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1 晚秋的夜雨里,裹着伊芙伯爵浓郁的花香。蜿蜒山路的那头,天地宛若重合,夜雾弥漫,周遭一片沉寂。忽然两团刺眼的光亮刺穿黑雾,嗖然一声,一个高大的车身猛然穿出,犹如猎豹急速驰跑,车轮划过湿漉漉的路面带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 捷豹f-pace3.0l开得挺急,最后在山路尽头那一排高大的欧风铁栏门前强行刹车,顿时一声车轮刮擦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响彻云霄。 车内,灯光灰暗不明,只隐约勾勒出一张脸,线条分明且冷峻。莫赟城直视前方,铁门里头,矗立着一幢豪华的欧式别墅,灯光点点,哥特式的尖顶直入夜空,泛着清冷的光芒。 铁门里急匆匆地跑来一个人影,张管家为捷豹车打开铁门,然后小跑到捷豹车驾驶座车窗旁,好像要说什么,莫赟城摇下车窗,以便听得清楚。只听见张管家急道:”三少爷,你可回来了!三少奶奶她......” ”她怎么样?”莫赟城冷冷地问。 张管家说:”少奶奶她......少奶奶她......” 管家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气没喘定,话也说不清楚。莫赟城闷哼一声,开车门跳下,没说什么,一头扎进细细绵绵的雨里,朝那幢亮起了所有灯光的别墅跑去。 ”少爷,伞,伞!......”张管家撑开一把黑伞,边喊边追上去。 一路,莫赟城在前面跑跑走走,张管家紧跟着为其打伞。穿过别墅前的大圆形喷水池,直接进入到别墅里,穿过富丽的大厅,踏上雕满藤蔓花朵的玉石旋转楼梯。 ”张管家,到底是怎么了?” ”三少爷,我,我也不知道呀!二少奶奶说看见三少奶奶在花园里喝酒,喝着喝着不知怎么回事,就......就掉荷花池里去了!” ”三少奶奶现在怎么样?” ”看着不太好。唐医生来了,正看着,还没醒呢,把太太给急的呀!太太在想要不要告诉金家......” ”先别说,等人醒了再做决定。” ...... 两人一路边说边跑,很快到了莫赟城和妻子金筱筱的新婚房里。 房内粉色布置,吊灯璀璨,双人大席梦思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双眼紧闭,正静静地睡着。长发披散着铺在床上,秀眉微蹙,美丽的小脸蛋惨白如纸。 床边围着很多人,莫太,大哥夫妻,二哥夫妻等。这群人里,唯有莫太是真关心自己昏迷的儿媳,时不时地问唐医生情况,其他的,看热闹的多。 见莫赟城进来了,莫太满脸忧虑地说:”快看看你媳妇。”并向其他人使眼色给莫赟城让出道来。 莫赟城走过去,坐到床头,俯视着床榻上的女人,伸出手在女人的脸上轻轻地抚着。女人的脸,很凉。他叹了口气,抬起一双墨眼,问:”唐医生,筱筱什么时候能醒来?” 唐医生年过四十,秃头且精瘦,回答说:”少奶奶溺水超过五分钟,喝入大量水,目前胸腔里的水已排出,至于何时醒来还要再等等。” ”五分钟?”莫赟城想到什么,忽然看向抱臂立在一旁,身材凹凸有致如模特的二嫂叶雯,眸光犀利,”张管家说二嫂亲眼看见筱筱失足落入荷花池里,为什么还会溺水五分钟?” 此话一出,叶雯的脸刷地拉了下来:”赟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没有跳下去救筱筱吗?”凤眼一挑,又说:”当时筱筱喝高了,一个人胡言乱语,说什么'赟城,我是真心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一点呢?'我还好心劝她别喝那么多。可她哪会听我的,甩开我的手,一转身就掉池子里去了!我当时那个吓呀,也想跳下去救人呀,可我不会游泳,所以只好跑去叫人,这一来一回就过了五分钟了。说到底,还是那群佣人无用,救个人都磨磨蹭蹭的!” 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倒是张管家内疚地说:”是我不好,一直找不到水性好的,耽搁了救少奶奶的最佳时间。” 莫太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能让筱筱醒来比什么都重要。”看看莫赟城,又说:”这件事要负最大责任的不是别人,是你!是你没有多陪陪筱筱多关心关心她,害她胡思乱想。” ”妈,我今晚......”莫赟城本来想说他今晚见了个大客户,做成了一笔价值一个多亿的生意,一接到张管家的电话,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可就在这时,床上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金筱筱已经醒了,确切来说是被饿醒的,她眨巴着一双闪呼呼的大眼,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她是在哪为什么这里看起来这么奇怪还有,这些人...... 金筱筱记得,她不是在员外家做法事么?身穿道服,手拿一柄降妖除魔剑,口里说着”天灵灵地灵灵”,眼里却只装着不远处那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腹中空空如也。为了早点吃到饭,她想反正都是糊弄老百姓的把戏,跳过几个步骤应该也没关系。于是,洒了一把驱邪粉到剑上,然后拿剑直指苍穹。就在这时,天象骤变,咔啦一声,一个闪电当头劈了下来...... ”筱筱,你总算醒了,吓死妈了!”莫太说。 筱筱转向床边这个面容和善的老太太,心里打了个问号,妈? 又听见一个男声:”筱筱。”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很好听,好听到令筱筱打了个哆嗦。她缓缓地朝他看。 男人就坐在床头,脸上眼上头发上布着细细的雨珠。长相极为英俊,五官犹如刀削,端正挺立,双目墨黑如漆,看她的时候透着一股冰冷和严厉。一身墨黑色西服,里配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住,又透着几分不羁。 ”你......”筱筱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全身无力,而且在她要说话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只见叶雯抱着双臂,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过来,笑着对筱筱说:”筱筱啊,你醒了就好。真的要吓死我了,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可以找我聊聊天,何苦一个人喝闷酒呢?” 筱筱愣愣地看着她,脑海里不经意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花树下,她拿着酒瓶和一个女人说着什么,两人情绪都蛮激动。她说着说着后退了几步,一脚踏空,噗通一声掉入池里。她在水里呼救挣扎,岸上的女人抱着双臂冷冷看她,大有幸灾乐祸的架势...... 脑海里的那个女人,完全就是这个女人嘛! 等等,这些记忆都不是她的,而是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人的。她虽不聪明但也不笨,这么说来,她是在被雷劈中后灵魂穿越到了这个金筱筱身体里所以说,她还是金筱筱,只不过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困潦倒又霉运十足的神棍金筱筱,而是一个全新的金筱筱。 叶雯又说话了:”你掉水后我可第一时间去搬救兵了......”巴拉巴拉一个人说个不停。趁她说话之时,筱筱理了理这一世的记忆。 这一世的金筱筱出身书香门第,老爹老妈都是干教育的,老爹是教育局局长,老妈是某私立中学的校长。她本人从小娇生惯养,但才气十足,会弹钢琴,画画,跳芭蕾,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林黛玉”。大学二年级时,跟着老爹老妈出席某富商的寿宴,在宴会上对莫家的三公子莫赟城一见钟情。说起这个莫家,人家可是真正的豪门世家,祖上做实业的,到了这一代,凡是能赚钱的行业都有涉足,什么造大桥铁路呀,投资银行玩金融呀,建个学校赚口碑呀,进军娱乐圈签约明星网红呀等等,反正两个字,有钱! 原主打从宴会回来就开始茶饭不思,差点害了相思病。幸好老妈发现及时,和老爹商量后两人联系上莫太,婉转地说了说原主的事。莫太觉得原主长相漂亮身家清白,是不错的儿媳人选,便和自己的儿子莫赟城说了说,可谁知莫赟城压根没看上原主而且他一向事业为重还不想结婚,就一口回绝了。这一回绝可不得了,原主伤心过度,竟在家中吃了一瓶安眠药,还好发现的早救了回来。最后迫于各方压力,莫赟城无奈,只好娶了原主。但婚后似乎并不幸福,莫赟城从没碰过原主的身子,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很少陪原主。而原主身处高墙院内,只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不开心的时候喝喝酒什么的。 这个原主,真的又傻又可怜。 此时,叶雯也说完了,筱筱不想看她,也懒得跟她辩论什么。现在的筱筱,最大的愿望就是来一碗面,弥补上一世没吃饱就投胎的遗憾。 ”那个......”她刚开口。 唐医生打断说:”莫太,各位少爷少奶奶,既然三少奶奶已经醒了,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辛苦你了,唐医生。慢走。”莫太笑道,吩咐张管家送唐医生出去。 张管家送唐医生出去,筱筱咽了咽口水,又开口了:”那个......” 刚开口,又让莫太打断:”筱筱啊,既然你醒了,今晚的事我看就这么过去了吧!亲家那边,就别让他们担心了。” ”那个......” ”是啊!”莫赟城笑笑,温和地说,”大不了以后我多陪陪你。” 筱筱内心一万点受伤,为什么就没人听她说句话呢?原主在这个家是有多不受待见啊! ”你们听我说句话好吗?”她憋足了劲,说。 大伙一顿,莫太说:”筱筱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叶雯做贼心虚,以为筱筱要把今晚的事说出来了,急得她立马说道:”筱筱啊,你刚醒肯定还很累,有什么话不如等身体好了再说吧?”她盘算着,过个十天八天的,这个傻傻的金筱筱也差不多把这事忘了。 ”不行,我一定要说。”筱筱嘟起嘴,抚着空空的肚子,都快哭了。 莫太见状,急了:”筱筱,有话好好说呀!妈肯定为你做主!”瞥了眼莫赟城。 莫赟城的脸沉了下来。 叶雯彻底慌了,整个人绷紧了。她可不是故意不去救筱筱的,她只想吓吓她,警告她以后不要这么趾高气扬而已。”筱筱啊......”她的口气软了下来,”二嫂不是......” ”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吧,今天所有人都在!”莫赟城忽然动怒说,冷冷地瞪着她的脸。 ”......”你有病吧! ”赟城,好好说!”莫太训道。 ”妈,她就是故意的!” ”闭嘴!” ...... ”我说!”筱筱使了吃奶的力气喊了一声,”还能不能让我说句话了!” ”筱筱,你说你说。”莫太说。 筱筱扫了一眼各人的表情,莫太一筹莫展,莫赟城摆出一张欠了他几千万的臭脸,叶雯紧张得唇色发白,其他人,各种表情...... ”哎!”筱筱叹气,”能不能给我一碗牛肉面?葱不要太多,红烧的那种。” 啥众人皆惊,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为了一碗面? 叶雯嘴角一歪,身子一斜,呵呵! ”我好饿!”筱筱见没人回应她,又加了一句。 她不过是想吃碗牛肉面,要求又不高,怎么就这么难? 肉牛满面......(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修) 大晚上的,莫家的厨房沸腾了。过了半个小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红酒烩牛肉意大利面端到了筱筱面前。 筱筱已从床上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这碗色香味俱全的意面,激动得哽咽了,她容易么她? 莫太给莫赟城使了使眼色,莫赟城拧拧眉,端起那盘意面,又拿起那只银光闪闪的叉子,叉了几根面条送到嘴边,笑盈盈地说:”筱筱,我喂你。” 他的笑,怎么看起来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筱筱不张嘴,只看着他。刚才还对她大呼小叫的,转身又殷勤地喂她吃面,绝对有阴谋啊! 莫太转身,招呼其余人:”太晚了,都回去休息吧!”一众人走到门口,莫太还不忘对里头的小夫妻说:”赟城,筱筱,吃完早点睡。” 莫赟城说:”知道了,妈。”又笑着对筱筱说:”来,乖,吃一口。” 筱筱暗笑,心想顺了你的意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啊......”她故意张大了嘴巴。喂我,快喂我呀! 莫赟城持叉子的手僵在半空,脸抽了抽。 半个身子还在门内的莫太见小夫妻如此”和谐”,很满意地将另外半个身子挪了出去,亲手为他们关上了门。 筱筱在阖上门的那一秒闭上嘴巴,说:”人都走了,别再装了。快快,拿来,给我!”一把夺过那盘意面和叉子,凭借原主的记忆,抄起叉子,很不熟练地卷着滑不溜秋的意面,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嗖,嗖”地发出吮面条的声音。 莫赟城有些看懵,这个金筱筱,到底在搞什么费了这么大周章,又是喝酒,又是跳河,难道就为了区区一碗意大利面?还有,这吃相,他是万万无法将其和他那个优雅却忧郁的妻子联系在一起的。 他手伸入裤兜,俯下身,紧紧地看着她,问:”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啊!”筱筱吃得起劲,被他一问,惊得立刻抬头,恰好遇上他的双眸,黑曜石般的深邃,竟让她恍惚了一下,连嘴边沾上了红色的酱汁都忘了擦。 ”什么啊?”她撇开头,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演了这么一出苦情戏不就为了让我回来么?现在我回来了,你有什么要求,说吧。”莫赟城说,有点咄咄逼人。 筱筱有些生气:”哈,你以为我故意跳河给你看啊?自恋!”继续埋头吃她的面,这个面,和她以前吃的都不一样,有股淡淡的酒香,真好吃! 莫赟城咯噔一下。 筱筱见他不说话了,抬抬眼,把怀里的盘子叉子放到床头柜上,说:”如果我说这是一场意外你会信吗?如果我再说我掉河里后那个叶雯故意没叫人救我你会信吗?看你样子就知道你肯定不信的啦!不过没关系,我醒来后就是肚子饿了,吃饱喝足一切都再见,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莫赟城心里又是一咯噔。一双深邃得可以看透人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费了这么大劲又差点搭上性命她就这么算了,就为了一碗面?不对不对,肯定还有其他阴谋,至少,会像以前那样要死要活地让他留下来陪她才对啊! 他直起身,手还在裤兜里,昵她,说:”真没有其他要求了?” 筱筱摇摇头,抓起床上的一只龙猫抱枕抱在怀里。 他看着她,由心地觉得她有点不太一样了。模样还是那个模样,眼睛还如从前般清澈明亮,只是脾性......会不会是她故意装出来的又或者是溺水后伤了脑子? ”真的没有要求了?”他又认真地问了一遍,眼神灼灼。 筱筱想了想,犹豫了下,咧嘴:”倒是有一个要求......” 呵!他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就说么,不会就这么容易算了的。”那你说,有什么要求是要我送你点什么,还是陪你逛街购物,还是......” 筱筱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空盘,两眼放光似的说:”能不能......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我做个夜宵?” 什么?莫赟城嘴角一抽,刚浮起的那抹漂亮的笑也瞬间凝滞。 他说:”好,没问题。你要吃什么和张管家说下就行。” ”太好了!”筱筱简直乐翻了,竟忍不住拍起小手来。回想她的上一世,每天过着食不果腹,饥肠辘辘的日子。那时她连做梦都会梦见一盘盘精致的菜肴,什么凤尾鱼翅,八宝野鸭,炒墨鱼丝,五彩牛柳......每样都在她身边飞来飞去,每样都这么诱人,害得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枕头上全是口水。一朝被雷劈,好运砸头上。想到以后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她就激动得不行不行滴。 莫赟城冷眼看她,说:”我也有个要求。”边说边脱下了身上湿漉漉的外套。 见他脱衣服,筱筱神经过敏似的抱紧了抱枕,身子往里缩了缩,瞪他:”你干嘛?” 脱下外套,里头的白衬衣剪裁正好,更衬得莫赟城身材匀称。莫赟城坐到床边,身子往筱筱那倾了倾。一股强烈而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筱筱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你......你要干嘛?” ”今晚的事,”男人在她右耳边说着,”别告诉你爸妈,我怕他们担心。”说完男人迅速站了起来。 筱筱摸了摸右耳,有点烫,说:”放心,我也不想他们操心。” ”很好!”莫赟城笑了笑,离开大床,径自朝沙发走去。 筱筱看着他走到沙发前,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她忽然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想和她说那句话,到底还是她自己想歪了。 ****** 回房后的叶雯依然吓得腿软。刚才一幕,筱筱明明要说出口了,却转了话锋说要吃面,把她吓得够呛。筱筱是故意整她吗?整叶雯眯了眯眼,是了。 叶雯心事重重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丈夫已经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掏出苹果7,拨了个号码,等电话接通了,她又躲到洗手间去接听。 ”要死了叶雯,这么晚还打来!”那头是女人被搅了好事悻悻的责备声,”不晓得姐姐我还在忙么!” ”好姐姐,好岚岚,你得帮帮妹子我呀!” ”你可是一朝嫁入豪门过上好日子了,我可还活在水生火热中呢,应该是你帮帮我才对呀!” 那头,好像有男人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叶雯没听清楚。叶雯说:”好岚岚,你就帮帮我吧,不然我就在这个家呆不下去了。” ”怎么了?又去惹那个金筱筱了?” ”是她惹我,谁让她这么目中无人,仗着自己出身高贵看不起别人!”叶雯愤愤地说,”今天晚上我害她差点淹死,现在她已经醒了,虽然没说出来,但我觉得她迟早会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我怕......” ”怂!怕什么呢?她说你们家的人就信啦?算了算了,就这么点事,别杞人忧天了!” ”不是啊......”叶雯急了,”她厉害着呢,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找好岚岚你么!好岚岚,好姐姐,给我出出主意,我就想教训教训她。” ”我想想......绑架?” ”不行,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那......” ”再想想,我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教训她。” ”哦…...对了!可以用用那东西!” ”什么东西?” ”那东西,挺玄乎,”女人忽然压低了声音,”没有它,我也不可能吊着他这么久。我明天给你。你用完了记得还我。” ”知道了,放心放心。我就想教训教训她而已。” ”记得还我哦!” ”好,记得了!” ”一定要还我哦!” ****** 筱筱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窗外的阳光好好。她不经意地朝沙发一瞥,那里空空的,莫赟城不知何时已起床走了,地板上放着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大概他真的很少回来睡,筱筱想。不过于她而言,无所谓。 莫家半开放式的餐厅,紧靠小花园,一张纯白镀金西餐桌。经过一个晚上秋雨的洗礼,花草树木一片清新,泥土上落满了嫣红的海棠花。 筱筱下楼来吃早饭的时候餐厅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张管家一人。张管家看见她,恭敬而立,问:”三少奶奶,想吃些什么?” ”有什么?”筱筱反问。 ”有中式也有西式。中式的话有稀饭,豆浆,灌汤包,生煎,煎饼果子,馄饨,三鲜水饺,西式的话有三明治,牛柳汉堡,烤培根,煎蛋,咖啡,鲜奶,通心粉,意大利面......”张管家说。 ”每样都来点吧!”筱筱坐到餐桌旁。 张管家愣了。每一样......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三少奶奶,你是说,每一样?” ”嗯!”筱筱连连点头,笑着问张管家,”张管家,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张管家按照吩咐做事。 一会,筱筱的面前,堆满了精致的盘子,盘子里盛着各式各样的早点,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开动!”筱筱一手拿银叉,叉子上钉了个煎蛋,另一手抓了一个煎饼果子,一口一煎蛋,一口一煎饼,吃噎了再喝一杯豆浆或牛奶。 一旁的张管家和几个佣人直接看呆,佣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你看,三少奶奶胃口可真好啊!””昨晚不是刚吃了一大碗面吗?怎么还跟饿死鬼一样?””你想死啊,说少奶奶是饿死鬼!不过,确实蛮像的!”...... ”咳!咳!”张管家咳嗽两声,”不许在背后议论少奶奶,否则,扣三个月工资!”他的话一出,那些佣人就不再交头接耳了,口上是不说了,心里却仍在笑话这个”大家闺秀”少奶奶。 吃饱喝足,餐桌好像扫荡过一样一片狼藉。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上去收盘子。可谁知他们的少奶奶竟然身体力行地帮他们收起了盘子。 张管家上前阻止:”少奶奶,这些不用你做。” 筱筱吃饱后心情倍儿好,大咧咧地笑道:”没事没事,我吃撑了,运动一下减减肥。”说完,像表演杂技一样,捉起一个又一个的盘子扔向空中,每一个盘子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线后稳稳地落到她的两条胳膊上,只眨眼的工夫,所有的盘子都搁在了筱筱的两条胳膊上。 佣人们都看懵逼了。张管家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问:”三少奶奶,这样,行吗?” ”可以......”筱筱对他笑得很自信,”盘子,放哪?” ”这......那......我领你去。”张管家语无伦次,忙走到前头给筱筱带路。 筱筱顶了这么多盘子缓慢走去,跟在她身后的佣人替她担心起来,这要是一摔,或者一绊,又或者一撞,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世事往往是人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在目测离厨房只有两米五的地方,一个高挑的身影突然闯入筱筱的视线。筱筱条件反射地侧过身,想躲开。 可,这一躲非但没能躲过那人,还因为侧身的时候一只手直接打在了那人身上。哗啦啦,精致的银色盘子落叶般地摔落下来,在明亮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出一片银色的碎片。 筱筱知道犯错了,愣了一秒,立刻去关心被她撞到的人怎么样。 可她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人脚边的东西上。那是一面青铜镜,巴掌大小,椭圆形,雕刻精细,只是,镜面裂开了一条缝,好像一张弯弯的嘴巴。(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3 ”对不起对不起......”筱筱一边道着歉,一边弯腰从一堆盘子碎片里捡出那面镜子。 叶雯让这突如其来的碰撞气得暴跳如雷,脸颊上还隐隐作疼,那是被刚才筱筱侧身时不小心打到的。这些都算了,真正让她火的是那面小镜子,刚才她揣在了怀里,可一碰撞,不留神就从手里溜了出去,摔在地上裂了一条缝。她又急又火,一把夺过筱筱手里的镜子,咬牙说:”你就只会添乱!” 筱筱有些懵,站在一堆碎片里,不知所措,说:”二嫂,要不我买个新的......” 叶雯将裂了缝的镜子藏进了自己的鱼尾长裙的兜兜里,火气依然十足:”这可是我最心爱的一面镜子!” ”告诉我哪买的,什么材质,多少钱,我一样的也去买一个。”筱筱勉强笑道。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强势霸道的二嫂,但这回总归是自己冒失了。 叶雯哼了一声,一副不屑的神情,双臂抱起放在胸前,她本就比筱筱长得高,如此一来,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了。”这是独一无二的!”丹凤眼一斜,话语中透着一股讥诮。 ”哦......”筱筱没折了,”那我赔你钱......” 听到”钱”,叶雯挑挑眉,也不客气,直接报出一个数字:”一百万。” 一百万。听到数字的时候筱筱愣了一下,她的第一反应是,好多零啊...... 叶雯见她吓得发愣,心里爽了一下。只是没等她爽完,就听到筱筱说:”哇,二嫂,你的是什么镜子呀这么贵是不是镶了黄金钻石玛瑙可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呀!好像......好像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做工是不错,可看着很旧很旧啦,不信你看看,边上还生了锈呢!” 在叶雯听来,筱筱的意思好像在说这镜子根本不值一百万,叶雯有意要讹她似的,而且还当着管家和佣人的面。顿时,叶雯觉得丢脸了,努力为自己找台阶:”这是我在拍卖会上拍来的,乾隆皇帝的妃子用过的,是古董。古董,当然又旧又生锈啦!” ”哦。”筱筱笑着,”可我刚才捡起来的时候看到镜子背面贴了张头像,古代妃子也流行拍大头照了吗?” 轮到叶雯懵了,这啪啪啪打脸打得正中靶心。再无台阶可下的她板起脸,说:”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不奉陪了!”说完踩着高跟,扭起丰满的臀部,灰溜溜地跑上了楼。 筱筱望着她慌忙的背影,笑眯眯地说:”二嫂,那一百万你还要不要?” 已经走上三个阶梯的叶雯,不知怎么回事,右脚一崴,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她忍着脚上的疼痛,铁青着脸,哼了一声,扶着扶手一步步崴着走上去。 张管家疏散了看热闹的佣人,对筱筱倒是刮目相看了。相同的情况如果换成以前,他们这个三少奶奶要么就是直接吵上了,要么就是哭哭啼啼地跑到太太那里告状,弄得家里鸡犬不宁,也难怪三少爷不待见她了。 他回头想说些什么,却一眼瞥见筱筱的右手食指指头上红红的,血正往外涌,许是刚才让碎片扎的。 ”少奶奶,你的手!”张管家马上唤来一个佣人,”去拿消□□水和创口贴。” ”不用了,小事情!”筱筱说着就把食指放嘴里了,吮了吮后拿出,努嘴说,”看,不是没事了么?” ”这......”张管家犹豫会,说,”那好吧,少奶奶,如果不舒服就和我说。” ”割破手指而已,又不是割破肚皮,没事的,没事的啦!”筱筱大咧咧地笑道,”张管家,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和你们一起干活吧!” ”......”顿了许久,张管家才反应过来:”这万万不行啊!”心想这少奶奶落水后怎么变得这么”亲民”了。 ”就这样说好了啊!我想和家里的大厨子学做好吃的!”筱筱乐呵呵地笑说。 ”......”原来如此。 ****** 叶雯仓皇逃回房里,反锁好房门,拉上窗帘,从兜兜里拿出那面青铜镜。镜面上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还沾着一点血迹,镜子的背面,贴着岚岚的照片,袒胸露乳,风骚的可以。”真是,在镜子上贴什么照片!”她啐着,翻了个白眼。 末了,她又喃喃道:”不知道还灵不灵?”想起刚才的事,再加上以前的种种,她恨得直咬牙,恶狠狠地自语:”不管了,试试看再说!” 她照着好姐妹岚岚说的,把镜子平放在阴暗处,她选择了洗手间。然后,一手的食指指着镜子的最中间一点,另一手的食指指向自己的眉间,告诉镜子心中所想。 ”镜子啊镜子,请让金筱筱吓傻。” 许下诅咒,睁眼看那镜子,毫无变化,还是一面普通不过的破镜子。忽然,叶雯感觉自己好傻,什么对着镜子诅咒就会显灵,看样子都只是神棍招摇撞骗的伎俩! 火冒三丈的她拿起镜子,随手扔进了抽屉里,心想明天还是把它还给岚岚吧。这种东西,也只有岚岚那种被爱和权欲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才会信。 ****** 这晚,莫赟城提早下班回来陪筱筱,这是莫太要求的。莫太的原话是:”赟城啊,你和筱筱结婚都大半年了,你呢,每天工作工作,筱筱呢,老是想不开,这样怎么行?妈倒有个法子改善你们的关系,增进夫妻感情。那就是,趁年轻生个孩子。妈也好抱抱孙子。” 莫赟城问:”大哥二哥都没有孩子,要轮也轮不上我吧?” 莫太说:”生孩子这种又不是排队买车票,没有轮上轮不上的。你们三个都要努力,回头我会跟你大哥二哥说的。你,先努力着,妈要你们一年内生个孩子出来,不管男女,妈都喜欢。” 生孩子还一年内,这不是意味着从这刻开始就要辛勤耕耘了?莫赟城皱眉,表示压力山大。耳畔回响着老妈的叮嘱,他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踏上旋转楼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也是,被迫娶了个傲娇小妻子,他的人生还有什么可恋的,只能恋恋工作了! 推门进房,他以为她肯定靠在梳妆台上抹眼泪一看见他回来就会激动地投进他的怀抱。可出乎他的意料,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小娇妻,筱筱,穿了一身白色露肩丝绸睡裙,半躺在沙发上,架起一条细白的大长腿,手里捧了一盘海鲜至尊披萨,膝盖上还顶了一盘花式寿司,正吃得欢。正对面还放着电视,湖南台的快乐大本营,这期有宋仲基,筱筱犯花痴了,一双闪亮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丈夫正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小小的她包围。 ”好帅啊!”看到兴奋处,筱筱忍不住叫了一声。 啪,屏幕突然变黑了,筱筱感到奇怪,难道断掉了?不会啊,灯还亮着呢!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好像站了一个人。她放下披萨,又取下膝盖上的寿司,慢慢地扭过头去看,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是你啊。” 莫赟城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下来,说:”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筱筱伸手拿回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眼睛看着屏幕,懒懒地说:”什么事啊?” 莫赟城看她心不在焉,蹙了蹙眉,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又将遥控器藏进自己的西服里。”别人说话,你就是装也要装得认真听吧?那个什么韩国明星有这么吸引人么,有我帅么?” 最后一句才是莫赟城关电视的终极原因。看他一脸认真又不服的模样,筱筱很想逗逗他,就说:”人家可比你帅多了,年轻多了!你看你呀,一把年纪了还装嫩,羞不羞的?” 莫赟城笑:”我这是成熟之美,是那些小白脸可望不可及的。” ”噗!”筱筱差点被披萨噎着。 ”好了,言归正传,我要和你说......”莫赟城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可话说了一半就让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那是什么声音?细细碎碎的好像人的絮语声...... 莫赟城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打开门上的猫眼朝外看。 外头,莫太和张管家两人脸贴着门,像在偷听什么。 哎!莫赟城叹气,他这个妈,竟然跟他玩这招。 ”喂,怎么了?”筱筱问他。 莫赟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筱筱纳闷,门外,到底有什么 她看着莫赟城回来坐到她身边,又轻声问:”干嘛?有贼吗?” ”不是贼,是妈。” ”她!她在外面干嘛?”筱筱惊了。 莫赟城无奈地说:”她想让我们生孩子,一年之内。我刚才就想和你说这个。” ”什么!”筱筱被雷得外焦里嫩,一下就没了吃东西的*。 ”来。”莫赟城朝她勾了勾手指。 筱筱赶紧缩起身子,双手护着胸,板起脸,说:”你想干嘛?” ”配合一下。” ”配合......配合什么?”筱筱慌了。 ”你就随便叫两声,打发了妈就行了。”莫赟城看着她说,眼里充满了期望。 ”叫......怎么叫......”筱筱难为情地低头,”我......我又不是演员......叫不出来......”样子特别妞。 正当她还在那为怎么*别扭时,不耐烦的男人已扑了上来,像头豹子似的一下就将她压在身下。 ”啊!”筱筱尖叫。 ”很好,就这样,别停,继续喊。”男人坏笑。 欧式沙发上,一幅旖旎画面:女人躺着,白色裙摆撩起,露出的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挂在扶手外。女人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小手直抵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她好奇地隔着男人的衬衣轻轻一抚,好像,貌似,肌肉很发达......这一摸,更让她面红耳赤,没有方向了。男人呢,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抚向她的小蛮腰,嗯哼,很好,没有赘肉!他笑了笑,轻轻一捏。 ”啊!”筱筱又大叫一声。腰部酥酥麻麻的,电击似的感觉涌遍全身。 ”很好,继续叫。”男人满意地笑笑,低头细细地观察着她。如此近距离的看她,结婚至今他还是第一次。她,天生生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她的美,没有网红那种尖下巴浓妆艳抹的俗气。她的脸,有点小小的婴儿肥,甜美而烂漫。她的眉眼,也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灵气。如果不是脾性与他相差太远,也许,他还是会慢慢喜欢上她的...... ”喂,”肩上被拍了拍,耳畔传来她略带恐惧的声音。 他回神,看见她正盯着他身后的某个地方看。”怎么?” ”喂,你身后......”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汗毛直竖。(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4 房内,头顶的欧式大吊灯发出的粉色光柔和而迷离。灯光下,筱筱一手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一手指向男人身后的某个位置,看得眼睛都不眨,只阴恻恻地说:”莫赟城,你身后有东西。” 她确实是看到了,就在房间和外边露台相隔的那大片落地窗帘下,探出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鞋面上金丝锈着大朵的牡丹花。再往上看,双层窗帘布后,隐约地映着一个人,长长的头发,看不清长相,处处透着阴森碜人的气息。筱筱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她前世捉鬼捉习惯了,铁定吓死,不吓死也一定吓疯了。 莫赟城让她这么一说,满腹狐疑。他慢慢地从她身上爬下,转过身朝落地窗那方向看,可那什么都没有,说:”你看见什么了?” ”窗帘后面。”筱筱也从沙发上起来,两眼直盯着被风吹得飘飘摇摇的窗帘布,惊道,”窗明明关了,哪来的风!” 是啊,莫赟城回来之前,她把窗都关了锁上锁,这窗帘是怎么吹起来的,难不成窗帘布还能自己飞起来 想到这,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闪过一个念头:房里,不干净! 莫赟城让她这么一提醒,也生出疑问来,房里门窗紧闭,窗帘怎么就自己飘起来了? 俊目紧盯飘荡的窗帘,莫赟城缓慢地走上去。筱筱焦急地问:”你要干嘛?”莫赟城回头说:”过去看看。”筱筱越发着急,慌乱中一眼瞥见搁在茶几上的两个盘子,倒掉里面的披萨和寿司,她捏起盘子的边缘,像掷飞盘似的朝他扔去:”接着!” 一下飞来两个,莫赟城接得有些局促。幸好平日里经常健身锻炼,有时还去射个箭骑个马搏个击什么的,不然还真接不住这两个盘子。一手接一个,冲力有点大,暗想这丫头啥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只是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抡两个盘子给他干嘛。 ”这......”他一头雾水地看她。 她比划着跟他说:”无论看到的是什么,拿盘子拍它,狠狠地拍,不要怕!” 莫赟城失笑。 集中精神,捏紧手里的盘子,蹑手蹑脚地走近窗帘,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倍。房里静静的,筱筱屏住呼吸,绕到窗帘的另一侧。莫赟城已走到落地窗边,那绸质的窗帘布轻轻扬起,扫过莫赟城的脚背。莫赟城一个激灵,背脊上爬上一阵凉意,双手一颤。 筱筱朝他使了个眼色,手摸上窗帘布。说也奇怪,莫赟城看懂了她的意思,那就是由她拉窗帘,由他搞突袭。为作回应,莫赟城朝她点了点头。 筱筱笑笑,伸出三根手指,心里暗数,三,二,一,当手指只剩下一根时,她抓住窗帘猛地拉开。 在她拉窗帘的同时,莫赟城准备就绪,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盘子一顿猛打猛抽。 盘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莫赟城定睛一看,那,竟然什么都没有! 一颗悬着的心落下,莫赟城松了口气,放下盘子,看一眼筱筱,说:”什么都没有,肯定是你眼花看错了。” 筱筱也觉得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她摸摸头,说:”你看,窗子关的好好的,刚才你也看到了,窗帘自己飞起来了。”她指着落地窗给莫赟城看。 莫赟城看着落地窗,插销都插的好好的,窗外是一个大露台,游泳池躺椅太阳伞盆栽等全都笼罩在黑黢黢的黑夜里,透着一点诡异。到底是怎么回事没风窗帘却飞起来这个问题,把他这个麻省理工高材生给困住了。 看莫赟城许久没出声,筱筱索性把窗帘都拉开了,仔细查看一番,问:”莫赟城,有没有蜡烛?” 莫赟城抬头看看灯,蹙眉:”点蜡烛干嘛?” ”放心,不是用来和你烛光晚餐的,我刚吃过晚饭和夜宵,撑着呢。”筱筱说,”有就拿给我,快!” ”洗手间的抽屉里我记得有一包备用蜡烛。”莫赟城转身进了洗手间,”要几根?” ”九根。”筱筱说得很肯定。 莫赟城从抽屉里取了九根出来,递给筱筱:”你到底想干嘛?” 筱筱不理他,拿了蜡烛蹲在那个地方,先用八根蜡烛摆成一个圆圈,再将最后一根摆在圆心的位置。摆好后,瞟一眼呆站着的莫赟城:”打火机。” 莫赟城顿了顿,掏出自己的纪梵希递到她面前,可当她伸手拿的时候又故意缩了回去。他露出邪邪的笑,说:”说,到底在搞什么说了就给你。” 筱筱白他,跳起来朝他扑去,伸长手臂去抢男人手里的打火机。”给我给我,十万火急!””什么十万火急?””等会告诉你,先把打火机给我。” 两人,一人藏,一人抢,好几个回合后,莫赟城索性把手举过头顶,利用身高优势完全碾压个矮了一个头的筱筱。筱筱跳了两次都没够着,憋得小脸红扑扑的,最后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长得矮这个事实,其实她也不矮,一米六五,可在男人面前,真的太矮小了。筱筱投降放弃,说:”好吧好吧,我告诉你,我是想确定下那东西是不是来过。” 那东西莫赟城眯了眯眼,头顶的手缓缓放下。就趁这时,筱筱眼疾手快,一把抢了打火机,奔回到窗边摆了蜡烛的地方。 她蹲下身,打开打火机将蜡烛一一点着,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犹豫会,将大拇指放进嘴里咬破,拇指上渗出丝丝血液来。也不知穿越后的她的血还有没有作用,不管了,试了才知道。 她用破了皮的拇指绕着蜡烛画了一个血圈,一切完毕,她退回到莫赟城身旁,边吮手指边安静地观察着。 莫赟城怀疑地看看她,又朝那堆蜡烛看看。奇怪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蜡烛的火焰烧得很旺,突然,啪的一下,九根蜡烛竟一齐熄灭,升腾起袅袅的白烟。就在那团白烟里,缓慢地映出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锈了金丝牡丹花。往上,是裙摆,看上去很像旗袍,蓝底牡丹花图样。咦,在那旗袍的牡丹花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走近点仔细看,才看清是个小孩,蜷缩着身子,看不清脸,阴森的很...... 画面到此为止,随着白烟逐渐消散,图画也随之消失。一切回归正常,地上的九根蜡烛不知何时已燃尽,滴滴答答地滴下蜡油来。 筱筱可以确定,有东西来过了,而且还是个”女人”。可她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要缠着筱筱? 刚才那一幕莫赟城也看在眼里,唯物主义的他实在无力接受世上存在那东西的事实。可比起这个,他更好奇和怀疑的是,他的小娇妻,什么时候懂的这个?其实他一直有疑问,从她苏醒那刻起。 ”不想解释下吗?”他看她爬上床准备睡觉。 筱筱觉得头晕目眩,到底还是她的能力不够啊!”明天再说,先让我睡会。”她说着钻进了被子,眼睛都闭上了,”莫赟城啊,把蜡烛收一下。” ****** 莫氏集团大厦的副总裁办公室里,莫赟城处理完公务后仰头靠在转椅上,手机在手里转着圈,他在等一个电话,那人说今早七点下飞机,可现在都十点多了。那人啊,没有一次是守时的!莫赟城在心里暗骂。从小到大都这样,也不知当初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明明他莫赟城是个有板有眼很靠谱的人。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贱二”。 ”小子,在搞什么?不是早下飞机了么?”莫赟城用一种质问的口吻说。 那头:”哎呀老大,不好意思呀,让你老人家久等了!我这不是碰到点事耽搁了么......” ”你小子能有什么要紧事?”莫赟城轻蔑地笑说,”还不是那些破事?说说看,在飞机上又搭上了哪个小姑娘?想必刚才那两小时都去培养感情了吧?这次是认真了还是又是玩玩?” ”哎呀老大呀,你老人家可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我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个空姐,长相身材都挺正,回头让她介绍她的小姐妹给你。哦,不对,差点忘了,你老可是名草有主了,没机会喽!”那头哈哈大笑起来。 莫赟城不屑地心道:就算我没结婚也不会像你这样乱玩! ”小子,拜托你的事查得有眉目了么?”莫赟城说,”快吃饭了,老地方见吧,大哥给你接风。” 有家饭店,它的名字就叫”老地方中餐馆”。地处市中心的繁华地段,装修得很古风,每天生意都很火爆,以官员和老板为主。老板老板娘都是莫赟城他们大学的同学,大学一毕业就结婚创业,女儿都七岁了,能打酱油和跑腿收钱了。 每回过来吃饭,老板的女儿小墨墨都会抱着狗熊躲得远远的,瘪瘪嘴巴,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莫赟城。问她,她说,叔叔看上去太凶了,很像电视里的”坏人”。此话一出,众人笑翻,而莫赟城的脸灰了两天。 这回没看到小墨墨,老板说老板娘带她去上兴趣班了。莫赟城”哦”了一声,跟着老板来到最雅致的包厢。老板吩咐完厨房准备饭店的招牌菜后,和莫赟城闲聊起来。莫赟城笑说:”大志,谢谢了啊!每次都来麻烦你。”老板给莫赟城沏了壶正宗的碧螺春,说:”我倒希望老大能多来麻烦麻烦我呢!哥俩还能说说话聊聊天。” ”墨墨去上什么兴趣班了?”莫赟城忽然很有兴趣地问。 ”钢琴,画画,跆拳道,旱冰......”老板掰着指头,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家墨墨能弹'蜗牛'了,等啥时候让她弹给你听听。旱冰溜得也挺好,老师说明年可以参加市里的比赛了......” 说起自己的女儿,老板可是一脸骄傲相,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拉到莫赟城面前,弹一首”蜗牛”,滑一滑旱冰,再耍上几下跆拳道。末了,他问:”老大,大嫂有了没?” 莫赟城摇头。 老板蹙眉,不解地说:”不对啊,老大你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很生猛的那种,而且结婚都大半年了,怎么嫂子还没有孩子?生孩子这种事咱男人可只要一喷就完事,其他的都交给女人了。到你这怎么就变这么难?别告诉我,你......不举啊?” 听到”不举”,莫赟城刚喝的茶还没下肚就全吐了出来。 ”谁不举啊!”拉门被拉开了,门口立着一个高个男人,穿着很嘻哈风,歪戴着鸭舌帽,戴了副墨镜,背了个大双肩包,风尘仆仆的样子。 ”齐封,你来了呀!”老板笑呵呵地招呼他。 齐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桃花眼,笑起来透着满满的风流和不羁。他径直走到饭桌旁,一屁股坐下,把包放在身旁的一个空位子上,说:”大志,来杯茶,渴死哥哥了!” 老板给齐封倒了杯茶,齐封三两口下肚后说:”话说你们刚才说谁不举?”看看莫赟城,坏笑说:”老大,不会是说你吧?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不举。”说着,伸出手佯装去解莫赟城的裤子。”想死啊小子!”莫赟城一把抓住他的手,捏得骨头咯咯响,疼得齐封连连求饶:”老大,玩笑啊玩笑!”莫赟城哼了一声放手,齐封缩回手后放嘴边吹了又吹。一旁的大志乐翻了,有齐封在的地方就有欢乐。 ”你们先聊着,我去催催菜。”大志笑着退到包厢外。 大志出去没多久,包厢外忽然嘈杂起来,先是吵闹声,然后变成盘子落地的声音,再然后是桌子轰然倒地的声音......愈演愈烈。 齐封收敛起痞气,朝莫赟城望了一眼:”老大,去看看?” ”嗯。”莫赟城点头,起身去拉拉门。(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5 莫赟城和齐封赶到二楼”梅菊竹兰”的兰花雅间时,门口围了很多人,大志急得大汗淋漓,又是安抚又是劝架又是招呼手下的人疏散其他客人。 莫赟城掰开围堵的人群硬挤了进去,里头,桌倒椅翻,菜倒了一地,简直一片狼藉,可以想象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扫过那一地的狼藉后,抬头,视线触及某处的刹那,他愣住了。 ”老大,”齐封挤了上来,拍了拍莫赟城的肩膀,”那......那不是丁凝吗?” 里头一盆君子兰旁,那个名叫丁凝的女子缓缓朝这边看来,含泪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她很美,却如此的弱不禁风,抱着手臂躲在花旁,眼睛红红的,不停地抽泣。盘发散了,垂下几缕挂在精致的小脸旁。 而在她对面,那个与她争锋相对的女人,一头张扬的红头发,怒目而视,唇边不时地浮起讥诮的笑,满身的戾气和傲慢令人很不爽。 老板大志急呼呼地跑到两人中间,看看丁凝,又看看红发女人,说:”二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朝丁凝同情地望了一眼,说:”丁凝啊,你倒说句话呀,这到底咋回事?你说要等个人,怎么说吵就吵起来了呀!你们这是......这是......” 丁凝撩起脸旁的头发挂在耳上,撩起的刹那,大家才发现,那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上印着五个红红手指印。她捂了捂脸,恹恹的模样,说:”大志,这里的损失全算我头上。” ”这......”大志有些为难,同学一场,人家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收人家钱好像有点太不念同学情了。 ”老板!”那红发女人踩着高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没把大志吓的。女人打开她的爱马仕包包,取出钱包,从里头取了一叠现金递到大志面前,神情傲慢地说:”这些够了吗?” 这钱大志接得有点手抖,只轻轻一捏,不用数就知道这数字不菲,心头不免一紧,想还过去,可那红发女人发话了:”老板,叫你收你就收。”说着,不屑地瞧了眼丁凝,恶狠狠地说:”我才是阿豪的未婚妻。你给我小心点!”说罢扭头就走。 路过莫赟城身旁的时候,女人几乎是撞着他的肩膀过去的。只擦肩的瞬间,莫赟城闻到女人身上,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这令他皱起了眉头。 女人走后,丁凝抽泣了几声对大志说:”大志啊,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那个,我先走了。再见。” 大志有些不忍地说:”丁凝啊,大家同学一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那个女人太过分了......” 丁凝朝大志尴尬地笑笑,低下头去。大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不再说下去,但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围堵在门口的客人逐渐散去。莫赟城不走反而进去,站在离丁凝不近不远刚刚好的地方,看着她,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回忆如潮。 初见时他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她是记者站的一个小记者,他在舞台上激情洋溢地主持节目,她用镜头完完全全地记录下了这一切。那一年,他二十岁,她十九岁。那一年,两个懵懂又年轻的人儿陷入爱河。她是他的初恋,他也是她的初恋,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分手的时候两人抱头痛哭,依依不舍。数年过去,各奔东西,偶尔还会想起他那段青涩美好的时光,想她是不是找了个好男人过着幸福的日子。可再见时,他完全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见面方式,而且她看起来,好像过得也不是很好。 想着,他的双眼不由地一涩。 丁凝微微抬头,清瘦的小脸上绽出一丝好看的微笑,说:”好久不见。”说着想绕过莫赟城走出去。 ”等一下。”莫赟城喊住了她,”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饭?” ****** 莫赟城的包厢里,大志吩咐了手下上菜,经过刚才一事,几个人对着这一桌菜竟都没了食欲。 丁凝依然安静地坐在桌旁,情绪有些低落。为了缓和气氛,齐封清了清嗓子,毛遂自荐地给大家唱了一曲黄梅戏天仙配,跑调的唱法和搞怪的表演,终于逗得丁凝”咯咯”笑了起来。 齐封说:”终于笑了,终于笑了!丁凝啊,想当年读书那会你是多爱笑的女孩啊!那时追你的男生多得都排到火星上去了!不蛮你说,当年有一段时间,我好像也挺喜欢你的,很想不通为什么你最后选了老大这个毫无浪漫细胞的男人。”说完朝莫赟城瞟了一眼,莫赟城同时投来刀般锐利的目光,急得他连忙改口:”玩笑啊玩笑,听听就好啦!哈哈!” 丁凝又是一笑。 见她情绪有所好转后,莫赟城忍不住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为什么会吵起来?” 丁凝笑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挤了出来。 齐封忙说:”你不说也罢,千万别不开心啊!今儿我们几个好不容易重聚在一起,不开心的事就抛在脑后,大家不醉无归!”说着起身给每个人倒酒,为表诚意,先自己仰头一口气饮完杯中的酒。可没人理他,让他的小心脏很受伤。受伤的齐封只好暗落落地坐下,埋头默默地吃起了菜,内心流着挂面似的泪。 丁凝擦擦眼角的泪,缓缓道来:”她叫傅岚,是个车模。” 莫赟城听着,脑海中浮现出那红发女人的身影,身材高挑火辣,的确是当模特的料。他试探性地问:”她,是不是和你抢男朋友?” 丁凝的眼神有些恍惚,慢慢地说:”确切来说,是未婚夫,因为,我们快结婚了。傅岚她,也喜欢我未婚夫。今天,我约了她,让她不要再缠着我未婚夫,她不听......呵呵!” ”哦。”莫赟城淡淡地说,沉默了。 一旁的大志说:”丁凝,恭喜你啊!”说完,胳膊肘让默默吃菜的齐封撞了一下,大志不解地看看他,又看看丁凝,丁凝的脸色有些尴尬,大志又意识到自己的话很有歧异,懊恼极了,忙补了一句:”我是恭喜你快结婚了。” ”什么时候结婚?”莫赟城沉默了一阵后问。 ”这个月十五号。”丁凝说,”那天你们都要来,有老婆的带老婆,有女朋友的带女朋友。” ”那我既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呢?”天生话多的齐封实在憋不住当哑巴了,笑呵呵地插嘴说。 莫赟城说:”既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的话,可以带今天早上的那个空姐。只是不知道,你和那空姐的关系能不能维持到丁凝婚礼的那一天。” 齐封瞪眼,说:”老大啊,你嘴巴什么时候变这么毒了?这种话咱兄弟暗地里说说就算了,今儿个丁凝还在呢!真是!”白净的俊脸上忽然升起两片红云。 大志乐得哈哈大笑起来。齐封拿他那双风流的桃花眼瞪大志,直瞪得大志不得不把憋着不笑。憋着憋着,终于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哗一声,一直憋在嘴里的酒水全数喷在齐封脸上。”我说大志你!”齐封瞬间气得脸色发青,新做的发型算是泡汤了,一缕缕湿哒哒地贴着脑袋瓜子,形象尽毁。 丁凝捂嘴笑了笑,不去搭理大志和齐封两人了,看了看莫赟城,说:”你会来的吧?” 莫赟城喝口茶,笑笑不语。 丁凝不放弃,又说:”会带上她来的,对吗?” 他和筱筱的那场世纪婚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女人们各种羡慕嫉妒恨,那个名不经转的金筱筱,是靠什么嫁给她们的男神莫赟城的她们并不知道,金筱筱曾为爱吃过安眠药。 莫赟城说:”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至于那天,看时间吧。” ”好吧。”丁凝的眸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她,是很好的妻子吧?” 莫赟城没有回答:”丁凝,我祝福你。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丁凝的眼里有泪光在闪耀。 ****** 饭局还没结束,丁凝说要先走,莫赟城对大志说:”大志,你方便叫人送一下丁凝吗?”大志说:”没问题。”丁凝苦涩地一笑,跟莫赟城道别,和大志一同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莫赟城和齐封二人。 齐封打趣说:”丁凝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啊!” ”胡说什么她快结婚了。”莫赟城说。 ”刚才你让大志送她,我看到她有些失望,看来她其实很希望你送她的。”齐封分析说,”还有,说话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妥妥地放不下呀!”话锋一转:”她也真是可怜,年纪不小了,也不知道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到了现在才找了这么一个渣男结婚。为什么说她未婚夫渣男刚才她在的时候不好意思说。老大啊,你想,都快结婚了,还和一个模特纠缠不清,还放任外边的三儿来欺负自己的未婚妻,这不是渣男是什么?说实话她婚礼我真不想去,我怕看到那渣男会忍不住上去踹上几脚......” 莫赟城的脸抽了一下,打断说:”好了,我们谁都无权过问她的生活。只要她觉得幸福就行。” 齐封不干了:”老大你觉得她那样子会幸福么?” 这话说得莫赟城无言以对。两人一度陷入沉默。 ”不说她了。”莫赟城首先打破僵局,说,”我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齐封微微坐正身子,从背包里取出苹果笔记本,打开一个文档给莫赟城看:”老大,这里的可全是我这几年环游世界听到的看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 莫赟城滑动鼠标把上百页的文档来回拉了一圈,眉头皱起,问:”我想知道的在哪?” ”别急啊老大!”齐封说,”你且听我讲个故事。 ”前两年我在云南,有一次大白天的竟然在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里迷路了。说也奇怪,我明明朝着一个方向走,可几次下来,最后都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就好像是方圆百里都筑起了无形的高墙。就在我急得上蹿下跳的时候,有个老头走了过来。那老头很瘦,戴了个斗笠,手里拎了一串破铃铛和一盏破煤油灯。我心想大白天的点什么灯啊!接下来他对我说的话没把我吓死!他对我说:'小伙子,你挡着它了,让一让。'我前后一看,妈呀,什么都没有!我那时很怕,但不想惹麻烦,就乖乖地走开了。我走开后躲在一棵树后偷看。你猜我看见什么?那老头摇起了那串铃铛,同时嘴里哼呀哼呀的不知道在唱些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头不再摇铃铛了,而是点燃了煤油灯,我那时一恍惚,也没看清他到底怎么点灯的,只觉得速度很快。老头拎着点亮的煤油灯,好像在给谁照路一样慢慢地走着。我虽然觉得害怕,但挺好奇的,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于是就跟了上去。 ”等我跟上去的时候老头的灯已经灭了,他看到了我,说了一句:'终于回去了。'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他刚才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我让路,又是谁回到哪里了。老头看上去心情不错,说和我有缘,想和我喝一杯。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们出了雨林,真的奇怪,这次出去得很顺利,再也没有回到原点。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和一壶酒,边吃边聊。 ”老头感慨地说:'我年纪大了,很想颐养天年,享享天伦之乐了!'我说老人家这还不简单,想退休就退休呗!老头摇头:'哪这么简单'我一听好像还有别的意思,就壮着胆子问他刚才的事。老头也不避讳,告诉我刚才他是在给一个鬼魂引路,引它走上黄泉之路。” 说到这,莫赟城打断说:”你还真信这种事?那老头唬你的吧!” 齐封一脸认真地说:”不是,我觉得老头不是在说笑。他说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死法,那种生前受了很大冤屈的或者横死的以及不明不白死的,死后魂不愿离开人间,怨气聚集,久而久之就会做出对人不利的事。你在家看到的那个女鬼,按照那老头的说法,就是死时怨气太重,无法踏上黄泉路,一直逗留人间。至于她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这些并非无法化解。这个世上有个家族的使命就是化解怨气,引领亡魂回归黄泉。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老头就是这个家族的第二十八代传人。年复一年,本该由老头的儿子继承衣钵了,可时代在进步,老头的儿子不再愿意做这个而且还离家出走二十几年没消息。老头没法,就只好咬牙一直干啊干。那时老头已经七十了,我看他一头银发,就多嘴说了句为什么不找个继承人。你猜那老头怎么说?” 莫赟城摸摸下巴,笑说:”那老头是不是说,年轻人,要不我把一身衣钵传授给你?” ”哎呀老大!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6 ”我可不是蛔虫。”莫赟城说,”后来呢?你答应他没有有没有学到一招半式?” 齐封说了这么多感觉口干舌燥,端起一杯茶水喝了几口,接着说道:”废话没有答应他呀!要是答应做那个什么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么?我还能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和美女约会么?那时我一听到这个提议,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忙和老头解释自己有多不合适干这个。老头也没有勉强我,就是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让我给他物色物色合适的人选。” ”既然那老头这么厉害,是不是可以请他过来出出主意?”莫赟城说着,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九根燃尽的蜡烛,袅袅白烟里那个只有下半身的女人......一切都如此的让人不寒而栗。 ”嗯。”齐封说,”那天你跟我说了那事后我立马给老头去了个电话。老头说他现在在川藏引魂,要过几天才会来金州。挂电话前,老头说那女鬼听上去来头不小,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好。不管他是不是真有能力收服鬼怪,试一试总没错。”莫赟城说。 ”老大呀!”齐封忽然扭捏起来,想说什么却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说吧,什么事?” 齐封瞧了他一眼,壮了壮胆说:”老大,大嫂出身书香门第,怎么会那种奇门遁术,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他当然觉得奇怪,只是理不出个头绪罢了。”我会好好调查这事的。”莫赟城缓缓地说。 齐封啪地关上笔记本,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老大,我有点累了,吃过饭得早点回公寓补个觉。” ”小子,真的,大哥劝你一句,纵欲伤身,还是克制点。”莫赟城打趣说。 ”老大,那种事怎么克制的了?”齐封一脸无辜,说的也很实诚,”换你,看见大嫂妩媚性感,你能没有那种感觉?” 莫赟城一怔,脑海中映出筱筱穿了露肩睡裙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画面。说实话,当时还真多多少少地被撩到了。 ”看吧看吧,你自己都克制不住还说我。好了,饭吃饱了,事情说完了,该回去睡觉喽!” ”你住在哪?” ”还是老地方,丁香公寓,有空上来打牌,叫上大志。” ****** 筱筱自那晚见到只有下半身的女鬼后一直在调查这东西的来源,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查了几天,别墅的里里外外她都跑遍了。每次追踪,她都会割破手指,拿自己的血在走过的地方画八卦,如果有鬼怪,血就会沸腾冒烟。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找到那东西,就好像突然之间,那东西从筱筱面前消失了。筱筱想,会不会是因为那东西忌怕她,毕竟上一世,她也算半个神棍,虽然很蹩脚。 歇了两天,这天,她吃饱了在花园里”躺尸”,就是在花丛里摆一张太师椅,躺上去半睡半醒,享受阳光和花香。这样的生活她从前只有在梦里才能享受的到,如今却真真实实地过上了!美死了! ”张管家,我想吃个双皮奶。”躺了会就饿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管家说。 ”没问题。”张管家也习惯了,转身吩咐厨房做起来了。 在等待她的双皮奶的时候,蹬蹬蹬高跟鞋的声音,从绿墙那头传来,有些急促,把筱筱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因为她辨的出来,这样高亢急促的高跟鞋声除了叶雯也没第二个人了。叶雯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打落水事件和镜子事件后,筱筱对她这个二嫂的好感度直接降为负分,要不是一家人,筱筱才懒的和她说话。 走过绿墙,筱筱看见,叶雯一身大红衣裙加黑色高跟短靴,扭着浑圆高翘的屁股,直往莫家车库走去。”我就来了,别催,别催啦!”叶雯边走边打电话,”在哪碰头?什么什么老地方饭馆?好的好的,等我......” 她要去见谁筱筱很好奇,双皮奶也不吃了,跟了上去。叶雯开走的是莫家的一辆价值三千多万的红色布加迪威龙。筱筱等她开走一会后跳上一辆越野车。 叶雯把车停在老地方饭馆边上的停车场里,她并没有进去饭馆,相反熄了火后坐在车里,好像在等什么人。筱筱的车靠边停下,离叶雯的车不近不远刚刚好,这个位置,看的清叶雯车内的情况。 过了会,布加迪威龙的左侧走来一个身材火辣的红发女子,她走到车边直接开了车门坐进去。 ”镜子呢?”红发女子对叶雯说。 叶雯咕哝一句,缓缓地从lv包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从筱筱的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见那是什么,那是一面青铜镜,镜面裂了一条缝,不就是被筱筱撞碎的那面镜子么!等一下,那个红发女人,好像也在哪见过......对了,镜子背后贴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这个红头发女人! 筱筱忽然坐直了身子。 ”啊!”对面的豪车里响起一声尖利的叫声。红发女人又是尖叫又是抓头发,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斥道:”借你几天怎么就碎了!叶雯,你给我解释一下!” 叶雯平时对人很凶,在这个红发女人面前老实得像只乖乖猫,赔笑说:”好姐姐你息怒啊!镜子,都是让我那三弟媳摔坏了,不能怪我。” ”就是你的错,别赖到别人头上去!我借给你,你就这么还给我你知不知道,这镜子可是我千辛万苦从高人那求来的,你知道嘛!”红发女人火气冲天。 叶雯也被惹火了:”不过一面破镜子有什么稀奇的?都是神棍招摇撞骗的把戏你还真当宝了!不知道那个高人给你灌了什么*汤把你迷成这样。看看你啊,整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红发女人愤怒地大力推开车门,说了句”我很快就要成功了!”后从车里走出。砰的一声,重重地把车门一关,迅速离去。 叶雯在车里闷闷地抽了根香烟,一脚油门,绝尘而去。筱筱从车上下来,锁住那人群里的那头红发,跟踪上去。 红发女人进了老地方饭馆,径直走上二楼,在一个名为”兰花雅间”的包厢外停了停,门也不敲就进去了。 筱筱在楼下闲得无聊,找个偏僻的位子坐下,不点菜就喝水,眼睛一直往二楼瞟,这不免让老板大志觉得很奇怪。 大志走到筱筱跟前,正好筱筱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素面朝天的小脸蛋。大志一怔:”大......大嫂” 筱筱让他这么一叫也认出他来,立马食指竖起放在唇中央,说:”小声点。” 大志摸摸头:”大嫂,你不会是来找老大的吧?老大就在三楼的包厢,要不要带你上去?” 他在这筱筱顿了顿,摇头:”还是不要了,他很忙,我不想烦他。” 大志笑笑,心想这金家大小姐也并非外界所传那样傲娇任性,明明很体贴很懂事么! ”别跟他说我来了。”筱筱说。 ”为什么?” ”他会误会的。”筱筱随口答了一句。 大志又笑了,明明想念人家才跟踪来的又怕人家误会不敢现身,哎哟喂,这是多好多为人着想的姑娘呀! 忽然,二楼传出乒乒乓乓扔盘子的声音,大志朝那一看,愣了半秒,可半秒后竟直接传出桌子摔在地上的一声巨响。大志急了,忙招呼了几个手下冲了上去。 饭馆内顿时乱成一团,顾客纷纷离桌上去看热闹了。筱筱也想起身上去看个究竟,可下一秒她就又重新坐了下来,并随手拿了桌上的一把水壶挡住脸。 二楼兰花雅间门口,莫赟城的身影着实显眼,这就是筱筱刚才为什么这么紧张的原因。可是,莫赟城是侧着的,而且他一直注视着雅间内的情形,压根没有看见她。她耸肩,心想自己真的太过紧张了,于是放下水壶,抬起头,手托腮帮,静静地望着。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那男人的侧影还真是挺帅,整个侧脸犹如鬼斧神工,堪称完美。筱筱正沉浸着,忽然,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一滞,眼底慢悠悠地流淌出丝丝的暖意来。 筱筱觉得奇怪,赶紧离开桌子,走近一些,撑长了脖子往上看去。 里头好像有个女人,身旁有盆君子兰花,穿了身旗袍,披头散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是谁?筱筱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还没等筱筱回过味来,就看见红发女人一脸爽快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直朝大门走去。筱筱看看她,又抬头看看楼上的男人和女人,犹豫了会,最后还是决定先跟踪红发女人。 到了大门口,手抚在玻璃门上,她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望了一眼,那男人已经站在那女人面前了,不知跟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嗯哼!筱筱闷闷地哼了一声,推门出去,外头的空气可比饭店里好太多了,至少,不闷。 红发女人出了饭店往左拐,穿过一个红绿灯,又往右走,接着又一连穿了两条街。筱筱在后面紧紧跟着,说实话跟得有点吃力,跟踪是门技术活,又要盯住被跟踪人,又要不让对方发现。 筱筱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跟了几条街,累得气喘吁吁。 红发女人过人行道了。 筱筱喘着大气立马跟上,可就在这时,绿灯变红灯了,奇怪,她记得绿灯好像刚刚才亮起的怎这么快就跳成红灯了? 正想着,眼前驶过一辆绿皮的天然气公交车。高大的车身挡住了筱筱的视线。公交车很快开过,筱筱想提脚跟去,可,那红发女人早已不见踪影。 到底还是跟丢了!筱筱暗骂一句。抬头一望,马路的对面,是个居民小区,多层,有些欧风,大门口的大石上,刻着几个字:”丁香公寓”。 绿灯又变成红灯了。 在她身后的路口处,身穿红马甲头戴小红帽手挥小红旗的交通文明劝导员们正耐心地劝着一个骑小毛驴的老大爷不要闯红灯。 ”大爷,现在是红灯。” 老大爷权当没听见,右手轻轻一转把手,打算慢慢地穿到对面的小区里。 但是,小毛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而是轰的一下,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也如一支离弦的利箭,飞速冲去。 慢,慢!老大爷慌了,立刻放开把手,可小毛驴好像失灵了一样依旧朝前飞冲而去。 ”前面!前面!躲开!”后面的文明劝导员目睹这疯狂的一幕,急得大喊。 筱筱听到了喊声,缓慢转过身来,只见一辆疯狂的小毛驴正直朝她撞来。那小毛驴上的大爷惊恐得大喊大叫。 来不及思考,小毛驴离她不过一米左右,躲也躲不及了,一切都在一瞬之间。筱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直面失控的小毛驴,双手一伸,看准了一把握住小毛驴的把手。 筱筱拼尽全力,两手撑住小毛驴,两腿叉开成马步。小毛驴的劲很足,一直推着她出了人行道还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筱筱大叫一声为自己打气,咬紧牙关,使出洪荒之力坚持住。 期间有多辆车经过,都不得不停下或者绕道。有好几个车主见状,纷纷下车,连马路中央指挥交通的交警也赶了过来。几个大男人挺身而出,一齐帮筱筱撑住小毛驴。 一辆小小的小毛驴,又将几个人推出几十米,终于肯停下了,前后两个轮子咕噜咕噜转得飞快。而小毛驴上的大爷,早吓得魂飞魄散,在小毛驴停下的那秒晕了过去。 筱筱累得瘫坐在地上,小脸憋得通红,脸上额上全是汗,一双手又酸又麻毫无力气。她喘着粗气,愣愣地盯着那辆小毛驴。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又是报警打120的,又是给晕厥的大爷打伞的,又是给她筱筱递个小板凳的......人群中不知谁说:”这个小毛驴咋力这么大,跟开足马力的汽车似的!累死宝宝了!”说话的应该是刚才帮她撑住小毛驴的其中一个。 是啊,区区一辆小毛驴,哪来这么大的力? 人群外,有个女人,一抹阴笑缓缓浮起,转身离开。她的那头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扬。(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7 齐封先走一步,莫赟城下楼去前台结账。老板娘已带着小墨墨回来了,小墨墨见到莫赟城依旧怕的要命,躲在妈妈身后吮手指,小手紧紧地捏着妈妈的衣裙,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莫赟城掏出一张信用卡。 刷完卡后,莫赟城朝小姑娘笑了笑。这不笑不要紧,一笑就完蛋。小墨墨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大志和媳妇赶紧围着小姑娘哄起来,大志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扮鬼脸,又是唱儿歌,好不容易把女儿哄得不哭了,他也忙得出了一身汗。 老板娘领了墨墨进去吃饭了,大志不好意思地对莫赟城说:”城哥,不好意思啊,每次你来墨墨都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怕你,真是奇了怪了!” 莫赟城也很无奈:”可能我真的很凶吧!” ”那个......”大志本来想告诉他筱筱来找过他,可想起筱筱的嘱咐,又只好把话给咽下去了。 ”怎么?”莫赟城问。 ”没什么。” 这时,莫赟城的电话响了。 ”妈......” ”赟城,快回家,筱筱出车祸了!” ”什么筱筱出车祸了!” 挂了电话,莫赟城脸色很沉重,跟大志道别后就想转身离开。大志刚才也听到了莫赟城打电话,立即叫住了莫赟城:”老大,那个......” 莫赟城觉得大志有些古怪,又问:”大志,怎么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大志叹了口气,说:”老大,大嫂是不是出车祸了?我刚听你打电话......其实,大嫂来找过你,不过她让我不要告诉你她来过,说让你知道她跟着你你会不高兴的。” 莫赟城懵了,她来过?那不是刚才发生的事她都知道 ”她什么时候走的?”他忙问。 ”好像在你请丁凝吃饭的那会吧!我前台的小姑娘说看见大嫂出去的时候嘴巴嘟的老高,大概是看到你和丁凝......她不高兴了吧?”大志说,”我猜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大嫂误会了你和丁凝,心情沮丧之下出了车祸?” ”嗯......”莫赟城不语,眉头紧锁。 ”老大,快回去看看大嫂吧!”大志催道。 ”那我先走了。” ”老大,好好照顾大嫂!” ****** 莫赟城回到莫宅的时候,刚好有辆警车从宅里出来。 他停好他的捷豹车后直奔房间。房间里,就莫太,唐医生还有张管家在,唐医生在给筱筱做检查,筱筱一个劲地说:”我没事,真没事!”见到莫赟城,两眼一翻,当没看到。 莫赟城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漠视以及小眼神里的那种酸酸的味道,暗笑一下,走过去问张管家:”怎么回事?” 张管家说:”少爷,三少奶奶今天出了车祸,让骑电瓶车的老大爷给撞了,警察刚才来做了笔录。” 莫太说:”既然赟城你来了,那筱筱就由你照顾了。我们,先出去了。”说完又叮嘱了筱筱几句:”筱筱啊,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尽管和张管家说。你太瘦了,妈看着你真是心疼!” ”哦,妈我知道了。”筱筱笑着。 莫太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起自己的儿子来:”赟城啊,这次筱筱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可得让着她点。”又自言自语地说:”哎!最近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看样子得去庙里拜拜喽!” 莫太他们出去了,房里只剩下莫赟城和筱筱两人,莫赟城看着坐在床里对他黑脸的筱筱,问:”哪受伤了?好点没有?” 筱筱白他一眼,嗖的一下躺了下去,捏起被子往上拉,盖住头。 她是在生气吗?她自己也不确定她是怎么了,只要看到他,脑子里就会回放出在老地方饭馆里发生的一幕。他看那女人时那种脉脉的眼神,就好像小利剑似的刺在她身上,让她又疼又气又恼。 莫赟城大概猜到了她是怎么了,默默地坐了过去。 蒙着头的筱筱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楚地感觉到床向下塌了一些。她的心怦怦跳,慢慢地翻了个身,想背对他。 可就在她翻身的时候,一阵凉气蹿了进来,被子竟然被揭开了。她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朝着莫赟城吼:”莫赟城,你太欺负人!” 莫赟城笑:”活蹦乱跳的,看来根本没受伤。” 筱筱急了,嘟嘴:”谁说我没受伤啦?你晓不晓得那个电瓶车差点撞死我?两个手到现在还疼痛着呢!虽然外伤是没有,但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憋出内伤来?反正跟你说你也不会理解的。对了,莫赟城,你吃完饭啦?把她扔在饭店自己回家了她不会生气么?”后面的话,浓浓的火药味。 莫赟城起身,伸手捏住筱筱的下巴,直直地逼视她的眼睛,说:”好像这里除了你没人在生气。”见她一愣,又说:”金筱筱,虽然我们是合法的夫妻,但我不喜欢被自己的妻子跟踪。”说完就放开了她。 筱筱傻愣了一会,忽然回味过来他话里的不满和警告,说:”你以为我是故意跟踪你的啊?” ”那不然呢?”莫赟城脱了外套扔沙发上。 筱筱说:”是大志跟你说的啊?大志知道什么呀,只看到表面罢了!” ”哦?”莫赟城眉毛一挑。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筱筱动气了,”你们以为我被电瓶车撞是意外吗?你们以为我是故意跟踪你到老地方饭店的吗?你们以为我是因为吃你醋心情不好所以才出的车祸?” ”你想说什么?”莫赟城的口气缓了下来。 ”我承认啊,我看到你和她,我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筱筱懊恼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不好受,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莫赟城,你真是个混蛋,王八蛋!” ”你骂人”莫赟城蹙眉。 ”我骂你怎么了?”筱筱还嘴。 ”没怎么,如果你觉得骂我可以好受点,那你继续。”莫赟城冷冷地说。 筱筱撇撇嘴,憋屈地撇开头,眼眶湿湿的,却怎么都骂不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失控和激动她竟然还会胡思乱想,想他和她的关系。可冷静下来一想,她的这个身体的原主本来就爱莫赟城爱得死去活来的,她的情绪会不会是受到了原主的影响? 过了好一会,莫赟城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湿巾,抽了一张递给她,说:”发完脾气了么?” 筱筱犹豫地取过他手里的湿巾,擦了擦流了一脸的泪水,开始气恼自己不争气,怎么可以在他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绪而且还哭得稀里哗啦?她低着头,湿巾捏在手里,缠啊缠的,缠在自己的手指上,手指完全被湿巾包住,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说说看,今天怎么回事?”莫赟城捉住她的小手,取下手指上缠了好几层的湿巾。 ”莫赟城,和你说认真的,我今天出车祸不是意外,根本不是。”筱筱坐在床上,抱着双膝,缓缓地回忆车祸的情景,说,”有人要害我,要我死。” ”那个老大爷?”莫赟城说,”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筱筱摇头:”不是他,他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你不觉得奇怪么?一辆电瓶车为什么会突然朝我冲过来?为什么几个人都拦不住它?那老大爷根本没有想过要害我,他的车子,是让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什么?”莫赟城紧张地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筱筱很镇静地说:”一种看不到摸不到的无形的却能致人或物死亡或失控的神秘力量。简单点说,就是鬼魂的力量。” 莫赟城盯着妻子异常镇定的脸,忍不住在心里打个哆嗦。 ”莫赟城,你还记不记得那晚出现的那半个女人?应该就是她。”筱筱说,”不过,她为什么要害我呢?” ”匪夷所思。”莫赟城说,”以后出门带上几个保镖吧!对了,今天你为什么会在大志的饭店?” ”带一百个保镖都没用,人家不是人是鬼啊!”筱筱笑了笑,”今天呢,我是跟着一个人到了大志的饭店。” ”谁?” 筱筱抬头瞧他一眼,笑说:”不是你,不用紧张。我是跟着二嫂来的。说确切点,我先跟着她,中间她和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见面,把一面镜子还给那个红头发女人。然后,我跟着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到了大志的饭店,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吵架,再看到你......”说完她故意偷看他,果然,提起包厢里的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神色一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后来,红头发的女人走了,我就继续跟着她,一直跟到'丁香公寓',把人给跟丢了。接着,就出了车祸。”筱筱继续说。 ”红头发?”莫赟城立刻反应过来,说,”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叫傅岚。” ”你认识?你怎么认识她的?你们什么关系呀?”筱筱又控制不住地吃起醋来。 莫赟城失笑:”我不认识她。”然后他就把傅岚和丁凝的恩怨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但是他隐瞒了一点,他没透露他和丁凝的关系,只说是大学同学,和大志他们都很要好。 可是他越隐瞒就越让人怀疑。筱筱嘟嘟嘴,白他几眼,闷闷不乐地说:”莫赟城,你不用瞒我的,直接告诉我丁凝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就可以了。”末了,拎起一只毛绒小熊搂在怀里,又说:”我又不会怎么样,顶多吃吃干醋而已。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想不开跳河自杀什么的,真的,我再也不会了,你的心不在我这我强求也没什么用。生活如此美好,还有这么多好吃的,我要好好活着才对!” 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莫赟城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这个傲慢无礼娇气十足的小妻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和从前相比,身上多了一份乐观和爽朗。有时,这样的变化会让他觉得,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金筱筱了,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他倒抽一口气,多么荒唐的想法! 筱筱说完那段话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度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有那么一刻,莫赟城有些恍惚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着筱筱倾去。 忽然,筱筱的一声”哎呀”硬生生地打破了这样的静谧。莫赟城一吓,立马直起身子,问:”怎么了?” 筱筱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莫赟城,然后有些恐惧地说:”莫赟城,你说那女鬼会不会上了傅岚的身啦!” 莫赟城不答,愣愣地看着她。 筱筱继续分析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很多事情都说的通了。比如,傅岚本来就和二嫂认识,二嫂想报复我,所以傅岚变成鬼来吓我。再比如,我出车祸的时候她也在场,是她施了法想害死我。如果真是这样,莫赟城啊,那丁凝可能就很危险了!” ”你是说......” 筱筱很笃定地点头说:”没错。傅岚心术不正,不知从哪惹上的女鬼,一人一鬼互取利益。女鬼上了她的身进行修炼,而她就可以用鬼神的力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的目的,就是从丁凝手里夺回丁凝的未婚夫吧!” 莫赟城一惊,这样分析,有几分道理。 筱筱忽然跳下床,急匆匆地说:”莫赟城,事不宜迟,得赶紧阻止她呀!”(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8 二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得把傅岚住的地方给找出来。直接问叶雯看似是最好的办法,可也容易提前暴露坏了正事。 苦恼着,筱筱两眼一亮,一击掌,说:”我是在'丁香公寓'那跟丢的,你说那傅岚会不会就住在那?” 莫赟城说:”齐封也住在'丁香公寓',我让他想办法查查。” 齐封接到莫赟城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洗澡准备用晚餐。”老大,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单身汉的生活就是一个八十多平米的房子,养一只黑猫,晚餐是乌冬面加午餐肉,和猫咪一起享用。 ”黑金,好吃吗?慢慢吃啊!”齐封在黑金的食盘里添了一块午餐肉,爱抚地抚摸她柔顺黑亮的毛发,露出大男孩似的温馨的笑容。”好久不见我,想我了没有”他问她。黑金朝他”喵”一声,拿头蹭他的手,意思是很想很想。这只黑猫,是齐封在一次旅行途中捡来的流浪猫,当时的黑金又瘦又难看,不过很会卖萌,撒娇似的拿天头不停地蹭齐封的腿脚。齐封一心软,就把她带回来了。从此,流浪的黑猫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自己的名字”黑金”。黑金是头小母猫,两岁,看齐封的时候那小眼神里透着丝丝的崇拜,弄得齐封偶尔会自恋地感觉她看上他了。在齐封不在家的日子里,黑金被寄养在宠物店里,那宠物店的老板是齐封的朋友,每次齐封都会给朋友包个很大的红包以报答他照顾黑金,旅行回来后也会有心地带些小礼物什么的。齐封不在的日子里,黑金经常食欲不佳情绪也不好,齐封一回来,她就立马生龙活虎,吃麻麻香。 吃饱喝足,黑金蹲在自己的食盘前拿前爪洗脸,一圈又一圈,洗得干干净净,认认真真。 齐封穿戴整齐,笑着问黑金:”我帅不帅”黑金愉快地”喵”了一声。齐封又说:”很好。走,我们要干活了!”黑金又兴致勃勃地”喵”了一声。 一人一猫,一前一后,出门下楼,散步似的来到物业管理处。现在还不算晚,物业还没有下班。物业经理看到齐封的时候,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把齐封迎进门:”哟,好久不见呀!这段时间去哪玩了呀?真是羡慕你们自由职业的,钱赚的多而且时间还很充沛,不像我们哦!” ”经理你也可以的,只要放得开,无牵无挂就行。”齐封笑说。 经理摆手:”你没有成家没有牵绊没关系,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媳妇怀了二胎,爸爸身体又不好,一家人可都指望着我的这个工作呢!说真,羡慕死你了!男人活成你这样也是成功的了!不过,怎么很少见你的家人来......” 齐封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说:”经理,我是来交明年的物业费的。” 经理说:”好,好!”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刷卡机,又说:”这年头,如果每个业主都像你这样自觉地来交物业费,那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啦!你说那些开宝马奔驰的有钱人咋就这么抠连物业费都不交?” ”经理,俗话说越有钱越抠门,你说他们的钱哪来的,还不是抠啊抠的积攒下来的?当然不包括我哈,我不是有钱人!”齐封说,”不过呢,人家不交物业费也是有苦衷的吧?经理,你给他们把问题解决了让他们满意了,他们没道理故意赖着物业费不交吧?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真要是闹上法庭可不好看哦!” 经理拿过齐封的卡,在刷卡机上一刷,又递还给齐封,叹气说:”我跟你说哦,有些业主真没法跟他们沟通。明明给他们都解决好了,还迟迟不给物业费。最过分的是最近的一个女的,一头红头发......” 齐封在刷卡机上输了密码,听到经理说”红发女人”,便问:”你说什么红头发是不是叫傅岚?” ”是啊!”刷卡机里吐出一张小凭证,经理取了递给齐封签字,说,”整个小区就她一个把头发染得跟狗血似的,那个红哦,辣眼睛!咦,你认识她?” 齐封立马挥手:”不熟,我跟她不熟。话说她怎么过分了?” 说到她,经理一肚子的气,愤愤地和齐封唠叨起那个女人的不是来:”那女人,你不知道,平日里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私生活不检点,经常带不同的男人来,不过有一个经常来,看穿着和开的车应该是个有钱人。本来干我们这行的也不会去八卦业主的事,可这个女人,真是奇怪,脾气也是臭到不行。最近她住的那栋楼有业主投诉,说楼里总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刚开始业主们也想忍忍算了,可每天这样,谁受得了啊!我也去过那栋楼,果然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循着那股味道,我找到那女人,敲了很久那女人才来开门,她好像刚睡醒,被我吵醒了一脸的不高兴,上来就是一通骂。我一开始也是好好跟她说,问她家里是怎么了,好多业主都闻到怪味了。谁知她又是瞪眼又是吐口水的,吐了我一脸啊,妈的!她骂我没事找事故意找她茬。我就和她理论,问她你有没有闻到怪味吗?她说没闻到什么怪味,又说其他业主都是神经病,惹得其他业主都很不满,都纷纷和她理论起来。那女人自然争不过,只能甩上门,这事也只好不了了之。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可谁知道那些业主去公司投诉我无能害我被扣了工资,而那个女人也去投诉我,你知道她投诉我什么吗?那个死女人竟然投诉我骚扰她!我呸!我眼瞎了才会去骚扰那种不要脸的女人!这么一投诉,我又是扣工资,又是写检讨,弄得里外不是人。你说气人不气人?” ”呃......”齐封想到什么,说,”是有点过分了。对了,那女的住在哪方便告诉我么?” 经理一怔,不怀好意地说:”你连那种破鞋也要?” 齐封作个呕吐的动作,说:”我的品味有这么差么?我就想要个住址,帮你去教训教训她,怎样?” 经理一听来劲了,立马把那女的住址告诉给齐封:”4栋1404室。”末了,又笑呵呵地给齐封打起预防针来:”我说,你还是别去理她。她那屋子啊,我总觉得有点怪。” 齐封将黑金放在自个肩头,慢悠悠地走向大门,一手推着玻璃门,身子侧过来,笑着对经理说:”我开玩笑的,我哪有这工夫去惹麻烦。哈哈!”说完推门出去了,只留给经理一个潇洒的背影。 经理耸耸肩,悻悻地摘下胸牌准备下班回家。 齐封哼着曲,流行不像流行,京剧不像京剧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漫步着朝4栋走去。 坐上电梯,直上14楼,一下电梯就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齐封掩了掩鼻,迅速环视一遍。这个楼的格局和他住的那栋楼有些不一样,每个楼层都有四户人家,他一眼看到了门牌”1404”。那户人家,门口铺着红地毯,门上贴着画了奇奇怪怪的黄符,还挂着一面普通的镜子,透着一股怪异的气息。 忽然,门缓缓地开了,只有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只绣花鞋...... ”喵呜!” ****** 莫赟城这晚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还有一顶纯白如雪的蚊帐。 ”我在哪”他试着坐起来,可双腿双手好像黏住了一样怎么都起不来。怎么回事明明双手双腿都没有被绑住,为什么就是动不了他很着急,使足了力气想把手抬起来。 蚊帐飘拂起,有很轻的脚步声从床的左侧传来。他侧过头去看,来人很眼熟,一身翠蓝旗袍,包裹着婀娜的身材,长发梳起盘在脑后,肌肤白嫩如水,美丽的小脸上一双墨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透着熟悉的微笑。 ”丁......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丁凝缓缓走到他床边,看着他,眼里浓浓的爱意,说:”赟城,你醒啦?” 莫赟城又试了试起身,可还是没用,焦急地问:”丁凝,我是在哪?为什么我动不了?” 丁凝面无表情地替他掖掖被子,说:”赟城,这次你不会再走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莫赟城大吃一惊,急得冒汗,忙说:”不,丁凝,我......我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丁凝含泪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再也分不开了......”她抚了抚小腹,那,微微隆起,而她一脸的娇羞和幸福。 ”什么?”莫赟城慌乱了,”丁凝,我们从没......” ”赟城,你不想对我们娘俩负责吗?”丁凝含泪,”他可是你的孩子呀!” ”丁凝!丁凝!”莫赟城叫喊,”快放开我!我们根本没有那关系!怎么会有孩子!” ”赟城......”丁凝伤心地落起泪来,”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转过身去,边往回走边说:”赟城,我是多么爱你的呀!” 莫赟城眼睁睁地看着丁凝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远处那一团白雾里。而他的双手双腿,好像爬上了什么东西,凉飕飕的。他定睛一看,这是什么东西一团团黑色的头发,不知从哪钻出来的,正迅速地缠上他的手脚和,身体! ”啊!”他一声高喊,奋力一挣...... 啪!吊灯亮了,房间里一片光亮,筱筱正蹲在滚下沙发的莫赟城跟前,指着他笑话说:”狗爬式睡觉!哈哈!” 莫赟城的这一摔彻底将他从奇怪的梦境里唤醒,只不过全身酸痛,没什么力气。他瘫软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敞开着衬衣,露出一片健硕的胸肌,大口地喘着气。 筱筱的两只眼睛不经意地扫过男人的胸肌,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咽了咽口水,说:”喂,你怎么了?做梦了?” ”嗯。”他轻嗯一声,才发觉嗓子干涩得慌。 筱筱像是觉察到什么,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喝口水润润喉吧,做噩梦很累的。” 莫赟城接过水一口气喝完,感觉好多了,朝筱筱看看,说:”谢谢。” 筱筱问:”做了什么梦?” 他一愣,不说,他可不能告诉他梦见了另外的女人。 见他不说,筱筱说:”你不说我也能知道!”说着她伸出右手放到他额上,只过了一会,她有些失落地说:”你梦见她了。” ”过不起。”他低下头。 他以为她肯定要发飙了,可她并没有发飙,而是说:”莫赟城,我怀疑你的梦让那女鬼入侵了。她变成丁凝来骗你,害你。” ”嗯”莫赟城问,”那怎么办?” 筱筱没说什么,思考了一会后咬破自己的手指,把渗出鲜血的手指伸到莫赟城嘴边:”喝我的血,暂时能镇住她不让她靠近你。” 莫赟城看看筱筱,想起上次她用血唤出女鬼的情形,便毫不犹豫地张嘴去吮她手指上的血。吸了一些,他放开她,盯着她明亮清澈的眼睛,说:”筱筱,我一直有问题要问你,你为什么......” ”莫赟城,”筱筱立刻打断,”我们得赶快把那女鬼找出来啊!不然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 ”嗯!”莫赟城说,”我打电话给齐封。”吩咐齐封调查傅岚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可一个电话都没打来,不太像齐封的作风。 电话拨通,可那头一直是”嘟嘟”的声音,末了,传来女人机械而冰冷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怎么?”筱筱问。 ”齐封不接。”莫赟城说。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9 子夜,星空无星子,风有些许冷。 寂静的马路上,两旁路灯昏黄,一辆捷豹车”嗖”的一声飞驰而过,发出闷闷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路奔跑,也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筱筱转过脸看看莫赟城,说:”别急别急,你已经闯了三个红灯了,这样下去会被吊销驾照的。” 莫赟城眼盯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低沉着声音说:”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怕齐封有事!” ”我再打打他电话看,或许,他没有事呢!”筱筱掏出手机,安慰他说。拨了齐封的电话,那头直接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挂了电话,担忧地看看他,说:”莫赟城,他关机了,好像情况是不太好啊!” ”筱筱,你有没有办法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莫赟城问。 筱筱”嗯”了一声,想咬破手指用血画符,可手指还没放进嘴里,她忽然一阵晕眩,头疼得厉害,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半眯起双眼,说:”莫赟城,我好累......” 她感觉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轮胎擦着地面的声音传入耳中,车子猛地靠边停下了,这一剂急刹车震得她立刻睁开了双眼,强撑起疲惫的身子,转过头去看莫赟城:”怎么了?” 莫赟城打开车顶的灯,细细地看着她的脸,灯光下的她,脸色苍白,没有血丝,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毫无精神。他蹙起眉头,伸出自己的右手,朝那张小脸抚去:”你是不是不舒服?” 大手抚上了小脸,轻轻地抚了几下,她的脸,有点烫。 他的手,好温暖。指腹上的一个个老茧轻缓地摩擦着,惹得她全身起了一个个又酥又麻的小疙瘩。 筱筱笑:”我就是有些困,没事的。快开车,莫赟城。” 最后,他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你发烧了,还说没事。” ”发烧?”筱筱拿手背敷敷额头,很烫很烫,火炉一样。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发烧? ”等我一下。”莫赟城收回手,打开驾驶座前面的储藏箱,开始翻找起退烧的药来。 筱筱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里头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药,都是家庭必备药品。她忍不住说:”你还备了这么多药啊!”莫赟城一心找着退烧药,随口地说了句:”嗯,是人都要生病的。” 筱筱微微一笑。 ”找到了!”莫赟城翻出了一盒白加黑,取了一颗黑片,又拧了一瓶水,送到她面前,”吃了。”丝毫没有觉察到她方才的那一笑。 筱筱取过他手心里的药片,塞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咽了下去。她吃完后说:”莫赟城,开车吧,我没事了。” ”好。你靠会。”莫赟城又重新启动车子。 ****** 他们赶到齐封住的”丁香公寓”的时候,公寓里一片热闹,门口停了两辆警车,保安配合着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每个楼都灯火辉煌,住户们穿了睡衣就出来看热闹了。 ”哎,你知道哇,那个4栋楼出人命啦!” ”啥事啊?” ”听说是1404室里出了命案,有人死里头了!你说是不是这1404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啊?真特么邪门!” ”我是听说前段时间有人闻到奇怪的味道,像是尸臭味!” ”吓死人了!这我是不敢再住了!明天就搬家!” ...... 莫赟城和筱筱下车,想走进公寓里问情况,可大门口有警察拦住了他们:”你们什么人想进去做什么?身份证带了吗?” 莫赟城心里着急,但表面依然平静地说:”同志,我朋友可能出事了!” ”你朋友叫什么?”警察提高警惕地问。 ”齐封,齐豫的齐,封神榜的封。”莫赟城说,”我们打他电话一直不接,我怕......” 那警察背着他们,拿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又是点头又是”嗯嗯”的。讲完,他又转过身对莫赟城说:”你们进去吧,我们端木队长在物业公司办公楼里等你们。” ”谢谢!”莫赟城道谢后越过警戒线,心急火燎地直奔目的地。筱筱跟在后面,不停地安慰他:”一定不会是齐封,他肯定没事的!” 莫赟城闷头走,咬牙:”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 筱筱听出了男人话里的自责,心里也很难受,再加上身体上的不舒服,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爆发了。她握握拳,撇撇嘴,眼眶忽的湿了,胸口闷闷的,亟待宣泄。她在心里默念,平安无事,平安无事。 终于到了物业大楼门口,里面灯光闪亮。莫赟城咬咬牙,一言不发地踏上通往大门的台阶。不管结果是什么,都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每一步踏得都很沉重且艰难。筱筱默不作声地跟在莫赟城的身后,她偶尔抬头望望他高大的背影,鼻子酸酸的,眼眶再也装不下泪水,溢了出来。 来到门口,莫赟城深呼吸一下,伸手推门进去。 门一推开,就听到一个分外熟悉又高亢的声音:”端木警官,请问你芳龄几何?有男朋友吗?要不要找一个像我这样又帅又酷又会搞浪漫的男人?哎哟,你脸红的样子真是美啊!”忽然,话音戛然而止,随即换来的是一声声鬼哭狼嚎声,好像杀猪一样。”快放手!疼,疼!” 推开门正欲走进去的莫赟城当场发飙,这小子,害他白担心了这么久!他气呼呼地进去,看到这样一个啼笑皆非的景象:一个身高不高皮肤有点黑五官精致的女警察,一个反手将齐封压在地上。可怜的齐封脸部贴地,压得鼻子眼睛嘴巴都快扁平了,疼得哇哇叫:”警察打人啦!”女警察吓道:”你刚才动手动脚的想干什么!”齐封想挣脱出来,可女警的力气实在是大,为了保命,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么?快放开我,疼死了!”另一个男警察过来和女警说了什么,女警这才放开齐封,可脸色很难看,眼神之中尽是鄙夷之色。 齐封终于得到解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忽然,一双黑头皮鞋映入眼帘,他抬头一看,惊喜道:”老大,快,拉我一把!” 莫赟城”哼”了一声,伸出右手把狗爬的齐封从地上拽起来。起身的齐封立刻躲到莫赟城身后去,不忘骂那个女警一句:”妈妈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是歹毒,真是没错!” 女警瞪着眼,说:”你说什么有种的再说一遍!” 这一呵让惊魂未定的齐封打了个哆嗦,忙说:”我没种,我没种。”顺便翻了几个白眼。去,这是什么女人啊,又凶又蛮横又粗犷的! 女警看看莫赟城和莫赟城身后的筱筱,说:”你们是他的朋友?” 莫赟城说:”是。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一直打他电话他不接,以为是他出了事。” 女警不直接回答:”我们已经问完话了,你们可以带他走了。不过,警方会随时召他回来问话,请务必让他的手机保持畅通!” 女警说话的方式很硬,别说齐封和莫赟城两个男人了,连筱筱都觉得别扭,有种难以相处的味道。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莫赟城礼貌性地说,可人家女警早转身做别的去了,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走吧。”莫赟城说着把齐封从身后拽出来。 ”老大,这里我是不敢再住啦!”齐封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莫家还有很多房间,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莫赟城说。 ”好嘞!”齐封乐了,从办公桌上抱起打着呼噜睡得正香的黑金,说,”黑金,我们住大别墅啦!你开不开心啊?” 莫赟城看了眼齐封怀里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蹙起了眉头,刚想说猫不可以带进别墅时,黑金忽然睁开了眼睛,圆溜溜的眼睛呈半圆形,嫌弃地盯着莫赟城看,看得莫赟城起了一身疙瘩。一双眼睛,一只绿色,发着绿光,一只黄色,发着黄光,这一绿一黄好像两束激光似的射在莫赟城身上,透着一股很不友好的傲慢和警惕的意味。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莫赟城心想。 ”哇!好酷的猫猫!”筱筱看到黑金后两眼放光,屁颠颠地跑去耍猫,高烧也丢脑后了。 挠挠黑金的下巴,黑金舒服地仰起头。筱筱边挠边说:”齐封,这猫叫黑金啊,好酷啊!男的还是女的” ”母的。”齐封骄傲地说,”酷吧?我齐封养的猫能不酷么?今天多亏了黑金,不然我早见马克思老爷爷去了!”搂紧了黑金,拿自己的下巴蹭黑金的头,说:”我的好姑娘,等去了莫哥哥的大别墅,叫大厨子给你做一顿鱼子酱三文鱼寿司!” ”喵~”黑金撒娇地叫唤了一声。 ”可以走了么?”莫赟城不耐烦地催道。 ”可以可以,随时可以!”齐封立刻接话。 他怀里的黑金,之前还在卖萌撒娇的黑金,又换了一副嫌弃而不满的模样,半圆的眼睛,眼神犀利。 莫赟城才懒得和一头猫废话,看见自己的小妻子还在那摸猫头,立马拉着筱筱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这边来,语重心长地说:”动物身上都是病虫细菌,备孕的女人还是离远点好。” 备......孕......筱筱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脸烧得慌。”你胡说什么呀!”她羞得低下头。 齐封嚷开了:”我的猫很干净的,每年都去体检打针的,没病毒!不过,嫂子要是在备孕的话,最好还是听老大的!” 筱筱的脸烧得更烫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过,心里呢,竟莫名的甜呢! 红着脸跟在两男人身后,走出小区大门时,莫赟城忽然放缓了脚步,在她耳旁轻轻说道:”不要误会啊!” 她抬头,不解地望着他的一双黑眸:”什么?” ”那个备孕......”莫赟城说,”我怕猫,所以才那么说的。” 轰!她突然停下不走了,一双明亮的大眼哀怨地看着他,嘴巴嘟嘟的。她生气了,气他竟然拿她当挡箭牌,真是过分得不要不要的! ”怎么?”莫赟城也停下来,回头看她那副憋屈的模样,说,”虽然妈催我们早点生孩子,但我现在还不想要。” 不想要......听到这三个字,她心里莫名地酸楚起来。”哦,我知道了。”她竭力隐藏自己的失落,淡淡地说,”莫赟城,我们走吧!” 说完她走到前面去了。 他笑了笑,从身上取了一根烟点燃,慢慢地吸了几口,吐出一圈圈的白色眼圈,透过这些袅袅的烟雾,她的背影,袅娜而梦幻。(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9 子夜,星空无星子,风有些许冷。 寂静的马路上,两旁路灯昏黄,一辆捷豹车”嗖”的一声飞驰而过,发出闷闷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路奔跑,也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筱筱转过脸看看莫赟城,说:”别急别急,你已经闯了三个红灯了,这样下去会被吊销驾照的。” 莫赟城眼盯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低沉着声音说:”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怕齐封有事!” ”我再打打他电话看,或许,他没有事呢!”筱筱掏出手机,安慰他说。拨了齐封的电话,那头直接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挂了电话,担忧地看看他,说:”莫赟城,他关机了,好像情况是不太好啊!” ”筱筱,你有没有办法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莫赟城问。 筱筱”嗯”了一声,想咬破手指用血画符,可手指还没放进嘴里,她忽然一阵晕眩,头疼得厉害,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半眯起双眼,说:”莫赟城,我好累......” 她感觉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轮胎擦着地面的声音传入耳中,车子猛地靠边停下了,这一剂急刹车震得她立刻睁开了双眼,强撑起疲惫的身子,转过头去看莫赟城:”怎么了?” 莫赟城打开车顶的灯,细细地看着她的脸,灯光下的她,脸色苍白,没有血丝,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毫无精神。他蹙起眉头,伸出自己的右手,朝那张小脸抚去:”你是不是不舒服?” 大手抚上了小脸,轻轻地抚了几下,她的脸,有点烫。 他的手,好温暖。指腹上的一个个老茧轻缓地摩擦着,惹得她全身起了一个个又酥又麻的小疙瘩。 筱筱笑:”我就是有些困,没事的。快开车,莫赟城。” 最后,他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你发烧了,还说没事。” ”发烧?”筱筱拿手背敷敷额头,很烫很烫,火炉一样。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发烧? ”等我一下。”莫赟城收回手,打开驾驶座前面的储藏箱,开始翻找起退烧的药来。 筱筱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里头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药,都是家庭必备药品。她忍不住说:”你还备了这么多药啊!”莫赟城一心找着退烧药,随口地说了句:”嗯,是人都要生病的。” 筱筱微微一笑。 ”找到了!”莫赟城翻出了一盒白加黑,取了一颗黑片,又拧了一瓶水,送到她面前,”吃了。”丝毫没有觉察到她方才的那一笑。 筱筱取过他手心里的药片,塞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咽了下去。她吃完后说:”莫赟城,开车吧,我没事了。” ”好。你靠会。”莫赟城又重新启动车子。 ****** 他们赶到齐封住的”丁香公寓”的时候,公寓里一片热闹,门口停了两辆警车,保安配合着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每个楼都灯火辉煌,住户们穿了睡衣就出来看热闹了。 ”哎,你知道哇,那个4栋楼出人命啦!” ”啥事啊?” ”听说是1404室里出了命案,有人死里头了!你说是不是这1404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啊?真特么邪门!” ”我是听说前段时间有人闻到奇怪的味道,像是尸臭味!” ”吓死人了!这我是不敢再住了!明天就搬家!” ...... 莫赟城和筱筱下车,想走进公寓里问情况,可大门口有警察拦住了他们:”你们什么人想进去做什么?身份证带了吗?” 莫赟城心里着急,但表面依然平静地说:”同志,我朋友可能出事了!” ”你朋友叫什么?”警察提高警惕地问。 ”齐封,齐豫的齐,封神榜的封。”莫赟城说,”我们打他电话一直不接,我怕......” 那警察背着他们,拿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又是点头又是”嗯嗯”的。讲完,他又转过身对莫赟城说:”你们进去吧,我们端木队长在物业公司办公楼里等你们。” ”谢谢!”莫赟城道谢后越过警戒线,心急火燎地直奔目的地。筱筱跟在后面,不停地安慰他:”一定不会是齐封,他肯定没事的!” 莫赟城闷头走,咬牙:”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 筱筱听出了男人话里的自责,心里也很难受,再加上身体上的不舒服,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爆发了。她握握拳,撇撇嘴,眼眶忽的湿了,胸口闷闷的,亟待宣泄。她在心里默念,平安无事,平安无事。 终于到了物业大楼门口,里面灯光闪亮。莫赟城咬咬牙,一言不发地踏上通往大门的台阶。不管结果是什么,都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每一步踏得都很沉重且艰难。筱筱默不作声地跟在莫赟城的身后,她偶尔抬头望望他高大的背影,鼻子酸酸的,眼眶再也装不下泪水,溢了出来。 来到门口,莫赟城深呼吸一下,伸手推门进去。 门一推开,就听到一个分外熟悉又高亢的声音:”端木警官,请问你芳龄几何?有男朋友吗?要不要找一个像我这样又帅又酷又会搞浪漫的男人?哎哟,你脸红的样子真是美啊!”忽然,话音戛然而止,随即换来的是一声声鬼哭狼嚎声,好像杀猪一样。”快放手!疼,疼!” 推开门正欲走进去的莫赟城当场发飙,这小子,害他白担心了这么久!他气呼呼地进去,看到这样一个啼笑皆非的景象:一个身高不高皮肤有点黑五官精致的女警察,一个反手将齐封压在地上。可怜的齐封脸部贴地,压得鼻子眼睛嘴巴都快扁平了,疼得哇哇叫:”警察打人啦!”女警察吓道:”你刚才动手动脚的想干什么!”齐封想挣脱出来,可女警的力气实在是大,为了保命,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么?快放开我,疼死了!”另一个男警察过来和女警说了什么,女警这才放开齐封,可脸色很难看,眼神之中尽是鄙夷之色。 齐封终于得到解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忽然,一双黑头皮鞋映入眼帘,他抬头一看,惊喜道:”老大,快,拉我一把!” 莫赟城”哼”了一声,伸出右手把狗爬的齐封从地上拽起来。起身的齐封立刻躲到莫赟城身后去,不忘骂那个女警一句:”妈妈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是歹毒,真是没错!” 女警瞪着眼,说:”你说什么有种的再说一遍!” 这一呵让惊魂未定的齐封打了个哆嗦,忙说:”我没种,我没种。”顺便翻了几个白眼。去,这是什么女人啊,又凶又蛮横又粗犷的! 女警看看莫赟城和莫赟城身后的筱筱,说:”你们是他的朋友?” 莫赟城说:”是。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一直打他电话他不接,以为是他出了事。” 女警不直接回答:”我们已经问完话了,你们可以带他走了。不过,警方会随时召他回来问话,请务必让他的手机保持畅通!” 女警说话的方式很硬,别说齐封和莫赟城两个男人了,连筱筱都觉得别扭,有种难以相处的味道。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莫赟城礼貌性地说,可人家女警早转身做别的去了,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走吧。”莫赟城说着把齐封从身后拽出来。 ”老大,这里我是不敢再住啦!”齐封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莫家还有很多房间,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莫赟城说。 ”好嘞!”齐封乐了,从办公桌上抱起打着呼噜睡得正香的黑金,说,”黑金,我们住大别墅啦!你开不开心啊?” 莫赟城看了眼齐封怀里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蹙起了眉头,刚想说猫不可以带进别墅时,黑金忽然睁开了眼睛,圆溜溜的眼睛呈半圆形,嫌弃地盯着莫赟城看,看得莫赟城起了一身疙瘩。一双眼睛,一只绿色,发着绿光,一只黄色,发着黄光,这一绿一黄好像两束激光似的射在莫赟城身上,透着一股很不友好的傲慢和警惕的意味。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莫赟城心想。 ”哇!好酷的猫猫!”筱筱看到黑金后两眼放光,屁颠颠地跑去耍猫,高烧也丢脑后了。 挠挠黑金的下巴,黑金舒服地仰起头。筱筱边挠边说:”齐封,这猫叫黑金啊,好酷啊!男的还是女的” ”母的。”齐封骄傲地说,”酷吧?我齐封养的猫能不酷么?今天多亏了黑金,不然我早见马克思老爷爷去了!”搂紧了黑金,拿自己的下巴蹭黑金的头,说:”我的好姑娘,等去了莫哥哥的大别墅,叫大厨子给你做一顿鱼子酱三文鱼寿司!” ”喵~”黑金撒娇地叫唤了一声。 ”可以走了么?”莫赟城不耐烦地催道。 ”可以可以,随时可以!”齐封立刻接话。 他怀里的黑金,之前还在卖萌撒娇的黑金,又换了一副嫌弃而不满的模样,半圆的眼睛,眼神犀利。 莫赟城才懒得和一头猫废话,看见自己的小妻子还在那摸猫头,立马拉着筱筱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这边来,语重心长地说:”动物身上都是病虫细菌,备孕的女人还是离远点好。” 备......孕......筱筱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脸烧得慌。”你胡说什么呀!”她羞得低下头。 齐封嚷开了:”我的猫很干净的,每年都去体检打针的,没病毒!不过,嫂子要是在备孕的话,最好还是听老大的!” 筱筱的脸烧得更烫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过,心里呢,竟莫名的甜呢! 红着脸跟在两男人身后,走出小区大门时,莫赟城忽然放缓了脚步,在她耳旁轻轻说道:”不要误会啊!” 她抬头,不解地望着他的一双黑眸:”什么?” ”那个备孕......”莫赟城说,”我怕猫,所以才那么说的。” 轰!她突然停下不走了,一双明亮的大眼哀怨地看着他,嘴巴嘟嘟的。她生气了,气他竟然拿她当挡箭牌,真是过分得不要不要的! ”怎么?”莫赟城也停下来,回头看她那副憋屈的模样,说,”虽然妈催我们早点生孩子,但我现在还不想要。” 不想要......听到这三个字,她心里莫名地酸楚起来。”哦,我知道了。”她竭力隐藏自己的失落,淡淡地说,”莫赟城,我们走吧!” 说完她走到前面去了。 他笑了笑,从身上取了一根烟点燃,慢慢地吸了几口,吐出一圈圈的白色眼圈,透过这些袅袅的烟雾,她的背影,袅娜而梦幻。(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0 莫赟城一早上没看见筱筱心里很着急,问张管家,说是一早开着家里的越野出去了但不知道出去干嘛。他见不到筱筱,连上班的心情都没了,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打电话给他的新秘书交代一下工作说自己晚点去上班。秘书说:”小莫总,您今天早上要见个美国客户。”莫赟城这才想起他约好那个美国人谈项目的事,可他实在毫无心情,就交代秘书:”我尽量早点到,其他的交给你。” 交代完后他给大志打了电话,问他筱筱有没有去找萱萱,因为他以为他的小妻子和萱萱很谈的来。大志说没有,还反问他怎么了。莫赟城支支吾吾不肯说。大志毫不留情地戳破:”大嫂不会离家出走了吧?老大,你昨晚上骂大嫂了?”见莫赟城不说话,大志又说:”虽然大嫂......但大嫂应该不是故意的。老大你别太责备大嫂了。” ”嗯。” 莫赟城想挂电话了,却又听见大志说:”老大啊,今早萱萱去医院看丁凝了,丁凝没事,就是心情不太好。另外,萱萱去问了问丁凝的病情,医生说丁凝五个月前做过人流再加上这次的意外流产,恐怕很难再怀上孩子了。哎,真是可怜啊!” ”好了,没别的事,我挂了。”莫赟城挂了电话,陷入无尽的自责和悲伤之中。自己的妻子做错事致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从此不孕,他的心,像是让什么堵住了似的闷。 整理下情绪,他又给丈母娘家去了个电话,筱筱和他吵完很有可能回娘家了。电话是金母接的,她本来很激动女婿主动打电话给她:”赟城啊,有什么事呀?”莫赟城说:”妈,筱筱有回去过吗?”丈母娘的脸立刻板起,反问:”筱筱怎么没和你一起么?你做了什么事气得筱筱离家出走?” 莫赟城有些压不住这位厉害的丈母娘,笑说:”不是,我们没事,妈您别多想。” 可那头已经炸了:”没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怎么了,筱筱到底去了哪里?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想当初她就是看上你就是要嫁给你我这个妈怎么劝都不听。结婚后虽然她从我身边搬走了,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你有当她是你的老婆么,这大半年了你有陪她说说话逛逛街吗?你对她怎么样我心里清楚的很!莫赟城,你赶紧的把我的女儿找回来,不然我就去和莫太说!” ”好好,就这样吧妈,我先挂了。” 莫赟城挂了电话后轻轻松口气,站在他背后的齐封憋不住笑了:”丈母娘好像很难搞的样子哦!”莫赟城转身冷昵他一眼。齐封说:”老大,你说大嫂会不会一个人去查事情了?” 莫赟城闷怒:”傻瓜!” ”嘟嘟嘟!”外头响起急促的车鸣声。 莫赟城赶紧下楼去看情况,他的小妻子,正从越野车上下来。看到她,他心头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飞奔而去,一把将他的小妻子搂在怀里,说:”去哪了?”筱筱有些诧异地抚抚他的背。 ”筱筱,”莫赟城说,”我以为你走了。” ”我......” ”筱筱,我想了一夜,我带你去和丁凝赔礼道歉,以后,再不提这事,我也不会再怪你,我们好好地过日子,你说好么?”莫赟城问她。 筱筱愣了愣,眼神有一丝恍惚,嘴角浮起一抹清冷的笑,说:”好。” ****** 莫赟城牵了筱筱的手上楼:”肚子饿吗?我叫厨房做点好吃的送上来吧!” 筱筱不说话,只默默地低头往前走。 到了他们住的那层,莫赟城掏出钥匙开门,对面书房里突然跑出一团乌黑的东西,”喵呜”一声扑向筱筱。正在开门的莫赟城反应迅速,转身一脚将黑猫踹飞,黑猫肚皮中招,飞出好远稳稳落地。落地后的黑金躬起背,浑身毛发直竖,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凶猛地盯着筱筱。 ”齐封,看好你的猫!”莫赟城怒呵,”再敢欺负筱筱小心我扒了她的皮!”回头温和地问筱筱:”没让咬着吧?”筱筱摇摇头。 齐封见黑金无故袭击筱筱,也是给吓坏了,立刻抱起黑金,安抚道:”黑金,这是筱筱啊!”伸手抚摸黑金竖起的毛发。可黑金似乎根本安静不下来,喉间不停地发出”呜呜”的闷叫声,爪子全部伸在肉垫外,尖利无比。”黑金,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进房。”齐封没法只好抱黑金进屋。 ”好了筱筱。”莫赟城说,牵起筱筱的手,”你回来就好,我得去上班了。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等我。”说着拿手指刮了下小女人的鼻梁。 他的小女人又是诧异地看他,只淡淡地说:”好。” ”我走了。”莫赟城在筱筱额上轻轻地印上一吻,跟她道别。 筱筱羞涩地低头,说:”再见。” 莫赟城一愣,这,好像并不是他想要的回应,至少,她会回吻他啊! 他也没多想,转身要下楼,衣袖却让揪住了。他回头看着他的小女人,心想果然要给他送吻了,可没想她竟跟他说:”赟城,我不喜欢猫,能不能把猫送走?” 莫赟城愣了愣,回说:”好。我会和齐封说。” ****** 莫赟城做了一个又长又真实的梦。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带有蚊帐的雕花大床上,浑身无力,想起却怎么都起不来。 他的身旁,安静地躺着他的小妻子,筱筱,她睡得好香,小嘴嘟嘟的,真是惹人怜爱。 ”筱筱,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笑着说,伸手抚了抚小妻子俊俏的小脸。 突然,筱筱睁开了双眼,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的小女人撩起裙摆,坐到了他的身上。 他浑身一僵,一股燥热由小腹升起,冲击着他的理性和风度。”筱筱,”他轻喃着她的名字,咽了下干燥的喉咙,双手颤抖着伸向小女人的细腰,扶住后笑说:”本来还想挑个合适的时间,现在更好了。” 筱筱妖媚地一笑。 房里弥漫着粗重的喘息声和雕花床吱嘎吱嘎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意乱情迷。 他全身放松地享受着这些,只是,动着动着,他亲眼看到筱筱的脸变了,变成了丁凝! 他”啊”的一声大叫,瞪大双眼,连忙用手去推开身上这个女人。”丁......丁凝,怎么是你!” 丁凝继续动着腰肢,柔情似水地看着他:”赟城,你喜欢吗?” ”停下!”他大呵,想伸手去推,可正在这时,身下忽然钻出一团团的黑色的东西,他认得,这些是比钢筋还坚硬的头发!黑头发爬上他的四肢,缠啊缠的,叫他再也没有办法挣脱。 ”丁凝,快停下!”他想挣却挣不脱,愤怒地盯着身上的女人,”我们......我们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丁凝俯下身亲吻男人冰凉的唇,凄凄地说,”我和你,本来就是一对啊!” ”不,我们已经结束了!”他坚定地说。 丁凝听到,竟然停下动作,两眼泪水迷离地看着他,悲伤地问:”我们还没有结束,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不会了,丁凝,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望着她满脸泪水,语气缓和了些说,”我已经有筱筱了。” 听到这,丁凝崩溃地大哭,哭着哭着,她的脸扭曲了变得十分凶恶,恶狠狠地说:”你,永远别想再见到她!” 他心头一颤:”筱筱,筱筱她怎么了!”被头发紧紧缚着的手脚拼命地挣扎,嘶啦,用力过猛,手腕让锋利如刀的头发丝割破一个血口子。 忽然,天旋地转,身体猛地下坠,跌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深渊。 ”啊!”莫赟城醒来时整个人从床上跌到了床下,他浑身湿透,方才的梦历历在目,他紧张地查看自己的双手双脚,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伤口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梦而已。他从地板上站起,一瞥眼,看见梳妆台前,筱筱正坐在那悠闲地化着妆。她平日都不爱化妆,经常素面朝天地出门了,要化也只是淡妆,今天怎么化了浓妆,浓浓的烟熏和鲜艳似血的口红? ”赟城,你醒了!”筱筱兴奋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想把自以为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呃......莫赟城敷衍:”好,好看。”说实话,他不是很习惯她化浓妆,他还是喜欢她清汤挂面似的样子,更真实也更可爱。末了,问她:”这么早起来化妆干什么?要出门?” 筱筱笑:”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向丁凝道歉吗?” 莫赟城一怔,想起来了,他是跟她说过,可是,这样打扮得浓妆艳抹的真的好吗? ****** 医院住院部。 一干人等呆在丁凝的病房,筱筱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地对病床上脸色惨白,宛若苍老了十几岁的丁凝说:”丁凝,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丁凝把头偏向一边,不予理睬。 丁凝的伴娘,气愤得不行,在她眼里,筱筱把丁凝害得没有了生育能力,今天又猫哭耗子似的在这里耀武扬威,真的太过分!她白了筱筱几眼,正想上前数落筱筱几句时让萱萱拉到了门外。 两个女人站在走廊上,萱萱说:”既然人家都来道歉了,那就算了吧!” 伴娘愤愤地说:”你看看她那个样子,是来道歉的吗?” 萱萱也看不惯今天筱筱的打扮,说好的赔礼道歉怎么就变得怪怪的呢?她叹气说:”我也不喜欢她今天的样子!说真的,以前和她接触感觉她人还蛮不错的呢!反正,你别正面和她吵,她是莫家的儿媳,没人敢动她。” 伴娘更为气愤:”就随着她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吗?”眼眶泛红,喃喃道:”丁凝太可怜了!她的一生怎么这么悲惨?碰到那么一个渣男,还让那些畜*生那么糟蹋......” ”哎!看到她不好,我也很难受。”萱萱说着,忽然一个激灵,问伴娘,”你刚才说什么?” 伴娘疑惑地看她:”什么?” 萱萱说:”你刚才自言自语的说什么畜*生什么什么的。” 伴娘张了张嘴,连忙背过身去,好像在掩饰什么:”那个,我说,我们回去吧。” ”不是这句!”萱萱也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她一把拉住伴娘的手腕,”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是不是丁凝以前还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没有!”伴娘很快否认,”她遇到的最糟糕的事就是认识了李豪那个渣男!”说着想甩开萱萱的手。 萱萱紧握着不放,问:”她五个月前为什么会来做人*流?照理说如果怀上了姓李的孩子不是对她嫁入李家更有利吗?” 这么一问,伴娘的脸刷的白了。 萱萱继续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怀的不是姓李的孩子。究竟,她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搞的要人*流?” ”你别问了,求求你了。”伴娘妥协了,”那件事,丁凝忘了,不要再提起了。” ”什么事?丁凝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啊?” ****** 莫赟城和筱筱从病房出来,齐封同行,三人走到外面,莫赟城记起了什么事,对齐封说:”齐封,筱筱说怕猫,你也看见了那天你的猫......” ”嗯?”齐封意识到什么,问,”老大你想说什么?” 莫赟城紧紧握着筱筱的手,说:”齐封,你看你能不能把猫寄养到别处......” 话没完,就让齐封激动地打断:”不行!一年四季除了我公事在外不得已把她寄养别处,其他的时间我都要和她在一起!老大,我明白那天黑金是有点过分了。可你不觉得奇怪么?黑金怎么会突然攻击大嫂?” 莫赟城说不出来。是啊,为什么?筱筱和黑金,不是一直相处得挺好的吗? 齐封看看筱筱,筱筱低着头,不自觉地躲到莫赟城身后去。齐封说:”黑金很有灵性的,像上次在傅岚的住处,是她救的我。所以,我总觉得黑金应该察觉到了什么。”说完又看了莫赟城身后的筱筱一眼。 他这话是在提醒莫赟城,莫赟城不傻怎么听不出来? 莫赟城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了筱筱细细的抽泣声。筱筱边哭边对齐封说:”齐封,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想说,你的猫有灵性,所以她攻击我是因为我有问题?我好难过,你的猫狂性大发你却认为都是我的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都这么讨厌我?” ”不......”齐封想辩解什么,不想筱筱又转向莫赟城,哭哭啼啼地说:”赟城,那天你也看到了,那猫差点就抓破我的脸了!这样凶悍又随时攻击人的畜*生你怎么放心让她和我们住在一起?以后我还要为你生儿育女,如果今后我挺着大肚子,那猫这样扑过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莫赟城爱妻心切,拿手替她擦干脸上的眼泪,转而对齐封说:”齐封......” ”老大,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黑金在哪我就在哪。等会回去,我们就会搬出去。”齐封说,又朝筱筱投去个恨恨的目光,”老大,你自己保重吧!身边的人怎么样,你自己最清楚。” ”齐封......”莫赟城为难地说,”筱筱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怎的,齐封来气了:”老大你可要看清楚了啊!” 莫赟城不语,在思考些什么。筱筱不淡定了:”齐封,我和你有仇啊!太过分了!”说完索性哭着撒腿跑了。 ”筱筱!”莫赟城见她跑远了心里着急,愤怒地看向齐封,”你到底想干什么?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 齐封也不甘示弱:”我说老大你是给爱情冲昏头脑了吧?你不觉得这个金筱筱很有问题么?不仅外表打扮,而且连说话的方式和生活习惯都变了,你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又说:”老大,你要我和黑金搬出我毫无怨言,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你被假的金筱筱欺骗啊!” 莫赟城沉默了。 ”来来来,小伙子让一让啊!”这时,一个穿着环卫服装,头戴一顶突兀的西部牛仔帽的老人家,手持着一柄大扫帚,往他们这边扫来。 落叶和灰全扫在了他们的皮鞋上,齐封顿时火了:”你怎么扫地的啊!” 老人家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一脸愠怒的齐封,笑着说:”是你站在这让我扫的哦!” 齐封的目光落在老人笑呵呵的脸上,忽然一怔,吃惊道:”老头,是你啊!”(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1 ”老头,怎么是你?”齐封转怒为兴奋,拉上那环卫老头热融地叙起了旧,”你什么时候来的金州?来了怎么没和我打电话呀?我也好去接你带你到处兜兜风啊什么的!对了,你怎么在这当环卫工?是因为缺钱吗?不急不急,钱我可以给你。眼下我们有件很棘手的事要你帮忙......” 莫赟城细细地打量这个老头,他就是齐封口中的那个很厉害的引魂人?骨瘦如柴的,脸上皱纹遍布,戴了顶很夸张的西部牛仔帽,眼神却异常地炯炯有神,好像能看透一切世事。其他的,也和普通的老人家没什么区别。 老头昵了昵莫赟城,说:”你们跟我来。” 三人来到住院部的花园里,老头伸手在他们周围画着什么,反正莫赟城和齐封看不见。齐封忍不住问:”老头,你这是干嘛?”老头画完后笑着回答:”在这个空间里,我们能看到空间外的人和事,空间外的人却看不到我们。包括鬼魂。” ”哇,真是神了!”齐封好奇地探着脖子朝空间外看。那边,树下,一个小伙子推着自己的老母亲来晒太阳,母亲好像动不来,盖在膝盖上的毯子掉了,小伙子立刻捡起毛毯再给母亲盖上。这么温馨的一幕落在齐封眼里竟有些扎眼。他微微撇开头。 莫赟城说:”老人家,齐封常提起你,只是不知你贵姓。” ”我姓张。”张老头笑说。 ”你好你好。”莫赟城说,”我是莫赟城。” ”我知道。”张老头笑着打量着,”真是一表人才!” 莫赟城笑笑:”不知道老人家把我们叫来有什么事?” 张老头也不拐弯抹角,很直接地对莫赟城说:”你老婆,不是人!” 莫赟城一惊:”什么?”透过这个透明的空间,他看见他的小妻子,筱筱,正沿着小湖边走着,走着还会回头看,好像在看他有没有追上来,见身后没有人,她失落地坐下了,头埋在膝盖里,好像在哭。 他心痛地说:”筱筱她怎么可能不是人!” 张老头补充说:”确切的说,她的身体里住了别的魂。有人和她换了魂。” 齐封插话:”我猜的果然没错!前前后后好像变了个人,果断有问题!可是我想不通啊,到底怎么回事,谁和她换的魂?” 莫赟城看着空间外的那个”筱筱”,心里莫名的酸,说:”我应该知道是谁。” 齐封让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晕头转向:”老大,你知道?那是谁啊?” 莫赟城不理齐封,他只看着张老头,悲悯地问:”老人家,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张老头蹙眉摇头:”你猜想的全是事实。其实你很早就有怀疑,只是你不敢去面对罢了!你做的那个梦,说是梦,也不是梦。要不是我破了她的鬼术,你就会死在梦里,再也醒不来了!” 莫赟城抿嘴,悄悄握起了拳,再看”筱筱”时,她已经从草地上起来,往回走了,应该回去找他了。忽然间,不知为何,他的双眼涩涩地疼。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齐封整个摸不着头脑,”大嫂怎么会让人换魂?那人是谁?到底什么情况啊!” 张老头叹气说:”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痴情的女子啊!” ”苦命?痴情?”齐封喃喃着,开动脑子,灵光一闪,震惊地问,”不要跟我说是丁凝啊!” 莫赟城和张老头沉默。 ”喂喂喂,你们两个好歹吱一声啊!丁凝和大嫂换魂我可以理解,她放不下老大想以大嫂的身份再和老大在一起。可是她怎么换的呀!” ”青铜镜。”莫赟城说。 张老头点头:”没错。相传上古时代,天地一片混沌,常有妖邪鬼怪出没,百姓苦不堪言。女娲娘娘怜悯苍生,恰逢天下陨石雨,女娲娘娘就用天上掉下来的石头造出了几件神器,用以斩妖除魔。青铜古镜,就是其中的一件,用来囚禁锁住厉鬼。后来,几件神器因战争自然灾害人为抢夺等原因辗转流离,逐渐失去了踪迹,谁都不知道它们去了哪,在什么人那。既然这青铜镜是上古的神器,那么这镜子里囚禁的女鬼远比我们想的要凶悍!” ”那女鬼究竟什么来历啊?”齐封问。 张老头说:”这又是一个悲惨故事啊!” 莫赟城急道:”老人家,我们赶紧去找丁凝,想办法让她们把魂换回来啊!” ”错。丁凝附了丫头的身,女鬼附了丁凝的身。所以,那丫头,是被囚在镜子里了!” ”什么!” ****** 筱筱感觉自己好像昏迷了很久很久,久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她醒来时周身一片黑暗,分不清天地,似乎天地是融在一起的。她试图大喊,可她惊恐地发现她发不出声音,到底是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还是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她实在弄不懂。她回想昏迷前的事,一团白雾,一双绣花鞋,一道青光后她就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这是哪?她爬起来到处跑,敲敲打打,这里,虽黑乎乎一片,但四周好像筑起了墙,任凭她怎么推都不倒。 ”妈呀,这什么鬼地方啊!”筱筱抱怨说,可惜她自己听不见她的话。 这时,脚下忽然一片光亮,一条青石小路从脚下延伸,一直延伸,路的两旁矗立起酒家店铺,路上,车水马龙,热闹繁华。 筱筱诧异地四下环顾,这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商行,珠宝米行绸缎行,拐角处还有一家花旗银行。再看这的人,男的长衫或者西装,女的上衫下裙或旗袍或五四装。这的路上跑的,人力车和老爷轿车。筱筱惊呆,心想自己难道穿越回了民国时代? ”号外号外!”前面,有个小孩捧了一摞报纸满大街地跑,推销他的报纸,”卢沟桥事变,抗战全面爆发啦!先生小姐,要不要来一份?日本人打来啦,听说东北死了好多人啊!”几个学生装扮的青年驻足,问小孩要了一份报纸,几个人争相看了起来,都气愤不已,手握拳头,朝天大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筱筱为他们的满腔热血而感动,她也握起拳头,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浑身血液沸腾,恨不得上战场杀光敌人! 这几个学生中有个年轻的女孩,穿着蓝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裙子,梳了两条麻花辫,面容清秀,双眼清澈明亮。和其他高喊口号的同学不同,她捏着报纸,默默地读着,眼眶湿了,落下泪来,啪嗒啪嗒落在报纸上。没人知道,她的家乡在东北,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在东北,报纸上说敌人在东北为所欲为,不知她的亲人,现在还好吗? 筱筱慢慢地走近那个女孩,拍拍她的肩膀,女孩没看见筱筱,或许对于这的人来说,筱筱不过是一团透明的空气,亦或是,鬼魂? ”嘚嘚嘚!”路的那头,马蹄声愈来愈近。 筱筱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几头高头大马正风尘仆仆地朝这边奔来。看到马匹的几个青年连忙撒腿就跑,丝毫没了刚才的热血和无畏,只为自己保命,都将自己的女同学抛到了脑后。 那女孩沉陷在悲伤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筱筱试图拽她的胳膊,可是拽不动,又试图叫她快走,可是她听不见,这把筱筱急的。眼看马就要冲上了,千钧一发,筱筱朝那为首的马冲过去。 她跑得飞快,风儿在耳边呼呼地吹,她闭上眼睛,撞向那马,只听到马长嘶一声,她整个人穿了过去,一个踉跄滚到了墙角边,却毫发无损。 筱筱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压到个人,那是一个叫花子,年事已高,他扭着脖子半躺在墙边,对边上的叫花子说:”哎哟,你们拉我一把吧!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到我了。”边上的叫花子扶起他,说:”没看到什么东西啊!”老叫花子说:”奇怪了奇怪了!” 筱筱愧疚地朝那老叫花子鞠个躬,想到那女孩,又连忙朝那看。 那,马路的中间,女孩摔倒在地,脚边是那份报纸。刚才差点撞上女孩的马的主人,从马上下来了,走到女孩跟前。筱筱看到,那个男人,穿着土黄的军装,戴了白手套,腰间别了一把□□,他面目俊朗,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只见他小心地将女孩扶起,吩咐手下将女孩送医院。 手下行了个军礼:”是,少帅!” 有些事是冥冥中注定的,比如说她金筱筱被雷劈中后来到了千年以后的莫家,比如说她在莫家认识了她的丈夫莫赟城并且无法控制自己地喜欢上了他。又比如说,少帅和女学生的邂逅。 不出筱筱所料,之后的一段时日里,这个英俊不凡的少帅对那女孩发起了猛烈的追求。那女孩,名叫蓝儿,是金州女子学校的学生,弹了一手好钢琴。她也是个不太富裕的女孩,借住在姨妈家那不足五十个平方的小平房里,为贴补家用,每天放学后还要去教两小时的钢琴,回到姨妈家又要帮忙照看三个小孩和做家务,直到半夜,她才有机会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温习她的功课。这样一个自强不息明媚单纯的女子,无论在哪个年代,都会令男人倾慕和爱怜。那少帅也不例外。他遣人查清楚了她所有的背景信息,经常会在去往她姨妈家的小路上等她,一次两次三次,两人渐渐地熟了,单纯的女孩禁不住男人的花式追求,妥协了,投入了男人的怀抱。男人为她缴全了学费,给了她姨妈家一大笔钱,又买了栋小别墅给她住,嘱咐她别再抛头露面地教钢琴。 筱筱跟着他们来到他们爱的小别墅里。这里很美,临水,风景如画,每日傍晚霞光似锦。女孩在别墅前的空地上种上了一片牡丹花,粉色系的淑女妆(注:牡丹花的一种),与她一样,柔和端庄。 ”丁丁咚咚”,屋内飘出了动听的钢琴声。筱筱跨过那一片牡丹花丛,慢慢地踏上屋前的台阶。轻轻推开窗,筱筱好奇地朝里张望,里头,偌大的大厅里摆了一台钢琴,一个女孩坐在钢琴前,双手灵活地在琴键上按出美妙绝伦的旋律。忽然,筱筱的目光一紧。那女孩身上穿着的是什么?蓝底的牡丹花图案旗袍!难道...... 女孩身旁站着那男人,男人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女孩,听到动情处,男人捉住女孩抚琴的玉手,亲昵地凑到女孩耳畔,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女孩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羞涩得把头埋得低低的。 筱筱还在纳闷,只见男人一个公主抱已将女孩抱起,迈开穿了黑色军靴的大长腿,朝楼上走去...... 在此之后的一段很长的时间里,男人每天都傍晚过来,与女孩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夜晚。作为外人的筱筱,实在很不好意思偷窥他人的房中秘事,就坐在那片牡丹花丛里,看水里的鸳鸯和天上的鸟雀,想他了,想那晚她冲动之下说出离婚二字的情形,想他现在干什么......越想心头越乱。 筱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男人每次完事后就会匆匆离开,而女孩,很多次的,只穿了丝绸的睡衣坐在门口抹眼泪。 筱筱很想过去安慰她,可她看不见筱筱也听不见筱筱的话。筱筱采了朵牡丹花递到她面前,筱筱不知道,在女孩的眼里,这是很怪异的事,一朵鲜艳欲滴的花儿竟然自个飞到了她面前。她抹了抹眼泪,畏缩地伸手去拿那花,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花儿花儿啊,你也在为我感到伤心吗?” 筱筱摇摇头。 她幽幽地说:”花儿,你知道么,他是有家室的......” 筱筱惊了。 她的右手缓缓抚上小腹,泪光点点地说:”可我,怀了他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好......” 筱筱又是一惊,心头涌上一股苦涩和酸楚。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筱筱丧气地回到那片牡丹花丛,弯下腰挑开的最好的牡丹花采了一把,摘下底部的叶子,露出花茎,再拿草茎将它们绑在一起,绑成新娘手捧花的样子,然后递给她。 这回她欣然接受了,脸上泛起了开心幸福的笑容:”我知道,你生前肯定是个好人!” 筱筱心中一动,眼里竟流下泪来。 一个暴风雨的夜晚,筱筱藏在别墅的屋檐下躲雨。忽然,身后的门开了,她笑着对筱筱说:”下雨了,进来吧。” 筱筱朝她感激地笑笑,她也朝筱筱笑。 这晚筱筱睡得极不安稳。睡到半夜,雨终于小了点,筱筱伸个懒腰,开门走到外面去。 对面的水面上,灯光点点,一只小船渐渐泊岸,上面下来黑压压的一伙人,提着煤油灯,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赶来。 近了点,筱筱看清了为首人的模样,瘦高的女人,穿得很时髦,眼神傲慢得很。 她是谁?这么晚了,来这干什么呢?(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2 ”你们,进去搜!”傲慢的女人吩咐手下。 筱筱意识到事情不妙,立马调头回去,跑上楼,赶在那伙人之前钻进了蓝儿的房里。她想弄醒蓝儿,想告诉蓝儿有危险,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急得她上蹿下跳。正着急时,她一眼瞥见了搁在书桌上的花瓶,二话不说跑上去碰翻了那花瓶。 花瓶砰的一声摔个粉碎,终于把睡梦中的蓝儿惊醒了。可就在这时,那伙人也赶了上来。 ”你们是谁!”蓝儿惊恐地盯着面前的人。 一声尖细的高跟声从门口传进,那傲慢的女人抱着双臂,走到一伙手下前面,冷冷地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蓝儿,口里蹦出两个字:”婊*子!”然后给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这些人高马大的壮汉会意,搓着双手,笑得极为淫*荡,前拥后挤地围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蓝儿慌得脸色惨白,扯住棉被紧紧盖住自己的身体。 这群壮汉色*色地笑着,其中一个一把揪住被子,用力一扯,将盖在女孩身上的被子扯掉,然后捉住女孩的双脚,硬是把女孩拖到床下。 ”放开我!救命!”躺在地上的女孩放声尖叫。 筱筱想要救那女孩,她去推那些壮汉,去打他们的脸踢他们的□□,又去拍那傲慢女人的脸,心里大骂她贱*人!可,一切都是毫无意义,她根本就动不了他们分毫,因为,她只不过是一个鬼魂。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让这些人糟蹋,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无用。她站在旁边看着女孩,泪水哗哗地落下,她看到女孩好像也在看着她。 女孩身上又换了一个壮汉,在汉子的坚硬挺进的刹那,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一只白净如瓷的玉手,朝筱筱伸去。 筱筱立刻”握”住她的手,泪水洪水似的狂泄了下来。 两只手,”握”在一起,久久不放开,直到一切结束。 结束了。筱筱悲痛地看着她,地上的她,早已半死不活,下*体一片嫣红,触目惊心。 这一片鲜血触怒了那傲慢的女人,她踩着高跟过来,一个耳光扇在女孩混合着泪水和血水的脸上,大骂:”不要脸的小*贱*人!”回头大呵:”东西拿过来!”身后一个还在拴裤腰带的壮汉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了那凶恶的女人。 她要干什么!筱筱惊了,伸手去抢瓶子,她的手划过空气,却什么都拿不到。 恶女人拧开瓶盖,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的脸,倾倒了下去。”嘶”,一阵硫酸腐蚀的嘶嘶声和女孩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筱筱亲眼看到,她的脸,如花似玉的脸,让硫酸腐蚀得面目全非。 ”叫你勾引少帅!臭不要脸的婊*子!”恶女人掩了掩鼻,心满意足地笑了。 然后,他们离开了。 筱筱跪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哭得泣不成声。 ......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蓝儿还是活了下来,只是,那个少帅,她的男人再也没来过。 一日又一日。有一天她对筱筱说:”我好想看看你的样子。” 然后,有一天,趁筱筱采花的工夫,她在自己的屋里上吊自尽了。 她终于看到了筱筱,她说:”你原来长的这么美!” 筱筱落泪:”蓝儿,你这又是何苦?” 突然,她双眼流血,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复仇!” 筱筱看着她潜进了少帅府,潜进了少帅夫人的房间,在少帅夫人照镜子打扮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镜子里,吓得少帅夫人立马昏倒在地,口吐白沫。 少帅府乱作一团。筱筱看见那个英俊的男人,急匆匆地赶来房间,抱起晕厥的夫人,大呵:”快去找大夫!”筱筱也看见始终站在房间角落里的蓝儿,脸上露出悲悯的笑。筱筱感到心凉,她是在笑什么,笑自己让这三心二意的男人玩弄股掌很傻很蠢吗?筱筱不知道,只觉得心痛。 名医寻遍,少帅夫人依然毫无起色。有人建议少帅,或许夫人根本不是病了,而是中了邪。 有一天,少帅府里来了一个人,筱筱见他一身灰色长衫,精瘦无比,眼神特别锐利,看人的时候好像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还有,左脸上有一颗乌黑的大痣。筱筱从心底里怕这个人,只得躲得远远的,远远地看他踏进少帅的书房。 他们的谈话筱筱不得而知,可筱筱总觉得,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少帅府的花园里,摆了一台钢琴,那男人就坐在钢琴后面,不太熟练地弹着。 ”蓝儿,出来,我想见见你。”男人说。 筱筱和蓝儿就藏在不远的树丛里,筱筱按住蓝儿的手不让她出去。可蓝儿莞尔一笑,说:”谢谢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我只想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说完,她挣脱筱筱的手,飞了出去,好像一只飞蛾,扑向了足以令她燃烧殆尽的火焰。 她变成了生前他说她最美的样子,蓝底的牡丹花旗袍,牡丹花绣花鞋,头发绾起。她笑盈盈地坐到她最爱的男人身边,男人却哆嗦地往边上挪了挪,好像在按捺什么,紧张什么。 ”少帅,再弹一遍吧。”她对他说,深情地望着他,可他始终没有看她。 而就在这时,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出现了,手里拿了一面青铜镜。 不好!筱筱想去帮她,可一切为时已晚,镜子青光一闪,那青光,和筱筱昏迷前见到的一模一样。 ”啊!”蓝儿没料到会遭埋伏,那道刺眼的青光,将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形体打散,一缕缕地吸进那镜子里去。 ”你骗我!”她用仅存的一缕气,朝那男人愤怒地大喊,”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她消失了,永远地消失了,可她的声音似乎还在回荡着,重重地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筱筱瘫软在地上,不敢相信这一切。她看见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从身上取了一道黄符,是”死”字上面多一点的黄符,贴到镜子上,笑着对少帅说:”少帅,只要符不掉,她就永远都别想再出来!”少帅起身,两腿发软,说:”多谢天师相助。”天师邪邪一笑:”还请少帅遵守诺言。”少帅说:”天师放心,你的要求我定会尽力满足,你要的东西我会尽力为你找到!”天师笑:”如此,甚好!哈哈!” 看到他们谈笑风生大获全胜得意洋洋的样子,筱筱头一回有了一种冲动,杀人的冲动! ****** ”老人家,”莫赟城焦急地说,”你一定有办法救筱筱的吧。” 张老头说:”有是有,但很难。而且,镜子在哪呢?” ”镜子应该在现在的这个筱筱身上。”莫赟城说。 张老头说:”只有先拿到青铜镜我才有办法引那丫头的魂出来。” 莫赟城听后陷入沉思,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拿到青铜镜?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对齐封说:”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齐封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老大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莫赟城感激地笑了:”谢谢。” 齐封讶异了:”我们是好兄弟说什么谢谢,都是应该的!” 莫赟城惭愧地说:”齐封,这一趟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还差点......而我这个当老大的却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还要赶你走......” 齐封一挥手,大咧咧地说:”没事啦,好兄弟,两肋插刀!话说老大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了,我有点受不了哈!” 莫赟城不说,他的眼神充满担忧,因为他的这个办法,或许对齐封有些残忍。 末了,张老头提醒他们:”活人的魂困在青铜镜里超过三天就永远都出不来了。你们,抓紧点时间。” ...... 和张老头分别莫赟城和齐封回到原处,远远地瞧见”筱筱”已经在那等她了,从她焦急万分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等了很久了。一看见莫赟城,她就飞快地扑过来,眼里含着欢喜的泪水,说:”赟城,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莫赟城身子一僵,内心五味杂陈,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家吧!” 三人回到莫宅,在上楼前,莫赟城忽然凶狠地对着齐封大喊:”赶紧收拾收拾带上你的猫离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的猫!” 齐封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刚才的煽情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脸?他思忖着,又听见莫赟城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你的猫我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这该死的畜*生!我想不通了你干嘛非要留着她不可,啊?齐封,在你眼里,难道一头乱咬人的畜*生比一个大活人更重要?” 齐封的怒火瞬间让莫赟城点燃了,他火冒三丈地说:”莫赟城,黑金不是畜*生,你不要一口一个畜生骂的这么难听!我跟你说过了,黑金之所以会攻击大嫂是因为......” ”是什么!”莫赟城立刻怒呵一声打断齐封的话,”你又要说筱筱有问题了?筱筱有什么问题,啊?你说啊!她有什么问题!” 齐封一怔,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他斜视着莫赟城,大呵:”你让这个女人迷昏头了吧!我才懒得和你废话,我现在马上走!让开!”说着他撞开莫赟城的肩膀,蹭蹭地跑上楼去。 莫赟城和”筱筱”也跟了上去。书房门大开,齐封拎着行李箱出来,肩头趴着那头黑黑的猫咪。黑金本来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见到莫赟城身后的”筱筱”后立刻跳下齐封的肩膀,躬起背,全身毛发竖起,发出”呜呜”的叫声。”筱筱”害怕得躲到莫赟城身后,只探出个头偷偷地看那猫。这一看不得了,人猫的目光相对,猫凶狠地飞扑了上来,伸出锋利的爪子对准”筱筱”的脸抓去。 莫赟城赶紧身子一闪,挡住了黑金对”筱筱”的攻击,黑金只扑到了莫赟城身上,爪子把莫赟城的西装抓出一条条明显的抓痕。莫赟城愤怒地拎起猫儿后颈上的那块皮,那,可是所有猫咪的软肋,不管猫咪有多凶悍厉害。黑金让人拎着软肋,四肢挣扎扑腾,却怎么都挣不脱,最终,她哀怨地一声叫,看向自己的主人齐封。 齐封紧张地对莫赟城说:”老大,先放下黑金吧!” 莫赟城怒火冲天,说:”齐封你养的好猫!三番两次地攻击筱筱,我不能再让她留在这世上了!”说完拎着猫转身下楼。黑金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命不久矣,叫得愈发惨烈了。 齐封暗骂着拦下莫赟城,一把揪起莫赟城的衣领,再往墙上大力一甩。莫赟城也非等闲之辈,反应迅速,立马抓住齐封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掰,同时脚下用力一勾齐封的腿,在自己的身体撞上墙之前,一招干净利落的秋风扫落叶先把齐封摁在了地上。齐封趴在地上,手让莫赟城反缚在背后,全身动弹不得,咬着牙愤愤地说:”莫赟城,我没有你这样的老大,绝交!” 那猫,黑金,在两人扭打的时候终于挣脱,重获自由的她藏在了墙角里,对着”筱筱”,两眼放出两道凶光。 ”筱筱”邪邪一笑,朝墙角里的黑金走去,手里捏着一道黄符。 ”我今天非要宰了这个畜*生!” ”筱筱”才走了两步,莫赟城就从她身后冲了上来,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她一惊,赶紧往边上一站,捏着黄符的手悄悄地放到了身后。 齐封也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把抱起墙角里的黑金,怒不可遏地说:”好啊莫赟城,休想动我的黑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很讲道理的!这次黑金是有错,可你有必要逮着她不放吗,还喊打喊杀的?” 莫赟城看了看”筱筱”,说:”因为她差点伤了筱筱,我无法绕过她!” ”筱筱”的心一动。 齐封说:”大嫂对于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哼!你不是一直对初恋余情未了么?” 莫赟城温柔地看着”筱筱”,说:”没错,我过去几年一直沉浸在分手的阴影里无法自拔,好像行尸走肉。可当我遇到筱筱,我才知道,我又复活了,筱筱给了我初恋无法给与的东西。筱筱是我的妻子还是我最爱的女人。这辈子,我只有筱筱一人。””筱筱”的脸色一沉。莫赟城又说:”筱筱,我爱你。” ”筱筱”的脸跟纸似的苍白,毫无表情。 我爱你,只是对金筱筱说的,与好兄弟反目,也只是为了金筱筱,呵呵,她又算什么呢? ****** ”筱筱”闷闷地回到房中,拿钥匙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那面青铜镜。 坐在梳妆镜前面,手抚青铜镜,梳妆镜里的她,脸上流下两串血泪。 ”毁掉你,我才能重得他的心!”(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3 ”筱筱”悄悄地离开了莫宅,她是在齐封被赶走后走的,一个人,套了一件宽松的大红色卫衣,把帽子戴在头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脸,怀里揣了个盒子,就这样,出去了。 莫赟城在她走之前假装在书房里整理东西,”筱筱”走之前还特意站在门口观察了他会,他察觉到了,立刻捉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往自己的书桌和沙发上掸了掸,假装愤愤地说:”早知道就不该让那畜*生留在这!”门口的”筱筱”没有发觉什么异样,点着脚尖走开了。等她离开后,莫赟城松口气,给齐封去了电话:”齐封,她走了,我会跟着她。你和那老人家准备好了就出发吧!我会发微信地址给你。” 那头,齐封和张老头正坐在车里,黑金由张老头抱着,出奇的温顺。齐封挂了莫赟城的电话后立刻打开微信,等莫赟城发定位。 张老头抚摸着黑金的头,说:”怎么样,地址他发来没有?” 齐封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还没有。应该没那么快。” 张老头说:”不要紧张,我们只要拿到青铜镜即可。” 齐封说:”老头你说丁凝去干什么?” 张老头拎拎黑金的耳朵,说:”她啊,呵呵!那小子和你演了这么一出戏,她估计是想把青铜镜永远地毁掉吧!毁掉青铜镜,那丫头再也无法出来,而她,就能安安稳稳地和那小子在一起了!哎,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因为嫉妒,傅岚毁了她的一生。因为嫉妒,她又要毁掉那丫头的一生!呵呵!” 后面的话齐封不太听得懂,问:”老头你说什么傅岚毁了丁凝的一生?” 这个时候,大志和萱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神色慌慌张张的。齐封摇下车窗:”大志,怎么了?”大志脂肪太多跑得气喘吁吁,话都说不清:”那个......丁......”边上的老婆萱萱受不了了,一扭屁股把他挤掉,仰头对齐封说:”丁凝不见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啊?”齐封问。 萱萱回答:”就刚刚。我出去给她充个热水,大概三分钟吧,回来的时候她就不在了!问护士,都说没有看见她什么时候走的。真的太奇怪了!” 齐封急了:”那......那......哎!老头,怎么办啊?” 萱萱朝两边看看,神秘兮兮地对齐封说:”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咽了咽唾沫,接着说:”丁凝的伴娘说,半年前,丁凝让人糟蹋过,而且不止一个,后来她就怀孕了......” 齐封惊讶得张了张嘴,看看萱萱,她一脸严肃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又看看张老头。 张老头说:”冤孽啊!” ”老头,你说什么傅岚毁了丁凝,难道是说......”齐封震惊道,脑海里许许多多的情节片段好像一下子连在了一起。”那些人当中,是不是有两个叫阿华阿勇的?”他问萱萱。 萱萱摇头:”这我不知道啊!刚刚警察也来找丁凝......” 警察?齐封一撇头,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脑后的马尾一跳一跳的,扎了个亮眼的红色头绳。 ”你们先上车!”齐封给大志和萱萱开门让他们上来。 萱萱很配合地上了车,倒是大志又搞不清状况了,慢吞吞地爬上齐封的丰田suv,口里嘀咕着:”怎么回事啊?我说你们整天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警察为什么来找丁凝?”萱萱怒瞪他:”你给我闭嘴!”大志让老婆一呛,立刻焉了气。萱萱笃定地对齐封说:”齐封,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但只要用得着我的的地方我一定会义不容辞!” ****** 筱筱周围的世界又变了,转眼间没了热热闹闹的大街,没了热血的青年学生,没了旗袍和西服,她现在,身处一个小而温馨的房间,看房间的布置摆设以及色调,应该是个女生的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整理得干干净净。但有一点特别地引起了筱筱的注意。四面的墙上,桌上,衣柜上,几乎到处都贴了照片,不是乱贴的,而是贴得极有艺术感,比如用丙烯颜料在墙上画了一棵大树,把照片剪成苹果的样子挂在树上。筱筱仰着头,饶有兴趣地看起这些照片来。可,看着看着,她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眼睛再也离不开这些照片。 为什么?因为所有的这些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莫赟城! 筱筱又四下张望,这房间,难道是丁凝的?想到这,她背上一阵阵的阴凉。 再去看那些照片,好像是有时间顺序的。莫赟城大学毕业穿学士服戴四方帽笑得很明媚,他拖着行李走向飞往美国的航班,背影很孤单,他在美国参加宴会身边没有美女相围,他麻省理工学院硕士毕业,他穿了笔挺的西装站在新开张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剪彩,他被评上全市十大风云人物时接受电台采访,他参加晚会时邀请一个女孩跳舞...... 筱筱傻眼了,这个女孩,就是她! 那张照片上的莫赟城和金筱筱相拥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金筱筱笑得很开心很甜美,眼里,全是莫赟城。而莫赟城,似乎也并不是很讨厌金筱筱。 接下来的照片,几乎都是莫赟城和金筱筱的,只是,每一张,金筱筱的脸都让红笔打了大大的叉,甚至有一些,直接把她的脸从照片里抠了出来。 筱筱看得那个胆战心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前温和善良楚楚可怜的丁凝,原来是如此的丧心病狂和变态啊!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钥匙碰撞一起发出的金属声,筱筱还没来得及躲好,门就开了。她看见丁凝扛着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踉跄地走了进来。筱筱也不想躲了,心想反正在这个世界,没人看的见她。 丁凝把男人放到她的床上,男人被放下的瞬间,筱筱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李豪! 她看着丁凝走进卫生间拧了一个湿毛巾,然后回到床边,拿着湿毛巾小心又体贴地为男人擦起脸来。丁凝温柔地注视着床上的男人,忽然一笑,抚上他的眉眼,自言自语起来:”你的眉眼怎么和他这么像?可是你没他专一,他是绝对不可能有了我还出去玩女人的。” 筱筱惊呆,丁凝原来是因为李豪和莫赟城有几分相像才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连他到处玩女人也无所谓了!筱筱又感到恐怖,这到底是爱还是一种病?而后又感到悲哀,她也蛮可怜的。 ...... 一个晚上,丁凝加班完了从办公楼里出来。筱筱一直跟着她,看她先是走进一家港式餐厅吃东西,吃饱喝足了就走路回家。她的家离上班的地方不远,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权当吃饱了散步。 途经一条小巷口,忽然从黑黢黢的巷子里伸出一条手臂,捂着丁凝的嘴,把她硬拖进巷子里去了。 筱筱心下说不好,立马拔腿跟进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堆杂物,筱筱看见,丁凝躺在杂物堆上,手脚捆绑,衣衫被撕,两条腿大开。她的周围围了好几个混混,个个如饿狼似的盯着她的曼妙身子,不停地咽着口水。 蹬蹬蹬,巷子里缓缓地响起高跟鞋砸地的声音。筱筱朝巷口看去,一头红艳艳的头发着实刺眼。傅岚踩了高跟傲慢地走到丁凝面前,连扇好几个耳光,恶狠狠地说:”叫你和我抢李少!”说着朝那些混混使个眼色,其中有两个,一人摸胸,一人把手伸进了裙底。 ”啊!救命!救命啊!”丁凝撕扯着嗓子哭喊。 ”喊什么喊!”傅岚上前又是一耳光,这耳光直接打得丁凝晕了过去。 然后,那群男人...... 筱筱自知无法改变什么,只得悲哀地转过身走出巷子。 她坐在巷口,望着远处璀璨的霓虹灯,身后欢声不断,心口像是让巨石堵住了似的难受,她捂着耳朵,眼眶里泪水滚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陆陆续续地出来了,个个心满意足的模样,哼着曲子。筱筱见到他们,恨不得杀死他们!是的,她又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她又走到巷子里去,尽头,黑黢黢的巷子尽头,她看见一个人影站了起来,摇摇欲坠地朝她走了过来。 啪!没走几步,那人影又立刻摔了下去,手里的手机也跟着掉在地上。筱筱走过去捡起手机,看见锁屏已开,跳出通讯录里的一个人名。 筱筱帮她摁了拨打键,然后守在她身边,等着...... 终于,有人来了,就是婚礼上筱筱他们见到的那个伴娘。 ...... 在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丁凝都把自己封闭起来,请了长假天天在家,不吃饭不喝水也不说话,期间还割过一次腕。更让她崩溃的是,一个多月后她突然感觉恶心想吐,在伴娘的陪伴下去医院一查,竟然有孩子了!筱筱看着她从医院里出来时的模样,神情呆滞,眼神恍惚,脸色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伴娘问:”要不,还是去做掉吧?” 丁凝只是木讷地点头,落泪,让人心酸。 没几天,她动了手术,拿去了身体里那个令她恐惧恶心的东西。就在当天晚上,她一个人来到跨江大桥上,爬上栏杆,面无表情地对着滔滔江水,心死如灰。 别啊!筱筱在心里喊。 蹬蹬蹬,有些许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一个穿黑风衣戴墨镜的男人走上大桥。不等筱筱纳闷大晚上怎么戴墨镜,那男人已站到了丁凝身后,低着头,压低了声音说:”就这样死去,岂不是便宜了害你的那些人?” 筱筱身子一僵,赶紧躲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丁凝缓缓地回头:”你是谁?” 男人说:”帮你的人。你就不想让他们得到惩罚吗?” ”惩罚?”丁凝喃喃。 ”对。”男人说,”凭什么他们活得逍遥快活而你却要屈辱地死去?还有,你爱的人,你就这样甘心地拱手让人了?” 忽然丁凝身子微微一动,心中那点仇恨很快被燃烧了起来:”对,我为什么要死?该死的是他们!” 男人嘴角一扬:”对,就是要有这样的决心!” 丁凝看着他,慢慢地爬下栏杆,问:”你,真的会帮我?” ”对。” ”为什么?” 男人抬起头,邪魅地一笑。借着路灯的光,筱筱清楚的看见,他的左侧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男人缓缓地说:”因为,我需要你的仇恨和怨气!” 轰!筱筱让他的话吓得浑身颤抖,她从暗处缓缓走出,因为她想看得更清楚些,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忽然一抬头,脸正好对着这边的筱筱。筱筱一惊,恐惧感猛得袭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看不见自己,看不见,看不见。 可是,她很快发觉了不对劲,那男人,怎么朝她走过来了呢?他是看见自己了?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看不见她的吗?他过来是要干嘛呢? 筱筱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恐惧和害怕,潜意识告诉她,她必须跑,快! ****** 齐封收到莫赟城的定位,马上开车过去,可到了那发现毫无异状,同时又收到莫赟城的电话:”齐封,她很狡猾,好像故意在绕路!” 齐封问:”老大你现在在哪了?” 莫赟城说:”在一个商场。我跟着她......”声音一提,急呼:”不好,不见了!” 齐封也是大呼:”什么!”电话那头静了会,齐封等不及,急得催道:”老大,怎么办呀?你倒是给个话呀!” 过了许久,那头才传来莫赟城的声音:”我知道她去哪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3 ”筱筱”悄悄地离开了莫宅,她是在齐封被赶走后走的,一个人,套了一件宽松的大红色卫衣,把帽子戴在头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脸,怀里揣了个盒子,就这样,出去了。 莫赟城在她走之前假装在书房里整理东西,”筱筱”走之前还特意站在门口观察了他会,他察觉到了,立刻捉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往自己的书桌和沙发上掸了掸,假装愤愤地说:”早知道就不该让那畜*生留在这!”门口的”筱筱”没有发觉什么异样,点着脚尖走开了。等她离开后,莫赟城松口气,给齐封去了电话:”齐封,她走了,我会跟着她。你和那老人家准备好了就出发吧!我会发微信地址给你。” 那头,齐封和张老头正坐在车里,黑金由张老头抱着,出奇的温顺。齐封挂了莫赟城的电话后立刻打开微信,等莫赟城发定位。 张老头抚摸着黑金的头,说:”怎么样,地址他发来没有?” 齐封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还没有。应该没那么快。” 张老头说:”不要紧张,我们只要拿到青铜镜即可。” 齐封说:”老头你说丁凝去干什么?” 张老头拎拎黑金的耳朵,说:”她啊,呵呵!那小子和你演了这么一出戏,她估计是想把青铜镜永远地毁掉吧!毁掉青铜镜,那丫头再也无法出来,而她,就能安安稳稳地和那小子在一起了!哎,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因为嫉妒,傅岚毁了她的一生。因为嫉妒,她又要毁掉那丫头的一生!呵呵!” 后面的话齐封不太听得懂,问:”老头你说什么傅岚毁了丁凝的一生?” 这个时候,大志和萱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神色慌慌张张的。齐封摇下车窗:”大志,怎么了?”大志脂肪太多跑得气喘吁吁,话都说不清:”那个......丁......”边上的老婆萱萱受不了了,一扭屁股把他挤掉,仰头对齐封说:”丁凝不见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啊?”齐封问。 萱萱回答:”就刚刚。我出去给她充个热水,大概三分钟吧,回来的时候她就不在了!问护士,都说没有看见她什么时候走的。真的太奇怪了!” 齐封急了:”那......那......哎!老头,怎么办啊?” 萱萱朝两边看看,神秘兮兮地对齐封说:”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咽了咽唾沫,接着说:”丁凝的伴娘说,半年前,丁凝让人糟蹋过,而且不止一个,后来她就怀孕了......” 齐封惊讶得张了张嘴,看看萱萱,她一脸严肃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又看看张老头。 张老头说:”冤孽啊!” ”老头,你说什么傅岚毁了丁凝,难道是说......”齐封震惊道,脑海里许许多多的情节片段好像一下子连在了一起。”那些人当中,是不是有两个叫阿华阿勇的?”他问萱萱。 萱萱摇头:”这我不知道啊!刚刚警察也来找丁凝......” 警察?齐封一撇头,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脑后的马尾一跳一跳的,扎了个亮眼的红色头绳。 ”你们先上车!”齐封给大志和萱萱开门让他们上来。 萱萱很配合地上了车,倒是大志又搞不清状况了,慢吞吞地爬上齐封的丰田suv,口里嘀咕着:”怎么回事啊?我说你们整天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警察为什么来找丁凝?”萱萱怒瞪他:”你给我闭嘴!”大志让老婆一呛,立刻焉了气。萱萱笃定地对齐封说:”齐封,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但只要用得着我的的地方我一定会义不容辞!” ****** 筱筱周围的世界又变了,转眼间没了热热闹闹的大街,没了热血的青年学生,没了旗袍和西服,她现在,身处一个小而温馨的房间,看房间的布置摆设以及色调,应该是个女生的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整理得干干净净。但有一点特别地引起了筱筱的注意。四面的墙上,桌上,衣柜上,几乎到处都贴了照片,不是乱贴的,而是贴得极有艺术感,比如用丙烯颜料在墙上画了一棵大树,把照片剪成苹果的样子挂在树上。筱筱仰着头,饶有兴趣地看起这些照片来。可,看着看着,她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眼睛再也离不开这些照片。 为什么?因为所有的这些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莫赟城! 筱筱又四下张望,这房间,难道是丁凝的?想到这,她背上一阵阵的阴凉。 再去看那些照片,好像是有时间顺序的。莫赟城大学毕业穿学士服戴四方帽笑得很明媚,他拖着行李走向飞往美国的航班,背影很孤单,他在美国参加宴会身边没有美女相围,他麻省理工学院硕士毕业,他穿了笔挺的西装站在新开张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剪彩,他被评上全市十大风云人物时接受电台采访,他参加晚会时邀请一个女孩跳舞...... 筱筱傻眼了,这个女孩,就是她! 那张照片上的莫赟城和金筱筱相拥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金筱筱笑得很开心很甜美,眼里,全是莫赟城。而莫赟城,似乎也并不是很讨厌金筱筱。 接下来的照片,几乎都是莫赟城和金筱筱的,只是,每一张,金筱筱的脸都让红笔打了大大的叉,甚至有一些,直接把她的脸从照片里抠了出来。 筱筱看得那个胆战心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前温和善良楚楚可怜的丁凝,原来是如此的丧心病狂和变态啊!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钥匙碰撞一起发出的金属声,筱筱还没来得及躲好,门就开了。她看见丁凝扛着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踉跄地走了进来。筱筱也不想躲了,心想反正在这个世界,没人看的见她。 丁凝把男人放到她的床上,男人被放下的瞬间,筱筱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李豪! 她看着丁凝走进卫生间拧了一个湿毛巾,然后回到床边,拿着湿毛巾小心又体贴地为男人擦起脸来。丁凝温柔地注视着床上的男人,忽然一笑,抚上他的眉眼,自言自语起来:”你的眉眼怎么和他这么像?可是你没他专一,他是绝对不可能有了我还出去玩女人的。” 筱筱惊呆,丁凝原来是因为李豪和莫赟城有几分相像才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连他到处玩女人也无所谓了!筱筱又感到恐怖,这到底是爱还是一种病?而后又感到悲哀,她也蛮可怜的。 ...... 一个晚上,丁凝加班完了从办公楼里出来。筱筱一直跟着她,看她先是走进一家港式餐厅吃东西,吃饱喝足了就走路回家。她的家离上班的地方不远,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权当吃饱了散步。 途经一条小巷口,忽然从黑黢黢的巷子里伸出一条手臂,捂着丁凝的嘴,把她硬拖进巷子里去了。 筱筱心下说不好,立马拔腿跟进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堆杂物,筱筱看见,丁凝躺在杂物堆上,手脚捆绑,衣衫被撕,两条腿大开。她的周围围了好几个混混,个个如饿狼似的盯着她的曼妙身子,不停地咽着口水。 蹬蹬蹬,巷子里缓缓地响起高跟鞋砸地的声音。筱筱朝巷口看去,一头红艳艳的头发着实刺眼。傅岚踩了高跟傲慢地走到丁凝面前,连扇好几个耳光,恶狠狠地说:”叫你和我抢李少!”说着朝那些混混使个眼色,其中有两个,一人摸胸,一人把手伸进了裙底。 ”啊!救命!救命啊!”丁凝撕扯着嗓子哭喊。 ”喊什么喊!”傅岚上前又是一耳光,这耳光直接打得丁凝晕了过去。 然后,那群男人...... 筱筱自知无法改变什么,只得悲哀地转过身走出巷子。 她坐在巷口,望着远处璀璨的霓虹灯,身后欢声不断,心口像是让巨石堵住了似的难受,她捂着耳朵,眼眶里泪水滚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陆陆续续地出来了,个个心满意足的模样,哼着曲子。筱筱见到他们,恨不得杀死他们!是的,她又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她又走到巷子里去,尽头,黑黢黢的巷子尽头,她看见一个人影站了起来,摇摇欲坠地朝她走了过来。 啪!没走几步,那人影又立刻摔了下去,手里的手机也跟着掉在地上。筱筱走过去捡起手机,看见锁屏已开,跳出通讯录里的一个人名。 筱筱帮她摁了拨打键,然后守在她身边,等着...... 终于,有人来了,就是婚礼上筱筱他们见到的那个伴娘。 ...... 在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丁凝都把自己封闭起来,请了长假天天在家,不吃饭不喝水也不说话,期间还割过一次腕。更让她崩溃的是,一个多月后她突然感觉恶心想吐,在伴娘的陪伴下去医院一查,竟然有孩子了!筱筱看着她从医院里出来时的模样,神情呆滞,眼神恍惚,脸色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伴娘问:”要不,还是去做掉吧?” 丁凝只是木讷地点头,落泪,让人心酸。 没几天,她动了手术,拿去了身体里那个令她恐惧恶心的东西。就在当天晚上,她一个人来到跨江大桥上,爬上栏杆,面无表情地对着滔滔江水,心死如灰。 别啊!筱筱在心里喊。 蹬蹬蹬,有些许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一个穿黑风衣戴墨镜的男人走上大桥。不等筱筱纳闷大晚上怎么戴墨镜,那男人已站到了丁凝身后,低着头,压低了声音说:”就这样死去,岂不是便宜了害你的那些人?” 筱筱身子一僵,赶紧躲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丁凝缓缓地回头:”你是谁?” 男人说:”帮你的人。你就不想让他们得到惩罚吗?” ”惩罚?”丁凝喃喃。 ”对。”男人说,”凭什么他们活得逍遥快活而你却要屈辱地死去?还有,你爱的人,你就这样甘心地拱手让人了?” 忽然丁凝身子微微一动,心中那点仇恨很快被燃烧了起来:”对,我为什么要死?该死的是他们!” 男人嘴角一扬:”对,就是要有这样的决心!” 丁凝看着他,慢慢地爬下栏杆,问:”你,真的会帮我?” ”对。” ”为什么?” 男人抬起头,邪魅地一笑。借着路灯的光,筱筱清楚的看见,他的左侧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男人缓缓地说:”因为,我需要你的仇恨和怨气!” 轰!筱筱让他的话吓得浑身颤抖,她从暗处缓缓走出,因为她想看得更清楚些,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忽然一抬头,脸正好对着这边的筱筱。筱筱一惊,恐惧感猛得袭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看不见自己,看不见,看不见。 可是,她很快发觉了不对劲,那男人,怎么朝她走过来了呢?他是看见自己了?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看不见她的吗?他过来是要干嘛呢? 筱筱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恐惧和害怕,潜意识告诉她,她必须跑,快! ****** 齐封收到莫赟城的定位,马上开车过去,可到了那发现毫无异状,同时又收到莫赟城的电话:”齐封,她很狡猾,好像故意在绕路!” 齐封问:”老大你现在在哪了?” 莫赟城说:”在一个商场。我跟着她......”声音一提,急呼:”不好,不见了!” 齐封也是大呼:”什么!”电话那头静了会,齐封等不及,急得催道:”老大,怎么办呀?你倒是给个话呀!” 过了许久,那头才传来莫赟城的声音:”我知道她去哪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4 金州市东靠大江,江连大海,江面上水雾弥漫,远处江天相连,跨江大桥隐隐绰绰。丁字坝上,有一抹鲜艳的红色,如血般刺目。”筱筱”已经站在坝上很久了,卫衣的帽子拿掉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江风飞扬,粘粘的有股海水的味道。两眼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唇边缓缓勾起一个奇怪的笑。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个当地渔民在岸边收网打鱼,他不时地朝坝上的红衣女子看,越看越觉得奇怪,一个女孩,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干嘛呢?她手里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渔民边收网边瞪大双眼仔细看,她手里,好像拿了一面镜子。这个时候,她拿起镜子照了一下。渔民有些慌了,难道又是情场失意想不开要来跳江自尽的临死前担心自己不好看所以还特地照个镜子不好了不好了!渔民心里一慌,连忙收了渔网,也不管里头到底有多少鱼了,两手擦了擦裤子,掏出一个手机,拨打了110:”喂,我发现有个女孩很古怪,好像要跳江。” ”筱筱”对着青铜镜看了会,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后,自言自语:”你就永远沉睡在里面吧!” ”丁凝!” 在”筱筱”正想把手里的青铜镜扔入江中时,莫赟城的车一个急刹车,没怎么停稳他就冲了下来,朝着”筱筱”大喊:”住手!” ”筱筱”缓缓转身,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她早就觉察到他在跟踪她,故意带他在市区转圈,然后突然消失,她就想试试他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她笑着说:”赟城,原来你还记得这里。大学的时候你常带我来,你骑单车,我坐在后面,沿着堤坝兜风,跑了好几圈都不够。我问你累不累,你说带着最爱的人兜风再累也是甜的!”说到这,泪水夺眶而出:”分手后我一直记着你,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我以为你也一样,一样的爱着我,即便娶了她......” ”丁凝......” ”筱筱”哭着:”赟城,我很多次进入你的梦里,想与你重归于好,可你......” 莫赟城叹气:”我已经结婚了!我已经有筱筱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她仰天大笑,忽然面色一变,变得极为狰狞和恐怖,握着青铜镜,往堤坝外一伸,说,”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等一下!”莫赟城的目光全落在她手里的青铜镜上,急得大喊,”你冷静些,丁凝,把镜子放下,你有什么不痛快你可以和我说。你先放下镜子怎么样” ”我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你知道吗!”她痛喊,”因为没有办法忘记你,我才和那个花花公子在一起!因为......因为那件事,我才要报仇!我要傅岚死,那几个混蛋死,所有害过我的人都得死!” 莫赟城看她情绪有点难以控制,急得汗都下来了,眼下唯有安抚才是王道。他不再去刺激她,而是微笑着,就和当年一样,张开双臂,慢慢地,小心地朝她靠近。 ”丁凝,过去的一切我怎么会忘记呢?这里,有着太多我们美好的回忆。你还记得你在这附近种了一棵小树吗你说每年都要来看看它,在它的身上刻下我们的名字。我们现在去看看那棵树吧?这么多年,不知道它长大了吗?” 他走得不快,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好像被说动了,面目不似方才这般恐怖了,布满泪水的脸上终于绽出一丝微笑:”赟城,你还记着呀!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我都记得。”莫赟城说,很多事情,其实已经尘封,不得已又被提起。 她笑了笑,朝他奔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莫赟城抱着这具没有筱筱的身躯,心寒不已。 ”赟城,”她说,”抱紧我,像以前那样。” 莫赟城一怔,以前那样他狠了狠心,搂紧她,一手搂腰,一手抚她的头,他好像特别喜欢抚摸她的头发,柔柔顺顺的。 怀里的人忽然一抖,轻轻推开他,扬起脸委屈地看他:”不对。” ”什么......不对”莫赟城想不出来,拥抱不都这样吗? 她流着泪说:”你从来都不会抚摸我的头发!” 莫赟城一顿,整个身子僵了僵,可立马换上笑脸:”丁凝......” ”叫......凝儿......”她执拗到连称呼都要计较。 ”凝......凝儿......” 莫赟城意外地发现,这个称呼再次冲出口的时候,心里竟然出奇地平静。 ”赟城......”她又倒在了他怀里,喃喃道,”就这样生活好吗我不介意顶着别人的皮囊活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皮囊莫赟城心里莫名地升起一团怒火,她说得轻巧,这具皮囊,可是他的筱筱的!可他不敢激怒她,他僵硬着表情,语气尽量保持温和地说:”凝儿,你看,占着人家的社身子总不是很方便吧......”说着,他的目光移到她握着青铜镜的手上,伸出手,缓慢地去取那镜子,食指触碰到了,那镜子冰冷无比,心中一阵窃喜,刚想一鼓作气抢过来时...... ”老大!” 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大”将莫赟城的计划完全打破。 ”筱筱”很快从一群人中认出了那个破了她鬼术的张老头,心里不免害怕,警觉了起来,看着莫赟城:”你们,约好了?”而且方才短暂的温柔也不见了,立刻变得凶戾,她说:”你想抓我” 莫赟城的脸色也是大变,本来可以得手了!他恨恨地朝那群自己人看去,刚才冒冒失失喊了一声”老大”的大志已经挨了齐封一顿臭骂,做错事的他只好乖乖低头闭嘴,躲到自家老婆身后去。萱萱也是气急,斥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志缩起了头,不敢吱声,对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呢。 张老头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古铜铃,上面锈迹斑斑的,说:”尽早回头,不要再错下去!” ”筱筱”哈哈大笑,双眼凶光毕露,说:”想抓我,可以。我先让她不得好死!”说着从身上取了一张黄符。莫赟城觉察到了她的目的,立刻一把揪住黄符。 ”放手!”她喊道,用力扯。 ”别这样丁凝!”他不放手。他知道这符一旦贴上去镜子里的筱筱就很难再出来了。 ”莫赟城!”她大呵。 ”放了她!”他不屈服。 黄符在两个人手里越拽越皱,越扯越烂。她一看黄符不管用了,就把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一扬,手里的青铜镜从手心飞出,朝江水里落去。 ”不!”莫赟城大喊一声,奋不顾身地飞扑了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子跃出了堤坝,双手伸长了去够那急速降落的青铜镜。 一抓,手指连镜子的边都没沾上。 糟了! 而他整个身体正迅速地跌落下去。 下面,尽管不是什么汪洋大海,但也波涛汹涌,凶险无比。 就在他落入水中的一刹那,眼前突然飞过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两声”噗通”,他和那黑乎乎的东西一前一后落入了江水中。 江水冰冷,水也很深。莫赟城一头扎入水里后过了好一会才从水面上伸出了头来呼吸。 岸上,齐封他们纷纷地跑来救他。”筱筱”见状,刚想跑,让张老头逮个正着。慌张下,她又想使坏,张老头洞悉在前,食指往她眉间一点,她便翻个白眼晕了过去。 ”救人!救人!”萱萱大喊,吩咐木讷的大志去找木棍。大志一急就做不好事,一转圈就忘了要干嘛,气得萱萱一脚踢他屁股:”还去找人帮忙啊!”大志让老婆踢得跌了一跤,灰着脸爬起来,刚要说什么,就看到有个渔民拿了鱼竿跑了过来。那渔民,就是刚才报警说有人跳江的那个。 大志接过鱼竿不忘跟渔民说声谢谢,然后赶紧地把鱼竿伸到江里,对水里的莫赟城说:”老大,抓着鱼竿,我拉你上来!” 莫赟城不上来,他在水里到处寻找,口里直说:”镜子呢?镜子呢?” ”老大,先上来吧!”大志说。 萱萱也附和:”是啊,上来再说!” ”不行,一定要找到镜子!”莫赟城决心已定。他深呼吸了一口,又一头扎入江水里,着急忙慌地在水下寻找类似镜子的东西。这样他反反复复试着找了好多次,但都没有找到。他一抹脸上的水珠,望着这一片偌大的江海,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堂堂七尺男儿,竟落下泪来。 堤坝上,齐封跪着,望着茫茫江水,心中甚是悲凉:”黑金啊,你在哪啊?” 刚才,莫赟城扑身去抢青铜镜的时候黑金从他怀里跳了出来,飞一样地扑过去,然后,噗通一声,掉江里去了。恐怕凶多吉少了。”我的黑金啊!”齐封都要哭了。 ”哗”,江面上突然溅起一团小水花,一个黑不溜秋的猫头从江底下钻了出来。 是黑金!齐封两眼一亮,更让他惊喜的是...... 黑金的嘴里,咬着一面镜子! 莫赟城也看到了,方才的紧张和痛苦全部化为感激和惊喜,他微笑着朝黑金竖起了大拇指。 可人家猫咪才不想理他,看也没看他,抬起头,傲娇地从他面前游过去了。 莫赟城苦笑,慢慢地游到岸边,抓着鱼竿上来了。黑金从水里上来后抖了抖身子,浑身上下的水珠全部甩在了莫赟城身上,然后屁颠屁颠地走到自己主人面前,把镜子交给齐封。 这时警察来了,莫赟城几人被问话,莫赟城说是和老婆吵架老婆想不通就要跳江,不过幸好没有跳成。见无人伤亡,警察做了笔录让他们签了字后并且好好教育了他们一番就让他们回去了。 ****** 一行人去了大志的饭店,腾出一间包厢。 桌上摆上青铜镜,边上的椅子上坐着昏迷的”筱筱”,张老头又取了一盏古董煤油灯,准备施法引筱筱的魂出来。 施法前,张老头又犯难了:”丁凝的肉身不在这,不然全换回来多好。” 齐封说:”丁凝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话刚落,紧锁的大门忽的就这么开了,卷进一阵大风,一个人影缓步进来,众人皆惊,”丁凝”! 众人互相看看对方,大志反正一脸懵逼,萱萱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能猜到什么。没人说话,张老头说:”你来的正好。” ”丁凝”说:”我是来帮你的。她,斗不过他。” ”他”张老头一顿,两眼闪过一丝惊异,问,”是谁” ”丁凝”不说,微微一笑:”你快开始吧!她在青铜镜里,撑不了多久。” ****** 筱筱飞快地跑着,身后那人,似乎越跟越近。她想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人都看不到她,而那个人可以看到她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怂恿丁凝报复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尽头,周围全是漆黑一片,完全不知自己跑向何方。 要活命就一定要跑!她对自己说。 可身后的人追得太紧,她感到万分的恐惧,很担心什么时候就被他追上了。 前面,好像有光! 筱筱一阵欣喜。她的正前方,隐隐约约地闪烁着光亮,虽然微弱但足以点燃她的信心。 ”叮叮叮!”还有铃声!铃声悠远,不是很清晰,可同时出现光亮和铃声,筱筱知道,有人来救她了,来给她指路了,她一定不会死的! 可背上怎么突然一冷,脖颈就让什么东西勒住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4 金州市东靠大江,江连大海,江面上水雾弥漫,远处江天相连,跨江大桥隐隐绰绰。丁字坝上,有一抹鲜艳的红色,如血般刺目。”筱筱”已经站在坝上很久了,卫衣的帽子拿掉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江风飞扬,粘粘的有股海水的味道。两眼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唇边缓缓勾起一个奇怪的笑。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个当地渔民在岸边收网打鱼,他不时地朝坝上的红衣女子看,越看越觉得奇怪,一个女孩,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干嘛呢?她手里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渔民边收网边瞪大双眼仔细看,她手里,好像拿了一面镜子。这个时候,她拿起镜子照了一下。渔民有些慌了,难道又是情场失意想不开要来跳江自尽的临死前担心自己不好看所以还特地照个镜子不好了不好了!渔民心里一慌,连忙收了渔网,也不管里头到底有多少鱼了,两手擦了擦裤子,掏出一个手机,拨打了110:”喂,我发现有个女孩很古怪,好像要跳江。” ”筱筱”对着青铜镜看了会,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后,自言自语:”你就永远沉睡在里面吧!” ”丁凝!” 在”筱筱”正想把手里的青铜镜扔入江中时,莫赟城的车一个急刹车,没怎么停稳他就冲了下来,朝着”筱筱”大喊:”住手!” ”筱筱”缓缓转身,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她早就觉察到他在跟踪她,故意带他在市区转圈,然后突然消失,她就想试试他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她笑着说:”赟城,原来你还记得这里。大学的时候你常带我来,你骑单车,我坐在后面,沿着堤坝兜风,跑了好几圈都不够。我问你累不累,你说带着最爱的人兜风再累也是甜的!”说到这,泪水夺眶而出:”分手后我一直记着你,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我以为你也一样,一样的爱着我,即便娶了她......” ”丁凝......” ”筱筱”哭着:”赟城,我很多次进入你的梦里,想与你重归于好,可你......” 莫赟城叹气:”我已经结婚了!我已经有筱筱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她仰天大笑,忽然面色一变,变得极为狰狞和恐怖,握着青铜镜,往堤坝外一伸,说,”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等一下!”莫赟城的目光全落在她手里的青铜镜上,急得大喊,”你冷静些,丁凝,把镜子放下,你有什么不痛快你可以和我说。你先放下镜子怎么样” ”我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你知道吗!”她痛喊,”因为没有办法忘记你,我才和那个花花公子在一起!因为......因为那件事,我才要报仇!我要傅岚死,那几个混蛋死,所有害过我的人都得死!” 莫赟城看她情绪有点难以控制,急得汗都下来了,眼下唯有安抚才是王道。他不再去刺激她,而是微笑着,就和当年一样,张开双臂,慢慢地,小心地朝她靠近。 ”丁凝,过去的一切我怎么会忘记呢?这里,有着太多我们美好的回忆。你还记得你在这附近种了一棵小树吗你说每年都要来看看它,在它的身上刻下我们的名字。我们现在去看看那棵树吧?这么多年,不知道它长大了吗?” 他走得不快,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好像被说动了,面目不似方才这般恐怖了,布满泪水的脸上终于绽出一丝微笑:”赟城,你还记着呀!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我都记得。”莫赟城说,很多事情,其实已经尘封,不得已又被提起。 她笑了笑,朝他奔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莫赟城抱着这具没有筱筱的身躯,心寒不已。 ”赟城,”她说,”抱紧我,像以前那样。” 莫赟城一怔,以前那样他狠了狠心,搂紧她,一手搂腰,一手抚她的头,他好像特别喜欢抚摸她的头发,柔柔顺顺的。 怀里的人忽然一抖,轻轻推开他,扬起脸委屈地看他:”不对。” ”什么......不对”莫赟城想不出来,拥抱不都这样吗? 她流着泪说:”你从来都不会抚摸我的头发!” 莫赟城一顿,整个身子僵了僵,可立马换上笑脸:”丁凝......” ”叫......凝儿......”她执拗到连称呼都要计较。 ”凝......凝儿......” 莫赟城意外地发现,这个称呼再次冲出口的时候,心里竟然出奇地平静。 ”赟城......”她又倒在了他怀里,喃喃道,”就这样生活好吗我不介意顶着别人的皮囊活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皮囊莫赟城心里莫名地升起一团怒火,她说得轻巧,这具皮囊,可是他的筱筱的!可他不敢激怒她,他僵硬着表情,语气尽量保持温和地说:”凝儿,你看,占着人家的社身子总不是很方便吧......”说着,他的目光移到她握着青铜镜的手上,伸出手,缓慢地去取那镜子,食指触碰到了,那镜子冰冷无比,心中一阵窃喜,刚想一鼓作气抢过来时...... ”老大!” 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大”将莫赟城的计划完全打破。 ”筱筱”很快从一群人中认出了那个破了她鬼术的张老头,心里不免害怕,警觉了起来,看着莫赟城:”你们,约好了?”而且方才短暂的温柔也不见了,立刻变得凶戾,她说:”你想抓我” 莫赟城的脸色也是大变,本来可以得手了!他恨恨地朝那群自己人看去,刚才冒冒失失喊了一声”老大”的大志已经挨了齐封一顿臭骂,做错事的他只好乖乖低头闭嘴,躲到自家老婆身后去。萱萱也是气急,斥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志缩起了头,不敢吱声,对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呢。 张老头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古铜铃,上面锈迹斑斑的,说:”尽早回头,不要再错下去!” ”筱筱”哈哈大笑,双眼凶光毕露,说:”想抓我,可以。我先让她不得好死!”说着从身上取了一张黄符。莫赟城觉察到了她的目的,立刻一把揪住黄符。 ”放手!”她喊道,用力扯。 ”别这样丁凝!”他不放手。他知道这符一旦贴上去镜子里的筱筱就很难再出来了。 ”莫赟城!”她大呵。 ”放了她!”他不屈服。 黄符在两个人手里越拽越皱,越扯越烂。她一看黄符不管用了,就把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一扬,手里的青铜镜从手心飞出,朝江水里落去。 ”不!”莫赟城大喊一声,奋不顾身地飞扑了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子跃出了堤坝,双手伸长了去够那急速降落的青铜镜。 一抓,手指连镜子的边都没沾上。 糟了! 而他整个身体正迅速地跌落下去。 下面,尽管不是什么汪洋大海,但也波涛汹涌,凶险无比。 就在他落入水中的一刹那,眼前突然飞过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两声”噗通”,他和那黑乎乎的东西一前一后落入了江水中。 江水冰冷,水也很深。莫赟城一头扎入水里后过了好一会才从水面上伸出了头来呼吸。 岸上,齐封他们纷纷地跑来救他。”筱筱”见状,刚想跑,让张老头逮个正着。慌张下,她又想使坏,张老头洞悉在前,食指往她眉间一点,她便翻个白眼晕了过去。 ”救人!救人!”萱萱大喊,吩咐木讷的大志去找木棍。大志一急就做不好事,一转圈就忘了要干嘛,气得萱萱一脚踢他屁股:”还去找人帮忙啊!”大志让老婆踢得跌了一跤,灰着脸爬起来,刚要说什么,就看到有个渔民拿了鱼竿跑了过来。那渔民,就是刚才报警说有人跳江的那个。 大志接过鱼竿不忘跟渔民说声谢谢,然后赶紧地把鱼竿伸到江里,对水里的莫赟城说:”老大,抓着鱼竿,我拉你上来!” 莫赟城不上来,他在水里到处寻找,口里直说:”镜子呢?镜子呢?” ”老大,先上来吧!”大志说。 萱萱也附和:”是啊,上来再说!” ”不行,一定要找到镜子!”莫赟城决心已定。他深呼吸了一口,又一头扎入江水里,着急忙慌地在水下寻找类似镜子的东西。这样他反反复复试着找了好多次,但都没有找到。他一抹脸上的水珠,望着这一片偌大的江海,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堂堂七尺男儿,竟落下泪来。 堤坝上,齐封跪着,望着茫茫江水,心中甚是悲凉:”黑金啊,你在哪啊?” 刚才,莫赟城扑身去抢青铜镜的时候黑金从他怀里跳了出来,飞一样地扑过去,然后,噗通一声,掉江里去了。恐怕凶多吉少了。”我的黑金啊!”齐封都要哭了。 ”哗”,江面上突然溅起一团小水花,一个黑不溜秋的猫头从江底下钻了出来。 是黑金!齐封两眼一亮,更让他惊喜的是...... 黑金的嘴里,咬着一面镜子! 莫赟城也看到了,方才的紧张和痛苦全部化为感激和惊喜,他微笑着朝黑金竖起了大拇指。 可人家猫咪才不想理他,看也没看他,抬起头,傲娇地从他面前游过去了。 莫赟城苦笑,慢慢地游到岸边,抓着鱼竿上来了。黑金从水里上来后抖了抖身子,浑身上下的水珠全部甩在了莫赟城身上,然后屁颠屁颠地走到自己主人面前,把镜子交给齐封。 这时警察来了,莫赟城几人被问话,莫赟城说是和老婆吵架老婆想不通就要跳江,不过幸好没有跳成。见无人伤亡,警察做了笔录让他们签了字后并且好好教育了他们一番就让他们回去了。 ****** 一行人去了大志的饭店,腾出一间包厢。 桌上摆上青铜镜,边上的椅子上坐着昏迷的”筱筱”,张老头又取了一盏古董煤油灯,准备施法引筱筱的魂出来。 施法前,张老头又犯难了:”丁凝的肉身不在这,不然全换回来多好。” 齐封说:”丁凝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话刚落,紧锁的大门忽的就这么开了,卷进一阵大风,一个人影缓步进来,众人皆惊,”丁凝”! 众人互相看看对方,大志反正一脸懵逼,萱萱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能猜到什么。没人说话,张老头说:”你来的正好。” ”丁凝”说:”我是来帮你的。她,斗不过他。” ”他”张老头一顿,两眼闪过一丝惊异,问,”是谁” ”丁凝”不说,微微一笑:”你快开始吧!她在青铜镜里,撑不了多久。” ****** 筱筱飞快地跑着,身后那人,似乎越跟越近。她想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人都看不到她,而那个人可以看到她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怂恿丁凝报复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尽头,周围全是漆黑一片,完全不知自己跑向何方。 要活命就一定要跑!她对自己说。 可身后的人追得太紧,她感到万分的恐惧,很担心什么时候就被他追上了。 前面,好像有光! 筱筱一阵欣喜。她的正前方,隐隐约约地闪烁着光亮,虽然微弱但足以点燃她的信心。 ”叮叮叮!”还有铃声!铃声悠远,不是很清晰,可同时出现光亮和铃声,筱筱知道,有人来救她了,来给她指路了,她一定不会死的! 可背上怎么突然一冷,脖颈就让什么东西勒住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5 筱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她条件反射地伸出一双手去抓勒着自己脖颈的东西。勒着自己脖颈的,是一条手臂,应该就是追她的那个男人,他想勒死她! 筱筱抓着男人的手腕使劲往外掰,可女人的力气到底比不过男人的力气,她的反抗非但没有让她逃脱还使男人更加大了力道。筱筱让勒得眼冒金星,无法呼吸,好像快要窒息死去,放弃的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光亮和铃声就在前头,只有一步之遥了。 她咬咬牙,紧抓着那手臂的手用足最后的力气一掐,女人的尖指甲扎在手臂里,耳边听见”啊”的一声,那手臂竟然缩了回去,而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不住地呕吐和咳嗽,咳得肺都要蹦出来了。 可危险并没有消除。 男人缩回手后怒视了筱筱一眼,从风衣里掏出一把匕首。 筱筱看到那匕首很亮,比前方的光亮得多,柄上,似乎还刻了什么图案。她来不及去研究这些,男人要对她大开杀戒了,她必须跑!想到这,她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前方跑去。 她跑不快了,因为力气已经在刚才的搏斗中消耗殆尽。每跑几步,她都回头去看,那男人,握着匕首,正慢吞吞地向她走来。 存活的希望好像变得很渺小。筱筱咬着牙,拖着疲惫的身子,艰难地前行,泪水夺眶而出。 后面的男人嘿嘿的两下阴森的笑,笑得筱筱浑身寒毛直竖。当她再次回头时,男人已近在咫尺,男人的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而另外那只握匕首的手,已将匕首刺入了她的腹部。 筱筱感到腹部一阵剧痛,难以相信身为鬼魂原来也会感觉到疼痛。她紧紧揪着男人的风衣,仰头怒瞪着男人的脸。她看得很清楚,男人的脸轮廓分明,戴了墨镜,左脸上有一条又长又不规则的疤痕,从脸颊一直延伸到墨镜里面。 男人见她看着自己,感觉有些不自然,脸偏向一边,好像并不想别人看到他脸上的疤。 筱筱手抚腹部,脸上尽是痛苦不堪的表情,头晕目眩,好像接下来的一刻就要倒地。 ”放开她!”安静无比的空间里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然后,筱筱看见一个好像有个人影朝他们飘了过来。等近了才意外地发现竟然是蓝儿,就是那个让少帅玩弄感情报仇不成反而被囚在青铜镜里的苦命女孩! 蓝儿从男人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腰,卯足劲往后拖拉,她着急地对筱筱说:”快走!” 男人的匕首已从腹部拔出,筱筱捂着受伤的腹部,感激地朝她点点头,转身朝有光亮和铃声的方向走。 血从腹部不住地往下流,筱筱咬紧牙关往前迈着沉重的腿,忽然脚下一软,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后,那男人与蓝儿纠缠在一起,蓝儿似乎不是男人的对手,几次都让男人打趴在地,可每次都硬撑着爬起抱住男人欲往前迈的腿,朝倒在地上的筱筱大喊:”快出去啊!还有几步!” 听到她的呼喊,筱筱刚要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用仅存的一点意识和力气匍匐着往前进。 一点一点的近了,前方的光越发亮,铃声也越发清晰。 她把手伸了过去,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一群人围着青铜镜,看张老头施法引魂,既新奇又焦急。只见张老头点亮煤油灯,摇响手里的铃铛,嘴里念念有词:”迷途的灵魂,油灯和铃铛将引渡你走上正途。快快归来!” 法式做了许久,可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张老头掐指一算:”糟了,里头发生了变故!” 莫赟城急问:”筱筱怎么了?” 张老头说:”她被人缠住了,还......” ”还什么?”莫赟城问。 张老头张了张嘴,似乎难以开口,无奈地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赟城一拳捶在放着镜子的桌上,已然无法淡定。 齐封一看情况不对,忙劝道:”老大别急别急。张老头,到底什么事啊?” 张老头依然摇着铃铛,声音里带了些许悲悯:”她,让人捅了一刀。” ”什么!”莫赟城如遭雷击,惊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走到张老头身旁,抓住老人的手,说,”老人家,你一定有办法救她的是不是?” 张老头无奈地叹气:”除非她能在失去意识前出来,否则......” 莫赟城急问:”否则什么否则就永远出不来了?”又说:”老人家,我求你想想办法!” 张老头一个劲地摇头:”办法是有,就是让谁的魂进去找她。” 莫赟城想都不想说:”让我进去,我去帮她!老人家,求你施法!” ”可是,”张老头担忧地说,”活人的魂最好不要离开肉身,这是会折寿的你知道吗小伙子!” ”没关系!”莫赟城立刻接话,”老人家,你就施法吧!” 张老头看了莫赟城一眼,又说:”那人很强,万一你进去了还是对付不了他,你们两个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莫赟城提高了音量咆哮道,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犹如重锤似的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请施法!”他又对张老头说,眼神坚定无比。 ”好。”张老头只好答应。 ”老大!”齐封和大志异口同声道。齐封看看大志,抢在大志开口前说:”老大你想清楚了吗?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出得来也会减寿的。” 莫赟城看看两个好兄弟,淡淡地笑:”没事的,别忘了我学过一点格斗。” ”不是格斗的问题......”齐封说,”里面的,是个厉害角色,哎!” 莫赟城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不能明知道筱筱有事也不去救她。如果不能把她救回来,我这辈子都会留下遗憾的!”说到后面,他的两只眼睛红红的。 ”好......”齐封说,”作为好兄弟,我和大志都支持你的决定。”说完看看大志,大志反应半天,吞吞吐吐地应和:”齐封说的对,我们支持你,老大。” ”谢谢!”莫赟城对老头说,”老人家,开始吧!” 可这时,”丁凝”开口了:”慢着!让我去!” 莫赟城看看她,内心复杂万分,说:”我去就行了。” ”丁凝”说:”我不是丁凝,我是蓝儿,一个死了七十多年的人。当年我让负心男困于这镜中,偶然的机会丁凝揭开黄符,将我从镜中释放出来,我和她达成协议,我帮她复仇,她要把这副肉身让出来给我。五个月前,我们一同密谋了一个计划。我找了一个神棍,把镜子给他,让他见到傅岚的时候就骗她这镜子可以帮忙完成心愿。我们借傅岚的手杀了那两个混蛋,然后杀了傅岚,也顺利报复了姓李的少爷。原以为一切做得干净利索,你们所有人都会相信一切都是傅岚做的,她杀那两个混蛋是因为他们勒索她,杀那明星是因为她勾引姓李的,而她自觉无法逃脱就畏罪自杀了。明明我们把她的尸体保护得很好,一直放在冰柜里......” ”你算漏了现代科技的先进性!”莫赟城说,”其他别再说了,先救筱筱!” ”让我去,你对付不了那个人。” 张老头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丁凝”说:”因为她是个好人。老头,我本是鬼魂,让我去吧。快开始,时间不多。” ”好。”张老头答应,把手里的煤油灯和铃铛交给莫赟城,”拿着。油灯不能灭,铃铛要一直响,直到那丫头出来为止。” 莫赟城接过那两样东西,点头:”我会的。” 然后张老头施法把蓝儿的魂送进了镜子。一群人耐心地等待,很久很久过去了,油灯的光不灭,铃铛声不减,也不知里头怎么样了,就是不见任何东西出来。 莫赟城等得有些着急了:”老人家,为什么还不见筱筱?” ”耐心点。”张老头说,满脸的凝重,掐指一算,暗说不好,可又忍着不说,免得又引起骚动。 丫头,撑着! 又过了许久,忽然萱萱眼尖地发现镜子里好像有异样:”你们看!” 青铜镜的表面,犹如水面一般潺动,一只手从里头伸了出来,手指纤长,沾满鲜血。 ”是筱筱!”莫赟城激动地叫道,铃铛摇得更加卖力,想引她赶紧出来。 可刚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很快又陷入了困境。那只手伸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动过,身子也没有出来。 ”怎么了?”莫赟城问。 张老头说:”丫头昏迷了,已经不可能自己爬出来了!” 莫赟城脑袋一轰,扔下油灯和铃铛,什么都不管,伸了手去握镜子里筱筱的那只手。 ”小子不要命了!” 一阵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 筱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坐在一张椅子上,所有人,都围着她。她睁大一双圆溜溜的大眼从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莫赟城脸上,心情复杂如麻,又惊,又喜,又悲,又苦,一时忘了要说些什么,眼泪哗哗地流下。 莫赟城也是什么都不说,他只默默地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抚摸她的头发,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刚才,昏迷中的筱筱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将她一拉,然后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从镜子里出来了,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丈夫。 张老头过来说:”小子,差点让你吓死,够豁的出去的!不过事情不坏,至少魂都复位了。” 筱筱和莫赟城相拥一会后筱筱主动推开他,嘟嘴:”别抱这么紧,我们要分开的。” 莫赟城知道她还在为那事耿耿于怀,笑说:”都是我的错,我错怪了你。别和我生气了,好么?” 筱筱低着头,不说。 ”筱筱,”莫赟城握了她的手放嘴边亲吻一下,”你急死我了知道么?我说过,以后不准你单独行动,不准让人那么担心和心疼。告诉我,有没有受伤?你在里面是不是挨了一刀?” 说起这个,筱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虽然那没有受伤,但是仍能感觉到丝丝的疼痛。她怕他担心就说:”我没受伤,别担心。” 那边,丁凝也醒了,将莫赟城和筱筱的恩爱全看在了眼里,只觉两眼发酸,凄凉地说:”你真的走了,再也不是我的了......”身子一斜,倒了下去,双膝跪在地上,突然间发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丁凝!”萱萱跑去扶她,可丁凝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眼神呆滞,口里喃喃的不知说什么,有时候还会傻笑。萱萱回头对众人说:”丁......丁凝疯了!” ”快送医院吧!”齐封说着打电话。 筱筱四下张望,从人群外看见一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喜出望外:”蓝儿!” 蓝儿朝她笑笑,脸色惨白。 ”谢谢!”筱筱从椅子上起来,来到她面前,一走近才发现蓝儿受伤了,腹上有个不断扩大的窟窿。 ”蓝儿......”筱筱想说点什么。 蓝儿摇摇头:”什么都不要说。我,快不行了。筱筱,这几十年我一口怨气难以咽下,可当我遇上你......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着我......你让我相信......相信这世上还有真爱......我快烟消云散了......”她的形体,正在慢慢地散去。 ”不要!”筱筱哭着去抱她。 蓝儿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小心那个人!霍......” 话没说完,最后一缕魂袅袅升腾,化为空气,再也看不见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5 筱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她条件反射地伸出一双手去抓勒着自己脖颈的东西。勒着自己脖颈的,是一条手臂,应该就是追她的那个男人,他想勒死她! 筱筱抓着男人的手腕使劲往外掰,可女人的力气到底比不过男人的力气,她的反抗非但没有让她逃脱还使男人更加大了力道。筱筱让勒得眼冒金星,无法呼吸,好像快要窒息死去,放弃的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光亮和铃声就在前头,只有一步之遥了。 她咬咬牙,紧抓着那手臂的手用足最后的力气一掐,女人的尖指甲扎在手臂里,耳边听见”啊”的一声,那手臂竟然缩了回去,而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不住地呕吐和咳嗽,咳得肺都要蹦出来了。 可危险并没有消除。 男人缩回手后怒视了筱筱一眼,从风衣里掏出一把匕首。 筱筱看到那匕首很亮,比前方的光亮得多,柄上,似乎还刻了什么图案。她来不及去研究这些,男人要对她大开杀戒了,她必须跑!想到这,她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前方跑去。 她跑不快了,因为力气已经在刚才的搏斗中消耗殆尽。每跑几步,她都回头去看,那男人,握着匕首,正慢吞吞地向她走来。 存活的希望好像变得很渺小。筱筱咬着牙,拖着疲惫的身子,艰难地前行,泪水夺眶而出。 后面的男人嘿嘿的两下阴森的笑,笑得筱筱浑身寒毛直竖。当她再次回头时,男人已近在咫尺,男人的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而另外那只握匕首的手,已将匕首刺入了她的腹部。 筱筱感到腹部一阵剧痛,难以相信身为鬼魂原来也会感觉到疼痛。她紧紧揪着男人的风衣,仰头怒瞪着男人的脸。她看得很清楚,男人的脸轮廓分明,戴了墨镜,左脸上有一条又长又不规则的疤痕,从脸颊一直延伸到墨镜里面。 男人见她看着自己,感觉有些不自然,脸偏向一边,好像并不想别人看到他脸上的疤。 筱筱手抚腹部,脸上尽是痛苦不堪的表情,头晕目眩,好像接下来的一刻就要倒地。 ”放开她!”安静无比的空间里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然后,筱筱看见一个好像有个人影朝他们飘了过来。等近了才意外地发现竟然是蓝儿,就是那个让少帅玩弄感情报仇不成反而被囚在青铜镜里的苦命女孩! 蓝儿从男人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腰,卯足劲往后拖拉,她着急地对筱筱说:”快走!” 男人的匕首已从腹部拔出,筱筱捂着受伤的腹部,感激地朝她点点头,转身朝有光亮和铃声的方向走。 血从腹部不住地往下流,筱筱咬紧牙关往前迈着沉重的腿,忽然脚下一软,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后,那男人与蓝儿纠缠在一起,蓝儿似乎不是男人的对手,几次都让男人打趴在地,可每次都硬撑着爬起抱住男人欲往前迈的腿,朝倒在地上的筱筱大喊:”快出去啊!还有几步!” 听到她的呼喊,筱筱刚要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用仅存的一点意识和力气匍匐着往前进。 一点一点的近了,前方的光越发亮,铃声也越发清晰。 她把手伸了过去,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一群人围着青铜镜,看张老头施法引魂,既新奇又焦急。只见张老头点亮煤油灯,摇响手里的铃铛,嘴里念念有词:”迷途的灵魂,油灯和铃铛将引渡你走上正途。快快归来!” 法式做了许久,可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张老头掐指一算:”糟了,里头发生了变故!” 莫赟城急问:”筱筱怎么了?” 张老头说:”她被人缠住了,还......” ”还什么?”莫赟城问。 张老头张了张嘴,似乎难以开口,无奈地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赟城一拳捶在放着镜子的桌上,已然无法淡定。 齐封一看情况不对,忙劝道:”老大别急别急。张老头,到底什么事啊?” 张老头依然摇着铃铛,声音里带了些许悲悯:”她,让人捅了一刀。” ”什么!”莫赟城如遭雷击,惊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走到张老头身旁,抓住老人的手,说,”老人家,你一定有办法救她的是不是?” 张老头无奈地叹气:”除非她能在失去意识前出来,否则......” 莫赟城急问:”否则什么否则就永远出不来了?”又说:”老人家,我求你想想办法!” 张老头一个劲地摇头:”办法是有,就是让谁的魂进去找她。” 莫赟城想都不想说:”让我进去,我去帮她!老人家,求你施法!” ”可是,”张老头担忧地说,”活人的魂最好不要离开肉身,这是会折寿的你知道吗小伙子!” ”没关系!”莫赟城立刻接话,”老人家,你就施法吧!” 张老头看了莫赟城一眼,又说:”那人很强,万一你进去了还是对付不了他,你们两个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莫赟城提高了音量咆哮道,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犹如重锤似的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请施法!”他又对张老头说,眼神坚定无比。 ”好。”张老头只好答应。 ”老大!”齐封和大志异口同声道。齐封看看大志,抢在大志开口前说:”老大你想清楚了吗?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出得来也会减寿的。” 莫赟城看看两个好兄弟,淡淡地笑:”没事的,别忘了我学过一点格斗。” ”不是格斗的问题......”齐封说,”里面的,是个厉害角色,哎!” 莫赟城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不能明知道筱筱有事也不去救她。如果不能把她救回来,我这辈子都会留下遗憾的!”说到后面,他的两只眼睛红红的。 ”好......”齐封说,”作为好兄弟,我和大志都支持你的决定。”说完看看大志,大志反应半天,吞吞吐吐地应和:”齐封说的对,我们支持你,老大。” ”谢谢!”莫赟城对老头说,”老人家,开始吧!” 可这时,”丁凝”开口了:”慢着!让我去!” 莫赟城看看她,内心复杂万分,说:”我去就行了。” ”丁凝”说:”我不是丁凝,我是蓝儿,一个死了七十多年的人。当年我让负心男困于这镜中,偶然的机会丁凝揭开黄符,将我从镜中释放出来,我和她达成协议,我帮她复仇,她要把这副肉身让出来给我。五个月前,我们一同密谋了一个计划。我找了一个神棍,把镜子给他,让他见到傅岚的时候就骗她这镜子可以帮忙完成心愿。我们借傅岚的手杀了那两个混蛋,然后杀了傅岚,也顺利报复了姓李的少爷。原以为一切做得干净利索,你们所有人都会相信一切都是傅岚做的,她杀那两个混蛋是因为他们勒索她,杀那明星是因为她勾引姓李的,而她自觉无法逃脱就畏罪自杀了。明明我们把她的尸体保护得很好,一直放在冰柜里......” ”你算漏了现代科技的先进性!”莫赟城说,”其他别再说了,先救筱筱!” ”让我去,你对付不了那个人。” 张老头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丁凝”说:”因为她是个好人。老头,我本是鬼魂,让我去吧。快开始,时间不多。” ”好。”张老头答应,把手里的煤油灯和铃铛交给莫赟城,”拿着。油灯不能灭,铃铛要一直响,直到那丫头出来为止。” 莫赟城接过那两样东西,点头:”我会的。” 然后张老头施法把蓝儿的魂送进了镜子。一群人耐心地等待,很久很久过去了,油灯的光不灭,铃铛声不减,也不知里头怎么样了,就是不见任何东西出来。 莫赟城等得有些着急了:”老人家,为什么还不见筱筱?” ”耐心点。”张老头说,满脸的凝重,掐指一算,暗说不好,可又忍着不说,免得又引起骚动。 丫头,撑着! 又过了许久,忽然萱萱眼尖地发现镜子里好像有异样:”你们看!” 青铜镜的表面,犹如水面一般潺动,一只手从里头伸了出来,手指纤长,沾满鲜血。 ”是筱筱!”莫赟城激动地叫道,铃铛摇得更加卖力,想引她赶紧出来。 可刚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很快又陷入了困境。那只手伸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动过,身子也没有出来。 ”怎么了?”莫赟城问。 张老头说:”丫头昏迷了,已经不可能自己爬出来了!” 莫赟城脑袋一轰,扔下油灯和铃铛,什么都不管,伸了手去握镜子里筱筱的那只手。 ”小子不要命了!” 一阵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 筱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坐在一张椅子上,所有人,都围着她。她睁大一双圆溜溜的大眼从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莫赟城脸上,心情复杂如麻,又惊,又喜,又悲,又苦,一时忘了要说些什么,眼泪哗哗地流下。 莫赟城也是什么都不说,他只默默地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抚摸她的头发,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刚才,昏迷中的筱筱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将她一拉,然后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从镜子里出来了,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丈夫。 张老头过来说:”小子,差点让你吓死,够豁的出去的!不过事情不坏,至少魂都复位了。” 筱筱和莫赟城相拥一会后筱筱主动推开他,嘟嘴:”别抱这么紧,我们要分开的。” 莫赟城知道她还在为那事耿耿于怀,笑说:”都是我的错,我错怪了你。别和我生气了,好么?” 筱筱低着头,不说。 ”筱筱,”莫赟城握了她的手放嘴边亲吻一下,”你急死我了知道么?我说过,以后不准你单独行动,不准让人那么担心和心疼。告诉我,有没有受伤?你在里面是不是挨了一刀?” 说起这个,筱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虽然那没有受伤,但是仍能感觉到丝丝的疼痛。她怕他担心就说:”我没受伤,别担心。” 那边,丁凝也醒了,将莫赟城和筱筱的恩爱全看在了眼里,只觉两眼发酸,凄凉地说:”你真的走了,再也不是我的了......”身子一斜,倒了下去,双膝跪在地上,突然间发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丁凝!”萱萱跑去扶她,可丁凝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眼神呆滞,口里喃喃的不知说什么,有时候还会傻笑。萱萱回头对众人说:”丁......丁凝疯了!” ”快送医院吧!”齐封说着打电话。 筱筱四下张望,从人群外看见一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喜出望外:”蓝儿!” 蓝儿朝她笑笑,脸色惨白。 ”谢谢!”筱筱从椅子上起来,来到她面前,一走近才发现蓝儿受伤了,腹上有个不断扩大的窟窿。 ”蓝儿......”筱筱想说点什么。 蓝儿摇摇头:”什么都不要说。我,快不行了。筱筱,这几十年我一口怨气难以咽下,可当我遇上你......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着我......你让我相信......相信这世上还有真爱......我快烟消云散了......”她的形体,正在慢慢地散去。 ”不要!”筱筱哭着去抱她。 蓝儿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小心那个人!霍......” 话没说完,最后一缕魂袅袅升腾,化为空气,再也看不见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6 莫赟城为报答张老头救了筱筱之恩,邀请他在金州小住几日,张老头盛情难却就答应下来住个十天八天的,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冤魂需要化解怨气。张老头住在大志的饭店里,大志的饭店不仅仅是吃饭的地方,还提供住宿。大志为张老头安排了一个好房间,窗户很大,里面什么各种设施齐全,有热水有空调。平日里还免费给张老头提供三餐加夜宵,当然,说是免费,其实都是莫赟城掏的腰包。张老头在这住得开心和舒适,有空没空地就和大志的女儿小墨墨玩游戏,说也怪,小墨墨很喜欢这个老爷爷,一点都不抗拒他。 张老头经常和小墨墨玩的游戏是猜纸牌。张老头自制了两张纸牌,上面画上不同的图案,分别握在两个手里,叫小墨墨猜哪个在哪只手里。每次,小墨墨都猜不对,她抓抓脑袋,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张老头,说:”我看见你把这个拿在右手了!”张老头笑着说:”有时候眼睛也会出卖人。想知道爷爷是怎么做到的吗?”小墨墨猛点头:”嗯!爷爷教教我!”张老头笑:”好,看着啊!”说着把刚才那一套魔术放慢速度耍了一遍给小墨墨看。小墨墨乐得直拍手。张老头也心情大好,把两张由他亲笔绘制的纸牌送给了小墨墨当礼物:”娃娃,这可收好了哦!”小墨墨拿着纸牌嘻嘻哈哈地跑开了,很骄傲地拿给目母亲萱萱看。 张老头看着小墨墨可爱乖巧的模样,笑开了,可笑着笑着内心涌起一阵酸楚。想他唯一的儿子因为不愿继承家业出走几十年,算算看,儿子也该五十左右了,孙子也该三十了,如果孙子结婚早又争气,说不准这时已经生了好几个曾孙。曾孙......应该也很调皮可爱吧! 偶尔一抬头,看见莫赟城,筱筱和齐封来了。莫赟城先主动打招呼:”老人家你好。” 张老头笑:”不必客气。” 筱筱恭恭敬敬地走到莫赟城前面,将事先准备好的礼品递给张老头:”谢谢你救了我。一点小意思,请你笑纳!” 张老头推辞不收:”不用这么破费。” 筱筱把礼品直接塞到老头手上,说:”老人家,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不然我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如果你不肯收,我这辈子都会不安心的。所以请你收下吧!” 张老头见不太好推辞就收下了:”谢谢啊!”又说:”我过两天就要走了。” 莫赟城问:”你要去哪再多住几天吧?” 张老头说:”我老头子流浪惯了,过不惯这样安逸的日子。” 莫赟城想了想后说:”既然老人家主意已决,那过两天一起吃个饭,就当为老人家你饯行。” 张老头说:”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对了,我走之前,有些话要交代你们。” ****** 莫赟城,筱筱,齐封和张老头四人聚在一个包厢里,张老头这么神秘,是要和他们说什么呢? 张老头说:”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叫进来吗?” 莫赟城说:”虽然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但还是有很多疑点。比如镜子里袭击筱筱的那个人。” 张老头带了些欣赏的意味看看莫赟城:”对,小子你很了解我的心。让我们再把整个事理一遍。丁凝和姓李的富少交往,让傅岚嫉妒并怀恨在心。傅岚指使了一群混混糟蹋了丁凝并使她怀孕。丁凝万念俱灰准备跳江自杀时,那个人出现了,说了什么来着”看着筱筱。 筱筱回答:”那人问丁凝难道就想这样屈辱的死去不想报复害你的人吗?丁凝问他为什么要帮她,他说他要她的怨气和仇恨。老人家,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张老头说:”还记得最后那个女鬼蓝儿说的话吗?她让我们小心那个人,然后说了一个字'霍'。” ”霍怎么了?”筱筱问,”那个人姓霍” ”对。”张老头说,”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霍家的后人。” 莫赟城问:”霍家是干嘛的” ”哎!”张老头叹气,”我们张家是化解怨气,引冤魂上黄泉进行下一世的投胎。而那个霍家,从很久以前就是我们张家的死对头。我小时候听我的爷爷说过一些霍家的事。那个霍家,和我们张家一样,通灵且天生拥有驭鬼之术,而且特别长寿,不过只有非常正统的血脉才具有非凡的能力。所以多年来,霍家不与外界人联系,更不会与外界人通婚,他们通常内部解决婚姻大事,比如哥哥娶妹妹,舅舅娶侄女,只为保持血脉的绝对纯正。久而久之,你们都知道,近亲结婚,很容易生出畸形和弱智,这些畸形和弱智自然无法承担起家族的使命。但是他们不愿改变,这直接导致霍家人丁凋零。为什么说他们与我们张家是死对头爷爷说,他几次引魂不成,是因为都有霍家的人捣乱。霍家人擅长激怒冤魂,激发起冤魂最大最强的仇恨和怨气。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爷爷曾经追查了一段日子但都没查出什么,因为霍家人的行踪飘忽不定,又擅长躲藏和乔装,那次,爷爷还让姓霍的下了毒蛊之术。爷爷解了一年多都没解开那蛊,临死前爷爷提醒我们要我们一定要小心姓霍的人,在引魂的时候一定要在周围布下结界。我继承家业几十年了,一直风平浪静,可这次,青铜镜里的女鬼一定是姓霍的释放出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猜,他是想激发一人一鬼的怨气和仇恨。要知道,鬼的怨气有限,而人的怨恨是无穷无尽而且力量强大。把一鬼一人的怨气仇恨聚在一起,姓霍的到底想干什么呢?” 没人答得出来。这些事,对于在场的几个人来说,太遥远了,而且闻所未闻。 安静了一会,莫赟城问:”老人家,我想知道当年收服蓝儿的人是谁。” 筱筱也说:”对对!我看见他脸上有一颗很大的痣。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个少帅说会为他找寻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脸上有痣是不是左脸”张老头急着问道。 ”是。”筱筱说,”包括那个袭击我的人,他的左脸有一条伤疤,很恐怖。” 张老头忽然惊了惊,拍了拍额头,恍然道:”我怎么忘了呢!爷爷说,那些姓霍的不知炼了什么术,脸都会破相,而且都是从左脸开始。” ”那这么说来,那个囚禁蓝儿的是霍家的人”筱筱问,不由地觉得背上凉凉的。 张老头点头:”应该□□不离十。那个人先囚了蓝儿,过了几十年,可能研究出把人鬼的怨恨结合起来力量更强大,于是就找到了当时怨恨升天的丁凝,开始了他们的阴谋。” 又提醒说:”这件事,姓霍的没有得逞。以后,你们几个要小心了。” 又是一片安静,各想各的。 最后,张老头看着筱筱,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 支开莫赟城和齐封两人,张老头端详了筱筱好一会,说:”丫头,你不是真正的你吧!” 筱筱惊讶地看着张老头,嘴巴张了张,问:”什么......什么意思” 张老头说:”现在这个金筱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金筱筱了。” ”老人家......”筱筱的心砰砰跳,紧张到两只小手捏紧了自己的裙子。 ”哎!”张老头叹气,”其实我早该看出来了!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虽然这具身体在,但里面的东西已经换过了!” ”我......”筱筱用力咬了咬唇,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筱筱努力回忆着,说:”我也叫金筱筱,本来是生活在唐玄宗时期。我是个神棍,技艺不佳,靠给人看风水做法赚钱过活。我记得那是一个昏沉沉的中午,好像快下雨了。高员外的下人来叫我给员外家做场法驱驱邪。听人说,员外的三房夫人生下一个儿子,可是那儿子的下半身是连在一起像鱼尾巴一样。我没亲眼看到过,只带上家伙匆匆赶到员外府,在三夫人放门外设坛,然后就开始做法。老人家,我其实也不会什么法术,但是我从小就发现自己有异于常人的能力,我能看的见奇怪的东西,尤其是我的血,好像有震慑鬼魂的作用。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爹娘认为我是个不祥人,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把我送走了......”说到这,潸然泪下。她吸了吸鼻子后又说:”说回到给员外的三夫人做法吧!正当我拿着驱邪剑指向天空的时候,突然咔啦一声,一个很大很刺眼的闪电劈了下来。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发现在这里了,还进了这具身体。他们说,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因为感情不顺跳水自尽,老人家,是不是那个时候,我的魂进入到了这具身体” 张老头仔细听着,内心也是十分同情她,说:”应该是的。丫头,你有何打算” 筱筱反问:”什么打算” ”对。”张老头说,”我替你看过了,现在这具身体里,有两个魂。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就是原来的主人。” ”什么!”筱筱惊道,脸色变得苍白,”我一直以为她先死了然后我的魂才会附上去的!” ”不对。”张老头很认真地说,目光如炬,”一般道行不深的是看不出来有几个魂,可我已经反复求证多次,我可以确定,原来的那个金筱筱还在。只不过,她的魂已让催眠,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这种催魂术,很厉害,我也要花时间去研究。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施催魂术的究竟是谁,他是否和你的穿越有关为什么要这么做。第二,如果有一天原来的金筱筱醒过来了,你又该何去何从。所以,丫头,我问你对以后的日子有什么打算。” 筱筱不知所措地看着张老头。 张老头见她说不出来,其实已在意料之中,他说:”丫头,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你现在拥有的都不是你的,包括金钱别墅,安逸的生活,还有,丈夫!” ”丈夫”二字落在筱筱的心上,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求证似的问张老头:”你说我身体里还有原来的金筱筱,她虽然沉睡但是还是能影响到我所以说我喜欢他也全是因为原来的金筱筱” 张老头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我不知道。丫头,你难道就不想回去吗?” ”回去” 张老头说:”这里本就不属于你,这具身体也不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你迟早是要回去的,而原来那个金筱筱迟早会苏醒的。” 筱筱沉默不语,她想的不是今后怎么办怎么回去的问题,而是想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莫赟城。冷静下来想了想,好像真的是受了影响,她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一个人所以......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脑子嗡嗡直响,翻江倒海似的。 ”我要怎么回去”筱筱问。 ”现在还没有办法,我没有尝试过跨时间跨空间地引魂。”张老头说,”不过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让你魂归原位。两个魂占据一个身体始终不是很合适。” ”好。”筱筱幽幽地说,嘴角僵硬地扬了扬。 张老头看看她,说:”在这段时间里,我怕姓霍的来找你们麻烦,所以决定教你几招。” ”嗯”筱筱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发着光。 ”我教你三招。”张老头说,”第一招,是最基本的,鬼画符。在遇到低级的鬼魂的时候用这个就可以了。第二招,是用来对付稍微厉害点的鬼,比如这次的青铜女鬼,叫做鬼织网。第三招,鬼穿骨,可以对付很厉害的鬼。现在,我教你第一招......” ...... 过了许许久久终于教授完毕,筱筱算是领悟的快的,张老头很满意地说:”回去好好练练。” ”谢谢老人家!”筱筱感激地说。 张老头又好心地提醒她:”丫头,我们张家人很少用第三招。第三招可以直接将鬼魂打得烟消云散再也无法投胎,但也很伤身,具体表现是什么,我没用过,所以也不清楚。切记切记啊!” ****** 一个阳光暖和的中午,大志一家说要去看望丁凝,约上莫赟城,筱筱和齐封一起。 丁凝疯了,彻底地疯了,现在在精神病医院里治疗。 他们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跪在草地上学狗叫,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真的叫人惋惜。 ”走吧。”莫赟城说,很习惯地牵起了筱筱的小手。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筱筱的手时,筱筱下意识地甩开了,莫赟城莫名地问:”怎么了?” 筱筱笑笑:”没事,走吧!” 她转身,跟在一群人的后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怜悯同情,也许是好奇,她又回过头去看丁凝。 丁凝这时也正好转过头来看她,嘴角骄傲地上扬,露出一个奸邪的笑。 筱筱后背一冷,差点踏错台阶滚下去。 问世间,人和鬼到底谁更狡猾和恐怖 无人得知。 (第一卷青铜镜里的新娘完)(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第27章 [番外] 莫赟城,筱筱,齐封,还有大志一家在大志的饭店摆了一桌酒,特地为张老头饯行。菜肴丰盛,又有齐封和大志两人表演”二人转”,现场气氛融洽热烈。几个人轮流给张老头敬酒,轮了一圈又一圈,张老头爱喝五十二度的二锅头,酒量很好,几个年轻人都灌不倒他。 酒足饭饱,大志感性地抹着泪说:”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呢!” 张老头爽朗地大笑道:”有缘就会再相见!” ”老人家说的对。”莫赟城笑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老人家,我再敬你一杯!”起身把酒杯端到张老头面前。 张老头笑眯眯地朝莫赟城看看,端了酒杯,碰上去,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将各自杯里的酒喝完。 ”感谢各位盛情款待!最后,我张老头祝各位事事顺心,前程似锦!” 晚宴结束,各人纷纷道别离开。莫赟城今晚喝了点小酒心情很好,不想开车了,牵了筱筱的手走,当作饭后散步。 这晚星空明亮,金州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大街上人来人往,广场上跳舞的滑旱冰的,路口文明劝导们手举牌子告诫路过的车辆不要打远光灯,商店灯火辉煌生意兴隆,步行街上的美食一条街此刻才真正红火起来,撸串儿的吃米线的吃火锅的,处处飘扬诱*人的香味...... 莫赟城极少像今晚这样悠闲地漫着步,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这座城市的另一面,感觉很不一般。他偏过头看看身旁一言不发的小妻子,眼尖地发现她的大衣扣子没扣好,就停下来,伸手去给她系纽扣。才扭上一颗,筱筱很是敏感地退开了,低着脸。 ”怎么?”莫赟城蹙眉,从医院回来开始,他就觉得她好像有点刻意躲着他,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筱筱,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看你还穿着丝袜,多冷。” 筱筱”嗯”了一声,仍低着头,眼睛涩涩的。这几天张老头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她也弄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对这个捡来的丈夫是什么感觉,到底哪些感受是她自己的,哪些是属于原来的金筱筱的,她搞不懂也分不清,所以无奈之下只好选择躲避和拒绝。 ”筱筱......”莫赟城拥她入怀,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在他怀里微微一颤,虽然很轻微,但莫赟城还是细心地感觉到了她的震惊和抵触。他不懂,她不是一直很希望和自己有个孩子的吗,怎么现在会是这种反应?她应该拍着小手说好,或者害羞得在他怀里蹭啊蹭的,而不是颤抖,带着恐惧和害怕的颤抖。 ”如果,”莫赟城抚着她的头发,说,”你还不想要孩子的话,那就再等等吧。” 筱筱的心一颤,酸酸的,她推开他,抬头望着他的一双黑眸,说:”莫赟城,我想和你说个事。” 莫赟城敛起笑容,说:”你说。” 筱筱抿抿嘴,欲说又不知从何开口:”其实......我......不是......” ”筱筱......”莫赟城说,”还在为那事生气?那件事,是我不好,原谅我。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怀疑。” ”哎!”筱筱深深地呼吸一下,既然他提起了那她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其实,那件事,我已经忘了,因为我一点都不在乎。”她朝他灿烂一笑。 这一笑犹如针刺般扎进莫赟城的心里,他不可思议地问:”你,不在乎?” ”是啊!”筱筱故作轻松地笑说,”被误会推人又怎样,我过去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你误会我又怎样,我为什么要在乎你对我的看法呢?” 这番话说得莫赟城又惊又悲,哑口无言,脸上的筋突突地跳。 筱筱接着说:”以前还在学校里读书,和外界接触的不多,所以你真的让我眼前一亮,我很崇拜你,看你就像现在这样要点着脚尖仰头看。可是,小女孩总会长大,总有一天会明白,崇拜不是爱。” 莫赟城犹如雷当头劈来,他抓着妻子的胳膊,双眼死死盯着妻子的脸,眸光清冷犀利,沉着声音说:”你再说一遍?” 筱筱让他这副吃人的样子吓坏了,她偏开头躲开男人灼热的目光,却让男人捏了下巴强扳回来,她挣脱不得,动弹不得,双眼不得不对着他的脸,他那充满了愤怒和占有的脸。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心砰砰乱跳,只听得他缓缓地说道:”有些事,既然已经开始了,就由不得你自作主张!” 筱筱心惊,甜蜜,温暖,酸楚,愧疚,痛苦,各种感情混在一起,一同涌上心头。 莫赟城见她不说,食指指腹轻轻地擦过她的两片唇,然后,倾下身,凑了过去,靠近再靠近。 筱筱睁大了眼睛,心跳像是慢了半拍,有那么一刻她感觉陷进了他的温柔里,可就在男人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张老头的话重又在她耳畔响起:”这里不属于你,这具身体不是你的,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你的,包括丈夫!”她惊得脸色大变,立马撇开了头让莫赟城吻了个空。 ”你在抗拒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么......”莫赟城痛心道。 ”莫赟城,你喜欢的是过去的金筱筱还是现在的金筱筱?”筱筱偏着头,望着路对面那一排闪亮的霓虹灯,问。 莫赟城一愣,问:”要我说实话吗?” 筱筱说:”对。我要你老实回答我。” 莫赟城说:”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你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又变回到从前那样吗?”筱筱问,眼眶已然湿漉漉的,看出去的灯光都是晕开的。 莫赟城说不出来了。 筱筱冷笑一下,说:”由此看来你也不是真心地喜欢我。喜欢一个人,不就该包容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吗?所以,莫赟城,你还是不要对现在的我抱任何希望,说不准哪一天我又变回到让你讨厌的样子了!” 莫赟城沉着气,想反驳什么,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他对她刚才的话感到愤怒,她怎么心狠到说这种话,他恨不得拆了她的骨架,看看她究竟长了怎样一颗心。可愤怒又如何,很快它就让一阵悲凉取代。 许久,莫赟城强忍悲楚,说:”明知我已动心,你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在报复我吗?” ”这都是我心里所想,”筱筱耸肩,”你要怎么理解我阻止不了。” ****** 莫赟城这两天都早早地下班回家,和筱筱一起吃晚饭,然后逛街。两人在外人看来恩爱非常,殊不知筱筱一直是很被动的。莫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吃饭的时候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扬。她抑制不住内心爆棚的喜悦感,连忙打电话给亲家母,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聊到最后,金母说:”莫太啊,打铁要趁热,趁着他们感情好的时候把孩子先怀上!” 这话说得正合莫太心意,她乐得眉开眼笑:”对对!我们得推他们一把!” 金母也是乐得不行:”怎么帮呢?那种事,得他们情愿才行啊!” 莫太笑呵呵地说:”那种事,男人主动就行,女人么,半推半就地也就那么回事了!” 金母大笑:”对对!那莫太的意思是......” 莫太说:”我会和儿子提,让他加快点速度。亲家母,咱就等着抱孙子啦!” 金母”哎哟”一声乐翻了,开始做起白日梦:”等生完这个,再让他们生几个,最好生个十七八个,组成一只足球队,到时候家里热热闹闹的,孩子满屋子跑!当然啦,莫太啊,最好能让其中一个孩子姓我们金家,儿子女儿都可以。” ”可以!可以!”莫太向来爽快,”姓谁无所谓,反正都是咱的后代嘛!” ”哈哈!” ...... 这天晚上莫赟城回家后,莫太立马把他拉到房里,还不忘把房门锁好。莫赟城感到奇怪,问:”妈,你怎么了?” 莫太笑着对儿子说:”妈想给你说个事,很重要的哦!” 莫赟城脱下西装挂起来,扭开领口的两粒纽扣,坐到沙发上,说:”妈你说吧!” 莫太清清嗓子,笑眯眯地说:”赟城啊,妈看你最近和筱筱关系蛮好,妈就想着,你们是时候要个孩子啦!” 莫赟城一笑,果然猜得没错。他淡淡地说:”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啊!”莫太说,”上回妈就给你们布置任务了,一年内,必须生出个孩子来!现在你们的感情好起来了,就更应该生个孩子了呀!你也不小了,抓紧时间先把第一胎生了,然后慢慢地考虑再生二胎,三胎,四胎,五胎......” ”妈......”莫赟城无奈地摇头,”我们现在,还不打算要孩子。” ”什么?”莫太惊讶地看着儿子,”这是谁的意思?是你不想要还是筱筱?” ”妈......” ”我说你们感情不好的时候不想要也情有可原,现在感情好了还不想要,这,这算什么事?” ”妈,”莫赟城没法只好坦言,”其实我和筱筱之间,还有些问题。所以,我想等把问题都解决了再考虑生孩子的事。我不想筱筱不开心。” 莫太似乎听懂了什么:”是筱筱不愿意生孩子?有问过为什么吗?” ”妈,你就别问了。”莫赟城起身,把莫太推到门口,”我们的事我们会处理好。孩子也一定会生,不过不是现在,起码要两厢情愿,不是吗?” 莫太说:”那,你们尽快处理好你们的问题。妈真的很想抱孙子......” ”好了好了!”莫赟城把门打开了。 门开的刹那,两人都愣住了,筱筱正站在门口,两眼泪汪汪的。 莫太尴尬地笑笑,很识相地走了。 ”进来,”莫赟城把筱筱拉进房,”都听见了?” 筱筱点头:”谢谢你,莫赟城。” 莫赟城拿手指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笑着说:”谢什么,你是我老婆,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勉强。” 筱筱心里暖暖的,但由此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凄凉和痛楚罢了。 ”莫赟城,从今天起,我不想再无所事事。”筱筱说。 莫赟城笑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你高兴。我无条件支持。” ”张老头教了我几招捉鬼术,我想给人驱邪捉鬼。”筱筱说。在张老头想到怎么把她送回去之前,她必须好好活着,找点擅长和喜欢的事情做做,让自己忙起来,有自己的小小的事业,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了。更重要的是,她忙,莫赟城也忙,这样一来,两人的交集就会变少,慢慢的,他就会把她淡忘了,她也可以走得安心和平静一点。 莫赟城并没有马上答应,他担心她的安全,说:”鬼很厉害,你治的了吗?” ”我会小心的,做每件事之前都会想清楚,不会像这次一样莽撞。”筱筱说。 ”做点别的吧,插花,画画,或者设计服装......”莫赟城皱着眉头说。捉鬼这行,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和不安全呢? ”我决定了。你刚才不是说会支持我的吗?” 莫赟城无言以对,只得叹口气,说:”就你一个人做这个吗?没有帮手?” 筱筱笑:”有啊!” ”谁啊?”莫赟城的脸拉了下来,谁这么幸运能当自己妻子的帮手? ”齐封还有黑金啊!”筱筱说,”我们打算成立一个小型的公司,专门为人提供看风水,驱邪,捉鬼等等服务。” ”哦。”莫赟城问,”想好公司叫什么名字了?” ”筱筱驱鬼事务所。”(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7 筱筱的事务所前期准备了几个星期,租办公楼,装修,办公用具的购买,资金的来源,做广告,内部管理,招人......由于事事亲力亲为,忙得筱筱头昏脑胀,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吃饱就睡,现在每天回家还得再想事情,吃饭想,穿衣服想,各种想......想哪些东西还没买,哪些地方还做的不够好......她办事务所的事莫家不知道,莫赟城答应保密,他们对外只是称筱筱在上班。莫家儿媳抛头露面去给人打工,莫太起先是万万不答应的。 莫太的原话是:”筱筱啊,你想去上班这是好事,可为什么不来家里的公司呢?这样,你和赟城两个人也能常常见面,培养培养感情嘛!” 筱筱笑笑:”赟城事情比较多,我什么也不会,怕给他添乱,所以......” 莫太好奇地问:”你上班的那个公司是干什么的?谁是老板?” 筱筱一怔,扯了个慌:”那个......就是一家设计公司,老板是赟城的好兄弟,齐封。” 莫太有点不相信地看看儿子莫赟城:”是这样吗,赟城?” ”对。”莫赟城说,”妈你也知道,这几年齐封在外头浪的多了他自己都觉得乏了于是就想安定下来开个小公司,给人做平面设计,摄影之类的。” 莫太一听好像有点相信了,可突然又叫道:”不对啊!我听说齐封可是出了名的采花大盗啊!” 莫赟城和筱筱都是一愣。 莫太又说:”赟城啊,你怎么放心把筱筱放那个姓齐的公司啊?你看你媳妇长得多漂亮,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的。万一那姓齐的对你媳妇动了歪念可怎么办哦!” ”妈.....”筱筱想说什么。 莫赟城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由他说:”妈,这你可以大大的放心!齐封那小子还没胆大到敢动我的女人。再说了,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上次还开玩笑说......说明年要结婚呢!所以妈,你就放心吧!” ”是吗?”莫太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那孩子要结婚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哦!我回头给齐总去个电话,他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高兴。” 这下莫赟城有点慌了,没想到随口的一个谎话莫太还当真了!他说:”妈,现在齐封还不想对外公布,而且,你也知道,齐封和齐伯伯之间的事。如果你现在贸然把这事告诉齐伯伯,齐封肯定不开心的,到时候谁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又会像几年前那样跑得无影无踪了!” 莫太一想:”对哦!那我先不说,不说。” 莫太那关算过了,过得惊心动魄,差点就露馅了。事后筱筱问莫赟城:”齐封和他爸爸怎么回事?” 莫赟城说:”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都还不大,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怎么了。只听说齐封的妈妈死了,齐封离家出走了三个月。后来齐伯伯动了很多关系终于把齐封从广西的一个传销窝里救了出来,从此齐封就变了,变得吊儿郎当,抽烟,泡妞,打架,逛夜店,赌牌,几乎所有的恶习都染了个遍,就差个吸*毒了。” ”哦。”筱筱若有所思,”大概是他妈妈的死打击到了他吧!” ”嗯,这是一方面。”莫赟城说,”可我觉得被传销控制的那段时间他还发生过什么事,只是他不愿意说。” ...... 筱筱的办公室租在天创大厦第十八楼1808室,租金一年十五万,第一年的租金齐封已经付了。这天莫赟城,筱筱,齐封还有黑金在新办公室里查看装修情况,筱筱对装修的风格还是挺满意的,以蓝色为主色调,辅以红黄,庄重大气又不失轻松诙谐。筱筱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见里面的摆设,暗红的红木桌和橱柜,另外还有煮咖啡和休闲娱乐的地方,心里一下乐开了花,一会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一会又摆弄一下咖啡机。 趁着筱筱在自己办公室折腾的工夫,莫赟城和齐封在外面的走廊上抽起了烟。 齐封笑说:”老大,谢谢你的赞助,等赚了钱双倍还你!” 莫赟城吸了口烟,说:”不用。你只要给我保守秘密就行了。” 齐封问:”为什么呀?明明钱是你投的,东西你买的,装修公司也是你介绍的,还有她办公室的那个休闲设计也是你的想法,为什么要瞒着?你和大嫂之间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大嫂还在为丁凝的事不高兴?那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大嫂还记着呀!哎,所以我说,女人真的是麻烦!” ”当然不是那事。”莫赟城吐出烟圈,双眼时不时地往那办公室里的人影瞟,说,”比那更棘手。” 齐封有点摸不着头脑,说:”更棘手?你们还会有什么更棘手的事?你好不容易喜欢上了她,她对你本来就很有那意思,不是应该一拍即合的么?” ”你不懂。”莫赟城深沉地说。这时,他瞟见里头那个小小的人影正端了两杯咖啡笑盈盈地走出来。他立马收回了视线。 筱筱端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出来了,烫得她直叫:”快快拿着!烫死姐姐了!” 莫赟城和齐封一人一杯接了,齐封笑嘻嘻地对她说:”还自称姐呢!这除了你可都已经奔三了!” 筱筱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吧,两位奔三,请喝咖啡。” ****** 事务所终于开起来了,请了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负责进行网络宣传,一个负责接单。当天,为了庆祝事务所开张大吉,莫赟城他们在大志的”老地方”饭店摆了一桌。为表诚意,这天的菜全是大志亲自下厨,糖醋排骨,铁板桂花鱼,黑椒牛柳,干锅包菜,椒盐鸡翅,滑蛋炒虾仁......还有饭后甜点,可没把他累的! 当上完最后一道芝士烤南瓜,莫赟城招呼大志:”大志,快过来坐!” ”好嘞!”大志脱下一身厨师服,洗了个手,坐了过去,和老婆萱萱坐在一起。萱萱旁边坐着女儿小墨墨,小姑娘最喜热闹,今天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来吃饭,她开心得直拍小手,还给大家即兴唱了首儿童歌曲,惹得大家纷纷鼓掌叫好。 大志可骄傲了,头一扬,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说:”我家墨墨不仅会唱歌,还会跳芭蕾弹钢琴呢!墨墨,给叔叔阿姨跳个天鹅湖好不好?” ”好。”小墨墨也不怕生,加上之前大家的鼓励,她就更大胆了,先是捏着白色蓬蓬裙给大家行了个礼,然后点起脚尖,嘴里哼着曲,一个人翩翩起舞起来。那动作,那架势,那模样,还真有点意思和看头。跳得不久,就已经获得了不少的鼓掌和叫好。 这下,身为爸妈的大志和萱萱更为骄傲了。萱萱笑得如花开一样,关心地给跳完舞的女儿擦汗:”妈妈的好乖乖,累不累呀?过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小墨墨奶声奶气地笑着说,坐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筱筱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小墨墨和她妈妈之间的有爱的互动,心里头暖暖的,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她有了孩子,她和孩子之间会是怎样的互动呢?孩子会不会听她的话,会不会整天黏着她,会不会跟她说自己的小秘密? 萱萱见筱筱一直瞧着自己的女儿看,脸上还时不时地泛起笑容,心中明了,嗯哼了一声,对筱筱说:”筱筱呀,是不是觉得墨墨很可爱呀?” 筱筱让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再盯着墨墨看了,尴尬地笑说:”是啊!墨墨好棒哦,这么小就会这么多东西!” ”哈!”萱萱让筱筱这么一夸身体有点轻飘飘,对着一桌的人开始夸夸其谈起来,”筱我们家墨墨是属于很乖很听话的那种小孩。四岁那年带她去舞蹈班,其他小孩都怕苦哭得稀里哗啦的,墨墨就不一样,她不但没哭还练得最好最快,练舞蹈老师都夸她能吃苦又有天分呢!后来又给报了个学画画的班,和学跳舞一样,她特别好学又刻苦,班里好几个小孩都半途退出了,就墨墨坚持到最后。后来美术老师把她画的画拿去参加全国儿童书画比赛,还得了个金奖回来呢!奖杯放在家里,不然一定拿来给你们瞧瞧!” ”哦,哦!”大家已经在敷衍了。 筱筱礼貌性地说:”墨墨这么棒,想来也离不开萱萱你的培养。” 这下可好,萱萱这个雷厉风行的大嘴巴虎妈说得更加带劲了:”可不是嘛!为了她,我可没少操心哟!每天上下学接送,周末接送上各种补习班。天冷了担心她冻着,天热了又怕她出疹子。她没胃口吃饭可把我给急死了,立马叫她爸下厨做菜,做到她爱吃了为止。还有......” ”萱萱啊......”筱筱忍不住打断说,”你说墨墨除了学校读书每个周末还要上补习班?” ”对呀!不然你以为唱歌跳舞是怎么学会的?”萱萱说。 筱筱表示不理解:”可我听说现在小学学业也很重,还要上各种补习班,那墨墨能吃得消吗?” 她看看小墨墨,小墨墨低着头,手里不知在玩着什么专心致志的,头都不抬。 萱萱有些不太高兴了:”吃不消也得努力啊!不多学点以后竞争不过人家怎么办?我可都是为了她好。” ”哦。”筱筱捕捉到了萱萱脸上的一丝不悦,立马笑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啊!筱筱啊,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能理解我了,真的。”萱萱说,”话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筱筱是不是已经有了?” ”没有!”莫赟城和筱筱几乎异口同声地否认道。 两人说完后看看对方,筱筱羞得把头低到了桌子下面,莫赟城笑着岔开话题说:”不说我们,上次大志和我说起你们打算生二胎,准备得怎么样了?” ”对啊对啊!”大志一脸兴奋。 可话都没说就让老婆萱萱打断了:”对什么呀!谁说要生二胎啦?二胎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生的吗?生个孩子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我们一年才赚这么点,又要付房租,又要还房贷车贷,还有墨墨的补习费,一节跳舞课120,一节钢琴课180,一节绘画课100,这可都是钱哦!生下来难道就只管吃饱就行了吗?你想的太天真了!” 大志让说得脸上无光,可憋着又难受:”饭店一年也赚了不少了好吗?” 萱萱又算起账来:”算它一年赚五十万,除去十万一年的房租,再除去水电费和食材费,再除去一年二十万的房贷和车贷,你自己算算最后剩下多少了。再说了,又不是每年都能赚到五十万一年,最近两年你没看到物价飞涨的很快吗,青菜都快3块多一斤了!还有,上头管得紧了,你没发现来咱店吃饭的政府人员明显少了吗?” 大志的脸涨得红红的,闷闷地一口气喝下一大杯啤酒:”我不跟你吵!” ”你什么意思啊!......” 看他们快吵起来了,莫赟城和筱筱连忙从中调和,说实话筱筱有点忌惮这个萱萱,一张嘴巴像发钢弹似的砰砰砰的,厉害的不得了,她在想这俩夫妻平时是怎么生活的,想来也是和现在这样的,或者更甚。 劝了好久好不容易让叽里呱啦的萱萱安静了下来,筱筱扶了扶额,偶然一抬头,却发现萱萱旁边的那个位子上空了,墨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咦,墨墨呢?”筱筱问。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志和萱萱身上而忽略了小墨墨,经筱筱一提醒,才发现小墨墨不见了。 ”齐封,你有看到墨墨去哪了吗?”莫赟城问一个劲喝酒的齐封。 齐封抬了抬惺忪朦胧的双眼,看样子已经喝醉,笑笑说:”不知道啊!” ”我下楼去找,她有时候在楼下玩。”大志说,看都不看老婆就出去了。 过了好久,大志急匆匆地闯进包厢,带了些哭腔喊:”墨墨不见了!”(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8 小墨墨不见了,急坏了大志和萱萱,他们动员了饭店里所有的人到处找。 饭店的每一层每一个包厢包括洗手间都找了个遍,怕漏掉,又都地毯式地翻找了几回,可是都没有找到小墨墨。楼下也找了,小墨墨平时放学后喜欢在楼下附近的小公园里玩,大志和莫赟城两人在公园的角角落落里找,灌木丛里,滑滑梯上,小亭子里,还有小湖边...... ”大志,你去那找!”莫赟城说。 两人分头行动,半个小时后在原地集合。大志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女儿,急得眼睛发红,只得把希望寄托在莫赟城身上:”老大,你找到墨墨了吗?” 莫赟城摇头:”没有。我问了公园里的人,都说没有看见墨墨。” 此时的大志完全乱了阵脚,边着急边自言说:”这孩子去哪了呢?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我的小墨墨啊,爸爸的心肝宝贝,你在哪啊!”忽然眼角的余光瞟到那小小的水池,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看了会微风吹起层层涟漪的水面,哭着对莫赟城说:”墨墨不会掉水里了吧!” 莫赟城也过来了,说:”我问了人了,墨墨没来过......”然后又喊道:”大志你干嘛!” 只听见”噗通”一声,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中的大志什么都不管了,纵身跳了下去,溅起一大团水花,声响引起了周围的人的注意,好几个爷爷奶奶带着孙子孙女过来看热闹了。”咋回事,咋就跳水了?””哎呀,年轻人有啥好想不开的啊!”......也有的好心地帮忙打电话报警。 ”大志!”莫赟城急得直咬牙,因为,大志根本不会游泳! 水里的大志一阵乱扑腾,一会身子沉了下去,水漫过了脸。 莫赟城啥也不想多说了,脱了西装扔旁边的草丛里,然后一个纵身跃进水里,奋力地朝溺水的大志游去。游到大志身后,两手臂从胳肢窝下钳住他的胳膊,脚在水下用力一蹬。咦,怎么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莫赟城又把另一只脚缓缓地放了下去,竟然双脚立了起来,水只沒到了他的腰腹。 溺了水的大志还在不停地扑腾,莫赟城说:”站起来!” 一遍没听见,莫赟城又提高声量:”你给我站起来!”同时两臂用力往上一提。 惊慌过度的大志忽然感到脚下有了着落,便放心地踏住,回头看看莫赟城的臭脸,抹了把脸上的水,说:”老大......” ”上去吧,丢人!”莫赟城冷冷地抛下一句,自管自地在水里迈开步子,一步步地爬到岸上去了。 见他们都没事,围观的也就慢慢地散了。有个小孩朝水里的大志做个鬼脸,然后对自己的爷爷说:”爷爷,原来这个水池子的水这么浅呀!你看那胖叔叔的样子好好笑哦!”爷爷拽了孙子的手急走,说:”不许在背后乱说别人的坏话!” 大志也慢吞吞地上了岸,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顶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两眼红红的:”墨墨,你到底在哪?” 莫赟城拎起西装,拍了拍大志的肩膀:”回去吧,或许墨墨已经回饭店了。” 大志的执拗脾气犯了:”饭店里找过了,没见着人!” ”那给老师同学打打电话,墨墨也许去了老师家同学家呢?”莫赟城蹙眉看着失魂落魄的大志,也坐了下来,紧挨着自己的好兄弟,说,”大志,你的心情我懂,孩子都是父母的肉,不见了,父母担心紧张也是应该的。可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还是好好想想墨墨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吧!” 大志流着泪看着莫赟城:”老大,墨墨可是我的全部啊!她一定不能出事!” 莫赟城笃定地看着他,又拍拍他肩膀给他勇气和信心,说:”放心,她只是出去玩了,一定不会有事!” 大志拿手背胡乱一擦脸上混合着的泪水和池水,说:”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陆续起身,正要出发回饭店的时候,大志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萱萱打来的。 一接起,便听到萱萱近乎歇斯底里地叫喊:”大志,我电话都打过了,都说墨墨没有去!” ”你......你说清楚点。”大志又开始慌了。 ”我刚刚......给我妈,给你妈,给墨墨的办班主任,补习班的老师,还有墨墨平时很要好的同学都打了电话去,他们说......他们说墨墨没去找过他们!墨墨......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绑架了?”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哭声。 ”什么......”大志的脸瞬间惨白,脑子里嗡嗡地响。 ****** 墨墨失踪了快两个小时,大志的爸妈还有萱萱的爸妈都赶到了饭店,在这节骨眼上,莫赟城,筱筱和齐封都推掉了自己的事,主动留下来帮忙。莫赟城安抚着大志,筱筱则安慰着萱萱。一群人聚在饭店里,又是哭,又是叹气,人一多七嘴八舌地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莫赟城当机立断:”大志,报警吧!” 说干就干。一群人,开了三辆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公安局。路上,筱筱坐在莫赟城车子的后排座位上,蜷缩了身子,眼里含着泪,低声喃喃道:”墨墨,你一定是去哪玩了吧!”开着车的莫赟城听到了,安慰她:”墨墨不会有事的。”筱筱说:”墨墨她会去哪了呢?”莫赟城不再回答,因为他也说不上来。他望了望车窗外即将黑下来的天,心里也是一阵惆怅。表面上他好像很冷酷很镇定,实际上他的内心波澜起伏,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墨墨平安无事,因为他很爱这个孩子,虽然她好像不太喜欢他。 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警察,听明白了来意后,年轻警察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跟他们说:”你们先别急,先冷静下来想一想,孩子经常去的地方。因为我们平时也会接到不少类似的报案,可最后都是虚惊一场,要么是孩子故意藏起来了不让家长找到,要么是去什么地方玩了。所以,你们先想一下好吗?” ”想什么想啊!”大志忽然拍了下桌子,朝警察大吼,”我女儿不见了,都找过了,电话也打过了,都没有!她可能被绑架了或者被拐卖了,是不是这个后果由你们承担啊!” 年轻警察劝慰道:”这位先生你先别激动,我也是按章办事。你的心情我理解的......” ”你理解个屁!”萱萱当场失控,张口就是骂人。 年轻警察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也有我们的工作制度,希望各位明白。” ”我女儿不见啦!”萱萱瞪大双眼,朝着年轻警察咆哮,”她有可能已经让人绑架了受尽了虐待,有可能已经出了事!如果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你负责,是不是你们公安局负责!” 莫赟城见状,掏出手机,找出局长的电话,一个电话过去,不用多说什么,只需报上他的大名,比什么都强。局长二话不说就直接打电话给下面的人,吩咐他们好好对待小墨墨失踪一事,他的话是这样的冠冕堂皇:”人家孩子走丢了心里着急你们要多理解理解。我们要秉着为老百姓服务让老百姓满意的服务原则,务必要将孩子找到!” 接手这个案子的是端木樱,她是主动请缨的,没有告诉别人什么原因。 她一身警服,甩着马尾辫,昂首挺胸,精神十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原本醉醺醺得毫无精神的齐封立刻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又矮又黑又凶悍的女人,嘀咕:”黑炭矮冬瓜!” 端木樱的耳朵是如此尖,目光一斜,问:”说什么?”语气冷硬得让齐封浑身不舒服。齐封耸耸肩,说:”没什么,我说快点去找小墨墨吧!” ”不用你教。”端木樱又斜了一眼,便全身心地投入到找人的工作中去了。她做事是如此雷厉风行而且思路清晰,她让手下在二十分钟内调取了”老地方”饭店周围在那个时段的全部的监控,然后坐在屏幕前一个个的看起来,不漏掉任何一个监控录像。莫赟城他们也帮着一起看,可看了一个小时,仍没从录像里发现小墨墨的身影。 大志越看心里越发毛:”为什么没有看到小墨墨?” 筱筱也觉得奇怪:”我们在饭店里找了很多遍都没找到墨墨,按常理应该是出去了,可为什么大门口的监控录像里却没有?”说着,背脊上透着凉,偷偷朝莫赟城看了一眼。莫赟城也朝她看来,两人相视一下立马移开,心中都有了相同的猜测。 齐封问端木樱:”那一带有没有监控死角?” ”有。”端木樱答得平静,忽然抬起头斜了齐封一眼,”所有的监控都没有发现小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她是在一个监控死角里不见的。” 立刻起身,对其他警察说:”走,出发!” 一干人又离开公安局,开车回到饭店。端木樱下车在饭店一带实地查看一番,其他人也都跟在后面,不明白她到底想干嘛。 莫赟城和筱筱两人并排走在一起,他们后来没有跟着端木樱,而是钻进了饭店后面的巷子里。莫赟城抬头张望,只看到一个监控,监控下面就是死角,莫赟城站到监控底下,然后抬头一看,正好对着对面的一家门口挂了俩大红灯笼的店。而饭店和那家店隔了一条小河,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莫赟城决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去问问也好。 他朝筱筱看一眼,筱筱也已经明白了,便点点头:”去问问。” 小河上有座古色古香的拱桥,莫赟城和筱筱过了桥来到那店门口。这是一家静品店,开张不久,门口还挂着灯笼。推门进去,迎面扑来一阵浓浓的花香,同时耳边传来一声机械的”欢迎光临”。 里面很亮堂,玻璃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琳琅满目,看得筱筱花了眼。 ”欢迎光临!”一个柔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筱筱立马收回视线,朝她看去。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时尚,皮肤很白,妆化得很浓,尤其是两片唇,红得好像血一样。烫了一头长长的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般往下垂。 筱筱朝她笑笑,刚想开口,莫赟城抢在她前头说:”你好。” 女人莞尔一笑,好似仙女下凡,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英俊挺拔的莫赟城,说:”先生,是不是想给女朋友买礼物?选选看,喜欢什么,我刚开业,给你打个八折。” ”好,谢谢了。”莫赟城笑笑,拉了筱筱假装挑选礼物。看了一圈,筱筱只觉得看得头晕眼花,毫无购买的*。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堆毛绒玩具前面,筱筱的目光落在这一堆玩具上,这都是些很普通的毛绒玩具,有熊有猫有狗,只是在这一堆玩具里,还有一个人形女娃娃,穿着白纱裙,做工十分精细,表情也很逼真。筱筱一下子让这个娃娃吸引住了。 ”就这个吧!”莫赟城敏锐地从筱筱的目光中发现了什么,马上抓起那个娃娃,朝柜台走去,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钱包,”老板娘,这个多少钱?” 女人笑道:”哎哟先生你可真有眼光呀!这个娃娃可是日本著名设计师山本美美的最新作品!看这个娃娃,她最大的特点就是逼真,就像活人一样。不仅如此,她还会说话和唱歌跳舞呢!不信你看。宝贝,唱个蜗牛。”女人按了下娃娃背后的一个小按钮,娃娃便”咿呀咿呀”地唱起了蜗牛,奶声奶气的,很好听。女人接着介绍说:”这款娃娃现在可流行了,我开张没几天就卖得只剩这么一个了,可想而知小孩大人有多喜欢。” ”多少钱?”莫赟城问。 女人笑靥如花,说:”这是纯进口的,到了这边要人民币1888。” ”好。”莫赟城摸出信用卡来。 筱筱问:”不是说打折的吗?” 女人边给莫赟城刷卡边笑着说:”打完折1888,原价可不止这数哦!” 买了东西付了钱趁着女人高兴,莫赟城问:”老板娘,请问你今天下午大概五点多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对面有个小女孩?” 女人想都没想就说:”没有,我一直在店里。” 莫赟城说:”你一步都没有出去过?” 女人让他这么一提醒,好像想到什么,抬眸看看莫赟城,回忆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我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出去上洗手间,好像看到对面有个小姑娘,不对,是两个小姑娘,蹲在那不知道画画还是干嘛的。” ”还有呢?”莫赟城紧接着问。 女人看着天花板,使劲回想:”我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有个大人,一手一个孩子牵了走了......” ”上哪去了?”莫赟城急了,语气有点重。 女人吓一跳,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干嘛?家长带着孩子回家我怎么知道他们去哪了?只看到他们是往北走的......”(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Chapter 29 根据精品店老板娘的叙述,当时墨墨和另一个小姑娘正在饭店后门的小箱巷子里玩,后来有个大人出现,把两个小孩子带走了,他们是往北走的,具体去哪不清楚。端木樱问老板娘还记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老板娘说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个男的,具体长什么样子她没有看清楚。端木樱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纠结,吩咐了同事兵分两路,一路调取一直往北的监控录像,一路实地询问,希望有所发现。 莫赟城他们也一直往北步行过去,边走边问。大志夫妇翻出手机里女儿墨墨的照片,逢人就问,莽莽撞撞失魂落魄的样子,在不明状况的路人眼里就是精神失常。所以很多路人一看见他们靠近就立刻跑远了,毕竟谁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端木樱见状,劝他们:”这里就交给我们警方吧。你们先回去休息,有消息了我立马通知你们。” ”不行......我要找回我的女儿......”萱萱哭泣着说,两眼望向远方,眼神空空洞洞的。 端木樱看看莫赟城和筱筱:”你们劝劝他们。他们这样,警方也很难专心办事。” 莫赟城对大志和萱萱说:”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和筱筱留下帮忙。” 大志一面焦急心痛,一面还要安抚照顾老婆,担子和压力可想而知,他强行控制着自己处于崩溃边缘的情绪,对莫赟城说:”我们不会回去的,墨墨到底怎么了我们作为父母要第一个知道。我会劝萱萱的,不会给警方造成麻烦的。” 莫赟城拍拍大志的肩膀:”一定没事的。” ”嗯。”大志低着头翻看着手机里墨墨的照片,几十个g的手机里存的全是女儿的日常生活照片和比赛的照片,莫赟城瞧了一眼,几千张,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悲伤。大志边翻边说:”墨墨真是多才多艺,多好的孩子啊,他怎么下的了手?”他,就是牵走墨墨的那个人。 ”大志......”莫赟城心里特别堵,回头看看筱筱,见她一声不吭,若有所思的样子。 ”筱筱,”莫赟城说,”你有办法知道墨墨在哪吗?” 筱筱摇头:”不行。”抬眼,又说:”我只能感觉到鬼魂的存在。既然我感觉不到就说明墨墨和那个小女孩应该还没出事。” 莫赟城说:”但愿。你在想什么?” 筱筱”呃”了一声,说:”莫赟城,你看马上就要到火车站了,那个人会不会已经坐火车离开金州了?” 莫赟城心里一紧,朝北望去,三个偌大的红字”火车站”尤其醒目。难道真的走了? 这时,那边,端木樱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地赶往火车站的方向。莫赟城对筱筱说:”走!”他们跟在端木樱后面,小跑着来到火车站。 火车站人来人往,站外停满了的士和三轮车,一有乘客出来就上前拉*客:”金州一日游,提供住宿和导游。”莫赟城猜的没错,端木樱一直往火车站里跑,大概是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了吧!”筱筱,墨墨有救了!”莫赟城笑着说。筱筱只淡淡地”哦”了一句,手抚了抚心脏的位置,居然越跳越厉害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焦虑不安? 跟着走进候车厅,筱筱看到端木樱在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交涉什么,他们站的地方有一排蓝色的座位,座位上很脏全是烂泥和瓜子壳。她听见端木樱问:”他们刚才就在这里?”工作人员说:”清洁工看见他们一直坐在这,可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坐火车和去哪我们查不出来。”这时,”呜”的一声火车长鸣声,端木樱说了谢谢后立马调头。”警察同志,等一下......”工作人员叫住端木樱,犹豫着从兜里取出一张纸牌,说,”这是清洁工捡到的,不知道对你们破案有没有用。” 端木樱接了纸牌一看,上面用红色颜料笔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八卦圈里蹲了只拖着长尾巴的鸟。 ”在哪捡的?”端木樱无心地问了一句。 ”火车站右面的那个弄堂里,堆了很多垃圾的那个地方。” ****** 火车站右面的小巷子一直是城市卫生环境治理的老大难问题,里头堆满了杂货和垃圾,蟑螂乱爬苍蝇乱飞,还有流浪汉和最底层打工者在这搭了一两间屋子,烧起了煤炉。清理过好多次,可每次都只干净了几天,就又有人住了进去。 端木樱带了警察一步步地走进巷子,莫赟城他们跟在后面,萱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气都喘不过了,喃喃:”墨墨,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警察钻进一堆杂货里,到处搜索,忽然端木樱眼睛一尖,从杂货中拎出一个草篓子出来,草篓子有点重,盖上了几层布料,从篓子的破洞里漏出一只小鞋。 ”啊!”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双眼,后面萱萱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然后晕厥过去瘫倒在地。大志也忍受不了这种打击,抱着老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莫赟城......”筱筱下意识地揪住了身边的男人的袖子,两眼湿漉漉的。 ”别看。”莫赟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遮在她的眼前。而他自己,则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咬了咬牙,心再疼也要面对。 端木樱和同事交换了个眼色,端木樱伸出手,盯着草篓子,咽了口口水,然后一鼓作气,捏住盖在草篓子上的布料,用力一揭。 在场所有的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整个巷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草篓子里蜷缩着一个小女孩,端木樱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到女孩鼻下一探,然后大喊:”还有气!赶紧叫救护车!” 原本死寂的巷子立刻活跃了起来,所有人紧绷的脸上都轻松了下来,莫赟城他们立刻跑过去看情况。草篓子里,躺着的真的是小墨墨!莫赟城轻轻松口气,刚想弯腰去把墨墨抱出来,端木樱在这时已抢先把小女孩从草篓子里抱了出来,斜了眼莫赟城:”让我来,你们退后。”好霸气的眼神和语气,直把莫赟城噎得说不出话。 筱筱也是又惊又喜,在她还在为小墨墨感到庆幸的时候,她看见,从小墨墨的右手里,掉出来一张什么东西。筱筱走过去捡起一看,是张纸牌,上面画了符的纸牌,这符,应该是张老头的。她记得,张老头临走前送给了小墨墨两张画有符的纸牌,一张现在在端木樱手里,一张就在这。 她悄悄地将纸牌捏在了手心里。 ”怎么?”莫赟城很细心地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表情。 她又摊开手掌给莫赟城看:”是张老头画的符。” ”你是觉得......”莫赟城说。 筱筱摇头:”对。如果没有这两张符,说不定墨墨就真的没命了!” 可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 小墨墨被及时送到医院治疗现已脱离生命危险。大志和萱萱以及双方的爸妈都陪着还在昏迷的小墨墨,莫赟城,筱筱和齐封也没走,留下来帮忙。此时已过半夜,外面黑漆漆的,再喧嚣此刻也安静了下来。莫赟城和齐封躲在走廊尽头抽烟提神,莫赟城问:”今天看你好像精神不太好。”齐封吐出一口白烟,冷笑:”不好意思,今天我没帮上什么忙。” ”是有心事?”莫赟城看着他。 齐封说:”没事。” 莫赟城觉得不对,仔细一想,惊道:”今天是......” ”我妈的忌日。”齐封又是冷笑。 ”撑的过去吗?”莫赟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齐封说:”当然撑的过去!放心,我没有那么弱,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好。”莫赟城说,抬眼,正好瞥见病房门开了,筱筱拎了个热水瓶出来了。 ”筱筱!”莫赟城压低声音叫住她。 ”什么事呀?”筱筱不解地回头看他。 莫赟城过去,一把拎过她手里的热水瓶,只说:”我来,你去休息一下。”然后很干脆的,不容反驳地拎了热水瓶走进取水间,装了满满一瓶热水。接着又把热水瓶给大志他们送了进去。筱筱把这些再普通不过的细节看在眼里,心里是暖的,也是苦涩的。 ”累不累?”莫赟城出来后握住她的手。 筱筱想挣脱,可让他握得太紧挣脱不出来,说:”还好。莫赟城,那个,我要帮萱萱下去买点干粮。” ”让齐封去。”莫赟城说,目光灼灼得好像要把她燃着了。 筱筱偏开头,又在想找什么借口逃开,一抬眼,眼睛一亮:”端木!” 端木樱来了,站在楼梯口,斜昵了他们一会后嗯哼一声。 筱筱难为情死了,死命地从男人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尴尬地背过身去。 莫赟城笑问:”端木警官,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端木樱走到他跟前:”查案。” 莫赟城说:”孩子还没醒,还是等醒了再来问吧!” 端木樱说:”我不是来找孩子问话的,我是来找她的爸爸问话的。” ”什么意思?” ”我同事将监控录像里的那个人放大,结果让人很震惊,原来是孩子的爸爸!” 说完端木樱敲了三下门后进去了,只留下他们三个一脸惊恐的你看我,我看你。 齐封惊得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老大,她刚才说什么?监控里的是大志?绑架墨墨的是大志?” 莫赟城的眉头紧锁,说:”怎么可能是大志?大志不是一直和我们一起的么?他也没有理由绑架自己的女儿啊!” ”我去啊!”齐封说,”这到底什么情况?难道又是鬼作怪?” 莫赟城说:”太奇怪了!是不是警察搞错了?” ”老大,看那个端木樱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我觉得应该不会搞错。”齐封说。 这时,房间里头已经吵了起来,大志不停地咆哮和呵斥,声音大得好像震动了整栋楼。莫赟城他们立马冲了进去,大志红着脸,瞪着眼睛,朝着端木樱怒吼:”你们警察真是废物,抓不到绑架我女儿的凶手就来冤枉我!我怎么会绑架我的亲生女儿!” 端木樱冷静地说:”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们警方定会调查。我想你有必要和我走一趟。” 大志看看床里仍昏迷着的女儿,又看看萱萱,说:”老婆,你相信我的对吧?”萱萱缓缓地抬头,一脸憔悴地说:”你不会绑架自己的女儿的。”大志感激地笑了:”谢谢你老婆。”又看看两对爸妈。大志的爸妈当然是挺儿子的,但丈人丈母娘已经开始把他当”嫌疑犯”看待了,当大志问他们是不是相信自己的时候,丈人丈母娘不说话,只避开一些。大志苦笑。最后他看向莫赟城他们,莫赟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支持。齐封则吊儿郎当地说:”兄弟,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但还是信了,因为你还没有聪明到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两个小女孩。”大志差点被齐封的话气死。 还剩下筱筱没有表态,她在想着什么,那个堆满杂物的小巷子,那个草篓子......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出了病房。 ”筱筱!”莫赟城立马追出去,问,”怎么了?” 筱筱说:”我要走进当时的情景!”( 神棍的豪门日常[古穿今] http://www.suya.cc/11/115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