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章 引子 被世人誉为奇迹的广汉三星堆文明,距今已有5000年的历史,从被发现的那天,成为至今仍在争论的最大考古迷案。古蜀国三星堆的三座神堆犹如星布,与古埃及金字塔惊人的相似,它们共同对应同一天象猎户座中三颗大星星;三星堆与古埃及金字塔、扑朔迷离的大西国文明、神秘恐怖的百慕大三角都处在地球的同一纬度——北纬30度;三星堆古遗址出土的图腾,流光溢彩的金杖以及酷似欧洲人的面具等,让人感到迷障丛丛,巨大的青铜神树,需要多么庞大的制作体系才能完成,金杖上的七个神秘符号,至今无法破解,在大量的古蜀秘宝中,有许多光怪陆离、奇异诡谲的青铜造型,更有金面罩铜人头像等旷世神品,因为没有文字记载,更加让人好奇、浮想联翩。 夏朝始于公元前2000多年,尚且不是信史,距今也有约4000年的历史;信史中第一个王朝商朝的历史距今3600年。古蜀国三星堆,距今约4800年。 古蜀国遗址三星堆神奇地躺在富饶的四川盆地,呈现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世奇迹,它沉睡数千年无人打扰,直到清末,有三个结拜兄弟发现了这一巨大秘密……(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章 闯入古遗址 民国初年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两个中年汉子李左和李右兄弟俩,带着父亲盗墓的家伙,悄然走向诡异的三星村。 三星村如今已没有几户村民居住,这是一处不详之地,村民多灾多难,曾有外地迁入本村之青壮年,开荒种地摔下山崖身首异处;还有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在自家门前挖水井,开工的第一天晚上,小夫妻俩离奇死在刚挖了一米的井中,死相惨不忍睹,还有一户干盗墓营生的,夜夜被凄惨的鬼哭声惊醒,没多久便被鬼魂找替身上吊而死,如此的怪事接二连三,令人惶恐不安。据当地风水先生测算,三星村北岸的鸭子河,西边的牧马河,两河相欺位于东边的真武村和南边的三星村,三星村属大阴之地,此地不旺子孙,大白天也闹鬼。更为怪异的是,风水先生的罗盘,在此处居然失灵,大惊失色的风水先生对村民说,此村被先人施了诅咒,不可随便乱挖乱建,否则,将遭万煞劫。于是,村民纷纷逃离这不祥之地。 李家兄弟难道不怕遭到万煞劫?为何兄弟二人要铤而走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事情得从兄弟二人的父辈说起,那是光绪年间的事了,李家兄弟的父亲李乘风有两个生死兄弟盛雄和吴国涛,他们三人自称金三角,合伙盗墓为生。他们三兄弟从成都到了广汉,并没有发现古墓。 李乘风识得风水,偶然间,他从月亮湾一处致高地上,观山川河流的脉象测算认为,与此处一河相隔的对面三星村一带,属上风上水、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它或许是某个古老朝代的遗址,地下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他将观察到的地型图画了下来。 盛雄和吴国涛对此持怀疑态度,因为,他们已经听说,三星村是大阴之地,如今几乎成了荒村,而李乘风则坚持说是难得的风水宝地。想想这些年来,李乘风探测到的古墓,确实准确无误,三人靠倒斗发了大财,老婆娃娃过上了好日子,娃娃们还上了学堂。 既然李乘风测算到三星村一带是某个古老朝代的遗址,那可比发现一座古墓强百倍,于是,三人决定对此进行求证! 他们首先对土埂即“城墙”进行察看,东、南、西三面夯筑的城墙,采用的是泥土、沙土、局部有卵石建筑,经夯打锤拍而成,北面是天然屏障鸭子河。如此宏大的古城墙,让李乘风异常兴奋,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夜里,李乘风、盛雄和吴国涛三人提着马灯,带着工具,悄然去往三星村。月光下远远望去,三星村里有三个宠大的土堆最为显眼,李乘风推测,这三个土堆可能是古代的社坛。走了好大一阵夜路,三人走近这三个土堆,他们仔细观察,发现三个大土堆对应天象猎户座中的三颗大星星,且三星堆与月亮湾隔河相望,相依相偎,好似三星伴月。 李乘风认为,这决不是偶然,古人十分讲究天象与风水,因此选择在这个地方建社坛,用于祭祀活动,如能挖到陶片瓷器之类,推断出具体年代,便可以证明三星村一带是古代城池遗址,眼前的三个大土台即是古城的祭祀台。 于是,三人拿出工具,甩开手臂在第一个土堆前深挖。 吴国涛急切地问李乘风:“老大,此处有没有宝物啊?” 李乘风回答:“此处土台是古人祭祀的地方,不一定有宝物”。 盛雄问:“那究竟到何处能寻找到宝物?” 李乘风不紧不慢地:“不急,如果确定了此处是古城遗址,你们还担心找不到宝物所在么?” 吴国涛和盛雄想想也真是猴急了些,一心只想尽快寻找宝物,如李乘风所言,遗址的确定,才是最为重要的! 盛雄:“只要确定了这里是古遗址,离巨大的宝藏也就一步之遥了”。 吴国涛:“对对对,老天保佑我们!” 吴国涛对着天上的三颗星星作捐。 异常兴奋的三人,在第一个土台周围挖了三米多,三双眼睛滴溜溜望着地下,也没有发现陶片瓷器之类。于是,他们在第二个土台前挖掘,希望有所发现,但挖了两米多深,并未如愿,吴国涛和李乘风继续往下挖着。 心急的吴国涛到第三个土台附近挖掘,挖了两米左右,他手中的铁铲碰到一坚硬的物件,震得他手心一阵发麻,是什么东西?吴国涛继续往下挖。 李乘风和盛雄在第二个土台下近三米深处,挖到不少陶片,陶片上刻有画符,李乘风仔细观看,认为这此陶片是古代装食物的容器,在此处发现,应该是祭祀所用,可惜都坏了。 与此同时,吴国涛在第三个土堆周围深挖,“铛”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生疼。 吴国涛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下:“此处有东西!” 李乘风随即吩咐:“小心点!” 李乘风和盛雄来到吴国涛跟前,三人用手刨着泥土,将泥土一点点刨出坑外,坑中,盛雄的手触到泥土中冷冰冰的东西,他们把那东西一点点扒了出来,在月光下仔细观看着,这是一件青铜人头像,头像上镶嵌着面具,李乘风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面具上的泥土,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颤动着: “你们看,这是什么?是什么?” 盛雄:“看你激动的,这一定是件宝物!” 李乘风:“废话,宝物是肯定的,你们俩看看,这可是个大宝物,百年难遇,不,千万年难遇啊!” 吴国涛,:“啊!我看看,让我仔细看看!” 吴国涛拿过宝物,仔细看了起来。 盛雄:“看出名堂了么?” 吴国涛:“这面具,月光下一闪一闪的,该不会是金的吧?” 盛雄:“金的?做梦吧你!” 吴国涛用手掐了一下自己:“这并不是做梦啊!” 李乘风:“没错,确实是金面具!” 盛雄惊喜:“我看看!” 盛雄观看着宝物,月光下,此物确实是金光闪闪。 李乘风:“这是金面罩铜人头像,此物年代太过久远,在土中埋了几千年!” 吴国涛哈哈大笑:“那就是上古宝物了,发了,我们发大了!哈哈哈。” 李乘风:“现在基本可能确定,这个村子确实是上古遗址,目的达到,还意外得到一件宝物,我们回去吧,改日再来仔细探寻宝库所在!” 吴国涛:“老大,你真的太历害了,今后,我们一定有挖不完的宝了!” 李乘风将宝物用一块土布包裹起来,交给盛雄,盛雄小心翼翼地抱着宝物,三人兴奋而归。却不料在返回的途中,遭遇鬼打墙、三人迷路,几次寻找出路,却又回到原地三星堆附近。 李乘风拿出罗盘测定,结果罗盘失灵。 盛雄三人不由得想到关于“万煞劫”的种种传说,心里难免瘆得慌。 李乘风根据此地对应天象猎户座中的三颗大星星,确定方位,离开此处,吴国涛提着油灯照明。不远处的乌鸦呱呱的叫着,树上的树叶沙沙作响。吴国涛顿时感到后背一阵阴风袭来,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害怕起来。 吴国涛:“这里不会真如人们传说的那样,有恶鬼吧?” 李乘风:“我们干这行多少年了,什么怪事没见过,你还怕鬼?” 吴国涛想想也是,便自己给自己壮着胆:“对啊,进村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继续往前走。 耳听四周传来卟腾腾的响动声。吴国涛害怕、牙齿打颤,他走在李乘风和盛雄中间。三人仔细观察着四周,除了未知,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们继续前行着,走了没几步,只听一个鬼魂似的声音拖着恐怖的长音: “谁进入我的地盘,谁将遭万煞劫,万劫不复……”(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章 命丧古遗址 阴风惨惨、毛骨悚然的声音包围着三人,吴国涛吓得直哆嗦。盛雄的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他厉声吼道: “不管你是人是鬼,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盛雄高举铁钎,李乘风割破手指放血,驱逐鬼魂。 一群黑影向他们袭来,盛雄挥动着铁钎驱赶黑影;李乘风手指的鲜血降不住黑影,于是左躲右闪,鬼魂甚是恐怖,吴国涛吓得尿了一地。 吴国涛闭着眼睛祈求:“先人板板,我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 一只手搭在了吴国涛肩上。 吴国涛继续求饶着:“不要啊!” “喂!” 吴国涛睁开双眼,原来是盛雄。 盛雄:“刚才是一群乌鸦,别大惊小怪自己吓自己。” 李乘风:“对啊,再说,我们不是有高僧给的符吗?哪个鬼魂敢靠近?” 吴国涛:“对对对,我们有符在身!不怕!” 三人壮着胆,继续往前走。树林里浓雾弥漫,能见度极低,看不清路面,三人只能摸索着前行。不远处有微弱的亮光闪烁,黑夜里的灯光尤如一颗定心丸,前面应该有住家,三人放下心来,打算到前方借宿一晚,第二天再返回。 寻着亮光,盛雄三人急步走到茅草屋前敲门,一位七十来岁的长者开了门,李乘风说明来意,老者看了看三人,做了个手式邀请三人进屋。三人随老者进了堂屋,老者将房门关上。昏暗的油灯下,只见老者长相古怪,他个子不高,眼睛突出,鼻子红红的、嘴很大,象是要吃人似的。再看看这间堂屋,屋子十分低矮,土墙上有四角蛇爬着,屋里除了一张陈旧的四方桌,两条长板凳,几乎没有什么家当。 盛雄三人随老者坐了下来,心里犯嘀咕: “老者长相奇奇怪怪,也不说话。” “他是人是鬼?” 李乘风试探着问:“老人家,能否给我们一碗水喝?” 老者也不言语,起身走进偏房,端出两大碗水,放在桌上。 渴极了的吴国涛,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那碗凉水。 盛雄将桌上自己面前的碗推到李乘风跟前,让他先喝,李乘风喝了半碗水,留了半碗给盛雄,盛雄端起碗就喝,被吴国涛撞了一下,水洒在地上。老者的目光,注视着盛雄身边的包袱。 盛雄:“老人家,打扰了!” 吴国涛:“老人家,就您独自住在山里么?” 老者终于开口说话:“我一家七口,都住在这里呢。” 盛雄三人心里犯嘀咕:为何这家人独居在这阴森森的丛林之中?莫非我们进了鬼屋?” 吴国涛询问:“据说此地是不祥之地,罕有人居住,老伯你们独自住在这林中,难道就不害怕么?” 老者所问非所答:“我让你们见一见我家里人,让我老婆子为你们安排住处吧。” 听老者这么一说,盛雄心里想自己多疑了,这并不是鬼屋,老者一家住在这深山老林中,过惯了与世无争的农家生活。 老者说着,往偏房走去,盛雄三人跟在老者的身后,来到偏房,偏房里并没有人,只有一口大水缸和一口棺材,黑漆漆的棺材,让人望而却步。盛雄三人硬着头皮往前走,经过水缸,只见水缸里漂着尸虫,李乘风和吴国涛想到刚才所喝之水,难道就是这漂着尸虫的水?他们感到一阵恶心。疑惑间,三人跟着老者从偏房的门出去,想尽快有地方住下来休息。没想到,外面是一片土坡,四周是树林,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氛。只见不远处有几个坟堆,坟堆旁的几棵树上似有几具骷髅。盛雄三人惊惧,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坟堆里飘出来一位老妇人和一位年轻女子,盛雄三人着实吓了一大跳,老妇人和女子披头散发、眼睛血红恐怖、脸白得吓人,她们的身子像两具骷髅。接着,其它坟堆里蹦出来四具僵尸般的鬼魂,他们一蹦一跳,朝着盛雄三人奔来,而老者转眼间不见了。 盛雄三人感到不妙:真是碰到脏东西缠身了! 盛雄抱着宝物,与李乘风和吴国涛仓皇而逃,那一家子鬼魂在他们身后追逐而来,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逃命中,吴国涛的眼睛模糊起来,他揉了揉眼睛,仍然模糊,他被石头绊倒在地,老妇人眼看就要追上他,他爬起来拔腿就跑,老妇人身体幻移着,瞬间出现在吴国涛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年轻女子也向他逼近! 李乘风和盛雄拼命往回跑,身后传来吴国涛的惨叫声。盛雄和李乘风停下脚步,盛雄想要返回去救吴国涛,被李乘风拦住。这时,另外几个怪物追了上来,盛雄和李乘风拼死逃命。 吴国涛被飞来的一根白绫缠住脖子往回拉着,他被拉到三个土堆前,忽然绳子一松,身体掉入他之前所挖的那个坑里,他早已断了气,吐着大大的舌头。其它怪物哪肯放过盛雄和李乘风,李乘风的符咒也降不住分们,盛雄一手挥动着手中的家伙,一手紧紧抱着宝物,躲避着怪物们的攻击,李乘风也尽力保护着盛雄和宝物,林子中异常恐怖,盛雄和李乘风毛骨悚然,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恐怖的鬼地方,跌跌撞撞走出三星村,两人停下脚步喘气,惶恐万分,盛雄的手中一直抱着那件宝物。 三个好兄弟,如今少了吴国涛,他一定凶多吉少,盛雄和李乘风为此痛心疾首,深感内疚。 盛雄和李乘风经过长途趴涉,终于回到了成都。分手前,李乘风让盛雄保管好那件宝物。 回家第二天,不知为什么,李乘风的双眼突然间全瞎了,而盛雄却没事,李乘风心想,是不是因为在鬼屋中喝了那半碗漂着尸虫的水所致,一切不得而知。没想到的是,盛雄和宝物失踪,人间蒸发。不久,李乘风便病逝了。他在临死前嘱咐两个儿子,切不可走近那个鬼地方,步自己的后程。 如今,李乘风的一对儿子并没有遵奉父亲的嘱咐,兄弟俩拿着父亲留下的地图,来到三星村探宝。对于万煞劫的诅咒,兄弟俩有备而来,他们手中握着枪,一步步走近三星村。 李左较为大胆,他走在前面,敏锐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李右则有些胆怯,他四处张望着,好似离恶鬼越来越近。 兄弟二人希望遇到人,又怕遇到人。路边有一些坟堆,其中一座坟上写着“陈周氏”,这大概是个老妪的坟吧。这时,前面一位黑衣老大娘手里拿着白色的引魂幡朝他们走来,与他们擦肩而过,老大娘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面孔。等到兄弟二人回过头去看老大娘时,她便不见了,他们看到的是路边那座坟堆,坟堆上插着引魂幡! “这老大娘是个鬼啊!” 兄弟二人越想越害怕。猫头鹰的眼睛在枝头闪着绿光,有如鬼火般让人望而怯步。一声凄凉的惨叫声,让李右脚步凌乱,险些摔跤。 李左停下脚步,回头问李右:“你没事吧?” 李右冷汗直冒,颤颤惊惊的:“哥,这个鬼地方,真的是阴气太重,我们,我们还是别往前走了,以免步父亲他们的后程,丢了性命!” 李左:别怕,我们手里有枪! 有枪壮胆,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村里勘探。李左握枪防备,李右用工具开始探测。 阴风惨惨的鬼哭声中,父亲曾经描述的那群凶煞恶鬼出现,李右被吓得魂不附体。李左向恶鬼开枪,恶鬼似乎刀枪不入,子弹被弹回,李左的脑袋被恶鬼搬了家,李右活活被吓死。 至此,再没有人知道当年盛雄、李乘风、吴国涛具体是在何处挖到的宝物,更不知道李乘风的两个儿子李左和李右,他们是去哪儿挖宝而有去无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4章 神秘的外公 时间又过了十多年,历史学家罗智先生的宅院中,美丽高贵的少女扶桑在吹箫。箫声如行云流水,美妙无比。扶桑吹完一支曲子,抚摸着胸前的护身符,这是一块古玉,呈鱼的形状。这是她的生父临终前为她戴上的,那年,她才八岁,父亲对她说,此物能昭示吉祥,带来平安,是祖宗传下来的,等她长大成婚以后,要传给她的子孙,世世代代传下去。她问父亲,祖宗是谁,父亲没有回答她,便离开了人世。父亲十分宠爱她,可惜他走得太早了,留下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当年,是罗智夫妇收留了扶桑,她在养父母罗智夫妇和奶奶的呵护下成长,他们视她为掌上明珠,不幸的是养母在扶桑十五岁时因病去逝,这之后,她与养父和奶奶共同生活。在养父的熏陶下,扶桑从小就喜欢看书写字。女中毕业的她,如今在家闲得无聊,她不愿意像多数姑娘那样坐等出嫁,相夫教子,碌碌无为终其一生。她想出去工作,做一个自食其立的人,但她不知道养父是否赞同。 扶桑的养父罗智在四川省城高等学堂历史系任教,他对中国历史的研究成果得到学术界的肯定,他著书立说,卓尔不凡,他虽不喜交际,但威望极高,算得上是四川的知名人物。他没有子嗣,一直将养女扶桑当作亲生女儿看待。扶桑在他的培养下,自然有着不同于普通女子的气韵与见识,再加上扶桑貌美如花、亭亭玉立,不少达官贵人纷纷上门提亲,想将这个书香门第家庭中培养出来的绝代佳人娶进家门,装饰门面。罗智总是以女儿年龄尚小为由,婉言拒绝了所有提亲的人。罗智其实并不太看重男方的财势,他希望爱女未来的夫婿是一个博学多才,温文尔雅,宽厚而沉稳的男人,能够呵护女儿,包容她,一生关爱于她,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放心。 罗宅是三进院,入大门,左右两个门房住着佣人,天井内有个大鱼缸,鱼缸里养着金鱼。左右两道门,其中一道门通后花园。二门内的天井里有四棵老树,两棵圣兰,两棵桂花,花开之时,香气四溢,妙不可言。正房除了简朴而雅致的客厅,另有四间房,分别是扶桑的闺房,奶奶的房间,罗智的房间及书房。罗智的书房很大,书籍琳琅满目,还有一些古董文玩。文质彬彬的罗智先生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书品茶。 女佣引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到了客厅,并为他沏了一杯花茶: “您请喝茶,我这就去通知我家先生。” 男人礼貌地点了点头。女佣离开客厅,敲门进入书房: “先生,客人已经到了。” 罗智放下手中的书籍: “你去通知小姐到客厅去。” 扶桑的闺房内,她正在翻阅《山海经》,她很喜欢这本书,书里不仅描写了许多有趣的志怪和神话传说,如夸父追月,精卫填海,还讲述了上古时期各个地方的地理风貌。此刻,她正翻阅书中的中山经篇,中山经讲述了蜀国的风貌,身为蜀人,她自然想要了解上古时期关于蜀国的秘团。 女佣走了进来:“小姐,有客人来,先生请您到客厅去。” 扶桑:“来的是什么人啊?” 女佣:“好像是位律师,专程来找小姐您的。” “哦!请告诉父亲,我马上到。” 女佣离开。扶桑怕在客人面前失礼,换了一身衣服,稍事打扮,走向客厅。养父正和客人聊天,扶桑走来: “父亲。” 罗先生向宫律师介绍:“这就是小女扶桑。这位是宫律师。” 宫律师起身:“扶桑小姐!” 扶桑礼貌地:“您好!” 扶桑有些好奇地注视着眼前这位中年男人,他个子不高,一身深蓝的西装虽然看起来不算特别,但仔细一看,衣服面料极好、且做工精致,不像普通人能买得起的,再加上他眼睛里流露出自信与果断,扶桑猜测,此人不是一位普通的律师,至少在他的行业里是一位佼佼者。 宫律师:“扶桑小姐,总算是找到你了!” “总算”二字,勾起了扶桑的好奇心。 “不知宫律师找我,有什么事?” “扶桑小姐,你听说过——盛雄老人吗?” 盛雄老人是谁,扶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摇了摇头: “我从没听说过此人。” 宫律师:“盛老先生,他是你的亲外公。” “外公?” 扶桑疑惑,不知宫律师为何向她提起从没见过面的外公。扶桑的母亲因难产而死,自然无法向她诉说家事,生父在世时,也从未提到过外公。如今突然听到外公两个字,让她觉得十分陌生而遥远。 “你外公一直在南洋,他委托我们寻找你,得知我们已经找到你,他老人家将要回国与您——他的亲外孙女相认。” 原来亲外公尚在人世,但为何多年来却不与她相认?为何儿时生父从未提到过外公?母亲又为何与外公相隔千里?这些疑问困扰着扶桑。如今,外公即将到成都与她相认,这个消息十分突然,她的心里虽然对外公有几分责怪,但宫律师也是受人之托前来告诉她,她不能驳了宫律师的面子。 扶桑礼貌地说:“宫律师,这件事情很突然,请给我一些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宫律师递上名片:“好啊,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小姐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扶桑和罗智一起送走了客人,她没有和父亲告别,便直接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罗智知道女儿是在责怪他没有事先和她商量,就让宫律师到家里来,他得向女儿解释这件事,于是敲响了扶桑的房门: “桑儿!” 扶桑打开了房门。罗智看出女儿面露不悦之色: “桑儿,生气了?” “父亲,你一定早就知道外公在寻找我,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说,而是直接把律师带到家里来?” 当宫律师找到罗智、罗智得知扶桑的外公在寻找她时,罗智曾为此纠结,该不该让扶桑见外公?记得当年刚将小扶桑接到身边的时候,扶桑因年幼丧父,不肯与人交流,在他和妻子、奶奶的努力下,好不容易使得孩子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成为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5章 天降富翁 如今,罗智并不希望盛老先生的出现,使得扶桑因为童年的不幸而又伤心难过。但是,见不见外公,应该由扶桑自己决定,因为她已长大成人。 他对她说道:“之前宫律师来找过我,说是你的亲外公在寻找你,找到你后希望回国与你相认。我对你外公的情况不太了解,我想还是由律师与你说这件事比较合适。” 事情来得突然,父亲不知道怎么和她谈这件事,因此才请宫律师前来告诉她,扶桑意识到,自己不该责怪父亲。 “孩子,老人家已经年迈,盼望着与你团聚,我知道你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能与亲人团聚,你该高兴才是。” 扶桑嘀咕:“这么多年他都没想见我,现在突然冒出来,除了惊慌,哪有高兴可言?” “我想,以前他不是不想见你,老人家远在他乡,一定有他的不易,你要学会谅解,毕竟,这是个好消息。” 见扶桑默认,罗智计算着时间: “从南洋到成都路途遥远,得有一个月左右的行程才能到达。” 一个月左右,外公就要到达成都,这虽然让扶桑有些难以接受,思前想后,她心里还是期待着与外公相见,她在心里想象着,外公多大年纪,他是胖还是瘦,自己的母亲长得是否像外公?神秘的外公,让原本平静的扶桑,难以平静! 一个月后,一辆高级轿车停在罗宅门口,宫律师受盛雄老先生所托,和司机来接扶桑和罗智。在成都,能拥有此种汽车的人非富即贵,外公专程派这辆汽车来接扶桑,可见他不同于一般人。没过多久,汽车在江锦饭店门口停了下来,宫律师从副驾驶座位上下了车,扶桑和罗智随即也下了车,三人走进饭店。 扶桑知道,江锦饭店是成都最高档的饭店,扶桑曾经陪伴好友寻寻在这里过生日,这家饭店一晚上的房钱是普通人两个月的生活费。扶桑从来不拜金,她只是对阔气的外公多了几分好奇,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宫律师将扶桑和罗智带到一间豪华套房门口: “扶桑小姐,罗先生,请稍等。” 宫律师敲响房门,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打开房门。 男子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宫律师身旁的扶桑,他面露喜色: “宫律师,你们来了,快请进。” 宫律师走进房内,扶桑却还站在门口。罗智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紧张,在父亲的陪同下,扶桑走进屋内。 开门的男子说道:“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盛雄先生的助理,我姓彭。” “彭先生好。” “请坐吧。盛老先生就在隔壁,我这就去通知他老人家。” 彭先生走了出去,片刻之后,一位老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着一件普通的长衫,看起来随意而舒适。扶桑和罗智起身相迎。老人走进屋,目光直直地盯着扶桑,两人相互打量着对方。扶桑见他约七十多岁的年龄,走路灵活,身体健硕,双眼炯炯有神,他的左脸上有一条疤痕,笑起来那道疤痕皱在一起,这道疤痕就像烙印一样,证明着他这一生的不易与坎坷。 这就是她的外公! 外公见到眼前的扶桑,激动万分,他上前握住扶桑的手,有些恍惚: “桑儿,真的是桑儿,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扶桑将手从盛老先生的手中抽了回来。盛老感觉到,外孙女对自己感到十分陌生。 罗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为了避免气氛尴尬,他对盛老说道: “盛老先生,您有许多年没回家乡了吧,你觉得成都的变化大么?” 盛老:“您是罗智先生吧?” “是。” “我刚回成都,着急与桑儿相见,还没来得及四处走走看看。罗先生,谢谢您这些年对桑儿的照顾,谢谢您把她培养得如此优秀。” “桑儿乖巧懂事,我很庆幸有这么个好女儿。” 盛老:“别站着啊,快请坐吧!” 宫律师和罗智识趣,眼前这祖孙二人好不容易相见,得把时间留给他们俩,让他们单独谈谈。 宫律师:“盛老先生刚和扶桑小姐相见,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先告辞了”。 罗智:“我也还有事要回学校,你们好好聊聊。” 盛老征求扶桑的意见:“桑儿,可以和外公聊聊吗?” 扶桑没有反对。罗智准备和宫律师一起离开。扶桑注视着罗智,她不习惯与外公单独相处,希望父亲留下来陪伴她。罗智扶了扶她的肩,示意她别紧张,便与宫律师离开了房间。盛老的助手为了方便祖孙二人说话,也退出了房间,屋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盛老:“桑儿,坐吧”。 扶桑和盛老坐了下来。一阵短暂的沉默,扶桑玩弄着手绢,缓解心中的不安。血缘就是这么奇怪,她对外公充满了怨怼,但在见到他时,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盛老百感交集:“桑儿,真庆幸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扶桑也是五味俱全,她笑了笑,却没有言语。 “外公这次回来不打算离开了,想留在成都好好陪着你。这么多年在外打拼,我已经有不少积蓄,如今我老了也用不了这么多钱,等我死了,就把这些钱交给你,我已经请宫律师立了遗嘱。” 扶桑本能的拒绝:“我不要你的钱!” 扶桑想到,生身母亲和父亲先后去世,八岁她就成了孤儿,在她最需要亲人关爱的时候,外公并没有在她身边,是养父母和奶奶给予她亲情,是他们让她从丧父之痛的阴影中一步步走出来。这么多年来外公都没想过找她,如今,外公一见面就跟她提钱,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难道外公觉得,用一笔钱就可以买回多年不曾有的亲情么? 盛老看出了扶桑的心思:“桑儿,是外公对不住你,也对不起你的母亲。当年若不是我固执,也许你们都一直留在我身边。” 盛老将自己的经历告诉扶桑,原来,外公在年轻时便带着家眷下南洋,刚到南洋时,他没有积蓄没有人脉,靠在码头做苦力供一家人生活,他脸上那道疤痕就是在码头做苦力时被人打伤留下的,为了生存,他血战码头,才得以继续做苦力,后来……(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6章 不堪往事 后来,盛老结识了几个朋友,在码头一块搞货运,渐渐地发展起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南洋扎下根并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扶桑的母亲长得很漂亮,在外公的培养下十分出色,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扶桑的母亲认识了扶桑的父亲,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外公认为扶桑的父亲并不是真心爱扶桑的母亲,他是带着目的接近扶桑的母亲,于是阻止两人来往,扶桑的母亲和父亲偷偷私奔回成都成了亲,不料,扶桑的母亲因难产而死。外公失去了惟一的女儿,他虽然身在南洋,却暗中关注着小扶桑。他派人到成都与小扶桑的父亲商谈,要将小扶桑接到自己身边照顾,可扶桑的父亲不答应。扶桑在八岁时突然消失,音讯全无。直到不久前,外公委托宫正律师查找外孙女下落。幸得上天眷顾,没想到,罗智先生的养女扶桑,便是盛老的外孙女。 扶桑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不是真心爱母亲,在她的记忆中,父亲时常将母亲挂在嘴边,每当他想念母亲时,便会带着女儿去坟上看望她,看得出父亲是十分爱母亲的,母亲去逝后,父亲也没有再娶,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小扶桑。 祖孙二人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扶桑回到家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奶奶担心的对罗智说:“这孩子,不吃不喝不说话。真担心她像小时候那样自闭。” 当年,小扶桑的生父去世后,罗智把她接到家中,扶桑不吃不喝不说话,他和妻子、奶奶,好不容易才让扶桑恢复正常。妻子病逝后,罗智也没有再娶,他和奶奶悉心照顾扶桑,培养她,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当他知道盛老先生在寻找扶桑后,他有些担忧,毕竟血浓于水,盛老会不会将扶桑带回南洋?如果扶桑愿意去南洋与外公生活,他虽然心有不舍,但也不会阻拦。当他从宫律师口中得知,盛老回成都不走了,他才放下心来。如今,看着扶桑因为与外公相认反倒伤心,罗智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拒绝盛老。 过了两天,盛老派助手来罗宅,接扶桑去酒店。 罗智拒绝:“彭先生,请转达盛老,桑儿刚与外公相认,一时难以适应,我看还是等过些天,我再带桑儿去见盛老,可以么?” “那好吧!打扰了,罗先生。” 盛老助手刚准备离开,扶桑却叫住了他:“等等,我跟你去。” 罗智和彭先生看见扶桑出来,有些诧异。 这两天,扶桑的确因为外公的出现,勾起了她失去双亲的伤心回忆,更因为外公阻止她父母亲相爱而对外公有些怨气,但想到老人千里迢迢回到成都就是为了与自己相认,让老人失望,她于心不忍,因此,她决定去见外公。 盛老的助手将扶桑接到江锦饭店,盛老焕然一新在门口等候扶桑,他左顾右盼,终于看到汽车停在了门口。 盛老的助手下了车,为扶桑打开车门,扶桑下了车,一步步走向外公。 盛老高兴地:“桑儿,陪外公出去转一转,好吗?” 扶桑没有拒绝。 盛老吩咐助手:“你去忙你的吧,不用跟着我们。” 助手离开后,盛老对扶桑说:“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饭吧。外公离开成都几十年了,也不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在哪儿吃,吃什么,就交给你来决定,好吗?” 扶桑将外公带到了一处家常菜馆,这家餐馆面积不大,但生意十分红火。扶桑点了一些可口的家常菜。 扶桑:“这家的豆花不错,您尝尝。” 见扶桑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盛老先生甚是喜悦。他品尝豆花,味道真是好极了: “多少年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你妈妈也喜欢吃豆花,记得她小的时候,我们生活在成都,你外婆经常磨了黄豆点豆花。一勺豆瓣,一勺红油,再加一点香菜调成一碗豆花蘸水,抹在豆花上,你妈妈就能吃两碗饭。可惜到了南洋以后,没有家乡的这些调料,就再没吃过豆花了” 一顿饭下来,盛老都在回忆讲述女儿儿时的趣事。盛老提到女儿时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扶桑能感受到外公是爱母亲的。扶桑静静地听着,她虽然不太适应突然出现的外公与他近距离拉家常,但她喜欢听到关于母亲的一切事情,母亲生下她便离世,她对母亲毫无印象,从前,她喜欢听生父对她讲母亲的事,生父去逝后,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向她提到母亲了,现在,听到外公讲起母亲,扶桑感到,母亲离自己其实并不遥远,她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饭后,扶桑带着外公到闹市转了转。分别时,外公希望扶桑带他去看看她的母亲,两人约好第二天一早去上坟。 次日一早,盛老先生和助手便来接扶桑,到了扶桑母亲的坟头,盛老先生为早逝的女儿上香,老人的眼里噙满泪水,父女俩分别二十余年,如今却在女儿坟头相见,老人的心里五味杂陈。扶桑看到伤心年迈的外公,她对外公的埋怨随之烟消云散。随后,外公也为扶桑的父亲上了香。 返回的路上,扶桑向外公提出困扰她的疑问: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您宁愿舍弃父女之情,也不允许我父亲和母亲生活在一起?” 盛老一声叹息:“哎,在那个时候觉得不可原谅的事,也许放到现在就不会那么执念了。当年发生的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有意义。总之,外公当年做错了决定,后悔也晚了!” 扶桑见外公不想说,也就不再问。外公说得对,过去的事情说也于事无补。扶桑亲眼目睹了外公的丧女之痛,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外公已经承认他错了。 扶桑告诉外公,在她八岁时,父亲去逝,她被罗智夫妇收养,离开了从前的家。盛老对扶桑说,就因为这样,他请去打听扶桑情况的人,不知扶桑去了何处,他因此断了扶桑的消息。如今,让盛老欣慰的是,扶桑在罗智先生这样的书香门第家庭中长大,成为知书识礼、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 盛老犹豫着,是否要把青铜人像所在,告诉自己惟一的亲人扶桑?(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7章 古刹 接下来的日子里,扶桑陪伴外公去了他想去的街头巷尾。老人对家乡记忆犹新的是他几十年前吃过的美食,比如香气四溢的白糕、油茶、涝糟鸡蛋、抄手、“三大炮”等,吃到这些他在南洋想念了几十年的小吃,外公像孩子一样高兴满足。 成都自古以来有着“长似江南好风景,画船往来碧波中”的水乡风貌,有桥近两百座,既有拱桥,也有平桥,还有不少廊桥。扶桑陪伴外公行走在一座古桥上,行人、轿子、鸡公车、黄包车从桥上匆匆而过。拿着竹竿钓鱼的人,一竿竿将鱼钓了起来,喜得看热闹的扶桑和外公笑得合不拢嘴。桥边的吊角桥里,端着木盆不洗衣服的妇女们,有摆不完的龙门阵。□□的小男娃娃,扑进水里像泥锹一样灵窜。盛老感叹,仿佛昨天还和两个小伙伴在这河里洗澡,一转眼就已经老了。扶桑问起外公,他的两个小伙伴现在在成都么?老人家感慨,说他们俩早就过世了,要相会只能是在地下了,现在他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后到九泉之下,对生死兄弟也好有个交待。扶桑对外公的话,似懂非懂。 外公对扶桑十分疼爱,扶桑对外公的态度也在悄然转变。菩萨保佑,让他在垂暮之年能够与外孙女相认,享受天伦之乐。扶桑与随和的外公在一起,轻松又愉快,她沉浸在难能可贵亲情中。 “桑儿,外公明天想去郊外的林隐寺拜佛,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扶桑点头同意。 林隐寺位于成都郊外一座山上,山上野花遍地、曲径通幽、古树参天,四周层峦叠嶂。她和外公是坐轿子上的山,寺庙和钟声若隐现,到了山上,走进山门,只见花团锦簇,绿草茵茵,置身云雾山中,有如身临仙境一般。走进大殿,大雄宝殿内供奉释迦牟尼、南海大士等佛像,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扶桑和外公上了三柱香。主持年龄和外公差不多,他敲着木鱼、念着“阿弥陀佛”。拜过佛,外公捐了大笔香油钱。 外公询问老师傅: “老师傅,寺里香火是否旺盛?” 老师傅双手合十: “多谢施主,寺里一切安好!” “安好便好!老师傅,这是我的外孙女扶桑,今天特意带她来此拜佛,求菩萨保佑她平安吉祥。” “阿弥托佛!” 老师傅将外公和扶桑请到偏殿用茶,扶桑喝了一口茶,感到喉咙温润,再饮一小口,让茶汤在口中回荡,然后徐徐咽下,此茶甘甜真是妙不可言。外公也说几十年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据老师傅说,茶是弟子在山上采的,沏茶的水是老龙嘴里吐出的山泉水。 禅院品茗,扶桑想起一首唐诗《蜀茗词》: 越碗初盛蜀茗新, 薄烟轻处搅来匀。 山僧问我将何比, 欲道琼浆却畏嗔。 扶桑心想,外公真会找地方,此寺院隐入崇山峻林之中,有如仙景,格外宁静怡人。 扶桑:“外公,这里真好,你以前来过?” 盛老点头:“桑儿,寺庙周围的风景不错,你可以出去转一转,我和老师傅叙叙旧。” 扶桑起身离开。 盛雄看了看四周无人,轻声问主持: “师傅,当年那件宝物,现在可还安好?” “施主请放心,那件东西,我放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保存完好。” “那就好,真不希望再因为那件东西而起波澜。” “阿弥陀佛!施主,你有没有查到,当年究竟是何人追杀于你?” 主持似乎已经知道当年追杀盛雄那些人的身份。 盛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那些陈年旧事已随波逐流,怪只怪我们当年本不该去那个地方,也不该得到那件宝物。” 主持:“算起来,当年追杀你的那些人也七老八十了,想必他们不会再有杀人之心了。” 盛老没有接话,他似乎有一些难言之隐不愿说出:“宝物还请师傅您继续保管,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主持:“善哉!阿弥陀佛。” 外公向老师傅告辞,扶桑正好进来,老师傅将外公和扶桑送到山门,扶桑和外公离开了林隐寺,返回成都,扶桑回罗宅,盛老则回江锦酒店。 累了一天,盛雄吃完晚饭就睡下了。他昏昏沉沉进入梦中,在梦里他回到了南洋家中,女儿跪在他面前哭泣,请求父亲允许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盛雄问女儿,那个男人要杀她的父亲,难道她一点不在意吗?她告诉父亲,他并没打算要伤害父亲。盛雄没想到女儿尽然被爱冲昏了头脑,连生身父亲的安危都不顾,气得他打了女儿一记耳光,叫下人将女儿带回她房间,不允许她离开房门半步。她绝食与盛老对抗,父女俩僵持不下。这天,佣人端食物进屋,却发现屋内没人,窗户开着,女儿逃跑了。盛老命手下无论如何要把女儿追回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女儿已经和那个男人坐船离开了南洋。 盛老从梦中惊醒,这些往事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使他难过与懊悔。他起身,取下手上戴着的佛珠手串,诵经,希望自己平静下来。 第二天,扶桑陪外公去茶楼听书,说书人讲的是《赵氏孤儿》,扶桑听得津津有味,盛老却没有精神。 说书人正讲到:奸臣屠岸贾命官兵追杀赵氏遗孤,程婴将遗孤认作自己的儿子,而自己的亲生遭杀害。多年以后,图岸贾将程婴的孩子收做义子,悉心培养。熟不知这个孩子竟然是他当年追杀的赵氏孤儿。当赵氏孤儿长大以后,程婴将身世婉转的告诉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为父母报仇杀害了仇人屠岸贾。 扶桑跟盛老提到,她不太喜欢《赵氏孤儿》故事的结局。虽说赵氏遗孤和屠岸贾有血海深仇,但毕竟屠岸贾心疼他这么多年,彼此间有了感情,他怎么下得了手杀死屠岸贾? 盛老问扶桑:“桑儿,如果换做你是那个孩子,你是希望像赵氏孤儿一样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是希望程婴什么也不讲,将过去的血海深仇永远当成秘密?” 扶桑思考片刻:“如果换做是我,我还是希望知道自己的身世,亲生父母对自己有生育之恩,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不过我不会去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 盛老心里想到:“如此说来,还是应该告诉她,她父亲的真实身份!”(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8章 外公蹊跷死亡 扶桑陪外公吃过晚饭,分手时,盛老对扶桑说: “桑儿,我打算买一个大宅院,如果你愿意,房子买好了就搬来与我同住,可好?” 罗智和奶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扶桑不能离开养父和奶奶,她犹豫着,要如何回答外公。 盛老安慰:“你不用着急回答我,回去考虑考虑再说吧。” 临走前,盛老见扶桑脖子上所戴的玉石吊坠:“这个吊坠……” “这个吊坠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 盛老看着吊坠,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将吊坠扶正: “桑儿,明天你到饭店来,外公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她高兴地:“好,明天见,外公。” 扶桑回到家,这一夜,扶桑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天快亮时,她梦到外公被人追杀,外公呼喊着桑儿,扶桑呼叫着外公。她被噩梦惊醒,她好怕失去外公。 早饭前,盛老先生的助手来到罗智府上,说盛老今早去逝了。扶桑吃惊,外公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逝了。盛老的助手说,今天早上,他去叫盛老吃早饭,发现盛老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他立即打电话通知医生,医生到来以后,确定说盛老已经死亡。 噩号传来,扶桑悲痛欲绝,她撕心裂肺地叫道:“外公!” 罗智陪伴扶桑,随盛老的助手到了江锦饭店盛老的房间。盛老静静地躺在床上,扶桑走到外公床前,她拉着外公的手哭喊着,外公却永远也不会醒来了,扶桑哭得十分伤心。经医生鉴定,盛老因心肌梗塞而死亡。 罗智扶起扶桑,扶桑的脚下踩到一样东西,原来是一颗佛珠,扶桑低头一看,地上散落着十来颗佛珠,她弯下身,一粒粒将佛珠拾在自己手中。这是外公手上所戴的佛珠手串。 罗智帮忙料理盛老的后事,灵堂设在盛老所住酒店的房间。扶桑为外公守灵,从小害怕死人的扶桑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她希望好好陪陪外公,她惟一有血缘关系的亲外公,突然离她而去,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扶桑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佛珠一粒粒串好,这是外公的遗物,虽然医生检查的结果外公死于心肌梗塞,但扶桑觉得外公死得有些蹊跷。扶桑和外公上街时,经过一家香火摊,摊上卖香、手串、佛珠等物,外公说手上的手串有些松,扶桑便和外公请摊主重新串手串,老板挑了一根结实的线,这才刚过了两天,佛珠线怎么会断了呢? 外公的助手是一位四十岁的华侨,他跟随外公二十多年,这位助手沉默寡言,对外公忠心耿耿,深得外公信任。晚上,助手和扶桑一起守灵。 扶桑向他询问: “彭先生,请问,我外公的心脏有问题么?” “盛老身体一直很好,但这几年,身体大不如从前,他患了风湿性心脏病。” “风湿心脏病?” “是。” “严重么?” “盛老服着药,到也无事,没想到……”助手对盛老的离世,也感到突然。 “昨天晚饭后,外公和什么人接触过?” “昨晚盛老与小姐您吃过晚饭回到饭店,他像往常一样,打了一套太极拳,喝了喝茶,便睡下了。” “你住在外公隔壁房间,你是否听到外公房间里有异常?” “没有。昨晚盛老睡下后,我便回房睡了,一觉睡到天亮。莫非小姐怀疑盛老的死因?” “外公患有风湿性心脏病,死于心肌梗塞,也合情合理。可是,他的手串为何会散落一地呢?” “或许是盛老病情发作,因为摔倒,导致手串断线脱落。早上我进屋的时候,他老人家躺在床边的地上。” 扶桑虽然对外公的离世心存疑虑,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外公去逝另有原因。 盛老死得太突然,订购棺材最快也得一星期以后才能完工,罗智为此着急,奶奶知道情况后,把儿子早先为自己准备的棺材让了出来,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寿衣店的裁缝连夜赶制了全套的寿服寿被。遗体入殓之前,扶桑与外公单独相处,房间里,外公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上失去了血色。扶桑将串好的那串佛珠,戴在外公的手上,无意间,她发现外公的手心里用笔画着一个类似于鸟头的符号,她注视着这个符号,有些惊诧,这是什么时候画的?扶桑回忆起得知外公的死讯后,她第一时间赶到外公房间内的情况,桌上放着一瓶墨水,墨水旁放着钢笔,钢笔的笔盖和墨水瓶的盖子都还没有盖上。由此推测,外公临死前心脏病发作,他竭尽全力在手心留下那个鸟头符号,还没来得及盖上墨水盖,心脏异常难受,他想回到床上休息,结果倒在了床边。外公为什么要在临死前留下鸟头的符号?难道是想向她传递信号,告诉她凶手和这个符号有关?外公的死亡没那么简单! 罗智带着两位入殓的师傅进屋,师傅焚起了高香,点亮了长明灯,接着为盛老擦拭身体,剃头、修面。罗智又忙别的事情去了,扶桑也离开了房间。师傅为盛老换上了寿服,将遗体入殓。 扶桑走到外公的助手彭先生身边,她将一张纸拿给彭先生看,纸上画着鸟头符号,彭先生不知这是为何。 扶桑对他说:“彭先生,请问,您有没有见过这个符号?” 彭先生摇头,表示从未见过这个符号: “小姐,莫非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呃,没什么,随便问问。” 扶桑没有说明原因,虽然彭先生在爷爷身边工作几十年,但她对他并不了解,她不能确定外公的死是否与他有关系。 思来想去毫无头绪,她头疼欲裂,自己怀疑外公的死因,是否将此事告诉父亲,但自己毫无证据,还是不要声张为好。 罗智忙着请风水先生为盛老选择墓地,好友白先发得知此事,将成都最好的风水先生介绍给罗智。 扶桑检察外公的遗物,希望寻找与鸟头符号有关的物件,外公的遗物不多,无非是一些换洗衣物,她并没有发现任何与鸟头符号相关的东西。(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9章 巨额遗产 罗智和盛老的助手与风水先生一道,为盛老选择墓地,在风水先生的带领下,他们去到成都郊外一处背靠大山,前面则是一片湖泊的地方。风水先生说:风水的意义在于择吉避凶,坟墓风水好坏对后代子孙的财、丁、贵、寿,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山主人丁,水主财,坟背靠山可以令后世人丁兴旺,坟前有水可以令财源滚滚。好的风水位置离不开山水环绕,坟墓水口就好象人们住家的大门口,如果水去的方向有两座高耸的大山,水从两山之间流走,这叫两山夹一水,水为财,被两山夹住就是关拦夹拱,不让财流走。这样的墓地属于大贵之地,后代人大富大贵。风水中的土地神位非常重要,通过明确穴的来水与去水的方位,来确定土地神位的大致方位,再根据穴的座向及分金五行配合,找到土地神位的准确方位,同时参照穴的四周环境来确定土地神位的准确方向。这样的土地神位既符阴宅风水的形势,又符合其理气,能使坟墓更加符合风水要求,使其更好地荫益子孙后代。坟墓忌讳在树根的上方,否则会使死者不能够安息,从而风水也就不可能会好了,这是由于树木逐渐的再生长,它的树根则是长得最快的部位了,因此它的生长会产生很多的声响从而影响到死者。所以在寻找风水宝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坟墓的选址要避开树根的上方,而且也不要选择在狭小局限的山谷里。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是择地首选,最佳的墓地风水选址正是如此,简单说就是四面环山,坟墓被山水环绕。中间是一个宽敞的盆地,风水所讲的穴就是在这个盆地里。要是把先人埋在这样的位置,保你后代子孙能出富贵之人。山脉或者河流叫作龙脉,龙脉是风水宝地中的最佳位置,在龙脉上有许多的吉利穴位,也有很多的凶险穴位,还有更多的平常的无大吉、也无大凶的穴位。 风水先生帮盛老选择了一处龙脉风水宝地,他的讲解,让盛老的助手彭先生大开眼界、叹为观止,没想到选择墓地竟然有这么多的学问及讲究。 罗智则认为,办丧事选墓地是希望逝者安息,生者安心。至于风水是否会福荫子孙,人旺业兴,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为盛老选择一块吉壤福地,保佑桑儿平安吉祥,总不会错的。 出殡也选择了吉日吉时,吉时到,“八仙”由十六个强壮的后生组成,起棺时,宰了雄鸡祭杠,扶桑做为盛老惟一的后人,自然是披麻戴孝捧着灵牌的孝子贤孙。 漂洋过海近半个世纪,落叶归根,盛老被埋藏在了故土成都。 盛老的丧事办完后,宫律师来到罗智家,与扶桑谈遗产继承问题: “我今日是为了盛老的遗嘱而来。盛老先生早年离开家乡闯荡南洋,他在南洋发了财,有巨额财产,在他回成都之前,已将他在南洋的所有财产转移到了成都。他委托我做他的代理律师,处理他财产继承的相关事宜……” 让扶桑没想到的是,外公竟然如他所说已经做了安排,请律师立好了遗嘱。看来,外公在请宫律师寻找她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打算。 宫律师继续宣布遗嘱:“按照盛老先生的遗嘱,在他去逝后,他所有的遗产由扶桑小姐您继承,但是,盛老有个条件,他为你安排了一门亲事,你要跟一个名叫李杰伦的年轻人成亲!” 扶桑听见这个条件,十分诧异: “可……要是我不跟这个叫李杰伦的人成亲呢?” 罗智:“桑儿,不可任性,听宫律师把话说完。” 一阵短暂的沉默。 扶桑内心抵触这段荒唐的婚姻: “那个李杰伦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我要先见见他再说。” 宫律师:“李杰伦今年二十四岁,比小姐你大四岁,十多年前,他父母就先后去世了,听说他跟着亲戚生活,现在他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我今天来,就是先将此事告诉小姐,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们现在还在寻找李杰伦,盛老先生生前也请了私家侦探寻找他。” 罗智关心的问:“寻找的情况如何?有此人的消息么?” “作为律师,我只负责完成委托人的嘱托,等他们成亲以后,替他们办理遗产继承手续。至于其他事情我不便多问。我只知道盛老雇佣的私家侦探名叫张俊,我已经吩咐下属联系私家侦探张俊,等联系上他,具体情况就知道了。” 扶桑:“宫律师,您刚才说,他已经二十四岁,难道还没有成亲吗?” 宫律师:“没有。” 扶桑:“您怎么这么肯定?” 宫律师:“盛老先生他似乎很有把握,可能张俊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扶桑:“宫律师,除了遗嘱的事情,外公生前有没有向你提过别的事情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没有啊,你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看宫律师的表情,扶桑相信他的话是诚恳的。外公手心里的鸟头符号,究竟是什么意思?扶桑想不出来。 屋里谈话间,扶桑的叔叔罗见一直躲藏在门外偷听。宫律师告辞离开后,罗见进了屋,眼前这个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叔叔,扶桑一直不喜欢他,好在他没有和扶桑住在一个屋檐下,他独自住在罗家的另外一处房子里。 对于外公为扶桑安排了一门亲事,让她跟一个名叫李杰伦的年轻人成亲,共同继承遗产一事,扶桑困惑且抵触,为何要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扶桑觉得外公总是擅自作主,外公当年阻止她的父亲与母亲相爱,如今又安排了她的婚姻。她想不明白,外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扶桑打定主义,找到那个人以后,直接拒绝他。即使不能继承外公的遗产也无所谓,她不会为了遗产屈就自己嫁一个不认识的人。可她再一想,外公在遗嘱里提到李杰伦,而且还要她嫁给他共同继承遗产,外公不会无缘无故作这种安排,此人对外公一定十分重要,他和外公有什么关系呢?他会不会和外公的死亡有关?(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0章 挑逗 扶桑心想,如果宫律师他们找到李杰伦,她能不能搞清楚外公的死因? 扶桑为此询问外公的助手彭先生,彭先生说他也没有见过李杰伦,只是听说盛家和李家似乎有些渊源,具体是什么,盛老也从未讲过,回国前,只命他请私家侦探和律师,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是盛老亲自在与二人沟通。 慈眉善目的奶奶,一直关心着扶桑的婚事,她从儿子罗智口中得知扶桑的外公生前指婚之事,母子二人认为,桑儿是他们养大的,不是亲生胜过亲生,虽算不上锦衣玉食,但罗家对桑儿,也是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希望她能嫁个人品好配得上她的好男儿,让她一生幸福。这个李杰伦人品如何,从事什么职业?这是奶奶和罗智关心的问题。他们也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李杰伦,了解他的实情。 奶奶70大寿将至,罗智的弟弟罗见操办着母亲的寿辰。奶奶的寿宴,安排在成都一家大戏楼举行。 傍晚,大厅内高朋满座,客人大多是罗智先生的同事、门生晚辈,亲戚却为数不多。罗先生为人谦和,深受大家的敬重,奶奶乐善好施,大寿之日,大家当然是要前来祝贺的。 扶桑也在帮着招呼客人,她看见一个孩子拿着礼物递给罗智,跟罗智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扶桑走近罗智:“父亲,那个小弟弟是谁啊?” “一个学生家的孩子,知道你奶奶生日,特意过来送上礼物。” 古董商白先发和罗智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他带着儿子白志刚前来贺寿。白先发为奶奶送上一个精致的玉镯,奶奶谢过白先发,白先发与罗智一阵寒暄,罗智注意到白先发身旁高大英俊的青年。 “罗先生,这是我儿子志刚,从北平读书回来不久。” 罗智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志刚,没想到几年不见,不仅帅气,还沉稳了呢。” 白志刚询问:“罗伯伯,扶桑呢?怎么没看见她?” 不远处,扶桑正在帮着招呼客人。 罗智:“桑儿,过来一下。” 白志刚顺着罗智眼神所示的地方望去,不远处一个身穿浅蓝色上衣和黑色长裙的姑娘正在和一位客人说话,她已不像小时候那样瘦小,从她的背影看去她的身材已显得凹凸有致。 扶桑听到父亲在叫她,便转过身来,朝罗智三人走去。白志刚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扶桑,她从小就很漂亮,几年不见更是清丽脱俗,美丽动人。她不施粉黛,皮肤仍向瓷器一样细腻白皙,齐耳的短发,衬得她那张鹅蛋形的脸精致乖巧,眼睛大而明亮,最为突出的是她那挺直的鼻子,让她面部轮廓更加立体。她那高耸的*间,戴着古玉护身符,曲线玲珑的身材,堪称尤物。 扶桑走到父亲身边: “父亲,有事啊?” 罗智:“桑儿,你还认得出他么?” 扶桑将目光投向白志刚,她不由得笑了: “白志刚?你长高了不少啊!” 白志刚有些难为情,小时候,他和扶桑经常在一块玩耍,那时候扶桑总是比他高出半个脑袋,他因此懊恼,总是说要多吃东西,要长得比扶桑高。后来白父将白志刚送到北平读书,一去就是好几年,现在白志刚已经比扶桑高出一个头了。虽然白志刚比扶桑年长一岁,但小时候扶桑总把他当弟弟看。眼前这个男子不仅高大健壮,他的五官也长开了,轮廓分明,阳光而充满活力。 白老板热情地:“桑儿,有空请到家里去玩,记得小时候,你常到我家玩。” 扶桑笑了笑:“是啊,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伯父您的一件古董,志刚还因此挨了一顿打呢。” 扶桑提到这件事,白志刚记得很清楚,那次,扶桑到他家玩,不小心摔坏了父亲一件心爱的古董,白志刚担心父亲责怪扶桑,说古董是自己摔坏的。父亲生气,狠狠地打了白志刚一顿。藤条抽在身上很疼,但他一声没哼,因为那时他就对自己说,这辈子都要尽力保护扶桑。到北平读书的这些年,他时常想念扶桑,他给扶桑写信,讲述在北平的轶闻趣事,扶桑也经常给她回信,询问他在北平的情况。白志刚一直在想,小桑长多高了?是不是更漂亮了?她还会像小时候一样爬到树上摘樱桃吗?白志刚注视着眼前的扶桑,真是女大十八变,她不但貌美高贵,她的言谈举止也有了另一番气韵,如今的扶桑,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罗智:“戏快开演了,你们先坐吧,我招呼一下客人。” 白志刚和父亲落座。扶桑在奶奶身边坐了下来。令扶桑没有想到的是,杀戮在戏楼的某处上演…… 今晚上演的是川剧《白蛇传》,奶奶最爱看《白蛇传》,第一幕《游湖》,扮演白蛇的是戏班的台柱段樱,她的唱功超群,身段优美,一上场便迎来阵阵喝彩。特别是观众席上的罗见,掌声最为响烈。奶奶的寿宴安排在戏楼是罗见操办的,扶桑曾经听说,叔叔罗见和台柱段樱关系暧昧。罗见是个花心种,三十多岁仍没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奶奶为此头疼,扶桑懒得理会叔叔的风流事。 看着台上的演出,扶桑不禁想到了外公,外公说他很喜欢看戏,偶尔他还会哼上几句。世事难料,没想到刚与外公相认团聚没几日,外公就丢下她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不由得伤感。 白志刚转头看见坐在不远处的扶桑心事重重,由于中间隔着客人,戏正上演,他不便上前打搅,便回过头继续看戏。 扶桑无心看戏,于是起身离开。她走过戏厅,绕过走廊,来到戏班居住和排练的地方。居住区的墙上写着:“非戏班人员,禁止入内”几个大字,扶桑没注意,直接穿过一个院子,独自悄然往清静处走去。 白志刚朝扶桑的座位看去,不见扶桑的身影,他于是起身离开。 想到死去的外公,扶桑不由得流下了眼泪,她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侧廊。一间房门开了,一个男子窜了出来,与扶桑撞了个满怀。扶桑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的陌生男子身材高挑,外表俊朗。他那毫无掩饰贪婪的目光死盯着扶桑,并朝她挑逗地笑着……(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1章 杀 扶桑见男子的双臂环抱着自己,她反应过来,急忙推开男子。 扶桑生气地责怪对方: “你干什么?” 陌生男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是你自己撞我怀里来的啊。” 扶桑不想和他多说,欲转身离开。陌生男子拉住扶桑的手,用手一揽,扶桑再次回到了他的怀抱中。 他色迷迷地说:“果然美丽动人。” 扶桑举起手挥向陌生男子: “流氓”。 陌生男子拉住扶桑的手,扶桑挣扎,却动弹不得。 扶桑:“松手,否则我叫人了!” 扶桑正要叫唤,陌生男子的嘴唇压向她的唇,扶桑顿时愣住了。片刻之后,他松开了堵住她的嘴唇,她怒视着他。 陌生男子: “我今天还有事,有什么话,留着以后慢慢再说吧。” 男子说完放开她,迈开脚步离开。 扶桑回过神来,恨恨地看着陌生男子离去的身影,男子在拐角处向扶桑挥了挥手朝她坏笑,并抛出一个飞吻,便仓惶的离开了昏暗的走廊。 这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子,让扶桑心头升起一股怒火。哪里冒出来这样一个轻浮无礼的家伙?最可气的是,他在一瞬间夺走了她的初吻! 本来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却因为那个可恶的男人影响了心情。扶桑转身往回走,离开戏班生活区,回到走廊时,在走廊遇见白志刚。 白志刚关心地: “桑儿,不在戏厅看戏,跑这儿做啥?” 扶桑吞吞吐吐: “我……我随便走走。你怎么也出来了?戏不好看吗?” “不想看,跟你一样,出来透透气。” “哦!” 瞬间,两人沉默。 白志刚:“你,还好吧?” “我没事。” “桑儿,上次你在信中提到的几本书,我都给你带回来了,这两天找时间我给你送过去。” “谢谢!没想到你还记得。” 他笑了笑:“怎么敢忘,要是忘记了,回来再挨你揍可怎么办?” 扶桑不由得笑了起来:“瞧你现在牛高马大,我哪还打得过你?” “那可不一定,我记得十岁那年,有个比你高半个头的男孩欺负你,你可是追着人家打了好几条巷子。” “别提了,后来那个男孩的母亲找到我家里去,父亲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扶桑和白志刚虽然多年不见,聊起儿时的趣事,仿佛又回到了两小无猜的过去,那时,扶桑遇到不开心的事,就找白志刚吐苦水。现在也是一样,和他聊聊天,说说笑,她灰暗的心情好了许多。 “志刚,我出来也有一会儿了,今天是奶奶的寿辰,我们回去看戏吧,改天我们再找时间聚。” “好啊,改天约,走吧。” 说话间,两人返回戏厅。 戏台上,演出仍在继续,另一演员上场。 段樱退下台后,朝后院的服装道具房走去。 戏厅台下,扶桑和白志刚走了回来。 白志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扶桑坐到奶奶身边。 奶奶问:“桑儿,刚才去哪儿了?” “去了一趟厕所。” 扶桑做梦也没有想到,因为她去了一趟后院,便被牵涉到一桩离奇杀人案中…… 台柱段樱来到刚才扶桑经过的侧廊,推门进入服装道具房,她去取戏服,发现一个男人面朝上倒在地上,他的胸部插着一杆道具枪,血流了一地。 段樱吓得大叫一声:“啊!” 段樱盯着死者,愣住了…… 过了一阵,她跑出屋去,一直跑到戏台下。 众人正在看台上老法海的戏,段樱慌慌张张地叫喊着: “死……人了,死人了!” 戏台下一片哗然。 班主上前拉住段樱: “你在胡说些什么?” “老板,刚才我去换服装的时候,在服装道具房里发现了一个死人,死人!” 戏班班主听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没看错吧?” 段樱点头:“没有,真是太……太可怕了!” 戏台下一片慌乱,台上也停止了演出。 扶桑和奶奶神情紧张。 奶奶:“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罗见:“哥,您照顾好娘和桑儿,我去看看!” 罗智招呼在场的客人不必惊慌,保持镇定。罗见和戏班班主赶到服装道具房。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面朝上倒在地上,胸前深深地插着一杆道具枪,血流了一地,十分血腥。 为了保护现场,戏院老板让所有人回到戏台前,等候警察前来。警察局探长陆二五接到报案,带着手下来到大戏楼,戏楼的大门被“咣”一声关上。这是个迷糊探长、人称二百五,此人说话结巴,长了一副斗鸡眼,为人胆小怕事,遇到重大案件发生时,他总是躲闪到一边,将自己的助手王阿虎推在前面。案件破获后,他又邀功请赏,到处炫耀。 戏楼大厅内陆探长指示: “在……在场的人都不,不许离开!” 众人不敢动弹。 陆探长询问: “是谁发现尸体的?” 台柱段樱脸色惨白,走到陆探长跟前: “是我。” 陆探长:“你可认识死者?” 段樱摇头否认。 陆探长:“说说你发现尸体的经过。” 台柱段樱陈述: “演戏途中,我走进服装道具室换戏服,发现一具尸体,吓得我赶紧跑到戏台前告诉大家。” 戏班班主证明,确实如此。 探长带着手下向后院的服装道具房走去。 陆探长推开服装道具房的门,王阿虎正在验尸。 王阿虎:“探长,我先到一步。初步检验,应该是他杀,凶器是这把道具枪,直刺到心脏,死者的血还没有凝固,死亡的时间应该不长。” 除了警察而外的其他人都等候在戏厅内。白志刚担心扶桑害怕,他来到她的身边陪着她。扶桑虽然害怕,但她安慰着紧张的奶奶。 奶奶:“这大好的日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扶桑握住奶奶的手:“奶奶您别担心。” 陆探长返回戏楼大厅,来到罗智和扶桑、奶奶的桌前。 陆探长:“罗先生,我是警察局的探长陆二五。” 罗见:你就是那个二百五? 罗见话一出口,忙掩住嘴笑。 陆探长不快,咳嗽二声。 罗智瞪了无礼的罗见一眼,礼节地对陆探长说: “陆探长,久仰大名。” 陆探长问罗见: “你是……” “我叫罗见,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陆探长:“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罗智:“他是我弟弟,这是小女扶桑。” 陆探长:“罗先生,真是对不起,这里所有的客人都将受到盘查。” 罗智:“这样做,对客人们虽然不太礼貌,但办案需要,也就只好委屈客人了。” 接着,警察对客人一一进行盘问……(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2章 牵涉其中 王阿虎拿着一块古玉吊坠急步走来,一直走到陆探长身边: “探长,这是在发现死者的服装道具室门口发现的。”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扶桑诧异的注视着陆探长手中的玉佩。奶奶和罗智知道此物是扶桑的,二人询问、惊诧的目光投向扶桑。扶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果然自己的护身符不见了。扶桑回想起来,刚才在道具室门口撞见那个神秘男子,玉佩可能是那时候掉的。 陆探长询问戏班的所有人:“这块玉佩是不是你们的?” 戏班里的人都摇头,表示没见过。班主告诉陆探长,道具室在生活区,除了本戏班的人,不允许外人进入。 扶桑心跳加速,她该如何解释玉佩的事情? 陆探长又问戏班里的人,在今日大戏开演之前,有没有外人去过道具室?大家表示没有外人去过。 王阿虎:“照这么看,这块玉佩一定和死者有关……” 陆探长心想,今天进入戏楼的人都没离开,玉佩的主人很有可能就在眼前的人群里。 陆探长将古玉吊坠护身符举到大家面前,高声询问着: “这是谁的?谁的?” 众人都在猜测:“这是谁的呢?” 王阿虎继续询问着: “这个护身符是谁的?谁的?” 在场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陆探长:“大,大家安静。我再,再问一遍这是谁的?” 现场内鸦雀无声。 “没有什么是我陆,陆二五查不出来的,是谁的,说出来,才能从轻发落,否则,后果自负!” 罗见悄声讽刺: “这个二百五,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显摆。” 白志刚也见过这个玉佩,他的目光投向扶桑,只见扶桑向陆探长走去,白志刚想拦住扶桑,已经来不及了。 扶桑走到陆探长面前: “这是我的!”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是她的……” “莫非她……” “不可能吧,看她很有教养……怎么可能……” 王阿虎和陆探长也是大吃一惊。 陆探长:“这是你的?” “对,是我的。” 陆探长:“请问小姐,你的玉佩为何会在案发现场门口?” “我也不清楚,我明明戴在身上的。” “那你是否去过服装道具室?” “没有。在演出途中我觉得闷得慌,就离席到那边走了走。”扶桑用手指着戏厅外的方向。 王阿虎:“请小姐带我们去看看,你都经过了哪些地方。” 扶桑在前面走,警察和罗智,戏班班主在后边跟着她。 其他人仍留在大厅里,等待结果。 警察跟着扶桑来到戏班人员生活区,生活区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非戏班人员,禁止入内”几个大字。 扶桑再次来到这里,才注意到墙上这几个大字。 扶桑将警察带到了她之前遇到那个陌生男子的地方。 扶桑:“我从戏厅出来,绕过走廊,穿过院子,经过这里。 王阿虎询问: “在这里,你遇到过什么人没有?” 扶桑回答:“我……我没有遇到谁。” 王阿虎:“你听到这间屋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我没有注意到。” 扶桑没有把遇见那个陌生男子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不愿提起,自己的初吻瞬间被陌生人夺走,这是多么难堪的事啊! 两个警察用担架抬着死者的尸体走出门来。一阵风吹来,吹掉了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单。扶桑看见满身是血的死者,吓得晕倒。 罗智急忙扶起扶桑,他知道,女儿晕血。 陆探长指示手下: “赶紧把尸体抬回警察局。” 警察抬着死者的尸体,离开戏楼。 罗智:“桑儿!你醒醒!醒醒!” 戏班班主:“罗先生,我看这姑娘只是被吓着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罗智:“这里有没有房间,让桑儿暂时休息会儿?” 班主:“请跟我来……” 罗智抱起扶桑,随班主,将扶桑放在后院一间房中,将她放在一张大床上休息。 门外,警察向陆探长汇报,戏楼的房间都查看过了,没有可疑的人。 罗智想留下来陪伴扶桑,警察却要求他和班主回到戏厅内录口供。 陆探长,罗智和班主回到大厅,警察仍在大厅对客人们进行排查。 奶奶和白志刚没看到桑儿,奶奶问:“桑儿呢?” 罗智:“桑儿刚才见血晕倒了,在后院休息。” 白志刚:“我去看看她。” 罗智:“她不要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警察还要盘问,都留在这里吧。” 白志刚走到陆探长的身边: “陆探长,这件事情与扶桑无关。我看到扶桑起身离开戏厅后不久,我去上厕所,在走廊遇到她。” 戏楼的厕所在走廊旁,并没有到达生活区,善于观察的王阿虎早已经记清了戏楼里的所有地形。 陆探长:“是么?大戏上演途中你也离开过?” 白志刚:“是!” 陆探长警惕地: “你真的是在走廊遇见扶桑姑娘?” 白志刚:“是的,我和她聊了几句,我们就一起回来看戏了。你们不能怀疑扶桑!” 白志刚不知道,因为他刚才为扶桑开脱的两句话,已经引起了警察对他的怀疑。 罗智为女儿辩解: “桑儿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害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如果是桑儿杀了人,她为什么还会站在房门口不赶紧离开呢?有这么傻的凶手么?” 白志刚:“对啊。她身上干干净净毫无血迹,她是清白的!” 陆探长问白志刚: “你刚才说从厕所出来,在走廊遇见扶桑的。你没有去过后院?”白志刚不明白陆探长问这句话的意思,老辣的白先发听出了陆探长话中有话。 白先发立刻站起来走到白志刚身边辩解: “陆探长,您不会是怀疑我儿子吧?我看见我儿子离开的,当时台上正在上演金山老法海的戏。戏是七点开始演出的,整出戏三个小时,你可以问问戏班的班主,演金山法海的戏,大概是几点?” “八点半左右。”班主回答。 台柱段樱站在班主的身边,她还没从发现尸体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 白先发:“我儿子八点半离开的,他返回时仍还在上演水漫金山,片刻时间,请问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杀人?” 陆探长:“白老板,我知道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你说的话……他……” 另一客人:“我可以替这这小伙子作证,我就坐在小伙子的旁边,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踩了我的脚,还跟我说了对不起。那时候正演水漫金山。” 阿虎在陆二五耳边说道:“从服装道具室到戏楼来回至少需要五分钟,按照证人所说,白志刚出去也就十来分钟。道具枪从死者的正面□□去的,死者被杀前一定是与凶手面对面,他对凶手有警觉。死者身体强壮,白志刚这个书生不太可能在短短时间里致死者于死地。” 陆探长悄声问王阿虎:“也不是不可能,不是还有扶桑帮忙吗?” 王阿虎:“那个女孩一见血就晕到了,她这么胆小,怎敢杀人?” 陆探长对罗智说: “罗先生,发生了命案,当时只有扶桑和这位小伙子不在戏厅,所以还要请两位跟我们回去,等查清楚死者身份再说。” 罗智:“没问题,只要对案子有帮助,我全力配合。” 白先发还想替儿子辩解,白志刚拦住父亲: “爹,人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警察不会冤枉好人的,我跟你们走吧。” 白先发恨警察有眼无珠。 白志刚被警察带走。(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3章 魔鬼再现 扶桑迷迷糊糊醒来,只见面前站着个人。她视线渐渐地清晰,她看清眼前的人,吓得坐起来。眼前站着的这个男子正是尸体被发现前,她在走廊撞见的那个陌生男子。 “是你,你是谁?你要干么?”扶桑见到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玩世不恭地:“我来看望你啊!” 扶桑面对这个玩世不恭的男子,感到无比厌恶。 “你赶快出去!要不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也没有用。现在大家都忙着录口供。再说这间屋子离大厅很远,人们不一定能听见你的声音。嘿!还是双人床呢。” 他一步步逼到床边。 扶桑用力抓住被子一角,蜷成一团。 他坐到床边,搂住扶桑。 扶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陌生男子又将脸靠近扶桑,扶桑蜷在床上退无可退。他俩的脸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陌生男子深情地看着她:“这张脸蛋漂亮极了,没法不叫人为你着迷。” 扶桑给了陌生男子一耳光: “真是自作多情,马上给我滚出去!” 陌生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道: “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啊?在服装道具室门外,你不是脉脉含情目送过我吗?我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要不,你怎么会没有发觉你胸前的宝贝掉了?” 扶桑心想:走廊撞见他时很仓促,他怎么知道她的玉佩掉了? 扶桑想起死人的事情,她害怕地: “我遇见你时,你刚从死人的房间出来,杀人凶手是你吧?” “死人吓着你了吧?”死人了,他居然还能说得如此镇定,这个人会不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扶桑想到自己被他夺走了初吻,心里充满厌恶。 他脱掉外套,欲解开领带。 “你……你想干什么?” “孤男寡女,你觉得呢?”他再次靠近扶桑:“来,让我抱抱你为你压压惊!” 陌生男子的手快要触到扶桑的肩,又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个流氓!” 陌生男子似乎有些恼怒,他又一次逼近扶桑,扶桑紧张万分,却无处可退。当陌生男子的身体贴近扶桑,四瓣唇又将触碰的时候,他却凑到扶桑耳旁说道: “这两巴掌我记住了,谢谢,来日方长。”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领带,打算离开。 她叫住了他: “等一下。” “怎么?舍不得我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凶案现场出现?” “想知道我是谁?下次再告诉你,后会有期,宝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把遇见你的事告诉警察的,警察自然会去查你。” 他走回她身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屋里除了家具就这一张双人床……” 他凑到她跟前,抚摸着她的脸:你向警察告发我,你猜我会怎么跟警察讲你我的关系? 她气急败坏:“你……” 他嬉皮笑脸的离开…… 门外响起敲门声,扶桑有些紧张,她问:“谁啊?” 门外传来陆二五的声音:“警察。” 扶桑打开房门,陆探长及手下进了屋。 陆探长:“扶桑小姐,好些了吗?” “嗯,” “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进一步调查。” 陆探长带着扶桑离开屋子,并吩咐身后的王阿虎: “阿虎,将戏楼封锁起来。给戏班的人找个住处。” 班主一听急了:“不行啊,探长,您要是将戏楼封了,我们怎么讨生活啊!” 陆探长:“我也是按规矩办事,抱歉!” 台柱段樱站在班主身边,两人十分无奈。 扶桑和白志刚被警察先后带到警察局,警察分别审问白志刚和扶桑。 警察问白志刚:“你真的只到过走廊?” 白志刚:“该说的我已经在戏楼里说了。” 警察继续问:“你遇见扶桑的时候,她是不是从戏班的居住区往回走?” 白志刚:“你们要是怀疑我们是凶手,请拿出证据来!” 王阿虎在审问着扶桑,扶桑回答: “我真的没有进过服装道具室,也从来没见过被杀的那个人。白志刚也是无辜的,他从戏楼大厅里出来,恰好碰到我,我们多年不见,聊了几句便回戏厅了”。 “你奶奶的大寿,你不好好看戏,干嘛跑出去?” 她如实回答:“我外公前不久过世了,我心情不太好,没心思看戏。” “你到后院时就没听见什么响动,或者见过什么人么?” “我在服装道具室门口,见过一个男子,他从里面一下子窜了出来。” 她说出来后,才意识到不应该说。 “那个男子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一定记得他长什么样吧?” 扶桑想起那个陌生男人威胁她的话,如果她向警察告发他,他会向警察说,她和他有男女关系。扶桑担心,如果他真的向警察乱说一通,冤枉她是同谋,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那个时间只有她没有不在场的证据。警察在现场,他都敢潜入房中挑衅,如果他是凶手,什么都做得出来。扶桑不能让自己清白被毁,让一向受人尊敬的父亲名誉扫地。 王阿虎:“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个男子长什么样?” “我……我没看清楚。”扶桑撒谎。 “没看清楚?” “是,当时,那人一闪而过,我只看到他是个男的。” 警察询问了一阵,也没有问出任何线索。虽然扶桑的玉佩掉在了案发现场门外,但她没有作案动机,更没有确切的人证物证能够证明她和白志刚是凶手。 白先发派管家疏通,陆探长上司对他施压,罗智也来向警察询问情况。考虑到白先发不是好惹的,于是,警察只能放了白志刚和扶桑。 扶桑从警察局回到家中,奶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特意给扶桑熬了 艾草水,让她洗去身上的晦气。 白宅,白父见儿子平安回来,终于松了口气,他吩咐管家,摆酒为爱子压惊。 白志刚却担心着扶桑,如此冰清玉洁的女孩,却被警察怀疑为凶手,这是多么大的污辱,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她。 白父看出儿子心事,让儿子去看望扶桑。 白志刚来到罗宅,他本想安慰扶桑,没想到扶桑竟向他道歉。 “志刚,对不起,无缘无故把你牵扯进来。” “这是哪里的话,你也是无辜的。” “在奶奶的寿辰发生了这样的事,真是倒霉透顶!” “是啊,我早上一出门,一坨鸟屎掉在我头上,是我遇到倒霉鬼,把霉运传给了你,不过,没事了”。 白志刚轻描淡写的玩笑话,让扶桑轻松了许多: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说这种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白志刚:“呵呵,我就是想让你放松心情”。 “谢谢你,志刚”。 “不说这个了,说点开心的事,桑儿,寻寻还经常找你玩吗?” “是,我们没事总约着一块上街、买书、吃小吃。对了,前不久寻寻她刚成立了诗社。” 白志刚:“太好了,好久不见以前那些小伙伴了,这两天约着他们聚一聚,好么?” “好啊!” “地方我来定,你负责通知他们。” 扶桑点头答应。白志刚带着扶桑四处游玩,戏楼发生的事情,她也就渐渐抛在了脑后。 奶奶对罗智说道:“还好有志刚陪伴桑儿,不然我还担心桑儿因为戏楼的事情心里有阴影呢。志刚这孩子,几年不见真是不一样了,谁家找到这样一个女婿,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到婚姻大事,奶奶叹起气来:“哎,那位寻找人的私家侦探,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你也请人打探打探。” 罗智让奶奶放心,人总是会找到的。(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4章 死者身份 王阿虎通过几天的调查,终于查到了死者的身份,他前来向陆探长汇报: “探长,死者的身份查到了。” 陆探长兴奋:“快说!” “死者名字叫李杰伦,此人经常出没于烟花柳巷,也没正经工作。我去过死者的住处,他家房门紧闭,门上的锁已生锈,看样子已经很久无人居住了。据死者的邻居说,他的父母亲在他十岁时就死了,他姨妈本想接他一起生活,但他不愿看姨父的眼色,就自己一个人单过,他十几岁时就离开了家,再没回来过,直到两个月前才回到成都。” 陆探长问:“那李什么,李杰伦父母早逝,他不是有个姨妈么?顺藤摸瓜查下去啊!” “李杰伦的姨妈也早就搬走了,没人知道搬哪去了。” “这可不好查了。” “是啊,不过,有一件事情,跟死者有关。” “什么事?” “我的一个私家侦探朋友告诉我,他的同事受扶桑的外公所托,寻找李杰伦的下落。而扶桑说她不认识死者,不太可能吧?” 陆探长:“又是扶桑!到罗家走一趟。” 陆探长和王阿虎离开警察局,去往罗智家。 扶桑刚从戏楼命案的恐惧中缓过来,警察又找上门来,扶桑有些紧张。 奶奶安慰扶桑放轻松,只要照实回答警察的问题就好。 罗智客气的招待陆探长和王阿虎,扶桑在奶奶的陪同下来到客厅。 王阿虎开门见山地问: “扶桑小姐,你真的不认识死者么?” 扶桑摇头。 王阿虎继续追问道:“据我们调查,死者名叫李杰伦,你外公去世前正托私家侦探寻找此人的下落。” 扶桑惊讶,脱口而出:“死者是李杰伦?” 扶桑话一出口,立刻觉得不妥。 听到扶桑的话,王阿虎和陆探长交换眼色,他们认为扶桑之前说了谎。 这时,罗见正好回来,见到警察在家,他毫不客气的: “你们来干什么?” 陆探长:“罗先生,请你们一家人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罗见不满地:“你们不去抓凶手,调查我们这些良民,有用么?” 陆探长:“调查就是为了尽快破案,请吧。” 扶桑和家人无奈,只能到警察局接受调查。 王阿虎审问扶桑: “姑娘,你认识死者,为何之前不说?” 扶桑慌乱的:“我听说过李杰伦这个人,但我没见过他,我并不知道死者就是李杰伦。” “听说过?听谁说过?” “我外公在去世之前曾立下一份遗嘱,让我跟一位叫李杰伦的男子成亲,可我还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在在戏楼里。” 扶桑因为慌乱,讲述起来显得没有条理。 另一间审问室里,一位警察在向罗见问话。 “据了解,罗老夫人的生日宴会,是你操办安排的,对吧?” 罗见反问:“家母生日,做儿子的为母亲操办,不对么?” “不是这个意思,罗见,你认不认识死者?” “不认识!” “当日戏楼被你包下,如果不是你们宴请的客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戏楼里?” “戏楼里除了客人,还有戏班的人。也许是戏班的人把他带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戏班里的人我们已经询问过,都不认识死者。倒是你侄女儿的亲外公,曾经托人寻找过死者,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死者是李杰伦?” “是。你不是说不认识死者吗?” “扶桑的外公盛雄老人曾雇私家侦探寻找李杰伦,所以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没见过此人。扶桑也不可能杀人,你们不要为难她。”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不是扶桑杀的人?” “我是她叔叔,我看着她长大,她的为人我能不了解吗?” “如果你相信你的侄女不会杀人,那么请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我,我们定会查出真相,决不冤枉无辜。” “我只知道,扶桑的外公盛老立下一份遗嘱,在他去世后,要扶桑和李杰伦完婚,继承他的遗产。” “哦!这么说,扶桑很有可能是为了独吞那笔遗产而杀死李杰伦。”警察分析说。 “你真愚蠢,据说,要扶桑和李杰伦完婚才能继承那笔遗产,她杀死李杰伦,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警察追问: “那遗嘱里有没有说,要是李杰伦死了呢?” “我也是听说有这么回事,遗嘱的具体细节你得问全权代理遗嘱事宜的律师。” “哪个律师?” “公正律师事物所的宫正律师。” 另一个房间,罗智和奶奶也在接受警察审问。 奶奶:“桑儿在家,我们连厨房都没让她进过,她从没拿过刀,一个闺中小姐,哪能杀死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罗智:“据我所知,桑儿没和死者有过接触,她并没有见过此人。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盛雄老先生给桑儿定下婚约,并打算把遗产交给她。我们不认识李杰伦,直到在戏楼发现他的尸体,才第一次见到他。” “关于盛老先生遗嘱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律师事务所,还有我,家母,我弟弟、桑儿本人。” 警察问完话,留下了扶桑,言明对她还得查问,罗智和罗见、还有奶奶,可以回家了。 罗智不愿把女儿留在警察局,但牵涉到命案,却也无奈。 罗智母子三人从警察局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奶奶十分担心桑儿,她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苦,如今被关进监狱那种地方,她肯定十分害怕。警察也真是糊涂,桑儿连看见别人杀鸡都会吓得要命,怎么可能杀人呢?奶奶让儿子罗智去警察局疏通关系,给桑儿带点吃的用的去。监狱里的东西哪是人吃的? 罗智安慰母亲,说自己会想办法保释桑儿。在奶奶的催促下,罗智第二天便去了警察局保释扶桑。 罗智敲门进来: “陆探长,您好!我是来保释扶桑的,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罗先生,这事难办,上头吩咐下来不许保释。” “请您给想想办法,拜托了!” “人命关天,恕我无能为力。” “那就请尽快破案,还小女一个清白。另外,家母做了些吃的东西,麻烦你让我见见桑儿,把吃的交给她。” “这,恐怕……” “探长,请行个方便吧!” 陆探长不能不给罗智这个面子。 罗智提着食物,会见扶桑。 罗智看见扶桑眼睛浮肿,她应该哭过。毕竟才十几岁,无端被卷入杀人案中,她一定很害怕,可是她见到罗智却强装笑脸,反过来安慰罗智: “父亲不用担心,警察会查出真凶的。” 罗智恨自己无能为力保释爱女,他只能安慰她: “你再忍忍,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去。”(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5章 凶手是谁 罗智离开后,扶桑看着奶奶为自己准备的衣物,吃着奶奶为她做的糕点,眼泪忍不住顺着眼眶流下来。自生父去逝后,养父就成了她的依靠,有如亲生父亲,她被收审,养父的名誉自然会因她受到影响。罗智不但没有丝毫埋怨,反而为她担心、为她奔走,就连年迈的奶奶,也为她操碎了心。扶桑心中对养父和奶奶满怀感激之情,她相信,养父一定能救她出去,在这个时候她要坚强。 白志刚也听说扶桑被关押的消息,他托一位在警察局当差的朋友打听扶桑的消息。朋友告诉他,扶桑的外公要扶桑和一个叫李杰伦的男子成婚,共同继承财产,而死者就是李杰伦。 白志刚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几分失落,原来扶桑的外公已经为扶桑安排过婚事,可一听到死者是李杰伦,他又有几分担忧。 他相信扶桑不会杀人,可是李杰伦为什么被杀呢?他心中充满疑惑。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将扶桑保释出来,可是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不知该如何帮忙。 他请求父亲帮忙救出扶桑,白先发认为目前不宜插手,因为警察还未打消对白志刚的怀疑。白先发安慰儿子,让他相信清者自清,扶桑没两天就会被放出来。 白志刚无奈,只能等。 酒馆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似乎在等人。这个年轻人就是扶桑在戏楼见到的那位神秘的陌生男子。此时此时刻,他看起来正派了许多,不像扶桑见他时那副痞子相。 陆探长前来。年轻男子一眼看到了他。 陌生男子:“探长,怎么这么晚才来?” “哎,你……你又不……不是不知道。最近出了个棘手的案子,上头让我尽快破案嘛。” “有头绪了吗?” “收审一个嫌疑犯扶桑,是个二十岁的大家闺秀,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有那么大力气杀人。” “你说的是戏楼那起杀人案吧?” “你……你也知道了?” “这起案子那么轰动,我能不知道吗?” “据扶桑家人所说,她和死者李杰伦是一笔遗产的继承人,而这笔遗产继承的相关事宜,是委托你的老板宫律师处理的。我本想找他了解情况,可他出差了。” “既然是公事,你直接到律师楼找我不就行了。” “今晚请你喝喝酒,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请我喝酒呢!是要了解情况,才顺便约我喝酒。” “算是吧。” “我们律师楼的确接了盛老委托的这个活。” “据扶桑家人所说,遗嘱里提到要她和李杰伦结婚才能得到那笔遗产?如果中途有一人出了意外呢?” “宫律师亲自处理这件事,我作为他的助理也不清楚遗嘱里的细节条款。不过,即使立遗嘱者没有预料到遗嘱受益受会死亡,没把遗嘱受益人身亡后如何处理遗产的条款写进遗嘱里,也不能认定就是那个姑娘所为吧。” “但她有杀人动机,而且死者死前她正好在道具室门口,更加令人可疑。” “有动机就是杀人犯么,关键是证据。” “从小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哪有那么大力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死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我觉得她可能有帮凶,知道遗产的罗家人都有嫌疑,但他们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凶手会是谁呢?”陆探长提到凶手时,男子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男子说道:“如果那位扶桑姑娘早与帮凶预谋,她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戏厅,之后又在出事门口停留故意留下话柄,换做是你,你会这么愚蠢么?” “也是,言之道理。” 男子直接说陆探长蠢,他却一点也没有生气。 男子:“来,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破案!” 两人碰杯,喝了杯中酒。 “之前两起大案也多亏你提醒我,否则我差点漏了必要的环节。此次案子太离奇,我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鼎鼎大名的陆探长怎么会没头绪呢!而且你还有个好帮手王阿虎。” “你就不要洗我脑壳了。林森,你书读得多,见的世面也不少,脑子又灵光,帮我想想凶手会是什么人?” 原来,这个神秘男子叫林森。 林森笑着说道:“我最近忙着呢,哪有没那个工夫。我还有事先走了。”林森喝了杯中酒,大摇大摆地离开。 陆探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道:“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义气?” 随后,陆探长安排手下,把大戏楼的人挨个再仔细查查,从中寻找线索。 阿虎将了解到的情况,向陆探长作了汇报,戏班的人不认识李杰伦,案发当日在戏楼的客人都没跟李杰伦有过接触。王阿虎还特别调查了白志刚,白志刚和扶桑青梅竹马,但白志刚从北平读书回来不久,他和死者也无任何瓜葛。白志刚对李杰伦这个人的存在,以及扶桑和李杰伦有婚约的事情一概不知,因此,排除白志刚与扶桑为情,伙同谋杀李杰伦。 奶奶因为桑儿被收审,茶饭不思,在房间里念佛拜佛,求菩萨保佑桑儿平安无事。罗智安慰母亲说,陆探长他们秉公办案,不会为难桑儿。 正如罗智所料,过了收审时间,警察也没有拿出实质的证据证明扶桑是凶手,只能放了扶桑。 罗智母子为了感谢陆探长没有为难扶桑,表示要在江锦饭店摆酒感谢探长。 案子尚在调查中,陆探长不想与罗家人有过多接触,以免遭人话柄。他婉拒了奶奶的好意,派王阿虎将扶桑的玉佩归还。 听说死者李杰伦喜欢到烟花柳巷,阿虎到妓院等寻找线索,无功而返。 陆探长对这棘手的案子,十分头疼。 阿虎请示:“探长,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我觉得,有必要将案发现场再仔细搜查一遍,也许有什么遗漏。” 陆探长敲了一下王阿虎的头: “阿虎,勘察现场这种小事情都要喊我亲自处理,你会有长进?” “可你说,上头很重视这起案子,我怕出了差错给您惹麻烦。” “也是,碰到像你们这些脑袋不好使的手下,真是要命。哎,真的是哪离了我都不行。走,赶紧去戏楼去。” 陆探长一行,立即去往戏楼。 戏楼门口还贴着封条。 陆探长和阿虎从侧门进入戏院,到服装道具室,又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二人走出道具室,在回廊处,闻到一股臭味。 “什么味,这么臭?” “是啊,臭死人了!” 两人寻着恶臭味来到一个杂物房门口。 阿虎:“臭味应该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屋,屋里乱七八糟的堆放着一些破烂家什物件。 一股更加刺鼻的臭味,陆二五险些呕吐出来。 “阿虎,你走近看看,是何东西?”(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6章 命案再次发生 阿虎捂着鼻子,小心翼翼走近,他掀开地上一个帘子,大惊失色! 只见帘子下,一个男人,吐着发黑的长舌头,十分恐怖! “是死人!” 陆探长上前一看,果然是死人,死相惨不忍睹! 王阿虎仔细看了看死者:“这不是私家侦探张俊么? “你确定?” “我认得他,错不了。看样子,他是被勒死的!” 两人忍不住呕吐起来。 根据进一步的验尸证明,张俊先被人打晕,之后勒死的。 警察房探员围坐在桌前分析案情。 阿虎分析说: “张俊身为一名私家侦探,他的警觉性应该是相当高的。恐怕只有熟悉的人,才有机会向他下毒手。” 警察:我询问过张俊的媳妇和邻居,大家对于张俊的评价都如他媳妇所说,为人和善。他们两口子关系也一直很好。 陆探长:“你有没有调查过,张俊是否与人结冤?” “张俊人缘很好,又肯帮忙,街坊邻居都很喜欢他,没跟人有过结。” 阿虎:“不过,以他的工作性质来看,有可能会得罪人。” 警察甲:“我问过张太太,她说因为张俊的工作性质需要保密,所以工作上的事情,张太太从不过问,他也从不说。” 陆探长:“根据死亡时间、死亡地点,张俊和李杰伦有没有可能是被同一个人所杀?” 阿虎:“有这种可能,张俊正在寻找李杰伦,李杰伦和他一同死在戏楼,这两起杀人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扶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死两个健壮的男人。而且张俊会一点武术,扶桑想要靠近他,难!” 张俊的死反而更让王阿虎觉得不是扶桑所为,但她是不是预谋者或是知情人,还不能断定。 “扶桑如果有帮凶,怎么可能傻得故意出现在出事现场门口?寿宴是罗家办的,出了事首先要调查罗家人。如果扶桑或者罗家人要作案,何不选择其他时间、地点动手更隐蔽、安全。”陆探长将林森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王阿虎听。 王阿虎:“探长言之有理,但我有种直觉,李杰伦的死和盛老的遗嘱一定有联系,也许李杰伦那天原本就是想去戏楼和扶桑相认,可能他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杀手竟然冒险在人员众多的戏楼下手。” 王阿虎决定再到罗家了解一下情况,希望发现新线索。 扶桑在自己的房间抄写《华阳国志》这是生身父亲在世时常看的书,父亲常常读给她听,并为她讲解。小时候,她更喜欢父亲的另一本书《山海经》,此书记载了一个巫咸之国,书里有非常多奇奇怪怪的人,比如说九头身,比如说像邢天,他非常有勇气,头被砍断了,还把两个□□当成眼睛,把肚脐当成嘴巴。里面充满了幻想和奇奇怪怪的事物。 生身父亲去逝后,每当她想念他或是无助时,她便抄写《华阳国志》,随着年龄和知识的增加,她渐渐喜欢上了这部书。这本书中记载了巴蜀等西南地区的历史,包括上古时期巴蜀地区的祖先,以及图腾,风物等记载十分有趣。 扶桑放下笔,思索着:李杰伦为什么会死在戏楼里呢?外公的遗嘱刚公布,李杰伦就去世了。扶桑一直怀疑外公死得蹊跷,两者的死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另有原因?扶桑思索良久,不得而知! 扶桑正烦闷之时,女佣进屋告诉她,客厅有两位警察来访。 扶桑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警察又来干什么?扶桑来到客厅,陆探长和王阿虎已在等候着她。 罗智:“桑儿,探长有话要问,你别怕,照实回答就好。” 扶桑点头。 陆探长拿出一张画像,让扶桑辩认: “扶桑小姐,你是否认识这个人?” 扶桑看了看画像,确定地: “不认识。” “案发当日,在你离开戏厅期间,不仅李杰伦死了,连私家侦探张俊也死在了戏楼杂物间。” 扶桑和罗智吃惊。王阿虎和陆探长仔细观察着扶桑的表情,她那惊讶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扶桑姑娘,李杰伦遇害当晚,你见没见过张俊?” “没有。” “请你再仔细想想。” 扶桑再次讲述了奶奶寿辰那晚,因为外公去逝不久,她无心看戏,便离开戏厅前前后后的经过。 阿虎:“张俊是被人打晕,然后用绳子勒死在杂物间。他的死亡时间,与李杰伦的死亡时间接近。凡是你所知道的,都要毫无保留、如实告诉我们。”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扶桑回答。 “你们所说的张俊,桑儿并不认识他,他的死,跟桑儿扯不上半点关系。你们刚把桑儿放回来,又来找麻烦!这么做,将会给一个女孩子的名誉造成多大的影响,你们考虑过么?”罗智毫不客气地指责。 王阿虎:“对不起,罗先生。我们只是想多知道一些细节,方便查案。”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女佣引着宫律师走进来。 “您好,我是罗智先生和扶桑的代表律师。听罗老太太说,二位是因为私家侦探张俊的死而来?” 阿虎:“张俊在罗先生大寿晚宴那天在戏楼被害,我们例行公事,来做调查。” 宫律师:据我所知,盛老先生生前曾经请私家侦探寻找李杰伦,不知是不是这个私家侦探张俊? 阿虎:“宫律师,我们正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不知张俊在寻找李杰伦的时候,有没有向李杰伦提到有关盛老遗产的事情?” “继承遗产这种私事,盛老先生应该不会透露给张俊,至于张俊自己是否知道这件事,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他是一名私家侦探,想要获得这个消息,自然也不难!盛老去世后,我将遗嘱内容告诉扶桑,并且告诉她,盛老曾雇佣私家侦探张俊寻找李杰伦下落。我将事情告诉扶桑时,包括我在内都不知道李杰伦身在何处,长什么样,也对李杰伦这个人的生活一点不了解。后来我曾试图联系张俊,想了解李杰伦的下落,但张俊外出我一直没联系上他。扶桑连张俊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没法获悉李杰伦的信息,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死者就是李杰伦?” 宫律师说的话,更加证实扶桑不会是凶手。 王阿虎问道:“宫律师,关于遗嘱的事情,你律师所里究竟有几个人知道?” 宫律师回答,在李杰伦死之前,只有他本人知道。他也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助理林森也不知道。 阿虎推测,会不会是宫律师在存放盛老遗嘱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偷看了?宫律师言明,重要文件都存放在保险箱里,除了他本人,没人知道密码。再说,公正律师事务所做事向来严谨,他相信自己的职员不会做这种事。宫律师拿出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陆探长: “这是我的电话,跟扶桑小姐有关的事情,请你们以后即时通知我。”(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7章 不寒而栗 陆探长和王阿虎告辞离开罗宅,返回警察局的路上,两人分析着今日的问话。 陆探长:“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宫律师?因为盛雄老人的遗嘱,只有宫律师最清楚。” 王阿虎:“不会是宫律师,我已经调查过此人,他和遗嘱扯不上任何关系。他和罗家既不是朋友,也无亲戚关系;其次,宫律师的父亲是位军官,他出国留学回来后开办律师所,功成名就,他不缺钱。” 排除了扶桑和罗家人等,案子一点线索也没有,陆探长和王阿虎有些不知所措,陆探长更是一路叹息。 奶奶感叹,最近真是一点不太平,官司缠身,警察随时找上门。奶奶要带桑儿去寺庙上香,求菩萨保佑桑儿平安无事。 扶桑十分后悔,奶奶大寿那晚,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转到出事的地方去,惹了一身麻烦。扶桑双手合十,希望观音菩萨能保她清白,随后,她拿起外公的佛珠手串,这是外公惟一的物件,睹物思人,她轻轻地抚摸着手串,她又想到了外公离世时手心里所画的那个鸟头符号,外公的死因还未解开,李杰伦又死了,这让扶桑不得不把两人的死联系在一起。这一切会不会都跟那个符号有关?她解不开这个秘符,她希望外公托梦给她,告诉她,他生前想要告诉她而又没有来得及告诉她的一切。 扶桑经历两起血腥杀戮,不寒而栗,恶梦缠绕。夜里,她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李杰伦走到她跟前,接着又是吐着长舌头的张俊…… 扶桑惊醒,无法入睡。她不由得想到那个陌生的男子,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此人是不是杀害李杰伦和张俊的凶手? 扶桑在想,是否将自己的怀疑告诉警察?也许抓住那个男子就能真相大白。 陆探长和王阿虎为案子头疼。 王阿虎想到一个重要环节:“探长,记得扶桑说过,在发现李杰伦尸体前,她曾经在走廊遇见过一个男子。如果,她说的话是真的,凶手很有可能是那个陌生男子。” “扶桑不是说她不记得那个男子的长相了吗?这个线索等于没有。” 扶桑在吹箫,箫声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低沉。一直被警察怀疑为嫌疑犯的滋味并不好受! 女中的同学寻寻来看望扶桑,她刚听说扶桑的事,两个女孩在花园聊着。 “我听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就立刻过来了。你会晕血,怎么可能杀人,警察怀疑谁也不该怀疑你呀。” 扶桑最近不愿见人,因为她知道大家一定会问起戏楼命案之事。寻寻是扶桑的好姐妹,扶桑明白她是关心自己,但是她现在不想谈命案之事,她敷衍地说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由它去吧!” 寻寻:“我还担心你心情不好,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不要整天闷在家里了,下午我们诗社有诗会,你跟我一块去吧。” “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 “你奶奶说你好几天没出门了。” “不去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洒脱呢,一定是怕别人议论这件事情吧!你放心好了,诗社的朋友都很关心你,他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走吧!把倒霉事忘了吧”寻寻拖着扶桑出门。 寻寻和扶桑挽着手,来到一个幽静的宅院。 “这里不是志刚家的宅院么?” “是的。” 白志刚家的宅子有好几处,扶桑都去过,这里她也不陌生。 院里花木茂盛,小桥流水,景观别致。 白志刚的父亲白先发开古玩店多年,年轻时也曾打眼买过赝品,赔钱长教训。对于历史学家罗智,他是十分敬重的,遇到一些年代久远的古玩,他没少请教罗智。这些年,白先发积累了丰厚的家业,他送儿子白志刚到北大读书,学的是历史,他希望儿子能像罗先生那样知识渊博,德高望重。自己这些年生意虽然做得上风上水,但毕竟只是个商人,儿子学成归来,白先发感到如虎添翼。 白志刚思想新潮,喜欢写新诗,回来没几天,便加入了寻寻组建的诗社。 白宅的亭子间,五六个朝气蓬勃的诗社成员围坐在一张桌前,他们高兴地聊着天,吃着零食和水果。 扶桑和寻寻走向几人,寻寻为大家介绍扶桑。 白志刚见到扶桑,十分高兴。前几天他打电话到罗宅约扶桑,扶桑不想出门,他很担心她。今天他看到扶桑的精神不错,他终于放心了。 寻寻:“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今天的诗会,大家分别朗读一首诗,可以是自己写的诗,也可以是自己喜欢的诗人的诗。” 诗社成员们朗读了他们自己写的诗,扶桑被诗所融化,暂时忘掉了烦恼。 诗会后,一位快嘴的同学谈起戏楼发生两起命案之事,那位快嘴的同学听说,死者李杰伦的尸体一直无人认领,私家侦探张俊的老婆领回了男人的尸体,孤儿寡母挺可怜的。扶桑想要去看看,白志刚陪伴扶桑前往张俊家。 屋内设着灵堂,张俊老婆和孩子在一旁抹泪。扶桑和白志刚给张俊上了一炷香。扶桑走到张俊妻子跟前劝慰: “婶婶,您别太伤心了。” “姑娘,谢谢你。” 门外响起吵闹声,张俊妻子的神情有些紧张。两个彪形大汉闯进来,说张俊欠他们的钱,他们是来要钱的,如果张俊老婆再不还钱,他们就不客气了。而张俊老婆言明,真的没那么多钱给他们。 大汉说要她用这套房子抵债,张俊老婆苦苦哀求,大汉限期三天让张俊老婆搬走。白志刚上前,询问张婶欠他们多少钱?大汉伸出五个手指头。白志刚从怀里拿出张银票,递给大汉,让他写下字据,不准再来骚扰张婶母女。大汉拿了银票,带着手下离开。 扶桑问张婶,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张俊老婆回答说,孩子有病需要钱,她原本以为张俊赚的钱并不少。可等他出事后她才知道,原来他向刚才来的那些人借高利贷,维持给女儿治病的费用。现在他人不在了,这帮人就来要帐收房。扶桑十分同情张婶,她从衣兜里掏出零用钱递给张婶。张婶对两个好心的年轻人感激涕零。 扶桑和白志刚离开张俊家,白志刚去给扶桑买零食,扶桑站在路边等他。此时,一个男子走过来撞到扶桑,她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在大戏楼遇到的那个陌生轻浮男子,男子注视着不远处的白志刚,对扶桑坏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扶桑欲追上去叫住他问个究竟,却被白志刚拉住。 “桑儿。” 白志刚把零食递给扶桑,扶桑再回头已不见了那个男子的踪影。 白志刚发现扶桑东张西望,他问她: “桑儿,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扶桑回到家,奶奶说想带着她去青城山散心。戏楼发生的命案,错综复杂,李杰伦死了,寻找他的私家侦探也死了,而警察还没能破案,这让罗智对扶桑的安全担心,她认为这个时候扶桑最好哪里也别去,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为了扶桑的安全,奶奶也就放弃了青城山之行。 晚上,扶桑在家看白志从北京带回来送给她的书,她的精力难以集中,外公的突然离世,李杰伦的死亡,私家侦探同时被害这三件事情是否有关联?她又想起那个男子,此人极有可能是凶手,可他为何要杀人?他是因为和李杰伦有私仇,还是别的原因?本来今天在街上遇到他,有机会抓住他问个究竟,但他消失得太快了。今天他的出现,是巧合还是他一直跟踪自己?这个杀人恶魔,如果不制止他,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人遇害。她不该为了他那几句威胁她的话就害怕,即使他真把自己拖下水,也该说出实情。 扶桑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向警察说明这件事。(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8章 戴着面具跳舞 次日,扶桑一大早就梳洗完毕,准备去警察局。屋外响起敲门声,扶桑开门,门外是父亲。 罗智:“桑儿,宫律师昨晚来电话,通知我们今早去律师事务所办理遗产继承的相关手续。时候差不多了,你收拾完我们就走吧。” “我……” “快点吧,别让人家久等。” 既然宫律师和父亲已经约好时间,也不好让宫律师久等,她和父亲出门去往律师事务所。 宫律师在办其他事情,派他的助理林森招呼扶桑父女二人,他礼貌地说道: “对不起二位,我是宫律师的助手林森。宫律师有点急事在处理,请二位稍坐一会儿。” 罗智:“好的。” 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扶桑抬起头来,惊讶不已,眼前的男子,不正是在戏楼夺走她初吻的那个人吗?他竟然是宫律师的助手。 林森:“二位,喝茶还是咖啡?” 罗智:“谢谢,不用了。” 林森一本正经地:“扶桑小姐呢?” 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而且是宫律师的助手。 罗智见扶桑走神:“桑儿,问你呢?” “我不喝。” 林森还是给两人倒了温水,接着坐下来。 扶桑:“林先生,既然你是宫律师的助手,那我外公遗嘱的内容,你也知道咯?” 林森听出扶桑话中有话,他回答:“我刚来不久,盛雄老人遗嘱的事情由宫律师亲自负责,具体的遗嘱内容我不清楚。” 扶桑:“虽然立遗嘱的事情由宫律师负责,可你作为助理,也会帮忙起草或是保管文件吧?” 林森:“扶桑小姐,我刚才说了,我刚来事务所不久,遗嘱的事情我不清楚。” 扶桑并不相信林森所说的话。 罗智有些奇怪,为什么扶桑会冒失的问这些问题。 宫律师忙完了手中的事,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二位,请跟我到里屋谈吧。” 扶桑和罗智随宫律师走进里屋。 宫律师:“既然李杰伦已经去世了,遗产就该由扶桑姑娘你一人继承。这些是我准备好的文件,你仔细看一看,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在上面签个字。”宫律师替扶桑办理了外公的遗产继承手续,临出门前,林森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在扶桑手中,扶桑紧紧地握着这张纸条。她趁罗智没注意,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七点半,在南街十字路口见! 扶桑心里骂道:去死吧你!我这就去警察局告诉警察,林森就是那个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但她转念一想,他不是约我见面么,且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样。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扶桑决定赴约,她要去会会这个男人! 扶桑和罗智回到家,奶奶得知扶桑继承了外公的全部遗产,老人家为扶桑高兴,这辈子,桑儿都不用为生计发愁了,这是件大喜事,希望从此以后,桑儿不再有麻烦事。 扶桑在自己房间看书打发时间,她计划着,六点吃晚饭,七点出门,七点半准时到达南街十字路口。 她无法集中精力看书,于是放下书本,想像着和林森见面的情景。 奶奶来叫扶桑去吃晚饭,奶奶告诉扶桑,扶桑的父亲来电话,说学校有事,不用等他吃饭了。面对奶奶精心安排的一桌子菜肴,心中有事的扶桑随便吃了点,便放下了碗筷。 奶奶唠叨着说扶桑最近瘦了,让她多吃点,女孩子要胖一点才好找婆家。 扶桑回到自己房间,梳了梳头,换了身衣服,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出去了。她想了想,去见那个恶魔还需有些防备。她出门前将一把折叠匕首放在包里防身。 一个男子在十字路口徘徊。他取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指针将要指向七点半。他四处张望,只见一辆黄包车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扶桑付过钱,下了车。 男子迎了上去招呼她: “扶桑小姐……” 扶桑一愣,此人并不是林森。 “是林森先生让我来接您的,请上车吧。” 只见路边停着一辆汽车,她犹豫该不该上车。 “扶桑小姐,请吧!” 扶桑在男子的指引下,上了车,男子启动汽车离开了南街。 汽车经过北街,开到了一条巷子里,这条巷子十分幽静。扶桑心中有些恐惧,他们要把她带到哪儿?她回忆起李杰伦的死相,恐惧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将要落入恶魔之手? 扶桑胡思乱想之际,汽车驶出了巷子,到了西街。扶桑紧张的心,放松了些,她心里想到:他们总不至于在大街上杀人抛尸吧。 汽车停了下来,男子下了车,为扶桑打开车门。 “小姐,请下车吧。” 扶桑下了车,见这是一家舞厅的门口。 “林森先生在里面等你。” 男子说完,便开着车离开了。 林森约她在南街十字路口见,他不露面,辗转将她带到了这里。扶桑不明白为何林森如此鬼祟?她有些犹豫,到底进不进去?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她还是鼓足勇气走进了舞厅。既来之,则安之!她安慰着自己。 老板将扶桑领入包厢后离开,包厢里并没有林森的身影,片刻之后,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扶桑小姐,望眼欲穿啊,是在等情郎吧!” 林森乔装成一个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扶桑认出了他,她在心里骂道: “这个坏蛋,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 “怎么样,我这打扮,还不错吧?” 她讽刺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并不介意:“走,跟我来!” 林森不由分说,将扶桑带到歌舞厅。 歌舞厅里正举办化妆舞会,林森替扶桑带上了面具,他自己也带上了面具。 “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我有话问你。” “那就一边作乐寻欢,一边问吧。” 音乐响起,歌女在台上唱着歌。林森用绅士般的姿势,将扶桑请到了舞池中。两人跳着交际舞。林森的舞步十分熟练,一看便知他经常出入于这种地方,是个舞林高手,而扶桑只是免强会跳。 “你究竟是什么人?”扶桑问。 他不以为然地:“我—林森,宫律师的助手,你不都知道吗?” 扶桑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她接着问道:“戏楼案发当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说了,你会信么?” 扶桑盯着林森。 林森:“告诉你也无妨。我去找人,结果,我要找的那个人,在服装道具室被人杀害了。” “你和死者认识?” “他是我表哥。”(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19章 寻找线索 惊诧的扶桑停下了脚步,他的回答,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林森拉着她,恢复了舞步。他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忽然一紧,感觉有些不自在。两人近在咫尺,扶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扶桑平时很讨厌烟味,但不知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竟让她觉得不那么讨厌。他那明亮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她竟然觉得脸颊发烫,整个身子*起来。 “你一定认为,是我杀了表哥吧?” 扶桑回过神来,为自己的脸红而羞愧,面前这个人可能是杀人恶魔啊。 扶桑反问他:“难道不是么?” “虽然他利用我的名誉,做了些对不起我的事,但他罪不该死。我杀了他,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啊?难道我能和你成亲得到你外公的巨额遗产?” 他的话不无道理。 “不过,我不希望表哥和你成亲!”他坏坏地笑着说。 扶桑对林森的厚颜无耻,感到愤怒。 “你不说也无妨,我会把戏楼遇见你的事告诉警察,他们会查清楚一切的。” “如果你真这么做,我就在警察面前承认是你的帮凶。” “你以为你说的话,警察就一定会相信吗?” “你别忘了,我是宫律师的助理这个身份,如果我说我事先知道遗嘱内容,我两爱慕已久,你觉得警察会不会相信你是我的同谋?扶桑小姐才貌双全,曾经是女中的校花,能与这样一位大美人一起死,做鬼也风流啊!” 扶桑气得转身离开,他拉住她,将她拽回包厢。 扶桑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 林森看出扶桑真的恼怒了:“刚才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扶桑生气地:“可我没有功夫跟你开玩笑。”扶桑说完欲离开。 林森说道:“表哥被杀我也很意外,我也想要查出真凶。” 听到这句话,扶桑停下了脚步,她转回身,想要追问清楚,可林森又嬉皮笑脸的说:“对于我的坦诚,你还满意么?” 扶桑心想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实话,何必留在这里被她言语调戏,于是离开舞厅。 扶桑回到家,罗智询问她,这么晚回家去哪里去了? 她谎言去参加诗社活动。 撒过一次谎,便有了第二次。面对关心她的养父,扶桑有些内疚。 扶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今晚在舞厅林森所说的话,她半信半疑。他说死者是他的表哥,他表哥利用他的名誉,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但他没有杀人。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笃定,不像在撒谎。扶桑不想冤枉好人,也不想放过坏人,不如自己去调查一下林森,搞清楚这个迷一样的男人,如果他真是凶手,拿到证据再交给警察也不迟! 要查林森,就得先从死者李杰伦查起,可是自己对李杰伦也不了解,该如何着手呢? 夜已深,困倦的扶桑睡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这些事困扰着她,一觉醒来天还没亮,她继续睡去,直到寻寻将她摇醒。寻寻来约扶桑逛书店,扶桑起床梳洗打扮。 上女中时,寻寻和扶桑最要好,毕业后两人一直很要好,是闺中密友。寻寻家里有财有势,他父亲和哥哥生意做得大,是成都的富商,她是家中惟一的女孩,父亲和哥哥都十分疼爱她。 寻寻见扶桑心事忡忡,她开导她: “那件事情都过去有些时日了,别不开心了。反过来想,李杰伦去世了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你不用跟不喜欢的人成亲了,是不是?” 扶桑:“话虽如此,但毕竟是条人命,我也希望尽快找到凶手。也不知道李杰伦家是什么情况,听说他没有家人到警察局去认领尸体。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该通知他的家人。” 寻寻:“如果他有家人警察早通知了,哪用得着你操心。” 扶桑:“寻寻,能不能请你哥哥帮我查一查,李杰伦家在哪里?” 寻寻:“你还嫌自己被牵连的不够啊?” 扶桑:“求求你了!” 寻寻:“那好吧,我哥哥黑白两道的朋友认识不少,我回家以后就让我哥帮忙查。” “一言为定,我等你消息了!” “多大点事,没问题。我们先去书店吧。” 书店是两个女孩子常去的地方,她们买书,路边吃小吃。有好友相伴,扶桑的心情明朗起来。 过了几天,寻寻将李杰伦家的地址交给扶桑。 扶桑独自前往,找到李杰伦住所,只见门上上着锁,门锁已经锈迹斑斑。她见邻居家里开着门,一个老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走上前去询问。 扶桑:“大爷,跟您打听点事儿,隔壁是李杰伦家吗?” 大爷上下打量了扶桑一番:“您找杰伦什么事儿?” 扶桑:“我跟他借了一些钱,我是来还他钱的。” 大爷:“不用还了,警察来过,说人都已经死了。” 扶桑竟然忘了警察,她真想在自己的脑门上写上一个大大的蠢字。 她灵机一动说道: “大爷,借人钱财总是要还的,他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亲人?我把钱还给他的家人。” 大爷:“他有个姨妈。” 扶桑:“那他姨妈家在哪里?” 大爷:“早就搬走了。” 扶桑:“听说他还有个表哥,是吗?” 大爷:“是的,他表哥也就比他大一岁,两人长得还有点像。” 扶桑:“他表哥叫什么名字?” 大爷:“张卫山。” 扶桑惊奇:张卫山?李杰伦的表哥叫张卫山,张卫山是李杰伦的表哥,而不是林森的表哥,林森果然骗了她。 扶桑:“大爷,您知道张卫山家的住址吗?” 大爷将张卫山家的住址告诉了扶桑。 扶桑临走时问:“大爷,警察来调查的时候,有没有问您,李杰伦他姨妈家住哪儿?” 大爷:“人老了记忆不好,上次警察来调查时问过我,我居然忘了他姨妈家的地址。老了,没用了!” 难怪没人去认领李杰伦的尸体! 扶桑决定到张卫山家了解情况。(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0章 迷雾重重 扶桑按照李杰伦家邻居大爷告诉她的地址,来到郫县郊区一户人家门前,她敲开了张卫山家房门,一位老年妇女开了门。 扶桑:“您好,请问这里是张卫山家吗?” 张母:“是的,你是?” 扶桑:“我是张卫山的朋友,请问他在家吗?” 张母:“我儿子在外面忙,很少回家。” 扶桑:“那您知道他的住处吗?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张母:“你真的是我儿子的朋友?” 扶桑:“是的,我和他有两年没见了,他之前曾经告诉过我这里的地址,所以我来这里找他。” 张母将扶桑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这姑娘长得美,人很和善,看她穿着打扮,应该出身在殷实家庭,不像是坏人: “姑娘,进屋坐吧。” 扶桑打量着整洁的堂屋,家具简单陈旧,这个家庭并不富裕。 张母请扶桑坐下,为她倒了茶水。 “姑娘,你和我们家卫山是怎么认识的?” “朋友聚会认识的。阿姨,卫山是不是有个表弟?” “是的,不过有十来年没见了。” “卫山的表弟是不是叫李杰伦?” “是的,你怎么会问起这个?” “卫山曾经跟我提到过。阿姨,您是否认识林森?” “林森?林森是谁啊?” “我和卫山的一个朋友。” “不认识。” 扶桑心想,张母明明不认识林森,林森却说他是李杰伦的表哥,要么林森用“表哥”的名义敷衍扶桑;要么林森就是张卫山;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林森对李杰伦家里的所有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张母:“姑娘,你哪里人啊?” “成都,我父亲在学校里当先生。” “书香门第,这个好,这个好。” 扶桑:“阿姨,您知道卫山在哪里吗?麻烦您告诉我,我找他有要紧事!” “他住在县城,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我带你去找他吧。” 张母将扶桑带到张卫山在郫县县城的租住屋,询问房东后才知道,张卫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房租也没有交,房东找不到张卫山,于是向张母要房租,张母说自己没有带钱,扶桑拿出自己的钱,替张卫山交了房租,便和张母离开。从张卫山住处出来,扶桑和张母告,返回成都。 张母担心儿子出事,到郫县警察局报人口失踪案。 当张母向警察说到儿子的年龄和长相,警察拿出一张画像,问她是否认识,张母说这就是他儿子张卫山,警察吃惊不小,问她是否能确定这画像真是他儿子张卫山,张母肯定地说,错不了。 警察赶紧打电话到成都通知陆探长,陆探长大吃一惊,立即让王阿虎到郫县,将张母接到成都。 一路上,张母都在问,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王阿虎担心她一路上哭哭啼啼,也不正面回答,说有件东西需要她去确认。到了成都警察局,王阿虎将死者的一件遗物——钱袋拿来让张母辨认,张母认出这正是儿子的东西。王阿虎再次拿出画像让她确认,她指着画像说,是她儿子张卫山。 死者并非李杰伦,那真的李杰伦去了哪里? 王阿虎问张母:“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杰伦的人?” 张母如实回答:“李杰伦是我侄子,是卫山的表弟。” 王阿虎继续问道:“那您有没有李杰伦的联系方式?” 张母:“十多年没见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儿子呢,你们一定知道我儿子在哪儿?” 确定了死者是张卫山,王阿虎将张卫山被杀害一事告诉了张母,告示贴出许久无人前来认尸,尸体又不能总放着,于是留下一件遗物,便将死者埋葬了。王阿虎带张母到张卫山坟前,与儿子阴阳两隔,张母哭得死去活来。阿虎劝慰,人死不能复生,希望张母配合警察破案。 张母问:“您是怀疑我儿子的死和李杰伦有关?虽然我多年没见我我那侄子,但是他的本性我了解,他不可能杀害我儿子。” 王阿虎:“案件我们还在调查,具体细节不便向您透露,您只要尽可能的给我们提供线索,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死者是张卫山而不是李杰伦,可为什么拿张卫山的画相给李杰伦的邻居辩认的时候,他为什么要说是李杰伦呢?王阿虎决定再找那位邻居摸摸情况。 王阿虎再次来到李杰伦邻居家门前敲门,大爷给王阿虎开了门,他对王阿虎说道:“小杰,你回来了?啊,长这么高了,你家的房子,我随时照看着呢,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王阿虎疑惑,邻居怎么叫他小杰: “大爷,我不是小杰,我是之前来找过您的警察。上次您说这张画像上的人是李杰伦,您再仔细看看。” 邻居大爷拿着画像杵到眼前:“是啊,没错。” 王阿虎:“您确定?” 王阿虎又随意拿出一张照片:“那这个呢?” 邻居看后:“这个也像是……” 王阿虎终于明白了,邻居老眼昏花,看着身材脸型差不多的,都以为是同一个人。这么说邻居大爷并不是故意撒谎,而是把画像上的张卫山错认成了李杰伦。 死者是张卫山,那真的李杰伦在哪里?为什么张卫山要对外说自己是李杰伦?死者是李杰伦的消息,是从妓院里一位姑娘口中得知的。王阿虎决定再去询问那位姑娘。姑娘告诉王阿虎,她和死者认识不久,死者自称李杰伦,妓院里的姑娘都知道。别的姑娘也证实,死者是两个月前才从郫县来到成都的,他所用的名字就是李杰伦,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叫李杰伦。 王阿虎和陆探长分析,有可能是张卫山得知李杰伦将要继承遗产,而李杰伦多年音讯全无,所以他假冒表弟李杰伦身份,想要得到盛老先生遗产。那么,是谁杀了张卫山,是李杰伦么?李杰伦活着,张卫山做了替死鬼,案情越来越复杂! 陆探长让阿虎查找真的李杰伦的下落,他期望找到此人,水落石出。 扶桑没想到,本来想去查清楚林森的真实身份,却意外得知死者不是李杰伦而是张卫山。这一点,与林森在舞厅里对她说的一致。 真的李杰伦在哪里?林森为何会对李杰伦家里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扶桑此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林森他会不会就是李杰伦? 记得林森在舞厅里曾经对她说过:死者是他的表哥,表哥冒名顶替做了一些对不起他的事。如此说来,林森有可能是李杰伦。 但林森的话可信么?也许他说那番话有别的企图也不一定。无论如何,都有必要试探林森。(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1章 身份之谜 扶桑正思索着,屋外响起敲门声,扶桑打开房门,见是女佣。 女佣:“小姐,有位警察找你。” “我知道了,您先去客厅招待,我马上来。” 扶桑清楚,张母一定已经告诉过警察,她去过张家,想必王阿虎今天来也是想问她为何会去张家? 扶桑来到客厅。奶奶和养父都不在家,客厅里只有王阿虎一人。 扶桑:“王警官!” “扶桑小姐,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 扶桑到王阿虎对面落座:“不知您此次找我,又有何事?” “小姐,张卫山,您可认识?” “之前并不认识,只是因为李杰伦的死,我无端受到牵连,我想了解李杰伦的死因,便去了张家,没想到死者是张卫山而非李杰伦。” 此话扶桑是故意说给王阿虎听的,自己明明是无辜的,却被警察三番五次怀疑,让她十分懊恼。 “扶桑姑娘,我们也是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抓获真凶,请您理解。如果扶桑小姐您知道什么线索,可要告诉我们,凶手凶残,我们都希望早日抓到真凶,以免他再祸害他人。” “那是自然,如果我有线索,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警察。” “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扶桑客气的送走王阿虎,她没有告诉警察,她对林森的怀疑。 很明显,王阿虎今天到家询问她,说明他们仍然不信任她。警察总是把精力浪费在她身上,这让她对他们的破案能力产生严重的质疑。 扶桑通过寻寻的哥哥对林森做了调查。调查发现林森到律师所工作已有两年,他在一家歌舞厅有些股份,算是那家歌舞厅的小股东,而那家歌舞厅就是林森上次带她去的那家。舞厅人多复杂,还好那天是化妆舞会大家都戴着面具,否则有人看见她和林森去那种地方可就不好了。 扶桑不能到律师事务所去找林森,她托卖报纸的孩子,将一张纸条交给林森。纸条上并没有留名,画了一片桑叶在落款处。 下午五点半,扶桑在饭店包间等候着林森,她猜测着: “他收到纸条了么?他会来么?” 他也许来,也许不来。 扶桑猜测着,正在她心里七上八下之时,林森贴着胡子,穿着长袍马褂,装扮成生意人,如约而致走进了包间,他朝她挑逗地一笑,便坐了下来。 扶桑见他如此模样,讽刺道: “林先生装扮成这样,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他扯下假胡子:“不知小姐主动请我来,有何贵干?” 没等扶桑回答,张母闯了进来。 张母看见了屋中的林森,眼睛直盯着林森: “是你!?” 林森见到张母一愣。 张母接着说道:“你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见过你的。” 林森回答:“伯母,我叫林森。” 张母:“对,我想起来了,我儿子带你去过我家里。” 扶桑听见张婶的回答有些意外:“张婶,您不是说不认识林森吗?” 张母:“嗨,你问我名字我对不上号,这不见到人我就想起来了,他是我儿子朋友。”提到儿子,张母又开始流泪。 林森安慰道:“伯母,卫山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您节哀!” “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狠心,杀害我儿。” 扶桑看着张母难过,有些后悔,不该大老远把她接来,再让她忆起失子之痛。从张母和林森见面时的对话和表情分析,张母不像在撒谎,难道是她想多了?林森就是林森,并不是李杰伦。可林森为何要说死者是他表兄?难道他只是随口说说?是她自己当真了。 扶桑点了几样菜,让张母先吃饭。张母想到儿子的死,心情沉重吃不下。李杰伦哄张母吃饭,言语间满是关心。 看到眼前这一幕,扶桑有些恍惚,眼前的他是如此的温暖,和之前她所见识的他判若两人。她不由得想到了外公,外公活着时,她陪外公去吃家常菜,外公吃到豆花时,满足得象个孩子。她喜欢陪外公吃饭,外公更是希望她陪在他身边。记得外公临死之前对她说,要买一处院子,希望她和他一起生活。如今,只能是在梦中与外公相见了。 饭后,林森和扶桑一同将张母送回住处。从张母房间出来,林森问道:“你一定要这样吗?为了查我,连老人家也利用?” 林森的责备让扶桑感到内疚,是她查案心切,却没顾及到刚失去儿子的张母,见到儿子的朋友,难免又会勾起伤心事。 林森接着对她说:“明天我会送伯母回去,希望你别再骚扰她。”说完,他离开,扶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在想,他是真的关心张母吗?难道他也有善良的一面?她又转念一想,不能因为他关心张母就否决了之前对他的怀疑,毕竟他的嫌疑最大,也许他是因为杀害好友而感到愧疚才对张母好。无论如何,她不会放弃,会继续调查下去。 第二天,林森一早便到客栈陪张母吃早饭,两人一人吃了一碗肥肠粉,林森陪张母回房,准备收拾东西去郫县。 “那天扶桑姑娘来家里找我,问我认不认识林森,我说不认识,没想到林森就是你。” “自从离开家,我就改了名字。对不起姨妈,这些年都没回来看您。” “看你现在活得这么好,我也算放心了。只可惜,再也见不到卫山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这后半辈子怎么过啊!”提到儿子,张母又哭泣。 “姨妈,人死不能复生,您要保重身体。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张母忽然问道:“警察曾经向我打听你的下落,这不会跟你表哥的死有关吧?”李杰伦回答道:“之前,表哥利用我的身份,假冒是我,可能杀手把他误认为我了。” 张母诧异:“你是说凶杀是想杀你?” “此事说起来很复杂,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出真凶,但这很难。” “杰伦,你一定要查出真凶,为卫山报仇啊!” “姨妈,有件事,您得答应我。” “只要能查出凶手,无论什么事,姨妈都答应你。” “好。我的身份被表哥占用,警察查不到凶手,会怀疑到我,如果我被警察收审,就没法去查杀害表哥的真凶,因此,您不能对任何人说见过我,更不能说出我就是李杰伦!” 张母对侄子是十分信任的: “好,姨妈相信你!” 两人说话之际,门被推开,扶桑走了进来。林森和张母没想到扶桑忽然到来,惊讶不已。 扶桑:“刚才你们二人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就是李杰伦。”(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2章 前辈惨案 头天晚上回到家,扶桑迟迟难以入睡。扶桑仔细回想张母和林森见面时的场景,她想起张母说话时闪烁其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隐瞒。她推断事情没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打算今早再找张母聊聊,正巧在门口听见了林森和张母的对话。 林森:“姨妈,我让朋友送您回去,车已经在门外,我先送您出去。” 林森和张母准备离开,扶桑叫住他:“站住,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林森:“等我送送姨妈,自会回来。” 林森将张母送到门口,客栈的对面停着一辆汽车,车上的司机过来替老太太拿包袱。 林森:“姨妈,我就不送您了。” 张母:“一定要尽快替我查清楚卫山的死因,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李杰伦向姨妈交待,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和他有过接触,只能请姨妈独自离开。姨妈离开后,他回到房内: “刚才你已经听见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 他接着说道:“瞧你这眼神,仍然怀疑是我杀了我表哥吧?杀人动机:报复杀人,因为我表哥占用了我的身份,因此我杀了他。” 扶桑问:“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你姨妈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支开你姨妈是怕我说出是你杀害你表哥吧。” “我说不是,你信么?” “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服装道具室门口?” “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了。” 扶桑不置可否。 林森接着说:“你觉得我有那么蠢吗?杀死表哥,又不对外说明我才是真的李杰伦,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独自继承盛老的所有财产?” 扶桑被他问住了,仔细想想,她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她和他又没有任何交情,他怎么可能杀人后,又便宜她独自继承外公遗产呢?总不可能因为他喜欢她吧?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荒唐! 之前,扶桑曾经问过他,戏楼案发当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他说他去找人,结果,他要找的那个人,在服装道具室被人杀害了。 扶桑问眼前的他:“那你为什么化名林森?”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就不想谈谈你的外公么?” 扶桑反问:“你什么意思?” “小姐,对于你外公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她如实回答:“少之又少。还是说说你吧,为什么那么多秘密!” “好吧!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 她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却说: “喝口茶再说。” 扶桑不理会他,他对他说: “可以麻烦你给倒杯茶么?” 扶桑无奈,只得拿起茶壶,为他倒了茶。他端起茶杯,喝干了杯中的茶。 她问:“可以说了么?” “事情是这样的,当我得知盛老在寻找我时,张卫山已经冒名顶替。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外公要让我们两个成亲继承遗产吧?” 扶桑并不否认,她一直在为外公安排她和李杰伦成婚而迷惑不解。 “事情得从我爷爷和你外公他们说起……” 李杰伦向扶桑讲述了前辈的故事:光绪年间,爷爷李乘风、扶桑的外公盛雄,还有吴国涛,他们三人是好兄弟,合伙盗墓为生。爷爷李乘风识风水,观脉象测算认为,有一个村庄虽然没有古墓,它或许是某个古老朝代的遗址,地下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盛雄和吴国涛对此虽持怀疑态度,但这些年李乘风探测到的古墓,确实准确无误,三人靠倒斗发了财。于是,三人决定到此村庄探寻古遗址!这天夜里,李乘风、盛雄和吴国涛三人来到此村庄,他们意外挖到了一件年代久远的宝物,却不料在返回的途中,遭遇鬼打墙。吴国涛死亡,盛雄和李乘风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恐怖的鬼地方!回到成都的第二天,不知为什么,爷爷李乘风的双眼瞎了。盛雄和宝物失踪,人间蒸发。不久,爷爷李乘风便病逝了。 扶桑听得毛骨悚然,她问他是从哪里得知的此事? 他告诉她,是从邻居一位老爷爷口中打听到的,这位老爷爷的年纪和爷爷李乘风一样大,此事,邻居老爷爷说他是听李乘风亲口所说。 扶桑问起他父亲又是怎么死的? 他告诉她,小时候,他曾经听到父亲和叔叔说起过,爷爷李乘风盗宝而死,却没有得到那件宝物。宝物和盛雄一起失踪了。他们兄弟俩决定去探宝,结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去无回。他们遭到了诅咒! 他将两家的过往之事,告诉了她。 原来,李家、盛家和吴家的先辈,竟然有如此离奇的遭遇。 扶桑问他: “你相信诅咒之说么?” 李杰伦:“我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鬼魂诅咒之说。我觉得父亲和爷爷他们的死一定有蹊跷。十年来,我化名林森,就是为了方便寻找真相。我也曾经找人打探盛老的下落,一直杳无音讯。后来得到消息,盛老雇佣私家侦探寻找我。盛老是惟一的知情者,我本想向他了解清楚情况,谁知道表哥冒充我。还没等我见到盛老,他老人家带着除他而外无人知晓的秘密,离开了人世。” 至此,再没有人知道当年盛雄、李乘风、吴国涛具体是在何处挖到的宝物,更不知道李乘风的两个儿子,他们是去何处挖宝而有去无回。 扶桑和李杰伦的谈话还在继续,她向他询问道: “吴国涛的后人什么情况,你知道么?” “我调查过,吴国涛有一个儿子已经死了,有一个孙子叫吴小年,据说是小年那天出生的,比我大十来岁。” “这个吴小年,你见过么?”她问他。 “没见过,据说盛老也曾在多年前找过他,后来此人就彻底失踪了。” “哦!不知吴小年是否知道他爷爷过去的事情?”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以前我想不通,外公为何要你我成亲共同继承他的遗产了,现在我明白了,他老人家念及当年和你爷爷李乘风的兄弟情谊,希望弥补李家,因此他请人四处寻找你。” “没错!既然命运将我们联系在一起,你要做好与我生死与共的准备啊!”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他总是油嘴滑舌,不知道哄骗过多少姑娘,他调戏的话语,令扶桑反感! 突然间从他嘴里知道了如此多的秘密,她不知该不该相信,她恍惚起来、思维有些混乱: “你查了很久,有什么线索?” 他不紧不慢地:“至于线索,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无。” 她急于想知道结果:“你能不能别绕弯子!” “爷爷他们三个好兄弟当年遭遇不测,后来我父亲和叔叔去到那个地方又是有去无回。我猜测,可能当年他们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才遇难。”(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3章 嫌疑人 突然间从他嘴里知道了如此多的秘密,她不知是悲还是喜,她恍惚起来、思维有些混乱: “你查了很久,有什么线索?” 他不紧不慢地:“至于线索,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无。” 她急于想知道结果:“你能不能别绕弯子!” “爷爷他们三个好兄弟当年遭遇不测,后来我父亲和叔叔去到那个地方又是有去无回。我猜测,可能当年他们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才遇难。” 如果林森说的都是真的,外公的死亡会不会也跟当年的秘密有关? 扶桑将信将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跟戏楼命案有什么关系?” “你外公从南洋回来不久便去世,接着没过多久冒充我的表哥和张俊也相继死亡。我曾经怀疑他们三人的死有联系,而三人的死又与我父亲,爷爷他们的死有关联。” 提到盛老的时候,他发现扶桑的眼神有些游离,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他知道,她不信任他,所以他并没有追问她。 扶桑:“你的意思是,所有的杀人案都是一人所为?” “不是一人,而应该是一个组织。我父亲和我叔叔去寻宝时,身上都带着枪,如果对方不是人多势众,又怎么可能杀死我父亲和叔叔?而且,当年杀害爷爷他们的凶手即使活着也已经是两鬓斑白的老人,想要杀死张俊和张卫山不太可能。” 扶桑冷笑:“组织?我看您是小说看多了吧?” 林森很严肃:“我没跟你开玩笑。” 扶桑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好!你说说,他们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林森严肃的:“应该是因为宝物。” 扶桑:“难道是外公他们当年挖到的那件宝物?” “我不能确定,也许是吧。可能那件宝物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扶桑:“既然你查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当年外公他们挖到宝物的地址在哪儿?” “不知道。” 扶桑:“你即不知道宝物是什么样,也不知道挖宝的地址,那他们为什么想要杀害你?” “可能他们以为我知道秘密,毕竟我是李家的后代。” 他最后这句话,让扶桑心里产生一丝恐惧,李杰伦因为是李家的后人,因此有人要杀他,而她是盛雄惟一的亲人,凶手会不会也认为她知道宝物所在呢? 他对她说:“你所问的问题,我都如实回答了,信不信由你。” 分别时,他提醒她,为防止被人跟踪,她从后门离开,后门有辆黄包车会送她回家。而他已化妆为商人从前门离开。 扶桑出了后门,果然有辆黄包车等在门口,她上了车,黄包车将她送到家门口。她四处看了看,见无人跟踪,便进了家门。 扶桑看见养父坐在厅内看报纸,养父看她从外面回来问:“一大早你就出去了?” “我特别想吃陈孃家的米线,所以一大早就爬起来了。” “你就是个小谗猫。” 以前有任何事情,扶桑都是坦诚不公的和奶奶,养父谈,但养父和奶奶要是知道她想调查命案,一定不允许,看来从今往后后可能需要对他们撒许多谎了。 扶桑一直在怀疑外公死得蹊跷,但苦于没有证据。她对林森所说持有一丝怀疑,所以她没将自己怀疑外公的死因告诉他。但如果林森说的都是真的,外公也是当年的知情者,那么外公的死亡真有可能跟林森所推测的那个组织有关。外公手心里留下的那个鸟头符号,是想告诉她凶手是谁吗?这个鸟头符号究竟代表什么?想来想去,扶桑还是一头雾水。 原本扶桑想和家里人商量她想出去工作的事,却因为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耽搁了。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扶桑觉得有必要找一份工作,方便以后行动,免得养父和奶奶起疑。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扶桑不想告诉家里人,以免他们为此担心。 为了证实林森所说的是否属实,扶桑决定问一问外公的助理。他在外公身边这么多年,也许外公当年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她写了一封信寄到青城山,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收到外公助理的来信。 信中写道:“扶桑小姐,很高兴收到您的来信,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感谢您挂念。盛老吩咐我联系私家侦探时,我问过盛老要找的李杰伦是什么人?您外公对我说,李杰伦是他结拜兄弟李乘风的孙子,并把李乘风当年的居住地址给我,让我顺着这个线索去查。您外公不喜欢身边人多话,他也从不提去南洋之前的事情。身为私人助理,最重要的是除了老板吩咐的事情,其他一概不多管不多问,所以您外公年轻时和李乘风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扶桑小姐,盛老去世我也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您有空和家人到青城山玩儿,祝您开心快乐!” 扶桑虽然没从盛老得助理那里得到她要的答案,但至少证明了一点,李乘风和外公的确是结拜兄弟,关于外公年轻时发生的那些事应该是真实的。 警探王阿虎正为戏楼杀人案一筹莫展之时,戏班里的一个戏子来找王阿虎,他告诉王阿虎,在死者被杀害的前几天,他曾经在大戏楼门口碰见死者送台柱段樱回戏楼。因为戏楼里发生了命案,班主怕受牵连,嘱咐他们不许乱说话,所以他之前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但想来想去,他背着班主前来,将这件事告诉了警察。 如此说来,台柱段樱和死者关系非同一般,但在命案发生以后,警察曾经盘问过段樱,她说她不认识死者。她为什么要撒谎?还有重要的一点,死者是段樱在戏楼服装道具间发现的,看来,段樱有问题! 王阿虎决定监视段樱!(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4章 新线索 次日,林森走到一个巷口,忽然发现戏子段樱和一个男人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两人朝巷子里走去,那个男子是罗智先生的弟弟罗见。奇怪的是王阿虎在暗中跟踪着两人。林森猜测,王阿虎可能也在怀疑段樱有问题,因此跟踪她。林森怕打草惊蛇,悄悄离开。 罗见与段樱走进一间旅馆。旅馆中的麻将室,有三个女人在座。 段樱和罗见进了屋。 其中一个女人问:“哎哟,罗见,我们三个就等你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赶紧坐下。” 罗见对身旁的段樱说:“你来打吧。” 段樱情绪低落:“我不想打,还是你打吧。” “打个牌你们两口子还推来推去的,赶紧的!” 罗见对段樱说:“你打吧,我在旁边帮你看牌。” 段樱坐到麻将桌前,罗见搬了一个凳子,坐到段樱身旁看她打牌。段樱的牌技不是很娴熟,罗见在一旁指挥她。段樱的手气很好,不停糊牌,其他三位牌友脸都绿了。 屋外的天空黑压压的,感觉快要下雨,闷热得难受。段樱嫌屋子里闷热,罗见走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 王阿虎在楼下看见探出头来的罗见,急忙隐蔽身体。片刻之后,王阿虎走到旅馆对面敲门,一个老者开门,问他找谁?王阿虎拿出证件说自己是警察,借老人家楼上房间一用。 老者将王阿虎引到了楼上,王阿虎推开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段樱等人。四个女人搓麻将,罗见为段樱端茶倒水,十分殷情。 牌友调侃段樱:“小段,你看罗见多体贴你,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你倒是说说,用什么办法把我们这位花花公子给收拾得服服贴贴的?” 段樱有些难为情:“你们别拿我开玩笑了。” 主人家给王阿虎倒了杯水,王阿虎致谢老人家。老人家走出屋子,替王阿虎关上房门。屋外飘起了小雨,王阿虎走到窗边,把窗户掩上,只留下一个能够观察对面的缝隙。 一个小时过去,对面的段樱等人还在打麻将。段樱吃了杠,摸了一张牌,正好杠上花。 一个牌友嚷嚷着:“手气不好,不打了,不打了!” 另外两个牌友也跟着附和。四人算清钱,那三个牌友离开。 罗见搂着段樱的肩: “这几个人真是没有牌品,赢得起输不起。” 段樱赢了钱,但看起来却不太高兴。 罗见问:“怎么了?赢钱了,还愁眉苦脸的?” “戏院被封,我现在无所事事,不知道那些警察还要调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段樱抱怨着。 罗见安慰她: “依我看,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也不错,开开心心的玩,不要想那些倒霉的事!” 段樱说道:“还有小杰……我们是不是不该杀死他?一想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我就难以入睡。” 罗见:“我们也不想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罗见为了安慰段樱,将她搂入怀里,她却心事忡忡。 “罗见,你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你的风情万种,这是那些年轻女孩所没有的魔力。” “瞧你说的。” “打牌肩酸了吧,我给你捏捏。” 罗见为段樱按摩,他从她的肩按到了她的肩膀以下,她陶醉其中…… 王阿虎在对面看着罗见和段樱两人打情骂俏。王阿虎从小会读唇语,虽然他和罗见段樱有一段距离,但刚才他从罗见和段樱的对话中,读出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罗见将段樱抱到麻将桌上,做起了男女之事,段樱□□起来。 王阿虎实在看不下去,便离开了。 王阿虎推测,段樱口中的‘小杰’是不是指死去的假李杰伦?难道真是罗见和段樱联手杀死了假李杰伦!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况且,是他们亲口说的。 经王阿虎调查,段樱在和死去的“李杰伦”交往时,已经和罗见暧昧不清。罗老太太的寿宴是罗见一手安排的,会不会是罗见知道段樱和“李杰伦”有交往,因爱成恨而杀人。不仅一解心头之恨,得到段樱,又能帮侄女扶桑得到所有遗产。 阿虎将查到的信息汇报给陆探长,段樱和罗见被请到了警察局里,分别问话。 段樱坐在王阿虎的对面,她一脸平静: “阿虎先生,您找我来,一定是有话要问吧?” “段小姐,你明明认识死者,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说你并不认识他?” 段樱没料到,王阿虎如此直截了当的问她,她心想,他们一定掌握了这一情况。 王阿虎:“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你和死者之间的关系。杀人可是死罪,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得有所隐瞒!” 段樱:“其实,我和李杰伦是男女朋友关系。” 王阿虎本以为段樱不好对付,此时段樱的坦率,倒让王阿虎有些意外: “接着说!” 段樱回忆说:“我和李杰伦交往不到两个月,有一天,他对我说,他要娶一个名叫扶桑的女孩为妻,我听了有些伤心,那个时候罗见正在追求我,我打算和李杰伦分手。可李杰伦不同意分手,他要我相信他,他对我是真心的,他跟那个女孩成亲,是为了继承一笔丰厚的遗产。等他继承了遗产后,我就不用做戏子了,他会拿着钱带我远走高飞。” “你答应他了么?” 段樱冷笑道:“他说的话怎可信?” “你为什么不信任他?” “对于一个曾经出入于妓院的男人,当然不可信。我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便坚决与他分手。案发那天,他来戏楼找我,让我一定要原谅他,他说他很快就会得到巨额遗产。我忙着演出,并没有时间搭理他。可等到我演出中途去换戏服,发现他竟然死在服装道具室里。我吓坏了,怕你们误会是我杀了他,因此,之前你们问起我是否认识他的时候,我不敢承认认识他。” 对于段樱所言,似乎合情合理,她强调在与李杰伦分手后,才和罗见相好。 王阿虎:“说说你和罗见是怎么好上的?” “我和李杰伦分手后,情绪低落,我们做戏子的,在台上光鲜,可是,有谁真正瞧得起我们肯娶戏子做老婆。罗见常到戏楼看我演戏,见我不开心,问寒问暖,他向我表白说他喜欢我。我刚跟李杰伦分手,不太相信男人。罗见母亲的寿宴,他选择在我们大戏楼,也是想要接近我。他对我无微不至,我又正好遇到感情挫折,经不住罗见执著的追求,于是我们就好上了。戏楼命案发生后,我才知道要跟李杰伦成亲的女孩就是罗见的侄女扶桑。警察先生,李杰伦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啊!” 王阿虎:“那请你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阿虎将通过唇语解读到的她和罗见的对话念了出来: “小杰他好可怜,我们是不是不该杀死他?一想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我就难以入睡……我们也不想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段樱诧异,她和罗见的对话,怎么警察会知道了?当时房里明明只有她和罗见两个人。 段樱:“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回答我,你口中的小杰,是不是指李杰伦?” 王阿虎并没有着急说死者是张卫山,他想一步一步询问,看段樱的反应。 “小杰是罗见养的一条狗,因为他得了狂犬病,怕他伤人,所以我们只好把他杀死,埋了。” “是吗?竟然这么巧,他的狗叫小杰?”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罗见家问问邻居,因为小杰咬伤邻居,我们才决定将他处死的。” “你说案发当日‘李杰伦’去找过你,戏班的人为什么都没见过他?” “那天中午,我们在门口聊了两句,我就去忙了,至于为什么他后来会死在道具室我真的不知道。” 王阿虎:“我问你,李杰伦他还有别的名字么?” 段樱诧异地:“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李杰伦接触的时间也不长。” 王阿虎观察着段樱的反应,段樱应该不知道死者是张卫山。 另一审问室,警察在审问罗见。 罗见不耐烦地发牢骚:“警察先生,我所知道的,之前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总是找我问话,有完没完啊?” 警察:“你说你不认识死者,可据我们调查,你和死者是情敌关系。” 罗见诧异:“我和死者怎么可能是情敌,你们搞错吧?” 警察:“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死者和段樱是情侣关系。” 罗见意外:“你说什么?” 警察:“死者和段樱是情侣关系。” 罗见:“你确定?” 罗见连续问了三次,警察的回答是肯定的。 罗见不相信段樱居然瞒着他有别的情侣。这些年,罗见玩女人但不当真,当他和段樱有所接触之后,他真的喜欢她,她戏唱得好,却不矫揉造作,且和他在一起时,风情万种却又不媚俗,很对他的味口,他向她求爱,她不相信他,他用自己的行动感动了她,他终于把她追到了床上,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段樱居然和他不是一条心,他为此而气愤不已。 罗见不能忍受被段樱欺骗,接受完警察的审问,他离开警察局,去段樱的住处找她。段樱打开房门,见罗见怒发冲冠,她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对她大发雷霆,指责她,骂她水性杨花,瞒着他有了别的男人。 段樱猜到罗见知道了她和李杰伦的事,她解释说自己之所以没有告诉罗见,是因为她和李杰伦都是过去的事,没必要说,现在李杰伦死了,她更不想说,以免给自己和罗见带来麻烦。 暗中跟踪的王阿虎,看见罗见激烈的反应,段樱着急地向罗智解释的表情,两人应该没有撒谎。 王阿虎思考着:两人真的与案情无关,还是故意在警察面前演戏?王阿虎派人到罗见租住的公寓调查,罗见邻居的确被段樱养的小狗小杰所伤,并要求罗见赔付了一笔医药费。 两人的供词看起来□□无缝,两人不是凶手,那么,真正的凶手会是谁呢?(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5章 推理 案子陷入僵局!陆探长十分郁闷,约林森一起喝酒。 陆探长:“这个案子查了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而且感觉越来越复杂。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凶手到底会是什么人?李杰伦又到哪里去了?” “你们警察局这么多警探都分析不出来,我又岂会知道?” 现阶段,林森不想让警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敷衍了陆探长几句,付了酒钱,便说自己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黄包车夫达叔按照林森的吩咐,在报社门口等待着,见扶桑下班出来,他将扶桑带去与林森见面。 李杰伦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线条优美的扶桑。 她有些难为情。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杰伦收回目光,对她说: “警察调查你叔叔和戏子段樱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听说了。我叔叔虽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敢为情杀人。” “我从陆探长口中打听到,段樱和死去的假李杰伦是情侣关系,但她并不知道死者的真实身份是张卫山。凑巧的是,段樱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多多少少都和你有关。” 扶桑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际关系极为复杂的男人: “你和陆探长认识?” “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难怪他对这个案情的进展了如指掌。眼前这个男人善于伪装自己且神秘莫测。他和陆探长真的只是朋友,还是他接近陆探长另有目的?她对他所说的话仍然将信将疑。她庆幸自己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你怀疑段樱有问题?” 他点了点头:“我表哥张卫山在得知盛老寻找我的消息之后,从郫县来到成都冒充我的身份。他来成都也不过两个月,可见他和段樱交往的时间并不长。宫律师也是段樱的戏迷,段樱在和宫律师聊天攀谈的时候,我感觉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而且很会来事儿,而我表哥虽然长相不错,但他不识几个字,是个粗俗之人,只要多跟他接触两天便暴露无疑……” 扶桑打断他:“等等,我记得你姨妈说过,你和她们一家人可是十多年不联系了,你怎么知道你表哥长大后是怎么样一个人?” “我没见他,不代表不了解他。”从扶桑的话,林森听出扶桑仍然不信任自己。 林森接着说道:“段樱的追求者不少,其中不乏有知识或者有财之人,他为什么会选择跟我表哥在一起?蹊跷!” “感情的事情哪说得清楚?也许他两就是看对眼了。” “这世上的男女,的确有你说的只为两情相悦,可段樱不会是那样的人。宫律师曾经派我给段樱送礼物,她照单全收。还有不少人给她送贵重的礼物她都收下了。对于我那一无所有的表哥,你认为她喜欢我表哥什么?像她这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我表哥不是个痴情的人。” “说得也是,如果她真的这么爱你表哥,也不会这么快和我叔叔在一起。” 扶桑忽然话锋一转,针对李杰伦:“你对女人这么了解,一定跟许多女人交往过吧?” “怎么,吃醋了?” 扶桑轻蔑一笑:“哼哼,我吃醋?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我只是觉得你人品有问题。” “说话这么冲,看来除了我,这世上也没有别的男人敢要你。” 扶桑心想,即使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也不会和他在一起。要不是为了查案,她才不愿意在他面前多待一分钟: “说正事儿,你是怀疑段樱接近假李杰伦和我叔叔,都是为了从他们嘴里套取消息?” “回去问问你叔叔,段樱有没有向他询问过关于你的问题,如果问了,就证明他接近你叔叔是有目的的。” 扶桑虽然不完全相信林森,但又觉得他分析有道理。她回到家,叔叔罗见正好在客厅喝茶。 扶桑:“叔叔。” 罗见笑咪咪的:“桑儿回来了,叔叔给你买了一样东西,你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扶桑诧异,叔叔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东西,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大方起来了?罗见把一瓶香水递给扶桑: “这是外国香水,酒点在身上,可香了。” “谢谢叔叔,不过,我不用香水,你还是拿去送给你的女朋友吧。” “哎,你既然不喜欢,改天我再给你买件别的礼物吧。” 扶桑清楚,叔叔特意给她买东西,是有目的的。 “礼物就免了,叔叔,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叔叔是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你现在继承了外公大笔的遗产,这么多钱也不能让它们躺着睡觉,你应该用这笔钱去赚更多的钱,比如,做做生意什么的。” “谢谢叔叔提醒,我没有心思去打理生意,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罗见并不肯罢休:“有叔叔在,你还怕没人帮你打理吗?我看好了一处铺面,打算用来开个西餐厅……” 扶桑打断罗见的话:“叔叔,您连西餐都不会吃,一个外国朋友也没有,怎么能开好西餐厅?” 罗见:“不懂可以慢慢在学嘛。关键是赶紧把那个铺面买下来,即使不开餐厅,以后也可以租出去收租金啊。” 扶桑知道,要是立刻拒绝罗见,他不会罢休,一定会纠缠她说个没完,于是应付他: “不用这么急,我先考虑一下吧。” “好好好,你赶紧考虑啊。” “叔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罗见爽快地:“别说一个问题,问十个都行。” “您……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段樱?” 提到段樱,罗见立刻变了脸色,他还在为段樱与别的男人有染而生气: “提她做什么?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叔叔,别怪侄女多嘴,我看得出来,您对段樱是认真的。” “怪我有眼无珠,竟然被她骗了。” “段樱不是说与李杰伦分手后才跟您在一起的吗?也许她很在乎你的感受,因此刻意隐瞒了她和李杰伦的交往。” “她哪有这么好心!” “叔叔,你和她是怎么好上的?” “是她主动向我示好,说她勾引我也不为过,明明脚踏两只船,还在警察面前装无辜。” “虽说死者与我素未谋面,但我多多少少也受到了牵连。凭您对段樱的了解,您觉得她和死者的死,有没有关系?” “桑儿,破案是警察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还是置身事外,别再牵涉其中为妙。我还有事情要去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儿,你好好考虑一下。” 扶桑从叔叔的口中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是段樱主动接近叔叔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真的可疑。 扶桑本想向班主了解段樱的情况,但怕引起段樱的怀疑,于是请好友寻寻帮忙调查段樱,寻寻一口答应。 寻寻是个聪明的女孩,她通过戏班的另一个角,打听段樱的基本情况。那个角得了寻寻的钱,答应不把这件事告诉段樱。 寻寻将打听到的情况,告诉扶桑,段樱自小被人卖入戏班,跟着班主四处漂泊,戏班终于在成都扎稳脚跟。段樱通过努力,凭着着自己过硬的功夫,一步步成为了戏班的台柱。 寻寻:“这个女人有些狐媚工夫,许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包括一些达官贵人。可是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李杰伦,就不得而知了。真庆幸你那未婚夫死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据说他到成都才两个月,曾经流连于烟花柳巷。” 扶桑自言自语:“如此说来,他不是在骗我。” 当林森提到段樱的时候,扶桑还有些怀疑,会不会林森故意将杀人的罪名诬陷到段樱头上,故意编出一套说辞来蒙骗她,可是经过这番调查,林森并没有撒谎。 寻寻:“谁骗你?你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哦,没什么。” 寻寻好奇的问扶桑:“你为什么要调查段樱?” “戏楼发生两起命案,我怀疑跟段樱有一定关系。” “不会吧?她一个女人要杀死两个男人也不容易。” “你可别忘了,她从小练武,成为戏班台柱有一部分因素是靠她那身武功底子。” “可是她去换戏服的时间很短,怎么可能杀两个人?” “她在戏班待了这么多年,要避开众人视线,事先带一个帮凶进去躲藏在里面也不是难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洗清了嫌疑,就别再管了,查案的事情交给警察去做,好不好?” “我怀疑,这可能跟我外公的死有关。” “这跟你外公有什么关系?你外公不是死于心梗吗?” “我怀疑外公的死,可能没这么简单。” 寻寻吓了一跳:“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我现在只是这么推测,但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可是段樱干嘛要杀害你外公?” “说来话长,寻寻,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对你说的话,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打草惊蛇,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我担心你的安全。” “寻寻,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会小心的。” 对于寻寻的帮助和关心,扶桑十分感动,她很高兴有这么一个好同学、好朋友,无论什么时候都支持她、温暖着她。(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6章 读心术 扶桑与寻寻分手后,收到李杰伦的字条,约她在上次见面的地方见面,有事相商。 扶桑到时,李杰伦早已经等候着她,他问她: “都调查清楚了?” 扶桑一愣,不知怎么回答他。 “我对段樱的怀疑,你都去求证了吧?” 扶桑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调查段樱?” 他不经意的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扶桑不由得有些恼怒。 “做得不错,我喜欢智慧的女人,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妻子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花瓶,不然,将来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多无趣啊!” 他的这番话,让她更加恼怒:“你休想,我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李杰伦不以为然:“是吗?我跟你打赌,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扶桑嘲讽:“哼,你哪里来的自信?” “一年时间,我保准你一年之内一定会爱上我。” “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胡说八道,恕不奉陪。” 扶桑说着就要离开,他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道: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提醒你,我已经将全部的实情告诉了你,如果你仍然不信任我、继续猜疑我,我对你将会很失望!” 扶桑满不在意的样子:“是么?那你失望好了。” “你难道真的不想尽快查出杀害你外公的真凶?” 李杰伦的话,让扶桑震惊,他会读心!他怎么知道她对外公的死有所怀疑? 李杰伦继续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怀疑你外公的死可能是他杀?” 她低头不语,其一是因为他竟然又猜到她心中所想,其二是因为他的话令她有几分尴尬,因为她的确不信任他。 “那天我提到你外公去世的事,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对你外公的死有所怀疑,只是你不相信我,不愿意将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 扶桑听完他的这番话,更不知道如何回答,将头埋得更低。 李杰伦继续说道:“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清楚,如果你相信我,我们可以共同努力查出真凶,如果你还是信不过我,那你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别再轻举妄动,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我不希望凶手没查到,反倒把你的小命给搭进去。” 李杰伦说完便离开了,临走前,他仍不忘让之前那个黄包车夫把扶桑送回家。回家的路上,李杰伦所说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 她确实不信任他,一直以来,她对他所说的话产生质疑,因此对他隐瞒了一些事情。事到如今,她是不是不该再怀疑他?但是,他值得信任么?扶桑不能确定,她心乱如麻! 命案发生后,戏楼被封,现在,案子虽然还没有破,在戏楼老板的再三请求下,警察同意戏班恢复生意。但观众大都知道戏楼发生过两起命案,胆小的观众不敢来看戏,戏班生意冷清了许多。 自从段樱被警察叫去问话以后,戏班的同事对她议论纷纷。 “哎,你听说了吗?警察怀疑段樱和戏楼杀人案有关。” “肯定有关,我那天明明看见死者送她到门口,她却装作不认识死者,真会演戏。” “她一向心机重,搞不好,凶手真的是她呢。” “啊,想不到,她这么狠毒。” 段樱正好经过排练室,听见二人的对话,她心里难过极了,她假装没有听到,加快步伐离开。 段樱到警察局找到陆探长,陆探长好奇段樱为什么前来找他? 段樱:“陆探长,今天我来找您,是有件事情想拜托您。” “什么事,你说吧。” “和李杰伦相识一场,如今他死了,我想去他的坟前祭拜一下,但我不认识他家里人,不知道他被埋葬在什么地方?” “她的母亲将他的遗骸转移到郫县安葬。如果你想去祭奠,我把地址给你。” 陆探长写下地址,递给段樱,并对她说: “死者的真实身份,你是否清楚?” 陆探长注视着段樱,观察她的反应。 段樱诧异:“身份?关于杰伦的所有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们了啊!” 陆探长:“死者并不是李杰伦,他的真实姓名叫张卫山。” 段樱顿时懵了:“张卫山!真么会呢?” 陆探长说这番话,是想试试段樱的反应,试试她之前究竟知不知道死者的真实姓名。看见段樱的反应,陆探长得到了答案。 “陆探长,您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据我们所查,李杰伦是张卫山的化名,至于其它的,我们正地调查中。” “哦,死者为大,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希望尽快破案,告辞。” 陆探长心想,如果她是凶手,做贼心虚,怎敢明目张胆的到警察局问他要地址?还有,提到张卫山的时候,她的表情也不像在撒谎,她应该确实不知道和她相好了两个月的男人是张卫山,化名李杰伦。 段樱回到戏班,向班主请了两天假,离开成都去了郫县。她按照陆探长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张卫山家,敲开张卫山家的房门。 张母打开房门,见门口站着一位漂亮的姑娘,她有些疑惑: “这位姑娘,你是?” “伯母您好,我叫段樱,是您儿子的朋友。” “卫山的朋友啊,请进吧。” 张母并不知道段樱和儿子曾经恋爱过,更不知道警察曾怀疑段樱的事。 “伯母,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带我去祭拜一下卫山。” 张母和段樱带上祭品,来到张卫山坟前,想到儿子无辜死去,张母又忍不住伤心哭泣,段樱也忍不住流泪。 段樱:“卫山,您死得好惨!” “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伯母,人死不能复生,您要保重自己。我相信警察一定会找出真凶,让他偿命。” “姑娘,谢谢你来看卫山。” 祭祀完毕,段樱陪张母回到张家,她特意给张母做了一桌饭菜,张母想起儿子,食难下咽: “伯母,我相信杰伦……不!我相信卫山也不希望看到您为他难过,您要打起精神,日子还得过下去。” “儿子没了,留下我一老婆子在世上,我还有什么好留念的。” “话不能这么说,杀卫山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您要替他找出真凶啊!” 张母觉得段樱的话有道理:“你说得没错,我要替我儿找出凶手。” “那吃饭吧。” 张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姑娘,卫山不在了你还能来看我,说明你是个有良心的人。” “伯母,我有一事不明白,想和你说说。” “什么事?姑娘。” “我认识卫山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李杰伦,后来发生了命案,通过警察我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当初卫山告诉我,他要与一位女子成亲,成亲后会得到一大笔遗产,他说等拿到遗产后带我离开成都。听到他要与别人成亲,我很生气,于是我跟他提出分手。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说的成亲对象是一位名叫扶桑的姑娘。据那位姑娘的家里人所说,她外公给她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但要求她和李杰伦成婚。我猜想,卫山之所以化名冒充李杰伦,是想得到这笔遗产吧?” 听完段樱的话,张母感到有些羞愧。 段樱继续问:“卫山应该和李杰伦认识,否则他怎么会知道遗产继承之事?伯母,您认不认识真正的李杰伦?” 李杰伦曾经吩咐过张母,无论什么人问她,都不能暴露林森就是李杰伦。张母自然相信侄子,于是回答段樱: “李杰伦是我侄子,但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段樱:“我有一种感觉,卫山是代人受过。凶手真正想要杀的是李杰伦,卫山他死得好冤啊。” 张母有些感动:“姑娘,谢谢你对卫山的情意。” “我和卫山毕竟在一起过,虽然后来分开了,但他曾带给我不少美好的回忆。伯母,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改日再来看您。” “谢谢姑娘。” “您一定要好好吃饭。” 段樱去张母家的事情,林森的手下汇报给了他,林森对段樱更加起疑。 段樱到律师事务所找宫律师,林森正好在跟宫律师谈事情。 段樱敲门:“宫先生,你们谈事,我在外面等您。” 宫律师和颜悦色:“已经谈完了,进来坐吧。” 段樱走到沙发前坐下,宫律师吩咐林森: “请给段小姐倒一杯茶。” 林森退出办公室,前往茶水间。 宫律师:“段小姐,你瘦了。” “宫律师,我被警察局叫去问话一事,想必您也听说了吧。” “是。” “虽然我是无辜的,但从警局出来以后,许多人都当我是杀人犯,他们看我的眼光,能杀死人!” “清者自清,对于流言蜚语,你不必在意。” “您是比较了解我的,您认为,我会是杀人犯么?” 段樱觉得十分委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段小姐,我除了欣赏你唱戏,也欣赏你的聪明。周围人的议论并不重要,你自己问心无愧,流言终会过去。过一阵人们有了新的话题,这件事他们自然也就淡忘了。”(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7章 浪漫诗会 老朋友的信任让段樱心里得到几分安慰:“宫先生,谢谢您的信任与开导,如今大家都把我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之前隐瞒与死者李杰伦,不,应该是张卫山的关系,是因为我胆小,害怕惹事上身,没想到这竟然成了我可能杀害张卫山的疑点。我多么希望警察尽快查出杀害死者的真凶,以证明我的清白,也不知道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两人正说话时,林森敲门,将沏好的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已经在门外听到,他放下茶水,便离开。 宫律师:“今日请段小姐来,是有一事相求。” “宫先生,您太客气了,有事请吩咐便是。” “家父寿宴之时,请段小姐到府上替家父唱一段白蛇传,家父十分喜欢听段小姐唱白蛇传。” 段樱感动:“宫先生,现在大家对我避之不及,没想到您能相信我,伯父高寿之日,我一定到府上祝寿!” “太好了。你要注意身体,气息不足可没力气唱戏啊。” “谢谢您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林森拿着一份文件进来,请宫律师签字。 “宫先生,您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段樱起身告辞。 “小林,你送送段小姐吧”。 林森把段樱送到了门口,段樱谢过林森离开。 林森返回宫律师办公室。 林森问:“听说戏楼的命案,警察对段小姐有所怀疑。” “是啊!她也正因为此事郁闷。” “您觉得,案子会跟她有关吗?” “段樱虽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子,但人不坏,她还不至于杀人。” “听说她在个人感情问题上,不是很检点。” “那是她自己的问题,我欣赏的是舞台上的她,她在戏曲表演上,确实不错!” 扶桑通过一系列调查,逐渐证实林森的话基本属实,但她始终觉得林森让人看不透,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她还不能断定,究竟该不该与他合作,调查真相呢?扶桑一直很纠结。扶桑正闷闷不乐,寻寻打电话来让她到诗社参加活动。她心想出去散散心也好。 其实这次活动是白志刚组织的,他好些天不见扶桑去诗社,有两次打电话到罗家又说扶桑不在,白志刚不知道扶桑在忙些什么,便问寻寻。寻寻答应过扶桑调查命案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寻寻闭口不提。寻寻早就看出白志刚喜欢扶桑,虽然他觉得白志刚有因为读书太多,稍微有些死板,但白志刚的综合条件和扶桑还是很般配的,她也希望撮合两人在一起。 扶桑到达白宅,诗社的成员早已经到了。今天诗社又多了一名新成员杨子,杨子约三十出头的年龄,和蔼可亲,寻寻为大家作了介绍,杨子在川报工作,大家对杨子的加入,表示欢迎。 白志刚朗颂的是徐志摩的爱情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 大家为白志刚鼓掌叫好,同时敬佩徐志摩的爱情诗写得如此之好。 轮到扶桑时,她朗诵了一首李白的《蜀道难》: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白志刚温情的目光,追逐着扶桑。白志刚崇拜诗仙李白,诗人的一首《蜀道难》,不但再现了蜀道峥嵘,突兀,强悍、崎岖奇丽惊险和不可凌越的磅礴气势,歌咏蜀地山川的雄伟壮丽,更为难得的是诗人对蜀历史的追根究底:传说中蚕丛和鱼凫建立了蜀国,开国的年代实在久远无法详谈,自从那时至今约有四万八千年!这也正是扶桑喜欢这首诗所在之处,古史传说悠远难详,茫昧杳然,难以考证,四万八千年前,蜀人的祖先让扶桑浮想联翩。 寻寻问扶桑为何没朗诵她自己写的诗,扶桑说最近心情较乱,写的诗拿不出手。 白志刚说,扶桑从小饱读诗书是大才女,她所写的诗一向冠亚群芳。他也十分喜欢扶桑刚才朗诵的这首诗,唐代诗人李白对古蜀国感叹万千,诗中充满着迷茫的神话色彩,拨开朦胧迷雾,原始洞穴中的蜀人始初蚕丛氏,依稀可见。 诗友们对这首诗议论分分,本诗是否有更深的寓意,各有不同看法。有人认为蚕丛氏只是传说,并无实证,有的认为蚕丛氏开辟了古蜀国。 寻寻悄声对扶桑说,刚才扶桑朗诵的时候,白志刚眼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扶桑看。 扶桑害羞: “我怎么没注意?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是你一直在盯着他看,要不然,你怎么能观察得那么仔细啊?” 寻寻悄声音: “我说真话,你还损我?不过,白志刚不是最好的男人。” 扶桑:“有什么不好?” “他缺少一点男人的野性和霸气。” “你重口味啊,辣椒吃多了吧你。” “哇,既然你对这只北平归来的绵羊才子感兴趣,赶紧订亲啊!” 面对寻寻意味深长的起哄,扶桑不理会她。 轮到杨子朗诵时,杨子谦虚地说,自己喜欢诗歌,但眼高手低写不出好诗,他朗诵一首李白的诗: 九天开出一成都 万户千门入画图 草树云山入锦秀 秦间得及此间无 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四川历史悠久,人杰地灵,这片土地哺育了无数青史留名的伟人:李冰父子共筑都江堰,智者诸葛亮治国有方、司马相如琴挑文君,唐玄宗剑阁闻铃、杜甫望月怀乡,李白斗酒千百篇;青莲诗,东坡词,相如赋,此三者独步天下!正可谓天下文章出四川。 白志刚从北平带回来一本1920出版的胡适的白话诗集《尝试集》,这是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后打破旧诗格律,不拘字句长短、用白话写的诗。寻寻说,白叔叔给诗社提供了那么好一个环境,以后加入诗社的诗友肯定会越来越多,她鼓励大家多写新诗。 白志刚介绍,在北平上学的时候,诗社同学们写的诗会拿去报社发表在副刊上,让更多的读者读到大家的诗,给予意见和建议,对同学们提高诗歌创作水平,非常有利。 寻寻听了十分激动,说如果诗社成员的诗能刊登在本地报纸上,除了扩大诗歌的影响力,还可以让诗友们得到一些稿费。像梁兵住在青城山,每次来参加诗会,还得存够路费。如果有了稿费,就可以解决他这一问题。 杨子表示,他可以和主编谈谈此事。 寻寻问白志刚,学成归来有何打算。白志刚的父亲希望他帮着料理生意,但他想出去工作,学以致用。 扶桑也想出去工作,但她还没想好做什么,她希望找一份自己喜爱的工作。 寻寻玩笑地说,扶桑继承了外公的遗产,是大富婆了,哪还用去工作? 白志刚赞同扶桑走出家庭,做新时代的新女姓。 杨子对大家说,如果他们想去报社工作,他可以帮忙介绍给主编,报社需要有才之人。 扶桑认为能到报社工作很好,她请杨子帮她引见主编,杨子一口答应 经主编面试后,扶桑顺利被《川报》录用为记者。扶桑先斩后奏告诉养父罗智这件事,罗智尊重她的决定,但奶奶认为她现在不该出去工作,最要紧的是找一个婆家,女人一辈子的事业就是相夫教子。奶奶的老传统思想扶桑当然不能接受,但她也没有顶撞奶奶,任凭奶奶在她耳边唠叨。 扶桑和杨子大哥做了同事,她有不懂的地方,便虚心向他请教,扶桑聪明机灵,报社的工作很快便上手了。 寻寻嚷嚷着要扶桑在成都最好的西餐厅请客,扶桑也想借此感谢杨子为她介绍工作,于是,在成都“金谷园”西餐厅订了位,宴请寻寻、白志刚、杨子等几位。 虽然老派人觉得牛羊肉生的就切来吃十分古怪,但时髦的年轻人对外来风味难免好奇,乐于尝试使用刀叉的滋味。扶桑点的黄油排、金银激凌、西国鱼翅汤、如意鱼卷、桂花奶汤、格利鱼排、外国洋桃番茄饭,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 晚餐后,白志刚送扶桑回家。 李杰伦看到了有说有笑的扶桑和白志刚走来。 李杰伦吹着口哨,有意撞了白志刚一下,假意道歉: “哟,对不起,您没事吧?” 白志刚:“没事。” 扶桑一看是李杰伦,恨恨地瞪着他。 “咦,这不是扶桑小姐吗?” 他看了一眼白志刚:“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白志刚:“桑儿,这位是?” 扶桑不明白,前几次林森约她都小心翼翼地,怕别人遇见,今天怎么主动在街上跟她打招呼?既然白志刚问起扶桑,她也不好不回答。 “这位是林森先生,是位律师。” 白志刚并没察觉扶桑的脸色不对,他笑嘻嘻地与林森握手。 “你好,我叫白志刚。” “哦!原来是白家大少爷,幸会,幸会。” 他在与白志刚握手时却转头看着扶桑,对着扶桑坏笑,似乎又在背后打什么坏主意。 扶桑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多纠缠:“看林先生穿戴如此整齐,准备去歌舞厅吧?志刚,我们别耽误林先生的时间了,咱们走吧。” 白志刚有礼貌的:“林兄,告辞。” 扶桑和白志刚离开。 路上,白志刚问扶桑:“桑儿,你和那位林先生熟吗?” 扶桑:“不熟,在律师事务所见过两次而已。” 白志刚:“听你问他是不是去歌舞厅,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 扶桑:“律师事务所里的人都说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也是听事务所里的人说过。”(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8章 青城山同行 次日,扶桑对父亲说想去青城山看看外公的助手彭先生,罗智让扶桑等他休息,带上奶奶一块去青城山,正好一家人去那里玩两天。她说她约了寻寻一起去,寻寻让家里的司机送她们。 罗智:“和小伙伴一起出去玩玩也是好事,但要注意安全。” 女儿平时对自己知无不言,罗智也没怀疑,他吩咐女儿一路上要注意安全。 扶桑出门,达叔早已经将黄包车停在街道对面,扶桑走过去上车。达叔将扶桑拉到之前与李杰伦见面的那个工厂门口。扶桑下车,看见李杰伦靠在一辆汽车前等她。他看见扶桑迎上前去,让她上车。 林森的车从何而来?他在律师事务所赚的那些钱可养不起汽车,就算他在歌舞厅有些股份,也不是能开汽车的人。他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林森察觉扶桑看到汽车时,怀疑的眼神,已经猜到她心中想些什么。 “这车是一个朋友的,借来用一用。” 他替扶桑打开车门:“上车吧!” 一路上,扶桑都不跟李杰伦说话,车窗外景色宜人,她沉醉其中。山路难行,李杰伦专心驾驶。扶桑不知不觉,她竟然睡着了。 青城山是个灵秀之地,彭先生的亲戚家就住在青城山脚下。到达目的地,李杰伦停下了车。扶桑还在熟睡,李杰伦看见有一丝口水挂在扶桑的嘴角,他拿出手帕,靠近她,想要替她擦嘴角,,扶桑睁开眼睛,看见李杰伦的脸杵在她面前。 她吓了跳,紧张地:“你要干什么?” 他不由得笑了笑:“瞧你这大家闺秀,睡觉的样子怎么这么难看?梦口水都流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她尴尬极了。李杰伦递上手帕,她接过擦了擦,狡辩: “哪儿有?你胡说八道!” 他给她台阶下:“那是我说梦话,行了吧?” “彭先生亲戚家到了么?” “应该就在前面村子里,我去见彭先生不太合适,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扶桑下了车,朝村子里走去,她问了两个路人,找到彭先生亲戚家。彭先生没想到扶桑来看望他,感到很开心。他和亲戚又是倒茶,又是削水果,十分热情。 “彭叔,您不用忙了,我喝点水就可以了。” “正好今天宰了一只鸡,一会儿炖上,再煮点火腿给你吃。” “彭叔,真的不用忙活了,其实我今天来一是想看看您,二是有些事情想问您。” 彭叔的亲戚见他们要谈话,便自觉地离开了。 “小姐,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彭先生,外公真的没有跟您提过他去南洋之前的事情?” “没有,你外公似乎不太愿意提起以前的事情。记得之前他吩咐我联系私家侦探寻找李杰伦的时候,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要找这个人?他只对我说是他老友的孙子。我多问了两句,你外公很不高兴,叫我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好。” “外公有没有跟您提过,他有一个古董?” “在南洋的时候家里也搜藏着一些古董,但回来的时候,盛老为了携带方便,已经将所有的财产都变现带回来了。” “哦,我外公生前,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 “你外公最在意的就是你母亲留下的相片。他一直很想念你母亲。前阵子,有了你的下落以后,他便将南洋的所有的财产变现,决定由您来继承。盛老刚到南洋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偷渡过去时,他在码头做了好几年苦力,后来才慢慢发展起来。” “关于我父亲和我母亲的事情,您知道吗?” “我到你外公身边工作的时候,你母亲和你父亲已经离开南洋了。我也是从女佣那里听说你外公不同意你父母亲在一起的事情。女儿选择心爱的男人而舍弃了父亲,盛老十分生气,只要有人提到你的母亲,他就会大发雷霆。后来得知你母亲难产去世,他伤心欲绝,更加不能原谅你父亲,没过几年,得知你父亲也去世了,不知你被什么人领养,没了你的消息,你外公后悔自责,常在菩萨面前忏悔祈求,希望能打听到你的下落。” 扶桑取下颈上的玉佩:“这个玉佩是我生父留下的,外公去世前有没有对您提起过这个玉佩?” 彭先生:“没有。不过在盛老先生去世前两天,他曾跟我说,要是当年他能放下恩怨情仇,接纳你父亲,也许你母亲和小姐您就能一直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孤独终老。” “外公回到成都以后,有没有人找过他?” “盛老此次秘密回到成都,他所见的人是律师事务所的宫律师、他指示我请了私家侦探张俊查找李杰伦,除此而外,就是几乎每天都跟小姐您外出吃小吃、看风景。” 扶桑询问彭先生还回不回南洋,他说他十分喜欢青城山,盛老已经给他留下了足够多的生活费,他决定后半生在这里生活。彭先生留扶桑住两天,但李杰伦还等着自己,扶桑拒绝了彭先生的好意。 扶桑向彭先生道过谢,彭先生将她送出村口,她说她的朋友就在前面车上,彭先生将扶桑送到车前,便返回了。 扶桑上了车,李杰伦启动汽车。扶桑发现李杰伦走的并不是返回的路。 扶桑问:“错了,我记得来的时候是从左边那条岔路开过来的,不是这条路。” 李杰伦:“我已经找好住处了,我们明天再回成都。” 扶桑听见李杰伦不打算回成都,她心急起来:“你又耍什么花招?” “你就不会心疼心疼你男人,当天开来回你是想累死我啊,我今天不打算回去了,如果你想回去,自己想办法吧。” 扶桑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已经是下午五点,如果李杰伦不肯回去,她也的确不可能回去了,现在再回彭先生亲戚家也不合适。她虽然懊恼,也无计可施。 李杰伦将她带到一处民居前,将车停好。李杰伦先下了车,扶桑还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李杰伦对她说:“你要是相信我,就跟着我走,你要是害怕我对你意图不轨,那你就留在车上过夜好了。我先说清楚,这里人烟稀少,如果晚上有心怀不轨之人看见一个女孩独自在车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杰伦的话没错,在戏楼那种热闹非凡的地方凶手都敢杀人,在这荒郊野外,要是遇见一个坏人,连个尸体都找不着。扶桑有些害怕起来,她下了车,跟在李杰伦身后,走向民居。 这处民居从外面看很简朴,但进门后却别有一番景致。小院里铺着青石板,种着许多花草树木。一位大爷笑嘻嘻地走上前将迎接二人。 李杰伦向扶桑介绍:“这位是陈伯。” 扶桑礼貌地:“陈伯您好!打扰了。” “姑娘不用这么客气,你和小森能来,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陈伯将二人引进屋内,屋内装饰雅致,不像普通村民住的地方。聊天的时候,扶桑才知道陈伯是为了清修,每年从成都来这里住上几个月。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陈伯准备给两人做晚饭,李杰伦主动说要去帮忙。 扶桑在家里从没有做过饭,她主动提出帮忙洗菜。李杰伦让陈伯在屋里休息,将厨房的事情交给他和扶桑。 扶桑洗菜,李杰伦负责切菜、炒菜,看他动作娴熟,不像第一次下厨。他看上去像个不沾油烟的花花公子,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做菜。 李杰伦用余光看到扶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由得调侃: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帅呆了?” “臭美吧你!” “我还有许多优点,等着你以后慢慢发现。” 扶桑:“逮着个机会就夸自己,真是自恋得无可救药。” 不一会儿,几个农家菜便端上桌,扶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陈伯摆好了碗筷,三人坐下来吃饭。李杰伦问陈伯有没有酒,陈伯说有一大坛子,陈伯表示自己不喝,李杰伦便自己去打了一碗酒喝。 吃过晚饭,陈伯带他们到各自的房间,扶桑以为李杰伦想耍什么花招,但没想到李杰伦只是带她过了一天农家生活。 这一晚,扶桑睡得很香。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从各自的房间出来,陈伯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吃过早饭,扶桑和李杰伦便启程返回成都。 扶桑和李杰伦离开青城山,在返回成都的路上。 李杰伦询问扶桑:“彭先生怎么说?” “他说,外公在回国前把所有资产全都变卖了,什么古董也没带回来。” “如果这件宝物不在你外公身边,那么有可能在他偷渡南洋之前把它留在了国内。” “也有可能外公早就把宝物变卖了。” “你忘了,你外公死前说有要紧的东西交给你。而且你外公要是想变卖这件宝物,当年他到南洋后就可用宝物换一笔钱,又何必在码头做苦力,差点死在码头。” “即使当年外公没有将宝物带到南洋,而是将宝物藏在成都,成都这么大,谁也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儿?又没有任何线索,无从寻找啊!” 李杰伦:“也许,只有她是唯一知道线索的人了!”(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29章 巴山寻人 第二天吃过早饭,扶桑和李杰伦同陈伯告别,返回成都。 路上,李杰伦询问扶桑:“彭先生怎么说?” “他说,外公在回国前把所有资产全都变卖了,除了能到洋行兑换的银票,只带回几身换洗衣裳。” “如果宝物不在你外公身边,那么有可能在他偷渡南洋之前把它留在了国内。” “也有可能外公早就把宝物变卖了。” “你忘了,你外公死前说有要紧的东西交给你。而且你外公要是想变卖这件宝物,当年他到南洋后就可用宝物换一笔钱,又何必在码头做苦力,差点死在码头。” “即使当年外公没有将宝物带到南洋,把宝物藏在成都,成都这么大,谁也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儿?又没有任何线索,无从寻找啊!” 李杰伦:“也许,只有她是唯一知道线索的人了!” “有人知道线索?” 扶桑从李杰伦的口中得知,有人可能知道宝物所在地,她迫切地问他: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李杰伦似乎没有听到扶桑的询问,他并没有回答她。 “既然有人知道线索,你怎么不早说呢?” 李杰伦一脸严肃,似有难言之隐。 他顿了顿:“她不在成都。” “能告诉我,他在哪儿么?” “你要是想知道,回到成都后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说,等我忙完事务所的工作,我让达叔接你,一起去找此人。” “没问题!”这次,扶桑并没有怀疑李杰伦打什么歪主意,因为当他提到口中那个人的时候他的表情是难么难看,眼神里看起来有一丝悲凉和忧郁,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他和李杰伦之间一定有过不愉快的经历。 扶桑表示她可以跟他一起去寻找这个关键性人物,但刚从青城山回来,又要去其他地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说。 扶桑返回成都后的第二天,她照常到报社上班写稿,杨子告诉她,寻寻腿摔伤了。中午,扶桑去看望寻寻,她走进寻寻的房间,寻寻正躺在床上看书,看到扶桑进来,寻寻十分高兴: “哎呀,可把你给盼来了!” 扶桑关切地问:“怎么搞的?严不严重啊? “一个月都不能出门了,你说严不严重。”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得听话好好养伤,可不许乱动。” 寻寻撒娇:“那你得答应常来陪我,不然,我会被憋死的!” “没问题,我有空就来。” “那件事,查得怎样了?” “有了一些线索,我可能要去趟重庆。” “你一个人去吗?会不会不安全?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陪你,要不,让白志刚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 扶桑一口拒绝了寻寻的提议,寻寻有些意外,她开玩笑: “难道,有别的男人陪扶桑去?” 扶桑解释:“我只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白志刚和你从小玩到大,就算他知道了,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寻寻知道,扶桑决定了的事情,别人劝不了她。 扶桑:“寻寻,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怕父亲和奶奶担心,去重庆的事情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放心吧,一会儿我替你打电话回家,就说我脚伤了,你在我家住两天,陪伴我。” 扶桑高兴地抱住寻寻:“寻寻,你真好!” 寻寻打电话到罗家,奶奶一口答应,罗智也不好阻拦。 第二天一早,达叔将扶桑送到一处码头,将一张船票交给她,她往船上走去。 成都是一座崇山峻岭护卫中的古老城池,一座两千多年来城名不改,城址不变的古城被水环绕,有着线条柔和的地形风貌,潮湿温润的空气,河流交汇处,烟波浩渺,河中穿梭的船舶,划着船做生意的流动小贩,如一幅生动的山水画卷。 李杰伦已经在船上,他眼光迷惘,也不和扶桑打招呼。一路上,李杰伦话不多,似有心事,她也不便问,自己拿本书看。一路上,虽然风光无限,但两人都无心欣赏风光。他们乘船辗转到了重庆朝天门码头。下了船,李杰伦带着扶桑,寻找一个叫郑毛妹的女人。 在山城重庆,李杰伦敲开一个深宅大院的门,说明要找郑毛妹。房主对他说,郑毛妹早就不住这里了,这房子,是郑毛妹家卖给他的。李杰伦询问他是否知道郑毛妹现在住在哪里,他告诉了李杰伦郑毛妹所住的地方。 扶桑和李杰伦来到一户民居门前敲门,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打开房门,她看到李杰伦,顿时呆住了,她就是李杰伦的母亲郑毛妹。 这么多年没见儿子,站在她面前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见到儿子既帅气又成熟,她既兴奋又愧疚,五味杂陈的母亲,又哭又笑,竟然忘了让儿子进门。 郑毛妹望着李杰伦时激动地表情,让扶桑有些纳闷儿。 “大婶,我们可以进去么?”扶桑问道。 郑毛妹反映过来,将儿子和扶桑请进屋,便忙着倒茶水。 扶桑打量着屋子,这是一个普通家庭,这个郑毛妹,和李杰伦是什么关系?他们看起来,似乎陌生又熟悉。 郑毛妹激动地拉起李杰伦的手:“没想到你还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 李杰伦拨开郑毛妹的手,一脸严肃的表情:“我不是来看你的。” 郑毛妹听李杰伦这么一说,有些失落:“儿啊,妈对不起你!是妈不好,妈没脸见你。” 扶桑意外,妈?!警察不是说李杰伦父母双亡吗?扶桑这才得知,眼前的这位大婶,就是李杰伦的母亲。 李杰伦冷冷地对母亲说: “我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你告诉妈。” 李杰伦问:“我爹和叔叔,他们当年去挖宝时,有没有提到过挖宝的地方在哪里?” 李母脸色大变:“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怀疑爷爷和父亲的死,并不简单。” “儿啊,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李母本不愿对儿子说这件事,但儿子此时肯来找她,也许专门为这件事而来,不说恐怕儿子不罢休,于是说道: “你爷爷挖宝回来眼睛就瞎了,在他临死前曾经告诉过你爹和你叔叔,不许他们兄弟俩去那个地方挖宝,因为那个地方被人施了诅咒,去了会遭万煞劫,你爷爷就是因为挖宝受到诅咒而死。我不希望你爹他们去冒险,一直反对他们去寻宝。一开始,有我拦着,你爹也就打消了寻宝的念头,可是,我们的日子却过得越来越窘迫,你在学堂学习很好,你爹希望有钱一直供你上学,让你将来有出息,于是,背着我悄悄做了些准备,约上弟弟,带着地图离家去挖宝,兄弟俩从此便再没回来。” “爹和叔叔,他们所带的地图,是爷爷留下的么?” “是,我听你爹和你叔叔说,你爷爷眼睛瞎了以后,要将那张地图烧了,你爹却将那张地图留了下来。要是没有那张地图,他们也不会去寻宝,也就不会……” 郑毛妹悲从中来。 他追问母亲,那份地图有没有备份或者你有没有见过地图?她告诉儿子,没有。 李杰伦追问: “我爹有没有提到过,爷爷他们当年挖到的是一件什么样的宝物?” “你爷爷去挖宝前,曾经告诉你爹,他发现了一个先秦古蜀国的遗址,那里藏有大量值钱的宝物,等他们挖宝回来,三家人几辈子都吃穿不愁了,结果宝物没带回来,眼睛就瞎了,不久便去世了。” 原来,爷爷发现了先秦古蜀国的遗址! 李杰伦和扶桑准备离开李母家。 李母叮嘱儿子,那些死人的东西不干净,让儿子千万别打它们的主意,她不希望李杰伦步爷爷和父亲他们的后程。 李杰伦告诉母亲,他要查出爷爷和父亲死亡的真相。 李母不理解,明明他们是遭万煞劫的诅咒而死,儿子还要查什么? 李杰伦并不想回答母亲,向母亲问完情况,便要离开。 李母挽留:“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李杰伦强硬地回答:“不必了!” 扶桑见李杰伦对母亲说话这么没礼貌,她笑着说道:“伯母,杰伦工作忙,我们还要赶着回成都呢,所以不能陪您吃饭了。” 李母看见扶桑甚是喜欢,有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陪在儿子身边,她心里总算安心一些。 李母笑着说道:“工作要紧,我阉了一些大头菜,你们带一些回去吧。” 李母说着打开咸菜缸,给李杰伦装了一瓶大头菜。 李母对扶桑说道:“杰伦小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大头菜,用大头菜炒肉沫,他可以吃几碗饭。你拿回去有空做给他吃。” 扶桑听见这话有些尴尬,看来李母误会她和李杰伦的关系了,她看见母子俩关系那么僵,也懒得解释,接过李母手里的大头菜。 “伯母,我们走了。” 李母问儿子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李杰伦说没有必要就不要再见了,他还提醒母亲,如果以后有人来问她见没见过他,让母亲千万说没见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母亲家。 扶桑看李杰伦对母亲的态度如此冷淡,怕李母难过,临走时她对李母亲说: “伯母,您自己多保重!有时间我再让杰伦回来看您。” 母亲目送着儿子和扶桑离开,她悔不该当初丢下儿子!(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0章 客栈同房 李杰伦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恨母亲,可见到母亲已经变得苍老艰难,他又觉得酸楚。 扶桑问道:“你对你妈的态度怎么能这么差?有点礼貌好不好?” 李杰伦并没有搭理扶桑,而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扶桑看出李杰伦见过母亲后心情不好,她从未见他像现在这般情绪低落,沉默寡言的样子,她猜想母子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一直在他身后默默地跟着,没有打扰他。 从李母家出来,正是傍晚时分。扶桑和李杰伦行走在山城街头石板坡上,山城依山而建,长江、嘉陵江横跨城区,那些民居建筑沿着山坡依次建造,一群群吊脚楼,夕阳西下时,金色柔和的阳光照在高低错落、起伏跌宕的楼房上,加之惹隐若现的点点灯火,远远看去,浓淡暗明;江水中,波光粼粼,似一幅流动山水写意画。如川中名士李调元的佳句:“两头失路穿心店、三面临江吊脚楼。”背靠高山,面向江水,正是山城吊脚楼的独到之处、美丽之处。扶桑在成都万里桥边也见到过吊角楼,并且读过“万里桥边多酒家,游人爱向谁家宿”的唐诗,成都的吊角楼规模不大,楼上全是挑着酒帘,撑着遮阳篷的茶楼酒肆,细竹帘后,还能隐约看到丽人的身影。眼前山城成群成群的吊角楼,让她想到山顶洞人,终于,他们不再住山洞,他们建起了吊角楼。这荒唐的想法,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扶桑这是第一次来重庆,但重庆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对于巴蜀历史,她是较为了解的,据《华阳国志》、《山海经》等书中记载,殷周时期,巴蜀地区建立蜀国和巴国,重庆一带,即是巴国。扶桑脑海里想像着,数千年前古巴国人的生活画卷。 扶桑和李杰伦走到一个面摊前,扶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李杰伦问她: “你一定饿了吧?” “嗯。” “就在这里凑合吃碗小面,好么?” “好。”扶桑看见坐在摊边吃得津津有味的客人,她早已经开始咽口水。比起大鱼大肉,扶桑更爱这些路边小吃。 摊主招呼着: “先生、太太,吃小面是吧,请坐,请坐。” 摊主误以为扶桑和李杰伦是一对小夫妻,扶桑难为情。 李杰伦则顺水推舟: “太太,你坐。” 扶桑不满地瞪了李杰伦一眼,坐了下来。 摊主是一对小夫妻,夫妻二人一个煮面,一个配调料、端面,十分默契。 扶桑早就听闻,到重庆第一件事就是吃碗小面,重庆小面历史悠久,据考证重庆人吃小面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小面以其独特的风味而闻名遐迩。早年间,巴渝汉子一付担子走街串巷,扁担挑起箩筐穿梭于民居叫卖,担子上一边挑着炭炉,一边挑着各色小面和佐料,小面的品种有担担面、麻辣小面、酸辣小面、清汤小面、素小面等,这就是重庆小面最早的雏形。 两碗小面端上桌,只见火红的汤汁,金黄色的面,绿油油的藤藤菜,一勺浇头淋下,让人胃口大开,小面入口,麻、辣、鲜、香,一天的疲劳无影无踪。扶桑大口吃面,感觉自己吃相不雅,于是细细品尝。 摊主:“太太,我家的小面,好吃么?” 扶桑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不是他太太。” 摊主脸上有些尴尬:“对不起!” 李杰伦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太太她正跟我闹别扭呢。” 摊主走开回到灶前忙活,扶桑一脸怒气地瞪着李杰伦。 李杰伦继续说:“瞧我太太,生气的样子这么动人。” 扶桑生气地站起来离开。她真是后悔,刚才真不该同情李杰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扶桑感觉没有吃饱,经过一个挑担卖凉粉的小贩,扶桑买了一碗凉粉,吃得津津有味。 “想不到重庆的小吃比成都的口味还重,我得写一篇关于重庆美食的文章,回去好向报社交差。”扶桑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扶桑被辣椒辣得眼泪直流,这时,一碗冰粉端到她面前,她抬头一看,是李杰伦。她接过碗,喝了冰粉,感觉真爽。扶桑吃饱喝足,又准备离开。 李杰伦拦住她:“都快天黑了,你要去哪里?” “你管得着吗?” “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女孩不安全。今天也累了,我们找家旅馆住下吧。” 李杰伦这句话倒是让扶桑的气消了不少。她从未自己一个人去过陌生地方,如果没有李杰伦陪着,她倒是有些心虚。 她和他找了一家旅馆准备住下,但旅馆只有一个空房间,扶桑让李杰伦换一家旅馆,李杰伦好似没听到,交了房钱便往房间走去。 扶桑心想:没什么大不了,我自己去住其他旅馆便是。 扶桑在附近问了两家旅馆都没有房间,决定再找找看,最后在一条僻静的街上找到一家客栈,好在这家客栈有房间。扶桑打量着这家客栈,只见此处阴暗潮湿,客栈里进出的客人,不是醉汉就是浑身脏兮兮的人。有个醉汉看见客栈站着一个美丽的小姑娘,上来搭讪,扶桑害怕,逃出了客栈。 李杰伦正在客房收拾被褥,听见门外敲门声,他知道是扶桑,却故意问道: “谁啊?” “是我。” 李杰伦开门,一本正经的: “有事吗?” 她难为情地:“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她的声音很低,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胀得通红。 李杰伦故意地:“你说什么?” “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 “你确定要跟我睡一晚?” 话从李杰伦的嘴里说出来,完全变了味道,扶桑又羞又怒: “算了,当我没说!” 扶桑转身准备离开,李杰伦一把将扶桑拽进屋,因为他太用劲儿,扶桑直接扑在了李杰伦的怀里。身体的接触,让扶桑的心噗通直跳,她用力推开他。 李杰伦拿着洗脸盆打水洗脸去了。他在洗脸间洗完脸,打了一盆热水进屋,让扶桑洗脸。扶桑没想到李杰伦也有照顾人的一面。 “今天你也累了,洗一洗睡觉吧。” 提到睡觉两字扶桑看着那张狭窄的床,眼前竟然浮现出男欢女爱的画面,她的脸滚烫,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李杰伦见扶桑一脸羞涩,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开始解衣服扣子,脱去外衣。 扶桑紧张起来:“你干什么?” “睡觉难道不脱衣服?” 扶桑转过脸不敢看她,过了一会儿怎么没有动静?她转过头,看见李杰伦将两根长凳拼在一起,躺在长凳上。 他不过是逗逗她,他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做。 李杰伦:“快上床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说完,他便合上了双眼。 扶桑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今天虽然很累,但她还是睡不着,她轻声地问: “睡了吗?” “嗯?” 扶桑:“我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不是说你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为何你母亲……” 他打断她的话:“累了一天了,睡吧,其他的,以后慢慢告诉你。” 想到他对他母亲的态度,她仍然睡不着,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其实你不是个绝情之人,我知道你对你母亲说那般无情的话,是怕万一凶手知道你是真的李杰伦,可能会对你母亲不利。” 李杰伦没想到扶桑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坐起身,嬉皮笑脸: “你这么关心我的事,是爱上我了吧?” 她刚对他产生几分同情心,他又立马恢复痞子相,真是可恨!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别把话说得这么绝,世事难料,难道不是么?” 世事难料,扶桑倒是深有体会,好好的外公,突然就离世了。关于外公去逝时手心里那个鱼符,她没有跟他说,她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告诉他,想了想,她还是没有告诉他,以后看情况再说也不迟。 扶桑更加想了解李杰伦,他身份多变,身世扑朔迷离。扶桑明明不喜欢他,他却像磁石般吸引着她,她想要探个究竟。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李杰伦却没有了睡意,他起身走到她身旁,注视着她,月光照进屋中,熟睡的扶桑睡相还真不大雅观,但他却觉得她更加真实可爱,此时此刻,她不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而是个怎么舒服就怎么睡的女孩。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他注意到他胸前的古玉吊坠,上面雕刻着鱼符,他不由得仔细看了看。她的胸十分诱人,丰满的胸部起伏着,他有些意乱情迷,将目光移回她的脸上,注视着她纯洁的面庞,他为她盖好被子。(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1章 童年遭遇 与李杰伦共居一室,原本是多么危险的事,好比送羊如虎口,奇怪的是,扶桑这一夜却睡得特别的香。 与扶桑共居一室,李杰伦却苦不堪言,屋里睡着美丽性感的扶桑,他是个男人,他有爱她的冲动,他多么想亲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唇、吻她丰满的胸,但是,他不能,因为她知道她的个性,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他冒犯了她,后果一定不妙,为此,他克制着自己的*。 天刚刚亮,他就出去了,他去吃了早餐,天大亮了,他为她买回了早餐。 清晨的太阳照在扶桑的脸上,她睁开眼,李杰伦已经将买来的早餐放在桌上。 “起来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们就走。” 她起床,他为她打来洗脸水,她洗漱完便开始吃早餐,这一刻,让她感到温暖。 扶桑和李杰伦乘船返回成都,李杰伦吩咐她,以后她仍然叫他林森,以免暴露身份。 他并未立刻送扶桑回家,而是将扶桑带到了他的祖宅。这个地方,扶桑曾经来过,只见门上仍然挂着锁,蜘蛛网仍然不少,一看就是多年没人居住。 李杰伦将扶桑带到院墙处,见四处无人,他翻墙进去,打开后门,急忙将扶桑拉进门,关上了后门。 她问他:“你回自己家干嘛还要鬼鬼祟祟的?” “万一有人监视,或者被邻居看见我,岂不是很容易让别人查到林森就是李杰伦。现在如果被人知道我是李杰伦,对我们今后的行动不利!” “这村子里的人早都搬走了,就只有你隔壁那个老眼昏花的大爷,怕什么?” “万事必须小心谨慎。” 李杰伦推开积满灰尘的房门,在这老宅里,留下他太多太多童年时的记忆。他在父母膝下,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仿佛就在昨天,他放学回来,母亲做好了他爱吃的饭菜。在这个屋子里,父亲会亲手为他扎风筝,叔叔给他做木头□□,到了夏天,父亲和叔叔带他下河洗澡,那时,是多么幸福快乐,可是好景不长,在他十岁那年,父亲和叔叔突然失踪,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他安慰母亲,父亲也许出远门做大生意去了,他会回来的。而母亲却说,他再也回不来了。当时他不懂母亲为何会那样说,现在明白了,母亲认为父亲和他们爷爷一样中了万煞劫的诅咒,死在那个不洁之地了。就在父亲失踪两年后的一天,他放学回到家,亲眼目睹母亲与一个男人亲热的画面,那个男人紧紧搂住母亲,吮吸着母亲的嘴唇,他一气之下操起门后的木棒将那个男人打伤。没想到,母亲却抛下他跟那个男人跑了,杳无音讯,他痛恨不要儿子的母亲,面对人们的询问,他慌言说母亲死在外面了,他自己也当母亲死了。 扶桑这才明白为什么李杰伦的母亲还活着,邻居却说他的母亲死了。 李杰伦的姨母看它可怜,本想照顾他,可是他的姨父是个酒鬼,他不待见李杰伦,还惦记着他住的这处房子,姨妈无论如何要保住李杰伦的房子,无论姨父怎么打她,她都得让李杰伦有他自己的住处安身。姨父不让李杰伦到他家白吃饭,姨妈只能偷偷地关照李杰伦。后来,姨父喝酒醉死在街上,他欠债要姨妈还,姨妈为了躲债,自顾不暇,带着儿子张卫山搬到郫县居住,留下李杰伦一人在成都。李杰伦利用课余时间,上街卖报纸、卖香烟,自学读书。他勤快、人又聪明,日子也还过得去,可是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结,如果当初父亲没有去寻宝,也许现在一家人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一直觉得父亲和爷爷的死不可能是遇鬼,他决定查找真相,为了调查方便,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林森。到他成年以后,他与人合伙经商赚钱。他要查出父亲和叔叔的下落,这些年,能够想到的地方他都去过,虽然没什么收获,但他并不放弃,这么多年来他想尽各种办法调查过去的事情,他知道母亲也许知道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可始终不愿去见她,若不是有新的命案发生,若不是有扶桑陪着,他自己仍不会去见她。 扶桑没想到,原本嬉皮笑脸的坏男人,原来跟她一样有着不幸的遭遇。虽然扶桑自幼丧失双亲,但养父和奶奶把她当亲生一般对待,而李杰伦母亲虽然健在,他却没有父母亲的关怀与爱,扶桑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他带她回到老宅子,希望在此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他们在屋内和院子里四处翻找,在一个小箱子里找到一堆盗墓用的设备和一本《华阳国志》。这本《华阳国志》的纸张已经被翻得很瓤,还用麻线重新装订过,一定是被人翻阅过无数遍所致。 李杰伦知道,母亲不识字,父亲虽然上过学识得一些字,但他不爱看书写字,这本书和一堆盗墓工具放在一起,一定是爷爷李乘风的。为什么爷爷李乘风会对这本《华阳国志》情有独钟呢? 扶桑对过去父亲常看的《华阳国志》并不陌生,每当她想念父亲或是无助时,她便抄写《华阳国志》,她对这本书,是十分熟悉的。 她告诉他,《华阳国志》记录了从远古到东晋永和巴蜀之事,《华阳国志》中的“蜀志”对于蜀国的历史地理,人物有着详细记载。 两人分析,李乘风不但识得风水,他还通过阅读这本《华阳国志》,推断出某个地方埋藏着宝物。 扶桑说,《华阳国志》她抄写过多次,她回去捋一捋,试试能否破译一二。 扶桑见时间不早,得赶紧回去了,以免引起家人的怀疑。两人化了妆,李杰伦将扶桑送到寻寻家后门,他便离开。 好奇的寻寻打听扶桑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扶桑只能告诉她,去外地采访,为了不让父亲和奶奶他们担心,也为了不让警察跟踪着她,因此编了个谎话,寻寻对扶桑的话将信将疑。扶桑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善解人意的寻寻对扶桑说,只要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尽管开口。能有寻寻这样重义气的同学,扶桑感到温暖。 扶桑猜测着,警察大概还不知道她和林森,不,是李杰伦与扶桑在一起。李杰伦不希望警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此变幻身份。经过这趟重庆之行,听了李母所说的话,扶桑对李杰伦的信任又增添了几分。他应该没有骗子,他应该只是想查出父亲和爷爷的死因,并没有其他意图。思前想后,扶桑夜不能眠,虽然还没有查出外公的死因,但是,毕竟有了一些进展。她看着手中的《华阳国志》,心中猜想:父亲生前也很爱看这本书,这是巧合还是??扶桑之前一直疑虑,外公和父亲当年的矛盾究竟是什么?这本书的出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猜测,父亲和外公的矛盾会不会也跟古蜀国宝物有关?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恐惧,不可能,应该不可能,她自己安慰着自己。 古蜀国经历了无数朝代的更迭以及迁徙,想要从书中找到当年爷爷们挖宝地的具体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扶桑本想请教养父,可是又怕养父刨根问底。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复杂,她怕养父为她担心。由于警察监视,扶桑与李杰伦不宜常见面,他们各自根据书籍,企图寻找线索。 白志刚的父亲本想让儿子帮着料理生意,他就志刚这么一个儿子,若大的家业,今后要靠儿子继承,但白志刚希望到学校去任教,他希望将自己学到的知识传授给学生,同时,他想做巴蜀历史学术研究。 白老板承认,自己送白志刚到北平求学,并不完全是为了让他接手古玩店的生意。作为一个生意人,白老板是成功的,人不能没有钱,但在有了钱之后,还需要提升身份。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不但能经商赚钱,还能像罗智那样有学问受人尊敬。白志刚提出要到学校任教,白老板首先想到的是请罗智帮忙,白老板交际甚广,这些年,他与政界、学术界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罗先生也是他的朋友,只要罗先生点头,白志刚任教之事,就算成了。 白老板拜访罗智先生,说明儿子白志刚希望到先生手下担任教,他自己也十分赞同,能够在罗先生身边工作,一定能学到许多东西。 罗智表示,历史系确实需要像白志刚这样有才华的年轻先生,但自己一向只是教学不问人事,人事安排需经学校同意。白老板表示,自己可以去找校长谈这件事。如白老板所料,校长征求罗智的意见,罗智答应下来。于是,白志刚得已进入历史系,成为罗智的助教。(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2章 查找线索 白老板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在时机成熟时,让罗智的养女扶桑,成为白家的儿媳妇,他盘算着将才貌双全的名门淑女娶进家门。他吩咐儿子,多到白家走动,一方面向罗智请教,一方面多去看看扶桑的奶奶。 白志刚本来对扶桑心仪已久,父亲这么说,他当然照做。 白志刚因此常到罗家,给奶奶买去一些老字号糕点。 奶奶:“志刚,你来得不巧,桑儿到报社还没回来。” “没关系,我是专程来看望您和先生的。先生,学校的工作不忙,我想利用教学之外的时间,做课题研究。” 奶奶当然知道白志刚的来意,这个孩子很懂事,桑而不在,他还肯耐心地坐在那里陪着老人家聊天。从小时候起,白志刚的脾气就很好,对任何人总是彬彬有礼,从未见过他生气。扶桑虽然乖巧懂事,但有时候也会刷小脾气,如果扶桑和白志刚在一起他一定能包容她,呵护她。 罗智问白志刚:“你有没有具体的选题?” “传说在人皇的时候,蜀国就进入国家的形态,他们与巴人在同一块土地上生活。黄帝让自己的儿子昌意娶了蜀山氏的女儿,生了个儿子叫高阳,也就是瑞玨。后来,瑞玨的庶出子孙被分封至蜀,世代为侯伯,经历了夏,商,周三代。到了周衰落时期,蜀地在蜀君长蚕丛的治理下,国力已强大到足以和周天子分庭抗礼,因此蚕丛乘机在蜀中称王,建立了蜀国。我作为蜀人,想对先秦蜀国历史做研究。” 罗智:“虽有许多书籍记载上古时期的蜀国面貌,但有些人认为只是传说与神话故事,历史学家们也只是在猜测之中,这个课题研究难度不小,你真的决定要做?” “我决定了。” “好,我支持你,晚上我给你列一个书单,也许对你会有帮助。” “谢谢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奶奶:“志刚,桑儿应该快回来了,你就留下来吃晚饭吧。” “奶奶,今天家里还有事,我改天再过来。” 白志刚起身,奶奶热情地将白志刚送到门口。 白志刚:“奶奶,您回屋去吧!” 奶奶:“有时间就到家里来。” 白志刚离开,奶奶转身回到屋内: “儿啊,李杰伦死了,桑儿年纪也不小了,该给桑儿订门亲事了,我看志刚就不错,家境殷实,博学多才,文质彬彬的,关键两个孩子从小玩到大,彼此之间也很了解。”两人说话间,扶桑已经回来。 “桑儿,你怎么才回来,志刚他刚走。” “报社有点事情耽搁了。” “奶奶有事要问你,你觉得白志刚这个孩子怎么样啊?” “奶奶,您什么意思啊?” “这小伙子去读了几年书回来,越发有出息了。奶奶我可是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和白志刚一起玩耍。” 扶桑难为情: “奶奶。” “那个什么李杰伦死了,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奶奶就做回开明人,不包办你的婚姻,你自己喜欢谁,奶奶做主让你称心如意。” 扶桑感动: “奶奶,你真好!” “现在他在学校做你父亲的助教,白叔叔和你父亲又是老朋友,知根知底的,白志刚人品、家境都不错,奶奶认为,你要是嫁给他,他会对你好的。” “奶奶,你才说让我自己做主,现在又开始帮我张罗了。” “好好好,你自己作主,你跟奶奶说说,你是否愿意?” “奶奶,我和他也有好几年不见了,他刚从北平回来没多久,还是看看再说吧。” “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尽快啊。” “奶奶,我要是嫁了,谁陪伴您啊!” “奶奶也舍不得你啊,但是,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还好,白志刚家住得也不远,你要是嫁了,可以随时回来看望奶奶。” 奶奶说到这儿,竟然伤感起来。 “奶奶,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嫁不嫁的,我要陪着奶奶。” 扶桑哪有心情考虑感情问题,她一心只想尽快查清案情。奶奶提到李杰伦死了,她得另找婆家,而李杰伦根本就没有死,他化名为林森,外公的财产她独自继承了,如果有一天案子查清楚了,李杰伦协复真实身份,她该如何处理外公在世时为她安排的这桩亲事呢?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喜欢李杰伦。 夜已深,扶桑望着天花板数着数,她终于睡着了,梦里,她仍然因外公和生父的矛盾是什么而伤脑筋。 寻寻约扶桑去诗社,白志刚也在诗社。 扶桑得知,白志刚在做一项关于古蜀国历史与文化的学术研究,扶桑正好向他请教关于古蜀国的知识。白志刚问扶桑为何忽然间对古蜀国感兴趣?扶桑说受义父影响,想更多的了解历史。 “志刚,你有没有看过《华阳国志》?” “看过,我现在正在研究这本书。怎么,你也在看么?” “我就是随便看看,哪能像你理解透彻啊!” 白志刚谦虚地笑了笑:“比起你父亲,我差得太远了。” “你还年轻嘛,或许以后青出于蓝胜于蓝。” “谢谢你的鼓励。” “关于《华阳国志》,你能给我讲讲么?” 白志刚十分乐意和扶桑探讨,他引经据典解析《华阳国志》,北宋学者曾说:蜀记之可观,未有过于此者。包括《后汉书》,《三国志注》,《资治通鉴》等都大量取材于《华阳国志》。可有些人把它列为霸史,或者列为伪史,也有归入别名或杂史的。白志刚认为它详细叙述了古代西南的历史地理情况,作为地方志比较合适。这部书叙述蜀汉史,比西晋史学家陈寿的《三国志》更为详细。如诸葛亮评定南中,《三国志蜀志》仅寥寥数语,而此书却有长篇论述。可以这样认为,《华阳国志》是研究古代西南各族人历史,地理最早也是最重要的文献,当然还有一些人称这本书为“巫书”,远古时期,人们大多信仰鬼神之说,这本书中记录了许多中国的巫鬼文化,也算是对先民们生活文化的研究。 根据记载,古蜀国的开国君王称为蚕丛。蚕丛部落始居岷山石室中,蚕丛为了给族人寻找一块更好的安居之所,四处勘察地形,终于在川西地区发现了一块富饶的平原,于是率领部落从岷山向成都平原迁徙。蚕丛劝农养桑,在蚕丛氏的带领下,属地逐渐成为一块农桑繁荣之地,开启了古蜀国的百代鸿业。蚕丛氏之后是柏灌,活动中心在今都江堰一代;之后是鱼凫。书中关于鱼凫的记载不多,但白志刚从其他史料推测,到鱼凫时期,古蜀国的范围已经很广,大约按时间对应来推算应该是商代中期;接着是杜宇,他以褒谷,斜谷作为国家的前门,熊耳峡,灵关山为国家的后门,玉垒山,峨眉山为城郭,岷江,嘉陵江,等则孕育鱼米之乡,汶山为畜牧地。之后杜宇的丞相鳖灵因治水有功受民拥戴取代杜宇立为蜀王,号曰开明帝。开明王朝后被秦国所灭。经过世代的迁徙,开明王朝时期把都城迁到了成都。 扶桑提到上古奇书《山海经》,她从小就看这本书,对《山海经》,一书是有些偏爱的,她认为,山海经可以算是蜀巴史,(海内经)描绘的即是成都平原的地理特征。千百年来人们对太阳的崇拜,与(海内经)记载相吻合。 白志刚说:《山海经》中对龙、凤凰、鸾鸟和治水英雄鲧的记载,没有史实可以探究竟。神话中的龙可细可巨、能短能长,自在往来于水、陆、空,兴云布雨,泽被万物,神变莫测,往往是天帝天神的驾乘,《山海经》中提到的天神都是能乘龙飞行遨游的。我们说龙翔九天,但飞翔总是离不开羽翅的。但是,中国上古时期绝大多数龙的造型是没有羽翅的,这很让人怀疑其是否是传说中能够自在飞翔的龙,由此也就愈增加了《山海经》的荒诞性。白志刚认为,研究蜀历史,《山海经》不足为据,只能是略作参考,而《华阳国志》的实料价值,却是难以推翻的。 联想到李杰伦的爷爷李乘风也许是凭借《华阳国志》寻找到了古蜀国遗址,挖到了宝物,她认为也许如白志刚所说,《山海经》的史实性,不如《华阳国志》。 今非夕比,白志刚从北平求学回来,果然和从前大不相同,他不仅见识广而且学识渊博,扶桑内心对白志刚有了几分敬意。她和他出入学校图书室,查阅《淮南子》、《蜀王本纪》等有关古蜀国的书,白志刚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扶桑是想通过解读这些书,破解古蜀国都城遗址!成都平原如此辽阔,一切有如大海捞针!扶桑感到力不从心。(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2章 查找线索 白老板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在时机成熟时,让罗智的养女扶桑,成为白家的儿媳妇,他盘算着将才貌双全的名门淑女娶进家门。他吩咐儿子,多到白家走动,一方面向罗智请教,一方面多去看看扶桑的奶奶。 白志刚本来对扶桑心仪已久,父亲这么说,他当然照做。 白志刚因此常到罗家,给奶奶买去一些老字号糕点。 奶奶:“志刚,你来得不巧,桑儿到报社还没回来。” “没关系,我是专程来看望您和先生的。先生,学校的工作不忙,我想利用教学之外的时间,做课题研究。” 奶奶当然知道白志刚的来意,这个孩子很懂事,桑而不在,他还肯耐心地坐在那里陪着老人家聊天。从小时候起,白志刚的脾气就很好,对任何人总是彬彬有礼,从未见过他生气。扶桑虽然乖巧懂事,但有时候也会刷小脾气,如果扶桑和白志刚在一起他一定能包容她,呵护她。 罗智问白志刚:“你有没有具体的选题?” “传说在人皇的时候,蜀国就进入国家的形态,他们与巴人在同一块土地上生活。黄帝让自己的儿子昌意娶了蜀山氏的女儿,生了个儿子叫高阳,也就是瑞玨。后来,瑞玨的庶出子孙被分封至蜀,世代为侯伯,经历了夏,商,周三代。到了周衰落时期,蜀地在蜀君长蚕丛的治理下,国力已强大到足以和周天子分庭抗礼,因此蚕丛乘机在蜀中称王,建立了蜀国。我作为蜀人,想对先秦蜀国历史做研究。” 罗智:“虽有许多书籍记载上古时期的蜀国面貌,但有些人认为只是传说与神话故事,历史学家们也只是在猜测之中,这个课题研究难度不小,你真的决定要做?” “我决定了。” “好,我支持你,晚上我给你列一个书单,也许对你会有帮助。” “谢谢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奶奶:“志刚,桑儿应该快回来了,你就留下来吃晚饭吧。” “奶奶,今天家里还有事,我改天再过来。” 白志刚起身,奶奶热情地将白志刚送到门口。 白志刚:“奶奶,您回屋去吧!” 奶奶:“有时间就到家里来。” 白志刚离开,奶奶转身回到屋内: “儿啊,李杰伦死了,桑儿年纪也不小了,该给桑儿订门亲事了,我看志刚就不错,家境殷实,博学多才,文质彬彬的,关键两个孩子从小玩到大,彼此之间也很了解。”两人说话间,扶桑已经回来。 “桑儿,你怎么才回来,志刚他刚走。” “报社有点事情耽搁了。” “奶奶有事要问你,你觉得白志刚这个孩子怎么样啊?” “奶奶,您什么意思啊?” “这小伙子去读了几年书回来,越发有出息了。奶奶我可是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和白志刚一起玩耍。” 扶桑难为情: “奶奶。” “那个什么李杰伦死了,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奶奶就做回开明人,不包办你的婚姻,你自己喜欢谁,奶奶做主让你称心如意。” 扶桑感动: “奶奶,你真好!” “现在他在学校做你父亲的助教,白叔叔和你父亲又是老朋友,知根知底的,白志刚人品、家境都不错,奶奶认为,你要是嫁给他,他会对你好的。” “奶奶,你才说让我自己做主,现在又开始帮我张罗了。” “好好好,你自己作主,你跟奶奶说说,你是否愿意?” “奶奶,我和他也有好几年不见了,他刚从北平回来没多久,还是看看再说吧。” “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尽快啊。” “奶奶,我要是嫁了,谁陪伴您啊!” “奶奶也舍不得你啊,但是,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还好,白志刚家住得也不远,你要是嫁了,可以随时回来看望奶奶。” 奶奶说到这儿,竟然伤感起来。 “奶奶,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嫁不嫁的,我要陪着奶奶。” 扶桑哪有心情考虑感情问题,她一心只想尽快查清案情。奶奶提到李杰伦死了,她得另找婆家,而李杰伦根本就没有死,他化名为林森,外公的财产她独自继承了,如果有一天案子查清楚了,李杰伦协复真实身份,她该如何处理外公在世时为她安排的这桩亲事呢?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喜欢李杰伦。 夜已深,扶桑望着天花板数着数,她终于睡着了,梦里,她仍然因外公和生父的矛盾是什么而伤脑筋。 寻寻约扶桑去诗社,白志刚也在诗社。 扶桑得知,白志刚在做一项关于古蜀国历史与文化的学术研究,扶桑正好向他请教关于古蜀国的知识。白志刚问扶桑为何忽然间对古蜀国感兴趣?扶桑说受义父影响,想更多的了解历史。 “志刚,你有没有看过《华阳国志》?” “看过,我现在正在研究这本书。怎么,你也在看么?” “我就是随便看看,哪能像你理解透彻啊!” 白志刚谦虚地笑了笑:“比起你父亲,我差得太远了。” “你还年轻嘛,或许以后青出于蓝胜于蓝。” “谢谢你的鼓励。” “关于《华阳国志》,你能给我讲讲么?” 白志刚十分乐意和扶桑探讨,他引经据典解析《华阳国志》,北宋学者曾说:蜀记之可观,未有过于此者。包括《后汉书》,《三国志注》,《资治通鉴》等都大量取材于《华阳国志》。可有些人把它列为霸史,或者列为伪史,也有归入别名或杂史的。白志刚认为它详细叙述了古代西南的历史地理情况,作为地方志比较合适。这部书叙述蜀汉史,比西晋史学家陈寿的《三国志》更为详细。如诸葛亮评定南中,《三国志蜀志》仅寥寥数语,而此书却有长篇论述。可以这样认为,《华阳国志》是研究古代西南各族人历史,地理最早也是最重要的文献,当然还有一些人称这本书为“巫书”,远古时期,人们大多信仰鬼神之说,这本书中记录了许多中国的巫鬼文化,也算是对先民们生活文化的研究。 根据记载,古蜀国的开国君王称为蚕丛。蚕丛部落始居岷山石室中,蚕丛为了给族人寻找一块更好的安居之所,四处勘察地形,终于在川西地区发现了一块富饶的平原,于是率领部落从岷山向成都平原迁徙。蚕丛劝农养桑,在蚕丛氏的带领下,属地逐渐成为一块农桑繁荣之地,开启了古蜀国的百代鸿业。蚕丛氏之后是柏灌,活动中心在今都江堰一代;之后是鱼凫。书中关于鱼凫的记载不多,但白志刚从其他史料推测,到鱼凫时期,古蜀国的范围已经很广,大约按时间对应来推算应该是商代中期;接着是杜宇,他以褒谷,斜谷作为国家的前门,熊耳峡,灵关山为国家的后门,玉垒山,峨眉山为城郭,岷江,嘉陵江,等则孕育鱼米之乡,汶山为畜牧地。之后杜宇的丞相鳖灵因治水有功受民拥戴取代杜宇立为蜀王,号曰开明帝。开明王朝后被秦国所灭。经过世代的迁徙,开明王朝时期把都城迁到了成都。 扶桑提到上古奇书《山海经》,她从小就看这本书,对《山海经》,一书是有些偏爱的,她认为,山海经可以算是蜀巴史,(海内经)描绘的即是成都平原的地理特征。千百年来人们对太阳的崇拜,与(海内经)记载相吻合。 白志刚说:《山海经》中对龙、凤凰、鸾鸟和治水英雄鲧的记载,没有史实可以探究竟。神话中的龙可细可巨、能短能长,自在往来于水、陆、空,兴云布雨,泽被万物,神变莫测,往往是天帝天神的驾乘,《山海经》中提到的天神都是能乘龙飞行遨游的。我们说龙翔九天,但飞翔总是离不开羽翅的。但是,中国上古时期绝大多数龙的造型是没有羽翅的,这很让人怀疑其是否是传说中能够自在飞翔的龙,由此也就愈增加了《山海经》的荒诞性。白志刚认为,研究蜀历史,《山海经》不足为据,只能是略作参考,而《华阳国志》的实料价值,却是难以推翻的。 联想到李杰伦的爷爷李乘风也许是凭借《华阳国志》寻找到了古蜀国遗址,挖到了宝物,她认为也许如白志刚所说,《山海经》的史实性,不如《华阳国志》。 今非夕比,白志刚从北平求学回来,果然和从前大不相同,他不仅见识广而且学识渊博,扶桑内心对白志刚有了几分敬意。她和他出入学校图书室,查阅《淮南子》、《蜀王本纪》等有关古蜀国的书,白志刚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扶桑是想通过解读这些书,破解古蜀国都城遗址!成都平原如此辽阔,一切有如大海捞针!扶桑感到力不从心。(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3章 三角之恋 寻寻在家里举办舞会,邀请诗社的朋友和同学参加。白志刚邀请扶桑做舞伴,他提早请佣人给扶桑送来高贵典雅的洋装。 奶奶:“桑儿,你看志刚多有心。这么细心的男人,可不多。” 扶桑知道奶奶又想撮合她跟白志刚,他的确觉得白志刚无可挑剔,可是在她心里,总感觉他还是儿时那个小伙伴。 此时,女佣拿着一个盒子进来:“小姐,有人送给你的东西。” “是谁送的?” “不知道,那人交给我就离开了。” 扶桑打开盒子,是一件丝制的、蜀绣制成的淡粉色旗袍,旗袍上绣着百合花,绣工十分精致。盒子上放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舞会愉快。 扶桑一看字迹知道是李杰伦的,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参加舞会?他送这件衣服,又在打什么主意。 扶桑正思考着,奶奶走近她:“这做工、绣工都很精致。桑儿是谁送的?” 扶桑收起字条,支支吾吾:“一个朋友。” 奶奶并没多心:“快换上,给奶奶看看。” 扶桑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白志刚派人送过来的衣裳,又看了看李杰伦送来的旗袍,她将李杰伦送的衣服到一旁,换上白志刚送来的洋装,走出房间,奶奶仔细打量着: “怎么不穿刚才那件?” 扶桑指着身上的衣服:“我觉得这件更好一些。” “衣服不错,很高档,就是衣服大了点。试试那件旗袍。” 扶桑又回到房间,换上了旗袍,旗袍的尺寸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走到奶奶跟前。 奶奶见穿上旗袍的扶桑曲线优美,清丽脱俗: “桑儿,这身旗袍穿在那你身上绝了,就穿它去参加舞会吧。” 扶桑不想穿李杰伦送的衣服:“我还是穿那件吧。” 扶桑正准备去换上白志刚送来的衣服,佣人进来说: “小姐,白家的车来接你了。” 奶奶:“别换了,让人久等不好,就穿这件去吧。” 扶桑犹豫,奶奶推着扶桑出了门。白家的司机邀请扶桑上车,车驶向寻寻家。 寻寻家里,宾客们已经到齐,除了诗社的朋友和同学,还有几位洋人。白志刚也早到了,他正和扶桑的同事杨子聊着天。 杨子:“听寻寻说,你正在研究古蜀时期的历史。” 白志刚:“是的,我对古蜀时期的历史比较感兴趣。” 杨子:“研究古蜀历史可是个难题,就拿蚕丛,柏灌,鱼凫等蜀人祖先来说,只是在一些文献资料中有过记载,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证实。” 白志刚:“这确实是个大难题,但正因为它神秘,未知,我更有兴趣进行探究。” 杨子:“志刚,我佩服你的钻研精神,如有需要,知会我一声,我定会尽力帮忙。” “谢谢杨子兄!” 扶桑走进了大厅,她的出现,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穿上旗袍的扶桑气质高雅,曲线玲珑,浑身透着一股仙气,飘然而至。白志刚被扶桑的美深深地吸引。扶桑和熟人点头打招呼,寻寻走近她。 “不是叫你穿洋装吗?你看,在场的客人都穿的洋装。” 扶桑如实说:“奶奶让我穿这个。” “穿着打扮就像个被束缚的裹脚小媳妇。还怎么接受新思潮呢?” 扶桑淡淡一笑:“凡事不能矫枉过正,思想需要开明,但文化需要传承。蜀绣是中国的四大名绣之一,有何不妥啊?” 两人说话间,一位外国朋友走到扶桑跟前: “姑娘,你身上这件衣裳真好看,衣服上的绣花实在太精致了,请问是在哪里做的?” 扶桑回答:“此刺绣技艺称之为蜀绣,是蜀国传承多年的技艺。古蜀先王蚕丛氏起,便教农养桑,制丝精湛,刺绣技艺自然更胜一筹。” 外国友人称赞:“原来如此,蜀绣真了不起,我一定要专程去欣赏蜀绣技艺!” 白志刚站在离扶桑和寻寻不远的地方,他们的谈话他都听见了。扶桑从小做事便独树一帜,现在也一样。就因为她特别,不盲从,总是有自己的主张,让白志刚惊喜不断,所以他从小就喜欢她。 就在这时,一个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子走进大厅,吸引了在场女性的目光。扶桑朝着门口看去,此人竟然是李杰伦。他怎么会来这里?扶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让人送旗袍去家里,原来他也会来。 扶桑怀疑他来此地找她麻烦,她紧张起来。 寻寻看见帅气十足的林森前来,她高兴地迎了上去: “林律师,没想到你能来参加舞会。” 李杰伦愉快地回答:“寻寻公主的邀请,我自然要来。” 被李杰伦称为公主,寻寻自然是十分高兴受用。 李杰伦得意的向扶桑做了个表情,扶桑不理会他。 寻寻对李杰伦:“林律师,我介绍几位朋友给您认识。” “谢谢。” 寻寻引着李杰伦来到白志刚和扶桑跟前。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白志刚,这是我的好朋友扶桑,这位是林律师。” 李杰伦伸出手:“扶桑小姐,好久不见。” 寻寻和白志刚在旁边,扶桑也只好伸出手与他握手: “你好。” 寻寻:“你们认识?” 李杰伦:“之前在工作上和扶桑小姐接触过。” 白志刚主动伸出手与李杰伦握手: “林先生,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扶桑想起,那次和白志刚在街上遇见李杰伦的场景,她有些紧张: “你们怎么可能见过?” 扶桑的话一出,白志刚觉得她有些奇怪。 扶桑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没见过林先生。” 又有诗社的朋友到来,寻寻叫白志刚帮忙招呼,白志刚走开,扶桑松了一口气。扶桑不想和李杰伦走得太近,她怕别人发现他俩很熟,于是避开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李杰伦却来到扶桑的身旁坐下。 “你今天穿这身衣服真美,还是我比那个文弱书生有眼光吧。”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陪你参加舞会啊,难道眼看着我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你别胡说八道的,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就不怕别人怀疑我们俩之间有联系?” “放心吧,今天你这么光彩夺目,在场男士都想跟你搭讪,我只是倾慕你的男士中的一个,没人会怀疑的。” 宾客们都到齐了,寻寻宣布舞会开始。 白志刚走到扶桑跟前,邀请她共舞,李杰伦也起身邀请她。 李杰伦:“不知扶桑小姐愿不愿意做我的舞伴?” 两个男人期待着扶桑的选择,扶桑注视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她有些尴尬。 诗社里一位姑娘走到白志刚面前问: “志刚,能和你跳一支舞吗? 李杰伦:“白公子,作为绅士,美女的邀请可不能拒绝啊!” 那位姑娘拉着白志刚走进舞池。 李杰伦正准备拉着扶桑去跳舞,寻寻走过来: “林律师,可以跟我跳支舞吗?” 林森没有吱声。 扶桑说道:“林先生,作为绅士,美女的邀请可不能拒绝哦!” 李杰伦不好拒绝,只好和寻寻走进了舞池。 扶桑感到有些无聊,想到花园里透透气,于是独自离开。她来到花园,坐在秋千上摇晃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李杰伦和寻寻跳完一曲,见扶桑不在,他朝花园走去。他看见扶桑在秋千上睡得正香。 他笑着说道:“在这里也能睡着,真是猪啊!” 他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一只蜜蜂飞过来,停在扶桑的脸上,李杰伦想替扶桑赶走蜜蜂,扶桑醒过来,她睁眼一看,李杰伦的脸正杵在她面前。扶桑用力想推开他,但秋千往前一晃,她的唇竟然触上他的唇。她的唇柔软而富有弹性,他感到浑身灼热,有一团火燃烧着他,燃起了他的*…… 她企图推开他,他却顺手一把搂紧她,她在他的怀中挣扎着,他的手臂十分有力,她挣不开他,他深深地吻了下去,他的嘴压在她的唇上,他吸着她的唇,她感到浑身酥酥麻麻醉了似的动弹不得,她内心竟不想拒绝这个吻。他更加激烈地吻她,她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 她为刚才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涩难堪,而他则若无其事,正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原来是白志刚。 白志刚看到扶桑和林森单独待在花园,有些意外: “你们俩在这里啊!桑儿,我四处找你呢”。 扶桑有些难为情:“出来透透气,志刚,我们进去吧。” 寻寻在舞会中途组织大家募捐,为一些流浪儿提供帮助。白志刚将自己的积蓄都捐出来,林森也捐了一大笔钱,在场的女性都在夸奖林律师不仅人帅气,还很有爱心。扶桑却觉得白志刚更有爱心,虽然他家中财富丰厚,但白志刚平时很节俭,到北平读书时他一边读书一边打工,现在做助教也一样,工资虽然微薄,他却不肯用家里的钱。他所捐出来的那些钱,可以说是他全部的积蓄。 捐款结束后,扶桑帮助寻寻结算善款。 扶桑:“寻寻,你是怎么认识林律师的?” 寻寻:“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你有没有觉得他比白志刚更有型?身上更有男人味?” “你喜欢他?” “谈不上喜欢,帅哥嘛,当然愿意多看几眼。” 扶桑一直担心李杰伦来参加舞会会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平静。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来参加舞会?想起他在花园吻她的情景,她不禁脸红心跳。 白志刚情绪有些低落,他感觉扶桑和林森有些奇怪,他们似乎有事瞒着他,为什么呢?想来想去,他又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林森对扶桑有意思,扶桑漂亮又有才华,男人喜欢她也很正常,他鼓励自己,要加把劲追求扶桑。(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3章 三角之恋 寻寻在家里举办舞会,邀请诗社的朋友和同学参加。白志刚邀请扶桑做舞伴,他提早请佣人给扶桑送来高贵典雅的洋装。 奶奶:“桑儿,你看志刚多有心。这么细心的男人,可不多。” 扶桑知道奶奶又想撮合她跟白志刚,他的确觉得白志刚无可挑剔,可是在她心里,总感觉他还是儿时那个小伙伴。 此时,女佣拿着一个盒子进来:“小姐,有人送给你的东西。” “是谁送的?” “不知道,那人交给我就离开了。” 扶桑打开盒子,是一件丝制的、蜀绣制成的淡粉色旗袍,旗袍上绣着百合花,绣工十分精致。盒子上放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舞会愉快。 扶桑一看字迹知道是李杰伦的,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参加舞会?他送这件衣服,又在打什么主意。 扶桑正思考着,奶奶走近她:“这做工、绣工都很精致。桑儿是谁送的?” 扶桑收起字条,支支吾吾:“一个朋友。” 奶奶并没多心:“快换上,给奶奶看看。” 扶桑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白志刚派人送过来的衣裳,又看了看李杰伦送来的旗袍,她将李杰伦送的衣服到一旁,换上白志刚送来的洋装,走出房间,奶奶仔细打量着: “怎么不穿刚才那件?” 扶桑指着身上的衣服:“我觉得这件更好一些。” “衣服不错,很高档,就是衣服大了点。试试那件旗袍。” 扶桑又回到房间,换上了旗袍,旗袍的尺寸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走到奶奶跟前。 奶奶见穿上旗袍的扶桑曲线优美,清丽脱俗: “桑儿,这身旗袍穿在那你身上绝了,就穿它去参加舞会吧。” 扶桑不想穿李杰伦送的衣服:“我还是穿那件吧。” 扶桑正准备去换上白志刚送来的衣服,佣人进来说: “小姐,白家的车来接你了。” 奶奶:“别换了,让人久等不好,就穿这件去吧。” 扶桑犹豫,奶奶推着扶桑出了门。白家的司机邀请扶桑上车,车驶向寻寻家。 寻寻家里,宾客们已经到齐,除了诗社的朋友和同学,还有几位洋人。白志刚也早到了,他正和扶桑的同事杨子聊着天。 杨子:“听寻寻说,你正在研究古蜀时期的历史。” 白志刚:“是的,我对古蜀时期的历史比较感兴趣。” 杨子:“研究古蜀历史可是个难题,就拿蚕丛,柏灌,鱼凫等蜀人祖先来说,只是在一些文献资料中有过记载,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证实。” 白志刚:“这确实是个大难题,但正因为它神秘,未知,我更有兴趣进行探究。” 杨子:“志刚,我佩服你的钻研精神,如有需要,知会我一声,我定会尽力帮忙。” “谢谢杨子兄!” 扶桑走进了大厅,她的出现,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穿上旗袍的扶桑气质高雅,曲线玲珑,浑身透着一股仙气,飘然而至。白志刚被扶桑的美深深地吸引。扶桑和熟人点头打招呼,寻寻走近她。 “不是叫你穿洋装吗?你看,在场的客人都穿的洋装。” 扶桑如实说:“奶奶让我穿这个。” “穿着打扮就像个被束缚的裹脚小媳妇。还怎么接受新思潮呢?” 扶桑淡淡一笑:“凡事不能矫枉过正,思想需要开明,但文化需要传承。蜀绣是中国的四大名绣之一,有何不妥啊?” 两人说话间,一位外国朋友走到扶桑跟前: “姑娘,你身上这件衣裳真好看,衣服上的绣花实在太精致了,请问是在哪里做的?” 扶桑回答:“此刺绣技艺称之为蜀绣,是蜀国传承多年的技艺。古蜀先王蚕丛氏起,便教农养桑,制丝精湛,刺绣技艺自然更胜一筹。” 外国友人称赞:“原来如此,蜀绣真了不起,我一定要专程去欣赏蜀绣技艺!” 白志刚站在离扶桑和寻寻不远的地方,他们的谈话他都听见了。扶桑从小做事便独树一帜,现在也一样。就因为她特别,不盲从,总是有自己的主张,让白志刚惊喜不断,所以他从小就喜欢她。 就在这时,一个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子走进大厅,吸引了在场女性的目光。扶桑朝着门口看去,此人竟然是李杰伦。他怎么会来这里?扶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让人送旗袍去家里,原来他也会来。 扶桑怀疑他来此地找她麻烦,她紧张起来。 寻寻看见帅气十足的林森前来,她高兴地迎了上去: “林律师,没想到你能来参加舞会。” 李杰伦愉快地回答:“寻寻公主的邀请,我自然要来。” 被李杰伦称为公主,寻寻自然是十分高兴受用。 李杰伦得意的向扶桑做了个表情,扶桑不理会他。 寻寻对李杰伦:“林律师,我介绍几位朋友给您认识。” “谢谢。” 寻寻引着李杰伦来到白志刚和扶桑跟前。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白志刚,这是我的好朋友扶桑,这位是林律师。” 李杰伦伸出手:“扶桑小姐,好久不见。” 寻寻和白志刚在旁边,扶桑也只好伸出手与他握手: “你好。” 寻寻:“你们认识?” 李杰伦:“之前在工作上和扶桑小姐接触过。” 白志刚主动伸出手与李杰伦握手: “林先生,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扶桑想起,那次和白志刚在街上遇见李杰伦的场景,她有些紧张: “你们怎么可能见过?” 扶桑的话一出,白志刚觉得她有些奇怪。 扶桑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没见过林先生。” 又有诗社的朋友到来,寻寻叫白志刚帮忙招呼,白志刚走开,扶桑松了一口气。扶桑不想和李杰伦走得太近,她怕别人发现他俩很熟,于是避开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李杰伦却来到扶桑的身旁坐下。 “你今天穿这身衣服真美,还是我比那个文弱书生有眼光吧。”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陪你参加舞会啊,难道眼看着我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你别胡说八道的,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就不怕别人怀疑我们俩之间有联系?” “放心吧,今天你这么光彩夺目,在场男士都想跟你搭讪,我只是倾慕你的男士中的一个,没人会怀疑的。” 宾客们都到齐了,寻寻宣布舞会开始。 白志刚走到扶桑跟前,邀请她共舞,李杰伦也起身邀请她。 李杰伦:“不知扶桑小姐愿不愿意做我的舞伴?” 两个男人期待着扶桑的选择,扶桑注视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她有些尴尬。 诗社里一位姑娘走到白志刚面前问: “志刚,能和你跳一支舞吗? 李杰伦:“白公子,作为绅士,美女的邀请可不能拒绝啊!” 那位姑娘拉着白志刚走进舞池。 李杰伦正准备拉着扶桑去跳舞,寻寻走过来: “林律师,可以跟我跳支舞吗?” 林森没有吱声。 扶桑说道:“林先生,作为绅士,美女的邀请可不能拒绝哦!” 李杰伦不好拒绝,只好和寻寻走进了舞池。 扶桑感到有些无聊,想到花园里透透气,于是独自离开。她来到花园,坐在秋千上摇晃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李杰伦和寻寻跳完一曲,见扶桑不在,他朝花园走去。他看见扶桑在秋千上睡得正香。 他笑着说道:“在这里也能睡着,真是猪啊!” 他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一只蜜蜂飞过来,停在扶桑的脸上,李杰伦想替扶桑赶走蜜蜂,扶桑醒过来,她睁眼一看,李杰伦的脸正杵在她面前。扶桑用力想推开他,但秋千往前一晃,她的唇竟然触上他的唇。她的唇柔软而富有弹性,他感到浑身灼热,有一团火燃烧着他,燃起了他的*…… 她企图推开他,他却顺手一把搂紧她,她在他的怀中挣扎着,他的手臂十分有力,她挣不开他,他深深地吻了下去,他的嘴压在她的唇上,他吸着她的唇,她感到浑身酥酥麻麻醉了似的动弹不得,她内心竟不想拒绝这个吻。他更加激烈地吻她,她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 她为刚才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涩难堪,而他则若无其事,正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原来是白志刚。 白志刚看到扶桑和林森单独待在花园,有些意外: “你们俩在这里啊!桑儿,我四处找你呢”。 扶桑有些难为情:“出来透透气,志刚,我们进去吧。” 寻寻在舞会中途组织大家募捐,为一些流浪儿提供帮助。白志刚将自己的积蓄都捐出来,林森也捐了一大笔钱,在场的女性都在夸奖林律师不仅人帅气,还很有爱心。扶桑却觉得白志刚更有爱心,虽然他家中财富丰厚,但白志刚平时很节俭,到北平读书时他一边读书一边打工,现在做助教也一样,工资虽然微薄,他却不肯用家里的钱。他所捐出来的那些钱,可以说是他全部的积蓄。 捐款结束后,扶桑帮助寻寻结算善款。 扶桑:“寻寻,你是怎么认识林律师的?” 寻寻:“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你有没有觉得他比白志刚更有型?身上更有男人味?” “你喜欢他?” “谈不上喜欢,帅哥嘛,当然愿意多看几眼。” 扶桑一直担心李杰伦来参加舞会会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平静。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来参加舞会?想起他在花园吻她的情景,她不禁脸红心跳。 白志刚情绪有些低落,他感觉扶桑和林森有些奇怪,他们似乎有事瞒着他,为什么呢?想来想去,他又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林森对扶桑有意思,扶桑漂亮又有才华,男人喜欢她也很正常,他鼓励自己,要加把劲追求扶桑。(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4章 豪华暗宅 白家大宅里,白志刚的父亲白先发正把玩着他的古董玉器。 管家为他沏来茶水,白先发放下手中的宝贝,坐下来喝茶: “少爷呢?” “参加同学舞会去了。” “嗯。” “老爷,少爷跟扶桑小姐相处得还不错!” 白先发听了管家的话,乐滋滋的。 “这小子!” “看来,好事不远了。” “对了,关于戏楼命案,警察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死者并不是李杰伦,而是李杰伦的表哥张卫山,李杰伦不知去向,下落不明。至于盛老的死,大家都觉得是正常死亡,没人知道老爷您那晚曾去过盛老房里。” “嗯,继续注意警察那边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即刻告诉我。” “知道了,老爷。还有一件事,扶桑小姐似乎对古蜀国历史也很感兴趣,少爷告诉我,他正和扶桑一起研究古蜀文化呢。” 白先发警觉:“是么?” 管家:“扶桑小姐平白无故为什么会忽然对此感兴趣?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有所怀疑?” “即便她有所怀疑,也没有证据,注意她的行动便是,毕竟她是自家人。” “好,我去忙了。”管家退下。 白先发放下茶杯,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白玉杯,欣赏着。 白志刚进屋来:“爹。” “志刚,舞会结束了?” “是。” “玩得开心么?” “还好。” 白老板让儿子看看这件玉器。白志刚接过白玉杯仔细观察,判断此物是西汉后期的东西,白老板问他依据是什么?白志刚说,此杯的玉质是和田白玉,沁色大部分白化,局部钙化不通透,重要的是它的纹饰,杯外身空格处雕云纹,把手为一条夔龙四足扶壁,杯身高浮雕一条螭龙和凤鸟对视;杯壁浅浮雕云纹隐凤纹和雷纹隐龙纹,这正是西汉时期标志性的纹饰。 白老板不过是要考考儿子,结果令他十分满意: “对,标志性的纹饰,很有说服力。” “爹,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他询问儿子:“志刚,你和扶桑交往得怎么样了?” “还好,因为做课题,我需要查阅大量资料,正好扶桑也对历史有兴趣,我们常在一起查看资料。” “爹看得出来,你十分喜欢扶桑。你也不小了,爹盼着你早日将扶桑娶进家门。” 白志刚有些没底气: “也不知扶桑她是否愿意嫁给我?” “你们从小就和得来,有感情基础,现在成人了,自然要谈婚论嫁,虽说她继承了她外公的巨额遗产,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也不差啊,况且,我和罗智是多年的朋友,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向罗家提亲,早日把此事定下来。” 白志刚:“爹,我愿意!只不过,我不想通过罗叔给她压力,我希望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本来就该由父母做主,这件事你就交给爹处理吧。” 这一夜,白志刚无法入睡,他不知道,父亲请人去提亲,扶桑会答应有么,罗智会答应么? 白老板请媒人到罗智家提亲。 白志刚在罗智身边工作,他的才华以及人品罗智很欣赏,再加上与白先发又是好友,在罗智心里当然愿意接受这门亲事,但他希望扶桑的婚姻由她自己做主,于是征求她的意见。 扶桑知道白志刚对自己的感情,也知道家人希望他俩在一起,可她对他始终差一点感觉,而且扶桑现在一心都在外公等人死亡真相的解密中。她对父亲言明,白志刚从北京回来不久,她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她想对他多些了解,不想那么快谈婚论嫁。 罗智婉言告诉白老板,希望给两个孩子一些相处的时间,一切顺其自然。遭到罗家婉言拒绝,白老板内心虽然有些不快,却爽快地答应,让孩子们再接触接触。 白志刚虽然有些失落,但他尊重扶桑的决定。 扶桑一直不知道李杰伦住在哪里,而她的情况,他却掌握得一清二楚,这让自尊心强的她感到有些不爽,凭什么她要受李杰伦控制?可为了查清外公的死亡真相,又不得不期盼着他主动联系她。虽说扶桑已经确定李杰伦不是杀害外公、张卫山和张俊三人的凶手,但李杰伦神秘莫测,不像白志刚那样简单透明。 李杰伦这阵在干什么,他为何不联系她? 这天,白志刚约扶桑到新明电影院看电影,片子是卓别林的《淘金者》。看电影是新式娱乐,年轻人自然喜欢。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扶桑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便与白志刚来到电影院售票处。 在白志刚买票的功夫,扶桑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被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掳走,她挣扎,没用,她想叫喊,他示意她别出声,她认出那双眼睛,原来是李杰伦。 “是你?你怎么这副模样?” “跟我来,我再慢慢告诉你。” 李杰伦让扶桑上了一辆轿车。 车子启动,离开。 扶桑没好气地: “这些天,你为何失踪了?” “怎么,想我了?” “谁想你了,你别自作多情了。” 扶桑最讨厌的就是李杰伦这副自以为是的痞子相。 李杰伦沉下脸来: “太太,你背着我和小白脸约会,就不怕我撕了他!” “谁是你太太,我的私事不用你管。”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那是外公定的,我又没同意。” “你心里如果不惦记我,为什么没有答应白家的求婚呢?” 扶桑诧异: “你怎么知道?你又跟踪我?” 李杰伦咧嘴坏笑: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办法知道。” 扶桑觉得他太可怕了! 两人斗嘴间,不知不觉来到一所大宅子门前。 车停了下来,李杰伦下车,为扶桑打开车门: “太太,请下车吧!” 扶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下了车。 她询问:“这是哪里?” “进去就知道了。” 李杰伦拉着扶桑的手,进门。她想甩开他的手,他握得很紧。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了豪华的客厅。 客厅内,一位三十来岁,女人味十足的女子,迎了上来。 “先生,您回来了?” “嗯。” 这个女人长得极为漂亮,虽然看得出她不太年轻,但也挡不住她的魅力,就连扶桑看见这张脸都忍不住惊叹,世上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扶桑平日里最讨厌浓妆艳抹,但眼前这个女人化着浓妆却韵味十足,美丽而不艳俗。扶桑心想,连她都被这个女人迷住,换做是男人,很难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扶桑心中疑惑,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女人又是谁? 女人打量着着扶桑,让扶桑觉得有些不自在。 女人为李杰伦和扶桑沏好茶,便退了下去。 扶桑环视着客厅,客厅宽大而华丽。 她问: “这房子是你的?” 他反问: “要不然呢?” 据她调查他只有一套公寓,如此说来,这是他的暗宅,扶桑更加觉得李杰伦深不可测。 “你不会是开烟馆的吧?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有钱买这么大的房子?” “你不也很有钱吗?我与你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惭愧,不过,别忘了,你的钱可有一半是我的!” 扶桑知道李杰伦在说她所继承的外公的遗产,她对他说: “外公的那笔钱我不会用,将来我会用它建一所学校。” “你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啊!” “至于你,想都别想,我外公的遗产,与你无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杰伦轻蔑的一笑: “吃独食,真是个贪财的女人,连外公的遗嘱都敢不遵!” 扶桑一直觉得奇怪,外公去世之后,李杰伦在律师事务所,协助宫律师办理扶桑遗产继承的相关事宜,可他却隐藏自己的身份,让扶桑顺利地继承了外公的遗产。难道他真的对那笔巨额财产毫不在乎?李杰伦的所做所想,总是让扶桑捉摸不透。 他喝着茶,对她说道: “这些天,我之所以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发现,除了警察而外,还有其他人也在暗中盯着你。” 扶桑惊诧: “怎么会呢?警察怎么可能还盯着我?” “因为警察并不知道爷爷他们过去发生的事情,目前他们仍怀疑凶案与你继承的遗产有关,王阿虎痴迷于查案,按照王阿虎的性格,就算陆探长让他放弃调查,他也不会放弃的。而你仍然是遗产继承的关键,所以他一直没有放弃盯着你。” 扶桑见李杰伦一脸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还有什么人也在暗中监视我?” “应该是那伙人,他们可能以为你外公那件宝物在你手里。” 她惊讶:“哦!” “我担心,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你,所以我暗中派人关注着你的行踪。果然不出我所料。” 原来,李杰伦派人监视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她的心里升起一丝感动。(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4章 豪华暗宅 白家大宅里,白志刚的父亲白先发正把玩着他的古董玉器。 管家为他沏来茶水,白先发放下手中的宝贝,坐下来喝茶: “少爷呢?” “参加同学舞会去了。” “嗯。” “老爷,少爷跟扶桑小姐相处得还不错!” 白先发听了管家的话,乐滋滋的。 “这小子!” “看来,好事不远了。” “对了,关于戏楼命案,警察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死者并不是李杰伦,而是李杰伦的表哥张卫山,李杰伦不知去向,下落不明。至于盛老的死,大家都觉得是正常死亡,没人知道老爷您那晚曾去过盛老房里。” “嗯,继续注意警察那边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即刻告诉我。” “知道了,老爷。还有一件事,扶桑小姐似乎对古蜀国历史也很感兴趣,少爷告诉我,他正和扶桑一起研究古蜀文化呢。” 白先发警觉:“是么?” 管家:“扶桑小姐平白无故为什么会忽然对此感兴趣?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有所怀疑?” “即便她有所怀疑,也没有证据,注意她的行动便是,毕竟她是自家人。” “好,我去忙了。”管家退下。 白先发放下茶杯,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白玉杯,欣赏着。 白志刚进屋来:“爹。” “志刚,舞会结束了?” “是。” “玩得开心么?” “还好。” 白老板让儿子看看这件玉器。白志刚接过白玉杯仔细观察,判断此物是西汉后期的东西,白老板问他依据是什么?白志刚说,此杯的玉质是和田白玉,沁色大部分白化,局部钙化不通透,重要的是它的纹饰,杯外身空格处雕云纹,把手为一条夔龙四足扶壁,杯身高浮雕一条螭龙和凤鸟对视;杯壁浅浮雕云纹隐凤纹和雷纹隐龙纹,这正是西汉时期标志性的纹饰。 白老板不过是要考考儿子,结果令他十分满意: “对,标志性的纹饰,很有说服力。” “爹,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他询问儿子:“志刚,你和扶桑交往得怎么样了?” “还好,因为做课题,我需要查阅大量资料,正好扶桑也对历史有兴趣,我们常在一起查看资料。” “爹看得出来,你十分喜欢扶桑。你也不小了,爹盼着你早日将扶桑娶进家门。” 白志刚有些没底气: “也不知扶桑她是否愿意嫁给我?” “你们从小就和得来,有感情基础,现在成人了,自然要谈婚论嫁,虽说她继承了她外公的巨额遗产,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也不差啊,况且,我和罗智是多年的朋友,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向罗家提亲,早日把此事定下来。” 白志刚:“爹,我愿意!只不过,我不想通过罗叔给她压力,我希望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本来就该由父母做主,这件事你就交给爹处理吧。” 这一夜,白志刚无法入睡,他不知道,父亲请人去提亲,扶桑会答应有么,罗智会答应么? 白老板请媒人到罗智家提亲。 白志刚在罗智身边工作,他的才华以及人品罗智很欣赏,再加上与白先发又是好友,在罗智心里当然愿意接受这门亲事,但他希望扶桑的婚姻由她自己做主,于是征求她的意见。 扶桑知道白志刚对自己的感情,也知道家人希望他俩在一起,可她对他始终差一点感觉,而且扶桑现在一心都在外公等人死亡真相的解密中。她对父亲言明,白志刚从北京回来不久,她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她想对他多些了解,不想那么快谈婚论嫁。 罗智婉言告诉白老板,希望给两个孩子一些相处的时间,一切顺其自然。遭到罗家婉言拒绝,白老板内心虽然有些不快,却爽快地答应,让孩子们再接触接触。 白志刚虽然有些失落,但他尊重扶桑的决定。 扶桑一直不知道李杰伦住在哪里,而她的情况,他却掌握得一清二楚,这让自尊心强的她感到有些不爽,凭什么她要受李杰伦控制?可为了查清外公的死亡真相,又不得不期盼着他主动联系她。虽说扶桑已经确定李杰伦不是杀害外公、张卫山和张俊三人的凶手,但李杰伦神秘莫测,不像白志刚那样简单透明。 李杰伦这阵在干什么,他为何不联系她? 这天,白志刚约扶桑到新明电影院看电影,片子是卓别林的《淘金者》。看电影是新式娱乐,年轻人自然喜欢。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扶桑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便与白志刚来到电影院售票处。 在白志刚买票的功夫,扶桑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被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掳走,她挣扎,没用,她想叫喊,他示意她别出声,她认出那双眼睛,原来是李杰伦。 “是你?你怎么这副模样?” “跟我来,我再慢慢告诉你。” 李杰伦让扶桑上了一辆轿车。 车子启动,离开。 扶桑没好气地: “这些天,你为何失踪了?” “怎么,想我了?” “谁想你了,你别自作多情了。” 扶桑最讨厌的就是李杰伦这副自以为是的痞子相。 李杰伦沉下脸来: “太太,你背着我和小白脸约会,就不怕我撕了他!” “谁是你太太,我的私事不用你管。”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那是外公定的,我又没同意。” “你心里如果不惦记我,为什么没有答应白家的求婚呢?” 扶桑诧异: “你怎么知道?你又跟踪我?” 李杰伦咧嘴坏笑: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办法知道。” 扶桑觉得他太可怕了! 两人斗嘴间,不知不觉来到一所大宅子门前。 车停了下来,李杰伦下车,为扶桑打开车门: “太太,请下车吧!” 扶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下了车。 她询问:“这是哪里?” “进去就知道了。” 李杰伦拉着扶桑的手,进门。她想甩开他的手,他握得很紧。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了豪华的客厅。 客厅内,一位三十来岁,女人味十足的女子,迎了上来。 “先生,您回来了?” “嗯。” 这个女人长得极为漂亮,虽然看得出她不太年轻,但也挡不住她的魅力,就连扶桑看见这张脸都忍不住惊叹,世上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扶桑平日里最讨厌浓妆艳抹,但眼前这个女人化着浓妆却韵味十足,美丽而不艳俗。扶桑心想,连她都被这个女人迷住,换做是男人,很难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扶桑心中疑惑,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女人又是谁? 女人打量着着扶桑,让扶桑觉得有些不自在。 女人为李杰伦和扶桑沏好茶,便退了下去。 扶桑环视着客厅,客厅宽大而华丽。 她问: “这房子是你的?” 他反问: “要不然呢?” 据她调查他只有一套公寓,如此说来,这是他的暗宅,扶桑更加觉得李杰伦深不可测。 “你不会是开烟馆的吧?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有钱买这么大的房子?” “你不也很有钱吗?我与你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惭愧,不过,别忘了,你的钱可有一半是我的!” 扶桑知道李杰伦在说她所继承的外公的遗产,她对他说: “外公的那笔钱我不会用,将来我会用它建一所学校。” “你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啊!” “至于你,想都别想,我外公的遗产,与你无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杰伦轻蔑的一笑: “吃独食,真是个贪财的女人,连外公的遗嘱都敢不遵!” 扶桑一直觉得奇怪,外公去世之后,李杰伦在律师事务所,协助宫律师办理扶桑遗产继承的相关事宜,可他却隐藏自己的身份,让扶桑顺利地继承了外公的遗产。难道他真的对那笔巨额财产毫不在乎?李杰伦的所做所想,总是让扶桑捉摸不透。 他喝着茶,对她说道: “这些天,我之所以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发现,除了警察而外,还有其他人也在暗中盯着你。” 扶桑惊诧: “怎么会呢?警察怎么可能还盯着我?” “因为警察并不知道爷爷他们过去发生的事情,目前他们仍怀疑凶案与你继承的遗产有关,王阿虎痴迷于查案,按照王阿虎的性格,就算陆探长让他放弃调查,他也不会放弃的。而你仍然是遗产继承的关键,所以他一直没有放弃盯着你。” 扶桑见李杰伦一脸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还有什么人也在暗中监视我?” “应该是那伙人,他们可能以为你外公那件宝物在你手里。” 她惊讶:“哦!” “我担心,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你,所以我暗中派人关注着你的行踪。果然不出我所料。” 原来,李杰伦派人监视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她的心里升起一丝感动。(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5章 考古发现 扶桑问李杰伦:“宝物并不在我手里,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也许他们怀疑盛老已经将秘密告诉了你。” 李杰伦提到他们之前忽略的事,如果凶手是为宝物而来,杀害盛雄可以理解,可为何要杀害‘李杰伦’呢?难道就为了将盛雄、李乘风、吴国涛三个结拜兄弟的后代一一灭口,不让任何人知道宝物和藏宝地,可过去这些年,他们为什么不动手,而要等到现在呢? 李杰伦几乎可以肯定,假李杰伦也就是张卫山已经知道了秘密。 扶桑疑惑为什么假李杰伦会知道那个秘密呢? 李杰伦推测,也许盛老死前已经见过李杰伦,因为他不知道那个李杰伦是张卫山假冒的,所以他有可能把秘密告诉了假李杰伦。张俊的死很简单,是因为他目睹了凶手的真面目,所以遭灭口。 扶桑:“那天你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戏楼呢?难道你知道张卫山会去那里?你仔细给我说说,不要像上次我问你那样一句话带过,行吗?” 李杰伦:“我知道表哥冒充我后,想去阻止他去见你,可惜我晚到了一步,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表哥是代我而死,为了查清楚是谁杀害表哥,不能声张需要暗中调查,我决定立即离开,我一出门,就在门口撞到了你。我离开戏楼之后,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钱包里有一张我的相片,如果被人捡到误认为我是凶手就遭殃了。于是,我又回到戏楼,还好,在回廊找到了钱包。找到钱包后我打算迅速离开,段樱却朝回廊走来,我为了不被段樱察觉,躲进了一间屋子里。” “就是我晕倒后休息的那间屋子?” 李杰伦点头:“段樱经过回廊走到了服装道具室,过了一会儿,只听她惊声尖叫。后来你父亲和戏班班主他们都赶到服装道具室。我透过窗户缝往外看,那个时候我只要一出去就会有人发现我。接着警察很快赶来,封闭了戏楼,我更没办法出去。谁知道你晕倒了,被抬进我躲藏的那个房间里。我躲在柜子里,没被人察觉。警察和你父亲将你放到床上后,就召集所有的人回到戏楼大厅去接受盘问,我这才有机会现身、脱身。” 提到此事,扶桑回想起那次被李杰伦调戏的场景,脸不由得红起来。 扶桑问:“按照你的话分析,段樱是在你发现你表哥死后才进入道具室的,可你之前为什么会怀疑她是凶手呢?” “我没有怀疑她是真凶,只是怀疑她是帮凶。” “什么意思?” “表哥死的时候就躺在道具室中央,我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见了,我离开时并没有挪动尸体,段樱推门进入道具室时也应该一眼就看见尸体,可她进入道具室大约十分钟才发出尖叫,跑回大厅向通知大家,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按照正常人的反应,见到尸体之后第一反应该是被吓住,为什么段樱隔了十分钟才发出尖叫声?当时我在想,除非段樱早已经知道死者死亡。她对戏楼的环境十分熟悉,她知道表哥当天会去戏楼,凶手早已经在大戏开演前被她带入戏楼里,藏在某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等她在戏台上演出时,凶手对表哥动手。凶手离开后,段樱结束了台上的演出,回道具室拿东西,假装发现尸体,受到惊吓,跑回大厅通知大家。”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 “就算我对你说了,你会信吗?” 扶桑无法反驳,李杰伦说得对,过去扶桑一直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李杰伦接着说道:“后来经过和段樱的接触与调查,我发现她不像一个聪明的女人,这么周详的计划她想不出来。” “但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教她的。” “凶手没那么蠢,完全可以等戏班里的任何一个人去发现尸体,为什么要选段樱呢?万一有人怀疑段樱,段樱供出他来,岂不是得不偿失?之前我也说过,哪有凶手大张旗鼓四处询问,想要找出真凶的?就凭这两点,段樱应该与此事无关。” 林森的话不无道理,但此时此刻,扶桑的心里对段樱有几分疑虑。 李杰伦:“说说你的进展吧。” 扶桑对李杰伦说起她通过史书的分析: “我查阅史料,也深入研究了《华阳国志》,蚕丛氏开始从西北高原迁徙至平原,经历柏灌,鱼凫,杜宇,鳖灵等多代王朝的更迭与迁徙,才将都城迁到成都。你爷爷也许是通过史料再加上对风水学的研究找到了那个遗址。可我们不懂风水学,成都、华阳如此之大,想要知道当年外公他们找到的是其中哪个古蜀王朝的遗址,十分不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年外公他们三兄弟挖到的那件宝物,推断出属于哪个时期,也许对我们找到古国遗址能有帮助。” 扶桑讲述的时候,李杰伦呆呆盯着她。 扶桑:“干吗这么盯着我?” 李杰伦:“不愧是我李杰伦的太太,有才华、聪明!” 扶桑脸红又懊恼:“谁是你太太,你再胡说八道我走了。” 李杰伦:“好!说正事,正事。” 事到如今,扶桑已经确定李杰伦是一心想要与她共同找出真凶,她决定把从外公手心中发现的线索告诉他。 扶桑:“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外公去世前,他在手心里画了一个符号。” “什么符号?” 扶桑在纸上将鸟头符号画出来,递给李杰伦,他仔细看了看。扶桑之前不把这个重要线索告诉他,是因为她对他不信任,他虽然心里明白,却不想揭穿她。她多留一个心眼也是好事,如果她太过单纯反而让他担忧,会让凶手有机可乘。 “这个线索很重要!” “我想,外公是想通过符号告诉我凶手的身份。” 李杰伦告诉扶桑,他查过一些资料,远古时期人们都有对图腾的崇拜。比如“蜀”字最早有多种形象。李杰伦将扶桑带到书房,书房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一点不比养父家里的书少。李杰伦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籍,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书中图画上的字对扶桑说: “你看这个蜀字,就很像一只鸟,头的上半部分就是一个鸟头的形状。这说明了古蜀人对鸟的崇拜,这种鸟图腾崇拜在一些蜀地先王的名字中也有体现,比如鱼凫,杜宇。” 扶桑一直以为李杰伦是个玩世不恭的痞子,靠着一张嘴皮子打天下,想不到他爱看书,知识丰富。 “怎么,被我的才学惊倒了?怎么样,我不比那个小白脸差吧?” 扶桑听了真想吐血,他自视甚高,一点不懂得谦虚,这是她不喜欢他的地方之一。 如果外公手中的鸟头符号真是指古蜀国,那么外公可能是想通过符号告诉扶桑,杀害外公的凶手就是当年残害李乘风等人的凶手。那伙恶势力究竟与古遗址有什么关系?如果单是为了遗址里的财宝而杀人灭口,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并没有听说有古蜀遗址的宝物被人挖掘出来流通变卖?他们为何事隔多年还不肯放过外公?扶桑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生父生前一直很喜欢看《华阳国志》这本书,不知是不是巧合,生父只是对历史感兴趣,还是生父也知道外公他们当年挖宝的事情? 扶桑将自己的玉佩交给李杰伦看: “这个玉佩是我生父在去世之前交给我的。他叫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外公去世之前对我说的一番话,让我怀疑似乎跟我生父有关联,现在我更加确定。” 李杰伦按照玉佩的雕刻工艺,以及玉石的沁色等推断玉佩应该属于夏商时期。 扶桑:“你确定?” 李杰伦:“别以为只有那个小白脸懂古玩,为了查出父亲和爷爷的死,我翻阅了无数的史料,研究古董玉器,包括野史杂记我都看,希望能找到当年爷爷他们去过的那个地方。” 扶桑:“据我查阅的资料,夏商时期对应的应该是鱼凫、杜宇时期。这个玉佩会不会也跟古蜀遗址有关呢?这是外公或者生母当年给父亲的?还是祖传下来的呢?” 李杰伦:“人死无对证,我们光凭推测也不行。” “那要怎么查?” 李杰伦认为,既然那伙人盯着扶桑,也许可以用引蛇出洞的办法。 李杰伦:“是有一个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还是算了吧。”李杰伦欲言又止。 “事到如今,任何有可能查到杀人凶手的方法,都要试一试。” 李杰伦注视着扶桑: “但是,这个办法很危险!” “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需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 李杰伦见扶桑一脸坚定,于是说道: “如果让对方认定宝物就在你手里,对方一定会有所行动。” 扶桑赞同李杰伦的分析。(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6章 把自己当诱饵 扶桑回到家,白志刚竟然在家里等她,她这才想起来,在电影院门口,没跟白志刚打招呼,便被李杰伦带走了。 白志刚见扶桑回来,放下心来: “桑儿,你去哪了?我买完票回头,不见你的踪影,把我急坏了。” 扶桑内疚: “对不起,志刚!” “你平安回来就好。” 罗智责怪的目光,注视着扶桑。 “我忽然想起,有一篇新闻稿明早要排版,还需要完善,便急着回报社了。” 白志刚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白志刚向罗智和扶桑道别,离开了罗宅。 扶桑担心父亲追问她去了哪里,她打算溜回房间,却被罗智叫住。 “站住!” 扶桑只得停下脚步,面对养父的审问。 “你究竟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在报社啊!” 罗智生气: “你撒谎,我打过电话去报社,值班人员说你根本没有去报社。” “我,我只是忽然不想看电影了,就自己一个人四处转转。” 罗智还想继续问清楚,奶奶走来解危: “好了,桑儿,你先回屋去吧。” 扶桑离开后,罗责怪母亲: “娘,你干嘛不让我问清楚?” “也许桑儿和志刚两个孩子闹别扭,他们又不愿意跟长辈说,不就回来晚些么,你不用这么紧张。”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戏楼命案的凶手也没有查到,我怎能不担心她?” “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去休息吧。” 罗智无奈回房。 其实,白志刚也知道扶桑在撒谎,但他没有揭穿她。 在电影院买好票后,却不见扶桑踪影,他在影院附近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扶桑。他便去了报社,值班人员告诉他,扶桑并没有去过报社。白志刚不明白扶桑为什么要撒谎?他对她坦坦荡荡,她却对他有所隐瞒,他十分失落。他猜测着扶桑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想来想去,没有答案,他心乱入麻,无心看书。 白先发看出儿子有心事,他问儿子:“志刚,这些天怎么没有去找扶桑?你们俩闹别扭了?” “没有。” “既然没有,怎么看你提不起精神?是工作中不开心?” “爹,我总觉得桑儿像有秘密似的。” “为什么这样说?” “前些天我约她看电影,我买完票,她却不见了。后来我问她去了哪里,她说她去了报社,可是我知道她根本就没去。” “孩子,扶桑自幼丧失双亲,她没有安全感,可能有些事情她不愿对人讲,正因为这样,你更应该多花点心思,去了解她,打开她的心扉,让她了解你最关心她,你是她的依靠,她自然而然愿意将一切与你分享。” “爹,您说得对,孩儿明白了。” 白先发从儿子口中得知扶桑有秘密,他猜想扶桑究竟知道了些什么?他本不想利用儿子,但也只能通过儿子才能深入了解扶桑的举动。 李杰伦和扶桑开始引蛇出洞的计划。 李杰伦认为,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他查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查到,这么多年他们能够做得滴水不漏,如果随便传个假消息出去,想必也很难骗他们自投罗网,即使他们想要探个究竟,也只会派下面的喽啰出场,根本引不出主谋。因此,此次行动,必须做得煞有介事,让对方的重要人物出面来抢夺宝物,才有可能抓获幕后真凶。 扶桑认为,对方没见过宝物,不知道宝物究竟是什么样,怎么欺骗对方上钩呢?李杰伦告诉扶桑,重要的不是宝物本身,而是让对手相信宝物在她手里,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白志刚约扶桑到郊外散心,扶桑却心不在焉。 “桑儿,是不是报社工作太累了?我看你最近总是打不起精神。” “没什么,可能最近睡眠不是特别好。”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其实一路上,扶桑心里都在想着她和李杰伦的计划,越是做得神秘,越能让对方相信宝物就在她的手里。扶桑假装将宝物秘密转移,跟踪她的人一定会去抢宝物。李杰伦准备派人协助扶桑转移宝物,扶桑觉得,如果不是和她熟悉的人去放诱耳,会引起对方的警戒,让对方识破这是个圈套。 她用自己做诱耳,李杰伦在暗中确定对手是谁。她需要一个人来帮助自己完成这次计划,可是选谁呢? 白志刚继续说道:“桑儿,不论你遇到什么事情都请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么?” 她看着身旁的志刚,如果有白志刚帮忙完成这件事情在合适不过,可是她不想利用他,不想让他卷入与他无关的纷争之中。但眼前除了白志刚,还有什么人选呢?养父?她不能让养父担心,而且即使告诉了养父,他也一定不同意自己这么做。寻寻?寻寻是自己的好朋友,身为女孩子,不能让她冒险。想来想去,扶桑觉得只能是白志刚。 “志刚,其实有一件事在我心中放了许久,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桑儿,有事可不能憋在心里,你就对我直说吧。” “好。我外公回成都之后,交给我一件宝物,我曾经怀疑戏楼的命案和此宝物有关系。最近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怀疑他们已经知道宝物在我手里,我想把宝物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正为这事发愁呢。” “难怪我总觉得你心事重重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白志刚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扶桑不喜欢自己,或者有其他喜欢的人,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他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那些人为宝物而来,扶桑一定会有危险。 “那件宝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人想要得到它?” “是一件古蜀时期的宝物。外公吩咐我必须好好保存。志刚,你愿不愿意帮我?” 白志刚真诚地表示:“我当然愿意,桑儿,我将不遗余力帮助你!” “谢谢你,志刚。” 扶桑被白志刚的真诚所感动。她和白志刚商量,将宝物藏在什么地方合适?白志刚告诉扶桑,父亲在白家的一所老宅里建了一个地下密室,密室中藏着许多古董。父亲花重金请高人将密室设置了防盗设施,那座宅子已经老旧,只有一个老管家在那里看守房子,很难有人会想到白家将最值钱的古董放在那里。如果扶桑将宝物转移到密室,应该十分安全。 白志刚竟然将自己家中藏古董的密室告诉扶桑,扶桑为此感动,可她心里清楚,她只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如果白志刚家的古董因此受损或被盗,那真是得不偿失。 “志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样不行,你想想,万一对手察找到密室,你父亲珍爱的那些古董会因此被盗的,不能这样做!” 白志刚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倒不是心疼家里那些古董,而是密室的钥匙只有父亲一人有,如果将古董转移到密室一定要通知父亲,可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古董的安全与戏楼命案有关,他也不得不为了家人的安全考虑。 扶桑从小就聪明,考虑问题很周到,这也是志刚欣赏她的地方。 白志刚:“我们一定要找一个让人想不到的地方” 扶桑决定将宝物埋到外公的坟前,白志刚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两人商定,第二天开始转移宝物。 次日,到了与白志刚约定的时间,扶桑抱着一个箱子出门。 罗智好奇地问:“桑儿,你抱个大箱子,准备去哪里?” “寻寻要搞个演出活动,这里边是一些道具。我给她送去。” “难得休息,在家陪陪奶奶,道具改天再送去,行么?” “寻寻他们等着排演,我不送去不行,而且志刚已经在来接我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奶奶:“你就让孩子去吧,别耽搁了孩子们排演。” 罗智不再言语。 奶奶转身对扶桑说: “快去吧!” 扶桑抱着箱子出了门。 奶奶对罗智说道:“桑儿明明是想去诗社见志刚,这你还看不出来吗?她肯和志刚接触是好事情,你拦着她干嘛?” “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最近成天见不着人影,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 “我还不明白你的想法,你这个做父亲的,期盼着桑儿能出嫁,但真等她找到合适的人了,你又觉得舍不得了。” 奶奶一语道破了做父亲的心,罗智现在的心情不正是这样么。 扶桑出门来,白志刚已经将车开到门口。白志刚帮扶桑把箱子搬上车。 另一辆车上,有人暗中一直盯着他们。白志刚和扶桑上车后,他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跟踪者,他开车出了城,车往郊外开去。 一路上,扶桑心情忐忑,她时不时转头看车后有没有人跟踪。她和李杰伦的计划会成功吗?那伙人会中计吗?(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第37章 引蛇出洞 汽车经过乡间小道,已经接近埋葬盛雄的坟山。一路上,扶桑时不时回头望,除了遇见两位放羊的农夫赶着羊群路过,几乎没看见什么人。她思考着: 难道李杰伦推测错了?还是对方已经识破这是一个圈套? 她又想,李杰伦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出结果,这些人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她发现的,或许他们就藏在隐蔽之处。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钓鱼,演戏就要演得像模像样。她叫志刚把车停在前面山脚下的湖边。志刚不解,扶桑对他假言,等到天黑以后再埋宝物比较安全,志刚信以为真。 上完一个坡,白志刚将汽车开到山脚处的湖边停了下来,两人坐在车旁的草地上休息。扶桑观察着四周,此处地势较高,只见湖水光滑地、静静地在芳草纷披的绿岸间展开,放眼望去,湖水蜿蜒向前伸去,直到被紧夹在两座陡坡之间,接着消失在重峦叠嶂的山间。 丛林中,有人暗中盯着扶桑和白志刚的一举一动! 郊外的景色如一幅山水画,脚下是一片绿得醉人的草地。 扶桑:“我外公的墓地就在那边的山坡上。” 白志刚顺着扶桑手指的方向看去:“这地方有山有水,应该是风水宝地吧。” “对,奶奶请风水先生看过,希望外公能够安息。” 白志刚:“湖边风景好,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如何?” “好呀,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也没有出来透一透气。” 扶桑准备坐到草坪上,白志刚叫住她:“等等,地上有湿气。” 白志刚回到车上,取来地垫扑在地上:“好了,坐吧!” 扶桑坐下,他又回到车上取来食物和水。扶桑肚子咕噜噜叫起来,看到食物她才发现自己有些饿了。扶桑一门心思都在引蛇出洞的计划上,没考虑到今天出来就是一天,也许郊区没有吃的东西。扶桑没想到白志刚这么细心,特意准备了食物。 白志刚:“快吃吧!” 两人吃饱喝足,白志刚躺在草坪上,扶桑在白志刚的身旁躺下,这里虽然是一片野地,呈现在眼前的却是生机勃勃的世界,头顶,朵朵白云在浮动着,有的像骆驼,有的像奔驰的骏马,有的像仙女,它们在轻轻地移行变幻着,湖面、山上、天空,没有一个同样的瞬间,万物都在动,变幻离奇。她闭上双眼,感受着青草和野花扑鼻的香气。 白志刚:“今天的天真蓝,成都一年也没多少这样的大晴天。” 白志刚注视着扶桑的侧脸,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细腻白皙的皮肤,多么精致的一张脸。她的唇微微闭着,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他情不自禁想要亲吻她…… 他的嘴唇向扶桑性感的嘴唇吻去,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扶桑忽然迈开了脸。她坐起身,两人都有些尴尬。 扶桑:“没水了,车上还有水吗?” “有,你等等。” 白志刚回到车上取来水壶,递给扶桑: “桑儿,就算我们把宝物埋藏起来,恐怕凶手也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我负责接送你吧,如果去采访没有同事陪你去,你也要提前通知我,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扶桑觉得有些内疚,她利用了白志刚,而白志刚不仅对她无限信任,还担忧她的安危。她想,等事情查清楚,她一定要好好向白志刚道歉。 太阳就要落山,天空红得灿烂起来,晚霞在燃烧,云彩被霞光染得通红。不久,天空暗了下来,白志刚抱着大盒子,扶桑和他往墓地走去,一直走到盛雄的墓前。 白志刚看了看,四下无人。而扶桑却感觉到,有几双眼睛在不远处的树林中盯着她。 扶桑和白志刚动手在盛老的坟后,探了一个深坑,将带来的那个大盒子埋在了坑中,用土掩埋好。 扶桑在外公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她心里默默地念道: “外公,请您一定保佑我抓到杀害您的真凶。” 埋好盒子,扶桑和白志刚顺着小路离开,其它的事情交给李杰伦。半圆的月亮早已升起,坟山、树、地面好象撤上一层银粉,惨白惨白的。坟堆在月光下显现出一堆堆阴影。风来了,树枝摇晃着、月光、树影都在晃动。虽说扶桑不相信鬼魂之说,但毕竟晚上行走在坟山上,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白志刚感觉到扶桑害怕,他拉起扶桑的手: “别怕,有我在呢。” 拉着白志刚的手,扶桑不再害怕,两人走下山去。 扶桑和白志刚离开后不久,果然有一个身材矫健的男人带着几个人来到盛老墓前开始挖,挖出一米多深的坑,看见了一个大盒子,他们将盒子抱到地面上,盒子是铁质的,上面还挂着锁。 手下问:“大哥,要不要砸开看看?” 挖宝的领头人:“事关重大,不能砸,直接带回去。” 李杰伦的手下一直在不远处暗中注意着他们的举动。那个领头人警觉性很高,李杰伦的手下跟踪他时,小心翼翼。 李杰伦手下发现挖宝人抱着盒子来到了一所公寓楼前,上了二楼,敲开一间房门,四处看了看四周没人,走了进去。李杰伦手下决定守株待兔。 一间装修奢华的公寓里,段樱正听着唱片,抽着烟。 挖宝的领头人抱着盒子走进来: “老板,您要的东西找到了。” 段樱高兴地让手下打开锁,一看,盒子里是一个青铜酒樽,她仔细地观看着,发现这竟然是个高仿的青铜酒樽,段樱大发雷霆。她知道这一定是扶桑设计的圈套,目的是引蛇出洞。 “一路上有没有人跟踪?” “请您放心,凭我的警觉性没人能跟踪到我。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先生?” “不用惊动他。”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还不好对付。” “这个计划不像她自己想出来的,一定有人在背后教她。现在我们行事要更加小心谨慎。” 李杰伦的手下在这间公寓对面房中的窗边,架着望远镜观察着对面屋内的动静。屋内并没有人,他觉得有些奇怪,心想也许屋里的人在屋内死角待着,这边角度看不到。他一直蹲守到第二天,也不见那间房里有人走动。他假装送餐的去摁门铃,屋内没有人开门。他朝走廊四周瞅了瞅,发现没人,便用铁丝打开门锁悄然进屋,屋内空空如也。他明明亲眼看见那个人抱着盒子进来的,也不曾见到此人离开。他不敢久留,便离开了。 原来,段樱为了安全起见,将租用的面朝南北的两套公寓房打通,在属下进入房间后,她拉开靠墙的博古架,那里有一道隐蔽的门,穿过与两套公寓房相连的那扇门,进入到另一套公寓里。这两套公寓一个朝南,一个朝北,门自然也从不同的两个方向开,如果不是熟知的人,根本不会联想到这两套公寓是相通的。即使有人跟踪,她也方便从另一套公寓离开。 李杰伦的手下向他汇报,人跟丢了。李杰伦并不意外,如果对方这么容易对付,也许早就查到真相了。对手十分狡猾,这次行动失败,想必对方也会警觉起来,不会再轻易出手。 白志刚和扶桑回到城里,白志刚带扶桑吃了一些夜宵,将扶桑送回家。 扶桑:“志刚,今天谢谢你!” “桑儿,我希望以后别再跟我说谢谢,我还是习惯你像小时候一样对我呼来喝去的样子。” 扶桑明白白志刚对自己的心意,可她清楚她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对她笑了笑:“开车小心点,晚安。” 白志刚看着扶桑进了家门,开车回家。他回到白宅停下汽车,走进大厅内,看见段樱和白先发正在屋内谈话。白志刚进屋,两人立刻终止了谈话。白志刚好奇,段樱为什么会来家里 白父责问儿子:“志刚,进屋怎么不声不响的?” “我向来走路就是这样。这不是戏曲名角段樱姑娘吗?” 段樱:“白公子,您好!早就听说白公子您一表人才,才华出众,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当日在戏楼宾客众多,段樱的确已经记不清楚白志刚长什么样。 段樱:“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白父吩咐管家:“送段小姐回去。” 白管家陪同段樱离开。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再没有带女人来过家里。他知道父亲偶尔也会逢场作戏,但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从不把女人带回家里来。段樱的事情白志刚也听说了,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太好。 白志刚直接询问:“爹,您是不是喜欢段小姐?” 白父:“爹只是欣赏她的唱功,普通朋友而已,你别想多了。” “儿子希望爹您能找一个人来陪伴您,照顾您,但这个段樱名声不太好,我担心她接近您有目的。” “你爹我什么女人没见过,爹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跟爹说说,今天和桑儿去哪里玩了?” “就到郊区转了转。” 看来儿子并不想告诉自己他和扶桑去了哪里。( 三星堆之后裔解密 http://www.suya.cc/11/115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