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宝》 乱世佳宝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肖乐 第1卷第1章 我的出生,为爸爸的生意带来了福运,从此一路攀升,成为了成功地商人,爸爸妈妈亲切地称呼我为“宝宝”,他们说,我是这个家的福宝。 然而,像电视剧演得一样,人一旦富裕了,往往就是祸端的开始。 大概两岁后,我的家庭就从未再和睦过。我没有看到过爸爸妈妈一起坐下来吃过饭,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有和父母一起开心的聊天,逛街,更是不敢去奢想游乐场。一切都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无数次,夜里,妈妈经常会抱着被子到我的房间里来,搂着我痛哭流涕,嘴里不断地呜咽,“他王八蛋,你没有这个爸爸!宝宝,以后不许叫他爸爸。。。” 年小的我那时,只有三岁,并不太懂得到底发生了什麽,只知道,爸爸欺负妈妈,妈妈伤心的哭了。。。就像是幼儿园里,男孩子欺负女孩子一样。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我知道,并不是这样。 一次,妈妈刚刚把我从幼儿园里接回来,推开门,就看到偌大的客厅中,爸爸正搂着一个大约十二岁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周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具。 震惊的不止如此,更是爸爸的脸上露出了一年来,难得的笑容,那样的开怀。 “呵呵,来,再来一次!”爸爸对着怀里的男孩子耐心的劝导着,手里拿着一个汽车模型。 男孩子不理不睬,黑色的瞳孔,此时分外的闪亮,可以清晰地透视出我站在门口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男孩儿有一副漂亮的脸孔,近距离观察,会美得让人窒息。 “不要脸的野种!”妈妈拉着我的手向楼上走去。 然而,幼小的我,那时,不知道背后长眼的意思,可真的。。。我竟有种感觉,可以清晰地感觉得到,那个男孩子美丽的双眸正一路盯着我,带着热切,带着一丝的急迫。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叫他野种的原因,原来他是爸爸和外面的一个女人生出来的小孩儿! 可我一直不明白,那位哥哥为什麽不和我一样大呢? 随着年龄增长,我知道了,爸爸和妈妈的婚姻根本从开始就是一种利益的牺牲。 之后的每一天,这个屋子里都随处可见那位哥哥的身影,我晚上爬着去上厕所,他在客厅看电视,我白天学习,他打游戏,我从学前回来,他拉着一帮子同龄伙伴在客厅里蹦迪。每次,我都是很热切的望着他们,因为他们的脸上的笑容好多,看起来好热情。 可是耳旁总是想起妈妈的叮咛话语。 晚上,我昂着小脸,“我和哥哥一起玩可以吗?” 还没等说完,妈妈腾的坐了起来,“你拿他什麽好处了?你怎就这样不争气?他是野种,一个妓女生的。。。“越说越是愤怒,把我向外面一提,丢到了门外,门一锁。 我在外面哭泣着,不断地敲打着门,“妈妈。。。”声音渐小。。。 一双冰凉的手从我后面扶来,拉着我的胳膊。 我昂起小脸,“哥。。。。。。哥哥?”有些惊慌,不时的还看着眼前的门,生怕妈妈会发现。 他嘴角一抹浅笑,轻松的将我一提,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在温柔的为我擦着脸上的泪水,黑亮的瞳孔在这个没有照明的楼上,显得分外明晰。 无知的我,只知道,好美,好美。。。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向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着。 推开门,里面仍旧是黑暗,窗帘都紧闭着,伸手不见五指,怕黑的我,不由得的向他怀里一缩。 他带着我向床上倒去,眼神依旧的明亮。 “妈妈说不让和哥哥一起!“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我的小手已经被判了自己,紧紧地拽着他的睡衣。 他的手一揽,将我拉近,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那你说呢?”眼睛一瞟,“哥哥可以带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可以带你吃任何你想吃的东西。。。”一大堆的诱惑人的条件。 “可以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小的梦想可以实现。 “当然可以!”他望着我,笑了起来,魅力动人,比我们小班的班花还美。 “好啊。。。”我激动得就向他怀里蹭着脸,根本就忘记了妈妈的话语。 “那以后就只许听哥哥的!恩?”他摸着我莲藕的小胳膊。 “爸爸妈妈呢?”我一个纳闷,“老师说只有听。。。” “那些都是大人骗小孩子的!”他严肃地说着。 可是哥哥说的就不骗我吗?我心里有着疑问,却一直没敢说,因为害怕他不带我出去玩了。 早上起来,就东窗事发,像是预谋好的一样。 妈妈站在门口,双手插着腰,捉奸一样的脸孔,愤怒的看着他和怀里的我。 “把宝宝还给我!”妈妈大声冲骂着,“肮脏的野种!” 身后的哥哥没有吱声,却也没有上前,依旧搂着我,没有放手的架势。 两人僵持着,终于楼下传来了脚步声,爸爸走了上来。 “这是在干嘛?你又在撒什麽野?这孩子碍你什麽了,你这样对他?”爸爸指着妈妈责备着。 妈妈面目更加的狰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你和外面的妓女生出的畜牲,暗着也就算了,现在连家也给我带,好,既然这样,咱就离婚!” “你简直不可理喻!”又是向我身后的哥哥看了眼,“你先带着妹妹到下面去吃饭!” “嗯!”哥哥点了点头,仿佛一点没有受到影响,嘴角浮现了一股的冷笑,然而,低头看向我担忧的眼神时,又是恢复了温柔。 楼上继续的争吵,不时地还有着摔破东西的声音。 我吓得一哆嗦一哆嗦的,而旁边的他,却依旧稳如泰山,仿佛事不关己,拿着筷条,优雅的吃着。 “宝宝吃好了吗?哥哥今天带你去游乐场玩?”他拿着纸巾,上前帮我擦着嘴角,动作亲昵。 我摇着小脑袋,“妈妈。。。啊!” 他拉着我胳膊的手一个轻用力,“哥哥会取代妈妈的,不止她,还有他!” 我顺着目光看去,正是慢慢走下来的爸爸。 第2卷第2章 “爸爸!”我叫喊了出来。 他抬起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似有疲惫,“哎!”又是看向后面的哥哥,“麒鞅,一会儿,你就先送妹妹上学去吧!” 旁边的哥哥面无表情,很是机械的点了点头,握着我胳膊上的手松开,不知从哪里找来纸巾,向我嘴上擦着。 “吃饱了吗?”低头问着我,眼神温柔。 我摆了下头,“我想吃。。。”看了眼后面的爸爸,发现他已经走远,“冰激淋!” 他嘴角轻轻一弯,继续手上的动作,“好,哥哥出去带宝宝买!” 我简直像是撒了欢儿一样,拿起书包,就站在了门口,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他跟了下来,本才十二岁的年龄,似乎是过早发育,现在已经170CM,在同学的眼中,他是高人一等,不仅学习好,人更是高傲。 优雅的从我身边绕过,从我手里接过了书包,一弯身,将我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我在空中踢着小短腿。 他看了看,“可你能走得像我一样快吗?” 我顺着看下去,他修长的双腿,一迈,简直快要顶我十大步,惊吓得连拨动着脑袋,“过两年就可以了!” “那就过两年自己再走!”他说得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 那现在开始就不走了吗?只怕是过两年后,想走也走不了了。 “哥哥,冰激淋,冰激淋…”我指着路边街上卖的那个。 他回头瞥了眼,眉头一皱,“你吃这个?”仿佛带着莫名的怒气。 我伸出的小肥手一个迟疑,错了吗?难道不能吃? “他们都吃!三个圈的,红色,黄色还有。。。“我自豪的炫耀着学会识别的几种颜色。 他轻轻一笑,“宝宝以后不吃这个了,哥哥带你吃更好的!恩?”透着一股子诱惑。 “更好?”我歪着小脑袋,“比那个圈还多颜色?” 他眼睛一眯,怕是被我的无知给搞楞了下,随即又是恢复了正常,脸上多了层温柔,“嗯,比那个好吃!” “哦!”我拍着小手掌,眼看自己就从学前班前走过,“哥哥,我的学校到了!” 麒鞅顺着看去,整个学校规模不大,大概只有一百多人,通过一个小铁门进去,院子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后面是三个教室。 “哥哥,老师。。。“我指着站在门口,身穿着绿色罗曼裙的美丽女人,此时正含笑的对着每一个送孩子来学校的家长们。 “宝宝!”美丽女人看到我,更是一个深笑,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到了面前,一个迟疑,“这是?” “哥哥!”我炫耀的摸着哥哥的脸,好像在向世人宣布一样,我哥哥长得可美了,比班里小花还美。 “啊,你好!”老师的脸像是因为天热一样,红得似火,表情有些拘束。 身后的麒鞅带着审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又是向后一望,眉头越锁越深。 “哥哥,小童他们来了!”我踢着腿,作势要下去。 他无奈的放下我,我“嗖嗖”的就向学校里冲去。 老师依旧在那里尴尬的站着,“呵呵,宝宝很可爱!” 哥哥没有吱声,也没有望她,眼光只是担忧的随着我转,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过来。 “宝宝,他是我弟弟,从今天开始也要跟咱们一起上课了!”小童梳着两个小辫子,可爱的鼓着嘴说。 我的眼神里闪过兴奋,“好啊,又多了一个朋友!“看向后面那羞涩的男生,刚要上前去拉他。 身后的一双手就从我胸前搂过,小童和周围的几个同学眼睛里都闪过惊讶和美丽,因为在我们得年龄,还不知道惊艳是什麽。 “哥哥?”我疑惑的看向身后的他。 他气息有些微喘,怕是刚刚有些急迫,眼神带着些微的责备,本是白皙的皮肤,泛着光,仿佛更是惨白。 “宝宝。。。”老师也跟了过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又是向我和哥哥投来目光,“发生什麽了吗?” 哥哥声音一沉,“宝宝从今天起,不在这里上学了!” “你。。。你说什麽?”老师惊讶的瞪大一双美目。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哥哥毫不带感情的,“你们这里不仅学生不够素质,连设施也不够完备,我的宝宝,我自己来负责!”说着,抱着我出了门口。 “可你没有权利!你只是他哥哥,只有父母才可以!”老师一路追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一张小嘴儿微张,却不失气焰。 哥哥转过身,楞了下,嘴角一牵动,眼神带着趣味,身体慢慢的靠前,“你认为我没有权利?” “是的!”老师一点点的靠后。 “那好,我现在要告诉你,我马上就要有这个权利,你信不信?”他抱着我再靠前。 “。。。”摇头。 “很好!”更是邪魅的一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不。。。后悔!”呆愣的靠在了墙上。 哥哥手稍微伸出一点,老师立刻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以为要发生了什麽事情时,却未想到哥哥只是把手伸到我的嘴边,擦着上面不知不觉流下的口水。 嘴角一个冷哼,“最好你能给我坚持到最后,否则。。。“眼睛一眯,竖起一根手指,“我从来不放假话!” 抱着我,一点点向远处走去。 我在哥哥怀里扭了下身,透过肩膀向后面看去,老师的身体慢慢从墙上滑了下去,腿仿佛打了软儿一样,在地上发着抖。 “哥哥坏,老师是好人!”我的泪水扑扇扑扇的就落了下来,“我要去学校!”那里刚刚熟悉一个朋友小童,今天好不容易又要认识一个,可是现在。。。更是哭得凄厉。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乐乐在此向大家说声谢谢。 谢谢大家提出的宝贵意见。非常感谢。谢谢大家对乐乐的支持。^6^ 第2卷第3章 街上,每一个路过的人无不侧头向我们看来,或小声议论,或指指点点。 然而,他却仍旧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向远处的一家店走去。 “欢迎光临!” 他推开一个门,刹那,传来了一股的冷空气,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显得分外舒适。 我的哭声立刻停顿住,把一双小手挪开,看着周围的环境,不时地还用鼻子嗅嗅,好甜! 整家店,占地大而豪华,里面放着悠扬的轻音乐,让人心情放松,进进出出,人数不多,却每一个都身穿着看似昂贵的衣服。 麒鞅抱着我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轻轻一放,对着我正好奇打量的一双大眼,“告诉哥哥,还想吃冰激淋吗?” 我回头看到柜台前,一个美丽的小姐正拿着一个机器,向下按着或白或黑或粉的混合色奶油,简直要垂诞欲滴。 “要!”使劲地点着头。 麒鞅嘴角一笑,“那就乖乖坐着,等哥哥回来!“ “嗯!“我迫不及待的睁着大眼,像是上课一样,两只手向身侧一放,越是乖,哥哥会就对宝宝越好,到时奶油就可以给的多多! 他轻轻地向我头上一拍抚,走了过去。 我远远的探望着,那位姐姐真是笑得灿烂,一边挤奶油,还一边不忘记和哥哥说个两句,不时地还飞个几片红云挂在了脸上。 哥哥拿好冰激淋转身就走了过来,根本就没有停顿一下,而后面的那个姐姐仿佛依依不舍的样子,不时地还目送着。 “宝宝在看什麽?”麒鞅转眼就到了我的跟前,把我一搂,顺着目光看去,“怎麽了?” “厄。。。”说实话,此时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一幕,只知道眼前的那个快有三十厘米高的冰激淋香甜的味道,刺激着感官,禁不住,我探过头,伸着脖子,把一条小舌几乎是尽根全出,只为够着它。 怕是动作有点大,麒鞅身子一歪,只感到一根冰凉的柱子向脸上砸来,周围的一些人更是发出了唏嘘之声。 哥哥紧张的站了起来,把我抱到了座位上,站立着,看到我满脸的冰激淋,眉头深锁,顺手将手里剩下的向地上一扔。 “麒少爷?怎。。。怎麽回事?”一个男人穿着西装革履,一脸的战战兢兢,快速跑了过来,俯首哈腰,不时地看看地上那快要化成水的冰激凌,又是望着我,带着乞求。 “哥哥,这里的冰激淋不仅甜,还有酸酸的味道!”我伸着舌头,在嘴周围抹着刚刚砸上来得冷饮,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自己的舌头可以长到十厘米,这样整张脸的冰激淋都可以舔到了。 麒鞅看着我的举动,像是强忍着什麽,嘴角向上翘了起来,顺手从旁边的桌上抽出纸巾,亲昵的向着我小脸上擦着,头发,眼睛,鼻头,嘴边。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事情!”很是冷静的对旁边人说了句。 男人赶忙擦了下已经泛出的冷汗,“是!”转身走了过去,向远处的美丽小姐一个大眼。 还没等三分钟,美丽小姐手里又是拿着一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的冰激淋走了过来,“小妹妹?这是给你的!” 我望着失而复得的冰激淋,心里一阵子翻腾,抬眼和哥哥对望了下,他宠溺的伸出手,摸着我的头顶,笑着说,“吃吧!” 我立刻像是出了笼子的老鼠,上前一接,两只手抱着那个冰激淋底端,两只小短腿在椅子上合成了一个圈儿,中间放着长长的冰柱,接着就是“刺溜刺溜”的声音,不时还有口水掉落在衣服,椅子上。 “麒少爷,听说您刚回国不久,对这里还不熟悉吧,要不要我。。。” 一晃眼,人已不见,低头一看,竟是坐到了我的旁边,手里拿着纸巾,不时地做善后工作。 美丽小姐霎时睁大了眼睛。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麒麟社接班人吗? “宝宝想不想以后还有机会来吃?”哥哥一边擦着,一边诱惑的说着。 “嗯!”我点着头,一脸的陶醉。 “那以后听哥哥话,学校不要去,哥哥给你找最好的老师到家里来辅导!” “嗯!“我睁大眼睛,转向他,嘴上沾满了奶油,“那。。。是不是有更多的这个吃吃?” 他嘴角一抹笑意,“是!”温柔而亲昵地用手蹭着我的小嘴。 滑嫩而舒适。 终于冽开小嘴,“哥哥好!”把两只小手一张,只见奶油冰激淋向他的身上倒去。 店内的所有员工都倒吸着气。 对我更是一抹同情的面孔,大家断定,这次怎样他也要发火了吧,毕竟,听说他可是洁癖得厉害! 据说,在日本时,因为一个仆人不小心碰了他的床单,从此,这个屋子里,就再无那人的身影,而床单,却也被烧成了灰烬,随着风,飘然而去。 大家对他这个接班人,是崇拜,却也畏惧,因为他的冷静果断,也因为他的无情冷酷。 “哥哥。。。“我伸开的两只小手收了回来,转动着大眼,不时看看他湿了的下身,望望他的脸孔,他会不会生气了?以后就不带我来吃了吧?惊慌,害怕,所有表情都在小脸上彰显。 隔了许久,他一个起身,身后的美丽小姐退后了一点。 我紧嘬着手指上的奶油,目光跟随着他。 他一个弯身,叹了口气,“看来,咱们得先要回家了!”向我脸上就是一个亲昵地吻,嘴角翘了起来。 我一愣,哥哥没有生气?立刻双手从嘴里伸了出来,向他脖子上蹭着,“哥哥好人。。。”又是讨好着。 他不可抑制的笑了笑,抱着我的双臂夹着紧,两人向外走出。 后面的几人,包括经理全部楞在了当场。 “我没看错吧,麒少爷在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那个小女孩儿是谁?” 数人摇头。 第2卷第4章 “新华社报道,今日麒麟社代表人飞往大陆,表示将陆续兼并几家稍具有影响力的报社,统一管理,并逐渐开拓大陆市场。。。” “哥哥,电视。。。”一个包好了的草莓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底下抱着我身体的那个人,正一手圈着我,另一手伸进水果盘里,俊美的脸庞此时和脖子向贴,中间夹着一个电话。 “嗯!” “嗯,就按照预先设定好的一切!”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我努力把那颗大草莓咀嚼完,扭过头来,对着他,张着小嘴“哥哥的话,宝宝听不懂。。。”扑通又是一个草莓进了嘴。 我吧唧吧唧又是嚼了起来,真是!宝宝已经不想吃了。 哥哥不理我,宝宝就自己下去玩。 我趁着他一边讲电话,一边包草莓的功夫,赶忙向旁边的沙发上爬。 小腿蹬啊蹬,小手摸啊摸,就像是一只小蛤蟆一样,可恁是怎样,却还是在原地。 我奇怪的一回头,“哥哥?” 他无奈的一笑,“有事,我再联系你!”挂断,眼睛却始终盯着我,明明包草莓的那只手,现在正握着我的右脚,一只手足以盈握。 “呵呵!”我回头冲他笑着,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抱抱!” 他叹了口气,一双美丽的眸子稍一蘧,却更是射人几分,我一愣,没等缓过神儿,却又是被拉回了他的怀里。 他一手抚摸着我的小脸,一手在脊背上走着,“宝宝不听话,不是说了吗?不许离开哥哥!”温柔中带着狠戾。 “嗯,宝宝下次不会了!”我向他怀里钻着。 “麒少爷,水温已经调试好!”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仆走了过来,恭敬的站立在后面。 “嗯!”麒鞅点了下头,冲我哄笑着,“哥哥带宝宝洗澡去!” 我趴在麒鞅的肩上,边走,边向后面看着那个女人,一脸的陌生,以前家里是没有这个人的?她是谁? 洗浴间里,热气腾腾,如人间仙境一般。 我在水里,双手拍打着水面,不断地有水花溅了出来,地上到处都是。 “宝宝站起身来!“ 我按着麒鞅的肩膀,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全身都赤裸着。 他从旁边拿来一个浴花,上面打了浴液,在我身上擦着,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甚至连小脸儿,小屁股都擦得香香。 “我来帮哥哥!“我拿着浴花把玩着,看着他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下身。 “厄。。。哥哥自己来!“他尴尬的笑了下。 我一噘嘴,“哥哥不爱宝宝!”分外委屈。 他一见,赶忙上前将我一搂,落座到了他的腿上,和我对望着,“哥哥爱宝宝,不让宝宝洗,是怕吓着宝宝!” 我昂着小脸儿,不明所以。 他嘴角一个牵动,“哥哥以后帮宝宝上生物课时,就会给宝宝当示范!“ “生物课?”更是疑惑。 “嗯!”他一抹魅笑,自己随便洗了洗,就裹着一条大浴巾,连带着我和他一起回到了卧室。 刚一关门,听到楼下的高跟鞋的声音。 我激动得从床上走了下来,浑身光溜溜的,带着激动,“妈妈回来了!” 还没碰到门,麒鞅抱起了我,按住我的小手,带着严肃,“不是说过,以后只有哥哥!” “可是妈妈。。。”我指着那越来越近的高跟鞋的声音,终于瘪着嘴,把手放下。 麒鞅轻搂着我,向床铺躺去,终于那个高跟鞋的声音也逐渐变小,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旁边一直轻乖我的那只手的主人,此刻,美眸如一双鹰隼般,变得透亮而犀利,仿佛在计谋着什麽。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一声凄厉惨叫,惊醒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 此时,麒鞅正抱着我在餐厅中吃饭,我吓得嘴里的食物都定在了口腔里,不知下咽。 “妈妈。。。” 我猛地一抬头,正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纱制睡衣,头发蓬松而凌乱,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像是被人破坏的漏洞枕头,里面的羽毛四处飘飞。 “谁干的?谁干的?”如疯了一般,揪着人就质问,“是不是你?” 我吓得睁大小眼,更是向身后的麒鞅怀里蹭着。 妈妈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直步走了过来,“你这个野种;跟你妈妈一样的下贱,抢了我老公;现在又抢我女儿?还想害我?恩?”一步步上前,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刀子。 “妈妈。”我无辜的回头一望。 “不许叫我!”她发疯了一般,把刀子一伸前,“从你决定和这个溅种在一起时,我就不是你妈妈了!” “你在干嘛?”一个男声从后面喊来,大步跨了过来,“自己丢了工作,在家里撒什麽气?”爸爸向旁边的女仆瞟了眼。 妈妈向四周一巡视,竟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的汗毛此时都竖立了起来。 “是你对不对?先是找人让我丢了工作,接着是路上的连串害人事件,好,现在到了家里。。。”把枕头一提,“离婚吗?张治成,你给我记一辈子!”说着,把刀子狠狠地向餐桌上一插,走到了楼上。 麒鞅抱着我的手一紧,站了起来;几乎是已经侧过了身;想要把我全部掩护住;而旁边的那个女仆更是手里拿起了叉子;仿佛随手都要准备上前。 爸爸气愤的指骂着,“你简直不可理喻,疯子,疯子。。。” 哥哥从旁边拿出一张纸巾,向我嘴角一按,“乖,把嘴里东西吐出来! 连带着口水,我倾倒了他的手里。 “一会儿,老师就来了,哥哥带宝宝先去洗洗!”温柔而冷静,仿佛刚刚的一切,一点影响也没有。 “哦!“我点着头。 两人逐渐从爸爸身边走过。 “麒鞅!“爸爸叫住哥哥,“是不是你干的?” 麒鞅背对着他,嘴角一抹冷笑,转了过来,却已恢复了常态,“我哪里有这样大本事!” 爸爸盯着他的眼睛,许久,许久,“那个女人是你叫来的?” 顺着目光看去,正是收拾餐厅中的女仆,麒鞅没有避讳的点了点头,“她一直跟着我的!” “你妈妈对你很好!”爸爸像是怀疑一样的审度着。 “嗯!”没有过多的话,向我望了望,“我要带妹妹去洗一下!”冷淡却不失礼貌。 刚迈出两步,又是传来了声音,“护主要有个度,我相信,枕头不是你弄的,但是,希望你告诉她,咱家里的事,不要外人插手!”带着严厉。 我不时地拿着小眼儿从爸爸到哥哥身上不断打量着。 麒鞅侧了下头,嘴角稍一牵动,“她已经听到了! “另外。。。”看了我一眼,“宝宝学校老师已经找到我,说你擅自威胁人,不让宝宝去上学?确有此事?” 麒鞅转过了身,轻轻一笑,点了下头。 “我知道你是为妹妹好,可你才多大?你没有这个权力,威胁人是一个罪,擅自带走妹妹,又是一个罪,你。。。” “她,”看了我一眼,“以后,将不再属于你们!” “你。。。你说什麽?”爸爸几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麒鞅伸手又是把我嘴角的口水擦了下,由温柔转到父亲面前的冷厉,“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说着,走进了浴室。 “你。。。你怎变成了这样儿?”父亲刚要上前。 “对不起!”女仆迈了过来,用手一拦。 爸爸狠狠地一跺脚,“真是教育得没有样子!”一摆手,拿起公文包,走了出去。 第2卷第5章 小小的我,一直在麒鞅的维护与照顾下,过得滋润与安逸,然而,却不知道,家里正慢慢的酝酿着一鼓大的风浪。 现在光是家庭教师就已经有了六个,分别是数学,语文,英语,自然,舞蹈和钢琴! “少爷,老师都已经到了!”女仆恭敬的立在了门口。 “请进来!”麒鞅把我抱起,到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是他前两天让人从国外买来的,帮我把睡衣脱下,套上这身,末了,还仔细的审度一下,最后再抱着我下楼。 客厅中已经从左到右站立了五个人。 由年轻到老,由男到女。 麒鞅搂着我向沙发上一落座,姿态很是高雅,眼睛逐一的打量着,轻轻一抬手,细长而白嫩的手指在三人身上带过,“这几人换掉!” “少爷,他们都是特级的教授了!”女仆插了上来。 麒鞅猛地一抬头,眼神冷厉,霎那,屋子周围的温度降了十度,每个人都浑身打颤了起来。 唯独,不知情的我,还摸着他的脸,踩在他的腿上,“哥哥,那位姐姐好美!” 麒鞅的脸色更是冷了几分,“全部换成五十以上,退休的老教授!”用手一摆。 “是!”女仆点了点头,这次再无敢异议。 几人像是豁免了一样,带着惶恐的苍莽离开,刚一出了门口,就赶忙快步的跑出了院子,不时地还擦着额头的冷汗。 “哥哥不是说六个吗?”最近麒鞅闲来没事时,就教我一些数数,现在已经能数到了一百以上。 他轻轻一笑,点了下我的鼻头,像是嘉奖一般,“因为你的钢琴,哥哥来教!” 我惊讶的张着小口,看着底下他抱着我的那双优美的手,“那。。。生物呢?”哥哥好像那天说的吧。 “也是哥哥来教!”他很是自然的说着,“如果哥哥要是有时间,所有的课程,哥哥都会来接手的!” “哥哥好像真的很忙呀!”我看了眼旁边的一个小本子,好像他每天都在按照上面在打着电话。 他轻笑了下,抱着我到客厅的电视前走去。 “野种!”从楼上传下的高跟鞋的声音,“你就跟着他吧,看能把你带到哪个地步!” 我向后转去,昂起小脸,“妈妈。。。”小而弱。 她拖着一个大行李从楼梯上走下,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到了客厅,向桌子上一拍,“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就不要怪我无情!”又是瞪着麒鞅,“和你妈妈一样,贱人!”咬牙切齿。 我委屈的望着她,虽然一直不明白妈妈口里的“野种”“贱人”什麽意思,但是我知道,她是在骂哥哥。 “妈妈。。。”我再一次发出了声音,刚要伸出两手,身后的麒鞅一个探前,将我困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她的背影在这个屋子里消失。 “宝宝不听话!”麒鞅怒瞪着我。 “可是。。。妈妈离开了。。。”后面的声音几乎被隐没掉。 他一个叹息,我以为是生气,赶忙抽出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颊,“哥哥不要对宝宝生气,宝宝下次不会了!”又是想到刚刚妈妈对哥哥的态度,心想是不是他伤心了,又是改口,“妈妈对哥哥不好,宝宝对哥哥好!”说得义正言辞。 麒鞅嘴角一抹笑容升了起来,拉下我的小手,握在手心,“哥哥不生你气,但是以后要记住,除了哥哥,不要对任何人有太多的感情!恩?” “哦!”我懵懂的点了点头,怎样才能不对任何人有太多的感情呢?好深奥哦!可是又不敢去问! 他眼睛瞬间变得闪亮,俊美的脸庞,仿佛散发着无限的魅力,连自己平常最喜欢的蜡笔小新都看不下去了,只想盯着他,好像怎样看也看不够。 麒鞅干脆将我转过身,似是觉得我扭着头太累了吧。 却没想到,他一拉我,将我抱到了他的胸前,眼睛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脖颈。 “宝宝这样就能看你的动画片了!”他轻声笑了出来,爽朗而好听。 臭哥哥,连让我看两眼也不愿意,小心眼儿!算了,算了,反正晚上的时候,等他睡着了,我随时都可以看,嘿嘿! 第2卷第6章 夜里,当我和麒鞅才刚刚进入了梦乡,就听见一阵子的快速而急促的敲门声。 “哥哥!”我的小手紧抓着麒鞅胸前睡衣,一脸的恐慌。 他拉下床头灯,皱起眉头,摸了摸我的额头,安抚着我,自己走了下去,打开门。 却是刚刚回来的爸爸,脸色不甚好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质问一样的语气,“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 麒鞅面无表情,“就是上面写的这样!”声音还有些沙哑。 “好!我不和你讨论她母亲事!”说着,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张单子,“这是你私自决定的?让宝宝休学?竟然还让校长开除那个老师?” 麒鞅接了过来,嘴角一抹冷笑,“我想,这样对宝宝最好!” “你让她脱离社会,让她只是生活在家这样小的范围,甚至。。。” 没有等父亲话说完,麒鞅截了过去,“这些与你不相干!” “不相干?”父亲的表情几乎狰狞恐怖,大喊了出来,“你不要忘记,我才是她的父亲!”把纸张向地上甩去,四处飘散,“你真的让我寒心,我以为你母亲可以教育出一个优秀的孩子,结果只是一个幼稚不成熟又叛逆的人!” 麒鞅冷眼看着他,没有吱声,双手把着门。 “你还是你吗?恩?”父亲似乎沧桑了许多,“为什麽和我第一天看到你时的样子不再一样了呢?明明是个天真无邪的可爱男孩,现在。。。你让我陌生!”使劲一摇头,“不行,不能再让宝宝跟着你了!”说着,爸爸一推他,硬闯入了进来,要将我抱出。 麒鞅站在门口,高傲而冷厉的望着父亲,“我本是不想做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让我破例!”双眼如鹰隼一般的尖锐而锋利。 父亲像是震惊了下,后退了两步。 “爸爸,哥哥!”我小声地叫唤着,无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 “我是你爸爸!”父亲如在做最后挣扎一般,依旧大步走了出去。 “哥哥。。。”我在父亲的怀里扭过身,看着逐渐远离,站在门口处,双目似火又似冰的麒鞅,两只小手向他招着。 父亲抱着我离开这个屋子,到了他的车上,将门一锁,看向副驾驶座的我,“今天晚上先和爸爸在这里睡,明天就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住!“摸着我小小头颅。 我张着大眼,双眼含泪,“哥哥不来吗?” 爸爸一声叹息,似乎带着无限的悔恨,“不要提他了!你没有哥哥!” 可是。。。我扭转过头,透过车窗看向那间卧室,依旧亮着灯,心中再一次默默地叫喊,哥哥。。。 第二天一早,父亲就带着我到了他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只有十几人,但是却也没有太大竞争,运转是正常的。 “经理,美第公司老板今早来电话说,咱们公司的那个广告文案不符合他们的合作要求,打算让咱们退还他们的订金!”前面一个小姐走了过来,看着爸爸,不时还向正在地上玩耍的我瞟了眼,整间办公室只有十平,空间不大。 父亲从一堆的文件中抬起头,“他们说哪里不合适吗?上次不是还说很满意吗?” “我也不知道!”为难的说着。 考虑了下,“算了,反正这份案子之前也不打算接的,退还吧!” “是!”转身离开。 我身上还穿着睡衣,本是很高档的料子,如今在地上一坐,却也变得乌黑,已然看不出颜色。 不一会儿,又是接二连三的走进几个人。 “经理,东星集团说咱们的文案是抄袭,已经被告上了法庭!” “经理,刚刚银行打电话说,不再继续贷款!” “经理。。。” 我鼓着大眼,一一的打量着进进出出的几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样貌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脸上那急迫的表情。 爸爸看似已经焦头烂额,混乱的开始紧抓着头发。 “经理。。。”这时,又是进来一个人。 “滚!”父亲终于承受不住,大喊了出来。 那个男人吓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在门口处张望着。 隔了许久,父亲平复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进来吧!” “是。。。是外面刚刚有一个男人送来的信件!”战战兢兢的样子。 父亲接了过来,打开,眉头越锁越深,“下去吧!” 人一离开,爸爸转过头,对上那个正一脸莫名中的我,走过来,抱起,“宝宝知道哥哥到底是谁吗?” “哥哥。。。好人!”我咬着已经发黑的手指头。 爸爸嘴角笑了起来,“我竟然问一个四岁的孩子,你知道什麽啊?”像是嘲讽一般。 说完,抱着我走了出去,路过的员工,要不成团结伙,要不单人看电脑,怕是已猜想到公司撑不了多久了。 爸爸一路像是飙车一样,开得猛快,我紧紧地抓着车座,下车的时候,小脸几乎是要成为了绿色。 “麒鞅。。。麒鞅。。。”爸爸拉着我的小手,快步向一座大豪宅走去。 之前一直被哥哥抱着,这 乱世佳宝 第 2 部分阅读 “麒鞅。。。麒鞅。。。”爸爸拉着我的小手,快步向一座大豪宅走去。 之前一直被哥哥抱着,这会儿如此的快速,几乎已承受不住,加上刚刚的晕车,终于到了门口时,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宝宝,宝宝。。。”父亲愧疚,担忧的看向我,刚一俯身。 一个白影快速的从眼前闪过,我只感到自己身体轻飘了起来。 我抬起头,定睛一看,原来是家里的那个白衣女仆,逞强的一笑,“姐姐!” 她嘴角轻轻一扯,却马上向父亲,“少爷在游泳池等你们!” 接着,自己仿佛就置身在童话故事里一般,过小桥,穿竹林,抬眼间,碧波荡漾,一池清水,台前,一个穿着白衣英俊少年手里执着画笔,前面放着画板,后面是一座占地接近千平的城堡,微风一过,吹起少年的碎发,白皙的皮肤却更显娇嫩,如此美景,却也只有此人最为适合。 第2卷第7章 父亲呆愣在远处,仿佛自己已身陷在其中。 麒鞅似感到异样,停下画笔,向我们看来。 我激动得张着小黑手,两只小腿儿快速的倒腾了起来,“哥哥。。。”笑容无比的灿烂。 他嘴角上翘了起来,站起身,走了两步。 快要接近时,白衣姐姐竟不知何时追了过来,用手一拦,“少爷,她身上很脏!“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望了望还在空中张着的小黑爪,委屈的抬起头,撅着嘴,似要哭泣,对上麒鞅的俊美脸庞。 麒鞅刚刚皱着的眉头马上舒展开,“拿开!“ 我一听,更是可怜的要哭了出来,哥哥嫌弃我了,不要我了。。。 刚要放下小手,却马上一个紧实而温暖的拥抱迎了上来,身上散发着特有的干净气息。 “呵呵,哥哥。。。”弯下的嘴角终于挑了上来。 只见,白衣女人向后撤退了几步,却仍旧一副护主的样子。 他轻轻对我笑着,抱着我走到藤椅上,坐下。 我在他身上懒懒的一趴,两只小手自然的玩起他的高档衣服,很滑很柔软,摸一下就黑了块,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麒鞅宠溺的摸着我的额头,拉拉我的小手,然而说话间,却带着一股的冷腔,“想好了吗?” 不禁让人打了个冷颤,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笑容,让人不禁想到了“笑面虎“三个字,然而,才这样大的孩子,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父亲刹那间恍过了神,变得愤怒,“你这样做,为的什麽?我和你妈妈一向是很好的,只是那几年,因为我在外面忙碌没有办法陪她,难道就为了这个,要你如此报复?现在害得我妻离子散?” 麒鞅对于父亲的指骂,仿佛一点反应也没有,转头,轻轻瞟了一眼,似带讥笑似无情,“你,不值得让我去费心力!”与我一双大眼对视着,笑一笑,“如果我想扳倒你,根本就不用进你家门!” 父亲这才反应了过来,向四周巡视了一圈,“这。。。这是你家?” 麒鞅没有吱声,看着我在他身上跳跳蹦蹦的,和弹棉花一般。 “可。。。你母亲不是一个酒吧的陪酒女郎吗?”似乎感觉到自己被骗了,立刻急了起来,“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看到他刚上前一步,白衣姐姐就伸出手来,漂亮的一转身,向后面一踢腿,父亲直接跪倒在地。 “你可真是忘性大!”嘴角一抹冷笑,“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你公司现在面临着倒闭,你家里,现在只是一个空壳,你的忠实员工,现在更是没有了生活来源!银行,催你在缴贷款!” “你。。。“父亲低下了头,用手狠狠地捶了下地,“既然我都已经什麽都没有了,你还和我谈什麽条件?” 麒鞅竖起一根手指,摇了下,“你还有一宝!” “宝?”抬起头,顺着他帅气的侧面看去,正是我笑得开颜的脸庞。 “哥哥。。。”身体被麒鞅一转,按在了他的胸前,动弹不得,我俩只小手在空中乱挥舞着,小腿踢着。 “你在开什麽玩笑?他是我女儿!是你妹妹!”父亲在一次激动地站了起来,“你还不够法律年龄,你根本就不能够成为他的监护人!你这样会害了她!” 麒鞅仿佛根本就把他的话当做风一样,刮过,就不复存在了。 “少爷!”白衣姐姐向他指了下。 麒鞅点了点头。 只见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公文包,恭敬的站立,和父亲一个方向,“麒少爷!” 麒鞅站了起来,“你和他说吧!”似感到了有些疲惫,抱着我向远处的城堡里走去,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养眼的背影。 “你站住,你还没有和我说清楚。。。阿。。。”似乎是又被人踢了下。 “宝宝不注意卫生!”麒鞅把我的头压低,只是对上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厄。。。”我鼓着嘴,却找不到借口,“因为爸爸那里没有沙发!” “所以在地上?”他挑了下眉。 “嗯!”我诚实的点着头。 他已将我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轻轻一提,放进了浴缸。 我坐在里面,和他蹲下的身体对望着。 他白嫩的双手在我身上游滑,每到一处,都分外舒爽,力量恰到好处,“这里怎样弄的?”他看着我腹部处的一道红痕。 “刚刚爸爸开车太快了,就用那根绳子给勒了出来!”我咂着小嘴巴,哥哥的手摸着我的小腹,不知道为什麽,只觉得一股热量传来,“哥哥,我饿了!” 麒鞅似乎很是气恼,但对我依旧是温柔细语,拿着浴液在身上打了打,直到浑身已经传来了股股花香的味道,他才拿着浴巾在我身上裹了起来。 “好了,哥哥给宝宝找吃的!”将我抱起,自然的在胖嘟嘟的脸上亲了下。 “嗯!”我欢喜的向他身上蹭着,一张小嘴儿此时合拢不起来了。 沙发上,我全身裹着白色浴巾,两只肥嫩的莲藕小胳膊伸了出来,端着一盘子的奶油糕点,麒鞅左手把我抱在腿上,右手拿着纸巾,不时地擦擦我沾着奶油痕迹的地方,嘴角却是一贯的宠溺笑容。 西装男人走了进来,似见到了恐怖事物一样,脸上表情瞬间多变,甚至连行动都变得迟缓。 “签了吗?”麒鞅毫无波澜的声调。 “。。。是!”腿已不知不觉地开始打颤。 手向上面一摆,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弓背老头儿。 “哑叔,给他提二十万,当作酬劳!”麒鞅连头也没转。 西装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更是带着哀求,“麒少爷,我一分也不要,这。。。这是我该做的!” 这时,刚刚好,我吃完最后一口蛋糕,一脸好奇的向地上的人看去,又瞧瞧麒鞅,不明所以。 麒鞅把我头给正了过来,或许是不希望我看到这样的场景,或许是觉得我这个面目见人太丢脸,拿着纸巾细致的擦着我的脸。 “我这里从不缺少擦地的!”又是向后摆了下手,“哑叔,带他出去,给他二十万!” 男人战战兢兢的离开,始终没有抬过一次头,只知道麒鞅怀里有个东西,白色的,宠物狗?不像!好像是小孩子!可。。。怎麽可能?他会对那个孩子笑?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对不起。更新的有点晚了。乐乐向大家抱歉。 第2卷第8章 在大家眼里,我,几乎快要成为了一个特殊的个体。带来了奇迹,也为这所死寂的大城堡里带来了活力。 “宝宝,看姐姐给你拿的什麽?”一位姑娘,大约二十出头,美丽而养眼。 说实话,这所城堡里,除了哑叔叔外,每一个人站出去,都会成为街上的独特风景,身材,相貌,甚至学识,大家都如此的甘愿成为麒鞅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 我转过身子,嘴里还嘬着手指头,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眼前一亮,口水不由自主地又是在口腔中泛滥。 “吃。。。冰激淋!”虽然没有哥哥上次买的那样高,却是颜色多多。 “那好,告诉姐姐,今天学了什麽?”她尝试着诱惑我。 “嗯?”我拧着眉毛,几乎快要纠结到一起,学了什麽阿?那个老爷爷好像一直在乌乌丫丫的说着,可是。。。我听不清楚啊。 “怎麽?刚学完,就忘记了?”她睁大眼睛,手里的冰激凌也随着晃动了两下。 我慢慢的爬下沙发,光着脚站在地上,仰着头,“爷爷年纪大了。。。” “啊?”她听后几乎要爆笑了出来,“哈哈。。。” 这时,一楼会议室的一扇门慢慢打开,先是出来两个高大男人,黑色西装,恭敬的低头,一人拉开一边。 麒鞅穿着白色的休闲衣,头发自然的飘散凌乱,姣好的面庞,从远处看去,温文儒雅,却也俊俏帅气,在众人的迎送下,走了出来。 我转过身,“哥。。。哥!”半是惊喜,半是遗憾的看着他靠近。 明显感到他的脚步是越走越快,最后直接一个停身,将我抱起,“没有看到她光着脚吗?”大声对着前面那本还笑容满面的姐姐。 她身体一打哆嗦,手里的冰激淋直接向地上摔去,化成了彩水,四处流淌。 她赶忙弯下身,“对不起,我刚刚忽略了!” 麒鞅的脸色更是不甚好看,似乎想要伸手招人,我赶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姐姐陪我玩的!”我哀求着他,和他的一双含气的美眸对视着。 他愣了下,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看到他慢慢收回了手臂,向地上的冰激淋投了一眼,“下次她想吃什麽,先告诉我说,下去吧!”语气没有了刚刚的浓浓火药味。 看着姐姐弯身的退了出去,后面几人自觉地绕到前面开始收拾残骸。 我又是瞟了眼,咂了咂嘴巴,心里仿佛也跟随着流淌。 “宝宝很想吃?”他抱着我向沙发中一落座,我俩只小腿左右开分,跨坐在他的腰上。 我点了点头,撅着小嘴巴。 “忘记哥哥对你说过什麽吗?”他拖起我刚要低下的头。 我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睛,“不许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还有呢?”他眼中带着温柔,仿佛要将人溺入进去。 我咽了咽口水,“还有。。。”看向他的一张红艳嘴唇,长得好像刚刚吃的樱桃。 “忘记了吗?”一开一合,嘴角上翘,更是美了几分,“哥哥说过,不许对别人投入过多的感情!” “哦!”我依旧懵懂的点着头,向桌子上的一个封面杂志看去,上面是一个唇膏的代言,一张鲜红的嘴唇大大的特写。 麒鞅顺着我目光看去,拿起杂志,不解的看着我。 “怎麽了?”他嘴角弯了起来,另一只手却紧紧搂着我。 我抽出自己小手,指了指,“哥哥的比她漂亮!” 登时,四周一股股的倒吸气,几个刚刚还稳站不惊的高大男人竟发起了抖,脸色变成了灰暗色。 一秒,两秒,三秒。。。就在所有人以为,即将要爆发火山之时,却未想到。 “呵呵!”麒鞅抱着我笑得前仰后合,“小心那位姐姐听到,连自己唯一值得骄傲的都不复存在了!” 我笑眯着眼,稚嫩的说着,“那哥哥更是要骄傲了!” 明显感到他的身体一顿,却再没有吱声,只是摸着我头顶,表情温和而宠溺。 我俩只小手自然的揪着他的衣服,顺流直上,到了脸庞,笑得喜悦,学他一样,摸着他滑嫩的皮肤,两个人始终在对视着,眼中似含情,似含笑。 “咯咯。。。”伴随着我偶尔的傻笑声。 “放开;我说了;是他爸爸特别交代给我的!”一个熟悉的女声从门口处传来。 我和麒鞅同时转过头,他的眉头聚拢了起来。 “主人,对不起,我想拦住她;可是女人;我又不敢。。。”后面又是追来一位白衣姐姐;站在旁边吞吞吐吐解释着。 麒鞅抱着我站起,向边上一摆手,直接迎视那漫漫走近的婀娜小女人。 我扭着身,张着大眼,似不敢置信,脸上现出惊喜,“老师?”两只小手在空中飞舞着。 第2卷第9章 “宝宝,宝宝。。。”老师见到我,激动地冲了过来,刚要靠近,麒鞅身旁的两个高壮男人伸手拉住她。 “放开,你们根本没有权力!”老师大声叫喊着,“你这样是在剥夺一个孩子的自由,在扼杀她的天真!” 麒鞅冷眼旁观着她,然而,嘴角却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眼神一扫,两个男人退开。 麒鞅抱着我向前了两步,“你这是第二次顶撞我!”带着威胁,俯视着眼前的娇小女人。 “是。。。是的!”老师一脸的不畏惧。 “很好,很是。。。有趣!”他看向我,“宝宝呢?老师说要带你走,怎样?” “我。。。”我咬着手指头,犹豫不定,其实。。。说实话,学校里更好,那里有小童,还有她的弟弟。 麒鞅眼神似飘渺的,“那里没有哥哥,只有你自己!”他像是在强调着什麽。 “我自己啊?”哥哥不在?那。。。那还能吃到颜色多多的冰激淋吗?也没有好看的衣服穿了阿。。。 “宝宝,听老师说,你要接受正规的教育,你爸爸很爱你的,老师也很爱你的,忘记老师曾经和宝宝说的话了吗?老师会保护宝宝的,无论什麽时候!恩?”她挑动着大眼,很是美丽。 “爸爸。。。哥哥。。。”好像很是悬殊哦,印象中,爸爸跟不存在一样,只是挂了一个名字,难得有了一个哥哥,才感受到了快乐,那段时光真的好幸福。 这个答案很明显的嘛。。。即使我几岁的脑袋瓜子,也可以分析出来。 可是现在加了个老师。。。人长得漂亮,而且对我更是好得如亲姐姐,看到我家庭的不顺,总是在学校给与我关怀。那怎样选择呢? 终于鼓起勇气,我深深一个呼吸,撅着小嘴巴,“我选。。。” “她爸爸已经放弃了抚养权力,我想你是白费了!”麒鞅一道冷语插入了进来,自己根本已经下了论断,“而你,只是她的老师,更是不相干的人吧!” 似看到麒鞅要转身,老师赶忙叫了出来,“等等,我。。。我刚刚来时,碰到了位老爷爷,他说他是这里的家教,我想,岁数这样大的人,一定很是难沟通,我。。。” “你想当她的家教?”麒鞅替她直接说了出来,嘴角笑容更是深了一层,“你认为你一个刚刚从大专幼儿专业的毕业学生,能和一个资深的名牌大学的老教授相提并论?” 老师顿了下,似没有想到那个老头儿会是这样强,睁大了眼睛,却还是挺着胸,“我。。。我觉得我可以,至少,宝宝可以理解我所说的话语,我们之间的代沟可以没有这样深!” 似乎感觉到哥哥隐约升起的敌意,不想让老师受到伤害,而且私心的竟想要帮助她。 “哥哥,爷爷说的话,我听不懂。。。”我揪着麒鞅的衣服,双眼无辜的闪烁着。 麒鞅楞看着我,和我对视,我心虚的左瞧瞧,右望望,最终他竟笑了起来,我趴在他的身上,都可以感觉到他胸前的起伏,“好,既然宝宝愿意,那你就留下吧!”语气比起刚刚已经和缓了许多。 我刚一转头,两只小手要欢呼起来。 麒鞅接着说了下去,“可是,有两点,这里不是幼儿园,更加不是普通人家,所以要守这里订下的规矩。另外,你每天要交的知识提前写好一个备份,我要全部检查!” 后面的白衣姐姐走了过来,恭敬的一个弯身,递给老师一份文件。 老师翻了翻,眉头聚拢了起来,随口一句,“这样多?” “你现在拒绝还是来得及!”麒鞅再一次压她。 老师把文件一合,放在了怀里,“我没有意见,回去我会好好的看一遍!“ 麒鞅一个蘧眼,“既然这样,一会儿去填写一下你的个人资料后,就可以离开了,工资会给你打到卡里!”转了个身。 我身子一扭,正巧看到老师可爱的白了眼哥哥,嘴里似乎还嘀咕了句,我咯咯的笑着。 她向我招了招手,“宝宝好好照顾自己,老师明天就可以来喽!”在后面的几人带领下,走了出去。 麒鞅抱着我,优雅的走到了餐桌,面无表情的和旁边的一个男人说了句,“跟着去,调查全部!” “是!”男人点了点头,离开。 我昂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哥哥,大眼扑扇扑扇的眨着,“怎麽了?” 麒鞅轻轻笑了笑,右手温柔的屡着我头发,俯身在我额头上一吻,柔和而湿润,一双美眸直视着我,“哥哥只是在确定宝宝的安全!“ “哦!”安全吗?好像一直都很安全啊。。。每天都在屋子里,不出去,哪里来的不安全呢。 999999999999999999999 昨天发生了一场地震。四川汶县。希望大家都还安好。 历史将永远铭记地球的这一个坐标:北纬31度;东经103。4度。人类将永远铭记历史的这个时刻;公元2008年5月12日;北京时间14时28分。 第2卷第10章 然而,多年后的一次意外,却让我立刻收回了这句话,当然,这些咱们后话再说。 眼前,老师已经正式加入到了麒鞅人的行列。每天只需来上课一小时,每月的工资就有上万,这样的工作,在外人看来,羡慕不已。 然而,对于六个老师来说,这每天的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度的如年。一节课下来,已是满头冷汗。只因为这个屋子里,每一处都有着麒鞅的眼线,一个不注意被发现,如果只是简单的开除倒没有什麽,就怕是给了你钱,却没有小命继续生存了,那可就难办了。 “好了,下课!”前面的一位老奶奶用纸巾擦着额头,嘴角笑了笑,扯得脸上皱纹更是层层浪起,看起来很是恐怖。 我赶忙把头从巨大的果冻里抬起,“咯咯,下课!”抱着它,两只小腿一倒腾,就要向外冲。 还没到门口,另一位老师走了进来,正中下怀。 她一把将我抱起,“卿菱,去哪里?”半是严肃半是玩笑。 我眼睛一亮,“琳姐姐,我累了。。。”为了更加的衬托,我还打着哈,“今天早晨一直在上,脑子好疼!”无任何顾忌的向她撒着娇。 老师自从当了我个人教师后,就一再要求,让我叫她琳姐姐。她说这样亲切。仿佛我就是她的妹妹一样。 她对着我的眼睛,似乎看到了红血丝,心有不忍,把头转向后面看了一眼,“想不想出去玩?” 我抱着果冻的手一撒,激动得上前搂着她的脖子,一阵的狂吻,“好啊。。。”欢呼着。 她冲我笑着,鼻头有些发红,“嘘!”她用手一比,“咱们快去快回,正好趁你哥哥这段开会时间!” “嗯,嗯!”我不断的点着头,一张小脸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说完,她抱着我就向后门走去。 刚走了两步,“李琳小姐,对不起,少爷有交待过,不许私自带小姐外出!“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了两人面前,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唯一可突破的就是那双惊艳的双眼。 琳姐姐先是用手安抚着我,表情却是装的无比可怜,“这个孩子真的很可怜,你看她现在,越来越消瘦,连个朋友也没有,我相信,你的童年都会比她过的精彩,在她的世界中,钱只是一个模糊概念,而快乐却是实在的!” 看到西装男人面孔开始犯难,似乎已经动容。 老师的动力更是强了起来,“我来这里,就是希望借自己的力量,来给予她那微小的快乐机会,我希望,我们都不要成为扼杀它的刽子手!”眼泪扑扇扑扇的就滚落了下来。 男人一看,有些不知所措,想去拿纸巾,却翻着兜儿,偏偏兜儿里又没有,抻着袖子,上前两步,又是退了回去,处于矛盾和害怕的交错心理。 不过,显然,老师的这招儿美人计明显起了效果。 那个男人平常的时候本就很少有机会见到女人,加上,老师本身就骄小漂亮,让人不禁升起保护的欲望,尤其是男人。 “这。。。这。。。”他看了看后面,又望着我们,如此反复着,最终,“快去快回!” 我简直要瞪大了眼睛,佩服得老师五体投地,明明一个大铁金刚却被抱着我的不到一百斤的女人给驯服,真是。。。KINGKONG! “好,好,谢谢你!”其实,老师一定再想,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只怕是打声招呼,笑个两下,就轻松出去了。 我爬了下去,站在地上,一米左右的个头,小手儿使劲拽着老师的衣角在那里狂奔,却恁是怎样,也只是在原地打转,我奇怪的停下,盯着脚面,更加奇怪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腾空了起来,难道。。。超人出现了? “宝宝这是要去哪里?”一声邪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咯咯。。。”听过去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叫着哥哥。 高大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我。。。我,对不起!”低着头,身上打着颤。 麒鞅连眼睛也没有瞟,只是向后面的琳姐姐一摆手,“你可以领钱走了!”毫不带感情,听不出是愤怒还是相安无事。 周围的几个人眼神带着惊慌,三个月来,老师的可爱,得到了这里的每个人的喜爱和向往,现在,难免都会为她担忧。 我大眼睛卜愣卜愣的,大概隐约闻到了紧张的气味,向地上的几人一扫,聪明的小脑袋意识到了一切。 赶忙用小手抓着麒鞅胸前的衣服,故意扯得褶皱,“哥哥!”鼓着小嘴,不时地还有唾沫挤出,“我想和姐姐出去吃冰激淋!”撒着娇。 “和她?”他挑了下眉,表情带着不屑。隔了几秒,他嘴角一笑,“哥哥带宝宝。。。” 话还没说完,我马上截断了过去,“姐姐就够了!” 无心的一句,却让屋子的气氛更显得更加恐怖和凝滞,大家的头几乎要和脖子对折,大气不敢一喘,顿时鸦雀无声。 “姐姐就够了?”他重复了一遍,仿佛是咬着牙挤出来一样,嘴角一抹冷笑,“看来宝宝这三个月收获很多啊!” 不知情的我竟然附和的点着头,眨着大眼,“嗯,姐姐交了我好多的知识,还认识了许多的英文字母,姐姐说,她曾经去过非洲旅行,那里的小孩子很是疾苦,我看过图片的。姐姐还会弹钢琴,她说也可以教我,姐姐。。。” 我滔滔不绝的说着,却一点没有注意到麒鞅那越来越暗的脸色,带着愤怒,带着。。。妒忌。 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首先谢谢大家的支持。乐乐鞠躬。 其次是尤其感谢欧阳凌落给宝宝起的学名。哈哈。。。很好听。不俗气。 另外;四川大地震。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抗震救灾;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不在乎钱多钱少;只在乎一份真心。患难见真情。今年让我很是感动。从雪灾;到3…14。再火车相撞。最后是这次的地震。每一次;都让我们的心更加的团结。每一次;都让我们更深刻的意识到;我们其实很是爱国。^6^。真的为自己是中国人很自豪。 话有点多了。哈哈。今天写的有点少。请谅解。 第2卷第11章 周秘书在后面不时地对我眨着眼睛。 我一个停顿,“您怎麽了?眼睛疼吗?”欲伸出小手,向他摸去。 此时的麒鞅背对着大家,看不清面孔,却也感受不到他的呼吸。殊不知,这样的他,会更加的可怕。 或许时间过长,老师毕竟是娇弱的女性,腿发麻的打了软,身体一点点地向斜下方跌去,就在离地面还有半米高的时候。 麒鞅抱着我一个优美的侧身,动作很是快速,用肩膀的一端稳住了她。 “琳姐姐可要支撑住,宝宝现在很是需要你!”弯起一端的嘴角,和刚刚的冷面截然相反,现在的他,充满了邪魅,加上本就帅气的面孔和过早发育的身体,更是诱惑人了几分。 所有人都吃惊的抬起了头,无比诧异的面面相觑,现在怎样情况?以前似乎都没有发生过?那接下来呢? 无人可以猜透这位小主人的心思,也无人可以去敢猜想。 单纯的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哥哥接纳琳姐姐了,呵呵。 老师一个恍惚,怕是不习惯近距离的看到麒鞅,又是如此大的特写,脸颊飘起了红晕。 “我。。。我不用。。。离开了?”琳姐姐气若游丝的问着。 “当然!而且是永远!”麒鞅空闲的手打了个响指,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恭敬的弯身,“去帮助李琳老师,把行李搬到这里,以后,就住在一楼客房!” 琳姐姐立刻花容失色,吓得睁大了眼睛,“不。。。不行,我必须得回家,我弟弟每天都要等我的!” “是吗?”麒鞅一个挑眉,“每天只知道去泡网吧,天天逃学,结交狐朋狗友,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去年还进了一次管教所!”看到老师那张惊骇的脸孔,嘴角放纵的一笑,“你。。。认为他会乖乖的等着你吗?” 老师的眼神变得空洞,此时周围人已经慢慢的退了下去,偌大的屋子中,只剩下我,麒鞅,还有她。 “是时候该放手了!”麒鞅一个忠告,抱着我顺着台阶而上,“有得必有失!记住我今天这句话!今天是如此,以后的某一天还是如此!“ 老师呆愣的望着我们俩人的背影,身体渐渐的没有了重心,再一次向沙发上滑了下去。 “哥。。。哥!”我坐在床上,望着他仰躺在床上举着书的侧脸。 “怎麽了?”他把书放下,笑容带着宠溺,把我身体一带,向他怀里倒去。 我顿时像个蛤蟆一样的趴在了上面,和他的俊俏脸孔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对视着。 “琳姐姐她。。。”话还没有说完,看到他的笑容收敛了回去,聪明的我,眼睛一转,“她。。。”咬着手指,“可怜啊!” 麒鞅的嘴角再一次翘了起来,用手抚摸着我的头顶,揉搓着上面本就不多的毛发,“厄。。。她只有一个弟弟,弟弟又待她不好!“ “宝宝同情她?”麒鞅一个挑眉。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面孔,似乎没有愤怒,慎重地点了点,带着些微的泪光。 “所以?”他继续询问着,眼中含着笑。 我歪了下头,身体向上爬了爬,由于和他身上衣服的摩擦,自己的睡裙向上搓去,露出了可爱的kitty小内裤,却不自知。 “咯咯!“我笑得可爱,两只肥嫩的小手向他白嫩的脖子进攻,“哥哥不要吓老师!”终于说出了心声。 他眼睛瞬间一蘧,带着邪气,“你要哥哥也对她好?” “嗯!”我不断的点着头,一双大眼带着天真。 他楞看着我,没有吱声,半晌,两端的嘴角笑了起来。 或许是看到我滑稽的姿态,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趣事,不过显然,第二个应该不可能,似乎在他身上,这样的几率为百分之零。 他双手挪下,自然的把我裙子盖了下去,再向怀中一楼,熄灯。 我瞪着大眼,蒲扇蒲扇的眨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却不明状况。 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终是,还带着疑问,进入了梦乡。。。 早上的空气有些微凉,我习惯性的向后面靠靠,找着这座挡风避雨的港湾,然而。。。哎?空的?再褪褪屁股?还是没有碰到?我立刻慌了,这还是第一次呢! 赶忙赤脚的下了床,小脚丫在地板上走着,热气和冷冰冰的它不禁发生了反应,映出了可爱的脚印湿气。 “哥哥?”我找寻着,一路到了楼下,“哥。。。” “卿菱,起来了?”老师笑得甜美,和昨日她的胆颤截然不同,手里拿着筷条,“快过来吃饭,尝尝姐姐做的营养早餐!” 一听到早餐,我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欢快的冲了过去,一双小短腿倒腾的如飞轮滚动。 “哎哟,慢着点。。。”琳姐姐一把将我迎进了怀里,抱着我坐到了椅子上,拿着筷条,“想要先吃哪个?” 我匝着嘴巴,看着色彩斑斓的菜肴,口水不禁泛滥。 “这个,厄。。。这个,还有那个。。。”乱指一通,倒是聪明的每一个都不落下。 老师笑得无奈,不时地向我专属小碗里夹着。 “在吃什麽?”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独特的香味,声音带着喜悦,看来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几乎是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麒鞅,只可惜,美食当前,嘴里又被塞得满满。 老师身体一震,还没有来得及坐起。 麒鞅就倾身向前来,碎长的黑发,由于刚刚洗过澡,泛着光度,隐约还不断向下滴着水珠,浑身散发着清凉。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稍一弯身,上身的衣服,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到了肩膀一端,裸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脖颈。俊俏的脸庞,嘴角向两端弯起,显得更加妖艳而邪魅了几分。 第2卷第12章 “组组,”由于嘴中塞满了食物,而无法正常发音,“还要疵那个!”肥嫩的小手伸了过去,指着靠李琳右手边的菜肴。 半晌,没有反应。 口中咀嚼的食物已经慢慢吞咽下,口齿变得清晰,“姐姐?”我回过头,瞪着大眼,眨巴着。 她仿佛被点了穴位一般,定格在了那里,双眼变得迷离,隐约中,闪着光采,或是在幻想,或是在沉思,不得而知。 “老师怎麽了?”我疑惑的看向后面。 麒鞅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此时的我才刚刚想起他的存在,心虚的把嘴角冽得更大。 他低头和我对视着,良久,回以一抹无害的笑容,慢慢张开了双臂。 我身体稍向前倾去,被他轻轻提起,搂进了怀中。 “老师被吓着了!”他为我抻了抻身上已经皱起的睡衣,亲昵的蹭着我肉乎乎的脸蛋。 我捣腾着口里剩余的残渣,嘴边上还沾着油渍和星点红辣椒皮,小油嘴儿一开一合,“吓着?”眼睛快速的向周围看去,“刚刚有鬼怪过来吗?我怎没有看到!”小手抓着后脑勺,更是疑惑不解。 他宠溺的一笑,抱着我优雅的向餐桌的对面坐去,拿起筷条,向桌子上的食物扫了一眼,“因为你年龄还不够!”柔声说道。 我眉头深锁,“大了,就可以见到鬼怪?”那哥哥怎没吓着?虽然疑问,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又是赶忙瞟了眼仍旧呆若木鸡的老师,摇了下头,“可怜的琳姐姐!”撅着红润的小嘴巴,一脸的同情。 还没等我的下一句说出来,只感到握着自己腰间的手一紧,似带着惩罚,似在隐忍。 我“啊!”的叫了出来,疑惑的瞪向哥哥。 而他却仍旧在笑着,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头,仿佛一切只是一个假象。 这时,走进来一位生面孔的女人,面无表情,只是和麒鞅对看了一眼,就聪明的了解了一切,拿起一副碗筷,绕到琳姐姐身后,稍一俯身,“李老师,该吃饭了!” “啊。。。。。。”如被惊吓了一般,身体迅速的弹跳了起来。 庆幸,女人反应够快,身体向后敏捷的闪去,真是有惊无险。 琳姐姐顿时尴尬的红了脸,双手揉搓着衣角,变得无措,眼中充满了彷徨,透露出心中的胆怯,口中不时地在道着歉意,“对不起!” “给琳姐姐摆上碗筷!”麒鞅的声音带着威严。 女人点了点头,言听计从的走了过来,按照吩咐一一放了上去,又是一躬身,退出。 “琳姐姐做的饭还真是美味!”麒鞅趁着我小嘴不停地咀嚼食物的时候,自己就用同一双筷条夹菜品尝着。 他本不是爱笑的人,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每尝一次,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层,一双美眸更是快要接近于一个月牙状,可爱异常,似乎曾经的冷酷只是一个表层的伪装。 老师惨白的面容慢慢恢复了正常,站在远处,看着我和麒鞅温馨的画面,仿佛受到了感染,脸部线条也逐渐的柔和,她慢慢靠近,坐了过来,动作不再僵硬,带着自然表露,“尝尝这个,我弟弟一直很是喜欢的!”指着中间的尖椒炒肉。 麒鞅点了点头,竟真的向那个菜肴夹去,不时地还在口中赞美,“姐姐做得果然好吃!”把“琳”字干脆都去掉,听起来更是亲切了几分,随后又是一句,甚是觉得无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 琳姐姐听后,拿着筷条的手一抖,抬起头,望着那依然一副天真无邪的俊脸,好像在找寻着家的感觉。她的心如同被狠狠地撞击了下,变得动容,不由自主地附和,“那就多吃点!”眼眶中却闪现出了泪花。 “姐姐不吃吗?”麒鞅没有转头,只是拿起筷条向我嘴里一塞,不时地还用手擦着我嘴角的油腻,眼睛却始终看着餐桌对面的女人,嘴角上翘。 我吧唧着小嘴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总觉得怪异得要命。可是,却又找不到根源,眉头皱紧,前看一眼,后瞟一下,忙得不亦乐乎,不比两个人清闲。 吃完饭后,麒鞅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视频会议,进了那间神秘的屋子,没有出来。 “卿菱在看什麽?”李老师将我要站起的身体一搂,向沙发上坐去,一左一右。 我撅着嘴,一副埋怨的样子,摇了摇头,“哥哥没让我进过那间屋子!” “他是在开会啊!” “可。。。。。。”眉头皱起,“干嘛不让人看?肯定私藏了好东西!” 班上小花就是这样,刚一来,还没等我们看清,就把东西塞进抽屉里。结果,像是变戏法一样,她每拉一回,手上就多一个好吃的,巧克力,饼干,派。。。。。。看得我们垂涎欲低。 后来我也学;买来了好几个包子;向里面塞着;可刚过了两天。想要拿出来;一开抽屉;竟是一股的臭味儿。当场快要熏晕掉。 哼,哥哥肯定和她一样! 琳姐姐嘴角温柔的一笑,揉着我的头发,“那是因为他知道你不懂,他为你着想,怕你累着,对你体贴,想要给予你全部的爱!然而。。。。。。他却唯独忽视自己的孤独!”声音变得哽咽,“我了解这样的感受。“ “琳姐姐?”我侧过头望着她。 “没事!”她摆着手,擦着眼角的泪痕,“呵呵,太伤感了!” “伤感?”我更是疑惑不解。 “你还小,? 乱世佳宝 第 3 部分阅读 “琳姐姐?”我侧过头望着她。 “没事!”她摆着手,擦着眼角的泪痕,“呵呵,太伤感了!” “伤感?”我更是疑惑不解。 “你还小,不懂得这些!”她笑了出来,揉着我的脸蛋。 又是小?今天的两人真是默契!明明昨天还彼此敌视,现在却已如同知己。 甚至心中还在琢磨,为什麽哥哥对老师的态度,就可以变好,对爸爸就不能原谅呢?有限的脑细胞,现在似乎还不足以去分析如此复杂的问题。 只是天真的认为,这以后的生活就会充满着欢乐。 因为我现在也是像童童那样,左手边一个女性,右手边一个男性,中间是我,这就是家,这就谓之幸福。 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谢谢支持。下午还有一章。 第2卷第13章 晚上,我趴在床上,在昏黄的床头灯的照耀下,全神贯注的研究画册上的每一幅图片,脸上带着欣喜。 经麒鞅的要求,我现在全身上下穿着唯一一条可爱的小内裤。他的解释是,我白天一整天都穿着睡衣,不定谁摸,上面沾满了细菌,所以必须洗净。 我鼓着小嘴儿,一脸的不解,还能有谁摸?除了他,好像就只有今天亲切称之为姐姐的李老师。难道说的是鬼怪?哦。。。。。。那真是可怕!快脱掉,脱掉! 我扭着小屁股,一点点地向前挪动,把书也慢慢提近,几乎快要与脸面贴上,眼睛瞪得贼大。 从后面看,一张猴子的特大脸孔高高地撅起,不时地还在疵牙咧嘴摆动着,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向中间挤压,五个脚趾随着摆动有时会张开,无不俏皮可爱,惹人发笑。 “宝宝看什麽?”麒鞅从客厅中刚刚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杯的牛奶。 “啊?”我惊恐的把书就是藏在身后,“没。。。没有啊?”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没有?”他逐渐的欺近,爬上床,和我小小的身体相对,“拿来!”毫不留余地,眼神带着威胁。 “是什麽?”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麒鞅叹了口气,似乎感到无奈,“书!” 我更是楞了下,眼睛转得越来越快,“哪里有?哪里有?”身体开始左右扭着。 却不自知,那本藏在背后的书籍,随着我的扭动,早已暴露。 麒鞅摇了摇头,嘴角升起一抹的笑容,轻轻一抽。 我只感到手中顿时空掉,心知肚明,这次惹祸了,头耷拉着,不时把眼皮挑起,偷看一眼他的反应。 他刚一拿到书,脸色就变得不对劲,由于灯光的不足,分不清是黄是白还是灰。一双美眸轻轻一瞟,吓得我更是一哆嗦。 “知道错了?”声音听不出起伏。 我眨着大眼,不断的点头,鼓着一张小嘴儿。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若隐似无的笑容,把书和牛奶向床头柜一放,“哪里错了?” “我不该去那间秘密的屋子,不该偷拿这本书!”带着凄哀,一副可怜的样子。 “没了吗?”他挑了下眉,看到我迷惑不解,指了下,“那本书看了吗?” 看到他的脸色,我聪明的立刻把头摇得像是一个拨浪鼓,嘴巴随着摇摆而抖动了起来。 似是动作太过于滑稽,也或许是因为听到我的答案,他叹了口气,笑了笑,身体靠前,将我一搂,向被子中钻去,关上了床头灯。 相安无事了吗?咯咯,就知道哥哥是好人。 是夜;月色当空;月光皎洁。虽然没有灯的照明,却也看得清晰。 我鼓着一双大眼,看着和自己只有半尺距离的麒鞅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尖尖的下巴,没有多余的赘肉,完美到。。。。。。像书中的男人。 “宝宝在看什麽?”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分明可以看到自己一瞬间惊慌的倒影。 不过很快,平缓了下来,禁不住心中的那份渴望,抖大了胆子,“哥哥比书里的两个男人都美!”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变化,接着说了下去,“可是,为什麽里面的人要光着呢?一左一右,他们到底在干什麽?”一副求知的样子。 话刚一说完,就只是觉得自己周身的气息变得急促,变得不对劲。 我赶忙低下了头,虽然不知道是哪里错了,摒住呼吸。 终于,麒鞅猛的坐起,连带着我,如风一般,快速的到了客厅。 顿时,屋子里大大小小聚集了二十人,加上老师正好二十一。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仿佛犯了错误,脸上写满了惊恐。 “好,你们来给我解释,她怎会进去给我拿到这本书的?恩?”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啪的声音。 吓得所有人更是一激灵。 我手里握着香蕉,张着大眼,不敢眨动一下,只是机械的向嘴里塞着,站在沙发上,望着众人,表现得无辜。 许久,没有一个人敢站出。 就在麒鞅要进行下一步的惩罚时,李老师低着头从后面穿了过来,“对不起,是我的错!” 大家都惊呆的望着眼前那娇小的女人,似乎都不理解她哪里来的这样大勇气。 麒鞅嘴角升起一抹笑容,没有惊讶,身体向沙发上一靠,拿眼上下打量着她,“这样说,你也看了?” 老师的身体僵了下,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看不出你竟然也是这样的人,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笑得有些邪魅。 “干什麽摆这样大的阵仗,难道是知道今天我来,特意来迎接我?”突然从门口处走来一个男人,个头与麒鞅相当,长得眉清目秀,轮廓分明,很倾国倾城的一张面孔,如果不是看到他平板的身材,听到他货真价实的男低音,只怕是误以为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他把行李箱放下,优雅的迈了过来,“呦,这是怎了?我又没有死?干嘛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过来时,怎不打个招呼!”麒鞅一副抱怨的口气。 男人攒起眉头,颀长的身体转了过来,兰花指一摆,另一手掐着腰,“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还说呢,走了一年,连个电话也不来问问!”作势要向麒鞅身上捶来。 麒鞅猛地一闪,站起身,与他怒目相对,“少碰我!” 男人楞了下;脸上表情诧异;连性子都变了?过了半晌,没有得到回应;甚是觉得无趣;收敛了笑容;他的一双丹凤眼顾盼神飞的在屋中几人身上略过,最后定在了李老师的身上。 第2卷第14章 男人又是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惊讶,“口味变了?”在李琳身边转了一圈,拖着下巴打量着,“身材嘛。。。还算娇小,但是这相貌,是不是嫩了点?” 麒鞅轻瞟了眼,嘴角一端上翘,“有兴趣,自己玩!” 男人挑了下眉,“看来是根本没入过你眼!”转身,再次向沙发坐来,柔软而弹性,因为他的大力,深度下沉。 我本就轻的体重,不由得向他那边滑去。 “啊!”扑到了他的身上,立刻传来了一股刺激的香气。 “呀?还一个小鬼呢?”男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眼中充满着好奇和欣喜,刚要用手一拉。 还没有碰到,我的身体被后面伸来的手臂揽去,抱在了怀里,保护意味浓重。 男人吹了声口哨,眼中变得异常亮闪,“至于嘛,我又不是狼外婆,倒是认为,她该防着你!”语调轻浮。 麒鞅一个怒瞪,和他正视,“还想住在这里,就少说点话!” “呵呵!”他像是个认错的孩子,不断地点头,“是,是,是!”等麒鞅一转身,叹了口气,“谁让我寄人篱下呢?”凤眼一眯,无不妖媚。 麒鞅顿了下,搂着我脊背的双手紧着,对上我一双迷蒙的大眼,给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男人望着麒鞅的颀长背影,嘴角两端翘了起来,“终是找到了,哎,可怜的孩儿阿。。。。。。”面对大家,嬉笑表情已经慢慢收敛,“你们可以下去了,你!”指着李琳,“留下!”似乎不带感情。 男人表情的瞬间变化,让所有人吃了一惊,甚至那种和麒鞅一样,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胆战心惊,不得不去听从。 卧房内。 一张双人的床被铺在床上,衬托得里面我短短的身材更是可笑,在里面来回滚腾一圈,从前面露出了小脑袋,眨着大眼,望着那背对我脱衣服的麒鞅。 似感到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他慢慢转过身,和我一双迷惑的眼睛对视,嘴角轻轻一笑,“宝宝怎麽不玩了?”赤裸的上身,露出白晰而光滑的皮肤,修长的手指掀起被子一端,钻了进去。 我习惯的向他胸前蹭着,喜欢他身上的那股味道,仿佛带着催眠的效果。 他的手在我小小的身躯上抚摩。 “哥哥,那个人是谁?”抬起头,等着他的答案。 “一个坏人!“再一轻点我鼻头,”所以你要少接触!“ “哦!”我点了点头!哥哥说是坏人,那就应该是没错! “早点睡吧!”他的手自然的拍抚着我的脊背,加上他身上的味道,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早上,翠鸟鸣叫,展露枝头,不时还伴有“嚓嚓”的声音。 我睁开朦胧的睡眼,用小胳膊一盖,第二次,哥哥不在我身边,不由得撅起了嘴,起身,发现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再一细想,似乎梦中的时候,是有人在我耳边哄着,像是。。。。。。哥哥的声音,耷拉的嘴角又是上翘了起来。顿时身体充满了活力,跳下了床。 “卿菱下来了?”琳姐姐见到我,就笑了起来,“赶快过来坐,一会儿就凉了!“ “小丫头!”男人坐在琳姐姐的身边,瞟了我一眼。 坏人!头脑里立刻闪现出这个词语!甚至连他脸上的笑容都感到奸诈,想到那些骗子,想到那些犯人,应该是和他画等号的。 “哥哥呢?”我眼睛在这个偌大的屋子里搜寻了一圈。 “哦,他说要回日本有点事情!走得匆忙,只是交待给了她们!”琳姐姐指了指外面站着的几位白衣女人。 我红红的嘴唇嘟了起来,心里一阵子埋怨,甚至有些无助。 “你这个炒得很好吃!”男人赞叹着,竖起大拇指。 琳姐姐一听,脸颊烧了起来,似乎有些羞涩,用筷条夹得更多到他的碗里。 男人笑得妖艳,仿佛要眼前的人彻底为他迷惑。 两个人的互动,让我看得担忧,眉头越锁越紧。 坏人,哥哥说得好对!瞧,下一个就是要害琳姐姐了! 我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姐姐身边,拉住她的胳膊,毫无心计的大声告诫着,“琳姐姐不要和他一起,他是坏蛋!“ “坏蛋?”李琳无奈的笑了起来,和男人再次对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莫名的复杂情绪,摸着我的小脑袋,“卿菱,是老师错了,上课时,不应该和你们讲那样多坏人的故事!其实。。。。。。“ “不要和她说了!“男人站起身,绕到老师身后,双手搭向她的肩膀,看起来亲密无比,”一个小孩子,能懂多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老师站了起来,抱歉的向我一笑,摸着我头顶,“乖,这里没有坏人!恩?” 两个人相携走出,挨得没有缝隙,男人的手在李老师的身后随意抚摸着。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想要找哥哥,却又不在,向其他人求助,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只有自己,嘴里小声地呜咽着,“琳姐姐,他是坏人。。。。。。”彷徨无助的蹲在一个角落。 第2卷第15章 “嗯,嗯!”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看着面前那佝偻脊背的老爷爷,面容苍老,脸上布满了褶皱,却因担忧紧张的表情而变得亲切。 他递过一张纸巾,“嗯,嗯!“比划着。 似乎找到了寄托,我慢慢站了起来,向他靠去,“哑爷爷!“更是大声的哭泣了起来,”他是坏人,琳姐姐不听我的,哥哥也不在,宝宝害怕。。。。。。“ 他没有再吱声,只是不断的拍抚着我,头,脊背,想用一切的办法,来使我静心。 本还想,琳姐姐要是回来,一定要拉住她,在好好的去叮嘱,让哥哥也去劝她,可谁知,一下子,连着几天,没有见到琳姐姐的身影。 “卿菱,看这里?”上次为我买冰激淋的冰姐姐手里拿着相机,在我前面摆弄着。 我撅着嘴,没有理睬。 “干嘛啊?笑一个?”她故意逗我开心。 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声音,我跳下了沙发,小腿飞速的就滑去,“琳。。。。。。”马上转口,带着更大的欣喜与激动,“哥哥!” 他的行李被仆人接走,身上穿着简单的休闲服饰,脖子上明晃晃的一条金链子,头发似乎短了许多,皮肤更是清透了几分,整个人看来,仿佛变化了,又仿佛没变化,除了浑身所散发出的珠光宝气和更加帅气的面孔,还有深层的。。。。。。我不能理解的东西。 他向我迎来,一弯腰,将我抱起,脸上笑容柔和,亲昵的蹭着我的脸蛋。 我咯咯的笑着,小手抓住他的脖颈,把玩着链子。 “宝宝这些日子不乖!”他一个瞪眼,“别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吃饭!” 我一个努嘴,脸上表情立刻变得哀怨,“哥哥去救琳姐姐!”我抓着他的衣服,“琳姐姐被坏人带走好几天了!”眼眶逐渐的湿润。 他皱起眉头,抱着我向客厅的沙发走着,坐下。 我看到他仍旧不紧不慢的样子,更加心急,“哥哥救琳姐姐嘛,她是我们的!” “有谁说,她属于你们的?”轻浮的语调突然传来。 我一听,吓得赶忙向麒鞅的怀里蹭着。 他笑了笑,抚摩着我的身躯,侧过头,“她人呢?” 男人一指,“太累了,让她回房休息去了!”无赖的笑容,一屁股坐在了我们的身边,“怎麽?你和这个小鬼说我是坏人?” 我瞪着大眼,把背后冲他,小手紧紧地揪住麒鞅的衣服。 麒鞅一阵低沉的笑声,瞟了一眼,却是答非所问,“小心你的言词和举动!”警告意味十足。 男人一个蘧眼,立刻笑得开怀,“我说呢,一年能让你变化这样大,原来是另有所谋啊!”看了眼我,“不过还真是心痛,本是好人缘的我,现在却成为了小孩子眼中的坏人,而你?麒麟淫魔,却倒是成为了好人!还真是天大笑话!” 恩?麒麟淫魔?什麽东西?迷惑的再一次抬头,和哥哥的一双有些疲惫的美眸对视。 他站起身,揉搓着我的绒发,只是浅笑了下,“你的话很多,你惹出的事儿更是多!”虽无语调却透射着力度。 抱起我,转身要离开。 “话多,我可以不说,事儿多,我也可以解决!”他身体向后慵懒的一躺,“连带你的!索性还好,你又回来了!” 麒鞅没有回头,嘴角诡异的笑容浮现。 我睁着大眼,关注着正搂紧自己的哥哥,仿佛眼前人的表情不再让我熟悉,心里莫名的升起忐忑。 我询问着自己,哥哥回来,不是很兴奋吗?怎真看到了?却变得害怕?他。。。。。。好像陌生了。 他将我带进浴室,将我的一并他的身上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唯一可遮挡的只有他下体的四角裤。 两人向逐渐水满的浴缸中滑去,他的双手紧紧搂着我,没有松懈,头靠在他的脖颈上,感受到他的呼吸和手的抚摸。 “宝宝生日要到了!”他自然的向我说道。 我眨着眼睛,思索了会,抬起头,“不对啊?妈妈说。。。。。。啊!”感到自己的唇被狠狠的咬了下。 “这里只有哥哥!”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噬虐,却不消一秒恢复了温柔,纤长如女人的玉手滑过我裸露的身躯,“宝宝的生日哥哥已经定了,你的出生也是哥哥写的!”稍一低头,像是魔咒一般,“7月13号!只有这一天! 我感到自己体内有股冷流在窜动,额头泛起了虚汗。哥哥这是怎麽了? 转过头,又是亲切而宠溺的笑容,难道刚刚只是错觉? 他将我转了个身,向上一提,脸和脸相对着,一手托起我的下巴,“哥哥会是宝宝的唯一,你只能听信哥哥一个人的话,恩?“ 我眼睛半抬半闭的,不断地在他脖颈上的链子和俊美的脸庞上看去,上面那亮得刺眼的图案,仿佛专为他雕刻,如此的霸气,威严而华贵。 “喜欢吗?”他指了指,笑得无害,“只要答应哥哥,就把这个给你!” 我摇着头,嘟起了红唇,展现出孩子的小脾气,“我不要这个,只想哥哥永远陪着我!“撒着娇。 他轻轻一笑,将我的头压向怀里,“哥哥一直会的!”浮出一抹的满足与柔情,“只要宝宝不背叛哥哥!”后面一句很轻,语声隐匿在空气中。 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谢谢大家的支持。特此说明一下;明天不分着传了。一起上传。尽量五千字以上。另外;不要催。我保证在五点四十分左右上传。这几天的情节很是重要。对后面的发展是铺垫。乐乐鞠躬! 第2卷第16章 人生变化无常,事事无绝对。前一刻或许还温存的两人,下一秒却变得针锋相对,相互敌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那夜,雷声滚滚,暴雨突袭。似乎连老天都在向我们预报着,这晚的骤变。 “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女声的凄厉喊叫,接下来是摔杯子和砸东西的声音,分外清晰,即使是从楼下传来的。 我骨碌着大眼,在漆黑的屋子里瞪着,伴随着雷声,越加恐怖。 哥哥去那麽久,怎还不回来?心理愈加害怕和担忧,女子的尖叫声变得愈大。 “啊。。。。。。” 我更是一哆嗦,外面树枝在风雨中不断的摇摆,透射到墙上成了黑影的浮动,心理变得胆怯,想要蒙上被子,却依旧感到异物的存在。 终究忍不住,爬了下来,拉开门,踩着小脚丫,一点点的踏出,谈话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男人依旧的轻佻,“钱也给你了,房子还有一套,适当的收敛吧!” “你。。。。。。你们,无耻!下流!”竟然是琳姐姐? 我趴下身体,通过楼梯下面扶手的间隙中偷看去。因为哥哥刚刚有警告过,不让我出去。 “哈哈!”男人放肆的大笑,“你可知道,想上我们床的女人外面真是排队都等着呢!和你能玩半个月,简直是你的荣幸!” 琳姐姐梨花带雨的小脸已经哭得没有白嫩,一双杏眼更是红肿,双手上那触目的红血,脚下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而浑然不知,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她眼睛一转,看向沙发上那慵懒的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麒鞅。似乎找到了点希望,眼中闪了下。 “麒鞅,帮帮我,你曾告诉卿菱说他是坏人,我。。。。。。我好傻,竟然不信,现在我错了,你把他。。。。。。”边哭边哀求着,却到了最后,看到两人相挨而坐,陡然变色。 “把我怎样?”男人的手轻轻搭向麒鞅的肩膀,笑得无赖。 “。。。。。。”琳姐姐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仿佛已无一丝的光彩。 麒鞅端坐在沙发上,笑得邪魅,没有吱声,好像在欣赏着一场大戏,自在享受。 “不,不可能!”琳姐姐向前走了两步,“你曾经的那副表情,是孤独的,一个孤独的人不会这样残忍!”她下着论断,因为她身有感触。 “他孤独?”好像天大的笑话般,“拜托你看看他是谁?淫魔不是白叫的!比他大二十岁的女人都敢去戏弄,根本不用提你这样平庸的了!” 琳姐姐身体一个不稳,向边上倒去,口中重复着,“淫魔?”虽然真的没有听说过,但仅仅一个淫字却也涵盖了所有的想象。 麒鞅站了起来,语调冷厉,欺上前,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琳姐姐!”浑身抖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好像告诉过你,有得必有失!”顺手拿过一张支票和房产证,“你失去的可远远比不上这些!” 李琳的眼睛瞟了眼他手上的东西,和他的一双美眸对望着,“难道。。。。。。都是你安排好的?你早就设计了这一天?”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本是一张俊美得让所有人都怦然心动的脸庞,却不知原来一切只是那深不可测的内心的伪装。 麒鞅手狠狠的一甩,李琳的上身向边上一趴,他站起身,顺手从边上抽出张纸巾,擦着刚刚摸过的手指,脸上表情深不可测,“我早就警告过你,招惹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哦!”男人向沙发上一卧,眼睛眯笑了起来,“看来先是被我捷足先登,你又来个顺水行舟,好啊。。。。。。”眼睛一闪,“不过也不委屈,至少味道还真不错!” 李琳一听,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变得狰狞,手上多了一片碎玻璃,“我有什麽错?我只是为你妹妹好啊?”眼泪刷刷的就掉了下来,“你们,根本是魔鬼,不是人!” “错就错在你多管闲事!”看到李琳要上前的趋势,眼睛一瞟。 两个白衣女人身手敏捷的闪了过来,一个前捆,一个后劈,李琳无力的向后倒去,被两人架着离开。 “琳姐姐。。。。。。”我忍不住低声喊了出来,却是无人听到。 “还真是难缠!”男人一副咂嘴,“是不是这里女人都这样?” 麒鞅眼神一冷,“你可以离开了!”毫不带感情。 “喂,看我不是女人,就这样对待啊?”男人上前一步,“早知道,我带两个舞妓过来!” 麒鞅上前,从高脚柜上倒了一杯的高档红葡萄酒,转身,向沙发上优雅的一坐,眼睛半闭上,头向后靠去,像是在品尝无比的美味。 “晴子最近怎样?”男人随便的一问,手伸向麒鞅的酒杯,也饮了小口。 “死了!”眼皮没有眨动,也无丝毫的感情触动。 男人楞了下,转瞬,却苦笑,“早该想到了!”叹了口气,一侧头,“那个小孩子你打算怎样处理?” “看她自己造化了!能够掌控,是她的幸运!” “不能掌控呢?”男人反问。 麒鞅眼睛睁开,瞬间一股寒光而过,没有吱声,却只有那浓重一股血腥味道。 我的身体像是僵住了般,双腿无力的趴在楼道上,脑海中只有那句,“不能掌控呢?”还有前一句的,“死了!”。 哥哥的阴森表情,男人的无赖笑容,全部交织在一起,复杂的变换,呼吸越来越是急促。。。。。。 “晴子最近怎样?” “死了!” “你们根本是魔鬼,不是人!” 诡异的笑容,冷厉的声音,俊美的脸庞。 “啊。。。。。。琳姐姐!”我猛的睁开双眼,坐起身。 还没等我看清周围的环境,一双冰凉的双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上,“宝宝不怕!” 我寻着声音转去,棱角分明的下巴,性感而微薄的嘴唇,高挺得鼻梁,一双夺人心魂的魅眼,不变的温柔笑容。 我胆颤的伸出手,想要抓紧被子,谁知,却被他握住。 “宝宝,我是哥哥!”一颦一笑,妖媚而充满了诱惑。 我摆着头,却恁是怎样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感觉眼前的人是个魔鬼。 “宝宝,醒过来!”他压着我摆动的额头,“我是哥哥,刚刚只是一场噩梦!” “噩梦?”我终于喊了出来,这个答案让我震惊。 “嗯!”他点着头,手上的冰凉,霎那让我惊醒。 是吗?刚刚只是一场梦? “琳姐姐。。。。。。” 话还没说完,麒鞅的手紧捏了下我,“醒来就知道叫她!”以为又要怪罪,谁知,只是一个怒眼,嘴角浮现安抚的笑容,“大家都还在睡觉!要见也要等早上!” 她还在!乱跳的心慢慢平稳了下来。 我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在屋里转动,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外面依旧在下着雨,没有了雷声,似乎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虚幻,自己刻凿的虚幻。 然而,此时却才发现,这样的虚幻后,让我竟意识到现在的幸福。 我一个上前,使劲向麒鞅怀中一撞,莲藕小胳膊环抱住他的脖颈,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送上香甜的吻,脖子上,脸上,他裸露的锁骨上,一阵子乱亲。 根本不知道,是他占了便宜,还是我占了便宜。 他用手轻拥着我,笑容充满了宠溺和光芒。 “哥哥!”卧室里充满了我咯咯的笑声。。。。。。 早上天一亮,没有等麒鞅为我穿好衣服,我“蹭蹭蹭”的就向楼下跑去。 客厅里,如往常般的传来了“嚓嚓嚓”的声音。 “琳姐姐?”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我快速的跑了过去,搂住她的腰,把肥嫩的脸蛋在她身上摩擦着。 “呵呵!”她放下手中的托盘,转过身,扶住我,“卿菱怎麽了?” “看她光着的样子,一看就是要色诱呗!”餐厅中上的男人径自抹着奶油面包,脸上不变的赖皮笑容。 话刚一说完,一件长及地的白色衬衫遮盖了过来,麒鞅将我抱起,也向餐桌上走去。 一切都无异常,像曾经的早上一样。 我开心地啃着面包,不禁把奶油沾得满手脸都是。 麒鞅无奈加宠溺的笑容,拿着纸巾细致的为我擦拭着,这个早上,真是美好。。。。。。 之后的每一天,都是不变的节奏。 吃早饭,上课,吃午饭,睡午觉,兴趣课,晚餐,洗澡,睡觉,不计数目的去上厕所,还多了一个项目,是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每晚临睡前,麒鞅给我讲故事。 “琳姐姐,这是什麽?”我指着一张图片上的画。 她摸着我头顶,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琳姐姐?”我再一次叫她。 。。。。。。啊?”她恍惚了过来,看向我手指的地方,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姐姐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花!” “哦!”有些失望,我嘟起了嘴唇。 “卿菱想不想出去玩玩?”琳姐姐用手一比,“现在七月初,定有好多卖冰激淋的!”试图诱惑着。 我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好啊!”兴奋的跳了起来,“我要四个圈。。。。。。” 边说,她拉着我的小手边向门口走去,脚步迈得很大,仿佛在逃亡一般。 “姐姐,慢。。。。。。慢一点!”我一双小腿在后面紧倒腾,却也追追不过来;不时的用前脚绊着后脚;走一步;几乎要跌一下。而她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只是一味的在逃也似的。 第2卷第17章 “李老师!”一个女人设不及防的从后面伸过一只手,拦截在我和琳姐姐的前方。 琳姐姐似乎如梦初醒般,又是走了一小步,停了下来。 “您不要忘记主人说过的话!”警告外加威胁的语气。 琳姐姐脸色瞬间苍白,双眼变得绝望而空洞,低下了头。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恁是怎样睁大眼睛,也看不清现在的局势。 “怎麽了?”麒鞅似乎刚刚主持完会议,从那间特殊的屋子里走出,迈着稳重的步伐,一点点的靠近,压迫感却也随之而来。 琳姐姐的手逐渐的发凉,冒着冷汗,连带我的手也被浸湿,挨着她如此的近距离,更是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抖动。 白衣女人一躬身,并未说什麽,而麒鞅恍了一眼,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我赶忙抽出自己小手,身体向麒鞅靠去,揪着他的裤腿儿,昂着头,“哥哥,买冰激淋吃!”带着央求,带着渴望。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有种预感,如果任事情发展下去,后果会很严重,遭殃的不止是琳姐姐,隐约还有无辜牵连的人。 是那个梦的缘故?他刚刚瞬间的表情,让我再次想起。 麒鞅终于把目光从李琳身上转移了过来,低头俯视着我,刚刚的冷厉一扫而空,依旧是温柔可亲的笑容,身体一弯,将我抱起。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小脸儿,粉嫩而胖嘟嘟,似得到了他的欢心,他笑了起来。 “如果她要吃东西,也不需劳烦琳姐姐跑一趟!身体本就较弱,外面太阳又大,晒坏了身体,宝宝谁来哄?”语气和蔼,语调平缓,笑容温柔,眼睛一直盯着我,多了层宠溺,看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还扒着领子,看里面光滑的皮肤,“宝宝过两天就是生日,她可一直期待着你的参加呢!” 说完,转身抱着我走进了客厅,动作依旧的优雅,没有因为我,显得笨重而没有礼仪。 “哎哟,又是惹我小美人儿伤心了?”男人从浴室刚刚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打在地板上。 他向远处呆愣的琳姐姐走去,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还没等我看清楚,就听到隐约细小的呻吟声。 “哥哥!”我的眉头紧皱,疑惑的看向正起身的麒鞅,“他们在干嘛?”又是瞟了一眼,男人的白色浴巾正一点点的下滑,逐渐露出了臀部。 我的一双大眼瞪得浑圆,倒抽了口气,仿佛连自己都不会呼吸了,胸口越来越闷。 浴巾逐渐的散开,重点马上就要呼之欲出。 “去看书了!”麒鞅把我头搬正,和他一双半是含笑半是隐怒的眼神对视着,手一使劲,我哀痛的叫了出来。 “可是,老师和坏人在一起。。。。。。” 我顺着麒鞅的肩膀,还要继续看去,他再次用手一揽。 “哥哥教你!” 我一听,立刻提起了兴奋,想到那天晚上他给我看的身体构造图,以及他的示范,笑容堆了起来。 虽然一直不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图为什麽不一样,但是我只知道,哥哥的皮肤好好滑,好好摸,比宝宝的还嫩。 小心脏迅速的跳跃着,变得蠢蠢欲动,一双小手早就不规矩的向他脖颈上摸索。 后面的男人已经赤裸,突然停了下来,手一离开,李琳的身体立刻没有了支撑,向地上滑落下去,男人没有理睬,转过身,看向我和麒鞅的最后一抹背影,眼神带着玩味,“原来是想培养一个专属的小淫魔!”嘴角一端上翘。 生日很快就来临了,充满了激动与兴奋。 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过每一个节日,都是开心的。因为可以尽情的享受美味与欢乐。到底是怎样的节日,都无所谓。因为没有概念。 然而,节日虽众多,但在麒鞅的要求与不断重复下,我只记得了7月13号,我和他的生日。 “糕点师傅来了吗?” “主人不喜欢吃太甜腻的,一个蛋糕分成两样儿,一边是奶油多,一边奶油少!” “准备两瓶XO!” 我光着小脚丫在屋里乱窜着,摆摆这,碰碰那。 “哦,我的小姐,光着脚着凉怎办?”白衣姐姐紧张的向我迎来,手里多了一双小拖鞋。 我撅着红嘴儿,一脸的不在乎,“哥哥和老师他们哪?”声音稚嫩,瞧了眼外面的天色,逐渐变得昏黄,进入了夜间,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带着笑容,带着祝福,仿佛在为我们的生日宴会祈祷。 “主人和齐藤少爷出去有点事情!” “哦!”齐藤?那个坏人?又是找寻了一圈,“那。。。。。。那琳姐姐呢?” “她还在睡觉!”看我小身体要向那边进攻,“大概一会儿就出来了!” “哦!”我鼓着小嘴儿,心里隐约有些沮丧。 顺手从一个矮小的书柜里抽出一本哥哥特意买给我的拼音故事书,整整齐齐得摆放了满一百本,它们的存在只为换那一本裸体的漫画。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一直是暗自窃喜的。要知道,哥哥一定是那次犯了糊涂,要不怎会用一百来换一?呵呵。自以为占了很大的便宜。 我抱着它,在沙发上窝着,一副津津有味的看着,皱着眉头,装得好象在研究一般。 “宝宝真聪明,会独自看故事书了!”麒鞅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将手臂一提,抱着我坐到了原位。 一听到夸奖,我更加是认真,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让我来欣赏下,她看的什麽?”后面走来的男人伸手一抓,我手中的书立刻空掉,顿时有些恼怒。 男人吹了声口哨,“哇。。。。。。你家宝宝真是聪明!竟然这样也能看得懂!”把手里书倒转了下,丹凤眼如放电般闪着戏弄。 麒鞅嘴角一抹魅笑,没有吱声,将我头扭了过去,湿热的呼吸吹打在我的脸上,“所以是我的宝!”霸道而强势。 “呵呵!”我傻傻的可爱笑着,胖嘟嘟的肉向两边开去。 后面的男人一个蘧眼,“谁说是我的了!” 一侧头,白衣姐姐已经恭敬的站好,双手自然的下垂,低着头。 “都准备好了?”麒鞅一边为我整理着衣服,一边没有语调的问着。 “是的!”机械化的回答。 他抱着我站起,男人跟在后面,向白衣女人打了个眼儿,“叫她过来吧!” 整个生日宴会,只有我们四人,虽然气氛不够热闹,然而,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洋溢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幸福。 或许,对他们来说,这不是第一次。 或许,对我来说,没有过多的嬉笑场面。 然而,不论是我,还是他们,这都将成为难忘的一刻。 四人双手合十,围绕着一个大蛋糕,上面点燃着整整二十只蜡烛,是我和麒鞅年龄的象征,根根相互交错,希望彼此可以相伴,上面的火光,因黄色而显得温馨。 “那小家伙多切出一块儿是干嘛的?”男人一脸的莫名,碰了碰边上的麒鞅。 麒鞅嘴角始终维持着温柔的笑容,摇着头。 “好了!”我拖起最后的一块较大的,环视四周,向外面的一个黑暗角落跑去。 同时,男人惊讶的叫喊了句,“那位老师呢?”脸色瞬间一变。 角落里,窝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背影,似在感慨,似在叹息,让人看到后心理发揪。 “哑爷爷?”我快速的冲了过去,从后面将他拥住。 或许是嬉笑而喜气的面孔,感染了他,他硬是将嘴角冽了开来,黝黑而褶皱的皮肤越发显得苍老,“嗯,嗯!”用手指着我蛋糕。 我眨着大眼,点着头,“给您的!” 他楞了下,颤抖的双手慢慢接了过来,甚是小心的碰在手中,如一块珍宝般。 猛地抬起头来,双眼变得锃亮,带着些水气。 我“咯咯”的笑着,在后院子里乱跑着,揪起哥哥为我新买的裙子摆尾,而翩翩起舞。 99999999999999999999999 下? 乱世佳宝 第 4 部分阅读 我“咯咯”的笑着,在后院子里乱跑着,揪起哥哥为我新买的裙子摆尾,而翩翩起舞。 99999999999999999999999 下面的是重点。所以没有接着写下去。留着明天一起。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卷第18章 一切美好的都如幻梦,就如上次的噩梦一样,让人分不清,现在与曾经哪个是实,哪个是虚。 “爷爷,看我?”稚嫩的童音,加上可爱的大眼睛,惹得哑爷爷呆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仿佛常年没有进行过这个动作,或许快要淡忘。 “咯咯!”边向后面退着,边跳跑着,如一只小兔子。 猝不及防的“啊。。。。。。”我跌倒在了地上。 哑爷爷三步并两步的冲了过来,一脸的担忧,看着我擦破皮的手臂,皱紧眉头,还没等我反应,自己又向屋内跑去。 我没有哭,刚想用手扶着地站起,却无意中一瞟眼,看到自己身后的一个铁栅门,好奇心作祟,要一探个究竟。 小脚丫一点点地挨近,用手一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然而后面的景色却是让我稍稍胆怯的心理彻底压了下去。和后院的不同,这里的空间之大,地上绿油油的草地,被人修剪得齐平,伴随着月光,现出神秘的色彩。 小脚丫轻轻的踏上去,隐约有湿气,很是凉爽,让人忍不住要到地上打个滚。 顺着不算太长的小路,蜿蜒直到西面,里面有两间屋子,灯火通明,看似是有人的。 在我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哥哥曾经给讲的“神秘花园”。一想到此,兴奋得更是手舞足蹈。 脚步越走越轻,一颗小心脏跳跃得没有了规则,仿佛即刻就要呼之欲出,用小手安抚着胸腔,尽量使它平稳,生怕声音大得会吓跑神秘人。 “再给你一次选择,自己可要考虑清楚!” 哎?这是哥哥的声音!只是带着自己曾经不熟悉的陌生感。 犹豫着,却最终低档不过那份好奇,本想是找门进去,却发现根本是关闭着的,还好有一个较矮的如同大落地窗,虽拉着窗帘,却在一角的地方,被一个花瓶撑开,透过这里的缝隙,里面的景象让我一览无余,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 “不要,不要!”琳姐姐?只见她趴在地上,一点点的向麒鞅爬去,眼泪早已挂满了脸颊,“求求你,不要。。。。。。” 麒鞅身体一闪,向后面的高档黑皮沙发坐去,脸上一副淡漠疏离的表情。 “他是我弟弟啊。。。。。。”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弟弟了!”男人从屋子的一隅走了过来,到了李琳的身边,蹲下,托起她的下巴,“嘬,嘬,嘬!”不禁咂着嘴巴,摇头感慨着,“真是可惜了这张纯情的小脸儿!本来是还想多给你点温存呢,偏偏自己毁了一切,你说怪谁?”笑容依旧的赖皮,语调轻浮,没有狠厉,却让人更是颤栗。 “呵呵!”麒鞅突然笑了起来,充满着邪魅与诱惑,把手臂向沙发的两端伸去,胸前的衬衫自然的打开,裸露出平滑而白皙的肌肤,“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我和齐藤,你选谁?” 男人蘧看了麒鞅一眼,没有多说。 李琳趴在地上,双眼来回的在两个男人身上打转,最终定在了麒鞅的魅惑笑容脸上,像是看到了目标与希望,一点点地爬去。 “姐姐,不要,不要,他们根本是恶魔,没有用的,他们只是在糟蹋你。。。。。。”后面的一个被捆男孩大声凄厉的喊着,双眼充满了憎恶。 眼见李琳就要摸到了麒鞅的脚,顺着长腿而上,双手摸到了他的裸露胸前,另一只手到了他的身下,刚要解开扣子。 只感到一个黑闪闪的东西从麒鞅背后伸了出来,直指向李琳的太阳穴。 李琳的双手僵在了原位,眼神呆木的没有了焕彩,如一个死人般,半跪在了那里。 “两次机会你全错过!”麒鞅嘴角向两端翘起,“这一生,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第一次,你背叛了允诺我们的话,第二次,你背叛了自己的心!”手上那杆手枪,分外的闪眼,和李琳的白皙皮肤成了鲜明对比。 一旁的男人摇着头,摆了下手,“这次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把麒鞅手上的枪接了过来,轻轻一笑,“这样的事情,从来轮不到脏你的手!”刚要扳动扳机。 “能不能放了我弟弟?”李琳出奇的镇定。 “呵呵!”如听到了笑话般,“那除非他眼瞎,耳聋,外加双手,双脚被我们砍断!” 倒抽了口气,后面的男孩儿也吓得目瞪口呆,李琳已经心如死灰,知道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没有一秒的迟疑,红色的液体四溅开来,地上,玻璃上,花瓶上,甚至连自己唯一可以偷看的那片地上,都布满了红色的朦胧。 “琳。。。。。。”我已发不出任何一个声音,呆愣得睁大了眼睛,身体就这样毫无知觉的向边上倒了下去。 幻梦中,有两个男人站在了眼前,黑暗的轮廓,看不清表情。 “怎麽办?” “。。。。。。”没有吱声,仿佛只是在楞看着我。 “心软了?”调侃的语气,“晴子怕是都没有这样大的恩惠吧!” “我自会处理!”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悬浮了起来,“对于一心要背叛的人,我依旧不会手软!纵使是我父亲!” 男人看着那副决绝的颀长背影,一抹哀伤,“我也一样吗?”可惜,麒鞅却没有听到。 “琳姐姐,坏人,坏人。。。。。。”我摇晃着脑袋,皱紧眉头,陷入了无限的痛苦。 “宝宝,哥哥在这里!”一双冰凉而嫩滑的手掌覆盖在我的额头和眼睛上。 是哥哥?不,不能过去,他是坏人!他杀了琳姐姐! “宝宝,睁开眼睛!” 眼皮动了动,慢慢打开,望着和自己对视的那双黑亮的眼睛,像是一潭清水,透明而无暇。 他的手在我肉乎乎的脸蛋上摸索着,修长的手指伴随着他的坐姿形成了一幅优美的画面。 指尖的冰凉带来的震撼,让我如梦初醒,抓住被子,我一个劲儿的向里面钻去,甚至已经吓得呜咽了起来,声嘶力竭,“不要,不要杀我,坏人,坏人。。。。。。”小小的身体窝成了一团,把头扎向被子里,遮挡一切。 “宝宝,是噩梦!” 噩梦?依然是噩梦? 他慢慢的将被子掀开,用削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是噩梦!” 温柔得。。。。。。像是鬼魅的声音!那曾经自己最喜爱的嘴唇,如今看上去,却也吓人!不禁想到了那红色的血迹。 “啊。。。。。。”我更是裹着被子向后面的床头靠去,“坏人,坏人!”双手乱飞舞着,闭着眼睛,童音尖锐的叫喊着。 良久,没有了声音,我平息了下来,睁开眼睛,他的身影已消失在了这个屋子里,卧室的门紧闭着,这一晚上,他没有再来。 “倾菱,乖,吃点东西?”白衣姐姐托着一个瓷碗,用勺子舀着粥向我嘴里塞着。 “呕!”再一次吐了出来。 “主人!” 连续三天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却也站在了门口,眉头攒起。 女人起身,退了出去。 我不敢抬头看他,身体哆嗦得缩成一团,嘴里呜咽着,“呜。。。。。。坏人,坏人!” 他的手刚要伸来,我迅速的跳开,变得更加的敏感。 麒鞅的脸色由刚刚的温柔瞬间变得狰狞,“你要背叛我了吗?”语调变得冷厉,没有等我反应,双手掐向我的脖子,一双美眸没有了温情,“你知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少的赌注,现在才刚刚开始,就要让我认输?摇头;办不到,我麒鞅从来没有输过任何一件事情,从来没有。。。。。。”双手握得越来越紧。 我的脸色逐渐的变成了紫色,双眼迷离,慢慢的闭上,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鱼儿,在岸边翻滚张着嘴巴,想要求于呼吸。 “哇。。。。。。”细微的挤出了一点哭声。 似是哭声让他恢复了理智;他慢慢将手从我的脖子上收回,看着上面那留下的红色指痕,没有一丝的愧疚,站起身,“不要考验我的耐力!“走了出去。 “对于见证人,就应当清除,小心留得后患!”男人在门口双手环胸的望着,一脸的兴味。 麒鞅侧身从他身边走去,没有吱声,没有回头。 男人嘴角一抹的嬉笑,“小鬼,命可真大,一再触及他的底线,却到现在都可以安全!”托着下巴,探究着。 门再一次被锁了上来。 依旧是只有我呜咽的哭泣声,变得沙哑,变得无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爸爸,妈妈,却也不知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仿佛一下子,只剩下了自己,逐渐的被黑暗所笼盖。 99999999999999999999 看到这里;或许大家会问;麒鞅是不是坏人?这里;我不给出回答呢!只给出提示他的行为与他所经历是密切相关的。只有这些。至于;宝宝的将来。呵呵。。。打个哑谜;明天就知道了。^6^。谢谢支持。 第2卷第19章 昼夜依旧不变的交替,太阳依旧的升起,没有因为我的哭泣与内心的孤单害怕而停止。 我双手抓着被子,缩着小脑袋,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像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看不到前面的路和方向。 “哑叔!”门口守卫的女人声音,“主人吩咐过,不让随便进去!” “嗯,嗯,嗯!”似在急切的表达着什麽。 女人在迟疑,最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您快一点,一会儿主人来了,肯定要怪罪!” “嗯!” 我耷拉着脑袋,听到脚步声,身体哆嗦得更是厉害,双眼散乱的焦点,让我无处闪躲。 “哇。。。。。。坏人,坏人,离开。。。。。。”双手没有目标的乱挥舞着。 还没等我的身体向床下滚去,一双苍老却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小肩膀,“嗯,嗯,嗯!“ 这次听得分外的清晰,我惊讶的抬起头,张开小嘴儿,望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张褶皱的黝黑脸孔,泪水一下子决堤,似要倾诉所有的恐惧,使劲地揪住他的袖子,扑进他的怀里。 “哇。。。。。。爷爷。。。。。。“ 哑爷爷只是用双手搂着我,轻轻拍抚着,或许是对我的同情,也传来了抽泣的小声。 现在的我们,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同命相怜的祖孙俩,不忍让人潸潸泪下的一幕。 “嗯,嗯,嗯!”他将我扶起,用手指着旁边床头柜上的粥。 我睁着朦胧的大眼,双手就是不肯松开他的衣服,使劲摇着头。 哑爷爷突然一个变脸,仿佛愤怒。 我害怕的又要开始咧嘴,谁知,刚一张开,一勺温热的米粥却进入了嘴里,咸咸又香香的,一下子,把刚要挤出的泪水又压了回去。 或许是三四天没有正经的吃过饭,现在竟然觉得如此的美味。 哑爷爷笑了笑,接连又是喂了我好几口,我满足的和他展开笑颜,小手却紧拉住不放。 “您快点吧!”后面的白衣姐姐催促道,“一会儿主人回来看到。。。。。。” 我似乎可以猜出她的目的,一双小手更是不忍放开,生怕一松掉,就再也见不到,仿佛这个屋子里,唯一让我找到了寄托与安全感的只有哑爷爷。 “嗯,嗯,嗯!”哑爷爷一只手冲我比划着,另一只手将我抓得紧紧的小爪子硬拉扯开。 “不要,不要,爷爷。。。。。。”哀凄的呼喊着,如同被抛弃的婴儿,隔空找寻着支撑点。 哑爷爷动容的掉了眼泪,却也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 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哇。。。。。。” 剩下的只有那毫无希望的哭喊,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空的长寂,恁是再久,也无法停息。 或许是哭声让人厌烦,或许是自己不再招人喜欢,没有人再来过,除了每日的三餐。 这让自己更加的感觉像是一只宠物,却是没有了恩宠。 深夏的夜晚,一向很是燥热,外面乌隆隆的雷声,不断滚响,就如同李老师的那个晚上,预示着一切的转变,是好是坏,无人知晓。 “啪”的一声,晴天霹雳,划过天际,泛起银白色的闪电,风声更是如同鬼哭得哀号着,一扇窗户突然被吹开,星星雨雾迎面袭了过来,丝丝的凉意,让人颤栗了几分,更别提只有五岁大的我。 一张小脸布满了苍白,大眼睛盯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不敢移动,总怕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红色,黑色,抑或是其他。 突然一双手直向我手臂拉来,我吓得当场要大叫。 “啊。。。。。。呜!”嘴被堵住了。 “嗯,嗯,嗯!” 我惊讶的慢慢闭上嘴,转过头,看着眼前如同落汤鸡的哑爷爷,心中的胆怯立刻收了回去,变得惊喜。 “爷爷!”刚要抱住他的身体,想要大哭一场,宣泄心中的恐惧。 谁知,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绳子,向我腰和肩膀上一拴,抱着我起身,到了窗口处,用手向下比划着。 我一双大眼睛疑惑不解的眨巴着,因对他的信任,从不怀疑他对会有伤害,即使这一刻,他硬是趁我不注意,将我推了下去。 外面的雷声依旧响着,早已盖过了我的惊吓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雨水击打。 眼睛紧紧的闭着,以为就要命丧当场,哪知一个带着弹性的网子将我接住。 “宝宝,宝宝!” 熟悉的男声,让我的心突然澎湃了起来,看清眼前那有些狼狈的面孔,“爸。。。。。。”嘴再一次被捂住。 “嘘!”他指了指上面,“小心被听到!”嘴角笑了开来,紧紧地将我搂住,“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宝宝了,爸爸对不起你!” 上面的哑叔,用手使劲地向外比划着。 爸爸抱着我,向他一弯身,快速的从一扇无人防守的侧门奔了出去,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上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前面的两人看似是对中年夫妇。车子快速的驶离了这里,一直没有停过,不知行驶到哪里。 爸爸将我搂进怀里,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多,或许是车内太过于安稳,让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您帮我问问,他们真的愿意收养吗?”爸爸一双手在我的小脸上不舍的摩挲。 边上的男人轻轻一笑,尽力饰演翻译的角色,向前面的两人快速的说起了日语。 女人转过头,看向我安详而可爱的面容,点了点头,并回以一长串的话语。 爸爸眉头深锁着,似有些紧张,看向旁边的翻译。 “是的!”男人向爸爸安抚的笑着,“他们夫妇很愿意,这次来中国,就是想要收养一个孩子,见到她这样可爱,很是喜欢,希望您放心,不论是看在哑叔的面子上,还是宝宝这里,都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她长大成人,并愿意给与全部的爱!” “可是。。。。。。”爸爸似乎变得迟疑与不舍,“麒鞅不是变成了她的抚养人了吗?” 男人轻轻一抿嘴,“这点您放心,哑叔已经将全部的资料都给了我们,本身,他就是有违法律的,现在,即使我们从新来转换收养关系,他也没有办法告起,更别提马上他们就要回日本,他根本找不到您孩子的踪迹!” “这样啊。。。。。。”爸爸低下了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那就好,那就好。。。。。。”似在说服着自己动摇的心。 “爷爷,爸爸。。。。。。”我在梦中叫喊着,一会儿又变成了痛苦的哀求,“不要,哥哥,坏人,坏人,琳姐姐!” “把这个给她含上吧,可以让她镇定下来。一切到了日本,自有他们来照顾!”说着,翻译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药片,递给了爸爸。 爸爸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下,终究还是翘开我的小嘴儿,向里面轻轻一塞,即刻融化。 我痛苦的声音渐渐消失,只是慢慢传来了平稳的呼吸,脸上面容变得安详而柔和,仿佛梦境已开始转变。 这一刻,我的命运改变了,逃出牢笼,逃出了那可怕的恶魔。虽然如此,那半年的记忆,终还是无法让我彻底忘却,深深烙印在了心里,成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十年后,日本,北海道。 在繁华而热闹的都市中,这里充满了太多的神秘与幻想。在日本,每个人都无不喜欢着歌舞伎。它和中国的国粹京剧可以相提并论。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只有一所学校是招收的歌舞伎演员,他们被限制了性别………男,每个人都具有着生活中的特点,涵盖了所有外人眼中的特质与吸引力。 在日本,有两个响当当的人物,大家早就耳熟能详,更是家喻户晓,无论走到了哪里,他们都会成为永不烦腻的话题。 “大家好,现在请跟上我们的脚步!”一位日本具有影响力的NHK电视台的女记者手里拿着话筒,向街边行走着,找寻着适合的目标人物。 “你好,打扰一下!”女记者亲切的笑容。 女孩儿可爱的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瞟了眼话筒上面的标志,变得有些紧张。 “呵呵,放松点!”女记者很是随便,用手搭向了女孩儿的肩膀,“只要您回答我们两个问题,我们便有礼送出!”稍微神秘的笑了下,“第一个,请问,现在日本最具轰动的两个人物是谁?” 女孩儿一听,兴奋的毫不考虑,脱口而出,“当然是麒麟社的麒鞅和歌舞伎的宫崎少爷!” 女记者抿嘴一笑,“第二个问题,那你觉得,你更喜欢谁呢?” 女孩儿皱了下眉头,用手指着酒窝,犯难的样子,“麒鞅少爷邪魅耀人,可惜太花心,男女通吃,从来没有人能抓住他的心;宫崎少爷嘛。。。。。。”脸上现出了羞涩,“人很好,对每个女孩子都好得不得了,从来对我们百依百顺,舞又演得逼真动人!加上,人也很美。。。。。。” “呵呵!”女记者收回了话筒,“看来是各有千秋啊!”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特别感谢欧阳凌落帮主人公起的姓氏………宫崎。真的很好听。哈哈。对于名字也是她起的。本来她是有一段说辞的。只可惜;我今天QQ打不开。不能将这段话给复制下来;给大家看。明天会给补上。 另外;故事到了这里;将开始发展。哈哈。。。大家等到了。 第2卷第20章 百花织锦似的北国大地,天然的山水,壮丽的景观,极尽视野之开阔,绿色渲染了大地,显露出一片的朝气,欣欣向荣的景象,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日本最有名的,也是唯一的一家舞伎学院就落座在这里。他们的迷幻笑容,与五月百花争艳的迷人景观相互衬托。 这所学院,人数不多,选拔极其的严格,不仅是相貌,更是个人的才智。甚至他们中的有些人都可以直接连跳三级。 这里的学生们的身价更不用多说,因为舞伎在日本是一种文化的代表,舞伎演员也随之受到了尊重与爱戴。他们每一个人不是电视中就是剧院中的宠儿。 而舞伎学院里,最有影响的却是宫崎璟言。宫崎家的唯一继承人。据说,他的父亲当时也是轰动一时的舞伎演员,只可惜天妒英才,人步中年,便早早逝去,对于观众,对于舞台,留下了不少的遗憾和叹息。 而现在,他的唯一儿子来了这里,并选择了舞伎,所有的人目光不约而同全部关注到了他这里。 他,注定是要备受瞩目,从踏上舞台一刻的开始,选择了这条路。或许痛苦,或许挣扎过,然而,脸上那始终温柔的笑容却掩盖了一切,他知道,只有伪装,才可以在这个世界存活,只有虚假,才能让他不断的矗立于不败之地。 只因,他是她,十年前,宫崎家收养的一个孩子。 为报答,也为自己。 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除了现在疼爱她的妈妈。 “璟言,璟言!”一大早,宫崎妈妈就敲着“儿子”的房门。 宫崎璟言翻了翻身,明媚的阳光从低矮的窗户里打了进来,向床上的那张白嫩的脸庞照去。 她没有太过于惊艳的面孔,没有美女的浓眉大眼。然而却拥有着一副独特的气质,只属于他宫崎璟言的。一双眸子睁了开来,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可以把人的心灵看透,带着不染尘世的脱俗,带着一瞬的淡漠。 “璟言!”母亲再一次叫道,“快点起来,武内叶子来找你了!” “嗯!”拉开被子,上身的两团丰盈立即显露了出来,一双玉臂向旁边的矮桌上拿起条精致的束胸,前后一系,神奇的变得扁平,这是父亲临去世时,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蹬上裤子,本就瘦削的身材,现在更加显得高挑。她一直庆幸自己,虽然只有15岁,却已接近170CM的个子。在中国,这没有大惊小怪。然而,在日本,女人是普遍娇小的,所以,因此,也让她成为了他,变得容易而简单,加上父亲的一层关系,更是受到了优惠待遇。 “璟言?还没好吗?”母亲催促着。 我用手一拨,推拉门自动向边上开去。 短碎的头发,修长的身材,刚刚还淡漠的双眼,此刻却已变得热情洋溢,温柔得似水,要将人溺入其中。 “璟言!”武内叶子双膝跪在蹋蹋米上,手里拿着时尚小包儿,一脸的羞涩,或许紧张,双肩一动不动,脖子弯下,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直视。 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两端翘去,摇着头,挨着邻居住也都两年了,现在还总是对我放不开,可见被迷惑到了一定程度。 “我先去洗漱,你在这里吃!顺便用袋子帮我带一份!”我轻声吩咐着。 “好!”她点着头,如淑女般的有礼。 我走进洗漱间,刚要关门,看到母亲急匆匆地跟了过来。 “你跟她解释清楚没有?”母亲一脸的担忧,“你看看人家,多好的女孩子,可千万别被你耽误了!” 我抿嘴一笑,拿着牙刷摆着手,“嗯,我这样花心,她早晚也会因无法忍受而主动离开的!” “你还说呢,你这个死丫头!”母亲狠狠地向我肩膀一拍,“你顶着这张脸,到底要给我惹多少祸?” 我缩了下肩膀,“从我开始登上舞台开始,就已经制止不了了!” 母亲的手顿住,眼神一瞬间变得哀戚与内疚,“璟言。。。。。。妈妈对不住你。。。。。。”她动容得掉下泪水,“我知道你为了爸爸的梦想,牺牲了很多。没有了一般女孩子的欢笑,没有了谈朋友得权力,甚至连。。。。。。”一声叹息,“算了,妈妈现在也不管你了,只要是你决定的,妈妈都支持你!” 我轻轻一笑,“这样已经很好,不用内疚!”转头对上镜子里的那副容颜,“至少让自己有了新生,也学会了生存!”脸上现出了一抹不该属于一个只有十五岁孩子的成熟与稳重。 “哎!”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了出去,脚步仿佛变得愈加的沉重。 我的动作也随着迟缓,眉头皱了起来。 “璟言,这里!”武内叶子在门口的另一侧向我招着手,脸上闪现着兴奋。 我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带着余温的寿司,一口一个,没有三分钟,早饭就这样的解决。 “给你水!”她递了过来,脸颊上飞起了红晕。 我嘴角向两端翘起,刚要接过,谁知,眼见她身后一辆车要疾驰而过。我心急得一个快速侧身,连带她的身体,向后闪去。 “啊。。。。。。”她慢半拍的才惊叫了出来。 “好了,不怕,不怕!”我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柔顺黑发,“乖,已经过去了!” “嗯!”她娇爹爹的更是偎紧我,脸埋在我的胸前,磨蹭着,似在深深呼吸上面的味道。 “又有美女投怀送抱?”后面一位瘦小的男人,语气带着揶揄,右手边挂着一位打扮妖艳,穿着时髦的女人。 我无辜的眨了个眼,摆了下手。 男人走了过来,轻拍了下武内叶子的脊背,“叶子妹妹,你在这里搂下去,我和璟言上课肯定是要迟到了!” 或许是话语起了作用,或许是太过于尴尬,武内叶子低着头,向我右侧的手臂挎来,嘴里一个嗔怪,“臭三井哥哥!” 我向来是对女人“心软”的,她们于我来说,更是一种最好的掩藏,所以她们的很多时候举动,我几乎不会拒绝。 “你和麒麟社的当家人麒鞅还真是有点共通,只可惜,你和他比起来,还差点火候!”瘦小男人从女人手里拿过了报纸。 每日不变的头版,总是那张魅人心魂的面孔,隔了十年,却更加的成熟,但也更加的成为了世人的祸害。 第一次看时,会一脸的紧张,第二次看到,告诉自己放松。第三次看,已经可以将他纯粹当作个外人一样,无心的谈论。现在对于他,我已经不再胆怯,因为知道,我现在所拥有的某些东西,已经超过了他。 于大众,我和他一样,曝露在人的眼中。于他,我是个背地的隐藏者,他的一切,让我看的清晰透彻,却也学会了坦然处之。 十年,我没有忘记! 十年,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却像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 我“呵呵”一笑,“过个几年,我到了他这个年龄,一定也可以的!” “你?”瘦小男人一个撇嘴,“不是我小看,主要是觉得你没有这个资质,人家能把所有美的事物全摧残,你敢吗?”又是一指,“你看,前几天才和MODLEMARY分的手,现在又和电影明星酒井顺子在一起!你能比吗?” “他才不能和璟言相提并论,璟言对我们可好了!”我旁边的武内叶子忍不住出来插话,一脸的倔强。 “所以说嘛,你抵挡不住女人的哀求声的!”男人嘴中一个论断。 “死三井!”我轻轻怒骂,瞟了眼始终在他身边的女人,“新交的?长得很是不错!” 刚要上前一步,三井像是防贼一般,带着女人一个闪身。 我伸出的手就这样僵直在空中,脸上表情是哭是笑,已经区分不清。 “拜托你,给我们兄弟留点余地吧!”他哀苦的央求着,“来个美女就被你占了,每次都这样!” 我无奈的摇了下头,短碎的头发因为摆动而飘逸着,俊秀的脸庞却也散发出了魅力,“我也只是随便看看而已!”甚是无辜。 “你这一看可就了不得!”三井赶忙拉着女人的手向前面跑去。 我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笑不可抑。 “璟言还笑?”武内叶子撅嘴抱怨着,“刚刚那个女人向你投了好几眼!” 我惊讶的望着她,不敢置信。 那双甚是哀戚的眼神,让我有些内疚,手臂一紧,“有谁还能比我们叶子最可爱!” 这样的话语,现在在我嘴里,几乎是顺嘴捏来,所以女人缘更是好得没有话说。 武内叶子一听,立即喜笑颜开,抱着我的手臂愈加紧了起来,女人味更是十足了几分。 第2卷第21章 舞伎学院,远近闻名。有些人并不是单纯的喜欢舞伎,而只是为了一个名气。 看看周围的环境,郁郁葱葱,充满了青春气息。 看看这座学校的辉煌与壮观,欧洲风格伴随着早期日本的典雅,更让人们羡慕不已。 门口处,直挺的站立着保安,象征着戒备的森严,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要拿出自己的学生证明,没有或没带,一律不给宽容。 “璟言,我。。。。。。”武内叶子扭捏的望着我,当目光相遇时,却又闪躲。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揉着她的小脸蛋,“过马路注意安全点!” “嗯!”她羞涩的红了脸颊,低着头。 “哎哟,快点吧!”三井从门内跑了出来,似是看得已经不耐烦,“别甜甜蜜蜜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夸张的摸着自己的手臂。 “呵呵!”我转过身,手自然的搭向三井的肩膀。 他的个子不高,可以说和我相差无几,远远看去,我们俩人的背影倒是很像兄弟。 “我想,你家叶子肯定还在远远的深情目送着你!”三井戏弄的说道。 我挑了下眉,默不作声。 “哎,我就不明白了,干嘛不接受她呢?不是挺好?“三井抱怨着,”你要是有了主儿,我们这些人也就可以不必做孤家寡人了!“ “你喜欢,可以去追啊?”我大方的一个摆手,把距离和他拉远点,“我又没有拦着!” 三井身体挨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话还没有说完,看向我怒瞪的双眼,立即将放到我脊背上的手收回。 “对不起,我刚刚一激动,忘记你订下的规矩了!”他皮笑着。 我没有理睬,继续向前走去,路过的行人无不和我打着招呼。 “璟言?璟言?”三井在后面狂追,“真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停身,他低着的头,只感到“砰”的一下,撞了过来,更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 “我。。。。。。”他紧张得看向我面无表情的面孔,变得手足无措,象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我。。。。。。” “噗哧”一声,我大笑了出来,向他后背猛的一拍,“我哪里有这样小气过?” “哦。。。。。。你竟然骗我?”他扬起手臂,没等我反应,将我使劲地搂进他的胸前,“看我不把你挤压成馅饼!” “哈哈!”我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仿佛想要把笑声洒满在学院的每个角落里,让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我们的快乐。 然而,即使再如此,却也没有眼前来得张扬。 突然,一辆红色敞篷跑车从后面急速驶来,在离我们不到十米距离时,猛地刹车倒转,潇洒而帅气。 院内的人都驻足在了这里,脸上充满了好奇。 “这是谁啊?” “真有派!” 随着车门的打开,大家的目光吸引而去,鲜艳夺目的金色高跟鞋,顺着修长的双腿而上,窄而短的迷你裙,腰间系着野性的时尚闪亮腰带,上身暴露得只是穿了一件看似和女性内衣般的束胸。 波浪的咖啡色大卷,加上小麦的肌肤,性感的手臂没有一丝的赘肉,慢慢摘下墨镜,一双黑而亮的美眸显露了出来。 “请问今天在歌舞伎大厅看表演吗?”轻启唇齿,更是引人垂诞欲滴。 大家似乎早已被眼前的美人给摄取了心魂,哪里还能有半分的意识来回答她的话语。 美人一个蘧眉,转过头,四处一扫视,向我和三井踱步走来,金色的高跟鞋与地面敲打出刺耳的声音。 “今天在大堂有表演吗?” “啊?”三井惊楞得连退了几步,“啊。。。啊。。。”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轻轻一笑,“是的!” 女人双眼带着审视的打量着我,嘴角的两端向边上翘去,“谢谢!”挎起自己的金丝包儿,走了远去,留下一个翩翩而优美的背影。 许久,院内才恢复了正常。 “那真的是酒井顺子吗?不是我眼花了吧?”三井向自己手臂上狠狠一掐,“啊。。。。。。”叫喊了一声,“没有,是真的,是真的!”自言自语的说着。 “酒井顺子?”有些耳熟。。。。。。我重复着。 三井向我投了一眼没趣,“不爱看电影就算了,刚刚和你说的麒鞅社主人的现任女友,不就是她!”接着一脸的艳羡,“哎,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这样的福气啊!” 我恍然大悟,不自觉得又是向远方的背影瞟了几眼,“是很漂亮!”嘴角上翘着,说得云淡风轻。 两人向教室走去,谁知,到了门口,正被校长得个正着。 我和三井互看一眼,终究硬着头皮,耷拉着脑袋,向前迈去,像是视死如归的战士一般的英勇。 “你们俩个可真能磨蹭,快,快点跟我来!”校长一左一右拉扯着我们。 我和三井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怎麽了?按照惯例,他不是应该对我们谆谆教诲嘛?可现在。。。。。。 他的脸上闪着兴奋,嘴里一连串的说着日语,“。。。。。。今天都是一些大牌的明星来看,所以,各个电视台肯定也会蜂拥而至,其中有一个是麒鞅社主人的女友,更要小心应酬!” “好啊!”三井一听;兴奋的拍了两下手,和一旁我的表情截然不同。 三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学院最壮观的歌舞伎大厅,穿堂而过,到了后台的化妆室。 “应酬?”我皱起了眉头,“不是一直有其他人的吗?” 校长瞟了我一眼,“人家就是冲你来的!”转身,伸手招来两个化妆师,向他们吩咐着一些。 “我?”有些不敢置信,似乎一直也从没有机会见过面的吧。 “哎呀,你就别罗嗦了!”三井不耐的望着我,“这样的美女专门来看你,还不偷着乐?挑什麽阿!”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我慢慢坐正身体,让化妆师恣意在我脸上画着,再无吱声,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十分钟后。 “好了吗?”三井走了过来,身穿着武士的衣衫,显得魁伟了几分。 “嗯!”我点了点头,转过身,侧身要穿过他。 “等等!”他猛的拉住我。 我一个后闪身,“啊。。。。。。”惊喊了出来。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稳住微晃的身体,抬起头,横眉冷对,“神经阿,吓死我了!” “你这样还真是像丢了魂魄的净琉璃姬,如果她要是活着,怕也就是如此吧!”三井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我,双眼放光,托着下巴,“说实话,你真有做女人的资质!” 我更是怒不可遏的向他脑袋拍去,“又不是没有看过!“一个瞟眼,”快上去吧,音乐开始了!“ “哦!”他不甘的摸着自己的头顶,顺了顺长发,迈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离开,我慢慢转过身,对上镜子,看着里面那涂得发白的面孔,深刻而玲珑的五官凸现了出来,一张红润的嘴唇,此刻在朱红的点缀下,更是如樱桃一般娇小,发上快要三斤重的金色头冠,显露出了身份的尊贵,整体看去,妖艳而夺目。 记得校长第一次看到我时,脸上就现出了惊喜,上下左右打量着,一个劲儿的称好,“不错,宫崎家就是出美人,先是你父亲,再是你!”双手环抱在胸前,“我相信,你? 乱世佳宝 第 5 部分阅读 相信,你会成为全日本最轰动最美的舞伎!” 最美的舞伎?这并不是我要的啊! 可似乎一切都不会按照我预想的所发展啊! 平凡的生活,对我,似乎永远是那样的遥远。从我踏上这个舞台,就意味着它的破灭。 99999999999999999999 对不起;今天更新有点晚了。因为今天要去见导师。加上私人的一点事情。所以有点耽误。乐乐向大家说对不起。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卷第22章 再次正了正衣衫,小挪着脚步,向那一声盖过一声的欢呼中走去。 伴随着笛音,身体不受控制的舞动了起来。 我轻展手臂,挥舞柔软的腰肢,摆动着衣袖,双目在灯光打过来的一刻,媚态万千。 三井所扮演的武士逐渐的欺近,双手不自觉的抚上我的脊背,在上面不断的游移。 两人从不断相交汇的眼神中,看到了彼此,找到了爱情,甜蜜的相伴。 手里拿起他的刀具,再一次飘动,随着音乐的加快,女性的阴柔隐约带着男性的刚硬,交织在一起,弯腰,起身,空中优雅的跳跃,逐渐节奏慢了下来,两人相挨而坐。 一声震响,武士猛然的站起,拿起大刀,勇敢地向那红色的战地走去。 我在后面趴在地上,双目含着不舍,音乐的哀凄,泪流满面,没有停歇,只是一个动作,流泪。。。。。。再流泪。 “尘世恋恋难舍,今宵惜别情长。去情死,犹如无常原野路上霜,步步临近死亡,梦中之梦才凄凉。天将晓,钟声断肠,数罢六响剩一响,听罢第六响,今生便埋葬。寂灭为乐,钟声飘扬。” 语毕,音乐戛然而止。 然而,片刻,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灯光一亮,掌声齐鸣,所有人脸上都犹挂着泪痕,甚至有的人手里拿着纸巾,依旧在擦拭着。 我和三井对看一眼,嘴角向两端翘起,携手而下。 “天哪,好紧张!”三井瘫坐在椅子上,“你没看到后面那一直一直闪的闪光灯吗?”他揪着我的衣袖,“估计明天就要上头版了!” 我轻轻一笑,慢慢拆着头上那压得脖子隐约作痛的头饰,到了更衣间,把衣服换了下来,走出。 却未想到,只是一分钟的时差,整个化妆室却已是另一番场面。 前面蜂拥而来的明星,甚至后面那钻着空子的记者,“卡,卡,卡”的声音不断。 我手里拿着刚刚换下的衣服,表情由惊讶转为了自若,喑哑着嗓子,怕是有些缺水,“大家是不是要等我卸完了妆,再进来呢?” 众人更是倒抽了口气,仿佛一个个受了迷惑一般,双眼充满着热情,投在我的身上,恁是怎样,也拔不回来。 一个满脸胡须,身材稍微肥胖点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挤了过来,递过一张明信片,“如果。。。。。。”有些紧张的又是蹭了蹭手上的汗渍,“如果您要是有空,希望到我们这里来看看!” 我瞟了眼,上面硕大的烫金日文“最动电影制作部”,嘴角一端翘了起来,没有吱声,自然的放到了桌子上,再一次,面对众人,“我要卸一下妆,麻烦。。。。。。” 没有等反应,只感觉脸上变得湿润,一侧头,看到刚刚在院中见到的美丽面庞的女人就站在咫尺,黑亮的瞳孔里,隐约看到自己吃惊的面孔。 她“呵呵”的笑了两声,再次上前,轻抚着我的脊背,状似亲密的附耳小声儿说了句,“我在门口等你!” 我的耳朵仿佛被封闭了一样,只能感到自己眼前不断交闪的照相机,听不到她的话语,却只有看到她含魅的诱惑笑容。 伴随着她的离开,记者也都尾随在了其后,加上一些保安的进入,把一些演员客气的请了出去。 “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三井半是嫉妒,半是羡慕的说道,“没想到,连麒麟社老板的女友都可以被你抢到!” 我慢慢坐上椅子,看着面前的一盆子水,将脸浸湿,此时才恢复了点意识,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眉头轻拢。 “干嘛一脸的那样凝重?”三井凑近,拿起湿巾向我脸上那花了的妆容擦去。 我顺手接了过来,没有吱声。 “你还有什麽不知足的?看到刚刚那些当红电影明星,为了和你拍照,争得面红耳赤,都不觉得很得意?”三井笑看着我,脸上充满了幻想,“哎,哪天我也能有这样的机会啊!” “都卸完妆了吗?”校长背着手,脸上表情严肃,走向我们。 “好了!”三井欢快的应答着。 我点了点头,刚要起身。 “要去哪里?”校长竟然难得关心人的去向。 我回转过身,“不是继续回教室上课吗?”疑惑不解,我还能去哪里呢? “嗯!”校长雄厚的声音在这个偌大的化妆间回响着,看我脚步要迈动,“歌舞伎这条路想要真正的走下去,其实很难,你父亲的失败,就是选择你的母亲,一个对自己没有发展的人。而你,我不希望重蹈覆辙,女人要的不是美貌。色,可以适当的玩,但是要看人,有些人是有牵连的,利害关系你应当清楚!” 我的表情变得愈加沉重。 “聪明如你,不会不明白这些!”校长一个叹息,“我很看重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知道了!”我点了下头,拉着三井的胳膊,走了出去。 “怎麽回事?”三井一脸的莫名,“话题似乎很是沉重!” “没有!”我深呼吸了口气,顺着小门,一路躲过了记者和等待的明星。 “众星捧月好像也不是这个样子嘛!”他挠着头。 我一听,禁不住笑了出来,“美色当前,你眼里还能放下别的?只怕有一天,你见色忘义,把我都出卖了!”狠狠地捶向他的头顶,“快走吧,都快要下课了!” “我三井太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在后面竖起手指,义正言辞的要发誓。 我也不理睬,向教室走去。 “喂,你等等啊。。。。。。”三井在后面追奔了起来。 事情果真就如所发展的一样,我和三井上了头版,只可惜,多了一幅的画面,是酒井顺子向我脸颊上的亲吻的场景。 “璟琰,这是真的吗?”武内叶子站在我家的门口,手里拿着报纸,双目通红。 我心里一阵的哀叹,稍一叹息,点了点头。 如果注定对她是一种伤害,不如现在就让她断了对我的念头。 她的身体一顿,跌坐在了地上,还没等一秒,“哇。。。。。。”大哭了起来,“不要,不要。。。。。。” 我眉头紧皱,周围的一些邻居看向我们,“怎么了?” 我摆着手,一脸的尴尬,平时最烦闷的就是女人的哭泣声,尖而锐,让我心头一阵子犯痒,却又无从抓起。同样身为女人的我,怎就不是这个样子? “起来了!”我近乎于哀求着。 她甩着手,声音放得更大。 我头疼得双手按住太阳穴,“假的,全是别人捏造的!那个女人和我没有关系!”声音渐止,我放下手,拖起她泪眼婆娑的小脸蛋,语调放柔,“我最疼爱的只有叶子,恩?” 她半信半疑的睁着明媚大眼,撅着嘴,“真的?”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双眼充满了宠溺。 “呵呵!”立即站了起来,嬉笑着,拿出纸巾擦试着眼角的泪水,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阿姨早上做的鱼丸,很好吃!”可爱的屡着边上的两条小辫子,笑得甜蜜。 女人善变,不止是她们的心,更是她们的表情,这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宫崎璟琰这次。。。。。。”一踏入学校的校门,就听到学生们的议论声声,看到我过来,立即又是闭嘴。 我低下头,假装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那个女人,你们知道是谁吗?”又是继续了起来,“是麒麟社主人的现任女友!” “他完蛋了!” “干嘛趴在这里?”三井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饮料,递到我的桌前。 “不和他们一样,幸灾乐祸吗?”我一抹苦笑,“我惹得祸这样大,小心连你也受了牵连!” “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他挨着坐下,“要我看,你也不用这样费神,人家麒鞅要什麽样女人没有,会与你计较这个?” “难说,是男人都有自尊,有时候不一定是因为喜欢这个女人!”川岛树走了过来,上身裸露着。 “你这要去干嘛?”我和三井好笑的看着他,一脸的暧昧。 “拜托,思想不要这样污秽!”他一个白眼,“我是要去试服装,下午有一场歌舞伎!” 看着川岛树的背影离开,两人相视而笑。 一个上午的课程,本想聚精会神地去认真学习,可是右眼一直跳个不停,干脆在上面贴了张白纸,据说可以压邪。 “宫崎璟琰,你家人在门口等你!”班主任由那美在门口大声喊了句。 我疑惑不解的皱了皱眉头,把手里的餐饮托盘放下,“你吃吧,估计是我妈来了!可能有事情!”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记者都找到了家里?抑或是像川岛树说的,麒鞅对我已经怀恨在心,先去攻击我的家人。 种种猜测,都让我胆战心惊,怪不得一上午,右眼跳个不停。脚步不由得加快。 9999999999999999999999 特此说明:把璟言”改为“璟琰”。谢谢欧阳凌落妹妹!乐乐鞠躬。呵呵。 第2卷第23章 一路狂奔的跑到了外面,一边俯身喘息着,一边转动眼睛不停的搜寻着那抹娇小的身影。 然而,失望的是,并未看到有任何的人,只除了远处一辆银色的高级跑车。 难道是由那美小姐叫错了名字? 这样想着,转身,就要回去。 “宫崎璟琰?”一个低沉而磁厚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我诧异的扭过身体,看向那逐渐推开的车门。 一双擦拭的黑亮的皮鞋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黑色的西装,把他的身体显得更加的挺拔与傲人。头发揩了油,整齐的向后梳去,然而脸上的五官和表情却与他的君子打扮成了矛盾的个体。 浓黑的眉毛下面,配着一双阴暗不见底的黑瞳,一双脉脉含情的双眼,似在惑人紧眯了起来,高挺得鼻梁带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性感的两片薄唇向两端翘去。 整个人透露着危险与邪魅的气质,却不得不让人感慨,他定是天使和撒旦的综合体。 “宫崎璟琰?”他再一次叫我,似乎在确认我的身分,一双美眸扫视着。 我呆愣的望着他,却一瞬间,没有了意识。 从进入舞台开始,我就想过,或许会再遇见他。曾经,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陌生的,淡漠的,抑或是镇静的。然而,真正来临的时候,却终还是抑制不住的心脏快速的跳跃,仿佛一张开嘴,它就要呼之欲出。 他,让我一下子,将尘封的记忆,一一在脑海中再现。 记忆中的他和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不同,除了面貌更加的诱人与成熟,更多的是那股让人畏惧的散发的气息,甚至,连仅存的那一点点温柔的表情,都变得不复存在。 他,于我,彻底的陌生了。 扭回了身体,想要装作没有听见,抬脚要走进去。 “你认为这样就可以骗过我吗?宫…崎…璟…琰!”语调带着玩味。 我停住脚步,平复着自己砰跳的心,转过来,和他相对,轻轻一笑,淡漠而疏离,“您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这样本事!”一边说,一边站近了几分,却仍旧保持着一段的距离。 他眉头蘧了下;似对我用您感到了反感;修长而白嫩的手指敲打着车门,嘴角始终上翘着,“我不认为能和我麒鞅争女人的男人,是个无用之人!” 果真是为了这事,顿时心里踏实了许多。 我僵直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警惕之心,却一点不减。 “如果是这件,您大可放心,顺子小姐也只是因为一时的激动!”我试图解释着。 “顺子小姐?”他挑了下眉。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心中不禁暗自责怪着三井,都是他,一吃饭时,就在耳边不停的说,顺子小姐,顺子小姐。。。。。。 “我。。。。。。”想要张口,却又是收了回来。 “不解释?” “不是有句话说,越解释越掩饰!”我平静的笑着,叹了口气,“本身就什麽都没有发生,没有必要再去多说了!”说得再多,他会信吗?看着他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摇头否定。 “你知道酒井顺子是怎样红起来的吗?”他继续在后面说着。 我转过身,“没有太大兴趣!”从来事不关己,漠不关心。 “她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的!”麒鞅根本就是在强性的硬塞,那何必又多此一举的问我一遍呢? 我顿住脚,“你想说什麽?”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我的东西,除非我不要,否则。。。。。。就是背叛!”再一转声,变得鬼魅,“背叛者的下场只有一个!” 仿佛后面有一股股的冷风,从上身的衣服底下,穿流而过,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一突起,像是被人点住了穴位,我变得无法动弹,任后面那辆跑车急速而过,带着得意,带着兴味。 夜里,真的刮起了风,我把四周的小窗子都封闭了起来,或许是身心太疲惫,一挨上床,就入了梦。 梦里,有李琳老师隐约的可亲笑容,有儿时的玩伴,童童的稚嫩声音,突然,一声巨响,破坏了一切的美好。 麒鞅和那个坏人的诡异笑声,手里握着一杆黑而亮的器具,周围变得一片血红。 “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他掐住我的脖子,美眸变得深沉,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仿佛着了魔一般,只是充满了红色。 我奋力的挣扎,“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 “璟琰?璟琰?” 谁?谁在叫我?我还有知觉?我还活着?救我,救我。。。。。。深切的呐喊。 “璟琰?醒醒!” 我睁开眼睛,空洞而涣散的望着屋顶。 “孩子,你吓死妈妈了!”她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呜咽着。 半晌,渐渐恢复了意识。 我坐直了身体,瞟了眼旁边的时钟,凌晨四点。 “您怎还没睡?”我从边上抽出纸巾,心疼的为她擦试着。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和爸爸相爱,却得不到祝福。想要组建一个家庭,偏偏刚刚出生的孩子又因病缠身,不幸夭折。我到来的第三年,宫崎爸爸又因癌症而去世。据说,是因为积压已久的心病造成的。 对她,我一直产生着怜悯。不仅是恩情,更是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触。我们都是孤独的人。孤独人与孤独人相伴,其实。。。。。。会更孤独!只是,我们从来不知道! 她把纸巾接了过来,看着我额头上的冷汗,“怎又开始做噩梦了呢?”一脸的担忧。 我侧过身,看了眼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可能是天气缘故吧!” “要不要请个心理医生再给你看看?” 我摇着头,掀起毛毯一端,“您和我一起来睡吧!” 她柔和的一笑,伴随着还有些昏暗的床头灯光,显得温馨。 我把头向她胸前靠着,感受着平和而幸福。 七天后的一个早上。 我一到了学校,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全学院的人都人手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相互讨论着。 “真没想到,她是这样人!” “就是阿,长得漂亮女人心如蛇蝎!这句果真是真理!” “庆幸,我没有迷恋过她!否则真是亏了我的心呢!” 我快速的穿过了人群,进了休息室,看到三井身旁放着的一份报纸,兀自拿起。 三井转过身,拍了下我的肩膀,顺着目光看去,“是不是感觉自己被玷污了!”半开玩笑半说着。 “要说受伤害最大的,还是麒麟社的主人,他这一个月来可是全心全意地对待女友,哪次宴会不带着她,据说还很宠她的呢!”川岛树从后面绕了过来,突出的颧骨处架着一副方框眼镜。 “说得好像你亲眼见着似的!”一旁的武次郎撇着嘴,“麒麟社主人就一定是受伤那方吗?他也不见得怎样吧!要我看,他们俩个还是绝配,坏到一起了!不是挺合适!” “呵呵!”三井指着武次郎,笑得前仰后合,“这话绝!”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报纸的一端几乎都是被我捏皱。 画面上,两个男人,一个矮胖的,叫福山智也,一个是麒鞅,鲜明的对比,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一直是死对头。麒鞅太过帅气与邪魅,以至于花边新闻层层不断,是年轻人的杀手。而福山智也借助于自己的亲合力,为希望工程捐款,做了不少的善事,很得年长人的欢心。 中间一个妖媚的女人,不用说,正是酒井顺子。上面报道说,她原来之前一直被福山智也包养着,在这三人的游戏中,很明显,麒鞅成为了一名“无辜的牺牲者”。 而写这份材料的人,很显然是个女性,偏偏又迷恋着麒麟社主人,看着她言词犀利的批判着福山智也与酒井顺子的暗相操纵,一边又为麒鞅打报着不平。 由此,也可以明白,怪不得大家情绪如此的激动与气愤。 光是我们学校就这样;那外面岂不是早已谈论得热火朝天?不敢去想象了。 第2卷第24章 “璟琰,别想了!”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报纸,“娱乐圈的事情,这些早就司空见惯了!” “就是啊,皱什麽眉!前段时间看你和酒井顺子传出绯闻时,都不至于这样。怎现在她的名声要扫地时,你倒是愁了起来!”川岛树托着下巴,一双小眼睛透过眼镜闪着精光,“难道。。。。。。哦,难道?” “难道什麽阿?”三井思想大条,没有太过于细想,“快说阿!” “宫崎璟琰喜欢上了酒井顺子!”终于说出了事实。 三井太和武次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等待着答案。 我白了三人一眼,“无聊!”转过身,走到自己的位置。 然而,思绪却根本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到这个事件上,排除自己和他的关系,简单的用一个旁观者的眼光来看,加上对他的些微了解,曾经的抑或是现在的,我想,他根本是在玩一石二鸟的游戏。可仅仅是如此吗? “璟琰回来了?”邻居阿婆对我笑着,“叶子已经在你家等了!” “嗯!”我尴尬的笑了笑。 现在几乎我们这片,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武内叶子的亲密关系,加上两家一向交好,更是认为我们两小无猜,命中注定的一对。 “璟琰?”手刚一碰到门,就听到从里面走出的脚步声。 可是。。。。。。不是两个?好像是。。。。。。 “酒井顺子?”我抬头惊讶的看着坐在小桌旁的人儿,一脸的憔悴。 “璟琰?”武内叶子似乎看我对酒井顺子注视太久,产生了抱怨,使劲晃动着我胳膊。 我摇头苦笑了下,把书包放下,用手捏了捏叶子的柔嫩小脸蛋,“乖,先回家,我和她有点事情要谈!”向一旁的母亲对望了一眼。 她立即会意,上前一步,“叶子啊,放心,阿姨在这里!恩?” 我听后简直苦笑不得,真是佩服妈妈,竟然想出了这句。 “那。。。。。。那好吧!”武内叶子拿起跨包,不舍的到了我面前,“璟琰哥哥明天要等我!” “嗯!”我点了点头,顺手帮她屡着有些散乱的丝发,殊不知,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已让她开怀。甚至还得意的向后面坐着的酒井顺子示威了下。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 “厄。。。。。。要不要给你们端点茶来?”母亲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 酒井顺子摆了下手,“谢谢您,水就可以了!”指着桌子上的杯子。 母亲向我投来目光,我示意了下,她含笑地走出,拉上推门。 “你对女孩子真的很好!”酒井顺子一脸的羡慕。 我没有笑,只是直直的望着她,看向她手腕处的一个割痕,如此的触目惊心。 她低下头,不以为意,“我以为我人生已经要到了尽头!” “那现在呢?”毫无波澜的语调。 “有了一丝的希望!”她抬起头,目光热切的盯着我。 我心头隐约感到了异样,第六感告诉我,应当马上起身,或假装有事情出去,或许是根本就关闭上自己耳朵。 “麒鞅说,只要你肯帮我求他一声,他就愿意放过我!”酒井顺子抓住我的手臂。 我轻巧的抽出,变得疏离,“为什麽要找我?” 她摇着头,眉头紧锁着,“我不知道,或许他对你产生了兴趣!” 我惊楞的看着她,听说过他是男女通吃,但从来我都不信。 “其实,没有任何害处的,你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许多,想想看,歌舞伎的未来之星,或许一夜之间,你就轰动了全球,相信我,他有这样的能力!”她试图诱惑着我。 “我从来不需要这些!”毫不考虑的就脱口而出,站起身,欲势要开门。 酒井顺子见状,急忙抓住我的裤脚,“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凄厉的哭喊了起来,“是因为你,我才变得这样!你不能这样撒手不管!” 如果没有后面那句,或许,我根本已经稍稍动了心。可现在怎倒是反倒一趴。 使劲将腿退了出去,拉开两人的距离,把门打开,“对不起!” 母亲似乎听到了争吵的声音,急忙跑了过来,用眼光询问着我,站在我旁边,生怕发生意外。 酒井顺子哭声渐小,她慢慢的爬了起来,戴上足已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定在我的面前。 我镇定地和她对视着。 “这是我第三次求人,也会是最后一次!”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沙哑,隐约的抽泣,她径自拿出纸巾擦着流下的泪水,“其实,你和他很像,都是这样的没有人性!” “咚,咚,咚”的慌忙跑了出去。 “怎麽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母亲疑惑的看向我。 我摇着头,默不作声,走了进去,看到桌面上那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留下的纸片,拿了起来,竟然是麒家宅院的地址。 暗自嘲笑了一番,向笔筒里一塞。 其实,我对她并不是没有怜悯之心,很想帮助她,可是又害怕自己的梦魇再一次成真。她畏惧麒鞅,我理解,因为他根本是魔鬼的替身。 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招惹上了他! 就当作一个小小的教训吧,大不了,也可以从头再来!或许干脆趁这个机会,退出娱乐圈,过个平凡的生活。 这也是我一直所希望的。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三天后。 “璟琰,快要放暑假了?打算去哪里玩?”川岛树一脸热情的看着我。 三井急忙护在我身边,“要问也应该我先问吧!”吃味似的,手自然的搭向我肩膀,“去东京吧,我姑姑他们住那儿,离家远点,晚上夜不归宿,也没人管,爱怎玩,就怎玩,。多疯狂!” 我摆了摆手,把包里东西打理好,站起身,“要去你们去,我陪我妈!” “每次都这样,家里有什麽好呆的!”三井抱怨着,“我看你真要成为了居家男了!” 我笑了笑,没有吱声,刚要走出教室。 和我擦身而过一个男生,快速的奔跑,嘴里大喊着什麽。 我扶住了门框,好奇的望着,和三井他们一起向前凑去。 “八卦男,你不要总是这样吓人好不好,每次都是芝麻绿豆小事,也被你搞得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周围人抱怨着。 “不。。。。。。不是!”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抚胸说着,“这。。。。。。这次是真的大事件,酒。。。。。。酒井顺子小姐跳楼自杀,一小时前的事情!”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睁大了眼睛,“不会搞错吧,她半个月前还好好的呢!” “看来是抵挡不住外界的舆论压力!”川岛树评论着。 “璟琰?璟琰?”两人齐齐看向我,“怎麽了?脸色这样苍白!” 我身上的背包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滑落到了地上,呆站在那里,仿佛自己没有了意识一般。 三井俯身拾了起来,重新放到了我的手上,一脸的担忧,和川岛树对望了眼,两人面面相觑。 “璟琰?”三井再一次叫唤我,用手摸着我冰凉的脸颊,“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酒井顺子吧!” 没等两人继续猜测,我僵直的转过身,仿佛自己的身体有千斤重一般,步履艰难。 “璟琰?”三井想要追过来。 川岛树赶忙拉住他的手臂;“不要了,让他自己呆会儿吧!” 穿过熟悉的街道,曾经的每一天,这里都会带给我快乐,看着街头小贩们亲切地叫卖声和热情的笑容,突然间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讽刺。 周围的高楼大厦,上面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缤纷耀人,然而,现在却也变得黯然失色。 擦肩而过的人群,形形色色,在不断摇滚地彩灯照射下,仿佛都变成了酒井顺子那绝望的笑容。 “其实。。。。。。你和他一样,没有人性。。。。。。”话语在耳边像个咒语一般的回响着。 是我,是我和麒鞅联手将她推上了绝路。 我害死了她,我是凶手。。。。。。为什麽那时没有去帮她?为什麽? 天空突然一阵雷声,仿佛自己真的要遭了报应,从头顶劈闪而过。 我昂起头,仰天长叹,“为什麽。。。。。。” 噼里啪啦的雨水,铺天盖地的有如一把把利剑,扎向了脸颊,刺向了胸口。。。。。。 88888888888888888 祝大家六一快乐。乐乐作揖。哈哈。。。。。。 虽然童年不再;但童心未泯。愿所有人快乐每一天。 第2卷第25章 “你这孩子,回来不进去,没事儿在这里淋雨干嘛?”宫崎妈妈一把将我拽进屋里,“瞧瞧这湿的,生病了可怎办?本来身体就不好!” 我双目发直的和她对视着,然而瞳孔涣散,找不到焦点,仿佛只是想要透过她,探到灵魂的最深处。 “璟琰?发生了什麽事情了吗?”妈妈看出我的不对劲,音调放揉。 “人死后,会有灵魂吗?”面无表情,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下,捧起我的脸,“不要吓妈妈!”声音变得哽咽,“我。。。。。。我真的没有精力去承受再一次的失去!”使劲地搂着我,呜咽了起来。 我到底怎麽了?我曾告诉自己,不会再惹她哭泣的,可现在。。。。。。哎!她是无辜的! 我慢慢恢复了理智,坐直了身体,和宫崎妈妈含泪的双眼对视着。 “答应妈妈,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吧,啊?”她央求着,“不要爸爸的梦想了,到这里,就结束吧!”眼泪顺颊而下,掉落到了我的嘴边。 我微微一张开,里面的咸味夹带着点苦涩,心里一个震惊,这就是她一直所坚忍的吗? “璟琰?”似在哀求。 我点了点头,“好!”双手自觉的抱着她的肩膀,竟是那样的瘦弱,触动着我的心底。 “起床啦!“一个女声的尖叫。 我紧皱着眉头,仿佛无限的痛苦,睁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处,“你怎进来了?”一边问,一边用手摸了摸身上,庆幸,昨天晚上洗完澡,就穿上了衣服。 武内叶子羞涩的一笑,“是阿姨让我进来的,她说你心情不好!” 我随便用手把头发捣了捣,站起身,“吃饭了吗?” “还没!”和我的目光不期而遇,脸颊再一次飞上了红晕,“等你!” “璟琰?”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你看这个还有用吗?我收拾笔筒时,掉出来的!” 我接了过来,晃了眼。 心中暗自苦笑。 摇了下头,“没有用了!”径自一揉,向外面的垃圾扔去,迟疑了会儿。 “璟琰?”宫崎妈妈叫唤道。 我昂起头,看着远处那刚刚升起的太阳,一扬手,“今天阳光真好!”转过身,抱着肚子,“好饿,早上吃什麽?” 后面的两人瞬间由担忧转变为大笑。 “这孩子。。。。。。”宫崎妈妈摇着头,走进了厨房。 武内叶子逐渐的靠近,双目含情,“璟琰哥哥好可爱!” 我扬起嘴角,不以为意,自然的搭向她的肩膀,去了饭厅。 校园里,依旧的喧声鼎沸,酒井顺子的遭遇,在大家的眼里,就如看一场悲剧的戏,曲终,人也就散了。 虽然表面,我已经相安无事。然而,内心,却永远造成了一抹不可擦干的阴影。就如同伴随了十年的噩梦。 “昨天作业借我来看看!”我把三井手里的本子提了过来,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开始所谓“平移”工作。 “好了?”他吃惊的看着我。 “没有坏哪里来的好?”我一个反问,好笑的看着他。 “你昨天明明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后面走来的川岛树截断,眨了个眼,手里多了个小本子,“公布下文化课成绩。。。。。。” “哦,还好,还好我过了!呵呵!”三井傻笑着。 我奋笔疾书,看两人要离开,把本子一合,“假期要去东京吗?算我一个!” 两人同时顿住脚,甚至连刚刚进门的五次郎也凑了过来,“宫崎璟琰决定要去吗?那我也去!” “干嘛?”川岛树故意揶揄着,“不陪你妈了?” “她有人陪!”想到两天前,看到一位邻居大叔总是来找妈妈的场景,心里隐约的感到了丝欣慰与安心。 现在两人之间,差一个制造的时机!如果可以让她得到幸福,我乐意去这样做。 三人对望了眼,嘴角钩上一抹笑容,再没有多问。 000000000000000000 今天写到这里;内容不多。因为后面划分到本书的第二部分。我把这本书分了三部分。明天是第二部分开始。 大概明天我会下午六点半左右上传。因为白天又要去体检(学校强制性;没有办法)。今天一直在修改我的论文;马上要定稿了。希望大家谅解。 乐乐谢谢大家支持。 第2卷第26章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大家兴奋的带上自己的行囊,相聚在我家的门口。 “嗨。。。。。。”隔着一百米,三井一边开着车,一面向我叫嚷着。 我手里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处,笑看着三人。 车子停下,我打量着,“哪里来的?” “三井偷他老爸的!” “五次郎!”三井警告着,“拜托,这不叫偷,这叫借,我光明正大,在桌子上留了纸条!” “好,好,好!我不争论了,你是拿的,行了吧?”五次郎双手放在头上,假状投降。 “这还差不多!”三井眯起的眼睛慢慢睁开。 我无奈的看着这几个活宝,相信路上肯定不会寂寞无聊。 “就这麽点东西?”川岛树抬起我的行囊,惊讶的望着我。 我一摆手,“拿这样多干嘛,有两套换穿的衣服就好了!”又不是女人,一天一套! “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传来了一声长喊。 “璟琰。。。。。。” “完了!”三人异口同声地哀叹道。 “呵呵!”我无所谓的笑着,“有个女孩子也好!”至少,可以为我挡掉许多的麻烦。 武内叶子挨近了我身边,把自己的行李也放到了车上。 “我也要去呵!”哀求的眼神,分外惹人怜爱。 “呵呵!”顺手揉了下她的跑得粉嫩脸颊,“去就去,注意安全就好!” “嗯!”她兴奋的点着头,如小鸟依人般,偎在我身旁。 这时,看到门口处出来一个巡视的身影,我赶忙走了过去,“妈!” “璟琰?”母亲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小跑了过来,“这个你带着!” 我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竟是准备的一些防身工具。 “那边繁华,却乱,小心点为好!”她不甚放心的盯着我。 我浅笑了下,点了点头。 “什么东西?”三井探过头。 “没有啊!”我把包一拉,向自己兜里塞着。 “没有,干嘛这样神秘?” 看着他抱怨的样子,我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母亲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嘟哝了句,“三井很可爱!” “嗯,是很可爱!”眼神带着一股的羡慕,他们可以活得这样得真实,活得这样得自在,快乐,而无所拘束。 其他再没有多说,我径自上了车,和母亲挥手告别。 我们一路没有停歇,直向北行,到了港口,转乘水路,又换车行,等到了他的姑姑家时,几乎每个人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 她的姑姑非常的好,对我们很是热情,每天早上回来,总是喜欢向我们炫耀着,自己在多大多辉煌的全日本唯一的歌舞伎町工作,更喜欢向我们讲述晚上发生的有趣事情。却每次都恶劣的吊起了我们的好奇心,又一句狠狠的“不允许你们去!”被挠得痒痒。 于是,这一晚,我们五人决定偷偷去看。 这里和我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它根本是一个综合体,聚集了影剧院,酒吧,夜总会等多家场所,穿行而过的人群更是打扮另类潮流,仿佛带着野性的释放,很多人喜欢管这里称作“欲望的迷宫城市”! “哇塞,歌舞伎町的老板绝对是发了!”三井双眼放光,向酒吧门口处穿的暴露女人看去。 五次郎和川岛树却也无不赞同着。 “璟琰哥哥咱们回去吧!”武内叶子一脸的慌张与担忧,紧抓着我的手臂,生怕一个不注意,我就消失无踪。 “不管你们俩了!我们三先去看看!”还没等我喊出声,三人几乎就不见了踪影。 我抬起的手臂放了下来,看向一旁那布满了委屈的小脸,心中一阵子哀叹,却仍旧强硬的让自己笑对着她,“走了,找个清静地方吃点东西!” “嗯!”她心里仿佛踏实了下来,点了点头。 然而,刚走出两步,后面一个精壮的男人一把将叶子从我身边拽了过去。 “啊。。。。。。璟琰哥哥!”武内叶子惊叫着。 “小妹妹好可爱呵!”男人恶心的嘴脸向武内叶子靠去,“那个人太稚嫩了,根本满足不了你的,不如。。。。。。” “放开她!”我向他大喊着,声色俱厉。 “哟,奶油小生原来也可以生气!”男人摆动着肥头,他身旁的一个小矮个向他耳边说了句什麽,男人眼睛更是亮了起来? 乱世佳宝 第 6 部分阅读 “放开她!”我向他大喊着,声色俱厉。 “哟,奶油小生原来也可以生气!”男人摆动着肥头,他身旁的一个小矮个向他耳边说了句什麽,男人眼睛更是亮了起来,“哈哈,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撞了大运,歌舞伎演员,宫崎璟琰?” 我没有吱声,不时的在武内叶子和他的身上打转。 “想救她?”他推了下武内叶子的身体,又是一抻回,无赖的坯笑,“除非你当场给我们来一段歌舞伎!让我也来欣赏欣赏你曼妙的身姿!” 我扫了眼周围,竟然没有一个围观的群众,所有人都当作视而不见,匆匆行过,找着自己的乐趣。看来想要求救的想法,是要放弃了。 我深吸了口气,缓了下情绪,轻笑了出来,“想看我歌舞伎表演,也不必这个样子!”把随身携带的一个刀子从兜里拿出,藏到了袖子里。 男人立即警惕了起来,“别想耍把戏!”一使劲,武内叶子再一次尖叫“璟琰哥哥!” 笑容收敛,我上前一步,“我来和她交换,不是想看歌舞伎吗?至少要找个大一点的地方,我当场就可以表演给你看!” 男人一使眼色,旁边的矮个男人向我走来,手上多了一条绳子,我乖乖的站立,被他们捆绑。 “把她放掉吧!”我镇定的说着。 “当然!”男人一推,叶子倒在了地上,无助的哭喊,想要追过来,却再一次被男人拉开。 我忍不住地回过头,不甚放心这个傻丫头会闹出事情。 “快走!”男人在我后面推着,向一家大型的夜总会走去。 “大哥,在303包间!偏僻而且隔音!”矮小男人笑得诡异。 路过的服务员头也不抬,而那里的每个客人更是懒得回头去看我们这里。 包间上,上面贴着日文,矮小男人笑得谄媚,哈腰的去开门,却半天,没有了动静。 “傻了,走啊!”身后男人已经不耐烦。 “大。。。大哥!是。。。”变得结巴,“麒麟社主人!”嗖的一下子没有了踪影。 “什。。。。。。什麽?”男人吓得一动不动的呆站在门口,看向包间里,那黑色高档皮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邪魅男人,手里端着一杯的红酒,边上站着两个看似保镖的人物。 第2卷第27章 麒鞅稍一抬头,冷厉而又惑人的眼神,像是柔软的利剑一般,后面的男人“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使了个眼神,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把人托了出去。 我见机也要跟随着离开,还没走两步,只感到另一副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湿热的呼吸吹在我脖颈上,隐约的还带着点酒香的气味。 “怎么?宫崎璟琰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轻佻的语调,一手上前在我光滑的脖颈上游走。 我身体僵了下,却马上又恢复了冷静,嘴角一抹讥诮的笑容,“不是有句话说,大恩不言谢!”缓了下,“麒麟社的主人不会只在乎一句“谢谢”,就要将人。。。。。。” “将人怎样?”他湿热的嘴唇慢慢的靠近我的右脸颊,声音如鬼魅一般,在耳畔响起。 我定住身体,没有吱声,指尖轻轻碰触着袖子里的小刀。 “呵呵!”本以为他会有下一步的举动,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将身体退了开去,把手上的高脚杯放到了玻璃桌上,优雅的转身向沙发再一次坐去,如降临的王者一般,威严而眼神慑人。 我轻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 转过身,轻轻一笑,“这次谢谢您!”淡漠而疏离,如果可以,不希望让他看出一丝的端倪。 待我刚要迈步,他又是一发话,“宁肯和那两个无赖一起,也不愿与我分享十分钟吗?” 无赖?只怕是眼前的人可以多加几个更字也不为过。 没有理睬,继续迈步。 “你认为,我盯住的人,有失手过的吗?” 他什麽意思?我心理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璟琰哥哥?”外面传来了叫喊。 我心理顿时大喜过望,快速的要寻声而去。 “我。。。。。。”在这里,三个字还没有喊出,只感到身体突然虚软无力,逐渐的瘫软了下去。 一个矫健而迅速的身体及时迎了过来,从后面将我搂住。 “你。。。你。。。”呼吸变得愈加弱小,我想要喊叫,却没有声音,仿佛嗓子被堵住了一般,任双眼不断的睁大,看着那逐渐靠近的俊美脸庞。 “想要叫吗?可以试一试!”嘴角向一端翘去,眼神带着戏弄,另一只手的修长手指在我脸颊旁抚摩,“这里只有一个法度,那就是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我的眼睛却也终究忍不住,搭下了上眼皮。 外面传来的声音慢慢的变得若有若无。 “璟琰哥哥?” “你确定你看到他来这里了?”三井和五次郎他们的声音。 “。。。。。。” 原来失之交臂,就是这样啊。。。。。。 东京,世田谷区。 放眼望去,空旷而辽阔,绿油油的草坪,高大的树木,一切充满了自然的味道。在这里,唯一矗立着一座大约占地上千平的豪华别墅,纯洁的白色外体,融合了西方与日本的爱与和谐的建筑特色,有着日本的传统与现代的结合。 门外,门内,都有人在走动着,有的精心的割草,有的只是像个士兵一样的守卫,有的穿着统一的白色,忙碌着偌大厨房内的丰盛晚餐,没有人说话,没有笑容,一切如此的诡异,带着死人般的沉寂。 “哥哥。。。。。。小哥哥!”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 我抬了抬有些厚重的眼皮,依稀辨认出一个模糊的矮小的影子在床前骚动着。 “小哥哥醒了?”小手紧抓住我的手臂,欢快的笑着,可爱的眨着一双典型的日本女人的单眼皮眼睛。 我慢慢的苏醒了过来,“你。。。。。。是谁?”声音依旧很轻,带着隐约的沙哑。 “小哥哥说什麽?”小女孩凑近了些,粉嫩的脸蛋上闪着兴奋。 我又是闭了闭眼睛,轻轻嘘了口气,逐渐的恢复了记忆,想到了昏倒前眼前最后一次晃过的那张鬼魅的脸庞。 “小哥哥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小女孩一脸的焦急,刚要转身,“妈妈。。。。。。” 我猛地揪住她的小胳膊,“我,没事情了!” 她惊讶的回望着我,逐渐的多了些笑容,“小哥哥没有事情了。。。。。。”像是欢呼一般。 我嘴角轻轻一抹笑容,能醒来看到这样一张天使面孔,真好!只可惜把那张恶魔的面孔衬托得更是憎人。 不禁又是让我怀疑;这个小女孩是谁?既然可以在这里随便走动,自然与麒鞅应该是有举足轻重的关系。 我笑看着她,摸着她的小手,声音有气无力的说着,“我想喝点水!” “哦,好的!”快速的向门外跑去,不消三秒,就又是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杯子的透明玻璃杯。 我虚弱的坐起身,接了过来,一饮而尽,本以为只是暂时的缺水而造成的浑身无力,结果喝下去,还是一样的不变。 我眉头紧皱,想要使劲挥一下手臂,却酸软的如同泥巴的掉落了下来。 “小哥哥不开心?”小女孩撅着嘴,注视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把目光再一次转移到了她这里,把仅剩的唯一希望落到了她这里。 “小妹妹叫什么?”我拿出自己对付女孩子的一贯温柔笑容。 “无心!”她开心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 无心?连这样一个小女孩儿都起这样的名字?心中暗自怀疑,不会是他和外面某个女人的私生女吧。不禁更加的让我唾弃。 第2卷第28章 “小哥哥和主人一样好看!”她笑得灿烂,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 我惊楞了下,恍了恍神,嘴角多了一抹宠溺的笑容,欲伸出手,向她脸蛋摸去,“你也很美的!” 女孩子毕竟脸皮薄,心中一听,不禁脸颊绯红,虽然只是七八岁的孩子,但是生活在这样混杂的“世界”中,认知应该也是相较于其他同龄孩子是不同的吧。 “无心,快回来!”后面一个白衣的中年妇女在门口招着手却不敢踏进一步,脸色带着气愤与担忧,“快过来!” “妈妈!”无心回过头,笑着,“我陪小哥哥玩!”童真而稚嫩的话语。 “跟你说的,你怎不听?还想上一次一样吗?”中年妇女语气中明显带着警告。 无心粉嫩的脸颊立刻变得苍白,不断地摇着手,“不要,我不要了!”嘴里嘟哝着,脚步不情愿的向门口走去。 中年妇女一拉上无心的手,似乎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门口。 这个屋子周围仿佛被隔了音一般,立即变得死寂一般。 房间大而华丽,和外面相称,白色的主调,白色的床,淡蓝色的旋转型金色吊灯,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其名的油画。看起来很有品位,却对于我们这些平民来说,和他一样,这里太过于高档与神秘,让我不想去探视。 或许是太疲惫了,或许是身上莫名的药发挥了作用,我慢慢的又是合上了眼皮。 梦中,隐约的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像是麒鞅的。我心中暗骂,还真是阴魂不散。 紧接着,似乎滑嫩的手指在脸颊处触摸,如此的真实。 不对,这不是梦。 我猛然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居高临下和我相对望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庞。 “饿不饿?”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一潭清水。 仿佛让我有种错觉,我和他再次回到了十年前,他还是那个“他”。 但立即又是想到了李琳老师的红色血液,以及酒井顺子那仇恨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冷颤,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摇了摇头,嘴角一抹讽笑,“我很想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是不是被囚禁了!” 他定睛的注视着我,修长的手指在脸庞依旧的抚摸,只是笑着,没有吱声。 “呵呵!”我虚弱的咳嗽了下,引起了身体震动,“原来麒麟社的主人还可以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挑了下眉,“那不知,我哪个地方得罪您老人家了呢?” 他眉头一皱,却即刻又是放开,嘴角的笑容更深,“因为你太出色!” 所以要毁灭?就这样,在自己地盘上,毫无痕迹的让我消失?还没等我说出口。 他马上接了下去,“所以想让人拥有!” 我一怔楞,“可。。。。。。我是男的!” “你忘记我是男女通吃了吗?”他的头俯下,气息吹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燥热。 “我没有断袖之癖!”为自己博得微乎其微的努力。 “呵呵!”他放肆的笑着,轻轻一勾手指,托起我的尖小下巴,“那可以慢慢培养!” “你。。。。。。”最后的声音几乎隐没在他的口腔中。 他灵巧而有力的舌头技巧性的引诱着我紧闭的贝齿慢慢打开,不断向里面探索,汲取着更多的液体,纠缠着躲闪的小舌,像是两人现实的追逐游戏一般,他的疯狂,无所顾忌,让我的心猛烈的撞击。 本就瘫软无力,现在唯一喘息的口鼻,慢慢的都被他掩盖,大脑开始变得模糊,呼吸急促得没有了规律,在最后以为自己就要昏厥的一刻,他突然撤了出去。 “极品就是极品,真是让我欲罢不能!”他手指在我裸露的白皙脖颈上滑动。 我瞪大双瞳,床上的被单早已经被我揪得紧皱,面对他的攻势,却也无力反抗。 “起来吃饭吧,刚刚就一直听你肚子叫了!”他突然一下子又是恢复了温柔。 我不禁暗自咂嘴,身体慢慢的坐直了起来,向后面的床头靠去,和他拉离了些距离,“我还不至于是残废之人!”将碗筷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径自扒起饭,没有一点的斯文。 “呵呵,看得我都忍不住想要尝一口了!”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带着戏笑。 我把碗更是拉向胸前,保护意味浓重,“我想,麒麟社主人的饭菜,不应就这样敷衍了吧!” 他看着我,却半天没有吱声,随后,轻轻一笑,站起身,“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个清香小菜,定也爽口!” 我冷笑了下,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 坦白说,五岁前的记忆,在我来看,只是清晰的记得他噬人和温柔的双层面孔,以及李琳老师的最后骇人一幕。可是不得不发自肺腑的说,这个饭似乎没有以前的厨子做得好吃。 吃了半碗,我放到了旁边,刚要睡下。 “就吃这样少?” 他竟然还没有走? 我有些惊讶,抬头和远处已经坐在屋子一隅沙发上的他对望,讥诮的话语顺嘴脱口而出,“难道是饭里下药,非得要我全吃完吗?”现在全身无力,早就猜测出是他搞的鬼,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下的手。 他轻轻一摆,显得无辜,站起身,优雅的饶到了我身边,端起我吃剩下的饭,拿着筷条吃了两口,动作慢条斯理,嘴角一抹笑容升起,“如果担心,以后我来喂你!”说得暧昧。不禁让我泛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主人,三和社的社长到了!”门口处,一名白衣女人恭敬的站立。 麒鞅的眉头一蘧,仿佛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搅一般,嘴中没好气地哼了句,转身,走了出去。 我终于长舒了口气,每次见过他,自己好像就像是打了一场仗,不仅心累,身更累,处处提防,处处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会命丧当场。 屋子里依旧散发着一股股的清香,如薰衣草一般,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第2卷第29章 再次睁眼,却已是又一个白天,我虚弱的爬下了床,走到了窗前,伸手拉着滑竿,白色窗帘自动摇上,明媚的阳光直直的打了进来,射在我的身上,分外舒适和清爽。 院子里的绿油油的草坪,被修剪得齐整,向远处看去,那占地百坪的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水纹,在微风的吹动下,泛出层层的小浪花,一切美不胜收。 向左右望去,无处不在的安插着眼线,可见戒备森严,根本却已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城堡。 我嘴角一抹冷笑,既然圈禁已是事实,反抗只是无味的牺牲,不如既来之,则安之,见机行事。 挪脚向外走着,按照所设想的,一直没有人拦截,任由我去逛,看来,麒鞅根本是对我十拿九稳。 直接向院子里的一片花丛中走去,看向那被喷洒过的花朵,此刻争相竞艳,姹紫嫣红,在阳光的反射下,更是光彩夺目,鼻子深深一嗅,散发出迷人的芬香。 我不禁弯下身,欲势要去采摘。 “小哥哥,不要摸!”稚嫩的童声,再一次响起。 我侧头望去,却是昨天的那个小女孩,今天梳了两个发辫,分外可爱,厚墩墩的刘海,遮盖在额头上,更加像是电影中的典型的日本女孩。 我疑惑的皱着眉头,“怎么了吗?”直起身体。 无心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今天一块吃到一半的面包,“妈妈说,那些花都有毒!” “有毒?”我诧异的叫了出来,不敢置信。 又是回头望了望,开得如此的艳丽而夺目,却不敢让人采摘,果真是应了一句,越是危险的事物越是美丽。人是如此,连生物也是如此,不禁让人慨叹大自然的万通。 “既然有毒,为何还要种它们?” 无心卜愣着小脑袋,甩得两边的马尾随着摇摆,小口的塞着剩下的面包,“妈妈说是主人的爷爷种植的!” 麒鞅的爷爷?竟是第一次的听说。 “小哥哥会跳舞吗?”她眨着一双黑亮的双眼,“妈妈说小哥哥是个舞伎明星,跟我爸爸一样!” “你爸爸也是吗?” “嗯!”她又是塞了口面包,鼓着一张小嘴,无不可爱,“只可惜爸爸现在不在我们身边了,妈妈说他不要我们了,所以好久也看不到爸爸的歌舞伎。。。。。。”有些哀伤。 我动容的上前了几步,轻轻将她拥在了怀里,揉着她有些胖胖的脸蛋,“没关系,以后哥哥跳给你!” “可以吗?”她立即兴奋了起来,“那我要看《鸣神》!” 我宠溺的揉着她的丝发,“看来还真是懂行的!” 没有化妆,更没有衣服的衬托,我轻声吟唱曲调,伴随着周围的自然景象,双目变得媚人,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射出一抹抹的精光,嘴角向两端翘起,身体如弹簧一般,收放自如,挥舞手臂。 那些工作的人们此刻都停了下来,无不好奇的看向我们这边。 “哥哥好美。。。。。。”无心一脸崇拜的望着,眼睛变得迷离,或许早已处于了父亲和她的世界当中。 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因此而变得活跃,充满了以往不曾拥有的味道。。。。。。 “看来今天心情不错!”低沉而有力的男声从后面前面传来。 我弯下的身体快速的直了起来,眼神由刚刚的温柔转为了防备。 而那些停下的工人,此刻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了工具,继续忙于手头的工作。 “主。。。。。。主人!”无心显然过于紧张,小小的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心中怕是不忍,走了过去,蹲下身,摸着她的小脑袋,“乖,回去找你妈妈吧!” “我。。。。。。”她不时的看我一眼,又是犯难的抬头望着麒鞅。 麒鞅没有吱声,却也面无表情。 我心中暗骂,魔鬼,现在连对小孩子的同情心都没有了。 径自拉起她的小手,侧身欲从麒鞅身前绕过。 还未走两步,一只手臂从后面搭向我的肩膀,“要她自己回去!”威严而悚人。 脚步再一动,他有力的手指更是深陷了几分,似乎要插入我的皮肤中,不禁低声痛呼了句。 “无心,赶快回去吧!”声音尽量保持着温柔。 她耷拉下的脑袋,想要抬起,和我说点什麽,却猛然的对上麒鞅的骇人面孔,“嗖”的跑了远去。 “人已经离开了,是不是手也可以放开了呢?”我警告着。 他低沉的笑了笑,趁我不注意,从后面一把将我抱起。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看着左右的人,却没有一个抬头敢看向这里。 “明明身体很虚弱,还硬是逞强给别人跳舞!”他一下子现出了温柔。 我挑了下眉,“你在关心我?”甚是觉得可笑,看他没有吱声,“我倒是觉得出来活动一下,比在那间屋子里呆着浑身有力多了!” 他抱着我到了草坪中间的白色“岛屿”上,头顶上是一种特殊材料做的遮阳顶棚,下面放着一把长藤坐椅,旁边一个小矮桌,上面摆放着书籍和饮料,水果,一应俱全。 “没想到你这样轻!”他戏弄的看向我,将我向坐椅上放去。 我笑了下,“天生如此,没有办法,否则也不会总是扮演女角!” 他将手从我腰上撤下,没有起身,只是找了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拉起我的手,兀自揉捏着。 我想要抽回,相反,他却握得更加的有力,无奈之下,放弃。 “麒麟社的主人不会这样空闲,能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起来晒太阳吧!”我讥讽的说道。 他侧脸看着我,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手掌,玩弄着每一根手指,“只要是我能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小人物!” 我冷笑了下,“难道只要你看上的人,都是用这样的手段得到吗?” 他定睛的望着我,默不作声,半晌,“你是第一个!” 我惊了下,却马上更加的仇恨,“既然这样,那至少也要我通知一下我的家人和朋友吧!” “不需要!”立即否定,正待我要发问,他又是说道,“我已经向他们说了,这几个月,你在我们这里表演!” 我抑制住心中的愤怒,冷静了下,嘴角轻轻一笑,“是啊,放出话去,麒麟社老板的邀请,谁还敢拒绝?”除非那人是找死!喜欢拿权利压人的恶棍,卸去了这些,他什麽也不会是! “呵呵!”他莫名的笑了起来,“和你对话还真是有意思!”摇着头。 “不怕被蜇着,可以经常来找我聊天!” 他转了转,将上半身向我身上靠来,头搭在我的肩上,拖起我的手,放在脸颊旁,不断地摩挲,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总是在嘴边擦拭而过。 我心里像是被冲撞了一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有点累了,想要回去睡觉!” 他慢慢直起身,突然空掉的双手僵在胸前,望着我决绝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而内敛,目光深不可测。 第2卷第30章 已经连续四天没有洗澡了,现在连自己都觉得身上味道怪异,更别提别人的靠近,麒鞅还每次来都喜欢搂着我,真是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得了鼻炎。 白天的时候,客厅总是有人,况且麒鞅不定时地回来,更加的不安全。左右思量了一番,觉得还是夜里最为好,从这扇门出去,向西一点,就是游泳池,那里的水很是清净,每天都有人换新的,无论是否有人游泳。 考虑了一下,径自向女仆那里要了件男式衬衫和宽松的休闲裤,趁着夜深人静,月光悄然的升在空中,我轻手轻脚的拉开门,迈了出去。 大门外,依然的站立着人员,轮流换着岗位,只要是没有逃出,他们不会对我多管闲事的,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看着游泳池里的水纹,周围一片静悄悄,偶尔有几只知了在树上叫着。 我笑了笑,没有脱衣服,慢慢的向下面走去。 好凉,浑身打着冷颤!等着差不多适应了这个温度,才将整个身体浸泡在了水中。 顿时像是一只撒了欢的鱼儿一般,舒展了四肢,开始游动,水不深,恰好没过我的胸前。 开心的撩拨着水,看着一层层的纹路向远处滑去,像是自己弹琴的琴音一般,美妙而动人,哑声笑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耳尖得快速要将自己头颅沉入水中。 “谁这样大胆,在这里游泳?”手电筒腾的打亮,向我这里射来。 眼看就要暴露,我抬起头,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是我,宫崎璟琰!”回喊去。 他一听,把灯熄灭了,转身走了回去,没有吱声。 看来,这里的所有人一定都知道,宫崎璟琰现在是麒鞅的囚宠。嘴角不由得冷笑。 把身体逐渐的向岸边靠去,轻舒了口气,伸展着四肢,像是悬浮一样,飘在了水中。 “原来是真的!”突然一个戏弄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我猛的站起,双手扶住岸边,防备的看着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黑影。 高挑的身材,和麒鞅一样的邪魅,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仿佛多了一层的冶艳,如魔女的化身,一双媚而长的丹凤眼,此时更是散发了一屡精光。 他慢慢靠近了过来,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前停下,蹲下身,俯视着,“难道麒鞅晚上冷落了你,自己到这里来找感觉?”语调带着玩味。 本来就冰的身子,因为一再的被人惊吓,现在更是冷了几分,嘴唇和牙齿禁不住开始打颤。 “不说话?”他挑了下眉,“早就有所耳闻你的风流韵事了,怎么,这次要亲自上阵?” “我不懂你的意思,请你让开!”我怒声斥道。 这个人是谁?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狂妄自大的笑容,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痛扁他。 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厚颜无耻的更是向前探出手,捏住我有些瑟抖的瘦弱肩膀,“别以为现在装得一副清高样儿就可以遮掩过去,酒井顺子不是被你利用的吗?以她的性命来换取麒鞅对你的注意!” “放开!”我无措的大声喊了出来,似乎这个声音里包含了为自己的辩解,也为酒井顺子的冤死而不平。 “宫崎璟琰!”像是魔鬼索魂一般的叫喊声,让我更是打了个冷颤,嘴唇逐渐的发紫。 “倔强,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的!”他另一只手托起了我的下巴。 “你想怎样?”我瞳孔渐渐黯淡了下去,“是要我命,还是。。。。。。” “NO,NO,NO。。。。。。”他无赖的摇着手指,砸着嘴巴,手顺着我肩膀慢慢滑下。 我刚要反抗;却发现身体僵住了一样;不能动弹。 “既然麒鞅满足不了你,不如让我来。。。。。。”突然,他像是楞住了般,眼睛瞪大,笑容转为了惊讶,双手定在了我身前那隐约可见的两团丰盈上。 “原来如此。。。。。。”嘴角向上面诡异的挂了上去。 “看不出两个人才刚刚认识,就已经打得很是火热了!”麒鞅不知从哪个方向,优雅的走来,身上穿着宽松的衬衫,依稀只系了一个扣子,裸露出精壮而性感的胸膛,额前的刘海没有揩油,松散的垂了下来,本就俊美的五官,在月夜的衬托下,更加显得魔魅,修长的双腿被白色的休闲裤包裹,居家而妖媚。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听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甚好。 男人把手伸出,慢慢站起了身,抬头和麒鞅对笑着,显得阴柔,“我来时和你打招呼了,是你贵人多忘事,有了新欢,就把我置在一边!”向前迈去。 麒鞅眼睛向池子中的我扫了眼,声音依旧很冷,“齐藤宫一,少来这一套!” 男人慢慢收敛了笑容,把手向身上蹭了蹭,“既然都被你识破了,也没有好玩的了!”他到了麒鞅面前,将自己胸前的一个信封拿出,递了过去,“泰国那边已经发生了暴乱!” 麒鞅眉头一皱,把信封握在手中,没有打开,“有抓到人吗?” 男人摇了下头,“抓到,我也不会在这里了!”摆了下手。 两个人对站着,仿佛就像是一幅极其美艳的画面,如此的契合,如此的美伦,伴随着月光,更加是衬托得虚幻。 然而,我根本已经无暇去观赏这幅绝美的图片,刚刚脚底就已经抽了筋,现在更是严重了起来,身上的肌肉好像都在萎缩一般。 心中只是不断的默念着,快离开,快离开吧。。。。。。 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能力去思考,那个男人会不会把发现的事实告诉麒鞅,或许他会对我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而两个人仿佛故意一样,不再吱声,却是故意的拖延,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最终,我的呼吸变得微弱,嗓子想要喊叫,却也没有了力气,眼前的两人逐渐的变成了四个,八个,更多,更多。。。。。。 第2卷第31章 “小哥哥。。。。。。” “小哥哥!”稚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天使的呼叫,让我这个濒临溺水的人儿找到了方向。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那副热切的小脸庞,展开笑靥。 羡慕,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纯真的笑容该多好。 “醒来了?”一道冷语从门前射了过来,将现在的温馨瞬间打破。 “主。。。。。。主人!”无心的小肩膀哆嗦了起来。 “出去!”不带丝毫的感情。 “。。。。。。是!”蹑手蹑脚的跑了开去,似乎太过于慌张,到了门口时,竟是跌了一跤。 我刚要扶着下床,一只有力的手臂按在了我的瘦弱肩膀上;使我动弹不得。 无心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很快的没有了影迹。 我愤怒的抬头看向麒鞅,“你就这样对待她吗?她只是一个小孩子!” 麒鞅似乎不以为意,只是轻微的抬了抬眉,“她和我又没有关系!” “你。。。。。。”想要破口大骂,却突然醒悟,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你失控了!”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气定神闲的盯着我的脸颊。“如果杀一个人,能够让我看到你除了骄傲以外的表情,那也值得了!” 我诧异的望着他,心中的火焰更加是高了几分,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才要对一个无辜天真的女孩这样冷淡?残忍的家伙! 按捺住自己的心情,我瞟了眼放在我肩上的白皙修长手指,“可以拿开吗?我现在很累!”没有好气的。 他嘴角一端向上翘起,手没有拿开,相反竟然一路向下,搂上我的腰部,“好啊,正巧我也累了!”脱下鞋子,绕到了我的身后,从后面将我圈抱住。 我瞪着他,“我跟你说过,我没有断袖。。。。。。” 他摇了下手指,眼中闪过了一抹戏笑,“你认为你还可以隐瞒吗?” 没等我注意,一双手直接按向我的胸部。 此时,我才看清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已是全新,白色的休闲服饰,和他的一套相互融合。没有惊慌,反而多了份坦然。昨天晚上的那个场景立刻又是在脑海中回荡。 我轻轻笑了出来,“既然都知道了,我想,你也应该放我回去了吧!” “放你?”他提高了声音。 我扭过头,和他对望,“难道不是吗?当初是因为你找到了一个可以匹敌的对手,认为我是男人,可以带给你一些刺激的追求。可是现在。。。。。。应该会有所失望吧!” 他把手挪开,一路向上,在我的脊背和脖颈上游走,用脸碰触着我的脸颊,呼吸变得些微的急促,“我要的只是你!”声音如鬼魅一般,“但是女人的你,好象更加的神秘,钩起了我更大的欲望!” 我瞳孔中倒影的邪魅笑容越放越大,还没等反应,被他一把扯入了怀中。 我惊愕的看着他,“放。。。。。。”声音隐没在了他的口腔中。 我下意识使劲地要去推开,然而,这个束缚似乎却像是个蜘蛛网,越是挣扎,越是被他紧紧地攫覆住。 他一再的辗转吸允,终究被肆虐的柔唇禁不住最后的防守,慢慢开启,口腔中的小舌顿时变得无处可藏,掠夺的唇齿更是如见猎物般的深撅。 身体虚弱的我,很快,呼吸渐渐隐没。 他似乎已意识到了,慢慢撤开自己的嘴唇,低头看着那被吮红的唇瓣,轻轻掠过,感受着微弱的呼吸,直到挺而翘的鼻梁。 “你,逃不掉的!”像是给与的最后论断。 我张着嘴,急切地索求着新鲜空气,根本没有闲暇去听他的咒语。 “哈哈!”他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将我身体更是向胸前贴近了几分,直到快没有了缝隙。 “要是睡觉,就不要大声喧哗,我耳根子受不了!”我轻吐了口气,随着他躺下的身体,挨在了旁边。 他的手指不断地在我脸颊旁摩挲,眼神变得柔和,“你喜欢静!” 我没有吱声,更没有抬眼皮。 “你知道你自己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吗?”他的手搂向我的脊背,“就是太过于镇定的眼神,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没有能左右你的!你不会遮掩,如果掩藏了,或许也不会钩起我现在的征求欲望!” 我眼皮动了动,嘴角发出了一丝冷笑,“征服了又怎样?接着你玩了几个月,厌烦了,就丢弃?” “那你以为呢?”他挑了下眉,用修长手指绕着我的短碎头发,“玩具之所以称为玩具,就在于它可以随时更换!况且,我让它发挥了最大的效用,也是各取所需!” 我讽刺的笑容更是深了几分,“可我不是你的玩具,当我想离开的时候,你关不住我!” 他一手托起我的下巴,用唇轻轻掠过我刚刚还未消肿的下唇瓣,高挺的鼻梁抵着我的,湿热的呼吸吹在脸上,另一手紧紧的捏住我的腰部,“我讨厌背叛的人;所有背叛者的下场只有一个。。。。。。” 我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瞳孔睁大。 “呵呵!”他突然笑了起来,像是恶作剧的孩童,可爱而纯真,亲昵的揉着我的短发,眼神变得温柔,“睡觉了!” 我心中却更加的感到了迷惑,到底是真是假,根本已经分辨不清。抓不住他的性格特征,抓不住他的阴晴圆缺,一切都让我失控。 他相安无事的起身,从后面拿起条毛毯,搭在两人的身上,“虽然天不冷,可还是防着着凉!”侧身再一次躺在了我旁边,伸手一搂,轻松的将我圈在了其中,把头压向他的胸前,“抱你,也会上瘾!”最后一句,渐渐传来了平稳的呼吸。 我像是个木偶般,在他的手中,任他摆布着。 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呼吸,鼻间传来属于他的味道,有些熟悉有些陌生,曾经小时候的我,似乎很喜欢。 可是现在。。。。。。我嘴角现出一抹的讥笑,瘾吗?那就意味着两条路,是戒,抑或是生不如死的挣扎! 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关于暂停更新两天通知: 明天一天去见导师;准备模拟论文答辩。 后天早上毕业照。下午到晚上论文开始正式答辩。 所以;周四恢复更新;会两章上传。 谢谢大家支持。乐乐鞠躬。^6^。 第2卷第32章 闭上眼睛,开始感受黑暗的侵袭。 “晴子呢?” “死了。。。。。。” “其实。。。。。。你和他一样;没有人性。” “背叛者的下场只有一个。。。。。。” 红色的血迹与狰狞的面孔,不断地交织。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大喊一声,猛地睁开双眼,坐立了起来。 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的冷汗,身上已经全部湿透。 缓了缓神,我转过头,看向那已经空下的另一半床铺,如果不是特别的褶皱,否则我会以为他和噩梦一样,都是一场虚幻。 掀开毛毯,我光着脚,走了出去。 既然已经暴露,也不再对他有任何的遮掩,直接到了浴室去冲澡。 故意把水流的声音开得极大,像是珠帘一般,纷纷落地,捶打着地面,似在宣泄,似在找一种解脱。 整整一个小时,任水的放纵。 习惯性的拿着白色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了出去。 “昨天晚上很享受吗?”一上来,就是这样龌龊的话语,听着轻佻的语调,不用抬眼,也可想而知是谁。 我没有吱声,径自向客厅中迈去,看到上面摆放的饼干,抱起来,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咀嚼。 “再怎样说,我也算是帮了你一把,至少让你尝到了滋味!”齐藤魈殤也尾随着坐了下来,双臂张开,扶在了沙发背上,一副没有正经的样子。 “相信不久,他就会厌烦你,那时。。。。。。”他抛了个媚眼,“你来找我,我不会嫌弃的!” 无耻,下流!心中真是骂一百遍也不解气。饼干在嘴里根本已经咽不下去。 看到我要起身,他情急之下,上来拉住我 乱世佳宝 第 7 部分阅读 无耻,下流!心中真是骂一百遍也不解气。饼干在嘴里根本已经咽不下去。 看到我要起身,他情急之下,上来拉住我的手臂。 “嗯,嗯,嗯!”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哑叔,您没事儿过来捣什麽乱!”齐藤魈殤不耐烦地样子。 “嗯,嗯,嗯!”哑叔表情着急,用手指着外面。 “算了,我过去一下!”他松开我的手臂,快速的跟了出去。 我顿在原地,看着那抹有些佝偻的背影,黝黑的皮肤依旧,然而不同的是,仿佛又是多了几层的褶皱,不禁让人有些心疼,眼眶慢慢的湿润。 “似乎除了我,所有人都可以让你动情!”脚步声由远及近,麒鞅似乎刚从某个屋子里出来。 曾经的我,称之为神秘,现在却也一样,还是神秘。 转过身,还未等我抬眼,一张纸巾覆盖在了脸上,“笨蛋,看个老人都这样哭!”带着隐约的愤怒。 我心脏仿佛漏掉了一拍,他猜测出来了吗? 我睁大双目,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却无所发现,心中顿时踏实了几分,抢下他手中的纸,胡乱擦了擦,径自一人走进了餐厅。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跟在我后面,坐在了旁边,拿起筷条。 由于昨天晚上加上早上一直没有吃饭,所以肚子早已饿得过了劲儿,虽然菜肴丰盛,却是随便的夹了一些,快速的解决,似乎与完成任务一般。 很明显的,我的“呼呼”吃饭声与他的无声成为了对比,脸颊变得绯红,我慢慢停下手中的筷条,稍一侧头,看向他。 他视若无睹的依旧吃着,那修长的白皙手指,仿佛专为艺术家而生,那清晰而邪魅的轮廓,在外面的阳光照射下,透出了一种让人沉沦的效果。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胸前的衬衫扣子仿佛自动松开一般,在他不断地挟菜动作中,优美的身材更加凸显。 毋庸置疑,他,是天使与撒旦的结合。女人,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却又恨之入骨,矛盾的心理。 “会素描吗?”出其不意的他发出了声音,没有转头,嘴角一端翘了起来。 “嗯?”我吃惊的望着他。然而,更多的是心虚。脸色不由的深了几分。 他放下筷条,站起身,没有等我的反应,拉起手,向外面走去。“把我的画板和笔,架子都拿到花园里!”路过门口的一个女仆时,他快速的说道。 我看着他此时犹如孩子一样的兴奋背影,心里疑惑不解。 一路小跑的,根本来不及和其他人打招呼,两人到了较显空旷的草坪中央。 “来,坐上去!”他推着我,到了藤椅上。 我没有反驳,落座了下来。 他居高俯视,托着下巴,蘧着眉,眼睛微眯,“把这只胳膊放下来,这只手遮盖住这里!”她指着我刚刚因为奔跑而打开的衬衫,里面自然的露出了风光。 “主人,都备好了!”一个白衣女人在离我不到两米的位置,把画具的东西一一摆上。 “可以下去了!”麒鞅专注的看着我,语气冷冽而毫不带感情。 我轻扯了下嘴角,刚要把手收回。 “不要动!”他慌忙上前,按住我放在胸前的右臂,湿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睁大眼睛,带着挑衅,“想让我做你的模特?” “有何不可?”他挑了下眉。 “那请你不要用这样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喜欢!” 他定睛的看着我的瞳孔,里面有他吃惊的表情面孔。 半晌,没有预料的发怒,而是,很是温柔的抬起一只手臂,把我有些散乱的短发,用手整理了一番,“就一会儿!”语气中竟然带着隐约的央求? 看着他慢慢走向画板前的背影,我瞬间的惊楞,有些不敢置信。 他拿起画笔,瞟了我一眼,勾了几下,嘴角不由自主地开始上翘,仿佛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都绽放光彩。他的表情越来越温柔,慢慢几乎快要达到了忘我的境地,好像周围的一切,只是一种衬托。 我讥讽的表情慢慢收敛,望着不再冰冷的他,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四岁时在水池时,也是这样的阳光明媚,他修长的手指在画板是那样的恣意,脸上的表情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都融合在了一起,没有了陌生,没有了距离,让人禁不住羡慕他手中握住的笔,可以这样亲密的被他感受着。 其实。。。。。。如果没有一切的纷争,就这样。。。。。。毫无波澜起伏的平淡下去,也是一种幸福吧。 “等一等!”他起身,再次向我走来。 我轻轻抬了下已经合上的眼皮,嘴角笑了起来,“好累,能不能下午再继续?” 似看到我如此慵懒的样子,眼光瞬间变得温柔,不时地在我脸庞和前面隐约显露的饱满上看去。 低下身,动作很轻的为我一一系着上面松散的扣子,前面的刘海散落了下来,刺痒得我胸前皮肤一阵子不适。 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1。乐乐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呵呵。昨天论文答辩顺利过关;当场老师就公布了成绩。全场都过。 2。另外;下午还有一章上传。 3。<;色。戒>;改名为<;暴君的专宠>;。 第2卷第33章 静谧的清晨,草坪中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麒鞅直起身,用自己的身体将我的上半身挡住,表情变得冷冽,“这样清闲?”隐约带着揶揄。 齐藤笑得无赖,轻摆了下头,“所以等着你安排新的任务!”倪了我一眼,“她比其他人要有趣得多!”眼中闪着兴奋,“这次可以坚持多久?” 麒鞅眉头一皱,“不需要!”警告意味十足。 齐藤瞪大了眼睛,“这次不用我善后?”看到麒鞅坚决的表情,托着下巴,挠有兴味的研究,“看来,你真的中毒了!从来不画人物像的你,竟然为她破了例!” 其实,此时的我,根本已经醒来了。只是懒得去应付这样场面,索性继续装睡。 麒鞅像是楞了下,随即嘴角轻轻一扯,“中毒的滋味,好像也不错!” “你疯了!”齐藤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一改往日的轻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曾经你总是看成的一种玩具!难道要因为她,放弃你曾经努力的一切?” 只听到“卡彭”一声,麒鞅手中的画笔立刻变成了两段,无声的滑落到了草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变化。 刹那,这里的气氛僵持住。 半晌,就在我们以为,麒鞅要彻底爆发的时刻,他竟然出奇意的笑了起来,诡异而让人心里发颤,“她仍旧是玩具,只是一个上瘾的玩具!” “所以是说,只要你腻了,依旧会抛弃?”齐藤试图探寻着。 然而,麒鞅慢慢的转身,俯下将我轻轻抱起,侧身穿过了他,没有回答。 他将我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盖上了毛毯,坐在床边,默默地,良久,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我瞬间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着精光,心里暗自嘲讽,幸福?我刚刚怎会产生这样的字眼?泛着冷笑!哎!这样的男人,哪里有幸福可言! 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一种悲哀!而我不要做这样的人! 再次醒来后,这个屋子里,已经没有了齐藤的背影,心里顿时更是踏实了许多,一个恶魔终归比两个恶魔的好。 “小哥哥,哑爷爷给的吃吃!”无心一看到我刚刚走出了客厅,就兴奋的冲来,带动着两条黝黑的小辫子,左右摆动着,无不可爱。 我简单的梳洗了下,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胸前变得平坦。 慢慢转过身,笑容带着宠溺,蹲下身,“是什麽,让哥哥来看看?” 她故作神秘的从背后拿了出来,眨着一双单眼皮的大眼,“四个圈圈!”稚嫩的大声喊了出来。 我心头竟是感到被撞击了下,顿时,嗓子里仿佛被堵塞了一样,看着眼前那不同颜色的圈圈,逐渐变得湿润。 站起身,控制不住自己的向院子中走去,看向那正在角落里休息的佝偻背影,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哑爷爷!”像小时候一样,从后面将他圈抱住。 他的身体一抖,慢慢的转了过来,面向我,褶皱的面皮,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的丑陋,“嗯,嗯,嗯!”他急切地比划着。 我点着头,“是我,是我。。。。。。”声音逐渐变得喑哑。 他左右扫视了下,拉起我的手,向花园走去,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小棍,借着柔软的土地,在上面挥写着,“傻孩子,不要怕,爷爷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救你的!” 我的泪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明白,您为我如此的付出,我。。。。。。” 他摇着我的手臂,继续写着,“你爸爸曾经救过我!” “不要,不要您这样的冒险!”我心里实在不忍,一把将这副已经愈加瘦小的身材抱住,“我自己可以,宝宝长大了,不是曾经的三岁小孩,你们该放心的去享福!”我怎会忍心让他们为我再去涉险? “小哥哥,哑爷爷。。。。。。”无心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看到相拥的我们,变得不知所措。 我慢慢直起身,擦了擦眼泪,突然破涕为笑,“无心小笨蛋,哥哥和爷爷投缘,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亲切,好喜欢!” “哦,呵呵!”天真的她,信以为真,随即,也紧紧地搂住哑爷爷的脖子,“我也喜欢爷爷!” “呵呵!”泪珠仍旧挂在脸颊上,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七色光彩。 三人于是找了个无人打扰的草坪地方,整整坐了一天,只是随心的聊天,告诉哑爷爷我的经历,直到夕阳西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回到了主屋时,隐约感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白衣女仆各个都胆战心惊的站在门口,看到我过来,仿佛如见了救兵一般的欣喜,却也透着些许的担忧。 我疑惑的穿了过去,看到屋内的狼藉,登时脸上的笑容收敛。 松开了无心的小手,低声嘱咐了句,“先回去!” “。。。。。。嗯!”她不敢抬头去看前面那仿佛处于怒火之中的男人背影。 胆怯的向前迈着,试图穿过去。 突然,一声惨叫,“啊。。。。。。”无心凄厉的声音,彻底在这个偌大的屋子里回响。 “小哥哥,呜。。。。。。”她小小的身体被抵到了墙边,脖子上分明的被一双魔爪按住,现出了触目的红印。 麒鞅面孔变得狰狞,身旁周围处处都是摔碎的玻璃片和高档的陶瓷片,不禁让人一阵嘘叹,上百万的价值东西,就这样毫不珍惜的成为了废品。 “放开她!”我大声喝厉,对于他莫名其妙的怒气,感到更加的气愤。 “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他冷着脸孔,眼神带着威胁,双手用力了几分。 “啊。。。。。。”无心的小脸越来越憋得通红。 我情急之下,上前迈了一步,“如果我说,用自己的命来换呢?” 他惊了下,“你竟然愿意,只为这样一条的贱命?” 我嘴角一个冷笑,“难道你的命就高贵吗?”瞟了眼一脸表情痛苦的无心;“对于我来说,她的命比起我自己的,更为重要!” “是嘛?”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语调,“可我看来,她只不过是一株贱草!”嘴唇一抿,眼神凛冽。 “小。。。哥哥。。。”声音逐渐的隐没,脸色由红变紫,一点点变黑。 看着眼前他的举动,我很想去阻止,然而,腿脚仿佛变得千斤重一样,无法动弹。呼吸变得急促,最后一点点的窒息,好像和无心同感一样,终归,再一次见证了曾经的梦魇。 第2卷第34章 “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我急切的呼喊着,却无人应答,不断地在黑暗中寻找。 “不要。。。。。。”随着最后一次的大叫,我猛地坐了起来。 原来又是噩梦! 到了这里才不到半个月,竟然做噩梦的次数快要和我当初的一年相匹敌,看来在恶魔身边真的是,天天噩梦缠身。 用手背不雅的擦了擦额头和脖颈后面的冷汗,低头一看,身上也已经湿透,隐约可见前胸的两个鲜艳的蓓蕾。 不对,等等! 我早上明明穿着束胸了?可现在。。。。。。再向下掀开被子,果然,除了一条内裤外,再无其他遮盖之物。 “不用找了,衣服都已经拿出去洗了!”一声魔魅,带着沙哑的嗓音,从后面猝不及防的传来。 “你。。。。。。”我吃惊的转过头,看着侧身仰躺在我旁边的麒鞅。 他上身赤裸,下身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包裹着,修长而健美的身材完美的体现,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此刻凝聚着水珠,““嘀嗒嘀嗒”无声的向床上滴着,露出了大片的湿迹。 双眼微眯,高挺的鼻梁下面,一张如喝了红酒一般的鲜艳性感薄片嘴唇,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逼人的诱惑。 我有些干渴的喉咙,不由得向下咽了咽口水。 “无心呢?”我强压下心理的异样,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淡漠冷静。 他眉头轻轻一皱,也跟随着直起身,脸孔突然逼近,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脸上,“她真的有这样重要?” 我眼睛不眨的瞪着他不见一个细小毛孔的面容,“是的!” “为了她,你宁愿放弃自己的命?值得吗?”他近乎于暴厉,处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我的耳朵都感到了嗡鸣,脸上表情不变,“在我心里认定的人,都值得!” 他一愣,眉头一抬,“很好!”像是咬牙切齿一般,“如果我说不要你命,让你来拿身体交换呢?” 我身体冷不防的打了颤,他早就想了,是吗? 不要我的命,却要我身体,要我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殊不知,这样的人才是最残忍的。 脑海中,立刻又闪现出妈妈那亲切的笑容,哑爷爷褶皱的面皮,以及三井,叶子们的可爱表情。。。。。。还有,无心的一双对世间仍旧充满梦想的大眼。。。。。。 值得,一切都值得。 “可以!但是。。。。。。”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的精光,“既然是我的身体,我也有资格来下个条件吧!”看他没有吱声,我继续说下去,“我打赌,你要了我的身体,会爱上我!” 他眉头一挑。 我突然轻松的弯嘴一笑,“不信?那就可以试试看!输了,就要放我走!怎样,敢赌吗?” 然而,心中早已是另有了一番的计谋打算。 一是,按照他的性格与行事来看,他最怕爱上一个人,所以或许因为胆怯,而中途会放弃。 二是,如果真的爱上了,就意味着,这场赌约,他输了。 看着外面手背的森严,如果单是靠哑爷爷,只怕逃走,只是一个幻想。不如让自己和他摊牌,直面进攻,这样无辜的人也不会受到牵连。 他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双目紧盯着我那胜券在握的脸庞,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嘴角向一端翘去,“既然你敢下,我为什麽不敢接?”笑得诡异。 没有等我反应,他却已伸出另一只手,将我脖颈按向他的方向,四个唇瓣相互紧贴,沿合丝缝。 “唔。。。。。。”刚有点喘息,却马上又被覆盖住。 他的双手透过我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像是索取一般,快速的在里面游移着,挑动着里面的两个敏感。 “璟琰?”他带着欲望的低声唤着。 我的身体仿佛没有了力气,一下子瘫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的恣意。 既然赌约已经成立,终归是要面临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麒鞅一一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渐渐的露出了滑嫩的肌肤。 他紧紧地将自己的身体和我相贴,痛苦而满足的低声呻吟着,双手顺着皮肤滑到了身下。 紧接着,伴随着两人急切地呼吸,再一次嘴唇相贴,毫不保留的疯狂接吻,双手在两人的幽思处不断的游走,滑动,勾引着更大的欲望。 “璟琰,睁开眼睛!”他柔声唤醒着我。 我紧皱的眉,慢慢舒展开,看着眼前他那因欲望不断充斥的双眼,有些惶恐,但马上却又是恢复了镇定,展开了笑靥。 他抱着我身体向床上压去,将自己下体明显的欲望抵住我的幽私。 我再一次闭上眼睛,心中难安,真的要了吗? 他双手托着我的下巴,看着我因为欲望而不多驼红的双颊,将头一低,紧紧地压在我的身上,浑身的热烫让我惊了下,呼吸不断在我耳边吹拂,灵巧的舌头,来回进入我的耳朵,引起一阵的瘙痒而异样。 “叫我鞅。。。。。。”声音愈加的沙哑。 “鞅。。。。。。”我低喘着,痛苦难耐。 “不许离开,不许离开!”像是魔咒的话语一般。 他只是用自己的下体不断地厮磨着,却始终没有进入,直到最后的一声呻吟,随着体内液体的泻出,他像是无力一般,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脑海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看着那还依旧埋伏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嘴角不由得向两端翘去。 第2卷第35章 “咕噜噜。。。。。。” 在肚子的欢呼声中,我不情愿的起来了,昨天中午和哑爷爷他们聊得甚欢,中午没吃,加上晚上又。。。。。。现在早已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 和上次一样,他的身影已不见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下,拉开窗帘,天空竟然有些阴沉,像是可以体会人的心情一般。 望着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忙碌,依旧如往常,没有因为谁的缺失而大乱,而惊慌,心理不由得泛着冷笑。 “小哥哥。。。。。。小哥哥?” 是幻听吗? “小哥哥!” 不,怎么可能,如此的真实。 我猛地转过头,有些惊讶的看向那张稚嫩的脸庞,两条乌黑的辫子梳理得分外齐整,刘海遮盖了一半的眼睛,一张小嘴儿因微笑而上翘着,可爱异常。 “无。。。。。。无心?”我睁大了眼睛。 “小哥哥,你看,这是主人为我买的新花裙!”她笑得灿烂,双手将自己的裙子下摆摇晃着。 我怔楞得向下看去,有些不敢置信。 “吃早饭了!” 没有等我反应,麒鞅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早餐,身上穿着白色睡衣,头发随意的凌乱着,然而,看去,却别有一番的风味。 他今天。。。。。。真的很养眼! “我。。。。。。我出去了!”无心显然对他还是有些忌惮,不舍的望了我两眼,战战兢兢的跑了远去。 我把目光投向他,“为什麽?” 他把托盘放下,拿出一杯牛奶,优雅的走了过来,在离我不到十公分处,停下,低头俯视着我,“因为你。。。。。。” 我的心狠狠被敲了下,眼睛瞪得铜铃般大。 “因为你的赌约!”他邪魅的翘起一端的嘴角。 听到这句,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一般,放松了下来。 我径自接过他手中的牛奶,喝了口,走到托盘前,拿起片面包,毫不淑女的大口咀嚼着。 “慢点吃,都是你的!”他在后面像是个保姆,找着纸巾,擦拭着我嘴角的奶渍,眼中带着宠溺与温柔。 “真的要饿死了!”我口齿不清的说着。 他眼中含笑,也不吱声,只是默默的盯着我。 “说实话,你的那条裙子挑得好俗,你看你衣服,都这样高档。。。。。。”我腾出了点空当,使劲把东西咽下,看他心情不错,利用好机会,尽情宣泄着。 “不是我买的!”看到我疑惑的表情,“我让属下去挑的!” “哦!”也是,他哪里有这样的时间。不过,肯对无心好,不再折磨她,已经非常的不错了。 “今天晚上有个舞伎的表演,想不想去看看?”他又是从旁边拿起片面包,递到我面前。 我惊讶的望着他,不明他的意图。 “你不怕我逃走?” 他轻轻一笑,“可以试试看!” 难得这样大方! 等到了傍晚,两人坐着专车,来到了歌舞伎院,结果进去一看,竟然全场是空荡荡的。 我顿时恍然大悟,看着紧搂着自己的那个得意的男人,“你包下来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嗯!”他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为什麽不早说?害我幻想了一整天,所有逃跑的计划,现在全部划成了泡影。 随着音乐的开始,歌舞伎演员逐一而出,脸上抹得锃白,看不清真实容貌,轻点红唇,婀娜姿态,美得异常。 “好漂亮!”我禁不住赞叹。 他瞥了眼,低沉的笑了笑,“知道这个曲目吗?” “嗯?”我侧头望向他。 “《茶馆老板娘》!”他说道,“一个女人女扮男装,茶馆老板娘对他一见钟情,后来得知真相,气愤地几乎要自杀。。。。。。” “这场戏不好看!”我摆着头,没有等他说完,就截断。 他盯着我侧脸,半晌没有吱声。 “一会儿等他们结束,我给你跳一段!”隐约带着兴奋,摩擦着双手,恨不得现在就跃跃欲试。 他转回了头,轻轻笑着。 看到他们结束,我起身和他们一起到了后台。 挑了五套相同的女装,另外找了四个和我身材一般的男子和女人,商量了下,打算来一段,《五女戏王》! 在幽暗的背影下,舞台上按照我的吩咐还飘洒着浮世绘的落叶,洋洋洒洒,带着些许的美感与哀愁,显示了人生的无奈。 我首先登场,腰上系着黄丝带,愈加显得妖娆,边迈步边舞动,不时透过宽扇袖,向底下那正襟危坐的麒鞅抛了个媚眼。 随着音乐的加快,我轻展舞姿,摆动着柔韧的腰肢,围绕着舞台上的大王,不断地旋转,就在同一时刻,四个和我穿着打扮一样的女人迎了过来,我们围绕在一起,分辨不清彼此,不停地舞动着,直到面前的王眼花缭乱。 音乐渐渐的停歇,五人中,有人下,有人上,不断地轮流,步调慢了下来。。。。。。 我夹混在其中,晃了眼台下的麒鞅,他显然已经坐立难安,目光在仅剩的几人中快速的寻找,表情急躁。 “不必继续了!” 在他的大声喝厉下,音乐戛然而止。 他脖子上的青筋隐约暴起,脸上煞是难看,脚步一路向前,跳上舞台,大步穿过几人,直向我来。 “回去!”拉向我的手腕。 我有些惊讶,这样快就认出来了? “等等,我把妆卸了啊!”我在后面一路小跑,身上的和服显得有些累赘。 他没有理睬,只是快速的拖着我向前走。 第2卷第36章 到了车前,由于重心的不稳,狠狠地撞到了他的脊背上。 他眼睛连抬都没抬,一把将我抱起,向后车厢坐去。 “开车!”大声向前面司机喊了句。 车子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和诡异,粗重的气息不断的传来,我小心翼翼的扭头望向他的侧脸。 五彩的灯光不断地穿过,映得他的轮廓美轮美奂,只是那脸色实在。。。。。。 我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怎么了?那部戏可是经典,比起你的《茶馆老板娘》要好看得多!” 他不吱声,依旧面对着外面。 “难道是因为怕我混入其中,和他们跑了。。。。。。”声音带着戏弄。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刚要揪起的嘲笑笑容就怔楞在了脸上。 他猛地回头,双手托住我娇小的面颊,用双唇狠狠地撕咬着我的嘴唇,翘开贝齿,一路长驱直入,纠缠着里面那无处可藏的小舌,激烈而没有喘息。 我想要换一下空气,却马上又被他带入了更快的节奏。 双手一路沿下,隔着衣服,在我胸前一阵子抚摸,我娇声连喘,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他吸走了一样,瘫软在他的怀中,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许再搞这样的把戏!”带着警告。 我轻轻笑着,懒得再去回话。 身体被他一拉,紧实的和他相贴,他的双手从后面将我圈抱住,如钳子一般。 看来,这样的机会,应该是没有了吧。 夏天,太阳总是很明媚,虽然白天会热一些,但早上与夜晚的空气,还是令人舒爽的。 “小哥哥,主人同意让我去学校上学了!”无心兴奋的跑到了我旁边。 我放下手中的早报,身上穿着与麒鞅相同品牌的睡衣,头发还隐约带着水珠,面孔显得清新。 “无心要上学了!”我摸着她的小脑袋,笑得复杂,为她开心,也为自己担忧。 “嗯,妈妈说八月底就要去了!”她天真地眨着大眼,“小哥哥陪我一起,好不好?”她扯着我衣袖,央求着。 “哥哥自己也要上学的!”我语重心长地解释着,可是不知道要等到哪天! “这样啊!”她撅着小嘴,鼓着脸蛋。 “呵呵!”摸了摸她可爱的脸颊,我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向厨房走去,“中午想吃什麽?哥哥来做给你!” 她沮丧的小脸听到了吃,又是恢复了激动,“想要吃甜品,还有吴姐姐上次炸的那个东西!” “少吃点这些!不健康!”脑海中回响起妈妈每次看到我买冰激淋时的紧皱脸孔,还有那叮咛的话语,心中半是酸涩半是温馨。 “哥哥。。。。。。”无心不解的望着我。 “嗯?”我如梦初醒,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动作不快不慢的进行着。 “我好想也和主人一样,能天天晚上和你在一起!” 无心童稚的话语,惹得我握着刀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表情显得怪异。 “妈妈说,是因为。。。。。。” “这些我来就成了,宫崎少爷还是回去坐着吧!”一位身上围着围裙的年轻女人一脸紧张的跑了过来,抢下我手里的刀。 “万一让主人看到了,我就完了。。。。。。”嘴里嘟哝着,似有抱怨。 听着她的话语,我心里暗自嘲讽着,原来做男宠也能受到这样大的恩惠。 像是不服,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较真,我展开一贯用在女人身上的温柔笑容,身体再次欺近,“放心,他今天出门了,会很晚回来的!”看到她有些迟疑,继续下面的奉承赞美,“每天都尝到姐姐的好菜,真的好羡慕你有这样好的手艺,我想要是自己也能做出这些,将来,或许还会有女孩子。。。。。。”说着,说着,声音故意放低。 吴姐姐一听,脸上现出了一抹同情,在这个屋子里,她也已经呆了三年。第一天来时,她对自己说,好幸运,竟然可以找到这样帅气的主人,虽然自己长相平凡,没有冀望得到青睐,但是光是每天看着,也就可以了。第二天,她就开始后悔,我怎这样倒霉,可怜自己一下子签了五年!虽然,她知道,大多数都是女人倒贴着麒鞅,但麒鞅也来者不拒,像是淫魔一样,让人唾弃。然而,个别的也有,就是我,是被逼无奈进来的。 “好了,好了!”她身体凑近,“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还好好的活着。。。。。。” “嗯!”我泪眼婆娑,无甚的感激。 无心小脑袋卜愣卜愣的望着,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不明白自己认定的一向坚强小哥哥怎会变得这样柔弱的样子。 “要学点什麽?我来教你!”她在围裙上擦着手。 我用手背将脸上的泪痕擦干,现出了一抹笑容,“吴姐姐要是真的相信,就让我自己来试一回,你带着无心先到外面玩玩,中午饭好了,我自然到外面叫你们!” 她皱着眉头,有些犹豫。 我对后面有些懵懂的无心眨了个眼,小丫头聪明的会意,向前跑来,拉着她的手臂,“吴姐姐,陪我玩嘛。。。。。。”撒娇一般,任任何人都不忍去拒绝。 “哎,算了,不好吃的话,大不了,我自己再做一回!”她冲我点了下头,“一定要注意安全!” “走了嘛。。。。。。姐姐。。。。。。”无心使劲地拖着她,一点点地离开了这个屋子。 刹那,这里成为了我自由发挥的场所,仿佛积郁许久的心被敞开,抑或是回到了水里的鱼儿,得到了自由一般。 此时,终于明白为什麽那么多的人要去选择厨师这个行业,正是因为它所带来的自由发挥与成就感,当我们精心的去做好每一道菜时,当我们用自己的感官去感受每一道料理的食材时,那样的过程,真的很美妙。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曾经看到妈妈做饭过程,想象着每一道菜的味道,不由得嘴角向两端翘起,一股幸福的感觉充斥在心中。 睁开,拿起刀,生熟的切起了菜,在案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一直以来,很是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它代表了一个家的健全,代表了家庭的温馨,把炒锅的火开得很大,让菜的香气更浓,看着上面的烟气飘散在屋中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幸福的洒落。 “快要好了,再等等啊!”我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依旧享受着自己的快乐。 999999999999999999999 第2卷第37章 后面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似乎停在了某处。 我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快速的翻炒着最后一道,随着“沙,沙,沙”的声音,“砰”的关火。 “呵呵,来尝。。。。。。”话没有说话,我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个半是慵懒半是嘲笑的邪魅男人,上身的衬衫些微的敞开,裸露出性感的胸膛,本就惑人的脸庞,现在更是该死的发出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笑容。 “你。。。。。。今天不是出去有事情吗?” “嗯!”他点了点头,优雅的向我走来,顺手接过我手中的盘子,摆在了餐桌上,“一办完就回来了!” “这样快?”我不敢置信。 他挑了下眉,直起身,蘧着眼睛,一点点地欺近我。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直到被逼进了一个墙角,看着眼前离自己不到十公分距离的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将头低下,向我脖颈处贴来,湿热的呼吸在我耳后和脸颊旁变换着。 “不要。。。。。。”我刚要大声喊出来。 只觉得所有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他笑得邪恶,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一条粉色围裙,“不要这个,还是。。。。。。” 我登时红了脸颊,却气愤又无奈。 “吃饭去了!”没有好气的。 “哈哈。。。。。。”他在后面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他们人呢?”我探出头,刚要向外面走去。 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腕,“不用了!” 我重心不稳的向后跌去,正巧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他的手臂巧妙的将我困在桌与他之间,一双媚眼像是故意一般,散射着光芒,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断充斥着我的感官。 “他们。。。。。。” “出去了!”他打断了我的话,眼睛直盯着我。 我皱了下眉,“出去?我跟他们说过了。。。。。。”看到他钩起的嘴角,立刻会意,“是你让他们离开的?” 他没有吱声。 我一手扶着桌面,径自从他身上跳开,脸上闪着愤怒,“他们还没有吃中午饭呢!” “有厨子做给他们吃!”边说边拿起筷条,夹了口桌子上的菜,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表情变得越发柔和。 “一起吃又怎样呢!”我气不过,提脚要走开。 手臂却再一次被他拉住,“如果不想让更多的事情发生,不如就老老实实的呆着!” 我怔楞住,“你在说谁?”无心还是吴姐? 他嘴角一个冷笑,“我最讨厌的就是身边的人,朝三暮四,即使是对女人!” 我挑了下眉,心脏明显感到抽紧,“所以。。。。。。按照你这样的逻辑来看,我一定要等到离开时,才可以和其他男人或女人示好?”带着隐约的挑衅。 他将笑容收敛,眼皮一抬,周围的空气瞬间像是僵住了一般。 我笑得轻松,一改刚刚的愤怒,落座了下来,“那我相信,会很快很快!” 或许是我的自信,或许是我的不在乎,把他逼到了愤怒的最高点,他狠狠地摔下筷条,发出大声地“啪”,“不会有这一天的!” 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我嘴角自然的向两端扬起,人,都会疲惫的,对一件事情太执着,却又感到棘手,他慢慢会放弃的,即使是玩具,也会渐渐的没有了耐心。 拿起筷条,我悠闲的吃了起来。。。。。。 时间就是这样一点点的过掉,白天,一个人看电视,偶尔中午他会回来吃个午饭,晚上,从来都是我和他的空间,或双方针锋相对,或沉默的感受他的抚摸,然后到洗澡间,自行解决那点燃的欲火。 一直想不通,一向被称为“淫魔”的他,竟然也能忍受快有两个月的禁欲生活。 现在的他,对我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了若指掌,哪里长了豆子,哪里多了点肉,哪里的触感好,似乎比起我自己来,还要熟悉。 我轻呼了口气,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睡,只是托着腮帮子,如一个孩子般的审视着我的肌肤,把玩着我的手指。 我笑了下,快速的抽了回来,“有什麽好看的,没有你的修长,更没有你的白嫩!”上面布满了老茧,由于每次跳舞时,都要在地面上一阵子的摩擦。 他嘴角一端翘了起来,眼中含着温柔,再次将我的手抬起,放到了嘴边,轻轻地吻了下。 “为什麽要跳歌舞伎?”他的声音隐约带着沙哑。 我眉毛一抬,甚感惊讶,竟然问起了我的私事,“厄。。。。。。可能是好玩!” 手心处来传来了微痛,原来是他用指甲陷入了我的肉里。 我责怪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说实话!” 我“呵呵”笑着,“原因是我爸爸是歌舞伎演员,子承父业,不是很正常?” “可你不是!”他的双眼仍然紧盯着我,头慢慢的低下,将柔润的唇不断的在我的胸前两个丰盈上摩擦。 我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意识到后,马上又闭上嘴,尽量让自己克制住,保持着冷静。 两个人像是在拉皮条一般,他不断地诱惑,而我不断的抵制。 “两个月前,我一直是!”我强调着重点,“而且做得很好!” 他的唇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沿下,所到之处,无不点上红点,双手拉住我的手臂,使得它们不得动弹。 “不可以!”就在攻陷的一刻,我叫喊了出来,看着他从下面抬起的俊美脸庞,充满了欲望的双眼,“我今天不方便。。。。。。” 他楞了下,晃了眼我穿着的红色内裤,强忍着爬了起来? 乱世佳宝 第 8 部分阅读 他楞了下,晃了眼我穿着的红色内裤,强忍着爬了起来,拉着我的身体,向床上倒去。 他微热的身体紧紧的靠着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下体的硕大欲望,我背对着他,坏笑的抖动着肩膀。 他似乎感觉出了我的嘲笑,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将我搂得更紧,将温暖的掌心贴上我有些冰凉得小腹。 “睡觉!”听不出起伏,头靠在我的颈后。 而他怀中的我,此时根本没有睡意,只是显得愈加的神采奕奕,“无心可以去上学了!”半是感叹句,半是疑问句。 “嗯!”他闭着眼睛,应了声。 “那我呢?”随即问出了口,一直存有疑问,难道他真的要一直将我圈禁在这里,如果我没有逃出去的话。 “我会请老师来教你文化课!”他不容拒绝的语气。 “像。。。。。。”下面的“小时候一样”差点要脱口而出,幸好反应够快,“像现在一样,一直关在这个没有人气的屋子里?” 他没有吱声,只是将湿热的呼吸吐进我的脖颈里,半晌,就在我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来了句,“会改变的!只要我确定你不会背叛我的那一天!” 他确定的那一天?既然是他,就有主观。 闭上的双眼瞬间睁开,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闪过了一抹的精光,随即又是闭上,嘴角泛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晚,头脑空白无梦,睡得很是安稳香甜,不知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还是他的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温热大掌所带来的莫名安全感。 现在每天早上,要不,是被骨碌碌的肚子叫声吵醒,要不,就是口干舌燥的痛苦折磨下起床。仿佛自己晚上做了剧烈运动一般,可是思来想去,并没有啊?要做,也应该是他! 找寻了一圈自己的睡衣,并不见踪影,叹了口气,估计是被他早上拿去一起洗了。 从衣柜里抽出件白色的肥大衬衫,径自披在身上,赤着脚,向楼下走去。 一般这时,客厅内是没有人的,工作人员在外面,也不敢私自踏入屋内。 “社长,这是我们这一期的报告,请您过目!” “数目减少了许多!”这是麒鞅的声音? 我慢慢的走去,脚步尽量放轻,由于屋子太过于宽敞,以至于客厅中认真研讨的几人并未注意到我这里。 我扶着楼梯而下,到了餐厅,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喝下,顿时感到喉咙湿润了许多。 “你们到底会不会办事?不会的话就滚蛋!” 像一个炸弹般,我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头,看向客厅中的几人,麒鞅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旁边和正对的沙发上共坐了三个男人,一个中年,两个年轻的,头低垂下,仿佛要和脖子对折,身上打着冷颤。 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动怒过,印象中,即使他会杀人,似乎也带着邪魅。 “连这点小事儿也干不好,一群的废物!”麒鞅将手里的文件扔向了几人的头顶上。 “不。。。。。。不是!”一个男人低头试图解释着,似乎在挽救着自己最后一丝存活的希望,“是泰国当地居民根本就不认咱们的商品,我们。。。。。。我们已经广泛的传播了知识。。。。。。可是。。。。。。” “没有可是,中间的过程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我只要结果!”麒鞅猛地站起,几人身体随着一颤。 “或许是那边文化的缘故吧!”我清脆的声音,立刻引来几人的侧目回头。 “每个地区不都是有自己的文化吗?民族,宗教信仰,种族,区域的,可能他们不喜欢你们的数字,或是你们商品的颜色,也可能是他们当地居民本身心思细腻,关心的太多。”我手中捧着玻璃杯,笑着说道。 “那你意思是说?”一个年轻的男人上前了一步。 “先做实地调查啊!”我翻了个白眼,“这个不是销售中的最基本吗?” 霎时,几人烧红了脸颊。 “社长;他。。。。。。她。。。。。。是?”纷纷上下打量着我,充满着好奇。 “我是。。。。。。”身体才向左一挪,将刚刚一直被沙发扶手掩藏的裸露双腿要显示出来。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麒鞅黑着脸从前面将我打横抱起,脚步快速的向二楼卧房奔去,似乎怕自己珍贵的东西被人发现,被人抢走一般。 “那。。。。。。社长和他,还是和她?” “哎呀,不管是哪个!关键是,才十五岁;这。。。。。。这不是。。。。。。我家孩子也才这样大啊!” “。。。。。。” 第2卷第38章 “十五岁的孩子?”我恶作剧似的重复着他的话语,笑容挂在嘴边。 他将门“砰”的一关,所有声音都彻底隔绝,脸上表情严肃,一双美眸带着隐约的愤怒。 只感到自己身体成抛物线一般的扔了出去,却安全而舒适的落到了床上。 由于衬衫的松垮,加上下面没有穿着裤子,双腿更加的暴露,沿着圆润的小腿肚到了白皙的大腿,清晰可见那扎眼的内裤。 我身体成半伏状态,笑得妩媚,本就凌乱的短发,因为没有梳理而更加的衬托我的慵懒。 “大人是不能这样对一个十五岁孩子的!”我声音放柔。 他双目猛地蘧起,充满了邪气,俯身,一点点地欺近我,“这样是怎样?” “这样。。。。。。”笑容更深了一层,头昂起,故意将自己的唇滑过他光滑的脸颊,“是这样!” 两个人如绕口令一般。 他双手托住我尖小的下巴,俊美脸庞在离我不到十公分距离处定住,“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知道啊!”我回答的一派轻松,还带着点天真,眨着一双灵动大眼,扑扇扑扇的。 “那你就应该想到,玩火自焚!”没有等我下面的话,他狠狠的按住我的后脖颈,将两人四片薄唇相互紧贴,不遗漏一丝的缝隙,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吹在我的鼻端,引起一阵的瘙痒。 我始终睁着眼睛,看着他不断扭转的面孔,似享受似迷惘,几缕刘海自然的滑落了下来,成半圆的点到了他本就高挺得鼻梁上,蒲扇一般的睫毛黑而浓密,白皙的皮肤,即使这样的近距离看,也不见一个毛孔,一切完美的都让人嫉妒。 如果。。。。。。没有曾经的梦魇,如果。。。。。。我不知道他的过去,如果。。。。。。我现在刚刚认识他。我想,我会像其他人一样,对他一见钟情,或许下一个死亡的人,就轮到自己了吧。 他慢慢抬起头,稍微拉开点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柔和了许多,夹带着些许的复杂与哀愁,“告诉我,在想什麽?” “厄。。。”我调皮的眨了眨眼,“想你和我!” 他扬了下眉,两端的嘴角自然上翘,可见,对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想你有没有爱上我!” “那你看呢?”他用手将我圈抱住,轻轻一抬,几乎是下身半裸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扭头对上他笑得邪魅的侧脸,笑得更深,“爱上我,意味着你就输掉了这场赌局,你最讨厌做的就是LOSER,所以。。。。。。” 他慢慢将笑容收敛,定睛望着我的眼睛,良久良久。 两个人默不作声,仿佛在探视,在透析,猜测对方的心思。 然而,最终。。。。。。 他笑容再次变得柔和而平静,站起身,从衣柜的上面抽屉里拿出一件白色的长裤,递给我,“以后你的衣服全部都在那里!” 我接过,不用看也知道,和他仍旧是一个牌子的。 看着我径自穿着,他继续说道,“下次不许这样没有规矩的打断别人的会议!即使你自认为很懂!”上前靠近,动作亲昵的将我不小心塞到裤子里的衬衫抻了出来,“还有。。。。。。就是不许在外人面前穿得这样暴露!” 我轻笑了下,扭过头,“因为你会吃醋?” 他的手顿住,没有一秒,又是半严肃半玩笑的反问道,“如果你想,我就会!” 我摇着头,默不作声,转了过来,把裤子系好,跳下了床,动作很是灵活。 现在两人的对话带着趣味,似乎都在不断的试探,却谁也不愿意去挑破。虽然会带来一些新鲜感,但难免保鲜的时间会短,随之而来,也会腐烂。 “好了,可以下去了吗?”我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肚子,撅着嘴,“好饿好饿。。。。。。” “等等!”他将我再次抱起,“鞋子都不穿,小心着凉!” 我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向他胸前扎着脑袋,如一只小猫向主人讨好一般。 “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在以前那个家也是这样吗?”他半是责备半是抱怨的说道,“一会儿让吴姐给你煮点姜汤喝吧!” 听着这些话语,我的心瞬间有股暖流流过,虽然短暂,但却留下了痕迹。 “社。。。。。。社长!”三个男人看到我们,各个瞠目结舌,似是没有想到刚刚还对他们冷面相对的麒鞅,此时脸部的线条却是如此的柔和。 心中不禁暗自怀疑,他,不,她,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大的影响力? “社长,那。。。。。。那我们这些报告。。。。。。” 麒鞅将我带到了餐厅,按了通电话,不到一秒,吴姐的身影从门外飞奔而来。 麒鞅冷冷的扫了眼,“为宫崎少爷煮碗姜汤!”威严而悚人。 “是!”吴姐恭敬的点了下头,转身开始忙碌了起来。 后面的三个男人手里依旧捧着报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随着麒鞅慢慢转过的身体,神情变得紧张。 “还要我说吗?”额头的青筋一一暴起,态度立即三百六十度变,不禁让人怀疑,他到底有多习惯这样的变脸。 “那。。。”怕是吓得大脑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三人只顾着连忙点头,“是。。。是。。。”却仍旧站立在那里。 我看得好笑,禁不住坐在椅子上前后摇摆。 “宫…崎…璟…琰?”麒鞅黑着脸转向我,低声警告着。 我赶忙用手掩住嘴,只露着一双含笑的大眼,卜愣卜愣的眨巴着。 “一群蠢蛋!”麒鞅再一次被激怒了起来。 看着社长逐渐靠近的颀长身影,三人吓得惊慌失色,东张西望,想要逃窜,却感到盾地无门,最终,将目光投向后面看热闹的我,急速的比划着,张牙舞爪,样子无比可爱。 我笑得更是前俯后仰,终于忍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麒鞅背对着的身体僵直的顿住,半晌等到我的笑声渐渐变小,他叹了口气,虽然够轻,却依旧在这间空旷的屋子里分外清晰。 他慢慢转过身,表情无奈,看到我无辜的眼神,却又带着丝宠溺与包容。 “出去吧!”没有了刚刚的气焰。 三人依旧的发颤,仿佛已经没有了听觉。 “我说出去!”麒鞅声音放大,接近于喊叫。 “啊?”三人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置信,这次竟然轻松的逃过了一劫?差点还要以为就要命丧于此,真的。。。真的。。。是感激涕零。。。才要将头探向我。 麒鞅快速的一转身。 “啊。。。。。。是!”三人仓皇而逃,脚底像是揩了油,瞬间无影无踪。 我坐正了身体,看着面前已经做好的姜汤,径自拿起勺子,喝了起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他靠近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将我侧面的阳光给遮挡住,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形成。 我稍稍抬起了点头,嘴角一端翘了起来,“可你包容了!”仿佛在说着,这一局我赢了,一样的喜悦。 “然后呢?”他看似冷静的问道。 我又是喝了口,感到太过于辛辣,皱了下眉,昂着头,莫名其妙的和他对望,“还有什麽然后,这样就行了啊!” “小哥。。。。。。哥!”无心欢快的从外面跑来,似看到麒鞅在场,由刚刚的兴奋,慢慢转为了惊吓,想要上前,却又不敢迈动,僵立在门口。 “你帮我把她拉过来好不好?”半央求半撒娇的对向麒鞅。 他挑了下眉,却半天没有回音。 无奈之下,我站起身,赤着脚要走,谁知刚一落地,麒鞅掉头迈了过去。 无心扶着门的小手猛地收回,一双漆黑的大眼写满了惊慌,小小的身体打着颤动。 这样的她,让我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或是同情,或是怜悯,只希望她和我不一样,不会永远被一个噩梦缠身。 “主。。。。。。主人!”无心吓得面色苍白。 麒鞅蹲下身体,修长的手指抚摸过无心的脖颈,脸颊,头顶,“有没有吃早餐?” 小孩子不会说谎,只是摇着头,一双单眼皮的大眼睁得大而圆。 “那和哥哥们一起吃?”显然已经将自己算入了其中。 “。。。。。。好!”点了点头,似觉得今天的主人很不一样,可能心情很好,于是畏惧的心理也弱了许多。 麒鞅直起身,大手又是摸了摸她的头顶,拉起她的小手向我这边走来,笑容带着些许的温柔和得意。 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激赏,和他的眼神在空中交集,久久没有撤离。 如果。。。。。。很久以前,他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他一直没有变。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们还会是这样的局面吗? 只可惜,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一切。。。。。。 第2卷第39章 “宫崎少爷,主人早上留话,说这三日要到泰国!”一个白衣女人看我刚刚从二楼走了下来,赶忙报告着。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三日?那又怎样?依旧是在这个屋子里,没有自由,不能出去。 兀自深呼吸,叹了口气。 才一晃头,看到窗前的那个佝偻背影,赶忙追了过去,“哑爷爷。。。。。。”轻声唤了出来。 他转过身,看到我,惊喜地冽开了嘴角。 “嗯,嗯!”比划着苍老而枯槁的手。 我笑着搀扶住他的手臂,每一次两人见面,都似有千言万语。才要转身,看到他身旁的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男孩,心生疑惑,“他是?” “我是哑爷爷的孙子,从北海道过来,给爷爷带点特产吃!”男孩流利的说着日文,个头不高,头发剪的板寸,虽然不是很帅气,却也精神阳光。 “从北海道?”我兴奋地叫了起来。 “嗯!”男孩对于我的激烈反应,有些受惊。 “太好了,太好了!” 赶忙去找纸张,拿出笔,趁着他们聊天的时间,洋洋洒洒的写了整整的五篇。 待到夕阳西下,“谢谢,请帮我交到这个地址好吗?”我有些不甚放心,“麻烦告诉她,说我一切都很好,不必担心,很快就会回去了!” “哦,好的!”男孩儿抓了抓头,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转身离开。 “嗯,嗯,嗯!”哑爷爷拉着我的手臂,向草地上走去,拿起小棍,在地上写着。 “再等等,马上就会有机会的!” “您。。。。。。?”我惊讶的抬起头,面容担忧。 他摇了下,“不会有问题的,孩子,看到你这样,我更加的心痛!” 顿时泪如雨下,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我告诉过自己,不能再让他们去为我涉险,可是。。。。。。现在自己却势单力薄,根本无能为力。。。。。。我恨自己现在的无能,让他们这样担忧! 第三天中午,正当我和无心在吃午餐时。 “宫崎少爷,门外有人找!”我半是疑惑的走了出去。 没有想到,那天的那个男孩竟然又来了,心中激动万分,难道是妈妈有回音了? “可以出来吗?”他问向我。 我看了看左右站立的门卫,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我,“那天刚一到,你妈妈就写了回信,怕是有急事,所以今天就赶忙给拿来!”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颤抖着手,快速拆开,里面那有些发散的墨迹,一看就知道是混合泪水写了上去。 我摇着头,泪眼婆娑,“不要,不。。。。。。他们不能为我这样做。。。。。。” 他们计谋着,想要来这里救我,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守备有多森严,想到麒鞅的冷血,想到他的邪魅,想到自己唯一仅剩的这些在乎的人,因为我,而被他折磨。。。。。。心好痛。不,绝不能这样。。。。。。 这时,男孩的后面传来了几声汽鸣的声音。 我赶忙把信封折了一折,塞到了男孩的书包里,“走,快走!” “嗯?”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快跑,谁叫你,也不许停下,快!” 男孩的警惕性也真的是很高,也或许哑爷爷和他嘱咐过,他向后望了眼那逐渐靠近的高级跑车,拔起腿,就向远处飞奔而去。 车子在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处停下,麒鞅从驾驶座上优雅的迈了下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又是回头望了望那依旧逃窜的背影。 我自知是要惹大祸了。。。。。。 “三天就耐不住寂寞?”他颀长的身影一点点地逼近,周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依旧生扯着笑容,希望他可以忽略。 他修长的手指摸上我的脸颊,蹭了一下,看着手指尖处的泪珠,嘴角似乎在抽搐着,“怎么,看到情人走,不舍得?” “不,不是。。。。。。啊。。。。。。” 还没有等我解释完,麒鞅粗鲁的将我身体抱了起来,向别墅走去。 路过的众人低着头,如空气一般,大气都不敢一喘。 “主人。。。。。。车?”后面的一个门卫胆怯的问了句。 “开走!”麒鞅暴怒着,如一头狮子,脸色阴沉得让人退避三尺,不敢偎进。 “放开我,你误会了,他。。。。。。”我试图解释着。 而他根本已经失去了理性,“闭嘴,我不想听一个背叛者的辩解!” “小哥哥!”无心闻声丛餐厅里跑了出来,看到挣扎的我与暴躁的麒鞅,无助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我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我根本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身体被狠狠的摔向了柔软的床铺。 “好啊?既然是陌生的!”麒鞅低伏下身,嘴角泛着冷笑,“那他存在与否也与你无关了。。。。。。” “不。。。。。。不要!”我凄厉的叫喊了出来,一张小脸吓得苍白。 “不是没有关系吗?”他笑得血腥,不禁让我的心越来越冷。 “我;他。。。。。。”怎么办?如果说他是哑爷爷的孙子,那他一样会怀疑我和他之间的暧昧,但是也不可能说我让他帮我捎信啊? “解释不出来吗?”他双手松懈着自己的领带,将身上的衣服一一脱下,“那可以用你的身体来说话!” 他一手将我双手锢住,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眼神像是野兽一般,没有了人情,只是嗜血。 曾经梦魇般的人物身影再一次侵袭入自己的脑海,恨意,畏惧,甚至很久不曾出现的失控,所有复杂的表情全部写在了脸上。 “我讨厌你用这样憎恶的眼神看我!”他接近于暴厉。 裸露的身体将我压倒,身下的欲望紧实的抵在女性的阴柔处,双唇疯狂般的在我的脸颊,脖颈,胸前处游走着。 体内的异样瞬间让大脑清醒了起来,我睁开双眼,不断告诉着自己,宫崎璟琰,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宝宝了!不要害怕,为了家人,为了朋友;鼓励着自己,让自己变得勇敢。 一瞬间,眼神变得柔媚,我主动攀附住他的双肩,努力将两人的身体更加紧贴。 他怔楞了下,疑惑不解的望着我。 “不是要证明吗?”我昂着小脸。 他邪魅的笑容悄然挂上了嘴角,“我也很想看看这场游戏的最后到底是怎样!” 像是即将要揭开神秘面纱一般,他一抬一沉,将欲望逐渐进入女性的体内。 我闭上了眼睛,双眉紧拧,五官因痛苦而愈加的纠结在一起,嘴中发出了轻微的惨叫。 他将动作放慢,双手搂住了我的腰部。 “跟着我,不要怕。。。。。。” 将吻洒落在我的眉,眼,面颊和唇瓣处,让我逐渐的放松,直到痛哭的表情不再,才慢慢的律动了起来。 “璟琰。。。。。。”他粗哑而性感的嗓音挑逗着我的耳朵,刺激着两人更多的感官。 “嗯!”我轻声地呻吟了出来。 “宫崎璟琰。。。。。。”他每叫一次,刺入的便深一回。 “宫崎璟琰。。。。。。” 伴随着满室的淫味与性欲的呼叫,两个人迷乱的紧紧抱在一起。 然而,我心中竟然是泛起了冷笑,终究还是破了,如果用那层膜,可以换得更多,那我愿意。。。。。。 闭上了眼睛,我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胸前,两个人的汗渍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他是哑爷爷的孙子,我和他。。。。。。” “不需要说了!”他的右手在我的脊背上游滑,“已经不重要了!” 难道就要定了我的死刑? “我从泰国带回来了一些东西给你和无心!”他镇静的说着。 我惊讶的稍抬了下头,望着他还未消的情欲双眼,嘴角向两端翘了起来。 “我可以过分一点吗?” “嗯?”他挑了下眉。 “总在这里关着,真的很无聊,出去一次郊游,好不好?”我撅着嘴,半是撒娇的说道。 他锁住我的目光,似在探究,终于轻轻一笑,用左手亲昵地将我有些挡眼的发别到了耳后,“我会考虑!” 我顿时像个孩子一般,展开了笑颜,搂住他的脖颈,亲吻了下,“谢谢!” 两人只是拥抱着,谁也不再说话,仿佛是在思考,也或许是在享受,谁也不曾提起那场赌约。 但是,显然,已经分出了胜负。。。。。。 第2卷第40章 这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注定是个好天气,连带着人的心情,也颇受了影响。 “起床了!” “不要吵我呢!”我胡乱的摆着手。 “不起吗?”一只白皙的手掌在我脖颈和腋下不停的挠痒着。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了出来,身体在床上翻滚,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看向那始作俑者,怒目相对,“扰我清梦,活罪难逃!” 麒鞅穿好了衣服,头发没有像往常一般揩了油,而是任由它的松散,显得狂放不羁,隐约又带着些慵懒,他两端的嘴角翘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宠溺。 “起来了,大懒虫!”把刚刚被我弄乱的衣服,自己抻了抻。 我抱住被子,定在那里,从床的另一端打量着他,想不明白,为什麽,恶魔会这样的美?为什麽他明明今天穿得很平常,却连举手投足之间,都还带着贵气。 或许,注定一些人就是不平凡的,注定他们和我们就不应该有交集,一切都是一场错误,让一切也都赶快结束吧。 “还愣什麽愣,难道不想去郊游了?” “郊游?”我喜出望外。 他看我还是坐在那里,把衣服提了过来,“要我给你穿?”眼中充满着期待与戏弄。 我白了眼他,“自己来就好!” 心中不禁暗骂,这个人,每次把发生关系的原因都归结到我这里,总是有一万个理由。 要不说,谁让你总是将手放到我的胸前。其实,是他硬拉过去的。要不说,你总是盯着我。其实,是他老盯着我,于是我才看他。要不说,今天打扮得这样花俏,是为了故意勾引他。其实,是他给买的衣服。要不说。。。。。。 算了,反正他总是有理,我也懒得去争夺,有时候,甚至觉得他的许多事情,带着孩子气,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小哥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见她今天会有多开心。 “小哥哥。。。。。。”无心推开门,穿着新买的裙子,梳理好了乌黑的小辫子,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着,看向我,扑了过来,“咯咯!去郊游了!” 我摸着她的头顶,笑了一笑,“嗯,终于出去了。。。。。。”一抹怅然悄上心头。 “哥哥,主人让准备了好多的东西,说晚上可以吃烧烤,他还说,会带咱们去划船,厄。。。。。。好像还有许多的游戏呢!”难掩自己的兴奋,她鼓着大眼,散发着光彩。 我看得有些发痴,甚至有些羡慕和嫉妒她了。 “哎?”她疑惑的看向我的床铺,“这把小刀好漂亮,哥哥是准备用来今天切东西吗?” 我惊了下,赶忙把小刀先拿了起来,暗骂着自己,真是不小心,刚刚才拿出来的,现在就这样大意。 我敷衍的笑了笑,“嗯,这把刀子很快的!”一边说,一边将刀子别进了袖子里。 这把小刀很别致,看上去像是一个工艺品,然而,其实内部很锋利,手指轻轻一过,一条血痕便已透出。这是爸爸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妈妈也视它为我们的护身符,出门时,一直千叮咛,万嘱咐,在不得已时,就用上它,相信父亲在天上,会保佑着我们。 会吗?我摇着头,叹息。。。。。。 “小哥哥。。。。。。”无心似感到了伤感,小嘴也随着撅了起来。 “好了!”我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遮掩过一切,“下去了,否则某人又要发彪了。。。呵呵。。。” 本就有猜想到了,即使争取到了郊游,也不会真正的自由。 透过前车镜,我看向后面那尾随的两辆车子,心中不禁泛出了一抹苦笑。 麒鞅很是贴心,他看到我和无心有些身体发颤,立即将冷气风势减弱,看到要昏昏欲睡,就将车子开得慢而稳。 我把头靠在车背上,透过些微的眼缝儿,看向那一脸柔和的麒鞅,有着不确定,今天的他,真的很不一样了。。。。。。 让我的心开始犹豫,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扭过头,看向外面那形色匆匆的人流,那威严矗立的高楼大厦,那热闹繁华的街景,那充满欢笑的脸庞,如果我不逃出去,这些,都不再属于我。 就像笼子里的鸟儿,终有一天会变得服从和依赖。这是我一直最唾弃的,也是不希望在自己身上发生。 “到了吗?”我看着车子慢慢停下,坐起身,向四周一打量,“是海边?”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 快速的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奔了出去。 迎面那袭来的风,带着湿气,以及腥气的味道,听着那令人震撼的浪声拍打,看着那不断滚滚奔流的海水,顿时心旷神怡。 我张开双臂,像是要与它拥抱,闭上眼睛,彻底的感受,这就是自由的感觉,自由的味道。 “不要下海,天气有点凉了,一会儿先吃点东西!”他从后面抱住我,亲了我后脖颈一下,再走开。 我沉默不作声,依旧闭着眼睛,昂着头。。。。。。 一吃完饭,我们就按照行程,开始了游玩,坐快艇,和一些陌生人在沙滩上玩排球,画素描,在我和无心的强烈要求下,拉着麒鞅一起到小吃一条街。 “要不要来尝一口?”我提着铁板的鱿鱼,吃得满嘴都是酱汁儿。 麒鞅手里拿着面巾纸,如一个仆人般,为我擦拭着嘴角,瞟了眼它,嫌恶的摇了摇头,“吃完这个,不许吃了!” “嗯,小哥哥,小哥哥。。。。。。”无心拉着我的手向另一个摊位跑去,“那个是什麽,好像好好吃哦!” “哇。。。。。。关东煮!”许久都没有见过了,真是怀念,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一旁被忽略的麒鞅脸色逐渐的难看,从后面追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回去!” “不要,吃完了这个!”我争执着,鼓着满嘴的鱼丸。 “再说一次。。。。。。”他眼神一抖。 话还未说完,摊位大叔出来插话,“哎呀,既然来了,就让孩子们多玩玩,大人啊,就去干自己的事情,大不了,今天我请客!” 我几乎是要暴笑出来,还好嘴中的食物给遮挡住了,不敢回头去看麒鞅的脸色,光从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量,就可知他现在的气焰会有多高。 唯独一脸天真的无心,还不知情,她吃完了这个,继续拉着我向另一家开进。 “小哥哥,那边,那边。。。。。。” 麒鞅也不再多说,却也不放弃的跟在我们后面,甚至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似乎怕被人潮拥挤,而我会不见踪影一般。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影。 终于夕阳西下,才一脸满足的回到了沙滩上,看着逐渐隐去的太阳,心头一抹伤感油然而生。 人们总是喜欢拿夕阳西下,比喻人生的终结,虽然过去了,但是会有新生。然而,昨日还是昨日,遗憾终究是遗憾,弥补不了,就像是世上根本后悔药一般。 我和妈妈一直喜欢买日历,因为这样可以更清晰的提醒着自己抓住每一天,让它过得精彩。或许并不会很快乐,但是也绝对不让痛苦来侵袭我们的生活。过了一日,撕下一页。 我叹了口气,喝了口手里的饮料。 “回去吧,还要不要吃点别的?”麒鞅半弯下身,亲昵的将我一搂,向帐篷走去。 周围已经全黑,我看着他的模糊轮廓,虽然依旧的美丽,却透着一股不言而喻的黑暗。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不舒服?”用手背贴着我的脑门。 我摇了摇头,把饮料放到了他的手上,径自向帐篷里走去。 他跟在后面,将帐篷一拉,从后面将我抱住。 “不开心吗?”他将我的头向他胸前按去。 我摆了下,“大海很美!” “然后你就这样了?”他好笑的看着我,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他一双美眸如鹰隼般显得锃亮。 我撅了下嘴,不再多说,转移了话题,“刚刚看到你们吃饭时,有个长腿美女过去哦!”我故意打趣着。 他挑了下眉,“怎么,吃醋?”和我扭过的头相对望着。 我嘴角一端翘了起来,显然并不告诉他答案。 如果我说,多希望他今天晚上受了那位美女的诱惑,然后放弃对我的禁锢。估计他听到这个答案,肯定是要气坏了。 “不说话就当作默认!”他猛地一低头,柔软的唇瓣略过我的唇,带着些许的清香酒气。 我笑了笑,转过头,夜里海边风大,有些发凉,更是向他怀里探了探。 就在意识快要失去时,从头上传来一句叹息,“怎么办?抱你抱上瘾,我已经没有办法去适应其他人了。。。。。。” 我猛地睁大眼睛,呼吸尽量的让自己放平缓。 待到听到他的均匀呼吸,我稍扭了下头,看向他温和而俊美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许久,许久,我闭不上双眼,轻轻一抬手臂,袖子里的小刀,像是被召唤一般,滑落了出来,望着上面的图腾,看着那明晃晃的亮光,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狠戾。 “咳,咳!”从帐外清晰的传来了几声咳嗽,如暗号一般。 “小丫头,你看着点!”一个男人叫嚣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无心的声音。 我慌忙的起身,手中抓着小刀,不顾一切的向外走去。 “怎么了?”麒鞅警惕性很高,似感到我的动静,赶忙追了出来。 竟然没有人?可是刚刚那个声音。。。。。。 “或许我听错了!”我摇着头。 刚要钻进帐篷,只感到旁边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闪而过,还没有等反应,麒鞅眉头一皱,从后面将我按倒,压在了我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一切都随着它而静止了。 我以为自己死了,可是远处那依旧发闪的小刀,却是那样的真实,身后的那个重量让我身体发疼。 虚惊一场吗? “麒鞅,起来了。。。。。。压得我好难受!” “璟-琰?”传来了他痛苦而沙哑的声音。 我用手费力的拍了下他的脊背,感到上面粘糊糊的,不像是水,也不像是酒。 我的心顿时漏跳了半拍,轻轻从侧面爬了出去,尽量让自己不碰着他,才一转过来,吓得惊慌失色。 虽然夜里漆黑一片,然而,那触目得鲜红,却是那样的亮眼,让人胆战,他一向邪魅的脸孔被痛苦所掩盖,脸色苍白得吓人。 “麒鞅?”我声音发颤的叫着。 “璟-琰!”他竟然还努力的回答。 我向四周望去,似乎大家都没有听到一样,连跟着我们的那些保镖也仍旧在帐篷里,没有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的街上,一个红色的亮光照射了过来,我望了过去,却是惊讶万分,曾经那让我每看一次,激动一次的佝偻背影,如今就站立在远处,是那样的清晰,似乎还向我招着手。 我刹那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晶莹的泪光,我不曾想过,让他们来插手,可最终。。。。。。我也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让我离开麒鞅的身边,可眼前的一幕,竟让我深深地内疚。。。。。。 该怎办?我似乎亏欠了许多的人。 我蹲下身,轻声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找人!”隐约带着哭腔。 “不要!”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臂,是那样的紧,“不要,就。。。就在这里。。。陪着我!”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要叫人来的!”我有些着急的哭了出来,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他抓着我不顾及自己的危险,还是因为他不放我走因为气愤。 他只是闭着眼睛,无力的说着,“不要离开我。。。不。。。不要!”似乎有第六感一般,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到了手上。恁是我怎样去拨,也放不开。 “放开吧。。。。。。”我央求着,泪水一点点地低落,掉到他苍白的侧脸上,滑落到他的鼻端,顺着而下,到了嘴角。 “陪着我,这里好冷。。。。。。”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何必呢!”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这样根本锁不住我的!” “不。。。不许走。。。”他依旧的倔强。 我又是晃了眼街上的那个等待的背影,一摆头,站了起来。 “啊。。。。。。”他痛苦的哀叫了出来,手就是不放开,随着自己身体也半抬了起来。 “你放开,你根本已经输掉了,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赌约?”我刺激着他,使劲拨弄着他的手。 “我需要你,求。。。。。。你不要离开。。。。。”他挣扎着。 “需要?”我冷笑道,“你本来可以拥有很多,偏偏是你自己都毁了它,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伤害和残杀的人,他们也是无辜的,每一个都对你这样的付出,你带给他们的是什麽?” 不知何时,他紧闭的眼角处流下了几滴的泪珠,“求你;你不要。。。。。。离开!”只有这一句,不断地重复。 “放开,对你,对我,都是解脱!”我深呼吸了下,从边上捡起那把刀子,把刀尖对准了他的手臂,轻轻 乱世佳宝 第 9 部分阅读 不知何时,他紧闭的眼角处流下了几滴的泪珠,“求你;你不要。。。。。。离开!”只有这一句,不断地重复。 “放开,对你,对我,都是解脱!”我深呼吸了下,从边上捡起那把刀子,把刀尖对准了他的手臂,轻轻一划。 “啊。。。。。。”趁着他一瞬的松懈,赶忙抽出自己的手臂。 “不要。。。。。。”他哀号着。 我快速的奔跑着,不想再回头,也不忍再看到这一切,害怕自己会心软,也害怕看到他的坚持,让自己坚固的心倒塌。 “游戏结束了!” “不。。。不要离开我!宝宝。。。”随着声音的减小,他无力的趴在了地上,眼角的泪水随之而下。 “嗯,嗯,嗯!”哑爷爷看向我,拉着我的手,就向一旁早准备好的车子上走去。 “您不上吗?”我疑惑道。 他摆了摆手,苍老而黝黑的面孔带着无惧。 我的泪水越来越泛滥,看着逐渐远离的佝偻背影,心好痛。 “是哑爷爷让你这样做的?”我问着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冷酷司机. “那个人不会死的,哑叔嘱咐我打偏,所以不会致命!马上就会来人搭救的!” 我把身体向椅背上靠去,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似乎刚刚已经倾覆了自己的所有。 短短的两个月,又将成为了一场梦的存在。 第2卷第41章 四月,樱花烂漫,处处透着馨香,是美是艳也是视觉享受。穿过一条布满了樱花的道路,以为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观,然而,眼前的真实,让我们证实,它是一座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富丽堂皇的大厅,更没有穿着时尚的人群,每一条路,是在山上开发出来,环环相绕,整整十一道弯,人们住在最终的山脚下。 这里的人群穿着朴实,女人大多是以碎花和服为代表,显得贤良淑德,娇小可人,碎步轻点,婀娜多姿。 住宅是日本的古典式特点,木质平房,轻拉推门,颜色有些偏暗,透着一股纯天然的木头馨香,轻躺上去,缕缕的淡淡香气刺激着嗅觉,让人好梦连连。 这里,就是日本已经几乎让人忽略的地方,“十一弯”,一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啊。。。。。。早上真美好!”我拉开推门,慢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男人式的和服,短碎的头发依旧,唯一改变的就是,左耳处打了一个耳洞,上面扣着一个紫色耳钻。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五彩光芒,加上灿烂笑容,仿佛两者相得益彰,更加显得灵气逼人。 “果然适合你!”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迈了出来,瘦长的脸颊,下巴处长了些许的胡须,颀长的身材,举手投足间一股成熟的魅力不言而喻。 我扭过头,瘦小的脸庞转了过去,笑得灿烂,“长藤先生今天也起得这样早?” 他眯了下眼镜,随即又是张开,笑了笑,“天气这样好,睡太久了,只会觉得是浪费!” 我抿了下嘴,点了点头,还没等我继续说下去,一名有些丰腴的女子从远处跑向这里。 “宫崎哥哥!” 我和长藤先生同时皱起了眉头,互看一眼,不禁摇头苦笑了下。 “宫崎哥哥。。。。。。”她停在了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着,手里握着一个十字绣,面颊绯红,有些羞涩,“听爸爸说,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去法国了!我。。。我。。。想把。。。这个。。。” “秀子!”长藤先生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是真心喜欢宫崎哥哥嘛!”秀子不服气的鼓着有些肥胖的脸颊。 禁不住为她的表情,逗笑了起来,“如果是给我的,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秀子!”轻抛了个媚眼,稍一俯身,在她的额头处吻了下。 “赶快给我走!”长藤先生怕是已看不下去,从远处奔来,拉起我的胳膊,向另一间屋子行进。 “啊?宫崎哥哥亲我了!“秀子瞪大了双目,一副入迷陶醉的样子,双手托住自己的脸颊,沉浸在幻想的世界。 “你就不能安分点,既然没有意思,就不要去祸害这些单纯的小女孩!我家秀子是,乡里的其他那些女孩也是。。。。。。怪不得,你没有好人缘,冲你一见女人就放电的样子,是个男人都要与你为敌!”长藤先生狠狠的拍着桌子,“上次,是不是你主动勾引拓也家的老婆?” 我立即辩解,“没有啊,我只是不小心走路绊着自己,她就过来帮我,谁知道我只是笑了下,她就心动了呢!” “笑了下?”长藤先生怒瞪向我。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嘴角禁不住向两端翘了起来,左边紫色的耳钻轻轻一闪,显得皮肤更加的白皙,让人不忍与视。 “哎,怕是你无心,人家有心,还好马上就要离开了,三年,也该让十一乡恢复以往的平静吧!”长藤先生叹了口气,“这颗耳钻真的很适合你!” “还不是您忍痛割爱?”我讨好的笑着。 “第一天见着你,就有种感觉,它终于有了主人!”长藤先生背过手,“之后,被你戴上后,我又后悔,因为它真的是太适合你,以至于,日复一日,你的身上散发着太强的光芒,仿佛已经穿透了这座乡,我害怕你会给这里带来灾难!”又是叹了口气,“三年过去了,无数个叫宫崎璟琰的出境,相信已经分散了注意,所以你已经安全了!” 我轻点头,无所谓的缩了下肩膀,“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妈妈和叔叔一起到了大陆,朋友们也都过了正常生活,不会因为我而混乱,这里的人们也同样如此!”挑了下眉,“已经很好了!” 长藤先生落座了下来,皱眉头紧盯着我,“不要沮丧,虽然你曾经发生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太多,但是我想,凭你自己现在,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是呵!”我笑了笑。 回想起这三年来,我所学到的东西,全部是来源于长藤先生,偏偏他又是个全能,年轻时是F1赛车手,又是一直被世人所敬仰的神秘画家,曾经还获得过各种各样的文学奖,偏偏上了杂志,人家只是以为一个普通封面男模。 想来,还真是可笑,明明大家苦苦寻找的,就在眼前,然而,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却也只能化为了无缘。 而他只是告诉我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想让它怎样就怎样,从来不受任何人的摆布与控制,因为他是独立而个体的存在。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碗,抿了口,低下头,“真的走时,好舍不得这里!”眼中不知不觉,已经充满了泪水。 “法国那里已经替你做好了安排,申请到了大学,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放低调,不要让自己太锋芒!” “嗯!”我吸了吸鼻子。 “收拾一下行李,我送你去机场吧!”他背对过身,扬起袖子,擦了擦脸。 我落寞的起身,离开。 离别的时刻,总是带着伤感,车子扎过布满了樱花之路,平稳而柔软,像是一双双手,在欢送,没有了那样的美艳,瞬间变得黯然失色,然而,心中还是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通过前车镜看向后面那一排排的可爱面庞,忍不住再一次潸然泪下。 走了也好,像我这样的,或许,真的会带来灾难,我承受不起,也不想让它发生。 “VETERO!这个是你的新身份证件,从今天起,你已经正式成为了华籍,如果掩藏得够好,可以是你下半生的身份!”长藤先生递过来机票和一个大信封。 我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又是合上,闭上眼睛,嘘了口气,靠在了后车座上,“一个人,三个名字,不知道以后还会继续增长吗?”半嘲讽,半感叹。 长藤先生握住我有些冰凉的双手,眉头紧皱,“到那边,好好的照顾着自己!” “嗯!您放心!”我调皮的眨了个眼睛,“想我现在这样,只怕是人人都爱不释手!”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他狠狠地敲了下我的额头。 “哎哟!”我假装疼痛着,拧着小脸,“知道了嘛!”显露出了女孩的一点娇态。 “请飞往法国巴黎的乘客。。。。。。”机场大厅处,人群穿流而过,大家或告别,或迎接,有人喜,有人悲。 “快去吧!”长藤先生在我提着行李转身的刹那,掉下了泪水。 我心里越来越发揪,甚至有些放不开,如果此时所有人都在这里向我叫喊,回来吧,恐怕自己会立即飞奔而过。然而,我知道,一切都是幻想。就像三年前一样。 有人想要强留,结果适得其反,有人想要推赶,却希望留下。 飞机终于起飞了,远离了这整整生活了十三年的日本土地,虽然依恋的理由不多,但还是存留了最深的记忆。 巴黎是许多人向往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法国人的热情,更多的是它的文化气息浓重,这里拥有举世瞩目的埃菲尔铁塔,有人人称赞的巴黎歌剧院,还有一些知名的大学。每年的这个季节,会有许多的观光旅客来这里游玩,也因此,巴黎的机场远远盛于其他地方,早已是人声鼎沸。 我拉着行李,站立在门口,轻展笑靥,“啊,我来了!” 穿行而过的几个黑头发的小女孩侧目而探,或偷看,或羞涩。 我坏心一起,侧面向她们,中指和食指相并拢,点下自己的唇,向她们指去,眼睛一眨,“bonjour!(你好)!“ 带着小小的惊讶,她们几人兴奋的跑了开去,脸颊绯红,笑声连连。 我戴上遮阳镜,穿着休闲服饰,耳朵上闪亮的紫钻,整体看上去,像是一个狂放不羁的富家子弟,四周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我拖着行李,向外走去,看向一辆辆出租车。 刚要选定下来,弯身,轻笑,这时从左边传来一股的推力,让我本就不稳的身体,向左倒去。 幸好,我及时扶住了车子,才不至于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转过头,看向那位罪魁祸首,竟然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女人,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娇小的身材,白皙的皮肤,轻启红唇,一双充满了惊慌的大眼,让人忍不住有股保护的冲动。 “excusez…moi;quelqu’unmesuivent。(对不起,有人跟踪我!)”她流利的说着法语。 在三年的时间,我在他们的特意安排下,学会了法语,只为了这今后的生活,可以顺利而平凡。 我皱了下眉,说实话,如果按照长藤先生的要求,我应该立刻闪到边上,当个袖手旁观。 然而,看到后面那追来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我眉头越来越拧,终究抵挡不过另一个自己。 “nevousinquietezpas(不用担心!)”我拉住她的手腕,把行李向面前的出租车上一扔,转头向司机,拉出前车座上的人,“excusez…moi!“ 身体矫健的跳跃了上去,女人也很机灵的跟随着坐上了副驾驶座,飘逸的长发甩过了一脸呆愣而不知情的司机。 我猛地踩动油门,快速的转动着方向盘,看向那由远及近的几个彪悍人物,如针锋相对一般。 “完了,这次肯定死定了!”女人突然冒出了句中文。 我惊讶的望向她,“你是中国人?” “啊,小心!”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男人快速的上前。 我转动着车子,后车轮灵敏的一转,如把玩的小巧玩具一样的迅捷。 我轻轻一魅笑,脚下不时地踩动着油门,稍一侧头,耳朵上那晃眼的紫钻如暗器一般,射得几人眯起了眼睛,透过前车窗,看向我,立即闪现出了发痴的状态。 我笑意更深,不禁摇头哀叹,“希望不要深陷太久!”双指向几人来了个飞吻,伴随着“ciao(拜拜!)”车子毫不露痕迹的快闪而过。 “什麽情况?”几人面面相觑。 “笨蛋,被人跑了!”一个突然反映了过来。 “那小子是谁?也太。。。。。。“迷人两字没有说出口。 “算了,回去就说,安娜小姐和一个不知来历的俊俏小子逃走了!” “可总裁说一定要找回来啊,否则后天的婚礼。。。。。。喜帖可都发出去了,听说麒麟社的社长;三和社社长等这些有势力的人物都会来的,到时发现是一场骗局,肯定。。。。。。”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几人像是热锅的蚂蚁。 手机传来了震动。 “是,是,是!”一个男人挂上电话,脸色不是甚好,“总裁让回去!” “记住大家就说是被一个戴着紫钻的小子给带走了!” 第2卷第42章 到了马路中央,看到后面没有人追来,减慢了速度。 我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女人,吹散的长发纷乱的打在脸上,乌黑发亮衬托得人皮肤更加白皙,别有一番景象。 “停。。。。。。停下!”女人向我一摆手。 我猛地刹车,笑意转为了担忧。 她快速的推门而下,向着路边的垃圾桶趴去,“恶。。。。。。” 我忙跟了出去,看到一脸痛苦而脸色泛白的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刚刚开得速度太快,以至于忽略了她。 “对不起,有没有怎样?”我站起身,向四周巡视了一圈,“要不然,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 刚要转身,猛地被她拉住,“不。。。。。。不用,一小会儿就好!”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一看方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识路,有些尴尬,“厄。。。。。。你来带路!” 她拍抚了下胸,闭上眼睛,“怕是不会追上来了,我不想坐车,一看见,就想吐!” 我的表情更加的内疚,兀自把行李取了下来,走上前,“既然这样,那我陪你走回去!” “你。。。。。。”她欲言又止。 “想问我为什麽?”我挑了下眉,轻笑道,“因为一个缘!” 女人的脸颊立即红了起来,变得羞涩,长发散乱的随风而飘。 我不禁小声地吹了个口哨,“要去哪里呢?”左右望着陌生的道路,手里的行李显得越发沉重。 “厄。。。。。。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到我舅舅家!他人很。。。。。。” 没有等她说完,我迫不及待的就应了下来,“好啊!”嘴角向两端翘起,一双眼睛炯炯发亮,像是耳上的紫钻,散发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光芒。 女人双手不停的搅动,瞥了我一眼,脸颊越烧越红。 我掩盖住自己的笑意,拖着行李,向前走去。 或许是声音过大,或许是我身影的移动,终于让她又找回了意识。 “啊。。。。。。不是那边,是向右边走。。。。。。” 两个人大概走了快有二十分钟,到了她的舅舅家,却未想到正赶上她舅舅出门旅行。幸好,女人自己也有这里的钥匙。 这里的房子不大,属于公寓式的,大概只有五十平,但设施与装潢还是高档的,整体以白色为基调,天花板上那螺旋金色吊灯,白色柔软沙发,白色双人高弹性大床,一切都很整洁,带着西方的高贵与典雅。 “这里;是我未婚夫帮忙给设计的!”她像是回忆一般,双目透着晶莹。 “哦!”我了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侧头一笑,“很有品位!”看来应该是位有钱的上流人士。 似看到我刚刚打了个哈,她愧疚的抱歉着,“是不是很累?要不你先休息下,我去准备点晚餐,一会儿我叫你!” 没有等我点头,她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望着她的背影,我不禁摇头,“好可爱的女人!” 低头一闻,身上那股汗渍味道扑鼻而来,我皱起了眉头,从行李箱中找出件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 “好了,好了,可以吃了!” 我身上穿着已换好的洁净休闲服装,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了出来,笑意连连,“哇,好饿啊!” 每次这个表情,被长藤先生看到,都是被痛骂一顿,这样大了,装什麽小孩子。 可是现在呢。。。。。。女人的身体僵在那里,如木头一般,双颊越染越红,随着我的靠近,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做得很香呢!”用手直接从上面挑起,塞进了嘴里,把毛巾从头上摘下,皮肤经过水泡,更加的发亮,一双黑眸如暗夜的星星,紫色的耳钻衬托着越发亮人。 我若无其事的吃了口,向沙发上走去,直到后面没有听到动静,才意识到她现在的呆愣状态。 暗自骂了自己一句,不是说好,不要惹人情债了吗?万一被这个女人看上,肯定是要倒霉的,想想她的未婚夫。。。。。。不禁打了个冷战! “厄。。。。。。如果你愿意,我想分享一下你的故事!或许也可以帮上你的忙!”我尽量让自己收敛,嘴角耷下,不再继续上翘。 她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异常尴尬,双手托着盘子放到了我面前,坐在离我稍远一点的地方。 “我未婚夫是AUSTILIR公司总裁,我曾经是他的秘书,我叫安娜!” 很老套的言情故事,忍不住心中评价了句。我拿起一块煎蛋,咬了口,继续听着。 “本来一直感情发展很顺利,可是三个月前,一个女人找到了我,说是他的未婚妻,从很早以前,两家就有过婚约。。。。。。” “然后,你觉得他骗了你,所以也没有告诉他实情,结果现在让他误以为是你先背叛了你们的婚约?” “你。。。。。。你怎知道?”她眨着大眼,吃惊的望着我。 我白了一眼,真的好老土的故事了,哎! “呵呵!”我笑了笑,抽出张纸巾,把手上的油渍擦干净,表情变得严肃,“安娜,你应该正视自己的问题,不能一味的逃避!这些都不能帮你解决的!这样能躲避多久?一天,两天?” “我。。。。。。我不知道!”她像是一只迷茫的小鹿,摆动着头,双臂圈抱着自己,泪眼婆娑,“只要不让我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就好!” “眼不见为净,典型的缩头乌龟!”我不禁暗叹了句,站起身,走到了窗前,背对着她,小声又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苦笑着。 她,只是才一天!而我,却整整用了快有十三年!谁才被耻笑,谁应该被痛骂,一目了然。 “我真。。。真的不敢,我害怕会失去他。。。我。。。” 突然,门猛地被踹开。 “啊。。。。。。” “安娜,是我,Brove!”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唤醒着女人的意识。 “Brove?“安娜惊讶的抬起头,半喜半忧,“不。。。。。。你。。。。。。” “笨蛋,你认为你能逃到哪里?”男人紧张的搂着安娜,刚硬的五官因为怀中的女人而变得柔和,“跟我回家吧!” 安娜趴在他的胸前,没有吱声,只是低声哭泣着。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走到门口时,向身边的两个精壮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我,点了点头。 我心中不禁暗自笑着,完了,才说要平淡生活,才第一天,就是这样的“平凡”! “拜托,不用这样吧,我也只是帮你们总裁夫人的忙而已!”我看着双手上捆绑的绳子。 “这小子看着就让人讨厌!”一个丑男人上前一点。 另一个撇了下嘴,“不就仗着这张脸蛋吃饭嘛!”喝了口手中的啤酒,“还好我们夫人没有被你迷惑,要不然你死定了,臭小子!” “呵呵!”我笑了笑,打量着四周的摆设,还真是高档,没想到,就连关押我的一个普通房间都大到快有五十平,和刚刚她的屋子相比,还真是天壤之别。 “笑吧你,反正明天就是我们总裁和夫人的婚礼,婚礼后,有你好看的!” “不是后天吗?”我一个反问。 “提前一天,就是为了防你这样搞破坏的!” 我嘴角一端翘了起来,闭上了眼睛,既然这样,还是识相的好,养精蓄锐吧。 死,并不能吓倒我!对于我这样逃亡了半生的人,明天永远是充满了未知数,但是我从来不让哀愁爬满了脸颊,笑,是最好的武器,也是一种掩饰。 一大早,就听到了别墅外面放起了悠扬的音乐,美丽的华尔兹,伴随着狂野的爵士,让这里充满了快乐与疯狂。 开始了吗?安娜的婚礼。。。。。。应该会幸福的,想到了那个紧实的拥抱,男人脸上的紧张,心理真的为她感到开心。 “醒来了?”一个法国中年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用法语向我说道,“这是夫人让我为你准备的!” 我望了眼上面的食物,把胸前的手扬起,“这样,让我怎吃?”看到她的犹豫,我继续说着,“外面都是人,反正也逃不了!” 她晃了眼,“那。。。。。。那好!” 女人最心软,这是我一向有把握的,只是有些内疚,总是利用这点,还好没有下次,否则,狼来了的故事也是被戳穿的。 “哇。。。。。。真是舒服!” 我假装活动着筋骨,慢慢走到了窗前,趁她松懈的刹那,猛地跳了下去。 “来人啊。。。。。。”上面的女人大声叫唤着,偏偏所有的人都在院中,享受着这份幸福。 我得意地一笑,从草丛中爬起,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那人声鼎沸的场地,越过众人,就是大门,那里是我最终的目的地。 用手把兜里的墨镜拿了出来,架在鼻梁上,先在四周一片的扫视。 盛大的露天宴会,在这座巍伟壮丽的城堡内展开,如绿茵地上点缀著几座古典遮阳篷,周围特别规划过的林木成道、百花争艳,挺立的雕像与喷泉相衬这份富丽。 中央,偌大的一字型长桌上,尽是令人食指大动的美菜佳肴。侍者、仆从不断穿梭其中,端著美酒、美食。处处衣香鬓影,各具来头的绅士名媛倾言谈笑,充满了富贵闲情。 这,应该就是上流社会的婚礼了吧! 我笑了笑,在悠扬的华尔兹音乐的伴随下,低头慢慢走了过去。 “喂,请等一下,能不能帮我把这个领带给系一下!” 一只玉手从旁边拉住了我的胳膊,我侧头望去,竟是一个美艳的法国女人,打扮时尚,浓妆艳抹,笑得媚人。 我眉毛挑动了下,透过墨镜,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那双美眸散发着异人的光芒,美丽的紫钻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纷呈炫人。 “可以吗?”女人期待的目光越发强烈,声音柔嫩得让所有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快找,不要让那小子跑了。。。。。。” 我脸向后一转,嘴角向上翘起,用法语回答着,“看来。。。。。。是不成了!” 身体快速的一闪,越过众人,身体的灵活,加上出众的外貌,立刻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音乐偏巧不知何时,变成了疯狂的爵士,像是为了衬托我的逃亡一般,使得场面更加的壮观。 这时,从门口处开进了一辆银色敞篷跑车。 我望向后面那逐渐靠近的几人,不等反应,直接跳上那辆车子。 “quisontwous?(你是谁?)”驾驶座位上一个长相俊雅的男人蘧眉望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Desole(对不起)!”我轻轻笑了下,稍侧头,看他没有要开车的架势,我身体闪了闪,控制好方向盘,踩动着油门,看向追来的几人和旁边无数看热闹的人群。 眉毛一挑动,极带着诱惑,嘴角不自觉地上翘了起来,中指和食指并拢,轻点了下红唇,向他们指去,眼睛微眯,“Lesmeilleursvoeuxpourvous!(祝你们好运!)” 耳钻随着我摆头,炫人的一闪,在众人痴迷状态中,车子猛地在地上打转,不露痕迹的消失,空留一片灰尘。。。。。。爵士的音乐依旧。。。。。。 从人群的中央处,慢慢的走来一个颀长而优雅的身影,头发揩着油,身上穿着高档的西服,修长而白皙的手指紧握着一个高脚杯,里面那鲜艳夺目的红酒不停的撞击着杯壁,男人俊俏的五官在众人中显得独树一帜,两端的嘴角向上翘起,显得邪佞而魅人。 远处,几个男人哎声叹气着,“又让那个紫钻小子给逃了!” “那个人是谁?”女人们低声尖叫,痴迷得双目充满了幻梦。 第2卷第43章 车子快速的飞驰着,没有停歇。 路边的树木与行人,仿佛如电影底片一般,串联成行。 男人的脸色刹是难看,不知是因为本身的咖啡色,还是因为我无理的打扰。 似感受到冷洌的目光,我稍转了下头,安抚的笑了笑,双手摆动着,脱离了方向盘,“对不起,车子停在哪里?”用法语流利的问着。 男人不时的将目光在我的笑容与方向盘上打转,半晌,才说了句,“前面红绿灯,向右转,是个停车场!” 我禁不住嘴角向两端翘起,把速度加得更快,时速表上的指针早已过了三百,脚底的油门依旧在踩着。 “这里?”用手指了指方向。 男人此时的表情仿佛已经僵硬,看不出到底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看了眼那专人看管的停车场,正有一道大门徐徐向两旁退开。 目测大门入口的距离,将高档的车速转缓,时机拿捏得一秒不差; 仅余单辆车身宽的距离,车身敏捷地滑入门后。 大门入口,在银色的车影滑入之后,与车尾错身再度关闭。 利落而高超的技术,堪比职业赛车手,不禁让看门的大叔都叹为观止。 我刹住车子,看向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相处仅有十分钟,却是第一次正式打量他的相貌。 他极短的头发,一根根在上面竖立着,咖啡色的面孔,健康而流行,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充满着柔和目光的双眼,嘴角自然上翘。整张脸孔虽然不是很出众,却透着一份儒雅与脱俗,没有麒鞅的狂放不羁,没有三井的稚嫩特质,他,是成熟与阳光的综合体,给人以温暖。 “谢谢了!”我稍一侧头,将嘴角的笑意加深,看了眼车上的时间,“现在回去,应该是还可以赶上婚礼的!” 男人呆若木鸡,只是怔愣的望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走出了停车场,站到了外面,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过身,一端的嘴角翘了起来,比了个手指,“哦,对了,麻烦回去和在场人说一声,很不好意思打扰了大家的雅兴!”眼睛一眯,头一摆,紫色的耳钻,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彩纷呈,美丽眩人。 男人定在原地许久没有动静,目光只是直视着,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消失。。。。。。 走在路上,不时的会引来侧目,早已成为了习惯,大概是从戴上这颗耳钻开始。 或许,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与人与物之间是一样的。像是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家有仙妻”,这个手镯只有找到真正适合它的主人才能发挥最大的功能。 “需要帮忙吗?”一个法国大男孩从前面跑来,卷曲的黄发,被风吹得不停摇摆。 我心中一惊,真是让人感叹,才迈进这所大学,不到一分钟,就有人这样主动,真不知道是外国人本身的热情,还是又是自己“惹的祸”! 我轻轻笑了笑,“谢谢!”委婉拒绝。 男孩尴尬的抓了抓头,“哦!” 我站在原地,将这里仔细的打量着,巴黎大学,古典而富于极其的历史韵味,经历了快有八〇〇年的名校,记忆着沧桑与古老。房顶那看似巴黎圣母院的造型,让人为之震撼与感慨,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将阳光遮蔽,更加显得这里的神秘与时代变迁。 “真的很美!”禁不住脱口而出。 “厄。。。。。。要不要我领你到宿舍?” 我惊讶的回转过头,发现那个男孩竟然还没有走,一抹笑容爬上了脸颊,难道这里的人都这样热情? 看到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心有不忍,终于开了口,“好!麻烦了!” 每走一步,我好奇的摸着墙壁,试着去感受它的历史痕迹,心中激动万分。 “你没有行李吗?”男孩问道。 我摇了摇头,“才下了飞机,就被人抢了!”哎!也怪自己,多管闲事。 “这样?”男孩眉头皱了起来,从兜里拿出张纸和笔,在上面刷刷的写着什么,递给我,“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给我,或许到这个地址来找,我就在你楼对面!” “啊。。。。。。哈哈,好好!”真是让我“热泪盈眶”。 要是第一天下了飞机,直接到学校来,怕是以后的生活一定都顺顺利利的了,然而,偏偏没有后悔的说辞,如果后悔应验了,那人生也就没有了注定的命运。 我推开宿舍的门,里面的摆设很是陈旧,一如最开始这所学校所带给我的感觉。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还好,这里是单人单间,打开窗子,从四楼向下望去,一派盛景,如城堡中探出的人儿,眺望远方。 远处,男生们高昂兴致的打着篮球,门口,亦不断有像我一样的新生,然而,他们脸上多是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相信,再不会有人和我一样的经历,仿佛和这个学校一样,带着浓厚的历史与岁月的沧桑。 “天,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同皮肤的了!”突然从后面传来一个男声,说着流利的中文,“看宿舍,你也应该是造型设计系的吧,那咱们就是同学喽,我叫方文,厄。。。。。。呵呵,可能有点女孩子气!” 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熟悉的语言了,感到分外的亲切,即使他无理的闯入,但还是被他的话语所感染。 在异国他乡,我们这些同种族的人,把对方都自然的看作了一种最亲的人,彼此找寻着依靠,这是一种规律,也是一种寄托。 “还好啊!”我笑着转过了身体,将面孔正向他。 男孩眼中瞬间闪过了一抹惊艳,脸上那憨憨的笑容僵在嘴边,眼睛直直的望着我,久久无法移视。 我自然迈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一本法文书,“这是专业简介?” “啊?”他猛地低下头,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孔,呼吸象是被捏住了一般,瞪大了眼睛。 “我又不是会吃人的老虎,至于这样?”我半开玩笑的举着杂志向他头上拍去。 他如梦初醒般,带着隐约的兴奋和羡慕,“天。。。。。。我真的。。。。。。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美得眩目的男人!” 我抿嘴一笑,将手伸出,“我叫VETERO!” 周围的朋友,一个个都是带着惊讶与欣喜的面孔中认识的,他们有好,有坏,有羡慕,有妒忌。当然更不乏一些女生,主动得让我瞠目结舌。 来到这里三天,才想到了要和长藤先生取得联系。 可想而知,肯定是被他大骂了一顿。 “一再嘱咐,让你低调生活,你倒好,一下飞机就惹祸!”他暴怒的近乎于大喊着,“你知不知道那个AUSTILIR总裁可也是个有势力的人物啊!” 我扬了下眉,竟然都知道了? “既然自己想过平凡的生活,就不要去管那样多的闲事!” “恩!”我不敢去插嘴,处理这样的愤怒,一向是保持沉默,做个乖乖的学生。 “国际电话很贵,就不多说,我这几天把钱汇入你卡里,还有!”异常的严厉,“把耳朵上的紫钻先撤下来!” “恩!” “嘟,嘟,嘟。。。。。。”看来真是给气坏了。 我摇头苦笑着,每一次似乎到了哪里,都让他提心吊胆,怪不得近两年,白发越来越多。 “VETERO,你回来了!”一推门,就看到方文在我房间里大咧咧的坐着,边看报纸,边喝着咖啡,一派的悠闲。 我皱了下眉,看向自己衣柜,还好锁没有被打开,看来是有必要多加一个了。 “一大早,这样惬意?”我将耳钻解了下来,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 “呵呵,是AUSTILIR总裁的婚礼,上了头版!” AUSTILIR总裁婚礼?不会吧。。。。。。难道都知道了? “不过没举行成,据说被一个俊小子给搅乱了,上面还有个侧面,不是很清晰,但是轮廓似乎长得不错!” “是嘛!”竟然有侧面照片?完了,这次真要完了。。。。。。 “我怎觉得有点眼熟!”方文放下报纸,慢慢扭头看向我,方框眼镜里的双目眯起。 第2卷第44章 “厄。。。。。。”我快速的找着各种借口,“像的人多了,不过能上这样大场面,还真有胆量!” “对啊!”他撇了下嘴,“肯定是有背景的人,要不怎敢去惹这样的人物!除非是吃饱了撑的。。。。。。” 哎,好象是吧!自找苦吃,自作自受! 我虚叹了口气。 “明天要开始上专业课了吧!”我转移着话题,将书籍整理收拾好。 他点着头,将咖啡喝完,“恩,请的是MAYA艺术造型总监!”隔了一会儿,又是加了句,“很俊的男人!” 我稍抬起身,好笑的盯着他,“我又不是GAY,干嘛和我说这个!” “因为终于有和你相貌旗鼓相当的男人出现了!”他傻傻的笑着。 我翻了个白眼,“拜托,原来你们等的就是这个啊!”用手一指,“那满世界多的是啊!”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努力睁着那双已经九百度近视的双眸。 “例如。。。。。。”我使劲的搜索着脑中有限的资料信息,“例如,啊。。。。。。麒麟社社长!” 他拖着眼睛笑了笑,“那样人物就另当别论了!” 另当别论? 似看到我皱起的眉头,继续解释道,“他根本就已经站到了最高峰,将所有男人都踩到了脚下,让所有男人都悲哀!可是,还好,他不够完美!” 我挑了下眉,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没有看过各大报纸吗?那个男人简直是可怕到了极点,表面看一副若无其事,悠闲自在,其实呢,心底到底在盘算什麽,谁也算计不到。多少高傲的女人甘之如饴的任他踩在脚下,男人却又闻风丧胆,你说说,这样,长得再好看又有什麽用?人人避之如蛇蝎!” 这样吗?三年前,似乎还好点呢!难道是我这三年太深山隐居,以至于错过了更多的事情? “好了,这样的事情,顶多咱们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不需要担心的,毕竟咱们在他眼里太渺小了!”方文站起身,靠向我,拍着我的脊背。 我晃了晃,拉回自己的神思,冲他抿了下嘴,点了点头。 “哎?这个是你的?”他顺手将我准备的一个板材琥珀色眼镜拿了起来,惊讶的望了望我,“你近视?怎没听你说过?” 我抢了 乱世佳宝 第 10 部分阅读 俊?br /> 我抢了回来,小心的收好,“还所有的事都说吗?”虽然近视才两百度。 这个是长藤先生一年前特意给我配的,当时记得我带上后,他还开玩笑说,这次好了,你也终于变成了平凡! 哈哈。。。。。。似乎真的成为了遮挡自己最有力的武器,于是现在也是一个随身携带的必备物品。 才短短的几天,却开始想念十一弯那里的一切,淳朴的民风,憨厚的笑容,热情的话语,是那样的真实,让我体会到了温暖。 远离了这里,似乎变得不可测,周身充满了荆棘与危险。 深深的呼了口气,算了,已经全部都成为了过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是今后四年新的开始了。 一等方文离开,我懒洋洋的向床上趴去,闭上双目,蒙住被子,将周围声音彻底隔绝。 巴黎的清晨是美好的,早上一睁眼,往往是看到鸟儿飞上树梢,不停的鸣叫着,像唱歌一样的清脆而欢快,带动着人的心情都是这样的美好。 推开窗子,一股青草气息扑鼻而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 底下早已人声鼎沸,开学的第一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用各种语言交流着自己的心情,成三结两,无不热闹。 “VETERO,好了吗?”方文推门而入。 我转过身,将自己的书抱起,抬起头,“OK!” “天。。。。。。大变身!”他惊呆的望着我,“干嘛搞成这样?” 看着我身上穿着洗得发旧的衣服,戴着发深颜色眼镜,头发纷乱的打在额头前,整体看上去无精打采,说书呆子也不为过。 “学习嘛,就是要有学生的气息!”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也对!”他抓着头,“否则大家全看你了!”受教的样子。 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我不禁掩嘴笑着,真是可爱。 他似乎对这里早已熟门熟路,尾随着他到了一个大堂,他边走边向我用中文介绍着,“这里就是咱们造型设计的教室了,人比较多,大概有三百人左右。。。。。。” 中途不断有人擦肩而过,无不侧头,好奇的看我们俩一眼。 “恩!”我点着头,打量着这里的壮观,大约容纳四百人的教室,如今却已占了四分之三。 我和方文选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不前不后,比较安全。 这个一般是我们亚洲学生的一个通病,两个人互看一眼,相视而笑。 等待的时间里,大家相互介绍着彼此,结实更多的伙伴。 “嘘。。。。。。”方文比了下嘴,眼睛一瞟。 我顺着目光向台上望去,眼睛越瞪越大。 不会吧,难道地球真有这样小,竟然。。。。。。是他? 整个教室随着他的到来,顿时鸦雀无声,仿佛连掉根针,都细若可闻。 “大家好,相信大家已经得到了通知,也看了简介,不错,我是MAYA艺术设计总监,大家可以叫我CHRIS,这个学期将带你们造型设计专业课程,不仅如此,我还会从你们中选择出最优秀两位学生直接到MAYA来工作,如果有能力,还可以当我的私人助理!”男人磁性的声音,流利的法语,透过话筒,变得愈加迷人,脸上温和的笑容,如絮春风,给人以亲切。 一番话,说得所有人蠢蠢欲动。 要知道,有些人即使是奋斗一辈子,也得不到这样的职位,哪怕是连碰着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就如掉馅饼一样,放在眼前,只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怎样?是不是和你有得一比?”方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 我白了眼他,低垂下头,“你还是先考虑怎样去努力争取那个职位吧!” 他撅了下嘴,望了望我,“有你在,我怎可能!” 真不知道是要打醒他,还是要笑他了。我无奈的摇着头。 可是,让我大吃一惊,长相这样儒雅的男人,竟然是艺术设计总监?身上的碎饰几乎接近于零。 然而不可否认,他对艺术造型的见解却是那样的独特而新颖,不禁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益发让我们的眼中充满了光彩。 “好,今天课就上到了这里!” 紧跟着,大家都发出了感叹,时间过得好快啊! “讲得好棒!”方文禁不住鼓起了掌,带动着其他人,顿时礼堂里传来了喝彩。 我赶忙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心中忍不住暗自责怪着,没事儿鼓掌干嘛? 紧接着,不断的有女生涌上前去,脸上谄媚的笑容,加上声音的甜腻,不禁让人打着寒颤。 “CHRIS教授,能不能帮我看看这身搭配怎样?”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胸前的两团丰盈仿佛即刻就要呼之欲出。 “我先来的,CHRIS教授,他们说今年很流行这个首饰。。。。。。”摆弄着手上的链子。 “CHRIS。。。。。。” 真是大开眼界,难道这就是国外的开放?当众勾引教授? 我瞥了眼,摇头鄙视着。 “呵呵!”方文转向我,“如果你摘下眼镜,把衣服换一换,估计也可以受到这样的追捧!” “那我宁可不要!”没有回头多望一眼,向书包里塞着书籍。 两人边谈,边混入人群,伴随着铃声走了出去。 “哎?这是谁的?”一名男生俯下身;从地上拣起个盒子。 “我看看!”另一个人凑了过来,“还不错啊,是鲜见的紫色耳钻!” 讲台上的男人仿佛被电了下,顿时向那两个人快速走来,刚刚那厌烦的眼神一瞬充满了惊喜。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 “哪里得来的?”CHRIS激动的拿过了盒子,左右审视着,脸上的光茫几乎快和耳钻相互辉映。 “不知道,好像是别人刚刚掉的!” “刚刚?”他提声,像是询问别人,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握着盒子的手越收越紧,带着隐约的兴奋,双目透着神采。 第2卷第45章 “一个星期才一堂课,真的无法满足我迫切见到他的心理!啊。。。。。。CHRIS教授!我。。。。。。啊。。。。。。”刚刚的抒情,一下子转变成为了八分贝的惨叫。 “拜托不要这样恶心,好不好!”我无奈的瞪着身旁的方文。 他从我床上直跳起身,边揉着自己被打的头部,边一本正经的和我抱怨道,“是真的啊,那些女生们就是这样说的,我只是在重复!” 我从自己的书桌上抬起头来,“作为男生,要少点八卦!” 他撇了下嘴,摆头向我看来,“你半天在找什麽?” 我不停的翻动着书籍,把每个抽屉拉开,甚至把衣服的口袋逐一检查着,眉头越拧越紧,“到底哪里去了呢?”自言自语道。 “怎麽了?丢东西了?”方文站起身,向我迈来。 我扭头瞟了眼他,“我耳钻不见了!” “就是那颗紫色的?” “恩!”点了点头,“我明明前几天给放到了这件衣服兜里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洗过的!”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地方,这件衣服在哪里穿过?”方文低下头,也帮忙寻找着。 我拖着腮帮子,搜索着记忆,“这几天没有穿过,除了。。。。。。” “除了?”他跟随着我的语调,眼皮抬了下。 “除了造型设计课!”我说出了事实,然而,无疑这个答案更加的让我愁眉不展。 “那问一下其他人好了,看看他们有没有拣到的!”方文以为这样便可以解决。 我摇了摇头,“这颗耳钻很贵重,是鲜少的紫钻,很早以前就已经停产了,如果真有人懂,我想,是不会还给我了。。。。。。” “不应该吧!”方文挠着自己的头,样子甚是傻气,“我回头帮你问问!” “那。。。。。。那最好还是不要!”我立即出声制止。 估计他肯定是要大张旗鼓的去询问,到时弄得满校皆知,一个不好,紫钻小子暴露了身份,不仅是我的大学上不了,就连我后半生的生活都了无宁静。 一颗紫钻和后半生的生活相比,如果是长藤先生,肯定是要大骂我一顿,想什麽?脑子锈掉了,当然是后半生的生活重要了! 紫钻,将来如果机缘巧合,可以再次遇见,但是你的下半生,可是时间的积聚啊,流逝而不停歇。 “不要去找了!”我再一次郑重的警告着他。 “哦!”他憨傻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搞不懂这样重要东西,干嘛就这样放弃。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倒了两杯的咖啡,“好好看书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来这里快有了一个月,虽然,一切都适应得良好,但是心中还是多了份空缺。 三年前,和妈妈的分别,是我这样大以来,最痛苦,最难抉择的一件,我放不开,也害怕去撒开,总认为会成为了一份永久的遗失。 三年后,和长藤先生,十一弯人们的分别,依旧如此。 他们,让我学会了许多,看待事物的美好,心理时刻充得满满的,懂得了满足,笑容遮盖了一切。 然而,现在,或许是自己真的惹事太多,竟然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的行事,就如那十年的躲藏一般。 尽量不让自己曝露媒体之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凡,尽量让自己不锋芒必露。 可是。。。。。。好累! 所以当长藤先生第一天教我赛车时,我便疯狂的爱上了它。真的很奇妙,它的冲劲,让我体会了到了自由,它的外壳,将我深深的隐藏,它的行动,被我操纵。赛车不仅带来的是痛快,更是一种满足,与心灵的补缺。 “VETERO,你觉不觉得CHRIS教授最近上课时,总是在东张西望,好象在寻找着什麽!”方文拖着下巴,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实则脑子早就开始走私。 我趴在桌子上的头,稍抬了下,对他这样的表情早就司空见惯,用手拖了拖眼镜,透过镜片望向他,“那也不是在看你!” “我知道!”他鼓了下嘴,“我是男的,怎会感兴趣!” “呵呵!”我忍不住低声轻笑了出来,“想做女人?” “才不要,大姨妈总是来拜访,真的要烦死人!”他象是在唾骂一般,仿佛自己真的有过体验。 我笑了笑,似乎的确是如此!还好,自己并不是很痛。 “你觉不觉得CHRIS教授很象个混血儿!”他继续发着牢骚。 我没有理睬,继续在书本上做着笔记,估计等他自言自语过后,感到无趣,也就安静下来了。 随着铃声的响起,这一周的造型设计课程结束。 我和方文抱好书籍,象往常一般,冲外面走去,在离教室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之时,一个男声突然从后面叫喊来。 “VETERO?” 我停下脚步,回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那个黄色卷发大男孩。 似觉得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假装落寞的缩了下肩,“哦。。。糟糕,竟然忘记我了!”他上前了两步,“瞧我,即使你大改变,戴上了眼镜,穿着邋遢点,甚至还把最亮的耳钻解了下来,我仍旧一眼就认出你!” 我恍然大悟,眉头舒展开,“是你?”那天热心帮助我的法国大男孩。 “谁啊?”方文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时将目光在我和他的身上打转。 “一个热心人!”我用中文敷衍了下他,其实根本也不知道怎样去回答,毕竟连人家名字也没有记住,好象有张纸条,却又不记得放在了哪里,惭愧得有些红了脸。 大男孩将手里的书籍举起,“我也学的是造型设计,不过是高年级,听说这次由MAYA艺术设计总监来教你们,就过来听一堂,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你!”脸上笑容异常灿烂,显得兴奋而激动。 “那很有缘分啊!”方文不甘被落在了一边,插入了进来。 “恩,的确是!”男孩一直将目光盯在我的脸上,始终没有离开。 我尴尬的扯嘴笑了笑,“站在门口聊天也不好,边走边说吧!” “好,好!”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尾随在了其后。 临出门的刹那,我将头向后转,看向讲台前的几人,一切都很正常。 女生们继续的诱惑,而CHRIS却一如往常的风度翩翩,笑容可掬,不温不火。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竟然会觉得有两道热切的目光从后面传来,烧得我浑身不自在。 “怎麽了?”方文不放心的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自嘲的笑了笑,“走了!” 真是最近亏心事做多了! 三人背影消失的刹那,讲台正中的男人猛地将头抬头,一双明眸看向门口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每一所大学,对于新生的到来,都会有一个例行的舞会。 在这个舞会上,女生可以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吸引男生的注意力,而男生可以借此取得异性的青睐,异性相吸,这是不变的规律。 “VETERO,你不换衣服?”方文惊讶的望着我。 我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大白体恤与西哈的破旧牛仔裤,脚下穿着普通的板鞋,整体看上去,不出众,但却也不丑,平凡的存在,“不是很好?” “至少。。。。。。至少,把眼镜摘下来,把头发打理下,再。。。。。。”他上下打量着。 我挑了下眉,“我都不着急,你急个什麽劲儿!”一歪身,慵懒的向沙发上一躺,拿起一本杂志,悠闲自在的看了起来。 “我。。。。。。我也想让他们看看嘛,至少咱们亚洲这边也能出来一个俊俏的人!”他砸吧着。 我笑了笑,将杂志放低,探头望向他,“虚荣心作祟!”无奈的摇着头。 然而,却也让我不忍心去责怪他,相反,还有些佩服他的大度。 对于比自己优秀的朋友,往往都是种攀比的心理,要麽,会嫉妒成恨,要麽,暗中算计,两面为人。 他,让我看到了真诚的一面。 “快点啊,你们俩,真是磨蹭,都开始了!”法国大男孩推门直入,卷曲的黄发整齐的向后梳理着,本就白皙的面孔,穿着黑色的西装,愈加显得透亮。 “哇。。。。。。ALEX,今天看起来很迷人!”方文由衷的赞叹道,再转过头,看向我。 我摆了下手,站起身,将杂志一扔,“不用比了,再说其他也没有用,反正我就是这样了!” “哎,可惜!”两人异口同声哀叹道。 看到两人落寞的背影慢慢的走出,我偷偷在后面笑着。 刚一推门迈进,一声声的尖叫袭来,偌大的舞池中央,伴随着不断变幻的彩灯,男女相互交织摇摆的身体,让人目不暇接。 女人的媚笑,男人的挑逗,杯壁碰撞的清脆声,一切都是这样的诱惑。 “哇。。。。。。这就是你们的舞会,感觉真是太。。。。。。劲暴了!”方文禁不住发出感叹,脸上闪着兴奋,不时将头向左右扫视着,“VETERO,一起过去吧!” “你们去吧,我在这边坐会!”说着,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拿起一听啤酒,落座到沙发上。 ALEX和方文对看一眼,两人无奈的缩了缩肩,有些遗憾的表情。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不断穿行而过的暴露女生个吸引,目光追随而去,不知不觉带动着自己的脚步。 我一个人坐在那边,象是一个窥探者,查看着这里的一切。 时而禁不住大笑,时而蘧眼皱眉,时而享受自在。 很多人说,窥探者的心理肯定是变态。 可是,不得不说,其实,它真的可以带来很大的乐趣,它让我们觉得自己凌驾于现实之上,让我们对待生活,象看一场戏剧一般,里面的每一个人物都有可能成为你的主角。 你,就是一个操纵者,拥有着无限的权利。 “喂,土包子,起来,这是我的地方!”一个看似高年级的棕发男生走了过来,说话蛮横而无理,边上还跟着几个看似小弟的男孩。 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的火,燃烧了起来。或许是压抑得太久,或许是自己也该野性释放。 我轻抬起头,透过镜片,嘴角一端翘了起来,“难道有写你们的名字?”带着挑衅。 “喂,小子,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后面站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疵牙冽嘴,面目狰狞。 “警告?”我摆了摆手指,语调轻佻,“结果会怎样?是当场毙命,还是残废?” “你。。。。。。” 棕发男生手一扬,几人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恨意依旧难消。 “你很有胆量!但是,偏偏用错了地方!”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狠厉。 看他刚要向我迈进,我赶忙叫了出来,“等等!”放下手中的啤酒,动作慢条斯礼,没有慌张,更加的镇定,“看你手里拿着扑克,看来是要在这里开赌!”我身体突然向桌子上一趴,邪笑着将上面的东西全部推下,玻璃破碎的声音吓得几人连忙倒退了几步,“和我来一盘!” 男生楞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盯在我脸上我的一派轻松的笑容,半晌,轻扯了下嘴角,“有意思!”抚摩着下巴,向后面一招手,一把椅子靠了过来。 “如果我输了,这里就是你的地方,我让开,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赌金如数的打到我的帐上!”男生边洗着牌,边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没有吱声,比了个请的手势。 “这样自信?”带着奚落,“狂傲自大的家伙,往往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 后面的一个男人上前,将牌接去,又是洗了下,分别向两人发了前两张,一张是底牌,一张是明牌。 “我压三百欧元!”棕发男人抬牌看了眼,扔出三个筹码。 接着,所有人将目光看向我这里。 我只是自信的笑着,没有去翻牌,顺手一推,“我跟!” “连底牌都不看了,看来是对自己很有把握!”男人嘴角一横,随着第三张下来,“我再压三百欧元!” “跟!”毫不考虑的脱口而出,笑容依旧。 “压三百欧元!” “跟!” 第五张下来,棕发男生将牌拿起,眉头蘧了下,不时向对面的我瞟来,“这次你先说话!” 我突然笑了起来,带着邪魅,将低着的头抬起,镜子已经滑到了鼻端,没有了遮挡的作用,头发蓬松而散乱,在彩灯和劲暴音乐的衬托下,整体狂放不羁,隐约夹带着诡魅。 “我压二千欧元,算上锅底,和刚刚的赌金,共是三千!”语调自然。 恐吓的往往不是钱的数量;而是对方的气势。在赌桌上;谁先被气势压住;自乱阵脚;谁就是输家。 棕发男生象是楞住了一般,只是望着我,默不作声。 老大,老大。。。。。。。后面几人叫唤着。 “啊?”他恍然惊醒,将炽热的目光从我脸上转移,低下头,又是瞥了眼我一派轻松的姿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我放弃!”将牌一扔,起身,低头走了开去。 老大?”几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收拾了下东西,赶忙追了过去。 我深呼吸了口气,顿时象是打了场仗一样的痛快,嘴角自然而然的向两端翘起,摊开自己的牌,五六七八,清一色是黑桃,然而最后的一张底牌却是红桃二。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定是会后悔的缴断自己的肠子,呵呵,泛着冷笑。 我拿起刚刚放下半听啤酒,将沉重的身体向沙发上一靠,彻底的放松。 是欺诈吗?我从不这样认为,人生本就是一场大的赌局,每一次面临抉择时,都会有输有赢,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赌徒。只是技术高超与拙劣之分,于是也有了成功与失败的区别。 它和赛车一样,充满了惊险和刺激,这样的过程,带来的不仅是心灵的冲击,更是一种灵魂的解脱。 “看来这个地方是属于你的了!”一个半是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由于外面音乐声音太大,以至于埋没了这个男声。 我没有睁眼,又是喝了口啤酒,象是歇息一般,“如果你看到了那个赌局,我想,不需要我多说!” 没有了声音,许久,就在我快要睡着时,“如果要你赌的是命呢?”似带着愤怒。 “依然如此!”这个人真是烦!快快打发掉!手里的啤酒已经喝光,将空罐向地上一甩,侧了侧身,向沙发上慵懒的一躺。 脚步声终于如愿的慢慢靠远,我嘴角笑了起来,用手将快要掉下来的眼镜拖了拖,继续闭目养神。 第2卷第46章对不起耽误太久 舞会结束后,仿佛一切都似有所改变,除了我。 方文认为,舞会是一场际遇,他意外的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是一个法国的女生,个子远远比他高出半个头,丰腴漂亮,西方人的五官特点,凹凸有致。 然而,ALEX却依旧的单身。 “不是见你那晚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吗?”方文莫名的望向ALEX,“不会是后来人家将你甩了吧!” ALEX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谁规定,一夜情要负责的。” 方文一听,猛的瞪大双眼,仿佛听到了惊骇的新闻一般,“你和人家女生发生了关系,最后又丢在一边,置之不理,这样也太有为男人了吧!”责怪而鄙视的瞥了一眼ALEX,最终,将目光转移到一旁沙发上悠闲自在的我,“VETERO,你评理,说说看,是不是?” 我长呼吸了口气,嘴角悄然一抹无奈的笑容升起,每次都为这点芝麻绿豆小事争执,连无辜的自己最后也不得不去受牵连。 我将手里杂志放下,目光在对立的两人身上流转,“如果两相情愿,即使是一方挨打,也无须负责。” “怎连你也这样认为?”方文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我云淡风清的笑了笑,站起身,径自从桌子上倒了杯的白水。 看我没有支声,方文继续说,“你不会和ALEX一样,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了吧!” 他刚一说完,一旁的ALEX也快步凑了过来。 我扭头看向离自己不到半米距离两人,充满诧异与失望的眼神,心中禁不住暗讽,的确是有的,但却是个男人,而且,偏偏成为了我一生的梦魇。 “不说话就表示默认。”方文瞪大了双眸。 我一脸不甚在意的瞥向ALEX,“干嘛这副失望表情?你不是也有过吗?” ALEX踱步又是向前进了些,“不是失望,而是嫉妒,为何自己就不是女人呢?” 我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不可以满足我们一下,你看中的那个女人长得怎样?东方还是西方的?个高还是个矮?胖还是瘦?”他继续追问道。 “对啊,对啊,我也好想知道,”方文也凑了过来,“你这样高品位的人,对女人的要求也应该很高吧。” 我不断的在两人紧张的面孔上打着转,刚要开口,他们的心仿佛也被我提了起来,睁大双瞳,再一闭口,两人随着耸下肩膀。 “拜托,快说吧,真的快要被你折磨死了。”方文催促道。 我掩嘴笑了笑,“不记得了。” “不记得?”两人异口同声的惊骇地向我喊着。 坦白说,如果可以,真的不希望自己可以记清那副面孔,甚至他的皮肤,他的五官,他的身材。。。。。。可偏偏各大报刊与杂志总是他的头版报道,私人的抑或是公司的,仿佛没有了他的内容,这些媒体也就随之倒闭。 “真的连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我苦笑着摇头,喝了口手中的白开水。 三人突然沉默了下来,顿时气氛变得怪异。 我刚要转身说点什麽,打破现在的尴尬,却被ALEX抢了先,“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我眉头一皱,心猛地被敲了下,难道我的表情就这样直白?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说的。”ALEX突地一笑,“相反,我甚至还觉得有一丝的轻松!”眼睛一亮,带着些许激动。 “怎麽了?什麽难言之隐?”方文挠着后脑勺,一脸莫名其妙。 ALEX手向方文肩上一搭,“走了,看VETERO刚刚一直在打哈,打扰了他一天,估计也累了。”两人向门口走去,“明天还要去看画展,咱们先离开吧!” “可我还不知道呢!” “回头告诉你。但是。。。。。。”ALEX嘴角一丝笑容,“事先说好,不许和我争!” “啊?”方文似更加的迷惑。 随着他们的声音渐渐变小,门关了起来,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 我皱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转为了无奈的笑容,不断的摇着头。 看来,新的问题又要出现了。 晚上,一个人吃的泡面,早上,又是一个人吃的蛋糕与牛奶,从外人看来,是有些的孤寂,但是自己却成为了一种生活的怡然自得。 世界上,每天一个人吃饭的,不记其数,然而,没有多人共餐的盛况在前陪衬着,也就习以为常。 所以可怜的所在,就是怕是有过去的繁华来对照。 偏偏,我早已截然一身。 今天是艺术设计课组织参加的画廊展览,这是巴黎最有名的一所博物馆。 大厅两侧的高墙上各自挂着一排排的人物素描作品,有老人的,有孩子的,有男人,有女人。 其中一副,让我最是喜欢,那是张带着慈祥笑容的老人面孔,脸上铺满了褶皱,头发稀疏干枯,虽然不美,但却亲切而自然。 她,象是我的养母。虽然她是西方人,但却有着惊人的相似。 此时,心理莫名的一种感触,人的生命过程,就有如潮水,一定时候会行色各异,但在一定时候又会彼此消融。。。。。。 我的母亲,真的为我操劳了许多,对她,很是亏欠。 “VETERO!”安静的博物馆里,突然传来了方文的惊叫。 我眉头皱起,向周围瞟了几眼。 所有人似乎都反感的在我们俩人之间望着,嘴里还小声嘟哝道,“没素质!” “VETERO!”方文看我没有过去,不罢休的又是大喊了一声,然而,双目却直直的盯着墙上的一副画。 看形式,我不过去,他是不会停止的了。 无奈,低头,脚步快速挪去。 “VETERO,快看,是你啊!”方文表情现出了兴奋。 什麽我不我的?这些不重要,现在关键是,他让我成为了众矢之的! 我愤怒的抬起头,“你。。。。。。”几乎是同时,猛地瞪大了双目。 上面,那一副熟悉的场景,似昨日,似过往,潮水一般的记忆涌入了脑海。 一个中性,看不出男女的人物优雅而清闲的坐在藤椅上,细嫩的手轻轻搭在胸前,好象在掩盖着无限风光,却更加的引人遐思。 “把这只胳膊放下来,这只手遮盖住这里!” “不要动!” “想让我做你的模特?” 。。。。。。 “那请你不要用这样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喜欢!” “就一会儿!” 他的笑容,他的难得温柔笑语,带着隐约的乞求。 “不要离开我。。。。。。” “求求你!” 那血迹斑驳的场景,和曾经无数次的梦魇相互交织,红色,狰狞的笑容,以及快要忘却的李老师的懊悔的表情。 “VETERO。。。。。。VETERO,VETERO!” “恩?”我如梦初醒般,惊恐的看向一旁的方文。 他担忧的盯着我,“怎麽了?这副画难道真的是你?” “也不是很像啊!”后面的人听到了大声的喧哗,全都簇拥而来,不时的在墙上的壁挂和我之间来回对比着。 方文似乎很不服气,他欲张口辩解;“不是啊;很像的;只要VETERO摘下。。。” “似像,非像!”突来的一句低沉而充满了成熟的磁性声音从后方传来。 所有人像是身体触电般的,向两侧闪开一条道路。 一个颀长的身影优雅的站立在那里,脸上充满了趣味,又隐约带着迷惑。 看到大家投来的注视目光,他轻轻一笑,“仔细看,样貌会有些相象,但再审度,神态却又不同。”向前迈动着,将眼睛定在画面上,“画中人物仿佛闲适自若,脸上现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阴谋算计,嘴角的那丝笑容若有若无,飘渺。虽然画画中人极力想要去抓住什麽,但似乎。。。。。。”他向我缩了下肩,“依旧象风一般,无影无踪!” “哇。。。。。。我说呢,总感觉好象有种美感,却又说不上来!”顿时周围人茅塞顿开。 “还是CHRIS教授厉害,有一双慧眼。”女生们更加的向他投来崇拜的目光。 而他,仿佛根本已经旁若无人,心不在此,一双明眸紧紧的盯向我,“他!”指着画中人物,“很像是另一个你。” 声音很轻很快,却字字狠狠的敲打进我的心扉。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加上刚刚没有缓过来的梦魇,愈加的难看。、 他看出来了?他竟然可以看出?那麒鞅呢?那样精明的他怎会没有猜测出?还是,根本就视我为玩具,在旁边悠闲的看着我的躲藏游戏,也或许,此时的他,根本手里已经捧着一杯红葡萄酒,在那里惬意的喝着,随时观看我的“精彩演出”! “VETERO?”方文抚摸上我的额头,“到底怎麽了?”看看我,又望望CHRIS教授。 “我想,那位画家一定很喜欢这个模特。” “恩!”旁边的几人不断点头同声应着,“那CHRIS教授,到底画家是男人还是女人?” CHRIS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颊,嘴角轻轻一扯,“那就要去问模特了!” “哎。。。。。。”唉声叹气之声处处传来。 “笨蛋,画中模特是男的,当然画家是女的了。” “你睁眼好好看看,明明是女的,这样媚人的眼神。。。。。。” “不对,不对,是男的。。。。。。” 第2卷第47章 CHRIS的眼神越来越炯亮,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分辨不出雌雄,才是当今最流行之美!” “哎?没有听错吧!”边上的人从画中拉回了神思,“竟然有人能得到CHRIS教授的称赞。” “VETERO?去哪里?”方文看到我快速的穿出了众人,追了出来,“你到底怎麽了?” 我摆着头,直到跑出了画廊,似乎才感到呼吸的通畅。 刚刚的一瞬,仿佛自己大脑彻底缺氧了一般,没有意识,没有了听力,没有了视觉,眼前只有曾经的画面,不断的涌现。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这样的失控和不安。 愧疚,仇恨,害怕,一切都彰显了出来。 CHRIS一双锐眼,让我胆怯,更加的看清自己,内心不断的丑陋。 “脸色这样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文扶上我的胳膊,“要不要回去?” 我呼吸渐渐缓了下来,扭头望向一旁的他,稚气而单纯,仿佛人生中有太多珍贵的东西值得去品位,去开心,去享受。 可我,此时,竟已变得苍老。 “陪我走走吧!” 他眉头拧了下,但依旧是答应了下来,这次没有问为什麽。 两个人虽然并行,但却带着距离,就有如我和他曾经所处的世界一般,是这样的窘异。 但却依然坚持陪同着,带着些须的担忧。 而我,心早已被这份纯真而感动和震撼。 “有事情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分忧!”他侧头望着我,“如果有需要,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可以办到!” 我苦笑着摇了下头。 “中国有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但我希望你可以多看看眼前的一切,你所拥有的,和所失去的。”方文第一次这样郑重的语气,却一语中的,敲入了我的心房。 我定在原地,看着苍天大树,看着马路上,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甚至还有那些乞讨者。。。。。。 我开始回想还有什麽我尚未失去的东西:健康,朋友,才智,一颗心,远方的妈妈。 凭着这些,我可以“东山再起”,为过去难过,未免显得有些愚蠢。 “原来跌入谷底,就只有好的情况了!”我突如其来的冒出了一句。 “恩?”方文不解的望着我。 “不活在过去中,接受眼前的事实,当我不再继续下坠之时,就只能上升了!”我陈述着事实,脸色慢慢恢复了白皙与光彩。 他挠着头,拧着眉,“好象很有道理。” “呵呵。”看到他这样憨傻的样子,不禁惹我发笑,“你女朋友一定爱死你了!”伸出手,在他的脸颊处捏了下。 “哎?又碍着她什麽事情了?”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我禁不住笑得前俯后仰,将眼镜摘了下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不再闷头的打在前面,倒也帅气精神了许多。 “老大,是那天的那个小子!”一个尖声从后面传来。 我和方文同时转过身,向后看去。 竟然是棕发男人和他的手下小弟们。 “还真是有缘分,看画展吗?”一个矮小男人无赖的笑着,逐渐欺近我们。 “。。。。。。是啊!”方文望望我,又看看他们。 “似乎与那天还有些不同啊,还好远远的就看到你摘下了眼镜,否则真被你蒙骗过去!”笑容收敛,变得狠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是你们中国人常说的一句!” 呵呵,今天是怎麽了?明明是来找茬儿的人,现如今在我看来,却也带着劝说的味道。 难道自己长了一颗挨骂的脑袋? 我摇头无奈的笑着。 或许是我的镇定,让对方再一次阵乱,男人气急的抢下我手里的眼镜,狠狠的踩在地上,“你笑个什麽,我现在在骂你。” “我知道!”若无其事的和他相对望。 “那你至少要回个一两句啊,你难道不生气,不害怕?” “生气,害怕?”我嘴角牵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这个世上,似乎除了一个人让我一时不能掌握,其他的。。。。。。默叹中。 “你。。。。。。” 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后面那一直保持严肃的棕发男人给打断,“下去!” “啊?老大。。。。。。”似有着不服。 “下去!”再一次,更加的严厉,直到看见矮小男人退下,他自己才迈了出来,“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我嘴里一哼,甚有些鄙视,“手下败将,有资格吗?” 一旁的方文早已吓得战战兢兢,不断拉扯着我衣袖,生怕惹出更大的麻烦。 棕发男人却仍旧没有退后,一脸的坚定,眼神直视我的瞳孔,“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兄弟,我对你提出的任何事情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怔愣的望着男人,惊讶万分。 刚要启口,却马上又被他赌了回去,“不要说不稀罕,也不要说不需要。我想,这些都言之过早,你会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他指了指几人,“? 乱世佳宝 第 11 部分阅读 我怔愣的望着男人,惊讶万分。 刚要启口,却马上又被他赌了回去,“不要说不稀罕,也不要说不需要。我想,这些都言之过早,你会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他指了指几人,“虽然人数不多,但至少都忠心不二!” 顿时,一股轻松的感觉油然心生。 或许是感到了力量,一种曾经总是认为势单力薄的截然相反的状态。 “考虑一下!”他真诚的点了点头。 看到几人刚要转身,我慌忙的又叫道,“理由是什麽?”不要告诉我说,只是被外表迷惑,这是一个接近的机会。 他定睛看了我许久,似在猜测着我的心理活动一般,“我欣赏你,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满意!” 半晌,我轻松的一笑,“欣赏总比爱来得好。” 主动上前迈去,手伸出,在他厚实的大掌上,狠狠的一击,“我希望自己没有做错!” 他刚硬的嘴角生扯了起来,显露出兴奋与激动,“谢谢你的信任!” 等到了他们都一一离开,后面的方文才胆怯的挪了过来,“到底是什麽情况,你怎会和他有接触呢?他可是咱们学校的地头蛇!” “恩!”我笑着点了点头。 “你就“恩”?”方文音量提高了几分贝,“不要总是敷衍我,你知不知道自己惹的祸有多大。” 我假装没有听到似的,低下头,拣起地上的眼镜。 “给我好了,我回头找人修修看。”他顺手要接过去。 我一闪,将镜子远远的抛出。 “你。。。。。。”他莫名的望着我。 “与其我这里躲避,当小丑,不如光明正大的做我自己,让对方难堪!”我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灰尘,“不要担心,那些人已经与我和解,你刚刚也看到了!” “你相信?”他挑了下眉。 我望着他的眼睛,三秒后,坚定的回答,“我信!” 现在的形式,只允许我来选择信任,如果不信任,就意味着自己又是多了一个仇人。 我已经站立在了死角,相信不会再有退路。 “那眼镜。。。。。。”他指着那摔得破烂的物体。 我轻轻一笑,“有隐形,这个,不需要了。”径自要向回走去。 “VETERO!”方文在后面叫道,“你的耳钻找到了,昨天上课时,正好听到两个人在说,我就过去问,不过现在似乎在CHRIS教授手里!” “CHRIS?”刚刚的兴奋,立刻转为了愁闷。 怪不得,总是感到一双眼睛在背后窥探着,原来是他。 他根本早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却一直在等着我去“自首”。 世界还真是小,本来以为,他是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上天偏偏开个大玩笑,就是为了揭发人的假面目。 我的脚步渐渐缓了下来,看向画廊门口处一帮围观的人。 “老板,连CHRIS教授也不能买吗?” “不是不能,主要是这副画的作者已经明确表示,除了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能买!”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四十上下。 学生们忍不住好奇,又继续问道,“那到底是谁啊?不会是她自己吧。。。。。。” “就是啊,既然在这里展出,就表示可以买卖,作品给欣赏它的人,总归是好的!”一些女生开始为CHRIS鸣不平。 “又是怎麽回事?”方文在后面探着头。 我挪了过去,离人群稍还有一段距离。 老板为难的小声嘟哝着,“我也想啊,可画廊有画廊的规矩,要尊重作者。。。。。。” “还真是让我怀疑这副画的用途了。”CHRIS不知何时,竟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猛地一惊,转过头,和他的一双探究的眼神相对视。 稍安抚了下,嘴角翘了起来,“用途?还能有怎样用途?画,给人欣赏!” “我没有说画,我说的是作者与模特之间!”他的眼睛专注的望着我。 双眸没有了遮挡,变得锃亮,“作者与模特?”我摇着头,“这个不知道。但是你和我,是不是也有一笔帐?”用手自然的摸着耳垂。 半晌,他笑了起来,“终于等到了!” 我默不作声的陪笑着,看到他从随身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紫色的耳钻,在透过玻璃直射进来的阳光照耀下,通体发出或蓝或紫的颜色,分辨不出,早已浑然一体,显得愈加光彩夺目,摄人心魂。 我拿了起来,戴上,将一端的头发松懈的用手打开。 “这样轻易拿到,让我怀疑它的存在是否真实!”我向画廊的一旁沙发走去。 前面的学生们依旧还处在和老板的争执当中,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 CHRIS尾随在后面,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我侧脸上,最终走到了我前面,扶住我肩膀,变得热切,“我一直在找一个伙伴,可以给我设计的灵感,我以为会是一个命中注定的女人,然而,现在看来,我的想法错了。”他自嘲的笑了下,“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关键是。。。。。。你!” 我眉毛一挑,两端嘴角自然的都上翘去,“你是BL?” “不是!”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微红。 “那你有恋童癖?” “。。。。。。不是!”象个熟透的番茄。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我故意玩弄着他,看到他的窘状,心理莫名的一种塌实。 “可以当我的助理吗?”他象是憋忍着什麽,努力才将这句话说出。 我看向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是那样的放松而闲适,和他逐渐难看的脸色成为了鲜明对比。 象是在挑战他的耐性一般,半晌,点了点头。 他按在腿上的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头,“每天下午来我办公室学习一小时!另外下个月有场服装发表会;当作你的第一次实习经验。”气急败坏的冲了出去,顿时杳无踪影。 “CHRIS教授?”几个同学在后面不明所以的叫道。 我透过玻璃看向他仓皇而逃的背影,遏制不住的大笑着。 “怎麽回事,刚刚看你们谈的不是还好好的吗?”方文凑了过来。 我转头冲他嫣然一笑,眼皮一抬,调皮而可爱,加上随性散乱的头发。顿时,让周围黯然失色。 “光彩的你;又回来了。。。。。。”方文痴迷的傻笑着。 第2卷第48章 是的,“我”又回来了。带着更大的改变,方文说,是更加的有魅力,ALEX说,是一种魄力。 我摇头无奈的笑着,继续曾经的习惯性的摸着自己左耳的紫色耳钻。 仿佛早已和人浑然一体,分辨不出,到底是耳钻衬托了人,还是人衬托了耳钻。 这日一大早,起床一看时间,早已十点,上课都已过了一个小时。 本来是想就此混过去,然却扭不过方文,他执意要去当个“好学生”。 “嘘。。。。。。小点声,咱们从侧门进!”他用食指在唇上比了比,蹑手蹑脚的去推门,动作无比搞笑。 我在后面,一边用手掩嘴偷笑,一边轻轻的迈步行进。 伴随着轻微的“吱扭”一声,一道只容许一人的缝隙开了起来,我和方文先后快速的闪身进去,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然而。。。。。。 “很好,就这两位同学了!” 象是中了乐头彩一般,所有人齐刷刷的向我们投来羡慕目光。 “怎麽了?”我和方文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今天不是选修课吗?”我拿出课程表,问着离得最近的一位女生。 女生兴高采烈,激动的比着手,“换了,那位教授有事情,就改成了艺术造型课!” “艺术造型?”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怎麽,两位不甚满意我的安排?”讲台上,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话筒更加清晰的传来,带着隐约的气愤与责怪。 “安。。。。。。安排?”方文转过身,憨傻的向周围人望着,寻求着帮助。 然而,所有人只是瞥了下嘴,仿佛我们占了便宜一般的嫉妒。 我迷惑不解,但却懂得分清形式,转过身,扯着旁边的方文,向讲台上优雅的男人点了下头,“CHRIS教授,我们很满意的!”语气谦恭。 然而,CHRIS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我们。 他微弯的身体直了起来,稍摆了下头,一双眸子如扫过一抹精光,“那好,你说说看,满意什麽?” 顿时,我脸上犹存的笑意收敛了起来,充满了战斗性的防御,嘴角一端挑起,带着邪魅。 “VETERO?”一个亚洲女生轻声唤着我。 我扭过头,看向她,齐墩墩的刘海,乌黑的长发梳起一个马尾,一双灵动的大眼滴溜溜的转动着,带着可爱。 这几天,不少女生频繁向我示好,或递情书,或是直接的表白,或是间接的邀请。 却一一被我拒绝,只除了一个人,就是拥有着和无心相似面孔的这个日本女孩。 她低下头,拿出本子,有些急迫的在上面刷刷的写上了几个硕大的黑字,举了起来,仿佛一点也不畏惧。 方文惊喜的叫了出来,“和您一起制作课件!”声音大得在整个礼堂里回荡。 大家唏嘘了声,带着隐约的失望,周围知情的人不免向女孩投来鄙视的目光。 而她,只是低着头,将纸团揉皱,扔进了一旁的纸篓,再抬起,迎接我一双专注的目光,脸颊烧得通红。 CHRIS转了回来,面对着自己的电脑,对着话筒,“找个地方坐下!”不温不火,听不出语气。 “VETERO,这里有空位!”方文将我拉到了后面的几排,似乎在逃离着什麽,只是想要躲藏起来,脚步急切而不稳。 我深呼吸了口气,将课本放在了桌面上。 “真的喜欢那个女生了吗?”他拖着下巴,顺着我目光看去,“很普通啊,顶多是可爱型!” 我轻轻笑了笑,打了下他的手,“别瞎想,只是觉得象是我的一个妹妹。” “妹妹?”他惊叫了起来。 我眉头皱了下,用食指压着唇,警告着。 他压低音量,“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造成人家的错觉,到时,她受不了刺激,走火入魔,看你会后悔不!” 我抿了抿嘴,没有支声。 坦白说,三年来,第一次有一种私心,想要将一个人纳入自己的范围,或许将来会伤害,但是至少拥有短暂的幸福与满足。 可是我深知,自己是多麽的自私。 这一堂课,我在内心的挣扎中度过。 随着铃声而下,我和方文走上前去。 “CHRIS教授,需要我们怎样做,您来给个指导!”方文激动地凑近,有些崇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CHRIS眼睛一瞟,将课本打开,“按照这个!” “天。。。。。。”方文睁大双目,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一堆堆造型图案,“可。。。。。。可是这个要怎样画上去啊?” 一抬头,哎?人呢?最后一眼,只有两抹身影,快速的在门口消失。 “如果想更快点,不如开车。”我指了指他远处的银色跑车,“BMW新款?”咂巴着嘴,“真是有钱人的享受。” 他猛地将我欲向车子移动的身体拉了回来,似对我现在的表情很是不满,态度也更加的恶劣,“今天不开车,用步行!” 我摆了摆手,无所谓的缩了下肩,嘴角翘了起来。 我和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在街上漫步着,看似悠闲,然而,却眼观四方忙碌的“摄像”着。 午后,咖啡馆里,透过透明玻璃,可以看到许多的法国人坐在里面懒洋洋的喝着一杯咖啡,看着手里的香烟袅袅绕绕,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卢森堡的公园,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塞那河边的树阴里,一些人拿着画板在那里涂涂抹抹,或者手里捧着冰激凌,坐在一个长椅上呆目直视。 “怎样?有没有看出什麽?”CHRIS停下脚步,站在远处等待着我的靠近。 我眼睛一眯,微乱的头发因为风吹而更加的没有了型,身体慵懒的向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去,没有了束缚,显得狂放不羁。 两端的嘴角象是玩味世界一般的翘起,手臂向两边一搭,“就是这样的感觉!” “恩?”他皱了下眉。 周围人不断的有人穿行而过,然而,到了我这里,总是不免会侧目回头多望一眼。 男人,或礼貌的笑一下;女人,则是蠢蠢欲动的矛盾心理,要不要上前。 他怒气的奔了过来,一把将我拉起,“不是叫你来这里找自信的!” “难道连你也嫉妒?”我挑了下眉。 他顿住脚步,“你。。。你。。。”半天憋红了脸,却没有说出来。 我轻掩嘴笑了笑,“欧洲人在亚洲人眼里,就是这样的感觉,是优雅而惬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就与众不同,处处充满了吸引力!”看到他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继续道,“我想,是和欧洲人的生活有关。”猛地一转头,紫色耳钻在阳光下,悠的一闪,伴随着我的笑容,分外迷人,“你想让我印证的是不是这个?” 他象是楞住了般,只是一瞬,双眼就充满了迷离。 我摇了下头,走到他的前面,打了个响指。 他稍一低头,正好和我正嘲笑的面孔相对视,顿时,脸颊绯红。 我习惯性的又是向旁边一坐,“要不要喝杯凉茶清醒下?” 他被我揶揄得脸色愈加难看,语气不是甚好的对了句,“回去了!” “考试通过了?”我笑看着他疾走的步伐。 一个法国大奶女人凑了过来,递过一张纸条。 我摊开看了眼,电话号码和住址,早已司空见惯。 女人,对我来说,驾轻就熟,看到她一脸的期待目光,我双指一合并,轻点嘴唇,冲她指去,双眼如放电般,闪着光彩。 一个月的培训,我的精湛眼光让CHRIS都瞠目结舌,甚至偶尔对艺术的见解都新颖得让人意外。 终于如获释放,得到了自由。 “太棒了,VETERO,我简直以你为豪!”ALEX在学校内大声叫唤道,“听说CHRIS对人要求很严格的,怎样?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笑,“还好啊!” 虽然开头他总是树立严肃的态度,但偏偏但了最后,总是被我搞得灰溜溜下场。 “我觉得他最近对你有点苛刻!”方文一脸的沮丧,“连学校的PARTY都禁止参加!” “方文,VETERO!”后面一个黑人快速的跑了过来,脸上闪着兴奋,“正好,和你们一起!” “DAVID,那天PARTY中选出的舞姬是谁啊?”方文好奇的向他询问,对于那天因为他的缺席而耿耿于怀。 DAVID冽嘴笑开,一双大眼弯成了一条缝隙,“是中文系的院花,好象在学校人气榜上排名也一路直飙,现在应该是稳坐冠军了。” “长得很美吗?”方文皱了下眉头,“难道比VETERO还有魅力?” “拜托,这样能比吗?”ALEX猛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VETERO是男生,人家是女的。” 我在一旁默不作声,对于两人总是拿我来说事,成为了一种习惯。 “呵呵,其实如果VETERO真去了,我想舞伎宝座可能就非他莫属了!”DAVID瞥向我,嘴角一直笑着。 “对啊,你们日本歌舞伎不是最著名吗?记得三年前,好象有个后起之秀叫宫绮。。。宫绮。。。” 我的心仿佛被扎了下,变得分外的敏感,脸色一下子变沉。 “我也听说过,当时很火的,吵得沸沸扬扬,可是后来却不知何原因,又烟消云散,连人好象销声匿迹了。”ALEX也加入了进来。 “哎呀,叫什麽的?我竟然给忘记了!”方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反正长得很美就是了!”DAVID随口跟了句。 “你,见过?”我抬起头,试探的问道。 第2卷第49章 DAVID似被我阴沉的表情给吓住了,变得结巴,“没。。。。。。没有,只是听说。当时正和我父亲在日本度假,本打算去看的,可是不巧赶上暑假,而那个人又没有出席学校演出,最终希望落空。”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顿时豁然开朗,“据说?这也信?” “干嘛不信?”方文一脸的正经,抽出一张报纸,“这些报上的哪条新闻不是由于听说才去探究的!” “呵呵,你和这个八卦男争执,简直对牛弹琴!”ALEX忍不住笑道,“不信你问问他,今天的头版是哪个?” 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方文。 他可爱的鼓大了双眼,似乎想要急于逃开那副遮挡的眼镜。 “今天大大小小的新闻有十四个,日本三和社与美国威尔集团签定了一项互惠合同,法国的AUSTILIR总裁宣布了最新消息,要并购兰文,好莱坞推出了一项最佳丑人奖项。。。。。。不过,这些新闻中,就一条最关键,麒麟社社长的新任女友就在咱学校!” “瞧吧!”ALEX得意的比了比手,又碰了碰我,“倒背如流,要是用在考试上,估计也是个才,可现在呢?”哀声默叹,“怪才吧!” 似半天没有得到我的反应,有些纳闷,三人转头齐看向我。 “怎麽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DAVID疑惑不解的盯着我。 现实与记忆仿佛在拉扯一般,终究如一场梦,醒了过来。 麒鞅也到了法国来?仅仅是因为追一个女人吗?淫魔,似乎不应是这样! 温柔的他,暴厉的他,甚至是邪魅的他,每一个假面目都是如此的吸引人。 女人于他,是生活的消遣物。 或许,我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吧! 嘴角向上翘起,顺手将方文手中的报纸接了过来,仔细阅读着。 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越看,我的嘴越冽越大,原来,真的是虚惊一场。 “干嘛又是笑得这样开心?”ALEX将头探了过来,顺着我目光看向那条新闻,“不用说了,那个女人一定是咱们学校的校花,以麒麟社社长的以往经验看来,女人不仅是美,而且媚!” “要不能称得上淫魔?”DAVID笑着附和道。 我将报纸塞进了方文手中,手上的书向上抱了抱,“呵呵,好了,去上课!”看了下手表,“否则再挨批,可不是一两个笑能解决的了!” 想想几个人的恶劣,自从发现,我的笑容可以迷惑人,于是夸张的一个个都上课迟到。 即使被老师捉到,如果是男的,被刁难,就让我“卖笑”的“邀请”他的得意门生来求解(当然得意门生都是女的,这就是异性相吸的作用);如果是女教授,干脆我亲自上阵,来个师奶杀手的笑容。 以至于现在几人根本已经无视教授的存在,只除了我的“死对头”………CHRIS。 “在后面站着听课!”不容拒绝的语气,一脸的阴沉,比了个手指,“这是第几次?” “三?”方文傻傻的扶了扶厚重眼镜,“呵呵。。。。。。哦,不是,是八!” “那就给我站八十分钟!”狠狠的将书本摔在讲台上,透过话筒,发出“啪”的一声,吓得底下学生各个心惊胆战。 曾经对他的一切美好幻想也皆因我的间接影响,而化成了泡影。 原来,再美的事物,都不是十全十美的。 一堂大课,整整九十分钟,偏偏我们站了八十分钟,两条腿都接近于僵木,没有了知觉。 即使到了规定时间,然而,我们四人却都站立不动,只因稍挪一下,腿就像断了一样。 坦白说,此时的我们,真应该一人买个拐杖和轮椅。如果CHRIS此时拿着这些东西来诱惑,我们肯定会疯了一般的争着要,那这个卖拐的小品也一定可以继续发扬光大。 “看来,挺会怡然自乐嘛!”CHRIS收拾好东西,不知何时,已站到了我们四人面前。 我渐渐将脸上笑容收敛,使劲揉捶打着腿面。 “你和我走,晚上有个服装发表会。”CHRIS眼睛瞟了下我,率先迈了出去。 我向旁边三人无奈的缩了下肩,不等几人的发问,赶忙尾随了过去。 看他似乎很赶时间,本想是“好心”帮忙开车,却被他冷眼怒视,于是乖乖的坐上了副驾驶座。 伴随着车子的刹车,露天发表会现场早已传来了悠扬的音乐,不时的加快。 模特们早已穿上了设计衣服在T台上开始练习走秀,台下,从三排以后,坐满了观众。 其实,离发表会开始,明明还有几个小时,可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手里摆动着荧光棒,在那里笑呵呵的望着。 CHRIS将车门锁上,转身,向旁边的一个大厅走去,进入了一间屋子。 里面沸沸嚷嚷。 “到底这个怎样配?是项链还是腰饰?” “喂,你帮我看看,头型这样可不可以?” “这个绝对不可以,你这样穿只会糟蹋了这件衣服!”一个三十左右的矮小的亚洲女人在那里手忙脚乱着,不时检查一下左边的人,或是看一眼右边的衣服。 “其他人还没有过来吗?”CHRIS走了过来。 屋子里所有人象是听到了命令般,停止手中的工作,脸上多了分放松的笑容。 “还没,估计马上就到了!”矮小女人靠进,瞟了眼后面的我,“他也是模特?” 我将眼睛一眯,迷人的笑容再现,顿时,一抹抹亮光从他们的瞳孔中散发出来。 “长得很眩人!”不由得女人发生了感叹。 “他不是!”CHRIS瞪了我一眼,似叫我收敛,“VETERO,我的助理!”又指向面前的女人,“JANE。TANG!这次发表会的服装设计者!” “助理?”JANE挑了下眉,“看来很有分量。”再一次打量着我。 “你好!”顺便快速的扫视了下四周的衣服。 虽然看起来很是简洁,有些大众化,可以达到平民效果,然而,摸上质地,才知道,那光滑而亮丽的触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买得起的。 看来,是一场“奢华”的表演。 “既然这样,衣服搭配以及首饰全权交给你们了。”她指着另一个房间,“我自己先看一下其他的!” CHRIS点了点头,等她一离开,瞥了眼旁边的我,“这里的东西任你搭配,但是一点要抓住,就是突出重点!”边逛了一圈,边用手摸了摸周围挂着的衣服,眸光一闪,“可以看出来吗?” 我挑起桌子上的链子,向坐在旁边的女模特脖子上比着,眼皮一抬,“我有让你失望吗?” 他嘴角牵动了下,“那最好!”将东西收拾了下,“一会儿还要过来几个人,人手应该是不缺的,但是,一定要质!”再一次强调。 “哎呀,总监,我觉得他肯定没有问题!”一个女模特忍不住起身替我说话,一米七多的个子,加上快有十厘米的高跟鞋,猛地站起,象是巨人一般,带着一股的压迫感。 CHRIS眉毛挑动了下,嘴角冷哼,“真是有能个儿!”转身,走了出去。 “哈哈。。。。。。”女人没有形象的一屁股坐了下去,“还第一次看他吃憋呢,每次都心高气傲的样子,优雅得仿佛所有人都激怒不了他!” “哎,VETERO,你干嘛不当模特?虽然个头不是太高,但是你身上的那种中性美,简直无人能阻挡,哪怕是不化妆,随便的一个动作,都迷惑众生!” 我摇头,笑看着一屋子的模特,或男或女,默不作声。 “不过也是,你要是上了,将来怕是没有我们的市场了!” 所有人纷纷回转了过去,继续手上的工作,偶尔向我征询意见。 整整一下午,忙得不可开焦,连口水的工夫都觉得是奢侈。 终于到了晚上七点,外面的天渐渐笼罩了层黑幕,镁光灯打亮,音乐变得欢快,给这个有些燥热的夏季带来了一丝凉爽。 “OK!”JANE从外面走来,“现在开始上场,注意顺序!” 看着自己的成果能够得到展示,心理莫名的一种满足。 我抬眼看了看和我同样忙了一下午的几名师兄或师姐,眼中都是充满了幸福,仿佛在看自己的一件珍爱的宝贝。 外面座位的前三排重量级人物渐渐坐满,远处或是夹道早已布满了记者,不时的用相机闪光,射得人有些晃眼。 “今天还真是明星齐聚一堂!”一个师姐撩开布,偷看着外面。 “有谁来了吗?”随口问了句。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们,“法国,英国,美国,日本的几家老总,以及身边带着的女星,都是公司选定的形象代言人,第三排还有来自韩国的明星和设计者,就是第一排的中间两个空位不知道是谁了!” “估计是没有来!” “好了,好了,他们快回来,准备下一套衣服和造型!”一位师兄拍了拍手。 我从椅子上站起,有些懒洋洋的摸了摸脸。 “累了就先休息会儿吧,看你挺疲惫的!”大家好心的向我劝说。 我摇了下头,轻笑着,嘴唇的颜色发淡,伴随着脸色苍白,有抹飘然的感觉。 听着外面的音乐,以及讲说,我的心定了定。 “。。。。。。姣好美丽的倩影之中翩然走出;以一袭白色长礼服化身希腊女神,飘逸的雪纺裙襬摇曳着古典浪漫的气质!” “蓝色低胸深V领鱼尾型长礼服,上半身以手工亮片精心打造,完美的身材「原型毕露」,彻底烘托巨星架势。。。。。。” “。。。。。。” “VETERO呢?”CHRIS从外面匆匆赶来,脸色焦急万分。 所有人都停下工作,不解的看向CHRIS,指着刚刚有些晕眩而在沙发上歇息的我。 “快点,把这个女孩彻底改造一下,向中性打扮!”说着,从后面拉出一个女生,长得很是亮丽,典型的中法混血儿,高挺鼻梁,小巧而红润嘴巴,一双海洋色的瞳孔让人盯愈久,就愈加深陷。 第2卷第50章 “可。。。。。。不是要结束了吗?”一个女模特上前来,“该上压轴的了吧!” “只管按照我说的就是了,再上一轮,拖延一下时间,最后压轴由她!”CHRIS严肃的再说了遍,显然已经没有了耐性,将人一推,径自走出。 “中性啊?”几人纷纷看向我,“还真的由你来了,本想帮帮你呢!” 我轻轻笑了笑,深呼吸了口气,站起身,饶着女孩走了一圈,拖着下巴,“这个可真的是难题,明明是个大美女!” “要中性美,直接由你上就好了嘛!” “拜托,这谁上,谁不能上,是由你说的算吗?”几人小声议论着。 不时瞟眼我身前的女孩,“估计又是哪个公司要新推出的代言人,肯定有背景的!” 我左右端详着她,拿起粗项链在她的脖子上比对着,指着墙上已经搭配好的衣服,笑了笑,“这身可以吗?” 女孩细声细语,偏厚的小唇瓣很是性感,“你不认识我?” “难道该认识?”我挑了下眉,嘴角稍稍牵动,懒得再去多说。 女孩似是不满,眼睛一瞪。 我也不再多语,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己的体力仿佛消耗到了极限,迫切的希望快速结束眼前的一切。 “VETERO,给她戴这顶帽子吧,我觉得会更好!毕竟还是太女人样了,遮挡一下比较好!”师姐上前递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刚要接过。 “谁戴这样丑的帽子!”“砰”的一下,帽子从我手上应声落下。 屋子中的几人同时变了脸色,将目光不断在我,师姐和那个女孩身上打转。 空气顿时凝结,仿佛连一根针落地,都细若可闻。 女孩单纯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富有心计,双手环胸的和我们几人针锋相对。 “我给你们找时间,你们倒好,在这里给我耽误时间!”JANE的设计助理走了进来,怒看着我们,“快点吧,一会儿真的就没有时间了!” “MIKEY,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做,而是现在几人找我的茬儿!”女孩儿尖酸刻薄,一副高傲的样子,美眸怒视着我们几人。 MIKEY瞟了眼我们,又看了眼地上的帽子,精明的他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他哈腰小跑了过来,笑得谄媚,到了女孩的面前,“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MIKEY,话不能这样说,”师姐对周围人的挤眉弄眼视若无睹,继续大声宣泄着,“我们是造型设计,哪个不是为她好,到底是她懂,还是我们懂。” “你不就是一个设计造型的小员工?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女孩气急的大骂了起来,就近向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一落座,眼神一冷,“MIKEY,麻烦你转告JANE,我不上了。” “好啊,既然说我没有资格,那请问你就有资格吗?不就是依仗着男人的一个懦弱女人!”师姐毫不退缩,根本快要气得失去了理智。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你不是要我们的小命嘛!”MIKEY一听,吓得脸色都有些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可影响的不仅仅是设计师的命运,还有MAYA集团的命运呢!” “我不去!”似乎感到自己越来越有了分量,变得更加傲气,借势端起了架子。 一旁的师姐一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抱歉的看了看周围的几人,手指不停的撮弄着衣角。 场面再次陷入了尴尬境地。 我嘴角现出了一丝的冷笑,“好啊,不去正合适!”向一旁沙发上慵懒的一躺,苍白的脸庞,没有了血色的嘴唇,愈加闪亮的耳钻,衬托人物虚无缥缈,超脱凡俗一般。 MIKEY和周围同事一听,现出了惊讶与担忧。 “VETERO!出去吧,CHRIS可能在找你呢!”MIKEY向我眨着眼。 “你。。。。。。你什么意思?”女孩似看到我的悠闲,显出了紧张。 我顺着摸着耳朵,无力的解释道,“你不上,说明你放弃了一个机会,我们没有亏吃。你可以去告诉推助你的那个人,或许他势力大,但是为了一个现在连名气都没有的你,就毁了一个集团加上一个有实力帮助他的设计师,你认为这些值得吗?” 看到女孩的底气瞬间消失了一半,我闭上了眼睛,继续道,“即使再傻的人,都懂得看清形势!何况他是一个公司之首呢。” “你。。。。。。”女孩的气焰已杳无踪影。 “哈哈!”MIKEY见机会来临,快速的起身,招了招手,“既然这样,大家都已经和解了,我看继续吧!” 女孩双肩耸了下来,像是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旁边的几个模特以及造型设计员工立刻向我投来赞叹的目光。 时间整整卡在了三分钟,一切搞定,动作迅速而利落。 就在上台的前一秒,她突然定住,转过头,“我想戴你的耳钻!” 我猛地抬起头,疑惑不解。 “下了台后就还给你,真的觉得很漂亮!”没有了嚣张的气焰,眼神带着一丝的真诚。 我眼光一闪,“相信你!”摘下,递给了她。 “VETERO?”师姐一副责备的眼神。 我安抚的笑了笑,耸了耸肩,“话筒呢?我来解说!” 看到女孩大方的走了上去,伴随着悠扬的音乐,我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纸稿。 “这次服装展示会的主题—简约与华丽相携,爱情与经典共舞。服装设计师JANE.TANG以风姿绰约的作品,带给人们新奇而浓郁的冲击,现在展出的是最后的设计,是中性美的衬托,白色的肥大休闲体恤与黑色的西裤结合,给人以精神,帅气,而洒脱的视觉效果......”声音越来越是沙哑,眼前像是被一层黑幕所笼罩,甚至连听力都变得越来越弱。 “VETERO?” “VETERO?” “怎么回事?”CHRIS急忙从前台奔了过来,一脸担忧的望向我。 “不知道,刚刚他就好像有点不舒服!”几人解释着。 CHRIS皱了下眉头,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我抱了起来,“换人继续讲说!”从侧门向外面走去。 “配上黑色的夸张项链,带着一丝的狂野。。。。。。”这时,看到女孩在台上转了一圈,似乎故意将左耳的紫色耳钻彰显,于是赶忙又添加了后面的话语,“紫色的耳钻。。。。。。” 才刚一说到这里,台下第一排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的起身,无视众人的诧异,修长的双腿向后台迈来。 “讲说人呢?”他揪住一个男模特的衣领,脾气暴躁,隐约又带着丝的兴奋。 所有人闻声扭头看来,顿时这个大约五十平的后台鸦雀无声,就连讲说人都惊吓得掉落了话筒而不自知。 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压迫与魅力,无形的带给人畏惧与幻想的矛盾。 “在。。。。。。在那边?”指着远处那早已呆若木鸡的女人。 他顺着手指看去,手一紧,“不是她,我说的是刚刚的那个声音。” “啊。。。。。。VETERO,他刚刚晕倒,被送走了!”MIKEY追了过来。 “。。。。。。VETERO?”他重复着,嘴角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第2卷第51章 “璟琰,不用担心妈妈,哑爷爷已经给安排好了一切,只要能看到你能够安静幸福的生活,叫妈妈怎样做都值得,呜。。。呜。。。” “宫崎少爷,时间紧迫,还是早些离开吧!” “璟琰,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个快要五十的老妇,双眼因为久久无法入眠,又大量的流泪,而泛出了红肿,太阳穴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在回首的最后一刻,鼻尖上的一滴不知是泪水还是鼻涕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这就是爱,一个母亲的不放心与牵挂。 “VETERO?” “VETERO?” 我慢慢的抬起了厚重的眼皮,环视着四周,依然是不到十平的宿舍,阳光从外面的窗子里打了进来,梧桐树木的高大错枝相攀,给这个林荫大道带来了一丝古典的气息,在风的吹动下,隐约还夹带着潮湿与树叶的气味。 这是法国,原来刚刚是一场梦。 我嘴角一丝苦笑。 做梦的人是幸福的人,人生最痛苦的事梦醒了无路可走。 但愿长醉不愿醒是人梦的最大愿望,能看到自己一直渴望的亲人,听到他们亲切的话语,这是快乐的时刻。 许久,噩梦早已被这个美梦所替代。 “你真的要吓死人了,身体不舒服告诉别人说一下,非得硬逞强。”方文一副责备的语气,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 我安抚的笑了笑,稍扭了下头,看向一直环胸站着的CHRIS。 “看来还是给你惹祸了!” 他低 乱世佳宝 第 12 部分阅读 我安抚的笑了笑,稍扭了下头,看向一直环胸站着的CHRIS。 “看来还是给你惹祸了!” 他低下的头抬了起来,和我一双黯淡而真诚的眼神相对望,“不用责怪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和方文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真是让人意外,这似乎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得到他的夸奖。 “厄。。。。。。多休息休息,明天下午还有一场发表会,先暂时不让你去了!”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又赶忙跟了句,“养好身体再说,以后这样的机会很多,可能天天都是。但是在我手下,不允许有一个体弱多病的人。” 我点了点头。 他走到了门口,手扶着把手,“以后加强训练!”开门,走了出去。 “天。。。他在关心你啊!”方文难以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面,“啊。。。” “你傻啊!”我拍了下他的脑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呵呵。” 其实,幸福很简单,只要将自己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不要要求太多,抓住眼前的瞬间美好,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给自己放了两天的假,借着CHRIS的名义,逃了两天课。 虽然轻松,但却有点无聊,索性,第三天,就恢复了正常。 “说你不知享福,一点也不假。”ALEX一边抱着书,一边陪我在校园里逛荡着,“要是我,肯定休他个十几天,如果可以,再回趟家。” 我轻轻笑了笑,没有吱声。 要知道,我根本是一个流浪的人,居无定所,四处逃窜。 “那是你家近,”方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们这些亚洲的,家里又不富裕,来回打个机票都够我们一年的生活费了。” “对呀,说到这里,我们年级现在搞了一个项目,现在缺少人手,你们俩个要是愿意就都过来,有钱拿的!”ALEX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啊,好啊!”一听到钱,方文就兴奋不已。 我眉头皱了皱,“什么项目?” “也是艺术造型,是咱学校的几个模特,一般背后都有人的,所以早晚会大红大紫!” 我眉头舒展开,嘴角一丝的讽笑。 可以听出来话中的意思,就是要拍拍他们,或许等将来他们红火了,我们再利用间接的关系,飞黄腾达。 “那很不错!”方文用手碰了碰我的胳膊,“估计钱也会拿得很多。”眼睛几乎快要全部充满了黄橙橙的金币。 “好了,就这样!”听到了上课铃声响起,ALEX向我们相反的方向跑去,挥着手,“下午在艺术楼大堂等你们!” “哇。。。。。。天上掉馅饼。”方文一脸的期待。 “是馅饼还是陷阱,谁知道。”我瞥了下嘴。 方文不解的攒起了眉头,“嗯?” “怕你将来会被金钱的力量所驱使,越陷越深。”我说出了事实,对他,从来没有过隐瞒。 “我。。。。。。” “VETERO?”一个柔声从后面传来。 我和方文同时调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从一棵大约可以被三人所环抱的树干后面,走出一个较小的身影,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灵动的大眼,扎眼而亮丽。 “呵呵,我就说你要惹祸上身嘛,完了,这次人家找上了。”方文幸灾乐祸的坏笑道。 我瞥了一眼,看向面前可人的女孩,“你没有去上课?” “我。。。我。。。”她挪着步伐,低垂着脑袋,犹如小鸟一般的向我靠近着,不安的搅动着衣角,“我想在这里等你!”声音小而抖。 看到这样的她,再一次让我想到了那畏惧害怕的小身影,如此的相似清晰,甚至分辨不清到底她是不是她。 不。。。。。。摇了下头,无心才有多大阿! 自嘲的笑了笑。 “那就一起。”我向后退了几步,顺手一提,将她后面的一个书包斜挎到肩上。 “你?”方文诧异的看向我,向我挤眉弄眼,比着口型,“后果自负。” 我视若无睹的瞥了眼他,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女孩子的脸立即红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犹如朵朵红云,别有一番东方美。 “我叫尤西,她们都叫我小西!”她自我介绍着,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唱歌一般的美妙动听,悦耳。 “小西,很好听的名字,”我回味似的重复着,“小西。。。。。。” 然而,或许是故意,或许是无意,这些话已经字字深入女孩的心中,脸色越来越红,如熟透的茄子,内心也在跟随着进入了暖流。 下午,本想去买一张电影票,来个午夜场,偏偏拗不过方文的央求,和他一起到了艺术楼。 坦白说,我真的有些佩服他,死缠烂打功夫一点不亚于女生。 “快点快点,一会儿有人来看你们训练结果!” “拜托,休息会儿嘛,都连续一个小时了。” 女人穿着时尚,然而又不缺少自己的韵味,脸上厚重的烟熏妆,根本已经快要分辨出人的长相,十寸的高跟鞋显得人愈加高挑而苗条,身体像是没有了支撑,一个个散乱的卧倒在地,没有形象。 我和方文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不禁让人咂舌。 “是不是来晚了?”方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找到了ALEX。 “你们能来,我就很开心了。”ALEX笑看着我们俩人。 “ALEX,不介绍介绍?”几个女人打趣着我和方文。 “好像很眼熟。” “岂止眼熟,”一个女人突然站起,声音发冷,眼神锋利,走到了我面前,“根本是熟人。” 我眉头拧起,嘴角一丝笑意,“我们认识?” 她脸上的浓妆将本来的面容掩盖。 “这是第二次了。”她伸出了手指,性感而偏厚的下唇瓣一开一合,分外迷人。 突然脑子里一个俏丽人影闪过,竟然是那个中法混血儿女孩。 “VETERO!”从后面又是凑近一抹身影,脸上表情哀怨,隐约带着嫉妒,乌黑的刘海依然的遮挡在额头,一双大眼经过浓妆,变得愈加黑亮,像一盏明灯,给人以方向和安全。 “小西?”我和方文惊讶的叫了出来。 “原来都认识,呵呵。。。。。。”ALEX笑道,“这样也好,方便后面的造型工作。”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开始工作。” “我们还没有歇息够呢。。。。。。”一群人抱怨着。 眼前的法国女孩拿眼睛一瞟,不时将目光在我和小西身上流转,似有着不服气。 我不以为意的摸了摸额头,嘴角向两端自然翘起,看到她刚要转身,“等等!” 手臂明显一紧,才发现小西不知何时,已经将双手牢牢地拴在我的手臂上。 我安抚的冲她笑了下,眼睛一眨,再正视前面的那个女孩,“耳钻可以还给我了吗?” 女孩的身体一顿,“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我挑了下眉,讽笑道,“知道又能怎样。” “你。。。。。。”她气得憋红了脸颊,瞪大双眼,“你根本不知好歹。” “或许吧!”我低下头,前面的短碎刘海倾泻下来,本就尖小的脸庞,更加显得中性魅力。 如果知道好歹,只怕我的人生早已成为了黑暗。 “VETERO!”小西不安的拉扯着我的手臂。 我手扶了上去,覆盖住她的手面。 突然女孩猛地剁了下脚,尖跟与地面发出了响脆的声音,周围人顿时吓了一跳,“你过分!给我记住!”八分贝的音量在这个空旷的大堂里回荡,转身,踩着高跟鞋,扭着走了出去。 “VETERO,快去道歉。”ALEX推着我的脊背,“她背后的势力,根本无人敢惹。”脸上显着担忧。 “拜托,也该给点教训了,自以为有人罩着,就很了不起。”一旁的女生翻着白眼。 ALEX怒视,“那你怎不说?”又是转身劝告我,“你可以有很好的前途,我不想因为这个让你毁了,本来是想借助她们背后势力,推你一把,结果适得其反。” “那。。。。。。那VETERO还是去吧,不行。。。。。。不行,我和你一起。”方文仗义的拍着胸脯。 “VETERO!”小西望着我,一双大眼充满了泪光,无助担忧而又内疚的矛盾心理。 我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从来不需要这些。” 向一旁的椅子上懒散的一靠,侧脸看向ALEX,“我们第一天要干哪些?”眼睛半眯起,闪着一抹亮光。 ALEX定睛望了我许久,半晌,叹了口气,“算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命不会差的,或许他正巧也腻烦了克罗伊,或许他正好没有心情去管理这些琐碎的小事,或许。。。。。。” “哪里来的这样多或许?”我好笑的望着他,端起旁边他来时泡好的咖啡,喝了口,不禁皱眉,“好苦!” “刚刚还没有加糖呢!”一个女模特快速的冲了过来。 ALEX再一次摇头笑了下,“可能吧,是我杞人忧天!” 方文不断在我和他身上打量着,“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反正我在你身边,有难同当!” “呵呵,不需要这样吧!”我摆了下头,断碎的头发飘逸着,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习惯性的摸了摸耳垂,才意识到已经空掉,眉头紧了紧。 “耳钻真的给她了?”ALEX问道。 我点了点头。 顿时,这个屋子的空气陷入了凝滞,仿佛带着些许的燥热,让人坐立难安。 很快,我和方文便离开了。 这个晚上,没有月亮,路很黑,但却异常的宁静,静得让人心里有些发颤,仿佛预示着一场大变革一般。 早上八点半,是CHRIS的艺术造型课程。 所以一早就和方文出来,吃早饭的时候,“很巧”的又是碰到了小西。 于是三人同行。 “VETERO?”后面一个高挑女人跑了过来,看到我迷惑的眼神,笑了笑,“昨天给你倒苦咖啡。” 这个提醒似乎很是有趣,禁不住笑了笑。 她递过了一个精致的包装奶杯,上面还细心的插好了吸管,“这是早上新做的,再尝尝看。” 我眼皮一抬,看到她期待的眼神,遂将咖啡端起,抿了小口,“嗯,这次味道刚刚好,姐姐的手艺不错哦。”随意的抛了个媚眼。 女模特羞涩的低头掩嘴笑着,“如果愿意,晚上在夜酒吧,我请你喝更好的。”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邀请我吗?”我眉毛一挑,嘴角一端翘起。 小西扑闪的大眼始终盯在我的身上,看到我和女人的互动,挨近了我几分,手抱着我的胳膊,占有意味十足。 瞟了眼旁边的她,真切感受到她冰凉的小手,终究忍不住去造成她一丁点的伤害。 我拿着咖啡杯,将双臂打开,缩了缩肩膀。 向女人表示,现在看来,我已经没有空了,很遗憾。 “你可真够可以,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泡女人。”ALEX不知从哪里钻了过来,手里抱着书本,“亏我昨天晚上还一直为你担心,想办法,找人。” 我扭过头,看向他的黑眼圈,本想是去感谢他,偏偏还是笑了起来。 “还笑,要上课了!”ALEX没有好气的。 “教室不就在那边了,怕什么!”方文憨傻的指着远方,“唉?怎围观了那么多人?” 我们几人一听,全都甩头看去。 在礼堂门口处,所有的学生似乎都没有进去,只是聚集在那里,小声议论着。 里三层,外三层,几乎快要水泄不通。 “难道猴子表演?”方文疑惑不解的挠着后脑勺。 正巧一名女生跑了过去,我们叫住她,“同学,问一下,前面发生什么事情?” 女生一脸的兴奋,“是个大帅哥,据说是杂志上的!” “呀?那我也要去看看!”方文一听,赶忙拖着我,就向前冲去。 “八卦男就是八卦男!”ALEX在后面追着,无奈的叹着气。 “到底是谁啊?”每个人都好奇的探头向里面看去。 “不知道啊,那个男人一直在车上,看样子应该还不错。”艺术型的人一般眼光很准,尤其是对漂亮女人与男人的三围。 “大家听好,”前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起话筒,“这道门我开开,不要拥挤,一个个进去。” 很快同学们都保持了安静,按照他的要求,排好了队伍。 然而,虽然人已进去,但每一个都赌在门口,好奇心驱使的趴在玻璃上,看个究竟。 “啊,我刚刚晃了一眼,好像是那天来接校花的那个男人。”旁边的一个人小声说了句。 瞬间,我的心被狠狠的敲了下,仿佛有个警鸣在耳边鸣叫着。 “VETERO?向前挪,马上就进去了。”ALEX在后面推着我。 我越走越慢,就在前面还有五个人左右时,身体猛地向后转。 “那位同学不进去?”西装革履男人雄厚的声音通过话筒询问道。 我背对着他们,“呵呵。。。。。。我忘记带书了,回去拿一下。” 刚要快步的跑起来,突然眼前被黑压压的一片围了起来。 十几个保镖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我彻底围了起来,像是拉起了网,让人插翅难飞。 “噢哦!”自知已经无处可逃,索性镇定的笑道。 伴随着远处的一辆高级跑车门打开,四周一下子肃静了下来,从我后面渐渐传来了清脆的高级皮鞋与地面敲打的声音。 “忘记带书就不需要再上了,正好也省得我去帮你找理由。”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出众的五官,加上颀长的身材,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显得鬼魅,给人以威胁与胆怯,让人不得不退避三尺,“三年来,真是让我好找,是不是,宝…宝?” 第2卷第52章 我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心脏开始猛擂。 在听到这声“宝…宝”之前,我一直保持着镇定,可现在,仿佛自己的记忆又一次被他卷入了十四年前。 那个缠绕我快要十年的噩梦,以为快要忘却。 “VETERO?”ALEX,方文和小西站在远处,担忧的望着我。 三人想要穿过这几个精壮大汉,然而,却抵不过他们的铜墙铁壁,最终只能和所有同学一样,远远观望着。 再一次被拉回了现实。 既然一切遮掩都成为了无用,索性正视事实,或许还能给自己留有一丝的机会。 “真是好大的场面啊。”我将眼光在围着的几人身上打转,一个个目光炯炯,威慑吓人,将视线全部盯在我的身上,仿佛特别给了叮嘱。 “这敌视的阵势不应是对着我来吧,我自认为人缘还不错的样子。”眨着眼睛,故意散发着光芒。 “你认为你的说辞还能够得到我的信任吗?”慵懒悠长的声音如划破了天际,在这个大堂的门口处回荡。 他优雅而颀长的身子慢慢向我靠近,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的冷厉。 “是麒麟社社长麒鞅!”所有人,不论外面还是厅内,全都沸腾了起来。 我一端嘴角翘了起来,假装惊讶的睁大双眼,“原来是您?久仰大名!”拉开关系。 他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但很快恢复,眼皮抬了下,“原来宝宝不仅人变了,连记忆都丢失了。”虽笑,但可以明显感受到脸上现出的噬血表情,几乎是咬牙切齿。 “社长这话一说,似乎我的罪过很大啊,但是。。。。。。”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想,“我VETERO确实是第一次见您。这话应该没有错啊。“ 这话一点不假,毕竟VETERO身份以来,确是一次也没有见过他。 他嘴里发出了嗤的一声,似有抽搐,眼里充满了趣味,“这样牙尖嘴利,难道可以顺利逃跑?” “逃跑?”我提高了音量,似听到了惊骇新闻,“社长这话说得有点问题,我一没有犯法,二没有囚禁,三根本就人身自由,这“逃跑”二字是不是冠错了。” 他突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又是挨近了些,和我一样,走到了人墙圈内,彻底成为了众人的瞩目焦点。 “宝宝真是越来越风趣了,要我爱不释手啊!”眉毛一挑,“接下来要怎样发展呢?” “吃早茶,似乎有点晚了,回宿舍嘛。。。。。。”看了眼周围,“好像也不大可能,出去逛逛街,您的身份似乎有点困难。” 这时又是晃了一眼,看到从厅内走出一个优雅而熟悉的身影,脚步有些急迫,我嘴角自然的翘了起来。 “那就一起去上课好了!”没有等我说,来人已经将话喊了出来。 声音不高不低,却在这个肃静的气氛下,达到让所有人听见的效果,似带着穿透力。 同学们闻声扭头,看向这位敢于挑战的“勇者”,“CHRIS教授?” “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MAYA设计总监的课程,这样受到欢迎,连麒麟社社长都大驾光临,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他边说,边穿越众人,向我身边走来。 三人立刻分成了两组对立的局面。 麒鞅依然悠闲自若的站立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霸势,让人畏惧,不时地将目光在CHRIS身上审视,瞟了眼我和他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嘴角牵动了下。 “MAYA设计总监?”耐人寻味着一般,眼睛一眯,“很好啊,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 眼神一扫,几名大汉立刻变了两队人马,一左一右,成为了一条甬道,保护着麒鞅率先向里面走去。 “你怎么过来了?”我询问道。 “ALEX昨天晚上都和我说了,”他转过身体,尾随在其后,“早知道你这样爱惹祸,就不应该带你出来。” 他们认为是因为那个法国女孩? 我摇头苦笑了下,如果真是这样,也倒是好解决了。 可那声“宝宝”,让我的幻想彻底成为了幻想。 大概这埋封了十几年的秘密也只有我和麒鞅知道了。 “你还笑得出来?”他有些愤怒,“ALEX昨天晚上都快急坏了,也就你没有良心,睡得这样安稳。不过还好,刚刚表现还算镇定,一会儿听我指示,或许能够挽回一局。” 我点了点头,瞟了眼旁边有些急躁的他,心里一丝的暖流穿行而过。 这样的热心,让我感动,却也让我内疚和亏欠,因为我一无所有,不知道拿什么去回报。 我自认为已经成为了洒脱之人,但是在一些事情和人面前,我还是做不来。 所有的学生,都陆续进了教室,仿佛参加葬礼一般,静谧得可怕,一个个压抑兴奋却又隐约害怕的矛盾心理,不断交织着。 “VETERO,过来坐最后一排。”ALEX向我招手。 一旁的方文和小西也一副担忧的望着我。 我刚要挪动脚步,手臂仿佛被钩住,根本已无法动弹。 “和我一起坐这里!”充满了权力的压迫,根本不容人拒绝的余地。 我向他们三人摆了下手,表示着无奈,低头看了看麒鞅身旁的几个空位,本想到离他较远一点的距离而坐,但偏偏被他猛地一拉,差点跌坐到他的腿上,还好我及时扶住了椅背,看到他坚决而戏弄的表情,我不得不在他身旁乖乖落座。 “好,同学们,今天的课程,我们来实际操作。。。。。。”CHRIS教授咳嗽了几声,顺利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将大家的目光从这个“黑暗光圈”上转移。 “你们很喜欢他的课?”麒鞅没有语调的问道,刚刚拽住我的手后,就一直没有松开,放在自己的腿上,把玩着。 我想要抽回,却被他拉得更紧,看了眼左右,还好是最后一排,加上别人正努力记着笔记,没有注意到我和他底下的小动作。 “我要抄点东西。”试图夺回自己的权利。 麒鞅眼皮一抬,一个高壮男人弯下身,坐到了我的左边,隔了一位置,拿起一个空本子,像是其他同学一般,认真得抄写了起来。 我嘴角一端翘起,“这也成?” 他回以一笑,一双美眸透着光彩,和我相对视,仿佛在说,这怎不成?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手比起三年前来,出了更多的肉碱。”他皱了皱眉,摊开我手掌,一一检视着。 我讽刺的扯了扯嘴角,“拜某人所赐,为了生存,学了许多的一技之长。” “哦?”他挑起眉毛,“看来还是要感谢我了。”又是在我手心处抚摸着。 这人。。。真是。。。简直恬不知耻! “现在我们请一位同学上来,就刚刚的造型当一回模特。”CHRIS透过话筒,声音清晰的传来,“就VETERO好了。” 大家再一次将目光向后面投来。 趁着麒鞅没有注意,我快速的将手收回,放在了胸前,以至于再次被他拉到。 他嘴角向两端翘起,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专注,“要去?” 我站起身体,迎视着周围人期待的目光,转头看向讲台上的那个优雅男人,“当然去。”没有迟疑,快步的向前迈去。 “VETERO,加油!”ALEX对我眨了下眼。 我安抚的笑了笑。 “现在大家可以来看一看,今天他的这身打扮与头型,还有任何的一个饰品搭配,有哪点的不协调?”CHRIS将我身体搬正,面朝着大家。 下面黑鸦鸦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很好啊,他一直是我们这里最有品味的了。” “头型短碎,简单利落,和他人一样,清爽迷人。” “长相阳光柔美,笑容甜腻帅气,中性结合,如此相得益彰。” “。。。。。。” 底下的议论似乎都成为了全场的赞美,连自己都感到了异常的惊讶。 “既然所有人都看不出,那就由我来给大家指出,”他顺手从一个箱子里提出一套衣服,“到后面把这身换上。” 我看了看,眼睛一亮,“真是有够。。。。。。特别!” 他和我相对视,两人短暂的目光交流,心灵相通,很快意识到了他的意图。 我撇了下嘴,耸了耸肩,走到了后面的一个专属屋内,将衣服换上,再次走出。 不是很在意,隐约带着一丝慵懒,衣服虽然不是很时尚,甚至过于大众,然而,相反却更加凸现了自身的魅力,那样随性,张扬,却又可亲。 “。。。。。。” 所有人瞠目结舌,目光已不在了衣服上,不在饰品上,而全部投在了我的脸上。 下面的方文,ALEX,小西,双眼都现出了迷幻的眼神。 至于麒鞅。。。。。。似乎,唯一不是甚好的。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本身他就很有个性,偏偏有时被衣服所遮蔽,不如来得简单点,这样人盖衣。”CHRIS慢慢靠近我,伸手翻动着我的衣领,话筒已经远离了身体,后面的话彻底成为了两人的私谈。 “看到那幅作品,我才意识到,你的潜力不仅仅是如此。” 我抬了下眼皮,“是画?” “嗯!”他点了下头,“那个作家眼力真是惊人,可见对你的观察很细微,也很在意。” 我嘴角现出了一抹笑意,“你搞混了,大千世界,相像人如此之多,怎就认定是我。” “人可能一样,但是眼神甚至表情,不可能都完全一样吧!”他将我腰上的带子系好,稍抬了下头,将呼吸吹在我的脸上,“坦白说,我也很好奇,那位作者到底是谁?是男是女?”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半警告半玩笑,让人分辨不清,“小心好奇害死人!” 第2卷第53章 “呵呵!”他低沉的笑了起来,“你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你是要证明给麒麟社社长看,如果他杀了我,会有多大的损失吗?”我试图揭示他的计谋。 他稍俯身,点了点头,“希望可以博得一局。” 我深呼吸了口气,然后吐出,“那答案怕是已揭晓,咱们。。。。。。输了!” CHRIS此时才意识到整个教室此时气氛诡异得吓人,所有学生各个目瞪口呆,不知因为心迷意乱,还是被“黑暗”吓到。 他抬起头,顺着我目光向后转去。 麒鞅不知何时,已从底下的最后一排走了上来,站在离我们不到一米的距离之处,那双明显怒妒交加的眼神,恨不得撕了我,又恨不得吞了。 看到那双鲜明得像烈焰又像寒冰的眼瞳,我一瞬的惊愕。 “不要再和我玩捉迷藏游戏了,这次不会给你机会的!”听似漫不经心。 我笑了笑,无辜的表情依旧,“社长的话,真的让VETERO有些难懂。捉迷藏?”我提声道,“有吗?我人一直好好的站在这里,没有走,更没有跑。” 他一端嘴角翘起,狠厉的眼神瞟向CHRIS依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那我就“好心”的提醒一下,先是玩弄我的感情,接着又趁人重伤在身,畏罪潜逃,让我尝试折磨的欲望与急切的思念,你说,是否罪大恶极?” 一番话说得暧昧而又惹人遐思,当场惊愣了所有人,各个不敢置信的在我和他的身上流转。 “他。。。。。。他们!” “VETERO和他不会真的吧?” CHRIS扶着我肩膀的手慢慢耷了下来,或许是感到了多余,也或许是被麒鞅的气焰所吓到。 而我,此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后悔,悔恨自己怎会惹怒了这样的人。 我迎视着他有些得意的表情,许久,嘴角自然的向两端翘起,“社长的话,真是让我无言以对,对子虚乌有的罪名,我还能怎样呢?凭证也没有!” “要凭证?”他挑了挑眉,一双美眸变得锃亮,“如果你不信,可以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他难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真是搞笑,人家用糖,他用话,还真是简单。 禁不住摇头无奈的笑了起来,“社长爱怎样就怎样说好了,反正我也百口莫辩,无人再相信,今天不如就由你来当模特好了,我有些不适,先下去了!” 正要穿过CHRIS,自行走过去,然而,脚步刚一跨动,手臂上传来一股力道。 没有等我转身看清,胳膊被使劲一抻,身体重心向后倒去,正巧掉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味道是这样的熟悉,清新而隐约带着点香水的气味。 “我说过,你这次逃不掉的。”眼神一凛,俊美的脸庞从上向下,越来越是扩大。 “不。。。唔。。。” 两个唇瓣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被他给覆盖住,带着深切的渴望,不断地向里面探索,汲取着更多的水分,两个灵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虽然已隔三年,却依旧的熟悉这种感觉。 头被他紧紧地按住,双手被他搂在了身后,加上大脑缺氧,四肢变得无力,最终也只得去靠着他,把身体的全部重心放到他的身上。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甚至连远处的小西都呆木的站了起来,脸色越来越煞白。 大庭广众之下,偏偏还在台上,我和他的关系不是昭然若揭。 他。。。。。。是故意的! “看来你根本无法忘记我,呵呵!” 他慢慢抬起头,俯视着我两个唇瓣被他吻得红艳,此时张开,急切地呼吸着空气,脸庞不知是因为憋的,还是因为害羞,早已也变得粉艳。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更加的吸引我!”他低声,如同鬼魅的笑容在我眼前展现着。 我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哝的骂了句。 “嗯?”他凑近。 “放开!”嘘声喊了出来,似央求似命令。 “好啊!”他答应得异常爽快,让人难以置信,可接下来一句却让人气愤,“到了车上。” 没有等我站直,一把将我抱起,不理睬任何人的询问目光,直接向门口走去。 有人想要拦截,麒鞅一个眼神,边上时刻监视的保镖迅速地闪了过来。 所有人只得行注目礼,不再敢去靠前。 “你今天就是要来截我?” “不是截,而是接!”他强调了句,将我放到了副驾驶座位,系上安全带,稍一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上次看到你,我就想要做这个动作了。”嘴角笑意愈加深了几分。 “VETERO?”后面追出来的ALEX,方文大声向我喊着。 麒鞅傲视的瞥了眼两人,两人刚一靠近,车子后轮一转,快速的驶离了这里,向大门口进发。 从前车镜上,看到后来追过的CHRIS顿足的样子,以及ALEX和方文一脸担忧却还坚持不懈的跑着,心里一丝的怅然。 车子行过学校里最古老的林荫道路,一棵棵梧桐相连而过,前段时间还分外欣赏这里的景色,如今,却也变得黯然无色,天空不知何时,打起了闷雷,像是在呼应我的心情,不一会儿,下起了小雨。 我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世界突然变得朦胧,犹如盖了一层磨砂,然而,却更加的美丽绚烂。 其实这样无疑是把世界美化了。 它和人的双眼一样,不希望看到脏污的东西,索性,给自己双眼加个膜,朦胧一点,虽然不清晰,但至少一切都美好。 车子在一座类似白色的城堡一样的酒店前停了下来。 我晃了眼周围的环境,低头解下安全带,随着他下了车子。 下雨依旧,不大,空气带着一丝的凉意,浇醒了人有些混乱的意识。 我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托起,昂头,让星星点点的雨水直打而下。 “这样会着凉!”他三步并两步就绕了过来,一把将我抻了过去,用自己的衣袖擦试着我头顶的雨水,“多大了,还爱玩这个。” “十八,青春花一般的年龄!”我嘴角越冽越大。 两人已经坐上了电梯,一路直上。 “你在提醒我?”他调声问道。 我笑了笑,“你愿意这样想,我也不多加阻拦。” 他并未想象中的生气,而是异常地大笑了起来,“你真是让我百看不厌,只可惜这身衣服。。。。。。实在碍眼!” 瞟了下他偏冷的眼神,不知是因为情欲觉得碍眼,还是因为某人,我嘴角轻轻一扯。 “CHRIS的眼光一向不错,那除非是你。。。。。。” 话没有说完,感到风一般从耳旁刮过,麒鞅快速的将我圈抱住,几乎快要将人窒息。 我稍挪动点身子,那双臂膀却更加紧固的圈抱住我,都不禁让我怀疑,是否今天就要命丧于此,脸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他有些炙热的体温。 电梯“听”的一声。 麒鞅依然没有松手,也不吱声,只是托着我向一间豪华的屋子走去。 这是个五星级的HOTEL,里面的装潢和设计一切都是经过了高级设计师之手,专门给一些名流人士来住,所以在这里,遇见任何一个人,不是明星,就是上流社会大亨。 “你叫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他将我抵在门上,淡淡地笑了起来,却不解答我的疑惑,只是双眼深情的望着我,轻抚着我短碎的发丝,探手拉开我里面重重包裹的束衣。当半边的衣衫滑落下来,细腻的肩颈裸露在空中时,他立刻埋首在那诱人的肌肤中,双臂环锁得紧,深深的汲取着固有的馨软与气味。 我没有反抗,更没有挣扎,这一切根本已无意义。但更多的是,吃惊! 没来由的,感受到了他的一丝痛苦,让我的心有些不舍。 “三年来,你难道没有一丝的想念?”他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 我嘴角发出了一丝的冷笑,“如果有想念,那绝对不是你,你带给我的只有噩梦,想要抛弃的噩梦,从小时候开始,从你自称是我哥哥开始,我的噩梦就不再断过,想念二字,只有对自己爱的人,永远没有你的可能性。”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噬血,双手用力的掐住我的双肩,“就算是这样,我也会允许你的“想念”被其他人所占据,哪怕是个女人!”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我深呼吸了口气,一点没有和缓,依旧的锋利。 他的大掌在我的胸前抚弄那份弹性的柔软,揉捻那粉色的蓓蕾。 我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憋忍住,尽量不让自己的淫声叫喊出来。 他居高的俯视着我,趁着不注意,快速的低头,狠狠地咬上了左胸。 “啊。。。。。。”想要推他,却根本抵挡不过他的力量。 半晌,他直起了身体,双眼定睛的望着我,一刻也没有转移,似在欣赏着表情的变化。 “很痛吗?” 我默不作声,疑惑不解的和他相对视。 “如果“恨”也可以占据一个的心,那就恨吧!”他的手掌又一次覆盖在我的丰盈上,这次却是温柔的抚摸,仿佛在抚慰着刚刚带来的疼痛。 “VETERO?”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允许闲杂人等上来的。”一名小姐柔弱的声音。 “我看到他的车子了,也从前台查了,麒麟社社长就在这里,VETERO和他在一起。”ALEX急切的声音。 “我是MAYA设计总监,麻烦你再给我们几分钟,我们找到人立刻出去。” “VETERO?” 脚步声越来越多。 我嘴角笑意深了一层,昂起头,示威的看向他,“看来,没有时间了。” 第2卷第54章 他的双手转移到我的腰际,稍低头,“你早就料到了?”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哀乐。 我没有吱声,只是抬头和他的一双美眸相对望。 “2011,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外面人的脚步声变得分外清晰,看来已经近在咫尺了。 我将双手握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嘴角自然的向上翘起。 “离开我就这样开心?”他挑声问道。 “当然,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根本就没有融入过你的生活,曾经是个错误,现在。。。唔。。。” 话未说完,他忽然低头咬住我的下唇瓣,不是一般的吸允,而是如一只狗看到自己食物般的啃噬,接着将自己的上唇瓣一并嘬入其中,紧密的覆盖,没有一丝的缝隙,与我的唇舌不断的交缠,甚至还用自己的贝齿偶尔撕咬着,虽然力量不大,然而,依旧有血腥的味道从口腔中传来。 当唇上的压力减轻,我立刻用双手摸上自己的唇瓣,再挪到眼前,果然如预期,指尖处沾染了红红的丝丝血渍。 “不管怎样,你的现在只能有我!”他抬起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似是得意,“这个,你一定没有预料到!” 我诧异的看向他,难道费了半天,这样的索取,只为了一个所谓我的“意料之外”? 他。。。他也太。。。孩子气了吧! 我“噗哧”一声,破口大笑了出来,毫不顾忌形象。 边向身旁挪了挪,边用手将衣服自动整理好,一切不慌不忙,时间掐算得整整好。 “VETERO?”方文和ALEX推门而入,看到面前的我,激动的搂了上来,“吓死我们了。” 其他的同学都站? 乱世佳宝 第 13 部分阅读 “VETERO?”方文和ALEX推门而入,看到面前的我,激动的搂了上来,“吓死我们了。” 其他的同学都站立不动,可能是门口太窄小,也可能是麒鞅的身份特殊,一个个只是担忧的望着我,却却而远之。 “没有事情了!”我硬扯了扯嘴角,安抚的笑了笑,心生感动。 一旁的CHRIS瞟了我一眼,又将目光看向面前的麒鞅,没有等大家反应,他扬起手臂。 只听“砰”的一声,伴随着后面的玻璃茶几应声倒下,碎片散落了满地,麒鞅跪倒在了其中。 所有人无比惊讶的瞪大了双目,不仅是为CHRIS由优雅到现在的冲动性格的转变,更是因为他对于麒鞅的挑怒。 大家屏住了呼吸,顿时屋内鸦雀无声,似乎都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袭来。 “呵呵!”麒鞅出人意料的笑了起来,将手上的碎玻璃一一拔下,鲜红的血液股股流出,触目惊人。 而他仿佛根本已毫不在乎,刚要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似感到胸前的一股冲力,“噗”的一声,鲜血从口中直线喷出,身体再次向后面无力的倒去。 我眉头皱了起来,心头莫名的紧了下。 明明刚刚他完全可以躲避那一拳的,可为什么他却直面迎击? 明明他可以叫保镖进来,为什么他现在却始终紧闭双唇? 明明他可以紧闭双眼表现出痛苦的模样,为什么他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担忧的刚要上前。 他慢慢再次站立了起来,嘴角始终擒着笑意,一双美眸微敛,半含情半含笑,衣衫早已凌乱不堪,揩好的头发松散了开来,不再整齐,三两屡头发随意的搭在额前,脖子上一条略粗的银色项链显露了出来,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辉映着人狂放不羁,一股野性之美。 后面的人早已成为了痴迷状态,心头如小鹿乱撞,脸颊绯红。 唯独CHRIS保持着理智,没有受到他的诱惑,他双目冷厉,“克罗伊的事情,错不在他,有什麽怒气可以冲我来!我想,麒鞅社长不应是这样不明事理之人!”讽刺意味浓重。 麒鞅嘴角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手上的血液早已随着耷下的手指,滴到了地上。 “我上课时候,给了你机会选择看清形势,偏偏你放弃!所以。。。。。。”CHRIS竖立起食指,眼睛微眯,“不许你再靠近VETERO一步,我警告你!”转身,拉着我的手欲势要离开。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句话!”麒鞅艰难的喊出了一句,身体微闪了闪。 CHRIS顿住脚,楞了下,半晌,“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而是VETERO!”不再给他回话的机会,拉着我就向外冲去。 慢半拍的方文和ALEX紧追其后,而仍旧处于幻想美梦的同学,感到了气氛的异样,猛地抬头,正对上麒鞅含怨的眼神,一个个如惊弓之鸟,健步如飞般消失在了这个走道上。 麒鞅身体终于忍不住得向旁边的沙发上坐去,显得那样的疲惫,脸色顿时苍白。 “主人!” 不知从哪里,屋子里立刻站了两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还有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的站立在那里。 麒鞅摆了下手,头低垂下,“下去。。。。。。”这样的无力,修长而白嫩的手上染满了血迹。 “。。。。。。!”几人面面相觑,左右为难。 “难道连我的指示也不听了?”麒鞅动怒得大叫了起来,禁不住连声咳嗽,股股红色液体再次从口腔中流出。 “。。。。。。是!”无奈退下。 麒鞅向后面一靠,双眼紧闭,显得痛苦难忍,然而嘴角却现出了一丝的诡笑,“第二次了,难道还是没有感觉吗?” BMW新款跑车上,CHRIS面无表情的开着,我和方文坐在后面,ALEX在副驾驶座位上,不时转过头来,看向我和方文。 “TMD,真不是人,他竟然忍心在拥有这样完美的脸蛋上动手,亏还是麒麟社社长,原来也不过是为情所困的奴隶!”方文边义愤填膺的大口破骂,一边用手小心的为我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今天这人都奇怪了,仿佛曾经几不可见的另一面被挖掘了出来,让我大吃一惊。 “也就你还能笑出来!”ALEX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说你太悠闲,还是根本就没有良心!” 我挑了下眉,嘴角更是上翘,“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我以为你们早看习惯了!” ALEX冲我瞥了下嘴,稍指了指旁边开车的CHRIS教授,脸色不是甚好。 “CHRIS教授,没想到今天您也来了?”我故意提高声音询问道。 一听我换了中心人物,一旁的方文放下纸巾,立刻变得兴奋,“教授的那一拳真是解气,如果可以,我都想再来一拳!给他打得满地找牙!” “你不许!”头也没回,CHRIS的手依旧扶在方向盘上,如一尊雕像般,发出了冷冷的警告声。 “为什么?”方文似很沮丧,“你都。。。。。。” 话未说完,就被CHRIS打断,“你有没有想过代价?你认为你毫无背景的身世,能去和他雄厚的势力相抗衡?”嘴角冷笑了几下,“恐怕你下次见着他,连他的身你都碰不到!今天真的是很。。。。。。幸运,也算是死里逃生!” “这样恐怖?”方文吓得脸色发白,战战兢兢的向椅被考去,一双眼睛瞪得贼大,不安的托了托方框眼镜,“那。。。。。。那今天不会怎样吧!” 第2卷第55章 “谁知道!”ALEX苦笑了下,“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反正已经上了船!” “船。。。。。。船?”几乎声音已经打颤,怕是听得最多的就是“误上贼船”,下也下不来了,只有意味着一个字。。。。。。 我轻轻一笑,眼光在几人脸上的表情巡视着,不禁摇头,红色的血液再一次流了出来,“放心了,不会有事情的!” “Vetero?”方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双本就小的眼睛在一副方框眼镜的遮挡下,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你的嘴唇怎会破了呢?呃。。。。。。我的意思是,在唇瓣上!” 话刚一出口,车内的另外两人齐刷刷的全看向我。 我心头一惊,脑海瞬间闪过空白,眼睛四处晃荡了一圈,“前面。。。。。。车!”大声提醒着CHRIS,也叫醒了自己。 幸好够及时,否则哪怕再多迟一秒,四人怕是已命丧黄泉。 “好惊险!”ALEX拍抚着胸前,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仿佛还处在眼前,和生死交界,至少也是体验了一回。 CHRIS严肃着脸,稍转了下头,“错了,应该是两回!”又看向车窗,“和魔鬼打交道,比这个更是惊险,能逃出来,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象征。” “可。。。。。。到底你嘴角的伤是怎样来的?”方文抓着头,如一个好学的儿童,可爱异常。 然而,我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忍心责备,真不知道去说什么好了。 明明大家已经绕过了这个话题,偏偏他又给拉了回来。 我轻轻一笑,故意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用手摸了摸唇瓣,“哦,这个阿。。。。。。”,ALEX和方文一本正经的望着我,期待的等着我的下文,“是麒鞅和我争执时,不小心磕着桌角了!” “桌角?”两人异口同声的提高音量。 “嗯!”我低下头,四处找着纸巾,脸上平淡无波,让人信以为真。 方文顿时怒火中烧,狠狠的拍着前车座椅背,“这个麒麟社社长真是瞎了狗眼,难道他就看不出来你的价值?真正的璞玉就在眼前,他愣是为了个小角色而毁了你!” 我摇头笑了笑,没有多加置言。 至少,与其和大家解释我与麒鞅的复杂关系,不如就顺水推舟,将错就错,让人家以为我和麒鞅是间接的产生敌对关系。 “不是他瞎眼,他根本是没有长眼!”ALEX也参了一脚,“不过,这件事应该没有这样简单就解决了!” 前面开车而始终没有吱声的CHRIS,通过前车镜看向我们,“我会再找克罗伊谈谈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们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全权交由他来解决。 “克罗伊?”ALEX挑高了声音,似带着鄙视,“那个傲慢女!” “我会想办法的!”CHRIS严声厉词,不再给人以拒绝的余地。 我们三人米面面相觑,默契得不再吱声。 车子的气氛再一次因为我的事情,而不得不凝结了起来。 窗外的小雨依旧淅沥淅沥的下着,仿佛在笑,也仿佛在哭泣,让人分辨不出。 “下车!”CHRIS一个命令。 刚一推开车门,刹那,一股清新夹杂着青草的空气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ALEX和方文早已快速的跑到了宿舍的门口,不停的向我招手,“快过来这里!” 雨越下越大,空气越来越凉,然而我的头脑却是越来越清醒。 李白曰,但愿长醉不愿醒! 果真是对的,清醒,就意味着痛苦,哀愁,幻想的所有美好,本是一种心灵寄托,如今却也成为了实际,变成了胆怯与噩梦的袭击。 古老的梧桐苍天耸立,被雨水洗刷过后,分外绿油油,清新怡人,不停滴下的雨水,如珠帘,摊开手掌,上面的晶莹,象人的眼泪,光彩夺目。 我禁不住好奇,将早已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扒去,一张秀丽的脸蛋更加凸现了出来,伸出舌头,让从天而降的雨水,掉落在上面。 “你到底在干什么?”CHRIS怒目的望着我。 “有点咸,还有点苦!”我眨了眨眼睛,对这个发现甚感得意。 睫毛上沾满了水珠,不停的扑闪扑闪,犹如抹了一层眩人的透明眼影,衬托着双眸更是灵气逼人,嘴唇诱惑人般的一开一合。 一切都是浑然天成,没有化妆品的效果,此时才发现,大自然的魅力更是大得惊人,尤其是在这个本就美得让人忘记呼吸的某人身上发扬。 而CHRIS却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虽然眼睛一瞬充满了迷惑,然而很快,又转为了怒焰,他托住我胳膊,向宿舍楼走去。 “VETERO,你到底在搞什么?”方文责怪的望着我由远及近的笑脸。 我轻松的一笑,“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还大自然?”CHRIS抽搐着嘴角,“我看大自然感受你!”将一条白色毛巾向我头上一扔。 “快换衣服,看看都快贴身了!” ALEX随口的一句,差点让我忽略了重要问题。 我猛地低头,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口气,真是有惊无险。 还好,自己里面的束胸够厚,颜色又浅,加上今天CHRIS让我换上的衣服花得让人不能透视,但却够素雅。 “还愣着干嘛?快去啊!”ALEX使劲将我一推。 我走了两步,定住,转过身,看向那依然镇定自若的三个男人,小脸变成了难色,故意挤成一团,让人看着无不好笑,“难道要看我脱衣表演吗?”带着可怜,又隐约夹杂着央求。 方文和ALEX一脸沮丧,“一次都没有看过,真是可惜,让你和我们一起洗澡,你说不习惯,想要碰你一下,偏偏每次还要得到你的允许,难道你。。。。。。” 我的心猛地提起。 “有洁癖?”方文大声喊了出来。 快速的节拍顿时漏跳了半拍,渐渐平缓了下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习惯!” “也是!”他摸着额头,瞟了眼旁边的两位,“那咱们就离开吧,尊重他的习惯。” ALEX爽快地就答应,和方文走了出去。 “CHRIS教授?”我提醒着仍旧处于梦中的优雅男人。 他皱了皱眉头,双眼变得深邃,“你。。。。。。”欲言又止。 “嗯?”我扬了下嘴角,将手放在了上衣的纽扣上,一个解下了,裸露出性感的锁骨,再向下挪。。。。。。 “我先出去了!”转身,似仓皇而逃,门“砰”的一声撞上。 我在这一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顾及身上的难受,直接向床上扎去。 身体与身心的疲惫,早已让额头快要炸开。 事情似乎发展得很乱,明明是我和麒鞅的私人问题,如今却也成为了大家的共同难题。 一切都因我而起,无关乎克罗伊。 心中莫名的产生一种预感,克罗伊和所有人一样,会成为一个牺牲者。 不。。。。。。怎么可能?麒鞅即使不爱她,至少她也是他们公司要培养的代言人,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但是如果眼前真的有根绳子,告诉我,这就是逃跑之路,我想我会毫不顾虑的抓住。 抬了抬眼皮,看向那敞开的窗户。。。。。。不断地自问,这次还可以吗?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快点哦,我们下面等你吃饭!” 第2卷第56章 原来答案已经揭晓。 这。。。。。。已经没有了可能,除非我忍心抛下所有一切。 可是。。。。。。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们在门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我苦笑了下,都不可能的了。。。。。。 直起身,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雨后的蔚蓝天空,万里无云,微风拂过,夹带着清晨的清新空气与嫩草的气味,扑鼻而来,一天的美好,都由此开始。 “你昨天真是要吓死我们了!”方文埋怨的看向我,“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 我一手抱着书,一手拿着早餐,边吃边笑,一脸的满足。 “这能赖VETERO吗?”ALEX伸出胳膊,欲向我肩膀搭来。 “VETERO?”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没有等我咽下口里东西,转身看向她,却感到自己被向左下一扯,脱离了三人并行的状态。 “小西?”我惊喜的望着她。 她一双大眼在我面前的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很清晰的写满了防备,最后又落在我身上,手臂上的力量加大,“VETERO,一起去上课!”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瞳孔中带着水汽,似惶恐,似担忧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 我的心有些动容,安抚的笑了笑。 怕是昨天被麒鞅亲吻的一幕仍久久留在她的脑海中,无法忘怀,毕竟在他们的世界,我和麒鞅是两个男人,偏偏两个男人的背后,同样有一批的支持者。 如果事已成真,只怕会发生两级暴动。 “哎,又是无法拒绝了!”方文戏弄道,“某人的弱点。” ALEX看着我们,没有吱声。 我摇头笑着,跟在他们的后面,其实也可以说是,被小西拉扯着,故意和他们保持距离。 一路上,路过许多的学生,看到我们走过,或驻足,或小声议论,或掩嘴偷笑。 “哎?就是他!” “哎,可怜了好皮相,我就想不明白,竟然也敢去惹麒麟社社长的女友,不是自找死路吗?” “昨天麒鞅来学校,就是为了女友报仇,结果没杀也没打,听说是当场给了他难堪!” “恩?”几人皱眉不解,却更加好奇。 “就是。。。。。。”交头接耳。 于是,路人爆笑,“不过,两个人都这样优秀,谁也没有亏吃!” 小西握着我的胳膊上的手越来越紧,不停的扭动,脸色也愈加苍白,仿佛说得不是我,而是攸关她的利益。 终于实在忍不住,她掉转过头,“你们神经病啊,VETERO是被害的!是非不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品评论足!” “小西。。。。。。”方文和ALEX赶忙向后转来,拉扯着她。 我站立在那里,嘴角一端翘了起来,却始终没有插手。 坦白说,这样的情景,让我感动,也让我无措,不知道这样付出的他,让我去怎样回报。 我本就一无所有的人,偏偏在感情方面,也是个骗子。 “VETERO,快过来拉着她走啊!”ALEX在旁边大声叫道。 我刚要挪动脚步,小西就冲到了我面前,将头向我怀里一扎,痛哭呜咽了起来。 我伸出手臂,拍抚着她的脊背,这十几年来,几乎快要熟悉这个动作。 “一大早,就艳福不浅啊!”一个讽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七寸的高跟鞋与地面发出响脆的敲打声,有些刺耳,有些惊人。 我们四人齐望向她,穿着红色迷你短裙,上身黑色的一字围胸,修长的双腿与饱满的胸部显露了出来,惹人垂涎欲滴,黄色的波浪卷发散乱在后面,整体看去如一个芭比娃娃,一双大眼明媚如春,惹人浮想联翩。 女人,就是这样让男人开始犯罪的。。。。。。 不禁摇头笑着。 似看到我仍旧一脸的悠闲,彷若无事的样子,有些气愤,脚蹬地面更加的使力,连带着胸部上下起伏,如波涛浪滚。 “我想,我男朋友是谁,你也知道了!”她高傲的犹如一只孔雀,环抱着手臂,“你就应该识相一点,不要再去惹我,像你那天告诉我的,现在的一切,根本还是开始,所以,将来我的路可以变得更宽。我也相信,你早已看出,我和你们不是同一路人。” 我们几人对望一眼,眼神故意在四处飘荡。 她似也不在乎,睥睨着我们,摊开手掌,“这个,是我欠你的,你拿走!”“嗖”的扔了出去。 “我接到了!”方文闪着一脸的兴奋。 克罗伊更加讽刺的笑了笑,“一群贱人!”又瞟向小西,“你以后不需要来当模特了。” 几人刚刚惊喜的表情立刻转为了怒视,“这又不是你的,要说,也是由ALEX!” “ALEX?”克罗伊挑高了音量,“我一句话的事,他也可以下去。” “你。。。。。。”方文气愤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又向旁边看去,“ALEX?” ALEX拧紧了眉头,默不作声。 克罗伊更加得意的冷笑,“一帮小丑!如果哪天想演个大树,或许是演个。。。。。。丑陋的老人,或是。。。。。。” “哈哈!”围观的人无不大笑了起来。 “我看就演“敲钟人”,绝对适合他们!”一些人凑着热闹。 “你不要得寸进尺!”方文激动得就要向前扑过去。 幸好我们几人将他拉住,“算了,回去!忘记CHRIS教授说的了吗?” 方文一听,慢慢收敛了气焰。 我们四人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如斗败的公鸡,一个个灰溜溜的逃窜开来现场,让得意的“胜利者”更加变得瞩目。 “我的工作不要紧,又不是封杀我们。”ALEX理智的说道,“虽然是如此,但至少我们也有收获,VETERO的耳钻是拿了回来!” “哦。。。。。。给你!”方文放到了我的手心中。 紫色的耳钻,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是蓝是紫根本已分辨不出,唯一觉得,只是炫目,再炫目。。。。。。和我的双眸快要融为一体。 “真漂亮!”情不自禁发出了感叹。 “天哪,我都在猜想,你上辈子肯定也是钻石,否则它怎会这样适合你,任何人似乎都配不上。”ALEX不断将目光在我耳边的紫钻和脸上流转。 小西咬着嘴唇,有些害怕的样子,小女人似的依偎我更紧了几分,“VETERO,快去上课了。” 我笑了笑,顿时周围一切黯然失色,仿佛以我成为了聚焦。 “走了。。。。。。”率先向教学楼迈去。 几人慢半拍才反应了过来,“喂,等等啊。。。。。。别走这样快。” 生活再次步入了正轨,学习,吃饭,周末的游玩,看似平静无波,然而暗藏汹涌。 此时才意识到,把每一日都当作人生的最后一日,是多么的珍惜与快乐。 或许。。。。。。这一切也应是值得。 地铁里,移动电视上播放着各个身价不菲的单身汉人士简介,毋庸置疑,分外引人注目,每发一次照片,一次惊喊,到了麒鞅这里,可想而知,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我和几个朋友摇头哀叹,远离了现场。 到了广场中央,一抬头,就是挂壁电视对杰出企业家的专人采访。 “大家好,我们这次非常有幸邀请到日本麒麟社社长。。。。。。” 大街小巷,无论是哪里,或海报,或声音,或荧屏,他就犹如一个鬼魅的身影,无处不在,似乎是故意在和我们玩着心里惊吓的游戏。 然而,次数太多,就和看恐怖片一样,早已变得麻木。 “喂,你们四个人又不去参加学校组织的讲座?”鲁尼皱眉望着我们,“这次都第几次了?多好的机会,麒麟社社长,估计也是最后一回,听说要回日本了。确定真的不去?” 我们四人决然的摇头。 “算了,反正都很多人等着要票呢!”他攥着票到了门外,“有没有人下去去听这个讲座?” “有。。。。。。” “我要!” “。。。。。。” 疯狂得拥挤成了一团,气势早已吓人。 鲁尼咽了口唾沫,“那个,因为可能是最后了,价格太高,200欧元。” “给我,我这里正好。” 所有人没有因为价格升高,而望而却步,相反,一听到最后一次,更加的积极。 “我出210欧元!” 天哪。。。。。。竟然还拍卖了? 四人面面相觑,大有后悔之势,当然不是因为没去,而是错过了一次发财机会。 “CHRIS教授?” 一抹优雅的颀长身影从四人眼前飘过,我们赶忙追了过去。 自从上次事情后,已经快要隔了半个月,他也停了两次课程,想要问他情况,偏偏他又关闭手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变得杳无踪影。 他转过身来,嘴角向两端翘起,“今天晚上在大厅二楼威尔集团的宣传部不是来这里举办庆祝会吗?怎还没有去准备?” 说到这件事情,大约是一个星期前,我和小西,方文,ALEX四人在街上闲逛,偏巧无意间被一个星探注意到,本来是要签我和小西两人,然而考虑到种种因素,被我拒绝。 小西清新的气质加上典型的具有东方美感,成功的吸引力美国威尔集团法国宣传部部长注意,很快成为了他们的最新产品代言人。 第2卷第57章 “你知道?”我们四人异口同声的惊诧道。 顿时,我眉头皱起,思前想后,又是摸了摸耳钉,此时才意识到,“都是你来找的?对不对?你和克罗伊谈判,又找机会让小西复出!” 他苦笑了下,“谈判是真,但。。。。。。找机会复出?我可没有这样大本事!”瞟了眼小西,“是她自己努力得到的!” “怪不得我说怎最近风平浪静了呢,亏我们还这样辛苦的逃避着。。。。。。哎,早知道,就耀武扬威的走进去。。。。。。”方文幼稚的幻想着。 “笨蛋!”ALEX猛地一拍他的后脑勺,“你这样是另一次的挑衅。” 方文撅起来嘴,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无不可爱。 “快去准备下,晚上的庆祝会应该会很正式,所以我通知了校长,一律让女生穿晚礼服,男生穿西装打领。”CHRIS吩咐道。 “那你呢?”我疑惑,好像他一直没有提到自己吧。 “我?”他像是也忽略了般,“晚点去,因为这两天,MAYA发生了点小事情!” “什麽事情?”我隐约有预感,事情绝对不是单纯的发生的。 “哎呀,别问了,CHRIS教授肯定能解决的。”方文拉着我胳膊,看向小西,“走了,一会儿大家都误了,可就不好了。” “快去吧,平行会议,一个麒鞅在那边做报告,一边这里举行庆祝会,绝对安全!”CHRIS眨了眨眼。 “可。。。。。。” 没等我问完,身体就被方文拖着离开。 小西追了过来,拨下他的手,自己却抱上我的胳膊,“VETERO,我带着就好了。” “呵呵。。。。。。”后面的ALEX和CHRIS齐声笑道。 下午六点半在二楼的偌大厅堂里,关于威尔集团新产品代言人就在这里发布举行。 在占地快要千平的会场里,四周挂满了小西与新产品的合照,甜美的笑容,清新的脸庞,让与会者第一眼看去,就觉得分外真实可信。 天花顶上悬挂着统一的金色螺旋吊灯,一打,顿时整个厅堂显得金碧辉煌,神秘绚人。 在会场中央,有一条大约快要二十米长的长桌,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小餐点,周围是一把把白色椅子,和桌子相配套。 “小西人呢?”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寻找着。 ALEX指了指,“在里面换衣服!” “让她快点,哦,对了,还有上次和她一起的叫。。。。。。”眉头皱起,苦思冥想,“就是戴个耳钻,长相很迷人的那个小子。。。。。。” “VETERO?”ALEX提醒道。 “对,就是他!”男人笑了起来,“部长特别指示,让他和小西一起出来。” “呵呵,不用您指示,他们俩肯定要一起的!” 不一会儿,化妆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粉红色短款洋装,脚上踩着三寸高跟鞋,乌黑靓丽的头发散开,直顺下来,特别加了护理,犹豫一个洗发水广告模特,真如瀑布一般,娇小的脸庞更加的惹人怜爱,一双大眼骨碌碌转着,带着神采,带着可爱。 “VETERO呢?”正询问道。 只听后面传来了一些嘘叹,声音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几人根本不用回头,就已猜出是谁?因为只有他,才能造成这样的声势影响。 “找我吗?”我到了他们面前,打了个响指。 一只胳膊上挂着黑色西装上套,里面只露出白色衬衫,随意的解开两个纽扣,显露出性感的锁骨,下身一贯的休闲裤子,头发没有揩油,只是用手随便一扒,凌乱中带美,紫色的耳钻在金色的灯光照耀下,分辨不出颜色,只是闪着耀眼光芒,衬托着主人的笑容也愈加神秘。 “VE。。。。。。。VETERO?”小西脸颊绯红,“可以和我一起过去吗?” 我瞟了眼四周,又是望了望她有些胆怯的眼神,想到她是因我才失去了曾经的一切,今天这样重要的场面,绝好的机会,一定要替她抓住。 将胳膊一伸,成了一个壶瓣儿状。 小西立刻喜笑颜开,将手一绕,两人无论从前还是后望去,俨然一对儿金童玉女,所到之处,再一次引起了喧哗。 美国威尔集团总裁因为抽不开身,所以这次由宣传部部长来主持大局,他特意将我和小西安排在桌子中央,这样,周围的所有企业领导人或是与会来的记者都可以看到,听到。让他们的印象更深刻。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与威尔集团新产品的发布会,也非常有幸的邀请到法国A&39;GENSN;以及。。。。。。”宣传部长拿着话筒在桌子的最前端恭敬的介绍着,眼睛在全场的所有人身上打转,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并作出及时的反应,“这次新产品的代言人是我们经过街头观察,整整十天,挑选出来最具有清新面孔的女孩,这样才可以获得观众的信任,让我们的产品成功走上市场也事半功倍。” 大家顺着目光看向长桌中央的小西和我,一白一粉红,如此的登对儿。 我和小西默契的向众人笑着。 “那。。。。。。旁边的是?”一位法国女士不禁疑问道。 “是她的。。。。。。”宣传部长先是冲我们眨了个眼,继而转过头,“男友!呵呵,必要时候,会帮忙的!” “哦?”周围其他人顿时眼前一亮,仿佛这个空间中,只有我才是焦点,“不错,不错!”称赞道。 “什麽不错?人还是物?”后面早已封闭的木门突然被推开,脚底下皮鞋与地板发出了“乒,乒,乒”之声,犹如鬼进门一般。 刹那,整个厅堂静谧得像是个葬礼,人人脸上现出了恐惧。 “麒。。。麒麟社。。。社长?”一个男人音带发颤,双腿都抖动得不能站稳,禁不住扶起了椅背,“不是。。。。。。不是说他不会来吗?” “又没有得罪他,怕什麽?”另一个人虽然也是胆怯,但至少心不虚。 “我。。。。。。前几天和同事拍摄时,不。。。。。。不小心碰掉了他的东西。” 那人皱起来眉头,“然后呢?” “我同事第二天不见了。。。。。。”看到麒鞅犹如鬼神一般的身影越来越近,他早已快要瘫软得倒在了地上,声音没有了底气。 麒鞅嘴角邪气的上翘着,一身习惯的黑色西装,半个月不见,或许是法国的阳光太过于充足,使得他曾经白皙的皮肤变得暗了许多,却更加充满了一股难言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带着王者的霸道与高雅的气息,让人自惭形秽。 他是上帝的杰作,只可惜,成为了一个永久的叹息。 随着他的靠近,身后的保镖将门给关掩,摆明了是不叫人出。 “麒鞅社长竟然也在?”宣传部部长几乎小跑步的挪了过去,姿态阿谀奉承。 “竟然?”他挑高了音量,走到了长桌的中央,“正巧”在我的对面,旁边的人搬了把椅子,他落座了下来。 “是。。。。。。是啊!”宣传部长擦了擦已经涔出的冷汗,“如果知道,定不敢不邀请您啊!难道我傻得去丢自己小命?”后面的半句几乎是弱不可闻。 麒鞅嘴角一个冷笑,眼神轻轻一扫,周围人立刻耷下了脑袋,都怕是被当成替死的羔羊。 “坐!”像是命令一般。 不敢有一丝的迟缓,“藤,藤,藤”的落座声音,规矩的直起身体。 “继续你们的话题!”手一扬,瞟了眼正前面紧紧抓住我胳膊的小西,眼神一个冷冽快闪而过,“继续!” “哦。。。。。。好,好!”所有人打了个激灵,部长最先反应了过来,推着几个记者上前,“大家放松,呵呵,社。。。。。。社长人很好的!”转向后面的记者,“提问时间到!” ALEX和方文不约而同的绕到了我身后。 小西拉着我胳膊的手隐约打着颤,“咱们回去吧!”一双大眼写满了惊恐,透着水汽,央求道。 我眉头皱起,晃了眼四周,告诉自己,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们为了我已经牺牲了很多的东西,这次的机会不能就这样让他破坏。 想到此,我嘴角向上翘起,伸手一揽,将小西紧紧拥住,向记者迷人的笑道,“小西来自日本,是个可爱的女孩,最初我认识她,是因为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仿佛自己的性格,善良与纯真,她真的很单纯,喜欢一个人,却又不敢于表达,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死守,去等待,甚至去害怕。” 周围人立刻被我的话语给吸引了过去,成功的转移了目光,刚刚的一切似乎成为了即将淡忘的过去。 “她的人真的很好,如果大家一会儿拍摄时,一定要将她的双眸突出,渴望而期待的眼神,相信报纸明天会大卖!”我故意打趣道。 “哈哈。。。。。。” 记者们拿出来相机,不断的拍摄记录着,场面一下子恢复了活跃。 “那请问小西小姐,听说你的学习成绩还不错,那现在成为了新产品的代言人,会不会认为它影响了你的学习?” “小西小姐,我只有一个问题。。。。。。” “。。。。。。” 争先恐后,大家踊跃提问,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像是得到了感应,她握紧我胳膊的手慢慢松开,深呼吸了口气,轻松自如的开始逐一回答。 我笑了笑,落座在了旁边;一转头,正和一双深邃的双眼相对视,夹杂着愤怒与炙热的欲望,心稍慌了下。 第2卷第58章 假装镇定自若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抿了小口。 “呃,我刚刚向部长打听到,你叫VETERO?”那位法国女士向我走来,手里拿着两杯的红酒。 我侧过身,点了点头,紫色的耳钻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纷呈,让面前的女人眼睛迷离了几分。 “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新的项目合作案,如果你愿意,可不可以抽出点时间,到我们那里当个谈判人,当然具体的,我们会再向你介绍,而你的回报,我们会多多优待!”女人试图诱惑道。 我摸着耳垂,笑容可亲,“对不起,我。。。。。。” 话未说完,一个黑衣高大男人站到了我的右边,手里同样举着一杯红酒,“VETERO少爷,这是我家主人请你喝的酒!” 主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离我只有一桌之隔的那尊“大神”。 法国女人一听,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刚刚快要忘却的一个人,再一次冲回了脑海。 可。。。。。。这场景和刚才又是不同。 或许,麒鞅在进门时,与她还是个两个陌生人,可现在。。。。。。明显感到背后两道尖锐的目光,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快速的站起身,双手不停地打颤,两个杯子里的红酒不由得摇晃了出来,“我。。。。。。我先去趟洗手间!” 根本没有一秒,身影迅速的消失。 “VETERO少爷?” 我瞟了眼面前的红酒,又望了望对面正洋洋得意的麒鞅,声音云淡风轻,“拿回去,就说我消受不起!” 等保镖离开,我将身体向后面松懈得一坐,显得有些慵懒,明显要和面前的他示威。 “小西小姐,旁边的这位帅气的男生真的是你男友?”记者们羡慕在我们俩人打转,“那可不可以给我们一张两人的亲密合照?” “这。。。。。。”小西为难的低头俯视着我。 我即将要闭上的眼睛睁了开来,暗自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哎! 大家的目光都径自投在了我身上,充满了期待,握着相机的手一刻也没有停止按下快门,仿佛要拍成视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我的动作。 我笑了下,优雅的站起身,故意忽略面前人的愈加难看脸色。 “VETERO?”小西双眸带着盈光。 我手一伸,将她瘦小的肩膀圈在了自己的身侧,笑得甜蜜,“当然可以了!” 记者们兴奋得左右移动,快速的寻找着最好的角度。 就在一切都准备完毕,要开始之时,身后的麒鞅终于耐不住,如一只凶猛的狮子,带着凶光与被抢了猎物的饥渴,慢慢绕过桌子,到了众人面前。 “OK,那我们就。。。。。。”眼睛一晃,突然像是被定住一般,彻底成了雕像。 所有摆好POSE的记者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有的连本子掉了也不自知。 “拍照?”声音犹如鬼魅,在这个静谧的厅堂里,显得分外清晰,“很好啊,既然这样,加我一个!” “加。。。。。。加您?”宣传部长胆怯的支吾着,却不敢多加阻拦,只是笑得为难。 正说间,他颀 乱世佳宝 第 14 部分阅读 “加。。。。。。加您?”宣传部长胆怯的支吾着,却不敢多加阻拦,只是笑得为难。 正说间,他颀长的身影从后面穿越众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任谁也不敢去碰触。 他走到我面前,定住脚,“没有习惯吗?”两端嘴角翘起,眼神变得锃亮,“那从今天开始将永久的成为了习惯!” 修长的双手伸出,在我裸露的脖颈上游移,慢慢俯下身,低头在我耳边故意吹着气息,“不要再蓄意激怒我了,你知道我的忍耐性!” 两个人无论从前后左右看去,动作都是如此的亲密,无不让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然而,麒鞅那双炽热的目光,以及让人匪夷所思的肢体动作,一切都断定:麒麟社社长与VETERO…小西男友,关系非比寻常。 再深度研究,似乎麒鞅曾经惯上过“男女通吃的淫魔”头衔,那就是说,VETERO,很有可能是他盯上的新宠?或许两人早就走地下情,而一直不被人发现? 一旁的小西小手不停的搅动,眼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流转,写满了惊恐与厌恶,终于忍不住,上前绕了过来,到了我的另一侧,“VETERO?今天不想拍摄了。。。。。。” 麒鞅的头慢慢抬起,向右瞥了眼,又将目光定在我的脸上,“不是很喜欢猜测的游戏吗?再看旁边的女孩一眼,你猜,如果你现在拉着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结果会是怎样?”声音如沐春风,然而。。。。。。这其中的力度却早已慑人。 我的身体顿时一抖,望着他邪魅的笑容,仿佛自己的视线早已穿透,曾经的过往再一次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玻璃上红色的血迹,人们的哀求声,酒井顺子的指责,还有那根本未曾见过的晴子。 好像这一切的结果根本是自己造成一般,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念着,你是刽子手,刽子手,刽子手,和麒鞅一样。。。。。。 麒鞅看到我的脸色愈加苍白,不等我再回答,兀自将手一揽,将我圈抱在其中,“如果大家想拍,我不介意。” 然而所有人早已呆若木鸡。 我的身体越来越发冷,仿佛自己溺入了水中,头脑发胀。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句,搂着我肩膀上的手更是紧了几分,故意唤回我的意识。 我的头不断地向下低垂,仿佛快要与脖子成对折。 看到我的不配合以及身体的反常,终于妥协,转过身,用纤长而细嫩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望着我有些空洞的双眸,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懊悔,低声凑到我的耳边,“到底要怎样?” 我楞了下,对于他的变化感到了意外,人性化的一面,让我的恐惧减小了许多。 深呼吸了口气,逐渐恢复了意识,“你。。。。。。” “除了让我此时离开!”我没有说完,他就截了过去,语气坚决。 我眉头扬起,“让我和小西的合照拍摄完成!” 他抬起头,对上我一双刚刚恢复光彩的双眸,眼神变得深邃,似要探究话语的真假,“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和我玩把戏!” 我嘴角向两端翘起,看到他逐渐远离的颀长背影,心里竟然莫名的想要笑。 “VETERO?”方文,ALEX,小西三人这才靠近我,脸上写满了担心。 我抱以安抚的一个笑容,“没有事情了!”拉着小西的手,找了个稍好看的背景,向那些呆愣的记者吹了声口哨,“还要拍吗?” 紫色的耳钻在灯光的打射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一张本就干净而中性的脸庞,更加显得有些妖媚。 “啊?”所有人痴呆的眼神立刻转变成了痴迷,“要,要!” 赶忙拿起相机,抓住每一个镜头,每一个分秒的时间。 将自己衬衫的前几个纽扣解开,轻拥着小西,靠在桌子旁边,显得慵懒而不羁。 两个人相互深情对望,一高一低,一个媚一个纯,却都有吸引人的特质。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如风儿一般飘渺,远远看去,只觉若春晓之花般灿烂,顿时周围人的三魂七魄已被夺去了一半。 看着手中成品的照片,那些记者激动得合不拢嘴,捧着它,如获至宝。 可是越观察越有一个大发现,而且不是一个人,却是大多数。 “觉不觉得麒麟社社长与VETERO有点相似?” “其实。。。。。。如果他少点邪气的笑容,少点绯闻,再少点那样恐怖的经商手段。。。那。。。” “天,如果这些都成真,不就是太完美了?”一个女记者不禁拖着腮帮子,暗自幻想道。 “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冷?”另一个低声说着。 如当头一棒,在场几人这时才反应过来,背后的那双冷厉的双眼,此时有如腊月的寒冰,甚至说是利剑也不为过,只是感到脊背隐隐生痛。 几人不敢回视,额头不断泛着冷汗。 麒鞅如一个死神一般,僵木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冰冷的双眼如鹰隼般直射在我的身上,让周围所有对我幻想的人望而却步。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样的界定,俨然已经是成为了麒鞅所圈定的人。 而碰触了他的人,除非是自己不要命了,否则绝对没有个好下场,就像现在,哪怕只是一个目光,竟也承受不起,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尖利。。。。。。 我嘴角泛出了一丝的苦笑,看来今天注定是在劫难逃了! “VETERO?”方文从远处走了过来,“快点逃出去吧,我觉得麒麟社社长这次来,有些不对劲儿!”低声告诫道。 我瞟了眼离自己十米远的麒鞅,虽然安静的落座在那里,然而,双眼中的熊熊烈火,显得那样让人局促不安,周围的温度仿佛早已高得让人难耐。 “即使是真的,也没有办法了!”暗自叹了口气,故意忽略麒鞅,将眼神向四处望去,“如果我真的不见了,也不要擅自去找麒鞅,你们抵不过他的。” 方文鼓起了嘴,显现出了担忧,“是啊,简直是以卵击石。”话锋一转,“但是你是我们的朋友,怎可以就这样放任他将你掳走?” “放心,我自己会去想办法。”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你不用担心我们,我。。。。。。” “不用,只管按照我说的就是!”几乎快要没有耐心的大喊了出来。 方文立刻噤声,犹如犯了错误的孩子,耷拉下脑袋,“知道了。。。。。。”声音小如蚊蝇。 我的心突然一下子软了下来,内疚,后悔,齐刷刷涌来,他并没有错啊?他只是因为太过于担心我,我不应该这样对他大吼大叫。 可。。。。。。可我也是为了他的安全,才这样做的啊! 如果他被麒鞅抓了起来,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何谈他的呢? 想到自己曾经的朋友,想到那些无法偿还的恩情。 感到肩上的债务越来越是沉重,快要如千斤石一般,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不会对我怎样的!”我澄清了一个事实,眼神一瞟,一抹棕色头发的身影从门口穿过,“因为我和他已经认识十几年。” “十几年?”方文吃惊的叫了出来。 没有等他们发问,我径自向外面跑去,“等等!”向正往一楼走去的几人急喊道。 前面棕色头发的男人闻声看来,脸上现出了惊喜,“是你?” 我点了点,稍回了下头,知道时间非常的紧迫,“不要忘记你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我做你兄弟,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他的眉头拢起,疑惑不解的和我对望着。 刚要继续张口,后面突然变得肃静,自知一切已经来不及。 “我警告过的,不要再和我玩把戏!”麒鞅冷着脸突然从后面绕了过来,将我抵在墙壁与门之间,他的额头与脖颈上的青筋一一暴起,面容变得狰狞,显然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 “我。。。。。。唔!”眼前一块湿漉漉的白布铺盖了上来。 鼻尖传来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有些熟悉。 “这次,会成为你的永远!”他的唇轻轻掠过我的脸颊,一把将我逐渐虚弱的身体抱了起来。 “VETERO?”后面追来的ALEX向麒鞅怒喊道,“放开他,否则我们报警。” 麒鞅头也没回,摆了下手,几个壮大的保镖仿佛早已蓄势待发,严实的封在门口。 “把那些照片全部给我销毁,还有。。。。。。有关VETERO的任何报道,明天不许出现在报纸上!”如王者发号施令,浑然天成的一种霸气,让人禁不住冷颤,瞥了眼棕发男人,带着鄙视与不屑,抱着我侧身走了下去,无人敢去阻拦。 “不是。。。。。。不是要回日本了吗?”我虚弱的抬了抬眼皮,气若游丝。 他嘴角一个魅笑,“有你的魂牵梦绕,让我怎能安心一个人走呢?” 我一听,禁不住虚吐了口气,笑了出来,眼皮却也慢慢的无力搭下,眼前变得漆黑,只有耳畔传来的他的有力心跳。。。。。。 第2卷第59章 早上,一缕缕温和的阳光从敞开的窗子打了进来,把大约快有五十平的卧室显得通亮而明朗,一股股薰衣草的味道扑入鼻端,在风的吹拂下,伴随着入秋的凉爽,让床上平躺的人渐渐有了意识。 屋内的摆设极其高档,在前端是一张白色INTEX巨大充气双人床铺,旁边左右各放一组Stressless白色沙发组套,最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大约100多英寸的液晶电视,墙壁的两端各放着一个可以忽略的黑色音响。 整体看去,犹如一个巨大的家庭影院,躺在柔软却清凉的气床上,手里拖着零食盘,打开电视,声音四周环绕,很快就可以置身其中,而浑然忘我。 不禁砸了砸嘴,麒鞅真是越来越会享受。 无力的我平躺在床上,四肢虚软,头脑发胀,想要起身,却根本无能为力,像个残疾一样,只得用双眼打量着四周。 “这个香味,很适合你!”如同鬼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醇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的沙哑,显得性感而慵懒,双眸闪着一抹戏弄。 我轻吐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故作假寐。 “不用骗我,我知道你醒来了!” 他颀长而优雅的身影逐渐靠近,只感到眼前变得漆黑,他俯身挨着我,坐到了床边。 “法国的普罗旺斯是薰衣草的故乡,曾经有一对儿青年男女,男孩不知道女孩是否喜欢他,于是便送了一大把的薰衣草,用来试探,结果并非令人满意。但至少留下了一个传说,薰衣草用来试探爱情,也是等待爱情!” 他伸手屡着我的头发,将上面的刘海向后扒去,裸露出光洁的额头,另一只手在我的脸庞上游移,修长的手指随着我的双眼,鼻梁,到了小巧的嘴,最后停留在唇上,不断地摩擦。 “等待爱情?”我睁开了双眼,充满了笑意,“没想到,这个词竟然可以用到你的身上,实在是稀奇!” 他扬起眉,嘴角的笑意更深,兀自叹了口气,仿佛无限感伤,“该说宝宝迟钝,还是太过于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禁不住,终于“扑哧”一声,大笑了出来,然而底气却不足。 他绕到我身后,将我轻轻抱起,头正好抵着他的胸前。 俯下头,和我的双眸相对视,一张俊美无瑕的脸庞,双眉轻拢,带着一丝的魅惑,性感的嘴唇轻轻上扬。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越不能让我罢手!” “我知道!”快速的附和道,双眼带着精明与肯定。 往往,越是高傲,清冷的女人,越可以激发男人的欲望,他们内心的一种挑战被激发,无论爱与不爱,此时意乱情迷的他们,早已分辨不清,只是被眼前强大的欲望驱使。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的长久! “那你还会继续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吗?”他的唇轻轻掠过我的,嘴角闪现着一丝的戏虐。 一双手探入我的白色纱质睡衣,在胸前的一对高耸上面不断揉搓,带着温柔与爱抚。 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人扒下,全身上下现在只有一件透明的睡衣遮挡,引人欲望的三点,根本清晰可见。 我嘴角一个冷笑,这,难道就是他所谓的惩罚了吧! 但是,到底是惩罚他,还是惩罚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双眼环视了四周,透过窗子看向外面,却只有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以及偶尔鸟儿飞上枝头,望了望四周的摆设,十分肯定,这里不是旅馆,但也不能出了法国。 “这里是哪儿?”终于问了疑惑。 他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远离了你在法国唯一寄所学校,没有熟悉的人,四周布满了眼线,所以任你大呼小叫,断也插翅难飞!” 我无声无息的躺在他的胸前,默不作声。 这一切早该想到了,怕是四周又是密密麻麻的眼线了吧。 似是看到我眼睛乱转着,他狠狠地掐了下我的胳膊,让我唤回了意识,不得不去怒视着他。 “不要再去想怎样逃走,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可你曾经已经丧失了很多回。”故意激怒着他。 他双眼突然变得暴戾,不容我反映,快速的俯下头,薄柔的唇瓣轻揉着我的嘴唇,不停的撕咬,恨不得要将它们吞下,一双手掌,在衣服内裸露的躯体上来回游滑着。 我睁着眼睛,和他的一双喷着火焰的双眸相对视,看到瞳孔中,自己那张中性的脸庞,此时过分的镇定。 麒鞅疯了一般,身下的动作变得大力,根本无视我刚刚醒来得虚弱身体,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颊上。 我眉头皱起,想要抵抗,却根本四肢无力,只得去顺服,在唯一仅剩的意识下,努力回吻着他,然而,就在我主动勾唇的一刻,仿佛冰山融化,他瞬间瞪大了双眸,激动而惊喜,只是一瞬,却又变得深邃,但动作却轻揉了许多。 他轻拥着我,小心翼翼的为我将刚刚脱落的睡衣拉好,盖上被子,鼻端却仍旧和我的相抵,两人温热的呼吸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一刻,拥有短暂的幸福! “不会再有的了,否则。。。。。。” “主人,外面来了几个警察!”一个白衣女人恭敬的立在门口。 “警察?”麒鞅皱了皱眉。 我笑了笑,连带着嗓子,不小心进了唾沫,自己咳嗽了起来。 “自食恶果!”他瞥了我一眼,却不忘给我向后捶打着脊背。 我回瞪他,“坏事没有你做得多。” 他挑了下眉,“那就彼此彼此吧!” 彼此彼此?我可称不上魔头?哪里和他彼此彼此。 “主人。。。。。。” 两人斗嘴斗得早就忘记另一个人的存在。 麒鞅拧了下眉,似有些不耐,站起身,“一会儿。。。。。。”低头看到我倦意的打了个哈,“过会儿送饭到这里!” “是!” 麒鞅稍俯下身,低头在我额头处轻轻一吻,眼神温柔。 我始终闭着眼睛,直到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才将有些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 屋子再次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将人醉入其中,很快,进入了梦乡。 “宝宝,我错了,我没有听你的。。。。。。”李琳老师娇小的身材,跪倒在地上,“求求你,我。。。。。。” 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般动人。 “璟琰,只要你安全,妈妈就会生活得踏实,所以你一定要将自己照顾好!”妈妈语重心长地话语。 “快走吧,到时麒鞅再来,可能连你朋友也会波及!”一个黑衣高大男人在旁边催促道。 我泪如雨下,看着远处向自己挥手告别的三井,脸上显现出了依依不舍。。。。。。 “璟琰!”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去逃吧,此生你注定要活在他的阴影下!” 我捶地痛哭,心有不甘,凭什么我这一生要不断地奔跑,凭什么我要和他一样,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们应该是两条不能交集的平行线啊。。。。。。 “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逃得远远,或许有一天,他将你淡忘,你就重获自由。”声音带着力度。 “那二呢?”我急切地渴望。 “二,就是你站到他的肩膀上,不再躲避,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却让他对你甘心俯首。”叹了口气,“不过,这个或许很难。” 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换。 血红色,狰狞的面孔,哀求声,甚至还有责骂声。 “你和麒鞅根本是一样的冷血!” 刽子手,是你杀害了酒井顺子,是你。。。。。。 “不。。。。。。不是我!”我摇着头,“不是。。。。。。” “宝宝?” “宝宝?”更加的深切,带着担忧。 我猛然惊醒,双眼空洞的对着面前一张俊颜,泪水从眼角处滑落了下来,“酒井顺子不是我杀的,麒鞅才是恶魔。。。。。。” “是,是我,全是我!”麒鞅一把将我紧紧地抱紧,“我不该小时候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在你心里留下永不能磨灭的阴影,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如果把这些都推到我身上,能减轻你的痛处,那就推给我一个人好了。” 我有些怔愣,为他的话,更为不能倒回的时空。 一句话可以抵消一切吗? 那曾经死去的人难道也能因为一句话而复活吗? 我的记忆也可以从此消失吗? 没有,答案是否定! 麒鞅托起我苍白的脸庞,俯下身,轻轻吻上我的眼睛,“不要再这样了,会让我唯一仅存的希望都破灭,”表情痛苦,“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接受我呢?” 唯一仅存的希望?多么令人啼笑皆非! 他的希望不该在我身上,应是他的兴趣与性趣上。 恶魔不可能变成天使,天堂更不可能容下恶魔,因为世上还有一个地狱。 我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做个交换,我拿你仅存的希望换取你现在所全部拥有的,包括现金财产,房产,以及公司,还有。。。。。。你!” 他扶着我肩膀的手紧了下,眉头蘧起,双眸如探究一般,紧紧盯着我的双眼。 我没有退缩的迎视着他;左边的紫色耳钻发出了眩人的紫色光芒,使得脸色更加的白皙。 “这样,你就会正视我?会看到我的存在?会。。。。。。” 没有等他说完,我突然大笑了出来,脸上的泪痕依旧挂在上面。 他眼睛一抬,疑惑不解。 我慢慢将笑容收敛,“跟你开个玩笑,难道你也信?”故意揶揄着他,“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容易骗的!” 第2卷第60章 麒鞅眉头越拧越紧,仿佛即将要打结,不再吱声,只是和我的一双晶莹剔透的双眸相对望。 我继续大笑着,“笨蛋,都是假的!”用手背擦着脸上犹挂的泪水,“我要它干嘛,本来就孑然一身,平白无故的增添重担!” 无力的摆了摆手臂,耷下。 就在我想要抽身,再次躺回床上时,麒鞅忽地将我压了下去,颀长的身躯覆盖住我。 双眸有着疑惑,也有着担忧,复杂而多变,“我不管是真是假,但你记住,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你永远只是做我的宝宝!”“我”字特别加重了语气,“不要再妄想去逃开,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伸手轻轻屡着我刚刚微乱的头发。 本就因为香气而虚软无力的我,此时根本不能抵挡任何的重物,何况麒鞅一个如此重的力量,我本能的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狡猾,奸诈,男女通杀的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他危险的向我耳边说道。 哎?狡猾,奸诈?这。。。。。。这怎么可能是我! 诚实,帅气,魅力,这才是我的常用词。 好好好,暂且先不说这些?那个。。。。。。那个,男女通杀? 拜托,这明明是他呀?他才是那个淫魔?不要乱冠头衔! 我禁不住睁开双眸,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那你是什麽?” 他眼皮一抬,嘴角似笑非笑,牵动了下,一手从我的睡裙底下探入,直侵胸部。 “不要再和我玩嘴皮子游戏,你说你是天使,那我就是摧残它的恶魔,天使与恶魔,真的是好题材!”他低沉的笑了笑,将气息吐露在我的嘴角边。 天使与恶魔,亏他想得出来?心中暗骂了几句。 “但是天使马上就要进入天堂了!” “恩?”他不解道,“难道你承受不起,想要自尽?”握着我胸部的手一紧。 我嘴角向两边一牵,“我喜欢自由自在,喜欢和你玩捉迷藏,说明我是个珍爱生命之人,人家勾践灭吴都能忍辱负重十载,何况我呢?” 他眉毛扬了扬,似有些隐怒,拿勾践灭吴来比喻现在的形式。 而我,却觉得恰好不过! “那你的意思是?” 我指了指,“今天肯定不是被你压死,就是要被你饿死!” 他顺着目光看去,桌子上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菜肴,热气缭绕,不禁香气四飘,惹人垂涎欲滴。 他笑了笑,将头愈加低下,几乎与我的脸相对上,“可我也饿了!” 我转了转眼睛,显得有些无奈,“如果你不介意,那就和女尸玩一场翻云覆雨的游戏。” 光想想这个场面,就有些恶心,还不是恐怖! 真是倒自己胃口,明明该吃饭了,他一点眼力件儿也没有,没有听到我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吗?没有闻到后面那浓香的饭菜味道吗?没有察觉到我眼睛总是偷瞟向那里吗? 他突然用双手支撑起身体,慢慢站起,“真想挖开你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结构,怎会造出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惹人精!” 他夹了下菜,放到了碗里,然后优雅的走了过来。 “我怎样人?”好像连自己有时都搞不清楚。 “张开嘴!”他用勺子盛起,放到了我的嘴里,“你小时候可爱纯真,大了,狡猾得如一只狐狸,笑容的伪装,让人看不出你的心思。” 等。。。。。。等等,我要抗议! 刚一张嘴,又是一勺进了嘴,正好赌住了下面的话。 “你利用自己的魅力,祸害无数的男女,故意忽视我的存在。。。。。。” 不对,全不对,这些说的分明就是他嘛! 可偏偏嘴已全部被他不断塞来的饭菜给堵死,真是连为自己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在日本是三井,到了法国,才几个月,学校里招惹了一堆,连MAYA艺术总监也被你迷惑!”我还没有咽下,又是一大口塞进,“女的呢?老幼通吃?” 我不断地努力咀嚼,使劲倒腾着食物,仿佛口中的一切东西,化身为了麒鞅。 我睁着大眼,一眨不眨的瞪着他。 心理在暗骂:瞪死你,让你再诬告我!根本一切都是子虚乌有! 终于一口咽不下,竟连声咳嗽了起来,所有的饭菜都喷到了他的身上。 我心想,完了,他肯定要大发雷霆了! 众所周知,麒鞅是个有洁癖的男人,而且非常的严重,就像那个记者说的,只是碰了下他的东西,于是就注定了一生悲惨的命运。 他猛地站起身,就在此时,我连忙低下头,小脸显得痛苦不安,然而,半天竟没有一句骂语开天辟地的喊来,也没有风一般的手掌从耳边刮过。 我稍稍抬起,觑看着他颀长的背影,走到了后面的桌子旁,从上面抽出一张纸巾,再折回,捧住我的头,如一个家长对待孩子般,细心而仔细的擦拭着我的脸和嘴角的渣滓。 “把口里的东西,吐出来!”他轻声命令道。 我抬了下眼皮,更是大吃一惊,他就不怕脏?这可带着我的口水呢! “吐出来!”再一次。 无所谓了,反正他也吃惯了我的口水,还怕摸它吗? 一股脑,全部向他细嫩的手掌中喷去,连自己都觉得玷污了那只曾经羡慕不已的艺术双手。又白又修长,一般只有在漫画书中才可以看到的。 他转身,仍到了脚踏垃圾桶里,到了洗漱间,清洗了下。 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影,直到他走了出来。 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 良久。 “是否该解决我的饥饿了呢?”嘴角带着一丝的戏弄笑容。 刚刚双眸的亮光顿时消失无踪,我双眉一竖,用力的撑起身体,“我还没有饱呢!” 他优雅的迈了过来,仿佛刚刚狼狈的一瞬根本没有存在,而对他更是没有一丝的影响,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带着一抹算计,一抹兴奋,“你这个折磨人的妖精,你知不知道,光是这样看着你,就会让我血脉贲张!” 顺着他的目光看来,正好在自己高挺的胸前两点上,那红得有些发紫的烟囱头,此刻傲然挺立,仿佛真是应了他的话语,等待着他的抚摸。 我脸颊绯红,却也毫不示弱,逞着口舌,“即使这样,也应该给点力气吧!” 他低沉的笑了起来,慢慢靠了过来,从后面将我圈抱住,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全部由我来主导,“舍不得”你来费力!” 舍不得?我嘴角一个冷哼。 他侧头吻住我刚要张启的唇瓣,不理那差点倒憋气而难受的唇舌。 我无力的挣扎了下,却软如弹棉。 他牵起嘴角,更加的残虐,缠吮的力量愈加发狠,带着啮噬,直到我发出了痛苦的低吟。 “宝宝,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东西,都只能有我的印记。” 我趁着空隙,大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用手揉着有些发疼的唇瓣。 在他再次要低头时,我主动的迎了上去,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嘴唇直接扣上他的,没有一丝的缝隙,像刚刚他的肆虐,我同样去“回报”他。 他的双眸竟然一瞬间变得锃亮,如黑夜的星星,分外迷人,有些心驰荡漾。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嘴角现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却偏巧他此时正抬眼,被抓个正着。 刚刚的得意立刻转变为了怒火,他夺走了自己的主导权,头没有抬开,双手一把扯掉肩膀上的两根细带,连推带拉把睡裙从身体上滑下,将胴体彻底全部裸露在了空中。 低吼了一声,带着渴望的眼神俯视着我的身体。 他将我放平在床上,压了上来,一手揉搓我的敏感地带,一手覆盖着胸前的红梅,直到变得硬挺,一口咬了上去。 我禁不住发出了难耐的低吟,闭上眼睛,用自己的意识去感受。 他一边亲吻,一边将自己的衣物从身上除去。 直到两人袒露相呈,他身下的异物直抵入我的私处,我才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一双充满了情欲的美眸,此时变得迷离,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美好,一双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腰部,将头扎向我的耳畔。 “宝…宝!”嘶哑而性感的声音的传来,撩拨人的心弦。 “不许再逃开,不许。。。。。。不许再背叛!”体内的冲力,一次抢过一次。 我难过得再次闭上了眼睛,拧紧了眉头。 自己的意识随着速度加快,仿佛也快要失去。 “这个身体,只能被我拥抱。。。。。。宝宝。。。。。。”最后一次的大叫,使劲用手臂圈住我,仿佛要永久嵌入自己的体内。 我的意识彻底被他消磨掉了,依稀只记得他始终没有抽离自己的身体,只是轻拥着我,不断用细嫩的掌面,擦着我身上的汗渍,抚摸着脊背,拉着我有些粗糙的手指,一一细吻,深情的目光,让所有女人会为之动容,只可惜,我已渐渐入睡。。。。。。 再次睁眼,看到墙壁上挂的时钟,显示早已过了一天一夜。 我的身体依旧软绵无力,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股清新的浴液香味。 笑了笑,努力将身体撑起,侧身要下床,却脚刚一着地面,双腿无力的开始下滑,却不小心的打翻了床头柜上的茶杯。 只听“啪”的一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叹了口气,估计是仆人。 谁知,这个场面非同小可,一排排西装革履的男人左右开立,严肃的表情有些吓人,却很气派。 麒鞅是不是也要上场了? 正在想像中,几人竟然开口,“欢迎二少爷!” 一片掌声响起。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切,有些不敢置信,向后望了望,没有人啊? 是不是搞错了?还是麒鞅又搞了新花样? 我扯了扯嘴角,“认错了吧!” “还不快去扶二少爷坐起来!”中间一个高大的男人指挥着后面进来的几个瘦高女人。 “是!” 女人快步的靠近我,将我一把搀起,拉到了床上。 看到这里,我几乎更加肯定,眼前的一切绝对是麒鞅的阴谋。 之所以说是阴谋,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好人,只有让人唾弃的勾当。 这次,说不定是要陷我于怎样的水深火热当中呢。 正暗自匪疑当中,一个“盼望已久”的身影从门口优雅的迈了进来,脸上笑容如沐春风,无辜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些荒诞与自己无关。 “大少爷!”曾经的“主人”称呼如今却也成为了过往,所有人都按照麒鞅的指示,改了口令。 他的双眼看到我时,变得炽热,仿佛我浑身根本已经赤裸。 我怒视着他,“到底又在耍什麽把戏?” 他侧身坐了下来,为我将刚刚摔倒而凌乱的衣服整理着,动作轻柔,眼神带着宠溺,“这不是把戏,忘记了吗?”看到我仍旧疑惑的眼神,“你那天晚上的话语!我只是在完成你的理想!” 我脑袋像是充血了一般,瞪大了双目。 “我那天只是随口说说的!” “可我不是!”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腕,在上面狠狠的一掐,像是在惩罚,“我说过,我对你是真的,从今往后,你说过的话,或是任何行动,我都将一一记挂在心。”,拿出一个绿色的大纸袋,类似于档案的样子,“这是我的所有财产,我已经通知了律师和会计,他们过会儿就会来,到时,清查完毕,完成一切的交接手续!” 我越来越是不解,仿佛眼前是梦一般。 就是不知是美梦,还是恶梦! “不笑笑吗?”他揉着我的双手,抱在怀里,“我的二弟!这次,不仅我的命运在你的手中,就连麒麟社上上下下共有近上万人的性命也在你的掌握!” “所有呢?”我几乎可以猜测出他的目的了。 “所以。。。。。。”他笑得近乎于魅惑,“你身负重任;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第2卷第61章 我当场怔楞在那里,就像是被雷击中,久久无法动弹。 麒鞅阴谋得逞的看着我的变化,“好心”的上前规劝,“二弟,既然你想玩这些,大哥一定会满足你,金钱随你任意挥霍,哪怕最后落得吃粥就咸菜,只要你还在,大哥也不会嫌弃!” 一口一句“大哥,”一个“二弟”,叫得无不热乎。 他到底在演哪出啊? 我心神不定,越来越感到慌乱,猛然站起身,“我可以选择不要!” “宝宝以为我说得是假话吗?”手一扬,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口站立的人,“他们可以作证,从今往后,我就跟着你,无论是家还是麒麟社,全部由你来主导!”声音云淡风轻,然而力度却慑人于无形。 看到他这样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头仿佛一把火窝在胸口,“既然一切都给了我,那我现在也有权利去还给你!” “呵呵!”他低声笑着,眼神充满了兴味,“别人对我的一所小公司都感到兴趣不已,而你竟然宁愿自由,连这样庞大的财产也嗤之以鼻,该怎样说你好呢?” 慢慢靠近我,用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身,将温热的气息吐露在我的脸颊上,“可是,你越是这样,我就偏要给你!” 仿佛一个孩子般的任性。 我听到这里,刚刚慌乱的心早已就平静了下来。 我回转过头,无意间,自己的唇瓣轻轻刮过他的柔软,一股电流激荡在两人之间,使得气氛更加的诡异暧昧。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早就盼着这些了?”眼睛一瞟,“而刚刚的表现,有可能只是做戏,欲擒故纵!” 他的手稍紧了下,而脸上的表情却依旧的温柔和煦,双眸紧迫的盯着我,深邃得似要将人溺入其中,探究最深层的思想。 “随你爱怎样玩,但是!”脸上警告意味十足,眼神带着威胁,“你只要敢逃,我就依旧有能力将你追回来!哪怕天涯海角,世界各地!” 就知道,他肯定会为自己留有余地的,毕竟……全部财产,一生加上祖上的全部心血啊! “大少爷,律师和会计已经到了!”一个女人无声的走了过来,俯身报告道。 麒鞅点了点头,拖起我的手,“二弟,开始了!”眼神变得锃亮。 这是三天以来,我第一次出来这个屋子。 眼前突然一片亮堂,彻底将这个“城堡”打量。 金碧辉煌不足以表达它的贵气,宽敞偌大不能表现它的面积与空间,豪华高档更加不能仅仅去描绘里面的家具摆设。 “这里是你在法国买的房子?”声音在这所空旷的“场地”上回荡着,在上空久久徘徊。 麒鞅轻轻扫了下,“随便买了套,这里并不符合你的口味!” “你知道?”有些惊讶。 我顺阶而下,一边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一边用力的扶着旁边的梯把。 他笑了笑,似看到我如此的“努力”,有些于心不忍,俯身一把将我抱起,快速的走去,嘴角笑的得意。 我挑声问道,“你调查过?” 他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没有吱声。 “什麽时候?是我自以为隐蔽得很好,还洋洋自得之时,还是我被你抓住之后!”有些咬牙切齿,几乎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了一个小丑,每天都在为他演绎着小丑的戏码,供他取乐。 “大家都来了!”麒鞅冷不丁的丢下这样一句,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他所谓的“大家”指的是谁,所以只好收敛了气焰,省得让人以为是我在胁迫着麒鞅。 到时他再来个咸鱼翻身,由万众畏惧之人变成了最受欢迎之人。 而我呢?恰恰相反……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回头,看到后面早已整整齐齐的站立了不下五人,一个个恭敬的低垂着头,不敢正视,手里捧着文件,一副听命待从的样子。 麒鞅将我轻轻放到了沙发上,他自己则落座在我的身旁,依偎着我。 “社长!”一个五十多左右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开了? 乱世佳宝 第 15 部分阅读 麒鞅将我轻轻放到了沙发上,他自己则落座在我的身旁,依偎着我。 “社长!”一个五十多左右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可刚一说,就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 一抬头,看到麒鞅逐渐变冷的眼神,浑身抖动得更加厉害。 “大……大少爷!”头低垂得不能再低,“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所有资产清查,并进行了汇总,是不是……是要过目一下?” 麒鞅瞟了一眼我,似看我正兴味的打量着四周,摆了下手,“不用了,让二少爷直接签了吧!” “那……那就开始!”浑身哆嗦的递上了一张文件。 抽出包里早已准备好的印章,以及麒鞅签好的新条约,一一让我过目。 我却根本没有晃过神,只是乱飘着眼。 麒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宝宝,先把事情办好了,想要看哪里,一会儿我带你全部转到!”用双手托住我的脸颊,搬正,。“让你好好看看你所拥有的财产!” 我的目光直视,不得不看向面前的文件。 上面硕大的“条约”二字,让我眉头一皱,兀自接了过来。 条约:甲方:麒鞅,乙方:麒宝宝。 我什么时候改名字了?麒宝宝? 继续下看:甲方将所有财产及其名下的所有车子,房产全部过户到麒宝宝名下,但麒宝宝必须履行如下条款。 一,不得具有不负责任态度,将麒鞅丢弃,否则麒鞅有权利解散公司,并将一切责任推究到麒宝宝身上。 二,麒宝宝在对外宣称,只得是麒家二少爷,其他名字全部成为了过往,“宝宝”的称呼只属于两人间所有。 三,麒宝宝的一生不允许结婚,其身体权属于麒鞅所有。 四,麒宝宝在外面不许对男人女人无意或是故意抛媚眼,如有查实出,一律严惩不贷。 五…… 我感到自己的脸色都隐约发绿,手上握着的文件都开始不听话的抖动,发出了“沙,沙,沙”之声。 麒鞅在一旁,将头轻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容温柔可亲,一双美眸顾盼神飞,显得无辜而单纯。 我深呼吸了口气,将第一张文件向桌子上一放,声音不重不轻,用着适度的嗓音问道,“那有关要求你的呢?不会是除了将财产都给我后,这些条约就只限制我了吧!” 他笑了笑,右手从我胸前插过,抻出最后一张。 我有些意外,心里稍感到平衡了下,但仔细一看。 一,麒鞅的身体从此将属于麒宝宝一人所有,麒宝宝不结婚,麒鞅就陪伴身边到底,并永远追随。 二,麒鞅的身体满足只得寻找麒宝宝一人,念在麒鞅的感情专一下,麒宝宝要其所有欲望得以回应。 三,麒鞅与麒宝宝相伴到老,如中途另有人插入,其麒鞅带来的后果全部由麒宝宝承担! 五,麒鞅要廉洁自爱,对麒宝宝专一,要按时上床,等待麒宝宝。 六…… 这哪一条对我是有利的阿? 答案是……麒鞅的笑脸!根本没有!说白了,就是一个我的卖身契。 只是拥有了财产,却没有了自由,一生,都这样完了! 我猛地站起身,气急败坏的将文件向桌子上一摊,“我现在仍旧人身自由,我的身体只属于我自己,我对你的财产一点兴趣也没有!”身体些微打了打晃,却仍旧强撑着,向门口走去。 “你认为你的话还能起作用吗?”麒鞅也跟随着站起身,眼神突地变冷,“你不敢签,说明你的心根本还没有认定一个事实!” 我不理不睬,只是一跌一撞得扶着向外走去。 “你只能有我!”他大声向我的背影喊道。 手刚一开门,竟然意外的被一股冲力推倒在地。 门口处竟然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上上下下,密密实实的站立了近百个人,不论男女老少,一脸的哭丧,哀求。 “麒二少爷,求求你了,我们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全家就指望着我这一份工作呢,我丈夫前几天刚刚下了岗,现在重担都落到我这里!上有母亲,下有孩子,要是连眼前的工作也没有了,这可叫我怎样好啊!” “小哥哥,哥哥……”一个大约八岁的小女孩可爱的扯着我睡裤脚,一双大眼写满了恐慌,可爱的黄色头发向上卷曲着,“不要再让妈妈哭泣了!” 这……这不是电视里老掉牙的戏码吗? 麒鞅竟然龌龊得到了极点! “这些都是法国分公司的员工,如果你忍心看到他们落到了无家可归,甚至过上了乞讨生活,或者……干脆自杀!”麒鞅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声音如同鬼魅一般,低声凑到我耳边,“虽然现在没有责任归咎,但是间接的,你都成为了一个杀手!” 我的心禁不住漏跳了半拍,脸色瞬间苍白。 我相信,他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毕竟,他早已有了先例。 可……如果我真要撒手不管,就此离开,怕也昏天暗地,过着像曾经一样的逃亡日子。 这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句有些苍老的声音,“二,就是彻底将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曾经的“不可能”,如今就在眼前。 但是到底应该抓住吗? “妈妈,不要哭了……”小女孩用自己的小袖子擦试着女人的泪痕。 我闭上眼睛,向紧紧靠着自己的那副微热的身躯靠去,声音变得无力,“签了吧!” 第2卷第62章 看着桌子上的几张文件上已经签好的名字,以及我的变更新名文件,突然间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白花花,根本已分辨不出,到底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律师和会计一等我放下了笔杆,快速的收回到文件夹中,生怕我会一不小心就反悔,然后让他们的前途变得黑暗。 我嘴角现出了一丝的讽笑,恐怕在他们心里,俨然我和麒鞅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骂他的同时,肯定也是少不了我的。 “社,大。。。。。。大少爷!”五人工整的站立着。 麒鞅轻轻摆了下手,眼神却始终盯在我的脸上,观察着细微的表情变化。 “是!” 一看到指令,几人转身向门口走去,由胆战的漫步逐渐到了快步,仓皇的背影无不狼狈。 “哎!”我径自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叹气干嘛?”麒鞅温柔的将我抱起,“要是累了,咱就回去休息!” 我没有推拒,只是和他一双充满着温柔目光的美眸相对视,“把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卖了,能不叹气吗?” 他稍低了低头,在我的头顶上轻轻一吻,嘴角带着笑意,“笨蛋,你知道这些资产有多少人觊觎吗?有多少人几辈子也看不到这样多的钱吗?又有多少人能靠自己能力奋斗到这样的程度?这是天上掉馅饼,赏赐给你的!” “赏赐?”我扬了扬眉头,“赏罚还差不多!”白了眼他。 他将我向白色的床铺上一放,贴身靠着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传来了低沉的笑声,“也就你是这样想了吧!”用双手轻拥着我。 “到底有多少呢?”我稍扭了扭头,带着好奇。 他低头看着我一双充满了疑问的双眼,兴奋了下,“算上无形资产的话,还有外面所投的股份与基金,以及这些房子,车子,家具等等,大概500多亿美元!” “5。。。。。。500多亿美元?”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数字。 “没错,就是这些,现在全都是你的了!”他宠溺的揉着我的短碎头发。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多,世界首富怕也只有600多亿吧,他呢?排名多少? 天哪,怪不得所有人对他的行动这样关心,怪不得他对每一人的投资都这样的倍受注目,怪不得天下人都心甘情愿的跟随着他,哪怕他是个恶魔。 原来,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 “想什麽呢?”他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一杯的牛奶,递到了我的嘴边,“这样入神!” 我接了过来,没有抬头,“在想,这样多的钱,该怎样花!”眉头拧了起来,“还真是愁人,要不全数捐了它?可。。。。。。捐给谁呢?红十字会还是国家?或者。。。。。。”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始终没有改变,嘴角边依旧挂着笑容,仿佛我所谈论的话语实多么的无关紧要。 我抬起头,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愤恨,“你怎不着急?我现在可是将你的财产逐一分割呢!” “我知道。”他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盯了我良久,深呼吸了口气。 走上前,托起我的脸颊,两人四目交接,目光是那样的真诚与美丽,“这些财产现在本来就属于你了,你喜欢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而我的责任已经不在这里,你变得一无所有,那我也是,但是有一点,你到哪里,我肯定也要跟随到哪里!哪怕是陋室也无所谓!” 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温柔,让我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是每个女人心中曾畅想的白马王子形象,可恶魔竟然也。。。。。。变身成为了天使形象。 真是让人不禁暗自匪疑,这世界是不是要开始颠覆了。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女仆由于地面打滑,直接摔倒在地,连带着手里的托盘和早饭也落了下来。 很不幸的是,竟然有一滴水渍飞溅到了麒鞅的鞋面上。 “大。。。。。。大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人趴在地上,浑身打着颤,不敢抬头正视。 麒鞅的额头与脖颈的青筋一一暴起,托着我面颊的双手隐约攥成了拳头。 我嘴角现出了一抹冷笑,还好,让我发现了这一幕,原来恶魔与天使的距离还是相差甚远的。 就在他要起身的刹那,我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有点累了,让她下去吧!”显得疲惫不堪。 麒鞅稍侧的身,又转向了我,再次瞟了眼地面上的那个女人,眉头一皱一舒。 看他没有吱声,我兀自下了命令,“回去吧,下次小心点!” 如临大赦皇恩一般,女人激动的连磕头带涕零的感谢道,“谢谢二少爷,谢谢二少爷。。。。。。” “还不快滚!”麒鞅似乎憋忍到了极限。 女人一激灵,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这间屋子。 我边无奈的轻笑着,边从桌边拿起一张纸巾,兀自俯下身,在他的鞋面上轻轻擦拭了起来。 “她也只是一时的错误,没有必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听他没有吱声,我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看她的样子,年龄不大,有些面生,是你在法国这边新雇用的人吧!自然不能和日本的那边人相比。”将纸团向竹篓中一扔,慢慢直起身体,“既然现在是我当家,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积点德呢?我可没有你这样雄厚的势力,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一抬头,有些惊讶的看到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刚刚的愤怒气焰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遇见了喜事一般,嘴角一抹充满着幸福甜蜜的笑意,眼神无限的温柔。 “怎么了?”我摸着脸颊,“难道上面飞了虫子,让你看着好笑?” 他伸出手,在我的光洁脖颈上一阵的爱抚,“你刚刚说话的样子,好像一个妻子对丈夫说的!” 有吗?我拧紧眉头,仔细回想。可是思来想去,倒是觉得家长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所占成分多些。 “好,我答应你!”他稍弯了弯腰,一把将我抱起,鼻尖对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嘴边,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我溺入其中,“我喜欢你刚刚那种习惯的动作和无奈的语气!”声音柔和得禁不住让我有些心驰荡漾。 还没等我再多想,两片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覆盖在了上面,紧实得让我喘不过气,反复的辗转,似要将其磨破,舌与舌纠缠得猛烈,不容一丝的停歇。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和他竟然已经赤裸相呈的躺到了床上。 我的脊背紧紧靠着他的胸前,脑袋正好压在他的颈窝,一双腿被他死死夹住,无法动弹。 他一手亲昵地揉着我的短发,另一只手在我的腰和小腹间游移。 两人温存后的汗液相互浸融,无法区分彼此。 “无心怎样了?”我随意问道。 “她妈妈照顾得很好,不需要你再为她担忧!”他掐了下我的腰。 我张了下嘴,心里忍不住暗自骂道,真是小气! “那三。。。。。。”话到嘴边,立即噤声。 唉!还是识相点好,否则明天都别想出去了,腰肯定要被他捏出了一条青色腰带。 “公司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懂,所以。。。。。。” 没有说完,他就截了过去,“可以学!”揉着我的脸颊,“脑子这样灵活,懂得怎样去诱惑男人和女人,相信这一点小小的商业手段更是不在话下!” 我头侧转,眼皮抬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戏弄,“你是在吃醋?” 他回以一笑,“难道不该吗?”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性感的上翘,一双眸子带着无限的惑人光彩,“现在我一无所有,所有的寄托全部放在你的身上,按照条款,你我都要保持身体清洁,为了对方的身体健康,也为了咱们“将来”着想!”摸着我的小腹。 奇~将来?男人和男人?哥哥和弟弟?双重的吓人! 书~只怕报纸一登出来,绝对震惊世界! 网~外加一个可能孕育的小结晶! 这个纯属罕见的奇闻,外加丑闻,确是他的专属。 我扭回了头,看向正前方的法国地图,“明天我要回趟学校!” 不再有商量的语气,而是纯粹的一种命令。 他的手向上移动,一掌覆盖在我左方的丰盈上,用手指不断的挤压玩弄着上面的蓓蕾,使得它敏感的傲然挺立。 “去见谁?那个戴眼镜的痴呆男,还是斯文如水的小白脸,抑或是自以为能给与你帮助的总监大人?”声音抑扬顿挫,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讽笑。 痴呆男?总监大人?乍一听,让我误以为是太监大人! 对于他的比喻,我简直要喷笑出来。 渐渐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兀自叹了口气,“谁也不是,只是露一面,让大家知道我还安全健在!” “VETERO已经不存在了!”他强调了一句。 “嗯!”我无奈的应承着,“不想再像曾经,留给大家一个遗憾,希望自己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一份完整,就像是出现与离开,每一个笑容,都是一个代表,开场与谢幕,一样是一个整体!” 他不再吱声,稍昂起头,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的双眼,似在探究内心的真假。 许久,就在我以为他要抽身离开之时,我刚要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未曾想到一阵的劈天盖地索吻袭来,如暴风雨的猛烈,如下山猛虎的力度,让我禁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不要。。。。。。”我大声对着他喊道,用双手拉扯着他的胳膊。 他却吻得更加的大力,仿佛要将我全身的肉都吞到肚子里一般,“不许说不要!” “不是说现在我是这里的主人吗?那,这是命令!”我疼痛得几乎快要将小脸皱在一起。 “可是条款中写到,我有权利将你伺候好!不仅如此,你也有责任满足我的欲望!”他稍抬了抬头,嘴角笑得邪恶。 我有些泄气的躺了回去,双眼望着天花顶,“那请求你,温柔一点。。。。。。” “遵命,我的主人!”笑意越来越深,仿佛在噙着血。 我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的头再一次低下,嘴唇轻轻掠过脖颈,胸前,小腹,腿面,甚至连脚趾,一寸都没有放过,每过一处,都要停留一分钟之久,直到满意的看见红色的烙印才肯挪到下一个地方。 动作很是熟练,并很小心翼翼,和刚刚的态势,截然相反。 最终。。。。。。在他继续努力种“草莓”的辛勤劳作中,我渐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想像不出麒鞅到底是怎样的挫伤,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光着身体,到了浴室时,猛地一转身,无意瞟了眼镜子中的我。 “。。。。。。” 目瞪口呆,已经彻底惊吓得没有了言语。 这。。。。。。这还是我吗?从脖子根处一直到脚面,几乎快要找不到一处白皙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积满了红点,就像是浑身起来麻疹。 “宝宝,起这样早干嘛?再睡会儿啊!”麒鞅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脸表情无辜的望着浴室中的我。 起得这样早? 他。。。。。。他明明知道,我今天要去学校。他明明应该知道,现在是夏末。他明明知道。。。。。。哎,穿不了夏装。 冬装?可捂到下巴处,还是奇怪!别人肯定以为我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我走出了浴室,双手叉腰,一脸愤怒的看向床上之人。 他身上覆盖的被单早已被踢到了床下,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侧躺而卧,一双美眸半睁半闭,嘴角性感的上翘,似乎在做着美梦,中长的头发随性的散了下来,耷拉在额头上,脸颊处,更加凸显出他的冶魅。 “快过来!宝宝,快来啊!”声音隐约带着晨起得沙哑,然而在此时听来却如此的饱含着欲望之火。 毫不不隐瞒的说,此时内心真的开始了挣扎,如此的美色,如此的香艳场景,如此的撩人心弦,即使圣人怕也难挡其魅力。 然而,再一低头,脸色又是恢复了土灰。 哎!算了,再等两天吧! 随手抓了个掉落到地上的软绵绵枕头,猛地向床上一扔,正巧进了他的怀抱。 “宝…宝!”麒鞅闭着眼睛,将怀里的枕头更向胸前靠拢着,一脸洋溢着幸福,“宝…宝!” 心中的气顿时烟消云散,我摇着头,低声笑了起来。。。。。。 第2卷第63章 法国的普罗旺斯,人人向往的休闲胜地,这里的时间不像在世界上其他闹哄哄的地方那样受到崇拜。 每一个人都摘下自己的手表,锁到家里的抽屉里,时间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或许早已被忽略,努力去享受每一瞬间。 节奏的缓慢,舒展让这里的人找到了快乐和幸福的感觉。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紫色薰衣草,鼻端飘散着淡淡的花香,脑海中的一切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心与身的相伴。 本来说是再呆个两天,谁知,不知不觉我竟然一下子悠闲了七天,顺了麒鞅的意,却也满足了自己长久以来渴望的心。 离开了这里,心里意外的感到了有些的不舍。 下了飞机,早已有人在机场接送,特别的恭候在那里,加长的卡迪拉克,分外的起眼,所有路过的人无不驻足,好奇的打量着后车座中的两人,似乎想要一探究竟,到底是何等重要人物。 “累了吗?” 我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可能有点晕机,一会儿就好!” “刚刚让你捂点耳朵,你也不听!”他叹了口气,眼神带着宠溺,手臂一伸,将我头按向他的腿面。 我没有推拒,只是顺着他的动作。 他一边揉捏着我的太阳穴,一边轻声问道,“明天再去好了!” “不要!”立刻睁开了双目。 “呵呵!”他低沉的笑道,“你越是这样积极,越是让我怀疑你的目的。” 我白了一眼,“喜欢活动你的脑细胞,你就猜疑呗,反正那是你的脑子,我也管不着。”径自又是闭上双眸。 两个人默契得都不再吱声,享受着这份安静与和谐。 车子行驶了起来。大约一个钟头后。 “大少爷,二少爷!”此时,前面的司机不合时宜的插入话来,脸上现出了为难与胆怯,但还是努力强撑着。 我看到麒鞅根本置之不理的样子,再瞟了眼司机脸上的尴尬,不禁有些同情。 “怎么了?” “是。。。。。。是提醒您,今早有个例行的电话会议!”司机停下车子,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夹与笔记本电脑。 “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赶忙起身,看了眼旁边的麒鞅。 他嘴角向两端上翘着,带着一抹兴味,悠闲而慵懒地在后面一靠,似乎在说,事不关己,无须紧张。 我气鼓鼓的接过来文件夹,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数字报表,各种国家语言的都有。 虽然我跟随着长藤先生学过不少的东西,然而毕竟一个人的学问还是有限的。而麒鞅恰好早在十几岁之时,就已大学毕业,掌握了不下八国的语言,并运用自如,有些是经人指教,有些是无师自通。所以,对于一些学校的教授,他早已不放在眼里。 先天的聪明加上后天的生活高质量,让他彻底脱离了这个世界,似乎是睨视着世人,对所有一切都感到鄙视而厌弃。 无所不能,给了他的高傲,也给了他自负。 但同时,也让所有人对他另眼相看,并充满了羡慕与妒忌,甚至还有女人的青睐。 我眉头越来越拧,翻文件的兴趣也渐渐减弱。 电脑不知何时打了开来,上面清晰的画面显示出,长长的会议桌上,整整齐齐的坐满了高级主管人士,西装打领,皮鞋擦得锃亮,手里都捧着一堆堆的文件等待着汇报。 看那个厚度,我简直可以想象出这个会议的耗时该有多长。 不禁为自己的屁股,也为自己的脑子有些同情。 “那个。。。。。。那个!”透过窗子,晃了眼外面,“我看到熟人了!”直接推门而下,速度快而巧。 “宝…宝?”麒鞅皱着眉头,用手按着门,望着已站在外面的我,又是回头看了眼视频。 “今天说好了,我要到学校,其他的事情全权交由你来解决!”笑得洋洋得意,“哦,对了,主持完会议后,不要在这里等我了,我自己会按照地址找回去的!” 嘴角向边上一翘,摆了摆手,怕是许久未见到阳光,紫色的耳钻闪耀着更加的迷人光彩,使得我的脸颊愈加白皙。 趁他还在恍惚,我赶忙抽身向学校里面跑去。 直到背影消失,麒鞅这才反应了过来,才刚挪动一只脚。 “大少爷!”视频中的一个主管人物及时提醒道。 “SHIT!”麒鞅用拳头捶打着高级座椅,转过身来,铁青着脸,“开始!” 所有人刚刚的平静顿时变得紧张,低垂下了脑袋,僵木的照着写好的稿子念了起来。 我大摇大摆的走在学校校园里,一种重回故里的感觉充斥着脑子。 深深呼吸,鼻尖处传来了阵阵香草的气息,古老的梧桐树上,郁郁葱葱的树枝,节节交织在一起,相互攀藤,将这条主道变成了林荫大道。 一切都是原样,一切都这样值得回忆,我嘴角向上翘着。 然而,就是有种异样感觉,仿佛从我一进入校门,就有股不对劲。 停下脚步,定了两秒之久,然后快速的转身。 “啊。。。。。。”一群学生,无论熟悉与陌生的面孔,无不现出了惊讶与恐怖。 我的眉头越来越拧,感到疑惑不解。 上前一步,他们向后退一下。 到底怎么啦?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VETERO?”声音穿越众人,迈上来了一抹身影。 “方文!”再一看后面,还有ALEX和小西。 他们的脸上闪烁着兴奋,还有隐约的不敢置信神情。 “真的是你?”方文奔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拥住,使劲的搂着,“哈哈,你没有死,没有死。。。。。。” “死?”我抓住关键字眼。 他等到自己的心稍稍恢复了平静,才将我松开,“我们找不到你,心急,就去报警,可是根本杳无音讯,我们就说是被麒麟社社长抓走的,人家当时就说,根本就没有VETERO这个人了,而麒麟社社长不属于这个国家的国籍,加上特别的保护,警方似乎也就懒得去管!” “所以你们认为我就死了?” “我。。。。。。我是这样认为的!”他低垂着脑袋。 “所以你回来后,告诉所有人,我“死了的事实”?”我身体稍前移了些。 “不。。。。。。不是,还差一点,我是痛哭的告诉所有人!”他强调道。 看到他据理力争的样子,以及可爱的眨着镜框中的那双小眼,想到麒鞅的那个比喻,我当场就要爆笑出来。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当猴子了!”ALEX推着我们俩人向前走去,一旁的小西始终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望着我,似乎还处于梦幻之中。 “CHRIS教授呢?”我稍向左挪了挪,靠近了些ALEX。 “他已经撤职了!”带着沮丧。 我眉头一紧,“怎回事?” 他摇了摇头,“内部的纠纷,我们根本无从知晓,不过隐约好像是和你有关!” 我和他的目光相互对望,柔和中夹带点责怪,让我一下子有些震惊。 我早该想到了!这是必然的结果。 我转回了头,望向前方的树木,没有再吱声。 “说说你吧,到底怎样逃出来的?能从他手底下毫发无损的走出来,还可以这样招眼的亮身,不是有神助你一臂之力,定也是有所牺牲吧!” ALEX尖锐的目光盯住我的侧脸,似在探究着我所掩藏的一切。 四人逛到了校园的露天西餐厅,找了个四人桌椅,落座了下来。 “牺牲?”方文放下可乐听,担忧的上下检查我的身体,“他是不是动你动用私刑?告诉我,哪里,我去找他算账!” ALEX怒瞪着他,“拜托你,成熟点,到现在还想不透吗?麒麟社社长是何等人物,人家具有多大的势力,你一个人势单力薄,能和他几百亿的资产相抗争?” 我一听,心中不免感到好笑。 哎,有谁能想到,现在的麒麟社社长已经今非昔比。 几百亿的资产早已成为了过往,如今的麒麟社主人,就在他们眼前。 我嘴角轻轻一扯,“或许是神的助力吧!”也没有多加去解释,“他正赶上喜事,忘记了我这个茬儿,于是趁着机会,侥幸逃脱!” “麒麟社主人真不是人!”方文再一次猛地摔下可乐听,“我咒他下辈子投胎做猪,天天吃饲料,还被人宰割!或者让他长得像丑八怪,没有生育。。。。。。” “怎么咳嗽了?”ALEX插入了一句,打断了方文的话语。 方文和ALEX,小西三人同时向我看来,充满着关心。 “咳,咳,没。。。。。。没事!”我脸色有些红润,“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小心一点!”小西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久违的柔声话语,清脆得如黄鹂,让人赏心悦目的晶莹大眼。 她一边拿着纸巾细心的为我擦拭着嘴角,一边流下了眼泪。 “对不起!”我郑重的向她道歉着。 她又是默不作声,只是擦完后,静静的坐在我的旁边。 “小西现在应该是红人了吧!”我喝了口饮料,脸上笑容灿烂,故意转移话题,打趣着她。 小西抬了下头,又是低垂下,泪水似乎更是泛滥,“啪嗒,啪嗒”滴落到了地面上。 我眉头轻拢,“发生了意外?”不是那天已经定了吗? “你走后没多久,克罗伊就穿着旗袍走了进来,当时艳惊全场,那个宣传部长知道她是麒麟社社长的女友,所以更加的阿谀奉承,百般讨好!”ALEX叙述着。 “然后呢?”我握着饮料瓶的手越来越紧。 “其实,她一直就看我们不顺眼,于是和那个宣传部长说自己可以担当这个代言人的角色,并扬言做得会比她更好!又漂亮又自信又大方得体又成熟妩媚!哪个男人不动心!” “何况是那混蛋的女人呢?”方文又加了一句“谁敢得罪啊!” 我嘴角现出了一抹冷笑。 “得罪?”我提高了音量,“我看她自己根本是玩火!” “不错,我是在玩火!”一个高亢的女声从前面传来。 四人同时抬头,看向正一脸得意的克罗伊艳妆浓抹的迈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小班子娘子军人马。 她们的到来,立即吸引了校园中走动学生的注意。 “啊,又开始了。。。。。。” “快过来!” 人头攒动着,教学楼里,人群都拥挤到窗台前,屏息等待着精彩的一幕。 “好久不见啊!”我站了起来,毫不示弱。 光是想想ALEX叙述的事实,心头的火就开始燃烧,仗势欺人,是我最恨的。 她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一脸的鄙视,双手环胸,将自己高挺的胸部露出了三分之一。 “死里逃生的滋味不好受吧!识相点,就老老实实的混个四年!毕竟一个亚洲的小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靠山,没有钱,没有势力,想在这里过下去是很难的!” “你的忠告还真是有趣!”我讽刺的笑了起来。 ALEX不断向我挤眉弄眼,比手划脚,要我静下来。 我没有理睬,继续夸张的狂笑道,紫色的耳钻此时在阳光的反射下,映衬得发出了诡异的邪魅,没有了柔和的光芒。 克罗伊有些慌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慢慢收敛了下,“死到临头,难道还不放肆一下吗?”只可惜这个“死到临头”指得不是我。 “哼!”她发出了个冷哼,“也好,省得说我做人小气。” “给个面子,坐下来聊聊天吧!”我招手叫服务生,“再来一瓶冰可乐!” “VETERO?”ALEX简直急得脸色发黑,站起身,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责备道,“你到底在搞什麽,她不好惹的!” 我安抚的笑了笑。 ALEX气得一股脑将心里的抱怨都发了出来,“你嫌给我们找的麻烦还不够多吗?先是CHRIS教授,再是小西,接下来就是我和方文了?”看我怔愣了下,继续道,“你可以安然无恙的逃出来,我们可没有这样大的本事,也没有你的魅力!” “ALEX!”小西和方文同时叫喊了出来。 “你说得太过分了!”方文上前一步,拍着我的肩膀,“VETERO一直很照顾咱们的,他本来可以拥有的很多,他可以交到更好的朋友,偏偏他选择了我们,掩盖自己的光芒,他为的什么?还不是几个真诚的朋友!” 气氛突然一下子凝结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小声议论着。 第2卷第64章 我突然一声浅笑,叹了口气,“看来我早已是个有罪之人了!”转来下头,“不过,很快,他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西登时脸色就变了,连忙小步奔了过来,死死拉扯住我的手臂,双眸中依旧闪着泪花。 “你去哪里?”声音柔得让人心碎。 我瞟了眼,手自然的搭上她的肩膀,没有回答,眼睛依然坚定的望向远处正讥笑的克罗伊,“难道是心虚?”半是挑衅的说道。 “笑话,我会心虚!”她扭了下腰,冲后面的姐妹们瞟了眼,“好啊,看在你马上就要消失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高傲的挺胸迈了过来,红色的高跟鞋狠狠的敲击着地面,昂头挺立,连带着胸前的两团丰盈也乱颤不已,让周围的男生们一个个垂涎欲滴。 优雅的转身一落座。 我笑了笑,“想要和你做笔交易,保证你绝对不吃亏!”跟着,坐到了对面。 她挑了下眉,“一个马上快要“消失”的人,还有何资本吗?” 我依然的笑着,心平气和,摇了下手指,“有没有资本,你听听自然就知道!” 似看到我的自信,她没有吱声,抬了抬,等待着下文。 我又是喝了口饮料,湿润下嗓子,“我保你在这个学校的平稳,保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保你的性命,只求不要再惹是生非,更不要无故去找任何人的茬儿!” “开玩笑!”话才说完,娘子军中站出一个女生,脸上显露讽刺的笑容,“克罗伊还需要你来保?你凭什么?一无所有的臭小子,根本就还未出娘胎,嫩得很!” “就是,克罗伊要什么有什么,她早就是这里的女皇,受到了麒麟社社长的独宠!”另一个女生耀武扬威的说道。 “独宠?”我眼神犀利的看向对面的克罗伊,“是现在,还是曾经呢?” “你到底懂不懂看清形势,现在在你眼前的就是有可能将来会成为麒麟社社长夫人的不二人选,别人可都小心应付着呢!”一旁的女人继续叫嚣道。 我显得有些不耐烦,冷眼瞟向她,“拜托这位大姐,能不能闭上会儿你的鸭子嘴!否则,不要怪我对女人不留情哦!” 笑容却依旧挂着,身体慵懒得向后一靠,充满了邪气而诡异。 方文和小西对我的小小变化感到陌生,眉头稍皱了起来。 “你。。。。。。你!” “靠后!”沉默的克罗伊终于喊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女人不甘心的瞪了瞪我,不断在克罗伊的脸上和我的得意表情上徘徊,最终忍气吞声地向后撤去。 克罗伊镇静了下,将鞋跟和地面相互敲击着,眼神仍旧保持着闪亮的迷人光彩,“我不管你到底是怎样的势力,但是我和麒麟社社长的事情,早已是个不争的事实!” 真的还是事实吗? 哎,女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何苦呢? 我不恨她,只是觉得她异常得可怜!一个人到了自己欺骗自己的程度,那真的是很可悲! 我不想去恶意的揭穿她,也不想去对她造成一些身体的伤害。 “这些是你们的问题,我不会去争论的!”反正也无任何意义,头稍稍一转,一抹或紫或蓝的的光线“嗖”的,晃过众人的双眼,让所有人为之一亮。 “他。。。。。。他把这个还给你了?”克罗伊声音有些发颤。 我摸了摸耳垂,笑了笑,没有回答。 “怎么可能?”她惊骇得睁大了双眸,“你明明是他定下的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毫发无伤,又怎么可能,让他将耳钻还给你?你到底是谁?” 我不禁摇头笑了起来,“我是谁,自己也快要分不清了!”名字不断的在变化,现在呢?麒家二少爷,听上去都有些悚人。“没身份,没地位,更加没有钱,像你说的,是个穷小子,但是对于这笔交易,我却可以做到保证!” “不。。。。。。不可能!”她猛地站起身,“这样的人,麒鞅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正巧服务生此时端来了饮料,不小心被克罗伊扬起的手臂碰了下,杯子应声落下,摔成了碎片,可乐还冒着沫子,洒落到了克罗伊鲜艳的高跟鞋与脚趾上。 “啊。。。。。。”克罗伊立即跳开,对着面前的女服务生 乱世佳宝 第 16 部分阅读 艳的高跟鞋与脚趾上。 “啊。。。。。。”克罗伊立即跳开,对着面前的女服务生大骂了起来,“长没长眼睛?没看到我在那里?” “对。。。。。。对不起!”她畏惧得双腿打颤,想要向四周求助,然而无一人肯上前来说句话。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她眼神变得冷冽,“我要见你们老板,鞋子价钱从你薪水里扣!” “不,不要啊!”女服务生立即跪地求饶,“我弟弟还生病,在医院里治疗,手术费实在是高昂,现在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求你了,求求你。。。。。。呜。。。。。。”大声痛哭着。 我的心纠结了起来,一直知道自己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可能是一种走投无路的迷茫眼神,让我不忍与视,然而,似乎总是遇见这样的可怜面孔。 “你和他还真是像!”不由得发出了声感叹。 “谁?”克罗伊将头转向我。 嘴角笑了笑,张开唇瓣,清晰的发出了声音,“麒…鞅!” 才刚一说完,后面就传来一声。 “宝宝在叫我吗?” 随着声音,大家看向后面那正逐渐开来的加长卡迪拉克,车门徐徐推开。 麒鞅站了出来,头发没有像往日一般,揩油整齐,而是松散得像是被风吹乱,却更加显得自然而惬意,高挺的鼻梁下,嘴唇邪气的上翘,一双美眸盈满了笑意。 围观的群众立刻向左右闪躲,开出了一条长道,直通向我们这边。 整个校园静谧得诡异,虽然麒鞅今天没有摆特别的排场,却仍旧被他与生俱来的气势所吓倒。 “麒鞅?”克罗伊显得有些兴奋,才想要奔过去,好好诉苦抱怨,却看到麒鞅的目光方向有些不对劲,顿住了脚步。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泄气的落座了下来,再次喝了口饮料。 一旁的方文和ALEX早已急得浑身盗汗,揪着我的后衣摆。 “看这场面,似乎是在两方对决?”麒鞅优雅的迈了过来,颀长的身材在众人中显得独树一帜,异常醒目。 克罗伊仍旧顽强的努力,咬了咬牙,上前迎去,“麒鞅,你是不是来替我抓他的?”用手一指,“就是他,一再的激怒我,真的很讨厌,你。。。。。。” 麒鞅眼神带着厌烦,将她握着自己胳膊上的手猛的甩开。 克罗伊一个不稳,向后面跌去,娇滴滴的喊了声,“啊。。。。。。” 后面却无一人敢去支扶,连娘子军们都向后退了步。 麒鞅将头再次向我看来,眼神变得宠溺而无奈,“宝宝刚刚在说我什么?” “你们的默契啊!”我指了指地上正一脸惊讶的女人,“一样的霸道,一样的洁癖,一样的不讲理,一样的。。。。。。没有同情心!” 他定在了我身前,将手里准备好的纸巾拿出,在我额头上擦拭着汗渍,“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竟是和这样人一样!”轻轻一笑,“那好,我会努力让你从新定位!” 周围人更加是倒吸了口气,脸上闪着不敢置信。 麒麟社社长竟。。。。。。竟然在和VETERO讨好? 不,不,这肯定是梦境! 一致的动作,揉着眼睛,用手再捅捅耳朵。 “我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我晃了眼车子,“会议开完了?这样快!”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心神怎能安定!”屡着我的头发,话语说得暧昧。 我白了眼他,一晃眼,看到地面上仍旧跪着的女服务生,赶忙俯身将她搀扶起来。 “没有事情了,好好工作!”话语特别的温柔,“你弟弟的问题不要太过于担心!” “谢谢你!谢谢!”抬起头,“我。。。。。。”似乎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可看到麒鞅的面孔时,声音不禁打着颤。 “还有话?”看到她有所顾忌,我连忙又是问道,“没关系,说吧!” 目光不断在麒鞅和我的脸上游移着,“我,我可不可以向你借些钱?”看到我一笑,赶忙又是补充说道,“我愿意用我一生的时间,全部来还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双目中闪着坚定的泪光。 这就是为了所爱之人的牺牲吧,为了唯一的弟弟,可以不顾自己的将来,为了他,宁愿自己的一生就在这忙碌中,而毫无怨言。 我的心有些动容,向左抬了下眼皮,“支票带了吗?” 麒鞅嘴角一端翘起,向后面的司机一招手。 司机立即躬身小跑了过来,手里早已准备一沓子的支票和一杆笔。 我接了过来,洋洋洒洒的写上了十万欧元,只有在名字上,稍稍犹豫了下,最终,签下了署名:麒二少。 一抬头,正对上麒鞅半是得意,半是戏弄的俊美面孔。 我假装没有看到,将支票递给她。 她接了过来,赶忙又是跪下,不断的磕头。 “好了,好了,去交手术费吧!如果不够,就来找我!上面有电话,也有地址!” “谢谢!谢谢你!谢谢。。。。。。”她感激的手捧着支票,泪流满面。 我深呼吸了口气,“现在应该言归正传!”转向还楞在地上的克罗伊,“不知道有没有考虑好,咱们之间的交易?” 麒鞅掐了下我的手腕,皱着眉头,“什么交易?” 我眼皮一抬,“哟,难道是觉得余情未了,心有不忍?”嘴角带着一丝的嘲弄。 臂上的力量紧了下,自知玩笑不能再开了,叹了口气,“与你无关!” 他的脸色愈加黑了下来,显然这个答案并不是令他满意。 我假装若无其事的绕到了克罗伊身边,伸出手,“所谓的形式,你大概也认清了一点。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一双美眸眨了眨,惊慌,悔恨,甚至还有些微的不服,复杂的表情全部交织在一起,咬了咬嘴唇,最后盯向我的手掌,刚要伸出。 我的身体猛地被向后一拉,进入了一个高大的身躯的环抱。 不用转头,只要鼻子嗅一下,甚至用自己的背感受一下,也知道是谁。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无奈的说道,“我们是在和解!” 麒鞅没有吱声,只是冷眼瞟了瞟地上的克罗伊,带着一脸的防备,刚刚我伸手的一瞬,甚至有些许的担忧。 “以后这样的人,不需要你来亲自出面!”麒鞅向司机转了下头,“一会儿叫和泰部长打电话给美国威尔集团总裁,就说我们公司有帐要好好和他们算一算!” 克罗伊的脸色顿时更加的苍白,与脚底下的红色高跟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两个极端,恐怖不堪。 我兀自摇了下头,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呢? “下午不是还要到公司去看看吗?”麒鞅提醒道,拥着我的腰际。 我举起他的手,看了眼时间,眉头一皱,“这样快?”仰头,嬉皮的笑了笑,“是不是时间不准?” 他轻轻的一敲我的额头,“想要脱逃就直说!”看到我兴奋的面庞,“但是。。。。。。条款中。。。。。。” 话没有说完,我立即耷拉下了脑袋,“真是要命,知道了!” “VETERO?” 方文,小西,ALEX三人齐齐上前,脸上依然疑惑不解的表情,不断在麒鞅和我的身上打转,似在等待着一个解释。 “他不再是这个名字!”麒鞅先一步回答了他们。 “麒二少?”刚刚的服务生拿着支票上前来一步。 “麒”这个字,就像是一把剑,让人立即感受到它的力度与气势。 在场的人都有些惊呆,却又有一丝的不敢置信。 “怎。。。。。。怎么可能?”方文笑了起来,拖了拖方框眼镜,“明明是VETERO,和我们一直有说有笑的好伙伴,平民一个!” “方文!”ALEX表情严肃,拉扯着他的手臂。 这时,从校园的远处,徐徐开来了几辆高级轿车,前面领头的是劳斯莱斯,后面尾随着三辆BENZ,气势之宏伟,甚至连上课的教授都停止了讲课,目瞪口呆的望着下面。 第2卷第65章 车子在距离我们不到五米处停了下来,门几乎一致的打开,齐刷刷的下来几位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人。 整齐的排开,左右站立,中间有个主事的,年龄稍大,头发揩得锃亮,滑稽得向左偏去,犹如一块白云一般,恭敬的弯身,“两位麒少爷好,我家总裁特地让我来迎接两位参加我们夫人的生日聚会!” 整个校园顿时鸦雀无声,仿佛被吓倒,也或许是还处于迷惑当中。 我疑惑的扭头看向身后的麒鞅,“认识吗?” “不认识也得认识!”他嘴角轻轻一勾,托起我的手向那辆劳斯莱斯迈去。 临过克罗伊时,我无意中瞟了一眼,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麒鞅的侧脸,如一只可怜小猫再次求得主人的垂青。 我顿住脚,“不过去说一下?” 麒鞅头未摆,只是盯着我,“你要我去吗?” 我轻轻一笑,“去不去在你自己,我只是提醒,毕竟一日夫妻都百日恩,何况。。。。。。”嘴角挂了一丝的戏弄,“长久的抚慰你寂寞心灵的人呢!” “你会吃醋?”麒鞅眼皮一抬,身体凑得更近。 我“噗哧”一笑,“那肯定要被酸死!”慢慢收敛,拍了下他的肩膀,“去看看她吧,哪怕说一句话。做人要知恩图报!”半是嘲讽,半是真。 又是瞟了眼地上狼狈的克罗伊,一抹同情油然而生。 转身,率先进入了劳斯莱斯敞开的后门,“我在这里等着你!”摆了下手。 麒鞅脸色一瞬间或绿或白,分辨不清。 他慢慢向地上的克罗伊俯下身,嘴角笑容充满了邪魅而诱惑,逐渐的靠近她的左脸。 从我这个角度望去,两人的脸庞仿佛即将要重叠。 而我分明感到一双灼热的目光正通过克罗伊的耳孔直直的射向我,带着试探。 我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转身,向后背上慵懒地一靠,冲向前面的司机。 “你家总裁是谁?” 没有等他回答,旁边传来了一个夹带着怒气又有些无奈的声音。 “AUSTILIAR!” 我惊讶的看向坐进来的麒鞅,“怎这样快?” 想要再摆头向外面的克罗伊,却被他一股蛮力给按住。 紧接着,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压了过来,他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狠狠的厮咬着我的,似一只饥饿的狮子,完全失去了理智,将我的哀鸣吞噬了下去。 前面的司机甚至还有外面的人无不瞪大了双眸,屏息。 就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刹那,麒鞅慢慢抬起了头,用手抚摸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眼神依旧带着责怪,“叫你这样没心没肺!” 我只是大口喘息,浑身的无力,使得自己不得不将重力全部倚向麒鞅。 只听“砰”的一声,怀疑车门都要被震碎。 “开车!”没有任何的感情。 “。。。。。。” “开车!”麒鞅有些不耐烦,仿佛一触即发。 “。。。。。。是!”司机战战兢兢的应答道。 怕是这时他们这些人才意识到:怪不得总裁一再强调,千万不能惹他生气,否则自己的性命自己担保,一旦危在旦夕,绝不出手相助。 可见,他们的总裁也是对他忌惮三分啊! 我渐渐恢复了意识,呼吸变得平稳。 “不想去,就不要去,我又没有逼你!”怒瞪着他,想要抽回被他把玩的右手,却不料他越握越紧。 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吱声,只有空调不断的换着凉飕飕的空气。 就如同我和他之间现在的气流一般,冰冻三尺,让人不禁打着寒颤,最遭殃的当属前面的司机。 整整五十分钟的路程,活似在煎熬一般,三人默不作声。 我将头通过窗子看向外面,车子逐渐驶入了一道金色的电动大门内,偌大的院子中央,有一座美丽的喷泉,此时泉水溪流,从低向高,从假山后壁处流泻,如同瀑布一般,美不胜收。 后面是一座占地五百平左右的白色别墅,充满着法国人喜爱的浪漫色彩,西欧的建筑特点。 我有些吃惊,心中不禁有些暗自感叹,世界还真是小啊! 车子围绕着喷泉打了个转,停到了别墅门口,按了声喇叭。 别墅的门顿时被打开,在佣人的陪伴下,走出了一对相互依偎的男女。 男人黄发微卷,长相虽不是非常的俊美,但眼神所流露出的浓浓爱意,让所有女人都会心动,女人娇小,体态比起曾经有些丰盈,脸上散发着一抹幸福的光彩。 连带着我的嘴角都不约而同的上扬了起来。 车门被打开,我和麒鞅双双下了车。 “VETERO,好久不见!”安娜对我灿烂的笑着,心情雀跃不已。 我激动的要上前去拉他,却被麒鞅牵绊住,有些懊恼,不好意思的回笑道,“真是好久不见!” 从来没有想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我的人生才会回到了起点。 “呵呵,你这个弟弟,身份隐瞒得可真是够严实。如果他当时要是说出来,我也不会做出冒犯之事了!”BROVE有些歉意的向我和麒鞅说道。 麒鞅将手搂向我的肩膀,指甲使劲一扎,故意让我将眼前女子身上打量的目光转移到他那里,和他相互对视。 “他啊,玩心太大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能管教,不过现在终于可以步入正轨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BROVE嘴角一勾,“真的打算要将公司都转到你弟弟的名下?” “恩!”麒鞅揉着我的头发,“现在他已经是麒麟社的主人了。” “也好,第一次瞧见他时,我就知道绝非一般人物,那股子聪明机灵劲儿,相信肯定没有问题的!”BROVE话锋转得很快,看来很会看清形势,懂得奉承讨好。 虽然眼前我的无害笑容,让他感到没有威胁,甚至还有些怀疑,是否太过于嫩,可是只要旁边站着这位曾经麒麟社的恶魔,那结果肯定是,依然的全部甘心俯首称臣。 现在的局势,让自己不禁想到了一个成语:狐假虎威。 真是觉得太适合不过了。 可我其实,并不想去做那只狐狸。 似看到我的不耐烦,安娜扯了扯BROVE的衣袖,使了个眼色。 “啊?啊。。。。。。呵呵,来,进来,进来!”BROVE分外的热情相邀。 一进屋子,里面立刻传来一股微凉的小风,让人燥热的心顿时感到了一丝凉爽。 屋内的摆设看似简单,却落落大方,黑色的霸气,粉色的柔嫩,白色的陪衬,一切都相得益彰,可见女主人是精心的装扮过的。 晚上的夜宴,听上去是个聚会,然而,其实并不然。 继我们之后,又是来了四对男女,都是法国的一些公司的总裁或是政府高官人士。 吃完晚餐,我们坐到了客厅,相互聊天,天南海北,无所不谈。 “麒鞅少爷呢?”BROVE提醒道,“刚刚就一直没有看到他!” 一句话让大家都注意到,左右巡视了一番,都是摇头疑惑,“能去哪里呢?”最终目光落向我这边。 我无辜的耸了下肩膀,坐在地上,将双腿盘起,“去客房休息了!”伸手将地上的可乐听拿了起来,抿了小口。 “呵呵,二少和麒鞅少爷是同母同父吗?”一个男人好奇的问道。 同母同父,只怕一点也不符合! 嘴角泛了丝苦笑,却心口不一的点着头。 “那看来真是保护得太好了!”男人边上的女人娇嗔着,“像我们,小孩子刚一出生,就被媒体暴露,天天在闪光灯下过日子,人都没有了自由!” “二少天生有一种惑人的气质,狂放不羁的生活态度,上次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BROVE赞叹道,右手边搂着安娜,“听说你学过设计,那你可知道MAYA艺术设计总监CHRIS吗?” 我握着可乐听的手一紧,动作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他们是在试探,还是根本无意? “他才多大,再说,刚刚入上流社会,哪里有机会啊!”安娜瞧了一眼我。 “呵呵!”BROVE大笑了起来,“那你曾经真是绕大圈子了,不过马上可以达成你设计的梦想。CHRIS可是设计界的奇才,只要是他所看上的东西,哪怕是烂石头,都能改造成璞玉。” “是嘛!”我的心有些隐痛,端起可乐,不知所味的喝了口。 现在的他好吗?是不是也像ALEX一样,对我心怀恨意? “你哪天帮他引荐一下就好了!”安娜撺掇道,不断的还冲我眨眼。 “BROVE,不对哦,你的老婆可是在替外人说话了!”边上的一个矮小男人开玩笑道,“小心,二少的魅力可是所有女人的致命!” 我扯着嘴角,有些无奈的笑着,眼神在几对男女相互恩爱的场面上流窜,真心的祝福,也有着小小的羡慕。 “叮咚!”电子门处传来了呼叫。 “谁啊?”安娜看向自己的老公,“你还请人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BROVE眨了眨眼,竟然说出了一句中国的俗语,起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我们大家面面相觑的刹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 “不是说今天有事,不来了吗?”BROVE开了门,“怎又决定来了!” CHRIS没有吱声,只是一味的向前快步走着,进了屋子,眼睛逡巡了一圈,终于在客厅中的一角定了下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我转过头,两人不期然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的镇定与我的惊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手腕处套着一条银色的有些发闪的链子,头发随意的松散,显得有些蓬松,却也映衬得脸越来越削瘦。 “二少,正好,让我来介绍下,这就是我刚刚说的MAYA艺术总监CHRIS!”再一侧,指向我,“他是麒鞅社长的弟弟,身份一直被有所隐瞒,所以最近才露面!” “麒社长的弟弟?”CHRIS提声道。 “哦,正确的说,应该是现任的麒麟社的主人了!”BROVE又是补充了句。 CHRIS刚刚的镇定已经被惊讶取而代之,眉头皱起,仿佛心头埋藏了一大堆的疑问。 我暗自笑起来,“CHRIS教授!”率先打了招呼。 “你们认识?”其他人无不露出吃惊的面孔。 “难道你就在他们学校任教?”BROVE双手一拍,“呵呵,那好啊,省得我们还帮他拉关系了呢!”把我一推,“他可是块好料子阿!” 还没等我站稳,感到自己的手臂给一抻,远离了众人。 “这些,我比你们清楚!”CHRIS拉着我向无人的餐厅桌位走去,脸色不是甚好。 餐厅内,节能灯白中透着蓝,从远处看去,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丝诡异。 他怒瞪着我,仿佛想要通过双目将我烧成灰。 我禁不住笑出了声,打破了沉默,“想骂就骂吧,我不会回嘴,更不会回手!”心想,他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你以为我是这样的人?”他听后,更加的愤怒,“即使他封杀了我的一切,我仍旧会去想方设法的找寻你!” 我怔愣的抬起了头,“为什么?” 要知道,这背后所承担的后果,可能倾尽他的所有,难道这也甘愿吗? “因为。。。。。。”他眼神突然定住,紧紧地锁住我的双眸,“你!” 双手抚摸上我的肩膀,“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对我有这样大的影响,我也不知道自己曾经不懈的努力所争取的是什么,可是自从在这里第一眼见到你后,你所带给我的震撼就非同一般!”顺着脖颈,在我的脸颊处摩挲,“之后的每一次见面,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使得我夜不能寐,你说,我该怎办?” 我惊诧的双眸悠的一亮,这。。。。。。难道是。。。。。。不,不会阿,我是个男人。 “呵呵!”我尴尬的笑道,故意装作无关轻重的样子,“睡不着,去看心理医生阿!” “你就是我的心理医生!”他双手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分外的坚定,“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正视过我自己。我以为我对你会是像弟弟一般的看待,其实根本没有。我以为可以平心静气的看待你我之间的一切,然而,我再也做不到了。你失踪的一刹那,我就疯狂的要找寻你。你被麒鞅抱走时,我嫉妒得要发狂。” 我想要抽开自己,却根本拗不过他的力量。 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听说今晚你要来;激动得丢掉手边的工作;只想从麒鞅身边捞回你! “可,可我是男的!”我提醒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乱成一遭,爱情,早已超过了性别的界限。”他的双目变得犀利,“你不要再找借口骗我了,我可以看出你每次望着男生的眼神与女生有很大的区别。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GAY,我也愿意为了你,变成GAY!” 天。。。。。。他竟然;竟然。。。。。。 “我。。。。。。我!”吞吞吐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猛地一低头,吻了上来,没有深深地缠绵,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略过。 用额头抵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原来麒鞅是你哥哥,真好!” 什么真好?我还处于刚刚话和吻的震惊中,无法回神。 “咳,咳!咳!”刻意的咳嗽,让我们俩人神经性的快速分开。 “打扰两位了吗?”BROVE将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打转,带着怀疑和猜测。 似看出CHRIS要上前迈去,我赶忙拉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故作镇静。 “麒鞅少爷好像病了,刚刚安娜上去说给他药,他也不吃,就是一直叫着你!”BROVE眉头拧起。 我点了点头,才要迈动,手腕传来一股力量。 “不要忘记!”CHRIS再一次强调道。 “二少,赶快过去看看吧!”BROVE靠近了过来,似在提醒着两人。 不再回头,我抽开手,如仓皇逃跑一般,快速的奔向二楼客房。 门没有锁,也没有开灯。 这时从床上传来了几声呻吟,“宝…宝?宝…宝?”嗓子有些沙哑,隐约带着撩人的风情。 我“啪”的打开灯,向床迈去,所走过地方,到处都是衣服,凌乱不堪。 逐渐靠近,看向床上的那个白色被子下的身体,隐约在发着抖。 麒鞅脸色通红,粗重的呼吸从鼻尖传来,双手交缠着自己,仿佛根本找不到热源。 “宝…宝?”似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睁了睁双眸,嘴角上翘了起来。 我莫名的嘘了口气,却感到好笑,此时的他,双唇红艳的嘟了起来,一双美眸失去了光彩,却在看到我的一刹那,闪过一抹亮光,脸色红润得犹如刚刚奔跑回来的孩子,多么的无害,甚至还有些可爱。 第2卷第66章 才要转身,手臂被猛地一拉,“不要!宝…宝!”似带着乞求,眼神中夹杂着像要失去珍贵东西的胆怯。 我的心一紧,这样无助的他,让我的心一揪,俯身,用手轻轻的屡着他已经湿透的额前的黑发,“我去拿药!很快回来!” 他瞬间睁开了双眸,变得尖锐,“妄想再骗我!”猛地拽住我的手臂。 一个居高临下的望着,一个虽然病痛在身,然而却勉强撑力的卧躺着。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我想到了曾经的一幕: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找人!” “不要,就。。。就在这里。。。陪着我!”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要叫人来的!” “不要离开我。。。不。。。不要!” “放开吧。。。。。。”我央求着。 “陪我,这。。。。。。这里好冷。。。。。。” …… 这时,被单一滑落,后侧的脊背上那不深不浅的弹痕显露了出来。 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它淡去,快要与肌肤相融,然而,却难以消除这背后的故事。 内疚,亏欠,更多的是此时他带给我的同情。 虽然我一再的告诫着自己:他是恶魔,他杀人不眨眼,根本不值得! 可我仍旧不得不去注意那里,仿佛那天被打的是自己,可以感受它所带来的剧烈疼痛。 “宝…宝?”他眼神变得晦暗,仿佛迎接自己的即将是深不见底的地狱。 心被狠狠地抽了下,呼吸变得微促。 我俯下身,嘴角边挂着安抚的笑容,轻轻用手覆盖在他冒着冷汗的额头,对视着他的双眼,“没有骗你,我拿了药就回来!” 或许是语言过柔,让他催眠,也或许是我的眼神,让他安下了心。 他静下来,耷拉下了手臂,眼神没有一丝的病态,或许根本是在勉强着自己,“我等你!” 我匆匆的跑到了楼下,向安娜拿了些感冒和治发烧的药,倒了杯水,又快速的跑了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的赶时间,只是觉得那双眸似乎太过于让我牵挂。 果然,进来的一刻,他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上,我守候在旁边,不停的为他用酒精擦身,扶起来吃药,中途安娜和其他人进来过几回,说要换我休息,可只要自己刚一站起,麒鞅的手马上就伸出,快速的抓住我的。 有些尴尬和无奈,不过却也让其他人见证了我们“兄弟”的真挚情谊。 夜里,因为太过于疲惫,终究抵挡不过瞌睡虫的困扰,趴在了麒鞅的旁边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已是中午。 阳光通过窗子打了进来,带着一丝丝的暖意,将床上的两人相互纠缠的身影,反射到墙壁上,重叠成为了一个整体。 我满足的打了个哈,伸伸懒腰,被单突然被掀起,一股凉风顿时袭来,我将手一摆,被单硬是扯了回来,再次盖上,睡我的回笼觉。 等等。。。。。。我昨天晚上似乎在照顾某人吧! 瞬间睁开眼睛,看向桌旁的药和用了一半的酒精棉球,应该不是在做梦阿? “嗖”的转身,马上一个“庞然大物”从前胸压来。 一张俊脸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性感的嘴唇上翘着,一双美眸充满了戏弄与莫名的幸福。 高挺的鼻梁轻点着我的,不时地在上面摩擦,额前的发丝蹭着我的脸颊,使得我分外瘙痒。 刚要抬手,却被他反握住。 “宝…宝!”他的嗓音依旧的沙哑,隐约还带着鼻音,语调却柔得。。。。。。让我心痒难耐。 光洁的身体怕是才刚刚清洗过,发出了一股股浴液的香味,刺激着人的感官,下体不停的摆动,如一条诱人的美人鱼一般,撩人心弦,眼神变得深邃。 怕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此情此景,都会禁不住诱惑,立刻扑上去,来一个恶女硬上弓。 “宝。。。。。。” 我煞风景的喊出了一句,“你让我挠挠脸,真的好痒阿!”明显感到悠扬美妙的音乐变调的停了下来。 他盯着我双眸,片刻未有反应,最终。。。。。。爆笑了出来! 双手一松,却搂向我的腰部,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根本不留一丝的缝隙。下体壮硕的欲望瞬间低落了下来。 “笑什么?”我责怪道,趁着机会抽出手来,挠着脸,“还不是你的头发太长惹得祸!” 他慢慢收敛了笑容,翻了下眼,看向自己额前的头发,“好久没有剪;我都忘记了!” 我白了眼,那档子事怎就不能忘呢? 不过说来,我们俩人还真是有些类似。 今日的我,短碎发,戴一个耳钉,光彩照人,身为女性,却男女同吸。 而现在的他嘛。。。。。。头发变得中长,削尖的下巴,颀长的身材,如果只是裹着被单,风情万种点,绝对可以迷倒男人一片。 唉,真是一对儿“乱世妖孽”阿! “在想什么?”他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下巴,一双美眸深邃地似在探测着我最深层的思想。 我摇了下头,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他慢慢低下头,就在要和我双唇相贴的刹那,我猛地一甩脑袋,闪过了他的一吻。 “理由!”他刚刚的好心情一瞬间被愤怒所替代。 看我没有吱声,暗自猜测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门外等着你的那个人?”他声音压低。 我拧了下眉,想要转头看一眼,却再一次被他按住。 “他对你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吗?”眼神充满了噬血的红丝,很难分清是因为感冒,还是愤怒。 我的心一惊?仿佛血液倒流,立即红润了脸颊。 一股心虚顿时心生。 “我说对了?”他身体稍稍抬起,好像即刻就要向外冲去。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不对,我干嘛心虚,我没有做错事情,我也没有违反条款! 是他主动,又不是我,何况只是轻轻一过,比起眼前的淫魔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我叹了口气,脸色逐渐恢复了过来,轻轻一魅笑,主动将自己的身体贴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无关其他人,只是你生病了,为了防止传染!”瞟了一眼他,继续说道,“如果我也病了,那谁来照顾你?” 他对于我的动作,似乎感到有些惊讶,双眸一下子变得异常闪亮,耷拉下的嘴角再次扬起,刚刚的不快,顿时被眼前的诱惑所遮盖。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摸着我的唇瓣,将温热的鼻息吹入我的鼻端,“可我分明嗅到了一股不属于你的味道!” 我的瞳孔“嗖”的放大,仿佛被他的双眸探测到了一切。 鼻子使劲的呼吸着,可到处都是他呼吸出来的药剂味道。 难道真有吗?或许刚巧昨天CHRIS吃了特别的东西? 麒鞅在上面像是个判官一样,欣赏着我的表情变化,而我,如个罪人,思索着自己的罪行。 “呵呵!笨蛋!”麒鞅突然大笑了起来,伸出手揉着我的面颊,“终于也让你尝试一回被骗的滋味了!” 我悬起的心立即落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大力,使劲的一推,他从我身上翻了下来。 “骗子的下场!”将衣服整理了一番,快速的奔了出去。 然而,屋内仍旧传来放肆的狂笑。 “刚刚怎么了?”CHRIS站在门口处,一见着我,就迎了过来,“好像听到他的笑声!” 我冷瞥了眼,没有好气的,“疯了!” 都是他们俩人搞的,害我现在好像自己是一个被抓包的偷情妻子,压抑的罪恶感,竟然再次袭来。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楞在远处,不断的将目光在我的背影和客房处交替着。 “VETERO?”安娜向我展开一个甜美的笑靥,顿时让我的气焰烟消云散,“正好,过来一起吃中饭!”又是向后望了望,“麒鞅少爷好点了吗?” 我向桌子上已摆好的食物打量了一圈,真是香味扑鼻,刺激着我不断泛着口水,像只哈巴狗一样,快要趴了上去。 “麒鞅少爷不过来一起吃吗?”她好笑的看着我,不禁再一次问道。 美味当前,早已不管他人,随便敷衍了一句,“啊,他啊,饿了就知道下来觅食了!” 餐桌上的人皱起了眉头,禁不住暗自悱恻,这是怎样回答? 自己饿了,就知道下来觅食?是人?还是。。。。。。狗啊!不过要是狗的话,似乎眼前的二少倒是更像啊。。。。。。 可,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也没有人敢去反驳,毕竟能与麒鞅沟通的,怕也只有他的弟弟…麒二少了! “跟你说过,不要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BROVE向安娜责备道,眼中带着宠溺。 “再有五分钟就完了,每天才一集!”她为自己辩解。 “早跟你说,让你去买张DVD盘就好了,省得浪费时间去等。” “哇。。。。。。不要啊,这个男人怎可以和另一个人搞在一起啊?”安娜愤愤不平的摔下筷条。 其他客人面面相觑,只是不断的笑着。 而我,两耳一关,一心只食桌上肴! BROVE有些无奈,向所有人苦笑了下,摇着头,拿起桌子上的筷条,“好了好了,都是假的,假的!” “你知道男主有多坏吗?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和女主说,爱你到永久!可眼前呢?碰到了一个断袖之人,见人家有钱,人家一提出包养,立即就撇下女主,不顾他的死活,和那个男人逍遥快活!”狠狠的敲了下桌子,“你说这叫爱吗?” 客人们惊吓得猛地抬起了头。 BROVE不好意思的再次点了下头,“安娜,这不是事实!” “什么事实不事实,就是男人背叛了女人!”安娜大声喝道,向另一侧的CHRIS质问道,“你说,如果你深爱一个人,你会不会同时和其他人搞在一起?” CHRIS向旁边的我瞟了一眼,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会!” “瞧吧,我就说。。。。。。” “如果可以让我深爱的女人得到安全和高质量的生活,我会同意的!” 如平地惊雷,餐厅中的每个人都睁大了双眼,无不向这个曾经叱咤商场与社会的麒鞅社长行注目礼。 他再一次生龙活虎,一股威严从然而生。 麒鞅慢慢的行来,颀长而高挑的身材,让人一眼望去,是那样的养眼而富有吸引。 “你。。。你。。。”安娜结巴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这个答案感到吃惊,还是因为麒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彩给慑住。 “想问我为什么?”他不知不觉已靠到了我的身边,抽出一张纸巾,将我还深深埋在面前鱼盘子里的头拉了起来面对着他,纸巾向上一盖。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尊严,”隔着纸巾在我的嘴边擦拭着,“只要她能生活快乐,但是我不像那个笨蛋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放手,我会选择让她陪在我身边,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可。。。。。。可你不觉得自己会太低贱吗?”矮小男人才一出口,就懊恼的想要断掉自己的舌头,连忙点头认错,“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麒鞅笑了笑,将纸巾拿下,看到我嘴里还在倒腾着食物,不禁皱眉。 却依然镇定的回答,“不会,别人养着我,同时我也养着自己爱的女人,要低贱,两个人一起!”向我端起一杯水。 我接了过来,喝了口,将食物顺了下去,继续开攻剩下的半条。 心中暗笑着,真好,都说吧,大家都唧唧呱呱的说吧,我只管我的鱼,真是美味。 “可这样也太自私了吧!”安娜喊了出来。 “爱情本就是这样!”搬了把椅子,硬是插入我和CHRIS之间。 正巧隔开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视线。 “那。。。。。。” “安娜!”BROVE怒? 乱世佳宝 第 17 部分阅读 “可这样也太自私了吧!”安娜喊了出来。 “爱情本就是这样!”搬了把椅子,硬是插入我和CHRIS之间。 正巧隔开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视线。 “那。。。。。。” “安娜!”BROVE怒声喝止了她下面的话,向麒鞅和我笑道,“看来病好了许多,正好,一起吃点东西!” 安娜撅了撅嘴,有些不甘情愿。 此时大家才收回了注意力,放到了菜肴上。 左夹,平鱼,空掉!右夹,鳟鱼,也空掉!那中间的青菜类总不至于吧。。。。。。 果然,基本上还剩下二分之一!真是庆幸啊,至少八个人可以每个人分到十六分之一! 麒鞅径自拿起筷条,也不夹菜,只是趁我咀嚼的时候,拿起我的碗,向里面拨着鱼,挑着鱼刺,“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鱼的?” 两个人像是聊家常一般,你一言我一语。 “在日本时,妈妈经常给我做,都三年没有吃到过这个味道了。”说着,眼眶中竟然盈满了泪水。 麒鞅不再吱声,也不责怪我今天的举止有多么的不雅,只是宠溺的笑着。 默默的为我提刺,还拿着纸巾,看到我手上沾了油,就伸过去,轻轻擦着。 “CHRIS,不吃吗?”BROVE提醒道,“下午,大家可就都散了!” “啊。。。。。。呵呵!”有些尴尬,“这就吃!” 向我和麒鞅再次瞟了眼,低头吃了起来。 第2卷第67章 午餐结束,大家就一一告别,这个生日聚会算是彻底结束了,整整半天一夜。 安娜想要留我多住几日,然而却被麒鞅一语推拒。 加长的凯迪拉克在法国宽敞的街道上行驶着,我和麒鞅坐在车的后座上。 “干嘛,不高兴?”他在怀中把玩着我的手指,“如果是因为鱼,那我可以帮你把那些厨子都请过来,让你天天吃,但是。。。。。。”带着警告的意味,攥着我手的力量紧了些,似要将它揉断,“如果因为他,我不会放过的!” 我耷拉下的嘴角,一听,竟笑了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所以总是浮想联翩?” 他挑了下眉,不置可否,“我的所有财产都在你这里,我不看着你,我看谁!” “似乎很有道理啊。”我向后一靠,眼睛闭上,“原来强压于人的人是这样的有理!”故意讽刺道。 他嘴角一牵,也不计较,将我肩膀一搂,“谁叫你总是想要红杏出墙。” 我靠着他,轻轻笑了笑,不再吱声。 “下午,去熟悉一下公司情况,法国这边不算是很多,大部分在日本,所以应该会很快。”他将笑容收敛,像个秘书一样,为我做着报告。 “大概麒家有多少公司?”我随意一问。 “现在不是麒家,而是咱们家。”点了点我的鼻尖,“在法国这边,有银行,有化妆品公司,时尚潮流公司,酒店。。。。。。日本那边较多,中东还有石油的投资。” “STOP!”我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用手打住他,“你就告诉我,什么公司没有吧!别说只剩公共厕所了。” 他一听,低沉的笑了起来,“就是这些了。” “就是这些?”我真是佩服,“整个一个垄断全国市场!” 到底他曾经怎样去管理的呀?难道真是今天日本,明天法国,后天又中东,大后天又大陆?天哪,人家有的光一家公司,就忙得焦头烂额,他竟然还能搞出花边新闻。 是说他毅力非凡,还是不务正业? 不过显然,看到了公司的正常运转,以及蒸蒸日上的业绩,答案已经揭晓。 “怎样?”他转动着我的座椅,低头俯视着我,“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偌大的办公室,整整快要六十平,简单的放着优质皮沙发,高档桌椅,以及墙上挂着几幅素描,显得空旷而大气。 我站起身,看向画,故意答非所问,“除了这幅有印象,我不记得你还画过我。” 用手指了指那副我躺在躺椅上,享受清晨阳光的沐浴。又转向旁边的一些人物画像素描,脸上线条明晰而流畅,将整个脸部特点凸现出来。 麒鞅迈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像是参观一个艺术画展一般,“这张是你和我还在日本的家里时,我趁着你睡觉时画的,这张是你走后,我凭借自己的幻想画的,这张是我在几个月前,在安娜的婚礼上,再次见到你时,晚上回来画的。” 我的双眼一一审视着,看着自己的表情变化,一股奇异的感觉悄然而生。 是岁月的痕迹吗?还是因为看透这个世界?我的那种笑容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淡,仿佛很飘渺,很难让人抓住。 而他,却用画笔给定住了这个时刻! “宝…宝,回来了!”他从后面将我圈抱住,“真好。” 是啊,回来了,呵呵,苦笑中。 人生真是奇妙,绕来绕去,最后终究是回到了起点。 中途或许绚烂过,或许逗留过,然而,转瞬却都成为了过眼云烟。 “那我的大学怎么办?”我身体一扭,直接抛向后面的皮质转椅。 他慢慢转了过来,俯下,一手按住我的椅背,一手扶在我的右侧,彻底将我困住。 眼神充满了挑逗,嘴角向两端翘起,额前的发轻搭下来,脸逐渐的靠近,将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脸颊上。 “你的大学我负责!” 我马上联想到了一句“你的人生我负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不相信?”他挑眉道。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干嘛不信? 无所不能的他,与生俱来的聪明,带给他自负的本钱。 只是,这样的人一旦成为了普通人的老师,学生是不是有些凄惨了点? “你要讲哪些?”先给自己打个预防针好了,省得挫败我的自尊心。 他神秘的笑了笑,头一低,与我的唇瓣相贴,“从明天开始,你将用一年的时间来了解!” “一年?”我叫了出来。 “嫌短?”他邪恶的用唇摩擦着我的鼻尖,“要不我就和你一起到美国麻省理工就读,四年也无所谓!” “那。。。。。。那还是不要了,呵呵!”我干笑的摆动着手。 四年?更恐怖,天天和不喜欢的管理专业书籍打交道,实在是一种折磨。 这一天,我们很快的就结束了活动,为了明天以至于一年的时间,都要开始密闭的培训。 早上起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的一张香艳的裸体图。 他颀长的身材,微长的黑发倾泻到脖颈,身上的每一个线条仿佛都是为画而作,没有一丝的赘肉,嘴角上勾,眼神充满了魅惑,甚至连修长的手指都成为了图片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真是让人嫉妒,为什么上天赋与给每个人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不公平。 我径自坐起身,好笑的望着一旁的他,“这难道是我今天上第一堂课的剪彩仪式?” 也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不已了吧! 看到我要起身,赶忙用手一捞,搂进了他赤裸的胸前。 嘴唇正巧不巧的碰撞上了他的两个敏感红点。 他的呼吸微蹙,“看来很是迫不及待啊!”轻轻一笑,魅惑众生,“很好,本来上午也是打算来个热身运动呢!” “不。。。。。。呜!”彻底淹没在他的柔情海洋中。 热身运动?又没有让他去比赛,亏他想得出来。 可我的一年中,难道,每天早上都要进行这个仪式? 事实证明,我错了,不只是每天早上,还外加一个晚上。 有时,我实在撑不住了,就合上眼睛,兀自睡去。 而他却也不觉得扫兴,继续他的“摸索运动”,似乎这样也可以达到很大的满足。 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体力,唉,可惜了一名“特殊项目运动员”了。 然而,如果你将他看作是一个真正的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的淫魔,那就大错特错了。 和他这样久以来,我也终于明白,为何他的下属都这样怕他,为何所有人都背后称他为“恶魔”。 经过我的同意,我决定和他回到日本,一是为了总公司都在那边,为了工作方便,深入了解,二是,由他来说,省得被外界干扰,所谓的外界,就是我招来的蜂和蝶。 一个黑暗的会议室里,他在投影面前站立着,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衣服很是简单,和我一个系列的家居服。 没有了往日的性感,却多了一分的成熟与稳重内敛。 下嘴唇不停的敲打着上嘴唇,口若悬河的说着各种国内外的管理理念,甚至还加盖了自己的思想。 刚开始时,我还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到了后来,仿佛眼前的人连声音都变成了粗重的扰人音律。 没有等我“砰”的一声,和桌子相撞,他就用一只手托住我的脸庞。 我对他傻笑着,嘴角边还流着口水,“下课了吗?” 他性感的嘴唇由上弦月立即变成了下弦月,“刚刚我讲的有听到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 “那你来告诉我,刚刚我举的例子中,那家企业是怎样加以运用六西格玛管理理念?它的目标是什么?到底它现在还是否能发挥作用?”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已经目瞪口呆。 “不要告诉我说,你连六西格玛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头逐渐低下,周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心里急得直冒冷汗,想要向投影上看,发现竟然是空白? 算了,反正横也死,竖也是死,不如直接面对,眼睛一眯,“你刚刚说的六。。。。。。六什么?” 只感到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突然一下子变得冰凉,瞳孔如火球一般,红得吓人。 就在他举着小棍的手高高举起的刹那,门突然被推开,“大少爷,二少爷,晚饭已准备好!” 可我仍旧不敢松懈,浑身畏惧得打着哆嗦。 “大少爷,二少爷,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这个女人之所以这样大胆,是因为她是我和麒鞅特意安排的“时间钟”,给与了特权。 “我把这些看完就去,你们先吃!”我快速的翻看着书籍,试图找寻着答案。 可。。。。。。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资料啊?怎一个也没有? 没有一分钟,突然一股扑鼻的香味从头顶传来。 “嗯,你今天点的鱼真是好吃,外焦里嫩,味道不甜腻,正适中。”麒鞅一百八十度的巨变,仿佛前一分钟和现在的他,根本是判若两人。 我转过头,看着他一脸满足的品尝着,不时还伸出舌头,诱惑着我。 “不要看了,快过来吃,一会儿无心放学回来,可就没有了!”他向我眨了个眼,如孩子一般天真的笑着。 看我还没有起身,就兀自腾出一只手,将我一抻,“走了,不要看了,去吃饭。”半央求,半命令。 我真是有些赌气,他怎还可以这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两面人生活?只有不到一分钟啊! 我不想做好学生时,他却硬逼着我当。当我想做好学生时,他倒好,起头带着我做偷懒学生。 “宝宝,今天看起来很憔悴,是不是最近缺少营养。”边说边向我碗里夹着菜,习惯的为我挑着鱼刺,“我最近看书的,这个青花菜营养成分最高,要多吃,这个。。。。。。” 不一会儿,碗里面饭菜已如小山般高。 我摇头苦笑,真是无可奈何,只得不断的向嘴里机械式的硬塞。 晚上临睡前,好不容易盼着他去洗澡,我利用时间偷偷翻找着他的备课资料。 却仍旧一无所获,我就不信,他的脑子容量可以这样大? 我翻箱倒柜,甚至连他的裤子都寻找过了,可还是没有。 沮丧的向床上一瘫坐,难道真要我明天一开课,就要被另一个面孔的他痛骂和折磨? “怎么了?”他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浑身上下只裹了条浴巾,从后面将我抱住,“不开心?” 能开心得了吗?他倒好,想要变脸就变脸,晚上还可以“随心所欲”。 不行,为何自己总是占在下风?明明现在我才是主人!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计谋悄然升起。 他湿润的嘴唇在我的脖颈上游移,双手从我睡衣的底端探入了进去,不断地揉捏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我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吟声。 趁他要转向我前面之时,我身体一扑,将他按在床上。 他瞪着我,一双美眸带着惊讶,长而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分外美丽。 我嘴角闪出一抹媚笑,将手向他的下面探去,拨开浴巾,直接握上了他的欲望。 他双手抽出,相互交叉,向后一叠,悠闲而自在的躺了上去,双眸直视着我,仿佛一切都交给我;自己却在等待着精彩的戏幕。 我也毫不示弱,双手摩擦着更加卖力,明显感到它的膨胀与火热。 “坐上去!”麒鞅半笑半命令道,呼吸变得急促。 我眼神闪过戏弄,手没有离开,身体更加不紧不慢的在他的腰间扭摆着。 又是两分钟过去。 “宝-宝!”声音已经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好啊!”我笑得诡异,声音柔嫩得让每个男人都可以酥骨,“除非你告诉我,今天所有问题的答案!” 第2卷第68章 麒鞅高昂的兴致在此时显得痛苦难耐,听到后更加眉头紧皱。 我得意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甚至还加深了手上握的力量,仿佛在与他对峙。 “当然,除非你不想!” 才要将手拿开,身子一歪,即将要撤去。 他立即拉住我的一条腿,“你以为点燃火后,还可以安全引退?”显得有些愤怒。 “不然?”我挑了下眉,嘴角笑得更加邪恶,“你告诉我答案?” “答案。。。。。。”他半伏起身,慢慢的欺近我,“在我心里,你自己来拿。” “唔。。。。。。”不顾及我的反对,直接以力量强势占主导,身体反压了上去,无论我怎样踹他,去踢他,仍旧无动于衷。 将我下身的衣服一拉,对准位置,斜下而冲。 “啊。。。。。。”我凄烈的惨叫着。 或许是声音太过于夸张,也或许是他的心变得柔软。 一瞬间,他停止了律动,只是用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由脸上的每个五官到赤裸的下腹,仿佛在适从找寻着安慰我的方式。 我痛苦的表情慢慢疏解,底下传来的欲望,变得更加的明显与膨胀。 “宝…宝?”他显得有些难耐,口中的声音愈加沙哑,上身已经趴在我的胸前,不停的摩擦,再摩擦,“宝…宝,可以了吗?”带着央求。 我睁开眼睛,刚刚的泪水还挂在眼角,和他的一双渴望眼神相对视,嘴角再次牵起。 我想我胜利了,在他的不安与不舍的状况下。 如果这算是利用,我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卑鄙。 “你告诉我答案。”我坚定的眼神更加闪亮。 他眉头轻拢,眼睛一瞟,“三个问题的答案,我都已经为你写好,放在了会议室的长桌上!”加快了底下的摇摆,双手托住我的臀部。 我双眸“嗖”的变大,“你是说,你本来第二天早上,就直接告诉我的?” 他轻轻一笑,显得更加的魅惑,点了点头。 我的五官越来越扭曲,那我今晚不是白白的牺牲了一次色诱。 本来说好,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按照两人间的规定,今天晚上是个无性日。 “不行!”一种被耍的感觉顿由心生,有些愤怒,“我明天晚上要补回来。” “宝…宝?”他拖住我的脸庞,眼神变得炽热,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不是你说,就可以改的!”双手握住我的丰盈,不停的揉捏,使得上面的两个蓓蕾变得挺立。 我禁不住发出了吟叫,“啊。。。。。。” 他如得逞的小偷,笑得得意,“我会让你和我一样,欲火难耐。”紧紧的圈抱起我的上身,和他的紧密相贴,身下的仍旧快速的“运动”着,寻找着极致的终点,“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眼神充满了宠溺与无奈,双手擦拭着我脸颊处流下的汗液。 随着两人的热情呼喊,终于消融在一起,亲密的结合,宣泄出深层的渴望。 如浣熊一般,他抱着我躺到了床上,上身依旧压着我,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大腿,腰部,脖颈,脸颊,细细的吻随之而来。 我累得早已快要失去意识,一得到缓歇,就将自己的呼吸变得匀称,无力的向后一躺,四肢像是散了一般,“扔”在了旁边,任由他之后的为所欲为。 “宝…宝?”他揉着我的脸颊,将气息吐在我的耳旁。 “恩!”我只是觉得瘙痒,快速的扇了扇手。 “要个孩子吧!”像是在商量,也像是在央求。 “。。。。。。”我没有吱声。 “和你一样的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绝对不会吓着她,不会让她主动离开,更加不会让她厌弃我。”他像是在忏悔一般,手上的力度加重,“我们的宝宝。。。。。。”幸福的笑着。 再一侧头,看到我早已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双目紧闭。 他轻轻一勾唇,将被单拉了拉,盖住两人裸露的身体。 “如果你没有在我脑海中留下空白的几年该有多好。”他叹息着,搂得我更紧,“这样我也可以不必总是停留在你曾经的面容上,可以看着你每日的变化,看着你成长,看着你一切。。。。。。只有我一个人分享。” “下去,下去。。。。。。”我支吾着声音,双眉皱了皱。 他无奈的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抚。 冰凉而柔滑的触感,让我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变得平缓,呼吸又是变得匀称。 “好吃。。。。。。”嘴里咂吧咂吧着,似在品尝着美食。 麒鞅细细的观察着,低声笑了起来,低头在我撅起的嘴唇上吻了下,轻拥着我,也跟随着睡去。 我和他的生活,就是在这样的诡异和温馨中,同时进行着。 有时,他会不断的问我,有没有爱上他? 我一瞬间的怔愣,爱上了吗?我反问着自己! 如果不爱,为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会心疼,看到他为了我每日兴高采烈的进行着一切我的活动安排时,会一起跟着喜悦。 如果爱,为何我想到了酒井顺子时,还仍旧会很他,为何我看到他每次一个人从会议室出来时,总是想到李琳老师的画面,就会难受。 我知道,我已经迷惘了,快要分不清对错,看不清方向。 日子就这样轮转,十年,三年都是如此的飞快,何况,这一年的时光。 “少爷,一切都准备好。” 麒鞅点了点头,女人快速的离开。 我坐在前端,望着接好的视频,没有显露出太过的紧张,一手不断摸着耳垂,上面紫色的耳钻像是得到了感应,发闪着紫光。 麒鞅晃了一眼,有些闪神,眼睛一眯,俯下身,在我额头处轻轻吻了下,“我在边上!” 视频打开,画面上立即传来了一个大约快要十米长的会议桌,左左右右的坐着各个分公司的的经理或是高级主管人士。 对于我的接任,他们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竟有些吃惊,或许是觉得年龄过于偏小,表情有些不屑,甚至带着嘲弄鄙视。 坦白说,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场面,因为意味着一种挑战。 这个世上,我可以去挑战一切,因为没有后顾之忧,可是唯独面对他,我瞟了眼麒鞅,总是带给我一种挫败感。 “二少,上次传给您的是我们啤酒公司的业绩表,今年的净收入还可以。。。。。。” 我眼皮一抬,声音不大不小,“560万算是还可以?” “这。。。。。。”他有些吞吞吐吐,只是笑着,怕是以为我不懂,企图蒙混过去,“比起往年来,确实还可以。往年只有520万。” “我不管你往年是怎样,我只是知道,我现在的这个部下不知道努力工作,整日贪图华贵,酒店,旅馆,汽车旅店,真是无处不在啊。”我将照片一举,“懂得好好利用公款,不如知道怎样去赚进自己的腰囊。”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视频上的人无不激灵的抖了下,怕是谁也没有想到,连麒家的二少爷也是个“恶魔”。 我眼神一瞟,看到麒鞅闪过一抹激赏的眼神,笑了笑,身体故作放松,向后面慵懒的一靠,习惯性的再次摸着耳钻,一反刚刚的神态。 “据我所知,现在的啤酒公司,多如牛毛,要想在市场上提高竞争力,我们一定要靠质量和服务,不仅如此,还要懂得创新,易拉罐是很早以前的一个突破,我现在要的是一个最新的,可以让所有人都能像饮料一般,走在路上,拿在手中,甚至不想喝时,放到包里,让女生喜欢,男的更加爱不释手。” 底下的人一个个双眸变得闪亮,抬起了脑袋。 我继续道,“它不再是啤酒的一个行业,我要让它突破任何一家饮料公司!” 才一说完,立即就传来了一阵掌声。 仿佛我的话语,或许是我的雄心,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他们一个个直起身,刚刚的鄙视眼神如今却也换成了崇拜,脸上甚至还夸张的出现了痴迷。 有时,在我说完一段话后,底下人会楞一下,才继续报告。 “二少,现在我们洗面奶的广告,想要请一个模特来当代言人。”企划部的部长说道。 我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可以。。。。。。”他欲言又止,“呵呵,就是你。。。。。。” “会议结束!”麒鞅不知何时,从后面插入了进来。 下面人才一见到麒鞅的身影,立刻脸色苍白,噤声一般,无不露出畏惧神情。 怕是谁也没有料想到,我对面而坐的就是麒鞅! “等等,”我按住麒鞅的手,“让他把话说完。” 麒鞅眉头紧皱,脸色不是甚好。 我轻轻勾起嘴角,“不是说好,这次的会议全部都交给我,难道想反悔?” 他一听,先是愣了下,像是在思考,终是放开了按在开关的手,尔后,转身,冷冷的向视频里的那个化妆品公司企划部长瞥去。 像是一把利剑,那个男人顿时脸色惨灰,吓得双腿哆嗦着,连带着椅子都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麒鞅向左一闪,将自己的身体跌进了旁边的宽大皮质沙发上,左手端起早已备好的咖啡,右手拿起报纸,兀自看了起来。 我笑了笑,“继续!”向底下人说道。 “。。。。。。是,”企划部长战战兢兢的,声音发颤,“这个洗发水。。。。。。水广告,呵呵,我想。。。想。。。” “嗯?”我扬起眉头。 企划部长向我这里看来,然而只有一眼,马上脸色更加的吓人。 “请个女模特,呵呵!”他笑得简直比哭还难看,“找个面貌不错的,可以让大众一眼就接受的,所以。。。。。。” 没有等他说完,我决断,“这些你们定就好!” “大少爷,二少爷,午餐时间到!”女仆适时推门而入。 我摆了下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这次会议到此为止!” “二少,请等。。。。。。” “去吃饭了!”麒鞅右手轻搭上我的肩膀,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媚态,差点让一向镇定地我都变成了花痴狂。 我责怪的嗔了眼他,才要再将头转向视频,却不知何时早已成为了黑屏。 我火冒三丈,双手使劲地在他胸前一捶,“不是说好了吗?”和他怒目相视。 他叹了口气,不顾我的猛烈捶击,依然用蛮力将我拉向了他的胸前。 语调变得和缓,“你没有看到他对你充满了痴迷的眼神吗?没有看出他想找你当模特吗?” 我眉头一拧,嘴角泛出一抹嘲讽,“怎么,难道是怕我当模特,砸了你生意?” 他揉着我的头发,没有对我的讥讽感到生气,相反,却是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一直知道我家宝宝的魅力。”特意强调“我家”两字,“所以,我才要隐藏,倒是宝宝也忘了一件事,你曾经也算是个半公众人物。” 我一怔愣,似乎快要淡去的记忆又被抻了回来。 要不是他,我想,我现在也应该是个家喻户晓的明星了吧。 “在笑什么?”他俯视着我。 我眼皮一抬,“多亏你提醒,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项看家本领。至少以后,离开了这里,还能有养活自己的本钱。” “你休想!”他抓住我胳膊上的手握得更紧,隐约上面可见一圈红晕。 刚刚的和谐气氛,一瞬间变得爆裂。 我撇了下嘴,暗自骂了句,干嘛自找苦吃。 半晌,我笑了出来,“我人都卖给你了,还能走得了吗!” “最好认识到这一点!”他将手撤开,却改为搂向我的腰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是!”我假装顺从,趁他一出神,快速的跑出,到了门口,“娘子~” 屋内立即传来一阵的嬉笑打闹之声,无不快乐,幸福。 仿佛住在这所大房子里的,俨然已是一对夫妻。 日子继续像水一样的流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让人似乎快要产生了一种惰性和依赖。 午后,我和他会睡个一小觉,然后,再起身,开始下午的学习。 每日如此,却每日都乐此不疲,偶尔我有对他感到畏惧的时候,但同时晚上一定却是最温馨的一幕。 在这里,因为绝对的安全,所以我也放纵自己的身体,将束胸给撤掉,天天只是一件宽松的睡衣,或是睡裙。 雨后的天空是这样的蔚蓝,没有一块云彩,青草带着湿气的气息飘入鼻端,偶尔从花丛中低下一两个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到手上,肩膀上,或是与脸颊相擦而过,落入地上。 我伸出手,顺着天空,画了半个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味道从背后传来。 麒鞅将我抱起,向旁边的躺椅上坐去。 “虽然是夏季,但是这样子直接坐上去,还是会着凉的。”他责怪着我,用手掌温热着我的小腹,“忘记前几天医生和你说的了吗?” “知道!”我无奈的笑了笑。 自从半年前,因为来月经时,经不住诱惑,拉着无心到雪地里玩了一整天,回来后,肚子就疼得开始打滚,给麒鞅吓得凌晨一点就要四处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却被我阻拦,只因,在外,我已经是麒鞅的弟弟,麒二少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已经退休在家。 我不知道麒鞅是怎样和这个人谈妥条件的,但是我想价格一定很高昂,否则怎会愿意去隐瞒,这麒麟社的天大秘密,甚至可以惊起商界的一个争议和丑闻。 麒鞅顺着我的目光向远处看去,“彩虹的确很美。” “嗯!”我靠在他的胸前,“但可惜美丽的事物总是太快消失。” “这句话听得多了,还真是有些厌烦。”他摸着我的脸颊,对视着我的眼睛,无比真挚,“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将这瞬间化为永远。” 我"嗤嗤"的两声,笑了出来,真是此“画”非彼“化”。 他面不改色,手掌在我的小腹上继续规律的摩擦着,力气不大不小,却是正合适不过。 渐渐的收敛了笑容,我正经起来,“明天有个庆功会,是化妆品公司成功销售最新产品洗面奶。据说销售量不错,连续三个月,各大厂家都争相要咱们的品牌,前不久差点都要脱销。” “哦?这样好?”麒鞅也甚感到有些吃惊。 最近一年来,他可真的是成了一名家居男,只是管理我的学习和生活起居。对于麒麟社的一切,真的是全部都交给了我打理,偶尔看到我实在忙得焦头烂额,脾气开始暴躁之时,他才会伸出援助之手。 有时,我都在想,他不是用条款来压迫我,而是用公司来管制我。 因为我背上了这个重担,所以唯一仅有的时间,只剩下了工作和睡觉。 “我明天要去一趟剪彩。” “嗯!”他点了点头,“一会儿叫一个人出去,给咱们准备一下衣服。” 俨然,现在我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 “不要黑色的了!”我抱怨道,“上次穿着它,和你走在一起,整个一个丑小鸭,诋毁我形象。” 想到上次去参加的一个宴会,就有些气结。 明明以为可以趁机会出去,好好玩玩,他非得搞得两个人去参加葬礼一般,穿西装打领带。 这还能接受,最不能接受的是,我的衣服竟然非常的不合身,穿上它后,整个看似一个小矮人,尤其是和他在一起出现,我就像是一个陪衬。 明明有倾倒众生的中性面孔,偏偏都被他给埋盖,背后人家笑话我,麒鞅假装好心的一整晚“委曲求全”的陪伴着我,让无数的女人对我恶目相对。 “那就白色的!”他笑了起来,用手屡了下自己已经及肩的乌黑长发。 第2卷第69章 我瞪了眼他。 那岂不是我更加成为了正宗的陪衬白天鹅的丑小鸭? “我自己选,不要你来定!”欲起身。 他却将我手臂一紧,嘴角笑得邪魅,“那你来定,我来跟着穿,这也无所谓。” 这样好说话?”我不禁暗自怀疑,是否有诈。 可他的眼中分明写满了无辜与真诚,连我都内疚,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然而,第二天起床,就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了。 他大字的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倾斜在床边,如同瀑布一般,头偏摆在床上,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性感的嘴唇天生的上翘,一切都是如此的诱人,如果没有男性的象征喉结,一瞬间,我一定会迷失自己,眼前的人分明是个优等美女。 不禁,想到了句:红颜祸水! 瞟了眼我昨天已经选好的服装,眉头拧了起来。 真是怀疑,不论我怎样选,女性的,男性的,中性的,怕今天的他,也将会魅力无边吧! 起床,穿上衣服,就奔浴室去洗漱。 还没有五分钟,从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一回头,简直哭笑不得。 麒鞅光洁着身子,赤着脚,头发长得此时没有了形,全部披散在前面,整整颠覆了我早上对他的美好印象。 “你。。。。。。哈哈。。。。。。”我指着他大笑不已,将牙缸放回了支架上,嘴角边还沾着牙膏。 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他看到我的瞬间,紧张的肩膀一下子松解了下来,然而浑身的颤抖却到现在还没有和缓。 我慢慢收敛了笑容,轻声问道,“怎么了?” 他跨了一大步,上前,紧紧的将我搂住,“不许离开我!” 将头使劲的扎向我的脖颈,头发不停的蹭着我的嘴角,连我上面的牙膏都“险些蹭没”。 我一听,有些怔愣。但还是心有所感动,尤其是他眼前的样子。 抽出手来,像个妈妈一样,拍抚着他的脊背,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我一直没有走,我说过,会陪伴着你的。” 人都说,越美好的事物,消失得越快。 昨天无意中的话语,虽然他看似不在意,也加了自己有多厌恶的情绪,但显然还是难免受到了影响。 两人一经准备好,吃完早餐,就坐上了车子。 我透过这些特意加厚的车窗,看向外面的景色和人物,有些失去了原来的形状。 像是一面哈哈镜,人瘦的变得胖,人矮的拉长了,而景物却也失去了原有的绿色,变成了酒红色一片,连天空也是,让人看着不禁有些沉闷。 遂将窗帘一拉,遮盖了一切。 “不看了吗?”他习惯性的揉捏着我的手指。 我摇了下头,闭上眼睛。 “累了?”他将身子向左撤了些,“过来,将头靠过来。”拍着自己的腿面。 没有等我反应,他一把将我拉过去,把我身体一侧,鞋子也脱掉了,使得我的头正好枕到了他的大腿面上。 “睡吧,到了我叫你。”他俯视着我,眼中充满了一股难言的幸福与温柔。 我睁着眼睛,半天没有合上,两人就这样四目交接,不说话,也不做任何的事情,仿佛在用眼神会话。 为什么对我这样好?这样的你和曾经的你,真的越来越让我迷茫。到底我该怎办? 真的可以接受吗? 他嘴角向上牵起,屡着我的头发,“不要再剪了,将它留长吧!” 我闭上了眼,“哪天开始决定做女人,哪天就开始留发。” 说得平平淡淡,然而分明话语中指出了眼前我和他的不正常关系,以及现在的怪异。 他不在吱声,双眼紧紧的盯着我,许久许久。。。。。。 手上的动作依然,除了刚刚一瞬的僵直与停顿。 感受不到了他刚刚那轻松的呼吸,额头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一切都让我有些后悔,我干嘛要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好好的,干嘛去破坏一切? 我的表面看似平静,然而内心里早已波澜起伏,随着他的心情变化。 “到了!”他轻轻俯下身,在我额头处印了个吻。 我睁开双眸,坐起了身体,刚要伸手将窗帘拉开。 “慢着!”他拉住我的胳膊,笑得宠溺,“头发也不知道整理整理,”边说边为我打理着,抻着有些皱褶的衣服,“现在已经是公众人物,要时刻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有你在,我根本多此一举。”我撅着嘴,有些抱怨。 他一把将我拥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大笑着。 两人下来时,都是一副翩翩公子哥的形象。 身上穿的都是同一品牌的衬衫,下身也是同一颜色的裤子,腰间系着同样的腰带,甚至连脖子上的饰品都一样,唯独我耳上多了一颗紫钻。 两人刚一登场,立即让整个寂静无声的大厅活跃了起来,人们开始攒动,不停的询问或是兴奋的叫道。 “是。。。。。。是麒鞅少爷啊!”女人们雀跃得拉紧了双手,“真是越来越帅!” “旁边的是谁?” “你不知道吗?”有的知情男人露出了惊讶,“就是现在的麒麟社当家人,麒二少啊!” “他就是?”一些女人惊叫道,“原来也这样有魅力啊!” “哎!这辈子和麒鞅少爷是没有缘分了!”一个女模特走来,哀怨道,“但还又赐予我一个二少,不求一辈子,只求风流一夜就好。” 说完,刚一摆头,就看到两道利光从距离自己五米之处射来,双目炯炯,冷得冰若寒霜,如同腊月,让人不禁打着冷颤。 “我。。。。。。我有说错什么话吗?”女人吓得不? 乱世佳宝 第 18 部分阅读 “我。。。。。。我有说错什么话吗?”女人吓得不敢再挪动一步,“我没有说麒鞅少爷啊,我只是说二少。。。。。。” 我端着高脚杯,向一群女人帮中瞟了眼,看到大家畏惧的神情,我轻轻一笑,故意眼睛一眯,如同暗送秋波一般,嘴唇勾起,紫色的耳钻在镁光灯的照射下,纷呈异彩,美丽眩人。 女人们一个个简直如欲火中烧一般,舔舐着嘴唇,露出性感的模样,用舌头摩擦着酒杯,勾人的眼神。 我简直要笑得不可抑制,根本已经快要忽略掉即将火山爆发的麒鞅。 他脸色越来越灰暗,将我一揽,早已不顾他人的诧异。 我惊慌得连忙要推他,却根本扭不过他的力度。 他如同示威一般,昂着下巴,“和你警告过,要遵守本份,不要总是沾花惹草。” 我盯着他的俊美脸庞,坦白说,看到大家的吃惊,有些小小的得意,至少大家一直渴望的人,被我拥有过。但是。。。。。。他现在也太有违他的形象了,简直。。。。。。简直像个妒妻!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知道了。” “一会儿不许乱跑,如果有人过来攀谈,不许和他们交流太多,吃饭时,和我坐在一起。。。。。。”如同河东狮吼的女主一般,来个妻管严。 “呵呵,大少爷,二少爷,你们都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年龄大约五十上下,笑容可掬,甚至有些谄媚。 麒鞅的脸色依然很臭,站在一边,也不加理睬。 “这。。。呵呵。。。”经理显得有些尴尬,向我瞟了一眼,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轻轻笑了笑,“要开始了吗?过去剪彩吧。” 经理一听,自知我给了台阶下,心中的感激之情更是加深,如今我的形象一下子比麒鞅“高”出了许多。 “这边,这边,我们给您和麒鞅少爷特意安排了位置。”他趋炎附势的小人样儿。 坦白说,我并不是很喜欢,然而,也不得不说,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立于安全的境地,他是聪明人,而最属聪明的,是懂得利用他的人。 我瞟了眼身旁的麒鞅,脸色已然恢复了正常,却仍旧紧闭着嘴,似乎对外人,就打算金口难开。 “今天我们是这样安排的,上午剪彩仪式结束后,就安排酒会,届时,我们邀请了这次洗面奶的代言人,和您,麒鞅少爷,还有合作商,一起来合照,碰杯,晚上呢。。。。。。” “晚上我们没有时间!”麒鞅早已显出了不耐烦。 “啊?不。。。。。。只要不到一小时,我们就是。。。。。。”经理试图说服道。 麒鞅眼皮一抬,一双美眸带着三分狠戾,经理立即掩嘴噤声。 我不禁摇头苦笑着,深刻了解他们的痛苦,他们比我更加的凄惨。麒鞅对他们从来是不留有余地的,而对我,虽然偶尔会端出架子,但从来都是被我心情所左右的。 上午在大家的瞩目下,我以麒麟社主人的身份参加了剪彩仪式。 下面各大媒体报社拿着摄像机,照相机,无一不紧张的纪录着这激动的一刻。 因为它不仅仅是一个洗面奶销售成功的庆贺,更加是我第一次正式已麒二少身份呢暴露给媒体。前几次都是在麒鞅安排下,所有记者都被关闭在外面,对于我的相貌,有的只是耳闻,却未亲眼见过。 虽然时间已过了四年,时间的烙印在身上和心上已经改变了我的许多,然而,却仍旧难以遮掩我曾经的另一个身份所造成的影响。 “哎?觉不觉得有些眼熟?”一个记者停止按下快门的手指,探头看向我,“难道是消失四年的宫崎璟琰?” “不可能,如果是的话,那三年前就公布了,怎会到现在才揭开?”另一个男人说道,托着腮帮子不禁暗自揣测着,“况且酒井顺子的事情,早就让麒鞅少爷和宫崎少爷反目成仇了。能和麒鞅少爷抢东西的人,即使是亲人也不放过。所以阿。。。。。。不可能是宫崎了!” 说着,两人看向前方。 麒鞅不知从哪里找来件外套,径自向我身上披来,脸上笑容带着关心与温柔。 众人几乎快要跌破眼镜,都不敢相信,这还是从前那“恶魔”又“淫魔”之称的那个人吗? “二少,今天还会有一位嘉宾,”经理向我躬身,谄媚的笑道,“他的夫人非常的仰慕您,说想请您到他的家里去坐坐客。” “不准!”麒鞅先一步迈来。 “可。。。。。。可麒鞅少爷。。。。。。” 经理欲言又止,看我继续望着他,有想听的欲望,于是,壮着胆子说了下去,怕是现在也知道了,只要我站在这里,麒鞅也就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最多也是口头上的攻击。 “那个人是阿拉伯石油王子,拥有的财富和势力是不可小觑的,如果咱们和他们沟通得不错,建立友谊之交,相信会成为很好的商业合作伙伴,到时,咱们的麒麟社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欧洲,亚洲,南美洲。。。。。。无处不在!”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阿拉伯石油王国的王子?那可真的是很难办啊。。。 我瞟向麒鞅,看到他拧眉深思,只怕也在权衡轻重吧。 “他的夫人是谁?”我禁不住问道。 经理摇头笑了笑,“我没有这个荣幸去认识,不过据说是一个灰姑娘的故事。” 我惊讶的看向他,有些不敢置信,石油王子和平民,不禁让我想到了查尔斯与戴安娜的结局。虽然我和他的夫人素未谋面,但却有些担忧。 “那他的意思是说,是要亲自过来,还是我们去?”麒軮看似已经考虑清楚。 “我想,”只听外面嗡嗡隆隆的,从上空发出了巨大的噪音,“应该是已经派人来了!” 偌大礼堂,所有人都震惊了,快速的冲向外面。 只见偌大礼堂垂直上空处悬着一个“庞然大物”,它深兰色腹部,白色底部,飞机左右两侧分别刻有私人专有标志。这时,一个吊梯从飞机口处甩了下来,慢慢爬下来一位看似主事的男人。 在还剩下不到一米高时,男人利落的跳下,直接向我走来,脸上露着微笑,“麒二少,我家夫人有请!”手向飞机上一摆。 第2卷第70章 我根本还处于在刚刚的怔愣中,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我。。。。。。” 那个男人再一次伸了伸手,“夫人有请!” 此时,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旁乱,担忧。向后瞟了眼麒鞅,他紧皱着眉头,似乎也在深思熟虑。 算了,石油王子夫人而已,难道比曾经的“恶魔”还恐怖? 反正一生也早已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不如就豁出去,来个干脆也好。 “我跟你过去!” 才刚迈一步,麒鞅紧抓住我的胳膊,眼神异常的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麒鞅少爷,这。。。。。。” “怎么,难道不允许?”麒鞅嘴角泛着一丝冷笑,“他可是我们麒麟社的当家人,牵动着整个的麒麟社,如果少一根的头发,或是蹭破了点皮,都可能导致整体的大乱,到时谁来负责?你吗?” 犀利的言语让面前的男人立即露出了畏惧神色。 其实,他今天敢来这里,就是因为听说,麒麟社更换了主人,曾经的“恶魔”终于更替,却没有想到,原来他和我的关系竟是这样的“好”! 毕竟见惯了那些豪门中的为了争夺财产,兄弟手足相互残杀,恶意攻击。 看到我和麒鞅的相处方式,还真是吓了一跳。 “。。。。。。是!”男人犹豫了下,终是点了点头。 麒麟社也是他们的主人一直想要拉拢的人,千万也不可得罪! 三人随着悬梯而上,进入了飞机内部,却着实被眼前的一切迷惑了。 它整体看去,就像是一个偌大的客厅,在腹部的中央,是高档的沙发,茶几,甚至还有吧台,上面摆满了各种久远年代的红酒,看似价格高昂,飞机的尾部,是一张可以容纳三人的柔软大床,上面干净的床单,可见经常有人打扫,前端,一个小型的餐厅,里面应有尽有,甚至可以拿到冷藏的冰激凌和饮料。 我看得目不暇接,眼神充满了一个个的惊喜。 “很喜欢?”麒鞅绕了过来,将手搭在我的腰间。 我点了点头,“像家一样!”有些新奇。 “早知道这样能让你开心,上次别人提出来让我买一架,我就干脆买了好了!”他有些懊丧,“回去后,按照你的喜欢,你去选!” “可以吗?”我双眼冒光,像个孩子一样的兴奋。 他晃了下,或许是被我的强烈光线射到,嘴角向上翘去,露出了一丝的温柔,伸出手,捧着我的脸颊,“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的,一切都可以办到!” 我的双颊难得有些绯红,和他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宝…宝?”他慢慢的俯下身,声音嘶哑,身体一点点的向我靠近。 “宝。。。。。。” “二。。。。。。”男人似是对我们俩人的亲密动作吓了一跳,“二。。。。。。少!”怔愣在当场,竟然说不出话来。 麒鞅显得有些气愤,眉头皱起,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啊,对。。。。。。对不起!打扰了!”男人快速的将手里的托盘放下,“这是准备好的两杯咖啡!”转身,“嗖”的下,消失在了后舱。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向旁边的沙发上毫不舒雅的一落座。 “笑什么?”他挑眉望着我,径自端起两杯咖啡,递给我,“如果是因为怕人家看出有问题,那真是有些抱歉,似乎这就是事实!” 我摆了摆手,转身,向窗下望去。 云雾缭绕,朵朵白云,空中飘舞,我们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别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阿拉伯那里都是沙漠吗?”我禁不住问道。 曾经看过不少的书籍,上面有介绍过阿拉伯的环境,和风俗习惯。那里崇拜的是伊斯兰教,并且一夫多妻制,女人没有地位,只许男人休妻,不许女人休夫。 想到他们的穿着,更加是好奇,“他们的衣服还是那种长白衫吗?女人不能露脸吗?” 麒鞅盯着我,笑了笑,目光柔和而喜悦,“还是沙漠,那就是那里的气候。至于衣服,现在很多人也穿上了西装,不过这里没有太多的规定,因为太炎热,还是很多人喜欢穿长衫。”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吱声。 看了看自己的男性打扮,不禁想到了,如果在那里,我是不是已经妻妾成群了呢?呵呵,真有些帝王的感觉。 “不许在脑子里想别人!”麒鞅霸道的从后面将我抱去。 “恩?”我楞了下,他竟然可以看出? 他怒瞪了眼,“如果真要是那里生活,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权利的!” 呀?真猜测出来了?是说我做男人的权利吗? 呵呵。。。。。。看来,两个人时间相处久了,就会变得心灵相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连表情变化,都可以窥探到内心。 哎,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 他见我不喝,自己抿了小口,就将杯子放到了旁边的桌上。 从后面靠了过来,将我搂住,带着浓重的咖啡气息,亲吻了下我的脖颈。 我笑了笑,将身体的全部重量依靠他,脑袋向他的肩膀上压去,脸对着他的胸口,鼻尖传来他特有的身体气味,早已成为了一个习惯,甚至都成为了一种认床的特征,渐渐合拢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沙漠,感受到一股股的干渴从嗓子里冒出。 似乎眼前展现了座城堡,如同一个幻影一般。 看到许许多多的人,排着长队,穿着长白衫,皮肤黝黑,骑着骆驼从眼前踏过。 我深切的呐喊,“请问有水吗?” 没有人理睬我。 我继续叫道,“拜托,告诉我哪里有水?我口好渴!” 最后一个男人转过脸来,竟然是个小男孩,他嘻嘻一笑,牙齿露了出来,白得如同广告里的明星,和肤色成了鲜明对比。 前面的中年男人向他喊了句什么,男孩立即收敛了笑容,抱歉的向我一笑,赶忙追上去。 不论我怎样的喊叫,无人再次理睬。 人影渐渐的离去,再一次剩下孤单的自己。 此时,我竟然想到了麒鞅,心下感到了有丝希望,甚至也不再如刚刚的那样害怕畏惧。 我到处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背影,“麒鞅,麒鞅。。。。。。” “醒醒,VETERO?” “VETERO?”一个娇嫩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我慢慢睁开双眸,看向离自己不到十公分处的娇媚脸庞。 乌黑的头发,齐长的刘海,一双炯炯的大眼充满了水汽,显得双泪盈框,一张小嘴不停的一开一合,向我脸上吐露着芬芳。 我惊讶的张口结舌,“小。。。。。。小西?”声音带着沙哑。 她展开笑靥,刚刚的紧张神情在这一瞬间转为了兴奋,“VETERO,你吓死我了,终于醒了,醒了。。。呵呵。。。”她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摆。 我仍旧疑惑不解,双目在这座紫色的床幔中打量着。 一切都富丽堂皇得如同一个王子的殿堂,充满了古典的气息,结合了现代的高雅与艺术。屋子的基调是紫色,伴随着点点的白色,很是温馨和浪漫。 “喜欢吗?”她俯视着我,轻声问道。 我眉头紧锁,“小西,这是?” “是为你准备的屋子!”她笑得神秘。 “为我?”我惊讶的看向她。 此时才发现她的穿着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全身上下都是一袭的白色,包裹的严实,脖子上还仍旧挂着一条围巾,像是随时可以拉上去,盖在脸上。 她顺着我目光看向自己,若有所悟的笑了笑,“你是想问,我怎会在这里?怎会穿成这样?甚至怎会有权利来见你?” 看我没有吱声,继续道,“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今天!”向我眨了下眼睛,“自从一年前你被掳走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你从“恶魔”身边拯救回来!凭我自己我没有任何的能力,但是天随人愿,我遇见了那卡里,就是阿拉伯的石油王子,他对我一见钟情,甚至喜爱到了可以达成我的任何理想。我利用他,得到了自己的势力,所以我今天才能有能力将你带来这里,甚至可以帮助你逃脱开麒鞅的魔掌!” “麒鞅呢?”我一听,心里不禁担心,“他在哪里?” 小西发出了一个冷笑,眼中闪现出噬血的暴戾,“你放心好了,这次他终于也可以尝尝痛苦的滋味了,我一定要替你报仇!这个变态,他以为公布你是他弟弟,世人就都会相信是真的有亲情吗?” 我有些诧异,她竟然知道? 小西冲我安抚的笑着,“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早就想要染指你了。我知道的,但是我不会嫌弃!” 我彻底呆掉,仰躺在床上。 “他根本忽略了,你曾经是宫崎璟琰的事实,或许三年来,有些人将你已经淡忘,但是我不会,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每一个眼神,喜欢你柔软的动作,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的一切。。。。。。所以我在机场看到你的一刹那,我就追来了。。。。。。” 她深情的望着我,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脖颈,目光在触及那块红色的印痕时,变得狠厉,“我会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 我的身体在听到的一瞬间,打了个激灵,浑身有些发寒。 “那现在麒鞅呢?” 她看向我,和我的目光相触,再次露出了娇媚的笑容,在我的脸颊处游离着,“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地盘,麒鞅再也冒犯不了你了,只要在我这,你就是安全的。” “王妃,王子已经回来了!”一个穿着白色粗制衣衫的女子从外面迈来。 小西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将手收回,点了点头。 再次看向我,语调温柔,“再好好休息会儿,再等等,我就派人来给你送饭,这里的菜虽然简单,但是味道还不错。” 我只是望着她,默不作声。 她叹了口气,笑了下,婀娜的走了出去,大门掩上。 我只是觉得陌生,小西变得已不在熟识,甚至认为曾经的那张记忆的纯真脸庞都不复存在,隐约觉得可笑,她怎会能和无心比呢? 但却也有心痛和不敢置信。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害得一个女人为自己疯狂到这样的程度,宁愿毁了一生,去拯救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我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到旁边摆放的水杯,径自喝了口,顿时觉得嗓子湿润了许多。 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向外面,似乎一切都让我想到了古时的宫殿,门外的守卫,吉普汽车,还有那带着枪支的警察巡逻。 阿拉伯王子?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然会同意自己深爱的王妃救她曾经最喜欢的人!是该说他痴情好呢?还是说他是傻瓜,被女人的美色利用。 我摇头苦笑不已。 虽然她一再的强调要给麒鞅颜色看,但是我想还不至于杀死吧,至少,他也是麒麟社的重要人物,即使她想,只怕别人也不会给她机会! 这样想来,稍稍安下点心,或许是这样的空气太过于干燥,我的口不断的干渴,感觉浑身都有些虚脱无力。 于是回到了床上,继续睡去。 曾经无数次,我的梦里总是被麒鞅的魔爪所吓倒。 然而,这一年来,我渐渐的被两人温存的画面所感动。 梦里,似乎感到有只手在不断的摩挲着我的脸颊,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热切得连我都有些承受不住。 我在问道,是麒鞅吗?难道刚刚的一切是梦? “VETERO?还是宫崎璟琰呢?”一个柔嫩得让人酥骨的声音传来,“我好像早已为你着迷,怎么办?” 不。。。。。。这不是麒鞅! 我快速的睁开双眸,带着警惕。 小西不语反笑的望着我,侧躺在我的旁边,身体紧贴着我,只穿着一套透明得可以清晰看到三点的衣衫,撩人的用腿摩擦着我的腰部。 我赶忙推开她,跳了起来,到了床边,一脸的防备。 “怎么了?”小西抬头看着我,“我不是那个‘恶魔’,我是小西,你最可爱的小西啊。。。。。。” 我摇着头,瞟了眼门扉,紧紧的关闭着,“你早已不是小西,小西一向很纯洁。” “纯洁?”她冷笑了下,“如果我要是纯洁,我就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会慢慢的被思念和痛苦折磨到死!”低垂下了头,厚重的刘海,将半张脸庞给遮盖住。 我的心有些动容,甚至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恨的人。 是啊,她今天变成了这样,都是被我这个半男不女的妖精给害的。 我自己都没有认识到错误,我有资格来说她吗? “你爱上麒鞅了,是吗?”她冷声道。 寂静的屋子里,声音显得有些鬼魅。 我没有吱声,只是望着她。 她双腿裸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分外的吸引人,乌黑的亮发让人忍不住会伸出手去抚摸。 一年不见,她更加的女人了,却也更加的有了一种妖魅的气质。 “他有什么好?”小西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向床面,“你告诉我?恩?”抬起头来,泪流满面。 我着实吃了一惊。 “三年前,要不是他从中破坏,你今天早就成为了全日本的骄傲!要不是他,你明明可以拥有美好的生活!要不是他,你甚至今天可以坐拥一切!”她字字说得犀利,“为什么?在他伤害了你这样深,你还可以去原谅他,甚至爱上他,告诉我,他哪里比我好?他是个男人,能够给你需要吗?这些你也能接受?” 我看到她逐渐扭曲的面容,竟然心有不忍。 上前一步,“小西,我。。。。。。” “你想告诉我什么?”她迈下了床,向我走来,一点点的欺近我,“你想说,你曾经不爱他,但是现在已经爱上了?你还想告诉我你现在不能没有他?” “你冷静点!”我双手伸出,扶住她娇小的肩膀。 “我冷静?我怎样去冷静!”她双手搂住我的脖颈,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扣住我的头,上来就是一阵的亲吻,没有喘息,只是一味的索取。 我使劲的推着她,终于将她胳膊拉开。 两个人相对的大口喘着气。 小西再次流下了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到了地面。 “我不信,不信,你竟然也会爱上他,那我今天的一切又是什么?”她低垂着脑袋,痛苦不已,“我所换来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西,听我说!”我嘘叹了口气,“放手吧,看看自己现在所拥有的,珍惜现在的,才是关键。” “你是在让我放弃?”她猛地抬头,突然大声笑了起来,“CHRIS教授没能打动你,因为他是男的,他纵使有再多的感情,也不能给予你所需要的!可我不是,如果你肯答应,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哪怕是杀了麒鞅那个恶魔,后果我来承担!” “不要!”我快速的阻拦。 却不料更加引起她的激愤,“你真的爱上他了?”接近于大喊,“告诉我,他给了你什么?难道是他床上给了你满足?”面容变得狰狞,“我也可以,我甚至会比他更好。” 说着,挨近我,就要硬扯我的衣服。 “放手!”我命令道,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爱上我的,这样你就知道不是只有那个恶魔能满足你!”她早已失去了理智。 “放手!”眼见自己的外套要给解开第三个纽扣。 我扬起手,只听“啪”的一声,顿时这个屋子静谧得如同没有声息,死气得吓人。 “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她哭啼了起来,“我不相信。。。不相信。。。” “小西。。。。。。”我懊悔不已。 “不相信。。。。。。”她快速的奔了出来。 门再一次关上。 第2卷第71章 整个的屋子静了下来,带着窗外一丝丝的凉意,让人的心情更加的低落。 我双手圈抱住自己的手臂,突然感到有些慌乱无主。 曾经的理智,遇到现在的一切,仿佛都快变了调调。 我将自己仍在了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脑袋,深深呼吸,带着一股股的香气,很类似于小西身上的味道。 越来越深的内疚,凝聚于心。 想要告诉她,我根本也是女的,我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我不能!我更加也不想去伤害小西,如果可以有两全其美的方法该有多好! 可一切都是在梦想。 麒鞅,希望你可以抵住! 经历了这一次的劫难,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的,我已经依赖上他了。 是心灵与身体上的依赖,无关金钱与权力。 曾经嗜血的画面,如今被一幅幅两人的温馨画面所替代。 此时,才知道,为什么说女人一旦恋爱了,智商会小于零,因为爱已经超越了一切,甚至恨得入木三分,到头来还是被爱冲昏了头脑,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在给对方开始找出口。 我无力的笑了笑,伴随着夜越来越深,我的意识也越来越迷糊。 但愿一切都是梦,醒来之后可以回到日本,回到我和麒鞅在草坪上的场景。 “不要再剪了,将它留长吧!” “哪天开始决定做女人,哪天就开始留发。” “。。。。。。” 早上渐渐的清醒,脑海中只是闪现着这几句话。 哪天开始决定做女人,哪天就开始留发! 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上次一定伤了他了,可想而知,他的那句有多么的真挚,然而一腔热情却被我打消掉,无言以对。 “没有想到,都已经成为了别人圈养的金丝鸟,你却还能笑得出来!”一个调侃的语调从头顶传来。 我慌张的睁开双眸,看向那个陌生的人。 一双浓眉大眼,皮肤成现下流行的小麦肤色,身材被一长及地的白衫给遮盖,但却通过个头,肩膀可以看出,他应该很精壮,很结实。鼻子很挺,嘴角向上翘成讥讽的笑容。 看他身上的衣料,还有头上的坠饰,我想能随意出入这个卧房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我坐起身,咳了咳嗓子,抱歉的笑了笑。 “对不起,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像古代宫廷中下跪呢?还是只是称呼一声?” 他和我四目相对,眼神中闪着惊讶。 “你竟然已经猜出来了?”说着拙劣的日语。 我站起身,虽然个头和他比起来,相差半头,但至少也不会失去了礼节。 “看穿着,看谈吐,看气质,看相貌,看。。。。。。”还有吗?“呵呵,看你的表情!” 他怔愣了下,随即大笑了出来,刚刚的不懈顿时现出了激赏。 我向床边比了下手,“请坐!” 他摆了下手,瞟了眼四周,向椅子上坐去。 我尾随了过去,坐在隔着一张桌子的对面椅子上。 两个人突然间陷入了无言的气氛。 不是无话可说,只是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要问,要说,以至于不知道从何开始。 他窘迫的揉搓着自己厚实的双手,一双大眼充满了不确定。 我笑了笑,“那卡里王子是不是想问我,到底爱不爱王妃?” 他猛地抬起头,没有吱声,只是热情的望着我,像是在等待着答案。 “那你先要回答我,既然这样爱她,为什么会去这样的放纵她?甚至还让她去找自己的无缘情人?” 他的头低垂了下来,一开始的自信神采,如今全部消失无踪。 “我以前也从来不是这样的,只是面对她,我就不能控制自己,我想给予她一切,可偏偏她不要。她哭,我就心急。她的任何要求,我都要满足,只要她还在我身边,我就可以安心。”他低垂下来头。 “所以连她不爱你的事实,你也接受?”我继续发问道。 “我不在乎。”他说得勉强,“可是自从你来了,她变得有些失常。” 我眉头锁起,有些疑惑不解。 “她根本已经不是从前的她,变得暴戾,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敌人,那个温顺的她已经不复存在。”他抱着头,伤感了起来,“我可以去承受,让她在这里养你的事实,但是我不能忍受你伤害她,甚至去改变她的一切!”说着,又抬起头,目光变得犀利。 我的心惊了下,发现他和麒鞅竟然是这样的不同。 麒鞅是一个霸道的人,他圈定的人或者东西,就不许别人去侵犯,甚至表现出一种洁癖,尤其是对我的时候,外人根本连个袖子都不想让去碰到。 而面前的他,是一个很宽容很大度的丈夫,即使知道自己的妻子不爱他,甚至妻子提出包养所爱之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求她能继续陪伴着他,能在他的眼前出现,哪怕是0。1;的几率。 “你没有爱过小西!”那卡里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了波澜不惊。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爱过!”他慌张的眼神一闪而过,“但是无关男女之爱,而是。。。。。。哥哥对妹妹的!”笑了笑,他也随着松懈了下来。 “小西很可爱,尤其是那双眼睛,真的很美。”我低下头,有些自责,“曾经她本来可以有很多的机会成功,却偏偏都因为我,而以失败告终!” “是因为麒鞅?”他一语中的。 我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是怎样认识的?”他看向我的侧脸,“看得出他非常的爱你,我想即使你是他的亲弟弟,恐怕他也会不择手段的将你束缚住。” “呵呵!”我无奈的笑了出来。 “他和我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坦白说,我羡慕他这样鲜明的感情,也羡慕他可以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那卡里站起身,背对着我,“或许别人向他叫恶魔,但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想要以他为榜样。很可笑吧?” 哎,麒鞅啊麒鞅,原来你这样性格也能有崇拜者! 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别人,可能我不信这话,但是你。。。。。。”我笑了笑,“我信。你和他的性格这样的迥异,可能就是相吸呢。” 他双目透过窗子,看向外面。 两个人又是沉默了下来。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也是到现在为止,最担心的,这次把握住机会,一定要问出来。 “麒鞅。。。。。。现在安全吗?” 他转向我,“你是指他的生活,还是他的身体状况?” “全部!” “生活,这你不用担心,他可是未来麒麟社的幕后主人,我们不会也不敢去亏待他。但是。。。。。。”我眉头皱起,继续听他道来,“他的心情有够糟糕,脾气很暴躁,天天只是嚷着要见你,所以,已经两天绝食了。” “两天绝食?”我诧异的叫出了声音。 这个答案在我听来,实在是不敢置信。 这从来只有女生要挟别人来干的,这次怎会出现在男人身上,而且还是如此霸势的人。 “他真的对你爱到了极限。”那卡里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你呢?” 我从刚刚的神思中拉回来理智,“我?”苦笑了下,“你们早已看出来了,不是吗?” 他大笑了出来,走向吧台,“要不要喝点酒?” 我瞟了眼,也随着站起身,迈去,“竟然连调酒的设备都有?” “恩!”他点了点头,“虽然不大会,但是摆着肯定好看,富人的家里一向是这样,只为了一个面子。其实,人也是一样的。”说的分外的感伤。 我抬头审视了下,拿起调酒杯,眼睛一眨,“要不要来尝试下我的手艺?” “你?”带着惊讶。 “当然!” 我摆过头,拿起调酒壶,向里面对入六分之一的金酒,六分之一的百家得,六分之一的特其拉酒,六分之一的君度,剩下的对入柠檬汁,掩盖严,不停的摇摆,左右上下,抛空,站在阳光下面,脸上笑容灿烂,紫色的耳钻像是在吸收着阳光,更加的光彩夺目,让人为之一奋。 最后再加入一些冰块,摇匀。 “长岛冻茶!” 我眼皮请抬,目光中充满了一股难以遮掩的魅力,将液体倒入鸡尾酒杯,从中间再对入了一些石榴糖浆。 慢慢走了过去,“请王子品尝!” “。。。。。。” 我掩嘴笑了下,“请王子品尝!”再一次。 “啊?”他如梦初醒,看到面前的酒杯,再望望我,脸颊绯红,“好!” 接了过来,抿了小口,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一般。 我只是笑看着他,没有问,因为我相信会令他满意。 果然,他又是喝了一大口。 “等等!”我上前阻拦住他,按住他的手,“这虽然叫茶,但好歹也是酒,不要喝得这样猛,小心醉了!” 他楞了下,将目光停留在我的手背上。 我意识到,赶忙抽了回来,然而和他的慌张成鲜明对比,我若无其事的向旁边落座,回望着他。 他的脸色越来越红,本就小麦的肌肤,几乎快要变成了暗红。 “那卡里,那卡里。。。那。。。”小西直接推门而入,看似十万火急一般。 然而,进门的刹那,看到我和那卡里相互和谐的坐在椅子上,吃了一惊。 “你。。。。。。你们?”她瞪大了双目,有些目瞪口呆。 “你以为他要来找我算账?”我笑了笑,走向床铺,“小西,你有个好丈夫!” 故意打了个哈,提醒着两人。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那卡里站起身,拉起小西的手,就要向外走去。 “酒不要了吗?”我好笑的看着他有些仓皇而逃的背影,“好歹我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勾人的眼神,嘴角性感的上翘,侧躺在床上。 小西的目光流转在我和他的身上,越来越觉得气氛诡异,甚至还有不知名的东西,在两人间流窜着。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丈夫也会这样的害羞,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除了对自己之外,对其他人也会这样的细微观察,第一次,她有点难受的感觉。 我眼睛一眯,注视着两人,有些小小得意这个惊人的发现。 此时,心里竟然说不出的踏实,原来,一切还有得挽救。 幸福,就在眼前,只是容易被我们所忽视。 小西,是我亏欠你的,所以,我会为你争夺到。 这日早上起来,趁着阳光无限好,正巧门外也没有了守卫,于是一个人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找了两个沙发,相互对着,就这样一躺下去,还真是有些惬意。 中途一个丰腴的女人从我身旁走过,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的话,但是没有一句听懂。 我干脆就一直就对她笑,笑,还是笑。 她淡漠而鄙视的眼神越来越深刻,最后还指手画脚。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俗话说的好,眼不见为净,何况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果然,一阵子后,怕是她也觉得无趣,就拿着扫帚走远了。 “你知道她在说你什么吗?” 我一听熟悉的声音,赶忙张开眼睛,抬头看向他,“那卡里?”显得激动。 他叹了口气,“你这样的性格还真是让人看不懂!却也无可奈何!” 我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那是她的嘴,我能怎样?难道真要我去把她的嘴给缝上?”摇了下头,“还不如我自己闭上嘴,少惹点事呢!” “虽然认识你才不到两个小时,可你已经带给了我太多的意外!”他的眼神充满了真挚,“我想,我有些能明白麒鞅为何会为你痴迷到如此程度了。” “呵呵,”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好像印象里,他总是被我气得抓狂!” “那是他对你太在乎了。”他站着围绕我走了一圈,发现无处可坐,索性瘫坐到了地上。 我想要起身,却被他拦住。 “没有关系,一看你这样的,就会让人忍不住去保护!所以。。。。。。” 他没有说完,我就截断,“所以,你认为我应该这样冒犯?”挑了下眉。 “如果这样,不如我再提个要求,放了我和麒鞅吧!” 他怔愣住,显得有些为难,半晌,“对不起!”眼神带着抱歉。 “其实我知道是这个答案,毕竟你爱小西,如果你放了我们,她一定会恨你一辈子,所以你在等!是吗?”我提问道。 他默不作声。 “可是这样,或许会耗费你一半的青春,等到你七老八十,才有了个儿子或是女儿,到时,当着所有同龄人的面,你的孩子要叫你什么“爷爷”还是“爸爸”?”故 乱世佳宝 第 19 部分阅读 他默不作声。 “可是这样,或许会耗费你一半的青春,等到你七老八十,才有了个儿子或是女儿,到时,当着所有同龄人的面,你的孩子要叫你什么“爷爷”还是“爸爸”?”故意打趣着他。 “呵呵!” 两个人对笑了起来,声音在这个偌大的空旷沙漠中,显得荡气回肠。 仿佛带来了一丝丝的绿意,让人心情舒畅。 许久,等到两个人都静下了心。 “要不要听我一个计策,可以让小西从此对你一心一意?”我转过头,望着他的侧脸。 他苦笑了下,低垂下脑袋,看着地面,“可能吗?” “只要努力,没有不可能!”我坐直了身体,“小西其实对你是有感觉的。” 他显得有些意外,惊讶的瞥向我,“怎么可能?”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一年的努力,早就认为已经木已成舟,没有了任何的发展可能。 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我可以看出她的眼神,是在乎你的,只是还没有发现。” “然后呢?”他显得有些焦急,“你从哪里发现的?她有和你说吗?” “没有,都没有!”我摆了下手,“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你。。。。。。”他疑惑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我眨了下眼睛,将手一伸,他的脖子凑了过来。 将嘴唇靠近他的耳畔,轻声细语的说出了自己的计谋。 “可以吗?”他看向我,“这样她会不会生气?” 我白了眼他,“拜托,如果不生气才说明有问题。但是关键是看她对谁生气!” 他眼睛一亮,此时才恍然大悟,“聪明!”但没有一秒,却马上又是愁容惨淡,“那。。。。。。要是她选择放弃我了怎办?或许她根本对我不在乎?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我身体向后再次一躺,“那也不能怪人了,只能说该放手了。可能是你们俩个今生真的无缘,与其浪费时间在此,不如去找个有缘的人相伴一生。” “。。。。。。”他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谢谢你,我想,我明白了!” “&*;@”一个女仆穿着白色衣衫急速的奔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焦急;说着我不懂的阿拉伯语。 那卡里站起身,用同样的语言两人交谈着。 边说,边看向楼上。 女仆走后,那卡里俯视的看向我,愁容不展,仿佛遇上一个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我随意的问道。 “可不可以帮个忙?”他说着,语气郑重。 “恩?”我不解。 “是麒鞅少爷!”我心里一紧,坐直了身体,继续听道,“他不知道怎么就开始乱发脾气,本来已经两三天没有吃饭喝水,现在又开始乱烧东西,刚刚差点就要引起火灾,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 “你说他刚刚烧东西?”我站了起来。 “恩!”他点了点头,“去看看他吧,但是我不能给你们放行,只是帮我劝劝他,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我们承担不起后果的。” 第2卷第72章 我笑了下,了然于心。 他率先走了过去,我尾随其后,将身上的衣服抻了抻,同时一股难闻的汗渍味传入鼻尖。 我皱了皱眉头,此时才意识到,似乎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洗澡了。 偏偏这里的气候还是如此的燥热。 “王子!”每过一个人,必是毕恭毕敬的行礼,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我和他进入了一个大约占地两千平的客厅,空旷而豪华,整体是以暗红色为主,显示出一种气派与尊严。 屋子的两端是一种金色旋转楼梯,富丽堂皇,华贵而不庸俗。 我的心情越来越雀跃,甚至还有着激动。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屋子的宽敞带来的愉悦,还是马上要见到麒鞅,心有所动。 “这里就是了!”那卡里用手一指。 我有些欣喜的向四周望去,仿佛如同站在山峰一般,四处都回荡着刚刚的声音。 “快进去吧,估计他肯定等你等急了!”那卡里笑了笑,“尽量快一点,不要让小西知道,否则咱们的计划。。。。。。” “我知道!”眨了下眼睛。 直接推门而入,顿时被眼前的黑暗所笼罩。 现在应该是白天啊,莫非到了他这里就更换了时空? 竟然连一丝的阳光也没有,我不禁将刚刚的笑容转变为了担忧。 “麒鞅?”我试图叫道。 没有声音。 “麒鞅?”我心更加的急了。 还是没有吱声。 “不要闹了,出来!”我显示出了不耐烦,“到底在搞什么鬼!” 无奈之下,摸黑的到了床边,地上似乎还碰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发出了“叮,叮,叮”的声音。 刚要落座,却不曾想到,从我的腋下插入两条手臂,彻底将我圈抱住。 我“啊。。。。。。”的叫了出来。 但一呼吸,一股强烈的鼻息从脖颈处传来,带着热度,带着急促,我踏实了下来。 “你要吓死人啊!”难免有些责备。 他仍旧默不作声,一只手按向我的心脏位置,使劲的按压。 我有些莫名其妙,侧头看向他,和他的一双如星星般的黑亮双眸相对视,觉得煞是好看,“在干什么?” “数你的心跳!”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早已沙哑得失去了曾经的磁性,甚至连气力都不如从前。 我笑了下,没有阻拦,也陪着他默默的等待,直到一分钟过后。 “多少下?” “八十九!”他的语气坚定。 “结果呢?”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数心跳吧。 “你的心情很兴奋!”看不清他的面容,因为好久没有进食,更加听不出他的语调,只是一个平平的。 我有些无奈,见到他,当然兴奋了!难道还要降低到二十?被吓死吗? 现在自己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个黑度,终于将这个屋子的一切看清。 我站起身,想要将前面被封个严实的窗帘拉开。 “不要了!”他像是在叹气一般,“让我熟悉下这种感觉,我怕自己以后面临的时候,会适应不了。” 我怔愣住,眉头锁了起来。 第六感告诉我,麒鞅有些反常,不,确切的说,是完全的反常。 我故意取笑他,“又不是变成瞎子,去适应它干嘛?”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炯亮,另一只手在我的侧脸颊处游滑,“如果,我不是麒鞅了,如果我现在是一个瞎子了,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一定就会将我抛弃在沙漠里了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些根本都不可能成立嘛! 但是……假若都是真的,我会更加的抓住他的手臂,不再放开了。 平凡的生活,或许会更好。 “我说过,于你,我不会再放手了!”他霸道的将手臂紧了紧,“如果你丢弃了我,我将真的一无所有。” 我的心越来越揪,甚至不断的泛疼。 “我知道!”声音有些颤抖,瞟了眼后面桌子上放的碗筷,“干嘛不吃东西?如果自己先放弃自己,其他人也没有办法!” “我在等你!”他说得坚定,“千盼万盼,总算是给我盼来了。”叹了一口气。 仿佛自己的头被狠狠敲了下,顿时恍然大悟,却气愤不已。 使劲挣脱开他的怀抱,不顾他的惊讶,面对着他,捶打着他的胸前。 “你在干嘛?想要已死相胁?”不知不觉泪水竟然充满了眼眶,“你不是很聪明吗?这次怎会行事这样愚蠢?万一他们根本置之不理呢?万一你的身份,他们不在乎呢?万一。。。。。。”想到这一切的可能,心脏紧紧的缩了下,“你难道就这样撒手不管我了吗?” 看到我的泪水,一瞬间的诧异,但马上扬起了嘴角。 激动得将我一把拥进怀里,使劲的揉捏着,似要嵌入体内,“我怎能忍心放手?傻瓜!我只是在博,不只是这次的劫难,更是咱们之间的感情。”他托起我的脸庞,用纤长的手指擦了擦我的眼角,上面沾满了泪水,“从来没有想过,你会为我落泪!我想现在叫我死去,也值得了。。。。。。” “不许!”我大声喊了出来,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 “呵呵!”他低沉的笑了出来,反手将我一抱,两人双双卧躺到了床上。 他将我压在身下,俯视着我,只是看,不在吱声。 “吃点东西吧!”我劝慰道,打量着他愈加削尖的下巴,以及有些显得潦倒的胡渣。 “恩!”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主动去拿碗筷,稍微闻了闻,没有“嗖”,还有隐约的热气,看来是新的。 我搅拌着,盛了一勺。 他看到后,自然的张开嘴巴,眼神一瞬间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塞了进去,“以后不要用这样的方法了,还有刚刚听说的焚烧!”我警告道。 他咀嚼着食物,也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望着我。 “他们待我很好,王妃是小西,你应该知道了吧!”又是盛了一勺,“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保持体力,到时回去的时候,也还能健健康康的。” 他用手一拦,将我下一勺给推拒掉。 “那个阿拉伯王子和你。。。。。。似乎关系很好?”他终于提出了疑问。 我怔愣了下,之后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像是朋友吧,他和你的性格很迥异,你知道他的偶像是谁吗?” 我望着麒鞅,继续道,“是你!”看到他有些惊奇,“可能就是你们之间性格的互补!他温柔,心胸宽大,绅士,总是会让人平心静气,恩。。。。。。应该说来,他对我就像是。。。。。。唔!” 我毫不防措的被麒鞅按倒,他的嘴唇贴上我的,四唇相贴,严合丝缝,没有喘息的机会,仿佛如同暴雨一般。 我明显感到他的双唇的干裂,似乎还带着隐约的血腥味道,不断融入我的口腔。 端着碗的双手此时已没有了力量,碗应声落下,米饭洒满了一地,却仍然没有能阻止他的行动。 就在他抬起头,将双手探入我胸前的一刻。 我连忙推开他,“不要!”怕他误会又赶忙解释,“我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脸颊有些微红。 他楞了下,随即低沉的笑了笑。 将我一拉,再次进入了他的怀抱。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手指在脸颊与脖颈上游移,“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去夸耀其他的男人,更何况现在外面只有一个他!”麒鞅显得有些紧张,“刚刚一幕我看到了!” “恩?”我疑惑不解。 “你和他亲昵的坐在院子里!”他说出来事实,“两个人看起来好和谐,好温馨!我知道。。。。。。你们已经成为了朋友!” 他捏了下我的脸颊,似在责怪,“你有办法能让对方在这样短的时间和你这样交心!可是。。。。。。”他叹了口气,“我不能忍受!” 我苦笑了下,其实,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如果他要是看到我和那卡里,一定会发飙。本来是不想告诉麒鞅,我和那卡里的计划,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说了吧,否则真不知道,他到底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麒鞅,”我叫道,“其实我和他。。。。。。” 只听“砰”的一声,大门推开,几个快速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鬼子进村一般的传来;我和麒鞅同时向后一闪,被刺眼的阳光所照射得一瞬的不舒服。 “VETERO!”小西穿着一袭的及地白色长裙,脸上的纱布已经拿下,露出了美丽的脸庞,然而,脸上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小西?”我惊讶的抬头望向她。 “你根本没有必要过来,他爱吃不吃,想死正好!”小西甩了个冷厉的眼神给我身后的麒鞅,“刚刚那卡里和我说,是他求着你,才过来这边的,要不你才不会来的,”和我说话的同时显得有些兴奋,“太好了,你终于意识到,麒鞅其实也不过如此!”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明显感到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此时在一点点的用力掐陷,仿佛要将所有的手指头都插入其中。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考虑清楚的,他根本已经没有价值了!”小西向边上的几个奴仆使了个眼色,男人们到麒鞅面前,使劲一根根扒开他手指,将我“救”出。 麒鞅的双手依然张开着刚刚的弧度,仿佛已经没有了柔性,变得僵硬。 “走了,这里的气味真是不好,到处都是狼藉!”小西嫌恶的冲我说道,搀扶住我的胳膊,欲要向外走。 “不站。。。站住;给我。。。我解释清楚!”麒鞅想要站起,却偏偏双脚变得麻木,跌倒在地上,一个瓷瓶碎片正巧的扎向他的手掌,股股鲜血直流。 我的心如同被刺了一般,想要冲上去。 “走了,让他自生自灭!”小西拉着我向外走去,“这样的恶魔就应该是下地狱!最好还是孤零零的!” 门关闭的刹那,我听到隐约的一声凄厉,“我不相信。。。。。。” 第2卷第73章 偌大的空间,此时杳无声息,如同死寂一般,静默得让人畏惧而寒颤。 小西依偎在我的胸前,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腰际,“VETERO?你是不是恨我?”声音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抚摸她头顶的双手慢慢向下移动,直到碰触肉感的脸颊,捧了起来,双目由刚刚的黯淡一瞬间变得温柔。 “从来没有!”缓了下,“干嘛这样想?” 她在我胸前蹭了蹭,“是那卡里和我说,你其实根本不喜欢麒鞅,跟他在一起,为他说话,一切只是为了大局着想。”眨了下双眸,“你怕他会对我们不利,会继续使用手段来控制你。这些我都知道。。。。。。”撅起了嘴,“可。。。。。。可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俩人亲昵的样子,所以刚刚才冲动的跑进去,我。。。。。。” “我知道,都明白的!”我兀自叹了口气,截断她的话语。 还能怎样呢?事已成真,眼前只能按照计划来走了,只希望小西可以对麒鞅不再刁难,而麒鞅也千万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可是,幻想永远是幻想,一切都不会按照我自编的美好。 “麒鞅真是个变态!”小西突然变得激动,站起身,“他到底想怎样?对你,已经是有违伦理了,偏偏还纠缠不放,难道他真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 我也随着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显得无奈而复杂。 “算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不是吗?”我故意开导道。 “算了?”小西面容变得狰狞,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回答,“他对你这些年的折磨,对你现在所造成的心灵伤害,难道以为两个字就可以来替代?” 此时,门适时的被推开,一个女仆端着银色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碗茶杯,躬身低垂着脑袋,站到了小西的面前。 “王妃,您的午茶!” “滚开!”仿佛现在周围的一切都成为了麒鞅的换肾,变得厌恶而可恨。 只听“哗啦”一声,连盘子带碗,齐声落地,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在瓷器碎片中流淌着,如黑色的恐怖一般吓人。 女仆一下子跪趴在地上,“¥;@&&&;……”,她说着一长串的阿拉伯语,脸上露出了惊恐慌张的神色。 小西仿佛视若无睹,若无其事一般的转过身来,发出了一声冷笑,“我要让他也尝尝,想得到却得不到的滋味!” “小西。。。。。。”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明明烈日炎炎,偏偏起了鸡皮疙瘩,越来越发觉事态的严重和不可操控的无力感。 而面前的她早已陶醉在自己的阴谋中,不可自拔。 “小西,不要乱来,他。。。。。。他至少对麒麟社还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试图在脑海中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只要一想到她对麒鞅的可能报复与无限的仇恨,就感到慌乱和紧张。 小西盯着我的双眸,没有吱声。 我继续说道,“虽然眼前我是麒麟社的主人,但其实其他人还是看他的脸色行事,所以。。。。。。” “你仍旧在替他说话!”语调中夹带着一种狠毒与不甘。 她黑色的双瞳异常得闪亮,不再是曾经我认为的一种难得的东方美感,却是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让人猜不透的妖气。 我的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向后面的床铺跌去。 眼前的严峻形势已经非常的明晰,我和麒鞅明显占了下风,如同阶下囚一般,没有了自由,思想好像也受到了限制。 如果我为麒鞅多说一句,他必定会受到小西的折磨;如果不为他说话,他存在的危险就是一种未知,可能还有一丝的胜券在握。 大脑瞬间变得清醒,我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冷静,冷静,为了麒鞅,为了自己,也为了小西,为了那卡里的爱情。。。。。。 我放松开自己的身体,将身体变得卧躺,左手支撑起自己的头颅,故意显得疲惫不堪,刘海自然的散落了下来,一股慵懒的气质不言而喻。 “干嘛不再回答?”小西愤怒的眼神中夹带了一丝的迷醉。 我苦笑了下,将挡眼的头发向边上别去,“很显然,我现在无论说什么,你也不信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VETERO;我。。。。。。” 小西突然感到了紧张,刚想要继续解释,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像听到了摔碎东西的声音!”那卡里推门直入,显得有些鲁莽而唐突。 他看向地面上的饮料和瓷器碎片,以及仍旧跪趴着的女仆,幡然醒悟。 “小。。。。。。”刚要脱口而出的“小西”,此时不经意的一瞟眼,对上我故意放电的双眸,怔愣在那里。 “那卡里王子也来了吗?”我显得异常的热乎,稍稍坐直了些身体,故意将肩膀一缩,宽大的衬衫领口滑落到了左手臂的最顶端,裸露出性感的锁骨。 常年不经日晒而愈加白皙的脖颈,加上有些不期然的撩人姿势,更让眼前的人儿贲脉欲张。 时间犹如静止了一般,在这个寂静无声的屋子里,只存在三人的急促呼吸和赤红的双眸。 小西将目光在我和他的身上流转着。 “你怎么也过来了?”小西小步伐的迈了过去,向那卡里说道。 “。。。。。。”那卡里仿佛已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我轻轻的掩嘴一笑,站起身。 那卡里的目光也跟随移动着,甚至连自己微张的小口也忘记了闭上,不争气的流下了口水。 小西向后瞟了眼我,又是转了回去,碰了碰自己丈夫的手臂,“你怎么来了?”声音挑得很高,仿佛发泄着气氛,语调中还隐约夹杂着难以名状的异样。 “啊?”那卡里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看向小西,又是瞥了眼后面有些小人得志的我,脸颊顿时染上了红晕,“嗯。。。看。。。看。。。VETERO,还好吧?” 小西眉头一锁,感到手中握着的手臂撤出了自己的控制,双眼直勾勾的看到那卡里向我走来。我嘴角两端翘起,眼神充满了激赏。 “刚刚和麒鞅说清楚了?”他看似随意的问道。 我将双眸一眯,闪过了一丝的狡黠,“恩!” 两个人的对话,故意将后面那脸色逐渐变得暗黑的女人忽略。 甚至还暧昧不明,带着些歧义。 “你。。。。。。还好吧?”他关心的欲要将手臂伸出,搭向我的肩膀,但一晃眼看到我裸露的右肩,又是缩了回去。 我“噗哧”一声,禁不住笑了出来,用手将衬衫拉了上去,点了点头。 “他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小西似吃味的鼓起了嘴,跟了过来,硬是将自己的手在那卡里的肩膀上一掐,像是提醒自己的存在一般,“回去了!” “可我还没。。。。。。” “你现在不走,晚上就不要进屋!”使劲的甩了甩袖子,自带的一股热风,轻跺了跺脚,女人娇态尽显,快速的迈了出去。 “小西。。。不。。。不是,”那卡里看看我,又是望望后面,有些犹豫不决。 我急忙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他看到我肯定的眼神,仿佛得到了指明一般,转过身,急速的追去。 “哈哈。。。。。。”我在后面低沉的笑了笑,今天一天的抑郁心情终于再一次恢复了自信。 走上前,将一直苦苦等待,仍旧瑟瑟发抖的女仆扶起,向他摆了摆手。 女仆感动得不停的弯腰,小碎步的走出,把门一掩。 屋子恢复了一如最初的宁静,我将身体向后靠去,疲惫不堪,仿佛历经了沧桑,无力的抵靠在了墙壁上,慢慢向下滑去。 麒鞅,麒鞅。。。。。。 如果刚刚再多给我一秒,你就不会承受现在的痛苦了。。。。。。 但愿聪明如你,可以放开自己,恨我也好,如曾经的潇洒,再次成为了多情的你也罢,只要不再折磨自己。。。。。。 可是,爱情一旦陷入,真的还能理智吗? 幸福,总是在不经意间流窜,当你意识到它存在的时候,却如流星一般,一闪而逝。 渐渐将双眸合上,双耳封闭了起来,我跌坐在地上,用双臂将自己环抱住,头扎向腿间。。。。。。 沙漠的阳光总是这样的炎热而干燥,仿佛没有雨季一般,让人无时无刻不感到口干舌燥,心里异常的难耐。 早上,再次被“寻找水源”的梦境中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趁着没人,将自己浑身的恶臭冲洗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女仆端着托盘,将早餐放到了我的床头柜前上,向我点了点头,又走了出去,一切只是模式化。 我想要追出,脚刚一落地,却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无奈下,喝了口水,又躺回了床上。 如同等待死神的宣判一般,睁着双眸,无神而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螺旋吊灯,像蛇一般的旋转,让人不禁眼晕。 等待终究是漫长的,即使只有两天,仍旧让我觉得像是度过了两年。 “VETERO?”那卡里神色有些急迫而慌张的冲了进来,旁边跟随着两个女仆。 我吓得激灵得坐直了身体,心一抖,难道是麒鞅出事情了? 那卡里今日的穿着和往日不太一样,虽然白色的衣袍依旧,但是却更加的华丽而精致,头上包裹了一层像布,又像是长条的东西,应该是专属皇室的头冠。 “快。。。。。。快帮忙!”他边说边急促的喘息着气,“今。。。。。。今天日。。。。。。日本外交大使要来这里!” 我眉头稍稍舒展开,径自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递给他,“慢着点,不要急!” 他仰脖喝下,似乎好了许多,“怎不急?”他拉住我的手臂,“这是我国和日本建立友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歌舞伎一直是日本最流行的,而且也是国粹,如果我们表示特别的热爱,一定可以讨得他们的欢心。” “你听小西说过我是歌舞伎演员,所以你找到了我?”我接下去了他的话,不断揉搓着自己的手指,“那小西知道吗?” “不知道!”他显得有些沮丧,“我想我们的计划一定是失败了,她根本对你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在乎,今天就算是我得罪了这些外交大使,她也不愿意让你暴露!”语气中自有一股的深恶痛绝,和万分的无奈。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啊! 凭女人的直觉,那天小西脸上的神色剧变,语调都夹杂着酸气,很显然她吃醋了。她的心理根本已经有了那卡里的位置,而且藏得很深,只是自己还没有完全的醒悟。 “给我一身阿拉伯女人的衣服来,还要面纱!”我冷静的吩咐道。 “恩?”那卡里怔愣了下,“我。。。。。。我们这里还有歌舞伎专用。。。。。。” “不需要!”我摆了下手,“就要当地的!” 那卡里眉头紧锁了起来,显得疑惑不解,“这样会不会显得不伦不类?” “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再多问!”我一端的嘴角轻轻牵起,眼神闪过了一抹自信,“这怕是最后的一搏了!” 那卡里对我的话更加的莫名其妙,才想要继续问道;却想到了我刚刚警告的,赶忙闭上了口,转身对身旁的女仆用阿拉伯语交流了一番。 “那我就先出去应酬,一会儿就在那里等你!” 我笑了笑。 一等他离开,两个女仆先后进来,手里多了一层白色的长衫,以及化妆的用具。 我提起那件白色的长袍,进了浴室,将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掉,直接光洁着身体套上了那件衣服,大小正合适,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对着镜子中的我望去,如同一尘不染的翩翩公子,然而微风一刮,胸前的两团突起又让人感到了一丝的不可思议,原来演歌舞伎的竟然是个。。。。。。女人? 第2卷第74章 迈了出去,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两个女仆。 她们拿着化妆品,开始熟练的在我脸上一阵子涂抹,盒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高档首饰,专门用来皇室女子人员的佩戴。 “等等!”我伸手一拦,知道他们不懂得中文,径自拿起里面的紫色钻贴,上面已粘好了东西,我就直接铺在了眼睑周围。 轻轻一媚笑,手一摆,让她们继续。 紫色,不如就来个全套的系列吧! 有人说,紫钻是一种可以降临爱情的象征,就是不知道,到了自己身上,可以灵验吗? 化妆结束后,没有对着镜子再去审视一番,因为时间有限,直接匆匆忙忙的就尾随着她们来到了大厅。 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爽朗笑声。 “这次来,真的是让我们意外,没有想到连这里的王妃都是我们日本人,可见这是注定的缘分啊!”一个男人熟练的说着日语。 “呵呵,是啊,我自己也没有想过!”那卡里柔和的声音,“听说您非常的喜欢歌舞伎,正巧,我们这里有个人,很热衷你们的国粹,如果有幸,让他来给你表演看看?”故意拉好。 “哦?”日本男人显得有些意外,“竟然歌舞伎都可以?那我一定要欣赏下!” 只听那卡里拍了两下掌,此时音乐响起。 在这个偌大的接待厅,整个屋子里只有沙发,茶几,空旷而开阔。 我熟练的点着音乐,如同日本女人一样,小碎步子婀娜的走了出去。 整个空间像是一个大的立体环绕,很快,所有在场的人无不将自己深深的陷入其中。 伴随着音乐的渲染,我的出场果然引起了一阵子的唏嘘,所有人都不免感到了惊艳而疑惑。 “这。。。。。。”日本外交大使皱起了眉头。 “请您继续向下看!”那卡里用手一指,笑得充满了自信,不期然的和我的眼神相撞,脸颊顿时飞上了红晕。 我轻展舞姿,身上的宽大衣衫,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摆不定,或弯腰,或如大鹏展翅一般的豪放,一切收放自如,脸上表情变化多端。 日本的歌舞伎,佩戴上阿拉伯的传统衣服,虽然听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如果表现恰当,其实另一种难以言语的美感,将有所突出。 这是无人能替代的,也是前所未有的发现。 音乐在不断的变换,然而,眼神中的那股娇媚,却始终有增无减,伴随着紫色的亮钻,更加惹人眼目。 最终,凄哀的调调,舞妓的悲惨命运,随着一个平地弯身动作而告终。 音乐戛然而止,但人们的眼球却始终无法收回,全部定在了我的身上,或胸前,或脸上,或眼睛。 仿佛每个人都陶醉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也或许是对我的性别,感到了吃惊和无法置信。 我直起身,眼睛盈满了笑意,将自己的面纱取下,嘴角两端自然的上翘而去,多了一股的邪魅与诱惑,左耳的紫钻与眼睑的钻贴,相互辉映,将佩戴的主人反射得成为了镁光灯下的永远聚焦。 “啊。。。。。。”那卡里最先拉回了自己的神智,赶忙向外交大使介绍我的名字,“恩。。。。。。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日本人,这次正好来这里游玩,所以让他给您演了一段,时间有些仓促,没有准备,所以。。。。。。” “不。。。。。。不,已经很好,很棒!”外交大使此时两眼放光,盯在我的脸上,半天无法挪开眼神。 我心里一阵子暗笑,向几人轻点了点头,就要转身下去。 “等一下!”日本男人喊了出来,目光越来越热切,“我可不可以知道她的名字?” “宫崎璟琰!”没有等那卡里说话,我抢先了一步。 “宫崎璟琰。。。。。。”男人望着我,似在品味名字与人的符合程度一般,在嘴边不断的重复着,“宫崎璟琰?” 我笑了笑,带着身上的衣服有些颤动,胸前的两团丰盈,没有了束缚,如今也跟随着我的脚步而上下起伏,引起了波澜。 那卡里的眼神越来越复杂,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假装视若无睹,只是回应着日本的外交大使,“您不觉得熟悉吗?” “呵呵。。。。。。熟悉?”似乎早已身陷在我的柔媚眼神中,神智有些涣散。 “那您可有听说过。。。。。。麒麟社?”我邪恶的侧了侧身,将自己的嘴角一端翘起。 “啊?”如同平地惊雷,男人刚刚还痴醉的表情,一瞬间充满了惶恐而惊乱,“麒。。。。。。麒麟社?” 要知道,日本的多少资产总值是被麒麟社给创造的,而麒麟社主人就如同美国的比尔盖茨,是国家的一个经济支撑。 没有了他,日本将缺少了二分之一的经济来源,也将失去了重要的经济地位。 如同当头一棒,日本外交大使瞪大了眼瞳,“你。。。。。。你和麒麟社主人?” 想起来了,终究还是知道的! 我轻轻笑了笑,像是在回应他的问句。 这个消息早在三年前,就成为了日本的一大丑闻,也可以说是一个争议的焦点。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宫崎璟琰的莫名消失,久而久之,也就被人所淡忘,即使是个被称为未来的著名歌舞伎演员。 “不。。。。。。怎么可能?”他不敢置信,“传闻不是说是短袖之癖吗?可。。。。。。可你明明。。。。。。”双目盯向我的胸前的凸起。 我没有吱声,只是随意的一扭身,将自己的水蛇腰更加的显露。 那卡里的眼神也随之变得热烈。 外交大使寻求的看向那卡里,而那卡里却迷惑的望向我。 “这是怎回事?”那卡里有些激动地站起身,“难道你其实。。。。。。” 我笑着将手一扬起,屡着两边的头发,脚步轻轻围绕着两人迈动,举手投足间,无一不显露着女人的媚态,甚至还有着不可抵挡的诱惑。 嘴角向两端翘起,光亮的唇瓣犹如吃了蜜一样的惹人垂诞欲滴。 稍一俯身,将身体靠向外交大使,故意挨近他的脸庞,“不错,就是你们想象的这样!”眼睛一眨。 男人有些偏胖的身体只感到重心不稳,即将要向后倒去。 我用手一扶,身体靠得他更近,男人只要一呼吸,满口都是女人身上所特有的体香,脸颊越来越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咯咯”笑出了声音,而在男人看来,更是惹火的极大诱惑。 “VETERO,不要胡闹!”那卡里率先清醒了过来,有些愤怒,走上前,要将我拉开。 “等。。。。。。等一下!”我的身体一离开,外交大使终于舒了口气,双目依然的炽热,只是多了份恐惧,“那。。。。。。那请问,麒麟社的麒鞅也来了吗?” 我眼中闪过了一个抹得逞的算计,盼到了。。。。。。 那卡里拉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如梦初醒一般,抬头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赞叹与意外。 我甩了甩袖子,稍一低头,将刚刚魅惑的笑容收敛,“是的!” “阿?”男人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左看下,右望下,轻声问道,“那。。。。。。那他人现在在哪里?” “已经离开了!”人未现,声先到。 带着一股威严,与尊贵的气派,左右白衣女仆开路。 小西今日没有穿着阿拉伯的衣衫,却是日本女人的和服,婀娜着步伐,玲珑的身材,小巧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充分显示出了日本居家女人的美感。 所有人都转移了目光,看向正逐渐走进的美丽女人。 “这就是阿拉伯王妃吧?”外交大使男人激动得上前迈了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娇小玲珑剔透,聪颖灵慧,是我们日本的骄傲!” 小西浅笑倩兮,尽量笑不露齿,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规范,大方得体得让人钦佩。 “您好!”小西伸出自己的右手。 从侧面看去,果真有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势。 我心中不断的暗骂,怎这样巧?就差一点了。。。。。。 那卡里更是吃了一惊,看向门口的守卫,而守卫则是一脸的无辜,仿佛在回答,不干我事,你从来对王妃也是有求必应的,这次也应该不例外吧。 “刚刚您提到曾经麒麟社主人!”故意将“曾经”二字说重,“今天早上已经乘飞机离开了。” “乘飞机离开?”外交大使男人显得有些意外,但是却难掩其嘴角露出的一丝喜悦,“那他。。。。。。愿意让宫崎璟琰一人在这里?” 抬头瞟了我一眼,不期然对上我愁眉不展的面容。 小西顺着他的目光看来,眼神中莫名的闪过一丝复杂,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些惊讶,却也愤怒,嘴角向两端牵起,镇定不慌,“是的,他对我们非常的放心!” “哦,呵呵。。。。。。那就好,就好!”外交大使这次彻底的松了口气,胖胖的身体向后面椅子上一落座,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的磨难一般。 “小西,你过来怎不告诉我一声?”那卡里难得的第一次带着责备的眼神,望向此时正恣意的小西。 她环视了下四周,嘴角笑意更是深了几分,最终落定在了外交大使男人的身上,“虽然我远嫁在阿拉伯,但是一听到今天有日本外交大使来临,仿佛就如同自己的娘家人来一般,让我雀跃不已,早已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所以,我。。。。。。”越说越感到了委屈与可怜。 这样的一幕,相信,是个男人,都会抵挡不住的。 “哎,王妃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外交大使也显得有些动容,“每次我去国外,我的儿子和女儿,每次都扯着我的衣袖,问我“爸爸几天回来?”每次一想到那小脸,那渴望的眼神,根本让我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去,真的是思念啊。。。。。。” 两人说着,说着,没有想到,愈加的投机,马上话起了家? 乱世佳宝 第 20 部分阅读 两人说着,说着,没有想到,愈加的投机,马上话起了家常。 甚至连儿子的学习,生活情况都如实相告。 那卡里无奈的瞟了眼远处的我,显得有些落寞,在底下和我私自摆着手势。 我撇了撇嘴,兀自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也没有戏份再唱了,索性还是转身要回去。 “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四人就喝一杯,今天我特意请了一位有名的调酒师,让他来调了四杯!”拍了两下手,和我几乎擦身而过一个男仆,手上托着托盘,上面摆放着四杯相同红色的饮料,杯壁上还插着一片猕猴桃,如同鸡尾酒一般的造型。 “VETERO?”小西看向我的背影,声音甜腻,“过来啊!” 我看向他,脸上那无害的笑容,此时充满了天真和纯洁,睫毛扑闪扑闪的,犹如一把黑色的扇面,美丽得让人心动。 “过来吧!”那卡里似乎早已弃械投降,其实,在小西才出现的一秒,他就没有了底气。 我苦笑了下,慢慢的走了回去,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三人同样热辣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仿佛要将人烧死。 “恩。。。。。。好酒!”外交大使男人一饮而尽,不禁赞叹道。 那卡里举着杯子品尝了小口,“还好,比起上次VETERO制作的差点!”眉头微皱,“你上次的不甜不辣,正合适,很容易让人上瘾呢!” 无意的话语,却是有心的听众。 小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瞟了眼我和那卡里眼神间的交汇,手指磨擦着杯壁的动作更加的快速。 “哦?”外交大使有些意外,“她也会?”眼中更加充满了惊喜,要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一直认为我就是女人,目光毫不遮掩其欣赏之色,“不如。。。。。。” “VETERO?”那卡里看到我脸色愈加的苍白,终于抵靠不住,要向下滑落,他及时伸出了手臂将我托住。 小西也面露急色,小步冲了过来,“可能是不胜酒力!”向边上站立的女仆招了招手,“带回房间!” 随即,她转过身,抱歉地向那卡里和外交大使男人一笑,“看来今天无法陪您吃饭了!” “呵呵。。。。。。不用客气的,宫崎璟琰要紧,千万不要让她出事,万一麒鞅找来,也不好再交代!”大笑了起来。 而那卡里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妻子有些匆忙的小碎步,隐约带着紊乱。 这天,天气燥热得让人难奈,无论是身,还是心。 我躺在弹性而偌大的床铺上,头脑发胀,努力想要睁开双眸,却感到眼皮有千斤重一般,恁是怎样,也动弹不得。 突然感到自己身前有一个重力压下,不是麒鞅,我敢确定,因为他不是这个气味,更加没有眼前人的柔软。 “告诉我,你爱麒鞅吗?”声音带着一股的邪气。 这是小西? 我一下子思想变得警觉,不断地让自己渐渐失去的意识找回一丝理智。 不。。。。。。不能说!我告诫着自己。没有吱声,只是疯狂的摇着头。 “那你证明给我看!”如同女巫一般,语调带着狠厉,握着我要挣扎的手臂,“只要是真的,我就会放了麒鞅!” 放了他吗?真的可以吗? 这时,身上的压力逐渐的减小,只感到屋内突然一片灰暗。 窗子也被打开,似乎产生了对流,一股股热风随即而来。 吹得我身上的宽大白衫阵阵起伏。 “宝…宝?”声音沙哑得如同快要撕裂一般的痛苦,让人心揪了起来。 一个湿冷的毛巾猛地盖在了脸上,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睁开双眸,却仍旧是黑暗,伸手都不见五指。 “记得你说过的话,证明给我看,只要是真的,我就放了他!”再一次强调,声音从身后传来。 “宝…宝?”麒鞅的声音越来越近,“好热,好热。。。。。。” 我心惊了下,发现了他的异样,“你给他下药了?” “只是一个交换!”小西发出了冷笑,“这个笨蛋,他以为你一定会与他结合,所以宁愿吃下药,也要来见你!” “你。。。。。。”我欲言又止。 自知,眼前说什么也毫无作用。 我爬下了床铺,赤脚的踏在地上,此时的双眼已经习惯了这个暗度,将周遭的一切看得清晰。 这不是我曾经住的屋子,更加不是“城堡”的一部分,倒像是一个地下室,带着潮气和冷气。 “宝…宝,过来。。。。。。”他看到我的一刹那,双目异常的闪亮,犹如饥饿的狼见到了猎物一般。 他趴在地上,双腿显得有些无力,只能靠双手不断地爬行着,脸颊瘦削得早已颧骨突出。 我的心仿佛流淌着酸涩的液体,让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 他,他到底在搞什么?难道是自己将自己折磨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不,他明明是撒旦的替身,他何时有这样低下过? 麒鞅不管不顾,只是向我的脚边,一点点爬来,嘴中无时无刻不在叫唤着,“宝…宝!”俨然已成为了一个前进的口号。 第2卷第75章 我才要伸出赤脚,向前迈动一步。 “想清楚!”警告的话语再一次从黑暗的角落袭来。 我瞟了眼仍旧趴在地上的麒鞅,此时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向我一点点的爬行而来。 我的心一横,脚步向后退去。 他前进一步,我就远离半米,他前进两步,我就退离他一米。 “宝…宝?”他的声音带着一抹不相信的悲伤,沙哑的嗓子如同破了音,即将快要失去所有的底气,双手在空中向我召唤着。 曾经诱惑世人的美眸,如今也变得黯淡,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和夺目。 我闭上双眼,害怕自己的心再次被动摇。 “你身体不好,就应该回去休息,干嘛在这里无故折磨自己?”半是责备半是劝慰道。 他仿佛没有听到,仍旧努力的爬行着,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只听“啪”的一个清脆响声,桌上的茶杯当场“粉身碎骨”,落在了麒鞅的面前。 而他仿佛失去了视觉和感觉一般,视若无睹的继续向前挪动着。 手按在了一个瓷器上面,股股鲜血禁不住向外直流。 没有了神经的触感,大脑好像早已麻痹,身体跟随着压过了那些碎片。 我的心越来越揪,甚至有些发疼,泪水禁不住流满了面颊,“啪,啪”的打在地面上。 “赶快回去!”我尽量控制着自己即将要发颤的声音,“你的手已经流血了。” 他寻声看向我,充满了激动与兴奋,“宝宝。。。。。。”声音拖得允长。 为什么,为什么。。。。。。 到了如此的地步,才让我意识到两人的爱情。 为什么要有一个人牺牲的时候,才会让另一方深深的愧疚? 为什么我们会走向今天的场景? 到底是因为他的错误,还是我的思想迟钝? 泪流满面的我不断摇着头,吸着鼻子,眼前变得朦胧,再次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去。 却猛地一惊,一抹冰凉的触感抵在了脊背上。 原来。。。。。。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一把拉住我的赤裸脚踝,显得雀跃不已,粘湿的液体浸染着我的白皙肌肤,使得上面看上去,斑驳不堪入目,甚至感到了有些吓人。 “小西那天已经说得清楚了,不是吗?”我憋忍着嗓子,控制着自己的语调,“我恨你,从一开始就恨你,我和她们串通好,早就想要看到你今天的下场了!” 他抓住我的脚踝的手一紧,“不。。。。。。不可能!”仿佛发泄了身上仅剩的所有气力喊了出来,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增添了一丝的哀伤与凄惨,“你是爱我的!” “爱你?”冷笑了出来,“你看我哪里有爱过你?对你总是冷嘲热讽,是爱你?看到你流血,却马上想要逃开,是爱你?” 字字如针,扎得他满目疮痍,只是感到他手上的湿度越来越大。 “放开!”我大喊道。 “不。。。。。。不要!”他同样的坚持,向上望着我,“告诉我说,这些话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我的双眸已经快要将他看不清,布满了泪水。 麒鞅,拜托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已经感觉到了,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拜托,快放手! 只要你放手,我才能有勇气继续对你狠,只有狠,才能救你。。。。。。 我摇着头,泪水刷刷的滑落,“不是!” “我。。。。。。我不相信!” “现在你没有资格不信了!”我咳嗽了下嗓子,“很明显,我现在是麒麟社的主人,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故意将话说重。 “不。。。。。。”他凄厉的喊了出来。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抓住我的脚踝的手一使力,另一只手按在地上,麒鞅竟然一点点的扶着我站了起来,“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他双手托住我的脸颊,身体紧紧的挨着我,似要将全部的重力依靠向我,双眸带着哀痛夹杂着悲伤,让人不忍与视。 “那我还能怎样?”泪水又是泛了出来,“恩?你告诉我?”使劲睁着双眼。 他手上的鲜血印在我的脸庞上,嘴角一弯一平,“你有爱过我吗?” 我登时一听,就想要号啕大哭,他信了,他已经信了。。。。。。 他问的是“爱过”,而不是“爱”,他真的受伤了。。。。。。 我默不作声,眼神越来越涣散的盯着面前血迹斑驳的他,感受着他身体越来越热的温度,他想要再一次的诱惑我,可是我知,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我终于抵挡不住,一点点的滑落。 他紧贴在我的身后,用手臂圈抱着我,跟随着跌坐在了地上。 “宝…宝!”他的双手隔着衣衫,揉搓着我胸前的丰盈,声音充满了无限的欲望,“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想要脱离开他的掌控,却根本感到浑身的无力。 “放开!”我再一次喊了出来,此时却已经没有了上次的底气。 “宝…宝,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他的嘴唇在我脖颈上游移,轻轻在上面蹭着,刺激着我的感官。 “想要怎样都可以?”我苦笑了下,“那我让你将条约改掉,永远的成为我的奴隶!” 他没有迟疑,没有惊愕,甚至用下体那逐渐膨胀的欲望抵在我的身后,“好,我答应!” 我不敢置信,“我是说,没有了任何权利的奴隶!” 他稍稍抬起点头,将我的身体抬起,和他的贴合的紧密,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更加的欲望难耐,使劲摇摆着自己的臀部,想要将自己的欲望疏解,“只要。。。。。。你不离开我,不要说不爱我!” 我的背后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前,身上的一切都被他掌控,然而泪水越来越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你根本在作践自己,贬低自己的身价!”我接近于暴喊,“你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不。。。。。。不会!”他的干裂的嘴唇不断的吻着我的脸颊,“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让自己成为了残废。只要不让我死,可以天天看到你。。。。。。” 麒鞅,你怎么可以? 我到底哪里好,能够拥有你这样深的爱情? 不值得,一切都不值得。。。。。。 如果人生能够在倒转一回,我一定不喝孟婆汤,小时候不再逃离,只是自然的接受你的宠爱,是不是一切也都不一样了呢? 那些无辜的人们,也就不会造成了任何的伤害? 这时,只听远处的黑暗,“啪,啪”响了两声。 还没等我看清是怎回事,几个女人不知从哪里站了出来,从后面,将麒鞅捆绑住。 “放。。。开。。。混蛋,你们这帮混蛋。。。”麒鞅抵死挣扎着。 他被拖开了我的身边,身上,脸上,都有血的印记。 “你还是没有做到!”小西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恐怖,眼神犀利的望着我,“我以为你可以!” “不要,小西,放过他,放过他吧!”我早已泣不成声,望着远处麒鞅的挣扎,心里越来越痛。 “如果你刚刚有再狠一点,或许他已经就得救了!”小西眼神冷厉得让人胆颤。 我不断摇着头,又是瞟了眼远处的麒鞅,他依然的向我这个方向召唤着。 我可以再对他狠下心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我做不出来了,这已经成为了底线。 因为我怕他得救的方式,不是更好的生存,而是成为了人生的解脱。 “你做不到,那我来替你!”她嘴角笑得诡异,向远处的几个女仆摇了下手。 “不,你不能!”我想要抓住她,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尽失,根本就无法动弹。 小西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压在我的胸前,手上还拿着一只空掉的针管,笑得狰狞。 “我不能?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说这些话吗?”她另一只手覆盖在我的另一侧丰盈上,“你可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你快要成为我生活的全部信念了吗?就快要成功的时刻,当我还在沾沾自喜,到头来,发现一切根本都是一个骗局,你可以体会这样的心情吗?” “小西。。。。。。”我感到自己的胸被她拨弄得有些隐痛,不断地叫唤,试图让她清醒。 “你不会的!”她摇着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根本从一开始,甚至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一颗最耀眼的繁星,让人不敢奢望。所以你不知道周遭的人被你迷惑的程度,也不知道你给他们造成的伤害会有多深。。。。。。” 她越说,心情越激动,最终竟呜咽了起来,趴在我胸前哭泣着。 “对不起。。。。。。”我的眼泪依旧挂在脸颊上,偶尔随着她的摇摆,滑落到脖颈。 我想,我已经没有狡辩的任何理由了。 此时,从她口中我才知道,其实任何事情的祸端,都是归咎于我。 麒鞅是,小西是,李琳老师是,甚至连酒井顺子,妈妈的离开。 她猛地又是抬起了头,“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双目瞪大,“女人又怎样?只要你还是宫崎璟琰,我的人生就是充满了希望。。。。。。” 她低下头,嘴角向两端翘起,“CHRIS为了你,变成同性恋,可是他傻,他不知道原来一切根本都是你的骗局。我知道了,但是我不会嫌弃!”她将针头向地上一甩,双手捧起我的脸颊,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我也会像他一样!爱情超过了性别的界限!” 我瞠目结舌,“小西,不。。。。。。不可以!”她简直失去了理智,“我根本不爱你!” 她触摸着我脸颊处的手一下子滑到了脖颈处,一点点地用力,似要在上面掐出印记,眼神变得冷厉,“不爱我,你爱他?”另一只手臂伸出,“你没有看到他现在有多么的享受吗?他的身体早已被判了你,你还爱他吗?刚刚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痴情的话语,可见都是骗人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下子怔愣住。 三个女人如同饥渴的猫儿,依偎在麒鞅的身旁。 麒鞅早已全身变得赤裸,衣服洒落到了一边。 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头前,双手不断的在他的裸露脖颈和胸前磨蹭;一个在他的下体处,同样用双手解决着他的欲望,另一个光洁的女人坐在他的腰间,亲吻着他的胸前敏感。 “看看他,多么可人的脸蛋,红扑扑的,诱惑着我身旁的女仆都争相要为他服务。”小西脸上闪过了一丝的邪佞的笑容,“当我一提出这个任务时,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早已对他垂诞欲滴了吗?” 我简直要哑口无言,甚至感到了恶心和对身旁女人的深恶痛绝。 刚刚的怜惜和后悔亏欠之情,此时全部一扫而空。 “宝宝。。。。。。”麒鞅闭眼呼叫着,当一个女人弯身要亲吻他的时候,眉头锁起,双手想要抬起,却被另一个女人按住,“宝宝。。。。。。”只能无力的呐喊。 “你认为这样我就会信任?”我干脆也将话说开,反正此时也已没有了任何的顾忌,“麒鞅和我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这样不堪一击!” 小西的双手搂向了我的腰,下身的两条玉腿和我的相互盘绕,使劲地摩擦,似要激起我的深层渴望。 “我就不信,你对我不会有想法!”她突然笑得妖媚,撤开一只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很快变成了赤裸,用胸前的丰满和我的相互碰触。 两团欲火就在这样的抵触中,慢慢的燃烧。 “我会让你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激情!”她双手瞬着我的腰际挪到了大腿,一点点的向内部探去。 “小西。。。。。。”此时,门突然被推开。 那卡里毫无预警的就站在了那里,屋内敞开了一条亮缝,使得两人同时晃了下眼。 “那。。。。。。那卡里?”小西的身体僵了下,脸上表情显得惊讶,“你。。。。。。你不是还和外交大使在吃饭吗?” 那卡里眼神在屋内巡视了一周,或许是看到了如此的荒诞的场景,脸色愈加的难看。 半晌,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你。。。。。。真的,让我彻底失望了!” 转身,迈了出去,没有再回头。 “那。。。。。。那卡里?” “去追他吧!”我气若游丝的劝导着,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睁开,显然药力一点点的又是发挥了作用。 “你。。。。。。”小西居高俯视着我,将气息吐在我的面颊上,眼神突然变得幽深,“你在试图让我离开?” 我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如果你是如此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随便。。。”脸色有些苍白,“只希望;你。。。不要。。。要后悔。。。” “什么意思?”小西追问道。 我努力的开合着嘴,“你,爱,那。。。。。。那卡里!” “你胡说!”她瞪大了双目,有些不敢置信,却又是不舍的向门口望了望。 我笑了下,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搭了下来,没有了声音。 有人说,过错是短暂的遗憾,而过错是永远的遗憾。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蓝蓝的天,太阳并非火红,而是宛如珍珠般的洁白,向四周望去,红沙滚滚广阔无垠,美丽的沙痕一波波流向天际,一列列的沙丘静静躺卧在炙热的空气中,彷佛汪洋上的波浪在时间中冻结。 顺着沙漠的脚印步行大约三十公里处,渐渐可以看到村落的存在。 这个村落并不是很富有,人们穿着白色的长衣袍,黝黑的皮肤变得愈加发亮,好像出了油一般,光亮照人。 村口处,一些妇女抱着孩子,呱呱的哭泣着,还有着一些六七岁左右的孩童,在熙闹玩耍。无不热闹。 这时,一个白皮肤的男人走了过来,颀长的身材,脸上笑容灿烂而温和,眼神充满了魅惑。 每经过一个人,都要打个招呼,熟练的说着他们当地的语言。 女孩子有些羞涩得低下头,要不是看到男人手中抱着的几个月大婴儿,更加是要被其迷惑得天天胡乱思索。 男人走进了一个院子,里面大小屋子共有四间,外表看去都是一律的暗黑色。 从正间屋子走出了一位老者,看似很有威望的样子,手里拿着烟袋,口中吐着烟雾,瘦削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层多过一层,佝偻着脊背,仿佛快要与身体成为了对折。 “谢赫(村长),您怎出来了?”男子笑容满面的说道。 老者将烟袋向墙上磕了磕,轻轻咳嗽了几下,“恩,去看看你妻子吧,她一直在作噩梦!”声音苍老得已让人分辨不清年龄。 男子眉头一皱,将手里抱着正酣睡的小孩儿放到了旁边的竹车上,赶忙向旁边的一间小屋跑去。 屋子内的一张土炕,一个女人仰躺在床上,看似非常的痛苦,紧紧的攥着手,不断的呓语,“麒鞅,小西,不。。。不要,让开,让开。。。” “宝宝?”男人快步上前,有些激动,“宝宝?” “让开!”惊坐了起来。 我瞬间睁开双眸,空洞的眼神,找不到一丝的聚焦。 “宝宝?”再一次呼唤。 我慢慢寻声望去,看向面前的男人,似乎感到了惊诧与不敢置信,“麒。。。。。。麒鞅?” 第2卷第76章 那血迹斑驳与不堪入目的场景,仿佛自己做了一场梦一般。 麒鞅白皙的皮肤上,完好无损,一双美眸仍旧带着迷幻的色彩,闪动着诱惑人的光芒,嘴角因喜悦而更加的上翘,高挺的鼻梁,削瘦的下巴。 “麒鞅,你没有事情?”我激动地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进他的怀里,“太好了,真要吓死我,我。。。我以为。。。”泣不成声。 “傻瓜!”他温柔的语调和往常不太一样,双手抚摸着我的头颅,“我能有什么事!摔伤的是你,该让人担忧的,还是你!” 我只是在他胸前乱蹭着脸,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话语,泪水早已湿了他的衣襟,渐渐变成了细声的呜啼,“怎会没有事情,我以为小西根本没有放过你呢。。。。。。” “小西?”仿佛一个陌生的名词一般,他皱了下眉头,随后又笑了笑,“是不是你在日本时,喜欢你的那个女孩?” 我身体顿时像是一股冷风袭过,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他怎说在日本?难道他忘记了小西对他所做的一切? 我抬起头,和他的目光相对望,“你。。。。。。对她不熟悉?”我试探道。 他笑了下,“她是你的爱慕者,最多我也是将她打倒,不过这样的小人物从来是不值一提,索性,就忽略不计了!” “小人物?”我提声,“她是阿拉伯王妃!这。。。。。。也是小人物?” “阿拉伯王妃?”他的嘴角突然牵动了下,眼神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你这个梦还真是有够特别啊,别告诉我说,你还梦到了我和她来上一段?”。似乎有些不开心,语调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梦?”我目瞪口呆。 怎会是梦? 明明如此的真实,不。。。不可能的。 “那我怎会睡在床上?”我继续问道。 他起身,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杯水,递给我,“那是因为你和库勒妻子一同出去的时候,从骆驼上摔了下来,不巧头碰到了石头!” 我接了过来,确实感到了口干舌燥,喝了小口,又放下杯子,抬起手,摸了摸头,果然有个包扎处。 “骆驼?那。。。。。。那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在沙漠上?”我抓住了关键,“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顺手将我杯子拿了起来,又放回了桌上,转过身,笑得轻松,“阿拉伯!”看到我才要启口,赶忙继续说道,“但是。。。。。。不是你所梦到的样子,而是我和你一起见了阿拉伯王妃,之后,你和我商量说,想要在这里常住,因为喜欢这里的纯朴民情,所以。。。。。。” “哇。。。。。。”一个孩子的哭啼声,瞬间将我的注意力分散开。 我疑惑的看向麒鞅,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你的梦太久了,以至于咱们的麒宝贝儿都给忘记了!” “麒宝贝儿?”我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谢赫?”麒鞅向外面喊了句。 这时门帘一掀,一位佝偻脊背的黝黑面容老人抱着一个大约六个月的小孩儿迈了进来,脸上笑容慈祥。 我更是瞠目结舌,“哑爷爷?” 他只是笑看着我,将孩子放到了我的腿上,却是答非所问,“快看看这个小家伙吧,一直蹬个不停,估计是想妈妈想坏了!” 他竟然会说话?不。。。。。。不,这不是哑爷爷! 可面貌如此相像的人,又是佝偻着脊背的,天下能有几人? “哇。。。哇。。。”一连串的嚎啕大哭,顿时让我收回了神智,向下望去。 腿上,一个分不清男孩女孩的稚嫩脸庞,胖得肉乎乎的脸蛋,此时被嘴咧得向左右炸开,白皙的皮肤,有些憋得发红,长长的浓黑睫毛,红红的嘴唇,无疑这个孩子是美丽的。 我禁不住,似是有些习惯的就抱起来他,自然的将他的头靠在我的左胸前,不停的拍抚着。 男婴儿奇迹般的就停止了哭声,嘴巴张开,似在笑一般,眼睛一闭,向我胸前一偎,竟渐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我抬起头,猛然间正对上麒鞅的一双深邃的双眸,黑而亮,似要将人沦陷。 我脸颊顿时红了起来,“你说。。。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不然还有谁!”他语气中带着隐怒。 这人真是,这样就生气,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那。。。我和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这个一直是疑问。 看小孩子似乎也就是几个月大。 他轻轻一笑,将我依然中长的头发掩到了耳后,动作亲昵而自然,“算上今天,整整是一年零六个月!” “一年零六个月?”我重复道。 难道记忆真的空白了这样久?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让我分辨不清,到底哪个是虚假,是现在的一切,抑或是我的“梦境”。 眼睛一瞟,看到了正一脸慈祥笑容的老人,站在床前,俯身望着婴儿,嘴角现出了一抹的幸福。 我转头看向他,“哑爷爷?” “你叫我?”老者沧桑的声音让人心生畏惧,摇头,“呵呵,我不是哑爷爷,也不是哑巴,你啊,都一年半多了,还改不了!” 一年半? 连他也这样说,莫非。。。。。。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小西,那卡里,女仆,折磨的一切,难道都是我的噩梦? 我不再吱声,只是默默的看着,似有真实,似有虚幻,甚至觉得眼前的才是一个梦境。 晚上,用奶瓶将孩子喂了,在谢赫房间里入睡,我和麒鞅在这个小屋子里。 他脱了衣服,上了炕,将我向炕根儿扎的身体拉进了他的怀里。 头使劲的扎向我的脖颈,呼吸吹在我的胸前。 我稍稍推了推,“好热!” 他仿佛生了根一般,恁是怎样推,也不动,无奈之下,就干脆窝在他的身畔。 “孩子刚刚送到了那屋!”我随意说了句。 “恩!”他吱了声。 “明天打算要去哪里?”晚上看到他一直在准备着空桶。 “和库勒,伊森他们去找点水来!” “很远吗?” “有五十里地吧!” “那很远啊。。。。。。”感叹了句,“骑着骆驼吗?” “恩!”他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明天记得带面纱,省得那些女人又该对你指指点点了!” “哦!”停歇了会儿,“孩子,我是说麒宝贝一直都喂粥油儿喝?” “恩!”他用手碰了下我的胸前,“你的奶水少,这也没有办法!” “对不起。。。。。。”我叹了口气。 估计是一直把它们给紧紧的束缚着,导致了现在的发育不正常。 似看到我如此的自责,麒鞅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傻瓜!” 两个人的夜间谈话,就如同沙漠中一对夫妻的真实生活。 没有了商业,没有了竞争,只有纯粹生活的一些琐事,简单而温馨。 早上睁眼起床,却已是正午。 其实,阿拉伯这样的地方,根本就快要分不清一天的早晨,中午和傍晚,它是热带,以至于这里的人儿都发育过早。 十二岁的女孩儿可能就已为人母,而十五的男孩可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 所谓入乡随俗,既然来了,就要按照这里的习惯。 “谢赫,谢赫?”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说着阿拉伯语的女声。 我此时正好也刚刚穿完白袍衫,面纱戴了上去,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GOD!”一个皮肤全黑的女人见到我的一瞬间,脸上充满了惊喜与一抹踏实,“¥;×(……”。 我疑惑不解的看向迈来的谢赫。 他笑了笑,将自己的烟袋点燃,“她是库勒妻子,看到你醒来了,心里也就放心了!” 我看向面前同样戴着面纱的女人,她的眼睛异常的明亮而大,眉毛长而细。 我想,在这里,应该是个美女吧! 我点了点头。 库勒妻子激动得就要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我眉头一锁。 “呵呵!”谢赫在后面大声一呼,“她问你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参加膜拜仪式,你点了头了!” 晕啊,那个谢赫说话怎还可以这样? 沙漠的地方,到处都是沙尘,此时无疑面纱起了最好的防护作用。 一路随着她向西走,路过了几个道口,最终进了一个院子。 里面热闹非常,所有家的妻子都聚集到了这里。 我的出现,似乎带给了所有人的意外,她们无不瞪大了双眸,看看我又望望库勒妻子。 她笑着与她们不停的谈话,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谈论的焦点应该是我。 我也可以猜测出,我在这里的人缘似乎不是很好。 由她们敌视的眼神,我想,或许我做过对不起她们的事情? “穆安津(管理者),可以开始了!”一个皮肤稍稍发黄的女人走了过来,瞟了我一眼,又看向我后面的一个高壮女人。 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盖头正了正,于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默念着: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主的使者。。。。。。 接着,高壮女人开始大声的背诵阿拉伯语的宣解词,其他人开始礼拜,方向朝麦加克尔白,身体匍匐在地,口中仍旧小声的念念有词。 我才要跪下,这时黄皮肤女人及时拉住了我。 “你不需要!” “恩?”我皱起眉头,不解的看向她。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面容紧崩,“《古兰经》上规定,信女们,要降低视线,遮蔽下体,莫露出首饰,除非自然露的,用面纱遮住胸膛,莫露出首饰,除非对自己的丈夫,或自己的父亲,或自己的儿子!” “恩!”我点着头,表示已听入耳。 真是难得,她竟然会日语。 女人冷冷的瞥了眼我,“你一项也没有做到过!” 看她才要转身,我赶忙抻住她的手臂,“等等!”叫住她,“你是说曾经吗?虽然我不太记得自己的曾经到底是怎样?但是凭我现在的记忆来说,我只是努力的要去融入大家!”我极力的解释着。 她停住脚,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睛,似乎充满了真诚。 “;×¥……”一个小女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小女孩儿,她跑了过来,拉着我的袖子,快速的说着阿拉伯语,大眼睛不停的眨着。 我瞟向黄皮肤女人,向她寻求帮助。 女人没有拒绝,小女孩儿一说完,她就一丝不苟“敬业”翻译,“她说,你果真如传闻一般,失忆了?她很替你丈夫担心,本来以为可以得到了幸福,这回又是要从来一番。” 我笑了笑,没有想到这样小的孩子就谈论这些。 黄皮肤女人似看出我的想法,于是继续道来,“你不要小看这个女孩儿,她大了肯定是个美女,再有个一年,她就可以嫁人。她是我们这里的小福星,大家一致的宠儿,按照谢赫的规定,她有权选择自己的丈夫,所以说。。。。。。” “她喜欢麒鞅?”我顺着接了下去。 “恩!”黄皮肤女人郑重的点了点头,“你也不需要伤心,在我们这里,一个男人有三个或四个妻子早就习以为常,而你的丈夫才只有你一个。” “&;¥……”小女孩儿眼睛扑闪扑闪的又是说了起来,然后看向黄皮肤女人。 女人转向我,继续道,“她说,愿意称你为姐姐,并表示对你会情同姐妹。” 我心里感到暗暗好笑,仔细的将女孩打量了一番,虽然只有九岁,但是个子却已如我一般高,皮肤黝黑,但是却不难看,好像晒得健康而充满了活力,一双美眸充满了晶莹的泪光,似乎有着期待与不舍。 “她为什么会喜欢麒。。。。。。我丈夫?”似乎说得有些个不习惯。 “你应该问一句,为什么不喜欢?”黄皮肤女人笑了开来,“这里的女人哪个都很喜欢,只是碍于自己没有了资质。你丈夫人很好,对你痴情,专一,好几次给他介绍女人,都被他拒绝,他说,有你一个就够了。光是这样,就早已让我们这里的女人仰慕,何况他的相貌!” “都好了吗?”这时一帮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似都是刚刚拉完水回来的,到这里来接自己的妻子。 我站在众女人中间,个头在这里,不算是很高,所以很快就被淹没。 才正要转身,这时一个有力的手臂将我一拽,进入了他的怀抱。 一呼吸满口都是他专属他身上的气味,顿时有股满足感不言而喻。 “怎这样快回来了?”我抬头望着他。 刚想要用手摘下面纱,他拉住我的胳膊,眼睛一蘧,“不是都来这里学《古兰经》了吗?上面应该有说道,不许给其他男人看到吧!” 我有些惊讶,“你竟然知道《古兰经》?” 他白了眼,隔着面纱,点着我的鼻头,“笨蛋,怕也就你不知道!” “你又没有和我讲过,我怎知道!”有些责怪。 “呵呵,好了,是我的错!”他宠溺的搂着我的腰际,眼神盈满了幸福,“和我回去吧,这样晒,对身体不好,估计麒宝贝儿也应该是起来了!” “。。。。。。恩!”我点了点头,一晃眼,看到旁边的那个女孩儿,此时正一脸羡慕而期待的望向我们这里。 不禁摇头笑了笑,估计下一步,这个女孩儿就要过来了吧。 果然,女孩儿如我预料的,向麒鞅靠近,双目变得炽热,“;¥……”,说着,想要伸手拉向麒鞅的白衫。 麒鞅搂着我向边上一闪,眉头皱了下,“×&;¥@”,同样快速而熟练的回复着阿拉伯语。 很显然,女孩半笑的眼睑逐渐搭了下来,隐约有着伤感和遗憾。 说完,麒鞅连推带抱的将我拉走。 “你会阿拉伯语?”我诧异的看向他。 他轻轻牵动了下嘴角,“恩!” “你竟然连阿拉伯语都会?”自己惊讶得连说话都变得搞笑。 麒鞅禁不住笑了起来,将我的头托起,掀起面纱,毫无预警的就重重的在我嘴上啄了下。 “是的!” 我半天才缓过来神,“那。。。。。。。那你怎不教我?”害我现在什么也听不懂,整个连一个文盲都不如。 “你有说过要学吗?”他好笑的望着我,有些无奈。 我撅起来嘴,也不再争辩,将头扭过去,瞥了眼后面仍旧楞站在原地的女孩儿。 “刚刚她和你说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麒鞅将我的头搬回 乱世佳宝 第 21 部分阅读 “你有说过要学吗?”他好笑的望着我,有些无奈。 我撅起来嘴,也不再争辩,将头扭过去,瞥了眼后面仍旧楞站在原地的女孩儿。 “刚刚她和你说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麒鞅将我的头搬回,“无关紧要的事情!” “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会脸红?她会变得这样沮丧?”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样子足足像是一个吃醋的“妒妻”。 “呵呵!”他又是笑了起来,将手中的面纱再次给我戴上,使劲一搂,隔绝了一切投来的视线,“那就是你想像中的样子。” 我想象的样子?那。。。。。。那就是默认了? “你也想要娶她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有吸引力。 麒鞅俯视着我,默不作声,只是轻笑着。 我心中暗骂,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会暴露本性的!即使口口声声的说,怎样爱怎样爱,到头来,还是会背叛! 好了,随便他,反正按照条款,他如果先是背叛了我,一切都当作不成立,自然我也有权利休了他。呵呵。。。。。。 “在想什么?”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犀利的眼神,幽深的瞳孔,似要将人看穿。 我心虚的低垂下脑袋,“没有!” “没有?”他挑声,双手掐住我的肩膀,“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你想像中的那一天发生。”说完,在前面拉着我,就大步的向前迈去。 我简直惊讶到了极点,这。。。。。。这也猜测到了? 真是让我咋嘴! 第2卷第77章 夜晚,仍旧热得让人难耐,我干脆就将脊背抵在墙壁上,找寻着冰凉的触感。 而麒鞅起初觉得很不甘愿,他认为,自己竟然抵不过一块墙壁? 我笑着答道,“那你可以将自己冻成冰,或许我就可以考虑抱着你睡了!” 他白了眼,转了个身,就睡了去。 我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禁不住掩嘴笑着,真的越来越觉得像是一个小孩子。 不过,现在的生活,好像是偷来的一般,真的很难得,很幸福温馨。 回顾自己的一生,总是躲躲闪闪眼前的人,十几年,像是绕了一个大圈圈,终是又回来了。到底是在浪费时间,还是在找寻着时间?不得而知! 而他呢?似乎从始至终,信念只有一个,他无怨无悔! “鞅,还是回日本吧!”我轻吐出声,“那边的公司不知道怎样呢!” 他的身体稍稍动了动,背对着我,“是觉得只有两个人的生活太过于烦躁了吗?” 我嘴角牵动了下,“没有!”怎会这样去想,叹了口气,“只是担心,你奋斗了半辈子的事业会不会因此而毁于一旦!” 他转过身,黑暗的屋子里,没有灯,他的漆黑双眸闪着光亮,“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放心,一切都安好!” “你安排人了?” “不然你以为他们干嘛吃的?”他挑了下眉,“难道还天天闲坐就拿钱,供咱们养着吗?” 我笑了笑,不禁想到了曾经主管面对麒鞅时的场景,他们脸上的惊恐表情,甚至僵硬的肢体动作,真是有够滑稽的。 “所以你只要还想在这里找寻最简单的生活,就继续下去!”他将身体靠近我,眼神变得凝注,“除非是你自己觉得不想要这种生活方式了,咱们就回去!” 一席话,说得我有些内疚,仿佛是故意在打破这种宁静祥和的气氛一般。 我摇了摇头,“那就再呆一段时间吧!” 他平平的嘴角终于上翘了起来,眼神闪过了一抹精亮,身体不断的靠前,贴近我的身体,“宝宝,你知道吗?”他望着我的双眸,托起我的下巴,“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 我的心里一暖,竟忘记了将他推开。 他的俊美脸庞不断的欺近,就在我还呆愣中,压了下来,不给人喘息,只是辗转着,双手探入我的宽大白衫内,里面一丝不挂,直接侵袭胸部。 我“唔,唔”的叫唤着,却已融入他的口腔中,化作了一抹扯不开的甜蜜。 待到胸前的两个蓓蕾变得敏感,他长驱直入,使得自己的下体与我的紧密结合。 两人不断的呻吟,他的手臂越搂越紧,随着一浪浪的呐喊,最终推向了高潮。 “宝宝。。。。。。” 我紧咬着唇瓣,在最后一刻,终于放开。 他的身体没有撤出,两个人像是合为了一体般,不可分割。 额头,脖颈,胸前,所有地方的汗水早已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急促的喘息渐渐变得平缓,用手推了推他,竟然不动。 刚要嗔怒起来,却看到他一脸邪恶的笑容,如偷腥的猫儿一般。 “不是我不离开,是下面的弟弟妹妹实在是难舍难分!”眼睛眨啊眨的,极其的无辜可爱,说的话语却是如此的。。。。。。如此的禁忌!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去理睬,闭上眼睛,直接就睡去。 他仿佛还不甘心,用手轻轻抚着我的面颊,画着我的眉,描着我的唇,搞得我心里异常的难受。 “宝宝,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毫不犹豫的,“不要!” 半晌,没有了声音。 我觉得有些个内疚,又是加了句,“现在推行计划生育,一个孩子刚刚好!” 他的呼吸加重了些,用双手揉捏着我的胸部,语调依然的平缓,“那是因为没有经济实力!”似乎下体处又是传来了膨胀的感觉。 我眉头自然的拧起,有种感觉,就是他今天晚上一定要等到了精子和卵子经合了,才肯要罢休。 “麒宝贝儿不是很好了?”自知推不动他,就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将指甲深陷下去,“一个就好了,多了,不。。。不容易分散爱,啊。。。” 两个人很快又是入了高潮。 他看到我要开始咬唇,先一步,贴近我的双唇,不断的厮摩着,掀开齿贝,缠绕着里面那不断闪躲的小舌。 “啊。。。。。。”直到痛苦难耐得到了疏解。 我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 这次想要推开他,却更加虚软无力了,只能哀怨的瞪着他。 他如得逞的小人,低沉的笑了笑,声音依然的坚定有力,将我一捞,下体仍旧没有分离,抱到了他的胸前,贴着我的面颊,“我不怕,他们说生男孩儿会和妈妈亲,生女孩儿就会和爸爸亲,如果咱们俩个孩子,这样就成个伴儿,省得你会因为麒宝贝儿忽略我!” 我也懒得再去争论,紧闭着双眸,压在他这个全身热气腾腾的肉垫上,对于这个沙漠来说,实在是有些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偏偏他雷打不动。 “所以,一定要是女孩儿!”他有些霸道的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我听后竟然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没有再吱声。 他双手探入衣衫,抚摸着我的光洁脊背,眼神依然的闪亮,似乎在幻想着将来的美好。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我只是觉得疲惫不堪,沙漠这个地方,本来就热,加上几次的大量“运动”,更加的虚软无力,我只想睡觉,渐渐的无了意识。 坦白说,我在入睡的一刹那,还在想,是不是眼前的一切才是个梦境,一切幻化的美好,只是我脑海中勾勒的幸福场景。 想到此,竟然有些害怕,害怕醒来,一切都如泡沫一般,消失无踪。 “不想要离开麒鞅吗?”熟悉的清脆声音传来。 我猛然一惊,“小。。。。。。小西?”瞪大了双眸,望着依然压在自己胸前的娇小女人。 她似乎更加的气愤,“你以为你无辜的表情,就可以骗过我?”她用手一指,“就是为了他?你看看他,根本已经享受到浑然忘记了你的存在,他的身体背叛了你,你完全的可以背弃他了。。。。。。”试图在提醒着我,接近于呐喊。 我向后望去,看到麒鞅脸色愈加的红润,眼睛紧闭,嘴唇被咬得血迹斑驳。 “麒。。。麒鞅。。。”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猛地传来,苍老得让所有人一激灵,似乎都逃窜得无影无踪。 我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是谢赫起床了。 又是梦吗?为什么总是感觉如此的真实! 好像我的身体分布在两个时空一般,白天为了个场面生存,晚上又是被另一个画面所限制。 “咳!”谢赫大声咳嗽了下,“麒鞅妻子起来了吗?” “恩!”我应声道,“这就起!” 这似乎快要成为了一个定律,早上睁眼,麒鞅往往都是不在,他们男人一般都去挑水,两个小时后会回来,在这里,大家没有收入也可以生存,因为都是自己丰衣足食。 这样的生活,真的有些无忧无虑,有时在想,这是不是上天的一种补偿和恩赐,让我们有生之年,竟然遇见如此的世外桃源。 推门出来,看到一个阿拉伯女人抱着麒宝贝儿,用自己的奶来喂养他。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女人冲我友好的一笑。 而谢赫更是如往常一般在另一端抽着烟袋,“麒鞅说等你下一胎,就会有奶水了,不要担心!” 我脸色突地有些臊红,心里不禁暗怪,他怎连这个都说? 黑皮肤女人腼腆的笑了笑,仰头看着我,眼神充满了羡慕。 每天都是这样的过,在我不断的央求下,麒鞅终于答应了我,教我阿拉伯语,他说,这样小的国家,其实语言很好学。 可是在他看来的东西,似乎从来没有难的!所以他的话,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个月后,我可以和那些妇女们来几个简单的对话,偶尔只要她们说慢些,我也可以理解。 这日,是我们妇女们的集会,大家畅所欲言,随意谈论着自家的男人和小孩儿。 “库勒妻子,你家库勒是不是喜欢上了阿凡娜?前几日看他频频去找她!”一个女人说道。 我身旁的库勒妻子笑了笑,“可能吧!”语调中自带着无可奈何,也有种认命,“他们俩人有共同的话题,阿凡娜又是咱们这里的美丽女孩儿!” “呵呵!是啊!”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说着,“不凡家的小女儿下个月就要选自己丈夫了!” “是啊!”其他人附和道,“咱们这里难得的有了这样一个天女,当然要慎重选择自己的男人,她命儿好,可以和自己的丈夫平起平坐,可以拥有权力。” “嗯,前几天谢赫有意去探了探口信,问她有没有相中的!” “结果呢?”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无不好奇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这还用说吗?” 随着那个女人的目光,大家齐刷刷的看向我。 我穿着白衫,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自当没有回事,看看自己的赤裸双脚,好像最近给晒黑了,又摞起袖子,摸摸自己的手臂,瘦了一圈吧。 突然,风一吹,燥热的空气,夹杂着人的汗臭味,还有远处偶尔飘来的酸味,我顿时感到了胃口恶心。 “恶。。。。。。”向外冲去。 “怎么了?”其他人追了出来,皱着眉头,却是没有靠前,只是远远看着我。 我摆了摆手,挤出了一抹笑容,“可能是早上吃坏了东西!”磕磕绊绊的说着阿拉伯语。 “哦!”大家也就没有过问,转身继续刚刚的话题。 一等大家离开,我刚要起身,这时,发现库勒妻子和黄皮肤女人仍旧呆站在原地,脸上那稍纵即逝的同情让我疑惑不解。 “怎么了?”我笑看着她们。 “你怀孕了?”黄皮肤女人毫不遮掩的就问道。 我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简直不敢置信,“开。。。。。。开什么玩笑?”瞪大了双眸。 “我们都是过来人,别告诉我说,你到现在连这个也不懂!”黄皮肤女人皱紧着眉头,眼神犀利。 我怔愣在那里,;默不作声。 确实是不知道,我脑海中一丝也没有存留下麒宝贝的记忆,甚至连个线索也没有。 “不知道现在怀孕对你是好,还是坏!”库勒妻子皱起了眉头,不禁担忧的说道,“女人,还是守点本分,纵使今天会得宠,明天就不一定了!” 我更加的感到莫名其妙。 “告诉你说过,不凡家的小女儿是天命,所以她指定的丈夫任何人都不可能推拒的!”库勒接着说道,“她结婚之前,已经接受了许多的课程辅导,甚至连抓住男人心的技巧都有,所以,即使没有爱情的两人,最终也会爱上她的!” 我只感到胸前的憋闷更甚,一股难闻的气味更加清晰的传来,弯下身,又是一阵子的干呕。 库勒妻子在后面为我拍抚着,“不然,我去找找阿尔,他是这里的医生!” 我赶忙摆了摆手,直接推拒,“不要!”眉头拧得更紧,“回去后也不要告诉库勒!” 她瞟了我一眼,似是理解,于是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相信现在,我在众人眼里,俨然已成为了一名“可怜”的女人,因为从前太过于得宠,以至于遭人忌恨甚至嫉妒,在这里,一个女人霸占一个男人,是会遭报应的,然而,他们会认为我的报应应该即将来临。 我看着库勒的妻子和黄皮肤女人投来的担忧目光,回以一笑。 哎,相信任何人都不会理解我和麒鞅两人的感情,早已紧密得连自己的骨肉都变成为了一个碍事的第三者,难道那个女孩真能可以吗? 天命又怎样?一切不过是一个代名词! 我不想告诉麒鞅说,有孩子的事情,是想要杀杀他的威风,怕看到他太过于得意的表情。 说来,他的一生还真是有让人嫉妒的顺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是心想事成,包括我在内,就冲他不久前才说要个孩子,马上就让我来兑现。哎!好像魔法一般。 这次一定要拖延一下,至少也要等到两个月,不,三个月后。。。。。。 第2卷第78章 赤脚踏在沙漠上,一排排的脚印,深深浅浅,远远看去,像是一个领航者,有种得意和骄傲。沙子很热,甚至有些烫,风一吹,周围都变得有些个朦胧,黄橙橙的,仿佛蒙了一层黄纱。 我站在沙漠里,将已被我呼吸吹湿的面纱取下,远远看着村落,果真有一种桃源仙境的感觉。 那里让人充满了幻想,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如果不是我和麒鞅的到来,是不是他们就可以正常的生活,女人更加不会懂得争风吃醋? 大家都和和气气,情同姐妹,肝胆相照。 “哎,不是麒鞅家的吗?”后面一个男声说道。 我扭过头来,看过去,谁知,竟是那些男人们正挑水回来,一群下来,大概快要二十几人。 我有些措手不及,直觉的就去找寻麒鞅的身影。 虽然同样的衣服,同样的颜色,甚至同样的帽子,但是仍然可以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他乌黑的亮发让他显得与众不同,白皙的皮肤经过日晒,渐渐变成了古铜色,却更加的别有一番味道,出众的五官让他在人群中一站,更加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我慢慢冽嘴笑了笑,许久没有这样放开的举动,双眸闪着一抹温柔,伴随着女人特有的气质,多了一些母亲的慈和,罕见的紫色耳钻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加的闪亮,禁不住都有些晃眼。 所有人都怔愣住,不知是为了这颗耳钻的闪光度,还是因为我妩媚的笑容。 麒鞅眉头蘧起,顾不得水快速的向外溅,快速的向我冲来。 “戴上面纱!”命令中带着责备。 我直直的望着他,假装没有听到,笑容依旧挂在嘴边。 他干脆放下水桶,伸出手来,为我戴上。 瞟了眼后方,发现那些人依然的呆站在那里,眼神全部投向我们这边。 他突然一个冷冽,如同一面镜子,快速的将那些目光反射了回去。 “不是说今天是妇女们的集会吗?”他这才稍稍安下了点心,用袖子为我擦着脸上的汗渍,“结束了?” 我摇了摇头,“还没!”看到他疑惑的眼神,继续道,“有些无聊,就出来了!” “呵呵!”他笑了笑,“也是啊,一直做男人的你,能对女人话题感兴趣吗?” 我瞟了眼地上的清水,又是望了下后面那些焦急等待的男人们,“回去吧。”说着,主动搀扶起麒鞅的胳膊。 他似乎对于我的主动感到了惊喜和不敢置信,真是难得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由我来引导两人的关系。 他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像是沙漠上的阳光,笑容早已灿烂得让人不忍与视,甚至有些扎眼。 这一天晚上,我将麒宝贝儿挪到了我们的屋子。 麒鞅对此很是头疼,劝慰了我好几回,放在这里多碍事,一会儿哭,一会儿闹,根本睡不着觉。 可我坚持到底,竟然还将麒宝贝儿放到了两人的中间。 他对此更加是恼火,直接伸手将他抱出。 我拉住他,“谢赫年龄也大了,你这样做,忍心吗?给你带孩子,外加还被他吵闹,父母都没有这个责任,何况是他呢?”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 赌得麒鞅顿时哑口无言。 他知道我孝敬老人,因为从小缺少家庭的温暖,以至于见到任何的老人都有一种亲近感。 他聪明的懂得,如果他触犯了这一条底线,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也不是他所要的。 所以,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孩子抱了回来,放到了炕上。 看到他脸上的那抹哀怨表情,活似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晚上,我可以感受到他翻来覆去的身子,一直不安稳。 中间的小家伙,早已进入了梦乡,甚至嘴角还冽着,仿佛做了美梦一般。 我用手乖了乖,瞟了另一头的他一眼,轻笑了下,转身,面向墙壁睡去。 夜里,感到异常的燥热,甚至觉得有团火在后面燃烧着。 我睁开双眸一看,腰间的那双手臂,双腿被他霸道的夹到了他的腿间,他看似一只八爪鱼,就这样将我牢牢的套住。 我无奈的瞟了眼后面的麒宝贝儿,早已被挪到了炕上最远的一个角落。 按照麒鞅的理论就是,这个婴儿放在中间,简直是浪费资源,放到我身边,更加是可恶,这样小,就懂得跟他抢人!所以,需要惩罚,而最好的惩罚,就是将他置放在被“遗弃”的角落。 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哪里来的歪论啊,这个婴儿可是他的儿子,他在吃哪门的醋? 所以,才一天,谢赫因为心疼小家伙,就把孩子“抢”了回去,末了,还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 在女人的集会中,几次的尝试去融入大家,偏偏怎样也没有办法。 无奈下,趁着麒鞅偷空,拉着他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寺庙―清真寺。 这里不是像中国一般,里面陈设着各种各样的仙家佛像,而是摆了一些阿拉伯语的经文,上面有介绍伊斯兰教的一切。 麒鞅看我看得入神,遂没有吱声,就转身出去。 正巧一个教徒和我擦身而过,我不小心的碰撞了下他的胳膊,以至于他手中的一摞摞书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赶忙俯身为他逐一捡着。 “完了,完了,千万不要破掉,否则那卡里王子肯定会大怒!”那个小教徒一脸的恐惧。 我的手一顿,握着书僵在半空中,“你。。。。。。你说王子叫那卡里?” 小教徒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隔了一秒,“恩,当然,他是我们这里的石油王子!” “那王妃呢?”我将书扔下,揪住他的衣服,脸上显得迫不及待,“是不是叫小西,日本来的?” 他有些莫名其妙,“是日本的没错,但是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赶忙将书籍收拾好,再次搬起,趁我没有继续下一个问题而快速的闪开。 我的大脑像是被雷炸了一般,混沌而杂乱。 所有的场面都交织在一起。 “CHRIS为了你,变成同性恋,可是他傻,他不知道原来一切根本都是你的骗局。我知道了,但是我不会嫌弃!我也会像他一样!爱情超过了性别的界限!” “小西,不。。。。。。不可以!” “看看他,多么可人的脸蛋,红扑扑的,诱惑着我身旁的女仆都争相要为他服务。” “宝宝。。。。。。” “你认为这样我就会信任?麒鞅和我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这样不堪一击!” …… “阿拉伯王妃?你这个梦还真是有够特别啊,别告诉我说,你还梦到了我和她来上一段?” “梦?” “那我怎会睡在床上?” “那是因为你和库勒妻子一同出去的时候,从骆驼上摔了下来,不巧头碰到了石头!” “骆驼?那。。。。。。那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在沙漠上?这里到底是哪里?” “不是你所梦到的样子,而是我和你一起见了阿拉伯王妃,之后,你和我商量说,想要在这里常住,因为喜欢这里的纯朴民情,所以。。。。。。”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突然间感到天旋地转,脑子混乱不堪。 我睁着迷茫的双眸,看着四周,竟觉得一切都如此的虚构。 “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似已经六十左右的老人走了过来,脸上笑容慈祥,皮肤黝黑,与牙齿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昂起头,眼中充满了无比的困惑。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好像找到了焦点,脸上的柔和笑容,甚至那双厚实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终于又是回到了现实。 “如果你愿意,可以归入我们!”说着,从衣服间拿出一本书,上面用阿拉伯语写着《可兰经》,“这里,将不会再让你迷失,从新找到自我,这里,你将不再孤单,时刻会有神的陪伴,这里。。。。。。” “她不需要!” 我身体猛地被拉起,腰间传来了一股钳制的力量,拖住我有些虚脱的身体。 “她和我都不是这里人,我们并不需要!”比起刚刚的语气,变得和缓了许多。 老人刚刚被惊吓的脸孔慢慢再次恢复了慈祥,抱歉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麒鞅转过我的身体,托起我下巴,眼神充满了担忧,“怎么了?”语调轻柔。 我漆黑的双瞳中清晰的倒映着麒鞅的俊美面庞,唇瓣开了又合。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放在我腰间的右手紧了紧,眉头拧起,目光中隐约带着点害怕,“宝宝?”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感受在嘴边的气息,心莫名的一颤。 “是不是太口渴?”似是看到我有些干裂的双唇,说着,他左手举起一杯清水,放到了我的嘴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走时没和你说一声,先喝一些。。。。。。” 我双目无神,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双唇依然紧闭着。 “喝一些阿。。。。。。”已经接近于央求。 贴近的杯口挨近我的唇瓣,上面的水珠不断的滴下,进入我微张的口腔中。 “鞅。。。。。。还记得那些条款吗?”我的嗓音有些沙哑。 里面其中有一项,如果双方,谁是最先欺骗对方的人,那么此人将失去所有。 他愣了下,眉头越拧越紧,握着被子的手僵了下,没有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我深呼吸了口气,稍一低头,就着杯口,将里面的水喝了一半,脸上多了少许的笑靥,“哪里找来的,好甜!” 瞬间的情绪变化,让他刚刚提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用手一指,“那边有卖的!” 我晃了眼,如果没有记错,我好像在来的路上有看到一家,可是似乎离这里大概有三里的路程,难道他就这样走了过去? 我抬起头,将杯子径自接了过来,放到他的嘴边,“你也尝尝看!”嘴角笑意深了一层。 他惊讶万分,但难掩喜悦,轻轻抿了口,对我笑着,不断点着头。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样东西给你看!” 这时,刚巧门外面走过一帮穿着与我同样白衫的女人。 我一点点撒开他的手,欲要向外走去。 “宝宝?”麒鞅眉头攒起,看着两人的手臂不断的伸直,最终,指尖碰指尖。 我始终在笑着,仿佛无比的喜悦,随着人群的流过,一点点被埋没。 “师傅,师傅,请等等!”我追着刚刚那个老人。 他转过身来,疑惑的看向我。 我指着他抱在手中的书籍,“可以卖给我吗?”语气甚是虔诚。 他一听,眼神中闪过了惊讶,但转瞬,却又多了一抹慈祥,点了点头,慢慢的用阿拉伯语说道,“穆斯林会保佑你的,要珍惜自己的幸福!” 我到处找寻着钱,此时才发现,根本身无分文,甚至连这个国家所用的何种钱币都一无所知。 顿时有些尴尬,刚要抬头向他说抱歉的话语。 “送给你的!”他一脸柔和的表情,“偶尔回头望望你的背后!” “嗯?”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后转去。 麒鞅高高的个子显得异常突出,虽然同样的衣衫,然而仍旧掩不住他的风采。 他平常脸上那悠闲自在,慵懒的特征,如今被焦急表情,甚至有些孩童的无措取而代之,阳光火辣辣的,似乎已经变得白涔涔,映照得人皮肤也分外的惨白。 我远远的站立着,只是望着他不断地寻找,每过一个女人,就拉住她的手臂,无数次的惊喜转为了失望,随着时间的耗尽,一点点地变得绝望。 我抬了下脚步,却马上又收了回来。 麒鞅,没有了我的存在,你到底会变得怎样? 我承认自己的自私,也承认自己的贪婪,但是眼前我更想知道那个答案! 他停住脚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成为了鲜明的对比,流动的人群,穿梭的脚步,风的呼啸,天地间,唯独遗留下了他一个人的孤单背影,甚至有些瑟瑟发抖,双手握成了拳头,眼神逐渐的飘渺,快要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惶恐与畏惧。。。。。。 “宝宝。。。。。。”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的绝望。 我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扎了下,又像是被撕开一般的痛苦。 终于忍不住,大步跨了出去,靠近他的背后,趁着他没有注意,双臂冷不防的一圈,故意笑叹,“这样惊慌失措的表情,和曾经的你,真的有些不搭调啊!” 明显感到他的身体一震,但是却马上恢复了体力般,抓起我环来的手臂,被他握得死紧。 “痛。。。。。。”我大声疾呼着。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加重着力道;不顾人们的惊讶,穿过人潮,将我拉向清真寺地大门旁边地一块门板上,将我一甩,正好背部抵在了门上。 他将我按住,没等我反应,眼前突然变得黑压压。 “麒鞅。。。呜。。。” 我手中的书早已不知何时落了地,他的颀长身躯将我密切的包实住,遮挡了后面投来的好奇目光,只是不断地重吻我。 狂佞的只想攫噬我的唇舌,完全不给我任何回应的掠夺,缠卷住舌瓣的力道,是要将之整个拉起般的重吮,令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竟忍不住低吟。 周围的人擦肩而过,无不好奇的看向我们,却马上又是羞涩的闪开。 对男人,她们有着冀望,而对身为女人的我,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甚至还有一种羞耻。 “我真的好想将你双腿打断!”他狠狠地掐住我的双肩低声叱吼着,双手隐约中还传来颤抖。 我的双目变得湿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被眼前他的感情所震撼。 假装故意无视他的愤怒,我大笑道,“在气什么?”挑着眉,“我一个人离开了?还是。。。。。。我的欺骗?” 他没有吱声,双眸依然的炽热,仿佛如火烧一般。 “呵呵!”有些恶作剧的,其实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恶劣。 他的双臂紧紧将我一扣,拥进他的怀里,“不许再有下一次,绝对不许再有了。。。。。。” 他将头扎向我的白色衣襟中,渐渐的竟然传来了湿意。 我深呼吸了口气,笑容慢慢收敛,变得柔和,将自己的手臂也环抱上他的腰肢,“这样害怕我消失吗?” “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着。 我苦笑了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怎么办?” “不允许!”他霸道的将我搂得更紧,甚至连胸前的两团丰盈都被压得隐隐生痛。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说,人总有生老病死,等我病死或老死的一天,纵使再有钱,你也无能为力了!” “。。。。。。”他沉默了下,声音更加的哽咽,直起身,俯视着我,双眸中依然闪着泪花,却充满了真诚与不舍,“如果真有这一天到来,你不会孤单的!” “什么意思?”我瞪大了双眼。 他再次压下头,将刚刚摘下的面纱为我戴上,隔着它,又是低头亲吻了起来,不再是霸道,却是难得的柔情万种,仿佛一切话语都置在了不言中。 第2卷第79章 与雨声淅沥沥地滴在耳际,蟋蟀唧唧作响,飘入鼻端的甜美空气夹杂着淡淡的清草香,熏衣草的味道带着清新,一时之间,我竟然有种错觉,自己根本还是在法国,而眼前的一切,不论是小西,那卡里,还是谢赫,或是库勒妻子,黄皮肤女人,仿佛都如同一场梦境。 “宝…宝?”突然一声的急切喊叫。 我侧过身,看向紧紧贴着我的麒鞅,他高挺的鼻梁抵在我的下巴处,一双美眸闭着,看不到慑人的光芒,眉头紧拧着,好像在做着噩梦一般,性感的上唇瓣撕咬着下面的。 我伸出手,禁不住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有些冰凉的触感,仿佛找到了舒适的感觉,他瞬间将眉头舒展开,呼吸变得平稳,更是将身体向我的身侧偎了偎。 麒鞅,你到底是以何种心态来主导这一场戏剧的呢? 小西对你的伤害难道没有一丝的影响吗?或者根本是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痕,所以强硬的选择了一种假象? “宝宝……”他拉住我的手,似乎找到了浮木,嘴角性感的上翘了起来,“宝宝……”一脸的甜蜜。 我的心仿佛被感染了一般,禁不住无声笑了笑。 院子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接着又是连串的咳嗽。 随着门开,小孩子的“哇哇”哭叫传入耳内。 如果没有今天的凑巧,或许现在真的让我感到好幸福,一家四口,温馨而甜蜜。 眼睛瞟了眼肚子,才猛然想起,不对,现在应该是五口,笑意更是深了几分。 看向麒鞅,心中问道,你知道吗?你的梦想已经成真,咱们真正的麒宝贝儿即将要降临。 哎!这个故事就让它永远的继续演绎下去好了。 偷来的幸福,不一定是短暂的,偶尔只要装一下糊涂。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我和麒鞅的夫妻生活变得平淡而自然,其中却孕育着甜蜜的,任何东西不可替代的滋味。 这日一大早,欧特伯带着不凡家的小女儿………不一斯到了我家。 欧特伯是这里除了谢赫之外,特别有威望的一个老人,在他的世界观里,人们要深信不疑的加入伊斯兰教,不仅如此,还要按照里面的规定来办事,否则会遭到报应。 我当时正哄着快要一岁大的麒宝贝儿玩耍,看到他们的到来,一瞬间有些意外,但很快,想到了一个月前听到的话语,顿时恍然大悟。 “麒家妻子!”欧特伯一进门就冲我叫着,“麒家妻子!” 我抱着麒宝贝儿站起身,显得不紧不慢,甚至达到了懒散的状态,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面纱的遮挡,加上紫色的耳钻衬托得人愈加狂野与不羁。 欧特伯这样守旧的一个人瞬间臊红了脸颊,眼神中充满了鄙视与唾弃,却仍然强硬着头皮,拉着不一斯向里面迈来。 眼前的女孩儿才两个月的时间,如今可谓是吾家有女初长成,一双美丽的大眼骨碌碌的转着,含带着羞涩的笑容与兴奋的心情,好像会说话的精灵一般,额头中间的一颗红痣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别有风情。 “麒鞅不在!”我简洁的话语直接推拒着他们。 “哦,不管他!男人好说。”欧特伯将一张大嘴冽开,恐怕在他们的意识中,每个男人都很想要三妻四妾的生活。 我挑了下眉,瞟了眼两人,“看来……今天是来专程找我的了!”笑了笑。 我转身,将快要睡着的麒宝贝儿放进了屋子的床上,于是又走了出来,姿态依然的大方。 不一斯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似在找寻着那抹她日日思念的身影,“他……去哪里了?”声音柔嫩却带着一股子力度。 我端出了两杯清水,递了过去,“今早库勒家有个会议,说是讨论要怎样引水的问题!” 欧特伯有些责备说了句,“昨晚才和麒鞅说,这个月忙,别老是瞎跑,库勒也是,明知道他这个月要……” “既然是讨论水的问题,应该是要去的!”不一斯直截的顶撞了欧特伯的批评话语,语气带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威严。 欧特伯顿时噤声,不再多说。 我心里暗自笑了笑,看来,这个女孩儿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而且很有自己的主见,从来没有受他人的影响而行事,心下有些喜欢。 女孩一转头,正和我一双带着热情地目光相迎视,似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看,她的双目一瞬间竟然划过了惊艳。 我大胆的注视,和这里的女人羞涩截然不同,中性的脸庞,长期被麒鞅按在屋内保养的白皙皮肤依旧,削瘦的下巴,黑色的瞳孔中闪耀着一抹复杂的目光,深邃得让人恍不开眼。 “咳!”欧特伯大声地警告着,似察觉到两人间诡异的气氛。 不一斯慌忙耷拉下了眼睑,怕是第一次这样的尴尬吧,她竟然没有想到,这样大以来,无所不能的她,除了麒鞅,竟然还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脸红害臊。 “正好今天趁着你在,我们将话说清楚!”欧特伯一脸的正经,“不一斯打从一出生,就是我们这里选定的天女,从小到大,我们对她备爱有加,伤不得,打不得,说不得。而天命,按照我们教规来说,是有个很大的权力,男人的话,可以统领我们,女人呢,就可以自己来选择丈夫!” 我稍稍动了下腰,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适,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眼睛依然目不转睛的望着欧特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前几天,谢赫已经来问过不一斯的意见了,她也表示,现在已经 乱世佳宝 第 22 部分阅读 “前几天,谢赫已经来问过不一斯的意见了,她也表示,现在已经选定了人!”他定了下,“就是你的丈夫,麒鞅!” 我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甚至有些自然的状态,让两人有些吃惊。 但是可以看出欧特伯一下子松了口气,“看来你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这样我们也好说了。经过我们讨论,决定让他们下个星期二结婚,并举行长达七天的免费宴席!” 我抬了下眼皮,嘴角慢慢的冽开,没有想到排场还不小啊! 七天?满汉全席吗?呵呵…… “届时,我们将邀请附近的一些有权势的人来,不仅是为他们的婚礼祝福,更是……” “麒鞅知道吗?”我冷不防的冒出了一句,分外清晰,打断了他下面的话语。 “知道的!”不一斯柔嫩的声音传来,眼神充满了兴奋,“前段时间,谢赫说了,已经找他谈过了!” “然后呢?”看到两人疑惑不解的表情,我继续说道,“他有表示同意吗?” 欧特伯和不一斯两人面面相觑。 我轻笑出声音,摇着头,“他不会同意的!” 两人同时睁大了双眸,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在这个地方,女人可以霸占着一个男人已经是一种意外,但同时女人可以随意的替男人下决定,甚至说话的权威压过男人,简直成为了惊骇。 连不一斯,他们认定拥有天命的她,一旦嫁了人,都要还是以男人为天的生活。 我揉了下小肚子,感觉有些咕噜噜叫唤着,看来不是胎动,而是普通的着凉。 哎,看来是习惯了热天,偶尔下雨来个凉快,就有些了不适应。 欧特伯的呼吸越来越重,显然是被我的无礼气得火冒三丈,“你知道,就冲你刚刚说的话,你的丈夫就可以休了你!” 我站起身,嘴角笑意更是深了几分,“麒鞅吗?”不断的摇头。 “你不信?”他脚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下。 “欧特伯!”不一斯的脸上布满了埋怨的表情,瞪了瞪他。 欧特伯这才渐渐恢复了理智,将自己的气焰压了下去,“好,先不说这个!”他甩了下袖子,嘴角仍然有些抽搐,“你知道被不一斯选上的男人会有多幸运吗?” 我挑了挑眉,稍稍侧了点头,眼神快速的掠过她的脸颊。 似看出我的“无知”,欧特伯鄙视的表情更甚,“他可以统领我们的村落,可以享受这里的所有财富,这里的人都会对他尊敬。而你呢?也可以间接的享受优渥的生活,” 瞟了眼我们所住的小屋,“大屋子,高级的家具,麒鞅也不需要每天早上随着其他男人辛苦的步行三里去打水,因为这些早有人为他做好,你们孩子的教育费用,一切都可以解决!” 听着他说的话,我简直要大口破笑。 高级的家具?会有多高级?能比得上麒麟社社长家曾经的家具?就怕连麒鞅家最便宜的花瓶都不值。 教育费用?更是啼笑皆非!拥有麒麟社的我们,难道这点小费用会头疼? 曾经天天享受大少爷生活的他,会稀罕这仅仅不到三百户人口地方的小村长的权势? “麒鞅还是会说‘不愿意’的!” 我自信而悠然自若的表情顿时激起了远远站在一旁的不一斯的愤怒,她上前了一步,“你的话能代替他的吗?再怎样,我也要听他亲口说!我不相信,他会只甘心一个妻子,早晚有一天,他都会腻烦的!” “是吗?”我反问道,语气中带着无奈,“那万一已经十几年,你说还能改变吗?” 她瞬间睁大了双眸,写满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和他……不是新婚夫妇吗?” “新婚?”麒鞅有这样说?笑了笑,“十几年,可能已经成为了习惯,或许爱情会少,但是相应的亲情会多,所以他或她可能早已成为了另一半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和他,早已身心疲惫,只是两只飞倦的小鸟,找个安静的地方栖息,或许有再好的风景,恐怕对于我们来说,也都不再重要!” 不一斯的眉头越拧越紧,默不作声,显然已将话听了进去,只是无法理解。 欧特伯心烦气躁,早已耐不住的他,跨前了一步,“麒鞅不在,你以为你所说的一切,我们就信以为真?你一个女人,竟然不懂得遵守本份,不会喂养自己的子女就算了,还想欺压到自己的丈夫头上!哼!”怒瞪着我。 听着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我简直目瞪口呆。 不会喂养自己的子女?没有奶水,我怎样做?偏偏这里又没有奶粉卖! 欺压麒鞅?可……可我怎样看,好像每次对麒鞅大呼小叫,他都会乐在其中啊! 不禁想到了早上走时,我看到他的衣服最上面的扣子系差了一个,赶忙追了出去。 一边帮他解着,从新整理,一边嘴上不断的念叨着,“笨啊,连个衣服都穿不好,每天早上都要我再来一遍。如果这样,干脆以后我来帮你穿算了!” 他只是乖乖的站在外面,嘴角自然的上翘,一副享受的样子,眼睛始终盯着我,不吱声。 “你快和咱们麒宝贝儿相媲美了!”系好后,直起身,捶了下他的胸,“注意点安全,早点回来!”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哪怕回来的时候,都是洋溢着幸福。 “不管怎样,”不一斯终于发出了声音,眉头稍稍舒展开些,“姐姐,你还是帮我转告一下麒鞅,好吗?” 一声“姐姐”,叫唤得既亲密,同时也象征了一个他们自认为的事实! 我没有拒绝,嘴角向两端一牵动,“告诉我,一定非得是他吗?” 她抬起头,和我四目相接,犹豫了下,“只要他还在这里一天!” 我点了点头,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了解了!”看到她不甚放心的眼光,安慰道,“我会转告他的!” 半晌,她终于展开了笑靥,又是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一旁站着的欧特伯始终看我不顺眼,瞪了又瞪,幸亏我最后的一句了了他的心愿,否则真怕自己会被烧成了两个窟窿。 两个人离开后没有多久,谢赫就回来了。 看我正要进屋,赶忙叫住了我。 “今天欧特伯和不一斯都来找你了?”苍老的声音让一天疲惫的心顿时激灵了起来。 “恩!”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点了点头。 “想必已经知道了!”他躬着脊背,咳嗽了几声,面皮变得更加的黝黑,“有何想法吗?” 我双目紧紧的盯着他,如果没有说话,两人只是这样看着,我想,即使是一百次别人告诉我说,他不是哑爷爷,可我依然不信! “咳!”他吸了口气,或许是风沙太多,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眉头拧起,快速的走了过去,不断的捶打着他佝偻的脊背,“怎么搞的,要不要喝点水?”语气中自然的带着担忧。 他摆了摆手,待到咳嗽慢慢平缓了下来,向地上一坐,捡起来倒放在角落里的烟袋,点燃了起来,抽了口,似得到了舒缓。 “以后您也干脆戴面纱算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能遮挡风沙就好,谁说就女人可以戴的!” 他将烟雾吐出,顿时一股呛鼻的味道传来,他干裂的嘴唇冽了开来,向上瞟了眼我。 “你啊……这话在家说说就算了!”停歇了会儿,又是转为了正题,“不一斯的事情,我和麒鞅私下里谈过,都被他驳回,我了解你和他的感情,但是……我问你一句,”他低垂下的头,又是抬了起来,“你真的爱他吗?” 我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撞了下,双眼和谢赫相注视,他快要融入皮肤里的漆黑双瞳中闪耀着真挚与关心,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内心早已被他窥探,他深邃的目光,似乎对我和麒鞅的故事,了若指掌! 这一刹那,让我的错觉更甚,他不是别人,就是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哑爷爷! “哑……” “我知道,你已经了解一切了!”打断我的话语,他再次低垂下头,抽着烟袋,“麒鞅来时,我看到他抱着昏迷的你,一脸的焦急,我有些动容,所以收他住在了这里。第二天,就有人从外面抱着一个白皮肤的婴儿到了这里,交给了麒鞅,看到那人的恭敬,我想你们的身份一定很与众不同!当时,为了村子的安全,也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就配合他演了下面的戏!”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虽然早已知道眼前的一切是虚假,但听到后,还是有些意外。 “因为我相信你和他都不是坏人!”他将烟袋向台阶上磕了磕,又是看了我一眼,“他很爱你,演绎了这一出戏,煞费了他的心,但很显然,他是为了想要将你留住!唯独……我不确定,你是否爱他?” 他,不是哑爷爷!我不断的默念着,让自己不再迷失。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爱他,那就让那命中注定的天命人来爱他?” “不是!”他摇着头,“麒鞅的身上有股嗜杀的血腥味道,我担心你现在发现了事实,会不会因此而离开,给这些无辜的村民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听后,一笑,“如果我离开,早就走了!”叹了口气,“可是这里……”指着心脏的位置,“早已找到了归属!” 他望着我的含笑双眼,渐渐的被感染,竟然充满了泪光,“很为你们开心!” “谢谢!”我真诚的说了句,“那不一斯……” “她会放弃的!”谢赫笑了笑,劝慰道,“不一斯不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儿,心地很好,也很单纯,如果她有做不好的事情,不要心生恨意!” 我点了点头,想到了刚刚的一幕,的确是个招人喜欢的女孩。 “在说什么?”麒鞅挑着水慢慢走了进来,“才进门,就看到你们俩人相视而笑。” 他放下水桶,用袖子胡乱擦着额头上的汗渍,眼神在我和谢赫身上流转,看到我们没有吱声,他竟然现出了紧张和气愤的矛盾心理。 晃了眼他握紧的拳头,我笑着迈了过去,“再聊你!” “我?”他意外的睁大美丽双眸。 “恩!”我抻了抻他褶皱的衣衫,“说你太迷人,现在村里的老老少少都相中了你,甚至可能要做上了未来天女的丈夫!” 他身体顿时一僵,“宝宝,我。。。。。。 我做了个嘘的口势,眼睛一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隐瞒的!” 根本就不在意的事情,或许觉得似乎不值得一提,只要自己坚持否定,就不会让事情渲染。这一定是他的想法吧! 看到他的担心,我又是说了句,“这个不算!” 两人心领神会,自知说的是条款中的一项,他激动的一把将我圈抱在怀里。 “呵呵,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谢赫笑着站起身,躬腰走进了屋子。 麒鞅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双手在我的腰间移动,他说话的声音,似乎从我头颅内传出的一般,声音自然的放大了几倍,“那个你们所谓的不。。。不。。。。。。 “不一斯!”我叹了口气,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更加让我怀疑那个女孩的幸福! “哦,不一斯,”他接着说道,“没有太大印象。每次只要有女人在的地方,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是在找寻着你身影。看不见,就在想‘你一个人在家里,那你在干什么?’,看见了,就会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将你抱住。” 我默不作声,回忆着每次被他饿狼扑虎的激烈的场景,让人甜蜜而少许的揪心。 第2卷第80章 “宝宝,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隐约的发颤。 我心中唉叹着,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时刻的紧张,每次回来,都是必须先见到我的身影,如果没有就要像大搜索一般,找个遍,脸上的惊慌害怕表情,让人不舍。直到看到我的刹那,才会将提着的心落了下来,松下了肩膀,表情也变得柔和和安心。 每天都是如此,每天他的心情总是处于高度的紧张中,就像是一根弦,时刻绷得很紧。 他,一定很累了吧! “麒鞅,”我推了推他的胸前,将两人身体拉开了一段距离,看到他有些疑惑的眼神,我继续说道,“我…怀…孕…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他像是傻了一般,定在那里。 我笑看着他,有些无奈,却仍旧耐心的等待着他的适应过程。 半晌,突然跳了起来,然后使劲的搂着我,美眸中充满了喜悦与不敢置信,“真的吗?真的吗?” 我点着头,“是真的!” 仿佛他的兴奋都感染上了我,禁不住嘴角也上翘了起来。 能换来今天他的这一幕,我的如实相告,也算是值得了! “我当爸爸了!”低头亲吻着我的额头,“不,是又当爸爸了!” 我笑着,“恩!”也不再捅破。 “太好了,太好了。。。。。。”他大声疾呼着,“我和宝宝的孩子!”激动得又是跑向了谢赫的屋子里,“谢赫,我和宝宝的孩子。。。。。。” “咳,咳!”谢赫又是咳嗽了起来,好像是这一幕的伴音一般,快速而兴奋。 “呵呵!” 在这个院子里,转瞬,充满了喜悦与幸福。 晚上吃完饭,麒鞅和我洗了个双人浴,其实是为了省水!之后,就双双爬到了床上。 他从后面轻轻的搂着我,将手掌覆盖在我的小腹上。 “前几天不让我碰,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问道。 我“恩”了一声。 “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他责怪着。 我笑了笑,“惩罚你的自信!谁让你每次都说,一定要让我怀孕!” 他孩子气的撅起了嘴,趁着我转头,狠狠的偷了个吻,这时耷拉下的嘴角才又扬了上去,“任何家务都不要做了,白天也不要去参加任何集会,我怕她们对你有伤害,如果想出去,觉得闷,每天晚上,太阳不是很晒,我陪着你逛逛!” 如此体贴,更加是让我的心感动。 “这些天我就会联系日本,还是回去吧,这边的条件还是差了些!” 我点着头,其实他不说,我也正要提起。 想到了那句,“只要他还在这里一天!”,为了它,我也要劝动麒鞅离开。 现在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宝宝,要生个女孩儿,和咱们的宝贝儿一起!”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他从哪里抱来的麒宝贝儿,坦白说,那个孩子真的很美,鼻子眼睛,甚至红嘟嘟的小嘴儿,不禁让我想到了十年前,和麒鞅在一起的那个美得似女人的男人。 两个人都不再吱声,只是紧紧的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也或许在感受着另一个小家伙降临的欢乐与祥和。 早上起来,麒鞅就离开了这里,说是要好好安排一下,然后会来接我,特别的交代了谢赫要帮忙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 麒鞅的离开的第一天,安全而无事。 第二天,看似平和,然而,却是引论纷纷。 第三天,终于有人耐不住,登上了门。 “麒家妻子,出来!”欧特伯带着不凡,还有他的小女儿站在门口,对我大呼小叫着,气势汹汹。 我将刚刚睡稳的麒宝贝儿轻放到了床上,整了整衣衫,戴上面纱,走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欧特伯暴躁得对我指着,眼神凌厉,“前几天明明答应了不一斯说要转告麒鞅,现在人跑了。你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在我们村子里,真的就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哎!”不凡一脸的沧桑,摇头唉叹着,“怎知就发生在我的女儿身上,早知这样,当初就应当阻止她喜欢外族人!” “爸爸。。。。。。”不一斯扯着不凡的衣袖,脸上表情有些哀怨,明亮的大眼现在变得黯淡无光。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睨视着眼睛,将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 不慌不乱,依然的神态自若,我笑眯了眼睛,比了个手势,“要不要坐下!”指着上面正中央的台阶,“这样也可以平心静气下来,好好谈谈!” “对你这样的放荡不羁的女人,真是无话可谈!”欧特伯火冒三丈,眼神充满了鄙视,“早晚有一天,神会代我们惩罚你的!” 我的嘴角一端翘起,心中默叹着,哎,麒鞅啊麒鞅,到底还是你的魅力无边,连带身边无辜的我都要受到牵连,除了被冠上“放荡不羁”的罪名,竟然连诅咒都有了,这在从前,你没有陪伴在我身边的时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他知道了!”我无奈的说出了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不一斯。 或许是被我柔和的眼神所震慑,或许是因为我的话语所代表的结果感到害怕,她慢慢耷拉下了眼睑,声音放低,“他,说什么?” “和我那天说的一样!”我故意将话语说得轻些。 不一斯双手搅动着衣衫,眉头拧了起来,沉默着不再吱声。 一旁的欧特伯看到此情此景,更加是怒目相视,“这个女人说的话,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她不懂得诚实,更加不会守妇人的本分,满口胡言乱语!” 不凡瞟了眼身旁的已经落寞寡欢的女儿,不知所措,不得不向欧特伯投来求助的目光。 欧特伯此时更加像是得到了助力,说话走路都犹如生了风,冲而大力,“只要你在我们这里,不管你和他是不是外族人,都要守我们这里的教规,现在我以你“有夫之妇,却行为放浪,不守本分,欺压自家的男人”等这些罪名,将你扣押!” 说着他和不凡两人就上前来,手里多了一条的绳子,看似早已准备多时。 “放开她!”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谢赫穿着一身的白大衫,躬着脊背,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根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下,显示出一种威严,脸上表情严肃。 “谢赫,她。。。。。。她是不一斯的克星,昨日我们看星象,很明显一直守望咱们族的那颗慧星已经变得暗淡,就是自从她来的一天开始!”欧特伯据理力争。 “是啊,我女儿最近情绪也变得时常低落,连我家儿子与皇室的关系最近都有些紧张!生意也惨淡了许多!”不凡附和着。 我对眼前的话语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荒谬,笑看着旁边的一脸沧桑的不凡,“他在皇室里应该身肩重任吧!”看到他的不解,我说得更加清晰,“就是您的儿子!” 没有等他回答,欧特伯抢了一步,“算你识相!”白了一眼,“他可是我们这里经济的重要来源枢纽,我们的每一次交易,都是通过他来引进皇室,他可为我们开了一条光明大道!” 我点了点头,“那看来真的很重要!” “哎,可惜这次王子下令,将他们这些守大门的掉到了西南小口,那边根本就无人能靠近的!”不凡叹了口气。 我听到此后,终于耐不住,“噗哧”一声,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了出来,前俯后仰。 原来。。。。。。原来,所谓的重任,就是一个守门的?真是为他们开了光明大道啊。。。哈哈。。。 第2卷第81章 “你竟然敢嘲笑?”欧特伯一脸的愤怒,绕到我背后,将我双手一捆,“神一定会惩罚你的!” “放开她!”谢赫躬着身体,挡在门口,毫不退缩,“你敢连我的话也不听?” “谢赫,以往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今天对于这个外族人,对不起!”欧特伯瞟了眼旁边的不凡,两人欲联手将我带出。 “想要带她走,可以,除非先将我推倒!”谢赫目光炯炯的瞪着两人。 “那就对不起了!”欧特伯冷冷的说道。 “等一下!”看到两人即将要碰到谢赫,我赶忙叫喊住,“这些事情只是攸关我,麒鞅,和不一斯三人,既然是天命,拥有权力与声望,那我想自然幸福也要自己来争取,否则是不是“天命”二字有点言过其实了?”眼睛看向始终低着头的不一斯。 她面有为难,张开嘴巴,却马上又是合上,欲言又止。 欧特伯有些急怒,“你不要再耍把戏,你认为我们还可以信任你吗?我现在就。。。。。。”他高举起右手臂。 “欧特伯!”不一斯大喊了出来,“将她带回去就好了!”接着转身又面向谢赫,“我不会伤害她的,只要麒鞅出来,肯告诉我实话,我自然就会放了她!” 谢赫双目紧紧的盯着不一斯的瞳孔,似看到了真诚,于是慢慢的躬身退开,向我说了句,“他很快会回来的!” 我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知道!” 或许,就是因为麒鞅,想到他的紧张,他的在乎,他的痴情,所以莫名的我就异常的踏实。甚至,即使前面有着各种残酷的酷刑,我仍旧不会害怕! 不凡家很大,但房屋却都是属于瓦块搭累的,相对于其他的人家来说,算是富裕的,屋子里面有一个大约长三米宽两米的炕,上面摆放了木质矮小桌椅,让人坐在炕沿,就可以在上面吃喝,既是餐桌,又是摆设。 应不一斯的要求,晚上我和她睡在一起。 或许是为了近距离的看管,也或许是为了现在的聊天。 “你胃口很好啊!”她睁大了双眸,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不断用手抓着碗里的食物吃着,脸上的面纱已经摘掉,轻轻笑了笑,“现在两个人嘛!” “两个人?”她大叫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依然大快朵颐着。 “你是说,你又怀了麒鞅的孩子?” 是又啊。。。。。。呵呵!哎! “恩!”我应承着,不雅的打了个饱嗝,拿起随身携带的纸张,擦了擦。 想起这里的风俗,有些一直是不适应的,吃饭还好,用手抓,但是上厕所都要用手,实在有些承受不了! 麒鞅也是有先见之明,或许是他也适应不了,早就准备了几十袋子的卫生纸,足够我们用三年。 她瞟了眼我的宽大衣衫,实际上更是恨不得自己双目可以穿透,看到我的微微隆起肚子。 “他。。。。。。真的很爱你!”似乎已经食不下咽,不一斯将食物向边上推去,“在我们这里,一个男人至多,可以拥有四个老婆,基本上,每个女人得到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所以孩子也是平均分配,一个女人生一个!不论男孩还是女孩!” 我点了点头,听她继续说道。 “而他,竟然经过十多年的时间,对你没有一丝的腻烦,甚至还加了个“更”字,真的很让我吃惊,同时也羡慕!”她苦笑着,喝了口旁边摆放的清水,“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十几年,肯定爱情很精彩!” 我深深呼吸了口气,将头低下,闭上眼睛,像是在慢慢的回忆,也像是在悼念自己的曾经,“故事要从我四岁开始。。。。。。” 说到我小时觊觎过麒鞅的美貌时,她禁不住在那边哈哈大笑。说到老师的时候,她又是捶着腿面,有些愤愤不平,说到他给我上课的情景,她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闪现出了羞涩。 “后来,我到了日本,当了歌舞伎,我想,如果他要是没有插入,我会有很好的锦绣前程。。。。。。”刻意将麒鞅的身份说成了“一个小公司的总裁”。 “你做过男人?但是。。。。。。怎么可能?”她瞪大了双目,诧异的打量着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笑了笑,低垂下的头抬了起来,和她的目光相对,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嘴角向两端翘起,耳钻的高亮度将人衬托得愈加迷人,挺直的鼻梁使得脸上五官更加突起立体。 一时间,对面的不一斯有些恍惚。 我拍了两下手,拉回了她的神智。 “对。。。。。。对不起!”她的脸颊变得绯红,舌头有些打结,“其。。。。。。其实,我早该知道你的魅力的!”兀自叹了口气。 我摇了摇头,“有时这样并不一定很好!我倒是羡慕你,一种面孔的你,只有女人的妩媚,至少,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不会觉得怪异,有时会在心里认为是两个男人在谈情说爱!” “哈哈。”不一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身体前仰后合。 许久,她将笑容慢慢收敛,“我觉得你和他的爱情之路,还真是有些崎岖坎坷。”又是喝了口水,似是感到了口干舌燥,“那你们现在应该是老夫老妻了吧,毕竟彼此都了解得如此透彻。但是我们这里,一旦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就会没有了新鲜感,男人不都是要善变的吗?” “这个啊。。。。。。”我叹了口气,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能是他对我的不放心吧,也可能是我对他不经意造成的伤害,致使他永久无法忘怀!” “伤害?”她拧起眉头,“你对他?” “恩!”点了点头,“大概有几次啊?”我自问着,苦笑了下,“好像真有些记不清了!” “那一定很多!”不一斯顺理成章的理解道,“麒鞅还真是可怜,他对你这样的付出!” 我再次将头低垂下,坦白说,“记不清”的真正理由是自己刻意封锁的记忆,还是因为我现在的幸福已将曾经的一切都掩埋。 “你说,麒鞅听说你被我们扣押,他会几天来这里?”不一斯半玩笑半正经的问道。 我双手交叉,揉搓着手指,“两天吧!” 现在已经晚上,他应该是明天下午的机票,到这里已经快要凌晨,还要坐车几小时到这里。 “两天?”不一斯托着腮帮子,摇了下头,“至少也要三天!”看到我的疑惑不解,继续说道,“我们是处于沙漠的边缘,所以要过沙漠需要费很长的时间!” “这样啊。。。。。。”我的心里一下子没有了底。 “对了,你刚刚说道的CHRIS,方文还有ALEX,都是你的好友吗?”不一斯又是转回了话题。 我点了点头,“他们的性格都不一样的,CHRIS温文尔雅,方文憨厚耿直,ALEX呢;恩。。。。。。阳光吧,”看到不一斯一脸的兴奋,我继续演绎着他们三人和我的故事。 夜已经很深,外面的知了一直在叫着,一片漆黑,唯独这间屋子灯火通明。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我们竟是如此的投机,像姐妹,甚至比姐妹要来得轻松与踏实。 第二天一早,阳光烈得有些发白,温度直升三十二摄氏度,让人热得有些难耐。 所有人都老早就起来,像是得到了通知,聚集到了村子外面的一大片空地上。 “欧特伯,我并没有说,要集体弹劾麒鞅妻子啊!”不一斯愤怒的对欧特伯喊着,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拦截着,无法靠前。 “不一斯,这些你不懂,我们是在为你争取幸福!”欧特伯理直气壮,“昨天晚上我做了梦,穆斯林神给了我指示,要杜绝后患,一定要趁早。本来我也是想明天的。” “穆斯林,穆斯林。。。。。。”齐声高喊道,手里举着长木棍。 我毫不畏惧的站在一堆干草中央,嘴角发出了冷笑,真是一群愚蠢的人们,怪不得永远这样落后。 欧特伯高抬了下手臂,所有人立即噤声。 “现在我来公布下这个巫女的罪状!”说着,像模像样的打开一张纸,“首先,她擅自污蔑我们的神灵,打破我们村里女人的规定,出门不带面纱,对自己的丈夫更加是霸占而诱惑,不遵守妇道。其次,她对我们的天女敢有所欺骗,罪大恶极。最后,谢赫曾经有被她要挟……” “欧特伯,你满口胡言,快放了她,否则会给咱们村子带来灾难的!”谢赫在旁大喊着,身上捆着绳子,无法动弹,急得脸色更加发黑。 “灾难?”欧特伯像是得到了更多的证据,“大家听到没有,连谢赫都说了,她会给咱们存在带来灾难,看来她必定是巫女。我们伟大的穆斯林神永远站在咱们这边,保佑着咱们,所以给了指示。。。。。。” “穆斯林,穆斯林。。。。。。”又是一阵子的激昂。 “放了她,欧特伯!”不一斯叫喊着,然而声音被周围人声所压倒。 欧特伯冷冷的看向我,黑色的皮肤,黑色的瞳孔,白色的长衫,一切都如此的鲜明,却也象征了外白里黑的事实,简直是个卫道士。 “麒鞅妻子,你看看,你丈夫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可见,你平日对他的欺压该有多让他气愤,该有多罪大恶极!”不一斯继续向我辱骂着。 我耷拉下了脑袋,只是觉得今天还真是该死的热,浑身早已湿透,加上早上没有吃饭,现在都快要虚脱。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欧特伯“好心”的给了个机会。 我用眼睛快速的瞟向众人,最后落定在库勒妻子上,“可以给我找碗水喝吗?”声音有些沙哑而无力。 “可。。。。。。可以!”她快速的奔回了远处的村落,不到一刻钟,就折了回来,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清水。 欲要上前,却被不凡拦住,“把水给我,我去!” “不是说,我可以有个要求吗?”我的话语坚决,眼神犀利的看着那个苍老的老人脊背,“难道连一向信神的你们,都可以这样出尔反尔?” 所有人一僵,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库勒妻子推开面前已经呆掉的不凡,直直向我走来,将碗口递到我的嘴边,“还要吃点什么吗?两个人肯定很饿了!” 我摇了下头,笑了笑,“谢谢,不用了!”抿着嘴,喝了几口的水。 “不要别的了吗?”库勒妻子眼眶有些湿润,“多吃一些,时间就可以长点,我们家早上新做了一些。。。。。。” “不要了,真的!”我推拒着,看到她的不舍,我继续说了句,“谢谢你的陪伴,虽然只有几个月,但是你们这里人,真的很纯朴!” 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分外吃惊,“你。。。。。。你不恨我们?” “为什么要恨?”我挑高了眉,“是因为我的介入,我的习惯和你们的风俗相抵触,所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叹了口气,又是说道,“其实,早该有这样的一劫的,这几个月已经是偷来的幸福了。。。。。。”说得哀伤。 库勒妻子一听,动容的就低声哭泣了起来。 “好了,有什么可哭的,像你们说的,有可能我被惩罚了,就能够入天堂。”一脸的轻松,嘴角上翘着。 “那。。。。。。麒鞅怎办?他是真的爱你的,我们看得出来。” “他啊。。。。。。”眉头拧了起来,“或许会陪着我吧!” 她更是一愣,但看到我的自信以及无所畏惧的样子,想到曾经我和麒鞅的种种,不得不点头。 温度逐渐的升高,现在几乎快要达到了四十摄氏度,所有人都现出了燥烦的心理,大汗淋漓。 欧特伯叫人把库勒妻子拉开。 所有人虎视眈眈的看向我,就等着最后火把一烧,然后早早回去睡觉休息。 “开。。。始。。。”欧特伯用手一伸。 边上擦着了火,向干草上一扔,顿时燃起了一个圆圈,而我就在其中。 本以为人们都会离开,然而谁也没有动一下脚步,只是双眼直直的瞧着我。 “快去找水啊,求求你们,找水去。。。。。。”不一斯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你们闯了大祸。。。。。。”谢赫也随着大叫,却无人能理解。 周围的火越燃越旺,快要窜及到两米之高,一点点的欺近我的身体。 我不动不躲,嘴角的笑容依旧,紫色的耳钻在此时熠熠生辉,仿佛快要和火源融合,透过不断跳动的火点,我看向远处依然站立的人群。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畏惧,同时也看到了丝懊悔,一个个黑色的瞳孔中,只有那红得发白的燃火。 “啊。。。降雨了,降雨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句。 第2卷第82章大结局 接着所有人都看向远边的天际,渐渐的传来“呜隆隆”的声音,一个庞然大物低空飞来,每走一个地方,下面就湿了一片。 很快的就到了我们这边,如同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快速的将火熄灭。 一个个人儿脸上写满了惊恐,随着逐渐下降的飞机,一点点的向后退去。 怕是这样久以来,谁也没有在这里看到过一架私人飞机的到来过,自知飞机上的主人身份一定非比寻常。 飞机安全着落,电动门打开,顺着阶梯,先是下来了几个黑色西装革履的精壮男人,戴着墨镜,手上拿着黑色亮闪闪的手枪,面无表情,左右站开。 所有人都远远望着,就等最关键的人物登场,然而看到的一刹那,竟然让他们都惊慌失色。 眼前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三天的麒鞅。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或许是还没有来得及扣,也可能是心急燥热,前面的三个敞开着,裸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没有揩油,随风而摆,剪短的乌黑头发一根根竖立,显得精神而帅气,颀长的身材,精致而立体的五官,让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极大的诱惑与视觉冲击。 “麒……麒鞅?”欧特伯低声喊了句。 他冷冷的瞥了眼,眼神如同凌厉的刀子,一个个射入他们的心脏。 所有人一激灵,逐渐向后退着。 麒鞅快速的走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愤怒,绕到我身后,将我绳子打开,又走到了前面,看到我浑身狼狈的样子,心有愧疚。 “我还以为你明天呢!”我湿嗒嗒的头发,不断的有水珠从上面滑落下来,滴到了我有些苍白的脸颊上。 他默不作声,只是俯视着我,用手托起我的脸,看着我嘴角依然的轻松笑意,手越来越紧。 “麒鞅?”我叫道。 他一下子柔软了下来,手上传来的力道不再是刚硬,而是颤抖。 没有等我反应,他快速的将我拥抱在怀里,“经过了这些,你怎还可以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你怎可以将自己的生死视同无关紧要,你怎忍心让我一个人来面对你的死亡?恩?”逐渐的声音有些哽咽。 越来越紧,仿佛快要将我拥得透不过气来。 “麒鞅,我……咳,我们的孩子啊……”我提醒着。 “我只要你,只要你!”他霸道的不松手,身上依然的颤栗着,“有你,就够了……” 哎,我叹了口气!然而,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 周围站着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无不感动得落下了悔恨的泪水,甚至早已将双手拉在一起,试图感? 乱世佳宝 第 23 部分阅读 哎,我叹了口气!然而,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 周围站着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无不感动得落下了悔恨的泪水,甚至早已将双手拉在一起,试图感受着这份死里逃生的幸福。 “麒……麒鞅!”欧特伯一点点的将自己身体向后挪着,“你……你也一样,外族人而已,没有资格来管我们本族人的事情!” 麒鞅慢慢将我松开,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已经烧得发黑的干草圈,眼神充满了嗜血的杀气,嘴角邪魅而冷冽。 将手一摆,只听耳畔处传来了“砰”的一声。 眼前站立的欧特伯肩膀处像是穿了个洞,股股鲜血如同水一般,快速的流了出来。 欧特伯屹立的身躯,终于耐不住疼痛,痛苦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白色的衣衫上染满了红色的血迹,显得斑斑触目,跪倒在地。 “你竟然敢违背我的话!”麒鞅的声音如同沙漠里的一只苍鹰,充满了无情与冷血,“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们,谁要是敢碰她一下,我会让这整个村子消失!” “麒…麒鞅…”欧特伯跪地求饶着,“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看向谢赫,想要将责任推卸。 谢赫低垂下的头抬了起来,“我跟他们说,会遭大难的,没有人信……唉!” 麒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血红,快速的扫过了所有人的面庞。 “我会让你们付出今天对宝宝所做的巨大代价!”手再次摆起。 “不要!”不一斯哭泣了起来,泪水洒落在脸庞,如同一个泪人,让人揪心,“求求你,不要,虽然他做得不对,但是也是为了我们着想,他一直对我很好,对我们的村子也付出了很多…很多…求求你…” 麒鞅嘴角泛出了一丝的冷笑,将修长的手指指向不一斯的脑袋,“我倒是忘记了,其实今天的一幕都是你造成的,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看到她默不作声,继续说着,“你错在不应该喜欢上我,更不应该去和我的妻子争男人。” 就在手枪搬动的一刹那,我的身体一下子倒了下去,大声疾呼,“不许伤害她!” “宝宝!”麒鞅一把将我拖住,抱进了怀里,刚刚的冷血表情瞬间变得担心而多情,“怎么样?是哪里难受吗?”用手触摸着我有些发热的额头。 “不要伤害不一斯!”我轻声吐露着。 麒鞅眉头皱起,“你还要为自己造下多少隐患?” 我摇着头,“喜欢你,没有错误!喜欢上我,才是一个错误!”苦笑了下,“因为你,使得多少人无辜离去?恩?”我看到他眉头聚起,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你,让我失去了多少东西,恩?如果在这里,没有你的存在,我想他们会接纳我的。” 麒鞅的手越来越紧,甚至发出了一层的冷汗。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声音发颤,“没有我,你的生活才可以更好,是吗?”几乎是快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我望着他的眼睛,看到瞳孔中自己的那张苍白脸颊,笑了笑,摇着头,“虽然这样,但是没有你,我的生命不知为何而存在!”努力将胳膊向他脖子上一搂,“麒鞅,不要伤害他们,为咱们即将出生的孩子做点好事吧。不要再杀虐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下,“真不知道我到底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呢。”叹了口气,“我只想为你营造一个完全安全的环境,不想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更加不想要其他人对你有任何的想法,是觊觎,是仇恨,什么都不要。” “我知道!”搂着他的脖子更是紧了紧,眼神瞬间充满了柔情,“所以今生我选择你,是正确的!” “我不只要今生,还要来生,甚至来来生…生生世世…”他霸道的说着。 “哪有你这样的!”我鼓着嘴。 他俯下头,趁我还没将嘴合上,快速的压下,他冰凉的两片唇瓣摩擦着我的,不留一丝的缝隙,灵巧的舌头翘开我的齿贝,不断纠缠着藏在深层的小舌,在里面打圈,缠绕,玩着追逐游戏。 两人早已浑然忘我,而其他人无不睁大了眼睛,精神还依然的处于紧绷中,不敢松懈。 就在我呼吸快要微弱时,他及时抬了起来,用额头抵着我的,“是不是有些发烧?”他眉头皱起。 我脑子还处于混沌之中,所传到耳边的话语,最多只是“嗡嗡”之声,回答是一律全点头。 他更是气上加气,将我一把抱起,转过身。 一些人因为过度的恐惧,向后跌倒,一些孩子大哭了起来,抱着自己父母的腿,“妈妈……” 一些根本已经吓得呆立,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谢赫双目望着我们,声音沧桑,“放了我们吧,我们永远生活在这里,不会碍着你们什么的!” 不一斯哭泣着,没有吱声,泪水盈眶,带着恳求的目光望向我。 “麒鞅……”我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放了他们吧!” 他刚要跨前的身体一顿,眼神一蘧,叹了口气,“只有对你,我狠不下心!”转身。 “等一下!”我又是喊道,手不规矩的翻动着他的衬衫口袋,“有名片吗?” 他不解的望着我,向边上站立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一张黄澄澄的烫金名片在我眼前现出,我笑了下,指着远处的不一斯,“给他们!” 所有人都感到了诧异,凑到了不一斯那里,看去,“这是什么意思?” 有懂得日文的人快速的翻译说,“麒麟社!” “麒麟社?麒鞅?麒宝宝?”似在品味,终于恍然大悟,“他们是麒麟社主人?” “麒麟社是什么?”不知情的人问道。 “就是咱们皇室不让再提及的人物吗?”另一个人说着。 谢赫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我和麒鞅,“麒麟社是日本经济的支撑,而他们俩是麒麟社的主人,是咱们国家的重要客人,更加是世界各地都要追相奉承的大人物!他们不仅拥有财团,更加是具有着黑白势力,没有人敢去得罪,所以咱们的王妃才会被罢免!” 我听到此,赶忙看向麒鞅。 他眼神慌张的望向四周,“你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触摸着他因紧张而现出惶恐的脸孔,“我早知道了,但是话语依然一样,我不会离开的。” 他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才将脸孔面向我,眼神里闪过了激动。 “但是你要告诉我,小西去哪里了?”我问着,“那卡里那么爱她,不可能容许你动她的。” “正如你所说,那卡里爱她,所以为了不让她惹祸,就又娶了个有权势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做了王妃,小西排行老二,她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所以现在应该在努力的设计怎样争宠!”麒鞅一脸阴谋得逞的笑着。 我有些吃惊的望着他,简直不敢置信。 小西对我们曾经的伤害依然历历在目,但是我并不是很狠她,就像我所说,错就错在她喜欢上了我。 或许,麒鞅的这样安排也好,只有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曾经无论我告诉她多少回,她爱上了那卡里,她就是不信。现在来个亲身体会,才肯去证实。 至少她不会错过一生。 我将头靠向麒鞅的胸前,“回去吧,这里真的热死了……”声音带着点沙哑。 “飞机上开了空调!”他话语轻柔,生怕震破了我的耳膜。 “宝宝,”麒鞅一边抱着我走,一边继续说着,“既然条款已经不成立了,那咱们就结婚吧,都不要单身了,反正也有了咱们的孩子!” 孩子?我瞬间睁大了眼睛。 “麒宝贝儿呢?”我抓住麒鞅胸前的衬衫。 他给了我一记安抚的笑容,“放心,已经派人去接了。” “哦!”我这才踏实下来。 “宝宝,刚刚我说的提议,怎样?”他继续不死心的问道,两人已经上了飞机,顿时一股股凉气传来,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舒适。 我眨了下眼睛,“鞅……到底你是从哪里抱来的麒宝贝儿?会不会是你和谁的私生子?” 他将我放到了一张特制的柔软沙发床上,责备的眼神瞟向我,“跟了你,我还能有别人吗?” 哎?这句话怎听怎别扭啊! “好了,不要偏离话题,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为什么不说娶他呢?这才和刚刚的话语对得上嘛! 我故意飘散着眼神,打量着四周,“鞅……你哪天买的这架私人飞机?”看这装潢,看里面的摆设,足足比上次阿拉伯王室的飞机强上几倍,定是砸了上百万的设计费用,真是让人咂舌。 “宝…宝!”麒鞅似乎快要抓狂。 “哇……”一声婴啼传来。 我快速的冲了过去,“哦,妈妈抱,妈妈抱……” “宝……” 飞机“呜隆隆”的开始起飞,将他的声音给掩埋。 我抱着麒宝贝儿好笑的看着麒鞅快要溃败的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年后。 “大家好,我们是KYT电视台,现在为您转播的是《歌舞伎町》最新上映的节目,今天我们特别的有幸能看到两位当红艺人宫崎宝宝与宫崎鞅的联手表演,他们夫妻的二人合作,不仅是为我们日本的歌舞伎再创辉煌,更是……” “我们是美国的ABS电视台,现在大家看到的镜头前,那逐渐靠近的黑色加长卡迪拉克车,就是我们今天主要的人物,今天晚上,他们将联手合作表演歌舞伎《鸣神》,这代表着……” “现在电视机前观众朋友们看到的正是大家盼望已经的歌舞伎,由宫崎。。。。。。” 另一个女人手中捧着话筒,用快速而流离的英文向后面喊着,“快点,快过去拍照,要不然又错过了……” 世界各地,全球,似乎都在同一时间转播着这一场的精彩歌舞伎表演,每一个记者都竞相想要采访这两位主要人物,都无不举着手中的摄像机想要拍摄两人的真实模样。 然而,偏偏这两人的身份总是带着神秘的面纱,不容人接近,不容人采访,唯一可见的机会,就是在下面静静的看着他们二人的表演。 他们现在冲击着日本甚至整个环球的娱乐圈,让每一个人都为之疯狂。 “安可,安可……”席下,世界各地的人们占满了几乎容纳十万人的场馆,更别提还有最后面的那些站着的人们。 警察早已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快点结束,时刻提防着有人会冲到台前,后台还专门设置了急救车,每次,都有一些观众,因为激动而昏倒。 “宫崎,宫崎……”上至六十,下至十岁,全都疯狂的呐喊着。 后台中。 “鞅!”我举着一件新做的花边和服,在麒鞅面前比划着,“你看看这件怎样?肯定很适合你,我今天早上叫人新裁制的!”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将一双晶莹透亮的美眸显露了出来,两年的时间,故意将头发留长,乌黑的长发已及肩部,远远望去,如同一个妖艳的女人。 他看向我手中的衣服,笑了笑,“只要你选的,都好!” 我点了点头,连自己也觉得刚刚简直多此一举。 这两年来,他如同一个小媳妇般,对我言听计从,除了商业上的,他会提出反对意见,其他生活上的,无论对错,全部按照我的来做。 反正对了,我就乐,错了,由他兜着,料理后事,不怕,不怕! “各位朋友们,晚上好,今天……”外面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 麒鞅和我互望了眼,默契的站起身,进了更衣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已是两个不一样的人物。 我此时全身盔甲,加上脸上故意做出的严肃表情,果真如同一个武士一般,而麒鞅,一出来,就惊艳了外面的所有工作人员,坦白说,不知道他们已看过多少回,但是每一次都依然会震惊,会呈现痴迷状态。 他的脸颊上涂抹得异常发白,故意将眼部画得精美,嘴唇上加了层朱青,更加红艳而引人炫目,高挑的身材,将和服穿得别有一番风味,嘴角轻轻媚笑,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风骚。 “有此妻也,别无所求!”我环胸远远的站立着观赏,嘴上赞叹着。 他脚底下莲步迈来,将手一搂,身上传来了浓重的脂粉气息,怕是刚刚化妆的用品所带的,将头俯下,挨近我脸颊,“晚上回去,我要报偿!” “知道了,知道了……” 这句话每次都说,一个月演二十次,就要“偿还”他二十次,要知道,这二十次,可不是普通的二十次,里面其中包含了好几回。 所以,每次我只要提出,要演歌舞伎,他立刻就激动得搂抱着我,“太好了,今天晚上终于你要陪我了……”一边对着我笑,趁我不注意,还一边向远处的两个小家伙投以一记冷冷的眼神。 哎,所以啊,他呢,只要我给他宠幸,他万事都会听我的。 随着音乐轻起,我和麒鞅一同向外走去,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 我扮演的是一个一个居于北山岩穴的出家僧侣“鸣神上人”,不料却被被天上宫廷派遣的美女“云中绝间姬”诱惑,堕落失身而消减身体的功力,饮酒大醉。云中绝间姬便乘机割断了鸣神上人把龙神封闭的绳索,为了万民百姓使甘露从天而降。 云中绝间姬………麒鞅,试图用各种女色媚态勾引我的时候,我按照剧情,情奈不住地开始触摸他的曲线诱人身体。 此时,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摒气凝息,瞪大了眼睛。 这个场面的云中绝间姬充满“女人”的性感,妖艳绚丽,是一种在现实的女人之中找不到的。完全是虚幻的女人魅力,麒鞅简直将它发挥到了极致。 最后,她从愤怒的鸣神上人那里逃跑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纤弱的样子。她逃得很慢,好像小脚的女人一样用不稳的步子逃走…… 整出戏演完,音乐戛然而止,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将自己的神思融入了歌舞伎表演中,无法抽回,眼前依然被惊艳以及动人的剧情所感染。 待我们一离开他们的视线,这才恍过来神,无不站起身,此起彼伏地掌声传来,高喊着我和麒鞅的名字。 “再来一场吗?”戏台老板阿谀奉承着。 我瞟了眼旁边在卸妆的麒鞅,此时脸上已经现出了疲惫的神色,我摆了摆手,“不要了,今天到此为止!” 戏台老板听着外面的激烈的叫喊声,面有为难,欲言又止,最终转身无力的走了出去。 “回家吧!”麒鞅瞟向我,一双美眸故意透露出诱人的神采。 我笑了笑,“不要这样表情,否则……不要怪我现在要了你!” “宝……”麒鞅沙哑着嗓子。 话没有说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谄媚,手里拿着一份份文件走了进来,“麒社长,”冲着我喊道,“这个是今天公司会议的内容,按照您那天的指示,我们已将所有成本减至百分之七十!” “鞅!”我喊了句,用手揉捏着额头。 男人立刻识相的转向我旁边的麒鞅,“您是要看看吗?” 麒鞅将转动椅子靠向我,脸上表情现出了宠溺与无奈,一手伸出,替我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边接过了文件,快速的翻阅着。 “这个月的销售额还算不错,已经提高了百分之十,下个月可以多搞宣传,使得它的销售额翻番!”麒鞅没有抬头,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不言而喻,公子的气息,加上俊美的外表,一切让人移不开眼。 “是!”以往只要是换到他这里时,这些经理都会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一是自卑,二是怕自己走思,然后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索性就只凭听觉。 “可以了!”麒鞅将文件送还到他的手上。 男人小心翼翼的抱好,点了下头,转身快速的离开。 麒鞅俯下身,在我额头处轻轻一吻,在我耳旁柔声说道,“我去换身衣服,咱们就走!” 我也不吱声,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一个皮鞋声传来,我警觉的睁开双眸。 “二少爷,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找来一家专门的造型设计公司,”说着把资料文件递给我看,“他们虽然兴起不久,但是都比较有实力,我看过他们不少作品,其中一些都获过大奖!” 我随意晃了眼,又是还给了他,“你看着来吧,主要是不要泄露我和麒鞅的身份!让他们这个星期日来我家!” 目前为止,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宫崎宝宝和宫崎鞅,真实身份是麒麟社的两个相亲相爱的“兄弟”。 “怎回事?”麒鞅已换上了男装,穿得休闲而帅气,自带着一股的洒脱。 我站起身,迎了过去,“没事,就是为咱们俩找了个造型设计公司!” “恩!”他点了点头,“你决定就好!” 笑了笑,将身体靠着他的,全部将重量倚向他。 他顺手一抱,“懒虫!”语气中带着包容。 我双手一搭,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向他的胸前一蹭,深深汲取着属于他的味道,顿时一股安全而催眠的气息传入鼻尖,渐渐睡意全来。 周日,外面阳光充足,顺着用红板铺成的路,一直通向前方占地快要近千平的大屋子,院内设置有花园,游泳池,屋子后面还有孩子们的游乐场,在路的两侧种满了从欧洲引进的稀有品种花草,价值极其昂贵。 “哇……”一个男人发出了惊叹,“这到底是屋子,还是城堡啊!” “喂,拜托你不要这样丢人了!”另一个男人说道。 “你们俩人少说点话!” 三人已经落座到了偌大的客厅,中间的长得斯文而儒雅,一看就比较稳重,明显是这个公司的管理者。 “都来了吗?”我从盘旋楼梯上走了下来,脸上闪着笑容,紫色的耳钻闪闪发亮。 在回眸的一刻,四人皆楞在当场。 “VETERO?” 三人疑惑不解的看向我,目瞪口呆。 半晌,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笑了笑,动作落落大方,“没有想到你们三人现在开了个设计公司,不过似乎口碑还不错!” 我继续向前走去,瞟了眼女仆,她们利索的端了几杯的饮料过来。 似看到路过的人对我的尊重,顿时猜测出了我的身份。 “你……你是这里的主人?”写满了惊骇。 我抿嘴一笑,坐在了三人对面,将右腿一翘,自然一股中性美感显露出来。 “你还是没有变!”CHRIS双目变得炽热,紧紧盯着我。 我摇了下头,“已经变了,一会儿你们就知道!”顺手将文件拿出,“相信你们都看了,这份合约内容我就不多说,我和我太太的每次演出的设计造型完全交由你们来打理,好的话,提成会多,差了,会相应减少!”我说得市侩,然而其实早就知道,只有多,没有少! “没有想到你真的结婚了!”CHRIS嘴角一抹嘲笑。 “你老婆是谁啊?”方文好奇的探了探身体,拖着眼镜,“是不是个富婆?要不然……怎会?”用眼再次打量四周。 “方文!”ALEX责怪道。 “呵呵!”我低沉的笑着,他们还是没有变。 “哇……”一个婴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转过身,眉头拧起,“怎回事?” 一个白衣女仆抱着才三个月大的婴儿走了过来,“小姐可能饿了!”瞟了眼我们这里的人,犹豫了下,又是说道,“麒宝贝儿嚷着说要找爸爸!” 我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过去!”眉头舒展开,“先喂小姐喝点奶粉。” “好的!”女仆退开。 “把拔!”说着,一个大约两岁的男孩儿冲了进来,直奔我的身边,没有等我反应,如八爪鱼一般爬上了我的身体,“把拔……” “宝贝儿去找妈咪去!”我指了指楼上,“爸爸现在有正事要做!” 男孩儿一张白皙的小脸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红艳的嘴唇嘟起,可爱异常,一双大眼充满了灵动,不得不承认,这是典型的一个“帅哥”胚子。 “不要!”他耍赖着,说着,说着,竟是哭了起来,“哇……” “谁惹我家宝贝儿哭了?”一个柔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一张美得早已男性少过女性的面庞,颀长的身材,优雅的走了下来。 “妈咪……”宝贝儿跳了下去,直冲向麒鞅。 麒鞅抱起他,向我靠近,“今天这样多客人!” 他低垂下的头抬了起来,露出一贯迷死人的笑容。 然而对面的三人却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口吐不清,“怎……。怎么可能?”将目光在我和麒鞅身上打转。 “真是好久不见!”麒鞅空出一只手,将我一搂,脸上甚是责备,“没有告诉我一声呢!” 我无辜的撅了下嘴,“我也才知道!” 他趁机低头亲了下,“就当是惩罚!”说得理直气壮,又是看向对面的三人,“中午在这里吃,我去叫厨子们做些饭菜。”说完,抱着宝贝儿就离开了。 “这……怎回事?”方文和ALEX一脸的迷惑,只有CHRIS是吃惊,怕是他认为我和麒鞅明明是兄弟,怎可以在一起呢? 我摆了摆手,“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也不多做解释。 毕竟我和麒鞅的故事,除了不会有机会再见面的不一斯,就没有人再知道。 两个人的关系,给无数人留下了疑惑,也让他们羡慕不已。 或许是有些复杂,但是爱情无疑,亲情更甚,缺少了彼此谁,也不能承受。 一家四口的生活,我们将会延续,直到生老病死…… 生活琐事1 客厅内,沙发上坐着一对儿夫妇,“男”的俊美,“女”的妖艳。 “女人”身材颀长,个头高挑,坐在沙发上,“男”的个子稍矮,头枕在“女人”的大腿上,一只手被“女人”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按着遥控器。 “宝宝……”麒鞅轻声叫道,“我戒烟,戒酒好不?” “恩!”我敷衍道。 这个日本奶油小生长得也不错嘛,只可惜个子矮了点,有些遗憾。 “那我是先戒哪个呢?” “……嘴!” “好,那就……嘴?”他惊叫了起来,看向电视,上面正播放的一个男人大特写,顿时火冒三丈,犹如一个妒怨的媳妇,抢过我的遥控器,“啪”的关上。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怒,一个哀,一个追,一个躲。 “呵呵,没有了,我是说,烟嘴,戒烟戒烟啦!”故意讨好着,用手揉着他的腰部。 “烟嘴?”他提高音量,嘴角向两端翘起,“也好,从嘴开始,以后只要我想抽烟,就…。。” 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索吻盖来,让人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来,用双手托住我的面颊,感受着我的呼吸急促,“谁让你偷看别的男人,更可恶的是,还浮想联翩。” 我鼓着嘴,没有啊,想要辩解,却毫无力度。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不过,那个男人还真是惨,三天后,各大电视台公布,正式要退出演艺圈,进军体坛。 琐事二: 这是一个让人心酸的葬礼,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哭泣,只是远远的望着,像是完成一个任务。 站在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一些孩子追逐玩耍,而大人们偶尔回头望望,笑一笑。 偌大的长满了杂草的空地上,只有一块墓碑,孤零零的像是一个原野的守望者。 听其他人说,住在这个墓碑下的老人,年轻时,子女就不孝顺,互相推卸着责任,老伴走得早,所以她的丈夫骨灰安置在了一个有钱人的地方,那里天天有人打扫,不像是这里,苍蝇满飞,到处都是羊的粪便。 这是我和麒鞅无意中路过的一个地方,当时我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起来。 麒鞅紧紧的搂着我,“放心,我一定会死在你后面一天,要让你有个最优渥的环境,也不能让你孤单的一人离开!只希望这一天你走得慢些,等等我!” 我眼眶中的泪水更甚,抬起头,努力扯着嘴角,“我不怕老,也不怕死,只怕没有了你的陪伴,这一生都会寂寞!” 两人在这个葬礼的远远处紧紧相拥。 琐事三: 机场 “妈,您几点到啊?”我打着手机,面露焦急,“我没有看到您的影子啊?” “好,好,我这就过去,您在那里等等啊!”我收回手机。 “怎么了?”麒鞅担忧的问着,“是不是妈找不到地方了?” “恩!”我把包儿交给他,“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半个小时后。 “妈,您慢点啊!”我手里拖着一个大的行李箱,脸上笑容灿烂而盈满了幸福,瞟了眼旁边的男人,“叔叔和妈妈结婚了吧?” 中年男人有些羞涩的托了托老花镜。 “璟琰啊,就不要问他了,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他才不去呢!”妈妈一脸的哀怨,瞪了眼旁边的男人,又转向我,“你啊,既然都结婚了,为人妻子,怎还打扮成这样?” 我笑了笑,“因为我丈夫也不一般啊!” “恩?”二老不解。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长发飘飘的颀长背影,美丽的面庞,在机场当中一站,分外扎眼,引人注目。 妈妈笑着走了过去,“这个女孩子很漂亮啊,是不是你在这里认识的一个姐妹?”声音大得足以让方圆五米之处的所有人听到。 麒鞅顿时脸色红一阵,黑一阵,分辨不出,到底是羞涩还是生气,嘴角有些抽搐。 “妈……”声音阴沉得足以让每个人身上都打了个激灵。 “璟……璟琰?”妈妈抓住我的胳膊,“她……她是不是人妖?” 我当场“噗哧”一声,大笑了出来。 第2卷第83章番外一 麒鞅:在我十岁以前是一个不被人知晓的名字,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在别人后面默默的站立着。我有一个爷爷,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妹妹。按理这样正常的家庭,应该是幸福的。可是……一场车祸,让我彻底颠覆了命运。 一年,我们一家四口到大陆游玩,当时路过一个加油站时,我想要下去买些冷饮,本以为马上就可以回来,然后一家人到海边继续踏浪。 事事难以预料,或许是上天台嫉妒我们的幸福,当我再次走出来时,却是听到一声巨大的轰响,眼前全都变成了红色的火焰,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烟雾…… 爷爷因此而恨我,他把责任都归咎到我身上,说着,为何你要下去买冷饮,如果你不买,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我要是早一点,也不会面临着这样的惨剧,都是你造成的。 他悲痛欲绝,其实,人生最悲惨的事情,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那时还小,却已活在了负罪的生活中。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爷爷开始不断的折磨我,从七岁开始,我正式成为了荧屏幕后的一个人物,麒麟社接班人将永远成为了一个隐秘。他请来了许多国际知名人士,教会我所有的一切,从早上五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结束,密密麻麻的行事安排,让如此小的我,喘不过气息,冬天没有嘘寒问暖,夏天,更加不管你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高负荷的学习量,就当是一个机器,十几岁的我,就已到了大学的学历,甚至已过。 在爸爸妈妈去世两年的祭日,那天,我和爷爷,还有一些麒麟社高官人士来到了他们的墓碑前,进行跪拜。 正在大家要转身走时,不巧,一个大约两岁的女孩儿跑了过来,大大的眼睛,小嘴儿红艳艳的,微微张开,甚是可爱,口中还吐字不清的喊着,“爷……爷……” 所有人都一惊,转头看去,脸上写满了讶异。 而爷爷却是现出了喜悦与许久不见的开怀大笑,他将自己的手臂张开,成一个等待拥抱的形状,手中的拐杖早已掉落在地上,而浑然不知。 “耶……耶……”女孩儿灵动的大眼不时看向自己身后的风筝,一边穿过了爷爷身侧,向这个长形夹道的另一头站立的男人身上扑去,“爸爸……” 女孩儿清脆的童音,为这个死寂的墓地带来了欢乐。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去看麒老爷的尴尬,而我却始终睁着眼睛,观察着他的一切,因为我早已习惯,早已可以承受他所带给我的所有惩罚。 我慢慢蹲下身将爷爷的拐杖捡起,放到他的手边,他背对着我接了过去,还没有两秒,只感到一道风从身前传来,接着就是胳膊的巨大疼痛,我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叫喊,眼泪使劲的咽下肚子。 他咳了咳嗓子,仿佛刚刚的一力,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正了正衣衫,将拐杖使劲在地上一敲,“余律师,去查那个女孩儿的所有身家背影,限你三天之内全部查出!”苍老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让人害怕而畏惧。 “是!”点头畏缩着。 “走吧……”一切都若无其事,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其他人脸上没有同情,只是面如死灰。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里,没有“同情”二字,只有达尔文的物种选择论。 夜里十二点,我在浴缸里泡澡,这时敲门声传来。 我穿上浴衣,走了出去,拉开门。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边上站着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女孩儿,看似清纯可人,脸颊处还有两朵绯红。 “少爷,这是老爷为您安排的!” 我嘴角有丝冷笑,这是第三个女孩儿了,我早已不是一个处男,相信谁也不信,才十几岁的一个孩子,现在已经是一个床上老手。 女孩目光瞥了我一眼,表情更加的羞涩。 我走上前,用双指掐住她的下巴,使得她的眼睛不得不望向我,“告诉我,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轻轻一抿,两个酒窝就显露了出来,点了点头。 “我爷爷给了你我的照片?” “恩!”女孩笑了笑,似乎更是不好意思。 我早该猜测到了,他一直在利用我的外貌做着他的生意,达成着他的目的,这个女孩儿的身家相信这几日一定会对他有用,所以要通过我来掌控。 在其中,我用着各种方法来给女孩带来床上的享受,让她得到欢愉。 而床上的我,和白天的冷酷的我,竟也是截然不同,充满了邪魅而挑逗。 这也是后来齐藤叫我“淫魔”的原因,他说这才是我的本性! 果不其然,三天后,这个女孩儿就消失了,她的名字叫做“晴子”!后来一年间;也就是我到大陆的这一段时间,她也有来找过我,不过最终被爷爷给干掉了。 他认为,一旦没有了作用,留下就是个祸害。 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我,带我进了书房。 里面一片漆黑,我们俩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黑色的大桌,上面摆放着一大厚堆的资料文件和照片。 他“砰”的一声,点燃起了黑亮烟斗,将文件一推,“看看吧!” 我不声不响的拿起,翻看着,有些吃惊,竟然是上次在墓地的那个女孩儿的资料。 “想要继承我的财产,必须将她变成你的妹妹!如果得不到她,所有的一切,将属于这个女孩儿!”他吹了口烟雾,继续说道,“我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是杀了他的父亲母亲,还是搞得她的家庭没有了经济能力,甚至四分五裂,我只要一个结果!”他面无表情的说着。 声音陡然一变,继续说道,“你也可以等到她长大了,你试图去接近她,让她爱上你,成为她的丈夫,让她养着你,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相信,任何女人对你都没有抵抗力的。”嘲讽的笑着。 我没有眨眼,眉头也不皱一下,像是一个冷血的杀手,点了点头,将资料一收,转身离开。 财产,我是一定要继承,因为目前为止,我手中空无一物,没有亲情,没有爱情的我,只想试图让金钱来填补自己的空虚。所以我会不计一切的代价,来得到它。 之后,坐飞机来到了大陆。 要说,对于一个舞女,真的很好对付。 钱,是他们唯一的一个认识。 顺利的进入了卿菱的家里,现在名义上是她的哥哥,坦白说,许久没有接受过这个代名词,真的让我心头感到了一股异样。 听着从她口中喊叫出来的“哥哥”,看着她那双热切的眼神,似孤单,似期待。 刹那,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价值感和内心的充实。 我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将这个家搞得天翻地覆,最终,完成了卿菱的收养交接,并达到了自己的预期目的。 同一年,爷爷去世了,我正式成为了麒麟社的接班人。 按理我可以不再管卿菱的死活,甚至可以将她随意的丢弃孤儿院,或者还给他的父亲。 可是我一想到,从此将不会再感受到她的那双小胖手儿的抚摸,听不到她用清脆的声音叫唤着“哥哥”,闻不到属于她身上的奶香气,一切都让我抓狂,甚至有些空虚。 所以,我知道,我已经放不开手了。 从看到她对我笑的刹那,从听到她叫我“哥哥”开始。 我讨厌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对卿菱好的人,那样会让我产生不安全感。 从小本就感情缺失的我,我更加珍惜这次重来的机会。 对于李琳,我从来没有过愧疚,她这个女人实在是有够大胆,想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 在这个世界,我可以忍,但是要看我为什么要忍,我可以杀,要看我为谁而杀! 或许,就像是十几年后,宝宝说的那句,喜欢上我没有错误,而喜欢上她,才是一个真正的错误! 或许吧!他们是一个错误,因为会带来杀身之祸,或者是前途尽毁。 我……可能也是一个错误!而最终的幕后黑手,全部都是由我来主导! 最没有想到的是,宝宝竟然在我的人生中消失了十年。 如果,她真的从此消失无踪,或者干脆死去,或许,我也就成为了一个游戏人生的人,习惯而继续变态的生活下去。 偏偏让我又见到了她。 这是由于一个酒井顺子的女人。 “麒鞅,明天我要想去看歌舞伎表演!”酒井顺子躺在我的床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丝质薄纱,美妙胴体无一不显露出来。 我挑了下眉,故意打趣道,“什么? 乱世佳宝 第 24 部分阅读 我挑了下眉,故意打趣道,“什么时候懂得这样高雅的享受?” 手上端起了两杯红酒,慢慢走了过去,递到她的嘴边,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因为那个人实在演得太好了,我无意中看到过一回,彻底就着迷了,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表演。”酒井顺子激动的喊着,双颊越来越绯红。 我爬上床,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女人动情的低吟了起来,“是嘛!”嘴角笑意更深。 没有一丝的嫉妒,只是对那个叫做“宫崎璟琰”人物越来越感到了兴趣。 趁着娱乐圈将我们三人的关系描绘得混乱不堪之时,我借机来到了他的学校门口。 我开始本是无聊的在车上等着,嘴角一直在嘲弄的笑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了见一个男人,我竟然会亲自出面? 从来没有这样不理智的我,现在竟然这样冲动,竟然像是一个刚刚热恋的小伙子。 猛地一抬头,透过前车镜看向那正慢慢走来的穿着衬衫与牛仔裤的帅气身影,我的心仿佛再次被充满了一般。 我快速的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和他的目光相交的刹那,我的嘴角扬起。 这双眼睛,这张嘴,十年前,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里,只是这一瞬,它将我埋封的记忆全部拉了回来,我笑了,这一刻,不止是嘴,更是心。 我知道,她现在变了,外貌还是性格,一切都变得让我难以控制。 我讨厌那种不确定的感觉,所以我一心只想将她囚禁,然后慢慢的改变她,让她彻底的对我折服,并乖乖地做我的“宝宝”。 每次看到她眼中的那抹镇定与安然,会激发我的斗志。 时间久了,也喜欢上和她的斗嘴皮子,至少这样,也可以证明她真实的存在感。 安静的享受两个人的生活,这样也很幸福。 一个安静宁和的早上,阳光明媚,我突发奇想的要画她的人物素描,从来没有想过,两人的这一幕成为了这短暂的相聚最美好的一刻记忆。 “不要动!”我慌忙上前,按住她放在胸前的右臂,湿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睁大眼睛,带着挑衅,“想让我做你的模特?” “有何不可?”我故意挑了下眉。 “那请你不要用这样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喜欢!” 我定睛的看着她的瞳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温柔,真好,现在她就在我的眼前。嘴角扬起,手臂伸出,将她有些散乱的头发掩藏到耳后。 “就一会儿!”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的我,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我在撒娇吗?呵呵……好像是啊!我只有对宝宝才会如此。 这一幕,这一场的对话,让我的心更是沦陷了一层。 其实,在两个人还没有开展游戏之前,我就已经输了,我知道,自己根本赌不起,因为我放不开她。 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她带给我若即若离的感觉,那会让我害怕。 那天她突然兴起说是要去看歌舞伎,我想了许久,最终带着她去了。 她兴奋得主动想要上去和其他人一起来表演。 我在下面看着,一开场,我就后悔了,五个同样穿梭的人,一下子让我眼花缭乱,分辨不清哪个是她,哪个是别人。 看到一些人下了台,我的心更是急得像是着了火一般,仿佛快要燎原。 我站起身,面色苍白,无助的看向台上那仅剩的几人,不能失去她,不能让她逃掉,我不断的念着。 一转眼,看到一个女人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顿时心踏实了下来,却赶忙喊住了停,奔了上去,将她带走。 晚上我搂着她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想到自己刚刚经历时的所有想法,最多的一句便是:她走了,我走办? 连自己都感到了诧异,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成为了我生存的希望! 第2卷第84章番外二 十年前宝宝的消失,就已让我猜测到我这里可能存在一个内奸,但是,我并没有去细查,因为我不相信,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一个人,会背叛我! 我怕自己再次会做出将来后悔的事情!所以我假装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 这就叫做自欺欺人。 然而,这一次,终究还是证实了,我当初的决定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在这次的郊游中,一向慎密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暗算。 当我看到手枪直对着宝宝的刹那,我的心脏都要漏跳了半拍,虽然我猜测到可能这些就是冲着我而来的,但是我还是无法想象,宝宝中弹了怎么办?伤了她可怎办? 毫不犹豫的,我侧过身,就挡在了她的身后。 我知道自己已经身负重伤,也知道可能我即将就命丧至此,但是我并不是很怕,只要宝宝在我身边,她可以时刻陪伴着我,那一切都会无所谓。 她蹲下身,轻声地在我的耳边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找人!” 当时我心就一慌,赶忙拉住她的手臂,不再放开,“不要,就……就在这里……陪着我!”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要叫人来的!”她有些着急的哭了出来。 我只是闭着眼睛,无力的说着,“不要离开我……不……不要!” 我只是有所预感,这一放,她将不会再回来。 “放开吧……”她央求着,泪水一点点地低落,掉到我苍白的侧脸上,滑落到我的鼻端,顺着而下,到了嘴角。 “陪着我,这里好冷……” 此时,身体越来越发冷,仿佛将我置身于冰窖,越来越感到了无力与彷徨。 “你放开,你根本已经输掉了,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赌约?”她提醒着我,使劲拨弄着我紧紧抓住她的双手。“你本来可以拥有很多,偏偏是你自己都毁了它,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伤害和残杀的人,他们也是无辜的,每一个都对你这样的付出,你带给他们的是什麽?” 我静静的听着这些控诉,却无力也无心再去辩驳,眼角不知何时留下了泪水,是后悔吗?还是现在的无助。 我只知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放开她的手,我不断的哀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看到她拿起刀子,刺向我手腕的一刻,我已经没有了知觉。 只是看到她这样急迫的想要离开我的身边,我的心越来越痛,甚至已经到了快要无法承受的地步。 看到她的背影一点点的在我视线消失,仿佛天地都变得昏暗,不知道血流了多少,不知道身上的伤口有哪几道,只是突然间觉得,其实……上天并不是很公平! 我曾经以为,我失去了所有,上天赐予我专属一人的宝宝,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再感受爱的滋味,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学会而懂得了爱。 我知道这场游戏我早已全盘皆输,只是,我一直没有承认。 世界所有一切都将离我而去,自己仿佛一条烂狗,被丢弃在荒野上,没有理睬,更加没有人去关心,狗终于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能力再去咬人,世人嘲笑它,世人在骂它,它孤单的躺在土地上,任风沙将它埋没。 这里真的……好冷! 三年后的一天,我派出去的一个人终于有了回信。 “社长,这是我最近查到的一个出境人名单。” 我接了过来,直看重点,记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曾经的种种。 那张照片让我等待了许久,她变了,变得成熟,却也更加的绚人。 “社长,”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法国AUSTILIAR总裁邀请您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已经通知了秘书,正在回绝!” “等等!”我拦住他,将人名单攥成了一个纸团,“告诉AUSTILIAR总裁,说我会去的!” 所有人都一惊。 我想过各种我们见面的场景,也想过她会有多么的诧异与惊吓。 但是我不知道原来世界是如此的小。 看着她帅气的面容,戴着一副墨镜,耳上多了一颗紫色的耳钻,虽然穿着不是很出众,但仍然可以吸引全场。 她不断的奔跑,在音乐的伴奏下,更加让人心情振奋,如同在欣赏着一部精彩的电影。 这时一辆银色敞篷跑车开了过来。 她轻巧的跳了上去,后面的几人马上就要追近,我的脚步动了下,连心也提了起来。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车主并无想帮之意,很快的做出决定,自己来开。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了起来,中指和食指并拢,轻点了下红唇,向他们指去,眼睛微眯,“Lesmeilleursvoeuxpourvous!(祝你们好运!)”耳钻随着她的摆头,炫人的一闪,在众人痴迷状态中,车子猛地在地上打转,不露痕迹的消失,空留一片灰尘……爵士的音乐依旧…… 我不断晃动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撞击着杯壁。 我的嘴角笑意越来越深,宝宝,你真的很……顽皮! 确定她在法国后,我的心就更加的坚定,要在法国多呆一些时间。 当时,正在找一个新产品的代言人,说是一种中性美的,当时我就想到了宝宝。 只可惜,我并不会同意,因为宝宝只属于我一人。 克罗伊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只是心计太重,当初任用她,也纯粹只是一个应付,反正样貌靓丽,这也就够了! “麒……” “叫社长!”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她撅了下嘴,却没有多加抱怨,将胳膊向我脖子上一攀,“社长,我们学校里新来的一个人,真的很嚣张!他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其实……” 对于女人的嫉妒的心理我一向很鄙视,也懒得去听这些。 她试图用自己的唇贴着我的面颊,此时我只是觉得恶心,甚至还有些嫌脏。 赶忙推开她,拉好自己的衣服,走了下去。 连自己都感到了不可思议,我在为谁守身如玉?苦笑着,宝宝! 那天晚上的服装发布会,前面真的有些无聊,即使眼前的模特们打扮得都很入时潮流,甚至让人们佩服后面的那些设计师们的精心巧手和独到的眼光。 我将克罗伊一推,“过去,让他们为你造成中性的感觉!” 克罗伊扭了扭,踩着高跟鞋,转向了后台。 再出来的刹那,伴随着音乐的扬起,我的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了。 无关人的外貌,更不是她的衣服,而是耳朵上那颗闪闪发光的紫钻,是那样的独一无二。 我站起身来,听着里面传来的讲解,心情更加激动得难以平复,终是找到了…… “这次服装展示会的主题—简约与华丽相携,爱情与经典共舞。服装设计师JANE.TANG以风姿绰约的作品,带给人们新奇而浓郁的冲击,现在展出的是最后的设计,是中性美的衬托,白色的肥大休闲体恤与黑色的西裤结合,给人以精神,帅气,而洒脱的视觉效果……” 车子上。 克罗伊如同一只鲇鱼般将手臂攀在我的身上,“社长?我今天表演得好不好?” “放开!”我冷酷的喊出了句,心里在不断的自责,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将宝宝抱走,将她关在屋子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社……社长?”她不敢再吱声。 我猛地转头,瞟了眼她的耳朵,还真是有够丑! 全世界,只怕是唯一能够配戴这颗耳钻的,也就是宝宝! “把耳钻摘下来!”我面无表情的说着。 “社……”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紫色的耳钻在我的手掌上放置,我轻轻提起,借着灯光,晃过紫色的圈晕,真的很迷人。 “阿力,回去后,将它彻底消毒!”我交给了前面的人。 “是!” 根本不管不顾旁边的安娜那张写满了难堪的脸庞。 “你认识VETERO?”克罗伊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VETERO?”我提高了音量。 克罗伊一听,喜出望外,以为我并不是认识。 我嘴角浮现出了笑意,转头看向车窗外,原来他现在叫VETERO! 一大早,我就醒来了,昨天晚上一直很兴奋,甚至还有些激动,宝宝要回来了吗?呵呵…… 带着人赌在门口,根本不想这样的阵势会带来怎样影响,我只有一个目标。 远远的就看见那个让我朝思暮想了三年的身影,她夹在四人中间,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越走越慢,就在前面还有五个人左右时,身体猛地向后转。 “那位同学不进去?”一个保镖雄厚的声音通过话筒询问道。 她背对着我们,“呵呵……我忘记带书了,回去拿一下。” 我摇头笑着,宝宝啊,还是这样机灵,可爱!只可惜这次,插翅也难飞了。 更是让我吃惊的是,连MAYA设计总监都介入到我和宝宝的事情当中,不过,我并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些都是小人物。 只是,从下面,远远的看着两人状似亲密的咬着耳朵说话,自己却被冷落,心中不断的念着,宝宝是我的,谁也不许碰! 冲动之下,走上前去,将宝宝抱走,不顾众人的讶异。 我把她带到了一家HOTEL,不断的用唇舌试图让她正视我的存在。 偏偏好事竟然被后面一群来的人打搅。 CHRIS显得异常的愤怒,一向以儒雅俗称的他,没有想到,竟然为了宝宝也破戒了。 他伸出拳头,狠狠的打向我,其实我本来有机会去闪躲,可是……我却双眼直视着宝宝,只是任由他伤害着自己。 我要观察着宝宝的每一个表情,看她会不会为我担心,会不会有点或者哪怕是些微的紧张。 她的眉头动了,她的手也晃了下…… 我知道,我定是疯了,爱她爱得疯了…… “我上课时候,给了你机会选择看清形势,偏偏你放弃!所以……”CHRIS竖立起食指,眼睛微眯,“不许你再靠近VETERO一步,我警告你!”转身,拉着宝宝的手欲势要离开。 我一听,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他是谁?他不过是一个过路人!我和宝宝中间的绊脚石,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宝宝身边站着的应该是我!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句话!” 终于忍不住我喊了出来,看到他们离去,我才向沙发上跌坐去,脸色异常的苍白,仿佛快要虚脱。 没有多久,接到了巴黎大学的一份邀请,做个学生讲座,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但是当天到了之后,我才知道,美国威尔集团竟然也同时在这里举行着新产品代言人的发布会。此时,我肯定宝宝一定会在那里。 于是我找到了校长,临时派麒麟社的经理来继续进行这场演说。 这一次,我要看好她,宝宝的淘气已经是出了名的,我不会再次让她逃掉。 在千人的会场,无论光线怎样变动,无论多少人穿梭而过,无论她走到哪里,我的视线始终在后面追随着。 每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都望而却步,我得意。 每一个想要对她说话的人,都不再敢去吱声,我开心。 宝宝被我圈定了…… 后来,当她说出了一句,要我的全部财产之时,我怔愣住了。 这样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财产会从自己的手上丢失,如果这句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我会大发雷霆,或许那个人将会没有了生存机会。而如果是宝宝说出的,那就可以去认真的考虑考虑…… 毕竟,我这一生所追求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十几年前,第一眼看到那双眼睛时,就认定下来的她! 于是,我提出了那个条款。 我知道,它有多么的不公平,可是只有这样,让我才能安心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我不在乎用在她身上的手段会有多么的卑鄙,也不在乎她现在会不会恨我,我只希望,她将没有机会再从我身边偷溜走。 后来应邀来参见法国AUSTILIAR总裁夫人的生日宴。 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竟是这样的差,这一晚,头不断的传来了疼痛,终于等到吃完了晚餐,本想叫着宝宝陪我,可是一晃眼,她早已和安娜他们到了客厅,索性不忍去打扰,就一个人到了卧房,等待着她。 人生病的时候,真的很脆弱。 我不断的睁开眼睛,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了,宝宝怎还不过来?啊……九点了,十点了……十点半了…… 听到了推门声,此时的心才真正踏实了下来。 感觉她只是转了一圈,就要离开,我想到了曾经被遗弃的场景。 赶忙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像是得到了一根的浮木,让我片刻得到了喘息。 “不要!宝…宝!”我带着乞求,眼神夹杂着胆怯。 她俯身,用手轻轻的屡着我已经湿透的额前的黑发,“我去拿药!很快回来!” 连这一句话都和曾经的场景是一模一样,我更加的担忧和害怕。 “没有骗你,我拿了药就回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语气柔和得让人心碎。 我的嘴角牵动了下,或许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手上的力量减弱了下来,松开她的胳膊,看着她快速的离去,似乎在逃窜一般,我的心有些懊丧,眼睛始终睁着,看着门扉。 我想,如果她不来,我将拒绝吃所有的药物,就在这里,坚持的等待下去…… 可是,没有一分钟,她推门的刹那,我的心欢腾了起来,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她没有丢下我,真好…… 我的眼睛渐渐的合上了,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 只是太过于短暂。 一年后。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有一分钟的松懈,竟然招惹了这样大的麻烦。 早知道,就应该让保镖们都跟随在我们的身边,一起来阿拉伯。 阿拉伯王妃竟然是曾经暗恋宝宝的小西,那个日本女孩。 曾经多么不起眼的她,如今竟然变成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只可惜白天鹅太过于恶毒,丑陋的笑容,肮脏的恶行,甚至让我感到她或许早已没有了人性。 这些都验证了,女人一旦坏起来,其实会比男人狠十倍! 她将我困住,将我隔绝,让我见不到宝宝,变得心急,甚至找女人侵犯我,这些我都不会畏惧,我只是担心宝宝对我的感情会不会脆弱得不堪一击?她会不会因此而厌弃我?会不会正好借着条款,来让自己有正当的理由从我身边逃脱。 尤其现在这里有一个阿拉伯王子,我深知宝宝一旦发挥了自己的魅力,阿拉伯王子定是无法阻挡,或许早已为她疯狂。 一天,我拉开了窗帘,不巧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静谧的阳光,两人的温馨画面,笑声连连,同样是具有年轻的面庞,按理该是多么好的一篇绘画素材。 可我却觉得异常的扎眼。 我冲动的放起了火,只是想要看着他们该怎样的反应,要破坏现在两人的场景。 我不相信,阿拉伯王妃所说的话语,宝宝会对我这样无情,我不相信。 所以当这个恶毒的女人告诉我,只要我吃掉这个药,就可以见到宝宝。 我完全毫不犹豫,因为我深信,宝宝会将我释放的。 “宝宝……”我不断的叫着,身上已经发烫,只想找着解脱,声音沙哑。 她一点点的向后退着,“小西那天已经说得清楚了,不是吗?我恨你,从一开始就恨你,我和她们串通好,早就想要看到你今天的下场了!” 我的心被狠狠的敲打了下,“不,我不信!” 想到了曾经的种种,不可能全部都是假的!不可能…… 眼前变得朦胧,泪水渐渐涌了上来,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场骗局,我感到了无助和彷徨,仿佛任何的生存希望都成为了泡影。 我努力的在地上爬行着,只是想要将她按住,抱在怀里。 “不,不可能,你是爱我的!” “爱你?”她冷笑着,“你看我哪里有爱过你?对你总是冷嘲热讽,是爱你?看到你流血,却马上想要逃开,是爱你?” 我不断的摇着头,泪水随之而下,身上划过了多少口子已不自知,任血液流淌着。 “现在你没有资格不信了!”她咳嗽了下嗓子,“很明显,我现在是麒麟社的主人,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我眼睛一闭一合,我想要找东西来诱惑她可以留下,可是……竟然空无一物,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办?怎么办? 泪水越流越多,血液也变得乌黑而冷却。 结束吧,如果闭上眼睛就可以让这场噩梦结束,那我就永远不醒来了…… 五美同进,多么香艳的场面,可我却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是会觉得恶心。 “小西!”那卡里王子及时的跑了进来,“你真的让我彻底失望了!” 阿拉伯王妃一瞬间的怔愣,后来像是终于认识到了什么,赶忙追了出去。 顿时我身前的分量减轻了,五人已经离开。 我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光洁着身体,爬到了宝宝的身边,体下的欲望依然高涨,看着昏迷的她,我的手不断的摸着她的脸颊,下身挨近,将欲望最终纾解到她的体内。 我没有对不起你,没有…… 可我不会放弃你!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要从新开始! 那卡里向我道歉,拉着阿拉伯王妃跪在我的面前,后面站着麒麟社的高官人士,原来他们来了!连消失许久不见的齐藤宫一也来了。 他半长的直发异常的飘逸,充满着魅力的面庞让人心动,和宝宝一样中性面孔的他,是个引人犯罪的燃火点。 “哇……”突然传来了一个哭声。 我才注意到,他手里抱着一个大约几个月的婴儿。 “你……”我吃惊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知道你要演一出戏,这样不是来得更逼真?” “可,那不是你的孩子吗?”我疑惑不解。 他懊恼的摸了摸头发,显得头疼,将孩子递给了边上的保镖手上,“是啊,可现在这个小子竟然和我抢我老婆,所以……已经将他划为情敌!”说得咬牙切齿! 我哭笑不得。 “交给你,我放心!”他说着,要向外面走去;“争取让你老婆生个女孩儿,否则你就有两个缠人的情敌了!呵呵!”颀长的身材,快速的迈了出去。 “大少爷,这……” “给我吧!”我抱了过来。 “哇……”婴儿冽嘴继续哭泣着,樱红的口中还不断的流着口水。 “宝宝,这就是咱们的孩子,麒宝贝儿!”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