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章 娱乐圈文一 一觉醒来,叶幕发现身上有点凉。他想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手铐铐住,呈大字形被绑在了床上,而且,浑身赤|裸。 叶幕还以为是哪个情人的恶作剧,轻笑一声,“亲爱的,出来吧。” 他也不知道是哪个情人,那么多名字他也记不住,为了安全起见,他一般都是“亲爱的”,“宝贝”这么叫,又亲昵又不会露馅。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然后,叶幕侧头一看,竟然走出了九个男人! 九个男人各个俊美非凡,但此时,每个人脸上的眼神都扭曲而疯狂。 九个人中的一个走到叶幕身边,手指划过叶幕裸|露的肌肤,最后停在叶幕此时显得尤为脆弱的脖颈上,他轻声道,“原来小幕对谁都叫'亲爱的'。” 叶幕转头看他,平日里高傲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脆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湿漉漉的,这样的姿态然面前的男人一下子心软了,甚至产生了动摇,“小幕乖,只要你以后和我一个人在一起,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男人声音低哑,甚至隐约透露出几分卑微的祈求。 令一个男人的手抚摸上叶幕的脚踝,“你一个人怎么可能然小幕满足呢,你忘了,小幕可是个永远都不知道满足的坏孩子,只有我们一起陪着他,才能保证他不离开我们呢。” “很快,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越来越多的男人来到叶幕身边,叶幕觉察到一丝危险的味道,这些人,不对劲。 果然,下一刻,一团火光从阴暗的房间中燃起,越烧越旺,叶幕被滚滚浓烟呛得直咳嗽。 第一个出声的男人温柔地拍拍叶幕的胸口,“很快,我们和小幕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把小幕勾走了。哥哥好开心。” 叶幕咳得说不出话来,意识渐渐模糊,在最后一刻,他听到机械的”叮”一声响,然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检测到宿主达成'和美人们香艳赴死成就',999美人攻略系统激活。” 当叶幕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门旁,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淡样子。身后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考究,相貌英俊的男人不耐烦地问道,“现在知道错了吗?” 叶幕:“……”什么情况? 叶幕刚刚在不知名的地方醒来,即使平时再沉稳不动声色,此时也有些茫然。而这少有的茫然。 小小的少年抱着膝盖,蜷缩在门边,粉红的嘴唇微张,漆黑透亮的眼睛带着着未褪去的委屈与不知所措的迷茫。楚之恒不知怎么的,心突然就被刺了一下,忍不住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楚之恒刻意作出硬邦邦的样子,“知道错了就进来吧。” 叶幕在短暂的迷茫之后马上清醒过来,这时系统又响了,“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一:楚之恒,当前好感度20。” 嗯?好感度?叶幕垂下眼睑,敛去眼底的疑惑,乖乖跟着这个不知名的男人进了屋。 楚之恒本想出门,可想到少年刚才蜷缩在门口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想到刚才他对自己带人回来的激烈反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提起叶幕就丢到他房间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小的少年,“下次别再发疯了!” 楚之恒看到陷进柔软床铺里的少年撑起身体,大而明亮的眼睛看了他两眼就垂下了,只有长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低低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像是没想到叶幕这次会这么听话,楚之恒愣了愣,见少年一副失落沉默的样子,向来怜香惜玉的心马上就软了。 心软归心软,该说的这次必须说清楚。楚之恒打定主意后坐在床沿,对叶幕语重心长地说,“小幕,你要知道,我们是表兄弟,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再带沫沫回来,你也别再这样惹我生气了。” 唔?叶幕耳朵动了动,他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这是兄弟*?然后情人或女友登堂入室,把苦恋表兄的小表弟惹得发飙了? 叶幕飞快地想了一轮,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迅速进入角色,再抬头时,已经变成一个求而不得,内心痛苦无处言说的少年。 少年大大的眼睛红红的,仿佛刚把眼泪忍回去,眼里带着一丝贪婪与三分克制地看着他,粉红的唇小幅度地反复开合,最后才发出破碎的“我知道。” 楚之恒的心仿佛被少年的眼神扎了一下,一直以来他都把少年当成是一个负担,可是仔细想来,少年除了那些略有些激烈的举动之外,平时一直很乖巧,总是尽力不给自己添麻烦。 这样一种毫无保留的感情,很少有人能完全无动于衷。更何况,叶幕还长着一张无比精致的脸,当他用充满眷恋的目光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恐怕真的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 楚之恒忍不住想,如果,叶幕不是他弟弟,那他也许真的会克制不住…… 楚之恒赶紧把脑中的危险想法迅速剔除出去,暗暗好笑,叶幕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自己只不过是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出现,所以才让他一下子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他身上而已,自己居然还想入非非。 不过事实是事实,从前无所谓,现在一说开,楚之恒却莫名有些不舒服。 压下心底那份怪异,楚之恒又是好一番语重心长的劝慰。 说毕,看着少年头顶可爱的发旋,楚之恒忍不住抬手揉了把少年的发顶,这才发现少年的头发软软的,像极小动物可爱的皮毛,卷卷的短发挠得他手心发痒,忍不住就想多摸了几下,再摸几下…… 系统:“叮,楚之恒好感度10,当前好感30” 这么快好感加了,看来这人也未必那么不喜欢这个身体的主人嘛。叶幕饶有兴致地想。 但毕竟他现在对当前情况不太了解,而且也需要空间和系统进行一次完整的沟通,叶幕有心不想和便宜表哥多说,但头顶上的手却还没有停下的趋势。 叶幕不动声色地歪了下头,躲在那只不规矩的手,作出一副强忍悲伤的模样,仿佛表哥再不走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最后还是很克制地说,“表哥,我想睡了。” 楚之恒也知道要给他点空间消化,而且,他自己也需要平息一下被少年搅得有些躁动的心。 楚之恒走后,叶幕盖上被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又过了一会儿,确定楚之恒不会再回来,才试探性地在脑中叫了一声,“系统?” 系统果然听得到:“宿主大人你好^^” 声音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机械了。叶幕挑眉,说道:“你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了吗?” 系统乖乖解释道,“我是系统999,全名美人攻略系统999,是一款为了攻略高颜值美人而诞生的系统,因为宿主完成了'和九个美人香艳赴死'成就,满足了系统激活的条件,于是系统就启动绑定了宿主,宿主可以攻略收集系统鉴定为达标美人的好感,每攻略完一个美人,宿主就可以获得相应积分哦。” 专门攻略“美人”的系统,不就是看脸系统吗?叶幕心里吐槽,不过却被激起了兴趣,这样的真人攻略系统游戏,他还没有试过。 “那你说的积分有什么用?” “宿主的积分到达一定数额就可以开启系统商城,之后宿主就可以用积分在商城兑换各种商品,此外还有更多功能待宿主开发哦,达到条件以后999就会通知宿主哒(≧︶≦*)。” “那我原来世界的身体怎么样了?” 999突然变得支支吾吾。 “原来世界的我死了?” 999:“嗯。” 也难怪,那九个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他死的也不算冤。 999不安地问,“宿主你难过吗?” 叶幕笑道:”为什么要难过,我不是还活着吗?而且在那个世界我也差不多待腻了。” 叶幕莫名就觉得这个名字和感冒灵一样的系统松了口气。 “那小感冒灵,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个身体的情况和我说一下了?” 999振奋道:是的宿主!(= ̄w ̄=)……等等,感冒灵是什么? 叶幕(微笑):是一种人类非常喜欢而且很离不开的物种。 999(害羞):我马上把东西传输给宿主大人。 叶幕找了个舒适的躺法,闭上眼睛开始浏览999传输过来的内容。 原来这里其实是一篇娱乐圈*文的世界,讲述的是主角受陈绪从一个小虾米一步步登上影帝之位并与霸道总裁主角攻he了的故事。 他的便宜表哥楚之恒是其中的炮灰攻,身份是某著名影视公司总裁,在玩弄了主角受后将他抛弃,后来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真的爱上了主角受,当然由于是炮灰攻所以最后还是被炮灰了。 他现在的身体则是这篇文中的炮灰受,由于喜欢楚之恒,无数次各种陷害主角受,在楚之恒爱上主角受的过程中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但是,下场不可谓不凄惨。 原主原本也是名富二代,他母亲是楚之恒母亲的妹妹,妹妹由于年轻时不顾家里反对依然选择与原主父亲结合而与家族断绝了关系。 但原主父亲却是个渣男,和原主母亲在一起没两年就腻了,之后就开始在外面整日整日地花天酒地,原主母亲不堪忍受,在生下原主后没几年就撒手去了。 但原主父亲渣归渣,家底也算丰厚,所以原主过的也是富二代的生活。 但在原主15岁那年,父亲居然迷上了赌博,败光了家产之后,连公司都被抵押给了高利贷,后来欠债越来越多,没良心的渣爸就丢下亲生儿子跑了。 原主作为一个前富家小少爷,除了花钱啥也不会,而且脾气不好只有几个酒肉朋友,一听到原主家里破产一个跑的比一个快,从前被原主羞辱过的人也跑到原主面前嘲讽他。 找不到工作生活又失意,抑郁之下原主跑到酒吧借酒消愁,却由于颜值高阴差阳错被星探发现,于是进了娱乐圈。 进娱乐圈后,在经纪人的安排下,原主也渐渐吸引了一部分颜粉,也算小有名气。但因为脾气太差,又没有后台,于是真的假的黑料一*被放到网上,本就不怎么固定的颜粉马上就掉得差不多了。 而经纪人在屡次劝告原主却还不悔改之后,也慢慢放弃了他,转而去挖掘新人,这个新人就是主角受陈绪。 不过也是因为进了娱乐圈,由于颜值很高,所以偶然被设定为“花心浪子回头炮灰攻”的楚之恒看上,在一些乌龙事件时候,楚之恒发现原主竟然是母亲去世前常常提起的离家出走的妹妹的儿子。 在了解到原主所经历的遭遇后,楚之恒对这个便宜表弟起了些怜惜之心,辗转把还未成年的原主划为了他的被监护人,还帮他还清了债。 经此种种,原主简直把楚之恒当成了他“在黑暗中出现的唯一的光”,从此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也由于太爱楚之恒,原主对楚之恒的小情人尚且动辄发飙,更别提后来楚之恒还爱上了主角受。 原主在熊熊嫉妒心之下失去理智,一次次针对主角受,陷害主角受,当然由于他是炮灰,所以每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让楚之恒对他越来越厌恶,最终在原主试图找人轮|奸主角受事情败露后,楚之恒对他完全失望,从此不再管他。 最后,原主被白莲黑心的主角受以牙还牙找人轮|奸,还被拍下视频发布到了网上,从此一原主就蹶不振,在被人刻意的安排下进会所当了头牌,最终由于不堪折磨自杀,结束了短暂炮灰的一生。 现在正是原主被楚之恒接回来一个多月的时候,而他之所以被赶到门外,是因为作为花心滥情攻的楚之恒今晚带了小情人回来过夜,醋意大发的原主好一番大哭大闹,把正兴上头的楚之恒当头浇了盆冷水,楚之恒忍着脾气把小情人哄回去了,转头就把原主丢到门外反省,然后就叶幕就穿来了。 好比一个真人全息攻略游戏,而且自由度非常高,攻略是主线,支线却可以随他做,就算他额外做了别的什么应该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即使有问题,也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更有意思的问题。 真有趣啊,叶幕在黑暗中期待地想着。 门外。 楚之恒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少年发丝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心里有一瞬间的空茫。(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章 娱乐圈文二 “拍完了就打电话让小王来接你回家。”楚之恒打开车门,对叶幕嘱咐道。 今天叶幕有几场戏要拍。 虽然说了要“放下这份不可能的感情”,但他可是要攻略楚之恒的人,所谓的“放下”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放下,而且昨晚他闹走了他的小情人,今天十有*楚之恒就会去找那个小情人好好慰哄。叶幕怎么能让他们那么顺利重新打得火热,更何况他可是知道,这个小情人其实还是颇有几分分量的。现在,他要扮演的就是一个情根深种却不敢说出口的少年形象。 叶幕坐在副驾上,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努力克制却无法掩饰的不舍,“哥哥你很忙吗?” 楚之恒果然无法对这眼神无动于衷,马上有些结结巴巴的,“是,是啊。” 叶幕透亮的大眼睛顿时黯淡下来,低头数自己的手指,却还是很乖地说,“哦。” 楚之恒顿时有点心疼了,男人基本都无法对这样一份小心翼翼的感情无动于衷,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小表弟”,楚之恒最终选择撒个小谎安抚下少年,把手放到少年柔软的头发上,说道,“小幕乖,哥哥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 叶幕一副失落又尽力不想给哥哥添麻烦的样子,“我知道的。” 从楚之恒的角度看,少年眼眸低垂,长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他的心被揪了一下,毕竟才17岁,这两年又突然遭遇那么大的家庭变故,作为少年目前唯一亲近亲人的他,的确应该要多花点时间陪陪他的,但小情人又不能不哄。 “叮,楚之恒好感度+10,当前好感40.” “那哥哥再见,开车路上小心,工作忙也要注意休息哦。”叶幕眨巴着眼睛,很懂事地嘱咐,只是黯淡的眼眸泄露出了他的浓浓不舍之意。 楚之恒不坚定的心马上就更加不坚定了。他解释为这是他渺小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叶幕是他唯一的小表弟,虽然偶尔麻烦了点,但这么懂事又可爱,还未成年,身为亲人本来就应该要负责按时接送,通通推给司机是什么事儿!反正小情人很识大体,大不了多给她买几个包以后多哄哄就是了。 楚之恒找到了正大光明的理由,整个人都放松了,胡乱揉了把少年的头发,感觉指尖发丝软软的,和小猫一样,“虽然是挺忙的,不过哥哥有空一定就来接你。” 听到这句话,叶幕刚刚还像蔫掉的小白菜,这一秒顿时神采奕奕,清澈透亮的眼睛像两颗小星星。 楚之恒不自在得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说,“是有空才能来接你。” 叶幕不在意地笑说好,仿佛这样一句有可能不会兑现的承诺都让他无比心满意足。 楚之恒更心疼了,从前都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让人心疼呢,同时下定决心,无论忙不忙,都要来接小幕下戏。 叶幕边走向片场边回忆剧情,他这次出演的是一部青春片的男二,取景就在这所大学。 而这时的校园却在叶幕走过后炸了。每当叶幕走过一片区域,就有三两个女生会凑在一起,看一眼叶幕悄悄嘀咕几句话,表情兴奋。 原主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就不大爱说话,后来经历家庭变故,气质更加增添了几分阴郁,但叶幕却完全相反,他可以说从小就是在这种目光中长大的,再习惯不过,天生就是个行走的发光体。 叶幕还抽空对着几个因为过于兴奋没控制住音量的女孩笑了笑。 过分精致的长相再加上少年唇角干净略带羞涩的笑容,被微笑暴击的女生觉得自己简直心都要化了,想起学校力量最近有个剧组在拍摄,这么漂亮的少年一定是剧组的演员吧,虽然从前不太感兴趣,但如果是这个少年,她一定每天都要去探班,电影上映也要第一时间去支持票房。有几个女生甚至偷偷拍下了少年的身影,想着回去每天舔舔舔。 叶幕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吸引了一批粉丝,他正回忆着小说中这部电影的描写。 虽然取景在大学,但这部片子的故事始于高中,所以电影后来火了之后,有些网友就一直吐槽这么高大上的住宿环境根本不像学生宿舍,各种不科学。 值得一提的是,这部片子里还有个默默喜欢女主的男三,扮演者正好是主角受陈绪。在原文中,陈绪就是从这个角色开始小火,而作为男二的原主虽然也因为片子的火而多了一些颜粉,但原主的演技其实远远不足以驾驭这个角色。 男二是个前后反差比较大的角色,前期温文尔雅,是个典型的所有女生学生时期暗恋的王子形象,后期因为家庭变故却变得阴暗堕落,原主倒是与后期形象颇有点契合,但他演技为零,具体表现就是从容到尾一个表情,反而让观众觉得这个角色一直就是这么个阴暗的形象,结合角色后期对女主的所作所为,还被一些义愤填膺的女网友骂成渣男,所以最后也只是吸引了一些完全不固定的颜粉,往往三个月不到就爬墙了。 更糟糕的是,由于过烂的演技,再结合从前的黑历史,电影上映后,原主就被cb论坛推为了“坛宠”,说是坛宠,其实只不过是大家群起而嘲之的对象,此后各种调侃的称呼更是源源不绝。 叶幕业没有拍过戏,但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每一天都在演戏,更何况今天这场戏的内容,他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经历一次,所以对他几乎是毫无难度的。 叶幕站在樱花树下,调整好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后背放松地靠在树干上,单手插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不时有樱花飘落,整个画面美好得如同每个少年青春时期的梦,梦里的少年干净得不可思议。 远处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快,停下以后胸口还在快速起伏,她紧张地看着陈幕,像日漫少女一样双手举起手里那封粉红色的信,拿着信封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却很坚定。 叶幕的脸红了,拿着情书不知所措,呼吸也变得急促。双颊绯红好像飘落的樱花瓣。 他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可踌躇半晌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他想伸手牵住女生的手,又羞于动作,刚才的王子在心爱的女生面前却变成了一个傻乎乎青涩的大男孩。 这时,一朵樱花飘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红红地拿起小花,学着电视里的场景,笨拙地想要别在女孩发间,“我,我也……” 可刚才的告白已经花光了女孩所有的力气,女孩低头等了两秒,就害羞地跑开了,其实她也只是想在毕业前和男神说出自己的感情而已,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叶幕拿着没有送出的花站在原地,脸上有着淡淡的委屈。他把花夹在信里,看着看着,又慢慢,慢慢地笑了,带着初恋的甜蜜与青涩。 顾南遥今天是来探班的,他唯一的妹妹,顾依依就是这部戏的女主。 顾依依扑上来抱住哥哥的胳膊,撒娇道,“哥哥我演的好不好?” 顾南遥却目不斜视地盯着不远处树下的少年,敷衍道,“好。” 顾依依刚想表达不满,却听顾南遥问她,“和你对戏的那个男孩子是谁?” 顾依依答道,“哦,那是叶幕。” 顾依依煞有介事地说,“从前我听人家说叶幕演技不仅演技差,而且脾气也超级烂,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平时还老阴沉着。原来都是扯淡,果然要眼见为实,传闻什么的都不可信,哥哥你知道吗,刚才他站在树下,我真的以为他就是我高中时喜欢的学长呢。” 顾南遥笑着拍了拍妹妹的头,心想他可不是什么学校里的好好学长,拍完那一刻,他分明看到原本还在甜蜜青涩之中的少年眼神一瞥,与他正正对视,眼里带着三分玩味与挑衅,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 小妖精。 顾南遥回味无穷地想着刚才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痒痒。 这一幕当然很顺利地通过了,导演很满意,刚才拍摄的画面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为此他还破天荒夸了叶幕一回,要知道这个导演要求非常严格,男女主拍幕戏总要经过他无数次的毒舌鞭挞,最后才能勉强通过。 旁边的小助理有些吃惊,不过叶幕站在樱花树下那一幕的确活脱脱就是一个校园男神,隔着那么远她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了。谁说叶幕演差脾气又爆烂的,刚刚走过去他还对她笑了呢,让她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她有预感,电影上映之后一定有一大波迷妹会沦陷,这么好的气质!这么棒的颜!不火简直天理难容! 而叶幕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个一直看着他的男人,那目光太具有侵略性,想忽视都难,更别提那时候系统还提示他是新的攻略目标,身份还是原书的主角攻,而且居然初始好感就有30,比楚之恒这个真表哥的初始好感都要高。 对这个消息最高兴的就是999了:初始好感就有30,看来主角攻应该很好攻略,太好了(*≧▽≦) 叶幕叹了口气:这可不好。 999:??? 叶幕笑道:太容易攻略就没意思,没意思就不好玩了。 999:╰(*°▽°*)╯果然不愧是宿主大人。 下戏的时候,叶幕拿出手机正要给楚之恒打电话,走着走着突然被撞了一下,手机从手上滑了出去,摔倒地上。 撞到他的人忙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撞到你了。” “没事”,叶幕也不在意,看着那个人慌里慌张地把他的手机捡起来。 这时,999又欢快地“叮”一声响起,“检测到高颜值攻略对象三,陈绪,好感度-5。”(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3章 娱乐圈文三 陈绪今年22,原本性格怯懦敏感,初入演艺圈时被楚之恒看上,被他当小情人养了两个月,然后楚之恒就腻了,但陈绪却真心喜欢上了楚之恒,分手时楚之恒给了他一大笔分手费,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恨上了楚之恒,收下那笔钱,想着当自己蜕变之后,让抛弃他的楚之恒追悔莫及。 在这个片子里,陈绪的角色设定是个暗恋女主又不敢告白的学霸,所以今天的他还戴着副眼镜,看上去很有那种书呆子学霸的感觉。平光镜也很好地把陈绪眼里的算计挡在镜片后面,看上去似乎真的像是一场不小心而已。 999:宿主大人要小心,一定来着不善,好感都是负的≧△≦。 叶幕好像完全没发现似的,毫无芥蒂地接过手机,还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毫无心机地叫道,“是陈哥啊。” 陈绪脸色突然就变得不好看了,勉强扯起个话题,“小幕今天表现很好呢。” 叶幕仿佛有点不好意思,白皙的脸蛋变得红红的,十分可爱,“是吗?可能因为今天心情好,所以发挥得也比平时好。” 陈绪似是不经意地问,“哦?小幕今天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呢?” 999很着急:他在套宿主大人的话,宿主你别上当≧△≦ 叶幕突然变得很羞涩,直说没什么,但其中的甜蜜让人一看就能明白他心情好的原因。 陈绪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我刚才不小心看到小幕的手机桌面了,那是小幕的男朋友吗?” 999:糟了糟了误会了!怎么办!Σ(°△°|||)︴ 叶幕好像被“男朋友”三个字刺激到了,脸色通红的连连摆手,“不,不是男朋友啦。” “哦?那是谁呢?”陈绪根本不信。 叶幕真诚地说,“是楚哥哥。” “楚哥哥啊。”陈绪右手猛得握紧,楚哥哥?是好哥哥吧。当年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叫得这么亲密呢。 陈绪那边已经风云暗涌,叶幕却仿佛还是毫无所知,还和陈绪礼貌地告别了,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重新给楚之恒打电话。 999松了一口气:还好解释清楚了。 叶幕:……小九真是单纯得特别可爱。 999:??? 叶幕:没什么。 “喂?小幕,你拍完了?”楚之恒靠着椅背,摇下车窗,看到叶幕正在门口。 叶幕期待地说,“嗯。楚哥哥现在忙不忙?” 楚哥哥,叫的好甜。楚之恒心里不可遏制得冒泡泡,嘴上却苦恼地说,“今天的文件特别多,恐怕没时间去接小幕了。” 当目标人物出现在200米内999就会自动提示,所以叶幕早就知道楚之恒来了。 但“叶幕”却不会知道这个。他适时地沉默了一下,给电话那头的人感受自己“失落”的时间,然后用根本听不出异样的语气说,“那楚哥哥先忙,我会叫王叔叔来接我的。” 然后就迅速地挂了电话,在原地蹲下来,蜷缩着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楚之恒本意是和叶幕开个玩笑,其中还夹杂着自己也说不清的试探,曾经说着多爱他的少年,是不是真的已经认清自己的感情不过是暂时的依赖而放弃了。可当叶幕毫不介意地说没关系的时候,他却没有想象中欣慰,那一刻的慌乱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 然后,他就看到了像失落的小猫一样蜷缩的少年。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心疼席卷了他整个心神,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少年面前。 999:“叮,楚之恒好感+20,当前好感60。一下子加了20,好,好厉害。” 叶幕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楚之恒看到,少年的眼眶还是红的,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脸上却绽放开灿烂的笑容,接着就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 楚之恒这次没有像从前一样推开他,反而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少年细碎柔软的短发,他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在一天内让他这么心疼。 陈绪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两人亲昵的互动,心情沉到了谷底。 “叮,陈绪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为什么又减好感度了?!!”999简直难以接受。 叶幕:以后陈绪的好感不用给我提示了。 999:为什么?宿主别灰心,只要好好刷,我相信宿主一定会成功的! 叶幕:因为我根本不打算攻略陈绪。 999:??? 叶幕:既然是可攻略对象,那我选择不攻略也是可以的吧,陈绪完全不是我的菜。 999:……话是这么说没错。 叶幕:更重要的是,两只受是不会有性福的,我可不太喜欢道具play啊。 999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纯洁的系统心承受不住如此简单黄暴的解释,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从那以后,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楚之恒每天都会按时接送叶幕,而随着一天天的亲密相处,他越来越无法将少年再当成从前一样的负担。而越相处,他也越发感受到少年的可爱。 少年每天都会定时给他发短信,让他要按时吃饭;晚归的时候也一定会给他留一盏灯,等他回来。这让楚之恒有一种被人惦念的感觉,他越来越习惯少年的存在,在不知不觉中也越来越无法自拔。 这当然是叶幕刻意为之,习惯最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个人,尤其对一直自欺欺人地觉得原主对他的感情不过是短暂依赖的楚之恒来说,尤其当这个人还和他在一个屋檐下。 楚之恒的好感到达85就不再往上升了。85,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好感值,离爱上尚有一步距离,却比一般的感情要多一点。 是时候该刺激一下了,叶幕盘算着,打开电脑熟练地噼里啪啦输入一串数据,虚构了一个号码,然后用软件把自己的声音伪装成机械音,“喂?是高先生吗?” 这一天,楚之恒带他来百味居吃饭。百味居是一家高级中式酒楼,以清幽高雅的环境和美味可口的饭菜著称。因为有一次叶幕吃过以后说喜欢这里的菜,所以楚之恒时不时就会带他来一次。 菜还没上齐,叶幕借口要透透气出了包厢门,这时999提示,攻略对象二顾南遥也在附近。 这倒让叶幕有些惊讶。但即使再附近他也做不了什么,因为每个包厢门都关着,他就算知道顾南遥在哪个包厢也不可能硬推进去。 可惜他不过去,山却主动过来了。 这一天,顾南遥和人谈完生意走出包厢,本想在可抽烟区域抽根烟,却看到窗前有个少年在晒太阳。阳光下,少年皮肤呈现透明的雪白,五官精致得几乎可以入画,他靠在窗台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睛微眯,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顾南遥记得,是那天和妹妹对戏的那个给他抛媚眼的小妖精。 他一直以为,在那样之后,少年会主动去找他,而他也打算好,只要少年去了,他就顺水推舟地接受。难得一个让他这么有兴致的少年,就算以后腻了,他也不会亏待他。 可他左等右等,却始终没等来少年,而正巧当时又有一份合同要签,左右少年和他妹妹一个剧组,他也不急,他肯定少年一定会主动来找他,可没想到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天。 999在耳边着急地提醒主角攻在时刻接近中,简直比叶幕这个主人还慌张。 随着顾南遥的走近,999越发着急:宿主!!! 叶幕安慰道:乖,不急。 999:…… 顾南遥看着毫无所觉的少年,轻笑了一声,侧身靠在叶幕旁边的窗台上,叫道,“小妖精。” 叶幕被这称呼雷了一下,第一次见面就“小妖精”,该说不愧是主角攻吗? 叶幕蹙眉,一脸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的表情。 顾南遥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不记得我了?我可一直对小妖精念念不忘,你那一眼,差点就把我看硬了,你那时候,是在故意勾引我吧。” 顾南遥的声音是那种低哑的性感,叶幕作为一个0,耳朵不自觉动了动,感觉自己似乎被撩了,心底也升起几分兴趣,既然是这种食肉性男人,他也没必要装小白花了。 “是啊,我是勾引你了。”叶幕眼角上挑,眼神在一瞬间就染上了魅惑,顾南遥被这一眼看的呼吸急促,就是这个勾人的眼神。 就在顾南遥已经在考虑就地找个房间把这个勾人的妖精办了的时候,叶幕却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还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充满遗憾,“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顾南遥皱眉。突然想起以少年的身份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入这里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那天之后又迅速给自己找了个金主。 上一秒还被勾得欲罢不能,下一秒想到这里就好比泼了盆冷水。想到少年在短短时间里就巴上了别的人,顾南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时,叶幕手机响了。 顾南遥一把抓住叶幕要接电话的手,看了一眼,显示是“亲爱的”。 叶幕要去拿,却反而被压在了窗户上,顾南遥凑近他耳边,几乎是咬着字说,“你新找的人就是他?” 叶幕使劲挣了挣,没挣开。 顾南遥看到叶幕无力挣扎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许多,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少年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说,“他给了你什么,我也可以给你,而且还会更多。” 顾南遥在少年颈间深吸了一口,“所以,离开他。” 叶幕挑眉,“你说离开我就会就离开?你这个人还真自信。” 顾南遥一脸理所当然。 不过顾南遥也的确不是盲目自信,说起地位,楚之恒和他想比的确差了不止一点点,否则在原作中,楚之恒也不会那么被碾压。 叶幕笑了,说道,“可惜这次你错了,因为有一点,你是绝对比不过他的。” 顾南遥不以为然,“哦?” “因为我爱他。” 顾南遥愣了下,马上笑出声来,“爱?你爱他还会勾引我?” “是啊,爱他所以我才勾引你。” 叶幕又凑近他耳边,“所以,你会不会被我勾引呢。” 顾南遥刚刚熄灭的火一下子又熊熊燃起,身下那处仅仅在少年只言片语的挑逗下就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急促的呼吸喷在少年白皙的脖颈上,转眼就要印上去。 这时,叶幕的电话又响了。 少年在接了电话的那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又乖顺又甜蜜,完全一副热恋中的模样。与刚才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模样。 叶幕借着电话和顾南遥拜拜,迅速离开,他暂时还不想和肉食生物上三垒,先这么吊着就够了。 顾南遥靠着少年靠过的窗台,回味着少年美好的味道,深深吐了口烟,“真是漂亮。”至于少年说的“真爱”,他完全不放在心上。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把小妖精翻来覆去吃得干干净净。想到这里,身体某处又有要xx的趋势。 “叮,顾南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0。” 一个先告一段落,另一个也该进行最后一步了。(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4章 娱乐圈文四 楚之恒把叶幕送回家后就出门了,理由是公司临时有点事要处理。 叶幕站在窗边看着楚之恒取车开车,一骑绝尘,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就走到电脑前面,用虚拟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设置成半个小时以后自动发送。 一切准备好后,叶幕叫出999,淡定地在玄关绑好鞋带,呼唤999:走,我们买‘菜’。 楚之恒是来见他的小情人的。 自从开始接送叶幕以后,他和小情人相聚的时候越来越少,小情人即使再“识大体”,这时候也按捺不住了,从好几天前开始,她就已经若有若无地抱怨最近见面太少,是不是不爱她了云云。 其实他们这样的关系,说真爱谈不上,但毕竟跟了他这么久,而且小情人也是他以往情人中最懂事最合他心意的一个,他对她的确与从前那些不同。 楚之恒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小情人的香肩,漫不经心地吃下小情人喂到嘴边的东西,心里却想着在他离家之时躲在窗帘后默默看着他的小身影。想到叶幕现在独自一人孤孤单单地呆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楚之恒觉得喝到嘴里的红酒都变味了。 小情人很不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楚之恒和她在一起时变得越来越容易走神,难道是变心了?可楚之恒不是那种低调的人,如果变心,绝不会抽出这么多时间陪她。她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原因,难道…… 想到这里,小情人顿时感到坐立不安,连酒杯都差点没握住。注意到楚之恒没有发现他,忙拼命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楚之恒那么忙,不可能会分出时间调查这种事。 两人各怀心思地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这时,包厢门被“嘭”的一声被人用脚踹砸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长相倒也还算英俊,只是眉眼间有些萎靡,明显纵|欲过度,身后紧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楚之恒皱着眉头辨认了一会儿,依稀想起这是某集团的公子,叫高宇,是个纨绔二世祖,仗着老爸的几个钱整天花天酒地,尤其喜欢玩弄小明星。 高宇恶狠狠地踢开门口一张椅子,身后的保镖也狐假虎威地作势,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高宇伸手就要来揪小情人,“贱人!” 楚之恒好笑地挡开高宇的手,“怎么了这是?” 高宇还想逮人,几下没得逞,停下怒气冲冲地说,“这个贱人把我们俩当猴耍呢!你让这个贱人自己说!” 小情人被吓得不轻,躲在楚之恒背后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心虚地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要装不知道了,谁给你的胆子,敢给老子戴绿帽!” 高宇虽然不认识楚之恒,但却觉得有些面熟,知道说不定是老爸生意上的合作人,而且两人都是受害者,所以稍微客气了些。 前段时间,有个号码给他打电话,说他的小情人其实自己早有金主,却为了利益才又来招惹了他。他开始还不信,但那之后却开始偷偷留意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今天,那个号码又发短信过来,他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来“抓奸”,就真的看到了让他头顶绿油油的一幕。想他高宇,长得英俊潇洒,又有钱,向来是那些小明星巴着他,哪里想到还会被戴绿帽,顿时气炸了。 楚之恒大概也看出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无非是高宇发现小情人吊着他的同时,又另外攀上了别人,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头顶长绿。 楚之恒觉得很好笑,虽然说不上情深义重,但他自认一直以来,对小情人都是千依百顺地宠着,但最后却得到了她的背叛。 看着角落里心虚地不敢抬头的小情人,楚之恒突然觉得很不值,他居然为了这种女人把小幕一个人留在家里,还一次次地说谎。原以为这个小情人至少和别的小情人不一样,可到头来,也只不过因为她的演技更好而已,竟然能同时吊着两个男人这么久不露馅。 多年游戏花丛,这种戏码他并不是第一次见,从前甚至还会拿这些作谈资讲给下一任小情人。可现在,他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楚之恒不想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难堪,而且还是曾与他关系匪浅的女人,于是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你是高小少爷吧,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为难她了,一个女人而已,小少爷要什么样的没有,改天我请你吃饭。” 高宇接过名片的那一刻脸色就变了,其实他也未必就那么看重这个女人,只不过身为男人,最没法忍受的就是被戴绿帽,虽然他是二世祖,楚之恒的大名还是听过的,于是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小情人一眼,扔下句“今天就给楚总个面子”,就带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高宇一走,小情人就扑到楚之恒怀里嘤嘤地哭,一边偷看他脸色一边试图撇清自己和高宇的关系。 小情人撒了好一会儿娇,楚之恒却始终没有反应,疑惑地抬起头,却对上了楚之恒宛如看小丑一样冰冷的目光,顿时手脚发冷。 小情人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楚之恒也没兴趣为难女人,只是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情人虚脱一般趴在沙发上,其实,她真的是喜欢楚之恒的,但是那个人给的条件太优厚,她实在无法不心动。她不想结束的,但楚之恒那个眼神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又无比冰冷,她知道,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叶幕在999提示楚之恒还有十多分钟就到家的时候才慢吞吞摘下耳机,走到厨房,开始工作。 叶幕从冰箱里拿出三个鸡蛋,熟练地把蛋黄蛋清分离,在蛋清里加上少许盐和一勺汤,把蛋清打成奶油状,然后就开始慢条斯理地处理蛋黄和面粉,还重新戴上了耳机。 999崇拜地说:宿主大人好厉害~星星眼 叶幕:毕竟我也曾经是十项全能的校园男神。 999:我知道有一句名言,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征服他的胃,宿主你是要开始征服楚之恒的胃了对不对!(o) 叶幕笑:我不需要征服他的胃,只需要征服他的心。 999:困惑.jpg 叶幕: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999:楚之恒回来了! 叶幕丝毫不为之所动,继续努力地对着鸡蛋和面粉奋斗。 楚之恒回来的时候,叫了一声发现没人回应,还以为叶幕已经睡了。却发现厨房灯还亮着,以为叶幕在找东西吃,有心想过去吓一吓。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染上了这个恶习,只是觉得每次当少年受惊的时候,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会不自觉弥漫上水汽,嘴巴还会委屈地憋着,有着说不出的可爱,让他上瘾。 等他走近,才发现原来少年正戴着耳机在认真做着什么。也对,否则,早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少年就应该已经兴奋地冲出来了。 只见小小的少年系着白色的围裙,红扑扑的脸颊上还沾着点面粉,正笨拙又认真地和手中的东西奋斗。 楚之恒靠近叶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叶幕。 叶幕吓得耳机都掉了,回头一看是他,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表情生动,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楚之恒笑着点了点他鼻尖的面粉,“在做什么?” 叶幕好像突然慌了,结结巴巴说没什么,一脸心虚又强装淡定的表情。 楚之恒误以为叶幕是因为大晚上在厨房开小灶被发现而害羞,于是自以为很善解人意地没拆穿他,捏捏他的脸,“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 叶幕愣了愣,才想到他误会了,表情顿时有点微妙,这人居然连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倒是奇特。 叶幕从善如流地作出脸红的样子,而且不仅看着害羞,还因为害羞做出了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举动,他把楚之恒从厨房里推出去了,还啪一声关上,然后软绵绵地警告他不许进来。 楚之恒觉得这个样子的叶幕实在太萌了,还忍着笑在外面一个劲儿地安慰他说,“小幕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是应该的,别说一天吃四顿,吃十顿也没事,反正哥哥养得起。” 叶幕隔着门很屈辱地说,“我又不是猪。” 楚之恒马上就发散性思维地想到叶幕吃成一个小胖墩的模样,他的小幕就算变胖了,也一定是个软绵绵肉呼呼的小团子,而且摸上去手感也会特别好。他可以每天在家抱着肉肉的小幕,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多温馨啊。 楚之恒被自己的想法一惊,蓦地就慌了起来,而经历过这么多事,他也无法像一开始一样那么自信地说他只是把叶幕当弟弟了,难道他…… 外面久久没有动静,叶幕以为是他刚才大胆的举动把楚之恒惹生气了,忙打开门。 楚之恒心神恍惚的模样把他也吓坏了,忙担忧地拉着他,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 一声声的哥哥让楚之恒的内心突然变得无比煎熬,当叶幕把手背贴到他额头上时,楚之恒触电似的一把挥开他的手。 叶幕受伤地捂着手背,那里有一块已经红了。楚之恒很心疼,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敢看叶幕,无法正视自己不堪的内心。 叶幕忍着眼泪去拉他,小心翼翼地,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刚被接回来的时候。 “我今晚不回来了。”门啪的一声被摔上,楚之恒逃命似的跑了。 999好奇地问,“楚之恒怎么了?” 叶幕漫不经心地擦干净脸上的面粉,“他发现自己对‘叶幕’存在着超过亲情的感情,但无法接受叶幕这个‘表弟’的身份,于是现在内心正在挣扎。” 999:“不是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叶幕顿了顿,“你不是人,你不知道伦理对一般人的压力有多大。” 999(犹豫地):“可宿主大人不就完全没压力吗?” 叶幕奇异地看了999一眼,“是谁让我要攻略所有美人的。” 999羞愧地闪了一下。 “不过,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999:“那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叶幕高深莫测道,“原因就是,我不是一般人。” 999:…… “不说这个了”,叶幕问道,“楚之恒好感值怎么样了?” 999:“还是85……” 叶幕并没有很意外,“但不是一直85吧。” 999很疑惑,“其实刚才楚之恒的好感已经达到了95,但是某一瞬间又跌回了90,然后又反反复复在85和95之间跳动,最后又停在了85。为什么?” 叶幕解释,“还是因为‘叶幕’的身份。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自己的表弟,好感值的频繁波动就是他内心挣扎的外在表现。 999:这该怎么办?(≧△≦) 叶幕淡定地安慰它,“小九别慌,要钓大鱼,总是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很快,他就没法再挣扎了。”(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5章 娱乐圈文五 楚之恒最近一直躲着叶幕,整日整日得泡在酒吧里,就算回来也是在深夜,带着一身的酒气,烂醉如泥,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去了哪里。 叶幕还是每天等他到深夜,每每忍着内心的巨大痛苦去搀扶连走路走走不稳的酒鬼。 可酒鬼却不领情。每次叶幕一过来,他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地连连后退。渐渐地,感受到排斥的叶幕不再试图靠近他,只是还是会为他留一盏灯,等确定楚之恒已经回房间睡下后,才偷偷跑到他床前,用沉默而哀伤的目光看着他,一站就是很久。 叶幕离开后,楚之恒睁开眼,痛苦而疲惫地把手放到额头上。 小幕一定很伤心吧,其实小幕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开始是他自己说让小幕放下对自己错误的感情,可现在,也是他自己,最终却……小幕还那么小,他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他知道,他只是对刚好出现的自己过分依赖,错把依赖当成了爱。就因为他明白,他不更能毁了他一辈子。很快,他就会清醒明白过来,然后放下,然后他会遇到他真正喜欢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幸福地过一辈子。 理智是这么告诫他的,可楚之恒一想到当有一天,小幕真正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不再依赖他,不再用那种湿漉漉的可爱眼神看他,想到小幕会结婚生子,会用充满温柔爱意的眼神凝视另一个人,他却觉得自己痛苦得好像快要窒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趁现在,趁他还有几分理智,还是和小幕分开吧。他会搬出去,再这么朝夕相处下去,他真的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叶幕优哉游哉地在房间里看剧本,他的戏份快要杀青了,只剩最后一场,楚之恒这边也快要收官,是时候去攻略那个肉食动物了。 “小九,给我找个房子,简简单单的就好,离顾南遥公司近一点的。” 999:“好嘞!”其实这几天,它也看楚之恒不爽很久了,居然那么残忍地对宿主大人,他很生气!一定要选个离他家远远的地方。 今天是叶幕的杀青戏,这幕戏比较特别,因为,这是场床|戏。 最近楚之恒的工作量突然大大增加了。 他的打算是这样的:以后他不能留在小幕身边了,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而小幕又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他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他怎么能容忍小幕被人欺负,一想到小幕会被那些凶残又面目可憎的人欺负地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他就心疼得像被人从心□□生生挖掉了一块肉。所以他要给小幕选最好的剧本,最好的团队,整个剧组也必须围着小幕转。 然而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看中了好剧本,在这个烂剧横行的时代,这样的剧本总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每次一出现就是多方争抢的对象。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导致楚之恒工作量直线上升。刚巧在他们要买下剧本的时候,许多同行的竞争对手突然就像约好了似的,纷纷将矛头对准了恒星娱乐,虽然最后还是以恒星的胜利而告终,但公司上上下下都加班得够呛,作为boss的楚之恒更加是忙到了连酒吧都很少去了的程度。 而出于某种逃避的心理,工作结束后,楚之恒往往就直接睡在了公司的私人休息室里,这一切都在无形中将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楚之恒看着对他越发小心翼翼的叶幕,心里有苦难言,为什么,他们偏偏是表兄弟? 叶幕的杀青戏自然意义非凡,楚之恒说服自己,作为兄长,来看弟弟这么有意义的杀青是理所当然的。他从几天前开始就拼了命得加班,这才空了几个小时,偷偷开着车来到叶幕拍戏的现场,还费劲心思地把自己伪装成个路人。 来之前,楚之恒满心激动地想终于可以好好看看小幕了,他甚至还暗暗庆幸小幕的演技据说不太好,阴暗地想最好多ng几次,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看看小幕了,这么可爱的小幕,他无论看多少眼,都是看不够的。 楚之恒正满心欢喜,结果一到现场,第一眼就看到个大波妹坐在他纯洁的小幕身上!wtf!!!!! 另一边,还有一道强势锐利的目光也紧紧盯着正在拍戏的叶幕。 顾南遥夹着雪茄,边笑边对自己的助理说,“这种庸俗不堪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小妖精,导演这幕戏可安排得不太好啊。” 助理战战兢兢地直说是,其实心里简直要吓尿了。虽然boss在笑,但是眼神却超可怕,即使知道针对的不是自己,也让他够呛了。 名牌大学毕业的精英助理心里默默祈祷,不管是哪里的妖精,赶紧把boss收了吧,他可不想被殃及啊! 叶幕也是第一次和女人这么亲近,虽然他对女人完全硬不起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人又亲又摸的,他也会很不自在。 其实剧本设定原本是他主动的,可剧本临时被改了,因为导演说,这场chuang戏的价值在于让女主成功捉jian,从此心灰意冷,所以谁主动无所谓,不如让更成熟的一方主导,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导演说完,还特别猥琐地笑了笑,不知道一个人脑补了什么东西。 终于拍完了,叶幕长长吁了一口气,觉得和女人拍床|戏简直比攻略十个男人还艰难。拍完戏的女演员慢吞吞从叶幕身上起来,看上去还颇有些恋恋不舍。 999:好害羞~ 叶幕:拍戏的是我,你害羞什么? 999:看到宿主大人被,被这样那样,人家居然看的好兴奋,所以很害羞。 叶幕:……小九,你还是原来的小九吗? 999没回应,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叮的一声,系统提示,由于机身过热,系统999被强行关机冷却,开机时间未知。 叶幕:……有那么兴奋吗?你毕竟只是个系统…… 楚之恒牌火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才没有立马冲出去把那个碍眼的女人从小幕身上摘下来,别以为他没看到,从小幕身上起来的时候,那女人还用脏手摸了小幕的胸一把! 可恶!他都没有这么摸过小幕!胸还长那么大,晃荡得像两颗球一样,丑死了,小幕的脸都吓红了,这么可怕的女人以后一定要让她离小幕远一点! 楚之恒心里又是酸气溜溜又是怒气腾腾,他无法和人诉说自己的酸气溜溜,只好把怒气腾腾通过爪子具体化,简直要把掩护他的无辜大樟树都抠下来一层皮。 楚之恒咬牙切齿地想,他一定要马上就找这个导演算账!他明明叮嘱过,小幕绝对绝对不能不能有吻戏,结果倒好,吻戏没有,直接给他来了场床|戏。这么明显的阳奉阴违,怎么能忍!怎么可以忍!他是看在他对小幕还比较关照的份上才对他客客气气的,还特意请他吃了好几顿百味居,他不发威就忘了他楚之恒也是个boss级了! 晚上有杀青宴,所以叶幕也要回去换套衣服。 只见叶幕慢悠悠地走向楚之恒躲着的那颗大樟树,楚之恒紧张地心跳都加快了,连忙把头顶的帽子往下拉,试图把自己稀释成谁也发现不了的空气。可同时,心里又有种隐晦的期待,小幕他,会发现他吗? 叶幕走到树边,突然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 楚之恒屏住呼吸。 然后,叶幕就蹲了下来,开始绑鞋带,嘴里还嘀咕,“这鞋子的鞋带怎么老掉?质量真不好。” 经纪人追上来,和叶幕谈论杀青宴事宜,两人渐行渐远。 楚之恒的心蓦得就沉了下来。 过了很久,等叶幕两人都已经走远,楚之恒才从树后走出来,然后独自一人,顶着可笑的造型,站了很久很久。 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却连一点点,都没有觉察到我? 陈绪难以置信地看着楚之恒从树后面走出来,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楚之恒。一瞬间的怔愣后,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克制的愤怒与嫉妒,你不是应该一直都是花心的,滥情的吗?叶幕就那么好,让你居然能忍受自己变成这么可笑的样子! 如果系统还有提示,一定会显示陈绪的好感又降低了十点。 叶幕漫不经心地听着经纪人王松和他讲杀青宴的事情,心里却想着刚才的那只。 真是蠢得都有些可爱了,谁会大白天打扮成那样出门,简直比他平时都要显眼十倍。还有,他是怎么想到,竟然觉得区区一颗樟树就能挡住他一个180的大男人。不妙,今天他还看到了他的chuang戏,可千万别刺激太大就放飞自我,挣脱伦理的枷锁了。虽然也不是不能解决,但总归会是个小麻烦。 王松没有在意叶幕的走神,或许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显然很兴奋。在一个剧组里,往往只有主角杀青才会办杀青宴,而这次,叶幕作为不痛不痒的男二号居然也有这个待遇,而且更主要的是,据说杀青宴上还会来很多娱乐圈的商业巨擘,这样的好机会,简直千载也难逢得一个。叶幕绝对是傍上了比上一个楚之恒更大的金主!真没想到,刚走了一个金主,就来了一个更牛逼的。 没错,王松以为叶幕已经被前金主。也就是楚之恒“抛弃”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前段时间,楚之恒每天都会亲自接送叶幕,而且举止亲昵,简直可以说是千娇万宠,可最近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联想到楚之恒的花名在外,也就不难理解了。 虽然有点可惜,但叶幕这段时间的表现足以让他改观,所以也并不那么难以接受。但现在,这一切又清清楚楚地表明,至少又有一个地位崇高的主儿看上了叶幕,现在王松看着叶幕的眼神慈爱极了,简直就像在看着棵茁壮成长的摇钱树。 叶幕嗤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大手笔,这顿杀青宴,对王松来说是歌舞生平天下大同,是个天大的喜宴,对他来说,却很有可能是危机四伏的鸿门宴。 不过,没关系,叶幕舔舔唇角,有危机才更有意思,他最喜欢的,就是挑战。(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6章 娱乐圈文六 杀青宴被安排在百味居,而且正巧是当初顾南遥与他调|情的地方附近的包厢,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顾南遥本人却没有出现在杀青宴上。但他请来了好几个娱乐圈的大擘,放在平时,一般人想要和其中任何一个搭上线,都非得扯上十七八道关系不可,可现在,他们却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出现在了一个小演员的杀青宴上,而且非常主动地就把名片递给了王松。 王松兴奋地手都在颤抖。行走娱乐圈靠的是什么,是人脉!平常人就是花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可以掌握这样的人脉,而今天,他却轻而易举地拿到了,他已经可以想象以后呼风唤雨的日子了,真是想想就爽歪歪。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叶幕背后那个神秘的新金主。王松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发现了叶幕,并且及时签下了他,现在王松看向叶幕的眼神里简直充满了快要溢出的爱意,惹得叶幕一身鸡皮疙瘩,暗暗庆幸还好王松颜值不够高。 小演员们原本以为就是参加个普通的杀青宴,没想到却来了这么多平时想也不敢想的大人物,他们中随便一个跺跺脚,娱乐圈都得抖三抖,聚在一起简直是要引发大地震,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震中的小老百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紧张,连夹菜都不敢往远了夹,一个个拘束得好比小媳妇。 而所有人中最不受影响的就是顾依依了。她很欢快地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抽空偷瞄叶幕。原来哥哥喜欢的是这种类型,从前那么多男男女女,多的是出位或别的什么向他哥自荐枕席,哥哥看也不看一眼,他都要以为哥哥是不是性|冷淡了,没想到,只是时候未到。这架势,说不定叶幕真会成为他大嫂,以后一定得好好打好关系。 要说最放松的是顾依依,最煎熬的就是陈绪了。他原本不想来,可当他看到楚之恒为了叶幕,竟然不惜打扮成那种可笑的样子,他不想承认,可是他不甘心。这场杀青宴,其实不过是给叶幕一个人的人脉介绍会罢了,或者再加上给他们示示威?楚之恒可没有这么大本事,能让这么多大人物齐聚一堂,还只是给叶幕的杀青宴凑人数。楚之恒恐怕也不知道,叶幕找了这么个厉害人物吧。陈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不住冷笑,楚之恒看上的人,也不过如此。 999已经冷却完毕开机了,在空中这里飘飘那里飘飘,疑惑地问:顾南遥为什么没来。 叶幕一脸淡定,夹菜谈话两不误:他现在不来,待会儿肯定会来。 999:咦? 叶幕:顾南遥是个非常霸道的人,对于他看上的东西,他首先会抛出足够的诱饵,让猎物放松戒心,甚至因为抵挡不住诱惑自动跑到他编好的网中,等猎物被诱饵迷了眼,他再以最霸道的方式出现,让被盯上的猎物再也不敢逃跑。所以,他一定会来,而且,会来得很“正好”。 999:好复杂的样子,那宿主你会被抓住吗? 叶幕高深莫测地夹着筷子:当然不会。 999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会,但是宿主说不会,那它就放心了。 叶幕已经吃饱了,心不在焉地来回拨碗里的菜。顾南遥的诱饵不够诱人,所以他注定失败,他却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他才会是即将被诱捕的猎物。 果然,宴席将尽的时候,顾南遥一身西装地出现在了门口,笑容可掬地打完招呼后,众人纷纷识相地离开,尤其王松,走之前还很猥琐地和叶幕挤眉弄眼,巴不得他当场就和这尊大佛来一发。 顾南遥紧挨着叶幕坐下,亲昵地用手指擦拭叶幕还沾着奶沫的唇角,“今天高兴吗?” 顾南遥的意思当然不是问叶幕吃得开不开心,然后叶幕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挑明,模棱两可地说,“开心。” 顾南遥笑了,自以为少年已经上钩,眸色深了深,“既然高兴了,是不是也可以让我也高兴高兴了?宝贝儿。” 顾南遥说“宝贝儿”三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已经要贴到叶幕耳朵上了,灼热的气息让叶幕左半边耳朵微微发红。 叶幕不着痕迹地躲了躲,真诚地说,“当然可以。” 顾南遥毫不意外,心中期待的同时也讽刺地想,果然,世界上没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即使是这个妖精一样的少年,也是一样。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打脸了。只见叶幕熟练无比地舀起一晚桂圆莲子羹,放到他面前,还附带解说,“这个清热去火,夏天吃,保管心情舒畅。” 顾南遥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桂圆莲子羹,简直气笑了,一把抓起叶幕压在桌子上。 纯男性的灼热气息几乎与叶幕的气息胶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叶幕无辜说,“我喜欢百味居的饭,你请我吃,我高兴了,当然也要请你吃。” 顾南遥嗤笑,用手指挑逗身下少年光洁白皙的下巴,“宝贝儿,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叶幕恍然大悟,长长“哦”了一声,“我知道了,剩菜剩饭怎么能招待顾大少爷,好吧,我下次完整地请你一顿。” 顾南遥终于失去所有的耐性,难耐地咬住叶幕的耳朵,用牙齿反复磨咬,“你既然要请,那现在就请吧,因为我最想吃的,就是你。”同时还伸出大手探向少年被薄薄衣料包裹住的鲜嫩肌肤,迫不及待地反复揉捏。 叶幕也被挑|逗地浑身发软,可嘴上还是说道,“你只是请了我一顿饭,我才不会出卖我自己,我不会为了任何东西出卖我自己!” 顾南遥已经转战少年白皙的脖颈,闻言低低地笑了,舌头在少年脆弱的脖颈上色|情地舔了一口,“宝贝儿,网上都传你演技不好,他们真该来看看,论装傻,宝贝儿说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 叶幕好像受了极大的屈辱,眼眶都湿了,“你欺负人!” 顾南遥被看得狼血沸腾,只当这是情趣,还很配合地恶狠狠狞笑道,“小宝贝儿小美人儿,爷欺负的就是你!” 叶幕看上去更可怜了。 顾南遥正想一逞兽|欲,包厢门却人极为暴力地一脚踹开。 顾依依愤怒地一把掀开某禽兽,将美人母鸡护崽一样藏到身后,难以置信地冲她哥哥喊道,“哥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顾南遥不管是欲|火还是怒火都一下子全熄了,连个火星都不剩。他要怎么解释,那是情趣而已,他们是你情我愿的……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最禽兽的样子被妹妹看到了,还好死不死说出那种羞耻的台词,顾南遥第一次生出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顾依依万万没想到平时稳重正气的哥哥居然在那种事情上这么禽兽,要不是走之前叶幕拼命给他使眼色,说不定哥哥现在真的已经犯下了不可饶的错误了!虽然叶幕很诱人,那也得你情我愿啊,没想到哥哥竟然是这种人,顾依依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碎裂了。 但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于是顾依依很语重心长地劝告道,“哥哥,虽然你很喜欢叶幕,但是强迫是最没品的事情!强迫感情是最可悲的事情!总有一天是要破裂的!到时候,你和小幕都不会幸福的!” 顾南遥无语地听着从小到大调皮捣蛋的妹妹对他孜孜不倦地进行教诲,好像他是什么迷途的青年,心里别提多复杂了。 最后,这件事终于还是以顾南遥的“认错”而告终,顾依依不放心地拉着叶幕走人,唯恐哥哥再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走之前,叶幕对狼狈不堪的顾南遥一字字地温柔说道,“要记得吃桂圆莲子羹哦,清,热,去,火。”语气关切,眼神戏谑。 顾南遥终于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最初的挫败之后,顾南遥平静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的褶皱,心里对叶幕的渴望却更急迫了,宝贝儿,你迟早会来我身边的。 恒星娱乐办公室。 楚之恒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头,拿起旁边摆着的照片,这是他让人偷拍的,看着这张照片,他就能想象到少年那时的场景。 那时,精致秀气的小少年一口一口吃冰淇淋,粉红色的舌尖卷起尖尖的碎冰,漂亮的大眼睛愉悦地眯起,显得十分享受。然后,他似乎瞟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却偏偏不拆穿,只是烟波一转,开心地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楚之恒着迷地抚摸这照片上的少年,好像自己真的触碰到了少年娇嫩滑腻的肌肤,他每天都在想他,每天都在发现自己越陷越深,而他喜欢的那个少年却好像早已经走出来,如他所愿地一天比一天远离他,也一天比一天更诱人。 这一切都与他的预期一样,他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喜悦,他的心好像一下子空了,胸腔填满了巨大的恐慌,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怨愤委屈。 楚之恒喃喃问道,“小幕,你真的已经不再喜欢哥哥了吗?”(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7章 娱乐圈文七 被妹妹抓破“兽行”后,顾南遥似乎就安分了下来,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荷尔蒙爆棚得好像随时都想来一发。 解冻完毕的小系统999尽职地汇报了顾南遥的当前好感值,居然已经涨到50了,叶幕不得不感叹,对肉食生物,果然通过*才是攻略的最佳捷径。 叶幕很满意,不过,有个单细胞生物却很不满意。 999一脸宝宝不开心的样子:宿主大人要一直这样攻略顾禽兽吗? 没想到乖宝宝也会给人起绰号了,叶幕感到有趣,戏谑道,“这么简单就能攻略,不好吗?” 三九宝宝郁闷地跑到角落画圈圈,(︶︿︶)宝宝很不开心,宝宝不想说话了。 叶幕笑了笑,继续手里的工作,悠然道,“好吧,那以后就换种方法,文艺点。” 999马上跑回来,开心地对叶幕左蹭蹭右蹭蹭,甜甜地问,“那宿主大人要怎么攻略它呢?” 叶幕看了一眼手表,把蛋糕放进烤箱,摸摸999的狗头,“就算是肉食动物,要培养它的感情,也不能只靠每天投喂,好感50以后,再要更进一步,就要靠感情牌了。” 999享受地蹭着叶幕的掌心,忙不迭地直点头,宿主说的就都是对的! 蛋糕做好以后,叶幕细心地抹上奶油,做了个楚之恒一样的小人放在蛋糕最上层,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等人。 楚之恒今天又来酒吧了,他本来已经很久没来了,因为工作忙,也因为不想再看到小幕每天眼眶红红地为他担心的样子。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吧。 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叶幕面前,却私底下找了他最信任的助理偷偷跟着叶幕。曾经,每天早上听助理汇报叶幕的生活琐事是他每天最快乐最轻松的时刻,可今天,这种享受却成了于他而言最痛苦的折磨。 一想起早上助理汇报时候说的话,他的心就像撕裂一样疼痛。 “小少爷杀青那天,顾氏集团负责人顾南遥为小少爷单独办了场杀青宴,宴会还请来了不少娱乐圈顶级投资人。宴会过后,小少爷和那位负责人在包厢单独待了一段时间,出来时……小少爷有些衣衫不整。” 楚之恒狠狠地把一大杯伏特加往下灌。脑海里自虐一样地来回循环助理的话,顾氏集团,杀青宴,衣衫不整……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锯子,来回折磨他的理智,他控制不住地想,小幕和他在包厢里做了什么?他们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们已经进展到哪一步了? 没有人能为楚之恒回答这个问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才不过离开了几天,所有的事情竟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他想过有一天,叶幕会突然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并不是爱情,会渐渐离开他的身边,会爱上别人,甚至还会娶妻生子……但他从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他竟……无法接受。 楚之恒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怨怼,怨恨他如此的善变,怨恨他既然移情得如此简单,为什么当初要作出那种情根深种的模样。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他就应该紧紧地抓住他,管他的感情是哪一种,至少他最在乎的人是他,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不是吗? 当初,是他在他最黑暗的时候出现,是他给了他新的家,他是他唯一的亲人,几个月以来朝夕相处的最亲密的人。顾南遥怎么能和他比。 可是,现在,这一切还会是这样吗? 楚之恒一把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来的女人,醉眼朦胧地从怀里掏出叶幕的照片,一寸寸地抚摸,眼神疯狂而痴迷,“小幕,哥哥好爱你……” “不要离开哥哥,不要和那个什么顾南遥在一起,我爱你……” “喂!楚之恒,醒醒!” 楚之恒顶着两眼红血丝看去,酒精的麻醉让他看不清来人长什么样,竟然下意识以为来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摇摇晃晃地抓住来人,捧起那不停在他眼前乱晃的手,痴痴地送到嘴边,珍而重之地亲了一口,然后宝贝似的藏到怀里,“这是我的,都,都是我的。” 看着眼前这个醉鬼男人,陈绪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凑近了试探道,“楚之恒?” 楚之恒傻乎乎地冲他笑,显然已经醉到分不清谁是谁了,还巴着他的手“小幕,小幕”地痴叫。 陈绪垂下眼睑,藏住眼底的讽刺与阴暗,学着叶幕轻声唤道,“楚哥哥,我是小幕,我在这呢。” 叶幕在家里等了楚之恒一整夜,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心灰意冷,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但都没有人接,最后甚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可他还是不停地在打。 天亮了,叶幕拖出行李箱,在蛋糕下一封信,慢慢离开了这个他生活过的短暂的家。 夜晚,楚之恒回到家,刚一打开门,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客厅的灯,熄了。 以往每一天,不管多晚,小幕都会为他留一盏灯,而现在,这盏灯终于不亮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小幕也终于对他彻底失望,彻底放弃了? 楚之恒心慌意乱,却没有去敲叶幕的门的勇气。 他也不敢问,他怕得听到的是那个可怕的结果。 不敢敲门不敢问话,楚之恒心烦意乱地来到厨房。然后,他就看到了桌子上那个简单又精致的小蛋糕,上面还认认真真画着七个大字:“楚哥哥生日快乐”。 楚之恒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他生日吗?他自己都已经差不多忘了,似乎又是昨天。蛋糕已经放了很久的样子,难道小幕竟然在这里等了他一整夜? 楚之恒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冲到叶幕房间一把推开门,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他颤抖着打开衣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像被一瞬间抽光了浑身的力气,楚之恒呆愣地坐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想起他还可以给叶幕打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叶幕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说道,“喂?” 楚之恒握着电话,手心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液,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幕,你在哪儿?” 那边沉默了一下,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楚哥哥,你看到桌子上的蛋糕了吗?” 楚之恒心中仿佛燃起了一丝希望,柔声道,“是小幕做给我的吗?真漂亮,哥哥一定会认真吃掉的。” 叶幕却漠然说道,“别吃了,已经放了太久了,应该早就变质了把,哥哥丢掉吧。” 楚之恒怎么可能丢掉,他宝贝还来不及。 叶幕又说道,“蛋糕下有一封信,哥哥你去看吧。” 然后,不等楚之恒再说些什么,叶幕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了。 楚之恒没办法了,失魂落魄地把信拆了。信上的字仿佛化作一把把诛心的剑,在楚之恒心上剜了一刀又一刀,信纸从手中飘下,他痛苦地抱住头。 小幕,哥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最近叶幕过得很惬意,楚之恒的好感度意料之中地达到了100,他也可以开始专心地攻略下一个肉食生物了。 叶幕拿出手机给肉食生物打电话。 “喂?”顾南遥迅速接起电话,“宝贝儿什么事?” 叶幕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嘴里却真诚地说道,“我还欠你一顿饭,想今天请你,你有空吗?” 顾南遥低沉地笑了,颇有些挑逗意味地说道,“是宝贝儿你请我吃东西,不管吃‘什么’,我都有空。” 叶幕仿佛浑然未觉他话里的调戏,“那就今天晚上六点吧,在我家楼下碰面,我在xx小区xxx栋。” “记得穿休闲一点。” 叶幕最近的微博粉丝多了不少,这才想起他的电影快要上了,网上也已经出了预告片花。抽空看了眼,发现还不错,底下评论也还过得去,也就没多做关注,换了衬衫牛仔裤就下了楼。 顾南遥已经等在那里了,由于实在很近,他也没开车,穿着一套休闲服,倒是把他身上的总裁气场冲淡了不少。夕阳的余晖撒在高挑的身形与立体的五官上,把顾南遥衬得更加俊美绝伦。连叶幕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主角。 “走,今天带你去见见世面。” 叶幕带顾南遥到了一家露天大排档。 顾南遥仿佛很不习惯,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万万没想到叶幕说的请客居然是指大排档。 叶幕开心地撸着烤串,“没有大排档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为了你人生的完整着想,所以快点吃吧。” 顾南遥嫌弃地拨了拨串串,“一天到晚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怪不得长这么‘瘦’弱。” 叶幕反唇相讥,“就算再‘瘦’弱,这么精|壮的总裁大人不也是还对我‘行’不了么?” 顾南遥抬起叶幕鼓鼓的脸颊,“宝贝儿,你这样污蔑我,是需要我现在就证明一下吗?” “整天脑袋里只有黄色废料,看来所谓绿色食品应该是绿帽子那个绿,这所谓殊途同归。” 顾南遥被噎了一下,有些气短。 叶幕一把把烤串塞到他嘴里,牺牲美色|诱哄道,“乖,张嘴。” 顾南遥果然很受用,乖乖张了嘴,还嚼巴两下,发现味道居然真的不错,不由得舌尖微动。 叶幕笑着看他,“我说的没错吧,总裁大人。” 顾南遥没有否认。 “看你这么无趣的样子,你从小一定就是个乖孩子吧。每一天都按照规划做好每件事,又出类拔萃又一成不变。” 叶幕作痛心疾首状,“少年!你这样可是会失去人生很多乐趣的!” 顾南遥安静地看他手舞足蹈地作戏,感觉心里有了点微妙的改变。他不觉得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是和他一起,也行,一切真的会变得不一样。 叶幕的表演已经到了尾声,露出最后的目的,“为了拯救你,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带你体验一下小老百姓的‘人生’。如果我成功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输了嘛,那就随便你处置咯。” 听到“随便你处置”五个字,顾南遥心里一动,暧昧地勾住叶幕放在桌上的手画圈圈,意味深长地说,“好,我很期待。” 叶幕瞅着某人爪子,暗瞅,肉食生物,果然是每天不忘本性啊。(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8章 娱乐圈文八 叶幕参演的那部青春电影终于上映了,这是叶幕前世今生以来第一部荧幕作品,所以首映这一天,叶幕也装模作样地带着副墨镜,拉着顾南遥悄悄去影院支持票房。 叶幕一边咬爆米花一边看荧幕,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无一不是在惊叹男二怎么可以那么帅。 叶幕听了一会儿,凑过去和顾南遥咬耳朵,“你看,他们都被我迷住了。” 顾南遥看着屏幕上和校园王子一样的少年,再对比左手边冲他挤眉弄眼的叶幕,笑了笑,“是啊,即使隔着层荧幕,你也照样能勾引人。” 叶幕满意地坐正回去,继续欣赏自己。顾南遥又凑了过来,“不过,他们是不幸的。他们只能隔着屏幕看那一个虚假的幻影,而我却拥有最真实的你,你实实在在地在我身边。” 叶幕放下爆米花,“你什么时候就拥有我了?”区区60的好感度也好意思说拥有他? 顾南遥撩起他耳侧的头发,纠缠在指尖,“你在勾引我,而我也心甘情愿被勾引,这叫夫唱夫随。” 叶幕随口道,“容易被我吸引的人多了去了,这么说,他们每一个就都拥有我了?” 顾南遥顿了顿,“你勾引过很多人?” “是‘吸引’。” “所以你勾引他们了?” 叶幕暗叫糟糕,最近太放松,一时间居然说漏了嘴。打死不认好了,反正这个身体的确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顾南遥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回去看电影了。 叶幕松了一口气,不愧是主角攻,居然让他都有点心慌了。 那边,叶幕与顾南遥“愉快”地看完了电影,楚之恒却像个孤家寡人,心烦意乱地在出差的酒店刷网页。 该死的顾南遥,要不是他,他说不定早就和小幕和好了,小幕完全不接他电话,堵人也堵不到,现在出差实地还差距了十万八千里。 楚之恒心情不好,只能靠刷网页看叶幕的消息打发时间。 电影上映后好评如潮,尤其是叶幕所演的那个角色,更加是俘获了无数少女心。 楚之恒怀着又酸涩又自豪的心情浏览网民的评论。 “树下的那个学长是谁!!!是谁!!!笑起来好像天使一样啊!!!”天使有小幕可爱吗?点个赞。 “这个学长笑起来简直要命!”当然了!点赞。 “嗷嗷嗷!!最后一场床|戏,太太太太诱人了!!!好想对那个姐姐说,放开那个骚年!让我来!”什么鬼,小幕是他的!不过还是点个赞。 “其实女主误会了,这一看就是这个女人见色起意,学长根本就是无力反抗被推倒了!女主应该冲上去把学长救出来!”说的好!怒赞! 楚之恒几乎要化身为点赞狂魔了,每一个夸叶幕好的评论他都赞了个遍。 然后,楚之恒就看到了这样一个评论: “和叶幕同事过的表示,叶幕根本没有演技,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之外,完全就没有别的优点,脾气特别差在剧组里人缘很不好,一点点下水的戏都要用替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敬业的演员。” 楚之恒当时就怒了,噼里啪啦地说,“你说同事过就同事过吗?我看你根本不认识小幕吧,电影一上映就迫不及待地来黑,一看就别有居心,根本就是被人花钱雇来的黑子!大家不要听黑子乱喷!mdzz!” 那人一看有人回复他,马上鸡血了,更加不堪地回复,“实话实说也要被骂黑子?果然是叶幕的粉丝,粉随蒸煮,一样的烂。而且我早就听说叶幕背后有金主,怪不得连粉丝都敢这么嚣张,小小年纪就被人包养,真是让人恶心[呕吐]” 楚之恒一看,那人居然越来越嚣张,怒摔鼠标,简直想直接顺着网线把那头的黑子揪出来,然后送他上天!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居然忍心黑小幕! 楚之恒正想撩袖子掐架,突然想到黑子就是靠着掐架扩散黑料赚钱的,于是拼命忍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绝不能让小幕看到这些黑子的评论。 楚之恒以最快的速度吩咐人删了评论,还封了黑子的号,全部做完以后,熊熊怒火才稍微平息下来。 如果小幕还在他身边就好了,楚之恒落寞地一个人翻文件,现在小幕连黑子都有了,说不定很快就会走红,然后,就更不需要他这个已经被放弃的哥哥了吧。想到这里,楚之恒更落寞了,简直现在就想放弃会议回去算了。 可他却不能回去,小幕身边那个男人太强,没有事业,他拿什么挽回小幕的心?可是,连老婆都追不到的男人,还要事业干什么?楚之恒陷入落寞的纠结之中。 这天,叶幕呆在家里想着下一步计划。顾南遥实在有点难啃,明明只是个肉食生物,却还还要匹配一个人类的智商,难办。 叶幕问999,“顾南遥的好感度多少了?” 999:还是60. 叶幕摩挲着下巴,看来,原计划是不可行了。原本,他以为这样的朝夕相处至少能把他的好感升到80,没想到仅仅只是涨到60,好感就不变了,可顾南遥的每个表现都不像是一个好感仅仅及格的人,简直像个bug。 999:“宿主大人。” “嗯?” 999:“你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顾南遥打的,约他去游乐场。如果是前几天,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但他向来不喜欢做没有回报的买卖,既然无法涨好感,这条路他就不会再走。 毕竟是攻略对象,不好直接拒绝,于是叶幕随便扯了个谎。 叶幕看着手机里的联系人,难道,是因为他的过分主动,所以顾南遥有恃无恐?叶幕思忖片刻,心里有了计较。 几天后,楚之恒终于出完差回来了。一下飞机,他没回家也没回公司,而是径直来到了叶幕楼下。他就这么一直呆在这儿,从早等到晚,小幕一定会心软,然后来见他的。 过了一会儿,叶幕果然下楼来了。 楚之恒简直有了热泪盈眶的*,“小幕,你果然不会对哥哥那么残忍。” 叶幕面无表情地扬了扬右手的垃圾袋,示意自己只是来倒垃圾的。 楚之恒仿佛顿悟,连忙接过垃圾袋,然后万分珍惜地丢到了垃圾桶里,丢掉那一瞬间,叶幕仿佛还看到了一丝类似依依不舍的情绪。 叶幕:……他才离开几天,怎么感觉楚之恒的智商下降了不止一点点? 楚之恒执起叶幕的手,珍惜地放到胸前,“小幕,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回来吧,哥哥好想你。” 叶幕皱眉,想抽回自己的手。早知道楚之恒在楼下,他就不在这时候下楼倒垃圾了。虽然嘴上没说,他对自己的死因还是心有余悸的。所以,已经攻略完的人物,他完全不想再扯上任何关系,他可不想再次死于非命。 楚之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幕,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好不好?” 叶幕歪头看他,“可是我已经对哥哥没有那种感情了。” 楚之恒心口仿佛中了一刀。 叶幕再接再厉地补刀,“哥哥说的没错,我只是把依赖当成了爱情,其实我对哥哥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感情的。” 楚之恒心都要碎了,虽然来之前就想过这种结果,但想到和亲耳听到,杀伤力差别太大了。 楚之恒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叶幕无动于衷,一根根掰开抓着他的手,“反正哥哥还有那么多小情人,如果哥哥觉得寂寞了,就去找他们吧,不管是什么小倩还是小玉,都好,他们也会很开心的。” 楚之恒勉强笑道,“我不会去找他们,我再也不会去找他们了。” 叶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是,哥哥这么善变的人,那些人也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吧,那祝哥哥早日找到下一个喜欢的对象。” 楚之恒急切地说,“我不会再找别人,我再也不会了。” 叶幕本来不多的耐心消耗殆尽,转身背对着他,“无所谓啦,反正哥哥不要再来找我就是了。哥哥总是这样堵在我家门口,我真的觉得很困扰。” “没有别的事了的话,我就走了。” 楚之恒眼睁睁看着叶幕嘴里吐出一句句伤人的话,听他一脸无所谓地说已经明白自己的感情,说让他去找别人,说他只是他的困扰,说再也不想再看到他。 他承受着一阵阵刀割一样的疼痛,又渐渐变得麻木。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只剩面前这个少年,冷漠而残忍地,在夺走了他的心之后决绝离去,一去不回。 他怎么能允许他离开他呢? 楚之恒不想再看到这个冷漠的背影,但他却也无论如何都不舍得伤害他。 叶幕感觉到从背后靠过来一具温暖的男性身躯,一双大手绕过来,覆盖在他身前,温柔而不容拒绝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楚之恒把头靠在叶幕肩上,悲伤地说,“可是,我已经爱上了小幕了啊。” 肩膀仿佛传来湿湿的温热感,楚之恒的头发蹭到了他的脖子,有点痒。肩上的人深情而卑微地承诺着,“我不会再找任何人,不会再做任何荒唐事,不会再去酒吧,不会再对你视而不见,不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我一晚上。” 说到最后,那卑微与温柔都有些哽咽了,“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叶幕想说“不好”,可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字在他胸口转了很多遍,却始终说不出口。他感到,仿佛有人正在他胸口哭泣,他的心不受控制地酸软下来。 叶幕皱皱眉。 楚之恒自动把叶幕的沉默当成答应,睁着红红的眼眶,快乐而满足地抱着叶幕蹭了又蹭,像一只极易满足的大型犬。 叶幕不自在地躲了躲,看着肩膀上湿了的一块,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家伙,居然哭了吗? 楚之恒激动地把叶幕塞进车子,眼睛亮晶晶,“这是哥哥新车,今天也是第一次开,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坐过哦!” 叶幕看着楚之恒给自己系好安全带,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没有洗手。” 楚之恒闻言一震,抬头深情款款回望他,柔情似水地说,“我也是。” 叶幕:……mdzz。 顾南遥坐在车里,看着叶幕与楚之恒的一系列互动,拿出手机,语气温柔地问,“宝贝儿,你现在在哪儿?” 叶幕说,“最近王松拿了个新剧本,我在看新剧本呢。” 顾南遥笑了,“宝贝儿真是认真。” 叶幕瞅了一眼旁边的人,“我还有事,先挂了。” 顾南遥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表情一片阴郁。(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9章 娱乐圈文九 “叮,检测到500米内有攻略对象二。” 叶幕:小九。 999:对不起!!(tot)我,我一直在看宿主大人,就,就没注意到(><)。 叶幕:没事,你做得很好。 999:咦? 叶幕:我正想着,敢情是白白送到嘴边的东西不甜,所以顾南遥才这么有恃无恐。该给顾南遥一个刺激,既然他亲眼看到了,也就省得我去刻意设计了。 999:宿主大人,这,这样不会出问题吗? 叶幕想了想,“攻略完成后我会继续留在这里还是会强制离开?” 999:这是第一个世界,宿主大人完成后会被强制离开;但从下一个世界开始,宿主就可以自己选择留在任务世界或者直接穿越到下一个世界了。 叶幕:那就没问题了。 999:???问号脸。 叶幕:而且,仅仅是这种刺激,恐怕还不够。 检测到顾南遥已经不在附近,叶幕果断叫了下车。 楚之恒万万没想到对方变卦居然如此之快,又是受伤又是不理解,看着叶幕的眼神充满了控诉。 叶幕一脸比他更委屈的样子,“哥哥说要和我和好,却还是要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住在又小又破旧还一点点都不温馨的地方吗?” 楚之恒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幕立马红了眼眶,“我就知道。” 叶幕开始解安全带,一边解还一边自言自语,一副看上去不在乎但其实很伤心很失望的样子,“反正楚哥哥言而无信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前就老说自己要加班,其实都是跑到酒吧去鬼混,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这样和一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楚之恒囧了又囧,原来小幕居然全都知道,好丢人啊……不对!楚之恒终于理解了叶幕的言外之意,欣喜若狂,“小,小幕,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回家了吗?” 叶幕一脸别扭,哼哼地说,“谁说我要回去了。” 楚之恒压下心中的狂喜,小心又郑重地掰正叶幕,认真地说,“是哥哥错了。” 漂亮的桃花眼里溢满绵绵的情意,楚之恒深深地看着叶幕,“小幕,哥哥好想你,你能回来陪陪又可怜又孤单的哥哥吗?” 叶幕按住心口突然莫名涌起的不属于他的欣喜,嘴唇在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然后很傲娇地打掉楚之恒的手,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既然哥哥这么说的话,那好吧。” 楚之恒忍不住把面前的小少年一整个圈到怀里,下巴在少年柔软的头发上用力蹭了蹭,觉得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幸福。 . 楚之恒把叶幕送到小区口,依依不舍地不想离开,用各种明示暗示表示了自己想要留下或者想把叶幕打包带走的*。 叶幕当然不可能答应他,肉食生物就在附近,说不定还正看着他们,万一刺激太过,两人就这么碰面可就不美了。 楚之恒没法拒绝叶幕,委委屈屈地开了车门。 走了两步,心口那股不属于他的感情又开始抗议了,叶幕叹了口气,突然走回去,吧唧一口亲在楚之恒脸颊上,语带双关地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刚才还在剧烈抗议的心口果然安静下来。叶幕生怕楚之恒再纠缠不清,亲了人后就马上跑走了。 楚之恒站在原地,捂着被叶幕亲过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傻笑地自言自语道,“小幕亲我了。” 他晕乎乎地打开车门,然后顿了顿,又开始傻笑,“小幕刚才都害羞地跑走了,”低头回味了半天,越来越陶醉,“真可爱。” . 叶幕刻意放慢脚步,慢悠悠得像在散步似的,嘴里还哼起了歌。 叶幕的声音是那种还带着点少年音的中低音,虽然不能说特别好听,但非常有特色,很有辨识度。曾经王松见原主演技太烂,还曾经动过想让他当歌手的念头,可惜原主五音不全,唱歌比演戏还不如,只好遗憾放弃了。不过换了叶幕,却大不一样了。 作为曾经的全能男神,叶幕唱歌当然也不在话下,要是这时候有音乐人在附近,指不定就要拖着叶幕再进一次娱乐圈。但今天的歌声注定只有一个听众。 顾南遥跟在叶幕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听叶幕在晚风中轻快地唱歌,谁都能听出这歌声里的快乐与幸福。 心情真是好啊。顾南遥想。 我这么难受,你却这么快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呢? 他怎么能容忍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呢! 顾南遥再也不想维持冷静,一把把那个扰乱他所有思绪的人推到墙角,“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解释呢?小,幕?” 叶幕心想,总算沉不住气了,不枉费他刻意走得像乌龟一样慢,还贡献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处女唱。 心里这么想,叶幕面上却丝毫没变,还无知无畏地反问,“解释什么?” 顾南遥笑了,帮叶幕把垂到眼角的刘海往上拨了拨,“当然是解释一下,你今天明明没有在看剧本,为什么却要骗我?” 叶幕“哦”了一声,随意道,“我后来又仔细看了看剧本,觉得没意思,就不想看了。” “哦?”顾南遥的眼睛黑沉沉的,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他问,“那你后来去了哪里呢?” 叶幕仿佛有点不耐烦,却又生生忍住了,漫不经心地说,“去和一个广告商谈了谈。” “呵”,顾南遥低低笑了笑,下一秒,他猛地捏起叶幕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仰视自己,语气森冷地说,“怎么?楚之恒回来了,你就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了?” 叶幕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镇定下来,“你都看到了。” “是啊,我看到了,”顾南遥迫近叶幕,直视他的双目,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我就在楼下,你们旁边,看到你们纠纠缠缠,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真是好恩爱啊。” 顾南遥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心虚,找到害怕,找到……哪怕一点点的愧疚慌乱,可是,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叶幕完全没有被抓破的恐慌,反而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如释重负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怎样?”顾南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里的沙哑。 “就是,”叶幕不躲不避地看着他,“他回来了,所以我们和好了。” 顾南遥喃喃重复,“和好了?” “我说过,我爱他,现在他说,他也爱我了,所以我们当然会和好,”叶幕想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类似羞涩的表情,“我以后还会搬回去,楚之哥哥说……” 顾南遥再也不想听他说这些让他怒火翻涌的话,一低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纯正的男性气息瞬间席卷而来,火热的唇舌带着熊熊怒火在叶幕口中攻城略地,叶幕使劲想推开他,却被狠狠压制,完全无力挣脱。慢慢的,好像觉察到对方放弃了抵抗,顾南遥也慢慢变得温柔下来,一点一点含着对方小小的唇瓣,只觉得甜丝丝的,像水蜜桃一样。顾南遥有些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人脸上渐渐布满诱人的红晕。 就在顾南遥打算更进一步时,舌头上突然一阵刺痛。 叶幕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警惕地后退几步。 顾南遥舔了舔舌尖被咬的地方,仿佛在回味。 叶幕冷冷地说,“刚才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过,以后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好了。” 顾南遥沉默了一会儿,喃喃,“想撩拨就撩拨,想走人就走人,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叶幕嗤笑一声,“你何必做出这种好像情根深种的样子,” “你根本没有多爱我,我们不过算是各取所需,一场你情我愿的买卖而已。”这个叶幕说的尤其理直气壮,60的好感度,也就只有一般朋友的程度,说深情实在谈不上。 各取所需?买卖?这简单的几个词,顾南遥现在却仿佛都不认识了。 原来他以为的快乐,他以为的真心,都只是面前这人的业余消遣。他就像是掉进了小恶魔随手布置的陷阱里,他挣扎得如此痛苦,沦陷地如此彻底,却得不到他的丝毫在意。 顾南遥把叶幕卡在墙角,伸手抚上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问道,“你真的爱那个人吗?你真的懂……什么是爱吗?” 叶幕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顾南遥笑了,有点惨淡又有点无可奈何的认命,他轻轻地说,“我懂。” “叮,顾南遥好感值30,当前好感90。宿主大人棒棒哒!” 叶幕:……小九。 999:宿主大人叫小九什么事?(*^▽^*) 叶幕:你这样真让我,有点出戏啊。 999:(≧▽≦)(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0章 娱乐圈文十(完结) 那天,顾南遥在涨了30好感度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但叶幕知道,这绝对不意味着放弃,他了解顾南遥,他可不是那种秉承“有一种爱叫放手”的人。他的爱,是掠夺,是占有,甚至,还是毁灭。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之后,这一天,叶幕正在拍一个男士唇膏的广告。 广告很简单,只需要叶幕涂好代言的唇膏,然后摄影师会前后左右地拍各种嘴唇特写,最后再让叶幕来一个隔空亲吻就可以了。 叶幕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拍摄,时不时还自由发挥地嘟个嘴,简直把旁边坐着的楚之恒萌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把叶幕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同时他又很郁闷,因为这么可爱这么诱人的小幕,却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好想扑过去把小幕抱走,然后马上藏起来,让谁也看不到。楚之恒不由自主地想,并为无法付诸实践而深深惋惜。 叶幕拍完广告,走过来戳了戳垂头丧气的某人狗头,“哥哥不开心吗?” 楚之恒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不高兴别人也看到了这样的叶幕,于是闷闷地说,“没有。” 但其实表情明显得就差写个“宝宝不开心”在脸上了。 见叶幕明显不信,楚之恒又补了句,“我就是不喜欢这个牌子的唇膏,”说完深觉这个随便找的理由非常有说服力,于是还配上了一副无比嫌弃的表情,好像这种唇膏是地摊上五毛钱买来的垃圾,“小幕以后都不要买这种唇膏了,哥哥给你买最好的。” 叶幕失落地说,“可这个是我代言的呀,没想到哥哥居然这么嫌弃,还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觉得我的品味好差。” 楚之恒看不得叶幕露出任何低落的表情,马上就改口,“其实哥哥刚才是在开玩笑呢,小幕代言的东西一定就是最好的!” 叶幕不买账,“改口这么快,一听就是假话了,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楚之恒手忙脚乱地又是哄又是各种求原谅,心里后悔不迭,都怪这张贱嘴,他简直想原地立正,呼自己两巴掌。 叶幕突然亮晶晶地看着他,“对了,我有办法了!” 楚之恒马上就被闪晕了,傻傻地问,“什么办法?” 叶幕悄悄看了看旁边,拉了拉楚之恒的衣角,示意他俯下身来,楚之恒听话地照做了。然后,他就感觉到唇角被一片凉凉的唇瓣贴住,软软的,还带着薄荷的清香。 叶幕害羞地看着他,“现在,楚哥哥觉得这种唇膏好吗?” 楚之恒顿时神魂颠倒,“好,简直不能再好了。” 两人的气氛甜蜜地冒泡泡,而有人却嫉妒得几欲发狂。陈绪看着手里拍下的照片,心中的恨意掀起滔天巨浪。楚之恒,你对我如此无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一天,顾南遥照常在办公室里办公,助理送来一个包裹,说是给他的。 顾南遥不记得自己有买过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包裹里有他在意的东西。 拆开后,是两份照片,其中一份全是叶幕与楚之恒之间的各种甜蜜场景,有的是在互相喂食,有的是在亲昵打闹,楚之恒完全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却明显是甘之如饴。 顾南遥早知道会是这样,真正看到时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开始嫉妒,而让他最忍无可忍的,却是一张特别的照片。 照片上,小小的少年拉着爱人的衣角,努力地踮起脚尖,害羞而执着地吻上了爱人的唇角,仰起的脸上满是眷恋。 顾南遥眼神晦暗地抚摸少年的侧脸。多美好的表情啊,多么深刻的感情,即使是一张照片,都能让人感受到这其中的甜蜜。他强忍着毁灭的*,自虐一般一张张翻过去,然后,他看到了一张让他意想不到的照片。 顾南遥捡起照片,突然讽刺又难掩愉悦地笑了。 宝贝儿,你这么喜欢的人,可未必那么值得你喜欢啊。 叶幕接到个电话,是顾南遥想约他出去吃饭,还威胁如果不去就怎么怎么给楚之恒公司添堵。 叶幕本来就是为了刺激他才和楚之恒在一起的,当然不会拒绝,假意愤怒了几句就答应了。 放下电话,叶幕有点期待,这么久了,顾南遥总该憋个大招出来了吧。 约会地点还是在百味居,顾南遥似乎比他还要钟情这个地方。他到的时候,顾南遥已经在等他了,见他来了,一伸手就把他揽到怀里,亲昵道,“宝贝儿想吃什么?” 叶幕现在可是“深爱”着楚之恒,自然不能忍受被别人动手动脚。他使劲挣扎了几下,发现没用,于是冷冷地对顾南遥说道,“放开。” 顾南遥今天的似乎心情颇好,也没生气,只在叶幕脖颈间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就放开了他。 叶幕捡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开门见山地说,“你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顾南遥慢悠悠给叶幕夹了块糖醋鱼肉,语气温柔地安抚他,“宝贝儿急什么,先吃饱了再说别的。让宝贝儿饿着,我可是会心疼的。” 叶幕没法子,只好先埋头吃饭。吃完后,顾南遥还替他细细地擦干净唇角。 叶幕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现在可以说了吧。” 顾南遥遗憾地放下纸巾,似乎还在惋惜什么。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叶幕面前,深深地看着他,“宝贝儿看了如果伤心,一定要记得我的怀抱永远是为你敞开的。” 叶幕却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意地拆开纸袋。 顾南遥喝了口红酒,满意的地看着叶幕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眉头深锁,最后难以置信地越翻越快,好整以暇地等着叶幕受不了地崩溃。 可出乎他意料的,叶幕却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冷静地把这些照片又看了一遍,然后装到袋子里,推回给他,脸色苍白地说,“这些只是楚哥哥从前的事,和我在一起后,他再也没有这样了。” 顾南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叶幕仿佛没有察觉,从座位上站起来,“如果你今天约我出来只是为了挑拨离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了。” 顾南遥再也淡定不下去,许久以来积压的晦暗情绪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即使是这样,你也还是愿意原谅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叶幕没注意到他的转变,打开门就想离开。只听身后一声响指,包厢门旁边就出来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后脖子一酸,然后一双养尊处优的大手轻轻抱住了瘫软晕倒的叶幕。 顾南遥温柔地抚摸着叶幕白皙细腻的脸,低头在他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拥有少年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这样做才是对的,为什么要忍耐?为什么要放任他与别人亲亲我我?只要把他关起来,他就哪里也去不了,眼里从此也只会有他一个人了。 叶幕醒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死前被囚禁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动了动手脚才松了一口气,这次没有被绑。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不妙,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没有力气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顾南遥衣着整齐地进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碗粥。 顾南遥把他扶起来,靠在怀里,用勺子舀起粥,放到嘴边细心地吹了吹,温柔地说,“睡了这么久,宝贝儿饿了吧,喝点粥。” 叶幕无力地躲开,声音因为太久没开口而有些沙哑,“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顾南遥闷闷地靠着他笑,“怎么会没意思呢,宝贝儿昏迷的时候,我就坐在床边看了一整晚。宝贝儿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有多可爱,就像网上那些粉丝说的,就像个天使一样,一想到这样的宝贝儿从此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就觉得好兴奋。” 说完,他还执起叶幕的手放到硬邦邦的地方,贴着他耳朵说,“你看,这里也性奋了呢。” 吃肉的就改不了吃素。 叶幕叫出系统,他还没说话,999就“哇”地一声哭了,哭声之凄惨好像被绑的人是它,“宿主大人还好你没事,我那时候吓死了。” 叶·真受害者·幕顺毛道,“乖,你看我不是没事?” 999抽抽噎噎的,“嗯,太好了,这个飞禽走兽太讨厌了!居然对宿主大人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叶幕选择对999的成语运用保持沉默,“顾南遥好感多少?” 999:刚刚涨到了95,真是禽兽!都做出这种事了,好感度才95. 叶幕有点想赞同999,其实在进包厢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所以被顾南遥抓住,一半也是他有意为之,否则仅凭那两个保镖还远远不足以威胁他。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5点好感了,叶幕思忖,不得不说,顾南遥的确是块硬石头。 顾南遥很喜欢叶幕此时的乖顺,又絮絮叨叨地和他说了一堆事情,最后叶幕终于忍不住慢慢睡着了。 然后,叶幕就过上了被囚禁的美好日子。老实说,除了手脚稍微没力气了点,活动范围小了点,这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其实还不赖。 从刚开始的抗拒到认命,到后来,叶幕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不再像开始一样排斥顾南遥,甚至偶尔还会和他说几句话。 顾南遥对少年的改变十分欣喜,对少年越发地珍重爱惜,也不再不允许他走出房门一步,叶幕的活动范围渐渐扩大,到现在偶尔也可以去花园走走了,只是身边还是必须要有顾南遥的陪同。 这天,顾南遥陪叶幕在花园里散步,突然接到个电话,听了几句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顾南遥哄着叶幕回了房间,就整理着装到门外迎接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叶幕也听到999的提示音,“检测到攻略目标一出现在200米内。” 是时候了。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楚之恒。自从那天叶幕说有事出门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问了所有与叶幕相熟的人,却都没有一点消息,然后,他就怀疑上了顾南遥。他没有忘记,曾经有一段时间,叶幕的确是和他在一起的。 来之前,楚之恒就已经调查了很久,可顾南遥早已经想到过这种情况,他不慌不忙地应对楚之恒的试探,滴水不漏。到最后,楚之恒也没有办法了,他这次也不过就是来试探试探而已,单枪匹马地在人家家里,他也做不了什么。 楚之恒刚发动汽车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楚哥哥”,是小幕的声音! 楚之恒欣喜若狂地打开车门,远远看到许久不见的少年正光着脚丫向他跑来,他又心疼又高兴,180的大男人在这时激动地几乎想要哭出来。 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旁边林荫道上就冲出了一辆汽车,直直撞向少年。 一瞬间,楚之恒觉得自己的天仿佛都塌了,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可有一个人却先于他到了。 顾南遥狼狈地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血泊里的少年,颤抖地执起少年的手,“宝贝,小幕……” 楚之恒狠狠推开顾南遥,叶幕艰难地睁着眼看他,眼里满是不舍,却又仿佛心满意足,贪婪地看了一会儿楚之恒哭得凄惨的样子,眼睛慢慢失去焦距。 顾南遥挣扎着爬过来,只看到叶幕慢慢闭上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叶幕渐渐失去温度的手,一边抹去叶幕脸上的血迹,一边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小幕……我一直不敢爱你……我总觉得……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就会离开我了……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小幕……我错了……” 眼泪落在叶幕脸上,与血迹融为一体,仿佛一滴滴哀伤的血泪,顾南遥抱着叶幕泣不成声。 “叮,顾南遥好感度加5,当前好感100.” 999:呜呜呜~ 叶幕:乖,别哭坏了系统身体。 999:好可怜~他们好可怜~ 叶幕:……难道不应该是我最可怜吗? 999:车是宿主自己叫的,宿主是故意的! 叶幕无奈:攻略完成我也会被强制离开,不如就利用这一点刷完顾南遥的好感,两全其美。 999:哇呜呜~~~~~ 叶幕叹一口气,自己调出界面查看: 目标一楚之恒最终好感:100,攻略完成进度100%,结算积分10000; 目标二顾南遥最终好感:100,攻略完成进度100%,结算积分10000 任务一世界结算总积分:20000 系统界面又提示是否立即进入下一个世界,叶幕看着哭唧唧的999,叹了口气,自己选择了“是”。 没有了999,系统的声音又变成冷冰冰的机械音: “任务二世界准备传送,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开始传送。”(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1章 修仙种马文一 叶幕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灼热地像在被烈火焚烧,这烈火不仅炙烤着他的*,还在一步步焚毁他的神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叫嚣着虐杀的*。 而他也的确已经失控。他将一个少年狠狠压在身下,尖利的牙齿刺穿少年脖颈间脆弱的肌肤,新鲜香甜的血液像甘泉一般源源不断涌入他口中,他感到体内的狂躁在血液的浇灌下略有平息,而渴望血液的*却像野火般疯狂滋长。 叶幕闭了闭眼,以常人没有的强大意志力生生克制住吸血的本能,将牙齿拔出。再吸下去,这少年非得被他吸成干尸不可。 虽然避免了成为干尸的命运,这个倒霉的少年却也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少年长相极为精致秀丽,眉间缀着一点红朱砂,可以往清亮的眼睛此时却失去了所有神采,再加上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仿佛已经染上死亡的灰败之气。 叶幕叹了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被他咬伤的地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很快就没有了任何痕迹。他缓缓撑起身子,直直看着少年无神的眼睛,蛊惑一般地说道,“你今日私自下山,因贪玩不小心误了时辰,为赶路选择了后山小道,路人却遭遇一名金丹期魔修。你不敌他,正要被活活生擒之际,被正巧路过的师兄救下,这才逃过一命,现在,你正准备要回五岳峰。” 少年懵懵懂懂地站起来,只听得叶幕一声响指,少年涣散的眼神顿时清醒,看到面前的叶幕,脸红了红,叫了声,“叶师兄。” 叶幕挑眉,原来这少年竟然认识他。刚才时间紧急,他只来得及让系统调出少年的基本资料,知道了这名少年名叫萧然,是玉华山五岳峰峰主的独子。由于两人衣着都是同样的校服,而自己又比他年长,再结合目前的状况,他就迅速编了段话对他进行催眠引导,否则,等这少年清醒过来,恐怕在穿来的第二天他就得惹上麻烦。 叶幕不知道原主与萧然关系怎么样,说多了恐怕露馅,于是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回去吧,萧掌教该担心了。” 萧然这才想起他偷偷瞒着他爹下山的事,因为贪玩误了时辰,直到太阳都落山了他才想起他爹每天考察他功课的时候就快到了,他顿时吓得连刚买的小玩意儿都顾不得了,急匆匆就抄了这条近路回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倒霉,这条近路人家走了多少次都没出事,他才赶时间走了一次,就差点被魔修逮到,还好遇见了叶师兄。 萧然又偷偷看了叶幕一眼,面前的人眸光浅淡,一如往昔,周身气质清冷而禁欲,仿佛不染丝毫烟火气,而此时此刻在皎皎月光下,更加显得出尘若仙。萧然不由得暗暗咽了口口水,不愧是叶幕叶师兄,近看竟比远看还要好看上百倍千倍! 叶幕注意到萧然暗搓搓的小动作,垂下眼睑,挡住其中若有所思的玩味,这个反应……有点意思,可惜现在不是好时候,只能下次再好好调戏一下这个小师弟了。 叶幕召回落在地上的配剑,收归身侧,淡漠却不容拒绝地说,“此处危险,萧师弟尽早回去吧。” 萧然依依不舍地又瞅了叶幕好几眼,突然发现在“打斗”中,叶师兄的衣衫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处甚至还露出了一截性感的锁骨,顿时像触电了似的不敢再看,道了声“告辞”就火烧屁股似的逃走了。 叶幕看着仓皇离去的背影,慢悠悠收好敞开的领口,打算找个清净的地方整理一下新世界的剧情。 可就在他试着催动灵力的时候,体内那股灼热竟又死灰复燃!而且这次,那种虐杀欲转变为了另一种更加不可言说的*。灼热的气流在全身上下循环往复,最后慢慢集中到了小腹,然后他就感觉到他好像……硬了。 叶幕:…… 999着急地说,“宿主大人快去后山冷泉!身体原主人本来也就是要去那里的!宿主大人再不去又不找人发泄出来的话,会活生生爆体而亡的!” 潜意识里,叶幕也感觉到原主是要去后山某一个地方,原来是为了要克制体内这种奇怪的灼热。看来原主的情况并不是偶然一次遭到算计,而是一直以来就随身带着的。 忍着那股折磨人的*与兴奋,叶幕凭借身体的记忆找到那处冷泉,匆匆脱去衣物就将自己整个浸到水里。顿时,泉水的冷气就从四面八方侵入身体,可叶幕非但没觉得难受,反而感到一阵舒爽,那股不正常的燥热也渐渐被压制下去,片刻后,终于偃旗息鼓了。 剧烈而不正常的*被抚平后,叶幕靠着在泉水边的圆石上,感觉从骨子里都生出一种慵懒,叶幕于是就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调出这个世界的相关剧情。 这是个修仙种马文的世界,男主林问原本是一名无父无母的孤儿,偶然间听闻原主所在的玉华山在招收新的弟子,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了山,由于资质极佳,被原主师傅楼疏月收为弟子,然后从此走上了抱妹子打怪收小弟的起点男主之路。 这篇文章的套路实在不新鲜,再加上原主前期不够惨,后期打脸逆袭就缺少了一定的爽感,于是爽度不足基来凑,作者几乎把男主与主要男性角色的颜值都设定地非常之高,为基情满满的剧情铺路。而在所有人中,身为男主的林问与身为悲情boss的原主更加是被设定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大帅哥和绝世大美人。 是的,叶幕这次穿成的身份就是本文的最悲情boss。原主是玉华山飘渺峰峰主楼疏月座下大弟子,也是玉华山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一辈。原主出生于一个小镇上的修仙世家叶家,这个世家虽然不能与各大世家相提并论,但也算颇有家底。但有一天,叶家却突然惨遭魔修灭门,只剩下原主一人被母亲拼死之下打开传送阵送走,但原主也已经受了重伤,几乎奄奄一息。可巧的是,原主却被传送阵送到了当世两大神医之一的鬼医沐景衣草舍门外。沐景衣以蛊治病,而且脾气怪异,出手只凭自己的心情。也许那天沐景衣心情不错,见到几乎断气的原主竟然没有直接让他曝尸荒野,而是出手医好了他。 但由于当时原主受伤太重,沐景衣虽然救回了他一条命,但副作用也随之而来,那就是随着原主的年龄增长,他体内的蛊也会愈加不安分,尤其在月圆之夜,蛊虫会特别躁动。原主刚才也是因为月圆夜蛊虫发作而狂性大发,他深知发作的可怕,而后山冷泉是克制蛊虫的绝佳地点,所以原主在每次月圆之夜都会一个人来到后山。平时,后山也只有偷溜下山的弟子会走,夜晚更加不会有玉华山弟子出现在这里。可这次因为萧然抄近道赶路,生人的气息瞬间让蛊虫失去控制,所以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按照原文发展,萧然今天真的会被活生生吸干了血死去,几天后才有会有人发现已经变成干尸的他。萧然是玉华山七大峰之一五岳峰峰主萧敬之的独子,痛失爱子的萧敬之当时就发了疯,发誓一定要找到杀害他儿子的凶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主深知自己犯下大错,但灭门之仇未报,他不能现在就死,于是他连夜逃出了玉华山。出逃过程中,原主体内的蛊虫因为有了鲜血的浇灌变得更加霸道,几次屡屡都差点让原主完全失去理智,差点又发生吸干人血的惨剧,虽然在最后关头原主总会找回神智,但吸血狂魔现世的消息却在修真界渐渐扩散开来。一面应付着来自玉华山的追捕,一面又要警惕听闻吸血狂魔事件来“为苍生除害”的修士的追杀,一面还要勉力克制体内的蛊虫,原主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 后来,又有一次,原主刚险险逃过一次追杀,却正好赶上月圆之夜蛊虫发作。这一次,他终于没能抵挡住。日益强壮的蛊虫越发霸道,而被追杀过程中部分有心人士的恶意催动也让他越来越无法在蛊虫发作下保持理智。从此,原主就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吸血狂魔,最后被主角林问一剑刺穿,死前,找回神智的原主才仿佛被救赎一般大笑着死去,结束了悲惨的一生。 叶幕想,也许他该感谢系统在他把萧然吸干血之前传送过来,否则,明天要迎接无休无止的追杀的可就是他了。 觉得999应该已经走出上个世界结局给他的阴影了,于是叶幕试探性地叫了它一声。 999(没精打采地):“宿主大人。” 叶幕笑了笑,“还没回过神?” 999:tat 叶幕想起系统的性质,好奇的问,“刚才为什么没有提示萧然是不是可攻略对象,难道他的颜值也达不到系统的标准?” 999:……十六周岁以下不予考虑。人家可是很有操守的。 叶幕:…… 这时,草丛中突然穿来一阵骚动。叶幕双眼一沉,迅速起身披上外衣,隔空一勾,一个身穿布衣的青年被连滚带爬地扯出来,直直摔在叶幕脚下的空地上。叶幕剑尖直指脚下的青年,冷冷地问,“你是何人?” 青年本来只是来后山瞧瞧,期盼在仙山后面能发现什么奇遇之类的。他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眼泉水,而泉水之中竟坐着个宛如月下仙子一样的美人!虽然美人背对着他,但光滑似绸缎的黑发,雪白剔透的肌肤和周身清冷若仙的气质都让他不由得心驰神往,让他在草丛中就发起了痴。 可没想到美人的警惕性非常高,他刚忍不住想拍下脚边的蚊子,就感觉到被一股大力拉扯着摔倒美人脚下,一抬头就看到一截冰冷的剑尖,还有美人冷冷的质问声。 叶幕看着脚下的人,青年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英俊的脸,他的五官立体而完美,仿佛是被造物主亲手所勾勒,眉宇之间有一股浩然英气,仅仅一眼就让人心生好感,且无法移开视线。 这样的容貌与打扮,该不会是…… 果然,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就响起,“叮,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一,林问,当前好感50,附加攻略对象内心活动:美人~好美的美人啊~o(≧▽≦)o”(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2章 修仙种马文二 被人用剑指着还能犯花痴,叶幕简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许,这个种马男主和999的纯看脸系统会更配也说不定? 999听到了叶幕的内心活动,马上坚贞不屈地说,“人家才不是随便谁想绑定就绑定的!人家只喜欢宿主大人(╯^╰)” 叶幕有心想试试这个在他看来有点奇葩的男主胆子到底有多大,于是将剑又送近几分,用剑尖挑起林问呆愣的下巴,“你不是玉华山弟子,三更半夜为何出现在玉华山后山中?” 林问的胆子显然是没有上限的,或者说,美色当前,他的小命已经被排到了可以忽视的位置,听叶幕这样问他,他想的却是:不愧是美人,竟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一想到下巴冰凉的触感是美人制造出来的,他就感到身体开始发热。 叶幕无语地看着林问脸上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红晕,觉得这人也是有点绝了。不过这样看来,攻略他应该是再容易不过了。来日方长,他今天也无心再纠缠下去,于是缓缓收了剑,“此地危险,你一介凡人还是快下山去吧。” 清冷的声音带着修仙之人特有的高傲,语气明明很淡漠,却让人止不住心生膜拜,只想跪下来细细亲吻他脚下的土地。林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叶幕,只觉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觉得看不够,只想永远就这么看下去。 可叶幕没给他这个机会,说完话后,就化作一阵剑光冲天而去,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林问。 林问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就想追上去。可御剑的速度又怎么是两条腿能比的,所以他最终连美人一片衣角都没够着,反而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林问就地翻了个身,将沾上的草叶一甩叼到嘴里,一边晃啊晃二郎腿,一边少男心砰砰砰地直跳。 世上竟有这样的美人,简直就是那什么,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下见不到兮,思念成狂,古人说得果真没错! 林问又十分遗憾,刚才自己竟然只顾着发呆,都没来得及问一问美人的芳名。不过他认得美人穿的衣服,是玉华山弟子的校服,他明日就要上山拜师学艺,只要通过了考核,就一定能再见到他的。 叶幕回了飘渺峰,依稀看到峰顶站了个人。 缥缈峰常年只有楼疏月与叶幕师徒两人,那个人明显就是他如今的师尊楼疏月了。 叶幕犹豫着该不该过去,印象里,这个师傅也是个大美人,而且与叶幕师徒关系颇好。鬼医救活叶幕后就将他送到了玉华山下,而楼疏月那时又正好外出归来,于是就看到了昏迷在山前,年仅6岁的原主。从此,原主就拜到了楼疏月门下,成了楼疏月唯一的弟子。 可以说,原主是被楼疏月手把手养大的,他的记忆中也存在许多与楼疏月朝夕相处的片段,师徒之间的感情的确十分深厚。即使在原文中,原主失控黑化之后,楼疏月也一直东奔西走想尽办法试图医好原主。可惜还没等他找到方法,原主就一命呜呼了。 作为楼疏月唯一的徒弟,他于情于理都应该要过去问候一声。 999:去嘛去嘛,师尊可是个大美人哦!^o^ 叶幕:总觉得这种一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的画风是这么的似曾相识…… 缥缈峰顶,楼疏月一人独自站立在万丈高峰之上,宽大的衣袖随风而起,仿佛要乘风而去。 如果说叶幕如今的气质就像一朵冰山上的雪莲,那楼疏月就是那在云端之间的几缕清风。可此时此刻,他的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忧愁之色,让人见了就心生不忍,恨不得前仆后继为他肝脑涂地,只希望他能展开春风般的笑颜。 “师尊。” 楼疏月回头,眉间的忧愁在看到唯一的小徒弟的时候舒展开来。 “叮,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二,楼疏月,当前好感值70!!!” 这么高的好感度,师徒之情果然深厚。 叶幕的身体本能地向楼疏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原主的情绪也或多或少影响到了他,就如同上个世界原主对楚之恒的爱,这个世界对楼疏月的敬爱之情。虽然他能控制住自己,但身体原主人的本能却依然能影响到他。 楼疏月道,“月底便是玉华山招收新弟子的时候,到时新弟子会进幻化林试炼,你届时要负责好新弟子的安全。” 如果是原主,这时候一定会恭恭敬敬地应答,可现在的芯子却换成了叶幕,这就大不一样了。 叶幕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意味不明。 虽然楼疏月初始好感高达70,但这些好感完全是楼疏月对原主的师徒之情,他心中恐怕完全没想过也不敢去想越过师徒以外的任何情分的。 师徒关系是一道桎梏,但在叶幕手里,却也可以成为一条攻略的捷径。十多年来的朝夕相处,谁说原本单纯的师徒之情,就不能变质呢? 叶幕要做的,就是让楼疏月知道,这一份情,至少在他这儿,早已经变质了。 如果你想不到的事,我早已替你想到,还想了好几年,那当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叶幕很期待。 第一步,就先埋个伏笔。凡事都不能太操之过急,稳稳当当循序渐进,“好事”总要多磨磨。 “徒儿明白,”叶幕突然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仿佛心里在克制着什么,然而最后,他也只是轻飘飘问了声,“师尊不问我这么晚去了哪里吗?” 楼疏月一愣,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片刻之后,却是笑了,神情充满怀念。 叶幕现在的表情让他恍惚想起了小徒弟还很小的时候。 那时叶幕刚被他收养,非常没有安全感,也非常粘他。每天不管他做什么,小团子都要紧紧跟在他身后。如果有时他出门忘了和他说一声,他就会一直一直坐在清风殿前的台阶上等着,直到他回来。然后他就会抬起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他,“师尊去了哪里?”那种委屈可怜的小样子总是让楼疏月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很软很软。然后他就要千哄万哄地各种保证,最后才能让小徒弟破涕为笑。 可惜,长大以后,小徒弟就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了。有时候,他真的有点想念当年他那个粘人又爱撒娇的样子。 刚才的叶幕让他依稀看到了当初那个在台阶上眼巴巴等他回来的小团子,扁着嘴巴,亮晶晶的小眼睛又委屈又充满期盼。 楼疏月神情更加温和慈爱,忍不住伸手在叶幕眉心点了一点,这是叶幕小时候他常常对他做的动作。 似乎是想到叶幕已经长大了,楼疏月又缓缓收回了手,用一种惆怅又不无自豪的语气说,“你已长大成人,是我玉华山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弟子。你应当有自己要做的事,你也需要依靠自己去做决定。师尊也不能什么都问着你管着你了。” 叶幕听到这个答案,神情却渐渐暗淡下来。他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最后却还是无可奈何地泄了气,轻轻说了句,“徒儿明白。” 楼疏月不明白为何小徒弟突然情绪失落,疑惑地看了他两眼。小徒弟却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猝然转身,“那师尊,徒儿先回去休息了。” 走了几步,小徒弟却又停下来,站立的背影显得有些倔强,“……师尊,你也早点休息……” 楼疏月觉得小徒弟似乎还要说点什么,但直到最后,小徒弟也没有再出声了,只是拿着剑一步步走出他的视线,默默离去的背影在缥缈峰无人的夜晚中显得有些孤独。 楼疏月不明白小徒弟的心思,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了一点:是不是缥缈峰上人太少了,小徒弟觉得寂寞了? 六月底,入门弟子的考核正式开始。 玉华山派名声在外,从各地前来玉华山拜师的人络绎不绝,山脚下停了各种各样的马车,驴车,人们的衣着也各不相同,有的绫罗绸缎加身,有的却穿得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但其中最多的,还是像林问这样身穿粗布麻衣的普通人。 林问同乡的发小,同样无父无母的二牛问,“你说那天看到的人真有那么美?” “那是当然!”林问这几天对叶幕是朝思暮想,具体表现就是夜夜梦美人。刚开始梦还是规规矩矩的,后来就越变越香艳,以至于林问一想起那场景,骨头都忍不住酥了一半。 暗暗告诫了自己一句“纵|欲伤身,纵|欲伤身”,林问轻咳一声,正直地说,“那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二牛问,“比咱村翠花儿还好看?” 翠花就是他们村的村花,长得小巧标致,是村里不少小伙的梦中情人,更加是二牛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神! 林问“嗤”了一声,“比翠花好看一万倍,不,一百万倍!” 二牛一脸不相信,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翠花更好看的人。他不仅不信,还生气了!因为林问说他看到的人比翠花好看一百万倍!简直是在存心贬低他的女神!他觉得他和女神的差距也没有一百万倍,难道女神和那什么美人比,就好比他和他女神吗? 二牛越想越气,扬起拳头就揍了发小一拳。 发小却惊呼一声,瞬间变成了一副傻样。二牛慌了,难不成他突然获得了天降神力,竟一拳就把发小给直接揍傻了! 林问终于抽空看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二牛,赏了他一耳刮子,“你抬头看!那就是我说的美人!” 二牛将信将疑地抬头一看,然后,他也傻了。(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3章 修仙种马文三 叶幕也是头几次领略到御剑的乐趣,而且他还发现了在人群45度角仰望天空的某颜控男主,所以特意面瘫着脸,慢悠悠多溜了几圈,然后毫不意外地发现尽职的颜控的好感值又增加了10。 眼看叶幕终于要降落了,聚灵台上眼巴巴望了许久的萧然赶紧整理整理自己根本不见凌乱的衣袖,然后啪嗒一下甩开金丝羽扇,风度翩翩地迎上去,“叶师兄来得真早。” 叶幕很符合人设地“嗯”一声,没下文了。 虽然他挺想逗逗这个颜值爆表的小弟弟,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公然ooc,于是只能遗憾地暂时放弃了。 萧然看不出叶幕面瘫下深沉的遗憾,但他早料到叶幕估计不会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很失望,反而觉得叶师兄好不以貌取人好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全都不一样,一瞬间更加崇拜他,兹溜溜挪一步,再挪一步,直到和叶幕并肩而立,和偷了腥的猫似的恨不得原地打滚以示内心的激动。 叶幕执剑站立在侧,看一个个人或欣喜或沮丧地走上走下聚灵台,眼神毫无波动,直到有一个人出现。 这一瞬间的失神当然逃不过一直明着暗着偷窥他的萧然。他顿时不满了,装模作样地走上前,瞧了瞧林问身上廉价的麻布,一脸嫌弃地说,“穿得和抹布似的,一看就没什么天分。”说完还期待地瞄了叶幕一眼。 叶幕表面毫无波动,内心却不由得有点同情。 然后,下一秒,萧然就被生生打脸了。只见聚灵台上,以林问为中心仿佛形成一个灵气的漩涡,周围至少百里范围的灵气都争先恐后地像聚灵台上涌入,聚集到林问身边。那磅礴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沸腾了!这样的资质,日后就是飞升恐怕也大有可能!各大峰原本安然淡定的峰主顿时都坐不住了,一个个仙风道骨地飘在聚灵台边,只是那明显暗暗较劲的眼神透露出了他们的急切与兴奋。 林问也很兴奋,修仙的资质往往代表了一个人在门派中的地位,如今以他的资质,是不是就可以离那个人更近一点了? 那个浑身金灿灿的人说的话少有地让他极为在意。假如他真的毫无资质,那个本就遥远的人岂不是要变得更加遥不可及?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感到无法忍受。万幸……林问看向聚灵台边的身影,心跳的更快了。 叶幕恍若未觉,淡色的眸子无悲无喜,平静地宣布,“新弟子前往幻化林试炼。” 幻化林,顾名思义,就是无数幻象构成的森林。在这座森林里,人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灵气化成的虚影,心智不坚的人顷刻间便会迷失。 叶幕照着系统的提示找到林问,只见他神色恍惚,似乎已经陷入幻觉。 说来也奇怪,叶幕本也已经做好会遇到某些幻象的准备了,毕竟他不是无欲无求,只能说抵抗力强得非人,而且还有系统的外挂。但他就真的一点幻象都没看到,如果不是时不时碰到一个人群魔乱舞的人,这几乎就像是一片正常无比的林地。 叶幕耐心等了一会儿,虽然一般人都会被幻象影响,但大多数人最后都会清醒过来,这里毕竟只是一个试炼场,而不是让人有去无回的修罗地。 闲着也是闲着,叶幕走到林问面前,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正处在什么幻象之中,以种马男主的秉性,即使是在梦中翻云覆雨他也不会奇怪。 可这一看,叶幕却发现了不对劲。 林问表情毫无波动,眼神更是如同一潭死水,不像是陷入幻境,反而像是成了一个会呼吸的傀儡! 这部文中,只有一个人会制活人傀儡,而他的血液正好是这种傀儡术为数不多的克星之一。 叶幕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将血喂入林问口中,然后等待那被他坏了好事的“恩人”。 密林深处窸窸窣窣一阵骚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数蛇蝎虫蚁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以叶幕为中心不过一米的地方瞬间密密麻麻爬满毒物。 然后,仿佛小弟开道似的,黑水一般的毒物向两边分开,中间走出一个黑袍人,全身上下都被黑布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修长而苍白的手,交叉平放在身前。 “检测到攻略对象三,鬼医沐景衣,当前好感度0.” 999刚兴冲冲地报完攻略数据,下一秒却马上就被吓哭了,“这,这不科学,好,好丑啊!!!(><)” 叶幕面不改色地正视来人,仿佛丝毫没有被周围场景影响,淡色的眸子剔透清亮,纯白色的衣袖不染尘埃,与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毒虫形成鲜明对比,像即将掉落在墨水中的白色宣纸,让人想要快点染黑他,染黑他! 沐景衣血红的眼珠子直直看向叶幕,沙哑的声音给人以一种沉重的窒息感,“我道是谁,原来是我当初‘救‘下的小娃儿,”他似乎还充满感慨,“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叶幕仿佛有点疑惑,半晌才想起来,这就是小时候救过他命的恩人,于是收了剑,有点不习惯地说,“原来是恩人。” 沐景衣用一种包含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居然能长这么大,也是时候该喂喂我的宝贝了。” 沐景衣话音刚落,叶幕就感到全身的血液竟然又沸腾起来,就像他刚刚穿来那一晚一样,体内突然涌起的*几欲让人疯狂,饶是他定力过人,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勉力用剑撑住,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旁边的虫潮仿佛一下子兴奋了,平静的外表下满是蠢蠢欲动。蛊王的存在虽然然他们忌惮,可多年以来在蛊王催生下的血液对他们来说又无比的诱人。 沐景衣悠然走近,眼睛不正常的血红色因为兴奋而变得更浓郁,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划过叶幕同样没有血色的脸颊,探入领口,感受了一下,感叹一般说道,“被蛊王喂养了十年的身体,这般天生异象的体质,这样坚定的心性,如此之高的资质,还有……” 沐景衣“啧”了一声,“还有如此美丽的外貌,只要再经一次催化,就是我最完美的炉鼎。” 叶幕闷哼一声,显然更难受了,而这种难受,还隐隐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因为,这次的冲动,不知是有意还是偶然,全部转化为了性冲动,灼热的气流聚集在下身某处,而似乎是为了印证沐景衣的话,叶幕感到全身的力气都在渐渐流失,最后,他甚至连剑都握不住了。 眼看纯白无暇的美玉就要落入淤泥,周围不自觉越收越近的毒物变得更加兴奋,终于,沐景衣大发慈悲地伸手接住了他,同时笑着说道,“这可不是你们能享用的东西,乖,待会儿我再给你们吃好的。” 沐景衣虽然在笑,但周围毒物仿佛却被吓到了,那些兴奋激动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看着手中他一手完成的最完美的作品,又若有若无地碰了下叶幕兴奋之处,怜惜道,“宝贝可不能现在就泄了元阳,我这就带你回去。” 沐景衣走了,各种毒物却还在,没有了主人,他们在原地打得团团转,这时候,旁边的林问醒了,表情还略有些回味无穷,咋一睁眼就看到了满地毒虫蛇蝎,顿时吓得全清醒了! 没了美人就算了!怎么还给他送这么些恶心吧啦的东西! 毒物们一看他醒了,顿时架也不打了,马上团结一心地朝他涌来,原来这就是主人说的好东西!虽然不如刚才那个人,但是也挺美味! 林问简直生无可恋,认命地抽出怀中的木剑,就知道试炼不会让他这么享受。 再说叶幕被沐景衣带回后,就被他放进了一桶颜色恶心的药浴里,这种药浴不知道什么成分,带给人极大的痛苦,他的*生生就被痛没了,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非得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不可。 叶幕心中也略微有些咬牙切齿。等着,以后有他哭的地方! 999哭唧唧:宿主大人(tot)(tot)(tot) 叶幕忍了忍,安慰它:乖,我没事。 999继续哭唧唧:宿主的人以后要狠狠虐这个变态!!往死里虐! 叶幕感到有趣,竟然连999都会愤怒了。 999又担心地问:宿主大人会不会*? *?叶幕忍着身体剧烈的疼痛,沐景衣如此嚣张,还想让他当炉鼎,那他就让他吃不到肉还失心。 沐景衣在一旁,用一种欣赏加欣慰的奇异眼神看着叶幕。此时,他已经除了黑袍,那张疤痕纵横的可怖的脸显露无疑,的确是奇丑无比,再加上血红色的眼珠,看上去仿佛一只恶鬼。 突然,叶幕颤了颤,因剧烈疼痛而变得嫣红的唇瓣微,虽然神志不清,口中却不住喃喃,细听之下,全是“师尊,师尊……” 沐景衣目光微沉,但很快却又充满趣味地笑了,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疤痕遍布的脸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了。(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4章 修仙种马文四 修仙种马文四 叶幕失踪的消息传回玉华山,楼疏月却正好外出未归,掌门派了许多人查探,却毫无结果,一时间谁也不知道叶幕到底去了哪里。有的弟子认为叶师兄是被那日攻击萧然的魔修报复了,也有的弟子说应是登徒子觊觎叶师兄美色将其掳走。 但在这些所有的猜测中,有一种说法却悄悄传开。 这种说法的起因是源于一名玉华普通弟子的遭遇。 一日,这名弟子下山归来,为了赶路于是走了后山近道,正好走到后山那片竹林子里时,他见到有一名身穿玉华高级弟子校服的人正站在林子口,仔细一看,竟是失踪了几日的叶幕叶师兄!这名弟子也是叶师兄的粉丝之一,看到他安然回来很是高兴,兴冲冲地就跑去打招呼,结果叶师兄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叶幕平时看着就比较冷漠高傲,不理会这样的无名小卒也并不让人觉得太奇怪,只是免不了有些人要说他太过目中无人。 若仅仅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可怕的是,自从那以后,玉华山就常常发现有弟子失踪,而这些弟子失踪的地点竟然全都是在后山竹林! 结合之前弟子的描述,很多人不免就想起了到现在还不知所踪的叶幕,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怀疑。 然后,半个月之后,其中一名失踪弟子的尸首突然被人在竹林里发现了!发现时尸体浑身干瘪,毫无血色,明显是被人活生生吸干了血! 这下,整个玉华山都轰动了,一时人人自危,紧接着,又有越来越多的弟子干尸被发现,但这些人中,却没有一个是最早失踪的叶幕。 如此凑巧的失踪,如此凑巧地被人撞见出现在竹林,又如此凑巧地在叶幕失踪后发现数名弟子被吸干血而死。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怀疑,那现在,很多人几乎已经相信这一连串的种种都是叶幕造成的。 然后流言就渐渐传开了,其中最普遍的一种就是叶幕偷偷练了邪道的魔功,走火入魔之后已经成了个吸血狂魔,那些弟子就是被他活生生吸干了血而死的! 也有人坚决不肯相信这种传言,甚至狠狠怒斥了传播流言的人,但这种说法却还是像疯一般传播开来,这一切,仿佛与原书中叶幕的处境重合了。 当然,这里面最不相信这种说法的就是林问和萧然了。本来叶幕失踪萧然就很担心了,又听到了众人那些恶意满满的猜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从此以后每天带着小弟定点巡逻,听到谁说闲话就揍谁,下手绝不手软,最后成功被五岳峰主关了禁闭,再也翻腾不出水花。 至于林问,也许是作为主角的直觉,他一开始就压根没对玉华山派抱什么希望,听到叶幕失踪后,直接就单枪匹马去找人了。 林问千方百计地四处打听,最后终于从一名合欢门女修那里知道了鬼医沐景衣尤其擅长养蛊以及控制毒物,然后还痛苦地牺牲了一点点色相,终于知道了沐景衣目前的住所,然后就开始盘算着怎样能万无一失地救出叶幕。 与外界的风云暗涌不同,叶幕却在另一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时间轴。 被沐景衣抓回来后,除了每天泡药浴,然后时不时被他取一点点血,看沐·真嗜血狂魔·景衣涨上那么1点的好感度,叶幕几乎也没别的事情干了,于是觉得颇有些无聊。 然后,他就研究起了很少被他使用的系统功能,上个世界得来的还没有动过,商城需要在这个世界后才会开启,但技能学习却已经开启。在当前可开放技能中,叶幕发现了一个很有趣又很适合当前某个攻略对象的技能:时空逆转。 时空逆转:10000积分,习得后宿主灵魂能回到任务世界十年前,时间比例是365:1,也就是在十年前的世界过一年,当前世界过一天。介绍最后还很贴心地用小括号写了个“可用于养成攻略对象”。 十年前,可正好就是师尊捡到他的时候啊。 叶幕有一瞬间觉得这个技能巧合地像是刻意为他安排的一样,但想想也不可能,他又不是真正是这个世界的人。 开启技能后,叶幕感觉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一道似曾相识的乱流之中,再睁眼时,他就看到了一双绿白色的绸布锦鞋,来人穿着淡绿色长袍,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恍若天神降世。 “叮,检测到攻略对象楼疏月,当前好感20。” 这一日,楼疏月从一处秘境取材归来,飞至山前的时候,突然觉察到后山某处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于是他便停下来细细查看,当他走到竹林口的时候,才发现那里竟躺着一名幼童。 幼童约莫五六岁,一身染血的衣服破破烂烂,不知穿了多久,连血迹都已经有些干了。可少年的脸却粉妆玉砌的,他无力地靠着棵翠竹,似乎被他没有刻意隐藏的脚步声惊动,眼睛迷蒙地睁开一条缝,就那么无助而迷茫地看着他。 楼疏月的心突然就像被小小的针尖扎了一下,有点刺痛,又有点心疼。 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将幼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缓缓向缥缈峰走去。 意识到幼童因为他的举动而有些稍许慌乱,楼疏月的心顿时变得更软,他忍不住伸手在幼童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输入少许安神的灵力。 幼童在他灵力的安抚下不再焦虑,反而有趣似的抓住了他的手,好奇地又放在了自己额头上,片刻又奇怪地抱着瞅了瞅,似乎在不解,又有些委屈,为什么刚才那种舒服的感觉没有了。 楼疏月见幼童瘪起了嘴,连忙又往指尖传了一丝丝灵力,正要按到他眉心,又觉得幼童此时红扑扑的脸蛋实在诱人,于是手指一弯,点在了幼童脸颊上。 楼疏月做完后就后悔了,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正要缩回手,幼童却抱住了他的手指,咯咯地笑了。 楼疏月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他突然想到,这么多年,掌门师兄似乎一直都在催他要收个徒弟? 然后,叶幕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楼疏月唯一的徒弟。 叶幕身为一名6岁幼童,又是一名野心勃勃要攻略新上任师尊的“幼童”,所以表面上是非常非常没有安全感的,所以理所当然就非常非常粘人。 楼疏月最近有点头疼。 头疼的原因是他新上任的小徒弟。 虽然他也很喜欢小徒弟,但他身为玉华山缥缈峰峰主,也不是每天没事做,只需要陪着小徒弟的。 有事处理的时候,他就会吩咐小徒弟练剑。他发现小徒弟练剑天赋奇高,简直是他生平未见,惊叹之余也十分自豪,当即就把自己独创的一套剑法教给了他。 小徒弟也没让他失望,一下子就把剑法记熟了,每天双手握着小木剑练得很是起劲。可是,每当他欣慰地转身想去处理下事务的时候,小徒弟就马上不练了,小小的身体抱着剑,一步一跟地,他走到哪里,小徒弟就跟到哪里。 要仅仅只是跟着也就罢了,到书房后,小徒弟还总是十分“有孝心”。每次,他都会呼嗤呼嗤搬来把小凳子,踩着爬到和桌案等高,然后伸着双胖乎乎的小手给他磨墨。可小孩子哪里懂怎么磨墨,饶是小徒弟再天资聪颖,也不过是看着别人做过几回后的依样画葫芦,磨的墨不是太浓就是太稀,甚至偶尔还会溅到他正在写的书信上,楼疏月实在很无奈。 这一次,楼疏月终于决定狠狠心,不能再让小徒弟再跟着了。他转过身,装作板起脸的样子,“不准再跟着为师,不想练剑就回去好好休息。” 小徒弟愣了愣,楼疏月以为他会撒娇耍赖一下什么的,可小叶幕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漂亮的眼睛顿时暗淡下来。 叶幕抱着剑的手紧了紧,默默低下头,像一棵突然蔫了的小白菜。他听话地“哦”了一声,硬是把瘪着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给了师尊一个很懂事的笑脸,然后就抱着师尊送他的小木剑走了,背影满满的失落。 楼疏月差点就要忍不住要去把这小可怜哄回来了,鞋尖在白玉地面碾了又碾,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这次不是要去写个书信那么简单,而且要外出去一个有些危险的秘境。 他发现小徒弟的体内有一股不太正常的气息,小徒弟被他捡到时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想必是遭受了什么攻击,虽然他仔细检查过,身上也没有伤口,但那种气息还是让他不安,所以这些天他也一直在寻找一种雪灵芝,服下雪灵芝,即使受了再重的内伤,也都会痊愈,这样他也能安心一些。 可出现雪灵芝的那处秘境实在危险,不仅有许多高阶凶兽,还有许多听到传闻前去夺宝的高阶修士,他一个人尚且还能够从容应对,若是还要带着小徒弟,他怕一个不留心无法兼顾到他。 确认小徒弟回练剑场了,楼疏月又叫来几只仙兽,吩咐它们在他不在的时候保护好小徒弟,时间也差不多了,楼疏月就动身前往秘境。 系统提示楼疏月已经离开,叶幕显得很漫不经心地挥剑,好像很失落的样子,心里却升起一股小邪恶:没有安全感又粘人的叶幕发现师尊没了,这可怎么办? 半月过后,楼疏月终于从秘境回来的了。他还抽空去了趟人间集市,买了一串人间里据说小孩都很喜欢的糖葫芦,小心地用油纸包好了。 小徒弟……应该会喜欢的吧。想起小徒弟脸蛋红扑扑笑得开心的样子,楼疏月就有种想把所有一切捧到他面前的冲动。 楼疏月急匆匆行至清风殿前,却看到殿前的白玉台阶上蜷着个小身影,竟是他的小徒弟。 小徒弟叶幕小同学迷茫地抬起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楼疏月一下子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5章 修仙种马文五 清风殿前,玉阶石上,身穿绿色广袖长袍的俊美真人突然手足无措地像个凡人,如同不知道怎么安慰孩子的年轻父亲一样,笨拙地掏出一堆堆小玩意儿,却不知道孩子到底想要什么。 各种小巧可爱的奇珍异宝满满摆了一地,小徒弟却还是不哭不闹也没反应地坐着,似乎这些很多人抢破了头想得到的东西对他毫无吸引力。 可怜的师尊已经没辙了,蹲在小徒弟身前,浅绿色的眸子有点可怜巴巴的。 叶幕终于动了。他低头玩了下手指,然后才变变扭扭地向师尊张开双手,湿漉漉的眼睛闪得像两颗小星星。 楼疏月连忙伸手把小徒弟抱起来,小徒弟瘪着嘴巴求抱抱的样子让他很是心疼,可又忍不住觉得他的小徒弟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想看看小徒弟真的被欺负地哭出来的样子,一定会更可爱的……楼疏月内心突然涌出这么个邪恶的想法。意识过来后,楼疏月顿时万分羞愧地低下头,感到十分心虚。 叶幕顺势环住他脖子,很没有安全感地靠在他胸前,然后扎在他怀里蹭了蹭。 楼疏月掏出糖葫芦,讨好地说,“小幕喜欢这个吗?” 叶幕看了眼,心里有点嫌弃,但还是把它抓在了手心,小小声地说,“我最喜欢的是师尊。” 楼疏月的心突然跳的有点快,这样一句简单的“喜欢”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和有些微妙的欣喜。这么小小的小徒弟,这么可爱而直白的感情……在缥缈峰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也从不觉得孤单,可小徒弟的出现却仿佛让觉得,他从荒芜的沙漠来到了春暖花开的人间。 已经感受过春天的温暖与美好的人,如何能再忍受冬天的寒冷?楼疏月不自觉地收紧了抱住小徒弟的手,这手心里的人,才是他这辈子最珍贵、最难以割舍的宝贝。 999:师尊好感度涨得好快!(*≧▽≦) 叶幕:不着急,以后会更快。 999:哇! 叶幕:不知道十年后怎么样了? 999:没有关系哒,程序是按照宿主量身设定好的,丑医生那边不会有问题哒。 叶幕:……小九,沐景衣不丑。 999:哪有!!明明像个恶鬼一样……真不知道怎么会选中他,一定是系统的bug,宿主大人一定要快点升级系统。 叶幕:也许……有一种帅,叫丑帅丑帅的。 转眼几年过去,叶幕也长成了一个偏偏少年郎,只是越来越沉默寡言了,只有和师尊在一起的时候才依然像是小时候那个又爱撒娇又粘人的小团子。 楼疏月一方面担忧小徒弟的人际交往,一方面又对此感到一种隐晦的欣喜。 他的小徒弟只会对他撒娇,只会对他粘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这个想法让楼疏月感到危险,却又忍不住深深沉迷,无法自拔。 很多时候,美好本身才是最无法戒掉的毒药,孤独也许让人因为麻木而无动于衷,但温暖却会让人克制不住地上瘾。 楼疏月一天比一天觉得无法克制,可小徒弟毫无保留的信赖,眼睛里清楚明白的敬爱,都让他不得不止步。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甘泉之中的饥渴旅人,却不得不忍受着心中的干渴。他想不顾一切,却又处处顾虑,他不能,也不可以。这种煎熬,仿佛永远也没有穷尽。 这一天,叶幕出任务回来了,楼疏月早早就等在了殿前,却看到了让他差点克制不住失态的一幕。 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是针对玉华山精英弟子的一次试炼,试炼中玉华山九大峰都派出了自己最优秀的弟子,其中月姝峰的赵水儿不仅身法在同门弟子中出类拔萃,长相更是清绝秀丽。 此时,赵水儿就与叶幕站在了缥缈峰的琼花树下。缥缈峰常年温暖如春,琼花也常开不败,赵水儿时不时地掩嘴轻笑,显然十分开心,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少女面对心上人时才有的娇羞与欢喜。 楼疏月完全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完全是自闭听觉,只是眼睛还忍不住地看着。 他看到赵水儿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盒,笑眯眯递给了叶幕。而叶幕,他的小徒弟,背对着他,毫不犹豫地收下了,然后,赵水儿笑的更开心了。 那笑容如此甜美,带着少女纯真的味道,又如此的甜蜜,刺得楼疏月眼睛生疼。 叶幕告别师妹,缓缓走向殿前等候的师尊,笑道,“师尊为何等在这里?” 楼疏月也笑了笑,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他轻轻说道,“自然是等徒儿回家。” 叶幕仿佛有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块品相极好的砚条,“这是赵师妹……” 楼疏月伸手接过,下一刻马上又松了手,他面无表情地说,“哎呀,摔了。”他蹲下身,捡起碎成两段的砚条,“真是可惜,碎了。” 叶幕愣了愣,表情有些惋惜和失落,但他还是笑着说,“没关系,其实和师尊的奇珍异宝比,这也算不得什么。” 如果是平时,小徒弟的东西,就算是一张练字写过的纸,楼疏月都会珍而重之地当宝贝收起来,更别说是小徒弟亲自送的礼物了。 他本不该如此,可他一看到这个锦盒,这快品相不俗的砚条,他就会想起方才赵水儿甜蜜而羞涩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一笔一划剜割着他的心的利器。所以,第一次,楼疏月仿佛身体都不受他控制了似的,做出了那样根本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叶幕把砚条自己收好,似乎是准备拿回去给自己用。 楼疏月皱眉,“我的徒儿何必用这种已经坏了的东西,为师那儿有不少更好的砚条,徒儿可以尽管去挑。” 叶幕把锦盒盖上,“毕竟是赵师妹准备的东西,我不好就这么扔掉,总归还能用,我也不挑。” 楼疏月突然叹了口气,“为师什么时候说不要了吗?” “师尊不是……” 楼疏月浅淡温和地说,“是小幕送的东西,为师怎会不要。” 最后,楼疏月成功从叶幕手上拿走了那个让他无比碍眼的锦盒,然后转身就扔到火炉里烧成了灰烬。 灰烬的余烟中,楼疏月目光在极尽温柔与疯狂中不断变换,正如同他此时矛盾纠缠的内心。 日子就这么过着,到了穿越时间上限到达,叶幕即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他将楼疏月引到了后山。 楼疏月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可小徒弟今日的行为实在太古怪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一定是小徒弟不肯让他知道的,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来了。 叶幕在走进竹林的时候就一下踉跄,仿佛再也无法承受似的。楼疏月只看到,小徒弟苍白的手指紧紧抠着旁边的一株翠竹,他用的力气之大竟然连翠竹都被他生生抓出了手指印,可想而知他是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楼疏月慌了!什么占有什么试探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小徒弟摇摇欲坠的身体,心疼地抱着,传输灵力,一边减轻他的痛苦,一边寻找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时,小徒弟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竟是血一样的红!下一刻,他就咬上了楼疏月的脖颈,开始贪婪地吸食师尊的血液。 楼疏月在最初的怔愣后就不再反抗,他用手轻拍叶幕的背,为了让他吸食得更舒服一些,还特意调整了姿势。 他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人深深担忧着小徒弟的状况,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了这种怪病;另一个人却卑劣地为这种情况窃喜着,只有他发现了小徒弟的秘密,他依然是他最亲密无间的人,什么赵水儿火儿,都比不过他。 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饶是楼疏月修为深厚,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也有些感到神志不清了。 叶幕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依依不舍地离开师尊的脖颈。 此时正是月圆之夜,叶幕的血红双眼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诡异,也越加显得蛊惑。他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直视楼疏月的双眼,说道,“师尊与叶幕不过是一般师徒情分,并未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他是你唯一的徒弟,你们相互敬爱,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师徒。” 楼疏月在昏昏沉沉之中跟着喃喃,“我与叶幕……并未有……” 他迟迟说不出后面的话,似乎是潜意识里在不住地抗拒叶幕的催眠,可最后,他还是说出来了,然后沉沉昏睡过去。 这次换成叶幕接住了楼疏月倒下的身体。 999:师尊好可怜tat 叶幕:……以后还会再想起来的。 999:想起来就又要虐了!tat 叶幕:……很懂嘛。 叶幕把楼疏月放回他寝殿的寒玉床上,楼疏月仿佛在抗拒着梦靥一样,睡得极不安稳,叶幕看了一会儿,施了个安神咒,床上的人终于安静地睡去。 叶幕点开系统,选择了回到未来世界。 叶幕再度醒来时,听到房屋之外一片气势汹汹的叫喊声,有一堆人包围了这里,在外面大喊大叫着要沐景衣滚出来! 沐景衣此时正躺在叶幕身后,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叶幕的长发,一边不屑地冷笑,“这等实力也敢前来挑衅,如此不惜命!既然如此,纵然味道差了点,就当作给我小宝贝们加餐。” 叶幕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搭在沐景衣腰侧的手。 啧,看来在他不在的时候,系统控制着他的身体做了某些有趣的事情啊……(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6章 修真种马文六 门外的人还在叫嚣着,其中有一名壮汉耐不住性子,直接一脚踹到门前,抡着一柄大板斧大叫着就要冲进来。 众人见他如此神勇,纷纷也都燃起斗志,拿剑的舞刀的挥鞭的,都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模样,逐步逼近这间小小的茅草屋舍。 然而,壮汉的神勇只持续到他踢开门前的一瞬间,下一刻,这个身高九尺的壮汉居然就如同风筝一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然后才符合体重地狠狠撞在地上,扬起一圈粉尘,人已经没了声息。 众人一见心中大骇,有几人已经萌生了退意。 可沐景衣没有给他们后退的机会,一出手就将所有人经脉生生抽出。血红色的经脉仿佛一条条鲜艳的丝线,在空中交错着坠地,小院里的土地上一片嫣红。 沐景衣轻轻吹了声口哨,泥土里,草丛里就涌出无数蠕动的小虫。 沐景衣连眼睛都没动,背对着满地尸体,转身回房,却发现叶幕不见了。他骤然转身,看向小院,满地的尸体竟已经变成了碎纸片。 “呵,”沐景衣笑了一声,悠然走进没有了叶幕的房屋,这次走了也好,好让他看清那些人究竟是什么嘴脸,他就在这里,等着他乖乖回来。 叶幕是被林问救走的。当沐景衣在外面大开杀戒的时候,他听到旁边窗户上探出一个人头,林问这些日子不知道又有什么奇遇,竟然掌握了一种书中没有提到过的术法,带着他乘坐一只纸鹤跑出了沐景衣的领地。 路上林问叽叽喳喳一个人讲了一路,到了客栈,他让叶幕在一边等等,然后直接点了一间房。 客栈老板是个胖子,但他不是个普通的胖子,他有着外表看不出的丰富想象力,是个藏得很深的脑补帝。他看到来了两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年轻人,却只点了一间房,马上就想歪了。 老板神色猥琐地瞅了瞅叶幕,很是暧昧地笑了。 林问一看这胖老板挤眉弄眼地偷窥叶幕,马上老大不爽,揪着老板的领子压低声音警告道,“瞎瞅我媳妇儿干啥!眼睛放干净点儿!” 老板万万没想到一直以来的脑补竟然也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一天,隐隐有点激动,他更加猥琐地对着林问挤眉弄眼了一番,还弯着两只拇指对拜着比了比,一脸的求知欲。 林问觉得这老板还是有些上道的,偷瞄了叶幕一眼,然后很正直地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待会儿记得聪明点,我媳妇最近有点闹变扭,可能想和我分房睡。” 老板忙点头,一脸我很懂的表情。 叶幕在不远处看他们旁若无人地鬼鬼祟祟,懒懒地想,跟他比玩心眼,他们还差的远呢。 999傲娇地附和:就是,宿主大人才是最棒哒(╯^╰) 叶幕被林问带着走了两步,突然问,“只剩一间房了吗?” 林问还没回答,胖老板就抢着说,“只剩一间了,”说完觉得还不够,于是做出一副生意太好很烦恼的样子,“没办法,大伙儿都爱来我这儿。” 林问被老板浮夸的演技恶寒了一下,赶紧拉着一脸疑惑的媳妇开|房去。 晚上,林问压抑着一脸兴奋要和叶幕挤一个被窝,叶幕看上去像是顾虑到此人救了自己,不好拒绝太明显,但他又实在不好意思,过了半天才有点愧疚地说,“我不惯与生人同住。” 林问被“生人”两个字打击了一下,内心有点小受伤和小委屈,然后他说,“多睡睡就熟了。” 叶幕:…… 999感慨:果然不愧是种马文男主,措辞就是剽悍啊。 林问本人却一点也没察觉自己的剽悍,说完还觉得说的特别有道理,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叶幕。 从前,林问只觉得叶幕是个清冷高傲的美人,可接触以后才发现,其实他冷的不过是外表,内心深处却是个很心软的人。他从小无父无母,一个人摸黑滚打,见过各色人物,一向知道哪类人吃哪一套。 果然,叶幕虽然看上去有点为难,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 夜晚,林问裹着被子闻了闻,依稀觉得这被子上还沾着几缕叶幕的清香,再想到美人就在身旁,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恨不得就这么安慰下自己,当场来一发。 他等了等,感觉身旁呼吸变得平稳,不由得撑起了身体,借着月光再一次细细打量身侧的人。 真是好看啊……比第一次看的时候还要更好看。林问有些痴了,手指忍不住抚上叶幕光洁如玉的侧脸,醒着的时候,就如同九天上的仙人下凡,如此高贵,如此高傲,如此淡漠,如此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亵渎。 而现在他睡了,禁闭着双眼的样子,却又如同一个纯真的孩子,脆弱而稚嫩,也是,才18岁,比他还小一岁呢…… 林问的手顿在叶幕白皙的脖颈,犹豫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带着忐忑紧张与飞快的心跳声。突然,他看到了一抹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痕迹! 是蚊子咬的么?林问的手不自觉地继续往下,可越来越多的痕迹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自欺欺人,脑中旖旎还在,却与无名怒火相交织,仿佛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人触碰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叶幕放在身侧的手在这段时间里紧了又紧,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仿佛在用尽全力地克制着体内可怕的冲动。 林问还想继续往下,一双火热抓住了他不规矩的手。他抬眼,正对上一对绯红的眼角,叶幕冷冷道,“出去。” 此时的叶幕,全身因为无力而颤抖,却还是死死抓着他的手。眼带水光,脸颊绯红,灼热的气息甚至喷到了林问脸上,让他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无比急促。 林问丝毫不惧,指腹着迷地摩挲着面前人红艳艳的嘴唇,仿佛已经遗忘了一切,全世界只剩下面前这个动情得如此美丽的人。 “出去!”叶幕痛苦地忍耐着,剧烈喘息,第二次出声警告他。 林问如梦初醒,顿时脸红了,正不知所措,却突然想起刚才他看到的那些吻|痕,顿时像是被泼了盆凉水,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嘴角勾起淡淡嘲讽的弧度。他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解开了叶幕白色的衣襟,“让我出去?是要为你的小情人守贞么?” 叶幕浑身发抖,无力地想躲开他,却还是被牢牢禁锢住,只能在他手下剧烈地喘息,眼睛都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林问咬着他的耳朵,阴森森地问,“那个人是谁?” 叶幕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很茫然地看着他,显得很无助。 林问诱哄道,“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让你快乐,好不好?” 叶幕眼睛都湿了,弱弱地说,“不要。”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林问的心软下来,不甘心地在叶幕脖子上凶狠又温柔地咬了一口,直到那上面也留下他的痕迹,才闷闷地说,“下次再和你算账。” …… 一夜过去,叶幕醒来了,感觉昨晚滋味还不错,很想再回味回味。但他还是尽职地做出了“叶幕”该有的反应,呆了。 林问抱着他蹭了蹭,带着鼻音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叶幕僵硬地转头,表情如遭五雷轰顶。 林问心里窃喜,表面上却可怜巴巴地撒娇,“你昨晚折腾地我好累。” 这其实是句模棱两可的话,林问知道叶幕心里的人不是他,但他却可以充分利用他的愧疚,让他无法推开他,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叶幕微张着嘴,嘴唇是明显被□□过的样子,林问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的甘甜美味,喉结上下动了动。 叶幕挣扎了半天,才颤抖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林问满意地听着,刚想提点更过分的要求,叶幕就,跑了。 昨天一夜之后,叶幕身体也已经恢复,所以第一时间就回到了玉华山。 叶幕走到山门处,本应该站着守山弟子的位置空无一人。 叶幕皱眉,感到有点不对劲,谨慎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张散发金光的大网从天而降,叶幕险险避开,月姝峰峰主持剑又向他袭来,嘴里恨声喊着,“还我水儿!” 一方面是遵循礼法不可与前辈动手,一方面也是修为等级的差别,叶幕即使再天纵奇才也不是月姝峰峰主的对手,很快就被缚仙索困住,再也没法挣脱。 月姝峰峰主还不满足,一剑刺来想要取他性命,一道温和的声音远远飘来,同时从天而降一道淡绿色的身影。 叶幕单膝跪地,口中喃喃,“师尊。”(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7章 修仙种马文七 半空中缓缓飘落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恍若仙人下凡间,来人脸上还带着意味不明之色。 楼疏月一步步走近,他的小徒弟跪在地上,缚仙索金光灿灿地缠绕在他身上,乌黑的发丝与洁白的衣衫都因躲避而变得凌乱,所有从前或尊重或崇拜他的同门如今都对他挥剑相向,但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仰视他的眼里满是灼灼依恋之色,依稀还是从前那个时时都要紧跟着他的小团子。 楼疏月避开那仿佛要灼伤他的眼神,转向神色疯狂的月姝峰主,“月姝真人且稍安勿躁。” 月姝峰主冷哼一声,“你的徒弟害了我的徒弟,你还想包庇不成。” 叶幕一听,马上挣扎着说道,“师尊,弟子没有!” 这是小徒弟自从长大以后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如此无措,如此慌乱,如此害怕他不信任。 楼疏月硬是撇开眼,淡淡道,“我自然不会包庇吸血狂魔。” 叶幕陡然睁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顾不得身上因为剧烈挣扎而越收越紧的缚仙索,膝行靠近那抹淡绿色的身影,“师尊你相信徒儿,徒儿没有!” 楼疏月面无表情道,“你果真没有吗?” 叶幕顿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我……虽然……但我……” 楼疏月打断他,“够了!” 月姝峰主冷眼看着,“还想狡辩!待我唤人拿出证据,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原以为你也算玉华山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嗜血狂魔!可怜我的水儿……”月姝峰主说到这儿,常年刻板冷漠的脸上竟流露出哀戚,仿佛瞬间成了个痛失爱女的凡间老人,他狠狠地瞪着叶幕,“我定要让你也受受水儿生前所受的苦,这等邪魔歪道,千刀万剐死不足惜!今天我就替你师尊清理门户!” 楼疏月隔开月姝峰主又一次的发难,“我的徒儿,犯了错,或惩或罚,我会带下去自行管教,不牢月姝真人费心。” “可他杀的是我的徒弟!” 楼疏月皱眉道,“仅凭那些‘证据’就指认叶幕是凶手,未免太过武断了。我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品性如何我岂会不知?若这次其实是魔修有心挑拨,想一举除去我派年轻弟子,那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月姝峰主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于是愣了愣,但仍不松口,“即使真有这个可能,叶幕是吸血狂魔的可能也十之八|九,我们决不能让这样的潜在危险逃离我们的掌控!” “你想如何?” “投入玉华山禁地深处的缚仙笼,每日派人看管。” 楼疏月看了眼小徒弟,小徒弟灰蒙蒙的眼睛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神彩,怔怔愣愣地揪着他的一片衣角,楼疏月的心不可避免地感到生疼,但他最终还是说道,“好。” 死死揪着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 黑暗的禁地囚笼,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少年被重重锁链锁住手脚,无力地靠在缚仙笼内,乌黑的长发垂到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仿佛被活生生被从天宫扯入泥潭的仙人,让人不忍,让人惋惜,又让人忍不住要生出凌虐的*。 今日看管叶幕的两个弟子百无聊赖地坐在桌旁,一名略瘦的弟子嘲讽道,“什么天纵奇才,什么玉华山派下一任掌门不二人选,现在被绑在这儿,也不过就是个废物。” 另一名较胖的弟子却有些不赞同,“叶师兄天赋之高,的确是门派上上下下所公认的。” 瘦子“嗤”了一声,“不就是个吸血的怪物,说不定那些修为也就是吸食别人的血得来的吧!” 瘦子还来到叶幕被关着的缚仙笼前,戳他,“诶!吸人血是什么味道?那么恶心,亏你也吃的下去。” 叶幕头抬也不抬,只吐出一个字,“滚。” 瘦子一听,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叶幕慢悠悠抬眼,一字字道,“我说,滚。” 瘦子勃然大怒,又说出许多不堪的话,旁边的胖弟子连忙赶来相劝。 叶幕看了他们一眼,充满讽刺地笑了,瘦子一看,顿时更怒了。 999颤抖地说,“宿,宿主大人,咱不争这口气,这种一看就是炮灰的人,不要理他就好了。”生怕叶幕再做出什么激怒瘦子的事情会被欺负。 叶幕不得不对永远看不懂他演戏的单细胞小九解释,“乖,我是故意的。” 999:“???”问号脸。 叶幕:他不对我做什么,我才要惋惜,最好更加变本加厉地辱我,越狠越好,越惨越好。 999:“为,为什么?”原谅他永远跟不上宿主的智商,它毕竟只是个系统。 叶幕:只有这样,有人才会更心疼;等到想起一切的时候,好感度才会涨得更快。 999目瞪口呆:“哇……”虽然听不大懂,但是好像好厉害的样子,不愧是宿主大人(><)。 光是辱骂,瘦子似乎还不解气,他突然想到现在的叶幕浑身修为被禁,已经不过就是个凡人,于是连最后一丝顾忌也没有了。他搬来条凳子,嘿笑着取出几根金蚕丝,甩手隔空绑到了叶幕手脚上,然后控制着金蚕丝,慢悠悠说道,“跪下!” 然后叶幕就真的跪下了,洁白的道袍狠狠跌倒泥土里。 瘦子又自得道,“再给大爷我磕几个响头听听。” 一声声额头碰地的脆响在空荡荡的禁地回响,眼看当初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这种落魄模样,瘦子越发得意,得寸进尺地要求,“你求我几声,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瘦子得意洋洋地等着叶幕求饶,却半天没听到他意想中求饶的话,睁眼看去,却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那眼睛太过冷漠,让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与一个死人无异,他忍不住抖了抖。 这时,苦劝瘦子不住,于是去守着禁地口的胖子慌张道,“有人来了!” 瘦子连忙收好蚕丝,装模作样地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看到来人才狗腿地地起身迎道,“林师兄。” 自那日在聚灵台检测到逆天资质后,林问就成了各大峰争着想要收为弟子的第一人选,最后在掌门的授意下如原文一样被楼疏月收为了弟子,如今隐隐已有取代叶幕成为首席弟子的趋势。 林问一看,就看到叶幕额头上被磕出的那一块伤痕,登时大怒,揪过瘦子,“怎么回事?!” 瘦子战战兢兢,“不,不关我的事……” 林问啪一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来之前还好好的呢,到你们这里就这里受伤那里受伤!我揍……” “算了吧,”叶幕淡淡道,“让他们出去吧。” 林问心想,好不容易和媳妇儿有独处的机会,不能让这几个杂碎扰了,这才放开瘦子,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出去,“马上给我滚去后山扫茅房!” 瘦子和胖子忙连滚带爬地滚走了。 林问走过来,心疼地伸手穿过缚仙笼的铁柱子,抹上叶幕受伤的额头,在将将要碰到时又顿住,从怀里取出了一个药膏,挤出少许轻揉地抹上,“我就知道这些杂碎不会做什么好事,这几日我就一直担心你会受欺负……媳妇儿放心,我待会儿就给他们好看!” 叶幕从看管他的弟子口中得知,如今林问已被楼疏月收为了弟子。这么多年了,师尊第一次收了除他以外的人为弟子,缥缈峰也再不是他们师徒二人的了。叶幕垂下眼睑,说道,“师尊如何了?” 林问的手顿了顿,“师尊他……自然也是很担心你的。只不过他最近事情太多,又要避嫌,所以才没法来看你。” 叶幕整个人仿佛都低落了,林问一看,忙捧起他的脸,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师尊他不是故意不来看你,实在是人多口杂,他也在想办法救你出去。” 叶幕笑了笑,“我知道了。” “师尊要避嫌,你也不该来这儿,还是快回去吧。” 林问哪里舍得走,可怜巴巴地说,“媳妇儿,我好不容易才来一次。” “我是嗜血狂魔,万一控制不住,又伤了你可怎么办?还是快离开吧。” 林问把叶幕的手按到自己心口,“先不说这个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媳妇儿想喝血,我的血就让你喝个够。” 林问漆黑的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情意,“虽然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但在我心里,媳妇儿,你就是我老婆。玉华山容不下我们,我们就去别的门派,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就算全天下的门派都容不下我们,我们还可以独占个山头,照样逍遥自在。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我绝不会让我的老婆受这种委屈!” 叶幕的手有点颤抖,“你……你不必这么做的。” 林问将叶幕拉近,印了个吻在他头顶,深情道,“其实我第一天就想将你带走,从此远走高飞。玉华山又怎么样,谁能奈我们何?可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个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定不愿意被同门,尤其是……师尊所误解。这几天我已找到些线索,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然后光明正大地救你出来。” 叶幕迅速地撇开脸,林问似乎从那双略过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点点湿润的水光,笑了一声,挑起的嘴角带三分痞气,然后,他用与痞气完全不相称的极尽温柔说道,“等我。”话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林问一直在等着他的回答,叶幕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应了声,“嗯。” 林问笑得更温柔了。 999:呜哇哇!!!tat 叶幕:…… 999:好感动,好感动啊!在宿主大人被所有人误会的时候,只有林问来了,他真是太好了tat~ 叶幕问:他的好感度? 999:95了。 叶幕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脸,难道颜值的杀伤力对一个颜控竟然有这么大? 禁地在来人离去后而更显黑暗,叶幕一直看着林问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久久没有动作。 但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是,在阴影处的角落里,有一抹淡绿色的身影也孤独地站立了很久,很久,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眸光暗沉。(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8章 修仙种马文八 楼疏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好像胸膛有一团火在灼烧。他看着他从不与人多做接触的小徒弟乖顺地被另一个人抚摸,看着他被人亲吻发顶,看着他与别人定下远走高飞的约定。 他有些迷茫,这是怎么了?小徒弟不是他一个人的吗?竟然有一天,小徒弟是会离开他的吗? 楼疏月越想越魔怔,醒过来后却是悚然一惊。为什么,他会有那种想法?为什么,他还会觉得那种想法如此熟悉,熟悉到让他觉得,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这么看到过类似的场景,这么体会过类似的情绪。 脑袋突然剧烈地疼了起来,楼疏月有些站立不稳,原本他想要来看看小徒弟,可现在……楼疏月在黑暗中最后看了一眼小徒弟,仓惶踉跄地离开了。 999:师尊为什么不出来? 叶幕:因为他在挣扎。 999:挣扎什么?他不是已经忘记了吗?(°o°) 叶幕:记忆可以遗忘,情感的本能却最容易在被刺激之下影响一个人,进而勾起一个人被遗忘的记忆。 999:师尊马上就会想起来了吗? 叶幕漫不经心地撩起颈侧的一绺黑发,皱眉看着上面沾上的一点点泥土,“会想起来一点点,但却不会完全想起来。” 叶幕唇角勾起,“所以,他会更煎熬,会更痛苦。当他真正完全想起来的时候……”那时候,才是最精彩的时刻。 这些天,玉华山上上下下都在追查着“真相”。 可这么多调查指向的结果却是,叶幕真的就是那个嗜血狂魔。在叶幕被囚之后,玉华山就再也没有弟子无故失踪;而更让人无话可说的是,在一次月圆夜,叶幕的狂态被看管的弟子看到,那眼红疯狂的模样,正与众人所想的嗜血狂魔别无两样。 尽管楼疏月与林问都在尽力想为叶幕辩白,可在这么多的事实和“证据”面前,一切的说法都显得很无力。 经过玉华山各大峰主的商讨,他们最终决定在当月十五执行对叶幕的处决。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瞒着楼疏月进行的,楼疏月本人也恰到好处地被支开引到了别处。 十四夜里,禁地出现一个身穿校服的身影。三两下解决了留守的几人后,林问来到关着叶幕的缚仙笼前。 叶幕显然很吃惊,艰难地挪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 林问一面从囊中取出一面镜子,一面在笼子周围涂涂抹抹,“来不及说了,笼子开了我们就快走,守备的人只被引开了一刻钟。” 叶幕见他动作,知道他是有备而来,也不再阻止,叹了口气,在林问打开笼子的时候将一样东西递给了他。 林问看也没看就一把收起来,拉着叶幕飞快地往禁地外狂奔,“如果有意外,你就先走,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在后山竹林口,萧然会在那里接应,到时你跟着他走就是。” 出乎意料地,一路上遇到的阻碍不多,他们顺利来到了后山。 萧然等了大半天,早就着急地在原地直打转了,看到他们过来,忙惊喜地迎上来。 可他的高兴却连一刻都没持续到,竹林周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玉华五峰峰主各自驾着灵器包围住了他们。其中,月姝峰主一马当先,怒斥道,“孽畜!竟然还想着逃跑!” 五岳峰主则在拼命给自家儿子使眼色,可惜萧然完全不领情,还一个劲地求爹爹叔叔阿姨饶叶师兄一命,圆圆的眼睛里一片苦苦哀求之色,让人看了就心生不忍。 月姝峰主冷笑,“是非不分。” 萧然这边在拖延时间,那边林问却悄悄启动了早已经画好以防不测的阵法,试图将叶幕传送走。 月姝峰主失去耐性,转眼一看林问的小动作,举起手中的剑就向他刺来。是非不分!天赋再高也难免不是下一个邪魔! 开启这个阵法本就需要全神贯注,在这种情况下,林问自然没有多余精力再去管其他,剑光倏然而至,眼看着就要取了他的性命!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叶幕猛地一把推开他,林问重重摔在地上,阵法恰在这时开启,包裹住了他。林问心中大骇,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慌忙中,他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叶幕单薄的身体被金光剑生生刺穿,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一道淡绿色的身影凭空出现,接住了无力倒下的叶幕。 萧然哭着跑过去,看着满身鲜血的叶幕,又不敢碰他,只好跪在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幕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师尊。” “别说话。”楼疏月颤抖着给他源源不断输入灵力,可所有的灵力都仿佛石沉大海似的,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让叶幕越来越痛苦。 楼疏月不得不停止动作。 叶幕伸手摸上楼疏月已经有些湿润的眼角,“师尊别难过。” 楼疏月小心地握住他的手,张了张嘴,却只是说,“我,我已找到证据,可以证明小幕的清白。” 可所有人都知道,命都已经快没了,真相还有什么意义呢? 叶幕不在意地笑了笑,反而提起了一件别的事,“师尊还记得我十六岁时送过您一根砚条吗” 楼疏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疑惑,突然,脑中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伴随着涌现的是那些或甜蜜温馨或矛盾苦涩的过往,他想起了,小团子抱着小木剑不管哪里都跟着他的无比倔强的样子,坐在玉石台阶上委屈地抹眼泪的样子,小心翼翼拿着礼物充满期待看着他的样子,还有……那一声小小的却震颤他心脏的“我最喜欢的是师尊”……一幕幕的画面从脑中闪过,他也想起他因为嫉妒而故意摔碎小徒弟送的礼物,想起他对小徒弟逐渐无法自拔的欲|望,想起在竹林中…… 叶幕往他掌心凑了凑,像小时候一样乖巧地蹭了蹭,有些讨好地说,“师尊……对不起,因为让师尊看到了那样的我,而我知道……师尊是不会……喜欢我的,否则也不会……摔碎砚条……我知道……师尊为了……断了我不该有的想法……于是……我就……以特殊手段……删去了师尊一部分的记忆……让师尊……只记得我……最好的……样子……” 楼疏月不顾脑中剧烈的疼痛,紧紧地搂着他,“不是的,我没有,其实我也……” 叶幕却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继续说,“可是我就快要死了,即使师尊对我……只是师徒之情……可我还是想让师尊……更加深刻地记得我……记得……完整的我……师尊……” 楼疏月哽咽地抱着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这时,玉华山掌门终于姗姗来迟,他叹息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看着楼疏月抱着已经失去气息的叶幕泣不成声,安慰道,“师弟,节哀顺变。” 楼疏月这才从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悔恨中稍微回过神来,看到面前掌门伪善的模样,想起就是这些人,口口声声污蔑他的小徒弟,就是这些人,是杀害他小徒弟的凶手!红血丝瞬间弥漫至整双眼睛,长剑毫无预兆地出鞘,化成千万柄,不分目标地取向在场所有人! 寂静的竹林瞬间变成有如人间地狱一般的修罗场,普通弟子们躲闪不及的都被凌厉的剑锋瞬间削成肉泥,各大峰主也猝不及防地被砍成重伤。 黑夜之中,一身绿衣的仙人仿佛化身为地狱取命的使者,银发在空中飞扬,他将最爱的小徒弟抱在怀中,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昭示着对所有人越来越近的血腥杀意。 杀,杀了他们!楼疏月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小徒弟死了,他们怎么能活着?他要杀了他们,然后,自己也要下去陪他。 众人心中布满恐惧,很多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缥缈峰的峰主就变成了这样?其中尤以月姝峰主最甚,叶幕是她杀的,他必死无疑,她现在只希望,楼疏月还能记得往日的情分,可以给她一个痛快。 就在这时,竹林里突然狂风大作,半空中传来了一阵笑声,笑声里带三分讽意,余下七分全是狂妄。 月下出现一个高大的剪影,血红色长发在风中扬起一道道弧线,看上去既残酷,又混杂惊人的美感。 那人如同俯瞰蝼蚁一般看着地上渺小的众人,月光下的侧脸如刀削一般,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真是一出好戏。” 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声,“是嗜血魔君!” “嗜血魔君”笑了,笑声里透露出愉悦,他说,“是啊,是我。你们一直在找的‘嗜血狂魔’,也是我。” 他缓缓降落在地上,看着楼疏月,“你们这些正派修士,可是杀错了人啊。” 楼疏月不善地看着他,心中杀意更甚。 “嗜血魔君”却不再看他,而是对着楼疏月手中的叶幕说了句,“现在,宝贝你总该知道,人,是有多伪善可笑了吧。” 楼疏月下意识地要抱紧手中的人,可下一秒,他的手中就空无一物了! “嗜血魔君”有点心疼地摸着叶幕紧闭的双眼,“小孩子,总要受过伤,耐过疼,才知道谁,才是对你最好的。” 楼疏月瞬间发狂,出手尽是杀招,“还给我!” 如果是平时的楼疏月,或许还能与“嗜血魔君”一拼,可在输出了大部分灵力又心智不稳的时候,这点招式对“嗜血魔君”丝毫起不到威胁,轻而易举地就被避开了。 楼疏月只是一个疏忽,叶幕与“嗜血魔君”就都不见了踪影,空荡荡的竹林上空悠悠回荡着一句话,“没空陪你们玩儿了,宝贝儿被你们这群伪善的人弄得身心受损,我可得给他好好补补身子。” 楼疏月目眦欲裂,抛下句咬牙切齿的“可恨!”,也追着失踪了。 受了重伤又被带着跑得飞快的叶幕有点不好受,“嗜血魔君”发现了,给他又喂了颗丹药,“宝贝儿别急,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还魅惑众生地笑了笑,与原先那种可怖吓人的鬼样子完全是天上地下。 999最吃惊了,吃惊的同时还不忘源源不断地流口水,“好,好帅啊!!!” 叶幕:好感度? 999:楼疏月当前好感:100;林问当前好感:100;沐景衣当前好感:45。 叶幕垂下眼睑,这变态看了半天戏,竟然也涨了5点好感,看来也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有点意思。叶幕想着,接下来,就要专心地攻略他了——魔道的嗜血魔君兼鬼医——沐景衣。(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19章 修仙种马文九 沐景衣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不屑。 那一晚,他旁观了整个过程,那些名门正道如他所愿的各个想至叶幕于死地。叶幕的两个小朋友,一个根本没长大,一个还未长成,也根本救不了他。 他的本意是想让叶幕彻底死心,他想让他知道,即使是所谓的同门,在心中起疑后也只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杀害,人,根本就是疑心最终也最不值得信任的种族。 他唯一漏算的一点,就是叶幕对他那个师尊的感情。当叶幕浑身是血地被楼疏月抱在怀中,当他即使身受重伤依然充满眷恋地凝视着那个男人,当他无比小心翼翼地诉说自己埋藏多年的感情的时候,他竟然对楼疏月产生了一种夹杂在羡慕与嫉妒之间的情绪。 他忍不住想,如果,叶幕喜欢的人是他,他会不会也用这种眼神看他,会这样全身心地信任他,依赖他? 沐景衣取出叶幕体内已经死去的王蛊,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眉头深锁的人,又将另一个蛊放入了他体内。 那样的感情,他也很想感受一次。 999:宿主大人!有不明生物入侵宿主体内,是否选择开启自我保护系统? 叶幕:他放进来的是蛊? 999:是情蛊,会让宿主爱上醒来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叶幕若有所思:这么狗血的设定……正和我意。 999:??? 叶幕:一直用蛊操控别人的人,当他反而被别人反向操控,一定很有意思。 叶幕这次受的伤不可谓不重,就算有王蛊替他挡了一轮,让他进入了假死状态保住了性命,那些直接在*上的伤口却不会消失。所以,叶幕昏迷了很久,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沐景衣带着一种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守在叶幕床边,看着叶幕眼睫毛颤了颤,然后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得有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情蛊会让中蛊的人爱上他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同样的,也会让他失去所有的记忆,变得如一张白纸一般。 叶幕先是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脸突然红了,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又充满好奇地舍不得挪开眼。 沐景衣摸摸他柔软的发顶,发现触感竟然意外地很不错,就像小妖兽柔软的皮毛一样。他用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宝贝儿醒了。” 叶幕本就长得极美,现在这么脆弱地躺在床榻之上,又用与以往的冷漠完全不同的爱慕眼神看着他,饶是沐景衣自认为不是一个会因人外貌而被迷惑的人,此时也有点把持不住。 他也没有刻意把持自己,魔修本就是肆意妄为之辈,血魔更是全然不懂什么叫克制。 沐景衣眼神一暗,俯身叹息一般吻上他的唇,“宝贝儿可算是醒了。” 叶幕被这突然的一吻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却没有推开他,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了一下,就慢慢闭上了眼睛,虽然生涩但是却很认真地回吻着。 两人看似都沉浸在了这一吻中,隐隐还有擦枪走火的趋势。突然,叶幕意识不清地喃喃了一声,“师……师尊……” 沐景衣倏然睁开眼,离开他的唇,冷声问道,“你叫谁?” 叶幕困惑地睁开眼,茫然地问,“谁?” 沐景衣忍耐着露出一个微笑,柔声说道,“没事。”情蛊会让人爱上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可当被下蛊的人一开始就有一个痴恋的爱人,会将对原本爱人的感情不自觉地转移一部分到他身上也并不意外。 只是……沐景衣摩挲着叶幕嫣红的唇角,血红色的眼睛目光沉沉……他还是感觉很不爽啊,楼疏月有那么好吗?一看就是个毫无情趣的迂腐剑修,也根本不会懂恋人间的情趣。原本叶幕就是他暂时寄放玉华山下的,楼疏月也不过是恰巧占了这便宜而已。 叶幕只当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似乎有点累了,抓住沐景衣的手放到怀里,靠着他眷恋又幸福地又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沐景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叶幕,从前,即使是在他们最亲密的那一段时间,叶幕也不过就是逆来顺受,尽管做着那样亲密的事情,眼睛里却始终冷漠而无神,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这样的叶幕,尤其是在与从前的对比之下,这全然不同的两种模样让沐景衣的心不可遏制地颤了颤。原来,在面对爱人的时候,他是这个样子的吗? 突然,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声模糊的“师尊”,暴躁又填满了他的心脏。沐景衣阴暗地想,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他那个丝毫没有情趣可言的师尊才会表现出这种乖顺的样子吗? 尽管明白叶幕估计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甚至连“师尊”也都不记得了,可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潜意识,反而更加让他感到烦躁。 苍白的手伸到叶幕颈侧,又紧握成拳,最后还是只把叶幕掀开的被角掖了掖,“真是又烦又磨人!” “叮,沐景衣好感值加10,当前好感55.” 另一边,林问被传送阵送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大陆上。他一想起临走前叶幕被剑刺中浑身是血的模样就浑身发冷,也不敢去想现在叶幕的情况,他怎么也不能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经过多方打听,林问知道了这片大陆是完全不同于修真界的世界,寻他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只好回到了刚来时的那个山洞。他想起叶幕在禁地中塞给了他一样东西,忙打开来,发现竟是一封信。 林问一目十行地看完,已经是满眼泪花,“我可怜的媳妇儿,怎么这么傻……” 他抹了一把男儿泪,喃喃,“我不想要下辈子啊……” 楼疏月原本就因为叶幕死在他手中而有些神志不清,之后叶幕还被人从他眼皮底下劫走,他更加几欲疯狂,一路上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地寻找。 可沐景衣的反跟踪手段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看穿的,所以楼疏月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暴戾,谁也认不出这样一个有如邪魔歪道一样的人竟是当年名满修真界的,出了名脾气好的风清真人。 修真界关于玉华山的这一连串事件也终于流传开来,很多人都为叶幕这样一位原本的天纵奇才的冤屈而死感到惋惜,不住唏嘘当真是众口铄金。 也有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关于楼疏月与叶幕师徒的禁断秘闻,在口口相传之下,这段不伦之恋更加成了无数伤春悲秋修士心中的千古绝恋,甚至还有不知名的人为此写了一部讲述师徒绝恋的通俗话本,在市面上悄无声息地竟然还成了年度畅销话本,一时间引起了修真文学界的小轰动。 就这么过了十年之后,一日,999又捧着话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师尊真是太可怜了,宿主大人也好可怜tat” 叶幕已经对此麻木了,丝毫不受影响地拿着竹签熟练摆卦。身为一个系统,竟然比他这个人还要容易哭唧唧。 999也不在意没有人回应,他已经沉浸在了宿主与师尊的禁断之恋之中无法自拔。 叶幕摆到一卦,突然神情温柔地笑了。 下一刻,门口木门就被推开,一身黑衣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男子一头红发张扬,一双红眸更是有血一般的妖异。 沐景衣看到安静地坐在窗边摆卦的青年,忍不住也放缓了呼吸,走过去将人搂在怀中,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呢喃道,“每天都在摆弄这些,可有算出我今日回来?” 叶幕顺势靠近身后人的怀中,什么也没说,却很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每一分眼神都讲述着对他浓浓的思念与眷恋。 沐景衣这次离开了将近一月,也早就对叶幕思念得紧。血红色的眼睛在叶幕若有若无的挑逗下顿时颜色更深,他猛地俯身吻住那一直引诱他的双唇,将人一把抱起,一起重重摔入床榻之中。 999害羞地躲了起来,真人和话本的区别真心好大呀,宿主让他不要看,那他偷偷瞄一眼就走好了。 这时,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叮,检测到已攻略对象二,楼疏月,当前距离5米之内。” 999万万没想到话本里的主角也出现了,连忙跑出去,因为话本,他现在也是师尊的小粉丝之一呢。 门外,层层叠叠的翠竹中间,一动不动地站立着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楼疏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两人亲密的举动,眉梢的狂喜淡去,修长的手指深深抠入竹节之中,眼里的寒冰仿佛冷彻心扉。(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0章 修仙种马文十(完结) 再见到小徒弟的场景,楼疏月想过无数次。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小徒弟是如何在自己怀中失去了气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当小徒弟的身体慢慢僵硬,他的心仿佛也跟着失去了温度。看着周围那些杀人凶手们一副副伪善的面孔,他只想让他们也尝一尝小徒弟受过的苦与痛,让他们也去黄泉路上给小徒弟作伴! 可沐景衣出现了,他竟然连小徒弟的尸体都要抢走,这让他几乎要发狂。沐景衣就是血魔君,这是他在调查后山弟子事件时才发现的,血魔君与鬼医的双重身份让他不安,他抢走小徒弟的身体要做什么? 这十年来,他每一日都在寻找沐景衣的踪迹,可每次,只要他追着蛛丝马迹找过来,立马就会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这一次,他意外发现了沐景衣本人在北地的一处秘境,于是他便小心谨慎地尾随而来。当他看到窗边那个他无数次梦回遇见的身影,他差点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可他知道,这不是梦,他的小幕,真的还活着! 可是下一刻,发生的一切却让他措手不及。小徒弟毫无反抗,甚至是顺从而熟稔地靠近了沐景衣的怀中,仿佛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他像个木偶一样在旁边看着,直到沐景衣抱起叶幕走进床榻,楼疏月再也忍不住了,长剑一挥,带着阵阵怒意和蓬勃杀气的剑气就破空而来。沐景衣早有防备,抱起叶幕迅速躲开。他“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拉好叶幕被他扯开的衣襟,“真是没眼色,看到别人在亲热,也不知躲躲。” 楼疏月双眼充血,显然已经急火攻心。他朝叶幕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说,“小幕,到师尊这儿来。” 沐景衣抱着叶幕的手顿时紧了紧。叶幕恍若未觉,看着楼疏月的眼睛里一片冷漠,比他的眼睛更冷的是他的声音,“阁下是何人?” 楼疏月的身体不可遏制地晃了晃,嗓音干涩地说,“我是你的师尊啊。” 叶幕皱眉,“我没有师尊。” 楼疏月心中大恸,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护住,所以,他已经不配当小徒弟的师尊了吗? 与楼疏月的痛苦难当不同,沐景衣显得心情尤其不错,连许久没有变化的好感度都加了5,变成了90。尤其在叶幕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没有师尊”后,他更加开怀,笑眯眯地靠在叶幕肩上,说道,“小幕没有师尊,只有……”他轻轻咬了下叶幕的脖子,转头看着呆立的楼疏月,“夫君。” 999:居然涨了好感! 叶幕:看来我知道剩下的10点好感要怎么刷了。 叶幕的脸适时地红了,他想扒开这只八爪鱼,似乎又怕生性多疑的沐景衣多想,一时间进退两难。沐景衣却趁机又吃了一番豆腐,看在被人眼中,俨然就是情深意浓的打情骂俏。 楼疏月被一而再再而再地刺激,早就濒临失控边缘,一看沐景衣肆无忌惮的挑衅,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剑光小心地避开了叶幕,却带着浓厚的杀意直取沐景衣。 沐景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堪堪避开要害,被凌厉的剑光划中,鲜血顿时撒了一地。 叶幕大惊,连忙跑去将他扶起,沐景衣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看上去仿佛奄奄一息。 楼疏月此时神志不清,见沐景衣受伤,还想一鼓作气地直接把这个可恨的抢走他小徒弟的人送入地狱。 叶幕见这人对爱人来势汹汹,杀气腾腾,也不再客气,召出自己的佩剑,用的招式正是楼疏月刚才打伤沐景衣的那一招。 楼疏月看着那把剑,脸上露出怀念之色。 那是在小徒弟13岁那年,为了给小徒弟一份最完美的礼物,他从一处上古秘境中取出神炼石,以仙家秘法萃取灵力,锻造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打造出了这把剑,他永远都记得小徒弟收到这把剑时脸上欣喜的表情。 而现在,小徒弟要用这把他亲手打造的剑,用他亲自教授的法术,来取他的性命了。 楼疏月手中的剑锵然落地,小徒弟要杀他,他怎么能拒绝?又怎么拒绝得了?能死在小徒弟手中,不也比活着看他与别人恩爱缠绵,却对他说,“我没有师尊”更幸福吗? 闪着寒光的剑没入躯体,满头银发散开,混着嫣红的鲜血,有一种濒临绝望的美感。楼疏月眼睛眨也不眨,温柔地看着面前他从小看到大的面孔,那从见面开始就淡漠无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地要把剑抽出,楼疏月却艰难地握住剑刃,说道,“小幕……师尊……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很想你……一直……爱着你……再叫我一声……师尊……好……吗……” 叶幕怔怔地看着楼疏月苦苦哀求的模样,最终也没有说出他想听到的话。楼疏月落寞而虚弱地笑了笑,充满眷恋与不舍,却又很满足解脱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从此,世间再无风清真人。 沐景衣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一直以来,楼疏月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这十年来,他与叶幕日渐亲密,可每次当他要沉浸其中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叶幕之所以会“爱”他,是因为情蛊,而他真正爱的人,却是他那个迂腐而不知情趣的师尊。 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如鲠在喉,同时感到深深的不安。如果有一天,情蛊失效了,如果有一天,他想起了他真正爱的人不是他,如果他看到了他曾经最爱的师尊……他,会离开他吗? 沐景衣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叶幕离开他的样子,他们在一起的十年,难道就比不过他与他那师尊的十年? 尽管这么告诉自己,可沐景衣始终无法释怀,总是活在不知何时就会失去的恐慌中。而现在,楼疏月死了,还是被叶幕毫不犹豫地一剑刺死,干干净净,利利落落,他不安的根源一下子就消失了。 “沐景衣好感度5,当前好感95。” 沐景衣心情大好地将叶幕搂紧怀里,看了看四周,惬意地说,“这个地方脏了,下次换个山清水秀的去处。” 叶幕低低“嗯”了一声,眸子神色看不清楚。 沐景衣不愧是天地是我家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又安静又风景优美的地方,再次定居下来。 999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话都不说了,显然是在赌气。 叶幕在窗前把灵鹤放进来,取出灵鹤携带的信件,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说,“楼疏月没死。” 999:!!!! 叶幕:我避开了要害,所以只是看上去像重伤死亡,其实只是假死而已。以楼疏月的修为,这几天应该已经没事了。 999:tat 叶幕:乖,楼疏月是这具身体的师尊,如果我真的把他杀了,这具身体也会反抗的。 999泪眼朦胧,终于想起了它的正事:沐渣渣还剩的5点好感怎么办? 叶幕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枚凤凰羽。凤凰羽加蛊王血,能让所有人甚至是飞升渡劫期的修士瞬间麻痹,他缓缓勾起唇角,“马上。” 这几个月,沐景衣一直在各个秘境东奔西跑。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叶幕的生辰,又听说叶幕当年送了他师尊一块定情信物,虽然现在已经不可能记得了,但他却老大不乐意他和别人定过情,于是东奔西顾地也费尽心思找来块上古的玉石,把人间几百个玉石师傅通通抓了来,逼他们数日不吃不喝地打造好了一枚束发的玉簪子。 沐景衣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的物件儿,玉簪子通体晶莹,触手温润,其内光华流转,仿佛有源源不绝的灵气在流动。 如此珍贵的玉料却仅仅用来打造一枚玉簪子,很多修士见了,恐怕都会大叹暴殄天物,可沐景衣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叶幕是他的,他送他的东西上也应该有他的印记。于是,他又慢悠悠坐下来,学着这几日看到的那些师傅的作法,拿着把玉石刻刀,仔仔细细地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期间还不慎把手划了一下。 这点小伤对沐景衣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不过他却很心机了一把,想着,一定要不经意地让叶幕瞧见这个伤口,顺势卖把惨,然后晚上他就可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嘿嘿 沐景衣终于把玉簪子别到了叶幕头上,长长的如绸缎一般的黑发在他手中收拢,高高别起,无所遮挡的容颜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眼中泛上痴迷。 叶幕如同往常一样乖顺地靠近他怀里,他正想要这样那样,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愣了下,笑道,“宝贝也学会了玩这种情趣?” 叶幕却推开他,眼中再没有一丝温柔与笑意,唯余冰冷与恨意。 沐景衣僵住,勉强笑道,“不喜欢这个簪子吗?我再去找别的。” 叶幕拔下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摔倒地上。 沐景衣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下一刻,这点希望便完全破灭了,叶幕说,“我全都想起来了。”他紧跟着拔出配剑,剑尖指向他,“你骗了我!” 沐景衣看着面前那截雪白的剑尖,笑了一声,回道,“是啊,我骗了你。” 叶幕痛声问道,“如此玩弄人心,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沐景衣听到“玩弄人心”四个字,目光冷下来,右手的小伤口突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得疼。不过,再疼也没有用了吧,因为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了。 他突然恶劣地笑了,“是啊,你懂吗?这十年来,我看着你对我一脸深情的模样,心里不知道有多想笑。” 叶幕的手抖了抖,涩然问道,“这十年,你一直都在演戏?” 沐景衣嗤笑,“你以为呢?你难道以为,我会对一个‘炉鼎’真心?” 沐景衣直视他,继续道,“现在你知道了?很恨我吧?是不是还想杀我?来杀啊!我现在动都动不了,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叶幕咬牙,将剑送出,却迟迟无法真正刺进去。 沐景衣嘴角挂着满不在乎的冷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十年,他怎么会是在演戏?一场戏怎么可能演十年?现在想来,这整整十年,他简直像是活在梦中一样,这梦境如此美好,如此让人沉迷。 可就像所有的美梦一样,他的梦也总有醒的一天。醒了,就什么也不是了。那么,还需要多说什么呢?让他卑微地跪下祈求吗?这难道有用吗?既然没用,不如就让他保留下他最后的尊严。 于是,沐景衣更恶劣地说道,“手别抖,可别刺偏了,凤凰羽不能沾到别人的血气,不然可就没用了。想想你的师尊,如果不是我刻意引导,你师尊又怎么会毫无反抗地被你一剑刺死,啧,死在自己最心爱的弟子手中,多可怜啊……” 叶幕全都都抖了抖,不知所措地喃喃,“师尊……” 沐景衣嘲讽道,“怎么,现在才想起你那师尊?还不杀我,难道……?” 说到这里,沐景衣的心情奇异地变好了点,内心那一点点的希望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希冀,沐景衣问,“是舍不得吗?” 叶幕却仿佛被他这句话吓到了,慢慢往后退,“我,我……” 沐景衣半讽半试探地说,“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叶幕马上说,“我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下不了手?” “你到现在也没有伤到我一点点,可杀你师尊的时候,你多多干脆啊,对不在乎的人,难道你不是毫不留情?” “承认吧,你早就爱上我了。” 这一句句话仿佛成了压倒叶幕的最后一根稻草,手中的剑锵一声落地,仿佛认命一般,他轻轻说道,“是,我是爱上了你。” 沐景衣愣住,下一秒,内心的狂喜就翻涌而来。 叶幕怔怔地说,“虽然你不过将我看成一个……玩物,可我却真的……爱上了你。” 沐景衣忙道,“不,我不是……” 叶幕没有听他说的话,自顾自继续道,“为了你,我甚至……杀了师尊……我居然杀了师尊……” 沐景衣最听不得“师尊”两个字,既然已经死了,就没资格再和他争,他不屑道,“他该死。” “该死?”叶幕喃喃,突然,他像醒悟了什么似的,捡起地上的长剑就架到自己脖子上,“是啊,我才该死。” 沐景衣顿时大惊,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站着干吼,“你在做什么!快把剑放下!” 叶幕跪在地上,双眼流下泪水,“师尊,徒儿不孝,没法手刃沐景衣了。” “停下!快停下!” “待去了地下,徒儿,再好好和您赔罪!” 一道银光划过沐景衣的视线,叶幕终于放下了剑,一同倒下的还有他单薄的身躯。 沐景衣血红的眼再充血,几乎要变成两个血洞,他眼睁睁地看着叶幕脖子上的鲜血流了一地,发疯一样地试图冲破这道禁锢,却一次次地失败了。 等到沐景衣的身体重获自由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他扑到叶幕身边,颤抖地给他喂大把大把的灵丹妙药。 没用,没有用!沐景衣简直要疯了,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抱住叶幕就往外赶。 发狂一样地跑了一路,沐景衣一脚踹开一间医馆的木门,“救他!” 屋内的老人走过来,握住叶幕的手,又翻了翻他眼皮,叹气道,“这位公子早已经死绝多时了。” 沐景衣揪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睛恶狠狠道,“你这庸医!你说什么!” 老人一点也不慌地看着他,“你与我并称两大神医,这位公子的情况你应当再清楚不过。” “我当然知道!叶幕根本没死!你这个庸医!我拆了你的医馆!” 老人摇头叹道,“就算拆了我的医馆,人死也不能复生了。” “你这庸医!只会胡言乱语,我带小幕去找真正的神医!”沐景衣踉跄地丢开他,小心翼翼地又背起叶幕,往外飞去,继续不停地寻找根本不存在的“神医”。 沐景衣的好感度在叶幕说爱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100。静静看了一会儿,叶幕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999小声地抽噎。 叶幕早就习以为常,自己拉出界面,看了眼下一个世界的基本情况,点击了穿越。(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1章 豪门重生文一 夕阳西下,一名身穿白色衬衫的少年走在校园的银杏路上,黑色的小皮鞋踩在翠绿色的银杏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傍晚的风轻轻吹,少年额前的碎发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双墨色的黑眸,下面是高挺的鼻梁,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他低着头,背着画板,没有任何人陪伴地一个人沉默地走着,周围或者有少男少女嬉戏打闹着走过,却始终与他无关,他仿佛活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孤独,无声,与世隔绝。 这就是叶幕这次穿越的对象,是一名由于童年阴影而患有自闭症的高中艺术生。 这是一篇女主豪门重生文,女主名叫叶萱,是身体原主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重生前,叶萱本是沙城叶家的女儿,叶家在沙城颇有名望,而她的前面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之所以没有血缘关系,是因为这个“姐姐”是领养的。在叶萱出生后,她的母亲夏如因为身体耗损太大,被医生说已经再也生不了孩子了。而叶家虽然算是豪门,但叶家夫妇感情非常好,也不像某些豪门非得让女主人生男孩不可。但叶家夫妇真的想要个男孩,于是,他们就去了沙城的一家孤儿院,领养了一对姐弟。 这对姐弟就是当时15岁的原主姐姐和5岁的原主。其实,叶家夫妇想要的原本只有原主,而原主的姐姐对他们来说,年纪实在有点太大了。但原主与姐姐从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感情非常地好。所以,在叶家夫妇要带走原主的时候,原主抱着姐姐死也不撒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家夫妇看着在孤儿院门口难舍难分的姐弟,姐姐满眼湿润却忍着不哭,不想弟弟因为她失去被收养的机会,叶家夫妇想着多收养个孩子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于是,就把姐弟俩一起收养了。 收养之后,姐姐被改名叫叶欣,原主改名叫叶幕。收养的前三年,姐弟俩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不仅生活条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叶家夫妇也十分疼爱他们,尤其是叶幕,简直可以说是捧在掌心里的。 但在第三年,被诊断为无法怀孕的夏如居然又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叶家上上下下都十分高兴,原主还小,不明所以,但原主的姐姐叶欣却感到很担忧。她知道,叶家会收养他们姐弟是因为夏如不能怀孕,现在她却怀孕了,也许叶家不会因此就将他们赶走,但收养的到底比不过亲生,她无所谓,可是弟弟还那么小…… 很快,夏如生了,是个男孩,取命为叶瑾,叶欣的担心也很快成真了。 有了自己的男孩之后,叶家夫妻不再把太多的精力放到他们姐弟身上,叶欣本来就可有可无,现在是直接被忽视了个彻底;而叶幕,毕竟当自己的孩子宠过三年,不至于全无感情,但在新出生的亲生孩子面前,这点感情却也不算什么了。 原主于是被丢给了保姆照看,保姆是个有眼色的,知道这孩子是失了宠,所以也并不上心,能偷懒就尽量偷懒,如果不是上大学的叶欣偶尔回来照看着,小小的原主很可能好几天都吃不上一顿饭。 原主还有个爱好,那就是画画,而且天分非常高。从前,叶家夫妇还特别为他请了个艺术学院的大学生当家教,但这个大学生家教徐敏却是叶幕患上自闭症的根源。 当原主还是“唯一的儿子”时,就算是上课的时候,也有人专门在一旁照看,所以徐敏也不敢做什么。叶瑾出生后,叶家上上下下对叶幕都不再上心,本来在边上看着的家仆也纷纷偷懒去了。渐渐的,徐敏就发现,不仅是在上课的时候,就连平时,这个叶家的小少爷也不怎么得到重视了。 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番,他终于知道了原因,于是就开始蠢蠢欲动。很少有人知道,徐敏其实是一个同性恋,还有轻微的恋童。早在来当家教的第一天,他就被粉妆玉砌像小王子一样的原主吸引了,当天回去就幻想着原主的样子兴奋地抚慰了自己。 碍于旁边有家仆照看,对方又是名门望族,而徐敏自己也是个有心没胆的人,这么多年,尽管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却一直不敢有一点点表现,生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而现在,在了解到这一切后,他心中那股肮脏的*又重新燃起,过了一段时间,发现真的不会有人注意后,他就慢慢对原主伸出了魔爪。 刚开始只是一些肢体接触,原主又是个年仅8岁的小孩,虽然有点不习惯,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排斥。意识到原主没有抵抗之后,徐敏渐渐得寸进尺,也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原主的不抵抗甚至引发了他心中压抑许久的虐待欲,每次完了还威胁他不许说出去。 其实原主也不敢和别人说,他是个很敏感的孩子,早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家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排斥,姐姐又上大学去了,他每次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哭,自闭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最后,还是回家的叶欣发现了弟弟衣服下一条条的青紫,经过一番调查才发现了家庭教师的禽兽行径。 由于没有证据,而叶欣一个大学生也并没有懂得很多,更加因为他不希望弟弟小小年纪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件事就慢慢瞒了下来。徐敏是被辞退了,原主的自闭症却好不了了。 而与姐弟俩的水深火热不同,女主叶萱却是从小千娇万宠地长大的。由于这篇文是重生文,所以重生前的女主当然是作死的。 她本有个青梅竹马,名叫陆近言,两家门当户对,双方父母也早就说好要让他们俩结婚。可在上大学的时候,一直有些叛逆的女主叶萱却遇到了当年的徐敏,她在读大学的美术老师。 徐敏在被叶欣赶出来后,其实也惶恐了一段时间。可在事情渐渐平息之后,他又开始怀念起原主带给他的快乐,以至于虽然很多年过去了,他却始终难以忘怀,还找了叶家附近大学的工作,成了一个大学美术老师。 他知道叶萱是原主的姐姐,想着好歹也是个替代品,这么多年,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就引诱了她。 徐敏长得不错,人也幽默,如果不是知道他那种不为人知的肮脏喜好,表面上看,谁都会以为他就是个帅气而有才华的艺术家,很多女生甚至暗地里都默默暗恋着这个年轻英俊的美术老师,这很多女生里,也包括女主叶萱。 叶萱在徐敏的刻意引诱下,很快就沦陷了,死活也不肯和青梅竹马订婚。在家人的强制反对下,在订婚宴上他甚至还被徐敏怂恿着私奔了,在外地领了个证。 既然是重生文,女主当然是过得很不好的。刚开始徐敏对她是很好的,但一年后,徐敏就原形毕露了。他原本就是一名同性恋,不可能真的对她做什么,叶萱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因为徐敏的绅士,证明他是真的爱她。 可后来,徐敏却会渐渐开始对他做出一些性虐的举动,刚开始还是轻微的,她也只是当成情趣,三年过去了,徐敏的这种行为越来越过火,叶萱渐渐不堪忍受,可她还爱着徐敏,所以只能委婉地表示拒绝。 感受到叶萱的反抗,徐敏稍有收敛,心中却十分不耐。他是同性恋,却没有勇气出柜,本着既然要娶,就娶一个与原主更相像的女人,好歹可以稍微抚慰下他的*,可现在,叶萱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了。 而让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的,是因为经济的原因。叶萱从小就是大小姐,花钱大手大脚,刚开始因为她带出来的钱财,过得也还算不错。渐渐的,徐敏的工资就远远不够她的开销了,两人从套房搬到出租屋,每天都争吵不断。 几年后,叶萱甚至还发现徐敏居然在外面养了个小男孩,她怀着满腔怒火去捉奸,却反而被狠狠羞辱了一番,她这才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究竟是做了什么傻事。 心灰意冷之下,她终于想回家了,还想起了当年的青梅竹马陆近言。 可她却发现,叶家早在三年前就破产了,她的父母也双双逃到了国外;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她和徐敏私奔后,叶家为了补偿陆近言,就把叶欣嫁给了他。徐家无所谓,他们要的不过是叶家的女儿,既然一个走了,那就换另一个,更何况他们还得到了很多补偿。 陆近言一开始不大乐意,但叶萱实在让他丢尽颜面,而这时候出现的叶欣却表现得温柔小意,他心想反正要娶的不是叶家的谁也是x家的谁,娶谁不是娶,不如找个温柔本分的,于是两人就很顺利地订婚结婚了,叶欣还把自己的弟弟带了过去。 按理说,姐弟俩应该可以从此过得很好的,可在嫁给陆近言一年后,叶欣就在一次恶意的车祸中为了保护陆近言死去了,临死前,她让陆近言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弟弟,于是,原主就一直留在了陆近言家里。 女主接连得到这些消息后,简直有如雪上加霜。她看着镜子中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明明才堪堪30,却已经像个中年的老妇人,她顿时在卫生间痛哭不已,最后晕了过去。 醒来后,叶萱却发现自己重生了。她重生回到了他和徐敏私奔两年后,这时候她和徐敏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糟糕,而她那位短命的姐姐已经去了,所以,陆近言现在依然是单身。 重来一次,她不会重蹈覆辙,她要保护好叶家!同时也要让她前世如此痛苦的人付出代价!还要和陆近言重新在一起! 现在大概就是女主重生后不久的时间。叶幕回顾到这里,已经走到了陆近言家里的小花园。 陆近言喜欢蔷薇,尤其是红色的蔷薇花,所以别墅的花园里,满满的蔷薇几乎弥漫成了一片花海。 叶幕站在鹅卵石小道上,层层叠叠的花丛中转出一辆劳斯莱斯,陆近言摇下车窗,冷峻的眉眼在看到他后稍稍舒展,但出口的语气还是很刻板,“怎么不叫管家去接你。” 叶幕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后退几步,粉红色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手里死死抓着自己的画板,像一只受惊且防备的小兽。 “叮,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一,陆近言,当前好感30.”(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2章 豪门重生文二 陆近言知道自己平时不苟言笑,待人接物也比较严肃,他的很多员工见了他,也和老鼠见了猫似的,打完招呼就跑得飞快,好像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可是怕归怕,怕成叶幕这样的,他还是独一份。每次看到叶幕这样,他都会忍不住想,难道他长得真的这么吓人吗? 对于亡妻的死,陆近言一直心怀愧疚,那时候某方公司因为竞标输了,高层就制造了那场车祸,蓄意谋杀他。那时,他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万万没想到,新婚不到一年的妻子竟然会舍命救了他。 妻子被推进手术室抢救了24小时,当时10岁的叶幕就在手术室外红着眼睛不吃不喝坐了24个小时。直到最后,医生宣告抢救无效,小小的叶幕才咬着手掌哭出来。 一直以来,他真的都很愧疚。不管是对前妻,还是对叶幕。 也许叶幕对自己的排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姐姐的死吧。 陆近言叹了口气,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前妻把叶幕托付给他,前几年因为刚刚继承家业的原因,很多时候,他对叶幕都太疏忽了。 陆近言吩咐司机把车开到车库里,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打算陪叶幕走回去。 叶幕警惕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谨慎地眨巴,好像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让他感受到威胁,他就会马上转头跑掉。 陆近言觉得这样子的叶幕有些可爱,心想,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他走近,尽量把自己的表情变得柔和,“姐夫和你一起走回去吧。” 叶幕有点想笑。陆近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别扭,就好比一个面瘫演相声,说不出的滑稽喜感。 叶幕差点就要笑出声了,憋了许久才脸色通红地说出一个字,“哦。” 陆近言毫无所觉,还以为孩子是不好意思了,想到叶幕好不容易终于稍微接纳了自己一点点,心里很高兴,维持着一个刚刚好的距离,跟在叶幕身后,像一个守护者一样,在蔷薇花海中慢慢走回去。 “叮,陆近言好感度加10,当前好感度40.” 叶幕边走边欣赏满园的红色蔷薇,会喜欢花的人,不管外表看上去多严肃刻板,内心一定是温柔的。 当然,变态除外。 原主与陆近言本就有一层亲缘关系,他又是过世的姐姐托付给陆近言的,还有自闭症,这一串联系都让他们两人的关系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这一点,可以好好利用。 叶幕:看来,这次得走温情路线啊。 999:“喜欢温情路线!><”他再也不想被虐得肝疼了呜呜呜。 陆近言走在叶幕身后,看着叶幕一个人很没有安全感地抱着画板走啊走,好像除了他手中的东西,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人或物与他有所联系了,突然觉得很心疼。 姐姐离开了,他很难过吧。一直对着自己这么一个长相吓人?的人,会害怕也不奇怪啊。 他应该多关心他一点的。 晚饭的时候,叶幕小心翼翼地捡了个离陆近言最远的位置坐下,低着头,没有和任何人沟通,一个人慢慢舀着小勺子喝起汤,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喝汤的模样很是秀气。 “在学校怎么样?和同学相处的好吗?” 叶幕握勺子的手顿了顿,半晌才“嗯”了一声。 陆近言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欺负你吗?” 叶幕放下勺子,把两只手藏到桌子地下,低着头不说话。 陆近言顿时怒了,谁竟敢欺负他的小舅子!他还想再问,可叶幕已经是一副十分抗拒的模样,垂下的睫毛微微颤抖。 陆近言叹了口气,不由得伸手轻轻按上少年的头发,这是他从前从没做过的动作,他感觉到少年似乎抖了抖,但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开。 陆近言觉得少年就像一只很容易受惊的小兔子。等到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挪开手,少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垂了下来,陆近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想到那个欺负他小舅子的不知名的人,他心里又很在意,决定暗地里派人查一查,给对方一个警告。 “叮,陆近言好感值加5,当前好感45.” 叶幕会在陆近言面前这么表现,不是没有原因的。 的确有一个人,在他穿来之前,一直在欺负原主,甚至还联合其他人孤立原主,让原本就敏感自闭的原主变得更加封闭。 那个人名叫陈深,是原主的同班同学,之所以他会如此针对原主,是因为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女生,他以为自己十拿九稳,可当他在操场上带着一班小弟,堵住女生告白的时候,女生却告诉他,他喜欢的是叶幕。 陈深当场就炸了。不喜欢他这个霹雳大帅哥就算了,居然还喜欢叶幕那个怪咖。 于是,陈深就开始若有若无地针对原主,在发现对方竟然毫无反抗的时候,就越发变本加厉起来,还曾经把原主锁在厕所里,要不是阿姨打扫的时候发现了,说不定可怜的原主就要在厕所里瑟瑟发抖一晚上了。 陈深或许觉得,这不过是些小小的恶作剧,也没有造成任何*上的伤害,可在原主心中,他的所作所为却在他原本就受过伤的心灵上更加添上了数刀。 叶幕每次穿越,在接受原主记忆的同时,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原主遗留意识的影响,这次也是一样。 一想到陈深,他就会想起那无数次可怕的经历,身体的发抖可以说并不是装出来的。 这种感觉很新奇,因为叶幕从来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陈深给了他这么与众不同的体验,他不好好感谢一番的话,就太失礼了。 999看着笑眯眯的宿主大人,心里突然“噌”地燃起一根名为陈深的蜡烛。 次日,陆近言无视了叶幕沉默的反抗,把身体僵硬的他塞进了劳斯莱斯里。 车里,叶幕靠着车门坐着,端着脊背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小脸崩地紧紧的。 陆近言却觉得这样的叶幕特别可爱,忍不住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道,“小幕乖,坐到姐夫身边来。” 999斜睨一眼,“一副拐骗犯的样子,白瞎了这么好看的脸。”(999式嫌弃脸) 叶幕内心笑眯眯:我倒觉得,陆近言这样子,还挺萌的。 叶幕当然不可能过去,陆近言早知道这个结果,也没有失望,自然而然地自己挪了过去。 叶幕呼吸都快了不少,缩在小小的角落里,看上去又无助又可怜,他小声嚅嗫道,“不要。” 陆近言没听清,凑近问道,“什么?” 叶幕眼眶都湿了,满心的委屈又不敢表现出来,“不要。” 陆近言终于听清了,却一点也没有听话离开的迹象,小舅子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然让他有种冲动……好想再欺负一下,“小幕都没说谁不要,姐夫怎么知道呢。” 叶幕被逼得不行,不得不带着鼻音说道,“姐夫不要。”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陆近言听得心口一窒,终于意识到了两人距离过近了,连忙撤开来,欲盖弥彰地扯着领口,吩咐道,“小张,把空调开低一点。” 说完,又瞥了眼叶幕,发现他正委屈地拿手背抹着眼睛,心里顿时超级愧疚。 他竟然把小舅子欺负地都哭了! 昨天还想着要对他更关心一点,更好一点,结果今天就做出这种禽兽的事情。 这时候学校到了,陆近言拉住开了车门就想下车的叶幕,充满愧疚地问,“小幕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叶幕顿住,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眼睛是水洗了一样的干净,“可以吗?” 陆近言心都软了,“当然可以了。” 叶幕的眼睛却突然黯淡下来,沉默地摇摇头,推开车门走了。 陆近言愣愣地,不明白叶幕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沉默地按了按太阳穴,他苦恼地问司机,“这孩子怎么了?” 司机也不懂,试探地说,“小少爷不好意思说?” 陆近言将信将疑,“是吗?”他觉得自己实在太不称职了,连小幕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小幕似乎,很喜欢画画? 叶幕刚走进学校,马上就有一道很欠揍的声音叫住他,“喂,小怪物,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叶幕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马上甩开他。 然而他失败了,衣领也很快被人揪起来。陈深提着叶幕的衣领,不屑地吹了声口哨,“怎么?看了我就想跑?跑啊。”说完还很得意地晃了晃。 叶幕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可他一向连说话都很少,所以也说不出什么特别有威力的话,他憋了半天才软软地说了句,“放开。” 陈深哈哈大笑,还对身后的小弟大声说,“他说放开。” 众小弟很配合地也大笑出声,陈深这才满意地拎着叶幕,凑近,“放开谁啊,小~怪~物。” 叶幕忍无可忍,第一次抬头直视他,眼眶通红地说,“你放开我。” 大大眼睛里,瞳仁是优美的墨色,在被泪水浸润后仿佛晕染开的水墨画。 陈深愣了愣,伸手把叶幕额前的碎发拨了拨,看着那双水墨一般的眼睛,喃喃,“呦,长得还不赖嘛。”(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3章 豪门重生文三 999:可,可攻略对象三,当前好感……-5变0。好辣眼睛的造型啊! 的确是很辣眼睛的造型。挑染成绿色的头发,刻意跟随某潮流的发型,从头到脚的铆钉装扮,如果不是那张还稍显稚嫩的脸,出现在校园里简直像走错了片场的杀马特。 叶幕倔强地甩开头,试图摆脱控制。 陈深也从那一瞬间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看到剧烈挣扎的叶幕,轻嗤一声,松开手,叶幕掉到了地上。 后面的小弟借势包围上来,其中一个还粗暴地拎起叶幕的领子,“深哥抓你,你也敢反抗,快给深哥道歉!” 叶幕苍白着脸抱着画板,却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小弟刚想发怒,突然被陈深挡开了,“做什么!我说过,就算是混混,我们也是有格调,有身份的混混!别动不动做这些自掉逼格的事!” 说完,陈深弯下腰,轻佻地拍了拍叶幕的脸,“放学后别走得太快,我在树林里等你。”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时不时有路过的学生向叶幕投来或好奇或同情的眼神,却始终没有人上前来关心一句。 在学校里,原主就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从来不和任何人交流,没有一个朋友,由于常年自闭,气质还有些阴郁,一般人见了都是绕道走。这就像一个恶性循环,原主也在这样的环境下越来越自我封闭。 叶幕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里没有丝毫损坏的画板,拍掉身上的泥土。 这时,一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担忧地看着叶幕,“小叶……叶幕同学,你没事吧。” 叶幕敏感地捕捉到那句“小叶……”,这么亲昵的称呼,难道原主在学校真的还有朋友? 女生身材非常高挑,看上去比叶幕大,一头乌黑的长发,即使是在校服的包裹下,也难掩那极好的身材。 是个很美又身材很好的学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就让叶幕感到有点不自在。 女生在确认叶幕没什么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我送你去教室吧。” 叶幕站在原地不动,困惑地看着她,仿佛在问她是谁。 女生僵了僵,然后笑了,温柔地说,“我叫沈玲,是比你大一届的学姐哦。” 沈玲?刚才陈深的一群小弟在后面嘀嘀咕咕的时候,似乎也有说过什么“玲姐居然会喜欢这种小弱鸡”之类的。原来这就是陈深喜欢的女生? 身材火辣,气质女神,的确是陈深这个年龄段的男生会喜欢的女生类型。 叶幕于是乖乖地跟着沈玲走了。路上沈玲一直在找各种话题,可叶幕除了“嗯”就没再说别的什么了。如果是一般人,很可能就要生气了,这也是原主一直交不到朋友的原因之一,不管是交朋友还是别的什么,谁会喜欢一个人唱独角戏呢?可沈玲却一直还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走到教室的时候,叶幕对沈玲说了声谢谢,沈玲还非常受宠若惊,离开了还一直频频走两步回头看一看,一副十分依依不舍的样子。 叶幕坐在座位上,沈玲的态度让他有点困惑,在他的记忆中,他明明没有见过她,与她也没有任何交集。可看沈玲那副样子,分明是与叶幕已经熟识很久了的模样。 陈深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往教室另一边看。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撑着下巴坐在窗边,侧脸在晨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线,淡粉色的嘴唇轻抿着,额前的刘海却长得几乎挡住了整双眼睛,让人无法看到那被遮掩的让人惊艳的水墨色。 叶幕刚听到系统提示陈深好感度又加了5点,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一个小纸团蹦蹦跳跳落到了他的桌子上,回头一看,果然是陈深,趁着老师转过去的缝隙,杀马特还顶着一头绿毛自以为帅气的地冲他挤眉弄眼。 尽管999和叶幕都感觉到不忍直视,却还真有许多女生隔着教科书偷偷地惊叹“好帅。” 999:………… 叶幕淡定地把纸团往旁边一拨,看也没看,纸团就直接掉到了废纸篓里。 陈深没想到小怪物今天居然胆子突然变大了,不但敢反抗他,还敢把他扔给他的纸条都看也不看就丢掉! 这还没完,叶幕似乎是发现了陈深在看他,就把本来靠着窗户那边的一沓厚厚的书挪到了左边,然后整个人都趴了下去,陈深这下只能看到叶幕后脑勺上的一撮毛了。 哼!胆儿肥了啊。 陈深愤愤地又写了张小纸条,隔空精准地扔到那搓毛上,然后得意地吹了声口哨,为自己精准的“投篮”技巧而赞叹。 老师听到动静,马上从板书上回头,同样精准的目光对准陈深,眼镜一阵反光。 陈深连忙把翘在桌子上的二郎腿放下来,装模作样地拿起课本,作出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眼睛却还时不时地偷瞄着叶幕。 讲台上的老师忍了忍,带着一身压抑的火气回头继续板书,可还没等他写几个字,身后某处又传来“嘭”的一声,老师顿住,手里握着的粉笔也应声“啪咔”一下,断了。 陈深不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还十分气愤。 叶幕居然再一次无视了他,像丢垃圾一样把他辛辛苦苦写好又亲自传送过去的“三分纸团”又扔到了废纸篓里,他顿时爆炸了,“啪”一声把装样子的课本狠狠甩到一边,又豪迈地撕下一张a4纸,正准备上书大字:“小树林里等老子收拾你!” 突然一阵阴影笼罩在他头顶,抬头一看,老师正冷着一张脸,厚重的眼镜反射出可怕的光芒,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滚出去罚站!!!” 陈深咽了一大口口水,很孬地滚出去罚站了。 他突然发现叶幕就坐在窗边,又兴奋起来,准备过去出其不意地捉弄一把这个阴郁的小子,最好能把他也一起搞出来陪他罚站。 陈深鬼鬼祟祟地凑到窗边,探头探脑地看叶幕在干嘛。 叶幕仿佛没有发觉身后的人,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写写画画。 陈深一看,叶幕也没有在听课,顿时有一种抓到死对头把柄的快感,正想着怎么举报,就看到叶幕画笔下的素描。 那是一片开满蔷薇花的花园,层层叠叠笼罩住一座城堡一般的别墅,身穿连衣裙的少女站立在荆棘丛中,手里牵着个小小的孩子。整个画面仿佛像一个童话故事,又透露着一种救赎与挣扎,还有小孩与少女紧握的双手中剪不断的牵绊与依赖。 不知道为什么,陈深就想到了自己每天回家时都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生出一点点羡慕。 “叮,陈深好感值加10,当前好感20.” 叶幕的画笔顿住,往窗边看了看,正好对上陈深难得忧郁的一双眼睛。 陈深的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哼”了一声,双手插着口袋走了,背影有一丝丝的小落寞。 999:陈深怎么了? 叶幕看着手中的画,“缺爱的孩子,要攻略他,当然是用感情来治愈是最有效的。” 叶幕单手支起脸颊,微微眯眼。 看来这次真的要走温情路线啊,一个个的,不是缺爱就是需要抚慰。 放学了,叶幕没有去成小树林。虽然他一开始也就没打算去,但一走出教室就等在外面的“姐夫”陆近言给了他更好的“不去”的理由。 晚饭后,陆近言搬了个超级大的箱子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画画工具,包罗万象,油画纸素描本颜料甚至连48色水彩画笔都有好几份。 看到水彩画笔,叶幕还是有些冷汗,还真是……周到啊。 陆近言期待地问,“小幕喜欢吗?” 叶幕眨眨眼。 陆近言忙补充道,“姐夫还给小幕准备了个更好的画室。原来的画室太小了,姐夫就准备把小幕隔壁的房间整理成新的画室,然后从中间打通,这样小幕想画画的时候就不用走太远了。” 说完,陆近言又很期待地看着叶幕,希望他能有哪怕一点点喜欢的表示,他也就很满足了。 叶幕抱着新的画板,有些恋恋不舍得不想放开。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把画板放到原位,然后小心地去勾陆近言的手指。 陆近言手足无措地被叶幕勾着走,只觉得掌心的手如此小巧,如此可爱,让他的心突然变得很软很软,让他只想珍重地放在掌心细细呵护。 “叮,陆近言好感值加5,当前好感值50。” 叶幕把他带到了他房间的一个小柜子前面,然后从脖子那里拿出一把小钥匙,小心地打开,取出了一张画。 这张画被递到了陆近言面前,叶幕小声地说道,“给姐夫。” 陆近言连忙接过来,然后,眼睛就克制不住地湿了。 原来那是一张全家福一样的画。画上是他,叶欣,还有小小的叶幕,背景是荆棘城堡一样的蔷薇花别墅。 他想起和叶欣结婚的那段日子,直到妻子已经为保护他而死了,他也没有给这个新家照一张全家福。可没想到,小小的叶幕却一个人私底下画了这样一幅画。 尽管笔触看得出来还很稚嫩,可笔画间包含的感情却连他这个门外汉也看出来了。 原来小幕这么早就已经把他当成了家人。 可他这么多年却对他如此疏忽。 “小幕,姐夫可以抱抱你吗?”陆近言微红着眼眶问道。 叶幕没有回答,手轻轻抚上陆近言的眼角,把那里的一点点湿润抹去,“姐夫,不要哭。小幕会很乖。” 陆近言觉得自己心里的某样东西瞬间崩塌了,心脏被各种不知名的温暖溢得满满当当。 “叮,陆近言好感值加20,当前好感值70。”(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4章 豪门重生文四 这几天陈深有点小郁闷。 叶幕那个小弱鸡最近居然变得滑不溜秋的,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堵到他了。最近玲玲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叶幕一落单,她就要像个护花使者似的跟在后面,时不时还不忘回头警告地瞪他一眼。 靠!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谁靠近他一米之内,就要抖得像个鹌鹑似的,现在居然这么放松地让玲玲姐跟着,一定是为了吸引玲玲姐的注意才故意装成那副样子的! 真是个心机的小子,他真是看错他了! 陈深越想越不忿。 今天,玲玲学姐难得地居然没有和叶幕在一起,陈深摩拳擦掌,嘿嘿,总算让他逮着机会了! 陈深奥特曼正要采取行动制服小怪物,却有人先他一步捷足先登了。 陈深认出来,那不是……新来的那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助教吗? 这个助教正是徐敏。 某日,徐敏下班回来,叶萱突然扑上来哭着说,她想爸妈,想回家,他们回去好不好。 他当然不可能同意。笑话,他拐跑了叶父叶母的女儿,躲着他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可叶萱却始终坚持,而且还拿出一份沙城贵族高中的入职通知,说她父母早就已经同意他们的事情了,还偷偷联系过她,并给了她一份沙城贵族中学的入职证明。 徐敏原本很惶恐,原来他们竟然早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可看到这份证明,他却犹豫了。 他原本也想进那所高中,因为他知道,像叶家那种家庭,孩子都是要去那所高中上学的,在那里工作,就意味着总有一天,他还可以近距离接触叶幕。 然而沙城的贵族高中不是他当时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能进的,即使他毕业的美术院校在全国都颇具名气,他还是没有进入那里的资格。 那样一份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他完全没法无动于衷。 而且,有了这份证明就意味着有了一张护身符,即使叶家权大势大,也不能再随便对他做什么。 于是,他就来到了这里。 这些年,他一直都有关注叶幕的动态,知道他姐姐为了救陆家的年轻家主而死,将他托付给了他丈夫,此后,他就一直住在了陆家。 如果说,叶家的墙是密不透风,陆家的就是铜墙铁壁,那时,他以为他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 而现在,他终于又重新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人,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 999:“宿主大人!有变态靠近!” 叶幕早就注意到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眼珠子动了动,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制造偶然,现在倒是省了他的力气。 白留给他的好日子不省着点过,偏要主动撞上来,那他当然不会客气。 叶幕刻意放慢了脚步,让身后的人好跟踪地更轻松一些,然后还很贴心地绕到小树林里无人的隐蔽处,这才坐下来,摆开画板准备画画。 叶幕本来就自闭,所以会做这些事情也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怀疑。 徐敏觉得简直是天助我也,欣喜若狂,等叶幕坐下,就再也憋不住了,站到叶幕面前,“小幕。” 叶幕在感觉到有生人出现的时候就有些惊慌失措,又那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顿时惊恐地连凳子都踢倒了,连连后退,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徐敏原本还想稍微克制一下,不要立马暴露自己,因为也许叶幕已经不记得他了,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外表很有欺骗性,尤其是像叶幕这个年龄段还未成熟的孩子,非常容易轻信别人,他来这里才第一天,就已经赢得了很多孩子的好感。 可叶幕的反应让他知道,他没忘,不仅没忘,还牢牢记得。他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久违的兴奋。 他把叶幕逼到退无可退,将他抵在树干上,低头抚摸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叶幕靠在树干上瑟瑟发抖,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手却伸进了口袋里,按下早就设定好的录音键。 “小幕,想哥哥吗?”徐敏的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有兴奋,有激动,还有一丝隐藏的暴虐。 “你,你是……”叶幕尽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却被徐敏粗暴地扯着不能动弹。 徐敏愈加兴奋,笑容已经有些扭曲了,“我就是你小时候,那个教你‘画画’的哥哥啊……” 叶幕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要……” 徐敏迫不及待地接口,“是啊,哥哥这些年可想你了!每天都想着当年,在……” 他还没说完,就被天外飞来的一拳揍翻在地。他愤怒地看向来人,发现来的竟然是一头绿毛的陈深。 陈深,沙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陈家的孩子,虽然平时有些不学无术,但那样的背景,让他在这个学校里几乎没人敢惹,徐敏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 徐敏有点慌,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镇定下来,有恃无恐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还质问道,“陈同学,就算你家世显赫,无缘无故殴打老师也是会被劝退的。” 陈深简直要被这虚伪的变态恶心坏了,他刚才看到这个新来的助教鬼鬼祟祟跟着叶幕,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就感到没什么好事。 出于他也说不清的原因,他就黄雀在后地在后头跟着。没想到,就让他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这个徐敏居然是个意图猥亵学生的变态! 叶幕靠在树干上,垂下眼睑。本来,徐敏刚看到他,防备也最浅,只要状似无异地引导几下,他必定会和盘托出,然后他再把录音交给陆近言,事情基本就可以解决了。 但是,陈深出现了,而他刚才的那些录音是远远不够的。叶幕想了片刻,接下来的事情再继续也没有意义了,徐敏一定会打死不认,如果陈深还不放人,最后不占理的还可能变成他。 算徐敏走运,就让他多快活两天。 但是,估计也只有两天了。叶幕的余光瞟到某棵树干后面粉红色的裙角,而且,也许他说不定还能更省力一点。 叶幕伸出手,微微发抖地拽住陈深的衣角。 陈深想到刚才的事,觉得就小怪物那胆子,肯定吓坏了,于是难得和颜悦色地安慰道,“没事儿,别怕,老子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叶幕却摇摇头,躲开徐敏的视线,藏到他身后,声音发颤地说,“走,快走。” 陈深没打算放过徐敏这个变态,正想拨开叶幕的手,可叶幕一感觉到他的力道,脸色就愈加苍白得吓人,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喃喃自语,“走,快走……” 他感觉不对劲,不得不放弃揍人。抱起几乎要站立不住的叶幕,扔下句“给老子等着”,就飞快地往医务室跑。 徐敏见他们走了,心里倍感遗憾。不过刚才的触感太美好,也足够他回味好几天的了。至于那个小孩,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如果是从前,他还会怕,可现在他是沙城唯一一所贵族高中的助教,即使是三大家族,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而且,他相信,三家中,没有任何一家会因为叶幕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孩那么大动干戈。 叶萱在所有人都走光后才很不甘地从树后面转出来。 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她录到徐敏真的对叶幕超出范围的侵犯,再通过叶家的人脉找媒体散播出去,徐敏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是她刻意让母亲安排关系,弄到这里的入职证,让徐敏成了沙城贵族高中最年轻的助教。一方面,这是为了让徐敏放下戒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徐敏有最好的机会接近叶幕。 前世,在看到那个男孩的第一眼,她就感觉到了无比的熟悉。事后回头再想起来,徐敏曾经提过他从前在她家当过家教,她就马上想到了她那个没有血缘的弟弟。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有那种恶心的关系了!叶萱一想到自己前世竟然和这样的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甚至在知道他出轨后还想着要挽回,就忍不住想吐。 现在,徐敏觉得自己是年轻有为,等丑闻一出,他就会知道那种从云端掉落的痛苦了! 叶萱翻翻手中的视频,虽然这个视频作为证据是没有太大用处了,但是,如果把他给陆近言看呢? 想到陆近言,叶萱心中泛起了一丝丝甜蜜。她前世真是傻到家了,才会不要陆近言,而去和徐敏在一起。最近母亲已经安排他和陆近言见面了,她相信,她一定能很快就挽回他的心。 陈深急匆匆地把叶幕抱到医务室,医务老师却不在。他刚想去叫人,叶幕却以为他要走,紧张地抓着他不肯放手。 也许是今天受的惊吓太大了,叶幕居然不像往常那样怕他,反而像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一抓住就怎么也不肯放开。 叶幕过长的刘海被风吹乱,那双水墨画一样的眼睛就显露无疑,他就那么无助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还用充满祈求的眼光看着他,陈深突然有点脸红。又想到他刚刚差点就被那种混账变态侵犯了,心里不由得有点心疼,放缓了语气说道,“我不走。” “叮,陈深好感度加10,当前好感30。” 陈深想问问刚才那个变态助教的事情,可他一问,叶幕刚刚才变得有点红润的脸就瞬间苍白了,甚至连一直紧握着他的手都放开了。他很没有安全感地缩到床角,把自己团成一小个,抽抽搭搭地说,“我要姐夫。”(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5章 沐景衣番外(上) 在沐景衣的记忆里,人是一种让人厌恶的生物。他们弱小,却爱欺凌弱小;他们自私,却又会谴责别人自私,实在是一种丑恶又可笑的生物。 已经不知道具体是多久以前,他只记得,那时候,他还很小很小,他和他的母亲在一个山里的小镇生活。 每天晚上,他都是伴随着老旧的“札札”声入睡的。他没有父亲,他的母亲为了赶制第二天早集要卖的布匹,总是连夜在短短的烛火下织布,那是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 买不起更好的机器,母亲只能自己动手,她要先将经纱拍好,再用纤细青葱的手指一根隔一根地挑起经纱,最后再一根接一根地穿入纬纱。这种作法效率很低,母亲一开始的时候甚至整整一天都无法织出一匹。 可母亲非常心灵手巧,织的布总是镇上最好的,所以尽管艰难,他们还是生活了下来,偶尔遇到出手大方的,他还有可能吃上一顿难得的肉食;可母亲自己却几乎是不吃的,每次,她总是带着种欣慰与悲伤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母亲应该是想父亲了。 真想马上长大,母亲不用这么累,他也可以当母亲的依靠。 母亲长得也很美,尽管生活的艰难让她面容憔悴,可在那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镇里,她仍旧美得如同一个仙女。 这样一个美貌单身的女人却没有人骚扰,是因为他的儿子。 他的长相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怪异的红发红眸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异类,母亲带着他辗转无数个地方,最终才在那个小镇上定居下来。 刚来镇上的时候,母亲顶着镇上所有人怪异排斥的眼光,跪在镇长门前沉默地跪了了一天一夜,还是因为早起出门的镇长母亲看了实在不忍,他们才被允许住了下来。 虽然住了下来,可他们的生活仍旧艰难,这种艰难不止来源于钱财,还包括镇上人们各种各样的议论,还有一些人私底下的各种龌龊心思。 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瞒着母亲偷偷到了外面,他想找些木材和废铁丝,还天真地想给母亲做一个织布机。 几个男人在露天的铺子里喝酒,说的正开心,看到了在一边的垃圾堆里埋头翻找的他,其中一个领头模样,衣饰讲究的男人就向他招了招手。 在小镇上,有些看似废弃的地方其实并不是无主的,他以为那个地方或许是男人的地盘,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没想到,那个男人不是要找他算账,反而还给他抓了一个桌上的大鸡腿,笑眯眯地问他饿不饿,想不想吃。 他可以说几乎从未感受过除母亲以外的善意,这个衣着讲究的男人是第一个不用看异类的眼光看他的人,而那个油光发亮的鸡腿在他眼中又实在是无上的美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怀着感激又渴望的心想去接过来。 男人却倏地缩回了手,得意地看了眼他几个同伴,诱哄地对他说道,“答应哥哥一件事,哥哥给你点一桌子吃也吃不完的鸡腿,好不好?” 男人凑近他,“今天晚上三更,我敲你家的门,会敲三下,到时候,你就起来给我开门。” 他一说完,身边的人就哄地一声笑了,有的说,少爷真行,有的说,少爷玩腻了别忘了我们。 他虽然小,对这些事情却极为敏感,只一瞬间就懂了,然后马上红了眼。 男人不自知,还甩着手悠悠说道,“香喷喷的大鸡腿呦。” 旁边的人起哄地嘿笑,“娇滴滴的大美人呦。” 他猩红着眼,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下子扑上去就咬上男人的手,男人发出一声痛呼,站起来使劲地晃荡想甩开他,他却使出了吃奶的劲死死咬着不放,直到男人的鲜血都一丝丝流进了他的嘴里。 那是他第一次品尝到人血的味道,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么肮脏丑恶的人,身上流的血却可以如此美味。 他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很快就被狠狠甩到了地上,满嘴的鲜血中又灌进了满嘴的土。 几个男人围上来,你一脚我一脚地踢他泄愤,他硬是撑着一声没哼。直到镇长的母亲,那位老太太,买菜回来的途中看到了这场殴打,他才被救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母亲一边掉眼泪一边给他敷草药。他很羞愧,却不是因为咬了那个男人,而是自己太没用,受伤了还要让母亲用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他买草药。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什么时候才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呢? 每一天,他都这么想着,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要长大,可他没想到,“长大”来得如此之快。 那一天是他的生日,其实他的愿望只是母亲能停一天就好,不要再那么辛苦地织布。可母亲说,这一天的意义重大,一定要好好庆祝,带着一脸的疲惫却很坚持地去了镇上。 如果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一定无论如何都会阻止母亲出去;可就算他知道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等啊等,从白天等到晚上,没有等来母亲,却等来了全镇人的兴师问罪。 他们举着火把,站在他们简陋的茅草屋外面,他们的屋子第一次在晚上这么通亮。 他们呼啦一声踢开破烂的门,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揪住他的头发,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地上,那时候天下着雨,母亲刚刚给他做好的衣服上马上都滚满了泥。 他很心疼,也很愤怒,马上就抬头怒视那个男人。男人似乎被他的眼神骇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反应过来后,男人反而更加愤怒了,和他一起义愤填膺的还有围着的人们。 “果然是邪魔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邪性。” “我第一次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次还把张家少爷给咬了,可凶了……” “长大以后还了得……” 他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却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母亲呢? 很快,就有人给了他解答。 一个女人被拽着头发扔到他面前,女人衣衫凌乱,浑身是都是血,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平素柔和的眼眸却被一片血色所覆盖,趁着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既骇人,又透着股充满死气的惊艳。 他挣扎地扑过去,母亲似乎想保护他,可她伤的太重,没两下他们就又被分开了。 他们像一对当众表演生死离别的戏子,他们流着泪苦苦挣扎,看戏的人却漠然而残忍。 这其中,甚至还包括了那个一直以来对他们相对友善的老太太!她被镇长扶着,和很多人一样冷漠着一张脸,像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终于,在又一次的挣扎之下,母亲残破的身体终于缓缓倒在了地上。 他脑中的弦也终于断了。 他其实已经不太想得起那时的场景,只记得那些让他厌恶憎恨的丑恶脸孔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多么让人快意啊。 他从肮脏而芬芳的血泊里翻找母亲的尸体,却只发现了一堆染血的钗裙。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人。 原来,他真的是怪物。 第一次,他竟然为自己是个怪物感觉到了如释重负的快乐,他不是人,多好啊。 从此,他就开始了逃亡的生涯。 如果有人说,一个小孩子居然躲过了众多修真人士的追捕,别人一定会发笑。可他就真的这么活了下来,而且越活越光明正大,甚至还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神,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可活得越久,他也越感觉到这个世界,这世界上的人的肮脏与恶心。 这样的生物,除了身上的血液,简直一无是处。 有一天,他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染血的小娃娃,小娃娃已经重伤,估计再过不久就要直接升天了。 啧,又是人与人之间丑恶作态下的悲剧结果。他想。 都快死了,血也不好喝了。 他原本想扔的远一点,免得脏了他的地方,可在接触到小娃娃身体的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这竟然是个绝好的纯阴之体。 纯阴之体,是最好的炉鼎,也是他豢养的蛊王成形缺少的最后一味寄体。 他医好了小娃娃,可医好后,他才发现小娃娃实在是太小了,别说是炉鼎,就连给蛊王塞牙缝都还差很多。 他可懒得养这种人类小娃娃,于是,他就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瞅了瞅玉华山,把小娃娃丢在了后山小竹林里,看着那个修真界闻名的风清真人把小娃娃宝贝似的抱起来,像个傻子似的小心翼翼地一路抱回缥缈峰,轻嗤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成为了他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他后来无数次地回想,也无数次地后悔。如果,那时他把小幕放在身边,如果是他把小幕一点点养大,他可以看着他从一个小娃娃一步步变成那样风华绝代的少年郎,他们将会是彼此的唯一,他们才会是彼此的唯一。 而不是楼疏月,那个毫无情趣,可笑又可悲的男人! 当他看着叶幕即使浑身是血,五脏俱焚,却还是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充满依恋地凝视着他唯一深爱的师傅,他感觉到一种难以理解,一种不可思议,一种嘲讽,一种,嫉妒。 明明是他亲手救下的孩子,为什么却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别人?人不是种自私可笑的生物吗,为什么竟然还会有这种感情?为什么唯一让他觉得不同的“人”,他“不同”的对象却不是他? 他不耐烦看楼疏月抱着“尸体”发疯,有什么好疯的,从前也没见他有多深情,死了才来惺惺作态,真是可笑至极。 他抱着叶幕一路赶回药庐,这一切是他早就计算好的,所以很快,叶幕的身体就稳定了下来。 看着叶幕紧闭的双眼,他又想到了他在他师尊怀里那充满依赖与恋恋不舍的模样,那么深情,那么执着,那么卑微,那么……与众不同。 这是他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如果,他爱的人变成了他呢?(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6章 沐景衣番外(下) 他克制不住地想象着这种情况,如果有一天,叶幕爱上了他。 他会不会也用那种眷恋的眼神看他?会不会也会像个乖巧的孩子似的对他撒娇?会不会…… 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种强烈的渴望,他也没有压抑这种渴望,他给叶幕下了情蛊。 刚刚醒来的叶幕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那雪白如玉的脸就染上了小小的红晕,叶幕果然“爱”上了他。 他用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温柔语气对床上的人说道,“宝贝儿终于醒了。” 然后,他就愉快地看到,叶幕脸上的红晕更大了。 那充满爱慕的眼神,那可爱的红晕,那一点也不防备的姿态都让他无法把持。 他们接吻了。这个吻如此自然,如此深情,如此的让人晕头转向,他简直就要沉醉在这个多情的吻中了,直到他听到了那一句无意识的“师尊”。 他倏然放开手上的人,压抑着他也不明白的巨大火气与不甘问道,“你说谁?” 可这个让他失控的罪魁祸首却很无辜,不仅无辜,还很迷茫,不仅迷茫,还更委屈。 他困惑地问,“谁?” 原来,是无意识的吗? 无意识的,这没有关系,反正不记得。一个他这么说。 明明不记得,却还知道叫“师尊”,这才是真正的深情啊。另一个他又这么说。 他挤出一个麻木的微笑,抚慰这委屈又迷茫的小东西,然后,小东西就安心地睡着了。 让他这么难受,自己却睡得这么安心。沐景衣郁闷,甚至有一巴掌把怀里的人拍醒的冲动。 可立刻,他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似乎是讨好一样地蹭了蹭他,然后,奇迹般的,他满心的烦躁居然就这么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他更加郁闷,心里却又有一丝不可遏制的甜在慢慢,慢慢地溢出。他叹了口气,长大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可奈何,“真是又烦又磨人!” 接下来的十年,可以说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十年。 因为情蛊,叶幕简直是全身心地“爱”着他。 夜晚来临的时候,原本是那么高傲的天之骄子,因为“爱”他,却在他怀里毫无反抗甚至是顺从地任由他为所欲为。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试探他,他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毫无底线,可最后,他却发现,他对他,真的是没有底线。 这就是他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真是让人沉迷。怪不得即使以为叶幕已经死了,楼疏月也还是像个疯子似的整天咬着他不放,如果不是他从小开始就经验丰富,还真难保证会不会被他找着。 也是因为楼疏月,所以他们几乎每过一个月就要搬一次住所,叶幕对此从来也不过问。仿佛只要是他做的,就不需要任何的质疑;只要是他做的,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他真的都会一直站在他这一边吗? 他忍不住又想试探试探。 有一次,他故意做出不对劲的小动作,引着叶幕看到了自己吸血的模样。 跟着过来的叶幕果然愣住了,他看到了他眼里映着的自己:真是多么可怕的吸血怪物啊,一双眼睛红得像血,嘴里还叼着一个生人的脖子。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血管里流出,有的进了他嘴里,更多的却是直接淌到了地上,把草地上的绿色都变成了一片狰狞的血红。 害怕了吧,他讽刺地想,变本加厉地吸允这来自他最讨厌的种族的血液,用吸血的快感盖住心底浓浓的失望。 叶幕马上就出手了,他救出了那个被他咬得半死不活的人,皱着眉头看这个可怜虫毫无意义地“啊,啊”地叫。由于人惨叫的声音太吵了,所以每次他下嘴前,一般都会先把人的舌头从嘴里拉扯出来拔掉,然后,人的惨叫就会从撕心裂肺变成奄奄一息。 真是残忍的作法,他漠然想道,也许那些追捕他的人说的没错,他就是本性难移。 叶幕有点不忍,往那人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那人才渐渐镇静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幕,叶幕也皱着眉头看着他。 突然,叶幕抽出了他的随身配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切下一条长口,然后举着那条血淋淋的手臂喂到他嘴边,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一样地说,“想喝血,喝我的。” 叶幕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包容,他的血更是比所有人都要甘甜美味。可他却第一次对这样的血液避之不及。 叶幕见他不喝,以为是不够,又很快地往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更大的口,然后再喂到他嘴边,温柔地说,“这样够了吗?”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 他简直要被这个疯子弄得崩溃了!他急匆匆治愈了他的伤口,又找了好些药,直到叶幕的脸色稍微好转才松了一口气。 他在一边生闷气,叶幕却从身后搂住了他,他把头抵在他颈间,呢喃道,“不要去喝别人的血,我……也会嫉妒的。”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嫉妒,不就是不想看他吸血吗? 虽然这么想,他那颗总是躁动不安的心却再一次被安抚住了。 到底是谁被下了情蛊,他第无数次从叶幕身上感受到了郁闷。 他郁闷了,让他郁闷的人也别想好过!那一晚,他又极尽花样地把人折腾了好几遍,在最快乐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叶幕第一次醒来时那一声无意识的“师尊”。 他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你下了情蛊,他永远不会真的爱你,他真正爱的人永远只是他的那个师尊。 他的脑海中不断循环着这段话,他不想去想,却又自虐一般地反复回想。 他把手按到身下的人最脆弱的脖颈处,只要他一用力,这个让他如此纠结的人就不会再存在了。 他的手虚张声势了良久,最终还是没能下去手。 唉,舍不得。 真是又磨人,又烦人。 舍不得对叶幕下手,他只好迁怒他人。 楼疏月……他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如果他死了,该有多好。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楼疏月产生这么浓烈的杀意,每当他感觉到无比的快乐的时候,每当他忍不住想沉浸在叶幕给他编制的美梦中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楼疏月,感觉如鲠在喉。他时时刻刻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总是患得患失,害怕叶幕一旦想起来,他就将永远地失去他,还可能成为他最可恨的人。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忍受他恨他?怎么可以忍受他不爱他?怎么可以忍受他像这样全心全意地爱着别人? 楼疏月,你为什么不死呢? 又有一次,从一处秘境出来的时候,他敏感地觉察到了楼疏月那个死不放弃的家伙又跟在了他后面。 啧,真是烦人。 临到家里一里地时,他突然不想甩开楼疏月了。 他对自己的情蛊有信心,更何况前段时间他才刚刚加固过,就算这时候见到了楼疏月,叶幕也不可能会想起来。 于是,他做出一副以为已经甩掉了身后的人的样子,自然而然地走进了房里,不意外地看到叶幕又在摆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卦象。 他好像已经卜到他回来了,很顺从地就靠在他怀里,甚至还因为一月的分别,有些难耐地主动撩拨他。 恋人难得的主动,他怎么会放过。更何况,还有一个在旁边看好戏的观众,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更加卖力了。 那个人的忍耐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差,还没等他真正做些实质性的东西,一道凌厉的剑光就破空而来。 他早有防备,精准地避开了,还慢条斯理地理好叶幕的衣领,挑衅似的说道,“这是没眼色,看到别人在亲热,也不知躲躲。” 楼疏月完全忽视了他,转向叶幕,那苦苦哀求的模样真是可怜极了,他都担心叶幕会因为不忍做出什么心软的事情来。 可对于陌生人,叶幕比他的心肠都更冷,他完全不为所动。在他刻意的引导下,怒极的他甚至亲手刺穿了楼疏月,他曾经的师尊的胸膛。 真是冷血啊。不过,他喜欢。 楼疏月死了,这简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最满意的一件事。 他太高兴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叶幕很不对劲的表情。 他很快乐地又一次搬家了,不过他想,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可以不用再搬了。 他费尽心思地为叶幕打造了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没有人能再威胁他了,他想让叶幕浑身上下都打满他的标记。 可他第一次的礼物却没有得来他想要的回报,叶幕冰冷带着恨意的目光仿佛一把最利的剑,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原来,即使楼疏月死了,他也无法让他一直爱着他。 因为他的爱,只是因为情蛊而已。 假的,永远变不成真,被拆穿,被撕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或许是他心里也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出奇地很冷静。 恨他吗?想杀了他吗?都来吧,没有关系,即使是死了,也比活着让他痛恨快乐。 可叶幕却迟迟没有送出那一剑,啊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杀他,还无可奈何地承认,他早已经爱上了他。 他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欣喜若狂,但是下一刻,这样的欣喜却立刻就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哀恸。 叶幕没有杀他这个该死一万次的人,却选择毁了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怎么能在刚刚说爱上他的时候,就鲜血淋漓地倒在他面前。 他想冲上去,却无法动弹哪怕一丝一毫,等到那鲜血已经流尽了,他才能接触到那熟悉的,却已经冷得不像样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到处找寻“神医”,找寻灵药,找寻各种秘法,希望能让手心里这个人回来。 可是没用,怎么都没用,这个人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他哪怕一眼。 他也不知道,他背着叶幕到底走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楼疏月居然又出现了,他带着沉痛的目光看着他背上的人,“你还不打算让小幕好好……安睡吗?” 安睡?是啊,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为什么他非得扰的他睡也睡不好呢? 只是睡着了而已,没关系,他可以陪着他一起睡。 他找了一处雪山,将叶幕安放在冰床上,自己也合衣躺下。 叶幕紧闭着双眼睡得很沉,他却不舍得哪怕眨一眨言,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爱人会醒过来。然后,也许他会问他,他们是不是又搬家了,那他就告诉他,这次,他们真的再也不会搬家了。 其实,他的家也从来没有搬过。因为,有他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7章 豪门重生文五 陈深从前最见不得女生哭,女生一哭,他就没办法了。可他却非常讨厌男人哭,他觉得,身为一个男人,还哭唧唧的简直弱爆了,他从五岁开始就从来不哭! 但是今天,看叶幕把自己缩在小角落里,无助迷茫地要姐夫,他突然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很小时候的自己,他偷偷跑到别墅外面想找别的小朋友玩,可他们却只想要他的玩具,他被抛下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是那么的迷茫和无助。 每个孩子在受到委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叫唤自己最亲密的人吧,他最亲密的人,已经只剩下姐夫了吗?陈深想到最近听到的关于叶幕的一些传闻,从未有过的内疚一瞬间涌上心头。 “小怪物,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教训那个混蛋的!” 叶幕仿佛被“小怪物”三个字诱发了无数可怕的回忆,瑟瑟发抖地往后缩,“陈,陈深。” 陈深还是第一次听见小怪物叫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是那种还没完全褪去的小奶音,带着刚长成的少年特有的淡淡青涩,却丝毫没有变声期男生的粗噶,听上去只让人觉得心里麻麻的,陈深的心也不可遏制地酥麻了一下,自然而然地应和道,“嗳。” “叮,陈深好感度加10,当前好感度40。” 陈深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回答的口气有多ooc,囧了又囧,好羞耻! 虽然很羞耻,陈深又更羞耻地莫名生出些许期待,他认为,这种感觉应该就像少女的第一次似的,尽管心里很害羞,还有点羞耻,却又特别期待能得到不一般的回应。 什,什么跟什么! 陈深再次被自己的ooc想法变成囧的二次方!向来一根筋的心思在此时千回百转,一时间一张俊脸变得如同打翻了的番茄酱。 叶幕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内心波动,他仿佛这才意识到陈深居然在旁边,一看到他,他就想起了自己隔三差五被欺负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只希望这个人能赶快离开。 瑟瑟发抖地等了一会儿,他却发现来人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不仅没有,他还用一种可怕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叶幕连眼泪都顾不得擦,哆哆嗦嗦地做出有生以来的第二次反抗,他小声说道,“走开。” 陈深没听清,只看到叶幕粉红色的嘴唇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带着大灰狼式的微笑亲切地问道,“什么?” 叶幕惊恐地贴着墙壁,终于忍无可忍道,“你走开!” 陈深愣了愣,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说什么?!!” 叶幕被突然加大的音量吓得一哆嗦,见躲无可躲,只好拉起身上的薄被,把自己一整个都塞到被子里,好像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这个可怕的人已经走了。 陈深当然不会走,他红着眼睛去掀叶幕的被子,“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明明是他把这个小怪物救出“魔爪”,还任劳任怨地背了他一路,结果他倒好,翻脸不认人了。 这就像那句话,需要他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 ……感觉就像被始乱终弃了一样。陈深简直没有这么委屈过。 陈深这边在死命地巴拉,叶幕也不是盖的,恐惧仿佛让他生出了平时都没有的神力,居然在陈混混手下硬生生守住了自己的小山包。 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陆近言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平时服帖工整的西装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有些凌乱,领带也歪了。 陆近言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目光在房间里逡巡,焦急寻找叶幕的踪迹。刚才叶幕突然打电话给他,却一直不出声,他马上就知道,这是小幕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他没法形容他当时的慌乱,只觉得心头烧着一把火,如果,如果小幕出了什么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 他连正在开的会议都顾不上了,马上让人定位小幕的手机,在发现定位显示还是在学校的时候,他才稍微冷静下来,匆匆安排了公司的后续事宜,一个人开着车就来了。 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叶幕在他到来的时候就主动地一把掀开被子,鞋子都没穿就跌跌撞撞地跑向陆近言。 陆近言连忙接住他,心疼地抚弄叶幕红红的眼角,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陈深还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冷冷的质问声,“你是谁?” 陆近言脸色很难看,在确定小幕安然无恙的安心后,他才注意到房间里居然有个不明身份的人,还形容非常猥琐地趴在小幕刚才躺着的床上。他眼神一冷,不动声色地把叶幕有些凌乱的衣角整理好,如果这个人对小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陈深尴尬地站起来,定睛一看,“啊,陆近言。” 陆近言也认出了这是陈家的独子,面色稍微放缓了点,“陈深。” 叶幕此时已经好多了,只是小脸还是苍白的,他埋在陆近言怀里小声地喘气,陆近言敏感地感觉到叶幕的身体在听到陈深声音的时候颤了颤,他依稀觉得小幕在学校里似乎有被什么人欺负了,联想到陈深刚才的动作,顿时口气变得比刚才更不善,“就是你一直在欺负小幕吗?” 虽然是问句,可陆近言的口气一点也不像是在询问,而是□□裸的呵责,陈深百口莫辩,而且,一直在欺负叶幕的人,似乎真是他……可并不是刚才看到的那样欺负啊。 虽然……他也的确有点想那样欺负,可是,他今天是无辜的! 陈深纠结极了,求助似的看向叶幕,可叶幕却害怕似的躲到陆近言后面去了。 陈深心里微微发酸,眼睛不住地往陆近言身后瞄,就算是姐夫,也没必要这么亲密吧。 明明,刚才小怪物也是这么靠着自己的,一有了姐夫,就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似的。 陆近言很敏感地把叶幕往自己后面带了带,感觉这人真是贼心不死!早知道陈家的下任继承人很不着调,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鉴于陈深的身份,陆近言不好直接对他做什么,更何况叶幕还在他怀里沉默地拉着他衣角,无声地催促他快走。 陆近言警告性地最后看了陈深一眼,才不甘心地牵着叶幕回家了。 陈深懊恼地抓头发,他今天真的是无辜的!而且,他也决定以后不欺负小怪物了啊! 叶幕被接回了家,在陆近言的安慰下渐渐恢复过来。陆近言觉得今天的叶幕与以往都不同,很想再问出点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止是被同学欺负这么简单,可叶幕就是抿着嘴唇不说话,那样子,就好像回到了他们充满隔阂的时期一样。 陆近言没法子,只好又细细哄了好一会儿。叶幕看着是正常了,可在他偶尔观察到的时候,他发现小幕变得极易受到惊吓。 一般的人受到惊吓,也许会哭,也许会大叫,不管是宣泄还是下意识,其实这种方法更容易将人内心的情绪宣泄出来;可叶幕却不会,他只会僵在原地,以往明亮干净的眼睛会变得无助而迷茫,好像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帮助他。 每当陆近言看到这个场景,就感到心如刀绞,同时更加痛恨那个让小幕变成这副模样的人,恨不得立刻把他碎尸万段。 这一天,陆近言送完叶幕就接到个电话,是他的岳父岳母约他吃饭。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仍旧应了下来,还主动让秘书订了酒店。 对于一般人来说,和岳父岳母吃一顿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对陆近言来说,这却是除了订婚宴与结婚宴之外第一次与他们吃饭。 也许是因为叶欣不是叶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叶家对她也并不太关心,或许他们还觉得让她嫁到陆家,就已经是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归宿,同时也完成了一个“叶”家女儿的使命。 他们的关系,只比陌生人多了一层利益的联系而已。 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小时候也照顾过叶幕,陆近言遵守约定,还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包间。 半小时后,叶家夫妻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他多年不见的,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叶萱穿着一身精心挑选的淡蓝色纱裙,裙摆处还别出心裁地绣了一只蝴蝶,一双白色的细根高跟鞋把她衬得又高挑又苗条。头发细心地做了小波浪,拢到胸前。她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刚好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带着真正的女人特有的的娇媚和婉约,看上去吸引人极了。 叶萱对自己今天的打扮很有自信,当她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灼热视线。她不意外地捕捉到陆近言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认为他也是被自己今天的打扮惊艳了,心中十分得意,嘴角也克制不住地微微勾起。 她就知道,陆近言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他会娶叶欣只不过是迫不得已,别说叶欣现在已经死了,就算还活着,她一回来,她也照样什么都不是。 不管是在叶家,还是在陆近言身边。 她矜持地迈着淑女步走到陆近言面前,柔声叫道,“阿言。” 叶萱的忽然靠近让陆近言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他不适地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小姨子。”(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8章 豪门重生文六 听到“小姨子”三个字,叶萱僵住,顾及到身后的爸妈,她才没有像当年一样直接发作。 她勉强当没听见这几个字,走到座位旁边,等着陆近言给他拉开座位。 陆近言果然站了起来,叶萱心中一喜,她就知道,他心中还是有她的,刚才不过是和她怄气罢了。 可万万没想到,陆近言是站起来了,却根本不是要对她做什么,而是冲他爸妈打招呼,寒暄完毕之后,才礼貌性地向她点了点头,神色淡然而疏离。 还是叶母注意到了这微妙的气氛,拉了拉女儿的裙角,让她快坐下来。 叶萱有些不高兴,一边漫不经心地戳盘子里的食物,一边拿眼角偷瞄陆近言。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用餐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他与她父母谈笑自若的模样,俨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叶萱的手在膝盖上纠结交错,越是看到陆近言的优秀,她越是想尽快摆脱那个让她前世那么痛苦的男人。 男人毕竟都是要面子的。叶萱飞快地找到了一个理由,也许是因为有长辈在吧。她在桌子底下偷偷暗示父母快走,叶父叶母马上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走之前还给叶萱使了个眼色,让她一定要把握机会。 叶萱正襟危坐,摆出最美的角度,正想从他们的回忆中找话题,陆近言却擦了擦手,说,“我待会还有点事,既然岳父岳父离开了,我也送小姨子回去吧。” 叶萱简直恨透了“小姨子”三个字,一听陆近言这么快就要送她回去,着急了,“陆近言!” 陆近言好整以暇得坐着,淡定道,“小姨子还有事?” 叶萱再傻,此刻也知道陆近言根本就没有要和她重归于好的意思了。他怎么能这样?叶萱心里有些难受,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就指责他,他们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叶萱强自平复下心情,直接来不行,那就曲线救国吧。她掏出手机,调出前段时间拍的那段视频,转到陆近言面前,作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小幕啊。”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叶幕被徐敏压在树干上,还被粗暴地各种对待的小视频。 陆近言淡定的表情瞬间崩塌。 最近叶幕觉得轻松了不少。 如果攻略对象不需要你找,每天都会主动送上门,任何人都会觉得很轻松的。 为了给陈深足够多的机会接近他,于是叶幕向陆近言请求,说想去不远处的莲花湖公园写生。 陆近言最近很烦躁,那天叶萱给他看的视频让他几乎处在暴怒的边缘,视频上那个人,竟敢这么对小幕! 叶萱告诉他,那个人叫徐敏,当年就是他作出了一副伪善的模样,才骗得她与他离开了这里。后来她才发现,原来徐敏是个同性恋,还有恋童倾向,更为可怕的是,他从前做过叶幕的家教老师,一直以来,都在暗地里觊觎着叶幕!她不能忍受有人这么对待他弟弟,所以抛出在沙城贵族高中工作的诱饵,引他回来,希望…… 叶萱后面说了什么,陆近言已经不记得了,他知道小幕这段时间的不正常另有隐情,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真的,对小幕太疏忽了! 叶幕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要求去外面写生的。一开始陆近言不想答应,可是在叶幕的委屈*之下,再加上莲花湖公园其实并不很远,最终他还是无奈地答应了,只是暗地里还是叫了人偷偷跟着。 叶幕背着画板走在去往莲花湖公园的小路上,他走得很慢很慢,却目不斜视,一双眼睛只看着脚下的路。 999快睡着了:宿主大人,你走得和蜗牛似的。 叶幕:先等等绿毛嘛。 果然,不久后,身后就传来车轮咕噜噜滚过地面的声音,叶幕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慢悠悠地走。 陈深骑车跟在叶幕身后,用此生最慢的速度来回地踩脚踏板。心想,背着画板,肯定是写生去了。 自从那天之后,陈深就总是想起叶幕。虽然感到有些莫名的委屈,可他更多的却还是想起叶幕无助地靠着他的样子,想起他一路飞奔地抱着他,他也紧紧搂着他脖子的样子。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虽然他是混混老大,可他的确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过那种,被人依赖的感觉。也许就是这种感觉,让他最近总是不知不觉就踩着单车溜达到叶幕家附近转悠。 没想到,转悠着转悠着,就真的让他看到叶幕出门了。 当他看到叶幕在他看来很矮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他跟在他身后,叶幕安静地踩着八月还未变黄的落叶,树叶间的晨光洒在他光洁的侧脸颊上,跃动在他长卷卷的睫毛上,而他骑着单车,他突然就有种,这一切这么美好的感觉。 “叮,陈深好感度加5,当前好感45。” 999(困惑ing):为什么突然加了好感? 叶幕在莲花湖边停下来,荷花还没有凋谢,在晨风中晃动着可爱的小花苞。他抬眼看澄净如洗的天虹,不加遮掩的水墨色眼眸映着纯净的湛蓝色,“脑补,是个好东西。” 陈深嘭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叮,陈深好感度加5,当前好感50!” 陈深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叶幕没有发现他才松了一口气。他双手交叠,靠着下巴,侧着脸看人。叶幕此时已经摆好画板,开始画满池的荷花。 他的笔仿佛有魔力,尽管只是简单的线条,却可以显得那么可爱,那么有生命力,就好像……他天生就是为画画而生的。 等到叶幕收好画具回去,已经到中午了。陈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居然就这么几乎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上午! 回去的时候,他依旧踩着蜗牛一样的脚踏跟着蜗牛一样的叶幕。就这么过了几天,陈深已经渐渐从看画变成了看人。 他的眼光顺着那只仿佛带着魔力的手缓缓移到了画画的人身上。叶幕的侧脸很干净,干净地仿佛不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嘴唇是淡粉色的,就像可口的水蜜桃,上面是高挺小巧的鼻梁,最后是那双被过长的刘海挡住的,有如水墨画一般的眼睛。 青春期的男生对好看事物的抵抗力很弱,就好比陈深曾经喜欢上沈玲,就好比,他现在又看叶幕看得入迷。 陈深现在简直无法理解自己从前竟然会讨厌叶幕。 叶幕仿佛画好了,起身把夹板打开,这时候,一阵风吹来,把画纸呼啦一下就吹走了。 陈深想也没想就丢了自行车,急急忙忙地去捡落到草地上的画纸,然后邀功似的送到叶幕面前。 然后,他就僵住了。 叶幕很怕他的吧,毕竟上一次见面他就死死地躲在他姐夫后面了。 他从前那么欺负他,他会害怕也不奇怪啊。 陈深想得明白,可心里却还是涌起难掩的失落。他马上就要跑掉了吧,陈深想。 出乎意料地,叶幕这次居然没有掉头就跑,甚至也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表情,他看着他手上的画,突然有些害羞似的地下了头。 陈深疑惑地翻起来看,却发现画上的居然是一个在林荫道上骑着单车的少年,少年顶着一头像他一样帅气的绿毛,一只手控着车把,另一只却不老实地揪过路旁的树叶,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这,这是他吗?! 陈深顿时有些无措,叶幕什么时候发现他的?!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干站着愣愣发起了傻。 叶幕等了一会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收拾自己的画具,准备回家了。 “等,等等。”陈深叫住他。 叶幕回头,只见陈深手忙脚乱地牵来他的单车,确认链子没掉之后,单脚撑地,回头拍拍车后垫,扬起一个红彤彤的大笑脸,结结巴巴道,“我,我送你回去吧。” 叶幕歪着脑袋,陈深干咳一声,正色道,“反正顺路嘛,哥车技很好的。” 陈深看着随意,其实心里很紧张,就在他已经要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叶幕把画板放在膝盖上,坐在了他后座上。 陈深的心跳倏然加快了无数倍,伴随着从心底涌起的莫名的丝丝甜意,他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走咯!” 夏末的风穿梭在林间,一辆单车快速驶过道路两旁的银杏树,爬上小山坡,又呼啸着冲下林荫道。 一只手悄悄爬上陈深身侧,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摆。 陈深也偷偷往下看,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牢牢抓在那里,是叶幕。 陈深心里那一丝丝的甜突然蓬勃地滋长,仿佛有一颗嫩芽终于钻破灰暗的泥土,终于破土而出,那么迅速地,就生出了细小的花苞,然后“啪”的一声,绽放了。 “叮,陈深好感度增加20,当前好感70。” 开满蔷薇的别墅外,陈深依依不舍地和叶幕告别。 叶幕站在门口,想目送他离开,陈深却突然举起了那幅送他的画,脸红红地放到唇边轻轻亲了一口,傻兮兮地冲他笑。 叶幕眨眼,愣了愣,然后,淡粉色的嘴唇也缓缓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是,在二楼的窗口,陆近言看着楼下两个青葱的少年,心口突然感到有些发慌的刺痛。(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29章 豪门重生文七 陆近言站在窗边遥望着楼下,只觉得就这么短短一层楼的距离,却偏偏有着让他无法触及的遥远。 多么青葱的年纪,多么年轻的生命,多么有活力的笑容,离他,又是多么的远不可及。 他的心里有一股冲动,他想走过去,他想把少年拉到身后,想把他紧紧捂在怀中,不让他对别的人露出那样微笑。小幕不是很害怕陈深的吗?为什么还没有过多久,一切就好像全变了呢? 是因为他老了吗?所以他已经无法读懂年轻人的心思,也无法融入他们的世界了? 想到叶幕会逐渐离他越来越远,陆近言就感到心脏像被拉锯一样的折磨。 这是一个姐夫对小舅子应该有的感情吗? “叮,陆近言好感值加10,当前好感值80。” 陆近言为自己不该有的想法而恐慌,可又自虐一样无法自拔地移不开眼。直到叶幕已经转身回了别墅,他才勉强收拾起自己心中的暗涌,仿佛平常一样下了楼,迎接终于回到家的少年。 陆近言让仆人帮叶幕把画具收起来,叶幕却不肯,紧紧抱着画具,好像是什么宝贝似的。 这种无言的抗拒让女仆无从下手,只好无措地看着主人。 陆近言皱了皱眉,挥手让她下去了,自己却走近叶幕,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道,“这些东西太重了,姐夫帮小幕搬回画室好不好?” 叶幕对陆近言的抗拒显然要比对女仆少一点,犹豫地看了看姐夫,又看了看手上的一堆画具,最后他似乎觉得姐夫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于是乖乖把东西递了过去,“好。” 陆近言微笑着接过,却没有离开,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刚才那个男孩子是谁?” 叶幕白皙的脸蛋突然染上一点点粉嫩的红晕,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低下头,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弯,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陆近言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窒闷,眼神沉了沉。但素来懂得调控情绪的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恍然大悟似的说,“啊,想起来了。他是陈深,我记得小幕上次就很怕他,一直紧张地往姐夫身后躲,他就是一直以来欺负小幕,让小幕不开心的人吧。” 陆近言俯身揉了揉叶幕微红的脸颊,直到让它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己的蹂|躏下变得发红的,“姐夫帮小幕出气好不好,就算是陈家的继承人,姐夫也不会容忍他欺负小幕的。” 叶幕本来乖乖的,一听陆近言的话,却急得抓住他的手,慌道,“不,不要。” 陆近言仿佛感觉到心脏又有隐隐作痛的趋势,他笑着问,“为什么呢?他不是让小幕在学校不开心吗?”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好像很亲密一样呢? 叶幕的眼神害羞地落到地板上,小奶音因为不好意思听起来更加可爱了,“陈深,他,他很好,我很喜……” “好了,”陆近言突然打断他,看着叶幕头顶的发旋,轻轻说道,“去吃饭吧。” 叶幕也为自己突然的“坦白”特别不好意思,听了这话仿佛得到了大赦似的,马上就乖乖地跑去坐在餐桌上。菜还没有上齐,他双手撑着下巴,脸蛋还是红红的,水墨色的瞳孔却没有了从前的封闭和孤寂,星星点点地跃动着欢快的喜悦,看上去就像个情窦初开的羞涩少年。 陆近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如坠冰窟。 999(星星眼):宿主大人,999好崇拜你哦。 叶幕漫不经心地把最近画的画贴到墙上,“帮我查一查最近的天气。” 999:好的宿主大人! 叶幕摩挲着下巴,斟酌道,“看一看哪一天是那种,白天是大晴天,傍晚却会下暴雨的那种。” 999:咦? 叶幕意味深长地说,“青春嘛,不都是需要一场大雨来催化的吗?” 999: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纸!(≧w≦) 最近公司的人都感觉到了boss心情很不好,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正常情况下的boss就是一个普通的黑脸大魔王,生气的boss就好比终极黑化版的大魔头!一时间公司人人自危,很多人连走路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出错。 这一天,精英助理先做了长达三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敲开了boss的门。 陆近言心情果然很不好,他听到推门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两道笔直的眉毛皱的死紧,俨然一个黑脸帝,“什么事。” 助理内心惊恐地卧槽表情却很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是关于boss上次吩咐调查的那个家庭教师的事情。” 在999的探测下,叶幕终于选定了个基本符合他要求的日子,虽然下雨的时间比预想的要迟一点,不过没关系,天时人和,天时差一点,就用人来补一补,效果是一样的。 这天,叶幕照常背着画板出门,头上还戴着顶涂鸦棒球帽,在林荫道的拐角处坐上陈深的车后座。 陈深心情舒畅地在林荫道间穿梭,突然感觉到腰侧的衣服被轻轻揪了一下,叶幕棒球帽下那双水墨画一样优美的眼睛看过来,里面仿佛泛着点点的光芒,他说,“今天我们不去莲花湖公园好不好?” 陈深对去哪里其实无所谓,他只想和叶幕在一起而已,“好啊,去哪里?” 叶幕脸颊鼓了鼓,凑近他悄悄说了一个地方,然后很害怕被听见似的朝后面什么地方看了看。 陈深被这样子的叶幕萌了一下,然后心中升起一股骑士保护公主?的使命感,其实他早就知道叶幕每天出门后面都跟着人了,他也看那人不爽很久了,整个一电灯泡似的,他常常私底下诅咒他以后被驴踢。 陈深把叶幕的手抓到腰侧,期间还揩了把油,心满意足地说道,“抓紧了,我要加速了!” 身后的某保镖只见刚才还蜗牛似的单车突然像离弦的箭似的飞了出去,在林荫道上几下拐弯,很快没了踪影。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他他,把小少爷跟丢了!保镖身上的肌肉都颤了颤,最后,他无可奈何地拿手机给老板打电话,可电话却迟迟没有人接。尝试几次之后,保镖圆方方的脸呈现出一副生无可恋的冷漠,他觉得自己大概命不久矣。 陈深终于甩开了电灯泡,心情放飞地想唱歌,一整天都像只得到了满足的哈士奇。 傍晚的时候,陈深照常帮叶幕收拾东西,很依依不舍地打算送叶幕回家。 叶幕揉揉有点发麻的脚,站起来的时候身体突然歪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脚腕,一蹦一蹦地蹦到陈深身边。 陈深一看叶幕脚扭了,顿时着急了,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扔,蹲下身,满头大汗地把受伤的脚腕抬起来,觉得很心疼。 叶幕仿佛被他的手弄得有点痒,把脚缩了回去,陈深这才发现刚才他刚才的举动太暧昧了,有点害羞,把抓过叶幕脚踝的那只手藏到身后,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仿佛在回味。 叶幕似乎也很苦恼脚扭了,原地蹦了两下,差点摔倒了,陈深连忙接住他。 叶幕顺势搂住他脖子,拍拍他的背,很理所当然地说,“背。” 陈深心肝都颤了颤,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背。” 陈深背着叶幕走在路上,道路两旁的银杏叶已经有点发黄的迹象了,叶子纷纷扬扬落下来,飘落的瞬间被晚风一卷,有种安宁的文艺感。 陈深从上高中起就已经搬出来一个人住了,他的房子也在这不远的地方,想到叶幕受伤的脚踝,于是打算把叶幕先带到他家里抹点红花油。 叶幕趴在陈深背上,脑袋靠着已经日渐宽厚的肩膀,突然抬手往陈深额头上擦了擦,“流汗了,”他有点懊恼,“我太重了。” 陈深回头很阳光地笑了笑,“你轻地和一根羽毛似的。”其实他是紧张地流汗。 他回头的时候,叶幕正好也在看他,对视的瞬间,陈深本来就很快的心跳骤然翻倍,他屏住呼吸,视线从叶幕的双眼滑落,最后停在近在咫尺的两片粉红色嘴唇上。 好,好想尝一尝…… 叶幕却很不解风情,“哦”了一声重新趴到背上,小小打了个哈欠。 陈深默默回过头,有种没吃到肉的委屈。 999:宿主大人你好坏!(≧△≦) 叶幕:嗯?我原来善良过吗? 没想到,今天的天气特别古怪,白天还是大晴天,快到陈深家的时候,就忽然下起了暴雨,两个人都被淋湿了。 陈深怕叶幕感冒,一回到家就把叶幕整个用毛巾包起来,叶幕从包裹全身的毛巾里露出一只眼睛,说,“我想洗澡。” 陈深幻想了一下叶幕洗澡的样子,觉得鼻子热热的,然后表达了想要帮助伤患洗澡的意愿,表情有种真诚的猥琐。 叶幕心想,“很好,很不虚伪很不做作”,然后啪一声关上了浴室的玻璃门。 陈深很失落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傻笑。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叶幕没有带换的衣服! 他急急忙忙跑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地找自己找出自己平时不怎么穿的睡衣,脸红红地打开浴室的门。 叶幕正在照镜子,听到动静疑惑地回头。 浴室门口,一个大男孩怔怔地抱着件睡衣,一张俊脸红得像番茄,眼里却闪着璀璨的光芒,定定看着他。 999(捂脸):羞羞哒。 叶幕:啧。(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30章 豪门重生文八 少年白皙光滑的身躯仿佛透着玉一般的晶莹,皮肤没有一丝的瑕疵,精致的锁骨下是两个小红点,然后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是……陈深触电一般地收回了目光,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炽热了。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窒闷,叶幕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进来,慌慌张张想拿东西遮掩,可是衣服都被脱掉了,浴巾也在旁边的支架上,他现在根本够不着,所以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眼睛里都冒出了水汽。 陈深大跨步地走过来,不小的浴室却顿时变得有些狭窄,男孩高大的身躯慢慢靠近,独属于男孩子的干净气息瞬间侵入叶幕的整个世界,形成一种带着暧昧与微妙情愫的压迫感。 叶幕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被整个压在洗手台上。 陈深慢慢地靠近,火热的呼吸停留在叶幕嘴唇上方,他的目光深情璀璨而炽烈,他很想立刻就俯身触碰那两片诱人的粉红色双唇,可是他不能吓到他,因为叶幕好不容易才有点喜欢他。 “小……”陈深突然想到叶幕的姐夫对他的称呼,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未来“姐夫”总是生不起好感。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个独一无二的叫法,于是很羞涩甜蜜地叫唤道,“小叶子。” 999:好,好萌萌哒的称呼哦,和宿主大人一点都不一样!(≧≦) 叶幕:……闭嘴。 陈深好像对这个称呼满意极了,把头抵在叶幕额头上,撒娇一样地不住呢喃,“小叶子,小叶子……” 一点点的轻吻落在叶幕的额头上,又滑落到鼻尖,就在即将触碰到他朝思暮想的粉红色唇瓣时,叶幕突然侧开了脸。 陈深的吻就落在了叶幕白嫩嫩的脖颈上,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叶幕听着从胸膛传来的有力而迅速的心跳声,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眶都被沁出的泪水浸湿了。 陈深看着看着,差点又要把持不住,直到叶幕呜呜地说,“我还没有洗澡。” 陈深愣了一下,然后沉沉地笑了,他舔了一口叶幕细嫩的脖颈,说,“我帮你洗。” 说完,也不等叶幕有所反应,就一把打横抱起了他,然后轻轻地放在浴缸里, 叶幕其实也有点累了,所以一接触到热水后,感觉浑身都舒展了,人也不由得变得有些懒懒的,于是也不拒绝陈深的贴心服务了,更何况,虽然有点意外,情况与他原本的打算并没有太大偏差。 陈深一看就是从来没有帮别人洗过澡的人,动作有些笨拙地给叶幕抹好沐浴露,叶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手在碰到自己皮肤时候那明显的发颤。 叶幕看了一会儿,突然又向999确认了一遍:“确定手机定位已经屏蔽了吗?” 999:是哒!(o^^o) 陈深抹着抹着,身体突然僵住,眼睛偷偷地瞄叶幕。 叶幕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正眼睛亮晶晶地把泡泡连水盛在手心,然后又慢慢从白皙光滑的胸膛上倒下去,陈深感觉脑袋里的某根弦“啪”一声,终于断了。 他猛地凑近叶幕,把他按到在浴缸的边沿,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眼神是掩饰不住的滚烫炙热,他的表情却有些小心翼翼的祈求和委屈,眨巴着黑亮的双眸,他撒娇似的说,“小叶子,我,我想亲亲。” 叶幕好像被他突如其来的扑倒吓到了,有些怔怔的。听到陈深的话后,一抹红晕悄悄从耳根处蔓延到整个脸颊,他羞涩地低下了头,那双水墨一般的优美瞳仁却不住地从下往上瞟,然后,他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靠近陈深,在他唇角处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陈深简直欣喜若狂,再也不拘束了,整个人都扑腾掉到了水里面,衣衫湿透了个干净,他却不管不顾,小心却坚定地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笨拙而认真地在其中探索,纠缠。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两个青涩的少年彼此激烈地纠缠,室内的温度仿佛在不断地攀升,攀升。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手机的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很久很久以后,才不甘心地再也无法亮起,黑暗暗的屏幕,仿佛某人终于陷入无底深渊的心脏。 早晨十点钟的阳光跃动着欢快的旋律,陈深的手包裹着叶幕的手,不仅心里甜得想冒泡泡,他现在连自己都想化身泡泡满天飞。 他看一眼叶幕,就自己偷偷傻笑一会儿,整个人宛如一个智障。还好有叶幕陪他走在一起,于是两个智障一起分担了路人奇异的眼光。 走到别墅楼下的时候,智障深依依不舍地不肯走,好不容易被叶幕赶出去两步,又要可怜巴巴地走回来,最后叶幕转身不理他了,他才失落地终于有了离开的打算。 这时,从蔷薇园的拐角处转出了一辆劳斯莱斯,陈深记得,这是叶幕那位姐夫骚包的车。 小叶子的姐夫,陆近言……陈深想起从前在医务室的时候,叶幕充满依恋地靠在陆近言怀里,却像洪水猛兽一样躲着自己,本来好得飞起的心情突然像笼罩了一层阴云。 他又走了回去,从后面把叶幕揽在怀里,嘴唇亲昵地点了点叶幕粉嫩的耳朵,“小叶子再亲我一口我就走好不好?” 叶幕无可奈何地回头,余光不经意瞟到了停在不远处蔷薇花后的车子,再看陈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隐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乌云。 嗯? 叶幕自然全当做没发现,鼓着脸颊在陈深左脸上飞快地点了点。 陈深不满足,坏笑着抱起叶幕,狠狠地亲了一大口,直到叶幕气喘吁吁了他才放开他,然后飞快地骑上车逃跑,晨风中都洋溢着他得逞的笑声。 只不过在路过那辆劳斯莱斯的时候,陈深刻意放慢了车速,对着车窗口面无表情的陆近言打了个招呼,露出一个看似很礼貌,实际却有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示威意味的笑容。 陆近言昨天才调查出所有关于徐敏的一切,那结果让他震惊,又让他无比的心疼,为了不伤害到叶幕,他吩咐人找到徐敏养在外的小情人,利诱他做徐敏性侵犯罪的人证,再结合调查得到的证据与实情,稍微做了一些改动,把叶幕在其中的关联完全剥离开来,交给了警方。 他还联合了媒体,打算在案发后对事件进行报道,如此一来,就算徐敏是沙城贵族高中的老师,身败名裂的人,后面的人也不会费心去保护他。 由于一直在忙这些事,昨天他就没有接到保镖的电话。直到凌晨的时候,他才被告知小幕昨晚一夜未归。手机定位不到叶幕,他担心他,不顾熬夜通红的眼睛,开车出去找了一夜,却一无所获,听家里管家说小少爷回来了,他才欣喜若狂地赶回来。 可是,他一回来,就让他看到,他的小幕与别人在楼下纠缠不清,那依依不舍的模样,就好像那些一刻也无法分别的小情侣。 又是陈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小幕不是很怕他吗?不是说最喜欢姐夫吗?为什么现在却任由那个曾经欺负他的人对他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 陆近言感到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在颤抖,少年相处的画面彷如刀刀刺进骨髓里的利刃,让他本就纠结的心变得更加痛苦不堪。 一夜不停的奔波让他已经很疲惫,那让他大受刺激的一幕更加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陆近言紧紧抓着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过去,否则,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丢失理智的事情。 小幕最近对他已经不如从前亲近,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悄悄形成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每天小心翼翼地对待他,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回到从前亲密无间的样子。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又清楚而残忍地告诉他,不可能了,他再怎么做都不可能了。 晨光下,帅气的大男孩从后面搂住小小的少年,撒娇似的在他脖颈上蹭了蹭,他好像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的小幕,就无可奈何地转身,在男孩的脸上羞涩地亲了一口。男孩仿佛还不满意,直接就把他抱起来,然后吻了下去。 他们热烈地亲吻了很久。这么久,久到陆近言已经觉得自己的疼痛都变得有些麻木了,那个让他无比痛恨的身影骑着代表年轻的单车,朝气蓬勃地路过他身边,还笑眯眯地对他问好,“姐夫早啊!” 陆近言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可怕。 陈,深! 叶幕照常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一个人把画具抱到了画室里,小心翼翼地一一放好。 身后响起开门声,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住他整个身躯,带来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叶幕很敏感地回头了,看到是姐夫,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叫了一声姐夫,转头继续整理画具。 陆近言看着忙忙碌碌的小身影,突然问了句,“小幕快开学了吧。” 叶幕好像以为他要检查他的暑假作业,很乖地说,“我已经把作业都做完了。” 陆近言轻轻笑了笑,“真乖。” 然后,他说,“姐夫看得出来,小幕在学校里一直都很不开心,所以,” 陆近言的眼睛被一片浓黑覆盖,语气温柔却不容任何反驳,“以后小幕就在家里上学吧。”(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第31章 豪门重生文九 叶幕手上的画笔“啪”一声掉在地上,他好像很惊讶,却还是很信任姐夫地解释道,“我没有不开心。” 陆近言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小幕就算受了委屈,也总是不和姐夫说。” 叶幕抓住他的手,“我没有……” 陆近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手下柔软的发丝,眼睛却紧紧盯着叶幕嫣红的双唇,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道,“姐夫现在都知道了,小幕在家里上学也没事的,我会给小幕请最好的家庭教师。” 叶幕仿佛被“家庭教师”四个字刺激了,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嘴唇发抖,“不要。” 陆近言想起他最近调查到的事情,心里一痛,被嫉妒冲昏了的头脑稍微清醒过来,他心疼地把叶幕搂紧怀里,哄道,“好好好,不要,以后姐夫来教你。” 叶幕一副被勾起噩梦的模样,整个人抖得像一只小鹌鹑,嘴里不住地喃喃,“不要,不要……” 陆近言只好不住地拍着他背安慰。叶幕这幅样子让他无比的心疼,可是他这样脆弱,这样惊恐地,只能窝在他怀里,寻求他的庇护的模样又让他……无法控制地,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变态,对着自己的小舅子生出难以启齿的感情,卑劣地嫉妒所有与他亲近的人,甚至……还以保护为名,实际上却是想把他囚禁在只有他的世界里。 小幕只能看着他,只能被他拥有,只能叫他一个人“姐夫”,这样的未来让陆近言感到无法自拔的沉迷。 是啊,只有这样,才是最完美的。 小幕,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陆近言侧头在叶幕的发顶轻轻留下一吻,冷峻的脸上露出温柔地要化开的笑容,眼睛里却是深沉而可怕的占有和绝对的*。 “叮,陆近言好感度加10,当前好感值90。” 于是,叶幕就开始了又一次被囚禁play的生活。 999(宝宝状):宿主大人,我发现你每次穿越都会被囚禁paly哦! 叶幕:……这酸爽。 不过,比起第一次顾南遥的束缚,第二次沐景衣的黏糊,这次姐夫的显得要温柔包容地多。 叶幕只是不能出去,在蔷薇别墅里却是自由的,虽然后面会跟着两个仆人。他可以在花园里写生,也可以在画室里画画,反正只要在别墅里就都可以。 叶幕刚开始还会抗拒,当下人挡着他一脸为难地不让他出门的时候,陆近言会出现在他身后,告诉他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小幕还是乖乖呆在家里会毕竟安全,这样姐夫也会更放心。 这句话连999都听不下去了,最危险的人明明就在“家”里! 叶幕还会偷偷给陈深打电话,结果又被无孔不入的陆近言发现了,他这次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眉头皱的紧紧的,尤其是在看到“陈深”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被乌云罩顶,脸色阴沉地可怕。 最后,手机当然是又被没收了。从此,叶幕和外界的联系基本全断了。 当天晚上,陆近言还遣散了仆人,不顾叶幕的挣扎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自己则从后面穿过腰侧环抱住了他。 陆近言把下巴靠在叶幕的肩上,一边迷恋地拿脸颊蹭他,一边把电视调到新闻台。 液晶电视里,一个衣衫落魄,胡子拉渣的男人穿着黄挂衣,手被手铐铐着,低着头一副认罪的模样。 旁边是新闻记者的播报,“男子系某高中助教,今年29岁,性侵性虐幼童多年,举报人称……” 那人就是徐敏,叶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虽然因为原主身体的本能而有些颤抖,可是叶幕知道,直面他才能让自己以后完全克服这种后天的恐惧。 画面切换到了证人部分,一个与叶幕差不多大的男孩正擦着眼泪,仔细一看长得和叶幕也有点像。他正流着泪诉说着徐敏对他的种种残忍暴行,旁边的画面适时地放出了少年身体的拍片结果,一时间采访的记者义愤填膺。 结束后,女记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深恶痛绝地总结道,“这种道德沦丧的人一定不能姑息!” 判刑结果还没出来,不过徐敏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了,再加上陆近言的手段,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叶幕目不转睛看着屏幕的时候,陆近言却在看他,眼中的迷恋深不见底。 他的小幕长得真好看,睫毛又长又翘,眼睛美得像一幅泼墨的画,小巧的鼻子又高又挺,还有……这张粉嫩又诱人的嘴唇。 怪不得会引来徐敏这种变态,这样的长相,放到哪里都很危险吧,有谁能把持得住? 刚走了一个徐敏,又来了一个陈深,如果小幕还在外面,将来会有多少个人会想来和他抢小幕,到时候,他可怎么办? 陆近言觉得自己不让小幕出门的决定太正确了,只有把一切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他才能有可能,有可能…… 叶幕感觉到陆近言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忍不住侧开了头。 察觉叶幕的抗拒,陆近言的目光沉了沉,却没有发作,反而还很是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小幕明天给我画一张画吧。” 叶幕不想答应,却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人咬住了。陆近言的牙齿细细地碾磨着他的耳廓,声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是其中的危险却让叶幕忍不住颤了颤,这个样子,仿佛只要他不答应,下一秒就会马上被扑到,然后吃掉。 叶幕终于妥协了,陆近言还有些失落,舔了舔发红的小耳朵,颇有些意犹未尽。 999:姐夫黑化了好阔怕!(>﹏<) 次日,叶幕吃完饭就被陆近言迫不及待地抱到了画室,如果不是知道要做什么,叶幕简直有种要被抱过去这样那样的错觉。 叶幕板着一张小脸,让陆近言过去躺好,自己开始准备画画。 陆近言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觉得气鼓鼓的叶幕特别可爱,有种平时没有的生气。他回想着刚才抱着叶幕的感觉,真想就那么一辈子都不要放开。 陆近言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叶幕。 叶幕皱着每天看了他一会儿,指挥他躺下,又觉得他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显得太刻板,吩咐他把扣子解开。 陆近言侧着身子,单手支起撑着额头,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看着叶幕,修长有力的大手仿佛诱惑一般地解开那一颗颗的扣子,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肌。 叶幕拿着画笔的手颤了颤,平时看上去那么一本正经,居然撩起人来也这么勾人。 时间就在纸笔接触的沙沙声中流逝,叶幕画得很投入,以至于没注意到,他的模特已经离开了原地,慢慢来到了他身边。 叶幕侧头再看陆近言的时候,震惊地发现人居然凭空消失了,与此同时,一只袖长有力的大手从身后包裹住了他的手,跟着他在画纸上上下摩挲。 叶幕还是很专业的,于是不太高兴地皱着眉头,对身后的人说,“你坐回去。” 手下的触感是如此美好细腻,陆近言根本不舍得放手,他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把叶幕整个都包到了他的胸口,说,“小幕继续画,姐夫不会影响你。” 去你的不会影响!叶幕憋着股气,这几天他已经尝到了反抗他的后果,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气鼓鼓地带着身上的累赘画画。 陆近言很享受这种亲密,他拥着叶幕,看着叶幕的小手被自己完全包裹,在画纸上细细描摹他的轮廓,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被爱的错觉。 陆近言觉得自己仿佛中了毒一样,而且还心甘情愿地上瘾了。尽管是错觉,他却依旧感觉到沉迷与幸福。 可是他仍然会不住地幻想,在每一分钟想起叶幕的时候,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同一种渴望:如果,小幕能爱他,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当他看到叶幕房间里贴得满墙壁的陈深,看到那一幕幕甜蜜美好而青春洋溢的画面,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地狱最深的河水里,一阵阵的冰冷,一阵阵的战栗,一阵阵发自心底的阴暗笼罩住他。 他嫉妒,他无比地嫉妒那个男孩,嫉妒他如此年轻,嫉妒他如此阳光,嫉妒他,竟然得到了小幕的喜欢。 明明,他才是小幕最亲近的人啊。 这时候,管家敲了敲门,说沈少爷来了。 陆近言压下眼底的阴暗,嘴唇轻点叶幕的脸颊,“姐夫先去接待下客人,小幕自己先玩。” 叶幕放下画笔,沈? 客厅,陆近言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是一个约莫18岁的青年。 青年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与西裤,气质是那种阴柔的温文,让人见了就心生好感。两条笔直的腿垂到地上,修长的手指交叠一起垫着下巴,他的眼睛尤其漂亮,仿佛古画上的美人,有种雌雄莫辨的绮丽。 叶幕透过楼梯的缝隙看他,饶是见惯美人的他,第一眼也觉得被惊艳到了,突然,他看到那个美人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他,勾人夺魄的眼睛冲他眨了眨,眼底有一抹柔光闪过。 “叮,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三,沈临,当前好感度50。” 叶幕思忖,沈临? 999:流口水ing。(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 http://www.suya.cc/11/118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