粗暴又豪气。 于景安了然,眸中暗影深深:“那即便有异议也会被驳回了,我没意见。”说完,抬手签字。 于景言一把扯过合约书,直接扔在会议桌上,态度十分不满:“我不同意!” 魏明丽坐得十分端正,完全泰然处之:“于先生有什么不满意?” 于景言指阮江西,语气不容商量:“我不满意她。”下巴一抬,他高傲地横了阮江西一眼,恶很狠说,“我要求换人。” 魏明丽摊摊手,一副无能无力的样子:“不好意思,代言人选是Oushernar的决定,我没权利更换,当然,你也没有。”十分从容不迫的语气,缓缓道来,“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和Oushernar提出,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被换掉的是你。” ------题外话------ 明天上架,本来想把情节卡在床上的,结果存稿君不给力,美妞们,明天首订你们一定要给力啊!另,南子正纠结,明天是更一万还是两万?要不直接更到床上去?我怎么这么污…… 等会儿会发上架公告,妞们都看一下,有各种活动和有奖问答(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七十二章:求宠 魏明丽摊摊手,一副无能无力的样子:“不好意思,代言人选是Oushernar的决定,我没权利更换,当然,你也没有。”十分从容不迫的语气,缓缓道来,“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和Oushernar提出,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被换掉的是你。” 于景言帅脸一垮,看向一直不做声的于景安,软着语气央求:“姐。” 于景言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于景安却懂,别说广告公司和经纪公司没有权利换掉阮江西,恐怕就算Oushernar也不敢换人,毕竟,握着经济命脉的可是锡南国际。 于景安直接冷眼扔给于景言:“少给我丢人现眼。”看都不看怨气冲天的某位,直接拿过合同,签了字,合上,看向阮江西,“江西,泰禾路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要不要一起去?” 阮江西迟疑了一下:“和他一起吗?” 语气,有点嫌弃,难得,阮江西这么直接地表示出她的喜好。 于景言简直想上去教训人,旁边,于景安直接一个眼刀子丢过去,又对阮江西十分熟稔地说:“不带他。” 考虑了一下,阮江西说:“等我十分钟。”随后,她拿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便走出了会议室。 仔细听,阮江西刚才对着电话喊了一句‘宋辞’。 于景言装了满眼的鄙夷,秀气十分的脸又冷又臭,对于景安抱怨:“姐,你怎么认识那种女人。”他表明态度,十分坚定,“我一点都不想跟那种女人合作。” 于景安抬抬眉毛,好整以暇:“哪种女人?” 重重哼了一声,于景言嗤之以鼻,咬牙道:“为了名利,出卖身体。”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口蜜腹剑,满嘴没一句人话! 于景言那点小心思全摆在脸上,十足摆明了对阮江西不喜,自然是,阮江西是除了他姐之外唯一一个敢给他甩脸色他还无力还嘴的女人,这口恶气他怎么也咽不下。 于景安好笑,反问:“为了名利,出卖身体?” “就是!”于景言咬牙,十分确定。 “我第一次见阮江西是在一个慈善晚会上,那时候她刚出道,空有演技没有机会,跟现在一模一样,只有满身气度与优雅,最一穷二白的时候,天马的老总看上她,三千万买她一夜,还许诺给她一个炙手可热的角色,然后,”于景安笑笑,“她看都没看马正东一眼。”她思绪有点飘远,似叹,“阮江西啊,如果想要出卖身体,就她那一身气质风华,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排队吗?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于景言不以为意:“那怎么一样,马正东那个老色鬼,浑身上下除了那点铜臭味就只剩下恶心了。”哼了一声,“那个老色鬼怎么能和宋辞比。”宋辞那张脸,就连身为模特的他也有点嫉妒。 于景言耸耸肩,无意多说,起身,随口附和了句:“就是那个老色鬼趁我多喝了几杯就贼胆包天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来了。” 于景言听到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个混蛋他竟敢——” “然后阮江西给了他一酒瓶子,马正东缝了七针,脑袋上的疤到现在还没消。当时我还吓坏了,流了一地血,阮江西倒是冷静,直接把人踹进了游泳池,十分淡定地处理现场,然后跟我说,”学着几分阮江西波澜不惊的语气,“这里是盲区,摄像头拍不到,这个男人死不了,我没有用很大的力气,等他醒来,应该也不会蠢到到处宣扬他自己的丑事,你不要和别人说你来过这里。” 当时,阮江西说完这番话,就着游泳池里的水,洗了洗手上的血迹,然后面无情绪地走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于景安收了笑意,“阮江西是我见过最聪明又最大胆的女人。”出乎意料地符合她的胃口,后来,便顺其自然地成了半生不熟的朋友,阮江西待人不冷不热,却好相处。 于景言听完,完全惊呆了,竟不想那个表面温和的女人居然这么暴力粗鲁,从鼻腔哼出一声:“哼,我就是看她不顺眼。”眼神闪躲,他也不知道在躲什么,反正,就是虚张声势,莫名地心虚,这种感觉让于景言更不好受,他强调,“很不顺眼!” 这位小爷,真是幼稚得可以,自以为是得没救了。 “不需要你顺眼,有人顺眼就行了。”于景致意有所指,却没往下说,眼眸深邃,有些出神。 于景言把俊脸凑过去:“你说宋辞吗?” 于景安懒得理会他,径直走出了会议室,于景言没有跟上去,撑着下巴深思了,对于宋辞,于景言只有两个印象:漂亮精致得不可思议,心狠手辣得不可思议。 这个定位嘛,嗯,很精准。 此时此刻,锡南国际的顶楼总裁办公室里,宋辞那张漂亮精致得不可思议的脸,毫无表情,冷冽得有些慑人。 叶宗信不可置信:“中断合作?” 宋辞懒得解释:“违约金我会让律师去叶氏清算,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叶宗信哪有那么好打发:“宋少,叶氏的新产品上个月已经投产了,所有资金和货源都就位了,如果就这么贸然中断,叶氏最少会损失一半的净利润。” 叶宗信越说越激动,眼都急红了,宋辞不冷不热,回了一句:“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宗信傻眼:“……” 候在一旁的秦江特助不厚道地笑了,宋老板人品好狠。 “宋少,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叶宗信忍住心急,一脸吃翔的表情,脸色有点发紫,“在商言商,现在中断合作,不止对叶氏,对锡南国际也没有半点好处,不只利润,光是违约金锡南国际就得不偿失。” 哟,拿钱说事儿是吧。 宋辞懒懒抬眼,随意又性感,说:“我有钱,赔得起。” “……”叶宗信再一次无言以对,整张脸成猪肝色。 秦江特助再一次不厚道地偷乐了,他有时候觉得他家宋老板任性粗暴起来,简直太狠萌了。 叶宗信好说歹说宋辞都一副兴致缺缺懒懒散散的表情,只得退步:“如果是锡南国际对之前的合同不满意,我们可以再——” 哦,还拿钱说事儿是吧! 宋辞直接打断:“我没兴趣。”半靠着椅背,宋辞敛了眼眸,不耐,“出去。” 心狠手辣,油盐不进! 叶宗信一口老血上涌,如刺梗住喉咙,憋红了脸,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咬咬牙,不死心地问道:“理由是什么?宋少您为什么突然中断合作,还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在叶宗信看来,完全不可思议,叶氏的案子板上钉钉,与锡南国际合作,宋辞基本只要坐收渔翁,送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叶宗信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在锡南国际酒店发生的不愉快,试探地问:“宋少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 阮江西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嘴,宋辞冷冷断言:“我高兴。” “……”叶宗信彻底哑口无言了。 高兴?就因为您宋太子一个人高兴,就整得整个叶氏血本无归鸡犬不宁?您高兴? 叶宗信想骂人,甚至想砍人,可是,哪敢,哑巴吃黄连,混着老血,他都得吞下去。 宋辞睫毛轻掀,寒烈的眼睑下覆了一层暗影,秦江立马会意,上前逐客:“请吧,叶董。” 叶宗信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地瞪了许久,才不甘不愿地出去,一出总裁室,叶氏的项目部许经理便迎上来问情况:“叶董,怎么样?” 叶宗信铁青着脸,说了两个字:“完了。” 许经理不可置信:“完了?怎么会?宋辞他疯了吗?几个亿的合作案他说中断就中断,他不怕亏死吗?” 亏死?叶氏的家伙,好天真好无邪好纯良啊,真当锡南国际的宋老板是正经生意人吗?亏死?怎么可能,宋老板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办公室里,撵走了叶宗信,秦江特助过去汇报工作:“宋少,资料已经传给陈律师了,叶宗信不蠢,一定知道怎么做。”说到此处,秦江是有点同情叶氏的,合作案被中断了,损失就不用说了,锡南国际不要的烂摊子恐怕也没几个敢接的,这合作案叶氏应该很难再找到合伙人,更何况,陈律师那边……叶宗信这次得吐好大一口血了。 宋辞不痛不痒,哼了一声:“嗯。” 宋老板兴趣不大,秦江终止叶家的话题,说点宋少大人感兴趣的:“宋少,我还有个疑问。” 宋辞没表情,算是恩准了。 秦江上前去:“您中断和叶氏的合作案,除了,”小心审视着宋少大人的神色,问道,“除了阮小姐看叶家不顺眼之外,就没有别的理由?”搞这么大动作,总不能只为了宠女人吧,那多昏君。 宋辞漫不经心,反问了一句:“还需要别的理由?” 秦江脱口而出:“当然,”背脊发凉,立刻改口,他义愤填膺,“不需要!让阮小姐不顺眼者,杀无赦!” 身为暴君的贴身左右手,秦江已经决定不要良知了。搞了半天,宋少大人就是为了给她女人顺气,叶家到底怎么惹阮江西不高兴了?怎么就不招她待见了,这就有的受苦了。 叶宗信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阮江西是个善良的姑娘,从来不平白无故与人结怨,对此,秦江很不解:“宋少,我很好奇,阮小姐好像对叶氏尤其不喜欢。”秦江挑好听的说,尽量不抹黑事实,“像阮小姐那么和善温良的人,偏偏对叶家不待见,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秦江总觉得,阮江西一身的秘密,与叶家绝对有渊源,试问,“宋少,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有理有据,秦江没道理不怀疑。 可是宋辞不满了:“你不要对我的女人好奇。” “……”怎么有点酸,这话怎么接? 秦江无力吐槽了,这不是重点好吗? “她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不用你多管闲事。” 宋辞的语气已经称得上是恶劣了。 得,是他多管闲事了,秦江反省态度良好:“我的错,我的错!” 罢了,不管阮江西是个什么来头,又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都不重要了,只要宋辞甘愿,他纵容,他甘之如饴,其他人能置喙什么呢,宋辞为了阮江西,早就把理智与防备丢了个干净,全凭阮江西处置就是了。 秦江在一边感慨着,那边,宋辞转过椅子,给阮江西打电话。 “江西,结束了吗?” “我想见你。” 这才刚过三点,听宋少的语气,怎么开始闺怨上了。 “你在哪?”宋辞语气强硬了,“今天你要早点回家陪我。” 秦江明白了,今天八点,宋少肯定有的缠人了。 电话那边,阮江西端坐着,微微侧着身子,眸光远眺落地窗外的人群,眸光里却无繁复的倒影,温柔而清癯,她对着电话,轻声细语:“好,我工作完就回去。”又道,“我现在在外面,和景安在喝咖啡。” 电话并没有接很久,多半是阮江西回应,非常温顺,嘴角,自始至终都微微扬起。 于景安诧异极了,认识这么久,她到今天才发现淡然如水的阮江西也会波涛汹涌,这么炽烈的感情,阮江西毫不掩饰。 她挂了电话,于景安随口问了一句:“是宋辞?” “嗯。”淡淡开口,算是回应,然后阮江西没有继续宋辞的话题,“这家的甜品很棒,要不要尝尝?” 于景安却之不恭。 阮江西喜欢吃甜品,在和她认识的第二个月于景安便发现了,这种甜腻腻的东西,阮江西却十分偏爱,于景安总觉得,像甜品这种小女生追捧的东西,与阮江西这一身似乎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不相符。 阮江西点了三份不同口味的甜品,她每份都是浅尝辄止,餐桌礼仪连从小受了英国礼教的于景安都自愧不如,搅动着手里的咖啡,于景安问:“还适应吗?” 阮江西放下勺子,用方巾擦了擦唇角:“你指的是?” 于景安抿了一口咖啡,微微有些苦,她放下:“一举一动都在镜头里放大,一不小心掉了一块甜点,都可能会巨幅登在最畅销的报刊上。” “应该不会。”阮江西淡淡言语,将面前的甜品推到于景安跟前,“你的咖啡太苦,可以掺一点点,味道应该会好很多。” 于景言闻言笑了,用勺子舀了一点点,融在咖啡里,细细品了一口,果然味道正好。 阮江西的洞察力,有时候让人瞠目结舌。 于景安笑笑:“你说的也对,应该没有谁敢随意侵犯你的肖像权,哪家媒体不仰着宋辞说话。”晃着手里的杯子,于景安语气平缓,“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最风光的时候,那些被粉饰住的镜头有多平静,等到你风光不再的时候就会有多喧嚣。” 没有语重心长,只是平铺直叙,好似在论述。 确实,于景安的话丝毫不差,媒体也好,世人也好,多半是擅长粉饰太平又擅长落井下石的物种。捧高踩低,多的是这样的人。 阮江西切了一小块甜品,小口品尝,漫不经心地问:“你也觉得我会风光不再?” 于景安笑着摇头:“不,宋辞舍不得。”语气肯定,似乎并非猜测。 “景安,你从来不做没有凭据的判断。” 于景安笑了:“就凭你只用了三天就攻克了于景致十年都没有撼动丝毫的医学难题。”语气,稍稍玩味好奇,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阮江西眯了眯眼,清澈如水的眸有些探究:“你好像知道很多。” 于景安不置可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景致是我堂妹,听家里长辈说抓阄的时候她抓了白大褂,我抓了人民币,我自问不是当医生的料,就省得去为祸人间。” 这是阮江西第一次听起于景安的私事,不想,她竟是医药世家于家那位神秘莫测的长孙。阮江西细细明眸而视:“景安,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对你一无所知。” 于景安不由得笑了,有些忍俊不禁的无奈:“认识三年,到现在才有点自觉了。我的身家背景、银行卡数字、公司股票,如果你有一点兴趣的话,” 不待于景安说完,阮江西缓缓接话,似笑非笑:“你会开一张支票感谢我当初援手之恩,然后不相往来。” 阮江西的假设,丝毫不差,于景安的性子,向来容不得丁点居心不良。 “都说不要和聪明的女人成为敌人,还好我们是朋友。”笑意尽收,唇边抿起一丝严肃,“作为朋友,给你一句忠告,不要小看了于景致。”像是玩笑的语气,于景安感慨了一句,“她啊,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除非她不想要。” 似乎,这对堂姐妹间,并没有那么亲密无间。 “谢谢。”阮江西依旧是淡然无痕,将手中的勺子放下,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问,“你和宋辞认识很久?” 于景安有些吃惊:“我好像没有说过我认识宋辞。” 阮江西轻微地皱起了眉头:“你每次都喊我家宋辞胖狗。” 对于阮江西家里那只胖得实在非同一般的狗,于景安很难顺溜地喊出那个与之很有违和感的名字,还不如胖狗来得贴切。对此,阮江西似乎不太满意,她倒是一如既往地疼爱那只胖狗,于景安低声轻笑:“难道它不是一只胖狗吗?你的嗜好我没办法迎合,我认识宋辞好几年,想起那两张天壤之别的脸,我没办法把两个宋辞画上等号。现在想想,我真够天真的,居然没有看出来你对宋辞早就用心不良。也对,美色这种东西,总会让人蠢蠢欲动,宋辞那张脸,应该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抵抗。” 那样的美色,却生成了男人,便注定是女人的劫数,于景安并不讶异,爱上宋辞那样的人,太轻而易举。 “景安。”她淡淡凝神,眸中染了浓浓的笔墨,黑不见底,她说,“我喜欢宋辞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 于景安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满眼惊愕却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你们之间的故事应该不需要观众,我不会过问,只不过,”顿了顿,非常郑重其事地建议,“江西,我建议你给你家那只胖狗换个名字。” 阮江西浅笑不言。 罢了,她太宠那只狗了。于景安想了想,也许,是阮江西太宠的是宋辞,阮江西和宋辞……于景安轻抿了一口咖啡,有些冷了,十分苦涩。 再说锡南国际和叶氏的合作案中断之后,下午三点半,锡南国际的集团律师驾临叶氏。 锡南国际的律师,架子就是大,往叶氏董事长办公室里一坐,翘起腿,扔了一份文件在桌上:“叶董你看看吧。” 叶宗信原本还想找律师与锡南国际商谈违约金的事,不想锡南国际动作这么快,大有一种先发制人的势头,叶宗信不由得警觉了,拿起桌上的文件,才看了一眼,脸就青了:“你们想怎样?” 一句话,叶宗信毫无理由,妥协。 这才是宋辞的惯用手段,蛇打七寸,置之死地。 陈律师撑了撑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看着叶宗信一点一点发青的脸,陈律师笑了,不慌不忙,“我们宋少只有一个条件,利润照旧,违约金你们赔。” 利润照旧倒贴,违约金还要倒赔!叶宗信当场吼出了声:“这跟抢劫有什么分别!” 宋辞分明是坐地起价,打家劫舍也不带这么洗劫一空的!叶宗信终于见识到了宋辞有多狠。 陈律师不否认:“确实没什么分别。” 锡南国际的人,一个两个都被宋辞教得这么粗暴恶劣! “……” 叶宗信傻怔在原地:锡南国际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劫?! 陈律师非常之淡定,拿起他带过来的资料,慢条斯理前后翻了翻:“如果叶董有不同意见,不如我们上法庭说说理?” 上法庭?依照宋辞的惯用手段,那叶宗信把得把牢底坐穿了! 叶宗信敢上法庭吗?那份文件里记录了所有叶氏这个项目背后里的动作,款项,政府,商界,股市,涉及到的人员几乎可以掀翻整个H氏的天了。 宋辞到底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拿捏住所有人的命脉的?若论手段,唯宋辞独尊。 叶宗信满脸惨色,无计可施。 陈律师起身,整了整西装:“那预祝叶氏合作案能另谋高就财源滚滚了,别忘了,把分红和违约金送到锡南国际。”开玩笑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们宋少的耐心不是很好。”说完,堂而皇之走人。 锡南国际不投资,不合作,却分了好大一杯羹去,打家劫舍,吃人不吐骨头,莫过于此! “宋辞!” 叶宗信大叫了一声,反手就掀翻了办公桌,文件资料落了满地,叶宗信的脸,乌黑乌黑。 不到一个小时,便有金融新闻报道,锡南国际与叶氏合作中断,叶氏另觅合伙人。 只是,锡南国际扔出去的摊子,敢接的人寥寥无几,可想而知,叶氏这个原本稳赚不赔的季度新产品项目必然是惨淡收场,光是投产损失,就够叶氏萎靡一阵子了。 陆千羊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宋辞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吧,她是知道阮江西有多讨厌叶家的。 阮江西两耳不闻窗外事,正在经纪公司的茶水间里泡下午茶的咖啡,陆千羊跑过去八卦:“江西,刚刚有报道说,锡南国际和叶氏的合作案谈崩了。”她把脸凑过去,打探,“宋少大人这么耍叶氏不会和你有关吧?” 阮江西低着头冲咖啡,表情淡淡,语气无痕:“宋辞生意上的事,我不过问。” “可我听说,宋辞终止合作属于违约,要赔好多钱的。” 阮江西但笑不语,有些漠不关心得淡然。 陆千羊无话可说了:“你们钱多,任性花。”不过仔细想想,陆千羊觉得宋辞不像是乖乖赔钱的人,锡南国际做生意的手腕,她以前当狗仔的时候也是有所耳闻的,锡南国际向来吃人不吐骨头的,怎么可能自己吐血。 反正,宋辞绝对是资本家里的暴君。 阮江西看了一眼时间,问:“等会儿有什么活动?” 她家艺人又开始归心似箭了。陆千羊调侃:“宋大人来催了?” 阮江西只说:“我想早点回家。” 陆千羊恨铁不成钢:“你个夫管严!刚刚接到《青花》剧组的邀请,六点希望你能去宣传节目上做临时嘉宾。” “可不可以推了?” 陆千羊摊摊手:“颜编出面了,我也不好回绝。” 颜编与阮江西还算交好,她是《青花》的编剧,阮江西的角色还是她推荐过去的,剧组太心机,打人情牌。 阮江西皱眉了,片刻,拿出电话走到一边,跟宋辞汇报行程。 陆千羊叹气:诶,阮江西真的是个十足的夫管严呐。 下午六点,《青花》剧组临时特邀阮江西宣传助阵,采访的媒体一波接着一波,结束的时候,已过了九点。 阮江西刚走出录影棚,便见陆千羊一脸天塌下来了的表情,在门口处走来走去。 “怎么了?” 陆千羊一脸生无可恋地拉着阮江西:“我也没料到剧组这么坑,居然搞到这么晚。”小脸皱成了包子状,“江西,出大事了。” 阮江西脾气好,不慌不忙的:“嗯?” 陆千羊掏出阮江西的手机:“你手机落休息室了,宋少来过电话了,我接过一次,然后说你在工作,可是,后面电话就一直没停过,我也不敢再接了。”陆千羊看了一眼手机,简直惊瞎她了,“共计186个未接。” 一个小时,加上陆千羊接的那个,宋辞大人总共给阮江西打了187个电话,平均不到一分钟一个,中间不间断,这等坚持不懈的毅力,陆千羊五体投地,可是宋辞大人,您这样离不得阮江西真的合适吗?您的身段呢?您的气度呢? 阮江西皱着眉翻完十几页的未接来电,拨通了电话,那边几乎立刻接通:“江西?”有些不确定,有些急切,还有些慌张。 阮江西走到一边,小声回应:“是我。” 陆千羊不动声色地跟上去,竖起耳朵往阮江西身边凑,她倒要听听,宋辞大人到底闹哪样! “你在哪?” 声音很大,有种慌不择言的急促,宋辞显然恼了,更急了。不待阮江西说话:“你和谁在一起?”宋辞在质问。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宋辞在控诉。 声音缓下来,沉闷又紧绷:“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暴怒指控过后,是慌张无措,有些如履薄冰的小心。 宋辞今晚不对劲,很不对劲,像,像……陆千羊搜肠刮肚一番,哦,像濒临失宠患得患失的闺中怨妇。宋辞大人今儿个原形毕露,事态有点不妙了。 阮江西完全怔住,从未见过宋辞如此毫无章法的慌张失措。 许是阮江西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宋辞暴怒的声音又传来:“阮江西,你不可以不理我!”语气转而又凄楚,“不可以不理我。” 宋辞大人这是怎么了?这一副没安全感到幼稚的样子实在前所未见。 阮江西转头,静静睨了陆千羊一眼,她乖乖举手投降:“OK,我不偷听。”乖乖向后退。 阮江西对着电话说:“宋辞,把电话给秦江。” 宋辞似乎极其不情愿,软软地一直喊阮江西的名字。 “宋辞,听话。”口吻有几分严肃,阮江西此时的神态与平日里教训宋胖少不准偷吃时一模一样。 宋辞听话了,把电话递给身旁的秦江,顺带阴森森地瞪了好几眼。 秦江一碰到电话,立马说:“阮小姐,我们已经到天宇楼下了,你快来啊。”俨然是求救的口吻。 语调微微乱了,阮江西沉凝如水的眸荡起波澜:“宋辞怎么了?” 秦江快哭了的语气:“宋少记忆清空了,只记得你,从八点钟就吼着要见你,阮小姐你电话打不通,我顶不住了才带他来了天宇,你赶紧过来吧,宋少不记得我了,非得把我赶走……”还用冷死人的眼神瞪他,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不等秦江吐完满肚子苦水—— “把电话给我!” 仗着身高与身手优势,宋辞直接用抢的,然后把秦江晾在一边,走到门口的喷泉边上,宋辞说:“江西,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有点委屈的口吻,不等阮江西说话,又提声说,“你再不来我就上去。” 没有记忆的宋辞,单纯幼稚得像孩童,防备所有事物,唯独对阮江西没有半分安全感,小心翼翼的。 宋辞蹲在喷泉边的石堆边上,任池水打湿了一侧的头发,他一动不动,十分专注地拿着电话,语气有点央求:“阮江西,我只记得你,你快过来。” 他只记得她,所以,只要她,别人都不行。他想告诉她,他记得她的样子,记得她的脸,她说过的话,记得她的经纪人姓陆,她的工作是演员,记得他抱过她,吻过她,记得他非常非常喜欢她, 这一刻,宋辞还未来得及接受这个世界的任何音讯,他的整个记忆里、整个世界里,单调空白得只有一个阮江西,那么浓墨重彩,占据了他所有理智和意识。 宋辞说:“阮江西,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阮江西说:“我现在就去找你。”眼眶,似乎有些红了,她百般哄着,“宋辞,乖乖站在那里等我好不好?” 宋辞轻笑,十分听话:“好。” 挂了电话,阮江西垂下有些潮湿的眼睫,敛了所有翻天覆地的情绪,连身上的赞助服装都来不及换下,径直走去了楼梯口。 陆千羊胡乱给她收拾了一下包,追上去问:“你今晚还是外宿?” “嗯。”阮江西按了电梯,似乎太过急切了,连连按了好几下,手上动作有些慌乱。 陆千羊搞不清状况,但不太愿意她家艺人夜不归宿,便试图劝说:“那你家宋小少呢?” 阮江西想也不想:“帮我喂它,冰箱里有火腿和培根,给它热一下,不要给它吃太多,要给它喝牛奶。” 连着好几天,阮江西都宿在宋辞那里,都是陆千羊给宋胖少喂的食,那位小少几天没见到阮江西,都有脾气了。陆千羊实话实说,绝对不夸张:“你家那只胖狗,不是你喂的,它才不吃,脾气大着呢。” 阮江西继续按着电梯,看着升降的数字,心不在焉地回答陆千羊的话:“让它饿一饿也好,它该减肥了。” 陆千羊目瞪口呆,她怀疑她产生幻听了,阮江西不宠爱宋胖少了,居然用这么绝情的手段让它减肥,陆千羊控诉:“阮江西,你好残忍啊,有了正牌宋大少,就对替身宋小少弃如敝屣,它知道了会节食的。” 那只胖狗别的没有,就只剩几分小少爷脾气了,它真的会为了邀宠而节食的,陆千羊敢打赌。 “嗯。” 阮江西就回了一个字,依旧不经心的语态,电梯门开,她走进去,不等陆千羊,直接按了关门键。 陆千羊收回已经踩进电梯口的半只脚,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然后只余空叹,还有哀伤:她这个经纪人,再加家里那只闹节食的胖狗,合起来都比不上宋辞一根头发,陆千羊由衷地感叹:“胖狗真可怜。” 独得疼宠多年,正主才一出现,说失宠就失宠。 天宇楼下,秦江一看见阮江西就跟见了救星一样,赶紧迎上去:“阮小姐,你可算来了。” 阮江西礼貌性地点点头,凝墨的眼四处张望。 “宋少在喷泉那边。”秦江一边带人过去,一边嘱咐,“宋少和以前有点不一样,这次特别,特别,”仔细想了一下措辞,秦江敲定,“特别没有安全感。”想了想,又补充,“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这段时间,阮小姐你尽量依着他。” 也不知道阮江西听没听进去,抱着双膝蹲在了喷泉旁边,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夏日的星子,灼灼生辉,看着宋辞:“我来了,宋辞。” 蹲在石堆边儿的宋辞猛地抬起头,被夜染凉了的眸光瞬间暖了,柔和了满脸的冷峻,他一把抓住阮江西的手,拽在手心里,不满地抱怨:“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阮江西笑,握着宋辞冰凉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笑莹莹地说:“是我不好。” 宋辞这才扬起了嘴角,用指尖去触碰阮江西的脸,满眼都是愉悦的光影,明亮了精致的容貌,他说:“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阮江西笑着凑过去亲吻他的指尖,宋辞觉得有些痒,也不躲:“我给你打电话,一个女人接了,她说你在工作。” 阮江西解释:“我在录影。” 宋辞立马反驳她,言辞很冷肃:“工作比我重要吗?”语气,十分的不满,沉着一张俊脸,用极美的眉眼瞪阮江西。 这时的宋辞,固执得像个幼稚的小孩,会攀比,会抱怨,会把所有喜怒都摆在脸上,这样强烈地表达他对阮江西的独占欲。 阮江西笑着摇头:“不,你最重要。”她讨好地凑近,抱住宋辞的脖子,蹭了蹭宋辞沾了凉意的衬衫,软软的嗓音,“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都是我不对。” 宋辞搂着她的腰:“我不怪你。”凑在她耳边说着,又亲了亲,才满足地翘起了嘴角,“江西,我只记得你,那家伙说他是我的助手,一直跟着我,我不相信他,我只相信你。” 一边的秦江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人,宋老板真是太厚此薄彼了,对他一个兢兢业业伺候了七年有余的特助暴躁得像头狮子,这会儿对着阮江西就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区别对待得简直让人心寒。 阮江西笑着解释:“他确实是你的助手。” 还是老板娘良心好,这时候还不忘给秦江正名。 宋老板没兴趣,直接表达不耐烦:“我管他是谁,不相干的人我才不记。” 秦江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不相干的人?尼玛,他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七年,就混到了这么个头衔,如果不是怕宋老板恢复杀伤力后会秋后算账,他真想趁着宋老板武力值降低时直接干架。哦,忘了,宋老板以前还混过军队……算了,秦江彻底打消了所有犯上作乱的造反念头,默默地转身,不想看宋老板这个江西控! 宋辞抱着阮江西,因为心情好,小幅度地摇晃着,在阮江西耳边念念有词:“我只记得你,记得你的脸,记得你说过的话,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我。”他抬头,深邃沉凝的眸,只剩漂亮的碎影,竟比月色灼亮三分,他用额头碰着阮江西的鼻子,问她,“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 没有半分往日的强势与专治,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记忆这个东西,当太过深刻,太过独有,便主宰了意识,这个时候,他不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宋辞,他寄生于阮江西给的记忆,依赖得模糊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与判断。 阮江西不知道这样的宋辞会持续多久,她只是觉得心疼,心疼宋辞这样毫无防备的依赖,重重点头,阮江西回答:“好,我只喜欢你一个。” 这个世界上,便只有一个宋辞,只有一个这么让她心疼得恨不得将整颗心都奉上的宋辞,除了他,她还能喜欢谁呢? 宋辞这才笑了,不像平素里沉稳内敛,将所有欢喜的情绪都覆进眼眸里,惊艳了本就绝美的容颜。 笑靥倾人,倾国倾城,是他,是阮江西的宋辞。 阮江西偎着宋辞,抬眸:“鞋子怎么湿了?” 宋辞毫不在意:“喷泉水打湿了。” 阮江西有些心疼,今天白天刚下过雨,夜里有风,染了几分凉意,温度是很低的,她担心宋辞沾染了寒气,拉着他离开喷泉下的一片水汽,捂着宋辞有些冷的手,又踮起脚去抱他:“怎么不躲开。” 宋辞任阮江西抱着,乖乖站着不动,解释:“你让我乖乖站着等你。” 阮江西哑然失笑,今晚的宋辞,听话得让她措手不及。 说到此处,宋辞脾气又不好了,板着脸抱怨阮江西:“可是你这么久都不下来。” 没有棱角,不会防备,毫无半点攻击力的宋辞,格外得斤斤计较。 阮江西道歉,十分郑重:“是我不好。” 宋辞立刻拉着她的手,语气又放软了:“没关系。”他认真地强调,“不过以后别让我等太久。” 这句话,终于有了几分平日里的强势。 阮江西点头:“好。”拉着宋辞的,十指相扣,“我们回家。” 宋辞双眼骤亮,有点迫不及待:“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她笑:“嗯。” 宋辞嘴角上扬一分,盯着阮江西的眼瞧:“晚上你也会陪我睡吗?” 嗯,语气十分地期待。 阮江西点头:“会。” 宋辞立刻得寸进尺:“那我要抱着你睡。”见阮江西点头,嘴角又上扬一分,拉着她就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秦江立马快步跟上,还没走几步,宋辞回头,冷冷怒视:“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秦江猜测,是不是因为宋老板记忆刚清空那会儿他拦着宋老板来找老板娘的缘故,导致宋老板对他一直都有很深的仇视。 秦江深吸一口气,压下怨念,好脾气地再次申明:“宋少,我已经说了七遍了,我是您的助手。” 宋老板看都懒得看一眼,抱着老板娘只给了个冷酷的侧脸:“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了。” 口气跟赶苍蝇一样不耐烦。美国著名商学院双学位毕业的秦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裸地嫌弃过,他开始怀疑人生了,到底他是对宋老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被这样不待见。 宋老板一副龙心不悦的神情:“滚吧!” 这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恶劣,简直君临天下得不可一世! 秦江真特么想滚,不然搞得好像他很想伺候这位太子爷似的。 阮江西是唯一理智的人,很平静地和宋辞解释:“你不舒服不能开车,他要帮我们开车。” 这话听着怎么让人这么不爽呢,秦江觉得善良的老板娘也黑化了。他的作用就只剩开车了吗?他是司机吗?是吗是吗? 宋老板态度恶劣地吩咐:“秦司机,快去开车。” ------题外话------ 昨天的有奖问答答案是:宋辞发病了,江西控犯了,答对了的出来领奖。其他活动的奖励明天会发放。 首订之后,会先万更十天。(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一章:七夕虐狗剧场 以下事件发生在阮姑娘拿下宋塘主的第二年七夕节。 因着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平日里不常发动态的阮江西在上午九点上传了一条微博,只有一句话:七夕快乐。 很应景,很官方,中规中矩的一句。结果,阮江西的粉丝惊炸了。 白日衣衫尽:“女神来了!” 蜜汁入海流:“女神爆照,七夕单身汪求舔屏!” 万里炮仗永不倒:“江西江西我爱你,就像二胖爱火腿。” 二胖,是阮粉对宋胖少的爱称。 喷喷喷子:“江西,快到我怀里来。” 宋哥哥:“阮阮啊,不能独宠宋少,咱要雨露均沾,七夕,求临幸!” 不得不说,这位同志说出了千万阮粉同胞的心声,于是,不到一分钟,粉丝们非常和谐一致地改了马甲昵称。 阮江西的绿头牌:“七夕,求临幸!” 阮江西的绿头牌2:“七夕,求临幸!” 阮江西的绿头牌10086:“七夕,求临幸!” …… 阮江西的绿头牌10086:“七夕,求临幸!” 阮江西正刷着微博,宋辞从背后环着她的腰接过了她手里的平板。 回眸,只见宋辞侧脸冰寒。 阮江西很自觉,坦白从宽:“粉丝只是闹着玩的。” 这认错态度,想来宋塘主平日里没少为了狂热粉丝打破醋坛子。 宋辞余怒未消:“敢和我的女人玩,”非常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胆子不小。” 哟,这酸味儿,十足啊! 阮江西哄他:“宋辞,不要吃醋。” “已经吃醋了。” 说完,宋辞咬了咬阮江西的耳垂,随后拿起平板。 宋塘主披着小马甲上阵,在‘阮江西的绿头牌95533’后面留言了一句。 阮江西的男人:“滚!” 这马甲,一看……不是宋少本人,就是找死的,立马,万千阮粉同胞打起十二分警觉。 白日衣衫尽:“楼上不会是宠冠后宫的宋大少吧?” 以前那些个自称是阮江西男人的,都以不明原因人间蒸发了。楼上没否认,那么—— 还有谁敢承认自己是阮江西的男人,除了锡南国际的太子爷,没谁了! 立马,阮粉门风向骤转。 万里炮仗永不倒:“小的再也不敢了,塘主开恩。” 蜜汁入海流:“跪谢宋大少不杀之恩,七夕,宋少求临幸!” 嗯,这位网友有眼力见呐,随后,所有出来留言的阮粉又非常和谐统一地改了马甲名。 阮江西是宋辞的女人:“七夕,宋少求临幸!” 阮江西是宋辞的女人2:“七夕,宋少求临幸!” …… 阮江西是宋辞的女人3:“七夕,宋少求临幸!” 刷到这,宋辞将平板递给阮江西,指了指屏幕上的内容。 阮姑娘单纯天真无邪念:“要做什么?” 做什么?宋塘主求临幸啊。 宋辞回:“我今天不上班。” 阮江西很认真地思考过后:“可是我有通告。” 宋辞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沉了:“我重要?还是通告重要?” “你。”阮姑娘毫不犹豫。 宋辞冷着的脸这才柔了颜色,俯身,将左脸凑过去,命令:“亲我。” 阮姑娘一向听话,照做了。 宋辞又把右脸凑过去:“亲着不要动。” 得寸进尺的塘主哟! 阮姑娘惯着他,凑过去亲,唇停留在宋辞脸上,乖顺地不动。 然后,宋辞举起手机,拍照,保存,上传,发微博,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最后,将屏幕切回刚才的页面,将一个网友的留言放大,凑到阮江西眼前。 阮江西是宋辞的女人95533:“七夕,宋少求临幸!” 哦,宋辞在邀宠啊,简直是白日宣淫! 阮姑娘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现在是白天。” 宋辞想也不想:“我去关窗户。” 然后,扔了平板,拉了窗帘,抱起他的女人…… 七夕,真是个翻绿头牌的好日子啊。 一上午……嗯,一晃就过去了。再话说七夕那天中午,今天大概真是个好日子,连宋胖都加菜了,平日里一个培根,一个火腿,今天它家江西还给它做了培根炒火腿。 “汪汪汪!” 宋胖别提多得瑟,对着宋大少叫得好欢,毫无疑问,惹恼宋大少了。 “为什么你今天给这只蠢狗多做了一个菜?” 阮江西乖乖回:“今天七夕啊。” 这回答宋辞非常不满意:“七夕关这只蠢狗什么事?” “汪汪汪!”单身狗怎么了?单身狗连狗粮都不管饱了?宋胖嚎,“汪汪汪!” 阮江西一时间答不上来了,这下,宋辞表情严肃了,然后问了一个贯穿古今中外的经典名句。 “阮江西,如果我和那只蠢狗一起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宋辞盯着阮江西的眼睛,“不许犹豫,不许撒谎。” 阮江西没有迟疑:“你。” 宋辞冷峻的侧脸轮廓刚缓和,不料,阮江西补充了后面一句:“狗狗会游泳的。” 宋辞刚才说了,不许撒谎,阮江西真的只是实话实说。 这姑娘,太实诚了…… 一言不合,宋辞二话不多说,走到餐桌另一边,一巴掌拍开正在用脑袋拱培根的胖狗,然后宋辞连着碟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题外话------ 本来只想写剧场的,然后……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虐狗,还没完,还有虐狗续集,公众有规则,不能更太多,所以,续集明天送上。顾美丽这么勤奋,快说,爱不爱我,要不要给我买玫瑰?! 推荐玄幻爽文《废材妖娆之纨绔邪妃》/畅筱 这是一个纨绔废材狂傲逆天收割众美男的故事!(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二章:七夕虐狗剧场2 一言不合,宋辞二话不多说,走到餐桌另一边,一巴掌拍开正在用脑袋拱培根的胖狗,然后宋辞连着碟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不舍得怪罪他女人,宋辞平常都会拿某狗开刀。 胖狗在蹿到垃圾桶前,撕心裂肺:“汪汪汪!”对宋辞龇牙咧嘴,“汪汪汪!”一副想咬又不敢咬的样子。 “哼。”宋辞一脚踢过去。 “汪汪汪!” 胖狗委屈地看阮江西,可是,它家江西去哄宋辞不管它。七夕节,这是在虐狗吗? 宋胖生无可恋!看都不想看它家江西哄宋辞的温柔样子。 “宋辞。”她扯扯宋辞的袖子,“我错了。” “哪错了?” “……”阮江西愣住。 宋辞转身就去了书房。 下午的时候,阮江西把这件事告诉了陆千羊,陆千羊又告诉了唐易,然后唐易的电话就打到了宋辞的手机,貌似支了一招。 宋辞递给阮江西一张纸,只说了一句话:“抄五百遍。” 阮江西看了一眼,纸上只有一句:宋辞比蠢狗重要。 阮江西足足愣了十秒钟,才接过那张纸,然后,放下还没洗完的碗,去书房抄家规了。 没错,这句话在后来的后来,成为宋塘主的家规。 不过,宋辞哪里真舍得让阮江西抄五百遍,阮江西只写了五十遍,他就心疼得不得了,亲了又亲阮江西的手:“手疼不疼?” “嗯。” 阮江西的语气,带着撒娇服软。 “就是要让你涨教训。”虽如此说着,宋辞却还是心软得不像话,一遍一遍亲吻她的指尖。 阮江西笑,抱住宋辞的脖子:“宋辞,我喜欢你。”她凑过去,软软地说,“最喜欢你。” 宋辞嘴角上扬了好几分:“最喜欢还不够,要只喜欢我。” 得,得寸进尺了,宋塘主要独宠! 阮江西笑笑,点头。 “亲我一下,少抄五十遍。”宋辞附身,将自己的唇送过去,“你是要继续抄,还是亲我?” 自此,宋辞又拟定了一条新家规,亲一下,一次赦免令。 再说七夕节的晚上,宋辞没上班,阮江西也没去通告,早早进了卧室,宋辞洗完澡出来,阮江西正抱着手机,出神地思考着什么。 她喊:“宋辞。” “嗯。”宋辞将毛巾递给阮江西,很自然地蹲在阮江西两膝间。 她给他擦头发,动作轻柔熟练,很专注,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今天七夕。” “嗯。” 宋辞回应得有点不冷不热。 阮江西手上的动作顿住:“唐易给千羊发了红包。”语气还是轻描淡写,嘴角却抿了,然后把手机里陆千羊发过来的截图给宋辞看。 唐易给陆千羊发了520块的红包,陆千羊大概群发了好友列表里的所有人,嘚瑟得不成样子。 这恩爱,都秀到宋辞这儿来了。 宋辞懒懒瞧了一眼,开尊口赐了两个字:“幼稚。” 语气非常地不屑。 沉默了一下,阮江西放下毛巾,说一句:“我去睡觉了。”起身,撇下宋辞。 他的女人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宋辞跟过去,讨好地问:“江西,今天七夕,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发520的话,宋辞说幼稚。阮江西想了想:“要看电影吗?” 宋辞直接摇头,纠正阮江西这种无趣的想法,然后表达自己的七夕意向,附身:“要不要亲我?” 真的好直接好暴力。 阮江西愣了一下。 宋辞再附身,凑近:“要不要再做一遍上午做的事。” 说到上午做的事,矜贵淑女的阮姑娘脸蛋通红了,宋辞不等她回答,然后大大方方握着阮江西的手放在胸前的睡衣扣子上。 “你帮我解。” 听话的阮姑娘,就犹豫了三秒钟,照做了。 然后……宋塘主七夕大丰收! 第二天,阮江西迷迷糊糊将醒未醒,伸手一触,枕边已凉,宋辞不在,指尖却触到了一个信封。 压在枕头下的红色信封,很单薄的厚度,是一张支票,阮江西揉揉眼睛,数了一下,有五个零。 信封上,有宋辞的字迹:这个月工资,你管。 工资?这工资的数字,未免凑巧了些,大概昨日宋辞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然后,阮江西笑靥如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陆千羊。 陆千羊第三次揉揉眼睛,数了数零的个数,然后震惊了:“520万,居然是520万!” 宋塘主真特么豪!阮江西这么秀恩爱,会影响别人家和谐的。 当下!陆千羊就不和谐了,转头阴森森盯着刚洗漱完出来的唐易:“唐易,你爱不爱我?” 语气,有点毛骨悚然啊。唐易赶紧点头。 陆千羊暴怒:“你爱我才给我发520块,你知道宋辞给江西发了多少吗?”她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520万!520万啊!这才是真爱,你对我的爱居然只值520块,分手,我们分手,立刻!马上!分手!” 某只羊吼完,一枕头砸在唐易头上,摔了门就走人了,唐易完全傻了。 一分钟后,唐易拨了锡南国际的内线:“宋辞,你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故意的,哪个抽风的七夕节玩点小情趣会搞520万出来! 唐易义愤填膺:“宋辞,你宠老婆也要有个度!” 电话那边很冷漠:“你是哪位?” 唐易吐血,气绝! 生日小剧场 顾有爱剧场放送(某个生日的妞,破壳哈皮) 阮江西25岁生日那天 魏大青送母婴奶粉一罐(几个意思?) 陆千羊送情趣内衣一套(几个意思?) 关琳送狗链一条(胖少:汪汪汪!) 方菲送母狗一只(取名:阮江西,胖少:汪汪汪!) 脑残粉一号送甜到发腻的狗饼干一袋,俗称宋辞牌狗粮(宋胖:汪汪汪!我要培根火腿味!) 脑残粉二号送宋辞人偶一个(这位不走心,走肾!) 脑残粉三号送避孕套一盒(宋辞:我记住你了) 顾白送叶宗信贪污证据一份(还是小白走心) 诸如此类的生日礼物一堆,偏偏——少了宋少大人的。 阮江西愁眉苦脸了一整天。 晚上。 阮江西:“宋辞,今天是十一月七号。” 宋辞:“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阮江西低头,去了卧室。 “江西,明天我不上班。” 阮江西回头:所以? 宋辞:“今天晚上可以晚睡。” 阮江西不明所以。 宋辞走过去,抱她,吻她…… 果然,宋辞明天不上班,今晚打算加班。 临近十二点,宋辞吻着她耳边:“生日快乐。” “礼物。” “已经给过了。”宋辞补充,“刚才。” 阮江西囧囧有神。 宋辞:“你不喜欢?”脸立刻沉了,“你嫌弃我?” “没有。”阮江西立刻表忠心,“我很喜欢。” 宋辞:“那再送一次。” ------题外话------ 我是怎么了,一写剧场就开火车,你们会不会嫌弃我?我要不要正经点? 另外,美妞,生日快乐,塘主没有,顾司机送给你!(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三章:秀恩爱剧场 顾司机剧场大放送: 这是一个由手机屏保引发的血案。 阮江西主演的桔梗刚上映不久,秦江的老婆大人被迷得不要不要的,硬要把秦江的手机屏保也换成阮江西的照片,美名曰:时刻瞻仰女神,可是—— 秦江还来不及瞻仰,就被火眼金睛的宋老板看到了。 秦江立正站好,表忠心:“这是我老婆设的,不关我的事。” 宋辞一个冷眼过去:“立马删了。” 至于吗?承包了阮姑娘还不够,还要承包阮姑娘的照片,塘主好蛮不讲理。秦江腹诽完,乖乖删照片。 “等等。” 秦江不懂宋老板要闹哪样。 宋老板命令:“先发给我。” 真是够了!承包照片就算了,还要私藏!秦江一边用心在鄙视呐喊,一边把照片私发给了宋老板,才刚点击发送键—— “现在删了。”宋辞再一次命令。 过河拆桥,莫过于此!不仅于此,宋老板还一副‘你居然用我女人的照片当屏保’的不爽表情。 秦江再度撇得干干净净:“宋少,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老婆是阮小姐的粉丝,不然我才不把阮小姐的照片设成屏保。” 秦江苦口婆心,就差指天发誓了,然,宋辞抓的重点是:“你敢嫌弃?” 秦江愣:“额……”半响反应过来,立刻严阵以待,“我不敢,不敢!”嫌弃?不要命吗?宋老板的女人,别人敢嫌弃吗?敢喜欢吗?秦江表明立场,再三声明,“但是照片真是我老婆设的,她把家里所有手机的屏保都设成了阮小姐。” “让她也删了。” 宋老板一开口,就是命令,这圣旨下的,跟古代的皇帝一样一样,那叫一个唯我独尊、逆我者亡。 秦江真想一口老血喷在宋辞那祸国殃民的俊脸上。 宋辞没耐心,冷冰冰:“现在。” 你是老板,你有钱,你连人家老婆的屏保都要管,难怪没朋友!秦江咬牙,拨了老婆大人的电话,掂量了许久,气虚声弱:“老婆,把你的手机屏保换了吧。” 电话那头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咆哮。 秦江掏掏耳朵,把手机放远一点:“是宋少的意思。” 老婆大人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忘了吐槽了,他老婆大人不仅是阮江西的脑残粉,还是宋辞的亲妈粉,更是阮宋CP的骨灰粉。 秦江回头,请示宋老板:“我老婆问,换成你和阮小姐的合照行不行?” 宋辞想了一下,点头了。 靠!居然点头了!真特么的秀恩爱都秀到员工家属的手机屏保上去了。 不仅如此,宋辞又下指令了:“要换成接吻的那种。” 用接吻照霸屏这种事也就宋老板做得出来,也真是没有谁了,秦江已经无话可说了,宋老板真的走火入魔了,无药可救了,突然又想到一茬:“哦,我手机里阮小姐的来电也是她的照片。”无疑,宋辞又动肝火了,秦江这次很自觉,“我这就换了。” 宋辞看都不看他:“明天你去非洲,” 锡南国际的产业虽然遍布全世界,但非洲真的只有一片土豆种植地,这是第三次秦江被指派去挖土豆了,前两次他就不吐槽了,都跟老板娘有关,但这一次,不能忍了,秦江一脸严肃:“宋少,不至于吧?” 宋辞说:“没满七天不准回来。” “……” 秦江生无可恋,不就是用了老板娘的照片吗?到底他是有多罪不可赦?宋暴君,还能更昏庸一点吗? 这边,秦江吐血身亡,那边,宋辞拿起了电话给他女人打电话,声音简直如沐春风:“江西。” 秦江扶着心口,往办公室外走,他不想听这厮虐狗。 “下个礼拜你要陪我。”宋辞对着电话,像蛊惑,更像撒娇。 宋暴君对她的女人,脾气堪比家养的宠物狗,乖的不要不要的。宋宠物解释:“下个礼拜秦江要去出差,要去一周。” 出差?秦江迈出门口的脚生生顿住,就听见宋辞说:“秦江不在,我要是记忆清空了,没人在身边,所以,你要寸步不离地陪我。” 噗,秦江吐血,阵亡! 一箭双雕,宋老板好计谋!什么挖土豆,宋辞就是想邀宠! ------题外话------ 求秦特助心里的阴影面积! 剧场纯属恶搞,正文才是王道! 剧场二更,我这么勤快,说,爱不爱我!(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上架公告(今日正文已发) 重要的事情说五遍:26号中午12点55首订,26号中午12点55首订,26号中午12点55首订,26号中午12点55首订,26号中午12点55首订! 以下是首订活动(仅对正版读者): 1,有奖问答(首订情节猜测答对奖励50币)(注:仅活动1在首订之前开始,其余活动在首订之后即26号中午12点55开始): 陆千羊:“江西,出大事了。” 阮江西:“嗯?” 陆千羊掏出阮江西的手机:“你手机落休息室了,宋少来过电话了,我接过一次,然后说你在工作,可是,后面电话就一直没停过,我也不敢再接了。”陆千羊看了一眼手机,简直惊瞎她了,“共计186个未接。” 请问:宋辞为什么打了这么多电话?发生了什么事? 2,抢楼:首订加留言(抢楼暗号:顾司机我要上火车,或者顾司机我要给你生猴子,不写暗号我也原谅你)第一楼666币,第55楼333币,第111楼111币,第10楼,20楼,30,40……奖励30币 3,长评活动:200字长评100币,500字长评300币 4,小剧场活动:100字小剧场100币,200字小剧场300币 5,私密问答活动:凡首订当天送花送钻送票的美人儿都可以向文中任意人物提任意问题,比如: 宋塘主的小内裤:宋塘主,你喜欢穿什么款式的内裤? 宋塘主:只要是印了我家江西的照片就行 (问题多,顾司机就写成一篇访问报道) 5,粉丝值解元以上的妞,可在生日当天(不看身份证,用良心说话)要求顾司机加更一章或剧场一个(你敢天天说你生日,我们就分手!)(长期活动) 6,粉丝值在举人之后,每升一级都可以让顾司机写一个命题剧场,比如,七夕剧场,生日剧场等(长期活动) 考验我们爱得深不深的时候到了。你若看盗版,我们就友尽,从此一刀两断,相爱相杀! 至于看正版一个月能花掉几瓶饮料的钱我就不说了,妞们数学都比我这个专注火车事业的司机好,那么顾司机就来说说看正版的好处 1,顾司机的评论区,只和正版的妹子啪啪啪,盗版留言,哼,一律回复:我不爱盗版君,你我露水姻缘到此结束 2,顾司机的剧场独家放送,各种口味狗粮管饱!当然,正版订阅的妞要来加正版群啊啊啊(此处广告一下普群,顾氏纯洁号火车,群号码:335712360,先进普群再转正版群) 3,重头戏来了,大家都知道顾司机人送外号顾纯洁吧,纯洁我不定期会在夜深人静黑灯瞎火之时,来一发那什么高清无码少儿不宜的……咳咳咳,船战!当然,咱都是正经人,只在正版群里开火车 4,最后顾司机上一碗鸡汤,尘世繁华,爱上一个人、一本书、一个角色、一个叫宋辞的男人并非多易,请以温柔相待。乖,去充值~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商户娇女不当妾》 宁卿穿越成一名普通富商之女,但姑母却是个王妃,虽然只是个继妃。 王妃姑母娘家太弱,性子软,在继子手下讨生活。 于是,作为侄女的宁卿倒血霉了——被祖母推了出去给王妃姑母她家继子当妾! 幸得姑母有良心:“当继室已经够苦了,妄论是做妾,要不你先住下,我给你物色别的人家。” 宁卿大喜:“不要有权有势的,也不要太有钱的,长得太好也不行。” 某有权有势有钱,长得又太好的世子表哥咬牙:“你确定不要?” 宁卿:“不要不要,表哥表妹,小妾姨娘什么的,都是不道德的!” 世子表哥:“表哥表妹好做亲,至于小妾姨娘也可以不要,怎样,咱再商量商量。” 宁卿:“这个可以有。”(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章:中秋剧场(正文已发) 中秋剧场大放送 中秋前一天晚上,吃过午饭,宋辞抱着她去了房间:“江西,明天中秋。” “我知道。” “我不上班。”宋辞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休五天假。” 阮江西疑惑:“不是三天吗?” 宋辞理所当然:“我是老板,想休多久就休多久。” 阮江西:“……” 宋辞强烈要求:“这五天,你陪我。” 阮江西想了想:“好。” 结果第二天一早,陆千羊的电话就打过来,说临时有个镜头要补。 “我马上回来。”阮江西出门之前叮嘱,“宋辞,记得买月饼。” 然后,阮江西到晚上才回来,一进门,就被宋辞按在了墙上亲吻,纠缠了许久许久,然后吻完,就不理人,走到一边去,闹脾气。 阮江西被吻得气息不稳:“月饼呢?我今天还没吃月饼。” “没有,我没买。”宋辞又走过来,直接抱起她,恶狠狠地声明,“你只能吃我。” 直到半夜,宋辞才出卧室的门,去到客厅,将一袋月饼扔进宋胖吃饭的碟子里:“要是到明天早上还没吃完,我就炖了你!” “汪汪汪!”宋胖哀嚎,“汪!”要是不给月票,我就不吃月饼。然后让阮阮知道宋辞那个小人耍流氓,然后阮阮就不给他吃肉,哼,连肉汤都不给! 所以,美人们,月票送上来!(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 病爱成瘾 第四章:中秋剧场(正文已发) 中秋剧场大放送 中秋前一天晚上,吃过午饭,宋辞抱着她去了房间:“江西,明天中秋。” “我知道。” “我不上班。”宋辞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休五天假。” 阮江西疑惑:“不是三天吗?” 宋辞理所当然:“我是老板,想休多久就休多久。” 阮江西:“……” 宋辞强烈要求:“这五天,你陪我。” 阮江西想了想:“好。” 结果第二天一早,陆千羊的电话就打过来,说临时有个镜头要补。 “我马上回来。”阮江西出门之前叮嘱,“宋辞,记得买月饼。” 然后,阮江西到晚上才回来,一进门,就被宋辞按在了墙上亲吻,纠缠了许久许久,然后吻完,就不理人,走到一边去,闹脾气。 阮江西被吻得气息不稳:“月饼呢?我今天还没吃月饼。” “没有,我没买。”宋辞又走过来,直接抱起她,恶狠狠地声明,“你只能吃我。” 直到半夜,宋辞才出卧室的门,去到客厅,将一袋月饼扔进宋胖吃饭的碟子里:“要是到明天早上还没吃完,我就炖了你!” “汪汪汪!”宋胖哀嚎,“汪!”要是不给月票,我就不吃月饼。然后让阮阮知道宋辞那个小人耍流氓,然后阮阮就不给他吃肉,哼,连肉汤都不给! 所以,美人们,月票送上来!( 病爱成瘾 http://www.suya.cc/11/115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