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花枝乱沌》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故事的开始 仙界万年一见的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立在空中,一根绿色的藤鞭将他环绕在中央。 “花枝!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漠量仙尊从未如此狼狈过,竟然被一个炉鼎可以说是一个玩物逼到如此地步,真是奇耻大辱! 花枝是一个美艳动人的男子,身形颀长,皮肤白皙透亮,柳眉凤眼,朱唇皓齿,他的瞳孔仔细看的话竟然是暗红色的,他是仙界万年难得的花妖,还是代表着阴阳两界的曼珠沙华所化。 松垮垮的红色长衫挂在他的肩头,露出了曼珠沙华的图案,拥有过花枝的仙尊都知道,那大片的图案一直蔓延到他的脚踝处,蛊惑人心。这般景色要在平时,众仙尊早就按耐不住扑上去了,谁让这花仙是万年难求的极品炉鼎体质,自然成了众仙家争夺的对象,更难得的事,花仙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过度使用而垮下去,这是最让人惊喜的,“赶尽杀绝又能怎么样?”花枝薄唇轻启,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 “你!神界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毁了仙界的!”已经外强中干的缔峰仙尊亮出了自己的本命仙器,准备做最后一搏,他没想到一个炉鼎体质的人竟然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最后还被逼到了死角,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去碰那个豆芽菜似的小姑娘,她的体质比起花枝那可差远了。 “神界?”花枝掏掏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听说他们的尊后曾经被你们追杀的无路可走,”看着众仙尊不自然的神色,花枝笑的更灿烂了,“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一个没留意竟然就对露珠儿下手,一个看起来就七八岁的小丫头,你们倒是下得去嘴。”更重要的是,露珠儿对花枝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他的母亲送给他的唯一的礼物,原本只是一串普通的手链,可是后来随着自己修为的增进,竟然开了灵智,修成了器灵,毕竟只是一串普通的手链,没有空间,露珠儿是个活泼的闲不住的孩子,只能以小丫鬟的身份待在花枝的身边,还能透透气。也就是花枝一时的疏忽,露珠儿就被这些千年老不休□□致死,那串手链也化成了灰烬,这怎能不让花枝抓狂。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天上亮起一束光,一个声音回响在天际,“不过,花枝,不过一切这种事,有时候值得,有时候不值得。”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花枝歪歪脑袋,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苍云觉得好笑,要不是避免大混乱,他倒是很乐于看到花枝把这帮子混蛋赶尽杀绝,比自己强多了,想当初自己可是被追杀的很惨的,“露珠儿还有救,所以我说不值得。” “神魂俱灭,还有救?”花枝可不信,就算是神,也有他办不到的事。 “对,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这是封神台,”苍云将一座天梯一样的建筑放了下去,“登上封神台,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话。” “你是那个传说中的苍云吗?神界的尊后?”花枝将自己的香肩收进衣服里,胸前的两点却因为太松垮而若隐若现了。 “是,所以我不会骗你,”苍云托着下巴,这个花仙真有意思,不,以后就是花神了,花神的位置空缺了那么久,终于有着落了。 “那可不一定,人总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事,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苍云了。”花枝迈开了步子,芊芊玉足一览无余,脚趾甲圆润饱满,脚踝处系着一串花瓣样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丁零的脆响。花枝全身上下都诠释着完美二字,从骨头里透出的诱惑,像是毒品一般,明明知道有害,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要拥有。 “说的对,”苍云无语的看着凌霄,“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让你愿意为之做出改变。” 凌霄将苍云拥在怀里,一转眼就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早已融入彼此的灵魂,不分你我。 “是么,”花枝耸耸肩,他已经来到了神界,看起来跟仙界并没有什么不同,“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清风抢先回答,“接受了神格,你想必已经对灵魂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露珠儿的灵魂碎片就散落在各个位面,想要救她,就必须将灵魂碎片全部收集起来,这个过程很艰辛,你确定吗?” “哦?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花枝不信这天上会掉馅饼,有得到就必须要有付出,而自己之前把仙界差点掀翻了,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也不是帮你,我们属于互惠互利,”清风轻轻的咳了几下,“只有我们的位面管理员才能进入位面,而且每次只能进一个人,所以,恐怕你要带着任务进入位面了。” “你们缺人手,”花枝说的是肯定句,不然不会来拉拢自己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是算准了自己为了露珠儿也不会乱来是么。 清风摸摸鼻子,看向苍云,苍云把头扭向一边,谁要用人谁去搞定。 清风气的头顶生烟,要不是你丫的现在不接任务,老子至于这么愁嘛! 天尊赶紧瞪回去,你怎么不让小零去接任务啊! 清风气结,蓝玖那条蠢龙也快靠不住了,迟早被巴泽尔那个大尾巴狼叼去,他现在急需人手,他将一条手链拿了出来,心里在滴血,“这条'月之辉'手链是一个灵泉空间,里面自成一个小世界,灵泉刚好可以润养受损的灵魂碎片,我把管理系统一并绑定在内,送给你,算作见面礼吧!” 花枝将那条缀着月亮的好像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手链戴在手腕上,“那身为管理员的报酬呢?” “另算,”清风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你还需要接受一些培训,必备知识还是要知道的,位面里有很多仙界没有的东西...” “我来自阴阳两界,幽冥界的接引花,”花枝将自己的长袍褪至脚踝,双手勾着袖子放在身前,“很美,对吗?” 一屋子的男人都有些尴尬,苍云自诩没什么节操也难做到如此的豪放,不过他也没有吝惜自己的赞叹,“很美,就像是艺术品。 “我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无论哪个位面的人身死,都要从我那里经过,漫长的岁月,我最喜欢做的,就是听人说他们的故事,跟人学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花枝将衣服裹好,“所以,放心好吗?”花枝戏谑的看着被零捂住眼睛的清风。 “好的,”清风拿下零的小手,亲了一下,有这么个全能帮手,他就有时间跟小零补个蜜月了,“那么,有灵魂碎片的位面都归你,就这么定了。” “我怎么才能找到灵魂碎片?”花枝把一切都要问清楚了,不然他心里不踏实。 “根本不需要去寻找,”清风本想卖个关子,却发现花枝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个问题儿童,家长不好当啊,讨了个没趣的清风接着说,“你只要完成任务,离开位面的时候就能带走灵魂碎片。” 花枝拨弄了一下手链上的小月亮,露珠儿一定会喜欢这个新容器的。 “其他的系统会告诉你,他的编号是a001,新一代智能系统,他可以帮你收集灵魂碎片。”清风把最新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对这个花枝可以说是寄予厚望。 “a001?所以说,我是头一个?一个试验品?”花枝觉得好笑,这帮神人真是放心啊,也行,反正是什么都无所谓。 【管理员你好,我是系统a001,请不要质疑我的能力哦~】a001有些兴奋,等待这么久,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好吧,合作愉快,你有名字吗?】花枝没有理会其他人,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我的名字就是a001,管理员想怎么称呼都可以,】a001没什么所谓,一个称呼罢了,怎么顺口怎么叫。 【那就叫朝(zhāo)阳吧,有露珠儿,又有阳光,这才是鲜花该盛开的地方。】反正自己是不需要了,幽冥路上的花朵怎么可能需要阳光,那是生灵才需要的。 【好,这些位面需要排序吗?】新出炉的朝阳看起来还是挺尽职的。 【需要,从简单的开始吧!】花枝坐了下来,拿过第一份档案夹。 【也对,先适应一下。】朝阳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不,在困难的位面玩惯了,到简单的位面玩脱了可怎么办?】花枝打开文件夹,这个被选中的灵还未曾回去过,【不经过他本人这样可以吗?】 【当然,让他们本人回去只是为了节省人力,我们人手一直不足,】朝阳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管理员有决定权。】不是不用回去,而是不能回去,这一点朝阳没有说出口。 【这个位面很简单,没有高科技,没有异能,管理员第一次做任务刚刚好,有没有很兴奋啊?】朝阳激动的都想要出去跑一圈,【对了,管理员,我该以什么形态出现呢?猫?狗?还是别的什么?】 花枝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不如变条蛇吧,环纹赤蛇。】 【好吧,】对于管理员的重口味朝阳不做评价。(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1 纯黑的背景,血一般的曼珠沙华,在黑暗中散发出莹莹的光,那种美,动人心魄。 “eddy,这幅画有名字吗?”凯文大师站在花枝的背后欣赏了良久,“真美啊,美的让人心疼。” “母亲,”花枝放下画笔,“这幅画就叫母亲。” “母亲,看来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愿意说给我听听吗?”凯文大师对这个徒弟的灵性很满意,这也是他的关门弟子了。 “很长的故事,等我做好准备吧!”如果说能让花枝有着深切的痛的人,那就只有他的母亲,露珠儿不过是思念母亲的衍生品。 凯文大师没有勉强他,每个人心底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痛,等他愿意说的时候,伤口就已经结痂了。 “这幅作品,我帮你送去参赛吧,”凯文大师继续欣赏着这幅画,血红色曼珠沙华好像有生命一般,触目惊心的美,让你为他流干最后一滴血都在所不辞的那种美。 “嗯,”花枝呆呆的看着这幅画,他连母亲十分之一的美都没能展现出来,心里为什么这么的难过,他不能再画下去了。 【管理员?花枝?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朝阳感受到了花枝的情绪很不稳妥,试图唤醒他。 【嗯,我没事,】花枝站起身,“老师,我想去休息一下。” “你去吧,”凯文大师看着花枝的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花枝来到画室隔壁的休息室,躺了下来,他这才发现,是那么的思念母亲,比自己刚入仙界陷入困境的时候更思念。 朝阳想要安慰一下花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根本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喂?”花枝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哥,我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徐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徐禄,江逸达在外面养了一个叫洛宁的男孩子。 “是说洛宁的事吗?”花枝差点把任务给忘记了,原主徐禄为爱痴狂,亲手将徐家送葬,这次花枝的任务就是摆脱江逸达这个人渣,让徐家走向辉煌。 “你知道了?”徐忝吃了一惊,远在千里之外的弟弟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没什么,人家示威都示威到家门口了,”花枝看着手里不堪入目的照片,送照片给他的人绝对不是洛宁,虽然原主这么坚信着。 “他居然敢这么做!”徐忝咬牙,他都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拿这件事去打扰正在进修的弟弟,居然有人这么不长眼。 “别生气了,不是我的,也不强求,不过,”花枝坐起身,“哥,你要小心一点,江家跟徐家向来合作甚紧,江逸达搞出这么一出说不定是个预警,江家的心,大了。”花枝缓缓的说出最后两个字,不大的话也不会利用原主的蠢吞并徐家了,在利益面前,任何合作伙伴都是靠不住的。 “我知道了,”徐忝如同醍醐灌顶,之前是被气愤蒙住了理智,现在细想来,其中的含义真的很深啊,江逸达这么做莫非是得到了江家的默许? “哥,保重身体,等我这边告一段落了就会回去。”花枝微笑着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按理来说原主这个时候得到江逸达金屋藏娇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学业都没有完成,新人大赛也弃权了,可以说是前提尽毁。 花枝拿起这些照片,给他消息的人必然得是这事件的受益人,但这对洛宁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说到受益人,那不是有现成的么!花枝勾勾嘴角,将心里的思念压下去,闭上了眼睛。 在画室里,neil也站在围观的学生群里,大家都被这种惊心的美所震撼了,赞叹不已。 “难怪老师千里迢迢的把小师弟拉入门,的确是惊艳绝伦啊!”neil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仿佛对学弟的才华很是欣赏的样子,他握紧的拳头深深的藏在衣袖里。 “是啊,不枉我邀请他过来,他的感情很深刻,技巧娴熟,下笔细腻,天生的艺术家。”凯文大师对这个关门弟子很是满意,忽略了neil并不自然的脸色,这是他第二得意的弟子,当初也想过收他做关门弟子,总感觉他身上缺了点什么,直到发现了原主徐禄,弥补了老人家的缺憾。 “是啊,”neil他们笑着附和,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老师,”花枝走了出来,看到一群人在围观那幅画。 “怎么?休息好了?要不再休息一会儿。”凯文大师见他的脸色苍白,不由的有些担忧。 “没事了,”花枝笑了笑,“等下回去再休息吧,要不晚上就睡不着了。” “eddy,你的脸色不太好啊,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neil佯装关切的问。 “没、没事,”花枝垂下眸子,看来有人不打自招了。 “没事?eddy,你跟老师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凯文大师也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的徒弟精神不好不光是劳累的啊,还有别的事啊! “没,没什么,”花枝摇摇头,可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跟我来,”凯文大师怎么也放心不下,“你们都回自己的画室去,艾斯,把这幅画放到库房去。” “老师,”花枝跟着凯文大师来到他的办公室,踌躇着坐在书桌的对面。 “到底出什么事了?当然,这是你的*,也许你觉得我不该过问,但是,eddy,你只告诉老师一件事,这会不会影响你的比赛?”凯文大师对这个徒弟寄予了厚望,这次大赛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 “不会,老师请放心,一点私事,”花枝低着头,声音很小声,他犹豫了半天,将怀里的那叠照片递给凯文大师,苦笑了一下,“照片的主角之一,是我的男朋友。” 凯文大师迅速的翻看了一下,皱紧了眉头,“会不会是p的?” “我已经跟大哥确认过了,他怕影响我的心情,一直没敢告诉我。”花枝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你在哪里拿到的这些?”显然凯文大师想的更深远一些,也许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就是早上起来在我的卧室门口看到的,牛皮纸袋装着,应该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花枝趁机偷偷擦了擦眼角,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端正坐好。 “是么?”凯文大师捏着照片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还记得日期吗?” 花枝摇摇头,“大概一周之前,今天才跟大哥确定了。”花枝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些,”凯文大师觉得自己需要洗洗眼睛,“就先放在我这里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比赛。” 花枝点点头,“我先回去了,老师。” “嗯,回去休息吧,别忘记吃饭。”凯文大师还是很担心他的状况,“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嗯,”花枝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正面迎来了一脸关切的neil和gary,gary是凯文大师的第一位弟子,也是凯文大师的儿子。 “eddy,你好些了吗?”neil很是关切的问,“我刚还早跟大师兄说起你呢,你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再超负荷的画画了。” “没关系,”花枝看着地板,我要是不去参赛了,你就开心了是吧! “怎么没关系,脸色那么差,先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别这么拼命了,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场比赛,错过了这次也没什么。”neil拍拍花枝的肩膀,一脸忧心的表情。 “我一定会去的,”花枝抬起头,“你们放心吧,我没事。” “没事就好,”gary点点头,“我们去吃午饭,需要给你带点什么吗?” “给我带一份汉堡包吧,”花枝好像游魂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午餐过后,gary来到了凯文大师的书房,“出了什么事吗?” “你看看这个,”凯文大师把电脑屏幕转过去,夜视探头下,一个鬼鬼祟祟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偷偷摸摸的花枝的门缝下面塞了一个牛皮纸袋,然后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还有这个,”凯文大师将照片拿给他,“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啊!”作为老师,最痛心的莫过于徒弟们之间的这种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竞争了。 “这,这是...”gary看着这些白花花的肉,会长针眼的。 “其中之一是eddy的男朋友,他已经确认过了,现在他的情绪有些不稳,你多关照他一点,”凯文大师叹了口气,最可怕的就是人心啊,“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eddy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这次的比赛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我知道了,父亲,”gary越来越不能理解现在的孩子的想法了,靠着别人发挥失误,就算能拿到好名次又能怎么样呢,重要的是实力不是么。 “这个人还做了伪装,他的衣服和鞋子看起来都不太合适,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做的,总归跑不了这几个人。”凯文大师看了十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是谁,都是个□□,这次不成功他不一定会就此打住的。”gary对这种行为很是不屑,父亲这辈子不算自己在内总共就收了五个徒弟,每一个都是前途无量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不管怎么样,不能再出状况了,新人赛每个画家这辈子只有一次,别留下什么遗憾才好,”凯文大师捏了捏眉心,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省心。 “知道了,”gary离开了书房,看着五间紧闭的卧室门,不知道蕴藏着多大的风暴。(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2 徐忝不查不知道,江家的狼子野心由来已久,问题早已存在,自己的父亲是个厚道人,还是不惹他老人家生气了。徐忝暗中开始清理那些乌七八糟的账目,不明确的合同条例让自己的人去补签附件。 “徐忝,最近你对合同的要求严格了很多啊,我们两家这种关系还用得着一笔一笔的记清的么?”江逸达有些心虚,该不会是他包养洛宁的事被徐忝知道了吧! “不是我要求严格,”徐忝努努嘴,“新提拔上来的项目经理,一丝不苟的很,这样的人才我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被徐忝推出来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根乱跑的,看得出是个严谨小心的男人。 江逸达放了心,“这样的人才的确需要多关照,对了,禄禄有跟你联络吗?他有一个月没有跟我打电话了,我想打过去,又怕打扰他作画,他现在应该在参加比赛的吧!” “是啊,前段时间还打过电话,他挺好的,”徐忝按耐住心头的怒火,“不过,在他回来之前,有些事情你还是把尾巴打扫干净为好。” “呃,”江逸达摸摸鼻子,“你放心,孰轻孰重我分得清,一个玩物罢了,禄禄回来之前我一定处理干净。” “嗯,最好是这样,”徐忝不想跟这个发小再说什么,两个人渐行渐远不止是因为接手了家族企业太忙的缘故,恐怕更多的是别的原因。 江逸达本想邀请徐忝一起喝酒,见他的脸色不是太好,也就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徐忝点点头,“改天叫高翔他们一起出来喝酒吧!” “好,”江逸达摆摆手,直接奔着他的小心肝那里去了,徐禄的活泼爱撒娇和洛宁的知书达理他都喜欢,更重要的是在床上放的开,想摆怎样的姿势都可以。 “逸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今天回来的很早啊!”洛宁帮江逸达脱掉外套,换上拖鞋,“快去冲澡吧!” “冲澡可以等下,”江逸达搂住洛宁的腰,吻上了他的唇,“等下一起洗吧!” 两片红霞飞上了洛宁的脸颊,“啊,别在这里啊!” “在哪里呢,”江逸达托起洛宁的臀部来到了飘窗前,三两下扒掉他的睡裤。 洛宁略微的挣扎,“逸哥,会被人看到的。” “宝贝这么美,让他们羡慕去吧!”江逸达只拉开了裤子的前门,掏出作案工具,分开洛宁的腿,就直捣黄龙。 “啊,”洛宁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紧紧的扒着江逸达的肩头,“逸哥,慢点,啊,嗯,啊,有人来了!” 洛宁由于紧张,两条长腿紧紧的勾着江逸达的腰,窗外有人路过,洛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江逸达紧紧的按着。 “宝贝,你都快把我夹断了,”江逸达加快了频率,“宝贝这么美,看到的人只能对着镜子撸的吧!” “啊啊啊,”洛宁急促的呼吸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别人看到的刺激,菊门也紧张的收缩着,江逸达满意的不得了。 “叮零零...”正在攀登高峰的江逸达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差点没软了下去,很是扫兴的放开了洛宁。 拿着手机拨打电话的花枝得意的笑,他正通过监视看现场直播呢,然后恰到好处的拨打了这个电话。 “喂?宝贝,这么久没打电话来,是不是很忙啊?”江逸达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洛宁捡起地板上的睡裤,光着脚走去卫生间清理,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不是不知道江逸达有一个未婚夫,可是他就是不想放手。 “嗯,忙着参加新人油画大奖赛,你在做什么,怎么气喘吁吁的?没背着我偷吃吧?”花枝差点没忍住都要笑出声来了,这样的多来几次估计江逸达就要阳x了。 朝阳真的没眼看,管理员太适合做这份工作了,一肚子的坏水,还小心眼,人家背叛的是原主又不是他,还说什么现在他占着徐禄的位置,就是背叛他什么的歪理,反正就是闲着没事做呗。 “怎么会呢?刚才在健身,跑步呢!宝贝这是在查我的岗吗?”江逸达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想我了吗?” “才不想呢,”花枝挑挑眉,是个人才啊,有当人渣的潜质,“我挂了,该睡觉了,明天还很忙呢!”花枝看着自己的夜晚和人家的上午,离得这么远,也难怪会分手了,距离产生的不光是美,还有小三。 江逸达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现在也没什么兴致了,还是冲个澡吃饭吧! “eddy?”正在花枝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轻轻的呼唤。 “有事吗?”花枝打开门,neil站在门外,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你的精神不太好,给你送一杯牛奶,”neil笑的和蔼可亲。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劳,这次的主题我还没什么思路。”花枝开门把他让了进来。 “这题目应该挺容易的啊,爱情应该是很美好的,eddy没有谈过恋爱吗?想一下你们之间的美好时光,牵手,拥抱,亲吻,这些都不能带给你灵感吗?”neil一脸憧憬的模样,好像是在帮花枝寻找灵感一般。 “neil,这么晚了还在eddy的房间呐,”gary整理完事物回房间,看到花枝的房间开着门还亮着灯,就走过来看看。 “马上就过去了,牛奶趁热喝了,早点休息啊!”neil抱歉的站起身,“晚安。” “晚安,”花枝没有抬头,看起来很没有礼貌的样子,但是gary是理解他的心情的。 “别想那么多,早点睡吧!”gary帮花枝关上了房门。 【这种智商也出来作死,】花枝很是无奈,搞艺术的情商高智商低是通病。 【管理员想好了画什么了吗?】朝阳打了个哈欠,看这人拙劣的演技真是无聊。 【想好了,人类就是因为生命的短暂所以才美好,不是么?】花枝关上了灯,【就让某些着急看结果的人抓心挠肝去吧!】 花枝坏心眼的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终于在画室里闷了三天,完成了这回参赛的指定作品,再加上那幅《母亲》,剩下的,就是评分的时间了。 画中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一起坐在沙发上,男的正拿着体育报纸在阅读,女的手里捧着一个苹果,似乎被八点档的电视剧深深的吸引了,连苹果都忘记放进口中了。中年妇女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男人的两鬓有了些许的白霜,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情,没有沟通没有交流,却满满的都是爱意。 “eddy,你是怎么想的呢?”对于这幅画,凯文大师还是有点疑惑,虽说是满满的爱意,也许说主题是“家”更合适一些。 “爱情并不是改变,而是包容,喜欢看电视的我看电视,喜欢看报纸的看报纸,重要的是在一起,不管做什么,在一起就好。”花枝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好像是被勾起了伤心事一般。 “爱情就是你陪我看电视,我陪你看报纸,”gary重复了一遍,原来是这样啊! 凯文大师沉默了许久,“说的对,不是改变,是包容。”凯文大师看着这幅画,他就知道他没看错eddy,他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自己原本还在担心以eddy现在的心情,画不出美好的东西的,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只是,还是希望他能明白,有一些可以包容,有一些不能包容的啊! “老师,我出去接个电话,”花枝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忝的来电。 “嗯,gary,叫人把画收起来明天送去评审吧,连着之前的那幅《母亲》一起。”凯文大师摆摆手,让花枝出去接电话。 “怎么了?哥?”花枝心里期待着事情的发展,江逸达在公寓跟他的小情人在窗前爱爱的视频被传的沸沸扬扬,各大网站的转发下载根本封不过来,那个男孩的脸没有看到,但是江逸达的脸可以无比的清晰,作为未婚夫的徐禄此时根本就不在国内,那么这条视频就很值得深思了。 “禄禄,要是退婚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徐忝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父亲那么一个老实人都气的暴跳如雷,扬言要去揍江逸达一顿才解气。 “好啊,”这是花枝意料之中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吗?” “不需要,”徐忝怎么会让弟弟在这种风流浪尖上回来,媒体一定会蜂拥而至的,“你专心比赛,其他的不用管。” “好的,”正好这边还有一个小苍蝇需要解决,花枝回头看了看画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 “照顾好自己,以后,还会有更好的人的。”徐忝知道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这种伤痛,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除非自己想开,谁劝都没用。 “知道了,再见。”花枝没有再回画室,而是回了自己的卧室,今天晚上,就有好戏要上演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3 夜,静悄悄的,月亮躲在乌云里,将面纱完全的收了起来,一点光辉都没有遗漏到大地。 一个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夜幕里,他蹑手蹑脚的打开库房的门,将手里提着的汽油桶打开盖子,泼向那一幅幅蒙着白布的画作,边倒边退,退到门口,轻轻的将桶放下,点燃了一根火柴,火光中,一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映照了出来。 “果然是你,”库房的顶灯突然亮了起来,习惯了黑暗的tail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刺的眯上了眼睛。 “老师...”tail将手里已经燃尽的火柴丢在地上,无论如何,他也解释不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出现在这里的,索性也就不解释了。 “算了,你走吧!”凯文大师沉默了良久,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场面是真实发生的,多么想闭上眼睛再睁开,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你要赶我走?”tail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逐出师门,“就为了这点事?”他居然冲着凯文大师怒吼,似乎要把这两年的积怨都吼出来,“原本我才是关门弟子,你应该把毕生所学都教给我的,你还是肯教,我不会比eddy差,我看着那个刚成年的小子这两年飞一般的进步,你知道我心里的滋味吗?!你要是肯教,你早就超过他了!” “我父亲并没有多教eddy什么,”gary站了出来,“绘画技巧都是一样的,油画的水平除了娴熟最重要的是感情,这是天分,不是靠后天就能弥补的,这也是我父亲一直遗憾的一点。” “整天想着怎么走旁门左道,哪里来的感情倾注于作品!”凯文大师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做了这样的事居然还不知道错,还想将责任推给别人,我都替你脸红!”凯文大师猛烈的咳嗽,看来这回真是气得不清。 “爸,”gary赶紧给他顺顺气,“那个牛皮纸袋也是你放的吧,还一遍一遍的提起,扰乱eddy的心绪。” “别,别跟他废话了,让他走!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我走!”凯文大师佝偻着背,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样子,缓缓的回自己的书房了。 “老师...”tail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对于tail的离开,凯文大师没有对外公布原因,不过,他再也没有拿起画笔,只是开了一家小画廊,大家都以为他学成归来,自立门户了,凯文大师也没有揭穿他。 【啧啧啧,】这比花枝想的要温和了许多,不过对一个有着梦想的画家来说,没有天赋的断定恐怕比杀了他更难受的吧! 【跑龙套的而已,管理员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朝阳看着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江逸达已经打了快一千个电话了。】 【不用管他,】花枝翻着一本杂志,【肯定是想着怎么复合的,当我是原主那么好糊弄的么!】 【对了,徐家是做什么生意的?】花枝发现通篇剧情都没有提到具体的内容,这要怎么走向辉煌呢? 【呃,等我查一下资料,】朝阳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这对一个系统来说真是奇耻大辱。 【......】花枝发现这六个点能代表很多的含义。 【建材,建筑材料,】朝阳很快就查了出来。 【这样啊,】花枝托着下巴,怎么才能走向辉煌呢? 【徐忝的电话,】朝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几天的电话都是江逸达的。 “喂?哥?”花枝拿过手机坐在床沿。 “禄禄,徐家跟江家闹掰了,爸爸把江逸达给打了,现在媒体都吵翻了,估计你那边也会受到波及,你要注意一点啊!”徐忝有些担心,他有点低估了江家的能量,现在有些措手不及。 “放心吧,”花枝挂了电话,并没有太多的担心,江家和徐家最终会握手言和,在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情况下。 “老师,我出去转转,”第二天花枝背着画架出了门,昨晚的事大家都统一口径的瞒着花枝,全然不知花枝比他们还了解□□。 “去吧,”凯文大师的精神很不好,挥挥手,“路上小心点。” “嗯,”花枝带着三明治就开车离开了。 花枝来到了一片海域,长长的海岸线空无一人,海风带来了阵阵的凉意,沙滩上的沙子竟然是白色的,好像面粉一般的细腻。 花枝支好画架,没有选角度,因为他要画的并不是这片海。 “少爷,我去跟他说一下,这便是私人海域,”路南扶额,怎么会有人来到这片私人海域,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不用,”秦銮缓缓的走了过去,他本来是想给自己放个假的,没想到有了意外之喜。 他慢慢的走近正在作画的男孩,惊讶地发现他画的并不是这片海,而是沙漠,漫无天际的黄沙,还有一头驼着行李的骆驼,找遍了整幅画,都没有半个人影,让人不禁产生了不妙的联想,恐怕那位不曾谋面的旅者已经凶多吉少了。 花枝还在给漫天的黄沙补色,知道后面站了一个人,也没有理会,反正也没什么威胁。 “为什么,看着大海却画沙漠?”秦銮在花枝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忍不住问出口了。 “满是不能饮用的水,比没有水更让人绝望,”花枝放下画笔,没有回头,静静的看着海浪拍打着沙滩,就像是悬挂着红萝卜的驴子,辛劳一生的结果也是看着那根红萝卜死去罢了;就像是自己,被挽救露珠儿的心愿牵挂着,像驴子一样奔波,神界的说法漏洞百出,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可以肯定的是,跟露珠儿无关。 黑暗的绝望气息笼罩着花枝,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总归是怀有希望的时间过的比较快吧,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把海水过滤,起码死亡之前只有懊悔,也许再想一下就有办法了,不会有等待死亡来临之前数着秒度日的难捱。” “说的对,”花枝淡淡的笑了,自己不就是在打发时间,等待最后的宣判么。 从那天起,花枝每天都去海边画画,秦銮也不打扰他,每天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画画,或者坐在躺椅上看财经报纸,批阅文件,等天擦黑了就一起喝茶,或者鲜榨的果汁,分享一个小点心。 “我明天就不过来了,”花枝很喜欢鲜榨的西瓜汁,冰爽解渴,在海边喝果汁真是一大享受。 “怎么?有事吗?”秦銮的假期无限延长了,这样安静美好的日子让他很眷恋。 “不,我要回国了,”新人奖已经拿到了,自己在油画界也算是名声大噪,是时候回去看看那暴风雨前的宁静了,江家和徐家的战争不可避免,现在越平静,将来爆发的就越激烈。 秦銮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一些慌乱,这不符合他霸道总裁的人设,可是他依旧发生了,“能留下姓名吗?”对接触的人没有调查一个底儿掉,这也不符合秦銮的一贯作风,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花枝狡黠的笑了,“有缘自会再见,后会有期。”说完就跳上车,一溜烟的跑了。 路南见人走了,自己才走了过去,“少爷,这是那个男孩的资料。”说着,递过去一个文件夹。 “谁让你调查的!”秦銮身上的柔和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冷冽。 “少爷...”路南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夹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这几天温和的少爷仿佛是镜花水月一般,一碰就碎了。 “烧了吧!”秦銮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烧了?”路南本来还想看了这个男孩的资料,也许少爷就不会再喜欢他了,谁知少爷看都不看一眼就要烧掉。 “他知道我是谁,也一定会再出现,别破坏这份惊喜,”秦銮又不是单纯的富二代,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他允许路南跟在身边,就已经是对他那个父亲和私生子对大的宽容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路南会把自己的情况汇报给他的父亲,无伤大雅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管,“路南,你也是时候回我父亲身边了。” “少爷要赶我走?就因为我调查了那个来路不明的人?”路南从小就跟秦銮在一起,他是老管家的儿子,一步一步的跟着秦銮,看着他打拼到现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 秦銮勾起一边的嘴角,“知道为什么我只带了你来度假吗?” 路南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秦銮。 “因为我需要你向老头子汇报我的行踪啊,而现在,尘埃落定。”秦銮对自己对那个老头子能忍到现在都感到敬佩,他现在无比之庆幸自己做了那样一个决定,不然,一个心软,伤害到了那个男孩,就不好了。 “我...”路南还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做了就是做了,不管是不是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汇报,都是一种背叛。 秦銮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假期已经结束了,他这一次雷厉风行,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秦家,已经尽在掌握中了,也许他以后会更忙,希望在他忙碌的时候,有一个人能静静的陪伴。(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4 “徐二少对被退婚事件有什么看法?” “这次徐二少是为了夺回未婚夫而回来的吗?” “江总说你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是真的吗?” ...... 果然,盯着花枝的媒体闻风而动,在机场堵住了花枝的去路,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花枝停下了脚步,“我回答几个问题你们就让开好吗?影响别的乘客这样很不好。”花枝摘掉墨镜,露出一个微笑,如同和煦的春风一般,让人心平气和。 “你先问,”花枝对一个挤在前面的矮个子女记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啊?哦,是这样的,江总说您和他的订婚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请问您同意这种说法吗?”那个女记者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神了。 “那就以他说的为准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基本上什么事我都听他的。”花枝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看不出喜怒。 “江总的新欢洛宁说江总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在他身边才能睡的安稳,您怎么看?” 花枝眨眨眼,“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有良好的家教,没有跟他在一起睡过。” 记者们一片哗然,新闻的头条已经有了,徐二少撕x的战斗力也很强的啊,前段时间不在国内真是太可惜了。 “徐二少还会挽回江总吗?”还是之前的那个女记者,她已经倒向花枝这一边了,腹稿已经有了,骂死那对狗男男才好。 “不会,”花枝摇摇头,“我有洁癖。” 我靠,记者们已经兴奋的不行了,徐二少骂人不带脏字的功底深厚啊,不服都不行。 “没有问题的话可以让开了吗?都离开吧,都挡住别人的去路了。”花枝微笑着往外走,记者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也不再纠缠,赶紧回去撰稿才是真的。 “有事吗?”花枝回头看到先前的那个女记者,她还跟着自己。 “还没恭喜你获得了最优秀新人奖,请一定要幸福。”女记者说完这句就跑到了。 花枝露出会心的微笑,他当然会幸福,江逸达的不幸就是他的幸福。 果然不出花枝所料,第二天各大报纸又掀起了对徐江两家退婚事件的报道,不过,这一次,骂洛宁小三的网友占了百分之九十。 “破坏别人的婚事的小三,不要脸!” “楼上的,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谁规定江总就包给徐禄了,公平竞争呗,没本事就知道瞎嚷嚷。” “小三不要脸,不解释!”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吗?徐禄真的好帅啊,全身都在发光有木有啊,听说还拿了什么新人优秀奖,全身的细胞都带着艺术的气息,我都要晕倒了。” “舔屏中,不解释。” “跪舔,江逸达没长眼,不解释,从小一起长大的抵不过放浪的小三。” “山珍海味跟清粥小菜的关系,都有吃腻的那一天。” “我吃不腻,我不怕脂肪肝,二少择偶标准是什么,我要应聘!” “你凑什么热闹,硬件不符合,人二少喜欢男人,您觉得我怎么样?” “那笑容要我把融化了,二少说的好,结婚前可不能让渣男占了便宜。” “就是,就是,幸亏没被渣男占了便宜,话说江逸达不会是因为欲求不满才包小三的吧,好像洛宁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江逸达送他的,他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呸!狗屁大学生,不要脸的小三!” “是大学生,洛宁跟我一个学校,七门功课不及格,光顾着勾引男人了。” “狗男男没一个好东西!” ...... 洛宁被网上的评论气得直哭,做出了最不理智的事情,用自己的真人围脖发表了评论: “洛宁我就是洛宁,我跟江逸达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会结婚的,某些人就不要再挑拨离间了,死心吧!” 此评论一出网上就炸开了锅,虽然洛宁觉得不妥,赶紧删掉,可惜有的网友已经截屏下来,呼朋唤友炮轰小三,越闹越大。 花枝正看网上的评论看的高兴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请进!”花枝将手机放在一边。 “小禄,”徐忝在床边坐下,“高翔叫我们晚上去小聚一下,你要不要去?” “去呗,好久没见翔哥和涛哥了。”花枝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很期待见到主角的呢,那个有主角光环的洛宁。 “小禄,洛宁可能也会去,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徐忝先给花枝打了预防针。 “没关系,在我这里都已经过去了,”花枝抱着膝盖,“哥,我知道的比你们任何人都早,在那个时候,在我心里就已经跟他分手了,再痛的伤,这么久,也都结痂了。不过,”花枝抬起头,“徐家跟江家的战争不会就此结束的,哥,你要有思想准备,高家和黄家都靠不住。” “我知道,”徐忝叹气,他们再也不是年少时无忧无虑没有利益冲突的好朋友了,“江伯父吞并徐家的野心由来已久,他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的,这我都知道。”就是知道所以才心凉啊!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我换件衣服,”花枝跳下床,打开衣柜,该穿什么好呢! “对了,一周后是秦銮秦爷的三十五岁生日,我们也得去露个面,”虽然说不上话,但是该去的还得去,寿礼也不能轻了,尤其是今年秦銮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秦家家主了,他的父亲和那个私生子秦亦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 “知道了,”花枝换了一件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雪青色的格子衬衣,看起来斯文高贵,好像是以前的贵族一般,一举一动都透着高雅。 徐忝看着弟弟不在意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看来弟弟是真的不在意,那他也没必要啊束手束脚的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蓝调酒吧,高翔和黄涛已经到了,正在研究那个果盘呢。 “涛哥,翔哥,好久不见,”花枝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 “我的天哪,徐禄,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仿佛看到了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爷一般。”高翔大呼小叫的,这也不怪他,毕竟,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不叫人来表演吗?”花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没叫,就我们几个小聚一下,聊聊天,叫表演太乱了,”黄涛倒是对徐忝的弟弟刮目相看了,一回来就坑了洛宁一把,这样看来,洛宁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不管从哪方面来考虑,江逸达不如娶了徐禄更合适。 “我们来晚了,”江逸达拉着洛宁的手走了进来,“小禄...”猛然看到花枝,江逸达突然感到心虚。 “好久不见,逸哥,”花枝举了举酒杯,“嫂子。” 江逸达拉着洛宁坐在花枝的对面,也拿起一杯酒,“今天洛宁言语无状,也不是故意的,别往心里去。”说完就先干为敬,江逸达对徐禄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 “虽然不知道逸哥在说什么,不过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我的心很小,装不了那么多的人。”花枝将酒倒入口中,“怎么都愣着了,是不是我在这里大家都不自在了。” “瞎说什么呢,”高翔嚷嚷,“乱说话,罚酒一杯,不,三杯!” “少来,别欺负我弟弟,自己喝去,”徐忝把果盘往花枝的方向挪了挪。 “唉,别那么无聊么,江逸达带着媳妇来的,你又带着弟弟,乐呵一下都得收着,不好玩啊!”高翔委屈的嚷嚷。 “哥,平时你还会叫公主来作陪啊?”花枝揶揄的看着徐忝,看不出来啊,正可谓人不可貌相。 “别听他们瞎说,”徐忝的额角开始跳动,这帮没正型的,别带坏了自己的宝贝弟弟。 “没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花枝捂着嘴偷笑,他很喜欢红酒的味道,这像血一样的颜色,让人很有食欲,“好无聊啊,叫公主来吧!牛郎也行啊!”花枝拍着沙发叫嚷。 高翔都看呆了,“我说禄禄,你在国外待了几年是不一样啊,这么猥琐的动作你也能做的一副贵公子的范儿,高!”高翔竖起大拇指,艺术的熏陶很重要啊! “是啊,你变了好多,”江逸达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徐禄非常有魅力,举止优雅大方,知书达理,还带着一种禁欲的气息,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征服的*。 花枝轻轻的摇摇头,“人,哪能一成不变的呢?”花枝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推给江逸达,“这个是我两年前收到的。” 江逸达疑惑的打开纸袋,里面的照片让洛宁失声尖叫,一把夺过去全部撕掉,丢在地上,又踩了几脚。 高翔和黄涛也只瞟见了白花花的肉,不过看洛宁的反应也知道照片的主角是谁了。 徐忝没有看到,但是也能猜个大概,之前的视频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的,两人干出其他出格的事也不为过。 “是谁给你的?”这种明显是在屋里偷拍的,这怎么可能,江逸达紧紧的捏着剩下的照片,眼珠子都红了。 “不知道,也许是neil,”花枝耸耸肩,“老师最终也没有给我一个交代,唯一奇怪的一件事就是neil被赶走了。” “你是说,两年前,收到的?”江逸达的喉咙发紧,原来他这么早就知道了啊,“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来质问你吗?”花枝嗤笑一声,“我是不是应该从国外飞回来,把比赛的事扔到脑后,最后什么都落不到手里才符合你的要求是么!” “不是的,徐禄...”江逸达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是五味杂陈。 “我做了抉择,两年前,”花枝打断了他的话,“给我照片的人是什么意图我太明白了,无非就是我的存在挡了别人的道了,那个时候我就决定,就算舍弃一切,我也不会放弃油画。得到一些东西,便要舍弃一些东西,这就是人生。” 之后不管高翔再怎么活跃气氛,都改变不了这份沉重,一个人的改变不会是无缘无故的,现在江逸达满脑子里都是徐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面对同门师兄的刁难,面对异地恋人的背叛,他是怎样度过一个又一个无边的黑夜的,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这些照片的呢! 花枝扑哧一声的乐了,“逸哥,事情早就过去了,我给你的目的是让你注意一些,到底是什么人轻而易举的拍到了这些,会不会还盗走一些别的东西。” 江逸达猛的惊醒,对啊,刚才被震惊弄晕了头,这到底是怎么拍到的,自己现在也会带一些文件在洛宁那里,这些摄像头是不是还在!想到这里,江逸达坐不住了,拉着洛宁告辞了,“小禄,对不起,改天一定向你赔罪。” 江逸达走了没多久,大家伙儿也就散了,今天的气氛太沉重,不适合一起喝酒了。 回去的路上,黄涛和高翔坐了一辆车。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高翔一改嘻嘻哈哈的样子,点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 “深藏不露,”黄涛的评价还是很高的,“徐禄是个未知数,还需要再看看。”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非要闹到你死我活不可么,”好想狠狠的将烟丢出窗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伯父的野心由来已久,徐家父子又心慈手软,原本没什么胜算的,两年前?”黄涛摇摇头,“正是徐忝开始清理江家渗透的时候,徐禄,恐怕是江逸达犯下的一个致命的错误。” “你是说...”高翔不可置信,那个小小的团子现在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徐家的胜算就在徐禄身上,他恐怕还做了别的布置,江家没那么容易得逞,如果江逸达把徐禄握在手里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黄涛下了定论,“先别动弹,再看看徐禄的下一步打算,别挖个坑把我们一起埋了。” 高翔点点头,两人也陷入了沉默。(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5 “又是冷板凳,”高翔小声的抱怨,可是秦爷的生日宴没人敢不来的吧!尤其是他前段时间那一番动作,可以说是震动了整个花都。 “小声点,”徐忝隐晦的瞪了他一眼,让人听到可就麻烦了。 “咦?江伯伯也来了?”黄涛轻轻的皱了皱眉,江家这次又有什么打算。 江俊雄带着不情不愿的江逸达来到了秦父面前,“秦兄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啊,这位是小少爷吧,真是个俊俏的孩子。” “伯父好,”秦亦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嘴上还是甜甜的打招呼,秦父是他唯一的救星了,他已经被秦銮逼得走投无路了。 “小亦,这是你江伯父,这位就是令公子了吧,”秦父对江逸达的人品很满意,大儿子是靠不住了,他要在他的有生之年给小儿子铺好路才是。 “这是犬子,江逸达,”江俊雄笑没了眼,他都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一块馅饼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攀上了秦家,徐家还不是唾手可得。只可惜,他高估了秦父的能量,他早就被秦銮打压的抬不起头来了,不然,作为一个长辈,怎么会出现在儿子的生日宴上,还是出来招待客人的那一种。 “一看就是一表人才,小亦,带你逸哥去玩吧,我跟你江伯父说几句话。”秦父很满意,虽然之前的花边新闻不少,男人嘛,哪个年少不风流呢。 “逸哥哥,你跟朋友一起来的吗?”秦亦强打起精神应付江逸达,他现在是惊弓之鸟,秦銮秦爷的尊称不是凭空得来的,其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最可气的是自己还不敢吭声。 “是啊,他们在那边,”江逸达对这个乖巧的娃娃也很有好感,只是不是那种感情罢了,当成弟弟还是很不错的,“这是徐忝,徐忝的弟弟徐禄,黄涛,高翔,这位是秦家的小公子,秦亦。” “大家好啊,今天是我大哥的生日,大家玩的开心些,有什么需要尽管说。”秦亦在这些外人面前还是能拿拿主人的架势的。 “我能去后花园里看看吗?”花枝挑挑眉,这位可是宅斗高手,即便是主角洛宁也在他的手上吃过亏。可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那个小三妈能教他的,都是讨好争宠的手段,不然,她也不能从一个援交女成为现在的秦夫人。估计秦父原本就是个双插头,不然把弯的掰直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这个...生日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下再去吧!”秦亦语塞,不由对花枝也留意了,尤其是他还顶着江逸达前未婚夫的名头。那个后花园可是秦家的禁地,那是秦銮的生母一花一草的布置出来的,秦銮不允许他和秦父踏入,还因此曾经打断了自己的腿,秦父发脾气也没用。想到这里,秦亦觉得右腿隐隐的作痛。 “好啊,”花枝没有再多纠缠,也没人注意到秦亦不自然的表情。 “啪!”大厅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去,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前面的舞台。 秦銮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在二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个一直让他惦记的男孩,看到秦亦也走了过去,秦銮有些坐不住了,秦亦那一套他再熟悉不过了,整天跟个女人一样装腔作势的,别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才是。 “大家随意吧!”秦銮原本就是话少的人,这样的开场白谁也没觉得意外,意外的是秦銮没有搭理前来道贺的人,直奔一个方向而去。 “秦爷,”徐忝吓了一跳,秦銮走到他们几个跟前,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我们似乎很有缘,”秦銮开口了,不过十天未见,男孩似乎越发的光彩夺目了,与在沙滩上的内敛不同,今天的男孩锋芒外露,带着攻击性。 “缘分这东西,可是能造假的,”花枝笑弯了眼睛,抓到一个苦力帮他完成任务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秦銮都买得起单。”秦銮说的掷地有声,也惊呆了周围了人群,也就是说,秦銮知道这个男孩目的不纯,还是想要跟他在一起?这是什么节奏,一定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请你跳第一支舞,”秦銮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花枝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转进了舞池中。 不管那舞跳的有多好,也没有人有心情欣赏,尤其是徐忝,他懊悔地要死,都怪自己没用,居然害得自己的弟弟出卖色相,故意去接近秦爷,秦爷那是好相与的么! 高翔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心中万马奔腾,不服都不行,以前都没看出来,徐禄还有这个本事。 黄涛抿了抿嘴,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动作吗,他就知道徐家的变数就在徐禄身上,真是给了大家一个惊喜。 江逸达攥紧了拳头,隐藏在自己的袖子里,看着舞池中的两人,感觉像是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拿走了一样心痛,这是为什么?他们只是商业联姻,怎么会有感情,开什么玩笑! 秦亦眯起了眼睛,秦銮也有动心的那一天,原来他喜欢这一款的,难怪对自己的勾搭熟视无睹的,不过,有弱点的秦銮就好对付多了。 “还是不肯说你的名字吗?”舞毕,秦銮拉着花枝的手走到了一边,递给他一杯香槟。 “你不是知道了吗?”花枝懒洋洋的说。 “我想你告诉我,”秦銮搂着花枝的腰,来到了窗前,外面的星星很耀眼。 “你可以叫我eddy,”一个称呼罢了,花枝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遗憾,这个位面的人不用说都是对修炼无益的,没意思。 “eddy...真是个好名字,就像你本人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秦銮的指肚轻轻的抚上花枝的唇。 “明知道有问题,还打算飞蛾扑火吗?”花枝觉得有趣,这个男人跟一般人的思维不太一样的样子。 “我倒是很庆幸自己有你想要的东西,”秦銮说的是实话,他一想到这个男孩对着别人做出那样的姿态,他会发疯的。 “我想要的不多,遇到你也是个意外,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出苦力的话,我很乐意专心去画画的。”花枝歪了歪脑袋,“可惜总是有人来干扰我,这让我很苦恼。” “干扰你的人就交给我吧,”秦銮知道了花枝的身份,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意外的,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是自己能帮上忙的欣喜。 花枝将自己唇附上了秦銮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谢了。” 秦銮舔了舔嘴唇,刚才就好像被电触了一下,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eddy,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我也是,”花枝的眉毛弯了起来,有人愿意劳心劳力那可真是太好了。 “去吃点东西吧,”秦銮觉得怎么也看不够这个男孩,仿佛在他的身边就可以做回自己,无比的轻松。 “不了,我要先回去了,”花枝看着焦躁不安的哥哥他们,勾起一边的嘴角,“我哥很不安,已经快到极限了。” “路上慢点,有事给我打电话,”秦銮需要解决的事情也很多,看着已经眼里冒火的众亲友,现在不是好时候,真的很遗憾。 花枝挥挥手就向徐忝他们走过去,“哥,我们走吧,觉得无聊了吧!” “小禄...”徐忝低垂着眼眸,他想说没有必要这么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可是说不出口。 “哥,你想太多了,”花枝捂着嘴偷笑,“跟秦銮相识只是一个意外,我怎么会去做你在想的那种事呢!”花枝眨眨眼,“走吧走吧,回家去了,好饿啊!”说着就推着徐忝往外走。 “我们也走吧,”黄涛看了一眼已经跟着秦亦四处见人的江逸达,摇头叹气,江逸达绝对给自己树了一个不得了的敌人。 “我们怎么办?”高翔觉得心累,这一出一出的,让人应接不暇。 “这样也好,不用做选择了,江家没有胜算了,看样子就算江家放弃徐家,徐禄也不会放过江家了。”回去的路上,黄涛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徐禄已经被他列为头号不能得罪的人物了。 “江逸达要是跟秦亦在一起了,是不是还有挽救的机会,”高翔不愿意看到朋友之间拼的你死我活,最近他时常怀念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那些日子。 “别想那么多了,”黄涛将高翔搂在怀里,“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就看着好了,这场角逐,还要看徐禄对秦銮的影响力有多大,也许江逸达还能输的不那么难看。秦亦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然秦老先生也不会出此下策,也许在他的心里,秦亦现在的身价,也就一个传出不雅视频的江逸达才肯要的吧!”自己的定位是最准确不过的了,他想给儿子铺路,又不想人家知道秦亦没有价值之后不肯善待他,才挑了这么一个人。 “话说,徐禄可真有本事啊,秦爷也是出了名的高冷啊,徐禄这是怎么勾搭上的啊!”高翔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局扳回的漂亮。 “谁知道呢,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黄涛将烟掐掉,发动了车子,日子总归还要继续。(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6 各大媒体的头条全部都成了对秦銮恋情的曝光,两人光明正大的一起出行,曝光率可是很高的。 “逸哥哥,在看新闻啊,我哥和eddy很般配啊,”秦亦看着有些烦躁不安的江逸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是,是么,”江逸达干笑着,最近他的生活已经一团糟,因为秦亦,洛宁已经跟自己闹了几次了,原来他也能如此的无理取闹,还有就是秦銮和徐禄高调的秀恩爱,让他的心情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怎么了,逸哥哥,你不开心啊,还是洛宁嫂子又吃醋了?”秦亦捂着嘴偷笑,洛宁的段数差的远了,要是徐禄也能这么好对付就好了。 “唉,别提了,以前我都没发现他是这么的不可理喻,”江逸达跟秦亦说开了之后,已经说好了只是兄弟关系的,江宁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因为爱才会吃醋的么,”秦亦狡黠的眨眨眼,“早点回去吧,好好哄哄嫂子,不然,我可是会内疚的,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别人因为我而起误会了,爸爸和大哥现在几乎都不说话,这都是因为我,我不想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秦亦胡乱擦拭了一把,“瞧我,怎么哭了,你快回去吧!” 江逸达将肩膀借给这个脆弱的男孩,“那不是你的错,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怪到你的身上,快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你这个弟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花枝看着实况转播,托着自己的脑袋,洛宁遇到自己这个脾气好的“原配”真是幸运。 “那当然,不然也不会哄的老头子团团转,”秦銮在书桌前办公,头都没抬一下,也没有问视频的来源。 “你可真可怜,”花枝啧啧的摇头,这种性格怎么可能讨家长的开心,肯定是被忽略斥责的那一个,再加上他的小爸又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秦銮,你见过你的亲生母亲吗?”花枝突然想起来秦銮应该是代孕的产物,他的小爸也不容易,没有代孕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 “没有啊,不过也没有什么所谓,估计她也不知道我是她的孩子吧,”不然那就违反了代孕条例,“小爸对我就像亲生孩子一般,要不是老头子在外面胡来,他也不会郁郁而终。” “男人都喜欢那种会撒娇的会争宠的吧,这样显得自己的本领比较大。”花枝躺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直播,主角洛宁已经梨花带雨的出现了,这可真是个好天气。 “我喜欢你这样的,”秦銮不会说漂亮话,他只是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很舒服,很放松,不需要掩饰什么。” 花枝抬了抬眼皮,这种男人难怪在原剧情中孤独终老了,他喜欢的只是这种在一起的感觉,不要打扰他做事,他也不会打扰你做事,更重要的是,他缺少一般男人都有的*,这么久了,除了花枝主动的那一次蝶吻,两人之间最多的也就是牵手了。换了一般人早就送一顶绿帽子给他了,花枝则不同,他的眼里只有修炼,对修炼无益的话他也是没兴趣的,两人倒是一拍即合,“你的'花园城市'计划怎么样了?” 这可是一个重大的举措,而且取得了成功,因此秦銮这个名字在花都都已经成了神话级的存在。 “还在筹备中,我派人去签合同,徐忝没有签字,”秦銮对此表示不理解,就算不感恩戴德也不用拒绝吧! “我会跟他说的,”有个爱操心的大哥真的很无奈啊,“还没忙完吗?我都饿了。” “最后一个,想去哪里吃,”秦銮看着最后一份文件,心里满满的喜悦,这种有人等着一起用餐的感觉太好了。 “想去吃一下路边摊吗?”花枝想起洛宁带江逸达做的新鲜体验,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喜欢。 “路边摊?”秦銮合上了钢笔,“我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很懂行的嘛,”花枝坐起来,洛宁已经在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好不容易把江逸达抢过去,他自然是不会放手了,应该用不了多久,洛宁自杀的戏码就要提前上演了。 “就这样走吧,我不会带你去路边吃烧烤喝啤酒的,所以没关系,”要真去的话秦銮这种洁癖估计会发疯的吧。 秦銮把文件锁好,“走吧,eddy打算分享什么样的地方给我呢?” “看了不就知道了,”花枝把电脑关掉,往后的发展不用看也知道了。 花枝带着秦銮来到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店,虽然店面小,却收拾的很干净。 “老板,两碗牛肉拉面,”花枝很是熟门熟路,店里没什么人,已经快到打烊的时间了。 “好嘞,”老板兼厨师应了一声,不多久就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今天带朋友来了啊,慢用啊!” “谢谢,两年没来,老板的手艺还是没有变啊!”花枝挺喜欢这家原主经常来的小店,可惜自原主出国以后再也没有来过,后来又忙着跟洛宁斗,自然也没空了。 “都是老客户,大家喜欢就好,”老板是个笑眯眯的胖子,一脸的喜气,看着就让人心情好,“慢用,慢用。” 花枝递给秦銮一双筷子,“吃面要大口大口的吃才行,呼噜呼噜的,才会觉得好吃。” “这样吗?”秦銮拌匀了面,夹了一大口送进口中,“的确很好吃。” 花枝很喜欢人类的食物,听来的总比不上自己亲身体验的,各种滋味刺激着味蕾,好像是在舌尖上跳舞一般。 秦銮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牛肉切的很大片,老板是个厚道的生意人。就在这时,秦銮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里面传出秦父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在哪里?快来花都医院,小亦让车给撞了,那个洛宁居然敢推小亦,我饶不了他!” 秦銮把手机挂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先去医院吗?”花枝挑挑眉,这么会儿功夫就出状况了,洛宁也会做这种事,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 “老头子还有心情骂人,证明不严重,”秦銮对老头子的大惊小怪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好吧,”原本还想去医院凑热闹的,后来想想自己还是别出现的好,免得殃及池鱼。 开车很快就到了徐宅,“那我回家了,”花枝正要下车,却被秦銮抓住了手,“怎么了?” “我能吻你一下吗?”秦銮说这话的时候,如果不仔细看,就好像没有表情变化一样。 花枝愣了一下,随即好笑的看着这个男人,在仙界看惯了厚颜无耻的,突然给他一个呆萌的他还真不习惯。 “还是算了,嘴里有味道,”秦銮放开了花枝的手,“早点休息...”秦銮愣住了,两片薄薄的唇贴了上来,暖暖的仿佛带着花香的小舌探入了自己的口中,软软绵绵,还带着酥麻,秦銮闭上了眼睛,跟花枝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唾液。 花枝推开秦銮,“晚安,”然后下车向家里走去,他还需要跟徐忝谈谈合同的事。 秦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心脏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跳动过,这种感觉太陌生了,直接后果就是秦銮打电话让助理去处理这件事,自己直接回家休息了。 “哥,还没睡啊?”花枝毫无意外的在客厅看到了徐忝,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久了。 “禄禄,坐,”徐忝捏了捏眉心,“哥想跟你谈谈。” 花枝坐在沙发上,“怎么了?” “禄禄,我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先跟我说说,你跟秦銮...” “哥,”花枝扶额,其实原主的家人对他真的很上心,这要是换了江俊雄,估计乐的都开了花了,才不会寻根问底,“单纯的彼此吸引,放心吧哥,我也做不来趋炎附势的事,多累啊!” “真的?”徐忝不相信,“没有骗哥哥?” “当然没有,今天秦銮还说呢,那个什么合同,哥哥都不肯签字,这是防着他呢!”花枝捂着嘴偷笑,“哥,你想太多了。” “刨去家世,秦銮的人品的确比江逸达更有保证。”徐忝就是怕弟弟犯糊涂,与虎谋皮。 “那是当然,”花枝搂着徐忝的胳膊,“哥,你就放心吧。” “嗯,回头也跟爸妈说说,叫秦銮来一起吃个饭。”徐忝有些飘飘然,秦爷这样的人物以后居然是自己的弟胥了,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花枝瘪瘪嘴,难怪被江家吞了,徐家人都太好骗了。 【朝阳,发生什么事了?秦亦怎么样了?】花枝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留下徐忝在那里晕晕乎乎的想象。 【洛宁一时冲动推了秦亦一把,秦亦顺势向马路中央倒去,扑倒在一辆车速不快的私家车前。】朝阳对秦亦也是很无语的。 【哟,用生命在演戏啊,】这个秦亦也是蛮拼的,既然他这么拼命,不出点意外怎么对得起他呢,别以为他不知道在网络上雇佣水军骂自己狐狸精的人就是这个秦亦,【他受伤了吗?】 【一点小伤,都是擦伤,】朝阳替秦亦点了根蜡。 花枝勾勾嘴角,摔倒扭伤这种事,发生意外也是可能的吧!(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7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勾引我男人!”洛宁被这一连环的打击弄的几乎要崩溃,先是徐禄华丽的回归,江逸达的眼球都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自己在网络上被人痛骂小三,还没刚消停两天,秦亦又出来跟他抢,他只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您涉嫌故意伤害罪,请您跟我走一趟吧!”王警官不想参合这些豪门的家世,可是私家车司机报警了自己不出警也不合适。 “王警官,先等一下,我们私了,不麻烦您了。”江逸达赶紧拦住警察,洛宁还是在校生,要是在档案上记下这么一笔,恐怕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秦銮的助理李溧阳嗤笑一声,“江总连故意杀人罪都能私了,好大的面子啊,我可得好好跟boss说说,什么时候花都出了这么一尊神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助理,洛宁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里面有误会。”江逸达自然知道李溧阳是谁,他的意思自然就是代表了秦爷的意思。 “误会不误会的我不知道,不过,你要私了,还是问问受害者的意见吧!”李溧阳大半夜的被叫来处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真是够了,那个私生子就不能消停一些。 当大家都争执的差不多了,秦亦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说句话了,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二少,您出车祸了,”李溧阳早就看到秦亦的眼珠子在动了,装的还挺像。 “小亦,你觉得怎么样了,你放心,敢伤害我儿子,我让他把牢底坐穿!”跟医生讨论病情的秦父赶紧跑了回来,“还有脸来,江逸达!带着你的小情人赶紧滚!”亏的自己还想着他能照顾好小亦呢,一点眼色都没有,小家子气! “别这样,爸爸!”秦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突然尖叫一声,“我的腰怎么了?!为什么动不了!腿也动不了!”他是眼看着私家车速度不快才顺势跌进快车道的,只是滚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医生!医生!”秦父大声的喊着,李溧阳挑挑眉,这回演技有提高啊,瞧那惊慌失措的小眼神,跟真的一样。 主治医生闻声赶来,敲敲这里,碰碰那里,对秦亦的状况也是束手无策,这种情况从来没有遇到过。 “到底怎么回事啊?”秦亦难得的真心的掉下了眼泪,他只是擦伤了一些,怎么就胸部以下无知觉了呢! “这种情况太罕见了,入院的时候做了检查,只有擦伤,脊椎没有问题,这难道是神经性的?”主治医生很是疑惑,这种情况不合常理啊! 李溧阳腹诽,那是,装的你怎么可能查的出来,不过这小子也够拼的,都能拿影帝了。 “小亦,乖,不哭了,爸爸带你去最好的医院,一定把你治好了。”秦父摸着秦亦的额头,轻声的安慰他。 “我不过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车子根本就没碰到他,怎么可能就瘫痪了,你别装了!”洛宁气不过,装也装个像样点的,这未免太夸张了。 “小宁!”江逸达把洛宁抓回来,“秦伯伯,小宁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那个意思?!”秦父原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王警官,我要公了,我要起诉他杀人未遂!”自己的宝贝儿子哭的这么惨,居然还血口喷人,“我要给小亦验伤!” 李溧阳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了,秦老先生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种技俩只有他才会深信不疑的吧! 渐渐的,李溧阳笑不出来了,秦亦真的瘫痪了,不是装的,这下可玩大了,他做不了主,还是请示一下boss吧,什么时候一个擦伤也能擦出瘫痪来了。 秦亦更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他挥舞着唯一能动的胳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证明自己没有瘫痪,却是徒劳无功,“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洛宁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他从来没想过会亲手将一个人伤害到这种地步,“不是我做的,跟我没关系!”他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一下子就全变了呢! “洛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王警官也没想到事情最后虽然有了这样的逆转,原本以为私了就可以解决的事,现在有点收不了场了。 “我不去,不是我的错,我不去,逸哥,我不去,你跟他们说,我不去!”洛宁痛哭流涕,瘫坐在地上抱着江逸达的腿不放。 江逸达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爱人这般模样,可他也无能为力,除非秦亦痊愈,还有和谈的可能,自己跟秦家碰上,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从长计议。 “放开我,我不去!放开我!”洛宁被王警官他们强行带走了,留下江逸达呆呆的留在原地,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小亦,别激动,医生医生!”秦父看着自己的竭斯底里的小儿子,手足无措,尤其是秦亦拼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那表情太瘆人了。 “病人情绪太激动,不利于恢复,打镇定剂,”主治医生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可不能让他的病情再恶化下去了,出了什么状况他可承担不起。 秦亦渐渐的安静下来,沉沉的睡去,秦父就这么守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下决心要医治好儿子的病。 “秦老先生,我已经联系了全国最好的医生过来为二少会诊,我去布置一下相关事宜,您保重身体。”李溧阳彬彬有礼的欠了欠身子,就离开了病房。 “秦伯伯...”江逸达艰难的开口,对秦亦,他心中有着无限的内疚。 “滚!”秦父只送给他一个字,现在没空搭理江家,等他腾出手来,就等着吧! 江逸达动了动嘴唇,终究没说什么,圆润的“滚”了,现在秦伯伯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啧啧啧,人渣果然是人渣,总是能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可是,爱情需要的不就是一点头脑一热做的事么!】花枝津津有味的吃着一块草莓蛋糕,配上一杯鲜榨果汁,真的很享受。 【管理员似乎很懂爱情的样子,】朝阳也钻出来分享鲜榨果汁,摇头摆尾的看起来很受用。 【不懂,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啊,你们的尊后不也是其中的一员么,我听说他以前可是很放浪形骸的,现在也守身如玉了啊!】花枝觉得爱情是个有趣的东西,妖修跟花修还是略有不同的,虽然一样的不拘小节,但是妖修有强烈的欲.望,发.情期也很长,这点上花修就好了很多,随心所欲,不被欲.望所控制,而且,花枝这么一个特例,居然从中找到了修炼的方法,这也跟他的特殊经历有关,谁让他那么招人稀罕的呢! 【爱情总有他美好的地方,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赴汤蹈火了。】朝阳吃饱喝足又钻回空间里了。 【可人类还有其他一些重要的东西不是么,亲情,友情,那么多关心他在意他的人,他却偏偏为了一个不在乎他的人付出一切,还伤害了周边的人,这不是太自私了么!】就好像原主一样,为了个不爱他的人,飞蛾扑火,加速了徐家的灭亡。 【江逸达最后也是后悔了的,原主小时候的形象作为最美好的回忆留在了他的心里,】当然,是在扫墓的时候回忆的。 【嘁!】花枝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贱人就是矫情。】 就知道管理员会是这种反应,朝阳盘成一坨,没有接话,免得殃及池鱼。 另一边的秦銮听着李溧阳的报告,嘴角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昨天还蹦哒的挺欢实,今天就说他瘫痪了,换了谁也不能理解的吧,“你确定吗?会不会是装的?” “不会,这是赵医生下的结论,二少的确是瘫痪了,今早请了护工,大小便不能自理。”李溧阳想起秦老先生发现那一床的秽物,一副几乎要晕厥的表情,虽然很可怜,但是莫名的很喜感。 秦銮心里没多大的触动,反正看着也是碍眼,瘫痪了正好,省得一天到晚看着闹心,要不是怕把老头子气出个好歹,他倒是很想给洛宁送面锦旗,“洛宁呢?” “被警察带走了,”李溧阳觉得这个孩子简直倒霉透了,秦亦绝不是全然无辜的,他那一套跟着boss的人都已经看腻烦了。 “那就走程序办事吧,不用做多余的事,让老头子自己去折腾吧!”不用想也知道老头子会想方设法的给洛宁加罪,“看好江逸达,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了,尤其是,让他离eddy远一点。”要想救他的小情人,难免会从自己这边下手,所以他去求eddy的可能性很大。 “知道了,”李溧阳点点头,现在徐禄可是boss的宝贝,恨不得走哪儿带到哪里的,不过,看着boss的精神比以前好了很多,他也觉得很开心,“要是秦老先生借boss的名头...”话没有说完整,听的人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打好招呼,别惹麻烦,”秦銮眼皮都没抬一下,对那个老头子,他也快忍到极点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8 “逸哥,你怎么想到来找我的呢?”花枝搅动着咖啡勺,这人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帮他呢? “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江父大发雷霆,不帮倒忙就不错了,想救洛宁是指望不上了,“是我的错,我没有处理好爱情和友情的关系,才造成了今天的悲剧,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洛宁不管。” “那你打算付出怎样的代价呢?”花枝对江逸达的这种性格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当你对谁都好的时候,我怎么知道我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呢,所以洛宁才会没有安全感,而且,向前未婚夫求助,这样真的靠谱么! “代价?”江逸达很明显的愣住了,显然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逸哥,你这红口白牙的说了一句,凭什么呢?我跟洛宁可不是朋友。”花枝慢条斯理的说,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厚颜无耻的找上门来了。 “禄禄,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住你,我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就帮我跟秦爷求求情吧!”江逸达情绪有些激动,站起来握住花枝的手不放。 “江逸达,”花枝用另一只手端起咖啡,加了糖和牛奶感觉就好多了,“秦老先生和秦亦跟秦銮一向关系不好,秦銮这次没打算趟浑水,我,凭什么去开口呢?” 江逸达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秦老先生这回是铁了心要让洛宁蹲一辈子大牢的,这可怎么办,还有秦亦,他今天还去看望了秦亦,短短几天人就枯槁了下去,精神也有些恍惚的样子。 “五千万,”花枝狮子大开口,这几乎是江逸达全部的资本了,还得算上不动产,还有银行贷款的最大值。 “五千万?!”江逸达最近正要竞标城市花园的合同,他又不像徐家直接就拿到了机会,还要自己去争取,这一点江父也是很焦虑,江家和徐家是同行,现在徐家有明显超过江家的趋势了。 “对,五千万,你自己考虑吧,救不救就在你了。”花枝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江逸达顺了顺气,从管家手中抢过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我不会再求你了,江家和徐家的交情也不过如此罢了!” “的确,江俊雄处心积虑想要吞了徐家的时候,交情就不存在了!”花枝站起身冷冷的回了一句,只看到别人看不到自己的人。 江逸达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用更快的速度离开,仿佛身后有怪兽在追赶他似的,头也不回。 “下次他再来,别让他进门,”都已经撕破脸了,有什么关系呢。 “知道了,二少,还要去画室吗?”老管家笑眯眯的说,现在徐家越来越好了,江家不能挽留就随他去吧! “嗯,送一份点心过去吧!”花枝继续去画他还没有完成的画,也许有一天,他会有勇气将自己母亲的美,完全的展现出来。 【我好像犯了个错误,不应该把秦亦弄瘫痪的,有他在,这场游戏还能更有趣一些。】花枝拿着画笔涂涂抹抹,有些后悔下手重了。 【也是,秦亦当初不是把洛宁弄的都自杀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这只是一个试水的位面,让管理员适应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罢了。】朝阳也用尾巴沾着颜料在纸上胡乱的涂抹着。 【那倒是,】花枝耸耸肩,把天空填成浅绿色,看着心情超级好。 从徐家离开的江逸达就没有那份好心情了,他又去找高翔和黄涛商量,想请他们做中间人跟徐禄好好说说。 “达子,”黄涛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这个话,兄弟们不能替你说,就像当初你一心退婚,给徐家没脸一样,兄弟们只能两不相帮,不然,这兄弟也就没得做了。” “可现在的情况不是不一样吗?洛宁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终身监.禁啊!”江逸达狠狠的将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拿出烟盒想再拿一支,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只能揉作一团将它扔在桌子上。 “那秦亦呢?活该瘫痪一辈子吗?”高翔实在忍不住了,即使跟秦亦没打过交道,也觉得他现在很可怜啊,好好的一个人,大好的年华居然连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想想都要崩溃。 “......”江逸达说不出话来,这当中最无辜的就是秦亦了,“我会负责的!”江逸达要咬着牙说。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娶了他照顾他一辈子吗?”黄涛从来没想过江逸达居然这么的幼稚,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娶了他...”江逸达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是给徐禄五千万还是娶了秦亦赔罪。 【娶了秦亦?】花枝听了朝阳兴致勃勃的汇报,笔锋一顿,差点折断了画笔,【这是个人才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管理员不会真的想...】朝阳默默的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刨了他家的祖坟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花枝放下画笔,洗过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秦銮的电话,把自己的想法说的一清二楚。 “eddy,我还以为你想我了。”秦銮有些失望,没有徐禄在身边,他觉得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快去做事吧,我去画画了,”花枝挂了电话,任务进度已经百分之八十了,这意味着他已经快要离开这个位面了。 秦銮拿过自己的外套,也是时候该去看看自己那个所谓的弟弟了,顺便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冲冲喜也好。 还没走进病房,秦銮就皱起了眉头,这股味道都已经蔓延到走廊里了,然后就是秦父的咆哮,“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赶紧收拾!” 秦銮敲了敲门,就站在门口开着门,没有走进去,“还没有好转么?” 秦父也用手帕捂着鼻子站在角落里,现在这个脸色蜡黄,精神恍惚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儿子。 “你还知道来!”秦父看到秦銮就气不打一出来,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来看看,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那个洛宁必须让他做一辈子牢,不许减刑!” “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秦銮觉得把秦亦丢出去也许是一件好事。 “什么办法?”秦父的声音有些不清楚,含含糊糊的闷在手帕里。 “让江逸达娶秦亦,照顾他一辈子,他敢对不起秦亦,我就让他一无所有,你觉得怎么样?”秦銮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他现在上蹿下跳的想要救洛宁,这就是救洛宁的条件。” “不行!不能那么便宜了洛宁!”秦父一口否定,他咽不下这口气。 “洛宁被学校开除了,再被江逸达甩了,也许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秦銮没有很急切,他知道,想要达成目的,就要表现的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不然这个老头子一定会跟自己作对到底。 “有道理,”秦父狐疑的看着秦銮,“你小子也会这么好心?”这不符合秦銮的一贯作风。 “看江逸达不爽而已,”秦銮没有隐瞒自己的私心。 “你还真打算跟那个徐禄过一辈子啊?我告诉你啊,不可能!一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秦父对这个大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想管可就是插不上手。 “我的事你少管,”果然,秦銮并不买账,“你想要安度晚年的话,最好别做多余的事。”秦銮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医院,那里的空气真让人受不了。 “小亦,”秦父轻轻的抚摸着秦亦的头发,“你嫁给江逸达怎么样?他害得你成了这个样子,他要是敢对你不好,就让他饭都吃不上。” 秦亦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被仇恨的火苗点燃,仿佛在干涸的河道里注入了活水一般,也许,这也能成为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江逸达!我现在这样你也别想好过! 征求了儿子的意见,秦父自然就兴致勃勃把江逸达找来谈判了,不是上蹿下跳的欢实呢么,给你指条明路好了。 “什么?叫我娶秦亦?”江逸达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没想到却是晴天霹雳。 “怎么?把我家小亦害成这样,不想负责任吗?也是,反正害人的是你的那个小情人,还到处替人求情呢,干脆在里面住一辈子好了。”秦父不屑的看着这个一脸震惊的男人,要不是小亦现在这副样子,这个男人可不一定高攀得起! 江逸达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暴起,简直是欺人太甚!可是,不能发作,不然不只是洛宁,他还有江家就都完了。 “怎么?考虑好了么?不瞒你说,这可是秦銮的意思。”秦父也狐假虎威了一次,他知道儿子的威望比自己大得多,将来也得靠秦銮来监督这个臭小子。 “嗯,”江逸达强忍着怒气点了点头,为了洛宁,这一切都是为了洛宁! “大声点,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啊?”秦父得意洋洋的看着隐忍的江逸达,跟我斗?不自量力! “我愿意!”江逸达爆发了,大声喊了一句,将紧握的拳头松开,“我愿意。”江逸达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成了灰白色,眼里只有秦父那得意的笑。(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章 .9 礼堂是满是粉色的玫瑰还有新型的气球,婚礼的气氛很热烈,如果忽略一脸苦相的两个新郎的话。 江逸达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亦,缓缓的走进礼堂,伴随着结婚进行曲,在牧师和亲友的祝福声中,交换了他们爱的见证。好吧,恐怕没有人会祝福,除了花枝以外。 高翔和黄涛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对这样的结局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达子这辈子算是毁在秦家手里了,”高翔悄悄的在黄涛的耳边说。 “那也是自找的,”黄涛看着笑的灿烂的秦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高翔有些奇怪,以前不是经常感慨物是人非的么。 “你觉得达子不是自找的么?江伯父要是不想着去攀扯秦家,不想着吞掉徐家,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黄涛轻轻的吁了一口气,世事无常,他看了一眼坐在秦家亲友座里的徐禄,谁也不会想到被惹急了的徐禄会做到这一步,却又不得不说干得漂亮,只要紧紧抓住秦銮,徐家就等于是立于不败之地。 “我总觉得错在江伯父,却报应在江逸达的身上了,”高翔看着一脸便秘色的江俊雄,贪心不足蛇吞象。 “江逸达也不是全然无辜的,要不是他瞻前顾后,在徐禄,洛宁和秦亦三个人中间游走,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更重要的是,他得罪了一个最不能得罪的人,黄涛隐晦的看了看花枝所在的方向,依旧那么的优雅,微笑着鼓掌,好像是真心祝福他们一般。 花枝回头看了一眼,黄涛赶紧把头扭到一边,避开徐禄的视线。 “怎么了?”秦銮也向后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状。 “没什么,”花枝扭过头看着婚礼的主角,“真难为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布置的这么漂亮。” “我们结婚能布置的更漂亮,”秦銮似乎对那一天充满了期待。 “结婚啊...”花枝轻轻的重复这个词,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了,秦亦那种性格绝对能让进度条蹭蹭的往上涨。 【我离开之后位面会怎么样?江逸达会不会又咸鱼翻身了呢?】花枝有些好奇自己离开之后的日子。 【没关系,任务完成以后,就是绝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这是空间法则,时间会快进到无限循环的点,不过这一次不会再循环了,而是直接继续发展,因为剧情已经改变了,位面已经运行了自己的法则,就是我们说的活位面。】朝阳有些迫不及待的收集第一片灵魂碎片了,这可是他被制造出来以后做的第一个任务。 【嗯,】花枝站起身,婚礼已经结束了,这对怨偶以后会互相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吧,“洛宁已经放出来了吗?” “嗯,被拦在婚宴门外了,我早就派人盯着他了。”秦銮对eddy吩咐的事自然做的面面俱到。 “谢了,”花枝拉着秦銮的手,往门外走去。 “跟我没必要说谢,”秦銮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无声的翘起了嘴角,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徐禄,”高翔在车边对花枝挥手,让他过去一趟。 “我去开车,”秦銮松开了花枝的手,酒店跟教堂不在一个地方,还需要开车过去。 “嗯,”花枝点点头,就向高翔的方向走去,“怎么了?” “徐禄,我求求你,帮帮我和逸哥吧,我求你了,以前都是我不对,看在你们从小的情分上,帮帮他吧!”洛宁狼狈的从车里滚了下来,跪在地上抓住花枝的裤腿,在裤子上弄出几道褶皱。 “从小的情分?”花枝看着那几道褶子皱起了眉,仙界的法服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况的,“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只是商业联姻,在你身边才睡的安稳,自己说的话都忘了吗?” “那,那,”洛宁语塞,说不出话来,“我求求你了,你帮我们一把吧!” “凭什么呢?”花枝把自己的裤子拯救出来,伸手拍了拍,“凭什么要帮你们呢?你又以为,今天的局面,是谁在当幕后推手呢?”花枝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成功的让他们都定在了原地。 “徐,徐禄,你...”高翔说不出话来,徐禄比他们想的更狠,他这是要钝刀子剌肉,慢慢的折磨江逸达,还以为他是真的不在意呢,大家都被他给骗了。 “啊,那你们再猜猜,秦亦,为什么就瘫痪了呢?”花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就向着秦銮的车子走去,秦銮已经等了好久了。 高翔已经动不了了,定定的看着秦銮的车子远去,“黄涛,徐禄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许从来都是,只是以前是朋友,没必要显露出来罢了,”黄涛坐在驾驶座没有出来,但是徐禄的话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原本他就不想管洛宁的事,现在的理由都是现成的,想帮也帮不了,徐禄是下了狠心的往死里整江逸达,除非他自己想开,不然江逸达很难有出头之日了。 “怎么会...怎么会...你都听到了对吧,秦亦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们都听见了是吗?你们都是证人,都是证人!”洛宁的精神有些激动,“都听到了是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高翔。 高翔摇摇头,“没有证据,只是他说的一句话,没有办法的,而且,”高翔看了看黄涛,“如果别人问起来,我们只会说不知道。”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想与徐禄为敌,那样的敌人太可怕。 说完高翔就坐进了副驾驶,黄涛一踩油门开着走了,他们还要去酒店赴喜宴呢,去晚了太显眼。 洛宁身型狼狈的留在原地,他现在身无分文,被学校开除了,房子门锁都换了,想见江逸达都见不到,他要怎么活下去,或者说,他还要不要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宁癫狂的大笑,目光浑浊,他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做什么!你这个废物还活着做什么! 不管洛宁现在如何,江逸达都没有心情去管了,他正在强颜欢笑的哄着秦亦,“小亦,换件衣服吧!”刚才敬酒的时候居然又失禁了,丢人丢大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以后还长着呢!”秦亦神采奕奕,这是他瘫痪以来最开心的日子,“你帮我换衣服。” “不是有护理人员吗?”江逸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不打算履行你的责任了吗?要不要我跟大哥说一声呢?难得他想起履行一个大哥应有的责任,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可惜了。”秦亦似乎已经适应了这股异味,他的鼻子几乎要失灵了。 “好的,我帮你换,”江逸达强忍着怒火,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说的就是现在的状况吧,以前那个活泼好动,还善解人意的秦亦已经消失不见了。 江逸达将秦亦的脏裤子丢在地上,“我帮你擦一下身子,稍等。” “要热水,别太凉,”秦亦趴在那里,继续颐指气使的提要求。 “好,”江逸达拧干了毛巾,帮他擦掉那些秽物,即便是粉色的菊门也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旖旎的想法。 “轻点,别以为我没知觉就没有轻重的,”秦亦拨弄着自己的手机,看着最新更新的小说,还不忘训斥江逸达一句。 “好,”江逸达嘴上答应着,手上却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这样的日子还要伴随他一生,他怕有一天他会忍不住跟秦亦拼个鱼死网破。 【任务完成,】没过多久,秦亦就把那百分之十替花枝挣来了,朝阳都不得不佩服一个瘫痪人员的战斗力,这属于是在静止中变态了吗? 【那我们可以离开了,】花枝又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似乎并不在意这本书是不是已经读完了。 【那...秦銮...要告别吗?】朝阳很想对手指,可惜没有。 【有必要吗?】花枝又翻了一页,这本书有点意思。 【那好吧,】朝阳缩回空间,【我们要走了哦!】 时间飞逝,白驹过隙,秦銮觉得自己这辈子过的很舒适,仔细想想却又想不起细节,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江逸达这一辈子都被秦亦奴役着,无数次的想要呐喊,想要挣脱这个牢笼,都被现实无情的打击了回来。 一直到死,江逸达回忆起他的这辈子,似乎只有无尽的疲惫,再也想不起其他,也许曾经有个人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美好的影子,也被这日复一日压抑磨没了影子。 比起他们,洛宁其实算得上幸福,一辈子疯疯癫癫,毕竟清醒人的才是最痛苦的,秦亦不管怎么折磨江逸达,也改变不了他瘫痪的事实,只能日复一日的备受煎熬。虽然洛宁和秦亦不是任务目标,不过,要怪只能怪你们跟江逸达纠缠不清,受到了连坐的牵连,对此,花枝可不会说抱歉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1 湛绿色的灵泉中飘着一点荧光,漂浮不定,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沉入水一般。 【这就是灵魂碎片?】花枝皱着眉头,这跟他想的太不一样了,本以为人有三魂七魄,最多十个位面就能见分晓,似乎跳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自己还添了一把土。 【是啊,你看,多漂亮啊!】朝阳不明就里的看着花枝。 【那,一共有多少灵魂碎片?】花枝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 【还有很多呢,数不过来,复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朝阳的眼神飘忽不定。 【是么,】花枝看了那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魂碎片一眼,就离开了空间,既来之则安之,就看看神界到底玩什么把戏吧! 朝阳吁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还以为穿帮了呢! 花枝从空间里出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种环境又让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了。 舞台中间的一个男孩子浓妆艳抹,估计他亲妈来了也认不出他来,穿着透视装,在一根钢管旁边蹭啊蹭的,扭着他的水蛇腰,真怕他一不小心扭断了。男人要是喜欢这种的,那还真不如去喜欢女人算了,不过看台下的叫好声,他应该还是挺受欢迎的。 “怎么样?刺激吗?”徐越泽一脸贱笑,他跟那个郭瑞胜素来不和,老是被家里拿来当例子教育自己,这回非要给他个教训不可,这不,把他的男朋友约出来见见世面。 花枝无语,原主夏昕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俨然一个乖宝宝,这种程度的有什么好刺激的,就这么被牛郎勾搭的丢了魂,还闹出跟人私奔的丑剧来,把夏老爷子气的进了医院。郭瑞胜自然另择佳偶,然后原主后悔,想要复合什么的,花样作死的节奏【朝阳,不是说提高难度的么?这算什么?】 【有难度的啊,郭瑞胜可是特种兵,得罪的恶势力可不少,原主还因此被绑架过,比起之前,这个位面可是提高了难度的。】朝阳忙不迭的解释。 “徐少,有日子没来了,还要小米来伺候吗?哟,带着人来的啊!”一个一脸谄笑的胖子走了过来,看到趴在栏杆上看表演的花枝,明显的愣了一下。 “别胡说,这位是夏家的小少爷,把你那些乌七八糟的思想都收起来,来,彼特,你来的正好,陪着夏少玩点刺激的,好好的陪的。”徐越泽招呼彼特过来,冲他使了个眼色,聪明如彼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刚想说点什么,花枝起身,“没意思,徐少平时的生活就是这些啊,很无聊的啊!” “无聊?”徐越泽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这不是怕一次把人吓跑了才没敢带他去那些地下场所的么,其实也是怕郭瑞胜知道了会狠狠的修理他,“那,去看看不无聊的?” “好啊,去看看吧!”花枝的任务只是不再背叛郭瑞胜,这是原主最后悔的事情。 “这个...徐少...”胖子经理有些为难的说,“那个地方今天最好还是别去,那位今天来了。” “不会吧?”徐越泽瞪大眼睛,那可不多见啊,好想去围观啊,怎么办? “那位?是哪位?”花枝有些好奇地问,这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好像有什么神秘人物出现了。 “嘘,那位的名字可不能随意说,小心惹祸上身。”胖经理把短粗的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小声一点。 “那就去看看吧,”花枝说着就往地下场走去,他想起了一个人,军火大鳄查尔斯,英俊的混血男子,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和姓名,似乎从开始就是叫查尔斯。他也是郭瑞胜的死对头,可以说郭瑞胜这辈子都在跟查尔斯周旋,有点相爱相杀的味道。 “别别,小昕,小祖宗,咱别去凑热闹了,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命的啊!”徐越泽想去,但是没胆子啊,查尔斯身边的都是一群狼,稍不小心就把小命送了,郭瑞胜带着他的队伍出动了几次都损失惨重无功而返,自己还嘲笑过他好几回呢! 说话间他们就已经到了这个地下王国,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地上的表演起码还有一件遮羞布,这里的干脆就是丁字裤了,“那位在哪里?”花枝继续往里面走,这里是人口.买卖的地方,估计那位是不需要的吧! “小祖宗,我求你了,别找麻烦了,”徐越泽恨自己嘴贱,居然趁郭瑞胜在部队的日子把他的男朋友约了出来,绝对是嘴贱。 “怕什么?怂包!”花枝对这个二货还是挺有好感的,虽然坏主意是他出的,但是结果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为此,他还去跟郭瑞胜负荆请罪了,还一直心存内疚。 “别,别啊,是我怂,我怂还不行吗?”徐越泽绝对是快要哭出声来了。 “到了,就是那位吗?”那个男人的确很显眼,坐在赌桌的一边,叼着一根雪茄。赌桌的另一边坐着一个战战兢兢的男人,是谁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警察呢?警察在哪里?说好的证人保护计划呢?! 围观的人很多,现场却鸦雀无声,大家都离得远远的围观,以防子弹无眼,误伤了自己。 “赌一把吧,看看你是怎么个死法?”查尔斯大发慈悲的开口了,这种无声无息的压迫几乎要让对面的男人崩溃了。 那个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老婆孩子还有病重的母亲都需要我的照顾啊,我求你了,求你了!”那个男人的额头瞬间就磕出血来。 “没关系,”查尔斯挥挥手,“送他们一起去陪你。”查尔斯不会给自己留后患,他的孩子将来一定会来报仇的吧,瞧瞧这狼崽子一样的眼神。 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三个人的出现让那个男人彻底的崩溃,“妈!老婆!儿子!怎么会?!你们不是...” “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查尔斯拿着雪茄,看着它的烟袅袅上升,在云雾中,他看到一个正饶有趣味看着他的男孩,旁边还有一个战战兢兢想拉他离开的男人。 “我求你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了他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杀了我吧,我知道错了!”那个男人痛哭流涕,拼命的磕头,他的家人也是泪水横流,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觉得呢?小天使,”查尔斯看着那个男孩,“你来帮我选择吧,嗯?” 花枝看了看周围,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看着查尔斯。 “对,就是你,今天,就按你说的办吧!”查尔斯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这么一大家子,也怪可怜的,不如一起埋了吧,也省得收尸了,你觉得怎么样呢?”花枝摸着下巴,状似思考,“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不用那么辛苦的打扫现场了。” 徐越泽缩了缩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丫的太可怕了,难怪说之前的不刺激,这尼玛刺激死了都。 “呵呵,”查尔斯低沉的嗓音让人感觉很舒服,“就这么办!”他站起身,走到花枝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夏昕,郭瑞胜的男朋友,”花枝眨眨眼,“久闻大名。” “郭瑞胜...”查尔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想起了一只总是盯着他不放的苍蝇,“那可真是可惜了,不如甩了他考虑考虑我?” “我会考虑的,”花枝喜欢这个男人的深灰色的眼珠,他的眼眶深陷,看起来很深情,薄唇又是薄情的代表,鼻梁高挺的好似一座山峰。 查尔斯轻轻勾起一边的嘴角,“我等着。”说完就带着那个男人离开了赌场。 “我去,小祖宗,你真神了,我都不敢抬头,这下又有炫耀的资本了,我跟那位面对面的站过。”回去的路上,徐越泽越想越兴奋,开着车就在路上扭了起来,也幸好这大半夜的路上没有别的车。 “出息,”花枝吹着晚风,郭瑞胜一走就是小半年,也许原主的背叛,只是寂寞了吧,郭瑞胜也是一个无趣的人,板板正正的,又大半的时间都不在身边,那么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出现在身边,任谁都会心动的吧! “夏昕,我对你改观了,真的,我腿都软了,你居然还能跟他对话,对了,那个,你怎么不救下那一家子呢,怪可怜的。”徐越泽是个三观很正的孩子,只是有点歪脑筋罢了。 “你觉得,我真的救得了吗?今天不死,查尔斯还会找机会弄死他们的,这是他不变的处事原则,”花枝关上车窗,“徐越泽,你果然还是太幼稚了。” “我幼稚?你...”徐越泽想说什么,可是花枝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再见,幼稚的小鬼,”以花枝的年龄,叫他小鬼一点都不为过,可是谁让他顶着原主的壳子呢,把徐越泽的脸都气青了,他跑下车,挥舞着拳头,“喂!下次带你去开开眼界,你可别吓跑了!” 花枝头也没回,只是挥挥手,这小子能想到的开眼界的事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2 “你又来做什么?”花枝把玩的手机,半个月了,郭瑞胜一个短信都没发过,他真的忙成这个样子吗?【朝阳,最后郭瑞胜跟谁在一起了?】 【他的副队长洪波,】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谈恋爱,最终还是得找相似的人。 【如果他背叛我呢?】花枝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可没打算当贱受,他们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出事是迟早的事。 【没关系,如果是他先做出背叛的事,这个任务的前提就不存在了,会成为自由模式,不过,那样的话管理员就要待在这个位面直到寿终正寝了。】朝阳摇摇头,果然是高难度的啊! 【那还是当贱受吧,】花枝可不想在这里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这才是刚刚第二个位面了而已。 “喂!怎么了?你到底去不去啊?邀请券很难拿到的。”徐越泽伸手在花枝眼前晃了晃。 “去吧,”花枝拍开他的手,转过身,“明天来接我吧!” “好嘞,别穿的太正式,这是一场狂欢!是派对!”徐越泽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的姑婆。”花枝嫌弃的摆摆手,把气结的徐越轰走了。 在忙什么? 花枝发了一条短信给郭瑞胜,半天也没见回音,花枝趴在床上吃曲奇饼干,酥脆香甜,花枝很喜欢。 一直到第二天出发的时候,花枝一共发了十条短信,却一条回复都没有,花枝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冒,贱受不好当啊! 花枝眯起眼睛,【朝阳,看看郭瑞胜在做什么?】一天一夜了,会喘气的都应该报个平安了,他忽略了还有一个朝夕相处意图不轨的洪波在呢! 【在日常训练,】朝阳很快就把影像调了出来,【手机在宿舍,洪波删了你的短信。】朝阳默默的给洪波点了一根蜡,居然敢删管理员的短信,他死定了。 【晚上他还在郭瑞胜的宿舍里?】花枝换了件衣服,快到出发的时间了,徐越泽差不多也该到了。 【两个人商量训练计划,太晚了就在一起睡了。】朝阳已经不能去看花枝的脸色了,苗头这么早就有了,还以为他们是原主做了出格的事以后才开始的呢! 【他手机,在洪波手里?】花枝的确黑了脸,这是逼着他留在这里一辈子的节奏啊,太贱的贱受他也来不了。 【嗯,郭瑞胜对电子产品不是很感冒,所以总是随手摆放。】朝阳尽量的替他解释,能早点完成任务还是好的。 “你磨叽完了没有?”徐越泽等的不耐烦了,在楼下喊花枝。 “来了,”花枝将手机扔在家里,【朝阳,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有什么惩罚吗?】 【呃,最好不要,就算是要也不要通过管理员的手,洪波好歹算是半个主角,郭瑞胜的话就更不能动了,只有一种情况必须要通过土著弄死主角,遇到了我再告诉你。】朝阳劝说着花枝,稍安勿躁。 “走吧,今天再让我失望的话我就弄死你,”花枝的怒火终于有了出口,徐越泽这个二货就这么躺枪了。 “呃,怎么火气这么大?是不是郭瑞胜惹你了?还是外遇了?”徐越泽偷笑,“他要是外遇了,肯定是那个副队长洪波,他那双眼睛始终都黏在郭瑞胜的身上,也就那个家伙迟钝,察觉不到罢了。” 花枝停下脚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徐越泽,“你见过洪波?” “见过,怎么没见过,夏昕,你也长点心吧,”经过那晚的共同历险,在徐越泽心里已经把花枝当成自己人了,“去年过年的时候那个洪波说家里太远就不回去了,来不及赶回来,郭瑞胜就邀请他去家里玩,过年聚会的时候也一直跟郭瑞胜站在一起,你全家都是国外度假了,所以不知道罢了。” “是么...”花枝无所谓的看着窗外,“这就是你说的刺激的事情?” “嗯,”徐越泽下车,“嗨,李茂,我带朋友来了。” “快上船吧,”李茂抬头打了个招呼,“就等你们了。” 快艇上连上自己也就五个人,花枝环视一周,除了李茂以外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年纪也不大的样子。 “这个是李茂,这个是王立飞,这个是牛宇封,这位是夏昕,夏家的小少爷,我哥们。”徐越泽赶紧做了个介绍,“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我们要去哪里?”花枝眨眨眼,“出海捕鱼?” “不是,晚上才能到呢,先休息一下吧,养精蓄锐。”徐越泽嘿嘿的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吧,再信你一次,”花枝找了一张躺椅小憩,其他人打起了扑克牌打发时间。 等天完全暗下来,花枝睁开眼睛,一艘灯火辉煌的游轮出现在了不远处,“徐越泽,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你们居然跑到公海来玩。” 这帮纨绔子弟真的是疯了,在这里你是谁家的孩子都不好使,弄不好丢了性命也是白丢。 “没关系的,我之前来过一次,没有那么恐怖,遵守这里的规则就可以了,”徐越泽的眼中满是期待,“快走吧,很好玩的。” 花枝站起身,快艇已经跟跟游轮接轨了,顺着踏板就走上了这艘游轮,两个高壮的黑人守着门口,搜身检查了没有携带枪支才放行。 “在这里手机信号都是被屏蔽的,”徐越泽跟在花枝的身后,李茂也跟了上来,“我说徐少,差不多得了,像个痴汉似的一直跟着人家夏少,也不嫌烦。”李茂取笑徐越泽。 “去去去,看,影帝影后都在这里,心照不宣的哦,”徐越泽边走边介绍,“别看平日里傲的跟什么似的,来到这里的就是一件商品,明码标价的。还有一些大佬喜欢在这里交易,毕竟是公海的么,三不管的地界,赌场,人口买卖,器官买卖,毒品交易,什么都有,注意点别乱跑。” “你还是看好你自己吧,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花枝好笑的看着这个二货对着美女流哈喇子的样子,真是丢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么,也不知道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尤其是郭瑞胜那种冰块一般的男人,你就是眼光太差。”徐越泽一边看美女一边吐槽。 “那边那个褐色头发的我喜欢,”花枝背靠着栏杆,站在甲板上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明星们,用一个男人的审美说了一句。 “咦?你也对女人有兴趣?那不如玩玩吧,那个褐色头发的不错,记得采取措施就好了,”徐越泽拍拍花枝的肩膀,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没兴趣,但是,作为男人我懂得欣赏,”花枝竖起耳朵,他好像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不会这么倒霉的吧,“喂!徐越泽,这不会有海盗吧?”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会有海盗,”徐越泽拿了两杯酒回来,“你小说看多了吧,大海这么大,如果不是航线泄露的话,能遇到的几率基本为零,这种派对又不经常开,哪里会...这么巧!”徐越泽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登上船的穿着潜水服的人,紧接着就是一阵枪响,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 “撞上了,就是百分之百的几率,”花枝举起双手,和徐越泽一起被押进了船舱,跟剩下的游客一起蹲在宴会厅里,“你挑的鬼地方,这下够刺激了吧!”这群人上船的时候都已经把武器收缴了,手机信号也屏蔽了,真的是太好了。 “这可不是我想的,怎么会这样?”徐越泽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这回可是玩大了。 “徐少,”李茂正好蹲在他们旁边,“王立飞死了,被流弹打中了太阳穴。”李茂脸色惨白,紧咬着嘴唇,他是眼睁睁的看着正在跟他说笑的王立飞就这么定格了,表情还在大笑,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再也没能起来。 “该死!”徐越泽暗咒了一声,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脱困。 “不许嘀嘀咕咕,交头接耳!”持枪的海盗拿枪柄打了徐越泽的背一下,害得他差点趴在了地上,“都老实点!” 徐越泽重新抱头蹲好,低垂着脑袋没有再说话。 【朝阳,外面是什么情况?】花枝很无奈,他倒是能一个人就把海盗都消灭掉,可是那样也太惊世骇俗了。 【海盗已经向陆地勒索赎金了,海警正向这边赶来,郭瑞胜带着人在岸边支援。】朝阳扶额,这台戏可是够热闹的,【还有查尔斯,也在附近!】 【他在这里做什么?】花枝想笑,剧情君真的很强大,一次就把关键人物都聚齐了,【最多余的人就是我了吧!】很明显剧情里绝对没有原主的出现。 【查尔斯的人跟海盗交易了武器,交易地点正好在这附近,海盗回去的时候遇到了这艘游轮,顺便试试新武器。】真是让人无语的理由。 花枝更无语,敢情自己被海盗当试验品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等救援吧,不知道郭瑞胜在这里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3 “首长,”郭瑞胜赶到了码头,“海盗有什么要求?” 魏爱国头疼,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各大媒体已经闻风而动了吧,还好自己来得早,叫人封锁了这里,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等着接应吧,崖布挨家逐户的明码标价,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估计会乖乖的付赎金的。” “首长,”警卫员神色凝重的跑来,“查尔斯来了,要见您。” 魏爱国扭头看到封锁线外的查尔斯,皱紧了眉头,“让他过来!”这次的事情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魏首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查尔斯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你少卖点武器我就好了,”魏爱国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太嚣张了,简直太嚣张了! “魏首长,真是没想到啊,您的儿子魏彬也在船上,您打算出什么价码呢?”视讯器上露出崖布那张嚣张的笑脸。 “魏彬?!”魏爱国死死的盯着屏幕,自己的小儿子被人像拎小鸡子似的按在镜头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哟,郭兵王也在啊,给你看个熟人,来来来,您的小男朋友也在船上呢,不知道是不是您有什么隐疾啊,满足不了你的男朋友,不如我来帮帮你怎么样呢?”崖布搂着花枝的腰,作势要往他的衣服里伸。 花枝在想是剁了他的爪子呢还是剁了他的爪子呢还是剁了他的爪子。 “你最好放开你的手,”查尔斯看着花枝已经喷火的眼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 “查尔斯先生,”崖布放开花枝,“您怎么...” “别人我不管,把夏昕送回来,”查尔斯觉得心理不太舒服,他似乎不想看到别人碰这个男孩。 “?”崖布一脑门的问好,就算提这个要求也是郭瑞胜提吧! 花枝扑哧一声笑了,“我说大叔,你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花枝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看上的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崖布,三代的武器我同意了。”查尔斯没有回答花枝的话,可能是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的吧! “那就多谢查尔斯先生了,”崖布看着情况有点不对,郭瑞胜和查尔斯争这个男孩?这个消息可比绑架勒索更轰动的吧!莫非这个男孩除了有个好样貌以外,还有别的特别之处?还是说床上功夫了得呢? “我还有几个朋友一起来的,”花枝还挺待见那个二货的。 “一起送走,放心,塔西,送他们上快艇,”崖布是个知足的人,三代武器他可是垂涎已久了,今儿个查尔斯松口,可真是意外之喜。 花枝没有再说话,走出了镜头的范围,查尔斯紧接着也离开了,没有多加逗留。要是不是此刻的情况不合适,警卫员真想找个地方大笑一场,查尔斯看上了郭瑞胜的男朋友?该怎么说才好呢?因果报应的吧! “爸,救我!爸!我错了!爸!”魏彬痛哭流涕,他此刻的样子狼狈至极,衣衫凌乱,一看就知道某件事进行的时候被抓住的。 “你想怎么样?”魏爱国平复了一下心情,要冷静,不能慌,教训儿子的事要等他平安回来之后再说。 “不怎么样?真是有趣啊,拿他换点什么好呢?等我想好了再联系您吧!哈哈哈哈!”崖布关了视讯器,可是他的笑声似乎还一直萦绕在耳边,久久的挥之不去。 “首长,”警卫员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魏爱国,“送您去医院吧?” “不用,”魏爱国的胸口好似堵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的噎的胸口发闷,这个孽子!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里有我,”郭瑞胜的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还没从夏昕也在那艘船上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发现查尔斯跟夏昕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在他训练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查尔斯夏昕又是怎么想的? “你盯着点人质的释放,对对名单,”魏爱国点点头,他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老伴交代。 “嗯,”郭瑞胜虽然这么答应着,却是心不在焉的看着海面。 “队长,”洪波看着他这个样子很是心痛,郭瑞胜是爱着夏昕的,可是他就是太不会表达自己,“夏昕跟查尔斯不会有什么的,像查尔斯那种花花公子,怎么比得上你呢!”洪波心里有些难过,为什么,你就不看我一眼呢! 等花枝靠岸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徐越泽耷拉着脑袋跟在花枝的身后,这次回去老头子非得打断自己的腿不可。 “小昕,”郭瑞胜看到花枝走下船,就迎了上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次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洪波微笑着对花枝说,“大家都很担心你。” “担心?”花枝抱臂,“担心恐怕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担心谁了?” “小昕,你在说什么啊?”郭瑞胜不明白花枝的话,很是疑惑。 “大忙人,一去部队下半年没有音讯,是,我理解你,为国为民的么,你就忙到回我一条信息的时间的没了吗?我发了上百条短信你就当没看见是么?”花枝的眼里闪着泪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人生安排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你就在部队待一辈子好了!”说完花枝就转身离开了,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 郭瑞胜想要说什么,却被洪波打断,“队长,人质到了。” 郭瑞胜只好先去迎接人质,等回头再去跟夏昕解释,还有短信的事,他根本就没收到啊! 徐越泽看着跟洪波一起离开的郭瑞胜,深深的替夏昕感到不值,他下定决心从此以后夏昕就是自己人了。 【朝阳,跟这么一个人演戏实在是对牛弹琴,其实他不是爱着洪波,而是因为洪波不会阻止他的工作的吧!】花枝找到了夏家的车,“爸,您怎么亲自来了!” “你这个孩子,出这么大的事我还不亲自来啊?”夏爸爸恨不得敲开儿子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没事的,”花枝坐上了副驾驶,“被徐越泽给骗了,他还说很好玩的呢,结果一点都不好玩。” “岂止不好玩,吓死我了好么,我都没敢跟你妈说实话,你这个孩子,以后少跟徐越泽一起玩,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夏爸爸絮絮叨叨的发动了车子。 “是是是,在你心里就郭瑞胜一个好人,”花枝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别跟妈说了,要不我就要被念死了。” “怕被念就少闯祸啊,”夏爸爸瞪眼睛,“瑞胜这孩子哪里不好了,还洁身自好,有能力又能干,看上你也是眼拙了。” 花枝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木头疙瘩一个,哪里好了,连图谋不轨的人都看不出来,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等到人质全部释放完毕,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郭瑞胜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夏昕应该已经睡了吧。 “队长,先去休息一下吧,”洪波将名单统计好,这个还需要整理一下,“名单就交给我吧!” “还是我来整理吧,你去休息吧!”郭瑞胜伸手要去拿名册。 “不,还是我来吧,”洪波抓着名册不放,两人相持不下,“要不,我们一起整理吧,早点弄完也好早点休息。” “好吧,”郭瑞胜松开手,赶紧结束吧,夏昕还在闹别扭呢! “嗯,我去要个买个快餐回去,”洪波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郭瑞胜活动了一下筋骨,先行回了宿舍,不多久,洪波就带着几个汉堡包来到了郭瑞胜这里,“太晚了,很多店都关门了,凑合着吃一些吧!” “辛苦你了,”郭瑞胜真的饿了,拿过一个就狼吞虎咽了一番。 “没关系,你...”洪波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你要去找夏昕吗?” “等天亮吧,”不光如此,郭瑞胜还想知道他跟查尔斯是怎么认识的,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有话好好跟他说,夏昕年纪还小,正是贪玩的年纪,你一直不能在他身边,闹闹别扭很正常。”洪波这番话说的,连花枝都忍不住叫好,这上眼药上的不露痕迹的,乍一听还真以为是好心呢,可惜啊,郭瑞胜不是那种会把别人的话咀嚼好几遍来听的人。 “嗯,哄哄就好了,我这么忙,对于夏昕,我也一直很内疚的。”郭瑞胜擦了擦嘴角,“开始整理吧,弄完早点休息。” “好,”洪波黯淡了眼神,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个人静静的整理着名单,气氛很是温馨的感觉。 第二天,还没等他出发,就被魏首长找了去,“郭瑞胜,这件事辛苦了,遇难者家属的安抚工作交给别的部门就好了。” “是,”郭瑞胜点点头,这几天他真的是很疲惫。 “那个...郭瑞胜,你能跟夏昕商量一下吗?”魏爱国有些难以启齿,“魏彬还在崖布的手里,另外,如果他能从查尔斯下手打进他们内部去,那就太好了...” 之后魏爱国又说了什么,郭瑞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美人计这三个字,那个美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夏昕...(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4 花枝看着魏爱国,觉得他的脑袋被驴踢了,让一个非专业的人员做卧底,他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还是说遇到儿子的事,人都糊涂了。 “你怎么想?”花枝抬头看着坐在一旁沉默的郭瑞胜,“他在让你的男朋友去勾引别的男人,你就一句话都不说吗?你个窝囊废!”花枝将茶杯摔碎在郭瑞胜的脚边,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他依旧像是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夏昕,你别激动,没有人强迫你的,只是想你跟查尔斯沟通一下,能不能把魏彬放回来,没有别的意思。”洪波有些心疼郭瑞胜,他已经几天都没有合眼了,得知这个提议之后更是夜不能寐。 “滚,全都滚!”花枝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推到地上摔得粉碎,“郭瑞胜,我们分手了,别再让我看到你,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受害人的嘴脸,真让人恶心。”花枝没有掉眼泪,“管家,送客。”说完就“咚咚咚”的跑上楼去了,“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你确定任务已经解除了?】花枝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自己这般飙演技,那头居然给他拆台。 【嗯,已经成了无目标位面了,】朝阳默默的吐槽,要不是你节外生枝,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 【你又在骂我,】花枝说的是肯定句,朝阳赶紧把脑袋埋进身体里,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既然无目标了,我就不客气了。】花枝的表情很少,这一回,朝阳明显的看到了已经具现的怒气,还是紫色的呢,在花枝的背后凝聚成火焰的形状。 “徐越泽,爷失恋了,闲着无聊,带你去玩一把刺激的。”花枝把徐越泽这个二货从徐父手里救了出来。 “夏昕,你想去哪里啊?”徐越泽被徐父耳提面命的教训了一通,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带你去玩点刺激的,”花枝开出自己的跑车,“系好安全带,小心别咬到舌头。” “好,啊!”徐越泽话音未落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你慢点啊!” 花枝开着车子一路向郊区奔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夏昕,你怎么了?刚才你说失恋了,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个洪波翘你的墙角,没事,哥们找人教训他。”徐越泽挥了挥拳头,义愤填膺的说。 “不是,跟他没关系,”花枝一个急转弯,车子驶上了崎岖的山路。 “你疯了?!”徐越泽惊了,这样的路可不适合开车,尤其是这种轻便的跑车。 “我是疯了,”花枝的车子沿着陡峭的岩壁攀岩而上,几乎就是与地面垂直的角度,徐越泽只是张着嘴,已经不敢说话了,车子还能这样开的么,这不符合物理定律! “郭瑞胜叫我去当卧底,勾搭查尔斯!”花枝将车子停在山顶,后退了一段距离,还没等徐越泽问详情,他的惊呼淹没在了加油门的嗡嗡声中。 花枝一踩油门,从这个山头飞上了另一个比较低的山头,车子剧烈的震动,好像要散架的样子。 “夏昕,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出来找刺激了,”徐越泽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如何愉快的玩耍。 花枝开着车还算平稳的往回开,“出息。” “我没出息?”徐越泽气的跳脚,“这种玩法谁受得了!被海盗劫持我的心脏都没有这么跳动过!” “经常锻炼一下心脏对身体有好处,”花枝不屑的说。 “那也不能是这个锻炼法啊!”徐越泽抓狂,“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郭瑞胜让你去勾搭查尔斯?!他还是不是男人?!” “不知道,我又没试过,说不定是个女人呢!”花枝对这样的男人无好感,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你可真损,”徐越泽轻轻的叹息,“他那是要做什么啊?想立功想疯了?” “魏爱国的小儿子被崖布扣留了,想通过查尔斯救人,”花枝将车子开向市区,目的地就是之前去过的那家娱乐会所,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吧! “魏老头也够不要脸的,为了救自己儿子就要牺牲别人,越来越糊涂。”徐越泽挠挠头,“那这也跟郭瑞胜没什么关系啊!” “他的态度就是默许了啊,不然也不会带着魏爱国来找我,他为了国家大义可以牺牲一切,千万别捎带上我。”花枝将车停好,“走吧,陪我喝酒。” “行,今儿个不醉不归!”徐越泽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这种事还是自己想开了才能好。 跑出来接待的还是那个胖胖的经理,“徐少,夏少,楼上请,给您预留着包厢呢!”胖乎乎的经理搓着粗短的手指,笑的脸上满是包子褶,还是狗不理的。 “去地下,”花枝在性.奴买卖那里停下了脚步,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伏特加,加冰块。” “夏昕,”徐越泽,“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花枝翘起一边的嘴角,“在父母面前,就要当一个乖宝宝,做他们心目中的好孩子,这样,才有利于你在外面当一个坏孩子!” “嘁,那样多累啊,”徐越泽不以为然,他家老头子绝对是得寸进尺型的。 “趁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多顺着他们,让他们开心,放心,是做儿女的本分,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那一天。”花枝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只拿着火机的手伸了过来,打着了火,“我们真是有缘。” 花枝没有抬头,点燃了自己的烟,轻轻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大叔,这种搭讪方式太老套了。” “管他是不是老套,管用就好,”查尔斯在花枝的身边坐下,“听说,你失恋了?” “对啊,他们让我勾引你,我拒绝了,”花枝满不在乎的说出来,成功的让徐越泽喷了酒,我的小祖宗,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真的可以吗?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可是很期待的,”查尔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再考虑考虑吗?” “考虑什么?”花枝嗤笑,“勾引男人?我不会啊!”花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不然,也不会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让别人挖了墙角。不,徐越泽,你信吗?其实洪波他也不算是赢了,我们谁也赢不了,郭瑞胜的心里只有他的国家,他的大义,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花枝将酒杯举到眼前,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轻轻的摇曳。 “夏昕...”徐越泽这会儿顾不上惊讶查尔斯的出现了,“你别难过了,离开那个人渣是件好事,值得庆祝!来,干杯!” “哈哈,说的好,庆祝一下,庆祝一下,”笑着笑着,花枝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庆祝...干杯...” “夏昕...”徐越泽想要安慰他,却不知从何下嘴,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你喝多了,”查尔斯放下酒杯,把花枝揽到怀中,“对于勾引男人,你真的很有一套,他们没有找错人。” 花枝斜靠在查尔斯的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是啊,没找错人,我那么好,郭瑞胜就是眼瞎,呵呵...那个人渣,混蛋!”花枝抓过酒瓶,往嘴里灌酒,烈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沾湿了查尔斯的衣服。 “我的小祖宗...”徐越泽抓耳挠腮的,想要把花枝扶起来,那可是手工定制的西服,连口水带酒的,可是他的爪子还没伸出去就被查尔斯的眼神冻住了,他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挠挠后脑勺来掩饰尴尬。 “哇哦,”花枝眼睛一亮,禁不住一声惊呼,“好棒的身材!” 台上正在展示的是一个身材很棒的男人,饱满的肌肉上还涂了一层油,充满野性的气息。 台下的富婆小受们争先恐后的开始竞价,花枝也跟着加价。 “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行么!没加价了,你要那玩意儿干嘛使啊?”徐越泽死死的拽着花枝的胳膊,“我求你了,别玩了!”徐越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注意点身边的狼啊! “一亿,”查尔斯报价了,台下立刻鸦雀无声,谁会花一个亿去买一个鸭,还不知道是不是干净的。认识查尔斯的就更不敢吭声了,这位爷看重的东西也敢抢,是活腻了吗。 花枝瘪瘪嘴,有钱人最大,“再拿瓶酒来!” 那个男人被带到了查尔斯面前,他拿不准这位爷买自己是有特殊癖好还是审美异常呢? “埋了吧!”查尔斯微微皱眉,很普通的货色么,自己也不比他差,没有强健的体魄,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老板,求求你,不要啊!老板!求求你!”那个男人惊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老板,怎么就惹来杀身之祸了。 查尔斯的人不由分说的将他拖走,boss的命令只管执行就好了,不需要问为什么。 花枝已经眯住了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对外界发生的事毫无察觉的样子。 查尔斯打横抱起花枝,“去跟他家里说,他今晚不回去了。” “啊?哦...”徐越泽唯唯诺诺的点头,有心阻拦,奈何实力相差甚远,只能赶快回去报信。(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5 徐越泽火急火燎的跑到夏家,“夏伯伯,夏伯伯,呃...”徐越泽意外的在客厅里看到正襟危坐的郭瑞胜,他的对面坐着的是夏伯伯,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有硬要跟来的洪波,一脸为难的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老管家追了过来,“徐少爷,你怎么跑这么快啊,拦都拦不住。” “坐吧,出什么事了,”夏天齐捏了捏眉心,就这么跟郭瑞胜坐了一晚上,心累。 “哦,对,”徐越泽缓了缓神情,“那个,夏昕让我给您说一声,他今晚不回家了。”话到嘴边又转了一个弯,他不打算说实话了,尤其是在郭混蛋面前。 “不回来了?”夏天齐狐疑的看着徐越泽,他来的时候神色慌张,可不像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是啊,不回来了,跟查尔斯在一起。”徐越泽抱着胳膊晃着腿,得意洋洋的翻着白眼,“有人不知道珍惜,别人知道喽,夏昕那么优秀,怎么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们都误会瑞胜了,为了国家安全牺牲自己的爱人他已经很难过了...”洪波急着替郭瑞胜辩解,他就知道不能让他一个人来,连一句替自己辩解的话都不会说。 “砰!”夏天齐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茶水贱到了桌面上,“难过?你能有夏昕难过?算了算了,分了也好,跟着你,我不放心。” “夏伯伯...”郭瑞胜艰难的开口了,“我...” “你别说了,说到天边去谁也不能说你有错,就当我们夏家没那么高的觉悟吧,卖儿子的事,我夏天齐做不到,送客吧!你过来!”最后一句话是对徐越泽说的,这里面绝对有事,这小子必须老实交代! “夏伯伯...”郭瑞胜站起身,想要追上去,却被管家拦住,“郭少爷,请回吧,已经很晚了,在部队请假不容易吧!”老管家笑眯眯的看着郭瑞胜,“平日里一年也见不到郭少爷几次的。”管家挺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小少爷哪里配不上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把自己的爱人推给别的男人,这还真是奇了。 郭瑞胜的心如刀绞,管家的意思他明白,原本自己就不常在夏昕的身边,一回来就提这种要求,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 “队长...”洪波看得出郭瑞胜的痛苦和内疚,不知道从何劝起,他更想说的是夏昕这种赌气就跟别的男人鬼混的根本就不值得他这样去对待。 “走吧,”郭瑞胜没有了往日里硬汉的气质,整个人都萎靡了,窝囊废这个评价始终萦绕在他的耳边。 洪波表情复杂的跟着郭瑞胜离开了,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你说实话,出什么事了?”另外一边的夏天齐正在盘问徐越泽。 “呃,是这样的...”徐越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夏天齐,“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带走夏昕。” 夏天齐闭着眼,眉头微皱,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但愿自己的儿子别玩火。 花枝被查尔斯抱上车以后,就睁开了眼睛,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路灯,也不问这辆车行驶的方向,要去的目的地。 “很难过?”查尔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要再来一杯吗?” “还好吧,英雄和凡人是注定不会在一起的,他就是个英雄,万众瞩目,人们崇拜他,热爱他,为他欢呼,为他鼓掌,他们都是受益人。”花枝接过酒杯,“没有人愿意做英雄的家人,他们永远都是第一个被牺牲的。好香的酒。”花枝轻轻的晃着酒杯,陶醉在葡萄的芬芳中。 “那,坏人的家人怎么样?”查尔斯用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花枝的酒杯,啜了一口红色的液体。 “老板,有人跟着我们,”前面的司机硬着头皮打破了这种静谧暧昧的气氛,“甩不掉。” 花枝眼皮都没抬,他早就发现了,从他们走出娱乐会所,就有三辆车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 “我们被包围了,”司机的汗都下来了,前面的车子看起来也不对劲,始终挡着他的去路,老板可不能出事,都说色令智昏,没想到老板也会犯这样的错误,没带人就出门了。 “害怕吗?”查尔斯风里雨里这么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这回带着一个外行。 “害怕?那是什么?”花枝莫名的有些兴奋,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待久了,还真是不适应文明社会的条条框框,在他的眼中,强者为尊,杀人夺宝更是家常便饭,成王败寇,说的就是这种。 “会用枪吗?”查尔斯的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微笑,眼前的男孩就好像一只高贵冷艳的黑猫,时而亮出利爪示威,时而又慵懒的晒太阳,最多的时候都是淡漠的看着你,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会一点,”花枝看着查尔斯慢条斯理的组装着一把重型机枪,那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的人赏心悦目。 “这把给你,”查尔斯将他随身携带的手枪递给花枝,“注意躲好,保护好自己。” “我要那把,”花枝努努嘴,他对那把重型机枪很感兴趣,“你的人多久能到?” “不知道,信号被屏蔽了,对方铁了心要我的命,”查尔斯摇头咂舌,为什么总是这么想不开呢? 花枝按下车窗,将子弹顶上膛,“下次麻烦你离我八丈远,谢谢!”花枝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子,“英雄和坏人,都是会连累无辜的人。” “砰!”随着一声枪响,其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撞上了路边的防护栏。 “完美!”花枝吹了一声口哨,虽然没有修真界用仙器对决来的气势磅礴,但是动静也不算小。 另外两辆车里也探出脑袋来,举着武器对着花枝扫射,花枝缩回自己的脑袋,“想到是谁要你的命了吗?” “最想我死的,应该就是郭瑞胜吧,”查尔斯惊奇的看着花枝,了解的越深,他越是无法放手了,就算是跟郭瑞胜正面对决,他也不会放手,推到自己怀里的宝物,他怎么会愚蠢的放手呢! “可外面的这些不可能是他做的,”花枝翻了一个白眼,这眼药上的,太没水准了。 “那可不一定,”查尔斯耸耸肩,手上也没停下组装第二把枪,前面的车子已经开始降速撞击这辆车子,想把他们逼停。 “老板...”司机已经无力吐槽了,老板这时候还有心情泡别人的男朋友,已经有了明显的昏君架势。 “停吧,”查尔斯装好子弹,该来的总会来的,就让他来看看这个男孩到底能带给他多少惊喜吧! 司机猛的一踩刹车,后面的车子一下子撞了上来,一共六辆车子就这么静静地停在那里,谁也没有动弹。 “老板,我先出去...啊!”司机拿着手枪刚想要开门,就被花枝用枪托敲晕了。 查尔斯挑挑眉,“看出来了吗?” “没有,不管他是不是无辜,我不希望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要担心自己人。”花枝轻轻打开车门,注意外面的动静,能如此掌握查尔斯出行的人,非这个司机莫属,而且还知道是查尔斯单独出行了。 “没关系,他并不无辜,”查尔斯耸耸肩,“打算出去玩玩?待在车里是最安全的,除非对方有肩扛式导弹。” “你的枪都装好了,别说你没那个意思,”花枝附赠白眼一枚,装腔作势的男人。 “原本是以防万一,毕竟你还在车上,”查尔斯大呼冤枉,“没想到你很厉害。”查尔斯毫不吝啬自己的欣赏,“坏人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家人的。” “坏人的家人不需要保护,”花枝猛地一开门滚出车子,“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家人。” 十几个穿着黑衣人紧跟着从车里钻了出来,火力击中在花枝跑向的方向。 花枝反击了两枪,躲在树后等待机会,追着他来的人并不多,毕竟他们的目标可是查尔斯。 花枝舔了舔嘴唇,似乎有点欺负人,不过,谁让他心情不好呢,任谁被告知要留在一个低等位面一辈子的时间心情也不会好的。 他隐了自己的身形,大模大样地走了出去,看着小心翼翼四处搜索自己的黑衣人,不厚道的了,一枪一个就解决了,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花枝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看看查尔斯死了没。 “乖乖的跟我走吧,照你的流血速度,你支撑不了多久了。”一个黑衣人躲在树后劝降,查尔斯端着枪靠着另一棵树,其他的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小树林里,看样子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查尔斯不屑于跟这种小喽啰说话,他大概知道是谁要抓他了,他要是死了,对那人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让警力集中对准他。 花枝看着鲜血染红了那个男人的衬衣,看着有些刺眼,端起枪解决了那个还想说些什么的黑衣人,现了自己的身身形,走了过去,“你还好吧?” “死不了,”查尔斯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花枝扶他一把,花枝瘪瘪嘴,看了看他那一身的血,后退了两步。 查尔斯黑线,“我是伤员!” “不是我弄的,”花枝不为所动,他讨厌鲜血,讨厌像血一样的颜色。 查尔斯黑线,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想说什么却被嘈杂的声音打断,查尔斯的人赶到了,好在是在警察之前赶到了。 “老板,”保罗赶紧扶住查尔斯,这跟计划好的不一样,老板怎么下车了,“先去医院。”保罗当机立断,扶着查尔斯回车里,当花枝不存在。 花枝也不在意,如果每个蝼蚁的行为他都要去管的话,那还不累死啊! “夏昕,”查尔斯越来越虚弱,“陪我去医院。” “不去,”花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郭瑞胜在你家,”查尔斯下了一记重药。 【真的?】花枝的嘴角抽搐着,这个混蛋还敢出现。 【真的。】朝阳十分的肯定。 花枝将枪丢在地上,保罗让开座位,让花枝坐了进去,他去了副驾驶的位置。 “夏昕,是人都需要家人。”查尔斯靠在花枝的肩头,小声的说,车子一路疾驰,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6 查尔斯躺在病床上,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子弹也取了出来,原本应该处理叛徒的他却只想这么静静地躺着,另一张病床上的人睡的正香,就这么并排的躺着感觉也很好,就算郭瑞胜反悔,他也不打算把宝贝还回去了。 “老板...”保罗轻轻的敲了敲门,轻轻的推开,尽量不弄出一点声音,以防把熟睡中的人吵醒了。 查尔斯掀开被子,小心的穿上衬衣,“出去说。” 保罗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夏昕,心中有几分不屑,郭瑞胜把他玩剩下的玩意儿送给老板,这美人计玩的太低端,他正想着,突然觉得身上一寒,老板冷冽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保罗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查尔斯站起身,走了出去,保罗跟在后面,小心的关上病房的门,在那一瞬间,花枝睁开了眼睛。 【郭瑞胜离开了吧?】花枝掀开身上的被子,这病房就好像一家高级宾馆似的,还是套间,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洗浴。 【早就离开了,他居然带着洪波去夏家,简直是脑子进水了。】连朝阳都看不下去了,情商低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是去负荆请罪的态度吗?! 花枝拧开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他带着洪波去了夏家?】 朝阳发誓,这句话一定是从管理员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是的。】朝阳默默的遁了,郭瑞胜就自求多福吧! 花枝一个闪身离开了病房来到了大街上,现在已经是早晨了,路上满是熙熙攘攘赶着去上班的行人,有的还拿着豆浆包子,边啃边跑的是职场新人。 “老板,要一杯豆浆,”花枝对他们手里拿着的乳白色的饮品很有兴趣。 “好嘞,煎饼来一套吗?”早点摊的老板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咱家的煎饼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好啊,来一套吧,”花枝递过去一些零钱,接过切成条的煎饼和豆浆,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这种街边的小吃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在大多数人都忙忙碌碌的时候悠闲的吃早餐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夏昕...”郭瑞胜惊喜地看到夏昕正悠哉的吃早饭,似乎这些简单的食物就能让他感受到莫大的幸福,他环视一下四周,“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枝扶额,说好的聚少离多呢,说好的一年见两次呢,这么频繁的见面真的好么,“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块地是你家的吗?” “夏昕,我们很抱歉,但这也是看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人会强迫你,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道理。”洪波温和地说,说实话,在外貌上他跟夏昕没有可比性,一个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一个是理着平头拿惯了刀枪的黝黑的汉子,正常点的都知道怎么选择,自己只能从性格脾气上下手。 “法治社会?”花枝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那你们怎么不去抓查尔斯?他不是贩卖军火的么?昨晚我亲眼看到了,烈火k13,我们国家都配备不上的重型机枪,两把,就在他的车上,他还杀了十几个人,你倒是去管管啊!” “什么?你有没有受伤?”郭瑞胜抓着花枝的肩膀,上下的打量,“有没有受伤?” “没有,”花枝低垂着眼眸,“没有受伤,查尔斯受伤了。” “查尔斯受伤了?怎么回事?”洪波不信,查尔斯那家伙狡猾的很,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怎么可能受伤,还是...洪波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花枝,莫非查尔斯真的看上夏昕了? “不,没什么...”花枝一副难过的要哭出来的表情,“什么事都没有!”花枝推开郭瑞胜就跑远了,郭瑞胜和洪波紧紧的追在后面,看着花枝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爸,妈,你们怎么还在家?”花枝明知故问,疑惑的看着坐在客厅的夏天齐和夫人胡槿。 “宝贝,来,坐下,”夏夫人拍拍身旁的沙发,“听说,你昨晚和查尔斯在一起?” “嗯,”花枝低着头坐了下来,简略的做了回答。 “你...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夏夫人说着还瞪了夏天齐一眼,居然还敢瞒着她这么大的事,不好好教育一下是不行了。 “我...哇...”花枝突然扑到胡槿的怀里,“妈!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都是我!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花枝放声大哭,在胡槿的怀中寻找安慰。 “乖,宝贝不哭了不哭了,查尔斯没事,他还好好的,不会有事的。”胡槿只能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柔声安慰他,别的以后再说吧! “夏昕...”郭瑞胜他们慢了几步也到达了夏家,正好听到了花枝的哭喊,没错,花枝就是故意的。 郭瑞胜想要安慰夏昕,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即便自己没有明确同意,自从自己陪魏首长来到夏家的那一刻起,就算是默许了这种行为,查尔斯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站在了夏昕的前面,替他挡了子弹。 花枝的头埋在胳膊里,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破坏自己任务的人怎么能幸福的生活下去呢? 花枝渐渐的收住哭声,在夏妈妈的陪同下回卧室里补眠了。夏天齐也站起身,“我单位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好好干,年轻人,前途无量。”夏父的话里有话,讥讽之意是人都听得懂。 郭瑞胜没有为自己辩白,只是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他的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的离他而去了。 另一边的查尔斯可没这么幸运了,他的任性妄为让他挨了一颗枪子,原本说好的了在车里不出去,等着前后的人赶到,为了不扫花枝的兴,他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保罗作为查尔斯的心腹,是越来越搞不懂老板了,处理叛徒时这明显愉悦的心情是为了哪般。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查尔斯现在很想回去跟夏昕并排躺着美美的睡一觉,一点也不想处理这些烦心事。 “没有,”李然凄然的一笑,他似乎也没想过会成功,“老板,很喜欢夏昕吧?”他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那又怎样?”查尔斯翘起腿,点了一支雪茄,有点意思,临死前还在想这些,这是得有多八卦。 “真好啊,直到他死,他都不知道曾经有一个人是那么的爱他,看着他结婚生子也是一种幸福。”李然现在只能靠着回忆支撑着自己,生无可恋,要不就说爱情是个让人盲目的东西呢!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查尔斯弹了弹烟灰,“换了我,就算拖着他一起下地狱,也不会看着他跟别人幸福。”查尔摇摇头,有点同情,却不可原谅,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规矩,给他个痛快吧!”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往病房走去,他在想还在熟睡中的夏昕,是不是某一天,在自己得不到的情况下,会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老板...”保罗欲言又止,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不是说老板就不能有老板娘,是男是女都无所谓,而是这个夏昕的身份实在是特殊,就是个□□,迟早要爆。 “我不需要别人来教我如何做事,”查尔斯知道保罗要说什么,“我有分寸,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查尔斯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人呢?!”看到的是早已凉透了的床铺,门窗完好,门口还守着人,夏昕却不见了?! 门口的保镖面面相觑,一个大活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他们不可能看不到啊! 保罗把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人确实是不见了,真不是个省心的老板娘,郭瑞胜的眼光也不咋地。 “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跑去查监控的保镖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真的是活见鬼了。 “去查查他是不是回家了?”查尔斯想了想,随即勾起了嘴角,小家伙总是惊喜不断,昨天就看得出他的好身手,不知道郭瑞胜有没有后悔丢了这块宝呢!后悔也晚了,就算抱着一起下地狱,也不会看着他跟郭瑞胜手牵手。 被查尔斯念叨的郭瑞胜已经投入了魔鬼训练中,每次都要练到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才算完,以此来麻醉自己。 洪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既欣喜又难过,他也没有想到夏昕在郭瑞胜的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毕竟他们长大了之后就聚少离多,更多的是跟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他不知道那天花枝的哭喊在郭瑞胜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郭瑞胜是自认为是正义的化身,可他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男朋友,还需要他的死对头来保护,这对郭瑞胜的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而这,正是花枝的目的,看他是否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他的洪波发展战斗友情。朝阳伸爪子拨动一下水中的莹光,这才是第一个,还有得熬呢!不过,他对管理员有信心就是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7 “难怪郭瑞胜总是盯着你不放呢,你的军工厂居然比国有的还要先进,”花枝边参观边感慨,自那以后查尔斯经常带他出去玩,今天更夸张,直接带他来参观自己的军工厂,“你胆子可不小,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基地给卖了?”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查尔斯抚摸着成品,“他们更想接管这里,而不是查封,也只有郭瑞胜那种傻瓜才会把我当阶级敌人。” “你跟政府和谈了?”花枝挑挑眉,那郭瑞胜算什么,被人当枪使了吗? “心照不宣的事,不然魏爱国怎么可能找我做中间人,还跟郭瑞胜解释的那么冠冕堂皇,总不能跟下面的人说警匪一家了吧!”查尔斯胳膊抵着墙,花枝背靠着墙,查尔斯的鼻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夏昕,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 “我知道,”花枝的薄唇贴上了查尔斯的唇,“邪恶的大魔王。” 查尔斯轻轻的舔舐花枝的唇瓣,“夏昕,别给我机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地狱一日游吗?”花枝推开查尔斯,“有点迫不及待呢!” “老板,”保罗硬着头皮打断了气氛正好的两人,被保持着壁咚姿势的两人同时看着,鸭梨山大啊! “怎么了?”查尔斯放开花枝,改为拉着他的手。 “政府那边要三代的武器,”保罗说的言简意赅,估计是被崖布逼急了吧,他们怎么能够容许海盗比自己的装备还先进。 “拒绝,”查尔斯想都没想,郭瑞胜刚给自己的生意添了大麻烦,没处泻火就去找他的副队长,像个苍蝇一样烦人。 “好的,”保罗偷瞄了花枝一眼,见他也不准备说什么,就放心的离开了。 “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查尔斯见保罗走的见不到人影了,拉着化花枝往外走。 “无所谓,跟我没什么关系,”花枝耸耸肩,但是他知道,魏爱国他们迟早还会再找上门来的。 “去看电影吧?”查尔斯没谈过恋爱,在网上搜索了一通,送花什么的估计夏昕也不会喜欢,看电影什么的就不错。 “看电影?”花枝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跟查尔斯去看电影?会不会被围观啊! “嗯,包场,有什么想看的吗?”查尔斯这次是亲自开车了,“恐怖片吗?” 花枝忍不住捂嘴偷笑,“这种老掉牙的手段是谁教你的?” “老掉牙吗?也许我岁数大了吧!”查尔斯稳稳的发动了车子,“选你喜欢的吧!” “的确岁数大了,不如看个怀旧的电影吧!”花枝忍俊不禁,“你觉得怎么样?” “调皮,”查尔斯不跟他计较,三十几岁的男人正是有魅力的时候,才不是夏昕说的那个样子。 花枝没有再说话,算算日子似乎也快到了郭瑞胜真正对原主心灰意冷的时候了,那是郭瑞胜在任务中受了重伤,原主看都没去看一眼,还闹出了私奔事件,是洪波一直在病床前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比他的父母还尽心尽力,也是他嫁入郭家的敲门砖。 “在想什么?”查尔斯有些不安,夏昕的态度一直都很暧昧,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郭瑞胜。 “没什么,看科幻大片吧,”花枝回神,有些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查尔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继而又若无其事的看着前方的路。 而此时的郭瑞胜正被推往手术室急救,他的队员边跑边焦急的呼唤他的名字,直到他被推进手术室里。 洪波觉得双腿发软,一阵一阵的晕眩,他的身上全都是郭瑞胜的血,那股腥味死命的往他的鼻孔里钻,几乎让他崩溃。 “洪波,你振作点,队长他不会有事的!”王振拍着洪波的肩膀安慰他,洪波的心思大家都看得出来,比起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少爷,他们当然更支持队长跟洪波在一起。 “是啊,队长绝对不会有事的!”队友们七嘴八舌的说,却丝毫没能减少洪波的担忧,这次郭瑞胜受伤可不是意外,对方的火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甚至把自己当透明人,这是有预谋的谋杀,他握紧了拳头,用左脚的小拇指想想都知道是谁在从中做梗。 “好了好了,”王振让大家安静下来,“都别吵吵了,这次的事件有点不对劲儿,对方好像知道了我们的行动似的,早有准备的样子。” “查尔斯...”洪波咬牙切齿的说,“除了他就没别人,真不知道上面为什么对他一再的迁就!到底是贿赂了哪个官员了!” “嘘——!你疯了!”王振压低了嗓门,这里面的猫腻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可是话却不能从他们嘴里说出去。 “我是快疯了!”洪波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住头,泥土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弄的头发里乱糟糟的。 “怎么样了?”郭建城和魏爱国一起急匆匆的赶到,这种事他还没有跟自己的夫人提。 “已经在抢救了。”王振担忧的看着亮着灯的手术室。 “你们都回去吧,赶紧去吧衣服都换了,影响不好,”魏爱国轻轻地皱眉,“担心的话换上便服再过来。” 洪波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被王振和另一个队友捂住嘴死命的按住,直接拖走了。 “医生,怎么样?”郭建城看到里面有医生走了出来,急忙走上前。 “哪位是病人家属?”女护士摘下口罩,“签一下字,子弹的位置跟心脏擦边而过,情况不容乐观。” 郭建城拿过笔签了自己的名字,“请一定救救他。” “我们会尽力的,”女护士拿着手术单就走了进去,留下两人在门外焦灼。 躺在查尔斯腿上的花枝听朝阳汇报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有猫腻啊?那不是正常的任务失败啊?】 【这个还真不清楚,】朝阳对自己的惫懒很是不好意思,【原剧情里并没有交代,不过应该跟查尔斯没有关系,没有动机啊!】 【估计吧,顶多是个知情不报,】花枝发现自己也喜欢这种静静的待在一起的感觉,反正要在这里待很久,不如就这样吧! “怎么了?”查尔斯拨拉着花枝的刘海,看着屏幕里的生离死别,实在看不出笑点在哪里。 “你没什么事瞒着我吧?”花枝伸手捏着查尔斯的脸颊,往两边拉扯,玩的不亦乐乎。 “怎么会?”查尔斯抓住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夏昕,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查尔斯灰色的眼睛深情的看着花枝,似乎想要把他的心看透一样。 “不知道啊,”花枝将自己的手放下来,“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花枝看着屏幕里的男主角,已经渡过难关皆大欢喜了。 查尔斯看着屏幕,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郭瑞胜死了呢?” 花枝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基本确定查尔斯的知情不报了,“我想吃爆米花,顺便再看个恐怖片吧!” 查尔斯对花枝的答非所问没有过多的纠结,在他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答案的吧,只是按了服务铃,让服务员进来。 等花枝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郭瑞胜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苏醒了过来,要不说得是主角呢,这种打不死的小强。 “小昕,我们一起去看看瑞胜这孩子吧,”胡槿用商量的口吻跟花枝说,“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别去了,他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去看看吧,”花枝沉思了一下,不知道洪波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花枝捧着一束剑兰,跟着夏家夫妇一起来到了医院,病房里有很多人,却是静悄悄的。 “老郭,情况稳定了吗?”夏天齐敲门走了进去,郭建城正站在门口的位置,他的夫人陈兰正坐在床边小声的跟郭瑞胜说着什么。 “小昕,你来了,”陈兰看到花枝有几分不好意思,这也算是儿子的前男友了吧,不过比起夏昕,她还是更喜欢听话温顺的洪波,这孩子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也乐见其成。 “嗯,看起来气色不错,我先把花插起来,”花枝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就拿着花瓶往一边去了,让从没见过夏昕的队员们面面相觑,似乎跟听说的不太一样。 郭瑞胜的神情黯淡了下来,夏昕还是没有原谅他。 “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手术很成功,就剩下静养了,”郭建城做了个手势,示意夏家夫妇出去聊,陈兰也跟了出去。 “老夏,之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瑞胜这孩子在部队待得时间太长了,”郭建城是很喜欢夏昕的,本想跟夏天齐结亲家,现在他也没脸再提了。 “没什么,那天我也不对,跟个孩子较劲了,”夏天齐摆摆手,“都过去了,他们俩都平平安安的才好。” “唉,这孩子,脑子就一根筋,我怕他转不过弯来。”郭建城自然是知道这个世界不是正义就一定能战胜邪恶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洪波这孩子就不错,跟瑞胜一样一根筋,三观一样的人在一起才不会起冲突。”陈兰笑吟吟的说,“结不成亲家,这个干儿子我可是认定了,咱们两家可别生分了。” “那是自然,”胡槿的心里不是很舒服,表面上也不显什么。 四人正说着,突然外面起了一阵骚乱,他们急忙的往外跑去。(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2章 .8 花枝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叶子,反正跟他们也没什么话说。可是洪波显然不这么想,他有好多话想跟花枝说。 “夏昕,”洪波走了过来,“你随我来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不想听,”花枝眼皮也没抬,把剑兰的叶子捋平,摆好造型。 “夏昕,你到底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瑞胜差点把命都丢了,作为惩罚这已经太多了!”洪波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一点都不多,”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查尔斯和保罗走了进来,保罗的手里还捧着一束满天星,“真遗憾,你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你还敢来!”洪波一看到查尔斯情绪就激动起来,丢下花枝就朝查尔斯冲过去,被手急眼快的王振拦腰抱住,“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有本事你明着来!暗地里算什么本事!” 查尔斯嗤笑,“还真是命大。” 家长四人组听到动静赶紧从隔壁赶了过来,“这是怎么了?”入目的是被队友强拉着的洪波,还有没事人的查尔斯,陈兰不认识查尔斯,急忙开口问情况,“你快躺好,别乱动。”陈兰把郭瑞胜按回床上,给他的背后加了一个枕头,让他坐直了。 “队长有此一劫就是这个人从中作梗!”洪波气的脸色通红,恨不得上去生撕了查尔斯一样。 “查尔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还是去外面吧!”郭建城叹气,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就算真的是查尔斯干的,自己也不能怎么样,上面对查尔斯绝对是拉拢优待的态度。 “是我做的,又如何?”查尔斯的心从未如此紧张的跳动过,他的视线透过洪波,稳稳的落在站在窗边的花枝身上。 查尔斯从张牙舞爪的洪波身边走过去,来到花枝的身边,握住他摆弄叶子的手,“我说,我想要郭瑞胜死呢?”他的目光盯着花枝的鼻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一直这么不温不火的相处,查尔斯有些焦急了。 【他怎么了?】花枝有些奇怪,看电影的时候还挺正常的,怎么过了一天就有黑化的迹象了。 【不知道,不过管理员最好顺着他一点,我看他的情绪不是太对。】朝阳咬着自己的尾巴,皱着眉头,灵泉里的一点荧光也跟着躁动不安的游来游去。 屋里的气氛很压抑,静谧的几乎让人窒息。 花枝的手腕被勒的泛白,他静静的看着查尔斯深灰色的眼珠,“好啊!” 查尔斯下意识的抬起头,引入眼帘的就是花枝亘古无波的眼神,没来由的一阵慌乱,“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花枝莞尔一笑,“在吃醋吗?” “我...”查尔斯手足无措,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好像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没有必要的,查尔斯,”花枝拍拍他的脸颊,像是在哄小孩子,“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查尔斯笑了两声,转而朗声大笑,心情真的要爽翻天了,“即便你后悔了,我也不会放手。” 查尔斯拉着花枝的手就往外走,完全把怔愣的众人当背景装饰,“这些给你,想要你命的人多的是,如果我出手,你绝对没机会躺在这里。”查尔斯就是有这样的自信,他从保罗手里拿过一个牛皮档案袋,摔到了病床上。 花枝抿着嘴偷笑,这么打脸的话他也说得出来,瞧瞧洪波都傻眼了,“你好好养病,诶!”花枝被查尔斯拽走,这醋吃的,隔空都闻见酸味了。 “呵呵,”夏天齐干笑着,“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是啊,有活力,”郭建城也跟着干笑,查尔斯以前的做事风格可不是这样的,他有些担忧,夏昕可别真的赌气去玩火,卧底什么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真有活力,”陈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呵呵,你们忙,那我们先告辞了,”夏天齐的眼角瞥了一眼那个档案袋,这里面的事自己就不方便参合了。 “改天聚,改天聚,”郭瑞胜有些抱歉的说。 “没关系,没关系,”夏天齐看了一眼拳头还扭成一团的王振和洪波,这个是非之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夏伯伯,”郭瑞胜气若游丝的开口了,“夏昕他...”郭瑞胜想说查尔斯并非良人,但是仔细想想,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也许就是自己了。 “瑞胜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夏昕他自己有分寸,放心吧!”陈兰给郭瑞胜盖了盖被子,“是吧,阿槿?” “那是自然的,小昕从小就是个主意正的,他高兴就好了。”胡槿已经无力吐槽了,陈兰那么挤眉弄眼的是干什么啊,好像生怕夏昕赖上他家儿子似的,平白的添了恶心,“我们先回去了。” 夏家夫妇双双离开了病房,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郭瑞胜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但是却不能再冲锋陷阵了,也因此接触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首长,”郭瑞胜对魏爱国感情很复杂,可以说魏爱国是直接导致他跟夏昕分手的原因,可是... “瑞胜,咳咳咳,”魏爱国剧烈的咳嗽,自从收到崖布送回的魏彬的尸体以后,他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走吧,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这一摊以后就交给你了。” 郭瑞明带着自己的通讯兵洪波跟着魏爱国一起上了车,他和洪波已经在一起了,似乎跟没在一起之前也没什么不同。洪波不会像夏昕一样揽着他的胳膊逛街,搂着脖子求抱抱,更不会赌气耍脾气,两个人更像是在搭伙过日子。 “这是哪里?”到了目的地,郭瑞明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锅内居然有这么先进的军工厂?无人驾驶的隐形战斗机也不过是刚刚研制出来,怎么就能批量生产了! “魏首长,”保罗吊儿郎当的走过来,老板娘真是厉害啊,也就是郭瑞胜没眼光,才让老板捡了个漏,瞧瞧老板娘这新研发的武器,拿到国外去也毫不逊色,“还不准备退休啊?” “快了,快了,”魏爱国已经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了,为了争这一口气而让国家受损,这种事他做不来,小保罗也就是嘴巴坏点,其他的倒还真没什么。 “请进吧,不是我说您,这接班人挑的忒没眼光了。”保罗边走边吐槽,这以后老板还不得隔三差五的吃醋啊! “查尔斯,别来无恙啊!”魏爱国笑眯眯的坐了下来,“夏昕也越来越帅气了,上次去你家,老夏可是乐的合不拢嘴啊!” “我爸也该退休享享清福了,昨天还抱怨没时间去旅行,要跟我妈补蜜月去。”花枝捂嘴偷笑,给他们端上了茶。 “坐下,让他们自己倒,又不是半身不遂,”查尔斯拉着花枝的手坐下来,下决心下次不让夏昕见郭瑞胜了。 魏爱国想去洗洗耳朵,每次都这么秀恩爱真的好么,“这是这次的订单。”赶紧完事赶紧走吧! “不行!”查尔斯拿过订单,把无人隐形战斗机划掉,“这个不给,还有微型火箭炮也不行。” “少给一点,多少意思意思,再提一成的价格。”魏爱国对这种戏码已经见惯不怪了,反正有人治他。 花枝碰碰他的胳膊,“20,50。” 查尔斯不情不愿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丢给魏爱国,“就这些了,不能再多了。” “行,就这些吧!”魏爱国没有细看,夏昕已经点头了,他再说什么查尔斯也不会往上加了,“我就要退休了,以后就换郭瑞胜来下单了。” “他来就得加两成...”查尔斯很不满,人都死光了吗?非要派他来恶心人! 花枝在他腰上的嫩肉处狠狠的拧了一把,一把年纪了,还整天没个正形,他喜欢的那个型男早就原形毕露了。 查尔斯咬着牙不吭声,这是原则问题。 “我回家了,”花枝翻着白眼站起身,“我妈说要去环球旅行,估计要去个四五年吧,我打算陪着她一起去。”说着就往外走。 查尔斯泄气了,又是这一套,老是拿一件事来威胁他,还是百试不爽的,“夏夏,咱妈有咱爸陪着的,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我们也去旅行吧...”查尔斯追着夏昕就跑了,留下保罗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没事我就不留你们了,你放心,”保罗打断了魏爱国想说的话,“老板娘不会让你们吃亏的,都是最低价,没人拿货比你们便宜比你们多了。” 魏爱国放心的点点头,当初的无意之举,却有了今日的惊喜,更难得的是他们两情相悦,不存在目的性的欺骗,真是太好了。 郭瑞胜带着洪波回了自己的家,他也明白自己跟洪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惜,这是个无解的命题,他看着自己母亲拉着洪波嘘寒问暖的,就这样吧,起码大家都很开心,不是么! 花枝的心情很不错,正所谓你过得不好我就好了,郭瑞胜现在只会在心里珍藏着他和原主之间美好的回忆,还要经常跟查尔斯打交道,这种钝刀子剌肉的方式,也就花枝想的出来。反正除了延长了逗留在位面的时间,自己也没有别的损失,还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玩具,就这样吧! 看着一路上絮絮叨叨的查尔斯,花枝在他的脸颊轻吻了一下,成功的让他闭了嘴,两人这辈子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1 【两个了,】花枝烦恼的看着那两个荧光点,一直在灵泉中撞来撞去,互不相让,好似有深仇大恨一般,【他们不是一个整体吗?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呃,也许是它们在争宠?】朝阳给出了一个自认为靠谱的答案,【等他们合为一体了,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是吗...】花枝狐疑的看着朝阳,终究没说什么,有这些莹点的出现已经是意料之外了,不知道神界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是啊是啊!】朝阳点头如捣蒜,发觉似乎太急切了,继而稳重一些的说了句【是的】,反而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花枝没有理会他,这种智商的估计知道点什么也不会太重要。浑然不知已经被鄙视了智商的朝阳还自鸣得意的认为自己骗过了花枝。 花枝走出空间,入目的是一片苍白,桌上满是试管仪器,原主周旭尧是一个天才生物学教授,年仅三十一岁,就已经享誉国际,可惜,运气差了那么一点。 “周教授,”原主的副手王金迎着花枝走了过来,“京都那边说已经派人来营救我们了,最多半个月就到了。” 花枝点点头,继续往楼上走,窗外已经面目全非,腐烂的血肉到处都是,路面看起来十分的粘稠。时不时有几个流着浓水行动迟缓的行尸走肉拖着脚步走来走去。 没错,这个位面就是丧尸末世,在这里的很多人都拥有了异能,来对抗丧尸。原主可以说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京都派部队来接他回去,专心研究丧尸疫苗。 【管理员,】朝阳弱弱的出来刷存在感,【这个位面有点特殊,主角吴桐必须死,不过不能是管理员动手。】 【为什么?】花枝有些奇怪,【原主的愿望?】 【不,因为他是重生的,这是不被位面规则所允许的,他的重生才导致了原主的死亡,】朝阳见有人走近,赶紧又钻进了空间,【原主之前用活人做实验,重生的人就是为了替他的爱人报仇,直接把原主弄死在了路上。】 【那原主的愿望呢?】花枝的嘴角忍不住的上翘,看起来甚是诡异。 【拯救人类。】朝阳爬到灵泉旁边,看着两个荧光点不知疲倦的打斗,不知在想什么。 “周教授,我们的事物和水还能维持一个月,应该没有问题。”王金统计了一下食物,又过来汇报。 “省着点用,现在是末世,道上的意外很多,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花枝知道这支队伍整整一个半月才到的,“而且,就算是他们到了,也不见得食物就充足,发基本的配给就好了。” “好,是我考虑不周,”王金拍拍自己的脑袋,还是没能很好的适应这个末世的生活。 “嗯,你去准备吧,”花枝摆摆手,虚话他也不想听,正烦着呢,这都什么东西啊,太影响审美了。 【那就别看了,】朝阳有些奇怪,不喜欢看还要看。 花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单纯的发呆。 与此同时,雷擎宇接了任务,带着自己的队伍出发了,作为异能第一人,这种任务由他带队再合适不过了。 “雷哥,”吴桐迷糊了几天才消化了自己重生了的事实,上一世,雷擎宇就是死在那个周旭尧的手里,没有死在丧尸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不可原谅!吴桐握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雷擎宇,也要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 “怎么了?”雷擎宇看着吴桐的表情变来变去,不知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吴桐松开了拳头,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人还活着,还在自己的身边。 花枝没打算出什么幺蛾子,只是静静的等待他们的到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想要弄死主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趁着有空想想拯救人类这事儿吧! “教授,雷擎宇雷队长带着人到了,”王金不得不佩服教授的明智,已经一个半月了,他们再不来就要断粮了。 “嗯,把这些资料都带走,”花枝将试管放进机器里,按了开关。 “好,”王金摇摇头,跟其他实验员一起热火朝天的带着觉醒了空间异能的赵炎装资料,装器械,这些丝毫都影响不了花枝的实验进程。 花枝最后一个上的车,跟雷擎宇在一辆车上,他顺便打量了一下主角吴桐,那眼里的火苗都已经快要冒出来了,瞎子才看不出来呢! 花枝闭目养神,完全忽略了落在自己身上不友善的目光。 “刚子,怎么样?”雷擎宇这次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想要把s市的军工厂仓库搬走。 “不行啊,”刚子把手里的像是游戏机似的器械放下,“密码一共33位,一分钟一换,输错三次就会自爆。” “那就是说有两次机会,”雷擎宇平静地说,“去试试看吧!” “雷哥,还是别去了,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丧尸,密码正确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吴桐自然知道这次是无功而返,还损失了一个空间系队员,他空间里的物资全部都取不出来了,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刚子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可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 【男主这种智商真的能跟雷擎宇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花枝闭着眼睛想乐却忍住了。 “去试试看吧!”雷擎宇不想放弃这么多的军用物资,能带回去这个冬天兄弟们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吴桐动了动嘴,还是没说什么,他总不能说他知道这件事没有结果吧,不过,他也能尽量的减少损失。 “你说什么?”孙毅飞眼睛瞪的老圆,让他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再进去,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要死了是么! “我没别的意思,以防万一,那么多的物资,万一...多浪费。”吴桐耐心的解释着,却越描越黑。 “不必,小心点就行了,”雷擎宇奇怪的看了吴桐一眼,以往都是这样的,今天是怎么了? “有病,”花枝也下了车,往里面走去。 “周教授,”雷擎宇拦住他,“您在车里等着吧,我们去去就回。” 花枝没有答话,只是绕过雷擎宇,“赵炎,跟我来。” “啊?哦!”赵炎小跟班赶紧跟上,就算教授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含糊。 雷擎宇紧跟着花枝,让强子站在另一边,吴桐断后,这个人不能出事。 里面的丧尸还穿着军工厂的工作服,腰间还配着枪,可惜已经不会使用了,只会张着臭嘴怒吼,像是野兽一般。 吴桐边攻击边往一边小心的挪步,如果装作不经意的让丧尸漏过去,咬死那个人就太好了,对,就是现在! 一只穿着保安服装的丧尸张牙舞爪的向花枝扑过来,花枝抬了抬手,一支冰柱从地而起,将丧尸串成了串儿。 吴桐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不知道周旭尧还有这种异能!紧接着,冰柱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屋内全部都成了丧尸串儿。 赵炎咽了口口水,他对教授的崇拜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教授这么厉害还这么低调。 “两次了,”花枝好意的提醒在发呆的刚子,已经两次都出现“error”的字样了。 “啊?哦!雷哥,不能再试了。”刚子离开密码锁的想要撤退。 花枝走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输入了密码,刚子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听到“咔嚓”一声,门开了。 花枝拎着不明所以的赵炎走了进去,“这里的东西,我要一半。” “你凭什么要一半啊,明明是我们人比较多...”吴桐气愤的大叫,却被雷擎宇阻止,“那多谢了!” 花枝推了赵炎一把,“赶快装。” “诶!”赵炎跟踩着棉花似的,飘来飘去,跟孙毅飞一起,平分了里面的物资。 “雷队长果然是个爽快人,”花枝轻笑,智商欠费的主角伤不起,他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主角最后不都要死的么,等他们自然死亡就好了。】 【那等他们死亡之后管理员才能离开位面的哦!还会有一些修真的位面,主角可能会永生的。】朝阳无聊的用尾巴拨拉灵泉水玩。 “我们还得多谢你,不然也打不开门,”雷擎宇是个讲道理的人,丁是丁,卯是卯。 “教授,”赵炎喜气洋洋的回来,“都装好了。” “走吧!”花枝绕过地上的冰柱,向门外走去,径自坐上了车子。 雷擎宇也回到了车上,刚子还沉浸在打击中,强子飘着踩了油门,刚才真是太刺激了,别人不清楚,他们这辆车可是清楚的知道第三次输错了可是会爆炸的啊,到时候跑都来不及。 吴桐自上了车就一言不发,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上辈子周旭尧根本就没有下车,到底哪里不对了,莫非...吴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跟自己一样,都是重生来的。 “雷队长,”花枝看着表情丰富的吴桐,存心想逗逗他,“你的雷系技能几级了?” “五级,”雷擎宇没觉得怎么样,吴桐的耳朵却竖了起来,警惕性很高。 “把这个喝了,”花枝递给雷擎宇一瓶银灰色的液体,“把感觉跟我说一下。” “别喝!”吴桐大叫着把花枝手里的瓶子打翻,银色的液体洒到了车厢内,“你想干什么?” 花枝耸耸肩,“脑残是病,得治。” “你敢说不是想拿雷哥当试验品?!”吴桐上辈子痛苦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让他一阵一阵的恍惚,分不清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的确,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雷队长一点血液样本,为了人类的未来,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我不觉得人体试验有什么不对。”花枝摇开车窗,外面的空气并不新鲜。 “你少冠冕堂皇了!谁也没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吴桐讥讽的嘲笑花枝。 “是么,”花枝托着下巴,没把他放在眼角,车里的气氛异常的安静。(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2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车队在一座两层的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把楼清理干净,堵上门,晚上就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雷擎宇跳下车,这个办公楼看起来很空旷,出事的时候是星期天,里面应该只有少量的办公人员,“孙毅飞带着后勤准备晚饭吧,吴桐组留下来守卫,其他组跟我去清理二层。” “值班的也都是在一楼,二楼没有必要了吧!”吴桐心疼雷擎宇忙碌了一天,而且他知道二楼根本没有人。 可这话听到别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强子奇怪的看了吴桐一眼,就跟着雷擎宇往楼上走了,吴桐这小子最近一直神神叨叨的,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吴桐自知失言,反正楼上什么都没有,就让他去看看吧,也能安心。 【发电机?你确定?这可是个普通的办公楼,有备用电力系统就很了不起了,怎么会装发电机?】花枝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而且他们也有自己的工程师。】虽然水平次了点。 水平次了点的刚子打了个冷颤,这是谁在背后念叨他。 “雷哥,”刚子惊喜的语气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发电机!这可是好东西啊!”没想到在杂物间还有这种好物件。 “太阳能发电机,正是我们需要的,能用吗?”雷擎宇走过来,这台机器已经满是灰尘了,还有生锈的迹象,要是好东西应该不会摆在这种地方。 “不知道,搬出去看看吧!”刚子招呼人手把各部件都搬到了一楼,先把灰清理一下,再看看能不能用。 “哇,好东西啊!”孙毅飞大呼小叫的跑过来,是不是能告别篝火的日子了。 “这么破旧,肯定是修不了才丢到一边的,”吴桐忍不住的泼冷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不是么! 花枝拼命的忍笑,好辛苦的啊,【这种的你居然安排到第三,我觉得第一个就可以解决他了。】 【呃,】朝阳无言以对,【其实吴桐就是个很单纯的人,后来还坦白了自己是重生的事,之前做的所有事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愧是主角光环啊,】花枝咬了一口压缩饼干,【下次按食物的难吃程度排序吧,吃惯了美食,这种玩意儿真的很讨厌。】 【呃,下次注意,】朝阳默默的咬尾巴,管理员大坏蛋,要求越来越多。 花枝只吃了一块饼干,就封好袋子放在一边了。 “喝碗热汤吧,”王金给花枝端了一碗汤面,稀稀拉拉的面条,基本就是汤,研究员们鉴于自己目前是光吃不干的,也都没有表示不满。 “你喝吧,”花枝看了一眼清汤寡水的面条,还飘着两根枯黄的青菜,看着就没什么食欲,“我没胃口。” “周教授怎么能吃得下这些呢,人家可是金贵人。”吴桐翻了一个白眼,好东西都喂给这个黑心肝的了。 王金想要反驳几句,却被花枝拦住了,这种人,越说他越来劲,都不搭理他就安生了。 “周教授,”刚子的脸弄的跟花猫似的,“您能来看看这台太阳能发电机吗?” “刚子,人周教授可是大忙人,别拿你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去麻烦人家,”吴桐有些奇怪,刚子上辈子也没来请教这种问题啊! 刚子脸涨的通红,吴桐这是怎么了,跟个刺猬似的,逮谁扎谁,自己这不是为了大家伙好的么! “你是脑域异能,”花枝托着下巴,都闹吧,闹的越大越好,反正主角注定是收不了尾的。 “呃...嗯,可是还是没有您的技术,”刚子挠挠头,他属于半路出家,觉醒了脑域异能之后才开始接触这些,即便脑子在好使,毕竟基础太差,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喝了它,”花枝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小试管,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好像普通的水一样。 “你还来?!”吴桐火冒三丈的站起来扑过去,想要夺走那个小试管,却被花枝巧妙的躲开了。 “也请你适可而止,”花枝懒洋洋的晃着手里的试管,“被迫害妄想症。” “你敢说你没拿活人做过试验?!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败类!人类的耻辱!”吴桐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全部都涌现了出来,也包括自己被绑在实验台上切片的痛苦。 “你这人...”王金也是忍无可忍了,总是出言不逊,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呶,喝不喝,”花枝当他不存在,将手中的试管递到刚子的眼前,晃了晃。 刚子咽了口口水,“能问一下这是什么吗?” “实验品,具体的我也说不清,”花枝耸耸肩,知道也不告诉你。 “呃...”刚子挠挠头,这是什么回答,一般人不都会捡好的说的么。 “要不要试一下?”花枝举着胳膊不耐烦地说。 “上午的那个还有吗?我试一下。”雷擎宇走了过来,这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主,看起来就是一脸的正气凛然。 “好啊,”花枝把透明的液体收回去,换了一瓶银灰色的出来。 “这个颜色,是跟异能有关吗?”雷擎宇接过试管,问道。 “观察的很仔细嘛,”花枝轻轻的鼓掌,“请吧!” “雷哥,不要!”吴桐急着跑过去阻拦雷擎宇,把锅都打翻了,面条倒了一地。 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雷擎宇已经将试管内的液体全部倒入了喉咙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火烧火燎的,就好像体内有火在向外燃烧一样。 雷擎宇痛苦的半跪在地上,双手抓自己的喉咙,想给体内的火焰一个出口。吴桐抱着雷擎宇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周旭尧就是个魔鬼!魔鬼!” 花枝冷眼旁观吴桐的深情告白,其他人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雷擎宇的理智渐渐的找了回来,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的掉在地板上,全身就好像被打了一样,酸软无力。 “测一下他的异能,”花枝摸摸下巴,看样子还是不行啊! 王金把汤碗放下来,拿着异能测试仪走了出来过来,夹在雷擎宇的手指上,取了一点血液样本。 “雷系九级?”花枝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很不满意,“十级似乎就是一个坎儿呢,很难突破的样子。” “教授,您看会不会是这样,十级就像是游戏觉醒一样,领悟大招就是契机,之后会不会还有提升的可能呢?”王金越想越兴奋。 “有道理,”花枝点点头,“这个想法不错,可以实践一下,赵炎,把仪器拿出来,把灵感实践是做研究的重要环节。” “那个...没有电...”王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也对,先去修发电机吧,你去把想法心得写下来,等有了实验室就一一实践。”花枝往那堆废铁走去。 刚子在花枝的身后搓着双手,后悔的不得了,刚才他就应该喝了那个试管里的液体的,九级啊,那可是九级啊,就这么直接跳到九级了! 应该说不愧是脑域异能者吗,其他人都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了,他的反应倒是快。 就连雷擎宇也是呆楞在原地,体内澎拜的力量提醒着他这个事实。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吴桐趴在雷擎宇的怀里,焦急的问他,也没管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反正他已经把雷擎宇当自己的爱人来看了。 “没事,”雷擎宇站起身,跟吴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周教授呢?” “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我就知道那个魔鬼没安好心...”吴桐又开始碎碎念,刚才的那一幕吓得他有些失常。 “不是,我没事,”雷擎宇也觉得吴桐很不对劲,似乎特别的针对周教授,按理来说两人之间应该是没有交集的。 另一边跟在花枝身后的刚子搓着双手,想说却又不敢说,毕竟刚才是自己不信任人家,现在又腆着脸跟人家要,这得有多不要脸啊! “你别说了,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花枝拿过一块生铁敲敲打打,手工制造出堪比机器量产的零件,将已经断掉的零件换了进去,拍拍手上的灰,“好了,明天白天充电,晚上我要做点研究,需要用电。”花枝一点都没有客气,没有自己他们只能干瞪眼。 “那是自然,”雷擎宇走了过来,重新打量这个据说是人类希望的年轻教授,只见他淡淡的看着地面,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难怪国家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将周教授带回京都,果然是有道理的。” “可是我被人身攻击是没有道理的,”花枝抱着胳膊。 “吴桐他最近精神不太好,口不择言...”雷擎宇想替他解释一下,却被花枝的话打断。 “倒在地上的面条怪可惜的,谁弄洒的谁就吃完吧,多浪费啊!”花枝走回之前的大厅,众人还未回神,他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成功的让吴桐绿了脸。 花枝勾勾嘴角,就找房间补觉去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3 掉在地上的面条最终还是被清洗干净,大家分吃了,在末世里的每一粒粮食都是无比珍贵的,但心里多多少少都会觉得不爽。 吴桐寸步不离的跟着雷擎宇,生怕他有什么意外状况,他对花枝的信任度就是负值。 “雷哥,我跟你一起睡,”吴桐赖在雷擎宇的房间不走,正在铺床的强子和刚子挤眉弄眼的交流着,就算以前不知道吴桐的心思,现在也知道了,瞧刚才那护犊子的样子。 “强子,周教授那边安排人守卫了吗?”雷擎宇还没能适应这强大的力量,总觉得一下子飘了起来。 “这个...没必要吧?”强子挠挠头,“人周教授自己那么厉害,更何况屋内已经清理干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我去看看,”雷擎宇摊开双手,肉眼可见的电流一闪一闪的。 “雷哥,你这是要变闪电侠啊,没问题吧?”刚子是羡慕嫉妒恨啊,“早知道我就该喝了那药。” “喝什么喝?!你知道那是什么啊?有没有副作用啊?会不会伤身体啊?那个周旭尧不是好人,以后离他远一点!”吴桐一提周旭尧就激动起来,这些人怎么就不相信他说的呢?“你们早晚得后悔!” “好了,你们先睡吧,”雷擎宇放下手,“我去问问周教授。” “别去!你不能去!”吴桐焦急的去拉雷擎宇,“我不许你去!” 雷擎宇黑了脸,冷冷的看着吴桐,“让开!” “就不!”吴桐的眼睛里噙满泪水,倔强的昂着头,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不需要不服从命令的队员!”雷擎宇之前没说那么多,就当是吴桐心情低谷,让他自己调整,现在却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了。 吴桐瞪圆了眼睛,“你居然赶我走?!我是在救你们!你居然赶我走,就为了那个没有人性的刽子手!我恨你!我恨你们!”吴桐打开门跑了出去,消失在了夜幕中。 强子和刚子也不撇嘴了,赶紧穿鞋出去找人,顺便把大家伙都叫起来,这大晚上的,外面还有丧尸,多危险啊! “出了什么事?”花枝当作是被嘈杂的声音吸引来的样子,还披着外套。 “没什么,周教授,我们有一个队员还没有回来,大家去找一下。”雷擎宇觉得挺对不起花枝的,自己的队员可以说是处处针对他。 “雷哥,你不是有问题想问周教授么,你去吧,我们去找吴桐就是了。”刚子大大咧咧的说,“是吧,强子!” “嗯,”强子暗自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我们去就行了,有问题一定要及时解决。” “有什么问题?”花枝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力量外泄?有意思!”噼里啪啦的电花似乎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 “这是正常现象吗?”雷擎宇安心了不少,这些力量他有些hold不住了。 “跟我来吧,”花枝转身往屋里走去,这是一间办公室,桌子上铺好了被褥,“坐吧!”花枝跳上桌子,“试着调息,深呼吸,气沉丹田,懂?”花枝教了他一套口诀。 雷擎宇就坐在椅子上,渐渐的入定了,将那些外泄的力量收拢回来,柔和的融入体内,渐入佳境。 花枝躺进被窝里,赶紧结束吧,这被子跟之前的两个位面可差的太远了。 【知足者常乐,管理员要有心理准备,还有条件更差的环境呢!】朝阳提前给他打预防针,【还有,药剂研究的怎么样了?不是要拯救人类的吗?我看任务条都没有动。】 【呃,我忘了。】花枝承认这个任务的确不太吸引人,他向来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主。 【管理员不能三分钟热度啊!】朝阳已经无力吐槽了,【早点完成咱们也早点离开啊!】 【早点离开干嘛,去吃更差的食物吗?】花枝翻了身,【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我修炼。】 【别啊,旁边这个帅哥已经雷系九级了,要不要用他来修炼啊,事半功倍啊!】朝阳一脸的贼笑。 【洗洗睡吧!】花枝太清楚雷擎宇的能力的来历了,靠他还不如靠药剂呢! 另一边刚子他们也找到了跑出去就后悔了的吴桐,他正躲在一棵树下不敢动弹,生怕惊动了丧尸群。自己好像无意间闯进丧尸的巢穴了。 “刚子,快救我!”吴桐一看有人来找自己了,也顾不上隐藏,飞快的冲了出来,奔向人群,自然的,一干丧尸也跟着呼啸而来。 “走,快撤!”刚子一看那么多的丧尸,这是亏了他们行动不快,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到这里了。 十几号人一路狂奔回那座办公楼,把门窗都堵死,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 “孙毅飞呢?!”刚子猛然发现自己队的孙毅飞没有在回来的人群里,“孙毅飞!”他大声的喊,依旧没有人响应。 “开门!”刚子转身要去搬开障碍物,孙毅飞还在外面! “刚子!”强子搂住他的肩膀,“你疯了!” “我要去把他找回来!”刚子拼命的挣扎,想要脱离制肘,却是徒劳。 “那物资呢?物资全没了?”吴桐万万没有想到,孙毅飞到底没能逃过一劫,他们还是走上了那条老路,这个细节是这样,那别的细节呢?是不是自己和雷擎宇最终还是要被推上实验台! “吴桐你个王八蛋!”刚子的怒火终于有了出口,他一拳将吴桐击倒在地,“妈.的!老子今后没有你这个兄弟!” “我也没有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兄弟!”吴桐擦了擦嘴角的血,他这辈子只要雷擎宇就够了。 其余人都冷冷的看着吴桐,尤其是跟孙毅飞关系好的,更是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无不为孙毅飞感到不值,就不该去找他,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好了! “雷哥人呢?”吴桐私已经把雷擎宇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了,问起来理直气壮的。 没有人要搭理他,强子强行拽着刚子回屋里去了,众人也都洗洗睡了,大半夜的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的。 “雷哥!雷哥!我回来了!”吴桐一个人在楼上楼下的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应声。 “雷哥?雷哥?你在哪儿?我是吴桐!我平安回来了!”吴桐觉得奇怪,雷哥怎么也不问问自己的情况呢! “别嚎了!”强子忍不住开门露出一条门缝,“他去周教授那里了!” “什么?”吴桐的心咯噔一下子,救他都来不及,这人为什么偏要往火坑里跳,“别睡了别睡了,快跟我去救雷哥!快点!” “你丫有病!”强子砰的把门碰上,任他叫门都不开。 吴桐狠狠的砸门,这些人怎么就不知好歹呢?他挨个去砸门,这一次,没有一个人要去理会他。 吴桐气结,“我自己去救雷哥!”说着就往办公楼的第二层跑去,最里面的房间就是周旭尧的,他知道! 对于懂得结界的花枝来说,这些都不是困扰,任由吴桐喊哑了嗓子,精疲力尽,研究员们一个个睡的香甜,谁也没有听到。 直到第二天,雷擎宇神清气爽的从花枝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差点踢到已经累瘫了的吴桐,“你怎么在这里?” 吴桐迷糊的睁开眼睛,“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说着就对雷擎宇上下其手。 “没事,”雷擎宇微皱了一下眉头,将他的手推开,“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担心你啊!”吴桐的眼珠布满了血丝,黑眼圈已经出来了。 “下楼吧,”雷擎宇来到楼下,后勤组已经把稀饭做好了,就着馒头咸菜,在末世里也是不错的美味,只是气氛很凝重,“怎么了?” 强子站起身,“雷哥,昨晚孙毅飞遇难了。” “怎么回事?”雷擎宇没想到他们出去找个人居然还能弄丢一个。 “几乎可以说是捅了马蜂窝,”强子低着头,都是一起并肩走来的兄弟,死的如此的窝囊。 “看我干什么?又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不好,带着那么多物资还乱跑!现在大家都没吃的了!”吴桐也觉得委屈,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有上一辈子的记忆,应该大展宏图,跟雷哥相亲相爱才是。 “有人被咬了?”花枝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在哪里?” “教授...”王金发觉教授现在的恶趣味越来越重了。 “有什么关系,死马当做活马医呗,反正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花枝就是觉得有趣,主角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你能救他!”刚子猛的站了起来,把椅子都带翻了,那神情似乎要把花枝生吃了似的。 “不知道,半成品,还需要*来试验一下。”花枝说的是实话,他不知道稀释了的洗髓丹能不能排出丧尸病毒。 “开门,去把孙毅飞找回来,”雷擎宇作了决定,如果能成,这绝对是整个人类的胜利。 “雷哥!这要是再有人被抓伤了呢?岂不是得不偿失!”吴桐头一个反对,周旭尧支持的他都要反对! “丧尸疫苗,一人送你们一针吧,可惜效果只有二十四个小时。”花枝像是在说什么不值钱的破烂一样,那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吴桐很不爽。 “谁知道你的疫苗是不是真的!”吴桐可不信,上辈子直到他死,疫苗都没有研制出来。 “那就算了,”花枝也不强求,反正变成丧尸的又不是他的人。 “我信!”刚子头一个站出来表态,再听吴桐的他就是猪,“给我注射吧!” “算我一个,”强子也加入了。 陆续都站了起来,周教授怎么看都不像是吴桐说的那样,而且给雷哥喝的药剂效果好的不要不要的。 “那就注射了疫苗出发吧!”雷擎宇对疫苗很是好奇。 “你就不用了,”花枝掰了一口馒头,夹了一点咸菜,不管好不好吃,总要尝尝,“九级异能者自带疫苗功能,这疫苗就是从他们身上提取的。” 王金瘪瘪嘴,九级异能者,他们这些人全都是,但是教授让低调,咱就低调呗!反正都是教授的脑残粉。(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4 “你还敢说你没有进行*试验?那疫苗是怎么取来的?!雷哥,他给你药剂就是为了拿你做实验的!”吴桐的嗓子嘶哑的不象样子,还在咆哮着。 “你是白痴么!”王金快要憋屈死了,他早就想说话了,可是教授总是拦着他,“疫苗都是从我们自己的血液里提取的,所有的研究员都是九级异能者!要不是因为京都有更先进的设备,我们才不会去!” “就是,跟你们在一起总是被拖后腿,不想打击你们罢了,你咋不上天呢!”赵炎也抬着下巴,翻着白眼,但凡是跟教授过不去的就是跟他过不去! “全、全部九级?”强子的舌头也不顺溜了,之前雷哥的五级异能已经顶尖了,现在居然冒出了十几个九级异能者,开什么玩笑! “那点出息,”花枝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那么有精力,就跟着一起去找吧,现成的试验体。”说完花枝就回了那间办公室,进门的时候突然探出脑袋,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昨晚感觉怎么样?” 雷擎宇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小心眼的教授,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做什么,“嗯,很喜欢。”雷擎宇看了一眼已经眼珠子赤红的吴桐,也许这也是一个好机会,毕竟自己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吴桐很配合的顺着花枝的引导想了下去,越想越深。他站起身冲过去,却被花枝猛的碰上的门撞到了鼻子,鼻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吴桐捂着酸痛的鼻子蹲了下去,样子看起来甚是凄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要搭理他。 “我们去找孙毅飞吧!”刚子小声的提议,这也算是私事了吧,自己还是别参合了。 “嗯,走吧,”强子摇摇头,吴桐这是中了什么邪了,疯疯癫癫,口不择言,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吴桐就这么守在花枝的门前,骂骂咧咧,直到嗓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没有人给他递一杯水,也没有人安慰一句,大家都忙着去找失踪的孙毅飞。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哪个是前世,哪个又是现实,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的脑袋晕晕沉沉,在失去知觉之前,似乎看到了雷擎宇的脸,吴桐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手背上还挂着点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着一个核桃似的,肿的不像样子,脑子也是晕晕沉沉的,应该是发烧了吧! “你醒了,”刚子端着消炎药进了房间,“把药吃了吧!”毕竟是曾经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那感情不是说舍掉就舍掉的。 吴桐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着急的比划着什么,他想告诉大家他重生的事,让大家不要被那个贱人给迷惑了。 “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吧!”刚子不想听他的疯言疯语,“等下就要出发了,等上了车再睡吧!” 吴桐挽留他的手悬在半空,无力的垂了下去。吴桐将针头拔掉,站起身,却双腿无力的又坐了回去。 此时的花枝正在围观被抓起来的孙毅飞,他被铁链锁住四肢,靠着墙绑在管道上,已经面目全非,冲着众人咆哮。 花枝挥挥手,飞出去的冰锥围成一个“大”字,将他死死的钉在墙上,动弹不得,“王金,你去吧!” 王金点点头,拿着一支针筒,将一管橙色的液体注射进孙毅飞的身体里,退回到花枝的身边。 孙毅飞一阵的惨叫,挣脱了铁链的束缚,花枝将冰锥收了回来,以免误伤到孙毅飞。 王金挡在花枝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已经失控的孙毅飞,火球已经凝聚在手心,如果有什么异变,就直接灭掉他。 孙毅飞惨叫了一阵,跪倒在地,没有了生息,可是他身上的腐肉竟然渐渐的恢复了平滑,可是皮肤依旧是青灰色的。 花枝摸摸下巴,还是不行啊,到底缺了点什么呢?还是说剂量不够。 “孙毅飞?”强子壮着胆子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 “废话!”王金忍不住吐槽,“没事就快点出发吧,还把他锁起来,早点有好的实验条件也好继续研究。” “准备出发,把孙毅飞关在有隔离的车后座,就他一个,我来开车。”雷擎宇果断的下令,他有点明白上面为什么一定要接周旭尧回去,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周旭尧,的确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了,“周教授,您坐副驾驶吧,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处理。” 花枝没有反对,雷擎宇就当作是同意了,部署下去,全速前进,最快的速度到达京都。 “周教授,孙毅飞的情况怎么样?”雷擎宇对这些不懂,很细心的请教,“是不会能恢复人类的记忆?” “不知道啊,”花枝闭目养神,“以往的实验品都只是恢复了些许样貌,这次的是升级版,不知道能不能有点进步。”花枝有点惆怅,药剂什么的他真的不擅长,因为他本身就是植物,不需要净化*,靠天地之灵升华,不需要丹药的辅助,更多的他就是当零食吃着玩,毕竟修仙的生活很乏味。 而且,就算洗髓丹有用,他也拿不出那么多啊!炼丹是多辛苦的事情啊,自己才不要做呢! 【管理员...】朝阳在空间里对手指,【你好像把灵泉忘了...】 【!!!】花枝的头顶冒出三个惊叹号,对啊,这是多大的金手指啊,自己居然守着金山要饭! 【别激动,管理员,循循渐进,】朝阳的头顶快要长蘑菇了,什么时候管理员才光明正大的放他出去玩啊,话说顶着这么个身体出去,不小心还能吓死个把的,可是管理员的意志不可逆啊! 【知道了,】花枝正了正神色,“还有多久到京都?” “这个就要看路况了,我已经吩咐全速前进了。”雷擎宇明显的觉得身边的人似乎有了什么想法,这对人类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那个制造九级战士的药剂你是不是还有很多?” “是啊,不过我不打算再用了,”花枝凝视着窗外,“当这一切都恢复原样的时候,异能者又该何去何从,尤其是高级异能者,必定会成为当权者的眼中钉肉中刺。” “能把异能取抹除吗?”雷擎宇皱着眉,如果真的成了太平盛世,这的确是个不小的问题。 “能啊,问题是,谁愿意呢?”花枝嗤笑,“人类最难过的不就是曾经拥有么!” 雷擎宇不吭声了,默默的开车,人类重建家园的心愿还很遥远。 “雷哥...” 一个哑哑的声音从车后传来,“我...我不是被咬了吗?” “你好,我的新实验体,”花枝挥挥手,“你的记忆完整吗?” “完整?嗯,我什么都记得,啊?我的肤色怎么这么奇怪。”孙毅飞挠挠头,还有些迷糊。 “你变成丧尸了,”雷擎宇很高兴,“周教授的新药剂用在了你的身上。” “看起来有进步,不过严格来说他现在应该还算是丧尸。”花枝摸摸下巴,“到了京都再研究研究吧。” “哦,好,”孙毅飞答应的很痛快,他这条命都是捡来的,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可能会很痛苦,”花枝勾勾嘴角,有人自愿当试验体,不知道吴桐知道了会不会气死,“你的异能还在吗?” “还在,呀!”孙毅飞惊讶的大叫,“我的空间变大了!” “是么,”花枝的手穿过隔栏,“手给我,空间四级,不错么!” 孙毅飞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是个移动的仓库,不过这回能多装点东西了,呃,周教授,我不会再被咬变丧尸吧?”那样可就太拖后腿了。 “那我就再给你注射呗,”花枝俏皮的眨眨眼,“有人当小白鼠我欢迎都来不及。” “我有试验价值吗?”雷擎宇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这也有人嫉妒啊?”花枝觉得这些大公无私,为了大家牺牲小我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也许他是个英雄,就像上个位面似的,没人愿意当英雄的家人。每一个流芳百世的英雄背后都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会死吗?”雷擎宇没有正面回答。 “不会,只是会很痛苦,”花枝实话实说,“比你想的还要痛苦。” “没关系,周教授手下留情,给我留口气就好了。”雷擎宇是独生子,他还有年迈的父母要奉养,他还不能死。 “我也是,”孙毅飞咬咬牙,“早点结束这该死的末世吧,要不是,要不是...我父母也不会...”孙毅飞触动了伤心事,话都说不完整了。 “好了,”雷擎宇踩了刹车,“准备晚饭吧,今晚要搭帐篷了。” “好,”孙毅飞自己开车门下去了,“刚子,强子,我好想你们啊!”一下车就飞奔而去。 “呀,你小子真命大,恢复记忆了啊?”刚子搂着他的肩膀,特别的高兴。 “是啊,不过还没完全成为人类,”孙毅飞挠挠头,“周教授说还得再研究研究。 “周教授肯定行的!”刚子也不知是哪儿来的信心,拍着胸脯打包票。 “嗯!”孙毅飞重重的点头,他也像是重获了新生一般,当时被丧尸咬到拖进树林的时候,那种绝望他还记忆犹新。 “别站着了,快搭把手,”强子招呼大家搭帐篷烧火,“赶紧吃饭安排值夜,昨晚都没有休息好。” “好嘞,”孙毅飞赶紧跑过去,这个临时营地一片热火朝天。(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5 主角不愧是主角,没过几天就活蹦乱跳的出来祸害人了。 就快要到京都了,今晚的计划就是在京都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搭帐篷,在山路上已经没有合适的房子落脚了。 “孙毅飞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要不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活了,”吴桐拍着孙毅飞的肩膀笑开了花,他们现在正在做最后的物资补给。 孙毅飞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快点收集物资吧,雷哥让大家速战速决。” “对哦,”吴桐一提雷擎宇就有了精神头,“前进!”举着胳膊就往这个小超市里冲去,只要是雷擎宇的命令,就算是搭上性命自己也要去完成。 【这是原主死的地方,旅途奔波加上吴桐的刻意为难,原主只是一个文弱的研究员罢了。】朝阳把自己吊在树上打秋千,【那之后管理员的身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已经死了,只要管理员离开,就会死亡。】 【会有什么异状吗?】花枝眯起眼睛,又是新状况。 【有的啊,身体状况会变得很差,不过不影响管理员的能力。】朝阳缠在树枝上,悠闲地小憩。 花枝没有再说话,反正朝阳瞒着他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的,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真相的,希望不要太让自己失望。 如果朝阳知道花枝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大呼冤枉,这一次他真的没有隐瞒什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雷哥,这里有水果啊,还没有烂掉,”吴桐小心翼翼的拿起已经干瘪的苹果,水果和蔬菜在末世是弥足珍贵的。 “嗯,”雷擎宇警惕的看着四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间超市也太安静了,“大家小心一点,警惕四周!” 雷擎宇的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电般地从眼前掠过,在强子的肩膀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爪印,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强子用手捂着伤口,血液却从手缝间流了出来。 “什么东西?!”刚子上前查看强子的伤口,“赶紧回去找周教授。” “速度拿了东西离开这里,我断后,”雷擎宇的双手蓄满能量,屏住呼吸,查找那个不明生物的踪迹。 那个不明生物见自己的“家”被人搬空,暴怒的冲了出来,灵活的躲开了密集的雷电攻击,直冲雷擎宇的面门就扑了过去。 “雷哥!”吴桐扑过去挡在雷擎宇的身前,也因此负了伤,这也是他们最后情定的催化剂。 “啊——!”吴桐的惨叫声守在外面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脸被不明生物的利爪深深的划开,深可见骨,血肉都翻了出来,看起来瘆人极了。 【不就是个小伤?这是怎么了?难道剧情有变?】花枝听到动静就往超市里走,【要是快死了我就不去了。】吴桐能死了自然是最好的,就不必去给自己找麻烦了。 【不会,玄狐把这里当作他自己的家了,被人类闯入家园,自然要反击,他是为数不多的变异生物,而不是丧尸狐。意外是有一点,毕竟很多剧情都不一样了,吴桐被玄狐毁容了。】朝阳有些严肃的说,【玄狐是最有灵性的生物,又是难得的变异体,管理员把它弄来养着玩呗!】朝阳其实就是寂寞了,他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哪怕是不会说话的玄狐也好啊! 【好吧,满足你的好奇心,】看穿不揭穿,还是好朋友,花枝知道朝阳的无聊,所以并没有投反对票。 花枝还未走进超市,里面的人就迎面跑了出来,刚子和孙毅飞架着还在嚎叫的吴桐率先跑了出来,那伤口的确瘆人的很,雷擎宇边撤退边放异能,“全部都上车!离开这里!快走!”雷擎宇伸手要去抓花枝,即便是九级异能的他也光荣负伤了,这个怪物却毫发无伤的紧追不放。 花枝躲开雷擎宇的手,静静地看着那个黑乎乎的狐狸,只有尾巴的尖才是白色的。 “要跟我走吗?”花枝跟玄狐对峙着,谁也没有出手攻击,好似在互相掂量着如何能一招制胜。 玄狐咆哮着后退一步,似乎在警告花枝不许再靠近了,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动物的感觉是最敏感的。 “服从,或者死,你选好了么?”花枝眯起眼睛,他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人,实在不能收服就直接人道毁灭吧,可惜了这身好皮子了。 玄狐低下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吓得腿发软的,滩在地上动弹不得,花枝释放的威压似要将它压扁一般。 花枝看差不多了,就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将瑟瑟发抖的玄狐丢进空间里,正好砸在朝阳的身上,【交给你调.教了。】 【放心,不出三天就还你一个乖乖巧巧的不能行的小狐狸...呃,他叫什么好呢?管理员给他起个名字吧!】朝阳追着玄狐往树林的深处跑去。 【玄狐...黑色的...就叫墨玄吧!】花枝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他快要修炼成人了,不知道在空间里能不能渡劫?】 【能的,墨玄是低等位面来的玄狐,渡劫的威力是空间可以承受的。】朝阳死死的缠住墨玄,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一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吃不好也吃不坏的么! “周教授,那只不明生物呢?”雷擎宇觉得奇怪,好像一下子就不见了。 “空间里,”花枝大大方方的承认,“我的空间能养活物,还能种植,”说着就拿出一个新鲜饱满的苹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看的周围的人都咽了口口水。 “可以种植的空间?!”这连雷擎宇都不曾听说过。 “嗯,有什么问题吗?”花枝走了回来,“东西都拿完了吗?” “还没来得及...”孙毅飞踌躇着说道,光顾着逃命了,说起来真丢人。 “那快去吧,”花枝大方的说,“再不走天就要黑了,路上还有拦路抢劫的呢!” “呃,”孙毅飞看了看还在嚎叫的吴桐,“周教授,吴桐和强子都受伤了,您那里还有药物...” “王金,给他一卷纱布,省着点用,不知道这是在末世的么,”花枝说着就回到了车里,“对了,这是变异的生物。不是丧尸,所以不用怕会感染。” “那真是太好了,”强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赶紧去搬东西吧,”花枝将果核扔在地上,吴桐的脸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队伍没多久就继续出发了,按照原定计划,在一处空旷的山坡上搭起了帐篷。 “你的空间...真的可以种植?”雷擎宇坐在花枝的旁边,搅动着罐子里的肉汤。 “可以啊,”花枝翻了一个白眼,居然敢怀疑自己,难道自己还会跟一个凡人撒谎吗? 雷擎宇沉默了,不知道这样的对话该怎么进行下去。 “周教授,你的空间是升级以后才能种植的吗?“孙毅飞的好奇心怎么也按耐不住,毕竟他也是空间异能,能种植的空间听起来就很拉风。 “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花枝耸耸肩,“吴桐怎么样了?” “脸肯定是毁容了,人有些疯疯癫癫的,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孙毅飞叹气,虽然生气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怜兮兮的。 “哦?疯疯癫癫的?他都说了什么?”花枝挑挑眉,估计十有*跟自己有关。 “周教授别往心里去,吴桐他以前不这样的,就是...”孙毅飞感觉很难过,什么时候起,吴桐就变成了一个不分是非,颠倒黑白的自私鬼了呢! “大概明天就能回到京都了,这一路都很顺畅。比预计的早了几天,”雷擎宇盛了一碗肉汤给花枝,外带一个馒头,塞的满满的腊肉萝卜干。 “嗯,”花枝小心的咬了一口,发觉味道还不错。这次没有被他丢进空间里,而是小口小口的吃完了,再喝一口热汤,也是不错的享受,如果忽略这是末世的话。 “如果末世结束了,周教授还打算研究什么?”雷擎宇这绝对是没话找话。 “谁知道呢?我的身体能不能撑到末世结束还不一定呢!呵呵!”花枝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面无血色,这个身体已经死亡了啊! “瞎说什么,一定都能迎来末世结束的,”雷擎宇这才发现花枝的脸色异乎常人的惨白,“怎么了?你病了吗?” “没,咳咳咳,没事,”花枝觉得喉咙一痒,没来由的一阵咳嗽。 “怎么了?吃点药吧!”雷擎宇赶紧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没,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花枝一阵气结,居然还会这样,这让自己想起电视剧里的经典吐血的场景。 “别太勉强,赶紧休息吧!”雷擎宇不由分说的把花枝推进帐篷里,“快睡吧,盖的暖和一点。”初春的夜晚还是凉意十足的。 “知道了,”花枝一个人睡一个帐篷,盖的暖暖的,就快要到京都了,抓紧研究出将丧尸复原的办法,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6 由于吴桐的伤势严重,他们再次启程的时候没有停歇,啃着干粮就着水,一鼓作气,在傍晚到达了京都基地。 基地的外围挤满了人群,搭着各式各样的帐篷,看到花枝他们的车队经过,蜂拥而至,挡在车前乞讨。 排在头一个的强子将车停下,总不能从人身上直接压过去吧,他拿起通讯器,“雷哥,怎么办?” “通知京都,我们回来了。”雷擎宇知道现在不是心生怜悯的时候,外面的饥民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给他们食物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骚乱,甚至是暴动,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都让开,让开!”京都接到消息,立刻派人出来清理道路,好让花枝他们的车能顺利的通过。 雷擎宇发动了车子,缓缓的开进了京都,“还要隔离二十四小时,以防万一。” 花枝下了车,被单独带到一个隔离室里,里面有个老头已经等在那里,见了花枝走进来,连忙站起身,伸出手来,“久闻大名,周教授,您能来到基地可是人类的福音啊!” 花枝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那个老头有些尴尬的把手放下,“周教授这一路也辛苦了,我叫人准备了饭菜,您洗个热水澡,好好的休息休息,研究的事不忙,不忙。” “还是有点忙的,咳咳咳,”花枝捂住嘴巴,“我要的实验器材都准备好了吗?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花枝看着手心里的血迹,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这也太快了吧! “周教授,你这是怎么了?叫医生过来看看吧!”那个老头就是做主将原主接过来的人,吴克风,目前京都的最高领导人。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花枝摆摆手,“隔离结束就快点开始吧!” “好好好,那太好了,”吴老头笑眯了眼,他这么大岁数了。也没几天好活的了,总要给子孙后代指条明路啊!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的孙子吴利波也是能力非凡,再有了这次的功绩,估计就直接能接班了。 花枝送走了吴老头,还没来得及问问墨玄的情况,就被敲门声打断,穿着隔离服的工作人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要说这顿饭在末世绝对算得上是丰盛的了,炒青菜,红烧鱼段,大米饭。可是青菜的叶子已经有了黄边,那条鱼不用看鱼眼也知道不新鲜,突然没什么胃口。 “拿走吧,”花枝摆摆手,自己不用吃饭不代表别人不用,在末世里,还是别浪费东西了。 “您不吃饭吗?”来人小心翼翼的问,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贵客。 “不太舒服,没有胃口,端走吧,我想休息一下。”花枝说着就坐到了床边,拿出一个梨在来人目瞪口呆中汁水四溅的啃着。 想必过了今天,自己拥有一个可以种植的空间的消息就传遍大街小巷了吧! “要吃吗?”花枝晃晃手里的梨,又摸出一个丢给来人,“送你了。” “谢谢,谢谢,”来人如获至宝,把梨小心翼翼的塞进衣服里,端着还未动筷子的饭菜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还贴心的帮花枝把门带上。 【管理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朝阳露出自己的脑袋,疑惑的问道。 【好玩呗,】花枝没有解释,反正朝阳也不是什么都跟自己说的。 朝阳失望的缩回脑袋,继续去欺负墨玄去,那只臭狐狸,居然不服管教。 京都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花枝带着他的队伍入驻了其中最大的实验室,还有头一个试验体孙毅飞。 “害怕吗?”花枝抽了孙毅飞一管血,好笑的看着他泛白的嘴唇,“是不是很可怕?” “我不怕!”孙毅飞给自己壮胆,“只要这个世界能恢复原样,牺牲了性命我也愿意。” “更多的时候你会觉得生不如死,”花枝将血液样本放进仪器里化验,“走吧!” “走?”孙毅飞视死如归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周教授,我...” “我知道,今天先这样,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你也不能乱跑,最好有人陪同,雷擎宇已经申请二十四小时监护你了,需要的时候你们可以一起过来,”花枝努努嘴,那边还站着一位志愿者呢! “雷,雷哥,”孙毅飞的舌头都打结了,“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关系,你的情况特殊,我跟着大家也觉得安全些,”雷擎宇神色复杂的看着淡淡微笑的花枝,关于能种植的空间还有能升九级的药物,已经闹的满城风雨,自己恰好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这样的招摇跟他平日里的作风并不符合,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雷擎宇不禁深深的担忧,天才总是疯狂的。 “你似乎很忧虑,”花枝摊开双手,“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 “是么,”雷擎宇点点头,带着一头雾水的孙毅飞离开实验室,“我去看看吴桐,你也去吧!”也还有个证人,吴桐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好,”孙毅飞对吴桐心里还有解不开的疙瘩,不过也没到不能见面的程度。 医院离实验室并不远,还没走到就听到吴桐的鬼哭狼嚎,“放开我!我要去找雷哥!雷哥!救我!” “怎么了?”雷擎宇快走了几步,推开病房门,几个医生护士正按着吴桐为他换药。 “雷哥!雷哥!”吴桐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医生的桎梏,扑进雷擎宇的怀里,“雷哥,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们结婚好不好,我要回家,对,我要回家,雷哥带我回家吧!”吴桐的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再搭配上他那已经拆了绷带的满是伤痕的脸,看起来毛骨悚然。 “他怎么了?”雷擎宇皱着眉,吴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雷先生,”现在京都基地里还有谁不认识雷擎宇啊,那一群九级研究员可不常见,但是雷擎宇还是经常能瞻仰一番的,“这位病人的神志不太清楚了,好像分不太清现实和梦境...” “呸!你才分不清!”吴桐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我分得可清了,我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雷哥,你一定要离周旭尧远一点,他会把你放在试验室里切片的!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吴桐的眼中闪着无边的仇恨。 “......”雷擎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要不是在末世,吴桐的情况最应该去的是精神病院。 “真是有病!”吴桐对花枝的诋毁引起了孙毅飞的严重不满,“我和雷哥刚从实验室回来,咱们都是实验室的志愿者。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 “什么?”吴桐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绕了一大圈似乎事情根本就没有改变,反而向更坏的方向发展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害你!那个周旭尧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医护人员冲上来将镇定剂扎进了他的体内,“雷先生,您看...” “你们治疗吧,”雷擎宇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看好他,这里离实验室太近,给他换个病房吧!” “好的,马上向领导汇报。”医生答应的很干脆,周旭尧可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了,要是被一个疯子毁了岂不是得不偿失。这么想着,他下手也重了几分,一个破了相的疯子,还四处惹事,真不如死了的干净。 雷擎宇在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孙毅飞想说什么,可又觉得似乎不是好时机,吴桐毕竟是为了救雷哥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雷哥,孙毅飞,”强子和刚子手拉手的在逛街,看到雷擎宇他们就立刻放下来,“明天我们出去清外围吧,也好让基地能容纳更多的人。” “我们两个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是备案的小白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孙毅飞拉低了帽檐,遮住自己异于常人的肤色。 “那我们...”刚子挠挠头,雷哥不去啊,那可怎么办? “我最近应该不能轻易离开基地,强子你是副队长,代替我统筹全局。”雷擎宇很轻易的交权了,他本身也不是恋权的人。 “雷哥,你不去的话恐怕不好办啊,”强子有些为难,他的威望跟雷哥相比还是差远了。 “没关系,锻炼一下就好了,总有第一次,”雷擎宇很看好强子,“周教授的实验万一要用到我们,我们却不在,影响他灵感的发挥。” “那好吧,”强子妥协了,“我就试试看吧!” “加油,一定能行的。”雷擎宇拍拍强子的肩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很早啊,末世前就在一起了,那时候家里反对,”强子苦笑了一声,“现在是末世,也没人讲究这些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期盼这个世界会回到从前那样了。” “多跟叔叔阿姨交流一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孙毅飞忍不住拍拍强子的肩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强子吐了一口浊气,“一切都会好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3章 .7 接下来的几天,吴桐也是安安静静的,他的心从未如此的平静过,他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一个梦,还是真的重生了。如果是真的重生了,自己重来一遍的意义何在呢?心爱的人依旧在实验室受苦受难,自己依旧无能为力,不同的是,上次被束缚在实验台上,这次被捆在病床上。 吴桐动了动胳膊,他的胳膊被交叉捆绑着,是为了避免他情绪激动伤害到别人。 这时,门开了,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还在说说笑笑,完全无视吴桐的存在。 “站到那边去,”其中一个医生将吴桐从床上拉起来,推到一边去,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收拾床单被褥,还有一些日用品,“你要搬家了,雷先生让你离实验室远一点。”那个医生满脸的嘲讽,边装东西还不忘挤兑吴桐两句,仿佛这样能让枯燥乏味的生活添一点色彩。 吴桐手脚被绑,跌坐在墙边,两眼放空,一言不发,仿佛他们在议论的不是自己一样。 突然,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传遍了整个京都,医生也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出什么事了?” “出去看看吧!”有一人提议,大家就都跟着跑了出去。 “有一大群丧尸向基地袭来,请大家不要恐慌,按照之前的演习,各就各位,请大家不要恐慌...”基地的广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却依旧没能阻止狂奔乱跑的人群,大家都在第一时间奔向自己的家人,孩子,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花枝慢条斯理的将灵泉水的仿制品加入药剂中,轻轻的晃了晃,【要是把灵魂碎片也放进去了,会怎么样?】 【灵魂碎片是不能离开空间的,不然会造成当前位面的崩溃。】朝阳赶紧劝说,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成了!”王金倒吸一口气,真的让他们研究出来了!能将丧尸变成人类的药物被他们研究出来了! 实验室里一片欢呼。 “咳咳咳,”花枝将带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头晕眼花的感觉他还是头一回体会呢。 “教授!”王金赶紧扶住花枝摇摇欲坠的身体,心疼的看着教授几乎脱形的脸颊,手臂也就剩一把骨头了。 “没事,咳咳咳,”花枝摆摆手,“去把这些药搬去城墙,喷洒就可以,赵炎带人搬运,王金带人继续配制,咳咳咳,我,我去休息一下。” “放心吧,教授,您快去休息一下吧!”赵炎生怕教授一走动就会散架,眼窝深陷,黑眼圈已经跟国宝一样一样的了。 花枝蹒跚着步伐往休息室走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差点笑出声来。 【管理员,你这样太冒险了,如果你离开位面可是吴桐并没有死的话,岂不是弄巧成拙?】朝阳不明白,这条路虽然是捷径,可是也有一定的风险。 【没关系,大不了接受惩罚好了。】花枝满不在乎,不就是屏蔽五感的么。 【呃,】朝阳语塞,他忘了花枝不是追求肉.欲的苍云,屏蔽五感这招不灵了,还得想想办法才行。 看着缩回去绞尽脑汁的朝阳,花枝眯起了眼睛,失败?要是这种程度的心理战都会失败,他花枝也活不到今天。 赵炎刚配好的药水装进空间里就往城墙上跑去,事不宜迟,必须尽快发到大家的手中。 “雷少将,有可以喷水的东西吗?”赵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可以看到丧尸的大规模了。 “什么意思?”雷擎宇轻轻的皱眉,他正在想办法度过这次难关。 “将丧尸变回人类的药水成功了,只要喷洒下去就可以了。”赵炎有些兴奋,人类有救了! “什么?真的假的?”刚子的嘴巴合不拢了,狠狠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强子把拧大腿的手悄悄收了回来,这不能怪他不淡定,这种消息太过振奋人心。 “药水有多少?”雷擎宇摸摸下巴,“去把水枪拿来。”配制的药水再多也不可能用水管喷吧! “直升机能用吗?”赵炎将药水取出来放在地上,“小心一些,不要浪费,武力抵抗还是需要的,王金他们正在配制,直接装直升机吧!” “就这么办!”雷擎宇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人类的希望已经看到了,“周教授怎么样了?” 说到教授,赵炎的脸上充满了担忧,“教授都已经瘦的皮包骨了,咳血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我们都很担心。” “药水完成了,周教授也可以安心的休息休息了。”雷擎宇叹息,他看着周旭尧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有心阻止他,可是,人类真的等不起,万一周教授...雷擎宇不能再想下去了,好在药水已经配制成功了。 一排端着水枪的人站在城墙顶上,看起来真的很喜感。 “那我去看看药水配制的情况,”赵炎也没闲着,搬运药水才是他的任务。 药水一批一批的被送上城墙装进飞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丧尸潮终于过去了,被挽救的人类有很多都受了重伤,幸好不会被二次感染。 大家都忙着去照顾伤员,王金他们这些稍微懂一些的也被抓去帮忙了,大家都忙的手忙脚乱的,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身影穿过了大厅,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闪着银光。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吴桐小声的默念,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自己壮胆。 吴桐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王金说他正在休息室里休息。 “咳咳咳,”花枝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这坚定了他要马上离开的决心。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吴桐默念着,走上前将匕首刺进了花枝的心脏,花枝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 “你的不到的,”花枝轻轻的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这具身体。 “哈哈,哈哈,”吴桐疯狂的大笑把别人吸引了过来,随即就是慌张的大叫来人!来人! “教授,教授!”王金扑过去将原主的身体搂在怀里,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教授...”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捂着教授的胸口,拼命的阻止血液往外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赵炎就在一旁抹眼泪,拼命的告诫自己别哭,要坚强,可是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争气的往外涌。 “雷哥!我把魔鬼杀了,哈哈,我把魔鬼杀了,我们大家都安全了,我们都安全了!哈哈!”吴桐搂着雷擎宇的腰,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满意足。 “我要杀了你!”王金放下原主,向吴桐丢了一个火球,却被一道雷电击中打散了。 “雷擎宇!”王金咬着牙说,“吴桐不死的话,那药水你就别想再拿走一滴!” 雷擎宇护着吴桐的手臂轻轻一震,“王金,别感情用事,那关乎到人类的未来...” “狗屁人类的未来!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的恩师被个疯子杀了,而你们这些伪君子还要护着杀人凶手!”王金的眼珠子赤红,全身火光直冒。 “没错!杀人偿命!杀人凶手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配药水!”赵炎的眼睛都哭肿了,他也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别人的生死关他什么事啊,为什么没有照看好教授! “对!对!”研究员们义愤填膺的附和道,“教授为了人类的未来鞠躬尽瘁,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我不干了!” “对!不干了!”十几个九级异能者可不是好相与的,他们要真闹起来,能把基地掀翻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吴老头听到消息赶紧赶了过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按规矩来,吴桐的精神状况大家也知道的...” “国法?家规?你去跟丧尸谈吧!”赵炎把空间里装好药水的试管拿出来,“哐”的一声摔在地上,药水流了一地,“我没跟你开玩笑,老头子,吴桐要是不死,咱们就跟丧尸一起灭亡人类!” 吴老头被噎的不上不下的,拿眼神瞟雷擎宇,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金,赵炎,要不这件事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说...”雷擎宇的话音还未落地,赵炎又摔了一箱药水,“说,接着说!” 吴老头本以为他们的主心骨没了,正好收为己用,没想到却是一群油盐不进的家伙。 雷擎宇不说话了,看着还在痴痴笑着的吴桐,内心的无奈只有他自己懂了。 “雷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吴桐一脸幸福的笑容突然僵在那里,他的背后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是一脸铁青的孙毅飞,“那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这个混蛋!” 吴桐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悲悯天人的表情,我救了大家啊,大家为什么不领情呢!可怜,可悲啊! 花枝漂浮在空中,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尽在掌握中,【好了,去下一个位面吧!】 【好,】朝阳发誓,以后绝不得罪花枝,这位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1 第三个灵魂碎片明显就高冷了许多,没有加入之前的争斗,在灵泉的另一边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管理员还不去做任务吗?】朝阳弱弱的问,最重要的是,把墨玄还给我啊!朝阳不满的看着墨玄这个白眼狼,正依偎着花枝求抱抱呢! 花枝翻了个白眼,躺在草地上,【不想去,这种家长里短的最讨厌了。】这个世界是男男生子的设定,已经奇葩的让花枝无言以对了。 安源从小有先天性心脏病,安熙是安家夫妇在无奈之下又生下了的备胎。安家夫妇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爱都给了安源,家里的也为了安源掏空了家底,以至于原主高中都没有念完就出去打工替哥哥攒药费。原主后来爱上了安源的男朋友卫东,不过他只是把这份爱埋在心底,别说卫东不喜欢他,就算是卫东喜欢他,要是父母知道了,肯定又要寻死觅活了。 安源嫁给卫东过的并不如意,这个世上会所有人都把你当宝贝疼着宠着爱着,起码他那个婆婆就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允许他为卫东生儿育女,因此没有少挨婆婆的白眼。 安源是个从小备受宠爱的孩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拼死的替卫家生了一个男孩,自己也从此香消玉殒了。临死前还坑了原主一把,要求他跟卫东在一起,照顾好自己的孩子,还不允许他生自己的孩子。 卫东也觉得原主能好好的照顾他和安源的孩子,当孩子上了幼儿园以后,他遇到了一个天使一般的男孩子,是幼儿园的老师,他跟安源很像,却健康阳光,更总要的是他喜欢孩子,喜欢小卫佳,小卫佳也喜欢他。于是原主就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般被丢掉了。 这种能活活把人憋屈死的人生,就连花枝也觉得hold不住。 【可是任务还是很简单的,就是需要多花些时间。】朝阳不以为意,他才不信管理员会委屈自己走剧情呢,【原主的愿望就是摆脱这些人的掣肘,过自己的人生。】 【最烦的就是这里,又是一辈子,就没有短一点的任务吗?】花枝枕着手臂,没有起身的意思,【再等等吧,起码弄死他那个哥哥以后,我怕我忍不住跟小白莲动手怎么办?】花枝振振有词的说。 【已经快了,再不去原主可就要答应他的临终托孤了。】朝阳咬着墨玄的尾巴拖着他往树林里钻,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呢! 花枝叹息,站起身来,走出了空间,正赶上好戏开场。 “安熙,”安源抓着花枝的手,气若游丝的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卫东,答应我,嫁给卫东,照顾好我的孩子。” “安源,别说了,你会没事的!别说不吉利的话!”卫东抓着安源的另一只手,“你,还有我们的宝宝,我们一家三口会圆圆满满的生活下去,一定会的!” 安源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傻瓜!安熙,答应哥哥最后一个请求,照顾好孩子,别生自己的孩子,好吗?答应我吧!” “他答应,你放心吧!”安妈妈抹着眼泪,“他敢不答应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她宠了半辈子的心肝宝贝最终还是回到上帝的怀抱里了,这让她怎么承受得了。 安熙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妈妈对他最好了。 “这位阿姨,随便替别人做决定很没有教养您知道吗?”花枝懒懒的靠着病房里的墙。 “你叫我什么?!”安妈妈瞪大了眼睛,都忘了擦眼泪。 “阿姨啊,您不是不认我了么,正好,趁着安源还活着,我们也做个了断吧,你们两口子亏欠安源,我可不欠他什么,因为他我没读完书就出去打工,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计,挣来的钱都填给了医院,这种日子我也受够了,反正从小到大,安熙说什么你们信什么,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我觉得我就是你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你个不孝子!你怎么能跟安熙比!”安爸爸怒不可竭。 “啪啪啪,”花枝摇着头鼓掌,“这句话您终于说出来了,是,我不能跟他比,他生的金娃娃我也伺候不起,还有,安源,你也该去死了,还挣扎什么啊?” 安源一口气没上来,心电图一下子成了一条直线,花枝看着慌成一团的众人,拍拍屁股走了,一群神经病,要是安源多活一阵子,也许更有趣也说不定。 【那管理员打算今后怎么办?】朝阳有些好奇。 【这个位面有个不错的新职业啊,我去当幼师怎么样?】花枝喜欢小孩子,喜欢他们的活力,就好像露珠儿一样。 朝阳捂眼睛,无法直视,【我强烈建议管理员隐身去围观一下,小孩子都是恶魔,别想不开啊!】 【是么,】花枝隐去身形,穿过一座幼儿园的高墙。 自走进幼儿园,花枝的嘴角就没停止过抽搐,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小孩子,跟露珠儿那种器灵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不,是很大的差距。 【管理员还想当幼师吗?】朝阳捂着嘴偷笑,会流鼻涕会尿裤子,一个哭个个哭,都说了小孩子都是魔鬼,只有睡着了才是天使。 【还是算了,】花枝自认为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能够忍耐露珠儿的呱噪不代表能忍耐一群小孩子的唧唧呱呱,实在是像掉进了蛤蟆坑,【任务不是过自己的人生么,那就是我什么也不干都可以喽?】 【呃,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毕竟还没有管理员这么尝试过,什么也不做,会不会太无聊了。】朝阳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毕竟没有先例。 【不会啊,在空间里修炼到死好了。】花枝一点也不觉得无聊,修真无岁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朝阳没有再反驳,试试也好,就当是补充材料了。 【不知道安家怎么样了?】花枝来到一家快餐店,点了汉堡薯条,【原主以前是做什么的?】 【打了几份工,都是体力活,】朝阳忙着调取录像,作为系统,也就这点特权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搞得跟举国哀悼似的,一家子蛇精病。】 卫东跪在亡妻的灵柩前,都怪他,都怪他没能说服自己的母亲,才害的安源起了这种心思,为了一个孩子搏上了自己的性命,甚至都没来得及多看孩子一眼,到底值得吗? 卫东的母亲到是有点窃喜,看他那副娘们兮兮的样子就讨厌,就知道装柔弱告黑状,现在可好了,碍眼的死了,孙子也有了,卫东再娶一个乖巧的媳妇,这日子可就圆满了。 安家夫妇边哭边骂安熙没良心,把亲哥哥都气死了,怎么就没生下来就把他溺死在马桶里!他们心中的愤慨冲淡了失去爱子的哀愁。 【有意思,】花枝托着下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别人怎么样想跟他们无关。】花枝丢进口中一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突然发现自己的对面站着一个小男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目光停留在自己面前的炸鸡上面。 “要吃吗?”花枝眨眨眼,这个孩子看起来不大正常,两眼放空,很难聚焦的样子,视线的确是盯着炸鸡,可他绝对没有在想关于炸鸡的事。 小男孩没有答话,依旧是看着炸鸡发呆。 【这个小孩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才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拒绝跟外界沟通。】朝阳看着管理员感兴趣,也插了几句嘴。 【能查出受了什么刺激吗?】花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那关自己什么事,【还是算了,不需要。】 花枝将垫桌纸翻过来,撕了巴掌大的一块四四方方的纸,跟前台借了一支圆珠笔,寥寥几笔,几朵蓝色的曼珠沙华跃然纸上。 “送给你,”花枝将这幅画塞到男孩的手里,顺手摸了摸他的头,“早点回家吧,家里人会担心的。”说完就离开了,他还是先找今晚落脚的地方吧,想在空间里呆一辈子吧,又怕完不成任务,小白鼠什么的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在花枝走了没多久,一群黑衣人急匆匆的跑进来,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让一个孩子走丢了,简直是耻辱,“小少爷,快回家吧,老夫人很担心您,这是什么?”郑磊看着男孩手里握着的一张纸,伸手想要查看一番,却被男孩躲开了,死死的拿在手里不放,默不作声的往门外走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然后鱼贯而出,护送小少爷回家。 “我的乖孙啊,跑哪里去了,担心死奶奶了!”霍老夫人搂着霍瑾,就是那个孩子不松手。 “妈,您别激动,来,姑姑抱啊!以后可不许乱跑了啊!”霍湘走过来接过霍瑾,“妈,别哭了,咦?这是什么?”霍湘想要一看究竟,却被霍瑾藏在袖口里。 霍湘挑挑眉,“走吧,洗洗睡觉。”等下挨个盘问就好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2 “你说什么?什么都没有看到?”霍湘有些气闷,这么多人,把一个孩子跟丢了也就算了,连他接触到什么人都不知道,要他们有什么用。 “你们都去忙吧,”霍夫人揉着太阳穴,“下不为例。” “妈,又头疼了?”霍湘赶紧给霍夫人按摩头部。 “唉,都是冤孽,”霍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哪里还像个家啊!”自从自己帮着方雅楠算计了自己的儿子霍翊,霍翊成年都不登门一次。怀了孕的方雅楠住在家里没名没分的,孩子也是个私生子。方雅楠被守活寡的日子弄的差点疯了,这跟她设想的美好未来根本就不一样,她愤恨之下,将已经开始记事的霍瑾从二楼丢了下去,导致他昏迷了一个礼拜,后来又被绑架了一次,绑匪找霍翊要赎金,霍翊直接让他撕票吧!幸亏绑匪不死心,又给家里打电话,不然霍瑾就算是没了。虽说是平安回来了,霍瑾也成了现在这副游魂一般的模样,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医生说他的声带没有问题,这是心理上的问题。 “妈,哥迟早会想通的,到时候咱们一家还有嫂子就好好的生活在一起。”霍湘站在女人的角度来看,嫂子的做法虽然偏激,但也能理解,找了这么个男人也够心累的。 “要是当初...唉...”霍夫人终于有了一丝悔意,雅楠是多好的一个女孩,跟霍翊也般配,两家人联姻是再好不过的了,那头犟驴就是不答应,害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本以为有了孩子两人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霍翊干脆拍拍屁股离开了霍家,更是把方家打压的抬不起头来,自己都没脸去见自己的老姐妹了,人家的女儿还在自己家里守活寡,自己儿子却在外面处处为难,连自己老公都拿这个儿子没办法,霍家,早就不在他的掌握里了。 “妈,没关系,嫂子是您千挑万选出来的,就算没有婚礼,圈里人也都是默认的,而且哥身边也一直没有人,这不正说明对嫂子并不是全无感情的么,只是方式让他下不来台罢了,下次哥回来您好好哄哄他,那就是个顺毛驴。”霍湘小声的劝慰自己的母亲,对自家老哥的做法也很不理解。不管喜不喜欢,先娶了再说呗,嫂子那样性格的女人,就算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敢吭声的,何必闹的这么僵呢! “但愿吧,”霍夫人闭上了眼睛,可她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呢! 话说花枝悠闲自在的躲清静去了,安家和卫家可是一团糟,安家还好一些,安家夫妇把每日骂安熙当作例行工作来做了,好歹有个精神寄托。 卫东那里可谓是一团乱麻,他一蹶不振,无心照料婴儿,卫东的母亲更是很久没有看过婴儿了,弄的手忙脚乱,很久都没有去做美容了。 “儿啊,你快找个贤惠媳妇进门吧,妈实在是受不了了,现在的保姆都不尽心的,听说主人不在的时候还会虐待孩子。”卫东的母亲絮絮叨叨的,都是那个丧门星惹的祸,弄了这么个小讨债鬼,身体还不好,哭的好像猫叫一样,怪瘆人的。 卫东一言不发的出了门,他在考虑母亲的话,还有就是爱妻临终前的嘱托,也许安熙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选,看在血缘亲情的份上,安熙不会不尽心,而且,他们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自己没打算碰爱妻之外的男人。 对于卫东找上门来的理由,花枝郁闷的想笑,【剧情人物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还以为会是安家夫妇先来撒泼,没想到是他。】 【人渣!】朝阳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除了爱情,我什么都能给你,希望你考虑一下,这也是源源的遗愿。”卫东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这个可以说是家徒四壁的出租屋,对方一定很缺钱。 “车钥匙拿来,”花枝站起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如让他的主角受赶紧出场吧,让安家夫妇去跟他们的前女婿闹吧! 卫东不明所以的坐上了副驾驶,“要去哪里?” “幼儿园,”主角受林源这个时候已经在幼儿园工作了,花枝准备当红娘了。 “你要带我见谁?”卫东看着幼儿园门外都是要接孩子的家长,更疑惑了。 “嘘——”花枝比一个噤声的手势,“看!” 一个男老师带着小孩子走出门外,他的眼睛一笑起来就好像两道弯月,让人心情舒畅。 “安源...”卫东仿佛看到了安源就站在那里冲着他挥手道别,他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孩,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像安源,他对待孩子是那么的温柔有耐心。 “不,不行,安源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急着给我介绍,到底安的什么心?”卫东有些恼羞成怒。 “伪君子,”花枝将钥匙丢给他,下了车,“明路我已经指给你了,麻烦你以后别来骚扰我。”花枝最厌恶的就是伪君子,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没什么所谓,就讨厌那种明明是个人渣却还要披着道德的外衣指责别人。 花枝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他新买的房子还在装修中,所以暂时住在那间出租屋,反正家他是不回的,太膈应人。 “?”花枝停下了脚步,是那个小男孩,正坐在那家快餐店里发呆,手里还握着自己给他的那幅画。 “小朋友,你是在等我吗?”花枝推门走了进去,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周围少说有十几个保镖隐藏在人群中。 那个男孩抬起头,看着花枝,又看看手里的画,轻轻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花枝去买了一份套餐又回到桌前,将饮料插上吸管推到男孩面前。 “霍,霍瑾...”男孩的声音就好像蚊子哼哼一样,但好歹是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干涩,许久未说话,他的喉咙已经发紧。 “霍瑾,真是好名字,吃炸*!”花枝没怎么在意,孩子的世界是他永远也走不进去的领域。 霍瑾挣扎了半天,小手还是慢慢的伸向了那个鸡翅,小心的啃着。 “霍瑾,以后不要在这里等我了,我搬家了,可能再也不会来了。”花枝摸摸他的脑袋,“早点回家吧,家人会担心的。” 霍瑾直到看不到花枝的身影了,才跳下凳子离开了。 霍瑾进门的时候,霍翊也刚回来没多久,看了这个儿子一眼,就当他不存在。 “翊,喝茶,”方雅楠穿起了自己最漂亮的连衣裙,金色的高跟拖鞋,一脸的兴奋,她已经好久没见到霍翊了。 “嫂子真贤惠,这种小事还亲自来做啊。”霍湘在一旁笑着调侃了一句。 “又取笑我,”方雅楠羞红了脸,依旧端着托盘,举在霍翊的面前。 “滚,”霍翊简短的吐出一个字,成功的将方雅楠冻在了原地。 “哥,你干嘛总是这么对嫂子啊,这么贤惠的女人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霍湘撅着嘴,以后嫁人绝对不能嫁给自家哥哥这样的。 “嫂子?叫的倒是亲热,”霍翊嗤笑,点了一根烟,“对着她硬不起来算不算缺点啊?” “作死啊你!”霍夫人气结,“当着你妹妹的面说什么呢!” “那就要看看这个未婚的妹妹想怎么管哥哥的房中事了,我可是未婚单身,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老婆了。”霍翊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霍夫人眼睛都红了,“我那是为了你好!” “我谢谢了,拜托你别对我那么好。”霍翊吐了一口烟雾,“老头子呢?我找他有点事。” “整天就是这样,你把家当钟点房了吗?”霍夫人的眼眶红红的,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什么时候这两个碍眼的玩意儿不在了,我就回来。”霍翊冷哼了一声,居然敢算计他,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那是你的老婆孩子!”霍夫人怒不可竭,拍案而起,这个逆子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是么,”霍翊没什么所谓的耸耸肩,“你高兴就好。” 方雅楠丢掉托盘,捂着脸哭着上楼去了,茶杯碎了一地。 “啧啧,”霍翊摇头,“我才是委屈的想哭呢,她还先哭了。小鬼!”霍翊看到了缩在墙角的霍瑾,“过来,手里拿着什么?” 霍瑾的手背在身后,不肯拿出来。 “你最好别考验我的耐心,”霍翊冷的语气,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也敢跟他叫板了,你就盼着爷爷奶奶长命百岁吧,等他们过世了,第一个就弄死你。 “你又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孩子都上学了你管过什么!你走!以后都别回来了!我也能多活几年!”霍夫人气的直哭,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遵命,”霍翊站起身,拿上外套就离开了,顺手夺走了霍瑾手里的纸片,看过之后又扔在了路上。 “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了啊,才生了这么个讨债鬼啊!”霍夫人毫无形象的咧嘴大哭,自己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谁啊!(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3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儿!勾搭我儿胥!我撕了你!” 果然不出花枝所料,渣男还是决定向林源发动攻势,正缺少精神寄托的安家夫妇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战斗力爆表,堵在幼儿园门口骂林源勾搭有妇之夫,影响极其恶劣。 “林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园长原本对这个新来的老师印象不错的,“学生家长已经提出抗议,你如果不能处理好这件事的话...”园长没有明说,林源也知道是要走路的意思了。 林源垂着双眸,“他老婆已经死了,生孩子引起的并发症。” “那他的父母在闹什么啊?”园长这就不能理解了。 “何况我也没答应,让我一下子就接受一个孩子我还没做好准备。”林源心事重重,“刚开始我以为是他欺骗了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亡妻的父母简直有病。”林源也气恼的口不择言了,“那对夫妻还有一个儿子,高中就不让念了,辍学打工给哥哥看病,居然在哥哥死了以后还想让弟弟嫁过去照顾哥哥的孩子,还不准他有自己的孩子,这种奇葩父母也是世上少有。” 园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样下去总归影响太坏,你跟你的那位要赶紧处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源默默的点点头,让卫东去处理吧,处理不好就分手,也省得自己纠结了。 【管理员,你的任务纹丝未动啊!】朝阳忍无可忍的提醒围观的正欢乐的花枝。 【什么?】花枝的笑容僵在那里,【不是已经摆脱他的父母了吗?现在开始新生活。】 【那就是说明你现在的生活不是原主想要的。】 【开什么玩笑,我还要去猜他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花枝不干了,谁知道原主会不会有什么奇葩的想法,有些人的世界是自己不能理解的,比如安家夫妇。 【可以说是这样的,】朝阳残忍的点点头,【当管理员的行为正确的时候,进度条会有变化。】 花枝托着下巴,【原主想要的生活,不包括生孩子吧?】花枝很怀疑这一点。 【不会,管理员不被允许留下孩子,即便有这样的心愿也已经被剔除了。】这是为了避免管理员跟一个位面发生太大的牵连。 【那就是上大学的吧?】花枝仔细回想了原主的一生,还没有毕业就去打工,吃够了没有文化的苦,应该很想去念书的吧! 【可以试试看,反正原主现在刚刚成年,上大学也还来得及,我给你造一份录取通知书。】朝阳也觉得有道理。 【然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跟相爱的人结婚,】花枝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个普通人向往的一生,【等等!】花枝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原主对一个照顾了多年的孩子,会不会有所留恋?】 【!!!】朝阳的鳞片都要竖起来了,【要是真的可怎么办?已经闹掰了!】 【如果真是的话也没关系,】花枝眯起那双凤眼,【有的是办法把孩子弄过来。】林源就是突破点,【你先弄一张录取通知书吧,就在本市,过了暑假我也去看看大学生的生活。】 【你会失望的。】朝阳提前打了预防针,【也许应该说原主会失望的,理想跟现实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住校,】虽然任务很重要,花枝也没打算折磨自己来成全他人。 【离这里最近的大学虽然是三流的,不过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朝阳觉得这个不错,【而且不会引人注目,毕竟在本市还是有人会记得原主辍学的事,一下子到了一流大学会有麻烦。】 【就这么办吧!】花枝围观完了奇葩夫妇大战主角受,就准备出发去健身房了,最近他喜欢上了游泳这项运动。 花枝租了一个泳池一天的时间,一个室内馆有两个游泳池,花枝到的时候,另一个游泳池已经有人了。 胡钺见到花枝走了进来,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来了个美人啊,合不合霍总的口味啊?” 霍翊翻了个白眼,“小心得艾滋。” “我说你也想开点,孩子都那么大了,不行就娶了方雅楠吧,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两不耽误。”杨书封也劝他,这么多年了,还置气呢! “不是怄气,”霍翊游了一个来回,摘了泳镜,摸了一把脸,“我知道霍瑾是无辜的,也想去喜欢这个孩子,但一看到他妈,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怎么就能那么不要脸呢!” “还不是你给人家希望的啊!”胡钺翻了一个白眼,“你身边一直没有别人,人家还以为你对人家有意的呢!”这点倒是跟霍湘的想法不谋而合。 “鬼才对他有意,那不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么!”霍翊上了岸,不经意间看了旁边一眼。 花枝也刚刚从水里出来,刘海贴在脑门上,却盖不住凤眼的万种风情,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留下,黑色的三角泳裤更是衬的皮肤白的发亮。 “有事吗?”花枝眯起双眼,这个人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没,没有!”霍翊这才发觉一直盯着人看是一件多么没有涵养的事情,“很抱歉。” 花枝没有说话,做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浴巾擦了擦头发,休息一下。 “刚才真的很抱歉,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吃晚饭。”霍翊走了过去,坐在花枝的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圆桌。 “不必了,”花枝掏掏耳朵,为什么总是让他遇到人渣呢,这种约.炮的桥段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别啊,给他个赔罪的机会吧,我们在绝味居定好了位置,一起吃饭吧!”胡钺把手当扩音器,在馆内都有了回声,说完还冲杨书封挤眉弄眼,这是看对眼了啊! 杨书封笑着摇摇头,一见钟情什么的他可不信。 “好吧,”花枝看在绝味居的份上答应了,“如果你们也预定到了神仙鸡的话。” “行家啊,那是必须的,”胡钺伸出大拇指,“那就这么说定了。” 霍翊咬牙切齿的瞪着胡钺,这丫捣什么乱,有他们什么事。 被瞪的胡钺莫名其妙的看着霍翊,自己这是在帮他的好么。 【这个位面的人还是蛮有趣的。】花枝丢下浴巾,又跳进了游泳池。 直到傍晚,几个人才一起走出了健身俱乐部的大门。 “安熙是怎么来的,开车吗?”霍翊生怕花枝跑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问出手机号码呢! “嗯,”花枝找到自己的车,“绝味居门口见吧!”四个人开着四辆车,只能各走各的了。 “捎我一程吧,”霍翊赶紧坐上副驾驶,“我没开车来。” 花枝看了一眼他挂在腰间的车钥匙,发动了车子,【朝阳,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符不符合原主的新生活标准。】 【符合,】朝阳已经无力吐槽,【进度条走了百分之一,另外,这人还真不是外人,那个小男孩还记得吗?霍瑾,这是霍瑾的爸爸!在儿子被绑架的时候说你们撕票吧的混蛋。】 花枝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看着就不像好人,【这么说他很有钱喽!】儿子会被人绑架,肯定是个有钱人了。 【是啊,不然方雅楠也不会作死的算计他有了这个孩子,谁知道这个男人就能不要脸的不娶她,还把方家打压的抬不起头,不敢提婚事的问题。】在不在乎外人眼光的这一点来看,跟管理员还是蛮像的,起码到目前为止,当众把衣服脱的精光的人,也只有管理员一个了。 “我脸上有什么吗?”霍翊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你很有钱吗?”花枝问的很直接。 “嗯,还是挺有钱的,绝对养得起老婆,”霍翊竟然没觉得这样的问题很讨厌,也许只是提问的人不同吧! “你看着我像缺钱的吗?”花枝觉得好笑,去俱乐部租整个泳池的,会有差钱的人么。 “呵呵,”霍翊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到了,”花枝停好车,“好久没吃神仙鸡了。”花枝说的好就其实也就三天而已,这家店的神仙鸡味道很赞。 “那改天再来吃?”霍翊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这顿还没吃呢,就约下一顿,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轻浮。 先到的胡钺捂着嘴偷乐,霍翊这副模样还真少见。少不得又多看了花枝两眼,的确是个美少年,但是也没到惊艳的程度啊,霍翊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就对这个人一见钟情了,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杨书封可不看好他们,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远不如娶了方雅楠的好,不过,就算是好哥们也不能插手兄弟床上的事,那就太逾矩了。 “来,鸡腿,还有这个鸡腿,”霍翊恨不得这只鸡长四条腿,都夹给花枝才罢休。 胡钺和杨书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扒饭,不知作何评价才好,见色忘义已经不足以形容。(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4 “我说霍翊,你来真的啊?”胡钺觉得事情大条了,看着兴致勃勃挑选礼物的霍翊,他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废话,难道还来假的?我都这个年纪了,难得遇到一个对口味的,从头到脚都对味,这种感觉你这种联姻的人是不能体会的。”霍翊得意洋洋,“这款手表怎么样?不行,太奢华了,他肯定不会喜欢的。”霍翊自顾自的说的往前走着。 “你了解他吗?就凭见了一面?”胡钺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现在都流行一见钟情了? “不要怀疑我的判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霍翊有点不高兴,被好哥们这么怀疑,是谁也不会开心。 “你没听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么?”胡钺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你说是不是啊?杨书封。” “点菜吧!等你们半天了。”杨书封把菜单递过去,“霍翊做东。” “做东就作东,”霍翊拿过菜单丢到一旁,“招牌菜都上。” “霍翊,”等服务员出去了,杨书封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推过去,“你最好看看。” 霍翊疑惑的看着杨书封,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倒出几张纸,还有散落的几张照片,照片中的人笑的很青涩,皮肤也晒的黑一些,但还是看得出来就是安熙本人。 “什么意思?”霍翊看着手里的照片,里面是安熙从小到大的遭遇,直到他的哥哥去世,戛然而止。 “我个人是很同情安熙有这么奇葩的父母的,”杨书封清了清嗓子,“但是,他的生活自他的哥哥去世以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是说...呃...”杨书封看着霍翊越来越黑的脸色,小心的措辞,“他在夜店打过工,也算颇有姿色。” “你到底想说什么?”霍翊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他倒是不知道安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居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我想说的是,也许安熙是被别人包.养的...”杨书封的话音未落,霍翊拍案而起,“你丫有病!” “霍翊,你冷静点,冷静点,这也只是猜测,才一天也调查不出更深的东西了,”胡钺赶紧站起来劝解,“书封也是好心,怕你头脑一热的,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你要我怎么冷静,合着说的不是你老婆!”霍翊拿起牛皮纸袋,气哼哼地离开了。 胡钺无奈的坐了下来,“书封,你太心急了,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何必呢?” 杨书封觉得自己需要一点酒精,来麻醉一下自己疼痛的神经,“他对那个安熙太不一样了,你也看到了,我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的。” 胡钺没有再说话,他知道杨书封这条路有多难走,他已经结婚有孩子了,所以才一直怂恿霍翊娶了方雅楠,两人站在同一起跑线在,才有在一起的可能。 “来,陪我喝一杯,”正好服务员敲门进来送菜,“拿酒来。”杨书封的心情down到了谷底。 胡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失恋的人最大。 话说离开的霍翊一边开车一边碎碎念,那个丑八怪卫东居然敢肖想自己的宝贝,还有那对奇葩夫妇,还不准自己的宝贝有孩子,谁给的他们脸啊!至于被包.养什么的,霍翊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花枝还在围观奇葩的一家人,林源已经从幼儿园辞职了,他也接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不明真相的学生家长早就按捺不住向幼儿园施压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花枝现在的姿势正舒服,一点也不想起来,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呢! 可惜门铃契而不舍的一直响,花枝无奈的站起身去开门,“是你,有事吗?” 霍翊踌躇的站在门前,他是按照牛皮纸袋里调查的地址找来的,一时冲动,真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我路过这里,能借个厕所吗?”说完霍翊都想抽自己的嘴巴,这是什么破理由!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花枝打量了霍翊一番,看着挺正常的啊,一把年纪了,还犯二呢! “呃,我,我...”总不能说是调查了你吧,霍翊脑门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你调查我,”花枝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不,不是,”霍翊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进来吧,”花枝也没再为难他,“你整天没事做吗?” “有,有事啊!”霍翊不想花枝觉得他很游手好闲,“忙里偷闲,忙里偷闲。” “听说,你有一个儿子?”花枝躺在沙发上,找回刚才的姿势。 “谁说的?呃,是的。”霍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没想瞒着你的,只是还没有轮到说,我跟那个女人真的就那一次,还是被算计的,之前和之后我都没有碰过别人。” “无所谓,”花枝摆摆手,“那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安熙,”霍翊挪到了花枝躺着的这个沙发,“我很认真的在追求你,也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一下。” “在说这些漂亮话之前还是先跟你儿子培养培养感情吧,连亲生儿子都不会爱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花枝嗤笑一声,“看你的表现吧!”一想起这个男人手脚无措的跟个面无表情的小正太交流,就觉得好笑,“把这个带给你儿子。”花枝指指桌上的画板。 霍翊走过去,翻过来,一幅蓝色的曼珠沙华映入眼帘。 “你,你是那个...”这幅画让霍翊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一小幅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画,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安熙知道,绝对不能! “我见过你的儿子,缘分这东西很奇妙,不是么,”花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眯缝起来。 “是啊,缘分,真的很奇妙,”霍翊抚摸着画框,“让我遇到了你。” 当天晚上,霍翊就带着那幅画回到了家里,一家人正在吃晚饭。 “霍翊,坐下来吃点,”霍爸爸看到儿子很高兴,“赶紧添双筷子。” 方雅楠赶紧站起来,抢着进厨房拿碗筷。 “不了,我吃过了,”就算没吃也没胃口了。 “你这孩子,多少再吃一些,瞧,雅楠都已经把碗筷给你拿来了,”霍夫人嗔怪的说着自己儿子,“雅楠,这种事有佣人呢,以后别总抢着干。” “不用了,倒胃口,”霍翊说话一点情面也不留,自顾自的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方雅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霍夫人把筷子一丢,“不吃了,你个不孝子!每次回来都是气我的!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么!” “我是来接走霍瑾的,”霍翊直奔主题,这个苹果一点都不好吃。 “不行!”方雅楠尖叫一声,丢开碗筷,死死的搂着霍瑾,“这是我儿子!” “嘁,没有我,你倒是生一个我看看啊!”霍翊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宝贝可爱。 “你混蛋!霍翊你个大混蛋!”方雅楠泪流满面,想不出别的恶毒的语言来咒骂他,只是反复的骂着混蛋。 “哥,你这是闹什么啊,你哪里会带孩子啊?”霍湘看着好好的一顿饭就变成了这样,不禁埋怨起霍翊来了。 “那是我儿子,我爱怎么带就怎么带!”霍翊对他这个妹妹一点都不感冒,整日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 霍爸爸放下筷子,“为什么?” “我要娶老婆了,”霍翊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老婆说我连亲生儿子都不爱,就不配去爱他,所以我带他去联络一下感情,不会虐待他的,放心吧!” “什么老婆?!我才是你老婆!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搭我老公!我杀了她!!”方雅楠的情绪有些失控,“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说着就去厨房拿刀,被其他佣人拦住了。 “你这个孩子!又跟家里置气!娶老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把把关!”霍夫人气的脑仁疼,别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才好。 “是我娶老婆又不是你娶,”霍翊拿着那幅画来到霍瑾面前,“呶,你认识的,他还给你画了一幅画。” 霍瑾搂着这幅画,“大哥,哥哥。”轻轻的抚摸上面的花瓣,仿佛又看到了大哥哥本人。 “以后要叫妈妈,”霍翊得意洋洋,这小子以后必须要感谢自己这么有眼光才好。 “妈、妈妈?”这个是疑问句,霍瑾的小脸直勾勾的看着霍翊。 “霍瑾你会说话了?”霍湘惊奇的发现他居然开口说话了。 “是妈妈,”霍翊觉得跟儿子也没有那么难沟通。 霍瑾抬头看了一眼正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的方雅楠,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喜欢那个大哥哥,大哥哥要做自己的妈妈,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霍翊满意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拿上课本,我们回家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5 “你先别忙着走,”霍爸爸拦住他,“跟我来书房一趟。”这个孩子,看着吊儿郎当,对待感情可是很认真的,自己还得多问几句,自己老婆也是抱孙心切,两个死犟的人都认为自己没错,他夹在中间也是很为难啊! “就是,就是,你跟你爸去谈谈,慢慢谈,”霍夫人还忙着去安慰已经崩溃的方雅楠。 “你这个傻孩子,不管怎么样,霍瑾都是你的儿子,这一点绝对不会变,放心吧,妈给你做主,什么妖魔鬼怪都得退散!”霍夫人已经暗下决心,她认定的儿媳妇只有方雅楠一个,其他的都靠边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呢,勾的霍翊越来越不像样。 “妈!”方雅楠满腹的委屈,这些年守活寡也就算了,没有名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要公然往家里领人了,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嫂子,快别哭了,咱妈都说了替你做主了,我嫂子永远就只有你一个,放心啊!”霍湘扶着方雅楠让她站起来,“快别哭了,让不要脸的狐狸精看了笑话。” 霍瑾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幅画,就好像周围的嘈杂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霍瑾,霍瑾!”方雅楠扑过去,想要抢那幅画,“我才是你妈妈!我才是你妈妈!你知道不知道!你说话啊!说话啊!”那幅画被她硬夺了过去,画框划伤了霍瑾的手指,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这个孩子,来人!拿医药箱来!”霍夫人赶紧查看霍瑾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安好心的,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送给小孩子!” 躺着也中枪的花枝正在欢乐的围观,还捧着一盒蜂蜜爆米花,【奇葩都在这个位面扎堆了吗?这脑回路奇特的,脑残的世界我不懂。】 【你要是懂了你也是脑残了,】朝阳用尾巴卷了一个爆米花塞进嘴里,【进度百分之七了,证明管理员现在做的都是正确的。】 【嗯哼,】花枝耸了一下肩膀,这也证明原主除了有点愚孝,其余的还算正常,【墨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朝阳把爆米花咬的嘎嘣脆,就没看过这么讨厌的骚狐狸,一点都不可爱,亏了自己还想着救了他给自己作伴呢! 花枝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样也好,不寂寞了。 话说霍翊跟着老爸进了书房,就四下打量,“老爸,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独特了,都开始看这种书了。”霍翊拿出一本心理学的小说,晃了晃。 “你个臭小子!”霍爸爸佯怒,“给我坐过来。” “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霍翊撇撇嘴,将书放回原处,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你还好意思说,往家里扔这么一枚导弹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家里这要多久才能安生下来!”霍爸爸直瞪眼睛。 “您老人家没事也多劝劝妈,火气大了容易老的快。”霍翊满不在乎,自己老妈的心脏强悍的很,不会有事的。 “臭小子,这回看上哪家的姑娘了?”霍爸爸拿起钢笔想丢他,舍不得钢笔就又放下了。 “不是姑娘,”霍翊拿起桌上的放大镜,放在眼前看着老爸,“是个男孩子。” “你好这口?”霍爸爸愣了一下,“你说的不会是杨书封吧,他不可能离婚跟你结婚的。” “什么?”霍翊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好哥们...”霍翊止住了话头,“爸,为什么这么说?”杨书封今天的行为也很奇怪,如果真的是...那倒是解释的通了。 “以前我也不知道,方雅楠可是你的'好兄弟'帮忙推荐的,的确很符合你妈心中理想儿媳的条件,却不是你喜欢的,或者说,你这小子永远也不可能喜欢那一款的,说白了,不会是欠收拾,找个厉害的震着你点才行。”不得不说,霍爸爸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也别怪你妈,年纪大了,总想着把所有的事情都帮你安排好,把她认为好的都给你。” “我知道,”霍翊垂下了眼眸,自己的好兄弟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杨书封跟你一样,都是家里的独子,不可能嫁出去,所以他曲线救国了,让你也有家有室,然后你们就能在一起了,我猜他是这么想的。”霍爸爸猜了个*不离十,果然是旁观者清喽! “即便不爱,婚姻也是一种责任,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霍翊抬起头,如果他决定娶了方雅楠,就不会在外面乱来,杨书封还是太不了解自己了。 “你说的很对,”霍爸爸一直都很放心自己的儿子,“喜欢就去追求吧,毕竟那才是陪你过一辈子的人啊!” “嗯,”霍翊重重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也把霍瑾带走了!” “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跟他好好的沟通一下,霍瑾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霍爸爸没有站起身,而是拿起了一本书读了起来。 霍翊走下楼,看到正在为霍瑾包扎伤口的佣人,还有被丢在地上踩的满是脚印的画,怒火中烧。 “走开!”霍翊走过去抱起霍瑾就往外走,那幅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安熙交待才好。 “你还我儿子!”方雅楠也不顾那幅画了,疯了似的扑过去,想要抢回自己的儿子。 “疯婆子!”霍翊一脚踹在方雅楠的肚子上,将她踹倒在地打了好几个滚,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肯定已经被那个女人的长指甲划出了血印子,“这个玩意在这里我就永远不回来!”这种日子他已经受够了,有两个脑子不清楚的亲人,带着一个心理不正常的疯子,这个家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这话他是没说出来,要是说出来霍爸爸非得抽他不可,难道霍爸爸就不是人了么! 霍翊把霍瑾塞进车里,一溜烟的开跑了,至于身后的女人们怎么闹腾,跟他有什么关系。 花枝已经乐的快要打滚了,这个位面真的是太有趣了,【朝阳,入学通知书搞定了没?】 【已经ok了,】朝阳笑的腰都快要折了,怎么会有如此搞笑的一家人,【霍翊倒是有个好爸爸。】 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围观的霍翊接到了胡钺打来的电话,“喂?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杨书封进医院了,你来看看吧!”胡钺有些焦急,“医生说是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你们喝了多少酒啊?”霍翊微微皱眉,“我现在过去。”霍翊挂了电话,让他彻底的死心也好,以后还是兄弟。 霍翊不能让霍瑾一个人在家,所以就带着他来到了医院,“情况怎么样?” “已经醒了,洗了胃,”胡钺站在走廊上都能闻到屋里的酒精味,“我刚给他买了一份粥。” “怎么样了?”霍翊觉得再次见到杨书封有些尴尬,也许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 “还好,霍瑾,好久不见了!”杨书封还是有些虚弱,微笑着跟霍瑾打招呼,“你带着孩子出来,还真是新鲜,想通了?” “嗯,安熙说连孩子都不爱的人没资格恋爱,我就把霍瑾接来了,正准备回家呢!”霍翊说的很是骄傲,“霍瑾很喜欢安熙,都开口说话了。” “是么,”杨书封的眼神暗淡下去,“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是啊,”霍翊很是感慨地说,“我也没想到我真的遇到了那个完全契合的人,我真的是个幸运儿。” 杨书封没有再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那样就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你就得瑟吧!”胡钺拍了他的肩膀一把,“书封快喝粥吧,别搭理他,这就是个媳妇儿迷。” “嘿嘿,你们不懂!”霍翊笑着说,“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孩子该睡觉了。” “你还真有个爸爸样了嘿,快去吧,霍瑾,要早点睡哦!”胡钺捏捏霍瑾的小脸蛋。 “是啊,你快回去吧!”杨书封慈爱地看着这个小孩,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霍翊离开以后,杨书封“哇”的一声将吃下去的粥全吐了出来,胡钺赶紧给拍拍背。 “你这又是何苦呢,”胡钺不禁庆幸自己的感情没那么丰富,日子凑活着也能过。 “我好难过啊!”杨书封的脸色惨白,“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安熙说什么他都听,我劝说了他那么久他就没有听进去一句,人家一句话就跑去接孩子了,凭什么!”杨书封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有多么的竭斯底里。 “这世上唯独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我可以说点漂亮话安慰你,可那样有用吗?霍翊现在满脑子都是安熙,要么你放弃,要么你继续等,等他对安熙没了兴趣为止。”胡钺觉得这两条路对于杨书封来说都很痛苦,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我不想再等待了。”杨书封淡淡的说了一句,却引起了胡钺的警惕,你想做什么?” 杨书封没有回答,胡钺的心头隐隐的不安。(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6 “来,乖,吃饭,”霍翊一时冲动把霍瑾带回家,第二天就开始后悔了,小孩子什么的一点都不可爱。 “......”霍瑾看着桌上煎糊的鸡蛋,还有颜色奇怪的粥,沉默以对。 “算了算了,叫外卖吧,”霍翊也知道自己那两手不怎么样,“等下管家会把你的课本拿过来,你赶紧把暑假作业写写。” 说曹操曹操到,门铃适时的响了起来,毫无意外,管家笑眯眯的拿着书包站在门外,“少爷,小少爷还好么?” “好的很,”霍翊让开门让他进来。 “哥,”霍湘也跟在管家身后走了进来,“这是嫂子亲手做的,给霍瑾的早餐。”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煲。 霍翊懒得理她,拿过保温煲就丢进了垃圾桶,“制造垃圾,没事你们就走吧,我还要去公司。” “哥,你怎么能这么糟蹋嫂子的心意!”霍湘也觉得自己哥哥简直不可理喻。 “霍湘,你是太闲了是么,那正好,妈最近看上了赵家的小少爷,没事你也去联络联络感情,别总是盯着你哥我的床不放,思.春也要有个限度。” “你胡说!”霍湘跟她的同学王朔强关系很稳定,就差见父母了,哪儿又冒出来的赵家小少爷。 “我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霍湘跟老妈是一类人,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总是觉得是在为别人好,“说不定妈会用同样的招数来对付你。” “那不可能!”霍湘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走了,管家摇摇头,“少爷,那我回去了。” “嗯,”霍翊没有多说话,家里恐怕要再掀一次风浪,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在这几个女人中间求生存的。 霍翊这边遇到了麻烦,花枝那边也不太平,【你说,学校说系统出错,错发了我的录取通知书?】花枝用左脚的小拇指想想都知道是谁在中间捣鬼。 【是啊,管理员,现在怎么办?】朝阳很是无奈,那些人非要作死不可,成全她们又如何。 【凉拌,】花枝看着天花板,【给我申请q国藤蔓大学的儿童心理学学院。】 【好,管理员还是不死心啊,也好,小孩子是魔鬼这句话绝对会让你印象深刻。】朝阳将花枝的论文发到卡里教授的邮箱里,然后就等消息就可以了,简直是乐极生悲,光顾着看奇葩人物的笑话了,没想到被摆了一道。 【知道了,】花枝面无表情,很明显是生气了,原本这个冗长的任务就已经很让他心烦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凡人也感来挑衅他,而且自己还不能拍死她,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那个卫东怎么样了?】 【还在死缠烂打,林源要跟她分手,无论是谁无缘无故的被人这么诋毁,也不会乐意的,偏偏那还是卫东心头肉的父母,卫东也不会怎么样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朝阳觉得好笑,亡妻是心头肉,那林源又算什么呢? 【帮林源一把,】花枝略微思索了一番,林源现在也是一个刚迈出校园的大学生,也没有跟卫佳建立起革命友情,换句话说就是还可以挽救一下,【那两家子人还是互相祸害吧!】花枝拿过手机,【别让他们找到我。】有霍翊那一家子就够让人恶心的了。 【放心,等着跟卫东介对象的亲生父母,还有死活不让他结婚的安家夫妇,够他喝一壶的。】朝阳有些幸灾乐祸,【任务进度在林源提出分手的时候涨了百分之三,恐怕虐卫东也是原主希望看到的。】 【我觉得亏大了你知道吗?】花枝将手机丢在桌子上,【这种愿望,开始新生活,几乎囊括了所有的心愿,虐渣,虐极品,忠犬,幸福生活,这是不是有点不大公平啊?】 【不会,你看,只是提个分手就涨了百分之三,要是虐渣的任务恐怕连百分之一都涨不了。】朝阳摇摇头,要是真的那样,人人都会提开始新生活的任务了。 【这样啊,】花枝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霍家在这个时候却已经闹翻了天,不用说,霍湘气哼哼地跑回家向母亲求证,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还说过几天就办订婚宴,都已经准备好了,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妈!您怎么能这样擅自作主!我不嫁,要嫁你嫁!”霍湘一听就急眼了,自己跟男朋友马上要谈婚论嫁了,这叫什么事啊! “高门嫁女,低门娶媳,你懂不懂,我那都是为了你好,没结婚你俩的矛盾凸显不出来,不是一个世界的怎么结合!”霍夫人也是火冒三丈,儿子女儿一个一个的都是讨债鬼,自己殚精竭虑的为他们考虑,他们全都不领情! “反正我不嫁!”霍湘气的直哭,“什么为我好,为我好会不尊重我的意愿吗?” “霍湘,你先别哭了,妈,你也坐,都冷静点,大家再谈谈。”方雅楠赶紧过来劝架,“母女哪儿有隔夜仇啊,来,好好说哈!” “谈什么谈?!”最近被霍翊刺激了一回的霍夫人情绪也不稳定,“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备嫁,别给我弄什么幺蛾子,不然我就把那个男的丢进大洋里喂鱼你懂吗?” 霍湘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这样的话出自她那个温文尔雅的母亲的口中。 “看什么看!一群讨债鬼!”霍夫人的胸脯一起一伏,气的够呛,“管家!带小姐回房里,订婚宴之前别放她出来!另外,给我盯死了那个男人。” “妈!你怎么能这样?!”霍湘挣扎着想要往外跑,却被两个眼疾手快的佣人按住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妈,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方雅楠赶紧给霍夫人顺气,“湘湘就少说两句吧!” “放开我!”霍湘被反锁在屋里,拼命的砸门哭喊,她倒是有点明白哥哥霍翊的感受了,不管那个人有多优秀,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不过,霍翊是不会同情她的。 (丰心趁端午假期加上调休出去旅行了,所以要暂时停更几天,等丰心回来一定会第一时间报道的,谢谢大家的一如既往的支持。)(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7 “来,快吃你最爱的螃蟹,这可是今天刚打捞上来的蟹,直接空运过来的,还有很多,”霍夫人笑盈盈的端着一个汤盆出来,“还有甲鱼参汤,都是大补的。” 霍湘感觉有些不真实,她剥了一个蟹钳,味道十分的鲜美。这次她被软禁,以绝食抗议,最后昏倒,家里的医生一检查,才发现她已经怀孕了,有四十天了。然后就有了今天的场景。 “妈,王朔强呢?”霍湘有些奇怪,霍夫人以对胎儿不利的借口把霍湘的手机没收了,她没能告诉王朔强这个消息呢! 霍夫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没有被霍湘注意到,“他进了你哥的公司,受到重要外派了,放心,男人不好好挣钱养家可怎么行?在显怀之前婚礼一定能办了。” “妈,你真好!”霍湘丝毫没有怀疑霍夫人的说法,趁热喝了一大碗甲鱼汤,肚里的小宝宝,你一定要茁壮成长啊! “呕——”霍湘突然一阵反胃,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只是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来,吃点山楂,酸酸的,开胃!”霍夫人赶紧拿出新鲜的山楂果给霍湘吃。 红红的果子看着就很喜人,霍湘一口气吃了十几个,觉得胃里舒服多了,“妈,你也休息一下吧,我没事了。”霍湘看着一直忙前忙后的霍夫人,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天来霍夫人伺候她从来不假他人之手,看着就很辛苦。 “傻丫头,这有什么,”霍夫人摸摸女儿的头,“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不操心呢!” “妈,”霍湘搂着霍夫人撒娇,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霍夫人搂着霍湘,母女俩一阵其乐融融,看着这对幸福的母女,方雅楠周身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变冷,她也是怀过一次孩子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姑子吃的那些东西都是怀孕时的大忌,婆婆想做什么已经很清楚了,她想提醒一下小姑子,可是自己之所以还站在这全靠婆婆的支持,得罪了婆婆对自己就太不利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方雅楠狠了狠心,她自己的事情还一团糟,等着婆婆做主呢,自然管不了小姑子那么多了,顶多,她不当帮凶就是了。 “嫂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坐,”霍湘一直觉得方雅楠就是她心中的完美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她学习的好榜样。 “诶,好,”方雅楠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霍夫人一个冷眼看过去,方雅楠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嫂子,我哥有跟你联系吗?那天我都教训他了,被个狐狸精弄的五迷三道的,我和妈都是支持你的,别人我才不叫他嫂子。”霍湘现在的心情不错,又开始想当救世主了。 “那就谢谢了,”方雅楠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脸,“晚饭想吃点什么吗?嫂子给你做。” “晚饭就清淡一些,薏米桂圆熬些粥,”霍夫人大手一挥,“可不能任性,一直大补身体也受不住。” “好,”霍湘钻进霍夫人的怀里撒娇。 方雅楠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就钻进了厨房去准备熬粥。 【啧啧啧,】花枝摇着头,塞进嘴里一片薯片,【最夫妇人心啊,连自己的外孙都下得去手。】 【这个女人疯了,】朝阳盖棺定论,【霍湘的男朋友恐怕也要凶多吉少了,霍夫人绝对不会让霍湘无缘无故的流产,必然有一个契机。】 【我总觉得这个位面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这么围观这些人作死就行了,少了无私奉献的原主,卫东那两家一定也不好过。】花枝冷笑一声,拍拍手上的碎屑,【卡文教授那里有消息吗?】 【还没有,】朝阳觉得无聊了,卫东那里就没什么好围观的,两个中年妇女的战争,不过是苦了孩子罢了。 朝阳想的一点都没错,卫东家里已经成了一锅粥,两个中年妇女展开了孩子争夺战,安家夫妇也赖在卫家不走了,替儿子看着儿胥不许他出轨!卫夫人恨不得孙子都不要了,扔给安家,反正以后想要孙子再生就是了。 【你说,这些奇葩到底都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花枝觉得这是个未解之谜,把这么多不正常的人聚集在一起真的好么,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各说各的理,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真是有趣极了。 【少了原主这个万用出气筒,他们的矛盾一下子爆发了,想当初安家夫妇也只是一味的埋怨原主不会拉拢丈夫的心,把自己的哥哥的爱人看丢了,仔细想想也是醉了。】朝阳用尾巴卷起最后一片薯片,津津有味的品头论足。 【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嗯?】花枝愣了一下,【帮我约一下卫东,把孩子要过来吧,如果不是的话再塞回去。】 对于管理员的不负责任朝阳已经无力吐槽,只能照办。 “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几日不见,卫东憔悴的好似好了十几岁,一连串的打击让他迅速的萎靡了下去。 “把卫佳给我,这是林源的地址。”花枝对于自己出卖林源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我马上要出国念书,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有那个孩子在,你永无安宁之日,我家的那二老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你要孩子做什么?”卫东看着手里的纸条,有一丝疑惑,现在家里这个样子也的确不适合小孩子的成长。 “没什么,毕竟是我哥的孩子,跟着你们也是活受罪,你的母亲也一心希望你再结良缘,孩子还可以再生,我哥已经没了。”花枝说这话自己都不信,要是真的在意安源,就不会让他死不瞑目了。 “我考虑一下,”卫东攥紧了手中的纸条,安源临终前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弟来照顾卫佳的,这让卫东的心摇摆不定。 “好,”花枝没有勉强,“等你的好消息。” 卫东胡乱的点点头,心乱如麻,花枝的这个提议无疑是给他打开了一扇窗,如果能把孩子交给花枝,他似乎也就解脱了,他跟林源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不得不说,卫东人渣的本质暴露无遗。 花枝回到家里,又看到了舔着脸呆带着孩子来蹭饭的霍翊。 “霍家管不起你饭吗?”花枝可不是会做饭的主,只是动了动手指在网上叫了外卖。 “安熙...”霍翊欲言又止,“你,要去国外吗?” “嗯,去念书,”对于霍翊能得到消息他一点也不奇怪,“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我原打算在本地念的,惹不起我躲得起。” 霍翊满头的问号,这话是从何说起啊,他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请看我真挚的眼神。 “不知道就算了,我后天的飞机,”花枝也只是告知他一声,优秀的爱人也许的确是原主的愿望,不过,那个对象并不是非霍翊不可的。 “安熙,”霍翊有些焦急,他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花枝为什么这么说,“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带着霍瑾一起去找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么?”霍翊就好像一条被主人的遗弃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你别跟来,”花枝可不想带小孩,“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干脆都丢给霍翊好了。 “什么任务?”霍翊的眼睛噌噌亮,有任务就代表他们之间的联系断不了,他就还有希望。 “到时会再说,”花枝勾起一边的嘴角,不知道这个二货知道自己交给他一个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后悔答应的太痛快了。 【管理员可以将洗髓丹稀释给卫佳喝下,尊后总是这么对付小孩子,相当于开灵智。】 【那霍瑾吃了还有效吗?】花枝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还是有些在意。 【肯定有的,不过可能没有卫佳效果好,而且要记得消除他的记忆。】毕竟这么大的孩子都已经记事了。 【这种位面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好想找个男人来修炼啊,】谁让自己的功法没有男人的话就是事倍功半,这种位面的男人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快了,快了,加油,星际异能修真的位面就在前方,加油!】朝阳不痛不痒的加油呐喊,其实一点也没有放在心里。 “安熙,发什么呆?”霍翊在花枝的眼前挥挥手,“外卖已经送来了。”门铃响了花枝也没有动,霍翊觉得有点奇怪。 “没事,”花枝拨开他的手,自己是没事,霍翊的事可大了,果不其然,霍湘接到了被霍夫人故意遗留在客厅的手机,电话那头的人告诉她王朔强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当场死亡。霍湘一个激动就晕了过去,顺理成章的流产了,跟霍夫人的设想一样一样的。花枝奇怪的看了霍翊一眼,能在霍夫人手底下活到现在还只是有点中二也不容易,“吃饭吧!” “诶,”花枝那一眼看的霍翊心里直发毛,现在如获重释的舒了一口气,赶紧跑去厨房拿碗筷去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4章 .8 卫东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按照安源的遗愿,让安熙来照顾他们爱情的结晶,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花枝接过孩子,看着这个一脸恋恋不舍的人渣,只觉得犯恶心,这种玩意儿太讨厌,让人想直戳双目,难怪他的难度排在末世之后,看着这堆奇葩忍住不毁灭世界也是一种修养。 霍翊这几天估计顾不上来骚扰自己,他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霍湘霍大小姐从医院偷溜出去,出现在王朔强的葬礼上,以未亡人的身份站在亲友群,哭的跟泪人一样,还把他们流产的孩子也说出去了,闻风而动的记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发到了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网友们对霍小姐的这种痴情纷纷表示惋惜,希望她能幸福。 这对霍夫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对女儿自毁前程的行为表示不能理解,自己拼命的往外摘,她拼命的往里钻!还有,那些保镖都是吃白饭的吗?这么一个大活人居然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开溜了,开了!全部开了! 花枝神秘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先不说别的,卫家现在可是乱套了,卫夫人也就算了,她早就想把安源那个搅家精生的孩子丢出去了,可是又不甘心给了安家夫妇,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再好不过了。 安家夫妇却是不依不饶,他们找不到那个孽子,只能抓住卫东不放,哭天抢地的怒斥他没良心。 “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有没有良心!你还我的外孙来!”安夫人往门口的地上一坐,嚎啕大哭,“安源啊,我苦命的儿啊,你尸骨未寒你那个人渣老公就把你们的娃送走了啊,他要迎那个狐狸精进门啊!我苦命的儿啊!”行为跟泼妇没什么两样,引来众邻居的围观。 卫夫人气不过,“怎么的?安源在我们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问问这些个街坊四邻哪个不知哪个不晓,现在他福薄,人去了,还让我儿子守着骨灰过一辈子不成,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脸呢!”这里的邻居都跟卫家相熟,自然对安夫人的泼妇行为指指点点。 安夫人抹了一把脸,也不哭了,一骨碌爬起来,“我还告诉你,姓卫的,你要是不把我外孙弄回来!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妈,”卫东苦笑,“把孩子交给安熙,也是安源临终前的遗愿,不然,我怎么舍得...”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安源拼了命替他生下的儿子。 “你少糊弄我,那天我也在!安源说的是你娶了安熙,让安熙照顾孩子,可不是把孩子丢给安熙,自己再娶妻生子!你少断章取义,我还没糊涂呢!”说起这个安夫人更气了,那个孽子,这么久了音讯全无,问卫东也是一问三不知,按照号码打回去却是不在服务区,真真的要气死人了。 “安源的确是这样说的,安熙并不愿意,而且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对安熙来说也未免太不公平。”卫东好歹是说了句人话,对此花枝频频点头。 【管理员,我觉得只要再跟霍翊领证,这个任务基本就完成了。】朝阳也没有想到原主的新生活里还包括了那个孩子,也许是自己亲手照顾到大的缘故吧,感情上割舍不下,任务进度一下子进了百分之五十。 【还有对初恋的缅怀,】花枝冷笑,原主的心思他最明白不过了,那个孩子对他来说诚然有感情,更多的就像是一个纪念品,纪念他的求而不得的初恋,又是一个情种。 不过,不是情种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怨念。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花枝只好关了视频起身去开门,“这是怎么了?”霍翊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的站在门口。 霍翊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安熙,我心里难受。” 花枝斜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要是他摊上那么一大家子,估计也是撂挑子走人的事,不在一个世界,怎么一起玩耍。 霍翊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了,“我一直以为,我妈只是一时糊涂,抱孙心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为我好,除了跟方雅楠结婚,我对她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霍翊心口像是堵了一团带针的棉花,“可现在呢?她居然,居然...”对自己母亲所做的事,霍翊也是难以启齿,“居然故意让霍湘吃易流产的食物,还对她的男朋友下了杀手,这种行为,再用为你好的借口也是说不过去了。” “也不是说不过去,”花枝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她想你妹妹嫁给她心中的如意郎君,只有那样才能获得幸福,那个孩子不能留,又不能因此跟女儿撕破脸,把她未婚先孕的事闹的人尽皆知,才采取了如此温和的办法。”花枝漫不经心的说着,这种人自有她的一套逻辑,违背她的思维的,都是错误的,邪恶的。 “这算什么歪理,”霍翊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跟花枝讲,那就是他跟杨书封闹掰了。杨书封居然就是从中作梗,不让花枝入学的人,而且做的毫不掩饰,想必花枝也是知道是谁做的才会跟自己说那样的话,“安熙,杨书封...”花枝摆摆手,“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他没做什么,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念了。” 花枝打开里屋的房门,“原本想把安源的孩子托付给你的,看起来你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花枝捏着下巴沉思,“我说霍翊,” “诶?”霍翊还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状况,托付孩子?给自己?小孩子都是魔鬼!他才不要!对,坚决不要!看我坚定的眼神。 花枝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就不该对他抱有幻想,就是个中二青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一起走?”霍翊又呆愣了,“去哪里?” “出国,我要去念书,照顾不来卫佳,”花枝抱臂靠着墙,“要不要,带着霍瑾一起去,就当开拓新市场了。” 霍翊眨眨眼,一起去,那就意味着,朝夕相处?他和安熙?霍翊的眼睛秫的亮了,那就是要同居了?幸福来得太快肿么办,招架不住啊! “好啊好啊好啊,”霍翊点头如捣蒜,正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杨书封不会就此罢休,自己老妈也学不会讲理,那自己就离开吧,离得远远的,跟安熙一起,到哪里都是家。 花枝露出一个微笑,真的是太好了,不过,也是时候说再见了。花枝的任务在霍翊点头说好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花枝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个位面,万分的后悔去的晚了,不然还能多观察观察安源这个蛇精病,到底是把自己的弟弟当作了什么。 这次的灵魂碎片自成一国,一个人玩的很开心的样子,不搭理那两个打做一团的,也不去接近那个冷眼旁观的,还真是有点意思。 【去下一个位面吧】花枝在池边趴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了,还是去做任务吧! 【好,】朝阳赶紧按顺序又抽了一本档案,将编号输了进去。 (丰心的旅行打断了这个故事的思路,怎么也接不上了,所以就这么结束了,请大家谅解。)(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1 花枝懒洋洋的躺在一条黑色的巨蟒身上,冰凉凉的,很舒服。这个位面有些特殊,没有女人,只有一种被称作哥儿的男人可以生育,额上有一点朱砂痣,就是哥儿的标志,越鲜红的朱砂痣,代表这个哥儿越好生养。 原主出生于南方的一个小镇,他所在的钱家是当地有名的富户,全镇的米铺都是他们家的行当。全家人都很宠原主,钱老爷跟发妻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果主角不出现的话,原主就能一辈子当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再招一个上门夫婿,继承家业,圆圆满满。 事情总有个万一,主角的母君是原主母君的陪嫁春哥儿,趁主子怀孕的当口爬了醉酒的钱老爷的床,一次中标,有了身子。这原本也没什么,陪嫁的哥儿原本就是预备给钱老爷的侧君,可是主子未开口自己爬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原主的母君在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才知道真相,一气之下竟然早产了,挣命才生下了原主,也伤了身子的根本,再也无法孕育子嗣了。 钱老爷对发妻的感情那是十成十的,除了那次醉酒误事,再没做出格的事,连带对发妻的内疚,硬是压着不给春哥儿过门,春哥儿的生的哥儿也就成了私生子。 花枝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真真是小镇故事多,一看这身世就知道这个私生子必是主角了,而且是鸿运当头的主角。 “少爷,老爷让您过去书房一趟,”棋哥儿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说,这个房间就没人敢进,少爷把那条巨蟒弄回来的时候差点把正君给吓晕了,不过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小黑只是个头大,其实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知道了,”估计是说水患的事,安乐侯不就是在巡视水患的时候遭到暗杀被主角救下的么。 花枝整了整衣服,推门走了出去,要不,自己去把安乐侯救下来?花枝盘算着可行性,原主的心愿很简单,当初他非要替嫁主角,连带全家处斩,他的愿望就是一家平安幸福。看在他还算是有良知的份上,花枝也打算稍微有所作为。 “父亲,”花枝来到了书房,钱老爷虽说是个商人,但是一直很喜欢做学问,没有生个小子去科考也是他的一大遗憾。 “云哥儿,为父打算去一趟盐城,再采买一些米粮,江南大水,恐怕会有不少流民逃难到此地啊!”钱老爷长叹一口气,江河两岸又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啊! “朝廷的拨粮快要下来了吧,父亲这时候去采买未免有些太显眼,被当作伺机屯粮的就不好了。”这也是当初满门抄斩的理由之一,这个节骨眼的确是太敏感了。 “那存粮万一不够...”钱老爷是个厚道人,不然也不会被一个哥儿算计了去。 “自有朝廷想办法,”官府都不管,个人管什么,弄不好就得惹一身骚,“咱们只要不涨粮价,照平时做生意,有难民就施个粥,这样就足够了。”而且,花枝置办的庄子上粮食还多着呢,现代化的耕作,收成可比这些古人多多了,他们可不知道什么叫杂交水稻。 “那好吧,”钱老爷沉思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自己有多大力就尽多大力吧。 “要是没有别的事,儿子就去看看店铺的生意。”花枝站起身往门外走。 “嗯,你去吧,”钱老爷很是可惜这不是一个小子,自己儿子把米铺经营的井井有条,比自己弄得都好,不行就把产业交给自己的哥儿算了,比交给上门儿胥要放心多了。 花枝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这座小镇的气氛他很喜欢,民风朴实,环境雅致,就在这里生活在钱家夫妇寿终正寝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 “少东家,”米铺的大掌柜看到他赶紧迎了出来,“来查账吗?”对于这位爷三五不长的抽查账本都已经习惯了,偷奸耍滑的被撵走了一批,剩下的都是忠心耿耿的。 “不,随便看看,”花枝摆摆手走了进去,“存粮还有多少?” “三百石左右,饥民不多的话还是应付得来的。”大掌柜的也是一声叹息,天灾*的,躲也躲不掉。 “我会叫庄子送米过来,原价往外卖就是了。”清河镇的米铺都是钱家的,应该没有人不长眼的要来囤积大量的米粮吧,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米这东西,你要多少,爷就有多少。 “那行,”大掌柜的眉开眼笑,有少东家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一辆行事低调的马车来到了米铺钱,车上下来一位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男人,虽不招摇,细看的话,他的穿着极为的考究,绣上去的花纹也不一般。 “伙计,你们的米怎么卖啊?”安乐侯陈萧然踱步走进米铺,抓了一把白米,看看成色。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论成色,三百文一石,”伙计脸上堆着笑走了过来,少东家说了,这叫微笑服务。 “那你们有多少存粮?”安乐侯的手指一顿,比平时还便宜,这家米铺的东家倒是个厚道人。 “这...”伙计为难的挠挠头,“客官您稍等,正好少东家在里面跟大掌柜说话,我这就去给您问问。” “这位客官打算要多少?”花枝听了伙计的话走了出来,这位恐怕就是安乐侯了吧,他的出场貌似早了一点。 “全要,我也不提货,就希望大批灾民涌入的时候,少东家还是按这个价卖。”一个哥儿?安乐侯有些意外,伙计恭恭敬敬的提起的少东家竟然是个哥儿,还是个漂亮的哥儿?额间的朱砂痣血一样的鲜红,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痴了。 花枝笑着摇摇头,“京城来的吧!难怪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不是个好习惯。” “大胆!”安乐侯身边的侍卫呵斥花枝,被安乐侯制止,他一拱手,“希望少东家言而有信。” 花枝没有答话,转身离开了米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弄死他算了,这玩意儿太恶心。 【管理员,快找个安静的地方进空间来,出大事了!】朝阳的声音很是焦急。 【怎么了?】花枝快走了几步,拐进一条死胡同,钻进了空间。 【不是我,是墨玄,他要化人了。】朝阳指着空中的一团七彩光,【管理员加固一下空间,没想到墨玄竟然是七星玄狐,恐怕要把九天玄雷都给招来。】 【不行,他不能在空间里,这个物件承受不起。】花枝离开了空间,祭出神器,御剑飞行,也没忘了挂上隐身符。 花枝将墨玄丢在一座孤山上,四面撑起结界,不让凡人进入,九天玄雷应声而至,差点把花枝也算在内。 墨玄生抗了第一道雷,身上的皮毛都被烧焦了,一股烤肉的味道,他不能用武器去抵挡,不然就会化人失败,永不的超生了。 【墨玄...】朝阳看着就疼,几道雷下来,墨玄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了。 【这是必经之路,】花枝当初化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镇场,而且是地狱冥雷,一道一道的都是紫色的雷,劈的花枝痛不欲生,【好了!】九天玄雷虽然威力猛,但是只有九道,不像九九八十一道雷那么的磨人。 朝阳第一个窜过去,玄狐已经化身成了一个俊美的男子,黑发黑眼,他挣扎着看着花枝喊了一声“主人”就陷入了昏迷。 花枝撤了结界,将墨玄收入空间,【你好好照顾他,我还得先回去,不然钱老爷就要报失踪案了。】 “你这孩子,整日的乱跑,也不说歇歇,”母君大人很是心疼的看着花枝,“瞧瞧,都瘦了。” “那是在长个子,”花枝笑的很无奈,“母君的身体如何了,看着精神尚好。” “不就是老样子么,”母君的神采暗淡下去,“快去洗手吃饭吧,别让你父亲久等了。” “好,”花枝一家三口这边其乐融融,后院的那两只的情况可是完全相反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啊!”春哥儿放下筷子,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被人叫做哥儿,就是因为没有嫁人的缘故,老爷死活不肯纳他为妾,他也是毫无办法,本想着一举得男能跟主子称兄道弟,没想到是个哥儿,一个赔钱货,“你也学学大少爷,跟着你父亲管理米铺什么的啊!天天就知道鼓捣这些有的没的。”他就完全没想过钱老爷会不会让他的哥儿也参与到管理中来,就算是一年也不曾见过几回。 钱文只管听着,他的母君也就是嘴上说说出口气,别的她也不敢去做。他对钱老爷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研究着厨艺,等他嫁人之后也好开个小买卖。米铺什么的,肯定都是留给钱云钱大少爷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2 过了没多久,灾民渐渐的多了起来,往日热闹的街道也因为聚集了大量的灾民而萧条起来,大早上的,连个卖早点的都没有了。 “只是施粥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钱老爷很是烦恼,县衙一直没什么动静,自己也不好越俎代庖,被抓住了把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钱家就全完了。 花枝抿嘴偷笑,“父亲,您好好看着街上的灾民还剩多少啊?” 钱老爷疑惑的看着四周,貌似街道上清净了不少,“咦?前几天还人满为患呢,云哥儿,这是怎么回事?人都哪儿去了。” “我新添置的庄子正缺人手收割,愿意去打个零工的都去了庄子上,包吃住,还能挣点小钱,以后重建家园也不至于捉襟见肘。”花枝每日看着这些灾民都想洗洗眼睛,实在是有碍市容,还不如让他们都劳作起来,老是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也不像样啊! “还是你脑子灵光,”钱老爷已经不掌大权了,新添的庄子什么也不知道,知道灾民能有个好去处也就好了,至于剩下的这些老弱病残或者好逸恶劳之辈,施粥养着也就是了,等水患过去,他们就算不想走也得走。 “父亲还未用早膳吧,”花枝接过管家递来的一碗厚厚的粥,上面还飘着一层米油,还有一筷子开胃小菜,“尝尝看,味道还是不错的。” “你呀,”钱老爷接过这碗粥,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满嘴的米香,“真是好米啊,这就是你鼓捣的那个什么交叉水稻?” “是杂交,”花枝扶额,还交叉呢,交叉个什么出来啊! “哦,对,杂交,要是存量还足,就往灾区送些去吧!”钱老爷的心那不是一般的善啊! “已经吩咐人去了,父亲不用担心,”花枝想把钱家米铺发扬光大,还得靠口碑,要是官府能给个口头表扬那就最好了,老百姓都信这个,被派去的人不用说,自然是初来乍到的墨玄,现在世道这么乱,有墨玄看着,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唉,”钱老爷无数次的感慨,怎么就不是个小子呢。 花枝没有答话,知道钱老爷在叹什么气,这一点自己就没有办法了,自己要是真变成了小子,估计钱老爷又要吓死了。说不定还得把自己当成要怪给烧了。 就在花枝他们的不远处,有几个穿着朴素的人站在那里,眼睛四处的打量着,显然对灾民的去向很感兴趣,,“爷,”其中的一个端着粥碗递给中间的那个,声音尖细,不似常人。 为首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接过粥碗,米香扑鼻,即便是在皇宫里,也没吃过这么诱人的粥,何况还是一碗白粥。 司徒昱看了一眼那个正跟父亲撒娇的哥儿,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进耳朵里了,杂交水稻?这是什么?就是这碗粥里的米吗?他低头喝了一口,配上爽口的小菜,真真让人觉得有种淡淡的幸福。 司徒昱胃口大开,将满满一碗粥喝了个干干净净,“把碗还回去吧!”站在路边吃粥的体验对于司徒昱来说还挺新鲜,虽说不怎么文雅,但也不讨厌,“去查查看这个小哥儿说的杂交水稻。” “是,”另一个人接了命令闪身离开了,之前的那个侍从拿着空碗还给了管家。 花枝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朝阳,那人什么来头?】 【管理员,说您什么好呢?这句话您应该在行动之前问啊,底儿都倒给人家了,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有点晚啊!】朝阳咬着自己的尾巴在花枝的手腕上荡秋千。 【有什么关系,反正应付得来,】花枝怎么可能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就算是修真位面,他有着管理员的身份,也是不惧的。 【九五至尊,最上面的那位,唉!】管理员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皇上?他怎么会出宫来?】这可是稀奇了,剧情里没这号人物啊,原以为是哪位达官贵人呢! 【原本就有他,江南水患,还有疫情,再加上兄弟会造谣生事,皇帝能在皇宫坐住才怪,而且皇帝没出来,就一个小侯爷,怎么值得兄弟会倾巢而出的刺杀呢!】 【那我们就等着那位小侯爷大驾光临吧!】花枝冷笑一声,也许原主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是一个没有人权的时代,花枝可不吃这一套,敢对爷发号施令,给你脸了。 【叮嘱墨玄别插手,会改变剧情的。】 【墨玄知道分寸,】花枝把钱老爷送回家,就跑到庄子上查看情况了。 “懂分寸”的墨玄此时正跟一群流寇对峙,说是流寇,也不算,瞧瞧这群衣衫褴褛,手拿着锄头镰刀的人,一点都不专业。 “把粮食留下,我们不想伤害你们!”为首的一个男人叫嚣着,如果忽略他还在发抖的双腿的话,还算是凶神恶煞吧! “那正是我想说的,”墨玄身着一身黑衣,戴着兜帽,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为首的那个举着锄头就要冲上来。 墨玄甩起长鞭缠住官道一旁的大树,将大树连根拔起,横倒在官道上,将粮队和那些流寇隔开,“再说一遍,我不想杀人,别逼我。”那条长鞭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为首的那个男人胆怯了,丢了手里的锄头,“这位爷,我们也都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给我点粮吧!” 墨玄用长鞭把大树扫到一边,“阿桂,你的车留下,其余人继续前进。” “是,”那个叫阿桂的应声就开始解车上的绳子,把米粮卸在路边。那个男人千恩万谢的走了过来,“真是谢谢,谢谢。” 阿桂笑呵呵地说,“没事,咱们原本就是来捐粮的,提前给你们也就是了,朝廷的赈灾银已经在路上了,要不了几天了,你们也别上山了,拿了米粮准备回去吧!” “真的啊?”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朝廷真的快要来了?” “骗你们做什么,”阿桂直起腰,“我们先走了,要重建家园可不能上山当土匪,多想想你们的正君孩子,上山容易下山难啊!”说完就跑着去追车队了。 “真正朝廷该做的事,却叫平民都做了,羞煞当官人。”司徒昱坐在一辆朴素的马车内,不急不慢的跟着粮队。 在一旁伺候的元宝可不敢吱声,这不是他一个奴才能插嘴的。 “主子,那个黑衣人倒是有些本事,这么粗的大树一下子就连根拔起了,而且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恭亲王司徒岚是司徒昱的亲弟弟,“不如招揽了来当侍卫上战场都不错。”他撩起马车的帘子,看着被扔在路旁的大树,不禁连连咂舌。 司徒昱用手里的扇子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人家替我们做了官府应该做的事,还惦记着挖人家的墙角。” 司徒岚挠挠头,“也是,现在像这样的人家也不多了,对了,皇兄,那个杂什么的水稻查的怎么样了?那么好吃的米,就算是贡米也比不上啊!” “暗一回来说是清河镇的钱家鼓捣出来的,那水稻的产量足比平常的多出两三倍来,还拿了一穗回来让我看,的确是很饱满,这还是随手摘得。”司徒昱对这个杂交水稻很有兴趣,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水患,其他事以后再说吧!” “真要是能推广的话,恐怕再也不会闹粮荒了吧!”司徒岚想的很美好,“就怕人家不愿意教授。” “那也正常,谁还没点私心啊!”司徒昱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他自己还不是有私心,那个小哥儿...算了,不想了,自己这样子,还是别坑害别人家的小哥儿了,在后宫里,没有一子傍身,安能安享晚年。 司徒岚转了转眼珠,莫非皇兄春心萌动了?“皇兄,是看上那个钱家的小哥儿了吗?” “别胡说,”司徒昱瞪眼睛,“也就你敢提这件事了。”换了别人早就拖出去砍了。 “皇兄,你太多虑了,他一个平民小哥儿,嫁入皇宫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司徒岚很是不屑,“而且皇兄的继承人也有了,少几个孩子还少了是非,免得跟我们兄弟当初一样。”司徒岚适时的闭了嘴,他们兄弟八人,现在也就剩下自己跟皇兄了,皇兄还在这场争斗中着了道,中毒伤了身子,虽然解了毒,却造成了子嗣困难,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是致命的。要不是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当初皇兄硬要他当皇帝,也不至于吓得他落荒而逃,在边境几年不敢回来。 “说起这个,你也该成亲了,当初你在边关也就算了,如今回来了,赶紧把正君娶进门要紧。”司徒昱状似轻松的带过这个话题,然后看着司徒岚如避蛇蝎一般的连连摆手,心情好了许多。 至于那个一直浅浅的微笑着的哥儿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涟漪,都不足为外人道也。(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3 宵夜来碗红油凉面,配上切的细细的黄瓜丝,撒上一层白芝麻,看上去就很有胃口。 花枝细细的伴着凉面,耳朵却一直听着后院的动静。 【管理员,你不打算去救安乐侯吗?】朝阳有些不解,花枝似乎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为何又一直关注着。 【来了,】花枝笑而不语,后院传来“扑通”一声,屋里的哥儿俱都吓了一跳,“少爷,后院好像有动静,差人去看看吧!” “也好,看看是不是进贼了,文哥儿还在后院呢,别冲撞了。”花枝拌好了凉面,挑起两三根送入口中,果然跟想的一样美味。 紫苏小哥儿应声走了出去,去找护院的去看个究竟。 【管理员,你这一闹,可别把人吓跑了。】 【不是我说你,朝阳,你对剧情的强大太不了解了。】这也是花枝没打算出手的原因,对于这种转折性的剧情,位面可是很执着的。 被批不了解剧情的朝阳满头的黑线,我不了解剧情?我可是系统!万能的系统大人!居然说我不了解剧情!看看剧情走歪了你怎么收场?! 话说陈萧然带领人马在各个山头剿匪,没想到中了兄弟会的圈套,被人追杀,慌不择路才进了这家的小院,不成想这家竟然在墙头装了许多锋利的东西,天黑也看不到是什么,害的自己摔下了墙,差点痛呼出声。 陈萧然觉得手掌黏糊糊的,不用说也知道是血了,再加上被追杀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身上还有刀伤,这会儿也是一阵一阵的晕眩。 “快来,后院有动静,看看是不是进贼了?”紫苏带着护院慌忙往后院走着。 陈萧然闻声,不得不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旁边的屋子走去,运气极好,房门没有上门闩,一推就开了,他慌忙走了进去。 “谁?”熟睡中的钱文被惊醒,他好像听到了门响,“母君?是你吗?”听着没了动静,钱文壮起胆子下了床,披上外衣小心翼翼的往大厅走去。 突然一条强壮的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一只带着血腥味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不许出声,不然我就勒死你。” 钱文拼命的点头,那股血腥味几乎要将他熏晕过去了。 “二少爷,您没事吧?”外面的护院没发现人影,这附近就只有二少爷的房间了。 “没、没事,外面出了什么事了?”钱文的脖子被人勒着,声音也有些闷,所幸隔着门,并未被人听出异样。 “刚才有些动静,不知道是不是进了贼,没事就好。”护院挥挥手去别处探查了。 “你,可以放开我了吧!”钱文小心翼翼的说着,那手臂可比自己脆弱的脖子有力量多了。 钱文只觉得脖子上一松,身后的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喂,喂!你没事吧?”钱文点着了一根蜡烛,凑近了去,拍拍他的脸颊。 陈萧然双目紧闭,即便在昏迷中还微皱着双眉,紧绷着双唇。 “唉,”钱文默默的叹息,估计挟持自己也是情非得已吧,毕竟他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自己。 钱文任命的把人拖上床,这才发现这人身上还有不轻的刀伤,双手也满是鲜血,还在往外渗着,一看就是刚刚弄伤的。钱文想起了云哥儿叫人插在院墙上的碎瓦片,估计是翻墙的时候割伤的吧! 钱文打了些温水,看着霸占着自己床的男人,毕竟自己是个哥儿,随便看男人的身体不好吧!可是又是非常时期,救人要紧! 钱文咬着牙红着脸将陈萧然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别着头帮他清理伤口,在昏迷中的陈萧然还是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吓得钱文放轻了手脚。 盆里的水渐渐的染成了红色,钱文将金创药洒在陈萧然的伤口上,又用棉纱布缠好,盖上被子,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怎么样?】花枝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一切,就算是安乐侯被护院当作贼,劫持了钱文,钱文还是尽心尽力的看顾他,这就是剧情的执拗之处。 【无语,】朝阳将脑袋埋进身体里,没脸见人了,钱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未婚的小哥儿,将一个贼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照顾,还,还是脱光了衣服的照顾,这要是叫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当然,安乐侯后来是娶了他的,安乐侯要是不娶他呢,这件事要是声张了出去呢?不光他不好嫁人,就连原主也要嫁不出去了。 【你且看着吧,明天陈萧然醒了才是好戏的开始呢!】花枝挥手撤掉水幕,躺进被窝里,朝阳赶紧依偎在他的身边,【管理员不打算给他使点绊子吗吗?】 【不打算啊,不过...】花枝冷哼一声,那个老春哥儿不是想当齐君的么,他怎么不干脆让钱老爷休妻,自己当正君呢,侧君都看不到眼里了,哪来的那么大的脸呢! 看着管理员的表情,朝阳识相的闭了嘴,这是有人要倒霉的节奏啊! 第二天一大早,钱文偷偷摸摸的去厨房找吃的,平日里送去的都是两人份的餐点,多了一个大男人,还是要想想办法才是。 他悄悄拿了一晚蒸肉,两个馒头,还有几样点心,正要走的时候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赶紧藏了起来。 “昨晚少爷又熬夜了,我给他炖点补汤,要是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这是紫苏的声音。 “就是就是,听说对面李家公子,为了科举总是熬夜,后来发热,差点烧成了傻子。”柴胡边说边看着墙角,一只脚都露出来了,还自以为藏的很好呢。 “可不是,发热可不是小事,人要是受了外伤发热,那可不得了了,活不活得成都是问题。”紫苏故意放大了音量,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少爷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做就是了。 “可不是嘛!”两个小哥儿东拉西扯了几句,拿着东西离开了。 钱文走了出来,看着炉子上还冒着热气的奶白色的鱼汤,这是剩下的,拿走的话应该没事吧!钱文咬咬牙,还是端走了鱼汤。还有那两个小哥儿说的话,发热真的很危险吗?自己还是去抓点药回来吧! 陈萧然还没有醒,额头滚烫,钱文只能将鱼汤一勺一勺的灌进了他的口中。看着他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把心一横,将自己存的零花钱找了出来,从后门溜了出去,也没忘了带面纱。 “伙计,抓副退热药,外伤。”钱文不自在的摸了摸面纱,心里稍安。 好在药铺的伙计也没多问,就是普通的退热药罢了,药铺的大夫直接开方子抓药。 钱文抱着两包药急匆匆的回到后院里,看着这两包药又发愁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厨房熬药,这可怎么办啊? “香菱,香菱,”钱文把他的使唤小哥儿喊来,“给我在屋子里生个炉子,我想煮茶。” “是,二少爷。”香菱转身去准备了,钱家对于这母子俩,除了名分,该有的都有了,他跟花枝一样有四个使唤小哥儿,香菱就是其中之一。 煮茶的陶壶有些小,钱文只能一份药分两次来煎,还要小心药味别传出去了。 四个使唤哥儿都被钱文支出去了,原本不应该再出什么纰漏了,可是钱文偏偏算漏了他的母君。 “你这干什么呢?”春哥儿听说厨房里丢了一罐鱼汤,来跟自家儿子八卦一下,却发现他正拿着把扇子煎药呢,“这是谁?”一转眼竟然还看到一个男人,肩膀露在外面,居然是赤.裸着的。 “嘘—”钱文做了个手势,“他受伤了,在发热,我正熬药呢,千万别让老爷知道。” “这人什么来历?你就把人留下了!”春哥儿对自己的哥儿那可是恨铁不成钢,这脑子都不知道咋长的,一点心眼都没有! “不像是坏人,”钱文挠挠头,“起码没有伤害我。”人家勒着你的脖子你就忘了啊喂! 春哥儿眼尖,看到了被扔在地上沾了血迹的衣服,拿起来翻看了一番,钱文没什么见识,他跟着主君这么久,还是有几分眼力的,这料子上乘,绣工精美,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家。还有这块玉佩,也不是凡品。 春哥儿的眼睛转了几圈,心下有了主意,“那你好好照顾他,既然不是坏人,就别亏待了人家,我帮你一起,可别被人发现了。”春哥儿可不想花枝那里分他的功劳,要是是个达官贵人就太好了,压着老爷抬自己当齐君才行,至于为什么不是休妻再娶,他就是要天天在主君面前晃,活气死他,让他善妒,不让老爷娶自己,眼见着钱家就要绝后了。 “好啊,”钱文可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很高兴说服了母君,不用一个人这么辛苦了,“我怕被人知道会把他送到官府的。”钱老爷为人最为正直,一个翻墙进来的人绝对不会有好感的。 “说得没错,”春哥儿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动手帮着煎药。(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4 陈萧然悠悠转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哥儿正拿着扇子扇炉子,屋里很是闷热,窗户都用布条封起来了。 “水...”陈萧然觉得口渴难耐,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嘶哑的不像样子。 “你醒了?”钱文很是惊喜的转过身,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的服侍他饮下,“感觉怎么样?” 陈萧然动了动还在酸痛的四肢,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对面还有一个未婚的小哥儿,瞧那鲜红的朱砂痣就知道还未婚,已婚的小哥儿朱砂痣就会变成暗红色。 “那个,你的衣服都是血,我给你脱了,就放在那里,还有你身上的银票和玉佩,我都没动,你放心。”钱文的脸涨的通红,人没醒的时候没觉得啥,人醒了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陈萧然点点头,他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大不了他收了这个小哥儿也就是了,毕竟一个小哥儿照顾一个陌生男子,传出去名声就毁了。 “快,我从厨房要了鸡汤,呀,醒了啊,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不难受了?”春哥儿很是高兴,他看着陈萧然就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一样。 “这几天厨房里总有这些汤汤水水的,你也真够幸运的,”钱文接过母君手里的汤碗,“你还不能出去,会被当做贼抓起来的,就先养伤吧,等好了你就从后门离开。”钱文用汤匙搅着鸡汤,让它快点晾凉。 “嗯,”陈萧然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又想睡了。 “喝了鸡汤再睡吧,”钱文把陈萧然扶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陈萧然结实的肌肉,钱文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就是就是,喝了再睡吧,里面还有人参呢,可是好东西,”春哥儿乐见其成,“哼,都是给云哥儿准备的,说是忙着水患的事太累了,都不知道他一个小老百姓往前头凑什么,还不是为了沽名钓誉。” “母君,”钱文轻轻唤了一声,大少爷做什么不是他们应该管的。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你好好照顾病人,母君先出去了。”春哥儿笑吟吟的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躺下再睡一下吧,”钱文把汤碗放下,放陈萧然躺好,“我给你再上点伤药。” 温热的指尖还有冰凉的药膏,混杂在一起游走在陈萧然的身上,让他一时心猿意马起来,若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估计也不介意提前收获一下自己的果实,他已经把这个小哥儿当成自己的房内人了。模样虽然不是上等,却也清新甜美,一看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身份差了一些,给他个侯爷侧君的位置也是可行的,里面还有救命之恩的不是么。 【管理员,司徒昱已经控制了局面,正在四下寻找陈萧然的下落,已经快到清河镇了。】朝阳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花枝这闹的是哪一出啊! 花枝摸摸下巴,他的目的,就是让那个春哥儿参与进来,对于上位者来说,他愿意为心爱的人做一件事,跟被要求做一件事,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要不是钱文有个拖后腿的娘,我都有点想拉拢过来,毕竟我是不会有孩子的,还得是钱文才行。】那个春哥儿就是个搅事精,沾不得,绝对能恶心的你半月吃不下饭。 【那就不该让他跟陈萧然见面,随便嫁了,抱一个孩子回来养也就是了。】 【有他那个娘在,还不够给自己添恶心的呢,钱文这孩子也不容易,有个那样的娘,却没长歪了。这还得多谢他娘对他的不管不顾了,一心扑在替自己挣命份上,还美其名曰为了孩子,你家孩子都已经上族谱了好么。】朝阳晃着尾巴,哪个空间都有这样的人,看久了也腻味。 【没有这样的人,哪来的跌宕起伏的情节啊,总得有一些不按套路出牌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的人。】花枝抬了抬眼皮,门外有人敲门,“进来。” “主人,”墨玄走了进来,“粮食已经送到,都分发了下去。” “嗯,辛苦了,你的身体怎么样,又没有什么不适?”花枝对这尾七星玄狐也很有兴趣,不知道跟九尾狐妖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这一路发作了一番,感觉顺畅了不少,修为还不稳定,需要继续巩固。”墨玄对自己这么快成人也是没有准备,还以为需要更久的时间,也许是空间里的灵气太过充足的关系吧! “那你暂时别回空间了,别再灵气爆体了,我给你安排个住处。”只是吸收一直不能去消化的话,很可能造成爆体而亡,不能存在侥幸心理,一口也吃不了一个胖子。 “好,”墨玄并不挑剔,花枝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跟护院们住在一起。 好在钱家早就养成了不质疑大少爷的任何行为的好习惯,不然墨玄呢还不得被当景致围观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陈萧然的伤势已经痊愈了,趁护院都不在的时候还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跟钱文的小暧昧也日益增长。 “你要走了?”钱文对陈萧然颇有些不舍,但也知道人家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光是什么这一身的贵气,都让自己自惭形秽。 “嗯,要跟我的家人报平安,”他跟皇帝是表兄弟,两人从小就亲厚,皇帝表哥肯定会担心他的,他已经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 “嗯,快些回家吧!”钱文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到底在奢望些什么呢,人家连身份都不肯透露呢。 “放心,我会来接你的。”陈萧然也不逗他了,透了个底给他,这暗淡的表情,看着还挺心疼的。 “接我?”钱文的眼睛一亮,“接我做什么?”这句话就是明知故问了,就连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嘴角却不可控制的往上扬。 “自然是娶你过门喽,”陈萧然一时忘情,忘记了自己在这个家里是见不得光的。 “嘘—”钱文慌忙拉着他的手进到屋里,“你小声点,我听说护院里多了一个戴黑色兜帽的,很是厉害呢!” 陈萧然笑而不语,只是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就是那双小手一遍又一遍的为自己的伤口涂药擦身。 “你...”钱文羞红了脸,赶紧放开陈萧然,“你赶快收拾东西走吧!” “可不是么,等下人来人往的,就不好走了,”春哥儿抹了两把眼泪,“可怜见的,我的哥儿连个正经的出身都没有,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被人春哥儿春哥儿的叫,这张老脸都要没处搁了。” 春哥儿拿过正要被钱文打包的玉佩,“不如,把这玉佩留下吧,万一没空来接文哥儿,让文哥儿拿着玉佩去找你也方便不适是。” “母君,”钱文拉长了声音,这话说的太露骨了,明摆着就是怕他跑了不认账的么。 “没事,就送给你,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吧!”陈萧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说得这么露骨的还是头回见,不过也说明了其实没什么脑子,有脑子的人哪个说话不是九转十八弯的。 “别听母君他瞎说,你拿好了,我信你。”钱文把玉佩塞进包袱里,“路上小心点。” “说了送你就拿着,”陈萧然吧玉佩放在钱文的手心里,“等我回来。” “嗯,”钱文点点头,眼圈有些发红,全然忘了这人当初是怎么勒的他喘不上来气了。 “你这孩子,这是喜事,快别哭了,母君也能看到我的哥儿出门子的那天了。”春哥儿笑着打趣钱文。 “我走了,”陈萧然没有不舍,他已经得到消息,皇帝表哥就在清河县衙等着自己,离清河镇也就两个时辰的脚程。说完就翻墙离开了,这回没有受伤,而且体力也充沛,没有再弄伤手掌。 安乐侯爷陈萧然没多久就找到了县衙里,他的皇帝表哥,亲王表弟正悠哉的喝茶聊天呢,桌上还摆着生米粒,“见过皇上,见过亲王。”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这么拘谨,坐吧。”司徒昱摆摆手,“你小子可是让人担心死了,叫孙太医来看看。” “已经无碍了,那帮反贼抓住了没?这回可是亏大了。”陈萧然叹气,还是太小看兄弟会了。 “一个不漏,”司徒岚得意洋洋的比划了一个手指,“就是一直没得到你的消息,吓死人了。” “皇上,”孙太医匆匆赶来,行礼。 “免礼,给安乐侯看看伤。”司徒昱必须承认,在得知这小子平安的时候,自己可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回皇上,安乐侯的外伤已无大碍,就是用的是最普通的伤药,难免会留下疤痕。”孙太医很快就检查完了伤口。 陈萧然把衣服整理好,他们三个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话比较随意,但毕竟君臣有别,该规矩的时候还是要规矩的,“皇上,摆这么些大米有何用处?” “表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杂交水稻,你瞧瞧这成色,”司徒岚说的与有荣焉,“关键的还是产量,能翻三倍。”司徒岚竖起三个手指晃了晃,他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真的?”陈萧然抓了一把米捏了捏,这成色,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当然,你尝尝,这是煮熟的米,香的很。”司徒岚是不会承认他第一次吃的时候吃了三大碗米饭的,太丢人了。 “这都能当贡米了,比碧粳米也是不差的。”安乐侯细细的嚼着,米饭的清香,咽下去的回甘,还有劲道的口感,简直完美。 “是啊,民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司徒昱感慨着,就是发现的太晚了,听说这个杂交水稻都已经种了五年了。 “对了,萧然,你跑哪去了,这么久都没回音。”司徒岚兴冲冲的开始八卦,“是不是掉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还真是,皇帝表哥,我想纳一个侧君,这回就是他救了我的命。”陈萧然笑的很温柔。(下回继续)(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5 “还真是,皇帝表哥,我想纳一个侧君,这回就是他救了我的命。”陈萧然笑的很温柔。 “那敢情好,你这府里也该进人了,朕给你下旨赐婚,元宝,笔墨伺候。”司徒昱很高兴,这个表弟终于有看上眼的小哥儿了,岂有不应的道理,更何况还是个侧君。 “只是这个小哥儿的出身有点低,母君没有名分,不如表哥抬他做个齐君吧,往后怎样我们也是不管的,就是图个好听。”陈萧然想起春哥儿话里有话的嘱咐,不由的一阵不舒服。 “虽说是家事,一个空名罢了,想来也没什么大碍,”元宝将纸张铺好,研好磨,司徒昱拿起笔,“看上了哪家的哥儿啊?” “清河镇钱家二少爷,钱文,”想起小人儿羞涩的笑脸,陈萧然心中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钱家?”司徒昱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滴在纸上。 “嗯,怎么了?”陈萧然看着司徒两兄弟的神色有些古怪,这其中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么。 “萧然,这杂交水稻,”司徒岚抓起桌子上的米,“是钱家嫡子钱云的杰作。” 司徒昱放下笔,这娶了钱文倒没什么,抬他的母君做齐君就得从长计议了,打了人家母君的脸,还要人家交出杂交水稻的秘密,这有点太不厚道了。按理来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让他们的抬了齐君,也不该有所抱怨才对。可是,司徒昱想起那日在街头见到的小哥儿,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皇家要他的东西那也是他的福气,”陈萧然不以为然,司徒岚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皇兄陷入了沉思,摆摆手,“此事回头再想,回头再想。” “怎么了?”陈萧然还等着娶钱文过门呢,敢情不是你娶侧君。 “清河县紧挨着盐城,早在京城的时候就听闻盐城的销金窟是如何的好玩,现在就在眼前了,不去体现一把会抱憾终生的。”司徒岚把话题岔开,这个问题得从长计议,皇兄又是个仁君,给他时间好好想想。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司徒昱将笔墨放开,“那就去看看吧,朕也是有所耳闻,听说销金窟的主人颇有几分手段的。” “听说打销金窟主意的都面生恶疮,怎么都治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以讹传讹。”司徒岚倒是打听的仔细。 “于朝廷无害的,就随他去吧,”司徒昱不觉得一个纨绔子弟玩乐的地方能危害到朝廷,“便装去看看吧,暗卫都带上,万一有个漏网之鱼,也好一举消灭。” “好嘞,”司徒岚兴冲冲的去做准备了。 “皇帝表哥,”陈萧然站起身一拱手,司徒昱明白他的意思,“这事容我再想想,放心,赐婚是一定的。”齐君什么的,就得多考虑了。 皇上都这么说了,陈萧然自然不能去再说什么,只能下去更衣,准备去那个销金窟看一看。 行程到还不算远,坐马车半日也就到了,销金窟就建在一座荒山里,从外面看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司徒昱下了马车,皱着眉头,“这条路,是用什么铺成的?”非砖非泥,无比的坚硬,绕山而行,灰白色,十分的平整。 “不知道啊,”司徒岚跺了跺脚,纹丝未动,“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建桥修河堤什么的,就算是把官道铺一铺也是好的。” “走吧,”司徒昱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幕后的老板见一面,这回出宫了真的是收获颇丰,民间可谓是卧虎藏龙啊! “三位爷里面请,爷是头一次来吗?瞧着眼生啊。”三人一走进大门,就有伙计迎了上来。 “头一回来,有什么好玩的吗?”司徒岚倒是兴致勃勃。 “三位爷,这是号码牌,里面的消费只需要登记号码牌,最后出去的时候才结账。”伙计殷勤的将号码牌递到他们手里,“这边请,这里是戏园子,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表演,也可以点戏,另外收费,这里是跑马场,”伙计带他们来到一片辽阔平整的土地,围成了一个圆形,里面有人在比赛,旁边还有喝彩助威的,很是热闹。 “爷,这边是旱冰场,穿上这个带轮子的鞋,就可以滑冰了,这可以独家生意,大华国就这一家。”伙计说的得意洋洋,“三位爷要试试看吗?” “我来试试看,”司徒岚跃跃欲试,看着就新鲜,“啊—这站不稳啊,怎么滑啊?”司徒岚抓着围栏不敢动。 “放低身子,保持平衡,慢慢的迈左脚,”一位滑冰教练走了过来,“这位爷交给我吧!” “好嘞,”伙计将一张硬纸板交给他,“两位爷要是没兴趣,我就带你们去别处看看。” “那张硬纸片是做什么的?”陈萧然有些好奇。 “哦,那是记账的,不管到哪个场地都有人接待记账,出来的时候就有像我这样的领路的,卡片传来传去,直到爷玩尽兴了离开的时候交到门口的帐房里结账就好。”伙计觉得自己的老板就是个天才,要不这么大的销金窟,还不乱了套啊! “真是个好办法,”陈萧然不无赞叹的说。 “这边是洗浴中心,就是沐浴的地方,还可以按摩,都是专业的,解乏的很,玩累了可以去试试看。”伙计跟相熟的朋友打了个招呼,“不过这里没有别的服务,呶,挂着温柔乡的牌子的,就是妓馆了。” “伙计,你们墙上贴的这是什么?”司徒昱用手敲了敲,外表光滑,不像是砖,倒像是瓷器。 “那是瓷砖,防水防滑,用在沐浴室正合适,就是沙土烧制的,主子说不值几个钱,还有这窗户的玻璃,透光特别好,据说也是便宜货。”伙计挠挠头,主子是个了不起的人。 “这边是住宿,这个是饭馆,还有杂耍戏法的表演,爷要是喜欢安静的话,”伙计见这两位哪儿也没去,眼珠转了转,“来这里,”带他们来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屏风后面,竟然又是另一番的景致,说是小桥流水人家也不为过。 “这里可以钓鱼,摘菜,立马可以给您做了吃,鲜的很,那边的小亭子可以摆曲水流觞,很多文人都喜欢来这里,还有果园,竹林,水果都可以摘来吃,这些是免费的。”伙计见他们神色似是喜欢这里,也就放心了,可别砸了销金窟的牌子。 “给我一根鱼竿吧,”司徒昱有点明白这个销金窟为什么如此的火热了,连自己都心动了呢! “那,我去跑马场看看,”陈萧然是个闲不住的,“我看那边还有几个场子没去呢!” “场子多着呢,我再带爷去转转,然后爷再决定。”伙计将一张卡留在钓鱼场,就带着陈萧然往别处去了。 “表哥,正午在饭馆见吧,等下我也跟表弟说一声。”陈萧然不放心,三个人就这么分开了。 “好,”司徒昱已经放下鱼饵,躺在阴凉的树荫下,感觉很是惬意,有多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拍他的肩膀,司徒昱缓缓的睁开眼睛。 “爷,您不是跟朋友约好了正午在饭馆见的么,已经快要正午了。”一个小伙计脸上堆笑,提醒道。 “好,”司徒昱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他起身将鱼竿还了,往饭馆走去。 “表哥,我们正想去找你呢,”陈萧然见到司徒昱,松了一口气,可是被那场刺杀弄怕了。 “无事,走吧,”他们三人进了饭馆,这里没有大厅,全部都是一个一个的雅间,静悄悄的,只见人影晃动,不见声音传出。 掌柜的见他们面露疑惑,笑着说,“三位爷,小店用的是隔音的屏风,这是为了保护客人的*,要是朋友间的玩笑话传到不该传到的人的耳朵里,岂不是不美。” “你们的老板可真是个奇才,”司徒昱已经在想他的御书房是不是该换成这种材质的屏风了。 “那是,”掌柜的也不客气,“楼下满座了,三位楼上请吧!哟,墨公子,您怎么来了,可是主子有什么吩咐?”掌柜的脸堆满了笑,赶紧从柜台里走出来。 “主子想吃神仙鸡,再把特色小菜随便来几样,放保温食盒里,我等下来拿。”墨玄说话没什么起伏,也听不出喜怒。 “好嘞,好嘞,立刻就叫厨房做。”掌柜的赶紧到厨房去吩咐,主子要的菜,可含糊不得。 “是他?”司徒岚心里一惊,“他不是钱家的护卫吗?那这销金窟...不会吧?” 这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一个哥儿鼓捣出来的?说出去谁信啊?单是一个杂交水稻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什么,你们认识那个人?”陈萧然又扭头看了一眼,一身黑衣,带着兜帽,看不清脸。 “在官道上见过,他领着钱家赈灾的米粮,往灾区走,还有那根鞭子,一下子就将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我还跟皇兄说想收入麾下呢!”司徒岚坐了下来,桌上放着一罐茶叶,贴了条子,客人自取。 司徒昱打开茶罐,取出一颗茶球,端详了许久,这是一个被茶叶包裹在内的红梅花,好像一个绣球一般,“回头正面去接触一下吧!”不由在心里叹息,要真是这样,可就难办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6 “三位爷,要吃点什么?”店小二姗姗来迟,拎着一壶开水,“给您泡茶用,这是菜单。” “我们也要个神仙鸡,再来四样招牌菜,点心什么的也来一份。”司徒昱没看菜单,那人爱吃的东西,想必不会差了。 “好嘞,您运气真好,神仙鸡今儿就剩一只了,您先喝茶,菜马上来。”店小二麻利的登记好,拿着菜单一溜烟的跑了,也没忘了把门关好。 “这里的管理井井有条,就算是好办法,也难免底下的人给弄乱了,”司徒昱心下笃定,这里的主人,必然是那个哥儿了,虽然只见过一面,他就是能如此的确定。 “只能说训练有素了。”司徒岚喝了几口茶,茶虽普通,胜在新颖,有着梅花的清香。 “您的菜来喽,”店小二敲了敲门,然后托着菜盘走了进来,“几位爷,您的菜,慢用。”上完菜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脸上始终堆着开朗的笑,让人的心情不自觉的好了起来。 “唔,果然是神仙鸡,”司徒岚已经抱着个鸡腿在啃了,“这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好。” 司徒昱不客气的夹走了另外一只鸡腿,气急败坏的陈萧然只能退而求其次,夹了一个鸡翅慢慢的啃。 “皇兄,别的不说,就把那个什么旱冰场,还有这个厨子挖走就行了,真是享受啊!”司徒岚还没玩过瘾,他刚刚才会滑,能滑个一圈半圈的,打冰球却是不行了,只能干瞪眼。 司徒昱对这个弟弟也是颇多的宠爱,“不如,跟幕后人商量一下,让他去京城也开一家好了。”这样,也能多看几眼那个哥儿了吧! “嘟嘟嘟,三位爷,”店小二敲门进来,“这是买神仙鸡送的梨花酿,跟神仙鸡是绝配,呃...”店小二看着已经七零八落的鸡,目光闪躲,“三位爷慢用,小的就在门外,有需要的就拉这个绳子,外面有个铃铛会响。”说完就赶紧退出去了,好尴尬啊! 司徒昱打开扇子遮住半边脸,真是太丢人了,自他出生起就没这么丢人过。 司徒岚的心理很强大,大大咧咧的拿过小酒壶,“真香,皇兄,来尝尝。” 司徒昱放下扇子,罢了,难得出来一趟,随意吧,反正没人认识自己。 “就这些?”司徒岚反转了酒壶,一滴也倒不出来了,“酒是好酒,只是太小气,就这么一点。” “人家那是送的,你还要怎么样啊?”司徒昱合上扇子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小二,小二!”司徒岚喊了几嗓子,见没人应声,正要发火,却发现陈萧然正摇着一根绳子偷笑。 司徒岚一阵脸红,抢过绳子摇了摇,附赠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三位爷,有什么需要?”小二应声而入。 “这酒再来一壶,”司徒岚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壶。 “这酒不卖的,一两银子以上的菜都送一壶,各色花酿各色果酿,配不同的菜。”店小二回答的不卑不亢。 “还有这种道理?”陈萧然有些不满,“还能短了你的银子不成?” “这是本店的规定,爷就当一两银子买了壶酒呗。”小二还是满脸的笑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司徒岚也不好发作,“那有什么好菜再多上几样?” 小二扫视了一下桌子,“要不再给您来一份果木烤鸭?再来一份乌鸡米做主食,应该就差不多了,不够您再点。” “行,去吧,”司徒昱急着喝酒,这酒入口辛辣回味甘甜,实在是难得的好久。 小二没多久就把菜送上来了,“果木烤鸭,乌鸡米。”自己戴上手套,拿起托盘上的小刀,将乌鸡的腹部剖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大米。 “还有这送的樱桃酿,桂花酿,三位爷,请慢用。”小二把米分装成三个碗,弯着腰退出去了。 “这米饭真是奇了,”司徒岚也顾不上酒了,舀了一口米饭,浓郁的鸡汤香味混合着大米的清香,很有嚼劲,似乎还有一股甜味,“不行,得把这个厨子挖走,御厨都比不上。” 司徒昱一个没拦住,司徒岚就已经摇了铃。 “爷还有什么吩咐?”小二又走了进来。 “叫你们的厨子过来。”司徒岚在军队待的久了,沾染了一些兵痞的气息,看着就像是找茬的。 “三位爷有什么不满意吗?”小二有点疑惑,自家的菜还没人说过不美味呢! “不是,就想见见他,叫他来一趟。”陈萧然也跟着帮腔,回头也让文哥儿尝尝。 “诶,好,”小二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蓝色的大褂,还有蓝色的帽子,“三位爷,找小的有事吗?”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陈萧然本以为会是个老厨师,这个厨师可是年轻的很啊! “是的,小的还未出师,做的不如师傅,还请爷多包涵。”厨师陈亮有些局促,他一直都很小心,生怕砸了销金窟的招牌。 “还没出师?”司徒岚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小伙子,有没有兴趣去京城啊,你的手艺堪比大厨了。” “有啊,”陈亮的眼睛一亮,“等小的出师了,就会被派到京城的销金窟了,官府公文都披下来了。”陈亮对于自己能独当一面很是兴奋。 “京城?”司徒昱愣了一下。 “是啊,京城,不过没有妓.馆和赌场,京城的达官贵人多,影响不好。”陈亮还在傻乐,自己就要能当大厨了。 “你们的老板,是不是一个哥儿?姓钱。”司徒昱还是忍不住求证了。 陈亮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墨公子,”发觉身后有人,回头发现是墨玄。 “你回去吧,”墨玄冷冷的开口,陈亮如释重负,赶紧跑了,接待客人不是他的强项啊,炒菜还行。 “几位客官打听主子意欲为何啊?”墨玄的手搭在腰间的鞭子上,食指轻轻的敲击。 司徒岚想起那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误会,误会。” “我们想跟你的主子聊聊,”陈萧然没有直观的见过那把鞭子的威力,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正好,主子也想跟你聊聊,关于齐君的事,”墨玄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一个爬床的伺候哥儿,还想跟主君平起平坐,不得不说,安乐侯,你管的太宽了。” 陈萧然拍案而起,“放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大放厥词。” “我好怕啊,安乐侯,”墨玄的音调没有变,听起来有点滑稽,“主子当初就应该弄死你,省的后患无穷。你觉得主子能把销金窟弄的井井有条却管不好自己的后院吗?一时心善竟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还不如当初让护院闯进去,交给官府一了百了,皇帝来了也说不出错来。” “这件事我们还在商量,商量,”司徒昱没想到事情往这个方向去了,愈发不好收拾了。 “主子说了,他的弟弟出嫁,也是要过门做正君的,嫁妆么,京城的销金窟就交给工部来筹建吧!”墨玄意味深长的笑了,这里的东西哪一样都够皇家眼馋的,主子可是越来越坏了。 “呵呵,”司徒昱摇头失笑,自己真是出工出力还要为别人做嫁衣,关键是自己还觉得占了便宜,“萧然,正君可以吗?”还得先问问本人的意见。 “自然没问题,要不是怕皇兄不同意,我原本就是想娶文哥儿当正君的。”陈萧然点点头,他这里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朕会拟旨赐婚,”司徒昱一拍脑袋,“那个,还有杂交水稻。” “都算在内,”墨玄觉得没必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反正他们还有求主子的时候。 “钱家会搬到京城吗?”司徒昱很关心这个问题,那个哥儿,回来京城吗? “当然会去,京城可是个好地方,”贵人多,是非多。 “那销金窟的筹建,就请多指教了。”司徒昱不予多留,赶着回京城召工部尚书来商量相关事宜。 “自然,”墨玄拱了拱手,“玩的愉快,就不打扰各位了。” “走吧,全速回京,”司徒昱的心情很好,“赐婚的旨意朕让元宝去传达,等他们搬到京城,就完婚。” 陈萧然纵然不舍,可也不能一直赖在一个未婚的小哥儿家,更何况未婚的并非文哥儿一人,还有那个在米铺里顶撞自己的漂亮哥儿,一看就脾气不好,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是文哥儿好,又温柔又可爱。 “事情都办妥了?”花枝又跟那条大黑蟒躺在一起犯懒,这是他在给销金窟选址的时候发现的,顺手就带了回来。 “办妥了,陈萧然同意娶文哥儿做正君了。”墨玄有些不能理解,主子为何要走这步棋。 仿佛看出了墨玄的疑惑,“到时候,春哥儿就会被当做陪嫁一起打包滚蛋。”春哥儿的战斗力绝对能把安乐侯府弄的乌烟瘴气,花枝可是寄予厚望的,“去休息吧!” “是,主子。”(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7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准其携带家眷入京,钦此。”一个尖细嗓音的公公来到钱家宣旨,把钱家夫妇砸晕了,“钱老爷,接旨吧!” “诶?诶,”钱老爷起身,“草民领旨谢恩。” “那杂家就先回去了,钱老爷可要抓紧时间啊!”这位公公笑眯眯的将圣旨递给钱老爷。 “有劳公公了,”花枝塞了一个荷包给公公,“我们会尽快动身。” “大公子言重了,”公公笑眯眯的吧荷包塞进袖口,荷包很轻,那就说明里面的是一张银票,这可比塞的满满的还没几个钱的银子实用多了,“那杂家就先行一步去给皇上回话了。” “公公请,”花枝将公公送走,“父亲,母君,收拾一下东西吧,京城的院子都已经布置妥当了,带一些随身物件便好。” “云哥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钱老爷心里没底啊,他这辈子最多的就是跟县衙打打交道,这一下子就到皇上了。 “老爷,天家之恩,您只管受着便是了,想多了也没用,”春哥儿脸上得意洋洋,这回自家儿子可攀上大树了,凭一家子卖米的,还能攀上皇上不成,肯定是自家儿子救的那个人,就算不是皇亲国戚,也是皇帝面前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要是,春哥儿的心都要飞出来了,要是那人就是皇帝的话,那他可就是皇帝的丈母娘了,看谁还敢看轻了他。 “哪儿有你说话的份!”钱老爷的正君王氏呵斥了一句,春哥儿是他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原本就是预备给钱老爷当侧君的,可是,主君安排你伺候是一回事,自己爬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春哥儿撇撇嘴,想要说出真相,转念一想,就让你再嚣张几日,等皇命下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被压制了十几年,春哥儿跟他的主仆情分早就被怨恨所取代,反正自己早晚是老爷的人,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真想看看自己成了齐君的那一天这位主君脸上的表情啊! 春哥儿没有反驳就带着钱文回了后院,这一反常现象并未引起王氏的注意,“云哥儿,你这是又弄了什么啊?” “母君,没事的,您快去收拾东西吧,大件的都不必带,这边的铺子我已经安排好了。”花枝并没有多说什么,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是么,把这个碍眼的春哥儿和他的孩子都扔出去,原主的父母心里的疙瘩也会消除的吧,不然文哥儿出嫁,春哥儿定会变本加厉的找不痛快。 “唉,好,”钱老爷叹气,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家交给儿子已经好些年了,他也操不了这个心了,“注意安全,不要与虎谋皮。” 花枝点点头,也不知道与虎谋皮的是谁,他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虽说是抓紧时间收拾,还是耽搁了几日,毕竟下次回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跟其他人不同,文哥儿和他的母君可是兴致勃勃的,一路上叽叽喳喳,春哥儿也趁机教导了文哥儿一番,关于后宅阴私,还有如何抓住爷们的心之类的,也不看看他自己就是个现成的失败的例子。 花枝跟他的宠物大黑蟒在一辆马车里,除了他也没人敢上那辆车了,墨玄作为护卫是骑马的。钱老爷直摇头,就儿子这个嗜好,怎么能嫁得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京郊,花枝下了马车,“就是这里了,父亲。”这座宅子依山傍水,很是幽静典雅,离京城也近,却不受喧闹的侵扰,也舍得冲撞了贵人。 “好好好,”钱老爷捋着胡须,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是满意之极的。 “这座院子可是我亲自设计的,后面还有一处活温泉,”花枝对此处十分的满意,做了这么久的铺垫,现在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 “这是什么啊,这么亮,”王氏轻轻敲敲窗户,发出蓬蓬的声音。 “是玻璃,”花枝没有过多的解释,“这院子用的都是新鲜东西,跟以往不大一样,用着不喜欢的话,就叫人拆了重装。” “不不,这是什么?”钱老爷拧开水龙头,水哗哗的流了出来,“有水?” “嗯,每个屋子都有,这样用水就很方便了,”花枝跺了跺脚,“这是瓷砖,下面铺了地龙,冬天就不必生火盆了,整个屋子都是暖的。” “你这孩子,天天这个小脑瓜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都是你鼓捣的?”王氏瞧着新鲜,放下也有几分的期待。 “圣旨到——”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花枝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没看出来这皇帝还是个急性子。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钱家二子钟灵毓秀,善解人意,特赐婚安乐侯为正君,择日完婚。钦此——”这次是元宝公公亲自来宣旨的,“钱公子请起,”元宝公公赶紧把这个皇帝放心上的哥儿扶起来,“皇上让杂家给公子带句话,这婚也赐了,可否嫁妆先行?” “自然,让工部的人明日就去销金窟,墨玄会告知他们一切。”花枝接了圣旨,塞了荷包给元宝公公。 元宝心满意足的回去复命了。 “云哥儿,这是怎么回事?”钱老爷已经一头雾水了,自家刚到京城,怎么就跟安乐侯扯上关系了。 “不可能,那我呢?我呢?说好的齐君呢?!”春哥儿站起身就要去追元宝,被墨玄拦住了,一把推倒在地。 “母君,”文哥儿赶紧把春哥儿扶起来,“大少爷...” “钱文,”花枝打断他的质问,“我把你当兄弟,生生断了一条财路才换来了你的正君位置,要知道,安乐侯当初可是要纳你当侧君的,凭钱家的家世,加上救命之恩,也抵不上一个侧君的位置,看到这满屋子的稀罕玩意儿了吗?这都是哥哥我送你的嫁妆,整个销金窟的设施,任皇上挑选,全部双手奉上,才换来了你正君的位置,哥哥也不求你感恩,也不怕你报复,安乐侯,哼,爷也没放在眼里,我只有一个要求,带着你的母君出嫁,这,也是皇上同意了的。” “云哥儿,这什么意思,怎么还有救命之恩了?”钱老爷是越来越糊涂,“还有销金窟,是你的产业?” “是啊,销金窟是儿子的产业,怕影响不好才没有公布,至于救命之恩,”花枝冷笑,“安乐侯伴驾巡视灾区,被兄弟会伏击,躲避到咱家的后院,清理了他带来的尾巴,得知了他的身份,就由着他被文哥儿救下了。” “销金窟是你的产业?”这个消息带给钱老爷的冲击远远大于那个救命之恩,“这...不会引来皇家的猜忌?” “这不是已经找到由头上门来要了么,”花枝坐下来,“早知道就该把那个安乐侯直接丢出去,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我的儿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别再说了,”钱老爷叹气,“给了也好,省的被皇家惦记着。” “嗯,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了,给钱文换了一个正君的位置,不然,就算达官贵人家的哥儿死绝了也轮不到他的,春哥儿留在咱们家想必钱文也是不放心的,我就求了皇上,让他陪着文哥儿出嫁。” “这样也好,”钱老爷也觉得松了一口气,春哥儿是他跟发妻之间的一根刺,如今文哥儿也嫁的不错,春哥儿跟着过去也好。 “我不去!我要做齐君,我要做老爷的齐君!”春哥儿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我要去找皇上!” “母君!”文哥儿是个清醒的,附在春哥儿耳边说,“母君到侯爷府不就是老太君了么,可别犯糊涂。” 春哥儿眼睛咕噜一转,爬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文哥儿的嫁妆可不能少,那可是侯爷府的脸面。” “这就不是你一个伺候哥儿应该考虑的了,”花枝嗤笑,“总归是我弟弟,不会亏待了他。” 那个伺候哥儿的称呼让春哥儿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咬牙带着文哥儿去了自己的院子。 “云哥儿...”王氏有些担忧,要是文哥儿真的得宠的话,得罪那娘俩岂不是得不偿失。 “没事的,母君,”花枝扶着王氏,“正好母君也练练手,筹备一下文哥儿的婚礼,内务府应该会派人过来指导一下规矩之类的,也别让安乐侯看低了咱们。” “规矩母君可不怕,只是这嫁妆的规格要怎么算?”王氏觉得轻了怕侯爷不痛快,重了自己不痛快。 “嫁妆?”花枝摇摇头,“嫁妆我已经出了,别的也就没什么了,常备的那几样,多给点压箱钱也就是了。” “这样行吗?”王氏觉得不安。 “行,怎么不行,咱们平头老百姓准备的再贵重还能贵重过侯府去,都是用不着的东西,没得让人家嫌弃。”花枝不以为然。 “云哥儿说的有道理,把几样寓意好的置备齐了也就好了,别的侯府也不稀罕。”钱老爷倒是跟花枝想的一样,“你这小子,以后可不许瞒着家里做这么大的事,销金窟,你一个哥儿开的销金窟,这要是传出去还嫁不嫁人了。” “母君,你瞧父亲嫌弃我在家里吃闲饭了。”花枝揽着王氏撒娇。 “甭理他,云哥儿我还想多留两年呢,嫁人什么的,不着急。”王氏丢下一句话就去后面看着人整理东西了,花枝抿嘴一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气的钱老爷直摇头。(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8 司徒昱到底不放心工部的人,决定亲自去看看,有两个弟弟坐镇也是不放心。 “皇兄,”司徒岚吓了一跳,正要行礼,却被司徒昱拦住,“我就来看看,别惊动别人了。” “皇兄,水泥这里进展的还不错,不过别的钱云还不肯透露,说是要等礼成之后,臣弟想想也就一个月了,就没有再纠缠。”司徒岚对这个哥儿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你说钱云的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想出这些玩意的。” “他人呢?”司徒昱四下看了看,没发现那个哥儿的身影。 “在那边呢,听说要弄个新玩意来代替赌场,”司徒岚心里痒痒了很久,“皇兄,臣弟想去看看。” “一起去看看吧,”司徒昱也有些好奇。 地点很好找,那里围着一圈人,还不时地传来欢呼声。 “这是怎么了?”司徒岚他们挤到前面,找到站在一旁的墨玄,看到的是一个人坐在两个轮子支撑起来的架子上,两只脚踩在一个摇柄处,交替画圈,这个装置就走了起来,速度比走路快多了。 “自行车,主子的新发明,客人可以租用自行车在这里游逛,节省时间。”墨玄好心的解释,“两位爷不在前面盯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这话可谓是大不敬了,司徒昱觉得自己的底线遇到钱云就格外的低,都爱屋及乌了。 “听说要开新场子,是盐城没有的,是不是真的啊?”司徒岚兴致勃勃的说。 “是啊,不过胆小的人应该是用不了的。”墨玄的语气有些不屑,对付这些人,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废这些功夫,直接灭了不就好了,也许跟那条花纹蛇有关系?墨玄想的很多,因为朝阳并非妖修,会人语,有一种诡异的力量。 司徒岚闭嘴运气,要不是看在,要不是看在,气死本王了。 “这是什么?”不得不说司徒岚惊了,“要从这里走过去?!” 一条沿着峭壁建成的玻璃栈道出现在眼前,司徒岚不得不承认他怂了,犯不着拿命去拼不是么。 “胆小鬼,”墨玄一副果真如此的语气,让司徒岚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什么叫胆小鬼,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值得让本王拿命去赌!” “墨公子,”陈晓跑了过来,“您看着怎么样?” 墨玄满意的点点头,建造的也是有模有样的,“我要去跟主子汇合了,两位爷随意,说着就踏上了那条玻璃栈道。 司徒岚拉住陈晓,“这玻璃能撑住么?” “这位爷,这可不是一般的玻璃,阿飞,拿一块来给这位爷瞧瞧,”陈晓对这玻璃也是十分的喜爱,怎么玩都不够,“主子说了,开业了就在一旁演示这块玻璃的用途,来,咂吧!” 那个叫阿飞的抡起一人高的大铁锤,砰的砸在玻璃上,连一条裂缝都是没有的。 “这竟是玻璃?”司徒昱抚摸着光滑的表面,心中满是疑惑。 “是啊,爷,您看,这块是砸裂了的,”阿飞又叫人搬来一块,“一共砸了八十锤,就算是裂缝了也不会碎,确保走在上面的人能够全身而退,就是图一个刺激,走过这玻璃栈道,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阿飞有些兴致勃勃,主子的新鲜玩意都是随手就丢一个出来,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那,哥...”司徒岚又开始心里痒痒。 “一起过去吧,”司徒昱也想知道那个哥儿又鼓捣出什么新玩意儿了,这个玻璃...司徒昱的眼神暗了暗,也许有更大的用途。 司徒岚扶着栏杆,跟在皇兄的身后,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脚下的深不见底的深渊,吞了吞口水,抬起头往前看,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好了,”司徒昱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司徒岚,觉得好笑,“已经过了栈道了。”此处是一片竹林,看起来是自然生长的,有些杂乱。 “钱云,”司徒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哥儿,虽然那里有很多人,他就是一眼看到了钱云。 “爷,”花枝拱了拱手,反正这位是便服出行,想必也不想惹人注目。 “云哥儿,此处是为何?”这里可是一处悬崖,下面水流湍急,隐约能看到有几艘小船停泊。 “蹦极,”花枝觉得这些游戏可“能对古人来说太刺激了一点,“墨玄,做个示范。” 墨玄站在悬崖边,在腿上绑了一个棉花包似的东西,在心里不断的腹诽,不过是个悬崖罢了,自己何需这些东西。 “哎——”司徒岚眼见着墨玄背对悬崖,直直的倒了下去,“这是做什么?!”不由得惊呆了,赶紧跑到悬崖边上,却见墨玄头朝下,被一根弹力绳悬在空中。 “蹦极,一种游戏罢了,说白了就是找刺激来了,”花枝看着墨玄上了小船,“纨绔子弟的生活不就是缺少点心跳么,来这里发泄掉,也省得去祸害别人。” “喜欢这种游戏的,似乎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司徒昱微微皱眉,发明这种这游戏的人是不是也是看淡了人世呢! 花枝奇怪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眯起了眼睛,他的任务是让原主的父母安乐一生,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已经属于计划之外了,要不是为了把那个春哥儿光明正大的扔出去,才不会费这么大的劲,不管是死了还是失踪了,该有的刺还是有,唯有这样才能让原主的父母消除隔阂,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婚姻大事还有孩子了,管理员是不会有孩子的,这事儿还得再想办法。反正眼前这个人是不行的,花枝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司徒昱一番,倒是人模狗样,身子骨有点差。 花枝伸手把热气球上的墨玄扶下来,“还有什么危险因素吗?” “没有,墨玄试过了,大力的摇荡也不会碰到山壁,水下的石头也都清理过了。”墨玄把热气球拴好,“这个热气球倒是蛮有趣的。” “这是什么物件?竟是能飞?”司徒昱努力忽略掉那两只搭在一起的手,刚要走进热气球,被一声惨叫吓了一跳。 原来司徒岚跑去一边体验跳伞,被教练抱着一起跳下那个机械飞机的时候,不禁一声惨叫,源远流长,随即降落伞也打开了。 “这东西要是运作的好了,可是能天降奇兵。”花枝故意压低了嗓音,在司徒昱的耳边轻轻的说。 司徒昱纹丝未动,身体却僵硬了起来,耳边传来的热气让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你没事吧?”花枝毕竟不是这个位面的人,没有一个哥儿的自觉性,跟爷们挨的这么近,是要被说闲话的。 “没,没事,”司徒昱深呼吸一下,“感觉云哥儿吃了亏,内心不安。” “我有件事想请爷帮个忙,”花枝的眼珠转了转,“我这里要是还有什么新玩意,先给爷过目。” 司徒昱知道这是交换条件,心里有些不虞,“云哥儿太客气了,这些如果能都掌握运用,我绝对是占了大便宜了。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能否跟安乐侯商量一下,他和文哥儿的孩子,过继一个给我,继承钱家的产业。”花枝缓缓的开口了,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估计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孩子?”司徒昱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花枝会提出这种问题,安乐侯也非普通人家,自己的孩子过继出去,这... “如果不能的话我就去本家找,实在不行就抱养一个,不是什么大事。”花枝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都是浮云一般,谁拿走都无所谓。反正文哥儿的孩子他也不是很稀罕,又要跟他们扯不清才是最讨厌的。 “让我想想,”司徒昱有些苦恼,得利的都是自己,牺牲的却是表弟,他也很纠结的啊! “或者你觉得哪个孩子接手了钱家你放心也是行的,别到我百年之后鸟尽弓藏。”花枝挑挑眉,这个皇帝有点意思,总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下。 “云哥儿所这样的话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果然,司徒昱很是焦急,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这件事我跟萧然再谈谈,毕竟不是我的孩子,要是我的孩子随你挑。”反正就那三个,还不知道成器不成器。 “哈哈,”花枝忍俊不禁,“随我挑么,那就改天带来查看一番吧!” 司徒昱也发现花枝就是在逗他玩,也弯起了嘴角,就这样挺好。 “哥,太刺激了,”司徒岚走路还是在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的天哪,心情好极了。” “你啊,”司徒昱摇头失笑,自己这个弟弟就是太不着调。 “云哥儿,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这要是都大面积的使用了,害怕他边境来犯?老子直接飞到他的老巢。”司徒岚显然已经想到用法了。 “那钱云就等着看恭亲王大展神威了。”花枝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三人笑作一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9 司徒昱没有去问花枝他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孩子,似乎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一样。 三人正说着话,安乐侯陈萧然也跑了过来,还未开口就被司徒昱制止了,“你不是在家里筹备婚礼,怎么有空跑出来了。” “表哥,你让内务府的人全包了,除了量身裁衣似乎也就没什么事了,本想来帮帮表弟的忙,没想到遇到了表哥。”陈萧然自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花枝,一拱手,“那日在清河镇言语冒犯,还请多包涵。” 花枝挑挑眉,看着这人弯下腰去,淡淡的说,“侯爷言重了。”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受宠若惊,一时气氛有些凝滞。 陈萧然苦笑,叫你嘴贱,当初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开罪了。 “这么热的天,我要回去了,”花枝抬手遮着太阳,日头正晒,对于花枝这种冥界的生物,虽然不怕,也不喜欢罢了,“哦,对了,皇上,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 花枝他们还未走进家,就已经听到春哥儿在里面大喊大叫,嚎啕大哭,不禁抽了抽嘴角,也许他应该再晃悠一会儿再回来。 跟来的三人也觉得有些尴尬,司徒昱摸摸鼻子,自己是找个借口先离开?可是好想看看钱云要给自己看什么。 “我苦命的儿啊,是娘没本事啊,主母不贤,他连你的嫁妆都要克扣啊,没我们娘俩的活路了啊!”春哥儿边哭边拍大腿,吵得王氏直按太阳穴。 “都瞎了吗?把这个伺候哥儿叉起来扔回后院,文哥儿出家之前不许出来!”花枝踹开门,“爷不在家你们就敢懈怠,都活腻歪了!” 杵在旁边的下人一窝蜂的拥上去按住春哥儿,不是他们瞎了,而是春哥儿的儿子就要当侯爷夫人了,万一被惦记上了可如何是好。 “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云哥儿!你来的正好!文哥儿可是要嫁入侯府当正君的,这点子嫁妆你打发叫花子呢!”春哥儿从怀里掏出嫁妆单子扔向花枝。 “母君,母君,”文哥儿正忙着绣嫁衣,午膳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的母君跑去找主母的要嫁妆了,慌忙跑来,只见自己的母君被三四个下人驾着,正对着钱云破口大骂。 “主母,我知道您一向是仁慈大度的,母君他一向心直口快,不拘小节,看在儿即将出门的份上原谅他吧!”钱文扑通一声跪在王氏的跟前,两行清泪应声而下。 “把这两个人都扔回后院,”花枝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不原谅你就是不仁慈不大度了是吧!“这嫁妆,不想要便不要了,母君,不必准备什么了!”花枝对破坏自己任务的人可是从不手软的。 “云哥哥,我母君他不是故意的,我代他跟您道歉了,”说完就冲着花枝磕头。 “我呸,文哥儿,站起来!你跪他?!他也配!回头叫侯爷好好收拾你们!砍你们的脑袋!”春哥儿的口中骂骂咧咧,不时的啐上几口。 “堵上嘴拖下去!”花枝觉得自己好像办错了事,不过恐怕只有是文哥儿出嫁,他都是来闹,总归钱家的嫁妆是不会让他满意的,“母君,”花枝走到王氏的身边,帮他按着太阳穴,“别跟这起子人计较,太掉价。你们也是,都是跟在母君身边伺候的,把母君气出个好歹小心你们的小命。” “不怪他们,”王氏摆摆手,“我没让他们插嘴,我就是想看看他张雨春到底闹什么妖,”王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也是从小跟着我的,情同兄弟,也曾幻想过我们共侍一夫,不争不抢,合家欢乐。”王氏顿了顿,“终究爱情是自私的,是两个人的,容不下第三个人。春哥儿这些年就好像一根刺横在我和你父亲面前,他为了让我安心,把春哥儿和文哥儿撵到了后院,何尝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他总是悄悄的去看文哥儿,敲打文哥儿身边的人,这我都知道,都知道啊!”王氏想要哭,却发现自己没有眼泪。 花枝没有插嘴,扶起王氏交给伺候小哥儿,“母君好好的休息,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等文哥儿出了门子,也就清净了。” 花枝觉得心累,这些家长里短的果然不适合他,换做是他,文哥儿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那个春哥儿连带那个男人估计早就被自己凑成对活埋了。 “让你们看笑话了,来后山吧,”花枝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是那三人比较尴尬,尤其是安乐侯陈萧然。 “钱云,侯府不缺什么,文哥儿嫁过来就好,”可以的话丈母娘什么的还是留在钱家吧! “知道啊,所以嫁妆什么的就省了吧,你也不稀罕,文哥儿的母君在我家没名没分的,就当作陪嫁哥儿一起送进侯府好了。”花枝笑眯了眼睛,一想侯府今后的鸡飞狗跳,就觉得颇有喜感。 陈萧然哭丧了脸,陪嫁哥儿?你可真敢说,陪嫁哥儿可都是预备的通房哥儿,丈母娘陪嫁,别开玩笑了。 “就是这里了,”花枝让人在后山开了一片田,“这里的土壤贫瘠,地势陡峭,小麦和水稻都不适合种植,却可以种植这些,”花枝让人用托盘呈上玉米和番薯,“这两种从西洋引进的作物却可以在恶劣的环境下生长,而且产量不低。”花枝的话就说到这里,后面的,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这能吃吗?”司徒岚用手指戳了戳玉米,很是坚硬。 “当然,”花枝走到地里,这一季还是嫩玉米呢,他随手掰了一个苞米,剥去外皮,“恭亲王尝尝看。” “嗯,好嫩好甜,”司徒岚分成三份,放入口中咀嚼,“可是这两样看起来不太一样。” “你吃的这个正是鲜嫩的玉米,而这个是成熟的,成熟的玉米就不能这么吃了,要用蒸或者是煮,熟了才能吃,或者晒干磨成粉也可以。这个番薯也是一样的,蒸或煮,油炸,磨粉,怎么样都好吃。”花枝看着这曾经很普通的食物,一时竟跑了神。 “云哥儿?在看什么?”司徒昱不喜欢花枝那样的眼神,仿佛走进了一个自己触及不到的空间里。 “没事,种子都准备好了,皇上拿回去试试看吧!”花枝摆摆手,这样的任务生涯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管理员,注意自己的情绪,要学会享受过程。】朝阳露出脑袋蹭蹭花枝的指尖,要是管理员承受不住精神崩溃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别说天尊了,那个疯子也不会饶了自己。想起那个疯狂的男人,朝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啊!蛇!”司徒岚刚想问问花枝这番薯还能怎么吃,只见一条环纹赤蛇正一点一点的碰触他的手指,不由得大喊了起来。 朝阳一见闯祸了,刺溜钻进花枝的袖子装手镯去了。 “是我养的宠物,”花枝将手腕露出来,白皙的皮肤配上艳丽的蛇纹,看起来分外的妖冶。 “这可是毒蛇!”司徒岚要疯了,谁家哥儿不是柔柔弱弱的,一步三摇,这个哥儿怎么就这么的特别。 “嗯,毒蛇,我还有一条黑色的巨蟒,这种天气抱着他睡觉再舒适不过了。”花枝体内的恶劣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了,“恭亲王想去看看吗?” “不准!”没想到司徒昱先出声了,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我是说,你一个哥儿的房间,别的男人还是不要进的好。” “呃,”司徒岚摸摸鼻子,“对了,钱云,上次你说要过继一个孩子,是为了什么?莫非你是有什么隐疾?”自家哥哥说不出口的话就让弟弟代劳吧! “那倒不是,只是惜命罢了,”花枝眨眨眼,“我怕为了钱家这份家业,我的枕边人会趁我生产的时候下手,怀孕期间就是他揽权的大好时机。” “怎么会?”司徒昱想要辩解几句,却觉得苍白无力,他不知道花枝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起码这销金窟的每样东西都让他眼馋,更别提旁的人了。一想到有人会为了这些个死物去算计花枝,不由心中一痛,“朕,绝不会放过他的。” “哈哈,”花枝乐不可支,“不管放不放过,死都已经死掉了,放不放过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司徒昱还想说什么,犹豫再三,还是保持了沉默,他现在也没资格说什么,对,就是没资格,司徒昱握紧了拳头。 司徒岚摇头叹息,自家哥哥的心思就差写脑门上了,也不知道这个哥儿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陈萧然自始自终有些尴尬,毕竟他的未婚正君刚被人叉进了后院,可是他刚才要是出现,一定会把事情搞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还有那个关于孩子的事,侯府的孩子怎么能过继给外家呢,都讲究个多子多福不是么。 “别这么沉重,我只是懒得生罢了,每天这么忙,哪有时间生孩子啊!”花枝暗地里想掐死朝阳,自己一个大男人,谈什么生孩子的话题啊,自己作为管理员是绝对不能有子嗣的,不然就自己生一个了。 司徒昱也放开了拳头,抹了抹上面的指甲印,“你啊!”话里的宠溺,连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10 花枝平素里冷淡的目光中夹杂了一丝欲念,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粉嫩的小果子若隐若现。 司徒昱顿时口干舌燥,全身的热度都向下涌去,“云哥儿...”想要去碰触,却又不敢,生怕眼前的人就像是镜花水月一般,一碰就消失不见了。 花枝好像无所觉察一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向下... 司徒昱忍不住的扑过去,擒住了那微张的红唇,将手伸进了本就没穿差不多的长袍内,一下子就触碰到了火热滑嫩的肌肤,除了这件长袍,花枝里面竟然不着寸缕,“云哥儿,跟了朕吧,做朕的皇贵君,好不好?”司徒昱觉得自己也要疯了,他的皇贵君为他生了嫡子,对于子嗣不多的他来说绝对是功臣一个了,可是他现在就是什么都不想了,皇位谁爱要就要吧,给宗室子弟也是无妨的。 “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花枝的手灵巧的解开他的衣衫,“来吧!” 司徒昱吻遍了他的全身,连脚趾都没放过,细细的吮吸,花枝痒的咯咯的笑,将自己的脚缩回,踩在司徒昱裸露的肩膀上,“皇上也太重口味了。” “别叫我皇上,叫我的名字,”司徒昱欺身压了上去,一送到底,惹得花枝呻.吟出声,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云哥儿,叫我的名字,你是我的。”司徒昱在花枝的身上留下一个一个的痕迹,这让他更是兴奋的大了一圈,卖力的耕耘,“云哥儿,云哥儿...”司徒昱喃喃的叫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身下的人就能属于他了一般。 “嗯,嗯,啊...”花枝咬紧了嘴唇,还是有舒服的呻.吟声从缝隙挤出,像只猫爪一样撩拨着司徒昱的神经。 “啊——”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昱终于喧泄出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皇上,您没事吧?”值夜的宫人赶紧起来,正要掌灯,却被司徒昱喝住,“没事!出去吧,不用守夜了。” 冬梅福了福身,默默的退了出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司徒昱掀开被子,热气向空气中散开,顿时觉得身下一凉,湿答答的亵裤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是钱文出嫁的日子,看到身着暗红服饰的花枝,他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联想,要是他穿上正红色的嫁衣会是怎样的风采,一时没注意,多喝了几杯酒,结果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 司徒昱无力的躺在床上,是自己太久没去后宫了吧,一定是这样的,自从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孩子,对那事儿也就淡了,想必后的人也不愿意做这种无用功的吧! 刚才的余韵尤未散去,一次梦.遗竟然让司徒昱觉得比去后宫更回味无穷,他伸出双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来人,”司徒昱做起身,将亵裤脱下,“朕要沐浴。” 元宝那个狗鼻子自然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也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我的主子耶,你把后宫当摆设了啊,这种事您何须自己动手啊,您是子嗣困难,又不是完全不能生了,说不定有哪个贵人中标了呢,您这又是何苦呢。 “元宝,”元宝还在吐槽的时候司徒昱就已经披着外衣回来了,吓了元宝一跳,“上次跟你说的让妆花缎都绣成素净的常服,他们弄好了没有?” “都弄好了,明天就给皇贵君送去。”元宝的脸上堆满来笑,可别让万岁爷知道他刚才跑神了,这可就要了命了。 司徒昱摆摆手,“明天你亲自跑一趟,把东西给钱云送去,这东西夏天穿凉快,让他多裁几身衣服,连朕的那份也一并送去。” 元宝的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这可不合规矩,妆花缎可是特供,每年就这么点,只有皇上和皇贵君才有,这是身份的象征,其他的贵人都是不能穿的,这不合规矩,吓得元宝赶紧跪下,“皇上三思啊,这不合规矩。” 司徒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老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皇上一言不发,元宝公公的头埋的低低的,根本不敢看皇上现在的表情,叫你嘴贱,皇上说给谁就给谁呗,咱又不是皇贵君那边的人,管那么多干嘛啊,搞不好把小命都丢了。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司徒昱终于好心的开口了,我们的元宝公公已经摇摇欲坠了。 “奴才该死,奴才遵旨。”元宝公公更是把头往身子里缩了缩,这颗脑袋还能保住么。 “去吧,朕乏了,”司徒昱又躺回床上,褥子和被子都已经换了新的,元宝之前办事一直很稳妥,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司徒昱只是随心的想把好东西留给花枝,却不知道此举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风波,起码我们的皇贵君屋里就砸碎了一地瓷器。 “你说什么?到底打听清楚了没有?妆花缎到底进了哪个小妖精的宫里了?!”皇贵君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端庄大气,本以为皇帝子嗣困难,总共就这么四个孩子,中宫嫡子继位的可能性很大,怎么就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那可是妆花缎,是皇贵君才配使用的妆花缎!莫非皇帝觉得自己这个皇贵君做的不好,要换人来做不成?! “主子莫要气坏了身子,”冬雪急忙给他顺顺气,倒了一杯绿茶,“千万要保证身体啊!” 皇贵君将茶推开,又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皇上,我辛辛苦苦为他生了嫡子,他这是要废了我啊!现在各宫肯定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说起这个皇贵君就气不打一处来,“肯定是纯贵君那个小妖精,仗着有个儿子天天跟本君叫板!婉梅回来没有?打听个消息这么慢!要你们有什么用?!” “主子,主子,”婉梅慌慌张张的跑回来,福下身子,“主子,听说是元宝公公带着布料出宫了,而且,而且...”婉梅咬着嘴唇不敢说。 “快说,你这个死奴才!快点!”皇贵君气的七窍生烟,宫外?原来是宫外的小妖精,宫外?皇贵君倒是冷静了下来,如果是宫外的狐狸精他倒是不怕了,皇帝现在的身子恐怕也造不出小皇子了,自然是不惧的,而且...既然看上了为何不接进宫来呢,只要进了宫,还不得任自己搓扁揉圆了啊! “而且,连皇上自己的份例都送出去了,说是一个月前就吩咐下去妆花缎要全部绣成素净的常服样式。”说完婉梅就垂着头不敢吭声了。 皇贵君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生生将一块手帕撕成了两半,“皇上现在在哪里?” “说是出宫去了,”婉梅蚊子哼哼似的声音却像是重锤一般敲打着皇贵君的耳膜。 皇帝简直被迷晕了头了!大概所有宫里的贵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被迷晕了头的皇帝正有些尴尬的看着花枝,想起昨晚的梦他就有些不自在,轻轻的咳了两声,“钱云,你的进度能不能放慢一些啊,我的人手不足,跟不上你的进度。”说起这个司徒昱就觉得丢人,工部那帮家伙,手把手的教都学不会,把脸都丢尽了。 “你的人慢慢学就好,真的需要运用的话,我的匠人是可以借给你做现场指导的。”花枝看着这个连着来了一个多月的皇帝,他那点心思已经快写到脑门上了。 “我送你的布料见到了吗?还喜欢吗?”司徒昱问出这句话后脸就冲向一边,脸部的线条都僵硬了。 “很不错,谢过皇上了。”花枝敷衍的拱拱手,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喜欢就好,”司徒昱对花枝的真性情很满意,都是毕恭毕敬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弟弟是后天回门吗?” “应该吧,不回来最好,”花枝也不掩饰自己对那两人的态度,“当皇帝的都很闲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花枝的话锋一转,让司徒昱愣了一下。 “监工这种工作不是你的,是我的,有你在他们都不自在。”花枝努努嘴,指向正在观察烧制瓷砖的工艺,不少人都在偷偷的瞄司徒昱所在的方向,压力太大啊! “我也想做点什么,可惜帮不上忙,”司徒昱摸摸鼻子,怎么干什么事都不顺呢。 “那皇上就抓一下修理河道的事吧,这是我写的一篇方案,《治水赋》,你可以参考一下”花枝决定给他找点事情干,省得一天到晚的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钱云还会写策论?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司徒昱翻开《治水赋》,就地翻阅了起来,越看表情越凝重,这绝不是随随便便写的,里面的办法都很实用,还符合切实情况,真应了皇帝的那个问句了,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啊。 花枝估计会告诉他,我不会生孩子啊!(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5章 .11 【任务进度还有多少?】销金窟马上就要完工了,花枝的心情好了不少,作为一个人口密集的娱乐场所,皇上自然是看到了其中的情报价值,作为交换,赐予钱家“慈善人家”的牌匾,另有金牌一块,可找皇帝办三件事,这份殊荣不可谓不大。 【快了,】朝阳有些懒洋洋的,自己这么一条毒蛇在这儿放着,除了安乐侯会回护一下文哥儿,其他人愣是能把它忽略了,那个该死的司徒岚还敢拽自己的尾巴!是可忍孰不可忍! 【果然还得要结婚生子么?】花枝有些苦恼,结婚倒是没问题,生子就难办了,倒不是他不愿意生,只要生了任务就完成了有什么不能生的,只是系统规定管理员不可以留下血脉,以防跟空间有了太大的牵扯,不利于下一个任务的进行。 【人之常情,不如你去德善堂抱养一个吧,钱家历来血脉稀薄,别为了财产再打得头破血流的。文哥儿不是快生了么,不行就抱过来吧!】朝阳还不把一个侯爷看到眼里。 【那倒不必,】花枝耸耸肩,【那孩子长大了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恨死钱家,好好的侯爷世子给弄成了平民百姓。】 花枝抬头看到了立在一旁的墨玄,朝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对视一笑,惹得墨玄身上一直发冷。 “墨玄,”花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的确是个好儿胥的表率,样貌好,听话,不花心,多好的上门儿胥啊,钱家夫妇一定会满意的,“你跟我结婚吧!” “啊?”墨玄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出现了长时间的呆滞。 “别这个表情,又不是真的,”花枝觉得墨玄呆头呆脑的样子挺可爱的,【留意着点初生的被遗弃的婴孩,不健康的也没关系,治好了就行,管理员我要开启假孕模式了,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见到了。】花枝嘴上说的不情愿,表情却是跃跃欲试,不知道那个人得到他结婚的消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花枝的恶劣因子越来越活跃,谁让他总是那样的看着自己,还不明不白的送御用的东西,人家皇贵君都下旨斥责钱家家教不严,家风不正了,当然,旨意是下到侯府的,对于一个没有诰命在身的平头老百姓,他皇贵君还真的是管不着。 【现在不慌,到该生产的那几日,我能把整个位面被人遗弃的婴儿都找来,随便挑。】朝阳也有些兴奋了,这种模式没玩过啊,宫斗戏的标配,假孕。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花枝兴致勃勃的去找钱家夫妇报喜了,“而且,正好是销金窟开张,前三天免费,来个空中婚礼好了,顺便做做宣传。” 墨玄的嘴角不住的抽搐,他一向知道主人不靠谱,没想到居然不靠谱到这种程度,他忍着把手摸向鞭子的冲动,任由钱家夫妇打量来打量去,最终王氏拍板,这事就这么定了。 钱老爷对花枝的这个得力助手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也满意的不得了,能成了一家人就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钱家开始风风火火的准备婚事,下喜帖,唯一跟别人不同的就是准备要结婚的小两口完全没有新婚的羞涩,还大摇大摆的督促着销金窟的收尾工作。 话说正在家里陪着爱妻待产的安乐侯作为姻亲也接到了喜帖,无异于五雷轰顶,他担忧的看了皇宫的方向一眼,皇上的意思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不信冰雪聪明的钱云不知道,只能说他在装傻。 安乐侯也顾不上别的了,祝福下人伺候好钱文就匆匆的进宫去了。 “皇上,”安乐侯进殿的时候,发现司徒岚也在。 “不用多礼,你的正君都快要生产了,你怎么还跑进宫来了?”司徒昱的心情还是不错的,销金窟绝对会成为最大的情报中心,没有之一。 “这...”安乐侯脑子一热进了宫,却没有想好如何开口。 “怎么了?”司徒岚也奇怪,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皇上您自己看吧,”陈萧然把喜帖呈上龙案,站到一旁去装鹌鹑了。 司徒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翻了几翻才打开喜帖,上面并排的名字刺的生疼,喉咙处有些腥甜的味道。他颤巍巍的合上喜帖,闭上了眼睛,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么。 “皇兄...”司徒岚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当初皇嫂下懿旨斥责钱家的时候,钱云险些跟皇家翻脸,还拿出了什么火箭炮,将皇贵君娘家的祖坟夷为平地,气焰不可谓不嚣张。而且,杀伤性如此大的东西钱云拒绝交出,谁说他的不是就轰谁的祖坟,朝堂上一时竟无人替皇贵君一家说话。皇贵君无论是寻死觅活还是撒泼打滚,都未能动摇皇兄的袒护之心。长眼睛的都知道皇兄的心思,唯有钱云装傻充愣罢了。 司徒昱摆摆手,“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有点突然罢了。”司徒昱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片模糊,“元宝,去朕的私库把那套红玉珊瑚摆件送过去,作为新婚贺礼。” “皇兄,恕臣弟直言,为什么不把钱云接进宫来呢?”这么折磨自己,何苦呢! “接进宫?”司徒昱苦笑,“你觉得云哥儿是那种跟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人吗?”司徒昱长长的叹气,“更何况,朕也给不了他皇贵君的位置,他毕竟给朕生下了嫡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梦里他可以不顾一切,梦醒时分却不能这么做,于情于理都不能这么做。 司徒岚沉默了,皇兄子嗣不丰,就这么几个还得珍惜着点,就算再爱钱云,毕竟钱云也不能生下皇家子嗣了。 “观礼那天,朕就不去了...”司徒昱怕自己会失控,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关系,就这样就很好。 说是不愿意去,最终司徒昱还是微服去了销金窟,开业跟婚礼同一天,这也是闻所未闻的头一遭。 墨玄拉着花枝的手走上红毯,他的肌肉都是僵硬的,今天没有带兜帽,俊美无双的面容暴露无遗,钱文看着都不自觉的脸红。 花枝的面容被一块红纱盖住,若隐若现,姣好的面容还是依稀可见。 围观的大多数是建造销金窟的匠人,自家主子成亲,自然是要来凑热闹起哄的。 “一拜天地——” 随着一声喊,花枝他们脚下的板子腾空飞起,四个热气球带着一块特制的木板,红漆雕花,很是精致。 在那高高的半空中拜天地,百年好合的烟花不要钱似的往外放。 “看,快看,这烟花还有字!” “百年好合!好寓意啊!” “天赐良缘,天作之合,真是太好了,我将来娶媳妇也能办这么一场就好了,我媳妇肯定感动的热泪盈眶。” “你啊,洗洗睡吧!” “二拜高堂——” 热气球缓缓降下,墨玄打横抱起花枝,跳下热气球,跪在早已笑的合不拢嘴的钱家夫妇面前,行礼。 “夫妻对拜——” 墨玄的表情已经僵硬了,他跟主子的婚礼,太玄幻了,在他这里只能是一个恐怖片,这样的谁爱要谁拿走,反正他是吃不消,光武力值就让人望而却步了,还有那火爆脾气和冷漠的心。 不得不说,花枝今天的打扮很是漂亮,略施粉黛,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的风情,刨去其他的,这皮囊还是不错的。 “入洞房——” 墨玄跟花枝消失在了人群里,司徒昱远远的看着,他的左手腕被司徒岚死死的攥着,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冲了出去,现在,已经都是血印了。 “走吧,”司徒昱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吐出一口浊气,“回宫。” “皇上,”本应在新房里的墨玄却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这是云让我给你的,能治皇上的隐疾。” “为什么?”司徒昱接过这个小瓶子,为什么?为什么能看出我的隐疾却又不早说。 “皇上可要长长久久的活着,”墨玄笑了笑,“云担心某些人的孩子继位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把皇宫炸成废墟。”墨玄的声音压的很低,其中的意味就让皇帝自己去体会吧!说完他就要走,他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墨公子,”司徒昱叫住他,“祝你们白头偕老。” “不说早生贵子吗?”墨玄笑弯了眼,“云已经有了身孕,不然也不会如此仓促的举行婚礼,云他,很担心自己的孩子不能得到善待。” “让他放心,”司徒昱攥紧了手中的瓷瓶,“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的孩子对钱家有成见,那就都别想登基了,自己再生就是了,“晚上去和贵人那里。”母族式微的最好,去母留子,省得被目光短浅的哥儿教坏了。 至于皇贵君得知和贵人有孕的消息时摔了多少盘子,那跟花枝有关系吗?他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钱家夫妇都把他当猪养了。 当然,在这期间也不忘去八卦一下皇帝的哪个小老婆又怀孕了,皇贵君又摔了多少杯子,朝堂上多么的和谐,大家都盯着后宫的动向呢,自家没有孩子的哥儿又有希望了,明年选秀自家还有那个哥儿能送进后宫。只有司徒岚知道皇兄心里的苦,谁让他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呢!安乐侯陈萧然可没功夫八卦,自从文哥儿生了儿子,他那个母君更加的变本加厉,把侯府弄的乌烟瘴气的,下人们叫苦连连。没办法,谁让他是文哥儿的母君呢,他现在就在恭亲王府躲清静,眼不见为净,也省得自己一说文哥儿就眼泪汪汪的。 时光飞逝,花枝“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钱家夫妇喜不自胜,终于见到自己的孙子了,自然是爱不释手。 花枝的任务自然而然的顺利完成了,老人这辈子图的不就是这个么,花枝勾了勾嘴角,离开了这个位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1 灵泉中的星星点点好似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一反常态的向一起聚拢,凝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光球,想要往外扩散,却“哗”的一下散开了。 朝阳懊恼的甩甩尾巴,还是不行啊! 【你在做什么?】花枝身着大红色的嫁衣,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看着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的灵泉,不知道朝阳那懊恼的表情从何而来。 【啊?!】朝阳吓了一大跳,【管理员你怎么来了?今儿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吗?】朝阳缓了缓心神,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 【你嫌命长了吗?】花枝眯起眼睛,还大喜的日子,原身其实算得上皇家唯一的嫡子,皇帝轩辕锋偏好男色,立了男后,也就是皇贵君。皇贵君自然是生不出孩子的,所以原主轩辕逸的母妃就“被”身染恶疾,不治身亡了。 对于原主这个“嫡子”,其他皇子既不屑又羡慕嫉妒恨,对他很是排挤,只除了五皇子轩辕啸。 五皇子也因此入了皇帝的眼,他也乐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兄友弟恭,想他今后给原主当个权臣也不错。 只是没想到这兄弟情却是越来越跑偏了,九皇子,也就是原主爱上了轩辕啸,这成了皇室一大丑闻,兄弟乱.伦。轩辕峰气的脸都绿了,直接下旨赐婚,将死不悔改的原主下嫁给自己狼子野心的兄弟,厉王世子轩辕尚,不让他有嫡子出生,半嫡子是要降等袭爵,来达到他削弱藩王势力的目的,换句话说,这个儿子已经被他舍了。 原主就是被那不满的一家子活活搓磨致死的,在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听着五皇子登基立后三宫后院,多子多福的消息,含恨而终。 他的愿望,就是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这原本对花枝来说,比之前的任务都轻松,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是他最喜欢的了,凭自己手里的东西,收拾个把古代皇帝不要太轻松哦。 可是,时机不太对,花枝进入位面的时候原主已经坐上了花轿,皇帝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责令他们明早不用进宫请安,直接回封地就是了。 【这会儿新郎正在正堂招呼客人,】花枝有些郁闷,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争取皇位是不可能了,只能去造反篡位了,真是会找麻烦,不过这样也好,在皇宫里总是跪来跪去的,不如在外面方便,反正厉王那一家子没一个需要自己去行礼的人。 【新娘子独守空闺寂寞了?】朝阳笑的不怀好意,成功的让花枝眯起了眼睛,【朝阳,看起来你很闲的样子。】 【没、没有,】朝阳说话都打结了,花枝的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就要有人倒大霉了,而这个人还好死不死的就是自己。 【去把上个位面鼓捣的钢化玻璃做成盾牌,还有冲锋枪什么的,多多益善,爷要养兵造反了。】花枝站起身,这次的任务让他热血沸腾,之前的憋屈一扫而空。 【我去,你打算蛮干啊?】朝阳惊了,那还不把位面弄的血雨腥风啊,【多用用脑子,徐徐图之。】 【什么办法不是用啊,有什么关系,】花枝的耐心早就跟那帮子仙人耗尽了,他布局百年就是为了给露珠儿报仇,再没有人能让他如此耗费心力了。 【话虽这么说...】朝阳还想劝劝他,万一一个搞不好玩崩了怎么办啊? 【你闲着没事就鼓捣一下,养兵的事我交给墨玄了。】人到用时方恨少,以花枝的惰性,必是不愿事事亲力亲为的。【我先出去了,我们的新郎官似乎要进洞房了。】花枝差点把新郎官这三个字咬碎了吞下去。 “儿啊,委屈你了,捡了个别人的破鞋,为父干脆...”厉王的话没有说完,意思不外乎就是豁出去了,造反得了。 “父亲,小不忍则乱大谋,稍安勿躁,京城不是久留之地,明早赶紧离开是正事。”轩辕尚并非没有反意,但现在不是时候,冲动是魔鬼。 “只是,委屈我儿了,”厉王何尝不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这口气堵的不上不下,巴巴的来进京城捡了个破鞋,即便是皇子也是个男的,不能生养的,没有嫡子就得降等袭爵,皇兄这手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啊。不过也没关系,管他是皇子皇孙,到了老子的地盘就是条龙也得盘着,到时候来个水土不服弄死就得了。 轩辕尚摇摇头,“父王,我去洞房了。” “你还真去啊?!晾着他得了,反正皇帝也不会搭理他。”厉王又吹胡子瞪眼,还来真的啊,也不嫌隔应。 “还在京城,不能落人口实,”轩辕尚摇摇头,父王这火爆脾气,还真是够呛,不然怎么就得了个“厉”的封号呢! “那你去吧,”厉王想了想,“早点休息,天一亮就走。” 轩辕尚辞了厉王,就向洞房慢步踱去,思量着一会儿要说些什么,他可不信一个曾经被当作储君培养的皇子会没有丁点势力在京城。 你还别说,原主还就真的一点自己的人脉都没有,皇贵君的娘家现在肯定不会再帮他了,皇帝也厌弃了他,这两拨人马一撤,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原主被轩辕尚三两句就套去了实情,也为他的死埋下了伏笔。 【朝阳,原主死后这个轩辕尚反了没有?】花枝有点奇怪,【这个位面你似乎没有提到主角的问题。】 【主角在就在厉王府,跟轩辕尚青梅竹马的表弟沈修洁,为了不耽误轩辕尚而没有表露心迹,因为原主的催化作用,他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表白了,然后被拒绝,再表白,再拒绝,最后还是得偿所愿,成为了轩辕尚唯一的皇贵君,所有的皇子都是去母留子养在他的身边,可以说是ding了。】 【靠!】花枝忍不住爆粗口了,拿过桌上的合卺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没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是些瓜子,桂圆之类的,“墨玄,给我弄点下酒菜。”【就这还叫ding?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生了又生?全养在他名下又能怎么样,那些皇子长大了自然明白他不可能生孩子,自己的母妃十有*就是因为他而死,不恨他就不错了,再说了,那么多孩子他顾得过来么,后宫就他一个,他忙得过来么。】花枝不以为然,养着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也就主角能忍得下去,换做是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反正是你情我愿的,没什么关系。】朝阳对剧情无感,怎样都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式了。 【脑子有坑,】花枝冷笑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空酒盅。 轩辕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美人身着红绸金缕的嫁衣,长发挽起,插了两片金叶子作装饰,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为夫家开枝散叶的意思,给一个男人,那嘲讽的意味就十足了。花枝的手指纤细修长,手中的玉杯温润柔和,自成一景。 “九皇子,”轩辕尚拱了拱手,不得不承认面前人有惑国的资本,那慵懒冷傲的眼神,让人恨不得把天下捧到他的面前。 花枝分了一点余光给他,来人身着大红色的喜服,看起来有些俗气,不符合他的气质,看似温和的表情,笑意不达眼底,有一颗冷漠的心,难怪对主角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贱受倒追冷漠攻么,花枝玩味的笑了,“本殿还以为世子不会来了呢,就先饮了几杯,不介意的话,坐下一起饮酒。” 轩辕尚把门栓上,坐在桌前,给花枝斟了一杯酒,“*一刻值千金,九皇子殿下怎么能如此浪费呢?” “不过是千金罢了,”花枝嗤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十万一张的银票,“爷买下了,喝酒。”花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拿起酒壶,却发现壶中空空如也。 “九殿下,你醉了,”轩辕尚看着洒落一地的银票,不禁微微皱眉,这九皇子似乎还有一些价值。 “墨玄,再拿一壶酒,”花枝话音未落,一个酒壶从窗户飞了进来,正好落在花枝的手边。 轩辕尚不着痕迹的看了那窗户几眼,“夜里风大,还是关上窗户吧!” “好啊,”花枝没什么所谓的耸耸肩,又倒了一杯酒,“今晚委屈世子睡书房了。” 轩辕尚看了看窗外,将窗户关严实,这个九殿下倒是深藏不露,暗卫的轻功竟然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花枝要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那才不是什么轻功呢! “你我已成夫妻,洞房花烛夜就要赶为夫出去吗?”轩辕尚走到花枝身后,弯下身搂住他的腰,这腰身好似女子一般盈盈一握,感到怀中人轻轻的一颤,不觉有些怒气,难不成还打算为五皇子守身不成。 “你我因何结为夫妻又不是什么秘密,”花枝站起身,抱起一床被子丢在矮榻上,那是丫鬟值夜的时候睡的地方,“装的过了,可就虚伪了。” 轩辕尚笑而不语,看着一个好似不是人间烟火的美人如此傲娇接地气,也觉得挺新鲜,状似无奈的躺了下来。一夜无话。(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2 第二天,花枝换上了一身银色暗纹的长袍,这比那件累赘的喜服合花枝的心意。 “九殿下要不要...”轩辕尚看着洁白如新的床单,提醒着花枝。 花枝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本殿以为世子应该知道,洁白如初,才是正常的,顶多会有世子的一些东西,如果世子有此兴致,不若再等上一刻钟也是可以的。” 轩辕尚冷了脸,甩袖先行,任谁被自己老婆当面说早与别人有染也不会痛快的。 花枝紧跟着走了出去,他没什么需要带的,也不屑于去掩饰什么,跟一帮将死之人他连心机都懒得去费。 轩辕尚的怒火在去厉王那里的路上渐渐的灭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似乎一想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有染就受不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早在接到赐婚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么。 “尚儿,在发什么呆?”厉王一夜未能安眠,早早的就起来练剑了。 “父王,已经收拾妥当,是否启程?”轩辕尚平复了一下心情,毕恭毕敬的说。 “那就走吧,皇帝不是说不用进宫告辞的么,”厉王的眼神晦涩难明。 一行人就这么匆匆上路了,五皇子则被自己的母妃拘在宫里,不许他再跟九皇子有任何的接触,免得被连累。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是彻底厌弃了九皇子,这样也好,储君之位又少了一个竞争者。 墨玄依旧身着黑衣戴着兜帽,骑着马充当侍卫,厉王和花枝各坐在马车里,轩辕尚也骑着马,不时回头看看墨玄,这人就是昨晚的神秘人物吗?自己闭上眼睛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此人的内力已经高深到这种境地了么,可是,又因何缘故跟在九皇子身边,这显然不是皇帝的安排,即便是,也该被收回了,难道他要跟去江南做什么事不成? “九殿下,在前方要换水路了,我们用过饭再走吧!”轩辕尚调转马头,来到墨玄的身边,却是对着马车内说话。 “嗯,”花枝显然已经睡了一觉了,下车活动活动也好。 墨玄下马,打开车门,单膝跪地,让花枝踩着他的大腿下了马车,“主子,八宝斋的饭菜还在温着,要不要用一些?” “摆上吧,”花枝有些没精神,本以为可以大杀四方,还兴奋了一阵,结果还是等,还是忍,兴奋劲儿过去就剩下百无聊赖了。 这是码头的一间小茶馆,只有一些简单的吃食,花枝这里满满的一桌子看着就十分的打眼了。 “墨玄,”花枝勾勾手指,低声的说,“皇家侍卫一个不留,都换成傀儡。” 墨玄点点头,这些侍卫不光是来保护花枝的,更多的是来监视的,各方的眼线都有,直接处理了就是,至于利用他们传递消息什么的,花枝表示太累,懒得去做。 等到上船的时候,轩辕尚心里惊了一下,三百侍卫,他竟然在闭上眼的时候全部感觉不到了,也就是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九皇子暗度陈仓,将这些人全部都换了。 轩辕尚再也忍不住了,将他的发现全部告知了厉王,其实也是在求统一战线,提前传信回王府,九皇子暂时还不能得罪。 “你确定?”厉王对自己儿子的武功还是了解的,不说是天纵奇才,也是佼佼者了,他都这么说了,那显然九皇子的实力不容小觑,现在皇家侍卫都是九皇子的人,也别随意动他们了,“我去信给你母妃说一声,下马威什么的,先省了吧!” “孩儿就是这个意思,还是稍安勿躁,再了解了解的好。”轩辕尚松了一口气,要是母妃拿出婆婆的款儿来为难九皇子,自己还真有些为难,等等?!自己为什么会为难?轩辕尚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自己对那个九皇子似乎有些过度在意了。 得知这一切的花枝翻了身,还是洗洗睡吧,这两个男人还是太小看女人的小心眼了,该有的下马威绝对不会少一分一毫,她才不会管你们爷们儿有什么打算呢,自己先气顺了再说。 “墨玄,晚上弄点白果甜汤吧,再来个银丝卷就成了。”花枝将被子蒙住头,声音有些含糊,没有人回答,花枝却知道一定有人去做了。 “王,王爷吉祥,世子吉祥,”轩辕尚身边的大丫鬟白鸽步履匆匆的走了过来福了福身,“世子妃的人在厨房弄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世子爷要不要去看看?” 轩辕尚看着白鸽有些慌乱的脚步,应该是不小的麻烦,“父王,孩儿去看看吧!” “本王也去看看,”这个九皇子,事儿还真不少,看看他又弄什么名堂。 厨房里的人都围着一个角落窃窃私语,墨玄守在一旁,让他们做个白果甜汤还推三阻四,说什么王府膳食皆有定制,不能随便改,狗屁,御厨都不敢说的话一个王府厨子都敢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王爷吉祥,世子吉祥,”厨房里跪了一地,不包括抱臂立在一旁的墨玄,还有正在忙乎着给主子炖汤的小傀儡。 “墨玄是吧?”在王爷发火之前轩辕尚开口了,“请问这个是在做什么?” “你们王府的厨子说膳食都有定制,不能随意更改,主子想用些白果甜汤和银丝卷,只能自己动手了。”墨玄据实相告,说话没有起伏音调,没有不满,没有讥讽,仿佛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轩辕尚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厨子,一个厨子都敢狐假虎威的作践皇子了,都想反了是不是。 那厨子冷汗淋淋,不敢多说一句,只是将头埋的更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府管理不善,让九殿下受委屈了,回头一定处理了他,”轩辕尚话音落地,那厨子还未来得及喊求饶就被人堵上嘴拖了出去,在这期间墨玄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东西到底是...”轩辕尚有点看不明白了,那个小兵轻轻一拧一个开关,火苗就窜了出来,还能调节火的大小,不需要鼓风机之类的,拧回原位火苗就灭了,旁边还有一根管子连着一个金属罐,不知有何作用。 “这个?”墨玄分了一个眼神,“燃气灶,带在路上很方便,煮饭也快。”说话间,那个小兵就关了火,将白果甜汤装碗放入食盒,还有刚下屉的银丝卷,放在食盒的第二层,“好了,墨公子。” “嗯,归队吧,”墨玄盖好盖子,小心的拿起食盒,“这东西就先放在厨房了,我家主子口刁,吃不惯定制的膳食,就不劳王府操心了。”说完拱拱手,跟厉王爷擦身而过。 轩辕尚看着这套设备发呆,走过去,依葫芦画瓢,轻轻拧开开关,火苗蹭的窜了出来,“端锅凉水来。” 副厨赶紧用大铁锅端了满满一锅凉水,放在那个所谓的燃气灶上,不多时,水泡就冒了上来,根本就不用去比较,这比灶火烧水要快得多,要是能用在行军打仗上...轩辕尚显然想的更多,这对于军队来说绝对是一大改革,那么多的士兵,却没那么多的厨子,更多的时候就是半生不熟的吃,不拉肚子都是好的,尤其是攻击的时候,更是时间就是生命。 另一边的花枝嘴角抽搐个不停,这绝对是墨玄自作主张的,那东西被弄出来起初就是想复制个热水器,洗澡方便,后来炉灶什么的就顺带出来了,没什么大用,所以就闲置在一旁了,“墨玄,这次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些东西,绝对不能泄漏的。”花枝知道墨玄有分寸,但提醒一下还是必要的。 轩辕尚进门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额头上满是黑线,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有事吗?”花枝拿起调羹轻轻的搅动着白果甜汤,空间出品的果子,有一股独有的清香。 “九殿下,刚才主厨言语无状,我已经将他处理了,还望九殿下海涵。”轩辕尚觉得自己似乎捡到宝了,皇伯父到底是有多无能,才能让轩辕逸做了这么多却丁点没被发现。 “如果你是为了那个燃气灶来的,大可不必,”花枝小心的吹着热汤,“那些可燃气体只有我这里可以制造,供不起大批军队使用,与其带着那么多的金属罐行军,还不如扎营之后去捡柴火来的快。” “那也很了不起,总会应用到别的地方,”轩辕尚坐了下来,伸手拿起一个银丝卷,填进口中,一点礼仪都没有,却也不让人讨厌。 “他的改良版倒是有些用途,到时候我会改装我的房间,想来参观一下也是可以的。”花枝放下碗勺,“我要休息了,世子随意。” “我也要休息,”轩辕尚跟着花枝进了内屋,看花枝眯起眼睛看着他,看不出喜怒,摸摸鼻子,“我还睡在下榻,放心吧,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的。” 花枝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斜靠在床上,支着脑袋,“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做梦了。” 轩辕尚定定的看着花枝,“我觉得,你跟传言的很不一样。” “你怎么就肯定,你看到的一定就是真相呢?”花枝摇摇头,但凡上位者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己认知的即是真相。 “那什么才是真相,你告诉我。”轩辕尚在下榻躺下,他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3 “九殿下,前方很是热闹,听说是在选花魁,不知道九殿下有没有兴趣看上一看。”轩辕尚手中拿着一把纸扇,一身深蓝色的轻罗外衣,看起来很是凉爽。 “世子是不是搞错了,本殿对女人可是不感兴趣的,”花枝靠近轩辕尚的脸,说话间呼出的热气都扑在他的脸上。 “那九殿下对我感兴趣吗?”轩辕尚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强作镇定的看着花枝,不甘示弱。 “去看看花魁吧,”花枝后退了一步,那意思就是说看你还不如去看不感兴趣的女人呢,惹的轩辕尚差点暴走。 想他轩辕尚在江南可是抢手的很,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视他为梦中情人,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河畔上满是花船,争芳斗艳,各使各的本事,以观众投花最多的花船为花魁魁首。 花枝他们的船离花船最近,四周并没有不长眼的船队靠近,在这里,睿王府的标志就是天。 “咚!”一声鼓响,在这片喧闹中不甚起眼,“咚!咚咚!”接连紧密的鼓点昭示着一场演出的开始。 只见一个身着水蓝色纱衣的女子在一圈红漆鼓中间翩翩起舞,敲击大鼓的,正是那长长的水袖。 该女子薄纱遮面,睫毛上竟然贴着两片冰蓝色底黑色花纹的蝴蝶翅膀,妖冶冷艳,长纱裙一侧高叉至大腿根部,几番抬腿撩裙却丝毫没有露出更多,吸引了无数观众的眼球。脚腕手腕处的银质小铃铛在鼓声间隙也是丁零作响,悦耳动听。 “喔!”岸上一片惊呼,那个女子竟然将水袖点燃,轻轻一跃,跳入水中稳稳地站住,甩起长袖开始了无尽的旋转。 有眼尖的观众看到了水面上浮着一个暗色的圆盘,相比之前就已经设计好了的,这个女孩必是会一点轻功的,却做了这个行当,着实有些可惜了。 台上的女子向后拗腰,抡起长袖画圆,在漆黑的水面上,犹如火精灵一般的跳跃,舞动,生生把别家花船的表演都逼停了,都化身观众看着这别开生面的表演。 乐声接近尾声,那女子纵身一跃,向船上飞去,将着火的外衫留在了水中。 岸上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口哨声,叫好声昭示着这场演出的成功。 “各位乡亲父老,我们温柔乡今天正式开业,欢迎各位爷来玩,姐妹们对不住了,你们继续选花魁啊,妹妹我就是看着人多,来凑个热闹的。”一个徐娘半老摇着六角扇的女人走了出来,说的话仇恨值拉的妥妥的,“下面就让我们的姑娘们唱个小曲儿给各位姐姐添彩,三娘我也就心安了。” 接着,十几名穿着粉色纱衣,拿着各色乐器的女孩子走了出来,分两排坐定,便开始了演奏。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十几个女孩子高低音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美妙的音律,直让人如痴如醉,久久不能自拔。 “吼吼吼,”金三娘捂着嘴走出来,“今儿个就到这里了,各位爷到时候来玩啊!姑娘们,还不跟这位爷打个招呼?” “妈妈——”姑娘们嗔怪的喝了一声,拿着自己的乐器往后舱去了。 “各位姐姐,你们继续,三娘我就先行一步。”金三娘摇着扇子走进了后舱,船身开动,缓缓的向后驶去。 “这些庸脂俗粉,没什么好看的,”轩辕尚有些恼火,这个温柔乡真是没眼色,偏偏挑今天开业,他恨不得自己没有邀请花枝出来,“我们回去休息吧!” “不好看吗?”花枝有些奇怪,岸上的人可是恨不得将脑袋伸进船舱的,怎么会是庸脂俗粉可以形容的。 “俗气的很,风尘女子故作清高,没得让人膈应。”轩辕尚不遗余力的抹黑这个温柔乡,赶明儿就去砸了他的场子。 “呵呵,”花枝打开折扇,“墨玄,看来得让冰蝶勤加练习了,还是入不了世子的眼啊!” “想必这世上能入了世子眼的事物并不多吧!”墨玄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 “这...”轩辕尚吃了一惊,第二次了,这个墨玄悄无声息的潜伏在他身边,如果是来取他性命的,恐怕就已经得手了。 “温柔乡,是本殿的产业,还请世子多多照顾了。”花枝装模作样的拱拱手,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轩辕尚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九皇子不可能事先将产业建立在江南,很明显是京城对他更有利,所以说,从赐婚到结婚这半年的时间里,这家独具特色的温柔乡就建成了,他有预感,这绝对能成为南方的情报中心,“大家都小看了九殿下了。” “嘁,”谁也没有小看原主,有的甚至还高看了他,幸好他没当皇帝,不然也是昏聩无能的代表人物,“风凉了,本殿要回船舱了,全力开拔吧,一日应该也能到了。” 花枝碰上房门,将轩辕尚关在门外,墨玄守门。 轩辕尚摇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自己对九皇子的关注太多了,需要及时修正。 一夜急行,终于在第二天午时到达了王府,在这期间,轩辕尚没有再出现在花枝的面前。 王府管家站在大门口恭迎主子回家,王妃携着侧妃们则在内庭等候,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钟灵毓秀的少年,这位便是长居王府的主角沈修洁了。 “王爷,我的儿,你们终于回来了,”厉王妃是一个端庄大气的女子,岁月的痕迹让这个女人看起来更有韵味了。 “姑父,表哥,”沈修洁俏皮的拱拱手,“姑妈可是一大早就起身,再也睡不着了呢!” “你这个孩子,”厉王妃点点他的鼻头,“居然敢拿姑姑开玩笑。” 几个人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把花枝当透明人。花枝挑挑眉,四下观望起内庭的摆设,这点子无视在花枝这里算不得什么,曾经有两个修者,一边跟他滚床单还一边议论着如果扩大势力,不过,该还的总是要还回去的。 厉王府总体来说充满了书香气,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威严大气,反而像是一个书香门第,这也许是江南特有的文化底蕴吧! “哟,九殿下,臣妾许久不见丈夫儿子,倒是怠慢了客人,臣妾已经把百草居收拾妥当,那是咱们厉王府最清净的院子了,臣妾带您去看看?”厉王妃特意把百草两个字咬的很重,估计是荒草一片的院子吧! 花枝淡淡的说了带路两个字,对于这一家子,连面子工程都不需要。 倒是轩辕尚欲言又止,他大概知道所谓的百草居是什么样子的,厉王爷恐怕连有没有这个院子都不清楚的吧! 厉王妃得意洋洋的将花枝带到一片荒草地,那个屋子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是厉王妃用来惩戒厉王侍妾的地方。 厉王爷皱了眉,合着他的去信到王菲这里就被自动过滤了是么,刚要发作,却听花枝笑出了声,“原来厉王府已经穷成了这个样子,那就别强撑门面了,想必王妃把过年的正装都穿出来了吧,大可不必,都不是什么外人,何必呢?” 厉王妃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眼见着就要厥过去了。 “墨玄,”花枝收起笑容,这个院子倒是正合他意,直接改装就好了。 墨玄应声出去,三百多名皇家侍卫扛着各种东西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先前都是摆在那里了。 墨玄埋好炸药,点火,迅速的离开。只听“轰”的一声,那间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彻底的化作了废墟。 那么多的残垣断壁被士兵两人一块的迅速抬走,走路好像都用上了内力。又将建筑材料堆放在一起,左挪挪右移移,不多时,一座仙宫一般的房屋便成型了,跟整个王府的格调并不相配,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花枝已经躺在摇椅上等着了,王府众人则看呆似的,眼睁睁看着一座房子就这么盖了起来,不用打地基,也不用泥瓦匠,就好像拼积木一般,就拼起来了。 接着就搬来了假山,接上地下水,花草就好像毯子一样卷起来,放在地上一推就成了。各种家具古董也是源源不绝的进了这间新出炉的房子。门廊处更是搭上了葡萄架,挂上去的葡萄藤都已经结果了。 轩辕尚看着大家目瞪口呆的站在大太阳下暴晒,不禁摇头叹息。缓步挪到树荫下的花枝身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件婚事?凭你的本事,本可以避免过去。” 那是因为爷来的时候就已经上了花轿了,花枝没有睁眼,“有些局,只有离的远远的,才看得清。” 轩辕尚自发地将这个局归为情困了,九皇子死不悔改的行为早就在皇族中传遍了,也让皇帝丢了一个大人。 “主子,都布置妥当了,”墨玄走了过来,众人也都如梦初醒般的看着花枝。 “进去看看吧,”花枝懒洋洋的站起身,那个姿势正舒服,一点也不想动。(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4 厉王妃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跨步就要往院子里走,却被守门的皇家侍卫拦住,“没有主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你!你们?!简直反了!”厉王妃原本就一肚子气,又暴晒了大半天,现在一时怒火攻心,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姑姑,姑姑,”离的最近的沈修洁赶紧扶住厉王妃,“快叫大夫,快去啊!”嫣红和柳绿赶紧应声跑去叫大夫。 “叫大夫去正房,”厉王爷打横抱起自己的发妻,看了花枝一眼,目光中满是忌惮,大步的往正房走去。 李侧妃和王侧妃甩甩手帕,施施然的走了,今天这一幕可是大开了眼界,不过,把主母气成这般,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九皇子,我母亲她...”轩辕尚终究没有说出口,说到底是自己母亲的不是,如果九皇子不是这般有本事的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婆家,想必会过的很凄凉吧! 这倒是真的,曾经的原主就活的窝囊,死了也不得清净,毕竟他还站着已经是皇帝的轩辕尚的原配的位置,说到底,沈修洁也是个继室,以至于被主角挖坟毁骨,以泄私愤。 “没事的话,世子请回吧,”花枝毫不留情的逐客了,“有事没事都别来找我了。”说完就走进了那座富丽堂皇的房屋。 花枝走进了那间屋子,将大门嘭的关上,他钻进了空间修炼,该撒的网已经撒下,就等着时机一到就收网了。 厉王妃那日晕倒之后,倒是没有再来找麻烦,王妃主持王府的内务,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开始分派清凉的布料裁衣,还有冰盆之类的降暑物品。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厉王妃将百草居绕了过去,你不是能耐么,那你自己去找冰来消暑吧! “你这里,真的像是一座世外桃源一般,”轩辕尚别扭了一阵之后,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欲.望,厚着脸皮登门造访,十次总有九次被拒的,他却是乐此不疲。 “一个有着狼子野心的人却来欣赏世外桃源,有点牛嚼牡丹的意思。”花枝拿着一本书,斜靠着贵妃榻,眼皮也没抬一下。 “九皇子...没有登大位的意思吗?”这话说的可就诛心了,被有心人听到绝对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那个位置,舍我其谁。”花枝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 “四皇子马上风病逝,皇伯父怒其不争,不准其葬入皇陵。”这是轩辕尚刚得到的消息,来自温柔乡,想必这人已经都知道了吧! “嗯,”岂止是知道,这是事儿自己还参了一脚呢,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已经不在了,最年长的四皇子又死的极不光彩,五皇子就炙手可热了起来,盯着皇子妃这个位子的世家女数不胜数。 “五皇子有可能荣登大位,”你忍心下手吗?这是轩辕尚未说出口的话,他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 花枝将书放在一旁,拉过薄被,“我要休息了。”其实是不耐烦跟这个人一起说些有的没的,就算他说对五皇子已经没有感情,对别人来说也是故作坚强,谁让原主的事迹早已轰轰烈烈了呢! “你不喜欢,我不说了便是,”轩辕尚没有起身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花枝,怎肯轻易离开,“你这屋子这般凉爽,却不见一盆冰,这是为何?” “墨玄,让世子看看你的杰作。”花枝闭着眼睛说。 “哗哗哗,”一片响动,吓了轩辕尚一跳,只见身后一面墙竟然变成一块一块的,反转了过去,浅绿的颜色也成了淡淡的粉色。 “世子,这屋子的墙全部都是用双面玉制造的,一面是寒玉,一面是暖玉,就连地板和屋顶也是,可以随时反转。”墨玄又将墙面反转回去,退了下去。 “九殿下真的很会享受,”轩辕尚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这也让花枝日后有了一个惊喜。 心中有了决断的轩辕尚也不再痴缠假寐的花枝,大步的离开了这里。花枝随后睁开了眼睛,看样子已经不再迷茫了,没有轩辕尚起头造反,自己可就要费老劲了。 远在京城的皇宫里,老皇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自己的皇子,竟然死的这般不名誉,还是死在皇子妃的身上,真真是丢尽了皇家人!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滴! “皇上,”皇贵君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这是今年新来的贡菊,清肝明目,妾身加了冰糖,皇上饮一口,去去火吧!” “唉,”皇帝给面子的饮了一口,也渐渐的回过味来了,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皇上,您可千万保重龙体啊,”皇贵君太清楚了,皇上还不能有事,他还没有皇子傍身,皇太后跟圣母皇太后那区别可大了,自己在这宫中哪儿还能有容身之地啊! “放心,玉儿,老九是个不争气的,你看老八怎么样?按理来说老五更合适,可他的生母德妃还活着呢,朕把老八过继给你,好好栽培一番也未尝不可。”皇帝拉着皇贵君的手,“委屈你了,玉儿,明儿朕就让他们给你建个金身像,供在庙里,点长寿灯。” “有皇上这句话,玉儿什么苦都没了,”皇贵君适时的擦了擦眼角,“皇上,现在国库空虚,还是不要破费的好,为了玉儿一人,就太罪过了。 “国库空虚啊,这是个问题,真正想着再收个什么税才好呢?”皇帝缕缕自己花白的胡子,“还得让百姓无怨言才好。” “那不如,加个寿税,皇上的万寿节,以百姓对皇上的爱戴,自然想着送礼物,苦于无门,不如,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如何?”皇贵君大胆的坐在了皇帝的腿上,控制着力道,不能压麻了皇帝的腿,这可是个技术活。 “哈哈哈,玉儿说的好,玉儿的千秋就收个秋税吧,朕的玉儿可是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受万人敬仰才是。”皇上被这几句奉承话弄的心花怒放,把四皇子的死带来的哀伤都冲淡了,直接抱起皇贵君走进了内室,一夜颠鸾倒凤。 这几样政令一出,五皇子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父皇被那个不会下蛋的公鸡迷晕了头了,兰贵人失足落水,八皇子记在皇贵君名下,连理由都懒得换一个了是么!想当初九皇子的母妃就是失足落水,九皇子记在皇贵君名下。想起九皇子,轩辕啸的脸上一阵纠结,要说他对轩辕逸没有感情,也不全是真的,十几年伪装着对一个人好,早就成了一种习惯深入骨髓,只是还是比不上他荣登大位的野心。九皇子嫁人了,四个哥哥都已经不在了,却还是轮不到自己!复杂的表情被狰狞所替代,他不甘心! 多加两项赋税对于已经苦不堪言的百姓来说更是雪上加霜,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屋漏偏逢连雨天,这个夏天,南方洪涝北方大旱,各种苛捐杂税一文不能少,还要再加两样为皇帝皇贵君祈福,各地官员再加两成中饱私囊,已然不给百姓活路了。 “简直不知所谓!”厉王爷一拍桌子,对自己的这个皇兄失望透顶,父皇到底有多眼瞎才看中了他,年轻的时候倒还好,开拓不足守成有余,自从那个皇贵君进了宫,简直荒诞至极!厉王爷将那份情报撕了个粉碎,“咳咳咳!咳咳!”厉王爷大力的咳嗽,竟然咳出血丝来。 “父王!”轩辕尚担忧的帮厉王爷顺气,“快去叫大夫!” “不用了!”厉王爷摆摆手,“这次上京已经找相熟的太医看过了,父王,也没多少时日了,我儿是个有大志向的!记得你皇伯父的教训!嗯?”厉王爷显然看出了他对那个九皇子的不同。 “先前你母亲说沈修洁那孩子失怙失恃的,跟你也是青梅竹马,不如纳他为侧君吧!为父已经答应了。”厉王爷接下来的话让轩辕尚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他刚明白自己的心意,父王就要给他当头一棒么! 轩辕尚跪在地上,“请父王收回成命!孩儿与表弟并无特殊感情,只把他当兄弟。” “只是这样?”厉王爷死死的看着轩辕尚,“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轩辕逸!” “孩儿...不信!”轩辕尚很了解厉王爷,就像厉王爷了解他一样,温柔乡这个情报点,没有了轩辕逸,就是一个摆设,那些人对轩辕逸忠心耿耿,父王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 “你!”厉王爷气的甩袖离开,留下轩辕尚独自跪在书房,“你就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 轩辕尚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他不能起来,也不想起来,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冷静冷静,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父亲看出了端倪,这样的自己如果成得了大业,如何给他撑起一片天,他,还是太弱小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5 直到晚膳时,王妃才得知自己儿子在王爷的书房罚跪的事,急匆匆的去找王爷,这是怎么档子事啊! “王爷,尚儿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这么惩罚他,这都跪了一天了,可别把腿跪坏了?!”厉王妃就这么一个嫡子,爱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哪儿舍得这么罚他啊!后院的那群小妖精,估计都偷着乐了一天了,一想起这个厉王妃就一阵头晕。 “哼,那小子内力深厚,跪个三五天的不成问题,”厉王爷的心气更不顺了,一天了,这小子还没钻出牛角尖呢! “你们爷俩又置什么气呢?”厉王妃不肯罢休,她儿子可还在那儿死心眼的跪着呢!一天都滴水未进了,这要跪出个好歹来,她找谁哭去。 “还是修洁的事,”厉王爷捡不重要的说,免得又惹了什么祸事,自己这个夫人也不是什么眼光长远的人,“他不愿意纳修洁为侧君。” “这孩子,妾身去给他分说分说,要不是怕修洁日后不得倚仗,他想要,我还不想让他娶呢!”厉王妃也是气昏了头了,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又不是害他,让他多拉扯拉扯表弟怎么了,更何况修洁这孩子对他还是一往情深。 站在门外的沈修洁眼泪夺眶而出,为了不娶他,表哥整整跪了一天,他就那么不待见自己吗?他悄然转身,往书房走去。 “表哥,”沈修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已经跪了一天,形容有些狼狈的轩辕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表哥,你快起来吧,我会去跟姑姑说,修洁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不会赖着你的。” “跟你没关系,”轩辕尚的嗓子干哑,觉得不太舒服,“是我的问题,有些事,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厉王爷跟着王妃也来到了门前,“你起来吧,到了一定的时间,想不通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就通了。”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儿子还是一个情种,“你只要顾好你自己,那九皇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别到时候人财两空,把小命也玩丢了。” “王爷,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怎么还有那个九皇子的事啊?”厉王妃蹙着眉,一提这个九皇子她就来气,整个一个没教养的暴发户! “没事,这不是你一个内宅妇人该管的,”厉王爷努力压抑着咳嗽,“给修洁找一个温顺贤良的姑娘成家吧,这天下,就要乱了。”都是被皇兄给作践的,昏君当道,美色误国,自己的父皇都能生生的被气活了。 “多谢姑父为修洁考虑,”沈修洁行了一个家礼,“修洁无甚本事,目前还客居王府,就不耽误人家姑娘的终身了。” “随你吧,”厉王爷知道他是什么心思,自己儿子又是个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希望最后都能有个好结局。 “表哥!”沈修洁尖叫一声,就在他眼前,轩辕尚想要站起来,却双膝一软,重重的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快去叫大夫!”厉王爷扶起轩辕尚往他的房间走去。 “大夫,怎么样?”厉王爷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孩子居然不知道用内力护住膝盖,这到底是在怄什么气! “世子的腿目前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仔细的养护,不可再做什么伤害双膝的事了。”老大夫摇摇头,仗着自己年轻,就如此儿戏,到老了有得受的。 “修洁,送送老大夫,”厉王爷又遣人将王妃送回去,自己走进了房间里,坐在床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知道,”轩辕尚还没有进一步的计划,走一步说一步吧,“江南水患,民不聊生,稍微撩拨一下,就会有百姓揭竿而起,父王,你所说的时机,是不是已经到了。” “还差一点,”厉王爷摇摇头,“还差外患。” “父王说的是,北方的奎克人?”那可有点难办了,总不能去跟人说你来作乱吧,等我们换了皇帝,你再滚。 “榆木疙瘩!”厉王爷气的又想咳嗽了,“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轩辕尚别过脸去,“我不想麻烦他。” 厉王爷的嘴角抽搐个不停,这要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就把他溺死在马桶里!“你倒是想大包大揽,你有那个能耐吗?而且,”厉王爷想起来就觉得窝火,“你要是真想送他上皇位,什么事都不要瞒他才好,生了猜忌,就再也找补不回来了,父王,也是怕你不得善终啊!”厉王闭上了眼睛,看得出来九皇子并非池中之物,他的势力远比显露出来的更强,可这又很矛盾,他跟五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嫁到自己家来,“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九皇子,是想推五皇子上位呢,你又该何去何从?” “他说了,皇位非他莫属,”轩辕尚倒是不担心这个,他只担心轩辕逸成了皇帝之后会把五皇子收入后宫罢了。 “他说你就信啊?!”厉王爷被气笑了,越是这样,他才越担心啊,当今圣上昏庸无道,沉迷美色,天下换主是迟早的事,不是自家也有别家。儿子跟九皇子合作的话的确胜算很大,但是...罢了,从龙之功也够尚儿荣华一世了,再往后的,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轩辕尚有点意思,】花枝懒洋洋的把玩着核桃,【看他以后的表现吧,现在说的跟万人下跪高呼万岁时的诱惑可是不同的,还有那个沈修洁的契而不舍。】 【诶?!】朝阳差点一头栽到地上,【管理员对他有兴趣?】 【我对他的内力很有兴趣,不知道对修炼有没有什么帮助?】花枝站起身,【围场那边准备好了吗?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失血过多而亡。】制造了那么多的傀儡人偶,神仙也受不了了,花枝的脸色明显的苍白了起来。 【不妨试试看,说不定内力能让管理员满血复活呢!】朝阳忍不住腹诽,这种没心没肺的管理员也是少见,难怪那个疯男人挑中他了,【围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皇家狩猎了。】 【只是有点好奇,没到非试不可的地步,他要是能做到他所说的话,试一试也无妨。】花枝看着窗外,【奎克族一定有很多的雪吧!】 【管理员打算利用天灾?】朝阳都有些不忍了,一场战乱要死多少无辜的人啊! 【这都是你的错,】花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上了花轿,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这怎么能怪我?!】朝阳立在花枝面前,【还不是管理员睡过头了,要不是我赶紧把管理员叫醒,连洞房都错过了。】 【那我该谢谢你让我赶上洞房了吗?】花枝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的,有错也是这个蠢系统的错。 朝阳立马把头缩了回去,管理员好可怕,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嘤嘤嘤,太欺负系统了。 “墨玄,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消化得差不多了就进空间去修炼,别拉下了。”花枝对墨玄这个话不多的宠物还是很满意的,七星玄狐也不多见,作为一个变异品种,跟上古神兽九尾狐比也应该不差的。 “还没完全吸收,再等等吧,”墨玄在修炼方面绝对是稳扎稳打的。 “嗯,”花枝在这一点上跟墨玄的想法不谋而合,修炼是一个缓慢积累的过程,揠苗助长要不得,“你心里有谱就行,空间随时可以去。” 墨玄点点头,无疑自己是幸运的,作为一个死位面的玄狐,被主子选中,带入空间,修炼,化人,这些都是以前在梦里才会有的事。妖修不易,他们的妖丹被众修者趋之若鹜,刚化人的时候又很脆弱,活下来的并不多。不像是上古神兽,得天独厚,生来就可化人,这是他们的天赋技能。 “练兵的事怎么样了?”花枝化了一幕水镜,自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无血色,也是,每一个傀儡就是一滴血,士兵可不是个小数目。花枝不是没想过去找位面的人,一来是他们接受新事物太慢,二来是忠诚度不高,尤其是原主已经嫁为人妻的情况下,拥护睿王爷的肯定比拥护原主的多,这是社会大趋势,花枝也懒得去改,收买人心什么的,太累太麻烦。还不如多失点血,省的心累。 “一切正常,”墨玄看着主子苍白的脸色,恨不能以身代之,“这些兵力应该是够了的。”毕竟他们的装备很是先进,绝对让这群古人大开眼界。 “有备无患吧,”花枝喜欢十拿九稳,讨厌冒险,不然也不会一布局就是百年,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不会轻举妄动,这毕竟是皇位,狼多肉少,保不齐就有什么意外了。皇位,可是足以让人疯狂的诱惑,要防止节外生枝,轩辕尚这边,也不能完全信任。 墨玄退了出去,不去打扰花枝休息,一起带走的,还有被抓着尾巴的朝阳。(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6 “表哥,”沈修洁敲了敲书房的门,“这是我熬的参汤,喝一碗提提神吧!”轩辕尚自腿好了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各种筹备,那日花枝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答应了奎克人犯边的事,让他的危机感十足,他还是不够强大,他希望能够帮到他,让他依靠自己。 “放下吧,以后这种粗活交给厨房就好了,让母亲知道又要骂我不知道心疼表弟了。”轩辕尚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然就和沈修洁保持着距离,沈修洁的心思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更需要避嫌。 “没关系的,表哥,我一直住在王府,也没什么能为大家做的,也就厨艺还过得去了。”沈修洁像是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自顾自的说,“表哥也要注意身体,不然,岂不是得不偿失。”沈修洁心中也是纠结的,他自小心系表哥,原本以为可以趁着九皇子带来的混乱更进一步,他还是对男人没兴趣的吧,如果有一天,他成了九五至尊,后宫佳丽三千,恐怕就更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吧! “古人云君子远庖厨,表弟也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去做吧,王府里那么些厨子,也不能让他们吃白饭。”轩辕尚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客气了,成功的让沈修洁的小脸没了血色。 沈修洁死死的咬着泛白的唇瓣,手中滚烫的人参鸡汤洒了到了手背上也未察觉到。君子远庖厨,君子远庖厨!这句话砸的沈修洁眼冒金星,表哥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只想做他背后的男人,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今日说的话,可是在斥责他不务正业,没资格做他的身边人。 “世子,”张良不是没发现屋里的诡异气氛,可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来,“京城来报。” 轩辕尚接过密函,“表弟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忙。” 沈修洁将还剩下小半碗的鸡汤放回托盘,默默的离开了。不得不说,主角的抗打击能力果真很强,不愧于他贱受的属性,不一会儿就缓过来了,把拒绝当做了关心。 “你这是怎么弄的啊?快叫大夫来!”厉王妃拉过沈修洁被烫伤的手,心疼的不得了,“不是去给你表哥送鸡汤了么?怎么弄伤的?” “没事的,姑姑,”沈修洁真的不是故意要告状的,谁知道厉王妃会来找他挑冬衣的布料啊,这一切都是误会。 “怎么没事,你瞧瞧这红的,”厉王妃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你跟姑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弄的,是不是你表哥?姑姑给你做主!” “不是的,不是的,”沈修洁赶忙摆手,“是我自己不小心,把鸡汤洒了,跟表哥没有关系。” “修洁这么好的贤妻都不要,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是怎么想的,你放心,姑姑定是为你做主的,有你在尚儿的后院。姑姑才能放心。”厉王妃怎么看沈修洁怎么好,不争不抢又贤惠,管理个把后院不成问题,而且也不会有孩子,他的心可不得一直向着尚儿啊! “姑姑,”沈修洁害羞的别过脸去,不再言语。 大夫给抹了一点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疼痛。沈修洁看了看那淡绿色的药膏,有一股薄荷的味道,一下子就感觉不到痛了,刚才因为姑姑的话而躁动的心也冷了下来。今日表哥都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个份儿上,饶是他短期内也不能再往前凑了。 被两人念叨的轩辕尚对京城来的情报一阵黑线,皇家围场居然出现了一头猛虎,将把皇子的内脏都掏空了,这简直荒谬!皇上雷霆震怒,彻查此事,却查到了六皇子的外家身上,一怒之下,将六皇子贬为庶人,赐六皇子的母妃淑妃娘娘三尺白绫,娘家全部发配边疆,永世为奴。 到目前为止,皇上的皇子只剩下了五皇子和七皇子还活着。轩辕尚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轮也轮不到六皇子去下手除掉八皇子,要论动机,七皇子还有可能,如果八皇子死了,皇贵君下一个瞄上的绝对是他,五皇子和六皇子的母妃娘家势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六皇子。五皇子也有动机,活着的皇子中他是最年长的,没有嫡子就立长子,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接下来就看是要立长还是立嫡,不管怎样,皇贵君这个“克子”的名声算是落下了,当他的儿子就没一个好。 宫中的皇贵君此时也哭晕在皇上怀里,“我可怜的儿啊,虽然他在妾身跟前没多久,妾身可是将他视为己出啊,这怎么说没就没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皇贵君哭的梨花带雨,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面颊流下,睫毛被泪水沾湿,忽闪忽闪的,让皇帝心里十分的痒痒。 “快别哭了,哭的朕心都碎了,”皇帝轻轻的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好玉儿,放心吧,老八没了朕把老七给你,实在不行,老五也行。”皇帝下了狠心,把玉儿的娘家抬举起来,德妃那一家子也不敢怎么样,在自己百年之后,拉德妃殉葬也就罢了。 皇贵君渐渐的止住了哭声,“皇上对玉儿真的是太好了,玉儿无以回报...”说着话,那小眼神跟带着勾子似的,勾的皇上心痒难耐,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皇上,”皇贵君这一声呼唤一波三折,脸色绯红,“这还是白天呢!” “要的就是白天,朕才能好好的看着玉儿的脸,”皇帝再也按耐不住,胡乱的将亵裤扯掉,将巨物塞进皇贵君的樱桃小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玉儿的技巧越来越娴熟了,小舌头越来越灵巧了。” “唔唔唔唔...”皇贵君的口中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长长的巨物刺激着他的喉咙,眼泪都顺着眼角往外跑。 “真棒,”皇帝站起身,捧着皇贵君的巴掌脸,胡乱的捅了一气,直接将浊物弄在了皇贵君的喉咙深处,呛的他掩着小口咳嗽,形容有些狼狈。 “啊,”皇贵君被皇上拦腰抱起,放在桌子上,紧接着身下一凉,庞然大物就挤了进来,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皇贵君吃痛的闭上了眼睛,努力的放松,手中紧紧的抓着身上人的龙袍,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采撷,“皇上,啊,轻一点,玉儿好痛。” “哈哈,是朕的不是,太雄伟了,”皇上的喘着粗气,心情极佳,“等一下就不痛了,哪一次不是喊着不要不要的,最后又缠着朕不放,嗯?” 两人都没有注意,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真是豪放啊,】花枝不禁想要鼓掌叫好,真没白费他日行千里来到京城,直接看了现场版的活春宫,真难为皇贵君了,对一个皮肤松弛的糟老头也能叫的如此*,穿着衣服绝对比脱了衣服好看,明明还没爽到老头子就偃旗息鼓了,还做出如此陶醉的样子,也是影帝级别的。 皇帝心满意足的离开,迫不及待的去处理七皇子的过继问题,在他离开之后,皇贵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的冷意泛着寒光。 “真应该让轩辕峰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花枝从暗处走了出来,还不忘鼓掌赞叹,“真是有趣极了。” “你怎么在这里?!”坐起身,身后的不适还是让他皱了皱眉。 “来看看你,”花枝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顺便知会你一声,我打算造反了,毕竟,名义上来说,你还是我的母亲。” “嘁,”皇贵君嗤笑,“你自毁前途的原因不就是为母报仇的么?” “当然不,有些动作,只有远离京城才能做,”花枝耸耸肩,那个女人跟自己的任务无关,“需要你帮个忙罢了。” “我凭什么帮你呢?”皇贵君一脸的嘲讽,皇家人都是这副德行,自以为是的很。 “凭,你的逐彦哥哥还在宫外等你。”花枝对此胸有成竹,不然也不会来找皇贵君,之前倒真真的忽略了他,没想到,还隐藏的挺深。 “你想怎么样?”皇贵君两眼冒火,逐彦哥是他苟活到现在的支撑,他的表情像是要吞了花枝一般。 “你误会了,”花枝眨眨眼,“他娶了一妾室,育有一子,现在那女人已然归西,孩子尚未记事,你真的,不想出宫吗?” “出宫?谈何容易?即便你坐了皇位,我也出不去这座牢笼了。”皇贵君苦笑,因为皇上偏好男色,他的家人不顾他的意愿将十四岁的他送到了已入暮年的皇上的龙床上,一转眼就是半辈子。 “父皇驾崩,皇贵君情深意切,请求陪葬。”花枝也不希望宫里还有皇太君,本想弄死他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插曲,当真是有趣极了。 皇贵君眼睛一亮,“你当真放我走?” “我留你有什么用?”花枝挑挑眉,“去把五皇子要到身边,这水要越浑越好。” “你真的...”皇贵君上下打量花枝,别是还对五皇子不死心吧! “放心,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人要一个一个的杀,五皇子和七皇子都跑不了,不是有前车之鉴的么!”花枝站起身,对于原主的没眼光已经无力吐槽。 “四皇子和六皇子...”皇贵君倒是没想到,这个便宜儿子还有这个本事。 “这个冬天北方大雪灾,奎克犯边,肃王府必不会全力投入,吹吹枕边风,这是削藩的好时机,缴了肃王爷的虎符才好。”花枝的声音很轻,“我等皇贵君的好消息。”说完就闪身离开了。 皇贵君四处寻找,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心里倒是对花枝的实力信了七八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7 秋末初冬,一场罕见的大雪降临整个北方,草原上的奎克族人大举进边,原因无他,牛羊冻死,粮食天价,不打仗就要冻饿而死,打起仗来也带了一股子狠劲。 肃王爷也如花枝所料,出工不出力,被打的节节败退,逼近京城。 “废物!一群废物!”皇帝气的摔了一地的瓷器,连墙角立了三朝的青花瓷大花瓶也没能幸免。 “皇上保重龙体啊,”顺德赶紧跪下,瓷器事小,龙体事大,这个太监总领他还没当够,一点也不想颐养天年。 “那贼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那是谋逆!”皇帝气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都呼啦到地上,方才吐了一口浊气,“宣程将军觐见。”他想起昨晚玉儿说的话,既然谋反之意已决,朕就先发制人,没能力退敌就把兵权交出来,势要拿回主动权,总不能都打到城下了,才反击他谋反吧! 没等皇上喘口气,接着就有加急兵报,厉王爷起兵造反了。 “咳咳咳,”厉王爷的病自入了冬就愈发的不好了起来,“尚儿,这黄老将军也是久经沙场,并不好对付。”厉王爷的军队在平洲城外驻扎,平洲城闭门不出,用的就是一个“拖”字,“我们必须在他赶到之前拿下平洲城,这是运输粮草的咽喉地带。” 轩辕尚看着紧闭的城门,若是强攻,必然死伤无数,平洲城易守难攻,如果黄老将军赶到,将难上加难。 “哼,你的心头宝怎么也不来帮一把,倒是坐的安稳。”厉王爷对还在王府无所事事的花枝很是不满,自家儿子一头扎了进去,人家可没放在心上。 “父王...”轩辕尚苦笑,他也不知道九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他到底所图为何,“墨公子,”他一抬头却看到墨玄带着人拉着一车的金属罐走了过来。 “世子,”墨玄拱了拱手,对厉王爷视而不见,“主子命我来助世子一臂之力。” “那好啊,那你看看这城门怎么开?”厉王爷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为了儿子忍耐到现在也是到极限了。 墨玄将金属罐拎起,拧开气阀,横放在地上,踢了一脚,金属罐咕噜噜的滚到了城门下。余下的依法泡制,连城墙上的守卫都忍不住探头看看下面是要弄什么幺蛾子。 墨玄翻身上马,拉起长弓,将一支火箭射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一阵地动山摇,□□的宝马惊吓的抬起前蹄长鸣。 待到尘土减散,整座城墙已然不见,更别说守卫的士兵了。 “世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墨玄拱拱手,“黄老将军带的十五万兵马全部伏诛,这是他的项上人头,主子让世子不必有后顾之忧。” 推车来的人将一个乌木匣子交给轩辕尚,也翻身上马,跟着墨玄驰骋而去。 轩辕尚捧着木头匣子,里面传来淡淡的血腥味,自己,到底还是不如他。光凭他手里的那件大杀器,就足矣让人臣服,历来攻城都是投石,云梯,损伤惨重,今日也算是大开了眼界。轩辕尚闭上了眼睛,如此差距,让他情何以堪,有此实力,却要跟自己合作,是不是,自己在他的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攻城吧!”厉王爷轻轻的叹气,他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九皇子了,既然有如此实力,又为何攀扯着厉王府,莫非,他看了看捧着匣子发呆的轩辕尚,还真的跟这个小子看对眼了不成。 难得的厉王爷父子俩都想到了一处,却是几家欢喜几家忧,轩辕尚自然是高兴的,厉王爷却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好,”轩辕尚将匣子扔给旁人,牵过自己的骏马,“走!”便率先冲了出去。其身后的兵马才回过神来,紧跟而去,刚才没听错吧,那匣子里是黄老将军的人头?十五万大军都嗝屁了?这个世界太玄幻了,那人的主子是谁啊? 平洲的兵力大多集中在城墙处,这一炸直接被埋在了废墟里。轩辕尚骑着骏马跨过废石瓦砾,惊的残余势力四下逃窜,毫无章法。 轩辕尚也不欲赶尽杀绝,只是招降,安顿百姓,他毕竟不是奎克人,是侵略者,这是他自己的国家。 花枝此刻正在围观睿王爷影帝般的表演,饶有趣味的叫好,是个人才啊! 睿王爷一脸的悲怆的接了圣旨,一脸的愧对祖先愧对朝廷愧对天下百姓的态度,一副秋风萧瑟的表情交了兵符,安顿程将军住下。 不用说,在有心人的三言两语中,引起军中激愤,劝说睿王爷反了吧!睿王爷坚持不肯,再三的请求,还是不肯。终于有看不下去的一个小队长,带着他的队伍夜袭了程将军,取下他的项上人头,逼得睿王爷不得不反。 睿王爷就在群众的呼声中,无奈的造反了。 这精彩的花枝都赞叹,简直就是个民心所向的好王爷啊,不知情的真的就给骗了,觉得皇帝不厚道,虽然皇帝也不是啥厚道人。 睿王爷挥师南下,直逼京城,花枝却不能任由奎克人长驱直入,把城池都变成了死城,自己可派不出这么多的人去整顿,就算是手里现有的这些傀儡,花枝也打算全部带走,他都快要贫血了好么。 “真是麻烦啊,”花枝皱着眉,不是不能解决,就是憋屈啊,这不是修真位面,不然自己一个法器过去,该死的绝对死了,该活的也活的好好的。 “墨玄,”花枝眯起了眼睛,“带兵的是他们的太子对吧?” “是,”墨玄略一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我立刻就去奎克部落。”扶持别的皇子造反上位,这位太子一定会带兵返回,让他们自己打去吧! “嗯,”花枝钻进空间里种种药草,钓钓鱼,日子过的很是悠闲。 原本比睿王爷路途远的厉王爷在墨玄一路的保驾护航下,居然比睿王爷提前到达了京城城下。 “厉王世子,”金将军站在威武雄壮的城墙上劝退,“皇上口谕,厉王爷受奸人蛊惑,一时糊涂,幸未酿成大祸,只要知错就改,晋封亲王,世代罔替,与九皇子的婚姻不作数,另行娶配。” “放你娘的屁!”轩辕尚爆了自出生以来的第一次粗口,他上下嘴唇一碰,就把自己媳妇弄没了,简直不能忍。 轩辕尚身后的将领忍俊不禁,他们也是头一次听世子说这么粗俗的话,挺新鲜的。在场的都是人精,世子对九皇子的态度一目了然,九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么墨玄也是神神秘秘,难怪把世子迷的神魂颠倒,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厉王爷因为身体缘故已经不再挂帅了,回到了厉王府,由厉王妃和沈修洁侍疾。 “世子莫要执迷不悟,皇恩浩荡...”金将军真心不想打这场仗,明眼人都知道皇上气数已尽,再挣扎也是徒劳的。 “我只问一句,金将军可愿投麾我的名下?”轩辕尚已经不耐烦了,负隅顽抗的就直接拍死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世子莫要张狂,”金将军蹙眉,“火箭准备,你那个神秘的玩意,据说能轰炸城楼,我就提前帮你点了他,看看到底能炸了谁。” 墨玄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爷的手段可不止这个,不过是怕吓到你们罢了。 墨玄第一次使用了火箭炮,“金将军,既然你觉得腻烦了,我给你看个新鲜的,开开眼,如何?” “轰隆——”金将军还想说什么,脚下一阵晃动,京城的大门已然洞开,张着大嘴,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8 “皇伯父,别来无恙啊,”轩辕尚带着人马长驱直入,禁卫军已经失去了反抗意识,所以他顺顺当当的找到了换了太监的衣服想要逃跑的皇帝还有皇贵君。 “哼,到底是小看了你们父子,早知道就该在京城把你们解决掉。”成王败寇,轩辕峰虽然是个昏君,临死前,还是有了几分样子。 “可惜你没有,”轩辕尚也不恼,笑眯眯的说,“皇伯父的退位诏书可以动笔了吗?” “朕,就算死,也不会让尔等宵小名正言顺。”传国玉玺已经让老五和老七偷偷带走了,总归是新帝名誉上不光彩的一笔,可以篡改史书,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轩辕尚给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跟在他身后的都是心腹,不必太忌讳,“皇伯父,这就是你想不开了,退位做你的太上皇不好么,非要闹的身首异处才甘心?” “太上皇?”轩辕峰冷哼一声,“不过是被你软禁窝窝囊囊的度日罢了,还不如死了清净,怎么?听说你那父亲身体不中用了,来朕这里找父爱了?”轩辕峰仰头大笑,大厅里一片寂静,唯有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耳边。 “家父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轩辕尚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两个被推搡着的人影,知道是拦截成功了,“看来,也不需要劳您大驾了,五皇子,就请你代笔吧!” 五皇子和七皇子身着布衣,满身泥泞不堪,形容狼狈,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 轩辕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把椅子他坐了三十年,终归是要给别人了。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五皇子被推到桌前,哆哆嗦嗦的拿起笔,按照轩辕尚念的写。 “朕身体有亏,特传位于朕之九子轩辕逸,号宣明,即日登基,钦此。” 轩辕尚已经念完了,五皇子却没有写完,轩辕逸这个名字已经被一团墨迹染黑,轩辕啸握笔的手悬在空中,久久未曾落笔。 轩辕峰也是一头雾水,“老九?你说,让朕传位给老九?” 轩辕尚的心腹大将纵然有不服,这一年多来也明白主子的决心了。 “给五皇子换张纸,”轩辕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五皇子来写诏书,恐怕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吧! 五皇子呆滞的写完了诏书,轩辕尚嫌弃的将他推到一边,看了一遍,没有大问题,便扣上了大印。 【任务完成了?】花枝挑挑眉,倒是没想到这个轩辕尚有几分真心。 【完成了,恭喜恭喜。】朝阳对男人这种生物很失望,太让人失望了,爱上花枝的男人尤其让人失望,不就是见过几面打过几次机锋么,这就沦陷了,有点出息好不好,害自己跟墨玄打赌都输了,太可恶了。 【你好像不太高兴,】是错觉么,花枝觉得朝阳的语气敷衍的居多。 【错觉,绝对是错觉,嘻嘻,】朝阳干笑了两声,觉得无趣,就缩了回去。 “拿去传旨吧,”轩辕尚将圣旨递给赵龙。 赵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左右那个九皇子不识相,就再反一次。 “慢着,”花枝可不想坐硬板凳,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就更没有必要了。 花枝拿过一张空白的圣旨,提笔挥挥洒洒写了一通,按上了大印。 轩辕尚离的最近,自然看到了花枝写了些什么,通红了眼睛夺过圣旨丢在地上踩了两脚。他抓着花枝的肩膀,“我不许你离开!你听到没有!”说完就贴上了花枝的唇,全然不顾在场人员的心理承受能力。 “唔!”轩辕尚被花枝一脚踢在了肚子上,吃痛的爬起身搂着花枝的腿不放,“你不能走!” “你哪只耳朵听到爷说要走了?”花枝弯下腰,眯起眼睛,自己居然被骗了,这么个二货到底是谁家的。 “我才不信,你把皇位给我就是想一身轻的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轩辕尚自认为还是有几分了解花枝的。 “你想休了爷?”花枝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腿部挂件,有点意思,刚才一脚自己用了三分力,轩辕尚并没有因为内脏受损而吐血,这个内力的确有作用。 “谁说的?!诶?”轩辕尚抬头看着花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你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了吗?”花枝的确对内力有点兴趣,却也不打算替别人养孩子,主角受得了他可受不了。 “好,”轩辕尚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我把几个皇子府的家眷都圈起来了,到时候挑个顺眼的继位。”说完又要扑上去,被花枝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在这里处理后续吧,我去会会睿王爷。”这会儿睿王爷应该快到城下了吧。 “不,你留下,我去!”轩辕尚好容易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怎么肯轻易的放走花枝,“这种事,让我来就好。” “少蹬鼻子上脸,”花枝有些不耐烦了,叫你干嘛就干嘛,哪儿那么多的废话,花枝忽然有一丝恍惚,这样的眼神,他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轩辕尚依依不舍的放开花枝的衣角,“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花枝送他一枚卫生球,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轩辕尚目送新鲜出炉的媳妇离开,才发现满地都是拣不起来的下巴,这才觉得丢人了,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回神。 “赵龙,还是你去,”轩辕尚把被自己踩了几脚的圣旨捡起来,吹了吹灰,交到他的手里,这可是媳妇亲笔写的,一定要留着当纪念。 花枝可没心情去管这个二货,他正带着自己的傀儡军队跟睿王爷对峙呢,将他们拦截在京郊。 “九皇子?”不知为何,睿王爷突然不安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九皇子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别来无恙啊,睿皇叔,”花枝的身前齐刷刷的站着一排手持玻璃盾牌的士兵,后面的人将一个金属桶驾在盾牌上面,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玩意,让睿王爷心中的不安扩大了。 “九皇子,不知你的夫君在何处啊?”睿王爷轻蔑的看着花枝,实则注意两边的方向。 “自然在皇宫内,”花枝大大方方的承认,他就是喜欢在下面,而且喜欢最普通的姿势,这样受方出力最少。 双方都不说话了,一下子冷了场,两军对峙,默默相望,谁也不说话,莫名的喜感。 “睿皇叔调转方向,戍守边疆,就当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怎么样?”花枝有些不耐烦,要打就打,磨磨叽叽的不像样。 “哼!黄口小儿,跟你那个爹一个样儿!”睿王爷突然发难,骑着战马冲出了队伍。 花枝耸耸肩,挥了挥手,前排的枪手直接开了枪,整个把睿王爷打成了筛子。 在场的人久久都不能回神,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睿王爷死不瞑目的尸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那句话,滚回去戍边,之前的事一笔勾销。”要不是自己的人不够,都把你们突突了。 “替王爷报仇!”一个将领高喊着就冲出来,还真有不少人跟了出来,全都成了枪下亡魂。 “还有吗?”花枝居高临下的看着站着的步兵,也不急着催他们。 “啪!”一个士兵将武器一扔,“我投降,愿意去戍边。” 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情绪就好像病毒一般会传染,直到全部士兵都投降了,造反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又不是他们想当皇帝的。 “把他们安顿一下带回边疆,”让自己的黑铁军跟着一起回去,起一个威慑的作用。(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6章 .9 轩辕尚一登位,就加封厉王爷为太上皇,厉王妃为太后,原配轩辕逸为皇贵君,一应选秀全免,大赦天下。 别的不说,皇上特特在圣旨里指明选秀全免,从古至今这还是头一份,而且,这怎么能免呢,皇贵君又不能生孩子,皇上没有嫡子可怎么行。 李御史出列,“启禀皇上,选秀之事于礼不合,有悖天伦...”洋洋洒洒一大篇,意思就是说皇上没有嫡子,天下难安,国家动荡,于国不利。 轩辕尚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御史,直把他盯的背脊发凉,“李御史在朝堂多久了?” “回皇上,二十年有余。”李御史很是得意自己的资历。 “鞠躬尽瘁了半辈子,也该回家含饴弄孙了,传旨,着李想为御史,明日上朝。”轩辕尚可不怕这些文官,朝堂上的武将基本都是他的心腹,前朝武将死的死废的废,兵权在手,还怕这些个文弱书生不成。 李御史就是保持着上奏的姿势被宫人拖出皇宫的,他万万没想到新帝登基,他还没来得及一展身手,怎么就被致仕了呢! 轩辕尚自是不怕朝堂,可是后宫有一个头疼的人物呢,他总不能把太后也“致仕”了吧! “哼,”太后一看他来,就没个好脸色,自己被封为太后,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轩辕逸被册封为皇贵君的圣旨,还免了选秀,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隐形太子么!凭的是什么! “母后...”轩辕尚很无奈,这毕竟是他的母亲,跟外面那起子人是不同的。 “别叫我太后,你要非跟那个贱人在一起,就别认我这个太后,”太后从沈修洁手里接过茶杯,“让你照顾照顾你表弟你都不肯,认那个贱人倒是快,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大好的江山差点拱手让人!你有脑子吗?!”朝堂上发生的一切,早就被轩辕尚派人传了出去,不为别的,就怕又不长眼的怠慢了花枝,花枝一个不高兴跑路了自己哪儿哭去。 “姑母,”虽然现在身份不同了,沈修洁依旧叫着姑母,这样才显得亲切,“消消气,想必表哥也是一时冲动,九皇子在此事中还是起了作用的,手中还有不少势力,正是人心不稳...” “闭嘴!”轩辕尚目眦尽裂,拍案而起,“谁给的你胆子,竟然诽谤朕的皇贵君!” “反了你了!你跟谁拍桌子呢!”太后的气性更大,直接把茶杯摔在轩辕尚的脚边,“你有难耐了!你个孽子!这个宫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看着办吧!”太后气呼呼的坐下,都是那个轩辕逸惹的祸,以前自己儿子可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够了!”在轩辕尚忍不住要甩袖离开的时候,曾经的厉王爷,现在的太上皇拖着病体走了出来,“当我死了么!”自己健康的时候这位夫人可不敢这么大的气焰的,头发长,见识短。 “老圣人,”太后的火气灭了大半,三从四德是古代女子必须恪守的规则,她对太上皇还是有几分惧意的。 “尚儿得到消息了吗?”太上皇的咳嗽日益严重,“轩辕逸带着一队奇怪的军队,一见面就把睿王爷打成了筛子,他的兵已经由那支队伍押送回边境了。” 这还真没听说呢,轩辕尚一直忙着处理朝堂之事,派去跟着轩辕逸的暗卫还没有传来消息。 “估计你回去就得到消息了,唉,”太上皇叹气,“我到底是小看了他,也许他一个人起事就够了,那支军队拿着一件神秘武器,可无穷无尽的发射,粘之及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来为老圣人答疑解惑可好,”花枝处理完了睿王爷,正好赶上太后发难,正好看看轩辕尚的反应,没想到太上皇拖着病体出来了。 “九儿,”轩辕尚的眼睛都亮了,好像看到了主人的小狗一般。 “皇帝那种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干的比驴多的职业,我是不屑于去做的。”花枝笑眯眯的说,“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个世道,想要自由,就必须要有权势,像地方藩王什么的就很好,没想到先皇竟然给我指婚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说的就是我吧!”花枝自嘲的笑了笑,“要不是还没有准备好,我可能当时就反了,也没现在这一出了。”对于抓了轩辕尚这个苦力花枝可没有丝毫的愧疚,“两全其美的法子,这不是也有的么!” “你只管逍遥自在活你的,我儿可是要娶妻生子的。”太后才不信他的鬼话。 “可以啊,”花枝耸耸肩,“我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你儿子别碰我就好了。”花枝对内力也不是特别的执着,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原本想试一次再走的。 轩辕尚脸色刷的白了,跟太后的满脸喜色尽是不同,“你别想!”轩辕尚紧紧的拥住花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儿女都是债,太上皇挥了挥手,“小两口也算是新婚燕尔,去自己的宫殿叙话去吧,别在这里碍老家伙的眼。” “老圣人...”太后急了,这可怎么行,但她看了看老圣人的冷脸,诺诺的闭嘴了,沈修洁更是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他跟皇帝表哥之间的情分已经尽了。 “送你一颗续命丹吧,”花枝挑挑眉,能给这个老太婆添添堵也好,省得她又拿出婆婆的款儿来出幺蛾子。 “续命丹?那...”轩辕尚对自己的父亲很是敬重,眼中的惊喜不死作假。 “就是那个意思,”花枝将玉瓶丢给轩辕尚,“我先去休息了,你看着他服药。” 这座宫殿除了皇帝和太后各占了一宫,其他的宫殿自是由着花枝挑了。 “九儿,”紧随其后的轩辕尚扑了上来,搂着花枝就去了自己宫殿,“九儿,九儿,九儿...”轩辕尚叫着花枝的名字,手里一点没闲着,不多一会儿就把两人剥了个精光。 “听说,你的武功不错,”花枝对一个小.处.男的撩拨还是很配合的,万一留下阴影就不好了。 “还算不错,九儿身边那个墨玄更厉害,来去自如,都感觉不到他的内力。”轩辕尚说着话,手也没闲着,探入了花枝的身体里,柔软有弹性的褶皱让轩辕尚下.身充血,狰狞的叫嚣着要找个容器。 更绝妙的是便随着进进出出,那些褶皱竟然好像有了吸力一般,纠缠着他的手指,这让轩辕尚再也无法忍耐了,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物件,一没到底。 花枝将手臂环上轩辕尚的胳膊,“除了他,还有比你厉害的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厉害的,九儿,如果是你的期望,我就去完成。”轩辕尚将头埋在花枝的颈肩,喘着粗气。 “无所谓,”花枝没有感觉到受益,所以是真的无所谓,没有修炼,剩下的也就只有肉.体的欢愉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白日宣淫结束了,花枝看着轩辕尚的睡颜,离开了这个位面。 【你说尊后找我?】花枝心里疑惑,这又是闹哪样。 【是啊,我们先出去一下吧,不会耽误很久的。】朝阳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总归去看看就知道了。 花枝回到自己的本体内,鲜红色的外套看着有些晃眼,花枝还是喜欢自己本来的模样,来到了尊后的地方。 “你来了,”清风也在,“坐吧,任务还可以吧?” “不错,”花枝惜字如金,如今敌强我弱,少说少错。 “不必这么谨慎,”苍云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放到花枝手里,“这东西是炼器的好材料,我却是不能下手的。” “九尾狐的尾巴?”花枝将这一团拨拉开,就是小小的九条尾巴。 “这是天生灵狐,可惜让人给害了。”苍云对族人已经失望透顶,畏惧未知,害怕改变,安于现状,早晚会有灭族的那一天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枝的确想炼制一根鞭子,却没有合适的材料,苍云无异于雪中送炭老了。 表达了谢意,花枝眯着眼睛走了,肯定不会是这点事,就是不知道神界搞什么鬼。 花枝走了之后,一个妖娆艳丽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你确定他没问题吗?”声音高高在上,语气并不好。 “没有,”天尊沉默抗议,苍云抽搐了一下嘴角,要不是看着他可怜,哪儿就轮到他来大放厥词。 “人你也见了,青莲子,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苍云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疯子打交道,不过毕竟他跟那位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是等那位醒了再说吧,不然依自己的脾气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大帝什么时候能醒来?”要不是大帝设下屏障不准自己靠近,哪能轮到别人来,他知道这是那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怕自己不管不顾的去救他。 “那就说不好了,”清风也不能打保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反而沉不住气了呢?” “有了希望就愈发的思念,”青莲子羞涩的低下了头,忽略他眼中不时闪过的疯狂,看着还挺正常。 “耐心点吧,我先走了。”清风看着牙疼,也不知道那位是什么眼光,怎么下得去嘴。 天尊更绝,直接抱着苍云去滚床单了,管他什么青莲白莲的,再来撒泼就踢他下界,估计那位回来不会跟自己计较的。也许吧?(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1 花枝刚要进入新位面,就被急召回到本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清风,花枝有些奇怪,刚才不是见过面了吗? 清风咳嗽了两声,被一个这样的尤物盯着他也颇有些不太自在,“我来是有些事情想叮嘱你一番,在位面里别弄出那么多超出位面水平的东西,一不小心位面就会崩溃。”那位的灵魂碎片也会随之消失,麻烦可就大了。 “知道了,”花枝微眯了一下眼睛,清风绝对有事瞒着他,看来是跟灵魂碎片有关了,神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任务的执行者又为什么非自己不可。 “没有别的事了,你去忙吧,”清风抬腿要走,后又迟疑了一下,看着花枝淡淡的表情,没有一丝好奇心,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找这么个人来是福是祸,左右这都是按青莲子的要求找的,出了问题也是他负责。 真不知道青莲子怎么想的,合着他也知道混沌大帝不喜欢妖妖娆娆的人,偏偏他自己还是那副样子还不自知,大帝不在还好,等大帝回来了,又是一场风波。 清风终究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忽略了花枝渐冷的眼神。 花枝来到了灵泉边,那些萤萤光色看好似星空一般,他可以肯定,这些东西对神界来说很重要,但是怎么个重要法却不清楚,不过没关系,花枝不屑的不屑的甩了甩袖子,总有弄清楚的那一天。 今天尊后给的九尾狐的尾巴确是好东西,九尾灵狐出世,是九尾狐族走向兴盛的转折点,没想到却被目光短浅的族人给害了,就为了自己手里的那点子权力,这样一个种族必将走向灭亡。 花枝想了想,还是留在空间里先炼制了一条九尾狐鞭子,银光闪闪,在阳光下似乎还有七彩的虹色,九个小尾巴镶嵌在整条鞭子上,看上去有些女气,花枝对此有些不满。 【管理员,还不去下一个世界吗?】朝阳咬着花枝的袖子无聊的晃来晃去,管理员如此惫懒可怎么好。 花枝斜睨着朝阳,【走吧!】早晚炖了蛇羹。 等进了位面,花枝咬牙,不用早晚了,今天就要炖蛇羹! 【这是什么情况?!】花枝咬牙切齿的问,朝阳从来就不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让自己进位面。 “吼!”一头金毛狮子正趴在花枝的身上驰骋,虽然在花枝进入的一瞬间这具肉.体得到了修改,但那钻心的疼痛还是让花枝打了个哆嗦。 【这个位面以兽人为尊,半兽人其次,人类男子是最底层,女人则不分种族。原主林非是金家未成年兽人的兽侍,兽人只有经过第一次发.情才能化作人形,也是成年的标志。】朝阳挖挖鼻孔,【我们之前已经打开位面通道了,然后又被叫去谈话,还炼制了九尾鞭,管理员再不来的话剧情都要走完了。】朝阳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嗯~~啊~~”花枝还想说什么,一股暖暖的气息自下而上,周游全身,成了一个循环,这是自己一直修炼的功法,花枝再熟悉不过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花枝看着这头狮子也有了莫名的好感,他都有多久没有这么轻松的修炼过了,花枝将双腿环在金毛狮子的腰上,双手埋进他的毛发里,在他的脖颈间游走,小动物不是都喜欢挠脖子的么!花枝没把身上的生物跟人联系在一起。 事实证明花枝的判断是对的,从身下明显大了一圈的物件来看就知道。 【趁我还有耐心,说说任务的事。】花枝的心情好了不少,全身的经络经过暖流的洗礼,仿佛重见了光明一般,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果然是兽人,能力非凡。】花枝还有闲情跟朝阳分享一下心得,这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修炼方式,而不是某种羞羞脸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朝阳捂脸,非礼勿视,管理员看起来好撩人,不知道他的本体修炼起来会是何种风情,【原主林非是金晟睿的兽侍,被自己的父母卖给金家,成为他成年的诱导人。作为诱导人,不论男女,都是九死一生的买卖,而原主就是在这一次之后成了废人,瘫痪在床。金家倒是养了他一辈子,但这对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青年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后呢?】花枝见朝阳不吭声了,不由有些奇怪。 【管理员,任务已经不存在了,我们来晚了。】朝阳挺尸在空间里,【任务是改变成为诱导人的命运。】 花枝无语望天,就能这么寸。瞧瞧这头毛茸茸的大狮子,眼神迷离没有焦距,根本没有理智可言,难怪是九死一生的买卖呢! 【那现在呢?在这个位面待到死?】花枝觉得没什么问题,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扯掉,方便灵气运行。 【只能这样了,好在这个位面于修炼有益,也不算是太浪费时间,】朝阳对于自己的失误懊悔不已,他只想着看管理员的笑话了,结果把事情弄糟了,【下次不能这样了,要是遇到修真位面那可就被困在位面里面了。】 【那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花枝不以为然,朝阳那点花花肠子在自己这里还不够看的,【主角是哪个?闲着无聊就去找他玩玩吧!】 【不想去也得去,主角沈巫是穿越来的,还曾因为原主拿走了金晟睿的第一次而吃醋,穿越跟重生一样,都是位面法则所不能接受的,必须铲除掉。】 【知道了,】花枝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就不该问的。 “吼——”金毛狮子仰天长啸,一股热流进入了花枝的下腹。 一个金发碧眼古铜肤色的男人出现在了花枝的面前,两人的下.身还连在一起,保持着运动的姿势。 “主子!”听到动静闯进来的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顿时有些尴尬。 “还不起来吗?”花枝觉得好笑,变成人了那物件也不见变小,果真是天赋异禀的兽人么! 金晟睿全身赤.裸,肌肉矫健,皮肤上好像涂了一层油一般,很是诱人,更别提他还有一张鬼斧神工的脸了。 “再来一次,”金晟睿俯身吻上花枝的唇,下.身肿胀难耐,继续刚才的运动。 “啊~嗯~放、放开!”花枝略微的挣扎了一番,虽然他并不介意有人围观,做做样子还是必须的。 “滚出去!”金晟睿只是埋头苦干,将花枝的双手牢牢的禁锢,腰身就像装了马达似的飞快的运动着,直弄的花枝娇喘连连。 其他的兽侍面面相觑,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见,承受者还清醒着本身就很不正常了,赶紧退出去向老爷汇报。 金晟睿即便成了人形也没改了兽的毛病,喜欢舔人,把花枝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舔了一个遍,满都是他的口水。 “不、不要了...”花枝好久没有玩过这一出了,不觉有些小兴奋,男人都喜欢这种征服感,非要对方求饶哭喊才觉得过瘾。 金晟睿可不管那么多,让花枝坐在他的身上,吻上了花枝那两朵樱红,这种姿势让两人的羁绊更加的深入,直上直下的活塞运动让金晟睿的呼吸越来越粗,最终缴械。 花枝也颇为满足的侧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装晕了过去。 金晟睿将一条毯子盖在花枝身上,将他裹的严严实实,打横抱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主子,”等在门口的白羽觉得眼皮子直跳,这是什么状况。 “洗澡水,”金晟睿□□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野兽都是不喜欢衣服的。 金晟睿将花枝安顿在自己的房间,就去书房见金家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金耀华。 “感觉怎么样?”金练刍对这个大儿子还是很关心的,而且寄予厚望。 “很好,”金晟睿依旧惜字如金,“他,我要了。” 金耀华挑挑眉,自己这个大儿子能力是有的,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居然主动提要求了,“听说你成人以后又来了一次?”那小子床上功夫有这么好?自己要不要也去试试呢?人类男子在这个位面几乎等同于奴隶般的存在,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我的。”金晟睿回答的很坚决,还夹杂着对自己没有自制力的懊恼,当时他看着躺在身下却清明依旧的小人儿,就冲动了一把。 “好吧,”金耀华没什么所谓,儿子喜欢就给他了,一个玩意儿罢了,等儿子见识过女人的好,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家族事务你之前也接触了很多,现在就正式接手吧!”完全没有再教导一番的意思,兽人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如果他本事不够,自然会有他的兄弟来取代他。 金晟睿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走了出去。金公馆统治的是整个狮族兽人,王公馆是虎族兽人,蓝公馆是狼族兽人,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谁也不肯先打破僵局。三公馆的竞争无非就是奴隶,女人的争夺,小范围的摩擦从不间断。 另一面躺在床上假寐的花枝也有些头痛的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还有主角的丰功伟绩。最后三个公馆的统治者都爱上了执着认真,热情善良,不屈服于命运的主角,最终和平共处,主角在三个公馆内轮流居住。 这尼玛都是什么事?!花枝虽然也同时跟多个男人上床,那不过是各求所需罢了,有些承诺,只是对着那唯一的一个人才能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说说而已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2 “你醒了?”白羽昨天还是未成年兽人的兽侍,今天就成了成年兽人的副手,正想一展身手的时候,被留下来照顾主子的床上用品,脑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语气中也带着轻蔑。 白羽可不是像原主似的被卖进来伺候人的,他原本就是被选中未来家主的副手,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在主子未成年的时候就帮着他做事,至于衣食住行什么的那是原主这类没什么背景和能力的人才做的。 花枝掀开被子,自己中空裹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很舒适,看起来价值不菲。花枝挑挑眉,那个金晟睿看着也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啊! “你醒了,”一个磁性的男声插了进来,金晟睿从书房回来就直接来到了这里。他还有两个弟弟,还都未成年呢,虽然不是同母,感情却很深厚。当然,这也跟小兽人从小不跟母亲在一起生活有关。 “嗯,”花枝将睡衣的带子解开,丢在地上,拿过旁边放好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穿上,慢条斯理的,即便是看他不顺眼的白羽也暗骂了一声妖精。 “我的报酬呢?”花枝想起这茬来,可不能便宜了原主的那一大家子奇葩亲人,“打到我的账户。” 金晟睿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努力的压制自己抬头的欲.望,昨晚他才刚成年,不知节制会影响兽力的作用,“好。”他说好,去办事的自然是白羽,顺便也是把碍眼的打发出去,他不想别人跟他一起欣赏花枝的胴.体,“你先住在这里吧!” “不了,我要走了,”花枝穿上外套,“我的劳动合同到完成诱导就结束了,我现在是自由身了。”对此花枝很满意,要是还在别人手下讨生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炖狮鞭。 “你要去哪里?”金晟睿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兽侍中的诱导者基本就是一枚弃子,自己对这个弃子的在意是不是有点多了,回想到昨晚的颠鸾倒凤,金晟睿的欲.望又有抬头的意思,昨晚那通折腾,今天诱导者能活着都是奇迹,更别说还如此生龙活虎的。 “海普斯学院,”花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见钟情什么的他可不信,不过,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花枝转了转眼珠,就有了结论,原来是在床上干.爽了啊!可惜啊,爷还有正事要办,不然再来一发也没什么所谓。 “你要去上学?”金晟睿挑挑眉,走到花枝的面前,“留在我身边也许是不错的选择,不必那么辛苦。”去上学的人类如果不是为了攀高枝,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这又谈何容易,更多的是成为了别人的禁.脔,摆在床上酱酱酿酿罢了。 “只是也许,”花枝耸耸肩,海普斯学院是自己必须要去的,主角沈巫已经勾搭上了虎兽人的继承人王壬,作为他的兽侍一起去了学院里,一个成年兽人的兽侍,想想都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狼兽人的蓝家公馆,虎兽人的王家公馆,狮兽人的金家公馆是这个位面三大势力,将整个兽人大陆分割开,成三足鼎立之势。海普斯学院就建立在三大势力的交界处,三大势力一起创立,招揽人才的地方。 “是么,”金晟睿看着花枝侧身离开,眼中晦涩难明。 【朝阳,报名了吗?】花枝离开了金公馆,【主角在那里学什么?暖床吗?】这个自己都能当老师了,根本不用人教的好么。 【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么说,】朝阳通篇查询了一下剧情,发现这其实是一篇肉文,没有逻辑,攻受都是感官享受主义的人,说白了,就是爽到了就算数,【管理员去勾搭一下蓝毓吧,顺便把王壬也抢过来。】 【哼!】花枝忍着没翻白眼,只是冷哼了一声,【赶紧出发吧,不然那一家子知道我不仅还活着还把钱都拿走了,一定会杀上门来的。】 【管理员还怕他们啊!】朝阳觉得好笑,一家子普通人类,加上一个没有契兽的半兽人,还能奈何得了管理员?就算是一家子兽人都办不到。半兽人可不像兽人,说变身就变身,他需要得到契兽的认可,签订契约,战斗的时候合二为一,跟契兽越有默契,战斗力越强,战斗力高又温顺的契兽价格很高,一般人买不起。 【不怕,就是隔应,】就像之前位面里的那对奇葩父母似的,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别人的话,撒泼打滚无所不用,看着挺闹心的。 【这条路直走就能到公共飞艇了,可以直达海普斯城。】朝阳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兽人的位面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人物关系简单。 【好吧,】花枝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探究的目光,一个人类男子穿着高档,样貌出众,很容易产生一些让人心照不宣的联想。 事情果然不出花枝所料,没多久林家人就找上了金家,因为那笔迟迟没有到账的补偿款,自然也得知了林非还活的好好的消息,气的跳脚不止。 “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我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省的他来气我。”林夫人气的胸口疼,那笔钱的用途她都已经计划好了,她要送两个女儿去海普斯学院,那里可是攀高枝的好地方,另外大儿子林泉也该取媳妇了,自己是烧了高香,竟然生了一个半兽人出来(兽人跟女人也会生出女人,所以有的女人基因里有兽人的血统,偶尔生个兽人也是可能的),自然要好好的为他打算一番,再娶个有兽人血统的女人,说不定自家也能出个兽人了。而且大儿子能力超凡,他还没有合适的契兽,每个半兽人只能签一个契兽,当然要一步到位,签个好的。 她都想好了,就把齐家的大女儿齐巧巧娶回家,齐家的祖上可是有豹兽人的血统的,他的女儿也是很抢手的,不下重聘怎么能行!该死的小儿子!怎么就不去死!在这种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 “行了,”林宇皱皱眉,不管再怎么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能活着也好,不拖累家里就行了,“没事就去准备准备,海普斯学院快要开学了吧,事情都办妥了没?还有林泉的婚事,谈的怎么样了?还有契兽,我看那个火爆猴就不错,他都成年好久了,契兽也该定下来了。” 林夫人嘴里一阵发苦,摸着胸前的鸡心项链,“火爆猴的问题不大,就是齐家要的聘礼有点重,我们这边...” “我们这边克服克服,先把给林玲和林珑准备的嫁妆拿出来用,回头再说。”林宇心中不喜,不就是娶个儿媳妇么,还不知道能不能生个有用的呢,就敢狮子大开口。 “本想林非这次的作为诱导人的报酬不少,能应应急的,”林夫人小心的看了林宇一眼,“两个丫头在学院里也不能短了什么,说不定日后...” “你看着安排吧,”林宇不耐烦听这个,“我工作还没做完,没事别来打扰我。”说完就去书房了。 林夫人气的差点把项链扯断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还有林非当兽侍的钱来补贴家里,现在那个混蛋拍拍屁股跑了,少了这么大一笔进项,怎么能不愁呢! “妈,你看这个翡翠手镯好不好看,买给我吧!”林玲拿着本画册跑了进来,林珑在后面跟着,从性格上来看,林珑才更像是姐姐。 “过段日子吧,”林夫人现在没什么心情,什么都要钱,钱钱钱,哪儿来的钱! “不嘛,现在就买,我要戴着去学院里。”林玲撅起小嘴,拉着林夫人的胳膊晃啊晃的。 “买买买!哪儿来的钱买?!”林夫人正好一肚子气,宝贝女儿也没能讨了好去。 “怎么没钱?林非的钱还没到账吗?还是金家想赖账!”林玲一听可就不依了,她早就算好了这笔钱自己能用多少了。 “林非没死,带着钱跑了。”林夫人不得不承认,这个一直以来任她予取予求的小儿子,终于翅膀硬了。 “什么?”林玲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那么大一笔钱,他就独吞了?噎不死他!” “好了,姐姐,那是我们的弟弟。”林珑适时的展示自己的温柔大度。 “什么弟弟?这种贪得无厌的小人,才不是我弟弟,我才不认他!”林玲的希望落空,说话也恶毒起来,“他要是敢回来,我就扇掉他的大牙!” 林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上是刚涂好的指甲油,透明的底,粉色的梅花,端庄又不失可爱,她有一种预感,林非不会再回来了。林家把林非当摇钱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这回也算是死了一次,终于奋起反抗了。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就算林非只是个普通人类,也不用这样吧,就好像那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作为受益者她自然不会说什么,现在没了这份外快,她也没觉得什么,毕竟,那原本就不是自己的。 【...】这是朝阳的表情,这些玩意儿的确有点恶心人,难怪连强大如管理员都不想招惹。 花枝勾勾嘴角,闭目养神,不去理会那条挺尸的蛇,他只在意什么时候能炖蛇羹。(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3 “叫什么名字?”报到处的老师懒洋洋地说,报道这几天对老师来说也是惨无人道的,学生多的好似蝗虫一般,都是抱着试试看的目的来的,真正能通过考试的也没多少,不然学校岂不是要爆满了。 “林非,契兽饲养。”花枝对契兽有点兴趣,这个位面有个上古凶兽,名曰穷奇,差点毁了兽人大陆,三位继承者也因此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大难不死之后,共同拥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主角沈巫。 【管理员打算放出穷奇吗?】朝阳对那个丑丑的怪物不感兴趣,浑身长刺,虎身牛角,还有一对翅膀,看着就不像好兽。 【不啊,】花枝拿了报名表往考试中心走去,【按照剧情的尿性,这个穷奇还得是主角才放得出来,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吧!】 花枝拿着表格来到一幢黑漆漆的建筑前,这塔一样的建筑高耸入云,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 “林非,”一个戴眼镜的老师接过花枝的表格,“去把胡萝卜喂给蓝皮兔吃。” 蓝皮兔,顾名思义,他全身的皮毛都是水蓝色的,熠熠生辉,性格很温顺,跟他合体能拥有治疗的异能。这种兔子很受欢迎,但是不好喂养,如果他饿死的话,背有契约的主人也会受到反噬,要修养很久才能再签订契兽。 花枝拿着一支胡萝卜,向蓝皮兔走去,那位老师已经摇摇头准备画个叉号了,蓝皮兔不是胡萝卜,只吃萝卜缨,这是常识。 “诶?”那位老师摘了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蓝皮兔正大口的啃着胡萝卜,原来不是他眼花了,蓝皮兔喜欢胡萝卜啊!什么?!蓝皮兔在吃胡萝卜?! 那只瘦了吧唧的兔子在花枝的冷眼下,委屈的大口大口的咽胡萝卜,根本就不知道吃下去的东西是个什么味道。小动物对危险的感官还是很敏锐的,趋利避害是他们天生的本能。 考官老师坐不住了,眼瞧着一根胡萝卜就吃完了,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拿起一根胡萝卜走过去,“小兔子乖乖,快把这根胡萝卜吃掉,吃胡萝卜才能健康活泼。” 蓝皮兔刚啃了一根让他作呕的胡萝卜,坚决不再吃第二根,扭过头去拿屁股对着考官。 考官老师讪笑着挠挠头,尴尬的把胡萝卜扔到一边,“你通过了,去报道吧!”说着在那张表格上画了一个对勾,交给花枝。 花枝接过表格,斜睨了一眼躲在角落当鹌鹑的蓝皮兔,勾勾嘴角,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这在主考老师的眼中又成了“温柔的回眸一笑”,对花枝的印象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欺软怕硬的蓝兔子,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有没有什么不一样?】花枝觉得这兔子除了有点瘦,其实看起来挺美味的。 【那不是欺软怕硬,蓝皮兔是一种很傲娇的生物,半兽人对他的追捧让他愈发的无法无天了,真扔到野外去草根都吃。】朝阳衔着一根药草在灵泉边滚来滚去,灵泉里的荧光再也没有动静了,那日的具现就仿佛昙花一现一般,再也没有一丝涟漪,这让朝阳很是失望,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灵泉,期盼奇迹的再次出现。 【你有事瞒着我,】花枝这句是肯定句,那天他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朝阳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他,察言观色可是他的强项。这些日子又是有事没事的盯着灵泉看,莫非还能看出朵花来? 【没有啊!】朝阳打了一个激灵,也不滚了,理直气壮的挺着胸脯打包票,其实他一点信誉也没有,【绝对没有,我对管理员那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花枝垂下眼眸,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他在救的人绝对不是露珠儿,而且这个人对神界来说还很重要。苍云找自己那天屋里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气息存在,不知道是谁,却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就好像并不怕自己知道他的存在一般。 “哎呀!”一个不明物体撞在了花枝的身上,也打断了他的思路,“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 “沈巫,你没事吧?”后面跟来一个银发少年,他眼角下的兽纹揭示着他兽人的身份。 沈巫?!花枝准备离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这位就是主角了?不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只见一个少年,身着紧身衣,身材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裸.露在外的皮肤好像瓷娃娃一般光滑细腻,此刻男孩摔倒在地,眼角狭长,睫毛带钩,眼中泪花朦胧,好像蒙了一层水雾,双眉微蹙,带着数不尽的委屈,嫣红的小嘴撅了起来,可爱又不失性感,天生的尤物,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摆在床上蹂.躏一番,不愧是□□的主角。 对于这类主角,花枝也觉得无比的头痛,因为他不讲道理,就是妥妥的主角光环,自带万人迷属性,配角前赴后继的飞蛾扑火,为了主角可以放弃一切,想弄死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的确很有难度。 沈巫委委屈屈的站了起来,他刚承受了一场欢.爱,羞涩的跑出门,却撞到一个人身上,屁.股坠地,疼的他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下次可要注意点啊!”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好,还死犟着仰着头,任谁来看都是一副被欺负了的表情。 “沈巫,你没事吧!”跟上来的兽人眼神不善的盯着花枝,“这次就便宜你了,下回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半兽人古徕是王壬的副手,曾经跟沈巫一样是兽侍,不过他们现在的感情依旧很好,王壬也就放心的把沈巫的安全问题交给古徕了。 花枝摇头失笑,真是活久见,居然有一天也能听到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还挺新鲜的,“风太大,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花枝的笑意未达眼底,朝阳在空间里缩了缩脖子,管理员哪儿来的这股邪火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古徕的表情阴狠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算了,古徕,是我先冲出来的,别闹了。”沈巫秉承真善美的良好品德,柔声劝说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不知道,你算哪根葱。”花枝看着眼前的两人,虽然不是那种关系,却有一种狗男男的即视感。 古徕有着兽人都有的火爆脾气,一个箭步冲上来,化身成一头雄鹿,硕大的犄角闪着寒光。 花枝侧身闪过,挥手出去一道寒光,随着一声惨叫,雄鹿的犄角应声落地,满头的鲜血,倒在血泊里挣扎。 “古徕,古徕,你怎么样了?古徕!”沈巫趴在古徕身上失声痛哭,抓着他的脖颈拼命的摇晃,却是将他的伤情变得更严重了。 “你是谁?”王壬被外面的惨叫惊动了,自己的副手出了这种事,这简直就是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你配知道吗?”花枝刚才被打断思路的怒火也点燃了,神界他打不过,收拾你们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你找死!”王壬从没这么被人蔑视过,化身成虎,三米多长,仰天长啸,震天动地。 王壬磨了磨爪子,一个俯身扑了上去,花枝就站在原地看着这只蠢虎扑过来,杀不了主角还杀不了你们么! 就在围观的师生为花枝捏了一把汗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生生的将王壬撞开,两兽一起滚到了地上。 王壬认出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变成了人形,拍拍身上的土,“你什么时候成年的?” “前两天。”金晟睿也站起身,变回了人形,他看了花枝一眼,“这是我的诱导者。” “还活着?你也太不行了!”王壬皱眉,“而且也太嚣张了,在这里,可不是什么人你都得罪得起的。” “显然你不在这个范围内。”花枝对横插了一杠子的金晟睿也不满了起来,虽然在别人看来他是救了自己一命,可实际上应该是救了王壬一命才对。 “你!”王壬原本还对这个漂亮男孩有些许好感,这种看不清形势的家伙,迟早会死的很难看。 “先带古徕去治伤吧!”金晟睿今天对花枝的脾气有了一个深刻而直观的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袒护花枝的心情。 王壬眯起眼睛,这个男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一贯冷心冷清的金晟睿再三的袒护,不过是个床上用品罢了。 金晟睿并不躲闪他的目光只是挡在花枝前面的身体没有动摇半分。 王壬先败下阵来,古徕还是挺合他的心意的,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太好,急匆匆的带着古徕回去了。 “跟我来,”金晟睿抓住花枝的手腕,心里一阵后怕,要是自己晚来一步,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男孩了。 “放手!”可惜花枝并不领情,他还没去报到呢! “我已经帮你报道了,你跟我住一间学生公寓,这是308的钥匙。”金晟睿的表情是那么的理所应当,把钥匙卡塞进花枝的手里,“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能这么忽略花枝冷气压的,这也是头一个。 花枝他们渐渐走远了,蓝毓扭头对砂度说,“去查查那个男孩的资料。”在金晟睿没有理智的情况下承.欢还能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看上去他对金晟睿的影响力也不小,还是查查清楚的好。(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4 “呶,乖乖的把胡萝卜吃了。”花枝对于自己第一堂课就分到了一只蠢兔子很是不满,不用说也知道是那个考官老师搞的鬼,别人的都是好养活耐操.练的土丘(模样参照比卡丘,土黄色,红脸蛋,异能是筑起土墙防御进攻),就自己的是一只挑食的傲娇兔子。 蓝皮兔讨好的蹭蹭花枝的手指,大人,能不吃咩。花枝挑起右边的眉毛,你说呢,小兔子,那红烧兔块怎么样?还是干煸辣子兔? 我吃,我吃胡萝卜,胡萝卜最好吃了!嘤嘤嘤...蓝皮兔泪流满面的啃着胡萝卜,把胡萝卜当成花枝,咬的嘎嘣脆。 任课老师啧啧称奇,之前他还不信,没想到这个学生对付蓝皮兔还真有一手,“林非同学,你是怎么让蓝皮兔吃萝卜的啊?” “......”总不能说威胁他要红烧了他吧,花枝黑线,“不知道,可能是这只喜欢吃胡萝卜吧!” 你才喜欢胡萝卜,你全家都喜欢胡萝卜!不会说话的蓝皮兔处于暴走的边缘。 这只不可能喜欢胡萝卜!任课老师内心在咆哮。可能是这位同学的亲和力比较高吧,之前不是也有这样的例子么,不过就是脾气不怎么样。报到那天发生的事都已经传遍整个学校了,你瞧瞧林非周边的真空地带,这是被孤立了啊! 任课老师摇摇头走了,他也不想去多事,王壬现在不吭声,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金晟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血来潮才救了这个学生,到现在也不曾露面,别到时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花枝带着这只兔子回自己的宿舍,也是金晟睿的宿舍,他这里的环境明显比普通宿舍好得多,放着不用那可不是花枝的风格。 蓝皮兔亦步亦趋的跟着花枝,虽然这个人很恶劣,可他就是贱皮子的想跟上去,真是活见鬼了。 这一人一兔成了海普斯学院里的一道风景线,谁养蓝皮兔不是抱着搂着的,偏偏花枝的蓝皮兔就跟小狗似的,紧跟着主人不乱跑,真真是奇了。 花枝来到契兽饲养中心,停下了脚步,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应该说不愧是肉文么,到哪里都有肉香,想必尊后一定会喜欢这里的,不知道天尊脸会不会变绿,花枝不厚道的自娱自乐,丝毫没有觉得编排自己的上司有什么不妥。 “嗯~主、主子,别在这里...好害羞啊!”这一听就是主角沈巫的声音,软糯带哭腔,让男人心水的不行不行的。 “宝贝,真香,乖乖的分开腿,让老公进来啊!”王壬就好像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脸的不怀好意,每次都有第一次的感觉,太奇妙了。 “不要了,嗯,别人看着呢!”沈巫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前世就是个出了名的gay界一枝花,这一世男男不再被世人所不容纳,他自然是如鱼得水。他的开放,风骚让王壬欲罢不能,欲拒还迎的小眼神勾的他雄风大震,“让他们看去吧,又不是不会。”围观的只有最底层的一些诸如土丘之类的契兽,两个不知羞耻的人就在大厅中央的地毯上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花枝想了想,还是走吧,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遭雷劈的,扭头却撞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金晟睿一路跟着花枝来到了饲养所,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白日宣淫,进而联想到了那火辣的夜晚,想到了林非求饶的软语,想到到达顶峰时充满风情的眼泪,可耻的硬了。 花枝还没回神,就发现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让他想起初入仙界时的无助与彷徨,根本没有人会去问他的意愿,也不会有人真心待他,反正炉鼎的作用就是耗尽心力而亡,更不会有人爱惜。 花枝抬腿向金晟睿的命根子踹去,不仅是现在的耻辱,还有在神界的憋屈,更有露珠儿获救无望的神伤,都需要一个发泄口。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了,被神界吊着的一根胡萝卜耍的团团转,无数次告诉自己露珠儿是不可能回来的,却还抱着一丝的侥幸,万一是有办法呢! 金晟睿突然警铃大震,一种危险的预感到达末梢神经,下意识的先做出了反应,闪开了一寸。随即腹下剧痛无比,他的人整个飞了出去,砸在一旁的建筑物上,金属墙面生生凹了进去。 九尾鞭随后就到,金晟睿挣扎着滚到了一旁,变身兽型,这样能让他的动作更敏捷,防御更高。 【管理员!管理员!快醒醒!你怎么了?!】朝阳也顾不上灵泉了,连滚带爬的离开空间,张嘴咬了花枝一口,希望他清醒一点。 血顺着花枝的胳膊留在鞭子上,却被迅速的吸收,七彩灵透的鞭子因为花枝的鲜血而红芒乍现,一明一暗,煞是诡异。 里面的两只也被惊动跑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花枝的鲜血就像是有知觉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向九尾鞭,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花枝的耳朵一片轰鸣,是放松的太久了么,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心魔侵蚀了心智,似乎是在这些低等位面过的太顺风顺水了。他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幸亏此处僻静,没什么人经过,不然热闹可就大了。 花枝抬起手,那条九尾鞭已经呈现了隐隐的红色,胳膊上被朝阳咬伤的伤口也在他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恢复如初了。 “你没事吧?”金晟睿变成人形,捂着下腹苦笑,要是自己没有躲开的话,是不是直接就废了。 “你是半兽人?你的契兽是什么?”王壬一样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尤其是刚才妖异的一幕,这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能做到的,又没有兽纹,那就只能是半兽人了。 沈巫的眼神就很不善了,应该说是同号相斥么,都是零号,他从花枝的身上看到了浓浓的威胁,那妖冶的气息,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夺目。更别提热血澎湃的兽人了,王壬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如果等他回神...沈巫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谁也不能阻挡他收后宫的道路,他要三公馆的统治者都醉死在他的美.菊中。 “噗——”金晟睿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又为九尾鞭做了一回贡献。 花枝叹气,他还没有毁了这个位面的打算,刚才的确有些反应过度了,他将一枚丹药塞进金晟睿的口中,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你还好吧?”王壬虽然对于上次金晟睿落他的面子有些不满,但是三公馆的合作关系现在还不是打破的时候,出头的橼子先烂,谁也不想成为被另外两家合作干掉的第一个。 “没事了,”金晟睿站起身,那颗丹药让他的全身都舒畅了起来,除了嘴角残留的血渍,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 “那颗丹药...”王壬眯起眼睛,神秘妖冶的食人花,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离他远一点,”金晟睿语气冰的掉冰碴,“那是我的诱导者。”虽然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 王壬看着金晟睿离开的背影,将笑容收了起来,眼神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主子,我们也走吧!”沈巫小心的走上前,他可没有那人的武力值,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混,光凭武力值可是不行的。 “走?”王壬看着沈巫被胡乱系上的衣扣,心下一片火热,上前揽住他的蜂腰,“走去哪里呢?刚才被打扰了,不如我们继续?” 说着就扯开了沈巫身上的衣物,扣子崩开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泥里。两人连屋子都没有进,就这么如火如荼的干了起来,根本就不怕有人来围观。 【管理员,你还好吧!】朝阳刚才狠狠的咬了花枝一口,这会儿正心虚着呢! 【嗯,】花枝进入了空间,看着灵泉里的点点荧光,不顺眼极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管、管理员,】朝阳说话结结巴巴,花枝竟然将身上的衣物褪尽,一只脚踩进了灵泉,【你、你要做、做什么?】 【洗澡,】花枝眯起眼睛,随着自己的进入,灵泉中的荧光点似乎开始躁动起来,似乎焦躁不安的样子。 【洗、洗澡?】朝阳惊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可是灵泉?!里面还有灵魂碎片?!】 【我知道啊!】花枝舒服的靠在岸边躺着,【灵泉泡澡果然不同凡响。】 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朝阳在心里默念,花枝是不知道灵泉里的人是谁才会如此冒犯的,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花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有意思,灵泉里的这位看来还是个大人物,难怪神界如此的紧张,可惜系统智商不足。这么看来自己似乎亏大了,就要了一个空间就把自己卖了,不过,花枝眼珠转了转,不足的部分,就去找这位大人物要吧!被神界如此看重,总不能是个穷光蛋吧!(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5 “你的兔子,”一个留着灰白头发的男人拎着蓝皮兔的后颈,举到花枝的面前。 “谢了,”花枝差点把这个兔子给忘记了,居然被人捡走了,他拎过兔子丢在地上,“晚饭是十根红萝卜。” 蓝皮兔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去,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看着花枝。 “很可爱的兔子,”那个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叫蓝毓,狼兽人,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做朋友呢?”都已经找上门了,也就没有必要装作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了。 “多谢,”花枝将兔子抓过来丢在地上,下次再乱跑就炖了你。 “很可爱的兔子,”蓝毓看着委委屈屈蹭蹭花枝裤脚的蓝皮兔,摇摇头,果然是个特别的男孩,还有特别的兔子。 “嗯,”花枝昨天发泄了一通,今天的心情显然不错,“为了表达感谢,我请你吃饭吧!”辣子兔就挺不错的。 蓝毓挑挑眉,看来自己运气不错,“好啊,去漫品餐厅怎么样?” “好啊,”花枝没什么所谓,是吃的就好。 两人并排离去,没有注意到一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怎么样?是不是林非那个贱人!”林玲说的咬牙切齿,她在这个学院的日子可以说是捉襟见肘,这里的消费比她想象的还要高的太多。衣服、首饰、吃食,样样都需要钱,样样都拿不出手,更别提去接触金龟婿了。 “是他没错,”林珑微蹙眉尖,原本她还以为是姐姐看错人了,她根本就没把那个传遍校园的惹是生非的林非跟自己那个懦弱无能的二哥相提并论,“诶?你做什么?”林珑一把抓住就要冲过去的林玲,有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姐姐,自己也是够累的。 “自然是过去扇他!居然就这么跑路了!我可饶不了这个贱人!”林玲把在学院里的窘迫失意都归咎到林非的身上。 “你知道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吗?”林珑强忍着没有不优雅的翻白眼,就跟看小孩似的,一个不注意就要闯祸,“那是蓝公馆的继承人蓝毓。” “他不是金公馆的兽侍吗?怎么会跟蓝公馆的人在一起?”林玲眼珠转了转,有人铺路也好啊,让他给自己引荐一下,他要是不愿意就扇掉他的门牙! 林珑没有说话,心里自然也有一番计较,她可没有姐姐那么蠢,还认为已经离开林家的林非是认她搓扁揉方的,和解是不可能了,但是不代表不能利用一下,前提是这位姐姐别干什么蠢事。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你打算让整个学院的贵族都看到你一副泼妇的样子么?”林珑对这个姐姐颇有不满,“还是先跟家里说一声吧!” “对,我这就联系妈,让妈妈收拾这个贱人!”林玲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风风火火的往回跑,林珑则迈着优雅的步子小心的跟上。 对于这对姐妹花是什么想法,花枝全然不知,当然,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霸王龙被在意一只苍蝇的想法么,显然是放不到眼里的。 花枝咽了一口果汁,鲜榨的西瓜汁冰冰凉凉,很合花枝的口味,这家店里的东西不错,除了有些令人尴尬的噪音,其余的都还好。 花枝觉得主角这种生物真的很讨人厌,走哪儿都能碰见他,简直就是上赶着作死。 相对于花枝的淡定,蓝毓就不行了,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尤其是隔壁还是个熟人的情况下,以前也没觉得王壬这么的需求大啊,现在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还把那个妖精似的人一直带在身边,就差绑裤腰带上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嘶吼,隔壁算是云收雨毕,不多久,王壬系着裤腰带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满脸潮红的沈巫,“你可是稀客啊,哟,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花枝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没有答话。 “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出息了,”蓝毓看不惯王壬的做派,有些事回去关上门去做就好,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找刺激。 “越紧张那小洞就越紧致呗,”王壬满不在乎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也就这几年了,等毕业了,娶老婆生孩子,哪儿有现在来的逍遥自在。” 沈巫听到他说娶妻生子的时候脸白了一下,心里不太舒服,不过没关系,就算他娶了老婆,心也得在自己这里。 “还需要点菜吗?”花枝不想跟这个人说话。站起身要去结账。 “别,我来付,算是今天这事儿的赔礼了,不过一想到你就在隔壁,就更加的卖力了。”王壬抓住花枝的手,轻轻的摩挲,话语中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蓝毓皱眉,这个王壬也太无法无天了,“王壬,林非是我的客人。” “有什么关系,不如一起玩玩?”王壬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说话愈发的露骨。 “好啊,我陪你玩玩,”花枝看着那只碍事的爪子,什么好心情都没了,反手一拗,直接掰断了他四根手指。 王壬惨叫一声,连桌子都掀翻了,碗碟碎了一地,沈巫吓了一跳,赶快躲在角落里,蓝毓已经无力吐槽了,这暴脾气,这回他是身临其境了一把。 王壬哪里吃过这种亏,后退十几米将隔间的屏风撞飞,直接化身为虎扑了上来,直逼花枝的喉咙没有丝毫的犹豫。 花枝一挥手,袖口的鞭子犹如长剑一般,直接穿透虎兽的喉咙,挽了一个圈,紧紧的锁住,血,顺着鞭子游走,流向花枝的方向。 “这样好玩吗?”花枝锁着王壬的喉咙,拖到自己面前,轻声的问道,眼中看到的已经浑然不是一个活物了。 王壬除了喘息,再也说不出话来,已然进气少出气多了。 “林非,他毕竟是王公馆的继承人...”蓝毓怕林非惹祸上身,虽然兽人界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但是到哪里都有护短这个词的存在。 “那就让我看看王公馆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吧!”花枝喜欢这个位面,在这个死了只能是你本事不够的地方,可比那些制定愚民政策的上位者要可爱多了。 鲜红的血液将整条鞭子都侵染通透了,花枝放开了已经咽气的王壬,观察着这条有些奇特的鞭子。听说九尾灵狐是最纯良不过的,怎么会这般的嗜血,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主人的话,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出生就被害死的怨念让这只灵狐变异了?自己怎么总是碰见这些变异的品种,一个七星玄狐,一个嗜血的九尾灵狐,掉进狐狸窝里了。 “你快走吧!”蓝毓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走的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花枝将鞭子收了起来,奇怪的看了蓝毓一眼,走?走去哪里?兽人大陆就这么大点地方而已,不服来战,反正要在这里待完这辈子,直到原主死亡的时间为止,不如找点有趣的事情来做吧! 想到这里,花枝看了一眼在墙角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沈巫,如果这个王壬不是已经被他勾搭上的话,还不至于非杀了他不可,倒是要看看王公馆的人对王壬这个前继承者的情人要怎么处理呢! 花枝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餐厅,并没有打包跑路,而是径直回了宿舍,王公馆的人不会明着来寻仇,恐怕已经暗地里的小动作不会少了。跟直脑筋的兽人玩心眼,这也太欺负人了。 “林非...”金晟睿显然是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的,冰山面瘫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焦急,“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最近少出门。” 花枝轻轻抚摸着鞭子上的小尾巴,毛茸茸的很舒服,“你觉得,我需要保护吗?” 金晟睿愣了一下,蹲下身,“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是么...”花枝捏着金晟睿的下巴,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造物者的宠儿,捏他这张脸的时候一定费了不少的功夫,“那么,你想要怎么个保护法呢?” 花枝没等他回答,就吻上了那薄唇,都说嘴唇薄的男人最薄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金晟睿手脚僵硬,木讷的回应这个吻,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意外的他都忘记了手脚摆哪里。 “是不行了吗?”花枝挑挑眉,他可没有主动的爱好,只想躺着修炼罢了,这也算是此位面的意外之喜。 金晟睿脑子“轰”的一下炸了,是个男人都不愿意被说不行,更何况还是个强硬的男人,不扑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金晟睿想着就做了,将花枝按在沙发上,他也不知道林非给他下了什么药了,为什么就非他不可了呢!对别人一点感觉都没有,连金晟睿都一度怀疑自己不行了。可当他再次见到林非的时候,小兄弟精神的不得了,叫嚣着想要林非,他就知道自己真的就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大不了从自己弟弟的孩子中挑一个继承人就好了,或者直接让位给弟弟,反正他们兄弟的感情很亲厚,这跟虎兽人的教育不太一样。当然,这也不排除雄狮子都很懒的缘故,多一个分担就比少一个人强。 不过,金晟睿很快就没心情去想别的了,令他着迷的宝贝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注意到别的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6 王滦星在接到儿子的死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海普斯学院,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王启这个二儿子,他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 “人在你们学院出的事,你就给我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么!”王滦星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王壬死的实在是太窝囊了!居然死在一个普通男人手里,还没有还手之力!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那个凶手呢?听说是叫林非是吧?” “王伯父,”金晟睿走了进来,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海普斯学院向来都是遵循弱肉强食,搏斗双方生死由命,这是当初三公馆合办学院的时候立下的规矩。” “是啊,王伯父,您消消气,林非虽然下手重了点,可也是守规矩的人。”蓝毓也不知道怎么了,按理来说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也木有,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听说王伯父到了海普斯学院,自己就颠儿颠儿的跑来了。 王滦星暗自心惊,金家和蓝家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王壬的死跟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他可不信什么一个普通男人没势力没背景就敢跟王公馆的继承人做对。不得不说,王滦星阴谋化了,不过没有人会去提醒他,而且,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信。 “罢了,”王滦星权衡了利弊,万一另外两家达成了什么协议,现在可不是翻脸的时候,自己这边什么准备都没有,必输的战局他是不会摆的,“王启跟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接触接触吧!”王滦星心情欠佳,不欲多说,只回头单独交代这小子几句就好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别人会当他们虎兽人好欺负。 在三方人马有意的隐瞒下,这件事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目击者都被灭了口,只剩下半个当事人蓝毓了。 王启可不管那么多,要说复仇,他跟王壬也没太多的感情,他反而更高兴一些,王壬不死怎么就能轮到他坐这个位置。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其他两个公馆联合打压王公馆,那样岂不是不妙,这个位置他还打算长长久久的坐下去呢。于是,跟那两人套近乎,刺探一下内.幕才是首要的。 “蓝哥,金哥,”等处理好了相关事宜,王启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个茶,我们也好久没见过面了。” 那是自然,金晟睿和蓝毓面面相觑,从来都是三位继承人在一起“共商大计”,哪儿就轮到他一个老二了。 “好啊,”蓝毓笑了笑,这下倒不用小心翼翼了,只能是王公馆提防自己跟金公馆合作了,就凭这个梁子,金公馆和王公馆就不可能相互信任。林非,可真是自己的福星,而且,蓝毓笑的意味深长,他又把蓝皮兔落在自己这里了啊!这也不失为一种缘分。 “嗯,”虽然金晟睿更想回去跟花枝窝在一起,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无权无势,恐怕也护不住花枝,他值得最好的。 他们编造出来的王壬意外身亡的事,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他们的父亲,那可都是老狐狸级别的了。对于花枝的存在,他们面上没说什么,至于心里是如何盘算的,那就不知道了。 “耀华,”金晟睿的母亲胡珞依最近很是不安,她的儿子已经成年了,按理应该是挑选儿媳妇的时候了,他还兴冲冲的看遍了各家的适龄女孩儿,怎么自己的丈夫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呢,莫不是听其他人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看晟睿也成年有段日子了,是不是该给他相看一下亲事了,先成家而后立业不是么?”在这种男权主义的家庭,胡珞依这话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家主生气。 金耀华抬了抬眼皮,“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金天韵这辈子不曾大婚,三位夫人都是侧室,按道理来说是无权过问少爷的终身大事的。 胡珞依脸色一白,“是珞依造次了,想来耀华必是有了好安排,珞依多余操这份心了。”这话的意思还是不肯让步,想要知道个结果,她生下了长子,可不能叫个不知所谓的玩意儿给毁了,她的儿子,必须是金公馆的继承人! 金耀华却没有再理她的意思,他对金晟睿挺满意的,也乐得给他的生母几分薄面,可要是人不知道知足,那就别怪他薄情了。 “这么关心他,不如去问问如歌,他不是你的人么!”金耀华凉凉的说,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往儿子身边安插人手的事,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爷...您说什么呢?如歌可是爷给他挑的副手,怎么会是珞依的人呢?爷真会说笑。”胡珞依身子晃了几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事到如今,也只能舍卒保车了,不能影响儿子的前途! “那就要看看这个顶着如歌名字的人,是不是姓如了,还是某些人娘家的侄子。”金耀华躺在摇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却偏生让人心底发凉。 “爷...”胡珞依跪了下来,楚楚动人,梨花带雨,也不敢放肆的直呼丈夫的名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珞依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多了解一些儿子的情况,他一出生就被抱走,珞依这心里没着没落的,总算有个能递话的人,怕儿子忘了我这个娘啊!爷!” “是怕丢了你以后的荣华富贵吧,”金耀华捏着他的下巴,丝毫不为所动,这一点他那个儿子倒是跟他不像,是个长情的种子,“没关系,反正爷死了,你作为继承人的生母,是要陪爷殉葬的,记不记得的,也没什么所谓了。”母亲这种生物,对于统治者来说,绝对是个多余的东西。 胡珞依瘫坐在地上,殉葬?怎么可以?她还要作为金公馆的老夫人长长久久的活着,让李姨娘和雪姨娘都看看自己的风光,怎么会?!怎么可以?! 金耀华懒得跟她说,不过金晟睿的问题也时候该解决一下了,兽人么,可以多情却不能专情,尤其是对方还不是一个对的人,一只不会下蛋的公鸡,浪费那么多种子做什么。 金耀华虽然□□,他也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子的性格,除非自己要换继承人,不然只能顺毛摸。 “成棋,去把二少爷找来。”被一棵白菜迷了眼,就只能让他多看看鲜花,自然就会明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乐趣了。 金晟铭乐得看自己大哥的笑话,跟父亲立了军令状,兴冲冲的出发了。 “你怎么跑过来了?”金晟睿想想这个弟弟平日里的表现,亦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哥,我来看看你啊,”金晟铭四处打量,“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哥你带我去呗!”金晟铭笑的一脸猥琐,搓着双手,两眼放光。 “你不是不喜欢打野食的么,不干净。”金晟睿端了一盘橘子出来,“吃吧,挺甜的。” “哥!我还记得我喜欢橘子啊!”金晟铭拿起一个就剥了起来,“野食什么的,偶尔吃吃换换口味呗,虽然不干净,剩在放得开啊!” “你喜欢橘子?”金晟睿挑挑眉,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你嫂子喜欢橘子,这是给他预备的,你少吃点。” 金晟睿塞进嘴巴里的橘瓣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这太让人憋屈了,“那啥,哥,找个嫂子不知道的时间一起去呗,男人么,就算嫂子管的严也别认怂了啊!”边吃边眨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有什么吃的吗?”花枝只披着一件睡袍就走了下来,看到一个陌生人,不过看那相似的样貌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在意。 金晟铭抬起头,入目的是一个皮肤如羊脂玉一般的男孩,明眸皓齿,鼻梁高挺,鼻头小巧,樱桃小口粉嫩可爱,柳眉杏眼,随意一飞,都是风情。金晟铭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样的极品尤物,也难怪自家老哥挪不动脚了。 不过,这人是林非?!林非他又不是没见过,老哥的兽侍,胆小懦弱,被人欺负也不敢吭声,什么时候带着这种睥睨天下的神情,让人惹不住想要金屋藏娇。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不得不说,金晟铭把问题想的复杂了。什么阴谋阳谋的,其实就是林非换了个芯子,这最简单的事情却是最不可思议最不能相信的事情。 金晟睿立马起身,拿自己的外套给花枝披上,“早预备好了,等你起床呢!”说话间还不忘拿眼刀狠狠的剜自己看傻眼的弟弟。 “咳咳,”金晟铭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尴尬,“嫂子好,我是金晟铭,来找大哥玩。” “那你们就去玩吧,”花枝的嘴角轻微抽了一下,兄弟俩的画风有些突变,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呃,”金晟铭还以为对方起码会推辞一番“嫂子”这个称呼,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在意这一茬。 “哦,对了,我听说这里有家夜公馆很有名气,不妨去看看,也见见世面。”花枝是何等聪明,只是没想到金公馆会从这方面下手,那不妨就一起玩玩吧,闲着也是闲着,这只“炉鼎”他暂时不打算放手,各方面也算不错,自己可是要在这里待好久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7 夜公馆果然名不虚传,里面满是醉生梦死的兽人,白天里都是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晚上便开始了群魔乱舞,直接在大厅里就干了起来,更有甚者几个兽人轮着上一个服务者,其场面混乱萎靡,不堪入目。 “启哥哥,慢一点,好痛...” 花枝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禁多看了两眼。 沈巫此时被捆的好像粽子一样,双腿呈m型,双手举过头顶,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兽圈,王启更趴在他身上奋力耕耘,“怎么样?小嫂子,我哥满足得了你么?真是淫.荡的身子啊!”压着他哥的男人,让他的心理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启哥哥,好痛,慢,慢一点!”沈巫显然适应不了这种模式,他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 “慢一点怎么能满足得了嫂子呢!”王启将两点樱花含在口中撕咬,“怎么玩都玩不坏,难怪我哥那么的爱不释手。”王启笑的很得意,完全忽略了沈巫眼中的恨意。 金晟睿顺着花枝的目光看过去,差点自戳双目,喜欢玩重口味就自己关上门去玩啊,大庭广众的,即便是灯光昏暗他也把王启那白花花的屁.股看了个真切,“林非,我们去那边吧!” 王启背对他们,没有察觉,但是沈巫却咬紧了嘴唇,要不是林非杀了王壬,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受罪,王壬可比这个王启知道怜香惜玉多了。 “放开,宝贝,可不许你自己伤害自己哦,”王启用舌头撬开沈巫紧咬的双唇,将呻.吟声全都吞进了口中。 花枝他们来到了一个豪华包间,侍应生拿着菜单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跟外面那些眼睛带钩子,扭腰摆臀的就是不一样。 “有什么尽兴的节目吗?”花枝懒洋洋的靠在真皮沙发上,很软很舒适。 “要佳人来陪酒吗?或者唱歌跳舞,还有美女驯兽的表演,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只在大屏幕上直播的。”侍应生把菜单收了回去抱着胸前,恭敬的询问。 “叫佳人...” “看表演...” 金晟睿和金晟铭两兄弟同时开口,然后面面相觑。金晟铭毫不示弱的瞪眼睛,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两样都要,”花枝笑眯眯的拨拉了几下刘海,“来几瓶好酒,最好的,小吃也随便上几样吧!” “好,”侍应生退出了房间。 “你给我收敛点!”金晟睿皱眉,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贪花恋色了点,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金晟铭瘪瘪嘴,他这都是为了谁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哥非要把林非带来,当着林非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了。 两兄弟正大眼瞪小眼呢,这时候几位佳人鱼贯而入。 “去那边,”花枝挥挥手,将一个靠过来的女人赶走,身上的香水味快要呛死花枝了,花枝可是花神,他的本体就是带有异香的。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股异香似乎跟着他的灵魂一起来到了位面,若有似无的,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去那边,”金晟睿往花枝这边坐了坐,把三位佳人都撵到金晟铭的身边,弄得他哭笑不得。 “哥,别害羞啊,美女,给我哥倒杯酒。”金晟铭满头黑线,感觉上成了自己来寻欢作乐了。 那位挨着金晟睿的穿着紫纱裙的美女机灵的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柔声说,“爷,给您酒。” “哪有这样的?直接用嘴喂啊!”金晟铭左拥右抱的高声起哄。 紫衣美女羞红了脸,抿了一口酒,就要送进金晟睿的口中,却被他嫌恶的推开,“你小子哪儿学的这一套?!恶不恶心,都是口水!” 花枝差点把口中的酒喷出去,恶心?口水?花枝眼珠转了转,将杯中的酒全部倒入口中,扳过金晟睿的头,将一口酒渡了过去。 金晟睿愣了一下,花枝这么主动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美酒的辛辣和芳香让他似乎有些醉意,噙着丁香小舌恋恋不舍的纠缠在一起,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他都想在这里办了花枝。 “走开,没完没了的,像狗一样。”花枝躺回原来的位置,又倒了一杯酒,兽人的娱乐也就这些了,不如之前位面的热闹,还是一根筋,想象力太差。 金晟睿腆着脸贴上去,“我就是你的看门狗啊!” “嘁,”花枝不以为然,“看表演吧,美女与野兽。”眼瞧着美女就被吃了,好好的香艳场景直接变恐怖片了,难怪不提供现场座位呢,的确有危险。 “哥,嫂子,恩爱回家再秀,现在是娱乐时间,”金晟铭不死心,“嫂子要不要试试看香香软软的女人,那滋味妙不可言啊!” “也好,”花枝点点头,指指那个被推倒在地的美女,杯中的酒洒在她的胸前,看起来凹凸有致,“过来,叫什么名字?” 在金晟睿不善的目光中,紫衣美女委委屈屈的跪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谁让金晟睿占了花枝身旁的位置呢,花枝的另一边就是沙发扶手了。 “来吧,”花枝笑的很张扬,顺手解开了裤门,豪放的让久经沙场的金晟铭都惊了下巴。 金晟睿眼睛都红了,对上花枝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凉了大半,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呢,他艰涩的开口,“宝贝,我来,好不好?”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乞求。 花枝眨眨眼,似乎有些矫枉过正了,这是怎么了。 金晟睿没有等花枝的回答,就推开紫衣美女,自己代替了她的位置。 “嗯~”花枝舒服的吐了一口气,他根本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爱爱,反正他早已深陷泥沼,不,也许泥沼都会嫌自己脏吧!那种由内而外的肮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肮脏。 金晟铭咽了口口水,他哥居然,他哥居然...金晟铭说不出话来,他承认,林非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但是,也不至于卑躬屈膝地去做这种事吧! “出去!”金晟睿觉得自己要炸开了,宝贝太诱人了,他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压在花枝的身上,将他捂的严严实实,咬牙切齿的对自己这个蠢弟弟吼。 金晟铭知道兽人箭在弦上的感觉,识趣地带着三个美人另开房间去快活了,顺便安慰安慰那位紫衣美女,连着被嫌弃了两次,估计玻璃心碎成渣渣了。 之后的日子金晟铭也安生了不少,他大概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很难达到了,只是每日去寻欢作乐一番,没人管束的日子可是很难得的。 “哥,爸五十大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金晟铭决定把这个大麻烦交给父亲让他去处理。 “林非,跟我回家吧。”金晟睿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混下去,他想跟花枝结婚,光明正大的宣告主权。 “不去,”花枝无聊的都要长蘑菇了,这是篇□□,就是各种嘿咻嘿咻嘿咻,见了面就是嘿咻嘿咻嘿咻,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尖锐的矛盾,唯一的凶险就是历练的时候放出了穷奇。 九死一生的解决了之后,四个人在一起和谐了,看着金晟睿这样子不像是能跟别人一起分享的,到底又出了什么叉子。 “跟我回去吧,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金晟睿不要脸皮的撒娇打滚。 “你骗鬼呢,”花枝翻了一个白眼,“我们的关系到你结婚为止就结束,我不碰有妇之夫,这是我的底线。”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金晟睿期冀的看着花枝,“没有女人,没有孩子,只有我们两个。” “很抱歉,婚姻让我没有安全感,”花枝伸了个懒腰,“放心,我对你基本满意,你结婚,我走人,你不结婚,我们就这么着吧。” 婚姻怎么会让你没有安全感?金晟睿识趣的没有去问,花枝有很多秘密,他有预感,这片雷区不是他能踩的。 “好了,你们今天就出发吧,”花枝往楼上走去,墨玄出关了,他得去看看情况。 来到空间,他发现某蛇跑得比他快多了,正绕着墨玄叽叽喳喳个不停,还缠在墨玄的手腕上蹭啊蹭的。 花枝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变成话痨的朝阳,还有面无表情的墨玄,不厚道的笑了,跨种族的恋爱是没有前途的,尤其还是一头热的情况下。 “感觉怎么样?”花枝走了过去,墨玄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力量精纯了许多。 “很好,”墨玄对空间的灵气很是赞叹,“我需要离开空间一段时间来消化一下。” “可以,”花枝摸摸下巴,某种意义上墨玄也是兽人,狐兽人。幸好某人要走了,不然醋坛子就要打翻了。 这时候花枝还没想过金晟睿回来以后是个陌生男人开的门会是怎样的表情呢!一定很精彩。(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8 “父亲,”金晟睿最终还是提前回了金公馆,父亲五十岁寿辰,来贺寿的人定然不少,很多东西需要预备,“这次王公馆送来的礼比蓝公馆的要厚三分,这是以往没有的事。” “那你怎么看这厚了的三分礼呢?”金耀华把玩着一串佛珠,没有抬头。 “王家有些不安,担心我们跟蓝公馆合作,这是一种试探。”金晟睿对此心知肚明,三公馆鼎力的情境维持不了多久,就要打破了,不过自己跟蓝公馆也不见得有多亲密,至于蓝毓为什么愿意帮林非掩饰,还有当时他为什么和林非在一起,都是自己非常在意的事情。 “也许吧,”金耀华眯起眼睛,“三公馆对峙的时间也够久了,一潭死水终于被搅浑了。”而这搅水的棒子就是林非。 “金公馆我就交给你了,我也要退休了,最近野兽处于发.情期,情绪暴躁,历练的时间贴近兽潮过境,你多注意点安全。”金耀华挥挥手,让自己的大儿子出去,关于林非,他只字未提,以金晟睿的智商,应该明白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哪儿能十全十美呢! 金晟睿离开书房没多久,胡珞依就找了过来,“儿子,来,你看看,这都是妈给你挑的适合做公馆夫人的人选,你表弟表妹妈也都叫来了,你们多接触接触啊,能帮衬一下家里就帮衬一下,他们不用娶进门,纳个侧室就行了...” “妈,”金晟睿原本看在生恩上想听她说完,却见她越说越不像样,“您歇着去吧,我还要准备寿宴的相关事宜。” “你这孩子,你看你三弟,一成年就定下来了,这回办完你父亲的寿宴,就该人家的婚宴了,三太太打的什么主意你还不清楚么?!”胡珞依嗔怪地点点金晟睿的额头,“听妈的话,准没错,这都是大家闺秀,对你都有帮助...”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金晟睿见她又喋喋不休起来,冷冷的丢出去一句,要说他对母亲没感情,那也不是,血缘亲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可他对这位母亲的印象都是成年以后了,还没兽侍来的亲密,也不过是草草见过几面罢了,对于母亲这个角色,他心里挺复杂。 “那我该操心什么!你告诉我啊!”又是这句话,胡珞依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你从出生就离开妈妈,我知道你跟妈妈不亲,但是妈妈还能害你不成?!我自己儿子娶媳妇我都不能操心,那我还活着干什么?!”胡珞依哭的梨花带雨,仿佛刚才的那声凄厉的尖叫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媳妇我自己选就好,母亲没事就学学炖汤,父亲最近精神有些不济。”金晟睿垂下眼皮,看来如歌是不能留了,本想他跟了自己十八年,怎么看也是忠心于自己才对,在家族利益前,一切交情都是浮云,难怪常年跟着父亲的副手都是没甚牵挂的人呢,恋爱结婚了就把他们调离,感情最容易让人丧失理智,自己这不是深有体会的么! “你自己?选些个不着四六的妈妈我还不得哭死去,那也是我的儿媳妇!”胡珞依可不打算偃旗息鼓,“如歌,白羽,平日里也多劝着点少爷,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近了身。” 白羽和如歌低着头并不应话。 “我有分寸,您回去休息吧!如歌,送夫人回去。”金晟睿打开通讯器,他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陪一个妇人唠嗑。 “你!”胡珞依气结,却也不欲给如歌没脸,甩袖离开了。 “夫人,您消消气,少爷不过是一时误入歧途,很快就会明白过来的。”在金公馆如歌不敢跟胡珞依太亲近,抓住机会小声安慰了几句。 “耀华知道你的来历了,”胡珞依打开折扇,这天怎么这么热,“别慌,他没追究就等于默许了这件事,等把少爷的婚事办妥当,耀华只会记得你的好。” 胡珞依将一个小纸包塞进如歌的口袋,“寿宴那天,找个机会把药下到酒里让少爷喝了。” “夫人这...”如歌惊了,这怎么能行。 “放心,不是毒.药,那是我的亲生儿子!”胡珞依说的咬牙切齿,就是跟自己不亲,“里面是'红浪',当年给耀华用的就是这种。”提起这茬胡珞依差点撕了手中的折扇,当年他费尽心机,才找到这么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药给金耀华,一举得子,也成功的撵走了那个所谓的真爱。那是一个文诌诌的男人,迂腐的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会生吗?还矫情的不得了,不容许他的爱情被玷污。本以为他的离开对自己更有利,没想到金老爷子到死也没能让他把自己扶正,还接二连三的纳妾生子,自己的劳动成果却被别人白白分享,胡珞依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夫人!”如歌惊疑不定的握紧了药粉,“小心隔墙有耳。” “我也就跟你才能说说心里话了,”胡珞依颓然的说,“好孩子,你回去吧,在我这里待得时间长了不太好。” “诶,”如歌心神不定的握着药粉回到了金晟睿处。 金晟睿没有过问他逗留时间过久的事,或者说,没有必要问了,反正人他都不打算要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9 金耀华的寿宴很圆满的结束了,劳累了一天的金晟睿回到自己的卧室冲澡,洗去一身的疲惫,这时候他无比的思念在学院里的生活,有花枝在身边,似乎再累也不觉得。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金晟睿穿好衣服,打开门,这么晚了还能有谁来访。 “表哥,”胡天胡艺兄妹俩站在门外,胡艺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这是姨母让我们给表哥送来的醒酒汤,表哥今晚喝了不少酒吧!” 金晟睿心里冷笑,这碗汤不用问也知道有问题,这么拙劣的演技也亏她想的出来,“进来吧!” “表哥,你还在忙啊,”胡艺看着打开的电脑,“不愧是继承人呐,好辛苦啊!” 胡天把手中的花插在花瓶里,整理了一番,“迷迭香有助于睡眠,表哥累了一天了,好好睡一觉吧!” “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金晟睿警惕性很高,等他们走了就把花丢出去才好。 “表哥把醒酒汤喝了吧,”胡艺端起托盘上的小瓷碗,用调羹搅了搅,吹了一口气,“来,已经吹凉了。” 金晟睿看着面带桃花的胡艺,才发现她的穿着清凉的可以,蝉翼似的紧紧的包裹着凹凸有致的*,纤纤玉手翘起兰花举着一个白瓷碗,看上去甚为赏心悦目。 “是啊,表哥,你先喝了醒酒汤吧!这是姨母特意准备的。”胡天的衣着就朴素了许多,倒是跟花枝平日里的穿着有些类似,只是那可不是花枝的本性,那是原主林非的品味。 “不了,我没喝多,你们回去吧!”金晟睿突然觉得一阵晕眩,浑身灼热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看不顺眼的兄妹俩此时也可爱了不少。 “表哥,你不舒服吗?”胡艺跟胡天交换了一下眼色,胡艺将汤碗凑到金晟睿的嘴边,“快喝了醒酒汤吧,还说没喝多呢!”那语气活像是跟丈夫撒娇的小妻子一般。 “出去!”金晟睿将瓷碗打翻在地,“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金晟睿要是还不知道自己着道了那就是白活了,可是从刚才进屋开始就没有入口任何东西,怎么会?! 白羽?白羽呢?金晟睿眼睛酸涩,双腿发软,火热全都集中在一处,他咬住自己的舌头保持清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 “表哥,你是不是热啊?”胡艺明知故问的靠过去,“艺儿的身上很凉,表哥觉得舒服些了吗?” 那轻柔的话语仿佛魔咒一般,让金晟睿烦躁不已,唯一一丝清明的理智告诉他,他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再碰林非了。 金晟睿拨开紧靠着他的两兄妹,跌跌撞撞的往门边走去,却发现门从外面被锁死了。 “开门!该死的!快开门!”金晟睿死命的拍门,身后心有不甘的两兄妹又靠了过来,“表哥~”一波三折的语调让金晟睿的身子颤了一下。 “表哥,这样舒服了吗?”胡天大胆的向金晟睿的火热点袭去,慢慢的揉搓起来。 “滚!”金晟睿手指关节发白,在门上划出血印,嗓音干涩的低吼! “表哥,这样不舒服吗?”胡艺也凑了上来,樱桃小口含住金晟睿的耳垂,成功的人让他打了个激灵。 金晟睿的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口中的血腥味让他更加的狂躁不安。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金晟睿一拳将那金属门打得变了形,吓了那兄妹俩一跳,“表哥,你别这样,求求你了,表哥!”胡天胡艺软言细语的安抚金晟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贴上了他炽热的身躯。 金晟睿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只是一味的砸门,全然不顾自己的双拳已经血肉模糊。 “表哥!”胡艺有些生气了,他们两个如此不顾廉耻的勾引,居然这么不识相,那副好像要他命一般的表情到底是为了哪样! “艺儿,”胡天看着门快要被砸开了,心知可能行不通了,“穿上衣服,今天就算了!” “哥,你觉得错过今天我们还有下一次的机会吗?!”胡艺蹙起秀眉,“事后查起来,连如歌这个内应也没有了,哪还来的机会。” 胡天自然心里清楚,可是金晟睿的状况很不对,这个样子的他,就算成功了也不一定有命享受,“听我的,穿好衣服,门快破开了,这么大的动静,姨父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不!”胡艺轻咬薄唇,她不甘心,都已经差临门一脚了,那个药粉和花粉和在一起,自己这次一定会怀孕,金家想不帮衬胡家都不行! 胡艺一狠心,钻进了金晟睿的怀里,挡在门的前面,只是露出一个妩媚的表情,就被金晟睿一拳打在胸口,生生的穿了一个血洞,迷人跳脱的两只小白兔也面目全非了,她的表情就定格在那个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的笑容上。 “艺儿—!!!”胡天竭斯底里的大喊,冲上去想把胡艺拖出来,可是金晟睿机械的一拳又一拳的打过去,花儿一样的生命就在转瞬间消逝了。 “艺儿...”胡天赤.裸着身体抱着胡艺死不瞑目的尸体,失声痛哭,“艺儿...” “砰!”卧室的大门应声而开,金晟睿全身都是血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其中包括胡珞依还有金耀华。 “儿子!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胡珞依不由自主的后腿了两步,“胡天和胡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金晟睿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众人,好像都认识又好像都不认识,这不重要,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要见林非,只有林非那里才是最安全的。金晟睿跳上飞行器,驾驶着往学校飞去。 “白羽,跟上去看看。”金耀华背着手,胡珞依的把戏他一早就知道,这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他不想做,总要有人去做,只是...胡耀华复杂的看着这一地的血痕,想起了很多事。 “今儿是爷的寿辰,大喜的日子,这一地血的,真晦气。”三夫人轻掩着口鼻,颇为嫌弃的说,“里面那两个没穿衣服的死了还是活着呢,想爬床也不看看地方,真以为麻雀上了枝头就能当凤凰了吗?” “胡艺?艺儿?”胡珞依这才发现里面的惨不忍睹的状况,“天儿,艺儿这是怎么了?”胡珞依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像是破布娃娃一般的胡艺,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睁的大大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天放声大笑,疯疯癫癫的抱着胡艺的尸体跳起舞来,“好开心啊,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后都是艺儿的,艺儿的孩子是继承人,继承人啊...”边笑边念叨着一些不找边际的话,看起来已经发疯了。 “都散了吧,送他们两个回家。”金耀华逃也似的离开了,形容有说不出的狼狈。 他现在有点明白文殊那时候说的话了,不是不受控制,只是不够爱罢了。意志力薄弱就是意志力薄弱,根本不应该找别的借口。明知道文殊眼里容不下沙子,还是借着药效生下了孩子,固执着留着妻子的份位给谁呢?文殊早就已经离开了不是么,自己还在期望着什么呢?期望着文殊回来跟自己的妾和孩子一起生活吗?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呢?也许,也许他早在什么地方找到爱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吧!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痛呢?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怨不得别人。 话说金晟睿一路疾行,直奔花枝的卧室,把正在围观水深火热的主角的三只吓了一跳。 “你出去吧!”花枝觉得金晟睿的情况不太对,居然破门而入,浑身是血,似乎不只是他的血。 墨玄点点头,绕过金晟睿想要离开,没想到金晟睿突然发难,一拳挥过来,被墨玄紧紧的抓住,另一拳紧跟着就到,左腿直奔墨玄的要害。 “弄晕他!”花枝看着墨玄似乎有些为难,果断的出了主意。金晟睿现在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越挫越勇,直接杀了他也不太好,毕竟是主人的床上用品。 墨玄挥挥衣袖,一片炫彩的光芒闪过,金晟睿的眼睛渐渐睁不开了,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去查查出了什么事,”花枝扶额,嫌恶的看着他那一身的血污,正在不知道是把他丢出去呢还是丢出去呢还是丢出去呢?跟在后面的白羽匆匆忙忙的赶到了,“林非...”再见到林非,白羽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原本算得上一起共过事,现在却都物是人非了。 “把他带走吧!”花枝点点头,“好像受伤了。” “是的,”白羽扶起金晟睿,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帮个忙行吗?”这句话是对墨玄说的。 “去吧,”花枝重新躺回床上,金晟睿的卧室就在隔壁,没有多远。 墨玄架起金晟睿的另一条胳膊,将他带回他自己的卧室,白羽叫来的医生也赶到了,忙着处理伤口,清理毒素。墨玄默默的退了出来,还是去主人那里看八卦吧!怎么就能把自己弄成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真不容易。(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7章 .10 “好点了吗?”花枝倚着门框,他有点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做法,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此不能人道。 “林非...”金晟睿声音干哑,全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他的手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花枝很不能理解这个人的行为,他躺在金晟睿的身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不知道啊,”金晟睿苦笑,“我只知道,我如果碰了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昨晚的惨状还是白羽告诉他的,胡家兄妹一死一疯,自己那个母亲恐怕很久都不能腾出手来算计自己了吧! “你的兽力紊乱,不过,这次也许你会因祸得福,整理好了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花枝避开了先前的话题,那些东西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知道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嗯,”金晟睿没有再说什么,先爱的先输,这个道理他懂,“希望能赶上历练。” 怎么能赶不上呢?那可是主角大显身手的时候,三位继承人肯定是到齐的,花枝腹诽道,剧情可不是一般的执拗。 “你好好休息吧,”花枝坐起身,“历练的时候我跟你一起。”不要误会,仅仅是为了接近主角罢了,他对主角的狗.屎运还是有几分围观的*的。 不出金晟睿所料,现在的金公馆可是一个是非之地,处处都是乌云压顶,往来的仆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了闲聊几句的兴致,也怕祸从口出,主人家正没处泻火呢! “怎么样?”金耀华有规律的敲击着沙发扶手,金公馆的医生都聚在大厅里。 “主人,”昨晚给金晟睿查看伤势的李医生暗自庆幸,他没在这个漩涡里,“大少爷的情况很稳定,都是外伤,红浪的残毒已经排出,这次说不定少爷因祸得福了,少爷的兽力将更上一层楼。” “嗯,”金耀华发出一个单音节字,听不出喜怒,让李医生也忐忑了起来,幸好金耀华转移了目标,“胡天怎么样了?” 一听说起胡天,胡珞依低低的啜泣忍不住抬高了音调,她用手帕捂着嘴,呜呜的哭泣,也不知道到底在为她自己哭,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人哭。 “胡天受了巨大的刺激,已经疯癫了,胡艺已无力回天。”孙医生是跟着胡家兄妹回去的,胡夫人一看自己一双儿女的惨状当即就昏了过去,到现在都没能爬起来。 “总归跟我们没关系,”金耀华放下手臂,“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就不追究他们妄图给金公馆继承人下药的事了。” “爷!”胡珞依也不哭了,红肿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耀华,他怎么能如此的冷血。 “至于你,”金耀华冷笑,“他们可以不追究,你却不行,胡珞依禁足兴园,永不得外出,待我死后,殉葬偏室。”正室的位置是留给谁的,只有他自己才有答案吧! “不!不!”胡珞依挣扎着向金耀华扑去,被两个仆人一左一右的架住,“夫人,别让小的们为难。” “你们放开我!耀华!耀华!我为你生儿育女,你不能这么对我!”胡珞依像个泼妇一样运用自己的指甲,什么形象都不要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你跟胡艺一个下场,”金耀华站起身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二夫人和三夫人也是,没事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少出来碍眼。”金耀华又想起什么,回头捏着胡珞依的下巴,“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比我强,制造出这么多的错误。”金耀华转身走了,积攒了十多年的悔恨一下子涌了上来,原来自己并不是不在乎啊!这样也好,会痛才证明自己还活着啊! 不管胡珞依再如何的哀求泣诉,还是被丢进了兴园,一把铜锁,两个世界。 身为儿子的金晟睿对此不是没有感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母亲,被圈养起来也许会更好,不然她早晚会蹦哒的让父亲动了杀机。 兽人的恢复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在花枝身边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实力不俗的陌生男子,这让金晟睿不由得心焦了起来,没几天就挣扎着爬了起来。 “林非,这次历练跟往日有所不同,你跟着我不要乱跑。”未到季节,野兽却躁动不安,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历练就是为了这件事,三公馆的人马都聚齐了。 花枝敷衍的点点头,不就是一只穷奇么,大惊小怪。 【管理员很安全的了,放心放心。】朝阳得意洋洋的甩尾巴,【穷奇虽是恶兽,但是只吃好人,像管理员这样的,啧啧。】朝阳咂巴着嘴巴摇着脑袋。 【那倒是,到时候就使点绊子让他把主角吃了吧!】王启现在恨不得把沈巫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都带着,倒也省得放出去祸害别人了。 花枝早已把养的肥肥的蓝皮兔丢回饲养员那里了,两次都是被蓝毓送回来的,太丢人。 金晟睿也知道他没往心里去,暗暗叹气,还是自己多看着他一些吧! 历练的日子转眼就到了,乌泱泱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也是挺壮观的。这次历练前所未有的盛大,三公馆的人自然是站在最前面的。 “我们出发吧,”王启搂着沈巫的腰走过来,看到林非的时候晃了一下神,那样清冷的眸子,染上别的色彩,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情呢?也难怪金晟睿爱不释手了。 “走吧,”蓝毓在金晟睿发飙之前发话了,老是盯着别人媳妇看,这个王启跟他哥哥倒是也不遑多让。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兽神山。这是这个兽人大陆的天然屏障,山的那头是野兽生活的地方,每到发.情期,野兽们狂躁不安,不少野兽会冲破屏障,来到兽人大陆,形成兽潮。 不愧是天然屏障,在山脚下还是夏天,放眼望去,山顶竟然是皑皑的白雪,花枝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看看了。 “多穿件外套,”金晟睿不由分说的将一件裘皮披风给花枝披上,“再往上都能看到雪了。”即便是兽人,也都穿起了裘皮,家境一般的也都穿着棉衣外套,做好御寒的准备。 花枝也不想太例外,虽然他并不需要。花枝微眯起眼睛,他记得这一路应该是很凶险的,为什么连个兔子都看不到。 满目的苍白,枝头都被雪压弯了,花枝抓起一把雪,很干净,一点杂质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刺耳的笑声震的树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 花枝奇怪的回头,寻着笑声看过去,不禁挑挑眉,竟然是主角沈巫。 “哈哈哈哈哈哈,”沈巫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终于要结束了,我忍你们这些粗鲁野蛮的兽人好久了,终于不用忍了!” “你胡说什么?!”王启皱眉,他的小宠物看起来不太对啊! 沈巫没有理他,他将自己的手腕割破,用血在雪地上画了一个玄秘的符文,“我伟大的主人啊,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包括生命,来呼唤您伟大的降临,以我的血肉之躯,奉献给我伟大的主啊!”沈巫口中念念有词。 “他在召唤兽神?!”蓝毓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兽神在兽人大陆可不是一个良善的代名词,那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据说以前兽人大陆还不是兽人大陆,在这里生存的只有人类,是这位兽神的荒淫无度,祸害人类,才有了兽人的出现,后来被联合镇压在了兽神山。 “不会吧,”王启半信半疑,要知道谁也没真的见过兽神,那只是口口相传至今的一个故事罢了。 话音未落,兽神山一阵地动山摇,在沈巫画下符文的地方裂开了一条地缝,一头长着好像虎,浑身长着豪猪一般的刺,背上生出双翼,好像蝙蝠一般。这就是花枝一直想见见的穷奇了。 【朝阳,现在的主角还会被吃吗?】花枝不仅扶额,这是什么神展开,主角黑化至此真的好么。 【不知道,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算是祭品。】朝阳咬了墨玄一口,打赌他就没有赢过,死狐狸!臭狐狸! “是你唤醒了我吗?”穷奇看着这个渺小的人类,浑身都是风骚的气息,很合他的口味啊! “是啊,我伟大的主人,”沈巫激动的热泪盈眶,“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请赐给我力量吧!” “这个先不忙,”久未开荤的穷奇舔了舔嘴唇,一个虎扑将沈巫压在身下。沈巫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衣服顷刻间化为乌有,那带着倒钩的凶器在自己的洞.口磨蹭,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主人,啊——”沈巫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雪山,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走!”金晟睿拉着花枝就要往山下走,那场面太过残忍,可也是他自找的,但是,兽神现世可不是闹着玩的,兽人大陆这回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花枝甩开他的手,看着那个穷奇祸害沈巫,【他会死么】 【已经差不多了,】朝阳都没眼看,剧情歪到这一步,还是由主角把穷奇放了出来,也是醉了。 “林非,快跟我走!”金晟睿很是着急,没看兽人们已经惊慌失措的往山下散去了么,王启那小子一看情况不妙就转头跑了。 “主子,快撤退吧!”白羽很是焦急,眼看着沈巫就进气少出气多了,兽神的那一步还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呢! “你们先撤,”金晟睿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花枝,也冷静了下来,大不了就是一死,不能生同眠,那便死同穴吧! “主子!”白羽急的快要哭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花枝奇怪的看了金晟睿一眼,那坚定的目光中透露出的信息让他嘴角一滞,他可是很惜命的,不然早就在初入仙界的时候自尽了,何苦苟且偷生呢! 【咽气了,】朝阳毫无同情心的说,一切重生穿越人士都是他的阶级敌人。 花枝纵身飞起,用那条九尾鞭缠住穷奇的双翼,将他从沈巫的身上拉起来,甩到一边的雪地上。沈巫下.身血肉模糊,眼睛睁的老大,嘴巴也没合上,死相极其难看。花枝垂了垂眼皮,人不与神斗,下辈子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穷奇被打断了好事,恼羞成怒,从雪地上爬起来呼啸着就冲花枝扑过来。花枝挥舞着鞭子,将它的四肢捆起来,倒挂在一棵大树上,不安分的小尾巴们已经开始悄悄的吸取着他的血液。 穷奇挣扎着怒吼,要不是花枝加持,这棵大树早就倒地了。 本以为重见天日能够饱餐一顿的,没想到上前就踢到铁板了,兽人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这条鞭子也很诡异,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血液的流逝,再这么下去他早晚被吸干。 “凡人,你想怎么样?”穷奇终于放弃了挣扎,他越挣扎,那根鞭子造成的伤口就越深。 “变成人,”花枝抱臂靠着一棵大树,不少胆大的没来得及离开的兽人已经在兴致勃勃的围观了。 “你!你怎么知道?!”穷奇又惊又怒,这个凡人似乎知道的太多了,凶兽成人,那就是被收服认主了。 “我耐心有限,”花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眼珠咕噜噜转的穷奇,“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我脾气不是很好。” “那,那你先放我下来,”穷奇心里怄死了,居然被一个凡人威胁了。 花枝将吸的不亦乐乎的九尾鞭收了回来,小狐狸还不满的嗡鸣了几声,被花枝一个冷眼压制了。 穷奇见是个机会,飞快的往地缝里钻,被压在山下也好过为奴为婢。 早就等着他的墨玄一根鞭子过去,跟穷奇打成一团,难舍难分。实战,是进修的必经之路。 等了良久,花枝见两人还是分不出胜负,不由对墨玄有了几分兴致,虽说是变异的玄狐,可是能跟上古凶兽打得旗鼓相当,他的进步真的很大啊! 花枝耐心告罄,冲到两人中间,一鞭子抽在穷奇的嘴巴上,将它抽到一旁,“服从,还是死,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穷奇原本就已经心惊跟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黑衣人,没想到先前的那个人居然一鞭子就把他们分开了,可见其实力雄厚。 “我,我服。”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穷奇也是个惜命的。 一个玄妙的符文在穷奇脚下亮起,光芒将它紧紧的裹在其中,当光芒散去,一个身着暗红色战袍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跟墨玄那种中规中矩的帅哥不同,穷奇的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采,还有他邪魅的笑容,典型的少女杀手。 “请主人赐名。”穷奇不情不愿的半跪在地上,自由惯了的人怎么能习惯认主呢! “赤穹,”正好跟墨玄对上,简单好记,花枝对此很满意。 一道金色的主仆契约飞进了赤穹的额间,契成。 “走吧!”花枝拍了拍还在发呆的金晟睿,这个位面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个炉鼎可不能丢了。 “啊?诶!”金晟睿绽开笑容,跟在花枝后面下了山,不管这个人有多少秘密,他还在自己身边才是最真实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 “尊后这里净是些好东西,”花枝懒懒的靠着榻上的案几,刚出位面就被尊后唤来此处喝茶了,倒也还算惬意。 “如果别人说此话,我就当是夸奖了,”苍云一身月色长袍,懒懒的靠在案几的另一边,“花枝是集天地之灵日月精华的灵植,怎么会稀罕这等粗笨之物。” “粗笨之物也有粗笨的好处,越聪明的人活着越痛苦,还不如糊涂一些的好。”花枝把玩着自己一缕头发,那身大红色的长袍依旧松松垮垮,仿佛轻轻一拽那条衣带,内里的春光就会一览无遗。 “花枝,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苍云支着自己的脑袋,“学会享受过程,要知道,鱼水之欢并不只是用来修炼的而已。” “这是尊后的经验之谈?”花枝挑挑眉,他倒是没想到苍云找他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可以这么说,”苍云理了理衣袖,“无法改变事实,就要学会去享受过程,这一点,你曾经做的很好。在露珠儿的事上,花枝有些急功近利了。” “我乐意,”花枝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管你是谁,不满意你自己去。 苍云轻轻的摇头,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的肆意,在花枝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做事的人最大,是我多事了。” “那倒不是,”花枝扭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与其说你多事,不如说是在帮别人做事,就比如,那条系统蛇现在在做什么呢?” “就知道瞒不过你,”苍云举手认输了,“他在唤醒灵魂碎片,上一次差点就成功了。” “这次还是差点,”花枝满不在乎的说,“他会防备我,却不会防备墨玄,你们的系统都是这个智商水平吗?” “我以为,你会问灵魂碎片的事。”苍云挑挑眉,重点错了吧! “反正不会是露珠儿,是什么玩意儿又有什么关系呢!”花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啜饮。 “我当初说的也不全是骗你,”苍云眨眨眼,“灵魂碎片是混沌大帝的。” “我只吃过大碗馄饨,”花枝表示自己根本没听过。 “《神册》上记载,'混沌初开,生灵万物俱无,天地连成一片,只在其间孕育着一株青莲,那青莲有叶五片,开花二十四瓣,结成一颗莲子。待得亿万年期满,莲子裂开,盘古大神手执开天斧出世,盘古大神因不满混沌中那无穷无尽的压抑,遂用那开天斧将天地劈开。'”苍云也倒了一杯茶,“而混沌大帝是唯一可以创造生命,让人死而复生的神。”苍云顿了顿,见花枝没什么反应,有些奇怪,“其实我并没有见过他本人,我也是在那场位面浩劫过后才来到这里的。” “是说死位面的大暴动吗?”这件事花枝有所耳闻。 “正是,神界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平息了这场浩劫,这个代价就是混沌大帝将自身灵魂打散,压制住了暴动中的位面,避免了一场大劫难,如果任其发展,不只是神界,恐怕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仙界,人界,冥界恐怕都会回归初始。”苍云对这位无私的大帝还是颇有好感的,要是多来几个备用的就好了。 花枝瘪瘪嘴,又是个英雄啊,虽然伟大,也着实让人讨厌,“为什么是我?” “这个嘛...”苍云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就是混沌大帝和青莲子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呗!”苍云一脸的八卦,“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应该属于神界密辛了,凌霄也知道的不多,他出世的时候位面问题已经解决了,清风知道的多一些,可这丫嘴里没实话,我那个便宜师傅整日找不到人影。”苍云咂咂嘴,没人可以八卦不开森,“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青莲子?混沌的儿子?”花枝记得好像说是混沌孕育了青莲? “噗——咳咳...”苍云一口茶喷了出去,茶水呛进了气管,剧烈的咳嗽着。 花枝嫌恶的离案几远了些,那些不明飞沫也不知道有没有喷进茶水里。 “好像,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苍云顺了顺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是我?”花枝已经坐到了卧榻的边缘,离苍云不能再远了。 “怎么说呢?”苍云有些难开口,“混沌大帝最不喜欢妖妖娆娆的男人。”说完看了看花枝的脸色,毕竟任务还是要花枝去完成的。 “那就是说,青莲子想要确保混沌大帝不会对我日久生情,是这个意思么!”花枝勾起一边的嘴角,双眼眯成一条缝,这可真是好极了。 “可以说,就是这样,”苍云对青莲子和混沌大帝的八卦很有兴趣,可惜有一个当事人不在,真相无从得知,“上次叫你来的时候,青莲子就躲在暗处看着你呢,而且很满意的样子。” 那就是上次自己察觉到的那个人了,花枝用拇指摩挲着食指的指腹,低垂着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 “花枝,”苍云严肃了表情,“要学会享受在位面里的生活,否则你迟早会撑不下去的。” “有什么关系,”花枝懒洋洋的摆弄着袖子,还是长袍感觉舒适,“那个什么大碗馄饨,能不能复活,我一点都不关心,就算是三界崩塌,我也没什么所谓,不就是一死么,又不是我一个人,得到的越多的人,才越惧怕死亡。” “说得没错,”苍云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挺怕死的,可以说是很惜命的,尤其是,在有了凌霄的陪伴之后。” “为了他你变成了之前最厌恶的人,值得吗?”花枝不能理解那种感情,不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只是两个原本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罢了。 “也不算是,”苍云耸耸肩,“其实我还是挺肆意的,起码,按道理来说,混沌大帝的事绝对不应该让你知道这么清楚的。两个陌生人,将自己的一部分修剪丢弃掉,让彼此完全契合,这就是爱情。” 花枝摊开双手,耸耸肩,不能理解。 “爱情这种东西不需要刻意去追求,该来的时候他就会悄然而至,挡都挡不住,”就像自己当初一样,“痛苦的日子容易让人产生求生欲,而安逸无聊的日子容易让人轻生,花枝,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找点有兴趣的事情去做吧,小心修炼的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花枝似笑非笑的抬起头,“那条蠢蛇打报告倒是详细。” “出了什么事?”苍云微微皱眉,“你有入魔的苗头?” “没什么,心魔罢了,”花枝定定的看着苍云,想从他的眼中辨别真伪,“你还是关心关心你那条嗜血的小狐狸吧!” “花枝...”苍云本想却说两句,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听劝的人,“呵呵,算了,我也不浪费口水了,我发现我们真的很相似。”这也难怪当初青莲子看上自己了,不过被凌霄半路截了胡,谁让自己重获新生以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凌霄呢!所以花枝这回才这么仓促的决定下来,免得再节外生枝,“那只小狐狸怨念未消,就让他跟着你吧,反正你的本命神器也是鞭子不是么。” “你倒不怕我给你养歪了,”花枝冷笑,跟你像?那可真是荣幸呢! “没什么所谓,交给你了我就不再插手了,”苍云显得很大度,反正在他手里早晚被凌霄想办法处理了。 脸皮厚倒是一样的,花枝嘴角止不住抽搐了两下,“尊后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快去吧,估计朝阳也在忐忑不安的等着你,”苍云从来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至于他已经告诉花枝真相的这件事,他选择性的忽略了。 花枝眼角有了笑意,今晚就炖蛇羹吧,一定很美味,关键是气顺。(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2 【管、管理员,你、你做什么?!】朝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将大把的鱼苗虾苗倒入灵泉的花枝,舌头已经不打弯了。 【养鱼,】花枝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里舒畅了很多,尤其是看到有胆子大的小鱼对着灵魂碎片吞吞吐吐的样子,堵在胸口的郁气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管你曾经是什么大人物,反正现在落我手里了。 【养、养鱼?!】朝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里面的可是...可是...朝阳差点脱口而出,看着花枝似笑非笑的眼神,识趣的把嘴闭上了。 花枝对朝阳的识时务很满意,既然如此,蛇羹就先往后推推吧。花枝把装鱼的桶丢到一旁,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刚走进位面,花枝就后悔了,应该先吃碗蛇羹再来的。 【这是尊后的安排吧!】花枝看着四周的铜墙铁壁,一室一卫,没有窗户,这俨然就是监狱。 【是的,】朝阳不觉得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尊后说管理员需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这个位面有助于管理员放松心情。】 【是么,】花枝看着墙面上挂着的大屏幕,似乎有些大的出格了,里面更在现场直播着一场盛大的婚礼。 【原主褚晗是曼德联邦的第一夫人,曾经是联邦的第一少将,为了帮总统巩固政权,自愿注射了孕针,为他生下了一子,现年七岁。总统马奇为了大业放弃了自己的真爱罗兰,而罗兰在家族安排下嫁给了褚晗的哥哥褚昀。】朝阳见花枝的表情动都没动一下,越发的忐忑起来,【褚昀在跟桑落帝国的战争中丧命,马奇再也无法忍耐,要娶罗兰为妻,原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之后就掏出暗藏的枪支射杀马奇,在作者的安排下射偏了,然后被关在这里了。】 【作者的安排?】花枝对朝阳的措辞很有兴趣。 【你想啊,管理员,原主可是第一少将,就算当初为了帮马奇收拢军心打了孕针,也是军神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射击偏了呢!】朝阳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射击马奇?不是罗兰?】花枝对原主有了些许好感,起码没上演正室撕小三的戏码,太掉价。 【是啊,马奇,罗兰毕竟是他哥哥的未亡人,褚昀的孩子才三岁而已。】朝阳对原主很是同情,【他的愿望是看着儿子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男人,那孩子在总统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在罗兰的孩子出世后更是不堪,最终变得阴狠自私,设计杀害罗兰的儿子后被卡其处死,而罗兰又怀了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直到天荒地老。】 【一家三口?褚昀的孩子呢?】花枝挑挑眉,【死了?】 【褚家怎么可能让她带着褚家唯一的根改嫁,就算是褚家没落了,也不容许这种事发生,自然是爷爷奶奶带着,要不是原主一时冲动,这个孩子应该是他来带的。那个孩子也没落下好下场,爷爷奶奶因为原主的事心力交瘁,最终早亡,家产被如狼似虎的叔叔婶婶们霸占,流落街头,成了小乞儿。】 【你似乎对原主很有好感?】剧情描述的如此带有感□□彩还是头一回。 【可怜天下父母心,原主很自责,觉得自己再强一些,也不会让孩子如此举目无亲。】朝阳默默的叹息。 花枝看着那对笑的幸福的新人,不用说也知道这就是卡其总统和他的真爱罗兰寡妇了,【他打算怎么处置原主。】 【发配煤矿。】朝阳的怒火已经具现,【当初要不是原主做出了牺牲,他的总统之位保不保得住还两说呢,要知道,原主也是总统之位有力竞争者呢!】 【他是自愿的,】花枝陈述了一个事实,不管当初如何,原主做了选择,他选择了嫁为人妇,甚至放弃了作为男人的基本功能,为人育儿,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朝阳,你脑子坏掉了吗?】一个系统,本就不该有这么多的感情,这只会让他痛苦。 【???】朝阳不明所以的望着花枝,【我很好啊,一切正常。】 【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花枝在考虑越狱的可能性了,这这么狭小的空间,真让人不舒服。 【大婚过后,管理员有什么打算?】朝阳来了精神,虐渣什么的他最喜欢了,尤其是这种用完就丢,还一副当初自己有多无奈的姿态,令人作呕。 “墨玄,赤穹,你们去总统府,把...那孩子叫什么?”花枝顿了一下,这问题还挺重要。 【马顿,原主的侄子叫褚念,】朝阳顺便提了一下那个可怜的小乞儿。 花枝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墨玄,你去褚念和褚家夫妇那里,把他们带出来,别忘了把财产也带上。赤穹,你去总统府,等我离开你就带着马顿离开跟我汇合。”至于去处,花枝摸摸下巴,相邻的塔卡帝国就不错,只要能顺利到达,想必褚家跟总统从此就井水不犯河水了吧,毕竟两国的关系可不是很好,这应该就是苍云所说的放松吧!自己有这么急躁吗?花枝摸着下巴深深的反省。 【朝阳,查一下塔卡帝国有没有大片的无主空地。】花枝躺在冰冷坚硬的囚床上,幸好这是个单人间啊,还能勉强的忍耐,【我要建个农场。】跟植物在一起会让花枝心情好上几个点,既然苍云有意让自己放松,享受生活,那也不能拂了人的好意,毕竟...花枝挑了挑眉,勾起一边的嘴角,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是么!(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3 婚礼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举国狂欢,这可是总统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真爱,自然要大办特办。至于原主?谁还会记得一个离开了军队十年的少将,只记得他在协议离婚之后企图谋杀总统,差点将曼德联邦再次拉入混乱。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囚室都有实况转播,花枝也懒得去查探,他只知道,这种行为对原主的身心是多么大的伤害,十年了,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更何况两人还有了肌肤之亲,拥有一个共同的儿子,典型的人渣一个。 “夫人,请吧!”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门卡擦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穿白色军服的男人。 花枝站起身,神色平静,这让来人有些疑惑,罗兰夫人特意吩咐要把婚礼的实况转播完完整整的让前夫人看到,这才在这个囚室里装了大荧屏,不过看起来没什么效果的样子。 “谋杀总统,理应死罪,总统念在十年夫妻的份上,发配煤矿,永不得返回曼德城。”来人是马奇的警卫赵德,对马奇唯命是从。 “那我应该谢谢他了,祝那对狗男女百年好合。”花枝上了汽车,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赵德还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嘴,实在没必要跟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去理论,毕竟总统是真的爱着罗兰夫人的,虽然有点不厚道,褚昀将军是前夫人的哥哥,更是为国捐躯的。 “吱——”一个急刹车,前面有一个穿着黑衣带着兜帽的人站在路中间,正好挡住押送车的去路。 赵德不着痕迹的看了花枝一眼,手放在腰间的枪上,摇下车窗,“请让一下路好吗?” “不好,”花枝睁开眼睛,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枪,正抵着赵德的后脑勺,“这一次,我可不会射偏了。” “夫人,”赵德没有回头,“您想成为曼德联邦的通缉犯吗?” “我好怕啊,马奇的走狗,”花枝将子弹顶上膛,“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而你的妻子孩子还有父母,都要失去你了,下辈子也不见了!”说完花枝将开枪了,赵德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脑袋歪在一旁。 “准备好了吗?”花枝走下车,就派了一个人来押送一名曾经的少将,可见马奇对原主有多么的轻视,亦或者是他以为孩子怎么还在总统府,原主就不敢玩什么花样。 “准备好了,”墨玄走过来,“褚家的家产全部变卖了,老两口并不信任我,我直接把他们弄晕了。” “干得漂亮,”花枝眨眨眼,这简单粗暴的,不像是墨玄的作风啊,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节省时间,“赤穹那里呢?” “他正在赶来的路上,总统正在洞房,恐怕还要好久才能发现马顿少爷不见了。”墨玄在陈述一个事实,主人的这份工作实在太累心了,每个位面都有脑回路不正常的人。 【朝阳,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位面的主角是哪个?】花枝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主角跟原主没有关系,所以这个位面很轻松的了,没有大气运来捣乱,管理员随意了,就算你现在杀了马奇也没关系,他和罗兰可没有不能杀的特权。】 “好吧,走,去跟他们会合。”花枝暗暗的叹气,马顿还小,而且总统并不是世袭制的,杀了马奇并没有好处。 “马顿,现在你的父亲还没有发现你不在总统府,”花枝见了马顿,决定先做一下思想工作,“我给两个选择,跟我走,或者回去总统府跟着你的父亲。” “你这个孩子,你这是要闹什么啊?”褚父褚良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大儿子战死,儿媳妇不到一年就改嫁,嫁的还是小儿子的丈夫,这都是造孽啊!曾经纵横沙场的将领,现在也不过是个想要安度晚年的垂暮老人。 “你们跟我走就是了,”原主性子冷硬,跟褚家夫妇也不亲近,花枝延续这种作风,不想改变。 “我跟你走,”马顿闷闷不乐地说,原本他就比别的孩子早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高兴得起来才怪。 “很好我们达成共识了,”花枝打了个响指,“出发吧!” 【你找好地方了没有?】花枝他们乔装打扮坐上了旅行的游轮,要到塔卡帝国需要过一片海域。 【找好了,管理员,你的名字用不用换一下?】朝阳思考的还是很周到的。 【把马顿的名字换成褚顿,】花枝觉得没有换名字的必要,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马奇也不是白痴,自己带着孩子家眷顺利出走的消息对他的统治有百害而无一利,他不会发通缉令的,只会暗杀。 【好,新的身份卡已经办好了,你们都是塔卡帝国的公民了,用管理员的身份买下了一大片荒地,地带偏远安静,交通却很便利,要不是那里的土质可以说是寸草不生,才不会留到现在呢!】朝阳很骄傲自己的办事能力,【不过这对管理员来说都是小菜一碟,这个位面的物资匮乏,种植是很高级的职业,只有上流社会才吃得起自然食物,管理员确定要这么做吗?】朝阳查了一下背景资料,又含糊了,要想清静的话这可不是一个好办法。 【那你以为呢?】花枝的眼中眸光一闪,要查资料可不是系统的特权,【你以为,平静安详才是休息吗?】花枝可不是那种平平淡淡才是真的人物,他要的就是万人瞩目,站在舞台的最中央。 【呃,】朝阳懊恼的缩了回去,跟了管理员这么久,可自己还是不了解花枝。 “母父,”马顿,哦不,褚顿怯怯的拉住花枝的手,有人来查身份卡了,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 花枝摸摸他的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不过不哭不闹就原谅他了,“没事的,你父亲这会儿可是在洞房花烛夜,没个三两天的出不来。” 好吧,褚顿落寞的垂下头,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哀。 花枝大大方方的将身份卡拿去检验,自己可是全家出动去旅行的游客,虽然不打算再回来了。 “带着孩子去旅行啊?”安检人员笑的问侯了一句。 “是啊,看看帝国跟咱们联邦有什么不同。”花枝回以微笑。 “不同可大了,”安检人员笑呵呵地说,“帝国地广人稀,民风彪悍,可跟咱们这里大不相同,”安检员很是好心的说,“在那里可别冲动,退一步海阔天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好的,我们就在塔卡城里转转,不会去偏远的地方的。”花枝笑着点头,“我们是去旅行的,可不是去送命的。” “唉,那就好,”安检员把身份卡还回来,“也别怪我多嘴,年年都有人出事,可是去帝国旅行的人还是络绎不绝,都想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开心么,多看看不一样的景色,心境也会开阔起来。”花枝对这个话唠有些无奈了。 “是啊,祝您旅途愉快。”安检员走去检查下一个船舱了,褚顿紧绷的小脸才缓和下来,“母父,帝国很可怕吗?” “觉得他可怕不过是因为你不够强罢了,联邦跟帝国抗衡不过是因为人多物博,帝国垂涎联邦的物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开战是迟早的事。”花枝看看窗外,一片汪洋,没有尽头。 “开战?”褚顿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握紧了拳头,没有再说话。 实际上花枝高估了马奇的能力,两人在洞房里大战一天一夜之后,马奇一脸餍足的走出了房门,多年夙愿得偿,心情自然好的很。 “总统...”警卫孙林欲言又止的看着明显心情很好的总统,他要说的总不是个好消息。 “没什么不能说的,”马奇还以为是因为罗兰在身边的问题,“一切事情都没有必要瞒着夫人。” 罗兰脸红的滴血,嗔怪地看了马奇一眼,成功的让马奇兴奋了起来。 “赵德死了,后脑勺一枪毙命,前夫人不见了。”孙林硬着头皮说了实情,“褚家夫妇变卖了家产带着褚念不知所踪,还、还有,”孙林顾不上总统越来越黑的脸色,“马顿少爷不见了,所有人的身份卡被人为销毁,查不出对方的踪迹。”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变身成联邦的任何一位公民,无从查起。 马奇差点捏碎了自己的骨关节,“好啊,真是太好了!十年了!夫妻十年他竟然还有这么多事瞒着我!亏了我还想念着夫妻之情饶他一命。”他现在必须死,就凭他手里的这股力量,他非死不可,“传令下去,悄悄地进行,格杀勿论,全部。”这个全部里面当然也包括了自己的儿子马顿,养不熟的白眼狼! 孙林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说什么就退了出去,反正现在做主的是总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事情不会如了总统的愿。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罗兰小脸煞白,她太清楚了,原主恨的人第一个是马奇第二个就是她了,毕竟自己还曾经是他的嫂子。 “不管你的事,是他自己作死,上天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行!”马奇的眼中闪着阴鸷的光芒,从来都是无毒不丈夫,对待敌人就要狠,褚晗,这是你教我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4 【就是这里?】花枝看着漫天的黄沙,头上的青筋直冒,【你管沙漠叫荒地?你的智商被格式化了么?】 【呃,管理员想要大片的地,没有背景很难拿到的,毕竟种植可是很厉害的职业,也是最赚钱的,无缘无故的买到大片的土地,来找麻烦的人肯定接踵而来...】朝阳的声音越来越低,它发觉自己真的智商欠费了,把荒漠变成肥田,来刺探的人只会更多。 【已经不需要我来鄙视你了,鄙视你都觉得玷污我的智商,】花枝庆幸还没带褚家那几个来,不然就更热闹了,“墨玄,把你那个特制的玉石房子拿出来吧,还有那些傀儡,都放出来干活吧,真够呛,哦对,给我挖个鱼塘,我要养鱼!赤穹,你把空间里的土弄出来,把沙子都弄走!” “凭什么?!”赤穹大大的不满,这种浩大的工程,还又脏又累,自己才不想干。 “凭我看你不顺眼,”花枝冷哼,每次都被人用看食物的眼神盯着,心情会好才怪,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不用一只兽用口水提醒。 “你!”赤穹气节,手指着花枝说不出话来,最后又无力的放下,垂头丧气的跑一旁去赌气,好汉不吃眼前亏,没定契约之前就打不过,有了主从契约就更打不过了。 小穷奇就是欠收拾,对他的识时务花枝挺满意,“你们慢慢折腾吧,朝阳,你也留下,看着点那些傀儡。”说完就把朝阳丢给墨玄,别以为自己没看到朝阳那银蛇拿小钩子似的眼神撩墨玄,别说没给你机会,就是给了你机会,你们俩也不会有好结果,等着瞧吧! 朝阳刺溜钻进墨玄的衣服里,满意的蹭了蹭,【放心吧,这回我可要挽回名誉。】 【省省吧,你早就没有名誉可言了。】花枝施施然的回到城镇,跨种族的恋爱是没有好结果的,花枝的眼神暗了暗,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还没到他们居住的酒店,就听到一片赞叹声,欢迎着狩猎小队的归来,看起来这次应该是收获不小。 这个位面的人食物匮乏,土质并不适合作物的生长,粮食蔬果那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才能享用的,底层老百姓只能去狩猎异兽,吃合成食物,或者干脆就喝营养液。 所谓的狩猎小队是类似于佣兵之类的职业,自行组队,去荒野狩猎异兽,卖给酒店餐馆。一些大型的酒店干脆就养了自己的狩猎队,保证菜单的供应不断。 “老李,这回可真是大丰收啊,你们就这几个人居然敢去捅火钳蚁的巢穴,真是厉害啊!”一个中年男子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什么啊,蚁后正好不在巢里,不然,再去两倍的人也是去送菜。”那个被叫做老李的男人心有余悸地说,“要不是误闯了进去,我们才不会去呢!这狗屎运简直了。”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之前的男人在老李肩膀处捶了一拳,“这么多蚁蛋,你们这是要发啊!” “送你一个,拿去吧,从我那份里扣。”老李是个爽快人,蚁蛋味道鲜美,滋阴润肺,营养价值丰富,最适合女人小孩吃。 好吃的?花枝看了看那黏糊糊的蚁蛋,一个足有篮球大小,可见蚁后是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蚁蛋卖吗?”花枝走了过去,摸摸下巴,看起来不怎么样啊,这要怎么吃呢?像煮鸡蛋那样? “这位先生,我们的蚁蛋已经被同月楼包了,不零售,呃...”老李的话顿住了,原因无他,花枝的手上拎着一串货真价实的葡萄,“这位先生,您是要拿葡萄换蚁蛋?”这年头居然有人拿水果换蚁蛋,这太玄妙了。 “嗯,”花枝点点头,将葡萄放在老李的战车方向盘上,说是战车,更像是个三人摩托车,不过是加了武器罢了,“换吗?” “换,换!”老李生怕花枝后悔,赶紧小心翼翼的把葡萄收起来,这一串沉甸甸的葡萄,他们小队八个人一个人能分十几颗呢,“给您送到哪里?”老李捡了三个蚁蛋,麻利的包了起来,“您看着眼生啊,是外地来的吗?”小镇就这么大,就算不全认识起码也是脸熟的,花枝明显是一张生面孔。 “嗯,送到星月酒店,让他们加工好送到612房间。”花枝点点头,不仅是外地人,更是外国人。 “好嘞,放心吧,保证晚餐您吃新鲜的。”那葡萄拿去倒卖也能赚不少,等下跟兄弟们商量一下,是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尝尝鲜,还是换成帝国币带回去。 花枝在众目凝视之下转身离开,勾起一边的嘴角,一箭双雕,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原主的愿望不包括虐渣,不过,花枝很乐意买一送一大酬宾,尤其是还对教育孩子有帮助的情况下。 晚上,热气腾腾的蜜汁蚁蛋就被端上了餐桌。 “这是什么啊?”蚁蛋已经被切成小块,看上去很像是糯米团子,褚顿很疑惑的拿筷子戳了一下,“真的能吃吗?” 花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口感有点像炸牛奶,本身应该没什么味道,口中只有蜜汁的滋味,总体来说还不错,“尝尝看,火钳蚁的蚁蛋,很滋补身体的。”花枝夹了一块放进褚顿的盘子里,“你们也多吃一点,褚念正长身体。” “诶,”褚良褚老爷子退休多年,早没了雄心壮志,在家含饴弄孙,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也不知是福是祸。褚夫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她自己懂得不多,却是很听老公儿子的话,此时正将蚁蛋吹凉喂给褚念吃。 “你那两个副手呢?”褚老爷子在餐桌上没看到跟着一起出来的那两个打扮奇怪的男人。 “我让他们去做别的事了,”花枝还是挺喜欢这个滑滑嫩嫩的蚁蛋的,不如去找那个老李多换一些吧,哦不,他已经卖给同月楼了,那就去同月楼吃吧!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褚老爷子明显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总要看着他们有了活路自己才好闭眼啊! “开个农场,已经在筹建了。”花枝摸摸褚顿的脑袋,“打蛇打七寸,对付敌人,一定要一刀捅在要害上,而你那个渣爹的要害,就是他总统的位置。” “不是小妈吗?”褚顿不能理解,渣爹爱罗兰爱了十年,不管她是否嫁人生子,都要娶她过门,这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不,”花枝伸出食指晃了晃,“绝不可能,我们打个赌如何?” 褚顿垂头想了想,郑重地点点头,“好!” “输的人要替赢的人做一件事,怎么样?”没有彩头,哪儿来的乐趣。 “一言为定!”褚顿眼睛亮了一下,看来已经想到让花枝帮他做什么事了。 小鬼,这个赌你是赢不了的,也好,让他知道这世上不会事事都遂了他的意,难得的机会教育。 花枝装作没看到,继续品味蚁蛋,一会儿再去寻觅一下有没有别的好吃的异兽,不行自己去狩猎也好。 对于花枝的到来,老李显得异常的热情,“先生您来了?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效劳吗?” “帝国,还有什么特色的吃食吗?”花枝不在意别人知道他异国人的身份。 “那可多了,昨天您吃的蚁蛋算是一个,还有一种恐龟,很凶悍,炖汤的话味道很鲜美,但他又坚硬的外壳,不易捕捉,还有鳌虾,也是坚硬无比,内里的肉却可以生吃,肥嫩柔软,对身体很好,还有一种会放电的闪电鱼,速度极快,必须绝缘才能碰触...” “明天你们要去捕捉吗?”墨玄不在,花枝不想自己去捕捉,他的原则是能让别人动手的绝不自己动手。 “这位先生...”老李有些为难,不是他不想做这笔生意,在这个小镇,拿得出自然食物的恐怕只有这么一位了,可是那太冒险了,不管酬劳多么丰富,总要有命去享受啊,“我们小队没有这个能力,那些蚁蛋...” “谁能接这个任务?”花枝也不为难他,“麻烦带个路吧!”说完把一颗冬枣放在老李的手心,空间出品,必出精品,枣子的清甜已经可以感受到了。 “诶,”老李把枣握在手心里,“您跟我来,我带您去找花火狩猎团。” 到了目的地,花枝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比起老李他们,花火狩猎团的据点绝对高大上了许多,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在这种偏远小镇,一个狩猎团队居然有这么高端的配置,花枝想要时间倒流,他绝不会想吃那些没吃过的奇怪的东西,这明显的不对劲在这个小镇居然被视为平常。花枝暗叹,自己似乎也有着主角的衰神附体的体质,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麻烦事,但愿别跟什么皇宫贵族扯上关系,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5 “老李头,怎么有空过来了?”一个顶着一头红毛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一连神秘的勾住他的脖子,“我可听说了,你得了一串葡萄,也不说拿来让大家伙见识见识!” “你小子!”老李头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瞧见这位没,就是那葡萄换蚁蛋的那位,我可是把大生意给你送上门了。” 红毛立刻放开老李,“你好,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褚晗,”花枝没有隐姓埋名的打算,不然可要怎么虐渣呢! “褚先生,您想要定什么货呢?不是我吹牛,没有我花火团猎不到的异兽。”红毛拍着胸口担保。 “你跟他说,”花枝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位面的状况,还是交给老李吧! “这位先生想要凶猛少见的那些异兽,好吃的都行,是这个意思吧!”老李抽抽嘴角,有钱任性。 “对,”花枝点点头,“星月酒店612,每天都要,酬劳你说。” “那个,”红毛搓着手,这可真是大买卖,“请问先生,自然食物您都有哪些?”不是他们推崇自然食物,不管是营养液还是合成食物都有太多的化学物质,导致人寿命不长,疾病缠身,异兽肉虽然没什么问题,可是只吃肉的话很容易得富贵病,需要长期服药来维持身体正常。 “你要什么我就有什么,要多少我就有多少。”花枝丝毫没有谦虚一点的打算,反正已经到这里了,不管幕后是谁,都不能阻拦自己的计划。 “呃,这...”红毛挠挠头,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这人倒是不怕被贼惦记着,“我要问一下我们老大才能决定。” “嗯,”花枝不客气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右腿放在左腿上,靠着椅背,拿起桌子上刚刚红毛在翻的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红毛瞪大了眼睛,这么自来熟的人还真不多见,头发都要揪掉了,他赶紧跑到后面去自家老大汇报。 老李也搬了张椅子坐在花枝对面,“这位先生...”老李斟酌着用词,“先生有门路弄来自然食物是好事,万不要再行事如此高调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先生焉又知道我不是故意如此的呢?”花枝分给老李一个眼神,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呃...”老李闭眼睛,也靠着椅背养神,心里却是九转十八弯,这人如果是故意如此,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他看起来不像是本国人,难道是法兰帝国那边的人?又绕回来了,目的到底何在?就为了看看狩猎团的实力?他实在是想不出一个背靠沙漠的小镇能有什么可图谋的,但愿别带来什么灾难才好。 “你说你有天然食物?要多少有多少?”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走了出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正值壮年的男子,身材偏瘦,肌肉的紧绷匀称,剑眉星目,脸颊削瘦,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对,”花枝眼中暗芒一闪,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自带黑暗属性,绝对是条疯狗,还是喜欢虐杀的疯狗。 “稻米五十斤,一天一结,”黑发男人开的价码让花枝挑了挑眉,他对这个位面的物资匮乏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好,如果有什么稀罕的,我出两倍。”花枝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的农场建立起来以后会引起怎样的风波了,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突然有点兴奋了呢! “成交,这是新的合同书,”显然之前没有人如此以物易物过,合同书都是现打印的,“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吧!”这个男人自始自终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如果忽略掉他眼中的暴虐,还真以为是个普通的面瘫呢! “好啊,”花枝的拿过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递了过去。 “褚晗?”那个短发男人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儿听说过,复而又多打量了花枝几眼。 花枝将笔放在桌子上,“地址已经告诉那个红头发的男孩了,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短发男人收起合同,“我是庄一谕,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合作愉快,”花枝跟他握了握手,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花枝走的看不到人影了,庄一谕回过头问老李,“确定不是合成的?” “确定,已经检验过了,而且非常新鲜,像是刚摘下来的,可这附近并没有适合葡萄生长的土壤,而且...”老李顿了一下,“实在不知道他会从哪里弄来大量的自然食物。” “不妨事,”庄一谕将合同递给红毛,“明天去猎一只鳌虾来,顺便注意一下他从哪里弄来稻米。” “放心吧,”红毛认为这是小菜一碟,谁也不能把那么多稻米随身携带不是么! 可事实就是花枝走到房间里,拿出了一袋已经脱粒的稻米,“呶,五十斤,只多不少,我懒得称了,你都拿去吧!”花枝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墨玄和赤穹都不在,总不能支派一个七岁的孩子去干体力活吧,褚家夫妇还是算了,要尊老爱幼不是么。 红毛感觉天一下子就暗了,怎么会有人把这么多自然食物放在房间里,也不怕贼惦记着啊,而且,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搬来的,自己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星月酒店呢,“啊,好,好,谢谢!”无奈的红毛只能说声谢谢,拎着稻米垂头丧气地走了,完全没有拿到了自然食物的喜悦。 “回来了?探到底儿了没有?”说话的是个高个子,眉眼带笑,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的得到消息,也只有这小子才会那么天真。 “你走开,又来看我的笑话,今晚不给你吃米!”红毛把袋子藏在身后,昂着下巴,翻着白眼,生着闷气。 众人笑成一团,一个金发金胡子的男子走过来揉揉红毛的头发,顺势把稻米接了过来,“晚上有好吃的了,明天去捕只恐龟吧,我们还能把壳留下来。” “真的是稻米啊,真香,”高个子打开袋子抓了一把米放在鼻子下面嗅,一副陶醉的模样。 “切,出息,”红毛抓住机会扳回一局,殊不知他在刚见到稻米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 “你有骨气,今晚不要吃啊!”高个子小心的把稻米放回袋子,扛在肩头往厨房走去,今天的晚餐太令人期待了。 “凭什么不吃,我偏要吃!还要吃的比你多!”红毛气的直跺脚。 “你快去跟老大报备吧,你的任务可没完成啊!”金胡子一盆冷水泼上去,红毛立马就蔫了,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就差立军令状了,结果弄成这个样子。 “我去了,”红毛垂头丧气一步一挪的来到了庄一谕的办公室里,“老大,任务没完成,你罚我吧!” “嗯,”要是完成了那才是见鬼了,庄一谕的双腿交叉翘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老大...”红毛踌躇着不知是进是退。 “去吧!”庄一谕挥挥手把他赶出去,就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红毛一脸受伤的退了出来,老大那嫌弃的表情太伤人了,咦?那明天还继续跟不继续跟了啊?红毛握紧了拳头举到眼前,跟,必须跟,不拿下这个褚晗不收工! 留在办公室里的庄一谕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茶叶可是自然食物中的奢侈品,一年也出不了几斤,全都是供给皇室的。 庄一谕呷了一口茶,褚晗...马奇那个白痴的前妻么...有意思,马奇要是知道他的前妻从联邦带走这么多的自然食物,会不会气的脸都绿了呢!庄一谕已经为花枝自然食物的来源做了定论,前第一夫人,曾经的少年将领,没有自己的一点渠道鬼都不信的吧! 其实原主还真是一个丁是丁卯是卯的人,他根本不会去拉拢人心,更不会搞特殊化,从不反驳马奇的决定,说白了就是一装饰品,没什么存在感。以至于他被离婚也没有人是站在他这一边,即便有人认为不妥,这也是总统的私事,更因为他枪.杀马奇而让同情他的人也转为冷漠的路人。 好难喝的茶,说是能压抑自己暴虐的性子,只能就这么凑活着喝了,庄一谕嗤笑,与其泡茶这么费神费力,不如发动一场战争来得有效,没听说过堵不如疏的么! 被庄一谕惦记的花枝也在查庄一谕的资料,【谕睿亲王?你确定?】花枝的眉头微皱,一个亲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穷乡僻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呃,】朝阳身子一顿,一阵讪笑,【管理员,这个庄一谕是个反派,大反派,虐死他!】 【?!】花枝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真是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一谕跟庄一谏是兄弟俩,继承皇位的是哥哥庄一谏,庄一谏对自己的胞弟也颇为照顾,庄一谕手握重兵,将军队整治的井井有条,让庄一谏没有后顾之忧,也算是兄友弟恭的典范。直到主角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静,兄弟二人爱上了同一个女孩宁采儿,并且反目成仇,那个女孩最后选择了庄一谏,庄一谕这个疯子最后策划跟皇兄皇嫂同归于尽,为了救庄一谏,宁采儿跟庄一谕一同身亡,庄一谏孤独一生,死后三人同睡一穴。】朝阳唏嘘不已,【管理员看住他,别让他去打扰宁采儿和庄一谏的幸福生活,实在不行就宰了他,我给你兜着,保证不影响任务进度。】 【你脑袋被门挤了?】朝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也不知道尊后怎么设定系统的,这种残次品直接格式化算了。 【......】朝阳耷拉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花枝。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花枝不禁扶额,这画风不对啊!一条毒蛇也会卖萌了。 【嗯,宁采儿好可怜的,还不容易跟心意相通的爱人结婚了,还有了小宝宝,结果一尸两命,太可怜了。】要不是现在是蛇身,朝阳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来。 敢情这位把剧情当小说看了,哦不,这原本就是小说,花枝拍拍脑袋,这位系统大人的代入感也太强了。 “母父,”褚顿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宾馆住的久了难免觉得无聊。 “想去上学吗?”花枝觉得一个在家里成长的孩子是不会有大出息的。 “上学?可以吗?”果然,褚顿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会安排的,”花枝摸摸他的脑袋,每日一滴灵泉,看着似乎已经有效果了,“我带你出去转转吧,来帝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去去逛过街的吧!” 褚顿点头如捣蒜,“母父,我们快出去吧!” 花枝带着褚顿走在这个安静的小城镇上,除了行人,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母父,”褚顿四下观望,“我们以后就定居在这里了吗?” “嗯,住在农场,已经快建好了。”花枝点点头,“等安顿下来我就送你去学校。” “我不想跟母父分开,”褚顿咬着嘴唇,他害怕被抛弃。 “不会啊,这个小镇就有不错的学校,”花枝挑挑眉,他没打算让褚顿离开自己身边,任务目标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呶,这就是我们以后要居住的地方。” “哇!”褚顿抬起头,满眼的绿色,果树上已经结了喜人的果子,挂在那里摇摇欲坠,“母父!我们以后住这里?是不是真的?!” “当然,”花枝拍拍他的肩膀,“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家啊,褚顿悄悄的擦了擦眼角,他又有家了。 “主人,”墨玄走了过来,“一切都已经就绪。”紧赶慢赶还是弄了这么久。 “好,”花枝拉着褚顿的手走进这个新鲜出炉的农场,“你自己去挑房间吧,要哪一间让管家去布置。” “主人,”赤穹没好气的敷衍了一声,居然让自己做这种活计,真的是气死穷奇了。 “嗯,门外的小虫子不用管,”花枝看着蠢蠢欲动想去发泄一通的赤穹冷冷的说。 穷奇收回想要悄悄移出去的双脚,站到一旁当壁画。 而此时门外的红毛虫子目不暇接的看着硕果累累的果树,拼命的揉自己的眼睛,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嘶——”红毛摸摸自己被掐红的胳膊,这不是幻觉!这块地什么时候变这样了,上次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老大!”红毛连滚带爬的来到庄一谕面前,“老、老大!”红毛气喘的说,“那片沙漠,什么时候被人买了?” “哪个沙漠啊?”高个子正在跟庄一谕汇报情况。 “边缘那块最大的,现在已经成了绿洲了,你看,这是我拍的图片,瞧这苹果,这梨,看着都流口水。”红毛兴致勃勃的手舞足蹈。 “瞧你那点出息吧!”高个子揉揉他的头发,“没看看人家是怎么治理的么?” “呀,忘了。红毛目瞪口呆,自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他的一世英名啊!(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6 “没用的,”庄一谕早就派人去探查了,在得知那块沙漠被褚晗买下之后就一直盯着那里了,“他把沙子至少挖走十米深,全部填上了可种植的土壤,”而且是十分肥沃的土壤,皇家研究所得出的结论令人疯狂,“果树庄稼也是一夜之间种好的,来源不明。”这才是皇室按兵不动的真正原因,一个摸不到底的对手,与其得罪不如去交好,尤其在这人敏感的身份问题上,更要慎之又慎。 “什么?!那个地方足有一个城镇大小,挖走了十米的沙子?那怎么可能,沙子可是会流动的,挖走这里,就会有旁的沙子顶上,这怎么可能?!”这回连红毛都敛起了表情,皱起了眉。 “不知道,”庄一谕很不负责任的说,“目前对我们有益就好。” “老大,你也有不知道的事?!”红毛瞪大了眼睛,在他心中,老大就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事情能够脱离他的掌控。 “我又不是神,”庄一谕站起身看着窗外,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神。 众人见老大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也不便上前打扰,正准备悄悄的退出去。 “那是什么?!”红毛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一个不明飞行物从天上直直的坠落,方向就是花枝买下的那片沙漠。 “去查查是不是有民航遭遇了抢劫,”庄一谕皱起了眉峰,自从上次大清剿之后,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空中劫匪了,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简直就是打脸。 同样皱眉的还有在农场内喝茶的花枝,在那个不明飞物体靠近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本想把它直接丢出去,却发觉自己的结界对这个坠落物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眼睁睁的看着它砸落在地,毁了一片麦田。 “把它丢出去,”花枝面无表情的吩咐道,能让他的力量失效的,必然只有一个人。 【别、别啊,】朝阳慌忙窜出来,【管理员,飞船里的可是主角宁采儿,这是她被庄一谕那个恶魔盯上的地方,管理员快去救她啊,救命之恩不能被庄一谕抢走。】 花枝冷冷的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飞船,看来这个系统是早有预谋的,从一开始他就选了这么一块宁采儿会遇险的地方。自己的任务是带大褚顿这个孩子,捎带着褚念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似乎一直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以为他是系统自己就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朝阳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突然身体悬空,脖子捏在花枝的手里,嘴巴被迫张开,尾巴在空中胡乱挣扎,【啊!啊!啊!】拼命的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花枝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那就是擅作主张!】眼见着朝阳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两只小眼睛里满是哀求的神色,他还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在外面的日子比在那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要好太多了。 墨玄心有不忍,右脚迈出半步,却被一只脚挡住了去路,“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过去。”赤穹似笑非笑的看着墨玄,一双桃花眼泛着不相称的冷意,“泛滥的仁慈有时候是最大的残忍。” 墨玄定定的看着这个算是同事的男人,缓缓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腿,“你想太多了。” 赤穹嗤笑一声,站到一边去,就是看不惯墨玄的装模作样,假正经。 砰—— 花枝将朝阳丢向损毁的飞船,发出一声巨响,反正女主有大气运加身,死不了的,“墨玄,赤穹,把这个破烂玩意儿丢出去,顺便问问谕睿亲王,我的损失,该去找谁来要。”a001简直就是在作死,不给他一个教训他还把自己当个人了。 “主人,不用去了,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赤穹的耳朵最为灵敏,早就听到门口的动静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看见个苹果都稀罕。 “去带他们过来,”花枝脸上的表情动也没动,只是看着地面上的金属残骸,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吧好吧,我就是跑腿的命,”赤穹吊儿郎当的往门外走去,好歹花枝也是一枚花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让他不能接受,貌似穿梭位面之间还是挺有趣的,更何况,赤穹的脚步顿了一下,这里还有一个挺有趣的人,真想看看那张虚伪的面具被撕下之后是怎样的风情。 “谕睿亲王,”赤穹走过去,没个正形的站在那里,随手摘了个苹果啃,“我家主人有请。” 红毛的嘴唇蠕嗫了一下,他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老大的身份他保证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庄一谕没有奇怪,曾经的第一夫人一定有自己的情报网,“带路吧!” 赤穹卡嚓卡嚓咬苹果咀嚼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味蕾,红毛觉得自己的舌下聚集了不少可疑地液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高个子摸摸他的脑袋,被恼羞成怒的红毛拨拉开,狠狠的瞪回去。高个子忍俊不禁,什么事遇到这小子就觉得很欢乐。 庄一谕感觉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满眼的绿色让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灵魂都得到了净化,这就是自然界的力量吗?庄一谕的眼神晦涩难明。 “人带来了,”赤穹靠着一棵树抱着胳膊继续他的啃苹果大业,甘甜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真真是羡煞旁人。 “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听,”花枝把多处骨折的系统丢进空间里,“我只想知道我的账单应该寄给谁。” “如果宁采儿还活着话,我想宁公爵会很乐意支付这笔费用的,”宁采儿是宁公爵最疼爱的女儿,完全是比照着皇后的标准来培养的,这无疑是动了他的心头肉,宁公爵正在赶来的路上,就是不知道策划这件事的到底是谁,必然是家里有着适婚女儿的贵族家庭。 “我的账单,”花枝斜睨着庄一谕,“可是不论死活的。”如果有人撞上来让自己撒气那就太好了,系统暂时还不能动,不知道毁了系统的后果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至于空间里的那位,抱歉,不在花枝的考虑范围内。 花枝轻轻的抚摸那根蠢蠢欲动的九尾鞭,不由得觉得可惜,谁让躺在里面的是主角呢,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剧情会各种扭曲让他们活着。 “总会有人买单的,”庄一谕这话不假,宁公爵不愿意买单的话,他想皇兄一定很乐意代劳的,正愁没法跟褚晗搭话呢,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那样最好,”花枝收起九尾鞭,现在还不是时候,“把这堆垃圾带走,账单稍后就到。”说完花枝就施施然的回屋里纳凉了,留下监工两枚,看着他们别动不该动的东西。 红毛他们面面相觑,不是吧,主人家这么拍拍屁股走人真的好么,里面的可是宁公爵的爱女,里面?!众人回神,宁小姐还在残骸里面埋着呢!救人要紧! 红毛他们七手八脚的开始搬运残骸,红毛时不时自虐般的看着赤穹吃个不停,嘴巴也跟着咀嚼,仿佛是自己在吃那些东西一般。 庄一谕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活,一言不发,他已经把这里的景象都发给自己的皇兄了,想必皇兄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庄一谕对于马奇跟褚晗离婚这件事是百思不得其解,马奇知不知道他的前妻手里到底握着多少东西。 “你们是谁?!”一个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抬头一看,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子被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挡在身后,刚才出声的就是那个小一些的男孩。 “你是谁?”庄一谕的气势对两个孩子来说绝对是太强了。 褚顿紧咬着唇瓣,强作镇定,“这是我的家,请问您是哪位?” “庄一谕,”庄一谕自报家门,而且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管这两个孩子能否从这个名字上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果不其然,褚顿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陌生人的话,只能护着身后的弟弟。 “这位是主子的朋友,小少爷去玩吧,没事的。”墨玄走过来救场,这可是主子的目标人物,在自己家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得了。 “墨叔叔,”褚顿松了一口气,看到墨玄在他心里就踏实了,“那我带着褚念去葡萄园摘葡萄了,母父说要葡萄来酿酒。” “去玩吧,”墨玄点点头,褚顿拉着还走不太稳的褚念的小手就向着葡萄园走去。 “那是马奇的孩子,”庄一谕微微的皱起眉心,他说的是肯定句,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褚晗竟然把马奇的孩子也带出来了,这是决裂的表现吗?除了那个十年的真爱,这里面还有什么自己没探查到的东西。 墨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宁小姐安然无恙,只是晕过去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带着人离开吧,这是麦田的账单,请尽快付款。” 庄一谕像是看仇人似的看着那张帐单,饶是他不缺钱也觉得这就是个天文数字,“怎么会这么多?” “除了麦田的损失,还有主人的精神损失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就在眼前,主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墨玄面无表情的颠倒黑白。 庄一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这账单怎么也轮不到他的头上,让别人犯愁去吧,“改日登门道谢。” “主人说除了还钱,你们都不需要出现了。”墨玄重复了一遍花枝的交代,没有语调没有情感,莫名的喜感。 庄一谕发现自己被如此怠慢竟然没有想要发火的冲动,这里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庄一谕点点头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后面还处理的事还有很多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7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a001清醒过来以后要面对的就是三堂会审,由于系统受到了攻击性的破坏,被清风紧急召回了,连带着花枝这个管理员也暂时离开了位面,回到了神界。 “a001,你的程序的确出了问题,系统可以表达情绪,却不能拥有情绪,很明显你衍生了不该有的情绪,按照规定,必须格式化。”清风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就不能消停几天么。 【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擅作主张给管理员添麻烦,对不起,对不起!】a001的情绪很低落,是他一时得意忘形了,忘了管理员可不是一个任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你要格式他,是不是要先问问我的意见,”花枝懒懒的开口了,“话说,你们就为了这事让我们回来的?” “是啊,系统受到了攻击,我这里接到了报警,”清风本质上是不愿意格式化系统的,尤其是这种有了自我意识的系统,这无异于是在杀人。 “废什么话,快把系统拿去格式掉,马上滚回位面去做任务!”一个容貌清丽婉约却面目狰狞的男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都要气炸了,不给他好好的完成任务,还在这里磨磨叽叽的做什么呢?! “青莲子,这是我的工作范畴。”一贯好脾气的清风都被他那盛气凌人的态度给激怒了。 “一个小小的空间管理,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青莲子祭出自己的本命神器青莲座直奔清风的命门。 这位就是青莲子?花枝挑挑眉,真真是白瞎了这么个好名字,一点都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只能说是一株妖莲,而且精神还不怎么正常。 花枝就这么拖着下巴看着他们二人你来我往的打得热火朝天,青莲子招招狠辣,摆明了就是要清风的命,眼看着清风就要不敌。 花枝将手腕上的空间手链取了下来,直接丢向正在发大招的青莲子,如果他和里面的那位真的是那种关系的话... 青莲子正要趁机取了清风的性命,发现眼前银光一闪,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待他看清飞来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硬生生的将大招收回,顿时一口鲜血喷了,人也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不让自己倒下去,眼中的暴虐丝毫未减。 花枝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链,好好的戴在手腕上,无视了青莲子淬了毒的眼神,“一个水桶能装多少水,完全取决于最短的一块木板,真是有趣啊!”花枝瞥了一眼匆忙赶来的天尊和尊后他们,这行动力,赶上警察了,总在事情解决了之后才出现。 “清风,你没事吧?”苍云将清风扶起来,捏的发白的指关节出卖了他的情绪,“青莲子!神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有下一次,我就所有的系统,反正那个什么大帝归不归来我也不在意,谁知道他是哪个?!” “他陨落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凌霄望天,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要跟混沌大帝对上也没关系,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了解一点内情的还就属清风了,估计还有苍云的便宜师傅一横大师,“神界,现在是我做主。”这句话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你们要造反吗!”青莲子咬牙,敢对大人不敬,这些人都不配活着,都要死! “我说,”花枝对神界的秘辛没有兴趣,他只想解决自己的事,“你们很闲吗?” “花枝先回位面吧,”后面的事的确不适合让花枝知道了,清风捂着胸口服了一颗丹药,他还不知道苍云已经把底儿都倒给人家了,“系统的事稍后会给你交代的。” “我现在就要结果,”花枝摩挲着手腕上的月之辉,“开放我对系统的最高权限,懂我的意思?”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花枝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这个...”清风的眼睛看向天尊,这事儿自己没什么意见,按理说刚才花枝还救了自己一命,虽然没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但肯定的是,青莲子受伤跟他有直接的关系。 “可以,”天尊内心里其实是最希望混沌大帝快点归位的,七界像现在这么蠢蠢欲动跟这位大帝的消失有直接的关系,他能回来主持大局那就再好不过了。 *oss同意了,清风自然点头,“那就这样吧,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a001自由的成长吧!” 花枝挑挑眉,没想到空间管理还有着一副老妈子般的心,他的眼神差点让清风暴走,他这都是为了谁啊,没一个省心的。 “好吧,我尽量,”花枝拎着蛇尾巴扬长而去,这边的热闹他一点都不想参合,青莲子肯定就像个苍蝇似的,不能怎么样你,但能恶心死你的那种。 【管理员...】朝阳嚅嗫着嘴唇,喃喃的呼唤。 【朝阳,感情只会让你痛苦,你确定还要继续如此吗?】花枝就差明着说你和墨玄真的不合适了。 【我知道,】朝阳情绪低落,【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心里暖暖的,就好像,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人一样。】 【你可不是人,】花枝不厚道的笑了,【即便是幻化,按照规定,你也不能幻化成人。】 【不用提醒我!】朝阳恼羞成怒,【我就想像蓝八一样,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而不是一味的接受命令。】虽然他也很喜欢墨玄,但他也知道墨玄对他好是因为管理员是他的主人的关系。 【朝阳,】花枝愈发的觉得这个系统智商欠费了,【你有没有想过,蓝八之所以能有自己的判断,甚至统领所有系统,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大,而是因为他是尊后的系统罢了。】 【诶?】朝阳眨巴眨巴眼睛,【不会吧!】 花枝不想再跟他说话了,蠢系统从一开始就搞错了顺序,蓝八的特殊是因为他是尊后的系统,而不是因为它特殊才分给尊后的,【你自己挑个喜欢的样子幻化吧,你不是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么?】 花枝进入了位面,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宁公爵还有皇帝庄一谏都匆忙赶了过来,正拿着帐单商讨对策。 “皇上,谕睿亲王,”宁采儿奇迹般地只受了一点惊吓就被从废墟中拖了出来,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 “采儿,你怎么出来了?身体怎么样?”宁公爵赶紧站起身,“快回房间里去休息吧!” “父亲,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宁采儿身着一件淡紫色丝质的长裙,领口镶钻,袖口缀着蕾丝边,优雅高贵,无疑是一个教养很好的大家闺秀。 “没事就好,”庄一谏对宁采儿很有好感,宁公爵也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娶了她也并没有坏处,“快坐下吧!” 宁采儿谢过陛下,便在一旁端正的坐下,“听夜莺(侍女)说,我们的飞艇是在一个私人农场坠毁的,农场的主人损失惨重?” “采儿,这些你就不要费心了,父亲正和皇上和亲王商量这件事呢!”要不是那人开出的账单太过庞大,自己早就卖这个好给一个农场主了,还是皇室几次想试探一下的农场主。 “我也是听夜莺说了一些,有点想法,想要跟大家说说,”宁采儿神采奕奕的看着庄一谏,她知道,这位就是她未来的丈夫,是她今生的依靠。 “哦?”庄一谏挑挑眉,“宁小姐说说看。”这倒是有点惊喜了,有头脑的女人自然是招人待见的。 “是这样的,”宁采儿抿嘴一笑,她是把褚晗放在一个女人的位置上来思考的,毕竟他已经打了生育针,做不回一个正常的男人了,“褚晗是前总统夫人,他如此高调的来到帝国,总会有他的目的。无非是想报复马奇总统,让他后悔罢了,才从联邦带走了这么多的资源,只要我们愿意为他提供庇护,我想一定是双赢的结果。” 庄一谏点点头,有几分道理,“一谕,你觉得呢?”跟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自己这个弟弟了,还是听听他的意见为好。 庄一谕睁开半眯的眼睛,“他有合法的帝国身份,森地城的一个普通居民,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剩他的父母和两个孩子,祖上有过从事种植职业的人,就连他的邻居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确有其人的样子,他,不需要我们的庇护。”对于调查结果庄一谕很不满意,这说明帝国的户籍管理有很大的漏洞,褚晗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他的帝国户籍合法?”庄一谏也皱起了眉峰,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捣鬼作弊,简直活腻歪了。 “全部合法,”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庄一谕支着太阳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宁小姐说的是对的,褚晗他绝对是想报复马奇,而且他报复的方式,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益。”再一次说明了马奇错把珍珠当鱼目,庄一谕有点窃喜,却又不知道喜从何来。 “你的意思是...”庄一谏脑子嗡的一下,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你的意思是...” 庄一谕点点头,“褚晗不能得罪,这张帐单,皇兄还是去凑凑吧!”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庄一谏激动的搓着双手,“你确定?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十之八.九吧,”庄一谕没有把话说满,“我觉得,他之后还会有大动作也说不定。” “好,赌了这把,”庄一谏站起身,他也觉得一个联邦少将不会就这么灰溜溜的让出第一夫人的位子,而且抢他老公的还是他哥哥的遗孀,这脸打的简直了,“我去筹备物资,等好了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去做部署了。 “谕睿亲王,”宁采儿脸上有些挂不住,现在就是多年的教养在支撑她,说到底,骨子里她还是看不起这个连老公都留不住的男人的。 “宁公爵宁小姐随意,”庄一谕站起身找个地方休息去了,在那个农场呼吸的新鲜空气让他整个人轻盈了不少,休息也很安逸。 “好,采儿快去休息吧!”宁公爵的心全在女儿身上,之前说了些什么他都没有在意。 宁采儿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是,父亲。”(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8 面对花枝的冷笑,朝阳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是个失误,我是被误导的,没错,就是误导的。】都是那该死的剧情误导了自己。 【没关系,能让皇帝跟亲王反目成仇的女人,要是个傻白甜我才真真要抓狂呢。】花枝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可言,【你没事就去抓鱼吃吧,被灵泉滋养的鱼啊,一定异常的美味。】花枝舔了舔唇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个什么大帝醒来看到自己被鱼群包围的场面了。 【呃,】朝阳蔫了,他差点都忘了自己最初的任务,真真的脑子不好使了,那群鱼可怎么办啊?! 花枝来到被压坏的麦田那里,一片狼籍,墨玄没有找人修补,这可都是证据,账单未付之前还是保持现状的好。 “马奇那边怎么样了?”花枝也没忘了那个渣男,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的前夫呢,看着他蹦跶,自己心里很难受怎么办,花枝觉得自己报社的心情越来越重了,尤其是被神界牵着鼻子走了之后,似乎心眼越来越小了。 “马奇派了亲信出去找主子,死活不论。”墨玄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花枝的身后,是个完美的暗卫。 “死活不论吗...”花枝的眼神暗了暗,“他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墨玄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最勇敢的人,得到这么个评价真的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了。 “喂!那帮人又来了,说是要谈谈账单的事。”赤穹大摇大摆的晃了过来,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哟,小墨墨你也在啊,装什么雕塑啊,好歹笑一个啊!” “墨玄,将我的行踪透露给马奇,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本事来死活不论。”花枝扬起胳膊,一阵热浪滚滚袭来,麦田已经成了一片火海,这种不完美的东西还是别留着碍眼了。 等在亭子里的庄一谏有些目不暇接了,这真的是沙漠改造的?谁来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不是河,只是眼睛的错觉其实他是别的什么东西,只是看起来像河。 皇帝陛下尚且如此,更别提宁公爵了,还有作为当事人前来致谢的宁采儿小姐,差点捡不回自己的下巴。在这个土地极为贫瘠的时代,到处都是金属建筑,即便是从事种植业的专家也不会如此大面积的浪费肥沃的土地,别说是挖了一条河,就连种植这些不可食用的花草树木都不会去做,那是对资源极大的浪费。 庄一谕靠着亭子的柱子,闭上眼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跳舞一般,这里的空气都是活的,感觉得到生命的力量。 花枝带着两个小萝卜头姗姗来迟,正好让孩子见见世面,别总是看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跟他那个爹似的。 “谕睿亲王,我们又见面了,”花枝忽略掉了其他人,反正也不认识,“看来,你已经找到来付账的人了。”花枝在石墩上坐下,侍女端来泡好的茶叶,放在石桌上。 “我是庄一谏,这次给你带来了大麻烦,我们愿意赔偿你的损失,”庄一谏的性格跟庄一谕南辕北辙,颇有君子风范。 “这位先生,真的很抱歉,那天就是我乘坐的飞艇坠毁,给您带来了大麻烦。”宁采儿悄悄的打量这位前联邦第一夫人,“救命之恩,采儿在此谢过先生。” “我只在意,我能否拿到足够的赔偿,”花枝拿起茶杯,呷了一口清茶,自己对主角这种生物有天生的抵触,大概是自己永远都是厄运连连的那个吧,看到这些幸运满点的主角难免心里不爽。 “这个自然,”庄一谏不欲让宁采儿尴尬,示意她坐下,“宁小姐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还是坐下说话的好。”他身后的侍卫将一张清单交给侍女,由侍女转交给花枝,“褚先生看看可否满意。” 花枝将清单递给褚顿,“你决定吧!” “这...母父...”褚顿也不过是勉强认得上面的字罢了,他不敢做这么大的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反驳母父。 “没关系,”花枝放下茶碗,“经验都是从失败中汲取的,一亩地罢了,你母父我赔得起。”花枝捏捏褚顿的耳垂,“在你成年之前,你犯的错都有母父买单,成年之后,就是你自己买单。”到那时你的母父我也要拍拍翅膀飞了。 “嗯,”褚顿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压力更大,他低头一字一顿的细读这张清单,生怕判断失误让母父失望。 “褚先生对孩子真好,”宁采儿绝对有母仪天下的风范,瞧瞧那眼中闪烁的母性的光辉,“不过,对于教育孩子,我有一点想法,不知道褚先生有没有兴趣讨论一下。 “没有,”花枝就属于极度不会聊天的人,这让别人怎么接下去。 “是么...”宁采儿干笑了两声,低头饮茶,不再说话。 “褚先生真是个风趣的人啊,哈哈,”庄一谏打着圆场,眼神示意已经发火的宁公爵忍住。 “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风趣?呵呵,倒是有人说过自己有情趣。 “是么,”庄一谏拿眼神剜自己的弟弟,可惜庄一谕闭着眼睛没看到,表情都做给瞎子看了。 “这片农场,你是如何改造的,”庄一谕睁开眼睛,忍不住去靠近,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他留恋。 他这一问,让正在品茶的庄一谏差点喷出去,自己弟弟这是怎么了?抽风了?看着不像啊! “谕睿亲王没有查到吗?”花枝微微扬起头,这个动作让他很不高兴,他不喜欢仰视别人的角度,故又垂下眼眸。 “调查了,却办不到,”庄一谕也不绕弯子,他觉得军人不是那些喜欢磨嘴皮子的政治家,直来直去也许会更好。 “谕睿亲王倒是个直爽人,”花枝看了看坐在一旁皱着眉毛的褚顿,“还没决定吗?” “总觉得吃亏了,”褚顿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 “要这些咱们不缺的东西,不如换点别的。”花枝瞟了一眼清单,都是农产品,自己一点也不稀罕。 褚顿眨眨眼,“换点别的?” “对啊,我们需要什么就换什么。”花枝慢慢的诱导,“褚念有什么想要的吗?” “嗯—”褚念的性子比较活泼好动,也张扬一些,早就按耐不住了,“我想养一头大老虎,要全黑色的那种。” 养老虎?!褚顿灵机一动,“母父,不如多要一些荒地吧,我们就把异兽养在那里,不是说我们的祖先都是圈养家畜的么?我们改造一个野生的山林出来,专供我们自己狩猎,怎么样?” “想法不错啊,”也就亏了你跟着我了,你那个母父可是办不到的,“那就试试看吧!” “这个...”庄一谏头都大了,这是要闹哪样?教育孩子不带这么玩的啊,这学费交的也太高了。 “跟我的农场相邻的沙漠是无主的土地吧,我想皇帝陛下肯定乐意卖这个面子给我的吧!”花枝笑眯眯的说,真好啊,简直就像是野生动物园了,诶,等等,也许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自己能开园售票了。 “恕我直言,褚先生,”宁采儿满脸的不赞同,“对于小孩子不能这么纵着,还是要严加管教的好,有些弯路根本不必去走就知道是行不通的,又何必...” “宁小姐,”花枝打断了他的话,“请问宁小姐,我们的祖先能办到的事,为什么我们办不到?”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么优渥的农耕条件,土地沙化严重,而且很多土地都不适合种植,异兽也不似祖先时代的温顺,他们生存的条件也很苛刻,并不适合饲养...”宁采儿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却发现花枝已经在犯困,顿时意兴阑珊的闭了嘴。 “宁小姐有小孩吗?”花枝摇摇头,人最可怕的想法就在于未行先否定。 “没有,我还未曾婚配,”宁采儿跟一个陌生男子说起这个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在教育孩子的方面我就更有发言权了,”花枝笑眯眯的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就不留各位了,当然,如果各位想留下来晚饭,我也是没意见的。” 如此尴尬的气氛,就算庄一谏想留下也不好开口,看了看宁公爵难看的颜色,默默的叹息,“既然褚先生有事要忙,我们就先告辞了,改天有空再来叨扰。那片土地的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派人把地契送来。” “那就多谢了,慢走不送。”花枝懒病发作,真不想搭理这群人,更不想搭理这两个小鬼,自己还是抓紧点时间修炼吧,上次青莲子发难,自己跟他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还是要有备无患的好。 “我留下,”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庄一谕靠着柱子装了半天的雕塑,终于开口说话了。 “诶?”庄一谏看着自己弟弟,再看看花枝,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六个点代表了花枝操.蛋的心情,叫你嘴欠。(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9 “你这里,真的很让人流连忘返,”蹭饭成功的庄一谕心情好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改造沙漠可是个大工程,需要帮忙吗?我别的不懂,力气还是有一把的,人手也多。” “谕睿亲王为什么要在这穷乡僻壤狩猎异兽?”花枝对剧情的安排有些好奇,又懒得去从头翻起,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口就问了,说不说都没所谓。 “我从小性情暴虐,嗜血残忍,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以前还能上战场发泄,不至于伤害了身边的人,”庄一谕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现在是和平年代,不需要一个战争狂人,我就在这个偏僻的地方狩猎异兽,以免失控伤人。” “是么,”花枝没有一丝的同情,要比身世的悲惨,谁能比得过自己,“如果谕睿亲王愿意出苦力的话,不妨带着你的士兵一起来吧,包吃包住,别的...那就看看你们能学到多少了。”花枝把他的行为归结为对于沙漠改造的探究了,无利不起早,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心态。 庄一谕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什么,反正不敢说什么眼前这人也不会相信,他们身处的位置就代表了不可能毫无芥蒂的敞开心扉,“以后,叫我的名字吧,什么亲王不亲王的,听着别扭。” 花枝笑而不语,这个庄一谕就像是一头暴躁易怒的野兽,但这样的野兽一但认主,便是忠贞不渝,就好像他对宁采儿一样,宁采儿的抛弃让这头小兽无所适从了,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不过,宁采儿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呢?端庄贤淑?温柔善良?不懂啊不懂,让野兽屈服按理来说应该比他更强大,莫非以柔克刚也行得通,有机会试试看吧! “叔父,困,”褚念年纪小,吃过饭就喊困。 “去睡觉吧,谕睿亲王也早些回去吧!”花枝招呼侍女带着小主子去休息。 “不是包住的吗?”庄一谕都觉得自己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怎么就能这么的厚颜无耻呢,可他就是不想离开这里,仿佛这才是他应该生存的环境一般。 “墨玄,”花枝被气乐了,真是好极了,折腾你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点,“带谕睿亲王去客房。” 墨玄一阵风似的出现了,还在微微喘气,一看就知道又跟赤穹过招去了,这也是个修炼狂人,好容易有了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恨不得除了吃饭睡觉都在过招,“这边请。”墨玄理了理被划开的袖口,淡定的引路。 第二天忍不住好奇的庄一谏还是亲自来送地契了,原本就是无主的沙漠,按理是属于国有的,直接开了地契就是私人的了。 “一谕,你可别想不开啊,”庄一谏很是八卦的看着自己弟弟,“带着孩子什么都是小事,关键是他是马奇的前妻啊,身份敏感,你又是个手握兵权的,那群长老大臣能同意才见鬼了。” 庄一谕挑眉,蠢哥哥愈发严重了,“我还没那个想法,你倒是提醒我了,能让那群老东西变脸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别啊,当我什么都没说,”庄一谏悔不当初,“这里真的好像仙境一般。 庄一谕点点头,平静的让自己痴迷,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了吧! 要是花枝知道他们的评价一定会嗤之以鼻,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真正见了仙宫神殿什么的,还不得吓出个好歹来。 “老大,老大!”红毛窜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他眼馋好久了,“我们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包吃包住?真的吗?呃,皇帝陛下,您也在啊!”红毛摸摸鼻子,打个招呼就退到一边去了。 “嗯,不过要出苦力的,”庄一谕觉得褚晗不会这么便宜了自己才对,看着就不像是个厚道的。 “出苦力也干了,”红毛的嘴里塞着苹果,说话含糊不清,“太好吃了。” “你经过主人同意了吗?摘人家的苹果。”庄一谕可不想留下这种印象。 “同意了的,”高个子他们紧跟着走进来,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墨先生说可以随意摘,不要浪费就可以。”他们都要住在这里了,每天都有新鲜的,谁会去摘一堆囤起来啊,还是现摘的好吃。 “真甜,比罗纳种的还好,”庄一谏拿起一个梨在袖子上擦了擦就啃了一大口,罗纳可是御用种植大师,在帝国也是享有盛誉的。 “关键是快,而且...”庄一谕有着他的担忧,褚晗真的是太高调了,跟之前调查的结果完全相反,“算了,总会知道的。” “别话说一半啊,说说看,”庄一谏很注重种植,帝国的版图已经够大了,军事也够强了,现在是大力推广农业来改善人民生活的时候,褚晗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仿佛一团乱麻中找到了线头,希望能就此解开这个疙瘩。 “我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庄一谕坐了下来,“你说,如果马奇后悔了,要跟他复婚,他会不会拍拍屁股走人啊?” “啊?”庄一谏呆滞了两秒,“不会吧,那个马奇还要脸吗?难道跟心头的朱砂痣离了再复婚,那怎么可能,他怎么跟民众交代?” “不需要交代,只要褚晗是站在他那一边的,”庄一谕盯着那个葡萄看了半天,终于下手去揪了一颗。 “哎呀!”庄一谏猛的一拍桌子,他也回过味来了,是啊,只要褚晗站在马奇那一边,民众就不会有过激的反应,八卦什么毕竟比不上填饱肚子重要。 庄一谕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葡萄被拍桌子的震动震的滚到了桌面上,又继续前进超越桌沿吧唧掉在了地上摔扁了。 “一谕,”庄一谏回头看到弟弟对着他的手指发呆,奇怪的大量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指,“不如你娶了他吧,百利而无一害啊!要不我娶也行,原本觉得宁采儿不错的,可惜了。” 庄一谕收起举着的手指,轻咳了一声,“你不问问他本人的意愿吗?” “我就是随便说说,”庄一谏站起身,“褚晗我昨天是第一次见,不过也感觉得到他的自我,主要是咱们有好处,或者说没有坏处,就由着他折腾吧,没必要跟一个种植大师结仇啊!” 庄一谕点点头,皇兄有时抽风了一些,但是办正事还是靠谱的。 其他人可不管那么多,他们只知道自然食物什么的,可以天天吃了。可惜好景不长,正如庄一谕所料,花枝可不会放着他们占便宜,繁重的体力劳动即便是军队里的精英也吃不消,更别提里面还有搞技术搞内勤的人员了。 “天哪,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红毛把自己的脑袋扒拉成鸡窝了,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他正往一辆运输车里装沙子,真的是要撅地三尺的架势。 “想想等下的水果冰,再想想中午的拉面,”高个子笑着抹了一把汗,这小子就是抱怨的欢实,吃起来比谁都欢快。 “我就是说说,你别馋我,”红毛伸手摸了摸嘴角,可别流口水了,多丢人。 “加油做啊,还差的老远呢!”花枝现在的一大乐趣就是带着两个萝卜头来当监工,还要喝着冰凉的饮料,躲在树荫下,看着在炎炎烈日下劳作的众人,心情瞬间上升几个百分点,“谕睿亲王可别搞特权啊,快点做,不做工的人可没有饭吃哦。” 庄一谕默默的叹息,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没有理由的就是知道。他默默的拿起铁钎,即便是干粗活依旧贵气十足。 “啊——”红毛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挖沙子的老大,下巴都已经捡不回来了。 “快干活吧!”高个子帮红毛扶回下巴,“小心没你的午饭。”说完冲着花枝的方向努努嘴。 红毛顺着看过去,见花枝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埋头苦干,不再胡思乱想。 花枝咽了一口西瓜汁,“马奇那边怎么样了?” “勃然大怒,”墨玄觉得好笑,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去做任务他觉得挺有趣,“派了死士前来暗杀,一个不留,大概今晚就到了。” “死士?”花枝挑挑眉,倒是下了血本了,“来了多少?” “倾巢而出,全力一击。”墨玄对马奇不屑一顾,居然对前妻下如此的狠手,罗兰夫人现在有孕在身,也不知道积点德。 “那可真是太好了,”花枝腰间的九尾狐鞭已经蠢蠢欲动了,这么嗜血的小家伙,难道自己还要给他养一群血奴不成,又不是吸血鬼,“今晚就一网打尽好了。” “母父...”褚顿毕竟还是个孩子,对于杀人灭口什么的接受不能,尤其是来灭他们口的还是自己的父亲。 “褚顿,”花枝摸摸他的小脑袋,“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你父亲别的本事不大,他能做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他比别人都狠。孩子,记住,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你的枕边人。” 褚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褚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还是对西瓜汁更有兴趣,母亲这个词似乎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0 夜晚,庄一谕猛的被惊醒,他好像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他坐起身,他出藏在枕头下的武器,悄悄的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只见庭院里起码有上百名黑衣人手持武器,将一个一个手持长鞭的人团团围住,进行无耻的车轮战。 “老大,”高个子他们也都被惊醒跑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也不关你的事,耳朵都挺灵啊,兽类的直觉吗?”赤穹靠着墙剥一个青色的橘子,“回去好好睡觉吧,什么事都没有。” “你家主人这是得罪谁了啊?这么大的阵仗,摆明了就是要命的节奏啊。”红毛惊叹不已,以一敌百却不露颓势,不愧是联邦少将啊,不是说孕针会影响体质吗?说笑呢吧! “马奇,”庄一谕略一思考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褚晗在帝国没有仇人,甚至没人认识他。要说有仇人那必是联邦的人,马奇和罗兰都有可能,但是罗兰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排除掉她那就剩下马奇了。如果真的是马奇,庄一谕担忧的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人,那不管褚晗是不是抱有别的目的,他跟马奇也都是结下死仇了。 “小少爷,不要再靠近了,”墨玄带着褚顿前来围观渣爹的手笔,这是花枝特意吩咐的。 “墨叔叔,真的是我父亲派来的人吗?”褚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父亲虽然对母父无情,但总体上对自己还是不错的,都是那个罗兰妖精的错!在褚顿心里,那个破坏父母婚姻的小三才是罪魁祸首。 墨玄没有答话,他知道褚顿不需要答案,他需要的是时间,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事实。 “我说小少爷,你现在心里一定恨死了那个罗兰贱人了对吧?”赤穹扔了一瓣桔子进嘴里,“都是她才害的你的父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对吧?” “难道不是吗?”褚顿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一阵目眩,头重脚轻。 “错错错,”赤穹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懂是什么意思吗?”赤穹嗤笑了一声,“说白了,如果不是你那个父亲自己愿意,罗兰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扒了他的裤子硬上,你懂吗?罗兰夫人现在已经有了身孕,蜜月里就怀上了,你母父却是三年才有了你,这其中的原委,嘿嘿,你小孩子不懂了。” 褚顿不能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但是模模糊糊的也能明白一点,“我不懂的,你教我。”褚顿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变的坚毅起来,他看着母父一面倒的欺负人,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成为像母父一样厉害的人。 被人围在中间的花枝单方面的凌虐这些黑衣人,那根原本是泛点粉光的鞭子在鲜血的洗礼下已经变得艳丽夺目,光彩照人,还诡异的一闪一闪,一看就不是正常的光芒。 “我说,小狐狸,你差不多够了啊,老是要喝血可怎么能行?你可是灵狐,九尾灵狐。”花枝还是蛮喜欢这只小狐狸的,就是不好养啊! 九尾鞭嗡嗡作响以示抗议,狐狸尾巴都竖起来了,越发变本加厉的吸食鲜血。 花枝高高在上的踩在一座尸体堆成的“小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剩余的寥寥几人,“快一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那几人的眼中满是恐惧,即便是抱着必死决心的死士,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是恐惧的,尤其是,他们一百多个严加训练的死士竟然连那人的一根毫毛都没有碰到,这简直太恐怖了。 几人对视一眼,转身分不同的方向逃窜,这件事一定要回报给主子才是。 “抓住他们,不留活口,”花枝冷酷的下达命令,这些人的命他就不客气的笑纳了,看看马奇还有什么后招尽管来招呼。 正无聊的发慌的赤穹扔掉橘子皮,只见一道残影掠过,一颗带着面具的人头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 墨玄也抽出了长鞭,早就看的手痒了,分布在农场内的傀儡们也一拥而上,还没等红毛他们反应过来,漏网之鱼就已经全部伏诛了。 “墨玄,把这些玩意儿打包给马奇总统寄去,但愿血气别动了罗兰夫人的胎气。”联邦都在盛传总统和夫人恩爱有加,片刻不离,总统就连办公都要带着夫人。 墨玄黑线,这东西也能邮寄? “我想谕睿亲王很乐意帮这个忙的,对吧?”花枝从尸山上跳了下来,身上干净清爽,一滴血污都没有,却让红毛他们齐齐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了,”庄一谕把花枝的行为定义为因爱生恨,也许里面还有妒忌,对于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罗兰夫人的妒忌。不知为何,庄一谕的心里有点失落,活的像是野兽一般本能的庄一谕是不会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失落的。 赤穹抬头看了看小山一样高的尸体,这要打包多大的一个包裹才行啊,重要的是会腐烂会臭的好么,太污染环境了。 “那就多谢了,”花枝上前牵住褚顿的手,“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继续劳动呢!”花枝笑的很温柔,却成功的引来一片狼嚎,光顾着看热闹了,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群人做鸟兽散,红毛的头发又要多扯掉几根了,抓紧时间还能再躺一会儿。 庄一谕扶额,是不是他平时对待他们太过放养了,真是太丢人了。 花枝把褚顿送回房间,“还睡得着吗?” “母父...”褚顿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没关系,想哭就哭吧!”花枝坐在屋子中间的桌子旁,右手支着脑袋,看着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这对他来说也许有点残忍,可是,苍天饶过谁,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孩子的命运只会更凄惨。 “哇——”强作坚强的褚顿再也撑不住了,扑在花枝怀里放声大哭,“母父,母父!” “我在,我在。”花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母父,嗝,父亲他,嗝,那么恨我们,嗝,吗?”不知过了多久,褚顿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哭的开始打嗝。 “你父亲那个人,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如果你母父我找个角落凄凄惨惨的仰望着他活着,他一定会把我们遗忘在某个角落里。”花枝用手指抹掉褚顿脸上残留的泪花,“他的恨来自这个农场,他觉得母父我应该把这些东西都给他,哪怕他已经跟我离婚,还娶走了母父哥哥的遗孀,母父也应该全心全意的对他付出。” “凭什么?”褚顿的情绪明朗了起来,哭一下果然好多了。 “不凭什么,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还记得母父跟你打赌的事情吗?”花枝笑了笑,就是有那么一类人,只要没有如他的意,那就是全世界都对不起他,当初他娶原主的时候,也是为了他如今的地位,现在倒成了他是被迫的受害者了,真是让人作呕,“我们可以再等等看,不止是母父,哪怕是罗兰夫人,只要是触动了你父亲的利益,都是可以舍弃的棋子。” “母父...”褚顿的浑身一阵一阵的发冷,“父亲他,不是说爱了罗兰十年的吗?十年的感情还比不过...”褚顿觉的跟自己的母父说他的丈夫爱了别的女人十年有点不厚道。 “孩子,其实母父不是很懂爱情,”花枝说的是实话,他一点都不能理解苍云的做法,“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你爱着一个人,却跟另一个人生儿育女,这个人的人品就有问题,不值得信任,更不堪大用。” “好了,睡吧!”花枝摸了摸褚顿的额头,有点发热,又给他塞了半颗丹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都过去了。”洗髓丹泡过的水似乎不怎么管用,干脆两个萝卜头分一颗洗髓丹试试看吧,反正是已经泡过的。 褚顿躺进了被窝,药物产生的热度很快就让他的意识模糊了起来。花枝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强壮啊! 花枝掩上门走了出来,“谕睿亲王还有听墙角的习惯啊?” “很抱歉,”嘴上虽然这么说,庄一谕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你跟小孩子说这些,真的没有关系吗?” “怎么?你也对我教育孩子的方式有意见?”花枝抱着胳膊看着庄一谕。 “不,你是一个好母父,”庄一谕顿了一下,想起宁采儿的尴尬,识相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嘁,”花枝不屑一顾,“我跟他的父亲迟早都要对上,先打个预防针也是好的,放心,不会牵连到帝国的。” “你现在是帝国公民,帝国必定会护你周全。”庄一谕说的斩钉截铁。 “好吧好吧,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吗?”花枝左耳进右耳出。 对花枝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庄一谕很是无奈,只能让开路看着他远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里的一切都很让他喜欢,似乎,也包括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翘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2 “母父,好多人啊,”褚顿醒来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身上排出的污垢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小孩子都是心大的,睡了一觉仿佛想通了很多事似的,将过去的纠结和彷徨都丢掉了,倒是褚念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还小的原故,还在昏睡中。 “所以啊,如果不限制人数,这里可是要挤爆了,”花枝带着褚顿在农家乐里闲逛,“喜欢那个树屋吗?你房前的那棵树倒是合适,能做一个。” “好啊,以后我带着褚念上树玩。”褚顿一夜间仿佛成熟了不少,懂事了却少了几份童真,成长是每个人必经的过程,只是这个阶段对褚顿来说来得太早,花枝等不了那么久了。 “学校给你联系好了,你想要学什么就看自己的兴趣吧!”花枝看着带着孩子在河边洗水果的游客,“以后想要做种植吗?” “想,”褚顿没有犹豫,“我想成为母父这样的人。” “那母父是什么样的人呢?”花枝挑挑眉,这个回答很意外啊! “善于用人的人,”然后自己躲在后面悠哉悠哉的喝茶吃点心,当然,后面这半句他没说出来。 不用说花枝也知道他的吐槽,嫌自己光指挥不做事了吧,“知人善用,也是一种能力。种植,并不是要事必躬亲,只有打破传统,才能进步。” “嗯,”褚顿小大人似的点点头,也不知消化了几分,反正母父说的,他听着就是了。 “别人的作物都要从种子开始精心的呵护,一不小心就功亏一篑,而母父这里,”花枝指着望不到边缘的果林,“却经得起风吹雨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褚顿略一思索,“是因为土吗?” “对,”花枝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这是一个作物的根,连根基都没有打好,大楼垒的再高,也经不起风浪。人也是如此,”花枝将土随风散去,拍了拍手,“你还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多学广闻肯定是好的,做自己有兴趣的事才能快乐,种植业,感兴趣就去钻研,不感兴趣就学会用人,这是你的家,你的后盾。” “母父...”褚顿每次提到家这个话题就忍不住想要掉金豆豆。 “好了,给你吃个水蜜桃,”花枝觉得好笑,人类的孩子还是太过感性,也罢,反正任务是让他成才,又不是非要当个冷血总统才算成才。 “嗯,”褚顿接过一个拳头大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真甜。” “褚先生,”红毛拎着一篮子葡萄跑了过来,“好久不见啊,想找你开个后门都不容易,我整整排了两个月的队才进来的,真不想走啊!” “开后门?你倒是真敢说,不怕引起公愤啊!”高个子跟了过来给他一记脑崩,“褚先生,你好。” “怎么?挖沙子还没看够,还要住进来欣赏吗?”花枝没有接关于走后门的话题,劳务关系罢了,似乎还没那么熟。 “那怎么能一样?!”红毛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花枝,“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了,还没有工作,只有享受,小油菜好好吃,大米饭好香啊,配上异兽肉,那滋味,真的是绝妙。早上的油条豆浆,晚上的小米粥素拼,嘶——我的口水横流啊!” 花枝很想仰天长啸,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要真见了那些珍馐美味还不乐晕过去啊,“我准备把后面的地也扩建成农家乐,还要加上烧烤踏青,还要有游泳钓鱼的地方。” “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红毛拍着胸脯打包票,继而又谄媚的笑,“那个,别的不说,新园子的体验券给两张怎么样?” 高个子扶额,你这样不经过老大就答应真的可以吗,“褚先生,这件事您跟老大说过了没?” “还没有,等规划好了再说也不迟,”花枝挑挑眉,这个高个子有点意思,“你们慢慢玩吧,我先走了!”说完就拉着褚顿继续闲逛,“你看刚才那两个人,有什么看法?” “红头发的人看起来简单一些,另外一个思考的比较周全,”褚顿昂着头,“也不能全凭外表,毕竟,他们都是谕睿亲王的嫡系部队,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很好,”花枝哈哈大笑,褚顿的进步很大,懂得从各个角度去看待事物了,“评价一个人还要参考一下别人的评价,看看自己是不是弄错了,有时候,人的双眼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花枝定定的看着褚顿的双眼,“人的眼睛,是会骗人的。” 褚顿呆呆的看着花枝的眼睛,好像黑色的漩涡一般,让他一阵的晕眩。 “好了,”花枝看向前方,“现在不懂的,就不要去纠结,总有一天你会懂的。”现实是最好的老师,不管你想不想,它总会教给你如何活着。 与花枝这边的平静相比,联邦总统府却是在一片阴霾之中。 马奇久久得不到帝国的回应,又查到他的前妻开了一家什么农家乐,就知道这是谈崩了,帝国已经表明了态度要跟自己作对了。 “总统,”孙林拿着一叠资料敲了敲门,最近总统的心情不佳,就连罗兰夫人也吃了排头,其他人还是收敛着些吧! “进来,”马奇关了网页,联邦和帝国的网络并不互通,想要找关于农家乐的信息只有去旅行回来的人带回的只字片语罢了,“回来了?” “是,这是赵腓带回的资料,已经整理过了。”孙林双手讲资料放在桌上,退到一旁去等总统发脾气。 果不其然,马奇越看越惊心,越看越生气,好啊,真是太好了,褚晗,你可藏的真深,改造沙漠,自然食物,推广,这些字眼深深的刺痛了马奇的眼睛,“褚晗!”马奇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好啊,好样的!”藏着掖着这么多年不就是防着他么,真是太好了,一点愧疚都不需要有! “孙林,”马奇拿起一张照片,举在眼前,“把这些照片都放出去,尤其是这一张,给我放在最醒目的位置,题目么,前第一夫人叛国,将联邦机密卖给帝国。”这张照片正是花枝带着褚顿闲逛时被拍到的,几乎就是正脸,非常的清晰。 “是,”孙林默默叹息,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褚家已经没有人在联邦了,舆论可以说对褚晗来说是不痛不痒的。 第二天,在总统府的运作下,关于褚晗因爱生恨,带着联邦的研究成果出逃帝国,并得到了帝国的保护的新闻就变得铺天盖地,网上一片喧哗,骂声一片。 “主子,”墨玄看不过去,“不反击吗?” 花枝呷了一口茶,“把信息给褚顿看了吗?” “看过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褚念就反应比较大了,大概,跟褚家夫妇老是在他耳边念叨他母亲的过错的原因。”墨玄对褚家夫妇没啥好印象,正常情况下是不应该跟孩子说这些的,尤其是他们已经离开了联邦。 “让他高兴几日又何妨,飞得越高摔得越疼,”花枝嗤笑,“越活越幼稚了,这种手段也用得出,就为了出口气,可惜啊,他自己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喂,那个什么亲王来了,要见吗?”赤穹始终不愿意叫主人这两个字,太跌份儿,鉴于他听话的份儿上,花枝也不跟他计较那么多。 “叫他进来吧,”花枝挑挑眉,不会是为了联邦的事吧?这位亲王也太闲了。 “褚先生,”庄一谕步伐有些凌乱的走了进来,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联邦的事花枝知道了没有。 “是联邦那边的事吗?”花枝直奔主题,“改造沙漠的技术是我自己的,跟联邦毫无关系,你可以放心。” “不是,”庄一谕坐了下来,“关于联邦的网络舆论,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花枝重复了一句,“怎么办你们就看着就好了,别捣乱。” “需要帮忙就说,就算是开战也没所谓,两国平静太久了,皇兄有心理准备。”庄一谕仿佛在说两个小孩子打架一般。 “呵呵,我可不想当这个蓝颜祸水,你们想打仗可别牵扯上我,”花枝摇摇头,“联邦的事你们不要插手,我自有打算,褚顿对他那个父亲还抱有幻想,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庄一谕抬了抬手,又放了下来,也对,能从联邦走出来,又混的风生水起的人,思维怎么能跟一般人一样呢,“褚顿真的很幸运,有你这么一个母父。” “我倒觉得,这是他最大的不幸,”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花枝放下茶杯,陷入了沉思。 庄一谕想要问为什么,发现花枝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便保持了沉默,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好似一幅画一般。(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1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联邦总统府久久回荡。 马奇看着眼前这张满是骨架的包裹扫描图,忍住将它揉成一团的冲动,“送夫人回房休息,叫个医生来看看,别动了胎气。” 孙林的脑袋晕乎乎,不会吧?那个包裹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那怎么可能过了关卡的!? 马奇急匆匆走到了庭院,一个山一样的包裹立在那里,守着的都是他的亲信。 “怎么回事?”马奇怒不可竭,死士的培养耗时耗财,是他最尖锐的武器,就这么被人折断了?! “谕-睿-亲-王!”马奇差点咬碎了满嘴的牙,包裹的单子上盖着免检的戳,仿佛一张怪脸在赤.裸.裸的嘲笑他,而那个戳正是来自谕睿亲王府,“给我拆开它!” 孙林也走上前帮忙,只有他知道他的双手都在颤抖,一百一十七名死士啊,满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怎么还把谕睿亲王也牵扯出来了。 包裹开了一个口,一具具被压缩在真空包装袋内的尸体滑落了下来,摊了一地,难怪闻不到异味。真空包装袋是为了异兽保鲜才用的,现在里面包裹的都是一具具的尸体,还穿着黑色的战斗服,表情因为空气被抽干而变的扭曲狰狞,那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马奇的心在滴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下令,“给塔卡帝国发私函,他们是想开战吗?!” “是,”孙林一路小跑的向着外交部的方向行进,中间还摔了一个跟头,丝毫没有在意的爬起来继续跑。 “来人!”马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谕睿亲王如果真的要保褚晗那又该怎么办?他为什么要保褚晗?褚晗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着跟联邦开战的风险来保他!马奇的心里九转十八回,也没想出他这个前妻到底隐藏了什么,还带到了塔卡帝国去,“把这些统统烧掉,做的小心点!” 林立站出来,默默的指挥人把这个大包裹搬走,趁夜黑风高的时候拖出去烧掉,还要将密封袋一个一个的剥下来,这项工作真的很折磨人。 “总统,私函已经发出去了,”孙林觉得自己的修行还不够,不就是尸体么,又不是没见过,虽然样子诡异了一点,也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有了回信立刻告诉我,”马奇这会儿顾不上心疼他的武器,“我在夫人那里。” “是,”孙林努力保持正常的走姿,那种肢体的不协调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马奇快步走回卧室,里面的侍女来来回回的走动,很是忙乱的样子。 “夫人怎么样了?”马奇走到床前,罗兰已经睡着了,柳眉微蹙,似乎在梦中并不安稳,他伸手轻轻的将她的眉心抹平。 “总统,夫人受了很大的惊吓,医生已经开过药了,银星正在厨房煎药。”侍女金星用一块温毛巾细细的帮罗兰夫人擦脸卸妆,马奇顺势走到了一旁。 “你拿的是什么?”马奇看着彩星手里的东西问道。 “薰衣草香囊,安神助眠,是医生刚刚填好让放在夫人的枕头下面,防止做噩梦受到二次惊吓。”彩星将香囊拿给马奇过目。 “刺绣?这是你绣的?”马奇拿到鼻下嗅了嗅,没什么特别的。 “嗯,彩星在家里的时候曾跟母亲学过几针,医生说让拿个纱布包装薰衣草,彩星就想到了这个,以后让夫人随身携带着也好。”彩星两颊飞起两朵红云,微微低头。 “嗯,现在会刺绣的姑娘可是不多了,也帮我绣一个放在枕下吧,跟夫人的这个配成一对。”马奇将香囊还给彩星,“好好伺候夫人,亏待不了你。” “谢总统,”彩星高高兴兴的将香囊塞到罗兰夫人的枕头下面,仔细的铺平整。 马奇看了她几眼,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话说接到密函的庄一谏一阵黑线,这事跟他可没关系,他正忙着考察宁采儿能否胜任皇后一职呢,“一谕,你来真的啊?这种事你也帮着做?” “又不是什么大事?”庄一谕有一万种方法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他就想挂上谕睿亲王的戳,感觉很踏实。 “不是大事?这就快开战了,当然我不是怕开战,一直不打仗军队都要长蘑菇了,可是这种理由...”庄一谏觉得师出无名,影响士气。 “马奇同样在困扰,不然就是发公函而不是私函了。”庄一谕将私函扔在桌子上,“开战了也好,骨头都生锈了。” “一谕,你不能再去战场了,”庄一谏摇摇头,“这只会加重你的情况,我怕有一天你真的会失控。” “我很久没有喝茶了,”庄一谕很喜欢这把在树荫下的摇椅,“也很久都不想杀人了。” “呃,那这一百多死士...”庄一谏有点蒙圈了,难道这不是弟弟做的。 “那都是褚晗杀的,他一个人,”庄一谕动了动身子,“我就在旁边看着,丝毫没有想出手的冲动。” “那,其实你是好了?”庄一谏不太确定的问道。 “不知道,”庄一谕闭上眼睛,凉爽的微风,树上的悦耳的鸟鸣,潺潺流淌的小河,这一切都很舒服惬意,“这个地方,我不想它被鲜血污染。” 庄一谏疑惑不解,“也就是说,你在这里就会很平静?” “可以这么说,我不想离开这里,你没事就赶紧滚回皇宫做事吧,那些长老都等急了吧!”宁采儿的飞艇事件总要有个交代,不管是真凶还是替罪羊。 “还不是动那个老狐狸的时候,他想他的孙女当皇后,也不想想他那个年纪等不等得到培养一个向着他的皇子登基了。”庄一谏不屑一顾的说,总是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思想是自由的,”庄一谕站起身,“我去帮忙运沙子了,你要是不来帮忙就赶紧走吧!” “运沙子?你?”庄一谏今天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这个世界变的他都不认识了,“你那群手下呢?” “都在劳动,不劳动者不得食,”庄一谕无奈的勾勾嘴角,眼神中的宠溺惊的庄一谏久久未能回神。 “诶?等等我!”庄一谏回过神就追上了上去,亲王挖沙子,必须去围观啊! “老大,老大,这边,”红毛老远就挥着胳膊,“今天是冰粥哦!” “冰粥?那是什么?”庄一谏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一个透明的小碗里装着细细的冰沙,还有各色水果果酱淋在上面,看着就极有食欲,“给我一份。” 红毛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端起碗做鸟兽散,桌上空空如也。 庄一谏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什么情况? 庄一谕挖着那碗明显比别人少了一些的冰粥,“不劳动者不得食,不是告诉你了么?” “我是皇帝!”庄一谏气结,虽然现在不是那种登记制度森严的封建社会,可自己好歹是个皇帝啊! “你去跟褚晗说吧,”庄一谕觉得有点太甜,“比起这个我更喜欢酸奶卷。” “酸奶什么?”庄一谏有听没有懂,酸奶他知道,怎么还能卷呢? 庄一谕讲空碗放下,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去干活了。” “诶?”庄一谏咬咬牙,“我也去,什么时候能吃酸奶卷?” “那个要问墨玄,”庄一谏摊开双手耸耸肩,他又做不了主。 “你等等我,”庄一谏跟着来到了施工现场,整座山林竟然已经初具规模,“这都是你们弄的?!” 庄一谕看着这刚刚建成的却像是深山老林的场地,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不能这么说,我们只负责挖沙子,其他的都是墨玄和赤穹负责。” 庄一谏抽搐着嘴角,他好想表扬一下马奇啊,这婚离得好啊,简直不能再好了,他看庄一谕的眼神也古怪了起来,“一谕,带孩子就带孩子吧,哥支持你。” 庄一谕一铲子差点铲弯了,哥哥太蠢又爱现智商肿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老大!呃,皇帝...”大胡子从另一边跑了过来。 “怎么了?那边干完了?”庄一谕有点奇怪,大胡子带着人不是去另一边干活了吗? “做完了,天哪,褚先生要把这里开放啊!”大胡子很激动,“那边圈起来的地方挂牌营业,叫什么农家乐,交了钱进来自然食物随便吃,还可以居住游玩,每天限五百人,三天一个周期,广告已经发出去了,预约的人都排到下个月了。” “农家乐?”庄一谕的脑袋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一阵抽痛,不禁用手按住太阳穴。 庄一谏没注意到弟弟的异常,他对农家乐很有兴趣,“那收费高不高?” “每人三天要交三万帝国币,不过人还是趋之若素,预约还在往后延续,”大胡子搓着双手,这是要火的节奏啊,咦?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啊! 庄一谏远远的看着那片圈起来的地,似乎看到了一座金山一般,最懊恼的是金山不是自家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3 一张名为《被遗忘的英雄》的帖子在联邦的网络悄然而至,并迅速的扩散开。 “我是一名普通的联邦人,总统和前第一夫人之间的孰是孰非我不了解,也不发表言论。 前些日子我带孩子去英雄纪念馆参观,看到了一个几乎已经记不起来的人物,褚昀,现总统夫人的亡夫。 褚昀褚将军在联邦与法兰帝国的战争中为国捐躯,身披国旗下葬,毋庸置疑是联邦的英雄。可我看到的只有蒙尘的墓碑,褚晗以及其他褚家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已经不方便在联邦露面,我们的民族英雄褚昀将军就这么孤零零的占据了纪念馆的一个角落。甚至于我看了十几遍纪念碑的名单,也没有看到褚昀的名字。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由得我想起三年前那场颇为盛大的婚礼,停战一个月,褚昀将军战死两个月的时候,他的妻子连三个月的都没能忍住,就迫不及待的改嫁了,成了我们现在的第一夫人。 总统赫和褚晗也是在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宣布要离婚,这其中细思极恐,两人在那所谓的十年分离里,真的毫无联系吗?分离了十年的恋人,一听对方丧偶就迫不及待的离婚,就好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我不得不去怀疑褚昀将军真正的死因,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我一个小老百姓可以接触到的。 我只想说,一个遗忘了英雄的国家是没有未来的,一个因为个人原因刻意忽略英雄的总统,是不称职的。” 此贴被无数次的转发,不少好事的人亲自跑去纪念碑,一遍一遍的查找,希望能找到反驳楼主的证据,却都失望而归。 /真的没有褚昀的名字啊?是忘记了吗?/ /嘘,总统做下那样的事哪敢刻人家的名字啊,为国捐躯不到三个月,就离了人家弟弟娶了人家老婆,啊,我什么都没说。/ /话说,其实褚晗当初是有意自己总统的吧,他是不是觉得监狱里比较安全,总比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众眼前,是死是活都不好说的好。/ /楼上的想法亮了。/ /我脑补了一篇爱恨情仇的故事,也许总统别那么迫不及待,褚晗少将就会把手里的技术运用在联邦了,我听一个朋友说沙漠实验点已经选好了,在总统离婚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真假?有这事?实验点在哪里?/ /就在洛水镇西郊的沙化地带,地都圈好了。/ /真假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真的,我还真跑去看了,我家就在洛水镇,地圈好了,挂着试验基地的牌子,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不会吧,你在哪里?我也去看看,发定位。/ /过来吧,我还在这里呢!/ ...... /所以说就是褚晗伤透了心才决定离开的?之前不是说他叛国的么?/ /奶奶的,遇到这么个渣男,没弄死他就不错了。/ /褚晗当初不是还刺杀总统了么,叛国有什么奇怪的。/ /越来越觉得有猫腻,那么近的距离,褚晗好歹是联邦少将,怎么可能射偏了,没多久总统不是神采奕奕的大办婚宴了么?/ /果然有猫腻,不会是被囚禁了吧!/ /有猫腻.../ /有猫腻.../ /你们都怎么了?不管褚晗又怎么样的理由,都不应该把技术带到帝国啊,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楼上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哥哥战死,嫂子迫不及待的改嫁自己的老公,换了我不弄死那对狗男女。/ /我发现褚晗被囚禁的可能性很大啊,我刚去翻了翻新闻,自从褚昀殉国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他枪击总统的新闻也没有他本人啊!/ /褚昀也是个倒霉的,在前线拼死拼活,哪知道早就后院起火,也不知道绿了没。/ /就是,那个女人一看就是绿茶女表的脸,狗屁第一夫人。/ /第一夫人在我这里永远都是褚晗。/ /老公死了三个月不到就笑的跟花一样的嫁人了,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她扫过墓没!/ /嘘,别让人家现任老公听到了,连英雄的名字都抹掉了,灭了你分分钟的事。/ /我怕他啊,要我说总统人品有问题,连任这么多年,也该换换了。/ /该换换了!/ /我支持,今年有人出来竞选吗?/ /有的,年年都有,呼声比较高的都出了意外而已。/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楼上真相了.../ /一次是意外,难道次次都是意外吗?!/ /天哪,我为什么在没有发现呢?/ /愚弄大众,把我们当傻子!/ /就是就是,这回给他零票,有本事他让所有人都发生意外!/ /就是,坐等意外!/ ...... 花枝饶有趣味的看着话题偏向一个诡异的方向,他发誓,他真的什么都还没做,“墨玄,去查查是哪位想要竞选总统的候选人做的,帮他一把。”虽说是利用了自己一把,不过,只要是对马奇不利的事,他都乐意去添一把火。 花枝这边乐得省事,马奇那里可是不容乐观了,看着总统府日益减少的玻璃器皿就知道了。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又一批杯盏壮烈牺牲了,里面还夹杂着罗兰夫人低低地啜泣声。 “好了,别哭了,”马奇耐着性子劝说着罗兰,“孩子呢?你怎么没跟孩子在一起?” “孩子已经睡了,”罗兰的眼睛肿的好像核桃一般,“网上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了,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你居然还让我去道歉!我告诉你,不可能!” “那我能怎么办?又不是你一个人,我也要去,不挽回名声这个总统府就换了主人了!”马奇也没什么耐心了,“我落选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当初就说这样影响不好,你说什么来的,你说能保护我和孩子,可现在呢?”罗兰是真的伤心了,原以为马奇对她情根深种,还沾沾自喜了这么久,在他的利益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娶了褚晗,还是不是因为褚晗在军中的影响力么! “我也没有不保护你啊,丢了总统的位置我拿什么保护你,靠上班的死工资养活你和孩子吗?”对于罗兰的不通情理马奇很恼火,让他在别人手下工作他可受不了,十几年身居高位,早就忘记看别人脸色的滋味了。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罗兰夫人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发泄了一通也就算了,惹得马奇厌烦了反倒不美。 “要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让你受这个委屈,”马奇搂着罗兰夫人的肩膀,心里很是愧疚,“亲爱的,我们一起,三分钟的新闻发布会,很快就好的。” 罗兰夫人默默的点点头,只能这样了,她仰视着第一夫人褚晗仰视了那么久,这个位置她还没坐够呢! “嘟嘟嘟”孙林见里面雨过天晴了,硬着头皮来通知一个不幸的消息。 “怎么了?不是说把视频发到网上吗?”马奇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让孙林去把褚晗拿枪射杀他的视频放在公众平台,这是有了什么意外? “总统,”孙林不敢抬头去看马奇的表情,“那段视频不见了,换成了别的。” “换成了别的?什么意思?”马奇的不安得到了印证。 “您还是自己看吧,”孙林将播放器放在桌上,悄悄的退了出去,留下了一句话,“就在刚才,这个出现在了公众平台,怎么都删不掉。” 马奇按了两次按钮都没按对,他知道里面一定是不得了的东西,不然孙林不会是这个状态。 “马奇,呜呜呜——” 果然,画面一开始就让马奇和罗兰瞪大了眼睛,这是褚昀战死的消息传来当晚,马奇赶去安慰悲痛中的罗兰的情景。 可惜,安慰着安慰着就走了调,从客厅安慰到了卧室,两人就在床上颠鸾倒凤起来,而不满三岁的褚念就睡在一旁。 “兰,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一想到你跟褚昀...就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马奇,啊,轻点,褚念还在旁边,啊,我也一直都在想着你,把褚昀想成你的样子才能满足,都是命运弄人。” “现在不会了,兰,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我马上离婚,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不,啊,不要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啊,你让世人怎么评判你我啊!” “我会保护好你的,兰,真爱无罪,不会有人置喙的,我会处理好一切。” “马奇,我好感动,好幸福,前一刻还在地狱,现在又到了天堂。” “兰,我们会幸福的,一切阻拦我们的人都必须死!” “啊——”马奇癫狂的举起播放器狠狠的砸碎在地上,播放器没有了画面,声音却断断续续的还在响着,马奇又狠狠的剁了几脚,直到没有声音了他还在踩这些碎片,仿佛跟这堆碎片有深仇大恨一半般。 罗兰夫人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她太清楚了,这个□□的名声她是担定了,三百六十度清晰无死角的拍摄啊,褚家的卧室,除了褚晗还能有谁?!罗兰生生将自己的长指甲掰断,血如泉涌,却毫无知觉。(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4 “对于褚昀,我真的很抱歉,”马奇一脸的悲痛面对媒体记者,闪光灯咔咔作响,“我和兰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我们约定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可是,就在十三年前,各党派纷争不断,民不聊生的时候。为了结束这场纷争,我和褚晗少将都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才有了我的第一段婚姻,也才有了联邦平稳发展的十年。” “表面看起来褚晗少将作出的牺牲更大一些,身为一个男子,为我生儿育女,我对他也的确很感激,我们二人虽然没有爱情,也是相互扶持一起走过风雨的战友,我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直平静的过下去。直到一个噩耗传来,”马奇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挣扎,“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十分的窃喜,在我和兰都被婚姻和责任的束缚中,突然天降一线光明,似乎是老天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义无反顾的决定跟兰破镜重圆,这一次,不论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挠我们在一起的决心,”马奇的声音开始哽咽,“如果大家觉得我的爱情影响了我对国家的决策,我愿意退出选举,也不会再放开兰的手。” 罗兰夫人早已泪流满面,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四目相对,一往情深。 “真是太精彩了,我都感动的要流眼泪了,”坐在屏幕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鼓掌,啪啪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我们的总统大人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当编剧也不错,这故事编的,我差点信以为真了。”一个戴着耳钉的男人关了屏幕,“你还是想想下一步的对策吧,这回让马奇扳回一局,下一步不好走了,炒冷饭可不会被大众接受的。” “没关系,”那个男人站起身来,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一饮而尽,“给我订一张去塔卡帝国船票。” “你想跟褚晗联手?没用的,”耳钉男摇摇头,“他要是有这个能力就不会被逼的有家不能回了,农场什么的恐怕早就被帝国占为己有了。” “宋贺,那个视频不是我发的,”那个男人放下酒杯,恐怕所有人都小瞧了褚晗的“背井离乡”。 “哦,诶?—”耳钉男宋贺瞪大了眼睛,“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宋贺捡回自己的下巴,“你怀疑是褚晗?” “不是怀疑,是确定,视频的地点可是褚家,你觉得会是谁做的?”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恐怕我们这次还多事了,不知道有没有破坏人家的计划。” 宋贺陷入了沉思,如果真是这样,合作势在必行,就是不知道褚昀手里还有什么底牌。 而另一边花枝也在看这个男人的资料,“宋呈?什么来头?” “联邦中将,四十六岁,目前为止没有透露出参加竞选的意思。”墨玄对这个调查结果有些意外。 【管理员,这个宋呈后来出了意外身亡。】 【意外?又是意外?真的意外?】花枝也感到意外了,最近好像很多人在网上吵吵着意外的事。 【算是意外吧,反正跟马奇无关,他是被他叛逆期的女儿枪杀的,用的就是他自己的枪,他的妻子替女儿顶罪,当时轰动全国。】 【那还是不要跟他合作了,别最后想要省事却又费了事。】这样也行,花枝表示无语,连女儿都教育不好,也不会是什么有能力的人。 【那是他唯一的软肋,平时都是个铁血将军的,他已经定了过来的船票,想必是来找管理员你的。】朝阳躲在空间里跟花枝对话,他暂时不想看到墨玄,当有一天他的心不再为了某一个人而猛烈跳动的时候,他就会出来的。 【好吧,我见见他本人再下结论吧,】花枝又不想自己去做,又嫌弃现在可行的合作者不靠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那多不划算,“墨玄,最近有个叫宋呈的会来找我,放他进来。” “是,主人。”墨玄立在一旁,努力的站稳,昨晚跟赤穹过招有点用力过猛,不愧是上古神兽,就算是小位面的,体力方面也比自己强的多。 “你跟赤穹也悠着点,别耽误正经事,”花枝瞥了他一眼,莫非是叫赤穹那小子得逞了? “嗯,昨晚有点太激烈了,以后会注意的。”墨玄一阵脸红,作为下属他还是太不称职了。 “啊,”花枝呆滞了一秒钟,“没关系,你们继续,这些苦差事交给凡人去做好了,激烈一点好,激烈一点好。”花枝干笑了两声,这都是什么世道啊,不能也是修炼的都找到激烈的对象了,自己还龟速似的在修炼,不行试试那个什么亲王?他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力量,那就是他失控的根源。 墨玄不明白花枝为何笑的如此尴尬,反正主子的事他就少说多做才是真谛。 “喂,庄一谕来了,”对于这个在农场赖着不走的亲王赤穹已经无力吐槽了,脸皮竟然比他还厚。 “有什么事吗?谕睿亲王,”花枝挥挥手让墨玄他们出去。 “联邦那边,你有关注吗?”庄一谕本来有些焦急,可是真的见到花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有啊,谕睿亲王有何指教?”花枝一点都不奇怪他会知道,塔卡帝国怎么可能不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曼德联邦的一举一动呢! “没什么,只是,别难过,不值得。”谕睿亲王不是很会安慰人,甚至有些笨拙。 “不难过,”花枝笑弯了眼睛,“有谕睿亲王的关心,怎么会难过呢!” 庄一谕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吭吭哧哧的涨红了脸。 “皇帝打算怎么办呢?对于我这个联邦的叛徒。”花枝不欲为难他,转移了话题。 “绝对会支持你的,我会保护你。”庄一谕说的是心里话,至于那些个元老的意见,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如果他们非要指手画脚的,自己也不介意出手灭了他们,他可不是皇兄那般仁慈的人。 “你觉得宁小姐怎么样?”花枝觉得庄一谕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对于蝴蝶掉女主的男配,花枝还是有几分无奈的。 “宁采儿?”庄一谕愣了一下,才想起花枝说的宁小姐是哪位,“没什么特别的印象,皇兄好像挺满意她,也许她会成为皇后。 “也许?”花枝摸摸下巴,还没有板上钉钉吗?中间出了什么意外吗?怎么又是意外! 【那是肯定的,】朝阳没好气的说,【原本会有一段共患难的戏上演,我看这回悬了,庄一谏很可能选在你这里狩猎,跟宁采儿一起被野兽追入深山过了三天两夜的戏码很难上演了,蝴蝶翅膀扇动起来可是很厉害的。】 【剧情也许会给你别的惊喜也说不定。】花枝耸耸肩,“我还没见过立后的庆典呢,这回可是能开开眼界了。” “很热闹,也很烦人,”庄一谕恢复了正常,“皇后的人选还有的争呢,有适龄女儿的大贵族之间已经白热化了,宁采儿这回毫发无损也是奇迹了。” 人家是主角,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挂了,“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查到了,可惜证据不足,不能问罪。”庄一谕觉得无所谓,反正这些大贵族互相陷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吃亏了,下回找补过来就是了。 “你很闲吗?”花枝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的跳,永远都不是庄一谕能理解的范畴。 “还好吧,”鉴于自己赖在别人家不走的行为,他还是收敛一些吧。 “没事的话指导一下褚顿的武艺,就当是付的住宿费了。”花枝站起身,“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一步,亲王随意。” 庄一谕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而是往褚顿的方向走去,他实在是看不懂花枝对褚顿的态度,说他喜欢褚顿吧,他的态度永远都没有温度,说他不爱吧,他总是最好的条件捧给褚顿,真的是很矛盾。 此时的宋呈也乔装打扮坐上了飞往塔卡帝国的飞船,作为一名中将,他是绝对不被允许离开联邦的。 “您也是去农家乐参观的吗?”还是那个话痨检查员,“那里好难预约的啊,褚少将真厉害,那漫天的绿色植物,让人流连忘返啊!” 宋呈压低了鸭舌帽,将手里的票交给检票员,“我排了两个月的了。” “那不算什么?还有至今都排不上的呢,”检票员大致看了看,慷慨激昂,口沫横飞,“我有个亲戚的邻居的朋友...”一打开话匣子就再也合不上了。 “先生,后面的票还没有检查,”宋呈摸摸嘴角贴上的假胡子,没有露陷吧! “哦对,等我一会儿啊,我检查完就来找你继续聊哈!”检票员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 宋呈一头的黑线,等检票员走远了,他就起身,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将外套脱了收进行李箱里,话痨太恐怖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5 宋呈逃也似的离开了码头,原本他就是偷偷出境,没想到被一个话唠检票员缠上了,害得他一路上都精神紧绷。 宋呈在农家乐附近的旅社住下,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接近褚晗,他倒是拿到一个后天进入农家乐的名额,可是褚晗并不是每天都在农家乐。 对于他的苦思冥想,花枝差点笑出声,这个人有点意思,精神紧绷那么久也没有露出破绽,起码毅力还是不错的。 “主人,要把他找来吗?”墨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去,昨晚那一吻虽然是个意外,可他就是觉得别扭,尤其是夺走他初吻的对象还是那个一看就万花丛中过的赤穹,简直不能忍。 “不必,让他自己想办法吧,”花枝托着下巴,“墨玄,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没、没发生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墨玄有些慌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应该拿来污了主人的耳朵。 “是么,”对于别人的*花枝也没那个兴趣去打探,谁还能没有点秘密啊! “主人,马奇那边拉到了不少同情分,褚昀的墓地被重新修整,名字也加进了纪念碑里,如果我们不做什么,这件事很可能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墨玄对于人类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你还没接触过娱乐圈的人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带你去见识一下,那才是睁着眼说瞎话,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的地方。”花枝摇摇头,其实弱小的人类世界才是最复杂的,就连仙界也更倾向于武力解决,而且不缺刚愎自用的仙人。人类恐怕就是因为太弱小,所以才会去拼脑力,自己要真的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跟他们拼,谁输谁赢还真的是个未知数。 墨玄很无语,本来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妖,跟人类比起来自己还真的能用单纯这个词来形容,毕竟妖界也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 “新区域准备的怎么样了?”花枝站起身往外走,“不如我们去烧烤一次就当是用户体验了。” “我这就去准备,”墨玄对花枝时不时的突发奇想已经有免疫力了,“有新鲜的鱼虾要一起烤吗?”灵泉里已经鱼满为患了,趁着这次机会放出来大部分在人造河里,供游客钓鱼食用。 “当然,那可都是好东西,”不知道那位大人物对此会怎么看,依着现在的风平浪静,恐怕是还没有苏醒吧,“你去准备吧,我去看看褚顿的进度。”敢把谕睿亲王抓来当家庭教师的恐怕就只有花枝一个了吧! 褚顿对于谕睿亲王的到来刚开始还有些拘谨,那可是个只听过没见过的战争狂人,杀人不眨眼的类型,不过几天相处下来,褚顿深刻的觉得他比那个总是戏耍自己的赤穹靠谱多了,褚念也在一旁有模有样的学着一招一式,自从离开联邦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要找爸爸妈妈,懂事的让人心疼。 “不错嘛,”花枝很是赞叹,小孩子就是要多夸奖的。 “母父,” “叔父,” 两个小萝卜头没有停下练功的姿势,齐齐的跟花枝打了招呼。 花枝挑挑眉,看来把孩子交给庄一谕是个正确的决定,比那个横不平竖不稳的赤穹可靠多了。 “非常好,就算以后不从军,强身健体也是好的,”花枝缓缓的走近,“中午我们在新开发的区域烧烤,就当是用户体验了,过几天就要开放了。” “太好了!”年纪小的褚念差点破功,在他小小的年纪里,早就没有合成食物的影子了,营养液是什么更是从来没见过,他和哥哥上课时带的便当每每都被人围观。 “你教的很好啊,”花枝走到一旁,站在庄一谕的身边,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花枝对原主的外貌其实不是很喜欢,他本身是那种偏妖娆的样貌,给他一个这么男人的身躯还有些不习惯,还好不是那种满身疙瘩肉的糙汉子,不然花枝绝对会砸镜子的。 “你教育的很好,”庄一谕点点头,一点都不谦虚,“两个孩子都很懂事,跟你也很亲近。” “红毛他们最近一直没见到你,还以为你把它们扔下不管了呢,”花枝每次见到红毛那小子就觉得特别的欢乐,那感觉跟养了一条哈士奇是一样一样的。 “红毛?”庄一谕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你说于峥啊,红毛倒也贴切,那就是个活宝,把他放在队伍里都不需要心理医生来做开导。” “那你可赚到了,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花枝忍俊不禁,不知道红毛听到他们老大对他的评价会是什么反应。 “是啊,赚到了,”庄一谕看着花枝的笑脸,心情似乎前所未有的好,他现在很喜欢这种生活,一点都不需要战争来调剂,“联邦那边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我在那边有点人手。” 花枝挑挑眉,“那倒不用,让他们机灵点,被误伤了我可不负责,马奇这个总统,卸任定了。” “褚晗,”庄一谕犹豫了一下,“都说在意的才会去关注,有爱才会有恨,你....真的不值得。” “那我就应该灰溜溜的离开联邦任他诋毁吗?”花枝反问道,“爱?对一个要把我发配要煤矿的人还谈什么爱?我和他本就不是因爱而结合的,恨的不过是他过河拆桥罢了,娶了罗兰就算了,还不能善待褚顿。就像当初我送他上总统的位置一样,我现在也能拉他下马。”花枝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他还是不了解你,或者说,你没有给他机会去了解你。”庄一谕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你没有给任何人机会去了解你。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么,两个人因为不了解而在一起,因为了解而分开么!”花枝笑出声来,“如果他足够了解我,恐怕他会怕的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成了。” “你打算要他的命?”庄一谕受皇兄所托探探褚晗的口风,皇室也是意见不一,皇兄还是想知道褚晗到底想怎么样,别两边的想法背道而驰,他这个皇帝也不好做啊。 “不打算,”花枝明白他的意思,对庄一谏的识相挺满意,“我只会让他生不如死。”花枝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表情,没有语调,却生生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母父,”褚顿擦着汗走了过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那是他的父亲,可他更爱他的母父,如果母父一定要报复父亲,我愿意做这个不孝子。 “傻孩子,带着弟弟去洗个澡就去烧烤吧,”花枝对这个孩子感官还是不错的,起码他没有去劝和,明白形势的发展。 “好,”褚顿拉着褚念欢快的跑了。 “我们也走吧,”花枝估计墨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皇帝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妨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他解决呢!”花枝笑的意味深长。 “嗯?”庄一谕跟上花枝的步伐,“我想他应该应付得来,你知道的,眼馋这个农场的大有人在,皇兄他一直在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马。” “让他们来,我无聊的都要发霉了,”花枝翘起一边的嘴角,挑衅似的抬抬下巴,“有想清理的人就让他们放马过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也许他们不会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庄一谕对花枝的武力值毫不怀疑。 “那正好,我也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花枝对那些混进农场的探子也是忍到极限了,“也难为他们了,派了那么多探子来抓我的把柄,估计不少人建议逼我交出沙漠改造的方法吧,参与了改造的谕睿亲王有什么看法呢?” “除了你,无人能办到,”庄一谕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探到,或者说什么都探到了,只是自己办不到,那些树,那些山石,那些植被,那些土壤,都不是自己能拿出来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挖坑了吧! “老大!褚先生!”隔着老远红毛就挥着胳膊招手,他们原本干完活准备离开呢,却看到墨玄带着人来准备什么烧烤,这下是死都不走了。 “老大,这个好有趣啊,”红毛正拿着土豆片穿串呢,“说是要烧烤,一听就很好吃,褚先生,不介意我们留下来凑个热闹吧,我吃少点,嘿嘿!” “没关系,烧烤就是人多了才有趣,”花枝查看了一下四周,人工湖的水很清澈,游泳应该不错,冬天在后山弄个温泉就完美了,“墨玄,叫厨房准备个鱼头火锅吧。” 不多久,烧烤的香味就四下蔓延开来,红毛吸吸鼻子,“好香啊,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褚念翻了一个不优雅的白眼,“出息!”原本以为就他们和叔父,师父,还有墨叔叔赤叔叔,没想到有这么多打酱油蹭饭的。 “你小子是生在福窝里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是吃合成食物的,一股子怪味。”红毛不跟他计较,毕竟人家是半个主人呢! 褚念一脸的自豪,紧跟在哥哥身后,这也是他的家,哥哥和叔父在哪里,他就在哪里,父亲也好,母亲也罢,在他心里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连五官都没有。(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6 宋呈在规定的入园日期走进了这个被称为人间仙境的地方,入目的是一片盎然的绿色,到处都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儿童大人都在嬉戏打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一贯冷硬的宋呈也变得柔和起来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小时候也是粉团一样的小家伙,可惜,跟自己越走越远了。 宋呈默默的叹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自然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的。 宋呈在一个秋千上坐下来,他一个人占着秋千当椅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地方,在这个园子里显得十分的另类。 “大叔,”红毛又一次排队进了这个园子来消费,再来几次他的积蓄可就要掏空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啊?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外面排队的人会哭的。”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个园子的主人真的很了不起,根本看不出这里以前是沙漠呢!”宋呈说的可是实话,沙漠改造技术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听说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了,是真的吗?” “是啊,褚先生真的很厉害,”红毛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帮他干活都要抢的,除了他没人出得起全天候供应自然食物,还包括点心和宵夜。” “你跟褚先生好像很熟的样子,”宋呈颇为意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算熟悉,就是我为了工作过,这里以前就是我们挖的,生生把沙子都挖走,填了可种植的新土进来。”红毛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真的让他们做成了呢!太不可思议了。 “那可真是太了不起了,都这个点了,要一起吃午饭吗?”宋呈知道不能心急,这位应该是参与建设的工人吧,“你应该对这里吃的玩的很熟悉了吧!” “啊?比一般人是强一些,我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三天根本不够玩的么,褚先生不给优待也不准插队,大公无私的很。”红毛耸耸肩,“走吧,我们去吃什锦蔬菜和米饭吧,再煎一条鱼,红烧个异兽肉,唉,过几天这里就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宋呈还没达到目的,他要是关门了自己可是等不起的。 “皇帝陛下要带着大贵族们来这里狩猎,不接待外人了。”红毛瘪瘪嘴,让那些持反对票的大贵族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自然,一群井底之蛙。 宋呈心里没底,他没想到褚晗竟然跟皇帝如此亲近,恐怕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我们去吃午饭吧,不知道今天有什么稀罕东西没有,”红毛转身往餐厅走去,嘴角微微翘起,他可是奉了亲王之命不许这个人接近褚先生的,已经上钩了。 宋呈跟了上来,“正好也有些饿了呢,在这里似乎一天到晚都处于饥饿状态呢!” “没错没错,怎么吃都吃不够,每次都会口水横流啊!”红毛不知想起了什么美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是啊,”宋呈没有再说什么,他早已过了喜欢口舌之欲的年纪了,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 宋呈被红毛陪着玩了三天,眼看着计划就要泡汤了,宋呈还是忍不住了,“我一会儿就离开回联邦了,方便告知我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吗?” “不愧是联邦中将哈,你怎么知道我背后有人的呢?”红毛一脸的虚心学习的模样,不断的学习才能不断的进步。 “其实我开始并未在意,见面熟的话唠也不是没有,而且你还刻意提到了褚晗的信息,让我放松了戒备,”宋呈有些无奈,那个话唠检票员不就是一个么,“只有一点,你提到的皇帝狩猎信息,比网络上最早的新闻还早了两个小时,所以,我判断你是帝国皇室的人,而不是褚晗的人。” “原来是这样,”红毛一脸的恍然大悟,“那是他们手脚太慢了。”绝不是他嘴快。 “所以,为什么要看着我见褚晗,”宋呈不明白,帝国跟联邦一向貌合神离,对于褚晗跟自己的合作应该是乐见其成才对。 “我怎么知道,”红毛耸耸肩,比起马奇那个自大狂,眼前这位倒是顺眼一点。 “宋呈是吧,”赤穹躲在一旁听了半天了,真是不能理解,都什么眼光啊,那个暴力男有什么好的,“跟我来吧!” “赤穹?你怎么在这里?”红毛摸摸鼻子,自家亲王交代的事还是被自己搞砸了。 “你,跟我来,你,一边玩去,”赤穹不客气的抬抬下巴,然后转身带路,宋呈把自己代入需要跟上去的角色,看了已经石化的红毛一眼,小心的绕了过去。 花枝一直都在关注着宋呈的一举一动,除了教不好孩子,其他的还可以,一个军人却看中民生,也不容易。 “褚先生,”宋呈看着这位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男人,不禁感慨老天的偏心,岁月似乎只留给这个男人成熟稳重,忘了刻下痕迹。 “坐吧,”花枝没有起身的意思,“久闻宋中将大名,如雷贯耳。”这话一点诚意都没有。 “说到如雷贯耳,谁能比得上褚少将,”宋呈坐了下来,“褚先生,我对这次的合作怀有十分的诚意,不知褚先生意下如何?” “说实话,我对你的能力表示十分的怀疑,”花枝说的毫不客气,“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从宋中将的女儿身上,我只看到一个教化失败者。” 花枝拿了一个记忆卡给宋呈,“你女儿跟她男朋友文宇中尉约好了要杀了你,然后私奔,还让文宇中尉提醒马奇总统要小心你,你别急着反驳,东西我给你,你自己回去研究吧,我对联邦的掌控力超乎你的想象,但是,”花枝眼角带笑,“游戏,就是要慢慢玩才有趣。” “然后呢,”宋呈拿着记忆卡的手都在颤抖,他敢把东西交给自己,证明这件事十有□□是真的,自己的女儿为了那个二流子要取自己的性命。 “宋中将,”花枝不懂为人父母的感情,但他能感受到母亲无私的爱,恐怕在母亲心里,不管自己做什么,也都是正确的,可以被原谅的,“在他们约定的日子,你能保住性命,我们的合作就达成了,你当选后,我会跟联邦合作,无偿提供沙漠改造技术。” “此话当真?!”宋呈恶劣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他一直都觉得联邦在军事防御上过于侧重了,重武轻文可不是一个和平年代应该有的策略,现在更应该看重的是如何让人民生活的更好。 “当真,帝国有的,你们都会有,这是我的承诺,到时候我会声援你,别忘了那个前提,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死人身上。”花枝端茶送客,“还是那句话,宋中将,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我不信你有能力管好联邦,有能力跟马奇争。” “我懂,”宋呈站起身,握拳的力道恨不得把记忆卡捏碎,作为父亲,自己真的很失败,“我会妥善处理的。” 有了提防之心的中将,应该不大可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暗算了,花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救他一命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我不明白,主人,既然规则允许,为什么不把马奇直接杀掉呢?”墨玄觉得这样真的很麻烦。 “没事,尊后有意给我放假,哪能不领情呢,反正杀了他任务也不算完成,看着他们从天堂跌入地狱还是蛮有趣的。”花枝现在也不急着收集灵魂碎片了,也可以说是因为遥遥无期,他已经半放弃了,而且也不知道那个大馄饨会不会答应复活...自己的母亲,他想知道那一场芳华过后,为什么母亲就迅速的枯萎凋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喂,那个跟屁虫又来了,”赤穹对这个没眼光的男人没什么好感。 “褚晗,于峥的事我想解释一下...” 花枝打断他的话,“没关系。” “诶?哦!”庄一谕一时没话说,他有些慌乱,一听说褚晗知道了自己插手宋呈的事,赶紧就跑来想要解释一下,“没关系?” “嗯,没关系,”花枝一支手指挑起庄一谕的下巴,“是你的话,就没有关系。” 庄一谕呆愣愣的看着花枝一启一合的嘴唇,回不过神来,他这是被调戏了吗? 花枝放下手指,享受男人也是享受生活的一部分,目前也就这一个看着比较顺眼了,可惜年纪小了点,似乎比原主还是小个七八岁的,他的哥哥庄一谏也不过刚刚要立后而已。 “褚晗,”庄一谕喃喃的呼唤着这个名字,“我喜欢你,跟别的一切都无关,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我知道我风评不太好,配不上你,可我会改,我已经很久没有失控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庄一谕一口气说完,他怕慢了他又会说不出口。 花枝有些意外,这次调戏倒是中头奖了,有没有这么巧的。(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7 “宁公爵,连你也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吗?”庄一谏觉得心累,宁公爵可是他内定的岳丈,如果他们都不能达成一致,宁采儿的事就要再考虑一下了。 “皇上,你让我怎么理解,一个联邦的叛逃者罢了,就算他手里有点技术,他也是来寻求帝国庇护的,何必如此抬举他?”宁公爵对那个褚晗没有好印象,狂妄自大,不知所谓。 为何要如此抬举他么,庄一谏也答不上来,他只是有一种预感,得罪了褚晗会很麻烦很麻烦,那种结果绝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总之,先这样吧,如果有人擅自行动,一切后果自负,我绝对会撇清关系的。” 宁公爵微微皱眉,拂袖而去,这种怂包男人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宁采儿在家喝下午茶,看到父亲怒气冲冲的回来,赶忙放下茶杯,“这是怎么了?不是准备去狩猎的事宜吗?” “没事,”宁公爵坐了下来饮下一整杯茶,“等下就会出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宁采儿给父亲添了一杯茶,“还是因为褚晗的事吗?父亲就顺着他来吧,何必呢?” “哼,”宁公爵冷哼一声,“就是看不惯他们兄弟俩舔人家鞋底的样子,自然食物的确很吸引人,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父亲,”宁采儿嗔怪地轻唤了一声,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褚晗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也许庄一谏另有打算呢,别坏了他的计划才好。” 宁公爵也冷静了下来,点点头,“算了,准备出发吧!”有的是人当出头鸟,根本不用自己去做什么。 庄一谏带着众贵族浩浩荡荡的在晚饭前到达了花枝的农场,在门口迎接的是谕睿亲王庄一谕。 “一谕,你怎么站在这里?”庄一谏可从没听说过这回事,弟弟这是要整哪出。 “墨玄和赤穹都在忙别的事,没空来迎接你们,我就来了。”庄一谕说的是实话,再诚实没有了。 “谕睿亲王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还是说这片农场已经是皇室的囊中之物了?”吴川男爵第一个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这么大一块肥肉,皇室打算独吞不成! “我是褚晗的恋人,以恋人的身份替他来迎接大家,吴川男爵觉得可以吗?”庄一谕语不惊人死不休,不止是在场的贵族,就连庄一谏的下巴也掉在了地上,好在他没有表达出惊讶,不然那可就真的太打脸了。 “恕我直言,褚晗可是一个联邦人,还是马奇的前妻,嫁入皇室真的合适吗?”云飞子爵也觉得不大合适,而且那人岁数大还带着孩子,真的是太不般配了。 “我也可以入赘,”庄一谕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打算离开这里,“这里比皇宫好多了。” 用不用说的这么明白啊,庄一谏打断了其他想要反驳的话,“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去吧,是晚饭时间了吧!”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庄一谕带着众人往园里走去,在一个小亭子旁边停下,“坐吧!” 在人造河的河畔上支着几张长方桌,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等待众人品尝。 “这是什么啊?”庄一谏用筷子夹起一个圆圆的像元宝似的食物,“是书上记载的那种饺子吗?” “嗯,”庄一谕点点头,一口咬掉半个饺子,汤汁四溅,口齿留香,他最近很喜欢这种食物。 “换了我,我也不想离开这里,”庄一谏恨恨的塞了一整个饺子进嘴里,“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褚晗的恋人?” “大概吧,”庄一谕也拿不准褚晗的意思,反正这张桌上就他跟皇兄两个人,他把那天的经过说了一遍,“你说,褚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庄一谏黑线,那头狐狸的心思谁能猜得到,“你没有再试探一下?或者干脆挑明了问问看啊!看看他是不是也对你有意思啊?”如果真是的话那就太好了,看样子弟弟也指望不上,还不如送出去把褚晗拉拢过来的好。 “没再见过他,”庄一谕不知道褚晗在忙什么,总之就是很忙的样子,他以前常去的几个地方也都不去了。 “皇帝陛下可还满意?”花枝身着一身米黄色的休闲套装坐在了桌子的另一端,“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不会,能指使谕睿亲王迎客的人,褚先生绝对是头一份,”庄一谏帮自己弟弟拉点分数,当哥哥的就是操不完的心。 “那可真是荣幸啊,”花枝没有一丝受宠若惊,“看来皇帝陛下很满意。” “你这里真的不错,难怪一谕都乐不思蜀了,”庄一谏进一步试探,褚晗的心思太深,搞不明白他到底要棋落哪里。 花枝笑而不语,保持情人关系还不错,固定的关系还是算了,他现在可是休假时间,不想把自己划入皇室,接踵而来的必然是数不尽的麻烦,尊后的一片好心,可别浪费了。 “褚先生,”宁采儿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我借花献佛,敬褚先生一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我不喝酒,”花枝对主角什么的一向没那么大度。 “是么,”宁采儿将红酒一饮而尽,“是我强人所难了。”她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褚先生似乎对我有些成见。” “怎么会?”花枝挑挑眉,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该说是直率呢,还是没脑子呢!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本以为是我的飞船让褚先生蒙受了损失的缘故,”宁采儿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啊,怎么说呢,”花枝玩心大起,“看到你这副模样就觉得讨厌,假惺惺的,连微笑的弧度都像是测量过的一般,分毫不差,看到你我就觉得累,你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所以,拜托你离我远一点。” 宁采儿脸上的微笑差点崩不住,人人都赞她端庄贤淑,女人的典范,在他嘴里怎么被贬的一无是处。 “褚晗!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卡塔帝国!不是联邦!”宁公爵看女儿走过去,不放心的跟了过来,正好听到花枝“欺负”宁采儿的全部对话。 “宁公爵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庄一谕抬起眼皮,自己都不曾如此跟褚晗大小声,他算哪根葱。 “我好怕,卡塔帝国啊,”花枝站起身,伸了双臂,离开桌子,“好了不起啊!” “褚晗!别以为皇室能够护你周全!”宁公爵这话说的诛心,庄一谏的拳头已经握紧了,这帮大贵族越发的嚣张了。 “这句话该是我跟你说的,就算皇帝要保你,也要看我答不答应!”花枝抽出九尾鞭甩了过去。 宁公爵来不及躲闪就被勾住了脖子,他双手拼命的拉扯那根鞭子,却越挣扎越紧,眼看着就无法呼吸了。其他贵族有反应快的抽出武器冲了上去,却都被一脚踢开,桌子都砸了,杯盏碎了一地。 “褚先生...”庄一谏扶额,这下麻烦可大了。 “你想要做什么?!”宁采儿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她的贵族礼仪了,“快放开我父亲!” “对,这种表情就可爱多了,”花枝放开了宁公爵,对围过来贵族们莞尔一笑,“各位的座位底下有我送给各位的礼物,记得回房间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打开哦,绝对的惊喜,祝各位用餐愉快。”花枝将九尾鞭收回腰间,“庄一谕,你过来。” 庄一谕立刻回神跟了上去,嘴角崩不住的上扬,对他的称呼终于不是谕睿亲王了么。 “皇上,这也太嚣张了,你还要还是坚持之前的政策,我第一个不答应!”吴川男爵气的恨不得追上去撕碎了褚晗。 “我劝各位还是看看自己的大礼吧,”庄一谏凉凉的说,还是封建时代好啊,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也窝囊,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类型,这样看来其实褚晗更像是帝国人才对。 宁采儿扶着宁公爵,小脸煞白,紧咬着唇瓣,一声不吭,将一张记忆卡攥在手心,这是她的父亲椅子底下的拿出来的,她有一种预感,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里面是什么东西庄一谏不知道,他知道的事第二天那帮贵族谁也没提昨晚的事,连宁公爵都好像失忆了一般,要不是他脖子上明显的伤痕,庄一谏还以为失忆的是自己呢。 “一谕,那些记忆卡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庄一谏心里痒痒的不行,要是握住他们的把柄,也方便自己达成集权的目标。 “不知道,”庄一谕摇摇头,“他的事我从不过问。”宋呈的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对了,他让你们的动作快一些,如果宋呈竞选成功,沙漠改造技术要跟前联邦一起分享的。” “我就知道,”庄一谏在花枝跟宋呈见面之后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更刺激他的是弟弟的态度,明显就是我是半个主人你是客的态度。 “知道就别问,”庄一谕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蠢哥哥是来秀智商下限的么。(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8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或者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阴暗面,矛盾不可化解的时候这一招很管用,”花枝带着褚顿挨个看给那些大贵族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过,此招一出,恐怕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了。”就算是放在身边也不得不地方三分,这是身为人的自尊。 “母父,”褚顿有些怯意,“一下子得罪这么多大贵族,真的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的,”花枝托着下巴,“他们并不是团结一致的,这些东西的存在更会让他们互相猜忌谁是那个监视他出卖他的人。” “母父,我是不是很没用?”褚顿低着头,双拳紧握,他还是差的太远了。 “你要是都能应付,还要我来做什么,”花枝觉得好笑,十岁出头的孩子就在考虑这么深刻的问题了,“你要记住一个不变的真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白费。” “主人,”墨玄敲门走了进来,“庄一谏他们追着一头异兽出了园子,在沙漠边缘遇到了大风暴,一起失踪的还有宁采儿和云月,庄一谕去寻找他们还没有回来。” 花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就知道剧情一定会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的,“那帮贵族想要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必要的时候把他们带回来。” 【只有惊吓,没有惊喜,】朝阳正好修身养性出关,赶上了剧情大戏,【小心庄一谕跟宁采儿又搅在一起了。】 【不会,庄一谕已经归我管了,】花枝告知朝阳这个“不幸”的消息。 【诶?——】朝阳恨不得时间倒流,他可以继续修行,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位还是管理员吧?不会是谁假扮的吧! 【我觉得尊后说的挺有道理,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不是么。】花枝站起身,“墨玄去应付那些贵族,不用留面子,是他们自己跑出去的,又不是我让他们出去的,在园子里玩的得意忘形了,都忘记出了园子就是沙漠了。” 气势汹汹站在门口来兴师问罪的宁公爵脸上白一块红一块,他们的确是大意了,谁能想到园子和沙漠就一墙之隔,泾渭分明。而且一出园子就是大风暴,自己女儿和皇帝瞬间就没了踪影,不过好在他们的战车上都装备齐全,有水有点心,还有武器,应该能撑到大风暴过去的吧! 被“应该”的这几位状况不是太好,所谓的战车并不适合在沙漠里行进,其实就跟一辆摩托车差不多,单人座驾,轻便灵巧,适合在山林里追击异兽,可是在沙漠里就寸步难行了,轮子深深陷入沙子里。 不幸中的万幸,庄一谕跟那三个人会和在了一起,“哥,你还好吧?” “还好,”庄一谏从出生起就没这么狼狈过,他跟常年在外征战狩猎的庄一谕不同,没吃过这份苦,不过到底是帝国之主,还坚持得住,两外两位姑娘就差远了,灰头土脸,满嘴沙子,头发里也都是沙子,两个人都很崩溃,“这风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 四个人躲在一块大石头背后避开风沙,不多久四辆战车就淹没在了黄沙里。 “不知道,”庄一谕坐了下来,“喝点水吧,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沙漠你也敢随便冲进来。” “一时忘了,”庄一谏接过水壶,真的是太得意忘形了,这个庄园很容易让人忘记这里其实临近沙漠,可以说,出了范围就是沙漠,居然还有大风暴,在庄园里一点都察觉不到,“褚晗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知道,”庄一谕靠着石头抬起头看着漫天的黄沙,“我只知道,在他消气之前,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为什么?!皇家侍卫都是摆设吗?!”云月抱着膝盖呜呜的哭泣,脸上被泪水冲刷出白皙的痕迹。 “对不起,都怪我,你要不是跟着我也不会跑出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宁采儿强打起精神将云月颤抖的身躯搂在怀里安慰。 “呜呜呜...”云月只是哭泣,这时候谈论怪谁还有什么用,而且也不理智,他们四个人必须团结一致才行。 “皇上,”宁采儿轻轻的叹息,“通讯器还有信号吗?” 庄一谏将无信号显示的通讯器丢给宁采儿看,就算是有信号这种天气也没人会出来找他们。 “一谕,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庄一谏觉得弟弟有些奇怪,就算再久经沙场这也太冷静了吧! “担心啊,担心褚晗什么时候能消气啊!”庄一谕嘴角带笑,在这种环境下看着有些诡异。 “什么意思?这跟褚晗消气有什么关系,不对,他为什么生气?”庄一谏觉得脑子不够用了,以前他可是标榜自己是在用脑子战斗的。 “你这么擅自出了园子,那些贵族们肯定会去找麻烦,褚晗肯定不高兴,他不高兴的结果就是我们要多吃一些苦头了。”庄一谕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可爱的性格,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褚晗能够救我们?”庄一谏看了看天空,已经被黄沙遮住看不到本来的颜色了,突然,他怔住了,“那是什么?!”天上似乎飞着一个什么东西,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无人飞船,”庄一谕早就发现了,这东西一直被用来运走沙子,经常出入满是风暴的沙漠,将沙子倾倒在最深处,“褚晗用它将沙子运到沙漠深处,不管多恶劣的天气都犹如过无人之境。” “那就是说...那就是说...”庄一谏嘴巴快撇到下巴了,“他早就来了,却不打算救我们?” “打算救,但是要看什么时候救了。”庄一谕叹气,“估计我不听劝阻跟了出来也被记了一笔,有的等了。” “他好大的胆子,放开我!”云月甩开宁采儿的胳膊,跑到了风暴中,大喊,“你...!咳咳!”还没张嘴就吃了一嘴的沙子,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我,我们有个三长两短!杀了你都赔不起!” “快回来!”宁采儿焦急的大喊,她那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被淹没在沙暴里。 一阵大风卷过,将云月卷在其中,瞬间就没了踪迹。 “云月!”宁采儿大喊着想要追去,被庄一谏凉凉的声音打断,“我要是你,就绝不离开这块巨石。” “皇帝陛下,不管您再怎么袒护褚晗,这次他都太过分了!”宁采儿跟云月从小一起玩大的,感情很深厚,“我和我父亲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是在提醒我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庄一谕的粒子枪已经握在了手上,分了一个眼神给她。 “谕睿亲王想过要怎么跟我父亲交代吗?”宁采儿挺起胸膛,掩饰她胆怯的心情。 “需要交代吗?本王从未见过你!”庄一谕眯起眼睛,敢威胁他,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开了枪,留着她绝对是一个后患。 “砰——” “唔——!”庄一谏一声闷哼,捂着肚子的手指缝渗出血来。 就在刚才,一阵邪风大作,三人摔倒在一起,粒子枪走火,近距离的射中了庄一谏的肚子。 “哥!”庄一谕将他放平躺下,“别乱动!” “皇上!”吓傻了的宁采儿狼狈的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庄一谏的伤口上,“褚晗的人呢!他现在都不出来!是想弑君吗!” “宁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赤穹喜欢看凡人的笑话,抢了墨玄的工作跑了过来,还真的是精彩的很啊!他不由得多看了宁采儿几眼,这就是主角光环?真是有趣啊,刚才那阵风来的毫无征兆,方向也不对,就好像特意来帮她的。 “赤穹,我哥他...” “让开了!你们想他失血过多而亡吗?”赤穹凉凉的说,没眼光的人类,花枝那个妖孽哪里有墨玄有趣,一逗就变脸。 庄一谕让开地方让赤穹走近查看,“要不赶紧回去请医生来?” “你确定吗?”赤穹好笑的看着他,手上将带血的外套丢进风暴中,“开枪弑君?好麻烦的,那个混球一定会嫌麻烦把你丢到一边去的。”赤穹的指甲突然开始发光,庄一谏只觉得伤口处一热,疼痛一下子就消失了。 “好了,”赤穹看了看被射穿了一个洞的战斗服,随手一抹,崭新如故,“真是麻烦啊,还没躺够吗?” “这...”庄一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最先进的医疗舱也达不到这样的速度,更何况,他摸了摸崭新的战斗服,平整的一个褶子都没有。 “把你们看到的都烂到肚子里,不然...我杀人也一样干净利落不留尸体的。”赤穹眼中的威胁之意已经具现了。 “我知道怎么处理,”庄一谏瞟了还在愣神的宁采儿一眼,意有所指。 “那样就最好了,”赤穹冲天上挥挥手,飞船缓缓下降,停在了巨石旁边,“走吧!”说着就自己走上了飞船。 庄一谏很没绅士风度的头一个上了飞船,他现在心里很乱,那个褚晗到底是什么来头,马奇对这些肯定是一无所知,不然他不可能放褚晗离开,起码在拿到所有核心机密之前不会离婚。 回去的路上,三人一句话都未说。 “女儿!你还好吧!有没有怎么样?”焦急等待的宁公爵一把抓过宁采儿上下打量,“担心死爸爸了。” “云月呢?云月没跟你们在一起?”云飞子爵焦急的询问,他的女儿怎么没在飞船上。 宁采儿张了张嘴,说不出口,她害怕那个叫赤穹的男人,他正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自己呢! “我们没在一起,大风暴将人都吹散开了,我们侥幸找到了一个巨石,才躲过一劫。”庄一谏先说话了,反正云月他没见过就对了,“还有别的飞船在搜救吗?”做做样子也要询问几句的。 “这里的十几艘飞船都发动了,目前没发现有人类的踪迹。”墨玄对赤穹很不满意,怎么就拖延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好,云飞也别太担心了,云月吉人自有天相。”庄一谏满是疲惫的说。 “我先去休息一下了,”庄一谕也是一脸的倦容,不予过多的纠缠,说完就自顾自的回房间去了。 宁公爵看着女儿神色有异,没有过多询问就拉着她回去盘问了,必有隐情。(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19 “主人,外面被人包围了。”墨玄也有些跃跃欲试,总是跟一个打成平手的人对战也很让人憋闷,总要有一场胜利来激励一下才好。 “要不要来杯香槟庆祝一下啊!”花枝觉得好笑,墨玄怎么也成了一个好战分子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母父,要庆祝什么啊?外面怎么那么吵?”褚顿做完了晨间训练就带着褚念一起来看个究竟。 “庆祝一下能大杀四方了,”花枝站起身,“去吧,让我看看你修炼的成果。” 墨玄摸摸鼻子,往大门口走去。 在园内的贵族跟园内的傀儡侍卫仆人正在对峙,要求他们打开园门。 “你们打算造反吗?!”庄一谏一大早就被吵醒,各大贵族的私养兵竟然已经连夜赶到了,还把整个农场团团围住,这是要做什么! “皇帝,我女儿的死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还有褚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云飞子爵眼睛赤红,他的女儿就算不能当皇后也能为家族拉来一个有权有势的姻亲,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折在了沙漠,简直是无稽之谈。 庄一谏看了躲在一旁的宁采儿一眼,就应该昨天就把她解决掉才对。 “谕睿亲王,我劝你的手离枪远一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带着武器来的,狩猎的么!”宁公爵从开始就一直盯着庄一谕,这位亲王可是从战场回来的,跟皇帝可不一样。 红毛他们也都带着武器匆匆赶到,站在庄一谕的身后。 “开门!”姗姗来迟的花枝还带着惺忪的睡眼,“一大早的就扰人清梦,大门打开,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褚晗!今天我要你偿命!”云飞端起粒子枪毫不犹豫的向花枝开了枪。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一声,云飞子爵瞬间倒地,被结界当出去的粒子直接把云飞子爵打开了花,缓缓的倒地,白花花的血肉外翻,好似一个开花馒头似的。 “还有谁想来试试看的吗?”花枝找了一张檀木椅坐了下来,在这位面,木头可是及其珍贵的,“怎么?没胆了吗?” “你少虚张声势,我们人多,别以为走了一些旁门左道就能为所欲为了!”宁公爵暗暗心惊,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屏障,竟然都看不到边缘。 “你们不来,可就轮到我了!”花枝的眼神杀意外溢,“墨玄,一个不留!要怪就怪他们跟错了主子。” “是!”墨玄抽出自己腰间的鞭子,一个跃步翻过了园墙。 “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少了我!”赤穹不知从哪里刨出来一个大锤子,扛在肩头走了出来,“这一群玩意儿还不够塞牙缝的!墨墨你给我留几个!”说着就冲了出去。 花枝不禁扶额,这些丢人的玩意儿都打哪儿来的,一点都不矜持。 外面源源不绝的明显不是来自墨玄和赤穹的惨叫让门内的贵族呢十分的不安,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闯进内门,那两个到底是什么怪物! “宁公爵很热吗?”花枝招呼人上茶,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血肉模糊的云飞子爵,“来杯凉茶去去火吧!” 庄一谕端着凉茶在花枝身边的地上席地而坐,跟那些大贵族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贵族?哼!”花枝气定神闲的泡了一杯热茶,“不就是颁发几个勋章就是一批的么,都量产了,得瑟什么呢!” “你...是这么认为的?”庄一谏冷静下来了,门外的都是各个贵族的私养兵,自然是死的越多越好,就算收不回他们养兵的权力,也能重创各贵族,早知道褚晗这么有能耐,自己早就添把火让他们去招惹褚晗了。 “主人,没有漏网之鱼,”墨玄拎着血淋淋的鞭子走进门,后面跟着赤穹拖着大锤子,锤头还沾着血肉的残渣,看起来恶心至极。 “嗯,看来...就剩眼前的这些了!”花枝放下茶杯,看着面如土色的众贵族抖的像筛糠一样。 “你...你!恶魔!”宁公爵指着花枝的手指都在颤抖,“皇上不会答应的!我们都是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功臣!” “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过活,倒真是大大的功劳。”庄一谏笑的很讽刺,可他又不得不为他们求情,再看看自家弟弟悠哉的喝茶,又气的一个倒噎,“褚先生,我个人其实更倾向于让这些人全部消失不来碍眼,可是这会引起帝国的动荡不安,能否给我这个面子...” “他们死了就把小贵族提上来就是了。”庄一谕不懂那一套,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个萝卜拔了就换另一个萝卜填进去不就好了。 “想必小贵族必定会弹冠相庆吧!”花枝觉得好笑,这句话对他来说是适用的,对于庄一谏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还有庄家的族亲长老们颤颤巍巍的忠言逆耳,“这样吧!”花枝正了正身子,“杀了宁采儿,我给你们一条活路。” “你做梦!”宁公爵的愤怒战胜了恐惧,那可是他的女儿。 “宁公爵,你只能代表你的意思,不问问大家的意思吗?”花枝似笑非笑的吹走飘起来的茶叶梗。 宁公爵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头顶,他的身后鸦雀无声。 “不!不!爸爸救我!”宁采儿早就吓的腿软瘫坐在了地上,昨天她把实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早在父亲他们决定包围农场的时候自己还反对过,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 “对不起了!”吴川端起粒子枪对准了宁采儿的额头。 “你要做什么!”宁公爵扑过去推开了吴川,“唔!”宁公爵一声闷哼,吴川手中的粒子枪击穿了他的腹部。 “爸爸!爸爸!”宁采儿扑了过去,双手按在他的伤口处,血还说汩汩的涌了出来,将她葱白的指尖染的鲜红,“爸爸,你别吓我!呜呜呜呜!” 吴川站在五米开外沉默的看了一会儿,又默默的举起了枪,“抱歉!” 宁公爵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自己的女儿,他自己却被射穿了额头,眼睛瞪的老大,直直的躺了下去。 “爸——!”宁采儿一声凄厉的惨叫,扑过去拼命的摇宁公爵的尸体,他的眼睛始终没能合上,典型的死不瞑目。 就算是误吴川也不忍心再开枪了,他把枪往地上一扔,抽出藏在袖口的匕首,“我跟你拼了!”说着向花枝扑过去。 花枝抽出缠在腰间的九尾鞭,缠上吴川拿着匕首的手,随着一声骇人的惨叫,一只断手掉在了地上,吴川捂着伤口痛的满地打滚,染红了地面,九尾鞭却欢快的想要吹口哨,“勇气可嘉,值得赞扬!” “我的耐心有限,再给你们五分钟,宁采儿不死,就是你们死。”花枝耐心告罄,这个场面一点美感都没有。 “啊——!”宁采儿抱着宁公爵的尸体大喊大叫,不就是出来狩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不是闭上眼睛再睁开这一切就会消失!“唔!”宁采儿的喉咙被一把匕首刺穿了,她的双手拼命的抓着喉咙,想要拿掉阻碍她呼吸的东西,没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 匕首的另一端是一个容貌和身材都很姣好的女子,长长的马尾甩在脑后,粉色的丝缎散发着荧光,“这样可以了吗?褚先生。” “你们,把这里和门外都打扫干净就可以离开了,墨玄,赤穹监督他们,我要是闻到一丝的血腥味,后果你们知道的!”花枝站起身,往身后褚顿的藏身处走去,这个孩子要学的还有很多,树敌多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兼动力。 庄一谕也站起身想要跟过去,被自家哥哥拉住,“人家教育孩子去了你跟着做什么?” “我去旁听,”庄一谕想要多了解褚晗一些,他教育孩子的内容一定是他的真实想法。 “你跟我来,”庄一谏瞪眼睛,“叫你的人也去帮帮忙。”门外的尸首真的堆成山了,尤其是被锤子砸到稀巴烂的,那可怎么收拾啊! 红毛他们生生停下要离开的脚步,上次的死士袭击事件还是比较温和的啊,褚晗的两个手下一个比一个狠,用冷兵器就胜了用热武器的士兵,真的是不知如何评价才好,那一堆碎肉可怎么办啊! “褚晗手里的东西你知道多少?”庄一谏对花枝十分的忌惮,“现在你也还是喜欢他吗?” “喜欢,”庄一谕没有犹豫,就好像鱼离不开水一样,“他手里的东西我一无所知,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他也没有野心。” “如果你真能抓住他的心,也算你立功一件了,”庄一谏白眼翻上了天,忍不住调侃弟弟两句。 “哥还是想想提拔谁上来代替宁家和云家吧!”庄一谕毫不客气的揭伤疤。 “我是疯了才会再提拔一批跟我对着干的。”庄一谏心里有了主意,此时正是削弱贵族特权的大好时期,他们元气大伤,内阁长老除了死谏也没什么别的招式了。 庄一谕瘪瘪嘴,最讨厌搞政治的人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20 “母父,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宁采儿?”褚顿疑惑不解,只是告密这一点也不成立,毕竟也没有警告她不许说出去之类的。 “你没发现吗?”花枝躺在贵妃榻上,“宁采儿的运气好的不得了,飞船坠机毫发无损,庄一谕要开枪射击他却刮起一阵怪风,吴川要杀他却两次失败,换了别人这人早就坟上长草了。” “这些难道不是巧合?”褚顿似懂非懂,他不觉得有什么特别需要留意的,不就是巧合嘛! “我的儿,你要牢牢的记住,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大气运加身,怎么都杀不了她,不过没关系,”花枝翻过身侧躺着,“就一次一次的磨掉运气,好运气就像是一层防护罩,总有被磨光打破的那一天。对了,今天最后动手的那个女孩是谁?” “吕缘,吕振男爵家的长女,因为性格彪悍在贵族圈并不受欢迎,他们认为女人就应该是端庄贤淑的,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类型。”赤穹剥开一个香蕉,看着墨玄咬下了一口,还骚包的舔了舔嘴唇。 墨玄无语望天,让他选的话宁愿要那条唠叨的蛇也不要这个时刻发春的货色。 “要发骚离我远一点,”花枝对这一套他玩剩下的东西没兴趣,“都打扫干净了?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有其他傀儡看着就好了,用我们俩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么!”赤穹不以为然,把香蕉皮从窗户丢出去,立马就有人将香蕉皮收走了。 “马奇那边怎么样了?”花枝觉得有些无聊了,果然忙碌起来的生活才更适合自己,这种的,总有一种要发霉的感觉,全身都要生锈了,“我还真是个天生的劳碌命。”花枝换回最初的姿势,悠哉的闭上了眼睛,马奇什么的,知道他不好我就好了。 马奇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原本眼泪换回的同情票随着宋呈走入台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再同情别人也比不过自己的切身利益重要。 “请问宋中将,此次到底是什么鼓动您参与此次竞选的?是对现任总统的政策不满吗?”记者的问题很是犀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的,”宋呈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是一片嗡嗡声,等大家稍稍安静下来,宋呈接着说,“战争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应该更注重民生问题,想办法去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能吃饱穿暖,家家都能吃上自然食物,这才是今后政治的主流。”宋呈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继而又下定了决心,“让我下定决心的,就是褚晗的事,褚晗这个名字大家并不陌生,他的农家乐已经声名远扬,沙漠改造技术也将在塔卡帝国大范围内推广,而这一切本该属于我们国家的。” “但离婚事件属于总统的私人问题,我个人认为前第一夫人褚晗有赌气出走的嫌疑。”记者继续追问。 宋呈瞥了一眼他的工作牌,“我手里有证据表明褚晗并不是赌气出走。”宋呈示意大屏幕准备,“褚晗被关在重刑监狱的单间,他的房间比别人多了一样东西,就是墙上的大屏幕,二十四小时全面直播总统大人的盛世婚礼。”大屏幕上显示的褚晗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墙上屏幕里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房间,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据说,这是我们的第一夫人罗兰夫人的主意,”宋呈的表情很愤慨,“落井下石也不过如此了!” “总统念在十年夫妻的份上,发配煤矿,永不得返回曼德城。” 说话的人是总统的警卫赵德,不知为何后来一直没有出现在人前。 “那我应该谢谢他了,祝那对狗男女百年好合。” 这是一脸平静的褚晗,他坐上了那辆开往煤矿的车,视频到此为止。 “我严重的怀疑现总统的人格问题,纵容现妻去前妻的精神迫害,非法拘禁,滥用私刑,这也就不怪褚晗为什么带着技术狼狈的出逃至帝国,在曼德联邦,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宋呈慷慨激昂的发表演说,“而现在,我联系到了褚晗,他依然十分的大方的同意了作为我的合伙人无偿提供沙漠改造的技术,这也是我竞选总统给大家的承诺,家家都吃得起自然食物,远离疾病困扰,这就是我的行政方针。”宋呈深深的鞠躬,结束了他的竞选演讲。 不出十分钟,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消息就传了开来,自然包括那段视频,也放在了网上供专业人士检查验证其真实性。 网上一片喧哗,骂成一锅粥,紧接着联邦各城也都报道了这次的竞选演讲,宋呈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我对总统绝望了,这已经是一个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的世界了吗? 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原以为是王子公主般的故事,谁知不过渣男贱女陷害正室,还哭呢,哭你老母! 还好吧,本来就不喜欢罗兰,现在更讨厌了而已。 楼上的,罗兰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渣男,那个人渣,没用完就要丢,幸亏实验还没开始,不然褚晗在沙漠累死累活,家里就有小三鸠占鹊巢了! 楼上说的好,渣男一个!还十年夫妻情谊,你瞧见褚晗嘴角的冷笑了吗?那是嫌你恶心。 ...... “啊——”马奇的书桌被他踹翻在地,“你们一群饭桶,倒是拿个主意啊?养你们有什么用?还有,囚室为什么会有摄像头,为什么会有大屏幕?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总、总统,”监狱长战战兢兢,“是,是罗兰夫人吩咐的,我觉得无伤大雅就照做了,可能是那个时候让人钻了空子。”当时他觉得褚晗根本就不可能翻身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钻了空子?”魏东沉思,“马奇,是不是只要保住这次的选举,任何牺牲都可以?” “那是自然。”马奇没有犹豫,“你有什么好主意。”魏东是马奇的好朋友,现在也是他的参谋长。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都往罗兰身上一推,你觉得怎么样?”魏东想的很简单,两个人都保住是不大可能了,只能舍卒保车,推说马奇不知情就是了,找个下人顶罪,先堵住悠悠众口再说。 “不行,”马奇先是否定,“找人来顶罪不就好了,就说跟褚晗有仇的,故意这么他。” “那个囚室里的大屏幕倒也还说得过去,发配煤矿可不是个小事,你把他射击你的视频弄丢了,这事只是一张报道,连真实性都被人怀疑了,人家在说你非法拘禁你懂吗?哪个人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换句话说你这个总统有多无能。唯有罗兰夫人才有这个条件,她是最适合的人选,又不是要她的命,只要你不跟她离婚,还有谁敢为难她不成!”魏东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给他洗刷刷。 “该死的!当初就不该估计脸面,把视频都发出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马奇狠狠的将书桌踢飞,砸在门上。 “还有,”魏东见他想通了,松了一口气,“那个赵德呢,他能站出来就更有说服力了。” “褚晗都跑到塔卡帝国了,你说赵德呢?”马奇都被气乐了,“我怎么就没把他杀人的证据留下来呢,宋呈刻意引导舆论,避重就轻,大家都以为他是从煤矿逃走的!” “他好大的胆子,”魏东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怎么就那么确定他一定能顺利出逃呢!” “那个时候我在洞房,他还带走了马顿,”要不是他当初觉得伤自尊,把赵德的事掩盖过去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的抓狂。 “天时地利人和他全占了,”魏东觉得压力倍增,“稍停几天再公布,你也别再有任何消息传出,做出你查出真相后的震惊与失望,把人证物证都弄齐了,要是你能说服罗兰就更好了。” “没事的,罗兰分得清轻重缓急,”马奇揉揉眉峰,“你说,我要是现在跟褚晗要抚养权,怎么样?” “我劝你不要,”魏东决的马奇真的是被气糊涂了,连出昏招,“几年来的不管不问,现在就别装什么慈父了,而且以现在的状况来说,显然褚晗那里更适合孩子的成长,光自然食物一条就打败你了。现在重要的是保住你的位置,然后跟褚晗取得联系,让他原谅你,必要的时候就复婚,罗兰就养起来就好,你高兴就好。” 马奇心情平复了不少,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书房门外,罗兰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儿子,你输了!”花枝得意洋洋的跟褚顿分享马奇的丰功伟绩。 褚顿的心情就很复杂了,屏幕里那位至贱无敌的男人可是他的亲生父亲,那副无耻的样子令人惊叹不已,“好吧,我输了。” “先欠着吧,等以后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花枝笑的意味深长。(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21 “兰...”饶是马奇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当他看到泪流满面,双手死死的捂着口鼻,瘫坐在门口的罗兰时,千万种理由都咽回了肚子里,任何理由在这里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魏东摇摇头,示意马奇慢慢商量,他先走了,人家两口子的事,自己还是别参合了,也没什么立场不是。 “兰,对不起,”马奇将下人驱散,蹲下身,将哭成了泪人的罗兰搂在怀里,“对不起,我说过要保护好你的,我没有做到。” 罗兰崩溃的大哭出声,用巴掌胡乱的拍打在马奇的身上,来发泄她心中的愤怒。 “兰,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马奇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来,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感觉不到疼痛。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罗兰流干了眼泪,“哪怕是为了孩子,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啊!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这么小就要离开妈妈,怎么可以?!”罗兰现在才明白马奇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马奇了,或者说自己从未了解过马奇,真正了解马奇的是褚晗,所以他才会露出那么嘲讽的笑容。马奇能抛弃褚晗,就能抛弃自己,她可怜的孩子,才不到5岁!她倒是没想到她当初是怎么抛下还不足三岁的褚念的。 “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马奇将罗兰的头按进自己的怀中,不去看她绝望的表情,“但凡有一丁点可能,我都不想用这个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起的,等风声过去了就把你接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会照顾好孩子的,金星、银星、彩星都会好好照顾他的,好吗?” “你会跟他复婚吗?”罗兰的声音由于受到阻碍显得很沉闷,她没有抬头,她一样害怕看到马奇的表情,害怕听到他肯定的回答。 “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这么做的,我对他连愧疚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恨,我又怎么会愿意跟他复婚呢?”马奇轻轻的拍打着罗兰的后背,“兰,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这一点你放心,十年都未曾改变,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呢!” 罗兰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浑身冰凉,如坠冰窟,那又怎么样呢?难道让她去做地下情人吗?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结婚,褚晗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马奇的,而自己也拥有马奇的心,看在褚念的份上褚晗对自己只能敬着供着,自己一辈子不改嫁还能落一个美名,可现在呢?什么都毁了,孩子没了,家没了,名声没了,现在就连马奇也要失去了。罗兰的心里恨极了不安分的褚晗,他就应该一个人躲在墙角偷偷的哭泣,看着自己辉煌一生,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成器,这才是他应得的结局! “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自己,这样我的心好痛。”马奇掰开罗兰死攥着的拳头,手掌心全是鲜红的血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的刺眼。 罗兰近些年过的很舒心,保养的也好,乍一看也就三十岁左右,正是成熟有魅力的年纪,可现在,皮肤的水分好像随着眼泪一起流逝了一般,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精彩,我都想来捧爆米花了,”远在塔卡帝国的花枝饶有兴味的鼓掌喝彩,“无毒不丈夫,这个马奇有点意思。” “爆米花,还有可乐。”墨玄是个很尽职的契兽,不管多难的任务,只要是主人的需要,他都会尽力去完成。 花枝看着明显带着电影院风格的爆米花可乐,在这个环境里明显不搭调,不过算了,花枝扶着吸管吸了一口加冰块的可乐,心情的确很不错,“褚顿在做什么?” “谕睿亲王正带着他和褚念狩猎,庄一谏在大厅等了一个钟头了,主人要见他吗?”虽然是等了一个钟头,墨玄却是第一次跟花枝说起,他看那个总是给主人添麻烦的皇帝很不顺眼。 花枝挑挑眉,不得不说干的漂亮,起身往大厅走去,赤穹凑到墨玄的身边,“墨宝,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喜欢主人呢!” 墨玄打了一个激灵,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显然想起了那次他跟花枝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婚礼。 “你在想什么?”有情况啊,赤穹很不满,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么! “没什么,你很闲吗?去招呼一下那帮大贵族啊,”都吓破胆了竟然还赖着不走,“问问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管他们呢,反正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伙食茶水什么的供应全部断了,爱待多久就待多久,反正房子多,闲着也是闲着。”赤穹不以为然,又不能一锤子抡下去,何必去找憋屈呢! “皇帝陛下可是稀客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花枝来到了大厅,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一点面子都没留。 庄一谏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能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身体不好就容易早亡,早亡了国家动荡,儿子羽翼不丰,不对,我还没有儿子,也不对,我不会早亡,所以,不生气!“褚先生,或许我能称呼一声弟妹?” “不能,”花枝打断了他的套近乎行为,“我没打算再婚,谕睿亲王喜欢这里,想待多久都可以,想离开也随时都可以,我年纪大了,玩不起婚姻的游戏了。” 庄一谏愣了一下,这才发觉面前的男人的确年纪不小了,“一谕他很认真。”自己弟弟对上这个老狐狸,不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才怪。 “所以我说他喜欢留在这里就留下,直到他想离开的那一天,”花枝托着下巴,之后的日子他都不在乎了,等褚顿长大成人之后,自己也就能功成身退了,该教他的都已经教过了,还给他拉了谕睿亲王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后盾,他要是还不能成才,花枝就只能呵呵了。 “总之,我希望,别让他受到伤害,他在你这里很快乐,从有过的快乐,整个人都平静的好像一潭静水,这在之前我想都不敢想,”庄一谏摇头失笑,“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以前的样子,不管是不是战神,他这样就很好,很幸福。” 花枝托着脑袋没有接话,感情什么的他不懂,也不想懂,除了虚妄的一辈子,他什么都给不了,“那就好啊,不过他好你就不太好了,本家的长老们能同意你吗?” “我会处理的,”庄一谏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帝国,也是时候该动动了,作为皇帝却处处掣肘,这种日子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那就赶快带着你的人圆润的滚吧,我这里可不养闲人,自然食物可是很珍贵的。”花枝挺羡慕这些动不动就热血沸腾的人,是因为自己的血是冷的么,花枝嗤笑,植物的血液要是热的岂不是要被烫死了。 “我今天就走,那帮贵族现在就算给他吃龙肉恐怕都尝不出味道了,一个个吓的都面如土色了,估计都在房里捂着被子发抖呢。”庄一谏觉得好笑,这么狼狈的时候也不多见,也难怪了,谁让他们张牙舞爪的资本已经没有了呢,拔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可怕的。 “母父,”褚顿走了进来,当年那个纠结的小孩子已经长了半人高了,成熟稳重,颇有几分风范,褚念就是褚顿的小尾巴,寸步不离,有几分竹马竹马的意思,“今天猎到一只炽焰兔,叫厨房红烧了,中午一起吃饭吧!” “好啊,再去钓几条鱼吧,”花枝对褚顿的成长历程十分的满意,年少家逢巨变,然后否极泰来,很锻炼一个人的心境,让人迅速的成长起来。 “好的,母父,”褚顿带着小尾巴施施然的走了,从头至尾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庄一谏。 “你倒是教了个好儿子,”庄一谏羡慕地说,他的儿子暂时没影了,他看中的皇后也已经死了。 “你不妨考虑一下那天动手的那位姑娘,”花枝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宁采儿不是一个好人选,她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当你满足不了她的时候,你就需要睁着眼睛睡觉了,不知道身旁的美女什么时候就会化身成毒蛇了。” “你说吕缘?她不太合适吧,毕竟当皇后还是要端庄贤淑一些的好,这么暴躁有损皇室颜面。”庄一谏回想了一下,倒是个美人,可惜名声在外了。 “你不妨接触看看,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强迫的意思,”花枝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出发吧!”飞船从空中缓缓的降下,落在庭院里,“这艘飞船借你们用,现在就出发吧!” 一个句话把正想留下来蹭午饭的皇帝噎了个半死。 “好好好,”庄一谕迈出了大门,找人去通知大贵族们别跪了,感觉上车回家,帝都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了呢!(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22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罗兰住进了当初关着花枝的那间囚室,所以说,这就是因果报应吗?罗兰躺在那张花枝曾经躺过的单人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没有化妆的面容惨白无血色,皮肤松弛无光泽,再也没有当初第一夫人的风采,她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褚昀死了,马奇送她进监狱,褚念自三岁以后就没见过了,马文以后恐怕也很难见到了吧,有自己这么一个母亲,马文会不会觉得是个耻辱。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出去,也不过是马奇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终身□□,呵呵,罗兰放声大笑,就算不离婚,也无法再出现在人前了,更不会有身为第一夫人该有的荣光了。可她现在没有办法,她拗不过马奇,更是为了孩子,孩子还需要马奇,她不得不妥协。 然而马奇的处境却没有随着罗兰的认罪而变得好起来,联邦民众并不买账。 总统大人应该遗憾现在不是一夫多妻制,多几个老婆还能多顶几样罪。 这么拙劣的演技,我也是醉了。 我无语,退一万步讲,发配煤矿的事情真的是罗兰夫人做的,请问总统府的秩序就是这样?不需要审批手续,随便发配?混乱至此,还有何信任可言。 也许总统被蒙蔽了呢,现在一定大清洗过了,罗兰夫人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爱得越深越疯狂,嫉妒把她的心吞噬了。 楼上2b,鉴定完毕 我现在连吐槽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总统你好,总统再见 同无力,我只看到了腐朽的总统府,是时候该换换新鲜血液了。 宋中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小心意外。 楼上真相了... ...... 罗兰认罪入狱的事在网上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就跑偏了,这对马奇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就是要一石激起千层浪才行,再让人引导舆论,他才容易脱身。民众却是一副兴趣缺缺和早知如此的态度,与马奇他们的计划大相径庭。 “这次选举恐怕不妙啊,”魏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也跟别的选举人一样去各城市巡回拉票吧,这样坐以待毙可不行。” “你让我跟那些人一样在街头演讲?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马奇一贯看不起别的参选者,自不量力也要有个限度,他就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们狼狈的到处演讲,悲天悯人的看着他们,现在怎么就轮到他自己了!绝对不要! “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任何办法都值得一试,还是说你还有别的办法,”魏东也不想这样,做这种低级宣传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马奇还没有跟褚晗结婚,那段日子真的很艰苦,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恍如隔世。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马奇的眼神阴毒狠辣,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万万不可,”魏东摇摇头,“这可不是个好时机,宋呈出了任何意外都会对你更不利。” “总统!总统!”孙林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出大事了!宋呈在演讲的时候被人枪击重伤,在医院抢救!” 马奇先是一惊,继而喜上眉梢,“慌什么,真是天助我也,我还没去找他,他自己就遭此横祸,这就是天意!” “糊涂啊!”魏东眉头紧锁,“不管是不是你做的,这回舆论都会认定是你做的!” “那怕什么,让他们查去,反正与我无关,”马奇满不在乎,“发布一篇声明,要严查凶手,严惩不贷。” 网上的呼声比魏东想的更激烈,民众根本就不接受幕后凶手是马奇之外的人,不管罗列多少证据都没用,□□的帽子扣在马奇的头上怎么样都去不掉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挂了,”花枝在病房里看着已经闲的长蘑菇的宋呈嘲笑道。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看我,”宋呈有些意外,这场戏是他自导自演的,为的就是嫁祸马奇,让他声名狼藉。 “顺路而已,”花枝嗤笑,“早知道你没事,连你找的做戏的人员藏匿在哪里我都知道,顺便还帮他扫干净了尾巴。在联邦,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大家都小看了你,”对于这点,宋呈不服不行,花枝几乎将整个联邦纳入监控中,这一点连马奇都做不到。 花枝对此不置可否,“你女儿呢?” 说到自己的女儿,宋呈的目光暗淡了下去,“我们都是为人父母的,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那么恨我,恨我恨到欲除之而后快,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道,”花枝回答的很诚实,“褚顿敢有这个念头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褚顿被你教的很好,”宋呈叹息一声,自己看起来应该是个好爸爸,却没教好女儿,人一个单亲的,却将儿子教的很好。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育儿经的,”花枝不欲深入这个话题,他对褚顿,是不可能想真正的父子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他也曾享受过来自母亲最无私最伟大的爱,所以他知道,他永远也做不到那一步,“选举还有不到一周,你还有什么计划吗?” “宋贺已经在弄了,”宋呈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这个受害者一脸的憔悴,在病房语气僵硬的坦言相信总统的为人,他不会做这么下三滥的事。不管是谁做的,都不能阻拦我为民众谋福利的决心,之类的。” “倒是没看出来,一向耿直的宋中将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倒是我看走眼了。”花枝笑的不无嘲讽。 宋呈苦笑,“政治真是个容易让人坠入深渊的东西,为了最后的结果,不得不去做很多违心的事。” 花枝笑而不语,很多时候就是在走这些弯路的时候,渐渐迷失了原本的方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最初只是想救露珠儿,得知那位大人物是造物者之后,又贪心的想要更多,想要见到自己的母亲,有很多事想要问她,自己经历的这些,真的就是她所期望的吗? “褚先生?”宋呈见花枝在发呆,不由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这样出现在联邦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花枝站起身,“我也该离开了,你好好保重吧,可别露馅了,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放心,这一次我势在必得。”宋呈的眼中闪着坚毅的目光。 花枝离开了病房,压低了帽檐,他这次回来,还想去见一个人。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罗兰夫人抱着枕头,面对着泛着金属光泽的墙壁,清唱着一首哀婉的小曲,似有痴傻的状态。 “罗兰夫人,”花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好久不见了。” 罗兰止住了歌声,猛的回头,“褚晗?你怎么进来的?”罗兰的眼睛四处游荡,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褚晗要想杀了她易如反掌。 “你不用这么紧张,”花枝靠着墙壁,“也许你不明白,但是在我手里,死,绝对是一种解脱。” 罗兰不接话,她跟褚晗也没什么话好说,自己还曾经是他的大嫂,现在是他前夫的老婆,身份太尴尬。 “鉴于罗兰夫人送我的那份大礼,我也要回一份礼给你,”花枝走近罗兰,在瑟瑟发抖的罗兰手里塞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显示屏,“这里很寂寞吧,不妨看看你老公的动态吧,跟你们的婚礼可不同,这可是全方面的跟踪报道,纪录片来的。” “你,你竟然监视马奇?!那个视频是你放出去的,对不对?!”罗兰夫人攥紧了这个显示器,没有扔出去,就如花枝说的,这里太寂寞了,能把人逼疯。 “不不不,你怎么会有这种误会,”花枝摇摇食指,“是整个联邦都在我的监视下,任何人任何事都瞒不过我的双眼,马奇,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你疯了!”罗兰瞪大了眼睛,监视整个联邦,这人疯了吗?那要多大的工程,关键是马奇一点都不知道,民众要是知道了就要闹翻天了。 “马奇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花枝神秘一笑,“他只会知道我想让他知道的。” 花枝打开牢门,“再见了,罗兰夫人,哦,对了,要不不想被当作神经病的话,就不要提到我来过的事,因为那些监控什么都不会留下,这一点,罗兰夫人是知道的,对吧?”花枝眨巴了一下右眼,留下一个微笑就离开了。 随着门碰上的声音,罗兰瘫倒在床上,她想见马奇,她必须告诉马奇关于褚晗的事,他根本就想错了,褚晗比他想象的要卑鄙的多!可她做不到,这里的人不会让她见到马奇,除非马奇在这场竞选中获胜,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可是!罗兰猛的想起,如果这次马奇落败,那自己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8章 .23 “孩子怎么样了?”马奇的胡子已经一星期都没有刮了,他现在还沉浸在落选的打击中无法回神。 “总统,小少爷已经睡着了,睡的很香。”彩星让开身子,让马奇能更好的看到马文。 “别叫我总统了,我已经不是了,”一周前他就被迫搬出了总统府,就算他现在想救罗兰,也已经没那个能力了。 “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总统大人,是您结束了混乱,让联邦走上了正轨,我父亲很崇拜您,我小时候没少听您的故事。”彩星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跟自己的偶像说这么多话,还是如此直白的赞美,对一个未婚少女来说有如情窦初开的情怀。 “是吗?你父亲是怎么跟你说的,还有人记得啊,我以为大家都忘记了。”马奇不无感慨的叹息。 “怎么会忘记呢,”彩星焦急的安慰马奇,“还有很多像我父亲一样的人记得的,而且,你看这个。”彩星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刺绣香囊,“这个跟您那个是一对,罗兰夫人一定也还记得,记得你们曾经做出的牺牲,这两个香囊早晚会重新在一起的,对吧?” “对,”面对彩星亮闪闪的眼镜,马奇也说不出别的话来,起码他现在没有能量把罗兰弄出来的□□无缝,一个弄不好就要惹祸上身。 马奇拿过彩星手中的香囊,这两个香囊,怕是难有重逢的那一天了,而这话显然不能跟这个侍女说。 罗兰夫人在囚室里攥紧了那个小屏幕,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看着马奇的一举一动,生活日常,看着马文哭着找妈妈,心都要碎了。 马奇是她在狱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她一度是很感激花枝的,还嘲笑花枝的目的并没有达到。直到... “彩儿,辛苦你了,”马奇总算是适应了普通人的生活,侍从侍女也都走了不少,彩星却留了下来,跟着一起到了新府邸,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马文。 “不辛苦,先生,来看少爷吗?少爷刚睡着了。”彩星让开身子,“瞧他睡的多安稳啊!” “是啊,这段时间多亏了有你,”马奇跟彩星并排站在一起看着熟睡的马文,“不然,我们父子俩可有的苦头吃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彩星害羞的低下了头,双手扭捏着衣角,“先生如果还是不安稳的话,不如彩星再绣一个香囊给先生吧,之前的是不是已经失效了?” 马奇扭过头看着彩星,将她鬓角的头发挂在耳后,“这个香囊,是不是也是一对儿啊!” 彩星恨不得把脑袋低进胸口,脸颊羞的通红,轻轻的点点头,“嗯。” 马奇轻轻捏着彩星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吻了上去,轻轻的,温柔的,无比的珍爱。 “先生,”彩星娇喘连连,“我好喜欢先生。” “我也喜欢彩儿,”马奇顺势将彩星推倒在床上,手撩起了她的衣裙,“我的好彩儿,跟了我会不会后悔。” “当然不会,我最崇拜先生了,真的好喜欢先生。”彩星双目迷离,这是跟自己的偶像水到渠成的陶醉,她原本只是想近距离的看着马奇,照顾他,关心他,现在罗兰夫人被终身□□,她就想代替罗兰夫人来照顾马奇,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祝福。 两人在床上行鱼水之欢,马文就熟睡在床的另一边,这个场景何其的相似,历史在此刻重演。 罗兰夫人泪流满面,她想大声的哭,却没有眼泪,她想愤怒的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她如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爱情,金钱,地位,名声,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乌有,甚至于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不见了。 “咔嚓”一声,牢门被打开了,宋呈走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宋呈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他就是得了花枝的消息来放罗兰出去的,马奇的戏,不看白不看。 “没事,”罗兰没有将小屏幕收起来,她已经无所谓了,对于这个害她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罗兰也没什么话好说。 “那就收拾一下东西出去吧,会有狱警送你回家。”宋呈更不是个拿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开门见山的扔了一个重磅炸弹,把罗兰炸晕了。 “什么?!”罗兰猛的坐起身,“你刚刚说什么?”罗兰觉得自己似乎产生幻听了,是被刺激的太狠了吗?一喜一悲心脏会炸掉的。 “我说,你可以出去了,”宋呈对花枝的阴损程度刷新到了新高度,罗兰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也不会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十年,现在的时机刚刚好,马奇下定决心想要开始新生活,就把罗兰夫人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给他塞回去,真的是刚刚好。 “为什么?”罗兰冷静下来,黄鼠狼给鸡拜年,定然是没安好心。 “没什么,”宋呈走出了门外,“我这里不养闲人,你的罪状证据不足,只有口供,不能成立,更何况,”宋呈停下了脚步转身回来,“当事人都原谅你了,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事人?是褚晗!罗兰木木的看着手中的小屏幕,这就是你的报复,对吗?你倒是不怕放虎归山,再落到我手里我一样不会留情。罗兰苦笑,大概,这辈子没什么机会了吧! 罗兰站起身,跟着狱警换下囚服,她是不会这么认输的,马奇是她的男人,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可以碰的。 “这下你开心了?”目送她上了车,宋呈摇摇头,他都快忘了这个女人了,这几年也是忙晕了头了。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花枝挑挑眉,看到罗兰这么精神的回家去了,他就放心了,愿还在鸳鸯帐内的马奇做个好梦。 “沙漠改造很顺利,多谢了。”宋呈对花枝的毫无保留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那可是他安家立命之本。 “不是说好的么?”花枝挑挑眉,这个老男人在感动什么,哦不,人家比自己年轻多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一起吃个饭吧,叫上褚顿一起。”联邦的沙漠改造就是褚顿带队来的,宋呈很喜欢褚顿,恨不得抱回去当自己的儿子。 “不了,我恐怕,褚顿不会高兴的,”花枝对于养大了褚顿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不会无理取闹,又很珍惜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想必原主也会很高兴的吧! “对对对,你们就是来气我的吧!赶紧走吧!别碍眼。”宋呈气哼哼地赶花枝走,眼中还带着羡慕,自己那个女儿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花枝耸耸肩,教不好女儿就赤.裸.裸的迁怒,实非大丈夫所为。 【管理员,明天就是褚顿的十八岁生日了,】许久未见的朝阳终于舍得出来刷存在感了,这个位面对花枝来说是休假,对朝阳来说也是调整状态的阶段,现在朝阳的作息就好像一个老头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过也好,空间里的药草明显长势旺盛了许多。 【所以说,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是么,】花枝舒展了一下筋骨,【假期已经够了,还是充满刺激和激情的生活适合我啊!】 也不知道是你刺激,还是刺激别人,朝阳忍不住腹诽,哦,不能这样,要修身养性,心态平和,【打算来个告别仪式吗?跟你的小男朋友。】花枝啃了谕睿亲王这株嫩草已经是家喻户晓,而且还是没名没分的嫩草。 【需要吗?】花枝没有丝毫的犹豫,【反正我离开之后时间轴就会飞快的旋转,褚晗会陪他到死,整那么复杂做什么?】 【你倒是想得开。】朝阳送赠一记卫生球,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够,要继续修行。 【想得开是我最大的优点,】不然早就坟上长草了,花枝对此不以为然,十八岁啊,自己养了那个孩子快十年,纵然有洗髓丹的功效,还是很让人省心的孩子。 褚顿的生日宴如期举行,其实也没什么外人,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恐怕就是谕睿亲王了,不过也没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褚顿,还记得我们曾经打过的赌吗?”花枝旧事重提。 “记得,”褚顿想起当年的事,仿佛上辈子发生的一般,父亲这个词也没有再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听说他不太好,不过,这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我让你做一件事,来完成赌约,怎么样?”花枝叹息,还是要有个告别仪式,不是对庄一谕,是对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母父你说,”褚顿觉的气氛似乎不大对,似乎要发生什么自己不愿意发生的事。 “褚顿,要学着去相信别人,如果跟你共度一生的伴侣都不能相信,人的一生就太悲哀了。”花枝教会了他如何防人,现在要教他如何信任人。 “母父...”褚顿不明白花枝为什么要提这些。不是他说的人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吗? “这就是母父想让你去做的事,尽力试试看吧!”花枝没有作出解释,“来吃蛋糕吧,很难得的鲜奶油。” “嗯,”褚顿没有再问,母父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就是这么盲目的崇拜着花枝。 花枝看着动作很一致的两只,觉得这个休假算是圆满结束了,再睁眼就要开始新的旅程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9章 .1 哗哗哗 一阵水声过后,混沌大帝的虚影出现在了灵泉中,他背靠着岸边,看起来十分的疲惫,“找我有什么事?” “大帝!”朝阳很是惊喜,“终于见到您了,我们奉天尊之命来接您回去。” “我可不是奉他的命令,”花枝蹲下身,“我只在乎你有没有能力让人复活。” “管理员...”朝阳趴在地上挺尸,是我的错,我应该等管理员走了再说话的。 “这是他们答应你的条件?”混沌大帝轻笑,有意思的小花神。 “嗯哼,”花枝盘腿坐在了地上,“你的小青莲挑选了我。”看着混沌大帝的表情一滞,花枝心里乐开了花,憋屈了这么久,总算有个可以攻击的目标了。 “你误会了,他们找我有什么事?”混沌大帝不太想提起青莲子,都是孽缘。 “七界蠢蠢欲动,神魔两界虽暗中联手,表面却不得不势如水火,如果七界开战,损失绝对会超过位面大爆炸。”朝阳赶紧挑要紧的说,万一混沌大帝被气的又成了碎片可怎么行。 混沌大帝沉默不语,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心累,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争来争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还需要更多的力量,只要过半我就能召回剩下的本源,”混沌大帝挺喜欢变成碎片的日子,每一个都带着不同的记忆,拥有着他不同的一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骨子里还有那么多蠢蠢欲动的暴虐因子,也许他也曾不想要当一个好人。 “好好,我们会努力的,是吧,管理员...”朝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盘在一起装死。 “你在位面里做什么?”花枝有些好奇,按理来说作为碎片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意识的。 “附着在人身上,体验他的故事,”这很有趣,比处理七个小孩打架有意思多了。 “哦?”花枝来了兴致,“那你都是哪个人物?” “跟你滚过床单的那些,”混沌大帝不自觉的调戏了花枝一句,话说出口他就觉得坏了,后面的话一定不是他想听的。 果然,花枝站起身露出一个邪魅的笑,“跟我滚过床单的人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真不记得您老人家是哪个,或者是np里面的一个?可能不太起眼的吧!” 混沌大帝从没被人如此奚落过,鉴于他自己嘴贱在前,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什么。 “哼,”花枝轻哼一声就往位面入口走去,倒是有不少角色都符合这个大馄饨的的性格特点,无私奉献,大义凛然,这在花枝这里都不是赞扬的词,不过,花枝的眼珠转了转,那几个跑偏的人物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尤其是刚刚才到的的庄一谕的碎片,简直就像个粘人的小狗一,所以说,大馄饨其实是缺少父爱么! 混沌大帝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骂他,除了那个小花神,别人也没这个胆子。 【艸,这什么鬼地方?!】进入位面的花枝眼前一片漆黑,自己被装在一个方形容器里,胳膊都不能舒展开。 【棺材...】朝阳尽量减少存在感,一个敢跟混沌大帝呛声的管理员,他还是悠着点吧! 【棺材?!】原主都挂了自己还来做什么,诈尸吗? 【原主是吸血鬼,具体的管理员还是自己翻吧!】朝阳缩回去继续修身养性,他还是太浮躁了。 “噌—” 棺材盖被花枝平移到一旁,轻轻的落下,现在还不适宜惊动任何人。 花枝坐起身,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原主一头银色的犹如瀑布般的长发直达脚踝。倏的一声撑开翅膀,幽蓝色的翅膀暗银色的花纹,不愧是暗夜的宠儿,花枝对这副皮囊很满意,只除了嵌在胸口处的一枚银色子弹。 花枝将子弹取出,吸血鬼强大的复原能力瞬间就将伤口治愈,这就是致使原主长期昏迷的致命伤,银色子弹是一切黑暗生物的天敌,吸血鬼自然也不例外。 “铛——”那枚子弹被丢进了棺材,花枝一挥袖子,将棺材盖放回原处。 【所以说,那个任务到底是个什么鬼?】花枝幻化出水镜,原主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银色的刘海下闪着别样的光芒。原主戈佛雷跟主角攻奥德里斯是好朋友,为了就他而身负重伤,不得不陷入休眠状态,狗血的是原主在陷入昏迷之前跟奥德里斯表白了心迹。奥德里斯对原主只有深厚的友谊,他将原主装入棺材,用血供养,期待他醒来的那一天,在这期间他跟一个血奴产生了感情,坠入了爱河。 原主醒来以后悲愤不已,认为是主角受柴宝夺走了他的爱人,做了一系列的错事,但是在最后又幡然悔悟,在人族和血族大战的时候牺牲了,不过依然没能救下奥德里斯,随着太阳的升起,奥德里斯消散在阳光里,柴宝悲痛欲绝的自尽而亡。这是一个悲剧故事。花枝觉得有趣的是原主的愿望,也就是他这一次的任务,竟然是希望人族和血族能和平共处,那要怎么个共处法呢,让人类主动自愿的捐血给血族吗?还是让血族戒血呢? 【谁让原主是个圣父呢,他已经下定决心成全他们的爱情,他跟奥德里斯还是最好的朋友,两个都是血族亲王哦,蓝眼睛的。】朝阳晃晃尾巴,【管理员注意到了吗?眼睛的颜色,亲王是湛蓝色的,帝王吸血鬼是紫色的,这个位面的规则只允许出现一个帝王吸血鬼,所以管理员要先找到他并且杀了他,然后你就会自动晋级为帝王吸血鬼,想要血族和人族和平共处,首先你要能做了血族的主才行。】 【一听就很麻烦的样子,】花枝兴致缺缺,和平什么的跟自己有关系吗?这个戈佛雷长了一对翅膀就当自己是和平鸽了吗?也不看看自己的颜色对不对!【那个帝王吸血鬼在哪里,我先去灭了他再说吧!】 【不知道,】对此朝阳也很无奈,【剧情里没有出现过,似乎一直都在沉睡,一睡几万年的那种,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出现。】 【那我该怎么去找他?】花枝对朝阳的办事能力早就不抱希望了,【那还不如直接武力镇压两边的人马更有效。】 【那还谈什么和平啊!】朝阳也是挠头,遇到这种圣父型的还真的不好解决啊! 奥德里斯在东方修养了少说也有上千年,处理非常规事件的第九局也轻易不去找这位亲王的麻烦,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坏就坏在被奥德里斯看上的柴宝是第九局局长的独子,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是第九局的大队长傅霄。虽然柴宝最后明白自己是真的爱奥德里斯,但是在他的纠结之中,奥德里斯已经被他的父亲柴明堂和当时已经成为恋人的傅霄逼上了悬崖。奥德里斯不愿意对柴宝的家人下手让他难过,戈佛雷又身体虚弱,于是血族在这次围剿中几乎全军覆没,人类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损失极为惨重,百年都未恢复元气。 【爱情总是令人盲目,人类的血液还不都是一个味道,偏偏他就能喝出柴宝这个东方男孩的血液特别的香甜,让他上瘾,这是活久见。】花枝不禁嗤笑,这个梗也是醉了。 【剧情需要,不然故事怎么展开呢?】朝阳不以为然,【管理员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奥德里斯每天会来这个房间查看,先离开再说。】 花枝将自己幻化成一个普通青年人的样子,银发碧眼,不过将头发变短了而已,将兽瞳收了起来,不然一看就不像是人类。 走在大街上,花枝带上鸭舌帽墨镜,不喜欢阳光这一点,他和吸血鬼倒是十分的相似。 东方处理非常规事件的都是第九局,主要是维持现在的和平现状,将越界的黑暗物种处理掉。 【所以呢?我去应聘吗?】花枝双手插在裤兜里,【估计等我考上剧情就都走完了。】要进第九局要通过层层选拔,从入伍兵中筛选,一级一级的特训,没个三五年的进不去,【而且我现在还是个黑户,重新去弄户口还要经得起考验很麻烦的啊!】 【嗯?】花枝的脚步顿了一下,【查一下第九局的最新行动。】不能打入内部就反其道而行之,引起他们的兴趣又查不到自己的来历,目的是一样的,【你确定跟着他们能找到帝王吸血鬼?】 【应该吧,也许我们能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的线索,估计他们就算有线索也不会傻到去撩一个熟睡中的帝王吸血鬼的,那不是作死去了么!】朝阳也不敢太确定,毕竟帝王吸血鬼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那还不如想想别的办法,不如等剧情结束,奥德里斯一死,我就是唯一的亲王了,号令其他血族应该问题不大吧?】花枝对这个种族了解的不多,虽然他们同是黑暗物种。 【问题可大了,这可不是小事,还要解决一下吸血鬼的温饱问题,血液可是他们的命根子,而且,新鲜的血液对他们来说就是琼浆玉液,时间久了也会忍不住去打牙祭。】朝阳对这样的任务也很头痛,原主的圣父属性满点啊,他那么强烈的怨念居然就是跟人类和解,还不如灭绝了人类来的容易呢! 【现在放弃来得及吗?那个大馄饨不是能自己召回本源吗?先去做别的任务好了。】花枝已经想要打退堂鼓了,这任务就不是人做的,哦,已经不是人了,是血族。 【试试看吧,吸血鬼是永生的,想在这里耗完一辈子是不可能的。】这才是最要命的,【而且已经进入的位面会在我们开启下一个位面的时候直接判定任务失败,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吧!】朝阳的尾巴握拳,做努力状。 【大不了打的双方都不敢说不,】花枝才不怕事情闹大,这种方式最符合他的心愿,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迂回着打,让对方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不是花枝的风格。 花枝把西装革履的墨玄和赤穹放了出来,两人穿这么正式的衣服还很不习惯的样子,不过颇有几分贴身保镖的意思。 一行三个人在宾馆入住的时候倒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颜值这么高的三人组可不多见,不少服务员躲在一旁拿手机偷偷的拍照,一边议论纷纷这三人是做什么的。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参加驱魔学术交流会的吗?”前台的服务员是个苹果脸的小女孩,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是啊,看得出来么,”花枝微笑着点头,驱魔学术交流会?还有这种东西? “是啊是啊,先生一看就是带着光明属性的驱魔人,西方的驱魔人来了不少,都没有...都没有先生这么有气质。”苹果脸小姑娘低下了头,这么明目张胆的赞扬一个帅哥她还是头一次做。 “谢谢夸奖,”花枝接过套房的钥匙牌,“美丽的女孩。”说完带着两个“保镖”走进了电梯,【去查查这个交流会是怎么回事?】 【每十年一次的驱魔界盛典,管理员你的运气好到爆啊!】朝阳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黑进系统加一个名字进去吧,那里一定有帝王吸血鬼的线索。】 【你去做吧,】花枝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墨玄,给我找一副眼镜。”自己的样貌其实跟吸血鬼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头发的颜色,眼睛的颜色,毫无血色的皮肤,还是稍微修饰一下的好。 “真是有趣啊,”花枝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这个驱魔交流会还挺受普通人的追捧,最重要的是,他每次都会推出一些新型的驱魔武器,有一些就是供凡人拿去防身的,“你们两个会驱魔吗?” 墨玄和赤穹动作统一,直直的望着天花板,这种事不要问他们,他们属于被驱逐的类型。 “把雷晗镜拿出来吧,光属性的法器,作为这回交流会的作业吧,”每个人都有驱魔武器,自己也不能例外,还是准备一个的好,【要是没找到帝王吸血鬼的线索就把你丢进灵泉跟大人物作伴。】 【不要啊,】朝阳哀嚎,因为鱼虾的事自己已经被大帝修理了一通了,再去玷污灵泉,自己真的上餐桌化为蛇羹了。 【闭嘴,】花枝合上笔记本电脑,“交流会在一周以后,早点休息吧,不懂就不懂吧。”花枝耸耸肩,他自己也属于黑暗物种,没资格说别人。 三个人足不出户的等待交流会的到来,没想到他们的照片已经在网上传疯了,颜值这么高的驱魔人,简直就好像是偶像明星一样啊! /哇哇哇,好帅的驱魔人,我被邪物跟踪了,快来帮我驱魔吧!/ /发骚的走开,驱魔人这么帅,是不是邪物都不舍得伤害你啊,帅哥!/ /求名字,求电话/ /同求,我要去订宾馆,我要跟帅哥睡一起!/ /你死心吧,我刚刚定下了最后一间房。/ /楼上的报坐标!/ ...... “队长,这个人绝对有问题,”四眼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就算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会轻易忽略这个人,全身都在发光,瞎子才会注意不到。” “让火狐查查他的来历。”傅霄对这个人有些在意,总觉得他身上有些违和感。 “查不到,”火狐顶着鸡窝头从泡面桶中露出自己的脸,“我早就查过了,不是驱魔家族的人,仿佛从天而降的,没有身份信息,不是注册驱魔人。” “那他怎么会受邀参加交流会?”蓝月有些奇怪,“难道是黑客?不会吧,这可是第九局的防护系统啊!”蓝月自己笑了笑,却见其他人都看着她,没人笑,“不会吧!” “没什么不会的,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是事实,”傅霄看着屏幕里的青年男子,“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愿别出什么乱子。 交流会如火如荼的举行了,花枝鉴于之前似乎太高调了,这回老老实实的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交流会的第一项是展示驱魔工具。被拿出来展示的东西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花枝似乎还看到了平底锅。 “这个,也能驱魔?”花枝两只手指捻起平底锅的锅柄,询问展台后面的工作人员。 “这个还不清楚,据作者说这个平底锅被加持过,可以拍扁吸血鬼的脸,平时还可以用来野餐。”工作人员保持微笑,“等下会统一拿去展示威力。” “是么,呵呵,”谁会用拍吸血鬼的平底锅煎蛋啊,简直重口味啊!花枝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静静地等交流会正式开始。 “你是谁?”花枝身旁突然坐下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傅霄。 “戈弗雷,”花枝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男人,“我以为你们应该很清楚了。” “我只清楚你一夜之间有了身份信息,而且之前的受邀名单绝对没有你,”傅霄没有看花枝,定定地看着前方的舞台。 “是么,”花枝挑挑眉,这个第九局一点本事,“你有证据吗?哦,肯定是没有了,不然就会直接来抓我了,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谈话了。”花枝靠近了他一点,“录音什么的,太下三滥了。”这都是他玩剩下的东西。 傅霄将身上的无线麦拽了下来,“现在能说说看了吗?你的目的?” “不能告诉你哦,”花枝将食指竖在唇前,“不过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这点尽管放心。”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傅霄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很不甘心。 “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花枝耸耸肩表示遗憾,“那是你心理不成熟的表现。” “女士们先生们,”主持人的发言打断了傅霄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下面把我们的武器实验员请上来。”女主持的声音清亮高亢,一个金属笼子被推上了舞台,里面竟然关着一个被锁链锁起来的吸血鬼,“哪位驱魔人先来试一试呢?我记得之前网络上有一位超帅的驱魔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他了,在哪里,快出来!” 花枝摊开双手,作无奈状,他站起身向舞台走去,也好,你运气不错,低等吸血鬼。 “帅哥叫什么名字,天哪,我都要晕倒了,屏幕前的妹子们不要拍我啊!”主持人兴奋的不能自已。 “戈弗雷,”花枝将雷晗镜拿了出来,“你要试试看吗?” “真的可以吗?”女主持人兴奋的接过雷晗镜,“是这样用吗?” “啊——”吸血鬼一声惨叫,兹拉一声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呃,”拿着镜子的主持人尴尬的笑了笑,“好大的威力啊!” 花枝笑而不语,将镜子收起来就走下了舞台,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是自己报的期望太高了么,在这里不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如去第九局的资料库看看?花枝扭头看了一眼那位稳坐钓鱼台的姜太公,最好别让自己再失望了。 傅霄看着花枝在一片鸦雀无声中施施然的走了,不由一阵头痛,今晚的头条已经有了,不过,拥有如此杀伤力强大的光明武器,想必自己可以放心一些的吧!(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9章 .2 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花枝悄然进入第九局最深处的资料库,外面那些防护措施对花枝来说等于没有。资料库里的书架直达屋顶,很多案卷都已经发黄,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 “帝王吸血鬼该隐是由于杀害了兄弟而被诅咒成见不得阳光的吸血鬼,他最后一次出现在人前还是光明教会最鼎盛的时期,据传说他被圣骑士团和牧师联手封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然而随着当事人的相继离世,这个地点也成了永远的谜团。”一个声音从花枝的背后传来,花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手里的这本资料正是记录了这场封印的过程,看来帝王吸血鬼还是被封印在了西方,毕竟动手的是光明教会,不,等等,这里记录着帝王吸血鬼该隐被光明教会一路追踪到了东方境内,最终败在东西方的联合攻击下,他们杀不死该隐,只能将他封印在东方术士挑选的密地,并且按照五行八卦布置了阵法,防止路人误闯进去。花枝合上文件夹,看了等于没看,符合封印条件的密地太多了,自己不可能一一去探查,更何况还有那些有可能被忽略的地方,还有当时术士的水平如何,这太难查找了。 “你的目的果然不能让我放心,”傅霄走了过来,“你被逮捕了,以私闯国家安全机构的罪名。” 花枝转过身举起双手到傅霄眼前晃了晃,微笑着说,“那你最好计算一下栽赃陷害需要赔偿我多少,我敢保证,我的影像绝对不会出现在画面里,怎么样?” 傅霄倒是不怀疑他的话,能如入无人之境似的走进号称最机密的第九局档案室,也不会是一般人,“帝王吸血鬼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不要去捅马蜂窝,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所以,维持原状最重要吗?就像是你们跟奥德里斯亲王之间微妙的平衡?”花枝笑的很讽刺,血奴没抓到他们的人,他们就能保持冷静,真够现实的。 傅霄的脸色有些难看,“起码我们不会为了逞一时之能而带来更大的损失。” “所以那些被抓去养着当血奴的人就是活该对么?”花枝又抽出一本档案,继续翻看。 “那些人大多是监狱的死刑犯...”傅霄还想要辩解。 “嘘——”花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又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一个本该痛痛快快去死的人被当作储备粮养起来了呢?”花枝摆摆手,“这一套你还是去蒙那些老百姓吧,血族亲王,他需要的血液可是很挑剔的,有他喜欢的,也有他不喜欢的,你总不能强迫一个亲王去吸他不喜欢的血液,越纯洁越干净的血液他越喜欢,那些死刑犯,呵呵,他看得上吗?”花枝将文件夹合上放回原处,“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还是各做各的,互不干扰的好。” “我曾经也跟你一样一腔热血的想要把这世上所有的黑暗物种都消灭掉,关键是那是不可能的,人类没有强到那个地步,捅了马蜂窝的话人类的损失会比那些强悍的黑暗物种多得多。”傅霄依旧不赞同花枝的做法。 花枝往前走了一步,“傅队长,但愿一个月后你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地说,这个马蜂窝捅不得。”说完,花枝后退了一步,看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直被自己当做弟弟的青梅竹马被抓走后才发现自己是爱着他的,这种的还真不符合花枝的审美,不过,花枝离开了档案室,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喜欢把握大局的人,不会是池子里躺着的那碗大馄饨吧! “队长!队长!”大a飞速的跑过来,跟花枝打了个照面,“西郊有狼人冲上了盘山公路,山顶有一所中学在露营活动。” 狼人?!花枝停下了脚步,确定了一下日历,今晚不是月圆之夜,怎么可能会有狼人失控?西郊吗?花枝加快了脚步,去看看好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枝坐上了自己的车,墨玄发动了车子,“去西郊吗?” “嗯,去看看吧,”花枝对于该隐被封印的位置还没有头绪。 三人在第九局之前就到达了现场,通往山上的路已经被狼人破坏了,那个庞然大物正在疯狂的砸地面,山上尖叫连连,学生都被这个怪物吓破了胆,幸好现在没有人伤亡。 狼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花枝,不时的皱起鼻子眦牙,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路面上,他的眼睛赤红,一看就不正常。 “蓝月,直接狙击,”傅霄看着狼人跟花枝隔着一道沟壑在互望,不由皱了皱眉。 “好,”蓝月将加持过的银色子弹推上膛,瞄准了狼人的心脏,趁他没有动作,飞快的按下了板机。 砰! 花枝凌空飞起,越过那道沟壑,伸手将银色子弹抓住,握在手心里,“啧啧啧,要和平解决问题。” 被攻击的狼人勃然大怒,搬起一块碎石砸向花枝,花枝灵活的一跃,“不知道感恩的家伙。” 花枝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大骨头,足有一人高,向着狼人丢过去,顺便吹了一声口哨,“肉骨头,喜欢吗?” “主人,那是逗狗用的,”墨玄扶额,那么大一根骨头他从哪里弄来的,主人怎么还有这种未开发的属性。 “差不多了,”花枝看着狼人居然下意识的去扑骨头,得意的笑了。 紧接着反应过来的狼人恼羞成怒,摔了骨头朝着花枝扑过去。 花枝眯起眼睛,挡住狼人张着嘴喷出的口水,“小家伙,啃骨头或者死,你选一个好不好?”花枝的声音没有第三个人听到,却成功的让狼人停下了动作,保持着怒吼的姿势。 花枝放下挡着脸的胳膊,露出八颗牙齿,“乖了,和平共处。”先拿来练练手吧! 狼人跟花枝僵持了许久,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砸在地上,弹起重重的灰尘。 花枝眨眨眼,这又是要唱哪出,好吧,这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走吧,”花枝坐回车里,吩咐墨玄开车,顺便把银色子弹丢出窗外。 “队长,”蓝月对这些奇能异士的怪异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正常的才真的不正常。 “铐回去吧,”傅霄叹气,这个年轻人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面对发狂的狼人淡然自若,徒手拦截银色子弹,很多资深驱魔人都做不到这么轻松随意。 “是,”大a拿出特殊的手铐,将已经恢复原状的狼人铐起来,跟四眼一起将他抬上了车,回去再进行讯问。 花枝接连几天都早出晚归,以奥德里斯那里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开来,排查可能的封印地,按理来说该隐的所在地应该离主角他们不会太远。 不多久,他就又见到了傅霄。 “你说,他要见我?”花枝有些意外,难道是还在惦记着那根大骨头吗?那可不能给他。 “是,对方是狼人首领的儿子,已经协商好放他回去,狼人之前的表现一直很好,跟人类井水不犯河水,可他在离开之前一定要见你。”傅霄觉得这其中恐怕有什么隐情。 “好啊,”花枝还真是意外,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收获,换换心情也好。 花枝来到第九局,狼人王子坐在桌后双手捧着一杯热咖啡,脸色苍白,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狼人长老就坐在一旁等着领人。 “听说,你想见我,”花枝在桌子另一边坐下,十指交叉抵着下巴。 “那晚,我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了,他让我狂躁不安,破坏欲极强...”狼人王子似乎陷入了回忆,花枝没有打断他,“我发现,它似乎很惧怕你,我能感觉到它害怕的全身都在颤抖,最终从我的身体里离开,长老刚才说那一晚很多狼人失控,只是没有我严重,在我恢复之后,他们也都相继恢复了。” “所以,请您帮忙追查一下那种不明力量。”狼人王子站起身郑重的鞠躬,狼人长老也站起身致敬。 花枝靠在椅背上,“这是第九局应该管的事,我只是个自由驱魔人,你拜托错人了,如果你还说的只是这些的话,那么我还有事,恕不奉陪。”花枝站起身,不等他再说什么就加快脚步离开了。 “狼人王子,请相信第九局的能力,”傅霄很不高兴,任谁也高兴不起来,“请吧!”赶紧送走,眼不见心不烦。 狼人王子紧皱着眉头,兽类的直觉告诉他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有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 花枝对此事真的不感兴趣吗?事实恰恰相反,他有兴趣极了,“墨玄,查查狼人的聚集地,还有昨晚发狂狼人的共同点。”说不定也会是一条线索,是不是狼人居住地跟封印地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好,”墨玄开着车一路呼啸而过。(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9章 .3 “主人,发狂的狼人都参加了一次集会,在狼人圣地举行的,狼人成年仪式。”墨玄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要去看看吗?” “嗯?”花枝挑挑眉,“墨玄你似乎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屋子。”不仅没离开,还一直悠闲地吃着零食。 “嗯,这是第九局的调查结果,”墨玄望天,他也慢慢发现游戏的乐趣了,看着小蚂蚁们辛勤的劳作的确会让人身心愉快。 花枝无语,连墨玄都开始这样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靠得住的呢,都是个色穷奇惹的祸。 赤穹扑哧一声乐了,墨玄那光明正大偷懒的小模样真的是太让人心痒痒了,难怪那条花蛇看上了墨玄,不过既然让他遇到了,那他就不客气了,很多事并不是先来的先得,讲究个后来者居上。 【那第九局的人行动了吗?】花枝叫了宾馆送餐服务,这家宾馆的甜点很合花枝的口味,淡淡的清香,不会很甜,让人觉得如沐春风,难得有喜欢的,就尽情的享用。 【恐怕行动不了,】朝阳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柴宝被抓走的时间提前了,第九局上下都在寻找柴宝的踪迹。】 【提前了?为什么?难道说,其实奥德里斯抓柴宝并不是误抓?那个圣地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真是有趣啊!】花枝站起身,将一个花瓣饼干放进口中,“走吧,没人代劳我们就自己去看看吧!”剧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前,明明应该一个月以后的剧情居然提前上演了,那个狼人胜地绝对有问题。 狼人跟血族不同,他们除了月圆之夜变身之外,其余时间都跟正常人无异,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如果失控对人类造成的损失更惨重,你想想那画面,前一刻还在谈笑风生的朋友下一刻变身狼人咬断自己的喉咙,简直不能再恐怖。 而血族是绝对不亲近人类的,试想,你会跟自己的食物交朋友吗?而且血族畏惧阳光,不能在白天出现,这也注定了血族跟人类不可能和平共处。 “就是这里?”花枝有些奇怪,这里其实就是一座度假村似的地方,只不过位置偏远隐秘了一些罢了。 “狼人每月十五月圆之时都会来这里集会,避开人群,这个城市总共就一百多个狼人而已。”墨玄觉得这些狼人挺没出息的,也难怪主人会拿肉骨头逗他,跟狗狗差不多,都是亲人的类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他们不懂吗? “没什么特别的啊,”花枝绕着度假村走了一圈,有一些黑暗气息的残留,但并不严重,绝对不足以使狼人失控,难道...花枝停下脚步思考,这件事也许没那么简单,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奥德里斯了,他在这个时候打破了平衡抓走了柴宝,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管理员,你现在应该躺在棺材里...】朝阳好心的提醒他,他现在可不适宜立刻出现。 【去问问那碗大馄饨,里面哪个是他的灵魂碎片,】花枝对此挺不满的,既然那么闲,不如也帮帮忙吧,自己的本源碎片总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我去问问看,】朝阳从空间的石头缝里钻了出来,向灵泉游走,【不过你可别报太大的希望,那位...咦?人呢?】 【怎么了?】花枝挑挑眉,这位大人物很不安分的样子,一个魂魄居然还乱跑。 【管理员,混沌大帝不见了,也没有变成碎片,】朝阳看着清澈见底的灵泉欲哭无泪,就不能稍微松一口气么? 花枝用灵识扫遍了整个空间,丝毫没见那碗大馄饨的踪迹,不禁眯起了眼睛,这个位面的异动最好跟你没关系,馄炖大帝。 “走吧,”花枝一无所获的回到了宾馆,最近这家宾馆的普通标间每日客满,都是为了能跟他这位驱魔人偶遇一下。 “请问,你是戈弗雷大师吗?”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两眼放光的跑过来,激动的就差尖叫出声了。 “是的,”偶像这种东西其实属于花枝不能理解的范畴,不过这不影响他送给粉丝一个标准的微笑。 “能帮我签个名吗?在这里!”那个女孩把手里的签字笔拔开笔帽交给花枝,转过身去指指自己的后背。 花枝接过签字笔,行云流水般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好了。” “谢谢!谢谢!”那个女孩似要把签字笔收藏一般,“能合个影吗?” “可以,”花枝眨眨眼,自己去混娱乐圈一定能吃得开,他把手臂轻轻搭在女孩的肩头,留下了一张合影,至于这张合影能在网上掀起多大的风浪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被抓去的柴宝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关在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墙壁上点燃的几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他是在逛街的途中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会飞的生物掳走的,而且目标明确,他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不存在抓错的可能,难道是黑暗物种抓了自己想要要挟父亲什么吗? “柴先生,这是你的宵夜,”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身穿燕尾服,双手将托盘放在房间中间的桌子上,九十度鞠躬,“祝您用餐愉快。”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柴宝现在自然没有胃口去吃什么东西。 “柴先生就安心待在这里,时候到了自然会放您出去。”管家塞恩后退至门口,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用餐愉快。”说完就走出门落上了锁。 屋里很暗,柴宝看不清桌上菜肴的样子,想必是十分的精致的吧!柴宝站起身,走到门前,用力的推了推,门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又走到窗前,窗户倒是推的开,下面的起码有三十几层楼高,这应该是一个古堡的阁楼,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空中几只蝙蝠飞来飞去的巡视,重点照顾这个窗口。 柴宝碰上窗户,在墙角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绞尽脑汁的思考对策。 “他吃饭了吗?”奥德里斯将书摊开放在膝盖上,那个男孩让他有些在意,他颈肩血管下流动的血液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还没有,”塞恩恭敬的立在一旁。 “人类那边有什么反应?”奥德里斯站起身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书的封面印着《圣经》。 “暂时还没有,”塞恩有些担忧,“主人,贸然打破千百年来的默契,真的好吗?” “为了那位大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奥德里斯看着窗外的景色,月亮被一片乌云挡住半边,投下一片阴影。 “真的是那位大人吗?”塞恩有些怀疑,那位大人已经多久没有音信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不会是那些善于易容的暗精灵在捣鬼吧! “那位大人气势不减当年,暗精灵那些小虫子可模仿不来,”奥德里斯不自觉地捂住了受伤的左肩,那位大人的脾气一如既往的怪异,之前与光明教一战已经让他失去了戈弗雷,这次要是跟第九局对上,他有预感,会比上一次更痛苦。 “那...”塞恩眼睛一亮,如果真的是那位大人挣脱了封印,凭现在的驱魔人,根本奈何不了血族了,血族的光辉历程难道就此开启了? “我看那位大人没有跟人类交恶的意思,”奥德里斯泼了一盆冷水过去,“去看看柴宝吃饭了没有,如果凉了再给他换热的。” “是,主人,”塞恩恭敬的走了出去,掩饰不住他轻快的脚步,血族出头的日子似乎就要来了。 也不怪塞恩这么想,血族几乎被光明教追杀殆尽,只剩下的这些也都隐匿起来过着阴沟里的老鼠般的生活。奥德里斯亲王在最后一战中失去了挚友戈佛雷亲王,从此对战争是深恶痛绝。还有那些地底下的小虫子暗精灵也是虎视眈眈,狼人更不用说了,那是标准的亲人派,一旦发生战争,帮谁还不一定呢。不过现在好了,那位大人回来了,只要他发号召,全部血族都会齐心协力,那是血族的信仰。 “那位大人?是帝王吸血鬼吗?”花枝摸着下巴监视着奥德里斯的一举一动,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露面,绝对是个惊喜。 “不能回放吗?”赤穹将袋子里的薯片残渣倒入口中,嘎吱嘎吱的大嚼特嚼。 “不能,实时监控,”花枝觉得这东西对管理员来说用处不大,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吧。 “切,”赤穹瘪瘪嘴,“还不如时光回溯好用。” “时光回溯是要在事发地才能使用的,一样很麻烦,”无所不能的那是造物神,墨玄耸耸肩膀,表示无奈。 “你们两个不用修炼吗?”花枝对这两只在一旁说风凉话的家伙很不满,实战的差不多了就去闭关,“空间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那两只面面相觑,识趣的闭嘴做鸟兽散,主子心情不好,自己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9章 .4 “柴局,为什么要撤回现在的人马,柴宝在吸血鬼手里很危险,这个时候去查什么狼人!”傅霄气势汹汹的闯进局长办公室,“到底是为什么?!” “注意你的态度!柴宝是我儿子!他现在失踪我比谁都着急!”柴局长的绷紧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奥德里斯在这个时候突然打破平衡,那就说明狼人这条线索绝对有问题,绝对有大问题你懂吗?!很可能是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傅霄沉默了半晌,缓缓地开口,“人类的生死存亡我不管,也管不着,我只要柴宝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只是这样。”柴宝不见了的这几天,他感觉自己都已经不完整了,什么国家,什么大义,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柴宝能不能平安回来,“我要去救他,不管谁阻拦,我都要去救他。”说完傅霄就走了出去,他要赶在柴局长阻止他之前将武器提走,如果没有银色子弹,谈何解救。 柴局长沉默了片刻,拿起电话吩咐了几句,“小李,等下傅霄要去提武器,不不不,给他行个方便,好,麻烦了,就这样。”挂了电话,柴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傅霄顺利的拿到了一盒二百枚银色子弹,必须节省着用,吸血鬼的速度很快,经常都是打不中他们的。 “队长,我们也一起去!”蓝月他们赶了过来,“狼人让他们去查吧,我们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吸血鬼把人要回来!” “对,我们一起去,”大a他们齐声应合。 “不,这是我的个人行为,已经违规,可能要被开除,你们不能跟我一起去冒险。”傅霄没有被感动冲昏头脑,理智告诉他这样很不妥当。 “没事,队长,刚才李玄打电话告诉我们你要独自去找吸血鬼的,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小k姗姗来迟,“而且柴局说让他行个方便给队长,他们跑的太快,都没听完电话。” “柴叔...”傅霄沉默了片刻,“走,去把人救回来!” “傅队长应该不介意带上我吧,”花枝靠在一辆白色的越野车门上,懒洋洋的看着这群热血青年,真让人感动啊! “如果戈佛雷愿意帮忙,傅霄感激不尽。”对于花枝的强大,傅霄是亲眼所见,有他的加入,胜算自然加了一成。 “带路吧,”花枝瘪瘪嘴,愚蠢的人类,还有愚蠢的大馄饨,花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基本已经确定大馄饨就是某个不该出现的人物了,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馄饨怎么会跑进位面里来,而且还是那个据说被封印了上千年的帝王吸血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重要的是,这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任务,万一大馄饨在位面里出不去了,那自己的目的可就泡汤了。 一行人将车开到林边的小道上,傅霄他们下了车开始准备武器。傅霄走到花枝这边,“吸血鬼亲王就在这个林子深处的古堡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花枝将窗户升起,打开门,“你是来跟我秀你捉襟见肘的智商吗?”激将法什么的,也不看看对象。 墨玄锁好车子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赤穹已经不耐烦的用鼻孔出声了,这种任务对于穷奇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走吧,”傅霄见成员都武装好了,挥挥手,前面带路去了,花枝他们跟在后面。 花枝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在城市的边缘有这么一大片密林,跟原始森林似的,怎么就没人来探险呢?白天来这里游玩的人也不会少。 “嘎——” 一群乌鸦被惊起,吓了众人一跳,傅霄握紧了手里的枪,“到吸血鬼的地盘了,大家小心一点。” 花枝抬头看了看头顶,树叶茂密,将阳光遮的严严实实,不愧是吸血鬼的住处。 “砰砰砰” 随着枪声响起,一只红眼睛的蝙蝠四下逃窜,躲开子弹。 “吱——”小蝙蝠一声惨叫,被赤穹的大锤子砸成了肉泥。 蓝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赤穹扛着还带着肉渣的大锤子回到了花枝身后,这人的锤子从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锤子自己不可能注意不到。 花枝扶额,下个位面这两只都给我回空间去修炼,看看墨玄一脸懊悔的表情,这是遗憾自己出手太慢了是么粗暴是会传染的! “戈佛雷先生的保镖也很特别啊,”大a干笑着,打破了这片宁静。 “我看着像是需要保镖的人吗?”可惜花枝并不领情,“快点走吧,等天完全黑了可不好找人。” “几只吸血蝙蝠罢了,”赤穹从鼻孔里哼出一句,“兴师动众的,那么密集的枪声,早就打草惊蛇了,秘密救援就别想了,只能强攻。” “凭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具备强攻的条件。”火狐控制着探视器,将画面反馈到笔记本电脑,“城堡只有一个大门,侍卫将窗户都盯死了,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智取啊?”赤穹将大锤子立在地上,嗤之以鼻的说。 “暂时还没想到,”火狐语塞,“总会有办法的。” “等你们想到办法,你们要救的人早就玩完了,还总会有办法的。”赤穹的嘲讽技能全开,阴阳怪气的学火狐说话的样子。 “你!”火狐气结,可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自己在一旁生闷气。 “现在可不是我们起内讧的时候,戈佛雷先生,您说呢?”傅霄站出来打圆场,原本就人手不足,这个时候不适合生嫌隙。 “内讧?没看到啊!”花枝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只想加快点速度,他已经听到了大人物的脚步声了。 “我们继续前进吧,”傅霄讨了个没趣,或者说,从认识戈佛雷以来,就没能心平气和的说一句话,总觉得他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可自己之前明明就没见过他啊,就像四眼说的,这么一个人,即便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不会忘记。 “等等,有人过来了,”火狐发现了好多光热点,“对方至少有八十人,判定为人类。” “人类?”傅霄皱眉,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类?“接通讯,看看对方是敌是友。”可别背腹受敌,别说救人了,这些人都要搭进去。 “柴局?”火狐很是惊喜,在这里居然遇到了柴局,“好的,好的。”火狐收了通讯,“队长,柴局要我们过去那边汇合,他们也来这里救人了!” 花枝挑挑眉,看个大馄饨有所行动了,最好别破坏自己的任务,不然自己可不管什么大帝不大帝的。 “好,”傅霄一阵欣喜过后就是深深的担忧,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戈佛雷先生要一起吗?” “嗯,”花枝的鼻子哼了一个音节出来,径自往柴局长的方向走去,还没刚迈出一步,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快走!”傅霄他们也顾不上花枝了,飞速往柴局那里跑去。 花枝耸耸肩,真是有意思,一见面就打起来了吗?“走吧,去看看吧,真是麻烦啊!”花枝伸了一个懒腰,“你,下手别那么狠,要知道,我的任务是人类和吸血鬼的和平共处,不能削弱吸血鬼的力量。” “人家那是血族,有点身为血族的觉悟好么?”赤穹把大锤子收了起来,这种武器是谁发明的,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好吧,血族,”花枝没有追究他的无理,对于墨玄和赤穹,他有着跟露珠儿一样的包容。 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爸爸,你们来救我了?!” “柴宝...”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儿子,柴局长的心情很激动,“亲王殿下,是不是可以放开我儿子了。” 奥德里斯沉默不语,只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身后裹着黑斗篷的人。 柴局长自然发现了这一不同寻常的现象,“不知这位是...”难道是自己追踪而来的黑暗生物? “那位是帝王吸血鬼,对不对?”花枝姗姗来迟走到众人面前。 “戈佛雷大人!”塞恩失声惊呼,“我的天哪!” “戈佛雷...”奥德里斯贪婪的看着这位老朋友,“好久不见。” “那倒是真的,距离上次见面也有一千年了吧!”花枝的头发瞬间变长,幽蓝色的翅膀背在身后。 “你是吸血鬼!”傅霄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只吸血鬼在人类社会竟然没有被发现,这怎么可能?! 花枝扭过头,对着众人露出尖牙,“如假包换。” “为什么?”奥德里斯忍不住了,“为什么你醒过来却不来找我。” 花枝笑而不语,这个问题他解释不了,“帝王吸血鬼,这个位置你坐了那么久,是不是也该换个人来坐坐了?” 那个斗篷下的人露出脑袋,一乌黑的头发垂了下来,直达脚踝,暗紫色的眼睛暗紫色的翅膀,“能办到,尽管放马过来。”(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9章 .5 一道银色一道紫色,两道光影在空中盘旋纠缠,根本看不清双方的动作,在下面的两队人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似乎是,同类相残? “主人,戈佛雷大人他...”他这是要干嘛啊?塞恩的眼中写满了担忧,那位可是该隐大人啊!他们的王啊! 奥德里斯的眼中同样满是担忧,更是无力,即便他豁出去想要帮戈佛雷的忙,他也插不上手。这一千年来的分离,他和戈佛雷已经无法回到当初了,当年的那个告白,就好像投入湖中的一颗小石子一样,掀起一个水花,便再无踪迹,千年以后,早已物是人非。 随着一声闷哼,一个人状物摔在了地上,一口污血喷在地上。花枝的长鞭紧随而至,该隐一个翻身躲过,振翅飞起,又跟花枝打成一团。 【喂,真的没有问题吗?他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花枝话是这么说,手下却丝毫都没有留情。 【那很正常啊,他见到的是管理员的本体,现在他的法力受限,根本看不出人的本源,他现在只拥有属于该隐的记忆,知道自己被关了上千年,不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而我也联系不上他,简直不能更糟。】朝阳已经不忍直视了,这都是什么状况啊。 【那可太有趣了,】花枝一个侧身,躲过该隐锋利的指甲,【杀了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最好不要,】朝阳冷汗直冒,如此大逆不道的管理员,它能退货吗?【后果很难预料,毕竟之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花枝挥舞着鞭子将该隐的翅膀绑在一起抡向一旁的大树。 随着一声巨响,该隐顺着树花滑落到了地面,重重的砸了下去,一时动弹不得。混沌大帝此时深切的体会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他可是造物神,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啊! “我以为我们能达成共识的,该隐大人,或者说,大馄饨?嗯?”花枝修长的手指在混沌大帝的脸上划过,“你这副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空间管理员?”混沌大帝抬了抬眼皮,“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随即闭嘴不言,好久没有回来,把最基本的事都忘记了。 “你觉得你自己有好到哪里去吗?”花枝的指甲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印,“嗯?” “你的任务?”混沌大帝决定不跟小小的花神计较,太掉价儿。 花枝站起身,“我的任务,人类与血族和平共处,该隐大人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的吧!” “你在开玩笑吗?”混沌大帝不用想也知道这有多离谱,“这必须解决血族的吃饭问题,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任务!” “这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花枝伸出右手,放在混沌大帝的面前,“和平相处不是我的强项。” 混沌大帝定定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异常的白皙,带着血族特有的寒气,在花枝失去耐心之前,他将手递了过去,顺势站起身。 “大人,戈佛雷,你们...”奥德里斯走了过来,两人原本打的热火朝天,突然又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不光自己,对面的人类也是掉了一地的下巴。 “我们只是商量了一点事情罢了,”花枝笑的很灿烂,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人类的模样,将獠牙收了起来。 “嗯,关于跟人类和平共处的事,”混沌大帝缓缓的走了过来,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抵挡人类血液的诱惑,尤其是他现在身受重伤。 混沌别过脸去,不去看那些香喷喷的食物,“把那个男孩放了吧,你们人类也回去想个折中的办法,血族不吸血那不现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价交换,你们想想有什么需要血族的地方,我自会约束他们的行为。” “爸爸!”柴宝从暗处飞奔而来,扑进柴局长的怀里,这些日子真的是要吓死他了,那些吸血鬼把他关在阁楼里就再也没有理睬过,刚才看着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真的是担心死了。 “该隐大人,此话当真?”看着这深紫色的翅膀傅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他眼睛瞟了瞟旁边,那个戈佛雷似乎比帝王吸血鬼更厉害的样子,还是说帝王吸血鬼刚挣脱封印,还很虚弱的原因。 “当真,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找戈佛雷吧,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混沌完全不管这句话说的有多暧昧,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疗伤,这个小花神下手真狠。 “呶,喝了吧,”花枝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混沌。 混沌倒是没想过花枝不止一次的想要他的命,只见他毫无顾虑的喝了下去,“这是什么?” “养鱼水啊,哦,也许也是洗澡水,”花枝笑的好像是偷了腥的猫。 混沌的嘴角微微的抽搐,就说灵泉就好了,其他的功能不提也罢,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柴局长他们就跟梦游似的飘着回去了,最有前途的驱魔人竟然就是吸血鬼,帝王吸血鬼已经挣脱封印出来了,还要跟人类和平共处,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自己耳朵幻听了?看看旁边同样呆滞的伙伴,瞬间平衡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梦游了啊!这种震惊连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人质解救的喜悦都冲淡了,柴局长想的更深,绞尽脑汁的思考这是不是对方的阳谋。 花枝和混沌都来到了奥德里斯的城堡,就当是吸血鬼主题公园一日游了。 “戈佛雷,”奥德里斯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走出来,“你真的打算让血族和人类和解吗?”他独自来到了花枝的卧房,卧房的正中央摆着一具漆黑的棺材,棺材盖放在一旁。 “对啊,”花枝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借着月光翻阅手上的一本厚厚的书,“坐吧,要喝一杯吗?” “不了,”奥德里斯在花枝的对面坐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苏醒了却没有来找我?” “找你?找你做什么呢?”花枝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你应该高兴的,你不是喜欢那个人类吗?只有血族跟人类和平共处你们才有可能,说不定你们会成为两族首例通婚者呢!怎么样?兴奋吗?” “你在说什么啊?”奥德里斯想起了那个告白,不由的有些心虚,“我的确是很喜欢那个男孩的血液,并不是那种感情。” “嘘——”花枝将食指竖起来放在唇前,“血族的食和性.欲从来都是分不开的,喜欢就去追求,不喜欢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戈佛雷,我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奥德里斯看着窗外,似乎再也没有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了。 “一千多年了,还在原地踏步的人才奇怪,”花枝对于这一点也很无奈,换了他用一千多年早就把人类灭亡了,把仙界搅和的底朝天也不过用了几百年罢了。 “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只希望一千年前的悲剧,不要再重演了,我,已经不能承受第二次失去你了。”奥德里斯一字一顿的说的很认真,“保护好自己,不管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要保护好自己。” “那是自然,”花枝将书放回书架,“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我。” “你身边的那两个人类...”奥德里斯认为那是花枝想要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原因,正要开口提醒他人心隔肚皮,却被花枝打断了。 “他们的事,你就别费心了,”别说那两只有主从契约在约束,就算是没有,自己也是不惧的,可惜这些事不足对外人道也。 “戈佛雷,我...” “我想休息了,”花枝直接下了逐客令,以后还有的忙呢,想要和平共处,最主要的就是各求所需,血族到底有什么是能为人类做的呢,而且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的血液,最新鲜的血液,可不是医院的血袋,那个一点也不好喝。 【猎奇思想能不能利用一下?】四下没人了,朝阳冒出了脑袋,混沌大帝正在疗伤,没空理会这边。 【什么意思?】花枝靠在沙发上小憩,睡棺材什么的,太不吉利。 【你想啊,除了第九局的人,都对血族一知半解,民间不是有不少冒险组织专门追踪血族的行踪的么?干脆建一个血族主题公园或者餐厅什么的,让第九局的人坐镇,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年轻人趋之若鹜的,不就是付出一点鲜血么,还是无痛无伤口的。】朝阳越想越觉得可行,【首先要把血族跟人类友好的会谈宣传出去,让血族像狼人一样被人类大众接受。】 【有道理,而且血族还能帮第九局做事,我看奥德里斯应该很乐意接这个任务的。】花枝一点也不觉得让一位血族亲王去做苦力有什么不对,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一直都是花枝对别人的要求,至于他自己,呵呵哒。(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9章 .6 “这样真的行吗?”傅霄有些担忧的看着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中的主题公园,里面的服务人员全是真正的吸血鬼,整个公园用网围起来,种上藤蔓植物,将阳光遮挡住,只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不行也得行,”柴局长对此十分的肯定,“该隐不是好相与的,不能得罪,只要他的意愿不变,吸血鬼就不敢怎么样,他们有森严的等级制度。” “戈佛雷这个亲王似乎以下犯上,还成功了,这个主意似乎是他出的,该隐说戈佛雷能全权代表他,能相信吗?”傅霄从没想过人类和吸血鬼会有这么一天,“还有那个奥德里斯,非要来第九局当什么顾问,美其名曰解决帝王挣脱封印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奥德里斯想做就让他做吧,有个实力强大的伙伴也是好的,身为亲王自控力也强了好多,他乐意收拾残局是件好事。”柴局长倒是没往别的方面想,毕竟吸血鬼跟人类...这太匪夷所思了。 傅霄没有再说什么,柴宝已经答应做他的男朋友了,那只吸血鬼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最近有跟戈佛雷联络吗?不是说由他全权负责吗?怎么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柴局长看着建设进程还算满意,“他们打算怎么收费?” “就在门口设售票窗口通票,包含一顿自助餐,”傅霄有些无语,头回听说用血付费的,“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这么多的钱?这建筑,还有这以后的维护保养,还有餐点供应,都是需要钱的,只收血液的话...”怕不能正常的运营。 “谁说是他们给钱?”柴局长一脑门的官司,“这一块儿可是国有的,还配有专门的厨师和服务指导,国家对这一块很重视,能解决吸血鬼这个夜晚的杀手,国家很乐意为此买单。” “那岂不是无本买卖?”傅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不知道纳税人会怎么想?” “你没上网吗?”柴局长刚被自己儿子教育了一通,“网上对此呼声很高,很难多人都已经跃跃欲试了,就等着建成开放了,那里面除了自助餐免费一顿之外,别的吃食饮料还是要收费的,总要找一个平衡点,总是投资也不是个长久之计,还有什么跟吸血鬼合影,化吸血鬼妆之类的都是收费项目,游乐设施是算在通票内的。” “考虑的倒是挺详细的,”傅霄放下心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真的能长长久久的和平下去。 柴局长摆摆手,“这可不是我想的,戈佛雷拿的方案上写的很详尽,连卫生间之类的细节都做了标记,现在的各项建设用的就是他给的设计图,连小路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不知道戈佛雷到底在想什么,”最猜不透的就是这个男人,恐怕他跟帝王吸血鬼该隐之间也达成了什么协议,也许他原本真的打算杀了该隐自己晋升帝王吸血鬼的也说不定,傅霄觉得比起帝王吸血鬼,戈佛雷这个心思极重的吸血鬼更难搞。 “了不起的吸血鬼,”柴局长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他身边的那两个人类也不是普通人,对他却是忠心耿耿,不是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么,就凭这一点就知道戈佛雷不是个普通人。” “柴局,队长,”蓝月正在吸血鬼蜡像馆这边监工,看到他们走过来就打了一个招呼。 “怎么样?”柴局长抬起头,这个建筑很有哥特式风格,看着就觉得阴森森的,堪比鬼屋。 “蜡像已经送来了,”蓝月觉得这个蜡像馆绝对能颠覆人们对吸血鬼的认识,一个个的都好像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吸血鬼收起獠牙的时候还是蛮帅的。 “这样也好,”傅霄看着还在密封包装里面的戈佛雷的蜡像,长至脚踝的银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不说是蜡像的话还以为他本人被封在袋子里了。 “爸,霄哥,你们来了啊,这里好有趣啊!”柴宝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那边的电影院已经可以用了啊,座位还会动,看电影好刺激啊!” “你怎么过来了?”柴局长摸摸他的脑袋,“不是在家写论文吗?” “我要写关于血族的研究论文,奥德里斯带我来这里了解一下血族的历史。”柴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他人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傅霄拉过柴宝的手,惹得小人两颊飞起红云。 “戈佛雷在那边,他去找戈佛雷有事要谈,这里也没什么危险啊!”柴宝对血族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了,恐惧感自然越发的减弱,而且他被抓走的一个月,也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最后也没威胁他的父亲,只是为了帮该隐大人转移注意力罢了,整个一场大乌龙。 “戈佛雷来了?”柴局长加快了脚步,傅霄拉着柴宝快步跟上。 “感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真的要被你给做成了,网上是一面倒的支持,很多小女孩得知你的血族反而更加疯狂的崇拜你,真不知道现在的人类小孩都在想些什么?”奥德里斯的话让跟上来的柴局长一脸的羞愧,如果不是人类与血族算是和解了,自己非抽死那帮脑残粉不可。 “柴局长,有事吗?”花枝来看看最后的进度,却没想到遇到这么多人,“该隐”大人对自己的蜡像很不满意,现在去找那位搞艺术的血族谈谈人生了,这不发召集令不知道,原来血族的人才也很多嘛!五花八门,如果不是以血液为生,他们完全可以融入人类社会毫无违和感。 “没什么,看着形势一片大好啊,我以为会有不小的阻力呢!”柴局长干笑着,这也是他最痛心的地方,人类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对吸血鬼绝对是好奇大过恐惧,更有甚者已然成了脑残粉,这都是自己不能理解的范畴,不过吸血鬼跟吸血僵尸不同,不论男女都有一副鬼斧神工的好样貌,的确挺能骗人的。 “那是自然,”花枝没想到任务进度已经过了百分之九十,估计完工开业以后任务就完成了吧,吸血鬼的等级森严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么! “你能保证游客不会被吸血鬼拖到暗处吸血吗?或者干脆抹去游览记录被抓为血奴?”傅霄虽然去和平乐见其成,也不妨碍他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吸血鬼。 “霄哥,不会的了,奥德里斯先生是个好人,”柴宝忍不住出声维护,这只能让傅霄对奥德里斯的敌意更浓。 知人知面不知心,傅霄腹诽道,聪明如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反驳心上人的意志。 “绝对不会,血族可是一个要你死都不需要理由的种族,王的意志代表一切,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花枝斜睨着傅霄,“这点,还请傅队长把心放在肚子里。还有,血奴们已经都被带过来了,傅队长找个时间去把人带走安顿一下吧!我想我王的诚意还是十足的。” 奥德里斯摸摸鼻子,自己这位好友什么时候多了这种属性了,说谎话都不带眨眼的,这些人可都是你把该隐大人打的落花流水的目击者,不过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可爱。 “我就知道你们是都是好人,要不是为了不饿肚子也不会去抓人吸血,现在可好了,主题乐园开幕了,我第一个进哦!”柴宝打了一个响指,“我们一起来玩吧,好不好啊?霄哥。” “好,我陪你一起来,”傅霄满眼的宠溺,你说什么都是好的。 “我来当导游,”奥德里斯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傅霄,就算结婚了也还有离婚的呢,对于血族来说,连死亡都无法分离相爱的人,更何况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切都是浮云。 “好啊好啊,”柴宝点头如捣蒜,“那可真是太好了,对吧,霄哥!”柴宝兴奋的一蹦三尺高,揽着傅霄的胳膊撒娇。 花枝摇摇头,再见了各位,这里甜的有些发腻,自己还是等开幕的时候再来吧,那时候也许就是最后的告别了。 “你需要做点什么准备吗?”转眼就到了开业的那一天,柴宝带着奥德里斯和傅霄欢天喜地的第一个迈进了主题乐园,同时,朝阳也得到提示,任务已完成。 “你要离开了?”混沌大帝什么都没做,就喝了一瓶洗澡水,把那个做蜡像的小子收拾了一通,其余时间都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是啊,没想到这么顺利,系统还是有点用处的么!”花枝发誓他这句话绝对是称赞。 “你离开吧,我应该会跟着你一起离开,然后时间轴就会启动,我如果藏起来的话反而容易出变故。”混沌大帝适应的还挺快,慢慢的就把该记得的东西都回忆起来了。 “好吧,真希望能再也不见,大馄饨!”花枝敷衍的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就抽身离开了位面。 果然,大馄饨已经躺在空间的灵泉里等着花枝了。花枝已经预感到自己之后的任务会有多少麻烦了,“您老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吗?” “我也想,”混沌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花枝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那就离我远一点。”说完便拎着朝阳进入了下一个位面,墨玄和赤穹就留在空间里修行吧!(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 [快穿]花枝乱沌 第10章 .1 【朝阳,这就是你所谓的按照难易程度排出来的位面?】花枝靠在一个吱吱呀呀作响的电脑椅上,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你来跟我解释一下,这种没异能没怪兽没灾难的的三无位面怎么就比吸血鬼的位面更困难了?嗯?】最后一个音节是花枝从鼻孔里哼出的一个上升调。 【呵呵,】朝阳为了适应位面的状况将自己幻化成了一只通体白色的雪貂,虽然不是什么大众宠物,起码外观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此时的朝阳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左顾右盼,【当初是系统自动判定的,诶,别动手,有话好好说,管理员仔细看看剧情,跟之前的有什么不一样?】 花枝离开了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电脑椅,【没有任务?】花枝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也不算没有任务,】朝阳发现有爪子可以挠挠自己的脑袋了,【幸亏是个三无位面,先探探路吧,原主现在完全被怨恨所支配,毫无理智可言,无法沟通,所以只能自由发挥,直到怨恨消散了为止。】 【有意思,】花枝拿好证件就离开了这个所谓的网吧的包间,朝阳也机灵的藏身在了空间里,【这心理承受能力,那个研究丧尸病毒的科学家都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还不是好好的,心愿还是有关人类美好未来的,果然人活着要有追求啊!】 【是啊,原主温柘是个孤独内向的孩子,他的父母在离婚后又各自成家,留给他一套房子便都撒手不管了,为了念大学,温柘把房子卖掉来付学费,平日里还要打工赚生活费,唯一开心的时间就是打网游的时候。】朝阳摇头叹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如果在他发现自己性向的时候有个可靠的长辈能关心他开导他一下,他最后也不会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不归路。】 【人总要学会靠自己,爱同性并不可耻,是他自己认为可耻,不够强大才会畏惧人言,】花枝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摇摇头,【按理来说,又要上课,又要打工,他居然还能挤出时间来打游戏,也挺不容易的。】 【呃,忽略忽略了,剧情需要剧情需要,】朝阳语塞,剧情直接忽略了人物需要睡觉休息的时间。 等花枝找好住处安顿下来已经是晚上了,百余台电脑排在一起还是蛮壮观的,上千个小号供养一个大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一个名为薄荷的漂亮女弓箭手出现在荧屏上,静静的等待开服倒计时。 【原主不会后悔当初选择了人妖号吗?】朝阳有些奇怪,这个错误如果纠正了的话,基本他的命运就完全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之所以有恨,是因为还有爱,】花枝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觉得他不会后悔跟暗夜公爵的那一场露水姻缘,只会恨把他的梦击碎的暗夜木偶,以及后来成为暗夜公爵叶群现实中的妻子的木槿七七。】 【果然爱情让人盲目,】朝阳对管理员佩服的五体投地,角色创建成功之后,怨恨值成功的下降了53点,就证明花枝的判断是正确的。 【啧啧,】花枝操作着人物拿着匕首捅一只鸡,【你猜,原主会不会期望跟暗夜公爵再续前缘?】 【呃,应该会吧,会期待不一样的结局的吧?】朝阳有些含糊了,他就是一个初识情滋味的系统,不要指望他真的能弄懂人类的感情生活。 【谁知道呢?】花枝操纵着人物往铁匠铺走去,对朝阳的问题笑而不答。 [系统]薄荷将万石弓1成功。 [系统]薄荷将万石弓2成功。 [系统]薄荷将万石弓3成功。 ...... [系统]薄荷将万石弓13成功。 [系统]薄荷将布衣15失败。 [系统]薄荷将万石弓14成功。 ...... [系统]薄荷将万石弓20成功。 [世界]大石头:薄荷美女,要是有钱没处花了来找哥哥,哥哥帮你花。 [世界]花花公子:元宝玩家又出来装b了。 [世界]草帽小子:美女牛掰啊,这个服第一把20的武器啊,虽然是蓝色的。 [世界]419:这才是关键好么,马上就可以升级了,为什么要砸一把20的35级蓝弓,而且还是蓝的,连紫色的都不是。 ...... 花枝的这一行为让服务器里的玩家炸开了锅,此款网游的武器分为白、绿、蓝、紫、金、红。红色的是套装,凑齐一套有很不错的额外加成。所以花枝花重金砸一把低级的蓝弓让众玩家百思不得其解。 花枝可不管围观群众怎么议论,他又开始砸35级的疾风靴,也是蓝色的,目标20。 “哥,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暗夜木偶叶娜从电脑后面露出脑袋,“土豪也不是这么个豪法,有点小钱就在这里装土豪了,真是个暴发户。” “老大,这人可要吸收过来,估计是个冤大头啊,什么时候能建公会啊?”暗夜使者李浩才刚从国外回来,没有参与测试这个游戏。 “45级,等下就到了,我们公会一定是第一个建会的。”叶娜见哥哥没搭理自己,不由翘起了小嘴。 “组她,她肯定是想去水峦峰的溶洞副本,弓手不是近战,有一双高敏捷的鞋和高攻击的弓对于高手就足够了,是个行家。”叶群说话不徐不疾的,“有他在也许我们能过45的鸦巢了,先了解一下吧!” “有这么厉害么?”叶娜嗤之以鼻,女人的嫉妒心从来都比较强,尤其是面对美丽的生物,“我看就是个暴发户,说不定是个人妖。” “对对对,弓箭手有娜娜就足够了,”李浩笑着哄这个小女生,就是个典型的哥控。 “被拒绝了,”暗夜流光邢淑君扶了扶眼镜,有些不可思议,“她要做独行侠吗?” “单刷?”叶群皱起了眉头,就算有20的武器和鞋子想要单刷也是很困难的。 “不会吧,”暗夜骑士钱佩细数了一下职业分配,“老大是狂战士,我是重战士,娜娜是弓箭手,李浩是元素师,淑君是祭祀,齐全了。” “娜娜往输出方面发展,控场太薄弱,”叶群挥舞着双剑砍着小boss,“冤魂打够了没?” “够了,”邢淑君知道这句话主要是问自己,别人打怪都没她费劲。 [系统]玩家薄荷完成溶洞首杀,获得随机水岩套装一件,望再接再厉。 靠!!!!!! 世界频道被这个字霸屏了,这是什么状况?这个级别就能独自通关了?玩过内测的人都知道,想要一个人通关起码要55级以后了。 [世界]霍兰女王:女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世界]安妮与熊:女神要建帮会吗? [世界]熊大:女神缺暖床人吗?会讲睡前故事的哦! ....... “老大,她请求入队了,”邢淑君觉得鸭梨山大啊,这位神从哪儿来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放她进来,”叶群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从别的小组调弓箭手过来也很麻烦,都是固定组的,有了一定的默契,娜娜的意识走位在女孩子中也算是不错了,不过这个款游戏对弓箭手的要求比较高。 [组队]暗夜使者:嗨,美女! [组队]薄荷:我是男人! [组队]暗夜使者:呃! [组队]暗夜木偶:那你为什么要玩女号? [组队]薄荷:我乐意 “噗——”李浩笑喷了,一屏幕的唾沫星子,“这人太逗了啊喂!” “笑!笑你个大头鬼,”叶娜气鼓鼓的把抽纸丢过去,“哥,踢了他!” [组队]暗夜公爵:加入我们固定组吧,暗夜公会。 [组队]薄荷:可以 花枝看到请求好友的对话框跳了出来,花枝勾起一边的嘴角,点了那个对勾。刚才他没有给暗夜木偶面子,怨恨值就下降了十点,加了暗夜公爵好友又降了七点,证明自己的判断基本正确了。 [组队]暗夜使者:帅哥,好好的干嘛弄个女号啊? [组队]薄荷:夫妻系统 李浩挠挠头,夫妻系统?是指夫妻副本和夫妻称号?还是夫妻竞技场?这跟玩人妖号有什么关系? “他的意思应该是女孩子pk好的比较少,不如自己练个女号,再找个pk好的男号结婚。”钱佩充当了一回翻译,“这人比老大说话还简练。” “我去,没有你翻译我还真得不明白啊!”李浩大呼小叫的,“这人有交流障碍吗?” “估计是不熟的缘故吧!”邢淑君觉得像李浩那样自来熟的也不多,“应该慢慢就好了。” [组队]暗夜骑士:我们要去刷溶洞,把水岩套装刷出来,你要来吗? [组队]薄荷:嗯 花枝答应的很痛快,溶洞里的怪经验挺高的,正好升级。 [组队]暗夜流光:在这之前关于分配要事先说一下,是自己职业的套装就直接拿走,撞职业的双方都没有这一件的,就扔骰子决定,都有了的就放在帮会仓库按帮贡领取,装备按市场价游戏币补偿 花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秉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不是他要吹牛,副本里掉什么装备那还不是他说了算的么,只是没有必要罢了,十几趟也不见得出一件。( [快穿]花枝乱沌 http://www.suya.cc/11/118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