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稚宠医妃》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 部分阅读 ╭╭ ⌒╮¤ ╭⌒╮ ╰ …书快电子书【轻舞叶飞扬】为你整理 ~~~~~~ 傻王稚宠医妃 作者:姬小灵 内容介绍: 她是傻王爷的贴身丫鬟,被王妃毒打致死,却被强大的灵魂附身,耀眼重生! 她医术无双,风华绝代,引得傻王爷痴痴相粘。 * 她如其名,云淡风轻,面对各种陷害刁难,素手轻轻一拨,轻松却强势地化解。 面对傻王爷极致的稚气疼爱,她只是微微一笑。 面对众人的嫉妒,她更是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 只有这种情况,她再也无法云淡风轻。 面对众多王公贵族对他的嘲笑作弄,她衣袖一挥,把他抱在怀里,素手一指,“他是我夫君,谁敢在我面前嚼舌头做戏,我毒哑你们!” 【精彩片段欣赏】 浴室,某女正想脱衣入池,却头一转,眉微蹙,“你可以出去了。” 某王爷蹲在一边,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嘟嘟嘴,“不嘛!怕云儿有危险,我要在这里守着。” 某女不想和他纠结,心想,一个小孩子嘛,被他看了身体也无所谓,便脱衣入池,慢慢洗起澡来。 这时,某王爷突然捂住自己的下身,眼里噙泪,“云儿,我、我这里好不舒服,我好热。” 001。 鞭打重生 黄昏,血色的残阳,火红的天空,飘着几片粉红的云。 玄王府的后院里,围着一群丫鬟和家丁,他们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贱人!叫你偷本王妃的东西!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一个衣着华丽的华贵女子正拿着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地上躺在的女子身上。尽管女子的惨叫声消逝已久,她似乎还难解心头之恨般,一鞭一鞭地抽打着。 那女子,一身丫鬟的衣服已经被鞭得破烂,脸上也已不完整,横着几条触目惊心的鞭伤,皮开肉烂。她闭着眼睛,已经被打得晕死过去了。 “王妃!你别打了,你会打死她的!你们放开我!”说话的是一个俊美如仙的男子,他被几个家丁拦住,一身白衣,衬托着他高贵的气质,他带着哭腔对着江玉锦求道,不忍心去看地上被打得不省人事的丫鬟。 “王爷,这种贱丫头姑息不得呀!她偷的可是妾身的传家之宝,今天不往死里打给点教训,她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江玉锦眼里闪着厉色,又往那丫鬟身上抽了几鞭。她是护国大将军之女,从小跟着父亲走塞外练就一身武功,打死一个丫鬟对她来说,毫不费力。 围观的丫鬟和家丁们皆是心惊胆战,这王妃太厉害了,他们以后,可不敢做错事呀,否则,就是这种下场。 “王妃!别打了!够了啊。”贺依玄咬着唇,眼神痛苦。 江玉锦没有理他,往丫鬟的身上抽地更有劲了,“贱人!狐狸精!”看着那被毁的脸,她的心里就无比高兴。 那被打的丫鬟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冷入骨。 围观的下人们一见,惊的尖叫一声,远离开来,她不是已经晕死过去了吗?怎么还能?这下可惨了,王妃又要打了。 江玉锦睁大眼睛,心中一惊,她不是被她打得奄奄一息了么?以她习武之人敏感的直觉,这眼神,不简单。 那丫鬟以常人不可见的速度在自己的身上某处迅速一点,止住痛,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周围。 “小云!”贺依玄眼神欣喜,激动地挣脱开发呆的家丁,跑过去抱住她,“你不用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他呈母鸡护小鸡的状态,警戒地看着江玉锦,他怎么也不能让她再打小云了。 江云锦一见这个景象,心中更是愤恨,搓紧了手中的鞭子,眼神厉色直视淡云,“好啊!你刚才竟敢装死!看本王妃这次不打死你!王爷,你走开!”她扬起鞭子,准备往淡云身上打。 “不!我不走!你不可以打她!不准!”贺依玄紧紧地护在淡云,倔强的扬起下巴,鼓起勇气面对着江云锦。 “王爷!”江云锦气急败坏地尖叫了一声,“来人!把王爷拉开!” “是!”家丁应命,便上前去拉贺依玄。 “别拉我!放开我!你、你们大胆啊!走开!”贺依玄嘟着嘴,生气地骂着和他们纠缠着。 淡云只是垂下眸,身子一动不动,似乎这发生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 “成何体统啊?”突然,响起了一个慵懒好听的女声,只见一个美丽媚感的女子在丫鬟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过来。 贺依玄听到这个声音,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一样,露出灿烂的笑,“雪儿!你来啦?他们好坏哦!打小云!雪儿,你快来说说,我的话,他们不听。” 杨悠雪一听,妩媚地笑了笑,走向贺依玄,眼神微微瞄向那几个还想拉开贺依玄的家丁,“该死的奴才,还不退下?王爷尊贵的身子,哪是尔等下贱的奴才能碰的?”连骂人的声音也透着温柔,好听极了。 “额,是、是!”家丁一听,便赶紧退下了。 “本王妃在教训一个丫鬟,你来做什么!”江云锦的手搓得更紧了,声音咬牙切齿。 “雪儿,你、你救救小云。”贺依玄握住杨悠雪的手,好看眉头微皱,眼中是浓浓的依赖。 杨悠雪反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眼神扫过那被打得凄惨的淡云,便看向江玉锦,笑了笑,“姐姐,你打的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呀,她是王爷的母妃音妃娘娘送给王爷的贴身大丫鬟,您、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声音懒懒的,毫无攻击性,说的话却不能让人忽视。 “你!”江玉锦咬牙,怨恨地看着杨悠雪,“要你来质问本王妃!她这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罪!她偷了本王妃的传家宝!” 杨悠雪挑了挑柳眉,笑了笑,“哦?是姐姐整天戴着的那玉镯啊?现在不是在姐姐手上吗?再说,这丫鬟也打了,也该记住了教训,谅她以后不敢再犯。妹妹可是为姐姐好啊,若把这丫鬟打死了,音妃娘娘那里可如何交代呀?”退一步进一步,说的合情合理,堵得江玉锦没话说。 江玉锦咬着唇,大眼睛恨恨地瞪着杨悠雪。 “好啊!真好!雪儿最厉害了!”贺依玄高兴地拍起了手,美丽的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更加迷人。 杨悠雪也看得有些闪神,这男人,可真是美丽,只可惜,是个傻子。 “好了,王爷,快去洗洗,你看你身上脏的,全是血迹。”杨悠雪娇嗔了他一眼,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带他走。 “哦!”贺依玄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白衣都染上了血迹,回头,再看看淡云,只见她还是低着头,能看到她那红唇,她的红唇动了动,似是在说话,他好像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来,王爷,雪儿带你去洗洗。”杨悠雪笑着拉走了他。 江玉锦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更是怨恨,瞪向站着的淡云,“贱人!打得你不轻是不是?”她余恨未消,又扬起鞭想再抽打她! ------题外话------ 男主刚开始傻,以后会越来越好,文文会越来越精彩的,亲可以先收藏着~ 002。 医界鬼才 淡云却猛地抬起头,一双冰冷如死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玉锦。 江玉锦硬是被她的眼神给停住了动作,心猛地一跳。这眼神,好骇人。 淡云微眯起眼睛,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 后院的一个房间里。 “云姐姐,你这脸……”红映看着淡云的脸,伤心地哭起来,云姐姐是很美丽的,这王妃,故意打云姐姐的脸!真是可恶! 淡云看着镜子里丑陋狰狞的脸,眼神淡淡。 “云姐姐,一定是有人陷害云姐姐,云姐姐才不会去偷那什么玉镯呢!音妃娘娘那里有那么多比那破玉镯要好的宝贝,云姐姐眼都没眨一下呢!会看上她那破玉镯么?”红映咬着牙,愤愤道。 “好了,你帮我去准备一些东西,带来给我。”淡云开口打断她,这点伤,对她这个医学界的鬼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在这古代的陌生环境中,她还没有适应过来而已。 慢慢地适应了这个身体,这个身体的记忆也慢慢袭来。 这里是神云大陆,陆地上有很多个国家,大国有3个,其中一个就是这贺连国。这里是玄王府,玄王爷长得很神美,只可惜,智力低下,受人欺负。平时这个王府,实际掌权者是伊管家,忠于玄王。虚的掌权者则是那高傲刁蛮地不可一世的玄王妃江玉锦,她的死对头,即是玄王爷的宠妃杨悠雪,是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很会哄王爷开心。王府里还有一些小妾,但因为江玉锦的占有欲,施与打压,兴不起大的风浪。 这个身体是玄王的母妃音妃娘娘派来照顾玄王的贴身大丫鬟,才十六岁,长得很是美丽,因而招惹了不少人的嫉妒,来了才不到半个月,被陷害偷了江玉锦的玉镯,毒打致死。 接受着这记忆,淡云只是笑了笑。 她,是医学界的鬼才,在她眼中,鬼才,比天才更高一个等级,能做到天才做不到的事。她一直在研究灵魂出窍,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奋斗,她配出了一种药,她预想是,灵魂能出窍一个小时,自由移动,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只是,现在,竟穿越了,也算是一大发现,她可以继续研究下去。或许,再配一次药,她又可以穿越回现代。不过,在这之前,她要阅遍古代医书,访遍古代名医。 从她被打之后,江玉锦便下令所有人不得靠近这里,任她自生自灭。淡云也乐得清闲,让红映想办法弄了一些医书来看,还算能打消日子。红映是她的贴身丫鬟,当初,跟她的丫鬟有四五个,只有红映愿意留在她身边。 这一天,淡云正在院子里看着医书。 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像是在找什么,却又很谨慎,便找便看向周围,看有没有人出现,他这一看,就发现了淡云,先是一愣,随后很是欣喜地走过去,“小云!你、你的伤好了吗?” 淡云只是笑了笑,低眉倒了一杯茶,声音淡柔:“王爷,你怎么在这儿?” 贺依玄走了过来,走在她旁边,一脸欣喜,激动地抓住她,“小云?你真的没事啦?呵呵,好的真快,看来,那些大夫的医术还不错!” 淡云但笑不语,给他递茶,他可能是有请过大夫来看她,也想过要来看她,不过,都被有心人阻止了而已。 贺依玄接过茶杯,还是呵呵地傻笑着,“那、那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呢。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拿了那玉镯,就、就要……”他愧疚地低下头,把玩着手指。 淡云只是笑了笑。 就是这个身体被毒打的那一天,她照常去伺候他,走到他房间里的时候,发现他在把玩着一个玉镯,还很高兴地看着她,说他捡到了一个漂亮的玉镯,问她喜不喜欢,喜欢就送给她。她当然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便像个小孩子一样,硬是要她带上,这个时候,江玉锦就带人出现了,一切,顺理成章的被陷害了。 淡云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事,便转移话题,“王爷,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要找什么东西吗?”他刚才的动作,似乎是在找东西啊。 “对啊!”贺依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随后,脸又纠了起来,颇为沮丧,“雪儿的雪狗狗,被、被我弄丢了!我、我要去找回来,不然,雪儿会很不开心的!” “怎么不叫下人一起找啊?这么大的王府,你一个人,哪里找的来?”淡云摇头笑了笑。 “不能!”贺依玄猛的说道,睁大眼睛,很是认真,“雪儿不能没有雪狗狗的,若是知道它不见了,一定会很伤心的!今天雪儿要上街,让我照顾一下雪狗狗,我、我却弄丢了,怎么找也找不到,都怪我!都怪我!”他说着,打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懊恼。 淡云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看着他,定定地说道:“能找到的,我陪你一起找。” 贺依玄呆呆地看着她,突然脸色一红,挣开她的手,微微垂下眼眸,有些娇羞,“谢、谢谢你啦。” 可是…… “小云,你、你在干什么?不是说要去找雪狗狗吗?”贺依玄眨眨眼睛,不解地看着在地上拔草的淡云。 淡云笑了笑,道:“很快,就能找到了。”狗的鼻子很灵敏,她拔的可不是一般的草,这草,再加一点特殊的药,糅合在一起,能发出吸引狗的味道。 “做好了!”淡云一伸手,就“变”出一个大的黑色丹药。 “这、这是什么啊?”贺依玄好奇地看着这黑色圆物,用鼻子嗅了嗅,有种奇怪的味道。 淡云只是笑了笑,有了它,只要那狗还没死,并且还在王府内,就一定能够找到。 “嗷~嗷~”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贺依玄却眼睛一亮,眼神惊喜地看着淡云,“是雪狗狗!” 只见草丛动了动,发出“嗖嗖”的声音,接着,走了一个白色的圆球物,向他们走来。 “是雪狗狗!”贺依玄惊喜地叫了一声,就想走过去抱住它。 雪狗狗却突然向淡云跑去,抓住她的裤脚,眨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她,不停地“嗷”叫。 淡云挑眉,便弯腰,抱起它。雪狗狗一被抱起,就朝淡云的手咬过去。 淡云也知道它想要什么,便把手中的丹药送到它嘴里。 贺依玄惊讶地瞪大眼睛,这雪狗狗,除了雪儿和他,可是从来不靠近任何人的! “卑贱的丫头!竟敢碰我的雪球!”突然,一声愤怒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身美丽衣裳的杨悠雪脸色怒红,瞪着淡云,好像她手中正捏着她的心。 “雪儿?”贺依玄惊讶地看着她,雪儿怎么会这么早回来? 杨悠雪却是没有看贺依玄一眼,快步走到淡云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雪狗狗,然后手一扬,不由分说,就往淡云脸色扇过去! 连贺依玄也没有搞清楚状况,就看着这一幕,心揪了起来。 003。 中毒命危 淡云眼睛一眯,往后大步一退,躲开了她的攻击。 杨悠雪的手一落空,她更是气地颤抖,指着淡云,咬牙怒吼道:“卑贱的丫头,你、你竟敢躲?你反了你!” 淡云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雪儿!怎么啦?怎么突然要打小云?”贺依玄反应过来,赶紧走过去,挡在淡云前面,不解地看着她。 杨悠雪紧张地看着自己怀里的雪球,用手抚摸着它的身体,突然瞪眼看着淡云,“贱人!你给她吃了什么!” 淡云淡淡地眨了眨眼睛,道:“它饿了,我给它吃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你!”杨悠雪颤抖地指着淡云,绝美的脸因为愤怒和紧张微微红,“你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若是吃坏了我的雪球,你一百条命也赔不起!” 淡云嗤笑,“放心,吃不坏。”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见到我,竟敢不下跪?来人,给我掌嘴!”杨悠雪咬牙瞪着淡云,誓要把她修理一番。 “是!”就有几个丫鬟领命上前。 “哎!你们别动!”贺依玄紧张地阻止道,看向杨悠雪,摇着她的手臂,带着商量妥协的口吻,“雪儿,别、别,放过小云好不好?她、她不是故意的。而、而且,刚才,雪狗狗不小心走丢了,是小云帮忙找回来的。”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杨悠雪。 杨悠雪看着贺依玄的脸,心中的气少了一些,发现自己的行为太过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恢复了以前的笑,声音轻柔:“好吧,看在王爷的份上,雪儿可以先不追究,如果雪球有个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淡云只是垂着眸,嘴角一抹笑,没说话。 “你……”杨悠雪看到她这态度,刚想发作。 “好了,雪儿,雪狗狗好像饿了,我、我们给它喂好吃的好不好?”贺依玄赶紧说道,偷偷瞄了淡云一眼。 “雪球?”杨悠雪才反应过来,紧张地看着怀里的雪球,“对!是饿了,我们赶紧给它喂燕窝。”说着,便赶紧离开了。 淡云眼神深意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觉得好玩,这杨悠雪,紧张这条狗比紧张贺依玄还要紧张,这狗的来历,可得好好查查了。 狗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是淡云自己的药,狗吃着,还觉得美味呢。那之后,淡云也没有再看过贺依玄了。 直到—— 这一天,淡云在院子里看医书,觉着这一天真是不平常,连树上的鸟儿都躁动。 不一会儿,就看见红映脚步微颤地走过来,表情跟当初看淡云被打毁容一样,伤心地哭泣着。 淡云微微皱眉,赶紧走过去扶着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模样,发生了什么事? 红映的脸色因憋着哭而涨红,喉咙哽咽,眼泪却不停地掉下来,她张着嘴,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道:“王、王爷,要、要死了……呜呜~云姐姐!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啊!王爷、王爷那么好,那么可怜,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啊!”红映扑在淡云怀里失声痛哭。 淡云眼神一紧,紧张地抓住红映追问道:“你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好好的人,怎么会死呢? 红映说话断断续续,但她还是听出来了,今天是皇家狩猎的日子,贺依玄被毒蛇咬伤了,太医都束手无策。 淡云一听,赶紧跑开了。 王府的主屋里外,哭了一地的人,淡云赶到的时候,屋外跪了很多奴才,还有皇家侍卫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屋里。 淡云也顾不了那么多,就闯进去。 “站住!”侍卫的剑横在淡云面前,神情严肃,“走开!” “奴婢是音妃娘娘的人!奴婢有办法救王爷,麻烦你去通告一声好吗?”淡云喘着气,不时地看向屋内。 “走开!”侍卫并没有相信她的话,而是把她赶走了。 周围的人皆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奴婢是音妃娘娘的人!奴婢有办法救王爷!奴婢是音妃娘娘的人!奴婢有办法救王爷!奴婢是音妃娘娘的人!奴婢有办法救王爷!”淡云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声一声大喊着。 “再吵,别怪我不客气!”侍卫拔出剑。 “慢!”一个有力的声音响起,一个书生模样的英俊男子走过来,深意地看着淡云,“随我进去。” 淡云认得他,他是管家伊湘年,便赶紧跟他走了进去。 大大的屋子里,也是跪了一地的太医,还有一些英俊的皇子们站着,江玉锦和杨悠雪看到伊管家带进来的人时,皆是一惊。 “你带她进来做什么!”江玉锦瞪着淡云,小声训道。 伊湘年并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带淡云走进里面的卧室。 床边,坐着一个黄衣男子,器宇轩昂,浑身皇者气质,他便是当今天子贺宗擎,此时的他,一脸的凝重,一双拳头紧握,那拳头里,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感情。 坐在床边的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她以泪洗脸,白皙的手,一遍一遍地摸着贺依玄苍白的脸,嘴里呢喃着:“玄儿乖,玄儿别睡了,母妃在这儿呢,玄儿别调皮了,睁开眼睛看看母妃好不好?”她的声音着实让人心疼。 “皇上,她说有办法救王爷。”伊湘年走进去跪下,声音沉重。 他这话,令在场的人一惊,目光投向在伊湘年身后跪着的女子,只见她穿着一身丫鬟的衣服,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 音妃猛地回过头,认出了淡云,神情激动,“淡云,你、你说什么?你可以救玄儿?”连太医都说没救了,淡云怎么能? “回音妃娘娘,奴婢能救王爷。”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很坚定,让人不能怀疑。 “哼!笑话!你?凭什么?”江玉锦冷嘲道,太医都没有办法,一个贱丫鬟能救? “就是啊。”众人窃窃私语。 昱王贺昱廉则是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专心地喝着茶,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004。 医术惊人 “快!”皇帝沉声吩咐道,眼神幽深。既然她说能救,那就让她试试。 周围的人皆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毕竟,太医都说没救了,他们说些怀疑反对的话,只会引来皇上的怒气,就看她怎么死马当活马医吧。 淡云便赶紧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替贺依玄把脉,然后,又打开他的眼皮查看。 只几秒的时间,便从袖里迅速掏出银针,插入他脑门,心口等处的穴位,一边道:“此乃鬼域罕见的水蛇——水里看花,毒性是陆地上毒蛇的十几倍,我暂且帮他施针缓住毒性入侵,你们帮我准备以下东西……”然后扯了几块布条,绑住他腿上的伤口。 本来,淡云说出那蛇是什么蛇时,众人已经很惊讶了,当淡云说出要准备的东西时,更是惊震惊!这、这怎么可以…… “速办!”皇帝浓眉蹙紧,却还是吩咐下去。他只能搏一搏。 很快的,下人拿来了几个大桶,里面,装着很多水蛭!黑漆漆的,在水里乱蹦着跳动,显得很惊悚。 “这……”音妃看到水桶里的水蛭,吓得身体颤抖。 “爱妃。”皇帝走过来,抱住音妃,安慰着,柔声道:“我们站到一边去,给她留个宽敞的地方。” 于是,众人皆退离床三米远,好在这房间很大,这么多人,还是容得下,他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那边的动静。 淡云脸色平淡,娴熟地从水桶里捞起一条水蛭,掀开被子,放在贺依玄的脚踝上的伤口处,那水蛭一闻到血腥味,扭动着身体,吸附在伤口处。很快的,水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就停住了,不再动。淡云便把它丢到一个空桶里,又拿起几条水蛭,反复地做着。 众人心惊,这水蛭好吸血,生命力强,没想到,才吸没几下,就被毒死了!可见这鬼域毒死的毒性!只是,这被吸了那么多血,就算玄王体内的毒性除了,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吧? 很快的,死了半桶水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尸体的味道,有点恶心。不过,屋子里的大多是皇子太医等男人,有几个女的则出去呕吐去了。 “呃……”突然,贺依玄的眉头皱了皱,发出细微的声音。 “啊!玄儿!”音妃神情激动,就想走过去看看,却被皇帝拦住了,还没有医治完呢。 太医们都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玄王爷得救了,他们就不用被治罪了。 贺依玄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却是一张美丽的脸庞,他从没有发现,她竟是这般美丽。她正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实在太虚弱了。 玉手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淡云看着他,眼神轻柔,“记得吗?我说过,你救过我,我定会相报。这个世界上,就算有所有的人都想你死,只要有我在,阎王就不敢收你。你要永远地记住今天,你死了一次,你定要好好珍惜你的命,是我的礼物。” 众人皆惊!一个丫鬟,竟对皇子说出这样的话!这、成何体统! 只有昱王,自始至终,垂着眼眸,面无表情。 皇帝的眉微蹙,看向淡云,眼底一抹幽深。 贺依玄却笑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睡梦中,又回到了那一天黄昏,他护住被打的她,她启唇说着唇语,他读懂了:“你救了我,我定会报恩。” 淡云才站起来,对着皇帝低眸道:“皇上,玄王的毒已除,接下来,奴婢要为王爷进行输血,王爷的身体便可无碍。各位,请回避。”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淡云不由得另眼相看,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有这回天之术?看来,玄王府,还真是人才济济。 “云儿,谢谢你。”音妃握紧了淡云的手,眼里含泪,对她满是感激,没有她的话,玄儿,怕是救不活了。 “奴婢不敢。”淡云垂眸,恭敬道。她堂堂皇帝的宠妃,怎可对一卑贱的丫鬟道谢。 “好了,都下去吧,这件事,朕会彻查。”皇帝深意地看着淡云,心里是感谢她的,是她,救了玄儿。从她的话中,他也得知,咬伤玄儿的蛇乃是鬼域水蛇,既然是鬼域水蛇,又怎会出现在打猎的地方呢?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一定不会放过! 用水蛭除毒之后,淡云又让红映在自己房里拿来了输血设备,为贺依玄进行输血。这个是她之前无聊的时候做的现代输血设备,没想到,就用上了。皇子的血统尊贵,她是叫皇帝让几个皇子献血了,血源充足,贺依玄,你死不了。 昱王府 “四哥,你怎么看这件事?”八王爷贺询源喝了一口补血汤,看着自己手上因取血而留下的伤口,叹气道。没想到,七哥竟被人害,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五王爷贺霄迎用指翘着桌子,嘴角一抹坏笑,“他倒霉呗。不过,我比较敢兴趣的,是那淡云丫鬟,长的可真美啊,之前怎么没见到过?”有些冷的女人,他最想征服了。 “啊?那丫鬟?长的还可以吧。”贺训源对女人不怎么敢兴趣,“哎,四哥,你觉得呢?一个丫鬟的医术怎么会比太医还高啊?” 贺昱廉还是品着茶,眼神冰冷,面目表情。 贺霄迎有些兴奋,两眼放光,“我改天要装装病,病入膏肓,让她来医我!” “切!什么女人都要!你府里那么多女人还嫌不够?”贺训源嘟嘴,有些鄙夷。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的啊! 贺霄迎看着贺训源,摇摇头,替贺训源感到可怜,这孩子啊,没救了,不知道,那淡云姑娘能不能治治他的厌女病,四哥不近女色的病也该治治。 * 而在玄王府,因淡云的要求,皇帝下令,贺依玄未救醒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房间,一来,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想害他,二来,也可以让淡云安心医治。 淡云就开心了,仪器里的血一滴一滴输入到贺依玄身体内,她则在一旁看着医书,皇帝为了奖励她,特允淡云可以看遍所有医书,只要她吩咐一声,便有人给她送来。她看着这古人博大精深的智慧书,爱不释手。 “嗯~嗯!嗯!”突然,贺依玄叫了起来,手脚乱动,他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里呢喃地飘出声音:“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不要、不要欺负我……”他的声音,很无助,无助地让人心疼。 005。 同床怀yun “别!别怕!我在这儿。”淡云赶紧走过去,制止他乱动,扶正好输血仪器。 “不!不要走!不、不要离开我,不要~”他突然抱住她的腰,紧紧地抱住,生怕她会离开。 她的心微微一疼,眼眶有些湿润,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笑着温柔道:“不怕,我不会走,我们谁也不离开谁,好不好?”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没有那么激动了,只是依然不放开她,闭着眼睛,没有醒。 淡云便任由他抱着她,看向那烛光,忆起往事一幕幕。 她从小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才能,书,看一遍就能记住,深奥的题,看一遍就懂。她有了天才的荣誉,也遭来一些同龄人的嫉妒,渐渐与她疏远。当然,她不仅是天才,更是鬼才,她爱探索一切事物,她开始解剖小动物,弄伤小动物,又把它们治活。 同龄的孩子便说她是怪物,孤立她,疏远她,到处跟别人说她是一个怪物。渐渐地,所有的孩子都怕她,家长们也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要和怪物玩。父母逼她做一个“正常人”,不准有奇怪的想法,她小小的年纪,也会跟父母吵:“什么才是正常人!正因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就说自己是怪物吗?”父母说她叛逆,把她关在黑屋子里,说不乖就不给饭吃! 有一次,她被关在黑屋子里,很久很久,没有被放出来。后来,她被警察放了出来,她才知道,父母已经出了车祸,双亡。撞死父母的是个有钱人,赔给她很多钱,让她读书。她被放了出来,能和“正常人”一起读书,她依旧被人孤立,她依旧,爱好着探索一切。她昂起头,誓要做出成就,让所有人刮目,尽管,最后她闻名,是以“鬼才”之名。 “贺依玄。”她看着烛光,喃喃地念道。难道他不是和她一样吗?孤独,被孤立,纵然他有尊贵的身份,可以让人敬畏,却没有一个人,把他当正常人看。 她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没事,我把你当正常人,我们一起。”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这间屋子里,宽大豪华的床上,躺着一个唯美的男子,长长的青丝散落,他的睡颜像个孩子,纯真,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不容亵渎。 他皱了皱眉,开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明亮清澈,就像是夜里的星星,耀眼迷人,却蒙上了一层如水雾的夜幕。 贺依玄睁开了眼睛,脑袋有些沉重,他、好像中毒了,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重物压着,一看,自己怀里,躺着一个女人!他一惊,差点尖叫出声,定定神,眨眨眼睛,才看清楚。自己怀里的女人,极好的皮肤,长的出水芙蓉,绝美的脸蛋白里透红,长长的眼睫毛排下一层阴影,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扑通!扑通!扑通!”贺依玄的心跳加速,小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他一起睡?他、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这么亲近过,更没有和一个女人睡过!和女人在一张床上睡,会、会怀孕的! 啊!他觉得这个世界颠倒了!小云要怀孕了!要怀上他的孩子了!怎、怎么办? 就在贺依玄胡思乱想的时候,淡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慌张的表情,她就觉得好笑,更是抱紧了他,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声道:“王爷,您昨晚真坏,一直抱着人家不放,唔~你要对人家负责哦!” “啊!”他忍不住尖叫出声,神色慌张地看着她,声音小心翼翼:“小云,我、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了吗?” 她对他美美地笑了笑,“是啊,你看看现在这个情形,难道不是吗?” 他的脸色惨白,像是遇见了一件让人喘不过气的事,脸纠了起来,“怎么办?你要怀孕了!” “扑哧!”淡云忍不住笑了出声,这孩子,他们现在衣衫整齐,他昨晚那么虚弱,断不会做出那种事来,莫非,他以为,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会怀孕吗? 她觉得他好玩极了,便顺着他的意,误解下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嗯哪!你好坏的!抱着我不放,我只能和你睡在一起啦!你要对人家负责啦!” 他微微闪躲着她的拍打,嘟着嘴,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很是认真的神情,“我、我对苍天发誓!我一定会对小云负责的!”都怪他!昏迷了,才会干出这种事,只要小云愿意,他一定会负责! 淡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性感柔软的唇瓣,眼神媚态,“你、打算怎么负责呢?” 他黑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似是在他笨笨的脑海里极力搜索着解决方案,突然,他眼睛一亮,坚定地看着她,“娶、娶你!纳你为妃!” 淡云听了他的话,一愣,抬起头,深意地看着他,只看到他认真而微羞的表情。 她别过头,深意道:“卑贱的丫鬟,是不能够为妃的,最多,只是妾。”呵,一个傻子,哪里有权利娶自己喜欢的人,更何况,要娶的人,是一个卑贱的身份。 “不!”他倔强地大叫了一声,看她别过头去,以为她是不高兴了,便拉着她的手,眨着眼睛小心地说道:“小云,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相信我。” 她的身子一颤,慢慢地回过头,只见他一脸真诚,认真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用他的全世界来向她保证。她的心一动,眼眶有些湿润,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轻柔道:“好!你对我怎么样,我就怎么对你。我会对你负责,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相信我。” “贱——人——!”房间里响起了一个恨到骨子里的尖叫声,江玉锦冲进来,就看到贺依玄和淡云坐在同一张床上!而淡云,只穿着里衣! 江玉锦瞪大眼睛,那眼神,恨不得把淡云给吃了!她握紧了拳头,“贱人!你竟敢勾引王爷,爬上了王爷的床!”扬起手,就想一掌向淡云拍过去! “不!”贺依玄大叫了一声,就抱着淡云,用身子护住他。 江玉锦一惊,没想到贺依玄会为淡云?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 部分阅读 “不!”贺依玄大叫了一声,就抱着淡云,用身子护住他。 江玉锦一惊,没想到贺依玄会为淡云挡住。但,挥出去的拳收不回来,更何况,这一拳她用了十成的力,准备拿淡云的命!这一拳下去的话,贺依玄定会没命! 006。 毒哑报应 淡云眼神一紧,手一用力,抱着贺依玄一起倒在床上,同时从衣袖里飞出一针,袭向江玉锦! “啊!”江玉锦惨叫了一声,手一阵抽搐,倒在了地上,淡云的一针封住了她的穴道,把她拳里的气都封住,反噬! “小云,你没事吧?”贺依玄赶紧从淡云身上离开,把她扶起来。 淡云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我没事,不用担心。” “怎么了?”这时,几个侍卫赶了进来,为首的是皇帝的御用侍卫总管谢锋,是皇帝派他来保护玄王的。他感觉到屋里有杀气,赶紧闯了进来。就看见穿着里衣的贺依玄和淡云在床上,江玉锦则捂住自己的手,脸色痛苦。 “谢锋参见王爷!”谢峰向贺依玄跪下。 贺依玄抱住淡云,把她护在怀里,看着谢锋,嘟嘴不满道:“她、她想杀我们!” 谢锋一惊,“这……”玄王妃想杀王爷?这怎么说得过去呢?刚才,他是在屋外守着,本来,皇上口谕,不得让任何人进来,只是,玄王妃蛮横,又会武功,又借口王爷在屋里可能有危险,硬要进去看一看,他难阻止。 “王爷!”江玉锦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忍住自己的痛,“妾身哪里有……” 贺依玄瞪大眼睛,责怪道:“你还说!你刚才是想杀了我!要不是小云救了我,我……” 淡云轻轻地捂住他的嘴,对他摇摇头,看向谢锋,笑了笑,眼神轻淡,“谢大人,麻烦您请所有人遵守皇上的口谕,莫要触犯圣威。” 谢锋微微一惊,这女子,好生不简单。她并没有直接怪他,也没有要追究江玉锦,而是巧妙化解了这个事件,却又不失威严。便低头,对着江玉锦道:“玄王妃,还请您遵从皇上口谕,王爷未彻底康复之前,没有淡云姑娘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王爷的房间。”他的声音浑厚,不容置疑。 江玉锦咬唇,气得胸口直起伏,瞪着淡云,咬牙切齿:“哼!本王妃要去跟音妃娘娘说,说你这个贱丫头勾引王爷!你给本王妃等着!”说着,有些狼狈地站起来,又瞪了谢锋一眼,便走了出去。 “王爷,请好好休息,奴才打扰了。”谢峰说着,也退下了。 贺依玄嘟着嘴,“好讨厌的王妃,小云,你没事吧?”他关切的看着她。 淡云摇摇头,笑了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你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先躺下休息,我叫人给你弄补汤。”她替他整理着衣服,伺候他躺下。 “嗯!”贺依玄抿嘴,乖乖地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淡云。 淡云便拿起自己的外衣穿上,随便把头发挽起,就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很多人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眼光,看来,她伺机爬上王爷的床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云姐姐。”红映看着她,有些犹豫地叫道。 淡云只是瞄了她一眼,淡淡地笑了笑,“走吧,为王爷准备汤药。” 大厨房里 淡云细心地检查着汤药,检查无误的,便拿去煲,等煲好后,由她亲自检查。 “哼!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治好了王爷治好,又使了狐媚法子勾引王爷,真是下贱!”一旁洗菜的嬷嬷啐了一口,愤愤道,声音不大,却能让淡云清晰地听到。 红映一听,气得不轻,这话也太难听了吧?“你、你说什么呢!你这个老……” “红映,你帮我看看那个补汤好了没?”淡云风轻云淡地打断了红映的话,垂眸,认真地检查药材,仿若没有听到嬷嬷说的话一样。 “哦!”红映嘟嘴,不明淡云为何打断她,瞪了嬷嬷一眼,便去看汤了。 “唉!你气什么呀!气那样的贱丫头,不值得!你以为她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么?我呸!就算王爷一时被迷了,皇上也是不会答应的,她不配!”另一个嬷嬷又说道。 “哈哈哈哈!就是啊!”嬷嬷大笑起来,“这天是有公理的!不会让狐狸精逍遥,总会有报应的!” “哼!可不是嘛!狐狸精的报应真惨咯!”嬷嬷撅起了嘴,让她满是皱眉的脸更皱了。 “嗖!”细小到几不可见的声音,下一秒,两个嬷嬷都惊恐地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喉咙,好、好像有什么进了喉咙,怎、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看到这一景象,皆是心惊! 只有淡云表情平淡,看了两个嬷嬷一眼,冷笑,“我是不知道我的报应,但我知道,你们已经有报应了,你们以后,再也没机会骂人了。”说着,便转身离开。 “哼!”红映高傲地昂起头,很是得意的看着那两个嬷嬷,“云姐姐才不是使什么妖术呢!是医术!看吧!把你们的嗓子给治哑了,哈哈!”说着,就端起汤药跟着离开了。 只剩下一屋子的人看着那两个恐怖的嬷嬷心惊无比。 “哈哈!云姐姐!真是大快人心啊!看那些坏人还敢不敢欺负云姐姐!”走廊上,红映走到淡云的旁边,眼神崇拜。 淡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在这件事情上,她比较喜欢古代人。若是在现代,她毒哑一个人,可不知有多少善良的现代人会骂她呢,甚至人肉她。而在古代,古人的接受能力很强,似乎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 等走到王爷的房间门口时,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子亭亭玉立于门前,看到淡云的时候,杨悠雪温柔地笑了笑,走过去,亲热地握住她的手,“小云,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这是不是要给王爷喝的?能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吗?我喂给王爷喝。” 淡云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垂眸淡淡道:“嗯。”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杨悠雪的脸有些挂不住,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微笑,走了进去。 “小云,你回来了?”贺依玄看到淡云,开心地笑了笑,“雪儿!”当看到她身后的杨悠雪时,更是欣喜! “王爷!”杨悠雪赶紧走了过去,坐在床上,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心疼,“王爷,你觉得怎么样啊?”她伸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发丝。 “呵呵!好多了!”贺依玄像个得了糖的乖孩子一样笑着,“雪儿好香哦!” 杨悠雪脸红地低下头,娇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说雪儿香。” “唔~不要嘛!雪儿就是香嘛!为什么不能说!”贺依玄嘟着嘴撒娇。 这时,淡云已经拿了补汤走了过来。 “好了好了,不和你贫嘴了,来,我喂你喝汤。”杨悠雪拿过淡云手里的碗,笑着看着贺依玄。 “真好真好!”贺依玄高兴地拍起了手,“雪儿喂最好了!” 淡云便低着头,走开了。 “小云!”贺依玄发现淡云走开了,叫住了她。 淡云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 007。 人情要还 “来,乖,喝。”杨悠雪已经微微吹冷了一勺汤,送到贺依玄嘴边。 贺依玄看着杨悠雪,便高兴的笑了笑,张开了嘴,等他喝了,再看看,淡云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他微微低下眸,所有所思。 门外 “哼!真是不甘心啊!云姐姐,你那么辛苦检查汤药,她一来,就把你的功劳都抢走了!”红映嘟着嘴,替淡云感到不值。 淡云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眼神深意,“只是小孩子,你在意什么?” “啊?什么小孩子?”红映不解地看着她,什么小孩子啊。 * 或许是傻子,脑袋单纯,没有什么压力,贺依玄的病好的很快,没几天,就可以下床了,皇帝和音妃都来看了他。 这几天,都是杨悠雪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当然了,贺依玄什么都跟杨悠雪说,杨悠雪成功化解了“同床会怀孕”的误会。 院子里 “娘娘,请用茶。”淡云给音妃倒了一杯茶。 “淡云。”柔柔的声音,音妃握住她的手,亲切地看着她,“淡云,你从小就在我身边,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所以我才把你派到玄儿身边,让你照顾他,你没让我失望。” 淡云低下头,恭敬道:“淡云不敢邀功,如果没有娘娘把淡云捡回来,悉心抚养,就没有现在的淡云。” 音妃笑了笑,“我看着你从小长大,你的事,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会医术这件事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但是,我相信你,决不会害了玄儿。你有一颗七巧玲楼之心,我相信你也知道玄儿的处境吧?他……”她说着,有些哽咽。 淡云淡淡地看着茶杯中飘起的茶梗,思绪飘着。音妃本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她生的儿子贺依玄,自然得到万千宠爱。只是,从十三岁开始,他被确诊出只有孩童的智力,访遍天下名医无果。从那时起,受人嘲笑作弄的日子就不提了,皇帝也对他改变了态度,更看重能力强大的四王爷贺昱廉。虽然皇帝表面上还是很疼爱音妃,其实是怎么样,谁都很清楚。 本来,贺依玄是个傻子,音妃也不得宠,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人会去害这么一个傻子吧?可是,前几天,他却被蛇咬了,而且毒性极强,若不是有她在,他必死无疑。是谁,和他有这么深仇大恨呢? 音妃一语道破梦中人,“还是有的人不相信玄儿是真傻的,皇家的人做事就是这种风格,斩草除根,不会因为你傻,就放过你。”她有些自嘲。皇上让人彻查这件事,却无果,当时咬伤玄儿的那条蛇,早就不知去向了,更无从查起。 淡云笑了笑,是啊,皇家,哪有真情在?本来就是一趟肮脏的浑水。 “淡云,我拜托你,拜托你好好看着玄儿好不好?”音妃突然握住她的手,紧张地看着她,眼里闪着祈求。 淡云低下头,恭敬道:“娘娘,淡云何德何能。” “你有!”音妃握紧了她的手,肯定的语气,“从玄儿命悬一线的那一天,我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你觉得淡云该如何做呢?淡云现在在这个王府,十面埋伏。”淡云笑了笑,手指伸进茶杯里,搅动着。 音妃深意的看着她,心中做了某个决定,“我可以给你……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音妃走后,只有淡云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着摇了摇头,“嫁人啊?” 音妃的动作很快,没几天,就请得皇上的赐婚谕旨,淡云医术高明,救玄王一命,功不可没,现定于十天后纳淡云为玄王府的侧妃,顺带也是为玄王这次的死里逃生冲喜。 这下,全玄王府就热闹了,前阵子才传淡云勾引王爷,爬上王爷的床,这么快,王爷就要娶她了,这还给的是侧妃之位!这么卑贱出身的丫鬟居然被纳为侧妃!那是与杨悠雪同等的位置啊!众人开始视情况见风使舵,不少人向淡云献殷勤巴结。 当事人则在自己的破院子里悠闲地看着医书,红映手忙脚乱地拒绝了众人送来的礼物,心里那个可惜呀! 红映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给淡云倒茶,眨着大眼睛,好歹劝道:“主子!您都快做主子了,这、下人巴结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淡云的眼睛还是看着医书,接过红映递来的茶杯,淡淡道:“你也听说过,受别人的东西,是要还的,我最讨厌欠别人,这一欠,不知道要还到何时。”音妃和贺依玄就是很好的例子,一个,是对这个身体有恩,一个,是对她有恩,现在,还以身相许了。这人情,还真是欠不得。 红映的眼神微微闪了闪,看向淡云,“主子,这、能嫁给王爷,也是很不错的,王爷对我们这些下人都那么好,更何况是您呢?虽然,王爷的脑袋有些……”她不忍再说下去。 淡云却是接过她的话说下去:“就是因为他傻,所以才对你们那么好,他若是正常的男人,才不会如此。” “主子!”红映有些气急败坏,赶紧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才放下心来,这主子,可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傻子”这两个字,在玄王府,那可是大忌啊! 淡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看着医书。 “云妃。”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只见伊湘年走过来,站在淡云面前,颔首行礼。 淡云笑了笑,看向伊湘年,“伊管家不用客气,请坐。” 红映便赶紧给伊湘年倒茶。 伊湘年并没有坐下,还是站着,对着淡云,恭敬地低头,“云妃,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祥云院已经收拾好了,今天就可以搬过去,宫里也送来几套嫁衣,请您过去试一试。” 淡云端着茶,优雅地品了一口,便道:“音妃娘娘没有交代你吗?我不但是个侧妃,还要侍寝的,为了省事儿,直接把我的东西,搬到王爷房里吧,也没什么东西,就几本医书而已。”音妃娘娘就是为了给她制造一个随时贴在贺依玄身边的机会,才让她做妃子的。 伊湘年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为难,“这……王爷他……不愿意。”虽然音妃娘娘亲自吩咐过他,让淡云给王爷侍寝,不过,王爷从未和别人一起同床过,有些接受不了,就算是音妃娘娘的命令,他也不能无视王爷的意愿。 “哦?不愿意?”淡云挑眉,玉手夹了盘子里的一个红枣,放在唇边,随后,又瞄向伊湘年,嘴角一抹坏坏的笑意,“是王爷不愿意呢?还是有人不愿意,从旁怂恿呢?” 008.不能同睡 伊湘年微微惊讶地抬眸,却是快速掩下去,“湘年不敢。” “呵!”淡云笑了笑,张嘴,把红枣吃进嘴里,样子,很是媚人。 伊湘年一直低着头,不去看她。 良久,淡云才站起来,慢慢地走到伊湘年身边,在他身边,转了几圈,看向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便好,伊管家只管照做,王爷那儿,有我呢。”说着,素衣一扬,转身离去。 伊湘年还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原来僵硬的姿势,只是,心底松了一口气,看着石桌上残留的红枣子,眼神深意。 主院——香磬院里,一阵欢声笑语。 院子里,两个耀眼的俊男美女正在逗着雪球玩耍,“呵呵!雪球,来!来我这。”杨悠雪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伸手,去逗雪球。 “雪狗狗!雪狗狗,有鲍鱼,来,来我这儿。”贺依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手不怕脏地拿着一块鲍鱼去逗雪球。 “嗷~嗷~”雪球睁着圆碌碌的眼睛,肥胖的身子在地上打着滚,似乎不为贺依玄手中的美食所动,自由自在地自乐着。 在旁边站着的丫鬟们皆是一阵倩笑,有的丫鬟则爱意地看贺依玄,突然,她们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皆停住了微笑,身子站直了,变得恭敬。 贺依玄没有发现来人,还是一个劲的逗着雪球。倒是雪球停止了打滚,脑袋一耸,圆碌碌的眼珠子变得精神了,爬起来,就朝另一边跑去。 “哎!雪狗狗!去哪儿?”贺依玄惊讶,却看见雪球跑着,跑进了一个白衣女子的脚边,扬起爪子,似乎是期待。 杨悠雪一看,眼里闪过不满,赶紧走过去,一把抱住雪球,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小云。”贺依玄看见淡云,有些害羞地抿嘴笑,想起过几天就要和小云成亲,他的感觉有些奇怪。 淡云笑了笑,来到他面前,只是看着他,道:“王爷,你说要对我负责,就是把我赶到祥云院去么?” 贺依玄讶异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额,不、不……”双手在胸前慌乱地摆着否认道,像个做错了事被发现的小孩子一样。 “那就好。”淡云笑着打断他,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那我们一起去布置我们的新房吧。” 杨悠雪咬着唇,眼里闪过算计,笑道:“等一下!” 淡云便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余光瞄向她。 杨悠雪笑了笑,走到贺依玄身边,牵起他的另一只手,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你不能和人同床的苦衷啊?你快告诉淡云吧。” “苦衷?”贺依玄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杨悠雪对他点了点头,似是在鼓励他说出来。 在场的下人也忍不住看向他,王爷会有什么苦衷呢?他们也很是奇怪,王爷睡觉时,是不让任何人在场的。 贺依玄感受到了大家的眼光,怕怕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身子有些哆嗦。 “王爷,你说出来呀。”杨悠雪摇着他的手,对他使着眼色。 贺依玄抬眸,快速的看了淡云一眼,又低下头去,很是为难,他感受到了杨悠雪握紧他的手,似是在暗示他。他便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我、我会做噩梦,我会发疯,会伤到你的!”他认真的点着头。雪儿说,这样会伤害到小云的,所以,他不能让小云和他、同床。 众人一惊,什么!王爷睡觉会发疯!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杨悠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起了恐怖的事情一样,眼神微恐,“王爷就寝之后,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这就是下场。”她说着,对着淡云微微掀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她雪白的脖子。 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脖子上,有着一个手指印!像是被人掐的。 淡云从伤势看的出,这伤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可见那人力气之大,真的是这个傻子干的吗? 贺依玄咬紧了唇,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眼眶湿润,脸色憋红,似是在压抑着什么,低着头说道:“是、是啊!你、你不能和我睡在一起!”他怕他会伤了她! 淡云只是笑了笑,推开杨悠雪握住他手的手,对他笑道:“正是因为如此,音妃娘娘才要我侍寝,我能治你。” “哎?”贺依玄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是、是真的吗?” 淡云笑了笑,一边拉他离开一边说道:“别忘了,我可是救过你的命,怎么会连这点小状况都治不了呢?” “是、是哦!小云很厉害,治好了我的毒,也一定能治我那种病!”贺依玄显得很雀跃。 杨悠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夜晚,房间里,淡云穿着丝薄的白色里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见贺依玄穿着整齐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些小玩意儿把玩着,却是眉头微皱,眉宇间,有着一丝愁。 “你沐浴完了吧?怎么还不睡?”淡云走过去。 贺依玄一听到她的声音,手里的玩意儿一没拿稳,掉了下来,他紧张地回过头,当看到她穿着薄薄的里衣时,更是俊脸一红,微羞地低下头,手因为紧张而不规则的乱摆着,“你、你睡那儿吧,我、我就坐在这里就好。” 淡云微微皱眉,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你就坐在这冰冷的凳子上过夜?” 贺依玄的头低的更低了,“没、没关系的,我、我没关系,你、你睡吧。”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睡的吗?你又怎么了?”淡云皱眉。 “好啦!我、我就在这!你去床上睡!”贺依玄倔强地嘟起嘴。 “来!抬起头来!”淡云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贺依玄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是乖乖地就着她的手抬起头来,只是眼神飘忽着,不敢直视她。 淡云挑挑眉,心里赞道,多好的皮肤啊,细皮嫩肉好过女子,多么赏心悦目的脸啊,很俊美,却不会带着女子气,而是一种仙气,呵,仙气。 贺依玄见淡云没说话,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地咬起唇,俊脸上升起淡淡的红晕。 “为什么不能一起睡?”淡云收回自己的眼光,正色道。 009.施针很痛 贺依玄垂下眼眸,性感的嘴微嘟,“我、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不、不能这样。” “我们过几天不就要成亲了吗?” “不、不一样的,我们不是还没成亲吗?” “为什么还没有成亲就不能同床睡?”淡云耐着性子,一个傻子,哪来这么多事。 贺依玄却抬眸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这会坏了小云的名声的,他们都是那样说的!”女子未成亲之前,是不能和男人同床的!否则,会受伤害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不会嫁给你?所以,我们现在在一起睡,会坏了我的名声是不是?”淡云眨了眨眼睛说道。 “啊?”贺依玄呆呆地看着她,他的笨脑袋可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被说成这样,但他听到后面的话,条件反射性脱口而出:“才不呢!小云一定会嫁给我的!”他嘟着嘴,神情有些不高兴。 淡云挑眉,眼里闪过笑意,“既然我一定会嫁给你,我们岂有不能同床的道理?”说着,便站起来,走向床边,然后上床。 贺依玄还是坐在那儿发着呆,他没想明白她最后的话的意思,怎么会这样呢?不是不成亲就不能同床的吗? 淡云无奈抚额,冷声道:“过来!” 贺依玄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眼神怯怯地看向她,却见她别过头,手动着,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他像是被家长骂了的孩子一样,有些委屈地撅起嘴,但还是乖乖地脱着衣服。因为他睡觉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所以,他早就被教会自己穿衣服和脱衣服。很利索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便低着头,走到床的另一边坐着,抱着双腿,偷瞄他对面的淡云。 淡云看着他,暗暗好笑,便动了动身体,向他坐过去。 他像是受到侵犯一样,紧张地往后退,却是退到了最后的床栏边,再也退不后了。 淡云坐到他面前,“别动,我帮你治病。” 他一听,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看着她。 只见她露出了手中的细针,扬起手伸向他的脑袋,对他笑了笑,“来,我帮你施针,你今晚,定会安稳入眠。” 他猛的瞪大眼睛,大叫了一声:“不!”把头埋进膝间,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腿,紧缩着自己,颤抖着,“不!痛、痛啊~玄儿怕痛~”他的声音带着恐惧的哭腔,很无助。 淡云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对啊,他是小孩子嘛,是很怕痛的,他是傻子嘛,从小就有无数的大夫来给他看病,给他施针,这对于他来说,恐怕是一场噩梦吧? 她怜惜地叹了一口气,收回针,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柔:“好,不施针,不施针,别怕,别怕。” 他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她突然的触碰,身体颤抖着,慢慢的,听着她的声音和抚摸,他安静了下来,却是不抬头。 “来,不施针,我帮你按摩。”她坐到他旁边,两手分别按住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他的穴位。 他是真的傻,人的精神,是最深奥的学问,她不能完全摸透。杨悠雪说,他晚上会做噩梦,会突然醒来,像变了个人似的,残暴阴狠。她猜,是他的潜意识,也是另一个他。他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现实生活中,对于别人的欺负,他无法反抗。但睡着的时候,潜意识占据着他的脑袋,就滋生了另一个他也说不定。当然了,只是猜测,毕竟,她没有见过那样的他。她只看到他做恶梦,也醒过,只是,是紧紧地抱着她而已,并没有攻击性,甚至很无助。 她对于穴道的精准,力度的拿捏好很,他的身体很快地松了下来,渐渐地,倒在了她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很安详。 她看着他绝美如仙的睡颜,手微微一顿,心念道:若是你不傻,你该是多完美的人,不过,很多时候,太完美,不是一件好事。 这一夜,他们都睡的很规矩,一个床头,一个床尾,睡姿端正。 第二天 “嘎!”房门打开了,出现了两个人,绝美的男子一身白衣,如仙的气质,唯美的女子也是一身白衣,云淡风轻,杨悠雪突然有种感觉——他们般配极了,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王爷,你醒了?”杨悠雪赶紧走过去,搂住他的手臂,亲昵地靠着他,一双媚人的大眼睛看着贺依玄,大胆传情。 “咦?雪儿?你怎么在这里啊?”贺依玄有些惊喜,雪儿怎么会一大早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呵!”杨悠雪美美的笑了笑,“雪儿给王爷煲了王爷最爱喝的雪莲猪骨汤,特意端过来的,雪儿喂王爷好不好?” “好啊好啊!雪莲汤!雪儿太好了!”贺依玄开心地笑起来,像个孩子,手舞足蹈,“小云,你也一起来喝,很好喝的!” 杨悠雪脸上的笑微微一滞,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神采,“是啊,小云,你也来试试吧,虽然不是很多。” “不用了。”淡云没有看他们一眼,白衣微扬起,走开了。 贺依玄惊讶地看着她,“小云……” “来,王爷,我们进屋里喝汤,喝完汤,雪儿带你去后花园扑蝶好不好?”杨悠雪说着就拉着他往屋子里去。 “扑蝶?好啊好啊!好久没玩过了……” 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只剩下两天了,王府里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这一天,淡云正在院子里,低着头,神情认真地解剖着几只蝴蝶。 “主子!主子!”红映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神色焦急,“主子,王妃、王妃要你去大厅一趟,好、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来了好多人,王爷和雪妃都在,伊管家也在。” “哦,这么人齐?一定是很隆重的事,走吧!”淡云神色淡淡地放下解剖完的最后一只蝴蝶,站起来。 大厅的外面,围着一群下人,窃窃私语着,看到淡云来了,私语的声音小了一些,眼光却是集中在她身上。大厅里面,也站了不少人呢,贺依玄和江玉锦坐在主座上,伊湘年站在贺依玄身边,可能因为有伊湘年在,贺依玄的表情比较淡定,倒像个正常人了。杨玉雪还有一些小妾们则站在下面。 淡云一走进来,全场的眼光都聚到她身上,眼神不一。 “小云!”贺依玄冲她招手笑了笑,带着点兴奋。 淡云只是瞄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走进来,和那些小妾一样,站到了一边。 “王妃姐姐,你把我们都叫来,是什么事啊?”一个脾气有点急的小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人也都到齐了,有事也该说了吧? 010。 苟且这事 江玉锦瞄了淡云一眼,便扬起下巴,看着众人,眼里闪过厉色,冷声道:“今天本王妃特意召了这么多人,就是要来个杀鸡儆猴,好好整治一下王府的风气!看你们还敢不敢私下苟且!” 这话一出,全场一阵喧闹声。 这怎么回事啊?苟且?这两个字可是很大罪过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伊湘年的眉微皱,眼神幽深。 “哼!”江玉锦冷笑,“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贱丫鬟和一个劈柴的家丁苟且而已!”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喧闹,丫鬟和家丁苟且?这……这其实是一件平常的事,耐不住寂寞,总会有那么几个甘愿冒着危险的,这算是一件不平常的平常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啊,为何今天王妃要公开惩罚呢? 江玉锦眼底闪过一丝奸诈,厉声道:“来人!把人给本王妃带上来!” 接着,便有两个侍卫压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壮汉走进来,那个壮汉,一头垢发,还散发着一种酸臭味,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捂住鼻子,厌恶地看着他。 侍卫压着壮汉走进来,让他跪下,便退到了一边。 江玉锦得意的笑着,看着下面的壮汉,严厉的声音:“你是谁!” 壮汉的身子一抖,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向江玉锦,却又赶紧低下头,“回、回王妃,小人虎强!” 江玉锦满意地点点头,“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虎强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赶紧磕头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小人、小人也是被勾引的啊!小人知错,请王妃饶命!” “哦?勾引?这是怎么回事?”江玉锦疑惑的看着他。 “回王妃!小人真是被勾引的啊!才会一直鬼迷心窍,摸、摸了那人的身子。”虎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这女子被陌生男人摸了身子,可是要浸猪笼的啊!而王妃刚才说要严惩不贷,想必那女子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你说清楚,那人是谁!”江玉锦紧张的看着他。 虎强的身子一颤,才慢慢的抬起头来,露出那黑黝黝的丑陋的脸,眼珠子在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女子身上,伸手,指向她,“是、是她。” 什么!全场一阵喧哗和惊呼声!无他,只因虎强指的人,竟是淡云!怎么会是她?她可是就要和王爷成亲了啊!这、这也太…… “荒谬!”江玉锦猛地一拍桌子,狠厉地看着虎强,“淡云两天后就是王爷的侧妃了!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污蔑的!你若是敢血口喷人,本王妃定要严惩你!” 虎强的身子颤的更厉害了,赶紧磕头求饶,声音颤抖:“回王妃,小人不敢啊!确、确实是淡云姑娘,小人之前一直在后院劈柴,安分守己,从未有什么非分之想。之后,淡云姑娘出现了,对小人很好,整天拿些好吃的东西给小人。小人感激淡云姑娘,有一天夜里,淡云姑娘突然把小人叫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跟、跟小人说,她在这偌大的王府里感到很空虚,无人可信,说第一眼见到小人,就、就喜欢上小人了。小人惶恐,自知淡云姑娘阶位高,不敢高攀,就想离开,却被淡云姑娘挡住去路,然、然后,淡云姑娘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小、小人是被勾引才会……求王妃饶命啊!小人是被勾引的啊!” “哗!”众人震惊,看向淡云的眼神,很是鄙夷,真没想到,她竟是这等下贱的女人!之前勾引王爷就算了,还去勾引这么个丑陋的男子! 淡云微眯起眼睛,虽然她的表情看上去依旧云淡风轻,但微微搓紧的拳头泄露了她的心情。 贺依玄看着淡云,身子有些颤抖。 “放肆!你再胡说八道,本王妃定将你仗毙!”江玉锦怒吼了一声,眼神凌厉的射向地上跪着的虎强。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啊!”虎强不停地磕着头,额头隐约可见血迹,突然,他猛的抬起头,看着江玉锦,“对了!小人还记得,淡云姑娘的胸前,有、有个小红痣!” 众人的眼光都向淡云投去,更多的,是有意无意的瞄向她的胸,想通过她的衣服看清她的胸前到底有没有虎强所说的红痣。 “淡云,你、胸前可有小红痣?”江玉锦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她问道。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淡云,等着她开口,她胸前到底有没有红痣呢?还是这个虎强在胡说八道呢?不过,虎强怎敢胡说呢? 淡云眼神淡漠,连声音也微冷,“有。”她的胸前,确实有一个小红痣。 “哗!”全场一阵哄闹,原来她胸前真的有一个小红痣,那虎强说的话岂不是真的咯?不会吧?她竟和虎强苟且?众人看着那散发着恶臭的虎强,更觉得恶心! 江玉锦的表情惊讶,显得难以置信,胸口起伏着,似乎被吓到了,手颤抖的指着她,“真、真是你?你这个贱人!你、你可是圣上下旨赐婚的,你竟敢、你有把圣上放在眼里吗?” “啪啦!”一个茶杯摔在地上,江玉锦愤怒地手一甩,就把自己的杯子摔在地上,众人见状,不由得心惊,看来,王妃真的怒了。 贺依玄不敢相信地看着淡云,手搓着自己的衣角,眼底闪过受伤。 “伊管家,你看这事该怎么办?”江玉锦话锋一转,把问题丢给伊湘年,毕竟,淡云是音妃娘娘派来的,也是音妃娘娘去求的赐婚圣旨,淡云如今做出这种事,她不好管理。 伊湘年看了眼神情冷淡的淡云,拳头微微握紧,表情平静,道:“依贺连国律法,未婚女子与男人苟且,浸猪笼。” “哗!”众人窃窃私语起来,伊管家说的话,就是真的了。这淡云,真的要被浸猪笼吧?更多的人,是窃喜。 “小云……”贺依玄不忍的看着淡云,咬着唇,握紧了拳头。 江玉锦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和报复的快意,昂起下巴,“那、就照伊管家所说,来人……” 011。 不娶了! 这时,一直面目表情的淡云突然抬起头,笑了笑,看向伊管家,眼神一一掠过众人,“谁给你们颠倒是非黑白的权利,且不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 部分阅读 这时,一直面目表情的淡云突然抬起头,笑了笑,看向伊管家,眼神一一掠过众人,“谁给你们颠倒是非黑白的权利,且不追究他这一面之词,若他真是做了那事,难道不该挖他双目、断他双手么!岂敢治我的罪!”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透着威严! 众人被她这样一吼,皆是被她的气势惊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你明明做了那事,竟敢不认?来人,抓住她,严刑逼供!”江玉锦有些坐不住了,事情被她安排的天衣无缝,她绝不会就这么让淡云置身事外! “他若真的做了!就该毁他眼目断他双手!”这时,一个倔强的声音响起,贺依玄猛地站了起来,看着众人,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王爷?”江玉锦惊讶地看着他,她怎么也没想到贺依玄会突然有这反应,他不是傻子、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吗?哪会这么强硬?“王爷,你可别听信她的谎言啊!” 贺依玄没看她,而是看着那抹白色的娇小身影,眼神倔强。 “王妃,王爷说的极是,若他真的做了,就该毁他眼目,断他双手。”这时,伊湘年站了出来,看向江玉锦,眼里带着笑意。王爷的决定,他一向是无条件遵从的。 众人一惊,连伊管家也这么说了,那罪人,肯定就是虎强了! “你!”江玉锦哑言,却依旧不死心,“那她胸前真的有那红痣是怎么解释……” 淡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看他们演这场戏,白衣微扬,离开了大厅。 一路上,下人皆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小云!小云!”突然,后面响起了一阵叫声,是贺依玄追了出来! 淡云便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小云!”贺依玄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看着她,“他、他是不是真的看过你的身子!” 淡云抬起头,看向他,红唇微启:“若真的有呢?”这个身体的记忆,她不可能全盘接受到,她哪里知道那个虎强有没有看过这个身体。 他猛地瞪大眼睛,抓住她肩膀的手更紧了,眼底闪过受伤,“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做了什么?”淡云微微皱眉,肩膀被他抓的生疼。 “你、你就要做我的妃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和其他男人……”他痛苦地看着她。 她打断他:“我不可以和其他男人怎么样?你可以有那么多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有那么多男人?”说完这话,她的心微微一惊,为何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本意不是如此啊。 “你、你怎么可以啊!”他急得直跺脚,女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男人呢? “我为什么不可以!”她更加大声地打断他,“我说过,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可以有那么多女人,我也可以找那么多男人。” “你!你不准!”他气急败坏地摇着她的肩膀,眼底闪过狠厉。 她只是皱着眉不动,看着他发疯。 他看到她这个冷漠的样子,更是气极了,脚一跺,“你、你坏极了!我们不要成亲了!”他话一说完,眼底立即闪过害怕,双眼下意识的看向她。 只见她垂着眼眸,拳头微微握紧。 “我……”他想开口解释,却、却是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啊!明明是她不对!为什么要他道歉啊! 她伸手,推开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冷淡道:“随便。”说着,便离开了。 剩下他一个人在后面抓狂:“啊!你坏极了!我就不要娶你!” 玄王孩子气的一句气话“我就不要娶你”很快就传开了,在江玉锦等人的添油加醋之下,加上当事人淡云云淡风轻的处世态度,没有哄回他,贺依玄就更加气了,直言:“不成亲了不成亲了!” 俗话说的好,让一个谣言被人淡忘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一则谣言掩盖,虎强的风波也被他的一句“不娶”的风波而压了下去。 贺依玄闹孩子脾气不娶淡云的事也传到了皇帝和音妃的耳里,两人无奈之下,音妃便建议不行成亲之礼,但淡云还是玄王府的侧妃。她想,玄儿只是闹孩子脾气,怎么也得保住她为淡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侧妃之位。 好在这次的纳侧妃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婚礼办得比较简单,也没有请多少达官贵人,众人只当是玄王闹孩子脾气,置之一笑。 故原本指定的成亲日子,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王府的下人们将挂上去的灯笼剪纸等拆了下来。 祥云院 “唉!”红映再一次叹气,看着那在若无其事的看着医书的淡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主子,王爷只是闹脾气,你去哄哄王爷不就好了吗?这下好了,白白让那几个女人占了便宜去。”本来指望着主子和王爷成亲了,关系更近了,王爷会和主子越来越亲近,没想到,倒是更疏远了! 现在王府上下都很看不起主子,连带着,也给了她这个丫鬟不少白眼和鄙视。主子又不主动,现在,王爷和主子好像在冷战似的。主子不开口提王爷,王爷那儿,谁要是提了主子,他就跟谁急。 淡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继续看着医书。 “唉!”红映再次叹了一口气,给她倒茶。 “嗷!嗷!嗷~”这时,响起了一个嗷叫声,只见一片的草丛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出现了。 红映一惊,是雪妃很宠爱的雪球!怎么会在这儿? 雪球从草丛里钻出圆圆的脑袋,睁着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淡云,眼神兴奋了一下,很快的,就朝着淡云跑过去,伸起爪子挥动着,想去够到她。 红映看着那圆圆的可爱的身体,笑了笑,看来,它真的是很喜欢主子嘛! “嗷!嗷~”雪球一直够不到淡云,黑漆漆的眼睛闪着可怜的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突然,一双玉手轻轻地抱起它毛茸茸的身子,它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它被抱到她怀里,它便用头蹭着她,不时地抬起头,讨好的看着她。 淡云轻轻地抚摸着它雪白的身子,这古代的宠物狗,倒是很可爱。突然,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疑惑,抱起了雪球,把鼻子凑到它身上。她的眉越皱越紧,抱着雪球的手也不自觉用力,痛得雪球“嗷”叫了一声。 她才回过神来,赶紧把雪球丢开了。 “嗷~”一声惨叫,雪球毫无准备地被淡云丢在了地上,身子滚了几圈。 “你干什么!”一个紧张的女声尖叫起来,是赶来的杨悠雪,她赶紧走过去,抱起因痛苦而颤抖的雪球,抚摸着它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安慰着:“没事,没事了,雪球乖,没事了。” 贺依玄也出现了,他的神色有些焦急,似乎在为找不到雪球而着急,当他看到淡云的时候,哼了一声,故意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你个贱人!你做什么!你想故意摔死雪球是不是!”杨悠雪狠狠地瞪着淡云,那眼神,似乎要把她吃了似的! 012。 十天之约 “一条狗而已,我就是要它死,你又能怎么样?”冷淡的声音,淡云漫不经心的看着医书。 “你!”杨悠雪猛地睁大眼睛,“你敢!”谁都知道,雪球是她的命根子,她竟敢…… “哈!”淡云觉得好笑极了,她这是在挑衅她么?便站起来,走到杨悠雪面前,手一伸出来,手中就多了一根银针,“要试试么?”淡云突然觉得,音妃执意要替她争取的侧妃之位有用极了,至少,她可以明目张胆地和杨悠雪对抗。 杨悠雪一惊,赶紧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雪球,很是委屈,弱弱的声音:“不要啊,你不要伤害雪球好不好?我求求你。” 淡云心底暗讽,变的还真快。 贺依玄一听,赶紧走了过来,挡在杨悠雪前面,不满地看着淡云,“你不能伤害雪狗狗!”却不敢直视她太久,很快就移了视线,着实别扭。 “王爷~”杨悠雪躲在贺依玄身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像是个可怜的小兔子。 淡云看在贺依玄身后的杨悠雪,眼神一片深意。 贺依玄不自在地别过头,伸手拍了拍他身后的杨悠雪,安抚道:“没事,雪儿别怕,我、我已经说过她了,她不会伤害雪狗狗的。” 淡云却是一笑,眼底闪过狡黠,在贺依玄眼前扬了扬银针,漫不经心道:“是吗?我这一针出去,可能等你察觉到了之后,它已经死了呢。” “不!不可以!”他紧张地睁大眼睛,嘟着嘴,不满的看着她。 淡云把玩着手里的银针,看着他,“王爷,你还记得吗?我救过你的命,若是我要杀了这条狗,你会拿我怎么样?” 贺依玄一听,有些纠结的低下头,声音弱了不少:“你、你不要伤害它,雪狗狗很可爱的,你怎么忍心……” “想要我不杀它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淡云收回了银针。 “什么事?”他抬起头,下意识的问道。 这样的语言圈套之后,主动权就在淡云手上了。 “额……”淡云抿着嘴,假装为难,然后道:“这样吧!你……” 他抬起头,紧张的看着她,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只见淡云红唇微动:“十天时间,你要跟我在一起,让我开心,我开心了,当然就不忍心杀这条狗了。” 啊?贺依玄呆呆地张开嘴巴,他的笨脑袋是不明白淡云的用意,不过,他隐约明白,他要让她开心,她开心了,就不会伤害雪狗狗了,可能是这几天和他吵架,让她有些不开心了吧。 “王爷!你不必答应她!她怎敢跟你提条件。”杨悠雪愤愤地瞪着淡云,这女人,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 淡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没关系啦,雪儿,雪狗狗没事就好。”贺依玄转身看着杨悠雪,扬起灿烂的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淡云微眯起眼睛,眼神深意。傻王爷,还不知道自己身边藏着一条狼吧? 贺依玄答应了淡云的十天之约后,便一直跟在淡云身边,他对于前几天淡云和虎强之间的事,还没有放下,并没有太主动和淡云说话。而淡云也没理他,只是依旧在看着自己的医书,两人之间的空气流动也有些尴尬,红映有些看不下去了,便拿来了贺依玄爱玩的小玩意儿,贺依玄一看,立马就来了精神了,一个人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玩着。 终于,到了黄昏,太阳在山那边,露出半边脸。 “啪!”淡云合起医书,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便移步离开。 贺依玄一看,赶紧把小玩意儿收到自己的兜里,也跟着跟了上去。 淡云却是来到自己的祥云院的小厨房,祥云院并没有多少下人,只有几个丫鬟,厨房里,也只是几个丫鬟在,整个院子,真的就是只有几个丫鬟而已。她们看见淡云来了,赶紧鞠躬行礼,再看到她身后跟着的贺依玄时,更是一惊,心中疑惑,王爷怎么会来这里?她们不会多问,只是行礼。 “你们退到一边。”淡云淡淡地瞄了她们一眼,便走到大锅旁,“秋萍,烧火;絮花,洗锅;红映和香茗帮我准备以下材料……”淡云条条有序地吩咐着。 丫鬟一听,便赶紧按照命令去干自己的事了,然后,她们就吃惊地看着淡云自己在炒菜!那架势,很是娴熟,和资深的大厨有的一比,厨房里,飘香四溢,贺依玄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口水差点很不争气地流出来了,好香哦! 没几下,四菜一汤就准备好了,被端到膳厅里。麻婆豆腐,红萝卜丝炒鸡肉,独家秘制清蒸鱼,莲藕拌肉片,还有,雪莲猪骨汤。 淡云嘴角边挂着满意的笑,优雅地坐在桌子旁。贺依玄一看,也赶紧要坐了下去,却听淡云淡淡的声音:“王爷,我乃戴罪之身,您尊贵的身子,怎能和我坐在一起,吃我做的菜呢?” 贺依玄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咽了咽口水,才依依不舍地回头看着淡云,眼神可怜和纠结。说真的,他还是没有原谅淡云的,那天,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呢!她怎么能和那个虎强做那种事呢!而且,他生气了,她也没有来看过他。 淡云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莲藕片,优雅地放进嘴里,然后津津有味地嚼起来,大厅里,还能听到那脆脆的莲藕被嚼的脆响声。 “唔~”贺依玄皱着眉,纠结了出声,双手在下面,一直搓着手指,眼睛死死地盯着淡云嚼菜的嘴,再次咽了咽口水。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倔强,他才不愿意为了美食而低头呢! 淡云微微尝了菜,便开始伸手盛汤,这可是贺依玄最爱喝的雪莲猪骨汤,经由她熬的,加了特殊的配料,更是香。 贺依玄看着她碗里的汤,神情更是纠结死了!嘟着嘴,一副快哭的表情,却硬是压抑住,没有出声。 “呵!”淡云笑出了声,“王爷乃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定不会记得我们之间前几天的事儿吧?俗语云:君子之交,以酒相交,今个儿我们不喝酒,以汤代酒,如何?我先喝。”淡云说着,喝了一口汤。 而这边,红映早已会意地给贺依玄盛了一碗汤。 013。 谁对你好 贺依玄是不懂宰相肚里能撑船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了大人有大量,他是不懂什么君子之交,以酒相交,但他听出了君子和喝汤。大概的意思还是明白了,忍不住开心地抿嘴笑了笑,眼神羞涩迅速向淡云瞟了一眼,低低的笑出了声,开心地接过眼前的碗,却嘟着嘴:“看小云做的好不好喝再说。”然后,便尝了一口。 这一尝,他睁大眼睛,很是惊喜,然后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任汤的香气在口中蔓延。 淡云暗暗笑了笑,这傻子,吃东西倒是挺有品位的。 “好喝!”贺依玄不吝啬地夸道,又喝了几口,很快碗就见底了,红映便又赶紧给他盛了一碗。 “小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菜!好好吃哦!”贺依玄不停地夹着菜吃着,边夸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太记仇,又或者,在美食面前,把不开心的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爷喜欢就好,我可是不轻易做菜给别人吃的呢。”淡云也吃的开心,除了搞研究,她最喜欢的,就是做菜了。 贺依玄一听这话,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只见眼前的淡云,白嫩的皮肤白里透红,脸因为热气而有微微的红晕,她优雅地吃着菜,小耳朵边夹起一丝发丝,显得有些妩媚而慵懒,她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她的这话,心里很开心,他忍不住笑着,便夹菜吃着,越吃越觉得这菜好吃了。 *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可以回去了。”用完膳之后,淡云站起身,准备去浴室沐浴。 “嗯~唔~”贺依玄站在那儿,眉头微皱,嘟着嘴,低着头,把玩着手指,支支吾吾,似是有什么话想说。见淡云还是不理他,他便咬着唇,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扭捏地说道:“你、你不是要侍寝吗?”他不明白,他们不是和好了吗?她不是应该和他一起睡的吗? 淡云侧头,深意地瞄了他一眼,随后淡淡道:“祥云院离香磬院很远,我就不过去了,要就你留下吧。”说完,便脱下了外衣,向浴室走去。 不大不小的浴室内,有着不大不小的浴池,冒着腾腾的热气,淡云坐在浴池中,冒出的热气更是把她衬托地出水芙蓉般。她舀起水,淋着自己的身子,想着事。 应该和他呆在一起的,她今天下午,在雪球身上闻到了一种味道,虽然很淡,但她还是闻到了,那是一种特殊的味道,能够吸引水蛇的味道,莫不是贺依玄就是沾了那味道才会被水蛇咬的。那凶手或者是帮凶就是王府里的人,有可能是杨悠雪,毕竟,雪球是她的宝贝,她平时不让任何人靠近它的,也不排除有人用计靠近了雪球。不管是哪一种,贺依玄的处境都很危险。 也是想着要保护他,她才会施计呆在他身边,得赶快找出凶手才行。 等淡云沐浴完出来之后,只见贺依玄坐在椅子上发着呆,他就坐在那儿,像是一个美丽的雕塑,倒是赏心悦目的。 “你沐浴了没?”淡云向他走过去,因为她刚沐浴完,只是穿着里衣,头发随意挽起,很自然。 贺依玄一看到她,脸色可疑地一红,赶紧低下头去,坐正了,“我……” “主子,王爷他不让奴婢伺候。”这时,红映在一旁小声说道。 淡云会意,听说,贺依玄是不让人近他的身、和他过分亲切的,要沐浴,都是伊管家亲自伺候着。 “那就把伊管家唤来。”淡云吩咐了一声,便走进卧室。 过了许久,才见贺依玄穿着里衣走进来,黑黑的长发倾泻下来,容颜绝美,样子却扭捏地像个女子。淡云正坐在床上,看着医书,抬眼,见他来了,便说了一声:“过来吧。” 贺依玄的眼神飘着,望向别处,继续扭捏着不过来,久之,淡云也没理他,他便只能走了过来,坐到床的另一边,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淡云依旧看着医书,漫不经心道:“你为何要为了杨悠雪的狗做到这个地步?你本可不理我的要求。”她只是随口说出威胁的话,他居然会答应?只是为了让她不伤害雪球?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她,小声道:“我不说,小云会不高兴吗?” 淡云挑眉,这傻子,还真是时刻记得他们的十天之约呢,便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可能。” “哦!”贺依玄垂下眼眸,嘟着嘴,屁股挪了挪,“那、那我还是说吧,雪儿她、对我很好啊,我、我不能看着她伤心。” “府里的其他人对你不好吗?”淡云翻了一页医书继续看着。 “嗯!”贺依玄嘟着嘴,唔了一声,低下头,把玩着手指。 “怎么会呢?你可是王爷,谁敢对你不好,不怕被罚?”淡云云淡风轻地说着。 “不、不!”贺依玄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看她依旧看着医书,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才松了一口气,他以为,她要惩罚那些下人呢! 他咬了咬唇,眼神有些落寞,“不一样的,他们的眼神不一样。” 淡云挑眉,心底暗暗好笑,一个傻子,懂得别人的眼神么? “那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谁对你好。” “有啊!”贺依玄一听,眼睛就闪亮起来,很是激动,数着手指,“有小年!雪儿!母妃!还有……”他偷偷地瞄了瞄她,没说下去。 “小年?你们很好吗?”淡云继续看着医书,这傻子,说起对他好的人,第一个就说的是伊湘年,看来,伊湘年对他,有很大的意义。 贺依玄用力地点点头,“嗯!我和小年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了!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他的眼神坚定。 “那杨悠雪呢?若是她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样?”淡云合起医书,直直地看着他。如果杨悠雪是想害他的人,她会除掉她! 贺依玄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看着自己,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去,“不,不能没有雪儿的,不能……”他的声音有些轻,有些伤。 014。 茶馆偶遇 “睡了!”淡云的语气有些冲,躺了下来,用被子盖住自己。郁闷,这傻子!一点都不能体会大人的苦心! 贺依玄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又这个样子,他们刚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他这样想了想,便也躺下了。这里虽然不是他的房间,但床是差不多的,本来,他是不会在别的房间睡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这样他还挺习惯的。 * 第二天,王府里又传的沸沸扬扬了,说这云妃得宠啦!王爷居然在她院子里过夜!这、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啊!王爷从没有去过别的妃子那里过夜的,哪怕是雪妃!难道,这云妃比雪妃还要得宠? 杨悠雪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下人来到报告,拳头微微握紧,看样子,这个淡云真的在玩花样!也不知道她是怎样哄骗王爷的!不行!得想个法子,让王爷离开她!管他什么十天之约呢!全是屁话! 一早,淡云用过早膳,便决定要出门去街上逛一逛,贺依玄一听,也嚷着要去,义正言辞说是为了十天之约,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让淡云开心起来的机会。 淡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濒临死亡的人,而贺依玄就是那个要让她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也能开心的起来的人,无奈的无奈,便让他跟着一起来。 伊湘年只派了一个侍卫跟着,叫御风,长的是很英俊,只是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默默地跟在贺依玄身后,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发觉。 大街上,他们四人就成了众人的焦点,不少少女向御风投去爱慕的眼神,而御风要眼观四方嘛,眼神没有焦距,便没有正眼瞧那些女子。也有不少的人,对着贺依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眼神,有着不显而易见的鄙视。 贺依玄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的人,只是弯着身子,抓着淡云的衣服,躲在淡云身后。 他似乎,非常害怕这么多人看着他。这是淡云心底的话。她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只是平民百姓而已,竟敢对皇子露出这样的眼神!莫不是贺依玄被人欺负惯了?也可以说明他的不得宠。淡云看着一直躲在她身后的贺依玄,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对着红映道:“到附近找间茶馆吧。”这街是没法逛了。 他们来到了一个比较高级的茶馆,环境很是优雅,一进门,就闻到了茶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小二迎了过来,眼神快速地掠过淡云身后的贺依玄,看向淡云,恭敬道:“客官,里面请!” “给我一间二楼的雅房吧。”淡云说道。 “好嘞!”小二一甩毛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便招呼他们,“请随我来!” 走向二楼时,经过大厅,又是接收到了众人的视线,他们看着淡云四人,眼神不一。茶馆,是人们谈话的好多地方,是最常嚼舌头的地方,也是最多小道消息的地方。 小二把他们迎上了二楼叫“幽兰”的雅房,招呼他们坐下以后,便叫了专人来泡茶。中国茶的历史,由来已久,想要泡好茶,没有一定是技术和经验,是不行的。这间茶馆就是以泡茶闻名,是众多高官贵族的聚集地。 “慢着。”淡云叫住了出了门口的小二。 小二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她,但还是恭敬的说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淡云便起身,走过去,对小二小声耳语道:“你可知道如何联系到听风楼?” 小二一听,有些心领神会,这听风楼搜集全天下的情报,很是神秘的一个组织,要想找到他们,除非是用秘密的方法。 淡云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给了他。 小二接过银子,顿时眉笑颜开,小声对淡云说了自己知道的事。 淡云听了,便笑道:“谢谢了。”然后就回房。 “小云!你跟那个小二说什么啊!”贺依玄看到淡云回来了,便嘟起嘴,不满地问道。他刚才看见他们两个可亲密了! “没什么,吩咐了一些事。”淡云笑了笑,便坐了下来。 “什么事啊?跟我说说看?”贺依玄不依不挠。 淡云只是端起一个茶杯,闻着刚泡好的茶,心神一凛,真香,这个茶馆的师傅,可真是技术了得。 “哼!”贺依玄见淡云不理他,嘟起了嘴,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茶杯。这茶有什么好品的!小云宁愿品茶都不理我!便坐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 淡云暗暗好笑,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她不想去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只是享受地品着茶。 “哎呦!这不是我的傻弟弟吗?真巧!”这时,响起了一个好听的男声,声音慵懒带着点调戏,只见一个绝色俊美的红衣男子走了进来,风华耀眼,真不愧是贺连国第一美男,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子,薄薄性感的嘴唇微翘,一扇一合皆引人遐想。他便是五王爷贺霄迎。 贺依玄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抖,猛然抬起头来,那眼神里,有些恐惧。 贺霄迎只是瞄了他一眼,便看向淡云,嘴角一抹邪魅迷人的微笑,“淡云姑娘,原来你也在这里啊?”说着,自顾自地在她旁边坐下,一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淡云没理他,伸手,去端师傅泡好的茶。 “哎~”邪邪的声音,贺霄迎的手轻轻地放在淡云去端茶的手背上,性感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暧昧地吐着气息:“这里的师傅泡的茶再好,也没有我泡的好,我可是从来不给别人泡茶的,但、淡云姑娘是个例外。” 他叫她“淡云姑娘”,显然是不打算当她已婚。 此时,门外围了一些群众,他们皆是被贺霄迎吸引而来的,看到里面的情况,窃窃私语着。有很多的女子,看着被暧昧的淡云,皆是目露妒忌之光。连红映也是,自从贺霄迎进来之后,她就完全不动了,只是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贺依玄看着暧昧的两人,只是眼神受伤地低下头去,搓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淡云面对于贺霄迎的暧昧,表情平淡,只是,手微微一抖,端着的茶杯就倾倒下来,里面滚烫的茶就全部“洒”在贺霄迎的手上!顿时,他的手一片红色! 这茶是用滚烫的水泡的!被这样一泼,肯定很痛! 015。 为他心疼 贺霄迎仿佛并没有感觉到痛一般,还是笑着,轻轻地推开了淡云的手,邪笑道:“你看,很危险呢,幸好是洒在我的手上,若这是洒在云儿那白嫩的手上,我会很心疼的,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优雅而有模有样地泡起茶来。 这话,更是引起了门外女子们的尖叫!多温柔的男人啊!就算自己的手伤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别人。真是太有魅力了!众人看向淡云的眼神,更加嫉妒了! 贺霄迎就像是现代的超级明星,无论在哪里,都是一大堆粉丝跟着,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很大的反应,所谓的明星效应啊。 淡云没有去看他,而是看向贺依玄,只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他的反应让她有些疑惑,若是她没看错的话,贺依玄刚才看到贺霄迎时,是恐惧的眼神!他为何会这么怕贺霄迎?贺霄迎虽然邪魅迷人,能迷死女人,但对于男人,一般是不予多少理睬的。 “来,云儿,请用!”这时,贺霄迎已经泡好了茶,端到了淡云面前。他一脸笑意,期待地看着淡云。 淡云回头,看着他,声音冷淡:“王爷,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回。” 她这话,很明显的在赶他走,居然敢赶堂堂王爷走,她也太大胆了!门外的女人们皆瞪着淡云,她以为她是谁啊!王爷泡茶给她,是她的荣幸!她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贺霄迎对于她不客气的态度倒是没有太在意,他听了她的话,脸就苦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迷人的桃花眼看着她,很是深情,“有事啊!我有事啊!神医,我病了!你可以治治我吗?” 淡云微微皱眉,“什么病?”他在耍什么花样?她没从他身上看出有什么病来。 贺霄迎认真的看着她,“相思病!一见钟情病!爱情病等等!见不到你,我就好像得了这些病一样,有救吗?” 他说的话再明显不过了,门外的女人们一听,更是尖叫了!好浪漫!好嫉妒啊! 贺依玄也猛地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手在下面不停地搓着,神情纠结。 淡云皱眉,推开他的手,声音冷淡:“没救了。” “不!”贺霄迎却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脱离他的控制,邪邪地看着她,“不,有救,我现在看着你,就没事了,我希望以后都能看到你。” 贺依玄紧咬着唇,他的唇就要被他咬破了,眼眶也微微湿润,身体颤抖着。 “哗!”门外一阵讨论,这怎么可以啊!这女的,看她的发式,是已婚的女人啊!而她跟玄王一起来,就说明她是玄王的女人吧!五王爷居然在玄王面前抢他的男人,这也太……不过也是,玄王只是一个傻子嘛!哪里比得过五王爷呢!要说啊,这个女子可能也是喜欢五王爷的呢!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傻王爷就被当众带绿帽了哈!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带绿帽子了哈,哈哈! 淡云的脸色有些难看,拳头紧握,看着贺霄迎的眼神一冷,“放开!”从衣袖里夹出几只银针,就朝贺霄迎的胸口刺过去! 贺霄迎武功高强,只是邪邪一笑,就避开了她的袭击,身形移到她的身后,换了一只手,继续搂着她的腰,性感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耳朵! 淡云就这样被贺霄迎当众调戏了! 淡云瞪大怒眼,“该死!”伸出银针,又是朝他刺过去,来势更猛!而贺霄迎,总是能轻松化解! “你、你放开小云!你这个该死的!”这时,贺依玄再也忍不住了,朝贺霄迎吼道,声音却有些颤抖。 御风一听,赶紧向贺霄迎袭击!他的武功也是很高强的,和贺霄迎不相上下。他是个死士,也不怕身份之别,就和贺霄迎就在房间里打起来! “小云!你没事吧!”贺依玄紧张地看着淡云,就要向她走过来。 不知是有意无意,又或者可能是现场太混乱了,贺霄迎在打斗中,不小心踢起在地上的茶杯,茶杯便袭向贺依玄身边煮着的滚烫的热水,那锅一洒,泼往贺依玄身上! 贺依玄本能地用手挡着,那滚烫的水就泼在他的双手上! “啊!”房间里一声惨叫,贺依玄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好痛!好痛啊!呜呜~!”他最怕痛了,如此滚烫的水洒在他手上,一定会把皮都烫烂! 众人的心也纠了起来,这王爷再是傻子,也是尊贵的身子啊! 淡云眼神一紧,赶紧走过去抱住他,轻柔的声音夹着颤抖,“没事没事,我帮你敷药,你很快就不痛了啊!”说着,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给他敷上。 “呜呜!小云!好痛哦!我好痛哦,呜呜!”贺依玄看到淡云,更加大声地哭起来,清澈的眼睛里不断流出泪。真的好痛啊!他最怕痛了! 御风看到自己的主子受伤了,愤怒地瞪着贺霄迎,他一定是故意的!真是可恶!主子这么单纯善良的人,他也忍心欺负?便发起了更凶猛的攻击! 而贺霄迎只是轻轻一笑,很是优雅地抵挡他的攻势,门外的女人则更加崇拜他了,好棒! “御风!够了!”淡云哽咽地吼了一声,眼里蓄着的泪掉了下来。她为贺依玄心疼,为他被人欺负却无力反抗而心疼,为他明明是这么尊贵的身份却要被那么多人嘲讽而心疼。 贺依玄看到淡云居然哭了,眼里闪过心疼,艰难地抬起受伤的手,帮她抹泪,颤颤的声音:“小云不哭,小云不哭,我不痛了,不痛了,小云不要哭好不好?”他从来没见过小云哭,他好心疼啊,比他的手还疼。 御风听到命令,只得停手,恨恨地看了贺霄迎一眼,便回到贺依玄身边。紧握着拳头,愧疚地低下头,都怪他,如果他没有离开王爷身边,王爷就不会…… “哎呀!我的傻弟弟,你怎么会受伤了啊?”贺霄迎看到受伤的贺依玄,惊讶地瞪大眼睛,好像他现在才看到贺依玄受伤了一样。 而门外的众人看着这一场闹剧,有些幸灾乐祸,这傻王真是太怂了!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居然这样哭起来!哈哈!自己弄倒了热水锅,可怪不得别人啊。 “云儿,他没事吧?要不要我请个太医过来?”贺霄迎担心地看着贺依玄说道,那表情,当真很无辜。 016。 暗中用刑 淡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替她抹泪的贺依玄,笑了笑,声音温柔,也帮他拭去眼泪,“没事了,我们回家。” 贺依玄看着她,轻轻地点点头,眼神快速地望了贺霄迎一眼,眼底深处闪过恐惧。 淡云站起来,眼神冰冷地看着贺霄迎,看向众人,“我会让你们明白,有些人,是你们嘲笑不起的!”声音冰冷却很有气势,让众人没由来地心中一慌。 贺霄迎则是坏坏地笑了笑,这女人,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太有个性了! 御风把贺依玄抱了起来,走了出去。而淡云走出门外时,冷冷地看? 傻王稚宠医妃 第 4 部分阅读 御风把贺依玄抱了起来,走了出去。而淡云走出门外时,冷冷地看了这群人一眼,衣袖一挥,肉眼看不见的粉末便从她衣袖里飘了下来,高高飘落。 等淡云等人走出了茶馆门外,就能听见茶馆里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令街上路过的人都心惊胆战。 此后,京城中传言,谁要是敢嘲笑玄王,就会被人下蛊,嗜心蛊!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地咬着!痛痒难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从此,再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嘲笑玄王了。 * 贺依玄受伤被送回了府,全府上下又是一阵讨论,大家只听说玄王和云妃去茶馆,不小心被热水烫到了,很多人谴责,云妃根本就不应该带王爷出门的!王爷长这么大,很少出门的!这一出门就出事了吧? 贺依玄的伤,经过淡云的医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杨悠雪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守着,而贺依玄,不知是怎么了,看到淡云,眼神有些逃避,不和她有过多接触,一心只粘着杨悠雪。 夜晚,一个房间里。 “你、你、你做的太过分了!大庭广众之下竟和五王爷卿卿我我!你可是王爷的妃子啊!有夫之妇!你竟然不守妇道,还当着王爷的面!更可恶的是,你居然害王爷受伤了!王爷乃是金贵之躯,哪能受那样的伤!你、你说,你是不是罪无可恕!”江云锦坐在主座上,气的颤抖,指着淡云就是一阵训骂! 淡云只是脸色平静地站在下面,似乎对江玉锦的话充耳不闻。 江玉锦看着淡云这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本王妃看,你依旧是没有悔改之意!别仗着王爷宠你,你就可以这样害王爷!本王妃绝对不容许有人伤害王爷!本王妃现在就要对你执行家法!来人!依照家法,三十大棍!”她的话一说完,立即就有几个家丁拿着大棍走过来。 淡云看着他们,心底暗嘲,她是有多迫不及待想要打她啊?早就布下局想教训她了吧?以找她有事为借口,把她骗来这个偏院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里,都是江玉锦的人,房间外面,也有人守着,外人难以接近。 “你们敢!我乃皇上钦点的玄王侧妃!就算是你,也没资格对我行家法!”淡云冷冷地看着江玉锦,能对侧妃行家法的人,只有王爷! “哼!还敢驳嘴?来人,给我掌嘴!”江玉锦没有将她的话放在耳里,而是叫人行掌嘴之刑!她有的是时间陪这个女人慢慢玩!反正,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今天,这个女人,必死无疑!王爷现在正被杨悠雪缠着,脱不开身,不会来救她!而她也已经将淡云在她这里的一切消息封闭,没有人会去通风报信!她会好好折磨她。 “是!”江云锦一下令,有几个丫鬟就向淡云走来,就要抓住她。 淡云眼神一冷,拿出银针,快速在她们的穴道上一扎,她们立即痛苦倒地! “你想对我暗中用刑?”淡云微眯起眼睛,看向江云锦。 江玉锦笑了笑,笑得妩媚,“当然是暗地里了,难不成还在大街上惩罚你啊?不要说不仅你没面子,我们玄王府也丢脸了!你也别反抗了,这是家法,你好好受了就没事了。”她看着那几个痛苦倒地的丫鬟,并没有在意,反而像是早料到了一般,她会让她尝尝一个人无力反抗时的绝望! 哼!淡云冷笑,好好受了?她的字典了,从来就没有逆来顺受! 江玉锦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神情慵懒,“来人啊,把她给本王妃好好抓住咯,别让她反抗。”她就坐在这里,好好看戏。 “是!”几个身体强壮的侍卫领命,凶神恶煞地朝淡云扑过去,“云妃,得罪了!” 淡云垂眸,两只衣袖一挥,肉眼不可见的粉末向侍卫洒去,很见效的,侍卫们全身瘙痒倒地,瘙痒难耐!连行动的力气也没有! 在一旁服侍的下人看到这一景象,神情有些纠结,除了庆幸中招的不是自己之外,也感叹,这云妃,也太难搞了吧? 淡云成了不可靠近的物体,她是和江玉锦彻底对抗起来了。 江玉锦的脸色有些黑,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好!”连接说了两个“好”字,眼里闪过冷厉,伸出双手,拍了拍,鼓了两掌。 第二掌刚落音,就从暗处迅速飞出几个小石头,打在淡云身上! “啊!”淡云闷哼了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动弹不得!她被人点穴了!藏在暗处的高手! “哈!”这时,江玉锦冷笑一声,从主座上走了下来,表情张狂,“本王妃不是早叫你好好受了不就没事了吗?要弄成现在这样,你就算像我跪地求饶也没用啊。” 淡云咬唇,眼神冰冷,这古代高手的点穴之术让她防不胜防,想要解穴,除非有外力,或者是内功冲破,但她一现代灵魂,哪里有内功? 江玉锦走到了她面前,一双手钳住淡云的下巴,眼里闪着嫉妒,手也不自觉用力,“呵,多好看的一张脸啊,本王妃本来已经毁了的,却又活了?也对,你是神医嘛!神医的手……”她说着,眼神瞄像淡云那白皙的手,心里更是一阵恨!若不是她的医术过他,救了王爷,她一个卑贱的丫鬟哪里有资格做王爷的妃子!她早就知道她心怀不轨,想要勾引王爷,所以才用计陷害她,想除掉她,没想到,她的命这么大! 不过没关系,很快,这一切就不复存在了。江玉锦叹了一口气,故作可惜道:“多好的一双手啊,救死扶伤,不知道神医的手废了,神医是不是也能救回来呢?”江玉锦看着淡云,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我们来试试吧?” 她说着,就有下人抬上来一些黑漆漆的道具,江玉锦看过去,手指在上面移动着,挑了一件道具,笑了笑,在淡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个吗?用这个一夹,你的手指可就……”只见她的手中,一副用细长的铁棍连起来的道具阴森地晃着。 淡云微眯起眼睛,脸色微冷,看这个道具的结构,不正是还珠格格里面,容嬷嬷用来夹紫薇手指的刑具么?她何其有幸能够见到啊。 017。 她的旧情 “怎么样?怕了吗?怕了就向本王妃求饶啊。”江玉锦拿着刑具,在淡云面前晃了晃,她很想看淡云在她面前卑微求饶的样子。 淡云只是冷笑不语,连正眼也没瞧她。 江玉锦成功被她的拽样激怒了!气的身体发抖,瞪大眼睛,“你不求饶,本王妃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来人!给本王妃弄死她!”她把刑具丢给旁边的家丁。 家丁领命,就开始把刑具摆弄到淡云的手指上。而淡云,因为被点穴了,只能一动不动任他们摆弄着。呵,如果他们成功给她用刑的话,那这双手……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先是贺依玄的手被烫伤,现在是她的手要被用刑了。 家丁们套好刑具,一切准备就绪了。江玉锦重新回到了主座上坐着,高傲地抬起下巴看着淡云,眼角一抹得意的笑,一声令下:“用刑!”她要好好欣赏这场好戏。 “是!”家丁领命,就准备大力拉动刑具上的小铁链! 淡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十指被夹住的紧压感,她没被这样夹过,不过,十指连心,应该很痛吧?或许这样,她能够感受到今天贺依玄的痛。她闭上了眼睛,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伊管家,你不能进去!伊管家!”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一身蓝衣男子站在门口,沐浴在月光下,那俊脸有些急切。 江玉锦惊讶地看着来人,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伊湘年看着就要被下人用刑的淡云,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向江玉锦时,依旧是平时温和的笑,只是眼里闪过慌乱和狠厉,“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呢?在对云妃用刑?”他温和地笑着,走了进来。 “额……我……”江玉锦难得结巴起来,因为她现在是人赃并获啊!被人抓个正着。 伊湘年走了过来,站到淡云身边,低头,看了那正想用刑的家丁一眼。 家丁们只觉得那眼神好生威严,从没有见过伊管家是这个眼神,他们赶紧退下了。 伊湘年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睛的淡云,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弯下腰,在她身上点了几下,解开她的穴道,边说道:“云妃,王爷又喊痛了,希望您能过去一趟,正愁找不到您呢。王爷若是知道您在这里受苦,恐怕……” “额,真是的!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你而已,没想到这么不惊吓!你把王爷带出去,让王爷受伤的事,本王妃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你以后可要好好服侍王爷啊!”江玉锦率先走了过来,故作大方地说道。 伊湘年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这时,淡云睁开了眼睛,那眼神,冰冷如箭。 她站起来,掩去了冰冷的眼神,看向江玉锦,笑了笑,声音平淡:“虽然王妃并没有伤害到我,不过,我的精神上,确实受到了伤害呢。” “啊?”江玉锦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的意思。 淡云继续笑着,声音冷了几分:“王妃,以后,莫要轻易想害我,因为,我很记仇,有仇必报,还旧账新仇一起算!” 众人一听,心神一凛,只觉得这话听着很阴森,背脊上像是冒着寒气。 江玉锦更是在伊湘年面前很尴尬,“你、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我哪里有……” “王妃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王爷的。”这时,淡云双手拿起江玉锦的手,很是“亲切”的笑了笑,在江玉锦还发呆之际,转身离去。 而伊湘年眼里闪过笑意,淡云的小动作,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她用毒的功夫又深了一层,神不知鬼不觉。他赶紧向江玉锦告退了,免得惹了一身麻烦。 当天晚上,江玉锦的手被传不知被什么咬了,疼痛难忍,似有万针刺手,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那双手成了废手般,不能动,寻遍神医无果。当然,这是后话了。 * 淡云和伊湘年一同走在走廊上,一前一后,皆是不语。 “伊管家,谢谢你了。”淡云突然说了一句。 伊湘年微愕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垂下深意的眼眸,恭敬道:“这是湘年的份内事,若是找不到云妃,王爷可要着急了。” “呵,王爷的手就算有点痛,他也不会要见我。”淡云笑了笑,他回府之后,对她的态度有些躲避,怎会想要见她呢?伊湘年是专门来救她的,贺依玄只是一个借口。 伊湘年惊讶地抬起头,“云妃请不要误会,王爷他只是……只是自卑,不敢见您,他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您。” “哦!”淡云淡淡地眨了眨眼睛。 之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再说话,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快到香磬院的时候,伊湘年在后面说了一句:“云妃,王爷他、很可怜,希望您能好好照顾他。” 淡云突然停住了脚步,微微侧头,“你确定要我好好照顾他吗?” 伊湘年看了看她,低眸道:“是,请您好好照顾王爷。” 淡云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他,“他是一个傻子,你要我一生都陪这个傻子?” 伊湘年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冷:“请您不要说王爷是傻子。” 淡云觉得好笑,“这是事实,有什么不让人说的?” 伊湘年只是低下头,拳头微微搓紧,没有说话。 “王府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这次来救我,一点也不费劲,那上一次,我被江玉锦打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淡云的声音有些高,还夹杂着怒气。 伊湘年的眼里闪过一丝痛,动了动嘴唇:“我……” “你知道我是有多希望你能出现吗?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贺依玄,你把一生都给了他,凭什么要求我把一生给他?”淡云是在质问,是在帮这个身体质问!是的,这个身体之前和伊湘年,是两情相悦的,虽然没有确定恋人的关系,但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心。这个身体被打死的时候,存留了强烈的感情,就是希望见到伊湘年! 伊湘年微微皱起了眉,低头不语。 淡云笑了笑,望着夜空的那轮明月,眼神深意,“我现在跟你说了吧,之前的淡云已经死了,你再也找不回她了。贺依玄是可怜,我也心疼他,理清了跟你的关系之后,我会全心全意、好好照顾他。”说完,转身离开,一滴泪掉了下来。 淡云,你安心的走吧。你和他,来生再续缘吧。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贺依玄,你放心,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他娶妻。 之前你对他的感情强烈地留在这个身体里,让我也有点混乱了。不过现在,我已经决定要好好照顾贺依玄了,这、也是伊湘年的意思,就和他一起完成吧。淡云,走好。 ------题外话------ 淡云已经理清了情绪,对贺依玄也渐渐会上心,剧情会越来越精彩! 018。 好好在一起 房间里,灯光摇曳。 “唔~唔~唔……”床上,贺依玄好看的眉头皱起,紧闭着双眼,嘴里发出细细的呻一吟,缠着纱布的双手放在腹部,微微颤抖着。 原来,他真的在喊痛。本来,她的药是很有效的,但仍会有一点痛。如果是成年的男子,用了她的药,这点小痛是无大碍的,看来,他真的很怕痛。 淡云轻轻地坐在床边,伸手,帮他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发丝。 贺依玄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个眼神,没有温度。连淡云也微微心惊,这样的眼神,真陌生。 他转动着无焦距的眼睛,当看到眼前的淡云时,他惊得坐了起来,眼神有些慌乱,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怎么会、在……”他不是在睡觉吗?小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是手痛吗?睡的着吗?”淡云看着他,声音轻柔。 “我……”他咬着唇,低下头,眼神有些羞意。 她却突然轻轻地拿起他的手,看着他,关心的语气:“还疼吗?” 他抬起头,清澈明亮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对她如此温柔关心的眼神,他没有反应过来。 她突然低下头,吻上了他缠着纱布的手。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浑圆。这纱布脏,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使不出力来,或许,是他不想使出力。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温柔地看着他,“还疼吗?” 他直直地看着她,呆呆地摇摇头,然后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像个女子一样别扭,不敢看她,细声道:“没、没事了。” 她看着他,才发现他的耳朵好红,像个兔子的耳朵一样,好可爱。“呵!”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听到她笑,却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把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突然在床上躺了下来,抱住他的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不疼就睡觉吧。” 他的身子却猛地僵硬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出,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眼睛瞪得浑圆。他从没有和一个女子如此亲近过。 “我们不是成亲了吗?就该这么睡在一起。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她问道。 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迷茫。成亲,他成过两次亲了,一个是和王妃,一个是和雪儿,可是,他不能和她们一起睡。 只听她继续道来:“成亲,是两个人要在一起一辈子,彼此照顾。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你就会明白了。”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照顾他,有的事,是要教会他的。 他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不过,心里似乎有些期待。他睁着小鹿般的眼睛,快速地瞥了她一眼,又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心跳加速。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对于现在的这种状况,很是新奇。 可是,他又想起了一个纠结的事,“今天……”今天他没有保护好她,让五哥欺负了她。 她却突然打断他:“今天的事,我们都有错,记住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即可。”而后,她又说了一句:“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他抿了抿嘴唇,睁着明亮的眼睛,眼神窃笑,重重的点点头:“嗯!” 这一夜,他就这样坐在床上,靠在床栏上睡着,嘴角扯着笑意,而她则抱着他的腰,安详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让这幅景象更显唯美。 门外,杨悠雪早早地做好了早膳,端了过来,向在门口守着的贺依玄的贴身大丫鬟紫玉问道:“王爷还没起身吗?” 紫玉恭敬道:“回雪妃,王爷还没起身,云妃……昨夜过来侍寝了。” “什么!”杨悠雪猛地瞪大眼睛,那个小贱人?居然又爬上了王爷的床!她胸口气得起伏,眼里闪过妒忌,“开门,我要进去。” 紫玉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杨悠雪开门了。 杨悠雪走进卧室,就看见床上的二人还在美美的睡着,贺依玄绝美的睡颜,像个小孩子一样纯美,特别是嘴角边的那一抹笑意,很是迷人。淡云抱着他的腰,唯美地像个坠入人间的仙女,很耀眼如画的画面。 杨悠雪嫉妒地握紧了拳头,为什么她跟王爷睡在一起就没事!难道王爷比较喜欢她吗?不、不可以!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美美的笑,把鞋子脱下,走到床上,跪坐在贺依玄的另一边,轻轻地摇了摇他,“王爷,王爷,该起床咯,不可以睡懒觉。”说着,一边想去捏醒淡云,“你也赶紧起床……” 杨悠雪的手刚想伸向淡云,淡云却猛地睁开了眼睛,冰冷直直地看向她。 杨悠雪微微一愣,更是不满,“你是怎么侍寝的!王爷就是这样就寝的?你自己睡在床上,却让王爷坐着睡?你会不会侍寝啊!” “唔~”这时,贺依玄嘟嘟嘴,揉了揉眼睛,也醒了。 杨悠雪赶紧把他扶起来,给他松松肩膀,“王爷,你感觉怎么样?累不累?你怎么能这样坐着睡呢!都怪你!你不会侍寝的话,以后就不要过来了!王爷的手昨天才因为你而受伤,你又让王爷这样睡,王爷的身子怎么吃的消啊!”她对着淡云就是一通骂。 “不、不是的,雪儿,你别骂小云,是、是我要这样睡的。”贺依玄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他昨晚不忍心动身,怕会吵醒小云,所以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了。 杨悠雪一听贺依玄还这样护着淡云,心里更是不爽了,“王爷,你平时都睡的很好的,怎么会突然要这样睡呢?明明就是她不会侍寝,我会跟伊管家说的,以后不能让她再侍寝了。” 淡云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就翻开被子起床。 “哎!小云!”贺依玄看淡云起床了,就想喊住她。 “来,王爷,雪儿帮你穿衣服,然后帮你洗漱,雪儿做了你最喜欢的玉米粥,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杨悠雪赶紧拿了贺依玄的衣服服侍他穿上。 贺依玄任杨悠雪给他穿着衣服,一边看着穿好衣服就离开的淡云,若有所思。 淡云穿好衣服,走出门的时候,瞥了守在门口的紫玉一眼,冷声道:“是你让她进来的?” 紫玉一惊,赶紧恭敬道:“云妃,奴婢不知您的意思。” 淡云微眯起眼睛,冷冷道:“王爷还未起床,你就让人进来打扰,做为一个丫鬟,你已失职,下去领十板子!”堂堂王爷的房间,未经通报,一个丫鬟既然擅自做主让人进去,根本是没把贺依玄这个傻子放在眼里。 019。 姑息不得 紫玉一听,赶紧跪下磕头,“云妃饶命!云妃饶命!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她没想到淡云居然会用这件事做借口想惩罚她,雪妃是王爷最宠爱的妃子,让她进去,王爷又不会怪罪,虽然不合规矩。 “拉下去!”淡云冷声道,声音威严。 “是!”一旁的家丁不敢违抗,只得上前把紫玉拖下去。 “不!王爷!王爷救命啊!王爷救命啊!奴婢知错了!”紫玉死命地挣扎着大声喊叫,她是王爷的大丫鬟,比这个王府内所有的丫鬟都要高级,怎能让淡云的一句话就让她挨板子! 紫玉的大声喊叫成功把房间里的贺依玄和杨悠雪引了出来,贺依玄看到平时一直照顾自己的丫鬟被家丁这样拖着,很是不忍,急急道:“你们在干什么!放开紫玉!” 杨悠雪看着这一状况,微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成功脱离家丁的紫玉看到了自己的救星,赶紧向杨悠雪跪下,楚楚可怜的流着泪,“雪妃,您一定要救救奴婢!云妃说奴婢失职,私自让雪妃进去打扰未起床的王爷,要、要打奴婢十板子啊!” 杨悠雪一听,美目圆瞪,瞪着淡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摆明了是让她难堪吗? 淡云眼神淡淡地瞥向她,“没什么,只是帮忙管一下王府的规矩。” “你算什么!这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要也是王妃姐姐管,小艺,你把王妃请来,让她来评评理!”杨悠雪头一昂,不容分说道。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联合江玉锦对付淡云,本来她昨天和江玉锦合作,利用王爷受伤这件事作为治淡云罪的借口,自己则缠住王爷。本以为一切天衣无缝,怎么也没想到淡云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还给王爷侍寝! 杨悠雪的大丫鬟小艺有些犹豫,吞吞吐吐道:“主子,听说王妃昨晚染病了,出不了房。”今天一早就听说王妃半夜手突然疼痛难忍,现在太医们还在王妃的房间里,束手无策呢! “什么!”杨悠雪惊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染病呢?病?她下意识地看向淡云,莫非是她搞的鬼? 想到这儿,她突然苦起脸,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依偎到贺依玄身边,撒娇道:“王爷,难道雪儿都不能来看你吗?雪儿倒无所谓,只是,怎么能连累紫玉呢?她平时那么真心待王爷……” “王爷,求您替紫玉做主。”紫玉也适时流出了几滴泪,大大的眼睛里蓄着泪水,让人心疼。 贺依玄有些犹豫,搓着手指,紧张地看向淡云,终于,鼓起勇气道:“小云,没、没关系吧?她不是有意的,就、就这一次绕过她吧?”他自己是觉得没关系,只是他看小云似乎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跟着觉得犯了错似的。 淡云笑了笑,看着在地上跪着的紫玉,围着她,悠悠地转了几圈。 紫玉咬着唇,低下头,不敢去看淡云的眼睛,她觉得那双眼睛里,隐含着太多的东西,让她心底发毛。 淡云看着紫玉,微微笑道:“紫玉啊,我们是一起被音妃娘娘派送来王府服侍王爷的,当初我被陷害偷了王妃的手镯,被革除了大丫鬟之位,幸好有你顶上我的位子,继续侍奉王爷,你功不可没啊。”她的手轻轻地放到了紫玉的肩膀上。 听着是赞赏的话,紫玉却没由来地一阵心慌,暗暗挺直背脊,弱弱道:“云妃言重了,这是奴婢该做的。”心里却想起那一次,王妃和她密谋陷害淡云之事,更是暗暗心慌。 众人看着她们两个,都提起了精神,心里打着鼓,照这样来看,云妃应该不会再惩罚紫玉了吧? 淡云继续笑着,声音轻悠:“紫玉,你我都是音妃娘娘亲手调教的,该知道何为规矩,也该知道若坏了规矩,是严惩不贷的。你在职却做不好,是不是该罚呢?你若不罚,给下面的人做了样子,日后这王府该难调教了。到时若音妃娘娘怪罪下来,也是我没教好你。” 紫玉身子一颤,淡云的一字一句,有理有据,都犹如重锤敲在她心上,但她真的不想被打板子,只得继续跪着哭着:“云妃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下次不敢了,请云妃网开一面!” 淡云却只是笑着道:“姑息不得。”那笑意未达眼底。 “不!云妃!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求您网开一面!”紫玉这下真的害怕了,跪着抱着淡云的腿不断求饶。这打板子该是多可怕的事啊,上次淡云被王妃打的时候她也在场,那场面可是触目心惊啊! 杨悠雪咬牙,“这事是由我而起,是我要见王爷,逼她开门!你却怪她,这传出去,还不说我是祸害精?紫玉都知错了,你还不依不挠?我看你根本是连我都想打!”她打紫玉,也就相当于是拂她面子!她怎么也要跟她争到底!她若连一个丫鬟也保不了,以后就真的被她压着了! ------题外话------ 亲,新年快乐哈! 020。 都是大事 淡云笑了笑,淡淡道:“雪妃言重了,错的是丫鬟,就该受罚。还等什么,带下去。” 杨悠雪被淡云的态度惹恼火了,也顾不得在贺依玄面前维持自己的温柔形象,就瞪眼大吼道:“谁敢!” 下人们一听,皆是低头呆在原地,不敢上前。主子之间的争斗他们见的不少,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他们才不要当出头鸟。 “雪妃!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奴婢知错了!”紫玉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淡云看着杨悠雪,微微眯眼。她在王府,尚未有自己的势力,如果她一定要治紫玉的罪,杨悠雪又偏要阻止她的话,她还真不能用什么强硬的手段。 杨悠雪则是扬起下巴,定定地看着淡云,不打算退步。她平时虽然受宠,但却是很少与人发生争执的,这样可能导致两败俱伤的争执,还是第一次。 贺依玄站在一边,好看的眉头紧皱,视线不停地在淡云和杨悠雪身上徘徊,两手紧张地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淡云和杨悠雪都不肯退步、局势紧张的时候,来了一个很有分量的人——伊管家。只见他大步走来,行色匆匆,微皱的眉宇间,有一股烦躁,似乎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是的,江玉锦因为中了淡云的毒,两手似是有万针刺一般,疼痛难忍。他为了给她请太医而奔波着,太医对她中的毒束手无策,江玉锦因剧烈疼痛,把房间里的东西乱扔。他正愁怎么解决这件事,又听到下人来报说云妃和雪妃吵起来了,他随便安抚了一下江玉锦,又赶紧赶了过来。 “小年!”贺依玄看到伊湘年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里闪过明亮,赶紧走了过去,依赖地抓住他的手,眼神忧愁,“小年,我、我不知道她们怎么了,你、你快想想办法!” 伊湘年拍了拍他的手,对他微微一笑,“王爷请放心,交给湘年吧。” 贺依玄听到他的话,嘴角微微露出了微笑,心中慢慢放下了,有小年在,他不担心。 “湘年见过雪妃、云妃。”伊湘年走了过去,对着淡云和杨悠雪恭敬道。 杨悠雪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重新露出了美丽迷人的微笑,温柔的声音:“伊管家,你来了就好。我也不是要计较什么,只是……。” 她皱了皱眉,有些委屈,“你来评评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按平时,王爷早该起床了,我亲自做了王爷喜欢的玉米粥给王爷当早膳,来了这里,看王爷还没起床,便想去叫王爷起床。这、这有错吗?紫玉只是因为给我开了门,她就找借口说要惩罚紫玉!”杨悠雪不满地看着淡云。 伊湘年只是低着头,安静地听着,表情恭顺,听完了杨悠雪的话之后,他又看向淡云,像是在等待她的话。他的眼神,平淡而恭敬,似乎他和她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主子和下人之间的关系。 淡云笑了笑,淡定从容,“雪妃误会了,我并非是针对你。王府在伊管家的管理下,做到了赏罚分明,只是最近,王府的风气似乎有些懒散,不守规矩的下人也多了起来。紫玉身为王爷的贴身大丫鬟,负责王爷的起居,我和紫玉都是音妃娘娘一手调教的,音妃娘娘教我们,一切以主子为重。 王爷尚未起床,就算日上三竿,叫醒王爷是紫玉该做的。更何况,昨夜是我侍寝,服侍王爷起床是我的事。我看王爷昨天受伤,身心俱累,好不容易睡的这么香,不忍叫醒……” “王爷哪里睡……”杨悠雪就想打断淡云,她早上进房间的时候,王爷是坐着睡的!哪有可能睡的香! “王爷,你昨夜睡的可好?”淡云微笑着,云淡风轻地打断了杨悠雪的话,温柔地看着贺依玄。 大家的眼睛都看向贺依玄,等待着他的反应。他是王爷,王府里最尊贵的人,他的话才是最重要的。 “王爷,你昨夜……”你昨夜可是坐着睡的啊!杨悠雪嘟着嘴,就想挑拨离间。 却被淡云打断了,“王爷,是我没有服侍好你么?王爷睡的不好么?”淡云看着他,神情有些可怜,大大的眼睛里,更是像有一层水雾般。 “额,不、不,我、我睡的很好。”贺依玄一听,赶紧出声道。一说完,又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把玩着手指。说真的,他和小云在一起睡,好开心的。 “王爷!”杨悠雪睁大眼睛,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伊管家,王爷的所有事都是大事,哪怕是起床这样的小事,怎能让一个丫鬟扰了王爷的清梦呢?你说是不是?”淡云看向伊湘年。 “是!”伊湘年低着头,恭敬道。 “哼!”杨悠雪不屑地小声冷哼道。 淡云笑了笑,走向贺依玄,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如果所有人把王爷的事都当做大事,好好服侍王爷,那上次的蛇毒事件就不会发生,我希望你们能够谨记在心。” 贺依玄抬起微红的俊脸,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淡云,嘴唇微抿,微微有些笑意的弧度。小云帮他整理衣服呢!小云离他好近呢!小云今天也很漂亮呢! 因贺依玄的一句“我睡的很好”让杨悠雪无法把昨夜贺依玄坐着睡的事夸大化,且淡云的话说的滴水不露,她也只得干瞪眼!心里不爽极了! “是!”伊湘年恭敬道。 淡云看着贺依玄,温柔的笑了笑,“王爷,你有伤,就乖乖地呆在王府,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贺依玄闻言,嘟起嘴,有些不满,她要去哪里? “记得,该罚的要罚。”淡云侧头,看了伊湘年一眼,就转身离去。她既然决定要好好照顾贺依玄,就一定会把王府弄的有模有样,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还好,她有伊湘年这张牌,只要她做的有道理,伊湘年肯定会帮她。只要她愿意,她能把王府变成她的天下,耍心计、争宠?她若真想要,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是!”伊湘年恭敬地应道,低头间,嘴角微扬。 紫玉只是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知道,淡云是铁了心要罚她的,她躲不掉。 杨悠雪看着淡云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这一局她输了,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得让人跟着淡云,看她在玩什么花样! 021。 征求同意 而淡云,出了王府,按照昨天在茶馆里打听到的方法,秘密地联系了听风楼的人,打探一些消息。她自然不知道杨悠雪派了人跟着她,因淡云联系听风楼所用的方法过于隐秘,杨悠雪派去的人也跟不出什么结果。 听风楼答应3天内会给淡云她想要的情报——杨悠雪的一切情报,特别是雪球。当然了,听风楼开的价钱不菲。听风楼接到的任务不会泄露出去,所以,别人本应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淡云想知道的是什么,但是,凡事也有例外。 淡云刚回王府没多久,王府里的某个人就收到了一封密函:“淡云已怀疑利用雪球害人之事,速办妥!” 一只玉手拿着密函,放到了烛火上,密函便燃烧起来,最后,化为灰烬。一双美丽的眼睛微冷,没想到,她居然能怀疑到雪球身上,哼! * “主子!你回来了?”淡云一回到王府,红映便迎了过来。 “嗯。”淡云淡淡的应了一声。 “主子……”红映有些犹豫的神情。 “嗯?”淡云微微皱眉,看向她,这么吞吐,不像她的个性。 红映便说道:“主子,王爷他、呆在房里,不肯见人。”主子有事出王府,吩咐他留在王府看着王爷,可是王爷不知为什么,突然闹别扭了,一个人呆在房里,不肯见任何人。 “嗯。”淡云应了一声,“去准备午膳吧。”说完,便向香磬院走去。 红映看着淡云的身影,心中暗想,主子应该有办法对付王爷吧? 王府里的下人看到淡云,皆是敬畏的神情,停在一边行礼。看来,淡云的一招杀鸡儆猴起到了很好的整治作用,而香磬院的下人们则更是战战兢兢地做好自己的事,生怕有什? 傻王稚宠医妃 第 5 部分阅读 磬院的下人们则更是战战兢兢地做好自己的事,生怕有什么疏忽,就被拉去打板子。 来到房间门口,丫鬟很是恭敬地行礼:“奴婢见过云妃。” “嗯,开门吧。”淡云道。 “是!”丫鬟应道,便为淡云打开门,态度恭敬。 一直走到房间的里面,卧室那里,才看见了贺依玄,只见他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头埋进膝盖间,看不见他的神情。那身影,隐约透露着孤独。他知道淡云进来了,也没有反应。 淡云便在他面前蹲下,不说话。 两人便一直维持着这样的气氛,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淡云,那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和懊恼,连声音也跟着可怜:“小云,为什么我说我睡的好,紫玉就要被打啊?”雪儿说,都是因为他说睡的好,紫玉才会被打的。 淡云看着他,伸手,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发丝,眼神温柔,声音轻柔:“大人的世界,你还不懂。你只需要记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便已足够。” “唔?”贺依玄嘟起了水嫩的嘴唇,不解地看着她,他不明白。 淡云看着他那水嫩性感的嘴唇,眼睛微眯,托起他的脸,就把嘴唇凑过去。接触间,只觉得嘴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香物。 他身体一颤,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心跳得非常快,快要跳出来似的!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感觉美好极了。 只几秒,淡云便放开了他,看着呆愣的他,觉得可爱极了,不由得笑了笑,“怎么样?喜欢吗?” 贺依玄闻声,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呆呆的点点头,他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懵了,脑海里还一直回想着刚才的感觉。 “好了,起来吧,该用膳了。”淡云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贺依玄没有反抗,是乖乖地呆呆地,任淡云做主。吃饭期间,面对着淡云,他更是脸红透了,眼神一阵娇羞,不时地瞟向淡云,发现淡云的眼神可能看向他,他又很快地转移了视线。 淡云无声的笑了笑,纯情小男人啊。也别怪她欺负小孩子,他这样一个天生美物放在她眼前,简直就是引人犯罪的,漂亮的东西,是人都想亲上一口吧? 接下来的几天,奇怪的是,很少见到杨悠雪和江玉锦。江玉锦中毒了不出现,倒是可以理解,杨悠雪就不知道了。这也为淡云和贺依玄的相处创造了很好的条件,他对她也由刚开始的害羞和不敢对视变为友好和大胆了。 这一天,淡云在房间里看医书,贺依玄心不在焉地玩着自己的小玩具,不时地扭过头去看淡云,咬咬唇,有些犹豫。 最终,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到淡云面前。 淡云便抬起头,看着他。他这样扭捏的样子,定是有什么事想要对她说吧? 只见他眼神飘啊飘,不敢直视她,两只食指对着,弱弱道:“小云,我、我、我想去看看紫玉……”越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小。 淡云只是微微挑眉,不说话。 终于,他再咬着手指,皱着眉,苦着脸道:“我、我、是我害她被打的,我、我想去看看……”到后面,声音又小了。 他认为,紫玉是因为他的话才会被打板子的,他很愧疚。但是,小云好像不喜欢紫玉呢,他怕小云会不高兴,所以想征求小云的同意。 “也好,去看一看吧,顺带给她带去一些补身子的好药。”淡云笑了笑,重新低下头看医书。 “真的吗?”他欣喜地看着她,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小云会这么快就答应! “嗯。”淡云笑了笑,应道。 “呵呵!真好!小云真好!”贺依玄高兴地在她身边拍手打转,他终于可以了了一件心事了! 就这样,贺依玄高高兴兴地出门了。而房间里,淡云微微沉思起来,听风楼已经给了杨悠雪的情报给她了,是很普通的情报,没有什么特别的,从中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却不是她想要的。难道这个杨悠雪真的没什么问题吗?那隐藏在王府里想要害贺依玄的人到底是谁呢? 半个时辰之后,贺依玄就回来了,脸上还是挂着快乐的笑,喋喋不休地跟淡云说着,说紫玉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没什么大碍了。他心里的石头也终于放下了。 淡云还在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医书,不时地看向他,无声地笑着,接受着他想要和她分享的喜悦。 “呼!太好了!太好了!”贺依玄还在一直说着,突然,他美丽的笑颜有些惨白,眉头紧蹙,表情痛苦。 淡云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走过去。 “噗!”一滩血从贺依玄嘴中吐出,他身子一摇,就要倒下! 022。 谁放的毒 淡云赶紧快步走上去接住他,因他的身体太重,淡云一个承受不住,就被他压在身下,压伤了右手!她顾不得右手的疼痛,给已经昏迷过去的他把脉,又打开他的眼皮看一看,眼神一紧,他中毒了! 这个毒是鬼域的水草毒,幸好中毒不深! 赶紧叫人把他抬到床上去,她就开始施针。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双眼睛紧闭着。明明前一分钟还是那么快乐的他,现在却躺在这里,像是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她拿着针的手有些颤抖,心里一阵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苦?他有什么错?他都傻了,还不够可怜么? 很快的,伊湘年等人赶了过来,包括手受伤的江玉锦。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江玉锦赶了过来,就跪在了床前,神情痛苦,“王爷!怎么几日不见,你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江玉锦冲着淡云吼道。王爷在房间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中毒呢? 杨悠雪在一旁抽泣着,伤心地看着床上昏迷的贺依玄,“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才几天不见,你、你……你怎能……” “你说话啊!你哑巴啦?”江玉锦瞪着淡云吼道,就想向她冲过去教训她一顿。她手上的伤也一定是她弄的,她这几天痛的死去活来,心里早已憋屈很久了! “王妃别急,先让云妃帮王爷看看吧。”伊湘年赶紧阻止道,一边担忧地看了淡云和贺依玄一眼。是他的疏忽,让王爷居然在王府里中毒了,王爷一定要没事才好。 淡云表情平淡地施完了最后一只针,回过头看向他们,“王爷中了鬼域的水草毒,幸好中毒不深,现毒已除,不日即会苏醒。”水草毒是鬼域特有的毒,但毒性不强。 “中毒?王爷怎么会中毒呢?还是鬼域的毒?”江玉锦的声音大了几分,眼神怀疑地看着淡云,“不会是你在研究什么毒,让王爷不小心沾上了吧?” “王妃,你说什么呢,云妃怎么会……”杨悠雪惊讶道。 众人皆是怀疑地看向淡云,是啊,云妃不是神医么?保不准在弄什么药,王爷不小心沾到了? 淡云冷淡地看着他们,冷声道:“封锁王府的出口,控制所有人的行踪,我要搜查整个王府!”特别是紫玉的房间!王爷还在房间的时候,是没事的,直到他出去去看望紫玉回来之后,才出的事。所有,贺依玄是在离开的那半个时辰内中的毒。 “是!”伊湘年表情严肃,吩咐了下去。 “哼!你最好是要查出个什么!否则,你逃脱不了关系!”江玉锦瞪着淡云,眼里满是怨恨。若不是王爷和她一起,怎么可能出事! 淡云带着一群侍卫,首先就搜查了紫玉的房间。还在床上养病的紫玉,看到淡云带着这么多侍卫气势汹汹地来到自己的房间,一阵心惊,心想,莫不是她又想找什么借口来对付自己吧?虽然担心,她还是从床上下来,给淡云行礼:“奴婢见过云妃。” 淡云只是眼神冷淡地环顾四周,最终,视线定在桌上的一杯还冒着些微热气的茶杯上,走过去,端起那碗茶杯到鼻前闻了闻,眼神越来越冷,“这是王爷喝过的?” “是啊。”虽然有些疑惑淡云为什么这样问,但紫玉还是应道。王爷刚才特地来看她了,还带了一些补身子的人参来给她呢。 淡云闻言,微眯起眼睛,看向紫玉,“这茶里有鬼域的水草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毒害王爷!”声音冰冷,掷地有声! “轰!”紫玉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赶紧跪了下来,“冤枉啊!奴婢就算有雄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去害王爷啊!” “哼!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淡云冷冷地看着她,这茶里,确确实实有水草毒。 紫玉脸色慌张,不停地摇着头,“不、不!不是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茶里会有毒,奴婢真的不知道,或、或许是那端茶的小丫鬟放的毒啊!奴婢冤枉啊!” 这时,一旁照顾紫玉的小丫鬟小莲赶紧跪了下来,脸色惊慌,“不、不是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请云妃明鉴!” 淡云握紧了拳头,脸色愈加冰冷,“都带下去,交给伊管家拷问,便可知道真相!” “是!”侍卫领命,就上前去抓住紫玉和小莲。 “别!别啊!奴、奴婢真的没做过害王爷的事啊!”小莲小脸惨白。 “不!放开我!”紫玉惊慌地挣扎着,挣脱开侍卫,就抱着淡云的腿跪下,两行清泪,甚是凄凉,“淡云,我真的没有想要害王爷!你要相信我啊!我们都是音妃娘娘训练的,是来服侍王爷的,我怎么可能去害王爷啊!我、我虽然平时嚣张不守规矩,但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害王爷啊!” 淡云只是任由她抱着她的腿,眼神冰冷。 “淡云!你要相信我!”紫玉看淡云面无表情,开始心慌,口不择言:“我、我最坏也只是和王妃一起陷害你偷了王妃的玉镯,只是因为我嫉妒你,但你也打了我十板子了,也该报仇了吧?我、我最多是有过想要下毒报复你的念头,但你相信我,真的只是念头,我、我不敢去做这害人的事啊!淡云,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的,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的,你、你要相信我啊!” 淡云微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带下去!” 侍卫便上前去拖紫玉,“走!” 紫玉更加大力地尖叫挣扎着,死死地抓住淡云的腿,“啊!放开我!我没有害王爷!”她才不要被抓去拷问呢!不相当于是严刑逼供吗? 侍卫有些为难,紫玉死命地抓住淡云的腿,他们若用强拉开她,会伤到云妃的。 023。 醒了过来 淡云皱了皱眉,有些嫌恶,伸出另一只腿,一把踢开了紫玉! 紫玉吃痛地被迫放开了淡云的腿,很快就被侍卫架走了。 “啊!放开我!我没有害王爷!你们陷害我!你们陷害我!”紫玉的嘶喊声一直回荡着,附近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地看着紫玉被拖走的情景,一阵心惊。害王爷,后果是很严重的啊。 紫玉刚被带走,伊湘年就来了,他负责搜索其他的地方,听人回报说已经找到凶手了,就赶紧赶了过来。 “找到了?”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淡云问道。 “嗯,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淡云再看了这个房间一眼,便离开了。 伊湘年眼神深意地看着这个房间,微微握紧了手。 * 而江玉锦和杨悠雪,还是守在贺依玄的床前,尽管淡云已经说了他没事,很快会醒来,她们也还是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守在床前。杨悠雪不时地用手帕擦了擦他的额头,江玉锦则不时帮他拈拈被子,照顾周到。 这时,淡云也回来了,走进了房间。 “找到凶手了?”江玉锦回过头,看向她。 “嗯。”淡云微微应道,一边看向贺依玄,确定他没什么不妥,才放下了心。 “证据确凿?”江玉锦皱眉,又问道。她听人说紫玉是凶手,怎么会是这个丫鬟呢? “已经交给伊管家去处理了。”淡云的一句话打消了她的所有怀疑。反正是交给伊湘年处理,要怀疑,就怀疑伊湘年去吧。 江玉锦一听,只是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这时,红映走过来,悄悄地在淡云耳边道:“主子,你的手……”她一向很心细,留意淡云的一举一动,有一点不妥,她就能看出来。 淡云闻言,这才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可能是因为所有的紧张都过去了,现在动了动右手,觉得又累又痛又无力。看来,真的伤到了。 看了看眼前的景象,觉得贺依玄被照顾的很好,也不再需要她了,还是出去把手处理一下好了。再看了贺依玄一眼,便离开了。 在自己的院子里,大概把手治了一下,伤的也不轻,看来要一个星期,才能完全复原。 淡云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给自己的右手做着按摩。抬头,望了一下天空,黄橙橙的,已经是黄昏了。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一阵深思。水草毒,是鬼域独有的毒,上一次贺依玄被蛇咬,也是鬼域的水蛇,想要不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太难了。看来,紫玉就是那个一直潜伏在王府里想要害贺依玄的人。紫玉是贺依玄的大丫鬟,自然有机会接触雪球,给雪球抹能吸引水蛇的味道,从而沾到贺依玄身上。 “紫玉……”淡云眼神深意,喃喃道。 “主子!主子!”这时,红映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红扑扑的脸上满是欣喜,“主子!王爷醒了!”王爷终于醒了!王爷一醒,她就赶紧来通知主子了,主子一定很高兴! 淡云只是神情淡淡,也该是这个时候醒的。只是,快速走向贺依玄房间的脚步泄露了她的心思。 房间里,贺依玄脸色虚弱地靠在床边,脸上挂着微笑。 “王爷,你终于醒了,雪儿好担心你呢!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吓人了!”杨悠雪靠在贺依玄怀里,嘟嘴说道。 贺依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弱弱道:“知、知道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好好的,突然心口很痛,然后、然后他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醒来就是在床上了。 “还说呢!都是那个紫玉给王爷下毒!王爷才会这样!”这时,江玉锦一脸愤懑地说道。 “啊?紫玉?怎么会是紫玉?”贺依玄挺直身,惊讶道。怎么会是紫玉呢?紫玉怎么会害他呢? “这个贱婢!王爷对她那么好,还亲自去看她,给她带了那么多补身的药物,她却对王爷打她板子怀恨在心,想趁此报复王爷!在王爷喝的茶里下毒!真是可恶!”江玉锦握紧了拳头,眼神恶毒。 “不、不……”贺依玄眼神受伤,虽然是他害她被打的,但是,她怎么能…… “云妃。”这时,门口的丫鬟给来到的淡云行礼,打断了房里的声音。 贺依玄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脖子伸的老长向外看,搓着手指的两手泄露了他心里的紧张和期待。 一身白衣、气质唯美的淡云出现了。 “小云……”贺依玄见到淡云,不自觉地咧开嘴笑,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的开心,让他病态的脸色有了些红润。 “王爷,你刚醒,身子弱,快躺好。”杨悠雪皱眉娇嗔道,温柔地伸手抚了抚他的发丝。 淡云笑着,坐到了床边,眼神笑意地看向他,“王爷,感觉好些了吗?” “嗯!”贺依玄赶紧点点头,“好多了!” 淡云点头笑了笑,“那就好,我让下人熬了药,一会儿记得喝。” “哦!”贺依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嘟嘴道。他最怕吃药了,好苦好苦! “王爷,不用怕,有雪儿在,雪儿会喂你,和着糖吃,就不会感觉到苦了。”杨悠雪温柔地伸手,去抚平他皱着的眉头。 “嗯。”贺依玄嘟嘴,微微低头,眼神却瞄向前面的淡云。 “哼!”江玉锦看到眼前的情景,只是轻哼了一声,屁股一挪,坐到了一边。 “王爷!你醒了!”这时,伊湘年出现了,他英俊的脸难得露出了会心的笑。 “小年!”贺依玄也兴奋地朝他伸出手。 伊湘年就握住他的手,舒了一口气,“王爷没事就好,都是湘年的错,没有保护好王爷。”他愧疚地低下头,上次的蛇毒,这次是在王府被下毒,是他的疏忽。 “不!不是小年的错!”贺依玄一听,就急了,直嘟嘴。怎么能怪小年呢! 伊湘年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淡云道:“紫玉给王爷喝的那杯茶里,的确有水草毒,王爷确实是喝了那杯茶中的毒,我审问了紫玉,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不肯认罪。” 淡云淡漠地抬眸看向他,冷淡道:“证据确凿,随便她认不认,处理掉!”处理的意思,也就是杀掉的意思,她不愿意吓到贺依玄,才没有直说是杀掉紫玉。 伊湘年微微皱眉,低眸,没有说话。 “什么!杀掉紫玉?!”杨悠雪惊讶地瞪大眼睛叫道。 江玉锦眼里则一阵厌恶,“确实该死。” 贺依玄身子一颤,有些不敢相信,声音也跟着颤抖,“杀、杀掉紫玉?” 淡云、伊湘年和江玉锦都不说话了,低着头,神情不一。 杨悠雪顺了顺贺依玄的背,无奈道:“他们的意思,是要杀掉紫玉呢!紫玉给王爷下毒,害了王爷,处死也不为过吧?”她看向淡云和伊湘年,试探性的语气。 “不!不可以!不可以杀紫玉!”贺依玄却猛地说道,瞪大眼睛拒绝。 024。 不准杀她 “王爷?”杨悠雪惊讶地看着他,“王爷!她可是下毒,差点害死王爷啊!” 众人也惊讶了,不解地看向他。 “不、不会的,紫玉不会这样做的。”贺依玄眼神受伤地摇摇头,喃喃道,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王爷!”江玉锦有些无奈,走过去,认真地说道:“那贱婢确实给王爷喝的茶里放了水草毒,罪证确凿,那贱婢现在抵死不认,也只是在做垂死挣扎!上次王爷打猎的时候不是被鬼域水蛇咬了么?说不定也是那贱婢搞的鬼!这贱婢,一定要处死!” 江玉锦的这番话,像是在把这件事情解释给一个小孩子听,好让他能接受,如此清楚,傻子都能明白。 “不……”贺依玄低下头,神情难过。紫玉是他的贴身丫鬟,除了杨悠雪,就紫玉对他比较好了,叫他怎么能接受紫玉害他的事实? 淡云看向伊湘年,对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直接处死紫玉。贺依玄就像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孩子,固然是接受不了杀人的,如此,她也就不方便直接说杀死紫玉了,暗中解决掉即可。 伊湘年接收到了淡云的眼色,轻轻地点点头。 “果然,还是要杀死紫玉吧?”杨悠雪低着头,喃喃道。 贺依玄一听,猛的抬起头抓住伊湘年的手,神情激动,“不!不能杀紫玉!不能杀!不要杀人。” “王爷……”伊湘年看向贺依玄,眼神复杂。 “唉!”杨悠雪叹了一口气,似是感叹,“她害了王爷,你们一定不能容忍她的存在吧?” 江玉锦不耐烦地看了杨悠雪一眼,“那个贱婢该死。” “不!不可以!不准!不准不准!”贺依玄更加激动了,抓住伊湘年的手猛的一紧,眼里闪过害怕和疯狂,“不可以杀人!不可以杀人!” 众人微微一惊,从没看过贺依玄这个样子,如此坚定,不容拒绝。他一直以来,是懦弱傻气、没有主张的傻王爷,可是现在,谁也无法把他当傻子。 淡云眼睛微眯,手放在他因激动而耸动的肩膀上,眼神深意地看着他,“有些人,留不得,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贺依玄却猛地打开她的手,瞪大眼睛,“不准!本王说不准!不准!谁敢违抗!” 众人一惊,微愕几秒过后,便低头,恭敬道:“是。”或许皇家的人,无论你是傻还是聪明,骨子里,都有一种令人折服的气质,让人不敢反抗。 淡云只是皱着眉,深意地看着贺依玄,没有说话,没有服从,也没有反抗。 贺依玄吼了过后,似乎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做的有些可怕了,一点都不像自己了,只得呆呆地睁大眼睛,“我、我、我不准你们这样杀害人,这样是不好的……”他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低了,不敢去看淡云。 “是啊。”这时,伊湘年开口了,看向淡云,“云妃,此事还有蹊跷,若紫玉真的想害王爷,为何要做的那么明显?王爷喝过的有毒的茶,也一直摆放在紫玉的房间里,没有收拾,就像是等着人来发现似的。不过,虽说如此,紫玉还是有嫌疑的,为了王爷的安全起见,我们可以不杀紫玉,但要拘禁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您看如何?” 伊湘年不愧是伊湘年,这个建议提的很圆滑,既照顾了贺依玄誓死不杀紫玉的意愿,也照顾了淡云的意愿,可谓是两全其美,让人容易接受。 贺依玄听了,看了看淡云的脸色,犹豫了一下,便弱弱道:“是、是啊,可以拘禁紫玉,不一定要杀啊。”这几天和淡云的相处,他一直是处于下风的,淡云说东,他不敢往西,而现在,他却如此大声吼淡云,下意识里,他是怕的。 淡云却冷淡地看向众人,“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既然紫玉嫌疑难逃,就得杀!”她一直想揪出潜伏在王府里想害贺依玄的人,而紫玉最有嫌疑,她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 她坚定冰冷的声音犹如一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上,让人心寒。连江玉锦也不由得背脊发凉,她平时已经够强硬刁蛮了,没想到,淡云比她更狠更绝!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贺依玄身体一颤,怕怕地不敢看淡云,身子往伊湘年身上靠。 伊湘年眼里闪过复杂,表情却还是平平淡淡,道:“云妃,抱歉,其一,我们还没有确确实实的证据证明那毒就是紫玉放的,其二,王爷有令,不得杀紫玉。”他的声音坚定不容怀疑!伊湘年一向是王府实际的掌权者,他的话一出,那就是事实了。 对于这个结果,众人心思不一。江玉锦眼里明显是不满,而杨悠雪,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淡云嘴角扬起不屑的冷笑,看向伊湘年,“我已经和你说过水蛇之事,你还要作此决定,那随你们!”她说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一抹衣袂扬起。 伊湘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意。确实,她和他说了凶手如何利用雪球和特殊的香味来害贺依玄的,他也同意她宁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的想法,但,王爷的意愿才是他的最高意愿。 * 走廊上 “主子,等等奴婢……”淡云从贺依玄房间里走出来之后,脸色一直不太好,脚步也走的飞快,红映有些费劲地跟在她身后。 淡云突然停下了。 “哎呦!”红映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淡云的背,正疑惑主子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顺着淡云的眼神,她不解地看着前面,眨了眨眼睛,“地牢?”前面不是地牢的所在地么?主子怎么会来这里? 淡云看着前面,嘴角出现一抹坏坏的笑意,“紫玉没事了,我们应该去恭喜她不是吗?” ------题外话------ 男主的性格现在可能不好,但凡事有个过程哈,以后的性格会越来越好,宠女主是绝对的! 025。 不理他了 “啊?”红映张大嘴巴,不解。 淡云只是深意的笑了笑,便向地牢走去。 …… 很快的,王府里就传出了紫玉暴毙的新闻。说云妃亲自去地牢恭喜紫玉,说王爷不会处死她,谁知紫玉因为听到自己不用被处死,太过高兴,以至于——笑死!这件事就被当成是笑料在王府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贺依玄的房间里 “王爷,你也别太伤心了,至少,紫玉是开心死的,不是被处死的呢。”江玉锦表面安慰着,心里却暗暗高兴,当然也猜到,这是淡云的计谋。 贺依玄低下头,悲伤地皱起了眉。 “额,是啊,王爷,紫玉、是因为太开心了才会……相信她死的时候,也是感激王爷的。”杨悠雪也开口安慰道。 “唔~”贺依玄伤心地趴在床上,皱眉不语,眼眶微微湿润,却强忍着泪水。 伊湘年笑了笑,很是会意。王爷的心很善良,以前他帮他打死一只蚊子,他都要伤心几天,现在,死的是很照顾他的丫鬟,看来,王爷,有好一段时间会伤心呢!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伊湘年意料之中的贺依玄的伤心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很坐立不安。原因就是——淡云不理他了。 自从那天的争执之后,淡云就没再来看过他,也对他避而不见,更别提侍寝了,贺依玄的眉头蹙的更高了。 几天后,贺依玄的房间里。 “王爷?王爷?王爷?”杨悠雪看着发呆的贺依玄,又叫了几声。 “啊、啊?”贺依玄才反应过来,不解地看着杨悠雪。 杨悠雪宠溺的笑了笑,拿起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粥屑,“王爷,粥好喝么?”因为贺依玄的手受伤了,这几天,都是她来照顾他。 “嗯,好喝。”贺依玄想也没想就答了,神情明显心不在焉。 杨悠雪的眼神有些黯淡,这几天,他都是这个样子,心不在焉的,连她在他身边,他也没多看几眼。淡云没来搅局,她本想趁此机会和他多多亲近,他却…… “王爷,一会儿,我们去和雪球玩,好不好?”杨悠雪眼神一亮,提议道。王爷最喜欢雪球了,利用雪球,一定能让他们的关系更加亲近,因为淡云的原因,他们之间疏远了不少,她要补回来! “嗯。”又是心不在焉的回答。 如此,用完早膳,杨悠雪便和贺依玄一起,想去院子里和雪球玩耍。 “王爷?你去哪儿?”杨悠雪叫住了一直往前走的贺依玄,不是在香磬院玩么?他去哪儿? “不是去那里玩吗?”贺依玄指了指前面,天真地看向杨悠雪。 杨悠雪一看他手指指的方向,就来气了,那里不正是祥云院——淡云的院子么!还没发作,某人却自顾自地向祥云院走去了。 “哎!王爷!”杨悠雪冲着他的背影喊叫道,而贺依玄却像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继续向祥云院走去,脚步加快了不少。 杨悠雪咬牙,直跺脚,只得抱着雪球跟了上去,“王爷!等等雪儿啊!” 很快来到了祥云院门口,贺依玄却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 前面,淡云穿着一身白色如仙的美丽纱衣,正走了出来,就和贺依玄正面遇上了。 贺依玄赶紧挺直了身子,站直了,低着头,眼神时不时地瞄向淡云,俊脸微红,却不说话。 相比起贺依玄的紧张,淡云很是平淡地瞄了贺依玄一眼,便越过他离开。 贺依玄本来以为淡云是要走到他前面的,谁知却越过了他,他的心里一空,立马转身,有些气急败坏地嘟嘴,“你、你去哪里?” “我有事出去一下,王爷好好在府里享受美好时光吧。”淡云淡淡的笑了笑,说完就离开了。反正紫玉已除,贺依玄暂时是安全的,她就没必要和他黏在一起了。 “哎!”贺依玄还想说什么,却被杨悠雪拦住了,“王爷,就在这里吧!和雪球一起玩!这里也很不错呢!” 贺依玄嘟着嘴,伤心地看着淡云消失不见的背影,“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不开心的!我走了!”气冲冲地蹬着腿就回去了。 杨悠雪看着贺依玄离去的背影,暗暗咬牙,此时没有人在,她的眼神是毫不隐藏的恶毒。淡云!哼!你真的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出府,没人保护,正中下怀!你就等着吧!我让你有去无回! 淡云只带了红映出府,本来伊湘年说要派人跟着保护她的,被她拒绝了。自从上次紫玉事件,她和伊湘年之间,就变得很冷淡了。 其实淡云出府,也没有什么事要做,只是觉得一直呆在王府,太闷了,想出去散散心。她没想到,她一出府,就没人盯上了,更没想到,这次出府,会如此惊心动魄。派来对付她的人,一开始就是顶尖的。 今天的京城很热闹,红映比淡云还要兴奋,这里逛逛那里逛逛,又要去寺庙说是为了主子和王爷祈福,这样下来,就是一天了,天色渐渐变暗,两人也从寺庙里出来,要回府。 “主子,来,戴上这块在神庙里开过光的玉,受神保佑的!无论遇到什么,都能逢凶化吉!”红映兴奋地给淡云戴上了她在寺庙里好不容易争抢来的玉。 淡云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玉,有些无奈。她从不信这个的,命运,从来都是她自己掌握的。 淡云跟红映之间,既是主仆,也是朋友。红映是个聪明的丫头,懂的看人,知道跟什么样的人相处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淡云不喜欢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和规矩,红映对淡云,也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当然,也是因为她真的把淡云当好朋友好姐姐。 当两人经过一条比较偏僻的路时,出来阵阵凉风,树叶唰唰地响,红映不禁打了个冷颤,关心地看向淡云,“主子,冷吗?主子?”突然,淡云的样子让红映很疑惑。 只见淡云停住了脚步,表情变得冷淡,眼神冰冷地看着前方。 “主子……”红映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硬是被淡云冰冷的眼神给吓得噤声,心里打鼓,主子这是怎么了?这种眼神好可怕。前面有什么吗?为什么主子一直看着前面啊? 淡云却微微侧头,眼神瞄向后面,冷声道:“出来吧,你不会想让我一招毙命、死的痛快的。” 026。 杀手较量 红映一惊,转头看了看四周,很是疑惑,主子这是在跟谁讲话?她这才发现,这条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其他行人了,只剩下她们两个。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条她选择的近路太危险了!万一在这里遇到什么打劫的歹徒,那……想到这儿,她的心不安极了,唰唰的树叶声在她耳里,衬托着诡异的气氛。她赶紧挡在淡云前面,紧张地看着周围,一出现什么动静,她随时准备替主子死! 淡云见此,心中微微一暖。 而周围,只有唰唰的树叶声,没有别的异常。 “见了我的人,都已经死了。”突然,不知从哪里响起了很好听的声音,却让人寒气顿生! “啊!”红映惊得叫了一声,身体颤抖着,虽然害怕,身体却更加贴近淡云,随时准备光荣牺牲。 淡云的神经也绷了起来,冷淡的眼神环顾四周,想找出声音的源头,而四周,放眼望去,尽是青翠的树木。突然,她微眯起眼睛,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向一处树木。 红映疑惑地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所指之处,只是普通的高大树木,没有什么奇怪的,那树木怎么了? 这时,那好听的声音继续响起:“既然你知道我在哪里,作为奖励,我就让你看看我。” 说时迟那时快,红映看到淡云所指的树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她惊得张大了嘴巴,恐惧袭击她的脑海,让她说不出话来。 那黑色的身影有着一头长长柔顺的黑发,他坐在树干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露出了血红色的唇和有着冰冷刺骨眼神的眼睛!犹如地狱的罗刹!浑身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让红映身体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这个人只是一出现就能让普通人恐惧得连反应也没有,谁能想象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淡云却是邪邪一笑,“猜对有奖?那我继续猜,你、是个杀手,是来杀我的吧?”她其实对黑暗的事物很感兴趣,何况眼前的人,她直觉,他是黑暗中的极品。 “嗯。”黑衣人只是冰冷地应了一声。 淡云继续邪笑道:“看来这一次,猜对没奖呢。” 黑衣人只是坐在树上,没有说话,眼神冰冷。 淡云突然移动了脚步,走向黑衣人坐的那颗大树,远离了呆滞中的红映,来到离树五米远的地方。 黑衣人还在坐在那儿,只是眼睛跟着淡云的移动而转动。 这时,淡云突然张开双臂,昂起头,闭着眼睛,享受地呼吸着,道:“我们都是离死亡最近的人,亲手送别人去死的人。你说见过你的人都已经死了,那就来吧!” 淡云就这样张开双臂,站在那儿,像是在迎接死神。微风吹来,吹起她白色的衣裳,飘扬着柔顺的青丝,遗世独立。 此时的她,很美,因她不畏惧死亡,因她笑着迎接死亡。此时的她,是独特的,他从未见过有女子在他面前,还能这样泰然自若,? 傻王稚宠医妃 第 6 部分阅读 此时的她,很美,因她不畏惧死亡,因她笑着迎接死亡。此时的她,是独特的,他从未见过有女子在他面前,还能这样泰然自若,甚至,去迎接死神,迎接他。他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啊……”红映听到了淡云的声音,想去阻止她,却因为恐惧而生生地说不出话来,连动也动不了,只有泪涌出。 黑衣人垂下了眼眸,即使她是独特的,但她也必须死。本来接到的命令是要她痛苦地死去,但,还是给她个痛快吧!他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脚一蹬,身体如一阵风快速地向她飞去,同时,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这是他的习惯,他习惯在杀人的时候,闭上眼睛,去享受,倾听生命离开这个世界的声音。 而淡云,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双手轻轻地挥动着,正像是舞动翅膀快要飞天的精灵。 只是一瞬的时间,当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快要划到淡云脖子上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胸口一阵剧痛,倒在了淡云脚下。“噗!”一滩鲜血从他嘴里吐出,很是艳红。 “噗!”同一时间,淡云的口中也吐出了鲜血,直直地往后倒下! 黑衣人的眉头一皱,那一贯冰冷的眼神突然闪过惊愕!眼前的女子直直往后倒下,为什么他的后背和后脑会痛!就、就像是他承受了她的痛苦一样! 而此时,淡云笑着站了起来,向他走来,那笑脸如此自然,根本没有因为往后倒下而有的痛苦。 黑衣人猛地睁大冰冷的眼睛,手一伸,一股杀气袭来,就想杀淡云! 淡云淡然地笑着,拿着银针的一手刺向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某穴道里!黑衣人的手立即一阵抽搐!停止了攻势,半膝跪倒在地上! “我要是你,就不会做这种自杀行为。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淡云邪笑着看着他。 黑衣人只是低着头,那面具也掩盖了他所有的神情。 “你输了。”淡云笑道,“鸳鸯蛊,我体内住着母蛊,你体内,是子蛊。你要替我承受所有的痛苦,我们是一体的,任何一方死去,另一方,也定会跟着一起死,很好玩吧?”这个是鬼域的蛊,鬼域这个神奇的地方,她真是爱极了。这种蛊,现代的时候,她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穿越到神奇的古代,竟能碰到这种好玩的东西。 “什么时候?”黑衣人握紧了拳头,声音冷得不能再冷。 淡云的眼里闪过得意,“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存在呢?在指向你之前吧?” 黑衣人的身体不易见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心中,是惊诧的,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早已发现他的存在并且发现了他的位置给他下蛊!更令他疑惑的是,她究竟是如何将蛊放到他身上的? 淡云只是笑着,走近了他。 突然,黑衣人猛地站起身,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把掐住了淡云的脖子,眼神骇人,声音冰冷:“你以为我会怕死?”他的任务是杀死她,他的世界里,从没有失败,这一次,也不会有! 027。 逃走了吗? 淡云的脸色因被他大力掐住而憋红,但她还是笑着,看着他,眼神淡然,“你试试看。” 黑衣人皱起了眉,没有犹豫的,就在她的脖子上用力! “啊!”他突然闷哼了一声,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左手颤抖地坚持掐着淡云的脖子,虽然心口剧烈疼痛,但他依然不放弃。 “哎呦~”淡云的手突然伸向他的脸,轻轻地碰上了他因疼痛而颤抖的嘴唇,邪笑着看着他,“我们可是鸳鸯啊,怎可残杀?别忘了,你要承受我所承受的痛苦,而且,鸳鸯若残杀,心定剧痛!你如果能在这双重剧痛下杀了我,那是你的本事。” 黑衣人的脸被面具遮着,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淡云可以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因为忍受剧痛而有的颤抖。 那是一个杀手的傲骨,他就算有千刀万剐般的疼痛,也不能表露于色,他就算被人威胁,也绝不妥协。 淡云深知这一点,用蛊毒逼他,绝不会成功。 “像你这样的人,会为了怎样的人效命?”淡云突然开口道。 黑衣人只是瞄了她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太冷太冷。 淡云没有在意他那能杀死人的眼神,淡淡的笑了笑,“人这一生,总会遇到一个克星,怎么办呢?你好像没办法与我脱关系。”淡云笑着感受他的手在她脖子上一紧一松的循环,紧是他想掐死她,松是他因为剧痛而无法用力。看来,他真的很想杀她啊。 “呵呵!”淡云笑出了声,“纵使你杀人从未失过手,不过,总有一个人是你下不了手的。” 话刚说完,“扑通”一声,黑衣人在她眼前倒下了,晕倒之前,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淡云看着他,笑了笑,“这就是硬撑的结果。”她眯眼,微微深思了一下,侧头,把手伸向他的面具,她想看看,有着如此一双冰冷眼睛的人会长成什么样。 手到了他的面具上,却停了下来。算了,好奇心杀死猫,她偏不好奇别人都好奇的! “主、主子……”确定黑衣人倒了下来,红映才恢复了一点理智,艰难地移动着酸痛的脚,走了过来。 “你还好吧?”淡云看向她。 红映还是有些怕,有些哆嗦地看着倒下的黑衣人,“主子,杀、杀了他!”趁着他现在昏倒了,赶紧解决他!若是等他醒来,他们就完蛋了! 淡云却深意一笑,“不能呢,他已经变成了对我很重要的人了。” “啊?”红映一头雾水,她显然不清楚刚才淡云和黑衣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上天有灵,让黑衣人突然昏倒倒地,“那、那我们赶紧逃吧!”这个黑衣人太恐怖了,她现在想起来,还全身发抖! 淡云却摇摇头,“他受伤了,不能就这么丢下他。” “啊?”红映又是一阵疑惑,她有些跟不上主子的思维了,“那怎么办啊?” “呵!”淡云深意的笑了笑,微微侧头,看向一边躲在树后面的人,“自然会有人帮我们。” 而玄王府门口,有一群人站在门口,中间一个高大的人特别显眼,他有着一张天使般的脸,脸上还有些稚气,正焦急地抬起头看向远处。 “怎么办怎么办?小云怎么还没有回来啊!”贺依玄的俊脸揪了起来,很是焦急。都已经快晚上了,小云怎么还没回来呢? “王爷,伊管家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快就能找到的。”杨悠雪在一边逗着雪球,漫不经心道。心中却暗暗得意,很快就能找到她的尸体,他派出去的,可是最顶级的,江湖上号称“血祭”,从未有人在他的刀下活过。 “嗯~”贺依玄嘟嘴,皱起了眉,眼睛一眨不眨地向外看,“小云会不会是讨厌我了,想要逃走了?”一想到小云以后都不回来了,他的心就好痛。 杨悠雪只是深意的笑了笑,那个贱婢,她插翅难逃! 突然,贺依玄眼睛一亮,嘴角上露出了笑,不远处,有几个人正走来,那白衣女子,不正是小云嘛!小云旁边的,是红映!太好了!小云回来了!贺依玄赶紧跑过去。 “小云!你回来了?”贺依玄高兴地看着淡云,一把握住她的手。 淡云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当杨悠雪睁大眼睛,确定那人就是淡云的时候,脸顿时垮了下来,握紧了拳头,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血祭呢?他不可能失手啊! “把他背到门口,进去领赏吧。”淡云转头,对着那个樵夫说道。 “额、是、是!”樵夫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他只是砍柴,偶尔经过一片树林,就被这个女子叫住,说把这个男子背到城里,就能有丰厚的奖赏呢!现在看来,这里是玄王府呢!他今天真是走运了! 贺依玄这才发现淡云旁边还有一个樵夫,他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衣人!他惊讶地看着那个樵夫把黑衣人背到了门口,皱眉看着淡云,“小云,他、他是谁?”他不喜欢这个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很不好。 淡云嘴角一抹邪笑,别意地看向杨悠雪,道:“他是我的人。” 而杨悠雪,此时再也隐藏不住自己的震惊之情,脸色刷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昏迷的黑衣人,鬼一样恐怖的银色面具,那火红的嘴唇,这、这不正是血祭吗?他、他怎么会…… “什么你的人!”贺依玄听了淡云的话,猛的睁大眼睛,眼里闪过愤怒。这黑衣人和小云是什么关系,怎么好像很亲密?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淡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门口,对着家丁吩咐道:“把他抬到我的院子里。”然后就走进了王府。 贺依玄咬唇,直跺脚,也跟着走了进去,“小云!他是谁!你、你别走啊!”气急败坏的声音。 而杨悠雪一直呆在门口,久久不能回神。这怎么可能呢?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血祭,怎么会昏倒在这里?还是被淡云抬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血祭被抬到了祥云院一房间里,淡云退了所有的下人,拿出银针,准备给血祭治疗。她有些感叹,人是她弄伤的,现在又要把他救回来,她是吃饱了没事干么? “淡云!”一河东狮吼!是贺依玄怒气地走了进来,他实在受不了了,不管他怎么跟淡云说话,她就是不理他! ------题外话------ 下一章就是转折,经过下一章,就是宠了哈,一切都好了! 另外,推荐小灵的文【撕心烈妃】别看书名虐,是个超级有爱的宠文来的哈! 028。 傻子绅士 “别吵!”淡云吼了他一句,继续当他透明,给血祭施针。 贺依玄立即收声,像瘪了的菜瓜一样,神情受伤地坐在一边,哀怨地看着淡云。 因施针需要,淡云拨开了血祭的衣服,露出了他健硕的胸膛,心底感叹道:哇,不愧是练武之人,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啊。 贺依玄一直在注意着淡云的一举一动,她这个停顿自然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个箭步走上去,赶紧把血祭的衣服给他合上,戒备地看着淡云,“不、不可以看!”他感觉淡云好像很喜欢这个人的胸膛,他不准! 淡云抚额,叹了一口气,道:“让开,我要施针。” “不!不行!”贺依玄紧紧地抓住血祭的衣服,倔强地看着淡云。 淡云有些不耐烦,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威严,像是母亲在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贺依玄被淡云盯的有些心虚,憋气妥协了,双手弱弱地抓住淡云的衣袖,商量道:“别看好不好?”他现在分明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淡云没理他,耐着性子,“不看我怎么施针?走开。” “小云!你怎么会我这么凶!”他不干了,皱眉嘟着嘴,猛的抓住她的手。小云最近对他好凶的,他好伤心。 “我一定要像所有人一样巴结你讨好你吗?”淡云笑了。 “不、不是……”他的眼神有些心虚。他的世界里,所有的比他身份低的人都迁就他,都对他好,可是,他怎么能要求小云呢。 “可、可是,小云不喜欢我吗?”他有些着急,小云是不喜欢他吗?才会这样对他吗? “呵!”淡云笑了,看着他,打量着他,他是有着一张绝美的脸蛋,天使般的气质,身边也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围着,但是,“我怎么会喜欢你呢?你是傻子啊。”她怎么会喜欢一个傻子呢? 话未落音,淡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抓着她手的力气更大了,像要把她的手腕抓断,她抬眸,就看见了他那骇人的眼神,她心惊,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冷而恐怖,隐藏着爆发的怒火。 “不!你不能不喜欢本王!本王不准!”他猛地瞪大眼睛吼道,手一用力,就把她拉向自己。 淡云没想到他会如此大力,身子一个不稳,就扑向他怀里。而他顺势翻身,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没有预兆的,就把嘴凑过去,猛地封住她的唇! “唔!”淡云瞪大眼睛,心中震惊,他、他怎能…。这个傻子!她有些恼羞成怒,挣扎着去推他,他却像座泰山一样,泰然不动,这男人的力气…… 似是因为她的挣扎,他的攻势更猛了,紧紧地压着她,嘴唇的攻势也更用力了,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唇。 “唔!”淡云皱眉,她怎能被一个傻子胡作非为!眼神一冷,手拿着针,就刺向他脑袋的某个穴位! “啊……”他倏地昂起头,力气渐渐消失了,慢慢地放开了对她的禁锢,眼眶微微湿润,昏倒之前,再看了她一眼,无声的笑着:“我喜欢你。” 淡云推开晕倒在她身上的贺依玄,深意地看着他,喃喃道:“你是傻子啊,我怎么会喜欢你呢?”她看着手上拿着的银针,再看了看他,心中思忖了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治治他吧,至少,不要让他这么傻。这样想着,手中的针已经伸向他的脑袋了。 这一夜,祥云院主屋里的灯火一直亮着,微黄的烛光旁,一个美丽的女子手中拿着针,神情认真地给两名病患施针,一直辛勤到半夜,直到她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太阳晒的老高,淡云的房间里,一个男子蹑手蹑脚地拿起薄被,想给趴在床上睡着的女子盖被子。 被子还没落下,淡云就睁开了眼睛。 男子手一僵,俊脸微红,挂着尴尬的笑,“你、你醒啦?” 淡云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眼前这个美男子,此男子谪仙绝美,美丽明亮的眼睛里,不再有幼稚的傻气,而是娇羞流连。 淡云施展了一下快要麻痹的身子,就想站起来。 却被男子抱了起来,对上淡云微微惊讶的眼神,男子只是温润的笑了笑,眼神羞意,“这、这样好一点。” 淡云呆了,一直在脑海里寻找着合适的解释。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不枉她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如何治好傻子,也不枉她昨夜的彻夜医治,加上他本来就有超人的恢复力,所以,很神奇的,一夜之间,傻子变绅士。 淡云再看了贺依玄一眼,暗暗点头,嗯!看来,只有这个解释能行的通。 “他呢?”淡云疑惑,昨天,三个人都是在这张大床上啊,怎么今天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贺依玄一听,眉头立即不高兴地皱了起来,语气有些冲:“走了!”他一想到那个黑衣人就不高兴! 淡云没有继续问关于黑衣人的事,而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这样抱着我,不累吗?”他的体力没那么好吧? 贺依玄一听,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摇摇头,“不累!” 淡云没有说话,而是任他这样抱着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昨夜彻夜施针实在的太累了,她还没恢复好精神。 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毕竟,两人这样的姿势太亲近暧昧了,他连说话也有些结巴:“小、小云,肚子、肚子饿不饿,我、我让人准备。” “嗯。”淡云点点头。她在慢慢适应这个全新的贺依玄,也很期待,这个全新的贺依玄,会与平时有何不同。 “好哦!你等等哦!”他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坐下,然后叫来了红映,自己就先出去了。 红映愣呆呆地打水给淡云洗漱,很是狐疑,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子,我、我怎么感觉王爷他、他、好像变了啊?”说不出感觉是什么,但王爷就是变了,好像不那么傻了。 “人总是会变的。”淡云轻描淡写敷衍道。 “哦!”红映嘟嘟嘴,也不好再问下去。 不一会儿,贺依玄就回来了,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还不时有些窃笑,似乎是做了什么得意的事。 “小云,来,可以用午膳了。”他走过来牵着淡云的手,去饭桌。 看着陆续上来的菜,淡云挑眉,忍不住笑意,都是她喜欢的菜呢,看来这傻子,向人打听了她的喜好。 贺依玄看到淡云笑了,更是自喜,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在说,看吧,我做的不错吧?那就表扬我吧。 029。 他的变化 淡云只是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表扬,贺依玄小灰心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士气,以正事为重。给淡云倒了一碗汤,舀了一勺,慢慢的吹了吹,然后送到她嘴前。 一旁的红映惊呆了,这个是王爷吗?是那个傻得什么事也不会自己做的王爷吗?现在居然给主子喂汤!这太令人惊讶了! 淡云也是微微一惊,这个傻子……但接着,她笑了,很是惬意的托着自己的下巴,张开嘴,悠闲地喝他喂的汤。 他喂完一勺后,睁着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又是想等她的夸奖。 这一次,淡云毫不吝啬道:“我很喜欢、你喂的。”不用自己动手,当然是万事ok。 贺依玄一听,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开了,合不拢嘴,眼神羞意不敢直视她,继续舀起汤,继续奋斗。 而红映,一直惊讶地合不上嘴,看着这旷世奇观,连杨悠雪来了也没反应过来。 话说杨悠雪昨夜看到血祭居然晕倒了被人抬进王府,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想来查个清楚,所以一听人说淡云醒了,她就忍不住过来了。 杨悠雪一进来,就看到贺依玄正满脸羞笑地给淡云喂着菜,淡云也时不时给他夹了一口菜喂他,互相做个没手的人。她的心立刻腾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忘记了她只是一名到访的客人,尖声道:“你、你怎么能让王爷喂你呢!” 贺依玄无端被杨悠雪的吼声吓到了,手一抖,菜掉在了桌子上。 杨悠雪跺脚走了过来,瞪着淡云,“王爷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居然让王爷喂你?”真是岂有此理!王爷他、还没有喂过自己呢! 淡云看着这不速之客,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瞄了她一眼,道:“这是乐趣,你不懂的。”情人之间的这种喂法,不就是图个乐么? 杨悠雪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乐趣?你居然把王爷当乐趣,你真是太大胆了!” 淡云的脸微微一垮,她实在是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她,还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杨悠雪看淡云不说话,更得寸进尺骂道:“你身为王爷的妃子,就应该尽心照顾王爷!可你看看你最近的表现,对王爷置之不理还不算,你昨天出门,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一个女子家的,天黑了才回来!还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府!这传出去,你让外人如何看玄王府!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趁机问道。 淡云垂眸,漫不经心地夹着菜,淡淡道:“我以为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呢。” “什、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杨悠雪眼神有些虚,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音调更大了,“你真是太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吗?虽然你是音妃娘娘一手调教的,但你看看你最近的态度!太嚣张了!” 淡云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不耐烦。本来她与杨悠雪,同样身为侧妃,虽然彼此看不惯彼此,但也不会公然吵架对骂,但杨悠雪最近很反常,一改平时温柔娴淑的模样,处处针对她。 “雪儿!你别骂小云!”贺依玄察觉到了淡云的情绪,站了起来,不满地看着杨悠雪。 “王爷?”杨悠雪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依玄,王爷怎么会骂她?她可是王爷最宠爱的妃子!王爷从未骂过她!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女人…… 贺依玄说完话,也是微微一愣,他怎么就骂雪儿了呢?他以前,从未骂过雪儿呢。他再看了看淡云,只见淡云正用一双淡漠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心微微刺痛,他不想看到淡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真的不想。 他微微弯下了腰,用手去轻轻抚摸淡云的脸,哄的语气:“小云,你别生气,我、我会说她的,别生气啊。”小云不能生气,小云生气就会不理他了。 淡云微微一愣,然后就笑开了,笑的很美。 贺依玄看到淡云笑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了,笑地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而杨悠雪,则是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才一夜,王爷的变化竟会这么大!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杨悠雪哭着脸,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楚楚动人,伸手,抓了抓贺依玄的衣袖,微微撒娇道:“王爷,雪儿并不是骂她,雪儿只是太担心王爷你了。”她真是气极了,才会在王爷面前露出泼妇般的形象,只要她还是以前的温柔形象,王爷就会站在她这边的。 贺依玄看着她,有些别扭地扯回自己的衣袖,身子更加靠近淡云,眼神闪躲地看着杨悠雪,嗫嚅道:“你、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雪儿一直对他很好,很照顾他,对他来说,她就像姐姐一样亲切。但是,小云对他来说,好像变得更重要呢。若是雪儿和小云吵架,他、他是会帮小云的。 “王爷?”杨悠雪瞪大眼睛,声调升高了,拳头微微握紧,强忍着,挤出勉强的笑,眼神柔情地看向他,“王爷,我……我没事,只是见不到王爷,想王爷了。” “啊?”贺依玄一听,脸微红,不好意思的看向淡云,搓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么暧昧的话,他第一次听到。 淡云突然笑了笑,看向杨悠雪,“不好意思招待不周,雪妃慢走,红映,送客!” “是!”红映一听,赶紧应道,心底暗暗得意,对着杨悠雪笑了笑,大声道:“雪妃,这边请!” “你!”杨悠雪皱眉,不满地瞪着红映,好大的胆子,竟敢赶她走?她又可怜兮兮、含情脉脉地看向贺依玄,想听到他的挽留。 让杨悠雪失望了,贺依玄只是眉笑颜开地看着她,“雪儿,你先走吧!” 杨悠雪哑口无言,只得大方地对贺依玄笑着,“好的,雪儿就先走了,雪儿一会儿再来看王爷。”暗瞪了淡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贺依玄看着杨悠雪离去的背影,眼神深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悠雪走后。 “玄。”淡云的声音。 贺依玄闻声,转过头。 030。 调教行为 淡云笑着站了起来,伸手,捧住他那绝美的脸,看着他,道:“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我跟你说过,你怎样对我,我就会怎样对你,好好把这句话放在心里。”说着,踮起脚,吻上了他柔软的唇瓣,轻轻一碰就离开了。 他身子微微一颤,深深地看着她,俊脸升起红晕,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眼神坚定,“嗯!我要小云好,我只要小云。” 淡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笑了笑。 一个微暗的房间里,镜子里,一张美丽的脸此时很是扭曲,眼里闪着阴毒。 贱婢,都是因为你!你死了该多好! * 祥云院里,淡云和贺依玄正享受着午后的阳光,贺依玄坐在大藤椅上,淡云则慵懒地躺在他怀里,吃着他亲手剥皮并喂给她的葡萄。如此暧昧的景象令一旁服侍的丫鬟都忍不住脸红,但两人旁若无人般享受着二人世界,就连伊湘年出现了,他们也不知道收敛。 “王爷,云妃。”伊湘年走过来,垂下深意的眼眸,恭敬地行礼。 贺依玄露出温和的笑,“小年,你来了?”继续给淡云喂着葡萄。 淡云靠在贺依玄怀里,把玩着他柔顺的头发,淡淡地瞄了伊湘年一眼。 伊湘年嘴角露出了微笑,道:“王爷,明天是圣上的寿辰,湘年已经为王爷准备了礼物,到时王爷送上即可。明天一早,王爷和云妃就可以出发,先去音韵宫给音妃娘娘请安,一起享用午膳。然后去万和宫给圣上拜寿,参加晚宴,晚膳过后,欣赏完节目就可以回府了。” 本应该是贺依玄和江玉锦这个正妃一起去的,但江玉锦的手伤了,加上伊湘年也知道贺依玄想和淡云一起去的心思,所以就直接安排淡云和贺依玄一起进宫。 贺依玄一听,眼神一亮,“真的吗?”可以和小云一起去?他记得以前,都是和讨厌的王妃一起去的呢! “是的。”伊湘年笑着点点头,看到王爷这样的笑脸,他冒着被皇上和音妃责罚的危险也要让淡云和王爷一起进宫,也值了。 淡云挑眉,这伊湘年倒真是把贺依玄照顾的很好,明天就是皇帝的寿宴,是何等大事,贺依玄竟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全是因为伊湘年把一切都办妥了,相信他不但准备了礼物,连贺依玄给皇帝的贺语也都一并准备好了吧。想到这儿,不由得赞赏地看了伊湘年一眼。不料,正对上了他的眼神,伊湘年微微一愣。 淡云则是继续笑着,没感觉到尴尬,对他道:“把王爷明天要穿的衣服送来,我今晚会侍寝,明天肯定让王爷早早起床。” 一旁的红映暗暗抽了抽嘴角,王爷一向是很早起床的,主子才是赖床的那一个。 贺依玄一听,开心的咧嘴笑了。真好!今晚可以和小云一起睡! “是!”伊湘年低头,恭敬地应道,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看向淡云,道:“最近有关云妃的闲言碎语传到了音妃娘娘的耳里。”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下去了,他不方便说的太明白,他也相信,云妃会明白的。 淡云挑眉,高深地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放心。” 伊湘年低头,眼里闪过笑意,“那湘年告退。”说完,就退下了。 “什么闲言碎语?”伊湘年走后,贺依玄嘟嘴,不解。 淡云转身,看着他,笑道:“最近我们吵架的事被人传到母妃那里,明天去见母妃,母妃一定会提起这件事,你知道怎么解决吗?”关于她不会侍寝、不理贺依玄、傍晚才回府等等的小道消息,一定都传到了音妃耳里,若是这样,明天去见音妃,一定免不了她的一顿训。 “唔……”贺依玄嘟嘴,皱起了眉,清澈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淡云,固执道:“我们、哪里有吵架啊?都是别人胡说的!” 淡云笑了笑,“你知道怎么做就好。”然后拿起他手中尚未剥皮的葡萄,放进嘴里,再低头,凑到他嘴边,把嘴里的葡萄放进他嘴里。 他惊讶地张大嘴巴,未先反应,俊脸先红,等感受到了嘴里凉凉的葡萄,他才反应过来,眼神羞涩地看了淡云一眼,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慢慢嚼动着,把葡萄皮也吃了,籽也吞了进去。 * 晚上,贺依玄的卧室里,烛火温馨地跳动着。 大床上,穿着里衣的两个绝美的人儿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贺依玄把头靠在淡云的腿上躺了下来,淡云则在他脑门上按摩着。傻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需要一个漫长的恢复治疗过程。 贺依玄舒服地靠在淡云腿上,闭着眼睛,闻着她的香味,开心的咧嘴笑,这种感觉真好!好开心! “明天……”淡云突然开口。 “嗯?”贺依玄睁开了明亮的眼睛。 “除了我和母妃,你遇到所有的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是微笑,就像今天你对杨悠雪的笑那样,知道不?”客气的笑,有礼而疏远,至少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傻子。 “唔?”他不解地皱眉,为什么要这样呢?他今天对雪儿的笑有什么不同吗? “听不听话?”音调高了几分,她用手指戳他的俊脸。 “知、知道了!小云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摸摸自己的脸,赶紧开口道。 “还有!”淡云又说道。 “嗯!”贺依玄赶紧竖起耳朵。 “除了我、母妃、皇上、皇后、太后,遇见所有的人,记得自称”本王“,知道吗?”至少,让别人都认清他高贵的身份。 这一次,没有犹豫的,他赶紧点头应好。小云说的他全部都做! 淡云满意的笑,“好了,你赶紧睡,明天早起,衣服在床前,记得自己穿。” “嗯!知道了!”他乖乖地应着,眼睛一闭,就开始睡。 淡云笑了笑,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突然有种满足的感觉。从衣袖里拿出银针,开始给他治疗。 贺依玄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直到,完全熟睡。 031。 进宫请安 第二天早上,当淡云睁开眼睛的时候,贺依玄早已起床穿好了衣服,洗漱好了。见淡云醒了,露出了开心的笑,拿着她的衣服走了过来,“小云,你醒了啊?来,穿衣服。” 淡云便坐起来,张开双臂,看着他道:“帮女人穿衣服,这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 贺依玄微微一愣,便笑开了,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我、我本来就是想帮小云穿的呢!小玄是个好男人!” 淡云笑了笑,张开双臂让他给她穿上,他给她套上上衣之后,还没有扣前面的扣子,她便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头趴在他的肩膀上,懒懒道:“什么时候了?我是不是起晚了?” 他身体微微一颤,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抱他,还抱得这么亲密,俊脸一红,连说话也跟着结巴:“没、没,小云准备好了我们才出发。” “嗯。”她便放开他,双手撑在床上,让他继续帮她穿。 他看着她胸前的扣子,俊脸更红了,抿紧了唇,似乎很是为难。这样扣的话,会、会碰到那里的。 淡云看出了他的窘迫,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意,趁他犹豫呆愣之际,伸出手,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诱惑的声音:“快一点。”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脸色通红,耳朵也跟着红了,垂着眼,不敢看她。 淡云也不急,手撑着床上,等待着。 最终,他微微撇过头,暗暗深呼吸,整理好情绪,就转过头,伸出颤抖的双手,给她扣扣子,嘴唇抿的紧紧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她,直到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他才如获大释般,吐了一口气。 淡云则欣赏了一出好戏,心情好极。 贺依玄帮她穿好了鞋子之后,便拉着她,向外面走去,“小云,我们去吃早膳。” 好好地享用完早膳之后,他们才开始向皇宫出发,连一直在马车前等着的伊湘年也不由得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这都什么时候了,比平常的请安迟了一个时辰啊! 音韵宫 音妃坐在主座上,脸色有些不好,她一直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了!他们还没来!这是怎么回事啊!玄儿平时是绝对不会迟的,难道是淡云的缘故?想到这儿,她对淡云更是不满了!这些天就一直听到了关于淡云的不好的消息,她都开始后悔自己坚持让淡云做玄儿的侧妃了。 终于,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看到了两个人影。 贺依玄牵着淡云的手,一脸温和儒雅的笑,走到门口时,更是温柔叮嘱道:“小云,这里有点高,小心。”这个门槛是比较高的,他都被绊倒过一次呢! “嗯。”淡云笑着,抬高脚,踏了进去。 而音妃看到这景象,阴霾的脸已是喜笑颜开了,心底一阵欣慰,她的儿子,真是个好儿子啊!“来来来,都过来,怎么这么迟啊!”她忍不住伸出手招呼道。 贺依玄不急不慢地走过去,和淡云一起向音妃请安:“给母妃请安。” “嗯,都起来吧!赐座。”音妃笑了笑。 “谢母妃。”贺依玄便牵着淡云,在一旁坐了下来,看向音妃,愧疚道:“母妃,是小玄迟了,望母妃恕罪。” “没事没事,你们来了就好。”音妃笑道,自己的儿子变化这么大,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呢!是淡云的功劳吧。这样想着,她看向淡云,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贺依玄通过显示自己和淡云的恩爱,打消了音妃对淡云的小道消息的不良看法,毕竟,小道消息可能是假的,他们的行动才是真的,能化解一切谣言。 淡云则是笑着,回她一个恭敬的点头,然后看向贺依玄,眼里带着一点探究,这孩子,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明明是她睡过头了,才会迟到的。 贺依玄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回过头来看着她,只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笑。 “玄儿,来,过来让母妃看看你。”音妃向贺依玄伸出手,她要近眼看看自己儿子的变化。 “嗯!”贺依玄笑着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音妃牵过他的手,眼睛一直打量着他,不由得眼眶微微湿润,自己的这傻儿子啊,果真不一样了,真好! “一些日子不见,母妃更漂亮了!”贺依玄给了她一个美美的笑。 “哎呀!你这小嘴啊!还是这么甜!”音妃顿时眉笑颜开,轻轻地捏了捏贺依玄的嘴角。 淡云看着这一幅母子图,感觉特别耀眼温馨。音妃真的是 傻王稚宠医妃 第 7 部分阅读 “哎呀!你这小嘴啊!还是这么甜!”音妃顿时眉笑颜开,轻轻地捏了捏贺依玄的嘴角。 淡云看着这一幅母子图,感觉特别耀眼温馨。音妃真的是一个好母亲。 “五王爷。”这时,响起了门口宫女的声音。 只见一个绝美得可以用美艳来形容的男子走了进来,刹那间让人感觉恍惚,真耀眼,像是发着光一样,不愧是贺连国第一美男,连一旁的侍女也收不回神来。 贺霄迎走了进来,给音妃行礼:“给音妃娘娘请安。” 音妃笑了笑,温柔道:“迎儿,你也来了?赐座。” “谢音妃娘娘。”贺霄迎便站了起来,在淡云身边坐下。 贺霄迎的亲生母亲是一个美姬,皇帝出宫风流的时候认识的,因身份低下,即使生了皇子,也不得入宫,后郁郁而终,贺霄迎则让音妃抚养,可以说和贺依玄是同一个母亲抚养大的。 淡云暗暗挑眉,想不到,一向玩世不恭的红尘浪子也会有这么温顺的一面,音妃真的是一个好母亲呢。 贺依玄看到贺霄迎,先是一愣,然后便恢复了温和的微笑,重新在淡云身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占有权。 贺霄迎低眸笑了笑,笑的深意。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用膳吧。”音妃笑道。 饭桌上,贺依玄温柔地给淡云夹菜,不时吹了吹,还一边小声叮嘱让她小声点,如此恩爱,就差没喂了,音妃还小小地吃醋了一番,唉,自己的这儿子啊,对自己的女人比对自己这个母亲还要好。 贺霄迎则一直很恭敬有礼,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用完膳后,他说了一句:“我们一起去万和宫吧。” 贺依玄微微一愣,没说话。 倒是音妃笑着道:“那就一起去吧,也好有个伴。”见到两兄弟这么亲近,她这个做母亲的是很开心的,反正都是给皇上拜寿,就一起去好了。 “是。”贺依玄低头恭敬道。 出了音韵宫,去万和宫的走廊上,三人行,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贺依玄牵着淡云的手走在前面,贺霄迎一个人走在后面。 “七弟,这一次给父皇拜寿,你准备好了吗?”突然,贺霄迎邪魅地笑着说道。 “嗯?”贺依玄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贺霄迎只是笑了笑,邪邪地看向淡云,道:“每一年,父皇寿宴,你都是最惨的一个。”每一年,他都是被捉弄的对象,都是大家的笑料。 “你……”贺依玄咬唇,皱着眉,羞愤地看向他。他怎么可以在小云面前说这个!他、他不想让小云知道他是一个窝囊被欺负的人。 “玄。”淡云伸手,放到他的胸膛上,阻止他。 很见效的,贺依玄的眉头变得柔和,不再说话,看向淡云。 只见淡云看着他,温柔地笑着,“我家玄是最棒的,不用理会别人怎么说。” “哈哈!”贺霄迎笑出了声,更美了,暧昧地看着淡云,“弟妹,我很期待一个傻子如何翻身。”说着,再瞄了贺依玄一眼,就率先离开。 贺依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着唇,暗暗在心里下决心。 终于到了万和宫,这里到处张灯结彩,很是热闹盛大,气派的场面,宫女们忙碌地端着果盘美酒等来来去去,陆续来的皇子公主们都聚在了一起,这个寿宴只是家宴,只是皇帝的家属参加的。 而贺依玄的出现更是吸引了全场的眼球,只是这些眼球,都是鄙视、恶作剧等不怀好意的眼神,他们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东西。他身边的淡云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当时贺依玄被蛇咬一事闹得这么大,听说就是一个丫鬟救了他,然后他就娶了这个丫鬟。看来,就是这个女人了,想不到,还挺得宠的嘛!贺依玄居然会让她来参加皇上的寿宴。 淡云看着这些人,眼神冰冷,手微微握紧。 032。 光彩初放 贺依玄对着这些人的眼神,没有往年的害怕畏缩,而是大方而温和的笑,似乎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牵着淡云,在一颗大树的石桌下坐着,很是低调。 但他本来就是个被高调的人,他们怎会允许他低调呢!他们看不到他平常的傻气,被他疏远而温和的笑吃了一惊,这傻子今天是怎么了? 向来最喜欢捉弄贺依玄并且性格冲动急躁的十六岁九王爷贺毕逢立刻就沉不住气了,贺依玄前脚刚坐下,他后脚就走过去,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道:“呦!怎么这么迟啊?大家都在等着你呢!”等着捉弄你呢! 贺依玄只是露出了歉意的笑,没有说话。小云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是笑就可以了。 淡云则挑眉,好笑地看着贺依玄,他的笑什么时候丰富多彩了?还有歉意的笑呢! 少根筋的贺毕逢却看不出来贺依玄歉意的笑了,撅嘴,“你今天是不是撞坏脑子了?怎么一直在傻笑?”说着,他自己又大笑了起来,扯高着嗓子:“也对!傻子嘛!不是傻笑那是什么笑!”边说着边看向众人,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贺毕逢平时是个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男人,在众皇子中一直不受待见,他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惹人注意,贺依玄就是他用来惹人注意的跳脚板。这个招数,屡试不爽。 “哈哈!”众人闻言,笑了起来。 贺毕逢看到这个效果,更加得意了,扬起下巴,得意洋洋。 贺依玄俊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皱了皱眉,更加握紧了淡云的手。 淡云反握住他,他察觉到了,便回过头,看向淡云。只见淡云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别为这点事动怒。 他感受到了她的意思,便会意地笑了笑。 贺毕逢看贺依玄被取笑了,没有往常的动怒羞愤,还和自己的女人眉来眼去!他心里有些不爽,贺依玄不动怒,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有什么用?向来少根筋的他也注意到了今天贺依玄的不同,不过,走惯情场的他一下就找出了贺依玄的死穴。 他便看向淡云,暧昧地笑着,“呦!这位是?” 这是个问话,若贺依玄还是用笑对付过去,明显不妥,便笑着道:“她是本王的云妃。” 众人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惊,这个傻子居然自称“本王”? 少根筋的贺毕逢没有注意贺依玄的自称,而是很暧昧地看着淡云,坏笑道:“新纳的妃子?长的还不错嘛!”这话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了啊!他看淡云一直没说话,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说话便大胆了些。要是江玉锦那个男人婆,他才不敢这么对她说话。 “喔~”有几个皇子发出了附和的声音。 贺依玄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他站了起来,比贺毕逢高了一个头,形成了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淡:“我的云儿当然美,她是最美的人。九弟,这里是皇宫,你该把你在烟花酒地里的轻浮收一收,若是被父皇见到了,你就成为父皇完美寿宴里的一道污点!”他眼睛一眯,眼里的冰冷直直射向贺毕逢! 他是可以对一切温和地笑,但他有逆鳞,淡云就是他的逆鳞,若有人敢动他的逆鳞,他会用一切来拼! 众人看着这样的贺依玄,皆是心底深意,他们已经认识到贺依玄的改变了。 贺毕逢面对着突然的强大压力,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睁大眼睛,呆呆地张大嘴巴。 这时,四王爷贺昱廉、五王爷贺霄迎和八王爷贺询源出现了,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们三个人在众皇子中,是强大的存在,特别是贺昱廉,能力强大,又深受父皇赏识,他一来就让在场的温度低了几分。众人皆是做回自己的事去了。 贺依玄恢复了温和的笑,看了那三人一眼,便坐下了。嬉笑着看向淡云,那眼神又是赤果果地等夸奖。 淡云笑着把早已剥好皮的葡萄送到他嘴边,温柔道:“做的真好。”都不用她亲自出手。 “嘿嘿!”贺依玄笑开了,一脸灿烂地吃着淡云喂给他的葡萄。 贺霄迎邪笑着,深意地看了贺依玄和淡云一眼,便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贺昱廉是最后一个出现的皇子,他一出现,所有的人都变得规规矩矩。 此时已是黄昏。 “皇上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 然后,一个黄色的身影出现了,气场就是气场,他一出现,在场的人都心神一凛,这个可是贺连国最高的存在啊! 皇帝贺宗擎穿着一身大气的龙袍,迈着沉稳的步子,脸上是威严的表情,走了进来。他右边有一个美丽贵气的中年妇女,是皇太后。左边则是穿着凤袍的皇后,后面还跟着几个宠妃,音妃也在其中。他们一起,在上面的主座上坐了下来。 所有的皇子及带来的家眷一起给他们行礼。 “都起来吧!今天是家宴,不用太多礼。”皇帝手一扬。 接着,众皇子便一个个去给皇帝送上自己的贺礼,并说了贺词。贺依玄也表现地很完美,说着伊湘年教给他的合适的贺词。皇帝看着他,掩去深意的眼神,露出了爽朗的笑,道:“好!好!” 贺依玄是今年皇帝寿宴,唯一得到夸奖的皇子。也对,平时是个傻子,做事也傻里傻气,今年却难得见到这个傻子如此谦逊恭敬,身为父亲的皇帝怎能不高兴呢! 而众人看向贺依玄的眼神,更加深意了。 “你的王妃呢?怎么不带她来?却带了个侧妃。”一个略显不满的声音,说话者是没有眼见的贺毕逢。他心里是很不爽的,他一直想赢得父皇的注意和夸奖,却一直讨来父皇的责骂,而这个傻子,今天居然可以得到父皇的夸奖!他心里怎能咽下这口气。 贺毕逢的话成功把众人的眼神聚向一直在一旁低调地坐着的淡云,眼神不一。只有贺昱廉,自始至终,品着自己的茶,除了刚才给皇帝送礼,其余的时候,对一切都没有反应。 淡云对着众人的眼神不一,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微微一笑。 她这一笑,可恍了不少男子的眼,他们是尊贵的皇子,身边美女如云,他们对女子的了解很广。可眼前这个女子,美貌固然没得说,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依然能保持那样的云淡风轻,甚至,还笑意嫣然。真是个独特的女子。 贺依玄微微嘟起了嘴,不高兴这么多人这样看着自己的云儿,他觉得,以后要把云儿藏起来才行!不让众人看到她的美貌。 ------题外话------ 这次只是小玄的小小发威,只是前菜,下一章是淡云放光芒,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哈! 033。 压轴节目 不少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这场戏,有贺依玄和贺毕逢的地方,就有好戏啊!今年也不例外。就算贺依玄改变了,但贺毕逢没变啊! 皇帝脸色一沉,沉声道:“老九,不得无礼!你七哥的家事,哪里是你能过问的!” 贺毕逢一听皇帝训自己,赶紧跪了下来求饶:“父、父皇,儿臣知罪,儿臣知罪!”他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父皇了,父皇可是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啊!他的小命也是握在父皇手里。 若是往年的寿宴,贺依玄被人捉弄,皇帝最多只是眼神冷射,让他们别做的过分、适可而止。这一次却出口相斥,还是头一回儿呢!这让众人的心思多了几分,全场哑然无声。 这时,贺依玄笑着道:“父皇,莫动怒,九弟只是不懂事。”说着,瞄了贺毕逢一眼。 “唉!”皇帝抚额,长叹了一口气,“玄儿你真是懂事了,若是他也有你的一分懂事,朕也就不操心了。” 此话一出,全场慢慢升起一种诡异的气氛,这能不诡异吗?一个傻王爷,竟成了最懂事的那个?不过,既是圣上金口,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倒是贺依玄很不好意思了,眼神暗暗羞涩地瞄了淡云一眼,“父皇放心,我们会做的更好,不让父皇担心的。” 淡云暗暗翻了翻白眼,这丫,一得瑟就露出原形了。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嗯!如此甚好。” 一旁一直担心着的音妃终于舒了一口气,露出了舒心的微笑。她还担心玄儿在寿宴上会像往年一样被捉弄呢,万万没想到,不但没被捉弄,反而还得到了圣上的夸奖! 接下来,是欣赏表演的时间,众人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欣赏着台上的表演。这些表演都是精挑细选、严格训练的,很是精彩。 很快的,就进入了最后一个节目,也是这场宴会的高潮。宫里有个惯例,最后一个节目一定是压轴的、令人期待的。 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众人便开始坐直了身子,紧张起来了。 皇帝点点头,然后看向众人,威严的声音:“朕很开心!今日是朕的寿辰,迎来了荀国的使者——荀国公主!”他手一扬,指向大舞台。 皇帝的话刚落音,只见一个粉红色的声影从天而降!宛若仙女!此女白纱蒙面,眼若桃花,美丽动人。她穿着粉红羽衣裳,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她一出场就赢来了全场的唏嘘声,听说荀国公主千荀乃天下第一美人,白纱遮面,无人得见其真面目,却赢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今日一见,心底感叹,果真如此!虽不见其真面目,但那若隐若现的脸庞,更引人遐想。 皇帝一向威严的脸也露出了满满的笑。 一曲毕,众人不知时间竟过的如此之快,仿佛她才刚降落,刚舞动,这舞就停了,心中暗暗惋惜。 千荀素手轻放在柳腰间,微微行礼,一双美丽的媚眼看向皇帝,仿若酥人心骨的声音:“千荀祝贺皇上万寿无疆,祝贺贺连国国泰民安。” “哈哈!好!好!”皇帝被逗得喜笑颜开,连连拍手,欣喜之情溢于表。 千荀只是微微羞涩低头,大大的眼睛看了全场一眼,眸子流转之间,可是摄了多人人的心魄。 这时,皇子们像约好了似的站了起来,双手作揖,对皇帝道:“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愿我贺连国国泰民安!” “哈哈哈!好!很好!”皇帝更是嘴角都咧到耳朵上了,很是高兴! 皇子们的女眷们则是低下头,掩饰自己的不喜,醋瓶打翻了一地。 “朕今天很高兴!”皇帝龙颜大喜,“不但有你们这些好儿子!更且,荀国答应与我贺连国联姻!真是双喜临门!你们之中的一人,将娶千荀公主!” “轰!”皇帝的这句话可让男人们把持不住了,娶天下第一美人啊!这可是何等的好事啊!但,他们是谁啊?他们是贺连国的皇子,不可像一般市井之徒般将轻浮的喜色露于表,便故作沉稳,不语。 贺昱廉的表情依旧冰冷,一直慢悠悠地品着茶,从未看过千荀一眼。 贺依玄嘟着嘴看向淡云,眉头皱了起来,那可怜的眼神是在说——我不想娶。 淡云笑了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等好事,皇帝不会便宜你这个傻子的。 贺依玄一看,便咧开嘴笑了,笑的很耀眼。 而恰好这时,一双美丽的眼睛看了过来,将贺依玄的笑收入眼底。 皇帝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现,继续道:“千荀公主,将会自己选择想要嫁的皇子。你们每个人拿一个酒杯,站到台上,若千荀公主看中了谁,喝下那杯酒即可。” 众人微微一惊,不明白皇上此举的用意,莫非是不想让他们兄弟不合,所以让千荀公主自己来选?也或许,若皇帝亲自指定,有偏爱之嫌,所以,就让千荀公主自己选。又或许,皇帝心中早已有了人选,这样让千荀公主选,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大多数人都偏向于最后一种可能,皇帝,向来是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和荀国联姻,不是小事,怎可只由一个女子来选择?所以,娶千荀公主的人,皇上早就选好了。不过,会是谁呢?这倒值得去猜测。 贺昱廉?他的势力已经是众皇子之中最大的一个了,皇上还会让他继续膨胀吗?不过,也不是没可能。 众皇子便各怀心思地拿着酒杯,走到舞台上。贺依玄也拿起酒杯,不舍地看了淡云一眼,便也跟着去了舞台。就连一直冰块脸的贺昱廉,也拿着酒杯站上了舞台,他虽然冷酷,但皇帝的话,他是不会不听的。 就这样,十几个皇子站在舞台上,围着一个蒙纱女子,不过,这种景象却是很耀眼,皇子们的血统优良,个个长得不错,中间那个女子,更是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千荀那似乎能说话的眼睛微微羞涩,素手伸出,开始翩翩起舞,穿梭在这些男人之间。 男人的心跳均加速起来,眼前的女人让他们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说句很禽兽的话,真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融入自己的骨水。 当然,有两个男人是例外的,一是贺依玄,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里没有其他的情绪。二是贺昱廉,他就这样拿着酒杯站在那儿,保持着冰块的姿势一动不动。 台下的人都屏气看着,到底千荀公主会选择谁呢?皇子们的女眷们更是揪紧了衣服,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选到自己的王爷啊! ------题外话------ 会选到谁捏?有悬念没有? 034。 成替死鬼 千荀公主像是一只自由的蝴蝶,在这些男人之间飘来飘去,让人想抓却抓不住,当千荀来到贺霄迎身边时,贺霄迎一招擒女手,就抱住了她的腰,用他那贺连国第一美男的俊脸对着她,邪魅的眼里发射着电波,可是迷倒了在场不少的女性啊! 但千荀公主是何等人物,她眨了眨眼睛,弯眼笑了笑,就像一只灵活的蝴蝶从贺霄迎手上逃开了。接着,就走到了贺依玄和贺昱廉中间,眼神羞涩地舞动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众人微微一惊,果然,皇上的人选是四王爷吗?看千荀公主这个样子,是没有悬念啊! 让人惊讶的还有这两个男人的定力啊,男人们在一边暗暗咬牙切齿,贺依玄果真是傻子!这美人在他旁边舞了那么久,他就只会傻笑!但贺昱廉的反应却是让他们敬佩的,不愧是四爷,天塌下来也不会眨一眼。 终于,舞动的精灵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无悬念的,伸向贺昱廉的酒杯,下一秒,却让所有的人跌破眼镜!那玉手,经过贺昱廉的酒杯,拿了贺依玄的酒杯! 千荀眼神娇羞地拿起贺依玄手中的酒杯,玉手挡在自己的嘴边,把酒给喝了! 淡云看着这一情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众人震惊了!选四爷,他们还能接受,但、怎么会是这个傻子呢!这让他们这些正常男子怎么接受!天下第一美人啊! 千荀喝完了酒,就跪在地上,对着皇帝道:“谢皇上成全。” 皇帝深意地眯起了眼睛,“这是你的选择?” 千荀低着头,“是,是千荀的选择。” 贺依玄有些慌张地看向淡云,眼神透着委屈。怎么会呢?不是说不会是他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淡云表情冷淡,手指在桌子上敲着,算着时间。 “不、不、不是……我不要……”贺依玄有些着急地看向皇帝,拒绝着。他才不想娶呢! “哼!你这个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千荀公主选了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夫妻!你有什么资格拒绝?”贺毕逢一听,马上就忍不住气走过来,瞪眼骂道。他做梦都想好好要千荀公主呢!居然被这个傻子捡了便宜去! 本来,千荀公主选择了贺依玄这个傻子,已经是够让人惊讶的了!但没想到,贺依玄居然拒绝了!这更另人震惊!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贺依玄是傻子嘛!他这种反应,可能还比较正常。 “皇上……”千荀突然皱起了眉,看向皇帝。 众人以为她这是伤心来着,但下一秒,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噗!”一滩鲜血喷在了千荀脸上的白纱上,千荀吐了血,惊恐地瞪大眼睛,就倒地了! 贺毕逢看着千荀在自己面前这样倒下,惊恐地张大嘴巴,吓得说不出话来。 “啊!”几声尖叫,胆小一点的女子就尖声叫了起来,这一叫,立刻让气氛变得很躁动了! “刺客!刺客!”甚至还有人这样叫起来。 侍卫们一听,赶紧赶了过来,把主座上的皇帝等人围住,紧张戒备着。 皇子们家眷们则抱头鼠窜,有的蹲在桌子下,有的紧抓着侍卫不放,有的还在四处奔跑寻找安全的地方,场面极其混乱。 “云儿!”贺依玄则紧张地看向淡云,箭步跑了过去,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云儿不能有事! 淡云安心地笑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回抱他。 经过侍卫排查搜索之后,确定没有刺客,众人才微微安心了。 “是你!是你害死她的!”一个颤抖的吼声,只见贺毕逢用颤抖的手指向一处。 众人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是贺依玄?怎么回事? 贺毕逢有些战战兢兢地指着贺依玄,“是你害死千荀公主的!我亲眼看见你向千荀公主用毒!” 什么!众人一阵喧闹,是贺依玄害死千荀公主的?这、这可能吗? 贺毕逢见有人不信,便继续大声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毒!不愿意娶千荀公主,就毒死她!”事发当时他离千荀公主那么近,一定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急中生智,把一切都推到了贺依玄身上。 此时,已有太医检查千荀的伤势,太医精英黄太医在检查完千荀的伤势之后,向皇帝沉重的说道:“皇上,千荀公主中了断肠毒,没救了。” “轰!”这话无疑由一道雷劈了过来,荀国公主死在贺连国,这可是大事啊,重则引起两国战事! “公主!”一个男人大喊了一声,赶紧跑过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躺着的女子。他是和千荀一起来的荀国使者。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公主怎么会……”荀国使者吓得脸色发黑,他和公主一起来贺连国,公主却死了,他若回去,定难逃一死啊! “是他!是他害死公主的!”贺毕逢指着贺依玄,斩钉绝铁。 “你血口喷人!怎么不说是你因爱不成便成恨,杀了公主呢?”贺依玄冷眼看向贺毕逢。竟然随口就污蔑他。 “你、你才是血口喷人呢!”贺毕逢一听,就急了。他本来还想撇清的。 “够了!”皇帝一声龙吟,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皇上,你一定要给我们荀国一个交代,我们公主就死在这个宴会上,贺连国难逃干系!若皇上没能给荀国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后果都不是我们想见到的。”荀国使者黑着脸看向皇帝,打算拼个鱼死网破。 众人便看向皇帝,等待着他的行动,毕竟荀国公主死在这里,是何等大事啊。若是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法,随时可能引发两国战事的! 皇帝深意地看向贺依玄,沉声道:“玄儿,这是怎么回事?” 贺依玄皱着眉,摇头,“儿臣也不知道公主怎会突然就……” “父皇!就是他!儿臣亲眼见的!”这时,贺毕逢在一旁插嘴道,信誓旦旦。 “你不要血口喷人!”贺依玄握紧了拳头,冷冷地看向贺毕逢。 贺毕逢被贺依玄的气势吓到了,打了一个冷颤,却还是结巴着道:“是、是你、是你……。”无论如何,也要一口咬死是贺依玄做的,不然,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哼!若真是这样的话,你们贺连国还真是可恶!竟这样将我国公主当场毒死!”荀国使者愤然,“我定要向我国皇上好好禀报!” 众人暗暗心惊,这下惨了,难道战事不能避免了吗?这该多戏剧化啊?明明是联姻,现在却变成了敌对! 皇帝眼神一冷,看向贺依玄,大声训道:“玄儿!你为何要这样做!” 贺依玄一惊,赶紧跪下,“父皇,儿臣没有!望父皇明察!” 众人心里都已明了,不管是不是贺依玄做的,就是要有一个替死鬼,有一个替死鬼,可以免去一场战事,何乐而不为?千荀公主死之前,就贺依玄和贺毕逢离她最近,他们两个是最有嫌疑的,但被贺毕逢占了先机,首先咬住贺依玄,所以,贺依玄就成了那个替死鬼。 ------题外话------ (⊙o⊙)哦!有亲提出,俺才发现俺是深意帝呢,“深意”当选最受欢迎的词汇,这一章就出现了2个“深意”。都是用在皇上身上,俺觉得皇帝的心思最讳莫如深了,眼神深意,谁也猜不透。 好吧,下次俺尽量用深意的同义词——幽深、隐晦。 好好恶补一下词汇量,飘走~ 035。 开始伸冤 “皇上!皇上!玄儿这么善良,他怎么会去害人呢!皇上,你一定要查清楚啊!”音妃赶紧跪了下来,替贺依玄求情,泪眼汪汪,她只有一个儿子啊!他不能有事。 “皇上,你最好给我荀国一个好交代!公主是来选夫的,不是来送命的!”荀国使者抱着千荀的尸体,一脸沉重,对皇帝说的话很是不客气。 皇帝掩去眼底的深沉,痛心地摇摇头:“玄儿,你真是令朕太失望了,就算你不喜欢这门亲事,也不必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众人微微一惊,皇帝的这句话,已经是承认了千荀是贺依玄杀的了,皇上已经决定要贺依玄做替死鬼了。 皇上本可以先叫人查明事情真相的,但是,荀国使者咄咄逼人,要贺连国赶紧给个交代,加上荀国公主死在贺连国皇宫这件事被早早传出去的话,对贺连国是很不利的。有心人可以看出,暗处,有侍卫把整个万和宫围了起来,连一只苍蝇也别想从万和宫出去。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在传出去之前,皇帝选择速战速决。 “父皇……”贺依玄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他的父皇,这是要他去死吗? “皇上!”音妃泣不成声,听了这个消息,昏厥了过去。 “来人。”皇帝垂眸,沉声道。 众人皆屏气,等待着皇帝最后的裁决,现场的气氛很严肃。 “呵呵呵!”一阵清脆动人的笑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心思,那笑声,带着点讽刺和不屑。众人看过去,只见一个绝美的白衣女子站在树下,笑的很美,只是那眼神,冰冷! 皇帝不悦地皱起了眉,在这样的关头,她居然笑? 众人对淡云的印象也很不好,贺连国出了这样的大事,她居然幸灾乐祸的笑? 贺霄迎看向淡云,露出了邪邪的笑。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只见淡云挂着淡淡的笑容走了过来,牵起在地上跪着的贺依玄,看向众人,“我的夫君,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他不会去算计人,不会为了自己苟活而推别人去死,更不会去杀人。”她的声音,平淡而动听。 众人一听,微微别过头,心底不是滋味,她这是在暗讽他们吗?生在皇家,不去算计,就是别人算计你,那只会是死路一条。只有傻子才不会算计人呢! “云儿…。”贺依玄握着她的手,深深地看着她,心底很感动。 淡云对他笑了笑,伸手,抚了抚他前面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轻柔:“没事,只要你没做过,我就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做过。”那语气,坚定而霸气。 “你干什么?”皇帝皱起眉,威严地看向她,一个女人家,在这种时候,倒什么乱! 淡云只是对他微微一笑,淡淡道:“皇上,有冤案啊,我要为我夫君平反,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为我们做主。” 众人小声讨论着,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啊?有冤案?亏她敢提出来!这冤帽子,就是皇上给扣的啊! 皇帝微微挑眉,眼底闪过兴味,嘴角也微微上扬,道:“说说看。” 众人对于皇上这样反常的反应皆是惊讶,皇上这是怎么了?不是要让贺依玄做替死鬼么?这…… 淡云点头,继续笑着,走到贺毕逢面前,打量着他,“你说你看到我夫君对千荀公主下毒?” 贺毕逢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重重的点点头,挺胸坚定道:“当然!本王亲眼见到的!不会有假!” 众人疑惑,她找贺毕逢有什么事啊? “呵呵!”淡云掩嘴笑了出来,看向贺毕逢,眼底闪过一丝狠绝,“那好,请你好好看清楚,也请大家好好看清楚。”紧接着,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到什么没有?”过后,她问道。 贺毕逢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这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啊?瞄了瞄众人,他看着淡云,不耐烦道:“看到了,你的手在我面前晃啊。” 众人也是很期待,她在玩什么把戏啊。 淡云依旧笑着,道:“我刚才给你下了特制瘙痒粉,你居然没看见?” “啊?”特制瘙痒粉?什么东西啊?贺毕逢疑惑地皱起了眉,但很快的,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了,他、他好像很痒。这样想着,他的手已经在自己的脖子上抓了,却发现越抓越痒,而且,好像很热。 他猛的瞪大眼睛看着淡云,“你、你、你给我放了什么!”怎么这么痒?啊!好痒啊!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脱掉衣服,狠狠地抓痒起来,他的皮肤,已经被他抓地一片通红。 咦?怎么会这样?众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难道她真的给他放了瘙痒粉?不过,贺毕逢这动作,也太不雅了吧? 而贺毕逢,因为瘙痒难耐,在众人面前跳起了脱衣舞,动作很是风骚。 “大家看看吧,我刚才特意提醒他好好看看,他都没看到我下毒,他又怎么能看到我夫君给千荀公主下毒了呢?所以,他的供词不成立!”淡云自信地笑着。 啊?是这样啊?众人讨论了起来,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给贺毕逢下毒的啊?也太快了吧? “不!本王、确、确实看到贺依玄给公主下毒……确实看到了!”贺毕逢做着垂死挣扎,他死也不会承认的! “这样也不能判定吧?说不定你刚才下毒的速度太快了,所以九弟才一下子看不出来。”这时,一个紫衣男子站了出来说道。他是六皇子,平时和贺毕逢的关系比较好。 他的话一出,有不少人开始附和,“是啊,我们也没看见你下毒啊,说不定是你下毒的速度太快了。” “就是呢!我听说,她好像是神医呢!既然是神医,用毒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啊!而玄王不是神医,所以他用毒就正好被近在咫尺的九弟看到了也不为过啊。” 皇帝也关心地看向淡云,表示他的疑惑。 面对着这么多反对的声音,淡云还是自信地笑着,看向黄太医,道:“黄太医,您是宫中医术最高明的太医,我刚才用毒的时候,您说说,您看到了没?” “这……”黄太医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 “黄太医,圣上要的是真相,是公正!您看到的真相关乎贺连国的命运,请您说出你看到的真相。”淡云看着他,神情严肃。 众人齐齐看向黄太医,他的话,关系重大啊。 “这……”黄太医还是有些犹豫。 “黄太医!你就把你看到的如实说出来!”皇帝威严道。 ------题外话------ 哎呀呀,小云开始发威了! 036。 蹚浑水的 “额,是、是!”黄太医一听,赶紧应道,然后,慢慢说道:“微、微臣确实看到这位夫人向逢王用毒了,因她的用毒速度缓慢,微臣能看到一些细粉从她衣袖里散出来,落在逢王身上。微臣用鼻子闻出,此粉确有令人瘙痒的作用。” 啊?是这样啊?连黄太医都这么说了,那就应该是真的了。众人恍然大悟。 “黄太医,您真不愧是宫中第一御医。”淡云微笑地看着他,适时的夸奖是必要的。 “不、才不是!你、你个庸医!你们是串通好了来陷害我的!父皇,你、你不要信他们胡说啊!”贺毕逢一边使劲地痛苦挠着痒,一边愤愤道。 黄太医一听,不悦地垮下脸,“逢王,老夫医术不能算得上最高明的,但老夫不会说谎,更不会与人勾结,触犯圣威!老夫就算医术再不济,那显而易见的下毒,老夫还是能看到的!”想他做了大夫这么多年,一直克己奉公,如今说出自己看到的真相,还被人诬陷,他怎能不怒? “老九!”皇帝一喝!愠怒地看着贺毕逢。黄太医毕 傻王稚宠医妃 第 8 部分阅读 “老九!”皇帝一喝!愠怒地看着贺毕逢。黄太医毕竟是宫中的老太医了,也是他的御用御医,连他对他都要敬几分。 贺毕逢当下就抖了一下,恐惧地看着皇帝,惨了惨了,父皇要惩罚他了。 “父皇!”六王爷站了出来,不死心地说道:“就算九弟他这一次不能看到七弟妹下毒,但不代表上一次不能。刚才也说了,七弟妹是神医,下毒的功夫当然比七弟高,九弟看不到,也很正常。且公主中毒的时候,黄太医不在呢,若黄太医在的话,说不定就看到了七弟给公主下毒了。所以,不能就此判断九弟没有看到七弟给公主下毒。” 六王爷条理分明的分析,很是有理,众人心中的天平又倒向贺毕逢了。 “是、是啊!”贺毕逢一听,赶紧睁大眼睛,“父皇、儿、儿臣肯定上、上一次、是、是看到了……。”他忍着瘙痒无比,艰难地说道。 黄太医一听这分析还算有理,就没再说话了。 淡云的手微微握紧,心底嘲讽,这么多人,个个都不想玄好过啊。 贺依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帝又看向淡云,希望她给出一个解释。 淡云的脸上依旧挂着自信张狂的笑,看向众人,“我刚才的下毒速度,是很缓慢的,武功高强的人,对于这个级别的用毒,一定能察觉到。敢问在场的王爷们,方才,有多少人注意到了我下毒。” “额,这……”众皇子你看我看我你,没说话,他们可不想过这趟浑水。贺昱廉面无表情地喝着自己的茶,贺霄迎一脸坏笑,贺询源则深思。 “啊!该死的!快先给本王解药!”贺毕逢正撕心裂肺地挠着痒吼道,他都要痒死了啊!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用他来做实验! “闭嘴!”淡云冷眼一眯吼道,声音冰冷锐利,煞了不少在场人的锐气。 贺毕逢更是身体一抖,生生止住了话。他突然觉得,这女人,好恐怖! 淡云眯眼,看着他,“我正在替我夫君伸冤,等伸完冤后,会考虑给你解毒的。若是你早早认罪了,我就不用这样去证明你有罪了。反正我是一定能够证明你的罪过,现在问你一次,你愿意认罪吗?认你是污蔑我夫君下毒害公主!” 众人惊讶哑言,这女的太大胆了吧?竟敢这样对皇子说话?她说的话也是大不敬的啊! 皇帝微微蹙眉。 贺毕逢死不认罪,只是不停地死命挠痒,嘶吼道:“黄太医!黄太医!你来!给本王解毒啊!”哼!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肯解,他就让第一御医来解!用不着求那个女人! 黄太医愧疚地低下头,向皇帝跪下,“皇上,这毒,微臣解不了,微臣从未见过这种瘙痒粉。”这毒确实很独特了,他解不了。 “你!你公报私仇!啊!”贺毕逢痛苦地皱着眉,他身上的皮肤,好几处,已经被他挠出血了!触目惊心。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皇帝对于贺毕逢这样的活受罪于心不忍,便看向淡云,“可有解药?”是询问,也是肯定的语句。 皇帝都亲自开口了,这下,她应该给出解药了吧? 淡云只是笑了笑,看向众人,“再问一次,刚才,有哪位王爷看到我下毒的。” 众人惊讶!她这是直接无视皇上的话吗?!又或者,只要没得到令她满意的话,她就不给贺毕逢解毒?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果然,皇帝的脸沉了下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竟敢这样拂他的面子。 众人皆是沉默了,这趟浑水,更是不能蹚了。只有贺毕逢还是撕心裂肺地叫着。 淡云邪邪地扬起嘴角笑了,走到六皇子面前,微微低头行礼:“见过六王爷。”说着,抬起头,手一挥。 她的手还没挥起,六王爷眼神一紧,赶紧抓住她的手,怒喝道:“你竟敢对本王用毒?” 淡云面不改色地笑着,道:“淡云深知,六皇子一定可以察觉到淡云下毒的,所以,没想着能成功给六皇子下毒。” 哦!果真啊!众人醒悟。六王爷的武功是很高强的,所以,刚才她给九王爷下毒的时候,六王爷应该是看到了的。 六王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知自己是中了淡云的计,他别过头,选择了沉默应对。只要他不说话,她也奈他不何。 “方才,你给九弟下毒的时候,我也看到了,那又如何?”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过去,入眼的,是一双绝美的脸,还有迷人的凤眼。是迎王?他这是要参与进来吗? 淡云看着他,笑了笑,“王爷肯出来作证,那就最好了。” 贺霄迎露出他一贯的迷人微笑,没有说话。他很有兴趣想看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淡云挑眉,看向他,“众所周知,迎王爱美人,对美人很是体贴照顾。而千荀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自然更受到迎王的照顾,迎王肯定注意着千荀公主的一举一动。” 是啊!那又怎么样?众人点点头,表示认同。刚才舞台上,公主选夫,迎王的主动出击太明显了。 贺霄迎的笑暗暗僵了僵,这下好了,他被她说成是一个博爱的人了。 淡云看到众人的肯定之后,自信的笑了笑,看向贺霄迎,“那公主死前,你的视线也一直在公主身上,你有看到我夫君用毒吗?” 众人一听,紧张地看向贺霄迎,不知他会怎样回答。他们大概明白淡云这一系列行为的目的所在了。九王爷说看到玄王给公主下毒,却看不到淡云给他自己下的毒,前后有矛盾。淡云的下毒速度是太医和武功高强的人才能看清的,而九王爷,不是太医,加上好吃懒做,三脚猫功夫。 而黄太医、迎王都看到了淡云给九王爷下毒,若是这一次,迎王说,没有看到当时玄王有没有给公主下毒的话,那玄王的嫌疑就洗清了。若迎王说看到了玄王给公主下毒,那玄王就真的是下毒者了。一切的关键,似乎在迎王身上。 迎王这一次,真的是蹚了一趟脏水啊!无论他说哪一个,都必定得罪其中一方啊!迎王要如何自救呢? 贺霄迎还是邪邪地笑着,眼底闪过一丝精芒。这个女人,真的太…… ------题外话------ (⊙o⊙)哦 最后的分析,说的还清楚不?拗口不?别扭不?亲明白不? 还有,迎王要如何自救呢?想必他本人也很纠结。 037。 大放异彩 贺霄迎邪魅地笑着,看着淡云,“我的眼里只看的到美人。”那眼神很暧昧、很赤果,让人遐想非非。 言下之意也就是,他当时只看的到公主,其余的一切都不知道、都没看到,想把一切都撇清。这样,两边也不会得罪,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真不愧是贺霄迎啊,到哪里,都能潇洒,就算快要沾到身上的事,也能一句话就撇清。 贺毕逢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 淡云却邪邪一笑,“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没看到我家夫君对公主下毒,综上,你、污蔑我夫君下毒!”她眼神一冷,指向刚有侥幸念头的贺毕逢。 “你!”贺毕逢瞪大眼睛,直接晕了过去!他的忍耐能力已经到极限了,奈不住全身的瘙痒。 “黄太医!”皇帝赶紧叫黄太医给贺毕逢看看。 “皇上放心,我下的特制瘙痒粉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他醒来之后,就没事了。”淡云冷冷地看着晕过去的贺毕逢说道。 黄太医给贺毕逢检查了一下,对着皇帝点点头,示意淡云说的话是真的。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淡云突然说道。 众人疑惑地看向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费了那么多功夫证明贺毕逢污蔑玄王,竟说不是最重要的?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皇帝你如何处理这件事!你们现在一唱一和,无非就是要为皇子洗清嫌疑,你们倒想把什么都撇干净!”荀国的使者看着这场闹剧,忍不住愤然道。他还以为这个女人能做出什么呢!原来只是要帮她夫君洗脱罪名!他不会让贺连国就这么置身事外的! “别急。”淡云深意地笑着,走向荀国使者,然后在千荀的尸体前停下,拿起她的手看了看。 众人皆是疑惑,不明白她的举动意义何为。 “你做什么?你想对公主的遗体不敬?”荀国使者猛的瞪大眼睛怒道。他已经很愤怒了,公主暴毙他国皇宫,他们还一直忽悠公主被杀的真相,不肯承担责任!他今天就算不要命,也要为荀国挣回一点尊严! 淡云不理会身后满腔怒火的荀国使者,慢慢道:“公主乃金枝玉叶之躯,这手上,怎会有干粗活留下的细茧?” 她的一番话引起了众人的疑虑,难道,这公主,是个假公主!他们从未见过公主的真面目,若是荀国送来一个冒牌公主他们也不知道啊! 荀国使者也听出了不对劲,赶紧走过去查看,果然,那公主的食指和拇指上都有细细的茧,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有。 他们又想推卸责任?想到这儿,他的语气很愤然:“哼!我们公主爱琴棋书画,说不定是执笔久了留下的,有什么奇怪。” “嘶!”淡云一把掀开了公主的面纱! “大胆!”荀国使者来不及阻止,公主的面纱就被揭开了! 众人赶紧看过去,入眼的,只是一张美丽苍白的脸,那脸虽美丽,但普天之下,比她美的人大有人在,就比如她旁边的淡云,要比她美上许多。 “你、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荀国使者气的脸色发黑、身体颤抖。公主已经被他们害死,他们竟还如此对待公主遗体! “皇帝!你、你们真的是不把我们荀国放在眼里了!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了!”荀国使者对着皇帝就是一训! 皇帝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竟被一个小国使者这样辱骂!他如鹰一样散发着幽光的眼睛看着荀国使者,一声喝:“放肆!” 皇帝发怒,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除了荀国使者,还有淡云。 荀国使者昂起头看着皇帝,一脸的倔强,他决不会屈服! 只见皇帝看向淡云,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无理!” “父皇,有什么事就冲着儿臣来。”这时,贺依玄站了起来,把淡云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看着皇帝。 “你……”皇帝微眯起眼睛看着贺依玄。 这时,淡云却笑了,手中拿着从公主脸上摘下的面纱,道:“黄太医,你来看看这面纱,可有不同?” “这……”黄太医有些犹豫,这么关键的时刻,这个女子竟…… “这面纱的布料甚好,质感很好,然而我却发现,这面纱里有断肠毒的痕迹,这位置,恰好在公主嘴边的位置,而且,是在里面,也就是贴着脸的那边。”淡云说道。 黄太医一听,赶紧小心地拿过面纱检查起来。 “这面纱是用上好的丝制成,毒粉不可能从外面渗进去,那怎会有毒粉残留在面纱里呢?是我夫君直接把手伸进公主的面纱里给公主灌的?若只是在酒杯里下毒,那粉怎会残留在外呢?”淡云继续说道,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黄太医细心地检查了之后,向皇帝说道:“皇上,确实有很微量的粉残留在面纱上,不认真检查还查不出来,应该服用毒粉不小心沾上的。”说到这儿,他赞赏地看了淡云一眼,没想到。这么细微的痕迹居然被她察觉出来了。 众人一听,喧闹起来。公主的手上有做粗活留下的茧,虽然荀国使者解释了,但是理由很勉强。而这面纱上的毒一定是公主自己服的!公主喝玄王的毒时,不是用一只手遮脸吗?说不定是那时自己服毒的呢!且不论这公主是真是假,就这毒,一定是她自己服的!想陷害贺连国!好毒的计谋啊! “使者!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的脸变得跟阴沉,冷冷地看向荀国使者!闹了这么久,原来是场陷害!好啊!荀国竟敢出这样的计来陷害贺连国! “这、这……”荀国使者脸色慌张,对于这样的大反转一时反应不过来,该如何解释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来人!把他抓起来!押后再审!”皇帝一声令下! 荀国使者一直是呆愣状态,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事情到这里,终于算是真相大白了啊!幸好啊!不然,贺连国还不知要因此而损失多少呢!而这一切,竟是眼前这个女子化解了?众人看向淡云的眼神,变得不同了。而不少王爷的眼神,都变得炙热。这个女子,真是与众不同啊! “好!做的好!”皇帝赞赏地看着淡云,“你替贺连国立下了大功,你说说看,你想要朕赏你什么?” 038。 划破夜空 在场的王爷女家眷们均是嫉妒地看着淡云,她可好,一个侧妃,抢走了所有人的风头! 淡云淡淡的笑了笑,“淡云无所求。”微低头,垂下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 “哈哈!好!好一个无所求的女子啊!朕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皇帝大笑。 贺依玄站在淡云身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你替贺连国立下大功,赏是一定要赏的,这样吧,朕赐你缘来如意一把!”皇帝微思了一会道。 人群一阵唏嘘,缘来如意!那可是稀世珍品啊!这个世界上只有三把,一把在太后那儿,一把在皇后那儿,一个王爷侧妃居然得到了最后一把!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淡云眼神波澜不惊,谢恩道:“淡云谢主隆恩。” 如此,一场惊心动魄的盛宴就拉下了帷幕,也让一个绝美风华的女子走进很多人的心里。 回玄王府的路上,马车里,淡云和贺依玄双手紧握坐在车里,没有说话。 “刚才怕吗?”淡云突然看向他。若是被诬陷给公主下毒,皇帝决定让他当替死鬼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呢。 “唔~”贺依玄微微嘟嘴摇摇头,眼底有一抹忧伤。 “你不能有事,知道吗?”淡云伸手,摸着他的脸,柔柔的看着他。她似乎陷进去了,她不能想象,若是他有事,那她该何去何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的归宿在哪里。 “嗯!”他直直地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 “伊呀~”突然,马一声尖叫,马车来了个急刹车! 淡云眼神一紧,赶紧把贺依玄扑倒!刚倒下,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穿进马车里,射在他们刚才坐的位子上!然后,马车外传来兵器交接的声音! 伊湘年一边用剑挡住射来的箭,一边走进马车,英俊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慌张的神情,“王爷,请跟我来!”他们遇袭了!敌人至少有十几个,而且个个武功高强。因为是进宫给皇上贺寿,所以他们没带多少侍卫,而现在是晚上,这条路是比较偏的,敌人有备而来,早在此处埋伏。他们只有几个人,和他们对抗的话,只是以卵击石,所以,走为上策! 贺依玄的脸色有些发青,紧紧地抱住淡云,把她护在自己的身下,看着突然出现的杀气冲冲的黑衣人,心跳的厉害。他的心里是很害怕的,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杀死,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保护好云儿! “王爷!我们走!”伊湘年一边抵挡着敌人,一边去拉贺依玄。他的武功高强,勉强可以应对这些黑衣人并带走贺依玄。 “走,云儿。”贺依玄当机立断不畏缩,一边用身体挡在淡云前面,一边牵着她跟着伊湘年离开。 淡云微微皱眉,眼神冰冷。这次跟来的侍卫不过五六个,而这出现的黑衣人,是十多个!还有人在暗处朝他们放箭,是想要了他们的命!是谁,竟想这样置他们死地! 她从衣袖里掏出毒针,找准时机,飞快地向向他们袭来的黑衣人袭去!有的一招毙命,有的察觉到了,就躲开了,加上伊湘年的实力,他们很快就冲出敌人的包围,走向一边的树林。 怎料,突然从黑黑的树林中又冲出五六个黑衣人,拿着剑刺向他们! 伊湘年一边要抵挡射过来的箭,一边要应付这些黑衣人,还要保护贺依玄,渐渐变得很吃力!有几个黑衣人就这样突破了伊湘年的防线,朝贺依玄和淡云袭去! “啊!”贺依玄赶紧抱住淡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王爷!”伊湘年眼神,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个黑衣人的剑已经刺向贺依玄了! “嘭!”是兵器交接的声音,那刺向贺依玄的剑就这样被弹开了,连同拿剑的黑衣人也被弹出了几米远,可见来人的力气之强大。 只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从天而降,落在了淡云前面,冰冷如死神的眼睛发着幽光,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连黑衣人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瞪大眼睛,是血祭!江湖第一杀手——血祭!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淡云邪邪地勾起唇角,有些日子不见,还以为他就此消失了呢。 血祭只是瞄了淡云一眼,便冷冷地看向黑衣人,抓着手中在月光下散发着银光的剑,冰冷的声音:“死,还是滚。” 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血祭,但是,他们接到了死命令,就算眼前挡着的是阎王,他们也没退路! “一起上!”一个黑衣人向其他黑衣人发出命令,便向血祭涌了过去!说不定他们一起上,能打败血祭! 血祭微眯起眼睛,嘴唇扬起一抹笑意,看来,今晚,又是一场盛宴呢,他要好好享受这场盛宴! 脚步一移,身体如风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一瞬间,手中的剑已经夺取了好几人的性命!惨叫声接连不断! 黑衣人更加警觉了,都拿出百分百的注意力应战! 伊湘年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的人是自己这边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就走到贺依玄身边,赶紧道:“王爷,我们走!” 谁也没有察觉到,暗处,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寒光,他拿起了手中的金制弓箭,猛的拉弓,背对着淡云,“嗖”的一声,离弦的箭唰的一下,就飞出去!这箭像要划破空气一样,锐利神速! 在淡云还没察觉到这致命的一箭时,贺依玄却猛地睁大眼睛,一把把淡云推了出去! 淡云只觉得被一道重力一推,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嗖!”是箭入血肉的声音,这一箭,刺穿了贺依玄的身体,若他还是抱着淡云的话,肯定连淡云也会被刺中,可见这只箭承载的力。 淡云看着穿过他身体的箭,心突然像是被狠狠刺穿了,血肉模糊。 “啊!”一声闷哼,贺依玄嘴角都出血了,痛苦地皱着眉,是疼到骨子里的感觉,他却对着淡云,笑了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话。 “王爷!”伊湘年失声尖叫,眼里闪过绝望,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硕大的泪从眼里流了出来,淡云怔怔地看着那个谪仙绝美的人,缓缓地闭上了那如星星一般清澈的眼睛,在她面前倒下。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划破了夜,那绝美的女子跪在地上,仰起头,把心里所有的恨、怒、冷绝都咆哮了出来! 039。 去幽冥山 满满的月光下,淡云跪在地上,把贺依玄抱在怀里,空洞的眼里不停地流着泪,地上,一滩血,在月光下,似散发着诡异的光。 或许是任务达成了,余下的黑衣人全部隐退在黑暗里,消失不见。 黑夜,死寂。 “快!快救王爷!”伊湘年反应过来,赶紧走过去,死死地抓住淡云的衣服。她不是神医吗?她一定可以救王爷。 淡云机械般转头,呆呆地看着他,再看了看贺依玄胸口的箭,“没看见吗?一箭穿心。”心都死了,可还有救? 伊湘年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贺依玄的伤口。果真,那箭是刺在心上!但是,他的神情却狂喜!猛地抓住淡云,眼里闪着希望,“有!有!有救!” 嗯?淡云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有救、有救!”伊湘年喃喃道:“我们王爷、心、是在右边的。”说完,紧张地看着淡云。 淡云眼底闪过惊讶,看向贺依玄,伸手,在他胸膛的右边探着。果真,他的心,是在右边的。 她听说,十八年前,有一个道士曾言:“天下,右心者也。”那时,适逢贺宗擎登基没几年,他害怕道士的话会成真,便下令将所有心脏在右边的人杀死!道士预言的那一天,正好是贺依玄出生的日子! 淡云惊疑地看向伊湘年,这是真的吗?若真是如此,贺依玄是怎么逃过的? “快救王爷!”伊湘年紧张地吼道。救王爷要紧! 淡云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从身上拿出银针和小刀,给贺依玄医治。 看着他的伤口,她秀眉微蹙,这箭,有剧毒。只能先封住他的穴道,阻止毒扩散。然后对伊湘年道:“我已经阻止这毒的扩散,你先把王爷送回府,我要去找解药。”这种毒的解药不是那么好配的。 伊湘年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对着淡云点点头,微微担心道:“你……一个人?” 淡云看向在一边树下站着的男子,眼神深邃,“我不会有事的。” 伊湘年深意地看着血迹,他到底是谁?和淡云是什么关系,他可信吗? “还有,对外宣扬,说王爷遇刺中箭了,幸亏王爷吉人天相,箭离心脏只有几毫,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淡云看向伊湘年。 “嗯!”伊湘年点点头,心底却对淡云更加赞赏。若是被知道王爷被箭刺中心脏却没有死,那才是大祸呢!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混淆视听。实际上,是不是真的刺中了心脏,只有近距离接近王爷的人才知道,也就是他、淡云,还有眼前那个男人,不过,他应该不会害王爷。 就这样,兵分两路,伊湘年带着贺依玄先回王府,淡云则去了幽冥山。幽冥山地势很险,高耸入云,常年多雾,但里面却有很多的奇珍异草。血祭背着她,用轻功在黑夜中翱翔。 血祭的轻功是很高的,似能穿破空气一样,周围的景象迅速地擦过,淡云感受着耳边唰唰的风声,思绪蔓延:“那个时候,你能救他的。”依他的武功,一定可以救玄。 血祭的眼神依旧冰冷,“我不会救人。”他这一生,只有杀。 淡云笑了笑,“我不会怪你,我也不想把重要的东西交付给任何人。”她不会去靠任何人,对她重要的东西,她一定要自己守护! 血祭的眼底闪过一抹幽深,但很快就被冰冷代替。 天亮之前,他们就到达了幽冥山。 血祭就像是幽冥山的常客一样,即使是山峰奇险,阴森多雾,他也能在幽冥山来去自如。靠着他,加上淡云对药物的敏感嗅觉,他们很快就找齐了珍贵的药材。 飞回王府的途中,淡云难得开玩笑道:“你真不愧是来自幽冥的。”幽冥山就像是他家一样,他来去自如。 银色面具下的嘴角暗抽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眼神,似乎不那么冰冷了。 玄王府里,下人的神情都有些沉重。昨夜,伊管家突然把浑身是血的王爷带回府,说是王爷遇刺了,生死难料。那只毒箭啊!就刺在王爷的心口上!差那么一点就刺中了心脏!真是惊险呀!听说,云妃已经去找解药了,现在,只有望云妃能找到解药,救回王爷。 江玉锦和杨悠雪守在贺依玄的门外,神情憔悴,江玉锦忍住不哭,杨悠雪却是一夜哭个没停,把眼睛都哭肿了。 伊湘年留了个心眼,不让任何人接近王爷,若是被看出王爷正被刺中“心”的话,就不好了。 而淡云一回来,立即就引起了轰动,王爷的生死都系在她手里啊! 江玉锦一看淡云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忍不住训道:“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啊!耽误了医治的时间你承担得起么!”她在这里等着,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若是可以,她也想像淡云一样,会医术。 “快进去吧!”伊湘年早已等候多时,淡云一回来,他就出来把她接进王爷的房间。 “我、我不能进去看看王爷吗?”杨悠雪看淡云进去了,也想跟着进去,但被伊湘年拦住了,她便楚楚可怜地看着伊湘年。 淡云冷淡回眸一瞥,“你们进去了,也帮不了什么。”便快速走了进去。 “你!”杨悠雪被气到了,却又说不得什么,只得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在她的背影上望穿无数个洞!王爷回来那么久了,连她这个王爷最宠爱的妃子也见不了王爷一眼,这、这说的过去么! “你就省省吧!你做得了什么,只会在这里哭闹,一点也帮不了王爷。”江玉锦的心情很是烦躁,连杨悠雪也开始骂。 杨悠雪前面刚从淡云那么受气,现在又被江玉锦骂,她哪里咽得下,也不管自己平时温柔高雅的形象,就和江玉锦对骂起来:“我是帮不了,你就帮得了吗?别忘了你的手,你现在是个废人呢!” 江玉锦最恨别人拿她的手说事,想扬起手扇杨悠雪巴掌,却发现根本用不了力,加上一夜未眠的烦躁,她想也不想,就抬起腿,向杨悠雪踢过去,“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本王妃!” 040。 致死情报 “啊!”杨悠雪吃痛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地皱着眉,“你、你……”她竟敢踢她的肚子? “哼!本王妃的手是用不了力,但本王妃的腿可是很有力呢!”江玉锦得意地看着杨悠雪,眼里闪着报复的快意。这杨悠雪平时仗着王爷的宠爱,多嚣张啊!她可是受了她不少气啊!现在,她要好好出口气! “啊!你这男人婆,哪个男人会喜欢你啊!”杨悠雪像是被惹毛了泼妇,就走过去和江玉锦对打。 这门外面在上演着泼妇对打,里面则是悄寂无声。 贺依玄躺在大床上,俊美的脸很是苍白,像是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一样,静静地躺在那儿。 淡云的心抽痛了一下,这样的景象,她是第几次看?曾经,他被毒蛇咬,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还有一次他在王府中毒,也是这样躺着。 她微微搓紧了拳头,眼里闪过冷绝,她发誓,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 她开始拿出在幽冥山采来的解药给他医治,小心翼翼。 伊湘年紧张地站在床边看着,大气也不敢出,心中祈祷着,王爷一定要没事才好。 一直到了晚上,房间里亮起了烛火,淡云才放下银针,长呼了一口气。箭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她另外还帮他治了治脑袋,所以才用了这么长时间。 她深深地看着贺依玄,希望他醒来,会是一个全新的他。 “主子。”红映走过来,帮淡云拭了拭额头上的细汗,微微心疼,主子从昨晚就一直忙到现在了,“主子,先休息一下吧,奴婢给主子准备了热水,主子泡个浴?” 淡云在盆里洗着手,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我还有事。”便看了伊湘年一眼,然后走出去。 伊湘年会意,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站着两个人。 “查到什么了?”是淡云冷淡的声音。 伊湘年蹙眉,眼神冰冷,“是天风楼的人。” 天风楼?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只看钱行事,为了钱,可以连命都不要。这次出动的杀手很多,是谁下这么大血本? “查到是谁了吗?”淡云问道。 伊湘年微微犹豫了一下,便道:“是雪妃,目标是——你。” 淡云微眯起眼睛,杨悠雪?杨悠雪想她死,不奇怪。 “关于杨悠雪,你还知道些什么?”她总觉得这个杨悠雪没那么简单,她的背后,肯定还支撑着一股势力,但她一直查不出来,好像总有什么在阻碍着她去查杨悠雪。 “这……”伊湘年犹豫了,不说话。 淡云却突然笑了,看着他,“看来,你掌握着能让杨悠雪致死的情报。” 伊湘年皱着眉,有着顾虑。 “不说?”淡云冷冷地看着他。 伊湘年看向别处,眼神幽深,“雪妃她、对王爷来说,是很特殊的,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 “那又如何?这就能免她的死罪么?”淡云扬起下巴,眼神张狂。她就算是他的心头肉,她也要把她碾死! 伊湘年抬起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把她交给我。”淡云留下一句,就转身离去,只遗留下芳香一抹,乱了某人的心。 今夜的月,似乎有些血色。 玄王府内,阴暗的地牢里,还有滴滴的水声。这个地牢,还算是干净的,并不常用。但用刑的器具齐全,今天,火盆里的火也开始烧了,放在上面的铁具被烧得透红。 “放开我!你们太大胆了!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一个美丽女子的尖叫声,只见杨悠雪头发凌乱、挣扎着被几个黑衣人抓着。她正在自己的房里睡觉,就被人掳了!来到这个莫名的地方! 突然,杨悠雪看到了眼前的人,猛地瞪大眼睛,“你、你、你怎么……” 只见淡云坐在高座上,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玫瑰,长长的枝上,还长着长长的刺,这是她在幽冥山摘的玫瑰。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绝美的容颜像个仙女,拿着血红色的玫瑰,莫名相衬。 黑衣人把杨悠雪架到十字架上绑了起来。 “放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你、你敢对我滥用私刑?”杨悠雪死命地挣扎着,怒目瞪着淡云骂道。 淡云慵懒地闻了闻手中的玫瑰,冷淡的眼神看着她,“叛徒、奸细,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个下场吧?”还在这里演什么戏?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杨悠雪眼里闪过慌乱,咬着唇不认,心里却在嘀咕着。 呵,淡云冷笑,“杨悠雪,原名王雪,乃雪阳镇一铸铁师傅的女儿,你爹好赌,性格暴戾,常日对你娘及你那痴傻的弟弟打骂,后因还赌债,把十二岁的你卖去了妓院。你心机多,装乖顺,讨好老鸨,做了个奉茶丫鬟。十四岁那年,终于看中一京城老实公子,趁机勾搭,要他为你赎身,你便随他来到京城。后来,你遇到了那个人,也就是这位老实公子的朋友。”淡云慢慢地说着伊湘年给她的情报。 伊湘年深藏不露啊,竟能把杨悠雪的底挖的这么干净。 杨悠雪的脸此时已是掩饰不住的慌张惊讶,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影,这是她梦里经常出现的场景:湖边,一个紫衣华服的男子站在那儿,他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永远,也不会回过头来看她,而她,一直在他身后,默默地注视着。 淡云将她的脸色收入眼底,眼神冰冷了几分,继续道:“在他的安排下,你成为了杨大人的养女,你成功嫁给了王爷当侧妃。因你有个痴傻弟弟,知道怎么跟傻子相处,你成功得宠……。” “哼!这戏编的真好听。”杨悠雪冷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无非就是容不得我,趁着王爷昏迷,你想把我消灭掉。若是王爷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你!” 041。 疼不疼? 淡云笑了笑,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玩着手中的玫瑰,瞥了她一眼,“那是看他先发现,还你先流血过多致死!”说着,拿着玫瑰的手迅速划向她的脸,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三条细长的血痕! “啊!”感觉到脸上的疼痛,杨悠雪痛苦地叫了出声,她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热流,甚至那血,还一滴一滴地掉落,她看着就觉得恐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淡云。 淡云看着手中的玫瑰,那刺上,还残留着血迹,淡淡道:“这刺伤,有特殊的东西,被刺到,会流血不止,直至死去。慢慢地流啊流,你会看着血从你脸上,一滴、一滴地掉落。你说,你会有多少血来流?能够支撑几天?”这可不是她特意在玫瑰刺上放毒药,是这玫瑰,本来就是如此,俗称血玫瑰,被刺到了之后,血流不止,直至死去。她在幽冥山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应该会很好玩,所以随手摘了一支。 杨悠雪越听越觉得恐怖,身体发着抖,“你、你……” 淡云对着她笑着,那笑,冷到眼底。手一挥,手中的玫瑰落在了一旁的火盆里,很快就被熊熊大火吞噬掉。 淡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只留下杨悠雪在那里绝望大叫:“你回来!放开我!你不得好死!贱人!……。” 走出了地牢外,就看到伊湘年守在那儿。 淡云经过他面前时,停下脚步,冷淡地瞄了他一眼,“你真能忍。”他知道杨悠雪的这些事,还能容她呆在贺? 傻王稚宠医妃 第 9 部分阅读 走出了地牢外,就看到伊湘年守在那儿。 淡云经过他面前时,停下脚步,冷淡地瞄了他一眼,“你真能忍。”他知道杨悠雪的这些事,还能容她呆在贺依玄身边。 “这是守护王爷,你也会守护王爷吧?”伊湘年看着她。 淡云看了他一眼,扬起下巴,“当然,那是我男人,我不护他,护谁?” 伊湘年笑了笑,“都是守护,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我只是连同王爷心爱的东西也一起守护而已。” “哼!”淡云冷笑,“杨悠雪?我不会让他心里有别人!”微微搓紧了拳头,就转身离去。 伊湘年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眼里闪着幽深的笑意。你现在,终于开始在意王爷了吗? 把事情都办完,已经是半夜了。 贺依玄房间的浴室里,传来药草味,热气腾腾地浴池里,一个美丽的女子闭着眼睛,坐在浴池中,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倦容。但这不妨碍她天仙般的美貌,反而让人有种疼惜的感觉。 轻轻的脚步声,一个男子走进了浴室!慢慢地向浴池中的女子走去。 淡云猛地睁开眼睛,冰冷的眼神直直地射向来人! 是贺依玄! 他穿着白色里衣,胸前的衣衫半露,能看到那缠着他伤口的白色纱布,瀑布般的发丝就这样垂落,他绝美的脸有些苍白,此刻正眼神直直地看着淡云,那眼神,有冷,有疯狂。 见淡云突然看着他,他停下了脚步,然后就地坐下,眼睛看向水面,不说话。 淡云疑惑的眯起眼,抓起一旁的衣服给自己披上,就从水中走出,走到他身边蹲下,看着他,“你醒了?怎么一个人走出来?”他的体力这么好?刚受那么重的伤,应该没那么快醒,就算醒,也没那么快能下床。 他回过头看着她,眼里是浓浓的担心,“我、我担心你。” 淡云微微一惊,担心她?所以,连昏迷也不安心,就醒了? 她不禁动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对他笑了笑,“我没事,你受了重伤,快回去休息。” 他却猛地抱住她的腰,像个孩子一般依赖地靠在她胸前,呢喃着:“一起……一起休息。” 淡云笑了,温柔点头:“嗯。” 下一秒,她却身子一腾空,被他抱了起来! “你……”她睁大眼睛,连她都惊讶他的体力。 “呵呵!”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云儿很轻的。”抱着她,就往卧室里面走去,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床前,俊脸微红,表情有些得瑟地看着她,那眼神,又是赤果果地等夸奖。 淡云觉得好笑,他想她夸他什么? “来,休息。”她伸出手去拉他。 “嗯。”他点点头,然后在床上躺下了。 淡云躺在他旁边,用一手撑起自己的脑袋看着他,一手给他拉过被子盖上,“快睡,明天才可以醒。” 他长长的眼睫毛扇了扇,在俊脸上排下一层阴影,就睡着了,连呼吸也安详。 淡云伸手,抚了抚他前面的发丝,柔柔地看着他。或许你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不会说什么甜蜜的话,但你做的我都知道。为我死,为我醒,你做的,我都放在心里。 你不就是一个傻子嘛,傻子又如何?之前我不愿自己去爱一个傻子,认为一个傻子,怎么会懂爱?但现在,我爱了,也明白,你比谁都懂爱、珍惜爱。 你要做好准备,我的爱,不简单,我要的爱,也不简单。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人都醒了。 贺依玄坐在床上,抿着唇,连耳朵都红透了。 因为淡云正脱了他的上衣,给他换着胸前的纱布。 “你在害羞个什么?你知道这个样子,就要害羞吗?”淡云瞄了他可媲美西红柿的脸说道。 “唔……”他的脸更红了,支吾着说不出话。这样在女子面前被脱光了,难道不该脸红吗?他可是个纯情男。 “疼吗?”当淡云要撕下最后一圈纱布的时候,看着他的伤口,心疼地皱了皱眉。他一向最怕疼了。 果然,他嘟着嘴,眼神可怜兮兮,微微闪着泪光,“嗯!” 她撅嘴,有些不高兴,“你是男人啊,男人怎么可以喊疼啊。” “不疼!”他赶紧摇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他刚才也没说疼啊,他刚才想说的是不疼! 她又不满地嘟嘴,“明明是疼,为什么要说谎呢?在我面前,可以说疼,不可以说谎。” “疼、疼啊!”他又赶紧开口,然后弱弱地偷瞄她的反应。 “疼啊?”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笑意。 “嗯!”他认真地点点头,皱了皱眉,神情可怜。 “那我帮你吹吹。”她笑了笑,然后低头,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地吹了吹。 他开心地咧开嘴笑了起来,神情是满满的幸福。 “主子!”这时,红映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景象,顿时红了脸,赶紧低下头,“主、主子……” “唔!”贺依玄懊恼又害羞地转过身,他正光着上身呢! 淡云的脸却垮了下来,语气不善:“红映,你看了他的身体,是否要自挖双目。”她男人的身体,怎能让别的女人看到。 ------题外话------ 淡云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会慢慢表现出占有欲,以后会越来越精彩的O(∩_∩)O哈! 042。 几位贵客 红映惶恐地瞪大眼睛,赶紧跪下,“主、主子,奴婢没看到。”主子这是怎么了,就算她看到了,也、也不该这么对她吧? “是吗?”淡云挑眉,音调升高。 “云、云儿,没、没关系的吧?”贺依玄红着脸,在淡云旁边弱弱地说道。就算是不小心看见了,也不用这么残忍吧? “嗯?”淡云瞪着他,语气不善,“那我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光了可以吗?” “不可以!”贺依玄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骇人,云儿怎么可以给别的男人看到! 淡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暗暗好笑。 贺依玄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冲了,又是愧疚又是讨好地拉着淡云的手,“云儿,我、我……。”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主子,奴婢确实没看见。”这时,红映低头说道。她其实是看到了,主子刚才那样唬她,她还以为是真的呢。不过很快的,她就明白了,主子并不是真的要挖她双目,只是想借这次机会训训王爷呢!所以,她也很乐意配合。 贺依玄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淡云,似乎他又恢复了清白。 淡云不看贺依玄,低眸,给他重新换上新的纱布,道:“你急急忙忙进来,是有何事。” “主子,二王爷、四王爷、五王爷和十皇子都来看望王爷了,正在厅内等着。”红映说道。来的都是大人物啊!皇上子嗣甚多,但只有九个儿子才封了王,其余的,还是皇子的称号。 淡云微微皱起了眉,没说话,继续给贺依玄缠着纱布。心里在嘀咕着,同是兄弟,这些人平时不作弄贺依玄就算好了,今儿个却来看望他?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的吗?”贺依玄则是高兴地笑着,眼神闪亮。 “是的,二王爷和十皇子早就来了,奴婢已经跟他们说了王爷您还没醒,但是他们说想见见主子,问问关于王爷的病情,奴婢便过来看看,看主子还没醒,就没叫醒主子。但二王爷和十皇子一直在厅内坐着,说是很担心王爷的病情,一定要等主子醒。没多久,四王爷和五王爷也来了,直说要见主子,奴婢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主子,就发现主子醒了。”红映一字一句答道。 “他们是来见云儿的?”贺依玄的眼神有刹那的落寞,但眼里的担心更浓,为什么要坚持见云儿呢? 淡云最后,给贺依玄的纱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他,“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去了就知道了。” “我、我也要去!”贺依玄赶紧抓住她的衣服,浓浓的不舍。他一刻也不想跟云儿分开! 淡云深意地看着他,微微皱眉。对外称他是差点射中了心脏的,这么快就苏醒过来,会惹人怀疑。 “乖,在这里安心躺着休息,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开。 剩下贺依玄一个人在那里眩晕沉迷在刚才的吻中。 大厅里 江玉锦作为王府主母,正有礼周到地招待着今天的贵客,笑容满面,“各位爷,喝杯茶,淡云她已经醒了,很快就过来了。”表面端庄大方,内心却早已将淡云骂了个遍,她可好,不但这几位爷点名要见,还让这几位爷等! “谢谢。”二王爷结果侍女递过来的茶,对着侍女有礼的笑了笑。 那一笑,惹得侍女端着茶盘的手抖了抖,差点就掉在地上。 二王爷贺礼谦,是有名的绅士,待人有礼温和,学识渊博,长相俊美,是京中众多闺中女子心目中好丈夫的人选。 十皇子虽然年纪小,长得一张童颜,笑容可爱无敌、天真无害,心思却很成熟,与二王爷相交甚好。 “七弟妹,你的手伤了,要好好注意啊。”贺霄迎对着江玉锦暧昧地笑了笑,眼里满是关怀。 江玉锦的脸色微微一红,柔声道:“谢谢五爷关心,玉锦没事。” 贺霄迎得意地笑了笑,继续道:“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啊,不然,我会伤心的。”呵呵,果然,任何女人,在他的殷勤面前,均没有办法抵抗。不过,除了那个女子之外。 “爷、爷,你、你说什么呢!”江玉锦有些慌乱地看了看众人,纵使母夜叉如她,在贺霄迎的暧昧面前,也会惊慌失措。 “哈哈哈哈!”贺霄迎笑了起来,那一笑,可真是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啊,令在场不少的女子都呆了。 贺昱廉则面无表情地品着茶。 这时,门口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成功夺去了他们的注意。 门外站着的那个人,一身白色衣裳,飘然如仙,她有着一张美丽如仙的脸庞,神情淡淡。如此淡然,如天边的白云,高高在上,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她的注意。 贺礼谦眼神一亮,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他的眼中,只看得到那一抹白色。 贺霄迎看着淡云,笑了笑,眼底,有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还不快给几位爷行礼?”江玉锦脸色不善地训道。淡云一出来,几位爷的表情都不同了,她还不知道那其中猫腻?真是不爽极了!这个狐狸精,不就是会点臭医术吗?怎么就把这些男人都迷得团团转呢! 淡云没有理江玉锦,眼神淡然,踏进门槛,走了几步,便停下,一一扫过在场的几个男子,冷淡道:“你们找我?” “你、你太无礼了!”江玉锦气的发抖,她居然无视她的话?这等于当众甩了她一巴掌!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贺礼谦赶紧站了起来,走到淡云面前作揖,温柔地笑着,“是我们唐突了,本王很担心七弟的伤势,很想知道七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但不方便去见,所以才冒昧地请你出来。” 这该是何等客气有礼啊!他堂堂一个二王爷,竟对七王爷的一个侧妃如此有礼?虽说他贺礼谦是以礼出名,但也用不着这样吧?贺礼谦的态度让在场不少的人都惊讶了。 043。 认或不认 “呵。”贺霄迎也站了起来,向淡云走过去,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直直地看着她,“云儿可是神医,我倒一点也不担心七弟的病情,我担心的是,云儿你会不会累坏了。”他伸出手,想去抚她的发丝,如此暧昧,让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淡云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厌恶地皱起了眉,衣袖的手一紧。 突然,一双大手挡住了贺霄迎的手,“我看淡云的气色不错,就算累也休息好了。” 是贺礼谦!公然替淡云挡住了贺霄迎不规矩的手。他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贺礼谦的偏护让在场的气氛更加暧昧了。 淡云邪媚地笑了笑,越过他们,“托几位爷的福,我家王爷性命无碍,休息一些日子,就会好起来。谢几位爷的关心,若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 贺霄迎看着贺礼谦,隐晦地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看向淡云,眨了眨眼睛,“现在都快是午膳的时间了,我们为了等你,耽误了午膳的时间,云儿,你怎么的也该留我们下来用午膳吧?” 意味很明了,就是死皮赖脸呆在这里了。 贺礼谦这回没反驳,只是看着淡云笑着,似乎也是想留下来一起用午膳。 淡云笑了笑,很大方道:“那好啊,几位爷就留下来用膳好了,我们的王妃一定会好好招待几位,我就不奉陪了。” 贺霄迎一听,笑脸慢慢垮了下来。他可是为了想和她多呆一下才要留下来用膳的啊。 “不过。”淡云转而说道。 贺霄迎一听,笑脸又亮了起来。 “雪侧妃可能不能陪几位爷用膳了。”淡云看着他们,深意地说道。 一直面无表情地品着茶的贺昱廉听了她的话,眼皮抬了一下。 “哦?怎么的呢?”贺霄迎笑了笑,眼底一潭幽深。 江玉锦也疑惑了,她就觉得奇怪,听下人说,杨悠雪好像失踪了,今天一早,下人就发现她不见了。本来,侧妃失踪了这么大一件事,应该引起大轰动的,伊湘年却只是敷衍说已经派人去找了,到现在一直没消息。 “哦,她,做了错事,被关起来面壁思过了。”淡云云淡风轻地说道,暗暗将在场每个人的神色收在眼底。 江玉锦听了,更加疑惑了。不是说杨悠雪失踪了吗?怎么会被关起来了?难道是这个女人做的?她怎能有这个权力!江玉锦刚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联想到今天伊湘年的不同寻常,她隐隐明白了,这件事,是伊湘年默许的。这样的话,她也不必说些什么了。她好奇的是,杨悠雪到底做了什么事。 而同一时间,在贺依玄的房间里。 伊湘年走了进去,就看到贺依玄躺在床上,双手捧着脸,脸色微红,嘴里眼里都是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伊湘年向他行礼。 “啊?是你啊?”贺依玄看到伊湘年来了,赶紧把手放下,只是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笑容。 “王爷,你的身子好些了吗?”伊湘年把他的开心看在眼里,心底一阵欣慰。 “嗯!我觉得好些了。”贺依玄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淡云走前吻他的景象,一想起,心跳就不由得加速。 “王爷,有一件事,湘年觉得要跟你说一下。”伊湘年犹豫了一下,说道。 “啊?”贺依玄心不在焉地答道。 伊湘年小心地看了看贺依玄的脸色,有些忧心,几经心理挣扎,还是说了出来,“是关于雪妃的。” 贺依玄一听,才回了神,“雪儿?”这么说来,他醒了之后,雪儿还没来看过他呢,“雪儿怎么了?”他不解地看着伊湘年。 伊湘年看着贺依玄,把知道的事实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贺依玄听着伊湘年的话,笑脸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波涛暗涌的压抑。 大厅里 贺霄迎听了淡云的话,只是遗憾地摇摇头,“那可惜了啊,雪侧妃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啊,你们可别把她罚的太重,我会心疼的。” 淡云的眼神略过贺昱廉,停在贺霄迎身上,笑了笑,“是啊,可惜,她一直不肯认错,我不得不用点特殊手段,希望让她认错。但是她的嘴硬极了,坚持不认错,你说,我该用什么办法呢?” “额,这个的话……”贺霄迎刚想说话。 却被淡云打断了,淡云看向贺昱廉,突然说道:“四王爷,你说,我该用些什么手段让她认错呢?” 贺昱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垂着眸,没说话。 “其实我已经掌握了她所有的情报,她认或不认,事实就在那里,不消不灭。我也不是要她一定要认,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淡云眨着眼睛,看向贺昱廉。 戴着玉戒的手指端着茶杯,贺昱廉把手里一直端着的茶杯放下,看向淡云,冷冷的嗓音:“若是本王的人做错了事,只要本王认定他错了,那就是错了,下场,是很惨的。”他那如鹰眸般犀利的眼睛看向淡云。 “哈哈哈!”淡云忍不住大笑起来,“唉,看来,我是捡到了一颗别人的弃子了,多讽刺啊,这颗弃子,对某人,却是很重要,弄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淡云作愁状、。 而此时,玄王府的秘密地牢里,潮湿阴暗,透着恐怖阴森的气氛。十字架上,一个女子被架在上面,她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色,一滴一滴的血从她的脸上慢慢流下,这嘀嗒嘀嗒的滴血声是这地牢唯一的声音。 “嘎!”突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些脚步声,烛火也被点亮了,为这阴暗的地牢点燃了一点生气和希望。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最清晰的时候,却没了。 杨悠雪感觉到了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底狂喜!她艰难地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她熟悉的俊脸,他还是如仙一样俊美,一身白色的衣裳,如最初见他的时候一样,如此纯净,让她误以为他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咸咸的眼泪落在她脸上的伤口上,让她一阵剧痛。 “嘶!”她皱紧眉,痛苦出声。 “疼吗?”是他温柔的声音。 听到了他温柔关切的声音,她的眼泪像止不住的珠子一样掉落,呜咽出声:“呜呜~我、我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哦,呜呜~”她不停地抽泣着,发泄着心里的痛。她不知道自己呆在这里多久了,这个地牢,一丝光都照不进来,她感觉自己呆在这里好久了,像一生那么漫长。她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感受着血从脸上一滴一滴的掉落,感受着无尽的黑暗。 或许这脸上的毒让人有迷幻的作用,她想了好多好多,以前的事情一幕一幕出现在脑海里。她发现,她最开心的,让她最难忘的,是他。他是那么宠她,在她身边,他总是露出孩子般开心的笑,能治愈人心的笑。 她始终有个信念,他一定会来的,果然,她的梦想成真了,他真的来了!他的伤好了,他现在健康地站在她面前!好像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一样,他是那么耀眼,他就像是她的全世界。 “玄~我想你,好想好想你,这里好黑暗,我、我不要在这里,带我出去,带我出去~”她被架在架子上的手挣扎着,想去他的怀抱。 ------题外话------ (^o^)/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玄会怎么对待这个雪妃呢? 044。 在乎的人 贺依玄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向她伸出手,伸出一只食指,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很疼吗?” “嗯!”杨悠雪咬着唇抽泣着,“就是她!是她划伤我的脸的!她趁你不在,就对我用这样的极刑!”她说起淡云的时候,眼里还是掩不住的恨意! “是她啊?”贺依玄看着她脸上的伤,眼里有着宠溺的笑。 杨悠雪看到他眼里的宠溺,有一刹那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他为何露出这样的笑?那是宠溺的笑么? “你对我那么好,当其他的人都用鄙视、不屑等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时,只有你,眼里满是心疼,满是疼爱,让我依恋、依赖那样的眼神。你对我好,我会用十倍的好对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的手摸着她的下巴,眼神空空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个美丽的地方。 杨悠雪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心底一阵感动,她知道的,他一直很宠她,一直对她很好,让她无以为报,她也很享受他给她的宠爱。 “我发誓要对你好,好到哪怕你背叛了我,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伤害你。”他轻轻地说道。 杨悠雪的身体一颤,惊讶地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她的眼里闪过慌乱,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他笑了笑,手来到她的脖子上,抚摸着她的伤痕,“你看,我不是没忍心伤害你吗?”这个掐痕,是他“发狂”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玄……”她泪眼模糊,心里一阵愧疚,决定把真相说出来:“玄,对、对不起,我、我那晚,是、是想伤害你……。”那一次,她接到命令,要试探他到底傻不傻。她便选择在他睡觉——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睡在他旁边,等他熟睡了之后,就拿起一把匕首,想要划伤他。 “我知道的。”他笑着打断她。 “你、你知道?”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他知道?他、他不是傻子吗?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那晚他并不是发狂,而是…… 他的眼神有些落寞,“从小到大,我就像是一块磁铁,所有的危险都会被我吸引来,我从不敢安睡,我睡觉的时候,都是保持着一半清醒的意识。我怕,我怕你和我一起睡,你会有危险,那一晚,我更是没有睡。我没想到,你竟是那个危险。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会对我以刀相向。” “我、我、我不是,玄……。”杨悠雪有些慌张了,当她要说出真相的时候,原来,她是如此不希望他知道。她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贺依玄并非她一直认识的贺依玄,有哪里不同了,但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呵呵!”贺依玄突然笑了,“你看,你那样伤害我,我还不是没舍得伤你吗?”他的手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抚摸着。 杨悠雪看着他的笑,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是啊,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对她露出那样孩子般的笑,他还是她的玄。 “谢谢你,谢谢你之前那样对我。”贺依玄笑着说道,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脖子。 “玄……”杨悠雪没有察觉到贺依玄的眼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他抚摸着她脖子的手突然用力,笑容也消失了,他的大掌掐着杨悠雪细小的脖子,暗涌的波涛终于释放了出来,眼神骇人地看着她,声音也是压抑微吼:“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但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害云儿。” “咳、咳……。”杨悠雪猛地瞪大眼睛,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她惊恐地看着他。 他的脸凑近她,脸色阴沉,一字一句道:“你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但是云儿,是你碰不得的。”手中的力道更重了。 杨悠雪张大嘴巴,呼吸困难,眼睛微微凸出,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到了他眼里的东西,终于明白他有哪里不一样了,他有了真正在乎的人,一旦有了真正在乎的人,什么都会不一样。 “咔嚓”一声,果断结束了她的性命。 杨悠雪瞪大眼睛,脖子歪在了一边,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临死那一刻,平生所有的回忆都回笼了。小时候一家人在一起和乐融融的景象,照顾痴傻的弟弟的情景,也有爹把她卖到妓院的情景,很多很多。但她发现,她最喜欢的回忆,不是每每痴望着和那个人相见的时候,而是那一天,院子里的假山下,他从假山后面出现的情景。他是如此俊美,那眼神,明亮真挚,那笑容,让人舒心。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她的心里已经割舍不掉他了。之后和他一起的日子,她更是渐渐迷失了自己,尽管她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喜欢一个傻子,而不是喜欢那个完美尊贵的男人。每一次,有命令要杀掉他的时候,每一次,她有把握能杀掉他的时候,她都没能下手。正如那一次,她本可以借紫玉之手,将他毒死。 若你找到了你真正在乎的人,请一定要珍惜。不要像她一样,带着遗憾死去。 贺依玄把手从她的脖子上拿开,看着死去的杨悠雪,眼神麻木,没有一丝情感。 当他回过头,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淡云不知什么时候站着那儿了! 045。 会保护你 淡云的表情平淡,眼神掠过死去的杨悠雪,看向他。 他赶紧走过去,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云儿不要看,不要怕,她以后不能再伤害你了。”他怕杨悠雪的恐怖样子会吓到她。 确实,杨悠雪的脸上有淡云给的三条伤疤,还流着血,很是触目惊心,加上她窒息而死,眼睛凸出,死相恐怖。 淡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伤口处。 “啊!”他闷哼了一声,后退了一步放开了她,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缩着肩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你的伤好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看着他质问道。 “我、我……”他垂着头,把弄着手指,不敢说话。云儿离开之前,明明叫他好好呆在房间里休息的,他却跑了出来。 “她死了没?”淡云突然说道。 “嗯!”他猛地抬起头,真挚地点头。 淡云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道:“做的好。” 他的脸一下子就明亮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云儿,我、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淡云看着他,微微发愣。 像是怕她不信一样,他又狠狠地点点头:“我发誓!” 她笑了笑,“你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到!哪怕是拼上我的命!”他睁大眼睛,笨拙地表明着自己的决心。他不会什么华丽的语言,只得搓紧拳头,坚定地看着她。 “好,我知道了。”她笑颜如花。 “呵呵!”他也露出了开心明亮的笑,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两人的笑,如此耀眼美丽,与这阴暗恐怖的地牢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照耀在黑暗里的光。 * 之后的几天,伊湘年宣布杨悠雪在外遇害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死在了府外的竹林里。怀疑凶手是王府里的人,进而展开了大调查,把有嫌疑的人都清出了府。 其实是把杨悠雪的人都赶了出去,还有一些有嫌疑的人也都赶了出去。 江玉锦的房间里 “主子,你说,会是谁害了雪妃啊?”大丫鬟美菱帮江玉锦梳着发型,疑惑道。这件事在王府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所有的人都在猜谁是凶手呢! “肯定是她的敌人。”江玉锦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是啊!主子说的对极了。可是这雪妃这么受宠,平时又高傲,树了不少的敌人,会是谁呢?这么狠心,就要了她的命。”美菱又不解地问道。 江玉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云淡风轻的绝美脸庞,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哼!那人想必很是本事,下一个,或许是本王妃也说不定。” 美菱惶恐,“主子,这、这怎么办?”手一抖,弄好的发型怦然倒塌。 江玉锦看着披头散发的自己,脸色阴霾,“你慌什么!要害也是害本王妃,关你一个贱丫鬟什么事!” 美菱赶紧跪了下来,脸色慌张,“主子恕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哼!”江玉锦生气地用手猛拍了一下桌子,继而又嚎啕大叫:“啊!”啊!痛死了!她的手还没好呢! 该死的淡云!都是你!我决不会坐以待毙的! 休养了半个月,该好的伤都好了。 这一天早上,贺依玄的房间里,大床上,一副春光图。 那俊美无双的男子衣衫半露躺在床上,那睡颜,天真无邪。一个唯美的女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垂下,真是很养眼。 贺依玄的眼睫毛动了动,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双朦胧的睡眼就睁开了。 他瞄了瞄躺在自己胸前的女子,露出了幸福的笑。怕吵醒她,不敢做大动作,只得僵着身体。 这时,女子也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你、你醒啦?”他红着脸,微羞又欣喜地看着她。 “嗯。”淡云应了一声,他的心跳突然跳那么快,她还不被吵醒么? “嗯、嗯……。”他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了,该说什么呢?他们最近,变得越来越亲了。 淡云伸出手,在他胸前的伤疤上摸了摸。 “呵、呵……”贺依玄感觉到有点痒,微微缩起了身体。 “这么漂亮的皮肤上,有这样的疤痕……”她托着下巴,微思着。 “怎、怎么啦?”他关切地看着她,有这个伤疤,云儿会不喜欢么? “很突兀。”她想了一下,终于想出了一个贴切的形容词。这样细皮嫩肉,有着一个不协调的伤疤。 “啊?那、那怎么办?”他有些慌张了。云儿的意思是,这样是不好的吗? “但是……”淡云微思着,又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有这样一个伤疤,很有男人味呢!男人怎么能没伤疤呢?” “真、真的吗?”他眼神明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偷瞄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伤疤,是有男人味吗?他可是男人呢!云儿喜欢吗?不怪得云儿最近喜欢在他胸膛右边趴着呢!原来是可以看到那个伤疤啊! “那、那我不治好它了,任它这样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她满意地笑了笑,点点头。 “嘿嘿!”他也笑开了,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一样。 “起床啦!今天不是要进宫吗?”她拍了拍他。 自他遇刺以来,已经半个月多了,为了安全起见,没让他见什么人,就连皇帝和音妃也不例外。这次伤好了,怎么的也该进宫请安。 “嗯,好!”他便爬起床,走到衣柜里,拿出淡云的衣服,走了过来,“来,云儿。” 淡云慵懒地张开手,他便熟练地帮她穿好衣服。 淡云一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半个多月,他们一直呆在房间里,都要闷坏了,终于可以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 “云、云儿!等等我。”贺依玄又到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快速地穿起来。本来,都是小年帮他穿衣服的,但是云儿说,不能和别人有肌肤之亲,所以,他就自己穿了。 淡云一打开房间大门,便看到了江玉锦一身正装地站在门口。 江玉锦看到淡云出来了,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她,有些不满,“怎么这么晚,都日上三竿了,王爷呢?” “云、云儿。”贺依玄一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赶了出来。 “王爷?”江玉锦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帮王爷穿衣服!你是怎么侍寝的!”她瞪着淡云骂道,边说边伸手,想去帮贺依玄穿衣服。 ------题外话------ 小玄算是好男人么? 046。 休她可好 “不用了,本王自己会穿。”贺依玄皱起了眉,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快速地扭好最后几个扣子。云儿说,不能让别人碰他的! 江玉锦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挂不住,便把气都发泄在淡云身上,“你是怎么侍寝的!你自己穿好衣服就可以了?把王爷晾在一边?你到底会不会照顾王爷?如果不会,你以后不用再侍寝了!”她怎么说也是正王妃,比她这个侧妃要大!她若是坚持不让淡云侍寝,谁也没办法阻止! 这些天,王爷一直呆在房间里养伤,谁也不见,只有这个女人能!全府上下都在传她有多受宠呢!就算她会医术,可以照顾王爷,所以特例能呆在王爷身边。但王爷现在的伤已经好了,她就没必要一直在王爷身边了。 淡云神色平淡,只是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意,没说话。 “王妃。”贺依玄不高兴地皱起了眉,不满地看着她,“本王以为你是贤良淑德才让你做王妃的,你现在却像个泼妇骂街,本王是不是也该向父皇请命,让你不要再做王妃了呢?” “王爷?”江玉锦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他竟想休她?他什么时候有这个胆量?他以前见了她,可都是害怕的呀!现在竟为了这个女人,要休她?! 淡云挑眉,心中暗笑,他说的话,也太严重了吧?休正妃,休的还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呢?他以为休是玩具?说玩就玩?不过,这半个月的培训已经初见成效了,他会用几个成语了。 贺依玄却是一脸的认真,让谁也不能将“他是在开玩笑”这样的字眼放在他身上。 “王爷。”正在这时,伊湘年出现了,他掩去眼中的深意,笑了笑,“王爷,准备好没有?”他其实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0 部分阅读 “王爷。”正在这时,伊湘年出现了,他掩去眼中的深意,笑了笑,“王爷,准备好没有?”他其实是听到了贺依玄刚才的话,正来救场呢。 贺依玄把不满的眼神从江玉锦身上挪开,对着伊湘年温和地笑了笑,“嗯,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咳咳。”这时,江玉锦清了清自己的喉咙以赶走她的尴尬,看着伊湘年,又恢复了她以往王妃的高傲,道:“本王妃也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贺依玄立即皱眉,“你准备好什么?”干嘛学他说话?真是讨厌! 江玉锦瞄了他一眼,看向伊湘年,神色理所当然,“当然是进宫给圣上和母妃请安啊。”平常要进宫,一向都是她和王爷一起进宫的,上次因为她手受伤了,才让这个女人钻了空子,这次可不会了,她早早就打扮好,准备好了。 “你去凑什么热闹?本王和云儿去就可以了。”贺依玄的眉依旧紧锁。 “她?”江玉锦的音调高了几分,瞪大眼睛指着淡云,眼神一阵鄙夷,“她是谁?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丫鬟出身,勾引了你,飞上了枝头,她还真以为她是凤凰啊?我才是玄王府堂堂正正的王妃!你的正妻!”江玉锦大声地说着,挺直了胸膛。她是玄王妃!这一点,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就凭这一点,她比淡云就要高贵出许多! 贺依玄的脸顿时黑了下去,脸色阴霾,搓紧了拳头,冷冷的眼神直盯着江玉锦,“她是该进宫,让父皇瞧瞧她的狗嘴里都吐出了什么话!不过,本王嫌丢人!” 江玉锦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居然拐着弯骂她是狗?他、他、他真是要气死她了! “云儿。”贺依玄转身,走到淡云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脸色立刻就从阴霾变成了幸福温柔的笑,“我们走吧,别让父皇和母妃久等了。” 淡云看着他,再瞄了一边气的要死的江玉锦,便对他笑了笑,点点头。 贺依玄便拉着淡云,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王爷!”江玉锦在后面直跺脚,气地直冒气。 “王妃请息怒。”伊湘年对着江玉锦恭敬道:“这次云妃陪同入宫,是皇上钦点的,皇上想当面向云妃询问王爷的病情。”他是管家,他更偏向于这个王府家和万事兴,所以,他选择了解释,也算是给江玉锦一个台阶下。 江玉锦很好地利用了伊湘年给她的台阶,甩了甩头发,一脸骄傲,“是、是吗?原来是圣上开了金口啊,也罢,只要她别去给王爷丢人就好了。”心里却在诅咒着,最好丢人! 马车里,贺依玄一直紧紧地握住淡云的手,神色内疚不安,看着淡云,小心翼翼道:“云儿,她、她狗嘴不饶人,骂了你……”他是不允许任何人骂云儿的,但是那个江玉锦,嘴太厉害了,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了,当时就想打她,但是,他不好打女人。 淡云靠在他的怀里,神色淡然,“嘴里说着什么话,就体现着什么素养。嘴长在人家嘴里,别人自己都不管好自己的嘴,我们何必呢。” “唔……”贺依玄嘟着嘴,还是没有释然,“她、她是不是会让云儿不高兴呢?我、我让父皇休了她好不好?”他神情真挚地看着她。 “玄。”淡云突然正色道。 “嗯。”他赶紧挺直了身子,紧张地看着她。 淡云严肃地看着他,红唇微启:“不要依赖皇帝,他虽然是你的爹,虽然是贺连国权力最大的人,但他不是你能依赖的。” “嗯。”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他不太明白,但云儿说的,不会错的。 “江玉锦的话,暂时随便她吧。”淡云重新靠在他怀里,眼神深邃。江玉锦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就这个身份,已经是不俗了。不知道当初皇帝为何让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也不知道为何护国大将军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但是以后,他必定是玄可以利用的大棋子。 ------题外话------ 看到大家的精彩评论,小灵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一大早就来码字来了!(^o^)/~感谢! 047。 他的请求 “嗯!”贺依玄神情认真,坐正了身子。拳头微微紧握,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云儿! 等他们去到中和殿的时候,发现除了皇帝和音妃之外,四王爷贺煜廉、五王爷贺霄迎和八王爷贺询源也在,他们坐在那儿,神情有些沉默,气氛有些怪异。当贺依玄和淡云出现的时候,他们看向他们的眼神,更是怪异,这让淡云的心莫名不安起来,难道在他们来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 “儿臣给父皇、母妃请安。”贺依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牵着淡云,给皇帝和音妃请安。 音妃看到自己的儿子,严肃压抑的脸才有了一丝微笑。 “平身吧。”皇帝别意的看了看淡云,才说道。 “谢父皇。”贺依玄便站起来,退到了一边坐下。 今天的贺霄迎有些特别,他俊美的脸不是以前的风采非凡,而是有些苍白病态,以前总是充满魅惑的眼神,现在竟变得忧郁无神了。从淡云一进来,他的眼神就变得欣喜,并一直看着淡云没有眨眼,身子也动来动去,有种焦躁不安的感觉。 贺霄迎终于又在皇帝面前跪了下来,神情恳切,“父皇!求您成全儿臣和云儿!” 在场的人对于贺霄迎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太惊讶,因为,刚才,他也做过和现在一样的动作。 皇帝只是浓眉紧蹙,眼神深意地看着淡云。 淡云心惊,微微蹙眉,这个贺霄迎,在玩什么花样。 贺依玄听了,立刻不安了,就想站起来,但被自己的心智阻止住了。敌不动,自己不动,看看他要说什么。他只得紧紧地握住淡云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贺霄迎。 “父皇,儿臣和云儿,早已相识,云儿还是母妃宫中做丫鬟之时,我们已是两情相悦。奈何儿臣一直放不开宫中规矩,不敢向母妃要了云儿,之后儿臣一直流连烟花酒地买醉,希望能忘了云儿。但是,儿臣忘不掉,只会越来越爱。”贺霄迎此刻的脸变得虚弱憔悴,双眼忧郁,可真像是为情失意的人。 淡云冷笑,这个贺霄迎,她真是看错他了,她本以为他只是在情场很得意,没想到,他做戏更了得。 云儿……贺依玄疑惑地看向淡云,云儿之前,真的和五哥? 淡云感觉到了贺依玄的眼神,便回过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指,碰着他的唇瓣,摇摇头。 贺依玄便会意地笑了笑,眼里更是充满爱意。 贺依玄和淡云之间的含情脉脉落在众人的眼中,让人心生感慨,这样的对视,怎能不是爱人之间才有的呢?那五王爷说的他和淡云两情相悦,又是怎么回事啊? 贺霄迎也用余光注意到了淡云和贺依玄的互动,暗暗扬起一抹别有兴味的笑,继而又是犹豫的神情,继续说着:“儿臣找过云儿,倾诉思念之情,可不知为何,云儿早已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说是已为人妻,就要对自己的相公忠心。可是,他们,连堂也没有拜过,怎算成亲呢?” 众人这才想起来,是呢!他们当初可是没有拜堂的啊!七王爷当初可是说了不想娶淡云的呢! 贺依玄一听,眼神有些慌张,手不安地动起来。怎么办?当、当初,他是有这样对淡云呢!怎么办?五哥会不会以这个为借口,把云儿抢走啊! 突然,一双温暖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他望过去,就对上一双令人安心的眼睛。他的心渐渐安了下来,没关系的!只要云儿在,他就会尽一切能力保护她! 古代女人的地位之低下,就算已为人妻,也是可以当做货物送给别人或者交换的,全凭丈夫的意愿。在这里,贺依玄固然是不可能将淡云送给人的,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就算身为皇子,他的人生大事,也全权由皇帝处理。 本来,皇子之间,妾姬可以作为礼物送人是平常事,妃就不可以,毕竟能做王爷妃子的女人,身家背景皆雄厚,怎能允许被人当做货物一般送来送去,更是因为她们是早有目的,才去选择某个王爷为夫,若是被送了,她们的目的就达不到了。但是淡云是特殊情况,她虽然是皇帝亲命的玄王侧妃,但她之前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更且,她和贺依玄,没有拜过堂。 皇帝的决定是至关重要的,但是他一直没说话,眼神也是很幽深,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五王爷竟当众提出这样的话题,抢弟弟的侧妃,这个行为,是很轰动的,无论结果如何,造成的影响都是很大的,皇帝该如何抉择,可是要很小心。 结果的背后,代表着两个势力,一个是以贺昱廉为首的三人帮,他们在朝中的势力是比较大的,虽然已经立了太子,但太子平庸无才,又好色,引起了朝中很多大臣不的满,皇帝很有可能罢免太子,另立很有能力的廉王为太子;一个只是贺依玄,一个傻子,但他毕竟是淡云的原配,一个势力弱小的人,若还被人抢了侧妃,一定很多人同情他,舆论是站在他这边的。 还有一个是站在中间的,那便是音妃,毕竟,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啊!她不方便表明自己的立场的,否则,就有偏袒之嫌,那音妃一直苦心树立的胜过国母皇后的贤母形象就会崩塌,到时,后宫的勾心斗角又会起风,她站在风暴的中间,会很危险。 “父皇。”贺霄迎抬起头,神情认真地看着皇帝,“父皇,您一定知道深爱一个人的感觉,更知道,若自己因为刻板无用的规矩,而无法和心爱的那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是多么的痛。”他蹙眉,一副痛心疾首状。 皇帝看着贺霄迎的脸,一阵恍惚。他想起了二十几年前,一个青楼中,那个绝色天姿的倾城女子曼妙的身姿摇曳舞动的情景,那女子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了他的心里。那女子便是贺霄迎的生母,是他作为一国皇帝的一生中,少有的一个遗憾,那时,因舆论的压力,因规矩的束缚,他没有办法给她好的生活和名誉。 而现在,他们的儿子,也要经历和他们一样的事吗? 皇帝有些痛心地蹙眉。 ------题外话------ 下一章,看贺依玄夫妇如何反抗。 048。 她想要的 “是啊,父皇,谁都知道无法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痛苦。”突然,如沐春风般温柔好听的声音打断了皇帝回忆,只见贺依玄苦笑,“谁又能明白相爱的在一起的人被拆散的痛更甚一筹呢?”他深情地看着淡云,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淡云也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适时做出了痛苦的表情,柔声道:“王爷,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他们这个样子,可真成了被人拆散的苦命鸳鸯了,让在场侍奉的宫女观众们都替他们感到心痛。她们虽然一直花痴俊美的五王爷,方才五王爷向皇上求情,让淡云嫁给他的时候,那一副憔悴的样子,让她们都很心疼。但是现在,连她们都可以感觉到,七王爷和他的侧妃才是相爱的呢! 皇帝被贺依玄这样一打断,才从刚才的回忆中反应过来,心中更是复杂。 “五哥,我知道,云儿是个很好的女子,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贺依玄看向贺霄迎,有些歉意的神情,“你受了这样的相思痛,我感到很抱歉,但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更加感觉到了云儿的宝贵,我觉得我自己很幸运,我会更加珍惜云儿的。”他紧紧地握住了淡云的手,看着淡云,脸上满是真挚。 贺依玄平淡真实的表达让在场的宫女们都感动了,是啊,总会有那种情况,一个人被多个人喜欢着,就如皇上,被那么多女人喜欢着,但皇上不可能跟每个人都在一起的。眼前这个女人,更不可能侍二夫。 “云儿,你是真的喜欢七弟吗?”贺霄迎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贺霄迎的话仿若一盆冷水将众人从童话故事中泼醒!虽然七王爷很让人感动,虽然七王爷和淡云之间的深情对视让人觉得他们好像真的相爱一样。但理智上,这可能吗?有哪个女人,会放弃一个贺连国第一美男而去选择一个傻子呢?这可能吗? 不,这不可能。难道,淡云是想从七王爷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吗?听说,七王爷对自己的妃子可是很好的呢!钱任她们花,只要她们想要,他什么都会买呢!他是傻子嘛!怎么会计较那么多啊。 而贺霄迎又适时地说了一句,更让人遐想,“你要的,我都会给你。七弟能给你的,我保证,都给你,好吗?甚至,七弟不能给你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上刀山下火海,都给你拿来,好吗?”他深情地看着淡云。 哇!宫女们心中大骇!五王爷真不愧是贺连国第一美男啊!做他的女人,真是幸福的要死了!想到这里,她们忍不住嫉妒地看着淡云,这个女人,虽然长的很漂亮,但之前还不是和她们一样,是奴婢!她的命倒好,攀上了王爷,飞上枝头了! 贺霄迎的这话,让大家把淡云想成了一个贪图钱财的女子,她是贪图荣华富贵才会愿意呆在贺依玄身边的,这也解释了让人一直不解的难题——女人怎么会喜欢一个傻子呢? “哈哈哈!”淡云笑了起来,笑的美极了,慌了众人的眼,这个女人,真美。 “我要的,你恐怕给不了我。”淡云笑着看向贺霄迎。 “哦?你要什么?”贺霄迎看着淡云的样子,忘记了伪装成情场失意的男子,而是用兴味的眼神看着她。 众人也都看着淡云,心中好奇,她想要什么,会是贺霄迎给不了的。 淡云妩媚一笑,转过头,一把捏住贺依玄的下巴,樱红的小嘴吻上了他那性感柔软的唇瓣,“吧唧”一声,狠狠地吻上去了! 如此儿童不宜的画面,在封建社会来说,实属大胆一举!众人都呆了~! 只有贺霄迎的眼里透着一抹疯狂,这样的女子,他要如何不爱?他一定,要把她握住手里,让她在他膝下承欢! 等淡云放开贺依玄的时候,他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眼神呆呆的,很是可爱。 淡云魅惑地笑了笑,眼神张狂,“我要的,只有他!” 众人心惊!这个女子,太、太、太让人惊讶了!哪个女子会这样不害臊的说这话啊! 贺依玄一听,害羞又欣喜,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他第一次被人表白,被人当众表白啊! 贺询源撅嘴,眼神鄙夷,这样的女子,一点也贤良淑德,真不明白为什么五哥和七哥要抢这个女子。 “哎呦,云儿,你可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啊!”贺霄迎作痛心状,“你以为我的心是铁做的么?可以随意伤害?”他这话,是明显的开玩笑了,他又恢复成以前风流倜傥的情场王爷。 “呵呵呵!”音妃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似乎是被他们逗乐了。 皇帝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玄儿,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适时转移话题。 贺依玄从害羞中反应过来,脸上是依旧散不去的粉红,平稳道:“好多了,谢谢父皇。” 音妃笑了笑,感激地看向淡云,“多亏了淡云啊,有淡云这样一个神医在玄儿身边,本宫也就放心了。”她这话,也是间接地表明自己是支持贺依玄和淡云在一起的,当然了,淡云可是她一手安排在玄儿身边的。 “有这样一个好女子,你小子可要好好珍惜了。”皇帝指着贺依玄,正色道。 “当然!”贺依玄拍了拍胸脯,露出了白白的牙齿,开心地笑着。 “唉!”贺霄迎长叹一口气,“祝你们幸福,云儿,以后有不如意的,记得来找我哦,我随时欢迎。”他又无厘头地说了一句。 淡云笑了笑,“谢谢,不过,不会有这个时候。” “谁知道呢!”贺霄迎耸耸肩,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哪还有刚才的苍白脸色啊,眉宇间,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五王爷一向最喜欢捉弄人,这次的抢妃,也一定是开个玩笑,想要捉弄一下大病初愈的七王爷呢!七王爷这样被一捉弄,脸色果然红润多了! 这个是下人们之间的传言,是这次事件的结尾。 回去之后,贺依玄的脸一直保持着红润的状态,他还没从那个心跳时刻回过神来,眼睛也不敢直视淡云,一直一瞄一瞥的,很是可爱。 晚上,浴室内,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淡云解着自己的衣裳,看了看躲在屏风内的人,道:“你可以出去了。” “不、不,我、我就在这儿,保护云儿。”屏风内传来弱弱而倔强的声音。他怎能离开云儿呢!就今天,云儿还差点被人抢走了呢!还有上次的遇刺也是,云儿很危险!他要保护云儿! 淡云心想,一个小孩子嘛,就算被他看了身子也无所谓,也就随他了。然后便解开自己的衣裳,踏进浴池内,安心地泡起澡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风那儿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突然,“嘭”的一声,屏风倒了!只见贺依玄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身子发抖。 ------题外话------ 玄发生了什么事,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坏笑中…… 049。 想做就做 淡云赶紧拿过一件薄纱给自己披上,走了过去。 “怎么了?”她有些心急。经过这些日子的事,她的神经有些敏感,很害怕他突然又会出什么事。 贺依玄头低着,手捂住自己的下腹处,皱着眉,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的事,可怜的眼睛看着淡云,“云儿、我、我、我这里好不舒服,好热。” 淡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他的脸也是很红的,红的要滴出血似的!她赶紧拿住他的手,给她把了把脉,眉蹙了起来,这个症状…… 他就着她给他把脉的手,把自己的身体更加凑近她,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凉快似的,“云、云儿,我、我好热哦!” 淡云回头看了看那浴池,心中了然。她每次泡澡,都在水里加了些药物,这些药物对于女性能滋润养颜,但对于男性,则有催一情的作用,加上他在这个热气腾腾的浴室内呆的太久,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中春药的症状。 “云儿、我、我好难受哦。”他睁着小鹿般的泪眼看着她,咬着唇,忍耐着,拳头一直抓的紧紧的,就是不多碰她。 她看着他,心底一阵心疼。到底是该给他驱散这个药性,还是给他解药呢?春药的唯一解药当然是…… “唔~唔~”他咬着的唇都要出血了,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着某处。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衣裳没穿好,那丰满的浑圆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这孩子,竟然还看的一眨不眨。 他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身子,克制住心中的欲望,不让自己动,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暴露的浑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手放到自己的浑圆处,“想要吗?”温柔而魅惑的声音,轻轻地抓挠着他的心。 他咬着唇,又舔了舔唇,吞了吞口水,眼里透露着渴望,手却一直抱住自己的身子不肯松手。 “想要的话,就像个男人。”她又说道。 “可、可以吗?”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身子颤抖着,像个发抖的小兽。 她对他笑了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魅惑地看着他美丽的眼睛,“不要压抑自己,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像是受了蛊惑般,他的手不再抱着自己,放开了,身体轻喘着,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部。他慢慢地跪坐了起来,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看着她,他俊美的脸上挂着虚汗,眼神中,满是炙热。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捧着她的脸的手,是那么温热。 他看着她,像是看着自己最珍爱的人,他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看着他柔软如花瓣的唇瓣慢慢地靠近,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第一次主动吻她,两唇相交,引起了彼此的轻颤。他的手开始摸向她的腰,然后伸向后面,抱住了她,把她轻轻地往自己身上拢,紧紧地抱住了她。如此紧,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如此有力,就像要跳出来了。 在她以为他会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抱起了她,走向卧室。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他只是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就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她躺在床上,不爽的眼神看着他。她都说了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难道他不想跟她那个吗?他不是已经有中春药的症状了吗?干嘛还要忍住?还是是个傻子,这种事都要她教呢? 感觉到了她的眼神,他咬着唇,羞赧地低着头,手把弄着自己的衣裳,“云、云儿,你、你现在这儿,我去沐浴,很快就回来,你、你若是困,可以先睡。”说完,他就起步走了出去,步伐有些快,像是要逃离什么似的。 哼!淡云嘟嘴,翻了个身,心中愠怒。这个傻子,为什么不做!不是都忍不住了吗?还是她没有那个吸引力?这个傻子!气死她了! 这边,淡云在一边骂着贺依玄,那边,贺依玄在浴室里淋了一大桶冷水,却还感觉不够,又淋了几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的暧昧情景,他的俊脸又是一红,身子还有些热,他又淋了几桶冷水。 等他洗完澡出来,来到卧室,只见淡云背对着她躺在床上,没有出声。他以为她是睡着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床上躺下,想起刚才的情景,羞涩地笑了笑。单纯的他不知道淡云已经生气了,就这样睡了去。 第二天. 江玉锦的房间里,江玉锦正津津有味地品着茶。 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王妃,伊管家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她还是一副尊贵高傲的形象。 在门外等候着的伊湘年便走了进来,向她行礼:“湘年见过王妃。” 江玉锦伸出手挥了挥,挥退了所有下人,“都下去吧。” 伊湘年看着这气氛,感觉到江玉锦这次叫他来,不同寻常。 江玉锦将茶杯放在桌上,站了起来,看着伊湘年,“听说,昨天在皇宫,上演了抢妃大战?”这件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呢! “昨天之事,只是五王爷开个玩笑而已。”伊湘年平淡而恭敬地答道。 “哼!”江玉锦冷笑,“无风不起浪,若是她跟五王爷没个什么,五王爷好端端的,怎么会拿她开玩笑?真是丢尽王爷的脸了!”她眼里闪过鄙夷。 “王妃多想了,真的只是五王爷开玩笑。”伊湘年低着头,恭顺道。 江玉锦深意地笑了笑,在伊湘年身边转一圈,道:“伊管家,你我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你也该明白,她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法子,把那么多男人迷得团团转,包括……你。”她的话可是如一颗炸弹,把某人平静的心炸的波涛翻涌。 ------题外话------ 江玉锦要出招对于淡云了,小心接招! 050。 联合对付 “王妃真会说笑,湘年不敢有非分之想。”伊湘年平静地笑了笑,只是眼底有一丝慌乱。 江玉锦抬起下巴,一脸高傲,“你当然不敢有非分之想,不代表你没想过。你跟她之前的事,本王妃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说,王爷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 伊湘年微微皱起了眉,不说话了。江玉锦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威胁他?他跟淡云是有过过去,或者有的人知道了,让江玉锦知道,那她想做什么? “呵呵!”江玉锦笑了笑,瞄了伊湘年一眼,继续道:“大家都在传她跟五王爷有过去,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跟淡云有过过去的人是……”她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若王爷知道,真正跟她有过过去的人居然是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他该多伤心啊。” “小道消息不可轻信,云妃对王爷是一心一意的,这一点,每个人都看的出来。”伊湘年平淡地笑了笑。 江玉锦看着他,挑眉,“伊管家,你别介意。我这个人不喜欢说暗话,我已经查清楚了你跟她之间的事了。你对她的态度是不同于常人,这一点,只要细心观察,就会看出来。”他对淡云的不寻常态度可以在很多件事上看出来,比如上次她要对淡云用私刑的时候,他的突然出现并解救。那时,她就已经对他们两个怀疑了,并派人暗中查了一下,果真查出了一些猫腻。 伊湘年的脸色有些僵,没说话。 江玉锦看到了他的神情,心中更是得意,“这过去,毕竟是事实,虽说已经过去,但心里肯定还是介意的啊!王爷若是知道的话……” “王妃,您找湘年来,到底是何事。”伊湘年打断了她,他已经没有兴趣和她玩捉迷藏了。 “呵呵呵!”江玉锦笑的有些花枝招展,心中更是得意,这场战,她已经赢了一大步了,“本王妃不是早说了嘛!明人不说暗话,若是伊管家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嘛!” 伊湘年低着头,眼里闪过厌恶。 “本王妃容不得她留在王府!”江玉锦突然转过身,神情严肃地看着伊湘年。 伊湘年还是低着头没说话,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本王妃早就已经看出,她是祸水!”江玉锦眯起了眼睛,眼里闪过恶毒,“之前杨悠雪那么得宠,本王妃也只是嫉恨罢了,从没有想过要把她赶出王府,因为本王妃知道,她再兴风作浪,也弄不出什么花样。但是,她不同!她是真正的红颜祸水!”江玉锦言至此,激动地大挥衣袖,神情激愤。 “那个女人,本王妃不得不承认,她有吸引人的魅力,独特!有多少男人暗中都想要她,五王爷只是开始行动而已。昨天的抢妃风波,咋看之下,是五王爷的玩笑,但是,这里面蕴含的是什么,本王妃可是清楚的很!那个男人,别看他纵贯情场,万花丛中过也不留恋任何一抹芳香,但他一旦有了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 你我都很明白,昨天的事,只是他的前菜,真正的招数还没出呢!他骨子里,是个疯子!一旦他真正出手了,王爷遇到的会是什么!这么多皇子兄弟中,王爷最怕的,就是他了,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吧?你也知道王爷对她的感情,不同于对杨悠雪。这个红颜祸水,只会害了王爷!你若是真的想为王爷好,你就跟我合作,把她彻底的赶出王府!”江玉锦语气坚定地看着伊湘年。 伊湘年还是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身体轻颤,心里骇然。他本以为,江玉锦只是一个会大声嚷嚷、有勇无谋的妒妇,没想到,她竟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能将某些事看的这么透,让他都不得不佩服,她竟能将王爷理解地这么透。 “你若一心想守着她,日后王府里,只会灾难重重。”江玉锦看伊湘年没反应,又说道。 “不,湘年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她是王爷心中很重要的人,若是拆散,王爷定会很痛苦。”伊湘年决然拒绝了。王爷是开心的,淡云也是爱王爷、真心对王爷的,他不会将他们拆散。 “哈哈!”江玉锦仰天大笑,眼神不屑,“爱情?你还学诗人念爱情?是爱重要,还是王爷的命重要!王爷没遇到她之前,日子还不是这样过来,难道没了她,王爷会活不下去?相反!若是有她在,王爷才有危险呢!” “我!”江玉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爹是护国大将军,我才是唯一能帮王爷的人!其余的女人,对王爷没有一点帮助!我堂堂护国大将军的千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嫁给傻子王爷!我是要来守寡的吗?你若是不帮我,我立即离开玄王府!”江玉锦大袖一挥,态度坚决!只要她想,她就有办法光明正大地离开贺依玄! 要联合伊湘年把淡云赶出王府!这个是她苦思冥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计谋。淡云何等聪明,一般的陷害招数对她根本没用。且现在的淡云,已经把王爷紧紧抓牢了,王爷什么都听她的!她若是想对付她,已经没那么容易了。在这个王府里,伊湘年是实际掌权者,她是虚的掌权者,只有他们联合起来,才会有胜算。 伊湘年微微握紧了拳头,皱眉。江玉锦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威胁他,她是要他一定要联合起来将淡云赶出王府么?而且态度这么坚决。 确实,江玉锦的身世不可小觑,她背后的力量很强大,这也让王爷在众皇子面前,能挺直腰杆。平时要参加宫廷盛宴,全靠她在身边,气场强大,那些皇子们才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王爷。若是她离开王爷的话?那王爷岂不是孤立无援了?更让人看不起,被人欺负了。 经过这些日子,他也明白了淡云的影响力,知道暗地里还有很多人想要她。他更明白作为男人的自尊,五王爷这么一个自视过高的人,难得想要一个女人,却被那个女人拒绝,而那个女人,竟因为一个傻子而拒绝了他,他的自尊心一定不会允许他就这么作罢。 若是她继续留在王爷身边,王爷一定还会遇到很多的刁难灾难。他是玄王府的管家,更是守护王爷的人,他到底该怎么做呢? …… ------题外话------ 伊湘年到底会不会联合江玉锦一起对付淡云呢?若是两者联合的话,会是一支强大的战斗力。 还有一个消息是,明天就要入V了哦,会万更的!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希望能继续支持下去哈!小灵很感激大家。 说一下剧情:玄和云的路,看似曲折,其实,更能从中体现两人对爱的决心,过程才是最感人的。不会很虐的,请相信玄和云的能力 小灵会把文越写越好,V了之后更新的字数就多了,会让大家看过瘾的! 051。 一封休书 香磬院的院子里 今天的云儿怎么了?贺依玄的眉拧了起来,愁眉苦脸地看着旁边一直看着医书的淡云。今天的云儿有些奇怪,他一直讨好示好,云儿就是对他爱理不理呢! “云、云儿,葡萄……”他又小心翼翼地送上剥好皮的葡萄。云儿最爱吃这个了。 “唉!”淡云叹了一口气,没看他,无奈地闷气,“不要了!” 真正爱了一个傻子,她才知道其中的艰辛——沟通代沟。女人决定献上自己的第一次,这该是一个多伟大的决定!她昨晚就对他做了这个伟大的决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他……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不要她?难道,真是他傻,不会做那种事? “哦!”贺依玄失望地嘟起嘴,看了看剥好皮的葡萄,眼神很是可惜。 “那个……”淡云突然说道。 “啊?”他像重新活过来似的,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已经咧出了微笑。他激动啊!云儿终于理他了! 淡云挠了挠鼻子,有些难为情,只得眼睛一直看着医书,道:“昨晚……”说着,她又抿了抿嘴唇,到底该怎么说呢? “嗯。”他点点头,认真地竖起耳朵听着。 “昨晚……”她又挠了挠头发,眼睛盯着医书,终于说道:“昨晚、我不是叫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嘛!那你做了没?”他不是没做嘛!她就想趁此追问他。 “啊?”他俊脸一红,害羞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是、是说昨晚他吻她的事么?他羞笑着摸了摸头发,弱弱道:“嗯!” “嗯?”她明显地皱起了眉,他哪里有做啊?莫不是,他说的是接吻?都那种情况了,她都那样暴露了,他想做的,只是吻她?他、果真、不是个正常的男子。不,他是正常的男子,她给他把过脉的,他是正常反应,那种情况下,就应该做那个事的。唉!惨了,他不会做那种事,只得硬生生的憋着了。不行,不能憋,会把人憋坏的,那种事,是一定要会做的! “怎么了?”他看她皱起了眉,便小心翼翼地闻道。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难道,他不该那样突然吻她吗? “咳!”她清了清喉咙,挪了挪屁股坐正了,眼睛盯着医书,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昨晚,还有没有其他想做的事却没做的。” “嗯?”他眨了眨天真而疑惑的眼睛,认真地思考起来,因为刚才看到淡云皱眉了,所以这一次,他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回答了。 淡云看到他这个样子,脸已经慢慢垮了下来了,果真是没有吗?她就这么没吸引力么? 而这边的贺依玄不知道淡云的心思,还在单纯地思考着,昨晚,云儿说,有想做的事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1 部分阅读 而这边的贺依玄不知道淡云的心思,还在单纯地思考着,昨晚,云儿说,有想做的事就要去做。云儿的话就是圣旨,若是他说还有想做的事没做的话,云儿一定会不高兴的! 想到这儿,他赶紧摇摇头,真诚地看着她,声音洪亮:“没有!想做的都做了!” 淡云一听,脸已经彻底黑了,抓住医书的手紧了紧。原来是她没吸引力呢!不是他傻不会做呢!亏她还担心是因为他傻才不做的,她白担心了! “云儿?”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道,他回答地对不对呢? “别吵!我要看书!你一直吵着我怎么看呢!”她不客气的瞥了他一眼,亏她昨晚还那么期待跟他发生些什么!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更不懂情调! “哦。”他嘟着嘴,很是委屈地低下头,把弄着手指。心里不高兴,云儿喜欢书还多过喜欢他呢! 就这样,一个生闷气,一个被骂不敢说话,不相顾也无言。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气氛压抑。女人生闷气,又不得告诉这个傻子缘由,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懂! “王爷,主子。”这一天,淡云和贺依玄还是在院子里,红映走了过来。 “嗯。”贺依玄抬起委屈的眼神看了看她。 看的红映有些心碎,主子又欺负王爷了么?多让人怜惜啊。 “怎么了?”淡云看着医书,道。 “哦!”红映从怜惜的心情中醒了过来,看向淡云,“主子,五、五王爷他差遣了下人过来请主子,说、说他病了,病的无人能治,请主子过去帮她看看病。” 贺依玄一听,也关切地看了过来。五哥病了,无人可治,是真的吗?要请云儿过去吗?云儿会去吗?五哥他…… 淡云翻了一页书,继续看着,声音冷淡:“你转告他,他没救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今天就病的无药可治了?他想玩什么花样?她可没时间陪他玩。 额,红映三条黑线,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主子,是真的,太医都看过了,说很严重,无能为力。皇上,让您去呢。”皇宫里派来了太监,传达了圣上的口谕。 淡云一听,心底疑惑,皇上也叫她去?她便看了贺依玄一眼。只见他睁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她便放下手,双手交叉横在胸前看着他,“我去还是不去?” 贺依玄皱紧了眉,有些为难地低下头,想了好一会,才弱弱的说道:“五哥病了,云儿也可以去看看,能救就救吧。”他虽然很不想云儿跟五哥见面,但是,五哥不是病了吗?他怎能不让云儿去呢? “那就去!”淡云猛地放下书,转身就离开。 贺依玄失望地看着淡云离去的背影,像瘪了气的球一样,心里很灰心,云儿她一定很想去见五哥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就去的。他挠了挠自己的右胸膛,蹙眉,这里,好不舒服哦。 * 迎王府 这里,不是想象中的大气豪华,而是简单的装潢,清新小院的感觉;这里,也不是想象中的女人成堆,反而,下人很少,女的更是见不着,多数是家丁。 淡云不由地疑惑,难道,贺霄迎还好男色?说不定在自己的府里养了很多俊秀小生呢。 淡云被带到了贺霄迎的院子里,是一个田园风格的清新小院,院子里,花草树木,鸟语花香,让人看着,会觉得这个院子的主人很有品位。 淡云不是被带过房间里,而是院子里。亭子那儿,一个藤椅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长的很美,或许,不应该用美来形容,毕竟是男子。他俊美的脸很是苍白憔悴,但依然挡不住他的美丽。 “我已经来了,你不用装了。”淡云走过去,没好气的说道。 贺霄迎看到淡云,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神采,他笑了笑,道:“你是神医,就算不知道我的心,但也该清楚,我这个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吧?” “我不清楚,也不想去猜。”淡云走到他身边,看着前面的湖。 “啊,真是无情的女人,你伤透了我。你为何能对一个傻子特别的有情,却不愿意对我用一点点情呢?”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她身边,暧昧地贴近她。 “我是荆棘,只会黏上第一路过的、并且不会放开我的人。”淡云看着湖面,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笑,仿若那湖面上印着那傻子的灿烂笑容。 “我也不怕痛。就算不是第一个路过的人,但我可以从第一个路过的人那里抢走你。”贺霄迎贴近了她,暧昧地闻着她的发香。 突然,他屏住了呼吸,无奈的笑了笑,“不用对我这么防范吧?就连发香,也是有毒的。”他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头发。 “只是发香,还治不了你。”淡云邪邪一笑。 “你相信吗?你踏进了这个迎王府,就难再出去。”他伸手,挑起一把柔顺的发丝,欣赏着。 淡云笑了笑,“你连皇上都能让他听你的话,我有什么不相信的。”他们之前才闹过抢妃风波,才过没几天,皇上怎么的也不会冒着舆论的风险下令让她去见贺霄迎,肯定是贺霄迎不知使了什么法子! 他邪魅的笑了笑,“你太聪明了,太神奇了,总是能让人好奇你到底还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 淡云笑的妩媚,“呵,绝对让你意想不到。” 贺霄迎的眼神有些暗,看着她那诱人的小红唇,他慢慢地靠上去,想一亲芳泽。 淡云只是笑着不动,任他靠近。 突然,在离她的嘴唇还有几毫米的距离,他停下了,痴迷地看着她的红唇,“这里的毒,一碰,就真会倒下。”他伸出两指,放在她的唇上,然后凑过去,亲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淡云也在他亲的同时,露出藏在衣袖中的匕首,在空中一挥!瞬间,一缕发丝断裂,随风扬起! 贺霄迎笑了笑,放开了她。看着自己被割断的发丝,轻皱了一下眉,“你可是下手利落,一点也不替我心疼啊。”他最喜欢他的头发了,她居然就这样无情地割断。 淡云看着遗留在匕首上的一根发丝,邪媚一笑,“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你要玩的起。” “那我这头发,可以被割几次呢?”贺霄迎兴味的笑了笑,眼神放肆地在淡云身上游移着,“我最想做的,当然是让你在我膝下承欢,你会不会直接割断我的头呢?”如此直白,如此暧昧。 淡云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没做之前,头已断。” 贺霄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淡云的身体,“我先不做,就这么看着你,然后想象着你在我身下承欢的媚态,你一定是很高兴的,你还没能尝过那种欢乐吧?那是那个傻子不能给你的、给不了的。那是极致的欢乐,我还从没尝过能超越它的欢乐,但我想,跟你做,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欢乐的事。”他说的话,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露骨。 淡云的脸色有些黑,忍受着他在她身上意淫的想象。 “啪啪!”贺霄迎突然拍了拍手。 这时,一个身披一件薄纱的美丽女子走了过来,她的身材很曼妙,那件薄纱下,身子的美好若隐若现。 当淡云看到她的脸时,却是一惊!她、长的竟很像她!她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相似的脸,不同于淡云的淡然和清纯,这个女子,是很妩媚的,眉宇间,骨子里,都是媚态骚劲。 贺霄迎满意地看着淡云的脸色,对着女子伸出了手,“来。” 女子看到淡云时,也是微微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媚笑,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贺霄迎身上,扭着柔软的身子,连声音也很媚:“王爷~奴家很想你呢!” 贺霄迎轻挑眉,一笑,大掌就伸进了女子的衣裳里,虏获那一方高耸的柔软。 “唔~”女子的呻一吟声很是撩人,随着他的抚摸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那张藤椅是很大的,犹如一张床一样,贺霄迎就这样和女子亲亲我我起来,在淡云面前上演了一场春宫秀! 尽管那女子一直说着诱人的话,柔弱无骨的小手一直挑逗着他,他却是一语不发,一直邪魅的笑着,眼神一直暧昧地放在淡云身上。仿若这样,他正在和女子亲热着,就能把身上的女子想象成淡云一样。 淡云在心中恶寒,这个贺霄迎,真的是个变态!她别过头不去看,也能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贺霄迎却是很享受。这个和淡云很像的女子,可是他派人拿着淡云的画像走遍了天下,才搜寻到的一个最像的女子。这些天,他一直跟这个女子缠绵,以解相思之苦。这下,本尊就在眼前了,这样看着她,却和这个女子缠绵,很刺激很有趣!虽然他还不能让本尊承欢膝下,但是,很快了。 * 而在玄王府这一边,话说,淡云走了之后,贺依玄一直坐立不安,时不时的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单纯的他以为,淡云只是去替贺霄迎看病,看完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这一等,一个时辰过去了,午膳用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淡云就是还没回来呢!他不免有些焦急,派去打探的下人回的话都是一样的:云妃正在替五王爷看病。 这不,贺依玄又来到了门口,踮起脚对外张望着,脸色焦急。他多希望这一看,就能看到淡云的身影,可是每每,他的希望都落空了。 “王爷,别等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时,江玉锦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劝说道。不过是那个女人离开了一下嘛!他用的着表现地这么焦急吗? “不用!本王就在这儿等!”贺依玄倔强地嘟起嘴,抬起头向外望。 “王爷,你还不明白吗?她没那么快回来的!她巴不得和五王爷多呆一会儿呢!”江玉锦冷笑道。 “闭嘴!不许你胡说!”贺依玄猛地回头瞪着看着她,眼神恐怖。 江玉锦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恐怖的眼神,她有些害怕了。但一想到她的计划,她便硬着头皮,继续道:“王爷!你为何还要欺骗自己呢!你心里不也是这样担心的吗?只是你一直不敢相信而已!她之前跟五王爷有过一段情,这情哪里是说忘就能忘的啊!他们现在一有时间独处,一定会旧情复燃的!” “你闭嘴!不准胡说!”贺依玄的脸色更加恐怖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身体发抖。 “哼!”江玉锦眼神不屑,“那个贱人啊!也不知道有什么狐媚法子,见一个男人迷一个!有王爷不就好了吗?还非要……” “啪!”一道雄厚的掌风,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江玉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耳朵嗡嗡响,左边疼的麻痹了似的,嘴角还似乎出血了!她捂住自己生疼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依玄,他、他居然打她! 贺依玄眼神骇然地看着她,“你再胡说,本王定休了你!” “王爷!”这时,伊湘年赶了出来,有些惊吓地看着这一情景,“王爷,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口无遮拦!该打!”贺依玄威严地看着江玉锦,脸上还有些怒色。 江玉锦咬着唇,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很是委屈,“王、王爷?你、你竟要休了我?好、好,为了那个贱人,你休、你休啊!呜呜~”江玉锦说着,就哭着跑回去了。 伊湘年神色担忧地看着江玉锦离去的背影,对着贺依玄道:“王爷,我们先回去吧,云妃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云儿当然会回来了!”贺依玄严肃地看着伊湘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伊湘年笑了笑,有些宠溺的语气:“当然会回来。王爷,我们先进去吧。” 在回房的路上 伊湘年突然皱了皱眉,说道:“只是,王妃怎能骂云妃呢。” 一想起江玉锦,贺依玄的气又上来了,“她若再敢骂云儿,我、我定休了她!”握紧拳头以表决心!她今天说的话太过分了! 伊湘年一惊,有些忧虑,“王爷,你、你真想休了她?” 贺依玄嘟着嘴,不满道:“谁让她总是骂云儿,我真是受够她了!”她次次出现,都是骂云儿的!他很生气了! 伊湘年沉思着,犹豫着,终于说道:“王爷,王妃这样骂云妃,已经是犯了七出之罪中的”妒“,是可以休的。” “真的吗?真的可以休吗?”贺依玄惊喜地看着他。这样骂人,真的可以休吗?若是这样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休了她!但、但是,云儿说过,暂时别管江玉锦的。 伊湘年想了想,想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可以先写封休书,吓唬一下王妃,让她以后收敛一下。休书上,先不要写名字,这样的话,就不会生效。可以用来吓唬一下王妃,若是王妃再要骂云妃的话,王爷你就在休书上写上她的名字。” “哇!这样好啊!小年,你真聪明啊!现在就去写!”贺依玄一听,就感觉这就是个很好的方法,一脸的兴奋。终于找到办法对于江玉锦了! 伊湘年看着贺依玄信赖的眼神,深意地垂下了眸,掩去了多余的情感。 书房内 贺依玄在伊湘年的指导下,神情认真、一字一笔地在纸上写着字。他虽然傻,但是他写的字却很漂亮,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会写不少字了。 伊湘年写了一份范本,让贺依玄依葫芦画瓢照抄一份。 伊湘年看着贺依玄写的休书,说道:“王爷,这个空位,以后若写上王妃的名字,休书就成立了,就能成功休了王妃。来,在这个位子先摁个手印就可以了。” “嗯!”贺依玄认真地点点头,在纸上郑重地摁上了自己的手印,心里高兴了,咧嘴笑,“这下,看她还敢不敢乱骂人!”终于找了个办法治住江玉锦了! 伊湘年看着这休书,眼神幽深,“王爷,那湘年帮你收着这封休书,顺带,去跟王妃说一下,让她以后,不要再随便骂云妃了。” 贺依玄完成了一件大事,很是高兴,“嗯!那你去吧!我就在院子里等着云儿回来!”云儿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伊湘年低着头,退下了。 * 迎王府 天边的一抹残阳黄的像蛋黄,几片白云围绕着,很美的景色。 淡云一个人坐在亭子中看着这黄昏景色。 那个变态贺霄迎,和那个女子在她面前做了一整天那种事!现在又把她丢在这里,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都黄昏了!她要回府了!她拿起盘子里的花生,就往湖里扔去! “我的云儿,你是想我了吗?”突然,从后面响起了一个邪魅而性感的嗓音。 淡云站了起来,神色冷淡,行礼道:“王爷,您的病已无大碍,我也该回府了。” “呵呵!”贺霄迎笑了,笑的很讳莫如深,“你要回去?你要回哪里啊?” 淡云不悦地皱眉,“当然是玄王府。”他在玩什么花样! “呵呵!”又是这样的笑,贺霄迎眼神邪邪的看着她,“那里?那里已不是你的家咯!”他从身后拿出一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 淡云厌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拿那种纸看一看,写的是什么。 “哎?”贺霄迎却故作神秘地收回了纸,“我拿着,你来看,我怕你会撕掉它。”说着,便举起了那张纸。 淡云正烦他的行为,却在看到那纸时,猛的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啊?不、不可能的。淡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只见那纸上,大大的二字很是刺眼——休书。 “淡云,有夫贺依玄,因其犯七出之妒罪,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立约人:(手印)” 贺霄迎得意地看着淡云的脸色,说道:“这个我刚从皇宫里拿出来的。好像有人说,亲眼看见你在我的府里和我亲热,他知道了,一怒之下,随便想了个罪名将你休了呢!父皇已经准了这道休书。这个手印,确确实实是他的,这些字,也确确实实是他写的。呵呵,你现在,已非他妾,你是自由之身。”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美丽的脸。 淡云此时,已完全是呆愣状态。她的眼中,只看的到这封休书,她的脑海里,只回响着贺霄迎的话。他、他误会了她,他休了她,休了她。 “你、你、你居然……做出了这样的戏!”她反应过来,颤抖的手指着他,眼神怨恨。他故意找了个跟她那么像的女子,就是为了做这出戏? “不。”他摇摇头,心痛的看着她,“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不是我的错。你们不是深爱着彼此吗?难道不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吗?他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写出了这样的休书,这样的傻子,值得你爱吗?” 淡云咬紧了唇,没说话。 “云儿。”他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来我身边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我会给你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弄来给你。我会遣散府里所有的美姬,只娶你一人为妃。我以后,身边的女子,只有你一人。我不会像那个傻子一样,我会相信你。云儿,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在她脆弱的时候,他的出现,一定能成功虏获她的心。 淡云咬着唇,眼神空洞。 “云儿……”贺霄迎轻轻地呼唤着,捏着她的下巴,把唇凑过去,想去亲她。 淡云突然回过神来,手猛地推开了他的脸,神情冷绝,“这一点小事,别想将我们分开。他若真的写了这封休书,看我不灭了他!这个傻子!”她说着,就向外走去,她一定要找他好好问清楚!这个傻子! 贺霄迎摸了摸自己的唇,坏笑,“你以为你能走的出这个王府么?”话一落音,就从四面八方飞出了侍卫,将淡云围住了! 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反正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淡云看着这些侍卫,微眯起眼睛,“贺霄迎,你的软让我觉得恶心,你的强硬,让我厌恶。我不是你遇过的那些女子,我、软硬不吃!” 贺霄迎笑了笑,眼神有些冷,“你又伤我的心了,女人啊,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对你好,你就上了天了。给我抓起来!看我不好好地爱一抚你!”他的眼神有些疯狂。这次的计划,他已谋划多时,这个女人,她跑不掉! 侍卫闻声,立即就上前去抓住淡云! 只见淡云踮起脚,在原地转圈,挥动着衣袖,扭动着身子,像是在跳舞一样,舞姿优美。 而那些想接近的侍卫,还未接近,就全部倒下了! 她就是毒!所有想接近她的人,都会先倒地! 贺霄迎看着这个情景,只是笑了笑,“别乱动哦,否则她就没命了。” “主、主子!啊!”红映被几个侍卫粗鲁地压了过来,“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主子!”红映挣扎着,担心的看着淡云。 淡云停住了动作,转过身,就看到了红映,她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让她先回去了吗? “乖乖的,到我身边来。”贺霄迎满意地看着她,张开了手臂。 * 另一边,玄王府 贺依玄焦躁不安地站在门口,不时抬头望了望外面,怎么云儿还没有回来呢?这都快要晚上了!也该回来了吧? “小年!云儿呢?云儿为什么还不回来?”贺依玄猛地抓住了伊湘年,急的快哭了。 “王爷,大概很快就回来了。”伊湘年犹豫的皱起了眉,敷衍道。 “不!你骗我!你骗我!我要云儿!我要云儿!”贺依玄猛地抓紧了他,眼神疯狂,“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要云儿!我要云儿!” “王爷?”伊湘年一惊,眼神探究地看着他。 “我要云儿!云儿呢!”贺依玄疯狂地摇着伊湘年,他的云儿呢?为什么还不回来? “王爷。”伊湘年低下了头,终于说道,“王爷,你今天写的那封休书,被湘年不小心弄丢了。不知为何,那封休书被写上了云妃的名字,被送到了皇上手里,皇上,已经准了你的休书。云妃,已经、不再、是你的妃子了。” “什么?”贺依玄呆呆的看着他,脑海里有几秒钟空白,在消化着他的话。 很快的,贺依玄放开他,拔腿就跑。 “王爷!”伊湘年一惊,赶紧追了出去!他想,他永远也忘不了贺依玄最后看他的眼神,是怀疑,是无助,是那种如果不去做,就快要失去最珍爱的东西的眼神,让他心痛。 伊湘年跑出去之后,从门侧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江玉锦!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伊湘年,你为何要告诉他?他若是不知道的话,他们的计划就会更顺利。 * 御书房 守门侍卫监看见来人,皆是一惊,“王爷……”还来不及去拦住,就已经被他闯了进去。 “父皇!”贺依玄迈着大步,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御书房。 皇帝正在看着奏折,门就突然被人打开了。只见贺依玄一脸的阴霾焦急,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皇上恕罪,奴才没能拦住……”守门的侍卫走了进来,跪地求饶。 “下去吧。”皇帝叹了一口气,挥挥手。 “父皇,求您收回成命!”贺依玄走进来,就跪在了地上。 “成命?既然是成命,当然是不能收回的啊?你有什么事。”皇帝站起来,看着他。 “父皇,那封休书,并非儿臣所为。儿臣并非是想休云儿。”贺依玄低着头,语气坚决。 “那个字迹是你的啊,手印也是你的啊。”皇帝向他走了过来,声音沉厚。 “父皇!那封休书确实是儿臣所写,但是,”淡云“二字,是有别人加上去的,不是儿臣!”贺依玄有些费劲的解释着。 “什么叫确实是你所写,又说并非你所为啊?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听着也有些别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父皇!那封休书是儿臣写来吓唬王妃的,但那封休书只是一封空书,儿臣当时并没有写人名……”贺依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父皇!这件事纯属误会,请父皇收回成命!云儿现在还是五哥那里,儿臣想去接她回来。”贺依玄低着头,一五一十道。伊湘年都跟他说了,说这封休书的事被云儿知道了,云儿赌气不回府了!他想了想,还是先跟父皇说清楚,再去接云儿比较好。 “放肆!”皇帝一声怒吼,气地指着他,“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且护国大将军之女,岂是说休就休的!你也太大胆了!”这写的是淡云还好,若写的是玄王妃,被护国大将军知道了,可就是大事一件了! “是!儿臣知错了,不会有下次了。这次是误会,所以,父皇,请收回成命!”贺依玄低着头唯唯应道。 皇帝说出的话却出乎意料,“君无戏言!休书已成,朕也过目了,哪有收回的道理,这事,就这么定了!” “父皇?”贺依玄惊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父皇,这事是误会啊!这、这并不是儿臣所为……”这事不是误会吗?他不是来解开了吗?为何父皇不肯? “胡闹!这休书分明是你的字,手印也是你的!你太放肆了!朕不追究你把婚姻当儿戏就已经是轻绕你了,你还想叫朕收回成命?这传出去,成何体统?”皇帝严厉地看着贺依玄,语气威严。 “父皇!这事是误会一场!一定是有人想拆散我和云儿才会……。只要查出这是谁做的就真相大白了。父皇……”贺依玄跪着走到皇帝面前,哀求道。 “真是胡闹!”皇帝气的不轻,怒骂:“你的家丑还不够多吗?上次是老五和你抢妃,被传的沸沸扬扬,皇家颜面何在?这次又是你把休书当儿戏,再若是传出去,皇家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给朕滚!滚!” “父皇!真的是误会一场!”贺依玄有些急了,他不明白,原本很简单的误会一场,为何到了这里,就成了那样的不可撤销的大事呢? “来人!把七王爷带下去!”皇帝一声令下! “是!”就有一群侍卫从门外走进来,架起贺依玄就往外走。 “父皇!父皇!你听儿臣说……”贺依玄的声音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 迎王府的院子里,剑拔弩张。 贺霄迎向淡云张开了手臂,眼神是胜券在握,挂着得意的笑。 “主子!不要啊!你不要管奴婢!”红映挣扎着吼道,若主子因为她而被五王爷……她万死难辞其咎! “给我老实点!”抓住她的侍卫猛的踢她的腿,红映就这样被双膝跪地! 淡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转过身,看着贺霄迎,眼神冰冷。 贺霄迎不在意她冰冷的眼神,依旧笑着,“云儿,过来。” “主子!啊!不要……”红映狼狈地跪在地上,她不要成为用来威胁主子的障碍! 淡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连声音也冰冷:“我最恨人威胁我。” “若你不能爱我,就只能恨我。若你不能在我身边,就只能死去。”贺霄迎笑的很美,眼底透着疯狂。 “你不会得到我!”淡云眼神一冷,扬起了手臂,手中露出了一只银针。 贺霄迎笑着,她果然还是要反抗么? 在他以为她是要刺向他的时候,却看见她拿着手中的银针刺向了她自己!他眼里有一刹那的慌乱,她宁愿结束自己的命也不愿意在他身边么? 院子中间,那个白色的娇小身影遗世独立般,微风吹来,白纱飘扬,凌乱芳华,如此绝美。她眼神决绝,扬起手中的银针,就刺向自己的——左手虎穴上! “帮我!”她大吼道,柔顺的发丝随风扬起,带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叫声。 话刚落音,那抓着红映的侍卫们惨叫一声,通通倒地。一个黑色的身影如旋风一样出现了!那身影如此之快,像闪电一样,抱起淡云和红映,唆的一下,消失在院子里!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院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只有贺霄迎站在那儿,美如雕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唆的一声,又一个黑影出现了,跪在贺霄迎身后,低低的嗓音:“主人,不追吗?”若是他们收到主人的暗示,去阻止黑影,那个黑影根本不能将两人带出迎王府! “今天,我累了。”微微疲惫的声音,那抹红色的衣袂扬起,他转身离开了,那背影,有些落寞。为何,他得不到她,竟又舍不得她死? * 夜晚,漆黑的夜空,隐隐吹来微凉的风。 皇宫里,御书房外,路过的宫女们看着那在御书房外跪着的男人,窃窃私语着。七王爷已经在那儿跪了一个时辰了呢!刚开始的时候,一直大喊:“父皇!求你收回成命!”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晚膳也没用,七王爷估计是没力气再喊了。七王爷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要跪在那儿呢? “你们不知道吗?”一个宫女故作神秘的说道,“听说啊,今天,七王爷写了封休书要休了他那个侧妃!皇上准了!” “七王爷的侧妃?”宫女们惊讶,“就是那天五王爷要抢的那个女人?七王爷居然要休了她?”上次,他们不是很相爱的吗?怎么这么快,七王爷就要休了她呢? “嗯!”那宫女认真的点点头,“后来,好像七王爷后悔了,又来求皇上收回成命呢!皇上生气了,说七王爷把婚姻当儿戏,不肯收回成命呢!七王爷就一直在这儿跪着了。”她是给皇上奉茶的时候偷听到的! “啊?又后悔了啊?”一宫女有些无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谁知道呢!七王爷口口声声说那休书是有人故意为之,是陷害呢!”宫女摇摇头,这宫中,勾心斗角的事多了去了,她们这些宫女哪里清楚啊。 “好了!别咬舌根子了,要是被知道了,我们可要挨板子了!”一宫女小心地提醒道。 “哦哦!好!我们快走吧!”宫女怜惜的看了七王爷一眼,就离开了。 贺依玄跪在冰冷的地上,脸色有些憔悴,但是眼神毅然,继续对着御书房喊道:“父皇!求您收回成命!”他一定要跪倒父皇肯答应他为止! “王爷!王爷!”这时,一个宫女脸色焦急的走了过来,“王爷!请您起来吧!音妃娘娘很担心你呢!”她是音妃的侍婢,已经来劝说过他很多次了。 “你走开!别管本王!告诉母妃!本王没事!”贺依玄看了她一眼,神情坚决。 宫女有些为难,小声说道:“王爷!音妃娘娘希望您先回府,音妃娘娘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劝说皇上的。”七王爷一直跪在这里,最心疼的还是音妃娘娘,音妃娘娘也亲自来过劝说他,但未果。音妃娘娘便派她来跟王爷商量,想了个折中的计谋。 “滚!”贺依玄却是大吼一声,“我现在就要云儿!”他一刻也不能等! 宫女微微一惊,“王爷……”王爷怎么说不通啊? “滚啊!你没听到啊?”贺依玄对着她又是一吼,很是不耐烦。 宫女被吓到了,连连后退了几步,没想到,一向傻气的七王爷居然会有这样暴躁的一面。她不敢再逗留了,赶紧离开了,去禀告音妃。 贺依玄便继续在地上跪着,神情坚决。他相信,父皇一定会看到他的诚心,一定会答应他的! 夜晚的风继续刮着,让人觉得微冷。风吹过,树叶也摇曳起来,唰唰响。 突然,一声雷鸣!很快,竟下起了倾盆大雨!如此大,哗啦哗啦地落下!树叶在雨点的冲击下,拼命的摇曳着自己的身枝。似是为了考验他一样,那雨倾泻而下,短时间,没有停的趋势。 贺依玄微微缩了缩身子,那雨点,犹如一道道针刺在他身上,让他觉得生冷。 路过的宫人以为,这下,七王爷就该离开了吧?但他们再次路过的时候,依然能看到在那跪着的身影,那身影沐浴在雨中,如此倔强,让人觉得心疼。 七王爷是何等尊贵的身体啊,这么继续在雨中淋下去,肯定会受不了的! 有宫人上前去,劝他离开,却被他一拳挥赶,他像一个在雨中咆哮的狮子。 温暖的御书房内 皇帝依旧在披着奏折,挑灯夜战。 太监总管看了看外面雨中跪着的身影,有些于心不忍,冒着胆子,走到皇帝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下雨了。那七王爷还在雨中呢。”好歹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的心里,也是心疼的。要是再这样跪下去,肯定会支撑不住。 皇上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看了太监总管一眼。 他便赶紧低下头,“奴才多嘴了。”然后退下了。 从御书房外,观看这个皇宫,夜色中的皇宫,庄严肃穆,虽雕栏玉砌,奢华唯美,却让人觉得如此冰冷,如此大,却只像一个空壳子,没有生气。 这个时节,正是深秋,深秋的夜晚,是冷的。 贺依玄的身子颤抖着,连牙齿也开始打架。他已经跪在这里好久了,他的膝盖,似乎没了知觉,痛到没知觉,连动一动,都已没了力气。 他的衣裳被淋湿了,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他柔顺的长发被淋湿了,有的贴在他脸上,俊美的他此刻,有些狼狈地成为了落汤鸡,但依旧磨不去他的光华耀眼。 他咬着唇,忍受着,及时被雨淋的牙齿打架,及时全身去冰冷刺痛,他也要坚持!父皇很快、很快就会收回成命了。他要坚持,不然,一切就白费了。 云儿,他的云儿。他真的好想她,他们已经一整天没见面了。她现在还在五哥府里吗?她过的怎么样?在做什么?是在生他的气吗?她会原谅他吗? 他得先求父皇收回成命,不然,他没脸去见她,他不敢去见她。 一想到淡云,他的心就更坚强了。他一定要求父皇收回成命! 雨中的皇宫,更冷更黑。那雨珠,就像珠帘,洒满了皇宫。 暗处,一个人看着那雨中跪着的人影,落下了泪,拳头搓紧,指甲揉进了掌心。 突然,在雨中,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声影,慢慢地、像贺依玄走去。 贺依玄跪在地上,低着头,突然,一抹白色的衣袂进入了他的视线,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被雨淋了,是有人给他撑伞。他以为又是来劝说的宫人,很是不耐烦的吼道:“给本王滚!别再出现!”这些宫人真是烦,他们怎么能理解他的心呢?他一定要求父皇收回成命的! “你叫我滚?”头顶上,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冰冷女声。 贺依玄听到了这个声音,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那如此美丽的脸庞! 淡云此刻,正站着他面前!不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2 部分阅读 贺依玄听到了这个声音,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那如此美丽的脸庞! 淡云此刻,正站着他面前!不是梦,不是幻想,她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 ------题外话------ 终于写到两人相见了,误会会解开的! 052章 雨中决心 她穿着一身白衣,手举着一把雨伞,平淡的神情下,掩盖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她看到那封休书,心底是愤怒的、伤心的、难以置信的,她恨不得把他抓出来好好审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用银针刺自己的穴道,以痛来叫出血祭。第一次求他帮她,就是想快点见到他。 回到王府才知道他进宫了,见到伊湘年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一刻,她是欣喜的,他果真,没想让她失望。 也知道了他一直跪在御书房门外,她在心底叫他傻子,为他心疼。 赶往皇宫的途中,下雨了。她担心他是不是还是会跪在那里。她担心他的身体,希望他不要淋雨。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他跪着,这样,能体现他爱她的程度,是不是真的很爱她。 想了那么多,担心了那么多。终于终于,她看到了他。 在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大的雨中,跪着一个人,是她爱的人。她却心如刀割,她心疼。 “云儿……”他见到她,狂喜的眼神下,却有着愧疚和不安。他没想到,会突然见到云儿,云儿已经知道休书的事了吗?那…… “云儿,那、休书,不、不是我……不是……。”他有些焦急地解释着,云儿会不会误会了呢? 一手指轻轻地放在他唇前,她对着他摇摇头,轻轻笑了笑,“我都知道了。” “啊?”他疑惑,云儿都知道了?云儿知道什么呢?他更担心了。 突然,她看到他胸前的白衣渗出了一朵血红,那血红,在雨水的侵浸下,散地妖娆。她咬着唇,眼眶微微湿润,那是他的伤口,伤口裂开了。 他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也发现自己的伤口裂开了,他赶紧向后缩了缩身体,不着痕迹的弄了弄自己的衣服,以掩盖那血迹,不敢去看她,“云、云儿,你、你先回府,我、我很快就回去。”只要求父皇收回成命就可以了。 淡云看着他倔强的神情,再看了看那烛火温馨的御书房。 “啪”的一声,雨伞被扔到了地上,淡云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淋雨。 “云儿?”他惊讶了,慌张了,刚想站起来给她捡雨伞,腿却猛地一抽筋,重重的摔回原地,“云儿……”云儿怎么可以淋雨。 她的脸被雨淋湿了,细心可见有泪从她眼中涌出,她看着他,笑了笑,“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她可以陪着他淋雨,但她不会跪,那皇帝,不配! “云儿……”他看着她,声音沙哑了。重新跪好,看着前方,神情依旧倔强,只是,多了一份庄重。在心底,做下了一个决定。 淡云抿嘴笑了笑,任雨淋在她身上,无论遇到什么,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握紧了拳头,血和着雨水从她的掌心流出来,那钻心的疼提醒着她。她发誓,她要强大,要好好保护他,好好呆在他身边。 他们,谁也不会忘记这一天、这一夜。他们是如何在雨中淋雨,更不会忘记这场雨带给他们的决心。 御书房 太监总管站在一旁,看着那埋头看奏折的皇帝,轻叹了一口气。皇上,难道真是铁了心让七王爷跪在雨里直至支撑不住么? 批着奏折的皇帝抬起头来,看着窗外的闪电雷鸣,眼神深思。今夜,会是个不寻常的夜么? 这时,一个小太监神色匆匆地走到太监总管身边,小声对他说了一些话。 太监总管一听,面露惊慌之色,看了看皇帝,便挥退了那小太监。低眉想了想,然后走到皇帝身边,犹豫地开口:“皇上,音妃娘娘她失足落水,现昏迷不醒,太医也、束手无策。” “什么!”皇帝猛地放下奏折,眼里闪过惊慌,威严地看向他,“怎么现在才告诉朕?” “皇上恕罪,近来皇上国事繁忙,皇后娘娘为体谅皇上,不许后宫娘娘们为小事来打扰皇上。本以为音妃娘娘很快能救醒,谁知……”太监总管面露难色。 “怎么会救不醒!”皇帝猛地把奏折摔在地上!神情愠怒,“朕养着太医院那帮人是做什么的!” “皇上息怒!”太监总管赶紧跪地求饶。 御书房外 贺依玄和淡云还在跪在那儿,被雨淋着,两人的眼神都有着一样的倔强。 “七王爷!七王爷!”焦急的喊声,只见之前来劝说贺依玄的音妃身边的宫女神色慌张地冒雨赶来。 “本王已经说过了!别再来劝本王!”贺依玄用沙哑的声音对她吼道。 淡云也看向那宫女,微微眯眼。这宫女淋雨前来,恐怕不是来劝说吧? 宫女身体一颤,但还是咬着唇,壮着胆子道:“七王爷!不好了!音妃娘娘失足落水,昏迷不醒啊!” “什么!”贺依玄惊得睁大眼睛,条件反射性地想站起来,却是膝盖一抽筋,痛苦地倒下去。 淡云见状,赶紧扶住他,替他查看他的膝盖。不由得皱起了眉,这膝盖…… 宫女流着泪,战战兢兢道:“七王爷,音妃娘娘听说您在淋雨,心急的要亲自过来,奈何倾盆大雨,雨势凶猛,路况不好,音妃娘娘还有几个侍婢都落水了。太医来看过,但音妃娘娘还是昏迷不醒啊!”当时的情况很是惊险,路边的地突然凹陷,音妃娘娘和几个陪同的宫女都落水了!她也差一点就落水了呢! “母妃……”贺依玄眼神痛苦,挣扎着就要起来,却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 “嘎!”这时,御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披着外衣的皇帝走了出来。 “父皇!”贺依玄看到了皇帝,眼里闪过希望。父皇一定是去看母妃了,母妃一定不会有事的。 皇帝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那在雨里的贺依玄和淡云,便转身大步离去。 “父皇……”贺依玄有些失望,他本以为父皇会被他感动,会收回成命让他的那封休书作废,谁知……但父皇是要去看母妃,他不方便阻挠。 “皇上。”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淡云站了起来,看着皇帝。 皇帝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皇上,音妃娘娘失足落水,昏迷不醒,太医却束手无策。我或许是唯一能救音妃娘娘的人。”雨水打在淡云的身上,她全身早已湿透,雨水一滴一滴快速打在她的脸上,但她却没有眨眼睛,她的眼神,依旧傲气。 “你?”皇帝微微转过头,声音威严。 贺依玄看着淡云,眼里闪过兴奋的希望。是啊,他的云儿是神医!有云儿在,母妃一定没事的! 淡云自信的笑着。 “那你快速随朕去音韵宫。”浑厚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淡云笑了笑,低着头道:“皇上,我被迫和王爷分开,想死的心都有了,又怎能救人呢?”如此无礼的态度,也难怪她,今天遇到了这样的事、皇帝这样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皇帝闻言,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转过身,冷眼直射淡云,压抑的语气:“你说什么?” 连贺依玄也惊讶了,看着淡云的背影,眼神深思。 淡云没有被皇帝恐怖的气场吓到,而是淡然自若的笑着,慢慢地走近皇帝,“皇上,能救音妃娘娘,是我的福分,但我被迫和王爷分开,已生不如死,还要这福分做什么呢?” “你敢威胁朕?!”皇帝微微搓紧了拳头,张大的鼻孔泄露出他的不爽。 “我怎么敢威胁皇上呢?我只是说实话,难道这也是罪过?”淡云笑的天真无辜。 一旁的太监总管既惊讶于淡云的胆色,也佩服于她的气魄。没有人敢这样对皇上讲话,更且是个女子!听说这个女子医术高明,之前七王爷中的蛇毒,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还是她救的呢!那这次的音妃娘娘,她或许是能救的。难怪她这么狂,她也是有张狂的资本的。 皇帝搓紧了拳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看着淡云,有些咬牙切齿的冷声:“没有人可以威胁朕,信不信朕现在就将你斩了!”皇帝愠怒地挥动大袍子! 一边的宫人们都被皇帝的怒气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皇上好久没有这样愤怒了,这个女子的处境不妙啊! “皇上,您赐死我,也就是间接地杀死音妃娘娘,因为,我是唯一能救音妃娘娘的人,我与音妃娘娘,同生同死!”淡云抬起下巴,眼神狂妄,连笑容也张狂。 宫人们皆是被淡云的魄力吓到了,这样的女子,真狂!虽然她站在雨里被雨淋着,身体早已被淋透,样子有些狼狈。但此刻,她身上像发着光一样耀眼,没有人觉得她是狼狈的。她身上有种能令人折服的力量。雨水也浇不灭她那发着光一样的美丽。 皇帝眯起眼睛,看着淡云,谁也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回头,看向贺依玄,大声训道:“这就是你苦苦哀求朕、你一心想要在一起的女人?她连你母妃也不肯救!” 宫人们皆醒悟过来,是啊!音妃娘娘可是七王爷的生母呢!这个女子再怎么张狂,也不会不救七王爷的母妃吧?只要七王爷说一句话,这个女子肯定会救音妃娘娘的!众人便都看向贺依玄。 贺依玄倒在雨里,脸色有些苍白,显得很孱弱,嘴唇微微发紫,膝盖的生疼生生刺痛着他。他咬着唇,看向淡云。 在大家都以为他要开口求淡云的时候,他却看向皇帝,微弱地笑了笑,“父皇,不想让母妃醒过来的人,是你吧?” 贺依玄的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他居然站在淡云这边?居然敢这么对皇上说话?难道,他连音妃娘娘都不顾了么? 皇帝的脸色发黑,身体气的有些发抖。 贺依玄对着皇帝虚弱而灿烂的笑了笑,“父皇,请您让云儿救醒母妃吧,云儿她,一定会救醒母妃的。”他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艰难地说道。 宫人们见此,心里皆是怜惜,七王爷身子尊贵,哪里受得住在雨里跪那么久啊? 皇帝皱起了眉,看着贺依玄的眼里,闪过心疼。他威严地看了淡云一眼,“若你救不醒音妃,朕赐你死罪!”大袖一挥,便大步离去! 贺依玄安心地倒在雨中,满足地笑着,双手张开,拥抱着大雨。父皇终于答应他了,他不会和云儿分开了。 白色的声影走向他,淡云在他面前蹲下,温柔地看着他笑着,“谢谢你相信我。”她怎么可能真的不救音妃呢?她说的那些话,不过是用来逼皇帝重新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若是他不信她,在皇帝那样问他的时候,对她说出让她救音妃的请求,那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他只是笑着,灿烂地笑着,用力地笑着。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的膝盖好痛好痛,头好晕好晕。 淡云对他笑着,在他身上某处刺了一针,好好睡吧。 贺依玄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微笑。 她看着他昏迷过去的样子,心疼地皱起了眉。这个傻瓜,看你把你的身体伤成什么样。 音韵宫 房外面跪了一地的奴才,里面跪了一地面色愧疚的太医,心底自责,他们真是太没用了,只不过是落水昏迷,他们居然也没办法让音妃娘娘醒过来。 淡云坐在床前,给音妃把着脉。她只是把头发擦了擦,外面的衣服换上一件干的,就来给音妃看病了。 “怎么样?”皇帝看着脸色苍白无生气的音妃,心里心疼着。 淡云又打开了音妃的眼皮看了看,皱起了眉,眼神深思。 皇帝看着淡云这个样子,更是心急,脸上没有表露出来,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心思。 “终于找到了!”突然,淡云的眼神有些欣喜激动。 “你找到治好爱妃的方法了?”皇帝看着淡云的脸色,也跟着欣喜起来。 “我找到这种毒了。”淡云笑的讳莫如深,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什么意思?”皇帝察觉到了不对劲,皱起了眉。 “音妃娘娘昨天来了月事,身体虚弱,今日落水,身体就更虚弱了,这是导致他昏迷的原因。但导致她昏迷不醒的原因却是另一个。”淡云高深地说道。 “什么?”皇帝皱眉,隐约猜到了什么。 太医们也竖起耳朵听着。音妃娘娘来了月事,身体虚弱昏迷这件事他们是检查出来了,但这个女子说导致音妃娘娘昏迷不醒却是另一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她中了一种能致人痴傻的毒。”淡云口出惊人。 全场哗然,皇帝的脸色也很难看。 “这不可能!老夫虽然医术不高,但也看了六十多年的病!若是音妃娘娘中了毒,老夫怎么可能没察觉?”太医院辈分最高的老太医钟太医一口否定了淡云的话,神情固执。 “是啊!这中毒,我们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呢?” “我看,她也是找不出音妃娘娘昏迷的原因,才随口说了这个荒唐的理由吧?” “哼!当我们是一群庸医呢?若音妃娘娘真的中毒了,我们这么多太医在,还发觉不了?” 众太医们开始针对淡云。 淡云冷笑,冷眼看着他们:“哼!你们若是能察觉出来,那玄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痴傻的样子了。” “这……。”太医们沉默了,难道,这毒就是导致七王爷痴傻的原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脸色愠怒,沉声道。 淡云笑了笑,解开了谜底:“也难怪你们察觉不到,因为这毒,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一种能释放毒素的细菌。” “细菌?这是什么毒?没听过。”众太医疑惑了。 “这细菌如此之小,肉眼看不到,更不可能闻到它的气味。”淡云解释着。 “啊?有这种东西啊?我们看不到,又闻不到它的气味,那如何发现它的存在啊?它也太危险了吧?”众人惊恐。 “这是新的毒吗?太不可思议了!” “不,它并非新的毒,它太司空见惯了,几乎充满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只是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它而已。”淡云继续说道。 “哇!”众太医哗然,这么恐怖的东西居然充满了这个世界?这、这太惊悚了!这怎么可能呢? “她是不是说来吓唬我们的啊!” “这种东西到处都有,我们怎么可能没发觉呢?” “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古代的太医们,哪里会知道近代才被发现的细菌呢? “有些东西,你们不知道它的存在,不代表它就不存在。”淡云脸色淡然,“好了,你们不知道它的存在也不要紧,现在我知道了音妃娘娘的病因,我就可以把她治好。这种细菌的繁殖需要一个寄生物,它入侵人的身体,需要漫长的过程,而孕育这个细菌的东西一定是音妃娘娘经常接触的。现在,我要彻查音妃娘娘的房间,找出孕育这种细菌的培养物,以找出对付它的方法。”淡云的声音有些激动。 她一直想要找到贺依玄痴傻的原因,但却一直没有头绪。今日她把了音妃娘娘的脉,竟发现她的脉相跟贺依玄的有些相似之处!她再仔细观察,才茅塞顿开。原来是一种能释放毒素的细菌,长期寄生在人体内的话,会麻痹人的神经,令人的脑海里出现幻象,严重者可致痴傻。但音妃体内这种细菌的繁殖还不强大,加上这次的落水事件,细菌集中在一处,导致音妃神经堵塞,昏迷不醒。 若是找到致病细菌,那玄的痴傻,或许有可能治好! ------题外话------ 玄的傻有可能治好,亲想玄的傻被治好么? 053章 辞职不干 太医们听了她的解释,还是一头雾水中。 “皇上。”淡云突然站起来,神情严肃,“音妃娘娘这次中的毒素,若变深能致人痴傻,跟当初玄的病状一样。宫里有人利用这样精妙的手段害妃子皇子,且不被人察觉,此人……” “嘭!”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脸上乌云密布,“这件事交给你,你找出凶手!此人竟敢害朕的爱妃和皇子,朕一定不轻饶!” “是。”淡云低头道,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什么人如此聪明,竟懂得培育病菌,她很有兴趣会一会。 众人被皇帝的怒气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宫里居然出了谋害妃子和皇子的事,看来,这皇宫,又会掀起一阵狂澜。 夜深了,雨也停了,月亮透过乌云折射出微光。偌大的皇宫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入睡了。音韵宫也很安静,淡云命人把音韵宫封住了,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好让她查线索,音韵宫的下人也被集中在一个房间。 淡云并不急着查案,而是到贺依玄所在的房间里。贺依玄昏迷被抬到这个音韵宫里的房间,是贺依玄小时候住的房间。 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绝美的人。他的湿衣服已经换过了,绝美的脸上有着疲色,好看的浓眉微皱起来,似乎在睡梦中也有什么困扰着他。 淡云轻轻地走近房间里。 一直在床边守着的伊湘年便向她低头行礼,幽黑的眼睛微微扫过她。 淡云并没有看他,而是直接坐到床上,伸出手,温柔地替贺依玄抚着发丝。 伊湘年便想离开,留给她一个空间。 淡云却突然开口了:“他很累了。你知道他的膝盖被雨淋,受了多严重的伤吗?腿神经受损,他根本就控制不了它了。”她看着贺依玄,轻轻地说着。 伊湘年皱起了眉,眼神愧疚:“是湘年没有照顾好王爷。”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腿神经,但大概的意思,他是知道的。 “不过没关系,这伤我能治好。他就算是遍体鳞伤,我也能让他变完好。”淡云笑了笑,笑的轻柔。 伊湘年抬起头,幽深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垂眸道:“谢谢你。” 淡云只是看着贺依玄,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伊湘年见她还是没说话,就想着离开了。 脚刚动一步,又传来淡云平淡的声音:“当初叫我好好照顾他的是你,现在,想把我从他身边赶走的人,也是你。” 伊湘年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眼神。 淡云突然站了起来,慢慢地向他走过去,笑着看着他,“我了解你,了解他,也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我虽然能想象到,但无法体会到你的感情,当你对他说你丢了休书,休书被写上我的名字落到皇上手里,当你对他说,因此我不再是他的妃子时,他看着你的眼神。我想,你一生也不会忘记吧?”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伊湘年的身体猛地一颤,当时贺依玄看他的眼神再次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眼神!那种被最信任的人出卖的眼神,痛心而难以置信的眼神,因失去可以信赖的人而变得无助的眼神,让他觉得他已经离开了王爷心里,被打入无边地狱。 “我不在他身边,你知道他有多焦虑么?这几天,我就算不理他,他会感到伤心,但不会焦虑,因为他能看到,我在他身边。你们是主仆,更是朋友,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最亲密的朋友。就算他傻,他不懂人心,但他对在意的人,一向是很关注的,你有什么不一样,他都能够察觉出来。你以为你那蹩脚的丢休书理由能瞒得过他么?别只会把他当做要护在手心里的傻子,他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懂情、懂爱!”淡云说着,有些激动,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伊湘年低着头,能看到他微微耸动的肩膀。 淡云留着泪,继续说着:“我就算有多不好,我的身份卑贱,我会给他带来灾难,但我不会背叛他!背叛比任何灾难都要可怕!我们都一样,要守护他,但我们的方式很多时候很不一样,这一次,你真的错了。而且错的无法挽回!背叛过,如破镜,勉强粘合,还会有伤疤。” 伊湘年的肩膀颤动地更厉害了,淡云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戳中他心里的要害,他一整天的自责愧疚累积到现在,到了崩溃的边缘。 “够了……”他的声音是压抑的沙哑,身体颤抖着。她的声音是魔咒,一字一句,都让他难受极了。 淡云停住了,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只是耸动着肩膀,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 好一会儿,两人谁也没说话,这个房间里,连气氛也压抑了,窗外的明月,重新被乌云遮盖。 似乎是在整理自己失控的情绪,半会儿,伊湘年才抬起头,看着淡云。 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神情,如她初见他那般平淡温和,眼里,有种释然。 他淡淡地笑着,说道:“谢谢你,也敬佩你。跟其他人一样,我也怀疑你对王爷好的动机,因为你对王爷太好了,好的不真实。王爷虽然身份尊贵,但毕竟,和平常人不一样,你这样不为目的地对王爷好,很多人都不信。但现在,我惭愧,你比我更真。没有理由的,我相信,你是真心对王爷的。” 他看了看她,低下头,道:“我已经没有资格照顾王爷了。你在皇宫查线索的这段时间,我会把王府的事都整理好,以后王府,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王爷他……”他抬起头,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贺依玄,似有千言万语,难舍。 淡云神情淡然地看着他,难道,他是要辞掉管家之物,离开玄?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不便干涉他的决定。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王爷,就麻烦你照顾了。” 淡云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再回头看了看贺依玄,心中念道:“真有那么容易割舍么?” 她走到床边,开始拿出针,给贺依玄医治。 * 雨过之后的夜,有些湿凉,屋檐处,雨珠流过屋檐慢慢滴落,月似是被一层黑纱围绕着,若隐若现。此时已是四更天,约凌晨三点。淡云给贺依玄医治完,并没有休息。而是在音韵宫里逛起来。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已经给玄施了特别的针,能睡上三天。这三天,她若能找到菌原体,找出解药,那玄的痴傻便可…… 突然,有一个宫女模样的人鬼鬼祟祟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神情怪异,小心地看了看周围,看没人,才轻轻地关上门。 当她关上门,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淡云把她吓了一跳! 她还算反应的快,很快地整理了一下表情,恭敬地对淡云行礼:“奴婢见过云侧妃。” 淡云神色平淡,眼睛掠过她的手,略有所思,“你是谁?” 宫女见淡云问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奴、奴婢……奴婢是……奴婢是……”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什么来。 “快说!”淡云皱眉,冷声道。 宫女吓的打了个冷颤,赶紧跪了下来,“回云侧妃,奴、奴婢是月兮宫的红叶。” 月兮宫?月贵妃的寝宫。 “月兮宫的人?来这里做什么?”淡云更加疑虑了。 “额……”红叶有些为难,大眼珠子转啊转,似乎在想怎么编个好借口。她没想到半夜在这里还会遇到云侧妃,这可怎么办呢? 淡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回、回云侧妃”,红叶似是想到了好的借口,赶紧说道:“奴婢是来还东西给奴婢的好朋友椿儿的,喏!就是这只镯子。可、可是奴婢不熟悉音韵宫,所以,东撞西撞,也没找到椿儿呢!”红叶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淡云。 淡云眼神冷淡地看着她,“女人的小心思在女人面前是藏不住的,别说一个外宫的宫女在音韵宫东跑西撞不合理,还个镯子,有必要半夜来还么?” 红叶听了淡云的话,手紧张地搓紧,咬着唇,继续在脑海里想着借口来圆她的谎言。 淡云却突然拿起她的左手,看着她左手上的一滴细细的血,别意地笑了笑,拿出一支细长的银针,在她眼前晃了晃,“半夜也好啊,音韵宫这个偏角落里死了一个人,也没人会知道。月兮宫失踪了一个宫女,也没人会在意。” 红叶听了,身体一颤,眼神惊恐,只感觉这漆黑的夜里可能会走出什么鬼混一样。 淡云继续笑着说道:“这针呢,不能随便玩弄,有时候,一针就可以致命!”她扬起手中的银针,作势就要扎在她手上! “啊!”红叶吓得大叫,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她的手却被淡云抓的紧紧的。她又发觉自己的叫声太大了,赶紧抑制住,惊慌地看着淡云,“云侧妃饶命!云侧妃饶命啊!”早就听说这个云侧妃是个神医了,一阵就可以要了她的命。而且这个云侧妃是个怪人!说不定真的会要了她的命呢! 淡云拿着银针,在她的脸边晃了晃,“那你就好好说,否则,不止是死,还要在你脸上划花,做个丑鬼!”她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说、说,奴婢说。”红叶连连点头,魂惊未定,便开始交代了,“奴、奴婢是月兮宫的,是、是月贵妃身边的宫女,奴婢平常和音韵宫的椿儿有好交道,经常往来。这、这次,音妃娘娘昏迷不醒,云侧妃诊断是有人下毒,想毒傻音妃。月贵妃就叫奴婢拿、拿着一个人偶,悄悄地放到音韵宫来。奴婢只是遵照月贵妃的命令,所以才……云侧妃,您就放过奴婢吧!”红叶楚楚可怜地看着淡云求饶。 “什么人偶?”淡云疑惑,“为什么要放人偶?”为什么要这样做?这跟音妃昏迷的事有什么关系? 红叶便领着淡云进去她刚才去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只是一间普通的厢房,红叶便在床上的枕头下,拿出了她刚才拿来的人偶。 淡云微惊地看着眼前的人偶,这不是古代用来诅咒的人偶么?后宫之间,有很多这样的事。这个人偶的身上,贴着音妃的生辰八字,脑袋上还被刺了好几根大针!红叶左手上的血可能就是被这个针扎伤的,因她心情慌乱,察觉到自己被扎伤了,也来不及整理。 “云侧妃,奴婢、奴婢是被指使的啊!月贵妃叫奴婢去做,奴婢哪有不从的道理啊!云侧妃,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婢好不好!”红叶跪在地上,脸上落下了眼泪,苦苦求饶着。 淡云看着手中人偶,问道:“月贵妃叫你来放这个人偶,可还有说什么?” 红叶赶紧摇头,“没、没了,月贵妃只是叫奴婢把这个人偶放在音韵宫随便一个房间里,其他什么也没说。” 淡云眯起眼睛,眼神深思地看着手中的人偶。月贵妃并不信任这个宫女,只是教她把这样能引起罪过的人偶随便放到音韵宫的角落里。乍看之下,是后宫勾心斗角,是月贵妃想诅咒音妃的脑袋变傻。 但细想之下就不是这样了。若真的是要诅咒的话,怎么也得放在音妃的房间里,或者音妃可以经常接触的地方,而不是在这个偏僻的厢房里。况且,皇上已经叫自己好好彻查音韵宫,封锁了音韵宫。明天,按照惯例,一定会把整个音韵宫搜索一遍,这个人偶,肯定会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了,那么,后果是…… “现在音妃娘娘昏迷不醒,随时可能便痴傻,你还弄这样的人偶诅咒音妃娘娘,万一被皇上知道了,你是死罪!”淡云看着红叶,眼神凌厉。 红叶瞪大眼睛,眼神惊恐,赶紧磕头“云侧妃饶命啊!云侧妃饶命啊!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身不由己,求云侧妃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婢好不好?奴婢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呢,还有一个重病的奶奶,云侧妃……。” “你这么大声,巴不得现在就被人知道么?”淡云冷淡地打断她的求饶。 红叶一听,赶紧止住了哭喊,只是瞪大眼睛,晶莹的泪从大大的眼睛里流出来。 “若是想保命的话,就装作若无其事,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回去复命吧。”淡云高深地说道。 啊?红叶呆呆地看着淡云,没有反应过来。云侧妃这是要放过她么?她是要求云侧妃放过她来着,可是等到云侧妃真的要放过她了,她又觉得难以置信了。 “记得装作若无其事,回去跟月贵妃复命,说你已办妥,知道了吗?否则,我也保不了你。”淡云又说道。 这一次,红叶是清楚地知道了,便赶紧磕头感谢:“谢谢云侧妃不杀之恩!谢谢云侧妃!奴婢知道怎么做了!”虽然不知道云侧妃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她照做就是了。她只是一个宫女,主子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她真是没办法参与啊!她还想要这条小命呢! “嗯。”淡云满意地笑着,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重新把人偶放回了原地,她倒要看看,等明天这个人偶被发现的时候,什么人演着什么戏。 之后,淡云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去音妃的房间里,查看着房间里的东西,查找着线索。既然找到了治病的原因,她是没办法呆着,一定要找出来! 当天边第一缕阳光照进这个屋子的时候,下人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侍卫们开始有秩序地搜查整个音韵宫,找可疑物。 淡云则是在主屋里,在音妃经常去的地方查看。这音妃,平时很是低调,安守本分,一般不去别的地方,只呆在自己的宫里。也不跟人结怨,对人都一样客气。 意料之中的,响起了一阵喧闹。 侍卫拿着从房间里搜来的人偶向淡云禀报,“启禀云侧妃,在东厢一个房间里的枕头下,发现了这个布偶!” 淡云慵懒地坐在椅子上,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几乎查遍了音妃去过的地方,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果然,对手很不简单。 “额,这……”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负责这次搜查的御前侍卫李风说道:“已经通知皇上了,皇上正在赶过来。云侧妃看看这个人偶有没有可疑之处。”说着,便叫人把布偶呈给淡云。 淡云把布偶接过来,就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喝着茶醒神。这个布偶她就早知道了,没什么可疑的。她正在等着可疑的人出现呢。 “皇后娘娘、月贵妃到!”一个尖锐的声音。 淡云暗暗笑,终于到场了么? 只见两个衣着华丽的美丽女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是皇后,她穿着一身大红袍,很是华丽尊贵,神情高傲。站在她身边的一身蓝衣低调却华美的女人是月贵妃,还算是得宠的女人,跟音妃算关系不错。 规矩还是要守的,淡云便站起来,给她们行礼。 “起来吧。”皇后高傲地挥手,然后就走到淡云刚才坐的主座上坐下。 “哎呀!这是什么呀!”一声尖叫,皇后刚坐下,就看到了淡云刚才随手放在一旁的人偶,被那扎着恐怖的针的人偶吓到了。 ------题外话------ 谁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伊湘年这样做足够谢罪不? 054。 后宫争斗 “哎呀!”月贵妃走过去一看,也是吓到了,“这、这是什么呀?” “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装的这么像。”皇后白了她一眼,没给好脸色。 “皇后娘娘,臣妾该知道么?”月贵妃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皇后没有再看她,而是看向淡云,神情满是高傲和严厉,“本宫本想来过来看看音妹妹的,可是,这个是什么?”她拿起桌上的人偶质问道。 还没等淡云开口,她又严厉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做出这样的人偶来咒音妃,简直罪无可赦!” 皇后威严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跪下了,沉默了。淡云不想显得太突兀,便也半跪着。 “音妃还在昏迷中,尚未苏醒,就有人做这样的人偶来诅咒音妃?查到是谁没?本宫一定要好好处置他!”皇后猛地站起来,皇后母仪天下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 “皇后姐姐怎么知道是音妃姐姐昏迷了之后才有人做的人偶呢。”漫不经心的声音,月贵妃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喝着茶。 月贵妃有意无意的话却让众人心里起疑了。李风也是疑惑,他们才刚搜到的人偶,第一时间通知了皇上,可没有通知皇后呢!皇后刚才说是来看望音妃的,事先应该不知道有人偶这件事啊。 皇后看着月贵妃,皱起了眉,指着她训道:“你又知道不是昏迷之后才做的?”她这个话,可没有完美地解释自己刚才那话的嫌疑。 “怎么这么热闹啊。”一个威严地让人精神一震的声音,只有皇帝才有这个魄力。 众人赶紧向门口出现的龙袍男子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3 部分阅读 众人赶紧向门口出现的龙袍男子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这个时间,皇帝是刚刚上完了早朝,就赶紧赶了过来了。他的脸色是不太好,眉宇间,还有一丝疲惫。 “皇上。”皇后赶紧走过去,扶着皇帝,一脸的温顺,“臣妾担心音妹妹的病情,便想着来看看音妹妹,来到这儿,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凶手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人偶来害音妹妹!” “人偶呢?”皇帝坐在主座上,声音洪亮,隐隐蕴藏着怒气。 “皇上,在这儿。”李风赶紧将人偶呈上去。 众人便紧张地看着皇帝,不知道皇帝会有怎样的反应。 皇帝接过那人偶观察着,这人偶用粗布包成,里面是些碎布,人偶的身子,用白色的布包着,上面写成音妃的生辰八字,几根长长的针直直地刺在人偶的头上,很是刺眼。 皇帝拿着人偶的手紧了紧,鹰鼻微张,眼神愠怒,“可查出是谁?”低沉的声音,隐藏着山雨欲来的怒气。 李风站出来,硬着头皮道:“回皇上,是今天在东厢的一个房间的枕头下发现的。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皇帝突然猛地瞪大眼睛,终于爆发了他的愤怒,“朕的爱妃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现在又来了个人偶诅咒爱妃,你们竟查不出那人是谁?!” 李风赶紧跪地,“奴才该死!”连同一起搜查的侍卫、音韵宫的宫人们都跪了下来,皇上这次是真的发怒了啊,若有个什么,他们随时可能被处置。 “皇上。”这时候,月贵妃走了过来,关切地握住皇帝的手,温柔地看着他,“云儿不是说音姐姐被人下毒害傻么?其实,现在看这人偶,说不定,音姐姐是被这人偶害得,才昏迷不醒的。只要我们处置了这人偶,音姐姐说不定就能醒来呢。” 皇帝回过神来,回头,看着月贵妃,半信半疑。 月贵妃笑了笑,继续说道:“云儿不是没找出那毒么?说不定,肯定就没有什么毒,全是这人偶害的。只要请个法师处置好这个人偶,音姐姐说不定就醒了。” 淡云暗笑。人偶戏。月贵妃一手导演了这次人偶戏,为的,就是想让大家都把注意力从细菌转移到人偶上,如此煞费苦心想让大家知道,并没有什么毒去害音妃,而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偶害的。这个是她这次的目的没错,但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难道是怕她真的查出了凶手?莫非她跟下毒之人有什么关系?还是,她根本就指使了这场下毒。她为什么如此肯定说只要请个法师处置人偶,音妃就会醒呢? 其实音妃的病,施一下针,过几天就会醒的。但是找不到菌原体,她体内的毒就不会除,若凶手继续朝她下毒,她还是会变痴傻的。 皇帝听了月贵妃的话,便看向淡云,眼神带着询问的意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音妃的昏迷不醒让他方寸大乱,他是何等急切想让音妃醒过来,若淡云找不到让音妃醒来的方法,那月贵妃说的方法,他觉得试一下也是可以的,死马当活马医,好过什么都不做。 众人都好奇地看向淡云,想知道她会怎么做。月贵妃说音妃的昏迷全是这人偶做的怪,但淡云昨晚可是说了,是被人下毒的啊!这跟月贵妃说的,是两回事。到底是月贵妃说的有理,还是淡云说的对呢?淡云因为救七王爷的事,已经成了有名的神医了,她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的,难不成昨晚,是她弄错了? 淡云微微咬唇,握紧了拳头,沉思中。她放红叶回去,原本只是想看看月贵妃想弄什么花样,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但事情到了现在,她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似乎被月贵妃拉着一步一步走。若这一次,自己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月贵妃的话去做,从而看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感觉自己又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似的。 这时,皇后朝一边的某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收到眼色,会意地点点头,便悄悄地走了出去。 皇后的嘴角扬起一抹不轻易见的笑意。 淡云想了一会儿,终于道:“皇上,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吵闹,接着,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禀报:“皇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怀疑跟人偶有关。” 皇帝微眯起眼睛,“带进来!” “啊!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淡云疑惑,这声音,好熟悉。 只见一个宫女模样的人被几个侍卫抓着进来,那宫女使劲地挣扎着大喊。 红叶?!除了淡云,惊讶的人还有月贵妃,她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握紧了。 “大胆!圣上面前,还不下跪!”李风神情严肃地走到红叶面前。 皇上?红叶听了这话,被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跪了下来,但是却好像失去了言语能力般,说不出话来。 “皇上,这宫女是我们在东厢那边发现的,她躲在树丛中被发现了。她叫红叶,是月兮宫的宫女。”一侍卫走向前禀报道。 月贵妃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脸上还是镇定自若。 皇帝微微皱起眉,看着红叶,“东厢?就是放人偶的地方,那人偶,可是你放的?” “不、不……”红叶赶紧摇着头,眼神惊慌。 “月兮宫?是你的宫女?”皇帝转过头,看着月贵妃问道。 月贵妃似是在想什么似的,听到皇帝问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红叶,有些疑惑,“额、额……。是臣妾宫里的么?臣妾没有印象了。” 红叶看到月贵妃,就像看到救命草一样,神情激动,爬过去抱住月贵妃的腿,“主子,是奴婢啊,奴婢是红叶啊!主子,你救救奴婢,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啊!” “你干什么?大胆贱婢!我不认识你!”月贵妃有些惊慌地闪躲着,去踢红叶。 “主子!你不认识奴婢了吗?奴婢是红叶啊!主子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红叶死死地抱住月贵妃的腿,任她踢打也不放开。 “贱婢!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月贵妃见踢打她也逃不开她,便开始用手甩她巴掌! “来人!把她拉开!用刑,打到她招为止。”皇帝嫌恶地看着她们。 侍卫花了好大的劲,才把红叶从月贵妃那儿强行拉开了。 “啊!不要啊!放开我!”红叶杀猪般的声音大叫着。 很快就拿来了刑具,为红叶套上刑具。 “啊!不要啊!主子!救我!救我啊!我什么也没做啊!”红叶不断流着泪,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刑具,挣扎着。 皇帝走到红叶面前,浑厚的声音:“朕再问你一次,东厢的人偶是不是你放的。” “不……。”红叶咬着唇,眼里不断流着泪。 皇帝眯起眼睛,眼里闪过冷绝,“用刑!” “是!” 侍卫得令,开始用刑。 “啊!”凄惨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屋子。 月贵妃看着被用刑的红叶,身体微微僵紧。 皇后则是暗暗得意。 “啊!”红叶忍受着身上的剧痛,汗如雨下,却是紧紧咬住牙关,不招,“皇上,奴婢、奴婢没有做过……。” “咳~!”皇后清了清喉咙,用手挡住唇,看了红叶一眼。 红叶也看到了皇后,眼里闪过恐惧和绝望,终于说出了口:“我招!我招,是我放的,皇上,是月贵妃叫奴婢放的人偶!” 月贵妃听了,猛地瞪大眼睛,“你、你胡说什么!你个贱婢,竟敢血口喷人!” 皇帝一挥手,便停止了用刑。寒森的眼睛看了月贵妃一眼,便走到红叶面前,问道:“你说什么?” 红叶因为被用刑,已经很虚弱了,她打起精神,看着月贵妃,“是月贵妃指使奴婢放人偶到音妃娘娘宫里的,就、就在昨夜……” “皇上!”月贵妃跪了下来,神情真诚,“皇上,这个贱婢定是受人指使来陷害臣妾,皇上勿要信她,请皇上明察秋毫!” 红叶虚弱地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食指,“那人偶的针上还有血迹呢,是奴婢不小心扎伤的。” 李风赶紧查看了人偶,果真,其中的一个针上有一丝血迹,不认真看还看不出来呢!“回皇上,此针上却有血迹。” 众人惊讶!这血迹如此细小,不认真看还看不出来,然而这个宫女却知道?看来,她真的是放人偶的人!但,到底是谁指使她呢? “你若敢出言陷害月贵妃,朕会诛你九族。”皇帝威严而严肃地看着她。 虚弱的红叶赶紧抬起头,信誓旦旦地看着皇帝,“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奴婢真的是被月贵妃指使,去音韵宫放的人偶,皇上,你、你要相信奴婢……人偶是月贵妃亲自交给奴婢的……” “贱婢!你、你敢诬陷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月贵妃站起来扑向红叶,那眼神,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够了!你是一个贵妃,这样成何体统!”皇帝一声怒吼,怒气地看着月贵妃。 月贵妃猛地惊住,眼里闪过害怕,她最怕的人,就是皇上了。只得收住了手,狠狠地瞪了红叶一眼。 “可还有其他证据?”这时,皇后站了出来,关切地问道,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淡云。 淡云暗笑,皇后还想把她拉出来做证人么?昨夜,她确实当场抓住了红叶。若红叶把她给供出来,那她的作证,就很有力了。且另一方面,她竟然放任这个人偶在音韵宫,皇上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她。 红叶看着皇后,眼里闪过害怕,眼神快速地看向淡云,又收回了,肩膀耸动着,战战兢兢道:“没、没有了。” 红叶的话不止让皇后惊讶,也让淡云惊讶了。她为什么不把她供出来?皇后应该是威胁她,让她指出月贵妃的,除了人偶针上的血迹,她再没有其他有力的证据来指证月贵妃了。而淡云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她为何不说? “皇上!臣妾想起这个贱婢是谁了,她有次打烂了臣妾心爱的花瓶,被臣妾打了几十板子,她因此怀恨在心,做出这事污蔑臣妾,请皇上明察!”月贵妃重新跪在地上,表情很是冤枉。 “真的没有其他证据了吗?”皇后不死心,眼睛微微瞪着红叶。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说好了的吗?她竟然不把淡云供出来? 红叶紧紧的咬着唇,那唇快被她咬破了。 “皇后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恨不得让这个贱婢冤枉我吗?”月贵妃抬起头看着皇后,神情可怜。内心却在放狠话:好你个皇后,竟敢这样陷害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本、本宫没有。”皇后有些慌乱,“只、只是这个事件牵扯重大,情节严重,本、本宫也只是想好好查清。”这次是打到月贵妃的绝佳时机,若是错过了,之后再想对付她,就很难了。所以她不想错失良机。 “好了!你们都给朕住口!”皇帝阴沉着脸色,打断她们的争斗。 皇帝一出声,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气氛有些沉重。 月贵妃咬着唇,有些不愤气。 “来人!把这个该死的贱婢给朕拖出去!立斩!月贵妃,她是你的宫女,你管教不当,回去禁闭三个月!这个人偶,交给无量法师处理!”皇帝一声令下。 “是!”侍卫便上前,把红叶拖下去。 红叶这一次,没有大喊大叫,哪怕她即将面临着死亡,任侍卫把她拖走。她最后看了淡云一眼,微微笑了笑。 虽然在这后宫的妃子眼里,她只是一个下贱的宫女,但她也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淡云放过她一命,对她有恩,她不会反咬她一口。这阴森的后宫之中,明争暗斗、风起云涌,主子们从不把她们这些宫女的性命放在眼里,但淡云她,并没有瞧不起她,这点,她是能感觉到的。 淡云看着被拖下去的红叶,心情有些复杂。原来计中有计。月贵妃出了一计人偶自导自演戏,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皇后却利用月贵妃的这计,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怜了红叶,成了后宫争斗的牺牲品。是什么样的威胁,让她敢出卖月贵妃、承认是自己放的人偶,即使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她的神情,也是那样从容呢? 淡云想起了她说起她家人时的那神色,有着满满的牵挂。 不管在这古代社会,这些宫女们的地位是多卑贱,在淡云眼里,她们都是平常人,有着平常人的感情,她们一样爱着家人。 也谢谢她没有把她供出来。否则,她也会成为后宫争斗的棋子。 “谢皇上,臣妾知错了,会好好反省的。”月贵妃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眼里闪过一抹狠绝,拳头微微搓紧。皇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皇后听了皇帝的这个决定,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既然是皇帝的决定,她没有资格说不。她看着红叶被拖下去的身影,心中暗恨。这个贱婢!居然敢不按照她的计划去做!她真的不想要她家十二口性命了么? “都回去吧!皇后,你也回去吧。”皇帝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于这场闹剧,他其实看的很明白,孰是孰非,谁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都看的很透彻。 “是,那臣妾,就先退下了。”皇后低着头,恭顺道。 皇帝把所有人都挥退了,只剩下淡云。一场闹剧完了之后,皇帝似乎有些疲惫,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抚额,道:“怎么样?爱妃中的毒,找到了没?” 难得在淡云面前,他没有一国之君的架势,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一个因为担心爱人中毒昏迷不醒而神情恍惚的男子。 淡云看着月贵妃离去的方向,眼神幽深,“还没找到。” “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是有本事,三天内就能找到方法,你若是没本事,就没必要活着!”皇帝的话听起来很是苛刻冷淡。 淡云却对他的话毫不在意,她有没有本事,不必他来鉴定。 皇帝看着淡云平淡的脸色,心底微微有些受挫,但没再说话,就想站起来,离开这里。 淡云在他身后说了一句:“皇上,你何不去看看音妃娘娘,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吧?或许,她醒了之后,你再没这样的机会这样对她说话了。”淡云说的话,很有深意。 皇帝一听,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幽幽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看透似的。 淡云的脸色还是很平淡,让人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皇帝便收回自己的眼神,离开了。他的心里是震撼的,这个女子,似乎有种能看透人心的魔力。最近国事繁忙,他也记不起,已有多久没来看过音妃了。音妃这个名号,是他亲赐的。音妃擅长音律,当初,他就是被她的音打动,从此陷了进去。他宠爱她,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她很是安分守己,不嫉妒不跋扈,身上,总有种淡淡的气质,很是吸引人。 她有了身孕,他心情雀跃地像个孩子,以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对她,也愈发的好。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儿子,竟然会是傻子。他知道了之后,一时难以接受,加上当时又有国事困扰,他就更加疏远他们母子了。 后来,有更多的妃子替他生了健康的皇子公主,他沉浸在父亲的角色中难以自拔,都快要把他们母子忘记了。后来,偶尔想起,又听到了她的琴音,往日的情又上了心头,便想着能和她回到从前。但他发现,时间久了,有些东西,会不一样了。他们,再也没法回到以前。 本来相安无事的人,本来自己以为不再那么重要的人,有一天突然就这样病倒了,他突然慌了,看着她躺在床上那苍白的脸色,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原来,他还是如此在意她,他还是没能不在意她。 现在,又爆出这样一个真相:他们的儿子,竟是被人毒傻的!不是原本就那么傻的。他的心,很是内疚和心疼。儿子是傻的,他只是一味失望疏远,没有去找过原因,这个真相,狠狠地冲击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心。 更且,她也中了那样的毒,随时可能变痴傻,或者,会不记得他。那有些话,再说出来,她也不会知道了。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更加抽痛。脚步也加快了,向音妃休息的地方走去。他从不知,时间有时候,会这样匆忙,等他发觉,时间已经不等人了。 而这边,淡云还在主屋里,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些宫女在主屋里来回,做着自己的事。 这时,一个宫女拿着一个盆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那盆栽上的植物,已经慢慢枯萎了。 “等一下!”淡云突然叫住了她。 宫女一听,便停住了,不解地看着淡云,“云侧妃?” 淡云没看她,而是看着这个盆栽,珍惜观察着,“这个是铁树?” “是的,瑶梨姐说音妃娘娘最喜爱这个铁树了,每天都要看着这个铁树,和铁树说话。要奴婢把这个铁树放到音妃娘娘床边,让音妃娘娘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这个铁树。”宫女解释道,瑶梨是音妃娘娘的大宫女。 淡云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怎么了?云侧妃,有什么问题吗?”宫女不解地看着她。 “把这个铁树放到桌子上,然后把瑶梨叫过来。”淡云眼神幽深。 “额……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宫女还是把铁树放下了,然后走了出去。 淡云开始拿出银针,在种着铁树的土壤上捣腾起来。 不一会儿,瑶梨就来了,她看见淡云不知道在铁树上做什么,有些担忧道:“云侧妃,那个是音妃娘娘最爱的铁树,平时不让人动的。” “有多爱?”淡云淡漠地说道,手还是在铁树上捣腾着。 瑶梨见此,有些心疼,但还是说道:“听说这个铁树是十年前有人送给音妃娘娘的,音妃娘娘很是宝贝,不让任何人靠近,除了七王爷。因为七王爷也很是喜欢这个铁树,铁树十年才开一次花,开的花甚是美丽,虽然奴婢没有闻过它的香味,但是七王爷每次闻了,都很开心的说很好闻。前一阵子,这铁树又重新开花了,音妃娘娘甚是喜爱,每天都会呆在铁树旁,跟铁树说话。” “十年前?那时开花了没有?”淡云问道。 “啊?”瑶梨有些疑惑淡云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答道:“听说十年前送来的时候,已经开了花的。奴婢想,铁树十年才开一次花,因此铁树开花十分珍贵,所以才有资格被送给音妃娘娘。” 淡云眯起了眼睛,喃喃道:“十年前,也就是玄十岁的时候。恰好,这铁树,前阵子又开花了。” 瑶梨是个聪明的人,听着淡云这样的自言自语,暗暗想到什么,惊讶地瞪大眼睛,“莫非、云侧妃是说这铁树……”王爷的痴傻是这铁树所致?! 土壤,是孕育细菌的理想地。音妃这么爱这棵铁树,不让任何人靠近,定会亲自给它浇水灌溉,碰到了土壤就在所难免了。小孩子时的玄,更是喜爱玩土的。 “别声张!”淡云突然严肃地看着她,“去通知我的丫鬟红映,叫她把我的药箱子拿给我,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棵铁树。” 瑶梨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出声,连连点头,然后就身体颤抖地离开了。天啊!她还想着给把这棵铁树弄到音妃娘娘的床前呢!若真的是这棵铁树,那她岂不成了帮凶害了音妃娘娘吗? * 很快,瑶梨就带来了红映。 “主子!你怎么样?可担心死奴婢了!”红映走了进来,就喋喋不休地叫道。昨天她和主子被那个黑衣人救了之后,她就呆在王府里,主子就进宫了。之后,主子和王爷都没有回府,她可担心了! “别废话,把我的东西拿给我。”淡云没有理会红映的煽情,而是冷冰冰地说道。 “哦!”红映有些小小的失望,赶紧把东西递给淡云。 淡云接过那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在现代,有显微镜能够看到细菌,古代技术缺乏,她之前做了一个简易的显微镜,只能先用着了。 淡云便旁若无人、认真地操作起来。 红映和瑶梨见此,皆是不说话,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虽然她们不懂淡云在做什么,但她们知道,事关重大,她们要站在这里,随时听候差遣。 淡云在她做的简易显微镜下,有些艰难地分析着土壤,额头上,细汗密布。 红映和瑶梨站在一旁,搓紧了手,也跟着紧张起来。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研究还在进行中,眼看就要到黄昏了,光线越来越暗,若是到了晚上,用烛火来看的话,就更加不好看了。 淡云的脸上出了不少汗,昨夜一整夜没有休息,她的精神也不太好,硬撑着做着实验,心里也是着急的。 终于,做完了最后一个实验,她终于一把瘫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终于被我找到了!哈哈!” 红映和瑶梨看着淡云的动作,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皆是狂喜,难道,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了?!她们也跟着欣喜地快要跳起来了! “你们两个,帮我准备这些药材。”淡云一刻也没有停下,拿出笔在纸上飞舞地写着,她要用这些药材来中和和赶走病菌! “是!”红映和瑶梨重重地点着头。 淡云一刻也没有休息,就走到音妃的房间里,拿出仪器,准备治疗。 皇帝也大步流星地赶过来,疲惫的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一路赶过来,对着刚要行礼的宫人道:“免礼了!”然后赶紧走到屋子里,神情欣喜,“找到解药了?” “嗯。”淡云应了一声,整理自己的医具,准备治疗。 “到底是什么导致爱妃中毒的。”皇帝追问道。 淡云摆弄着自己的东西,没有回答。 瑶梨见此,便说道:“回皇上,是……” “瑶梨!”淡云猛地看着她,眼里闪着警告,“我要的药材,都准备好没有?” 瑶梨接受到淡云的眼色,虽然有些疑惑淡云为什么不肯让她告诉皇上真相,但还是说道:“嗯,都准备好了。” “那你再去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触碰到我要的药材!”淡云严肃的说道。 “是!”瑶梨重重地点着头,就退下了。她一定要万分小心才好! 皇帝也察觉到了淡云和瑶梨两人互动的猫腻,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在床上躺着的音妃,如今,把音妃救醒才是最重要的。 ------题外话------ 解药已经找到,下一章就能写到关于玄被医治的事,大家,期待否? 055。 不再痴傻(精) 淡云眼神幽深地看了昏迷的音妃一眼,便开始拿出银针给她医治。 房间里很安静,治疗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皇帝坐在一边,眼睛一直盯着音妃看,生怕会有什么意外。 半个时辰过去了,淡云施完最后一针,音妃的眉头开始动了! 皇帝欣喜过望,赶紧走过去,有希些激动地紧紧地握住音妃的手,“爱妃!爱妃,你醒了?” 终于,音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适应了光线,眼神开始变得有焦距。她睁眼,就看见了神情激动的皇帝,虚弱地开口:“皇、皇上……” “朕在这里!朕就在这里!朕不会离开你!”皇帝激动地应道。 周围的宫女们皆是松了一口气,欣慰地笑着,太好了,音妃终于没事了。 “母妃,我给你开了药,交给了瑶梨,以后按时吃药,不久便可复原。”这时,淡云对着音妃说道。 音妃渐渐地反应过来,才发现淡云也在这里,自己应该是被她所救的吧?等一下,她、叫她“母妃”?那、她和玄儿…… “爱妃,是淡云救了你,她功不可没,玄儿纳了个好妃子。”皇帝看见了音妃的神情,便开口道。他的话也就是暗示着淡云还是贺依玄的侧妃,之前的休书无效。 果然,音妃听了,露出了欣慰的笑,连连道:“好,好、好。” 淡云低眸,谦顺地笑了笑,然后看着皇帝,别有深意道:“皇上,淡云已经找到了解药,母妃已经没有大碍,淡云准备给玄医治。” “玄儿?玄儿怎么了?”音妃一听,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为什么要给玄医治?玄发生了什么事吗? “爱妃,你刚醒来,身体还虚弱着,别动气。”皇帝赶紧劝道。 “不!玄儿怎么了?玄儿出了什么事吗?”音妃不管,紧紧地抓住了淡云的手,关切地问道。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玄儿了,玄儿命苦,从小到大,总是会出现什么意外。 淡云反握住音妃的手,深意地看着她,“玄没事,有事也是好事,我想,我有办法治好玄的痴傻。” “什么?”音妃不敢相信,眼神呆愣,好久才反应过来,更是紧紧地抓住淡云的手,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玄儿的痴傻能治好?这、这是真的吗?”当年,宫中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也访遍了天下的名医,都没有办法治好玄儿,如今,淡云能把他治好? “淡云,这是怎么回事?”皇帝也趁机问道。她之前说是有种什么细菌,导致了玄儿的痴傻,还导致了音妃昏迷,如今她突然找到了解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淡云看了看音妃,咬了咬唇,心中微思,道:“皇上,母妃,具体怎么回事,淡云也不知道,不管如何,解药是找到了。淡云要去给玄医治了。”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皇帝和音妃都看出了淡云的不妥,想她肯定是有所隐瞒的,但确实,现下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够治好玄儿。 “那玄儿,就交给你了。”音妃重重地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一定要治好玄儿!”皇帝神情威严地对淡云下命令。 “淡云一定会尽全力!”淡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 * 贺依玄的房间里,贺依玄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了一整天了,他的睡颜,并不安详,任谁看着这么一张绝美无瑕、如孩子般天真的脸上有着那样的愁容,都会为他心疼。 淡云看着他,轻轻地坐在床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美丽的脸。如果这次能够治好你的痴傻,加上音妃这次昏迷事件,令皇帝对她重新疼爱,那么你,将会迎来不一样的灿烂人生。 我不知道你变回正常,心境会是怎么样,还会喜欢我吗?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不想治好你。我怕你正常了,不再是原来那个傻子,不再是原来那个爱我的傻子,那我该怎么办? 你若正常,必定是光辉萦绕,你的心不坏,又有皇家优秀的血统,一定会闪闪发光。世界上美丽优秀的女子都会心仪你,你身边,必定会围绕很多优秀的女子。所有的人,都会尊敬你、仰慕你。 而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人。 那个傻子,再也不会出现了。总觉得,心里,孤单极了。 这时,房间里走进来一个人,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心情复杂,“真的,要治好他吗?”在王府整理事务的伊湘年听到她要治好他的消息,便了赶过来。 淡云抬手,轻轻地拭了拭眼角的泪。 “现在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刚刚开始进入比试阶段,若王爷这个时候恢复了,那……”伊湘年皱起了眉,神情担心。王爷的命不好,十三岁开始就被诊断出是傻子,那个时候,正是学习技能的黄金时期,但王爷的那个黄金时期,是空白的。就算王爷被诊断出是傻子,这些年来,还是有人不断地想刺杀王爷和刺探王爷是否真傻,在他们眼里,就算他是一个傻子,也不能任之。若王爷变正常了,光彩夺目,那就更危险了。 “与其装傻,窝囊逃生,还不如在逆境中变强。”淡云站了起来,眼神冷淡而坚决,“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可是……”伊湘年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贺依玄那张绝美的容颜,脑海中浮现出了他那孩子般傻傻可爱的神情,心里的柔软被触碰了,那样天真的王爷,真的能在这黑暗混浊的皇室争斗中生存么? 淡云突然回过头,冷飕的眼神看着他,“他不可能永远被人保护着!只有他自己强大!这个世界上,总有想要守护的东西。若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都不能保护,他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 伊湘年看着她,脑海中震撼!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有着一个强大的灵魂。 “我要开始对他实施医治,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在旁边守着,医治的过程中,可能会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淡云深意地说道。 伊湘年也担心地皱起了眉,果然,想要治好王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会有什么预料不到的事呢? “那开始吧!”淡云拿出需要的仪器,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毕竟痴傻的关乎脑神经的事,若是有个不小心,严重的后果就是——死! 伊湘年看着淡云那严肃的神情,心中的担心更甚,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死也要保护好王爷!还有、她。 淡云拿出了很长的细针,开始插入他脑上的穴道。 贺依玄还是保持着昏迷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施针是个细活,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伊湘年在床边点了更多的烛火,以让淡云能够更好的看清楚。 淡云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可以看出她的紧张,她不断地做着细微的深呼吸,以调节自己的紧张。脑部的第一阶段的施针终于完成了!她又拿来一大碗已经熬成药水的解药,想给贺依玄灌下去。考虑到他现在没有意识,可能不能很好的喝下去。她便自己先喝一口,把药含在嘴里,再低头,把药灌倒贺依玄的嘴里,如此,他便能慢慢地把药喝下去。 伊湘年看着这个情景,只是把头转向一边,没有去看。 喂药工作也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要进行第二阶段的施针。这次施的针,事先是泡在特制药水中的。 淡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开始施针。 “唔!唔……”当针施到一半的时候,贺依玄突然动了!他紧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身体微微动着。 淡云眼神一紧,“快!把他的身体按住!”从痴傻变正常,脑受的变化是最大的,因此,脑有可能如炸裂般难受! 伊湘年跟着紧张起来,赶紧走过去,按住了他的手脚。 “唔!”挣扎还是继续着,贺依玄的脸上冒出了细汗,眼皮下的眼珠子乱动着,神情很是难受,身体猛地挣扎着。 这边,淡云也加快了施针的速度。 “啊!啊!”贺依玄的挣扎更加剧烈了,虽然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像是能看的见一样挣扎着,想要挣开伊湘年的束缚! 因他的脑袋也跟着乱动,淡云没有办法施针了,她有些焦急,施针一气呵成的效果是最好的。 “王爷!请忍住,不要乱动!”伊湘年也出汗了,有些吃力地摁住他的手脚。 “啊!”贺依玄沙哑地叫出了声,神情痛苦,似乎真的是很难受,不挣扎不能! “别乱动!”淡云拍了一下他的脸吼道。这次的治疗并不是儿戏,他又像个小孩子一样不配合治疗。 很神奇的,似乎是听到了淡云的骂声,贺依玄挣扎的幅度变小了,渐渐的,他的身体又恢复了沉睡般,不再动了。 连伊湘年看到这个现象都睁大了眼睛,感觉到很神奇。 淡云一刻也没有耽搁,赶紧继续施针。 幸好,有惊无险,完美地完成了施针。淡云施完最后一针,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床上。 伊湘年见淡云完成了施针,也放开摁住贺依玄手脚的手,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一块,幸好。 “唔唔~呜呜~”突然,贺依玄传来了哭声般的声音,果真,有几滴晶莹的泪从他闭着的眼睛下流了出来。 淡云和伊湘年都吓了一跳,只见贺依玄把身体蜷缩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停地哭泣着。 “王爷?你怎么了?”伊湘年担心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会这么奇怪?他很是担心这次的治疗不但没把王爷治好,反而让王爷更加傻,因为现在的现象就是在说明这一点! 淡云赶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拿出布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突然,贺依玄抓住了淡云的手!他的眼睛里还是不停地流着泪,神情落寞凄楚,“呜呜~不要,我不要,不要离开……”他抓住淡云的手,把头靠到她手上,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 “傻的王爷舍不得离开。”伊湘年怔怔地看着贺依玄,突然说了一句。 淡云心中一惊,惊讶地看了伊湘年一眼,看向那抓住自己的手、身子不断往她靠近的贺依玄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4 部分阅读 “傻的王爷舍不得离开。”伊湘年怔怔地看着贺依玄,突然说了一句。 淡云心中一惊,惊讶地看了伊湘年一眼,看向那抓住自己的手、身子不断往她靠近的贺依玄,心情开始复杂起来。 “呜呜~呜呜……不、不、不要……。”贺依玄哭了起来,他闭着眼睛,睡颜像个孩子,哭地令人心疼。 淡云也躺了下来,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眼眶微微湿润,“不哭,不怕,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你永远是你,你只是长大了,人总是要长大的,我喜欢过去的你,也一样会喜欢现在的你、未来的你。” 他似乎能听到,哭声开始变小了,依赖地在她怀里蹭着,发出如婴儿般呜咽的声音。 淡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笑了笑,“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我被人毒打,你即使没有能力,也固执地要救我,那份心意,我感受到的。” “呜呜~”他蜷缩在她怀里,嘤嘤应道。 淡云的眼神笑意,像是回忆起了美好的东西,“以后,记得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你总是受伤,总是不懂得保护好自己。”她的眉微微皱起,有些担忧。 她的神情又有些愧疚,“对不起,那几天,我不该跟你闹闷气,本来那几天,我们可以有愉快的日子,但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是爱你的。你以后,还会爱我吗?”一滴晶莹的泪从她眼角偷偷滑落。 而她怀里,他已经安详地睡去了,睡颜还是那么绝美,令人赏心悦目。 淡云抱着他,满足地笑着,大大的眼睛扑闪了几下,有些倦意,她已经有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美丽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伊湘年看着熟睡的两人,眼眸幽深。走到床边,给他们盖上被子。 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 淡云整整睡了一天,一直到第三天,她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不由得用手挡住眼睛,因光线太过耀眼了,她拖动着身体,在床上坐了起来。 突然,她猛地睁大眼睛,警觉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视线! 这、这是什么啊?眼前这个耀眼的人。 只见她眼前,一个谪美如仙的美男慵懒地躺在床上,单手撑脸,眼神兴味地看着她。他有着一双明亮如星星般闪烁的眼睛,正笑意吟吟地看着她,他的皮肤如初生的婴儿般,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他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如花瓣般的颜色,很是性感,能让人想入非非。 这张脸,如此绝美,如她之前见到的他那般,只是,现在的这张脸,没有了之前的傻气可爱,而是……。只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感觉,已经让人感到明显的不同,现在的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莫名的能吸引人的魅力。 淡云被他这样注视着,突然手足无措地紧张起来,他真的恢复正常了,明显地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同了。他、还会喜欢她吗? “你终于醒啦?”性感的嘴唇微动,发出很有磁性的声音,他看着她,眼里满是兴味的笑意。 她紧张地看着他,不敢轻易接话。 “你跟本王睡在一起了?”他问道。 她有些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嗯……”他眨了眨美丽的眼睛,认真地想了想,启着薄唇道:“本王不近女色,所以,以后,别靠本王太近。” 轰! 淡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什么炸开了似的!他、他竟说,以后、别靠他太近?! 他看着她惊呆的样子,好笑地笑了出声,兴味地看着她,“本王已经知道发生的事了,之前的事,本王全都记得。但往事已矣,本王不会否认过去,但不会继续过去。你明白么?” 他的意思是,他记得他发生过的所有事,他还是他,他既是现在正常的他,过去的傻子也是他。过去所为傻子所发生的事,虽不如意,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能去否定事实,但他不会继续做之前的傻子。 淡云暗暗心惊,果然,他恢复正常了,正常到她不认识他了,面对着这样的经历——从傻子变为正常,他竟能这样理智客观地对待,把本该混乱的思绪整理地如此完美,不得不让她对他刮目相看。她突然发现,她根本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是他隐藏的太深了么? 他深意地笑着,把她的一切神色收入眼底,继续道:“你对之前的本王还算真心,那么,本王就破例,让你继续做本王的云侧妃。” 淡云搓紧了拳头,低着眸,让人看不到她的眼神。 连该怎么对待他们的关系也整理好了?做的决定让人挑不出毛病。 继续传来他的声音:“或许你之前是真的对我好,又或许你是有我不知道的其他目的,但都没关系。我知道过去的我很喜欢你,但我喜欢你明白,过去的我虽然是我,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和过去一样。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会明白的。”他笑着看着她。 淡云的拳头搓的更紧了。 这该是怎样的男人,才会对他们的事有这样的看法。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说完,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他连穿衣服的姿势,都是那么好看,动作娴熟,游刃有余。一身白色的衣裳,衬托着他非凡如仙的气质,如此耀眼。 他最后看了在床上一直低着头的淡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便走了出去。 他离开了房间之后,淡云终于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湿润,她昂起头,努力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他不是忘了她,比忘了她更让人心痛的是,他明明记得她,只是,对她,再也没有了那时的感情。明明是他,却好像不曾爱过。 就像是一个身体里,住进了不同的灵魂,变成了别人。 但她还是她,爱着那个傻子的她,面对着同样的身体,却不再是那个傻子,她还能再像以前一样去爱么? 她早就预想过这种情况了,也做好了准备。只是,当这个时刻终于到来的时候,她没有想象中那样,该说的没有说。 * 当贺依玄走出门口的时候,门边守着的宫女皆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心跳飞快地加速!明明是七王爷,为什么会感觉这么不一样呢?总感觉,好迷人啊! 贺依玄嘴上还是保持着迷人的微笑,看了那几个宫女一眼,笑道:“云侧妃已经醒了,去伺候她起床。” 宫女面对着他那迷人的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哦,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他突然又说道,想了想,她现在应该没心情让她们打扰,便道:“去把红映叫过来,伺候她起床。”说完,便转身离开。 宫女们在后面后知后觉道:“是、是!”顿时心花怒放,难道,七王爷真的恢复正常了?哇!好迷人哦! 贺依玄一路走着,路过的宫女皆是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质所吸引,被他迷人的笑所迷倒,这就是气场啊! 音妃房间门口 守门的宫女见到贺依玄,也是反应慢了几拍。 贺依玄仿佛已经习惯了,只得无奈地笑着让她们免礼,便走了进去。 “哇!是七王爷啊!”贺依玄走后,守门的宫女莫名兴奋起来! 通过淡云的治疗,音妃已经好了很多了,正坐在椅子上,和刚过来的皇帝有说有笑。 “儿臣给父皇、母妃请安。”贺依玄走进去行礼道。 皇帝微微一愣,被贺依玄身上散发的美好气场所惊讶,很快就反应过来,“起身吧!”眼睛一直盯着贺依玄,想从他身上了解他更多的变化。 音妃也感觉到了贺依玄的不同,联想到淡云的医术,再看到贺依玄现在的样子,心中已经是完全肯定贺依玄已经恢复正常了!顿时喜笑颜开,“玄儿!”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贺依玄站起来,看着音妃,脸上止不住露出大大的微笑,“母妃的身子好些了吗?” “嗯!母妃很好。”音妃的眼眶有些湿润,看着自己眼前,变得如此优秀的儿子,心情很是激动,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皇帝看着音妃的神情,心里也是高兴的,再看看贺依玄,心底一阵欣慰。终于啊!他爱的人和他们的儿子,能这样完好健康地站在他面前,即使身为一国之君的他,此时,也忍不住像平民爹一样激动着。 贺依玄看向皇帝,脸上既恭敬又谦虚,“父皇,这些年,儿臣让您操了不少心,儿臣感到很是愧疚。父皇请放心,儿臣以后会将一切都补偿回来。”他说着,眼里有种坚决。 “哈哈哈!”皇帝听了,爽朗开心地大笑起来,很是满意,“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啊!好!好!好!朕要好好看看,你能补偿到什么地步!”他现在终于放心了,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看到了十三岁之前优秀的小贺依玄。 音妃的脸色因为开心和幸福而变得红润,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贺依玄,生怕一眨眼,他又会变回去。她心想着,若是十三岁之前的他,平安无事地长大,就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样想着,她就欣慰了。 “父皇,到底是谁向儿臣和母妃下毒,害儿臣痴傻,还想害了母妃。”贺依玄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危险的气息。 皇帝也皱起了眉,眼里闪过阴霾,摇摇头。 “毒是淡云给解的,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呢?”音妃深思道。 贺依玄微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那张美丽的脸,她知道些什么? 皇帝的脑海里也闪过当日淡云和瑶梨有所隐瞒的表情。 “对了!淡云呢?怎么不见她?她还没醒吗?”说起淡云,音妃才猛地想起,淡云好像睡了一天了,玄儿都醒了,她醒了没呢? “这次我能醒来,玄儿能变正常,全要靠她啊!”音妃说起淡云,眼里闪过感激。确实,她帮了他们两母子,太多太多了。 “是啊。”贺依玄扬起一抹微笑,“她确实帮了很多忙。” * 伊湘年走在音韵宫的走廊上,表情有些凝重。他想起了今天早上,贺依玄找到他时的情景: 早上,音韵宫某个偏僻的角落里。 “王爷,你、你找我?”伊湘年看着眼前的贺依玄,因为震惊,表情有些呆愣,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本来,都已经想着要离开王爷的,王爷却突然派人找到他。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贺依玄,心底是开心的。眼前的王爷多优秀啊!举手投足之间,有种能掌握一切的霸气、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沉稳。淡云的治疗很成功,王爷本身,就是这么优秀的。看到这样的王爷,他就放心了,就算他离开了王爷,王爷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可是,王爷突然找到他,是有什么事呢?难道,王爷要追究之前的休书事件么? 想到这儿,他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必死的决心,站在那儿,打算任凭他发落。 ------题外话------ 剧情大逆转啊!玄和云到底会如何发展呢?之后,他们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很值得期待啊! 大家放心,玄是暖男,不会虐的。 056。 他是吃醋 贺依玄看着他,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离开了我,你打算去哪里?” 伊湘年低着头,自嘲地笑了笑,“流浪吧,天地之大,去哪儿都好……”他只是一个叛徒,天地之大,能有容身之所就不错了。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拍住了伊湘年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没地方去,不如留下来帮本王,本王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好人才。” 伊湘年震惊地抬起头,一双有着温柔而信任眼神的清澈眼睛印入了他眼里,他呆愣着,有些难以置信,张了张嘴巴,却感觉喉咙里有什么堵着似的,说不出话来。 贺依玄只是笑着,看着他。 好不容易,伊湘年才艰难地结巴着:“我、我背叛过、你……”他心里是震惊的,他可是背叛过王爷啊,为什么……淡云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响着:“背叛过,如破镜,勉强粘合,还会有伤疤。” 贺依玄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疑惑,“有吗?什么时候?”他眨了眨眼睛,回想着。 “王爷……”伊湘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贺依玄灿烂地笑了笑,“本王以为,你是想另谋高就才离开本王的,不能这样吧?我们怎么也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皱眉,作伤心状。 “王爷……”伊湘年看着他,心里突然生起一股感动。他知道,王爷是假装忘记之前的休书事件,就是希望他不要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给他一个台阶下。 “除了你,本王不放心别人做本王的管家。”贺依玄对他笑着。 “湘年拼死也会好好守护王爷!”伊湘年重重地跪在地上,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哈哈哈!”贺依玄又是一阵大笑,赶紧扶起他,“怎么,做本王的管家是一件要拼上性命的事吗?这也太危险了吧?” 伊湘年看着他,心中感动地说不出话来。若以前他一心照顾傻的他,只是可怜他、心疼他,那么现在他发誓要为他效命,绝对只是因为他的魅力,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王者之气所折服。 这样的男人,他心甘情愿为他效命! * 音韵宫的一个小院子里 红映端着茶,向坐在石椅上看书的淡云走了过去,把茶杯放在她旁边,“主子,请用茶。”她担忧地看着她,即使主子不说,她也感觉到了主子的压抑,听说王爷已经变正常了,主子应该开心还来不及,可是现在……王爷和主子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突然,传来红映惊讶的声音,是贺依玄突然出现了。 贺依玄的脸上还是挂着温柔迷人的微笑,眼神掠过淡云,看向红映,“你先下去吧。” “额……。”红映担忧地看了旁边旁若无人的淡云一眼,只得道:“是。”便退下了。祈祷王爷和主子之间,能恢复以前那样。虽然以前王爷老是受主子欺负,但至少那样,连旁人看着,都能感觉到幸福。 “见了本王,连该有的行礼都有没有吗?”贺依玄看着一直低头看书、把他当透明的淡云,不悦地皱起了眉。 淡云翻着书的手微微一顿,便继续看着书,没有说话。 贺依玄微微搓紧了拳头,掩去眼里的不悦,看着她道:“你既然能找到解药,那你一定知道这毒是怎么回事。”他一定要把那个想害他和母妃的凶手找出来! “我不知道。”淡云淡漠出声。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贺依玄微眯起眼睛,身上开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淡云神情淡漠,红唇微微启动,道出:“不、知、道。” 贺依玄的危险终于爆发,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愠怒,“你知道谁是凶手,你想隐瞒!” 淡云微微皱起了眉,他的力气好大!这样抓着她的手,快要捏断似的! “快说!”阴霾地吼出,他又扯了扯她的手,加大了力度!她这么聪明,既然能找到解药,也一定知道他们是如何中毒的!想着他这些年被毒傻之后过的被人鄙视的日子,想着他的母妃也差点被毒傻,他的心里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对下毒之人恨之入骨! 淡云皱起了眉,眼神一冷,“放开!”拿着书的手一扬,就想朝他的头打过去! 贺依玄看着她想要打他,眼里闪过惊慌,下意识地把身子一缩。潜意识里,他是很怕她的。 淡云拿着书的手想去拍他的脑袋,到了半空,却止住了。她咬着唇,看着微微闪躲的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傻的他怕怕地躲着她的攻击、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的情景,她就没办法再下手。 贺依玄看到她停手了,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想到自己的闪躲太过窝囊,想挽回自己的形象,便对她坏坏一笑,“本王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打这个身体。”这样一说,掩去了自己因为害怕而闪躲的形象,而让人误以为他是故意不还手,以试探淡云的。 淡云甩开他的手,转过身,不让他看见她眼里的痛,淡漠道:“我不知道谁下毒。” “你……。”贺依玄刚想说什么,这时,红映走了过来。 红映是看到了刚才淡云和贺依玄之间差点打了起来,有些害怕地看了贺依玄一眼,对着他点头行礼,“王爷,音妃娘娘召见主子。”刚才,音妃娘娘派人来找主子,她正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主子,却看见了主子和王爷要打起来了,她便硬着头皮闯进来,想阻止这样的纠纷。 贺依玄瞄了淡云一眼,便看着红映道:“那快去吧!别让母妃等久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红映看着贺依玄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担心地看着淡云,小心翼翼道:“主子,你、没事吧?” 淡云转过身,神情淡然,没看出有什么表情,她把书放到红映怀里,越过她,淡漠道:“走吧。” 红映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中的书,眼里的担忧更甚,“是!” * 音妃的房间里 音妃正坐在主座上,喝着药。 这时,淡云走了进来,走到音妃面前,对着她行礼道:“母妃。” 音妃已经喝完了药,把碗交给宫女,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对着淡云笑了笑,“淡云,你来了?快,坐到我身边来。”她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的凳子。 淡云看了那张椅子一眼,便上前坐下。 “淡云。”音妃亲密地握住淡云的手,微笑着,像个母亲一样,“淡云,这次多亏了你,我和玄儿才幸免于难,我们欠你的,太多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感受到了音妃的真心,淡云一直淡淡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微笑,“母妃不用太客气了。” “呵呵!”音妃看着淡云,愈发满意,“真是一个好女子啊!玄儿真有福气。” 淡云听了,有些沉默。 “你们都退下吧。”音妃突然说了一声,把在场的宫女都挥退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淡云。”音妃的神情有些神秘,她握住淡云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是知道关于下毒的真相的,你不肯说出来,也是有你的原因的,现在没人在,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她一直都很想知道,到底是谁,造成玄儿痴傻的。 淡云抬起头,看着音妃,眼神幽深。 音妃看着她的眼神,突然有些醒悟,小心地问道:“难道,和我有关?”之前她看淡云看她的眼神,心里就有这样的预感,这件事,和她有关。 淡云只是低头沉默。 音妃握紧了她的手,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认真地看着她,“淡云,你说吧,我要知道真相,我也有这个权力知道。” 淡云深意地看着音妃,深思着,犹豫着。 “淡云!”音妃更加握紧了她的手,神情严肃,表明自己的决心。 “好吧。”淡云终于开口,眼睛看向一旁美丽的盆栽,说道:“罪魁祸首,就是那棵铁树。铁树是被人做了手脚的,开花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香味,这种香味闻多了,能令人产生幻觉,时间久了,就分不清幻象和现实了。”那土壤里的病菌,是导致这种香味变有害的原因。 什么!音妃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听着淡云的话,身体微微颤抖着。是那棵铁树?!那棵铁树,让玄儿变傻,还差点让她也变痴傻? 不怪得她醒来之后,瑶梨说,那棵铁树不见了。她还为此,狠狠地惩罚了瑶梨。 “怎么会……”音妃呆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铁树十年开一次花,十年前开过一次,玄很爱闻那香味,使他变傻了。恰好,十年后,也就是前一阵子,铁树又开花了,母妃才会……”淡云继续说道。 音妃微微搓紧了拳头,身体颤抖着,眼里闪过伤痛和自责,“原来,是我,害了玄儿。”是她害了玄儿啊!若是不让玄儿接近那颗铁树,那么玄儿就不会变傻,这些年,他们母子,就不用忍受别人的白眼,玄儿,本该得到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 淡云看着音妃的神色,想了想,小声地开口问道:“母妃,那铁树,到底是谁送的?”是谁人送的,才会让音妃对它那么爱不释手,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时,音妃站了起来,眼神有些空洞,思绪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嘴角有些淡淡的笑,眉宇间,却挂着微微的愁,“是他送的……” 音妃向淡云诉说着: 那一年,她十六岁,却誉满京城。她长的倾城绝色,熟通音律,擅舞,让多少京城男子倾心。 她最爱去的地方,是京城东园那边的花坛,那里,一年四季,开满了各色的花,美不胜收。 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多才多艺,喜爱花卉,一人打理着这所有的花卉,他和她相遇了。 和那年满园鲜花一样甜蜜的感觉,他们相爱了,也私定终身。 但事实总是残忍的,她是高官贵女,他只是一介平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结合到一起。家人的强势干预,他们被迫分开了。 她入宫为妃,在这龙潭虎穴的后宫之中,她却深蒙圣宠,皇上也是英俊潇洒,一国之君,有哪个女子不沉浸?渐渐的,她淡去了那痛,沉溺在皇上的宠爱之中,偶尔,会想起他。 本以为就此淡忘,怎料想,某日,在宫中,竟又遇到了他!他是御花园的小花工,重遇,往事一幕幕,又上心头。 但她已生有一子、身为皇帝的女人,怎可和他旧情复燃,便拒绝了他的几次邀请。 后来,他要离开了,让人送了一珍贵的铁树给她。 她向来爱花,对这珍贵的铁树爱不释手,也可能是心中还残有对他的信念和愧疚,她把情都灌注在了这铁树上。 …… 音妃诉说完往事,回过头,看着淡云,笑了笑,“你定是考虑到我,才不把真相说出来的吧?”若是她说出铁树的真相,那圣上一定会对这个铁树的来源追根究底,那后果……虽说她没有红杏出墙,但流言蜚语,奈何奈何。 淡云的眉头微蹙,又是封建社会等级制度下的一对苦命鸳鸯,她看向音妃,“真的是他放的毒么?”爱不成,竟成恨? 音妃的脸上,也有着一丝愁苦,“他家,是医术世家。” 淡云一惊,医术世家?那他是有这个能力放如此精妙的毒的,“那后来呢,有他的消息吗?”若是能找到他的话,说不定,是可以继续查下去的。 音妃摇摇头,眼里闪过一抹伤痛,“后来,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直到五年前,我才得知,他,已病逝。” 淡云的表情也跟着凝重。 “呵!”音妃笑了笑,“真相,永远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看似要出现,却依旧飘渺。经过了这么多年,再回首看着发生过的事,才发现,全部,都已尘埃落定。” 淡云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对,本以为能找到真相,但到底是不是那个人放的毒,已无从查起了。十年前的事,送铁树之人,也已在五年前病逝。而且此人,是不能被提起的存在,若是被有心之人提起,音妃会很危险。 玄的痴傻也已经治好了,这件事,也没必要追究了。 “若真是他,你会恨他吗?”淡云看着音妃,问道。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但致病铁树,确实是他送的。 音妃走到主座上坐下,用手撑着自己的脑门,意味深长地说道:“爱过,真正恨不起来。且人已逝,恨已没有意义。” 淡云听着,有些恍惚。爱过,真正恨不起来。且人已逝,恨已没有意义。 一时间,两个女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 淡云突然抬起头,看着音妃,“母妃,我有一事,想跟你说,希望你能答应。” “嗯?什么事?”音妃看着她,不解。 …… * 伊湘年在走廊上跑着,脸色焦急,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眼神惊恐,急的不行,看着这偌大的皇宫,有些无力感。这么大的皇宫,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啊? 终于!伊湘年气喘吁吁地停下,看着在假山上坐着的男人,喘着粗气道:“王、王爷,可找到你了。” 贺依玄坐在假山上,晃着小腿,享受地看着天空,“小年,你来了啊?上来,这里的风景可好了。” “王爷!你怎么还有心情看风景啊?”伊湘年有些气急败坏。 “嗯?怎么了?为什么没心情啊?”贺依玄嘟着嘴,不以为是。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努力做自己了,以后的日子会很忙,他还不趁机享受? “王爷,云妃她要走了!” 伊湘年的话像一道闪雷从天空劈来,劈向贺依玄。 “什么!”贺依玄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闪过惊慌。 伊湘年重重地点着头,喘着气,“我刚才经过音妃娘娘的房间听到的。”他的内功好,能听到房间里讲什么,他听到了之后,就赶紧来找王爷了。 情景回放: 淡云突然抬起头,看着音妃,“母妃,我有一事,想跟你说,希望你能答应。” “嗯?什么事?”音妃看着她,不解。 淡云笑着,道:“我、想离开了。” “离开?”音妃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严肃地看着淡云,“这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吗? 淡云依旧笑着,看着音妃,“母妃,您当初要我照顾玄,是因为他痴傻。但是现在,他已经变好了,还很聪明,我想,我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傻的时候,你对他不离不弃,他现在好了,你却要离开他?”音妃沉下脸,不悦地看着淡云。 “母妃,你也太高估淡云了。淡云只是一个大夫,能帮到王爷什么呢?而且,现在的王爷,已经不需要淡云了。”淡云有些自嘲。 音妃察觉到了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玄儿他……”这么说来,她才猛然醒悟,玄儿好了之后,对淡云,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她还以为是玄儿变聪明了,懂的把握自己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母妃,我想你会明白,现在的玄,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傻子,所以,很多都会不一样。”淡云笑着看着她。 音妃听了她的话,深思起来。同样是女人,她隐约明白,有哪里不一样了。 “所以,你决定离开?”音妃看着淡云,有些心疼。本来,她的想法是,淡云确实是个好女子,她对傻子玄儿那么不离不弃,玄儿好了之后,更应该好好对她,她没有考虑到玄儿变正常了之后,会有什么不同。 “嗯。”淡云笑着点点头,“所以我希望母妃能够答应。” 音妃叹了一口气,愧疚地看淡云,“云儿,对不起,委屈你了。若是离开能让你觉得好,那母妃,怎能拒绝。” 门外经过的伊湘年一听,赶紧加快了脚步,这下不好了!淡云要离开王爷了!他得赶紧找到王爷!淡云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内,音妃走到淡云面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问道:“还有机会回到玄儿身边么?”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他之前,是真的很喜欢淡云,对淡云很不一样,这次变正常,说不定是一时没办法适应,以后就会好起来的。 淡云笑着,眼神淡然:“我会等,等他找到我。我一直在原地,没有变,是他迷失了。” 情景回到了现在 伊湘年焦急地看着贺依玄,道:“王爷!你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现在没有时间问王爷和淡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去追回她才是最重要的! 贺依玄的拳头紧握,脸色阴霾,没有说话。 “王爷!你还在考虑什么?快去追啊!迟一点就来不及了!”伊湘年看着贺依玄无动于衷的样子,真是急死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贺依玄对着伊湘年一笑,眼神微冷,“你叫本王去追?确定吗?你不是喜欢她吗?” “王爷?”伊湘年惊讶地看着他。 “以前我是傻子,或许不能感觉到你们之间的猫腻,但是现在,我记得以前的一切,当然也察觉到你们的事,你是喜欢他的吧?”贺依玄看着伊湘年,冷笑道。 “嘭!”伊湘年飞身而起,对着贺依玄就是一拳,眼神愤怒,“你到底在不自信什么?你可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只有她不能!” 贺依玄被伊湘年压在身下,一拳打在胸口上,他感受着心口的疼痛,忘了还手。他的脑海中,仿佛响了他中箭昏迷的时候,淡云那撕心裂肺的喊声。 伊湘年看着他依旧无动于衷,气地拎起他的衣服,狠狠地看着他,“她的爱,从没变过,你若不去追,你会后悔一辈子!” 贺依玄的身体像被电了似的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直直地看着伊湘年。心中有一股冲动,就要破膛而出! * 皇宫的黄昏仿佛来的特别早,天空已经微微暗黄了。 巨大的宫门前,一条大大的铺满小石头的石路直通宫门,路上,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站在那儿,夕阳的余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她的背影却显得孤单单薄。 红映跟在淡云身后,看着那个巨大的宫门,有些恍惚,她们,真的要离开了吗?“主子……”她看着淡云的身影,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那白色的身影并没有停下。 红映便继续跟了上去,“主子,我们、真的要离开吗?离开王爷?”主子真的舍得离开王爷吗? 那白色的身影依旧走着,没有回话。 红映便识相地闭上了嘴,虽然她很不想主子和王爷分开,但是,主子能够带上她一起离开,她已经感到很感激了。 “你要去哪里?!”突然,后面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巨吼。 红映听到这个声音,赶紧回过头,只见小石路上,站着一个白衣如仙的俊美男子,这、这不是他们的王爷吗?红映欣喜地快要尖叫起来了,王爷来追主子了!她因为欣喜,没有留意到贺依玄脸上的阴霾。 红映赶紧识相地退开了,把场地留给他们。 只是,那白色的身影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继续走着。 “你要去哪里!”贺依玄箭步走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愠怒地看着她。 淡云看着他,神色淡然,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紧握住,青筋微微暴露,生气地吼着:“你是本王的妃,没有本王的命令,你哪里都去不了!” 淡云微微冷笑,看着他,冷淡道:“我若要走,没人留的住。” 他听了,猛地瞪大眼睛,眼底闪着山雨欲来的阴霾,对她吼道:“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傻子吗?那个傻子不在了,你就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就可以离开了吗?” 淡云撇过头,不去看他,没说话。 “既然那么爱那个傻子,为什么要治好他!”他猛地摇着她的肩膀,眼底闪过受伤。既然爱的是那个傻子,为什么要治好他,把他治好了,又离开他! 这时,淡云抬起头,看着他,道出:“你、是在吃醋吗?” “啊?”他呆愣着,他没有想到淡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脑袋中有三秒空白。 “扑哧!”淡云忍不住笑了出声,“我喜欢的,到底是那个傻子,还是聪明的你?你是在纠结这个么?” “你、你说什么?”他睁大眼睛眨了眨,眼神飘向别处。俊脸不可思议地红了起来。 淡云只是双手交叉,头微侧,好笑地看着他的小囧样,若是她猜的没错的话,他是在吃醋,跟之前的傻子他在吃醋。 感觉到了淡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更是红到了耳朵上,很不自在,别过头不敢看她,手不自觉地在她眼前挥了挥,想挡住她的视线,“别、别胡说,我、我才不、不是呢。” “呵呵!”淡云又笑了出声,“你看你现在,跟之前的傻子有什么分别呢?” 他看着她美丽的笑,看呆了,好美好美的她,他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 他低下头,咬着唇,有些受伤。 她说的对,他是吃醋了。今天早上,他一觉醒来,脑袋突然变得很清明,什么事都能想的很通透,他感觉到自己变得聪明了,那种感觉,是他一直都想要的,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他看着和他睡在一起的淡云,心里更是高兴,云儿也还在他身边呢! 可是,他的心里开始纠结起来,他变聪明了,云儿还会喜欢他吗?云儿是喜欢傻的他,还是聪明的他呢?不用想,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傻子的,一定是喜欢聪明的!他这样想着,就下定决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5 部分阅读 的!他这样想着,就下定决心,等云儿醒来,他一定要在她面前表现的很聪明! 终于,云儿醒了,他发现,她看他的眼神,有些陌生。他有些慌,他变成这样,云儿是不是不喜欢他了呢?不,不会的,只要他变得很聪明,总有一天,云儿会喜欢他的!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感到挫折和愤怒。云儿她,好像更喜欢之前的傻子多一点!云儿不喜欢现在聪明的他!一想到这个,他就变得急躁,把过去的傻子他当成了别人,一个情敌!他希望云儿可以更喜欢现在聪明的他! 听到云儿要离开,他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云儿不喜欢他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问清楚! 突然,一双温暖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他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了她靠近的美丽的脸,然后,他感觉到他的嘴唇一软,还飘来一阵芳香! 他的脑袋又空白了!云儿吻他了! 淡云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柔软美丽的唇,然后放开他,眼神笑意,“你是傻子,傻子是你,你一直是你,没有变。” “云、云儿……”他红着脸看着她,心情雀跃,是啊,之前的傻子是他,一直都是他啊!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心跳加速着,红着脸看着她,终于,鼓起勇气,把她轻轻地抱进怀里。 当他真的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他有种难以置信感,他不敢相信,他真的抱了她!他真的可以抱她!今天的他,每一刻都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他怕她会拒绝。但是现在,他真真切切地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她很香很香! 他激动地抱着她,说不出话来。 淡云在他怀里,幸福的笑着。她的他,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回她心里的路。 一旁的红映看着紧紧相拥的他们,欣慰地掉眼泪了。太好了!这下,她和主子不用去流亡了! 突然,他怀里的淡云恶作剧地嘟起嘴,“不是说不近女色吗?不是说不准靠近你吗?” 他眼神怕怕地闪躲着,畏畏缩缩地放开了她,双手无助地摆动着,“我、我、我、我错了……”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他以为聪明的就要说那样的话。 淡云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道:“唉!我之前是对你不错,才勉强保住了侧妃的头衔啊?” 贺依玄额头冒汗,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求饶道:“我、我错了,云儿不、不要怪……” ------题外话------ ~(》_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6 部分阅读 蟹苛耍愣既衔飧稣蹂崾С瑁强此难凵盟薏坏猛诹怂堑难劬Γ?br /> “胡说!”音妃不满地阻止道,神情严肃,“你是护国大将军的爱女,名正言顺的玄王妃,怎么会没有立足之地?!” 江玉锦听了,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谢谢母妃。”至少,音妃是站在她这边的,这就是她最好的筹码。 “再说……”音妃眼里闪过一计,“不过就是行房,这是多大的事儿啊?你这个正妃所生的,才是嫡子。回头玄儿来了,本宫让他也跟你行房,到时啊,你可要争气啊!为本宫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就好了。”音妃紧紧地握住江玉锦的手,有些激动。玄儿终于变正常了,跟妻妾行房是必定要做的事,她若是好好跟玄儿说的话,那是不成问题的。 在古代,正妻所生的儿子谓之嫡子,即正宗之意,妾所生的是庶子,嫡为大宗,庶为小宗,经常是嫡子继位,庶子一般不考虑继位。 江玉锦笑开了,眼里闪过兴奋,“谢谢母妃,母妃,你对锦儿真好。”王爷一向是很听母妃的话的,这次母妃开口了,跟王爷行房,那是迟早的事。她才是堂堂正正的玄王妃,她所生的,才是能继父位的嫡子! “呵呵!你是我的好儿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音妃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若是锦儿能生子,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时,宫女走了过来禀报道:“音妃娘娘,七王爷下完朝过来了。” 音妃和江玉锦对视了一眼,音妃便道:“嗯,快传。” “母妃……”江玉锦紧张地握住音妃的手。 音妃反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担心,母妃会做主。” “嗯!”江玉锦点点头,心里直跳,紧张极了。自从贺依玄正常了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直接面对他呢! 只见一个身着蓝紫色官服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绝对会令女人脸红心跳的男子,有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清澈的眼睛像夜空的星星一样耀眼,脸上,时刻挂着温雅迷人的微笑,他穿着这样的官服,更是王者气质迸发,有种特别的魅力,让人被深深地吸引着。 贺依玄走了进来,当看见江玉锦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走了过去,对着音妃行礼:“儿臣给母妃请安了。” 音妃看着这样优秀的儿子,更是开心,“免礼。”她一直都感觉这是梦一场,玄儿突然变得这么优秀,就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谢母妃。”贺依玄便坐到了一边。 “臣妾见过王爷。”江玉锦对着贺依玄紧张地行礼,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他紧张起来,若是对以前的傻子他,她是大女人一样的强悍野蛮,那现在对于这样优雅优秀的他,她野蛮不起来,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地好一些,想让她看到自己好的一面。 “嗯。”贺依玄微微颔首,并没有多看她。 江玉锦心里有些失落,便在贺依玄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玄儿,今天第一天上朝,感觉如何?”音妃问道。听人回报说,玄儿表现的不错呢! 贺依玄笑了笑,谦虚道:“还可以,一切都很上手。” “呵呵!那就好!”音妃高兴地直点头。 “母妃的身体好些了吗?”贺依玄关心道。 “唉,都好了!没什么大碍,是你父皇小题大做,不让我离开而已。”音妃有些无奈地说着。 “呵呵!”贺依玄笑了笑,“父皇也只是关心母妃而已,母妃还是多多小心,注意身体。”真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父皇对他和母妃,也渐渐好了起来。 “玄儿……”音妃像有什么话说似的,试探的看着他,“听说,你昨夜,和淡云行房了?” 贺依玄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母妃知道了,他的脸微微一红,轻轻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好啊!母妃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你终于让母妃放心了。”音妃一想到自己可能就快有孙子可抱了,就很兴奋。 贺依玄只是脸红,抿嘴笑,这男女之事被母妃这样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玄儿。”音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要多多照顾锦儿啊,你看锦儿瘦成什么样了,一会儿,母妃给几只上好的人参给你带回去,让锦儿好好补补身子,你们啊,也赶快把行房给办咯!”音妃趁机说道。 江玉锦见音妃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更是紧张地直出汗,衣袖里的手握紧了,一边瞄了瞄贺依玄的反应,心乱跳。 贺依玄的笑没了,而是皱着眉,没说话。 音妃见此,又说道:“锦儿是玄王妃,是你的正妻,你看你的皇兄们,甚至是你的皇帝,都已经有儿子了啊,你现在变好了,就不能多耽误,早点生个嫡子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江玉锦紧张地瞄了瞄贺依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贺依玄垂着眸,让看不到他的眼神。 音妃见贺依玄没有说话,也有些急了,继续劝说道:“锦儿之前可能是有一些做的不好的,母妃已经说了她了,她会好好改的。”说着,她又给江玉锦使了使眼色。 江玉锦接收到音妃的眼色,紧张地不知所措,站了起来,走到贺依玄身边,低下头,紧张地说道:“王、王爷,臣妾之前是任性了一点,臣妾会改的,以后不会再犯了。”她心里真是紧张的要命,这是王爷好了之后,她第一次和他说话。之前她对他,真是有太多的野蛮了,令他很怕她,也讨厌她。所以,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对她改观,重新看待她。她希望他现在能抬起头看她一眼,就会看到她的不同。她好好的打扮过了,自认为还是很美的。 贺依玄抬眸,冷淡地看了江玉锦一眼,便站了起来,对着音妃道:“母妃,这件事以后再说,儿臣还有事,要先离开了。”说完,也不等音妃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江玉锦感觉到贺依玄从他身边走过,她全身像是僵硬了一样,动弹不得。她的心,很痛,很失望,很失落,也很尴尬。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人,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的认错,他居然,这样对她。 音妃对贺依玄突然的离开,也有些惊愕,适应不来。这是玄儿第一次对她这样无礼,第一次不听她的话,第一次,让她有些难堪。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不再是需要她呵护的小孩子,不再是需要她操心的傻子,他,也可以有她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 音妃叹了一口气,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靠在桌子上,有些无力,“锦儿,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会找个恰当的时机,跟玄儿好好说的。” 江玉锦站在那儿,身影有些孤单。她能说什么呢?连母妃也没办法。 “可能是你之前做的不好,让玄儿一时对你难以改观,你也要多多努力,知道吗?”音妃又说道。 江玉锦这才有了反应,点点头:“嗯。”也对,她之前那样对王爷,若想王爷对她改观,不是那么快的事。只要她好好表现,王爷一定会看到她好的一面! 想到这儿,江玉锦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对着音妃下定决心,“母妃请放心,锦儿会好好努力的!” 音妃欣慰的笑着,“果然是我的好儿媳。”女人能怎么样呢?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女人能做的,就是尽量改变自己,去迎合男人。 “虽然可能有点为难你,但是,母妃希望你好好照顾淡云。”音妃突然看着江玉锦说道,“她和玄儿行房了,有可能会怀上孩子,母妃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玄儿对江玉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接纳,若是三五年呢?她可等不起。只能看看淡云能不能先怀上孩子了,江玉锦的事,慢慢努力了。 “是,锦儿会的。”江玉锦微微垂眸,衣袖里的手握紧了,心中苦涩。刚才还说什么会帮她说服王爷,让王爷和她行房,怀上孩子。现在一看王爷这个态度,音妃就放弃了,还让她去照顾那个女人!说白了,音妃也只会对能为王爷生子的女人好。谁能为王爷生子,谁就赢。 * 回王府的路上 贺依玄坐在轿子中,想着刚才母妃说的话,不觉心中有些烦闷,便打开帘子看一看,想看看外面的景象。或许是变聪明了,以前能看到的,在现在看来,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恰好这时,轿子路过了上次他和淡云一起去的茶馆,他一时感触,便抬头,望向他们上次的厢房。这一望,他对上了一双兴味的凤眼,是贺霄迎!正坐在那厢房里面,他拉开厢房里的纱帘,就和贺依玄的眼神对上了。 还能看到贺霄迎身上,一个风情女子缠在他身上,很是暧昧。当那个女子的脸移向外面的时候,贺依玄惊呆了! 云儿!是云儿!云儿怎么会…… 贺依玄再想看清的时候,轿子已经走过了那茶馆,那女子消失在了贺依玄的视线了。 “停轿!”一声压抑的微吼。 与此同时,轿子也停了。伊湘年先探进头来,“王爷,五王爷派人来,请王爷上去喝杯茶。”有人下人拦住了轿子,说是五王爷在这个茶馆里面,邀王爷进去坐坐。 什么?贺依玄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刚才云儿缠在贺霄迎身上的画面。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淡定,他便下了轿。 他走到茶馆前,抬起头,看着那茶馆的牌匾,衣袖里的手握紧了。 店小二走了出来迎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客官,里边请。” 虽然贺依玄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妥,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每走一步,都像有千斤重。不可能的,刚才那个女子,不可能是云儿!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眼睛里看到的,会有错吗?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相信,万一那真的是云儿呢?他的心里乱极了。还来不及多想,他就已经来到了厢房门口。 门外和门内,仅隔着一道珠帘。透过珠帘,他还是能够看到房内,那女子缠在贺霄迎身上的情景,他的脑海里更乱了。 伊湘年刚才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他虽然察觉到了贺依玄的不对劲,但不知道原因,只以为是跟贺霄迎有关。也是呢,他们之间,一起争过云妃,现在这样相见,难免…… 贺依玄一手紧搓,一手伸了出来,颤抖地伸向珠帘,轻轻地、拨开了珠帘。 一拨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 “淡云”也转过头来,看向他。 当第一眼清楚地看到那女子的时候,贺依玄只觉得一股火流直冲上他的脑袋,让他恍惚了,真的是云儿! 他的胸口像是窒息了一般,不能呼吸,手紧搓着,短短的指甲镶进了他的掌心里,有血慢慢流出。 伊湘年看到房中的女人时,也是惊呆了!怎、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云妃呢?绝对不可能! 那女子对着贺依玄,露出了笑,风骚而妩媚,大胆地勾引着。 贺依玄搓紧了拳头,垂下眸,不去看,脚步移动着,走向他们。那不是云儿,不管有多么的像,他感觉就不是他的云儿! “七弟,你来了?”贺霄迎慵懒地坐在长椅上,摸着怀中女人的头发,笑意吟吟地看着贺依玄。他可是看到了刚才贺依玄的脸色,可真是精彩呀!精彩到,他都想拍手叫好。 伊湘年心底松了一口气,看来,王爷已经察觉出来了,这个女子根本不是云妃!不管她有多么像云妃,但气质就不像! 贺依玄走了过去,微眯起眼睛,危险地瞄了那女子一眼,便看向贺霄迎,眼神微冷。此时的他,不再有今早对待大臣们的那温和儒雅的笑,而是隐隐蕴藏着怒气。 “请坐。”贺霄迎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情,不将世俗放在眼里的纨绔调调。 贺依玄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便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贺霄迎一手给贺依玄倒着茶,一手揉捏着女子柔软丰满的胸部,弄的女子娇吟连连,柔软的身子更是痴粘在他身上。 贺依玄垂着眸,看着他眼前的茶,修长的手指放在桌子上敲打着,表情平淡。他现在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了,若是因为贺霄迎这样的把戏而变得心情烦乱,那他就输了。 贺依玄拿起那茶杯,喝了一口,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们,“五哥真是好情趣啊,喝茶也不离女人。” “呵呵!”贺霄迎笑了起来,笑的很好看,“五哥是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我唯一的兴趣,就是女人,最大的兴趣,就是那个女人。”他有意地看了贺依玄一眼。 贺依玄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贺霄迎一眼,继而优雅的笑了笑,“纵使射猎太广泛,也有的地方,是你够不到的,也是不能够到的。” 贺霄迎耸了耸肩,“不会啊,我觉得很近了呢,你看,我连她都找到了。”他伸手,捏住了怀中女子的下巴看着她。 贺依玄微微不屑的冷笑,并没有看那个女子,仿佛多看那女子一眼,都会玷污了他的眼睛。 “唉!”贺霄迎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你从小,就是会讨母妃开心,现在变回正常,也那么努力,相比之下,我就让母妃失望了。” 贺依玄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没有说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做兄弟的,该互相帮助是不是?”贺霄迎眉毛一挑,凤眼瞥了瞥他。 贺依玄笑着,给贺霄迎倒茶,“嗯,话是这样说的。”不这么说可不行。 “所以。”贺霄迎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看了贺依玄一眼,挑起怀中女子的下巴,“这个女人,七弟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割爱,送给七弟?” “爷……”怀中女子惊慌地看着贺霄迎,美丽的大眼睛又看了看贺依玄,脸微红,很是羞赧。 “呵。”贺依玄不屑冷笑,站了起来,看着贺霄迎,“除了云儿,我谁也不要,云儿,也只能是我的。不奉陪了!”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伊湘年深意地看了贺霄迎和那女子一眼,便行礼退下了。 贺霄迎只是给自己倒着茶,然后又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俊脸凑了过去,“你也是叫云儿啊,他说他要你,你开心吗?” “唔……”女子红着脸,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道:“云儿只想跟爷一起。”她怎么敢想和其他男人一起呢? 贺霄迎突然眼神一冷,“啪!”甩了女子一巴掌! 那女子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落下了委屈的眼泪看着他,不敢哭出声,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题外话------ 江玉锦要除不?怎么除捏。 060。 好戏上演 “啪!”有着滚烫热水的茶杯猛的摔在了女子身上,他的脸色有些恐怖,“凭你,也有资格叫云儿?” “啊!”女子被滚烫的茶烫到了,惨叫了一声,赶紧狼狈地起来跪着,眼里闪过惊恐,战战兢兢道:“云、奴、奴婢知错了。” 贺霄迎拿着茶杯的手绷紧,眼里闪过不甘,“你只是幸运,长的像云儿,你连云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本来,他叫贺依玄上来,就是想看看他对这个女人的反应,反应是如他所料那样,只是,持续的太短了!贺依玄,果真是变聪明了,这个女人长的如此像淡云,也没能把他骗倒。以后想要对付贺依玄,就变难了。 “是、是!”女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应着。她看着自己身上被茶烫的通红的地方,眼里闪过恨意。 * 玄王府,院子里。 淡云躺在藤椅上,在树荫下,悠闲地望着天空。她和玄行房的事已经被传开了,音妃特地吩咐下人要好好照顾她,所以现在,红映都不让她有大动作的运动,很是紧张她的身体。现在还没怀孕已经是这样照顾了,那若是怀孕了,那还得了? 其实,她并不是个爱好运动的人,她的兴趣只是看看古代神秘的医书,解剖一些小动物,研制一些毒药。来古代也有几个月了,医书什么的,都已经看遍了,制毒也没什么意思,她实在想不到还能干什么。这个古代,没有像现代那样发达的医疗设备供她做研究,她要找些东西来做。 一旁的红映看着淡云乖乖地躺在藤椅上,心也放心了,主子现在的身价可是非比寻常,一定要小心伺候着。 “云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淡云不自觉地笑了,他回来了,便站起身。 还未来得及卸下官服的贺依玄一进府,就迫不及待地要见到淡云了。 一见到淡云,脸上就笑开了花,他箭步走过去,欣喜地看着淡云,这个才是他的云儿!一直在府里没有离开过!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她! 淡云感受到他抱她的力度有些紧,有些无奈,温柔道:“怎么了?今天上朝上的怎么样?”他这是怎么了?有些奇怪。才不过分开一个上午,他就这样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 “唔……”他嘟起了嘴,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地抱着她,在她面前撒娇道:“有点累。”云儿在他怀里,真好!这是云儿特有的香味,他感觉怎么闻都闻不够。 “累?”她皱了皱眉,“那去休息一下。”可能起床起的太早了,加上是第一天上朝,所以才会累。 “唔~”他不肯,依旧是抱着她,“我不要,只要抱着云儿,我就不累了!”只要有云儿在,他才不会感到累呢! 淡云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正对着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啊。 红映看着这痴痴相粘的两个人,虽是不忍,但还是上前打断道:“王爷,主子,午膳就快准备好了,请王爷和主子移步膳厅,音妃娘娘派人拿了好多上好的药材和食材呢!说一定要给主子好好补补。”红映坏笑着。 “母妃?”贺依玄回过头,看着红映,微微疑惑地皱起了眉。 “是啊!”红映开心的笑了笑,“音妃娘娘很是疼爱主子呢!千交代万嘱咐奴婢要好好照顾主子呢!不能让主子受苦受累!” 贺依玄放开淡云,轻轻地抚摸着她美丽的脸,有些自豪道:“当然会对云儿好了,云儿是最好的!”他的云儿是世界上最好的,所有人都会对她好! 淡云无奈一笑,不知道他这股自信感是打哪儿升起的。 “云儿,一会用完午膳,我还请了智贤夫子来给我讲课呢!”贺依玄牵着淡云的手走向膳厅,讨好地说道。他变聪明了,有很多的东西要学习的,不能落下。 “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 …… 如此,贺依玄度过了忙碌的一天,早上上朝,下午就去学习,开始了他的强大之路。淡云则变得更加无聊起来。 江玉锦的房间里 美菱端着上好的燕窝走了进来,有些为难地看着江玉锦,“主子,王爷还是没有喝主子送去的燕窝。”这些天,王爷上完朝回来之后,在书房里学习,主子怕王爷辛苦,时不时送些燕窝、灵芝汤过去,对王爷很是殷勤,但王爷一点都不领情,次次都没有喝。有几次,是主子亲自送去的,王爷都把主子隔在门外,没有要见主子的意思。 “啪!”江玉锦猛地把那燕窝给摔在了地上,脸色阴沉,拳头紧握。他用的着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么?她都如此低声下气地讨好了!却是热脸贴凉屁股! 美菱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她们这些王妃身边的丫鬟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王妃最近失宠,是众人有目共睹的,王妃为此心情暴躁,经常拿她们这些下人出气。 江玉锦微眯起眼睛,拳头紧握。不行,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她肯定惨败!她不会坐以待毙的。 “美菱!”江玉锦心生一计,眼神坚定,“你帮我把这封书信送到母妃手里。”她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写着信。 “是。”美菱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了信,便走了出去。心情很严肃,看王妃的神情,这次,似乎是孤注一掷,这封信她一定要好好送到音妃娘娘手里,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信很快被送到了音妃手里,音妃看着那封信,脸色有些不悦。好你个江玉锦,竟敢威胁本宫! 江玉锦在信上,讲述了自己如何努力、如何献殷勤想要讨好王爷,但王爷根本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再这样下去,她别想有任何子嗣!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希望音妃能够帮她。若是她就这样继续失宠,还不如回娘家,也不过这种窝囊日子。 音妃撑着自己的脑袋,苦恼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瑶梨在一旁看到音妃苦恼的样子,有些不忍,关心道:“主子,您怎么了?”这信是王妃的,为何娘娘看了王妃的信,会这样苦恼呢? “唉,你自己看看吧。”音妃叹了一口气,把信交给了瑶梨。 瑶梨接过信,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则是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样赤一裸裸的威胁!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江玉锦也不会写这样的信威胁娘娘帮她了。王爷现在才刚刚变正常,刚刚涉入朝堂,还是势单力薄的,若没有护国大将军这个后盾,那可不妙。江玉锦就是深知这一点,才敢这样威胁娘娘! 瑶梨转了转眼睛,替音妃分析道:“王妃和王爷的结是多年结成的,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若是王妃用心去解开的,总有一天会化解的。但是王妃心高气傲,没有这个耐心。或许王妃心里也知道,和王爷和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她已经没有了耐心,她是想帮王爷生子嗣,以提高自己在王府的地位?”毕竟,这个是最快提高地位的方法,母以子为贵。 音妃点点头,瑶梨说的很对,事情就是这样的。母以子为贵,这个是肯定的。 瑶梨又想了想,道:“正妻生的嫡子才能继位,王爷怎能不明白这个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王爷这么听主子的话,还是不愿意和王妃行房?” “唉。”音妃又叹了一口气,“他早已不是之前的玄儿了。”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他不想做的事,她逼不了。 “主子。”瑶梨的眼中闪过一计,“王爷不肯,那不要紧,您想,王爷最听谁的话。” 音妃抬眸,看着瑶梨,突然醒悟了过来。虽然她不愿意承认玄儿听那个女人的话更甚过听她这个母妃的话,但事实就是如此。 瑶梨看见音妃的神情,便会意的笑了笑,“那个人,是主子的棋子啊,主子忘了?”她跟她一样,是主子的棋子。 音妃眼神深思,对啊,她可是她的棋子啊,她怎会忘了这一点呢? * 过了几天,贺依玄一如既往早起上朝去了,淡云也起床了,洗漱好就走出房间。 “云妃。”门外,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早等候在此。 淡云心生疑虑,这个丫鬟,她没见过。 “云妃,娘娘请您进宫一趟。”丫鬟掏出了令牌,小声道。 淡云微眯起眼睛,音妃这是秘密召她进宫,且是趁着玄不在的时候,这其中,可不简单啊。 音韵宫 瑶梨走到音妃面前,道:“主子,她来了。” 音妃喝了一口茶,神情威严,“宣。”终于来了吗?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行。 “是。”瑶梨笑了笑,便把人宣了进来,然后把其余的宫女挥退了。 淡云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神情淡然,走到音妃面前,行礼:“给母妃请安。” 音妃并没有出声,她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下,才抬起眸,“起身吧。” “谢母妃。”淡云心中的疑虑更甚了,没有第一时间叫她起来,而是先喝完自己的茶,才慢悠悠地叫她起身,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么?今天的音妃,很不一样。 音妃摆出了自己威仪的架势,对着淡云笑了笑,“淡云,你做的很不错,不仅治好了玄儿,还让玄儿跟你行房。” 淡云低眸,笑了笑,没说话。 音妃看着淡云不说话,只得继续说着:“你也知道,玄儿已经二十了,太子有个五岁的嫡子,昱王,有个3岁的嫡子,甚至那八王爷,其正妃也已经有了身孕。传宗接代是大事,玄儿,也是迟早要有个嫡子的。只是,玄儿和锦儿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一直没能解开,本宫看着心切啊,你有什么办法不?”音妃看向淡云,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淡云还是保持着淡然的微笑,摇摇头:“解铃还需系铃人。”音妃是想让她劝说玄跟江玉锦行房,真是天大的笑话。 “对!”音妃笑着点点头,“但本宫,找到了一个比系铃人更好的人,那就是——你!”她直直地看着淡云! “呵呵!”淡云笑了出声,看着音妃,“娘娘,您太高估淡云了。” “不。”音妃的神情变得严肃,肯定的语气:“你能做到。”淡云一再的拒绝让她感觉很不爽。 淡云也止住了笑,低着眸,没说话,让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音妃直看着淡云,“你是本宫救的,本宫培养的,是本宫让你到玄儿身边服侍,也是本宫一手扶你坐了玄侧妃的位子。你也做的很好,让玄儿对你痴情。但是,你、好像忘了你的本分了!”“啪!”音妃把桌上的茶杯猛地摔倒了地上!神情激动地瞪着淡云。 连一旁的瑶梨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娘娘一直都是很温柔、平易近人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她发这样的脾气。 淡云还是站着那儿,没有动。 这时,音妃站起来,走向淡云,“你是本宫一手培养的,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服侍王爷,你却想把王爷牢牢抓在手中,你这是大逆不道!” 淡云低着头,依旧没说话。 “你还不知错吗!”音妃猛地抬起手,扬手,向淡云扇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音妃的手还扬在半空中,她的手颤抖着,看着淡云,觉得恍惚。 淡云是她一手培养的,在她的观念中,淡云就该听她的命令,对她百依百顺,就像那些宫女一样,卑微地向她臣服。但是,刚才,淡云的表现,让她有些慌,她感觉,自己快要掌控不了这颗棋子了。之前淡云表现地太优秀了,让她都忘了淡云是她派过去的棋子,她现在想要重新掌控这颗棋子,却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容易。她情急之下,就想通过暴力来体现她的威严,所以,就伸手去打了淡云。 淡云美丽的脸上,慢慢呈现出了红色的巴掌印。 她只是笑了笑,看着音妃,“如你所料,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棋子,你是玄的生母,我不会对你不敬,这一巴掌,就当是报你之前的恩。” “你、你……”音妃的手颤抖地指着淡云,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卑贱的宫女,也想脱离她的主子?哈!一巴掌,也想报本宫对你的救命和养育之恩?本宫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她现在感觉这颗棋子已经不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这颗棋子暴走了。棋子自己暴走,只会让她想要毁掉她! 淡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丝毫不在意音妃口中的恐吓,“音妃,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不在是以前的淡云了。”之前的淡云,早就被江玉锦给打死了! 这时,音妃闭上了眼睛,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因为淡云的话,她差一点是乱了阵脚,她是音妃,她是曾经宠冠后宫的音妃,没有一点本事,早就在这后宫中被人生吞活剥了。 当音妃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犀利阴冷! 她重新走到了主座上,然后慢慢地坐下,美丽的容颜微微阴沉着。 淡云看着她,才感觉到,原来后宫的女人都一样,都会有那样阴暗狠绝的一面。 “哼!”音妃冷笑,“翅膀硬了,想飞?本宫若折断了你的翅膀,看你能飞到哪里去!”说着,向瑶梨使了一个眼色。 瑶梨接收到了音妃的眼色,便退了出去。 “你只是本宫的一颗棋子,你本该尽忠职守,你却贪念名利,背弃本宫,本宫会让你尝尝背叛本宫的滋味!”音妃眼神一冷。 “嘭!”门被猛地打开了! 音妃暗暗得意地笑,瑶梨这么快就叫人来了?这下,她要好好给淡云一点颜色瞧瞧!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向前面的时候,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玄儿! 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贺依玄! 他还是穿着上朝的官服,额头上微微冒着细汗,似乎是焦急地赶了过来的,他英俊的脸上是山雨雨来的压抑,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贺依玄走了进来,走到了淡云面前,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看着她脸上的五指印,心疼极了,他回过头,看着音妃,神情伤痛,“敢问母妃,要折断云儿的哪里?”即使动了云儿的一根头发,他都心如刀割。他的云儿,怎能受伤? 音妃有些慌了,她刚才说的话,玄儿都听到了吗?玄儿这个时候,不是在上朝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时,瑶梨赶了进来,对着音妃懊悔地摇摇头,她本来是要叫些人来惩罚淡云的,她没想到,七王爷会突然出现,还闯了进来。 音妃不愧是音妃,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现在的玄儿,应该是在上朝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先不管这个,就他现在这样呵护淡云,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危机。 音妃慢慢压下自己的心慌,依旧摆出了威严的神情,愠怒地看着他身后的淡云,“她犯了很多错!其一,不听本宫的话,违背本宫;其二,她处心积虑夺宠,让你独宠她,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从古至今,独宠就是不被允许的。观看历史,后宫中,商纣王独宠妲己,导致亡国。女人被人称作祸水、妖姬,被孔子比作小人,男人,可以沉迷于众多女色,就是不能独宠,这会让男人失去所有的理智,只对这个女人惟命是从,祸害是无穷的!所以,君王是不能独宠某个妃子的,会有亡国之危,历代圣明的君王都知道这个道理。 而且,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淡云这颗棋子,已经造反了!不再是她的棋子了,那么,就毁掉! “母妃,孩儿已经不止一次违背母妃的话,那孩儿该犯了多严重的罪过。”贺依玄看着她,神情坚毅。 “你!”音妃气极,她万万没想到贺依玄竟敢这样当众顶撞她,还是当着淡云的面,为了淡云而顶撞她!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她做错了,你还这样维护她!你已经被她迷的团团转了!”音妃气急败坏地看着他,虽然淡云并没有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但是,看玄儿这个维护的态度,他日,就算淡云真的犯了大错,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维护,到那个时候,可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贺依玄看着音妃,笑了笑,“不会的,云儿不会无礼顶撞别人,更何况是母妃您。也不是云儿夺宠,是孩儿自己死皮赖脸,一意要缠着云儿,母妃要罚,就罚孩儿好了。”贺依玄把淡云抱在怀里,也不管这是大庭广众,就这样显示着他和淡云的恩爱。 “好、好啊!好啊!”音妃看着他们两个,气的胸口直起伏,“你、你被这个狐狸精迷的,连母妃都敢顶撞了,她还不是个祸害?!”她的玄儿,一直都是最爱她的,是她的乖孩子,怎会有这么一天会顶撞她、伤她的心呢!还不是这个狐狸精给害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她一手扶上去的棋子,有一天会和她作对! “母妃!”贺依玄突然皱起了眉,神情严肃地看着她,“母妃永远是孩儿最敬爱的人,云儿,是孩儿想在一起一生的人,孩儿认定的人,请母妃至少不要辱骂她!否则,孩儿对母妃很失望。” 淡云听此,抬起头来,看着他。只看到他那认真的神情,似乎在说着最重要的誓言。 音妃也震撼了,她从没有见过玄儿如此认真地说这样的话,那样的誓言,或许在他心里,是无比神圣的。如此神圣,任何人都破坏不了。她,也不忍破坏。 音妃轻叹了一口气,对着贺依玄笑了笑,“她是你这么重要的人,母妃当然也会替你珍惜她。”自己的这个儿子的脾气,她是很明白的,淡云对他的重要性,她早就领教过了。若现在为了淡云和玄儿闹翻了,那失败的是她自己。 贺依玄的脸上才露出了真心的微笑,“谢谢母妃!”他欣喜地看着淡云,母妃终于不会针对云儿了!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他爱的女人,若是她们闹起来,他会很苦恼的。 淡云也笑了笑,心底一阵感动。这个男人,其实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一件小事,都能让他开心上好一阵,她多么想要守护他这样的笑容。 “只是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7 部分阅读 淡云也笑了笑,心底一阵感动。这个男人,其实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一件小事,都能让他开心上好一阵,她多么想要守护他这样的笑容。 “只是……”音妃又说道,有些犹豫地开口:“传宗接代是大事,锦儿所生的才是嫡子,母妃不会阻止你和淡云的发展,但你至少也该尽一下义务,和锦儿……”她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坚持说道,毕竟,江玉锦的威胁是在那儿的,不管如何,她都要试试。 “母妃。”淡柔的声音打断了音妃的话,这时,淡云微笑地看着音妃,开口道:“这件事,您就别想了,他不可能跟别的女人行房,江玉锦若是坚持要跟玄行房,想生嫡子,那也是白费心机,因为,她能不能保住她的正妃位子,还说不定呢。到时候即使能生,也不会是嫡子。”江玉锦最好不要搞那么多小动作!若是触到她的逆鳞,她遇佛杀佛! 音妃震惊地瞪大眼睛,淡云竟然敢当众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妾想谋正妻之位?这可是大罪啊! 贺依玄也是惊讶地看着淡云。 淡云只是笑了笑,“母妃,其实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共享自己的丈夫,但是,相对于别人,我不会选择隐忍。”她不会忍,该干的时候就干! 音妃看着淡云的笑,还有她那狂傲的眼神,感到有些恍惚。当然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共享自己的相公,她也不愿意,但是,作为皇帝的女人,她虽然有参与勾心斗角,除去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新的女人,还是会源源不断地被送进来。她突然有些羡慕淡云,至少,她只是一个王爷的妃,王爷的女人,毕竟是有限的。而她,是跟天下的女人共享自己的相公。这个淡云,她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她竟然想要除去正妃! “嘻嘻……”这时,贺依玄对着音妃,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了笑,“母妃,其实我和云儿,是同一战线的。”他会始终站在云儿这一边的。 音妃微微一愣,随即勉强笑了笑,心情有些复杂。虽然知道玄儿不喜欢锦儿,但没想到,玄儿也是想除掉锦儿的。这下,江玉锦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呢?不过,她是不会管了。她刚才针对淡云,玄儿一副就想和她断绝母子关系的样子,那可不值得啊!唉!她这个老太婆,真的是越来越不给力了。 马车里 淡云靠在贺依玄胸前,把玩着他的发丝,“你不是在上朝吗?怎么会突然出现?”音妃就是挑中他上朝的时间,才召见她的,他怎么会出现呢? “嘻嘻。”贺依玄又是傻傻的笑了起来,“云儿在哪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云儿的。幸好他赶的及时,不然,不知道云儿会怎么样呢!想到这儿,他看向淡云,有些后怕。 “哼!”淡云嘟起了嘴,“不说就不说,唉,某人也开始有了小秘密了。”她哀怨道。 “不、不是啦!”他有些慌张地讨好道,“我、我是在宫里也有了眼线,加上云儿在王府,我、都是可以知道云儿的行踪的。” “哦!”淡云点点头,还不错嘛,就已经开始在皇宫布置了自己的眼线,在王府里,也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真、真的啦!”他看她没有反应,以为她是不信他的话,有些着急。 “哦!”淡云又是应道,随后又眼神射向他,“那哪次不是真的?” “啊?”他惊慌,有些慌乱,“都、都是真的啊!”云儿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他次次都说了真话啊! “那你慌什么!”她白了他一眼,盲目慌乱!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在云儿面前最紧张的了,更怕自己有的地方做的不好,云儿会骂他。 “如果…。”这时,淡云突然看着他,说道:“我真的和母妃敌对起来了,你会站在哪一边?”今天是她比较弱,音妃要对付她,他是来救她的,那万一以后,她对音妃忍无可忍呢?这婆媳关系不好,是古今问题了。 贺依玄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咬了咬唇,眼神有些落寞,“你和母妃敌对,无论我帮哪一边,我们三个人都会心痛。” 淡云看着他,有些惊愣。随后笑了笑,“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它不会发生。”若真的爱他,无论是她和音妃,都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为了他,她们不会伤他的心。 * 玄王府 江玉锦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音妃今天早上把淡云叫进了宫,应该就是要帮自己的,不知道事情进行地怎么样。 “主子!”美菱着急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江玉锦赶紧一把抓住她,焦急地问道。 “这封信。”美菱被她抓的有些疼,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信。 江玉锦微微疑惑,赶紧把信拿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不再干涉”。 江玉锦眼里闪过怒气,把信搓成了一团猛地扔掉了!音妃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她不再管了吗?是她的威胁没有用吗?还是淡云这个贱人根本不好对付,连音妃也拿她没辙? “啊!”江玉锦猛地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摔倒了地上,尖叫起来!她快要疯了!怎么做什么都没用!怎么什么都没用!她不甘!她不甘啊! 美菱看到江玉锦这个发疯的样子,心惊肉跳,她真是越来越怕主子了,主子这几天的情绪,比以前更加焦躁了,动不动就拿她们出气,大家私下里,已经是怨气满天了。 “啊!”江玉锦疯了似的把桌子也踢倒在地!不行!事情绝对不能这样发展!不能这样任其发展!她要扭转!不管用什么代价,她都要翻身! 淡云,你给本王妃等着! ------题外话------ 淡云终于决定不再隐忍了,江玉锦的招数又更上一层了,肯定会引起她和淡云的战斗,火花四射,期待吧(^o^)/~ 061。 王妃疯了 玄王府门口,贺依玄的马车停下了,他先从马车里下来,然后把淡云牵了下来。 伊湘年早已在门口等候着,看见贺依玄下来了,便走上去行礼,似乎有话想说:“王爷。” “嗯?怎么了?”贺依玄看着伊湘年犹豫的神色,有些疑惑。 伊湘年看了看淡云,又看了看贺依玄,犹豫着要不要说。 “什么事?”贺依玄正色道。 伊湘年便说了出来:“王爷,五王爷他,送来了一位美人。”他说着,又瞄了瞄淡云。 贺依玄皱起了眉,有些不悦,“你不会拒绝么?”他只有云儿一个,断然不会要别人送女人给他! 伊湘年有些为难道:“五王爷说,这个女子是一定要送给王爷的,五王爷送出去的女人,不可能活着回迎王府。并说王爷若是不要,就自行处理掉。”他当然知道王爷的心思,是不会收别人送的女人的,但是这五王爷都放了这话了,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依玄刚想说什么,这时,一个身穿粉红色露胸衣裳的女子从府里走了出来,众人有些恍惚,就像是盛装打扮过的淡云从里面走出来,倾城美丽,骨子里有种风骚,眼睛里还透着媚色,望向贺依玄,温柔动听的声音:“奴家柳儿见过王爷。” 贺依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个不是之前在茶馆那里看见的,长的很像云儿的女子吗?怎么会是她! 淡云看着这个几乎是自己翻版的女人,眼神微冷。 “把她送回去!”贺依玄看也不看她,就牵着淡云,想进府。 “王爷!”这时,柳儿突然跪下,抓住了贺依玄的腿,美丽的眼睛里落下了泪,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求求王爷,柳儿为奴为婢也可以,就是不要让柳儿回去好不好?柳儿若是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杀死啊!”五王爷送出去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只有死人! “与本王无关!”贺依玄一字一句冷声道,脚用力,想踢开她! 柳儿任他踢打着自己,就是死死不放手,“不!王爷,求您发发善心,不要敢柳儿走好不好!求求您……” “放开!”压抑的吼声,贺依玄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冷地要刺穿她的心。 柳儿看着贺依玄的眼神,惊得身体一颤,眼里闪过害怕,但她依旧不放手,死死地抓住贺依玄的腿。比起五王爷,温和儒雅的七王爷算什么可怕呢?她不要再呆在五王爷身边了。 贺依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拳头紧握,拳上的青筋暴露。 伊湘年见此,赶紧去拉开柳儿。 柳儿却像用尽全身力气一样抓住贺依玄的腿,死也不放手! 伊湘年眼神微冷,拳头握紧,想解决掉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好吧!”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淡云的声音。 淡云淡漠地看向柳儿,“那你就留下,服侍我。” 众人皆是一惊! “云儿?”贺依玄惊讶地看着淡云,云儿怎么会要她留下呢?还要她做云儿的侍女?! 淡云只是对他一笑,“我最近有些无聊。” 柳儿也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淡云,一时反应不过来。 伊湘年趁机把柳儿拉开了,冷声道:“还不谢谢云妃收留你!” 柳儿才反应过来,大大的眼睛呆愣地看着淡云,此时的她是趴在地上的,她这样看着淡云,就像仰望她一样。 贺依玄轻轻地抚摸着淡云的脸,神色有些愧疚,都怪他这些天都很忙,忽略了云儿,云儿才会无聊的,他轻声道:“云儿,我们进去吧。”便牵着淡云,走了进去。 柳儿依旧是趴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红映有些愤懑,主子为什么要把这个狐狸精留下来啊?明眼人都看的出,这个狐狸精就是来王府想勾引王爷的! “你还不起来!你把玄王府当什么啊!像个乞丐一样趴在王府门口!”红映走上去,伸腿用力踢了踢她! 柳儿吃痛了一声,赶紧站起来,有些狠狠地看着红映,抿紧了唇。 红映看着她这个眼神,气的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戳着她丰满的胸部,恶狠狠道:“哎呦!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你真以为你是万花楼的头牌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我可是云妃的大丫鬟!要比你高级呢!” 柳儿抿紧了唇,羞愧地别过头。 红映看着她这个样子,更是骂道:“你也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吗?穿的这么暴露,有本事你把衣服都脱了啊!”她伸手猛地去捏她的胸。 一旁守门的家丁听此,都偷偷地瞄了过去。 “唔!”柳儿吃痛,赶紧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胸部,想躲开红映的攻击。 红映瞪着她,恶狠狠道:“我警告你,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被我知道了,我要你好看!” 柳儿只是低着头,抿着唇,没说话。 红映猛地掐住她的耳朵,“你听到没!你是聋子啊!” “啊!”柳儿缩着脑袋,战战兢兢道:“知、知道了。” “哼!”红映不屑冷哼,扯着嗓子骂道:“那还不快进去换衣服!穿成这样,你是想勾引谁啊!我告诉你,我们王爷只喜欢云主子,不会看上你的!你十八辈子都别想!做你的春秋大梦!” “咳咳!”一个冷傲的哼声,这时,一身华丽衣裳的江玉锦从府内走了出来,表情高傲。 “额……”红映有些心虚,赶紧向江玉锦行礼:“见过王妃。”她刚才说王爷只喜欢主子一个,不会被王妃听到了吧? 柳儿也是向江玉锦低着头,弱弱地退到一边,不敢说话。 江玉锦只是高傲地站在那儿,没有说话,没有叫红映起身。 “呵!”美菱也是高傲地抬着下巴,不屑地看着红映,“我还以为是哪个没礼数的下人在骂街呢,原来是你啊。”美菱是江玉锦的大丫鬟,红映是淡云的大丫鬟,主子是对头,丫鬟当然也是彼此看不顺眼,找到机会,还不狠狠地损她!这次王妃在,而云妃不在,她是占上风的。 红映低着头,在心里把美菱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以解气。江玉锦在这儿,她一个别家的丫鬟,哪里敢放肆。 美菱看着红映被骂的不敢反驳的样子,心里甚爽,更得瑟地骂着:“唉!一个丫鬟而已,屁股也翘上天了?说什么王爷只喜欢一个,你的口气倒是很大啊!” 红映咬着唇,气鼓鼓,却是不敢接话。 美菱更加得寸进尺了,走上前去就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她是聋了,那你是哑巴啦!你说啊!刚才不是很会骂人吗?怎么不说话啊!”美菱尖声骂道。她之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骂红映,也是江玉锦暗许的。她也明白自己的主子最近因为云妃而受气,她现在教训红映,其实也就是帮主子教训一下云妃,还有了功劳呢! 而江玉锦,依旧是那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美菱教训红映,任她妄为,没有阻止,其实她心里,也是快意的。 红映皱紧了眉,下巴被她捏地生疼,却不敢出声,只得紧紧咬住牙关,美丽的脸因为忍住痛而有些扭曲。 “哈哈哈!”美菱看着红映这个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心里好痛快啊!早就想教训这个得意忘形的红映了。 红映被她这样嘲笑,更是觉得丢脸极了,脸色因为丢脸而通红,手握紧。 美菱看着红映这张美丽的脸,妒忌心更强了,眼里闪着报复的怒火,“你说她勾引王爷?我看,想勾引王爷的是你吧?你看看你这张人模人样的小脸,看看你那小嘴,长的就是一张狐狸精的脸皮。” “我才没有!”红映瞪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别想冤枉我!”奴婢想越过主子去勾引王爷,这可是大罪! “呦!你还敢不承认?”美菱挑起眉,恶狠狠地看着她,“你这张小嘴真会说谎,小嘴不承认,但你这张脸可是写的很清楚呢!我叫你说谎!”她扬起手,就想对着红映那张美丽的脸扇过去! “嗖!”一支针穿破空气,直直地刺中了美菱的手! “啊!”惨叫声,美菱痛苦地握住自己的手,脸色扭曲。她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死了! 江玉锦皱起了眉,用眼角瞄向她身后出现的淡云,终于,要正面对抗了吗? 只见淡云出现在江玉锦身后,脸色黑沉,眼神冰冷。 红映看到了淡云,心底一委屈,赶紧跪下了,“主子,奴婢没有,您不要听她胡说!”她没有勾引王爷。 美菱痛地倒在地上,却还是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你还说没有?最有机会接近王爷的就是你了,你敢说你从没想过!” 红映一听,赶紧摇了摇头,神情激动:“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想过!” 淡云慢慢地向红映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了。 红映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淡云,“主子,你一定要相信奴婢……。” 突然,淡云向她伸出了手。 红映以为淡云要打她,身体一抖。 而淡云,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下巴,柔声道:“好笑,我怎么会怀疑自己的人,去相信外人呢?你看看你,你隐忍,别人就会得寸进尺。” “主子……”红映看着淡云,心里一阵感动,太好了,主子是相信她的! “但是……”淡云的眼神变冷了,“作为我的丫鬟,竟这么窝囊被人欺,你配吗?” 红映的身体猛地一颤,震惊地看着淡云,心底害怕,主子这是不要她了吗?她看着淡云,只看到淡云眼里的冰冷。 红映突然睁大了眼睛,眼神变得果断阴狠,她猛地站了起来,走到美菱面前,看着她。 美菱看着红映突然变恐怖的眼神,心生害怕,感到不妙,赶紧看向江玉锦,“主子,救……” “咔嚓!”红映眼神一冷,伸出手,就把美菱的下巴给弄掉了! “啊!”滔天惨叫,美菱晕死过去。 红映看着晕死过去的美菱,冷冷道:“叫你多嘴诬陷我!” 淡云看着红映,满意的笑了笑。 江玉锦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眼底闪着怒火,拳头紧握,指着红映,瞪眼吼道:“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害本王妃的大丫鬟!你不想活了!”这下,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大丫鬟被淡云的丫鬟给伤害了!她可是有了淡云的把柄了。刚才美菱向她求救的时候,她本可以阻止红映的,但她没有,就是要等这个时刻! 红映看着晕死过去的美菱,才反应过来,微微后怕。她、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美菱不会死了吧?想到这儿,她开始身体发抖,惨了,她、她杀人了!杀人是要填命的!红映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放在红映的肩上,红映呆愣着回头,对上了一双令人安心的眼睛。淡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你是我的人,天涯海角,定护你周全。”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让她的人有事。 这该是多重大的誓言?红映看着淡云,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她何德何能呢?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竟能让主子如此待她! “意思就是,你要承担吗?”江玉锦看着淡云,一字一句冷声道。呵!她就知道淡云不会让她这个丫鬟有事,那她就顺水推舟,把事都推在淡云身上! 淡云淡淡地瞥向江玉锦,嘴角一笑,“她没死,只是晕了过去,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只是掉下巴而已,不会有多大的疼痛,是这个美菱胆小,感觉到自己的下巴没有了直觉,才吓晕了过去。” 江玉锦瞥了瞥美菱,“是吗?”便走了过去,看着晕倒在地的美菱,眼神一冷,心生一计。 “美菱!你醒醒!”江玉锦焦急的摇着美菱,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美菱,以别人看不见的视角,伸出手,在美菱的脖子上一用力! 美菱的身体就渐渐地软了下来。 淡云看见了江玉锦的小动作,只是不屑一笑。 江玉锦看美菱还是不醒,眼里闪过害怕,伸出颤抖的手,在美菱的鼻子前试探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了手,眼神恐惧,瘫倒在地上,恐惧地看着美菱,“她、她、她死了!” 什么!红映吓得倒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美菱的尸体,脸色惨白,怎、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死呢?难道,真是她失手杀了美菱?! “快!快叫大夫啊!”江玉锦对着守门的家丁吼道。 “哦、哦,是!”守门的家丁反应过来,赶紧去找大夫了。另一个家丁则是走到美菱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气息,惊恐地睁大眼睛,果真,是没了呼吸啊!她死啦! 伊湘年听说了门口发生的事,赶紧赶了出来,让人把美菱的尸体抬进去,处理着,并让人把大门关上了,这件事不便外扬。 贺依玄也赶了出来,神色惊慌,看到了平安无事的淡云,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淡云,感到后怕,“云儿没事吧?”他只不过离开了一下子,怎么就会出了人命呢?幸好云儿没事啊! 淡云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不过,很快就有麻烦事了。 江玉锦看着贺依玄抱着淡云的样子,心底更恨了,直指淡云,眼神狠恶,“就是你!是你指使你的丫鬟杀了美菱的!” 贺依玄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美菱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爷!”江玉锦走到贺依玄面前,神情难掩悲伤,“王爷,求求你,你一定要给臣妾一个公道啊!美菱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她从小就跟在臣妾身边了,跟臣妾的感情很深,可、可是,她却这样被人杀死了!王爷一定要为美菱做主啊!不然,美菱黄泉路下,也走的不安心啊!” 这时,伊湘年走了过来,皱着眉摇摇头,“已经死了,窒息而死。” “就是那个贱人!把美菱的下巴弄掉了,导致美菱不能呼吸,窒息而死!”江玉锦指着红映,恶狠狠地看着她。心里却暗暗得意,她是用内功掐死美菱的,所以,美菱的脖子上不会有掐痕,不会有人察觉。 红映听到了江玉锦的声音,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她没想到,自己竟失手错杀了美菱。她虽然恨美菱,但她绝不会去杀人的! “云儿,这是怎么回事?”贺依玄关切地看着淡云。在这样的事情面前,江玉锦在控诉着,有着人证,有着凶手,但他什么都不稳,只是问淡云。这就说明,在他心里,其他的一切景象都不重要,云儿说的才是最重要的。 淡云看着贺依玄,心底一阵感动,说道:“红映是弄掉了她的下巴,但没有杀死她。她是怎么死的,去问江玉锦吧,她是美菱死前离美菱最近的人。” “哈!”江玉锦看着淡云,觉得好笑极了,“你、你竟想把一切都推到本王妃身上?” 贺依玄神情凝重,看向江玉锦。 江玉锦看到贺依玄的眼神,更是伤心极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依玄,“王爷,你、你竟然会相信她的一派胡言,什么证据都不管?竟还想相信她对臣妾的诬陷?” 贺依玄看着江玉锦,道:“云儿说的,不会有错。” “哈!哈!”江玉锦大笑,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讽刺极了,她激动地指着那守门的两个家丁,“他们!他们当时都在场的!那个贱丫鬟伤了美菱,美菱惨叫了一声,就倒地身亡了!你看看,你看看她的手上,还有淡云射过去的银针,这个银针,让美菱痛不欲生,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贺依玄抿唇,眼神幽深地看着江玉锦。 “还有她!”江玉锦又猛地指着柳儿,“她当时也是在场的,她亲眼看着这件惨事的发生!” 柳儿惊慌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她虽然是目睹了这件事,但她可是淡云的丫鬟,她怎么敢…… “王爷,您若是要下这个完全不合公道的判决,那臣妾只有请宗人府的大人们来判此案!请求他们来给美菱一个公道!淡云也别想脱干系!是她指使她的丫鬟这么做的!”江玉锦看着贺依玄,义愤填膺地吼道。她爹爹和宗人府的尚大人有些交情,若是此案交给宗人府的话,红映那个死丫头,必死无疑! 若是在现代的话,靠着发达的医疗设备,肯定是能够测出美菱是窒息而死,并且是被人掐死的,不是因为掉下巴而已。但因为是在落后的古代,被这样一搅,就成了连掉下巴都能死人的。 就算是找出了美菱真正的死因也没用,江玉锦不会承认是自己杀的,而且她有强大的后盾,在这个古代,有着权力,所有的真相,都在她口中。 江玉锦这个计谋是早就计划好的,牺牲了自己的丫鬟,嫁祸给红映,她知道淡云一定会保护红映,到时,她就能把淡云给拖下水。只是今天的时间和力度还有巧合,都太完美了。 故意让美菱刺激红映,本想着红映会自己反抗的,却没想到这丫鬟的忍耐力这么好,无论美菱怎么惹恼她,她都不反抗。本以为红映不反抗,事件就此结束,但也没有失败,自己和淡云的矛盾加深,总有一天会爆发。她就是想着惹恼淡云,让淡云出手,自己做个受害者,那公道就在她这边了。只是,这个时候,淡云出现了,红映又那么巧,偏偏就弄掉了美菱的下巴,让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贺依玄抿紧了唇,拳头握紧。她竟想连云儿都拖下水? 红映一听,赶紧走了过来,向江玉锦跪下,祈求道:“不!不是主子!不关主子的事,主子并没有指使我,是、是我自己做的。”不!不能因为自己的错而让主子受牵连,人是她杀的,让她一个人承担吧!主子对她,已经很好了,让她无以为报,她只有来世再报。 江玉锦眼里闪过笑意,这下好了,连红映也主动承认了。那定她和淡云的罪,就很快了。 “红映!”一声怒吼,淡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主子……”红映看着淡云,带着哭腔道。她也不想死,她也舍不得主子,但是,她不能连累主子! 淡云猛地走过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怒道:“没有做过的事,不要说谎!我跟你说过,她只是晕倒,还没有死!” “主子……”红映看着淡云,眼眶湿润。但是,这一次,是她们理亏啊!不管美菱是不是她杀死的,她确实伤了美菱!而且,王妃的势力那么大,她一定会处处害主子的,不能因为自己让王妃有伤害主子的借口! 淡云睁大眼睛看着她,“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人要忠于自己的灵魂!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能强加在自己身上,自己诬陷自己!你若是忠于自己的灵魂,那我定会和你一起守护它!听到没有!”她猛地摇着她的肩膀。 红映听着淡云的话,深深地震撼了,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人听了淡云的话,也被她的话感染了,她的话是那么有力量。 贺依玄眼神深思着,他的心受到了震撼,忠于自己的灵魂活着,谁能做到?他想做到,他想这样活着。 伊湘年深受感触,愿每一个人,都能忠于自己的灵魂地活着。 “你再说一遍!你有没有杀死美菱!”淡云看着红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红映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像失去了控制一般激动地吼道:“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杀死她!” 淡云听了她的话,笑了出来,满意极了。 然后,她转身,看着江玉锦,眼神狂妄,“我现在正式说一遍,我的丫鬟没有杀死美菱!” “你!”江玉锦猛地睁大眼睛,愠怒地看着她,“你别想把黑的说成白的!” “哼!”淡云自信一笑,“我现在就证明美菱的死因!”说着,就走到了美菱的尸体前,别忘了,她是神医,法医的事当然也能做,还能做的很好! 大家听此,也都走了过去。 淡云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银针,伸向美菱的脖子,“使用内力掐死人,暂时是看不出掐痕。要等到十五天之后,尸斑出现,在能在脖子上看到掐痕,我现在就加快尸体的腐化程度,让尸斑早点出现。” 江玉锦一听,心里有些慌乱。 伊湘年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用内力掐死的,不怪得看不出掐痕。 贺依玄在一边享受地看着淡云的表演,满足地笑着,他的云儿,是最棒的。 淡云施完针,然后从衣袖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把几个小瓶子里的液体混合在一个空瓶子里,“各位,请看好。”说着,便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向尸体的脖子处。 “嘶~”微微的嘶声,液体倒在脖子上,起了细细的小泡,渐渐地,能闻到一股腐烂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慢慢地,气泡消失了。 众人看到那脖子,微微变黑了一点,然后,能够清楚地看到脖子上有掐痕!五指掐痕! 真的是被人掐死的啊!众人对这一结果议论纷纷。 淡云自信地笑了笑,看向红映,“你什么时候会内功啊?什么时候教教我。” 红映一听,有些脸红地笑了笑,“奴婢哪里会啊,奴婢连砍柴都砍不了。” 淡云站起来,看着江玉锦,“护国大将军之女,真是名不虚传呢!” 众人听了,也都看向江玉锦,王妃的武功是很厉害,这个他们是知道的,而且,刚才云妃说,美菱死之前,王妃是离美菱最近的人。难道,真的是王妃掐死美菱的吗?不会吧?王妃竟然掐死自己的丫鬟?听说王妃最近对下人很是暴躁呢!经常动不动就拿下人出气! 江玉锦有些慌乱,眼神闪躲着,“你、你说什么啊!别信口雌黄了!这样模模糊糊的五指印你就说她是被掐死的?真是好笑!再说了,她当时竟然那么有力能够把美菱的下巴弄掉,也就能够掐死美菱!” 这时,伊湘年走了过来,看着江玉锦,严肃地说道:“王妃,尸体上有这个五指印,就是被人掐所致,这是所有仵作都知道的。而根据这个这个掐痕的深度和颜色,可看出下手之人的力度是很大的,不是习武之人,做不出来。”只要是有经验的仵作,都能看出,这由不得江玉锦不认。 江玉锦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死撑着,做出了夸张的不屑表情,“哈!好啊!你们竟然串通一气来诬陷本王妃杀了自己的丫鬟?这不荒谬么!你、你们竟敢这样对本王妃!那好啊!定罪啊!把本王妃治罪啊!” 众人看着江玉锦,皆是不说话。无论是谁,此刻,都已经怀疑江玉锦了。 江玉锦看着众人怀疑的眼神,那全世界都在怀疑她的眼神,让她有些抓狂,神情激动,“你、你们,你们竟然串通一气来诬陷本王妃!” 她看着贺依玄,激动地抓住了他,“王爷!你、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才不会杀死自己的丫鬟!他们联合起来诬陷臣妾!臣妾是冤枉的!” 贺依玄只是冷冰冰地看着江玉锦,他对她,厌恶极了,这个女人,竟然杀死自己的丫鬟来陷害云儿! 江玉锦看到贺依玄的眼神心更痛了,她猛地抓紧了贺依玄,瞪大眼睛,眼里闪着威胁,“王爷,你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联合所有的人来颠倒黑白诬陷臣妾!臣妾在王府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王爷都不要臣妾了,臣妾还死皮赖脸呆在这里做什么呢?臣妾只有回娘家了。”休离,这是她最后的筹码,她是护国大将军之女这个身份是她最后、也是最有力的筹码。 淡云笑着看她说出这样的话,她选择证明美菱不是红映杀的,引导众人怀疑江玉锦,就是选择去挑战江玉锦的权力!她知道江玉锦不会承认,会拿出她的身份来做最后的挣扎。这才是最后的好戏。 ------题外话------ 最后的好戏,江玉锦最后的筹码,下一章,绝对精彩! 062。 一段孽缘 淡云要亲自摧毁掉江玉锦最引以为傲的身份优越感! 伊湘年听到了江玉锦的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她竟想和王爷休离?! “王爷!”伊湘年紧张地看着贺依玄,心里有些慌乱。绝对不能受江玉锦的影响啊!江玉锦现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她这次是认真的,她被逼上了绝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可以失去理智,但王爷不能啊! 贺依玄看着江玉锦,脸色的笑容渐渐消散了,变得阴沉冰冷。 江玉锦看到了众人的反应,觉得自己的话是很有用的,已经成功给他们造成了震撼,心中暗暗得意。果然,她的身份是优越的,无人能比的! “王妃!您不能这样做啊!”这时,青亭走了过来,抱住了江玉锦的腿,哀求地看着她,“王妃,您不能意气用事啊!”她是江玉锦的两个陪嫁丫鬟之一,王妃出嫁之时,夫人一再叮嘱她和美菱,要看住王妃,不能让王妃意气用事。可惜她自己嘴不甜,不会讨好王妃,久而久之,王妃就不重用她了,不会听她的意见。 可是这一次,她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止王妃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出嫁随夫,女子一旦嫁了出去,丈夫就是自己的天,怎能这样威胁王爷呢!这样会铸成大错的! “青亭!”江玉锦猛地瞪眼看着青亭,神情激动,“是本王妃无理取闹么?美菱可是你的好姐妹啊!她现在被人害死,凶手却是逍遥法外,她、她们还诬陷是本王妃害死美菱的!这天理何在啊!”江玉锦指着淡云,满腔愤怒。 青亭看了看众人,咬着唇,一时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对谁错,只得向贺依玄跪着,磕头祈求:“王爷,求您派人好好查查这件事,给美菱一个公道好吗?奴婢求你了!奴婢求你了。”她重重地在地上磕着头,那地上,隐隐有了血迹。 “王爷。”这时,伊湘年也走到贺依玄面前,表情凝重,说道:“还是请宗人府的人来好好查查吧。”王妃竟然要闹休离,这可是万万不能的啊!虽然他感觉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美菱是王妃杀的,刚才淡云做的检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怎么也不可能因为王妃杀了一个丫鬟而治王妃的罪的,请宗人府只是权宜之计,到时,他再疏通一下,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好、好啊!就请宗人府的人来,看你们还能冤枉本王妃!”江玉锦赶紧顺着伊湘年的话说下去,宗人府,正合她意呢! 红映一听要请宗人府,吓得直哆嗦,不管她有没有杀到美菱,但她的的确确伤了美菱,她脱不了干系,宗人府一定会治她的罪的。 贺依玄眼神幽深,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了看淡云,眉头微微皱起。 淡云也看着他,微眯起眼睛,眼里闪过引阴冷。 这时,贺依玄开口了:“没必要惊扰到宗人府,只是死了一个丫鬟,厚葬即可。”他的眼神冰冷坚定,他的话语充满力量,让人不能跟反驳?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8 部分阅读 这时,贺依玄开口了:“没必要惊扰到宗人府,只是死了一个丫鬟,厚葬即可。”他的眼神冰冷坚定,他的话语充满力量,让人不能跟反驳。 “王爷?”江玉锦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死是可是她的陪嫁丫鬟!还是被那个贱女人的丫鬟杀死的,他竟然如此偏袒! 伊湘年也是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做了这样的决定。但是,他不能够反驳他,他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傻子王爷了,他的权利至高。 淡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必了!”江玉锦眼神一冷,毫不客气道:“谢谢王爷的好意,臣妾会带着美菱的尸体回江府!”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再客气!王爷如此偏袒那个贱人,就别怪她来狠的! “王妃!”青亭赶紧跪到江玉锦脚下,抓住她的腿祈求道:“不要啊!王妃三思……”怎么也不能回江府啊!王妃太任性了!这样会铸成大错的! 江玉锦看着自己脚下卑微的青亭,眼神厌恶,腿一抬,“滚开!你这个叛徒!”她此刻的心情已经是槽糕透顶了,想也不想就踢飞了青亭! “啊!”青亭被江玉锦踢得飞到了一旁,吐血倒地!很是惨! 众人看着被踢飞到一边吐血的青亭,皆是打了一个冷颤,惊恐的看着江玉锦,王妃太可怕了。 贺依玄看着凄惨吐血的青亭,皱紧了眉,拳头紧握,隐隐藏着怒气。 “呵!”淡云轻轻的笑,冷淡的声音:“你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能踢飞,那你杀了美菱,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暴戾。 众人也认同的点点头,对比起云妃刚才那样呵护自己的丫鬟红映,王妃踢飞自己的陪嫁丫鬟,真的是太残忍了!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下人!抱起来,云妃真的是很善良呢!是个很好的主子。想到这儿,之前对淡云有偏见和嫉妒的丫鬟们,愧疚的低下了头。 江玉锦听了淡云的话,大怒嚎啕:“贱人!你说什么!”立马向她冲过去,挥掌,就向淡云拍过去!此时的她,因为愤怒不甘和对淡云的恨意,已经失去了理智。 “嘭!”一个女人倒地的声音。 是江玉锦被摔飞在地上,痛苦倒地,她的嘴角微微出了血,她看着那个甩飞她的男人,眼里闪过恐惧,她从来不知道,他竟有这样可怕的力量! 只见贺依玄站在淡云面前,把她护在身后,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霾,他的眼神犹如阎王一般冰冷骇人,嘴唇紧抿着,有些发紫的唇色。 连伊湘年也震惊了!王爷怎么会……速度如此之快,似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甚是都没能看清。当江玉锦的掌快要落到淡云身上时,似乎是在同时,王爷快速移动,一手甩飞了江玉锦! 贺依玄一步一步,慢慢地朝江玉锦走过去。 看着贺依玄那骇人的眼神,江玉锦似乎被摄住了灵魂,因太恐惧而动弹不得,睁大眼睛看着贺依玄朝她走过来。 “王爷!”伊湘年感到不妙,赶紧走过去,挡在贺依玄前面,看到他的眼神时,也是心惊!好恐怖! 贺依玄的脚步停下了,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伊湘年,眼神依旧是冰冷刺人,似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声音:“滚。” 伊湘年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他从没有见过王爷这么恐怖的样子,让他都感到害怕,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加不能走开!若放王爷过去,不知道王爷会怎么对王妃呢!若是伤害了王妃,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啊! 就算是隔着伊湘年,江玉锦也能感觉到贺依玄身上的恐怖气息,她吓的快要哭了出来,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刻。 伊湘年挺直了身体,坚定地看着贺依玄,“王爷!您不能!” 贺依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寒冷的气流围绕着,让人感到寒心,他看着伊湘年,没有表情,慢慢地伸出了右手,伸向伊湘年。 伊湘年心底一颤,没错!他能感觉到王爷的那只手里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强大地快要让他窒息的力量。他惊骇地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死神的气息也越来越近……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贺依玄的手,像是春天的温暖融化了冬天的寒冷。 淡云看着这似乎失去了自主意识的贺依玄,轻声道:“不要离我这么远。” 贺依玄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里的冰冷慢慢褪去,眼神有了焦距,他呆呆地转过头看着淡云,然后,猛地把她抱在怀里,“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云儿。” 伊湘年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意识重新回来了,他擦了擦额头,竟汗水满额! 江玉锦战战兢兢地倒在地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贺依玄冰冷的眼睛瞥过江玉锦,看向伊湘年,下令道:“王妃江氏已经疯了,把她关起来,免得牵连无辜。” 伊湘年反应过来,赶紧道:“是!”考虑到江玉锦武功高强,便亲自和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把江玉锦抓起来。 “不!你们放开本王妃!该死的奴才!本王妃没有疯!你们诬陷本王妃!啊!啊……”江玉锦死命地挣扎着,大叫着。 下人们见此,皆是怕怕地躲在了一边,看来,王妃真的是疯了,她刚才,不仅伤了自己的陪嫁丫鬟,还想连云妃也伤了呢!真是好可怕啊! “啊!你们这次狗奴才!没娘养的!放开本王妃!啊!啊……。”江玉锦被强行拖走了,叫喊声回荡在王府。 “云儿!你没事吧?”贺依玄赶紧检查着淡云,确认她有没有事。 淡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我没事。” “真的吗?”他却还没有放心下来,关心地看着她,想继续确认,“不会有什么后患吧?还是要好好检查。”云儿不能有事的。 她拍了拍他的手,挥开他,无奈道:“我是神医!我说我没事就没事!” “哦!”他似乎才恍然大悟般,对啊!云儿是神医!他刚才真是吓死了,那个江玉锦,竟然想伤害云儿!她能把青亭踢飞,能杀死美菱,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幸好云儿没事啊。 “主子……”红映带着哭腔走了过来,看着淡云,眼泪在眼里打转,“太好了,主子没事,太好了……。” 淡云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有事。”说着,向她张开双臂。 红映嘴一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投入了淡云的怀抱,紧紧地抱住她,“呜呜~主子,太好了,没事了,呜呜……。” 淡云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嗯,没事了,你该好好休息一下。”她一定吓坏了,那么短的时间内,她的命似乎被人捏在手里,如如萍般漂浮不定。 柳儿一直看着这些事件的发生,美丽的眼睛闪过笑意。 * 玄王府书房内 今天,贺依玄没有请夫子来教他,他自己看着书籍自学着。 伊湘年看着贺依玄认真看书的样子,觉得有些恍惚,他的脑海里闪过今天中午那个冰冷嗜血的贺依玄,有些后怕。 贺依玄看着书籍,嘴唇微抿,露出迷人的笑,“你今天怎么了,把所有的情绪都体现在脸上,可不像你。” 伊湘年呆愣地抬起眼,看着他,喃喃道:“像我?我平时是怎么样的呢?现在的我不像我,那什么才是真的我?”人会有自己真正的一面吗?还是会有好几面? 贺依玄微微皱眉,才从书本上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说的话这么奇怪。 “哦!”伊湘年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便转移了话题,道:“王爷,王妃……你打算如何?” 贺依玄手托着下巴,视线又重新回到了书籍上,漫不经心道:“她已经疯了,很危险,留不得。”他曾是个傻子,他很明白人的心理,不正常的心理。江玉锦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了,留着她会很危险。 贺依玄的漫不经心的话却在伊湘年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要除掉王妃吗?! “王爷!”他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激动地看着他,“你这是要除掉王妃吗?这、这怎么可以?王妃可是护国大将军的爱女!她背后的势力可是我们……”突然,他看到了贺依玄的眼神,猛地惊住了。 贺依玄抬眸,眼神微冷地看着他,“势力?” 伊湘年微微心颤,又是这样的眼神!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王爷,恕湘年多事,王爷刚刚变好,一切都还是刚起步,很多人盯着王爷的一脚一步,我们若是失去了王妃身后的这一股势力的话,就会被孤立!甚至还有可能得罪……” 伊湘年的话却被冷冷的打断了:“你是忘了你自己的本分,你只是奴才,奴才,要绝对服从主子的命令,你现在是在教本王该怎么做吗?”贺依玄的眼神已经冰冷了起来,连话语也变得冰冷。 伊湘年心底震惊,惊讶地看着贺依玄,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有什么堵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贺依玄不再看他,视线重新回到了书籍上,“退下吧。” 伊湘年的心里有些苦涩,声音也有些沙哑:“是。”说完,看了贺依玄一眼,便退下了。 这个书房里,又恢复了宁静,只有翻书声,还有窗外大树那偶尔被风吹的树叶声。 正午猛烈的太阳也渐渐消耗了自己的能量,到了下午。 “嗖!”一个黑影如箭一样快速地出现在书房内。只见一个黑衣人跪在了贺依玄前面。 “主子!”黑衣人双手握拳,“音妃娘娘急召您进宫!” 正在写着什么的贺依玄停住了书写,抬眸看了眼黑衣人,眼神深思,今早才见过母妃,母妃竟又召他进宫?一天之内见两次,肯定都不会是好事。 他又低下眸,继续在纸上写着字,直到把想写的都写完了,他才离开。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窗外吹来了微风,吹的那桌上的纸微微扬起,能够看到上面写着隽永有力的字:“锦退芳争,渔翁得利。” 音韵宫 “儿臣见过母妃。”贺依玄赶进了音韵宫,对着音妃行礼道。 只是,此时音妃的脸色并不好看,胸口微微起伏着,似乎有怒气隐藏着。 “都给本宫退下!” “是!”宫女们便都退下了,房间里只剩下音妃和贺依玄。 音妃没有叫贺依玄起身,从主座上走了下来,看着他,压抑不住的怒气,“你再怎么宠淡云母妃都依你,但你竟然想除掉锦儿!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贺依玄依旧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音妃看着贺依玄不说话,更是气的身体直颤抖,指着贺依玄就是狂训:“你这个傻子是积了多大的福才娶到了锦儿,你知道吗!若是没有她爹的势力影响在那儿!你这个傻子早就被人欺负得很惨了!相比起你父皇,相比起你所有的兄弟们!你更应该感谢锦儿!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只会嘲笑你!捉弄你!那锦儿,以前虽然对你态度不好,脾气差了一点,但她至少不会取笑你不是?更不会害你!反而还帮了你!” 贺依玄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音妃见贺依玄还是没反应,气的直指他的脑袋,“我真是怀疑你的脑袋到底有没有被治好!怎么比以前更傻了啊!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淡云!她是妒妇,让你除掉锦儿的!”音妃想也没想,就把过错都归在了淡云身上。自己的玄儿之前多么乖巧的啊!就是那个女人出现了之后,玄儿三番四次跟她顶撞,现在,他竟然还想除掉锦儿! “母妃!不准这样说云儿!”贺依玄抬起头,神情压抑地看着她。母妃怎么骂他都可以,但为什么要牵扯到云儿呢! “哦!”音妃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是失望,“她对你就这么重要啊?重要到……” “云儿对儿臣很重要!她就是儿臣的全世界!”贺依玄打断她吼道,神情坚定。 音妃猛地顿住了,惊讶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贺依玄看着音妃,眼神坚定真挚,“为了她,儿臣可以放弃全世界,但是母妃,江玉锦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若是没了她,儿臣就世界就毁了,那才叫一个讽刺呢!”他有些激动地吼道。 音妃被他这样大声一吼,身体猛颤了一下,呆愣地看着他,为他的话而惊呆了。 贺依玄看着音妃的样子,觉得自己说的话过激动了,有些愧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声音变得轻柔了些,“母妃,儿臣当然知道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臣,儿臣刚才激动了,无意要冒犯母妃。儿臣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请你明白,云儿是我的信仰,若是没了她,儿臣不知道该要怎么活着。”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 音妃有些激动,眼眶微微红润,暗暗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终于,妥协道:“那锦儿在,就会害了淡云么?要不,你、你就囚禁住锦儿,或者想其他办法不让她生事,只要我们还能利用她就好,但、但别……非要做到那一地步么?”她已经退了一步了,只要在不威胁他们能够利用江玉锦的前提下,随他怎么对她。 贺依玄笑了笑,“母妃就别为儿臣操心了,儿臣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傻子了,一切,儿臣自由主张。”他看着音妃,眼神狂傲自信。 音妃看着他,觉得有些恍惚,这样的眼神,在哪里见过呢?一双美丽清冷的眼睛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不免心中有些感慨,那个女人,为何对她的儿子影响这么深呢? 虽然玄儿这么说,她还是很担心的,真的要从他们身边除去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那以后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她能不担心吗?玄儿才刚刚起步,想要在朝中立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但是,玄儿已经不是以前的玄儿了,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力量,即使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够左右他的思想。她真是越来越无力了,只能祈祷玄儿能一切顺利。 * 玄王府 红映被淡云逼去休息了,换来伺候的丫鬟是柳儿。 这时,淡云正在院子里,看着天空,思考着某些事,伊湘年刚才来找过她,她知道玄被音妃叫进了宫。 柳儿已经换了一身丫鬟的服装,她顶着那张几乎与淡云一模一样的脸,让很多的下人都吓了一跳,以为云妃什么时候被贬为了丫鬟呢! 柳儿端着茶杯向淡云走了过去,她看着淡云望着天空思考的样子,慢慢地走了过去,把茶杯端到她身边,“主子,请用茶。” “我不是你主子。”传来了淡云的声音。 柳儿一惊,看过去,只见淡云依旧望着天空,没有看她。 她便点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是,是奴婢的错。” “他送你来,让你做什么?”又传来淡云的声音,她的声音有些慵懒,似乎是因为在思考中。 “五王爷对奴婢说:”你不是很喜欢七王爷么?那我就成全你,把你送给他。“”她垂下眸,声音平淡道,像是在毫无感情地叙述贺霄迎说过的话。 “呵!”传来淡云的笑声,“我已经让你呆在我身边服侍我了,那你做了什么决定。” “能服侍云妃,是奴婢的福分,云妃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柳儿表情木然,像是一具只会听话行事、绝对服从主人命令的躯壳。 “呵呵呵!”传来了淡云更加大的笑声,她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柳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别意的笑意,“那就开始吧!” 夜色慢慢降临 玄王府,一个暗室内。 “啪!啪!啪!”一阵阵的鞭打声,还有男子的闷哼声。 十字架上,一个英俊的男子正被绑在上面,他的衣服已经被鞭打地破烂,皮开肉绽,还能看到血从伤口处流出,甚是触目惊心。 他的前面,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对着他,一鞭一鞭地抽打着!壮汉的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可见这个鞭打已经持续了很久。 男子皱紧了眉,神情痛苦,每被打一下,被绑着的手都狠狠地握紧了,青筋爆出,他咬着牙,死忍着没有出声。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出现了,暗黄的烛火下,看不清他的脸。 打手见这个男子出现了,赶紧停下,对着他抱拳道:“主子!” 被打的男子也感觉到了黑衣男子的出现,艰难地抬起头,睁眼看着他,很虚弱。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下令打他。 他眼中的黑衣男子,气质高贵,有着一张谪仙般绝美的脸,清澈的眼睛却闪着冰冷,让人心寒的冰冷。 贺依玄看着绑在十字架上的伊湘年,微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即使是你,背叛了本王,也该罚!”他扬起手,示意打手继续打。 打手领命,看着伊湘年,心中暗暗道:伊管家,得罪了。然后,便挥起鞭子,朝伊湘年猛地打过去! “啪!”暗室内,又响起了熟悉的鞭打声。 “唔!”伊湘年皱紧了眉,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看着伊湘年,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王、爷,湘年、没、没有背叛,也、也绝不会……唔……。”又是一鞭,鲜血散在了空气中,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贺依玄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腿,看着他前面受刑的伊湘年,嘴角一抹冷笑,“你的主子是谁?” “唔!”又是一鞭,伊湘年忍受着,嘴角都被咬出了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固执地看着贺依玄,轻吼道:“是王爷!”他当然只会为王爷效命,他不是叛徒!他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个! 贺依玄双手交叉,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伊湘年,眼神兴味道:“那你把你主子的机密跟谁说了?” “唔……噗……。”一滩血从伊湘年嘴里吐出,他表情痛苦,摇着头,眼神坚定,“湘、湘年没有害王爷,也不、不会背叛,音、音妃娘娘不是外、外人……” 贺依玄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你还不知错。” 他的话一落音,鞭打声来的更猛烈了,暗室里,持续着腐靡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玄王府的地牢内。 一间牢房里,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被铁链锁住了手脚,手脚上已有红色的血痕,她的衣裳很凌乱,她依旧狼狈地挣扎着,叫喊声一直持续着:“来人!放开本王妃!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放开本王妃!等本王妃出去之后,一定将你们抽筋刮骨!五马分尸!” 地牢内,只有那烛火在燃烧着,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她的声音充斥着。 “嘎!”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江玉锦听到了声音,立即集中了精神,眼睛像兔子的眼睛一样睁的大大的,紧张地看向外面。 只见,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地牢中,确切的说,是出现了两个披着黑袍的人,来了江玉锦的牢房外,他们的头被帽子遮住了,光线黑暗的地牢内,看不清他们的脸。 江玉锦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们,这两个人是谁?如果是守卫,为什么要穿成这样?难道……她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你、你们是我爹爹派来的?” 黑袍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牢房前,被帽子遮住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她。 江玉锦睁大了眼睛,赶紧向他们走过去,挣扎着,把铁链弄的咯咯响,“快!快放开我!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我快呆疯了!” “呵!”嘲笑的冷哼声,一个黑袍人放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他的脸。 江玉锦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眼里闪过滔天的怒意,力气变得狂大,就要扯断那铁链,手挥舞着朝向那人,“贱人!是你!是你!啊!我要杀了你!”她疯狂地挣扎着,被铁链锁着的手脚也被她弄的出血了。 没想到,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出现在了她眼前,她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杀了她! “啊!贱人!我要杀了你!”江玉锦被绑着铁链的手挣扎着,神情恐怖地瞪着淡云。 淡云眼神笑意,笑着向她走近。 她一走近,马上就有轰隆隆的铁链声,就江玉锦向她冲过去,可是,在离淡云很近的地方,她再也没有办法靠近一步,因为那铁链的伸长度已经到了极限。 “啊!”江玉锦撕心裂肺地吼着,眼神恶毒地看着淡云,恨不得把眼前的淡云生吞活剥,她绑着铁链的手脚因为她的大力挣扎,已经有血流了出来。 “放开我!”江玉锦瞪着淡云嘶吼道,眼睛发红。她心里抓狂极了!淡云这个贱人就在她眼前,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此时的江玉锦,已经成了一头疯了的野兽,若是被她碰到的生物,肯定会被撕成几半。 ------题外话------ (⊙o⊙)哦!淡云进去要做啥呢?还有她身边另一个黑袍人是谁?有悬念吗 063。 大将到场 淡云眼神笑意,淡然对着江玉锦的怒气和恨意,“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江玉锦瞪大眼睛,即使被绑着铁链的她不可能挣脱铁链伤害淡云,但她依旧挥舞着手脚挣扎着,尽管手腕上已经流血了,她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恶狠狠地看着淡云,嘶吼道:“本王妃没有错!本王妃不会错!本王妃也没疯!都是你!你这个贱人!迷惑了王爷!”王爷是多么善良的人!王爷怎么会如此对她呢?都是因为这个贱人!她现在会这样,都是拜这个贱人所赐! 淡云没有在意她的疯狂,淡淡地笑着,轻声道:“一个强大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女人出言威胁到他的生死、荣辱和地位。你自以为自己有着高高在上的优势,而这,恰恰会令你、从云端跌落。” 江玉锦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淡云的话,让她渐渐地安静下来,她不相信地摇着头,否认道:“不、不可能的!怎么会!你、你不是对王爷很重要吗?他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才是真正会威胁到王爷的人!”她不愿意相信,王爷会因为自己对他说出威胁的话语而惩罚自己,她不信!这不可能的! “呵,你一点也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能力到底会有多大。”淡云轻轻地说道。 可能是因为淡云的轻声细语,江玉锦竟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吵闹,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她猛然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淡云,“我不管王爷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但是,王爷一定会放了我的!他只是想给我一个教训,我的身份,我爹爹的势力那是明摆着的!哼!王爷很快就会把我放出去!” “哦?”淡云兴味地挑起眉看着她,“你心里这么清楚?那你出来之后,会怎么对付我?我们和好如初,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呸!”江玉锦猛地向淡云吐了一口吐沫! 淡云一惊,赶紧闪开了,皱眉,厌恶地看着她。 “哈哈!”江玉锦却笑了,高傲得意地看着淡云,“你这个贱人!想都别想!要想本王妃放了你?哈哈!别做梦了!”淡云想要和她妥协的提议让她的自信立即上升了,重新观看这个牢房,也觉得这不像冰冷的牢房,倒像是在自己温暖的房间里,她有点得意忘形了。 淡云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眼神微冷地看着江玉锦。 江玉锦看到淡云不高兴的脸色,更是得意至极,“本王妃告诉你,王爷只是暂时把本王妃关在这里,王爷很快就会放本王妃出去的!这里里里外外都有人暗中守着,你来这里的消息恐怕早就被王爷知道了,别想对本王妃做出什么可疑动作!” “你已经不能容我了?”淡云看着她。 “哼!”江玉锦冷笑,不屑地看了淡云一眼,“向本王妃跪下,本王妃倒可以考虑考虑。”她哪怕现在被铁链锁着,她也是高高在上的玄王妃! 淡云看着江玉锦,嘴角一扬,笑了出来!“哈哈!我发现你竟是两个极端,平时的聪明和冷静到哪里去了?竟然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哈哈!” 江玉锦一听,眼色发冷,愠怒的看着淡云,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贱人!” 淡云脸上的笑止住了,看向江玉锦的眼神有些阴狠,侧头,瞄了瞄自己身边的黑袍人,冷声道:“动手吧!” 江玉锦听了淡云的话,微微有些慌乱,看向她旁边的黑袍人,“你、你想对本王妃做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淡云身边的这个黑袍人很危险。 那黑袍人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伸向自己的头上的帽子,想放下它。 “哼!你、你们别想害本王妃!王爷派人在这里把守了的!”江玉锦有些慌,说话也结结巴巴。 然而,当黑袍人放下自己的帽子,露出自己的脸时,江玉锦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更是觉得恐怖!两个淡云!怎么会有两个淡云! 淡云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好像有两张脸在飘来飘去一样! “啊!”她痛苦地捂住头尖叫,她的脑袋怎么了?怎么会看到两个淡云呢! 突然,她脑中一亮,猛地想了起来,指着那个黑袍人,“你、你是那个贱丫鬟!叫、叫什么柳的!”一定是的!她是五王爷送来的那个很像淡云的女人!在王府门口的时候,她没注意看她的脸,现在看起来,真的是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们想干什么!”江玉锦看着她们,警惕道。淡云为什么要把这个长的那么像她的女人也带过来,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淡云笑着,冷淡道:“或许是孽缘吧,注定我和你,水火不容。对于玄,你更像火,就算只接近,也会感到不适,接触了则会受伤,我却是水,他不能离开我。” 这时,柳儿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走到牢房门前,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向江玉锦走了过去。 “啊!啊!”江玉锦挣扎着铁链,向柳儿嘶吼,想把她撕烂! 柳儿就像是一个被送入虎笼的食物,她看着江玉锦,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可怕之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啊!”江玉锦挥舞着她的爪子,向她冲了过去,“给我过来!”想害她,没门! “啊!”江玉锦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了她!柳儿吓得跌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看着凶狠的江玉锦,然后回过头,看着门外的淡云。 江玉锦不屑地看着淡云,“哼!派了这么一个没用的贱婢就想害本王妃?” 淡云看着那柳儿,眼神冰冷,“你是我的替身,只有资格替我承受所有的危险。你一生,会活在虎笼里,不是被虎撕烂,就是把虎打倒,然后走出笼外。” 柳儿紧抿着嘴唇,看向江玉锦,眼神变得坚定,胸口因为害怕而微微起伏着,但是她没的选,没的选!她眼睛一闭,就朝江玉锦冲了过去! “该死的贱婢!”江玉锦冷蔑的声音。 “嘭!”是柳儿被江玉锦一脚踢去,摔在了铁栏上! “啊!”她惨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背部也是生疼,她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贱人!”江玉锦猛地朝她冲过去,她把柳儿当成了淡云,恨不得发泄自己所有的愤恨!然而,因为铁链的原因,她是怎么也触碰不到铁栏的。 “啊!”柳儿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玉锦,吓得尖叫了一声,脸色惨白。 “该死的贱人!”江玉锦挥着自己的手,想去掐柳儿,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 柳儿勉强站了起身,身体紧贴着铁栏,惊恐地看着江玉锦。 江玉锦见够不到她,改用牙齿,把脸猛地向她伸过去,去咬她,但遗憾的,只差一点点,就能咬到了! 柳儿看着就在她面前几厘米的江玉锦放大的脸,更是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颤抖着。她即使害怕,但她没有想逃跑,因为,她不能。 她看着江玉锦,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你想咬我吗?” “啊!贱人!还不给本王妃过来!”江玉锦张大着嘴巴,想咬她的手。 “好,我、我给你咬。”柳儿慢慢地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到了江玉锦的唇边。 江玉锦张着嘴巴,做出咬的动作,可惜还差一点,她恶狠狠地瞪着柳儿,“贱人!敢耍我!” 柳儿却是虚弱的笑了笑,“不敢。”她一咬牙,把自己的手伸进了江玉锦的嘴巴! “啊!”一声惨叫,江玉锦猛地咬住了柳儿的手,眼里闪着快意,她的嘴巴不断有血流出,那是柳儿的血! 柳儿的脸色更惨白了,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要被咬断了!因为剧痛,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突然,江玉锦猛地睁大了眼睛,赶紧放开柳儿的手,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呕出来:“呕!呕!” 柳儿的手一被解脱,她就瘫倒在地上,一个被打开了盖子的小瓶子从她的衣袖里掉了出来。那手指上,有一排很深的牙痕,能看到骨肉! “啊……。”江玉锦张大了嘴巴,神情难受极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眼睛也变得血红,瘫倒在地上,狠狠地看着柳儿,“你、你给我放了什么。” 这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是淡云! 她赶紧想爬起来,恨不得杀了这个她最恨的女人!可是,她的脑袋里像有什么在燃烧一样,她觉得她的脑袋要爆炸了! “是、是什、么……”她艰难地开口。 淡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嘴角挂着笑意,轻轻地说道:“是令玄痴傻的毒。” “啊……”江玉锦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淡云的眼神,是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淡云笑着凑近她的脸,轻轻道:“其实,你傻了会更幸福。很快就会传出玄王妃发疯的消息,但是你别怕,你的王妃身份还在。外界会赞扬玄,因为他对痴傻王妃不离不弃,好好地照顾着。这么优秀的玄,会有比你身份更好的女人巴望着想嫁给玄。你的爹爹也会感激玄,因为他收留了他那令他丢脸的痴傻女儿。” “你……”江玉锦突然皱眉,吐了口血,无力地趴在地上,“为……什……。么……” “这是你的孽果啊,谁叫你、将我毒打致死。”轻轻而温柔的声音。 江玉锦却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最后的意识里,淡云那阴森的笑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淡云和勉强站起来的柳儿又戴上了帽子,准备走出地牢。 一个黑影闪现,看了看一边昏迷在地上的江玉锦,对着淡云恭敬地低头,有些为难:“云妃,这……”他是负责看守地牢的暗卫,他阻止不了云妃进地牢,但云妃把王妃怎么了?他该如何向王爷交代啊? 淡云冷淡地瞄了他一眼,“记住,你只忠属于玄王,不背叛,不说谎。事情是怎样的,就怎样跟他说,不必有任何隐瞒!”说着,黑袍一挥,走了出去。 黑影看着淡云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敬佩着,他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 玄王府的暗室内 “啪!啪!”鞭打声还在继续着,室内,飘着血腥味。 打手的额头冒着汗,看着十字架上虚弱的很、连闷哼声也发不出的伊湘年,他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偷瞄了一下身后的贺依玄,不见他喊停,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心中却担心,再这么打下去,伊管家可…… 贺依玄依旧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喝着茶,眼神冷冷地看了眼伊湘年。 “嗖!”这时,一个黑影闪现,在贺依玄面前跪下了,双手抱拳,“主子!” 贺依玄微微皱眉,地牢的首影? 地牢的首影,也就是负责看守地牢的影卫头目的简称,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子,云妃她逼迫属下,闯进了地牢,将王妃、毒傻了。” 贺依玄皱眉,眼里闪过危险的气息,“你说什么?”他挥手,让打手停止鞭打。 打手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停止了。这边松了一口气,可是……他看向贺依玄,那边好像又不简单了呢! 地牢首影只得重复了一遍:“云妃逼迫属下,闯进了地牢,将王妃毒傻了。” “啪!”贺依玄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被他捏碎了,滚烫的茶水淋了他一手,他捏着茶杯的碎片,就向地牢首影甩过去! 那茶杯碎片划过空气,划破了首影的脸,一滴滴血从他脸上流了下来,但他连眉头也没眨一下。确实是他失职了,他该罚!所以,他自动出现在了这里,等待受罚。 贺依玄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搓起了拳头,看着他,“你敢向本王告云儿的状?” 一旁的打手暗暗咂舌,王爷不是怪影卫失职?而是怪影卫跟王爷告状?这、这影卫? 傻王稚宠医妃 第 19 部分阅读 一旁的打手暗暗咂舌,王爷不是怪影卫失职?而是怪影卫跟王爷告状?这、这影卫的活也太不好干了。惨了,王爷的样子好像很恐怖呢,难道,他今晚的时间又要在鞭打别人中度过了么?唉! 首影也是心颤,闭上眼睛,豁出去道:“主子,这是云妃嘱咐属下这样做的。” “什么?”贺依玄皱眉不解,“云儿说什么?” 首影便硬着头皮道:“云妃说,属下只忠属于玄王,不背叛,不说谎。事情是怎样的,就怎样跟你说,不必有任何隐瞒!” 十字架上,因为太虚弱而低着头的伊湘年突然身体一颤,心里一阵震撼! “哦!”贺依玄撑着自己的脑袋,一阵深思,微微不满地看了首影一眼,“那你也不该用告状的语气来说云儿,平淡叙述不就可以了吗?” 首影欲哭无泪,他已经够平淡叙述了好不好? 一旁的打手默默替首影感到悲哀,这叫躺着也中枪。 “云儿是怎么说服你,让你给她进去的呢?”贺依玄的眼里闪着温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的云儿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打手暗暗翻白眼,说服?明明是逼迫!王爷为什么要换字眼? 首影则暗自腹黑:王爷首先关心的,不应该是王妃的情况么?怎么问起这个了?但他还是如实答道:“云妃一来以属下等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然后又以能游说主子将属下革职为威胁,最后云妃以只是去看望王妃,若有事,一切后果由云妃自负为安抚理由骗了属下。” 贺依玄的脸色微微垮了下来,要挟?威胁?骗? 打手暗暗替首影捏了一把汗,首影啊,你咋就这么诚实呢?有些话是王爷不喜欢听的,你就别说啊! “退下吧。”贺依玄正色道。 “是!”又是“嗖”的一声,首影就不见了。 贺依玄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王爷……”虚弱游离的声音。 贺依玄停下了脚步,看向十字架上的伊湘年。 “王、爷,我、错、了、甘、愿、受、罚、请、王、爷、再、给、一、次、机、会……”传来伊湘年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实在是太虚弱了,说出这些话,已经费了他最后的力气了。 贺依玄嘴角扬起笑意,看着他,“那就好好养伤,等你回归。”说着,就走了出去。 伊湘年低着头,虚弱的笑了笑,真好。 打手看着贺依玄离去的背影,再一次感叹:王爷这是打了再给糖啊,怎么变脸变这么快啊。可怜了伊管家,不过伊管家也真是的,早点认错不就好了吗?王爷也是很心疼他的。 * 今晚的月亮有些温柔 贺依玄的房间里,豪华气派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淡云沐浴完了,就躺在了床上。 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也没有脚步声。 她便翻了个身,他今晚,又要忙到很晚吗?也对,发生了江玉锦这件事,够他忙的。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一阵熟悉的体香味扑鼻而来,她能感觉到床微微凹了下去,耳边传来暧昧的气息:“不等我吗?” 她又翻了个身,回抱住他的腰,尽情地闻着他的体香。一个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好闻的体香,很纯净的香味。 “不是有很多事要忙吗?”她慵懒地应道。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云儿不是帮我把最难的事给解决了吗?” 她笑了笑,享受着他的吻,“伊湘年跟我说了,说你打算杀了她,这并非上策。”她并不恨江玉锦,她死不死,她都没有多大的欲望。但是,若她死的话,她爹的势力对玄造成的波动不是那么好接受的,想再找到能够取代她爹的势力,不是那么容易的,会给玄带来很多的麻烦。玄现在已经变正常了,很多人盯着,也有很多人,巴不得他遇到些麻烦事。 他抱紧了她,好听的声音:“嗯,我知道,但她不能伤害到云儿。”她那个疯样子,一定会伤害云儿的,他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无论代价是什么。 她在他怀里,幸福的笑了笑。 “但是云儿已经帮我解决了最难的事了,云儿好厉害哦!只有云儿能做到的事呢!”传来他得意自豪的声音,这是她的云儿做的。至少,江玉锦不是疯狂,而是傻,事情就反转了,契机站在他们这边了。他知道利用江玉锦的傻,可以做哪些事。 淡云在他怀里蹭了蹭,满意的笑了笑。确实是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能让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变傻。幸好之前致玄痴傻的那铁树,她有留样本,这几天无聊的时候,制出了令人痴傻的毒,打算无聊的时候玩一玩的。 “不过……”淡云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伊湘年就惨了。” “诶?”他动了动身体,有些紧张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有些慌乱,云儿怎么会知道的? “学会观察,可是我的强项。”她看着他,有些得意,任何事,别想躲过她的眼睛。 他灿烂的笑了笑,“云儿真厉害!”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是我不知道的。”她指着他,狐疑道。 “什么?”他眨了眨眼睛,天真地看着她,不解。 “你的武功……”她想了想,微思着。她想起了今天早上,江玉锦想要伤害她的时候,他那么快速就移动,并且把江玉锦打飞了。 “厉害吗?”他有些兴奋地看着她,像是个等夸奖的孩子。 她拿过他的手,给他把着脉。 他兴奋地自顾自地说着,“我九岁的时候,有幸跟着国武大师学过,这么多皇子中,国武大师只肯教我一个哦!不过,因为大师要去云游,就只教了我一年而已。国武大师是我最最尊敬的人,他教了我好多做人的道理……”一说起国武大师,他就很兴奋,说个没完。 国武大师,是这个国家最受尊敬的人,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武学上也有很深的造诣,是个一百多岁的长寿老人,却精力无穷。 淡云把着他的脉,却是暗暗心惊,他的体内,有一股不安分的气流流动着,这股气流的力量还很强大,这是以前没有察觉到的。这是什么?古代的内功么? 她捂住了他滔滔不绝的嘴,把耳朵放到他的丹田处。 “唔!”他睁着清澈的眼睛,眨了眨,不明白淡云在干什么。 淡云的眉头皱起,又用手在他的胸膛上探着摸着。 “呵呵!”他被她这样一摸,有些发痒,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没有理他,又想去脱他的裤子,继续检查。 “唔!”他惊羞地拉着自己的裤子,像是被侵犯的良家少男一样,明亮的眼睛羞涩地看着她,俊脸微红,既期待又害羞的看着她,“云、云儿,要、要做那个吗?” “先别管,让我看看。”她急的去拉扯他的裤子。 “唔~”他害羞地抓紧自己的裤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只是看看吗?” “哎呀!”她不去管他,直接在他腿上摸来摸去。 “哎!”他急羞的夹紧了两条腿,不敢看她。为什么说的好好的,云儿要这样摸他呢? 终于,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他看她这样直直地盯着自己,俊脸一红,眼睛眨了眨,和她对视着。 她就朝他扑了过去,躺在他怀里,“我累了,想睡了。” “哦、哦!”他红着脸,抱住了她,在床上躺好,咧嘴笑着,心跳加速,却是幸福的进入了梦乡。 他怀里,淡云却是眉微锁。 * 第二天一早,贺依玄去上朝了。 昨夜,玄王妃变傻的消息已经在王府里传开,并传到了不少外面的人耳里。 朝堂上,大家看贺依玄的眼神也都变了,有的人还窃窃私语着。 贺依玄的脸色也不太好,眉头间,隐隐有着愁思。 皇帝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朝堂上不问家事,商国事。 下朝之后,皇帝就召贺依玄在留音殿谈话。 皇帝看着贺依玄,神情有些不好,“锦儿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傻了!”护国大将军听到爱女变傻,已经从塞外赶回来了,这要他怎么跟他交代! 贺依玄的脸色也不好,神情愧疚,“儿臣也不知道,昨天早上,儿臣上完朝回府就发生了这件事。在王府这么多人目睹下,她竟乱杀无辜,见人就杀,不但杀了自己的一个陪嫁丫鬟,把另一个陪嫁丫鬟也踢倒在地,还想连云儿也伤害,大家都被吓坏了。儿臣无奈之下,把她抓住关了起来。儿臣为此,也是一夜未眠。” 皇帝抬起头,看到了他脸上的憔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请了太医没?淡云帮她看了没?”相比起太医,淡云是神医,更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贺依玄蹙眉,摇摇头,“她见人就喊杀,见人就抓,根本无法靠近。儿臣把她锁起来,她就拼命挣扎,手脚都挣扎地出血了,儿臣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抚额,很难过很无奈。 皇帝看到了他手上的几条血色抓痕,更是蹙紧了眉,威严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太医治一治!”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的,不然,护国大将回国,他怎么交代? 贺依玄重重地点点头,神情坚定,“父皇放心,儿臣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给父皇一个交代。不管王妃怎么样,她始终都是儿臣的王妃,儿臣不会让她有事的。” “嗯!”皇帝点点头,眼里闪过赞赏。这次的事件,可谓是贺依玄的一个难关,他就借这个事件,看他是如何处理危机的,以考验他的能力。 贺依玄便退下了,转身,眼里闪过笑意。 * 玄王府,一个无人的偏僻角落。 淡云站在那儿,从衣袖里掏出银针,对着自己的左手,就是一针刺下去! “啊!”她皱着眉,不由得叫了一声,真疼! 只三秒,就有一个黑影闪现了!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一双黑色的眼睛如死神一样的冰冷。 淡云看向他,开玩笑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啊?不舍得离开我么?”这么快就出现,还不是在她周围没离开?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用针扎自己的手了。 血祭冷蔑地看了她一眼,冰冷的声音:“什么事。” 淡云见此,也不跟他开玩笑,说起了正事,“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体内会有气流流动?全身都有,丹田处的气流更强大。你摸着某处的皮肤,能感觉到那股气流像是一条小蛇游在水里的感觉一样。”玄的身体就是这样,她觉得很奇怪,之前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她也没问玄,估计他自己都不清楚。 血祭的眼神依旧冰冷,听完她的话,就说道:“那是凌乱无主的内功,他体内有强大的内力,却无法控制自由。若是强行想利用它,却无法利用好的话……” “会怎么样?”她紧张地看着他。 他冷瞄了她一眼,道:“小蛇冲出水面。” 淡云睁大了眼睛,忧虑不安,那是反噬? “也可能,撞到水里的某物。”他又说道,总之,什么情况都可能有! 淡云一听,更是急躁焦虑,急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情况,有强大的内力,却无法控制,是因为那内力不是他的吗?”玄说之前跟过国武大师一年,难道是那个老头传给他的?然后因为他痴傻了,所以这股内力也沉浸了,最近玄变好了,所以内力也跟着苏醒了?可是,那老头为什么会传给一个九岁的孩子内力么?这是多危险啊?又莫非,玄最近在学武功,学了一个快速入门内功的方法,没控制好? 回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声音:“不知道。” 好吧,她承认她凌乱了,乱想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道:“那如何控制呢?”内力是如何有的,她可以再去问玄,现在关键的是,如何控制好?她对古代内力这个东西不太懂啊,虽然看了相关的书籍,但是她可不会操作。 回答她的,是冷冰冰的简单的两个字:“练习。” 淡云气的直想打人,她都快急死了,这个人还说这样欠扁的话! “怎么做啊!”她握着拳头,对着血祭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逼出声音。 ------题外话------ 嘿嘿,一直忘了说,感谢那些给月票的亲O(∩_∩)O哈! 064。 她的影卫 血祭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暗。 终于说道:“练武,加强练习,让身体能够适应体内的内力,甚至凌驾于内力之上。” “是吗?”淡云眼神微思,她还是不太清楚这个,但现在看来,只能是先这么办了。最近的玄也有在练武,她得跟教他武功的那个人好好说说。 血祭再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淡云在思考着,没有发现血祭的动作。 突然,传来了血祭的声音:“下次,别扎针,直接叫我出来。” “啊?”淡云不解地回过头,却发现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闪的可真快,她看着自己手背上因为扎针而留下的细小的血孔,再看看血祭离去的方向,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 玄王府的一个房间里,光线有些阴暗,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个人窝在角落处,她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着,身影有些孤单无助。 突然,“嘎”的一声,门打开了,光照了进来,让这个房间变得明亮。 贺依玄走了进来,看了看窝在角落里的人,有些无奈地对着身后的几个太医道:“她在那儿,你们去看看她吧,小心点。”他身后跟来了三个皇帝派来的太医,他们有些惊奇地走了进来,看着那个窝在角落里的女人。 她便是江玉锦! 她的脸还是干净的,还能看到她美丽的风采,只是,她的眼神呆滞,对于他们的进来也似乎是感觉不到一样,没有反应。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腿蹲在那儿,眼神呆愣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眼神没有焦距。 几个太医对望了一下,感到疑惑,便走了过去。 对着江玉锦行礼道:“微臣见过王妃。” 江玉锦依然是保持着呆愣,尽管太医们来到了她眼前,她也像看不到一样,她的嘴里,还流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口水。 “这…。”太医为难地看向贺依玄,不是说王妃发疯了,会打人么?这是怎么回事啊? 贺依玄心疼地皱着眉,走了过来,“她昨天像发疯了一样,见人就伤,本王不得不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撤走,可是,她现在怎么会这么安静呢?”他的声音也透着怜惜和关心。 “待老臣看看吧。”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太医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朝江玉锦走了过去。 其余两个太医皆是紧张地看着,担心江玉锦会突然失控打人。 然后,他们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江玉锦自始至终是呆滞的神情,老太医拿起她的手帮她把脉,她也没有反应,只是不时地傻笑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 老太医把着她的脉,疑惑地看着江玉锦。 “怎么样?”贺依玄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老太医摇摇头,皱眉不解,“王妃的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妥,身体也没有受伤,只是,看王妃这个样子……”这跟当年七王爷的症状差不多的,只是,王妃的好像更严重。王妃的眼里,好像看不到任何人,只沉浸自己的世界里。 “还有救吗?”贺依玄有些失望,连太医也没办法吗? 老太医摇摇头,“老臣开几服药给王妃试试吧。”他可没把握救好王妃啊,还是回去向皇上如实禀报吧。 “好的,那就有劳太医了。”贺依玄温和地笑了笑。 太医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离开了,剩下的江玉锦依旧呆愣着,不时傻笑,嘴里流着口水。 * 玄王府的大厨房里,下人们正在忙碌着做午膳,他们这个厨房是玄王府很重要的地方,给王爷和王妃做膳食的地方,可不能出了任何差错。 “王爷,这里就是大厨房。”一个男子的声音,只见一个长的黑瘦的男子一脸笑容地说着,他虽然长的黑瘦,却有着灿烂的笑容。他叫龚羽,是王府的暂代管家。王府的下人都对这个之前从未出现在王府、现在突然做了王府管家的人很是好奇。 下人们一听,一惊!赶紧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王爷和龚管家出现在厨房! 管理大厨房的凉叔赶紧走了过来,对着贺依玄恭敬地行礼道:“不知王爷大驾,有失远迎,望王爷赎罪!”他的天啊!王爷居然会出现在厨房啊!这可是这个厨房多大的荣幸啊! 下人们也都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就想走过来行礼。 贺依玄温和地笑着抬起手,“免礼了,大家辛苦了,不用管本王,继续做自己的事。” 下人们一听,有些犹豫,看了看凉叔。 凉叔站了起身,对着下人们点点头,“都去做好自己的事!” 下人们便又开始忙碌起来,一边分心关心着贺依玄这边,他们也想知道,王爷光临厨房是有何事。 凉叔有些不安,不知道贺依玄来这里是为何,谦逊道:“王爷,是、是否这个大厨房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请王爷指出。” 贺依玄笑着摇摇头,道:“本王来这里,是想让你们做些王妃喜欢吃的菜,王妃的精神不好,本王想,若是能吃到自己喜爱的菜,对王妃的病情一定有帮助。” “哦!”凉叔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感动地看着贺依玄,“王爷真是太好了!对王妃这么好,也对奴才这帮下人这么好,奴才真是……真是无以为报啊!请受奴才一拜!”他说着,跪在地上。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从有了玄王府开始,他就一直在王府里,也做了有五年了,王爷对他们这些下人,真是好的没话说,他一直没有机会向王爷道谢,今天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哎!快快请起!”贺依玄赶紧扶起他,“这是做什么?” 凉叔有些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 贺依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好好做好自己的事,就是对本王的报答了,本王也感谢你们。王妃虽然之前对下人们有些苛刻了,但是,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希望你们心里也不要再怨恨她。”他有些感慨地看着众人道。 “不!奴才怎么敢啊!”凉叔赶紧说道。 虽说如此,凉叔平时也是看不惯江玉锦的,在场的下人们心里也都是这样对江玉锦的,但是贺依玄都亲自对他们这么说了,他们的心里,对江玉锦也不再那么怨恨了。 王爷对王妃真的是很好啊! 这件事就从厨房里这样传来了出来,众人对贺依玄对江玉锦的关切之情都很感动,王妃现在变傻了,王爷还对她不离不弃。不像之前,王爷还是傻子的时候,王妃可不是这么对王爷的呢!王爷真的是太善良,不计前嫌,对变傻的王妃这么好。 午膳时 饭厅内,只有淡云一人坐在桌前,用着午膳。 “唉!”红映又是叹了一口气,她真是感慨极了,没想到,王妃真的变傻了,真是世事难料啊,王妃昨天还是一副想杀人的模样,现在却痴傻的连饭也不会吃。不过,王爷真是太好太体贴了,还亲自喂王妃呢! 她又看了看自己孤独地吃着饭的主子,心里又是感慨,王爷不会因为照顾王妃而忽略了主子吧? 淡云瞄了一眼身后一直叹气的红映,冷淡道:“你是不是还没休息好?没有的话,继续休息。”若是真的受到了惊吓,还是先休息好了再来照顾她,免得她一直在她身后叹气! “不!”红映瞪大眼睛坚决地拒绝,毅然道:“奴婢没事!奴婢要照顾主子!”听说她昨天休息的时候,主子让那个柳儿来照顾,她怎么放心呢!所以就赶紧来服侍主子了。那个柳儿肯定不怀好意的!现在,又不知道那个柳儿哪里去了,找不到人影!准定又是做坏事去了。 “主子……”红映小心翼翼地开口,看了看淡云的眼色。 “嗯?”淡云吃着菜应道。 红映挠了挠额头,犹豫着,硬着头皮道:“主子为什么要让那个柳儿做侍女啊?她肯定不是好人!”她睁着大眼睛,斩钉绝铁。 淡云没说话,只是吃着菜。 红映又说道:“若、若主子是嫌无聊的话,奴婢可以想些花样让主子玩啊!”她眼睛一亮,她想些好花样,主子一定会玩的很开心的! 淡云眼神淡漠,“她能给我创造不同寻常的使用价值。” 红映撇撇嘴,有些失落,“主子想做什么,奴婢也是可以帮主子的啊。”使用价值?不就是能使用,有价值嘛!她也可以去做的啊!为什么还要让那个柳儿来呢!主子是不看好自己吗? 淡云回头,看了她一眼,邪笑道:“你能接客吗?”说着,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剩下红映一个人呆在原地,呆愣着,石化中。接、接客?是、是什么?若是没有别的意思的话,接客可是指青楼女子和男子交欢啊! * 下午,玄王府后面的树林中。 一阵舞剑声,落叶纷飞,一个男子挥舞着剑,犹如树林精灵一般,在漫天飞舞的树叶里起武着。 男子的剑术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力道刚劲,那剑上,似是有强劲的力量围绕着,能破空气,发出哀鸣。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离男子不远处看着,眼里闪着赞赏。 最后,也能完美地收剑。 “啪啪啪!”秦离拍着手,脸上挂着赞赏的笑意,“王爷真不愧是国武大师的关门弟子,短短的几天,就能把剑练成这样,秦离也甘拜下风了。” 秦离,训练皇宫暗卫的总教练,武功高强。 贺依玄的额头出了汗,微微喘着气,谦虚的笑了笑,“哪里的话,秦总管过奖了。” “王爷,若是照这样的速度练下去,那体内的强劲的内功为王爷所用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秦离眼里闪着自信。 贺依玄的表情并没有发松,依旧严肃,“嗯。本王还需多加练习。”他觉得还不够,还可以更加强大。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淡云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早就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处处担心的傻子了,他自己的身子他自然知道。要相信自己的男人。 她看着那又开始认真练剑的绝美男子,心里欣慰。 三天后 经过三天的快马加鞭,换了好几匹汗血宝马,贺连国国都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这位只恋沙场的传说中的男人终于回来了!带着他满腔的悲愤,冲进了玄王府。 当守门的家丁看着这个从战马上下来、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冲进王府时,他们吓得呆愣在那儿,不敢动,更不敢阻止。 府内的下人也看到了这个中年男人,这个贺连国史上最强大的战神,他有着鹰一样锐利凶狠的双眼,坚毅如刀刻般的脸上,隐隐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玄傻子!出来!出来!”江垣鼎一边大步走着,一边嘶吼道,他像一个竖起毛发的狮子。 下人们见此,都害怕地躲到了一旁。 贺依玄此时刚下完朝回到府里不久,就听到了这个能震撼人心的声音,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 “护……”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揪了起来。 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鹰眼,江垣鼎暴吼道:“锦儿呢!锦儿呢!锦儿!”如狮子一般的吼叫传响了整个王府。 贺依玄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的惧色,冷静道:“护国大将军,请随本王来。” “哪里!哪里!”江垣鼎没有放开他,而就是揪着他走着。 这时,龚羽走了过来,对着江垣鼎说道:“护国大将军,请随我来。”然后伸出手,引着他去江玉锦的房间。 “嗯!”江垣鼎鹰鼻微张,锐利地看了龚羽一眼,就跟着他快步走着。 贺依玄就这样被他揪着衣领,像是被老鹰抓的小鸡一样被江垣鼎揪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好歹也是王爷,就这样被人揪着,成何体统。但无奈,他遇到的,是史上超强的存在,就算是他对着父皇,也毫不客气。雷一样暴躁的脾气,也是江垣鼎著名的描述之一。 终于,来到了江玉锦的房间。 还没等龚羽开门,江垣鼎就扔掉了贺依玄,一把推开了门! “嘭”的一声,门被摔成了两半,斜斜歪歪地倒在门边。 龚羽黑线,他们的门被推坏了,这样的牛力,只有护国大将军才能做到啊。 江垣鼎看着被摔烂的门,也是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门这样不经摔,回头,阴霾地看了贺依玄一眼,“你给锦儿住这样的房间!哼!”回头再来算,他赶紧走了进去。 贺依玄抚额,有些头疼。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一桌椅,再没其他了。空旷的房间里,有一个女子蜷缩在角落里,手指在地板上画着,不知道在画着什么。 江垣鼎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坚毅的脸上有着错愕,眼里闪着悲痛,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过去,“锦儿?”轻声温柔的声音,怕吓了眼前的女子。 江玉锦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继续在地板上写着。 “锦儿!”他眼中的悲痛更甚,走近了她,喊道。 江玉锦依旧是原来的动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锦儿!是爹爹啊!”这样的江玉锦让江垣鼎有些害怕,他猛地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江玉锦感觉到了手上的疼痛,终于抬起了头。 然而,眼前的江玉锦却让江垣鼎心惊!他美丽的女儿还是那样的美丽,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已经变得痴傻呆滞,没有任何生气。以前总是喜欢和他吵闹的小嘴,此时,竟流着口水,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锦儿!是爹爹啊!你看看爹爹!”他神情激动,捧住了她的脸,让她正对着他。锦儿会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他的锦儿!不是! 江玉锦的脸被对着他,可是,她的眼神依旧呆滞,没有焦距,眼里,也看不到江垣鼎。 江垣鼎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痛极了,铁汉如他,眼眶有些湿润。 忽然,江玉锦朝他傻笑,一咧嘴,嘴里有更多的口水掉了下来。 “锦儿!”江垣鼎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痛心疾首:“是爹爹啊!锦儿怎么能不认得爹爹啊!”江玉锦是他最喜爱的老幺,他虽然常年在外打仗,但是心里心心挂念的,还是这个老幺。这么久不见,却突然来了消息,说她痴傻了,这叫他怎么能接受呢!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揪起了身后贺依玄的衣领,悲愤的眼神看着他,嘶吼着:“锦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没有好好照顾她!”他的锦儿,本应该是锦衣玉食过着好好的生活,却嫁给了这个傻子!这个傻子怎么会有能力照顾她呢! 他一挥拳,对着贺依玄的脸就是一拳!“嘭!” 贺依玄没有闪躲,任他把拳头挥在他脸上,那一拳的威力不小,直直让贺依玄的嘴角出血了! 龚羽在一旁看的心惊,若是那一拳在他自己脸上,他肯定晕了过去。 “你怎么没有好好照顾她!你怎么没有!”江垣鼎瞪大了眼睛,有些失控地吼道。他像是一头失控发狂的狮子,眼睛发红,他看着贺依玄,恨不得杀了他! 贺依玄看着他,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啊!你还我的锦儿!”江垣鼎睁着血红的眼睛,又挥起拳,想去打贺依玄。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自己的爱女傻了!傻的连他都不认识了。悲痛,怨恨……满腔复杂的感情没处发泄!只能是本能地挥打! 贺依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拳头落下。 “爹爹!”一声焦急的喊声,门口,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她赶紧跑过来抱着江垣鼎的腰阻止着,“爹爹!你冷静一点!” 她是江玉锦的三姐江月璃。 挥在半空的拳头停了,贺依玄感觉到一阵拳风,却没有预想的拳头落下。 江垣鼎的手挥在半空中没有落下,他的神情有些僵硬,眼睛还是发红着。 “爹爹!锦儿不是还在吗?她在就比什么都好!”江月璃劝说着。 江垣鼎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 江月璃趁机继续道:“锦儿傻了,我们可以找遍天下神医,肯定可以治好的。” “对!找神医!”江垣鼎猛然醒悟过来,“找神医!找仙人!不管是什么,都要治好锦儿!”他这样说着,又走到了江玉锦面前,握紧了她的手,“锦儿不怕,爹爹一定会让人治好你的。” 江月璃看着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她赶得及时,不然,以爹爹的个性,一定把国都都闹翻天了! 她看着贺依玄脸上的伤,有些愧疚,“你没事吧?”爹爹这一次,可没有手下留情呢! 贺依玄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微微皱眉,“嘶~”护国大将军的一拳,不是所有人都能挨的住的。 江月璃赶紧从自己身上拿出手帕,想帮他擦嘴角的血迹。 他却躲开了,用手拭去自己的血迹,对着她笑了笑,“没关系的,小伤。” 江月璃看着他温柔迷人的笑,还有他眼中的坚毅,一阵恍惚。这个男人…… 曾经,锦儿成亲的时候,她也来参加了,那时候的他,虽然长的绝美如仙,但却是一个傻子,懦弱的傻子。曾经的傻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男子。看来,传言是真的了,他变好了。变得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大概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还能说详细一点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月璃问道。爹爹在边关那里收到了锦儿痴傻的消息,当下就赶了过来。她自己在家那边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立刻敢过来了。不过,禀报的人只是说锦儿痴傻了,具体的原因也是不知道的。 贺依玄看着江玉锦,眼神愧疚和心疼,“本王也不知道锦儿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傻。五天前,锦儿突然像发了狂一样,见人就打,杀了自己的一个陪嫁丫鬟,也把另一个陪嫁丫鬟踢飞了,还想去伤人,本王只能把她关起来。太医来看了,也是束手无策。” 江月璃听着他的话,狐疑地皱起了眉。锦儿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疯呢? “三、三小姐。”一个很细小的声音,只见门口,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她听说老爷来了,她害怕极了,主子痴傻了,是她没有照顾好主子,老爷一定会治她的罪的!她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老爷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来,但还是来了。 “青、亭?”江月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青亭是锦儿的陪嫁丫鬟之一,那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她赶紧走过去,紧张地抓住她,眼神有些愠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锦儿怎么会痴傻呢!你是怎么照顾锦儿的!”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的。锦儿嫁到了国都,离家里那么远,没什么人照顾着,就只有陪嫁丫鬟是最亲的!但是,锦儿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让她不能不迁怒到陪嫁丫鬟的身上。 青亭的身体颤抖着,赶紧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对、对不起,老爷,三小姐,是奴婢的错,没有照顾好王妃,是奴婢的错。”她向重重的江月璃磕着头,王妃痴傻了,她肯定是要受罚的。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从头到尾全部、一细不漏!”江月璃冷起了脸。 青亭咬着唇,眼里流着泪,有些不安地看了贺依玄一眼。她该怎么说呢?是如实说还是? 江月璃也是看了贺依玄一眼,起了疑心,便说道:“肯定是说来话长吧?没关系,我们到里面好好说说,有的是时间。”说着,便转身,走向里面。 青亭看着江月璃离开了,看了贺依玄一眼,便赶紧跟了过去。 贺依玄看着她们进去的背影,只是微微一笑。 而江垣鼎,则一直在和江玉锦说着话,企图让她开口。他之所以不去问,是他知道,璃儿一定会把事情弄的比他更清楚,他就等待结果。 里面的房间里,有些黑暗。 “说吧,把发生的事,如实说一遍。”江月璃的表情严肃起来,冷声道。 “嗯!”青亭的脸上还有着泪痕,点点头,便开始说着她知道的事:“三小姐,王妃最近的心情是很不好,很暴躁的。王爷和王妃之间的关系,不太好。王爷之前还痴傻的时候,王妃对王爷很凶,这让王爷有点怕她,尽量躲着她,不和她接触。王爷之前宠爱雪妃,后来,雪妃被人谋杀之后,王爷又宠爱云妃了。王爷对云妃特别好,只宠爱云妃,王爷的病好了之后,?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0 部分阅读 棋恕M跻栽棋乇鸷茫怀璋棋跻牟『昧酥螅辉俪丈盗耍涞煤苡判悖蹂牒屯跻秃茫霉叵怠>l也固栏跻龋跻硬涣烨椋栽棋某璋盍耍埂⒒购驮棋蟹苛恕!?br /> “继续说!”江月璃眼神深思,消化着青亭的话,想找出其中的猫腻。 青亭点点头,继续道:“王爷和云妃行房,让云妃在王府的地位如日中天,下人们都争相巴结起来,加上王妃对此心情很不好,整天拿下人出气,下人们开始对王妃很顾忌害怕,不敢多接触。后、后来有一天,王妃终于和云妃吵起来了,美菱羞辱云妃的丫鬟红映,被云妃知道了之后,便让红映报复,红映就、就扭断了美菱的下巴,美菱当场就晕了过去,后来,就死了。 王妃说红映杀了美菱,该处罚!云妃当然不肯,红映说美菱不是自己杀死的,两方争论不休,便让王爷做主。谁知,王爷却说,只是死了一个丫鬟,厚葬即可。 王妃听了,伤心极了,直喊着要回娘家,威胁王爷。谁知后来,云妃证明了美菱是被掐死的,而不是因为捏断下巴而死的。王妃是最后一个碰到美菱的人。大家便开始怀疑起王妃来,认为美菱是王妃杀的。王妃感到冤枉极了,又是吵着要回娘家了。 奴、奴婢去劝王妃,就、就被王妃一脚踢倒在地上了。王妃像发疯了一样,想去打云妃,王妃却被王爷推倒在地上,王爷把王妃关起来了,后来,王妃就变成这样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青亭有些费力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她感觉自己的表达能力也是不太好,她小心地看了看江月璃,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 江月璃听着青亭的话,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云妃! “云妃是谁!你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云妃可不简单了!云妃既然是锦儿的敌人,那就绝对有可能是她毒傻锦儿的! “哦!”青亭点点头,便说道:“云妃是王爷的母妃音妃娘娘派来服侍王爷的大丫鬟,医术了得,王爷有次被毒蛇咬,太医都束手无策,是云妃救了王爷。后来,皇上就封她做王爷的侧妃了。王爷很是喜欢她,好像,王爷的痴傻也是她治好的呢!”青亭说起淡云,挺空白的,因为她知道的不多。 “哼!医术?”江月璃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医术和毒术可是一家亲呢!” * 院子里,淡云正坐在藤椅上,遥望着天空。 红映在一旁,不时望向别处,怎么派去的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啊?王妃的爹——护国大将军来了王府的事已经传来了!护国大将军好像很愤怒呢!不知道会不会对王爷怎么样啊!派去打探的丫鬟也一直没有回音,真是急死人了! “主子,您一点都不着急吗?”红映看着那悠闲的淡云,不解地撇嘴。怎么她比主子还要着急啊?不,应该是主子好像一点都不焦急。 淡云看着天空的云朵,淡淡道:“急也没用,事情该来就的来,静下心才能应付自如。” “好一个应付自如!我看你是不是还能自如!”突然,不知从哪里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女声。 紧接着,只见一个女子从屋顶上跳下来,直直地冲向淡云! “啊!”红映看着这一惊心的景象,吓得叫了起来!主子! 065。 王府爆乱 “哼!你们想干什么?”江月璃不屑地冷笑,凭这些女人,就想伤害她?简直是可笑! 刚才那个喊话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很瘦,似乎是因为营养不良,让她的脸显得很削瘦,肤色黝黑,大大的眼睛凸出,但那双眼珠很清黑,炯炯有神。 她眼神冷冷地看着江月璃和淡云,“你们既然进来了,就休息再走出去!” 此时,院子里的女人都走了出来,把淡云她们里里外外地围住了,她们看着江月璃和淡云,眼神阴森。这群整日被关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眼神,让人难以想象她们在这个院子里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哈!凭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江月璃冷笑,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笑话!她从小就跟着爹爹上沙场,对手都是那些强壮的男子,眼前的这些女人,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 “我们已经没什么盼头了!江玉锦那个贱人!丧尽天良,她这次傻了,是老天有眼!你是她的姐姐,就代她受过!”突然,人群前面的一个女人恨恨地瞪着江月璃喊道。 “你说什么!”江月璃瞪着她,她竟敢说锦儿!“我看,一定是你们把锦儿害傻的!”原来王府里面,还有这么一群恨着锦儿的人,那么锦儿很有可能是被她们害傻的! “哈!江玉锦那个贱人自有天收!用不着我们动手!”一个女子不屑道。 “你说什么!”江月璃看着她,两眼冒火。 “我们已经被关在这里,比死还可怕!我们怎么会怕你!”一个女子看着江月璃,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还有你!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妖术迷住了王爷,凭你也配被王爷宠着?王爷很快就会想起这里,很快就会放我们出去!”一个女人冲着淡云喊道,眼里满是嫉妒。 “慢着!”突然,那个黑瘦的女子抬起手。 她似乎在这里很有威望,她一出声,所有的人都停住了,静静地看着她。 她幽黑的眼睛很冷静,看着淡云,“我们其实也没有恶意,江玉锦已经傻了,也该把我们放出去了。你,先出去,请王爷放我们出去。”她指着香茗。 相对于别的小妾的愤怒,她是很冷静的。她知道若是她们真的伤害了江月璃和淡云,王爷一定是很愠怒的,到时,说不定她们的处境会更危险。是江玉锦把她们关在这里的,现在江玉锦已经傻了,本就应该把她们放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她们也想尽办法想引起王爷的注意,但是都不行。而这次,居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这是她们绝好的引起王爷注意的机会! 说是请王爷过来,还不如说是威胁王爷过来。把淡云扣在这里,只让香茗出去通知王爷,就是一种威胁。 这个女子,还是很有谋略的。 众小妾听到她的这话,也深思起来。是啊,若是能请到王爷来,她们就能被放出去了!她们又看了看江月璃,虽然她是她们最恨的江玉锦的姐姐,但毕竟不是江玉锦,且和王爷的重要性比起来,她们可以选择要王爷,而不去伤害江月璃。 “好!你去请王爷过来!”终于有一个女子开始附和道。 “对!让她先去请王爷过来!” “是啊!我们先在这里等着吧。” 这样说着,已经有人开始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的仪容,也有人已经在整理自己的仪表了。三年了,终于有机会见到王爷,她们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才行。 香茗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些女人,又看了看淡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当然是想让王爷过来救她们,但是她若走了,万一主子被欺负了怎么办?谁来保护主子啊? 淡云皱起了眉,嘴唇紧抿,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样?”黑瘦女子走上前来,看着淡云,催问道。 “哼!真是丑人多作怪!王爷他怎么会要你们这些女人啊?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自己是什么样子?”江月璃不屑地说道,没有去看她们,仿佛多看一眼,都让她倒胃口。 “你说什么!该死的贱女人!你自己才丑呢!”江月璃的话立即引起了她们的公愤。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王爷早就想放我们出去了,是江玉锦一直在阻止!现在江玉锦已经痴傻了,真是报应啊!哈哈!”一个女子有些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丑八怪!你再说一遍!”江月璃听到她们这样侮辱锦儿,立即火气就上来了,走上去,对着那个女人就是一脚踢过去! “啊!”那女主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你竟敢!”众人看见江月璃竟然主动伤人,心中的怨恨爆发了,就一窝蜂地上前围住了江月璃,立即暴动了起来。 江月璃哪是好欺负的,横扫腿一踢,撂倒了不少人。 但她们人多,很快就有女的上前去抓她的头发。 “啊!”江月璃的头发被她们扯的生疼,她伸手,就抓那个人的手背,抓出了几条血痕! 很快就有其他女人趁机而上,有抓她的脸的,有撕她的衣服的,场面很混乱,打架毫无章法。江月璃被欺负的挺惨的,反击也开始弱起来,她开始后悔了,跟女人打架才可怕呢!特别是跟这么多女人。 “你们冷静一下!别冲动!”黑瘦女子看着这个场面,赶紧上前阻止道。 但她们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疯狂地和江月璃打斗起来,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莲怜,人善被人欺,我们被江玉锦压迫的还不够吗?现在还要被这个女人欺负!我们才不要再忍了!”一个女子冲她吼道,继续加入打斗。现在是在她们的地盘,她们再也不想被人欺负了,死也不怕! “嘭!嘭!嘭!”门外的侍卫正想着办法破门。 “主子……”香茗看着这样的场景,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把淡云护在自己的身后,警戒地看着这些人。怎么办啊?快点来人救救她们吧! 和江月璃厮打的人太多了,有的人根本挤不上去,她们看到了淡云,眼神也开始嫉恨起来。王爷的宠妃?王爷居然会宠这样的女人?若不是她们被关了起来,哪轮得到这个女人! 女人的嫉妒心让她们向淡云走了过去,眼神不怀好意。 香茗看着这几个越来越近的女人,吓的身体颤抖,她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淡云,有些无助。只见淡云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给自己打起气来,没关系,只是几个女人而已,她可以应付的。 “你、你们别想伤害主子!王爷若是知道,肯定会狠狠地惩罚你们的!”香茗对着她们吓唬道。王爷最宠主子了,若是这些女人敢动主子一根头发,王爷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一个女的毫不客气地上前就扇了香茗一巴,恶狠狠地瞪着她,“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另外几个女子也走了上来,想收拾香茗。 “啊!”香茗尖叫了一声,闭上眼睛,手脚乱挥舞着,想赶走这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一起上前,就把香茗按在了地上教训起来。 “啊!我跟你们拼了!”香茗跟着她们厮打起来,滚成了一团。 还有几个女人看着落单的淡云,开始坏笑起来,终于轮到你了。 淡云站在那儿,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低着头,嘴唇紧抿着,眉头皱着,似乎有些痛苦。 那几个女人看着她颤抖的身体,以为她是害怕了,心中更是得意起来,“看你往哪儿跑!”向她伸出了手扑过去。 淡云突然抬起了头,神情痛苦,“噗!”从口中吐出了一滩血,喷在了她们脸上。 “啊!”那几个女人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吓得尖叫了起来,血!怎么会有血呢!她们都还没有动手啊!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迅速飞出了几个黑色的身影,略过她们,把淡云抱了起来!又飞身跃起,飞向墙外,离开了这个院子。 “啊!”又是一声尖叫,有人看到那几个女人脸上的血,吓得叫了起来。 “轰!”这时,大门猛地被打开了,守门的侍卫在几个影卫的帮助下,终于打开了门。 “住手!你们住手!”他们看着现场混乱的局面,一阵心惊,院子里的女人要暴动了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场面还是很恐怖的。 小妾们看到大门打开了,都开始往门外跑!她们迫不及待要重见天日,要去见王爷! “站住!你们站住!”侍卫们阻止了一个,另一个又跑了出去,他们连门都没办法关上,她们已经走了出去了! 他们只得赶紧进去,去救江月璃和香茗。 女影卫抱着淡云,心里有些慌乱,虽然已经把淡云抱了出去,但是,在她怀里的淡云,不停地吐血!看不出任何外伤的痕迹,但是,却不断地吐血!好像伤的很严重啊! 淡云此时的脸色很是苍白,眉头痛苦地蹙紧,不时发出了痛苦的喊声。 路过的下人看到有很多的女人不断从里面走了出来,很是惊讶,她们抓住路边的下人,就问道:“王爷呢!王爷呢!” 他们张大嘴巴,惊讶地摇摇头。这、这些女人,他们是有印象的,是夫人!被王妃关起来的众夫人们!她们怎么会出来了! 龚羽看着这样的景象,有些头疼,“把她们全部抓起来,但不得伤了她们。” 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影卫出现在他面前,说道:“云妃受伤了。” 龚羽感觉不妙,赶紧跟着他走向贺依玄的房间里,若是在他任管家这么短的时间内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王爷啊? 王府里的侍卫开始出来维持秩序,把这些女人抓起来。但因为她们比较是王爷的小妾,他们不敢伤害她们,而这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因此,抓捕工作有些困难。 守门的家丁赶紧把王府大门关起来,防止这些女人跑出去。他们看着这王府里前所未有的暴动,很是惊慌。 从偏院里出来的小妾们把王府都踏遍了,一边喊着要见王爷,一边躲开抓捕她们的侍卫。 “我要见王爷!你们敢对我不敬!” “放开我!我要见王爷!” “狗奴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你敢动我?我是王爷的女人!等我见到了王爷,定要你不得好死!” …… 皇宫里 皇上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眼神愠怒。他正在和护国大将军谈话,他竟然闯了进来?! 他是贺依玄的跟班千安,只见他神色慌乱地走了进来,在贺依玄耳边说了几句:“王爷,偏院里的夫人们逃了出来,云妃重伤。”他知道皇上和王爷在谈话,但他也知道,云妃对王爷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冒着杀头的危险,闯了进来。 贺依玄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前所未有的慌乱。 “儿臣有事,先告退!”他说着,一阵风似地走了出去! 皇帝看着贺依玄如此慌乱无神的样子,心中疑惑起来,出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急? 这时,千安又对着护国大将军说道:“将军,三小姐在王府里受伤了。” “什么!”江垣鼎猛地站起来,眼神恐怖极了。二话不说,衣袖一挥,就快步走了出去!以璃儿的武功,怎么会受伤呢?锦儿已经痴傻了,璃儿可千万不能有事! 皇帝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像是一场梦一样,一阵感慨,刚才还在的两个人,此时就没有了踪影,真是世事多变啊。 贺依玄和江垣鼎,一前一后回到了玄王府。 王府里,到处响着女子的尖叫声和骂声,那些逃出来的小妾们跑着逃着,以免被侍卫和家丁抓起来。侍卫们很是吃力,虽然龚管家命令他们把她们抓起来,但她们是夫人,没有王爷的命令,他们不能弄伤她们。 贺依玄一回到府,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场面混乱极了。清静干净的王府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派鸡飞狗跳的场面。 “王爷!是王爷!”一个眼尖的小妾一眼就看到了贺依玄,很是兴奋。果然,王爷不再痴傻,真的更优秀迷人了。 这时,刚好有两个侍卫抓住了她。 别的小妾听到了她的叫喊声,也看过来。 “真的是王爷!” “是王爷啊!” “快!快过去!” ……。 “啊!放开我!放开我!王爷!王爷救我!”那个小妾尖叫地挣扎着,向贺依玄求救。 贺依玄瞄了她一眼,脸色阴霾,没有理她,加快了脚步,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他要赶紧去见云儿。 “大胆!王爷在呢!你们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她挣扎着,就甩了那个侍卫一巴! 那侍卫白白地挨了她一巴掌,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看,回头,果然见到贺依玄出现了,他们只能放开了她。 那个小妾一有了自由,就向贺依玄跑过去,一把扑进了他怀里,“王爷!救救妾身!” 贺依玄没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女人想扑进他怀里,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嘭!”他把那个小妾拎起来,就扔到了地上。 “啊!”那个小妾被扔在了地上,尖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那些正向他跑过去的小妾看到这个景象,皆是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王爷,变得好恐怖!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都抓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贺依玄黑着脸对着那几个呆愣的侍卫吼道。 “是、是!”侍卫们反应过来,应道。说完,便粗鲁地把那些小妾捆绑,抓了起来。有了王爷的命令,他们就好办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王爷!”新一轮的抓捕又开始了。 江垣鼎回来,就看到了王府里,有女人喊着救命跑着,她身后,有几个侍卫追着上前,把她粗鲁地抓了起来。 他皱紧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他随手抓了一个侍卫,阴沉地问道。这么多女子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粗鲁地把她们抓起来?难道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吗?这些侍卫怎么欺负女人! 侍卫看着他,感觉到他身上的强大气息,有些恐慌,“将、将军,这些是夫人,是被王妃关在偏院里的夫人,今天逃了出来,奉王爷的命令,奴才要把她们抓起来啊。”语气间,还有一丝埋怨。若不是王妃下令把夫人们都关起来,如今被逃了出来,他们也不用花这么多功夫把她们再抓起来了。 “锦儿!”江垣鼎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害怕担忧。那锦儿不会有事吧?他把侍卫扔下,一阵风似地向江玉锦的房间里赶去。原来这些小妾是被锦儿关起来的,那她们会不会去找锦儿的麻烦啊? 贺依玄的房间里 大大的床上,一个美丽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苍白,没有生气,让人心疼。 贺依玄看着那床上躺着的人儿,心底一颤,悲痛向他袭来,他慢慢地向她走过去,脚步像有千斤重。 他慢慢地在床上坐下,看着淡云,难以置信,觉得这只是他的一场梦,一个幻象。为什么?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好冰。 “云儿,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轻的,有些颤抖,透着害怕。 “王爷。”龚羽走了过来,声音有些沉重,“云妃去了偏院,遭到了夫人们的围攻,云妃重伤吐血不止,昏迷了。”虽然他不相信那些夫人们会有这个能力把云妃打到吐血,且云妃身上没有丝毫外伤,但云妃确实是在偏院那里受了伤。 “太医呢!太医呢!怎么还没来!”贺依玄猛地抓住他,脸色阴沉。 “就、就来了,已经去请了。”龚羽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他第一次看到王爷如此恐怖的模样。在第一时间找了一个大夫,但没能把云妃救醒,就只能去找了宫里最好的太医。 说曹操曹操到。 “啊!”一声尖叫,只见一个黑影快速闪现,那腋下,夹着一个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老男人。那是影卫,把宫里医术最高的黄太医给带来了。 “王、王爷。”黄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影卫直接就把他从宫中拎来了,太快的飞行速度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 贺依玄只是看着淡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嘴唇抿紧,没有说话的样子有些恐怖。 “黄太医,有劳你了,请。”龚羽便走过来对着黄太医说道。 黄太医也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当然明白要他来的原因是什么,他也二话不说,神情严肃地走了过去。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他微微一惊,这不是上次在宴会里大放异彩、破了荀国阴谋的那个奇女子么?医术很了得的那个,怎么会?脸色如此苍白,情况不妙啊。 “王爷,请让微臣给她把脉。”黄太医严肃的说道。 贺依玄才反应过来,看了黄太医一眼,赶紧站了起来,给他让位,“一定要把云儿救醒!”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着,太多的痛在他的心里积压着。 黄太医便赶紧坐下,拿起淡云的手把着脉,眉头越拧越紧。 贺依玄站在一旁,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一直看着淡云,生怕一眨眼,淡云就会有什么不测。 房间的气氛有些严肃和紧张,静的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诊断还在进行中。 黄太医的眉头皱紧,脸色有些凝重,“好严重的内伤。”云妃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呢? “什么?内伤?”龚羽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怎么会是内伤呢?这可非同小可啊。 贺依玄的嘴唇惨白,眼里透着杀机。 “伤及五脏六腑。”黄太医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什么!龚羽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会这么严重呢?对方该有多大的功力和狠心,才能将云妃伤成这样。只是,云妃进到偏院的时间并不长,在那样的时间内让云妃伤及五脏六腑?这不可能吧? 贺依玄更是身体颤抖,嘴唇微颤。 黄太医赶紧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了银针,给淡云施针,他做大夫那么多年,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见过,但是,现在,受伤的是一个弱女子,他可不能保证能让她平安。 漫长而细致的施针还在进行着,而站在一边等待的人却生生守着担心的煎熬,贺依玄站在旁边,看着淡云,没有离开过。 * 江玉锦的房间里 当江垣鼎赶到的时候,如他所料,这里被一大群女人围住了,房间里,是江月璃和一大群女人厮打着,她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了,衣服也被人扯烂了,她跟这些女人打架,还能勉强应付过来。她从偏院里逃了出来,就赶紧到这里来保护江玉锦了。 不知道是因为王府的侍卫太少,还是因为要抓的人太多,竟没有侍卫来这里抓人! “滚开!”江垣鼎的脸色无比阴霾,眼神里闪着在战场上才有的疯狂杀机。他向里面走去,那些想来拦住他的女人,都被他一手扔开了! “爹!快来救锦儿!”江月璃看到了江垣鼎,赶紧喊道。这些女人真是疯狂极了!若是没有她在,锦儿早就被这些人打死了!而且,王府里的侍卫和家丁们,竟没人肯来帮她! 而江玉锦在她的怀里被保护着,被吓得不轻,大哭了起来。 小妾们看着这个身体强壮的恐怖男人,皆是惊在原地,不敢动了。她们可不敢上前给他扔。 “你最好别动!”这时,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江垣鼎猛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更加恐怖了。 只见莲怜手里拿着一个发簪,正对着江玉锦的脖子,那尖尖的发簪靠近江玉锦的皮肤。 066。 找出病因 “哼!你们想干什么?”江月璃不屑地冷笑,凭这些女人,就想伤害她?简直是可笑! 刚才那个喊话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很瘦,似乎是因为营养不良,让她的脸显得很削瘦,肤色黝黑,大大的眼睛凸出,但那双眼珠很清黑,炯炯有神。 她眼神冷冷地看着江月璃和淡云,“你们既然进来了,就休息再走出去!” 此时,院子里的女人都走了出来,把淡云她们里里外外地围住了,她们看着江月璃和淡云,眼神阴森。这群整日被关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眼神,让人难以想象她们在这个院子里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哈!凭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江月璃冷笑,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笑话!她从小就跟着爹爹上沙场,对手都是那些强壮的男子,眼前的这些女人,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 “我们已经没什么盼头了!江玉锦那个贱人!丧尽天良,她这次傻了,是老天有眼!你是她的姐姐,就代她受过!”突然,人群前面的一个女人恨恨地瞪着江月璃喊道。 “你说什么!”江月璃瞪着她,她竟敢说锦儿!“我看,一定是你们把锦儿害傻的!”原来王府里面,还有这么一群恨着锦儿的人,那么锦儿很有可能是被她们害傻的! “哈!江玉锦那个贱人自有天收!用不着我们动手!”一个女子不屑道。 “你说什么!”江月璃看着她,两眼冒火。 “我们已经被关在这里,比死还可怕!我们怎么会怕你!”一个女子看着江月璃,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还有你!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妖术迷住了王爷,凭你也配被王爷宠着?王爷很快就会想起这里,很快就会放我们出去!”一个女人冲着淡云喊道,眼里满是嫉妒。 “慢着!”突然,那个黑瘦的女子抬起手。 她似乎在这里很有威望,她一出声,所有的人都停住了,静静地看着她。 她幽黑的眼睛很冷静,看着淡云,“我们其实也没有恶意,江玉锦已经傻了,也该把我们放出去了。你,先出去,请王爷放我们出去。”她指着香茗。 相对于别的小妾的愤怒,她是很冷静的。她知道若是她们真的伤害了江月璃和淡云,王爷一定是很愠怒的,到时,说不定她们的处境会更危险。是江玉锦把她们关在这里的,现在江玉锦已经傻了,本就应该把她们放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她们也想尽办法想引起王爷的注意,但是都不行。而这次,居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这是她们绝好的引起王爷注意的机会! 说是请王爷过来,还不如说是威胁王爷过来。把淡云扣在这里,只让香茗出去通知王爷,就是一种威胁。 这个女子,还是很有谋略的。 众小妾听到她的这话,也深思起来。是啊,若是能请到王爷来,她们就能被放出去了!她们又看了看江月璃,虽然她是她们最恨的江玉锦的姐姐,但毕竟不是江玉锦,且和王爷的重要性比起来,她们可以选择要王爷,而不去伤害江月璃。 “好!你去请王爷过来!”终于有一个女子开始附和道。 “对!让她先去请王爷过来!” “是啊!我们先在这里等着吧。” 这样说着,已经有人开始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的仪容,也有人已经在整理自己的仪表了。三年了,终于有机会见到王爷,她们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才行。 香茗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些女人,又看了看淡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当然是想让王爷过来救她们,但是她若走了,万一主子被欺负了怎么办?谁来保护主子啊? 淡云皱起了眉,嘴唇紧抿,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样?”黑瘦女子走上前来,看着淡云,催问道。 “哼!真是丑人多作怪!王爷他怎么会要你们这些女人啊?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自己是什么样子?”江月璃不屑地说道,没有去看她们,仿佛多看一眼,都让她倒胃口。 “你说什么!该死的贱女人!你自己才丑呢!”江月璃的话立即引起了她们的公愤。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王爷早就想放我们出去了,是江玉锦一直在阻止!现在江玉锦已经痴傻了,真是报应啊!哈哈!”一个女子有些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丑八怪!你再说一遍!”江月璃听到她们这样侮辱锦儿,立即火气就上来了,走上去,对着那个女人就是一脚踢过去! “啊!”那女主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你竟敢!”众人看见江月璃竟然主动伤人,心中的怨恨爆发了,就一窝蜂地上前围住了江月璃,立即暴动了起来。 江月璃哪是好欺负的,横扫腿一踢,撂倒了不少人。 但她们人多,很快就有女的上前去抓她的头发。 “啊!”江月璃的头发被她们扯的生疼,她伸手,就抓那个人的手背,抓出了几条血痕! 很快就有其他女人趁机而上,有抓她的脸的,有撕她的衣服的,场面很混乱,打架毫无章法。江月璃被欺负的挺惨的,反击也开始弱起来,她开始后悔了,跟女人打架才可怕呢!特别是跟这么多女人。 “你们冷静一下!别冲动!”黑瘦女子看着这个场面,赶紧上前阻止道。 但她们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疯狂地和江月璃打斗起来,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莲怜,人善被人欺,我们被江玉锦压迫的还不够吗?现在还要被这个女人欺负!我们才不要再忍了!”一个女子冲她吼道,继续加入打斗。现在是在她们的地盘,她们再也不想被人欺负了,死也不怕! “嘭!嘭!嘭!”门外的侍卫正想着办法破门。 “主子……”香茗看着这样的场景,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把淡云护在自己的身后,警戒地看着这些人。怎么办啊?快点来人救救她们吧! 和江月璃厮打的人太多了,有的人根本挤不上去,她们看到了淡云,眼神也开始嫉恨起来。王爷的宠妃?王爷居然会宠这样的女人?若不是她们被关了起来,哪轮得到这个女人! 女人的嫉妒心让她们向淡云走了过去,眼神不怀好意。 香茗看着这几个越来越近的女人,吓的身体颤抖,她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淡云,有些无助。只见淡云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给自己打起气来,没关系,只是几个女人而已,她可以应付的。 “你、你们别想伤害主子!王爷若是知道,肯定会狠狠地惩罚你们的!”香茗对着她们吓唬道。王爷最宠主子了,若是这些女人敢动主子一根头发,王爷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一个女的毫不客气地上前就扇了香茗一巴,恶狠狠地瞪着她,“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另外几个女子也走了上来,想收拾香茗。 “啊!”香茗尖叫了一声,闭上眼睛,手脚乱挥舞着,想赶走这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一起上前,就把香茗按在了地上教训起来。 “啊!我跟你们拼了!”香茗跟着她们厮打起来,滚成了一团。 还有几个女人看着落单的淡云,开始坏笑起来,终于轮到你了。 淡云站在那儿,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低着头,嘴唇紧抿着,眉头皱着,似乎有些痛苦。 那几个女人看着她颤抖的身体,以为她是害怕了,心中更是得意起来,“看你往哪儿跑!”向她伸出了手扑过去。 淡云突然抬起了头,神情痛苦,“噗!”从口中吐出了一滩血,喷在了她们脸上。 “啊!”那几个女人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吓得尖叫了起来,血!怎么会有血呢!她们都还没有动手啊!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迅速飞出了几个黑色的身影,略过她们,把淡云抱了起来!又飞身跃起,飞向墙外,离开了这个院子。 “啊!”又是一声尖叫,有人看到那几个女人脸上的血,吓得叫了起来。 “轰!”这时,大门猛地被打开了,守门的侍卫在几个影卫的帮助下,终于打开了门。 “住手!你们住手!”他们看着现场混乱的局面,一阵心惊,院子里的女人要暴动了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场面还是很恐怖的。 小妾们看到大门打开了,都开始往门外跑!她们迫不及待要重见天日,要去见王爷! “站住!你们站住!”侍卫们阻止了一个,另一个又跑了出去,他们连门都没办法关上,她们已经走了出去了! 他们只得赶紧进去,去救江月璃和香茗。 女影卫抱着淡云,心里有些慌乱,虽然已经把淡云抱了出去,但是,在她怀里的淡云,不停地吐血!看不出任何外伤的痕迹,但是,却不断地吐血!好像伤的很严重啊! 淡云此时的脸色很是苍白,眉头痛苦地蹙紧,不时发出了痛苦的喊声。 路过的下人看到有很多的女人不断从里面走了出来,很是惊讶,她们抓住路边的下人,就问道:“王爷呢!王爷呢!” 他们张大嘴巴,惊讶地摇摇头。这、这些女人,他们是有印象的,是夫人!被王妃关起来的众夫人们!她们怎么会出来了! 龚羽看着这样的景象,有些头疼,“把她们全部抓起来,但不得伤了她们。” 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影卫出现在他面前,说道:“云妃受伤了。” 龚羽感觉不妙,赶紧跟着他走向贺依玄的房间里,若是在他任管家这么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1 部分阅读 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影卫出现在他面前,说道:“云妃受伤了。” 龚羽感觉不妙,赶紧跟着他走向贺依玄的房间里,若是在他任管家这么短的时间内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王爷啊? 王府里的侍卫开始出来维持秩序,把这些女人抓起来。但因为她们比较是王爷的小妾,他们不敢伤害她们,而这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因此,抓捕工作有些困难。 守门的家丁赶紧把王府大门关起来,防止这些女人跑出去。他们看着这王府里前所未有的暴动,很是惊慌。 从偏院里出来的小妾们把王府都踏遍了,一边喊着要见王爷,一边躲开抓捕她们的侍卫。 “我要见王爷!你们敢对我不敬!” “放开我!我要见王爷!” “狗奴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你敢动我?我是王爷的女人!等我见到了王爷,定要你不得好死!” …… 皇宫里 皇上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眼神愠怒。他正在和护国大将军谈话,他竟然闯了进来?! 他是贺依玄的跟班千安,只见他神色慌乱地走了进来,在贺依玄耳边说了几句:“王爷,偏院里的夫人们逃了出来,云妃重伤。”他知道皇上和王爷在谈话,但他也知道,云妃对王爷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冒着杀头的危险,闯了进来。 贺依玄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前所未有的慌乱。 “儿臣有事,先告退!”他说着,一阵风似地走了出去! 皇帝看着贺依玄如此慌乱无神的样子,心中疑惑起来,出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急? 这时,千安又对着护国大将军说道:“将军,三小姐在王府里受伤了。” “什么!”江垣鼎猛地站起来,眼神恐怖极了。二话不说,衣袖一挥,就快步走了出去!以璃儿的武功,怎么会受伤呢?锦儿已经痴傻了,璃儿可千万不能有事! 皇帝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像是一场梦一样,一阵感慨,刚才还在的两个人,此时就没有了踪影,真是世事多变啊。 贺依玄和江垣鼎,一前一后回到了玄王府。 王府里,到处响着女子的尖叫声和骂声,那些逃出来的小妾们跑着逃着,以免被侍卫和家丁抓起来。侍卫们很是吃力,虽然龚管家命令他们把她们抓起来,但她们是夫人,没有王爷的命令,他们不能弄伤她们。 贺依玄一回到府,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场面混乱极了。清静干净的王府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派鸡飞狗跳的场面。 “王爷!是王爷!”一个眼尖的小妾一眼就看到了贺依玄,很是兴奋。果然,王爷不再痴傻,真的更优秀迷人了。 这时,刚好有两个侍卫抓住了她。 别的小妾听到了她的叫喊声,也看过来。 “真的是王爷!” “是王爷啊!” “快!快过去!” ……。 “啊!放开我!放开我!王爷!王爷救我!”那个小妾尖叫地挣扎着,向贺依玄求救。 贺依玄瞄了她一眼,脸色阴霾,没有理她,加快了脚步,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他要赶紧去见云儿。 “大胆!王爷在呢!你们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她挣扎着,就甩了那个侍卫一巴! 那侍卫白白地挨了她一巴掌,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看,回头,果然见到贺依玄出现了,他们只能放开了她。 那个小妾一有了自由,就向贺依玄跑过去,一把扑进了他怀里,“王爷!救救妾身!” 贺依玄没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女人想扑进他怀里,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嘭!”他把那个小妾拎起来,就扔到了地上。 “啊!”那个小妾被扔在了地上,尖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那些正向他跑过去的小妾看到这个景象,皆是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王爷,变得好恐怖!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都抓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贺依玄黑着脸对着那几个呆愣的侍卫吼道。 “是、是!”侍卫们反应过来,应道。说完,便粗鲁地把那些小妾捆绑,抓了起来。有了王爷的命令,他们就好办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王爷!”新一轮的抓捕又开始了。 江垣鼎回来,就看到了王府里,有女人喊着救命跑着,她身后,有几个侍卫追着上前,把她粗鲁地抓了起来。 他皱紧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他随手抓了一个侍卫,阴沉地问道。这么多女子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粗鲁地把她们抓起来?难道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吗?这些侍卫怎么欺负女人! 侍卫看着他,感觉到他身上的强大气息,有些恐慌,“将、将军,这些是夫人,是被王妃关在偏院里的夫人,今天逃了出来,奉王爷的命令,奴才要把她们抓起来啊。”语气间,还有一丝埋怨。若不是王妃下令把夫人们都关起来,如今被逃了出来,他们也不用花这么多功夫把她们再抓起来了。 “锦儿!”江垣鼎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害怕担忧。那锦儿不会有事吧?他把侍卫扔下,一阵风似地向江玉锦的房间里赶去。原来这些小妾是被锦儿关起来的,那她们会不会去找锦儿的麻烦啊? 贺依玄的房间里 大大的床上,一个美丽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苍白,没有生气,让人心疼。 贺依玄看着那床上躺着的人儿,心底一颤,悲痛向他袭来,他慢慢地向她走过去,脚步像有千斤重。 他慢慢地在床上坐下,看着淡云,难以置信,觉得这只是他的一场梦,一个幻象。为什么?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好冰。 “云儿,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轻的,有些颤抖,透着害怕。 “王爷。”龚羽走了过来,声音有些沉重,“云妃去了偏院,遭到了夫人们的围攻,云妃重伤吐血不止,昏迷了。”虽然他不相信那些夫人们会有这个能力把云妃打到吐血,且云妃身上没有丝毫外伤,但云妃确实是在偏院那里受了伤。 “太医呢!太医呢!怎么还没来!”贺依玄猛地抓住他,脸色阴沉。 “就、就来了,已经去请了。”龚羽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他第一次看到王爷如此恐怖的模样。在第一时间找了一个大夫,但没能把云妃救醒,就只能去找了宫里最好的太医。 说曹操曹操到。 “啊!”一声尖叫,只见一个黑影快速闪现,那腋下,夹着一个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老男人。那是影卫,把宫里医术最高的黄太医给带来了。 “王、王爷。”黄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影卫直接就把他从宫中拎来了,太快的飞行速度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 贺依玄只是看着淡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嘴唇抿紧,没有说话的样子有些恐怖。 “黄太医,有劳你了,请。”龚羽便走过来对着黄太医说道。 黄太医也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当然明白要他来的原因是什么,他也二话不说,神情严肃地走了过去。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他微微一惊,这不是上次在宴会里大放异彩、破了荀国阴谋的那个奇女子么?医术很了得的那个,怎么会?脸色如此苍白,情况不妙啊。 “王爷,请让微臣给她把脉。”黄太医严肃的说道。 贺依玄才反应过来,看了黄太医一眼,赶紧站了起来,给他让位,“一定要把云儿救醒!”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着,太多的痛在他的心里积压着。 黄太医便赶紧坐下,拿起淡云的手把着脉,眉头越拧越紧。 贺依玄站在一旁,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一直看着淡云,生怕一眨眼,淡云就会有什么不测。 房间的气氛有些严肃和紧张,静的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诊断还在进行中。 黄太医的眉头皱紧,脸色有些凝重,“好严重的内伤。”云妃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呢? “什么?内伤?”龚羽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怎么会是内伤呢?这可非同小可啊。 贺依玄的嘴唇惨白,眼里透着杀机。 “伤及五脏六腑。”黄太医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什么!龚羽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会这么严重呢?对方该有多大的功力和狠心,才能将云妃伤成这样。只是,云妃进到偏院的时间并不长,在那样的时间内让云妃伤及五脏六腑?这不可能吧? 贺依玄更是身体颤抖,嘴唇微颤。 黄太医赶紧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了银针,给淡云施针,他做大夫那么多年,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见过,但是,现在,受伤的是一个弱女子,他可不能保证能让她平安。 漫长而细致的施针还在进行着,而站在一边等待的人却生生守着担心的煎熬,贺依玄站在旁边,看着淡云,没有离开过。 * 江玉锦的房间里 当江垣鼎赶到的时候,如他所料,这里被一大群女人围住了,房间里,是江月璃和一大群女人厮打着,她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了,衣服也被人扯烂了,她跟这些女人打架,还能勉强应付过来。她从偏院里逃了出来,就赶紧到这里来保护江玉锦了。 不知道是因为王府的侍卫太少,还是因为要抓的人太多,竟没有侍卫来这里抓人! “滚开!”江垣鼎的脸色无比阴霾,眼神里闪着在战场上才有的疯狂杀机。他向里面走去,那些想来拦住他的女人,都被他一手扔开了! “爹!快来救锦儿!”江月璃看到了江垣鼎,赶紧喊道。这些女人真是疯狂极了!若是没有她在,锦儿早就被这些人打死了!而且,王府里的侍卫和家丁们,竟没人肯来帮她! 而江玉锦在她的怀里被保护着,被吓得不轻,大哭了起来。 小妾们看着这个身体强壮的恐怖男人,皆是惊在原地,不敢动了。她们可不敢上前给他扔。 “你最好别动!”这时,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江垣鼎猛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更加恐怖了。 只见莲怜手里拿着一个发簪,正对着江玉锦的脖子,那尖尖的发簪靠近江玉锦的皮肤。 “我的发簪正对着她的血管,若是刺下去,血流不止。”莲怜冷冷地看着他,还有江月璃。 江垣鼎没有再动,只是握紧了拳头,像是个压抑着无处发泄的狮子,表情恐怖。他堂堂护国大将军,不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是第一次向人妥协,还是向一个女人! “你也走开,所有人,离我远一点!”莲怜看着江月璃,冷声道。 那些刚才还和江月璃厮打的小妾们赶紧远离了莲怜,她这是在做什么? 江月璃看着莲怜认真的神情,很是愤懑,只得离开了她,“你不要命了,竟敢威胁我!”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竟敢挟持锦儿! 在场的小妾们也都惊住了,她们最多只是打打江玉锦,不会敢要她的命的,她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她们只是一介小女子,哪能做出这样的事。但是,莲怜怎么会…… 莲怜笑了笑,笑的无惧,“与其苟活,不如轰烈死去。去叫王爷过来,我要和王爷说话。”她说出了她的目的。 “哼!你以为你见到了王爷,他就会饶过你吗?云妃是在偏院里受伤的,你们都别想没事!”江月璃冷笑,这帮不知廉耻的女人,竟还想着要见贺依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淡云好像伤的不轻呢,她可看到了,都吐血了。 “快去叫!”莲怜握紧了手中的簪子,眼神狠绝。 “啊!啊!”江玉锦吓的尖叫,大哭起来。她就像一个孩子无助,小命捏在别人手里。 “还不快把贺依玄叫过来!”江垣鼎猛地对外面的侍卫吼道。 江垣鼎来了之后,才有一些侍卫也跟了过来。江玉锦平时对下人不好,他们也没想要过来救她,反正夫人们在王府里逃窜,他们有抓捕的工作,就都去抓捕了。 侍卫们听此,赶紧照做了。这可不同寻常啊,他们本以为夫人们只是想见王爷,不会伤人的,没想到,竟挟持了王妃! 小妾们看着这个状况,均是害怕。没想到,曾经和她们关系这么友好的莲怜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恐怖的人。 “莲怜,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还、还不快放了她!”一个小妾战战兢兢地看着莲怜说道,王爷若是来了,看到她们挟持江玉锦,肯定会把她们当敌人的! “是、是啊!你、你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啊!”又有一个小妾害怕地说道。莲怜这样做会连累了她们的啊! “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跟江玉锦的私人恩怨!”莲怜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觉得江玉锦傻了,可以忘掉之前的恩怨,但是我不能!她是那么可恨!我们被关在那样阴冷的偏院里,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还吃不饱!我们没有热水沐浴,只有井水,还要自己生火。 生病了,也没有大夫会来看我们,有病的人,我们不得不把她们关在一个房间里,以免我们也染上病,那么有病的人,从来就不会好,只会慢慢病死!我们听着她们的央求,央求我们给她们找大夫治病,放她们出来,但是我们不能!根本就不会有大夫来!”莲怜想起了她们一直以来的生活,觉得可悲极了。 小妾们听着她的话,想起了以前的生活,有的人抽泣着,有的人哭了出来。她们虽然身份不高,但家境是好的,哪里受过那样的罪! 多亏了莲怜,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动那里她们,让她们团结起来,她们才能一起,活到现在。 “最最可恨的是,她居然叫那几个守门的侍卫来玷污我们!这样,就算我们以后被放了出来,王爷也不会要我们了,我们的身体不干净了!”莲怜说着,神情激动。 “你胡说!”江月璃大声打断她的话,“锦儿才不会那么做!”锦儿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呢!她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锦儿最多是任性,不把人放在眼里,但她不会没有人性。 “我们才没胡说!这都是真的!”一个女子激动地站出来吼道,“是那些侍卫亲口说的!若不是有江玉锦暗中怂恿,给他们一百个狗胆,他们也不敢那样做!当然了,守门的侍卫不敢玷污我们所有的人,之前和江玉锦有过过节的人,都不能幸免。” “呵!”又一个小妾自嘲看着江月璃,“你之前说是我们害傻了江玉锦,我们若是能害,就不会选择害傻她,而是害死她!”她狠狠地瞪大了眼睛,眼里的恨意表露无遗。 “呵呵!”一个小妾自嘲的笑了笑,“三年了,我们三年没有出过外面了,如何说害?连家人也不能知道我们的消息。” “即使可能知道我们都被关起来了,他们也不能怎么样。因为那是江玉锦!护国大将军的爱女!”一小妾看着江垣鼎,嘲讽道。 护国大将军的爱女啊!有谁敢惹!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连皇上都要敬护国大将军三分,何况别人呢?她们在偏院里的事,伊管家也可能是知道的,但没人敢阻止的。即使阻止的了一时,也阻止不了一世,她们遇到了江玉锦,就是这么悲哀! 江垣鼎看着这些女人,心里沉痛。他之前疼爱锦儿,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就算她要嫁给这个傻子,他也同意了,没想到,自己的纵贯,竟让锦儿这么目中无人,害了这些女子啊。 “你看看啊,她傻了,这就是报应!一个人若是做太多的坏事,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一个小妾指着大哭着流鼻涕的江玉锦,狂笑着。 “她现在都傻了,你们还不能放过她吗?”江月璃搓紧拳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们。虽然锦儿伤害过她们,但是锦儿都这样了,她们还想要穷追不舍吗?! 小妾们听了,都沉默了,不说话。她们又没想要江玉锦的命,现在挟持江玉锦的,又不是她们。 “是你们要放过我们。”这时,莲怜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贺依玄,压着激动的心情,说道。 “王爷!” “是王爷!” “是王爷啊!” “王爷……” 小妾们看到贺依玄出现了,皆是很激动。现在的王爷,真的是很迷人呢,他还是那么绝美。 “王爷!”江月璃看到贺依玄出现了,心底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信赖地看着他,“你来了?你一定要救救锦儿!”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他,就是相信他,相信他一定能解决好这件事,把锦儿救出来的。 贺依玄此时的脸,很是黑沉,阴霾无比。他的脸,还是那么绝美,却让人感觉到冰冷,让人心寒的冰冷。 小妾们看到贺依玄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做错了,赶紧向他跪了下来,“王爷!妾身知错了,请王爷恕罪!”她们擅自从偏院里逃了出来,还把王府闹成这样,王爷一定很生气吧。 “莲怜,你快放开王妃!向王爷请罪啊!”一个小妾对着莲怜说道。她们若是挟持了江玉锦的话,王爷一定会更生气的。 “王爷,你来记得妾身吗?”莲怜看着贺依玄,笑了笑,轻声说道。 贺依玄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依旧冰冷。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莲怜。是他的第一个小妾,本是伺候他的丫鬟,跟他很谈得来,很照顾他。后来,母妃让她做了他的小妾,贴身照顾他。半年后,母妃为他物色了更多的小妾,但他还是最喜欢和莲怜一起。直到江玉锦出现,打断了这一切。江玉锦野蛮,任性,占有欲强,经常陷害和欺负莲怜,他在一旁,只能干着急,干心疼。直到后来,她用计,把犯错的小妾都关进了一个院子里,杨悠雪的出现,让他慢慢淡忘了她。 “你挟持她要干什么?”贺依玄看着哭的鼻涕都流了出来的江玉锦,冷冷地开口。 莲怜看着贺依玄这样冰冷的眼神,心底有些受伤,微微苦笑,“王爷,我不希望再呆在偏院里了,请求王爷,把我放出来吧。”她虽然口口声声只说着自己,就是不希望这次的挟持事件,牵扯到别的小妾。 小妾们皆是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其实,莲怜说的话,也就是她们想说的话,她们连做梦,也想从那个鬼地方出来。 贺依玄只是站在那儿,眼神冰冷,没有说话,衣袖里的手握紧。云儿还在救治中,还没有结果,他就被迫离开云儿,来到了这里,处理这样的事,说实话,他没什么耐心。 “王爷。”莲怜看着贺依玄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妾身并非有意要伤害王妃,只是当时的情况,不得已而为之。妾身,当时就算犯了错,被关进了偏院里,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赎完罪了,妾身要的很简单,只是想从那个偏院里出来。不指望能够得到王爷的宠爱,但能让妾身过正常的生活就可以了。”她已经是不干净的身体,没有奢望能得到王爷的宠爱。 “是谁,伤了云儿。”贺依玄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 小妾们看着贺依玄这个样子,皆是打了一个冷颤。王爷这个样子,好恐怖啊! “我、我没有!”一小妾赶紧摇头,她当时是在和江月璃打架,根本就没有站在云妃那边,跟她没有关系的。 “我、我也没有。”陆续有人说道。 “花清,你当时是在打云妃吧?”突然,一个女子说道。 这话一出,大家都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长的还算美丽的清瘦女子眼神恐慌地摇头,惊恐地看着贺依玄,“我、我没有,我、我都还没有碰到,她就……”她当时根本没有碰到云妃啊,她突然吐血了,不关她的事啊。 “啊!”突然,她猛地瞪大眼睛,脸色涨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远离了地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 众人也惊恐地看着这个场面,只见贺依玄一手掐住了那个女子的脖子,让她的身体远离了地面,他清澈的眼睛变得幽寒,眼神恐怖极了。 江月璃看着这个场面,微微心惊。他竟是这么可怕的男人吗? “啊!”有的女子吓的尖叫了起来,王爷要杀人了吗?!王爷变得好可怕啊! “啊……。王爷……。我、我,没有……。”女子张了张嘴巴,艰难的说道。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消失,她要死了吗? ------题外话------ 云儿是怎么回事呢?会受了这么重的伤。(⊙o⊙)哦 067。 除不除蛊 伊湘年继续说道:“如情报显示的那样,贺连国出现了一位异常强大的不明身份的人,在冰岩山和血祭一战,他能把血祭打伤成这样,是个很危险的人,我们要……”要计划周全,不可贸然前去。 “不管什么代价,把他活着带回来!”贺依玄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拂袖而去,他要亲自去,一刻都不能等。 好吧!他自讨没趣,说了也是白说。伊湘年无奈,跟了上去。 王府出动了大部分的暗卫,前往冰岩山。冰岩山是贺连国最大最奇险的山,且气候寒冷,这也让人担心起来。若是血祭还在这座山的话,那这里如此寒冷,他还能撑多久?所以,他们要尽快找到他。 加上今晚又是大雨,不能用火把,加大了寻人的难度,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轰隆隆! 天上雷鸣闪电,倾盆大雨,冰岩山中,有很多身影跳跃着,穿梭在树林中。 他们来到了山中的一处地方,这里的很多大树都倒下了,横七竖八地倒下,那树干上,清晰可见很深的剑痕。 这里就是血祭一战的地方,从现场的情景来看,这里是经过了很惨烈的打斗! 贺依玄看着现场的情景,眼神深沉,“以这里为中心,向方圆百里搜寻。” “是!” “记住,要活的。”贺依玄眯起了眼睛。 “是!”一大批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飞走了。 “你怎么还不走?”贺依玄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伊湘年,冷声道。 “王爷,湘年要保护王爷啊。”伊湘年理所当然的说道。万一王爷发生什么危险怎么办?他要跟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 “你能跟上么?”贺依玄瞥了他一眼,“嗖”的一声,就不见了人影。他还嫌他拖他后腿呢! “呼!”伊湘年呼了一口气,看着这黑寂的树林,心中也跟着苍凉。 很快的,这个树林就被暗卫的足迹占遍了,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考虑到血祭不是平常人,他们连一个细小的角落都不放过,确保这里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个遍。 夜更深了,大雨也更加肆虐。但还是没有找到人。他们不免有些灰心了,怀疑血祭会不会不在这里。 贺依玄飞到冰岩山的最高处,俯视着这偌大的冰岩山,拳头紧紧的握紧,他到底在哪里!他幽暗的眼睛像是围绕着一股寒流,淡云的脸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更加的焦虑不安。 突然,从天空劈来了一道闪电,向他劈来! 他脚步轻移,身体向后飞,避开了。 那道闪电就劈向了旁边的树木上,燃起了火! 贺依玄睁大了眼睛,因为那树木着火了,他能清楚的看到,那棵断木后面,是一个洞穴!他赶紧走了过去,踢开了那着火的树,果然,就有一个洞口。 他的手握紧了,有些紧张,既期待又怕失望。 他小心翼翼地向洞穴走去,从身上拿出火折子,照亮了这个洞穴,这个洞穴不深,很快就到尾了。 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苦苦寻找的,竟然找到了! 只见那冰冷的地上,躺着一个黑衣人,银色的面具! 贺依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狂喜,赶紧走了过去,想去碰他。 “嗖!”闪来刀光。 那个黑影突然拿着匕首向他划去。 贺依玄眼神一紧,来不及闪躲,只得用手挡住,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臂被划伤了,不深不浅的伤痕! 血祭勉强站了起来,但身体颤抖着,他拿着匕首,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他的脑袋眩晕,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的模样。 中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有这样的杀伤力,真不愧是第一杀手。 “别乱动!”贺依玄皱紧了眉,紧张道:“你不能让自己更伤,更不能死!”他心疼极了,若是他再受伤,那云儿也要承受!因为他,云儿承受了多大的痛! 血祭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他是认识他的,玄王,是来救他的吧?那她……没事吧? 血祭放心了,一放松,身体就倒了下去。 贺依玄赶紧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你给本王撑住!本王现在就带你走。”说着,抱起他,走出了洞口。 突然,血祭的身体绷紧了,沙哑出声:“小心!是他。” 贺依玄也是一惊,他感觉到这周围有人。 “呵呵!”传来一个诡异的笑声,“他就是你的新主人?你就是为了他背叛本座?”只见夜空中,一个红衣男子从天而降。他长的妖美极了,如此妖,如此绝美,像是幻象,一点也不真实。一双狭长的凤眼并不大,却很迷人。性感的唇瓣血红娇艳,微微翘起。尖尖的鼻子很笔挺,线条优美。 不同于贺霄迎的女性化的柔美,他是摄人心魄,让人甘愿为之沉沦的美。 他轻轻地落在地上,嘴角扬起笑意,看着贺依玄。 贺依玄这才看到,他那狭长的凤眼,有一颗紫色的眼珠!像是能散发出美丽的光,如此美,能蛊惑人心。 血祭的身体一颤,虚弱游离的声音:“逃……逃……” “哈哈!”红衣男子笑了起来,他的笑,更是吸引人,像是天地都变亮了,他是最耀眼的。 “你跟他之后,就变得这么窝囊?真是太让本座失望了。”红衣男子笑着,眼里闪过轻蔑。血祭本是他座下最得意的杀人工具,竟会变得这么窝囊,怕死逃生。 血祭苍白的嘴唇紧抿,虚弱无力,却依旧顽强,他不能死。 贺依玄冷冷地瞄了红衣男子一眼,身影快速一移,向暗处飞去,逃跑了!对他来说,云儿才是最重要的。 红衣男子嘴角上有股若有似无的笑意,眼里闪过薄怒,竟然敢无视他,逃跑了。 虽然抱着血祭,但贺依玄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在树林中飞快地穿梭着。 雨还是下着,贺依玄却感觉到不对劲,很微弱的变化。 突然,他猛地睁大眼睛,停下了。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红衣男子,心底震惊。他是什么时候赶在他前面的?他竟没有察觉! 贺依玄站在树上,红衣男子站在他前面的树上,两人只有几米远。 红衣男子垂着他美丽的眼眸,抚摸着他左手食指上、在夜色下散发着美丽光芒的紫水晶戒指,轻轻的嗓音很飘渺:“血祭啊,本座跟你说过,不要像愚蠢的人类一样逃跑。”他说着,举起他的左手。 贺依玄警戒地看着他的动作,他要出招了,他现在还要照顾一个人,应付起来可能会有些吃力。 只见红衣男子食指上的紫水晶戒指上似乎有一团迷人的光围绕着,美丽却怪异。 贺依玄睁大眼睛,惊奇地发现,从天上掉落的雨点突然变慢了!慢慢地,像是悬浮在空气中一样,周围的雨点都一样! 在贺依玄还在惊讶的时候,雨点却突然变成了很细的针状,快速向贺依玄袭去!针状锋利的雨点从四面八方向他袭去,如此快速,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贺依玄眼神一紧,赶紧趴下,用身体护住血祭! “啊!”一声闷哼,贺依玄嘴唇紧抿,皱紧了眉,神情痛苦,一滴血从他嘴角流出。 全身都像被针刺了一样,疼痛入骨! 而他身体下的血祭,没有因此伤到分毫! 血祭睁大眼睛,这是“雨针冰花”,用雨点做成针状,刺进人的身体内,就变成了冰一样,让人剧痛无比! 而那雨点落在红衣男子的手上,却变得很乖巧,调皮地跳动着,就是不会碰到他的手。 “王爷!”是伊湘年的声音,他看着受伤倒下的贺依玄,心惊,王爷受伤了!幸好他一直追着王爷,否则王爷就…… 几个暗卫开始向红衣男子袭去,另几个暗卫则快速飞过去,分别抱起了贺依玄和血祭离开了。 雨点恢复成正常掉落了,红衣男子只是笑了笑,张开双臂,猛地冲上黑寂的夜空,消失不见。 那个男子,并不是给血祭中蛊的人,他本想等着那个中蛊的人出现,会一会他的,他想看看,是谁养出了这么奇特的连心蛊。 伊湘年看着红衣男子冲天而去,既震惊于他如此高的功力,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走了,若是他认真起来,他们所有的人一起,都未必能赢。 已经是深夜了,磅礴大雨开始渐渐变小,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雨之后,人们终于可以安心入眠了。 玄王府 “王爷!你、你怎么样?”伊湘年摸着贺依玄全身发冷的皮肤,感到心惊,王爷怎么会这样? “别管本王!先去救他!救他!”贺依玄对着他吼道,他的嘴唇已经冻的发紫,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冰人了。 伊湘年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神沉痛,“是。”声音沙哑而无奈,然后,走了出去。 贺依玄脚步趔趄着,慢慢走近了自己的房间,一步一步,走向那烛火温馨的卧室,他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儿,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他伸出自己的手,想去摸床上的人儿,却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晕沉,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他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努力的想睁开眼睛,那眼皮,却像有千斤重,睁不开。 云儿……云儿……你一定要醒来。 * 贺依玄感觉到一阵香味,很好的香味,是云儿的香味。他又感觉到有一双温暖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这种感觉,好安详,好舒服,舒服地不想醒来。 他轻轻地动了动眼皮,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这个人是谁?长的如此美丽,她一定是仙女,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云儿……”他有些激动,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一阵酸痛。 “嘘!”淡云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别乱动。” “云儿!是你吗?是你吗?”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难以置信,感觉像是梦一样! 一张红唇凑了过去,轻轻地碰上了他的嘴唇,魅惑的眼睛看着他,轻轻飘出了暧昧的声音:“你说呢?” “云儿!”他猛地抱住了她,紧紧地抱着,露出了孩子般灿烂的笑,云儿没事了!云儿终于醒了! “唔。”她从他身上起来,摇头看着他,“你不乖,你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我不能让你抱我。”她听说了他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所做的不成熟的疯狂事。 “云儿……”他嘟起了嘴,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不敢回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生怕这是一场梦,不真实。 她笑了笑,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了,帮他们盖好被子,看着他,“好好休息。” 他幸福的脸红笑了笑,看着她,“云儿,我、我睡了几天?”他记得那晚,他晕倒了。 “五天。”她答道,幸好她早醒了,帮他医治,否则,他的伤会更重。没看过有这样的伤,水变成冰存在他的体内,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招数。 “那么久啊!”他猛地睁大眼睛,很是吃惊。说着,他又看了看淡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昏迷了那么久,幸好云儿没事! “下次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宁愿永远也不醒过来了。”她瞪着他,威胁道。 “不!”他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倔强地看着她,眼里闪过害怕,“不许胡说!不可以!”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感觉踏实了。 “云儿!把那个蛊除了!”贺依玄猛地想起这件事,坚定的说道。这种蛊这么危险,一定要除了!这次云儿差点就…… 淡云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一个红点,眼神深思。看来,血祭这次,是遇到强敌了。 “云儿!要怎么除?”他见淡云不说话,便催促道。他一刻也不能等,这个什么蛊,只要在一天,云儿就有危险! “除掉?”淡云眼神淡然,喃喃道。 “嗯!”贺依玄狠狠地点点头,“他是那么危险的人,每天都活在生死之间,云儿怎么能和他的生死连在一起呢?”他一想起,就觉得危?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2 部分阅读 “除掉?”淡云眼神淡然,喃喃道。 “嗯!”贺依玄狠狠地点点头,“他是那么危险的人,每天都活在生死之间,云儿怎么能和他的生死连在一起呢?”他一想起,就觉得危险极了!之前云儿是因为差点被他追杀,才会用这个蛊,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顾虑了,就不必再留着这个蛊了。他绝对不会让云儿处在这么危险的境地! “让我想想吧,我先去看看他。”她说着,就走下了床。 “云儿?”贺依玄不解地看着她,还想说什么,淡云却已经离开了。他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隐约有些担心和不安。这种危险的东西,早除为快,云儿为什么说要考虑呢? 一个暗室中 贺依玄把血祭安排在一个暗室中,派人严加看管,是为了监视他,也是为了困住他。他和淡云的生死连在一起,是影响到淡云生死的人,很是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错。 血祭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是眼睛睁着,没有睡。 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他侧过头,就看到淡云出现了。 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起身,坐了起来,眼睛看向别处,没有看淡云。 淡云在这个囚禁他的房间里观察起来,这个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棉被和草席,四面徒壁,尖尖的能够做武器的东西,根本没有。 淡云也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对他笑了笑,“谢谢你努力活着。”听伊湘年说了,伤他的人,是鬼域王,是血祭的主人。主子若要你的命,你启能不给?但他没有,他努力活下来了。 血祭幽暗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以后,还有地方去吗?”淡云又问道。 血祭瞄了一眼这个房间,眼里闪过不屑。他若是想离开,这个房间,根本困不住他。 “留下来,如何?”淡云突然看着他,说道。 血祭回过头来,看着她,眼神幽深,没说话。 淡云对他笑了笑,说道:“留在我身边。” 血祭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就别过头去。 淡云甚至还能听到他的轻哼声。 突然,淡云抓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的信仰,我也知道,我破坏了你的信仰,毁了你心中的神。这个蛊是除不了的,我们的命运,早就被连在了一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在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我们,息息相关。” 血祭看着她,眼里闪过震惊,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怎么会知道…… 淡云调皮的笑了笑,“别忘了我们体内的连心蛊,我知道你的感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你的人。”以前她不太清楚,但是现在,她离他那么近,也就清楚的感觉到了。 血祭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嘭!”这时,门猛地被打开了,只见贺依玄脸色阴沉地出现在门口,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淡云和血祭相握的手,眼里闪过疯狂的嫉妒。 他猛地走过去,一把拉起了淡云的手,眼神恐怖的看着血祭,“云儿!除蛊!我、我要杀了他!”都是他害云儿变成这样的! 血祭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在床上躺了下来,侧过身,背对着他们,全若无人。 淡云看了血祭一眼,伸手,拍了拍贺依玄的胸膛,帮他顺顺气,“我们先出去。”他怎么会突然进来了?还是这幅样子。 贺依玄眼里的杀气和怒气还没有散去,他愠怒地看了淡云一眼,咬紧唇,死死地盯着血祭的背,恨不得在他的背上盯出无数个洞! 淡云暗暗心惊,他竟然用这种眼神看她?“走!先出去!”她拉着他想要走出去。 “我、我不走!为什么要走!现在就除了他的蛊!”贺依玄固执地站在原地,偏不离开!有什么好等的!现在就除!他等不及了! “先出去!”淡云冷起了脸,冷声道。 贺依玄身体一颤,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淡云一眼,果然看到了她脸上的怒气,他有些害怕。但是,刚才淡云笑着拉着血祭的手的样子,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嫉妒冲击了他的理智。 “为什么要出去!云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会除他的蛊了?!”贺依玄抓着淡云的肩膀,不满地看着她。云儿一直在找借口,他明明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云儿不会除蛊了! 淡云看着贺依玄这个样子,心底有些无奈,被他看穿了么?本来还想好好解释的。 “是,没有办法除蛊。”她只得坦诚道。 “为什么!”他猛地睁大眼睛,这怎么可以! 淡云背过身,不去看他,“这个蛊本来就除不了的,一旦种了,就无法除。” “不!”贺依玄眼里闪过焦虑,他猛地走到淡云面前,抓住了她的肩膀,神情激动,“云儿,你是在骗我!你一定有办法的!你骗我!” 淡云皱起了眉,她的肩膀被他抓的生疼。 “她的肩膀被你抓疼了。”血祭突然翻过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对着贺依玄冷声道。 淡云若是疼,他也能感觉到疼,充分显示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亲密性。 这更是让贺依玄嫉妒极了!嫉妒的要疯了!他不要有任何人跟云儿有关系,除了他自己! 贺依玄看着血祭,眼里闪过嗜血。他恨不得好好地折磨他!把他折磨致死!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抑制着自己的愤怒。但是他不能动血祭,云儿也会跟着疼的!这样的感觉让他抓狂极了。 他放开了淡云的肩膀,眼神受伤的看着她,“云儿,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除蛊的。为什么不愿意?难道、你、是喜欢、他吗?”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每说一字,心里就很痛。 “你在说什么?”淡云觉得荒唐,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你是因为喜欢他,还会想和他一起同生共死吧?”他落寞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心像被什么扯了一样,很痛很痛。 “啪!”淡云猛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眼神愠怒,“你这个傻子,你在说什么!”他对她的信赖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坚定,“那、就把他的蛊转到我身上!”与其云儿的命和这个危险的人牵连在一起,还不如让他来,他会拼命保住自己的命! 他听柳太医说了,这种蛊是很奇特的蛊,母蛊是除不掉的,子蛊就能转移! 淡云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知道该如何除这个蛊? “云儿……”他猛地把淡云抱在怀里,笑了笑,声音沙哑:“就算死,能和云儿一起死,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淡云猛地推开了他,“你不明白,正因为爱你,我才不会将蛊种在你身上。”她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贺依玄感觉自己的怀抱空了,仿佛身体的力气都被抽完了似的,心也被抽空了,他赶紧追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血祭,他睁着那双冰冷幽暗的眼睛,脑海里一直回响着淡云刚才的话。 “云儿!”贺依玄追了出去,从后面抱住了淡云,像个小孩子一样,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有些无助:“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除去血祭的蛊?他不明白。 淡云咬了咬唇,心中微苦。她有不能对人说的苦衷。 “云儿,我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威胁到你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它存在。不管你高不高兴,他的蛊,我除定了!”他猛地张开嘴,在淡云的肩上咬了一口! “唔!”淡云皱紧了眉,好痛!想挣扎,却挣脱不开他有力的双臂。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这种蛊,是经过我改良的,只有我自己能动它!”淡云冷声道。 她的语气坚决,是打算和贺依玄对抗了。 贺依玄痛心的闭上了眼睛,云儿刚刚痊愈醒来,就要和他做这样的对抗吗?理由是什么?为什么又不肯和他说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男人吗!他的眼里闪过杀机,血祭,一定留不得! 突然,淡云轻轻地握上了他的手。 他的心立即提了起来,有些开心,难道,云儿是想和他和好吗? “玄,别再为了我,制造杀孽。”淡云眼神幽深道。她已经知道他为了她屠府的事了,只因误会一场,却害死了一百多条生命。 “没有你,我已经不想再去想该怎么活了。”他的声音沙哑压抑,当想到云儿有可能没救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只有毁灭,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笑了笑,轻声道:“无论多大的罪孽,我一个人可以承担的起。” 淡云握紧了手,嘴唇紧抿。她此刻,好像拥抱他,跟他说出自己的苦衷,但是,他能接受吗?她痛心地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呵,你、你们在这儿啊?”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声。 淡云看到来人,赶紧从贺依玄的怀抱里挣脱开。 贺依玄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不爽的看了一眼来人。 “呵!”江月璃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干笑着,“没想到你们会在这儿。” 淡云看了一眼江月璃,微微皱起了眉,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她怀疑地瞥了贺依玄一眼,难不成,在她昏迷的期间,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贺依玄看到了淡云那种捉奸的眼光,赶紧摆摆手,眼神无辜,“我、我跟她没什么,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看向江月璃,问道。他才刚醒,根本不知道她在王府啊! “哦!是这样的,我爹爹他带着锦儿回家去了,我留在这里,继续调查锦儿的事。”江月璃笑着说道。经过贺依玄屠府的事,她已经看到了他的暴戾,有些怕他。但是,看到他对淡云的柔情之后,她又觉得,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调查?”淡云冷笑。偏院的小妾们都已经死了,现在王府里,玄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了。她还说要调查,是明摆着怀疑她么? “呵,你别误会,我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似乎是知道了淡云的想法,江月璃赶紧解释道。 “哦!”淡云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既然不是怀疑她,那留在王府调查只是一个借口,接近某人,才是真的! “云儿!”贺依玄看淡云走了,就想追上去。 “王爷!”江月璃赶紧叫住他。 贺依玄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江月璃对他露出美丽的微笑,道:“我爹爹有些话要我转告你的。” 贺依玄看着她,微微深思。 “我爹爹说,之前锦儿在玄王府做的那些任性的事,给这里的很多人带来了伤害,他感到很抱歉,没有管好锦儿。但是锦儿已经痴傻了,有些事,她自己不能弥补了,爹爹会代替锦儿补偿的。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爹爹。我爹爹还说,谢谢你对锦儿那么好,没有因为锦儿痴傻而抛弃她。”江月璃说着,眼里泛起了感激的眼泪。 她传达的这段话的意思也是表明,虽然江玉锦痴傻了,也被带走了,回了娘家。但是,以后有困难的话,江垣鼎一定会帮忙的。 “替本王谢谢大将军,也希望锦儿能赶紧好起来。”贺依玄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江月璃呆呆地站在原地,贺依玄刚才耀眼迷人的笑还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浮现着,她的脸不由得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 院子里,淡云躺在藤椅上休养着,望着天空的白云。 红映看着淡云的样子,开心地笑着,主子终于好了!之前主子昏迷了那么多天,真是担心死人了! 可是……想起这几天主子和王爷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尴尬和冷战,她又开始担心了。主子和王爷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啊? “云妃!”这时,伊湘年神色有些慌张的走了过来。 淡云疑惑地皱起了眉,看着他这个慌张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妃,王爷请了一个鬼域的人,要他帮忙把血祭体内的蛊转移到王爷身上!”伊湘年紧张的说道。 “什么!”淡云立即站了起来,眼里闪过慌乱。她明明已经说过了,那个蛊是经过她改良的,只有她能动!若是转移失败的话,那玄就会…… 玄这是在逼她!逼她在血祭和他中间选一个! ------题外话------ 淡云究竟有什么苦衷呢?下一章(^o^)/~ 068。 中蛊真相 淡云猛地睁大眼睛,神色慌张,赶紧跑开了! “主子!”红映看着淡云跑的如此快,心里不安,想追上去。 “别去!”伊湘年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插手。他们的事,他们自己才能处理好,外人插不了手。 “主子……”红映看着淡云离去的方向,担忧地皱起了眉,希望主子和王爷都能好好的。 暗室里 两张相隔的床上,分别躺着贺依玄和血祭,他们被脱光了上衣,手脚都被铁链绑上。他们中间,站着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类似装香薰的盅,他就是鬼域来的男子。 “王爷,接下来,我要为你们进行蛊虫转移,期间,会有一定的疼痛感。”男子对着贺依玄说道。 “嗯。”贺依玄眼神坚决,“来吧!”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是!”男子应道,便准备开始。 “不!住手!”一声焦急的喊声,“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男子吃惊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她长的很美丽,表情却很激动。她是谁?怎么会闯进来? “滚开!”淡云眼睛发红,冲上去,一把把男子推开了! “啊!”男子一个不防,就倒在了地上,惨叫一声。哇!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好大力! “云儿?”贺依玄看淡云出现了,先是欣喜,随后,看到了淡云愤怒的眼神。 “你在干什么!”淡云冲他怒吼道。 他依旧倔强,眼神坚决,不容妥协,“云儿,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 “你这个傻子!我说过!只有我能动这个蛊,你这样做,你、你会死的!”淡云走上去,拍打着他,激动地嘶吼道。 贺依玄一惊!会死?! “是啊!你会死的!”淡云喘着气,怒气腾升。 他倔强的看着她,开口道:“那、云儿帮我做。”既然只有云儿能转移这个蛊,那云儿帮他做不就好了吗? 淡云顿住了,别过头,眼里闪过痛苦,“不……我不能。”她不能这么做。 “那、就别管我,让我死也好。”他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语气有些愠怒。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你这是什么话!”淡云瞪大眼睛,对他激动的吼道,身体颤抖着。她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自己的手,手上微微麻痹的疼痛提醒着她,她打了他! 贺依玄的俊脸上慢慢呈现着粉红色的五指印,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有些压抑的嗓音:“来人,把云儿带出去。” “是!”话刚落音,就有两个暗卫闪现了,对着淡云恭敬道:“云妃,请。” 淡云抿紧了唇,看着贺依玄,眼睛微红,含着泪,声音有些哽咽,对着暗卫道:“我有话对王爷说。”她终于妥协了。 “是!”暗卫应道,便那个鬼域男子和被迷晕的血祭带走了,只留下贺依玄和淡云在。 贺依玄这时才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淡云,等待着她说话。反正不能让那个血祭威胁到云儿的安全! 淡云上前,轻轻地替他解着铁链,一边低着眸,轻轻的说道:“这个蛊是奇特的,独一无二的,母蛊能吸食子蛊的生命力,子蛊会因此,生命力衰竭而死去。” 贺依玄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怎么会…… 淡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贺依玄绝美的脸,声音轻柔:“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现在,我不得不说。” 贺依玄看着淡云的眼色,也跟着严肃的皱起了眉,他虽然知道云儿可能有事瞒着他,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很重大。 淡云抿了抿唇,有些说不出口,这样的事,是难以说出口的。 “云儿。”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难以启齿,他握住了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神情坚定,“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怕,我会永远和你一起的,所以,云儿也不要怕。” 淡云想对他笑,让他放心,但眼泪却夺眶而出,“你之前所认识的丫鬟淡云,早就死了,在被江玉锦鞭打的那一天,就魂归西天了。” 贺依玄握着她的手一颤,睁大眼睛,感觉自己的脑海某处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现在在你眼前的人,只是附在淡云身体上的一个灵魂,我不是淡云。”淡云说着,泪流不止,却依旧微笑的看着他。终于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了吗?她不知道他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的身体一颤,不自觉的放开了她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恍惚,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吗?都是幻象吗?什么是真实的? 淡云看着他放开的手,心,被狠狠地刺痛了。她轻轻地把手放在身后,看着他,继续说道,只是声音有些哽咽和压抑:“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来自未来。我感觉到这个身体的能量已经渐渐衰弱了,没有了身体,我也将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她抿紧了唇,突然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说不出话。 她原本研究这项灵魂出窍,穿越时空,让灵魂进入到一个刚亡的身体内,设想的时候,只是想着停留几天,最多半个月而已,超出这个期限,她就不能保证了。毕竟,一个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产物,是会遭到这个时空的排斥的。因为身体限制,她不能做过激烈的运动,不能习武,要用更多的时间来睡觉,让这个身体得到更多的休养。 贺依玄猛地抬起头,两眼微红,看着她,没有说话。眼前这个,在云儿的身体里活着的人,到底是谁? 淡云轻轻地深呼吸,别过头,看向别处,才能继续说道:“若是想继续留在这里,就必须想办法。这个蛊,叫连心蛊,子母蛊连心,刚开始的设想是,就算这个身体衰弱了,不能用了,灵魂也能暂时寄宿在子蛊的身体里。但后来,我把蛊改造了,这个身体衰弱的时候,子蛊能吸收身体的营养和生命力,母蛊能吸食子蛊的生命力,直到子蛊衰弱而死。” 遇到了他之后,她一而再地设法延长这个身体能适应灵魂的时间,她想了很多方法尽可能地延长,但这些方法,都不是长久之计,其中,连心蛊就是一个比较有效果的邪门歪方。要把子蛊种在谁身体里呢?这个人必须很强大,最好还会武功,谁会是最合适的人选呢?想追杀她的血祭出现了,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既然他想杀她,那她也没必要客气。血祭若是受伤,她也会受伤,血祭若是死,她则不会死,只会重伤,因为,不止一个子蛊,她还在别处种了一个子蛊。但她若是死了,子蛊都会死!这就是这种奇特的蛊的力量。 她本以为血祭的生命力被吸收,他会衰弱的很快。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血祭的生命力像是用不完一样,就算是衰弱了,也能很快就恢复!他有着惊人的体力,是一个完美的子蛊容器。所以,血祭根本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反而是她,伤害了他。 “云儿……”突然,后面传来他的声音。 淡云背对着他,不敢转身,这样的事,想必是很难以接受的。说不定会把她当怪物,她是一个要靠吸食别人的生命力来维持自己生命的妖女,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对他说出这样的真相,他一定被吓到了吧?她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他说的话,他从之前,就开始喜欢这个身体了吧?不是她。他或许也弄不明白,他喜欢的,到底是谁。 “云儿!”突然,他从后面猛地抱紧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身体一颤,眼眶湿润。 “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一滴晶莹的泪从他清澈美丽的眼睛里掉了出来,落到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这一切,都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的,更不能想象的。这是多奇妙的事,他本不可能遇到这样的云儿,这样独一无二,很宝贵的云儿。 他更是后怕,原来云儿的性命一直都受到了威胁,这么弱,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让他害怕极了。想到这儿,他更加抱紧了她,像是只要这样抱紧她,她就永远不会消失了。 淡云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含泪而笑。她转过身,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她伸手,轻轻地抚上了他唯美的脸,“还疼吗?”现在想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他看着她,腼腆的笑了笑,微微有些害羞,“嗯,有点儿。”云儿好凶哦,他当时被吓到了。 “你这次这么不听话,我很伤心。”她垂下了眸,落寞的声音。 “我、我、我……我不知道……”他有些急了,好看的眉毛揪在了一起,愧疚地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他哪里知道这其中还会有那么多的事啊! “从这件事,你可以得出一个教训——我做的事,都是对的,我说的话,都是对的,你必须得听我的话,才不会犯错。”她若有其事的看着他。 “嗯。”他嘟着嘴,低下了头,他真是好没用哦! “在我们那儿,相公要对自己的爱妻有三从四”得“。”她伸出四只手指。 “三从四德?”他眨了眨眼睛,有些惊奇地看着她,“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你们那里也是这样吗?” 淡云皱了皱眉,“你觉得我要这样吗?” “嗯?”他嘟起了嘴,“不是这样吗?”怎么云儿的脸色不太对呢? 淡云伸出了手指,道:“从,第一,爱妻的命令要顺从,第二,爱妻说错了你要盲从,第三,以上两点,要绝对服从。” 贺依玄眨着清澈的眼睛,惊奇的看着她,“哦?是这样的啊?”好新奇哦!他很对云儿之前的世界很有兴趣呢! “嗯!”淡云点点头,“在我们那里,好男人就应该是那样的。” “那四德呢?”他追问道,兴趣满满。 淡云摇摇头,“没有了,三从做到了,四”得“就没有问题了,你能做到吗?”她看着他,狐疑道。 “嗯!”他赶紧点点头,讨好的对她笑了笑,“我会努力的!” 她抿嘴笑了笑,伸出手指,在他右边的胸膛上,画着。 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还是光着上身呢!他的俊脸立即就红了,淡云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让他有些痒,“云、云儿是、是在画什么?” “心。”淡云笑了笑,轻轻的应道。他的皮肤真好,很滑。 “心?”他不解地眨了眨眉,“心不是在这里吗?”他指了指自己左边的胸膛。 淡云在他的右边画了一颗完整的心,抬起头,看着他,“那里是我的心,我的心和你的心在一起,你不能让别人伤害到我的心,知道吗?”他心在右边的事,是机密,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嗯!”他重重地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云儿!” * 暗室内,没有烛火,只有几缕光线从一扇小小的窗户里射进来。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被铁链拷在墙上,他站在那儿,背靠着墙,闭着眼睛。 “嘎”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传来了脚步声。 血祭突然睁开了眼睛,冰冷的眼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 淡云看着他,笑了笑,“你自由了。”说着,就有一个暗卫走上来,替他解开了铁链。 血祭的手脚自由了,他稍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留在我身边!”淡云转过身看着他,说道。 血祭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而后,消失在暗室中。 淡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自信的笑了笑。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们是一起的。 * 夜晚,月明星稀,微微有乌云散布。 房间里,温馨的烛火,大床上,柔美的床幔倾泻而下。 床中间,盘腿坐着一个女子。 “来,云儿,先把这碗人参汤喝了。”贺依玄端来一碗汤,走了进来,亲自送到了床上。 淡云见他来了,便拉开床幔。 他坐到床边,对着淡云笑了笑,然后舀了一勺汤喂给她,“明天我进宫,看看能不能向母妃讨点什么珍贵的食材。” “嗯。”淡云点点头,“人参,燕窝,鱼翅,灵芝,松露,河豚等,这些都是很好的,另外,我也写了营养搭配谱,叫厨子这样弄来吃就好。”她从床上拿出一张纸交给他。 “好的。”他接过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好。 “呵呵!”淡云突然笑了出声。 “怎么了?”他不解地看着她,想到了什么事这么好笑吗?他去把碗放到桌子上。 “我只是在想,用不了多久,我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人了,那么多珍贵的食材进了我的肚子。”她能够想象到他一定会动用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去把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对她的身体有好处的东西给弄来。 “云儿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他走到床上,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理所当然的说道。他的云儿是最珍贵的! “钱够吗?”她问道。若是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搜罗来,肯定要花上好多钱,王府有这么多人要养,加上他自己又是刚起步,之前是傻子的时候,更是赚不了什么钱的,皇帝也没打赏给他什么,她知道,王府并不有钱。 “会有钱的。”他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就算没钱,也要把珍贵的食材抢过来。 “你该多利用你自身的优势,去赚钱。”淡云突然说道。 “嗯?”他不解地看着她,“云儿有什么好主意吗?” 淡云神秘的笑了笑,“当然有。”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法。 “是什么?”他很有兴趣的看着她,他聪明的云儿想出来的,一定会是好办法。 淡云的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看着他,道:“第一,盗。贪官、奸商,是最有钱的,只要把他们宝库的东西偷一些过来,就是一笔很不错的收入。你可以对将要被人举发、朝廷将要抄家的贪官的钱先下手为强。或者,动用你的权力,对你不利的人,你用手段让其败落,抢先一步偷走他的财富。我们需要一个专业的团队,有人打探情报,有人负责偷,有人负责把偷来的东西透明化,不让人察觉到是谁偷的、用到了哪里去,这些处理都需要一定的技巧。” 贺依玄刚开始听的时候,只是皱眉苦笑,觉得他的云儿太大胆了,去偷?但是越听下去,他就越是震撼! “当然了,这么做也是有缺点的。”淡云又说道,“贪官的钱被偷了,他们可能又会去压榨百姓,从他们身上拿回失去的钱,这个你自己好好把握。” 贺依玄来不及深思,淡云又说道:“第二,淫。妓院,我们要做的,不同于一般的妓院,是高级的有品位的玩乐场所。主要的消费对象是高官、富家子弟等皇宫贵族。他们有钱,出手大方,且素质颇高。当然了,我们的姑娘也要有高的素质才能给吸引到他们。一般高素质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可以是家族败落的名门千金,也可以是名气较大的名妓,还可以注重发掘更好的姑娘。 有了优质的姑娘,我们也要有独特的服务。比如可以说是选花魁。举行选花魁大赛,每人要花多少的钱买到多少票,把票投给自己喜欢的姑娘。最多的姑娘胜出,胜出的花魁又将被高价卖出初夜。” 淡云滔滔不绝地说着,回头看了贺依玄一眼,只见他的脸色通红,眼神带着羞意,低头看着床单,不敢看淡云。 “当然了。”淡云瞄了他一眼,说道:“这样做的缺点就是,可能会吸引更多有家室的男人,让他们流连忘返,沉迷其中,破坏不少家庭。” 他猛地抬起头,俊脸通红的看着她,猛地摇头,云儿是在说他吗?他才不会呢!他只有云儿一个! “关于这个妓院的话,具体独特的构思,我会再慢慢想的。接下来,是第三点,赌!”淡云又说道:“这是一个充满暴力的地方,也是让很多家庭破碎的罪魁祸首,但带来的利润是很大的,只要经营有方,金钱就滚滚来。” 淡云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们做的,都是不好的勾当啊。但是在古代,最原始最赚钱的,都是这些了。不像在现代,只是一个专利就能赚那么多钱,大家也在高速发展的互联网上,互利共赢。 贺依玄轻轻地点点头,深思中。 “第四个。”淡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武器。” 贺依玄的身体一颤,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淡云轻轻的笑了笑,眼里有一丝伤感,“在我们那里,武器很厉害。只要挑起了战争,武器就能很快的卖出去,并且供不应求。最厉害的武器,只一次,就能毁掉一个国家,令那个国家在很多年之后,依然寸草不生。”那便是原子弹。 贺依玄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她,这是真的吗?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运用制造武器来挣钱,这一点可以考虑。”她轻轻地趴在他的腿上,说了这么多,有些累了。 他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躺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眼里闪着满满的爱意,轻声道:“睡吧。”今天的她,真的让他太震惊了,先是她说她不是淡云,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又说了那么多奇特的想法,她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令人着迷的地方了。 * 第二天,当淡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贺依玄也早早就去上朝了。 隔了十多天没有去上朝,皇帝对他有些不满,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这样的男人,以后能担当大任么! 之前巴结的大臣们看到皇帝的态度,也开始渐渐与他疏远。七王爷因为宠妃病重,不上朝、扔太医的事早就被传开了。大臣们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他不过就是女人的奴隶,没什么出息的!巴结他也没用! 贺依玄对于他们的态度,只是微微一笑。在这变幻莫测的朝廷,能发生什么都已经不奇怪了。 走廊上 “七弟。”一个慵懒好听的声音,贺霄迎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叫住了他。 贺依玄停下了脚步,冷瞥了他一眼。 “我送过去的柳儿,你还喜欢么?”贺霄迎笑着问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依玄握紧了拳,微微愠怒。他还没为这事找他算账呢!居然这样把一个女人硬塞了过来!若不是云儿说要留着,他早把她轰出去了! 贺霄迎打断了他,继续道:“不过我看七弟你,也没时间理她吧?云儿的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吗?” “与你无关。”贺依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贺霄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的高深。 音韵宫 “母妃。”贺依玄给音妃行礼,却讶异的发现某个人出现在这里。 江月璃站了起来,对着贺依玄美美的笑着,“见过七王爷。” “嗯。”贺依玄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 “呵呵!”音妃见到这个情况,很是高兴,“都坐下吧,璃儿真的很有心呢,这么忙也不忘过来看本宫。” “呵呵!哪里呀!音妃娘娘这么个美人,璃儿巴不得每天都能来,看个够眼。”江月璃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个丫头,嘴皮子真够甜的啊!”音妃被江月璃的话逗得笑的花枝乱颤。 贺依玄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他没想到江月璃也来看母妃了。 “璃儿,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多灵气啊!一定有很多公子上门提亲吧?”音妃笑的不怀好意,有意看了贺依玄一眼。 贺依玄只是平淡地喝着茶,想着找个好时机,跟母妃说人参的事。 “哪里啊!”江月璃摆摆手,一脸无奈,“他们见了我,都退避三舍呢!” “为什么啊?”音妃睁大眼睛惊讶道。 “唉!”江月璃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我太男子气了,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那种柔弱,没男人会喜欢的。”她说此,小心翼翼的看了贺依玄一眼。 “谁说的!”音妃睁大眼睛,一脸不认同,“本宫就很喜欢璃儿的直爽,直爽的人好啊!至少不会跟别人勾心斗角,你说是不是啊,玄儿。” “嗯。”贺依玄随口应了一句。 “你看吧!本宫说的没错吧?玄儿也是男人啊?他都说可以了,你怎么会没人要啊!”音妃笑着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3 部分阅读 “你看吧!本宫说的没错吧?玄儿也是男人啊?他都说可以了,你怎么会没人要啊!”音妃笑着说道。 贺依玄微微皱了皱眉,母妃这话说的…… 江月璃很是欣喜的看着贺依玄,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唉!”音妃叹了一口气,“璃儿,你令本宫想起锦儿了,一想起锦儿,本宫就心疼。多好的女子啊,能娶到她,也是玄儿的福气。护国大将军的女儿,都是很不错的啊。本宫很喜欢你,你要多多进宫陪本宫啊!” “呵呵!”江月璃害羞的低下了头,很是欣喜,眼睛偷偷瞄了贺依玄一眼,“璃儿也很喜欢音妃娘娘大美人啊!” 门外,淡云站在门口,眼神幽深。 069。 好好补补 “嘎!”大门被推开了,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贺依玄看到了门外的淡云,很是惊喜,就站了起来,小跑过去,“云儿,你怎么来了?”小心地牵着她,生怕她会摔倒。 淡云看了他一眼,温柔的笑了笑,“母妃让我进宫,我也好久没有来向母妃请安了。” “是这样吗?”贺依玄应道,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母妃又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让云儿进宫,且云儿刚刚伤愈,怎能奔波于王府和皇宫之间呢? 江月璃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好刺眼。 “哎呀,本宫想见云儿一次都很困难呢。”音妃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 淡云在贺依玄的搀扶下,走了进去,对着音妃微微行礼道:“淡云见过母妃。” “嗯,起来吧。”音妃笑的温柔,眼神有意无意的瞄向她的肚子。 贺依玄便扶着她在一旁坐下。 “哎呦,看玄儿这幅紧张的样子。”音妃无奈的摇摇头,关切的看着淡云,“淡云,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母妃关心。”淡云笑着,乖顺的答道。 “要多多注意啊!就算你是神医,若是不注意身体的话,也免不了一病。”音妃像是母亲一样关心道。 “谢谢母妃关心,云儿会多多注意的。”淡云笑了笑。 贺依玄看着音妃和淡云这幅相谈和谐的样子,也甚是高兴,笑不拢嘴。 江月璃的眼神渐渐黯了下去。 “最近的饮食如何?可有不合胃口的?厨子做的还合胃口吗?”音妃关切的看着淡云,“可有反胃的现象?又、又或者是,想吃些酸的?”她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淡云的肚子。 音妃这样做,大家心里都明白她说的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淡云笑着摇摇头,她是神医,若是有了身孕,她岂能不知道? “哦。”音妃的眼里闪过明显的失望,望着淡云那平平的没有起伏的肚子。 “玄儿,你要多努力了。”音妃对着贺依玄使了使眼色,小声的说道。她要抱孙子啊!现在王府里就只剩下淡云一个女人了!这、这不是把希望全压在她身上了吗? 贺依玄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看向淡云的眼神,闪着满满的爱意。 “呵呵!”江月璃突然掩嘴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曾经都还是孩子,现在,就到了生孩子的年龄了。我大姐和二姐她们啊,第一次就怀上了,生了个小公子,很是可爱呢!” “是吗?”音妃听她说起小孩子的事,也跟着来了兴趣,“他们几岁了啊?可会走路说话?” “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会走路和说话了。”江月璃说道,想起自己的侄子,脸上满是幸福,心中很是喜欢。 “哦,是吗?”音妃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有意无意地瞄了瞄贺依玄和淡云。 “母妃,孩儿这次来是想向母妃讨些补身子的食材给云儿。”贺依玄趁机向音妃说了此次的来因。 音妃好歹是皇帝的宠妃,在皇宫里这么久,当然是会有些珍藏的。加上皇帝这阵子很是宠爱她,又赏了不少珍贵的东西。 音妃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笑了笑,别意地看着淡云,“是该好好补补了啊,为本宫添个白白胖胖的孙子。来人,去,把皇上前天给本宫的那只血人参拿来。” 贺依玄很是欣喜,赶紧道谢:“谢母妃!” 音妃看着贺依玄灿烂的笑,也是欣慰的笑着,“谢什么啊,你要加把劲,本宫想……”抱孙子呢! “孩儿知道了。”贺依玄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看了看淡云,眼里闪过复杂。 音妃感觉到了贺依玄的反常,精明的眼睛眨了眨,在贺依玄和淡云之间看了看,暗暗观察着,感觉到了这其中有些猫腻,她的心隐隐不安起来。 * 一顶豪华的轿子在路上慢慢地走着,轿子内,淡云慵懒地靠在贺依玄身上。 “母妃召云儿进宫,是为什么事呢?”贺依玄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还不是孩子的事,现在王府只有我一个女人,她只能靠我。这只血人参很是珍贵,若我还是怀不上孩子,她就该记恨我了。”淡云笑了笑,开玩笑道。 贺依玄抱紧了淡云,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犹豫,“云儿,若是生了孩子,那云儿的身体……”能承受的住吗? 淡云也是担忧着,摇摇头,“不知道,孩子要从母亲体内吸收很多的营养,且分娩的时候,母亲要承受剧痛,就要消耗很多的力气。”若是不能保证孩子能不能安全生下来的话,她不会去冒险,只有想到万无一失的方法时,她才能试试。 他抱紧了她,阻止她乱想,“那就别想了,先别想了。”云儿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不重要。 淡云笑了笑,垂下眼眸,眼神深思。 * 这之后,江月璃会经常进宫陪音妃解闷,也经常会厚脸皮来找淡云,和她聊天,她的性格豪爽,经常讲着讲着,就一个人在哈哈大笑。 贺依玄让淡云呆在王府里休养身体,什么也不要做,他自己则在外面开始经营自己的产业,赚钱养家。根据淡云之前给他的几点建议,他再结合实际进行修改,使其更容易被执行。 不管是忙碌的人,还是休闲的人,都过着自己的日子。 三个月之后 玄王府的内院里,有一个房间,经常有两个侍卫在门口把守着,有下人有时候路过,会感到疑虑,不知道这房间里面是什么。 这一天,淡云出现在这个房间门口,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和进补,她的气色红润迷人。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淡然,她素手一扬。 守门的侍卫朝她恭敬地行礼,便打开了门。 房间里面,很黑暗,只有一盏灯在微弱的支撑着,等走到房间里面的一个室内,光线变得光亮多了。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她的脸被布遮上了,看不清她的样貌。 淡云走过去,看着这幅身体,伸出了手,把布拉开了。 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沉鱼落雁之美色,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黛眉间,有一朵盛开地异常妖美的血莲。 淡云看着这张除了眉间的雪莲外,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感觉有些新奇,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这时,床上的人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美丽的眼睛,双瞳剪水,清眸流盼。当她看到眼前的淡云时,惊得赶紧坐了起来,走下床,向淡云下跪行礼道:“主子。” “抬起头来。”淡云道。 那人便轻轻地抬起了头,看着她。 淡云看着她的脸,心里越是满意,弯下身子,伸出白皙的玉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真是多亏了你本来就长的像我,如今才能几乎一模一样。”靠着现代的整容技术,轻易就把柳儿的脸整成和她相差无几。 柳儿从淡云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震惊地颤了一下,这、这个,是自己吗?她看着淡云那绝美的容颜,心里有些激动,更多的是复杂。 淡云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片类似叶子的金色叶片,然后,轻轻地放到了柳儿的鼻子上,刚好能够遮住她的鼻子。再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柳儿僵紧了身体,不敢动。 淡云把瓶子里的药水点了一滴到那片叶子上。 接着,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片叶子,就像是有生命的一样,放大了自己的身体,向周围延伸! 柳儿猛地睁大眼睛,她能感受到有东西在她脸上爬动着!爬满了她的脸! 淡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啊。这片叶子,按照柳儿的脸型,做成了一个金光灿灿的面具!美丽极了! 柳儿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变化,赶紧爬起来,爬到床上拿出镜子看了看。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这、这……她的脸上,鼻子以下的脸,都像被涂了一层金粉一样,眼睛以上都没事,嘴巴以下也没有事,就只是鼻子周围被涂上了金色。但是,她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不会觉得沉重,也不会觉得难受,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芳香。 就像是戴上了一个面具一样,面具上,还有一些奇特的美丽的图案,金光灿灿的,更有一种神秘魅力的感觉。 她不解的看了看淡云,不明白她为何要让她的脸变成这样。 “以后,你就叫烟儿,你将会成为烟雨阁的头牌。”淡云看着她,说道。这个叶片是从鬼域带来的,叫幻脸叶。原来,血祭脸上的银色面具并非真的是面具,只是由这种叶片变化而成的,只要你摸一摸,就会发现一点也不硬,跟皮肤一样柔软。据说从鬼域出来办事的人,都要用这种叶片来掩盖自己的脸。 把柳儿的脸整成和她一样,是有她自己的考虑的。但她不会让这张和她一样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烟雨阁,是即将开张的青楼,高级的娱乐会所。三个多月以来,已经从各地搜寻了不少有素质的姑娘,也在秘密的训练中。此外,她还需要一个亮点人物,给烟雨阁造势。 头牌?烟儿?柳儿听着这两个字眼,已经大概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她咬了咬唇,低下了头。 淡云看着她,笑了笑,道:“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不可能卖出你的初夜,那不是砸我的招牌么?相反的,你千万要保住你的身子,你只是卖艺不卖身。你要卖的,是你的性感。”烟雨阁,将会有两个头牌,一个是妖女的化身,一个是仙女的化身,男人会更想得到谁呢? 柳儿,不,是烟儿,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淡云,“性感?”不用她卖身么? “嗯。”淡云暧昧的笑了笑,“男人,兽性动物,一旦触了他的神经敏感线,就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得到了你之后,他们的兽欲就得到了释放,你对他们的吸引力,就降低了。你要做的是,不能让他们得到你,这样,你就会是男人心中永远的女神。” 烟儿看着淡云,依然有些疑惑,淡云说的有些词,她不懂,但大概的,她是知道了。 “呵呵!”淡云对她笑了笑,“你不用担心,你是天生的料,我对你很有信心。你的脸,除了眼睛,其他都很像我。但是你的眼睛,有自己的特点,那就是能勾引人,能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其实,最重要的地方,就是眼睛了。” 烟儿眨了眨眼睛,微微笑了笑。 淡云突然拍住了烟儿的肩膀,神情认真地看着她,“这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身为女人,第一次,不用活在男人的压迫下,不用在男人膝下被迫承欢,不用再看男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活着。相反的,男人们,会臣服在你裙下,你却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活着。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你若是把握住了,那就感谢你自己吧。”她自信的笑了笑。 烟儿的身体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她的心里,受到了震撼! “若是愿意,就跟着我来吧。”白衣扬起,淡云转身离开。 烟儿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离她远去,她猛地伸出了手,想抓住那抹衣袂,却抓不到。她赶紧站了起身,跟着追了出去。 * 又过了几天 音韵宫 “母妃,您找孩儿有事?”贺依玄站在厅里,对着音妃行礼道。经历了三个多月的变化,贺依玄变得更加俊美,脸上,也更加的坚毅。 音妃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来,也是高兴,但叹了一口气,“没事就不能见了吗?现在母妃连想见你一面也难了?”这些天,玄儿一直很忙,连她这个母妃也难见他一面咯! “不、不是。”贺依玄歉意的笑了笑,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在忙着做买卖的事,好像有很久没来看母妃了。 音妃从主座上走了下来,“母妃也知道你最近有大事要忙,要多多注意身体啊!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她握住贺依玄的手,眼里闪着心疼。 玄儿有空白的七年傻时间,比一般的人起步要晚,所以也要更加的努力才能生存,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孩儿没事,让母妃担心了。”贺依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虽然到处奔波,但他还能应付过来,他是男子汉,这点苦不算什么。 “别只顾着那些做不完的事,还有别的大事也要顾啊。”音妃焦虑的皱了皱眉,意有所指。 贺依玄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随便“嗯”了一声,有些敷衍。 音妃看贺依玄又是这个态度,心里有些不爽,她一针见血的指出:“淡云的身体没问题吧?”都三个月了,这些日子,她给她的补品可不少,可就是没盼来任何消息!不是她自己本身的问题,那还会是什么! “没有啊,云儿的身体很好。”贺依玄赶紧说道,小心的看了音妃一眼,母妃她,是知道了什么吗? “是吗?”音妃这样应道,却已经在心中做了打算。做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看了后宫中这么多的事,她也是知道,孩子这种事,是求不来的。有缘,该来的很快就来,没有缘,你盼多久都没用。看来,淡云就是属于那种没缘的!她已经不指望淡云能给她生个孙子了。 “好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母妃就不扰着你了,记得要多多注意身体啊。”音妃看着贺依玄,关切道。 “孩儿知道了。”贺依玄笑了笑,“那孩儿告退。”说完,便离开了。 音妃等贺依玄离开了,很快又召见了一个人。 “璃儿见过音妃娘娘!”江月璃出现在房间里。 “哎呀!怎么还这么见外啊?没有外人在,就不用这么多虚礼了。”音妃赶紧道,看着江月璃,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些天,江月璃没几天就进宫陪音妃,两人的感情很是深厚。 江月璃便笑了笑,在一旁坐下了。 “璃儿,你也在王府里呆了三个多月了,可有想家?”音妃突然问道。 江月璃有些惊讶,音妃这话,是要赶她走的意思么?她作为一个外人,在王府里死皮赖脸的呆着,硬是呆了三个多月,都有下人在暗地里偷偷说她什么了。且爹爹把锦儿带回家,似乎不想再让锦儿回王府,那自己更是没必要再呆在王府的。连音妃也这么说,是想赶她走了吗? “嗯。”她点点头,有些落寞,“是有点想家了。”呵呵,既然呆在这里没什么结果,她也想快点离开了。说实话吧,她呆在王府里,就是希望能整天看看贺依玄,但是他最近很忙,在府里的时间很少,就算回府,他也是和淡云黏在一起,她还有什么盼头啊?既然音妃都有这个意思了,那她就离开好了。 “哎呦!小丫头想家了?”音妃心疼的皱了皱眉,向她伸出手,“来,来本宫身边。” 江月璃看着音妃,想起自己这三个月几乎都和音妃在一起,感情也深厚了,突然就很舍不得。 便走了过去,像在娘亲的怀抱一样靠在音妃的怀里,一时感触,道:“璃儿也舍不得音妃娘娘,璃儿会想音妃娘娘的。” “既然舍不得啊,那就不要离开了。”音妃突然说道。 啊?江月璃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音妃是想让她多呆一段时间么? 音妃看着江月璃还是不开窍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难道,本宫就没有给璃儿一个家人的感觉么?” 江月璃身体一颤,这才明白了音妃的意思。难道音妃是想…… 她有些激动的看着她,赶紧道:“不!璃儿很舍不得音妃娘娘,音妃娘娘就像是璃儿的娘亲一样。” 音妃笑了笑,说道:“本宫也把你当女儿一样疼爱,就像对锦儿一样。” 她这话说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娘娘……”江月璃看着音妃,心中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 “来,告诉本宫,你喜欢玄儿吗?”音妃突然握起江月璃的手,看着她。 江月璃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脸色也开始变红了,害羞的低着头,心跳的厉害。这、这种话,让她怎么说出口啊?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对于这种男女之事,她是很害羞的。 “不喜欢啊?”音妃看着她这个样子,故意失望地说道。心中却在暗笑,看来,自己猜的没错,璃儿是喜欢玄儿的。 “不、不是!”江月璃握紧了她的手,赶紧否认道。随后,又害羞的低下头去,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呵呵!”音妃笑了笑,满意地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背,亲切道:“本宫也很喜欢璃儿,璃儿很善良,大方得体,又很会关心人,谁若是娶了璃儿啊,那就是谁的福气!”她的眼里闪过深思。 锦儿被大将军带了回家,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极有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很多大臣看到这种情况,都有意远离了玄儿,这对玄儿的势力发展是极为不利的。若是玄儿娶了璃儿,依靠大将军的势力,那玄儿就是如虎添翼了。 “哪里啊,璃儿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江月璃被音妃这样一夸,心底高兴,但口头上还是谦虚的很。 音妃见此,更是喜欢了。能知道进退,把握自如。皇家儿媳就是需要这样的!且将军家的女儿,个个从小习武,身体很好,很快怀上了孩子。这个也是她考虑的重点之一,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江月璃都是最好的人选。 “那璃儿做本宫的儿媳可好?”音妃进一步更直白地问道。 江月璃一听,眼里闪过惊喜,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吗?! 随后,她却有些忧虑,“可、可是,王爷他……”王爷对淡云的宠爱,天下皆知了。王爷还会想娶她吗?她很担心。 想起贺依玄对淡云的态度,音妃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她想起那一次,她要对淡云用刑,被玄儿知道了,闯了进来,差点就要和她闹翻了!他对淡云的宠爱,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淡云若是能怀孕上,她当然是不能说什么。可是,现在的玄王府,玄儿就只剩下淡云一个女人,这不是把所有的希望都系在她一个人身上吗?万一她几年都怀不了孩子呢? 皇上也不如当年勇了,皇子们个个都长大成人了,皇权交替是迟早的事,到时,一定会掀起惊涛骇浪。照她的猜测,用不了几年,皇宫就会掀起这场战争。如此的形势,能让她不急吗?玄儿怎能不留个后呢? 音妃对她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有本宫在,璃儿大可放心,璃儿只需要等着做新娘就好。”她已经决定了,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淡云身上,为了玄儿,她一定要这样做。当初,她都能让卑贱身份的淡云做玄儿的妃,还不能让大将军的千金做玄儿的妃? 江月璃看到音妃这样胸有成竹,心中大喜,很是激动。自己的梦,终于要成真了吗?她就要成为王爷的妃了? * 江月璃一路上都很激动兴奋,她努力花三个月去讨好音妃,没有白费她的苦心。她也不能因此闲着,她得跟爹爹说这件事,动用爹爹的权力,暗中帮帮她,让这件事更加尘埃落地! 她立马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她爹爹手中。 忙完一系列的事之后,她心里的兴奋依旧没有消停,哼着曲儿,在玄王府里溜达着。如今看这玄王府,她的感觉不同了。这个王府,以后会是她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会是她的家。这里的下人,以后会听她的命令,会为她办事! 她看了看那个悠闲地在亭子里赏景的女人,眼神深思。那个女人,以后会和她共事一夫。她微微握紧了拳头,没想到呢,她也会有这么一天。她的脑海里想起了贺依玄疼爱淡云的那个样子,心里也跟着微微发甜。她想象着那个女人换成了自己,她也能像淡云一样,得到玄的宠爱。这样想着,她就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今天的心情不错。”一个轻柔的声音,江月璃对上了一张云淡风轻的美丽的容颜。 “嗯!是很不错!呵呵!”江月璃对着淡云露出了灿烂的笑,她向来是爽朗的人,喜怒形于色,更喜欢把自己的兴奋告诉给全世界! “是要回家了吗?”淡云坐了下来,亲自给她泡茶,淡淡的问道。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江月璃经常厚着脸皮来粘着她,她已经把江月璃当做了自己的茶友。在她无聊的这些天里,不得不说,江月璃给她带来了不少乐趣。 “你很希望我回去吗?”江月璃嘟着嘴,不爽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迟早的事吗?你总不能一辈子呆在外面。”淡云垂着眸,给她倒着茶,漫不经心道。 “非也!”江月璃摇摇头,有些得意,说道:“也有可能把外面变成自己的家,这样,就不用回去了。”那些在暗地里把她当外人、偷偷说她闲话的人,当她成为了玄王府的主母时,她们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淡云泡着茶的手微微一顿,眼里闪过深意。 “哎呀!小心点啊!别伤了手!”江月璃看着溢出的茶,紧张地对她叫道。 红映赶紧走了过来,把很烫的茶壶拿开了,心中紧张,松了一口气,主子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嗯。”淡云笑了笑,轻轻地应道。 “你没事吧?”江月璃看着她的手,关心道。 淡云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摇摇头,“没事呢。”不知道为何,她最近容易走神,有时候,呆在这里休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呼!”江月璃松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以后这些粗重活就不要自己干了,弱不禁风的。”在她眼里,淡云就是弱不禁风的,好像一推就会倒。她经常能听到贺依玄叮嘱下人,不能让她做稍微激烈的动作,简直把她当做瓷娃娃了一样护着。她从小就练武,身体素质强壮,简直无法理解一个人若是这样不运动一下,那会有多难受啊! 淡云看着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在说话,眼神却飘着,又走神了。 “淡云?淡云!”江月璃伸出手,在淡云眼前晃了晃,叫道。 “啊、啊?”淡云才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她。 江月璃看着她,脸色有些红,期待的看着她,“还有十天就是乞巧节了,你、你能教我刺绣吗?” 乞巧节,即七夕。穿着新衣的少女们在庭院向织女星乞求智巧,称为“乞巧”。乞巧的方式大多是姑娘们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是待嫁少女的节日,为日后嫁人做准备。 “你要刺绣?刺什么?”淡云别意的看了她一眼 “鸳鸯。”江月璃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幻想着。虽然只有十天了,她也希望能努力做好,到时给织女看看,希望能过关,在她成亲的时候能用上。 “鸳鸯?”淡云看着她,眼神深思。鸳鸯,乞巧?这些信息都在向她透露,江月璃要嫁人了,看她如此高兴的样子,她是要嫁给谁呢? “嗯!”江月璃重重地点点头,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从小就、就只会舞剑,可没有拿过针呢,所、所以,想你教教我。” 淡云突然站了起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也不会,我的针,是用来刺人的,不是刺绣的。”她说着,衣袂飘起,转身离去。 江月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也不会刺绣么?那如果自己会刺绣的话,玄会不会更加喜欢自己呢?哈哈! 她想到这儿,高兴的笑了起来,心里就充满干劲!她一定要学会刺绣!一定要比淡云更厉害! 房间里 淡云趴在桌子上,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跳跃的烛火,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她只是在走神。 突然,一双长臂从后面,轻轻地把她抱起来,耳边传来了温柔缠绵的声音:“云儿……” 淡云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笑了笑,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继续闻着他好闻的体香。 “在想什么呢?”传来他好听的声音,他把她抱到床上。 “乞巧节。”她淡淡道。 “嗯?”他挑眉,眼里闪过笑意,“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她笑了笑,她办事,请放心!乞巧节,烟雨阁的开幕式,她一定要在京城内造成轰动。 “我的云儿真厉害。”他蹭了蹭她的脸,笑道。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他手下的产业也都慢慢进入了正轨,等着盈利就可以了。 她突然把他扑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邪媚地看着他,伸出小手,在他的胸前游移着,然后,探进他的衣服里面,诱人的声音:“我要。” “唔……”他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俊脸微红,羞涩的眨了眨眼看着她,犹豫着,“云儿,你、你的身体……”她的身体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我的身体,你很想要,是不是?”她趴下身子,慢慢地向他凑过去,暧昧地看着他。 他红着脸,别过头,“云儿,不能……”他的体内,微微有了火苗燃烧着,他怕她的身体不能承受,这几个月,他都一直忍着,他心疼她的身体。虽然为她找了很多补身的食材,但还要注意用量,要慢慢吸收,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否则会适得其反。 小嘴咬上了他红红的耳朵,那是他的敏感地带。一害羞就红的像兔子的耳朵,她喜爱极了。 “唔……”他的身体一颤,身体内,似有电流通过,很是挠人心,他的心像有一双小手抓挠着一样,让他心痒难耐。 “云儿,乖乖……”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冒着细汗,绝美的脸通红着,但依旧隐忍着,抓紧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她再这么勾引他,他真的有可能会忍不住要了她,虽然他很想。 “我想要……”她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身体,还不至于弱到连爱也不能做。这三个月来,他辛苦了,她想让他好好的释放一下。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拳头握紧,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然而,没有男人能忍住自己心爱女人的挑逗。她高超的挑逗技术很快就突破了他的心里防线。 他轻吼了一声,一把翻过身,就把她压在身下,绝美的脸红彤彤的,他的眼里闪着欲火,有些狂热地看着她,这张让他爱死了的脸,让他疯狂。 他猛地压住了她的唇,汲取着她的美好,“云儿,我会轻点。”他难以忍受体内的躁动,依旧这样说道。 淡云笑了笑,热烈地回应着他。其实,她很享受这个时候,他对她的疯狂,那是最原始的反应和冲动。 ------题外话------ 原谅音妃奶奶想抱孙子的急切心情啊o(╯□╰)o 070。 谣言风波 一夜缠绵 到了第二天,天刚微微亮。 大床上,两具身体相拥着。俊美迷人的男子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幸福的笑。看着她有些疲惫的睡颜,他有些愧疚,昨夜,自己该多多抑制一下的,云儿一定很累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她抱着他的腰的手离开,他该去上朝了。 床上的女子像是感觉到他要离开,突然皱了皱眉,重新抱住了他的腰,在他的怀里,像个小猫一样蹭了蹭,粘紧了他。 他微微呼了一口气,更加小心翼翼了,重新离开她的怀抱。 “我不想你走。”她的眼睛闭着,突然说道。 “嗯?”他有些惊讶,看了看淡云,只见她还是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睡觉。云儿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他都是这个时候去上朝的。 她却更加抱紧了他,继续传来声音:“不想你离开。”有些撒娇的语气。 他露出了迷人的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丝,宠溺的语气:“那好,我不去上朝了,就陪在云儿身边,云儿可以放心的睡。” 听到了他保证的话,她的眼皮沉了下去,身体也放软了,继续睡着。 他笑了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紧了她,心里无限柔情。 这样过了一会儿,见淡云睡的正熟,他趁机悄悄起床了,走了出去。 “嘎”轻轻的,门被打开了。 “王爷!”伊湘年一直等待门口,见贺依玄终于出来了,神情有些焦急。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了,王爷怎么才起来啊?王爷不出来,他也不敢进去打扰。只是王爷一般都很准时的,只是今天为何? “今天不上朝了。”贺依玄这样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啊?”伊湘年惊讶地张大嘴巴,贺依玄没有理会他,便离开了,他有点事要去办。 伊湘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是无语。上朝又不是吃饭,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他要为这件事替王爷给皇上准备一个借口,说王爷抱病,不能去上朝了。 贺依玄来到了大厨房。 还没到大厨房,就听到厨房里一阵尖叫,很吵闹。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厨房里。 只见江月璃的头发凌乱,头发上,还粘着几根鸡毛,她手里抓着一只鸡,那只鸡拼命扑着自己的翅膀,想从江月璃手上逃离。 “啊!”江月璃害怕地把鸡拿开,远离自己,但就是不放开那只鸡。没想到武功高强的江月璃也怕鸡啊。 有下人在一旁看着这个景象,皆是可怜的看着那只鸡。杀鸡又不是这么杀的,他们想帮忙,可是江月璃不让他们帮忙,他们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看着江月璃糟蹋他们的厨房。 江月璃小心地拿起一把刀,颤抖地挥向那只鸡,神情很紧张,“你、你别动!我、我砍死你!” “呀呀呀!”鸡拼命地扑着自己的翅膀反抗着,鸡毛掉了一地。 江月璃手中的鸡拼命挣扎着,她有些抵抗不住了。 “王爷!”不知道谁叫了一声,站在门口的贺依玄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见过王爷!”下人们赶紧向他行礼道,心里暗暗担忧,王爷这么会突然来了啊?看到厨房这个样子,会不会责罚他们啊? “王爷?”江月璃看到贺依玄,大脑有些呆愣。他怎么会来这里?那他一定看到了她刚才的糗样啊!哎呀!她不要活了! “呀呀呀!”江月璃手中的鸡拼命的挣扎着,挣脱开了她的手。 “啊!”江月璃看见鸡挣脱开了,一阵害怕,身体一颤,脚底一滑,身体就向后倒了下去。 “小心!”贺依玄眼神一紧,脚步快速一移,到了江月璃身后,伸手,托住了她的腰,使她不会倒下去。 “啊!”江月璃身体重心不稳,一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有支撑力,她赶紧伸手,抱住了贺依玄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了他这颗救命草。 就这样,江月璃紧紧地抱住了贺依玄,两人“相拥”了! 在场的下人们看着这一个景象,皆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王爷和江三小姐?这、这也太…… 贺依玄皱了皱眉,赶紧放开了她,难堪地别过头。 江月璃的脸上爬上了红晕,惊惶未定,低着头,害羞地不敢去看贺依玄,心如小鹿乱跳着。第一次,她离他那么近,他、他的身体好香啊!她的心里,既雀跃,又激动,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升上了心头。 贺依玄有些尴尬,看了看她,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江月璃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心跳的更快了。“我、我在做人参鸡汤。”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有些紧张。 “人参鸡汤?”贺依玄眨了眨眼睛,思虑着,这个人参鸡汤的营养应该很好。 “嗯。”江月璃点点头,少女般爱意的眼神看了看他,“你、你还没吃早膳吧,我、我做给你喝吧。”她是第一次尝试做人参鸡汤,为了乞巧节。 而贺依玄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走到了里面的厨房,道:“厨子呢?” “哎!王爷!奴才在!”王府最历害的厨子张厨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4 部分阅读 “哎!王爷!奴才在!”王府最历害的厨子张厨子赶紧应道。 贺依玄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你来,教本王做人参鸡汤。”他要亲自做给云儿吃。 “啊?”张厨子惊讶地看着他,这、这怎么可以呢?“王、王爷,您若是想喝人参鸡汤,吩咐奴才就可以了。”怎能让王爷亲自下厨呢! “不,本王要自己做,你来教本王该怎么做。”贺依玄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他想起了之前云儿也亲自下厨做菜,他很怀念呢!他也要自己亲自做给云儿吃。 “是、是!”王爷都这样说了,张厨子只能应道。 “王爷!那我们一起做吧!”这时,江月璃走到他身边,笑着说道。真是好巧,刚好她也要做人参鸡汤,和他一起做,就更有意义了。 贺依玄看了她一眼,微思了一下,便点点头。她如果要做的话,他没有道理阻止她。 江月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很是激动地和贺依玄站在一起,一起学煲汤。 张厨子便跟他们细细地说了步骤,贺依玄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很快就领悟了要点,做的很顺手。而相对来说,江月璃就显得笨拙多了,她显然不是煲汤的料。 “唉!”江月璃猛地把刀砍到砧板上,看着那被自己砍的不成样子的鸡块,她就一阵烦躁。本来还想给贺依玄看一看自己下的了厨房的好女人模样,谁知…… 这边的贺依玄早就已经把鸡切好了,放进了汤盅里。他看了看江月璃砧板上那惨不忍睹的鸡尸体,皱眉苦笑了一下。 “本王帮你切吧。”他又洗了洗手,要帮她切。她的那个鸡,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啊?这、这怎么可以呢?”江月璃有些不好意思,少女乞巧节的东西,都是自己做比较好的。但她怎么能跟贺依玄说是要为乞巧节做准备呢? “没关系,这种事,本来就男人来做比较好,女子一般没有这个力气。”他笑了笑,二话不说,就拿起她的刀,着手切着几块。 江月璃听了他的话,再多的话也咽了下去。她看着他完美如天神的侧脸,心里感觉到一阵幸福。是啊,她也只是一介女子,也想被人疼在手心里,这些粗重活,能不做的话,当然不做就好。男人,都是喜欢温柔细声的女子,不喜欢大大咧咧、整天喊打喊杀的女人吧? 江月璃看着他切的很漂亮的鸡块,心里一阵感叹。这个才叫切鸡块嘛!她刚才的,简直就是砍鸡块!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会呢?什么都做的那么完美,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所有的少女梦寐以求想嫁的男人吧? “对、对了,你怎么没去上朝啊?”江月璃才想起来,便问道。他这个时候,一般都去上朝的啊?今天怎么会在王府?而且来到了厨房。 “嗯。”贺依玄的嘴角始终噙着迷人的微笑,清澈的眼睛有些闪亮,“今天想留在府里陪云儿。”这些天,他这么忙,实在是很内疚,没能好好陪陪云儿,他要好好的补偿一下。 江月璃听了,心里一阵苦涩。她痴迷地看着他俊美的脸,他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对她呢?她相信,很快了! “可是,这跟上朝有什么关系啊?”江月璃敏锐地提出,不解地问道。就算是上朝了,下午回来,也可以陪淡云啊。 “云儿今天很粘我,不想我去上朝。”贺依玄的心情愉快,又或许是因为谈的是淡云,他不知不觉忘了自称“本王”,而用了“我”。 江月璃抿着唇,眼里闪过不赞同。这上朝是何等大事,怎能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不去上朝呢?若是帝王因为宠妃的一句话而不理朝政,就被世人称作昏君了!玄的势力刚刚建立起来,怎能如此……她很不能苟同淡云这样的做法! 身为妻,要做的就应该是服从自己的相公,支持自己的相公,历史上有名的贤后,都是以大局为先,以天下为先,能够辅佐自己的相公,这才是一个贤妻该做的!怎能如此娇惯呢? 若是她做了玄的女人,她一定能帮到他很多,包括爹爹的势力,她也能很好地为玄利用! 贺依玄很快就切好了鸡块,把它们放进了汤盅里,他灿烂得意的笑了笑,“大功告成!只要等汤煲到一定的火候就可以了。” 江月璃看着汤盅,心里甜滋滋的,这算不算是玄给她做的汤呢? * 贺依玄的房间里 等贺依玄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发现淡云已经醒了,正要下床。 “云儿!别动!”他赶紧说道,然后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拿起淡云的衣服,就帮她穿。 淡云看着他,美美的笑了笑,“你去做什么了?怎么脸这么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他呆在她身边,所以,她就叫他留下了。 “啊?”贺依玄呆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有点烫呢!可能是刚才煲汤的时候,因为火很旺,很热,所以他的脸就变红了。 他有些得意地看了淡云一眼,故作神秘道:“我去做了一件事才会变成这样的,云儿等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事啊?”淡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还跟她耍神秘? “总之就是好事,云儿一会就知道了。”他依然守口如瓶,他要给云儿一个惊喜,云儿一会若是知道他亲自煲汤,一定会很感动的! “好吧!”淡云笑了笑,那她就拭目以待。 饭厅里 当贺依玄牵着淡云走到饭厅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一个人,早已在饭厅里了。 “你们来啦?”江月璃站了起来,高兴地看着他们,像个主人一样招呼道:“来!过来坐!” “嗯?”贺依玄皱了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在这里做什么? 淡云微微疑惑地看了贺依玄一眼。 贺依玄感觉到了淡云的眼神,赶紧冲她摇摇头,他可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 “来!玄,我把我们一起做的人参鸡汤都拿来了,第一次自己煲汤啊!很想试试看好不好喝。”江月璃看着桌子上的两个汤盅,很是兴奋。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自己煮东西吃,还是和玄一起做的,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玄?淡云挑眉,这叫的多亲热啊,看来,一起煲汤还能增进彼此的感情呢! “额……”贺依玄有些紧张地看了淡云一眼,很是茫然无辜,他怎么知道江月璃会这么亲密的叫他。 “你们一起做的?”淡云瞥了贺依玄一眼,凉飕飕的视线。 “嗯!”贺依玄赶紧点点头,有些邀功地看着淡云,“这个人参鸡汤是我亲自做的哦!云儿吃了一定会很好。”云儿昨夜一定很累了,都怪他,没有控制好。 淡云听了他的话,脸色却慢慢变黑了。这就是他说的好事? “来!云儿过来坐!”贺依玄却只顾着兴奋,没有看到淡云的脸色,他拉着淡云坐了下来。当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汤盅时,他有些难办了,“这、这到底哪个是我做的?” “呵呵!说什么啊!两个都是你做的啊!”江月璃看着他,笑了起来,“我的鸡块不是你帮我切的嘛!那昂贵的人参,也是从你那里拿的,所以,这两个都算是玄做的。” 贺依玄被江月璃这样一说,有些呆愣。照她这样说,确实,两个都算是他做的。 “来!我们快喝!凉了就不好了。”江月璃开始盛着汤。 贺依玄也赶紧给淡云盛了一碗,“来,云儿,趁热喝。”他得意地笑着,心里想着,云儿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是他亲自做的呢! 淡云的表情却有些僵硬,阴沉。 “嗯!”江月璃喝了一口,很是满足,“好好喝!玄,你做的汤很好喝呢!”她很兴奋地看着贺依玄。 贺依玄没有理会江月璃,他的焦点都放在了淡云身上,他见淡云没有喝汤,害怕自己做的不好,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儿,你试试?” 淡云看了看那满脸兴奋的江月璃,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汤,瞄了一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的贺依玄,冷淡道:“不想喝,你们自己喝个够吧!”她说着,就站了起来。 衣袂飘起,转身离开。 “云儿!你没事吧?”贺依玄听淡云说不想喝,担心她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立即就紧张起来。 “我很好。”淡漠的声音,淡云头也没有回,就走了出去。 这……贺依玄的心情复杂而失落,看着自己努力了好久才煲好的汤并没有被最重要的人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儿会不想喝,他煲的汤啊,云儿怎么会不想喝呢?是不好喝吗?可是云儿连尝也没有尝。云儿刚刚起来的时候,明明很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刚才,好像不太高兴呢?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玄!你也赶紧喝喝看啊!真的很好喝!”江月璃看着贺依玄,激动的说道。 “真的好喝吗?”贺依玄看着汤,突然没了心力。 * 淡云走在走廊上,脸色阴沉。 红映跟在身后,感觉到了淡云的情绪,便乖乖地噤声。 当走到了拐弯处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闲聊的声音,是两个丫鬟在说话。 “喂!你听说了吗?今天早上,王爷和江三小姐在厨房里的事啊!”丫鬟甲神秘兮兮地说道。 “有听到大家在谈论这件事,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啊?”丫鬟乙兴趣满满地看着她。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关心啊?这件事早就在王府里传遍了啊!”丫鬟甲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到底是什么事啊?”丫鬟乙更是好奇了。 丫鬟甲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便说道:“我跟你说啊,今天早上,在厨房里,王爷和江三小姐抱在一起了!” “什么!”丫鬟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主子……”红映有些惊慌地看着淡云,这件事她也是听说了的,但她觉得只是谣言罢了,就瞒住了主子,没想到,却有丫鬟在这里嚼舌根子。 淡云冷眼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话。退到了一边,偷听起来。 红映咬了咬唇,也跟着退到了一边。 “嗯!”丫鬟甲点点头,表示千真万确。 “这、这怎么可能呢!”丫鬟乙感到太震惊了,王爷怎么会跟江三小姐那个呢? “那个时候,很多厨子和嬷嬷看着呢!由不得你不信。”丫鬟甲撅嘴说道。 “可是,王爷不是很喜欢云妃么?”丫鬟乙不解地看着她,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全府皆知,王爷就不怕云妃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么? 丫鬟甲白了她一眼,“你傻啊!王爷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怎么可能呢!王爷就算纳了江三小姐为妃,那云妃也无话可说啊!”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是吗?”丫鬟乙若有所思,她当然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是王爷这么优秀俊美的男人呢?身边肯定是有很多女人围着的啊! “是啊!”丫鬟甲重重的点点头,“你以为江三小姐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啊?她的意图再明确不过了,就是想嫁给王爷!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而已。” “时机?什么时机?”丫鬟乙不解。 “唉!你笨啊!”丫鬟甲又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想啊!那王妃是江三小姐的妹妹,王妃刚傻,江三小姐就想嫁入王府,是会被人说闲话的!所以啊,她就等到了现在,她一直在等时机啊!终于等到了王爷的回应!” “回应?就是今天早上的事么?”丫鬟乙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对啊!你都不知道啊!听在场的嬷嬷她们说啊,王爷和江三小姐一起煲汤,笑的很开心呢!”丫鬟甲幻想着那个场景,觉得美好极了。 “原来,王爷今天不去上朝,就是为了江三小姐啊?”丫鬟乙点点头,表示明了。 “嗯!江三小姐是慢慢熬出头了,我敢说啊,很快,王爷就会娶江三小姐了。”丫鬟甲预言道。 “不是吧?”丫鬟乙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也太快了点吧? “这有什么的!”丫鬟甲白了她一眼,“照我说啊,王爷早就该娶江三小姐了!江三小姐可是大将军的千金啊!大将军的千金呆在王府里三个月了!早就被人说闲话了,王爷若是不娶,大将军会发怒的!” 丫鬟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感叹道:“其实,江三小姐长的也漂亮啊,又是大将军的千金,和王爷很般配啊。” “所以以后记住了,见到江三小姐,可得小心点啊,否则以后她若是做了王府的女主人,就会找你报仇!”丫鬟甲瞪大眼睛恐吓道。 “放肆!哪里的贱丫鬟,竟敢在这里嚼舌根子!”一个狠厉的声音,突然,脸色愠怒的红映出现在她们面前。红映终于忍不住出来打断她们的话。 丫鬟甲和丫鬟乙惊住了,眼神惊慌,她们看到了在红映身后面无表情的淡云,心里暗道惨了,怎么就偏偏撞上了云妃啊! “云、云妃饶命啊!奴婢知错了!云妃饶命啊!”她们赶紧向淡云跪了下来,磕头求饶道。 淡云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两个丫鬟看淡云离开了,微微松了一口气,云妃这个意思就不找她们算账吗? “主子!”红映见淡云离开了,虽然她很想教训一下这两个丫鬟,但主子都没发话,她不敢惹麻烦。只得狠狠瞪了两个丫鬟一眼,“以后再被我看到你们嚼舌根子,我、我就拔掉你的舌头!”她说着,赶紧向淡云追上去。 “呼!”丫鬟乙松了一口大气,瘫倒在地上,“幸好云妃没有追究啊。”她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丫鬟甲撅撅嘴,白了她一眼。 * “主子!主子!等等奴婢啊!”红映终于追上了淡云,却是已经到了房间门口。 “你知道了这件事却瞒着我,自己下去领罚。”淡云冷淡的声音,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猛地把门关上了!“嘭!” 红映的身体一颤,有苦无言,只得落寞地应了一声:“是。”便哀怨的离开了。 红映在走廊上走着,突然从后面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红映!” “王爷?”红映看到了来人,有些惊讶。 “你去哪里?云儿怎么了?”在这里看到红映,贺依玄也觉得有些惊讶,她不是应该在云儿身边么? “回王爷,奴婢去领板子。”红映有气无力的说道。 “领板子?”贺依玄惊讶了,“你犯了什么错?”除了云儿,没有人敢打红映板子的,云儿一向是很疼红映的啊,怎么会?云儿今天是怎么了。 红映看了贺依玄一眼,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 “快说!”贺依玄看出了她的犹豫,便命令道。他总感觉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红映点点头,有了命令,那就好办了,便说道:“回王爷,王爷和江三小姐抱在一起的事已经在王府里传开了,主子从别的下人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怪奴婢知情不报,便让奴婢自己去领板子。”她的语气,有些愤懑。 对于王爷和江月璃抱在一起的事,她也是很替主子不开心的。王爷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啊,这让主子多难堪啊,全府的下人都在背后说这件事呢! “本王?”贺依玄惊讶地睁大眼睛,他和江月璃抱在一起?岂有此理!谁散布这样的谣言! “王爷不知道这件事么?”红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就是今天早上还厨房的事啊。”谣言都传的满府飞了,王爷和主子都还不知道? 贺依玄才猛地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他不过是是扶了江月璃一把,这哪能是抱啊!竟被人说成这样! 他的脸色有些阴霾,握住的拳头青筋暴露。他会查清是谁在散布谣言,一定严惩! 红映看着贺依玄的脸色,才了然,原来王爷也是不知道这件事啊? “王爷,主子很生气,现在在房间里。”红映好心的说道,还是赶紧去哄一下主子吧。 贺依玄才反应过来,对!云儿一定是误会他了!他得先跟云儿解释这件事!便赶紧离开了。 071。 扶成大灾 贺依玄的脚步有些焦急,云儿会不会听信了谣言误会他了呢?正因为如此,所以刚才在饭厅才会那样吗? “嘎!”他猛地推开了门,焦急地走进了房间里,“云儿!” 刚走进卧室里,他就看到有两个人抱在一起滚在了地上,姿势暧昧。当看清了那两个人的脸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云儿!是云儿! 云儿正和一个侍卫抱在一起! 他的心猛地窒痛了,眼里闪过痛楚,痛的像死去了一样,世界都灰暗了。 侍卫看到了贺依玄,眼神惶恐,想要推开淡云。 而那淡云,则是妩媚地瞄了贺依玄一眼,在侍卫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贺依玄抚住额头,别过头,闭着眼睛,不去看,坚定的声音:“你不是云儿!”他差点就被这个幻象迷惑了!那个人,绝对不是云儿! 这时,真正的淡云从纱帐后面走了出来,看了地上抱着的两个人一眼,道:“出去吧。” “是!”侍卫赶紧站了起身,慌忙走了出去。 烟儿的脸又重新布上了金色的叶片面具,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了一个面纱遮住了脸,也告退了。 贺依玄看到了真正的淡云,欣喜惊讶,“云儿,你……”云儿怎么会?刚才是情景是怎么回事? 淡云没有理他,在床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身后,撑在床上,翘起了腿,露出了小巧的脚,瞄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云儿!你、你不要听信谣言,那些都是别人胡说的,我才没有抱江月璃!”贺依玄反应过来,赶紧对着淡云说道。 淡云垂着眼眸,淡淡的声音:“嗯。然后呢?” “啊?”贺依玄有些呆,然后? 他向淡云走了过去,站在淡云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讨好的语气:“所、所以,云儿别生气了,好吗?” 淡云才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觉得你做错了吗?” 贺依玄看着她,有些不解,“我……”他有哪里做错了吗?他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吧?他也没有抱江月璃,做让云儿不开心的事。 “嗯?”淡云看着他。 “我……”贺依玄有些焦虑,看云儿的样子,好像不开心呢!这件事,只是误会来的,是谣言! “云、云儿,是、是谣言……”贺依玄有些不知所措,真的是谣言啊,“我、我可没有抱她,她要摔倒了,我扶了她一把而已!” “你做错了什么!”淡云的语气有些愠怒起来,音量也高了。 贺依玄的身体一颤,看着淡云,眼里闪过害怕。云儿好像很生气呢!云儿在生他的气!第一次,云儿是这么生气的样子。可、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他又没有抱江月璃,今天早上,云儿说不要他上朝,他就没去,还亲自煲了汤给云儿呢!他做的都是好事。 他紧紧地咬着唇,慢慢地摇了摇头。身体有些僵硬,站在那里,不敢动。 淡云突然站了起来,来到他面前,声音冷淡:“你是怎么抱她的?” 他一听,赶紧摇摇头,否认道:“我、我没有抱她!” “没有吗?”淡云看着他,冷笑。 他看着淡云这个样子,心里更害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云儿这个样子的。 “她、她要摔倒了,我、我扶了她,不、不小心,就、就抱了。”他皱着眉,苦着脸。他不是故意的,这是误会。 淡云笑了笑,看着他,“你刚才看到了吗?若那个女人是我,我不小心,从床上倒了下去,和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贺依玄低着头,双手交握,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刚才,第一眼,他真的以为是云儿,他的心都要痛死了。云儿是他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碰!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的身体,是我的。每一处,只有我能碰。你让别的女人碰了你,那我……”淡云看着他,轻轻地说道。 “唔!”贺依玄突然猛地用手搓自己的脖子,很大力地搓着,他白皙的脖子很快就变的通红,他咬着唇,看着淡云,“是我的错,云儿不可以……”一滴清澈的泪从他的眼里掉了下来。 淡云看着他渐渐展现出来的疯狂,有些惊愕。 他突然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拿着撕开的衣服,猛地擦着自己的胸膛,拼命而用力地擦着,眼里闪着疯狂,像是他的身体有什么肮脏的东西,要把它擦干净。如此大力,他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擦烂了,有血流了出来。 他看着流着血的皮肤,对着淡云笑了笑,“云儿,你看,我、我把它擦掉。” 淡云看着他,心里一阵疼痛,落下了泪,“你、你要我也自残么?”她开始伸手,伸向自己的脖子。 “云儿!”他眼神一紧,赶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 他看着她,眼眶微微湿润着,眼里有着无奈和愧疚,还有无助,“那云儿,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他知道他错了,不应该跟别的女人有触碰,但是他死也不会让云儿跟别的男人那个……他的心会痛死的! 淡云看着他被擦烂出血的皮肤,心里一阵心疼,“我说了,你的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能如此对它?” “云、云儿,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啊?”他皱着眉,苦着脸,很茫然。 她拉起他的手,来到了床上坐下,拿来了药膏,给他敷着,声音也变得轻柔了:“你知错了吗?” “嗯嗯!”他赶紧点点头,知道错了。他看着她低着头、认真帮他敷药的美丽模样,他的心里,甚是欢喜。 淡云看着他胸口上的伤,微微吃惊,把自己弄伤成这样,他怎么对自己这么残忍。 她轻轻地帮他敷药,生怕弄疼了他,“我以为你懂事了,很多事你会明白的。你却这么不自觉,我不可能每时每刻呆在你身边,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事,会遇到什么人,会做出什么事……” “我以后会自觉的!不会做出让云儿吃醋的事!”他赶紧打断她的话,说道。眼神坚定,觉悟性很高。 他对于爱情这方面,特别是对于女人的反应背后的真相,反应迟钝。云儿说,女人承担着生孩子的任务,很辛苦。慢慢的,他就觉得要对女人好,也不能算好,至少要尊重,要照顾。所以,王府里的粗重活,他都吩咐男人去做,对女人比较照顾。 当时,江月璃要摔倒了,他本能地就想去扶她,这其实也没什么。比较不好的就是江月璃抱住了他,和他亲密接触了。他原本以为这也没什么,只是误会一场,哪想到云儿吃醋了呢,是他做的不够好,想的不够周到,但他一定会改。 他要用生命的所有来爱她。 淡云抿嘴笑了笑,娇嗔了他一眼,“谁说我吃醋了?” 他嘟着嘴,眨眨眼睛,不说话。这个是明摆着的事,他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但是云儿害羞,不敢承认,他就不去揭穿她了。 “不过,及时认错,就是好男人。”她看着他,笑了笑。本来她想说及时认错就是好孩子,但想了想,这样说并不对。 他是好男人了?贺依玄听到了淡云的夸奖,得瑟地抬了抬下巴,嘴角忍不住咧开。 “好了,这几天要注意一点,不要碰水。”淡云帮他敷完了药,叮嘱道。 “嗯。”贺依玄乖乖地点点头。 “来,把衣服脱了,换一件新的。”淡云有些无奈,这衣服被撕烂了,就不要了。 “哦!”他应道,便乖乖地站起来,走到衣橱里,挑出一件衣服换上,快速的穿好,然后走回来,有些犹豫,看着淡云,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云儿,那汤,你不喝了吗?”是他亲自做的呢!他一边想着云儿一边做的,云儿都不喝吗?且营养很好,云儿昨夜太累了,该补回去。 淡云瞥了他一眼,冷飕飕道:“你知道哪个是你做的么?”不是和江月璃一起做了吗?不是认不清哪个是他做的了么? 贺依玄看到淡云这样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眼睛就亮了起来,他走过去,对着淡云讨好道:“那、那我再去做一次?重新煲汤给云儿,午膳的时候喝!”他说着,紧张地看着淡云的反应。 淡云抿嘴,忍不住笑了,“那、我应该做什么来回报你呢?” “不、不用了。”他赶紧摆摆手,憨厚道,“云、云儿不用做什么。”心里却在小期待着。 “那、午膳,你煲汤,我煮菜,如何?”淡云看着他,一副高级大厨的模样,高傲道。早膳的时间早就过去了,现在就要准备午膳了。 “真、真的?!”贺依玄的眼睛立刻闪亮了起来,这、这也太棒了!他来煲汤,云儿就来做菜,一想起那个情景,他就幸福的笑了起来。 “走吧。”淡云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 贺依玄这个跟班就赶紧跟了出去,一脸灿烂的笑。 贺依玄今天第二次踏进了大厨房,让大厨房里的下人们受宠若惊。平时他们这些下人是很难见到王爷一面的,没想到,今天就见了两次啊!他们真是太有福气了。 不同于江月璃在厨房的时候一派鸡飞狗跳的场面,淡云很有气场,能很稳地把握厨房的气氛。下人们都乖乖地站在一旁,听凭差遣。厨子们也没有用武之地,贺依玄早就学会了煲汤,淡云的厨艺也是很高的。 不过,身为旁观者的下人们还是很敏锐地感觉到了贺依玄的不同,相比起王爷和江月璃一起,王爷在云妃身边的时候,笑的那个灿烂啊,在云妃身边,服服帖帖的,云妃说东,他不敢提西。说的不好听一点,王爷就像是云妃的奴才一样,听话极了,讨好的意味也很明。 王爷早膳的时候和江三小姐一起在厨房里学煲汤,云妃午膳的时候就和王爷一起来厨房,这算不算是云妃提出的挑战呢?云妃是在向江三小姐显示自己的得宠么? 之前有人猜测王爷会娶江三小姐,但是看现在的形势,云妃依旧得宠极了,江三小姐会那么容易嫁进王府吗? 虽然贺依玄和淡云在厨房里一起出现,大秀恩爱,打消了王府里的下人对贺依玄和江月璃的谣言,但是,谣言依旧是落到了某些人的耳里。 音韵宫 音妃从主座上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指着跪在地上的丫鬟,“真有此事?” “回音妃娘娘,是的,千真万切,王爷今早和江三小姐一起在厨房里煲汤,和乐融融,且王爷还和江三小姐抱在了一起。”丫鬟恭敬地说道,她是音妃安排在玄王府的耳目。 音妃听着这个好消息,很是欣喜,真是柳暗花明啊!她真愁怎么跟皇上说,且又不会被玄儿讨厌,没想到,上天就给她安排了这么一场好戏啊! “来人!快去请璃儿过来!”音妃立即吩咐道,有些迫不及待。 没过多久,江月璃就来了,她今天的脸色很是不错,看到了音妃,露出了大大的笑,行礼道:“璃儿见过音妃娘娘。” 音妃看到江月璃的神色,对刚才那个丫鬟汇报的消息更加确信了,掩饰不住心中的惊喜,上前去,亲切地拉住了江月璃的手,“璃儿,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啊,能不能跟本宫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啊。” “娘娘……”江月璃有些脸红,娇羞地看了音妃一眼。 音妃看到江月璃这个样子,更是欣喜了,“看来,你跟玄儿相处的很不错啊,听说你今天早上还和玄儿一起在厨房里煲汤?” “娘娘知道?”江月璃有些惊讶地看着音妃。这么快就知道了吗? “呵呵!”音妃笑了笑,暧昧地看着江月璃,“本宫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哦!听说呀!你和玄儿,还抱在了一起?” 江月璃的脸更红了,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连音妃娘娘也知道这件事啦? “不、不是啦!是璃儿不小心脚滑一下,差点摔在地上,是王爷扶了璃儿一下,璃儿就、就赶紧把王爷抱住了。”江月璃脸红娇羞地说道,觉得这有点丢人了,这只是一次意外,还是她主动抱的王爷呢! 音妃眼神深意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那就不是她刚才想的那个意思,不是玄儿主动抱的她,且还是个意外。 音妃很快就恢复了笑,拍了拍江月璃的手,说道:“璃儿啊,你可是大将军之女,是大家闺秀。男女授受不亲,既然玄儿抱了你,那就要把你娶进门咯!”她笑的很高深莫测。 “娘娘?”江月璃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这不过是误会一场,这样就能嫁给玄了么? 音妃看着江月璃,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一是笑她的单纯啊!她原本以为江月璃是故意要摔倒,让玄儿去扶她,然后抱住了玄儿,照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只是意外呢。二还是笑她的单纯,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利用这次的事件,她就能顺利的嫁给玄儿了。三是笑她的无知,明明是大家闺秀,怎能没有一点男女观念呢?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未嫁女子怎能和一个男子过于亲密呢? 这也难怪江月璃,从小在塞外长大,没有一般闺中女子的那种观念。且性格豪爽,经常和男子混在一起,她怎么会知道在这里,一个拥抱,就能让良家女子的名誉尽失呢? “璃儿,你先回去,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准备出嫁,一切,就交给本宫来办。”想到江月璃就快成为她的儿媳了,音妃亲切地对她笑道。 “嗯!谢谢音妃娘娘!”江月璃灿烂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她快要嫁给玄了!经过这一天和玄的亲密相处和接触,她感到无比的开心和幸福,她想,这就是爱吧! 她虽然性格豪爽,但是母亲从小就教育她,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做妻妾的,万不可有嫉妒之心,要大度,要和相公的妻妾们友好相处,这才是生存之道。虽然她也知道玄对淡云的喜爱,她也知道玄不但跟她一起煲汤,且和淡云一起在厨房里做午膳。她都没关系,这些都是她要承受的,她会和淡云好好相处的!她不会像锦儿一样,把那些小妾都关在一个院子里,因嫉妒心,反而还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锦儿最后还得到了报应,变痴傻了。 她已经十九岁了,若是一般的女子,十四五岁就该嫁人了。连锦儿也早早的嫁了,四个姐妹中,就她没有嫁人,她们背地里其实都笑她嫁不出去。来上门提亲的不是没有,是她没有遇到喜欢的,她不想强迫自己,与其嫁给不喜欢的陌生人,她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这样想着,就一直都没能遇到喜欢的。直到,她遇到了玄,她知道,她会嫁给他的,她愿意嫁给他,愿意为了他,去适应一切。 玄王府,院子里 大大的双人藤椅上,淡云和贺依玄坐在一起,悠闲的晒着太阳,欣赏着舞曲。她本想靠在他怀里的,但是想到他的胸膛受伤了,就没有。 贺依玄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没有看前面跳舞的人,而是低着头,专心地剥着葡萄皮,生怕自己的眼神被什么吸引了去。剥皮了的葡萄,就温柔的送到淡云嘴里。 相比起贺依玄,淡云则是很认真地看着前面的舞蹈。 当江月璃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来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跳舞的衣着暴露的舞姬!她们穿的不算少,只是太透明了!里面的肚兜亵裤什么的,若隐若现!而且,这、这叫跳舞吗?虽然她是粗人,只喜欢舞剑,打打杀杀的,但是,她至少也知道舞应该是含蓄优美的!而这、这这么热火的舞不是在勾引人嘛! 是谁请来这样的舞姬?!简直就是从青楼里来的妓女!若是以后她做了王府的主母,她一定要好好的管一管!太伤风化了!光天化日之下,竟在王府里上演这么一出! “这、这些是谁请来的青楼舞姬啊?”江月璃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走过去说道,眼里一阵鄙夷。也不知道是谁,居心叵测,想来勾引玄的吧? “你能看出是青楼的舞姬?眼力不错嘛!”淡云眼神笑意地看了她一眼。 江月璃听了她的话,眼神心虚地看了贺依玄一眼,结结巴巴的否认道:“我、我才不是去过青楼看到那些人跳舞呢!这些人这样的舞,不是青楼的才怪呢!” 其、其实,她之前是有调皮,女扮男装去过青楼,可是,去了才知道,那里的情景,让她太难以接受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淡云看了她一眼,问道。 “当然不喜欢了!”江月璃立即说道,“?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5 部分阅读 “怎么了?你不喜欢?”淡云看了她一眼,问道。 “当然不喜欢了!”江月璃立即说道,“我、我听别人说啊!青楼里太、太淫靡了!都是猥琐的男人还有不知廉耻的女人!真是丢了女人的脸!”江月璃说的有些义愤填膺,她是一个很重视贞操的女子,她很难接受,怎么会有女人愿意跟那么多那么丑陋的男人做那个……女子应该是和自己喜欢的男子才能那个的啊。 江月璃这样想着,有些羞涩地看了贺依玄一眼。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在意淫什么的时候,她立即赶到羞愧极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这、这样跟那些青楼女子有什么差别? 淡云看了一眼在自己的世界里混乱中的江月璃,笑道:“或许,会有那么一个青楼是干净的、让人舒服的云端。”这些舞姬都是即将开张的烟雨阁的舞姬,舞技都是一流的,她今天只是检测一下训练的效果,结果还是让她满意的。 “不可能有的。”江月璃想起青楼,眼里就一阵厌恶。 这时,伊湘年走了过来,他看到江月璃也在,有些犹豫,然后走到贺依玄身边,耳语道:“王爷,音妃娘娘请你进宫一趟。” “嗯。”贺依玄轻应了一声,示意他先退下,去准备。 “是!”伊湘年便退下了。 “云儿……”贺依玄亲昵地用柔软的唇蹭了蹭她白皙的脸,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母妃召我进宫,我先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淡云转过头看着他,对他笑了笑,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道:“嗯。” 贺依玄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立即就露出了大大的幸福微笑,“我很快就回来的!”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江月璃看着贺依玄和淡云之间的恩爱甜蜜,心里很苦涩。娘亲,和睦相处,真的能做到呢?男人给自己妻妾的爱,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那如何平衡呢?不能平衡的话,心里也没关系吗? “你在想什么?”淡云看了一眼呆愣的江月璃,说道。 江月璃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淡云,然后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没什么,在想娘亲说过的一些话。” 淡云点点头,翘起腿,吃着贺依玄之前剥好的葡萄,继续看着舞蹈。 “淡云,我们之后,好好相处吧!”江月璃突然笑着对淡云说道,眼里满是真诚。 淡云的手顿了顿,转过头,狐疑地看了江月璃一眼,微微皱眉。 “我、我不喜欢勾心斗角,我都是有话就说,不会去算计别人什么的。所以很多时候都得罪人了,呵呵。”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你的意思是,我有算计过你?”淡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不、不是!”江月璃赶紧摆摆手,有些紧张,“你、你看,我、我就是有话直说,就得罪了不少的人。” “既然有话直说,那你就直说,我可没听到你直说了什么。”淡云不耐烦的说道。 江月璃咬了咬唇,看着淡云,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说。 “淡云,假如,我、我要嫁给玄,你、会怎么样?”江月璃小心翼翼地看着淡云,终于说道。刚才玄说要离开一下,她猜测,很有可能是音妃娘娘把他召进宫去了,就是为了谈她嫁进王府的事,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公布,到时淡云也会知道的。 她是真的想和淡云打好关系的,她们都是玄的女人,她们好好相处,那就是帮助了玄。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也知道,淡云不是一个坏女人,她不想和她成为敌人。 淡云的身体僵了一下,垂下了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江月璃见淡云不说话,有些担心,便继续说道:“呵呵!我只是说假如而已。自古以来,男人有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啊!玄也有三妻四妾,只是,现在都没有了,只剩下淡云一个。若、若是玄他要再娶妾室呢?这也不是不可能啊,你、你会怎么做?”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淡云突然笑了,回问她。 “啊?”江月璃没有想到淡云会突然这么问,有些惊讶。 淡云又拿起一个葡萄,吃了进去,连籽也没有吐,更没有发现,是没有剥皮的。 “呵呵。”江月璃干笑了一下,“我、我哪能叫你该怎么做啊。” “无论玄身边,以后会出现多少女人,他身边的位置,只有我能站。”淡云突然站了起来,衣袂飘起,离开了,留下了这句话。 只剩下江月璃一个人呆坐在那里,望着淡云离去的背影,思虑着她那句冷淡的话。 呵!玄是谁?玄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即使不是她嫁给玄,也还有别的女人会嫁给玄。 音韵宫 “母妃,您找我?”贺依玄走了进去,笑着有礼道。 音妃正摆弄着房间里的盆栽,见贺依玄来了,便转过身,笑了笑,“玄儿,你来了?” “嗯。”贺依玄点点头,心里思忖着,母妃找他是什么事。 “玄儿,连母妃都听说了,你和璃儿抱在一起了。”音妃看着他,说道。她的声音平淡,眼神也没有特别。 贺依玄皱了皱眉,有些厌烦,“母妃,那是谣言,孩儿并没有那样做。”谣言就算了,是谁把谣言传到母妃耳边的。 “真的没什么吗?”音妃问道。 “当然了!她要摔倒了,孩儿好心扶了她一把,她不小心抱住孩儿的脖子,就只是终于而已!这件事,只是误会。”贺依玄说着,有些激动。他很反感别人把江月璃和他说的那么亲密,云儿为了这件事还不开心呢!他现在很后悔了,早知道,就让她摔了就摔了! “唉!”音妃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母妃当然是相信玄儿的啊,但是,外面的人不这么认为!璃儿在你王府里住了三个月了,早就有人说闲话了,现在,你又和她抱在了一起,她的名誉就没了啊!” “孩儿才不管外面的人会怎么想。”贺依玄皱眉,很不耐烦。江月璃要住在他府里,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明着赶她走吧!别人要怎么想就怎么想,他左右不了。 “你当然不管!你就不曾在意过别人的眼光!当初你宠淡云,为了她扔太医,你也不曾在意过!”音妃忍不住又数落起淡云来,说是说贺依玄扔太医,其实她怪的是淡云,怪淡云迷惑了她的玄儿,让他变成这样。 “母妃。”贺依玄看着音妃,皱起了眉。 “额……”音妃才反应过来,赶紧止住了声,心中懊恼,一不小心,又忍不住了。她的计划是假装不经意听到了玄儿和璃儿抱在一起的消息,然后给玄儿分析利弊,劝说他把璃儿娶了。若是骂淡云的话,肯定会引起玄儿的反感的。 “玄儿,你可以不管别人的眼光,但璃儿是未出嫁的女子,又是大将军的千金,是大家闺秀,她的名声很重要啊!你和她抱在一起的消息传开了,她的名声就不保了啊!以后,还有哪家公子敢娶她啊?”音妃有些无奈的说道,女子家的名声最重要了。 “母妃,您的意思不会是想让孩儿娶了她吧?”贺依玄看着音妃,一针见血的说道。他终于明白母妃把他召进宫的原因了。 ------题外话------ 真是不小心扶了一把,就成大灾啊o(╯□╰)o 下一章,面对要娶江月璃的舆论压力,这场战争白热化,会更精彩! 072。 被人凋戏 音妃有些讶异贺依玄如此直白地问她,一时间,也猜不透贺依玄的心思,不知道他是想娶还是不想娶。 她微微忖思了一下,便道:“玄儿,你的王府里,就剩下淡云这么一个妾室,锦儿又痴傻了,被大将军带回去了,你、你总要填充一下妾室的啊,这璃儿不就很好吗?也是大将军的千金,门当户对。”这句话,也带着诱惑的意味。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她认为,贺依玄就算再纳一个妃子也没什么关系,江月璃的身份很好,很适合做玄儿的妃。她觉得他会很愿意娶江月璃的,毕竟他也需要一个强大的势力为自己所用,他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娶江月璃,而现在,这个契机已经成熟了。 贺依玄微微抿着唇,清澈的眼睛里一潭幽深。 音妃看着贺依玄这个样子,知道他是在犹豫,便继续说道:“玄儿,璃儿是一个好女子,她若是嫁给了你,一定能够成为你的助力的。你现在在朝中,还没什么势力,若是再一次和大将军拉上这门亲事,到时,你就如虎添翼了。” 这是他们母子第一次这么开诚布公地说这样的话。以往,对于什么权势之争,她都不会明着跟他说,只会暗地里隐晦的做。一是她怕他适应不来,毕竟他才刚刚正常,如何应对这么多的勾心斗角呢?二是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一个这样的人。但是现在,不说不行了啊,她也相信,对于这样的事,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他。为了想办法让他建立自己的势力,她多少次午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怕他不够强大,会被人欺负。 贺依玄抿唇,笑了笑,抬眸,看着音妃,“母妃,您说的,孩儿都懂,孩儿怎会不明白呢。” 音妃听了他的话,感到欣慰极了,自己的儿子,越来越优秀了啊! “只是……”贺依玄转眼,又说道,“孩儿不会娶别的女人了。” 什么!音妃睁大眼睛看着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贺依玄看着她,笑了笑,眼神真诚,“母妃,除了云儿,孩儿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或许没能用联姻拉上一些势力,孩儿会走的艰苦一点,但这些都没有关系。” 他一直在想着今天云儿说的话:“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并不是怕他娶了江月璃之后,云儿又会嫁给另一个男人。云儿对于他的妻妾,一直没有要求,没有要求他一定不能娶其他女人。 但是将心比心,他肯定是不会愿意云儿嫁给别的男人的,那自己又怎能再娶呢?早就听云儿和他说过,说云儿那个世界的人,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他来说,他爱的人,一辈子,只是云儿一人。他之前不太在意自己是否还有其他妾室,因为他觉得,他的心里就只有云儿一个,其他的妻妾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分,一个空壳子而已。 他要自觉一点,凡事,都要把云儿放在第一位,若是再娶,云儿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他不要云儿不高兴,只要能让云儿高兴,哪怕是任何的代价,他都无所谓。 音妃听了他这样的话,眼里一阵震惊!他、他怎能说出这样的话!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他、他居然说他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这、这成何体统呢?淡云!又是淡云!她的玄儿为了这个女人,都变成什么样了! 她的心里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淡云身上,心里对淡云,很是怨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玄儿好,她如此尽心尽力为玄儿,玄儿哪怕不听她的话也好,但至少,也应该考虑一下他自己的处境!明明有现成的好事,他却白白丢掉! 音妃一下子就感觉老了好几岁,心力交瘁,在凳子上跌坐下来。 “母妃!”贺依玄紧张地走过去。 音妃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别靠近她,她一手撑在桌子上,抚额,声音顿时变得沧桑起来:“玄儿,母妃对你太失望了,你一个人,能建立多大的势力?” 贺依玄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他知道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但是,有些事,他真的不想要。 “母妃,孩儿不孝,让母妃为孩儿担心了。但是,母妃请相信孩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看着音妃,坚定的说道。他和云儿正在努力,他们已经慢慢变得强大起来了。 “罢了罢了,出去吧。”音妃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再和他呆下去了,她会更伤心的。 贺依玄皱着眉,担心的看了音妃一眼,犹豫了一下,便行礼告退了:“孩儿告退。”说着,再看了音妃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了。 贺依玄没有看到他身后的音妃的眼里,闪过一抹决绝。她可以让玄儿恨她,只要玄儿好。 玄王府 等回到玄王府的时候,天色已晚。 贺依玄的心情有些沉重,他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他心事重重地走进了房间,连淡云出现在他眼前,也没有发觉,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淡云正看着他,笑颜如花。 她把一个丝带套在他的脖子上,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累了吗?累了就跟我来。”说着,就转身,牵着丝带向浴室走去。 他就像是一只小狗,被主人绑着脖子,乖乖地跟了上去。 浴室里,热气腾腾,像个仙境一样梦幻迷人,令他都有了些醉意。 淡云只穿了一件很薄很透的白色衣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美好春光。她拉着他,慢慢地走进了浴池。 他有些呆愣着,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发生了什么事。要沐浴吗?可是,他一向是和云儿分开沐浴的,难道……想到这儿,他的脸已经慢慢地红了起来。 他咬了咬唇,很是紧张,手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是满手汗了。 这时,淡云走到他面前,妩媚的笑了笑,就伸手,就脱他的衣服。 “唔。”他的身体一颤,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迷茫的看着她,“云儿……”云儿要做什么呢? 淡云的笑依旧妩媚,“云儿,要伺候你沐浴啊。” 贺依玄听了她的话,更是紧张的咬着唇,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淡云。现在的淡云,特别特别的迷人,他知道,淡云平时对人,都是一副淡漠的笑,有的时候,却会对他,露出别样妩媚的笑,让他心跳加速。 “为什么?”他呆呆地问道,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被淡云迷倒了,言语间,没有什么思考,只是本能的说出。为什么今天云儿要伺候他沐浴呢?今天为什么不同呢? “嗯。”淡云笑了笑,若有所思道:“今天的玄特别乖,我要奖励你。”她说着,手已经去帮他脱衣服了。 “我一直都很乖的。”他垂下眸,小小地抗议道。为何之前不见云儿如此对他呢? “来,坐下。”淡云向他凑过去,亲密地靠近了他。 面对淡云突然的亲密接触,他一个紧张,连连向后退,然后,倒在了水池中,溅起大大的水花,溅湿了他的头发和脸。 “呵呵!”她看着他呆笨的样子,笑了起来。 他看着她如此美丽的笑,呆呆地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迷失在她的笑容中。 她在他的腰上坐了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贴近了他,伸手,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发丝。 他的眼睛在这个角度,正对着她的胸,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赶紧别过头,紧紧的咬着唇,俊脸通红。 看到了看到了!他看到云儿那里了!云、云儿连肚兜也没有穿! 淡云伸手,从水池中拿起一条丝帕,轻轻地擦了擦他的脸,边说道:“告诉我,母妃召你进宫做什么?” 他咬着唇,垂着眸,死死不敢去看淡云,脑海里想着淡云的话,尽量保持头脑清醒,答道:“母妃、叫我娶江月璃。” 淡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帮他洗着脸,说道:“你怎么说?” 贺依玄继续别过头,看向别处的水面,嘟嘴道:“我当然是说不能,我很自觉的,除了云儿,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淡云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笑了起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你做的真好,允许你帮我脱掉上面的衣裳。” “啊?”他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神快速地瞟了她胸部一眼,又快速地转移,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要、要他脱? “嗯,帮我脱。我要沐浴,但我在伺候你沐浴,闲不出手来。”她笑了笑,继续轻轻地擦拭着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这张脸长的多好看啊。 他咽了咽口水,微微瞄了瞄她的胸部,然后又赶紧看向别处。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就伸出颤抖的手,想去帮她脱掉。在碰到她那隔着薄纱的温暖皮肤时,他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颤了一下。 “你在看哪里?”她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让他看着她。 他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里有了一些情一色羞涩,胸口微微喘着气,心猛跳。 她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还是男人吗?这个时候,你应该像个饿狼一样扑过来,把我吃干抹净。”都这个时候了,她都这样在他面前了,若是正常的男人,还不赶紧把她吃干抹净么? 他嘟着嘴,不解地看着她,“为、为什么?为什么是男人就要像饿狼一样扑云儿?”云儿只是说脱衣服,没有云儿的允许,他不能做其他,这样是不尊重云儿。 淡云苦笑,“好吧,那你赶紧脱,别婆婆妈妈。”她伸手,把玩着他红红的耳朵。 他微微缩了缩脑袋,因为他的头被淡云固定住了,正对着她,所以,他一看,就能看见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美好,因为被水打湿了,更加显而易见了。他赶紧垂下眸,不去看那,而垂下眸,却刚好能看到她的下面。他又猛地抬眸,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淡云在把玩着他的耳朵,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烫极了。 他不由得舔了舔唇,决定速战速决。于是,他闭上了眼睛,伸手就把淡云上面的衣裳给脱了下来!快速伶俐。 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平时都是他自己穿衣服的,很娴熟了。 “呵呵!”传来淡云清脆的笑声,“你真猴急。” 他一听,脸立刻又蹭红了,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他才不是因为猴急才那样脱她的衣裳来着。 她伸出手,在他的胸前摸了摸,长长的眼睫毛闪了闪,“现在还痛吗?”这个伤,是今天早上他自己弄伤的,虽然她给他擦的药是防水的,她得亲自帮他沐浴,才能保证不弄到水。否则他自己一个人沐浴的话,一定会粗心大意,不去注意这个伤的。 “不痛了。”他的嘴上忍不住扬起大大的笑,很是幸福的说道。原来云儿是怕他弄疼伤口才帮她沐浴的啊。 想到这儿,他又赶紧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有、有点儿痛。”确实是有点痛来着,刚才因为太幸福了,感觉不到痛,他倒希望这个伤口持续的久一点,然后每天洗几次澡! 若是伊湘年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跌破眼镜的。之前王爷苦练武功,大伤小伤都有过,连眉头也没皱过,现在这一点小伤就在喊痛。 淡云瞪了他一眼,“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做!”虽然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轻轻地帮他擦拭着身体。 “嘻嘻,不敢了。”他笑的灿烂。 他又不小心看了看淡云裸露的春光,咽了咽口水,尽量不去看,看向别处,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母妃怎么会叫你娶她呢?”淡云突然开口道。她当然知道娶江月璃,对于音妃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先是她是护国大将军千金的身份,再来,多一个女人,不就多一个机会替贺依玄生孩子,传宗接代么?但是,她要用什么借口来叫玄娶她呢。 “还不是我不小心扶了她一把,被她抱了。”贺依玄有苦难言。 “你看吧,我就说了,你要靠近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人,灾难就来了吧?”淡云白了他一眼。 “嘻嘻,没事的,我已经很坚定地拒绝了,母妃不会再叫我娶的了。”他说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淡云,想得到她的夸奖。 “是吗?”淡云淡淡地瞄了他一眼,若是这样最好。 “嗯!”他重重地点点头,“我要是坚决不娶的话,谁还来逼我啊!” “为什么不娶呢?娶了不是挺好的吗?百利无一害,比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要好的多了,唔……”她瞪大眼睛,她的嘴猛地被人封住了。 只见贺依玄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亲住了她的嘴。 他猛亲了她一口,才放开她,眼里的疯狂还未散去,“不准云儿这么说!” 淡云微微惊愕地看着他,眼里闪过坏笑,抬高下巴看着他,“我说的有错吗?我看,你其实也是挺想娶她的吧?我这个整天就只会嫉妒的黄脸婆,你早就想不要了是吧?” “哗!” 淡云感到自己的身体腾空了!惊慌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胸前丰满的柔软也蹭到了他的胸膛,让他欲火更旺。 贺依玄猛地抱起了她,眼里余怒未消,“看我想不想要!”他说着,就从水池中走出来,向卧室走去。 他早就忍不住了!他要让她看看,他是有多想要她!她的一颦一笑,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让他疯狂! 她被他温柔地放到了床上,他站在床边,眼神直直地看着她的身体,喘着粗气。 “你、你要干什么?”她捂住自己身体的部位,娇羞地看着他,“我这个黄脸婆,你确定要吗?”她突然发现,他被她气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好玩极了。 他皱起了眉,气冲冲道:“要!”说着,就猛的扑了过去! * 音韵宫 奢华的大床上,两个身体缠绵在一起,也是一阵翻云覆雨。 女子的脸,依旧风华美丽,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倒是自己变老了,都像是老牛吃嫩草了。她身边身材伟岸的英俊的中年男子这样想着。 “擎。”音妃靠在皇帝身上,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胸前温柔地抚摸着。 “嗯。”情爱过后特有的鼻音,皇帝一手抱住了她的腰,大手在她细滑的皮肤上游移着,意犹未尽。 “唉。”音妃突然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皇帝转身,正对着她,关心道,“什么事让爱妃这么苦恼?” 音妃美丽的脸上满脸愁容,“还不是玄儿。” 听到是贺依玄,皇帝没多大兴趣,随口道:“玄儿?他怎么了?”玄儿为宠妃扔太医、玄王妃痴傻回娘家等事,已经让他对贺依玄失望了,他的处理能力如果强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音妃听出了皇帝的语气,知道贺依玄在皇帝心里的地位降低了,这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她又是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玄儿和璃儿的事嘛!这三个月以来,璃儿一直在玄儿府里呆着。璃儿是很喜欢玄儿的,就今天,他俩还抱在一起了呢!王府里的下人都看到了!好歹也是大将军的爱女啊,这名声很重要,臣妾便想着让玄儿娶了璃儿。 但是,玄儿被他的那个云妃迷得团团转,那淡云说是不想他再有别的女人,他就不想娶了!真不知玄儿是被那个狐狸精的什么妖术给迷了。唉!” 又是淡云?皇帝皱起了眉,“她的嫉妒心竟如此强,还不让玄儿纳妃?”在他的印象里,淡云还是一个不错的女子,想起那个雨夜,玄儿为了她在雨夜里跪了一地,而她,也敢公然跟他谈条件,他是很欣赏她的勇气和医术的。 只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乖乖在男人身后就可以了,怎可左右男人的决定!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这个妒妇竟……这成何体统! “是啊,玄儿为了讨好她,就不肯娶璃儿啊,皇上,你说,这如何是好啊?”音妃见成功引起了皇帝对淡云的不满,心里得意。 皇帝的眼里闪过一抹幽深,他当然知道音妃的意思,是想让他下圣旨,给他们赐婚,这样,玄儿就算不愿意,也不敢抗旨不遵。 “这淡云这样做,当然不对!只是,玄儿若是不肯娶大将军的千金,朕又如何能勉强呢?你不记得上次,他为了淡云,在雨里跪了一地吗?”皇帝如是说道。 音妃听了,微微皱了一下眉。皇上的这个意思,是他不愿意赐婚么? 音妃只得又说道:“皇上,臣妾实在是很担心玄儿啊!他现在独宠淡云,迟早会酿成大祸的啊,若是有璃儿在的话,一定能打破这种局面的。那璃儿长的很美丽,端庄得体,玄儿也是喜欢她的,才会和她抱在一起啊。” “这样的话,爱妃,你可以给玄儿安排几个侍寝丫鬟啊,就像当初淡云那样。”皇帝说道。 听了皇帝的话,音妃的心里猛地一颤。 她终于明白皇帝的意思了,皇帝知道她想让玄儿娶璃儿,是想为玄儿拉拢势力,并且璃儿也能为玄儿生孩子。但是,皇上的这句话,意思只是可以安排几个丫鬟为玄儿生孩子,并不打算把护国大将军的势力放在玄儿身上! 她的心里顿时就苦涩起来了,她本以为,皇上会答应她下旨,就像当初答应她让玄儿纳一个卑贱的丫鬟淡云为侧妃那样。原来,皇上就不曾真正看重玄儿,她才想起来,当初锦儿嫁给玄儿,也只是锦儿坚持要嫁给玄儿的,皇上本意是不愿意的。 音妃不死心,继续说道:“皇上,那行不通的啊,玄儿这么宠淡云……。” 皇帝却突然起床了,“爱妃,朕突然想起还有一些奏折要批,今晚就不陪爱妃了。”拿了自己的衣服就走出去,生怕再听到音妃的什么话。 “皇上……”音妃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心中凄寂,皇上,那你想把璃儿嫁给谁呢? 大将军一共就四个女儿,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秀才,一个嫁到了塞外的贵族,大将军让她的女儿都远离了京城,就是为了逃离皇室纷争。还有锦儿,嫁给了玄儿,但是她疯了。最后一个未嫁的宝贝女儿,就是璃儿了。 若是把璃儿留在京城里,就能牵制大将军,但是皇上不想把这颗重要的棋子给了玄儿吧? 音妃一个人坐在床上,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狠绝。连皇上都弃了玄儿,那玄儿以后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她一定要为玄儿铺好一条稳当的路,大将军就是稳稳的后盾!她会不择手段! * 第二天,江月璃又照常去了音韵宫看音妃。 音妃在院子里,坐在凳子上发着呆,她的脸色有些憔悴,昨夜似乎没有睡好。 “璃儿见过音妃娘娘。”江月璃的笑容甜美,声音依旧有礼。 音妃才回过神来,“哦,你来了啊。”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 “娘娘,你怎么了?”江月璃看到音妃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便走过去,关心的问道。 “你们都退下吧。”音妃看了周围的下人一眼,说道。 “是!”宫女们便退下了,只留下音妃和江月璃两个人。 “来,坐。”音妃拉着江月璃坐下。 音妃笑着看着江月璃,拉着她的手,“璃儿啊,你真的是一个好姑娘,本宫很喜欢你。” 音妃突然说这样的话,让江月璃有些适应不来,害羞地低下头,“谢谢娘娘。” “咳咳!”音妃突然咳嗽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江月璃紧张地看着她,帮她拍了拍她的背。 “咳咳!没事。”音妃摇摇头,“可能是昨夜受了风寒。” “那赶紧叫太医啊!”江月璃紧张的说道,就要站起来。 “不、不急。”音妃阻止住她,“本宫有话对你说。”她的神情有些神秘。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江月璃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事还重要过叫太医过来呢? 音妃看着她,深意的笑了笑,“这就要看你想嫁给玄儿的决心有多大了。” 啊?江月璃不解地看着她,而接下来,她听到的话,让她震撼了! * 宫门口 江月璃从皇宫里出来之后,神情有些恍惚,她的手紧紧地搓在一起,心里焦虑极了,犹豫不安。 “小姐?小姐!”她的丫鬟听雪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慌张,都叫了好几遍了,小姐怎么还是没反应啊?不是有什么事吧? “啊?”江月璃才反应过来,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周围,慌张的语气:“怎么了?” “小姐,上轿,我们该回王府了。”听雪疑惑地看着江月璃的样子,说道。小姐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哦、哦!”江月璃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是啊,该回去了啊,便想走进轿子里。 “这不是江三小姐嘛!”突然,后面响起了一个有调侃意味的声音。 江月璃顺着声音,疑惑地望了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向她走来,他穿着官服,看上去,很是奢华的官服,他的手上,也都戴着很多宝石戒指,一身的珠宝贵气。他笑起来,有个大大的酒窝,长的也挺好看,如果只看这些的话,这会是个令人印象不错的男子。只是那双眼睛,似乎带着淫秽的目光,让江月璃感到反感。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江三小姐啊,我们真是有缘啊。”太子的眼睛在江月璃身上扫了扫,视线最后停留在了江月璃丰满的胸部上。他刚才在大殿上被父皇当众训骂,烦闷极了,正好有个美人可以解闷啊! “哼!”江月璃狠瞪了他一眼,这个人她是知道的,是臭名昭著的太子嘛! “听雪,我们走!”江月璃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想上轿离开。 “哎!”太子赶紧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微微淫笑着,“江三小姐这是为何呢?为何见了本宫就走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怎么美人一见了他就像见了猛兽一样逃离啊?虽然,他确实是猛兽,在床上。 “放开!”江月璃猛地甩手,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太子的手大力极了,她就算练过武,也没有这个男人大力。 太子看着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坚定道:“看来,江三小姐一定是对本宫有误会了,本宫是当朝太子,只是对江三小姐的美貌仰慕已久,所以想请江三小姐一聚而已,不知道本宫有没有这个荣幸。”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就只有这个三小姐没有嫁人了,若是能嫁给他的话,看父皇还敢不敢动不动就骂他,看那些大臣们敢不敢暗地里扬言要罢黜他! “没兴趣!”江月璃瞪大眼睛对着太子吼道,气的发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他竟敢这样抓她的手! 太子看着江月璃挣扎的可爱样子,眼里的兴趣更浓了,“原来是只张牙舞爪的小虎啊,本宫喜欢。”他已经厌倦了那些只会爬上他的床、趴到他身上讨好的贱女人了,对于这种有挑战力的,他太喜欢了。 听雪看到自己的小姐被人调戏,战战兢兢地看着太子,鼓起勇气,“太、太子殿下,请您放开我家小姐,这、这里是皇宫,就算是太子,也不能……”太子怎么能这样对小姐呢! 这时,太子的小厮走过来,抱住了听雪的腰,捂住了她的嘴,对着她淫笑道:“主子说话,你可别插嘴啊,否则会受到惩罚的哦。”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是淫才。 “唔!”听雪的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她皱紧了眉,感到羞愤极了! “该死的狗奴才!你放开听雪!否则我打断你的手!打的你满地找牙!”江月璃猛地瞪着那个小厮,气的胸口直起伏!竟敢欺负她的人! 那小厮微微放松了自己的手,干笑了一下。这个江三小姐,还真是粗鲁啊。 “呦!脾气还真不小。”太子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唔!小姐!”听雪猛地睁大眼睛,心里焦急极了,该怎么办啊!她们要被人羞辱了!她转过头,恰好就看到了不远处,下了朝,正走向宫门的贺依玄! “七王爷!七王爷!救救我家小姐!”听雪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大叫道。 贺依玄听到了叫喊声,疑惑地看了过来,就看到了江月璃被太子调戏。他微微皱眉,这太子也太大胆了,竟敢调戏大将军的爱女?刚才在殿上,被父皇骂的还不够吗? “放开我!”江月璃也看到了贺依玄,猛地想挣脱开太子,伸腿就向他猛地踢过去。她不要被玄看到她被人调戏了。 “哎呦!”太子轻叫了一声,很轻松地接过江月璃向他踢去的腿,一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摸向她的大腿。 笑话!太子若是没点好功夫,怎么调戏女子呢? “啊!”江月璃猛叫了一声,害怕极了,伸手就猛甩了太子一巴! 太子没有防备,就这样被江月璃打了一巴掌,放开了她。 江月璃被放开了,重心不稳,向后倒了下去,跌倒在地上。她的身体颤抖着,眼里闪着泪,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调戏过,屈辱感让她快要哭出来了。她一想到刚才,太子的那只手,摸、摸到了她的大腿,离那里很近,她就羞愤的想死! 此时正是下朝的时间,这条路是皇子?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6 部分阅读 搅怂拇笸龋肽抢锖芙托叻叩南胨溃?br /> 此时正是下朝的时间,这条路是皇子们的专用通道。因为太子被骂了,所以一下朝就先行一步走了,现在,皇子们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宫里出来,就看到太子调戏江月璃的这一幕。他们皆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这一幕,心想,太子又犯错了啊。 贺依玄也看到了这一幕,皱起了眉,眼神幽深。 听雪赶紧挣脱开那个小厮,向江月璃跑过去,“小姐!你没事吧!”她把脸色苍白的江月璃扶了起来,带着哭腔,看向贺依玄,眼泪掉了出来,嚷道:“七王爷!请救救我家小姐!”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她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只有七王爷了。 太子当众被女人打了一巴掌,颜面尽失!他看了看不远处那些正看着这边、眼神不一的皇子们,感觉到他们的眼光是那么刺人,他们一定在心里狠狠地嘲笑他!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受屈辱了,自己的权力地位受到了侮辱!他明明是太子!比他们都要高一等,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还有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个将军的女儿,也敢打他这个皇帝的儿子?岂有此理! 他恼羞成怒,看着江月璃,猛地瞪大眼睛,“竟敢对本宫无礼!”他向江月璃猛地挥起手,就要一掌打过去! 而江月璃只是呆呆地抬起头,眼泪从眼里掉了下来,刚才的屈辱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散不去,一时间,她忘了要躲开! ------题外话------ 江月璃也有这样的一天啊,讨厌她的亲,有没有解恨的啊?她会不会就这样被太子打呢? 073章。 月璃离开 “小姐!”听雪看到太子挥过来的拳,赶紧挡在江月璃面前,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这一拳。 然后,拳并没有如预想那样落下来,时间好像禁止了一样。 太子暴怒的拳被人一手抓住了。 只见贺依玄抓住了太子要施暴的手,他的嘴角,挂着疏远有礼的笑,清澈迷人的眼睛看着他,“太子,三思。” 若是这一拳下去的话,不但是调戏的罪名,还要加上伤人的罪,两个加在一起,被火爆脾气的大将军知道了,太子就吃不了兜子走了。太子会如何,倒是与他无关,只是他若不阻止,这一拳下去,不知道那丫鬟还有命没。 有不少围观的皇子们觉得太可惜了,太子这一拳下去该多好啊,自然会有有心人把这件事扩大化,到时,哼!太子的位子,就岌岌可危了。 不过,贺依玄这个管闲事的,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果然,太子看到了贺依玄,更加的愠怒,如狮子般暴怒的眼睛看着贺依玄,一字一句如有千斤重磅:“放开本宫。” 贺依玄依旧死死地抓住,没有放手,看着太子,没有妥协。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傻子来训本宫,你算个屁!”太子像是发狂了一样,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刚才父皇才在大殿上,当着百官的面训他,让他颜面无存!现在居然连个傻子也敢来教训他! 听着太子说着如此难听的话,贺依玄不由得皱眉,眼神微冷。 不远处的皇子们看着这一个场景,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呵,太子今天真是窝囊极了。 “哎,四哥,你说,谁会赢?”贺询源兴趣慢慢地看着太子那边的情况,父皇很讨厌看到兄弟反目,所以他们这些兄弟,在表面上,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这是第一次这么争锋相对吧? 贺昱廉冰冷的眼睛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与本王无关。”丢下这样一句冷冷的话,他就转身离去。 “哎!四哥!”贺询源没想到贺昱廉就这样突然走了,很是讶异。 “跟我也无关。”贺霄迎耸了耸肩,邪魅的笑了笑,也转身离开了。 贺询源赶紧跟了上去,有些失望,叫道:“四哥,看完再走也不迟啊。” “千安,带三小姐回去。”贺依玄对着自己身后的小厮吩咐了一句,只得先把正事摆在首位,他若是和太子正面对抗的话,只会是两败俱伤。 “是!”千安点点头,就走到江月璃身边扶起她。 “你敢!”太子看着千安,眼里闪过狠厉。 千安看了太子一眼,就没再理他,而是扶着江月璃,自顾自的走向轿子,“三小姐,我们先回去吧。”他只是七王爷的人,只听七王爷的命令,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你!”太子猛地搓紧了拳头,青筋暴露,居然连一个狗屁的奴才都可以无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权力遭到了史无前例的轻视! “大哥。”这时,贺依玄对着太子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看着他,“不用送了,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他说着,看了看不远处正带着一群侍卫向这里走来的谢峰。 太子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跟着望了过去,更是心中有气无处发!谢峰!父皇的侍卫总管,他来了,就是表明父皇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是谁这么快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父皇! “谢峰见过太子!”这时,谢锋已经走了过来,对着太子行礼。 太子有些心虚,想去看贺依玄,却发现贺依玄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太子,您还没回去啊?”谢峰看着太子,笑了笑道。眼睛暗暗瞄了一下周围,他接到报告,说是太子在这里调戏江三小姐,他就赶紧赶了过来,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太子和七王爷站在一起,太子的神色好像很愠怒,却不见江三小姐的踪影,而不远处也站了一些王爷,不过现在已经都离开了。 “本宫回不回去,关你什么事!哼!”太子不客气地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去。 谢峰还是赔着笑,在太子走远了之后,他的笑才消散,眼神微思,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呢? * 贺依玄和江月璃分别坐在两顶轿子内,一前一后。 江月璃坐在轿子内,咬着唇,低低地抽泣着。刚才的屈辱还未在她心中散去,她搓紧了拳头,眼里闪过恨意。 太子!我定会要你好看! 她想了想,又挑开了窗帘,偷偷看了一下前面贺依玄的轿子,心里深思起来。 刚才,玄为了她,差点和太子闹翻,太子那个混蛋,简直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心高气傲的,若他刚才真有意为难玄,那玄岂不是很落下风?他还骂玄是傻子,玄为了她,已经和太子结下了仇了。太子这个人,必定是睚眦必报的小人!那玄该怎么办? 玄现在的势力那么弱,若、若是自己能够嫁给他,利用爹爹的势力,是能帮到玄不少吧? 她的脑海里,又响起了刚才音妃的话,之前她是犹豫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玄为了她,得罪了太子,她至少,也要能帮到玄。 她这样想着,心里就舒服多了,心结也解开了,脸上才开始露出了笑。 一回到王府,贺依玄从轿子里走出来,直接走进了王府,没有见江月璃,更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他刚才做的,已经超出了应有的范围,那本不是他该做的。 江月璃从轿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贺依玄快步走进王府的背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她咬了咬唇,有些落寞。 “千安。”她叫住了正走进王府的千安。 千安有些压抑的看着江月璃,但还是恭敬地低头,“江三小姐。” 江月璃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看着千安,笑了笑,“有机会,帮我跟王爷说声谢谢,也谢谢你。” “小人不敢当。”千安谦逊道,紧接着,他疑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什么叫有机会要他跟王爷说谢谢? 江月璃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我要回家了。”她说完,就走进了王府,她是该回家了,现在的她,没有面目去见玄,她被混蛋太子调戏过,她的心里,也会有疙瘩。 听雪赶紧跟了上去。 千安看着江月璃的背影,眼里深思。 院子里 淡云翘着腿,躺在藤椅上,悠闲的看着医书。 红映替淡云倒茶,她八卦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对着淡云,小声的说道:“主子,那江三小姐已经离开王府,回家了!” “什么时候的事?”淡云微微皱了一下眉,她不是巴望着要嫁给玄的吗?怎么会突然离开?而且一声不响。 “就刚刚,现在已经离开了。”红映说道。她听说的时候,狠狠的开心了一把呢!这下,王府终于清静了!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主子抢王爷了,哈哈!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淡云继续看着医书,漫不经心道。 红映抿了抿唇,激灵的眼珠子转了转,见周围没有可疑的人,才小声的说着:“听说,江三小姐在宫门口被太子给调戏了!她都被气哭了呢!奴婢想,她是受不了,回家跟大将军诉苦吧!” 淡云微微摇了摇头,连江月璃这样的人都能调戏,太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古代女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江月璃这下,可真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淡云突然问道,疑惑地看了红映一眼。她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啊? “呵呵!”红映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奴、奴婢跟千安套的话。” 千安?玄的随身小厮,很忠心的一个小伙子。他怎么可能跟红映说这么多啊?莫非,他俩有奸情? 淡云狐疑的看了红映一眼。 红映看到淡云怀疑的眼神,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赶紧摆手,“不不不!奴婢才没有跟千安有什么呢!主子可别误会了啊!” “是吗?”淡云挑眉,表示不信。 “嘿嘿!”红映有些讨好的笑了笑,说道:“这千安不是王爷的跟班嘛!他肯定知道在王爷身边发生的事啊,奴婢多去跟他聊天,套套料,就能为主子套来更多关于王爷平时的事啊,主子不是很想知道嘛!”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屁股。 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因为她知情不报,去领了一板子,所以她决定,以后有啥事都跟主子说! 淡云看着医书,没有说话。 “而、而且啊。”红映有些坏笑道:“王爷都还得听主子的呢!主子想知道王爷平时发生了什么事,那千安敢不说嘛!”她道出了事实真相,是她利用淡云的名义去套料来着。 淡云伸手,拿着茶杯,喝起茶来。 红映皮痒,继续说道:“主子,听说,江三小姐被调戏的时候,是王爷出手相救呢。” 淡云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瞄了红映一眼,淡淡道:“那样的情况下,能不救吗?” “听说好像不能呢!太子调戏了江三小姐,江三小姐羞愤,打了太子一巴掌!太子一怒之下,那如雷如火的,就对江三小姐拳头相向呢!”红映想象着当时的场景,那是多么扣人心弦的画面,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时候,英勇神美的王爷出现了,英雄救美!哦、不、不对!这美人,怎么也该是主子啊,换做别的女人,就不行了。 淡云放下了茶杯,看着眼前的池塘风景,往事一幕幕。回忆起江月璃在王府的情景,心里有些感触,若是可以,她会是一个好朋友。她日后,想必不会再回来了吧? 是啊,江月璃离开了,乞巧节很快就到来了,当初江月璃心心念念想过的乞巧节,至少,不会在京都里过了。 然而,在这一天晚上,当少女们穿针乞巧展示自己的女红等技术,祈祷福禄寿、礼拜织女,向她乞求智慧和巧艺以及求赐美满姻缘时,在京都最繁华的京滟河畔,一个叫烟雨阁的地方,却聚集了一大批的男子。这里,也有很多的少女,她们如此美丽动人,也展示着自己的技术——舞技等能勾引男人的技术。 烟雨阁坐落在河上,历时三个月,终于建成完工。当它以最终的面貌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大家惊艳了。她不像一般的青楼那样,充满胭脂味,相反的,她里面,很是优雅高贵的场景,让人觉得能进来这里消费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烟雨阁建立在京滟河上,这条京都的生命河,你就算走在河周围的街道上,也都能看到这抢眼的烟雨阁和她的大舞台,欣赏到舞台上的舞姬们的美丽的舞姿,那是多少男人的梦。大舞台用粉红色的丝带装饰着,灯光跳跃,豪华而暧昧。更吸引人的,是舞台上的舞姬,她们穿着微微透明的羽衣霓裳,里面的美好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们曼妙迷人的身姿如蛇一样舞动着,时而灵活调皮,时而像妖精一样迷惑人。 京城里的很多名人贤士,都事先被邀请来烟雨阁,当初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平常的青楼,还不屑于来,但是,有的人来了之后,却发现,这里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这里的环境,优雅幽静,这里的姑娘,个个都很高素质,能琴棋书画,能吟诗作画,能畅聊古今,简直就是那些不曾出阁的大家闺秀嘛! 烟雨阁的第一夜,免费消费,提供酒水水果,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姑娘聊天,但谢绝进一步发展,也可近距离观看勾魂的舞蹈,还提供了厢房,为那些不能公开的秘密情人们提供完美的约会地点。当然了,被邀请来的有身份的人出示邀请卡才能进,那些没有邀请卡的人,就只能站着河边观看那舞蹈,心里痒痒。 烟雨阁河边的入口处到烟雨阁门口,架起了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通道,人们时不时可以看到有豪华的轿子在入口处停下,然后走出来一些京城的名人,踩着这个象征高贵的红地毯进入烟雨阁。 烟雨阁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每一个人的眼球,一时间,烟雨阁名满京城!也有很多人会好奇这个烟雨阁,到底谁建造出来的,但是传言,烟雨阁的主人神秘极了,无人知他的真面目,甚至,是男是女。 烟雨阁的入口处也有很多围观的群众,乞巧节,很有多很少出阁的少女们会相约结伴,出来参加朝廷举办的一些民间活动,也有很多青年男子会结伴出来,看看能不能邂逅一个心仪的女子,总之,乞巧节是一个大的节日。可现在,这些人都被吸引到烟雨阁附近来了。 又有一顶豪华的轿子在入口处停下,从里面,走出来一对绝对耀眼的男女!男子长的俊美谪仙,嘴角上挂着一抹迷人的笑意,迷倒了不少的女性,而女子也长的很是美丽,只是那双眼睛,带着淡漠疏离。 有人认出来了,叫道:“这不是七王爷和他的云侧妃嘛!” 有人这样叫出来,立即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天呐!居然有皇室成员出现呢!还是带着自己的女人来妓院,这可谓是旷古绝今了!莫非,七王爷要当着云侧妃的面嫖妓!这可够厉害的啊! 有的女人则心碎了,为什么啊!这么俊美的七王爷为何要去嫖妓啊!那些肮脏的女人,她们配吗! 贺依玄看着他们的眼神,隐隐猜到了他们的想法,有些无奈的苦笑,这可不是普通的妓院来着,他就来算,也不是来嫖妓来着。 “云儿,我们进去吧。”贺依玄很贴心地牵着淡云的手,踩上了红地毯。 淡云看着红地毯,瞄了一眼周围的人,心想,这可真像是明星在现代参加颁奖典礼。 “七弟和七弟妹。”这时,从后面,响起了一个邪邪的声音,接着,引来了一些尖叫声! 京城第一美男贺霄迎的出现,无疑会在女人之间造成轰动,一些hlod不住的少女会尖叫出来,看着她们心目中最俊美的男人。 贺霄迎会来烟雨阁,大家可一点都不感到惊奇,谁不知道五王爷最喜爱流连花丛,但万花丛中过,也从不沾一边,那些曾和贺霄迎有过一段情的女人都知道,没有女人会真正留在他心里。 “五哥,你也来了?”贺依玄看着贺霄迎,温和的笑了笑。 贺霄迎看着淡云,她还是穿着白色的衣裳,很仙美,跟她淡淡的气质很相衬。 “当然要来了,如此美丽的地方,我怎能缺席呢?且有美人可以看。”他说着,看着淡云,眼神赤裸裸。 “那进去吧。”贺依玄笑了笑,牵着淡云的手,率先走了进去。幸好这通道,两个人过合适,三个人过就挤了,这样他们就能避开贺霄迎了。 烟雨阁的大厅也很是宽敞,大厅里还有一个舞台,能让客人更近距离欣赏到更完美的舞蹈,舞台周围设置了一些雅座。烟雨阁外的舞台是用来吸引更多眼球的,起了一个很好的广告效应。且里面的客人也能在特殊的位置欣赏河畔上的舞台,连同河的景色和京城的夜景一起收入眼底,更有一番风味。 烟雨阁的二楼,则设置了更高级的厢房,彼此隔离。有很大的私人空间,可以成为很多商政名流的私密商谈地点,也可以成为彼此结识的场所。 一个厢房里,贺依玄和淡云一起坐在棉质沙发上,看着一楼的舞台欣赏着。 贺依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有点激动,“云儿,这里办的真好。”比想象中要好,这个厢房位置很好,前面能看到一楼的舞台,后面是河畔。 淡云慵懒地靠在贺依玄身上,也笑了笑,很满足。毕竟是自己一手设计的,是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做母亲的当然开心。 “就等着今晚数数看,能赚多少钱。”淡云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小财迷!”贺依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道。 淡云看着他,突然妩媚的笑了笑,伸手,去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那性感柔软的唇瓣,舔了舔唇,“在这里做那种事,是不是特别刺激呢?”这个沙发的规格,就是一张小床的规格,在小床能做什么? 他看着她,咬着唇,眼神有些炙热。 她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手向他勾了勾,妩媚的看着他,“过来。” 他吐了一口热气,不再犹豫,就压上了她。脸靠近了她,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嘴,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暧昧,“云儿,有你在,我感觉到很幸福。” 淡云看着他俊美的脸,心里突然有些感触,道:“我不是你看到的样子。”这个只是淡云的身体,不是她的身体。21世纪的她,样子根本没有这么美丽。 他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温柔而神情的看着她,“别怕,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永远也不会认错你。” 她的心中有根弦突然被触动了,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真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算是什么样。 “嗯。”他温柔地应着,“你可以会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说着,温柔地碰上了她的小嘴。 暧昧的接吻声在这个厢房里传来了。 贺依玄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他开始伸手,摸上她的皮肤。 淡云和他激吻着,微微喘着气。 “灵,你不能这么做。” 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有些伤感的声音。 淡云猛地睁大眼睛。 贺依玄感觉到了她的停顿,放开她的唇,俊脸通红,疑惑的看着她,“云儿,怎么了?” 淡云张大眼睛,看着贺依玄,“你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吗?” “声音?”贺依玄看了看周围,疑惑道:“你是说外面的声音吗?”倒是能听到外面的嘈杂声还有音乐声。 “不!”淡云赶紧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这个房间,“有人在说话,说”灵,你不能这么做“,你没听到吗?”按理说,声音不可能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他们这里的墙,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关键是,她听的很清晰,就像是在她耳边说的一样! 贺依玄看着淡云这个样子,也跟着警惕起来,看了看这个房间,摇摇头,“没有,我没听到。” 看着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贺依玄有些担心的看着淡云,“云儿,你、你是不是听错了?”根本没人啊,也没有谁在说话。 “我听错了?”淡云觉得不可能,明明很清晰啊!怎么可能听错了,她又没有幻听。 “他当然听不到,这是属于我们的声音。”突然,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听到没!他刚才又说了!”淡云激动地说道,赶紧警戒的看自己周围,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贺依玄被淡云的这个样子吓到了,赶紧走过去,抱住她,“云儿你怎么了?我们在一起,你能听到的,我也可以听到。”但是,他并没有听到云儿所说的,这是怎么回事? 淡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觉得这个声音,是在她的脑海里直接响起的! 突然,淡云看着窗外,猛地睁大了眼睛,“那里有人!”她指着窗外。 贺依玄赶紧看过去。 突然,一阵风吹来,房间里的烛火被吹灭了!贺依玄只看到一阵漆黑,只剩下外面的光微弱的照进来,还能稍微看到一些。 贺依玄抱紧了淡云,全身警戒起来,看着周围,“是谁!”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红衣男子!他站在他们面前,那是一张美的像妖孽一般的脸,让人心醉。特别是他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微光,让人沉沦。窗外的风吹进来,吹起了他的衣裳飘飘,也让他如瀑布般柔顺的发丝扬起,梦幻极了。 连淡云惊艳了,她从没有看过有人会长的如此妖美!若说玄是仙,那他就是妖!妖美得能让任何人都心跳加速!妖,从来就是一种迷惑人心的存在。 贺依玄也看清了他的脸,这张只要是人看过,就绝对不会忘记的脸,鬼域王!那个从不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强大存在! 他更加抱紧了淡云,上次雨中一战,他惨败倒地,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云儿有事! “我终于找到你了。”鬼域王看着淡云,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笑,声音温柔迷人。 淡云看着他的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脑海中,有一张脸迅速的闪过,如此快速,让她看不清抓不住。 “你想干什么?!”贺依玄搓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恐怖起来。他是想抢走他的云儿吗! 鬼域王看了贺依玄一眼,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抢?灵儿本来就是本座的。” 贺依玄惊讶的睁大眼睛,一是为他竟能猜透他在想什么,二是,灵儿?灵儿是谁? 他紧紧的把淡云护在怀里,看着鬼域王,“她不是你的灵儿!她是云儿!”荒唐!竟然会认错人! “她根本不属于你,无论你做什么,你都留不住她。”鬼域王看着淡云,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柔情。 而淡云却觉得,他像是通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该死的!贺依玄眼神恐怖的看着鬼域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鬼域王说着,向淡云伸出了他那修长美丽的手,他手指上的紫水晶戒指开始散发着诡异的光。 074章. 另一身份 淡云看着他手中的戒指,突然感觉到脑袋很晕,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似的! 贺依玄本能的感觉不安,眼神一紧,赶紧抱着淡云,使用轻功,破窗而出! “嘭”的一声,楼下的人可以看到有人从二楼的阁楼里跳了下来,皆是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一幕。 “啊……”淡云皱着眉,叫了一声,被贺依玄抱着从窗口跳出来的时候,她看了鬼域王一眼,只见他站在纱帘后,嘴角露出一股迷惑人心的笑。紧接着,她的眼睛慢慢褪去了色彩。只是从二楼跳下一楼,一瞬间的时间而已,淡云却感觉那么漫长。 从她穿越到这里,遇到了玄,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她的脑海里快速的回放着,如此清晰,就连当时的感受,也清晰的再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是人死之前,离开这个身体时会有的这个身体一生的回放,她在现代做实验灵魂穿越到古代的那一次,也有过这种感觉。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把贺依玄俊美的脸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然后,脑袋一片昏暗,失去了意识。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里遗落。 贺依玄从窗口里跳出来的时候,有五六个黑衣人从暗处飞出,守在贺依玄周围,警戒起来。 “云儿!”贺依玄看着自己怀中的淡云竟然失去了意识!他眼里闪过从未有过的惊慌,怎么会?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还把云儿紧紧的护在怀里的!为什么云儿还会出事! “云儿!你醒醒!云儿!”他惊慌的摇着淡云,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云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而淡云,已经闭上了眼睛,再也听不到他的话了。 贺依玄看向二楼的窗口,发红的眼睛像个野兽一样,恨不得把鬼域王碎尸万段!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对云儿做了什么手脚! 而那个厢房里,早已没有任何人影。 众人看着这一幕,皆是议论纷纷,这不是七王爷吗?发生了什么事啊?他怎么会从房间里跳下来?他怀里的女人是谁? 突然,又有一个人从那个窗口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俊美异常,那双眼睛似能透视人心一样,身上的气质很谪仙。 他来到贺依玄面前,神情严肃的看着淡云,说道:“我是医谷的人,请让我为她治疗,否则她会死的!”他的声音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能安抚人心。 贺依玄听了他的话,快要发狂的情绪才开始散去,恢复了理智,赶紧说道:“快!快救救她!”救回云儿才是最重要的。 白衣男子在淡云面前蹲下,看着失去意识的淡云,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从身上掏出一颗灵丹,放到了淡云嘴里,然后伸手,在淡云的喉咙上暗暗运气,那灵丹便从喉咙处下去了。 很快的,淡云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血色了。 “云儿!”贺依玄脸色欣喜,云儿快要醒过来了吗? “王爷,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白衣男子说道。 贺依玄看了他一眼,便点点头,抱起了淡云,飞离了烟雨阁。 烟雨阁的老鸨很快将烟雨阁的现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接下来的独特表演也给烟雨阁引来了新的高峰! 二楼的某厢房内,一只好看修长的手拿着酒杯,喝了一口,狭长的凤眼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眼神幽深。 * 贺依玄用轻功,很快抱着淡云回到了王府。 “云儿怎么还没醒!”贺依玄猛地抓起白衣男子的衣服,瞪大了眼睛吼道。不是吃了那什么丹了吗?怎么会还没醒! 相较于贺依玄的暴躁不安,白衣男子显得很是淡然,他平淡的说道:“能不能醒来,还说不定,她被鬼域王摄魂了,这颗还魂灵丹只是保住了她的身体,除非找到鬼域王,否则很难说。” “什么!摄魂!”贺依玄瞪大眼睛,眼神变得恐怖起来。 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最近鬼域王到处作案,专门摄少女的魂魄,摄走了不少人的魂魄,师父让我出谷,拯救这一场劫难。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追踪鬼域王的下落,等我追到烟雨阁的时候,发现为时已晚,他又害了一个人,并且逃去。” 贺依玄握紧了拳,青筋暴露,眼里似有疯狂的火焰燃烧着。 白衣男子垂眸,想了想,道:“王爷,你也知道,鬼域王是紫瞳族人,他们生来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能够控制物甚至是人!而这一代的鬼域王,更是紫瞳族人几百年来出现的最强大的天才。本来,紫瞳族人跟我们人类,井水不犯河水,几百年来都相安无事,如今他们竟然开始危害人类,我们医谷就不能坐视不管。 鬼域和医谷一直是对立的,鬼域若是出来作恶,医谷就有义务阻止他们,这是千百年来的传统。我知道鬼域王的藏身之所,或许,我们医谷可以和王爷一起,联合对于鬼域王。”紫瞳族,是个强大的存在,他们拥有的力量,曾让很多人感到恐惧,几百年前,人和紫瞳族人曾有过一场大战,紫瞳族人失败了,他们退回,守在地势险峻的鬼域,让人无法进攻。久而久之,紫瞳族人就一直呆在鬼域,而之前攻打紫瞳族人的祖先们,也成立了医谷,是为了防止日后,紫瞳族人复出复仇。他是谷主的大弟子麒钧。 “要怎么做。”贺依玄的声音有些压抑,云儿千万不能有事! “我出来追踪了鬼域王有两个多月了,我怀疑,他摄走这些少女的魂魄,是为了举行一个复活仪式,他想让某个人复活!照我看来,他摄走的魂魄已经够了,很快就会回鬼域,举行仪式,我们要赶在那之前阻止他!”还魂丹是真珍贵的,他身上只带了一颗,给了淡云,暂且保住了她的身体,若是能够夺回她的魂魄,那她就能被救。 “我知道有个人,会很了解鬼域,他可以带我们去。”贺依玄突然说道。 * 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去了吗?回21世纪。 这是一片漆黑的世界,漆黑得没有一丝的光亮,但淡云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飘着,飘着去某个地方。 一切都出乎了她的意料,本来,她以为,她能控制自己的灵魂,控制自己所占据的身体。只要这个身体好,她就不用回21世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却被迫离开了那个身体? 难道是天意?是老天爷不让她再呆在古代吗?不让她再和玄一起吗?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这样离开了玄。 不!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做。还有什么没有做呢?这三个月以来,自己不是一直都闲在王府里吗?有那么多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去做! 其实,也没有事情可做,毕竟,玄就在她身边,每一天,她都能够见到玄。她只是希望,每天都能在玄身边,如此简单,却、又如此困难。 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这个世界排斥了她吗?既然不欢迎她,那当初,为何要让她来这个世界?为何,要让她遇到他。 不,能遇到他,是她一辈子的幸运,她无悔。只是,能不能让她一直和他在一呢?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淡云从未感觉过如此的无助,她一直以为,自己有能力操控自己的命运,只是这一刻,自己的命运,却被操控在老天手里了。只是,梦一场吗? 突然,漆黑的世界似乎有一丝光线照了进来,是这个黑暗世界里的唯一光束,她赶紧朝着那个光束跑过去,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直到光束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她的世界里,都是光。 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光亮的世界,淡云看着这个世界,只是一片空白,但这种光,让她感到舒服极了。 此时的淡云,正躺在一副水晶棺里面,她睁着眼睛,左看右看,却发觉不到有什么不妥。 水晶棺前面,正站着一个红衣男子,他看着睁开眼睛、有着生命力的淡云,按捺住心中的雀跃狂喜,伸出了戴着戒指的手,戒指上的紫水晶发出了光亮,那个水晶棺就变成了一滩水。 水晶棺变成了水,淡云才看到了真正的世界!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冰床上,而前面,显眼的红衣男人,不正在他们在烟雨阁看到的那个男子吗! 她赶紧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他居然把她给掳来了! 鬼域王看着她,美丽的紫眼里闪过疑惑,“灵儿,你还没记起本座吗?” “我可以是两个人,但就不会是灵儿。”淡云冷声道,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并不是她的衣服。 “不会的。”鬼域王向她伸出戴着戒指的手,那紫水晶就开始散发着光。 淡云眼神一紧,赶紧别过头,不去看。那个东西,若是看了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紫水晶上,刚刚发散的光又退了回去,鬼域王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性感的嘴唇微抿,“竟对本座设置了隔心结界。”灵儿,你真不想再与本座相会了吗?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灵儿,让我回去。”淡云看着他,冷淡道。虽然她也怀疑可能这个身体会有什么别的身份,但无论如何,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21世纪的人,这个身体之前如何,不关她的事。 “回去?”鬼域王看着她,眼里似是有一层迷雾围绕着,“你回哪里去?这里才是属于你的地方,落叶归根,这里是你最初、也是最终的属地。”他说着,伸开了双臂,冰床旁边的水涌动了一下,迅速的竖起成了一块镜子! 淡云被声响吓了一跳,回过头去,一面与她同高的镜子就竖立在她面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猛地睁大了眼睛!这、这个女人是谁!镜子里面,站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裳,像花一样美丽的薄纱衣裳,轻盈灵动。女子的眼睛,竟然,也是紫色的! 淡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镜子的女子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淡云从没有见过?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7 部分阅读 难劬Γ谷唬彩亲仙模?br /> 淡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镜子的女子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淡云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若说真的有倾国倾城的话,那她想,眼前的这个女子,真是有这个价值!她是女人,也有一种无论是什么代价,都想占为己有的冲动。那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特别是那双紫眼,有一种魔力,能触动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那镜子的后面,出现了同样妖美的鬼域王,他看着淡云,眼底深处,闪过迷恋,“我们是最尊贵的种族,这里是只有紫瞳族人才能生存的圣地,你、是圣女,没有人能够忘记你的容颜。” 淡云眼里的惊讶已经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漠。 她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是自由的,我要离开这里,让开!” 他的嘴轻轻的动了动:“不能……”他向她伸出手。 突然,淡云身后的镜子开始散发出波纹,水的波纹,又像镜子又像水。 鬼域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灵儿的能量,很不稳定,但很强大。 淡云的紫色眼睛开始散发出微光,紧接着,她的左耳朵上,突然多出了一个紫水晶耳坠!美丽而耀眼,也跟着散发出微光,她的锁骨上,一个美丽的紫色花图腾慢慢地呈现出来。 “嘭!”那用水做的镜子突然爆碎了!水冲上了屋顶,碎裂成雨点,从屋顶上掉落!突然那雨点变成了细细的针状物,全部向鬼域王袭去! * 然而在另一边,由医谷的人和贺依玄的人组成的战斗力已经来到了鬼域,这个地势险峻,到处有奇珍异兽的地方,幸得血祭的引路,他们才能安然无恙的进入鬼域。 突然,血祭停下了,不再向前。 后面跟着的人也停了下来。 血祭转过身,冰冷的眼睛看着他们,“我只能带你们到这里,你们不能再向前走一步,那里是我们的圣地,人类不能进去。我会进去,把她救出来。”就算是为了救淡云,但他也不能背叛鬼域,不能让这些外人进去。 麒钧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乌云密布、狂风大作,脸色担忧,“看来,鬼域王已经完成了复活仪式。”他们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那些少女的魂魄,定是全部被用掉了。 贺依玄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闪过害怕,摇着头,“不、不、不可能的!云儿一定还在!”云儿才不会这样就离开他! 血祭微眯起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她还在的,我能感觉到。”淡云若死了,他也就不在了。 “你能感觉到?”麒钧狐疑的看着他,他凭什么能感觉到? 贺依玄看着血祭,突然很开心,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为血祭的存在感到开心,血祭没有死的话,那也就证明着,云儿没死! 麒钧疑惑起来,看着血祭,追问道:“鬼域王要复活的人是谁!”若是淡云被摄走了魂魄的话,照现在看来,鬼域王已经成功举行了仪式,那为什么淡云还会活着?那只有一个可能。 血祭也猜到了麒钧的想法,若真的是这样的话……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里有些激动,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圣女就是淡云,是他的主子!能够成为圣女的人,这、这该是多大的荣耀! 突然,雷声大作,闪电雷鸣!下起了大雨!闪电像是蛇一样,爬行在天空中,随时有向他们袭来之势,让人看着心惊胆颤。 血祭眼神一紧,“这是王的”雷电困术“,我们快找个山洞躲起来!”他说着,就率先引路,找到了一个山洞躲起来。 所有的人刚躲进山洞,外面立即就响起了霹雳的闪电,在这个树林里劈响!很多树木都被雷电劈倒了,场景触目惊心。 这样强大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有的! 一棵大树上,站着一个紫衣绝美女子,她的眼神冰冷如霜,看着前面的红衣男子,“若不让我离开,我会毁了这鬼域!” 鬼域王微眯起眼睛,“你不会毁了这个你曾经用命换来的地方!” “我说了,我不是她!”淡云眼神一冷,左手伸到耳后,碰了一下紫水晶耳坠,天空中立即出现了一道闪电,向鬼域王劈过去! 鬼域王脚一踮,从站的那棵树上快速的飞快了,说时迟那时快,闪电就劈开了那一块地方的树木。 外面在轰隆隆的作战,山洞内的人听着却心惊胆战,麒钧不安地皱起了眉,“鬼域王是在和谁战斗?”这股力量,太恐怖了,不怪得祖先们都想要灭掉这股威胁他们的力量。 血祭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放心吧,出了鬼域,我们的能力就大大减弱了,不会威胁到你们人类的。”鬼域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可以说,是唯一适合他们紫瞳族人居住的,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发挥他们强大的力量,不会有任何的人类能够消灭他们。 紫瞳族人也并非个个都是紫瞳的,只有两只眼睛都是纯正的紫瞳,力量才强大。 原来是这样,麒钧了然,若不是这样的话,那紫瞳族人早就向人类报仇了!也不怪得祖先们一直不能攻克这个鬼域,甚至,都不敢再踏进鬼域一步。 突然,外面的雷鸣闪电停止了,变得悄寂无声! 血祭赶紧走了出去,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其他的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却见,天空飘过一抹紫色的丽影,像是仙女一样,飘落在他们面前! ------题外话------ 淡云的另一个身份哈,隐约猜到了吧?她要和玄见面了,以一个完全不同的面目,且淡云也变强大了啊!激动! 075。 是云儿吗 众人看着眼前的女子,皆是心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子,会长的如此绝美!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月眉星眼,芙蓉如面柳如眉。 她的美是让人心惊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她是那么光辉夺目,仿若看多了一眼,都会让她的光辉变暗,但是却忍不住要看,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赏。 “妖女!”麒钧突然说了一句,眼里闪过怨恨,剑锋一闪,掏出剑就向女子刺过去! 一个黑色的身影更快一步挡在他面前,挥断了他的剑! 贺依玄黑色的眼睛幽暗地看着麒钧,眼里闪过骇人的气息,“她是我的云儿。”他转过头看向淡云,眼神立即变得温柔深情,抿紧唇,云儿的样子…… “贺依玄!你别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她根本不是你的云妃!她是鬼域的妖女落灵!十五年前,她残忍杀害了医谷上百弟子!最后,我师父,和她同归于尽!”麒钧说着,眼里闪过痛楚。十五年前,他才五岁,还在医谷,有一天,师兄们突然把全身是血的师父带了回来,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他这辈子最敬爱的师父,就、这样、与世长辞。 那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为那一年死去的师父和师兄们报仇,血洗鬼域! “对!就是她!这个妖女!”医谷的弟子们皆是愤然看着淡云,眼里闪过仇恨,这个妖女就是他们医谷的大仇人! “杀了她!妖女!” “妖女!”激愤的声音四起。 “荒谬!”冰冷如箭的声音,血祭站在淡云面前护着,冷冷地看着这帮人,“若不是你们想夺圣地百年一开的圣莲,我们会交战吗!你们医谷,每年都有人偷偷潜进鬼域,想偷我们的珍贵药材!”十五年前医谷和鬼域一战,是一场不为人知的战争,医谷的人不会将这场有阴暗目的的战争公诸于众,鬼域为了那场战争,损失惨重,其中,圣女为了守护圣莲而牺牲了。 医谷和鬼域的战争,说到底,就是药材的战争,鬼域是个奇地方,这里有很多珍贵稀少的药材,有很多的妙用,特别是在圣地,更是有很多外面的世界没有的稀贵药材!这些医谷的人,每年都会有人偷偷潜进医谷来偷药材! “哼!守护圣莲是假,借此想消灭我们医谷是真!”一个医谷弟子睁大了眼睛吼道,他们医谷向来是和鬼域势不两立的! 这时,有人开始说道:“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那我们就为那些被摄魂死去的女子报仇!” “就是!你们居然使用邪门歪术,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今天,我们一定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一个一个士气高昂的声音接连起伏。 “你们敢!”血祭大吼了一声,浑身散发着冰凉恐怖的气息,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居然言而无信、如此狡猾奸诈!利用他闯进鬼域!若是鬼域因此出了什么事,他就算为此拼死阻止也难辞其咎! “你们鬼域的人做的坏事太多了,今天若是不趁此除了你们,以后定会养成大患!到时,将危害人间!”麒钧说的义愤填膺!他眼里闪过算计,圣女在这里,那鬼域王定是被打败了,圣女刚醒,就和鬼域王大战,定是元气大伤,这次,是他们一举报仇的绝佳时机!若是放过了这一次,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鬼域人!” “没错!不能让他们再危害人了!” “大师兄!我们上吧!”一个个声音义正言辞。 “哼!不自量力。”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不屑。 医谷的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张绝美的容颜,那张容颜,那双紫色的眼睛,似乎就有魔力一般,看了,能上瘾,难以转移视线。那七王爷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他现在一直痴迷的看着那个女子,一动不动。 “你说什么!妖女!”有人反应过来,赶紧骂道。他们常年被灌输的对妖女的憎恨让他们对淡云的美貌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不至于被迷得一塌糊涂。 淡云笑了笑,更是倾倒众生。 她伸手,优雅地把玩着自己左耳朵上的紫水晶耳坠,声音冰冷:“不准你们破坏我珍贵的药材,若是你们不离开的话,那就成为我可爱的药材的肥料吧。” “妖女!我今天就要为师父和我们死去的医谷子弟报仇!”麒钧高吼了一声,就拿着剑,向淡云袭击! 有了麒钧的带头,医谷的弟子都拿出了剑,一齐向淡云袭去! 贺依玄猛地睁大眼睛,眼里闪过嗜血,全身散发着杀气,谁敢伤害他的云儿! 贺依玄带来的暗卫看到贺依玄这个样子,知道王爷是要大开杀戒了,便都准备好,准备一战! 突然,美丽的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一只白皙的玉手轻轻地放在贺依玄肩上。 似乎是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贺依玄眼里的嗜血渐渐散去,布满血丝的眼变得有些空洞,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淡云紫色的眼睛看着这些袭过来的人,手轻轻地碰了碰紫水晶耳坠,耳坠开始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076。 声讨太子 这幅身体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现在的这个紫瞳族人身体的力量的更强大,她的本意是让这个身体彻底死去的,但是,对于这个身体来说,伊湘年是个很重要的存在,她该问问他的意见。 伊湘年抿着唇,看向在床上躺着的女子,衣袖里的手不由得搓紧,幽黑的眼底闪过挣扎和痛楚。 “请你让她安息吧。”他艰难地说了出口,皱眉微皱,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心底刺痛。生死有命,若她注定不能够,那就安息吧。 伊湘年转过身,离开了这里,他没勇气去面对她的死亡。 淡云便伸出了手,捂住了那个身体的口鼻。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让我在你的身体内。若是没有这个身体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穿越到她身上。 正在睡觉的红映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女人想要捂住主子! “滚开!”红映尖叫了一声,就把淡云给推开了,她挡在那副身体面前,紧张戒备地看着淡云,“你是谁!你、你竟敢害我们主子!”当红映看到淡云那倾城的美貌时,惊呆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她是听说王爷从鬼域回来,带回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应该就是这个女子吧?她心底真是苍凉极了,她没想到,王爷竟然是这么一个无情的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主子现在昏迷不醒,他带回一个美人回来之后,就不再过问主子的生死了! 淡云微微皱眉,看着红映,冷淡的声音:“红映,你不认识我了?” 红映戒备的看着淡云,她该认识她吗?若是她认识一个这么天仙美丽的人,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可、可是,为什么,她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你、你是谁!不管你是谁,你想害主子就不可以!”红映瞪着淡云,眼神坚定。管她是谁呢!谁也别想伤害主子! “来人啊!来人啊!这个女人想害云妃了!”红映开始大叫起来。 “闭嘴!”淡云眼神一冷,直直地射向红映。 红映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浑身像被困在冰窖里一样,冷得呼吸困难。 “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出来,你还有资格做我的人么?”淡云冷冷的看着她。 我的人?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气势,也好熟悉。红映的身体僵住了,眼神直直的看着淡云。 她怎么会忘记呢?那一天,在院子里,主子对她说,要忠于自己的灵魂。其实,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是…… 红映的眼眶立即湿润起来,眼泪开始啪啦啪啦往下掉,走上去,就一把抱住了淡云,在她的怀里大哭,“呜呜!主子!你终于回来啦!呜呜!主子,我、我还以为你不会醒来呢!王爷又找了个新欢,主子又还没醒,奴婢看着心里着急啊!很替主子心痛啊!” “好了,别吵了。”淡云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红映的哭诉,接着,走到了床前,眼神幽深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身体。 “主子?”红映随便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便走了过去,很是疑惑,“主子,你、你想要做什么?” “淡云已经死了,但她也获得了新生。”淡云说着,就伸手,捂住那副身体的口鼻。 红映心惊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场景,看着淡云亲自将“淡云”杀死! 那副身体,渐渐地变得冰冷。 淡云最后看了这个身体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红映看着这个身体,一滴泪轻轻地从眼角滑落,微微笑了笑,淡云,永别了。 她转过身,走了出去,“主、主子,等等!”她还有好多话要跟主子说呢! * 金碧辉煌的朝堂上,气氛却是有些压抑。 百官们看着站在中间最前面那个压抑着暴怒情绪的男子,皆是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这个贺连国的传奇,若是在战场上出现,就是战神,若是朝堂上出现的话,那就是阎王了。 皇帝看着下面站着的那个气势强大的男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今天注定不是那么容易啊。 而太子则跪在地上,双肩耸起,缩着脑袋,身体有些颤抖,心里暗叫:惨了惨了!这个男人怎么会杀到京都来啊! 贺依玄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一幕。 “皇上!您一定要给老臣一个交代!这个兔崽子,色胆包天,竟、竟敢对老臣的璃儿……”江垣鼎说着,也有些难以启齿,只得怒瞪太子!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家门不幸。先是锦儿痴傻了,然后,又是璃儿被太子当众调戏!璃儿回来向他哭诉的时候,他已经是怒火烧天了!当下就奔回来! “太子!”皇帝一声怒吼,浓浓的眉毛拧在一起,怒指着太子,“你、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大将军的千金都做了什么!”他早就听说太子在宫门口调戏江月璃的事了,只是没想到,大将军居然亲自赶回来,并在朝堂上提起这件事,看他的样子,他若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是不会罢休的。 太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眼神惶恐,“父、父皇,是、是误会啊!儿、儿臣只是想请大将军的千金一聚而已,可、可能是她不屑与儿臣一起吧,就、就对儿臣拳脚相向,却、却说是儿臣调、调戏她,儿臣冤枉啊。” “荒谬!你这个畜生!你、你不但不承认你自己做过的龌龊事,还敢把错都推到璃儿身上!”江垣鼎的眼睛像狮子一样发红,大拳紧握,颤抖着,抑制住自己不上前把太子狠揍一顿! 百官心里惊诧,大将军居然当着皇上的面骂太子是畜生?那皇上可是太子的生父,若太子是畜生的话,那皇上……这大将军果然是火爆的牛脾气,一气起来,谁也不放在眼里。 果然,皇帝听了,脸色更加不好了。 “父皇!父皇明察,儿臣真的没有对大将军千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啊,给儿臣十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啊!”太子满脸的冤枉和委屈。心底却在暗暗得意,这调戏的事,他做过很多啊,早就有经验了。调戏是双方的事,只要双方各执一词,谁又能鉴定他是不是真的调戏了呢?而且,当时,他做的很隐蔽,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江垣鼎猛地瞪大眼睛,满眼怒气,“你这个狗崽子!你还满口胡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他说着,就一阵风似的走过去,气势凶猛,要教训太子! 太子的颠倒黑白,让他愤怒极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的宝贝女儿被人调戏了,他这个做爹爹的不能讨回公道,还让凶手在这里胡言乱语,谁能忍得下去! 太子看到江垣鼎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才意识到出大事了,他赶紧站起来,眼里闪过慌乱,想躲开江垣鼎,“你、你别过来啊!”对手可是贺连国的战神啊!他就算练过武功,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啊! 太子赶紧走到一个大臣后面躲着。 “你别躲!你给我出来!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江垣鼎像个被惹毛的老虎,就要去把躲在别人身后的太子给揪出来。 那个被当做挡箭牌的大臣很是惶恐啊,他面对着江垣鼎的怒气,可承受不住啊!“太、太子!你、你放开老臣。”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让他当挡箭牌! 于是,朝廷上就上演了一出老鹰抓小鸡的把戏,太子在朝堂上乱蹿,穿梭在百官之间,而江垣鼎则暴怒地去追他,场面一阵混乱。 “放肆!”一声怒吼,皇帝的脸色很是阴沉,朝堂之上,岂能胡闹。 太子听到皇帝的怒吼,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躲着江垣鼎,一边无辜道:“父、父皇,不、不关儿臣的事啊,您叫大将军别追儿臣,儿臣就不跑了。” “你、你还躲!你给我出来!”太子一直在和江垣鼎玩捉迷藏,把江垣鼎气的半死,很多大臣被江垣鼎愤怒地推开了,有的则伤了筋骨。 “太子!你给朕跪下!”皇帝一声龙吟,眼神阴霾。 “父皇……”太子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闭着眼睛,鼓起勇气,跪了下来。他最怕的人,就是父皇了。 “混账东西!”太子终于停下来了,江垣鼎一得手,就是猛拍一下他的背以心头解气。 “咳咳!”太子大声咳嗽了一下,硬生生地承受住了大将军的一掌,险些趴在了地上。 “好了!大将军!朕会给大将军一个交代的,大将军不必动怒。”皇帝对着江垣鼎不客气道。 江垣鼎也知道分寸,“哼!”只得哼了一声,狠瞪了太子一眼,便乖乖地站在朝堂上,看着皇帝,等着他给他一个交代! 皇帝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思,道:“大将军,这可能是太子和璃儿之间有一些误会,才传出来的谣言,你看,要不这样,让太子和璃儿成亲,璃儿做太子侧妃,如何?” 太子听了皇帝的话,顿时很欣喜,“是啊是啊!这只是一场误会,儿臣对大将军的千金仰慕已久,若是能共结连理,那真是天作之合啊!” 贺昱廉冰冷的眼睛闪过一抹微光,戴着玉戒的手搓紧。父皇,到了这个时候,连大将军都亲自声讨太子的恶行,您还是不肯休掉太子,甚至,还让大将军的千金嫁给太子! “不必!我江某的女儿,还不至于下嫁给一个好色之徒!就算我江某的女儿没人要,也不会嫁给一个色徒!哼!”江垣鼎毫不留情的说道。 江垣鼎这样毫不留情的拒绝,相当于当众打了皇帝一个耳光,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好色之徒?不、不!父皇!绝对是误会啊!儿臣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太子听了,赶紧替自己辩解,“跟大将军千金的事,真的只是误会来的啊!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太子调戏了她呢!”太子一急,开始口不择言。 他要为自己辩解啊!父皇好不容易提出要让江三小姐嫁给他,他怎么也要努力抓住这次的机会啊!要抓住机会,就是要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璃儿说的话就是证据!”江垣鼎怒瞪着太子,他心里的愤怒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太子不但不肯认错,还一直想狡辩!他这辈子,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大丈夫,自己做过的事竟然不敢认! “那我说的也能算证据啊!”太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不少大臣心中鄙夷,这太子果然是愚蠢,脑袋被驴踢了么?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垣鼎被太子这样一堵,有、有些说不出话来。荒谬!真是荒谬! “呵呵!”突然,朝堂上响起了一个好听的笑声。 众人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倾城美丽的微笑。 只见贺霄迎邪魅的笑着,性感的红唇微动:“证据?不知道我、算不算是证据。” 他的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惊讶,他是证据?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太子看着贺霄迎,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了,当初他调戏江月璃的时候,他们是在场的啊。虽然他自己觉得动作很隐蔽,不会被人看到,但是…… “是啊,真巧,太子当众调戏江三小姐,我就是那”众“之一。我可以作证,太子调戏了江三小姐,江三小姐哭的梨花带雨,我可是心疼的很呢!”贺霄迎微微皱眉,作心疼状。 “哼!我也看到了!”贺询源不屑地看了太子一眼,说道。他最看不惯太子仗着自己是太子,经常作恶多端,欺负百姓! “你、你们!”太子看着他们,有些心虚,“你们是想诬陷本太子是吧?本太子何时得罪过你们,你们要如此诬陷本太子!父皇,你不是一直说兄弟之间要相亲相爱吗?你看,你看看,这就是您所说的相爱相爱!他们居然联合起来诬陷儿臣啊!”太子看向皇帝,委屈的表情。 大臣们皆是窃窃私语,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皇帝看向贺霄迎和贺询源,眼里闪过不满,居然兄弟相残?! “父皇,儿臣也看到了太子调戏大将军的千金。”一个冰冷有力的声音,让朝堂顿时安静下来。 百官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昱王!昱王也开始声讨太子了吗? 贺昱廉出声了之后,陆续有当太子调戏江月璃时在场的王爷们也跟着说道: “父皇!儿臣也看到了太子调戏大将军的千金。” “父皇!儿臣也看到了!” “父皇,儿臣也是。” “父皇……” “……” 太子看着这些人一人一句在状告他,他开始慌了。 “皇上!微臣也有事禀报,太子曾强抢民女张氏,张氏不堪受辱,之后投河自尽。”这时,一个大臣走了上来说道。 “皇上,微臣也有一事要禀报,十天前的商会,太子与人勾结,微臣收到了一些证据,证明太子结党营私。”又有一个大臣走上来说道。 “……” 皇帝听着这些人的话,身体有些颤抖,眼神变得越来越骇人。 “不!不是的!你们胡说!你们全都是胡说的!父皇!你不要相信他们!”太子睁大眼睛反驳,眼底闪过慌乱。 “皇上!老臣不管太子有没有做过这些事,但是太子确实对犬女……”江垣鼎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难以启齿,只得道:“还请皇上给老臣一个交代!” 皇帝的手微微搓紧,看着太子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太子看到皇帝这个眼神,惊慌起来,赶紧跪着靠近皇帝,有些激动道:“父皇!你别被他们的妖言乱语给迷惑了啊!他们都巴不得废黜了儿臣!他们是想得到儿臣这个太子之位,所以不择手段,勾结大臣来诬陷儿臣!父皇千万不可以相信啊!” 皇帝的脸色依旧冰冷,没有说话。他心里在做着权衡,他是不想治太子的罪的,所以他一直犹豫着,没说话。 太子看到皇帝没说话,以为自己死定了,赶紧走过去,抱住了皇帝的腿,“父皇!他们诬陷儿臣啊!父皇你不要被骗了!他们现在想拉儿臣下台,以后,也想登上帝位……” “混账!”皇帝怒吼,猛地踢开了太子!眼神恐怖。 “啊!”太子滚到了地上,龇牙咧嘴着喊痛。 “来人!太子调戏民女,将太子打入大牢!”皇帝眼神阴霾,一声令下。 立即就有侍卫走上来,把太子拖下去。 “不!你们放开本宫!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太子挣扎着喊道。 皇帝别过视线,没有去看他。 “你们放开本宫!本宫乃贺连国当朝太子!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对本宫不敬!”太子被拖走了,声音越来越远。 没有了太子,朝堂上变得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个颇有威望的老臣走上前说道:“皇上,太子品行无德,目中无人,狂妄自大,骄奢淫逸,实在并非皇储的最佳人选,请皇上废黜太子!” 这有力的声音犹如一声巨响炸响在朝堂上,在每个人的心里掀起一阵波涛汹涌。 “微臣也认为,太子品行不好,日后不能当大任,请皇上废黜太子。”又有一个大臣说道。这些人,都是有自己拥立的皇子的,他们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就向皇帝提出废黜太子的建议。 皇帝微眯起眼睛,“你说太子品行不好?那谁的好?”声音平淡无奇,实则在心里,早已将今天每个人的反应都记在了心里。 众人心里去生疑起来,皇上真的会废黜太子吗?若是皇上还是很疼太子的,并不想另立太子,那么,接下来若是被提出替太子之位的皇子,一定会被皇上视为反叛异类。 贺昱廉衣袖里的手暗暗搓紧,眼神依旧冰冷无波澜。 那位提出建议的大臣也有这个顾虑,固说道:“很多皇子王爷都很有能力,但另立太子事关国体,需多加斟酌,不可妄言。”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不可将自己的派别暴露出来。 “哼!那就以后再说!今天先上到这里,退朝!”皇帝看了他一眼,衣袖一挥,就大步离开。 皇帝走后,很多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果然啊,皇上还是不想废黜太子的。这一次的上朝,可谓是惊险啊! 贺依玄清明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若他想的没有错,父皇已经开始防备昱王了。方才,昱王一开口,立刻就有那么多的人跟着开口,太子跟他比,他形成了一种压倒性的趋势。这种效应,父皇是顾忌的。 他的嘴角暗暗扬起一抹笑意,昱王,这次可不怎么沉得住气呢。不过这一次的事件,给自己上了一堂很好的关于朝堂争斗的课。 音韵宫 “孩儿给母妃请安。”贺依玄来到音韵宫,微笑道。 “玄儿。”音妃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那憔悴的脸色,心疼极了,“来,来母妃这儿来。”她伸手,招呼道。 贺依玄便走了过去。 音妃拉住了他的手,眼神心疼,“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淡云还是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有天命,你别太在意了。”淡云昏迷不醒的事,她听说了,果然,玄儿还是为了她把自己弄的这么憔悴。 贺依玄微皱了一下眉,母妃一直都有派人探查他的王府,所以,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母妃都会知道,自然也知道云儿前几天昏迷不醒的事。 该怎么跟母妃说呢?云儿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换了,这会让人难以接受吧。 音妃看着贺依玄这个并没有多伤心的神情,以为他是把这件事看化了,心情顿时开心了起来。 “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太子的事,母妃都听说了,也替璃儿心疼啊。”她叹了一口气。 贺依玄只是点点头,没说话。他不想多说关于别人女人的事。 “好想见一下璃儿,让人心疼的孩子啊。”音妃又说道,有意无意的瞄了贺依玄一眼。 贺依玄还是没接她的话。 音妃只得继续说道:“玄儿,听说璃儿也来京了,母妃派人去请她进宫,想见她一面,但被拒绝了。” 拒绝?贺依玄才有了一点反应,不解的看向音妃。 “唉!”音妃叹气,摇摇头,“她说,她无颜来见我,就、就因为被太子调戏过,她没有脸面见我,更没脸面见你。” “我?”贺依玄皱眉,觉得好笑,关他什么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璃儿喜欢你啊!她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已经不配做你的女人了。”音妃道出真相。 贺依玄听了,有些尴尬的别过头,这、这也跟他无关吧? “玄儿,若是淡云不小心被人调戏了,你会介意吗?”音妃眨了眨眼睛,问道。 贺依玄赶紧摇摇头,衣袖里的手微微搓紧,他一定会让那个人死无全尸! 音妃看了贺依玄的反应,却是笑开了,“那就是你不会介意璃儿被太子调戏过的事实咯!璃儿!你看,本宫就说,玄儿不会介意的。”音妃突然说道。 贺依玄一听,疑惑的看着音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通向里面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然后,美丽的江月璃出现了,她的眼睛害羞地看了贺依玄一眼,俏脸微红,走了过来。 “来!璃儿,过来。”音妃向江月璃伸出一手。 江月璃便羞笑着,走了过来。 音妃便拉住了她的手,想和拉住贺依玄的手重叠。 贺依玄却快速的把自己的抽开了,眉头微皱。 音妃看着贺依玄的强烈反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江月璃脸上的笑更是渐渐的散去了,眼里闪过失望。 “母妃,儿臣还有事,先回去了。”贺依玄这样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江月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握住音妃的手不由得抓紧,眼里快要委屈的掉下泪。 “别担心。”音妃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大将军那边,你做的怎么样?” 江月璃抽了抽自己的鼻子,点点头,“我、我已经跟爹爹说了。” 音妃眼里闪过笑意,“那就没事了,现在玄儿出去的话,应该就能碰上了。” 这边这样说着,而贺依玄刚走出音韵宫,就有一太监走到他身边,说道:“王爷,皇上让您前去密谈,请随奴才来。” 密谈?贺依玄微微皱眉,眼里闪过疑虑,便跟着他走了。 一个宫殿里 “父皇,您找我。”贺依玄出现了,恭敬的行礼。 皇帝正坐在凳子上,摆弄着棋盘,“你来啦?坐下,和朕下一盘棋。” 贺依玄看了那棋盘一眼,便坐下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声音很是和蔼:“会下棋吧?” “嗯。”贺依玄轻轻地点点头应道。 皇帝笑了笑,“是啊,朕记得你小时候,是很喜欢下棋的,有八年了吧?有八年没和你下过棋了。” 贺依玄听着,也很是感触,喉咙有些哽咽,没说话。 “听说,太子调戏璃儿,你是救了璃儿?”皇帝突然说了一句。 贺依玄有些疑惑皇帝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如实点点头,“只是路过。” “那朕把璃儿许配给你,怎么样?”皇帝突然看着他说道。 077。 强力逼婚 皇帝的这句话,带着询问,带着试探,他的眼睛盯着贺依玄,把他的神情都纳入眼底。 贺依玄下着棋的手微微一顿,心中的弦开始绷紧。他知道江月璃是父皇手中的棋子,把她放在何处,父皇都有自己的考虑,父皇为何要这样问他呢?若说愿意的话,父皇会不会怀疑自己有什么野心呢?若说不愿意的话,那原因是什么?他当然不愿意,但要如何说呢?他要如何答才能圆满呢? 贺依玄皱眉,眼里闪过愧疚和心疼,“父皇,若是可以,希望大将军能将锦儿还给儿臣,让儿臣好好照顾锦儿。锦儿是那么好,但儿臣却没能好好珍惜他,儿臣不想愧对锦儿。”他这话,既委婉地拒绝了皇帝的话,也表明了自己的理由,这个理由,还是很有情义道德的理由。 皇帝听了贺依玄的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赞赏。 他又下了一个棋子,道: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8 部分阅读 还是很有情义道德的理由。 皇帝听了贺依玄的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赞赏。 他又下了一个棋子,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和大将军说说,把锦儿带回来,让璃儿和你一起照顾锦儿吧!” 贺依玄微愕的抬起头看着皇帝,心中有些不安。父皇这话的意思是肯定了要把江月璃许配给他吗?说是让江月璃照顾江玉锦,这只是对外的一个美誉说法而已,实则是让他把江月璃娶进门! 父皇为何把江月璃许配给他呢?对这一点,他很是诧异,在众兄弟中,他的能力不出众,父皇之前也对他一直不看好。 贺依玄突然向皇帝跪下了,声音坚定:“父皇,恕儿臣冒昧,儿臣不能娶她,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的眼神变得幽深,威严的声音:“原因!” 贺依玄犹豫了一下,“儿臣……”他在心里想了很多个理由:比如,心有所属,装不下别的女人,但是,云儿换了身体,大家会认为云儿并没有醒来,他的府里就没有女人了,云儿现在是紫瞳族人,不能公开,否则会被诛杀的;再以江玉锦做借口的话,那又似乎不行,他总得要娶个女人生子嗣的。 “父皇,云儿还没苏醒,儿臣没有心情再娶。”最后,他只得说道,“等云儿醒了之后再说这件事好吗?”只能用缓兵之计了,毕竟这件事现在由父皇亲自开口,不能再像以前拒绝母妃的提议那样。 “哼!”皇帝冷起了脸,很是不高兴,“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想娶大将军的千金都娶不到!你倒好!让你娶两个!你还不肯?你真是太荒谬了!” 本来,江月璃这个热饽饽,他是怎么也不会许配给老七的!他的原意是想在太子和老四之间挑一个,那不争气的太子偏偏就调戏了江月璃!江垣鼎又亲自杀上京来算账,太子是无望了。就只剩下老四了,但是,今天在朝上,明显可以看出老四暗中的势力已经很强大了,若是在把江月璃许配给他,那他的势力就如日中天了。 他观察了一个老七,刚才在朝上,所有人对太子都是一片告密声,只有他没有声讨太子。按理来说,他救了江月璃顶撞了太子,应该和太子结仇,要找机会报复才是,但他没有,这一点,是很得他喜欢的。 贺依玄作忧伤状,忧郁道:“父皇,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其实,也还有比儿臣更优秀的皇兄他们……” “哼!”皇帝猛地把棋盘上的棋子一甩,神情愠怒,“你自己找江垣鼎去!” 若不是江垣鼎那头怒虎脾气暴躁的来找他,坚持说要让老七娶江月璃,他又怎么会做这个决定呢! 贺依玄的身体一颤,看着皇帝坐下扶额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父皇一定很忧愁吧?太子被关进大牢里,父皇也正想办法要如何救出太子吧?虎毒不食子,就算是万人之上的父皇,也有很多无奈的时候。 “父皇,您多保重身体,儿臣告退。”贺依玄低着头,恭敬道。最后看了皇帝一眼,便走了出去,皇帝一个人坐在那儿的孤独身影一直印在了他脑海里。 * 江垣鼎此时正在谢峰的房间里,跟谢峰喝酒闲聊着。谢峰以前是他的得意部下,后来进宫做了皇宫的侍卫总管。 江垣鼎豪印了一杯,感觉不爽,“小峰!去!弄个大碗来,这么娘的一小杯子,哪能过瘾啊!” “将军,您一会儿还有事要办,不能和那么多。”江垣鼎的随身小厮劝说道。 “你知道个什么!还算出了口恶气,要庆祝一下啊!”江垣鼎对他嚷道。 谢峰也劝说道:“大将军,您一会儿,不是还要送三小姐回去吗?就别喝那么多了。” 江垣鼎也想到了江月璃,便作罢,捏着那小小的酒杯,有些嫌弃,“这也太小了。”就不适合他这个粗人。 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对着他们行礼道:“大将军,谢总管,七王爷来了。” 谢峰有些奇怪,“七王爷怎么会来?”便赶紧走出去迎接。 “呵!女婿。”江垣鼎大笑,也大步走了出去。 “臣参见七王爷!” “免礼。”贺依玄温和的笑了笑。 “谢王爷,不知七王爷大驾,有失远迎。”谢峰恭敬的说道。 贺依玄笑了笑,道:“谢总管,要占用你的地方了,本王有事要和大将军谈。” 谢峰一听,会意道:“那奴才给王爷准备茶点。”说着,便走了出去。 “来!女婿!我们进去喝一杯!”江垣鼎很是热情地走上去揽住贺依玄的肩膀,把贺依玄拉进了房间里。 “大将军,依玄不能娶月璃。”贺依玄如实的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江垣鼎一听,脸立刻就黑了,“怎么?你是嫌弃璃儿?你嫌璃儿配不上你?!” “不、不!”贺依玄赶紧否认,解释道:“能娶月璃,当然是我的福分,只是,依玄最爱的女人现在昏迷不醒,我不能这样再娶别的女子。” “哼!”江垣鼎猛地酒杯放在桌上,语气不善:“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她现在昏迷不醒,你就更应该娶多一个备用!” “不、不是。”贺依玄皱眉,摇摇头,“我相信锦儿一定会好过来的,若是她好了之后,知道月璃嫁给了我,那……”他只得拿出江玉锦做借口。 “锦儿当然会好!”江垣鼎一听,赶紧说道。他的锦儿一定会好回来的! “那不就是了吗?锦儿她不喜欢我有别的女人,之前还把我的小妾们都关在一个院子里,所有,我不想让月璃……”贺依玄说着,有些为难。 江垣鼎也开始犹豫起来了,若等锦儿好了之后,看到这样的情况,那…… “爹!女儿今生只喜欢七王爷一个!若是不能嫁给七王爷,女、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江垣鼎的脑海里突然回响着江月璃的话,她被太子调戏,哭着跑回家,跟他哭诉,想要寻死! “你说了这么多,还不想找借口不娶璃儿么!”江垣鼎挪开了身子,不悦道。他当然明白这么做,对锦儿造成的伤害,但是,两个都是他的宝贝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如何做啊!璃儿以死相逼,他能坐视不管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江垣鼎不知道他这样一时的妥协以后可能会造成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彼此相残。 “不是,我……”贺依玄摇摇头。 “璃儿还配不上你么?!”江垣鼎突然瞪大眼睛对他吼道。他也感到郁闷极了!为什么世界上的好男人这么多,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却都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傻子!这个傻子现在居然还敢拒绝! “不是……”贺依玄有些焦急想说什么。 却又被江垣鼎打断了:“好了!既然不是!那你就乖乖娶璃儿!娶了璃儿是你的福分!”他这样大声嚷着,就站起来,大步离开了房间。 其实,他也是心虚的,不太敢继续面对贺依玄。他当然不想璃儿嫁给贺依玄,但是,璃儿以死相逼,他能怎么样? 江垣鼎不会知道他执意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贺依玄,恰恰毁了她! “将军!”贺依玄赶紧追了出去。 江垣鼎冲冲的走了出去,差点就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音妃! “啊!”音妃吓的叫了一声,她是陪江月璃来找江垣鼎的,走着走着却被这个庞然大物差点撞到她,她能不心惊吗? “爹、爹爹!你怎么了?”江月璃惊讶的看着江垣鼎,不明白他为何走的这么急。 “音妃!”江垣鼎微微颔首点点头,然后就拉着江月璃走了,“璃儿!我们先走了。” “爹爹!”江月璃被江垣鼎拉着有些踉跄的走着,很是不解为何爹爹要走这么快,后面有什么在追他吗? 好不容易缓上了气,江月璃着急的问道:“爹爹!怎么样了?皇上怎么说?” 江垣鼎回过头来,看了江月璃一眼,眼里闪过复杂,终于道:“嗯,你就等着嫁给那个傻小子吧!” 江月璃一听,立即喜笑颜开,“真的吗?真的吗!哈哈!爹爹真是太好了!”她的心里激动极了,终于成功了!有了皇上的圣旨,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而江垣鼎拉着江月璃就这样走了,音妃有些莫名其妙,等她回过头,她却看到了一双失落的眼睛。 “玄儿?”音妃有些惊讶的看着贺依玄,玄儿怎么会出现这里?“玄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母妃呢,母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贺依玄看着音妃,眼里闪过一抹痛。 被贺依玄这样一问,音妃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我来送璃儿,顺带也来见见大将军啊。” “母妃难道不知道后宫女子不可轻易见其他男人么?”贺依玄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的谎言。 “额……”音妃有些心虚,不太敢看贺依玄的眼睛。 “母妃,我是不会娶江月璃的。”贺依玄的声音很坚定,坚决的看着音妃。 音妃听了,马上就不干了,“为什么啊!” “我的心里只有云儿一个,我不会娶别的女人。”贺依玄坚定的说道。 “她现在昏迷不醒啊!”音妃睁大眼睛,“你的王府里,怎么可以连一个妾侍也没有?而且、她、她昏迷不醒,谁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玄儿的子嗣怎么办。 “她已经醒了。”贺依玄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音妃听了他的话,惊讶的看着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吩咐了玄王府里的眼线,若淡云一醒,第一时间就要告诉她的啊。 “母妃,不管云儿有没有醒来,我的妻,只有她,我的子,也只能是云儿所生的。”贺依玄的眼里,闪烁着真挚。 “你……”音妃皱着眉,有些痛心,他怎能说出这样胡闹的话。 “母妃。”贺依玄突然向她走过去,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轻声道:“母妃,若您不能赞同我的信仰,至少,不要试着去撕裂它,因为你同时撕裂的,还有我对您的心。”他垂下眸,掩去眼里的痛,然后,离开了。 那句轻飘飘的话随着风,清晰的飘进了音妃的耳里,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当她惊慌地转过身,想要伸手留住他时,他只留给她一个生硬的背影,她感觉到有某种东西在空气中碎裂了,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 玄王府 房间里,豪华干净的地毯上,贺依玄躺在那儿,他的头枕在淡云的腿上,他如瀑布般的长发铺在了地上,唯美极了。 淡云伸出白皙的手,伸进了他的黑发间,发丝从指尖滑落,她拿着梳着,轻轻地帮他梳着。 贺依玄感受着她的手在他的发丝间温柔地停留,抿嘴幸福的笑了笑。 “云儿,今天,父皇说要把江月璃许配给我,大将军也要逼我娶了她。你知道我嘴笨,说不出好的拒绝的话。”他想了那么多的理由和借口,却好像一个都不管用。 “嗯哼?”淡云瞥了他一眼。 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我不会很好的表达,我只会做。”他会用行动证明的。 “还有吗?”她温柔的声音,她轻轻地摸着他薄薄的唇瓣。 “还有……”他清澈的眼睛变得忧伤起来,声音也跟着忧郁:“我发现,母妃越来越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拿了一条丝带,把他的头发绑起来,“人会变,月会圆,只有我们的爱,亘古不变。” “呵呵!”他听着,露出了灿烂迷人的笑,坐了起来,把她抱在怀里,“这样最好了。”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突然凑过去,看着他,眼里闪着妩媚,“我想要一个英俊的儿子。”她说着,吃了吃他的嘴唇。 他的俊脸变红了,眼里闪着雀跃,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云儿,你、你是说……”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对于接下来的答案很期待,也很紧张。 她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眼里带着挑逗,“先给我生一个儿子,然后是女儿。”她已经想通了,既然生命那么短暂,她要赶紧给他生孩子,才不会留下遗憾。而且这个身体的力量强多了,只要好好注意,生孩子是没问题的。 他听了,欣喜得像一个孩子,脸色红扑扑的,微微害羞的看了一下她,然后把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行动了! 床上的纱帘也害羞地垂了下去。 * 第二天,玄王府来了一个人。 江月璃很是兴奋的下了轿,把听雪也赶了回去,“好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走吧!”她才不想让别的女人跟着她和玄相聚呢!这是第一次,玄邀请她! “小姐……”听雪有些为难,她要跟着小姐的啊! “好了!回去吧!别碍事了。”江月璃不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转身进府了!她昨天晚上收到玄派人送来的消息,说要请她去玄王府相聚,她可是高兴的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呢!一大早就打扮的漂漂亮亮来了。 “江三小姐,你来了。”伊湘年在门口等候她,“请进来吧。” “嗯!玄呢?”江月璃走进了王府,就东望西望。 “呵呵!”伊湘年歉意的笑了笑,“王爷去上朝了,就快回来了。” “哦!”江月璃有些不好意思,是自己太急了,玄都还没上完朝,她就…… “对了,淡云她……”江月璃突然看着伊湘年,开口道。 伊湘年垂下眸,道:“还是昏迷不醒。”虽然淡云已经杀死了那副身体,身体也被处理了,但是对外,还是称淡云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江月璃难过地皱起了眉,“那、我能不能去看看她?”怎么会这样呢?她也才离开没多久,淡云就…… “不好意思,王爷不让任何人见云妃。”伊湘年说道。 “哦。”江月璃点点头,她还是可以明白的,怕有人要害淡云嘛! “那、我自己在王府里走走吧,也有些日子没回来了。”江月璃说道。突然有些想念呢,她这一次回来,跟以前大大的不同了,她终于,就要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了!淡云昏迷不醒,那玄,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虽然这样想对不起淡云,但是她觉得好兴奋呢! “好。”伊湘年恭敬的点点头。 江月璃便自己一个人在王府里闲逛着,王府里的下人见了她,都会停下来向他行礼,她则开心的笑了笑,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感觉了! 走着走着,她就来到了贺依玄的香磬院,她看着这个豪华而温馨优雅的院子,心里一阵向往。之前淡云就是和玄住在这里的呢!不过自己一步也没有进去过,她其实真的好想看看玄住的房间是怎么样的,想知道关于他的事多一点。 这样想着,她就走了进去。 守门的侍卫看到她走进来了,却把她拦住了,“王爷的院子,不让外人进入!”王爷的院子是王府的禁地,因为云妃不喜欢有闲杂人在,所以,除了王爷,只能是红映、伊管家能进。 “连本小姐也不能进吗?”江月璃有些不悦。她在玄王府住了三个月,整个王府的人都认识她的。 “不能。”侍卫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江月璃被侍卫冰冷的态度给气到了,“我、我可是王爷邀请来的贵客!我只是想进去看一看!你们可以派个人跟着,我绝对不会去不该去的地方!” 侍卫没有回答,只是表情坚定的坚守在那里。 “主子,王爷怎么会把她请过来啊?”淡云和红映刚好在院子里,听到门口有吵闹声,便走过来看看。 淡云摇摇头,只是看着江月璃,眼神深思。 “连主子也不知道?”红映惊讶道,请了这尊大神,王爷也不跟主子说一声? “我可是你们未来的女主人!这样我也不能进去吗?”江月璃的心里有些得意。 侍卫并不买她的帐,只是坚守在那里,像个石像。 江月璃看到这个情景,只是气急,但不方便来硬的,她还要在玄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呢!“你、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回头玄回来了,我定让他们好好教训你们!”她这样放下狠话,就转身,想离去。 “让她进来吧。”突然,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江月璃的身体一颤,不是为玄的院子里居然有女人!而是为这个声音,她觉得好熟悉的感觉。 江月璃有些机械的转过身,眼前的人让她惊艳了!好美的人!她即使也走遍过大江南北,但她从来没有进过有人能长的这么美,这样的人可能在人间存在吗?她的心里突然自卑起来。 “是!”侍卫竟乖乖的退下了。 淡云此时的眼睛是正常的颜色,做了一个现代的隐形眼镜把会惹事的紫眼给遮住了。 江月璃看着淡云冷淡的眼神,心里的熟悉感更甚。 淡云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回了院子。 “哎!等一下!”江月璃叫住了她。 闻言,淡云停下了脚步。 江月璃便走了上去,暗暗地观察着眼前的女子,“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红映?不是淡云的忠仆吗?怎么会服侍这个女人呢! “我是玄的女人。”淡云回过头看着她,说道。 江月璃微微张大了嘴巴,有些难以相信,玄不是很喜欢淡云的吗?除了淡云,他不是谁都不要吗?不过也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比淡云美多了,而且,从神色和语言来说,都很像淡云呢!莫非…… “哦。”江月璃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原来是替代品啊。” “什么?”淡云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呵!”江月璃笑了笑,围着淡云,转了几圈,观察着她,眼里闪着不屑,“你以为你是谁呢?还说什么玄的女人呢!你不过是淡云的替代品而已!你永远也比不上淡云!”淡云一直昏迷不醒,玄太伤心了,所以找了这么一件替代品吧? 可能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心里,也可能是因为自卑,所以江月璃对眼前这么个绝色天仙的女人没有好感。 淡云觉得好笑,她自己就是淡云,江月璃是在夸她么? “不知道淡云是谁么?淡云是玄最爱的女人,玄是不会喜欢你的。”江月璃不屑的看着淡云。淡云若是知道玄居然找了一个替代品,取代了她的位置,她该有多伤心啊。 “云……”这时,贺依玄回来了,走了过来,有些慌乱的看着这个场景。 “玄!”江月璃看到贺依玄回来了,立即开心的笑起来,向他快步走了过去,想要去靠近他。 贺依玄却越过她,向淡云走了过去,紧张地拉起了她的手,“你怎么出来了啊?”他把江月璃约到王府里,是要有计划要实施的,只是他没想到,江月璃居然这么早就来了,还见到了云儿。 江月璃有些失落,转过身,看着那一对耀眼的璧人,突然觉得很是刺眼。 淡云眼神淡淡地看着江月璃,没有去看贺依玄。 “云儿,你听我说。”贺依玄小声地对淡云耳语,“我、我……” “不必了!”淡云打断了他,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微笑,“我已经知道了,不必担心。”说着,便转身回房间。 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所以,他不必将他的计划说给她听,就算是耳语,也可能会被江月璃听到。 贺依玄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对她笑了笑。云儿变得好厉害哦,有时候,他说着话,云儿就能把他想要说的下一句说了出来!这就是心有灵犀!呵呵! 江月璃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贺依玄,他、他怎么会对别的女人也这么……他不是只对淡云一个好的吗?他怎么能……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不也就证明了自己是有机会的吗?至少,玄不会只喜欢一个女人啊! “玄!你回来啦?”想到这儿,江月璃就走过去,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嗯。”贺依玄对她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你、你约我来,是、是要……”江月璃有些害羞的看着他,虽然女孩子这么主动问不是很好,但是,她实在是很想知道玄约她是为了什么事。 ------题外话------ 玄要出手了! 江月璃只是很喜欢玄,一心想要嫁给他,甚至对她爹以死相逼,本性还算善良。对此,读者们觉得我要如何对她呢? 残忍了点吧,不会又有人来骂玄吧?不残忍吧,那就是对淡云残忍啊。纠结。 078。 小三中计 贺依玄对她笑了笑,道:“京城东园的花坛很美,我想带你去那里。” 赏花?江月璃明白了贺依玄的意思,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赏花?在一大片美丽的花海里,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沉浸在那美好的世界里,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去美丽的地方,今天终于要实现了吗! “走吧。”贺依玄说道,率先走了出去。 江月璃呆呆的反应了过来,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幸福笑容,赶紧跟了上去。 “王爷!”这时,伊湘年走了过来,有些犹豫地看了江月璃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贺依玄看出了伊湘年好像是有什么事,便问道。 “王爷……”伊湘年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焦急的声音打断了。 “七弟,是本王!”一个英俊而温文儒雅的男人出现了,他的眼神有一丝焦虑。 “二哥?”贺依玄看到来人,有些惊讶。二哥怎么会来他府上呢? “呵!”贺礼谦讪笑了一下,说道:“抱歉,擅自闯了进来,但是这件事七弟一定很着急,所以本王……”本来他应该是在外面的大厅里等着的,他却焦急的闯了进来,只是这件事,不能再耽搁啊! 贺依玄摇头笑了笑,“没关系,二哥,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个是本王找到的一个神医,他的医术很厉害,还治好了本王爱妃多年的缠疾,医术甚是了得,专门治奇难杂症。听说,七弟的云妃昏迷不醒了,本王便想着把神医介绍给七弟,看看能不能治好七弟的云妃。”贺礼谦把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介绍给贺依玄,他的眼神很是真挚。 “草民见过七王爷。”那神医对着贺依玄行礼道,他身上的气质很沉稳,倒是像那么回事儿。 “这……”贺依玄眼神深思,有些犹豫。云儿已经没事了,只是换了个身体,况且,那个原来的身体已经秘密的处理掉了,他怎能让他给云儿治呢? 贺依玄便对贺礼谦笑了笑,说道:“谢谢二哥的好意,小年,你先把神医带下去,好好伺候着。”只能先用这个缓兵之计敷衍一下了。 “是。”伊湘年应道,便想把神医带下去。 贺礼谦看着被带走的神医,有些疑惑,赶紧阻止住了,不解的看着贺依玄,说道:“不、不是现在就给她治吗?这种事,是越早越好的啊。” 贺依玄便笑着说道:“呵呵,谢谢二哥的好意,一定会让神医给云儿好好治一治,只是现在我有点事要办,等回来再弄这件事。” 这时,江月璃也开腔道:“是啊,也、也不急。”今天难得玄约她一起去赏花,怎能让别的事情给耽搁了呢!淡云也昏迷那么多天了,就再迟一天治也没关系的啊。 贺礼谦看了看江月璃,眼里闪过了然,“七弟,人命关天,若是七弟想和江三小姐幽会的话,那去便是,但也不妨碍神医给七弟的云妃医治吧?” 他的话有些唐突了,明明淡云是贺依玄的侧妃,他却这么固执要神医给淡云医治,这、怎么说也有点暧昧吧? 贺依玄也看出了贺礼谦的不同寻常,心里警觉起来,说道:“二哥,云儿是我的妃子,没有谁会比我更紧张她。谢谢二哥的好意,我会让神医给云儿医治的。” “那现在就去治啊!昏迷了那么多天,不能再等了!”贺礼谦理所当然的说道。 贺依玄微微皱了皱眉,看向那个神医,“你是谁?真的治好云儿么?本王之前已经访遍了名医来医治云儿,皆是无果,你能行么?”他只能从神医身上找毛病。 神医听此,自信的笑了笑,“只要不是死人,就能救,草民一生对药草情有独钟,知晓世间的药草,只是昏迷,草民还是能治的。” “哦。”贺依玄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小年,先把他带下去准备一下吧,不能有半点失误。” “不用准备了!神医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救人!”贺礼谦又打断了贺依玄的话,他是何等精明的人,早就看出了贺依玄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他如此焦急的赶过来,想让神医给她医治,贺依玄却一直在阻拦! “二哥,时候也不早了,请回吧。”贺依玄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笑着下了赶客令。 贺礼谦看了江月璃一眼,衣袖里的手紧搓着,终于忍不住一把揪起了贺依玄的衣服,眼神愠怒的看着他,“人命关天啊!你却想着跟别的女人幽会,你还是男人吗!她就算没有高贵的身份,但是她之前也救过你,你居然忘恩负义!” 贺依玄的脸色有些黑,眼里闪过冰冷,“谢谢二哥的教导,云儿的病情怎么样,我清楚的很,这个人是救不醒她的。” 贺礼谦听了他的话,眼里的怒气更甚,有些龇牙咧嘴的声音:“还没救你就说救不醒?你真是个混蛋!就当她是尸体,你把她交给我!我来救!”他终于说了出来。 贺依玄的鼻孔微张,冷冷的看着他,猛地抓住了贺礼谦抓住他的衣服的手,慢慢地扯开,一字一句道:“云儿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与你无关!二哥,请你自重!” 贺礼谦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狠绝,手一用力,拳头就向贺依玄挥过去,“你还说她对你重要?!你有本事,就救她啊!你不想救,就让我来救!” 贺依玄就这样被他打了一拳,重重的一拳。 “啊!”江月璃吓得叫了起来,赶紧走过去,关心的看着贺依玄,“玄,你没事吧?”她又回头瞪着贺礼谦,“你、你干什么!” “哼!”贺礼谦不屑的看了贺依玄一眼,“你既然不想救,那本王亲自去!”他说着,就向贺依玄的院子里走去。 “贺礼谦!”贺依玄握紧了拳头,冷冷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你忘了你是谁吗!”居然敢在他的王府里跟他抢女人? 贺礼谦只是瞄了他一眼,继续向院子里走去,大步凛然。 贺依玄的拳头搓的更紧了,嘴唇紧抿。 突然,从暗处飞出好几个黑衣人,把贺礼谦围住了。 贺依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准让他进去!”他说着,就转身离去,若不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做,不能错过了时辰,他一定好好跟他较量一下。 “玄!等等我!”江月璃见贺依玄突然离开了,赶紧跟了上去。她的心里却是兴奋极了,玄真的不那么喜欢淡云了呢!若是以前的话,他可是很紧张淡云的呢! 贺礼谦一直温和的脸变得阴霾了起来,看着围着他的这些黑衣人,冷声道:“滚开!”贺依玄那个混蛋!她现在这么危险,他居然一点都不担心!任何她死活! 黑衣人只是眼神冰冷的围在他周围,随时准备迎战。王爷有令,不能让他进入院子里,否则,死的就是他们! 贺礼谦握紧了拳头,青筋微露,准备战斗。 “你找她干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却不见人影。 淡云!贺礼谦的脑海里闪过淡云的脸,他立刻欣喜起来,但是,后面却发现这声音,并非是淡云的声音,只是语气有些像而已,他顿时就失望了。 “你又是谁!”贺礼谦的声音很不悦,原来贺依玄的王府里还养了那么多的女人!淡云一昏迷,他就露出了本性,居然不顾淡云的生死。 “我?”清冷的声音又响起了,“我是你永远也不能认清的人。” “哼!本王不屑!”贺礼谦嗤之以鼻。 “你跟淡云,不会再有交集,她也永远不会属于你。”继续传来那清冷的声音。 贺礼谦的手猛地握紧,脸色有些僵硬。 “她只是你的一场梦,如今梦醒了,你想要再回去,已不可能了。” “你到底是谁!”贺礼谦压抑的吼了一声。 院子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但声音却是从院子里面传来的,那说话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的医术,比你带来的那位医谷的神医更强,我都救不回的人,他更是没办法。请带着另有目的的他离开这里,否则,我让你们进的来,出不去!” 伊湘年一听,立即把那神医给围了起来,居然是医谷的人! “哼!”那位神医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妖女。”他本来就想随着贺礼谦混进玄王府,假借给妖女医治之名,杀死妖女的!可惜,他真是低估了妖女的能力,他现在,连要妖女的面都还没见到。 贺礼谦听了那女子的话,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淡云她、没有救了吗?他想了贺依玄的话,他说,他已经访遍了天下名医,也救不回她,难道,这、这是真的? 他猛地抓住了跟他一起来的神医,神情有些激动,“你说!你说!她是不是没救了!你说!”刚才那个女子说,他来这里是另有目的的,那他是不是也骗了他说能救好淡云呢! 所谓的神医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所说的淡云?永远也救不回来。”妖女已经成功复活了,那个身体早就没用了!根本不可能救活的,说不定,他们已经把那副身体给处理掉了。 贺礼谦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眼里闪过慌乱。 “走吧!就算她站在你眼前,你也不会认出她来。”女子最后说了一句,就不再有声音了。 贺礼谦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眼神有些空洞。记忆里最深刻的事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 记得第一次,他是在父皇的寿宴上看到她,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然如仙的气质给吸引了,有多少女子能够做到淡泊名利,不贪慕虚荣。她的出身虽然是一个丫鬟,但他在她眼里,看不到自卑,反而是坚强和强大。淡云,这两个字深深的印在了他心里,如云一样的人儿。 果然,接下来的事件中,她散发出了自己的光芒,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光亮耀眼!这是一个如此独特的女子,世间少有,一枝独秀。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把她握在手里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之后,更是迫不及待想见她,但是碍于伦理常纲,他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终于,听说贺依玄中箭,他第一时间就找借口去探望了,也如愿的见到了她。 可是,她对贺依玄表现出来的那种感情如此强烈,就算贺依玄只是一个傻子,他也觉得,她和他是那么般配,只因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意愿,让人不敢从中插手。渐渐的,他想要把她握在手里的心思就淡了,但她还是一直在他的心里,时不时会想起。 突然有一天,下人来报,告诉他,她昏迷不醒!他开始紧张起来,他才知道,原来,他还是那么紧张她的,她一直都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他一直叫人打探关于她的消息,也一直寻找神医,终于他遇到了一个神医,他就立马来到了玄王府,他是如此温文儒雅的人,却为了淡云,疯狂了一次。 可是,如今,他再也看不到那个淡然自信的眼神,再也看不到她的风华了。如那个女子所说的,只不过的梦一场,连梦醒都这么不真实。 * 京城东园花坛 江月璃也听说过这个有名的地方,是很美丽的一个花坛啊!是很多情人幽会的地方,她这样想着,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贺依玄,心里就感到一阵羞意。 他长的是那么俊美,有几个女子见了能不心动啊? “吁!”突然,马车停了。 江月璃的心情更加雀跃了,终于到了吗! 贺依玄率先下了车,并对车内的江月璃说道:“我先下去准备一些东西,你在这里不要走,等着我。” “嗯!”江月璃笑着点点头,心里雀跃极了。难道玄要给她准备什么惊喜吗? 贺依玄便离开了,走进了花坛里,这里果然是四季百花盛开,美不胜收!一片花海,清风吹过,花香便扑鼻而来。 在花坛的某一处,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穿着美丽的衣裳,在这片花海中,像是花的精灵。她看着这片花海,脸上挂着美丽的微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一样。 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在她的身后,和她一起看着这片花海,沉默不语。 女子也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人,有些惶恐的转过头,眼前出现的人让她更加的惊讶 傻王稚宠医妃 第 29 部分阅读 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在她的身后,和她一起看着这片花海,沉默不语。 女子也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人,有些惶恐的转过头,眼前出现的人让她更加的惊讶! “玄儿?”音妃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贺依玄,很是惊讶,玄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依玄看着这片花海,淡淡道:“母妃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来这里,看着这片花海出神,母妃是在想谁呢?”他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恭敬有礼,而是有些生疏了。 音妃听着他的话,有些心痛,这才刚刚过去一天而已,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不过,玄儿竟然会知道她每年都会来这里?她每次的出现,都是挺秘密的。 她看着这片花海,声音有些飘渺:“想往事而已。” “母妃来到这里,可有展望过未来?”贺依玄突然说道。 “有啊。”音妃笑了笑,“我每天都在想。”她看着贺依玄,眼神有些炙热,“母妃的未来,就是你啊。”若要问她过了大半个人生,还剩下什么,那就是她的玄儿。 “那母妃对自己的未来把握的很紧呢!您觉得有胜算吗?”贺依玄看着她,笑了笑。 音妃看着贺依玄的笑,突然觉得很是陌生,她微微皱着眉,眼里闪过痛楚,“玄儿,你一定要这样对母妃讲话吗?”一定要用这个像对待陌生人一样的语气对她吗?她的心很痛!玄儿就是她的全部,她不要和他之间变得陌生。 贺依玄突然笑了笑,说道:“母妃,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音妃有些疑惑,“什么人?” “很重要的人。”贺依玄笑的有些神秘。 * 而另一边的马车里,江月璃坐在马车内等待着,心情很是激动。突然,从马车车身的一个细孔内冒出了细烟! 江月璃没有看到那隐秘的细孔,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困了,眼里犯困,她想着是不是昨夜太兴奋了,没有睡好觉,所以犯困了。她没来得及多想,就已经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有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从这个马车旁经过,那经过的瞬间,有人从马车内把江月璃抬进了另一辆马车内,速度很快,接着又继续行驶了。 而贺依玄的马车还是停在那儿,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是马车内空无一人。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过了一会儿,贺依玄的马车开始行驶,行驶向花坛门口。 音妃看到停在门口的马车,有些疑惑,玄儿不是说要带她见一个人吗?难道那个人在马车里?不过,这个马车怎么跟自己的马车一模一样啊? “母妃,请上车吧。”贺依玄笑着说道。 音妃虽然是疑惑,但还是走进了马车,却发现马车里面并没有人。贺依玄也跟着上了马车,吩咐道:“出发吧!” 音妃有些疑惑的看着贺依玄,他好像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似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她隐隐有些不安。 “呵呵!”贺依玄突然笑了笑,说道:“母妃,您还怕儿臣会设计您?跟您对儿臣做的那样?” 音妃被贺依玄这样一说,有些尴尬,只得大声强调道:“玄儿,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虽然,在为了给他纳妾生子等方面,她是有耍过一些计谋,但那都是为了玄儿好! “那儿臣所做的,也是为了自己好,这样可以了吗?”贺依玄笑着说道。 音妃听了,便没在说话。心里一直思忖着,玄儿还给她介绍的人是谁呢? 与此同时,另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回到了皇宫,经过皇宫门口的时候,被拦住了。 从马车内伸出一只玉手,拿着令牌。 侍卫看了一眼,便赶紧行礼:“音妃娘娘!”心里有些疑虑,音妃娘娘什么时候出去了呢? 那只玉手便伸了回去。 侍卫便说道:“放行!” * 贺依玄带音妃去的地方让音妃有些惊讶,她走下马车,看着牌匾上大大的“玄王府”,有些惊讶的看着贺依玄,他带她来王府做什么? 贺依玄却是对她笑了笑,说道:“母妃,您好久没有来王府了,也该关心一下孩儿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参见音妃娘娘!”音妃一走进去,便有下人行礼。 音妃看着这个王府,心里有些感叹,自己确实有好些日子没来这里了啊!这里的变化还是有的,就是人更少了,环境更加的漂亮优雅了。看来,玄儿把这里打理的很好。 贺依玄把音妃带到了香磬院,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音妃顾着看身边的景色,没有看到贺依玄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大了。 “云儿!”贺依玄突然叫了一声。 音妃一听,眼神有些慌乱,赶紧看了看周围。淡云已经醒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 只见池塘边的亭子里站着一个紫衣女子,那衣裳,很是漂亮飘逸。当她转过头来的时候,音妃猛地睁大了眼睛。虽然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眼前的女人还是让她惊艳了!真的是此女只应天上有。 淡云看到音妃的时候,微微疑惑了一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儿!”贺依玄开心的笑着走过去,牵起淡云的手,拉着她来到音妃的面前。 “云儿?你、你叫她云儿?”音妃有些奇怪为什么玄儿要叫这个女人云儿?这个女人明明不是淡云啊! 贺依玄却是灿烂的笑着,紧紧的握住淡云的手,看着音妃,庄重的说道:“母妃,我觉得有必要向您介绍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那就是云儿。”他说着,深情的看着淡云。他觉得,音妃始终是他的生母,他的生命力若是出现了重要的人,一定要让她知道。 淡云看着贺依玄真挚的眼神,心里有些触动,她笑了笑,看向音妃,“母妃,我是云儿,我会为玄生孩子的。”她的身份不能说,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所以,她现在是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 “你也配叫本宫母妃?!”音妃毫不客气的训道!眼神不善。 这个长的这么美的女人一定是妖女!要不然,怎么会把深爱着淡云的玄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要知道,玄儿有多爱淡云!玄儿现在居然为了她忘掉淡云,那她对玄儿的影响力就比淡云更加大了,这会很危险的。 “玄儿!你是怎么了!你、你怎么可以不顾还在昏迷不醒的淡云呢?反而被这个妖女给迷住了!淡云之前可是救过我们母子啊!对我们母子有着大恩啊!你、你怎能……”音妃很是痛心的看着贺依玄,现在的她,就把“还在昏迷不醒”的淡云搬了出来,企图起到一点作用。 “额……不、不是……”贺依玄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释着。 淡云不由得笑了笑,还真是为难玄了,现在的玄,被所有的人认为背叛了淡云,其实,玄爱的人始终没有变,都只是她而已。 “你、你这个妖女!你还笑!”音妃看到淡云笑了,以为她是在幸灾乐祸,更是对她瞪大了眼睛,表示不满! “母妃。”贺依玄的脸色有些黑,“孩儿的爱不需要跟别人证明,我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自己做的是什么。母妃,我只是把云儿介绍给你知道,并不是要征求你的同意!” 音妃一怔,惊讶的看着贺依玄,为他的话震撼着。他、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不需要她的同意? “母妃,我也叫做云儿,你可以把我和淡云比在一起,我就是第二个淡云。以后我会好好替玄生孩子的。”淡云眼神笑意的看着音妃。 音妃咬着唇,狠瞪了淡云一眼,“别叫本宫母妃!你不配!哼!本宫要回宫了!”她看了贺依玄一眼,就要转身离开! 真是气死她了!自己以前的宝贝乖儿子,如今居然这样跟她说话!她真是一肚子火!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狐狸精把她的儿子给迷住了!连魂儿也没有了! “母妃!”贺依玄突然走到音妃前面挡住她,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母妃,既然来,就在这里吃晚宴吧。” “不用了!母妃吃不下!”音妃这样说着,就想越过贺依玄离开。 却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几个丫鬟,把音妃给拦住了。 音妃看着眼前的这个情景,有些惊慌的看着贺依玄,“玄儿,你、你这是做什么?”玄儿要把她强留在王府里用晚宴做什么! 只见贺依玄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母妃,请留在孩儿这里用晚膳,并且欣赏一出好戏。” 音妃看着贺依玄的笑,心里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 夜晚,皇宫里,御书房内,皇帝批完手中的奏折之后,伸了伸懒腰,“来人!” 太监总管便赶紧走了进来,恭敬道:“皇上。” 皇帝看了看夜色,说道:“该翻牌子了吧?”看今晚要去哪个爱妃那里过夜。 太监总管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皇上,您今晚不是要过音妃娘娘那里吗?” 皇帝皱了皱眉,“是吗?” “是啊,您昨天说了。”太监总管提醒道。 “也好,好像有些日子没去看过爱妃了。”皇帝这样说着,便站起身,向音韵宫走去。 去到音韵宫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关着灯,皇帝不由得皱了皱眉,“爱妃这么早就就寝了么?那朕还是以后再来吧。”说着,便转身,想离开这里。 “皇上!”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对着皇帝恭敬道:“音妃娘娘早就知道皇上要来了,已经在房间里准备好了,就等着皇上过去呢。” “哦?”皇帝挑了挑眉,看着那乌黑的房间,心里突然升起了兴趣,“那好!朕要看看爱妃做了什么准备。”说着,便走了进去,心情大好。 房间里并没有点任何灯,靠着窗外的明月,而隐隐有一丝光亮。因为对音妃的房间很熟了,所以皇帝还是很快的走进了卧室。 借着夜光,就能看到那床上,似乎是躺着一个人,皇帝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爱妃?” 那床上的人并没有回应他,却用弱弱的呻一吟声回应着他。 “啊……嗯……唔……”好像很难耐。 皇帝听着这诱人的声音,更是心里痒痒的,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掀开了纱帐,趁着夜光,能看到床上的人儿光滑的皮肤!是赤一裸的,一丝不挂!那完美的玉体就这样呈现了出来。 床的旁边,有一个香瓶正冒着一丝丝的烟雾,很是好闻,令这个房间更加的暧昧。 “啊……”继续传来娇吟声,床上的人儿似乎很是难耐,两只玉腿交叉磨蹭着。 皇帝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热火升起直胀,额头上微微冒着热汗,“爱、爱妃,你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感觉特别的暴躁呢?体内有一股冲动想要冲出来似的。 “嗯……我、我要……”小嘴里冒出了令人羞涩的声音。 “你要?”皇帝笑了笑,就走上床去,伸手,抚摸着那柔嫩如水的皮肤,“你要什么?”今天的音儿好像很不一样呢,音儿很久没有这么主动过了啊,让他很是难耐啊。 床上的人儿感觉到了有什么在抚摸着自己,那手很冰很凉,她感到很舒服,产生了依赖,就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心那里放,“好、好舒服哦……” 皇帝身体一个痉挛,碰到了那柔柔的东西,便再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就压上了那个柔软的身体。 “啊……”娇吟声更大了,“好、好舒服,我、我要…。” 皇帝觉得自己今晚好像年轻了几十岁一样,身体的精力旺盛,像是一匹饿狼,不住的往前冲!怎么也克制不了。 ------题外话------ 大家也都猜到了玄用的是什么方法了吧? 079。 小三下场 夜晚,贺依玄的房间里,豪华的大床上,贺依玄抱着淡云,闻着美人的芳香,心情好极。 淡云躺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淡淡道:“你这一招走的算险吧?万一皇帝发现了床上躺的人不是音妃,那你反而会惹祸上身。” 贺依玄温柔的笑了笑,亲了亲淡云的额头,眼神高深莫测,“也不算险,父皇其实最想把江月璃纳入自己的后宫的,碍于大将军的反对,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想将江月璃许配给太子。” 淡云了然,江垣鼎当然不会想他的宝贝女儿嫁给可以做她父亲的皇帝,也不想她混入后宫争斗的浑水。就算皇帝发现了床上的人其实是江月璃,他也会将计就计。 贺依玄有些坏坏的笑了笑,“再加上云儿的香薰,意乱情迷,即使是父皇,也忍受不住啊。” “呵!你真坏,这样设计人。”淡云抬起头,娇嗔了他一眼,摸了摸他性感柔软的嘴唇,“你就不怕牵扯你的母妃?”江月璃竟然出现在音妃的寝宫内,而音妃又不知去向,若是音妃不给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大灾了。 贺依玄听了她的话,垂下了眼眸,掩去眼里的感情,深意的说道:“母妃若想自己无事,就得做出些事。” “哦?”淡云挑眉,眼神坏笑的看着他,“连母妃也设计在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乖啦?” 贺依玄突然翻个身,把淡云抱在自己身下,像看着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看着她,眼神炙热,“对我来说,云儿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母妃能对你好,我自然会尊敬她。若是不能,我会让她尝到后果。” “呵呵!”淡云倾城的笑了笑,看着他,笑道:“那我岂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女了?不,至少是让你们母子反目成仇的狐狸精。” 他皱起了眉,“不准你这么说自己,要坏也是我一个人坏!”他说着,就凑过去,用嘴封上了她的唇,温柔的汲取着她的美好。 淡云美美的笑了,热烈的回应着他,要做功课咯! *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一声尖叫响彻了音韵宫,“啊!” 音妃看着床上那赤裸的男女,眼里闪着愠怒,“你、你这个狐狸精!你竟敢迷晕了本宫,爬上了皇上的床!” 皇帝被音妃的尖叫声吵醒了,皱了皱眉,才慢慢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好沉。他睁开眼,就看到了音妃衣裳完整的站在床前,正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身边的人。 皇帝一惊,赶紧回过头去看他身边的人儿,江月璃那美丽的脸印入了他眼里!她身上一丝不挂,身体上,还有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床单上,大刺刺地染上了一滩红色的血! 江月璃也是感到自己的脑袋沉极了,被音妃的尖叫声吵醒,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音妃正愤怒的看着她,那个眼神,恨不得把她撕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月璃呆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她这是在哪里?她不是和玄在一起吗?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凉,低头一看,自己没有穿衣服! “啊!”江月璃吓得尖叫了一声!赶紧拿床单盖在自己身上,她也看到了赤裸的皇帝,更加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剧痛!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你这个狐狸精!”音妃就上床,伸手向江月璃扬过去,“啪!” “你居然把本宫迷晕了!自己跑到本宫的床上,想勾引皇上!”音妃看着江月璃的眼神,怨恨极了! “啪啦啪啦!”一滴滴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从江月璃的眼里掉下来,她呆呆的坐在床上,脸上被音妃打了一巴掌而呈现了红红的五指印,她感觉到了疼痛,却觉得像一场梦一样! 她隐隐记得,昨天,她在马车里面等玄,后来,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然后,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热极了,很多的幻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很想要凉快,有一种很冲动的感觉,想、想要和人交欢的欲望! 和、和她交欢的,不是玄吗?为什么?她明明看到了玄的脸,玄抱着她的身体,亲吻着她每一寸的肌肤,玄对她说,他好爱她,他们的身体整整的交合在了一起,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妙…… 相对于音妃的疯狂和江月璃的呆愣,皇帝显得冷静多了,他不慌不忙的穿起衣服,看着这两个女人,威严的声音:“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床上的女人会是江月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音妃猛地抓住了江月璃的头发,恶狠狠道:“臣妾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有心计!昨天,臣妾约了她一起去京城东园的花坛里一起赏花,但是,臣妾还没有等到人,就被人迷晕了!这分明是她的计谋!她迷晕了臣妾,然后坐着臣妾的马车回了宫里,在臣妾的床上躺着,等待着皇上的临幸!就是现在这样!生米煮成熟饭!” “不!你说谎!”江月璃感觉到了自己头皮上的疼痛,猛地抓住了音妃的手,“你什么时候约了我?我昨天是和玄在一起的……”明明是玄约她去花坛的啊?音妃并没有约她! “那玄儿为什么要带你去花坛?我本宫的吩咐!你不记得了吗?本宫曾经跟你说到过花坛的!你居然不承认?!”音妃抓着她的头发的手变得更紧了,瞪大眼睛凶狠道。 “你、你是有跟我说过,但是你没有约我!我更没有迷晕你!我、我昨天是和玄在一起的!你不信,你去问问玄!”江月璃的眼里有一丝慌乱,确实,音妃是有和她聊过花坛,说那里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说她有机会可以去看看的,但是她并没有约她!莫非,玄约她去,是音妃的意思吗?所以玄才会约她吗?不、不会是这样吧? “哼!等一下玄来上朝,本宫就把他叫过来对证!还是玄儿来找本宫,发现本宫晕倒在花坛里的!”音妃死死的瞪着她。 “不、不、我没有……”江月璃的眼泪止不住,抽泣着。听音妃这样的口气,难道,玄约她真的只是因为音妃的吩咐吗?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啊?可、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玄、玄还会要她吗? “好了!别吵了!”皇帝猛的吼了一声,脸色阴霾,“你们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丑事吗!”真是荒谬!他居然会上错女人!若是被人传了出去,那还得了? 音妃被皇帝一吼,猛地噤了声,这件事真的是荒唐极了,若传出去,她都没面子极了。她居然让别的女人设计她,跑到了她床上把皇上勾引了去。 “不!不可以!”江月璃突然猛地睁大眼睛吼道,眼里闪过慌乱,“不可以、不可以传出去!”她的眼神有些呆滞,口中一直碎碎念着:“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皇上!”音妃向皇帝走了过去,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皇上,这个贱人她居然用这样狠毒的计谋,不能轻饶。” “我没有!我没有用计谋!我没有!”江月璃听了音妃的话,猛地冲她嘶吼道,眼睛张的老大,很是恐怖。 皇帝看着她们两个,轻叹了一口气,“好了!什么计谋不计谋,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清楚的!来人!” 便有一个宫女走了进来,恭敬道:“皇上。” 皇帝看了看床上哭成个泪人的江月璃,眼里闪过心疼,“好好照顾璃儿。别让她受伤害了。”他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音妃一眼,似乎是怕她伤害了江月璃。 “是!”宫女应道,便走了上去,给江月璃拿了一件衣裳披上,好好的照顾着。 皇帝最后看了江月璃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音妃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疼痛。皇上,你很喜欢江月璃吧?还怕我伤了她?我何必要伤她呢?我知道这件事又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个受害者,中了玄儿的计而已。但是,为了保护玄儿还有她自己,她只能这么诬陷江月璃了。 玄儿……你这一招真是狠,连母妃也不放过,母妃如此诬陷了江月璃,帮你洗清嫌疑,但皇上依旧不会治江月璃的罪,只会把她纳为贵妃,运气好点,能跟母妃平起平坐,母妃在后宫,就又多了一个敌人了。这样以后,就再也无暇管你的事了,你就可以跟你那个新云儿快活自在了。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就连玄儿也可以忘了淡云,何况是皇帝呢?哼!皇上后宫三千,女人从不缺,她早已看透了,之前的宠爱也只是一时的,有比她更年轻更貌美的,昨晚的皇上,肯定很兴奋吧? * 江垣鼎一大早,就风风火火的赶到皇宫里了。昨夜,璃儿一夜未回,等到晚上璃儿还没回来,他就派人去玄王府,贺依玄却告诉他,说璃儿不见了,但他就是找不到璃儿,担心了一整夜,却、得到的是这个消息。 皇宫的某个房间里 “璃儿!”江垣鼎走了进去,就看到了江月璃坐在一个角落里,止不住的哭泣着。 江月璃听到了江垣鼎的声音,哭的更大声了,泪如绝提,扯着大嗓门哭喊着:“爹!” “璃儿!”江垣鼎走了过去,抱住了她,心疼极了。 江月璃在江垣鼎的怀里放声的哭着,“呜呜!爹!我、我……。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玄呢?她明明应该很幸福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江垣鼎抱紧了她,眼里闪过痛楚,只得拍拍她的背安慰着:“璃儿没事,有爹爹在,没事,没事。”他的心里心疼极了,为什么,他的璃儿早上那么开开心心的出门,现在,却变成这幅模样。 江月璃紧紧的抱住了江垣鼎,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这个男人是她的爹,她的依赖。 “璃儿,你告诉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垣鼎问道,为什么璃儿会和皇上?璃儿怎么会出现在音妃的床上呢!这其中,必定有诡异。 江月璃听了,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大神叫嚷着:“我没有!我才没有勾引皇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和皇上……。” “这……”江垣鼎皱着眉,看着江月璃这个情绪失控的样子,却什么也问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月璃哭的更大声了,“爹!我、我不干净了!玄会不会不要我了啊!我不干净了啊!”她一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和皇帝做了那种事,她就想死! “不会的,他不会不要你的,璃儿最美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想要你呢!疼你还来不及呢。”江垣鼎心疼的安慰道。 “是吗?玄真的还会娶我吗?”江月璃有些不相信,她都不干净了,玄还会要她吗? 江垣鼎心里苦涩,却说不出话来,他一生都那么强大,怎么偏偏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呢!璃儿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他也难肯定贺依玄会不会…… “呜呜~”江月璃见江垣鼎不说话,哭的更大声了,就推开了江垣鼎,“走开啊!走开啊!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江垣鼎紧张看着她,“璃儿!别急!别急,让爹爹和皇上说说,好不好?” “走开啊!别过来啊!我不想看到你们!”江月璃开始向江垣鼎扔东西,情绪激动。 “这……”江垣鼎闪躲着江月璃向她扔过来的东西,有些为难,自己还是先出去,办好这件事,再来见璃儿。 “璃儿!你先在这里呆着啊,爹爹去叫贺依玄过来见你好不好?”江垣鼎说道。 玄? 听到了这个名字,江月璃突然停住了动作,眼神迷茫的看着他。玄来见她?可以吗?虽然,她好想见到玄,但是,她还有脸面见他吗? 江垣鼎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至少,要问问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你昨天不是去见他了吗?为什么会和皇上……。”这其中必有猫腻! 江月璃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的点点头,她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至少,要问问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吧?玄若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会不会不介意她呢? 江垣鼎看着江月璃这个样子,心微微放下了,“那璃儿,你在这里等着爹爹,爹爹很快就来。”他说着,就走了出去,并且吩咐下人好好看着江月璃。 朝堂上,大臣们都陆陆续续到齐了,贺依玄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着别人谈笑风生。 江垣鼎一路过来的途中,脸色越来越黑了!皇上临幸璃儿的事已经在皇宫里传遍了!是谁把这件事散布出去的!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璃儿的事了! “你给我过来一下!”江垣鼎走到朝堂上,就抓起贺依玄的衣服,把他拖走! “大将军……”贺依玄有些尴尬,就要上朝了呢!但江垣鼎的力气极大,挣脱不开,他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江垣鼎把贺依玄拎到了一个角落里,他猛地把拳头捶到贺依玄耳边的墙壁上,神情愠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老夫一个交代!”璃儿明明是被他约的,最后却被皇上临幸了!他能给个合理的解释么! 贺依玄的眼里闪着歉疚,抱歉的看着江垣鼎,“对不起,大将军,本王应该多陪陪璃儿,甚至是送她回去的,但是,本王没来得及,母妃在花坛那里晕倒,等本王回到马车里的时候,璃儿已经不在了,本王派人去找,也找不到,原来是去了宫里……” “放屁!”江垣鼎猛地睁大眼睛,暴怒的看着贺依玄,“璃儿是被人陷害的!”璃儿都哭成那样了,她怎么会是自愿的呢!更不可能是勾引皇上的!璃儿跟他在一起,璃儿突然不见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抱歉。”贺依玄皱着眉,眼神歉疚,他还是对江垣鼎笑了笑,“将军,璃儿现在没事就好,至于她为什么要和父皇……本王也无权过问,或许,她并不喜欢本王吧。”他说着,眼神有些落寞。 “你这个兔崽子!”江垣鼎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服,眼睛发红,像个发狂的狮子。他的心里像有一团火燃烧着,要喷发!璃儿明明是被陷害的,他却找不出凶手是谁,一个个看上去,都这么无辜!他真是压抑极了。 贺依玄对上江垣鼎那暴怒的眼神,眼神无惧,“大将军,本王无所谓,若是璃儿还愿意嫁给本王,本王可以接受。”这句话藉以表明他的清白,证明这件事不是他设计的,江月璃还要嫁给他,也是可以的。肯接受不清白的江月璃,肯带绿帽子,在外人看来,江月璃被陷害的事自然不是他做的,他没理由亲自让自己的女人给他带绿帽子。 江垣鼎听了,心里对他的怀疑渐渐的降低了,抓着他的衣服的手也放松了,还是不爽的看着了他一眼,“那你去看看璃儿吧!”心里对他,还是埋怨的,若不是他约了璃儿,璃儿会变成这样吗! 贺依玄却说了一句:“等本王上完朝好吗?” “你!”江垣鼎瞪了他一眼,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现在就去!”璃儿很想见到他,从刚才他说能接受璃儿可以看出,他对璃儿还是真心的,让他去见璃儿,安慰璃儿的话,璃儿不至于太过伤心。 “哦。”贺依玄点点头,便跟着江垣鼎去见江月璃,而江垣鼎之后没有停留,让贺依玄自己进去,把空间交给他们两人,他则离开了,他还要去见这次事件的另一个关键者——音妃! 江月璃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行宫,并没有什么人住的行宫,皇上把她安排在这里,意味已经很明了——纳妃,这里以后,说不定就是江月璃的行宫了。 贺依玄便走了进去,就看到了江月璃坐在一个椅子上,沉默的望着窗外,等待着贺依玄的到来,她的心里却是很紧张,美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可以了!”她突然说了一句,不让贺依玄再向她靠近,她的心里,开始有了距离感,也可以称做是自卑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太脏了,不想让玄靠近。 贺依玄便停下了,站在她的身后,眼神幽深的看着她。 “对不起。”江月璃突然说道,眼睛又开始湿润,却强忍着泪水。 “什么?”他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声音让人听着,却开始觉得温柔好听。 江月璃紧紧的咬着唇,抑制自己的泪水,声音哽咽:“我、我不干净了,对不起你。” 贺依玄嘴唇轻抿,没有说话。 “我、我明明可以做你最美丽的娘子,但是……。”她咬着唇,心里更加痛了。 贺依玄只是静静的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江月璃突然抱紧了自己的身子,一滴泪从眼里流了出来,眼里闪着痛楚,“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爱的人,是你,玄。玄,你、你会原谅我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既可以得到答案,又害怕听到。 如花瓣般薄薄的性感嘴唇微动,飘出轻轻的声音:“不会,对我来说,你没有做错什么。” 他的话却让江月璃的泪决堤而出,抑制不住的感动,放声的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一下子去喷泄了出来。是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她是受害者,她只是受害者。玄都说没关系,她想,她也要试着从这里走出来。她好想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安心的怀抱。 “玄!”江月璃流着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奔向贺依玄的怀抱。 * 话说这时,江垣鼎赶到了音韵宫,却被侍卫拦住了,“大将军,没有皇上的命令,您不能来这里。”这里是后宫禁地,只有皇上能进来,一般的男人若是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能来的。 江垣鼎看着这个侍卫,眼里闪着冲动的怒火,一把推开了他,“滚开!” “大将军!”一个侍卫被推倒了,还有别的侍卫上前拦住了他。 江垣鼎看着这些人,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神阴霾。 “大将军,请不要为难奴才。”那个被推倒的领头侍卫站了起来,对着江垣鼎说道。他们虽然敬佩大将军的为人,知道大将军进去并没有对音妃娘娘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规矩就是规矩,他们要严格坚守自己的使命。 “谁敢拦我!”江垣鼎怒吼了一声,就把这些侍卫都撂倒在地上,接着,挥袖而去! 一路上,音韵宫里的宫人们看着这个气势强大的男人,皆是怕怕的退到了一边。 江垣鼎一路畅通无阻,就来到了音韵宫的主屋里,还没进门就吼道:“音妃!” 一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瑶梨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一阵惊慌,赶紧走了过去,想要挡住这个男人:“大将军,您不能……”却被江垣鼎一把推开了。 “大将军!”瑶梨赶紧站起来,想继续阻止。 “无碍,让他进来。”一个淡定有气势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 “是,主子。”瑶梨便退下了。 音妃正坐在主座上,眉宇间,有着倦意。昨天,半夜了,玄儿才派人把她秘密送回皇宫。 “音妃!”江垣鼎一来就指着她吼道,“你为什么要陷害璃儿!”既然不是贺依玄做的,那肯定就是这个女人做的了!女人的心计最多了! 面对着脾气暴躁、目中无人的江垣鼎,音妃有些无奈,“大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迷晕了璃儿,来了个掉包!”江垣鼎脸色阴霾的质问道。 “哼!”音妃冷笑,不屑的看了江垣鼎一眼,“本宫设计让别的女人爬上本宫的床被皇上临幸?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还有那么蠢的人!本宫差点没被皇上治罪!还说本宫诬陷?!” 江垣鼎直直的脑袋听了音妃的话,慢慢的分析着,突然觉得又有那么一点对,“那为什么璃儿会在你的寝宫里!璃儿说了,她是被人迷晕的!” “谁知道啊!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的心眼,你自己上了战场那么多年,杀过多少人,说不定是你的仇家做的啊!”音妃开始糊弄脑筋简单的江垣鼎,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你!”江垣鼎一时语塞,好像有可能是这么回事。 他早就认识音妃了,之前锦儿嫁给贺依玄,他们也算是亲家,有过一些往来,他和音妃吵嘴,就没赢过。 江垣鼎的气焰就弱了一截,只得道:“那、那你说,这件事是谁做的!”他一定要找一个真相!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么被人设计夺去了清白。 “哼!”音妃不悦的看着他,真是一头蠢驴,只会上战场打打杀杀,其他的就弱的不行。 她稍微点醒到:“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谁是真凶的时候,而是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后果!你的女儿被皇上临幸了,你说,会怎么样?” 一言惊醒梦中人,江垣鼎猛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莫不是…… 这时,瑶梨走了进来,看了看江垣鼎,然后看着音妃,说道:“主子,皇上差人来,说要请大将军过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江垣鼎的眼皮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0 部分阅读 这时,瑶梨走了进来,看了看江垣鼎,然后看着音妃,说道:“主子,皇上差人来,说要请大将军过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江垣鼎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安。 音妃看着江垣鼎的样子,讳莫如深地说道:“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有些事,是永远找不到真相的。这里的一砖一瓦,永远承载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见证着隐秘的真相。” 江垣鼎最后看了音妃一眼,便转身离去,“哼!” 瑶梨看着江垣鼎离去的背影,确定他走远了之后,嘟着嘴,有些不满的对音妃说道:“大将军也太无礼了。”虽然他是贺连国的战神,战功赫赫,为人称道,可是,却像个山野农夫一样,不懂得礼仪! 音妃却是深意道:“战争要赢,缺少这种人可不行,不能每个人都只会礼,而不强。” * 而江月璃这里 她的感情喷发了出来,再也抑制不住的奔向贺依玄的怀抱。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里是冷淡,冷冷的声音从他口里飘出:“我对你,没有爱,你还不明白么?”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没关系,因为不在意,所以没关系,原谅更无从谈起。 江月璃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停在贺依玄的面前,看着他那俊美如神的脸,眼里闪着愕然和伤痛,身体有些颤抖。 她看着这张自己痴迷至极的脸,现在再看到,也依旧迷恋。 她的神采顿时暗了下去,声音落寞得让人心疼:“为、为什么?就因为、我不干净?”不是她自恋,她确实长的挺漂亮的,她的心也不坏,品行什么的,都还可以,还是护国大将军的千金,很多人想娶她呢!她觉得,他会是喜欢她的。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他说道。 “是吗?”江月璃自嘲的笑了笑,“你喜欢的时候就喜欢,就好像淡云,不喜欢的时候就不喜欢,所以有更加美丽的女子出现,你就可以忘了淡云。”她想起了淡云,也想起了那个天仙一样美丽的女子,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她还是淡云,都比不上那个倾城绝色的美人,玄只会爱那个最美丽的女人么? 贺依玄并不想在她面前证明自己有多爱淡云,这没必要。 “有些人,不是你能拥有的,有些事,也是你不能掌控的,无论遇到什么事,希望你能勇敢的走下去。等你坚持下去的时候,你会发现周围人惊讶的眼神,甚至连你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他突然深意的说了一句。 强大的内心也许就是能在别人的打击里,安静地做自己,直到让他们大吃一惊,藉此体现无坚不摧的意志。这是云儿跟他说过的,他一直记在心上,是他重要的信仰,伴随着他在困难中过五关斩六将,走到今天。 她惊讶的抬起头,却发现他已经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成为一生的剪影。 * 御书房,皇帝正坐在桌前批着奏折。 “微臣参见皇上!”江垣鼎走了进来,行礼道。 皇帝抬眸,瞄了他一眼,便放下了奏折,站了起来,亲自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大将军,请起来。” “谢皇上!”江垣鼎便站了起来。 皇帝和江垣鼎两人相顾,有些尴尬,他们两人也算是挚友,虽然江垣鼎脾气火爆,但也为皇帝打下了不少江山,而皇帝昨夜刚刚临幸了江垣鼎的女儿,而且,这次的事件,可能还是个阴谋。 “咳咳!”皇帝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挥去了一点尴尬,“大将军,璃儿她怎么样了?”这声璃儿,还是叫的很暧昧的。不再是之前长辈对晚辈的感觉,而带着暧昧的色彩。 江垣鼎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能怪谁呢?真相又还没有查清楚。 “回皇上,璃儿现在已经好多了,而且,傻玄也说不介意璃儿,愿意娶璃儿。”江垣鼎特意说道,他还是会坚持让璃儿嫁给傻玄的。 “哦?”皇帝的眼里闪过幽深,心里有了主意,继而扶额,有些苦恼,“大将军,依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件事,微臣会查清楚的,璃儿的情绪还没有缓和过来,不过,微臣想让璃儿早点嫁给傻玄,这样,璃儿会快点开心起来的。请皇上为犬女赐婚!”江垣鼎说着,向皇帝跪下。 皇帝的嘴唇轻抿,没有说话,眼神幽深。 江垣鼎不见皇帝说话,便一直跪着。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压抑了。 “皇上!”这时,太监总管走了过来,说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有急事求见。”他暗暗给皇帝使了一个眼色。 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先是惊讶,“母后?”然后又假装苦恼,“朕和大将军有要事要谈呢!” 跪在地上的江垣鼎也是有些疑惑,太后要什么事要这么急见皇上啊! 太监总管也有些为难了,瞄了瞄跪着的江垣鼎,故意说道:“皇上,太后娘娘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刻也不能耽搁。” “这……”皇帝很是为难,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说道:“那让她们进来吧!” “是!”太监总管便出去了。 “大将军,你先起来,这件事,一会再说。”皇帝又去扶起江垣鼎。 这时,太后和皇后便进来了,太后一见到皇上,便焦急的说道:“皇上!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纳璃儿为妃啊!” “母后?”皇帝惊讶地睁大眼睛,很是讶异太后会说这样的事。 江垣鼎皱了皱眉,脸色明显不高兴。 “哦!”太后似乎这才看到江垣鼎一般,说道:“大将军也在这儿啊?那就好谈了啊!赶快把这件事定下来!” “母后,怎么了?”皇帝赶紧走过去扶太后坐下,俨然是一个孝子。 “唉!还不是你和璃儿的事么?现在,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得赶紧纳璃儿为妃啊!不然,有失皇家体统,也对璃儿的名声不好!”太后的脸色很是严肃。 “这……”皇帝皱了皱眉,有些尴尬的看着江垣鼎,毕竟他刚才才说要请他给玄儿和璃儿赐婚,这一回头,就要他纳璃儿为妃? “怎么了?还犹豫什么呀!”太后看着皇帝犹豫的样子,有些不满的训道。她当然知道皇帝若是能把大将军的千金纳为妃子,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之前一直愁没有机会,而如今,居然这么碰巧,皇上临幸了璃儿!她怎么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太后!”这时,江垣鼎站了出来,看着太后,眼神坚决的说道:“璃儿和七王爷情投意合,是要嫁给七王爷的,微臣已经在请皇上赐婚了!”他不会让璃儿嫁给皇上的,这个肮脏的皇宫! “什么!”太后显得很是惊讶,对于江垣鼎的话感到很不能理解,觉得很荒唐,“皇上临幸了璃儿,璃儿就是皇上的女人了,怎能嫁给别人!这不是不把祖宗的规矩放在眼里吗!”太后突然搬出了祖宗的规矩。 “什么规矩!”江垣鼎有些厌烦。 这时,一直贤淑的笑着的皇后说道:“大将军,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了,众所皆知的啊,有幸被皇上临幸的女子,那肯定是皇上的女人,一辈子都是皇上的女人,不可以嫁给别人的,都是要成为皇上的妃子的,除非皇上不要,认为那个女子没资格。呵呵,大将军的千金,当然有资格被皇上纳为妃子了。” “而且,哀家已经找人给皇上和璃儿算过八字了,合的很!是天作之合!五天后就是一个良辰吉日,所有说要赶紧的呀!”太后笑着,神情有些激动,她早就把所有的都准备好了。 江垣鼎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心里一阵烦闷,他看着皇帝,说道:“皇上,你之前答应过微臣要为璃儿和七王爷赐婚的!而且,现在七王爷并不介意璃儿……” “他不介意?”太后突然打断他的话,眼里有些不满,“但是他怎能娶皇上的女人呢?荒谬!”太后一阵威严的声音。 “你……。”江垣鼎看着太后,微微有些愠怒的神情。 “大将军。”这时,皇帝拍了拍江垣鼎的肩膀,“朕一直当大将军是好兄弟,若是璃儿喜欢老七,本来朕也是可以给他们赐婚的,只是,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他的脸色有些为难,若这件事私下解决还可以,可如今…… “哼!”太后不悦了,猛地站了起来,“什么赐婚啊!皇帝,你自己的女人怎能许配给你儿子呢!这不是荒谬吗!你忘了祖宗的规矩?!”那傻子哪有那么好的命,已经娶了大将军一个千金了,还想娶另一个?胃口也太大了吧! 皇帝低下了头,恭敬道:“是,母后训的是。” 江垣鼎猛地握住了拳头,微微隐藏着怒气,“皇上!璃儿不配做皇上的妃子!璃儿已经心有所属,这传出去,对皇上的影响也是不好的!”江垣鼎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就算璃儿终生不嫁,他也不会让她进后宫! 080。 藏着美人 太后一听,眼里闪过冷绝,表情恢复了高傲和威仪,重新坐了下来,傲慢的扫了江垣鼎一眼,说道:“大将军,你为何要这样贬低你的千金呢?况且,她有没有资格,不是你来说的,是老天爷说的!皇上和江月璃的八字这么合,这还不是老天的意思么?” 还没等江垣鼎说话,太后又对着皇帝说道:“皇上,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是哀家的谕旨。凤儿,我们走!”她高傲的伸出手。 皇后便恭顺的笑了笑,托起太后的手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江垣鼎紧紧的搓住了拳头,手上青筋暴露。这个太后!这是在逼婚吗! 但太后还没走出御书房,就有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还不小心撞到了太后! “哎呦!”太后被撞的东倒西歪,随即厉色瞪着那个太监,“大胆狗奴才!你走路不长眼睛啊!那还留着你的眼睛做什么!” 太监赶紧战战兢兢的跪下了,求饶道:“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怎么了?”皇帝走了过去,问道,这个是他随身的太监,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闯进来的。 太监看了看皇帝,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江垣鼎一眼,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说。 “快讲!”皇帝训道。 “额,是、是!”太监战战兢兢的应着,便硬着头皮说道:“皇、皇上,江、江三小姐自尽了!” 什么!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江垣鼎更是两眼发红,眼里闪过害怕和慌乱,猛地走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太监,山雨欲来的压抑,“你说什么?!” 太监感觉到了江垣鼎身上的强大气息,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艰难的说道:“是、是真的……”他一知道了这件事,就赶紧来禀报了。 “啊!”江垣鼎压抑的闷吼了一声,就把太监扔开了,然后大步走了出去!璃儿!你不能有事! “啊!”太监被甩到了门上,痛苦呻吟倒地。 太后看了那个太监的惨状,心里还替他觉得可怜,成了受气包。 “唉!”太后轻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皇帝一眼,别意道:“皇上,这件事,你可要好好处理啊。”江月璃又突然闹个什么自杀,不知道这纳妃能不能纳成。 皇帝对着太后笑了笑,眼底闪过深意,“是,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便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房间里,江月璃倒在血泊里,她的眼角微微眯着,眼神迷离,她白皙的手腕上,一道很深的伤口,还不停地流出血来,旁边,是被摔碎了的茶杯。 “璃儿!”等江垣鼎来了,看到这样的景象,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像被万箭穿心了一样疼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从未有过的害怕,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声音沙哑:“璃儿……”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么傻! “太医!太医!”滔天怒吼。 …… 夜晚,玄王府。 浴室内,热气腾腾,从浴池内走出来一个人,然后,走向卧室。 卧室里,烛火下,贺依玄正坐在桌子前认真的看着书,英俊的脸因为认真的神情而变得更加迷人。听到了有人向卧室走来,他便笑了笑,看过去。 这一看,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俊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在床上拿过床单,向她走过去,包住她的身体,抱起了她,脸红着嗔道:“怎、怎么不穿衣服就走出来了。”夜晚比较凉快,云儿居然不穿衣服啊,冻着了怎么办? 淡云在他怀里笑了笑,“看你从宫里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对我视而不见,我看用这个方法能不能引起你的注意。” “我、我哪有?”他支吾着嘟嘴,把她放到床上。 她却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对他调皮的笑了笑。 他看着她,宠溺的笑了笑,便也在床上坐下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心跳的有些快。 她安静的靠在他怀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笑。 “嗯?怎么了?”他关心地问道。 淡云便说道:“在我们那儿,很多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现在却觉得,在这里,我们的婚姻是别的女人的坟墓。”不是吗?为了他们能坚贞不渝的在一起,多少小三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贺依玄的眉轻皱,略有所思,“嗯。”就他亲手葬送的,已是孽债累累。 “我能这样守着你多久呢?”淡云突然感慨道。 虽然这一次,他做的很不错,让江月璃和皇帝这么个有分量的人上了床,加上皇帝本身就是很想把江垣鼎的势力好好的梳理一下的,有了皇帝的助力,江月璃至少不会是嫁给玄了。但他可是古代男人,这可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走了一个江月璃,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 他抱紧了她,神情认真,固执道:“永远永远!” “呵呵!”她美美的笑了笑。 “云儿。”他突然看着她,神情认真,“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他是男人,他要为云儿扛起所有的事! 淡云看着他,神情微愕,随后,却笑了笑,笑颜如花,在他唇上猛亲了一口,看着他,坏笑道:“那今晚的我,也交给你了,任由处置。” 他看着她勾人妩媚的眼神,心里更是痒痒的,眼神有些炙热的看着她,心里雀跃,又、又能和云儿做……了吗?这几天晚上都是呢! 她却把他扑倒在了床上,坐在他的腰上,身上的床单就顺势掉落了,露出了她傲人的身材,看的他眼神直直的。 她扭着腰,妩媚的看着他,“要不,今晚就来个特别的,让我伺候你?” “啊?”他张了张,呆呆的看着她,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丧失了思考能力。 “呵!”她看着他,美美的笑了笑,然后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扫着。 “唔……”他身体一颤,搓紧了拳头,身体绷紧,忍耐着。 她眼里的笑意更浓好了,舌头慢慢向下,来到了他的胸膛,所到之处,皆是引起了他的战栗。 他微微喘着气,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找不到焦距。 她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褪去了他的衣服,所到之处,处处点火。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而男子难耐的呻吟声让这个夜更深了。 * 江月璃并没有死去,流了大量的血,身体虚弱,在皇宫里休养了一个多月,期间,只是静静的呆在房间里,望着天空发呆。她最后还是嫁给了皇帝,据说,是她自己同意嫁给皇帝的。江垣鼎也只能同意了,但他没有在京城呆多久,就回到了边疆,甚至,也不会来参加她女儿的纳妃大典,这也引起了不少人的热议。 这次的纳妃大典尤为盛大,规模空前豪华,各国都有派使者前来参加,贵宾满席,也向世人昭示着贵妃的得宠,据说,还未被正式纳妃前,大典之前的好几个夜晚,皇上都是在她的寝宫里过夜的!皇帝对于这位新宠可是百般顺从啊! 自从有了江月璃这个女人之后,皇帝的脸上也重新焕发出了活力般,像年轻了十几岁一样!容光焕发!太后急喜,曰“璃贵妃乃皇上命中贵星”!固封号为“贵贵妃”! 纳妃大典之后的晚宴,更是让人瞩目的,为了能让贵妃喜欢这次的晚宴,皇帝特地把他的儿子们都召进了宫献计。 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个的走进了宫殿里,心情甚好,直道:“好久没有和朕的儿子们聚在一起了!真是托璃儿的福啊!”他紧紧地拉着江月璃的手赞道。 江月璃倩笑,“皇上,哪里是啊,皇上的儿子个个是人中之龙,很是有孝心,早就想来看皇上了,只是皇上忙于朝政,臣妾这在自作主张让他们都来聚一聚。” “好!好!”皇帝爽朗的笑了笑,不住的叫好,甚是开心,还不忘捏了捏江月璃的脸。 皇帝的儿子们都齐坐一堂,但不包括太子,太子自从上次之后,一直都在狱中,估计皇帝为了讨好江月璃,而不把他放出来,当然,这只是某些人的猜测而已。 贺依玄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他看了一眼和皇上一起坐在同一张主座上的江月璃,眼里闪过幽深。一个多月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江月璃,真是太大的变化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此时的她,浓妆艳抹,很是妖艳,神态之间,也透露着媚感。 江月璃也看到了贺依玄,只是瞄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 皇帝看了他的儿子们一眼,便满意的点点头,“都到齐了,今天让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朕出出主意,纳妃大典之后的晚宴节目,要如何安排。” 九王爷贺毕逢听了,赶紧接嘴说道:“舞是必不可少的!”最好是艳舞!这样的话就爽啦!不过,说到舞,他想起了上次的荀国假公主的舞,害得他被弄了瘙痒粉,好一阵子,他的皮肤都是烂的,害他不敢出去见人,这次的盛宴,可不要再出什么状况了啊! “嗯!”皇帝点点头,“这是一个主意,爱妃,你觉得怎么样?”他说着,关心的问着江月璃的主意。 江月璃只是道:“还可以。”淡淡的语气,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看不出她的意思。 皇帝看的出江月璃并不太喜欢,便道:“还有别的吗!” “额……”三王爷拧眉想了想,建议道:“父皇,请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如何?” “嗯!”皇帝又点点头,“还可以啊。爱妃,你觉得怎么样?”他又问江月璃的主意,很紧张她的感受。 皇帝的这个举动看在众人的眼里,皆是深思。父皇的变化太大了,他何曾这样对过一个女子!父皇堂堂贺连国万人之上的人,竟然要问一个女人的想法! “唱戏的?舞剑还差不多。”江月璃不客气道,她自己会武功,从小就很豪放,那扭扭捏捏的戏子,她不喜欢。 “那就找个舞剑的!”皇帝赶紧说道。 “是。”三王爷低下了头,眼眸闪过深意。 接下来,其他的皇子都提了不少的想法,但江月璃似乎都不喜欢,一时间,气氛有些陷入了僵局。皇子们心里都不是很服气,不过是一个女人!他们怎么说也是皇子,居然这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时,贺霄迎看着江月璃,邪邪的笑了笑,“贵贵妃如此美丽,若是晚宴的时候能舞一舞,大家可就饱眼福了。” 皇帝一听,赞赏的看了贺霄迎一眼,是个好主意啊!他便看着江月璃,眼里闪着炙热,“爱妃,是个好主意呢。” 江月璃却是不客气的瞪了贺霄迎一眼,“五王爷,您当着皇上的面出言调戏我,可是大不敬?!” 江月璃的这话让全场都安静了,皇子们衣袖里的手握紧,好啊!这个女人露出了自己的马脚了是吧?竟开始明目张胆跟他们叫板了!还没正式做个贵贵妃,就给他们下马威? 贺霄迎脸上的笑微微一僵,眼神还是邪笑着看着江月璃。 皇帝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阴霾的看了贺霄迎一眼,大声训道:“老五!这里是皇宫!收回你在烟花就地的那一套!对爱妃做出这样的事,你成何体统!” 众人听了皇帝这话,可是心里气急了!就算他们平时也不太喜欢三人帮的贺霄迎,但是也都习惯了他这样风流调侃的讲话,父皇也都是习惯了的!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训贺霄迎?!他们实在是难以接受! 贺询源看到贺霄迎被训了,赶紧站了起来,对着皇帝恭敬道:“父皇!五哥他一直都是这样,父皇也是知道的,他并没有恶意!你这个女人!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他指着江月璃,愤怒道。 “老八!住口!”皇帝猛地训道,愠怒的看着贺询源,“你敢对爱妃如此无礼?!” 贺询源据理力争:“父皇!儿臣没有……” 突然,一只手挡在了贺询源面前,现场的温度开始降低,只见贺昱廉眼神冰冷,站了起来,示意贺询源别说话。 “四哥!”贺询源不解,依旧不放弃,明明他们没做错! 贺昱廉冷冷地看了贺询源一眼,不说话,已经是气势横生。 贺询源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只得憋屈的别过头,不说话了。 “父皇,您教训的是,他们以后不会再犯了。”贺昱廉对着皇帝说道。 “哼!”皇帝冷哼了一声,没说话,而是看向江月璃,看她的意思是什么。 江月璃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很得意,笑了笑,继而说道:“其实,五王爷也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想法,舞?七王爷……”她突然看向贺依玄。 众人心里都紧张了起来,看着江月璃和贺依玄,他们应该是有过一段情的吧?之前听说皇上都快给他们两个赐婚了,江月璃不会也为难贺依玄吧! 贺依玄闻言,抬眸,淡淡的看向她。 当江月璃正眼看贺依玄的时候,她的心一颤,没想到,一个多月不见,他更加迷人了,那张脸,长的可真俊美,还有那双眼睛,谁看了能不沉沦? 她笑了笑,挥去自己心里的胡思乱想,说道:“听说,七王爷的府里,雪藏了一位绝色佳人,不如,请她来在纳妃晚宴上跳一段舞?” 七王爷府里雪藏了一位绝色佳人?江月璃的话让大家都惊讶了,这是真的吗?他们是知道关于贺依玄的一些事,知道最近他的身边从没有出现过女人,有人想拉拢他,想送美人给他,都被他拒绝了。之前父皇寿宴上,他带了一个侧妃,也是长的很漂亮的,听说很是得宠的,不过,不久之后,就病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看他再娶过谁,原来是雪藏了一个佳人啊! 贺依玄轻抿着唇,看了江月璃一眼,不说话。 “哦?老七,可有此事?”既然江月璃都提起了,皇帝也感兴趣起来。 贺依玄的表情还是很淡然,没说话,只是衣袖里的手微微握紧。 “呵呵!是啊,皇上,千真万切呢!”江月璃看着皇帝,笑了笑,“臣妾之前也去过,连臣妾都被那位佳人惊艳了呢!” 贺霄迎听到有佳人,也来了兴趣,坏笑着看向贺依玄,“七弟!原来是在府中雪藏了一位佳人,整日温存啊!不怪得都看不到七弟出去鬼混呢!你不厚道啊!怎么的也让大家见见她啊!” 众人看着贺依玄这幅不愿意提起的样子,心里更是有兴趣极了,原来是不想让人抢走那位佳人,所以才雪藏的啊? “七哥!就让她跳一段舞啊!让我们都见识一下啊!”九王爷开始起哄道。 “对啊!不用如此雪藏吧?” 大家开始起哄道。 贺依玄紧抿着唇,眼神幽深,眼神微冷地看向江月璃。 江月璃看到了贺依玄的眼神,心里更是不平衡了,用的着如此袒护那个女人么?不就是来跳一段舞么?! 她妩媚的笑了笑,拉着皇帝肩膀,说道:“皇上,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哦!” “哦?什么啊?”皇帝听着江月璃的撒娇,就差骨头没酥了。 “来一场跳舞比赛啊,一场定输赢!臣妾也会去跳一段舞,七王爷府里的那位佳人也来跳一段舞,然后大家评一下,谁跳的比较好啊。”江月璃眼里闪过一计。 跳舞比赛?输赢?这成功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这样好像很好玩呢!而且是两个美人跳舞,肯定会大饱眼福啊! “不错啊!这个好!”已经有人忍不住赞成了。 “嗯!挺有意思的。” 皇帝点点头,也是很期待的,“不错!” “还有哦!”江月璃看了贺依玄一眼,又说道:“既然是输赢嘛!就要有惩罚啊!”她说着,神秘的停顿了一下。 成功引起众人的兴趣,“什么惩罚啊?”还有惩罚啊?这也太有趣了吧? 贺依玄看着江月璃,眼底一潭幽深,衣袖里的手紧张的搓紧。 “呵呵!”江月璃倩笑了一下,“赢的人呢,能有幸服侍皇上一晚!” “哇!”有人不小心感叹了出声,无论是哪个赢,赢家都是父皇啊!若那位真的是倾城绝色的佳人的话,那父皇可有艳福了。 贺依玄抿唇,轻笑了一下,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微冷:“贵贵妃,这个适合父皇后宫的妃子来参加比赛。” “噗!”贺询源不小心笑了出来,嘲笑道:“贵贵妃,您也太有才了吧?当晚不是应该您服侍父皇的吗?那可是您的大典啊!您为什么要拿您的东西去做赌注呢?除非您是不想服侍父皇,故意输了!” “你!”江月璃有些语塞,尴尬地脸色通红,她承认,她是没有经过大脑才说出了这样的话,“那、那换一个惩罚好啦!你们来说说,要什么惩罚!” “是不是什么惩罚都可以啊!”贺询源最先说话,看着江月璃,眼里闪过不怀好意。 “是!”江月璃想也不想,就说道。 贺询源对着江月璃吐了吐舌头,“我怎么敢说呢?你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啊,若是您输了,那……” “哼!技不如人,我甘愿受罚!”江月璃抬起下巴说道,然后又看向皇帝,拉着他的手臂撒娇着,“哎呦!臣妾只是想让纳妃大典有点特色才想出这样的方法的啊!臣妾对大典最期待了!可是,七王爷都好像没有同意让他的佳人来为臣妾助兴呢!” 皇帝便看向贺依玄,有些不悦,“老七!既然你府里有绝色佳人,那就让她来为爱妃的晚宴表演一段!”这多大的事儿,要这么扭扭捏捏么! 贺依玄的眼神微微地在皇帝和江月璃身上扫视着,没说话。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皇帝一声令下,不再问贺依玄的主意,继而又对着江月璃温柔道:“爱妃,你看这样可好?” 江月璃马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当众在皇帝的嘴上亲了一口,“皇上,你真是太好了!” 皇帝的心情顿时大好。 江月璃便宣布道:“那到时,谁输了,谁就要受到一个惩罚!具体的,到时会再公布!” “好了!就说到这里吧。”皇帝宣布散会,便和江月璃离开了这里。 众人听了江月璃的话,心里都已经明白了她在卖什么药,她是赢定了!这舞蹈是由谁来评定谁跳的好呢?不管是谁评定的,都一定是说江月璃跳的好,别忘了,那可是纳妃晚宴。至于输了的那个人要受到什么惩罚,就任由江月璃说了吧? 众人不由得看了贺依玄一眼,心中更是了然,看来啊,江月璃要报复了啊!这有过一段情的,怎么就成了恨了呢? “啪!”贺依玄猛地一挥衣袖,把桌上的茶杯给摔到了地上,然后站起来,脸色阴霾地拂袖而去! 众人看着七王爷摔杯愤怒离去的背影,心里皆是感叹。看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把平时温和儒雅的七王爷给逼成什么样!真是个妖妃啊! 贺霄迎邪邪地笑着,他很期待十天后的纳妃大典,更期待晚宴!更更期待的,是那位绝色佳人啊,会是谁呢? * 贺依玄一路脸色阴霾,到了玄王府,下人们看着这脸色不太好的王爷,都有些担心,不敢上前搭话,心想,王爷在朝中遇到了什么事啊? 淡云在院子里悠闲着,贺依玄脸色阴霾,大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淡云微微皱眉,他的脸色可不太对。 他却猛地把她抱住了,紧紧的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在他怀里,他的心情才慢慢恢复了下来。云儿是他的!云儿是他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她! 淡云被他抱得紧紧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笑了笑,“不过就是去跳个舞,看把你急的。” 他才放开了她,已经不奇怪她为何能读懂他的心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你不知道,她变了很多,跟以前的她简直就是两个样,她不怀好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了。”特别是父皇宠爱她的样子,让他更不安。 她温柔的笑着,摸着他柔顺的头发,“你看到了?当初你愧疚差点被害死的她,如今是用什么嘴脸对我们。” “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安分一点呢!”他上次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她却一再触犯他的底线。 “她得到了什么,都是她的报应,你不必愧疚。”她伸手,抚摸着他性感的唇。有的人,不是你放过她,她就会感恩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有些炙热,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俊脸凑过去,张嘴,含住她的小嘴,温柔地亲吻着。 “唔……”她微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他为何突然在这里吻她了,他们每天晚上,都会交欢,但那都是在床上,现在却在这里就和她热吻。 他像上瘾般地吻着她,汲取着她的美好,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 “唔……”他紧紧抱住了她,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今天的他,如此热烈,炙热地想要把她连骨头都不剩地吃了下去。 081。 晚宴开始 好久好久,他才放开了她,清澈的眼睛带着迷离,依恋的看着她,嘴角扬起迷惑人心的笑,“云儿最好吃了。” “扑哧!”她被他逗笑了,娇嗔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阳光明媚的笑,刹那间,天地都失色了。 他痴迷的看着她,嘟起了嘴,有些不满,“若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云儿就好了。”他不要让别人看到她的美貌,就不会有任何人觊觎她的美貌,别人对她多看了一眼,他都觉得自己的那份就少了,他怎么都看不够的! 淡云若是知道他在这样计算看多少眼,一定会更加大笑。 “云儿!我们去用膳咯!”他一把抱起了她,向房间里走去。 *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续有人上门来访。 “七哥!”一个有着可爱笑容的男子一走进王府就大声嚷着,他是十一皇子,天真灿烂,比较喜欢黏贺依玄。 贺依玄平时对人很友好,没有架子,对于自己的弟弟们更是很好,这些年纪比较小的皇子就很喜欢粘着他,和他在一起。 伊湘年赶紧走出来迎接道:“奴才见过十一皇子、十三皇子。” “我七哥呢?”十一皇子没理他,只顾着走进去嚷嚷,“七哥!出来啊!”七哥上完朝,也是时候已经回来了吧? “嘻嘻!”十三皇子也跟着高兴的凑热闹,“七哥!我们来啦!” 贺依玄听到了叫声,便走了出来,就看到了这两个令人头疼的家伙,“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七哥!”十一皇子赶紧走了过去,一把抱住贺依玄的手,对着他挑挑粗眉,“七哥,我都听说了!你府里藏着一个绝色美人!带出来给我们瞧瞧啊!” 贺依玄没有理会他,而是问了一句:“你来我这里的事,小憬知道么?” 十一皇子一听到小憬,眼里闪过一丝害怕,继而挥挥手,“唉!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就别提那个女人扫兴了!” 十一皇子新婚,听说十一皇妃是个男人婆,十一皇子很怕她,是个妻管严。 “是啊是啊!七哥,你可别转移话题啊!”十三皇子也跟着凑热闹道,拉着贺依玄的另一个手臂,对他挤眉弄眼,“七哥,你可真不够意思啊!自己藏着一个美人就够了,还不让我们见一见,是兄弟么?” “就是就是!我说你平时怎么不让我们来你的王府呢!原来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十一皇子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贺依玄皱了皱眉,苦笑道。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他感到头都大了。 “七哥!美人!”十三皇子赶紧利落的说道,对着贺依玄坏笑。 “七哥,让我们见见七嫂。?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1 部分阅读 “七哥!美人!”十三皇子赶紧利落的说道,对着贺依玄坏笑。 “七哥,让我们见见七嫂。”十一皇子调侃道,他们一直都以为七哥清心寡欲,不见府里有什么女人,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没有那回事!”贺依玄推开他们,微红的俊脸有些不自然。 “哼!”十三皇子撅起了嘴,瞄了他一眼,“还说没有呢!过几天的纳妃晚宴,她不就要献一段舞吗?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啊!” “七哥!反正丑媳妇都是要出来见人的,你、你就让我们先瞧瞧呗,我倒要看看她长成什么样!”贵贵妃说是绝色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好了,都回去吧,别闹了。”贺依玄有气无力地拒绝,这两个小鬼头的粘人功力可不能小觑的。 十三皇子冲着他吐吐舌头,“偏不!七哥不愿意让她来见我们,那我们自己找去!”他说着,就越过贺依玄走进了王府里面,脚步快速。 “哎!”贺依玄伸手,想去抓住他。 十一皇子又趁机溜了,“七哥!我也去了啊!”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贺依玄无奈扶额,吐了一口浊气,不知道去追哪一个好,这两个淘气鬼,真是让人头疼 * 话说十三皇子在王府里溜达着,很有效率的抓了一个下人,神色凶凶的问道:“绝色佳人在哪里!” 下人战战兢兢的指向一处,“在、在前面的池塘边赏鱼。” 十三皇子得意的挑挑眉,真棒!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他便放下那个下人,快步向前面的池塘里走去。 池塘边的亭子里,果然有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在亭子里,扭着美丽的身姿,在翩翩起舞。难道是在为纳妃晚宴的舞准备着?十三皇子来了兴趣了,悄悄的走过去,在后面偷看。 亭子内,红映站在那儿,看着她前面跳舞的人,高兴的拍了拍手,“佳人!你跳的真好!” 十三皇子心里痒痒的,连个丫鬟都这么漂亮,那佳人可就…… 想到这里,他兴奋极了,心里想着:“佳人啊佳人,快快转身,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哇!佳人!你美极了!”红映继续兴奋的拍手道,就差没手舞足蹈了,那动作,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佳人似乎是听到了十三皇子心里的话一样,慢慢的转过身来,让他能够看到她的样貌。 十三皇子越来越紧张了,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但是,接下来,他的心猛的一窒! 佳人如此模样:眼睛很小,像一条缝一样,根本看不到眼珠子!那鼻子大的像桃子,嘴唇厚的像肠子,肿起来一样,脸上的浓妆艳抹也还遮不掉她的黑斑!那小小的眼睛还不知道在朝谁抛媚眼! 十三皇子感觉到自己的胃好像有什么似的翻滚着,他抿紧了嘴唇,赶紧转过身跑了!他才不要在看这倒胃口的女人! 他赶紧向王府大门跑去,跟他一起跑的,还有十一皇子。 贺依玄有些讶异的看着这两个快速奔跑的人,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一样。 “你、你们怎么了?”贺依玄不解地问道。 两人抿着唇,一副恶心的样子。十一皇子可怜的看了贺依玄一眼,摇摇头,“七哥,您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唐突了,小憬还在等着我呢!我、我要赶紧回去了!”他说着,一溜烟似的跑了。 贺依玄更加压抑了,又看向十三皇子,“发生了什么事?” 十三皇子面色铁青,对他摆摆手:“没、没,那佳人很美,我、我走了!”他说着,也是落荒而逃。 贺依玄苦笑了一下,他还正在为怎么赶走他们而愁呢,他们自己就跑了?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他便向香磬院走去。 “哈哈哈!”还没走到香磬院,就听到了大笑声。 “主子!你都不知道他们两个那搞笑的表情啊!奴婢差点就笑场了,哈哈!”红映现在想起来,还是笑的合不拢嘴。 “呵!”淡云笑了笑,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太无聊了,想出这样的把戏。” “什么啊!谁叫他们这么无聊,要来看主子啊!”红映替自己反驳道。 “呵呵!”贺依玄好听的笑声,“是什么事这么开心?” “王爷!”红映看到贺依玄来了,赶紧止住了笑,恭敬的行礼。 淡云对他摇摇头,“我不知道,想知道就问她吧,是她弄出来的。” “嗯?”贺依玄便用咨询的眼神看向红映。 红映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十一皇子和十三皇子不是想见佳人吗?所、所以,奴婢就让洗衣服的阿花过来啦。”谁叫他们爱凑热闹!这些天,来王府里,有意无意提出想见主子的人很多,王爷应接不暇,那就只有她帮王爷和主子分担一下咯。 “哦!”贺依玄想起了阿花的脸,也不由得微微皱眉。随后又看了看红映,故意严肃的神情吓唬道:“你竟敢捉弄皇子?” 红映一听,瞪大眼睛,赶紧跪下了,害怕道:“奴、奴婢哪有啊。” “而且还把云儿说成是阿花?”贺依玄阴森森的看着她。 红映紧紧的咬住了唇,心虚地结结巴巴着:“奴、奴婢知错了,奴婢、没、没有……。” “好了,红映退下吧。”这时,淡云站了起来。 红映像得了大赦令一样,赶紧退下了,“是!” 淡云走到贺依玄面前,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脖子,暧昧的看了他一眼,便抱住了他的脖子,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冷不防道:“怎么,有女人的香味。” “啊?”贺依玄心中一紧,身体僵住不敢动,眼里闪过慌张,“不、不,我、我没有。” “真的吗?”传来她的疑惑声。 “真、真的没有!”他摆摆手否认道,眼神坚定。 “我、我今天没有跟别的女人接触过哦!最多只是给母妃请安了一下,但是也没有靠近她哦!”他努力的回想着今天遇到的事。 “呵呵!”淡云笑了笑,放开了他,眼神兴味的看着他,“你忘了?今天早上我们温存过,你身上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味道呢?” 贺依玄一听,苦笑了一下,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云儿真坏,欺负我!” 淡云嘟了嘟嘴,眨了眨眼睛,“也只有我能欺负你了。”她说着,靠在他怀里。 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眼神突然担忧起来,“云儿,六天后的晚宴,你要输还是赢?”不知道江月璃在玩什么把戏,所以也不知道是输还是赢才好。 “呵呵!”淡云笑了笑,道:“是输是赢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但是,结果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她不管跳舞是输还是赢,还没人可以伤害她和他! “嗯!”他听了她的话,心里踏实多了,露出了灿烂自信的微笑。 “可是……”贺依玄又苦恼起来,嘟着嘴,“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云儿的美貌。”他的心里会很不舒服的!又不能掉包,因为江月璃见过云儿现在的美貌。 “嗯?”淡云故作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这么美丽,让他们看到了又怎样啊?那我多风光啊!” “云儿!”他皱着眉,严肃的看着她,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就往她的小嘴轻轻的咬了咬,“云儿的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别人都不可以!” 淡云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那你还不是整天顶着这张迷倒众生的脸出去招摇惑众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我?”他迷惑的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色微红,“我、我哪里是、是迷倒众生的脸了?”让他不好意思的是,云儿在夸他呢!让他迷惑的是,他真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看。 淡云看着他的傻样,心里不平衡,也无辜地说道:“那我哪里美了?” 贺依玄皱眉,嘟着嘴,“云儿就是美!”他觉得自己都混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呵呵!”淡云被他的样子逗乐了,连连点头,“好了好了,知道了,不会让他们看到我的美貌的。”她知道他的表达能力不算太好,诡辩更不是她的对手。 “嗯!”他认真的点点头,才算满意了一下。 大树下的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美好极了。一阵风吹过,树叶唰唰的响,有好些树叶掉落了下来,让这个画面变得更加唯美,此时,秋天快要到了,有些凉呢! *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纳妃大典的日子终于来了!贺依玄一大早就去了宫里参加大典,清澈的眼睛里藏着心事重重。 大典是隆重的,繁琐的,这一天的京城非常的热闹,街上,聚集了很多的百姓,贵贵妃会和皇上一起从皇宫到天坛那里举行大典,他们可以一睹圣上的风采和贵贵妃的美貌。 一整天繁琐而隆重的仪式做了下来,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下人们更是紧张的为晚宴做着准备。 音韵宫 “哼!”音妃闷哼了一声,瞄了贺依玄一眼,没有说话。其实心里是有很多话要说的:看吧看吧!把那个女人送到皇上的床上,现在换来什么结果! 自从江月璃来了之后,皇上就很少到音韵来了!她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个江月璃居然是个藏有一手的狐媚子!连她这个眼尖的人也没看出来,还以为她性感多豪爽奔放,其实心计多的很! “你那个什么云儿,准备的怎么样?”音妃开口道。她一直不知道那个云儿,其实就是淡云,只觉得现在的云儿是一个红颜祸水,这么个美貌,还要被挑出来生事。 “嗯,一切都很好。”贺依玄从容的笑了笑。 “唉!”音妃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再次摇了摇头,“你倒不用多担心,我也会参加晚宴,江月璃就算多少有一点会为难她,也不碍事的。”她这么说,就是会帮淡云的意思了。 “谢谢母妃。”贺依玄有礼地笑了笑。 “唉!”音妃又是叹了一口气,托着下巴,有些落寞,感叹着,自己何时,竟落得这个光景了。 * 举办晚宴的地方被装扮地很豪华,中间有一个很大很豪华的舞台,舞台的周周围,都设有座位。还没到时间,已经是来了很多的人坐下了,大家彼此交谈着,很是热闹。 皇子们围着一张大桌坐在一起,贺依玄成了大家讨论的对象。 “七弟,那位佳人准备好了吧?”贺霄迎邪笑着看着贺依玄,已经是很迫不及待了。 贺霄迎开口了,大家也都兴趣满满地看向贺依玄,贵贵妃亲自设下的挑战,成为今晚晚宴的看点,这件事可是传开了,人人皆知。 贺依玄瞄了他一眼,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表情淡然。 众人七嘴八舌问了些,贺依玄都是不回话,更加增添了神秘感。 “那我们就好好期待吧!”九王爷最后爽朗地笑着说道,他才不管呢!有好玩的东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主要的人物出场了——皇帝和贵贵妃,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皇帝拉着江月璃的手,一脸幸福的表情出现了。江月璃的打扮也很是妖艳,让人眼前一阵惊艳,她穿的是特别定制的很豪华的衣裳,脸上挂着自信的笑,俯视所有的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都向皇帝跪下行礼。 皇帝牵着江月璃站在主座上,对着大家笑着点点头,“平身!” “谢皇上!”众人便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皇帝便在主座上坐了下来,说了一些开场的客套话,就下令开始晚宴的表演! 这些经过精挑细选的表演固然精彩,但大家心里期待的都是贵贵妃和七王爷的美人之间的比舞,前面的表演都马马虎虎的看了一下,主要还是和身边的人交谈着,甚至连皇帝自己也没多大的兴趣,顾着和江月璃说着甜言蜜语。 贺依玄的表情虽然在外人看来一直都很平淡,其实他心里的紧张没人知道,越到后面,他就越紧张,脸色有微微的不自然。 这个时候,全场都静了下来,这个不寻常的气氛是因为,众人期待的比舞终于要开始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舞台上。 江月璃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皇帝说道:“皇上,接下来,臣妾要为皇上献上一支舞,希望皇上能喜欢。” 皇帝听到自己期待已久的表演终于要开始了,开心的笑了笑,连连说道:“好!好!” 众人也很是期待。 江月璃又对着众人笑了笑,“之后,还会有一个女子献舞,到时,就要大家来评一评,谁跳的比较好。”她的眼光有意无意地瞄了贺依玄一眼。 众人听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贺依玄衣袖里的拳头微微握紧,看着那个舞台。 江月璃说完就向舞台走过去,边走边伸手,豪迈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扯,脱掉了! 众人猛地睁大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而江月璃把外面华丽的衣服脱了,并不是脱光了,她的里面穿着一套很性感的白色舞衣裳,薄薄的,里面的美好若隐若现! 贵贵妃竟然……当众……这成何体统啊! 太后的脸色当场就垮了下去,真是伤风败俗,一身骚气! 皇帝的脸色倒没有不好,反而更加的兴味了。 贺依玄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衣裳不是上次云儿训练的舞女在王府里表演时穿的那套么?那时,江月璃也在,还说很讨厌这样的青楼舞姬,她要穿这件? 果然,接下来江月璃表演的舞蹈,就是上次烟雨阁的舞姬在王府里跳过的,江月璃跳的过之无不及,加上她本身是练武的,她的动作加了点豪迈,动作更大了一点,薄衣里面的美好更加的隐隐若现,别有一番味道。 “好!”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叫好了。 “好!真好!”叫好声不断。 有不少的男子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因为他们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团火燃烧着,急想解决呀!但是又忍不住继续看下去,还是等看下去之后,借故离开皇宫,到窑子里找个姑娘解决一下吧。 皇帝看着江月璃的舞,眼里也是闪着炙热,他的脑海里开始幻想着她在他身上点火,他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 江月璃看着这些男人的眼光,脸上更加的自信,眼里,闪着妩媚。这次的比舞,她是胜券在握的,她没必要作弊,就是靠这个舞吧,已经虏获了在场不少男人的心了。而她相信,贺依玄的那个美人不会跳这种舞,原因很简单,贺依玄不给! “喔!”贺霄迎也跟着吹口哨起哄,向江月璃暧昧的眨眨眼睛。 而江月璃,只是给了他一个冷眼。 现场的气氛,很暧昧,一些女人已经是很不好意思了,脸很红,这种羞人的舞怎么能够当众……这不是妓院那些舞姬的舞吗?贵贵妃怎么会…… 男人们则是看的起兴极了,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把手紧紧的放在自己的下身,脸上装的若无其事。 过了一会儿,音乐停了,江月璃舞动的身姿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自信的看着全场。 “好!”一声有力的龙吟,皇帝带头拍手叫好。 “好!真好!”大家也都跟着皇帝一起拍手叫好,男人们意犹未尽,今晚真是有眼福啊!竟能欣赏到贵贵妃的舞! 太后则是脸色很黑,真是伤风败俗!丢了祖宗的脸!音妃的脸色也不太好,来参加晚宴的妃子都是如此,她们心里,都是妒忌江月璃的,心里直骂她是贱人! 江月璃带着自信的笑,从舞台上下来,拿起那件豪华的衣裳,又重新披在身上,走到皇帝那儿,趴在他身上,娇声道:“皇上,臣妾跳的还可以吗?” “好!好极!不用问了,赢是肯定是爱妃啊!”皇帝不住地夸道,他没想到,爱妃还会跳这样的舞啊!简直是好看极了! 江月璃挑了挑,很得意,却说道:“不、不能这样呢,怎么的,也该给七王爷的美人一个机会呀!”她说着,瞄向贺依玄。 贺依玄看着她,眼神微冷。 众人在下面也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起来,虽然贵贵妃跳的这么不错,肯定是稳赢的,但再看看下面的舞也无妨啊! 皇帝点点头,威严道:“那好,便给她一个机会!” 这时,上来一些侍卫,抬着一些东西,开始在舞台上布置起来。 众人看过去,很是期待,这是在做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只见摆出了这样的舞台:偌大的舞台上,用粉红色的纱帐围了一个小圈,纱帐从三米高的地方倾泻而下!舞台的周围,摆满了蜡烛,让这个舞台变得很光亮!微风吹来,那纱帐慢慢的飘扬起来,营造了一种很唯美的气氛。 众人看到这样的舞台效果,皆是惊讶,好美的感觉!他们更加的期待这会是一场怎么样的表演。 贺依玄看着这个舞台,衣袖里的手也搓紧了,很是紧张。云儿终于要献舞了吗?这些天,云儿自己一个人在练舞,也不让他看,所有,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看。 吊人胃口的舞台准备好了,却迟迟不见有人出现,要表演的那个人呢?在哪里?众人开始议论起来,一阵嘈杂声。 “嗯?人呢?老七!”皇帝皱起眉,看向贺依玄。他的胃口也被吊的老高。 贺依玄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快了。 就在这时,现场的烛火都灭了!除了那闪亮的舞台,其余都是一阵漆黑!大家都惊慌起来,这、这发生了什么事啊? 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 “刺客!”差点就有人这样喊了出声,但他的话硬是卡在喉咙里,虽然只是一眼,但他看到了那个美丽的身影,一阵芳香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否认,这样的女子,不可能是刺客。 真的只是一瞬间,一个女子从天而降,降落在了纱帐内,有的人看到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有的人没看到,但这都没关系,关键的是,现在,全场最亮的地方,只有那个舞台! 纱帐里面,站着一个人!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身影,但只是一个影而已,看不到真面目,让人遐想非非。 那纱帐里面的神秘女子开始伸展双手,只是身姿,已经让人感觉到很美了。 众人紧张又期待,这是要开始表演了吗?如此美妙而独特的意境,她的舞会是什么样的呢? ------题外话------ 期待惊艳满座吧! 082章。 惊滟满座 粉红色的纱帐内,还有一条长长的细杆竖立在那里,只见那女子伸出手,抓住了细杆,先来一个回旋,她的衣裳随风飘着,如梦如幻。 女子的身体和细杆很好的配合着,能弄出很多的花样,时而背对着细杆弯着身体,时而抓住那固定的细杆,飞旋着身体;有时像是水里的一朵盛开的妖莲,有时像是春天盛开的花,有时又像是展翅的蝴蝶;有时如水一样温柔,有时如风一样自由飘逸。 这真的是一场视觉盛宴,在场的人看着,都忘记了自己是身在何处,他们仿若被那个女子带入了很多的境地,有森林,有瀑布,有云端。 他们没有想到,舞还能这样跳!有时,微风吹起,那红纱帐飘扬,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人,但只是惊鸿一瞥而已,他们很想知道,能跳出这样如梦如幻的舞,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细小的针,快速地、划破了那纱帐!顿时,那纱帐就脱节了,轻轻地飘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景色。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里面的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女子穿着一身紫色的花一般的衣裳,她的双腿缠在高高的细杆上,腰弯着,头向后仰,双手伸出,兰花指的模样,像是在比喻一朵花,又像是在向夜空摘星,姿势美极了,她就是夜的精灵。 只是,那女子的脸上戴着一块紫色的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人们好奇极了,那面纱下,会是怎样的倾城呢? 贺依玄的心一紧,纱帐怎么会…… 淡云一个跃起,跳到了地上,淡淡地扫视了一下全场,最后,视线落在贺依玄身上,对他微微一笑。那双眼睛像是夜里的星星一样耀眼璀璨。 贺依玄的脸色微微红了,抿着性感的唇,笑了,笑的倾城,两人大胆深情对望,宣誓着彼此的占有权。 虽然没有见到女子的容貌,但是这样的深情对望却让在场的人都觉得他们般配极了,这该是多美好的一对啊! 贺霄迎看着淡云,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嗯?怎么不继续跳了?没有布遮住,就不敢跳了么?”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只见江月璃眼神不善的看着淡云。 淡云回过头,淡淡地瞥向江月璃。她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她看到了江月璃那灵魂的黑色,可见,她的心境已经变得很扭曲了,这样的女人,会纠缠不休的。 “你中断这场舞,意义何为?”江月璃继续语气不善地发难道,“你这是对本宫的蔑视么!” “这场舞,已经跳完了。”淡云看了她一眼,说道。 众人只觉得有一阵凉风吹来,人美声美,尽管是很好听的声音,却让人觉得有些冷淡。 “哼!”江月璃觉得好笑,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向淡云走过去,“跳完了?大家说说看,觉得她跳完了吗?” 众人小声的议论起来,这、这是什么状况啊?贵贵妃要对这个女子怎么样啊? “没有吧?没有跳完呢!”这时,有一个男子开口道,高傲的抬起下巴,“本皇子还没有看够呢!还想看!”他是别国的一个皇子,对淡云充满兴味。 江月璃瞄了他一眼,眼里闪过冷笑。 “对啊,还没有看够呢!”人群里,继续传来可惜的声音。 “可以继续跳下去啊!” “就是啊,为什么不跳了啊?”意犹未尽的声音。 贺依玄看着这些起哄的人,脸色微冷。 这时,江月璃已经来到了舞台上,看着淡云,高傲地吩咐道:“跳吧!今天是本宫的盛宴,你可以继续跳。”就像是在吩咐一个舞姬一样,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低等的人。 淡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江月璃。 “跳啊!磨蹭什么啊!一点都不尽兴!”那别国皇子很不耐烦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舞姬嘛!在这里不跳舞还要干嘛? “对啊!还愣着干什么啊!”又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戴着面纱干什么!还不揭了它!”突然有人说了出声。 “就是!快放下面纱!”有人提出,就有人很快地附和道,所有的人都很想看看这面纱下的脸。 贺依玄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好想走过去,把淡云带走。 江月璃笑着,不怀好意的说道:“就算没脸见人,所以蒙上了,但本宫都没蒙脸跳舞,你有什么资格?”她说着,手就向淡云的脸伸过去。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紧张了起来,又期待,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淡云却猛地伸手,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冷声道:“你没资格碰我的脸!” 冷冷的声音让大家的心里都打了颤,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样对贵贵妃说话! 江月璃猛地瞪大了眼睛,愠怒的看着淡云,恼羞成怒,“你!放肆!你竟敢对本宫不敬?!找死啊!”她猛地伸出另一只手,就朝淡云的脸扇过去。 那速度极快,几乎只是一瞬间的时间。 “啊!”尖锐的叫声,江月璃却突然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神情痛苦的尖叫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有很刺耳的嗡嗡声,吵极了,快要把她的脑炸裂掉! 只见淡云抓住江月璃的一只手,不让她挣扎,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双眼睛,变得有些奇怪,本是黑色的眼睛,里面却像有什么东西围绕着一样,黑得发紫! “啊!”似乎是遭遇了极大的痛苦,江月璃单膝跪在了地上,昂起头,撕心裂肺地叫着。 尖锐的叫声快要震破众人的耳膜了!有的人很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贵贵妃这是怎么了?众人有些紧张的看着这个场面,贵贵妃会不会有事啊?有侍卫想去阻止这件事,却见皇帝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波澜,没有皇帝的眼色,他们也不敢行动。 “啊……”叫声渐渐的弱了下去,江月璃瞪大的眼睛里开始流出了血!还有她的鼻孔、嘴巴和耳朵! “滋~”什么破碎了的声音,淡云不由得放开江月璃,向后退了一步,皱眉捂住自己的眼睛,力量太强大,她的隐形眼镜也碎了。 “啪!”江月璃倒在了地上,睁大眼睛,七孔流血! “啊!”看到江月璃的惨状,有胆小的女子惊恐的尖叫起来。 “云儿!”贺依玄眼神一紧,赶紧飞到了台上,抱住了淡云,急切的看着她,“你怎么了?”云儿怎么会突然这样? 淡云揉了揉眼睛,摇摇头,“没事。”她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江月璃,眼神冰冷,我就算不杀你,你以后也难在皇宫生存! 贵贵妃被杀了! 这个突发的事件让现场混乱起来,开始有人逃窜起来。 “有刺客!保护圣驾!”侍卫们也赶紧把皇帝和太后等人保护起来。 “玄,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淡云突然眼神幽深地说道。 “啊!是紫瞳族人!”突然,有一个人惊恐地叫了出来,他看到了淡云的眼睛,是紫色的!吓得跌坐在地上。 “什么!紫瞳妖族?!”大家更加惊恐起来了,看向淡云,果然就看到了她紫色的眼瞳! “啊!要灭天啦!”有人惶恐无助的对着苍天呐喊道,仿若有紫瞳族人出现就是一件伤天害理、惨无人道的事。 现场的人都尽可能地远离了淡云,或者是跑到侍卫身边,让他们保护他们,现场很混乱。 皇帝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神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颤抖的手指着淡云,“杀!杀!给朕杀了她!” 立即就有侍卫和皇宫的暗卫出现了,四面八方个向舞台的淡云袭击过去。 贺依玄看着这些袭击过来的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住手!”一声大吼,“给本宫住手!”音妃喊得脸色通红。 侍卫们听到了音妃的声音,有些犹豫的停下了。 “玄儿!你放开她!”音妃着急的看着贺依玄,她的儿子怎么可以和紫瞳妖族一起呢! “皇上!您等玄儿走开才下手啊,会伤了玄儿的!”音妃又着急地对着皇帝说道。 皇帝猛地站了起来,眯眼,眼神复杂地看了那死去的江月璃一眼,便威严的看向贺依玄,“老七!你给朕杀了她!”紫瞳妖族是人类的大害!绝对不能容忍他们踏进贺连国一步! “父皇,不可能!”贺依玄坚定地看着皇帝,说道。他不求父皇能够放过云儿,因为他知道人类对紫瞳族人的零容忍,但是,谁也别想伤害云儿! 皇帝听了他的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字一句怒吼道:“你、说、什、么?!” 贺依玄紧紧的抱住了淡云,看着周围,想着逃出去的出路。皇宫守卫森严,可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 “玄儿!”音妃痛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就向舞台走过去,但是,在看到淡云的紫瞳时,却是生生地止住了脚步,眼里闪过害怕,不敢再向前走去,只得对着贺依玄说道:“玄儿!你快放开她!她会害你的啊!” 贺依玄皱眉,看着音妃,眼里闪着深意,“母妃,孩儿对不起你了。” 音妃听了他的话,眼里闪过害怕,“玄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七!你赶紧走开!朕要杀了这个妖女!”皇帝对着贺依玄吼道,眼里闪着狠戾。 众人看着淡云,眼里既是害怕又是恨意!果真是紫瞳妖族啊,那样只是抓着贵贵妃的手,贵贵妃就七孔流血地惨死了!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滚出去!妖族!” “给我滚出贺连国!” “呸!妖族!受死吧!” …… 有的大胆一点的男子开始恨恨地对着淡云说道,嘴里说着恶毒的话。 贺依玄紧紧的搓紧了拳头,更加抱紧了淡云。 “来人!给朕杀了妖女!”皇帝一声令下,眼里闪过狠绝,“若有人阻拦,杀无赦!”意思也就是,若贺依玄阻拦的话,也一起杀!只要能杀了妖女,什么代价都可以。 “是!”侍卫们得令,就拿出了剑,向淡云袭过去。 贺依玄握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准备迎战。 突然,淡云解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倾城一笑。 众人都看傻眼了,一时间,忘记了思考。即使连要袭击她的侍卫,也都不自觉地放慢了拍子。 淡云的小手轻轻地握上了贺依玄的手,对着他笑着,温柔的说道:“即使是这样,也要和我一起吗?”若是放开她,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若是和她一起,也就意味着,要放弃他的名利、身份和地位。 贺依玄看着她,笑了笑,“我们是一体的。”她去哪里,他就在哪里,没有人能够把他们分开,为了她,放弃他所有的一切,都没关系。 淡云妩媚的笑了笑,“你只有五秒的时间,带我离开这里。”她说着,伸手摸向自己的紫水晶耳坠。 “嗯!”贺依玄严肃的点点头,五秒,他知道是什么概念,云儿已经教过他秒的概念了。 那紫水晶耳坠开始散发着微光,众人看着淡云那倾城的笑,皆是忘了反应。 贺霄迎看着淡云,满足的笑了笑,他知道接下来淡云要做的是什么,便等待着那空白的时间。 突然,所有的人都不动了,时间像是禁止了一样,他们的眼里,闪着惊艳。 贺依玄抱起了淡云,就快速的飞过高墙,离开了这里!留下一抹芳香。 等众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舞台上已经没有人了!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啊?他们会突然消失掉?!这、这太神奇了! “啪!”皇帝愤怒地把茶杯摔倒地上,眼神阴霾,“给朕追!一定要杀死那个妖女!” 皇宫派出了很多人搜索紫瞳妖女,却一直没有结果,皇宫里出现了紫瞳妖女的事已经在全城传开了,弄的人心惶惶。 很多百姓甚至这样担忧着,不会是世界末日了吧?就快要生灵涂炭了吗?紫瞳妖族重新出现了?!一定会祸害人间的! * 而在一处偏僻的山涧里,像是仙境一般,这里与世隔绝,温泉瀑布倾泻而下,冒出腾腾的热气。 而瀑布下,一个倾城美丽的女子正站在温泉里,赤裸着身子,水齐到她的胸口上,她长长的黑丝头发倾泻下来,浸在水里,慢慢散开。如此仙境里出现的美人,定是仙女吧?她的眼瞳是紫色的,如梦如幻。 突然,温泉里冒出了一个人,一把从后面把女子抱住了!他长的也很是俊美,那清澈的眼睛里闪着满足,像个孩子般开心的笑着抱着女子。 淡云笑了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经过了两天的奔波,逃避追捕,玄却像事先就有安排似的带她来到这里,偏僻的地方,却是个仙境般的美景。 贺依玄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啊!” “秘密基地?”淡云不怀好意的看了他一眼,怀疑道:“你不会跟别的女人在这里做什么秘密的事吧?” “才不是呢!”贺依玄眨着眼睛赶紧说道,嘟着嘴,把下巴放到她美丽的肩膀上,“你知道的,我只有你。这里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很美的地方,一直想着有机会能和云儿来这里。” “呵!”淡云笑了笑,转过身,手环住了他的腰,把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前,伸手,在他的胸上画着,淡淡的开口道:“没有了王爷的身份了,还要被追杀,习惯吗?”真的是世事难料,只是一夜之间,人的命运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贺依玄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有些痒,微微缩了缩肩膀,开心的笑了笑,“只要是和云儿在一起,哪里都是好的!” 淡云却对着他嘟了嘟嘴,故作埋怨,“可是以后我没有锦衣玉食了呢!你一无所有,是个穷光蛋!” “才不会呢!”贺依玄自信的笑了笑,“我虽然不是王爷,但是钱还是有的!云儿要什么都没问题!”他只是不做挂名王爷,但他的产业还在啊! 淡云却是深意地低下了头。 “怎、怎么了?”贺依玄看着她这个样子,以为自己说的不好,有些急切的看着她,“云、云儿,我、我虽然不是王爷,但还是能给你像以前一样的生活的!”云儿不可以不要他! 瀑布唰啦唰啦的声音,气势磅礴,瀑布下的两人相拥着。 淡云摇摇头,看着他,说道:“我是故意的,故意杀了江月璃,?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2 部分阅读 瀑布唰啦唰啦的声音,气势磅礴,瀑布下的两人相拥着。 淡云摇摇头,看着他,说道:“我是故意的,故意杀了江月璃,故意让我们被追杀。” “嗯?”贺依玄看着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我知道哦!知道云儿是故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 淡云的眼里闪着担忧,“我有预感,皇宫里会发生动乱,会有人造反的。” 贺依玄皱了皱眉,似乎也猜到了这一点,“是四哥吗?” “不知道是谁,但那个人可能和鬼域王合作了。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香薰么?会让人产生幻觉、有春药作用的香薰。”淡云看着他说道。 “嗯!”他点点头,多亏了这样的能让人迷失心智的药,才能骗到父皇啊,虽然不知道父皇是不是真的被骗到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吗? 淡云继续说道:“我上次给你的香薰,很微量的,所以不会对人的脑产生过大的伤害,但是,晚宴上,我看到皇上,判断出他已经闻了这种香薰有一段时间了。这种香薰是鬼域特有的,是用来迷惑人的心智的,长期闻的话,人会心智紊乱。我给皇上用的是我自己改善过的,还加了春药的效果,但是晚宴上我看到的皇上中的,只是单纯的迷失心智的药。” 贺依玄心底一颤,震惊的看着淡云,“你说、父皇他……” 淡云严肃地点点头,“看来,有人想让皇上迷失心智啊。” “那父皇不是很危险?!”贺依玄猛地说道,脚步不由得向前移了一步,就想去救皇帝。不怪得父皇这阵子这么奇怪,做出了那么多不合情理的事,原来是被这种香薰弄的! 却突然传来淡云的声音:“心智若变弱了,如果用紫瞳族人的瞳力,可以操控他。” 贺依玄的身体猛地顿住,眼神复杂的看着淡云,眉头微皱,“我要去救父皇。” “要去救吗?”淡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向岸边,“紫瞳族人天生就有特别的能力,是人,却与正常人不同,可以说,比正常的人要强大一点。他们这样特殊的存在,就引起了同为人类的人的歧视,与其说是歧视,不如说是过度的自卑吧。面对大多数人的歧视,紫瞳族人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用力量,这样一来,就造成了人类的害怕和恐惧。 但是,他们害怕紫瞳族人的能力的同时,其实也想得到或者利用他们的能力。既然已经有人能跟鬼域王合作,那这个人的实力,肯定不可小觑,他或者是暗中准备的很充分,我们救的了一时,救的了一世么?那个人竟然都直接向皇帝出手了,那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很充分的准备要夺位了。无论你救不救皇帝,京城,都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若是救,皇帝好了之后,一定会发现他最近的奇怪表现,追查下去,会查到什么也说不定,然后就和幕后的凶手斗争起来。而且,还不知道皇帝被下的药严不严重,万一真的被人操控着,玄去救,救不了不说,还会被抓起来。若是不救,那关于夺位,一定也会有很多的争斗,历代的改朝换代都是用血换来的。 贺依玄的眉皱的越紧了,眼里闪着担忧,他总不能看着父皇就这样下去啊。 淡云走到了岸边,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眼里一抹幽深。她自己的主张当然是不救,她之所以杀了江月璃,被皇帝追杀,就是想躲过这场腥风血雨的。在她看来,京城的腥风血雨是一定会发生的,她不想让玄卷进去。 贺依玄低下了头,搓紧了拳头,抿紧了唇,眼底闪着挣扎。被他知道了这样的事,他到底该不该去救父皇呢? 083章。 他回京了 淡云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看着在做思想斗争的他。 似乎已经是做出了决定,贺依玄的眼睛变得清明,他眼神幽深地看了淡云一边,便走到岸边,拿起衣服穿上,然后来到淡云身边。 他在淡云面前蹲下,眼神认真的看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欲言又止,有些为难。 淡云伸手,轻轻碰上了他的嘴巴,“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懂。” 贺依玄咬了咬水润的唇,看着她,“我、我无法坐视不理。”明知道事情会发生,他没有办法什么都不做,而且,母妃也在宫里。 淡云轻叹了一声,抬头,看着天空,喃喃道:“或许是天意吧。” 天意?贺依玄微微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淡云笑了笑,摇摇头,摸了摸他的脸,“那你打算怎么做。” 贺依玄皱着眉,深深的看了淡云一眼,然后,把她抱在怀里,有些沉痛的声音:“我要回京城,可能要暂时离开你。”云儿是紫瞳族人的身份是改变不了的,人类也无法接受她的存在,所以,云儿不能跟他一起回京城。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我会让人把守着,云儿就呆在这里,我一有时间,就来见云儿,可好?”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轻声道。 淡云有些落寞地垂下了眸,她知道玄此次回去是兵行险招,她不能跟在他身边,那只会给他带去危险。这些事,又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他和她,要分开多久呢? “云儿……”贺依玄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极了,捧起了她的脸,深情地看着她,性感的唇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好不好?” “嗯。”她轻轻地应道,淡淡的眼睛看着他。 想到就要离开,贺依玄的心里万般不舍,他痴迷的看着她倾城绝色的脸,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又觉得不够,又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亲,然后,是额头,眉毛,鼻子,嘴巴,每一处,他都温柔地吻着,再是向下,她的锁骨。大手褪去了她的衣裳,把她压在身下,和她缠绵着,离开之前,最后也是最火热的缠绵。 “啊……”淡云不由得皱着眉,脸色通红,双手在他白皙的背上划了很深的红痕,他如此用力,像要把她都吸进身体里去。 “嗯……。”他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大汗淋漓,俊脸通红。 暧昧的呻吟声在这个仙境里蔓延开了。 * 这个世外桃源的深处,半山腰上,有一个很漂亮的木屋,真的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贺依玄把红映也接过来了,还派了很多人在周围守着,这里的水果很方便,因为有很多果树,还能吃上野味,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不过,出去外面就不太方便了。 根据红映向知情人打探的情报,这个木屋是贺依玄计划建好的,可能是早有想来这里过日子的念头,所以找到了这么一块地方,建了这么一个木屋。 每天,都有专人来回飞,把京城的情报带进来,再把这里的情报带出去给贺依玄。 听说,贺依玄秘密回到了京城,去见了皇帝,皇帝就原谅贺依玄了,至于具体说了什么,无人得知,但是追杀妖女的事却慢慢地放了下来。 贺依玄带有淡云配的解药,皇帝,应该会渐渐好起来的。 淡云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在这个世外桃源转转,这里的环境真的很美,与世无争,若是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在这里生活的话,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淡云走到了一颗大的枇杷树下,这枇杷树上的果子还是青的,不熟,淡云却想爬到树上去摘几个下来。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飞了过来,在高大的枇杷树上摘了一把枇杷,然后跳了下来,把摘到的枇杷交到淡云手里。 淡云看着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笑了笑,便接过那枇杷,“原来你还在啊?你的蛊已经解了,你可以不用保护我。”她说着,舔了舔唇,就开始剥着枇杷吃起来,只是一剥了皮,那酸味就扑鼻而来。 血祭看着淡云吃着枇杷的样子,眼里的冷意暖了很多,“这、是我的荣幸。” “呵!”淡云笑了笑,“我可不是你想的什么圣女,只是用了这个身体而已。” “不!您是!”血祭认真的看着她。 淡云吃着枇杷,无暇答他,只是点点头,然后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血祭也跟着走了过去,眼神深意地看了她的肚子一眼,说道:“您怀孕了!” 淡云拿着枇杷的手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又笑了笑,看着他,“呵,你怎么知道?比我还清楚。”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看出一个女人有没有身孕呢?她还是前天才发觉到的。 血祭只是低下了头,说道:“请您多注意身体,王爷他……还不知道吗?”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本来,这是私事,他不该过问的。 淡云摇摇头,淡淡道:“他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 “为何……”血祭不解的看着她,王爷只回过一次,那次之后,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了,若是王爷知道的话,肯定会回来的!而且,若是圣女说想要王爷回来的话,那王爷也肯定会回来的,但圣女一次都没有提出来。 淡云继续吃着酸枇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闪过忧郁,“突然觉得,来的不是时候。” “您是说,王爷右心的事?”血祭看着她,突然小声说道。 淡云抬起头,淡淡地看着蓝天白云,“这是天意,或许,真的有”右心者天下“之说,我设计让皇帝追捕我们,就是想让他逃离京城,但是,他却还要回去,趟这趟浑水。被牵扯进去,想要全身而退,就难了。虽然每天都有他的消息带进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若不是被什么事困住,真的脱不了身,他怎会不回来?” 自从有了灵力之后,她也相应的有了一些准确的预感,她以前不相信的什么预言,现在却觉得,似乎确有其事。 血祭皱起了眉,其实,他是有去京城探过消息的,皇帝的病情并没有完全好,有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正常,就说最近吧,他要废黜了太子!而七王爷,则因为这件事,似乎和四王爷对上了,他们的明争暗斗已经开始了,七王爷为了保护圣女的安全,所以,不能脱身来看她。 淡云摸着肚子的手突然抓紧,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我若是没有怀孕,就有足够的灵力,可以帮上玄。”怀孕是很消耗母体的营养的,她的灵力也渐渐开始变弱了,为了让孩子健康,她不能使用灵力。 “不!”血祭赶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伤害她的肚子,“七王爷不会让您这么做的!这可是你们很宝贵的孩子!” “灵儿,你得回来,回到本座身边。”突然,淡云的脑海里响起了鬼域王的声音!她猛地站起来,躲到了血祭身后,警戒的看着周围。 血祭看着淡云突然这样奇怪的举动,也紧张了起来,这种感觉……鬼域王!他猛地瞪大眼睛,紧紧地把淡云护在了身后。 “呵!灵儿,躲到他身后就有用吗?本座就在你的身后。” 淡云赶紧转过身去,睁大眼睛警戒着,玄把消息封闭的这么紧,他还能找到她? “无论你在哪里,本座都能找到你,因为我们、心灵相通。” “皇帝的事是你做的吧?跟你合作的人类是谁!”淡云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有了鬼域王的帮助,敌人才那么强大。 “怎么?你这是在怪本座跟人类合作么?那你呢?你还有了人类的孩子!” “哼!我早已不是什么灵儿!我是淡云!”淡云大声道。 淡云开口出声,像是一个人在自问自答,有些奇怪,立即有很多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出现,围在淡云身边保护着她。却察觉不到周围有任何人!这让他们更加小心起来。 “不,你是灵儿,你只是忘了做你自己。”继续从不知道何处传来声音,直接在淡云的脑海中响起。 “少自以为是!”淡云打断他。 “你想让他平安无事么?那你就得跟本座回去,本座答应你,只要你跟本座回去,本座定不会再踏入人类的土地!”鬼域王突然说道。 “他不会有事!”淡云冷冷的说道,若说真的有命中注定,那他注定是帝王,他才不会有事!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呵!”鬼域王好听的笑声,“他没事,但你会有事,你怀了双子,你觉得以你的灵力足够把他们都生下来吗?” 紫瞳族的人之所以那么稀少,是因为紫瞳族人生孩子很难,很多灵力不强的人,他们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已经夭折了。紫瞳族人有灵力,但身体就很虚弱,生孩子也只能依靠灵力支撑,不过,还没有紫瞳族的人成功生过双胞胎。 淡云心底一颤,衣袖里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084章。 紫瞳荣耀 “本座不强迫你,你考虑好了,来找本座。”鬼域王最后说了一句,便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淡云站在原地,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紧,垂下了眼眸,让人看不到她的眼神。 血祭看着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风轻轻吹来,她的衣裳轻轻地飘扬起,很是飘逸仙美,但他却觉得她的身影有些孤单和单薄。 “圣女……”他看着她,眼里闪着担忧。 “我没事,回去吧。”淡淡微冷的声音,衣袂飘起,她转身离去。 血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担忧更甚,主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圣女会变的这样。 淡云回去了以后,就呆在房间里,不说话,她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着呆。窗外蓝天白云,不时有飞鸟经过,还传来吱吱的声音。天那么蓝,蓝的像一块蓝宝石般清澈,鸟儿应该离天空很近吧? 她在思考着孩子的意义、母亲的意义,她是第一次怀孕,要做母亲了,人类传统的观念告诉她,人是一定要有孩子的,关于母亲的歌颂的语句不少,但其中的真理,只有自己真正尝试了才会领悟。以前,她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日不长,若丢下玄一个,他会很难过下去,所以,她想留给他一个宝贵的东西,那就是他们的孩子。 每晚交欢,加上她自己的催孕秘方,她算过了日子,没有失误的话,也就这些天会怀上。现在,真的怀上了,却隐隐觉得不是时候。 她眨了眨美丽的紫瞳眼睛,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温柔起来。 若是生下了孩子,会有多大的机会是紫瞳呢?若是紫瞳,那他们会得到这个世界的认可吗? “嘭!”这时,门猛地被打开了。 淡云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贺依玄脸色焦急,双眼忧虑,他俊美的脸有些疲惫,喘着粗气,似乎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他赶紧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淡云,紧紧的抱住。 淡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幸好没事。”他连声音也夹杂着颤抖,他一听到云儿行为不正常的消息,就立即赶了过来了。 淡云却轻轻的推开了他,怕他太过抱紧她,会对孩子不好。 他见她推开了他,微微皱眉,眼里闪过受伤和愧疚,以为她是在怪他。 “云儿,对不起……”他落寞地垂下了眸,声音歉疚。已经十六天没有回来看云儿了,云儿一定是生气了。 淡云的头轻轻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说话。 “云儿……”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握她的手。 而她并没有拒绝,他的心里便小开心了一下,云儿是愿意原谅他的吗? 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拿到自己性格的唇边吻了吻,“云儿,我留下来陪你两天好不好?”两天,是他最大的极限了,其实京城里,也是有很急的事要办的。 她才转过头,别意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了挣扎,才说道:“不用了,若真的有事,就不能呆在这里。” “云儿。”他有些着急了,靠近她,既无奈又歉疚,“我、我、我……”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解释其实有些多余了。 “玄。”她突然神情认真的看着他。 “嗯?”他赶紧应道。 她抿唇,笑了笑,看着他,道:“我有孕了。”她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贺依玄身体一僵,脑海里有几秒中的空白,神情呆愣。 随后反应了过来,他高兴地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俊美的脸上盛开了灿烂的微笑,欣喜若狂,“我、我要做爹了?我有孩子了?” 淡云看着他这个欣喜若狂的样子,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笑了笑。 “云儿!是真的吗!我要做爹了吗?”他睁大眼睛看着她,有些难以置信,再确认了一次。 淡云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贺依玄看到了她再次肯定的回答,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所有疲惫都消失不见了!全身轻松。 “云儿!”贺依玄高兴的想要抱住淡云,却突然记起她是有身孕的,不能抱那么紧,又赶紧把手抽回来了,自己一个劲在手舞足蹈,大吼道:“我要做爹啦!” 淡云看着高兴的找不到方向的他,不由得被他逗乐了,站了起来,“玄。”她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云儿……”贺依玄的身体一僵,不敢乱动,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住她的腰,想要微微感受一下,这里面,有他的孩子呢! 淡云在他的怀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孩子,有两个。” 他眼神一颤,手僵住了,更加不敢乱动了,眼里的欣喜更甚,说话紧张地有些结巴:“两、两个……” “那、那你……”他突然紧张的看着她,不是说女人生孩子很辛苦的吗?要消耗很多的力气吗?两个的话,那云儿能承受的住吗? 淡云对着他自信的笑了笑,“他们肯定都能平安地出生。” 他听了她的话,嘴角的弧度更加大了,笑容灿烂极了,“太、太好了!”他的心里激动欣喜极了,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淡云继续说道:“孩子有可能是紫瞳的,也有可能是黑瞳的。”她是紫瞳的,玄是黑瞳的,他们的孩子两种瞳色的可能性各占一半。 贺依玄停住了笑,看着淡云美丽的眼睛,微微意识到了什么。 他笑了笑,性感的唇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皮,“紫色也很漂亮,我很喜欢,只要是云儿生的,我都爱!”他当然明白,若是紫瞳的话,那世人对他们的眼光就…… “我爱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定是高贵的,没有人、能够以眼瞳颜色的借口来蔑视他们!人无法决定自己出生的地点,也无法决定自己的生父母,我不想等孩子们出世了之后,会以自己的瞳色为耻、后悔做我们的孩子。”淡云搓紧了拳头,眼眶微微湿润。 贺依玄也很有感触,抿紧了唇,眼底一潭幽深。 “既然瞳色是我赋予给他们的,那我会亲自来赋予这个瞳色所表示的意义!”淡云的眼里闪着坚决! 贺依玄看着淡云,心底深深的颤动了,他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温柔的笑着,肯定的语气:“他们会以我们为荣的。” 淡云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他,“那我们明天一起回京吧,从现在开始,我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我不会去逃避我的紫瞳!” “嗯!”贺依玄轻轻的点点头,温柔地看着她。在这条路上,他们不能回头,这是一场为了荣耀的战争,也绝不能输! 到了晚上的时候 贺依玄不可遏制地倒在了床上,闭眼就睡着了,他真的是太累了。 淡云在他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发丝,眼里也不知不觉会闪着母爱。他一定是累坏了,这次回京,她要好好的帮他,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作战。 * 第二天,出行前 血祭却拦住了淡云,他的眼里闪着担忧,看着淡云,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能苟同她的做法,“圣女,您这样做太危险了!若是有什么不测,那您的孩子……”怎么能够公然出行在世人面前呢!这不是很冒险吗?而且,圣女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了,还是双子!万一有个什么万一的话,那可怎么办? 淡云握紧了拳头,眼里闪着坚定的信念,“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孩子有事的,若是谁威胁到我的孩子,我遇佛杀佛,遇神弑神!”若说她之前因为玄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她一直淡淡的,云淡风轻,对世事不多问一句,但是现在,什么都不同了,她有了一定要去做的事,也有了一定要保护的东西! 血祭的心底震惊了!他看着淡云的神情,也看到了她的决心,有了要保护的东西,自然就爆发了强大的力量,他仿若在她身上,看到了圣女的影子。 但是……。 “会不会太急了?可以从长计议啊!”血祭还是不死心,不管怎么样,还是太草率了,就应该小心计划才是! “血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淡云冷瞪了他一眼,“你虽然不是紫瞳的,但你心里,也一直盼望着紫瞳族的人能光明正大的做人不是么?!有了决心就去做!我不会因为前方路途险阻而退却半步!”她说着,就离开了! 血祭的心底是震撼的,她喊出了他一直以来的心声。他看着她的背影,那标志性的紫晶瑶裳,突然就变成了自己的信念。 * 出发,离开了这个世外桃源,走进世人的视线里。 贺依玄一直紧紧的握住淡云的手,温润的神情,眼里却闪着坚毅,看向淡云的时候,眼里则是能出水的柔情。 淡云的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会好好地应对一切可能出现的情景。 当他们出了世外桃源,来到了一个村庄的时候,那里的村民看到了淡云的紫瞳,立即惊恐地尖叫着逃离了! “啊!紫瞳妖族!” “是!是紫瞳妖族!妖族来啦!赶紧逃啊!” 村庄里的村民都四处逃窜起来,就连鸡也慌乱的飞起来,狗也急跳墙。 淡云还是第一次当场感觉到百姓对紫瞳族人的恐惧,她看着眼前一派混乱、鸡飞狗跳的场面,村民们就像是遇到了从山里走出来的猛兽一般逃窜着。 纵使是这个交通不发达的小村庄,以为会不知道紫瞳族的存在,现在看来,他们对紫瞳族人的恐惧却是根深蒂固的,或许,几百年来积累的恩怨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啊、啊、啊,是、是妖族!”一个老者因为太过惊恐,脚不听使唤,逃不了,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惊恐地指着淡云,张着嘴咿呀的说着迷糊的话。 淡云看着,便走了过去,向他伸出两手。 “啊、啊……”对于淡云接近,老者的眼神惊恐极了,瞪大眼睛,不停的摆着手摇着头,像是发羊癫疯一样。 在屋子里面躲着的人偷看到这种情景,皆是揪了一把心,替那个老者可怜,他一定是没救了!紫瞳妖族一定会杀了他的啊! 淡云眼神淡淡的看着老者,继续向他伸着手,“您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还不知道谁的眼神是善意的,谁的是恶意的么?我无意要伤害您。” “呀、啊、啊……”老者咿呀着,害怕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摇着头。 淡云微微皱着眉,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能表现自己的诚意吗? 这时,贺依玄走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淡云的手,对着老者笑了笑,温润好听的声音:“老爷爷,请相信我们,我们并没有恶意。” 他璀璨如星星般清澈的眼睛很清明,俊美的脸上那安静温柔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或许是因为贺依玄同是“正常的人类”,老者稍微没有那么害怕了,他虚弱的倒在地上,眼里却对贺依玄没有了防备。 贺依玄便笑了笑,伸手,把老者扶了起来。 老者在贺依玄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却是离淡云远了些,战战兢兢地低下头。 贺依玄笑了笑,拉着淡云,继续向前走着,在这个一下子变安静了的村庄里行走着,一边用好听的声音说道:“大家不用害怕,我们没有恶意,本王是贺连国的七王爷,本王以朝廷的名义告诉大家,紫瞳族不是妖族,他们是很友善的,大家不用对他们有过多的恐惧。本王身边这个美丽耀眼的女子是本王的爱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善良的人,也是本王要守护一生的人,本王需要得到你们的见证和祝福。” 淡云有些苦笑,以朝廷的名义?堂堂七王爷,竟然会散布这样的虚假消息,被老皇帝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 村庄里,依旧是死寂一般的安静。 贺依玄又继续着他的演讲,“你们一生劳作,为国家做了不少的贡献,辛苦你们了!等一下,会有人给每家每户派一些银两,是本王的一些心意,你们去镇上买些好吃的,穿好吃饱一点!” 这下,村庄里就不再是死寂的安静,在某些角落里,有了一些讨论的声音了。 最后,贺依玄拉着淡云的手,安然无恙的走出了这个村庄。 淡云撅了撅小嘴,有些受挫,为什么他就这么能行呢?那个老人也是,怕死了她,却不怕他。 贺依玄察觉到了淡云的表情,对她灿烂的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云儿,孩子是我们的,这件事,也要我们一起做,才会成功呀!”其实,他不敢说,云儿,你要微笑啊,微笑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淡云虽然感到受挫,但还是同意了他的做法,毕竟他的做法有效,而接下来的事,让她更加深信了这一点。 接下来的一些村庄,贺依玄也是采用了同样的方法,先是以七王爷的身份,以朝廷的名义说话,官方一点,民众却很信服。再者,就是给点小恩小惠,让贺依玄得到了不少的人心。在贺依玄来看,那给的钱并不多,可是,在百姓的眼里,那点钱却已经不少了,而贺依玄这些天在行商上收获很大,这些钱,他还是给的起的。 淡云看着贺依玄在对百姓交流时的那个神采,突然觉得,这样的人,其实很适合做帝王,因为他对民好、亲民,不正是需要这样的帝王么? 一路上,都还算轻松的通过了,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混乱,到了比较大一点的乡镇级的地方,似乎就不那么容易了。 “啊!”一个女子的滔天叫声,她看到了淡云的紫瞳,吓得差点晕过去。 “紫瞳妖族!是紫瞳妖族!” “紫瞳妖族出现啦!” 镇上还是出现了混乱,百姓不再是逃跑,而是主动出来攻击!臭鸡蛋、蔬菜、石头等物都扔了过来,还有人拿着锄具和菜刀,也走了出来,要跟紫瞳妖族拼命! 幸好,贺依玄早有准备的叫了这个镇的官员出来,还有士兵保驾护航。 士兵们把贺依玄和淡云围在中间,自己则用身体去档百姓扔过来的东西,被扔的很狼狈,却是不敢闪躲啊,若是尊贵的七王爷被扔到了,他们可是要被抄家的啊! “你、你们都停下来!这位大人可是尊贵的七王爷!”矮胖的县令挡在士兵后面,把嗓子也喊嘶哑了。其实,他也是害怕紫瞳妖女的,但是七王爷下了命令,他就算要亲自送上门给紫瞳妖女害死,他也不敢说半句怨言啊! 百姓却好像听不到一样,眼里只看到那紫瞳的淡云!那个像妖精一样美丽的女人!如此美丽,让他们都慌了心神,他们心慌极了,自己是要被操控了啊! “你、你们赶紧给我住手!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抓起来扔进大牢里去!”矮胖县令说着威胁的话,但百姓却像疯了似的,根本不理他。 “该死的紫瞳妖族!滚出去!”突然,一个厌恶的喊声,一个男子拎着一桶粪尿向淡云这边扑了过去! “云儿!”贺依玄眼神一紧,赶紧把淡云护在身下。 淡云皱紧了眉,眼里闪过冰冷,手向那扑过来的粪尿伸出去,耳朵上的紫水晶耳坠开始发出微光。 在场的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皆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只见那已经泼出来的黄色恶心的粪尿停留在半空中不动!也不滴下来分毫! 大家再看看那个紫瞳的女子,只见她正用手对着那个粪尿,眼神冰冷! “啊!”一个尖叫声划破了宁静,“妖女!施展妖术要害人啦!” “啊!快逃啊!”大家尖叫起来,赶紧逃了,只是,现场来了太多的人,场面突然变得混乱,出现了人踩人的现象,很多人奔跑着,也有的人摔倒在地上,被人从身上踩了过去,嘴角吐出了血! 淡云的手轻轻的一挥,那停留在半空的粪尿便原封不动的回到了原来的桶子里! 她又一拍手,美丽的紫色眼瞳发着光,那混乱的场面便顿时静止了! 县令和士兵们看着这些一动不动的百姓,心里皆是惊恐极了!这、这是怎么了? 淡云对着县令说道:“去把倒下的人扶起来吧,免得发生踩踏现象。”若是这样的话,她的罪状就又加了一笔了。 “云儿……”贺依玄皱着眉,眼神担忧,想说什么。 却被淡云打断了,“我们走吧,这件事要慢慢来。”是她操之过急了。 “嗯!”贺依玄认真的点点头,握住了她的手,“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可以办到的!”是不能操之过急了,毕竟是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恩怨了。 士兵们看着贺依玄和淡云离去的背影,皆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赶紧去整理现场,心里提心吊胆着,这些人什么时候恢复原状啊! 贺依玄和淡云便秘密的回到了京城里。 玄王府 贺依玄下了马车,便牵着淡云走进了王府。 王府里的下人看到紫瞳的淡云回来了,虽然心里有些复杂,但表情都还是平淡,没有看出有什么多大的变化。 淡云看着这个久违的王府,心里有些感触。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上一次,没有任何准备,就离开了这里。这次,她回来了,不会再轻易离开了! “玄哥哥!”一个高兴的女声,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笑容灿烂、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伸开双手,向贺依玄跑过去,想抱住他。 “停!”贺依玄猛地伸出手阻止道。 “嗯?”少女便猛地停住了,抬起头,睁大着眼睛,不解的看着贺依玄。 贺依玄微微松了一口气,有些心虚的看了淡云一眼,“云儿,她、她是……” 少女这才发现了贺依玄身边还有一个女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指着淡云,结结巴巴:“紫、紫、紫瞳……” 淡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又想说她是妖族么?这个女子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王府?玄把一个女人带回府里?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085章。 女崇拜者 少女吃惊地睁着大眼睛看着淡云,张大嘴巴,结结巴巴着。 贺依玄有些害怕的看着淡云,硬着头皮,介绍道:“云儿,她、她是平安公主。”云儿肯定不喜欢她不在的时候,王府里有别的女人的,可是…… 平安公主? 淡云看着眼前的少女,灵动的眼,清秀的眉,那眉宇间的神情还真是和皇帝很像呢! 平安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女儿,皇帝甚是宝贝她。她个性活泼善良,喜爱自由,经常去周游他国,算起来,她这一次出门旅行,有半年多了。 贺安静双手叫握在胸口,微微颤抖着,很是激动的看着淡云,一边去抓贺依玄的衣服,激动的叫道:“玄哥哥!是紫瞳啊!真的是紫瞳啊!”她的眼睛微微泛着泪光,难掩激动。 贺依玄微微冒汗,轻轻地向后退,躲开贺安静的手,然后看向淡云,讨好的笑了笑,“云儿,静儿她从小就很喜欢紫瞳,一直想看看真正的紫瞳是什么样的。” 淡云看了看贺安静,淡淡的声音:“你喜欢紫瞳?” “嗯嗯!”贺安静赶紧点了点头,两眼泛光地看着淡云,有些崇拜的眼神,“真的好美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不知道,除了黑色或者棕色的眼瞳之外,还会有如此美丽的紫色!好迷人好梦幻的色彩,就算为此沉沦,也绝不会犹豫! 她一直都很想见一见紫瞳人的,出去旅行,也是为了寻找紫瞳人,可是,身边的人从小就一直跟她说,紫瞳族人是危险的存在,想统治人类甚至是消灭掉人类,人类都很痛恨紫瞳族人,称他们是妖族。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向往紫瞳族人,可能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吧。 第一次有人用这样兴奋和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睛,淡云有些不太习惯,微微尴尬地垂下了眸。 “紫瞳,是不是有别的威力啊!我听说,能、能突然从眼前消失是不是?!”贺安静显得很兴奋,她本来在别的地方旅行着,还不想回来的,但是听到国家出现了紫瞳人,就立马?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3 部分阅读 土⒙砀狭嘶乩戳耍乩粗螅床患歉鲎贤耍坏靡恢辈判绺纾盟ゼ贤耍?br /> 淡云摇摇头,“不能突然消失。”那并非是突然消失,只是让别人的时间暂停而已。 “是吗?”贺安静那兴奋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有些失望,原来传言不是真的吗? “不过,确实能做其他事。”淡云突然笑了笑说道。 贺安静的眼神立即恢复了神采,“真的吗?给我看看好不好!”她高兴的跳了起来! “嗯……。”淡云有些犹豫,想着要给她展示一下什么呢?对于这个平安公主,她还是有好感的,之前就听说过她,她是极少数不会对傻子玄以另类的眼光想看的人。 “不!不可以!”贺依玄一听,赶紧把淡云抱在怀里,倔强的眼神看着贺安静。云儿现在有了身孕,不可以再无故的消耗灵力了。 “啊?为什么呀!”贺安静苦起脸来,不满的看着贺依玄,“为什么不能看啊!玄哥哥!你真坏!” “就是不可以!”贺依玄像对待宝贝似的把淡云抱在自己的怀里,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她全部包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任何人看了去! 淡云微微皱眉苦笑了一下,用的着把她呵护成这样么? 贺安静看着贺依玄这个及其护短的样子,嘴一扁,清澈的眼睛开始蓄着泪水,“呜呜~玄哥哥好坏啊!玄哥哥最坏了!玄哥哥是这个世界最坏的人!静儿不要理玄哥哥了!玄儿要向父皇告状去!”她说着,屁股一扭,就要转身离开了。 贺依玄依旧把淡云抱在怀里,不去理会贺安静,她之前一直缠着他,他都没心软,现在更不会心软了。 “公主……”淡云闷在贺依玄的怀里,发出弱弱的声音。 贺安静的耳朵竖了起来,听到了淡云的叫声,便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而是假装看了看四周,“嗯?怎么了?刚才是有谁在叫我吗?” 淡云在贺依玄的怀里,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那是他的敏感地带。 “噗~!”贺依玄赶紧闪了闪腰,笑了出来,苦笑着看着淡云,好痒啊! 淡云娇嗔了他一眼,便对着贺安静说道:“公主,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你先留在府里和我们一起用晚膳吧,会有很多机会让你看看紫瞳族人的能力呢,吃完晚膳后,派人送你回皇宫可好?” “云儿!”贺依玄睁大眼睛抗议道,怎么可以呢! 贺安静这才转过身来,眨着清澈如小鹿般可怜的眼神看着淡云,纯真的声音:“真的吗?” 淡云看着她,觉得有些恍惚,这平安公主看着怎么有点像某个时期的某人呢? “嗯。”淡云笑着点点头,然后走了过去,去拉她的手,“我们走……”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现,猛地出现在淡云面前,阻止了淡云牵向贺安静的手。 淡云感觉到了突然闪现的人,眼神立即变得冰冷,立即向后退,手摸了一下黑色的发丝,抓断了一些发丝,断成针一样长的发丝,然后就把利如针的发丝甩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眼神一紧,立即掏出了剑,挡住了向他袭来的发丝。 “叮叮叮!”发丝与剑相撞,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那被剑挡掉在地上的发丝却突然又卷土重来,冲向黑衣人! 黑衣人没想到那被他打掉的发丝还会卷土重来,反应稍微有些迟钝,有些吃力的接住了! 贺安静看着这神奇有魔力的发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好神奇啊! 这样接连几番下来,黑衣人没有喘气的机会,那发丝又生生不息地袭向他!这一次,发丝是从四面八方袭向他!还有天上!这就像是鬼域王的“雨针冰花”!无死角! 黑衣人看着无孔不入向他袭来的发丝,他的心微微一窒! “不!住手!”一声尖叫,贺安静的脸色有些焦急。 淡云的眼睛微眯,美丽的紫色眼睛散发着微弱的光。 黑衣人看着那些向他袭来的发丝就这样像突然断了气似的掉落在地上!他可谓是九死一生! 贺安静松了一口气,既赞叹于紫瞳的能力,对这个能力也有一点畏惧。 “黑雾!你在干什么!”贺安静对着那个黑衣人生气地训道,他怎么可以突然去袭击紫瞳姐姐! 黑雾在贺安静面前跪下了,低着头,恭敬的声音:“保护主子是属下的使命!”那个紫瞳人是危险人物,他不能让她靠近公主! 贺依玄走了过来,把淡云拥在了怀里,眼神微冷地看着黑雾,“若是再有下一次,你敢靠近本王的女人,本王定让你从此消失!”黑雾是静儿的影卫,静儿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能相安无事,黑雾的功劳很大。刚才他知道出现的人是黑雾,不会伤害云儿,只是没想到云儿和他打了起来。 黑雾只是低着头,没说话,在他的眼里,保护公主不受任何可能的伤害,是他今生唯一的使命。 “听到没有!”贺安静嘟着嘴训道,紫瞳姐姐也是她很重要的人,黑雾怎能伤害她! 黑雾依旧低着头,衣袖里的拳头握紧。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他要保护公主,避免让公主受到任何可能的伤害! 贺安静见到黑雾竟然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瞪大眼睛,“你、你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 黑雾低着头,恭敬而响亮的声音:“属下不敢!” “你、你、那你是什么态度!本公主说了,以后不准你这样对紫瞳姐姐!你听到没有!”贺安静指着他,严厉地训着,倒跟她的年龄有些不合。不过,真不愧是皇家的人,气势是与生俱来的。 黑雾有些不甘,“只要她不伤害公主,属下就不会伤害她。” “那刚才紫瞳姐姐怎么就伤害本公主了?你怎么就出手了?!”贺安静扯着大嗓门,严厉训道,“若还有下次,本公主定让你滚!以后就不用再跟着本公主了!” 从小,黑雾就跟在她身边保护她了,她对他是有很深的感情,这一次,她之所以这么严厉对黑雾,是因为黑雾差点伤害到了紫瞳姐姐!紫瞳姐姐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她不许任何人伤害到紫瞳姐姐! 黑雾的身体不可见的轻颤了一下,衣袖里的手握的更紧了,。 “罢了。”突然传来轻柔淡然的声音,只见淡云轻轻的笑了笑,“公主,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主仆之间,能做到像影子般形影不离,是可贵的缘分,你们明明在意对方,就不要为了我而产生隔阂。心,明明都是为了对方好,就不要偏偏彼此伤害。” 贺安静心底一颤,抬起头,看着淡云,眼底闪过激动。 黑雾一直跪在地上,他的喉咙不可见的咽了一下。 “紫瞳姐姐,可是,他刚才……”贺安静看着淡云,有些愧疚。 淡云淡淡地瞥了黑雾一眼,“没关系,他伤不了我。”其实刚才,黑雾出现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杀气,只是因为有了身孕,她本能地将身边一切不熟悉的东西列为危险物。 “姐姐……”贺安静看着淡云,喉咙有些哽咽,紫瞳姐姐是为了不让她难过愧疚才说出这样的话的吧?姐姐真的是好善解人意哦! “王爷!”这时,伊湘年走了过来,神情凝重,对着贺依玄说道:“皇上让您进宫。” 贺依玄微微皱了皱眉,这都是快用晚膳的时间了,父皇突然让他进宫?而且,他回来还没多久,父皇就召他进宫了。应该是云儿的事吧,看来,那些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的人已经把他和云儿今天的事都告诉了父皇呢! “父皇?”贺安静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虽然她年纪还小,但是这些年去各地旅行已经让她的心境成熟了不少,她也是很聪明的人,从小在皇宫里,早就看惯了那些勾心斗角。再联系一下现在发生的事,她就猜到父皇要玄哥哥进宫是为了紫瞳姐姐的事了。 淡云有些紧张的抓住贺依玄的衣服,眼里闪过担忧。终于要面对了吗?要直接面对皇帝了吗?如果能把皇帝征服的话,虽然暂时无法得到百姓的正眼,但她就能在贺连国堂堂正正地存在了。 贺依玄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便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对他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关系,有我在,别怕。” 淡云看着他的眼神,心微微放下了,不怕,有他在,天塌下来,他也会帮她顶着。 “玄哥哥!我也正要回宫了呢!我们一起去见父皇好不好?”贺安静突然灿烂的笑着说道。 贺依玄惊讶地看着她,有些不解,“你?”她要凑什么热闹?父皇找他,可是为了云儿的事呢! 贺安静开朗的笑着点点头,“嗯!我要向父皇介绍一下紫瞳姐姐啊!我最最喜欢的紫瞳姐姐!”她说着,就走了过去,搀住淡云的手臂,甜蜜地把头放在淡云的肩上。 贺依玄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握紧了拳头,抑制住自己想要把贺安静那该死的头从他的云儿肩上拿下来的冲动。不过也是,若是静儿在场帮忙说一下好话的话,那父皇至少不会那么坚决地拒绝,毕竟,父皇可是很疼静儿的。 淡云微微惊愕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笑颜如花,“谢谢你,公主。”至少她知道,这个少女,是真心待她的。 贺安静嘟着嘴,抱怨道:“哎呀!姐姐,你多见外啊!我都叫你姐姐了,你就和玄哥哥一样,叫我静儿吧!” 淡云点点头,笑了笑,抿着唇,却是没说出来。她一向都不习惯矫情的。 贺安静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勉强了,拉着她就往外走,“走吧!我们一起进宫去见父皇咯!”无论如何,她都会努力劝服父皇的,至少,要让紫瞳姐姐能平安地呆在贺连国! 086章。 达成协议 等去到了皇宫里,夜幕已经降临。 皇帝此时还在御书房里,批着奏折,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书桌上显得很冗余,如山高的奏折堆在那里。 这时,太监总管走了进来,恭敬的低下头,“皇上,七王爷和平安公主来了。” 静儿?皇帝埋头批着奏折的眉微皱,心里有些疑惑,静儿怎么会来了? 皇帝放下了毛笔,道:“宣!”然后,走了下去。 “是!”太监总管应着,就让人宣贺依玄和贺安静进来。 “父皇!”贺安静一进来就蹦蹦跳跳地跑到皇帝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撒娇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静儿好想父皇哦!” “哈哈!”皇帝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意,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个小调皮,若真的是如此想念父皇,就不该离开朕半年那么久!” “唔!”贺安静嘟着嘴,“静儿这半年内,天天都想着父皇呢!” 贺依玄随后进来了,牵着低着头的淡云。 皇帝发现了贺依玄带来了一个女子,眼神变得深意。大手一挥,“都退下吧!”示意下人都退下。 于是,御书房里,只剩下他们几个。 皇帝站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身后,严厉的眼神看向淡云,“你是紫瞳族人吧?抬起头来!” 淡云对于皇帝突然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但还是抬起了头,定定的看向皇帝。 贺安静看着皇帝这个威严的架势,有些紧张,赶紧走过去,拉住淡云的手,对着皇帝兴奋地说道:“父皇!您看!是紫瞳姐姐呢!她好美哦!静儿好喜欢哦!”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大声道:“静儿,过来!” “父皇……”贺安静不满的嘟起了嘴,不打算听皇帝的话,她为什么不能和紫瞳姐姐一起! “皇上,我来到这里,是诚心想求和,不想引起纷争。”淡云看着皇帝,眼神坦荡。 贺依玄牵起了淡云的手,对着皇帝坚定的说道:“父皇,儿臣要纳云儿为正妃。”只有给云儿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云儿才能堂堂正正在贺连国立足。 皇帝微眯起眼睛,眼神阴霾,训道:“你还嫌朕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拜这紫瞳妖女所赐,江月璃死了,江垣鼎滔天愤怒,派人来抢走了江月璃的尸体,不愿意见他。他自己则弃守边疆,大江南北地找紫瞳妖女要报仇!现在,紫瞳妖女出现在京城里,老七竟还想让这个杀死他女儿的紫瞳妖女取代大将军幺女江玉锦的正妃之位?这不荒唐?!他现在忍着没把这妖女抓起来交给江垣鼎处置已经算很厚道了! 贺依玄微微皱起了眉,他也知道这件事所要冒的风险极大。 淡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皇上不必担心,他是死了一个女儿,但他绝不会为此出卖自己的国家和百姓。至于我自己和大将军之间的恩怨,就让我们自己解决,皇上,您只需让我呆在京城里就可以了。”她自己故意弄的烂摊子现在要收拾,确实不那么容易,她也不指望皇帝能够帮上她什么忙,至少不要给她添麻烦就好。 “什么?你这个妖女还想在京城里招摇?”皇帝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真是荒唐!紫瞳妖族是不允许进入贺连国的!百姓也不会接纳她! 淡云却笑的高深莫测,“皇上,太后病重,命悬一线,举国太医皆束手无策,是我救活了太后,那时,您还有什么理由要去为难我这个救了您生母的人呢?若是那样的话,您这个孝子可就是不孝了。” “你、你想让太后陪你演戏?”皇帝何等聪明,就听出了淡云口里的言外之音。母后身体这么健康,根本就没有什么病,何来命悬一线。只能说这是她为了让自己合理的呆在京城而使出来的伎俩。 淡云淡淡的笑了笑,“皇上,我是紫瞳族人,但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我是真心来求和的。我也是深爱着玄的人,更怀了玄的孩子。虽然您对玄一向不那么看好,但是,在您最危险的时候,是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您?我当然不奢望您能够对自己儿子这理所当然应尽的义务抱有感激之情,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子,您希望他们一出生,就要被世人唾弃么?他们何罪之有?”她说着,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扬起母性温柔的笑。 皇帝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惊讶,看向她的肚子,心里泛起了一丝复杂。 “什么!紫瞳姐姐!你、你有身孕了?”贺安静惊喜的瞪大眼睛。 淡云对她笑了笑,点点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我的孩子未来的荣耀,皇上,是双子哦。” 贺依玄的眼神愈发的温柔,轻轻地把淡云拥在怀里,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皇帝的心触动了一下,看着淡云肚子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 “双子!”贺安静惊讶地叫道,随即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像个小兔子一样在淡云身边跳来跳去,“哇!我、我、我要做小姨了!哈哈!我有侄子了!还是两个!眼睛一定也是很美丽的紫色!&8226;”她开心的大笑起来。 紫色的眼睛?!皇帝听到了这个字眼,身体轻颤了一下。 “父皇!您不可以伤害他们!否则,我会恨您一辈子的!”贺安静看着皇帝,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皇帝抬起头,看着这三个人,眼底闪着幽深,轻叹了一口气,抚了抚额,“朕早已不是之前那个能掌控一切的皇帝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们,有时候,半夜会突然醒来,会质疑现在的朕是不是真实的朕。”皇帝皱着眉,像突然老去了很多。 他跟老四现在已经是明争暗斗起来了,在他被控制的那段期间,做了很多的错事。而老四则在这段时间,迅速的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到现在,就算身为皇帝的他,也不能轻易动他。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世事就变得这么快。唉,真是老了啊! “父皇……”贺安静看着皇帝这个样子,心疼的皱起了眉,走过去,依偎在皇帝怀里,“父皇永远是静儿最爱的父皇!”关于父皇被人控制的事,她是知道的,多亏了紫瞳姐姐的药还有玄哥哥冒险进宫救父皇,否则,现在的父皇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皇帝抱着贺安静,拍了拍她的背,眼里更是闪着担忧,“父皇一直是你的参天大树,但是,父皇现在很怕,有一天,父皇这棵参天大树会突然倒下,不能再保护你,那还不算什么,最怕倒下的时候,还砸伤你。”想到自己被人控制的事,他就怨恨紫瞳族人,恨他们有这样的力量能控制人心,还让人防不胜防,让他这样的人也会被控制。 “父皇!”贺安静带着哭腔,紧紧地抱住皇帝,固执的声音:“不会的!父皇不会倒下的!父皇是天树!天树是不会倒的!” “皇上,你不用恨紫瞳族人,紫瞳族,有恶势力,也会有好人,操控你的那个人,力量强大,只有我能够和他对抗,你只有让我在身边,才安全。”淡云看着皇帝,眼神自信。 皇帝微微惊愕的看着她,心里复杂,难道他要堕落到和紫瞳族人合作的境地?!老四联合紫瞳妖族的人来对付他,他已经是很气愤了!那糊涂的老四,什么时候被紫瞳妖族的人反将一军,就什么都没有了! 淡云看穿了皇帝的思想,笑了笑,“皇上,你不用如此戒备我,别忘了,我也算是皇家的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家的骨肉,你说我会站在哪一边,何况,我现在做的,是为了我的孩子。” 皇帝心底微微一颤,不满的看着淡云,他很不喜欢她窥视他的内心! “父皇,请您相信我们。”贺依玄抱着淡云,神情真挚的看着皇帝。 这时,贺安静也说话了:“父皇,也请你相信我。” 皇帝一惊,看着这几个人,只看到他们眼里的真挚,他的心里也有些动容。静儿,是他最宝贝的,他疼爱她,所以让她这么任性,放她自由,让她去周游。老七,说实话,他傻的那些年,他确实对他不怎么关心,就算他不再痴傻了,因为他的种种行为,没能讨他的欢心。 但确实,他自己被老四害,只有老七回来帮他,逃出火海,之后还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即使他一生辉煌,在落寞的人生下坡路里,就算最后不能胜利,但能有这样的儿子和最爱的女儿陪在身边,他也满足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保护他们不受老四的迫害,老四那个人,若是一旦大权在握,一定会对自己的兄弟赶尽杀绝,就连静儿,也会被他利用来政治联姻。只有这个女儿,他是放任她自由的,让她嫁给自己想嫁的人,希望他一直幸福快乐。 “好!朕相信你。”皇帝最后看着淡云,说了一句。对于老七和静儿,那不用说,他一直想相信的,他现在需要相信的,就只有这个紫瞳女人! 听了皇帝的这句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哇!太好了!父皇真好!父皇英明神武啊!”贺安静一把抱住了皇帝高兴的叫道。 皇帝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那灿烂的笑,宠溺的笑了笑。 “呵呵!”贺依玄也是笑了出来,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和淡云对视一笑。这一场重要的战役,他们终于获胜了! * 在回王府的马车里,淡云安静的躺在贺依玄怀里,安静的笑着。 “皇上,真的变了不少呢。”淡云感慨道。 “嗯。”贺依玄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我也看到了父皇脆弱的一面,当初帮父皇接除了精神控制时,父皇、脆弱地哭了。我们只看到父皇强势的一面,其实,他也是人,也有自己的脆弱。若是有一天,我也被控制了,找不到自我,也会伤心流泪的。” “傻瓜,想些什么呢!”淡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 他却认真的看着她,“这不是不可能呢!就连父皇那么强大的人,也被控制了,我也是有可能的啊。” 淡云无奈的笑了笑,真是个幼稚假设。 他计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设想里,说道:“云儿,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失去了自我,对你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那……”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和痛楚,衣袖里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然后无比认真的看着她,“那云儿就离开我好不好?” 淡云听了他的话,立马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看着他,不满的训道:“傻子,你在说什么呢!”好想不想,尽想些有的没的。 他痛苦地低下了头,“云儿、怎么也不能被我伤害。”那次,他救回了父皇,父皇在回顾被控制的他做的那些事时,都留下了泪,他能够感觉到父皇的愧疚,伤害了自己心爱的人、重要的人,这是一件最痛苦的事。 淡云看着他,眼神复杂。她便拿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里,笑道:“你看,我们有孩子了,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这是上天送给我们最宝贵的礼物,我们是受到祝福的。” 他突然睁大眼睛,身体一颤,很是激动,“动了!他动了哦!”他激动的叫了起来。 淡云看着他这个大惊小怪的样子,无奈的苦笑。才有孩子没几天,这孩子哪里会动啊,分明是自己的错觉。 他眨着眼睛,再认真的探着,清澈的眼睛里闪着惊喜,激动的看向淡云,“云儿!真的哦!真的动了哦!” 他不自觉的咧嘴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一样傻笑着,合不拢嘴。这里,有着小生命,以后,会变成人,活生生的人呢!那是他的儿子! 虽然知道那只是他的错觉,但她还是被他的笑容和激动感染了,也跟着笑了笑。 * 接下来的日子,淡云受到了重点保护,被好好的护在了龙潭虎穴的玄王府里,在事情被策划出来之前,她不能露面,只有贺安静会经常来缠着她,给她带来了很多的欢乐。 然后,再过了几天,就传出了太后病重的消息了,太医都束手无策。朝廷贴出了皇榜,若是谁能救太后的话,有重赏,很多民间高手慕钱而来,但还是摇头,表示救不了。 皇帝在上朝的时候,黑着脸询问百官,有谁有什么办法救太后。百官不是劝皇帝不要劳累、要多多休息,就是不出声或者叹息,很多的人暗地里,都做好了太后仙逝的准备。 结果,皇帝对于这些没有用的官员大发雷霆,气的也病倒了。外界盛传皇帝的孝心,为了急太后的病情也病倒了。 后来,听说是皇上最疼的平安公主找了皇上,看到自己的父皇这个憔悴的样子,于是冒险举荐了一个神医给皇上。据说,皇上一开始听到此神医神通广大,还是很激动的,马上就召见了,但是一看到那个神医之后,顿时就惊恐了。 最后,神医治好了太后,令世人惊奇的是,那神医乃是紫瞳妖族!是七王爷的爱姬! 皇上曾经开金口,若是有人能治好太后的话,就重赏,如今,居然是紫瞳妖族治好了太后,这…… 这一天,朝堂上,百官们对这件事都是议论纷纷。 这时,皇帝出现在朝堂上了,他的脸色明显好多了,大概是因为太后被治好了,但是他此时的脸色,也有难色。 百官看到皇帝的这个脸色,也都沉默了。 皇帝看着众人,道:“众爱卿,太后洪福,大病初愈,只是,治好太后的,是一个紫瞳族人。朕之前说过,若是谁治好了太后,便重赏,现下,你们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贺依玄也在朝堂上,他只是站在那里,脸色平淡无奇。 众人很敏感的抓住了皇帝的关键词——紫瞳族人,而没有说是紫瞳妖族,这就表明了皇上的态度么? 于是,就有抱皇帝大腿的大臣走出来,说道:“皇上,皇上金口玉言,一诺千金,且那个紫瞳族女子治好了太后,功劳很大,应该重赏。” 皇帝听了,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又有一个大臣站出来,“皇上,微臣认为,这个紫瞳妖女出现的动机不纯,若是留她在贺连国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祸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紫瞳妖女抓起来!”这个所谓的紫瞳神医其实就是上次在纳妃晚宴上的那个危险的女子,不能放任啊! 皇帝听了,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 “黄大人,您这是陷圣上于不义不孝么?”这时,一个大臣走出来,对着刚才说话的大臣一阵不满,“太后大病,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圣上为此寝食难安,是那个紫瞳女子救好了太后!你若是把她抓起来,是陷圣上不孝!而且,圣上开过金口,谁要是能救好太后,就重赏,现在,你要把她抓起来,这不是陷圣上于不义么!”这个大臣的话铿锵有力! 众人听了这个道德观,由不少人点头赞同,也觉得说的很是有理啊!一个弱女子而已,还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他们也不忍心伤害她啊。 皇帝听了,更是低下了头,感觉有些受伤,若真的把紫瞳女子抓起来,自己就是不义不孝了。 “皇上。”这时,贺依玄恰时地站了出来,神情忠恳,“本来,让云儿出现在世人面前,是很危险的事,但是,听到皇奶奶病重无人能治,父皇也因此倒下了,儿臣心痛,也为此愁眉不展。这时,云儿站出来说能治好皇奶奶,主动要给皇奶奶医治,儿臣有些担心,但是,云儿很坚决地要给皇奶奶医治,还说,她一个人的事是小事,皇上的事是关系民生的大事!就算可能会牺牲她一个人,她也无所谓。” 众人听了这番话,不少人的赞赏起来,真是个好女子啊!能懂得国家大义才是真正的义! “唉!”皇帝有些愧愧疚地叹息,“真是一个心胸广大的女子,朕都自愧不如。” 众人看皇上都表态了,也都相继赞赏起来,“是一个高风亮节的好女子啊!” 贺依玄又补充道:“而且,云儿还有了身孕。”贺依玄的表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也似乎是一阵后怕。 贺依玄的这话把现场的气氛推上了高潮,众人惊讶了!一个有了身孕的女子竟然不顾危险挺身而出!只是为了救太后!亏他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还想要把她抓起来! “皇上!这样的女子万万伤害不得啊!否则会天理不容的啊!”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站了出来大声感慨道,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被感动了。 贺依玄心疼着,又继续说道:“其实,云儿一直很想给百姓们治病,只是由于一些限制,她不能这样做。每每看到那些病重却无药可治或者无钱医治的人,她都很想去救他们。若是这一次父皇能够赏她的话,她只是希望能够出现在百姓面前,为那些有需要的人治病。” 众人都沉默了,神色凝重,这么好的女子,他们怎么能去伤害呢? 贺霄迎暧昧的笑了笑,真是一场好戏。 贺昱廉只是冷着脸,眼神冰冷,衣袖里的拳头搓紧。 “皇上!确实,紫瞳妖族和人类的恩怨是没有办法消灭的,但是,这个紫瞳女子,我们承认了!微臣恳请皇上,让她自由呆在贺连国吧!这定是我贺连国偌大的福气!”这时,一个大臣首先站了出来,正义凛然道。 有人做了先兵,自然就有人跟上。 “是啊!皇上,人也有好人跟坏人,就算是紫瞳妖族里面,也有好的和坏的,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怎么会是坏人呢?” “皇上,兑现您之前的承诺吧!” “皇上,且不说她之前怎么样,就是现在,她救了太后和皇上,就是有功了。” “是啊!皇上……”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七嘴八舌的说着。 087。 大结局上 皇帝大手一扬,神情威严。 帝王的气势就是气势,全场立即变得安静了,都看着皇帝,等待着他最后的决定。 皇帝的神情变得很严肃,幽暗的眼睛看着在场的人,终于,开了金口:“就、许她呆在贺连国里。” 皇帝金口一言,在场不少的人也都会心的笑了笑,结局还算美好,那个女子不要害人就好,多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别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若……”皇帝又继续开口。 众人便停下了窃窃私语,认真的看着皇帝。 皇帝表情严肃,说出了条件,“若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定不能放过!” “对啊!对啊!”大臣们都讨论了起来,这样子才是好嘛!她若是好的,那他们便不会伤害她,她若是去害人,定要严惩! 贺依玄自信而轻松的笑了笑,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 玄王府 红映很是激动的跑到院子里,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情报:“主子!主子!皇上下圣旨了,您可以呆在贺连国了!”她的脸色微红,是因为激动所致。 淡云听到了这个消息,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欣喜过望,“你、你说的是真的?”虽然她对这件事情很有把握,但是,当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这是她迈出去的一大步,却是意义重大! “嗯嗯!”红映不住的点头,她跟淡云一样很激动,“是的!皇上答应了!主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贺连国,堂堂正正的做王爷的女人了!” “呵!”淡云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美美的笑意。 突然,一双大手把淡云横抱了起来。 “啊!”淡云吓得尖叫了一声,赶紧抱住了那人的脖子,定神一看,原来是玄! 贺依玄宠溺地看着淡云,“云儿,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呢?”连他回来了也没察觉? “在想后续的事要怎么做啊。”淡云甜美的笑了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声音:“我重不重?” 贺依玄听了她的话,思考了一下,抱着她的手升了升,清澈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是在很认真的量着。 “噗!”淡云看着他这个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她之所以那样问,想知道的答案是…… 贺依玄表情认真的点点头,“嗯,是重了一点,多了孩子的重量。”他说着,对她露出了灿烂讨好的微笑。 淡云抱紧了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他们是受到祝福的。”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告诉以后出生的孩子,他们其实是受到祝福的。 “嗯。”贺依玄用下巴抵着淡云的额头,眼神深意。 * 从那天之后,玄王府城了医馆。 七王爷的爱姬是紫瞳神医,救好了连太医也治不好的太后,医术高强,为了体恤民情,她还开起了免费的医馆,专为穷人服务,看不起病的可以来她那里治,一般的大夫救不了的,更要来她那里去。 可是,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是免费的医馆,但没有人敢去玄王府找淡云治病。 门可罗雀 红映看着这般荒凉的景象,很是泄气,愁眉苦脸着,为什么没人来啊!主子可是个好人啊! 于是,她走出了玄王府,在门口大喊着,“哎!谁要来治病啊!免费的!紫瞳神医医术无双,包你痊愈!” 偶尔路过的零星百姓见她出来喊了,赶紧低着头,加快了脚步离去。 “谁有病没钱治的!可以来这里,紫瞳神医免费为你医治啊!”红映继续扯着大嗓门叫嚷着。 依旧没人来,路过的百姓只是快速的看了她一眼,就离去了。 “喂!你、你跑什么跑啊!”红映走到路上,就抓到了一个想落跑的男子,瞪眼骂道:“你跑什么跑啊!又不会吃了你!好心没好报!” 男子缩着头,战战兢兢的看着她,弱弱的声音:“我、我没病,不、不治。” “没病?”红映瞪大眼睛,声音高了好几分贝,这些人,真是要把她气死了,“那我家主子还是紫瞳神医,美名在外,你就不进来膜拜一下吗?” 男子赶紧摇着头,摆手拒绝:“不、不用了,无福消受。”说着,他挣脱了红映,赶紧跑开了。 红映看着男子那慌张落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哼!” 再叫嚷了几下,还是没人来,红映便泄气的回府了。 而淡云在王府前院、贺依玄特意为她设的医馆里,这个医馆,名叫:“紫荣馆”。 淡云悠闲地坐在桌前,看着医书。这卓在是大夫专用的桌子,把脉用的器具什么都很齐全,这个医馆里的药物都早就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病人。 红映看着淡云那悠闲的样子,替她难过,“主子,您怎么还这么悠闲啊,那些人真是没眼光的!有这么好的事,免费给人治病,他们居然都不来!”红映愤愤道。她还记得她小的时候生病了,家里没钱给她治病,她是生生的躺在床上熬过去的。那个时候,生病是全家人最怕的事。 淡云只是笑了笑,淡淡道:“不急,有需求就有市场。”迟早会有的。 “啊?”红映呆呆的张着嘴巴,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意思啊? “呵,紫瞳大夫在吗?”突然,传来一个?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4 部分阅读 淡云只是笑了笑,淡淡道:“不急,有需求就有市场。”迟早会有的。 “啊?”红映呆呆的张着嘴巴,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意思啊? “呵,紫瞳大夫在吗?”突然,传来一个性感邪魅的声音,一个紫衣男子走了进来,他背着阳光而立。 红映听了这话,惊喜的想着,终于有人来了!于是立马回头望过去,这一望,她更是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五、五、五……”红映难得结巴了,见一次就惊艳一次,五王爷怎么长的比女人都还要好看那么多呢! 淡云瞄了贺霄迎一眼,便低着头,看自己的书,没有理他。 贺霄迎那美丽的丹凤眼更是笑的邪魅,走了过来,坐在了淡云的前面那病人做的椅子上,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让淡云给他把脉,“大夫,我得了一种病,很严重的病,麻烦你帮我看看好吗?” “五、五、五王爷,喝、喝茶……”这时,红映用发抖的手端了一杯茶,放在了贺霄迎面前。 “谢谢你。”贺霄迎给了她一个迷人的笑。 红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失去了方向感,呆呆的站在那里。 淡云才从书里抬起眸来,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没病。” “不。”贺霄迎笑着摇头,“我有,是相思病。”他说着,眼神暧昧的看着淡云,“我有一个故人,她莫名的消失了,去了一个我永远不知道的地方,我对她甚是想念。” 淡云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你没救了。” 贺霄迎笑的更是暧昧了,“她也是一个医术无双的人,当初我告诉她我有相思病的时候,她也是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对我说的。” 淡云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他看着她那美丽的紫瞳,脸上升起了红晕,有些沉醉,“多美丽的眼睛,多美丽的人儿,在我看来,紫瞳者,应该是天之骄子。” 淡云受不了他那赤裸裸的眼神,便低下眸,重新看起了书。 贺霄迎继续欣赏着淡云的美丽,只见她垂下头,能看到她那长而浓密的眼睫毛,白嫩如初生婴儿皮肤的脸,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红晕,胜似骄阳红,几缕发丝倾泻下来,让她显得更加的有韵味。她那樱桃小嘴饱满诱人,还散发着微微的水润光泽。白皙的小小的脖子,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脖子下,那衣服下面…… “停止你那龌蹉的意淫!”淡云的眼神如冷箭射向他! “呵呵!”他却无辜的笑了笑,“有哪个男人不是这样想你的?女人长的如你这般美,谁不想好好地把你压在身上,尽情在你身上驰骋呢?贺依玄是好命,他早就享受到了,还不知道享受了好几回呢!是不是每逢夜里……”他说的话越来越露骨。 “信不信我弄瞎你!”淡云左耳的紫水晶吊坠轻轻地飘动着,她紫色的淡漠眼睛开始散发着微光。 贺霄迎的眼睛一阵刺痛,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眼泪开始从他的眼睛里掉了出来,眼睛难受的狠。 他却对她笑了笑,红红的嘴唇微启:“你要害人吗?那你辛辛苦苦得到的现在的这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淡云紫色眼睛的光芒开始变弱,直至消失。 她的拳头微微紧握,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贺霄迎伸出修长的手指,拭了拭自己脸上的泪,看着她,眼里闪着一丝无奈,“不知道为何,惹怒了你,让我觉得你跟她更像了,神情和眼神都一模一样。” “若是想念她,那就去地府里找她!”淡云毫不客气冷声道。 贺霄迎重新恢复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你们都一样,无情极了。”他说着,站了起来,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衣袖一挥,转身离去了。 他来这里,并不是要捉弄她、为难她的,他只是,想见见她而已。只是心里有那样的冲动,想见见她而已。见到了她,忍不住调戏一下她,心里并没有想着要伤害她。哪怕每一次相见,她都伤害了他。哪怕知道她会伤他,他也还是想见她。 淡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耀眼的阳光里,突然觉得这个身影,很苍凉。 * 贺依玄在外面办事,听到贺霄迎来了王府里,他就赶紧赶了回来了,回来之后,贺霄迎却早已经离开了。 “云儿!”他紧张的走进医馆里,看到淡云表情淡然的坐在那儿,他的心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云儿,你还好吗?” 淡云笑了笑,回抱着他,“我没事啊,怎么会有事呢?”只不过是贺霄迎对她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没怎么伤害到她。 贺依玄的眼里却闪过狠戾,虽然他知道,云儿有灵力,能够保护自己,但是,却也阻止不了别人的闲言秽语! 淡云见他不说话,便放开他,捧着他俊美的脸,欣赏着,“看你急成什么样。”她说着,伸出手,帮他拭了拭额头上的细汗,他一定是很着急的赶着回来的。 他嘟着嘴,依赖的看着她,“我、我想云儿了嘛!还有我们的孩子……”他说着,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无论他在哪里,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云儿,还有孩子。 “呵!”淡云美美的笑了笑,然后便让他靠在她的肚子上,“你跟他们说说话。” 贺依玄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很是开心,有模有样的把耳朵贴在淡云的肚子上,一边说着,“我儿,我是爹爹。” “呵呵!”淡云看着他这个搞笑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怎么样,他们说什么啊?” 贺依玄有模有样的点点头,似乎是听明白了肚子里的孩子说的话,便看着淡云,神情天真的传达着,“他们说,他们很高兴成为我们的孩子,很想快点出来呢!我告诉他们,不能急的,要十月怀胎,才能出来。他们便说,那好吧!不过,娘亲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哦!” 淡云挑挑眉,眼神笑意,“是吗?那你告诉他们,无论在娘胎里还是在出世了,都要好好的活着。” 贺依玄于是又把耳朵贴在淡云的肚子上,说着婴儿语,有模有样的传达着,然后又看着淡云,认真的说道:“他们说好!” “嗯!”淡云点点头,很是满意。 两个孩子的爹娘在医馆里面恩爱的样子,很是养眼,很美好的画面。 * 接下来的几天里,医馆依旧是门可罗雀,没有人来。红映在医馆里,只得无聊的整理了一下,让医馆变得更加的方便和规范。 淡云则在坐在椅子上,看着医书,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药材没。 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和吵闹。 “怎么了?”红映有些疑惑地看向外面,“主子,奴婢去看看。”对着淡云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走到玄王府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头发凌乱、光着大脚的男子正背着一个人,神情焦急地跟守门的家丁说着什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红映走过去,问道。 那男子一看红映,很是激动,“啊!您、您是管事儿的不?俺、俺家娘子她、她病啦!好痛苦的!听、听说这里有免费的治病的?能不能给俺娘子治治啊?” 什么?!红映一听是来治病的,眼神一亮,赶紧点头,“是、是的!有病要赶紧治啊!快!跟我进来吧!”说着,便领着男子走了进去。 “主子!有人来看病啦!”红映走到了医馆里,很是激动,让男子在一边坐下。 这时,淡云走了过来,看着那个男子及他背后背着的人。 “主子!你看看!”红映指着他们,很是高兴。 淡云皱眉,眼神一紧,“红映!你快走开!这病会传染的!” “啊?”红映呆呆的看着淡云,忘了反应过来。 淡云便赶紧走过去,把红映扯了过来,“远离他们!” “什、什么意思?”男子看到了淡云那绝世的容貌,一时看直了眼,反应慢了几拍。 “请你等一下。”淡云说着,便走进医馆里,拿了几套白色的衣服走来,一套扔个了红映,“帮这个穿上。”一套给自己穿上,还有一套就给了那男子,“你也穿上这个。” 红映看着淡云紧张的样子,没说二话,就穿上了白色的衣服,戴上了手套。一边指挥着那个呆愣男子,“神医叫你穿,你就穿上啊!” 淡云穿好了防毒衣服,便走了过去,去翻开男子背着的人。那是一个女人,她的头发也很凌乱,而且还很稀少,这样一翻她的身子,她的头发又掉下来几根。当看到她的脸时,红映忍不住觉得恶心,那哪还算是脸啊!都、都溃烂了! 男子看着这么干净的白色衣服,硬是不敢穿,他觉得这好干净啊!若是穿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浪费了。 “神、神医啊!俺不能穿这个,这个太干净了!俺不能穿!”男子很是憨厚的对着淡云笑着说道。 淡云淡淡的看向他,“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别人,你穿上吧。”她说着,眼神示意了一下红映。 红映受到了淡云的眼神,便走过去,硬是帮着那男子穿,“别废话了!赶紧穿!” “哦、哦!”男子只得穿上了那白色漂亮的衣服,穿上了之后,立即就有几处被他本来的肮脏给弄脏了,他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红映,“你、你看,俺就说……” “她什么时候得的病。”这时,淡云问道。 “哦!”男子反应过来,便答道:“大、大概是四五天前,俺去外面农作回来之后,就看到俺娘子躺在床上不停的呕吐,后来,那皮肤也跟着溃烂,看了村里的几个大夫,都不见好,再要去看好一点的大夫,俺就看不起了。”他说着,落寞的垂下了眸。 那女子闭着眼睛,只有虚弱的呼吸声。 淡云看着女子,神色严肃,“这是瘟疫。” “什么!”红映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恐惧向她袭来。 “瘟、瘟疫?”男子也是惊讶的睁大眼睛,他心痛地走过去,抱住了女子,声音有些哽咽,“怎么会呢?”怎么会是瘟疫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淡云突然问道。 男子闻言,回过头来,他的眼里含着泪,答道:“俺、俺叫田勇,俺娘子叫芽花。”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痛楚。 淡云便吩咐道:“那好,田勇,把你娘子抬到里面的床上,我要对她进行救治。”还有研究。 “有、有救吗?”田勇的眼睛立即变得闪亮起来,看着淡云。 淡云微微皱着眉,“不能不救,我尽力。”瘟疫啊,若是救不了,那可不行。 虽然没有肯定的答案,但已经算不错了,田勇便照着淡云的话,把芽花抬到了里面的手术床上。他看着这小房间里的奇怪设备,觉得很是奇怪,这些是什么啊? 这时,淡云走了进来,说道:“田勇,你先出去一下,一会儿,七王爷会来见你,这里就交给我吧。”瘟疫可不是小事,她要在这里先救这个女子,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淡云后面,出现了一个长相普通的侍卫,也是穿着白色的防毒衣服。 “啊?”田勇笨拙,不知道为何淡云要做此安排,他不能在这里看着吗? “请!”这时,侍卫走了过来,对着他说道。 田勇看着侍卫那英勇的神色,心中有些畏惧,便老实地跟着走了出去。 淡云眼神幽深的看着那个在手术台上的女子,开始拿出精致的小刀,走向她…… 而外面,医馆的大厅里。 贺依玄接到了消息,立马赶了回来。 “王爷。”他一回来,伊湘年就让他穿上了白色的防毒服。 “这……”贺依玄看着这白色的奇怪衣服,再看看王府内的人都穿上了这样的衣服,还有人在王府内不知道喷洒着什么东西,他微微皱眉不解。 “王爷,云妃吩咐的。”伊湘年说道。 “嗯。”贺依玄点点头,便穿上了那衣服,然后大步走向医馆。 “你就是田勇?”贺依玄一来到医馆,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等候着的田勇。 田勇看到贺依玄那俊美谪仙的容貌,惊呆了,今天是怎么了?他怎么看到了那么多好看的不得了的人呢! 贺依玄在他身边坐下了,看着他说道:“你的家在哪里?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全部如实跟本王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啊?”田勇有些呆呆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反应了过来,“好、好!俺是西村的……”把他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 大概过了2个时辰,淡云才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额头上还冒着汗。 “云儿!”贺依玄赶紧走了过去,眼神着急,这可是瘟疫啊!云儿亲自去救那个女子,不是很危险吗? “神医!”田勇也赶紧走了过去,焦急的看着淡云。 淡云看了一下贺依玄,再看看田勇,“她的命已经保住了,病情的话,暂时的缓住了,但还没有痊愈,你先进去看看她吧,她应该快醒来了。” 田勇一听,欣喜极了,扑通一声,就向淡云跪下了,“神医啊!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你真是活菩萨!请受田勇一拜!”一个硬朗的汉子也落下了热泪。 淡云笑了笑,难掩脸上的倦容,“好了,心领了,你快去看看你娘子吧。” “好、好!”田勇激动的点点头,站了起来,步伐急切的走进了手术室。 “云儿,来,坐下。”贺依玄看到了淡云的疲惫,便扶着她坐下。 “玄,这次的瘟疫非同小可,来势凶猛,若是患上了,就会呕吐不止,一天内,皮肤溃烂,疼痒难耐,之后的三天,都要在这种痛苦和折磨中度过,然后第五天,病人就会憔悴不堪,虚弱无力,直至死去!我一时间,也还找不到疫苗,还要花些时间。”淡云的眼里闪着忧虑,这次的瘟疫威力比较猛,她目前能做到的,也只是缓住病情。 贺依玄也是担忧的皱起了眉,“我已经把这件事禀报给父皇了,父皇要我全权查办。我刚才已经带人去西村看过了,有这种反应的人有三十七个,我把他们都圈在一个地方了,封锁了西村,现在派人在西村附近的邻村排查着。” “玄,我得亲自去一趟西村,看能不能找到致病源。”淡云突然说道。 “不!”贺依玄赶紧拒绝,神情严肃的看着淡云,“你不能去。”在西村里的人,都有可能患这种病!云儿千万不能去冒险。 淡云皱眉,低下了头。 贺依玄抓着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安慰着:“我已经派宫里的太医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云儿不用去冒险。” 淡云无奈的点点头,“好吧,那我在这了继续研究。” “嗯,我们一定可以消灭掉这场瘟疫的!”贺依玄的眼里闪着坚定,把淡云拥入怀里。 淡云的神色却依旧忧愁,她觉得,这场瘟疫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次的瘟疫很凶猛,连她也要花那么久才能缓住那个女子的病情。 * 御书房,是皇帝和贺依玄讨论要事的地方,此时灯光微暗,气氛也是沉重。 皇帝此时的脸色,一片愁容,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贺依玄,“事情怎么样了?” 贺依玄低下了头,神情凝重,摇摇头,“还查不出病源,也还找不出救治的方法。”派去的太医都无功而返。 皇帝的忧心更甚,“瘟疫蔓延的情况如何?” “目前,只在西村发现这种瘟疫。”贺依玄道,这个情况,才是不幸中的大幸,幸好发现及时,没有让瘟疫蔓延出去。 皇帝走向龙椅,脚步有些沉重,他在龙椅上坐了下来,有些颓废,戴着玉戒的手紧了紧,眼里一潭幽深,幽暗的眼睛看着贺依玄,“若、三天内不能找到办法,那……”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贺依玄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轻叹了一口气,“是。”若是还没有解决的办法,那只能是把西村消灭掉了,这是解决病源的直接办法。为了护全大局,这是无奈的最后的办法。 * 夜幕降临,皎洁的明月高挂,紫荣医馆内,灯火还在亮着。 淡云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着研究,她清秀的眉拧紧,神情很是紧张,在一块琉璃片上,滴上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这是最后的……。 但是,那琉璃片上的反应,却打碎了她的希望。 她瘫坐在椅子上,头向后抬,很是颓废。又失败了,一下午的努力,还是无果。 这时,黑暗中,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走到淡云身后,大手摸向她的脖子,温柔而心疼的声音:“云儿,该休息了,不要累坏了身体。” 她握住了他的手,笑了笑,“那一起休息,好不好?”他今天也很累了。 如花瓣般柔软的嘴唇笑了笑,他伸出双手,把她抱了起来,亲了亲她的小嘴,“那我们走吧。” 离开了这个没有生气的房间,只剩下那堆冰冷的器具。 * 第二天早上,当淡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却被一堆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外面很吵啊。 只见玄王府的门外,站了很多的百姓,企图蜂踊进来。 “神医!神医!” “拜托你出来!救救我们!”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百姓们看着这关着的朱红色的大门,眼里闪着绝望和焦虑,他们大喊着,希望里面的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 一排穿着白色防毒服的侍卫站在门前阻挡着这些百姓,看着这越来越多的人,他们皱着眉,心里也很是不忍,这些都是百姓啊,无辜的百姓,都在求着他们。可是,王爷已经下令了,不能放进任何一个人。 “求求你,放我进去好不好,我、我的孩子她……”一个妇人抱着一个襁褓,对着侍卫哭着祈求着。 侍卫面无表情,他们不能。 突然,大门开了,渐渐的,露出了王府里面的景象。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一幕。 “啊!神医!”这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场面更加混乱和沸腾了。 果然,就见到一身紫衣的淡云出现在门内,正看着这群百姓。 百姓激动了,既惊艳于她的美貌,也是为了她出现对于他们而言的意义。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们!”即使声音沙哑,也还是要喊。 “主子!”红映从后面追了过来,手里拿着防毒服,“主子,快穿上这个!”主子一起来,就问她怎么外面那么吵,她支支吾吾着,不肯说真相,王爷下令了,不能让主子知道这件事啊!主子就自己走了出来。 “难道,瘟疫已经扩散了?”淡云侧过头,看了红映一眼,问道。其实不用红映说,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些人,都有了中瘟疫的症状。 可是,怎么会?一夜之间……来王府围着的百姓,有五十多个。 “神医!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一个妇人撕心裂肺的喊着,泪流满面地向淡云跪下了。她的怀里,正紧紧的抱着一个婴儿。 “云妃!”这时,伊湘年赶了过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淡云,欲言又止。王爷说了,不能让云妃陷于危险之中,但是…… “医者,不可能见死不救。”淡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拿过红映手中的防毒服,边穿着边走向门口。 “神医!神医……” “先救我!” “救救我的女儿!”人声更加沸腾了。 淡云面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们,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嘘。”美丽的紫瞳眼睛也是带着笑意。 好美的景象,百姓们都看呆了,一扇门之隔,但他们这里是地狱,王府里面,却因为有她,而变成了世外桃源。 淡云笑着看着他们,好听的声音:“如果你们信任我,愿意让我救你们,那我定会尽力救你们。我能够缓住你们的病情,但之后,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找到疫苗,让你们痊愈。” 百姓们看着淡云这真诚善意的笑容,心里都有些惭愧,他们之前是很恨这个紫瞳女子的,听说她有医馆免费为人治病,他们也不屑于去或者是不敢去。直到,瘟疫袭击了他们,他们之间有人或者得知这个紫瞳女子昨天救过一个同是患了瘟疫的女人,有人或者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也有人,相信她能治好太后,医术很高强,一定也能治好这场瘟疫,所以,都来了这里求她治病。 “不要急,保持秩序,孩子、老人和妇女在前面,男人在后面,一个一个排队。这或许是我们遇到的一场重大的灾难,但只有我们在灾难面前仍能保持微笑和道德,老天爷才会眷顾你们。”淡云美丽的笑给了他们莫大的安慰。 于是,所有人便按照顺序排好了队,不争不抢,因为若是争的话,神医就不会救他们了。 王府从之前的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那队伍,排了好几排。淡云先让人煲好一大桶的药,分给他们,先止住他们体内的毒,然后再一个一个的治。 患者觉得吃了那药,果真有效,又多要了几碗。淡云的还有几个贴身的丫鬟则负责照顾这些等待的患者,不时地跟他们热络,鼓励他们彼此之间也要友好起来,多聊聊天。 贺依玄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个热闹的场面,心想,云儿果然还是…… 他接过了一个侍卫端的药,吩咐道:“把能叫的人都叫过来,后面还来了很多的病人呢!”他说着,自己端着药,给别人送药去了。 侍卫呆呆的看着这样的王爷,点点头,“是。” “王爷!草民叩见七王爷!”一个男患者见到贺依玄居然亲自给他端药,赶紧跪下了,这他可承受不起啊! 贺依玄笑了笑,开玩笑道:“大叔,本王可没法空出手去扶你哦!这药难不成是要本王给你喂吗?” “额、不、不!不敢!”男子赶紧站了起来,双手接过那药,心里感动极了,眼眶有些湿润,“谢谢王府的大恩大德!” 一旁的病人见此,也都是向贺依玄跪下了,“谢谢王爷的大恩大德!”他们是真心感激的,七王爷不但愿意收留他们,还免费为他们治病,这真是莫大的恩惠啊。 “呵呵!”贺依玄灿烂的笑了笑,摆摆手,“本王可没做什么哦!都是云儿的功劳,药是云儿的配方,里面的人也是云儿在治,你们要谢,就谢云儿吧。当然,还有云儿肚子里的本王的儿子,他也跟着云儿一起忙碌着呢。” 百姓们心里很感动,这紫瞳女子怀了身孕还这样为了他们而忙碌…… 一个男子笑着说道:“那王爷,您替我们谢谢王妃吧!我们有机会见到王妃的话,也会当面言谢的!” “是啊是啊!感谢王妃。”众人都说道。 王妃?贺依玄微微一愣,随即灿烂的笑了笑,“本王会的!”看来,很快就能给云儿正式的名分了呢! 玄王妃医术无双,能治瘟疫的消息已经在京城里传遍了,有病的没病的,都来讨药,以防万一,玄王府里热闹极了。 幸好,有了昨天那第一个患者,淡云有了经验,今天才能很快速的治别人,不然就麻烦大了。 送走了这一个患者,又要迎来下一个患者了,淡云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眩晕,抚了抚额。 “云儿!小心!”贺依玄快速走了过去,扶住了快要倒下的淡云,心跳漏了一拍。 “啊?”淡云睁开了眼睛,眼睛找回了焦距,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贺依玄。她有些虚弱的笑了笑,“玄,你来啦?” 贺依玄扶淡云坐下休息,眼里闪着心疼,下了命令:“今天到此为止,你不能再治了,交给别的太医去做!”刚才看到云儿差点倒下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了。 淡云的紫水晶吊坠发着微光,她的紫瞳眼睛又恢复了神采,她美美的笑了笑,捧住他的脸,就对他亲了一口,“我刚才看到你来了,想着跟你开一下玩笑,捉弄一下你的,我哪有什么事啊?我好的很!” 贺依玄看着刚才明明虚弱的淡云突然又变得这么有神采,微微有些奇怪。 “好了,我没事!”她搓了搓他的俊脸,“我这是在为我们的儿子积福呢!还有人等着要我治呢!”其实,她是用了自己的灵力,补充了她的体力。 贺依玄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妥协了,退了一步说道:“我已经把太医都叫了过来了,你把方法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帮着救人,不然,就你一个人治?那可要治一辈子!”他执拗的看着她。 “好!”淡云点点头,反正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治疗方法,太医级别的人,教了就应该会了,她也想减轻一下自己的工作量。 * 虽然能根除的疫苗暂时还没找到,但是,淡云的药加上针灸等已经基本能稳住患者的病情了,一时间,疯狂的瘟疫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而淡云的声望也在民间响起,特别是贺依玄的声望,这次,他让自己的王府变成了就难所,救了很多的人,百姓们都很拥戴他。 三天之后 “呀!”玄王府门前,响起了雄伟的马叫声,一个气势强大、满脸阴霾的男子走下了马,猛地走进了王府,滔天怒吼:“妖女!你给老夫滚出来!” 来治病的人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强大的男人,心里皆是一个咯噔,有些害怕。 “妖女!出来!”江垣鼎像是一头暴怒傲叫的狮子,风尘仆仆地大步走进王府。 “大将军!”正忙着端药的侍卫见到他,赶紧走过去,想挡住他。 “滚开!”江垣鼎却是一把把他拎起来就扔开了! “啊!”药碗打碎在地上,黑黑端的药水撒了出来,那侍卫脸色痛苦地倒在地上。 “大将军!请止步!”王府的侍卫相继走过去,想要阻止江垣鼎,但都敌不过江垣鼎,被他扔开了。 百姓们见此,皆是战战兢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到害怕,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妖女!”江垣鼎很快就杀进了医馆里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帮病人治病的白色身影,心中的恨更是燃烧了起来,气场阴黑,一把掏出了自己的大剑,就朝淡云挥过去! 淡云此时正在帮人施着针,无暇顾他。 倒是屋子里的其他百姓吓得哆嗦。 保护淡云的暗卫出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阻止江垣鼎,和江垣鼎在这个窄地方打斗起来! “啊!”那些排着队等治病的人都赶紧跑了出去,以免自己被殃及到。 “神、神医……”那正被淡云施着针的男子颤抖着,很是害怕,他在想说,要不要先避一避啊? “别动!”淡云严肃的看着他,都已经施针到这个地步了,就快完成了。 “哦!”男子乖乖的点点头,心里在祈祷着,不要伤害到他啊,不让,他没被瘟疫死,先被砍死了! “啊!”暗卫们被甩到了墙上重伤,江垣鼎那气势就像要把医馆给拆了! 江垣鼎一边打一边大声嚷嚷着:“都给老夫滚开!老夫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妖女,为我儿报仇!”他得到了一个空隙,身手敏捷地就朝淡云刺过去。 淡云此时正在施着针,额头微微冒汗,见剑向她刺过来,她猛地一睁眼,紫瞳眼睛散发着微光。 江垣鼎猛地用剑挡在自己的前面,那看不见的紫色灵力被剑一挡,被冲到了旁边的药桶里面,溅起了细细的波纹。 “哼!你的妖术对老夫不管用!”江垣鼎怒目瞪着淡云,又重新挥起了剑,朝淡云刺过去! “滚开!”突然,几个小石头向江垣鼎扔了过去,江垣鼎的头不小心被扔到了,他猛地停住了挥剑,回过头去。只见又有不少的石头向他扔过来,他不由得用手去挡,石头打在他的身上,还是有些疼痛的。 “滚开!别想伤害神医!”来看病的百姓们站在医馆门口,愤愤的看着江垣鼎。 “就是!滚开!可恶!” “滚开!别呆在这里!别想伤害神医!” 百姓们情绪很是激动,不停的朝江垣鼎扔着石头。 “你、你们!”江垣鼎没有想到这些百姓竟然会这样对他,他的心里很愤怒,瞪着火红的眼睛,“她是妖女!你们被她施了妖术了!”他是护国大将军,一向是受人爱戴的,哪会有被人扔石头的这一天! “我们才没有!神医是大好人!”百姓们反驳道。 这时,一个男子站出来,正义的神情,“大将军!我知道你是护国大将军!你是英雄!你为了我们,为了国家的安定,日夜辛苦驻守在边疆!我们心里是敬佩你的!但是,我们不会让你伤害我们的救命恩人!” “大将军!若您真的是英雄!您怎么能伤害一个弱女子!”又有一个男子站出来,愤愤道。 “大将军,我求求您,您别伤害神医好吗?”一个妇女站出来恳求道,神医真的是大好人啊!她救了很多人的。 “你、你们……”江垣鼎看着这些百姓的恳求,眼里一阵错愕。京城里有紫瞳妖女的消息时,他正在祈州,离京城还很远,一有妖女的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来到了京城,看到因为瘟疫而痛苦的人,也看到了得到医治而开心的人,听到了他们口里赞颂的神医,也知道那神医是妖女。 江垣鼎的眼里闪着痛苦,声音有些低沉压抑:“你们可知道,她杀了我的女儿!”他的宝贝女儿啊!就这样……死于…… 百姓们听了他的话,低下了头,沉默了。妖女杀了大将军女儿的事,他们也听说了,毕竟当时的纳妃盛典多轰动啊! 这时,淡云已经完成了对那个病人的医治,站了起来,她眼神坦荡的看着江垣鼎,“将军,当时我若不杀她,那死的人就是我。”那时的江月璃已经扭曲了,江月璃不是会把她弄死就是会把她玩弄致死。 江垣鼎听了她的话,皱起了眉,眼里的怒气并没有散去。这是什么鬼道理! “神医若是死了,也没有现在的我们了。”一个男子苦笑道。 “大将军,人死有天命,我经过了这一次的生死关头,把生死也看淡了,上天要你死,你就得瘟疫,上天不让你死,就会派神医来救你。”一个男子颇为感慨道。这些天,他从得了瘟疫的绝望,到神医医治他,给了他希望,他已经经历了生与死。 “将军!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伤害神医!还有很多人等着她去救!”一个男子握着拳头,坚定的说道。 “是啊!将军!虽然我们没有你厉害!但是,我们会和你拼命的!”一个男子弄起自己的衣袖,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 这时,刚被淡云医治的男子突然抱住了江垣鼎的腰,紧紧的,“将军!我不会让你伤害神医的!你、你要寻仇的话,找我好了!我代神医去死!” 这个男子舍己为人的行为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淡云看着眼前这一个个为了保护她而挺身而出的人,心里酸酸的,原来,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以十倍还给你。 江垣鼎低下了头,“好了,老夫要离开这里了。”他终于开口了。 “啊?”那个抱着他的男子呆呆的张开嘴看着他,他的意思是,他不会伤害神医了吗? 江垣鼎拿开了他的手,回头,看着淡云,眼里的恨意并没有少,“妖女,你一定要每天都做善事,否则,老夫就会回来杀了你!”他也看出来了,刚才他闯进来要杀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急着逃跑,而是继续医治那个病人,他若真的杀了她,那就真的是天理难容了。 淡云对着他笑了笑,低下了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将军,至少你不能现在杀我,否则,你会杀了两条无辜的性命,还没出世的生命。” 什么!江垣鼎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肚子,莫非,她有身孕了!他的心里一颤,若是他刚才杀了她的话,那、那他岂不是也成了一个杀人凶手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有事的。”淡云抬起头,自信的看着他。 “哼!”江垣鼎鼻子哼了一声,有些尴尬,便大袖一挥,转身离开,“记得要做善事!” 众人看着江垣鼎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松了一口气,幸好。 “谢谢你们,云儿感激不尽。”淡云看着这些百姓,眼眶有些湿润。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会为了她到这个地步。 “呵呵!”大家被她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有人开玩笑道:“神医死了可不行呢!我们也跟着死了啊!” “哈哈!就、就是啊!” 淡云笑了笑,“好的,那下一个病人来吧。” …… 救治还在进行中,只是,还没有找到具体的方法去根治,有的人,医治了没几天,又复发了,又来求医,虽然病情得到了缓解,但是没有根治。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5 部分阅读 玫搅嘶航猓敲挥懈巍?br /> 不过,却出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就是江垣鼎杀来的那天,在场的大部分人,他们医治了之后,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完全好了! 淡云也觉得奇怪,找到了这些人,给他们把脉,果真!他们已经痊愈了! 怎么会!明明还没有找到疫苗!他们怎么会? 淡云把着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呢?那之后和之前的人,都没有痊愈,只有那一天的人,才是痊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不会相信是神在帮他们,只因为他们那天的见义勇为。 “呵呵!”被把脉的男子激动的笑了笑,“神医!多亏了神医啊!我才能痊愈。” 淡云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对着他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 她便集合了那天来过并且已经痊愈的这些人,做了一些调查。 结果的发现,让她惊讶! 淡云看着眼前的这个木桶,还能从里面感觉到灵力的存在。那天,来求医的患者就是喝了这里的药,难道,她的灵力救了他们?她已经做过了对比调查,这个木桶里的药是关键,那天,江垣鼎挡开了她袭去的灵力,灵力就打在了这个药桶里面的药上。 这个猜想让她感到兴奋,她赶紧做了实验。 经过了几天的实验证明,果然,加了灵力的药是有效的! 研究室里面,淡云看着琉璃片上的药的化学反应,心情很激动很兴奋!这下,终于让她找到了疫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她的灵力是重要的药引! 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暧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云儿好像很开心呢!” “呵呵!”淡云露出了大大的笑,“当然开心了!因为,我找到解药了。” “什么!”贺依玄惊讶了,没想到,淡云居然会突然跟他说已经找到了解药,找到了这个困扰了他们半个月的瘟疫!他一直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 淡云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他吃惊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怎么了,是事实还不敢相信啊?” 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才反应过来,立即笑开了嘴,猛地抱起了她,“哈哈!云儿太棒了!云儿真厉害!”这下,不用再怕这可怕的瘟疫了! “嗯!”淡云也是很开心,她这个医学界的鬼才最兴奋的,莫过于攻克了一个医学难题! “云儿,问题出在哪里呢?”贺依玄关心的问道。 淡云笑了笑,眼睛微微移向别处,避开他的眼神,说道:“哎呀!我是粗心大意,少放了一个重要的药引而已!”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把灵力都用在了这上面,若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做的。 “是吗?”贺依玄有些疑惑,云儿不是这样粗心的人啊。 淡云抱紧了他,撒娇着:“我想去沐浴了,这几天都在忙这个,好累哦!” “沐浴呀?”他笑了笑,便抱着她,往外走,“一起沐浴咯!” * 第二天,紫瞳神医已经找到瘟疫解药的消息立即就传开了,朝廷派来很多的人,把淡云弄的解药派给所有的人,从根本上解决这次的瘟疫。 京城的市中心,还有一个派药点,贺依玄和淡云亲自到场,立即就有很多人围了过去。 淡云还是那么的美丽耀眼,紫瞳的眼睛特别的显眼。她站在这里,有些紧张,这里可是市中心,很多的百姓来到了这里,都可以看到站在高台上的她。她的紫瞳第一次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也意味着,京城百姓真正意义上的介绍了她这个紫瞳人。 贺依玄抱着淡云的腰,对着底下欢呼的百姓露出了自信的笑,颇有王者风范。 努力了那么久,他们终于可以收获到这得来不易的荣耀,光明张大地站在世人的面前,享受着莫大的荣耀。淡云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的告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也会和她一样,感受到这样的荣耀。 排着队喝了解药的百姓们,有的欢呼了起来,有的大喊了一声,以泄这些天的压抑,有的人忍不住舞了几下。他们都站在底下,看着高台上的两个人,欢呼着,拥戴着他们的救命恩人! 往往一个国家经历了灾难,重生了之后,百姓会变得更加的团结一心。 暗处,微服寻访的皇帝看着高台上那耀眼般配的两个人,心里也很是欣慰。这一次,多亏了她啊,才救了这么多的百姓。无论她紫瞳不紫瞳也好,她对百姓做的事,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而老七,在这次的事件中,充分表现出了自己高超的处理事件的能力,处理得当,有条不紊,很好! 在另一个暗处,也有几双眼睛正盯着台上的人。 “四哥,看来,老七很受百姓的欢迎呢。”一双邪魅的眼睛似笑非笑。 贺昱廉的眼神变得冰冷,衣袖里的拳头紧握。 “不过,他还有他的宠姬,确实救了不少人。”一个天真的声音感叹道,这样全民的恩人,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的。 贺昱廉看着那高台上笑容满面的贺依玄,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有了打算。 * 这一天晚上,紫荣医馆里面,一个房间里,放着几十个大的药桶。一双紫色的眼睛正微微的发着光,连那桶里的药水上,也开始散发着微微的紫光,很是诡异。 放着这么多的大桶的房间里,站着一个紫衣女子,她在这个夜里,像是暗夜盛开的一朵花。 “啊!”淡云轻呼了一声,腿一软,虚弱地倒在了地上,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痛苦的皱着眉,脸上冒着虚汗。感觉像是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一样。 淡云此刻,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她躺在地上,看着这个房间,死死的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为何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这时,响起了一个好听磁性的声音。 一个红衣男子从黑暗中出现了,他长的妖美极了,妖孽般的脸,会让所有的女人都自叹不如。狭长的眼睛里,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瞳,诡异而迷人,“为何宁可倒下,也不找本座?” 淡云只是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皱紧了眉。 * 灯光微暗的暗室内 此时,贺依玄正在和一些心腹开着会,他的眼皮突然跳的厉害,他的心跳也莫名的加速着,忽然感到很不安。 “怎么了?”伊湘年感觉到了贺依玄的不正常,关切的问道。 “云儿!本王要马上去见云儿!”贺依玄赶紧说道,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不管要发生什么事,他都要在云儿身边,只要云儿在,他就安心了。 “王爷!”伊湘年很是惊诧,开会开的好好的,王爷怎么就突然走了呢?这……。 大家也很是不解,你看我看我你,皆是摇摇头。 贺依玄很快来到了紫荣医馆,守门的侍卫看到贺依玄出现了,一惊,“王爷!”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像有很急的事。 “云儿呢?在里面吗?”贺依玄焦急的问道,希望心里的不安不要成真。 “额,在、在!”侍卫点点头,云妃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医馆里的。 贺依玄便一阵风似的赶紧走了进去。 * 而在医馆里,放药桶的房间里。 鬼域王走了过来,走到淡云身边,蹲下了,迷人的眼睛看着她,“开口,要本座帮你。” 淡云紧抿着嘴唇,紧闭着眼睛,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发着抖。 鬼域王眼睛微眯,“你支撑不了多久的,再这样下去,孩子未出世,你已经先死了。” 鬼域王看着她这个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伸出自己带着紫水晶戒指的手,摸了摸她的脖子,“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瘟疫是本座下的,你却用自己的灵力消去瘟疫?你仅有不多的灵力,也全都投了进去,还不够,还想让全国的人都喂含有你灵力的药?” 淡云赶紧抓住了他的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紫色的眼瞳开始散发出光芒,她在吸食着他的灵力。她觉得自己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喝上了纯净水一样。 鬼域王的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你永远也别想救全世界,很快的,本座会在全国下瘟疫。” 淡云猛地抬眸看着他,眼神骇人。 对着她冷冷的眼神,他却笑得美极了,轻轻的说着:“你已经让全京城的人都接受了你,你要想得到更多的尊敬和荣耀,就要适可而止的收手,离开这里,当瘟疫蔓延,人们找不到你,他们会怀念你的美好。” 淡云抓着他手的手变得更紧,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你敢!” 他却是笑着,放开了她的手。 一失去他的灵力,淡云的身体就立刻软了下去,虽然比刚才好了一点,但还是浑身疲软。 “回到本座身边,本座答应你,不再涉足凡间,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平安出世。”性感的嘴唇微动着,说着诱人的话。 淡云的嘴唇苍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鬼域王看着她这个眼色,却很是高兴,“你该知道你自己的处境。”她身上的灵力所剩稀少,根本就不够支撑她生下双子,只有他,才能够帮她,她别无选择。 “云儿!”这时,响起了贺依玄焦急的声音,他赶了进来,却看到这个放解药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那微弱的灯火支撑着。 “没人呢,会不会在研究室呢?”跟来的侍卫说道。 贺依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对啊,没有人啊,那就应该在研究室里面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不愿意挪开自己的脚步呢? “王爷?”侍卫不解地看着他。 贺依玄看着这个房间,突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跟随着自己的感觉,脚步轻轻地移动着,走向房间里面。 “王爷?”侍卫们看着贺依玄这个奇怪的样子,更是疑惑了。王爷为什么闭着眼睛走路呢?不是要去研究室吗? 贺依玄只是闭着眼睛,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然后,在某处停下了。他伸出手,大掌开始散发出内力。 很神奇的,在空气中,竟有“滋滋滋”的声音! “好厉害的内力,竟凭空打破了本座的结界。”一个好听邪魅的声音,鬼域王那张妖美的脸出现在眼前。 旁边的侍卫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凭空出现这个男人!还有云妃!云妃也在! “云儿!”贺依玄睁大了眼睛,很是欣喜,他终于找到了云儿! 可是,云儿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 只见淡云站在鬼域王身边,眼神淡漠的看着贺依玄。 “云儿,你、你怎么了?”贺依玄小心的看着她,移动着脚步,走了过去。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云儿那么不真实呢? 鬼域王突然伸出手,挡在他前面,他的手开始凝结空气中的水分,一把透明的结冰小匕首出现在他手上,他看着贺依玄,眼睛邪笑着,“杀了他。” 淡云微微侧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匕首。 “云儿……”贺依玄皱着眉,看着淡云,云儿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 淡云伸手,拿过了那匕首,紧紧地握住了,这个是冰刃,锋利度,绝对可以媲美真正的匕首。 “云儿。”贺依玄看着她的举动,不敢相信,又轻声的唤了唤。他的云儿到底是怎么了? 淡云轻轻地扬起了冰刃,淡漠地看着贺依玄,“放我们走。” “不!”贺依玄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道,“云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放你走?云儿……。”他赶紧走过去,想要抱住她,这样的云儿让他感到害怕。 “刺~”是剑刺入人肉的声音。 只见眼神淡漠的淡云正拿着手中的冰刃,刺进了贺依玄的胸膛上,正是心脏的位置! “啊!”贺依玄闷哼了一声,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他的嘴角,流出了血。他感觉自己的心一阵剧痛,痛的难以呼吸,痛的快要把他撕裂了一般! “王爷!”一旁的侍卫也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云妃居然会刺伤王爷!不!那正是王爷心脏的位置,那王爷…… 淡云放开了那个冰刃,眼神淡漠,她低下了眸,不再去看他。 贺依玄皱紧了眉,硬是停住,站在原地,不让自己倒下,他颤抖而虚弱地伸出了手,想去摸淡云的脸,虚弱的笑了笑,“没、没关系,只要是云儿,怎、怎么样都可以……” “做的很好。”鬼域王性感的声音,他把手放在了淡云的肩上,然后,两人凭空消失了! 到最后,贺依玄还是没能触碰到淡云…… 他觉得自己的眼前好模糊,嘴里有些咸,是、是泪吗? 他抿嘴,笑了笑,如花一样美,清澈的眼睛就像今夜的星星一样耀眼,却感觉到了一丝悲伤。最后,他倒了下去,仿若是凋零的花。 ------题外话------ 结局是美好的,请期待《大结局下》 088。 大结局(下) 这里真的是人间仙境,百花齐放,美不胜收,鸟语花香,动物们友好相处,一座水晶宫殿树立在这中间,气势辉煌,美得耀眼。 美丽的宫殿就有美丽的主人,一个妖美的红衣男子抱着绝美倾城的紫衣女子从天而降,轻轻的降落在地上。 鬼域王看着这座宫殿,笑了笑,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儿道:“本座就知道,你还会回来这里的,因为,你是灵儿。”这里是他们的宫殿,水晶制成,对他们的灵力有很大的帮助。 淡云眼神淡漠,扬手,推开了他,走进了宫殿。果然,进了鬼域,来到了这个宫殿,她的身体好多了。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那么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是么?”后面继续传来鬼域王的声音。 “闭嘴!”淡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衣袂扬起,进入了宫殿。 鬼域王看着淡云渐渐的消失的背影,紫瞳眼睛闪着笑意,反正你人已经在这里了,他也已经死了,一切,就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顺着记忆,淡云来到了紫水晶床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她感受到了一股愉悦的感受,她的身心开始放松起来,灵魂,像是飘去了很远的地方,飘着飘着,一片白色。 这种漂浮在云端的感觉,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一个声音把她吵醒。 “圣女殿下,圣女殿下?”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淡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长的很清纯很好看。 她看到淡云醒了,顿时很欣喜,对着她行了紫瞳族特有的礼,道:“圣女殿下,你醒啦?王让您过去一起用膳。” 淡云抚了抚自己的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精神,身体总算好了很多,能够正常走路了。便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紫瞳族果然是稀有族,一路上,偌大的宫殿里能够看到的人,是少之又少。 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这里的东西,如果能用上水晶就一定会用上,因为水晶对于灵力的维持和改善是很好的,这也让这座宫殿显得很唯美,很奢华。 一个很长的桌子摆放在那里,鬼域王就坐在那儿,他是这里的主人,在自己的地盘里,他身上的贵气和妖美更显。 丫鬟为淡云摆好椅子,淡云便坐了下来,这里的感觉,让她觉得倒有点西式。 鬼域王看了淡云一眼,挂着满意的笑,“用膳吧。”说着,便自己先开始用起膳来。他的姿势很是优雅迷人。 淡云看着眼前的食物,微微皱了皱眉,这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不过长的是很漂亮。 感觉到了淡云的想法,鬼域王解释道:“这些对我们的身体是很好的,也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好。” 淡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眼前的食物,便开始试吃,吃进去了之后,果真有些不同,感觉有些清爽,像是吃进去了力量一般。 鬼域王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她怎么能去人类的地方住那么久呢? 淡云快速的吃起来,大口大口的吃,只要是对她的孩子好,对她的身体好,她就要去做。 鬼域王看着她这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闪过无奈而宠溺的笑意,突然,他站起了身,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伸向她的脸。 淡云瞪大眼睛看着他,僵直了身体,他想做什么! 他的手轻轻地帮她拭去了不小心残留在嘴角的食物屑,再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能对本座如此防备,本座不会害你。” 淡云撅了撅嘴,不说话,继续吃着。 而他,只是看着她吃,就觉得很满足了。 吃过饭了之后,淡云来到了院子里,坐在水晶躺椅上,晒着太阳。很奇怪,这个宫殿所在的地方,白天很长,夜很短,被太阳照的时间比较长久。 “这里是受到神眷恋的地方。”突然,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传来,淡云旁边的躺椅上传来动静,鬼域王在躺椅上躺下。 淡云只是看着蓝天白云,没说话。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摸向她的手。 淡云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住。 他握上了她的手,笑了笑,“只有我,能让你的孩子平安地出世。”他手上紫水晶戒指散发着微光。 他的手,有些冷,这是淡云的第一个感觉,但是,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渐渐的,他的手似乎变暖了,很舒服的感觉。 这个人间仙境里,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少数的仆人,倒很像是他们两个隐居在此,过着安静的生活。每天,淡云狼吞虎咽地吃着很多的食物,吃完之后,闲暇的时间里,她就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看着天空。而鬼域王,也会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跟她一起看天空,偶尔,也会对她说话。即使,淡云来到了这里,就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但这样的感觉,很安详。 时间就这样过着过着,日复一日,要不是淡云的肚子慢慢地大了起来,提醒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淡云还会恍惚地觉得时间一直停留着。 她来了这里,有四个月了呢。淡云恍然大悟,脑袋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一样,猛地坐起了身。她的手有一阵牵扯感,她望过去,才看见自己的手被他握着。对啊,他握着她的手呢! 她看着他那俊美绝伦的脸,一阵心颤。他的脸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苍白?他此时,正闭着眼睛,很安详的样子。 “叮!”一个微小的声音,是他手上那个紫水晶戒指发出的声音,那紫水晶戒指,破碎了! 淡云有些慌,赶紧摇着他的身体,想让他醒来。他的紫水晶怎么会破碎呢! 而他,依旧闭着眼睛,任她摇着,也没有醒来。 “喂!你醒醒!你快点醒醒啊!”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散成了一朵花。 他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 淡云看着他要醒来的征兆,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你没事吧?”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他看了看她,虚弱的笑了笑,“怎么了?本、本座又睡着了?” 而淡云看到他的眼睛时,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那美丽迷人的紫瞳眼睛变成了毫无光彩的黑色!那双眼睛,空洞极了,似乎那不是黑色的眼瞳,而是黑洞! 淡云被他紧紧握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你、你的眼睛……” 他微微眨了一下眼睛,虚弱的笑了笑,“啊……原来已经到了尽头了。”他的眼神空洞,思绪似乎飘去了很远的地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眼睛怎么会这样!”淡云的神情有些激动,这四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觉得好像是梦一场,到现在才醒来! 而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像是一朵生命走到了尽头、就要枯萎的花!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你不用害怕,你会好好的。” 淡云睁大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你、你把你的灵力都传给了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看着她,笑的灿烂,“这样,本座就可以永远和灵儿在一起了。” “不、不……”淡云的眼神有些空洞,怎么会这样呢?他让她杀了玄,威胁她,把她带到了这里,他是个如此坏的人,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她如此欠他的情! “这、这四个月,我、我很开心……。”他说话有些吃力,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虚弱无力,“灵、灵儿,能、能不能再、再叫一次、我、我的名字……”他看着她,眼里闪着期待。 她忽然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了,强行把她带到这里,是为了她好吧?毕竟这里,对她的身体很好。四个月内,不断地通过牵手把他的灵力都传给了她。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一定要牺牲自己呢!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啪啦啪啦落下来,她神情激动,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凌……凌……” 他灿烂地笑着,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特别的耀眼,“别怕,我与你同在。”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他慢慢地闭上了那双曾经风华绝代的眼睛。 “啊!”淡云的心突然好痛,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曾经以为那么坏的仇人,现在,却是为了她而放弃了自己的性命!为什么!为什么到死之前,他才告诉她!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 “圣女。”血祭看着伤心地趴在凌身上的淡云,眼神心疼,终于忍不住出现打断她,走了过去,看着死去的凌,心抽痛了一下,“主人他说,他不会让你有事。”圣女怀的是双子,这需要很多的灵力,除了主人那强大的灵力,没有别的办法。 淡云紧紧地握住凌的手,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她看着他那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脸,往事一幕幕。曾经,他为了她,改名为凌,他说,他和她是一体的,永远不会分开。 淡云取下了他手上已经破碎的戒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然后,把它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左耳上的紫水晶吊坠微微发着光,那破碎的戒指便修好了,恢复了原样,只是,威力不再。 淡云站了起来,眼神悲伤的看着凌,“把他抬到冰室里。”这样,他的尸体就不会腐烂。 “是!”血祭点头。 * 这里是高山之巅,这里是鬼域,淡云俯瞰这里的景色,巍峨高耸,风吹来,她紫色的衣裳随风飘扬,风华绝代。 “圣女。”血祭来到了她身后,低着头,有些犹豫。 “您真要回京?”呆在鬼域的话,圣女的灵力就不会变弱,这对圣女肚子里的孩子是好的。 淡云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随便使用灵力的,孩子不会有事的,我更希望,能和孩子的爹一起见证他们的出生。”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温柔的笑了笑,还有四个月,孩子就会出世了。 血祭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低下了头,没有了话。 当淡云来到京城的时候,听到的消息让她感到震惊!原来,仅仅的四个月,京城竟会有这样的变化。 两个月前,皇帝突然病逝,临死前下圣旨,把皇位传给了玄,这个消息让所有的百姓欣喜,因为他们是很拥戴玄的,玄会是一个爱民的好君主。但朝廷内,有一半的人支持四王爷,四王爷失算,没想到皇帝竟传位给玄,便造反,企图让玄下台。 玄用铁血手腕,把四王爷及其同党赶尽杀绝,加上自己多年来培植的势力,终于,一个月之前,稳坐上了皇位。 淡云一出现在京城里,就引起了轰动。她特别的惹人注意,一是她的大肚子,二是她的紫瞳,三是她的脸,很多的百姓都认得她,纷纷围了过来。 “神医!你终于出现了呀!”百姓们都很是高兴,听说,那次的瘟疫之后,神医就不见了身影呢!不过后来啊,瘟疫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是啊!神医!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呢!” “哎呀!现在不是神医了吧?是皇后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一时间,淡云被围得水泄不通。 淡云对于他们的问候都是报以温和的笑,血祭在她前面为她开路,“大家请让一让。” “吁!”突然,人群慢慢地让出了一条路,一个骑着骏马的英俊男子出现在眼前。 淡云看着眼前的人,一阵恍惚,四个月了,他变得更加有男人味了,眉宇间,多了坚毅和狠戾,他就是为玄打下江山功不可没的伊湘年! 伊湘年看着淡云,眼神有些复杂,雄厚的嗓音:“请随我来。”便有一顶轿子出现在她身边。 淡云便进了那顶轿子。 当轿子行走了一阵子,停下了之后,淡云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眼前,气势恢宏的三个鎏金大字“玄王府”出现在眼前。 伊湘年站在门前,对淡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皇上在里面。” 淡云看着这熟悉的府邸,心里一阵感触,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吃惊。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似乎还停留在她离开的那一天,紫荣医馆还在,不过,府里已经没有下人了。 香磬院,阳光灿烂,照在大树上,那树叶似乎是发着光一般金光灿灿。这里的景色,还是那么清新自然,那么迷人,鸟语花香。 大树下,一个穿着金黄色华服的男子站在那儿,身上散发着高贵迷人的气质。他抬头,看着这棵大树,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他的身影与这个景象莫名相衬。 淡云的心莫名地停滞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 这时,一个美丽的女子端着茶盘出现了,她长的很美丽,那清秀的眉宇间,盛开着一朵血红色的莲花。 当淡云看到那张熟悉不过的脸时,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 烟儿看到了淡云,微微惊愕,随后对她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以示好。然后走到那个男子身边,对着他笑着说道:“爷,请用茶。”那声音,美丽动听,还带着一丝酥感。 他白皙修长的手伸过去,端起了茶杯,然后转过身,看着淡云,优雅地品了一口茶。 当真正看到了那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时,淡云的心猛地一窒,他还是那么俊美,不,比以前更加的俊美了,身上多了更加迷人的气息,耀眼的像是聚集了天地间所有的精华一样,得天独厚。 贺依玄把茶杯重新放回了茶盘里,看着他前面站着的那抹紫色的身影,眼里闪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好听的声音:“你怎么会回来了?不是说放你走吗?” 看着他的眼神还有那神情,带着淡漠疏离,淡云的心刺痛了,衣袖里的手握紧,她垂下了头。 传来了他的脚步声,他慢慢地向她走来。 每走一步,淡云的心跳的更快了。 突然,一双大手掐上了她白皙的脖子,她惊讶地抬起眸,入眼的,是他那没有感情反而带着戏谑的眼神,他冰冷的声音:“朕在问你话!” 淡云张大了嘴巴,呼吸有些困难,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 贺依玄低眸,就看到了她手指上的紫水晶戒指,眼底的暴虐更甚,不屑的笑了笑,“既然爱的是他,何必要回来送死呢?” “你不是玄!”淡云看着他,紫瞳眼睛微微发着光。 贺依玄笑了笑,放开了她,“不,我是!只不过,那个傻子已经被我取代了,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伤害他,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他!他已经死了!你忘记了吗?被你亲手杀死的!”他用手指着淡云,情绪有些激动。 淡云捂住了自己的大肚子,看着他,眼底闪过痛苦,眼前的这个玄……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贺依玄看着淡云,眼里闪过暴虐。 淡云笑了笑,抬头看着他,“相信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相信我的人,不值得我解释!” “你!”贺依玄猛地瞪大眼睛,扬起手,就像淡云扇过去。 淡云还能感觉到他的掌风,她闭上了眼睛。 只是,预料的掌并没有落下,传来他暴怒的声音:“若不是你肚子里确实有朕的骨肉,你早就死了!” 淡云睁开了眼睛,他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离开了。 烟儿对她行了一下礼,也跟着离开了。 只剩下淡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抬头,望着这熟悉的蓝天白云,只是,物是人非。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传来有些伤感的声音:“你应该跟皇上好好说说这件事,皇上他……”伊湘年说着,难过地垂下了头。 淡云只是抿着唇,没说话。 “你刺伤了皇上,皇上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阴狠毒厉,不相信任何人。”伊湘年的话带着一点责怪,他心里,也是怪淡云的,怪她为什么要刺伤皇上,为什么要离开皇上。 淡云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我要走了,出去散散心。”她不想对着这个死气沉沉、没有一丝人气的王府。 伊湘年却是神情严肃,“不能!”她不能离开王府。 “你说什么?”淡云冷淡地看着他。 伊湘年的神情依旧认真坚定,“皇上有令,您必须呆在王府内。”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王府能困住我吗?”淡云看着他,眼神变得冰冷。 “淡云!”伊湘年眼神一紧,大声朝她嚷道,“你现在若是离开皇上、和皇上对着干的话,那你们之间的误会就永远也解不开了~!”他也知道,若是要留住她的话,是根本留不住的。她若真的执意要离开,皇上一定会很生气的,到时皇上会做什么事也不一定。 “现在错的是我吗!我都已经回来了!回到他身边了!他呢!他是什么态度!”淡云也朝他吼道,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那皇上呢!你刺伤了皇上,让皇上命悬一线,你还奢望你一回来,皇上就立刻对你献殷勤吗!”伊湘年有些激动,每一次,都是皇上主动贴着她,每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事,皇上都马上对她讨好。难道,明明是她伤了皇上,皇上还理所当然地要原谅她、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淡云扶额,有些挫败,“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我以为他会明白。” “都已经有孩子了,你们已经分不开了,就不能主动示弱吗?”伊湘年看着她那已经鼓起的肚子,感慨道。 淡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想起了以前,他说,要和她一起,建立荣耀,让他们的孩子能够光明正大的。 伊湘年看着她的样子,继续道:“皇上的后宫一直没有女人,皇后之位也是空着不立,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皇上虽然醒来之后就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对云妃的事,也是绝口不提,但是,这些天来,皇上一直没碰过一个女人。 淡云听了,眼神深思,她该怎么做呢? * 夜晚,月明星稀,金碧辉煌的皇宫里。 御书房内,灯火还亮着,贺依玄正在一大堆的奏折前埋头苦干,只是,心不在焉,很是烦闷。 他突然站起身,披起衣服就走了出去。 “皇上?”太监总管看着贺依玄,有些疑惑,“皇上这是要就寝了吗?”平时皇上都是要忙到很晚的啊。 “嗯!”贺依玄不高兴地应了一声,就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太监总管看着贺依玄的眼色,有些心慌,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吗?让皇上不高兴了? 寝宫内的浴室里,贺依玄冲进了冷水的浴池内,漫游在冷水中,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冷静。脑海里,却一直想起今天淡云的脸,还有她那受伤的眼神。 “呼!”他猛地从水里伸出头来,呼吸着空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还是赶不走烦闷的心情,他干脆从浴池里走出来,整理了一下,直接就走进卧室。 当他来到卧室时,那张奢华的龙床上,却躺着一个绝色女子!帝王的床上出现了一个绝色美人,这意味着什么呢? 只是,那女子的肚子高高隆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卧室的淡云,惊讶至极。 淡云斜卧在龙床上,撑着自己的下巴,邪魅的看着他,“我不在这里,那谁在这里?” “唔……。”贺依玄有些语塞,只得走过去,硬说道:“反正就不是你!” 淡云却慵懒地摊在了龙床上,无赖道:“我怀有龙子,就该受到最好的待遇。” 她两腿呈?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6 部分阅读 “唔……。”贺依玄有些语塞,只得走过去,硬说道:“反正就不是你!” 淡云却慵懒地摊在了龙床上,无赖道:“我怀有龙子,就该受到最好的待遇。” 她两腿呈八字形躺在龙床上,腹部高高隆起,姿势有些不雅。 贺依玄看着她这个姿势,却是很心疼,她的肚子这么大了,很多地方都要注意的,连睡觉,也比一般的人要辛苦。 他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有些尴尬地别过头,“那、那直到孩子生下来,你就呆在这里好了。” 淡云挪了挪身体,一把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我要人肉枕头,比较舒服。”说着,舒服的闭起了眼睛。 他的身体微微僵直了一下,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柔软被触碰了。 突然,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她毫不留情地刺伤他的情景,他的身体就一抖,想推开她。 却听她说道:“对不起,那天,伤害了你。”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却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让你不再相信我。”她的语气,有些失落。 他抿着唇,垂下了眸。 “你说你不是他,你说他已经死了,被我杀死了,那等我生出了孩子,把我的命索去便是。让我跟他一起死。” “不!”他赶紧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伸向她的脸,终于,碰到了那柔软,他的手更是颤抖的厉害,心里激动,这张每晚都会出现在他梦里的脸,如今,真的真实的摸到了!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枕在自己的脸下,“睡吧,已经没事了。”她说着,露出了美丽的微笑。 她知道的,这可能是凌搞的鬼,那一次,她刺的是他的左胸膛,凌以为她刺到了他的心脏,其实他不知道,他的心是在右边的。可能后来凌给他施了幻术,就像他对她做的那样,让玄恨她,不再来找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看着淡云的睡颜,他也露出了灿烂满足的微笑。 * 孕妇嗜睡,等淡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了。再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人了。 淡云便起床,踩着昂贵舒服的地毯,在屋子里走着。 “主子!你醒啦!”传来一个很欣喜的声音。 淡云回头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红映,此时的她,已经是一副宫女的模样了。 “主子,快坐下,奴婢给你洗漱一下。”红映走过去,扶着淡云坐下,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走了过来,一起服侍淡云。 “哎呀!”红映看着淡云那隆起的肚子,一阵感慨和激动,想不到啊,四个月不见主子,现在一见,肚子就这么大了。 “玄呢?”淡云问道。 “皇上一早就去上朝了,吩咐奴婢好好伺候主子。”红映回答道。 “哦!”淡云点点头,其实都一样,以前在王府也是一早就去上朝,只不过现在,上朝更方便了而已。 * 等一切都弄好了,也吃过了早膳,红映便扶着淡云到院子里去散散心,淡云看着这个皇宫,也很是感慨,这里,她和玄也发生了好多的事。听说,皇帝病逝之后,音妃去了尼姑庵出家了。四王爷造反,如今还没有捉到他,皇宫里也进行了大清洗,人少了很多啊。贺连国现在的一切,百废待兴,玄也确实有很多的事要忙。 “紫瞳姐姐!”一个开朗活泼的声音,只见贺安静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淡云看着她开朗的笑容,心情也好了很多,开起玩笑来,“原来是你这丫头啊?怎么还没嫁出去呢?” 贺安静嘟起了嘴,“坏姐姐!说什么呢!啊!不是,应该是叫皇嫂!”贺安静眨着狡黠的眼睛说道。 “呵呵!”被她这么一说,淡云倒是很开心,不由得掩嘴笑了笑。 贺安静看到了淡云手指上的紫水晶戒指,突然变得很激动,一把抓住了淡云的手,“皇嫂!这、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淡云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眼里闪过痛楚,“一个朋友。” “朋友?那、那他现在在哪里呢!”贺安静很是激动,分贝也高了几分。 淡云看着贺安静,猜到了她的心思,只得摇摇头。 “什么?”贺安静看着淡云这个样子,也隐隐猜到一点,她摇摇头,难以置信,眼里落下了一滴泪,“不、不、你是骗我的……”怎么会? 淡云轻轻地摸着手上的戒指,淡淡道:“他是为了救我,还有孩子,才会……” 这时,一只大手抱上了淡云的腰,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已经没事了。” 淡云回头,就看到了贺依玄那张俊脸,她悲伤地依偎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不、不……。”贺安静哭着摇摇头,转身跑开了。 “哎,静儿……”淡云伸手,想叫住她。 却被贺依玄打断了,他看着贺安静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让她去吧,她迟早就要经历的。” “来,坐下。”贺依玄扶着淡云,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云儿,我要立你为后。”贺依玄看着淡云,神情严肃认真的说道。 “后?”淡云看着他,淡淡的开口,“皇后?母仪天下?”要做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她可以吗?皇后还要做很多事的吧? “云儿是我唯一的后,也是我唯一的女人。”他看着她,神情真挚。 意思也就是,他不会有后宫三千。 淡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底感动,便轻轻地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好。” 一边,红映看着那相依的两个耀眼的人,觉得这个画面美好极了,她算是他们的见证人了,见证了皇上和主子一路走到现在,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希望以后,他们会一直这么美好下去。 三天之后,贺依玄就下了圣旨,立淡云为贺连国国母! 其实一开始,有的大臣是反对的,既是因为淡云紫瞳的身份,也是因为她的出生,毕竟她连姓氏也没有。但贺依玄说,她的姓氏,是随夫姓! 更多的人,是赞成的,毕竟之前,治瘟疫,淡云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就连先帝在世的时候,也曾多次夸奖她。民间的百姓,更是爱戴她,她是当之无愧能母仪天下的人! 皇帝的后宫一直干净的很,没有一个女人,皇后跟皇上是住在同一个行宫里的。 四月后的某一天,贺依玄还在朝上上着朝,听着大臣谏言。突然,太监总管脸色慌张地走到贺依玄身边,在他耳边不知道耳语了什么。贺依玄一听,就说了一句:“退朝!”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大臣们站在那里,感觉凉风飕飕,看来,是皇后要产子了啊! 产房里 “啊!”不停地从里面产来尖叫声,计算是强大的淡云,在遇到生孩子这件事,也忍不住叫了出声,真的好痛! 门外,贺依玄听着房内那“凄厉无比”的叫声,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焦急踱步,有好几次,都冲动地想破门而入,好在被人拦住了,“皇上!请稍等!” “唉!”贺依玄猛地推开他们,冲着他们发脾气,“稍等稍等!不是稍等吗?怎么要等那么久!” “皇兄!”贺安静走过来,死死的拉住他,不让他犯案,“你、你就好好的等在这里啊!皇嫂一定能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的!” “啊!”贺依玄闷哼了一声,狠狠的一拳敲打在门上,“两个兔崽子!还不快点给朕滚出来!不要为难你母后!” 在场的人汗颜,有哪个皇上会叫自己的儿子是兔崽子的,要也是龙子啊! “唔呀~唔呀~”是婴儿的哭声!门内传来的这个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哈哈!终于生出来啦!”门外的下人们高兴的抱在了一起! 贺依玄一阵风似的赶紧冲了进去。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接生婆笑容满面的抱着两个婴儿想给贺依玄看。 而贺依玄却是一个箭步走到淡云面前,心急地看着她,帮她轻轻地拭着汗,“云儿,你没事吧?感觉还好吗?” 淡云对他虚弱的笑了笑,摇摇头,“我没事。” “皇上,皇后,你看看……”接生婆不懈地走了过来,继续说道。 “是两个龙子是吧?”贺依玄看也不看就说道,他看着淡云这个虚弱的样子,很是心疼,那两个兔崽子,也不快点出来,害云儿这么辛苦! “不、不是啊,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公主。”接生婆说道,有些奇怪,皇上为何这么肯定的说是两个皇子呢? “什么!”贺依玄猛地睁大眼睛,眼里闪过惊喜,还有女儿?! “小公主呢!快给朕!”贺依玄赶紧说道。这个、重女轻男的表现很快就体现了出来。 “皇上,在这儿呢!”接生婆把小公主交给了他。 贺依玄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了小公主,看着那还没有开目的大哭的女婴,有着一双美丽的紫瞳!他灿烂的笑了,“长的真漂亮!跟云儿一样漂亮!” “呵呵、额、是、是啊!”接生婆看着贺依玄龙颜大喜,也只得跟着附和道,其实刚生出来的婴儿,哪里能看的出漂不漂亮啊。 “云儿,你看看,长的很像云儿呢!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倾城美人啊。”贺依玄高兴的把小公主抱给淡云看,脸上很自豪。 淡云看着自己的女儿,欣慰的笑了笑,“声音也很好听呢。” “对啊对啊!声音也很好听!”贺依玄赶紧说道,一边逗着女儿,一副慈父的样子。 “龙儿呢?”淡云有些奇怪,怎么只听到女儿的哭声,没听到龙儿的哭声。 贺依玄也感觉到了,只有女儿的哭声呢。 “额,皇、皇上,皇后,皇子在这儿呢!”这时,接生婆把皇子抱到淡云面前。 淡云便接过来抱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只见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清澈的眼珠子很像玄,简直是一模一样,是黑色的,并不是紫瞳。 “为什么不哭呢?”淡云有些担心,不是说,生下来就一定要哭的吗? 贺依玄一把拎过儿子,就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把嫩嫩的屁股很快就被打红了。 儿子也只是抿了一下嘴,没有哭,不过眼眶有些湿润。 “嗯?”贺依玄皱起了眉,心里担心了,“怎么还不哭呢?”他便扬起手,打算再打一下。 却被淡云猛地抢过了儿子,娇嗔了他一眼,“不能打!我儿子,不哭就不哭,那是好汉一条,男子汉,当然是流血不流泪的。” “这……”贺依玄不解的看了看接生婆,这样子是正常的吗? 接生婆赶紧笑了笑,附和道:“额,这、这皇子长大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流血不流泪!” “额,是啊是啊!顶天立地啊!”房间里的人都附和了起来。 “嗯。”贺依玄确有其事的点点头,他的儿子,果然应该要这样。 淡云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可爱儿子,动情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云儿!”贺依玄眼神一紧,想阻止,淡云却已经亲上去了,眼神那个可惜啊!怎么就没及时阻止呢!他觉得好痛心啊,云儿的吻怎么可以给第二个男的! “怎么了?”淡云不解的看着他,随后又对着儿子笑了笑,“皇儿饿不饿,要不要母后喂奶?”她说着,去扯自己的衣服。 贺依玄赶紧把儿子抢了过来,扔给了接生婆,“快带皇儿出去,给他弄点吃的。” “是、是!”接生婆赶紧应道,便带着皇子出去了。 “皇上,把小公主也给奴婢吧。” “哦。”贺依玄不舍的看着女儿,只得交给她们。 “哎!怎么了?”淡云不解,怎么突然把孩子带走了? “云儿,你要多多休息一下。”贺依玄对着她笑了笑,温柔地帮她盖好被单。 淡云却翻开了被单,有些难受的弄了弄胀痛的胸部,“我没事,只是我这里好胀,不是要给皇儿喂奶吗?”快要生产的时候,她怕自己的奶不够多,还特地吃了一些药补奶呢!现在怎么办? 贺依玄看着淡云那丰满突出的胸部,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唉,好胀啊,怎么办?”淡云没有注意到贺依玄的表情,只是不停的弄着胸部。 “云儿,那、那、要不,我帮你?”贺依玄眼神直直的看着淡云丰满的胸,说道。 “你帮我?”淡云疑惑的看着他,他有什么办法么? “嗯!”贺依玄应了一声,就把唇凑过去,在淡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吸上了! “啊~”淡云猛地睁大了眼睛,感觉全身一阵酥麻,低下头,只看到了他的头,他在她的胸前奋斗着。她立即感到很羞涩,他、他怎么可以…… “唔~”好久,贺依玄才抬起头来,对着她,扬起灿烂的笑,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的眼神,“好好喝!” 他的嘴角,还有一抹白色的乳液残留着,样子可爱极了。 啊!淡云低头扶额,谁来给她一个地洞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她胸部胀痛,想给儿女们喂奶,贺依玄都会以各种借口,很快的把她留给儿子和女儿的乳汁给吸了。甚至,她和他在热吻的时候,也还能感觉到那股乳味。 皇子和公主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挥舞着自己的短短的小手脚,无良父皇,还我的奶来! 而他们的父皇,此时正在房间的床上,和他们的母后双人大战中。 ------题外话------ 三个多月的连载,到了这里,就划上了句号了。这三个月,对这个文,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很是不舍呢。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算,给了《傻王稚宠医妃》一个完美的结局。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感谢大家的礼物还有月票,爱你们! 开了新的宠文《盲王的宠妾》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 简介:她本是丞相府一傻子庶出小姐,为心爱之人挡箭而死。当再次睁眼,却是光彩照人! 她有两大法宝:一是那聪明的脑袋,二是她男人有意无意的维护和宠爱。让这个庶妾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混的风生水起! * 他是全国最俊美最高贵的皇子,却失去了光明,那双如星星一般耀眼的眼睛收获不了美丽的画面。他却是一个腹黑狡猾的狐狸,她再聪明,却总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他是她天生的克星。 番外…携子出逃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庄严肃穆的皇宫内,某个角落处,一个有些臃肿的身体“嗖”的一下,翻过了高墙,之后,便无音讯。 清风吹来,旁边的树叶唰唰的响,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辉煌宏伟的朝堂上,金灿灿的龙椅上,龙袍加身的男子坐在那儿,他那如天神般俊美的容颜是这个朝堂上一道最耀眼的风景。 此时的他满面春风的微笑,怡人心田。 “这个解决的方案是朕和丞相连夜讨论出来的,是最佳的方案,就按照这个方法,让吏部赶紧执行!”贺依玄满意的笑着,眉飞色舞,难掩内心的激动。 困扰他多时的姜州洪灾终于有了解决的方法了,这样,民众就可以早点脱离苦海。 “皇上英明,此乃贺连国百姓之福啊!”一个老臣潸然泪下地跪下了,皇上登基三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大家有眼共见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们都朝贺依玄跪下了,也有不少的大臣眼角描写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英俊男子,心里很是不甘。又是这个丞相! 青年丞相汪远清,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年少有为,一年来,帮皇上出谋划策,可是解决了不少的棘手事呢!他如此受到皇上的重用,那么,他的妹妹汪月明若是再做个皇上的妃子什么的话,汪家的势力可就…… “皇上!”这时,太监总管脸色慌张地走了过来。 现在还在上朝,太监总管就这样神色慌张地走进来打扰,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急事。想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皇后临产的时候,那这一次,又是有什么急事呢? 只见太监总管在皇上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皇上立即脸色大变,衣袖一挥,一阵风似地离开了大殿。 众人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阵风吹到脸上,这、到底是什么天杀的大事啊? 一双清明的眼睛看着贺依玄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眉头忧郁地皱了皱。皇上这是…… 皇帝的寝宫,跪了一地的奴才。 贺依玄大步走了进来,在寝宫内四处张望,脸色焦急,想要找到那个人影,房间内,却是空空如也,再也不见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怎么回事!云儿呢!”贺依玄对着跪在地上的宫人大声吼道。云儿怎么会不见了! “皇、皇上……”红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硬着头皮说道:“这、这是主子留下的字条,你、你过目。”她说着,把那张字条呈上去。 贺依玄赶紧拿过那张字条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清秀的字体:“皇宫太闷,君亦二心,我带着孩子,走矣!” 贺依玄的手不由得颤了颤,眼里闪过慌乱,这真的是云儿写的字,只、只是,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君亦二心?他对云儿,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哪来二心之说。 贺依玄跌坐在凳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着这个豪华的皇宫,心生感慨,是这个皇宫禁了云儿的自由吗? 贺依玄再看了看那字条,看向红映,说道:“云儿说,朕有二心,是指什么?”他敢向天发誓,他的心里只有云儿一个!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红映抬起头,眼神怕怕地看着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快说!”贺依玄怒吼道,脸色阴霾。云儿只有一个人,还要带着鸾儿和麒儿,万一若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可怎么办?想到这儿,他的心里更焦急了,恨不得马上就去找云儿,但是,云儿是字条上说他二心,到底是指什么,他要弄清楚。 红映的身体一颤,便低下了头,战战兢兢的说道:“皇、皇上,奴、奴婢也不太清楚,不过,最近,外面不是盛传皇上您将会纳汪丞相的妹妹为妃吗?可、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吧。” “嘭”的一声,贺依玄猛地把手拍在桌子上,眼神愠怒,“朕何时说过!”竟敢传这样的谣言! 红映更是吓得死死僵住了身体,不敢动,心里暗暗叫苦,主子,您要离开,怎么也不带上奴婢啊,奴婢要跟您一起啊!这要她一个人如何承受皇上的怒火啊。 这时,伊湘年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跪在地上的红映一眼,便对着贺依玄说道:“皇上,还没有找到皇后娘娘,不过,有人看到疑似是皇后娘娘的人往倾州的方向去了。”皇后娘娘若是有心避开他们,那他们就不会找到她,若她有心要留点线索,那他们就会找到蛛丝马迹。 “倾州?”红映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说道:“主子好像曾经说过,她很喜欢紫色的东西,而倾州,盛产紫罗兰,好像就是这个时节吧,紫罗兰盛开的季节!” 伊湘年微微深思了一下,也说道:“这个时节,若是倾州满城紫罗兰花开,那美景是美不胜收的。” “倾州?”贺依玄轻轻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一片深思。 * 这一天,倾州城的街道上出现的三个人特别的引人注意,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她穿着普通的白色轻纱衣裳,有着一双灵动的黑色眼睛,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她的气质不凡。而她手上,抱着一个约三岁的女娃,长的很是水灵,大大圆圆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很是可爱。虽然是小小的年纪,但让人觉得此女张大后,必定是倾国倾城啊! 而女子身边,还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娃,英俊的小脸,长大了之后,肯定也是个妖孽啊!他的小手抓着女子的衣角,大大的眼睛微冷地看着周围的人,很是戒备。 这一行三人,来到了一个客栈内,在一个厢房内坐下了。 “唔……”水灵的小女娃嘟了嘟嘴,眨了眨眼睛,似乎是眼睛不舒服,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揉。 “鸾儿,不能动。”淡云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 “可、可是,娘亲,好、好难受哦!”贺晴鸾的眼里闪着泪光,向她的娘亲控诉着,为什么要在她的眼睛上带那个东西呢,好不舒服的。 淡云对她摇了摇食指,劝说道:“要忍耐哦,否则的话,娘亲就不能带你出来玩了哦。”她做的隐形眼镜哪里会这么不舒服,明明是这丫头被她父皇惯得太娇惯了。 “唔~”贺晴鸾的小嘴嘟的更高了,很是忍耐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鸾儿,哥哥帮你吹吹就不痛了哦!”这时,贺旋麒走了过去,捧住了贺晴鸾白嫩嫩的小脸,疼爱地看着她,“不要怪娘亲哦,哥哥帮你吹吹。”他说着,就嘟起了唇,帮她轻轻地吹着。 “呵呵呵~”贺晴鸾被他吹的有些痒,有些凉,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来,笑颜如花,甚是可爱。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些吵闹声。 淡云微微皱眉,便站起身,想要走出去看一看。 却被一双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角,不让她离开,只见贺晴鸾对她露出了灿烂的笑脸,睁着水灵的大眼睛撒娇道:“娘亲,也帮鸾儿吹吹。” 淡云无奈的笑了笑,“有哥哥帮你吹还不够啊?” 贺晴鸾嘟嘴,摇摇头,“不够不够,还要娘亲的,如果、有父皇在,也帮鸾儿吹……”她说着,神情变得落寞起来,有好多天没有见到父皇了。 淡云看着她这快哭的样子,便赶紧走过去,也轻轻地帮她吹眼睛,“好了,娘亲帮你吹吹,不疼啊。” “嗯嗯!”贺晴鸾便灿烂的笑了笑,暂时忘了因想起父皇而产生的落寞。 “嘭!”这时,他们房间的内被猛地打开了! “啊!”贺晴鸾被突如其来的打响吓的叫了一声,大眼睛眼神惶恐地看过去。 只见门外,出现了一个衣着华贵但样貌猥琐的男子,他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贺晴鸾,然后,又看向淡云,猥琐的眼神在她上下游移着。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官兵。 贺晴鸾看到这个男子,没由来地觉得讨厌和害怕,眼眶里蓄着泪水,就要掉下眼泪来。 突然,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贺旋麒把她抱进了怀里,小声地说道:“鸾儿不哭,哥哥在。”他的声音,像她的父皇一样,传递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贺晴鸾便止住了哭声,回抱着贺旋麒,稚嫩的声音:“哥哥……” 淡云把他们两兄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些突然闯进来的人,“你们是谁!” 那男子依旧猥琐的笑着,看着淡云,向淡云走了过来,“你们是最近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的三人大盗吧?本公子是倾州县令的公子,特来把你们抓捕归案!”他的声音有些尖有些细,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哼!淡云冷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三人大盗?那恐怕只是一个借口吧?他真正的目的是…… 何贵走到了淡云面前,猥亵的笑着,朝她伸出了手,想揭去她的面纱,“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淡云冷冷的看着他的手,左耳上的紫水晶吊坠开始发出微光。 突然,他的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传来沉稳的声音:“何贵!别想来我家的客栈闹事!” 何贵的手被他抓得生疼,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回过头,看到来人,眼神一阵愤怒,咬牙切齿的声音:“姓秦的,快放开本公子!”又是这个秦方,又想来坏他的好事! 秦方的眼神坚毅,大声吼道:“那你就赶快滚出去!”他手中的力道更重了。 “啊!”何贵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抓断了,只得赶紧道:“好、好!快、快放开我!” “哼!”秦方猛地一甩手,放开了他。 “哎呦!”何贵一个失重,就往后倒。 “少爷!少爷!”跟来的官兵赶紧把他接住了,“少爷,你怎么样啊?” “畜生!真没用!本公子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啊!”何贵对着他们就是一阵臭骂,把从秦方那里受的气都发到他们身上。 “额……。”官兵们有些心虚,不敢接话。 “混蛋!还不快给我上!”何贵甩了一个官兵一巴掌,大声喷道。 “额、哦、哦,是、是!”官兵们赶紧应道,便凶神恶煞的看着秦方,一窝蜂地扑过去。 “啊!”房间里响起了滔天的惨叫声,那官兵们突然全部吐血倒地,包括那没扑上来的何贵!房间内,鲜血溅地! 贺旋麒把贺晴鸾紧紧地拥在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冷眼看着那些倒下的人。他们就算是死,也是死有余辜!他们看娘亲和鸾儿的眼神,是那么龌龊!他真想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秦方心惊的看着眼前的惨状,身体有些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什么都没做啊! 淡云轻轻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紫水晶戒指,轻轻地抚摸着。又是这样,一路来这里的途中,他们也遇到了一些歹徒不怀好意的攻击,都是这个戒指自动帮她处理了那些人,像是设定了自动的攻击一样。 “他们只是重伤昏迷。”淡云冷瞄了倒地的人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秦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难道,这、这些是她做的? “我是个大夫。”淡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去收拾行李,他们要离开这个客栈了。 “额,你、你们要去哪里?”秦方反应过来,便问道。 “就在这倾州城内。”淡云收拾着行李,回应道。 “可有熟人或者朋友,给你们安身之处呢?”秦方又问道。 “没有。”淡云淡淡地回道。 “那、那要不,你们来我家?”秦方似乎是有些焦急地说出了这句话。 淡云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秦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你、你别误会,呵呵,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们来到这里,已经引起大家的注意力,加上这个何贵现在又……何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个女子虽然是蒙上了脸,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跟着她的那两个孩子,长的很是漂亮,肯定不是平凡之人,暗中有很多的人想得到他们的,这何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假借抓捕之名,实则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淡云看着他,笑了笑,“那你不怕惹祸上身么?”这县令公子在她面前吐血倒下,她定难逃干系,县令说不定会追捕她呢。 “呵呵!”秦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无害的笑了笑,“我已经有祸了,我们的嫌疑一样。”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何贵会突然受伤,但是他确实也在场,难逃干系啊! 淡云没有再看他,继续收拾着行李。 “额……”秦方看着她这个样子,便又继续说道:“我家是倾州城的第一商,在京中,也有一些亲戚朋友,我爹不会让我这棵独苗有事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看不惯何贵这个恶霸,可以时不时出面阻止他的恶行,县令也没法说什么,可以说,他们家是这个倾州城唯一一家可以和县令对着干的了。 这时,淡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把行李甩给秦方,一边去抱起了鸾儿,牵起麒儿,率先走了出去。她回头,对还愣在那儿的秦方道:“不是要去你家么?请带路。” 秦方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露出了灿烂的笑,赶紧点点头,“请、请跟我来!”便赶紧走了出去。 * 秦府,大堂内。 “大哥!她、他们是谁啊!”秦家二小姐秦玉丝看着自己家里突然出现的这个几个陌生人,感到很惊讶。她看着长的那么漂亮的贺晴鸾的脸,再看看蒙着面纱的淡云,突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秦方看着淡云他们,笑了笑,“算是共患难的朋友。” “大哥!你、你又是外面惹了什么事回来吗?”秦玉丝瞪大眼睛看着秦方说道。 “额,你、你说什么呢!没有的事!”秦方有些心虚的看着秦玉丝。 “那、他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啊!”秦玉丝指着淡云,语气有些高傲,她怎么说,也是倾州第一商的千金,身份还是很高贵的。这三个人,是哪里落难了来到这里避风头的啊? “娘亲~”贺晴鸾看着秦玉丝那凶凶的样子,就感到害怕,便趴在了淡云怀里。 “娘亲?!”秦玉丝更是瞪大了眼睛,感到很惊讶,“你、这、这两个都是你的孩子?”她又看了看淡云身边的麒儿,觉得很鸾儿长的很像,难道是兄妹? “嗯。”淡云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笑了笑,亲了亲鸾儿嫩嫩的脸蛋,他们都是她的宝贝孩子啊,心头肉。 “呵呵呵~”鸾儿被淡云亲了,觉得有些痒,就呵呵的笑,笑的可爱极了,很是耀眼。 “大哥!她都是有孩子的女人了!你、你还把她带回来干什么?”秦玉丝回过头看着秦方,就当众说道。若说那小女娃长的漂亮,从此推断这蒙纱女子也长的很漂亮,大哥想要娶那女子的话,还可以理解的,但是,这、这女人都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她有什么资格……。 “丝儿!”秦方皱眉,不悦的看着秦玉丝,这个二妹也真是的,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爹爹外出行商,大哥你就能胡作非为吗?还想娶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秦玉丝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便大声和秦方对质道。 “丝儿!”秦方大吼一声,脸色阴霾。 秦玉丝被秦方这样一吼,微微住了口,但仍旧不太甘心。 这时,淡云站了起身,淡淡的看着秦方,“若不方便住此,那就打扰了。”她说着,就拿起行李,一手抱着鸾儿,想离开这里。 这次的出行,不是那么的顺心,遇到的,尽是些不怀好意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还算好心的人,却有这样的家人。 “哎!云小姐!”秦方赶紧拦住了淡云,歉意的笑了笑,“舍妹多嘴了,你别介意。你、你还是在这里先住下吧,来人,带云小姐去安排好的厢房。”他赶紧就吩咐了下人,不给淡云拒绝的机会。 “是!少爷。”便有下人走了过来,要领淡云去。 淡云便对着秦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离开了。她来这里,是为了做那件事的,有个好的地方住下也是不错的选择。 等淡云走后,秦玉丝终于又忍不住开口了,“大哥!你跟她认识还没多久吧?你知道她的情况如何吗?她的相公在哪里?为什么抛弃了她?这些都是要问清楚的啊!” “问问问!我问这些做什么!”秦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大哥!”秦玉丝睁大眼睛,理所当然道:“你不是想娶人家吗?那这些事是肯定要知道的啊!” “谁说我要娶她!”秦方不悦的看着她,真是的,就知道口无遮拦,随便说这些难听的话。 秦玉丝就不解了,“你、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为、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啊?还让她来家里住。”大哥虽然平时是嫉恶如仇,帮了不少的女子脱离了何贵的魔掌,倾州很多女子都喜欢大哥,但大哥也有了几个妻妾,但是把陌生的女人带回府来,还是第一次呢! 秦方扶额,有些无奈道:“好了,别问那么多了,我有事,要先离开一下。”他说着,也转身离去了。 “哼!”秦玉丝翻翻白眼,嘟起了嘴,等爹爹回来你就知道了!把这么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带回家,有辱门风啊! “丝儿。”等秦方走后,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秦玉丝回过头来,看到来人,有些惊讶,“大嫂?” “呵呵。”蒋依温柔的笑了笑,走了过来,“怎么了?气呼呼的样子。” 秦玉丝便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瞄了瞄蒋依一眼,“没什么!倒是大嫂你要注意一下啊!都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要到处走来走去的,不然,又要流产了。” “嗯,我会小心的。”蒋依笑着点点头,一手撑着后腰,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她的肚子已经是高高隆起了,怀孕多时。 “听说,相公带回来一个蒙纱女子?”蒋依温柔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似是无意问道。 秦玉丝撅了撅嘴,“对啊,不是什么好女人。” “哦?此话怎讲?”蒋依似是不在意道。 ------题外话------ 番外连载中,每天更新,直到完结哈 番外…090章。 结巴县令 ?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7 部分阅读 ------题外话------ 番外连载中,每天更新,直到完结哈 番外…090章。 结巴县令 秦玉丝撅高了嘴,眼神有些不屑,“肯定是别人穿过的破鞋啦!”反正没由来的,她就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额……。呵呵。”蒋依听了,只是笑笑。 “哼!看爹爹回来,怎么收拾他们!”秦玉丝自己一个人恨恨的想着。 * 夜晚,星星点点,树丛里,还有不知名的动物在叫着。 房间里,淡云把鸾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哼着曲儿。 贺晴鸾那长长的眼睫毛慢慢地闪了闪,听着娘亲的曲儿,倦意慢慢袭来,最终,她敌不过困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淡云看着贺晴鸾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让她和贺旋麒睡在一起,帮他们盖好了被子之后,便想转身离开。 “娘亲。”突然,从背后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嗯?”淡云温柔的应道,回过头来,就看到贺旋麒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她便走过去,伸手,帮他拈了拈被子,“怎么了?还不睡?” 贺旋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她,问道:“父皇,会来找我们吗?” “嗯……”淡云微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他若想来,自然会来。” “那、父皇来了,母后会理睬父皇吗?”他眨着眼睛,天真地问道。 “嗯?”淡云微微皱了一下眉,“为什么这样问?”这个鬼灵精,是知道些什么吗? 贺旋麒突然伸出了他的小手,去抓住淡云的手,紧紧的,担心的看着她,声音有些害怕:“会吗?” “呵!”淡云笑了笑,伸出手指,摸了摸他嫩嫩的脸蛋,看着这张像极了他父皇的脸,突然有些恍惚,“麒儿不用怕,为了你们,母后和父皇一定会好好的呀,只是这一次,父皇有的事需要检讨一下,母后只是吓吓他而已。”看来,自己这次这样出宫,让这孩子担心了。 贺旋麒听到了淡云保证的话,便安心的笑了笑,这样就好了。 淡云亲了亲他的小手,笑道:“母后和你们一起睡,明天见。”说着,便在床上躺了下来,抱着他们两个。 贺旋麒也转身,抱住了睡的正香的贺晴鸾,安心的睡去了。 母子三人难得有个安心的地方歇下,很快就睡下了。 * 第二天早上,温暖的阳光照进了这个房间。 “嘎”的一声,淡云打开了大门。 秦方本来是倚在门上的,这突然一打门,他差点扑到淡云身上,幸好,刹住车了。 淡云看着他这个样子,疑惑地皱起了眉,他在这里做什么? “额,呵呵!”秦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醒啦?”说着,瞄了瞄房间里面。 贺旋麒牵着贺晴鸾的手,向门边走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 “嗯。”淡云点了点头,淡淡的应道。 “昨晚,睡的还好吗?”秦方俊朗的脸很是有风采,似乎精神不错。 “还好。”淡云点点头。 “我吩咐下人准备了早膳,你们请用。”秦方说着,便有下人端着东西走进了房间里。 “谢谢。”淡云对他点了点头,说声谢谢,便转身回房,摆弄着碗筷,准备用膳。是一些清淡的汤和粥,营养价值却很高。 “哇!好香哦!”贺晴鸾拍着小手,红扑扑的脸蛋满是兴奋。 “想吃的话,要自己动手哦。”淡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秦方给他们弄的早膳确实不错,不然,一向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鸾儿也不会是这副高兴的样子。 贺晴鸾嘟了嘟嘴,但还是伸出小手,接过了烫烫的碗,开始舀着冒着热气的粥,吹起来,样子甚是可爱。 贺旋麒也开始自己动手盛到碗里,一副懂事的模样。 这时,秦方也走了进来,看着这副和乐融融的温馨画面,心里暖暖的。若是依儿生下了孩子的话,他们以后,或许也会是这样的画面。 而淡云,只是看着他们吃,因自己是蒙着脸,不便在外人面前取下面纱。 突然,一个家丁脸色慌张的走了过来,在秦方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秦方的脸色一变,别意的看了淡云一眼。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秦方装作无事的说道。 “是!”家丁便下去了。 “呵呵!”秦方对着淡云笑了笑,“那你们慢慢用,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淡云对他点点头。 秦方便转身,走了出去,一转身,便是困扰的样子。 淡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娘亲,你也来吃。”传来稚嫩可爱的声音,贺晴鸾睁着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淡云说道。 “好。”淡云便取下面纱,对她笑了笑。 贺晴鸾看着自己娘亲的倾城绝色,心情好极,果然,自己的娘亲是最美丽的! 秦府的院子里,来了很多的官兵,个个脸色不善。 大厅里,主座上,坐着一个神情阴霾的肥胖男子,他穿着县令的官服,却给人一副财大气粗的感觉。 “县令大人!”秦方快步赶了过来,就对着何坚华行礼道。 何坚华见秦方来了,眼里更是喷出了愤怒的火花,气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他,说话有些结巴:“你、你竟敢把贵儿打成这样!”他的宝贝儿子经过了一夜的医治,才没有了生命危险,但却一直喊痛!这笔账,他怎么也要好好的算清楚! 秦方用眼角瞄了瞄那一大批的官兵,心里感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在心里寻思了一下,便说道:“县令大人,这是个误会。” “什、什么误会!”何坚华很是暴躁,就要从凳子上跳起来,死死的瞪着秦方,恨不得现在就对他用刑,好好折磨他为贵儿报仇! “呵!”秦方笑了笑,眼神坦荡的看着何坚华,“县令大人,您太高估我了,当时,只有我一个,我怎能把县令公子还有那五位官兵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成重伤呢?若我真的有这么厉害,我早就去投靠护国大将军旗下了,必定会有一番作为呀!”他说着摇摇头,觉得可惜,怎么自己就没那么厉害呢? “你!”何坚华听了他这个分析,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也听受伤的那几个手下说了这件诡异的事,但是,秦方当时确实在场!不是他的话,那会是谁! “谁、谁知道你当时有没有帮手在场!不是还有那三个母子吗!说、说不定是他们帮的你!你竟想蒙骗本官!”何坚华死撑着,找些理由来让自己的站得住脚。 “哈哈!”秦方觉得好笑,“若是那两个三岁孩儿还有一个弱女子也能把大人您的官兵打成重伤,那是不是只能说明您的人没用呢?这传出去,也不能让人信服啊!” “呵呵,就是啊!” “就是啊,这怎么可能啊!” “嗯,就是,真是好笑。” 这时,旁边有不少的下人也窃窃私语起来,那两个孩童还有那个弱女子也能伤害那些官兵?谁信啊! “住、住嘴!”何坚华听着这些人的声音,有些心虚,只得大声吼道。 下人们便赶紧收声了,低下了头,不敢说话。这个结巴县令,倾州城,有哪个百姓不怕?只会欺负他们这些百姓!他的儿子也是作恶多端,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本、本官不管!总、总之,你们几个人当时在场,就、就脱不了干系!”何坚华紧紧的抓住椅柄,看着秦方,瞪大眼睛,“来人啊!把、把他给本官抓起来!看严刑之下,你、你还不招!” “是!”官兵应道,就走上来,粗鲁的抓住秦方。 “大人!你这是想屈打成招么?”秦方挣扎着,恨恨的看着何坚华,“若是这件事传到京城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何坚华一听他又想要搬出自己所谓的在京城的势力,就有些心虚,但是,他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便挺直了腰杆子,抬起下巴,很是不屑:“你、你叫啊!你现在就叫啊!看、看谁还来帮你!”这次是扳倒秦家的大好时机!秦风那个老家伙不在这里,秦方又伤了贵儿,他就有理由把秦方抓起来,再马上抄了秦家!哼!就算他在京城有人,但京城那么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秦家早就没了! 哼!看你一个刁民,怎么跟官斗! “你、你这是想草菅人命吗!”秦方气的身体发抖,他知道何坚华在打什么主意,竟然趁着爹爹不在,敢对他们家来硬的?这个混蛋! “什、什么草、草奸人命,草、草能那么做吗?真、真是笨、笨蛋!”何坚华结巴着,对秦方翻了翻白眼,真是没文化! “噗!”有个家丁不小心笑了出来,这个结巴县令,真是笑料大牙了。 “谁、谁在笑!”何坚华以为有人在笑他的结巴,顿时就很气的脸发红,“把、把刚才那个笑的人给本官抓起来!一、一起送进大牢!”他最讨厌人家笑他结巴的了! “是!”官兵走上前,就把那个可怜的家丁也抓起来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不、不是我啊!”那个家丁神情惶恐,挣扎着。 “哼!”何坚华很是神气的拍了拍手,从主座上走了下来,看着这个豪华的府邸,满意的点点头,“这里,就要是本官的了,听、听说,秦大小姐一直呆在闺房里,也不出一步,本、本官要去好好拜会一下。”他说着,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 秦家大小姐是倾州城第一美人加第一才女,很多男人想要她的呢!只是,她高傲的很,平常人,看都不看一眼。 秦方一听,立即很激动,大力挣扎开了官兵,就要走上去,狠揍何坚华,“你这个贪官!恶霸!我、我杀了……” “啊、啊!”何坚华看着突然挣脱开的秦方凶神恶煞的向他走来,害怕地跌坐在地上,用手挡住自己的头,身体颤抖着。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秦方却被官兵及时的阻止住了,重新抓了起来,他只得冲着何坚华破口大骂。 何坚华看着被抓起来的秦方,感到自己安全了,虚惊了一场,便赶紧站了起来,“还、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都打入大牢!看、看本官不治他们死罪!”他恶狠狠的看着秦方,哼!看他回去,不好好收拾他! “不!”传来一个凄婉的女声,只见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子慌忙走了进来,走到秦方的面前,想要去拉开那些抓着他的官兵,“放开我相公!你们放开相公!” “依儿!你怎么来了!赶紧出去!”秦方看着突然走进来的蒋依,心里有些慌乱,她已怀胎八个月了,若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 “不!相公!你不可以有事。”蒋依死死的抓住官兵的手,看着秦方,眼里闪着坚毅。相公有难,她不能光看着什么都不做! “你、你来添什么乱!赶紧走开!小心我们的孩子!”秦方有些急了,也挣扎着,想要去保护蒋依。 “相公,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蒋依摇摇头,眼里闪着泪花,很是凄绝。 秦方的心一惊,看着蒋依,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走开!臭女人!”官兵们被蒋依这样拽着,很是不耐烦,手大力一甩,就推开了蒋依! “啊!”蒋依失去了重心,重心不稳,就要倒了下去。 “依儿!”秦方更是要窒息了,他看着倒下去的蒋依,心跳突然停了,眼里闪过前所未有的慌乱。 所有的人都静下来了,看着这一幕,心一紧,这么倒下去的话,那孩子……。 门外,一个美艳的女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倒吧,孩子没了,最好。 在所有人都以为蒋依会倒下去流产的时候,快速的闪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蒋依吓的失了魂,在她以为她要倒下去、孩子要保不住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有力地拖住了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 何坚华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一个淡漠的女声:“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随便治人死罪?”她的声音,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还有着震慑人心的冰冷!让全场的温度都冰冷了。 ------题外话------ 开了新文《盲王的宠妾》是个女强和宠文哦,大家可以去看看,喜欢就收藏吧(^o^)/~ 番外…091章。该当何罪 “你你你、你、你是谁!”何坚华看着淡云,结巴的更厉害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蒙纱女子,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害怕。 淡云把蒋依扶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女人,保好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的男人暂且死不了,就有重逢的机会。而孩子,错过了,就是一生的遗憾。显然,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娘亲。”她说着,衣袂扬起,大气恢然,走向大堂的主座。 蒋依惊魂未定,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色耀眼的身影,心里突然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淡云衣袖一挥,大气地在主座上坐了下来,气势威严,冷冷的眼神扫视着全场,仿若她是睥睨众生的神,而她眼前的所有人,只能在她面前臣服。 秦方看着淡云,心里惊叹,这样的气势……。绝非普通人能有。 玉手一抬,指向抓住秦方的官兵,威严的声音:“放开他!” 一官兵看着淡云,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到了,身体一抖,一身虚汗。 何坚华走到淡云面前指着她,很是生气,“你、你、你放屁!谁、谁说要放开他!”真、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民女,也敢这样对他这个县令大人?! 淡云冷冷地看着这个肥胖滑稽的结巴县令,心里觉得好笑,这样的人也能当县令,真不知是个什么社会。 “大、大胆刁民!还、还不快给本大人滚下来!”何坚华看着淡云这样的眼神,很是不爽,“还、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本官把这个大胆刁民拿下!”他对着一旁愣着的侍卫大叫道。 “额、是、是!”呆愣的侍卫回过神来,便依照命令向淡云走过去。 那只洁白如玉的手突然伸出,摸向那粉红色的面纱。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每个人都很好奇,这样有着强大气势的女子,那粉红色的面纱下,会是怎样的一张容颜。 粉红色的面纱被轻轻地掀开了,一抛,那面纱便随着风,摇曳着曼妙的身姿,飘落在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全场一阵唏嘘声,看着那张绝世容貌,惊为天人!仿若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恰应了那句古话:“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何坚华更是看呆了,张大嘴巴,眼里闪着淫秽和爱恋。 “来、来人啊!赶快把这个刁民给抓起来!”何坚华突然说道,看着淡云的眼神更是火热。虽然他是个结巴,按理来说,应该是反应迟钝的,但他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反应的快,如此人间少有的美色,他还不赶快占为己有? “额、额?”官兵们也还没反应过来,如此绝色,怎说是刁民呢? “蠢蛋!还不快给我上!”何坚华走过去,对着几个官兵就是一劈头! “哦、哦!是、是!”官兵反应过来,点头应道,便赶紧走上去,想要抓住淡云。 “呵!”淡云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你们放开我!别想伤害她!”秦方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去救淡云。 “刁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宫是谁!”淡云的左手遮住自己的眼,那紫水晶戒指便开始散发着微光。 众人不解的看着淡云的举动,本宫?这、这是怎么称谓? 当淡云的手放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 因他们看到的,是一双绚丽迷人的紫色眼睛!紫瞳,在贺连国是至高无上的象征,连皇上遇到也要乖乖听话的——皇后娘娘! 秦方也是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皇后娘娘?!怎、怎么会? 如此绝色,如此的紫瞳,那定是皇后娘娘啊!他们这些小城小县的人,这辈子,甚至祖上那几辈,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人物,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淡云看向何坚华,眼里闪过不屑的笑意,“这位县令,辱骂本宫是刁民,你该当何罪?” “扑通!”何坚华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全身颤抖,眼神惊恐,战战兢兢:“本、额、草、草民知罪,草民知罪……”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眼前的人是国母!他不吓晕过去已经不错了。 那些官兵们看到自己的头儿都这样了,也赶紧放开了秦方跪了下来,“求、求皇后娘娘饶命啊!” 淡云的身体倾向前,看着何坚华,一字一句道:“本宫只问你,该当何罪?” 何坚华的身体猛地一抖,惊恐的看着淡云,看到她眼里的认真时,他心里一下子绝望了,他眼神呆滞着说道:“死、死罪……”说出了这两个字,似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淡云满意的笑了笑。 “是该赐死呢。”这时,突然响起了一个好听而威严的声音。 众人望过去,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很是耀眼的白衣男子,俊美谪仙,他站在那儿,身材笔挺颀长,犹如神祗,浑身散发出高贵的王者气质。 他的手上,抱着一个漂亮的女娃,也是有着一双紫瞳!他的旁边,也牵着一个英俊的男童,这男童跟男子长的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个男子,是谁? 那个男子走了进来,冷眼看着何坚华,“朕竟不知,贺连国还有像你这样的蛀虫。” 朕?! 这个字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大堂里炸开了! 皇上!皇上也来了?!这、这太让人震惊了! 何坚华更是吓得瞪大眼睛,硬是说不出话来,他的心,已经冰冷了。 贺依玄走到何坚华的身边,停下,侧头看了他一眼,“欺商霸市,作恶多端,更对皇后不敬,你是死罪难逃,拖下去吧。”他说着,就走向主座。 何坚华一听,两眼一翻,再也忍不下去,晕了过去。 就有两个便衣侍卫走了过来,把他拖了下去。 贺依玄走到淡云面前,难掩心中的激动,露出了灿烂耀眼的笑,终于,终于找到云儿了! “母后。”他怀中的贺晴鸾向淡云伸出手,娇滴滴道。 淡云接过了贺晴鸾,却不看贺依玄一眼。 贺依玄以为她接过了鸾儿,也就是要和他和好的意思,谁知,淡云却抱着鸾儿站了起来, “这是你的国家,你好好清理这里吧。”她说着,就走了出去。 “母后!”贺旋麒叫了一声,也放开了贺依玄的手,小短腿跑着追了上去。 “额……”贺依玄转身,就想去追她,但看着这么多双看着他的眼睛,他只得忍住了,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家事,还是在房间里说吧,这里也还有事要处理的。 贺依玄看着在场的这些人,恢复了他的威严,说道:“朕微服私访此地,你们不可将朕的行踪泄露,否则……”他看着这些人,气势顿生。 “是、是!”在场的人赶紧应道,皇上降临此地,他们已经很是惶恐了,怎么还敢将皇上的行踪泄露呢? 等下人们都被清走之后,秦方便赶紧向贺依玄跪下,“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心里是很激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贺连国最至高无上的人! “嗯。”贺依玄点点头,“平身吧,朕是微服私访,无需多礼。” “谢皇上。”秦方虽然激动,却保持着沉稳。 “谢谢你替朕照顾皇后还有太子和公主。”贺依玄对着秦方笑了笑,虽然云儿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有人照顾着,他也才放心啊。 “呵呵,草民不敢,这是草民的荣幸。”秦方笑着说道,很是谦虚。 “好了,朕先去看看皇后,你们聊吧。”贺依玄突然站起了身,有些迫不及待地向淡云的房间走去。 “呵呵!秦方,你小子这次是捡到宝了哦!皇上特别疼爱皇后娘娘,你这次护驾有功,皇上一定会重赏你的!”贺依玄走后,简一飞对着秦方挤眉弄眼道。秦方口中一直所说的在京中有人,这个人就是他,他是骑兵营的教练,和秦方是好友,皇后娘娘被确定来了倾州之后,他就受伊湘年所托,叫秦方照顾好皇后娘娘。所有皇后娘娘,一直还是在皇上的照顾中啊! “唉!”秦方叹了一口气,感到一阵后怕,上前去,打了打简一飞的胸膛,“你小子真是的!怎么不早跟我说那位是皇后娘娘啊!”这次,可是皇后娘娘救了他啊!他哪里算的上是照顾了皇后娘娘呢?若是知道她是皇后娘娘的话,他一定会拼了命保护的! “咳咳!”简一飞喊痛,“这哪能说啊!说了就露馅了,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你是皇上的人,那皇后娘娘还不让你照顾了呢!” “此话怎讲?”秦方感觉到奇怪,若是皇后娘娘知道皇上这么疼爱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唉!”简一飞摇摇头,有些无奈,“这大人们的心思,哪是你我能知道啊,总之吧,这次,皇后娘娘在和皇上闹别扭呢!” 秦方低下了头,眼神有些复杂。 房间里,鸾儿和麒儿正在房间里追逐玩耍着,很是开心。 “嘎!”门被打开了。 鸾儿和麒儿听到了声音,都停下了。 看到来人时,皆是露出了灿烂的笑,“父皇!” “嘘!”贺依玄赶紧阻止道,不让他们太大声,轻声说道:“母后呢?” 贺晴鸾不解的看着他,小脑袋歪耸着。 贺旋麒则是指了指里面,眨着清澈的眼睛,“母后在里面沐浴哦!” 贺依玄就露出了大大的笑,对着贺旋麒竖起了拇指,“好样的,你们在这儿玩,父皇进去和母后说说话哦!”他说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就走向里面。 番外一结局 屏风内,一个大木桶内,一个绝色如仙的女子闭着眼睛,正坐着里面泡着澡,红色的花瓣飘在水面上,她的肌肤如白雪般诱人,如梦如幻的画面。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屏风后面,在那里驻留了一会儿,便慢慢地走向女子。 他来到女子身后,一只大手伸向她,掠过她胸前的水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白皙的锁骨。 他弯下腰,性感的唇贴着她的耳朵,磁性的嗓音:“云儿。” 淡云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贺依玄不满的嘟起了嘴,“不理我?”他说着,眼里闪过狡黠,手顺着她的锁骨摸下去,触碰到了她的高耸。 淡云这才睁开了眼睛,猛地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贺依玄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云儿终于理他了。 他反握住她的小手,撒娇着,发泄着她不在的这些天他的凄凉,“云儿,怎么私自出来,也不跟我说一声。”一直到云儿往倾州来了,他立马就出宫寻找她,都快要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云儿却是一副不理他的样子,他要抓狂了! 她甩开了他的手,拿起一件衣裳披了起来,走出木桶,没有看他,“你自己做了什么,没有反省吗?” “我、我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吧?”贺依玄感到很无辜,也有些不知所措,“云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云儿会读心,若他心有二意,云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哼。”淡云不理他,走向外面。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都不知道,也反省不来,她只得生闷气。 “云儿!”他赶紧走上去,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皱着眉,“不准不理我!” 淡云别过头,不去看他。 他很是挫败地求饶道:“云儿,我、我哪里做错了,你、你说出来好不好?我会改的!”关键是,他都不知道云儿在生什么气啊! “母后~”这时,鸾儿出现了,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眼神可怜兮兮。 “鸾儿!”本来好好在一起玩的,鸾儿却突然跑了,麒儿也赶紧追了过来,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父皇正抱着母后呢!父皇的脸上是一脸的讨好,母后则是淡漠,这样一看,就知道父皇处于弱势。 “哥哥。”鸾儿稚嫩的声音,她看着麒儿,大眼睛很是不解,“父皇和母后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她,也感觉到父皇和母后之间的气氛不对啊。 麒儿看着贺依玄和淡云,一副了然的表情,“没事的,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呵、呵。”贺依玄赞赏的看了麒儿一眼,然后对着鸾儿挤出微笑,“鸾儿,父皇和母后没事,你、你们去玩啊,父皇和母后一会儿就来找你们!”他说着,就抱着淡云走进了房间里。夫妻之间的事,就是要在房间里解决的,不可以让孩子们看到。 卧室里 贺依玄把淡云压在了身下,不给淡云逃的机会,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一副要什么都说清楚的气势。他追妻都追来这里了,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 “云儿,若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先道歉!然后,改!”贺依玄看着淡云,如是说道。 好男人就是这样,即使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是妻子说自己错了,那自己就得先认错! 淡云轻叹了一口气,若说气,也气了这么久了,还私自出宫,让他够着急的了。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不能再那么任性了,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要好好处理这件事。 她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道:“你说,你把心思都放哪里了?” 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在脑海里回想着,然后,声音有些弱弱的说道:“国、国事……。”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这些日子,他一直忙于国事,冷落了云儿。 淡云只是垂下眸,不说话。 “云儿,你、你不喜欢宫里的生活?”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有很多的事要忙,相对来说,陪云儿的时间肯定是没之前的多的。 淡云没说话,也看不见她的眼神。 “那、那要不,我、我不做皇帝了。”他有些焦急的说道,他不做皇帝也是可以的,毕竟,云儿还有鸾儿、麒儿还是最重要的。帝位的话,可以让四哥去坐。四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只是之前的皇位之争,让他们反目成仇,彼此不能容忍。他一直很欣赏四哥的能力,所以在抓到四哥的时候,他才没有下了处死他,只是关着他而已。 这时,淡云摇摇头,“你是个好皇上,贺连国有你,是百姓的福。”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丰功伟绩,让全国上下都对他赞不绝口。他是贺连国最尊贵的人,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她是皇后,她的紫瞳,现在是尊贵的象征,她的孩子们,也都有了荣耀。皇宫里的一切,都极尽奢华,他后宫只有她一个,宠她宠的无法无天。她在皇宫里,混的如鱼得水,这生活,其实也还不错。 “那、那为何……”贺依玄就不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呢? “你就没有对谁有特殊的感情吗?”淡云瞄了他一眼,问道,想给他一点提示。 他有些着急,看来,自己真的是有哪里做的不好的。他在自己的脑海里极尽的回想着,突然,一张脸闪现在脑海里! “你、你是说,烟儿?”他睁大眼睛看着她,那张跟之前的云儿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人,云儿被鬼域王抓走的时候,烟儿曾服侍过他。之后云儿回来了,云儿也没有追究这件事,所有他一直没有跟云儿解释过,难道,其实云儿一直无法释怀这件事吗? 淡云还是摇摇头。烟儿的事,她是知道的,玄当时为了揪出一直隐藏的贺霄迎,便把和贺霄迎有过关系的烟儿带在身边,企图想引出他而已。烟儿也很安分守己,没有对玄有过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配合玄。 “那、那是什么啊?”贺依玄趴在淡云身上,欲哭无泪。 “那个汪元清是怎么回事?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要多的多!”淡云不满地撅起嘴,终于说出了自己生气的真相。 这个汪元清,跟玄不知道有多粘呢!两个人有的时候,经常在一起就是一个晚上!她自己就一个人独守空房!能不凄凉吗! “啊?”他猛地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她。云、云儿这是在吃醋吗?吃的还是汪元清的醋! 淡云脸色微红,不自在的别过头。真是糗死了,居然跟一个男人吃醋,不过,她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啊!汪元清只是一个外人!凭什么占有玄那么多时间!玄一直很疼爱鸾儿,但那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人,她当然没话说,但外人就不行了! “哼!”淡云哼了一声,推开了他,自己躺在床上,背过身去,背对着他。 贺依玄看着淡云的背影,有些无奈地苦笑,原来,云儿这是在吃醋,虽然吃醋的对象有那么些……不过,他还是很开心的,至少,云儿是在乎他的呀!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好极。 “哎呦!我跟他哪里有什么啊!那是不可能的!”贺依玄推了推淡云的身体,撒娇道。 淡云依旧绷紧身体,不理他。 “好啦好啦!云儿,我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他也在床上躺下,从后面抱住了她。他反省,他承认,自己最近因为洪灾的事,确实跟汪元清呆的时间比较长,他只是和汪元清是知己,相见恨晚的知己,关系绝对纯洁! “云儿,我知错啦,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花多点时间陪你和孩子,好不好?”他更加抱紧了她的身体。 “云儿在怪我没陪你过夜?那、我补回来好不好?”他贴着她的耳朵,暧昧的说道,眼里 “补什么补!这不是每天都应该做的吗!你哪里还有夜来补!”她作势,打着他不安分的手。 “呵呵呵!”他则开心的笑了笑,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天真无邪。云儿这个样子,已经是原谅了他了呢! 不过,两个可没有你侬我侬的夜晚,因为还有两个小家伙要照顾,这一夜,一家四口在这张大床上一起睡了个团圆觉。 第二天早上,贺依玄抱着鸾儿,淡云则牵着麒儿,走出了房间门口。 他们一打开们,就看到了一大堆人围在门口! “草民秦风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和公主殿下!”一个中年男子率领着一批人向贺依玄下跪了。原来是秦府一家人,一大早就在这里恭候着呢!秦风更是从昨夜就连夜赶了回来!自己的小府竟然出现了贺连国最至高无上的人!这是秦家无上的荣耀,他这个秦家的家主无论在哪里,当然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府! “额……”贺依玄看着这个架势,还真有点惊讶了。 “平身吧,无需多礼,朕说了,此次只是微服私访,你们不可张扬。”贺依玄笑了笑,语气很是温和。 “谢谢皇上!”秦风说着,便率领着自己的家人都站了起来,却一直不敢抬头看圣颜。 不过,大家的心里都觉得皇上很是亲民。 倒是秦玉丝很是激动地抬起头,赤裸裸的目光看着贺依玄。这一看,她的眼珠子都快要贴到贺依玄身上了。早就听说,当今圣上是个谪仙一般的美男子,昨天她有事出去了没在府里,今日一看,何止是仙啊!仙会这样勾引人的吗?这样的美色,哪个女子会不心动呢? “皇、皇上,民女是秦玉丝。”秦玉丝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字,两眼桃心地看着贺依玄。 贺依玄只是笑了笑,依旧那么耀眼。秦玉丝更是看呆了眼,心里砰砰直跳。 “丝儿!不得无礼!”秦风黑着脸训道,这个女儿,真是丢了自己的脸! “爹!”秦玉丝很是不满地看着秦风,为什么爹爹要在皇上面前这么训她啊!皇上会对她的印象不好的!她又没做错什么。 “闭嘴!”秦风小声的训道,眼神威严的看着她。 毕竟是一家之主,威严还是在那儿的,秦玉丝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撇撇嘴。 “呵呵!”秦风对着贺依玄笑了笑,恭敬道:“皇上,草民已经为皇上准备了早膳,请移驾膳厅吧。”为了今天,他昨夜可是一晚都没有睡,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最好! “嗯。”贺依玄点点头,便牵着淡云的手,向前走。 “哇!好好哦!吃好吃的咯!”鸾儿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很是开心地叫道。倒是把在场不少的人都逗笑了,公主殿下真是可爱啊! 一家四口这样手牵着手的画面,很是温馨,很美好的画面。 蒋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生羡慕。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紧了,她抬起头,看过去? 傻王稚宠医妃 第 38 部分阅读 蒋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生羡慕。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紧了,她抬起头,看过去,只见秦方正笑着看着她,似乎在说,不用羡慕,我们也可以是那样。 经过了昨天的事件之后,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蒋依便笑了,笑的妩媚动人。 一旁的秦方的小妾莹珠看到了他们两个情意浓浓的画面,衣袖里的手搓紧,眼里闪过恶毒。这个死贱人,怎么就那么好命!又坏上了孩子!相公还对她比以前好了! 膳厅里 贺依玄一家四口都坐了下来,位置隔得有些远,因为要空出位子来给伺候的下人,每个人都有人专门伺候。 一双洁白如玉的玉手出现在贺依玄的眼前,“皇上,这是用晒干的紫罗兰煮的汤,对肺很好,还能明目,入口,芳香遗留。”这个声音很是温柔,让人听着很舒服,甜而不腻。 贺依玄抬头看了过去,入眼的,是一个古典美女,她柳眉如烟,双眼噙着笑,脸色绯红,还带着羞意。这个女子的气质很是出众,不像是个丫鬟。 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似乎是看出了贺依玄的疑惑,秦风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皇上,这个是犬女,是否有让您不满意的地方?” 秦玉露微微低下了头,紧张的看着贺依玄。 一旁的秦玉丝看着自己的姐姐秦玉露,拳头握紧,心里暗恨!爹爹这不是偏心吗!她自己主动向皇上示好,爹爹就训她!现在倒好,爹爹亲自把姐姐送到皇上的面前!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让秦玉露捡了去! 贺依玄笑着摇摇头,“不用这么多礼,也不用这么多人服侍,退下吧。”他说着,把椅子移向淡云,坐在她身边,然后把鸾儿抱到自己身上,给她喂汤。他不喜欢这么多人看着他们用膳,也不喜欢和云儿隔得这么远。 “额……是!”秦风只能应道,心里有些遗憾,不过,机会还是有的。他便让众人都退下了。 秦玉露温婉地笑着,低头行礼退下了。 等众人都退下了之后,贺依玄对着淡云问道:“云儿,在这里可还有什么事想做?”若是没有什么事做的话,那即日回京吧。 淡云轻轻地点点头,“嗯,还有一件事要做。”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嗯?要做何事?”他不解的看着她,他是猜到云儿来这里是有事要做的,只是不知具体是何事。 “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淡云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地方。从明天开始,为期三天的紫罗兰盛会就要开始了,她要去一个地方。 贺依玄也知道她并不想告诉他,便没有多问,“那、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回来,我们就回京?” “嗯。”淡云点点头,眼里闪过深思。 “母后~”旁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鸾儿眨着水灵的大眼睛看向淡云,天真的问道:“母后是要去哪里啊?” “呵呵!”淡云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去了就知道了。” “唔?”鸾儿嘟着嘴,不解的眨着眼睛。她也要去吗?去哪里呢? 贺依玄也是疑惑地看向她,要带鸾儿去? * 第二天早上,秦府的院子里,两个男子坐在石凳上,正下着棋,看那个棋局,似乎已经走到了尾声。 秦方的手中拿着棋子,没有落下,他微微皱起了眉,这样下去的话,他可能就要赢了,这赢的话,本来是没什么的,只是,眼前的人是皇上啊!他到底要不要赢呢? 贺依玄的嘴角微微抿起,扬起微笑的弧度,“可不要自以为是地认为你能赢朕,你这样子不专心,那肯定会输的。” “额、呵呵!”秦方尴尬的笑了笑,便将手中的棋子下了去。看来,被皇上看了自己的心思去。 贺依玄满意的看着他下的子,然后,落下了自己的子。 “啊?这……”秦方看着眼前的棋局,恍然大悟,原来皇上一直在埋伏等着他啊!他刚才还以为他肯定会赢,只是,这一子,就让棋局发生了变化啊! “皇上,秦方认输了!”秦方讪笑了一下,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要输了啊。 “哈哈!这不是还没下完吗?就这么急着认输啊?”贺依玄爽朗的笑了笑,他的笑容依旧那么的迷人。 “皇上,特别为您泡的紫罗兰香茶。”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是秦玉露端着茶杯走了过来,温柔地放在贺依玄旁边。 “嗯。”贺依玄点点头,便接过茶杯喝起来。 “皇上,您不去外面看看花会吗?”秦方建议道,紫罗兰花会可是倾州的重大盛会啊!皇上难得来一次,应该要去看看,却是奇怪皇上为何不去,而是拉着他在这里下棋。 贺依玄抿了一口茶,摇摇头,“不了,云儿很快会回来,到时,朕就要回京了。”云儿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会很快回来的。 秦玉露给秦方递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眼里闪过不自然。要这么快就离开了吗?那、那那件事…… 秦方注意到了秦玉露的异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了些注意。 继而又若无事的对着贺依玄笑了笑,“皇上,要这么早回京吗?您前天才刚到,今天又要回去,会不会太奔波了?” “呵,这点奔波算的了什么,跟朕每日批奏折比起来,那是小事一碟啊!”而且,自己出来也这么多天了,朝中是汪元清在帮他打理着,得赶快回去才行啊。 秦方点点头,心有感触。皇上日理万机,管理着偌大一个贺连国,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啊! “皇上,您要多多注意身体。”这时,秦玉露突然看着贺依玄关切的说道,眼里透露着浓浓的担心。 话一说出口,秦玉露就觉得自己越矩了,便赶紧跪下,脸色有些苍白,“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玉露无心失言……”她的语气有些惶恐。 秦方也是皱起了眉,玉露确实失言了,她和皇上并无关系,加上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怎有资格对皇上说这样的话? “皇上,玉露她失言了,恳请皇上恕罪!”秦方也跪了下来求饶。 一直在不远处候着的秦风看到这个景象,也赶紧走过来跪下,“皇上恕罪!若犬女有什么失礼之处,望皇上恕罪!”他在不远处候着,并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到玉露突然跪下了,接着就是秦方跪下,所以他猜想,是玉露犯错了。 “只是关心之语,何罪之有,起来吧。”贺依玄深意的看了秦玉露一眼。 “谢皇上!”三天便都起来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秦风、秦方和秦玉露三人在站起来的时候,彼此对望了一眼,家人之间的默契让彼此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该要做些什么了。 “皇上啊!您对草民一家的大恩大德,草民定会终生铭记于心!”秦风突然很激动的说道,“若不是皇上在,草民一家,早就被县令……。唉!”他叹了一口气。那个该死的何坚华,竟然这么阴险,趁着他不在府里的时候,想对付秦府! “是啊,皇上,若不是您,秦府还不知道要遭什么难呢!”秦方也说道,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贺依玄笑着摆摆手,“只是举手之劳,贺连国还有这等蛀虫,也是朕的失误了。你们放心吧,关于倾州,朕已经安排了一个贤明人士来治理倾州,相信倾州会越来越好。” “皇上,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于玉露来说,您却是救了玉露的命,那何县令起初是想对玉露……。”秦玉露说着,羞愤地别过了头。 “唔?”贺依玄皱起了眉,有些疑惑。 “唉!”秦方叹了一口气,“皇上,您不知,在您没来之前,何坚华放言要抄了秦家,更、更要要了玉露……。”他也有些难以启齿。 贺依玄轻叹了一口气,“何坚华已被处死,现在已无碍,你们无需太过介怀了。” “皇上!”秦玉露突然跪下了,眼泪噙泪,“皇上对玉露的大恩大德,玉露无以为报,愿、愿能做牛做马,希望能报恩!” “这……。”贺依玄皱起了眉。 “皇上!”这时,秦风也跪下了,神情激动的说道:“俗语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犬女自幼就被草民教导要知恩图报,皇上对草民家有着莫大的恩惠,请务必让我们报恩啊!皇上!” 秦方也跪下了,神情毅然,“皇上,草民知道您是天子,什么也不缺,但希望您能体会草民家想要报圣恩的卑微之心。舍妹虽无法与被选秀进宫的多才多艺的宫女相比,但也算倾州的第一才女了。皇上,您让舍妹进宫,做个宫女服侍皇上也好。” “皇上,请让玉露报恩吧,否则,玉露会一生难安的!”秦玉露看着贺依玄,大眼睛闪着泪水,楚楚可怜。 贺依玄看着这些人,没有说话。 “皇上皇上!”这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只见秦玉丝涂脂抹粉、打扮庸俗的走了过来,也跟着跪下了,大声道:“皇上!您让玉丝也进宫伺候您吧!您让玉丝也跟着报恩吧!” “丝儿!你发什么疯!凑什么热闹!”秦风大声骂道,随后又担心的看了贺依玄一眼,便对着秦玉丝训道:“赶紧下去!”他的计划可不要被她给捣乱了! “爹!”秦玉丝不解的看着秦风,“您让姐姐报恩的话,那让我也去吧!多一个人报恩就更好啦!” “啧!”秦风快要被这个不懂事的女儿气炸了,但在皇上面前,又不得发作,只得说道:“丝儿!别闹了,赶紧下去!”说着,便去拉她,想把她拉走。 “爹!为什么呀!”秦玉丝挣扎着,不让秦风把她拉下去。 “好了,别问了,爹和皇上有要事要谈,你先下去。”秦风敷衍道,他现在只想把这个碍眼的女儿拖下去。 “不嘛!”秦玉丝反而大力地把秦风推开了,不满地说道:“爹爹!你真偏心!你让姐姐去陪皇上,以后能做个妃子什么的,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让我们家世代脸上有光了!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啊!什么都只是想着姐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爹爹最偏心了!姐姐是宝,她就是草!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秦风没有想到秦玉丝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贺依玄,便走过去捂住秦玉丝的嘴,“你别胡说!皇上对秦家有莫大的恩惠,你姐姐只想去报恩,哪里还能奢求皇上的宠爱呢!”心里却在暗骂道: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还给他帮倒忙啊!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唔、唔!”秦玉丝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秦风,却被他很大力的捂住了嘴巴。 “皇上,请恕罪!丝儿她、不懂事。”秦方很尴尬的跪在地上说道,他们家确实是想利用玉露伺候皇上,希望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有荣华富贵,但这都是藏在心里的,却被玉丝这样说出来,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想。 “皇上,妹妹她、让你见笑了。”秦玉露柔弱的摇摇头,愧疚的神情,“是玉露没有管教好妹妹,皇上,您要怪罪的话,就怪罪玉露吧。” 秦玉露的这番话,在外人看来,恰好能体现她良好的修养。 “啊!”秦玉丝猛地咬住秦风的手。 “啊!”秦风吃痛了一声,放开了她。 秦玉丝走了过来,愤愤的看着秦玉露,破口骂道:“秦玉露!谁用你假好心啊!你说是说报恩,其实还不是想勾引皇上吗!哼!还装什么装!”她知道她是没戏了,爹爹根本不会让她去接近皇上的,那好啊,她秦玉丝不行,她秦玉露也别想! “你……”秦玉露很是尴尬,委屈的看了看贺依玄,一副被人冤枉的样子。 “啪!”秦风一巴掌,猛地甩到了秦玉丝的脸上,怒目瞪着她,“皇上面前!怎能这么放肆!” 秦玉丝捂住了自己的脸,眼里闪着泪,却是恨恨地看着秦风,咬着唇。 “皇上,前几天,玉露和丝儿有些小矛盾,所以丝儿才……。”秦玉露赶紧向贺依玄解释道,皇上可千万不要相信玉丝的胡言乱语才好。 “够了!”贺依玄突然猛地说了一声,脸色有些阴霾。 皇上发怒,所有的人都跪下了,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贺依玄看着这些人,声音低沉道:“朕此次来,只是来把朕的云儿还有皇儿带回去,不会多带一个多余的人回去!想报恩的话,朕心领了,若是其他的念头,朕劝你们最好不要有,否则,后果将是你们不能承受的!” 他是绝地不可能把别的女人带回京的,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拒绝,他们却窝里反,倒让他省事了。幸好云儿现在不在这里,不然的话,云儿又要怪他顶着一张迷倒众生的脸沾花惹草了。明明他什么也没做,花草自沾身。 “皇、皇上,草民不敢有别的念头。”秦方硬着头皮,解释道。 “没有的话,那最好!”贺依玄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去。 只剩下他们跪在那儿,你看我我看你,原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此时却是如仇人般相见分外眼红! * 而在倾州的一处偏僻的地方 清晨的空气总是特别的清新,很怡然。 在淡云怀里睡觉的鸾儿突然皱了皱眉,伸出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开朦胧的睡眼。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猛地从淡云的怀里挣脱开,像一只自由的小兔子一样,在这里奔跑着!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象!这里,好像是紫色花世界一样!看不到尽头的紫色!仿佛,她就是在紫色的世界一样!只能抬头,看到那蓝蓝的天空和白云是不同的颜色! “哇!好香哦!母后!皇兄!”鸾儿像个小精灵一样在这里畅游着,露出灿烂的笑,她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 麒儿也感到自己的心蹦蹦跳,他只是为了眼前的美景怦然心动而已! “母后,这、这可不是紫罗兰哦!”他看着淡云,说道。紫罗兰他是认得的,但眼前的这个不是,这些好像是草,有他的半身那么长,一条长长的枝上长着很多的小花,很香很香,这个是什么花? 淡云温柔的笑着蹲下,摸了摸他的头,看着眼前的华丽世界,说道:“这个是薰衣草哦,也是紫色的,能体会到她和紫罗兰的区别吗?” “薰衣草?”麒儿认真地念着这个名字,看着自己身边的薰衣草,突然,他的脑海中像是被什么劈过一样,猛地说道:“颜色!这个颜色,跟母后和鸾儿的紫瞳更像!不,再认真看的话,那、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是吗?跟鸾儿的眼睛的颜色很像?”这时,鸾儿也走了过来,眨着她那美丽的紫瞳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喜欢这里哦,这里,也有家的感觉。 “这里叫紫天,是紫瞳族人的发源地,这里才是最神圣的圣地。要翻越那座绝壁,才能到这里。”淡云指了指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这里位于倾州绝壁的另一面,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平常人根本进不来,只有他们紫瞳族人才能够。 “哇!”鸾儿由衷地赞叹,小脸通红,很是兴奋。 淡云笑着摇摇头,“你们的赞叹不应该止在这里哦,来,母后带你们去个地方。”她牵着他们的手,紫水晶吊坠发出光亮,他们就瞬间移动了! 他们来到了这个紫色世界的中心。 “哇!”鸾儿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止不住的惊叹。 在他们眼前的,一个高耸入云、看不见顶端的紫水晶巨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代表着能量的紫水晶!它此时,正散发着光芒!炫目极了! 鸾儿的身体颤抖着,是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感到全身很有力量! “今天是紫瞳族人的神圣日,据说,这一天,会有神迹显现。这个巨柱的能量散发着,甚至影响到倾州的紫罗兰花,所以,倾州的紫罗兰花在这三天,会开的特别的艳丽。传说,这个紫水晶巨柱是一直通向天庭的,有贪玩的仙子下凡,结识了人类真爱,与人类生有后代,那便是紫瞳族人,所有,我们是神的后代。”淡云神情怡然地诉说着,似乎在诉说着与自己最亲密的事。 “哇!”鸾儿的小嘴长的老大,神情钦羡。原来,她是神的后代哦!是受到眷顾的哦! 麒儿的神情却有些凄凉,他低下头,落寞的说道:“母后,我、我并不是紫瞳族人,那我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为好?” “唔?”鸾儿看着自己的哥哥,皱起了小眉,哥哥为什么不是紫瞳的呢? 淡云笑了笑,牵起了麒儿的手,说道:“来,母后带你们去个地方。” 他们来到了巨柱不远处的地方,一处山涧旁,水哗啦哗啦地流着,在薰衣草围着的中间,有一副水晶棺,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人。他那绝美的容颜绽放在这里,与薰衣草相比,并不逊色。只可惜,他闭着眼睛,若是,他睁开了心灵的窗户,那会是什么美景。 “哇!”鸾儿看着水晶棺里的人,小脸笑开了花,“好美的叔叔哦!”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里面的叔叔好亲切。 麒儿看着水晶棺里的人,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个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是那种不真实的美丽。 “母后,他是谁?为什么不睁开眼睛?”鸾儿回过头来,看着淡云问道。 淡云温柔的笑着,伸出手,摸着她的小脸蛋,“他的眼睛,就是你们啊。” “啊?”鸾儿的小脑袋不明白淡云的话。 淡云看向水晶棺里的人,有些恍惚,“你们好好记住这个人,你们是因为他的祝福而存在的哦!”她这里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就是让孩子们见见他,她把他的身体放到了这里,更能好好地保住能量。她能做的,就只能是这些了。之所以不让玄来,大概是因为,凌不喜欢看到吧。 淡云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凌,你若在天上,看到了吗? 鸾儿走到了水晶棺面前,想伸手,就摸摸里面的人,却被水晶棺壁挡住了,她只能在外面看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着,小心里却祈祷着,漂亮的叔叔,睁开眼睛好不好? “麒儿。”淡云突然牵起了麒儿的手,把从自己手上摘下来的紫水晶戒指戴到了他的手指上,认真的看着他,“这个,是你的,你若想成为紫瞳人,便能。你若不想,便不能。” 自从踏入了倾州这片土地,她就有一种感觉,这个戒指活了,急想要自己的主人。而来到了紫天,她才觉得,麒儿,就是它的主人。 凌的紫水晶戒指戴到了麒儿的手上,突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种光芒,很柔和,很安静,很舒服,一点也不像那会让人重伤的嗜血戒指。 可能,是因为找到了主人吧。 麒儿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眨了眨眼睛,他那眼睛的颜色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是黑色,似乎,又是紫得发黑……。 ------题外话------ 番外的结局就到这里哦!不知道这个结局如何,不过,也留了悬念在这里。 一些之前没解开的悬念也简单的交代了,因为是番外,写的比较轻松的情节。 不知道还有什么亲想看番外的不。 THE END ………       ‘ ╭╭ ⌒╮¤ ╭⌒╮ ╰ …书快电子书【轻舞叶飞扬】为你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