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的小阎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重生 夜黑风高,乌云遮住了月最后一丝光亮。</P> </P> “呼呼呼……”</P> </P> 远离市区的小巷,没有灯火通明的照映,黑暗像一层幕布将其笼罩。</P> </P> 诡异的寂静,让这里添上了几分恐怖『色』彩。</P> </P> 忽然不远处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传来,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惊惧的诡异无声。</P> </P> “独一针,你活的够长了,该去见你师傅了。”男子的声音粗劣喑哑,刺耳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揉』自己的耳朵。</P> </P> 忽听不远处女子娇俏而又尖锐的咒骂声,破坏了这一美景。</P> </P> “那老头子五年前就被我弄死了,我想他应该不想再看见我。”女子的声音平淡冷漠,带着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从容,好像现在埋伏在她周围的不是十多个心狠手辣的杀手,而是随时能捏死的蝼蚁。</P> </P> 她的话好像是在反讽,又像是自大的狂傲,可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P> </P> 忽然不远处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传来,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惊惧的诡异无声。</P> </P> 独一针说话从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落地有声,所以她才会得罪那么多人。</P> </P> “少废话,独一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P> </P> “呵。”</P> </P> 她怯生生的上前探了探女童的呼吸,踉跄着后退几步,紧张的左右看看,发现周围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狠狠地咬了咬牙,“独舞,你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抓起女童的胳膊,将之推进了水中,随即整理了一下衣物,快步从河边消失。</P> </P> ……</P> </P> 直到女童感觉不再有涨腹感,她才一推石块儿,从上面滑了下来。</P> </P> 乌云渐渐散去,小巷中只剩下了‘滴答滴答’的『液』体滴落的声音。</P> </P> 随着一声略显凄厉的猫叫声,一只野猫从小巷的阴影处窜了出来,嫌弃的抖了抖爪子,甩起几点猩红的血点,然后窜离不见。</P> </P> ……</P> </P> 玄武大陆,西北螟山地界。</P> </P> 传言螟山为传奇大妖海螟死后所化,螟脊化山柱,血肉化矿藏暗流,螟皮化沃土,其上遍地是机遇造化,有缘人得之。</P> </P> 这千百年来,无数人上山寻找机缘,妄想自己成为那个有缘人,却皆是无功而返。</P> </P> 自山上蜿蜒而下,终年不曾断流的浅河,不急不缓,清澈见底,鱼虾嬉戏,河水甘甜清冽。</P> </P> 忽听不远处女子娇俏而又尖锐的咒骂声,破坏了这一美景。</P> </P> “去死吧去死吧,明明都是废物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是独家的天之骄子,去死,去死啊!!!”</P> </P> 忽然不远处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传来,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惊惧的诡异无声。</P> </P> 溪水边,一豆蔻年华女子死死的掐着一个红衣女童的脖子,女童面黄肌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此时被女子死死卡住脖子,无法呼吸,很快黄黄的小脸就变成了绛紫『色』。</P> </P> 忽然不远处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传来,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惊惧的诡异无声。</P> </P> 女童的挣扎慢慢变得无力,随后垂手气绝。</P> </P> 豆蔻女子咒骂够了,恍惚的松开了手,只见女童摔倒在地,没有一丝反应。</P> </P> “少废话,独一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P> </P> 她怯生生的上前探了探女童的呼吸,踉跄着后退几步,紧张的左右看看,发现周围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狠狠地咬了咬牙,“独舞,你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抓起女童的胳膊,将之推进了水中,随即整理了一下衣物,快步从河边消失。</P> </P> 却不知这一幕被坐在不远处的树上少年看了个满眼。</P> </P> 少年一身利落黑衣,红带束发,腰挂红『色』玉佩,单脚蹬在树上,靴子上用上好的金蚕丝绣着神秘的花纹,一手撑着下巴,看戏似得看着岸边发生的命案,饶有兴趣。</P> </P> 见豆蔻女子匆匆离去,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不由有些无聊的双手搭在脑后靠在树上闭目养神。</P> </P> 忽听不远处女子娇俏而又尖锐的咒骂声,破坏了这一美景。</P> </P> 谁知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岸边传来水声,少年耳朵动了动,不由起身探头看过去。</P> </P> “咳咳咳咳咳!”河中传来连番的咳嗽声,似是有人呛水了。</P> </P> 紧接着扑棱扑棱的水花四溅,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朝着河岸艰难的游了过来。</P> </P> 河水并不湍急,那身影却似乎游的很是费力气,好一会儿才扑倒在岸边。</P> </P> 是个总角之年的小小女童,女童身上的红衣紧紧的贴服在身上,可以看出她营养不良到令人诧异的干瘦身体。</P> </P> “少废话,独一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P> </P> 此时的她面『色』苍白无一丝血意,唇瓣酱红发黑,似是在水下窒息了很久,却奇异的没有被淹死。</P> </P> “呼呼呼……”</P> </P> 红衣女童只歇了一会儿便又爬起来,凑到两步之外的一块半身高的石头旁,又接连喘息了很久,才艰难的扶着石块儿爬上去。</P> </P> 石块儿顶着腹部,女童喃喃地数到十。</P> </P> “呕……呕……”</P> </P> 腹腔中积压的河水被吐了出来。</P> </P> 直到女童感觉不再有涨腹感,她才一推石块儿,从上面滑了下来。</P> </P> 女童翻过身靠在石块上,闭着眼睛,任由微风将身上的水分吹干。</P> </P> 六月的天,阳光很是充足,没一会儿女童的发丝便随风飘舞起来。</P> </P> 直到女童感觉不再有涨腹感,她才一推石块儿,从上面滑了下来。</P> </P> 这一刻,小小女童竟给人一种凌『乱』的美感。(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章 少年 等女童再次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底『露』出几分恍然,几分庆幸,还有几分讥讽。</P> </P> “没想到我独一针被人戏称为生死阎王,阎王还真的就不敢收我了呢。”独一针喃喃地笑道,笑容里满是自我调侃。</P> </P> 她是独一针,现在也是女童独舞。</P> </P> 此时的独一针还沉浸在自己竟然借体重生的震撼中,却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少年因为她的死而复生满眼的不可思议以及兴奋好奇。</P> </P> 就在刚刚的闭目修养中,她接收了属于女童独舞的记忆,知道了自己借体重生,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P> </P> 生死阎王独一针被人埋伏重伤身死,这个消息估计此时已经在整个黑暗世界传遍了吧。</P> </P> 独一针一直知道自己必将不得好死,从被老头子拐走的那一刻开始,她生命中就不再有光明,所以被人围杀尸骨无存倒也没什么好遗憾的。</P> </P> 八十一个孩童作为老头子的『药』人,最后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当她继承‘一针’衣钵的那一天,她便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师父,那个折磨了她24年的魔鬼,因为只有杀了他,她以后的人生才不会身陷心魔,噩梦环绕。</P> </P> 她从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做事不喜拐弯抹角,一身医毒双绝的本事让人对她又敬又怕,仇家更是多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P> </P> 只是万万没想到死都死了,竟然会在这么个奇异的世界借体重生。</P> </P> 此时的独一针还沉浸在自己竟然借体重生的震撼中,却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少年因为她的死而复生满眼的不可思议以及兴奋好奇。</P> </P> 待看到女童挣扎着要站起来,少年从树上跳下,身影消失,再次出现,人已经在女童身后的大石块儿上。</P> </P> 独一针听到身后风声,不由回头看过去,就见一黑衣少年,黑眸红唇,称得上是少年绝『色』,只是长相略显妖娆,让独一针不由皱了皱眉头。</P> </P> 在她的世界中,这种长相的男孩子不是心狠手辣堪称妖孽,就是沦落成为别人的玩物毫无地位尊严可言。</P> </P> “你……”少年质问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大着舌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瞪着眼珠子惊疑不定的看向独一针。</P> </P> 眼前这少年恣意洒脱,脸上带着对世事满不在乎的笑容,怎么也不像是后者,而如果是前者的话,则更令独一针警惕和排斥。</P> </P> 见女童看他的眼神像只受伤的孤狼,却无一丝害怕怯懦,和刚才被人掐着脖子威胁,却只会哭泣求饶的女童简直判若两人,少年不由更加好奇,伏在石块上往独一针面前凑过去。</P> </P> 见女童看他的眼神像只受伤的孤狼,却无一丝害怕怯懦,和刚才被人掐着脖子威胁,却只会哭泣求饶的女童简直判若两人,少年不由更加好奇,伏在石块上往独一针面前凑过去。</P> </P> “小丫头,你命够大啊,先被掐死再被扔进水里,这样竟然还能活下来。”少年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眸中也满是兴味,让独一针面『色』一冷。</P> </P> “你是谁,要做什么?”独一针甚至没有一丝闪躲,只是冷冷的问道。</P> </P> 少年有些无聊的撑着下巴趴在石块儿上,眯着眼睛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是谁。”</P> </P> “……”独一针没有搭理他,扶着石块站了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P> </P> 心中不由咒骂,让她重生还不给她个好一点的身体,这种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是烂透了。</P> </P> 少年手臂一撑石块,从上跳了下来,弯腰看着独一针,邪邪的笑着,“你到底是谁?独家三小姐独舞?”</P> </P> “……”</P> </P> 见独一针根本不搭理他,他嗤笑一声,脸瞬间冷下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说吧,哪里来的孤魂野鬼?”</P> </P> 独一针撇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扬起,少年眯起眼睛,心觉异样,刚要后退,只觉手腕刺痛,整个手臂便失去了直觉。</P> </P> “你……”少年质问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大着舌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瞪着眼珠子惊疑不定的看向独一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章 身世 独一针仿佛没有看到地上少年阴冷的脸,她站稳了身子,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下巴,冷漠的低头俯视着少年,说道:“没人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P> </P> 说完,独一针启步走到河边低头看了看水面里倒影的人。</P> </P> 从少年腰间扒拉出一个钱袋,钱袋中有两张银票和二十两碎银子,将之揣进自己怀里,独一针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少年挂在腰间的红玉,最后手起手落,拍在少年肩膀上。</P> </P> 原来这个独舞长成这个样子,还可以,算不上绝代佳丽,好好养养倒也是个清秀佳人。</P> </P> 独一针对相貌有着扭曲的执着,对自己还好,不是特别丑就行,但是对别人却有明显的差别对待,同样找她治病的人,长得好看的少收费,长得难看的她心情不好还会给对方一针。</P> </P> 只因为小的时候,见惯了因为喝了『乱』七八糟的『药』而变得面目全非或是满身脓创的『药』童,所以对长得不好看的人会下意识的排斥。而她的能力又放纵了她的喜恶,毫无是非观而言。</P> </P> 只能说现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少年,没死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长得挺好看。</P> </P> 独一针『揉』了『揉』眉心,慢慢的整理着脑海中属于独舞的记忆。</P> </P> 相反受害者独舞因无法修炼,身体孱弱,被家族同龄孩子嘲笑羞辱孤立,独莹表面对她心存愧疚,照顾有加,其实暗地里极尽侮辱打骂。</P> </P> 玄武大陆,武者为尊。</P> </P> 在这里没有高科技,只有功法武技,没有热武器,却有灵植宝具。</P> </P> 独家是这螟山地界临螟城上的三大家族之一,也是海螟城独家的分支。</P> </P> 只因为小的时候,见惯了因为喝了『乱』七八糟的『药』而变得面目全非或是满身脓创的『药』童,所以对长得不好看的人会下意识的排斥。而她的能力又放纵了她的喜恶,毫无是非观而言。</P> </P> 独舞的父亲独擎便是临螟城独家的族长一脉的唯一血脉。</P> </P> 独舞作为家主一脉唯一的子嗣,本来自出生便天资卓绝,极到家族的重视,可是在五岁的时候,被长老的女儿独莹推下断崖导致经脉闭塞,无法修炼。</P> </P> 独莹不仅是长老的女儿,而且其天赋在家族也仅在独舞之下,是家族的指望,所以虽然她害了独舞,却并没有受到任何过重的惩罚,只是被送到了海螟城学院学习,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保护。</P> </P> 只因为小的时候,见惯了因为喝了『乱』七八糟的『药』而变得面目全非或是满身脓创的『药』童,所以对长得不好看的人会下意识的排斥。而她的能力又放纵了她的喜恶,毫无是非观而言。</P> </P> 为了家族传承,即使独舞的父亲身为族长继承人依旧没有办法为她讨回公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慢慢忘记了曾经天资卓绝的独舞,反而将家族全部的资源都给予曾经害了独舞的独莹。</P> </P> 相反受害者独舞因无法修炼,身体孱弱,被家族同龄孩子嘲笑羞辱孤立,独莹表面对她心存愧疚,照顾有加,其实暗地里极尽侮辱打骂。</P> </P> 独舞的父亲一直在外寻找解救女儿的办法,很少回家。独舞的苦难无处诉说,最后被独莹失手推进河里淹死。</P> </P> 最后便宜了独一针。</P> </P> 独一针这个人是典型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虽说她借独舞的身体重生并不是以人意志为转移的,但是独舞的身体确实成全了她的重生。</P> </P>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报仇的。</P> </P> 从少年腰间扒拉出一个钱袋,钱袋中有两张银票和二十两碎银子,将之揣进自己怀里,独一针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少年挂在腰间的红玉,最后手起手落,拍在少年肩膀上。</P> </P> 独一针给自己把了把脉,在她看来,这身体除了严重的营养不良以外,所谓的经脉受损并没有独舞以为的那么严重,不知道是独舞年纪小认知有问题,还是这个世界,这种程度的经脉闭塞就已经严重到无『药』可治的程度了。</P> </P> 现在的问题是,她该怎么回去,这里距离临螟城还有好一段路要走。</P> </P> 回身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年,抬脚走了过去,就见那少年原本阴冷的脸上此时已经重新恢复了笑容,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此时命掌握在别人手中这件事。</P> </P> “小子,有钱吗?”独一针蹲下神,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P> </P> 从少年腰间扒拉出一个钱袋,钱袋中有两张银票和二十两碎银子,将之揣进自己怀里,独一针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少年挂在腰间的红玉,最后手起手落,拍在少年肩膀上。</P> </P> 少年也不恼,只戏谑的看着她,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可惜独一针完全不在意。</P> </P> 从少年腰间扒拉出一个钱袋,钱袋中有两张银票和二十两碎银子,将之揣进自己怀里,独一针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少年挂在腰间的红玉,最后手起手落,拍在少年肩膀上。</P> </P> 少年眯起眼睛,接着刚才的光,他看到独一针指缝中闪过一丝寒光,似是一根针,他动了动,依旧身不由己,可是却觉得身体有了某些变化。</P> </P> “钱袋子就算是你对我动手动脚的补偿,三个时辰之后,你就能动了,希望你幸运一点,不要被前来喝水的妖兽吃掉才好。”独一针拍拍少年的脸颊,起身离开。</P> </P>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眸中充满来的兴味,似是要将之刻在自己的眼中。(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章 归家 临螟城独家</P> </P> 独家练武场,族内子弟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或是讨论武技或是抬手过上几招,当然也有凑到一起说起闲话的。</P> </P> 这些少年少女们的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才14岁,正是花样年华,脸上充满了对未来人生的憧憬和期待。</P> </P> “莹莹过几天就是家族测试了,你肯定又是第一名吧,你的天赋真高,真让人羡慕。”</P> </P> “是啊是啊,莹莹的天赋高,轻轻松松就能拿第一,要不怎么回去海螟城和本家的子弟一起学习呢。”</P> </P> “你们不要这么夸我啦,天赋是一方面,但是咱们也要努力才行,灵武一途不努力再好的天赋也没用啊。”独莹明明被恭维的很开心,但是依旧故作谦虚的说着。</P> </P> “看到了吗?莹莹这样的心态才是正确的,咱们啊都要像莹莹学习才是!”</P> </P> 独莹四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女孩子,满身狼狈,脸上身上都是泥污,但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异常明亮,看到独莹的时候一阵恍惚,随即皱了皱眉头,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P> </P> 这人便是害死了原主的元凶了。</P> </P> 独莹看到女孩的一瞬间,吓得差点叫出来,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心,这才将惊呼忍了下去。</P> </P> 她不是死了吗?她亲手把她扔进了河里,就算她当时没死,在河里也应该淹死了的,怎么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P> </P> “是啊是啊,莹莹的天赋高,轻轻松松就能拿第一,要不怎么回去海螟城和本家的子弟一起学习呢。”</P> </P> 心里翻江倒海,可是她却不敢表现出来,被人怀疑,脸上支起有些纠结的笑容,抢先上前一步问道:“舞儿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弄得一身泥污啊?”</P> </P> 独舞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吓的要死,偏要装腔作势的小姑娘,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孩子到底年纪小,修炼不到家啊,换个有点心计的人就能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来。</P> </P> 当然,心中这么想,她嘴上却无比真挚回答着她的话,“不知道被哪只狗撞到了河里,幸好我命大。”</P> </P> 作为将她扔进河里的元凶,独莹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本就纠结的笑容被她讽刺的更是一僵,没有来得及接她的话。万幸其他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落魄狼狈的独舞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与平时不一样表情言行。</P> </P> “独舞,我看你不是被狗撞到了河里,是自己不想活了吧?也是,要我是你我也直接跳进河里死了算了。说起来既然不想活了,干什么还从河里爬上来啊?果然贪生怕死!”</P> </P> “就是啊,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与其当个废物给家族抹黑,还不如一『摸』脖子一了百了,弄不好回头还能托生个天赋好一点的身上呢。”</P> </P> “哈哈哈哈哈……”</P> </P> 独莹被她们的话说的心气儿顺了不少,就算独舞没死又怎么样,难道她说的话还有人信吗?不过不是废物一个,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P> </P> “废物也好,最起码是个人,有的人连人都算不上,就是条狗罢了。”独舞没有像以往一样,缩着脖子听她们侮辱,而是双手环胸,靠着石柱一副看傻『逼』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们。</P> </P> “废物也好,最起码是个人,有的人连人都算不上,就是条狗罢了。”独舞没有像以往一样,缩着脖子听她们侮辱,而是双手环胸,靠着石柱一副看傻『逼』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们。</P> </P> “你骂谁是狗?!”</P> </P> “谁回应谁就是狗咯。”独舞抬手掏了掏耳朵,无所谓的说道。</P> </P> “舞儿,她们也没有恶意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能出口咒骂自己的家人呢?”独莹恰到时机的开口说道,她这些年惯会拿着独舞作筏子当好人,虽诧异她脾气的改变,但是下意识的依旧开口挖坑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章 手段 “哦,我也没恶意啊,她们自己上赶着认领‘狗’的身份,怪谁啊?”独舞耸耸肩,一副‘她们上赶着,我也没办法’的样子,十分气人。</P> </P> “臭丫头,你不想活了!”三人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敢还嘴,咒骂着就要冲上来打她。</P> </P> 独舞身体里的灵魂虽然是独一针,但是身体这么孱弱,出其不意还好下手,一对三显然占不着便宜,不可硬碰硬。</P> </P> 想通了,独舞嘴角一勾,往好像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独莹身后一跳,紧紧抓住她的衣襟,惊恐的大声喊道,“莹莹姐姐快救我啊,当年你害得我心脉受损无法修炼,可是答应要好好保护我的!”</P> </P> 独舞的话让三人不由一顿,满脸惊诧的看向独莹,她们的年纪和独莹相当,比独舞还大一两岁,自然依稀还记得当初他们这一辈当年是独舞独领风『骚』,天资绝艳,但是后来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静脉闭塞,无法修炼了。</P> </P> 她笑着等他们说完,才歪着头看向独莹,轻声问道:“莹莹姐姐,他们都不相信是你害的我呢?你呢,你也不愿意承认了吗?”</P> </P> 其中原因因为族内高层下令保密,他们自然不得而知,年幼的独舞还当独莹是好人,自然也不会在外面将她做的孽事说出来。</P> </P> 此时独舞状若不经意的一句话,像是一道闷雷,炸的练武场上众人大脑有些空白。</P> </P> 独舞当年心脉受损,是独莹害的?!</P> </P> 难怪独舞每次闯祸犯错,独莹都会在家主和长老们面前自责,说都是因为她,都是怪她。他们一开始都不懂这个独舞做错事和她独莹有什么关系,只当是她心地善良,愿意为可怜的独舞背黑锅呢。</P> </P> 如今代入独舞的话想来,可不就是因为她,可不就是怪她,不然精彩绝艳的独舞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P> </P> 如今代入独舞的话想来,可不就是因为她,可不就是怪她,不然精彩绝艳的独舞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P> </P> 如今代入独舞的话想来,可不就是因为她,可不就是怪她,不然精彩绝艳的独舞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P> </P> 察觉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难以置信,独莹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她有些害怕的踉跄后退两步,目光闪烁,惊疑不定。</P> </P> 如今代入独舞的话想来,可不就是因为她,可不就是怪她,不然精彩绝艳的独舞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P> </P> 她终归是个才十岁出头的孩子,还没有老辣到别人拆穿真面目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虚的地步。</P> </P> 但是这个时候,独莹往日装腔作势的好处便体现出来了,还真有几个人完全不相信独一针的话,跳出来为她说话。</P> </P> “独舞,你坠落断崖心脉受损是独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平白无故的冤枉到莹莹姐姐身上,你安的什么心?”刚刚冲着独一针叫嚣的三个女孩之一不满的说道。</P> </P> 她笑着等他们说完,才歪着头看向独莹,轻声问道:“莹莹姐姐,他们都不相信是你害的我呢?你呢,你也不愿意承认了吗?”</P> </P> “就是,莹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清楚地很,她善良温和,热于助人,在场的有几个没有受过她的帮助,今日你口说无凭,信口栽赃,实在是太过分了!”说话的是人群中的一个男孩,脸『色』涨的通红。</P> </P> “是啊是啊,以前都没有这种传闻,你现在说这些凭什么让我们相信……”</P> </P> 独一针不开口,只是笑眯眯的看向面前背对着她的独莹,看着她紧紧握住的双拳随着人们的话渐渐松开,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心中好笑的同时,不由感慨,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都不会缺席。</P> </P> 如今代入独舞的话想来,可不就是因为她,可不就是怪她,不然精彩绝艳的独舞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P> </P> 区别仅在于,貌似在这里,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中,道理比不过拳头就是了。所谓舆论,对强者来说没什么用处。</P> </P> 不过令独一针比较遗憾的是,她现在还不具备强者所拥有的一切。</P> </P> 她笑着等他们说完,才歪着头看向独莹,轻声问道:“莹莹姐姐,他们都不相信是你害的我呢?你呢,你也不愿意承认了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章 恼怒 独莹看了看周围众人静悄悄的看着这一幕,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替她解围,不由心中恼怒。</P> </P> 独莹嘴角一抽,随即笑着回过神来,看向独舞,此时的她的笑容有多完美,眸子里便有多恶毒,那仿佛淬了毒一样的目光警告的看着独一针,笑着说道:“舞儿这么说也没错,当初是我没有抓住她才让她摔下了断崖,造成严重的后果,是我对不起她。”</P> </P> 明明是她亲手推下去的,却被意改为她没拉住她。这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一个是被人嫉妒,一个是自己作死。</P> </P> 好吧,没听懂。</P> </P> 不过显然,大家更愿意相信独莹的这个版本。</P> </P> 当然,独一针就从来没想过要扭转他们的思维,见独莹一脸的愧疚,盈盈双眸垂下,泪水盈满眼眶欲落未落,端的是让人心疼得很啊。</P> </P> 独一针一改刚才笑意盈盈的样子,也跟着红了眼圈,一下子扑到独莹怀里,环抱住她的脖子,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怪你,莹莹姐姐,我知道这个家你对我是最好的了。”</P> </P> 独莹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抱了个满怀,直觉脖颈处一麻,还没待她仔细感受,便只剩下了独舞小手传来的温热,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P> </P> 好吧,没听懂。</P> </P> 独舞哭的惨兮兮的,鼻涕眼泪外加脸上不知道在哪儿粘的泥污,一股脑的全都蹭到了独莹身上,纯白『色』的衣襟上黄一团黑一团的。</P> </P>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冰清玉洁,从来都要求自己保持纤尘不染的独莹哪受得了这个,当下脸『色』一变就将独舞推了出去。</P> </P> 独一针目的达成,被推开往后倒退几步,仿佛没有这一推,而是她自己退出来的。破涕而笑,拉住独莹的手,紧紧的不让她有丝毫可以挣脱的可能,说道:“莹莹姐姐,我饿了。”说着,还撒娇似得摇了摇,恶心的自己差点吐出来。</P> </P> 独莹看了看周围众人静悄悄的看着这一幕,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替她解围,不由心中恼怒。</P> </P> 这还真怨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她往日装的太好,所有人都知道她很疼爱保护独舞,事事为独舞出头,可惜独舞不领她的情,她也因此不知道多少次在这些人面前哭泣难过。</P> </P> 此时独舞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没搭对,竟然一改往日态度。他们此时出头打断她们姐妹情深,谁知道会不会被独莹记恨。</P> </P> 独莹左右看看,却也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咬着后槽牙挤出笑容。</P> </P> “舞儿乖,姐姐这就带你去吃东西。”</P> </P> 从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以来,独一针数次感谢上辈子的异次元空间跟了过来,手中这银针已经帮了她两次了。</P> </P> 迫不得已,独莹只好借口带着独舞去吃饭,将人带走。</P> </P> 其他人看着两人相携离开,面面相觑,刚才骂的最大声的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尴尬,有些不快,更有些恼怒。</P> </P> ……</P> </P> 独莹拉着独舞走出练武场,一离开众人视线,便狠狠甩开她的手,本还打算教训教训她,可是一低头看到自己衣襟上的污秽之物,实在难以忍受,满是阴毒的瞪了独舞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换洗去了。</P> </P> 独莹看了看周围众人静悄悄的看着这一幕,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替她解围,不由心中恼怒。</P> </P> 独一针耸耸肩,老子怕你吗?过了今晚,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P> </P> 从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以来,独一针数次感谢上辈子的异次元空间跟了过来,手中这银针已经帮了她两次了。</P> </P> 这么想着,独一针『摸』了『摸』手心,就是不知道‘断生’在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用。</P> </P> 心中虽然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可是没有身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她是绝对不敢轻易使用断生实验的。</P> </P> 独一针伸出手,看了看掌心,歪头对着耳边游来『荡』去的小金鱼说道:“不知道独莹晚上会不会做噩梦。”</P> </P> 小金鱼歪着脑袋萌萌哒看着她,“嗯嗯~”</P> </P> 好吧,没听懂。</P> </P> 说起这条小金鱼,就不得不把记忆倒回『摸』走少年钱包之后一天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章 金鱼 “玛德。”独一针蹭了蹭脸上的水,感受着自己手脚无力,虚弱的只剩下喘粗气的身体,一时之间对着溪水里的鱼虾也是束手无策。</P> </P> 撇下少年,独一针根据模糊的记忆,沿着溪水往东走,可就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身体,本身体质就不行,之前还又是被掐又是被扔进水里淹过一遍,没多久就废了。</P> </P> 她一屁股坐在溪边,就着溪水洗了把脸,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小虾,不由『揉』了『揉』肚子。</P> </P> 她饿了。</P> </P> 看看身后茂密的森林,凭她现在的情况,别说进森林找食物,不被当成食物吃掉就不错了,放弃。</P> </P> 不知道是不是独一针凶狠狠的肚子将小金鱼吓到了,小家伙一甩尾巴钻入水中,一溜烟儿便消失不见了。</P> </P> “玛德。”独一针蹭了蹭脸上的水,感受着自己手脚无力,虚弱的只剩下喘粗气的身体,一时之间对着溪水里的鱼虾也是束手无策。</P> </P> 在独一针目光紧紧盯着溪面,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溪面传来‘噗咚’一声,点点溪水溅起,惊扰了独一针的思绪。</P> </P> 独一针顺着水面看过去,只剩点点涟漪随波『荡』漾,她没有动,而是耐心的紧紧盯着。果然,没一会儿,溅起水花的始作俑者便又『露』出了水面。</P> </P> 一只手掌大小的小金鱼,有些像独一针原来世界金鱼中的名品:十二红尾蝶。金鱼通体雪白,只大大的如花瓣的尾巴以及背脊鳍和腹鳍是橘红『色』的,跳出水的时候,在阳光照『射』下甩头摆尾,竟给人晶莹剔透之美,端的是造物主的神奇。</P> </P> 只不过在独一针这种典型审美缺失的人眼睛中,看到的却不是美景美物,而是……不造金鱼好不好吃啊?</P> </P> 小金鱼似乎是察觉到了岸上某人赤『裸』『裸』的充满食欲的目光,一抖身子忙跳回溪边躲到了小小的石块儿后面。</P> </P>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这也就是遇到了她这个现在连动都成问题的,不然换个人来,这只傻鱼早不知道投胎几回了。</P> </P> 原来那小小的金鱼虽然将小身子躲到了石块后面,可是大大的鱼尾还是随着水流在外飘『荡』着,溪水清澈,一眼便能看到它。</P> </P> 独一针的吐槽还没吐完,那小金鱼便晃晃悠悠的从石块后面钻了出来,摆摆尾巴再一次从溪水中『露』出头来,眨巴着灯泡大眼看向岸上的独一针。</P> </P> 不知道是不是独一针的笑容在小金鱼眼中便是好意,这只傻鱼一摆尾巴,高兴地又在溪水中跳了起来。</P> </P> “难怪人家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呢。”独一针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的心态真好,都这时候了,还能想到这些。</P> </P> 不知道是不是独一针的笑容在小金鱼眼中便是好意,这只傻鱼一摆尾巴,高兴地又在溪水中跳了起来。</P> </P> “吃了你啊。”独一针凶巴巴的对小金鱼说道。</P> </P> 小金鱼也不怕她了,再次落入水中后就『露』着小脑袋萌萌哒的看着她,看得她……更饿了。</P> </P> ‘咕噜咕噜咕噜……’</P> </P> 肚子一个劲儿的在提醒她必须马上进食,独一针却只能苦笑连连,坐以待毙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可是也要量力而为啊,她现在真的需要休息啊,没有一点力气。</P> </P> 不知道是不是独一针凶狠狠的肚子将小金鱼吓到了,小家伙一甩尾巴钻入水中,一溜烟儿便消失不见了。</P> </P> 独一针摇摇头,用更加省力的方式躺在了地上,企图积攒一点体力。</P> </P> 谁知这一趟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张开眼便看到了原来世界很少看到的满天星辰,鼻尖充斥的是青涩却不苦涩的青草香味,让独一针瞬间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P> </P> 她警醒的左右看看,心中苦笑自己竟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在这里就睡过去了。</P> </P> 左看,没问题,黑乎乎的原始森林,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的虫叫让她松了一口气。</P> </P> “玛德。”独一针蹭了蹭脸上的水,感受着自己手脚无力,虚弱的只剩下喘粗气的身体,一时之间对着溪水里的鱼虾也是束手无策。</P> </P> 右看……卧槽,问题大了!</P> </P> 紧紧贴在她脸边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她动作敏捷的挥手将之打开,自己更是蹭的坐了起来,动作太猛以至于眼前又是一阵黑,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章 奇异 独一针缓过劲儿来,回过头去一看,刚刚被她打开的是一条似鱼非鱼似兽非兽的不知名生物。</P> </P> 生物通体暗黑,有细密鱼鳞,脸颊旁有鱼鳃起伏,却并没有鱼特有的鱼尾鱼鳍,四脚脚掌像鸭有脚蹼,体型不大,只有成年猫咪大小,被她挥手打开,像鱼一般在地上拍打两下证明自己还活着,便又不再动。</P> </P> “嗯~”在独一针还在瞪着这不知名生物懵『逼』的时候,小小的,像是熊猫一样的叫声从旁边传来。</P> </P>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溪面上,一只小小的金鱼在半空中游动,甩尾而来,停在距离她半米处,与其对视。</P> </P> “会飞的鱼,很好,很强大。”独一针点点头,这个世界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至于鱼为什么会像熊猫一样叫,就权当它在卖萌吧。</P> </P> “嗯嗯~”小金鱼甩甩尾巴,游到了似鱼非鱼的生物上空转了两圈,又朝着独一针叫了两声。</P> </P>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小金鱼,又看了看地上的小怪物,不解其意。</P> </P> ……</P> </P> 这个世界太玄幻,虽然她接收了独舞的全部记忆,但是独舞从小就生活在独家族内,还是个小孩子,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不深,很多东西都不知道。</P> </P> 安谧的夜晚,月光下溪水潺潺而过,不绝于耳的不知名小虫的叫声为这安静的夜带来几分生动。</P> </P> 随着噼里啪啦的干柴被火灼烧的声音,淡淡的肉香飘『荡』在空中,肉香中夹杂着不知名的青草甜香。</P> </P> “……”独一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最后看了看半空中美滋滋的摇头甩尾的小金鱼,不得不承认,这丫是扮猪吃老虎啊。</P> </P> 独一针看着木棍上的烤肉耸了耸鼻子,肚子跟着叫了两声。</P> </P> 从这肉传出香味,小金鱼便急的团团转,可是它似乎怕火,不敢靠近火堆,便只能围着独一针转来转去,时不时发出催促的‘嗯嗯’声,看的独一针觉得颇为有趣。</P> </P> 小金鱼似乎也闻到了这诱人的味道,甩着尾巴围着独一针转了两圈,眼巴巴的看着烤肉,大大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P> </P> 骨头完完全全便是一具鱼骨,生物的四肢竟完全无骨,就像蛇一样靠着肌肉摆动。</P> </P> 独一针将鱼翻了个面,耐心的等着,对小金鱼安抚道:“你是一只金鱼,就算是一只能吃肉的金鱼,可也不能吃烤肉啊。”</P> </P> 是了,这火上烤着的,便是那似鱼非鱼的古怪生物。独一针听不懂小金鱼的话,却见它着急的围着古怪生物转了两圈,一猛子扎到鱼身上啃了两口,这才知道,这是小金鱼送给她吃的东西。</P> </P> 这个世界太玄幻,虽然她接收了独舞的全部记忆,但是独舞从小就生活在独家族内,还是个小孩子,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不深,很多东西都不知道。</P> </P> 这个世界太玄幻,虽然她接收了独舞的全部记忆,但是独舞从小就生活在独家族内,还是个小孩子,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不深,很多东西都不知道。</P> </P> “小家伙,谢谢你了。”虽然不知道这小金鱼到底是什么妖兽,但是它却是在这陌生世界中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生物,不管怎样,这份人情她独一针记下了。</P> </P> 比如面前这会吃肉会飞在半空中的金鱼,还有面前那不知名的古怪生物,她的记忆中便完全没有。</P> </P>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吃,但是她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根本没得选择,抱着‘死也做个饱死鬼’的念头将古怪生物给烤了。</P> </P> 没想到还挺香的,在她醒来之时闻到的好闻的青草香便是来源于这古怪生物。</P> </P> 手边没有其他调料,独一针也就只是随手找了点干柴,万幸溪边便有打火石让她免于啃生肉。</P> </P> “……”独一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最后看了看半空中美滋滋的摇头甩尾的小金鱼,不得不承认,这丫是扮猪吃老虎啊。</P> </P> 从这肉传出香味,小金鱼便急的团团转,可是它似乎怕火,不敢靠近火堆,便只能围着独一针转来转去,时不时发出催促的‘嗯嗯’声,看的独一针觉得颇为有趣。</P> </P> “会飞的鱼,很好,很强大。”独一针点点头,这个世界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至于鱼为什么会像熊猫一样叫,就权当它在卖萌吧。</P> </P> “你能吃吗?”独一针将烤熟的肉从火堆上拿下来,举着烤肉和小金鱼对视。</P> </P> “嗯嗯~”小金鱼甩着尾巴围着烤肉转来转去,时不时还对着烤肉吹吹气儿,似乎是怕烫。</P> </P> 骨头完完全全便是一具鱼骨,生物的四肢竟完全无骨,就像蛇一样靠着肌肉摆动。</P> </P> “噗嗤!”独一针笑了笑,用手捏起一小块烤肉放在嘴边吹了吹,放到小金鱼面前逗它。</P> </P> 肉块儿很小,可是对比起小金鱼那和绿豆差不多大的小嘴巴,还是大多太多了。独一针想的是让她叼走一边吃去,却不想这小东西嘴巴一张,在独一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肉块儿便已经消失在它嘴里了。</P> </P> “……”独一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最后看了看半空中美滋滋的摇头甩尾的小金鱼,不得不承认,这丫是扮猪吃老虎啊。</P> </P> 独一针不信邪的又捏了一块儿比刚才还大的烤肉,就是她自己吃也要分几口才能咬下去,结果刚吹凉了伸过去,瞬间,肉便又离奇从她指尖失踪了,速度快的独一针用肉眼根本察觉不到。</P> </P> 再看那小家伙儿更高兴了,凑到她脸颊旁蹭了蹭,一摆尾巴在半空中翻来游去。</P> </P> 独一针笑了笑,奇异的事情看多了,她也算是淡定了。自己捏了一口放进嘴里,肉很嫩,带着淡淡的清香,虽然没有调料调和味道,却依旧很鲜美,后味带着不知名的甘甜,令人口齿留香。</P> </P> 时不时给小金鱼喂一口,没一会儿便将那不少的烤肉分食而尽,留下一地的骨头。</P> </P> 随着噼里啪啦的干柴被火灼烧的声音,淡淡的肉香飘『荡』在空中,肉香中夹杂着不知名的青草甜香。</P> </P> 骨头完完全全便是一具鱼骨,生物的四肢竟完全无骨,就像蛇一样靠着肌肉摆动。</P> </P> 真是神奇的生物。</P> </P> 独一针将鱼骨扔进溪水中,灭了火,靠在石块儿边休息边看着小金鱼围着自己转圈圈。忽的发觉从自己身体里传来一阵温热,从腹部慢慢散发到全身。时间并不长,随着这温热过后,那身体不由自己支配的虚弱无力竟一扫而空。</P> </P> 她给自己把了把脉,经脉堵塞的地方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原本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却有了明显改善,再拉开衣袖,便看到原本被人毒打留下的伤痕也变得很淡。</P> </P> 她不由『摸』了『摸』原本还有些刺痛的脖子,现在也变好了很多,估计伤痕也淡了吧。</P> </P> “小家伙,谢谢你了。”虽然不知道这小金鱼到底是什么妖兽,但是它却是在这陌生世界中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生物,不管怎样,这份人情她独一针记下了。</P> </P> 独一针伸出食指,小金鱼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便摆着尾巴围着她转来转去,高兴得不行。却又出乎独一针意料的,在下一秒,小金鱼一愣,半空中滑过一圈,一甩尾巴钻进了水中,『荡』起一圈涟漪,消失不见了。</P> </P> 独一针有些遗憾的看着它消失的身影,叹了一口气。</P> </P> “小家伙,谢谢你了。”虽然不知道这小金鱼到底是什么妖兽,但是它却是在这陌生世界中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生物,不管怎样,这份人情她独一针记下了。</P> </P> 希望还有机会见到它。(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章 钱途 好吧,那点微薄的记忆告诉她,这个院子除了独舞自己以外,几乎没有人进来过。让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子打扫这么大一个院子,有些强人所难了。</P> </P> 小金鱼离开的时候,独一针以为以后再见它的可能『性』渺茫,谁知道等她打算离开的时候,那小东西就又出现了,这次再出现,便像是赖在她身上一样,一直跟着她回了独家。</P> </P> 说来也奇怪,这小金鱼明明就跟在她身边,可是好像除了她其他人都看不到,比如刚才她扑到独莹怀里,这傻鱼也跟着闹,紧跟着扑到独莹脑袋上打滚儿吐口水,她都完全没有意识到。</P> </P> 在绝大部分人眼中,独舞已经等于废人了,也就只有独舞的亲爹不肯放弃她,常年外出企图寻找机缘救治她。</P> </P> 独一针耸耸肩,吊儿郎当心情颇好的往回走。</P> </P> 她的房间和独莹的房间离得不远,这是独莹要求的,美名其曰是为了方便照顾她,其实就是为了方便每天带着狗腿子出现在她面前羞辱她。</P> </P> 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把自己心脉受损的问题解决,不然无法修炼,命由他人可不是她独一针的风格。</P> </P> 说起这个,独一针对这个世界还真的无语得很。</P> </P> 她自己给自己把过脉,自然知道这具身体所谓的心脉受损,其实是重伤淤血未清阻塞血管压迫经脉造成的,要治愈也简单的很,针灸配合活血化瘀的『药』物,这种程度的阻塞,一个星期保证『药』到病除。</P> </P> 可是在玄武大陆,也许是因为全民修武的原因,医学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唯一和『药』物有关的便是炼丹术,而这个炼丹术却更多的是炼制帮助修炼的丹『药』,像治疗病症的也有,却很少,而且一『药』难求。</P> </P> 好吧,那点微薄的记忆告诉她,这个院子除了独舞自己以外,几乎没有人进来过。让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子打扫这么大一个院子,有些强人所难了。</P> </P> 像独舞这样经脉受损无法修炼,想要救治要不然就要用那世间罕见的神奇『药』草,要不然就要大能出手帮忙救治。前者,神奇『药』草一般生长在危险之地,大多有强大的妖兽守护,而后者,大能哪是能够轻易请的动的。</P> </P> 在绝大部分人眼中,独舞已经等于废人了,也就只有独舞的亲爹不肯放弃她,常年外出企图寻找机缘救治她。</P> </P> 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把自己心脉受损的问题解决,不然无法修炼,命由他人可不是她独一针的风格。</P> </P> 独一针再次庆幸自己的异次元空间跟了过来,不然要她往哪去弄根针灸针去。</P> </P> 当然救治自己的之前,她还得去『药』店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她需要的活血化瘀的『药』草,要是没有,呵呵,估计她就得准备把医疗时间延长到半个月了,那真是一件令人悲桑的事情。</P> </P> 以上,皆是独一针在回去的路上思考的问题,可是当她踏进自己的小院子,看着这满园荒凉,实在不造说啥好。</P> </P> 看看那都是啥?蜘蛛网?哇靠,独舞这也就离开了不到五天吧?</P> </P> 好吧,那点微薄的记忆告诉她,这个院子除了独舞自己以外,几乎没有人进来过。让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子打扫这么大一个院子,有些强人所难了。</P> </P> 独一针装作啥都没看到一般点着脚尖走到房间门口,忽然想到:这孩子吃穿都成问题,她拿什么去买『药』啊?她可不希望自己自我救治的时候被家族里不怀好意的族人们知道了。</P> </P> 这么想着推开房门,看着面前家具俱全却显得格外荒凉的小屋子,无奈摇头。</P> </P> 她独一针是不在乎吃穿,但是这么混的太惨了一点吧。屋内没有一丝生气儿,虽不至于满是灰尘,却也好不到哪里去。</P> </P> 打开房门和窗户通通风,自己坐在床上思考钱生。(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章 惩罚 显然是独莹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功力尽失,全身武力用不出来,震惊绝望下尖叫出声咯。</P> </P> 小小的人儿,盘腿坐在床上,大大的眼睛茫然无焦,眉头微皱,粉嘟嘟的唇瓣抿起,看起来煞有介事的样子,实像小孩子一本正经的装大人,引人发笑。</P> </P> 可惜独一针自己还没有适应自己返老还童的现实,而身边跟着一只只有七秒记忆的傻鱼,除了嗯嗯卖萌,也不会觉得独一针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对,以至于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总是在无形中卖萌这件事。</P> </P>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独一针初来乍到,坑蒙拐骗虽是来钱最快的法子,此时却不适用,因为万一出了问题,她可没有能力解决。</P> </P> 唯一的指望……</P> </P> “嗯嗯~”被人直勾勾的看着,小金鱼甩了甩尾巴藏到某人脑袋后面去,企图躲过那炽热的眼神。</P> </P> “小螟,咱们是不是好朋友。”独一针扭过身子继续看着小金鱼。</P> </P> “嗯嗯~”没听懂,甩甩尾巴,我接着躲。</P> </P> 接着似有人来轰赶。</P> </P> “你都嗯了,我就当你答应了!”独一针眼睛一亮,嘿嘿笑着说道。</P> </P> 独一针扫视一圈,意识回笼,不由拍拍自己的心脏,心有余悸的说道:“玛德,大白天的鬼叫,吓死老子了!”</P> </P> “……”麻麻,这里有人欺负鱼!</P> </P> ……</P> </P> 第二天一早,独家随着公鸡的鸣叫,陆陆续续的开始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伴随着练武场上嘿嘿哈哈的拳脚声,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P> </P> 独一针此时却正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虽没有口水四溅,可那睡姿也绝对雷人,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似乎完全传不进她的耳朵里。</P> </P> 她倒要看看她到时候是用还是不用!</P> </P> 偏偏,老天爷总是看不惯人活的太舒坦。</P> </P>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犹如晴天一道霹雳,极具穿透『性』的钻进了某人耳朵,惊的独一针‘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啪的将正在她脑袋上方同样被尖叫声震的停在半空中的小金鱼拍飞出去。</P> </P> 独一针扫视一圈,意识回笼,不由拍拍自己的心脏,心有余悸的说道:“玛德,大白天的鬼叫,吓死老子了!”</P> </P> ……</P> </P> “嗯嗯~”小金鱼也晕乎乎的游了过来,委屈的朝着独一针告状,被无良的某人无视了。</P> </P> 紧接着就听院外传来不小的惊讶质疑声。</P> </P> 显然是独莹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功力尽失,全身武力用不出来,震惊绝望下尖叫出声咯。</P> </P> “真的吗?你听谁说的?不会吧?!”</P> </P> “哎呀,半夏姐姐亲口和桂嬷嬷说的,我路过的时候偷听了一耳朵,绝对没错。”</P> </P> 接着似有人来轰赶。</P> </P> 接着似有人来轰赶。</P> </P> “你们干什么呢?主子们的早食都准备了吗?还在这里偷懒,等着被打断你们的狗腿!”</P> </P> “嗯嗯~”被人直勾勾的看着,小金鱼甩了甩尾巴藏到某人脑袋后面去,企图躲过那炽热的眼神。</P> </P> 丫鬟们仓皇跑走。</P> </P> 门外恢复安静,可是紧接着独莹院子里便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叫,摔东西的声音,以及丫鬟被责骂的哭喊声。</P> </P> 独一针都不用出去,也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P> </P> 显然是独莹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功力尽失,全身武力用不出来,震惊绝望下尖叫出声咯。</P> </P> 显然是独莹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功力尽失,全身武力用不出来,震惊绝望下尖叫出声咯。</P> </P> 她独一针是谁?能在黑暗世界闯出名堂,被人称为生死阎王,得罪了她,只是言语上被占几句便宜就行了?太天真!</P> </P> 就独莹现在的情况,比独舞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惨!</P> </P> 初期是经脉鼻塞无法运功,两天以后才是最痛苦的,到时候功力能使用,却不能尽全力,而且每次运功经脉都会像被针扎一样的痛苦。</P> </P> 行走在针尖儿上的美人鱼。</P> </P> 她倒要看看她到时候是用还是不用!</P> </P> 独一针邪恶的牵起嘴角,伸出食指戳了戳傻不拉几的小金鱼,轻声说道:“这样的惩罚,你说是不是还是太便宜她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章 长老 玄武大陆武修体系分为:修缘、炼体、通窍、离体,夺造化、归元、问鼎。</P> </P> 独家家族密室。</P> </P> 这里便是临螟城独家召开紧急会议的地方,屋内沿袭着传统的简洁装饰,正中央一长方形石桌,石桌旁摆放着代表个人地位的石椅,此时独家族长以及七位长老尽皆在列。</P> </P> 独家的长老中只有二长老非独家人,而是早年被独家老祖以客卿身份邀请来保护独家的散修,二十多年来受独家人供奉。</P> </P> 其余六人皆是独家本族之人,修为最低的六长老现在也是炼体后期,其他几位长老,传闻二长老已经是通窍期,其他长老皆是炼体后期大圆满。</P> </P> 玄武大陆武修体系分为:修缘、炼体、通窍、离体,夺造化、归元、问鼎。</P> </P> 她调笑着点点丫鬟的额头,故作不满的说道:“你这丫头又偷懒不掺凉水了是不是?真是讨打,明天便告诉桂妈妈让你去洗衣院洗衣服去。”</P> </P> 在临螟城,家族中有通窍期大能坐镇便能列为大家族之一,而独家老祖宗便是通窍后期,常年闭死关,很少出现在人前。</P> </P> 当然,此时的她的手已经用过上好的疮『药』,除了还有些红肿没有大问题了,可是她的元力依旧无法使用。</P> </P> 独家族长也就是独舞的爷爷现在也只是炼体后期,距离大圆满还有一段距离,因此虽是族长,在独家却没有多少话语权,再加上独舞的母亲并不是他理想的媳『妇』儿,独舞又是个女孩儿,他便当根本没有独舞这个人,所以独舞这些年才会被如此欺辱。</P> </P> 此时独莹哭的梨花带雨的靠在三长老身边,眸中尽是惶恐和不安。想到早上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紧紧闭上眼睛,那画面却不断的回放。</P> </P> 如往常一般,她起床穿衣后,丫鬟端上了未掺一点凉水的热水供她使用。</P> </P> 她调笑着点点丫鬟的额头,故作不满的说道:“你这丫头又偷懒不掺凉水了是不是?真是讨打,明天便告诉桂妈妈让你去洗衣院洗衣服去。”</P> </P> 当然,此时的她的手已经用过上好的疮『药』,除了还有些红肿没有大问题了,可是她的元力依旧无法使用。</P> </P> 心中却志得意满,得意洋洋。</P> </P> 她是天生冰属『性』元力,往日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小丫鬟总会这样故意送上炽热的水,她只需运转元力,轻轻一点,那水盆中的水便能变成温热适宜的。</P> </P> “小姐能力出众,就容的我们偷偷懒,哪像那边,什么能力都没有还想让人伺候。”</P> </P> “你这丫头,这次就饶了你!”</P> </P> “谢谢小姐,小姐真善良!”</P> </P> 玄武大陆武修体系分为:修缘、炼体、通窍、离体,夺造化、归元、问鼎。</P> </P> 小丫鬟借此拍马屁,而她也喜欢看到别人惊羡的目光,几乎每隔几天她的房间便会上演一出这般的主仆皆欢,乐此不疲。</P> </P> 可是这一次,当她准备将水变温时,她往日引以为傲的元力却忽然消失无踪了,如臂使指的元力更是像被什么禁锢了一般完全不听使唤。</P> </P> 小丫鬟们看着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往日最是贴心的大丫鬟更是轻声询问:“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P> </P> “谢谢小姐,小姐真善良!”</P> </P>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试了又试,最后不信邪的将手伸进了热水盆里,才会有那一声穿透力十足的尖叫声。</P> </P> 当然,此时的她的手已经用过上好的疮『药』,除了还有些红肿没有大问题了,可是她的元力依旧无法使用。</P> </P> 独家族长独科稳坐钓鱼台,闭着眼睛老神在在一句话也不说。大长老为了保持威严从不第一个开口。二长老避嫌从不掺和独家内部的事情。四长老木着脸盯着面前的杯子,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神秘武技。五长老眸中的幸灾乐祸简直就要溢出来了。</P> </P> 至于六长老,此时竟然凑到七长老身边小声地说道:“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啊!不信不行,以后咱们啊还是多做点好事吧!”</P> </P> 当然,此时的她的手已经用过上好的疮『药』,除了还有些红肿没有大问题了,可是她的元力依旧无法使用。</P> </P> 七长老虽没有接这个话茬,却也没有否认,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当年独舞出事的时候,七长老还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而六长老资历尚浅,武力值不高,满心正义感却无法伸张,只能看着独舞父女吃闷亏,此时心里爽的不行。(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章 心思 三长老看着面前这一幕虽是满心的愤怒,却不好和他们撕破脸皮,毕竟独莹的怪病还需要族里帮忙。</P> </P> “老大,你看现在怎么办?”三长老看向大长老,给了个阶梯让对方开口。</P> </P> “去过了,他们什么也没查出来,只说让回去放松心情观察两天。”说起来三长老就有些气愤,当初独舞出事的时候,最起码丹殿那边还给出了个原因和解决方案,虽然那解决方案着实不靠谱就是了,但最起码有了方向吧。</P> </P> 他这些年唯大长老马首是瞻,当年独舞的事情出来,也是大长老支持她,最后独莹才能幸免受责,所以三长老下意识的找大长老帮忙。</P> </P> “咳咳,丹殿那边去过了吗?”大长老清清嗓子,沉声问道。</P> </P> “去过了,他们什么也没查出来,只说让回去放松心情观察两天。”说起来三长老就有些气愤,当初独舞出事的时候,最起码丹殿那边还给出了个原因和解决方案,虽然那解决方案着实不靠谱就是了,但最起码有了方向吧。</P> </P> 现在到了独莹这里,竟然一问三不知,甚至有丹师说独莹是装的!</P> </P> 他的孙女儿他知道,她会把手伸进热水里装?骗鬼鬼都不信哦。</P> </P> “莹莹这些天都接触了什么人吗?”大长老没继续在炼丹塔那边纠缠,随即看向独莹问道。</P> </P> 独莹擦了擦眼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从海螟城回来,除了半个月前陪着母亲去过一次樊家就再没出去过了。”</P> </P> 大长老没有再说话,屋中再一次陷入沉默,独莹却颤巍巍的再次开口,“啊,我想起来了。”</P> </P> 众人看向她。</P> </P> “昨天,昨天舞儿却有些反常!”</P> </P> 要说独舞当年会被独莹所害,和这去海螟城的名额也脱不了干系,不过是当初大长老力挺,其他人拗不过罢了。</P> </P> “……”所有人包括三长老在内都当她这是病急『乱』投医,想要栽赃嫁祸的意思了,六长老更是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P> </P> 要知道不管独莹在独家小辈儿中装的再好,可是当年的真相在做的几位却都是知道的,更是知道她对独舞绝对不会有好心,只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P> </P> “咳咳,独舞有什么不对劲儿吗?”三长老不忍心爱的孙女儿尴尬,接口问道。</P> </P> “她失踪了一天一夜,回来以后在练武场说我当年把她推下了断崖,我辩解以后,她又抱了我!”独莹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P> </P> 可是她的话更加证实了大家刚才的猜测,连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P> </P> “行了行了,既然丹殿的人说让莹莹再看几天,那就再看看吧,反正离她回海螟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着急。待到族内测试还是不行的话,去海螟城的人就换人吧。”五长老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P> </P> “咳咳,独舞有什么不对劲儿吗?”三长老不忍心爱的孙女儿尴尬,接口问道。</P> </P> 在独家,论天赋,第一人自然是当初的独舞,其次便是独莹和五长老一房的独晴,只不过独晴的本命灵宝是颗完全没有攻击力的红麟草,所以当年被送去海螟城的才是独莹。</P> </P> 要说独舞当年会被独莹所害,和这去海螟城的名额也脱不了干系,不过是当初大长老力挺,其他人拗不过罢了。</P> </P> 可是现在的局势可不再是大长老一家独大了,再加上要是独莹真的废了,难道那个名额就浪费了不成?</P> </P> 五长老想的好,但是也要看看三长老愿不愿意。</P> </P> “老五!莹莹现在的病还没确定,你就想着为自家捞好处,是不是吃像太难看了一些!”三长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五长老问道。(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章 无名 “走了,回家了。”独一针摆摆手,心情不错的往回走。</P> </P> 五长老可不怕他,嘿嘿笑了笑,看看其他人,态度随意的坐在座位上,不无讽刺的说道:“哎呦喂,你也知道吃相难看这个词啊?我还以为你三长老不认识这四个字呢。</P> </P>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独舞那丫头出事,你可是当即就『逼』着大家拍板给你家独莹定下这个名额吧!现在却来说我?我可和你不一样,最起码她独莹的身体问题不是我家晴儿造成的!”</P> </P> “你……”三长老被堵的一口气撒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P> </P> 独莹被长辈公然嘲讽更是羞的嘤嘤哭了起来,从独舞出事以后她便是家中的天之骄子,从来没有人这样嘲讽过她,就是几位长老撑死了也就是对她态度平平,如今五长老的话仿佛是将她拔光了衣服放在人前供人指指点点一般,毫无尊严。</P> </P> “既然族长这么说,那我们就先散了吧。”大长老知道今天三长老是占不到便宜的,不如赶紧回去想办法治好独莹的病,只要她身体没问题,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P> </P> 独莹握紧了拳头,紧闭的眸中难以掩饰的愤恨和怨毒。</P> </P> “好了,老五你是个长辈,说话注意分寸。”大长老轻咳两声,状似公允的开口轻斥道。</P> </P> 五长老倒也不反驳,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没说现在就把名额让出来嘛,说了等到族内大比再定了啊,也许这几天莹莹身体就好了呢,对不对?三长老也放宽心,老天爷啊他是不会惩罚好人的。”</P> </P> “走了,回家了。”独一针摆摆手,心情不错的往回走。</P> </P> 三长老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五长老,企图从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P> </P>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既然莹莹身体一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我看大家就先散了吧,等族内大比的时候再说。”身为一族之长,独科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避免几位长老真的打起来。</P> </P> “既然族长这么说,那我们就先散了吧。”大长老知道今天三长老是占不到便宜的,不如赶紧回去想办法治好独莹的病,只要她身体没问题,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P> </P> 三长老又何尝不知道,可问题是他对独莹这无法使用元力的『毛』病也无能为力啊。若是有办法他还会弄的人尽皆知吗?何况这到手的名额就这么拱手相让,让他如何死心!</P> </P> 会议结束,三长老和五长老都匆匆离开,六长老和七长老落在后面笑嘻嘻的说着话,“你看看他们那样子,好像早回去一刻钟就能让那名额飞到他们手中似得。”</P> </P> 七长老摇摇头,对自家哥哥的恶趣味感到无奈,“大长老瞪你好几眼了。”</P> </P> 六长老耸耸肩,对着七长老做了个鬼脸,却不再说这些怪话。</P> </P> ……</P> </P> 独家密室中发生的事情独一针当然是不知道的,她现在早就偷偷『摸』『摸』的『摸』出独家,开展自己的赚钱大业来了!</P> </P> 独一针带着小金鱼回到当初昏『迷』的小河边,鸡同鸭讲的说了半天才说服它帮自己抓了一只怪鱼上来。</P> </P> “既然族长这么说,那我们就先散了吧。”大长老知道今天三长老是占不到便宜的,不如赶紧回去想办法治好独莹的病,只要她身体没问题,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P> </P> 小金鱼以为她又要给自己烤鱼吃,高高兴兴的围着她转悠,却见她伸手朝着怪鱼身体一『摸』,那鱼便忽然不见了。</P> </P> “走了,回家了。”独一针摆摆手,心情不错的往回走。</P> </P> “嗯嗯???”小金鱼甩甩尾巴在原本怪鱼所在的地方上空飞来飞去,奇怪的不行。</P> </P> ……</P> </P> “走了,回家了。”独一针摆摆手,心情不错的往回走。(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章 拍卖行 独一针低调的返回自己的房间,将门一锁,叮嘱小金鱼在外把风,自己虚空开始往外掏东西,各种瓶瓶罐罐,酒精灯,显微镜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P> </P> 最后无试验品可寻的独一针只得无奈的在城中瞎晃悠。</P> </P> 独一针的异空间不大,只有三十平,里面满满的全是她的工具。</P> </P> 她现在需要确定这鱼肉有没有害处,以及效果怎么样。</P> </P> 待得小金鱼在外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正无聊之际,房门被独一针推开,见她笑眯眯的表情,应该是效果不错。</P> </P> “走,找个试验品去。”独一针大手一挥,带着小金鱼往外走。</P> </P> 试验品嘛,当然好找,城内随处可见的流浪狗流浪猫,骨瘦嶙峋的一个个都是上好的实验对象。</P> </P> 独一针蹲在地上,将小『药』丸咕噜过去,却见原本对着她龇牙咧嘴的野狗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扭头就嗷嗷叫着夹着尾巴跑掉了,看的独一针嘴角直抽抽。</P> </P> 走上前去将那『药』丸又捡了回来,自己看了看,又看了看那跑走的野狗,莫名其妙。</P> </P> 之后又试了其他的野狗野猫,也都一个表现。</P> </P> 最后无试验品可寻的独一针只得无奈的在城中瞎晃悠。</P> </P> 走在街上,却听到身边两名男子说道。</P> </P> “拍卖会要后天才开,你现在着什么急?”</P> </P> 老妪沙哑的声音和花辰清脆悦耳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从容不迫的淡淡威压,让花辰不由眉头一紧,心道这老妪看来是个人物,不由回头对着路边小童打了个眼『色』。</P> </P> “哎呀你不知道,樊家的人现在已经把票买了大部分了,现在不赶紧买票,到时候只能从樊家买,肯定更贵。咱们小老百姓,能省一点是一点。”</P> </P> 这人行容太过诡异,门童不敢耽搁,应了一声便带着她进了门。</P> </P> “切,谁不知道你有颗灵参被鉴定师定了价,到时候一卖,你还缺钱啊?”</P> </P> “嘿嘿嘿,运气运气,还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呢,就是一颗小参而已。”</P> </P> 听着他们的话,独一针眼睛一亮,拍卖会是个好地方啊,拿到那里去肯定能赚不少钱,到时候什么『药』材买不到也可以看看拍卖会上有没有啊。</P> </P> 这么想着,独一针脚步一转消失在小巷中。</P> </P> 不久之后一个黑衣小身影出现在拍卖会门口,身影伛偻,披着一身黑『色』麻衣,手戴黑布手套,脸戴阎王面具,包裹的甚是严实。</P> </P> 老妪沙哑的声音和花辰清脆悦耳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从容不迫的淡淡威压,让花辰不由眉头一紧,心道这老妪看来是个人物,不由回头对着路边小童打了个眼『色』。</P> </P> “这位小哥,麻烦给老身带个路,老身有东西要鉴定。”伛偻身影小的像个十岁的孩子,声音却苍老如八十老妪,动作缓慢,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P> </P> 这人行容太过诡异,门童不敢耽搁,应了一声便带着她进了门。</P> </P> “花姑娘,这位……婆婆有东西要鉴定。”门童指着老妪对一身华衣的女子说道。</P> </P> 女子上下打量了老妪两眼,面容一正,眸中一闪,对他点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开,起步上前说道:“老夫人,我叫花辰,您可以叫我阿辰,您随我这边来。”</P> </P> “老夫人是第一次来饕餮拍卖楼吗?”花辰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轻声问道。</P> </P> 这人行容太过诡异,门童不敢耽搁,应了一声便带着她进了门。</P> </P> “女娃娃,你就给老身说说你们拍卖行这鉴定方面的事情吧。”老妪随意的说道。</P> </P> 老妪沙哑的声音和花辰清脆悦耳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从容不迫的淡淡威压,让花辰不由眉头一紧,心道这老妪看来是个人物,不由回头对着路边小童打了个眼『色』。</P> </P> 老妪沙哑的声音和花辰清脆悦耳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从容不迫的淡淡威压,让花辰不由眉头一紧,心道这老妪看来是个人物,不由回头对着路边小童打了个眼『色』。</P> </P> 见小童点点头跑走,才继续说道:“好,老夫人感兴趣,我就给您说说。我们貔貅拍卖楼是东龙国最大的拍卖行,来鉴定的分为两种,一种是纯鉴定,我们会收取一定的鉴定费用,费用高低由物品的珍贵程度而定;另一种则是拍卖物鉴定,也就是说您的东西我们帮忙免费鉴定,鉴定后要放在我们拍卖行进行拍卖,我们会收取百分之三的手续费。”</P> </P> 老妪点点头,沉声说道:“叫你们最好的鉴定师来,我要拍卖。”(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丹药 古『色』古香的房间中,规规整整的摆放着四把椅子两尊方桌,正中央摆放着一尊铜鼎,鼎内安息香时时渗出,不浓不淡恰到好处。</P> </P> 花辰带着老妪落座,便有丫鬟碎步上前奉上香茶,随即悄无声息的退去,端的是行进有度。</P> </P> 花辰看来,这老妪行止淡定从容,身形诡异,说话做事干脆利落,以她多年在拍卖行接待形形『色』『色』的人的眼光看来,这老妪绝对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P> </P> 更不要说对方灵力竟丝毫不『露』,若非楼中大能都探不清对方虚实,她都要怀疑她是个没有修炼的普通人了。</P> </P> 而被她认为神秘莫测的老妪,也就是独一针当下却心生忐忑,她当然不是担心自己的伪装会有问题,她的伪声技巧是上辈子救人要的报酬,包教包会,就是现代最先进的仪器也辨不出真声。</P> </P> 她担心的是她这废柴的身体啊,她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神奇的手段,比如用神识扫她一眼就能知道她武力值啊什么的,到时候绝对穿帮。</P> </P>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家拍卖行懂规矩一点,或是察觉到她毫无武力值,反而更加『摸』不准她的情况。</P> </P> 好吧,就是俗称空城计了。</P> </P> 其实独一针冒险了,从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她便被拍卖行坐镇的大能扫来扫去扫过无数次了。</P> </P>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实在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不够多,下意识的用上辈子的经验行事。</P> </P> 不过穿越人士嘛,总是有优待的。</P> </P> 她并不知道,当她走入拍卖行的瞬间,那若有若无的精神力扫过她的时候,在她脑袋便转来转去的小金鱼一甩尾巴在她周围罩上了一层无形的隔绝罩,隔绝了所有人探查。</P> </P> 这才是她能在这里唱空城计,成功装无形之13的原因。</P> </P> “老夫人,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您要鉴定的是什么?”花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问道。</P> </P> 老妪歪头似是看向她,那鬼魅的阎王面具看的花辰有些紧张,赶忙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咱们拍卖行的鉴定师虽然比较全能,什么物品能都鉴定,但所谓术业有专攻,有专精一项的,自然更精准一点,您看……”</P> </P> “丹『药』。”老妪说着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罐来。</P> </P> 陶罐做工十分粗糙,表皮颜『色』深浅不一,灌口处还有一个拇指甲大小的缺口,用木塞子塞着。</P> </P> 花辰看着这一幕眼角直抽抽,用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陶罐装丹『药』,这老夫人是来闹着玩儿的吗?!</P> </P> 可是打开木塞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老妪倒出一粒后,将剩下的就随意的放到了桌面上。花辰闻着这淡淡的『药』香,只觉体内灵气活跃起来,竟有慢慢增长的趋势,不由心中大惊。</P> </P> 这丹『药』不简单!</P> </P> 最后,花辰只能用世外高人总有这样那样的怪癖来说服自己。</P> </P> “小娃娃,这丹『药』是老婆子我新炼制出来的,『药』效还不肯定,你要不要试一试?”老妪转动着指尖的『药』丸,不无恶意的说道。</P> </P> 花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小女身子康健无需用『药』的。”</P> </P> 她虽闻到『药』香灵力活跃,可是谁知道这『药』有没有副作用,反正身为临螟城貔貅阁的办事人,她不缺这点丹『药』。</P> </P> “呵呵,小娃娃,有你后悔的时候。”老妪说完这话便又安安稳稳的坐着不再说话。</P> </P> 花辰看着在她指尖转动的『药』丸,竟一时看呆了,一阵恍惚,那『药』丸忽然就消失不见了。</P> </P> 她心中惶恐,全副武装背后的独一针也吓了一跳,花辰没看到怎么回事,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本来在她身边玩的好好地小金鱼,找准了机会冲过去就把她手中的『药』丸吞了下去,动作那叫一个敏捷迅速,完后还甩甩尾巴围着她手指转来转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P> </P> 要不是身边有人,独一针真想抓住它的尾巴教训它一顿。</P> </P> 你丫怎么什么都吃,不干不净的,吃了闹肚子怎么办?!(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三宝 “老夫人见识广泛,一些寻常之物我便不说了,只当晚的三个压轴之物给您详细介绍一下。</P> </P> 好吧,虽然她知道这『药』肯定吃不死人,但是就她那粗糙的炼制手法,沾点土蹭点灰什么的那是太正常了,就说为了把这淡青『色』的『药』丸变成传统的黑『色』,她可是在里面掺了不少的黑『色』素。</P> </P> “老夫人见识广泛,一些寻常之物我便不说了,只当晚的三个压轴之物给您详细介绍一下。</P> </P> 偏这傻鱼嘴馋!</P> </P> “老夫人见识广泛,一些寻常之物我便不说了,只当晚的三个压轴之物给您详细介绍一下。</P> </P> 独一针狠狠地瞪了小金鱼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淡定的坐着。</P> </P> “嗯嗯~”小金鱼美滋滋的在她脑袋前面转来转去,对她的瞪视不以为意。</P> </P> 没一会儿,便有小丫鬟上前凑到花辰耳边说了什么,花辰点点头示意小丫鬟下去,这才起身对独一针躬了躬身说道:“老夫人,我们的鉴定师已就绪,您可否把『药』丸交与小女一枚。”</P> </P> 独一针起手,拿过桌子上的小陶罐随意的倒出一枚扔给花辰。</P> </P> 花辰连忙接过,双手捧着『药』丸走到右侧墙边,轻敲墙壁三下,便见墙壁自动打开一个碗口大的开口,从开口处伸出一枚小鼎。小鼎只有巴掌大,花辰将『药』丸放于鼎中再次敲墙三下,小鼎收回开口闭合。</P> </P> 花辰缓步走回来,笑着说道:“老夫人,鉴定需要一段时间,我可以先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过几天要举办的拍卖会的事情,不知您愿不愿意听听。”</P> </P> 独一针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想听听,要是有什么活血化瘀的好『药』,能收她就收了,毕竟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当然要用好的。</P> </P> “老夫人见识广泛,一些寻常之物我便不说了,只当晚的三个压轴之物给您详细介绍一下。</P> </P> 其一便是琉璃菩提丹的两味主『药』之一的西海琉璃,这西海琉璃为咱们螟山地界海域的特产,产量稀少,千载难寻,又是产于海中,自有海中大妖守护,得来不易,这块西海琉璃若不是已经接近枯萎,需要赶紧下『药』使用,此时便已然送往总部去了。”</P> </P> 花辰说起这西海琉璃还是一脸的遗憾,显然对于琉璃保存不当接近枯萎感到遗憾,毕竟若是送到总部,他们得到可不就不是少少的百分之三的抽成了。</P> </P> 独一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琉璃菩提丹,更不知道什么东海西海琉璃,自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在花辰看来却更加神秘,连西海琉璃都不能使之动心,便愈发的毕恭毕敬几分。</P> </P> “另一物老夫人应该会感兴趣,是一尊炼『药』鼎。”花辰笑着说道,“这鼎是我们拍卖行从螟山地界挖掘出来的,虽未鉴定出具体年限,却发现『药』鼎能增加炼『药』师一成的成功率。”</P> </P> 没一会儿,便有小丫鬟上前凑到花辰耳边说了什么,花辰点点头示意小丫鬟下去,这才起身对独一针躬了躬身说道:“老夫人,我们的鉴定师已就绪,您可否把『药』丸交与小女一枚。”</P> </P> 独一针点点头,她确实需要一个『药』鼎,不然她异空间里的黑『色』素实在是不够用了,还是得学学人家传统的炼『药』手段,最起码能炼成黑『色』『药』丸才行啊</P> </P> 见老妪点头,花辰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有这老夫人感兴趣的了。</P> </P> “至于这最后一件物品,却是我们的压轴之物了,一部天阶武技。”见老妪听罢没什么反应,花辰笑道,“这功法对老夫人也许没什么用,但是对于这临螟城的各大家族来说却是必争之物,三大家族族内据我们所知也仅仅各有一部天阶武技坐镇武技馆,哪家先拥有第二部武技功法,哪家就有了更进一步压过其他两家的可能。”</P> </P> 独一针表现的淡淡的,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她连修炼都还没有办法开始呢,哪来的心思去思考武技的事情。(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章 大回灵丹 “我需要一些『药』材,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独一针问道。</P> </P> 花辰听罢,自信的笑了笑,问道:“不知道老夫人是想要什么样的『药』材?”</P> </P> “不计好坏,活血化瘀,清火止热的都可以。”独一针含含糊糊的说道。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药』物类别细分,只能把『药』草拿到手才能细分。</P> </P> 花辰却并没有丝毫怀疑,只当是这神秘老妪练手所需,便笑着说道:“最近倒是有一批泪红参和穿云贝,老夫人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您留着。”</P> </P> 可是又不是这么算的,别人吃一颗『药』的时间,你要吃五颗,这是什么区别,武者之间的争斗往往瞬息万变,如果有元石,人们绝对更愿意花在这升级版回元丹上面。</P> </P> “我不要量大,我要的是种类多。”独一针接着忽悠道,“等老身捣鼓出新『药』还可以来你这里卖啊。”</P> </P> “当然当然,您能炼出新『药』是玄武大陆所有人的福气,如果您没什么要求的话,回头我把库房里活血化瘀清火止热的草『药』捋一捋,到时候再给您答复,您看行吗?”花辰不敢得罪她,连连说道。</P> </P> “咳咳咳咳咳,那就麻烦丫头了。”独一针不再说话,花辰见状也不敢随意搭话,只等着鉴定结果出来。</P> </P> 其实独一针心里也有点嘀咕,那鱼肉效果是不错,可是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检测出来肉质里含有能量,吃了一次,她长时间影响不良亏损的厉害的身体就得以弥补,但要说多好的『药』效,她是没看出来,唉,没在外面找试验品试试,她还是冒失了。</P> </P> 没一会儿刚才墙面的缺口再一次出现,小小『药』鼎下压着一张纸条。</P> </P> 花辰拿起纸条,眼皮一跳,差点惊呼出声。纸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未知成分丹『药』,作用:恢复元气,效果:回元丹五倍。</P> </P> 花辰倒吸一口冷气,平复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P> </P> 回元丹属于三品丹『药』,低级丹『药』中的最好的等级,它只有恢复元气这一个作用,却是出门必备『药』品,因为谁也不知道多这一枚『药』丸,能不能多给自己一线生机。</P> </P> 但是回元丹终归只是低级『药』品,它回元的效果有限,对于通窍期以上修为的武者来说就显得有些鸡肋了。</P> </P> 而这回元丹的升级版却不同,它的『药』效是回元丹的五倍,这就完全抵消了回元丹的鸡肋之处。世面上一颗回元丹的价格大概是三块元石,而这升级版回元丹淡淡『药』效上就要十五块元石。</P> </P> 可是又不是这么算的,别人吃一颗『药』的时间,你要吃五颗,这是什么区别,武者之间的争斗往往瞬息万变,如果有元石,人们绝对更愿意花在这升级版回元丹上面。</P> </P> 花辰的思绪转的飞快,瞬间便想到了以后,这丹『药』是消耗品,升级版回元丹现在又只有老妪知道,她必须巴结老妪,让她成为他们的长期客户。</P> </P> “老夫人,这是鉴定结果。”想通了,花辰便笑的如花灿烂,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独一针。</P> </P> 独一针瞄了一眼,心下有了底,独舞就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回元丹是什么东西的,面具后面不由赞赏的看了身边那傻鱼一眼。</P> </P> “我不要量大,我要的是种类多。”独一针接着忽悠道,“等老身捣鼓出新『药』还可以来你这里卖啊。”</P> </P> “算你们有眼光。”独一针故作淡定的说道。</P> </P> “老夫人,您是否要进行拍卖啊?”花辰怕她又不想卖了。</P> </P> 独一针故作不悦的说道:“不卖我来你们这里做什么?”</P> </P> “抱歉,老夫人,原谅小女心中太过惶恐,这样吧,您看您打算卖出多少?”花辰连忙道歉,放低了姿态说道。</P> </P> 独一针拿起桌面上的小陶罐晃了晃,说道:“这里面有五十多枚,就算你们五十枚吧,全卖了。”</P> </P> 花辰这回不嫌弃那破陶罐了,陶罐好啊,陶罐装的多啊!</P> </P> 花辰不由心下暗喜,连连说道:“这样,我们后天便有大型的拍卖会,您若是着急的话,我们就放到那天卖,若您不着急的话,这丹『药』我们可以送到总部,由总部那边开设的拍卖会进行拍卖,价格上肯定要比这临螟城高上几分的。”</P> </P> 独一针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同意送到他们所谓的总部去,便道:“老身不缺钱,就在这儿卖吧,卖了老身好买新的『药』材。”</P> </P> “好的好的。”花辰笑了笑,也不勉强,便道,“您这丹『药』可有名字?”</P> </P> “老夫人,您是否要进行拍卖啊?”花辰怕她又不想卖了。</P> </P> “就叫大回元丹吧。”独一针绝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取名废。(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章 嘲讽 “傻鱼,你下次再什么都往嘴巴里吞我就要给你扎针了。”独一针一边往回走一边瞪了小金鱼一眼,这回『药』丸只是有点脏,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可是下回她手里拿的要是毒『药』,它这一口吞下去,傻鱼可就变成死鱼了。</P> </P> “嗯嗯~”说的啥,没听懂,没听懂。</P> </P> 小金鱼甩着尾巴在独一针脑袋边上游来游去,毫无心事的样子。</P> </P> 独一针无奈摇摇头,拿一条记忆只有七秒的鱼也没有办法。</P> </P> 正走着,就听不远处换来女子的交谈声。</P> </P> “莹莹姐姐,今年族内大比,莹莹姐姐的奖励是什么?”</P> </P> “什么我的奖励是什么?那是族内大比魁首的奖励,嫣儿下次不可胡说了知道吗?”</P> </P> 独一针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两名女子挑了一挑眉,那可不就是独莹和她的小跟班独嫣儿嘛。</P> </P> 正走着,就听不远处换来女子的交谈声。</P> </P> 看独莹那心不在焉却又下意识装模作样的样子,和她身边快活的像个小鸟一样的独嫣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独一针笑了,大大方方的朝她们走了过去。看来她身体情况果然是瞒下了。</P> </P> “莹莹姐姐已经蝉联三次大比魁首了,今年肯定也不例外的。”独嫣儿娇笑着,一副天真无邪不知世事的样子恭维道。</P> </P> 独莹却没有马上给予她回应,而是站在原地朝前面看去。</P> </P> “莹莹姐姐在看什么?”独嫣儿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自然看到了一派悠闲自在的独一针。可是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视线从独莹面上离开的瞬间,独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变得狰狞可怕,眸子里是淬了毒一般的怨恨。</P> </P> 这个贱人,为什么她还没死,为什么她总要来打扰她的生活,为什么她总是处处和她作对,为什么?!!!</P> </P> “嗨,早上好。”独一针举着爪子笑眯眯的和她们打招呼。</P> </P> 她的悠然自在看在独莹眼中,便是对她失去灵力的无声嘲讽。</P> </P> 这个贱人,为什么她还没死,为什么她总要来打扰她的生活,为什么她总是处处和她作对,为什么?!!!</P> </P> 她的脸『色』越难看,独一针笑的越来灿烂。</P> </P> “哼,废物就是废物,这个时间族内众子弟早就做好了早课,在演武场进行修炼呢,哪像废物,日上三竿,竟然还觉得早。”独嫣儿似往日一般嘲讽道。</P> </P> “莹莹姐姐已经蝉联三次大比魁首了,今年肯定也不例外的。”独嫣儿娇笑着,一副天真无邪不知世事的样子恭维道。</P> </P> 而经她提醒,独莹才意识到独舞此时是从外面进来,一大早她跑去外面做什么?</P> </P> “莹莹姐姐已经蝉联三次大比魁首了,今年肯定也不例外的。”独嫣儿娇笑着,一副天真无邪不知世事的样子恭维道。</P> </P> 本就怀疑自己身体问题和独舞有关的独莹不由更加坚信是独舞对她下的手。</P> </P> “咳咳,我也起的很早啊,啧,城东头老槐早点铺的豆浆真是好喝。”独一针一副回味的样子,说完遗憾的看着独嫣儿说道,“只不过他那里生意火爆,你们做完早课再去的话,早就已经收摊了。”</P> </P> 说的一副好像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是个吃货一般,独嫣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P> </P> “独舞,你没去早课,就等着刘伯收拾你吧,我看到时候你还有没有心思想什么豆浆好不好喝!”独嫣儿恶毒的笑着,眸中尽是嘲讽和讥笑。</P> </P> 就连独莹想到刘伯都缓和了脸上的狰狞,温和的笑着说道:“没关系的,舞儿也不是故意不去上早课,更不会对刘伯有意见,她只是贪嘴了而已。”</P> </P> 独莹的话无疑是提醒了独嫣儿,只见独嫣儿眸子一闪,得意的笑着对独舞说道:“独舞,你竟敢对刘伯有意见,你等着,你死定了!”说完,生怕独舞会拦住她似得,转身就往练武场跑。</P> </P> 独一针搜了搜独舞的记忆,所谓刘伯真名叫做刘奎,其实只是独家的一个下人,因为从小跟着三长老,加之天赋不错,得了三长老赏识,跟着修习了功法,现在在独家教授族内子弟修习。</P> </P> 这些年来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对独舞进行体罚或是冷嘲热讽,独舞的记忆中对他充满了恐惧。</P> </P> 独一针搜了搜独舞的记忆,所谓刘伯真名叫做刘奎,其实只是独家的一个下人,因为从小跟着三长老,加之天赋不错,得了三长老赏识,跟着修习了功法,现在在独家教授族内子弟修习。</P> </P> 不过到了独一针这里,这点小手段,她也只能嗤笑一声,无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章 心魇 独嫣儿走了,独莹也就懒得再装什么姐妹情深,她急着想要从独舞那里得到答案,她的身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她才搞鬼!</P> </P> 独莹的姿势尴尬,本就重心不稳,全靠腰肢和双腿支撑,如今支撑点被踹,下一秒便‘啪叽’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P> </P> “独舞!”独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独一针面前,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独一针元敏的躲了过去。</P> </P> 独一针高兴的笑着,难得幼稚心起,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来啊来啊抓我啊!”说完这话,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独莹要杀人啦!!!救命啊!!!”</P> </P> 独莹下意识的想要动用元力,却发现体内空空,才想到自己现在和独舞一样,没有一丝元力。</P> </P>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独一针说着,忽然想到了上一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倒霉鬼,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被妖兽叼走吃掉。</P> </P> “独舞,说,你是不是你害得我……”独莹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气急败坏的质问道,“是不是你!”</P> </P> 独一针『揉』了『揉』耳朵,明知故问的说道:“我什么啊我?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P> </P> “独舞,说,你是不是你害得我……”独莹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气急败坏的质问道,“是不是你!”</P> </P> “贱人!”独莹扬手一巴掌朝着独一针呼了过来,就算她没有元力,但是身法还是在的,自恃对付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独舞绰绰有余。</P> </P> 却不想小小女童身体里的不是受人欺负以后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的独舞,而是二十一世纪身经百炼的生死阎王。</P> </P> 独莹走火入魔了!</P> </P> 独一针反身倒脚,让过独莹呼过来的巴掌,左手抓住她的手,右手以手为刀狠狠的劈向她喉咙。独莹不察,大惊之下反向弯腰躲避,独一针的手刀划过,脚下一个错步在她膝下狠狠踹了一脚。</P> </P> 独莹的姿势尴尬,本就重心不稳,全靠腰肢和双腿支撑,如今支撑点被踹,下一秒便‘啪叽’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P> </P> 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P> </P> 独一针高兴的笑着,难得幼稚心起,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来啊来啊抓我啊!”说完这话,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独莹要杀人啦!!!救命啊!!!”</P> </P> 独一针挑眉,听起来很疼啊。</P> </P> 这一瞬间独莹整个人都是懵的,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也想不到独舞为什么会有这么利落的身手,看着头顶湛蓝无云的天空,她心中只有羞怒。</P> </P> 她竟然被人用这样的姿势打倒了,她是独莹啊,是临螟城独家的天之骄女,是海螟学院受人仰慕的独家大小姐,她应该是高贵的,是完美的,即使流泪也应该姿态优雅的。</P> </P> 可是此时此刻,她被独舞踹倒在地,以这般狼狈的姿势。</P> </P> 幸好,幸好此处除了自己只有独舞,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没有人知道自己曾经这般狼狈过了。</P> </P> 独一针高兴的笑着,难得幼稚心起,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来啊来啊抓我啊!”说完这话,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独莹要杀人啦!!!救命啊!!!”</P> </P> 独莹似是被心魔魇住了,原本清亮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瞳孔发散无焦,眼白布满红血丝,而这些只发生在一瞬间。</P> </P> 独一针看着好奇,这人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心态这么容易爆炸吗?</P> </P> 她承认自己是故意让她摔得这么难看,毕竟真的明目张胆的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还是落人口实的,可是她可真没想到结果如此超出她的意料。</P> </P> 独莹走火入魔了!</P> </P> 说她走火入魔太深刻了一点,不过也不远了,此时独一针若是好好心的给她两针,她就能恢复过来,顶多是虚弱两天,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好心呢?</P> </P> 独一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独莹火上浇油的轻声说道:“知道你的元力为什么会消失吗?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像你这种人,失去元力以后你就什么都不是了,独家的天骄?你配吗?”</P> </P> 可是此时此刻,她被独舞踹倒在地,以这般狼狈的姿势。</P> </P> 那得意的笑容对独莹是无声的打击,而她的话则是压倒独莹最后的一根稻草。</P> </P>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贱人我要杀了你!!!”独莹完全陷入了疯狂,伸着双手朝着独一针就跑了过去。</P> </P> 独一针高兴的笑着,难得幼稚心起,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来啊来啊抓我啊!”说完这话,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救命啊救命啊!独莹要杀人啦!!!救命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章 心虚 同样是没有灵力的两人,一个是被心魔魇住,毫无理智可言,一个是逃跑经验丰富,神志清醒,自然独莹是跑不过独一针的。</P> </P> “救命啊!独莹杀人啦!她疯了啊!!!”</P> </P> 不过独一针这人缺德啊。</P> </P> 独莹追不上的时候,她就停一停等着独莹追上,挑逗挑逗她再继续跑。</P> </P> 独一针的话显然戳到了独嫣儿心底最阴暗的地方,让她不由有些心虚,『色』厉内荏的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P> </P> 两人一路跑一路尖叫,引来身后一众吃瓜路人围观,热热闹闹的跑到了练武场。</P> </P> “救命啊!独莹杀人啦!她疯了啊!!!”</P> </P> 此时的独嫣儿正在和刘奎告状,正眉飞『色』舞的添油加醋中,就听到了熟悉的令她厌恶的声音,不由停下口中的话,跟着刘奎跑了出去。</P> </P> 正在修炼的众人皆纷纷停下,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独一针满脸泪痕跑进来以后围着测力石左躲右藏,而她身后跟着一个头发散『乱』,满眼通红,一眼就是走火入魔的女子。</P> </P> 本来大家也不知道这女子是谁,因为她此时实在是形容狼狈,任谁也没办法把她和往日神姿出众优雅温婉的独莹安在一起。</P> </P> 只不过他们看不出来,搁不住独一针那张就没有停下过的嘴啊。</P> </P> “莹莹姐姐你放过我吧,我没有招惹你,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P> </P> “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P> </P> “啊啊啊……”</P> </P> “杀了你!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P> </P> “莹莹姐姐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事情,你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杀我啊?!”</P> </P> 三长老带人离开,练武场众弟子熙熙攘攘的说开了,实在是今天的独莹形象与往日太过冲突,他们一时接受不了。</P> </P> “杀了你,杀了你!!!”</P> </P> “救命啊!!!!!”</P> </P> 独一针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凄厉,凄厉的人们都顾不得独莹从头到尾其实就都没有碰到过她,纷纷上前企图制止独莹。</P> </P> 刘奎一看独莹的样子,便知大事不好,他并不知道独莹身体出了问题,只见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灵力,便认为是走火入魔下灵力闭塞,赶紧着人去找三长老,而自己飞身上前一个手刀将独莹劈昏。</P> </P> 独一针的话显然戳到了独嫣儿心底最阴暗的地方,让她不由有些心虚,『色』厉内荏的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P> </P> 独一针一看,心下怏怏然,看来今天没戏看了。</P> </P> 刘奎看向她的眼神中仿佛藏了刀子,凌厉而又充满杀意。</P> </P> 但是独一针是谁?别说只是眼神,他就是真的砍个刀子过来,她要是动一动眼皮算她独一针没见过世面。</P> </P> 三长老得信匆匆赶来,刘奎也顾不得诧异独一针不同以往的表现,赶紧带着独莹去和三长老汇报,随后两人带着独莹匆匆离去。</P> </P> 独一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意犹未尽。</P> </P> 这才哪到哪儿啊,和她独莹对独舞做的事情相比,她可是心慈手软多了,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咱们慢慢玩儿呗。</P> </P> “杀了你,杀了你!!!”</P> </P> 三长老带人离开,练武场众弟子熙熙攘攘的说开了,实在是今天的独莹形象与往日太过冲突,他们一时接受不了。</P> </P> 此时,独嫣儿飞奔而来,指着独一针问道:“说,莹莹姐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P> </P> 独一针后退一步靠在身后的歪脖子树上,顺手抽了一根小草叼在嘴里,百无聊赖的回答道:“什么啊?我都不知道莹莹姐姐怎么了,你怎么说是我造成的呢?”</P> </P> “放屁,我走的时候莹莹姐姐还好好的,肯定是对莹莹姐姐做了什么下作的手段!”独嫣儿恶狠狠地说道。</P> </P> 刘奎看向她的眼神中仿佛藏了刀子,凌厉而又充满杀意。</P> </P> “唔,你前脚走,后脚莹莹姐姐就这样,谁说不是你在临走之前给莹莹姐姐下了什么『药』呢?”独一针反咬一口,还说的有条有理,“这样你就不用在莹莹姐姐身后捡她剩下不要的东西了。”</P> </P> 独一针的话显然戳到了独嫣儿心底最阴暗的地方,让她不由有些心虚,『色』厉内荏的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1章 恶整 独一针背靠着歪脖子老树,双手环胸,悠哉悠哉的说道:“不是吗?你不是羡慕嫉妒独莹吗?你不是嫉恨她每每丢弃不要的却偏偏是你梦寐以求的吗?装什么?”</P> </P> “嘘,别瞎说,就算是真的,咱们也说不得,你以为大小姐是三小姐那个亲娘去世亲爹不在亲爷爷也不管的?三长老和七老爷七夫人可是还在呢,说话注意一点。”</P> </P> 独一针的语气平淡,仿佛这是一件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独嫣儿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会嫉妒莹莹姐姐?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看是你这个废物嫉恨她才对!”</P> </P> 独一针听罢,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是挺恨她的。”</P> </P> “你……”独嫣儿显然没想到独一针就这么轻松的承认了,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那莹莹姐姐变成这样肯定是你做的!”</P> </P> “不是,是……”独一针赶忙摇摇头,眼珠子『乱』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P> </P> “是什么?!”独嫣儿奇怪的问道,“你要不说,就是你做的,我要告诉刘伯去。”</P> </P> 独一针颇为为难的样子,最后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决心,这才左顾右盼一副怕别人注意到的样子,神秘兮兮的对着独嫣儿勾勾手指,“过来。”</P> </P> 独嫣儿今年才11岁,心智还不成熟,虽然对独舞有敌意,却忍不住好奇,再加之认为独舞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并不防备她,探过头去。</P> </P> “我和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独一针严肃的说道。</P> </P> 而外面小丫鬟的八卦还在继续。</P> </P> 独嫣儿连忙点点头,催促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快说,不说我走了!”</P> </P> “莹莹姐姐好像身体出问题了。”</P> </P> “我看到了啊,她好像走火入魔了。”独嫣儿有些失望,她自己也说不上期待独一针告诉她什么,但是这件事是个人都看到了啊。</P> </P> “哎呀,你别急啊,不是走火入魔这种事。”独一针再次左右看看,神神秘秘的,“她的元力好像没有了。”</P> </P> “什么?!”独嫣儿一下没控制好自己,差点没跳起来,随即压下心中的激动,连连问道,“你说什么?”</P> </P> “真的,莹莹姐姐的元力没有了。”独一针认真的点点小脑袋,那演技,奥斯卡影后级别的。</P> </P> “你怎么知道的?”独嫣儿怀疑的问道。</P> </P> 至于独莹那边,她倒是半点不担心,独莹此番最快也要昏『迷』个两天,两天后会出现什么状况独一针也说不清楚,原本不出走火入魔这件事的话,待她两天后元力就会回来,但是使用时便犹如针刺,用的越多,刺的越痛,但是……</P> </P> “刚刚你走了以后,莹莹姐姐就问我是不是她害得她,我一大早就去吃早饭去了,我害她什么啊?然后她就开始胡言『乱』语说我嫉妒她天资聪慧,所以要害她,然后她要打我,一道凌空掌劈过来,我以为我死定了,结果一丝元力都没有!</P> </P> 紧接着莹莹姐姐就疯了,眼睛通红,高声喊着要杀了我,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她没有元力的事情了。后面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你想想我一个没有元力的废人,要不是她元力消失,我能在她手里安全的从偏厅门口跑到练武场来?”</P> </P> 独一针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小脸儿上的后怕情绪由不得独嫣儿不信。</P> </P> 毕竟走火入魔这种事情,在他们这种炼体初期的人身上几乎不会发生,那都是经历了千万磨难,手中鲜血无数的大能们才会出现的东西。</P> </P> 本来她就对独莹忽然走火入魔这件事情觉得不对劲儿,如今听独舞这么一说,她倒是想明白了。</P> </P> 原来独莹身体出了问题,心神不稳,后来在最讨厌的独舞面前『露』了怯,所以才会心魔入体,想要杀了她啊。</P> </P> “嘘,别瞎说,就算是真的,咱们也说不得,你以为大小姐是三小姐那个亲娘去世亲爹不在亲爷爷也不管的?三长老和七老爷七夫人可是还在呢,说话注意一点。”</P> </P> “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啊,不然莹莹姐姐醒过来,又要发疯了。”独一针拍拍小胸脯,一副胆小怕怕的样子。</P> </P>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独嫣儿高傲的点点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既然莹莹姐姐走火入魔不是你造成的,我就不为难你的,你走吧。”</P> </P> 独一针笑嘻嘻的点点头,一副天真无邪毫无心事的样子,蹦跶着跑走了。</P> </P> 独嫣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嘲讽的笑了笑,这是她的机会,她又怎么会不说呢。</P> </P> 独舞,我真是要谢谢你了。</P> </P> ……</P> </P> 不出独一针所料,在她回了房间没多久,外面就传来小丫头们嘀嘀咕咕的八卦声音。</P> </P> 好吧,她承认她这个院子实在是太僻静,太无人注意了一点,以至于小丫鬟们说点什么八卦都喜欢到她院子旁边来。</P> </P> 于是独一针就一边拿着针对着铜镜给自己扎针,一边听着外面的八卦,小日子过得美滋滋。</P> </P> “听说了没有?大小姐好像没有元力了。”</P> </P> “你说什么?是像三小姐一样吗?”</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么小小年纪就心思沉重,我真没遇到过几个这般修为就走火入魔的,她此时魂体不稳,恐对以后的修行会有影响。”说到这里,二长老顿了顿,心道反正那漏斗一样丹田也无法修行了,魂体受损倒也称不上大事。</P> </P> “不知道,不过我三姥娘的小舅舅的大孙子是在族长身边当差的,听他说比三小姐那个还严重,三小姐是经脉受损无法修炼,大小姐说是丹田根本存不住元力,每每修炼抵达丹田便会自行散去。”</P> </P> 独一针听到这里不由停下了针,歪了歪脑袋,看着好奇的在镜子前面游来游去,瞎鸡儿臭美的小金鱼说道:“没想到这丫头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啊,这么具体的消息都能打探出来。”</P> </P> “嗯嗯~”小金鱼敷衍的嗯嗯两声连头都没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叫一个美哟,看的独一针觉得辣眼睛。</P> </P> 你是一条鱼好吗?!</P> </P> 鱼!!!</P> </P> “啧,我那个便宜爷爷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让这种消息传出来,呵呵。”独一针嘲讽的呵呵两声,继续给自己扎针,“不是sb就是老狐狸。”</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么小小年纪就心思沉重,我真没遇到过几个这般修为就走火入魔的,她此时魂体不稳,恐对以后的修行会有影响。”说到这里,二长老顿了顿,心道反正那漏斗一样丹田也无法修行了,魂体受损倒也称不上大事。</P> </P> 而外面小丫鬟的八卦还在继续。</P> </P> “这都是谁说的?可信吗?”</P> </P> 两个大傻子,独一针心中吐槽。</P> </P> “嘿,是临螟城丹殿二长老亲口说的,你说可信吗?当初三小姐出事,二长老就说必须要那天地灵『药』重塑三小姐的经脉,可是这回大小姐出事,连二长老都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毛』病。”</P> </P> 屋里的独一针顶着一身的银针点点头,这小丫头说的很对。别说丹殿二长老来了查不出来,就是放到现代拥有先进的仪器,想要查出来也费劲呢,不然她能在黑道上得到个生死阎王的雅称?</P> </P> “啊?!那大小姐不是也变成废物?”</P> </P> “嘘,别瞎说,就算是真的,咱们也说不得,你以为大小姐是三小姐那个亲娘去世亲爹不在亲爷爷也不管的?三长老和七老爷七夫人可是还在呢,说话注意一点。”</P> </P> “真的,莹莹姐姐的元力没有了。”独一针认真的点点小脑袋,那演技,奥斯卡影后级别的。</P> </P> “哦哦哦,那咱们就装作不知道吗?”</P> </P> “对,装作不知道,走吧走吧,出去以后别瞎说啊。”</P> </P> “嗯嗯。”</P> </P> 小丫头们聊完八卦匆匆离开,独一针也开始往下拔针,细细感受体内变化,经脉处已有修复迹象,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等到拍卖会结束,有『药』物辅助,不出三天她就能将身体恢复,到时候她也要练练这个世界的武学。</P> </P> 只见三个男子匆匆朝这边走来,这三个人独舞却都认识。</P> </P> 至于独莹那边,她倒是半点不担心,独莹此番最快也要昏『迷』个两天,两天后会出现什么状况独一针也说不清楚,原本不出走火入魔这件事的话,待她两天后元力就会回来,但是使用时便犹如针刺,用的越多,刺的越痛,但是……</P> </P> 意外之所以成为意外,便是不以人意志为转移的,独一针觉得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她的心慈手软,想要帮她教训独莹一顿。</P> </P> “傻鱼,别照了,饿不饿,走,吃好吃的去。”独一针穿好衣服,对着小金鱼挥挥手,要出去觅食。</P> </P> 她从回到独家就没有在独家吃过一顿饭,倒不是她防备着不在这里吃,而是根本就没有人给她送饭,所以早上她倒也没有说谎话,她确实是出去吃饭去了,而现在她还要出去吃,反正等明天拍卖会结束钱就有了,有条件的话她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的。</P> </P> 独一针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外面吵吵闹闹的,本着好好看热闹不参合的原则,独一针闪身躲在院子后面,顺着门缝往外看。</P> </P> 只见三个男子匆匆朝这边走来,这三个人独舞却都认识。</P> </P> 从左往右分别是独莹的亲弟弟独岚,莫家的大少爷莫风,杜家的二少爷杜宁。</P> </P> 这三人从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被城中人戏称为临螟城三少。</P> </P> 除此之外,独舞还知道莫风和杜宁都喜欢独莹,而杜家和独家的关系更亲密一些,但是莫风的修炼天赋却比杜宁要高,至于独莹则对他们两个都看不上。</P> </P> 人家大小姐去了海螟城,满脑子想的都是攀个高枝,自然看不上他们,不过独莹也从没有直言拒绝过他们,暧昧的和两人关系都挺好,勾的两人都觉得自己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拼了命的对她好。</P> </P> 毕竟走火入魔这种事情,在他们这种炼体初期的人身上几乎不会发生,那都是经历了千万磨难,手中鲜血无数的大能们才会出现的东西。</P> </P> 两个大傻子,独一针心中吐槽。</P> </P> 三人风风火火的朝着独莹的院子走去,显然是听到独莹受伤的消息前来看望。</P> </P> 待三人走远,独一针才走出来,看着三人的背影出了一阵儿神,不知想到什么,坏心眼儿的笑了起来,“走,傻鱼,咱们吃饭去。”</P> </P> “嗯嗯~~”小金鱼一甩尾巴,冲到了独一针前面。</P> </P> 此时的独莹还在昏『迷』中,七夫人苗碧捂着脸颊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哭声,看着床上面『色』煞白,额头不住冒冷汗的女儿,整个人都快要昏过去了。</P> </P> 七老爷独城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目光时不时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光。</P> </P> 丹殿二长老收回抵在独莹眉心的双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色』凝重。</P> </P> “二长老,我孙女怎么样?”三长老有些紧张的问道。</P> </P> 二长老为难的说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好,丹田还是一如之前我说的那样,元力进驻之后短短一息就会消散殆尽,而是走火入魔……”</P> </P> 三长老忍不住向前一步,紧紧地看着二长老。</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么小小年纪就心思沉重,我真没遇到过几个这般修为就走火入魔的,她此时魂体不稳,恐对以后的修行会有影响。”说到这里,二长老顿了顿,心道反正那漏斗一样丹田也无法修行了,魂体受损倒也称不上大事。(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2章 狠意 两天后,独莹醒了,醒来呆愣了一阵儿,听到丫鬟们激动地跑出去找人,这才恍惚记起昏『迷』之前的事情。</P> </P> 是独舞,是独舞害得她失去修为!</P> </P> 想到修为,独莹满心惶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我的修为……</P> </P> “我的元力,我的元力回啊啊啊啊……”独莹的掌心溢出一丝寒气,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一股针刺般的痛感侵袭了她所有的感官,乍然出现的痛感深入骨髓,让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她根本无法忍受。</P> </P> 三长老心情颇好的抹了把胡子,点点头,“谨慎点好。”说罢,招人去丹殿请二长老去了。</P> </P> 独莹环抱着自己在床上打滚,她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最痛,但就是浑身都痛。</P> </P> “啊!!!好痛啊,娘!爹!爷爷救我啊!!!”</P> </P> 待到三长老带着独城夫『妇』赶过来的时候,独莹已经痛晕了过去。</P> </P> 那股痛感也已经消退,但独莹满头满身的冷汗证明着刚刚的痛苦不是她的幻想。</P> </P> 小丫鬟们跪了一地,每个人都颤抖着,她们都被独莹的样子吓到了,生怕她有个好歹,三长老会让她们陪葬。</P> </P> ‘啪——’</P> </P> 独莹顿了顿,随即又再次尖叫起来。</P> </P> 苗碧一巴掌打在床边独莹的大丫鬟脸上,声音颤抖的训斥着,“让你们照顾小姐,你们是怎么照顾的?!”</P> </P> 三长老皱了皱眉,拦住苗碧再次挥下的手,问道:“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的说。”</P> </P> 大丫鬟被打的脸颊红肿,嘴里像含着一个疙瘩,努力吐字清晰地说道:“小姐醒来以后有些呆愣,然后就看着自己的手默默流泪,谁知道没一会儿掌心竟然出现了寒气,小姐非常高兴,可只是一瞬间,她就抱着自己高声喊痛,我们问她哪里痛她也说不出来。”说着,连连给三长老磕头,“三长老,您救救小姐吧,她是被生生痛晕了过去,我们刚才想了所有办法都没有用,止痛丸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都没用……”</P> </P> 小丫鬟说的情真意切,看到床边散落的盛装止痛丸的玉瓶,独城不由点了点头,倒是个衷心的丫头,“看在你忠心护主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待莹儿醒来再来论断,你起来一边站着吧。”</P> </P> 大丫鬟又磕了个头,应了一句是小心的站到了不碍事的地方。</P> </P> 看到三长老等人,她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爷爷,爹,娘!都是独舞害得我,都是她害的我!!!”</P> </P> 此时三长老已然给独莹把好了脉,面『色』不像是得到了坏的结果,反而带了几分笑意。</P> </P> 独城奇怪的问道:“爹,怎么样?”</P> </P> 三长老道:“莹儿的丹田已经恢复了,我带着她的元力在身体里走了一圈,回归丹田十息过后也没有消散的迹象,看来是好了。”</P> </P> 对方脚步很轻,一看就是修行之人。</P> </P> 苗碧紧张的说道:“可丫鬟们说莹儿生生给疼晕过去了,是不是找丹殿的人再来看看。”</P> </P> ‘啪——’</P> </P> 三长老心情颇好的抹了把胡子,点点头,“谨慎点好。”说罢,招人去丹殿请二长老去了。</P> </P> “啊啊啊啊啊……”</P> </P> 丹殿二长老来之前就从下人那里听说了独莹丹田恢复的事情,心中不由诧异,等他给独莹把过脉,更是连连惊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莫名其妙的出了问题,又莫名其妙的好了。</P> </P> 得到丹殿二长老的肯定,三长老才松了一口气,便又把独莹剧痛难忍的事情说了。</P> </P> 二长老不敢轻易下决断,便拿出一个小瓶放在独莹鼻子下面轻轻扫过。</P> </P> 没一会儿独莹悠悠转醒,醒来便皱起了眉头,似乎身体又想起了刚才疼痛感觉。</P> </P> 独莹环抱着自己在床上打滚,她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最痛,但就是浑身都痛。</P> </P> 看到三长老等人,她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爷爷,爹,娘!都是独舞害得我,都是她害的我!!!”</P> </P> “啊啊啊啊啊……”</P> </P> 三长老按住想要挣扎起来的独莹,好生安慰道:“莹儿,独舞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说着给独莹打了个眼『色』,独莹这才看到丹殿二长老的存在,不由闭上嘴巴。</P> </P> 二长老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P> </P> 三长老问道:“莹儿,你的丫鬟说你浑身疼痛难忍,现在呢?现在还痛不痛。”</P> </P> 独莹仔细感受了一番,摇摇头,“不痛了。”</P> </P> 三长老点点头,“不痛了就好。”随后又看向丹殿二长老。</P> </P> 丹殿二长老仔细询问了独莹从醒来以后的事情,沉『吟』半响说道:“你尝试着在体内运转元力试试看。”</P> </P> 独莹已经察觉到自己盈满元力的丹田,心中高兴地同时,又对那无名剧痛感到恐惧,听到丹殿二长老的话,便小心翼翼的调动丹田的元力在周身环绕。</P> </P> 独莹的两个追求者杜宇和莫风。</P> </P> 这种元力运转充满力量的感觉太棒了,独莹不由一圈又一圈的运转着,直到二长老拦下她,又说道:“现在使用元力,不需要多,放出一丝寒气就好。”</P> </P> 三长老点点头,“不痛了就好。”随后又看向丹殿二长老。</P> </P> 独莹心中觉得自己是已经好了,便放心大胆的在掌心凝聚元力,可元力才刚刚冒出头来……</P> </P> “啊啊啊啊啊……”</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办法。不过……”</P> </P> 刺骨钻心的痛感随即而来,痛的独莹跌在床上尖叫起来,刚刚才被拭去的冷汗再次布满额头。</P> </P> 独莹的两个追求者杜宇和莫风。</P> </P> “这……”三长老和独城夫『妇』紧张的看着独莹。</P> </P> 苗碧更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独莹,被独城拦住。</P> </P> 二长老掏出一个小玉瓶,瓶中『液』体闪着琉璃般诱人的光,压住独莹往她嘴里滴入一滴。</P> </P> 独莹顿了顿,随即又再次尖叫起来。</P> </P> 二长老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将玉瓶放回怀中,劈手将疼得在床上打滚的独莹弄昏了过去。</P> </P> 独城也问道:“可是刚刚莹儿在体内运转元力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啊。”</P> </P> 三长老问道:“卜『药』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P> </P> 今天举行饕餮拍卖会,人们都去城内看热闹了,这偏门原本就人迹罕至,此时更是除了寒风再无一丝生气。</P> </P> 卜『药』子也就是二长老摇头说道:“莹小姐的元力虽然恢复,但是只要使用元力,周身便会针扎般的刺痛。我刚刚用这琉光幻魔『液』都无法为她镇痛,实在是……”</P> </P> 独莹环抱着自己在床上打滚,她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最痛,但就是浑身都痛。</P> </P> 苗碧缠着手,带着哭腔问道:“那怎么办?我的莹儿还有救吗?”</P> </P> 独城也问道:“可是刚刚莹儿在体内运转元力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啊。”</P> </P> 卜『药』子说道:“莹小姐可以继续修炼,但是她却根本无法使用,空有宝藏却用不出来。而且我怀疑,随着莹小姐的修为越高,这种痛感会更加强烈。”</P> </P> 独一针对独莹的惩罚很简单,她不是仗着修为高欺负独舞吗?那她就让她在欺负别人的时候承受比被她欺负的人更惨痛的代价。偏偏她还不绝了她修行的可能,可她修为越高,就越不能使用。</P> </P> 对,独一针就是一个如此恶劣的人,她偏爱打蛇打七寸。</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办法。不过……”</P> </P> “二长老,二长老,您见多识广,您救救莹儿吧!”苗碧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对二长老祈求道。</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办法。不过……”</P> </P> 独城:“不过什么?”</P> </P> 二长老道:“不过我曾听闻海螟城的丹殿殿主丹程子大师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病症,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救莹小姐,那也就只有丹程子大师了。”</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办法。不过……”</P> </P> 独莹这病他根本连听都没听过,能不能治,怎么治他自然更说不清楚。</P> </P> “这、这……”</P> </P> 三长老三人面面相觑。</P> </P> 三长老三人面面相觑。</P> </P> ……</P> </P> 临螟城饕餮拍卖行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如期举行,作为宣传的三件压轴之物吸引着众多家族的目光。</P> </P> ‘啪——’</P> </P> 作为临螟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独家自然也不会缺席,独科亲自带着三长老五长老前往。</P> </P> 独城也问道:“可是刚刚莹儿在体内运转元力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啊。”</P> </P> 独一针也早早就出了家门,不过她不是冲着拍卖行去的,而是郊外。</P> </P> 这几天有时间独一针便一头扎在独家的藏经阁里看书,看的不是家中的元力修炼功法更不是武技使用,而是玄武大陆灵植详录,里面记载了大多数玄武大陆上的各样灵植。</P> </P> 独一针说的接地气儿一点,是个医生,一个医生怎么能空有一身医术却连『药』草都不认识呢对不对?</P> </P> 而且她清楚自己就算治好了身体,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厉害,功法修为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更别提在这个过程中,她还需要丹『药』灵植的辅佐。</P> </P>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办法。不过……”</P> </P> 这都是什么?这都是钱啊!</P> </P> 她总不能没钱了就找小金鱼去抓鱼吧!</P> </P> 她总觉得自己用那怪鱼做成大回元丹是浪费了,没有根据,她的直觉告诉她那鱼有更大的用处。</P> </P> 本来她还打着把那压轴的『药』鼎买回来,现在想想估计买回来她就没什么钱了,不如先用普通『药』鼎先练练手,有了钱再去买好的『药』鼎。</P> </P> 炼『药』本身倒不怎么高深,手法就那么几种,难的是经验,以及『药』方,也就是『药』物的配比,差之一毫失之千里,良『药』变毒『药』。而这些偏偏都是独一针最擅长,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表现形式,难不倒她。</P> </P> 独一针买了一些常见的便宜草『药』,想去郊外尝试一下,看看炼『药』在这个时空是不是真如她猜想的那般简单。</P> </P> 前脚出门的独一针,后脚就发现自己身后有人跟踪。</P> </P> 对方脚步很轻,一看就是修行之人。</P> </P>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决那人,便又有人跟了上来。</P> </P> 两个人?是敌是友?能不能鹬蚌相争,让她这个渔翁得利?</P> </P> 独莹的两个追求者杜宇和莫风。</P> </P> 独一针眯着眼睛,心中急转,面上却丝毫不显,蹦蹦跳跳的像个单纯的小孩子,路上买了几块糕点,一路吃一路走。</P> </P> 前面便要出城了,独一针也『摸』清了身后人到底是谁。</P> </P> 独莹的两个追求者杜宇和莫风。</P> </P> 独岚呢?</P> </P> 三人不是一起行动的吗?怎么会少一人。</P> </P> 因为独岚没有出现,独一针放弃原本在城内教训二人的打算,按原计划出城,却没有走正门,而是拐道走了平时很少有人来的小路偏门。</P> </P> 偏门只有四人并排那么宽,往常只有拉粪水的车才会从这里走,连个看门的都没有。</P> </P> 今天举行饕餮拍卖会,人们都去城内看热闹了,这偏门原本就人迹罕至,此时更是除了寒风再无一丝生气。</P> </P> 独一针站在门口,一脸好奇的看看门外,又好奇的回头看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P> </P> 等她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P> </P> 杜宇和莫风从暗处跳出来,对视一眼,皆是眸中闪过狠意,冷哼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3章 断生 城外不远处的疏落丛林中,目之所及满是郁郁葱葱,偶有无害的小兽蹦蹦跳跳而过,引得草丛轻轻晃动。</P> </P> 可区别是,上辈子她的断生外貌只是一朵普通的昙花,朴实无华;可此时的断生,大白天的仿若被披了一层银『色』的月光,朦胧间似有荧光星星点点,在缠绵的花瓣间若隐若现。</P> </P> 杜宇和莫风随后赶来,却不见独舞那抹红『色』的娇小身影,他们将元气运转于耳,却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虫兽活动的声音,连对方的呼吸声都未听到。</P> </P> 莫风还在昏『迷』中,呼吸匀实,为防意外,她拿出针给他又扎了一针,这才拍拍手说道:“敢算计我,真是胆大包天啊。”</P> </P> 两人面面相觑,杜宇皱眉冷声说道:“人呢?”</P> </P> 莫风惯常看不上杜宇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听到他的问话不由冷哼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P> </P> 杜宇:“你……”随即想想在这里和他浪费口舌没有必要,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P> </P> 她取出一部分攥在掌心,小心翼翼的追了上去。</P> </P> 莫风也知道事有轻重,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指指两边说道:“你那边,我这边,我们分开找,找到之后直接解决掉。”</P> </P> 莫风根本就没把独舞当回事,这话除了字面意思,也有比比看谁能更快找到独舞的意思,到时候自然是真正出手的人会得到独莹的感激,而另一方就是个陪跑的,屁用没有。</P> </P> 待到二人匆匆离开,原来的地方一阵清风吹过,头顶的树叶哗啦啦作响,半响过去,一道红『色』的小小身影动作灵巧的从上面跳了下来。</P> </P> 她取出一部分攥在掌心,小心翼翼的追了上去。</P> </P> 独一针看了脑袋旁转来转去的小金鱼一眼,撇撇嘴,有些嫌弃的说道:“这俩傻货,竟然还敢分开。”</P> </P> 小金鱼自然是听不懂的,悠然的甩甩漂亮的尾巴,敷衍的附和着,“嗯嗯~”</P> </P> 独一针虽然来了这个世界没多久,却也从独舞原来的记忆中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基础常识。断生刚刚从杜宇身上抽取出来的,分明是他的本命灵宝。</P> </P> 独一针从来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以往有什么心事都喜欢憋在心里,偶尔会自言自语,后来接触了一些心里医学,知道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她也没放在心上。</P> </P> 到了这里,身边有一只除了她谁也看不到的小金鱼,虽然是条爱美到辣眼睛的傻鱼,可天天在眼前转悠着,她不自觉地就会对它说说话,现在也养成了习惯。</P> </P> 独一针看了看,起步朝着莫风的方向追了过去。</P> </P> 她现在手上只有几种世面上常见的『药』材,其中便有一味有麻醉效果的铁荨麻。</P> </P> 铁荨麻叶大似桐叶,团而有尖,开黄花,结实如半磨形,有齿,嫩青老黑。</P> </P> 在这里,铁荨麻的作用很浅淡,整个植株只能使用果实,有治疗外伤以及止痛之用。</P> </P> 独一针拿到完整植株,发现其小朵的黄『色』花瓣有非常强烈的麻醉效果,而这种麻醉效果对于修炼了元气的元者来说效果很小,顶多就是碰到的时候会那一块皮肤会失去一会儿的知觉,等到结果的时候,麻醉效果就会锐减,果实的止痛效果便是遗留下的那一点麻醉成分。</P> </P> 但是独一针是谁,一朵花的麻醉效果不够,十朵呢?一百朵呢?一千朵呢?上万朵呢?虽然麻烦,但独一针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从小到大钻在这枯燥的医理『药』学中,没有那份耐得住寂寞的心,怎么可能九死一生的夺得‘一针’的名号。</P> </P> 因为时间不充裕,她手中现在只有一份千朵铁荨麻花浓缩后的粉末,一遍遍的压缩一遍遍的过滤,原本淡黄『色』的花粉已经变成了正黄『色』,阳光下看起来十分漂亮。</P> </P> 她取出一部分攥在掌心,小心翼翼的追了上去。</P> </P> 莫风二人都在提防对方在自己找到人的时候半路截胡,所以发出的动静非常小,力求找到人后干净利落的解决。</P> </P> 独一针追上去的时候,对方还在如戾鹰一般四处搜索着独舞的身影。</P> </P> 独一针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若有上辈子认识她的人在这里,就会马上离此时的她越远越好。</P> </P> 他自以为自己第一时间封闭了五感便万事大吉,故意引着杜宇不让他离开,就是等着想看他的笑话,却没想到这『药』粉根本不是通过口鼻进入,而是皮肤,被浓缩后的花粉颗粒小到可以用纳米来计算,顺着『毛』孔便能钻进去。</P> </P> 可惜,看到这抹笑的只有一条摇头摆尾的傻鱼。</P> </P> 独一针站在上风口,她的手轻轻一抬,金黄『色』的粉末就随风散了出去。</P> </P> 小金鱼自然是听不懂的,悠然的甩甩漂亮的尾巴,敷衍的附和着,“嗯嗯~”</P> </P> 铁荨麻花粉的味道很淡,却并不是无味的。</P> </P> 独一针端着断生走到杜宇身边,就见断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从她掌心脱离,她并不着急,与断生的联系依旧存在。</P> </P> 像莫风这种修行之人,便是有一丝异样也能察觉到。</P> </P> 此时他正精神集中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自然闻到了这突然而来的淡淡香味。</P> </P> 这个季节,丛林中根本没有开花的植物。</P> </P> 因为不知道味道的作用,莫风谨慎的立刻封闭了自己的五感,警惕的冷声喝道:“何方宵小?!藏头『露』尾不敢出来相见吗?!”</P> </P> 独一针坐到树后,正在计数,这铁荨麻花粉做出来以后,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没找别人试过呢,她自己当时是晕了整整三个时辰,不知道对有修为的人作用几何。</P> </P> 莫风喊了两声见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敢放松警惕,又怕是自己大惊小怪,不由有些迟疑。</P> </P> 杜宇不以为意,他们是元者,这世上还有能把他们放倒的『药』吗?他讽刺的勾了勾嘴角,眉眼中带了几分不屑出来。</P> </P> 下一瞬,杜宇破风而来,跳到莫风身边,皱眉问道:“你喊什么?!”</P> </P> 莫风没想到会把他喊了过来,有心想说没什么,却又怕他也着了道,便道:“屏息,有人下『药』。”</P> </P> 杜宇不以为意,他们是元者,这世上还有能把他们放倒的『药』吗?他讽刺的勾了勾嘴角,眉眼中带了几分不屑出来。</P> </P> 莫风被他看得心中起火,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如果出了事也是他活该,正好他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找到独舞,独享功劳。</P> </P> 听到杜宇的声音,树后的独一针满意的点点头,虽说两人分开对于她逐个击破有好处,但是她的花粉数量不多,作为试『药』的『药』人基础数量越多,差异越大,得出结论越真切。</P> </P> 二人艺高人胆大,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莫风坚持有人,杜宇则觉得他大惊小怪,两人争执不下,倒是给了花粉慢慢侵袭的时间。</P> </P> 独一针虽然来了这个世界没多久,却也从独舞原来的记忆中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基础常识。断生刚刚从杜宇身上抽取出来的,分明是他的本命灵宝。</P> </P> 没有让独一针等太久,没一会儿关闭了五感却比杜宇更长时间待在花粉包围中的莫风就扶着额头晃悠了起来。</P> </P> 他自以为自己第一时间封闭了五感便万事大吉,故意引着杜宇不让他离开,就是等着想看他的笑话,却没想到这『药』粉根本不是通过口鼻进入,而是皮肤,被浓缩后的花粉颗粒小到可以用纳米来计算,顺着『毛』孔便能钻进去。</P> </P> 铁荨麻叶大似桐叶,团而有尖,开黄花,结实如半磨形,有齿,嫩青老黑。</P> </P> 除非他们二人修为练到至臻,可以控制自己的『毛』孔闭合或是能够在身外形成一层元气保护层,不然这『药』他们就防不胜防。</P> </P> “莫风!!!”看着莫风昏倒在地,杜宇也麻了手脚,他踹了莫风一脚,见他毫无反应,心下大惊,转身便要离开此地,结果跑出去没十步,便也晃了晃,跌倒在地。</P> </P> 独一针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坐在树后继续摆弄自己实验室中的瓶瓶罐罐,她的实验室里除了放她平时要用的东西以外,也会放一些别人‘孝敬’给她的东西,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为请她出手,也从没有人吝啬什么,毕竟和命比起来,这些也都是身外之物啊。</P> </P> 等她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摆弄了一遍,这才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朝着倒地的莫风走了过去。</P> </P> 莫风还在昏『迷』中,呼吸匀实,为防意外,她拿出针给他又扎了一针,这才拍拍手说道:“敢算计我,真是胆大包天啊。”</P> </P> 本打算也像对独莹那样废掉了他们的元气,抬手的瞬间,忽又顿住。</P> </P> 她今天出来除了想要试验手上的『药』以外,更多的是想看看自己的断生。</P> </P> 说来她在独家的时候没忍住趁着夜半无人试过,断生确实跟过来了,可……貌似出现了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P> </P> 不若,就拿他们做做实验好了。</P> </P> 独一针站在上风口,她的手轻轻一抬,金黄『色』的粉末就随风散了出去。</P> </P> 独一针走到十米远处的杜宇身边,也给他补上一针。</P> </P> 她将杜宇拖过来,将两人摆放在一起,看看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独一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勾了勾。</P> </P> “嗯嗯~”小金鱼凭着动物的敏锐直觉,一甩尾巴离这个危险的人远远的,跑到一边追蝶撵兽去了。</P> </P> 小金鱼自然是听不懂的,悠然的甩甩漂亮的尾巴,敷衍的附和着,“嗯嗯~”</P> </P> 独一针翻开右掌,青天白日,一抹银『色』如月的光点从掌心钻出,并不刺眼,反而有一种深谷空幽之感,光点变大,慢慢的幻化成碗口大小的盛开的昙花。</P> </P> 这昙花,便是独一针的断生。</P> </P> 可区别是,上辈子她的断生外貌只是一朵普通的昙花,朴实无华;可此时的断生,大白天的仿若被披了一层银『色』的月光,朦胧间似有荧光星星点点,在缠绵的花瓣间若隐若现。</P> </P> 可区别是,上辈子她的断生外貌只是一朵普通的昙花,朴实无华;可此时的断生,大白天的仿若被披了一层银『色』的月光,朦胧间似有荧光星星点点,在缠绵的花瓣间若隐若现。</P> </P> 独一针伸手『摸』了『摸』,嗯,和上辈子一样触不到,『摸』不着。</P> </P> 就在她疑『惑』其变化的时候,断生竟异样的产生了强烈的想要靠近杜宇的欲望。</P> </P> 那股强烈的冲动从掌心反馈到她的脑海深处名为灵魂的地方,隐约间独一针似乎明白了什么。</P> </P> 她的断生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而她想要真正的弄懂它,还不到时机。</P> </P> 独一针端着断生走到杜宇身边,就见断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从她掌心脱离,她并不着急,与断生的联系依旧存在。</P> </P> 她看着断生飞到杜宇的眉心上方,披在它周身的月光仿佛银『色』的细沙洒落在杜宇额上,不一会儿,连通成了一条一指粗的银『色』的线条。</P> </P> 下一秒,独一针就看到一朵绿『色』的小草挣扎着被从杜宇额心拽了出来,杜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痛苦起来。</P> </P> 小草的挣扎对断生来说似乎根本没有丝毫影响,以原本的速度缓缓的吸入了断生的白『色』花朵中,绿光一闪,消失不见。</P> </P> 那一瞬间,杜宇的面『色』灰败,仿佛一个将行就木的活死人。</P> </P> 独一针虽然来了这个世界没多久,却也从独舞原来的记忆中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基础常识。断生刚刚从杜宇身上抽取出来的,分明是他的本命灵宝。</P> </P> 她看着飞回自己掌心缓缓转动着,神圣高洁的白『色』花朵,快意的大笑起来。</P> </P> 不愧是她独一针的断生,就是要这么霸道才好!(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4章 拍卖 断生抽取了杜宇的本命灵宝,独一针本人却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冥冥之中有所感觉断生的带给她的绝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P> </P> 独一针从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她可以完全不顾别人的『性』命,更别提杜宇原本就打算杀了她。</P> </P> 独一针看了面『色』灰败的杜宇一眼,勾勾嘴角,把注意力放到了莫风身上。</P> </P> 刚刚断生只对杜宇的本命灵宝感兴趣,那莫风的本命灵宝呢?</P> </P> 她托着断生靠近莫风,断生悠悠的在她掌心转动,不为所动。</P> </P> 独舞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莫风本命灵宝的影像,独一针对此非常好奇。</P> </P> 从实验室里掏出一瓶『迷』幻『药』剂,这『药』剂是从一个催眠师那里要来的,香水瓶大小,喷上一下,意志力坚定如特工,也能轻易被催眠。</P> </P> 拍卖物陆陆续续的或被人拍走或流拍,其中一块拇指大小的造化晶石引得众人抢夺了一番,被一名外来元者拍得,那人没等拍卖结束,已然匆匆离去。</P> </P> 独舞打算先拿杜宇做做实验,毕竟他的本命灵宝已经没了,如果催眠失败,她就直接杀了他。</P> </P> 手起针落,寒光闪过,杜宇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一双白『色』的眸子,那眸子似乎浅白的一眼到底,又仿若深邃如悠远深苍,他看着那眸子慢慢的陷了进去……</P> </P> “你叫什么?”</P> </P> “我叫杜宇。”</P> </P> “今年多大?”</P> </P> “16岁。”</P> </P> ……</P> </P> “父母何人?”“师从何处?”“有何本领?”……</P> </P> 问题渐渐深入。</P> </P> “本命灵宝为何?”</P> </P> 有了前面的问题打底,杜宇的回答半点磕绊都没打。</P> </P> “离火玄藤。”</P> </P> 离火玄藤?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啥用。</P> </P> “有何用处?”</P> </P> “地阶火属『性』灵草,控火兼顾辟火之能。”</P> </P> 独一针恍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P> </P> 她再次开口道:“今天你在饕餮拍卖行门外,见到了莫风,因为独莹和他打了一架。”</P> </P> 杜宇重复,“今天我在饕餮拍卖行门外,见到了莫风,因为独莹和他打了一架。”</P> </P> “有何用处?”</P> </P> 独一针满意的点点头,打了个响指,说道:“现在,回到城内,看到饕餮拍卖行的门匾,你就会醒过来,然后忘记这一切。”</P> </P> 杜宇再次重复,起身离去。</P> </P> 独一针不再理会杜宇,重新低头看向地上的莫风,故技重施将其弄醒,催眠。即使有本命灵宝存在,莫风也并没有比杜宇强上几分,很简单的被她问出了本命灵宝的原型,也被她同样的理由催眠回去了城内。</P> </P> 莫风的本命灵宝是红鬓金冠蛇,地阶潜力妖兽。</P> </P> 断生只能吸收无灵的本命灵宝。</P> </P> 独一针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离火玄藤属于植物科,无灵,而红鬓金冠蛇属动物科,有灵。</P> </P> 断生只能吸收无灵的本命灵宝。</P> </P> 无灵的本命灵宝中,除植物科以外,还有元素类本命灵宝,比如金属,比如风火雷电水等自然元素,这些……她的断生能吸收吗?</P> </P> 看来,她还需要实验体才行了啊,不知道下一位送上来给她做实验的同志的本命灵宝是什么,千万别让她失望才好。</P> </P> 吸收到这些本命灵宝,对她的断生有什么好处吗?</P> </P> 独一针看着掌中没有什么变化的银『色』昙花,陷入了沉思。</P> </P> ……</P> </P> “你叫什么?”</P> </P> 饕餮拍卖行帝字间</P> </P> 暗鸦乌金玉的塌上半倚半靠着一个黑衣少年,少年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被红『色』发带束起的长发顺着玉塌滑落,一半垂在塌边一半散落在塌上,黑『色』的发,乌金的玉,诱『惑』而又危险。</P> </P> 少年单腿踩在塌上,一手拎着酒杯一手搭在扶手上,白皙的纤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自是一派洒脱悠然。</P> </P> 当然,若是无视塌边跪在地上哆嗦着冷汗直流的饕餮分行掌行人那就更完美了。</P> </P> “也就是说,人是谁你不知道,『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那人还会不会回来拿拍卖所得你更不知道……”少年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轻声嘲讽,“那你知道什么啊?”</P> </P> 说着,把手中的酒杯往旁边一扔,酒水丝毫不落,稳稳的固在酒杯中,落于塌桌之上。</P> </P> 随着他的问话,掌行人忍不住颤抖的解释道:“来人黑衣蒙面,气海如渊,偏又察觉不到丝毫元气波动,行中修为最高刘师都说自己看不透她,我们实是不敢轻举妄动。”</P> </P> 最重要的是,只是几瓶回元『药』而已,虽然稀罕,却还引不起他这个分行掌行人的侧目,谁知道竟能引动这位追问。</P> </P> 当然,这话他没说,看楼主的样子,显然,这在他眼中引不起兴趣的小小『药』丸一定有着他不知道的秘密。</P> </P>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祈祷吧,如果那人出现也就算了,若她不再出现,你……”少年轻笑一声,瞥了那五体投地的人一眼,“就来赔偿我这些天浪费的时间吧。”</P> </P> 掌行人颤抖着瘫倒在地上,嗫嚅的低声应道:“是!”</P> </P> 独家的房间内,三长老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不知道丹『药』数量,若是多的话,不妨出手挣上一挣。”</P> </P> 饕餮名为贪婪神兽,饕餮楼总行所在之处又名贪婪之地。</P> </P> 这所玄武大陆久负盛名的拍卖行,在顶级的元者心中意味着除了利益以外更令人恐惧的力量。</P> </P> 楼主饕餮年龄不知,长相不知,能力不知,『性』别不知。只知他的本命灵宝为饕餮神兽,那是他唯一的标志,也是各地饕餮拍卖行唯一能认出他的方式。</P> </P> 他神出鬼没,神秘莫测,有时候他是妖艳瑰丽的美人,有时他是强壮孔武的壮汉,有时他是清丽无双的少女,有时他是温润如玉的俊才,他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从未存在。</P> </P> 此起彼伏的喊声被一一记录,若是独一针在这里,一定会一脸懵『逼』。</P> </P> 他有着令人莫测的实力,更有着令人恐惧的手段。</P> </P> 他的时间闲到待在一个地方长『毛』,也不意味着可以因旁人而浪费一分一毫。</P> </P> ……</P> </P> 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就是如此的霸道横行。</P> </P> 独一针若是认识此人,一定会非常……看他不顺眼。她自己是这样的人,却不代表她愿意看到这样的人。</P> </P> 很矛盾,却容易理解。</P> </P> 自己霸道,是让别人不爽,别人霸道,却会让自己不爽。别人不爽和自己不爽,怎么选择还用说吗。</P> </P> ……</P> </P> 他神出鬼没,神秘莫测,有时候他是妖艳瑰丽的美人,有时他是强壮孔武的壮汉,有时他是清丽无双的少女,有时他是温润如玉的俊才,他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从未存在。</P> </P> 厅外,拍卖进行的如火如荼,没有人知道常人所触及不到的帝字间中,往常高高在上的掌行人正被人狼狈不堪的拖出去。</P> </P> 独科身边坐着三长老和五长老,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三人就代表了独家最有影响力的三派,三人几乎无话可说,安静的坐在地字间中,目光沉沉的看着台上。</P> </P> 拍卖物陆陆续续的或被人拍走或流拍,其中一块拇指大小的造化晶石引得众人抢夺了一番,被一名外来元者拍得,那人没等拍卖结束,已然匆匆离去。</P> </P> ……</P> </P> 造化晶石是一种特殊物品,其作用很单一,针对『性』强,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帮助初入造化期的元者在体内形成一个可短时间禁锢造化灵的异度空间(空间大小随晶石大小而定)。</P> </P> 很多元者不屑于此,夺造化本就逆天而行,众多实例已经证明,通过外物帮助夺取的造化灵与自身的融合度实在太低,比拼中不听使唤的几率更高,而且几乎断了更上一层楼的机会,稍有野心的元者都不会去做的。</P> </P> 所以造化晶石虽然数量稀少却并不稀罕,但各大家族有一两块作为储备便不会在那上面浪费资源。</P> </P> “拍卖进行到此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希望之前的拍卖品没有让大家失望……”花辰笑呵呵的走上台,曼妙的身姿让台下众人都不由坐直了身体。</P> </P> 换了主持人,意味着下面的拍卖品才是重头戏。</P> </P> “接下来的拍卖品有些特殊,因为其独特『性』被安排在了倒数第四个出场的位置。”花辰摆手,两位低阶元者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放到花辰身边的小桌上,“人人皆知,元者比拼,瞬息万变,除非差距甚大,否则谁也不能说自己就会稳赢对方。</P> </P> 在低阶元者比拼中消耗最大的,便是小回元丹。而众所周知,小回元丹的『药』力对通窍期及以上的元者的作用便微乎其微。但是,现在我们神奇的丹师却研制出了最令人震惊的大回元丹,其『药』力是小回元丹的五倍!”</P> </P> 说完,花辰安静下来,给下面的人反应的机。</P> </P> 没一会儿,屋中喧哗了起来,众人熙熙攘攘的探讨声,花辰淡淡的朝左边的某天字间点点头。</P> </P> 独家的房间内,三长老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不知道丹『药』数量,若是多的话,不妨出手挣上一挣。”</P> </P> ……</P> </P> 五长老虽然对大回灵丹也有想法,却习惯了给三长老泼冷水,道:“数量越多,挣得人越多,价格越高,不知道三长老觉得是这一次『性』消耗的丹『药』重要,还是能让独家更上一层楼的天阶武技重要。”</P> </P> 三长老语顿,看着他冷哼一声,“我只是建议,一切还是要听族长的。”</P> </P> 独科稳坐钓鱼台,任凭他们耍嘴脾气,听罢笑道:“看看吧。”</P> </P> 三长老五长老心中同时不屑的嗤笑,不再开口。</P> </P> “看来大家对丹『药』是满意的,老规矩,『药』效经过本行钱丹师亲自验证,本行作保,大家惯可放心。十瓶丹『药』,每瓶十颗,分为一瓶、两瓶、三瓶、四瓶分别拍卖,那么,现在拍卖开始,无底价,上不封顶。”</P> </P> “三百元晶。”</P> </P> “六百元晶。”</P> </P> “一千。”</P> </P> “一千四。”</P> </P> 此起彼伏的喊声被一一记录,若是独一针在这里,一定会一脸懵『逼』。</P> </P> 在独舞的记忆中,压根没有元晶一说,只有金银铜钱作为流通货币。(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5章 有趣 事实上,在玄武大陆,众人墨守的规则便是,普通生活还是使用金银铜,只有元者的修炼资源交换才会使用元晶。</P> </P> “一万元晶一次,一万元晶两次,一万元晶……”</P> </P> 一是元晶数量所限,对比金银价格高昂,用元晶去兑换日常用品实在是无法平衡。二是元晶虽无法供元者自己吸收使用,却可供养本命灵宝的增长,使得本命灵宝进阶。</P> </P>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元晶数量已经登上了一个高峰——两千六百元晶。到了这里,人们的喊声渐歇,丹『药』属于消耗『性』物品,花再多的元晶买十粒丹『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P> </P> “三千元晶。”</P> </P>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拍卖就止步于两千六百元晶的时候,天字间直接拔高了四百元晶,力压众人,一时间,竟没有人再开口。</P> </P> “这只是一瓶的量,后面还有,无需较真。”</P> </P> “呵呵,听声音是个老前辈,当真出手不凡。”</P> </P> “我等目标本就不在于此,看看下面吧。”</P> </P> “一瓶就已三千,后面恐会更贵。”</P> </P> “放心,人傻钱多的人没那么多。”</P> </P> 花辰的声音通过扩音石响彻整个拍卖行,“三千元晶一次,三千元晶两次,三千元晶三次,成交。”</P> </P> 所有人都觉得这人拍下这一瓶便会罢手,对大回元丹有想法的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后面的丹『药』身上,却不想……</P> </P> “两瓶大回元丹拍卖开始,无底价,上不封顶。”</P> </P>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拍卖就止步于两千六百元晶的时候,天字间直接拔高了四百元晶,力压众人,一时间,竟没有人再开口。</P> </P> “四千三百元晶。”</P> </P> “四千六百元晶。”</P> </P> 掌行人放下托盘,脚步轻快的离开,全程躬着身体,头也不敢抬,直到帝字间的房门关闭,这才擦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气。</P> </P> “六千元晶!”</P> </P> “……”</P> </P> “成交。”</P> </P> “三瓶大回元丹拍卖开始,无底价,上不封顶。”</P> </P> “五千六百元晶。”</P> </P> “六千元晶。”</P> </P> “六千五百元晶。”</P> </P> ……</P> </P> “六千八百元晶。”</P> </P> “八千元晶。”</P> </P> “……”</P> </P> 郑俊鹏本打算拍下一瓶大回元丹去送给莫媣,结果接二连三的被天字间压过一头,有心给他找点麻烦,却不想自己喊完之后,天字间不开口了。</P> </P> “成交。”</P> </P> 看着六瓶丹『药』全都落到了天字间同一人手中,众人的表情变得五彩缤纷起来,知道你有钱,但是你吃肉也要给别人喝点汤吧!</P> </P> 看这架势,显然对方打算将之全部拿下。</P> </P> 呵呵。</P> </P> “四瓶大回元丹,也就是最后一批大回元丹拍卖开始,同上,无底线,不封顶。”</P> </P> “一万元晶。”</P> </P> 一上来,就有人呛声一样把价钱抬到了一万以上。</P> </P> 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拿得出一万以上元晶的人都是各大家族的人。他们还有其他目标,不会为了这些一次『性』消耗丹『药』付出太多资源,唯恐耽误后续拍卖的竞争,而个人却拿不出太多钱来了。</P> </P> 天字间很安静,喊话的是郑家大少爷郑俊鹏,郑家和其他三大家族比起来,人丁不旺,每一支几乎都是一脉单传,所有分支都生活在一起,族长一脉的嫡系子弟这一辈只有郑俊鹏一个,他的资质说不上太好,却也不差,在家族的话语权较之莫风等人都要高很多,和他们玩不到一起。</P> </P> 郑俊鹏本打算拍下一瓶大回元丹去送给莫媣,结果接二连三的被天字间压过一头,有心给他找点麻烦,却不想自己喊完之后,天字间不开口了。</P> </P> 一万元晶是郑家能拿出来竞争天阶武技全部元晶的四分之一了,如果花在买丹『药』上,最后的竞争郑家几乎没有竞争之力。</P> </P> 耽误了家族的大事,就是他父亲在疼爱他,也不会放过他的。</P> </P> 当下,郑俊鹏的冷汗就掉了下来。</P> </P> 走出家门,独一针沉『吟』一阵,决定去听听拍卖会的八卦,也不知道自己的丹『药』卖了多少钱,够不够买『药』疗伤的。</P> </P> 旁边的长老看着郑俊鹏的样子不由叹气,刚刚他要拦着郑俊鹏的,却不想他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P> </P> 独一针还有心情撇撇嘴,她有元气的时候,她还要小心提防一下,现在她根本不敢使用元气,她怕她个『毛』啊。</P> </P> “一万元晶一次,一万元晶两次,一万元晶……”</P> </P> 郑俊鹏颤抖着对长老说道:“买些丹『药』也挺好的,对不对?”</P> </P> 长老垂眸不看他,答案显而易见。</P> </P> 只比郑俊鹏多加了一块元晶,藐视鄙夷,挑衅刺激之意溢于言表,郑俊鹏气的睚眦迸裂,张嘴就要喊,被长老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P> </P> 就在他马上就要绝望的时候,天字间在最后一瞬间,终于开口了。</P> </P> “一万零一块元晶。”</P> </P> 只比郑俊鹏多加了一块元晶,藐视鄙夷,挑衅刺激之意溢于言表,郑俊鹏气的睚眦迸裂,张嘴就要喊,被长老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P> </P> 开玩笑,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直接放弃。</P> </P> 所有人都这么想,都没有开口。</P> </P> 最后,天字间以一万零一块元晶拿下了最后的四瓶大回元丹。</P> </P> 独莹昏过去,顺着树皮昏倒在了地上,脸上被粗糙的树皮挂了些许伤痕,看起来狼狈非常。</P> </P> 拍卖结束。</P> </P> “四瓶大回元丹,也就是最后一批大回元丹拍卖开始,同上,无底线,不封顶。”</P> </P> ……</P> </P> “五千六百元晶。”</P> </P> 帝字间内</P> </P> “主上,十瓶大回元丹皆在于此,请您清点。”</P> </P> “放下吧。”</P> </P> “是。”</P> </P> “四千六百元晶。”</P> </P> 掌行人放下托盘,脚步轻快的离开,全程躬着身体,头也不敢抬,直到帝字间的房门关闭,这才擦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气。</P> </P> 少年歪歪斜斜的靠在塌上,一歪脑袋,看着托盘上的十个白玉瓶,伸手拿了一瓶过来,打开闻了闻,不着痕迹的嫌弃的蹙了蹙眉。</P> </P> 独莹昏过去,顺着树皮昏倒在了地上,脸上被粗糙的树皮挂了些许伤痕,看起来狼狈非常。</P> </P> 虽是嫌弃,可还是尽皆倒入口中,翻身盘坐,运转元气消化丹『药』。</P> </P> 这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少年再次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看来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就是它。</P> </P> 待到拍卖会结束,少年甩着腰间挂着的红『色』玉佩,悠哉悠哉的从屋中走出来,看起来神情悠然,嘴角含笑,心情颇好。</P> </P> 掌行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恭候差遣。</P> </P> “放心,人傻钱多的人没那么多。”</P> </P> “等那人来了,通知我。”说罢,晃悠着走出了饕餮拍卖行。</P> </P> “爹,那人如果真不来了怎么办?”花辰快步走过来,担忧的问道。</P> </P> 花晟慢慢直起身子,目光狠厉的说道:“没有如果,不来也要『逼』着她来。”</P> </P> 花辰低了低头,轻声道:“是。”</P> </P> ……</P> </P> 解决了杜宇和莫风,又对断生有了新的了解,独一针心满意足的往回走,抵达家族的时候,拍卖会才刚刚结束,独科等人还未回来。</P> </P> 独莹就站在她的小院门口,独一针挑眉,哦豁,这是身体好了,来找茬来了。</P> </P> 独一针一歪身子靠在院门口的歪脖子老树上,双手环胸,笑眯眯的问道:“有事吗?”</P> </P> 风轻轻吹起独一针束在脑后的发,让她看起来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感。</P> </P> 可惜,这些美感感染不到独莹,在她眼中的独一针可恶可恨,比脚面上的癞蛤蟆还让她厌恶。</P> </P> 可惜,这些美感感染不到独莹,在她眼中的独一针可恶可恨,比脚面上的癞蛤蟆还让她厌恶。</P> </P> “独舞!!!”独莹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随即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把质问的话咽了回去,问道:“你干什么去了?”</P> </P>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说道:“今天饕餮拍卖行一年一度的拍卖大会,我凑热闹去了呀。”</P> </P> 独莹气急,杏眼微眯,透出一丝阴狠,“马上就要家族大比了,你还有心情出去玩,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修习吧,不然等到大比之日,丢了族长一支的脸面就不好了。”</P> </P> 郑俊鹏本打算拍下一瓶大回元丹去送给莫媣,结果接二连三的被天字间压过一头,有心给他找点麻烦,却不想自己喊完之后,天字间不开口了。</P> </P> 话音刚落,脚下踱步劈掌而来。</P> </P> 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黑衣少年,也托着下巴似乎在听八卦,又似乎只是在发呆。余光看到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一扫刚才似乎要长蘑菇的无聊状态,好奇的趴在二楼的围栏上,往下张望,好奇她一个小丫头来酒楼做什么。</P> </P> 独一针还有心情撇撇嘴,她有元气的时候,她还要小心提防一下,现在她根本不敢使用元气,她怕她个『毛』啊。</P> </P> 独一针的身手全是从生死边缘踩着饮血的刀刃儿练出来的,哪里是独莹这种温室花朵可比。</P> </P> 见她似乎被自己吓傻了一般避也不避,独莹心中闪过一丝快意,手上再加几分力度,打定主意给独舞一个好看。却见独舞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错步上前,在她手上触到她的前一瞬间,转身与之擦肩而过。</P> </P> “一万元晶一次,一万元晶两次,一万元晶……”</P> </P> 抬手,竖指,力点。</P> </P> “啊!!!”独莹手上的力度一泄,身体的惯『性』却没有消失,独一针早已转到了她身后,独莹往前跌去,狠狠的撞到了独一针刚刚靠着的歪脖子老树上。</P> </P> 独莹大骇,被独舞双指点过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如蚂蚁噬咬般的酸麻,疼痛难耐,一路从手腕传到之间,向上爬到胳膊。</P> </P> “啊!!!”独莹手上的力度一泄,身体的惯『性』却没有消失,独一针早已转到了她身后,独莹往前跌去,狠狠的撞到了独一针刚刚靠着的歪脖子老树上。</P> </P> ‘duang~~~’</P> </P> 独一针跟着龇牙咧嘴,摇头感慨,啧啧啧,撞的树枝叶都跟着颤抖,看着就疼啊。</P> </P> 看那大脑门,都撞出血了。</P> </P> ‘扑通’</P> </P> 独莹昏过去,顺着树皮昏倒在了地上,脸上被粗糙的树皮挂了些许伤痕,看起来狼狈非常。</P> </P> 独一针俯视着她,摇头啧啧称奇,她教训过不少人,还没有人的下场如此有趣。</P> </P> ……</P> </P> “好玩,真好玩。”独一针蹦跶着转身离开案发现场。</P> </P> 她又不是傻子,回头和人说独莹是自己撞树上了,她是守株待兔故事里无辜的老翁有人信吗?</P> </P> 还是不要去揣测任『性』的恶毒底线了,麻利儿的闪人!</P> </P> 走出家门,独一针沉『吟』一阵,决定去听听拍卖会的八卦,也不知道自己的丹『药』卖了多少钱,够不够买『药』疗伤的。</P> </P> 酒楼茶馆是聊天打屁的好地方,也是消息传递的最佳场所,独一针『摸』了『摸』怀中仅剩不多的几两银子,决定就浪费在这里。</P> </P> 进了最大的酒楼,小二招呼着坐到大厅不引人注意却又离人群不远的地方,要了一碟小菜,一壶茶,独一针托着下巴,开始听八卦。</P> </P> 小小的人儿,坐在凳子上,腿还够不到地呢,偏做出一派大人的模样,可爱非常。</P> </P> 虽然位置不起眼,却已经在人群中让人眼前一亮。</P> </P> 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黑衣少年,也托着下巴似乎在听八卦,又似乎只是在发呆。余光看到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一扫刚才似乎要长蘑菇的无聊状态,好奇的趴在二楼的围栏上,往下张望,好奇她一个小丫头来酒楼做什么。</P> </P> 难道真的只是吃吃喝喝?</P> </P> 啧,吃的真磕碜,就一碟要不了几个钱的小菜,还有一壶闻着就涩口的劣质茶。</P> </P> 过的不太好啊,小丫头片子。</P> </P> 少年纤长的睫『毛』轻颤,忽然想到,当时被她抢走的那钱袋里貌似只有几两碎银子。</P> </P> 哈哈哈,真高兴。(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6章 少年 死在自己家门口,是她动的手,手术期间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就能不着痕迹的让对方永远消失。</P> </P> 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独舞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会察觉不到,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吃吃喝喝,没有从那目光中感觉到恶意,心下不由更加警惕。</P> </P> 独一针脸『色』一变,刚要把掌心的针收回异空间换出铁荨麻花粉出来,手就被他一把抓了起来。</P> </P> 这是她的『毛』病,在她看来,有恶意的人最好对付,不过是你弄死我或者我弄死你的结局。反倒是那无恶意的接近,更让她警惕,毕竟没有人会做无意义的事情,接近她必定是有图。</P> </P> 嗯?!!!</P> </P> 问题在于,图什么,怎么图,这些都需要她自己去揣测,太麻烦了。</P> </P> 过了一阵都没感觉到那目光离开,她不由有些恼怒,耳边关于拍卖行的八卦却令她心思急转。</P> </P>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浅薄了,独舞一个从5岁就无法修炼的小娃娃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连关于元晶的记忆都是听别人说了,她才有了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可想而知她以前是有多边缘化。</P> </P> 嗯?!!!</P> </P> 对周围环境不熟悉,就很容易做错事情,做错事情的代价往往是流血甚至死亡,独一针沉下心。</P> </P> 杀了他给自己的银针陪葬!!!!!</P> </P> 她带着丹『药』去拍卖行的举动太鲁莽了。</P> </P> 也许,对方早就已经将她看透了,元气的神奇不是她一个连元晶都不知道的人能理解的。</P> </P> 当下,便下定决心,丹『药』拍卖的元晶她不要了。</P> </P> 巷口叫卖的小贩声,四周的虫鸣鸟叫声,风吹过耳畔的呼啸声,全都消失了,仿佛被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了不同的空间里。</P> </P> 决定下完,独一针撇了撇嘴,有点想哭,捂着脸难受的心肝脾脏肺都跟着一起疼。</P> </P> 天啊,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这么痛苦。</P> </P> 上辈子继承‘一针’以后,十几年的时间,她再也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痛心了。</P> </P> 那都是钱啊,都是钱钱钱啊!!!!!</P> </P> 从她手里抠钱,抠的那人还不是个长得多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独一针特别蓝瘦。</P> </P> 蓝瘦的喝口茶都噎的直翻白眼。</P> </P> 楼上的黑衣少年看着小丫头丰富多变的小表情,笑的直掐大腿根,怕笑出声被她听到。</P> </P> 真是太有趣了,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怎么忽然又哭又龇牙咧嘴的呢,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好有趣……</P> </P> 巷口叫卖的小贩声,四周的虫鸣鸟叫声,风吹过耳畔的呼啸声,全都消失了,仿佛被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了不同的空间里。</P> </P> 嘴角的笑意还未歇,就见楼下的那小丫头像是被水淋过的比丘兽,蔫头耷拉脑袋的往外走去。</P> </P> 少年笑眯眯的起身跟了过去,就见小丫头一路越走越偏僻不说,脚步也越走越快,当下便意识到,这丫头是意识到有人跟踪了。</P> </P> 少年轻笑,等她走进巷子后,翻身落在她身前,抬起爪子拜拜手说道:“好久不见了,小丫头。”</P> </P> “哦,是你啊。”看到黑衣少年,独一针表情不变,眸中的多了一丝玩味,双手背后微微倾身,一派单纯好奇的问道:“怎么,上次没被妖兽叼走出吃掉,还想再尝试一下浑身不能动的美妙感觉?”</P> </P> 看着面前玉盒中,稀疏的排列成一排的十二根竹节,独一针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并不认识这玩意儿,听完少年的介绍,也并不放在心上,这玩意儿在她手里根本没有用。</P> </P> 说到这个,少年好奇起来,『摸』着下巴问道:“小丫头,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我不能动的?”</P> </P> 过后他检查过自己的身体,除了手腕处留下一个针扎的红点,浑身上下没有丝毫异样,没有『药』物残留痕迹,没有他人元力进入,只是单纯的被人扎了一下。</P> </P> 独一针笑道:“你过来,让你再感受一下。”</P> </P> 少年伸出修长的手对她勾勾手指,“你怎么不过来。”</P> </P> 独一针淡笑,“是你有所求,又不是我。”</P> </P> 少年一脸‘哦,对,是这个样子’的表情,随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可是我就想让你过来。”</P> </P> “我……”就不过去……</P> </P> 刹那间,四下寂静起来。</P> </P> 巷口叫卖的小贩声,四周的虫鸣鸟叫声,风吹过耳畔的呼啸声,全都消失了,仿佛被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了不同的空间里。</P> </P> 一瞬间,独一针似乎打开了一段回忆。</P> </P> 上辈子继承‘一针’名号没多久,她生死阎王的名声还没有打出去。有人闻声来找她治病,却又不愿意付出代价,妄想控制她为他卖命,便将她关进了完全安静的房间里,想要『逼』迫她投降。</P> </P> 据说,在完全寂静的空间里,人最多待上七天七夜就会发疯。</P> </P> 独一针在那房间里呆了十天,十天后,她被放出来,然后那人死了。</P> </P> 死在自己家门口,是她动的手,手术期间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就能不着痕迹的让对方永远消失。</P> </P> 所以,永远不要得罪医者,更加不要妄想控制他们。</P> </P> 决定下完,独一针撇了撇嘴,有点想哭,捂着脸难受的心肝脾脏肺都跟着一起疼。</P> </P> 此时再次重温这种没有一丝声音的寂静感,她还有些怀念,那十天没有任何声音的打扰,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自己以前想不明白的很多医学难题,比如接下来没有束缚的人生该如何度过……</P> </P> 那种成功的喜悦感和无着无落的恐慌交织出令人永远无法忘怀的乐章,而此时她又一次感受到了……。</P> </P> 黑衣少年紧紧地皱着眉头,在他的寂静空间中,她似乎……在享受?</P> </P> 死在自己家门口,是她动的手,手术期间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就能不着痕迹的让对方永远消失。</P> </P> 嗯?!!!</P> </P> 是他的错觉吗?还是这丫头真的异于常人?</P> </P> 哎呀呀,还闭上了眼睛。</P> </P> 心这么大?弄死你哦。</P> </P> 啧,真无聊。</P> </P> 蓝瘦的喝口茶都噎的直翻白眼。</P> </P> 看到这丫头陷入了玄妙的‘悟’中,少年有些羡慕嫉妒恨,明明是想吓唬她来着……</P> </P> 少年手一挥,身后便出现了一张乌金玉椅,十分符合人工力学的椅子,看着就很舒服。</P> </P> 他往后一坐,拄着扶手,无聊的托着下巴看她,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什么。朝着独一针勾勾手指,独一针便幽灵一般飘了过来,他将她拉到近前,翻翻这儿,动动那儿,似乎在找她那天扎他用的武器,丝毫不担心她会被自己『骚』扰的从‘悟’中脱离出来。</P> </P> 独一针醒来的时候,寂静感瞬间消失,失去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少年像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几乎下意识的她劈手就要给他一针,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P> </P> 结果手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他定住了,动都动不了。</P> </P> 独一针脸『色』一变,刚要把掌心的针收回异空间换出铁荨麻花粉出来,手就被他一把抓了起来。</P> </P> 还未收起的银针在指间闪过冰冷的寒光。</P> </P> 少年掐着她的小手把针拿了出来,不由啧啧称奇,纤细如牛『毛』,却柔韧到对折都不断。</P> </P> “这是……什么金属?”少年捏着银针一脸研究的看,好奇的问道。</P> </P> 独一针知道自己反抗不得,意识到对方并不想伤害自己,也就不浪费体力在挣扎上了,放松身体靠在人形座椅上,说道:“就是铁啊。”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秘银,不过为啥要告诉他。</P> </P> “铁?”少年一脸的不信,然后笑着抓起独一针的手,用银针往她手上扎。</P> </P> 独一针嗤笑,眼看着针扎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少年用力而弯弯折起,连皮肤都扎不破,蚊子叮一样微弱的瘙痒感。</P> </P> 独一针的掌心再次凭空出现一根银针,一副要给她示范的样子说道:“放开我。”</P> </P> 开玩笑,银针是这么用的吗?</P> </P> 她的银针是普通中医使用的针灸针的三分之一细,若无‘一针’的独特手法根本不可能扎进人的皮肤中,随他怎么捣鼓也没用。</P> </P> 独一针这个想法刚一过就眼看着自己的银针‘咔吧’断了。</P> </P> 心、心好痛……</P> </P> 独一针看着少年难以置信脸,她的银针就是在现代也是需要很复杂的工艺才能造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也许就绝版了,用一根少一根,这特么还没怎么着呢就被他弄折了一根。</P> </P> 动手!杀了他!</P> </P> 不杀他难解心头只恨!!</P> </P> 杀了他为自己的银针报仇!!!</P> </P> 杀了他给自己的银针陪葬!!!!!</P> </P> 她的表情太过怨念,怨念到少年都不由尴尬起来。</P> </P> 他『摸』了『摸』鼻子,清清喉咙说道:“我、我也没想到这真是铁啊。”</P> </P> 普通的金属根本无法承受元气的灌注,他刚刚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尝试一下,看是不是因为有元气灌注,所以银针才能利如刀刃,能轻易的刺破皮肤外的元气护层。</P> </P> 结果……</P> </P> 呃……</P> </P> 少年轻笑,等她走进巷子后,翻身落在她身前,抬起爪子拜拜手说道:“好久不见了,小丫头。”</P> </P> “咳咳,我赔你,赔你一整套七彩虹竹做的针怎么样?”少年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在她不高兴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哄她。</P> </P> 即使珍贵如七彩虹竹都愿意给她,还是一给就给一整套。</P> </P> 七彩虹竹,百年生根,千年发芽,细如拇指,生长于元气浓郁之地,雨后元气汇聚成彩虹桥下生长寸许,千年成结,保存不易。</P> </P> 只需要一点点粉末,便能让武器进阶的珍稀炼器材料。</P> </P> 看着面前玉盒中,稀疏的排列成一排的十二根竹节,独一针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并不认识这玩意儿,听完少年的介绍,也并不放在心上,这玩意儿在她手里根本没有用。</P> </P> 她现在经脉阻塞,丝毫察觉不到竹节上环绕的浓郁元气。</P> </P> 杀了他给自己的银针陪葬!!!!!</P> </P> 不过,本着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的原则,她抬手将其收进异空间中。</P> </P> 呃……</P> </P> 那触『摸』到玉盒的一瞬间,独一针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面上不动声『色』,原本嫌弃的话到了嘴边改口成,“算你有诚意,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以来找我给你扎一针,保证针到病除。”</P> </P> 独一针脸『色』一变,刚要把掌心的针收回异空间换出铁荨麻花粉出来,手就被他一把抓了起来。</P> </P> 少年笑了笑,真是个狂妄的小丫头,他身为饕餮楼主,若身体真出了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这玄武大陆上,估计也没有人能救治的了了。</P> </P> 巷口叫卖的小贩声,四周的虫鸣鸟叫声,风吹过耳畔的呼啸声,全都消失了,仿佛被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了不同的空间里。</P> </P> 不过哄孩子的话嘛,“好啊。”</P> </P>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给自己立了一个多么大的flag,等他赤『裸』着坐在黑乎乎的『药』桶里,被她啪啪啪的往身上扎针的时候,简直欲哭无泪……</P> </P> 当然,这是后话了。</P> </P> 死在自己家门口,是她动的手,手术期间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就能不着痕迹的让对方永远消失。</P> </P> 现在嘛,少年见她『露』了笑脸,心下松了一口气,小丫头哭丧着脸的小表情是很可爱,不过威力也很巨大啊。</P> </P>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这针是这么扎进皮肤里的了吧。”他好奇的问道。</P> </P> 独一针的掌心再次凭空出现一根银针,一副要给她示范的样子说道:“放开我。”(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7章 灵宝 她并不隐藏自己有异空间的事实,从他刚才发现自己掌心突然出现银针的时候,她的异空间就已经暴『露』了,而他很聪明的也跟着凭空拿出竹节,间接告诉她,他也有储物空间的事情。</P> </P> 少年从善如流的放开她,本来抓她也不是为了控制她,他想要控制一个人办法多的是,之所以不让她动,只是觉得好玩而已。</P> </P> 见杜长峰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道:“去丹殿请相思子回来,先保住宇儿的『性』命要紧,本命灵宝之事待他醒来,自会知晓原委。”</P> </P> 独一针动动手腕,动作快如闪电。</P> </P> 眼利如少年,也只看到一道残影,手腕微微感到刺痛,熟悉的酥麻感就传遍了全身。</P> </P> 丫鬟们一愣,随即提着裙子朝独一针跑了过来。</P> </P> 看着少年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独一针坐在他身上俯身拍拍他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早告诉过你要尊老爱幼,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P> </P> 距离太远,独一针看不到『药』瓶是做什么的,不过差不多也猜出来了,是疗伤或者说是愈合疤痕的『药』吧。</P> </P> 独一针起身,心情颇好,刚往前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对着少年开始上下其手。</P> </P> 少年黑眸中盈满了笑意,一点也不生气她对自己再一次实行了不人道的吃豆腐顺带抢劫行为。</P> </P> 没一会儿独一针就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出来,里面有几两碎金子,还有几十两银子。</P> </P> 独一针满意的点点头,奖励似得拍拍他的头,孩子气的蹦蹦跳跳离开了。</P> </P> 向来谨慎小心独一针急着回家验证自己的猜测,意外的疏忽了。</P> </P> 她并没有发现,在她走出十数步后,原本应瘫软无力的人便缓缓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托着下巴看向她活泼的背影,黝黑深邃如渊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却再无一丝少年的青涩活跃。</P> </P> 若是白焰在这里,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一句:主子,您真抠。</P> </P> ……</P> </P> 临螟城,杜家</P> </P> 杜宇是被下人抬回来的,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脸『色』却灰败如将行就木的老者,便是杜宇的亲爷爷杜家族长杜明清看起来都比他要面『色』红润。</P> </P> 抵着杜宇的眉心,杜明清的脸『色』先是疑『惑』,再是惊疑,最后震怒异常。</P> </P> 收回手后,竟忍不住挥手震碎了身边的石桌。</P> </P> 杜长峰看着自己的父亲震怒下竟失态至此,心下大惊,连声问道:“父亲,宇儿这是怎么了?”</P> </P> 密室中只有祖父孙三人,没有什么话不好说的,杜明清再三检查过,确定不是自己弄错了,面『色』沉淡的说道:“明清的本命灵宝没了。”</P> </P> “什么?”杜长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P> </P> 杜明清闭着眼睛,长叹一口气,没有重复,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听到了,也听懂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P> </P> 杜长峰快步上前,指尖抵住杜宇的眉心,元气包裹着灵魂之力钻了进去,原本应该盛放着绿『色』生机的灵海中已成了一片灰暗,整个灵海脆弱的随时都会崩溃,仿佛只要他动一动心思,他的儿子……就没了。</P> </P> 不经意间,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气息顺着他的灵魂之力钻进了脑海中。</P> </P> 杜长峰心思恍惚,唯恐伤到杜宇,将灵魂之力收了回来。</P> </P> 看着儿子惨淡灰败的面『色』,他有些恍惚的喃喃自语道:“本、本命灵宝怎么会没了呢?那是本命灵宝啊,是人生来就带有的啊,怎么会没了呢,没了会去哪里,藏起来了吗?碎了吗……”</P> </P> 从他出生踏入武者行列,至今已有60年,只知道本领灵宝会被损毁,却从未听说过会完全消失,有损毁自然能修复,和消失……要怎么找回来,找回来了,还能按回去吗?</P> </P> 杜长峰踉跄着后退两步,仿佛杜宇身上潜藏着令他恐惧的妖物。</P> </P> 看着杜长峰因心神震『荡』而四溢的元气,杜明清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喝道:“醒来!”</P> </P> 杜长峰一口污血混着一丝灰气喷了出来,被蒙上一层白霜的眸子再次清明起来,指着杜宇惊疑的问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儿的本命灵宝怎么会不见了?”</P> </P> “我也不清楚,但是……”杜明清面『色』难看,道:“早年间,我曾去过与天螟朝交接的摩罗国,那里传说着一种邪术,便是夺取他人的本命灵宝供己之用。”</P> </P> 看着少年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独一针坐在他身上俯身拍拍他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早告诉过你要尊老爱幼,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P> </P> 杜长峰疑『惑』,“供己之用?”</P> </P> 丫鬟面面相觑,有胆子大的放下手,闻了闻,发现只是普通的花粉味,挺香的,对身体无害。</P> </P> 杜明清解释道:“吞噬,就像咱们吃丹『药』提醒元气一样,通过吞噬其他人的本命灵宝来强行提升自己本命灵宝的灵阶。”</P> </P> 众所周知,本命灵宝为天生之物,如妖兽灵植一般被分为九个潜力阶层。传说在九阶之上还有神阶,天螟朝第一任开国帝王就是在神阶妖兽——螟的帮助下才得以建国的,不过距今时间太长,当不得真。</P> </P> 因本命灵宝的潜力自出生的那一刻便定了下来,即使是问鼎期大能也无法改变自身本领灵宝的潜能。</P> </P> 想到七夫人整治下人的那些手段,有小丫鬟便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P> </P> 潜力越高的本命灵宝,其可升级的空间越大,对武者的帮助越高。</P> </P> 本命灵宝虽不会限制武者所能达到的顶峰,可同阶武者比拼,本命灵宝阶层高的一方却能赢得不费吹灰之力。</P> </P> 就像是一个身怀宝具对敌一个手无寸铁,谁胜谁负一目了然。</P> </P> 玄武大陆对元气的运用不说已经研究的臻于化境,却也是官止神行,但对本命灵宝,却只限于本命灵宝可吞噬元晶进阶,连基本的种类划分都是近些年天螟首府学院诸多长者将将总结归类下来的,甚至还未传到临螟城这种小城来。</P> </P> 杜明清早年出去游历,在摩罗国九死一生,见识不凡,对吞噬本命灵宝一说也只是听闻,未曾见过,所以此时说的时候也是心存疑『惑』。</P> </P> 杜宇是被下人抬回来的,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脸『色』却灰败如将行就木的老者,便是杜宇的亲爷爷杜家族长杜明清看起来都比他要面『色』红润。</P> </P> 见杜长峰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道:“去丹殿请相思子回来,先保住宇儿的『性』命要紧,本命灵宝之事待他醒来,自会知晓原委。”</P> </P> 相思子原名杜明思,是杜明清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从小痴『迷』丹『药』,拜入前任丹殿殿主门下,如今已成为丹殿六长老。</P> </P> 见杜长峰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道:“去丹殿请相思子回来,先保住宇儿的『性』命要紧,本命灵宝之事待他醒来,自会知晓原委。”</P> </P> 杜宇此事不宜声张,所以请他来是最好不过。</P> </P> 杜长峰领命退下。</P> </P> 杜明清看着石床上呼吸微弱的孙子,闭了闭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他没有和杜长峰说,被吞噬了本命灵宝的人根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杜宇以后甚至连资质低下的普通人都不如了。</P> </P> 宇儿,爷爷绝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P> </P> 想到七夫人整治下人的那些手段,有小丫鬟便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P> </P> ……</P> </P> 等独一针把抢劫来的银子造的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个肉包子,蹦跶着回到自家小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独莹的院子很多丫鬟在进进出出,手里端着不同的托盘,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P> </P> 她点着脚尖儿朝那边看,第一次嫌弃起自家这个小身板来,太矮,看不到啊。</P> </P> 爬到歪脖子树上,居高临下,将小院看了个清楚,原来丫鬟拿进来的托盘里放的是各种『药』瓶、玉盒,七夫人苗碧正每个玉瓶或玉盒都打开看看,闻一闻,或是从进屋中,或是让人拿出去。</P> </P> 想到七夫人整治下人的那些手段,有小丫鬟便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P> </P> 距离太远,独一针看不到『药』瓶是做什么的,不过差不多也猜出来了,是疗伤或者说是愈合疤痕的『药』吧。</P> </P> 想到独莹在这歪脖子树皮上刮得那一脸的伤痕,独一针捂着肚子笑的差点掉下去。</P> </P> “什么?”杜长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P> </P> 苗碧瞬间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目光如剑刃般刺了过来,“谁?!”</P> </P> 独一针怕她啊!!!</P> </P> 她坐在歪脖子树上朝她招招手,乖巧的喊道:“七伯母。”</P> </P> 白嫩的小脸儿上带着可爱的婴儿肥,朱红小嘴油乎乎的,手里捧着一个能遮住她大半张脸的肉包子,喊完七伯母,『露』出糯米小牙就啃了一口。</P> </P> 小模样那叫一个可……恶!</P> </P> 苗碧的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看着她的目光更添了几分阴狠。</P> </P> 向来谨慎小心独一针急着回家验证自己的猜测,意外的疏忽了。</P> </P>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独莹此时遭受的一切都是独舞做的,但就凭独莹对她的厌恶,身为母亲,苗碧也容不得独舞。</P> </P> 当下摆起七夫人的款儿来,指着她说道:“没看到五小姐在树上,还不去把她给我拉下来!”</P> </P> 丫鬟们一愣,随即提着裙子朝独一针跑了过来。</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把包子往身后一扔,小猴子一样从树上滑了下去,身手灵活朝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七伯母饶命啊,小舞做错什么事了,您为什么要抓小舞,救命啊啊啊!!!”</P> </P> 丫鬟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样,追的时候留了两分力气,独一针又身手敏捷,追的和被追的人都兴致勃勃,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绕着小院跑了一圈,朝着族长主院跑了过去。</P> </P> 丫鬟一看,也不敢在留力气了,这要真追去主院,他们不管抓不抓的着独舞,最后都落不着好,紧跑两步想要将独舞制住。</P> </P> 距离太远,独一针看不到『药』瓶是做什么的,不过差不多也猜出来了,是疗伤或者说是愈合疤痕的『药』吧。</P> </P> 却不想,独一针回头朝他们嘻嘻笑了一下,扬手不知撒了什么,丫鬟捂住鼻口,脚步停下,眼看着独舞三蹦两跳的窜进了独科的院子。</P> </P> 丫鬟面面相觑,有胆子大的放下手,闻了闻,发现只是普通的花粉味,挺香的,对身体无害。</P> </P> 剩下的人见她无事,也放下手来,其中一人说道:“是紫琳花。”</P> </P> 紫琳花是一种非常常见野花,生长霸道,见风就长,味道浓郁。过犹不及,味道太浓就让人闻着不舒服了,却对身体没有害处。</P> </P> 当下便有人苦笑着说道:“还不如是些受罪的『药』物呢。”</P> </P> 其他人面『露』悲伤,是啊,若是害人的『药』物,她们回去对七夫人也有个交代,现在恐怕……</P> </P> 宇儿,爷爷绝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P> </P> 想到七夫人整治下人的那些手段,有小丫鬟便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8章 元诀 别人的事情从来不在独一针得考虑范围内,小丫鬟回去会被苗碧怎么对待她也漠不关心,蹦跶进主院没走进去两步就被两个护院拦住了。</P> </P> 她想,估计又有人生了不敢有的心思。</P> </P> “止步,主院要地,非闲杂人等不可靠近!”护院甲冷声斥道。</P> </P> 五长老惯常看不上他,当下冷笑一声,嘲讽道:“商议一下?我看是你想霸占灵『药』给你家独莹用吧!我呸,你也真好意思,当初独舞怎么被废的,别人不知道,咱们几个还不知道?如今独擎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灵『药』,你还想抢夺,你还要不要脸了?!”</P> </P> 独一针昂着脑袋看他们,可爱吧唧的道:“我找我爷爷。”</P> </P> 护院甲不为所动,护院乙问道:“你爷爷是谁?”</P> </P> 独一针道:“我爷爷就是我爷爷啊,我是独舞。”</P> </P> 独舞在独家的存在感太低了,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护院甲乙竟然完全没有印象。</P> </P> “你们在干什么?”管家匆匆走来,看到独舞的时候神情一阵恍惚,随即惊讶的问道,“小小姐,您怎么在这里?”</P> </P> 独舞的记忆中这个管家对她还不错,主要是他对她父亲独擎非常好,便道:“七婶婶要抓我,我不敢回院子。”</P> </P> 管家没有问她七夫人为什么抓她,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插』手的。当即便对护院甲乙道:“你们去院门口看着,有人来赶紧通报。”</P> </P> 连隔壁传来的哭闹喊骂都格外动听了几分呢。</P> </P> “是。”护院甲乙异口同声的应道,转身离开。</P> </P> “是。”护院甲乙异口同声的应道,转身离开。</P> </P> 管家俯身看着独一针道:“小小姐,随我来。”</P> </P> 连隔壁传来的哭闹喊骂都格外动听了几分呢。</P> </P> 独一针乖巧的跟在他身后,路上一脸好奇的东张西望。发现这主院安静的过分,丫鬟婆子小厮都跟没有脚一样用‘飘’的走路。</P> </P> 若是独一针在这里估计会小小的惊讶一下,来人竟是之前接待她的饕餮楼掌事花辰。</P> </P> 绕过外厅,进入内院,管家让她在外等待,他进去回禀。</P> </P> 独一针看着干净到没有一片落叶的庭院,心思急转。</P> </P> 没一会儿,管家匆匆走出来,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进去。</P> </P> 庭院中有一棵百年榕树,枝叶繁茂,几乎遮盖了整个小院上空,在院中还有几分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来,星星点点,屋中却显得格外黑暗了。</P> </P> 进了屋子,独一针竟然看不清屋中的摆设。</P> </P> 她还在好奇的打量四周,像个普通小孩子那样,脸上带了几分忐忑不安。</P> </P> “你来找我做什么?”独科的声音从上首的黑暗中传来,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P> </P> 独一针皱眉,这是对自己亲孙女的态度吗?对敌人也不过如此了吧。</P> </P> 当下便道:“七婶婶要抓我,所以我就跑来了。”</P> </P> 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小孩子才有的天真率直。</P> </P> 独科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孙女已经被换了芯子,道:“她为何要抓你?”</P> </P> 独一针摇摇小脑袋,小脸儿上满是茫然和控诉,“不知道,我回来以后看到莹姐姐院子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就好奇的爬到树上看,然后被七婶婶看到,她就让人抓我。”</P> </P> 独科沉『吟』,对管家道:“你送她回去,问问老七家的要干什么?”</P> </P> 独科可以不疼爱独舞,但是从某一方面了来说,独舞代表着他的脸面,被家中一个小辈儿扫了脸面,他族长也真的坐不下去了。</P> </P> 管家带着独舞离开,房门关闭,屋中再次陷入了黑暗。</P> </P> 许久,屋中传来一道不属于独科的苍老声音,“可惜了。”</P> </P> “没关系,还有独莹。”独科淡淡的说道,“独牲那边传来消息,独莹病情已经好转。”</P> </P> 屋中再次恢复了安静,仿佛根本没有人存在过。</P> </P> ……</P> </P> 被管家送回小院,独一针也不管他和苗碧说了什么,反正苗碧没有再来找她麻烦,甚至管家还给她安排了丫鬟婆子来定时给她打扫院子。</P> </P> 独一针很满意这个安排,收拾屋子可以,可不能天天跟在她身边。想来管家也是知道照她在家族不受重视的情况也压不住丫鬟婆子。</P> </P> 等看着丫鬟婆子给她整个小院来了一通大扫除以后,独一针看着敞亮多了的小院满意的点点头。</P> </P> 连隔壁传来的哭闹喊骂都格外动听了几分呢。</P> </P> 关上房门,沐浴在哭喊声中,独一针拿出自己在外面购买的『药』材,这些『药』材不多,省着点用将将够治好她的病,而她从少年身上打劫来的钱,则再次花了个干干净净。</P> </P> “嗯嗯~”不知道跑去哪里的小金鱼甩着尾巴冲到了她面前。</P> </P> 独一针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被打开痕迹的房门,对小金鱼投以诡异的目光。</P> </P> 这丫不会真的是鬼吧,透门而入?入室抢劫必备法宝啊!!!</P> </P> 独一针的目光太过灼热,吓得小金鱼一甩尾巴藏到了帘子后面。</P> </P> 啧,这傻鱼一如既往的喜欢掩耳盗铃……</P> </P> ……</P> </P> 接下来的几天独一针都安静的待在房间里,偶尔出来觅食,顺带听听隔壁不间断的责骂声和哭喊声。</P> </P> 然后老大爷一样摇头叹息一声世态炎凉,人命贱如狗啊……</P> </P> 这天,独一针刚给自己扎完针,就听门外传来吵嚷声,间或能听到她的名字,却没有人来喊她。</P> </P> 她收好银针,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就见几个婆子丫鬟看到她和看到鬼一样,弯腰躬身,匆匆离去。</P> </P> 独一针惊讶的挑眉,她们以前不都是无视她存在的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啊?</P> </P> 走到藏经阁,一路上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奇奇怪怪的,还有人似乎想上前来和她打招呼,却又踟蹰着不敢上前。</P> </P> 独一针通通不理,径直走进了藏经阁里面。</P> </P> 之前她就经常来看书,不过看的都是其他族人眼中的杂书,所以并不引人注意。</P> </P> 而今日,她的目标却不在于此,她看的是几乎玄武大陆每个武者都熟记于心的《元诀》,讲的是最基础的元气运转方式。</P> </P> 大陆上对元气的炼化已然经过了数千年的研究演化,但《元诀》依旧是人们唯一认可的修炼元气的法诀。</P> </P> 没一会儿,管家匆匆走出来,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进去。</P> </P> 当然,也许某隐秘家族中还存在着比《元诀》更加高深的元力修炼法诀,这许多年,人们从未有一刻放松过对《元诀》的改善研究。不过就算有所完善,也都被藏得极深,用来培养自家子弟,不是独家这种小家族能触碰得到的。</P> </P> 独一针拿到《元诀》连看都没看就走了出去,负责登记的族人疑『惑』的看她,见她点头,面『露』一个恍然的表情,将《元诀》登记好交给她,竟还和她说了一句话:“虽然耽误了不少时间,但以你的资质,定能追赶上普通人的水平的。”说罢,还遗憾的摇了摇头。</P> </P> 独一针一脸懵『逼』,这老头什么意思?之前她来过数次,也不见他眼皮翻一翻的,今天竟然和她说话了,虽然说的她云里雾里的。</P> </P> 独科沉『吟』,对管家道:“你送她回去,问问老七家的要干什么?”</P> </P> 她心思急转,很快就有了猜测,她给自己治病的事情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而这老头却不意外她拿了《元诀》,恐怕是她的病有了救治的可能。</P> </P> 想到那个为了原身一直在外寻找灵『药』,从未蒙面过的父亲,独一针有些茫然。</P> </P> 父亲?那是什么?</P> </P> 她慢吞吞的走回小院,却依旧没有人来找她,倒是旁边小院的咒骂声停了下来。</P> </P> 她想,估计又有人生了不敢有的心思。</P> </P> 贪婪啊,原罪!</P> </P> 屋中再次恢复了安静,仿佛根本没有人存在过。</P> </P> ……</P> </P> 独家会议大厅内,聚集了家族所有的长老。</P> </P> 除了众长老以及独科外,还多了一位女子。</P> </P> 若是独一针在这里估计会小小的惊讶一下,来人竟是之前接待她的饕餮楼掌事花辰。</P> </P> 六长老耐不住『性』子,率先开口道:“有什么可说的,独擎为了小舞在外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灵『药』,直接找丹殿的人来给小舞安排着治病不就完了。”</P> </P> 六长老说的简单,可在坐跟着点头的却没有几个,就连他的同胞弟弟七长老都眯着眼睛打量在座的几人。</P> </P> 五长老嗤笑一声:“老六说的对,灵『药』是独擎给小舞送来的,自然是要给小舞治病。”</P> </P> 三长老迟疑了半响,见大长老给他使眼『色』,开口道:“灵『药』珍贵万分,影响重大,怎么能不商议一下,随便处置?”</P> </P> 五长老惯常看不上他,当下冷笑一声,嘲讽道:“商议一下?我看是你想霸占灵『药』给你家独莹用吧!我呸,你也真好意思,当初独舞怎么被废的,别人不知道,咱们几个还不知道?如今独擎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灵『药』,你还想抢夺,你还要不要脸了?!”</P> </P> 三长老没想到五长老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拆穿了他的小心思,瞬间涨红了脸,指着五长老直哆嗦。</P> </P> 独一针的目光太过灼热,吓得小金鱼一甩尾巴藏到了帘子后面。</P> </P> 五长老不理他,直接看向族长独科,道:“你是独擎的父亲,也是独舞的爷爷,更是家族族长,灵『药』怎么处理,自然是由你定夺。”</P> </P> 五长老和独科说话不太客气,他看不上他的为人处世,当年独舞被害,独擎气急攻心,吐血昏『迷』,他摆着一副菩萨样子默不作声,之后大长老不知找他说了什么,他便做主把去海螟学院的名额给了独莹。</P> </P> 独科撩撩眼皮,看了大长老一眼,又和二长老对视一眼,最后实现落在了花辰身上,礼貌的问道:“我儿将灵『药』交于贵楼,可有什么话转告与我等吗?”</P> </P> 做错事的人不仅没有得到惩罚,反而得了好处,这样的族长,让人如何信服?!更别提他的元力是他们所有人中最低的。</P> </P> 独科撩撩眼皮,看了大长老一眼,又和二长老对视一眼,最后实现落在了花辰身上,礼貌的问道:“我儿将灵『药』交于贵楼,可有什么话转告与我等吗?”</P> </P> 花辰从头到尾都端着淡淡的笑,即使听到五长老的话也丝毫不改,此时起身轻声说道:“独先生托我等转告各位,小女自出生便天资聪慧,天赋异禀,后遭人嫉妒陷害,此乃她人生一劫,独某不怪也不怨。独擎多年在外奔波,感念家族对小女养育之恩。灵『药』为救小女唯一办法,望众长老体恤独擎爱女之心,护她周全,独擎不日便归。”</P> </P> 说着花辰挥手,一只玉盒和一只小箱子便落于桌上,花辰打开玉盒和箱子。</P> </P> 洁白的玉盒散发着寒气,盒中一颗翠绿的碧草躺在盒中,四周萦绕着点点绿光,整个房间瞬间盈满了生命的气息。(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9章 改变 ……</P> </P> “这是九转回香草,六阶灵草,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花辰退开半步,指着木箱道:“这里是一千元晶,也是独先生托我饕餮楼一起带回来的。”</P> </P> 在九转回香草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瞬间,包括二长老在内的所有人都『露』出一丝贪婪之『色』,有的克制自己收回了视线,有的则『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目光。</P> </P> 花辰勾起嘴角,微微垂眸掩住眸中的不屑之意,当年独舞的事情闹得很大,独家最受重视的继承人被废,独家一开始也是下了大力气要给她治病的,丹殿的人请了不知道多少,他们饕餮楼也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招呼,让他们留意可以治疗静脉的灵草丹『药』。</P> </P> 可最后呢,不还是放弃了,只有独舞的亲生父亲背井离乡多年,生死不知的在寻找救女的办法。</P> </P>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P> </P> 六界灵草,就是在海螟城饕餮楼分行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更不要说是在这小小的勉强被划分为城的临螟。</P> </P>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P> </P> 大长老最先回国神来,看向花辰,道:“花姑娘,非常感谢饕餮楼的帮助,独家会好生处置这株九转回香草的。”</P> </P> 四长老最后的话戳中了五长老信仰之处,说白了,他也根本不在乎独舞会怎么样,她亲爷爷就坐在上首都一句话不说,他一个外人何必多此一举,想了想便点了头道:“四哥说的,我没有意见。”</P> </P> 花辰知道这是要送客了,她也没有『插』手的意思,他们只是收了钱帮独擎把东西送回来而已,既然交到了独家人手上,交易就完成了。</P> </P> 她一抚戒指『摸』出一张卷轴来,是一张货物收到的证明函,下方需要签名。</P> </P> 独科接过,又检查了一边草『药』和元晶没有差错,拿出独家的方印,当着众人的面盖了印。</P> </P> 花辰收回卷轴,躬身示意,转身离开。</P> </P> 会客大厅恢复往日的安静,独科率先开口道:“既然是擎儿拿回来给小舞治病的,那就找时间把丹殿的人叫来,给她用了吧。”</P> </P> “不行!”三长老一激动,拍桌而起,厉声呵道。</P> </P> 五长老呵呵一笑,问道:“为什么不行?莫非三长老还有何高见?”</P> </P> 三长老被众人看着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说道:“独舞年龄已大,错过了最佳修炼年龄,就算治好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前程了,不如将这九转回香草留给更有需要的人。”</P> </P> 五长老继续笑眯眯的问道:“哦,那三长老的意思,更有需要的人是谁啊?”</P> </P> 三长老沉默不语,有些话可以意会,却不适合他说出来。</P> </P> 五长老呵呵一笑,“独莹啊?”</P> </P> 三长老瞪着五长老,五长老不以为意,起身冷声一声,道:“独家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谁都有可能得到这株九转回香草,就独莹没资格!!!当年她害的独舞筋脉尽毁,现在还想抢走这株九转回香草,等独擎回来,你们怎么和他说?说害他的女儿的凶手恰好需要这草,所以就抢走了吗?!”</P> </P> 不过想想也知道,她的祖国有五千年文明历史,较之玄武大陆的人们使用元气的时间可深远多了。</P> </P> 五长老看着三长老,余光还瞟了上手的大长老一眼,大长老垂着眸,一言不语。</P> </P> 五长老甩袖怒斥:“厚颜无耻!!!”</P> </P> “老五!!!”三长老厉声呵斥,指着他的手气的颤抖,“我都是为了家族?!”</P> </P> “放你妈的罗圈狗臭屁!!!”五长老半个磕绊不打的回道。</P> </P> “噗!”六长老没忍住,捂着脸憋笑憋得脸通红,被七长老无奈的瞪了一眼,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可以无视他。</P> </P> 五长老看着三长老,余光还瞟了上手的大长老一眼,大长老垂着眸,一言不语。</P> </P> 沉默许久的大长老开口道:“好了,大家也不要吵了,既然对这九转回香草的去处有了争议,那咱们就投票解决吧。”</P> </P> “凭什么投票解决?这草是独擎在外面九死一生找到的,独莹有什么资格挣?!”五长老不满道。</P> </P> 五长老看着三长老,余光还瞟了上手的大长老一眼,大长老垂着眸,一言不语。</P> </P> 大长老被驳了面子,脸顿时沉了下去。</P> </P> 他是独家大长老,地位尊崇,以前做什么都有三长老冲在前面,吵过闹过之后,只要他开口,最后事情都会按照他的示意去做,还从未有人反驳过。</P> </P> 事实证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大家都是家族长老,大长老的手段大家也不是看不懂,只不过是碍着他的面子吃点亏忍着。</P> </P> 可这些年大长老被纵的越发过分起来,五长老这次会如此激烈的反对,一是不想让独莹继续霸占家族资源,抢走独晴出头的机会;二也是给大长老提提醒,这家可不是他大长老当家做主!</P> </P> 就在五长老梗着脖子和大长老大眼对小眼的时候,惯来喜欢作壁上观的四长老忽然你开口道:“老五,九转回香草只有一株,独舞的身体坏了这么多年,能不能救好还说不定,但是独莹却是被家族给予厚望的人。</P> </P> “而且你别忘了,她和海螟城主的儿子可是有婚约的,若是她身体问题被海螟城那边知道,退婚独家丢脸事小,若是知道咱们有『药』却不给独莹治的话,心怀记恨,那可就事大了!!!”</P> </P> 四长老的话不乏危言耸听的意思,不过也确实有几分可能,五长老垂眸,心下迟疑,没有刚才那么强势了。</P> </P> 独一针下意识的将走过的『穴』位作为记忆点。</P> </P> 四长老继续道:“这样吧,家族大比近在眼前,不若就将这九转回香草作为大比头名的奖励,谁能拿到今年大比第一,九转回香草就给谁,不限于独莹还是独舞,或者……独晴。”</P> </P> 四长老最后的话戳中了五长老信仰之处,说白了,他也根本不在乎独舞会怎么样,她亲爷爷就坐在上首都一句话不说,他一个外人何必多此一举,想了想便点了头道:“四哥说的,我没有意见。”</P> </P> 元气从印堂的本命灵宝的位置流出,游走全身经脉,吸收外界元气,然后回转印堂处。</P> </P> 四长老看向大长老,大长老点头,二长老摆手道不参与投票,三长老自然为大长老马首是瞻,虽然他心急如焚,要知道独莹可是只要使用元气就如万剑凌迟啊。</P> </P> 沉默许久的大长老开口道:“好了,大家也不要吵了,既然对这九转回香草的去处有了争议,那咱们就投票解决吧。”</P> </P> 六长老良儿郎当的翻着白眼道:“我们哥俩儿的意见有用吗?你们不都同意了?”</P> </P> 她要修改《元诀》的元气运行方式,由《元诀》开头,按照脉象的正确走势来决定收尾。</P> </P> 却不吐一个赞同的字来。</P> </P> 四长老没有与他纠缠,笑着定下,“既然如此,那边这么定下吧,明日便把这个消息通知下去,给家里这帮小家伙们点刺激,鼓励他们更加用功才是。”</P> </P> 她要修改《元诀》的元气运行方式,由《元诀》开头,按照脉象的正确走势来决定收尾。</P> </P> ……</P> </P> ……</P> </P>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独一针正在研究《元诀》上对元气的运转模式的解释。</P> </P> 她遇到了麻烦,这个世界没有『穴』位!!!</P> </P> 呐喊脸!!!</P> </P> 妈耶,没有『穴』位这里的人是怎么运转元气的?!</P> </P> 看着元诀上那模糊的只能意会不能明说的所谓‘引元’步骤,独一针整个人都不好了。</P> </P> 这都是什么?</P> </P> 独一针暴躁的把卷轴抖得哗啦啦响,力气再大点就要扯坏掉了。</P> </P> 她整个人写满了生无可恋。</P> </P> 小金鱼好奇的围着她转圈圈,一甩尾巴,肉眼看不到的光点落在了卷轴上面。</P> </P> 独一针还未反应过来,卷轴上的文字便活了过来,顺着她的眉心钻了进去。</P> </P>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半空中的小金鱼,刚才发生了什么?</P> </P> 原谅她一个长在红旗下生在新中国,在明文规定建国后妖精不许成精的国家活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新新人类吧!</P> </P> 这有点玄幻了啊!</P> </P> 突然眉心一震,独一针下意识的盘腿闭目而坐,感受着钻入没新的文字化成一股清亮之气顺着身体环绕而下,顺着经脉游走。</P> </P> 独一针下意识的将走过的『穴』位作为记忆点。</P> </P> 可随着时间越长,她的眉头就皱的越紧。</P> </P> 等那股气在身体内转过三圈而渐渐消散后,独一针睁开眼睛,『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什么破烂玩意儿!”</P> </P> 编写《元诀》的人完全不明白奇经八脉,各大『穴』道的作用,比如冲脉如此重要的地方,上至于头,下至于足,贯穿全身,是气海的要冲,结果元诀的气却沿着冲脉走了一半就转到了阴跷脉上,这根本就不符合脉象走势的理论怎么会流传至今?!</P> </P> 她不明白是这世界的元气独特自成一派,还是这里的人根本就故步自封被《元诀》困住,找不到进步的方向。</P> </P> 不过想想也知道,她的祖国有五千年文明历史,较之玄武大陆的人们使用元气的时间可深远多了。</P> </P>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P> </P> 这里的人一门脑袋的扎进元气的使用中,对中医丝毫不了解,连『穴』道都没弄清楚,脉象走势就更加不会明白。</P> </P> 独一针思绪急转,最后做了一件多年后震惊大陆的事情。</P> </P> 她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甚至有的时候她的做法称得上疯狂二字,但是左跨一步是天才,又跨一步就是疯子,有多少疯狂的猜想是因为敢想才得以成为现实的?</P> </P> 三长老被众人看着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说道:“独舞年龄已大,错过了最佳修炼年龄,就算治好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前程了,不如将这九转回香草留给更有需要的人。”</P> </P> 独一针狂傲的勾起唇角,随手扔掉了那已然变成空白的卷轴。</P> </P>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P> </P> 她要修改《元诀》的元气运行方式,由《元诀》开头,按照脉象的正确走势来决定收尾。</P> </P> 也许会死,也许会开创元气修炼新世纪。</P> </P> 看着元诀上那模糊的只能意会不能明说的所谓‘引元’步骤,独一针整个人都不好了。</P> </P> 不成功便成仁,多刺激!</P> </P> 卷轴中的气已然消散,却引动了她被封闭已久的自身的元气。</P> </P> 看着元诀上那模糊的只能意会不能明说的所谓‘引元’步骤,独一针整个人都不好了。</P> </P> 人的丹田分为上中下三处,独一针原来的世界人练武,练出的内力都存于下丹田内,也就是脐下三指的位置。但这里的人由于本命灵宝的存在,首先开出的却是上丹田的位置,也就是印堂。</P> </P> 元气从印堂的本命灵宝的位置流出,游走全身经脉,吸收外界元气,然后回转印堂处。</P> </P> 从印堂流出的元气开始还有些滞涩,不太听话,走到照海『穴』的时候又有了想要拐弯去阴跷脉跑的趋势,被独一针压制着,勉勉强强,委屈巴巴的顺着冲脉继续走下去。</P> </P> 走的时候不情不愿,阻塞之力很强,甚至每进一寸都会给独一针带来犹如刮骨般的痛苦。(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0章 竹针 若是换个人来,可能会因为这痛苦无法忍受,或是因这异于往常的痛苦对自己的猜测产生怀疑而放弃。但是独一针这人犟脾气,固执顽拗,不撞南墙不死心,越是被阻拦的事情她越是鉴定。越是痛苦,她越是想看看痛苦之后会是什么样子。</P> </P> 当然,这一切也基于她对自己的医术的自信,相信不管怎么样她都没那么容易死。</P> </P> 男子欣慰的『露』出一个笑容,“继续练吧。”</P> </P> 紧闭双眸的独一针并没有发现,在她运转元气的时候,从她眉心飞出一红一白两朵花,白的是昙花断生,红的则是一朵曼珠沙华。</P> </P> 白『色』的浩然纯净如皎月,红『色』的猩红煞气似血海。</P> </P> 两朵花交相辉映,花周围的红白光雾互相纠缠,又分毫不染。</P> </P> 小金鱼围着两朵花转圈圈,长长的尾巴扫过红白花瓣,对着花蕊摇曳,摇头摆尾,似乎很是兴奋高兴,不亦乐乎。</P> </P> 午后,叫个不停的蝉鸣声为这灼热的夏日更添了几分燥热,小丫头们抓紧这无事可做的午后,凑在一起交换着各自听来关于主家的八卦。</P> </P> “听说了吗?家族大比头名可以得到六阶灵草!六阶!我的天,家族太大手笔了。”</P> </P> “大手笔什么呀,听说这六阶灵『药』是九爷找来给舞小姐治病用的,被三长老截了,要给莹小姐用,最后僵持不下,长老们才定下这次家族大比的头名能得到九转回香草。”</P> </P> “这也太不公平了,舞小姐好可怜啊。”</P> </P> 男子欣慰的『露』出一个笑容,“继续练吧。”</P> </P>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相比舞小姐一个人,自然是家族传承更加重要,舞小姐耽误了这么多年珍贵的修炼时间,莹小姐已经是修缘十阶了,是咱们独家最有天赋的子弟,家族自然偏向她啊。”</P> </P> 小院外的声音不间断的钻进独一针的耳中,也算是解了她心中的疑『惑』。</P> </P> 她收回运转的元气,红白双花钻入眉心,她长呼一口气,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P> </P> 《元诀》前篇的经脉运转方式已经被她调整过来了,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虽然不知道其他使用原版《元诀》修炼的人修炼进度如何,但是她却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就已经修炼到了修缘三阶。</P> </P> 不知过了多久,修炼声终于停了下来。</P> </P> 当然,这其中有原身曾修炼到三阶的基础在,她恢复起来更快一些。可她敢断定,那些人绝对比不上她的修炼速度。</P> </P> ……</P> </P> 三长老屋中,独莹还在呜呜的哭着,独城和苗碧也是忧心忡忡。</P> </P> 苗碧抱着独莹,恶狠狠的低咒道:“这个独舞,真是一块绊脚石,每每坏事都是因为她,我看她就是天生来克我们莹儿的!要是没有她……”</P> </P> “好了,没有要是,现在想想怎么让莹儿能顺利使用元气才是重点!”独城呵斥一声,打断她无谓的抱怨。</P> </P> 两人完全忘了,要是没有独舞,独擎也不会在外奔波多年,又哪里来的九转回香草。</P> </P> 人啊,要是自私起来,就完全不管不顾了。</P> </P> 三长老对独莹道:“你别哭了,若能使用元气,你便是我族16岁以下族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独晴也绝不是你的对手。我早便托人去海螟城寻找能够镇痛麻醉的丹『药』灵植,现在已经有了眉目,肯定会赶在家族大比之前带回来的。”</P> </P> 独莹抽噎着『露』出了一个笑容,“爷爷,谢谢您。”</P> </P> 三长老也『露』出一个笑来,“好孩子,不要让爷爷失望。”</P> </P> 苗碧也连连道:“这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拿到九转回香草,咱们莹儿肯定就没事了。”</P> </P> 独城依旧沉着脸,泼冷水道:“五长老为了此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得罪了大长老,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莹儿拿下家族大比头名的,不得不防。”</P> </P> 苗碧当即道:“从今天到家族大比之日,莹儿的衣食起居都由我来亲自看着。”说罢看向独莹,“莹儿,你委屈几日,在院中不要外出,以防万一。”</P> </P> 独莹认真的点点头,脸上的泪水盈盈欲滴,端是可人,苗碧慈爱的帮她擦掉眼泪。</P> </P> 独城听她们母女的对话,知道她们根本没理解他话中的深层意思。和三长老对视一眼,见三长老轻微点头,定了定心,危险的眯起了眼睛。</P> </P> 独晴是他莹儿唯一的威胁,那么就要像当初铲除独舞一样,搬掉这个绊脚石!</P> </P> ……</P> </P> 两朵花交相辉映,花周围的红白光雾互相纠缠,又分毫不染。</P> </P> 独家后山</P> </P> 巨大的陨石前一个小姑娘不断地向其挥掌。</P> </P> 她欣喜的拿起玉盒中的竹针,红光下看不清竹针的真正颜『色』,此时再看,虽然针细如发丝,可每根针都翠绿『逼』人,犹如极品的帝王绿翡翠。</P> </P> “哈!”</P> </P> “发力不对,再来!”</P> </P> 此时她将玉盒打开,浓郁的元气围绕在盒中,眉心传来一股清凉之意,她伸出右掌,一朵洁白的昙花便钻了出来。</P> </P> “哈!”</P> </P> “不行,力度不够,元气由眉心运转至腰部,用腰部发力,不是手!”</P> </P> “哈!哈!哈!”</P> </P> ……</P> </P> 她欣喜的拿起玉盒中的竹针,红光下看不清竹针的真正颜『色』,此时再看,虽然针细如发丝,可每根针都翠绿『逼』人,犹如极品的帝王绿翡翠。</P> </P> 不知过了多久,修炼声终于停了下来。</P> </P> “晴儿,九转回香草虽是你九伯为独舞找来的,但是既然族中决定将其作为大比的头名奖励,那谁赢了就是谁的,各凭本事,我不希望你心怀顾忌,错失良机。”说话之人头戴冠玉,相貌清俊,身穿白袍,一派冷然肃穆之感,只是身下的轮椅成了唯一的瑕疵,不由令人扼腕。</P> </P> 独晴是个14岁的女孩子,身穿黑『色』习武装,长发利落的束于脑后,脸上表情如男子一般严肃,目光锐利,显见是个心智坚定之辈,“父亲,晴儿知道,晴儿不会『妇』人之仁的!”</P> </P> 男子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晴儿,你须知‘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道理,你现在还没有心怀天下,怜悯弱小的资格,那是强者才有的权利。”</P> </P> 独晴点头,“嗯,晴儿记住了。”</P> </P> 男子欣慰的『露』出一个笑容,“继续练吧。”</P> </P> 两朵花交相辉映,花周围的红白光雾互相纠缠,又分毫不染。</P> </P> 独晴一抹额头上的汗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好!”</P> </P> 她一定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父亲的期待,等她夺造化那一天,一定能治好父亲的腿!所以……独舞,即使是要对不起你,我也一定要争夺那株九转回香草,欠你的,等以后我一定加倍补偿你!</P> </P> ……</P> </P> 独一针自然是不知道这几方人马的各样心思,她专心于新版《元诀》的修炼中不知岁月变幻。</P> </P> 对于九转回香草,她本人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毕竟她身体早好了,不用那草也可以。但是那是原身的东西,她就是扔了喂猪,也绝对不能给害死原身的凶手。</P> </P> 独晴是他莹儿唯一的威胁,那么就要像当初铲除独舞一样,搬掉这个绊脚石!</P> </P> 更何况,她相当清楚,就算独莹用了那什么草,也绝对没办法治好她的身体。那可是他们‘一针’门独门手法,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一针’都只有一代传人,除非她亲自出手,不然独莹就必须做一辈子的元气储罐。</P> </P> 再次完成一个元气大循环,独一针睁开眼睛,她忽然想到自己貌似有一个猜测忘了去验证。</P> </P> 从实验室中拿出玉盒,这是那少年赔她的,里面是十二节七彩虹竹,看那少年的意思,应是十分珍贵。</P> </P> 她不认识什么七彩虹竹,但是当少年打开玉盒的时候,她掌心的断生突然有了反应。</P> </P> 此时她将玉盒打开,浓郁的元气围绕在盒中,眉心传来一股清凉之意,她伸出右掌,一朵洁白的昙花便钻了出来。</P> </P> 她将断生靠近玉盒上方,它便如那一日吸收杜宇的本领灵宝般,脱离了她的掌心,落于十二根竹节上方,落下银『色』的光点通道,竹节慢慢上升,被它一一吞噬。</P> </P> 断生重新回到她的掌心,就在她以为又如上次那般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她的眉心的清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热之意,她下意识的抬起左掌,掌心微热,紧跟着一朵猩红如血玉的花便钻了出来。</P> </P> 那花像极了她原来世界的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P> </P> 她整个人有些茫然,记忆中独舞的本命灵宝明明是七阶追魂安明草,怎么会变成曼珠沙华的?</P> </P> “发力不对,再来!”</P> </P> 红『色』的花朵如白『色』昙花一般在她掌心缓缓地转着,犹如她身体的一部分,独舞的追魂安明草带给她攻击敌人灵魂的力量,那她的曼珠沙华呢?</P> </P> 她欣喜的拿起玉盒中的竹针,红光下看不清竹针的真正颜『色』,此时再看,虽然针细如发丝,可每根针都翠绿『逼』人,犹如极品的帝王绿翡翠。</P> </P> 她心思一动,红『色』的花朵脱离了她的掌心,顺着她的眼神落在了玉盒上方,淡淡的红『色』花粉般的光落在玉盒上,十二根细如发丝的竹针缓缓的落于玉盒上。</P> </P> 曼珠沙华回到她的掌心,慢悠悠的转着。</P> </P> 此时她将玉盒打开,浓郁的元气围绕在盒中,眉心传来一股清凉之意,她伸出右掌,一朵洁白的昙花便钻了出来。</P> </P> 随着她心念,双掌的花都慢慢消失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她的本命灵宝吗?不是独舞的,是她独一针自己的本命灵宝……</P> </P> 日后震慑玄武大陆,左手掌生,右手断死的生死阎王,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她的本命灵宝代表着什么意义。</P> </P> 男子欣慰的『露』出一个笑容,“继续练吧。”</P> </P> 她欣喜的拿起玉盒中的竹针,红光下看不清竹针的真正颜『色』,此时再看,虽然针细如发丝,可每根针都翠绿『逼』人,犹如极品的帝王绿翡翠。</P> </P> 独一针心思若狂,犹如一个拿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摆弄来摆弄去,舍不得放下。</P> </P> 忽然,她心思一动,想到那少年曾说过的话。</P> </P> 元气,是可以灌注到武器的。</P> </P> 上辈子她使用银针,手法讲究的是力道和角度,是四两拨千斤的熟练运用,但是把元气灌注进针里,能做到什么地步呢?</P> </P> 两朵花交相辉映,花周围的红白光雾互相纠缠,又分毫不染。</P> </P> 她试了试,翠绿的竹针在元气进驻的瞬间便绿的犹如要滴出水来,周围散发着雾蒙蒙的绿光,那光包裹住的皮肤充满了生机。</P> </P> 指腹上因为近段时间常用银针而新磨出来的茧子,就在这绿光中慢慢软化,脱落,修复……(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1章 谋划 独一针看完整个过程,眼中满是讶异和惊叹。</P> </P> 稚嫩如婴儿的指腹皮肤轻轻拈动,她的目光连闪,毫不犹豫的挥刀在自己大腿上划了一个寸长的伤口。</P> </P> 她要是试试看这竹针与针灸结合的功效。</P> </P> 手起针落,一根根盈着绿『色』光雾的竹针在伤口止血的『穴』位上落下。</P> </P> 独一针一边喝一边点头,独嫣儿见她竟然一脸的满不在乎,不由着急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九转回香草,你不着急吗?”</P> </P> 手,离针。</P> </P> 血,停止。</P> </P> 独一针细细感受,竹针上的生命之力被元气激发,生命之力沿着『穴』道连接在一起,仿佛在伤口附近结成了一个治愈的阵法。</P> </P> 淡绿『色』的生命之力连接流窜被血肉吸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直到形成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的时候,针上的元力耗尽。</P> </P> 这六根针耗费了独一针全部的元气,但是她一点也不心疼。</P> </P> 这七彩虹竹蕴含着大量的生命之力,灌入元气后便能激发出这逆天的肉白骨之效,那若是蕴含着腐蚀或者是剧毒之物制成的针呢?灌注元气后,会不会成为噩梦般的武器?</P> </P> 不得不说,独一针被道上人称为活阎王一点也不亏她,相比救人,她还是更喜欢杀人的。</P> </P> 独一针灵感迸发、跃跃欲试的想着元气的使用方式,突然从未响起过的房门竟然被人敲响了。</P> </P> 她手速飞快的把身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谁?”</P> </P> “小舞吗?是我,嫣儿姐姐。”门外独嫣儿的声音甜软温柔,像是硬生生往人家嘴里塞了一口蜂蜜,腻的人有些想吐。</P> </P> 独一针起身打开门,看着独嫣儿『露』出一脸的惊讶,“嫣儿姐姐,你这是……”</P> </P> 等独嫣儿离开,独一针嗤笑一声关上房门。</P> </P> 独嫣儿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汤盅,虽然盖着盖子,却隐约能闻到好闻的味道。</P> </P> 独一针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来的吧。</P> </P> 手,离针。</P> </P> “不请我进去吗?”独嫣儿笑盈盈的说着。</P> </P> 独嫣儿强调,“是我们帮你!”</P> </P> 独一针避开身子,让她进来,门没关,跟着她走进去,笑道:“嫣儿姐姐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还带了好吃的。”说着,用手拿开汤盅上的盖子,闻了闻,举起大拇指赞叹道,“好香啊!”</P> </P> 独嫣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可是她特意让自家的小厨房的厨师做的,当然香。</P> </P> 她看着为关的门,勾了勾唇角道:“你怎么不把门关上啊。”</P> </P> 独一针无所谓的说道:“我这院子里竟然有小丫鬟进出,关上门她们总是躲在墙角咬耳朵,我怕嫣儿姐姐不高兴,开着门她们看到屋里有人,就不会过来了。”</P> </P> 独一针挑眉,“你们?”</P> </P> 独嫣儿来找她要说的话不能让人听到,一听总有小丫鬟来墙角,便扯了扯嘴角,道:“这些小丫鬟,真是胆大包天,等回头我让管家来教训教训她们。”</P> </P> 独一针一挥手,“没事,有人说话,我还能听个热闹。像我爹送了一株九转回香草回来,就是她们在墙角嘀嘀咕咕,我才知道的。”</P> </P> 独嫣儿的笑容一顿,看着独一针拿着勺子搅弄汤盅,一脸的懵懂,心下放松了些,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九转回香草是九叔九死一生才找来给你救命用的,结果被三长老拦下了,这你知道吗?”</P> </P> 独一针咽下嘴里的汤,砸吧砸吧嘴,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知道啊,莹儿姐姐的身体出问题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嘛,你没去看看她吗?”说着『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前两天七婶还来找我麻烦呢,非说是我把莹儿姐姐弄成那样的,我要是有这本事,我的身体早就好了。”</P> </P> 独嫣儿看独一针小小一个人儿,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心里越发的肯定自己的决定,道:“我去看过她了,她当着我的面当然不敢表现出来,装的好着呢,不过这次三长老出手抢夺九转回香草,之前独莹又两次三番的大闹,大家背地里都有所猜测。”</P> </P> 独一针喝着汤,听歌一样听着她忽悠。</P> </P> 独嫣儿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无法自拔,自顾自的说着,“其实吧,家族里的人都知道三长老一家霸道不讲理,独莹自己一个人霸占了那么多的家族资源,早就怨声载道了。这回身体出问题,竟然还想要抢九叔给你送回来的灵草,我们都是向着你的。”</P> </P> 独一针一边喝一边点头,独嫣儿见她竟然一脸的满不在乎,不由着急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九转回香草,你不着急吗?”</P> </P> 独一针摊摊手,道:“我着急啊,可我着急有什么用?上面有族长和几位长老,我一个小孩子,难道还能去把草抢回来不成?”</P> </P> 独嫣儿一听,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看,然后返回独一针身边,小声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帮你把草抢回来?”</P> </P> 独一针疑『惑』的看她。</P> </P> 独嫣儿继续道:“要和你抢夺九转回香草的只有独莹,我们都知道那是九叔送回来给你的,我们身体又没有问题,对那草没什么想法。”</P> </P> 独一针挑眉,“你们?”</P> </P> 独一针一边喝一边点头,独嫣儿见她竟然一脸的满不在乎,不由着急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九转回香草,你不着急吗?”</P> </P> 独嫣儿垂眸,灿烂的笑起来,“对啊,我们,虽然我们以前对你不太好,可是我们也是被独莹骗了呀,现在我们知道她不是好人,自然向着你。”</P> </P> 独一针道:“哦?那你们要怎么帮我?”</P> </P> 终于说到了正题,独嫣儿有些严肃的说道:“独舞,你要知道,我们帮你也是要付出大风险的,所以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P> </P> 独一针挑眉,“你们?”</P> </P> 说的跟真的似得,独一针心中笑的打跌,面上一脸严肃,“你说,什么事儿我都答应。”</P> </P> “你先别答应那么快,听我说完。”独嫣儿舒了一口气,道,“你该知道咱们家有一个去海螟学院进修的名额吧。”</P> </P> “听说了吗?原来莹小姐的身体出问题了,所以三长老才要抢夺九爷送回来的灵草。”</P> </P> 独一针点点头。</P> </P> “那个名额以前是你的,后来给了独莹,她身体出了问题,等我们帮忙把九转回香草多到手,你的身体就好了,名额又会回到你手里。我们要你答应,自己放弃这个名额。”独嫣儿一本正经的说道。</P> </P> 独一针疑『惑』道:“可是你们呃……你们几个人?反正不是你一个人,可名额就有一个,怎么分啊?”</P> </P> 独嫣儿不耐烦给她解释,难道说所谓的‘我们’根本就是她想要转移仇恨瞎编的吗?</P> </P> “你别管,反正你放弃就好,到时候我们自然有办法决定谁拿到名额。”</P> </P> 独一针一边喝一边点头,独嫣儿见她竟然一脸的满不在乎,不由着急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九转回香草,你不着急吗?”</P> </P> 独一针想了想,点点头,笑道:“你忘了,我就算身体恢复,耽误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修炼,也早没有去海螟学院的资格了。”</P> </P> 独嫣儿心里嗤笑,当然知道,这不是为了把谎话编的更真实一些嘛,不过看她这傻不拉几的样子,估计也没那个心眼儿看穿她的真实目的。</P> </P> “这么说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独嫣儿笑眯眯的问道。</P> </P> 独一针点点头,然后好奇的问道:“可是你要怎么帮我?”</P> </P> 独嫣儿强调,“是我们帮你!”</P> </P> 独一针敷衍的道:“好好好,你们,你们,你们要怎么帮我?”</P> </P> 独嫣儿张张嘴,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又咽了回去,“反正你就等着吧,等回头独莹可能会来找你,你记住了,到时候看我眼『色』就行了。”</P> </P> 独一针小声地嘀咕,“这么简单?”</P> </P> 独嫣儿点头,肯定道:“就这么简单!”</P> </P> “好!”独一针高兴地道,“可是要什么时候?”</P> </P> 独嫣儿想了想,“后天吧,呃……反正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P> </P> 独一针点头,不舍得看了桌面上的汤盅一眼,道:“那嫣儿姐姐,你明天还给我送好吃的吗?”</P> </P> 独嫣儿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吃货!脸上笑着说道:“好啊,我会让丫鬟给你送的。”</P> </P> 独一针高兴地点头,很好满足的样子。</P> </P> 等独嫣儿离开,独一针嗤笑一声关上房门。</P> </P> “无聊的日子又有热闹看咯。”看着眼前甩着大尾巴游来游去的小金鱼,独一针伸手弹了它一下。</P> </P> “嗯~~~”干啥,又欺负鱼!</P> </P> 第二天一早,独一针还在床上顺时针翻滚完逆时针翻滚,小金鱼浮在她脑袋上方一动不动,似乎也在睡觉。</P> </P> 小院中又一次传来丫鬟们小声嘀咕的声音。</P> </P> “听说了吗?原来莹小姐的身体出问题了,所以三长老才要抢夺九爷送回来的灵草。”</P> </P> “报应啊,这都是报应!”</P> </P>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报应?”</P> </P> “你们不知道吗?当年舞小姐掉下断崖经脉受损,其实是莹小姐把她推下去的。”</P> </P> “啊!!!”</P> </P> 小小的惊呼声将屋中的人吵醒了,独一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满脸的无奈,这些丫鬟说八卦怎么比闹钟还准时,早上7点,下午3点,都不用干活的吗?!</P> </P> “天啊,你怎么知道的?”</P> </P> “从练武场传出来的,好多少爷小姐都知道了。”</P> </P> “那这次莹小姐身体出什么问题了?我昨天还看到莹小姐呢,她挺好的啊。”</P> </P>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用更加小的声音说道:“莹小姐的元力被废了,体内存不住元气。”</P> </P> “什么?!”</P> </P> 独一针一边喝一边点头,独嫣儿见她竟然一脸的满不在乎,不由着急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九转回香草,你不着急吗?”</P> </P> 又是一阵惊呼。</P> </P> “之前莹小姐找了舞小姐那么多次麻烦,舞小姐什么事儿都没有,莹小姐却受了伤,如果她有元气的话,怎么会打不过经脉受损的舞小姐。”</P> </P> “是啊是啊。”</P> </P> 独一针一边喝一边点头,独嫣儿见她竟然一脸的满不在乎,不由着急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九转回香草,你不着急吗?”</P> </P> 听到这里,独一针算是知道这消息谁传出来的了,必定是独嫣儿无疑,拉全世界下水,就她一个清白人。</P> </P> “得!等着她明天下午演戏吧!”说罢,独一针拉起被子将脑袋捂住,继续睡!(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下毒 午饭过后,独莹在丫鬟递上来的盆中洗手,澄澈的水倒映着她娇艳的面容,白皙如玉的双手浸在水中,闪烁着窗外耀眼的阳光,一如她在独家的地位。</P> </P> 天之骄子。</P> </P> 一瞬间,独莹挥手打翻了水盆,“你们想烫死我啊,用这么热的水!”</P> </P> “奴婢错了,小姐请恕罪!”</P> </P> 噼里啪啦,割稻子一样,屋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各个颤颤巍巍,惊恐万分。</P> </P> 最近独莹的心情阴晴不定,好起来就如身体出问题之前那样,做错了事情也不计较,坏起来,就是多小心谨慎,也会被骂。</P> </P> 今天的洗手水是丫鬟们几次三番试过的,不凉不热,温度适宜,却还是被骂了。</P> </P> 丫鬟们不敢抱屈,因为狡辩会被罚的更惨。</P> </P> “启禀小姐,嫣儿小姐来访。”传话的丫鬟哆哆嗦嗦,虽然努力克制,声音依旧带有几分颤抖。</P> </P> 独莹沉默,半响才挥手道:“滚出去跪着,让独嫣儿进来。”</P> </P> 独嫣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独莹稳稳的坐在上手,不屑的撇了她一眼,嗤笑道:“什么恶心人的风把嫣儿大小姐吹来了,今天可真是霉运当头啊。”</P> </P> 独嫣儿被讽刺的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却偏偏不敢还嘴。她那天和独一针根本没说实话,她根本没来看过独莹。</P> </P> 独莹没出事之前,她是独莹的狗腿子,有独莹的地方就肯定有她。可独莹出事之后,她四处钻营,从没来看过她。</P> </P> 当下抽出手帕,捂住脸颊,没一会儿眼泪就下来了,呜呜的哭着走出冰雪灵院,朝着独舞的安草斋走去。</P> </P> 她对独莹的脾气了解极深,来之前就做好了被讽刺的准备。</P> </P> 此时心里不停地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事成之后一定将独莹踩在脚下’等话来说服自己,这才没甩手走人。</P> </P> “莹姐姐,我知道我这些日子没来看你,你生我气了。但是嫣儿真的把莹姐姐放在心上了。”独嫣儿朝着独莹走近两步,脸上带着浓浓的关心和担忧。</P> </P> 独莹冷哼一声,得理不饶人的道:“你把我放心上了?说来听听,你是怎么把我放心上的!”</P> </P> 独嫣儿早有准备,当下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这些日子莹儿姐姐闭门不出,你根本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怎么说你,嫣儿前些日子和她们打了一架,身体受伤才没过来看望。”说着,她拉开衣袖。</P> </P> 白皙的小臂上一块巴掌大的青紫,一看便是被人打出来的。</P> </P> 独莹一愣,心中不由迟疑起来,道:“外面人都说我什么?”</P> </P> 她根本不关心独嫣儿受不受伤,这些日子她听苗碧的话待在院中,哪里都不去,丫鬟们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自是不敢和她说小花,外面的消息她还真是许久没有听到过了。</P> </P> 独嫣儿垂眸,掩下眸中那一丝愤恨,怯怯的道:“外面人都说,莹儿姐姐抢独舞的九转回香草,是因为身体受损,以后再也不能修炼了!”</P> </P> “你说什么?!”独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惊讶和恐慌交织,面目十分狰狞。</P> </P> 独嫣儿用手帕遮着脸,偷偷瞄着她的表情,见此便更加肯定,独莹的身体若是没问题,她怎会如此表情。</P> </P> “呜呜呜……这话我自是不信的,所以便和那些传话的人争执,她们都说是听独舞亲口说的,你自来和独舞亲近,她说的自然都是真的!”独嫣儿唱作念打,没一会儿眼泪就成串的往下掉。</P> </P> 独莹一愣,心中不由迟疑起来,道:“外面人都说我什么?”</P> </P> 独莹心里的八分怀疑,变成了三分。</P> </P> 此时心里不停地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事成之后一定将独莹踩在脚下’等话来说服自己,这才没甩手走人。</P> </P> 独嫣儿再接再厉,道:“莹儿姐姐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随便找个丫鬟来问,嫣儿绝不敢欺骗莹儿姐姐半句!”</P> </P> 独嫣儿将丫鬟叫了进来,『逼』问下,丫鬟不敢隐瞒,说的和独嫣儿复述的无甚差距,一脚将丫鬟踹倒,怒声呵斥,“为什么不早和我说!”</P> </P> 丫鬟跪着哭诉道:“小姐饶命,是七夫人叮嘱奴婢不得将此事告知小姐的。”</P> </P> 独莹一愣,心中不由迟疑起来,道:“外面人都说我什么?”</P> </P> 独莹知道苗碧为什么拦着她,可此时她心中怒火中烧,根本无法忍受,起身朝着外面就冲了出去。</P> </P> 独嫣儿赶忙跟上,跑到院中才追上独莹,连忙说道:“莹儿姐姐你冷静点!”</P> </P> 独莹一挥手,将她推开,“你给我滚开,怎么你也要帮着独舞不成?”</P> </P> 独嫣儿踉跄几步,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再抬起来则满是真诚和担忧,站稳后又重新拉住独莹的衣袖,连忙说道:“当然不是,莹儿姐姐,你以前对独舞那么好,现在独舞说你的坏话,还有很多人都是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的。现在你要是这副样子跑去找她算账,到时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啊!”</P> </P> 独莹一顿,独嫣儿说的有道理,她在外面从来对独舞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要好,若是这样冲过去,不免让人怀疑她以前都是在做假。</P> </P> 当下抽出手帕,捂住脸颊,没一会儿眼泪就下来了,呜呜的哭着走出冰雪灵院,朝着独舞的安草斋走去。</P> </P> 她一路走一路哭,路过的丫鬟婆子和族人不由朝这边看过来,有好奇的跟着她一路走到安草斋看热闹。</P> </P> 噼里啪啦,割稻子一样,屋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各个颤颤巍巍,惊恐万分。</P> </P> 独一针早就在门口等着独莹二人的到来了,为了给大众一个敞亮的观戏环境,她托着下巴坐在屋子的门槛上,院门大敞,霸占了小丫鬟说八卦的地方,看着两拨小丫鬟走过来看到独舞都一副‘你怎么在这里,真扫兴’的嫌弃表情离开,她还挺高兴。</P> </P> 这人是典型的,你若安好,那还得了,你若潦倒,人生美好。</P> </P> 独莹和独嫣儿瞬间扭头看去,就见门外传来响动,似是有人被发现赶忙躲避的声音。</P> </P> 等独莹和独嫣儿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她立马笑盈盈的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迎道院中。</P> </P> “莹姐姐,你不是在屋中养病吗?怎么跑出来了?”她一脸担忧的问道。</P> </P> 独莹越看那张真诚的小脸越假,狠得牙根痒痒,“你……”</P> </P> “莹姐姐来看看你。”独嫣儿一把拉住独莹的胳膊,给独舞打了个眼『色』,道,“外面太阳太晒了,咱们进去说吧。”</P> </P> 噼里啪啦,割稻子一样,屋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各个颤颤巍巍,惊恐万分。</P> </P> 独一针一听,便知自己为观众观影效果的着想白搭了,这戏就非得在屋中才能唱下去,当下便道:“好啊。”</P> </P> “莹姐姐,你不是在屋中养病吗?怎么跑出来了?”她一脸担忧的问道。</P> </P> 进了屋中,独莹见无人,低声质问道:“外面的传言是不是你传的?”</P> </P> 独一针无辜脸,“什么传言?”说着,朝独嫣儿瞅了过去。</P> </P> 噼里啪啦,割稻子一样,屋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各个颤颤巍巍,惊恐万分。</P> </P> 独嫣儿正在倒茶,间或朝她看了一眼,打个眼『色』,让她拖住独莹。</P> </P> 独一针那叫一个‘配合’,当下便道:“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这些天都在屋子里呆着的,不信你问嫣儿姐姐。”</P> </P> 独莹立马回头看她,独嫣儿没想到独一针会引得独莹看过来,拿『药』包的手一顿,差点把『药』包掉在地上。</P> </P> 她刚才根本没听到独一针说了什么,此时胆战心惊的问道:“什么啊?”</P> </P> 独一针道:“我这些日子根本就没出过院子,外面传了什么消息,我怎么不知道?”</P> </P> 独一针无辜脸,独嫣儿也没怀疑,她确实没出过院子,这也是独嫣儿明目张胆在外面打着她的名义传独莹生病消息的原因。</P> </P> 此时心里不停地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事成之后一定将独莹踩在脚下’等话来说服自己,这才没甩手走人。</P> </P> 独嫣儿不着痕迹的掖了掖袖中包过『药』的纸,动作优雅的端起两杯茶,一杯放在独莹手边,一杯放到自己手边。</P> </P> 独一针无辜脸,“什么传言?”说着,朝独嫣儿瞅了过去。</P> </P> 她当然不会给独舞,这『药』来之不易,独舞本就是个废人,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再说她现在和独莹可是一边的,给独舞倒茶算怎么回事。</P> </P> “莹姐姐喝茶。”借着给茶的时候,独嫣儿给独莹打了个眼『色』,示意后面交给她。</P> </P> 独一针道:“我这些日子根本就没出过院子,外面传了什么消息,我怎么不知道?”</P> </P> 独莹缓缓落座,等着看独嫣儿要和独舞说什么。</P> </P> 独嫣儿也跟着落座,摆出高姿态的看向独一针,道:“你不用装模作样,外面已经传遍了,所有人都说是你传出来的消息。你说你没出院子,谁都知道你这院子经常有小丫鬟出入,你把话告诉她们,自然有人帮你传话。”</P> </P> 独一针挑眉,心道:嘿,这丫头瞎话编的还挺圆。</P> </P> 当下抽出手帕,捂住脸颊,没一会儿眼泪就下来了,呜呜的哭着走出冰雪灵院,朝着独舞的安草斋走去。</P> </P> 她借着给自己倒茶的时候,将桌面上洒落的『药』粉收到自己的实验室中,然后端着茶杯坐到两人身边,道:“外面都是丫鬟,你们去找一个来。”</P> </P> 她泼皮无赖一样的表情让独莹怒火中烧。</P> </P> 独莹沉默,半响才挥手道:“滚出去跪着,让独嫣儿进来。”</P> </P> 独嫣儿还等着独莹喝茶了,当下便道:“独舞,我们来只是要个答案,你用不着否认,莹姐姐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说着就给她使眼『色』,想让她承认下来。</P> </P> 独一针垂眸,装作没看到。</P> </P> 独莹一愣,心中不由迟疑起来,道:“外面人都说我什么?”</P> </P> 独嫣儿咬牙,心道这臭丫头也没那么傻。</P> </P> 独莹瞪了独嫣儿一眼,拿起的茶碗重新放下,冷声道:“独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P> </P> 独一针突然指着门外喊道:“啊,门外好像有人!”</P> </P> 独莹和独嫣儿瞬间扭头看去,就见门外传来响动,似是有人被发现赶忙躲避的声音。</P> </P> 独莹怒喝:“谁!”</P> </P> 独一针飞速将独嫣儿和独莹的茶杯换了过来。</P> </P> 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我看看。”</P> </P> 她走的不快,打开门早没人了,无奈的耸耸肩,道:“你看,关什么门啊,我这院子是经常有小丫鬟来玩,不过我和她们都不熟啊。”</P> </P> 说着,她走回座位,真诚的对独莹说道:“莹儿姐姐,你怎么就认准了是我害的你呢?在这个家里,我只有我自己了,没钱没权没有未来,我什么都给不了那些丫鬟,她们凭什么听我的去害你呢?”</P> </P> 说着,她走回座位,真诚的对独莹说道:“莹儿姐姐,你怎么就认准了是我害的你呢?在这个家里,我只有我自己了,没钱没权没有未来,我什么都给不了那些丫鬟,她们凭什么听我的去害你呢?”</P> </P> 独莹迟疑起来,独舞在家中是什么地位,她再清楚不过,丫鬟们怎么会听她的?</P> </P> 说着,她走回座位,真诚的对独莹说道:“莹儿姐姐,你怎么就认准了是我害的你呢?在这个家里,我只有我自己了,没钱没权没有未来,我什么都给不了那些丫鬟,她们凭什么听我的去害你呢?”</P> </P> 想罢,她眯着眼睛看向正在喝茶的独嫣儿身上。</P> </P> 此时心里不停地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事成之后一定将独莹踩在脚下’等话来说服自己,这才没甩手走人。</P> </P> 独嫣儿反应飞快,知道独舞绝不会认下传话这件事,马上说道:“莹姐姐,我、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独舞……”说着,红了眼圈,“对不起,莹姐姐,我都是听别人说的,我太生气了,所以没有去查证。”</P> </P> 独莹冷哼一声,“你傻吗?这种事不弄清楚就跑来胡说八道?!”</P> </P> 独嫣儿眼珠子一转,端起茶碗对独莹说道:“莹儿姐姐你看在我是真心实意为你的份上,你原谅我吧!”</P> </P> 她的手一抬,小臂上的青紫就『露』了出来,还要发脾气的独莹一顿。</P> </P> 当下抽出手帕,捂住脸颊,没一会儿眼泪就下来了,呜呜的哭着走出冰雪灵院,朝着独舞的安草斋走去。</P> </P> 独嫣儿还有用,放弃这颗棋子太可惜了。</P> </P> 当下抽出手帕,捂住脸颊,没一会儿眼泪就下来了,呜呜的哭着走出冰雪灵院,朝着独舞的安草斋走去。</P> </P> 想明白后,独莹拿起茶碗敷衍的喝了一口,把茶碗往桌上一拍,“这次放过你,不要再有下次。”(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3章 惩罚 独嫣儿连忙道:“我再也不敢了!”说罢,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了自己嘴角得逞的笑。</P> </P> 独一针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场戏,满意地点点头,也跟着拿起茶碗,对独莹说道:“莹儿姐姐,我……”</P> </P> “你闭嘴!”独莹厉喝一声,“独舞,不管外面的消息是不是你传的,你都是我的敌人!”</P> </P> 独一针:“……我就是想说,你们该走了。”</P> </P> 端茶送客的道理这里的人都不明白吗?</P> </P> 少年b道:“不是说是假消息吗?传消息的独嫣儿还被送去思过崖呢。”</P> </P> 她就是有本事时时惹起独莹的怒火。</P> </P> 独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威胁道:“现在,去外面告诉那些看热闹的人,我没有害过你,当初掉下断崖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去说是你嫉妒我,所以才造谣我身体出问题的!”</P> </P>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用另一只手拿过茶杯放下,也不挣扎,看着她道:“不行诶,虽然你不是我传的,但是他们说的是实话啊。”</P> </P> 独莹挥手就是一掌打过来,独一针动作灵敏的向后一仰脸躲了过去,朝着门外尖声喊道:“救命啊,打人啦!救命啊!!!”</P> </P> 独莹气急,想要去捂她的嘴,独一针身手灵活,手被她抓着,小脑袋『乱』动个不停,声音一声比一声清脆,一声比一声尖锐。</P> </P> 不知道的还以为独莹把她怎么了。</P> </P> 独嫣儿坐在一边都看愣了,这什么发展?</P> </P> 独莹余光瞥见独嫣儿,厉声斥道:“还不快来帮忙?”</P> </P> “啊?哦哦……”独嫣儿起身,伸着手要去捂独一针的嘴,动作迟钝,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捣『乱』。</P> </P> 独一针却不管那些,一看独嫣儿上手,马上喊道:“嫣儿姐姐你骗人,你答应我帮我唔……”</P> </P> 独嫣儿被她的话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不敢放水,一把捂住了独一针的嘴。</P> </P> 少年a道:“你还记不记得月前独舞从外面回来,曾提起过独莹会对她好就是因为当初她掉下断崖是被独莹推的。当时独莹那表情可不像是被冤枉的样子,反而是恼羞成怒。而且往日她总是标榜对独舞好,可你看看独舞那院子,清冷的一个下人都没有。我还看到不少次独舞跑去外面吃东西。独莹在家里那么受重视,她要真对独舞好,能让独舞落到那样的下场?”</P> </P> 独莹却把她刚才的话听了进去,放开独一针,一把将独嫣儿推开,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独嫣儿答应帮你什么?”</P> </P> 独一针夸张的大喘气,嘴皮子利索的叭叭叭把独嫣儿怎么来找她,两人怎么谈条件,怎么达成协议,她为什么今天会在门口等她们说了一遍。</P> </P> 独嫣儿要拦住她,劈手向前,运转元气的瞬间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元气竟然断断续续的,劈向独舞的手掌绵软无力,被她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P> </P> 独一针指着柜子上的一摞汤盅说道:“对了对了,那些都是嫣儿姐姐给我送来的汤,汤碗我还没来得及换回去呢。”说着『舔』了『舔』唇瓣,很馋的样子。</P> </P> 大厨房的餐具都是家族出钱购买,所以样式都是相同的,那汤盅显然与大厨房的不同,小厨房不是统一采买,样式按照主人的心意,所以各有不同,拿去一验便知。</P> </P> 看独嫣儿心虚到脸冒冷汗的样子,独莹就知道,独舞说的都是真的。</P> </P> “好好好,独嫣儿,你可以啊!你给我等着!”说罢,独莹甩手一巴掌,将独嫣儿打的跌坐在地,跺脚跑了出去。</P> </P> 独嫣儿却没有追出去,甚至没顾得上自己脸上的伤,而是扑向茶杯,拿着那早就空了的茶杯看个不停。</P> </P> 独一针一脸质问的看着她,“哼,嫣儿姐姐,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明明是你传了莹姐姐的坏话,却说是我做的!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P> </P> 独嫣儿横眉一个眼刀扫过去,恼羞成怒道:“白痴!”</P> </P> 此时,她却没有了和独舞计较的心情,连去追独莹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她踉踉跄跄的朝着门外走去,心思急转不定,都没注意到一路上族人对她的指指点点。</P> </P> 心神恍惚的不断重复着自己下『药』的过程,越想越怀疑自己,难道她当时真的拿错了?</P> </P> 她把『药』放在了左边的杯子里,然后把左边的杯子给了独莹……</P> </P> 不对,独莹一回头,她好像把『药』放到了右边的杯子里……</P> </P> 不不不,就是左边的杯子,可她把右边的杯子给了独莹……</P> </P> 六长老凑在七长老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你看他那张老橘子皮脸,哈哈哈,真的好丑啊!”</P> </P> 到底是左边的杯子还是右边的杯子?!</P> </P> 独嫣儿越想记忆越模糊,回到房中抱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P> </P> 其实她清楚,自己到底拿没拿错杯子不重要,她喝没喝下毒『药』才重要,而要确定自己喝没喝下毒『药』,只要试一下就知道了。</P> </P> 可是她不敢。</P> </P> 独一针却不管那些,一看独嫣儿上手,马上喊道:“嫣儿姐姐你骗人,你答应我帮我唔……”</P> </P> 那近在咫尺的答案让她惶恐不安,她宁愿欺骗自己,是她记错了,中毒的是独莹。</P> </P> 对,独莹已经中毒了,是她中的毒。</P> </P> 少年a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听说莫风和杜宇为了独莹打起来,杜宇被打伤了,现在还在家中养病呢。”</P> </P> ……</P> </P> 独莹的报复来得快速又理所当然,独嫣儿被罚进思壁崖面壁思过三个月,三个月时间不长,却恰恰好的错过了家族大比,以独嫣儿的修为,就算拿不到前三,前十也是没有问题的。</P> </P> 家族资源分配完全是按照这一年一度的家族大比来分配,她错过大比,就意味着接下来一年的时间,她将什么都得不到。</P> </P> 独嫣儿没有任何辩驳的被送上了山,她的父亲一向以独城马首是瞻,独嫣儿的『骚』『操』作已经让她父亲失去了独城的信任,哪里还敢为她说话。</P> </P> 家族大比的日子近在咫尺,全家族的小辈都在临阵磨枪,只有独一针晃晃悠悠的每天悠哉悠哉。</P> </P> 除非遇到她想要研究的东西,不然她的时间表向来安排的松弛有度。</P> </P> 最近来她院子说话的小丫鬟们都消失不见了,要知道家族消息,她只能出来闲晃,然后就发现练武场也是一个听八卦的好地方。</P> </P> 练武场旁边有一颗歪脖子老树,树长得枝繁叶茂,只要不是刻意去看,就看不到上面还有一个人。</P> </P> 独一针为了能得到更好的休息时间,换下了身上的红衣,换了一身黑『色』的练武服。</P> </P> 独一针却不管那些,一看独嫣儿上手,马上喊道:“嫣儿姐姐你骗人,你答应我帮我唔……”</P> </P> 此时阳光明媚清晨,头顶郁郁葱葱的枝叶遮出一片宁静的阴凉,清风拂过,独一针躺在树上享受着这份闲适的空间。</P> </P> 可是她不敢。</P> </P> 树下,两个少年擦着脸上的汗走过来,大咧咧的往地上一坐,说起了话。</P> </P> 家族资源分配完全是按照这一年一度的家族大比来分配,她错过大比,就意味着接下来一年的时间,她将什么都得不到。</P> </P> 内容很有趣,和独莹还有点关系呢。</P> </P> 少年a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听说莫风和杜宇为了独莹打起来,杜宇被打伤了,现在还在家中养病呢。”</P> </P> 少年b:“我也听说了,英雄难过没人关啊。”</P> </P> 少年a嗤笑,“杜家还说要来独家求婚呢,莫风好像放弃了。”</P> </P> 少年b一惊,“不能吧,杜宇重伤之前,独莹都看不上他,现在重伤未愈,更不会同意了!”</P> </P> 少年a呵呵笑着,语气不屑的说道:“那是以前,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独莹生了怪病,体内元气消失,无法修炼,若非如此,莫风怎么可能放弃,任由杜家来求婚啊。”</P> </P> 少年b道:“不是说是假消息吗?传消息的独嫣儿还被送去思过崖呢。”</P> </P> 少年a道:“那现在临螟城议论纷纷,独莹只要当着众人的面出手一次,谣言不攻自破,可你见她来过练武场吗?”</P> </P> 练武场旁边有一颗歪脖子老树,树长得枝繁叶茂,只要不是刻意去看,就看不到上面还有一个人。</P> </P> 少年b一愣,道:“还真是,你不说我没注意,她以前可是练武场的常客,经常知道咱们,最近一次也没来过。”</P> </P> 少年a冷哼一声,“我看独嫣儿会被罚不是因为她说谎,恰恰相反,她说的可能都是实话。”</P> </P> 少年b:“怎么说?”</P> </P> 六长老凑在七长老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你看他那张老橘子皮脸,哈哈哈,真的好丑啊!”</P> </P> 少年a道:“你还记不记得月前独舞从外面回来,曾提起过独莹会对她好就是因为当初她掉下断崖是被独莹推的。当时独莹那表情可不像是被冤枉的样子,反而是恼羞成怒。而且往日她总是标榜对独舞好,可你看看独舞那院子,清冷的一个下人都没有。我还看到不少次独舞跑去外面吃东西。独莹在家里那么受重视,她要真对独舞好,能让独舞落到那样的下场?”</P> </P> 少年b沉默不语,少年a继续道:“不过是做给咱们看的罢了,可最近这些日子,她连样子都不做了,你觉得正常吗?她要是身体没出问题,还能躲在自己的院中不出来?”</P> </P> 少年b点点头,“那、那三长老会答应杜家的求婚吗?”</P> </P> 少年a摇头,“不清楚,等求婚的人来了,咱们不就知道了。”</P> </P> 两个少年歇够了,重新回到练武场训练。</P> </P> 树上的独一针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眼前转来转去的小金鱼道:“嘿嘿,又有好戏看咯。”</P> </P> 杜家的提亲并不是自己来的,保媒的竟然是莫风的亲爷爷。</P> </P> 杜宇的爷爷和父亲,莫风的爷爷,以及一众下人带着准备好的聘礼,浩浩『荡』『荡』的走了半个临螟城来到独家。</P> </P> 三长老等人早就得到了消息,等他们来得时候,已经迎到了门口。</P> </P> 三长老等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P> </P> 独一针指着柜子上的一摞汤盅说道:“对了对了,那些都是嫣儿姐姐给我送来的汤,汤碗我还没来得及换回去呢。”说着『舔』了『舔』唇瓣,很馋的样子。</P> </P> 六长老凑在七长老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你看他那张老橘子皮脸,哈哈哈,真的好丑啊!”</P> </P> 七长老对了他一下,小声地训斥道:“你要是再不好好修炼,过了十年八年的,你比他还不如。”</P> </P> 六长老下意识的『摸』『摸』自己那张还‘青春年少’的脸,想像一下变成和三长老一样的老橘子皮,不由打了个哆嗦,决定以后都好好修炼。</P> </P> 那边,三长老已然上前将杜莫两家的人拦在了门外,神情淡漠的道:“杜兄,莫兄,你们今天这是……”说着,看了他们身后的聘礼一眼,明知故问。</P> </P> 那箱子上鲜艳的红『色』绸花明白的告诉众人他们是来做什么的。</P> </P> 三长老心中恼怒非常,却碍于对方身份,不好直接发脾气。而且他也疑『惑』,莫风和杜宇喜欢独莹不是秘密,对方来提亲可以理解,但是怎么会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把聘礼就搬过来了。</P> </P> 杜宇提亲,保媒的竟然是莫风的亲爷爷。</P> </P> 这都什么和什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4章 族规 两日前,距临螟城三十里外,荒郊。</P> </P> 一队人马疾行,六匹神丰俊逸的铁面青角马将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围在中间,马车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着深青『色』长袍,和刘奎又两份相似,只是面目柔和,唇角带笑,看起来比刘奎要好相处许多。</P> </P> 他便是三长老手下最受看重的人——刘偌,和刘奎有那么一点点的血缘关系,刘奎能走到三长老身边多亏了他的照拂。</P> </P> 为首的仆从的打马走到车窗边,恭敬的说道:“偌掌事,再有半日便能抵达临螟城,现下天『色』已黑,是继续赶路,还是临时扎营明日再走?”</P> </P> 夜晚的玄武大陆是很危险的,虽然临螟城的地理位置比较偏,临近除了螟山以外并无其他身上丛林,而螟山中的妖兽从不下山肆虐,但是以防万一,很少有人在晚上赶路。</P> </P> 他们都是三长老手下的精锐,艺高人胆大,所以并不在乎,全看刘偌的安排。</P> </P> 刘偌看了看天,太阳还未下山,到家也不算太晚,便道:“赶路吧。”</P> </P> 他手里拿着对独莹和三长老接下来的谋算影响甚大的东西,交给三长老之前,多在他手里放一秒,都令他不安。</P> </P> 仆从领命,连晚饭的时间都没有留出,便继续疾行。</P> </P> 走出不到一里的路程,为首的仆从一扬手,示意众人停下。</P> </P> 众人警惕的四下搜寻,并未对为首仆从有任何的质疑,因为他的本命灵宝是疾风鼠,除了能使他速度更快以外,对危险的预知也出类拔萃,这一路上他们遇到数次危险都是在他的预警下转危为安。</P> </P> 风,吹的地上的小草沙沙作响,落日的余晖洒在草毯上,本是绝美的景『色』,此时却无人欣赏。</P> </P> 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现,宽阔的视野下不存在视觉死角,众人紧绷的神经慢慢松缓,就连为首的仆从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精神过于紧张,直觉出错。</P> </P> 忽然刘偌大喝一声:“掩住口鼻!”</P> </P> 仆从纷纷遵从,可惜已经晚了,刘偌坐在车中,气味传到他那里,外面的人早就已经吸了不知多少进去。</P> </P> 第一声‘扑通’的出现,像是一个信号,马上的人纷纷跌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P> </P> 刘偌屏息,拍碎车壁,飞身而出。</P> </P> 原本平静的地面纷纷炸裂,跳出十数蒙面之人。</P> </P> 对方并不掩气息,为首之人周身炼体后期的元气波动让刘偌有些绝望。</P> </P> 他大喝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我乃临螟城独家三长老座下掌事,尔敢拦我?!”</P> </P> 对方为首之人哈哈大笑,并不答话,一挥手,属下扑面而上。</P> </P> 十数对一,众多炼体初期外加一个炼体后期高手对一个炼体中期,碾压般的斗争。</P> </P> 一刻钟后,落日终于恋恋不舍的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只四散而落的马车残壁和裂开的地面证明了刚才的战争真实发生过。</P> </P> ……</P> </P> 刘偌等人的外出寻『药』便是秘密而为,一行人全部失踪,三长老心急如焚却不敢大动干戈去寻找。</P> </P> 杜家的突然登门,让三长老更是怒极不满,只能将刘偌等人失踪的事情暂时放下,前去应对杜家和莫家的突然到来。</P> </P> 独莹躲在门外将三长老和独城的话听了个满耳,知道自己的『药』已然是无望,外面杜家上门提亲的消息早就传遍了独家,别人不知道她与海螟城城主儿子的婚约,还以为她和杜宇是绝配。</P> </P> 独莹知道如果没有压制疼痛的『药』的话,九转回香草肯定和她无缘。</P> </P> 前有痛失灵草的可能,后有杜家『逼』婚在即,独莹脑袋一热,带着人冲进了独舞的安草斋。</P> </P> 这个时间正是独一针修炼的时间,听到门外动静,她刚把断生收回眉心,独莹就踹门而入。</P> </P> 独一针一看她身后跟了一群打手,当下便知今天是无法善了,索『性』她修炼一月有余,自觉进步神速,闲来也想找人练练手,验证一下自己连日来的收获。</P> </P> 独莹堵在门口,对独一针道:“独舞,现在你就去找族长,把九转回香草交给我,我留你一条狗命,不然,当初你怎么死的,现在我还让你怎么死!”</P> </P> 门外都是她的人,她说这些话也不怕被人知道。</P> </P> 独一针淡笑,“哟,怎么不装无辜了,你不是不承认当年把我推下悬崖的吗?!”</P> </P> 独莹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当年我能毁了你的修炼天赋平安无事,今天杀了你这个废物依旧能逍遥自在,看在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P> </P> 独一针冷哼一声,道:“那就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吃罚酒吧!”</P> </P> 说着,独一针翻身上前,独莹知道她身手比自己灵敏,没有元力的她不是她的对手,连连后退,挥手示意身后打手,“给我上,别打死了就行。”</P> </P> 独莹的打手看起来人手众多,来势汹汹,但修为最高的也才炼体五层,他们只是独家的仆人,凭独莹还没有那么本事让独家的少爷小姐们出手帮她找独舞的麻烦,而且她也不敢让他们知道,她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家族地位的。</P> </P> 独一针嗤笑一声,迎面向前,大笑朗声,“今天,我就拿你们来练练手了!”</P> </P> “少废话,快快束手就擒吧!”一人挥拳而来,独一针脚下一顿,上身画圆,侧弯腰躲过他的拳头,手掌如拈花拂过,那人直觉眼前一凉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大声呼痛。</P> </P> 独一针又一脚踹开起身上前的仆从,众人看着倒在地上之人微微有些发愣,那人捂着眼睛的双手,从指缝里流淌出血『液』来,那可是眼睛啊,眼睛留这么多血,非死即残啊。</P> </P> 没人想到独舞小小年纪竟然下手如此之狠,只一招便弄瞎了对方的眼睛,不由心中震撼,面『露』惊恐。</P> </P> 独莹心中也害怕,却更加愤恨,大喝道:“等什么呢,给我上啊!连一个没有元力的小孩子都打不过,我要你们何用!”</P> </P> 仆人不敢再留手,纷纷运转元力,欺身上前。</P> </P> 独一针咧嘴一笑,那笑在那张略显稚嫩的白嫩脸蛋儿上显得有些诡异和惊悚。</P> </P> 接下来,众人就发现,独一针的身上竟然也出现了元气的波动。</P> </P> 独莹虽然不能施展元力,却能察觉到元气的波动,当下震惊,“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元力?!”</P> </P> 独一针撅断一人的手腕,抬脚叫人踹出,大笑道:“你可以失去元力,我怎么就不能恢复元力呢!独莹,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滋味儿怎么样?!”</P> </P> 独莹难以置信,整个人有些晃神,踉跄着有些站不稳。</P> </P> 独舞经脉堵塞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是独家众所周知的废物,他们也许不记得她年幼时的惊才绝艳,却对她的废物之名记得清清楚楚。</P> </P> 此时的废物身上充满了炼体六层的元力波动,其震撼程度可想而知,下手便都无法专注。</P> </P> 独一针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心『性』可比他们坚定的多,见他们走神,轻讽一笑,脚步辗转,竟无法发现她到底做了什么,她人便已经出现在了独莹的身边。</P> </P> 一把将独莹拉进怀中,一根银针刺入她的脖颈,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又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颈处,众人震惊竟没人怀疑她的武器从哪里来的。</P> </P> “都给我让开,不然划花了莹姐姐的漂亮脸蛋,可就不要怪我了!”</P> </P> 这个院子里都是独莹的人,她做什么都不会传出去,独一针来之前,独舞没少被她这样欺负。</P> </P> 独一针可不会被欺负了还不吭声,既然她敢找她麻烦,她就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P> </P> 杜家下聘的消息她也知道,今天能护着独莹的人都在了会客厅和杜莫两家的人说话,时机简直不要更好。</P> </P> 她一路抵着独莹的脖子带她走到了练武场。</P> </P> 一路上跟着过来的下人和族人不少,练武场的少年少女们一看她们这样子纷纷停下修炼。</P> </P> 刘奎早得到了消息,匆匆跑出来,看到独莹被困,不由大喝一声:“独舞,你要干什么?家族内部不得自相残杀,你难道不知道吗?!”</P> </P> 独一针冷哼一声,朗声道:“家族内部不得自相残杀?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一条规定呢!”</P> </P> 刘奎怒道:“家族守则第一百三十六条,家族内部人员不得自相残杀,否则废全身修为,逐出家族!戒碑石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呢,你要装不知道吗?!”</P> </P> 独一针笑道:“我知道那里写着了啊,我还以为那都是些废话呢。”</P> </P> 刘奎气急,“你……你赶紧把人放了,不然我就要按族规处置了!”</P> </P> 其他人看独一针这发疯的样子,不由窃窃私语起来。</P> </P> “她疯了吗?竟然藐视族规,还绑架了莹姐姐。”</P> </P> “看来独莹的身体是真的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也不会被一个废人劫持。”</P> </P> “跟来练武场的那些人不是七夫人的打手吗?怎么会在这里?”</P> </P> 独一针把别人的话当作耳旁风,笑着问道:“按族规?按族规的话,是不是先把独莹处置了,当年她把我推下悬崖,族长和长老们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包庇与她,将我海螟学院的名额给了她,美名其曰惩罚。那戒碑石上写的不是废话是什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5章 公开 刘奎是当年真相的知情人,听到独一针竟然毫无遮拦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想要阻拦,连声打断她后面的话,“胡说八道,族长和长老们英明神武,怎么会偏袒徇私,当年你自己掉下断崖,怎能无赖别人!”</P> </P> 独一针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若是独科和三长老等人在这里,估计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偏偏此时他们都在会客厅,被杜莫两家绊住了手脚,才给了她发挥的余地。</P> </P> “哼,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就让独莹来告诉你们答案吧!”她动作粗鲁的一把抓住独莹的衣领,将人揪着拉到身前。</P> </P> 刘奎恼怒她不听话,还要继续闹,大喝一声,“放肆。”说着便要倾身向前将她抓住。</P> </P> 独一针一手抓着独莹,元气运转于腿脚,动作轻盈的仿若在飞燕轻点湖面,闪身躲过刘奎的抓捕,还有闲情逸致拍拍独莹的脸蛋,道:“来,说吧,把当时的真相说出来。”</P> </P> 独莹像是被吓住了,哆哆嗦嗦的开口将当年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P> </P> 当年独舞才五岁,她9岁,明明她比独舞的年纪更大,也更听话懂事,可家族里的人却更喜欢独舞,小孩子们喜欢和她玩,大人们看到她也都夸她天赋高,甚至说以后独舞会给独家带来辉煌。</P> </P> 有一天她听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说海螟城主家给了他们临螟城分支一个进海螟城进修的名额,而名额毫无悬念的落在了独舞身上。</P> </P> 她不甘心,觉得自己明明处处比独舞强,年纪又比独舞大,凭什么名额要让给小的不给她。</P> </P> 所以她告诉独舞她在螟山找到了宝藏,她们素来关系很好,独舞不疑有他,又从未去过螟山,便被她骗去了郊外的一处断崖,然后她趁她不注意将她推了下去。</P> </P> 独莹十分疯狂,说到这里不顾脖颈的刀子,哈哈哈大笑起来,“我本来只是想让她受伤的,只有她受伤了,去海螟城的名额就是我的了,谁知道她竟然被毁了经脉,哈哈哈哈哈真是冥皇保佑,是天意,这都是天意,天意让独家的天骄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独莹!!!”</P> </P> 独莹的话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刘奎在内。</P> </P> 他一直以为独莹当初会把独舞推下断崖是一时失手,却从未想过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谋划。她当年才九岁,一个九岁的小娃娃,竟然能下如此狠心,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推下悬崖,这是何等狠心毒辣。</P> </P> 连刘奎都如此想,更不要说练武场这些还依偎在家族的羽翼下未见过风雨的少年少女们,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P> </P> 甚至有人暗自庆幸自己从未和独莹争过什么,否则当初的独舞会不会就是此时的他们。</P> </P> 也有人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无名迫害,偶然得到的炼体之物,明明没有上报家族,可最后都被家族收缴。</P> </P> 最后都是独莹跑来安慰他们,用价值不足百分之一的东西弥补他们,他们还对她感恩戴德,却从未想过,家族是怎么知道的,高层又怎么会看的上小小修缘期使用之物。</P> </P> 众人看向独莹的目光都变了,可独莹的话却没有结束,像是要印证他们的猜测一般,她将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P> </P> 将独舞推下断崖,她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海螟学院的进修名额,独莹像是进入了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争我夺,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她做的都是对的。</P> </P> 后来,为了一株无垢草,害得独酌葬身妖兽之口,被三长老狠狠的惩罚了一顿,她才有所收敛,却只是做的更加隐蔽,不留把柄。</P> </P> “我掐死了她,然后把她推进了河里,她应该死了才对,她怎么会还活着呢,一定是我下手还不够狠,我应该往她身上扎几刀再把她推进河里,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我错了,我做错了呜呜呜呜……”说着独莹大哭起来,不是悔恨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恶毒的事情,却是悔恨自己当初下手没有更狠一些。</P> </P> 这人,简直丧心病狂!</P> </P> “独莹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继续呆在家族里,小酌当年才10岁,他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狠毒的对他!”喊话的人是独酌的哥哥独醉,也就是当初独一针在树上听八卦的那个少年a。</P> </P> 他是最早发现独莹不对劲儿的人,他的弟弟不是个冲动的孩子,更不会不自量力的兽口夺草,既然他敢去拿无垢草,肯定是有完全的把握才是。</P> </P> 他先前一直怀疑,却从未往独莹身上联想,直至去年独嫣儿说漏嘴,他才知道独莹当年能在家族大比上大展风头是因为她临近大比突破修缘六层,而助她突破之物,就是无垢草。</P> </P> 家族给予他们的资源都是公开透明的,无垢草也不是常见草『药』,算算时间,她得到无垢草突破,和他弟弟独酌死的时间相差不远。他弟弟死了,无垢草失踪了,而独莹却得到了一株无垢草,这足够他怀疑她。</P> </P> 这么多年来,他冷静的观察她,比其他人都了解独莹是个什么样的人。</P> </P> 只是他没有证据,不能为弟弟伸冤,如今独莹自己亲口承认,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P> </P> 万事开头难,有第一个开口的人,自然后面就简单多了,众人纷纷指责独莹,要求家族长辈给他们一个交代。</P> </P> 这些人中有的自然是家族旁支,地位不重,可有的却掌握着家族大权,更何况如此多人,就是三长老亲自在这里也不敢公然包庇独莹。</P> </P> 刘奎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独舞的手脚,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不敢对她做什么。</P> </P> 独舞放下架在独莹脖子上的刀,其实来得路上她便将独莹催眠了,独莹完全掌握在她手里,这刀的作用可有可无,只不过是防备他人偷袭她罢了。</P> </P> 此时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谅他们也不敢偷偷动手,她一把抓住独莹的后衣领,扯着人被众人簇拥着前往会客厅。</P> </P> 此时的会客厅中。</P> </P> 杜莫两位族长端坐上首,莫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品茶,他是跟着杜家来的,杜宇和莫风打架,杜宇重伤不愈,至今未醒,他们莫家可是赔了杜家不少的灵『药』元晶,更是答应他亲自为杜宇和独莹保媒,这才平息了杜家的怒火。</P> </P> 独莹这妮子是个祸害,若是之前为了她的修炼天赋,他倒是不介意自家孩子追求她,可如今独莹身患奇病,连元力都无法使用,他们莫家可不收她。</P> </P>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当然是从卜『药』子那里知道的,临螟城四大家族都和丹殿交好,卜『药』子更是人缘极好,谁也不得罪,若换成旁人,他自然不会说话,只是早年间他曾帮过卜『药』子一个大忙,才得到了准确的消息。</P> </P> 至于杜家知不知道实情,和他有什么关系,若是知道,他帮忙保媒,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知道,杜家要走了他们莫家如此多的东西,活该他们倒霉。</P> </P> 三长老和杜清明对坐,冷声拒绝道:“这件婚事我们不能同意,独莹年纪还小,现在还在海螟学院上学,怎能早早定下婚事。”</P> </P> 三长老的话已经足够撕破脸皮,就差指着杜家的鼻子说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P> </P> 杜清明也不生气,笑着看向独科,道:“我既然请来了莫族长来保媒,足见我杜家的诚意。临螟城谁不知道,我孙儿杜宇和莫家莫风小子二人对独莹丫头情有独钟,而独莹丫头也从未拒绝过他们的追求,少年慕艾,人之常情,我这个做爷爷的,少不得要为后辈儿多『操』『操』心。”</P> </P> 放屁!</P> </P> 三长老差点拍案而气,要脸不要,杜宇和莫风追求独莹是不错,可又没有人『逼』着他们追,现在怎么样?小的追不上,老的来『逼』婚吗?</P> </P> 接收到大长老稍安勿躁的眼神,三长老把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P> </P> 大长老看了独科一眼,见独科半闭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坐在上首,心中轻蔑的冷哼,开口说道:“杜族长,婚姻之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前,您就算请了莫族长来保媒,莹丫头的长辈不同意,这事儿也是成不了的。再说回来,我们独家不是独断专行的家族,莹丫头若与杜宇两情相悦,我们也不是不能通融,但是莹丫头显然对杜宇无意,杜族长今日所行,恐怕不妥。”</P> </P> 杜清明哈哈大笑,道:“若是以前的独莹,我自是不敢来求的,堂堂独家的天骄,有资本傲人,可现在独莹不是已经连普通人都不如了吗?”</P> </P> 三长老忍不住拍桌起身,“你胡说八道什么?!”</P> </P> 杜清明淡淡的笑着仰头看他,身上通窍后期的威亚直接碾了过去,三长老只有通窍前期,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一口血梗在喉间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P> </P> “杜清明,休得张狂!”上首的大长老通窍后期的修为也跟着释放出来,和杜清明顶了一下,两人同时收了回去。</P> </P> 杜清明哈哈笑着说道:“抱歉抱歉,最近有所突破,身上境界不稳,倒是让三长老受惊了。”</P> </P> 三长老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再对着他拍桌子瞪眼睛了,杜家的族长可不像他独家的族长那般好欺负。(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6章 大闹 大长老既然已经开口,便也不再装腔作势,接过三长老的话茬,直白的说道:“我不知道杜族长是从哪里听到了这样荒谬的谣言,但不管莹丫头是否身体有恙都不是杜家『逼』婚的理由。”</P> </P> 杜清明却不理他,笑着看向独科,道:“独族长,临螟城千百年来由咱们四大家族有望相助才得以延续至今,四家虽不说从来都相处和谐,却从未有过大的分歧。我孙儿因为莹丫头现在还昏『迷』不醒,既然独家不想两家联姻,那独族长就要给老夫一个交代了。”</P> </P> 三长老一听,简直怒火冒出三丈高,杜宇明明是和莫风打架受伤昏『迷』,凭什么赖到他家莹儿身上!</P> </P> 当然,这话确实是说不过去的。</P> </P> 可很多说不过去的事情,在现实面前,都会莫名其妙的妥协。</P> </P> 独科没有说话,大长老被人无视,落了面子,冷着一张脸也没有开口。</P> </P> 莫风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的像个和事老一样说道:“大家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看这婚事没什么不好,杜宇也是少年英才,莹丫头原本更是天之骄子,原本就是天作之合,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没有在一起。现如今两个孩子身体都出了问题,也不可不说是上天的安排。”</P> </P> “狗屁的上天的安排!”三长老实在忍不住,拍桌反驳道,“杜宇生病前,我家莹丫头就没心悦过他,现下他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你想让我家莹丫头去冲喜?你当我们独家是那下三滥的破落户不成!”</P> </P> 真要轮起来,独家主家在海螟城的地位是要比杜家和莫家高出一截的,当然也没有高道需要两家在这小小的临螟城都要对独家退避三舍的地步。</P> </P> 三长老这么强势,也是想要吓唬吓唬杜清明,镇住了他,杜宇身受重伤,说起来怎么也和独莹脱不开关系,大不了最后给杜家一些补偿就是了,但是这个补偿给多少,却需要独家来决定。</P> </P> 他想的是很好,可惜,他不知道杜宇的真实情况,更不了解杜清明今日来势在必得决心。</P> </P> 莫家因为愧疚已经明确站在了杜家这边,反正嫁过去的是独莹,他们莫家一点亏也不吃,还能得杜清明一个好,干嘛不做呢?</P> </P> 杜清明依旧不看在场的任何人,只盯着独科一人道:“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孙儿会受伤和独莹脱不了干系,而独莹失去魂力也是事实,今天这个婚约,独家若是答应,咱们两家以后依旧守望相助,若是不答应……”</P> </P> 三长老压不住火气,“不答应你能怎么样?”</P> </P> 杜清明一挥手,元力四散,三长老身后的一排椅子瞬间崩裂,“不答应,那杜独两家就是仇人!是仇人,就不要怪我杜家不顾旧情了。”</P> </P> 三长老大怒,还要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一直未开口的独科终于出了声音,“杜族长,独莹乃我家族天骄,拜入海螟学院学习,将来是要承袭家族的人,怎能因为杜族长几句话便买卖奴仆一样将之舍弃?”</P> </P> 杜清明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以前是天骄,现在不是已经不是了吗?”</P> </P> 三长老反驳道:“我家族灵『药』九转回香草能治百病,我莹丫头自然能够痊愈。”</P> </P> 杜清明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三长老,“你家族灵『药』?我要是没听错的话,那九转回香草好像是擎小子送回来给独舞那丫头治病用的,怎么就变成了你家的?”</P> </P> 三长老脸『色』涨红,独科缓缓开口道:“杜族长误会了,九转回香草关系甚大,独舞错过修炼黄金时段,落下太多,家族已经决定将九转回香草交于独莹,治疗她的病情。”</P> </P> 五长老一听,当下便要反驳,被一直不参与家族事务的二长老瞪了一眼,那一眼带上了通窍期高手的威压,将五长老所有的话都顶了回去。</P> </P> 原定九转回香草自然是作为家族大比头名奖励,可现在杜家『逼』到了这个份儿上,若是再坚持,独家恐怕就保不住独莹了。</P> </P> 独家的小一辈儿中,失去了天赋超绝的独舞已经是巨大损失,绝不能再失去独莹。</P> </P> 三长老听罢,翘了翘嘴角,本来还在担心,止痛灵『药』的丢失,家族大比该怎么应对,如今没想到因祸得福。</P> </P> 此时心情颇好,见杜清明冷着一张脸,哈哈笑道:“我知杜家想与我独家结通家之好的想法,莹儿身份家族重任无法和杜公子结合,但是我们独家还有一个舞丫头,舞丫头出意外之前,乃我独家天赋第一人,若是和杜公子结合生下后代,定能带杜家走向辉煌的。”</P> </P> 三长老的话一出,不仅杜清明的脸『色』冰冷,其他人也都挂不住了。</P> </P> 尤其是六长老,若不是七长老拦着,此时已然指着三长老鼻子大骂他‘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P> </P> 大长老闭上嘴巴,端坐上首,仿佛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二长老除了瞪了五长老一眼以外一切如旧,四长老嘴角一抽,耷拉着眼皮装没听见,五长老顾忌刚刚二长老的突然干预,没有开口。</P> </P> 独科却像是对方说的那人根本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淡淡的笑道:“杜族长觉得这个建议如何?”</P> </P> 三长老笑的洋洋得意,心中对独科更加不屑,老祖钦定的族长又如何,要什么没什么,还不是任凭他捏扁『揉』圆,怂蛋玩意儿。</P> </P> 杜清明闭了闭眼睛,想着此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孙子,他还那么小,后半辈子已然没有了指望,带他百年以后,他就更没了指望。</P> </P> 独舞的天赋是很好,但是独家根本不在乎她,以后自然也不会给她任何帮助,独莹却不一样,三长老一家都是护犊子的人,绝不会放弃独莹不管的,到时候就是看在独莹的面子上,杜宇也能得到几分尊重。</P> </P> 杜清明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听门外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P> </P> 三长老皱眉,起身打开门叫来仆人询问:“外面怎么回事。”</P> </P> 仆人早早得了消息,不过里面主人正在商谈要事,他不敢擅自进去,此时听三长老询问,便嘀嘀咕咕的将练武场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道:“此时家族众弟子都在院中,闹着要见族长主持公道。”</P> </P> 三长老暗骂一声臭丫头,对仆人道:“去打发他们离开,族长有重要客人,有什么事儿等客人走了再说。”</P> </P> “欸,三长老客气了,既然是家中小辈有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怎么能不帮着他们断一断呢。”屋中其他人看不到,但是杜长峰离门口的位置比较近,将仆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转身就去告诉了杜清明,杜清明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P> </P> 三长老转身刚要反驳,院中的吵闹声就越来越清晰起来,显然外面的人闯了进来。</P> </P> 大先进来的不是独一针和独莹,而是独醉以及其他被独莹明里暗里欺负伤害过的家族子弟,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独一针和独莹簇拥在中间,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P> </P> 刘奎快步上前,凑到三长老身边小声地解释道:“三长老他们闹得他太厉害,莹小姐又在他们手中,我不好出手,还请恕罪。”</P> </P> 三长老低咒一声,“废物,滚出去。”</P> </P> 刘奎低头,“是。”</P> </P> 看到三长老的身影,独醉眼中闪过一丝痛恨,扬手大喊道:“请族长为我们做主!请族长为我们做主!请族长为我们做主……”</P> </P> 由他打头,喊的人越来越多,小辈儿修为虽低,人数却多,众人一起高呼倒是有几分声势。</P> </P> 三长老怒喝一声,“放肆!”</P> </P> 众人被他用高阶威压摄住,安静了下来。</P> </P> 三长老虽然狂,却不是傻子,一个两个小辈儿也就算了,他仗修为身份欺人一下也没什么,但是这里几乎拢括了家族所有有天赋的子弟,若是让他们所有人都对他不满,到时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接下来百年内都难安。</P> </P> 家族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子孙后代,靠的是团结一致,靠的是众志成城,每个家族子弟从出生就被洗脑要为家族做贡献,有家族才有个人,所以下一代子弟都对家族寒了心,后果不堪设想。</P> </P> 显然,懂这些的不止三长老一个,独科领头,众长老纷纷走了出去,杜清明和莫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兴味,四大家族之间纠葛不断,对方倒霉,就是自己占便宜,这种趣事可是不常见。</P> </P> 两人也跟着踱步过去,杜长峰自然也跟在了自己父亲身后。</P> </P> 看热闹嘛,人多效果才好。</P> </P> 看到这里这么多人,独一针笑的愈加灿烂了几分。</P> </P> 刚刚三长老压制他们的时候,众人便已然听仆人说了练武场发生的事情,众人看向独舞和独莹的目光都有些惊异。</P> </P> 惊异于独舞的突然爆发,明明之前还是小透明一个,任人欺负也不敢出声,今天怎么会突然激烈反抗起来?更惊异于独莹小小年纪竟然背着他们做了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P> </P> 家族内部不许自相残杀的族规不是立着玩的,若是当初独舞被她推下悬崖,众人还能相信她是一时冲动,那后面死去的独酌呢?被抢夺资源,被陷害修为倒退,被毁掉前程的其他家族子弟呢?</P> </P> 这个孩子,心肠太狠毒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7章 阳谋 修炼一途上,心狠手辣不是缺点,但若是对一起长大的同族都能自相残杀,那就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P> </P> 察觉到众长老的视线,三长老垂了垂眼眸,脸上却没有几分惊讶的神情,显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甚至独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指使,就算不是也是他在帮独莹收尾。</P> </P> 但这件事显然不能这么简单就直接定了独莹的罪,不然族长和众长老的颜面何存。</P> </P> 独科透过重重人群看向独舞,目『露』怒意,“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造反吗?家族从小培养你们,就是让你们站在这里对家族长辈示威的吗?你们的教养,你们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P> </P> 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少年,上来就被独科扣上了一顶目无尊长的帽子,此时不由显得有些踟蹰。</P> </P> 独酌是唯几没有被带跑偏的,他朗声道:“独莹杀害同族,心狠手辣,请族长明断!”</P> </P> 独科看着独酌的目光狠厉了几分,然后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你们也都想仗着人多威『逼』胁迫长辈吗?!”</P> </P> 其他人都不敢开口,安静的人群中忽然噗嗤冒出一声笑声,独科的目光如刀子一般飞了过去。</P> </P> 独一针可不是这些十几岁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统领十三亿人的国家领导人她都见过,怎么会怕区区一个小家族的族长?</P> </P> 独一针一手揪着独莹,一手将小巧精致的匕首转的滴溜溜『乱』转,见独科看过来,嗤笑一声道:“什么时候一个家族族长和几位长老就能代表家族了?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独莹就能代表家族了?什么时候讨要公道变成了威『逼』胁迫了?我们这些家族子弟不是家族中人是吗?我们受到的委屈和不公平难道都是应该的吗?身为家族族长,此时不为我们讨公道,却利用自己的身份公然偏袒庇护罪魁祸首,这样的家族也配我们为之付出一切吗?!”</P> </P> 最后几句话,独一针戴上了几分催眠的语调,她的话音一落,身边的小少年们依然激动起来,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吵嚷着。</P> </P>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族,不是独莹一个人的家族,凭什么害人的罪魁得到家族所有的资源供奉,凭什么我们要被欺辱,凭什么我们不能得到公平待遇!”</P> </P> “你是族长,你要公正严明,族规写着残害同族者,废其修为,赶出独家!”</P> </P> “废其修为,赶出独家!”</P> </P> “废其修为,赶出杜家!”</P> </P> “废弃修为,赶出杜家!”</P> </P> 到了这个份儿上,独科的话已然不好使了,若没有独一针刚才煽动情绪的话,他那三言两语一吓唬,自然也就把事情压下去了,到时候只要不让他们聚在一起,给其中一部分些好处,安抚下去,其他人也就不足为据。</P> </P> 可现在,火烧到了眉『毛』,想避也避不开了。</P> </P> 独科恼怒非常,偏偏独一针躲在人群当中,他就是想出手教训她也没有办法。</P> </P> 大长老见状,上前压了压手,道:“孩子们,你们听我说,你们都是家族未来的希望,没有人会不顾你们的意愿,族长和长老们都是公平的,绝不会偏袒任何人。今日有贵客临门,实在不是个好的说话时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然知晓,大家先回去,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P> </P> 都闹到这里了,独一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让这件事过去,当下便道:“交代?大长老,你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我独舞可是吃过这个亏的。当年独莹将我亲手推下断崖,大长老也说会给我一个交代,可是结果呢?独莹顶替我的名额去了海螟学院,享受整个家族的供奉,更是因没有受到惩罚而养大了野心,害死了独酌,欺压同门,这么多年来,我不信她的所作所为无人知晓,可她受过丝毫惩罚吗?!”</P> </P> 独一针的话戳中了在场许多人的敏感点,是啊,当初独莹残害独舞以后,如果她受到了相应的惩罚,那是不是后续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就是因为家族高层的包庇,所以她才养大了胆子,才做出后来那些令人震惊的毒辣之事,大长老说是给交代,肯定也是忽悠他们,等他们离开,将独莹送回海螟学院都是对他们开恩了。</P> </P> 众人反应过来,当下便又闹了起来。</P> </P> 大长老铩羽而归,五长老心情颇好,若是平时他早就上前以帮着众人的名义出头了,不过碍于刚刚二长老的突然干预,他现在就想看看二长老还会不会开口。</P> </P> 二长老没有开口,他半垂着眸子掩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依旧是所有人眼中神秘而又没有存在感的长老。</P> </P> 独科此时已经回过劲儿来了,他眼底闪过几分狠意,朗声道:“听我说!我知道大家受了委屈,但是这件事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只凭一人之言实在无法断定真伪。”</P> </P> “都是独莹自己亲口说的,还需要怎么断定真伪?!”独醉高声反驳道。</P> </P> 独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的小少年心中忐忑,却紧咬着牙关没有『露』怯,他只有那一个弟弟,他绝不能让弟弟含冤而死。</P> </P> 被独醉直勾勾的看着,独科心中恼怒,偏偏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无奈的道:“好,既然你们一定要坚持,那就让我听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将独莹赶出独家?独莹现在被人胁迫,你们怎么保证她说的话不是被人威胁下说的。”</P> </P> 独一针朗声笑道:“独科族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不要说说我为什么要胁迫独莹?独莹欺压我也不是一年半载了,这么多年我都忍过来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现在突然反抗吧,要不要和大家分享一下原因啊?!”</P> </P> 独科被她堵的都快心肌梗塞了。</P> </P> 独一针根本不打算等她的回答,她把独莹往身前一推,道:“来,和大家说说你们一家背地里在琢磨什么呢!”</P> </P> 独莹被『迷』了心智一般,喃喃的将三长老的谋算说了一遍。说了她的身体状况,说了三长老想要九转回香草救她,说了三长老和五长老之间的争执,说了众长老最后的决定。</P> </P> 独一针把她扯回来,看着三长老那青一阵紫一阵的脸,道:“三长老,这话可都是你亲孙女口中说出来的,应该没错吧。”</P> </P> 三长老甩袖大喝一声,“放肆,你竟然敢欺压同门,威『逼』其说出如此诛心之语!”</P> </P> 独一针根本不怕他,道:“别管是她自己愿意说的,还是我『逼』她说的,最起码她说的都是实话吧!不然我父亲历经生死在外奔波五年为我找来的救命灵草,怎么就成了家族大比的头名奖励了呢!”</P> </P> 独科包括众长老各个憋红了脸,被一个小辈儿『逼』到这份上他们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三长老更是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独舞抓过来好好教训。</P> </P> 可惜,在场的人太多了,多到没有人敢轻举妄动。</P> </P> 杜清明看到这里,突然缓步上前,走到了独科身边,笑道:“我是杜家族长,今日本没有我这个外人说话的份儿,但是既然适逢其会,那也容老夫说上两句,不知众位可否?”</P> </P> 独醉回头看了独一针一眼,独一针颔首,独醉点头。</P> </P> 杜清明便道:“今日我来,是来向独家求娶独莹的。我孙儿重伤,她对莹小姐情有独钟,便想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莹小姐乃独家天骄,若是以往,我自是不好意思上门求娶,可莹小姐得了怪病,无法使用元力。</P> </P> “结果到了独家便得知独家有了一株九转回香草,而且独族长已经亲口承认说这株灵草将给莹小姐治病使用。刚听到你们说九转回香草竟是家族大比的头名奖励,这可真把老夫弄糊涂了。”</P> </P> 说着,杜清明一副为难的样子摇摇头,转身看向脸『色』难看的独科,问道:“独族长,这株九转回香草,到底是谁的?”</P> </P> 杜清明就是在『逼』着他给出答案,若说是家族头名奖励,那就必须答应杜家的婚事,若说是给独莹的,那他必将失去面前这帮义愤填膺的家族小辈的信赖,独家不稳。</P> </P> 独科狠狠的闭了闭眼睛,从杜清明今日上门,走的就一直是阳谋,他打着杜宇爱慕独莹的名头,说着独莹变成废人的理由,实际上能真正令独家忌惮的,还是莫家站在了杜家那一边,两大家族一起来『逼』婚,若是给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杜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P> </P> 这个亏,他们独家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P> </P> “好好好。”独科咬牙切齿,道,“我……”</P> </P> “等等!”三长老突然『插』嘴,讽刺的瞥了独科一眼,嗤笑着对杜清明道,“杜族长恐怕不知,我家莹儿和海螟城城主之子是有婚约的!”</P> </P> 众人惊异。</P> </P> 杜清明更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P> </P> 莫渊站在众人后面,手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指尖。</P> </P> 看到他们这副惊讶到无法掩饰的样子,三长老志得意满的说道:“原本我也不打算说的,毕竟有借着海螟城城主的名头仗势欺人的嫌疑,可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若是不说,莹丫头有个三长两短,不说我们独家,就是整个临螟城也赔不起!”(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8章 欺负 众人面面相觑,小辈儿还没明白三长老的意思,大人们却都已经知道,独莹今日肯定是动不得了,不管独家还是杜家,都不敢动她分毫。</P> </P>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却不觉得什么,本来她今天会大脑这一场,就是兴致上来了。独莹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罚不罚她根本就没有意义。</P> </P> 独一针把独莹推到一边,起步走出人群,道:“三长老的意思是,独莹罚不得,是吗?!”</P> </P> 三长老呵呵笑着,“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海螟城城主意味着什么,那是咱们独家绝对惹不起的人物。”</P> </P> 独一针可爱的歪歪脑袋,一脸好奇的问道:“所以,对方会要一个修为尽失的媳『妇』进门吗?”</P> </P> 三长老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道:“怎么会呢,有了九转回香草,独莹自然会无事的。”</P> </P> 独一针倒是不失望,对方都把海螟城城主搬出来了,九转回香草自然是志在必得,可惜,别说是九转会香草,就算是九级灵『药』大浮屠原『液』,给她吃了也是白费。</P> </P> 当然,这些独一针是不会说出来的。</P> </P> 她点头道:“看来,三长老是要把不要脸进行到底了。”</P> </P> 独一针直接点名骂人,三长老自觉尘埃落定,自然不会再忍怒气,他从刚才就想要教训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死丫头了。</P> </P> 独一针身体被锁定,只一瞬间,眉心一抹红『色』闪现,她便恢复自由,狼狈的一个驴打滚,躲过了三长老的掌风。</P> </P> 独一针躲了过去,三长老的掌风直接朝着她身后的独醉而去,七长老已然飞身而来,本是为了独一针,见她无事,一把抱住独醉翻身躲开。</P> </P> 掌风打在墙上,将墙面打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只需轻轻一碰,便会破碎。</P> </P> 这一掌若真的落在了独一针身上,她不死也残。</P> </P> 六长老怒斥一声,“老三,你竟然敢动手!”</P> </P> 三长老冷哼一声,袖手站定,心中十分恼怒,面上却道:“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失手而已。”</P> </P> ‘啪啪啪——’</P> </P> 独一针站在一边拍手,“好好好,好一个失手,堂堂三长老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灭口,厉害厉害!”</P> </P> 众人看着三长老的目光充满了愤怒,还有对这个家族隐隐的失望。</P> </P> 独科见状,恼恨三长老不看场合,训斥道:“三长老,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不知所谓了,还不退下!”</P> </P> 三长老怎么会服他,还要反驳,就见大长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赶紧推下,他这才不情不愿的闭嘴后退。</P> </P> 独科看着独一针从地上爬起来,正在抖着衣服上不存在的浮土,带着几分宽和语气问道:“小舞,你没事吧?”</P> </P> 独一针哪里有受伤的样子,可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从三长老手下躲开。</P> </P> 众人一阵惊异,“这……”</P> </P> “元力?!”</P> </P> “独舞的身体好了吗?”</P> </P> 静脉阻塞多年,形如废人,如今竟有了修缘七层的元力波动,怎能不令人震惊。</P> </P> 六长老上前两步,慌忙问道:“舞丫头,你的身体真的好了?”</P> </P> 独一针仰头,朝众人笑笑,抱拳道:“托福,好了。”</P> </P>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P> </P>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场中独舞唯一的亲人——独科。</P> </P> 却见独科和他们一样满脸震惊,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件事。</P> </P> 不,不是似乎,事实上他就是不知道。</P> </P> 独科问道:“你、你怎么……”</P> </P> “咳咳。”大长老轻咳两声,打断独科的询问。</P> </P> 有些事,显然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询问。</P> </P> 三长老反应极快,哈哈大笑道:“这下好了,之前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我独家天骄身体恢复,真是可喜可贺。”</P> </P> 独一针讽刺的笑,“可喜可贺?灵『药』被你抢了,还差点被你一掌打死,有什么可喜可贺的?我说你脸皮厚真是一点也不亏你。”说着指了指后面墙上那道裂痕,“喏,你要杀人灭口的证据还没消掉呢!”</P> </P> 三长老的笑僵在了脸上,独一针缓步走到众人面前,小小的身体仿若一座高山屹立在众家族子弟身前,直视着独科等人,傲然道:“我独舞以前不计较就算了,既然我今天带着独家中子弟来到了这里,断没有糊弄过去的可能。独莹和海螟城城主有婚约,可以,我可以不追究她的责任。”</P> </P> “独舞!”独醉忍不住开口。</P> </P> 独舞抬手,只是一个动作,便让人独醉闭上了嘴巴。</P> </P> 独醉身边的七长老不由眯了眯眼睛,嘴角翘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P> </P> 独一针讽刺的看了三长老一眼,三长老有种不祥的预感,接着便听她道:“我也可以放弃九转回香草,将它让给独莹,但是……”</P> </P> 她扫视众人,又回头看了自己身后的少年们一眼,道:“但是,独莹残害同门,谋杀亲族的罪过却不能就此作罢!”</P> </P> 三长老皱眉,“你待如何?”</P> </P> 独一针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女债父偿,女债祖偿。”没等三长老反应过来,她便朗声道,“独析远包庇纵容独莹残害同门,立身不正,请族长废除其长老之位。独城苗碧教女不严,纵容其欺压同门,代女受过,请族长将独城苗碧夫妻二人逐出家族!”</P> </P> 独科等人被独一针的要求惊住,从独家续谱以来,从未有过长老被废之事发生过,独舞一个小辈儿竟然要废长老,太过惊世骇俗,令人难以接受。</P> </P> 可惜,今日要废长老的不是独一针,而是场上所有的少年少女们,是家族未来的希望。</P> </P> 独醉最先反应过来,高声喊道:“废除独析远长老之位,将独城苗碧逐出家族!”</P> </P>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稀稀拉拉的高呼渐渐汇成了一句话:“废除独析远长老之位,将独城苗碧逐出家族!”</P> </P> 独一针就站在众人前面,淡淡的笑着,似乎她只是一个看客,刚才挑起人们情绪的根本就不是她。</P> </P> 三长老有多恨她可想而知,偏偏七长老就站在独舞附近,六长老和独擎交好,身为同胞的七长老断然不会让他对独舞做什么。</P> </P> 被少年们一阵又一阵的呼喊声弄的心神不定的三长老看向大长老的方向,只见大长老深深地看着独舞的方向,眸中的恼怒之意丝毫不比他少。</P> </P>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家族高层,包括杜莫两家在内,都在看着独一针,今天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进行,每一个转折都是因为她,若换了别的孩子,被这么多上位者用或善意或恶意的目光看着,早就哆嗦着腿软站不稳了。</P> </P> 可独一针依旧站的吊儿郎当,小小女郎偏偏给人一种风流之感,令人惊奇。</P> </P> 杜清明忽然觉得之前三长老的提议也不错,独舞身体恢复,天赋绝对比独莹要出『色』,这么多年的家族打压,看来她对独家也没有多少认同感,小小年纪手段不少,若是嫁给宇儿,怎么也能抱住宇儿的家族地位。</P> </P> 只不过,年纪太小了一些。</P> </P> 杜清明的谋算已经没有人去在意了,独家高层正棘手于眼前的矛盾。</P> </P> 武力镇压,自然可以,可之后如何收场?族长和长老在家族的地位如何保住,这些孩子又该怎么处理?他们背后代表的势力加在一起足够动摇独家的根本。</P> </P> 独科和在场的所有长老都无法承担这个后果。</P> </P> 最后还是大长老上前,走到独科身边小声地说了什么。</P> </P> 独科扭头看了三长老一眼,点点头。</P> </P> 大长老对独一针道:“既然你一定要公平,那我们就给你公平。玄武大陆从来都是实力说话,距离家族大比只还有三天。三天后,若你能打败独莹,夺得头名,我们就按你说的,将独城苗碧夫『妇』逐出家族,撤掉独析远的长老之位。若是打不过独莹,便要认命,不可在做纠缠!”</P> </P> 独一针可不吃亏,这话说的看起来公平,实则她一点便宜没占,什么时候她独一针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P> </P> “不行!”独一针果断拒绝。</P> </P> 大长老刚要训斥她不知好歹,便又听她继续道:“先别说我被害这么多年,耽误了时间,我和独莹打我吃不吃亏的问题。就说这个奖惩,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P> </P> “赢了,奖励是本来家族就应该履行职责,输了,我什么都没有,连九转回香草都白送出去?赢了输了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为什么要答应。别看我年纪小就总想忽悠我行不行?你这么做只会让大家更加无法信任各位长老和族长,给点诚意行不行?”</P> </P> 独一针的语气和个小泼皮一样,就差躺地上打滚说‘你们都欺负我’来碰碰瓷儿了。</P> </P> 偏她年纪小,长得可爱,这么说话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觉得有趣。</P> </P> 反正六长老就觉得他很对自己的胃口。</P> </P> 五长老憋了那么久,都到这个时候,他知道二长老是绝对不会再『插』手家族内部的事情的。心情愉悦的走到独科的另一边站定,对大长老说道:“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份上,还总想着占便宜可不行,家族设立长老,为的就是防止族长个人行为不能保证公平公正,如今事情都已经如此明朗,你还想继续欺负人,你是想让大家都对家族寒心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39章 沧伐 大长老狠狠的瞪了五长老一眼,今日是他成为独家大长老以来第一次如此丢脸,心中恼怒,若非三长老对他还有用,他现在就想甩手,让他们自己解决。</P> </P> 可此时此刻,五长老小人得志,他就更不能离开,要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行。</P> </P> 他没有搭理五长老,看向独一针的道:“既然如此,你觉得如何做才能让你满意。”</P> </P> 一个家族族长如此低声下气,不知道的还以为独一针有多么跋扈。</P> </P> 独一针对名声这种没用的东西一点也不在乎,她本来就跋扈,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只有更跋扈没有最跋扈,当下便道:“其他都可以不变,但是九转回香草必须是头名奖励,不管我和独莹谁赢谁输,不管最后谁拿到头名,九转回香草就是谁的。同时,海螟学院进修的名额也必须拿出来作为头名奖励!”</P> </P> 独一针的话音一落,身后的少年少女们就叽叽喳喳的小声说了起来,独一针的不管真情假意,不管他们拿到家族头名的机会高低与否,他们都很激动,也很感激。</P> </P> 公平竞争和内部指定,哪怕知道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也依旧是前者更让人信服,因为除了实力以外,每个人都有侥幸心理,万一呢,万一他们就拿到了呢。</P> </P> 事无绝对。</P> </P> 这正好戳中了五长老的敏感点,当下五长老就要答应下来。要知道,这家族除了独莹和独舞,可还有他的孙女独晴呢。</P> </P> 大长老截住他的话,问道:“那惩罚呢?!”</P> </P> 独一针满不在乎的说道:“就我自已而言呢,无所谓罚不罚他们,只不过是看不过去三长老一家态度太嚣张而已。和独莹有仇的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而且独莹手里有一条人命,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放过去,我就是不说,恐怕长老们给交代不过去吧。所以……”</P> </P> 说着,她『露』出一个灿烂明艳的笑容,“所以,只要他长老门下的人没有夺得第一,他们就要被惩罚!该逐出家族的逐出家族,该撤销之位的就撤销之位。跟一条人命比起来,这惩罚可轻松的很呢。”</P> </P> 独一针说的轻松,却无端让三长老恼怒起来。</P> </P> 她这是在防着三长老等人动手脚,距离大比还有三天,她在这个家族无依无靠,到时候三长老动点小手段废了她,一切不就都还是独莹的。</P> </P> 可如果按照她后来说的做,谁赢了谁拿到九转回香草和海螟学院的名额,只要三长老名下的人没有夺得胜利,三长老一家就要受到惩罚。</P> </P> 直接将三长老一家和家族分成了敌对的两派,所有人都是三长老一家的敌人,可他却不能,也不敢废了所有家族子弟。</P> </P> 妥妥的阳谋,就看三长老接不接招。</P> </P> 三长老自然是不想接的,可惜,形势比人强,他想不接也不行。</P> </P> 众子弟大闹会客厅,他们的亲人怎么会不知道,现下差不多已经都到齐了。小孩子不懂,大人却都明白这其中是有利可图的,而且是白得利益几乎不需要付出什么。</P> </P> 这么好的事情,要是不促成,他们就都是傻子。</P> </P> 利益面前,什么这个长老那个长老,都是狗屁!</P> </P> 前有五长老开口支持,后又六七长老点头应允,最后众多族人声援,区区一个三长老,哦,顺带上一个大长老,以及不明立场的几位,实在是不够看。</P> </P> 最后,事情就这么荒诞的,以一家下地狱,造福千万家的结局收场了。</P> </P> 独一针的小院络绎不绝的人来人往,进进出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一个个对独一针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好。她并不拒绝他们的往来,人来的越多,她才越安全,谁知道三长老一家疯了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P> </P> 其实独一针也不算把他们『逼』到了绝处,毕竟独莹不行的话,不是还有一个独岚吗?</P> </P> 要说独岚的天赋也不差,不过是上面有独莹这个天赋出众的亲姐姐顶着,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忽略他,即使他的父母也是如此。</P> </P> 如今独莹的止痛灵『药』丢失,九转回香草无望,只能靠独岚参加家族大比,夺得头名,他们一家才能翻身。</P> </P> 三长老从未像这一刻般重视这个孙子,他的输赢不仅仅代表了独莹能否和海螟城继续联姻,也意味着他们一家以后的生活是继续辉煌还是落魄。</P> </P> 独岚哪里承受过这样的压力,以前的父母亲人的期望都放在了独莹身上,对他的要求不高,乍然被盖上一顶‘如果你赢不了,那么咱们全家都玩完’的大帽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P> </P> 不过幸好只是三天而已,还不至于直接把他压垮。</P> </P> 独一针知道三长老已经给了独岚不少压箱底的好东西,比斗的时候防不胜防,不过独一针并不勉强自己,她对头名奖励一点想法都没有,倒时候能赢就赢,赢不了也强求。</P> </P> 反正那边还有一个同样有着一个长老全力帮衬的独晴呢,两人争去吧。</P> </P> 独一针心态良好,大半夜不睡觉爬到房顶上看星星,呃……不对,是等自家小金鱼。</P> </P> 那家伙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事儿总往外跑,回来就一副美滋滋的样子,摇头摆尾,大眼睛都玩成了月牙,一看没干好事。</P> </P> ……</P> </P> 临螟城,饕餮拍卖行,帝字间</P> </P> 入目一张长长的躺椅,躺椅上铺着上好的寒冰玉席,一黑衣少年翘着二郎腿躺在上面,悠哉悠哉的往嘴巴里放葡萄,一边吃一边重复刚才花晟的话,“你是说,对方没有来领取奖励,你放出风声说有了混元『药』鼎的消息,对方也没有来打听过?”</P> </P> 花晟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表现着自己的臣服与渺小,“回主上,是、是这个样子的。”</P> </P> 少年轻哼一声,嗷呜一口将手里的葡萄塞进嘴巴里,红艳艳的唇瓣沾上葡萄清淡的汁水,为其填了几分妖艳和魅『惑』。</P> </P> 可惜,他的声音却是与那张妖孽容貌极度不符的冷淡,“那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呢?贪婪之地欢迎你。”</P> </P> 花晟颤抖着咣咣咣的磕三个响头,却一句也不敢求饶。浑身绵软无力,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P> </P> 对于外人而言,贪婪之地,代表了饕餮楼总行,代表了财富和金钱。但是对楼内人来说,外放的人员回归饕餮楼只有两种。一是对饕餮楼有了大贡献的人,破格晋升为总掌,才能回到贪婪之地。二则是犯了错的人,回到饕餮楼对他们意味着生不如死。</P> </P> 进了饕餮楼的人,就连死,都必须死在饕餮楼内,永远没有自由,因为饕餮楼知道的太多,了解的太隐秘。任何消息放出去一些,都将引得一国,一势力,一大陆震动不已。</P> </P> 少年砸吧砸吧嘴,一用力坐直了身子,笑眯眯的看向外面的拍卖,似乎一点也不为失去自己寻找已久的线索而担忧,只是浑身写满了无聊和空虚。</P> </P>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朝外走去,没意思,听说那个有趣的小家伙在独家,去找她玩吧。</P> </P> ……</P> </P> 独一针收回红白双花,刚一睁开眼睛,就见当初那个妖孽少年坐在自己面前,托着下巴,看着她满脸笑眯眯。</P> </P> 独一针心中震动,在看到他之前,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人的存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P> </P> 当然,这种震动被她藏在了平淡无波的表情底下,若非十分熟悉她的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P> </P> 独一针起身,状若混不在意般与少年擦身而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道:“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P> </P> 少年有问必答,十分乖巧,“我来找你啊。”</P> </P> 独一针端着茶却不喝,继续问:“你是谁?”</P> </P> 少年自我介绍:“我叫沧伐,你可以叫我沧伐哥哥。”</P> </P> 独一针嗤笑:“哥哥?我看是叔叔吧。”</P> </P> 明明是讽刺的话,谁知少年一本正经的想了想,竟然点头,道:“嗯,也可以这么喊,喊我九叔吧。”</P> </P> 至于为什么是九叔,沧伐表示,因为九叔比大叔二叔三叔等等叔都好听!</P> </P> 可qnm的狗屁九叔吧!</P> </P> 独一针心中爆粗口,脸上却不显,似乎半点不在意般的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P> </P> 沧伐反向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大腿踩在凳子腿上,不老实的前后晃悠着,“两盏茶之前。”</P> </P> 独一针看了一眼他脚边的两个空杯子,可以,喝完就扔,好习惯。</P> </P> 沧伐见她看着杯子不说话,笑眯眯的问道:“你问了我三个位,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P> </P> 独一针看他,学着他笑眯眯,绝情的果断道:“不行。”</P> </P> 沧伐用一副‘你无情你无意你无理取闹’的弃『妇』表情怨念的看着她,配合他的妖孽长相食用更佳。</P> </P> 奈何独一针心狠如铁,完全没有被软化。</P> </P> 沧伐也没有纠缠,笑着道:“传言你有一个神秘师傅治好了你的伤。”</P> </P> 独一针看着他,一言不发,不承认也不否认,事实上这个传言还是她自己传出去的呢。</P> </P> 不然怎么解释她的身体莫名其妙就好了,怎么让想找她麻烦的人有所顾忌。</P> </P> 沧伐笑呵呵,一点不在意她的冷淡,“小侄女想知道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吗?”</P> </P> 独一针无法无视他的存在了,“你知道?”</P> </P> 沧伐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但是我不想告诉你。”</P> </P> 真的很欠抽!(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0章 恐惧 独一针对自己那个便宜父亲的态度很模糊,她是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是却没有接收她的情感,只是觉得对方外出五年为了女儿寻找救命灵『药』,也算是个不错的父亲了。</P> </P> 既然她替代了原身,那么原身的父亲于她也就是一个需要多几分关注的人。</P> </P> 她并不想在独家多呆,这个世界很大,临螟城偏居一隅,在这里,她束手束脚,过的不自在。</P> </P> 她原本打算等到家族大比完,见到独擎平安回到独家,她就直接离开,可独擎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个问题可不好说。</P> </P> 沧伐似乎笃定她一定会向他妥协,如果是以前的独舞,当然会为了自己唯一的亲人而妥协,可惜她不是,她是独一针,自私自利,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独一针。</P> </P>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让她妥协,她是会在有限的范围内给予独擎优待,但是不代表她会为了独擎的一个消息而向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低头。</P> </P> “你不说就算了。”独一针敷衍的摆摆手,继续道,“既然不是来告诉我父亲的情况的,那你来找我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九转回香草?”</P> </P> 沧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也不知她那句话戳中了他的笑点,他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有趣,有趣,小家伙,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他笑了半响,才擦了擦溢出眼角的眼泪。</P> </P> 少年长相绝艳,凤眼含情,狭长的眼线微微眯着,黑『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泪光,弯弯带笑,长而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一滴泪珠欲落未落,端的是魅煞人心,勾人心魄。</P> </P> 独一针对美好的事物总是多几分容忍,看到这一幕不由愣了一瞬,心中对其多了几分欣赏和纵容。</P> </P> 沧伐是个多么心思灵透的人,只看独一针那一瞬间的走神,就知道这小家伙竟然还是个『色』胚,小小年纪就知道欣赏美『色』,啧啧啧,可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P> </P> 他『摸』着自己那张还带有几分青涩的绝美脸庞,自恋的拍了拍,天生的好相貌,老天爷优待,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P> </P> 独一针清清喉咙,声音柔软了几分,道:“你若是想要九转回香草,便去族长院中寻一寻吧,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他那里。”</P> </P> 沧伐耸耸肩,不屑的说道:“就一根破草,还不值得我去做那梁上君子。”</P> </P> 偷儿就是偷儿,还梁上君子,可真会美化自己。</P> </P> “我就不能是专门来找你玩的吗?”沧伐一拍身下椅子,椅子原地转身,他便吊着二郎腿端端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她,饶有兴致的说道,“小家伙,我听说老百川出了两道新菜,要不要跟我去尝尝?”</P> </P> 独一针沉默的看着他,想要从他那张脸里看出欲望和贪念,可是没有,他是真的单纯来邀请她吃饭的?</P> </P> 她不信,可还是点头答应了。</P> </P> 虽则是在独家,但是独一针清楚,若是这少年要对她做什么,估计也没有人能拦着,或者说,会拦着。</P> </P> 独一针跟着少年离开小院,路上众人纷纷和她打招呼,然后满脸赞赏的看着她身边的少年指指点点,少年也不觉得被冒犯,反而一副领导下乡慰问似得朝着众人摆摆手,开屏的花孔雀一样,显摆起来。</P> </P> 等他们离开独家,所有人都知道独舞认识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少年,那少年可能是她的师兄、情人、朋友……众多猜测,因为没有任何人有证据,而争论颇多。</P> </P> ……</P> </P> 冰雪灵院中,独莹已经清醒过来,那天的事情由丫鬟给她口述了一遍,她在惊怒的同时也感到了害怕。</P> </P> 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能够『操』控人的神智为对方所用,虽然说得都是实话,但是那些被她深深藏在心底,打定主意谁也不能说出来的话,就这么简单地被她『操』控着全部说了出来。</P> </P> 那种被人扒开衣服,赤『裸』与众的感觉太恐怖了。恐怖到她生不起任何想要去找独舞算账的心。</P> </P> 她若是再控制她怎么办?她若是『操』控她把自己其他的事情也说出来怎么办?</P> </P>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表现在外的总是最积极阳光的一面,而阴暗面则深深的藏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除了自己,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愿意让对方知道。</P> </P> 苗碧从外走进来,就看到独莹呆呆的坐在床上,小丫鬟正跪在地上收拾茶碗的碎片,看到苗碧走进来,赶忙往旁边跪了跪,给她磕了头,“夫人。”</P> </P> 苗碧挥挥手,“赶紧收拾了出去。”</P> </P> 小丫鬟动作更快也更轻巧的把地上的残片收拾好,快步走了出去,出去后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P> </P> 独莹看着苗碧,怯生生的喊道:“娘。”</P> </P> 从来骄傲洒脱,犹如明珠般的女儿变成现在这般毫无自信,怯懦虚弱,苗碧心中有多疼惜可想而知,她快步走到独莹身边坐下,抱住独莹单薄的身体,道:“莹儿莫怕,娘在这里。”</P> </P> 独莹张了张嘴,想要诉说心中对独舞的恐惧,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娘,我的身体还能好吗?”</P> </P> 独舞的恐怖于独莹来说,还不是最严重的,于她而言,当然还是自己的身子最重要,现在她在家族的名声算是毁了,但是她天赋好,在主家也更有脸面,只要治好了病,她就还是独家的天骄,尤其是,还有他呢。</P> </P> 想到那个被众人拥簇,仿若天上明星一般的少年,独莹多了几分底气,只因那人是心悦她的,有他在背后,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即使是独家也不行。</P> </P> 苗碧自然也想到了这里,哼笑着说道:“独一针当着家族众人的面『逼』迫族长和各位长老不得不答应将九转回香草和海螟学院的名额拿出来作为头名奖励,但是那些浑人根本不知道海螟城城主的厉害。乖女儿,你不用担心,若是最后你弟弟赢了,自然皆大欢喜。但是若是落到别人手中,娘也定有办法让那人将灵草和名额乖乖交还于你!”</P> </P> 独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母亲的,从小,她想要什么东西,只要和父母亲说,最后都能达成心愿。</P> </P> “可是,若是弟弟输了,爷爷的长老之位,还有爹娘……”独莹担忧的问道。</P> </P> 苗碧嗤笑一声,“只有外面那些人才会把区区一个临螟城独家分支的长老之位看来眼里。好女儿,等和海螟城城主结了婚,爹娘和爷爷自然会跟着你去海螟城的,想来主家那边也不会容不下我们三人。”</P> </P> 这,就是三长老等人思考的最后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就算独岚赢了,独莹做的那些事,家族的人也肯定容不下他们,与其以后处处看人脸『色』,不如直接离开。</P> </P> 独莹点点头,投入苗碧的怀中,心中想的却是,独舞,不管你会什么妖法,只要我离开,你都再也无法控制我了。</P> </P> ……</P> </P> 杜家族长主院</P> </P> 杜清明坐于上首,看着底下的还转不过弯来的儿子说道:“那独舞身体已经治好,虽不知是什么时候治好的,但是小小年纪便已经是修缘七层,这等天赋,嫁给宇儿绝不亏他。”</P> </P> 杜长峰皱眉,“可父亲,您也看到了独家高层对独舞都是什么态度,说好听她是组长的孙女,但是整个临螟城谁不知道当年那妖女的事情,独科根本不待见独舞,就怕她嫁过来以后,独家就直接不认她这个女儿了。”</P> </P> 杜清明笑道:“不是还有独擎吗?独科那老匹夫不要这孩子,她父亲可是把独舞疼到了骨子里,九转回香草啊,六阶灵『药』,竟然都能让他给找到,可见他有多疼爱这个女儿。”</P> </P> 杜长峰眉峰依旧不展,“独擎……这么多年未见,谁知道他现在什么修为,而且,独家肯定不会把族长之位传给他的。”</P> </P> 杜清明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峰儿,若是以前,这些当然都是问题,但现在宇儿这种情况,若是给他找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待我等离去,他……唉!”</P> </P> 杜清明未说完的话杜长峰也清楚,想到自己以往意气风发的儿子,杜长峰不由目『露』泪光,“父亲,就按您说的做吧。”</P> </P> 杜清明起身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父亲绝对不会放过幕后黑手的!”</P> </P> 杜长峰点头,屋中陷入了沉默。</P> </P> 幕后黑手,谁也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能够神鬼莫测的将杜宇的本命灵宝吞噬殆尽,别说找不到这个人,就是找到了,他们能报的了仇吗?</P> </P> 杜长峰并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如今的疼惜很快就会随着杜宇沦为普通人而慢慢消磨殆尽,此时的惋惜,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P> </P> ……</P> </P> 落日带走最后一片余晖,万家灯火亮起,夜晚的狂欢刚刚开始,忽然临螟城上方传来一道悠远空灵的声音,似近在耳边,又似远在天外。</P> </P> “天地大道,万物刍狗,因缘际会,恩怨情仇,了了之事,生死一念,尘土相归,浮云而已,莫要执着……”</P> </P> 淡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临螟城,不管是熟睡中的人,还是身处吵闹街市的人,亦或者藏身密室深处的人。(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1章 进化 声音响起的时候,独一针正走在闹市中,边吃着糖葫芦,边赞美身边某自恋的少年,“不错不错,刷脸买吃的,这『操』作可以,继续保持。”</P> </P> 独一针从沧伐怀里『摸』出来的银子早就被她花没了,最近都没出来改善伙食,一直跟大厨房凑合着吃。</P> </P> 结果没想到刚才那顿饭直接把沧伐手里的银子也都花干净了,买根糖葫芦用元晶实在是有些大题小做,沧伐就去刷脸买了一根糖葫芦,被独一针大加赞赏。</P> </P> 环绕在临螟城上空的声音让独一针不由停下了脚步,她挑眉抬头望着天,心中有些惊诧,原来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P> </P> 她步入修炼之路满打满算才一个月,对修炼之事一直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修炼到更高层次的人会有多么厉害,她接受了二十多年社会主义教育,长在红旗下,生在新z国,想象力是挺丰富,但是也局限了她对修炼一事的认知。</P> </P> 她以为撑死了就是强身健体而已,难道真能延年益寿,活个成百上千年,然后飞升上界?独一针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些基础常识『性』的教育。</P> </P> 这么想着,她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某人,啧,这并不是一个好老师,还是算了,回头问别人吧。</P> </P> 就在此时从独家的方向传来另一道更加苍老的声音,“你不是我,不懂我的不甘,婆娑尊者,谢谢你。”</P> </P> “唉……”</P> </P> 两人的对话,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更加奇怪。</P> </P> 独一针举着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没听懂呢。”</P> </P> 沧伐伸手想要『揉』一『揉』她的小脑袋,被独一针动作敏捷的躲了过去,呲呲牙,道:“反正不关咱们的事,管他们什么意思。”</P> </P> 独一针怀疑的上下打量他几眼,总觉得他的笑中似乎意有所指。</P> </P> 她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是刚才回话的人明明就是独家那个闭关的老祖。</P> </P>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闻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独家老祖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虚弱感,不是救命不治的无力,而是将死之人的羸弱。</P> </P> 不是说要闭关吗?怎么感觉要死了呢。</P> </P> 独一针好奇的问道:“人要是修炼到通窍期能活多长时间?”</P> </P> 沧伐似乎对她竟然你不知道这种常识感到诧异,却也只是疑『惑』的挑了挑眉,便回答道:“三百年。”</P> </P> 独一针点点头,也不算太长,独科今年都有一百二十多岁了,身为独家老祖,三百岁也不是不可能。</P> </P> 看来,独家老祖真的要死了啊。</P> </P> 独一针心中已经差不多笃定了,不过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等过了家族大比,她就要离开了,独家什么样子和她有什么关系。</P> </P> 沧伐似乎真的只是带她去吃新菜,两人吃过晚饭,逛了一条街,他就把她送回了独家,笑眯眯的约定回头见。</P> </P> 这个回头,要等多久,独一针就不知道了。</P> </P> 她也笑眯眯的对他摆摆手,见就见。改善伙食,还能看看美人养眼,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呢。</P> </P> 回到安草斋,发现她的房间被人动过了,虽然痕迹很轻微,但是确实被人翻找过,从院子里的花草,到她卧室里的床铺,从窗子上的花瓶,到书架上的书本。</P> </P> 对方是要找什么?</P> </P> 独一针『露』出一丝恶意满满的笑容,翻吧,这里什么都不会有,因为她除了谁家以外,几乎不会在这留下任何痕迹。</P> </P> 她有异空间实验室,有用的东西都在那里面,他们什么也找不到的。</P> </P> 这么想着,余光扫到窗外一道金光闪过。</P> </P> 她走过去打开窗子,就见自家傻鱼‘嗯嗯’叫着,甩着尾巴围着窗子转来转去。</P> </P> “傻鱼,你又跑去哪里了?”独一针扒拉了它一巴掌,扒拉的小金鱼晃晃悠悠,差点栽到递上去,“你这是喝醉的啊?”</P> </P> “嗯嗯~”才没有,美滋滋的。</P> </P> 独一针也听不懂,见它一直围着窗子转悠,不由低头往下看,就见窗子下面有一个长条的深黑『色』不知名材质盒子。</P> </P> 她翻窗而出,将盒子捡了起来,盒子很沉,不是一般的沉,像熔炼过的合金一样厚重,可触手却带着几分如玉质的温润。</P> </P> “嗯嗯~”小金鱼围着盒子转了一圈,一副求表扬的样子。</P> </P> 独一针怀疑的看了它一眼,“你带回来的?”</P> </P> 说实话,一百条傻鱼也比不上这个盒子重。</P> </P> 小金鱼被鄙视了,哼唧了一声,一甩尾巴,盒子竟然自己从独一针的手里浮了起来。</P> </P> “厉害了,我的鱼。”</P> </P> “嗯嗯~”</P> </P> 将盒子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独一针都怀疑自己那破旧的桌子会不会不堪重负崩塌掉。</P> </P> 盒盖几乎没有任何机关,就是一个小锁扣,轻轻一拨就可以打开。</P> </P>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感瞬间瞬间袭上眉心,断生的红白双花无需独一针召唤便自己动飞了出来。</P> </P> 红花环绕,白花落于盒子上方,一朵保存极好的白『色』花朵缓缓被皎月般的昙花吸收。</P> </P> 独一针挥手将空盒子收入实验室中,盘膝打坐。</P> </P> 午夜时分,她才慢慢呼出一口浊气,伸出右掌,白『色』昙花缓缓钻出,缓缓转动,她又伸出右掌,红『色』曼珠沙华姿态曼妙。</P> </P> 独一针目『露』惊叹,心中喜悦。</P> </P> 就在吸收掉那多白『色』花朵以后,断生进化,她心中多了几分明悟,不是对修炼的明悟,而是对断生双花的明悟。</P> </P> 她的断生不只单单指白『色』昙花,事实上红白双花才是完整的断生,右手昙花为‘断’,断生机,断命理,断阴阳;左手曼珠沙华为‘生’,生魂魄,肉白骨,化万物。</P> </P> 这才是真正的断生。</P> </P> 而且就在刚刚,她的心中忽然对那朵根本没见过的白『色』花朵有了明晰的认知。</P> </P> 噬魂天魔莲,七阶魔灵植物,生长于至阴幽冥之地,吸食残魂生长,是养魂至宝。</P> </P> 这个世界对魂魄的理解还很浅显,也几乎没有锻炼神魂的办法,所以只要魂魄受伤,基本就是无解。而稀有的几样养魂灵草不管品阶高低,只要拿出去,就会引得众人疯抢。</P> </P> 独一针的断生吸收了噬魂天魔莲,魔莲本身的灵『性』被断生吞噬进化,但是『药』力却被储存下来,以后她要是神魂受损,完全可以吸收『药』力进行治疗。</P> </P> 解锁了断生新技能,独一针心情颇好,看着围在‘生’前转来转去的小金鱼,她不由轻声道谢,“谢啦。”</P> </P> 可惜小金鱼不能说话,不然也能问问这噬魂天魔莲是从哪里弄来的。</P> </P> “嗯嗯~”不谢~</P> </P> 小金鱼甩甩尾巴,围着独一针撒起欢儿来。</P> </P> 第二天清晨,独家仿若地震了一般,熟睡中的人不约而同的感到了震动。</P> </P> “何方宵小,敢盗取老夫至宝!!!”苍老的厉喝震彻整个临螟城上空,而独家修为炼体以下的小辈儿毫无防备下,无一不被着充满愤怒的声音,震的口吐鲜血。</P> </P> 独一针也不例外,虽然她及时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经脉,不然内伤还要更重。</P> </P> 小金鱼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到,轻轻地甩了甩尾巴,独一针身上那股如山般的威压瞬间消失,引得她不由对小金鱼侧目。</P> </P> 小家伙挺挺小胸脯,仿佛再说甭客气。</P> </P> 独一针被它逗笑了,本事不小,可惜还是只傻鱼。</P> </P> 算了,这种实话就不说出来刺激它了。</P> </P> 独一针站在门前没敢开门,声音虽然已经消失,但独家安静的异常,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一般。</P> </P> 过了许久,一道尖叫声传来,独家才仿佛又活了过来。</P> </P> 尖叫声距离安草斋不远,独一针蹦跶出去,爬上歪脖子老树,就看到不少人围在花园的甬道上,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旁边管家不知道对人说着什么。</P> </P> “傻鱼,好像是死人了。”独一针饶有兴趣的对小金鱼说道,“你说,会不会是被那声音活活震死的,那死的可就太亏了。”</P> </P> 死的人还不少,几乎当时在花园附近出现的普通人都死了,被拖出去三四具尸体,而湖中的鱼更是都翻了白。</P> </P> 独一针拿它们教育小金鱼,“你可别『乱』跑了知道吗?你看那些傻鱼,都死了吧,你要是在『乱』跑,以后弄不好哪次也翻白了,没人救你。”</P> </P> “嗯嗯~”甩甩尾巴,说的啥?没听懂。</P> </P> 独一针看着它,半响叹了一口气,“算了,想来你也听不懂。”</P> </P> 独一针放弃和它鸡同鸭讲,去了练武场。</P> </P> 明日便是家族大比之日,所有人都在临阵磨枪,企图在最后一刻能有所突破。</P> </P> 不过都是少年心『性』,早上发生的时候,还是引得不少人找到机会就窃窃私语。</P> </P> “你们说昨晚上的声音和今早的声音是同一道声音吗?我听着很像。”</P> </P> “应该是吧,昨晚后开口的那个就是从咱们家传出去,今早上也是。我听我爷爷说咱们独家可是有位老祖宗在闭关的,那应该就是咱们独家老祖吧。”</P> </P> “真厉害,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能震死那么多人,我当时一口血就喷出来了,现在胸口还疼呢。”</P> </P> “你们听清老祖说什么了吗?好像有人偷了老祖的宝贝。”</P> </P>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你说会是什么人,竟然敢来咱们独家偷东西,还偷到了老祖头上,会不会比老祖更厉害。”</P> </P> “不可能,要是比老祖更厉害,就不会用偷得了。”</P> </P> “那会是什么宝贝呢?”</P> </P> 什么宝贝?</P> </P> 独一针不由朝着正在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的傻鱼看了一眼。</P> </P> 不会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2章 掉牙 主院底下密室。</P> </P> 众人皆知,主院有一个茂密的笼罩了整个院子的榕树,榕树粗大,十人环抱。</P> </P> 却很少有人知道,榕树之下,由树根盘根错节,支撑起了一个不为外人差觉得密室。</P> </P> 榕树的根系发达,本身具有隔绝气息的功效,所以,独家的很多重要物品都放在密室中。</P> </P> 其中就有拿住九转回香草。</P> </P> 而能够进来这里的,除了独家的族长以外,就只有老祖和二长老。</P> </P> 就连大长老都没有进来这里的资格。</P> </P> 二长老被允许进来是经过老祖指派的,从某一方面来说,二长老才是和这个密室的守护人。</P> </P> 如今老祖至宝失踪,最先受到惩罚的也是二长老。</P> </P> 此时他便口吐鲜血,半趴在地上,整个人萎靡不振。</P> </P> 而在他面前则站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老者身着黑『色』云纹长袍,面『色』狠厉,左脸上一道深深地疤痕,将整张脸纠结在了一起,像只盘结的老树根,散发着淡淡的灰黑之气。</P> </P> 老者的声音苍老低沉,带着只有医者才能听出来的死气,“天魔莲失踪,我的大事成功率削减到了一层,屠城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P> </P> 二长老,也就是屠城趴伏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请罪,“属下看管不利,请老祖恕罪!”</P> </P> 屠城虽然也是通窍期,但是老祖是通窍大圆满,而且是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圆满,通窍期以上,每一层都是鸿沟,越级挑战虽不是传说,但那只存在于双方本领灵宝品阶相差巨大的情况下。</P> </P> 而他的本命灵宝只有三阶,不然也不会堂堂一个通窍期高手沦落到在这样一个小家族做长老了。</P> </P> 老者垂目看着他,淡淡的笑了起来,“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即使我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P> </P> 屠城踉跄着扶着墙面爬起来,站起身的瞬间便又是一口血漾了出来,即使他努力的吞咽回去,可嘴角还是溢出了几分。</P> </P> 老者心中满意的点头,也知道这件事并不怪他,毕竟他闭关之地就在这密室旁边,连他都没有察觉,更不要说修为远低于他的屠城。</P> </P> 他生气吗?他很生气,但是早年间所经历的一切,早就让他知道生气是最没用的东西,既然如此,那还气什么呢。</P> </P> “我需要一百个修缘五层以上的灵魂,你速速去办。”老者心中计划多年,并不会在其中一个步骤出差错便让这件事无法进行,备选虽然效果不如意,却并不是没有办法。</P> </P> 屠城没有半点迟疑,低声应道:“是!”</P> </P> 修缘五层以上的人,只要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在修炼一途上就可以说是并不拖后腿了。</P> </P> 而一百个修缘五层以上的修士消失,小小的临螟城必然会引起震动,所以屠城的目标并不局限在临螟城。</P> </P> 各大家族中的有天赋的仆人、门客摘取三十人,四大家族依附人数众多,丢几个并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周边村落的村民有天赋的不多,但修缘五层的人也不算少。</P> </P> 再去临螟城附近的螟角镇搜罗一些,一百人应该就可以凑齐了。</P> </P> 屠城很快就在心中定下了计划,以防万一,他决定亲自前往螟角镇抓人。</P> </P> ……</P> </P> 第二天一早,独家便热闹了起来,一年一度的家族大比,是小辈儿们校验自己一年来努力的机会,也是家族展示自身资本的时候。</P> </P> 四大家族都有类似的家族大比,会邀请临螟城各大势力的高层前来观看,出『色』的小辈儿意味着一个家族的新鲜血『液』,也意味着家族的根基,没有任何家族会敷衍了事。</P> </P> 更何况,独家今年的家族大比更为特殊,大比的头名奖励是,是连这些家族高层都眼馋的六阶灵草,以及前往海螟学院学习的名额。</P> </P> 盛放六阶灵草的盒子早就拿了出来,被独科亲手放置于比武台上方的高塔上,同时旁边还有一枚代表着海螟学院学习的身份腰牌,原本它一直在独莹腰间挂着。</P> </P> 神隐多日的独莹也出现了,她跟在苗碧身边,身姿曼妙的缓缓走来,面带白纱,圣洁的像个仙子,可惜此时再没有人会被她的表象所欺骗。</P> </P> 她现在表现的越美好,人们想到她曾经做过的事情,就越恐惧,越反感。</P> </P> 独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她并没有打算和大家搞好关系,甚至没想过参加今天的大比,她只是不甘心,想来看看而已。所以一直紧跟在苗碧身边,头也不抬。</P> </P> 独岚以前一直是独莹身边的小跟屁虫,独莹对这个弟弟很好,自己用不着的东西从不吝啬给予他,所以自从知道独莹的身体以后都不能使用元气以后,他最先表达了愤怒。</P> </P> 甚至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是独舞害了独莹的时候,就是他坚定的站在独莹身边,也是他撺掇着杜宇和莫风为独莹报仇,去找独舞的麻烦。</P> </P> 别人都以为杜宇和莫风拍卖会当天在饕餮楼门口是为了独莹打起来的,只有独岚清楚,他们那天明明都和他说过会去解决了独舞这个麻烦,独舞出门也是他通知他们的。</P> </P> 他亲眼看到他们跟着独舞而去,又怎么会出现在饕餮楼门口。</P> </P> 这些疑『惑』他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尤其是在杜宇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不能把自己牵涉进去,不然鬼知道杜家会做出什么来。</P> </P> 他心中对独舞的警惕并不比独莹少多少,独莹身体莫名其妙出现问题,杜宇重伤昏『迷』不醒,独舞残破的身体突然恢复,突然出现在独舞身边的绝『色』少年等等等等,这些串联在一起,无一不说明独舞有着谁也不知道的神秘后台,和她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P> </P> 独岚其实是害怕的,即使三长老等人最近一直在督促他努力修炼,他依旧不准备在今天一鸣惊人,不说他有没有这么本事,只说会引起独舞的目光,他就绝不会这么做。</P> </P> 她的手段神鬼莫测,只有不和她接触,不与她为敌,他才能确保安全。</P> </P> 至于九转回香草和海螟学院的名额,他知道就算他拿不到第一,这些东西最后也会落在他姐姐的手里,所以他并不急。</P> </P> 家族大比会举办三天,第一天是最简单的,除了高层发言激励小辈儿以外,就是验元力。</P> </P> 这个验证不是看周身元气的波动,也不是将元气输入到验元石中看修为等级,看的是元气修为与武技施展相结合施展出来的效果。</P> </P> 独家有一块天外陨石,没什么用处,单纯的硬而已,元力无法浸入其中。</P> </P> 用自己修炼的最强的一招去劈砍顶撞凿,随便使用什么武器去施展,以天外陨石的凹陷程度来决定名次,每人有三次机会。</P> </P> 考研的是修为等级和武技的运用。</P> </P> 这也是为了避免一部分人天天打坐修炼元气却不注意武技的练习,空有一身元力不会使用,宛若小孩子拿着一个绝世宝剑,暴殄天物。</P> </P> 独一针并没有修炼过独家的武技,并不代表她没看过,只不过她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P> </P> 她使用最熟练地武器是针,而独家的武技书籍多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之类的重武器。</P> </P> 独一针手里能够承受元气入驻的只有那套七彩虹竹,她就是再没有常识也知道七彩虹竹绝非凡品,更何况还经过了她的断生淬炼,变成竹针,拿出来不被人觊觎才有鬼。</P> </P> 本来她又没打算拿第一,所以也不在乎名字,上台校验的时候,直接找独醉接了一把匕首,运转元力灌注于匕首之上,随意的朝着陨铁一『插』,『插』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凹陷,就算是完成任务了。</P> </P> 七长老站在一边,见她『插』完就打算拎着匕首下台去了,不由开口提醒道:“没人有三次机会哦。”</P> </P> 独一针仰着头看他,乖巧的说道:“再两次我也不会比这次发挥的更好,我没有学习武技。”</P> </P> 七长老一顿,心中微叹,不由有些心疼她小小年纪无人照料。</P> </P> 都说她有个神秘的师傅,若她真有师傅的话,对方能治好她身上的暗伤,又怎么会让她在独家遭这么多罪,却不出现为她出头呢。</P> </P> 其实家族高层都猜到了,这个神秘师傅必然是不存在的。至于她的身体,恐怕是在外遇到某个隐士高人,见她可怜顺手救了她罢。</P> </P> 七长老点点头,带着几分慈爱的说道:“大比过后,记得去藏经阁找找自己需要的武技,女孩子修习剑术最好,单刺也可以,剑法的话《灵越剑法》以飘逸灵巧见长,你可以多看看。”</P> </P> 独一针知道对方是好意,便乖乖的点点头,然后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由于昨晚吃西瓜掉了半颗大门牙的无齿笑容。</P> </P> 七长老见状忍笑忍的辛苦,小孩子自尊心都很强的,若是被嘲笑,以后就会遮着挡着不让人看了。</P> </P> 独一针压根没这个想法,她也不是真的小孩子,见他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特别想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想笑就笑吧,憋久了伤身。</P> </P> 事实上昨晚她自己对着镜子看完,自己都笑了。</P> </P> 没想到这具身体发育的如此之晚,竟然十岁才开始换牙,看来以后她得多在自己身上花点功夫补一补,小时候肯定是亏了营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3章 关注 坐在上首的各大势力的人对独舞都格外关注,一是因为她和独莹闹出来得那个赌局,二则是因为她自身出『色』的天赋,独舞出事之前可是临螟城小一辈儿中出了名的天赋出众,五岁便修缘三层,无人能及,甚至海螟学院的名额也是主家那边看在她的天赋出众才给予的。</P> </P> 不是给独家,而是给独舞的。</P> </P> 谁知,后面发生那么多事。</P> </P> 独舞的静脉阻塞,几乎是临螟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为她感慨的有之,遗憾的有之,幸灾乐祸的也有之。</P> </P> 但是谁也没想到被断定为基本无救的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好了,好的不动声『色』,反而引起了各家的注意。</P> </P> 独家高层并不是没把她叫去询问,独舞给出的答案是当初独莹将她推进水里,她被人所救,醒来身体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P> </P> 当初独莹将她推进水里,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三长老是清楚的,独莹信誓旦旦的和他说独舞被她掐死然后推进了水里,没死也淹死了,结果她却好端端的回来了。</P> </P> 联系后面她说被人救了,也说得通。</P> </P> 虽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修缘三层到修缘七层依旧令人感到震惊,但碍于她这五年从未放弃过修炼,众人就觉得她只是厚积薄发,或者是当初顺手救她的人给她吃了什么增长元气的灵草丹『药』。</P> </P> 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独家还是有不少人的人为她身后有个神秘师傅,倒是高层慢慢相信了她的说法。</P> </P> 因为她没必要撒谎,有个神秘师傅的话,她也不至于回家以后又被独莹欺负那么久,甚至被苗碧追的跑去主院找独科寻求帮助。</P> </P> 但是这些话独家人自然不会告诉别人,让外人认为独舞有一个厉害师傅,对他们没什么坏处不是吗?</P> </P> 大比第一天,临螟城各大势力齐聚,都是冲着独舞来的,可看到独舞随随便便,没用什么技巧,往石块上『插』的那一刀,不少人都嘴角抽搐着有些难以置信。</P> </P> 这就是他们独家的天骄?一点简单地武技都不会吗?</P> </P> 这也太夸大其实了。</P> </P>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郑家家主带来的郑俊鹏嘻嘻笑着感叹着。</P> </P> “俊鹏,有些话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郑家家主教训道。</P> </P> 端坐上手的独科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却碍于还有外人不好说什么,倒是三长老呵呵笑的开心极了。</P> </P> 反正这次大比不管结果如何,他们一家都会离开独家,那他做什么还要给独科面子呢。</P> </P> “孩子年纪还小,父母不在,无人教导,还没学武技,让大家见笑了见笑了。”三长老很像那么一回事似得说道。</P> </P>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么宠爱独舞呢。</P> </P> 五长老难得没有和他对着干,反正他也看不上独科的做派,让他们狗咬狗去吧。</P> </P> 众人下意识的看了独科这个亲爷爷一眼,独科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儿,还要硬生生的咽回去,挤出一个笑容,心中对独舞的恼怒更甚。</P> </P> 这个孙女从来不得他的喜欢,那个妖女拐带了他的儿子,又生下这么一个冤孽,出生就是给他找不痛快的。</P> </P> 独一针离的远,根本不知道上面发生的事,和七长老打了招呼便蹦跶着下去了。</P> </P> 独醉凑过来,小声地说道:“你要不要现在去藏经阁?”</P> </P> 独一针正好奇看小少年们上去施展武技,听罢疑『惑』的问道:“去藏经阁做什么?”</P> </P> “明天便是正式大比,你没有学过武技,明天的比试一定会吃亏的。”独醉有些焦急的说道。</P> </P> 独一针耸耸肩道:“没事,输了就输了呗。”</P> </P> 又不是没输过,对于医术以外的事情,她对输赢并不会表现的太执着,毕竟没认真,谁要是真的在医术上赢了她,估计她就该吃不好睡不好了。</P> </P> 独醉见她满不在乎,张了张嘴还要劝说,就见她小身子一扭,在人群中没一会儿就钻的不见了踪影。</P> </P> 独一针最讨厌别人唠叨了,没想到少年年纪小小,倒是个话痨。</P> </P> 家族子弟繁多,是家族兴旺的象征,整整持续了一天的比试,让独科的心情变好了一些。</P> </P> 待到老祖身体痊愈,独家,定能够再上一层楼!</P> </P> 将其他人送走,大长老忽然凑到独科身边低声说道:“饕餮楼这次来的只是一个副掌事,花掌事并没有来。”</P> </P> 这小小的举动意味着对方对他们独家的不重视的态度,或者说有可能独家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P> </P> 独科点头,着人去查。</P> </P> 回去的路上,杜长峰忍不住问杜清明,“父亲为何不趁刚刚离开的时候和独科把事情定下?”</P> </P> 杜清明笑呵呵的反问道:“你不嫌弃独舞那丫头不受重视了?”</P> </P> 独舞连武技都没人指导修习,可想而知在家中多么不受重视。</P> </P> 杜长峰苦笑着说道:“父亲不要打趣儿子了,是儿子好高骛远,不知变通,多亏父亲提点,不然宇儿就要受我这个做父亲的连累了。”</P> </P> 杜清明笑着摇摇头道:“今天为父不提,是因为莫渊。”</P> </P> “莫家?”杜长峰疑『惑』的反问,“莫渊难道也看上独舞了吗?”</P> </P> 他会为儿子选择独舞,是因为迫不得已,也是没有别的更合适的选择,但是莫风身体康健,怎么会也看上独舞?</P> </P> 杜清明摇摇头,高深莫测的说道:“不,他看上的是独家的秘密。”</P> </P> “秘密?独家老祖吗?”杜长峰喃喃道。</P> </P> 那晚独家老祖和不知名大能的三句对话,引得临螟城各大势力纷纷探究,甚至派了不少探子去独家探听消息。结果独家失窃,他们的探子也是有去无回,怕真的惹怒独家老祖,他们没敢再轻举妄动,却无一不对独家的秘密更加好奇。</P> </P> “最近一段时间,临螟城各大势力的视线都落在独家身上,咱们不适合和独家走的太近,独舞年纪还小,咱们不着急,也可以再看看,也许有更合适的人选也说不定。”杜清明淡淡的说道。</P> </P> 杜长峰转瞬便想明白了,点头应是。</P> </P> 独家的秘密,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独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P> </P> 临螟城独家有个通窍期大圆满的老祖宗,比其他三大家族的通窍期大能要高一等级,但是独家老祖常年闭关,几乎不出现在人前,大家就默认通窍期的大能们不随意『插』手家族纷争,只当定海神针来用。</P> </P> 但这次,独家老祖两次开口,一次比一次深刻的让人感受到那股远超旁人的威压,这不得不令各大家族产生危机感。</P> </P> ……</P> </P> 此时的独科正站在住院榕树下的密室中。</P> </P> 无视密室四面墙壁上收藏的各种珍贵奇珍,独科脸上的冷汗直冒,潺潺的往下滑落,他却一动不敢动。</P> </P> 只因为上首坐着的,是他们独家的天,独家老祖独腾。</P> </P> 二长老屠城已经被外放出去了,独科不知道对方去做什么,但是隐约猜到是为了弥补上次至宝失窃的错误。</P> </P> 此次被单独召唤来见独家老祖,独科十分忐忑,不知对方是否还要追究他看管不利的罪责。</P> </P> 独腾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独科有些脱力,腿软,快要瘫倒在地上的时候,才缓缓开口,“独析远一家打算脱离临螟城分支,去投靠主家,你知道吗?”</P> </P> 独科不怕对方问话,就怕对方不开口,这些事他都已经做到了完全的准备,当下便恭敬的回答道:“老祖请放心,独莹断不可能出得了临螟城地界。”</P> </P> 独腾嗯了一声,淡淡的说道:“独舞的身体恢复了?”</P> </P> 独科咽了一口口水,道:“是的,如今有修缘七层的修为。”</P> </P> “她是你的孙女吧。”独腾不经意般的问道。</P> </P> 独科已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当下便道:“独舞的母亲不是侄孙认同的儿媳『妇』,忤逆不孝,生子之后不知所踪,独舞与其母长相品行相仿,子孙恨不得没有这个孙女才好。”</P> </P> 独腾满意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到时候便同独莹一起送过来吧。”</P> </P> 独科半点磕绊也不敢打,“是,侄孙一定会令老祖满意的。”</P> </P> 独腾挥挥手,独科踩着碎步轻声离开,密室中恢复安静,只留下一道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像是在说别人,又或是在说自己,“贪婪的人啊,都会受到惩罚。”</P> </P> 独科离开密室,一出门,就见到了匆匆跑来的管家。</P> </P> “出事了!”管家急慌慌喊道。</P> </P> 独科皱眉,他现在最不喜欢的就是‘出事’,“发生什么了?”</P> </P> 管家道:“正在思过崖思过的独嫣儿小姐死了。”</P> </P> 独科松了一口气,不耐的说道:“这算什么事。”</P> </P> 管家连忙继续道:“可这件事已经被独康夫妻闹起来了,尸体就摆在大厅中央,长老们都已经赶了过去。”</P> </P> 独科冷声质问道:“怎么让他们闹起来了?”</P> </P> 管家道:“今天下午有人去思过崖看望独嫣儿小姐,回来去找了独康夫妻,说独嫣儿小姐在思过崖晚上的时候太冷,想让他们再送些衣物。</P> </P> 独康的妻子便在晚饭后带着东西过去,结果到了那里,就看到独嫣儿双手被砍断,死在了思过崖下山的小路上,血流了一路。”</P> </P> 独科立即抓住重点问道:“下午谁去看的独嫣儿。”</P> </P> 管家顿了一下,道:“是独莹小姐。”</P> </P> “这个不安分的搅事精!”独科立刻冷哼一声,甩手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4章 续寿 独嫣儿死了。</P> </P>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独一针在床上滚来滚去不想起床,但是门外的嘀嘀咕咕的声音实在太大,她想听不到都不行。</P> </P> 这帮小丫头,看准了她这里没人管,专挑这里来说闲话,也不怕被她听到,说的热火朝天,有时候还能争论几句。</P> </P> 之前改了两天半,现在已经恢复如初。</P> </P> 她要是管事,保管天天来这里逮她们,保证一逮一个准。</P> </P> 吭吭唧唧,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独一针一边穿衣服一边听外面小丫鬟们八卦。</P> </P> “昨晚的事,我都睡下了,又被我们小姐给喊起来,让我去前面的打听消息,闹了凌晨康老爷夫妻还不依不饶呢。”</P> </P> “不依不饶什么,让族长抓凶手吗?”</P> </P> “不是,好像是让族长惩罚莹小姐,给嫣儿小姐报仇。”</P> </P> “啊!难道杀了嫣儿小姐的是……莹小姐杀得?”后半句压低了声音,独一针还是听得见。</P> </P> “不知道,反正最后一个看到嫣儿小姐的就是莹小姐,听说她还去康老爷夫妻那里耀武扬威了一番,所以康夫人才会连夜去思过崖看望嫣儿小姐。”</P> </P> “听说嫣儿小姐死的很惨,一双手都不见了。”</P> </P> “对对对,现在也没找到呢。”</P> </P> 等小丫鬟们说够了离开,独一针才推开门朝着赛场走去。</P> </P> 一路上都是人在嘀嘀咕咕这件事,独一针把整件事听了个七七八八,等到了赛场,独醉小跑过来,刚张嘴,就被独一针打断了,“要是说独嫣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P> </P> 独醉把话又咽了回去,忍了忍还是问道:“你觉得是独莹做的吗?”</P> </P> 独一针歪着脑袋看他,有些惊讶,“这么问,你难道认为不是她?”</P> </P> 独醉点点头,道:“没有道理,要真是她做的,怎么还会在之后去找康老爷。”</P> </P> 独一针道:“也许她就是自恃不会受到惩罚呢。”</P> </P> 独醉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P> </P> 独一针小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少年,可以,没有被仇恨蒙蔽了眼睛。”</P> </P> 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子夸赞,独醉没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他知道独舞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P> </P> 自从知道了独莹小小年纪就做过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就知道,年纪从来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P> </P> 独一针看着前面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小少年们,哼哼唧唧的说道:“这个世界不是有仇才会杀人的。”</P> </P> 独醉觉得独舞猜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P> </P> 独一针呵呵笑着,不开口了。</P> </P> 独嫣儿的死亡只在家族内部流传着,外人可能连独嫣儿是谁都不知道,更不会在乎她是死是活。</P> </P> 每年各大家族的小辈儿都会有死伤,不会有人刻意关注的。</P> </P> 今日大比抽签进行,单双分组,尾数相邻为一组进行ok,比如说为数一和二的是一组,三和四是一组,九和零是一组。</P> </P> 独一针抽到的是三十六,要去找三十七的小兄弟呃……小姐妹。</P> </P> 看到拿着三十七号的小姑娘,独一针觉得有些眼熟,见对方看她躲躲闪闪,忽然想起来,她曾经是独莹身后的小尾巴,比不上独嫣儿在独莹身边得脸,却也是她们一个圈子里的。</P> </P> 对方修为不高,修缘六层,不知是发挥不当还是本身能力就不行,轻轻松松就被独一针打下了台。</P> </P> 独一针自己都没想到一上来就这么简单。</P> </P> 之后连续三场,她都赢得无比轻松,弄得她都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她开后门了。</P> </P> 早早打完上午的比赛,独一针坐到一边看着上首的高层们说话。</P> </P> 没一会儿管家匆匆跑了过去,凑到独科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独科脸『色』一沉,起身朝后面走去。</P> </P> 独一针觉得有趣,笑眯眯的尾随其后。</P> </P> 她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结果刚走到后院,就热闹了起来。</P> </P> 独康的的妻子哭嚎着,骂家族不公道,骂独莹心狠手辣,骂三长老一家必遭天谴,骂自己当初不该让独嫣儿去思过崖,看的出来她是真的伤心,脸上布满了泪水,发丝凌『乱』,面『色』憔悴。</P> </P> 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无奈又无措的看着独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被迁怒。</P> </P> 管家对她们摆摆手,下人们滋溜溜都跑走了。</P> </P> 独一针左右看看,找了棵视野不错的树爬上去。</P> </P> 独科问道:“独康呢。”</P> </P> 管家看了独康妻子一眼,小声道:“独康老爷被关在侧殿,着人看守起来了。”</P> </P> 独科满意的点点头,将人看守起来是他下的命令。</P> </P> “族长,独析远一家泯灭人『性』,您不能不管啊!!!”独康妻子跪在地上爬过来,一把抱住独科的腿,哭嚎着道,“求您为我嫣儿伸冤,求您问我嫣儿伸冤啊,她才十四岁,她还有着大好年华,您不能纵容独析远一家啊呜呜呜……”</P> </P> 独科被独康妻子哭的火来了火气,对管家冷声呵斥道:“还不将人压下去,和独康关到一起去,家族大比期间不能让他们闹出事来。”</P> </P> 管家垂眸,应声道:“是。”</P> </P> 独一针坐在树上,晃悠着脚丫子啧啧称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子奇怪的感觉。</P> </P> 独析远处处看独科不起,处处给他找麻烦,独科不仅不记恨,反而处处维护他们一家,为什么?</P> </P> 独一针看着独康妻子被人堵住嘴巴带了下去,独科也没有回去前面,反而起步朝着主院走去。</P> </P> “好奇为什么?”耳边突然出现一道清亮的声音,独一针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回头一看,来人便是长相妖孽的沧伐。</P> </P> “怎么哪儿都有你。”独一针翻了个白眼。</P> </P> 沧伐笑眯眯的说道:“你不想知道独科为什么一直对独析远忍让非常吗?”</P> </P> “想。”独一针果断的说道。</P> </P> 沧伐道:“想知道,就跟我来。”说完,从树上翻身下去,脚步轻快的朝着主院走去。</P> </P> 独一针迟疑了一下,紧跟了过去。</P> </P> ……</P> </P> 独家主院,榕树密室中。</P> </P> “老祖宗,独莹暗下杀手,闹得人心惶惶,恐怕侄孙不能按原定计划等人出了临螟城再动手了。”独科低声请示道。</P> </P> 独腾并不在乎独科怎么做,他只看重结果,“你是独家的族长,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就好。只有一点,你放心,只要老祖宗还在,你独家家主的位置,就绝不会改变。”</P> </P> 独科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便低声应是。</P> </P> 独科缓缓退了出去。</P> </P> 沧伐拉着独一针从榕树上直接跳出主院,两人晃悠着朝安草斋走去。</P> </P> 独一针好奇的问道:“独科要抓独莹,不对,是独家老祖要抓独莹?”</P> </P> 正午阳光正好,独一针的影子只有她身高的一半,沧伐故意踩着她的影子,和她距离极近,微风吹过,可以闻到淡淡的少女香气。</P> </P> 少女?噫~~~明明还是个小丫头。</P> </P> “你知道你们独家老祖今年多大了吗?”沧伐笑嘻嘻的问道。</P> </P> 独一针摇摇头,她连独家老祖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多大了。</P> </P> “二百九十六岁。”沧伐准确的说道。</P> </P> 独一针一愣,随即想到什么,惊讶道:“他快要死了?”</P> </P> 沧伐点点头。</P> </P> 后面的话不需要他说,独一针上辈子遇到的丧心病狂的人海了去了,一下子就想到独家老祖要做什么了,“他要利用独莹延寿。”</P> </P> 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P> </P> 沧伐赞赏地看了她一眼。</P> </P> 独一针双眼突然就亮起来了,“你知道他要用什么办法延寿吗?”</P> </P> 沧伐知道,但是他不说,因为独一针此时的神情实在是太令他意外了。</P> </P> 没有惊恐,没有厌恶,反而充满了兴趣和探究,他觉得她说了的话,这个小丫头会做出一些让他担心的事情来,所以他摇摇头。</P> </P> 此时的沧伐还不知道独腾已然将注意打到了独一针身上,可巧儿满足了独一针的好奇心。</P> </P>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且说大比还在继续。</P> </P> 上午独一针的比拼十分无趣,所以即使关注的人多,也没打起什么水花,反倒是从来默默无闻的独岚像一匹黑马般窜了出来。</P> </P> 连赢四场不说,每场都赢得干脆利落,且十分有看点。</P> </P> 独岚的修为和独一针相同,修缘七层,掌握了两套独家独门武技,《紫电龙枪》和《贲龙拳》,虽然只有两套,却都吃的透,非常的且合他的本命灵宝:独角花蛟。</P> </P> 自然界中的独角花蛟成年后便有五阶,若有大造化成功进化成蛟龙,便能突破五阶大关,有望成为九阶妖皇。</P> </P> 而作为本命灵宝也不外如此,当然,这个能够突破五阶的契机不是那么好找的,便是将独角花蛟进化到五阶都不知道需要多少元晶才能满足,但是前途有望总比无望强。</P> </P> 以前有独莹珠玉在前,也没看到独岚,如今不少人都对他刮目相看。</P> </P> “少年英才啊,不愧是我临螟城三杰之一,今日一见,令人刮目相看。”莫渊『摸』着胡须点头称赞。</P> </P> 顺带也夸了自家孩子,三杰嘛,他家莫风也是三杰之一啊,独岚这么厉害,他家莫风也不差。</P> </P> 若是以前杜清明定是要跟着应和几声的,但是此时,想到杜宇的情况,只能沉默不语。</P> </P> 唯一没有挤进三杰的郑家,郑俊鹏哼哼唧唧的满脸不耐烦,郑家家主不愿意自找不好看,瞪了不争气的儿子一眼,岔开话题,说起了别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5章 针术 独一针的好运气似乎是在上午全部用完了,下午第一场独一针就抽到了今天的大热门,独晴。</P> </P> 独晴,独擎,和她便宜老爹的名字谐音一样。</P> </P> 独晴姑娘年纪小小,可浑身写着冷冰冰,一点没有小孩子该有的软糯可爱。</P> </P> 独一针觉得自己小时候虽然被老头当『药』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是一定比她可爱多了。</P> </P> 托托下巴,自己现在也挺可爱的嘞。</P> </P> “独舞,还不上来!”六长老对着自恋的独一针招招手。</P> </P> 独一针晃悠着跳上比赛台,看着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独晴,笑道:“请!”</P> </P> 独一针说自己没学过武技,可其实很多人都不相信,认为她昨天是在故意藏拙,加上今早几场比赛都赢的莫名其妙,大人都看出来是她的对手修为不行,但是小孩子不懂这些,他们就知道独一针也是四场连胜的人其中之一。</P> </P> 独晴是个只关注自己的人,对面不管是谁她都会全力以赴,所以绝不会因为独一针说自己没学过武技就掉以轻心,反而对她十分忌惮。</P> </P> 父亲说过,面对不知底细的敌人,以不变应万变才是完全之策。</P> </P> 独一针根本没把这场大比当回事,吊儿郎当的等着对方出手,能还手自己就还,还不了就麻利儿的认输,美滋滋。</P> </P> 结果就是,两人对着你看我我看你,王八看绿豆,半响都没人率先出手。</P> </P> 六长老作为主持,不由轻咳了两声,提醒道:“不要耽误时间。”</P> </P> 独一针看了对面的女孩一眼,见她实在没有要动手的趋势,无奈只好自己先动手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劈手朝独晴而去。</P> </P> 独晴是跟着自己的父亲修炼多年的,天赋也许比不上独舞和独莹,但是基础扎实,每一招一式都刻在脑海里,都不需要动脑子,身体下意识就会做出反应。</P> </P> 在独一针劈手而来的时候,她侧身躲过,站定后一剑朝着独一针的手腕而来。</P> </P> 剑乃兵器之长,近攻武器。而匕首则是贴身攻击的武器,两者相较,自认是使剑更占便宜。</P> </P> 不过那是别人,独一针多年使用的可是针,针比匕首可更短也更细。</P> </P> 匕首在她手腕一个转花,四两拨千斤将独晴刺来的剑挡了回去。</P> </P> 剑尖就像是被人大力向旁边拨动了一下,根本不随独晴心意的转了弯,而她也因为没有预料到,收力不及时而顺着力道撞了过去。</P> </P> 独一针的匕首被换到了左手,沿着独晴的剑刃划上,独晴反应敏锐,原地翻身,躲过了她的匕首。</P> </P> “啧!”独一针嫌弃的咂咂嘴,匕首还是不行啊,要是银针的话,此时追过去,不管她怎么躲也是躲不过去的。</P> </P> 独晴虽然不知道独一针使用的什么武技,心中却不再相信她说的自己没练武武技这一说了。</P> </P> 台上的人也跟着疑『惑』,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六长老,下意识的抬起手学着独一针转了转手腕,却怎么转都别扭,根本无法像她那样轻松的将剑别出去。</P> </P> “深藏不『露』啊。”莫渊『摸』着胡子,赞叹道。</P> </P> 杜清明像是看不到独科惊疑的表情,呵呵笑着讽刺道:“原来昨天是在藏拙啊,不愧是独家族长的孙女,小小年纪如此沉得住气,不错不错!”</P> </P> 郑家家主也跟着夸了两句,郑俊鹏在旁边不以为意的撇撇嘴,他根本就没看清独一针的动作,只觉的不过是躲过了刺来的剑而已,多简单的事,是个人就能做到,还值得如此夸赞。</P> </P> 五长老的目光凝重起来,整个人坐直了身子,对于独晴,别人不了解,他一个做爷爷的,哪里会不清楚,那一剑独晴是不可能留有余地的,不然也不会在之后收力不及时顺着力道冲过去。</P> </P> 可独舞如此轻松的就躲了过去,甚至还顺势还手,差点伤到独晴,独舞绝对不可小觑。</P> </P> 她的武技是从哪里学来的?</P> </P> 独一针的武技哪里学来的?</P> </P> 当然是在上辈子从那些找她治病的人手里抠出来的啊。</P> </P> 毒医圣手独一针,生死阎王独一针,一『毛』不拔独一针,神医龙王独一针,等等等等,独一针有着无数的名号,除了生死阎王这个名号比较出名以外,其他的都是接触过她的人自己总结出来的。</P> </P> 独一针这个人,死要钱,想让她出手,除了长得不能对不起群众以外,还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P> </P> 用她的话说就是,“没钱?没钱活着干什么,没钱活着也没劲,还治什么病,还不如早死早投胎。”</P> </P> 呃……侧面也说明了这人心有多狠。</P> </P> 很少有人知道一针门才传承的过程,独一针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从她出现在黑暗世界,她的师傅苏一针就销声匿迹了,少有人知道对方已经被独一针杀了。</P> </P> 一针门的传人,不得善始,不得善终。</P> </P> 『迷』信的人认为是因为他们一针门做的是和阎王爷抢人的活计,所以要受到惩罚。</P> </P> 独一针自是不信这些的,她觉得他们一针门的人都不得好死,是因为他们心黑,活着的时候不干好事,不得好死不是很正常的吗?</P> </P> 反正都要死,所以她活的恣意,活的洒脱,活的无视规则。</P> </P> 她不是喜欢钱,而是喜欢人们为了生命不得不妥协,忍痛割爱的神情,那让她觉得有趣。</P> </P> 每个‘一针’本身都像一个宝库,因为在行医的过程中,他们能得到无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传承给下一任一针的只能是医术,想要别的,自己挣去,这是门规,唯一一条。</P> </P> 她得到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催眠术,比如说练了一身她觉得有用的武技,反而是钱她要的并不多。</P> </P> 也幸好不多,不然她死了,那些钱也不知道都便宜了谁,那能像一些好东西被她带到了这个世界。</P> </P> 独一针坚定了以后看诊少收钱,多收集好东西的决定,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P> </P> 所有学到的东西里面,她只有一套步法学的最好,刚开始本事不够,为了逃命学的贼认真。</P> </P> 后来,身上有了热武器,手上的功夫就专攻了针术,收集了无数的针术功法,融会贯通,虽做不到飞花捻叶,却也让她有了自保的能力。</P> </P> 刚刚使用匕首的技巧,就是由针术转变而来的。</P> </P> 独一针的针术可谓是出神入化,没有固定的章法,因为学的杂,集百家优点,变幻莫测。</P> </P> 她不想暴『露』自己,使用匕首等普通武器,还能给自己找个理由,针术这种偏门武器,没有专人教导,可真学不着。</P> </P> 独晴对此并不了解,她只觉得独一针的匕首像是被裹上了一层看不到的物质,只需要她轻轻转腕,她的剑就会不受控制的被弹开。</P> </P> 几次试探无果,还被独一针伤到了手臂,独晴只好放出底牌,右手收剑,左掌伸出,一块土黄『色』慢慢从她掌心钻了出来,是一块石碑。</P> </P> 石碑只有玉牌大小,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厚重感,仿佛空气都被压制了一般。</P> </P> 玄龟斗书碑。</P> </P> 四阶本命灵宝。</P> </P> 本身并不是多么出『色』的本命灵宝,却因为和玄冥斗书碑仅有一字之差而广为人知。</P> </P> 玄冥斗书碑,坐落在玄武大陆海角的一座界碑,镇压着无尽海上凶猛的妖兽和雷霆万钧的霹雳海,守护着玄武大陆的安逸。</P> </P> 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拥有玄冥斗书碑作为本命灵宝,盗版的玄龟斗书碑曾被人推崇备至,后被发现只是四阶本命灵宝,又不屑弃之。</P> </P> 所以独晴的玄龟斗书碑显『露』出来,不仅没有引起人们的惊叹,反而有人发出不屑的‘呿’声,不用怀疑,这人就是郑家家主身边百无聊赖的郑俊鹏。</P> </P> “只是四阶本命灵宝而已,独舞的本命灵宝可是追魂安明草,不使用本命灵宝可能还能赢,使用本命灵宝简直就是碾压,这人傻吧!”郑俊鹏嗤笑着说道。</P> </P> 五长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郑少爷请慎言,我独家的孩子好不好由不得一个外人指手画脚。”</P> </P> 郑家家主瞥了五长老一眼,笑呵呵的拍拍郑俊鹏的手,道:“你天赋好,自然不明白天赋差的人的想法,没关系,等对方被碾压了,自然就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了。”</P> </P> “你……”五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刚要反驳,就见场中独晴竟将斗书碑融进了剑中。</P> </P> 普通的白刃长剑变成了淡淡的黄『色』,即使是在烈阳下光芒也丝毫不减。</P> </P> 独一针勾了勾唇角,忽然来了兴致,本来打算认输的想法一下子就变了。</P> </P> 本命灵宝的秘密她还没研究透彻,这般能够近距离观察的机会不多,她可不能轻易放过。</P> </P> 这回不用六长老提醒,独一针提着匕首就冲了过去。</P> </P> 匕首于剑刃相碰,独一针只觉手腕一酸,虽然长剑依旧被别了出去,却依旧震得她手腕发麻,再来两下,她的手腕就要受伤了。</P> </P> 独一针不再和她硬碰硬,脚下犹如踩着残影一般,整个人飘忽不定,任由独莹的长剑每次刺出,都无法碰到她的身体。</P> </P> 右手掌心传来淡淡的痒意,独一针却握紧了拳头,并没有放断出来。</P> </P> 开玩笑,白『色』昙花之前主动出来的时候,可是把杜宇的本命灵宝吃了,这回出来要是也吃了独晴的本命灵宝怎么办?</P> </P> 杜宇他老子,爷爷可在上首坐着呢!</P> </P> 她又不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6章 撑腰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祭出本命灵宝的独晴强了不止一点半点,独舞虽然靠着轻盈飘逸的步伐一直在躲避,却已经力有不逮。</P> </P> 因为对方的力量一下子暴增,独舞根本不敢对方硬碰硬。</P> </P> 但是没有人认为独舞会输,因为独舞的本命灵宝是追魂安明草,是可以直接攻击灵魂的灵宝,对独晴这种力气变大防御增高的本命灵宝,简直就是克星般的存在。</P> </P> 但是谁也没想到,独舞竟然主动认输了。</P> </P> 对,认输了,没有祭出本命灵宝,而是直接认输。</P> </P> “不打了,我打不过你。”她脚步一错,闪到台边,对着独晴摆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P> </P> 独晴一愣,六长老一愣,所有人都是一愣。</P> </P> “你,舞丫头,你要认输?!”六长老不确定的询问道。</P> </P> 独一针爽快的点点头,“嗯,认输。”</P> </P> 刚才的对招中她已经把独晴的本命灵宝的作用『摸』了个大概,在手掌与她接触中,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关于玄龟斗书碑的基本信息,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没有继续的必要。</P> </P> 她说完,自顾自的从台子上蹦了下来,高兴的对着不远处看着她比赛的独醉招招手,“我比完啦。”</P> </P> “……”</P> </P> 一阵凉风吹过,似乎秋天要来了。</P> </P> “哈,哈哈哈哈哈哈……”</P> </P> 独家的房顶上,传来一阵也压抑不住的爽朗笑声。</P> </P> 人们不由抬头看过去,就见一长相绝美的黑衣少年动作利落的房顶跳了下来。</P> </P> 少年黑衣,长长的发被红『色』发带束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如瀑挥洒,随风轻扬。</P> </P> 少年轻巧落地,声音几不可闻,众人见此,不由瞳孔紧缩,眸带警惕。</P> </P>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他在上面呆了多久,甚至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是谁。</P> </P> 只是这样妖孽的长相,这样让人无法看透的修为,不由让人侧目。</P> </P> 美丽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会引人关注,独科愣了一下,便要开口询问对方身份。</P> </P> 却见饕餮楼副掌事恭敬的躬身请安,“主上安好。”</P> </P> 一下子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身后不明所以,还沉浸在自己的比拼中的少年们传来嘿嘿哈哈的打斗声。</P> </P> 沧伐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像个普通的少年,周身一点身为饕餮楼楼主的气场都没有,若不是副掌事亲口揭开对方身份,估计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人竟然就是神秘的饕餮楼主。</P> </P> 可转念,想到关于饕餮楼主的传闻,众人又都了然起来。</P> </P> 饕餮楼主擅易容之技,神鬼莫测,显见这副面容也不是对方的真实面目吧。</P> </P> 想到这绝美年轻的皮囊下藏着一个狠辣的苍老灵魂,众人警惕中更添三分小心。</P> </P> 沧伐习惯了这种惧怕的目光,他笑嘻嘻的走过来,没有上高台,对着饕餮楼副掌事抬抬手,示意其起身,然后朝着独一针走了过去。</P> </P> 独一针正站在独醉小少年身边准备说话,看到那边的动静不由看了过去,见那『骚』包一样的少年朝她走来,不由蹙眉。</P> </P> 虽然知道这家伙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他会大张旗鼓的而来。</P> </P> 不是隐藏身份吗?</P> </P>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汤水进了脑子,晃『荡』了一下没倒出来吗?</P> </P> 沧伐的视线在独醉身上轻扫而过,独醉直觉浑身一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沧伐已然占据了他刚才的位置,站在了独舞身边,紧紧贴着她,姿态闲散,气势霸道。</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看着她,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P> </P> 沧伐亲昵的凑到她耳边,视线落在高台上沉默不语的众人,抿唇笑着说道:“我来给你撑腰来了,你家老祖意味不明,我怕你受到牵连。”</P> </P> 这些都是借口,他就是在房上看着独一针对独醉那么亲昵,心里不爽而已,他要是不爽了,他就得拉着大家和他一起不爽才行。</P> </P> 独一针并不明白对方这种小心思,她也不打算明白。</P> </P> 她上辈子学过很多东西,唯独心理学只掌握了皮『毛』,就放弃再继续研究下去了,因为她觉得这项学科没有研究的必要。除非你有窥心术,不然研究来研究去,全是白搭,还会因为经验之谈而让自己陷入无谓的危险中。</P> </P> 最后一句只针对她这样在刀刃上跳舞,和阎王爷拍桌叫板的人。</P> </P> 接下来的比拼,沧伐拉着独一针坐到了高台上,本来饕餮楼在临螟城的地位就十分特殊,沧伐以饕餮楼楼主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别说独科,就是独家老祖在这里,都得给他让位,所以最上首,视野最好的位子就留给了沧伐。</P> </P> 沧伐得寸进尺的要了把椅子放在自己身边,将独一针按在那里。</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顶着一群或质疑或恼怒或有企图的目光,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椅子上,和沧伐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对着下面大太阳底下比拼的少年少女们,指指点点。</P> </P> “我觉得这个好,看他的动作,基础很是扎实。”</P> </P> “他修为太低,基础扎实也没用。”</P> </P> “那那个呢,那个修为高啊。”</P> </P> “那个态度不端正,以为自己肯定能赢,阴沟里翻船。”</P> </P> “啊,真的输了,啧啧啧,这些小少年们啊,太年轻。”</P> </P> 一个十岁,看起来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摇头晃脑,对着下面比她大上四五岁的少年少女们说‘太年轻’,实在很是喜感。</P> </P> 可这里除了沧伐以外,没有人欣赏她这种小孩装大人的可爱行为。</P> </P> 众人心中只有一个问题:独舞和饕餮楼主到底是怎么认识的?</P> </P> 沧伐今天摆明了是来给独舞撑腰的,处处彰显对她的不同。</P> </P> 独一针呢,也是个拎不清的,不推也不拒,给什么拿什么,态度那叫一个坦然,甚至还在水果重新端上来的时候,招呼人家,“来来来都吃啊都吃啊,冰镇的,放一会儿就不好吃了。”</P> </P> “……”</P> </P> 简直不知所谓!</P> </P> 独科愤愤的想着。</P> </P> 三长老却比独科想的更多,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曾经救了独舞的神秘人。</P> </P> 不会就是饕餮楼主吧?</P> </P> 这个疑『惑』像是病毒一样人传人,等独一针去比赛场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有了这样的疑『惑』。</P> </P> 沧伐扫了她们一眼,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下正在伸胳膊伸腿做热身运动的小小身影,道:“这小家伙命可大了,被人掐到窒息推进水里,都能活下来,你们说她是不是被螟神看中的幸运儿啊。”</P> </P> 沧伐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夏日的风轻轻一吹,便能将他的声音吹散,却又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中,其他人还好,似乎只是确认了独舞果真是饕餮楼主救下的猜测。</P> </P> 而三长老,脚下一软,差点就坐到了地上。</P> </P> 玄武大陆关于饕餮楼主的传言太多了,而这众多传言中,除了对方身份莫测,行踪不定以外,最出名的就是对方行事不羁,亦正亦邪,下手狠辣。</P> </P> 几乎所有他出手的传言事件中,都是类似尸山血海,万不留一,血流成渠等令人胆寒的形容。</P> </P> 三长老扶着桌子,另一只胳膊被独城扶着,这才不至于摔倒。</P> </P> 庆幸的是沧伐似乎并没有想要『插』手独舞和独莹之间恩怨的想法,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才出现。</P> </P> 三长老缓缓坐下,独城张了张嘴要说话,被他瞪了一眼,把话又咽了回去。</P> </P> 三长老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该怎么办,他哪里知道怎么办,饕餮楼主要是想找他们麻烦,就是海螟城主家也保不住他们。</P> </P> 他的心思急转,半响附耳对独城说了几句话,独城匆匆离去。</P> </P> 三长老目光狠厉的看着场中的独舞,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独舞,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吸引着饕餮楼主,一个死人,都毫无价值。</P> </P> 独舞又一次轻松取胜,蹦跶着从台上跳下来,接过独醉送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这倒霉天气真是热的很。</P> </P> 回头看到沧伐端着一盘子冰镇水果,吃的悠哉悠哉,她把『毛』巾一扔,吧嗒吧嗒跑去台上,有好吃的不吃,她又不是傻子。</P> </P> 独醉拿着『毛』巾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儿,好一会儿才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人群中。</P> </P> 等她上去的时候,独城已经不见踪影了。</P> </P> 独舞吃着水果,看着下面的比拼,和沧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时间过得飞快。</P> </P> 等她今天下午的最后一场比赛抽签开始,她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离开。</P> </P> 路过三长老的时候,就见三长老意外的对她笑了笑,那笑虽然极尽想要表达谄媚,却依旧恶意满满。</P> </P> 独一针嗤笑一声,下去抽签,抽中的二十八号。</P> </P> 而拿着二十七号号码牌的竟然是独岚。</P> </P> 独岚从早上开始就一路连胜,按理说不会和她拍在一起抽签,可他在上一场却偏偏失手输了。</P> </P> 两人都是五胜一败,会排在一起很正常,可独一针最不相信的就是正常,越是正常事情越是可疑。</P> </P> 上首的三长老擦了一把汗,似乎很热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五长老感慨道:“晴丫头的剑法基础真是扎实啊。”</P> </P> 对于自家孙女打败了独岚,五长老表现的十分高兴,是毫不掩饰的那种高兴,虽然胜利有幸运的成分,但是赢了就是赢了。</P> </P> 这意味着独晴的头名已经到手了一半,只要后面不要出意外,九转回香草和海螟学院的名额就都是独晴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7章 相护 炎热的夏日,吹来的微风都带着一股燥意,只是下来抽个签的功夫,独一针就又出了一身的汗,塌湿了背后的衣料。</P> </P> 看着面前同样汗流浃背,站得笔直却明显走神的少年,独一针心中觉得有趣。</P> </P> 对方的眉头微皱,显然是遇到了难以抉择或者说是不愿去做却不得不做的事情。</P> </P> 联想到刚才独城的离席,他又输给了独晴,独一针不高兴的抬头斜倪了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某『骚』包一眼。</P> </P> 『骚』包招财猫一样朝她招招手,那好看的眉眼都弯了起来,红润的唇瓣因为吃冰的水果变得更加红艳,皮肤白皙不染尘埃,即使隔得那么远,都能让人清晰地看到那红与白的『色』泽差别。</P> </P> 肤若凝脂,瑰姿艳逸,美的让人忽略『性』别。</P> </P> 独一针刚升起的那一点点不快,瞬间就消散不见了。</P> </P> 在她这里,好看的人就是有优待啊。</P> </P> 长得这么好看,留着养眼也是好的,杀了他多浪费,这个世界上好看的人不多了。</P> </P> 独一针的脑子跑到天边溜了一圈,又跑回来,比拼终于正式开始。</P> </P> 猜到独城肯定给对方下了什么指示,她心里多了几分提防,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想着一会儿从哪里下手比较好。</P> </P>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知道对方企图对自己不轨,她就绝对放在对方出手之前,先把对方解决掉。</P> </P> 迫不得已的话,暴『露』一些底牌也是可以的。</P> </P> 她对‘扮猪吃老虎,最后真的被老虎吃掉’这件事并不感兴趣。</P> </P> 独岚被独一针打量的内心忐忑,本来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和独一针对着干,甚至想好了如果和对方遇到的话,怎么不着痕迹的尽快输掉,实在是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不想变成杜宇那样。</P> </P> 可谁知道对方的背后的人竟然出现了,饕餮楼主,独岚对这个人的没什么概念,但是看族长和各长老对他的态度,也可以看出这人绝对不好惹。</P> </P> 爷爷竟然让他趁着比拼杀掉独舞,先不说他做不做的到。杀了独舞之后呢,饕餮楼主一定会来报复他的。说什么是正式比赛,伤亡是正常的,可只是普通的家族大比,比了这一整天别说死亡,受伤的都寥寥无几,最重的不过是伤到了胳膊,无法继续比赛而已。</P> </P> 他不是三岁孩子,从小他就知道他和姐姐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家人对姐姐有多看重。</P> </P> 现在,爷爷是不惜将他推出去当靶子,也要保下姐姐吧。</P> </P> 九转回香草可以不要,海螟学院的名额可以不要,孙子也可以不要,只要有姐姐就可以了。</P> </P> 独岚都明白,更想到了结果,可他不敢反抗。</P> </P> 他明明可以赢独晴的,但是他输了,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赢了,他爷爷也有办法让他再输一次,和独舞碰到一起。</P> </P> 看着独舞,独岚的心里很纠结,也很害怕,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之前想过的所有方案全部成为飞灰,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P> </P> 六长老以为他们又要重复一遍独晴和独舞比拼时的‘耐力对对看’环节,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独舞甩手就将匕首朝着独岚掷了过去。</P> </P> 独岚看着匕首由远及近,像是吓到了一样一动不动,结果最后一瞬间突然向后折腰躲了过去。刚直起身子,独一针的掌风已经随之而来。</P> </P> 元力运转于脚下,独岚再次翻身,脚下两个错步躲了过去,反手一枪挥了过去。</P> </P> 独岚的武器是一把银白『色』龙枪,红『色』的枪缨随着他的反手挥动,如一抹残阳划过,独一针抽回匕首,探手格挡,手腕翻花,枪刃朝着另一边打了过去。</P> </P> 独岚终于知道独晴和她对打时的力不从心,对方一把匕首,仿佛与他的龙枪有着天然的抗力,沾之则不听使唤的被泄力到一边。</P> </P> 独一针的匕首随着枪杆滑下,卡在枪刃上,另一只手劈掌朝着他的脸而来。</P> </P> 独岚慌忙晃枪躲过。</P> </P> 独一针的身体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顺势又跟了上来。</P> </P> 枪刃被卡,独岚无法抽动,只能绕着枪刃的位置转圈和独一针打斗,两人的摒弃交缠,只能用拳头、手掌对拼。</P> </P> 独岚一拳挥过来,独一针的手却还没有跟上,眼看着这一拳就要打在独一针的脸上。</P> </P> 独岚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可在最后一秒,还是毫不犹豫的朝着独一针的太阳『穴』而去。</P> </P> 这一拳落下,独一针不死也残。</P> </P> 台下独醉瞬时起身,忍不住大喊一声,“小心!”</P> </P> 六长老元力运于脚下,立马就要上前救援。</P> </P> 可他们比拼瞬息万变,其他人都离得太远了。</P> </P> 独岚的拳头终究是挥了过来,可却没有落在独一针的脑袋上,一只嫩白的小手隔挡在中间。</P> </P> 明明发力的角度注定了对方不可能挡得住这一拳,即使挡了,拳力也会打在她的脑袋上。</P> </P> 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独舞不仅无事,落在她掌心的独岚的拳头瞬间变得软绵绵的不说,下一秒独岚便抱着拳头大声惨叫起来。</P> </P> “啊!!!”这叫声声嘶力竭,仿佛痛不欲生,到后来竟直接倒在地上打起了滚儿。</P> </P> 在场的人中,除了沧伐以外,估计没有第二个人看到独舞到底做了什么。</P> </P> 那夹在指缝中的一抹银光,在耀阳下,冰寒刺骨。</P> </P> 这小家伙装模作样的一脸惊讶,瞅瞅自己的小手,瞅瞅躺在地上哀嚎的独岚,眨巴着大眼睛,满脸都是无辜。</P> </P> 沧伐没忍住,失笑出声。</P> </P> 这可真是个大宝贝,总能想着法子的让他笑起来。</P> </P> 六长老上前,按住打滚的独岚进行检查,发现对方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不说,元力运转更是澎湃,简言之就是内外都健康的不行,按理说应该活蹦『乱』跳的人,现在躺在地上大喊大叫,这让人如何信服。</P> </P> 独岚倒是满身大汗,可今天天气那么热,炼体期以下的武者各个都是如此,谁知道他是热的还是疼的。</P> </P> 六长老连声问道:“哪疼啊?手疼吗?还是肚子疼?”</P> </P> 六长老这么问完全是因为独岚已经不仅是抱着自己的手喊疼了,他是整个人缩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到底哪里疼。</P> </P> “啊!!!好痛,好痛啊!!!哪儿都疼,哪里都疼!救救我,救救我啊!!!”独岚整个人失去了神智一般,只会喊痛,眼睛通红,冒着可怖的红血丝。</P> </P> 六长老一看,这要是装的,也装的太像了吧。</P> </P> 三长老匆匆跑到台上来,半抱着独岚检查一番,随后目光闪过一丝阴毒,看向独一针,指着她颤抖着说道:“你、你如斯歹毒!!!”</P> </P> 没抓到证据,独一针会承认才有鬼,她一脸无辜的看向三长老,连连摆手道:“我什么也没干啊,就挡了他的拳头一下。”</P> </P> “你若什么都没做,我岚儿怎么会痛成这个样子,你还敢说自己什么也没做!”三长老仿佛气急败坏般的大声呵斥道。</P> </P> 独一针继续摆手装无辜,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诬赖我。”</P> </P> 独岚哀嚎着,终于昏了过去。</P> </P> “岚儿,岚儿!!!”三长老喊了两声,见独岚昏死没有回应,突然起身大喝一声,“独舞,你害我孙儿『性』命,拿命来。”竟是不管不顾,当着众人的面就要取了独舞的『性』命。</P> </P> 独一针后退两步,也是没想到对方如此疯狂,竟是打算宁愿自己赔进去,也要拿她『性』命。</P> </P> 多大仇?至于嘛。</P> </P> 独一针欲哭无泪,眼睛危险的眯起,掌心出现一个黑『色』苹果大小的全球状物体,打定了主意就是死也要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P> </P> “放肆!”高台传来一声轻斥。</P> </P> 三长老心中一紧,速度更快。</P> </P> 六长老劈掌去挡,被三长老挥掌『逼』退,再要向前,请款瞬息转变,面前人影一晃,三长老口吐鲜血倒飞出去。</P> </P> 独一针身边,一黑衣少年傲然而立,将她揽于身后,衣摆随风,缓缓落下。</P> </P> 少年什么时候动身的,什么时候出手的,什么时候站定的,在场竟无人看清。</P> </P> 他们只听到一声斥责,一道残影,一人伫立。</P> </P> 而刚刚还威风八面,誓要拿下独舞『性』命的三长老,此时已经口吐鲜血,倒地不起。</P> </P> 沧伐拉着独一针的小手,有意无意的『揉』捏着,面上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在我面前伤我的人,胆子很大嘛。”</P> </P> 独科带着众长老纷纷赶过来,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P> </P> 对方打的是他们独家的人,护的也是他们独家的人,他们是该道谢,还是该追究责任?</P> </P> 追责,算了吧,命没那么大。</P> </P> “多谢楼主出手救下鄙人孙女一命,独某感激不尽。”独科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真挚的笑容,连声说道。</P> </P> 独一针正在往外抽自己的手,听到这句话,不由撇撇嘴,这老头可真够不要脸。</P> </P> 独城半抱半扶着三长老,见对方神志不清,顾不得其他,大声喊道:“快去丹殿请卜『药』子丹师!”</P> </P> 无人动一下。</P> </P> 独城喊了好几声,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最后却只能忍气求助大长老,“大长老,快叫丹师啊,我爹受了重伤啊!”</P> </P> 大长老余光扫过伫立一边眉眼含笑的少年,摆正态度,严肃的说道:“独析远擅自『插』手小辈儿比拼,对一个小孩子痛下杀手,实在是令人不齿,这丹师,我看不请也罢!”(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8章 期待 最后无法,独城只能自己亲自背着独析远匆匆跑去丹殿求医。</P> </P> 而同样昏『迷』不醒的独岚,却无人理睬。</P> </P> 独舞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满是讽刺。</P> </P> 这就是所谓的家族,为了集体利益,任何个人利益都是可以抛弃的,作为既得利益者,不会有人出面为利益受损的个人出面,因为家族更重要。</P> </P> 所以说啊,她独一针从来不靠别人,她心里只有自己,什么家族,什么亲情,什么血缘,在利益面前都是狗屁。</P> </P> 察觉到掌心中的小手又蠢蠢欲动的想要挣扎出去,沧伐微微松了松手,在对方马上要抽出去的时候,又伸手将之团团握在掌心,就是不让对方的手脱离自己的手掌。</P> </P> 独一针在他身后不高兴,昂着小脑袋,瞪他。</P> </P> 占便宜的某人表示,背后没有眼睛,看不到。</P> </P> 独科着人将独岚送了回去,让人交代七夫人好生照顾,就要将这似是而非的一场好戏岔过去。</P> </P> 沧伐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因为他清楚自己刚才那一掌下去,独析远不死也要脱层皮,就算活下来,以后也再难寸进,他为什么还要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呢。</P> </P> 至于独一针,她已经把对方当作死人了,独岚醒来就是个废人,而独析远,如果他活着回来的话,她不会让对方有好下场的。</P> </P> 整治人的『药』,她有很多,杀人于无形的『药』,更是不少,对方要杀她,她也不会留有余地。</P> </P> ……</P> </P> 独家的家族大比在混『乱』中仓促结束,第二天的八进四,四进二,总决赛,独一针都没有参加。</P> </P> 因为外面实在太热了,她懒得动。</P> </P> 独岚醒了,独莹哭了,苗碧疯了。</P> </P> 昨天苗碧一直陪在独莹身边,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结果竖着出去,好生生的一个儿子,躺着回来变得半死不活。</P> </P> 第二天醒来,更是被废掉了元力,周身一点元气波动都没有,连本命灵宝都召唤不出来了。</P> </P> 苗碧心疼极了,一个女儿身体没治好,一个儿子也成了废人。</P> </P> 独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独岚,大声的埋怨道:“之前我说是独舞做的,你们就是不相信我,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她一定是跟着饕餮楼主学会了什么恶毒的手段,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废掉人的元力,你们以前为什么不信我!若是信了,当初就偷偷把独舞弄死,怎么还会有今天。弟弟和我都成了废人,你们满意了!”</P> </P> 刚刚独岚醒来的哭喊声和怨怪声历历在耳,苗碧已经够伤心了,被独莹这么一刺激,差点没直接昏过去。</P> </P> 而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独莹说的没错,独岚和独莹都是和独舞交手过后身体出现的问题,独舞身后又站着神秘莫测的饕餮楼主,对方拥有世间无数珍宝秘籍。教导独舞暗下剥夺他人的元力的功法,听起来虽然骇人听闻,却也不是没有可能。</P> </P> 可现在再知道了,也没用了。对方有饕餮楼主撑腰,独析远都被打成了重伤,现在生死未卜,她又能拿独舞怎么样呢?</P> </P> 苗碧沉『吟』半响,道:“我已经给海螟城主家去了信,樊海若是对你还有意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过来的,到时候由他出面说和,让饕餮楼主帮你和你弟弟治好病还是可以的。”</P> </P> 独莹哼笑一声,反口问道:“那要是樊海不愿意继续和我的婚约呢?!”</P> </P> 苗碧被堵的一顿,随即笑着安慰独莹道:“怎么会呢,樊海当初可是亲自来信和我说他心仪于你,求娶你的心诚恳真挚,你也说自己和他相处甚好,他一定会来的。”</P> </P> 独莹也只是心中对父母亲人心有怨怪,倒不是真的希望对方不来,听到这里也就没有再反驳,丧气的低声喃喃道:“但愿吧。”</P> </P> 无法使用元力其实并没有给独莹的生活带来什么麻烦,只是无法和人交手而已,该修炼的她还是可以修炼,所以她笃定自己肯定有好的那一天。</P> </P> 但是独岚不同,他是周身一点元气都没有,空气中的元气也一点都不能吸收,甚至他连总是活跃着生机的灵海都察觉不到,更别说将本命灵宝召唤出来。</P> </P> 早年闲来无聊时,他和杜宇、莫渊曾经好奇那些普通人和她们武者的区别,去专门找过无法修习元力的普通人询问他们的情况,他们就像现在的他一样,感受不到元气,察觉到自己的灵海,更无法召唤自己的本命灵宝。</P> </P> 他们是天生没有,而他则是被人毁掉了。</P> </P> 独岚不知道独舞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独舞和饕餮楼主,再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P> </P> 所以他比独莹更期盼海螟城城主之子樊海的到来。</P> </P> ……</P> </P> 独家大比结束,独晴理所当然的拿到了第一,九转回香草和海螟学院的名额都归她。</P> </P> 独舞对这些并不在乎,也没关注。</P> </P> 却听院中窃窃私语的小丫鬟们口里得知,独科到现在也没有把九转回香草交给独晴,五长老找到主院去闹了好几场,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却再没去过。</P> </P> 独一针有些好奇,独科是不是把独家老祖的事情告诉五长老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件事太损阴德,若是传扬出去,独家老祖的名声就别要了,临螟城独家更是得四分五裂不可。</P> </P> 不过她是真的想知道对方到底要怎么把独莹的寿数转到自己身上去,长生不老在她的世界里,从古至今都是人们的追求。</P> </P> 古代帝王哪个不想万岁万万岁,研究丹『药』,研究阵法,研究玄学,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长生。</P> </P> 可他们都没做到,一针门传承至二十一世纪,门内被外界认为是神乎其神的医学技术数不胜数,可依旧无法延长人的寿命。</P> </P> 人到年老,失去生命力,器官衰竭,自然死亡的过程如此。</P> </P> 这个世界的人上升一个阶层就能延长百年寿数,是因为元气在体内孕养,增加体内的生命力,延缓器官衰竭。</P> </P> 而独家老祖寿数将尽,器官已然衰竭,除非突破时大量的元气进入体内改善体内环境。</P> </P> 而对方却是想要利用另一个家族小辈来绵延自己的寿数,这让独一针好奇的不得了,到底是什么办法才能做到呢。心痒痒的恨不得自己冲过去对独家老祖说,你用我来试试吧。</P> </P> 独一针是个疯子,尤其是在医学方面,她从不吝啬用自己去试验。只要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从不吝啬自己的生命。</P> </P> 可惜,目前独一针还没有这个机会,所以这段时间她对隔壁院子盯得很紧,就怕对方突然有一天失踪不见了。</P> </P> 她甚至想过自己和独莹之间的区别,之前她的身体有问题,不能修炼,现在她和独莹之间只差了一层修缘,她年纪比她小,但是她天赋比她高啊。</P> </P> 独家老祖要是选择的话,她应该也不差吧。</P> </P> 这么想着,独一针小激动了一把,整天念叨着:求带走!求不抛弃!求不歧视!</P> </P> 时间过得飞快,转瞬一个星期就过去了,这里的人当然是没有星期一说的,但是独一针自己却画了七天的道道,因为她记时间喜欢这么用。</P> </P> 这七天独康夫妻被放出来了,也不知道独科和他们说了什么,这两口子竟然没有再闹。独嫣儿的死似乎都没在独家打起半点水花,除了偶尔有小丫鬟偷偷传言说思过崖闹鬼以外,人们很少提起独嫣儿。</P> </P> 独醉每天都在练武场努力奋进,独一针每天都在自己和独莹院子中间的歪脖子老树上纳阴乘凉,顺便期待一下独家老祖把她一起带走。</P> </P> 独莹最近很老实,每天早上去独岚的院子一趟,这一整天都在自己的冰雪灵院呆着,也不打丫鬟,也不骂人,安安静静,偶尔独一针还能看到她在院子里散步,倒是有了几分以往装出来的温柔圣洁的模样。</P> </P> 三长老在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被独城的带了回来,人是躺着回来的,面『色』苍白,气若悬丝,不过生机不绝,估计是死不了。</P> </P> 独一针打定主意等对方再出现的时候,就给对方下把『药』,先弄死了再说。</P> </P> 这天傍晚,独莹从三长老的院子走回来,随『性』的只有她的贴身大丫鬟。她知道自己在独家的口碑,所以出去总是挑大家都在练武场的时候,早晨和傍晚。</P> </P> 夕阳仅剩了最后一丝余晖,天边被映成了金灿灿的颜『色』,可大地上已经只剩下稀少的几分光线,可以看路,却没有白天那么清晰。</P> </P> 两人步履匆匆,独莹的眉头紧皱,独析远今天醒了,家族解除了他三长老的职务,却碍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没有立刻把他们一家赶出去。</P> </P> 独莹并不感激,她觉得家族不立刻把他们赶出去,是因为樊海。</P> </P> 因为樊海和她那有名无实的婚约,独科不敢轻举妄动,怕她有个好歹,樊海会为她报仇。</P> </P> 独析远现在连说话都费劲,根本护不了她,她只希望樊海赶快到来,这个独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P> </P> 独一针坐在歪脖子树上,隐约可以看到顺着甬道走过来的独莹和她的丫鬟,影子被夕阳最后的光拉的斜长,落在墙上,扭曲怪异。</P> </P> 下一秒,一道黑影闪过,独莹的身影消失不见,而她的丫鬟则气绝倒地。</P> </P> “好看吗?”独一针的耳边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陌生声音,不待她回答,对方手刀落下,独一针就昏了过去。</P> </P> 昏『迷』前她美滋滋得想着,看,蹲树上等着这个办法虽然笨,但是有用啊,这就是所谓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49章 造化 灼热的地火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空气都跟着扭曲起来,皮肤被炙烤的火辣辣的痛,岩浆咕嘟咕嘟的冒着燎人的火泡,缓缓在规则分布的凹槽中流淌。</P> </P>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环境会处于一棵百年榕树内部。</P> </P> 岩浆被热气推动着,从石池下滚过,石池被烧的通红,一股浓过一股的血腥味从里面飘散出来,难闻又刺鼻,让本来就早有准备的独一针更早了一步醒过来。</P> </P> 她意识清醒,却丝毫没动,连呼吸都如昏『迷』时一般沉重。</P> </P> 鼻翼间的血腥味似乎诉说着这空间中曾发生了什么。</P> </P> 没一会儿,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旁边地火燎烧的地方传来浅浅的衣料摩擦的声音,那里还坐着一个人,却奇异的没有丝毫呼吸声。</P> </P> 脚步声到了近处,慢慢停下,独一针昏『迷』前听到的那道陌生的苍老声音传来,“老祖,剩下的十人已经带到。”</P> </P> “带过来吧。”上首苍老中带着几分死气的声音传来。</P> </P> 独一针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这是属于独家老祖的声音,之前沧伐带着她在榕树下的密室里听到过。</P> </P> 脚步声离去,过了半响,独一针心中默数着,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繁杂的脚步声传来,对方脚上手上似乎还带了镣铐,随着脚步声,叮呤咣啷的。</P> </P> 期间参杂着浅浅的哭泣声和紧张的喘息声。</P> </P> 听声音年纪有大有小,有老有少。</P> </P> “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他才三岁,不能没有母亲。”</P> </P> “爹爹,救命啊,我想回家!”</P> </P>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P> </P> “呜呜呜……”</P> </P> 吵闹声不绝于耳。</P> </P> 而有的人却能充耳不闻。</P> </P> 独腾看着最后的十人,满意的点点头,对屠城道:“把他们都送到血池里去吧。”</P> </P> 充满血腥味的空间增加了这些人的恐惧感,而独腾的话似乎确定了他们死亡的结局,绝望的气氛下能够激起人们最后求生的欲望,促使他们鼓起勇气进行最后一击。</P> </P> “我和你们拼了!”他们脚下的镣铐并不是普通的镣铐,而是能够吸收元力的噬元铁所铸,使用元力越多,噬元铁就越坚硬,根本无法挣脱。</P> </P> 这些人的反抗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一阵短暂的打斗声过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P> </P> 随着无情的手起刀落,血腥味越加浓重,刺鼻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P> </P> 飞溅的血水溅到人身上脸上,而挥刀的手却没有丝毫的犹豫。</P> </P> 借着这些嘈杂的声音,独一针屏住了呼吸,她快要被熏死了。</P> </P> 这可不符合她的死亡美学。</P> </P> 一针门很流行用『药』人,他们会从『药』人中挑出自己的传人,能活下来的人,医术也就算是能出师了。</P> </P> 比如她就是上一代一针的八十一个『药』人之一,同她一样的孩子们,死状都很难以入目,但是他们的死换来了一针门医学上的进步,这被她那个早死的师父认为是有价值的。</P> </P> 独一针没想过找『药』人,主要是看到死相太恶心的人,她会倒胃口,加之她觉得一针门实在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P> </P> 但是和此时此刻这个房间内进行的犹如宰牲畜一般的屠杀比起来,她忽然觉得老头子的『药』人都死的挺有特『色』的。</P> </P> 他们有的全身失去了血『液』,惨白如吸血鬼,有的内部器官化为血水,外貌却栩栩如生,有的浑身脓创,流出的脓『液』却可以解百毒……</P> </P> 独一针闭着眼睛想那些孩子的死状,心中对这一点也不行为艺术的杀人方法充满了吐槽。</P> </P> 等到最后一道呼吸随着手起刀落而停止,独一针有一种世界都安静下来的错觉。</P> </P> ‘扑通——’</P> </P> 放干了鲜血的尸体被扔到地上,屠城不嫌地面血水脏污的单膝跪地,“祝愿老祖心想事成,福寿绵长。”</P> </P> “呵,福寿绵长……”独腾自嘲的笑了笑,对他挥了挥手。</P> </P> 屠城来来回回近十趟,才把这屋子里的尸体全部运出去。</P> </P> “小丫头,醒了就不用装了。”独腾笑呵呵的说道。</P> </P> 独一针不动声『色』,她不认为对方是在说她,不是她自夸,自己装睡的本事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P> </P> 果然,旁边传来的传来了怯怯的低声啜泣,“这、这是哪儿?”</P> </P> 独莹比独一针醒来的要晚一些,她是被那些人的哭喊声吵醒的,醒来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张开眼睛正好看到屠城手起刀落,杀猪一样杀死那些人,血『液』溅起老高,吓得马上就又闭上了眼睛。</P> </P> 她倒也不是装睡,只是不敢睁开眼睛罢了。</P> </P> “你是独莹吧。”独腾的态度很好,知道对方怕他,也根本没有靠近。</P> </P> 如果此时独一针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独腾正在往咕嘟嘟重新沸腾起来的血池中投放各种灵『药』,而这些灵『药』每株拿出去都价值连城,最次的也是二阶灵『药』,最好的是一株六阶灵『药』暗涧佛霖。</P> </P> 深棕『色』的草『药』,从玉盒中拿出来的瞬间,扑鼻而来的甘霖清冽的味道,冲散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人精神一震。</P> </P> 而这样的灵『药』,被他毫不犹豫的扔进了血池当中。</P> </P> 他笑呵呵的对独莹说道:“我不会炼『药』,要是炼『药』师亲来的话,『药』效还能好上一半。”</P> </P> 独莹太害怕了,根本无法和他对话,颤抖着说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和海螟城城主的儿子有婚约,他很快就会来临螟城了,如果他见不到我一定会亲自寻找的。你放过我,我一定不把你的事情说出去。”</P> </P> 她很想硬气一些,威胁对方赶紧放了她,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血池中咕嘟嘟的血水,地上印着的尸体印迹让她根本提不起勇气。</P> </P> 独腾扔下最后一根灵草,打扑打扑手,看向她,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P> </P> 独莹小心翼翼的摇摇头。</P> </P> 独腾看着血池中不断起起伏伏,渐渐融化在血水中的灵『药』,淡淡的说道:“我名独腾,就是你们口中正在闭关的独家老祖。”</P> </P> 独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P> </P> 独腾神经质般的呵呵笑道:“很难以置信吧。”</P> </P> 独一针估『摸』着自己也差不多该醒了,后面的事不睁着眼睛看不到全程她可就亏大了,哼哼唧唧着睁开眼睛。</P> </P> 小脸上一脸茫然,皱着眉头,嘟囔道:“好难闻啊,这里是哪里。”</P> </P> 她嫌弃的抱怨着,左右看看,看到独腾的瞬间,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的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抓我?!”</P> </P> 看到独舞醒来,独莹心里竟然多了几分安慰,最起码不是只有她一个人。</P> </P> 独腾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竟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你就是独舞吧,咱们老独家最有天赋的孩子。”</P> </P> 他缓步朝她们走过来。</P> </P> 独莹微微颤抖着,独舞却一副无知者不畏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他,目光中还带着几分好奇。</P> </P> 独腾伸手『摸』『摸』独舞的小脑袋,说道:“我原本定下来的人就是你,却没想到你五岁的时候被独莹推下断崖,受伤成了废人。我本来已经放弃你了,没想到你又在我准备齐全要动手的时候,被治好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注定的。”</P> </P> 独舞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定我干什么呀?”</P> </P> 独腾学着她的语调,“定你来给我续命呀。”</P> </P> 独舞眨巴着眼睛继续装懵懂,独莹却马上反应了过来,加之刚才这里死了那么多人,那血水还明晃晃的摆在了那里,瞬间挣扎起来,“老祖宗,老祖宗你放过我吧。你、你不是有独舞了吗?您原定的就是她,现在她身体好了,她修缘七层,她天赋绝佳,她是独家的天骄,您让她给您续命,您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P> </P> 独莹被吓得口无遮拦,涕泗横流,恨不得马上把独舞扔进血池中,打消对方对她的念头。</P> </P> 独舞歪着脑袋看向她,“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续命,我怎么听不懂啊。”</P> </P> 独莹也不知道怎么续命,但是她知道那是会要她『性』命的阴邪之事。</P> </P> 独腾似乎是马上就要达成心愿,心情颇好,笑着给她解释道:“我本有一株噬魂天魔莲,将天魔莲注入到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年轻身体中,天魔莲会吞噬掉对方的神魂,在其体内开花结果,结下的果子滋养这具年轻的身体,然后经过炼丹之法,将身体中的生命之力夺取出来吃下去,我便能得百年寿元。”</P> </P> 独舞有没听懂的地方,开口问道:“炼丹之法?炼丹怎么还能夺取人家的生命之力的呢。”</P> </P> 似乎真正的炼丹之法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啊。</P> </P> 独腾像个博古通今的教书先生般的给她解答,没有半点的不耐烦,“真正的炼丹之术,乃是夺取天地造化之力与『药』力相融合,炼丹之法便是教导人如何夺取天地造化。你想,连天地造化之力都能夺取,又何况是区区一人身上的生命之力。”</P> </P> 夺天地造化之力,让她不由想到了通窍期之后的夺造化,她便问道:“那和夺造化有什么关系呢?”</P> </P> 独腾似乎觉得她很有趣,笑呵呵的给她解答,“小丫头,你很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夺造化,夺的是生命的造化之力,将之与自己的本命灵宝相结合,与炼丹之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真正的炼丹大师,每个都是夺造化修为以上的大能。”</P> </P> 独一针点点头,虽然还不明白夺造化到底怎么夺,但这不是口述就能明白的,等她到了通窍期大圆满,自然就明白如何夺造化了。</P> </P> 至于炼丹之法,这独腾竟然会用,那他手里肯定有相应的记载文献,实在没有,他脑子里也会有,总归是能落到她手里的。</P> </P> 独一针觉得今天这趟没白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0章 失踪 “不过……”独腾话音一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噬魂天魔莲被人偷走了。”</P> </P> 独莹打了个哆嗦,预想到后面不是好话。而独一针却无比单纯,无比懵懂的问道:“被偷走了怎么办?”</P> </P> 独莹恨不得一口咬死她这个多嘴的混蛋,她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时候不求饶竟然还有闲心问这些。</P> </P> 问清楚干什么?问清楚等死吗?</P> </P> 独莹愤愤然的瞪着独舞,独舞装没看到。</P> </P> 开玩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如此配合,问什么答什么的人,简直不要太让她满意好吗?不得一气儿问明白啊。</P> </P> 独腾呵呵笑了一声,指着那边的血池说道:“知道那是什么吗?”</P> </P> 独一针耸了耸鼻子,装的不确定的问道:“是……血?”</P> </P> 独腾点头,走回血池旁,道:“这里面是一百个修为修缘五层以上武者血『液』。”</P> </P> 独一针小小的惊呼了一下,装模作样的表达了一下表面的小害怕,以表示对这血池应有的尊重。</P> </P> 独腾拿起旁边的不知名材料的棍子伸进血池里搅拌了一下,血池发出刺拉拉的声音,一股淡粉『色』的烟雾飞散出来,渐渐消散在空气中。</P> </P> 独一针耸了耸鼻子,从这烟雾中闻到淡淡的草『药』的味道。身后的手掌张开,掌心一抹亮白一闪而过,脑海中出现了一系列的草『药』名字以及基础介绍。</P> </P> 她默默把这些草『药』记在心里,等回头有机会要试验一下其原理。</P> </P> “这里面放的灵『药』能够激发出血『液』中的生命力,而这些生命力的作用就是取代天魔莲的果子,滋养你们的身体,以便我获取足够的生命之力。”独腾一边搅拌一边给独舞解『惑』。</P> </P> 独一针没再说话,而是低头思考着这个办法可能『性』,脑海中那些灵『药』的功效作用三两搭配,君辅相成,像是做数学题一样各个公式轮番搭配验证,排除错误答案,得出最后结论。</P> </P> 独一针的沉默被独腾和独莹认为她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因为害怕才沉默下来。</P> </P> 独腾瞥了垂着脑袋,看起来丧气满满的独舞一眼,淡淡的笑着。</P> </P> “你们放心吧,虽然这个办法看起来比较血腥,但是比起天魔莲噬魂来说,痛苦要晓小的多。这些生命力进入你们体内进行滋养,你们更感受到的只有舒适……”至于被滋养之后会怎么样,他没有说。</P> </P> 独莹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她看看这个陌生的空间,一时悲从心来,小声地呜呜哭了起来。</P> </P> 独一针把脑子里的各种灵『药』的『药』效滚了个遍,刚回过神来,就听到独莹在哭。扭脸一看血池那边,血气蒸发,血池中的『液』体已经变的粘稠了起来。</P> </P> “你还要熬多久?”独一针好奇的问道。</P> </P> 独腾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笑着说道:“怎么,害怕了?”</P> </P> 独一针歪歪脑袋,她就是想问问他熬煮的时间,和她心里计算的是不是相同而已,怎么会联想到她害怕的?</P> </P> “还有半个时辰,如果你真的很害怕的话,我这里有一瓶鬼果的汁『液』,涂抹在灵海处,你的神魂瞬间就会被鬼果吞噬,就不会怕了。”独腾慢腾腾的说道。</P> </P> 独一针恍然大悟,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太害怕,害怕到恨不得去死啊。</P> </P> 傻叉!谁会害怕的去死啊!</P> </P> 独一针不再说话,其实她心里是对那个鬼果有些小想法的,不过又拿不准那玩意儿的功效,万一真把自己弄死了可怎么办,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可还没有经过实验呢。</P> </P> 不能死不能死,舍不得啊。</P> </P> 独莹的哭泣声渐渐歇了下来,看来也是哭累了。</P> </P> 独腾一直在不轻不缓的搅动着血池,而动作看起来越来越费力,空中的血腥气也越来越淡,反而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随着呼吸进入体内,顿时就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都有劲儿了。</P> </P> 独一针又有了疑问,“你直接吸收这些……东西里面的生命之力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让它们被人体吸收一遍。”</P> </P> 独腾一顿,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问题还挺多,笑呵呵的解释道:“因为吸收不了啊,炼丹之法也好,夺造化能力也罢,都只能运作于活物上才可以,这些血『液』是死物,吸收以后能够强身健体,却不能增长我的生命力。”</P> </P> 这个问题独一针设想过,不过还没有经过试验,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断生吸收灵草和本命灵宝的过程和独腾所说的夺造化有异曲同工之妙。</P> </P> “好了,谈话到此结束。”独腾把棍子从粘稠的血池中抽了出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木质盒子,盒子只有巴掌大,打开里面散发着寒气。</P> </P> 独腾从中拿出一个小玉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瓶体透明,里面的『液』体呈现好看的淡绿『色』。</P> </P> 他小心翼翼的把玉瓶拿出来,直接扔进了血池的黏『液』中。</P> </P> 玉瓶慢慢变大,里面淡绿『色』的『液』体也随之增多,而粘『液』变得越来越干瘪,直到变成黑褐『色』的碎末残渣,玉瓶增大到了手掌大小。</P> </P> 整个过程玄妙又奇异,看的独一针心中惊叹连连,心中的好奇心都要跳出来了。</P> </P> 独腾挡住岩浆,等血池中的温度降下来,跳进去拿出了玉瓶。</P> </P> 他看着玉瓶的表情沉醉而又排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他不快的回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厌世的颓丧之感。</P> </P> 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明明连杀人延寿这种损阴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却偏偏要表现出一副对这种事情十分厌恶的样子,令人不解的同时还觉的讽刺非常。</P> </P> 独莹忽然就哭了起来,“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你找独舞,你去找她啊!!!”</P> </P> 密室里,独莹惊恐的尖叫声回『荡』着,脚步声越来越近。</P> </P> ……</P> </P> 独莹和独舞同时失踪了。</P> </P> 最先发现的是独莹的丫鬟,因为她们冰雪灵院的门口看到了独莹大丫鬟的尸体,报告给苗碧之后,苗碧便着人寻找,可三长老的位子被撤销,独城一家面临被赶出独家的境地,下人阳奉阴违,根本就没有人把她的话放在心上。</P> </P> 适时夜半,谁也不想早早上床睡觉,去找人的活计,大家三三两两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院子里晃了一圈,没看到人影就回去复命了。</P> </P> 这还是因为出了人命,怕真的闹大了,这些仆人才会走了一趟,不然他们连应付差事都懒得应付。</P> </P> 苗碧气急,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无故失踪,尤其是她的贴身丫鬟还被杀了。</P> </P> 独家死了人,最先知道情况的就是身为族长的独科,而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独莹去了哪里。</P> </P> 所以等苗碧跑来找独科的时候,独科的态度十分敷衍,“也许莹丫头心情不好,跑去哪里散心了吧。”</P> </P> “小孩子还玩闹,明天就回来了也说不准啊。”</P> </P> “虽然死了人,不过就是个丫头而已,谁知道往常的罪过什么人,被人寻仇也是很正常的嘛。”</P> </P> “莹丫头是咱们独家的小姐,怎么有人敢伤害她,你放心,明天如果莹丫头还没回来,我一定动用全部人脉资源去寻找。”</P> </P> “你看,天都这么晚了,什么事儿也做不成啊。</P> </P> 不管苗碧说什么,怎么说,独科就是不下命令着人去找人。</P> </P> 苗碧被连哄带赶的送出主院,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P> </P> 她跑回独析远的院子,独城正在院子里转着圈圈等消息,见她回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P> </P> 苗碧摇头,狠狠的说道:“那些下人见人下菜碟,根本把我的话当放屁,去找独科那老匹夫,他竟然那话搪塞我。城哥,你说莹儿到底被谁抓走了,对方有什么目的啊?!”</P> </P> 独城脸『色』十分难看,“那丫鬟的尸体我看过了,一招致死,动作干净利落,是个狠辣之人。你仔细想想,咱们莹丫头或是咱们得罪过的人里,谁有这样的手段。”</P> </P> 苗碧沉『吟』半响,忽然就想到了自己被莫名废掉元力的儿子和女儿,那神鬼莫测的能力,“独舞!会不会是独舞找饕餮楼主帮忙,对,一定是这样,不然谁还有这样的能力,丫鬟死亡的地方离着冰雪灵院那么近,她们都没听到动静,说明莹儿根本没来得及呼救,除了饕餮楼的人,还是谁能做到?”</P> </P> 苗碧话音刚落,转身就跑了出去。</P> </P> 独城追了两步,听到屋中独析远的喊上,又停了下来,想来苗碧应该不会有事,便转身进了屋子。</P> </P> 苗碧一路疾跑,直接冲进了安草斋。</P> </P> 安草斋里静悄悄的,屋中连灯都没点,只有草丛中的昆虫的鸣叫声。</P> </P> 苗碧推开房门,大声喊道:“独舞,独舞你给我出来!!!”</P> </P> 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屋中的情况,桌面上有喝了一半扔在桌上的茶杯,椅子七扭八歪的摆在桌旁,往里面走,卧室里,软鞋东一只西一只的翻面扔在地上,床上的被子松松散散的团在一起。</P> </P> 这一切无不显示着其主人的浪『荡』不羁,呃……不修边幅,以及处处彰显了对方的生活痕迹。</P> </P> 可是人呢?为什么本该在院中睡觉的人不见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1章 悲鸣 独莹不见了,由于她身边的丫鬟的死,可以说成是被歹徒抓走了,而独舞也不见了,又该怎么解释。</P> </P> 独舞五岁的时候,独擎就离开了独家,独舞一个小丫头,弱弱小小,无人撑腰,又是个废柴,别人不欺负她就好了,她哪里会得罪别人。若不是上面还有个族长爷爷,哪里还能活到现在。</P> </P> 唯一和她有仇怨的,就是独莹一家了。</P> </P> 恰恰好独莹也失踪了。</P> </P> “独城,苗碧!你们给我出来,独莹心狠手辣杀了我女儿,现在又绑架了舞小姐,你快把独莹交出来,让她给我女儿偿命!!”</P> </P> 独析远院门外面,独康夫妻带着几个亲戚,扬声大骂,不带一点收敛。</P> </P> “一家子歹毒无情的东西!快把独莹交出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别以为绑架了舞小姐,就可以逃脱族规的惩罚!”独嫣儿的母亲声嘶力竭的喊着,面容狼狈,眼眶通红,显然独嫣儿的死虽然在独家其他人心中没有激起水花,对她的打击却很大。</P> </P> 苗碧咣当把门打开,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你给我闭嘴!!!”</P> </P> 独康以前是独康身边的走狗,嫣母自然也是事事对苗碧马首是瞻。</P> </P> 以前伏低做小的狗,现在却要噬主。</P> </P> 苗碧哪里能容忍,本来独康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不想让冒然出去和独康夫妻对上,结果苗碧却没有忍住。</P> </P> 一见苗碧出来,嫣母的仇恨终于有了一个着落点,冲过去一把抓住苗碧的衣领,疯了一样摇晃着的大喊道:“你赔我女儿,你赔我女儿!你们这一家糟心烂肺的东西,你赔我女儿!!”</P> </P> 独莹的注重仪态全都是遗传了苗碧,七夫人从来都是姿仪雍容,落落大方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扯着领子没有形象过。苗碧想都没想,反手一掌就甩了过去。</P> </P> 别说嫣母本来就悲伤过度失了神智,就是她正常情况下,卡在修缘九层多年不得存进的修为,也绝对不是苗碧的对手。</P> </P> 苗碧这一掌含怒而发,带了九成炼体期修为,要真落到了嫣母身上,不死也残。</P> </P> “妖『妇』大胆!”独康飞身而去,一手推开嫣母,对苗碧这一掌对上。</P> </P> 两人齐齐退后两步,稳住体内上涌的气血。</P> </P> 苗碧冷声喝道:“吃里扒外的东西,敢和我动手!”</P> </P> 独康扶起嫣母,讽刺的反问道:“我为什么不敢和你动手!苗碧,你还把自己当独家七夫人呢!我独康为你们一家做牛做马,我妻子更是给你端茶送水,就连我的女儿也是唯独莹马首是瞻。我独康一家对得起你们。可你们呢!回报我们什么,我嫣儿只因为说了两句实话就被送上了思过崖,我忍了。</P> </P> “你们一家不仅不见好就收,反而让独莹要了我女儿的『性』命!独城,苗碧!你们看到思过崖那三十二丈血痕了吗?!那是你们欠下的血债。</P> </P> “血债,就要血偿!!!”</P> </P> 杜鹃啼血,孤狼悲鸣。</P> </P> 这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似乎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那么的理所当然。</P> </P> “我的嫣儿呜呜呜……”嫣母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襟,哭声震天。</P> </P> 这些天,不能为女儿讨回公道,积压于心的悲痛和无力,让这对夫妻彻底失去了理智。</P> </P> 他们甚至忘记了来之前答应独科的事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他们的女儿报仇!</P> </P> 苗碧摄于对方的怒火,后退两步,身后熟悉的温度,让她冷静了下来。</P> </P> 独城将她拉到身后,自己走上前,看起来十分冷静。</P> </P> 独城无声叹息,“独康。”</P> </P> 独康咬牙切齿,“独城!!!”</P> </P> 独康二话不说,推开嫣母欺身而来,招招狠厉,没有一丝留情。</P> </P> 独城和独康其实就像独莹和独嫣儿一样,从小一起长大,独康没有父母,小时候是独析远照拂,他才能得到一些家族资源,后来就顺势成了独城的左膀右臂,也教导自己的女儿以独莹马首是瞻。</P> </P> 独康对独城的忠诚毋庸置疑,谁也没有想到,这对名为兄弟,实则主仆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决裂。</P> </P> 独城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并不还手,只是一味躲避,一边躲一边语速极快的和他解释,“独康,莹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孩子,你也知道。我不说她善良,只说她有那么蠢吗?杀了嫣儿以后,还跑你们那里耀武扬威一番,明摆着告诉你们她杀人了?”</P> </P> 独康根本不听他那些,手下一丝不留情,“哼,她是什么样的人当然知道,我就是知道所有才认定就是她杀了我女儿!独莹霸道自我,阴毒狠辣,死在她手里的人少了吗?!十岁就敢把自己的玩伴推下断崖,十二岁就设计害死同族,手染上的鲜血还少吗?她和你一样,不容人有一丝的违逆,不然面临的就是不择手段的报复!</P> </P> “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爽快的就把嫣儿送上了思过崖!你以为我觉得我女儿做错了吗?你以为我会为了讨好你而委屈我的嫣儿吗?!我告诉你独城,我是为了保住我女儿的『性』命!!!”</P> </P> 趁着独城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一丝漏洞,独康抽搐腰间的短剑刺了过去。</P> </P> 独城和独康的修为相同,本命灵宝等级虽然高于对方,但他本来就是为了和独康化干戈为玉帛的,怎么会召出本命灵宝,和独康不死不休。</P> </P> 独康突然使用武器,独城反应不及,侧身躲避,依旧被这一剑刺穿了侧腰。</P> </P> 独康不贪这一偷袭能杀了对方,马上抽剑而退。</P> </P> 独城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对独康还有着天然的优越感,被他打伤,心中起了火气,什么谋划都扔到了一遍,直接召出了本命灵宝玄月冰蚕。</P> </P> 独康也不逞多让,也跟着召出本命灵宝碧目蹄花蛾。</P> </P> 两人眼见着就要进行一番生死决斗,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浅淡清亮的少年声音。</P> </P> “我的小舞呢。”</P> </P> 一黑衣少年飞身而落,在人群中看了一眼,目『色』凉凉,双脚轻点,没见他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轻轻松松抓过了人群中悄咪咪站着,没有惹人注意的独科。</P> </P> 独科穿着非常朴素不惹人的灰步衣服,站在人群外,本来他没打算过来,却被管家告知独康夫妻有些失控,所以悄悄过来看着进展,谁知道就遇到了饕餮楼主。</P> </P> 沧伐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少年样貌,可身材颀长,比独科高出半个头来,动作潇洒俊逸,提溜独科想提溜小鸡仔一样。</P> </P> 独科很没有面子。</P> </P> “我的小舞呢?”沧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戏谑笑容,目光冷淡,看他像在看一个死人。</P> </P> 从今早他来找独舞没有找到,又听到独莹失踪,他就猜到独舞也是被独腾抓走了。</P> </P> 可问题是他翻遍了整个独家,都没有找到独腾的身影。</P> </P> 要么,他连夜带人离开了,要么他藏到了一个他也察觉不到的地方。</P> </P> 而根据饕餮楼的调查,今日临螟城周边失踪了很多修缘期修为的无家族的孤身武者。</P> </P> 联想到独腾延寿,被他抓走的可能『性』很大,而对方不可能带着这么多人离开临螟城而不被发现。</P> </P> 肯定还在独家。</P> </P> 眼前这场闹剧,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P> </P> 独莹和独舞同时失踪,绝对不会像独嫣儿死亡那样做到无声无息,所以独科要转移视线,独舞和独莹有仇,引导双方互相猜疑是个不错的办法。</P> </P> 而独舞这边就由被杀了亲生女儿的独康帮忙出头。</P> </P> 好一出鹬蚌相争。</P> </P> 可惜,沧伐天生看渔翁不顺眼。</P> </P> 独科被拽着衣领子,脸『色』难看,严肃着脸道:“饕餮楼主,我敬您修为高深,我独家也无得罪饕餮楼的地方,不知您这是要做什么?”</P> </P> 沧伐啧了一声,揪着他的领子晃了晃,道:“别废话,独舞被你们老祖带去哪里了。”</P> </P> 沧伐准确的说出了幕后主使,让独科顿时冷汗直流,连声否认,“你在胡言什么,独舞失踪是独莹做的,和老祖有什么关系。”</P> </P> 沧伐还没开口,苗碧便立马反驳道:“老匹夫,你放屁!我女儿和独舞是有矛盾,却也不至于带走独舞还把自己的贴身丫鬟杀了!你根本就知道我莹儿在哪里对不对?!”</P> </P> 苗碧和独城对视一眼,独城也不管独康了,快步走上前,恭敬的给沧伐行礼,独城道:“我家莹儿和舞丫头昨晚同时失踪,莹儿贴身大丫鬟被人捏断脖颈而死。我妻子前往主院希望族长能派人寻找,结果族长推三阻四,竟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而独康却被他指示来找我们的麻烦,他根本就是另有目的,想要转移注意力。弄不好独嫣儿也根本就是他杀的!”</P> </P> 这独城就冤枉独科了,独嫣儿可不是他杀的,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也不能肯定杀死独嫣儿的人是不是他猜的那个人。</P> </P> 不过,这些他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P> </P> “胡说八道!”独科厉声反驳,脸『色』通红,似乎是被气的,也可以说是急的,“无冤无仇,我杀独嫣儿一个小辈儿做什么。我看你是做贼心虚,知道自己一家在家族已然没有了指望,便妄图朝我身上泼脏水!独城,你们这么做,对得起家族多年来的培养吗?!”</P> </P> 独科这顶大帽子压下来,不少听了独城的话有所猜疑的人都不由稳定下来,是啊,独科和独嫣儿以及独莹都没仇没怨的,怎么回事杀独嫣儿栽赃独莹呢。(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2章 密室 独城也根本说不出原因,可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为什么独科会出现在这里。</P> </P> 为了平息争端?</P> </P> 呵,信他才有鬼。</P> </P> 独科见他不说话,不由冷哼一声,讽刺的笑了起来。</P> </P> 独城咬牙,“你……”</P> </P> 沧伐可不管这两人之间打嘴炮谁赢谁输,他只有一个问题,“说,独腾在哪里。”</P> </P> 独家老祖的名讳除了个别几个人以外,并没有人知道。</P> </P> 沧伐准确的喊出独腾的名字,独科心里一哆嗦,却还是忍住,努力表现的淡定非常道:“老祖正在闭关,外人不能打扰。”</P> </P> 沧伐呵呵一笑,“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P> </P> 他轻轻翻掌,掌心出现了一只指肚大小的蟾蜍,绿底亮龙纹,活的,还在鼓着腮帮子呼吸。</P> </P> 玉顶金龙蟾?!</P> </P> 认识这蟾蜍的人不多,但是每个能认出来的人都不由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P> </P> 独科颤抖着,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而沧伐那只白皙漂亮的手却揪着他纹丝未动。</P> </P> “这小东西在我手里有些年头了,还不知道效果,来试试吧。”沧伐饶有兴致的将蟾蜍放到了独科眉心。</P> </P> 任凭独科怎么挣扎都无用,身上的元力根本不受控制,周身像是被不知名的空间压制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蟾蜍离自己越来越近。</P> </P> 玉顶金龙蟾,原产于玉顶山上,玉顶山乃是玄武大陆最高的一座山,山上妖兽横行,越是临近山顶的妖兽能力越强,甚至有传闻山顶生活着不少九阶妖兽。</P> </P> 玉顶金龙蟾能以玉顶命名,可见其独特之处。</P> </P> 它仅仅是四阶妖兽而已,令人恐惧的并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本命天赋。</P> </P> 读魂。</P> </P> 玉顶金龙蟾能够强制抽出人的记忆,进行再现,被抽取魂魄的人痛苦不堪,最后不死也会变成白痴。</P> </P> 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人们才了解到,玉顶金龙蟾的能力来自于它身上的龙纹,那龙纹具有剥离魂魄,抽取记忆的作用,至于再现,则是龙纹印在蟾身上的光影倒线,找好角度就能观看。</P> </P> 但是这些记忆都会储存在蟾身上,很久都不会消散,所以金龙蟾使用过三次以后,就没办法再用了。</P> </P> 独科连连求饶,沧伐不为所动。</P> </P> 直到玉顶金龙蟾已经接触到他的眉心,他的精神崩溃了,既然不管他说不说,最后都会被沧伐知道,那还不如他主动说出来,想来老祖也不会怪他的。</P> </P> “老祖在祖树里面!!!”独科尖叫着说道。</P> </P> 沧伐的手一顿,问道:“祖树?”</P> </P> 独科连连点头,半点磕绊不大的全部说了出来:“对对对,祖树,祖树就是我院子里那个大榕树,那棵榕树只是祖树的伪装,祖树已经三千六百八十二岁了,体内自成小世界,老祖就在里面!”</P> </P> 他没说独舞和独莹就在里面,知道的也就知道了,不知道的,还是继续不知道的好。</P> </P> 沧伐收回玉顶金龙蟾,这玩意儿可珍贵了,弱小又实用的妖兽,被人抓了不少,若不是玉顶山危机重重,估计这种妖兽早就灭绝了。</P> </P> 沧伐问道:“怎么进去。”</P> </P> 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独科也没了忌讳,开口便道:“祖树的入口在老祖闭关的密室里,密室有一个玉盒,那玉盒就是进去的入口。”</P> </P> 沧伐提溜着他,直接去了主院。</P> </P> 独城和独康互相看了一眼,对着冷哼一声,同时沉默着跟了上去。</P> </P> 路上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各位长老。</P> </P> 他们根本不想参合到独康和独城之间的事情里面去,所以之前并没有出现。后听说饕餮楼主抓了独科,这才不得不出面。</P> </P> 不管对独科有多少不满,他也是独家的族长,代表着独家的脸面。</P> </P> 独家是惹不起饕餮楼,但是也不意味着他们什么也不做任人宰割,意思意思反抗一下还是要有的,不然以后什么猫猫狗狗都敢踩他们独家一脚了。</P> </P> 大长老拱手说道:“饕餮楼主大驾光临,恕我等有失远迎。”</P> </P> 沧伐淡淡的看着他,手却没有放开独科。</P> </P> 大长老顶着沧伐周身的冷气,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饕餮楼主此番有何要事,是否是我独家有做的不到的地方得罪了阁下。”</P> </P> 沧伐晃悠了一下手里瘫软成一团的独科,道:“我要去找你们老祖,要一起吗?”</P> </P> 这语气,换成‘我去吃个饭,要一起吗’好像更合适一些。</P> </P> 大长老看了独科一眼,想让他给自己一点提示,而独科却垂着脑袋,毫无生气的样子,根本不抬头看他们,也不管他们说了什么。</P> </P> 独科的族长之位是独家老祖亲自定下的,所以即使独科不受人待见,也没有人敢把他从族长的位置上赶下来。</P> </P> 这些年来,老祖经常闭关,就算有什么安排也不会告诉他们,都是由独科或是二长老屠城来做,他们见到老祖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P> </P> 独科不说话,他们根本不知道独家老祖什么情况。</P> </P> 转念一想,饕餮楼主什么人,想来就是真的打扰了老祖闭关,也不会和他们过不去的。他们也很好奇看看老祖现在的情况,之前两次老祖开口,他们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更不知道其话里的意思。</P> </P> 想套独科的话,独科嘴闭的像蚌壳,根本撬不开,沧伐的提议也算是提供了一个揭开他们心中疑团的办法。</P> </P> 众人没答应,却不约而同的让开了身体。</P> </P> 沧伐面无表情,拎着独科就走,其他几位长老默默尾随。</P> </P> 六长老凑到七长老身边,右手抬起,翘着娇羞的兰花指按住自己的右眼眼皮,嘀咕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从早上起来我这右眼就跳个不停,总觉得会出事,要不咱们别跟进去了。”</P> </P> 七长老无奈的翻了他一个白眼,道:“那你在外面等着。”</P> </P> 六长老赶紧抱住自家兄弟的胳膊,“不行不行,我不放心你,我得进去保护你。”</P> </P> 呵,到底谁保护谁,这人心里怎么就在没点数呢!</P> </P> 七长老习惯了六长老的不着调,不和他废话,大步向前追上大部队,六长老抱着他的胳膊,被半拖半拽着跟了上去。</P> </P> 进入榕树密室的入口在榕树主干的最上方,很少有人会直到榕树上面还有一个入口。</P> </P> 但是沧伐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熟门熟路,不用独科指路,拽着他飞身上去,找到入口就跳了进去。</P> </P> 其他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棵伫立在主院这么多年的榕树里面竟然还有密道。</P> </P> 几人纷纷飞身上去,紧随其后。</P> </P> 六长老又有话说,“恐高,害怕。”</P> </P> “闭嘴!闭眼!”七长老无数次吐槽为什么爸妈不先生下他,生完就不要再生了,为什么要给他生一个兄弟!</P> </P> 六长老一脸‘托付你了’的郑重表情看了七长老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被七长老带着下了榕树密室。</P> </P> ……</P> </P> “嗯~”</P> </P> 倒在地上的人满脸泪痕,却时不时舒适的吐出一声呻『吟』,让依旧被绑在旁边的独一针眼冒绿光。</P> </P> 哎呀喂,好像研究一下原理啊,独莹现在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啊!</P> </P> 那瓶淡绿『色』的『液』体被一滴不漏的灌进了独莹的嘴里。</P> </P> 而之后,独腾就解开了独莹身上的束缚,独莹却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躺在地上整个人像踩着棉花,甚至在之后连神智都不清醒了。</P> </P> 若不是之前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依旧挂在脸上,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倒进独莹嘴里的那瓶『液』体是要人命的东西。</P> </P> 独莹的呻『吟』声越发大了起来,经过两个时辰,变成了痛苦。</P> </P> 原本享受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独莹蜷缩着抱住自己,哀哀呼痛,一声比一声痛苦。</P> </P> 直到最后,直接尖叫起来,“啊!!!”</P> </P> “啊啊啊!!!”</P> </P> 独莹似乎有了起来,从地上跪了起来,仿佛脑袋不是自己的一般,咣咣的磕地面,没一会儿就满脸血水。在这本就充满了血腥味的环境中,倒也不显得突兀。</P> </P> 看的独一针也跟着龇牙咧嘴,看起来好疼哦。</P> </P> 独一针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独莹,看到她的皮肤容吹弹可破,到开始胀裂,慢慢渗出血迹。</P> </P> 她观察的认真,脸上不见一丝恐惧之『色』,嘴里还念念有词。</P> </P> 独腾坐在一边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不害怕吗?”</P> </P> 独一针抽空瞥了他一眼,道:“我害怕你能放过我吗?”</P> </P> 独腾爽快的回答:“不能。”</P> </P> 独一针耸耸肩,意思不言而表,不能害怕有什么用。</P> </P>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同伴濒临死亡,也清楚自己下一个就会是自己,即使知道害怕无用,又怎么可能控制的了自己。</P> </P> 独一针表示:控制的了,习惯就好。从小到大看的多了,比这惨痛一百倍的都享受过,这些都是小意思啦。</P> </P> 她看着独莹的表现,心里默默做着记录,异空间实验室中,纸笔无风自动,歘歘歘的记录着『乱』七八糟的时间、反应、联系,以及除她自己以外无人能看懂的各种奇怪灵感。</P> </P> 独莹的外皮突然涨开了,里面的血肉挤了出来,就像麻辣烫里面煮过火的亲亲肠,里面的肉从面肠里面挤出来一个样子。</P> </P> 当然,煮过火的亲亲肠不会流血就是了。</P> </P> 独莹的呻『吟』声更大,大到独一针恨不得拿副耳塞戴上,太刺耳了。</P> </P> 然后就在独一针难以忍受的时候,她身上的表皮像是脱落了一般,丁零当啷的挂在身上,整个人胀成了一个红『色』发面球,半点看不出原型来。</P> </P> 哀嚎声也随之虚弱下来,独腾终于起身走了过来。</P> </P> 独一针的眸子瞬间亮起来,兴致勃勃的看着他,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3章 贪吃 “噬魂天魔莲吞噬灵魂的痛苦比肉体孕育生命之力疼痛百倍,所以你们该庆幸,我的天魔莲被偷走了。”独腾慢悠悠的在那团红渗渗,看不出原型的血肉旁站定。</P> </P> 若不是独一针还能隐约听到独莹的几分呻『吟』声,估计她都以为独莹已经胀死了。</P> </P> “你要杀了她吗?”独一针好奇的问道。</P> </P> 独腾扭头看她,“怎么会?只是夺取她的生命之力而已,不会死的。”不会马上死,应该还能挣扎着多活几个时辰。</P> </P> 独一针对他夺取生命之力的办法很好奇,也不戳穿他的谎言,神情认真的看着。</P> </P> 独腾左手画圆,手掌平伸,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宝。</P> </P> 说起来独腾和独舞还是有几分缘分的,原本延寿会定下独舞除了她在独家小辈儿种天赋最好以外,还因为她的本命灵宝。</P> </P> 哦,说的是原身。</P> </P> 原身和独腾的本命灵宝相同,都是追魂安明草。</P> </P> 独一针从未见过属于属于原身的本命灵宝——追魂安明草,今天还是第一次见。</P> </P> 追魂安明草通体白『色』,柔茎如白菘,其叶大如掌,抱成团状且尖,叶上纹如车前叶。</P> </P> 独腾见她看的认真,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看出我的本命灵宝和你有何区别了吗?”</P> </P> 独一针翻找原身的记忆,依稀记得原身的本命灵宝虽然也是白『色』,却白的没有如此透彻清亮,反而泛着淡淡的黄,而且枝叶也没有如此繁茂。</P> </P> “没你的长得好。”独一针如实说道。</P> </P> 不知哪个字戳到了对方的笑点,独腾哈哈大笑起来,道:“追魂安明草乃六阶本命灵宝,你的安明草没有升级,出生就二阶,已经是你天赋惊人了。我这棵可是用了我一生来催熟,也才将将五阶而已。”</P> </P> 独一针一愣,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原来本命灵宝进阶如此不易的吗?</P> </P> 那她的断生能够进化出知晓陌生灵草基础信息的技能,不能进阶了吗?</P> </P> 独一针没有本命灵宝进阶的经验,根本不知道本命灵宝进阶后会有什么反应,有些拿不准主意自己的断生是激发出了本来的能力,还是进阶出了新能力。</P> </P> 当然,这些疑『惑』即使她好奇,也不会找面前这个人询问的。</P> </P> 她的时间很多,总有弄明白的一天。</P> </P> 独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独腾也不再和她废话,追魂安明草脱离掌心,轻轻飘到独莹身体上方,独腾往自己嘴里倒了一粒丹『药』,瞬间他身上的气势就暴涨起来,压的独一针有些喘不过气来。</P> </P> 他往左手掌心吐出一口精血,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然后独一针就看到他血红的掌心汇聚了一抹极淡极淡的亮光。</P> </P> 若不是她看到仔细,可能就要错过这抹淡淡的光了。</P> </P> 那光集中在他左掌的掌心,上一寸的距离上。独腾脸『色』变得惨白,似乎这一个动作就让他用尽了全力。</P> </P> 独一针的眉心一动,断生像是察觉到了美味的恶狼,迫不及待的想要钻出来想用大餐,被她咬着后槽牙硬生生的压了回去。</P> </P> 不过压的很费劲就是了。</P> </P> 独腾慢慢将那一抹微弱到肉眼都快要看不到的光推进了自己的追魂安明草中。</P> </P> 紧跟着,安明草下方出现了条白『色』的通道。</P> </P> 那白『色』的通道和独一针断发出来的颜『色』极为相近,可她却不自觉地升起一股不屑的感觉,仿佛那通道只是自己断的盗版,在正版面前,简直就是东施效颦。</P> </P> 从独莹身上冒出一股一股的淡绿『色』雾气,顺着白『色』通道涌进了追魂安明草中,白『色』的安明草内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空间,界壁透明,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绿『色』的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P> </P> 淡绿『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渐渐变成了绿『色』的『液』体。</P> </P> 而独莹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肿胀的肉团,渐渐干瘪了下来。</P> </P> 『液』体的流动迅速,转眼间独莹的身体又恢复了以往的纤细,只是身上的皮掉了就是掉了,失去皮肤保护的血肉,糜烂难看。</P> </P> 可流入安明草中的生命之力还没有停下来,从绿『色』『液』体再次转变成了淡绿『色』雾气。</P> </P> 独莹的身体越来越干瘪,身上的血肉渐渐消失,整个人像个撒了气的气球,因为没有皮的包裹,仅剩的那些肌肉组织紧紧贴在骨头上,比骷髅还要恐怖几分。</P> </P> 她已经彻底的昏死了过去,许久起伏一下的胸口让人知道她还活着。</P> </P> 淡绿『色』的雾气变得肉眼看不见,独腾将追魂安明草收回了掌心。</P> </P> 正株白『色』的植物内部都被绿『色』填充满,若不是表皮固执的散发着莹白『色』的光雾,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一株绿『色』的植物。</P> </P> 独腾看着掌心的安明草,满意的点点头,眼风都不扫地上那摊烂肉一眼。</P> </P> 他带着安明草走到独一针面前,慈爱的看着她,说道:“接下来该你了。”</P> </P> 独一针努力克制着自己眉心不断涌动着,想跑要出来吃大餐的断,俏白的小脸儿憋得通红一片。</P> </P> 独腾心中失笑,果然还是个小娃娃,刚才说的那么淡定,但等到自己面对生死的时候,还是怕的脸讨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P> </P>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一丝丝的失望,反正都是要成为他生命延续的牺牲品,她就真的对待死亡也面不改『色』又怎么样呢。</P> </P> 独腾不再浪费时间,右掌轻推,将自己的本命灵宝推了出去。</P> </P> 安明草落到独一针头顶上方,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快要压制不住自己想要跑出来吃吃喝喝的断了。</P> </P> 口腔带了几分腥味,想来她是把自己的唇瓣咬伤了。</P> </P> 可她还想看完完整的续命过程,不想断出现打断这件事啊。</P> </P> 独一针心中嘀嘀咕咕的和自己的本命灵宝打商量,可断根本就没有灵智,哪里会听她的话。</P> </P> 这事儿还没解决,独一针一抬眼皮,差点没晕过去。</P> </P> 之前不知道跑去哪里浪的小金鱼出现在她脑袋上方,好奇的甩着尾巴围着人家的本命灵宝转来转去,看起来对其十分垂涎。</P> </P> 不过本命灵宝终归不是灵『药』,小金鱼无法吸收其中的『药』力,转了两圈就有些垂头丧气起来。</P> </P> “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独腾将追魂安明草中的生命之力缓缓注入独一针的身体里。</P> </P> 随着她体内生命之力的旺盛,连带着灵海中的断都愈加激动起来。</P> </P> 原本安安静静待在灵海滴溜溜转的生忽然急转起来,独一针刚刚感觉到的几分不适马上就停了下来,生命之力刚进入她的灵海,根本没有机会往她身体里钻,就被生风卷残涌般的吸了进去。</P> </P> 似乎是被生吃到了好东西刺激到,断一下就冲破了独一针的压制,从眉心钻了出去。</P> </P> 独一针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墙上,可累死她了,贪吃的本命灵宝不好管啊。</P> </P> 转念一想,进入她体内的生命之力都被生吸走了,估计独腾的下一步也进行不下去了,就让断出去吃吧。</P> </P> 断似乎是察觉到独一针的想法,整朵花都激动了起来。</P> </P> 独腾瞬间察觉到不对,顾不得还部分生命之力没有注入到独舞体内,下一秒就将自己的本命灵宝召唤回来。</P> </P> 到嘴的吃食哪能让它轻易跑掉。</P> </P> ‘噌——’一朵洁白如皎月的昙花当空一抖,原本巴掌大的花朵瞬间就变大了一圈,花朵连通出一条皎洁的月『色』通道,直接连在了独腾的本命灵宝上。</P> </P> 此时独腾的情况和当初的杜宇可不一样,当初杜宇只是昏『迷』,都会下意识的想要将本命灵宝藏回灵海中,最后被断硬生生的揪了出来。</P> </P> 独腾却是清醒的,他怎么可能让面前这朵诡异的白花将自己的本命灵宝抢走,立马加大了对本敏灵宝的控制,想要将之召回灵海中。</P> </P> 他坚定只要本命灵宝回到自己的灵海,对方就拿他没有办法了。</P> </P> 却不想,安明草都被他洗了一半进入眉心,断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断开通道,让安明草顺利回到了他的灵海。</P> </P> 独腾刚要松一口气,那诡异白『色』花朵便出现在了他眉心,一条通道直接连通了他的灵海。</P> </P> “啊啊啊啊啊……”灵魂被抽出来的痛感让经历过无数痛苦的独腾都吼叫了起来。</P> </P> 独一针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嘴角抽搐,她家断这么不依不饶,就为了一口吃,让她也挺不好意思的。</P> </P> 小金鱼还觉得挺有意思,甩着尾巴围着那一人一花转圈圈,却十分忌惮那月『色』通道一般,一点不靠近。</P> </P> 独一针似乎能通过断与独腾的链接看到对方的灵海。</P> </P> 那是一片盈满了绿『色』升级的空间,回到灵海的追魂安明草在灵海上空滴溜溜转着,却又在月『色』通道连通的瞬间,被扯的整个一歪,另一边整个灵海动『荡』起来,海『潮』汹涌紧紧抓着安明草,想要阻止它被拉出去。</P> </P> 可惜,这种挣扎在断凶恶的饿虎扑食下显得那么弱小无助又可怜。</P> </P> 独腾吼叫着,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冷汗直冒,却在断的禁锢中一动也动不得。</P> </P> 灵海是人最强大也最脆弱的地方,那里孕育着人最为神秘的力量本命灵宝,灵宝只要收回灵海中,等闲无人能够对其造成破坏。但是相应的,如果灵海被控制,这个人基本就是等死阶段了。</P> </P> 任独腾有多厉害,本事有多高,灵海被控制,他也没有丝毫办法。</P> </P> 莹白『色』的追魂安明草被断硬生生的从独腾灵海中抽了出来,在他疯狂的喊叫“不!不!!!”中被断吸收了进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4章 坍塌 断与对方灵海相连的通道断开,自动的飞回到独一针面前,轻轻晃动了一下,散发着愉悦餍足的气息钻入了她的脑海中。</P> </P> ‘扑通’一声,独腾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神情恍惚,不停的做出反手召换本命灵宝的动作。</P> </P> 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本命灵宝就这么没有了。</P> </P> 独一针沉浸在脑海中的红白两朵花中,两朵花在灵海中缠绕起舞,白红光雾交叠分措,淡淡的绿『色』从白花身上流出,慢慢被红花吸收。</P> </P> 整个过程短暂,却让独一针的灵海都跟着舒适起来。</P> </P> “你到底做什么!!!”独腾满脸惨白,苍老的面『色』更加灰败,周身精气神全失,仿佛下一秒就会死亡。</P> </P> 独一针看着他,刚要开口,就见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朝他走来,满目红丝,面『露』怨恨,仿佛一个被『逼』上绝路的死徒,理智全无,只想和对方同归于尽。</P> </P> 独一针手掌一伸,从实验室里拿出一把刀来,想要割断绳子,没想到着绳子材质特殊,竟然无法立刻割断,看着疯疯癫癫,恨不得吃她的肉和她的血的独腾,独舞有些脑阔疼。</P> </P> “咳咳,你……”</P> </P> “我杀了你!!!”</P> </P> 随着两人的话音交缠,‘砰——’的一声,屠城健硕的身体被人从外面踹了进来,激起一地的尘土。</P> </P> 紧随而来的便是拎着独科的黑衣少年。</P> </P> 看到沧伐的瞬间,独一针将掌心的手枪收了回去,沧伐目光一闪,随即将独科朝独腾扔了过去。</P> </P> 独腾没了本命灵宝,身体大受损伤,体内元力全无,如同废人,独科朝他飞来,竟无法快速躲避,被独科砸了出去。</P> </P> 独一针咂咂嘴,啧,一个独家老祖,一个独家族长,这也太狼狈了。</P> </P> 她假模假样的摇头叹息,沧伐已经走到她身边为她解开绳子。</P> </P> “这绳子有些坚韧。”独一针刚要提醒对方,就见他掌心出现一把匕首,在绳子上轻轻一划,原本在她的匕首下分毫无损的绳子就被割断了。</P> </P> 嗯,饕餮楼主,有钱银,比不了比不了。</P> </P> “这是怎么回事!”</P> </P> 独一针松散了一下身体,一帮人就冲了进来,独家能说的上话的人都到齐了。</P> </P> 独城看到独舞,下意识的扫视整个屋子,问道:“莹儿呢?!”</P> </P> 独一针见他无视了自己脚下的那团骷髅包肉,不由咳嗽两声,努努嘴道:“咳咳,喏,那就是。”</P> </P> 独城震惊的看着地上那干瘪无皮,不成人形的东西,吓的连连后退两步。</P> </P> 六长老扒着七长老,好奇的扒头看了一眼,扭头就吐:“呕!”</P> </P> 七长老无语,好奇心这么旺盛,也不知道是随谁。</P> </P> 和六长老一样想要呕吐的人不少,主要是独莹就倒在地上,无遮无掩的,独一针一示意,大家下意识就跟着看过去了。</P> </P> 不过大家没有六长老那么放得开,说吐就吐,纷纷忍住,憋得脸『色』铁青,难看的很。</P> </P> “这、这、这……”独城指着独莹的身体,颤抖着半天话都说不清楚。</P> </P> 独一针好心的补充,她指着那边挣扎着从独科身上爬起来的独腾道:“嗯,那就是独莹,她被他吸干了。”</P> </P> 独科昏『迷』不醒,独腾爬起来,竟无人认识这老弱不堪,身无半点元力波动的人到底是不是独家老祖。</P> </P> 独腾看向沧伐的目光充满了慎重,即使没有了元力,眼力还是有的,独城通窍初期的修为实打实,可在对方手里,毫无还手之力,现在还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可见其一脚的威力。</P> </P> 独科被他扔过来,若非他闪躲快速,独科本身又有元力护体,他就直接被独科砸死了。</P> </P> “饕餮楼主。”独腾看着沧伐,说道。</P> </P> 独家发生的时候,独科都会和他说,尤其是像饕餮楼主出现给独舞撑腰的事,更是要向他禀明。</P> </P> 独科怕独舞死了,饕餮楼主会找独家的麻烦,他却不以为然。小小一个独舞,何德何能让饕餮楼主的为其撑腰,不过是一个玩物,丢了换一个就是。</P> </P>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P> </P> 看着他若有似无的将独舞护在怀里,独腾知道今天他定是无法将独舞抓住了。</P> </P> 一切功亏一篑,独腾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无法接受,甚至连本命灵宝消失,他除了一开始的恐慌以外,现在竟有一种轻松地感觉,这种感觉让独腾狠狠的皱起了眉头。</P> </P> “独腾。”沧伐看着他,带着几分睥睨的说道,“我的人你也敢动?”</P> </P> 一个少年用一副对下位者的态度对一个老者说话,这场面本应该怪异又荒诞,可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这可是饕餮楼主啊,就是夺造化以上的大能都要给饕餮楼一个面子,更何况一个小小临螟城独家的老祖。</P> </P> 独腾淡淡的笑了起来,然后越笑越开心,“哈哈哈我实在是没想到,我计划了这么多年,本以为万无一失,竟然在最后栽在了一个小丫头身上。”他深深地看着独一针,“你很好,非常好。”</P> </P> 独一针一时竟然分辨不出,他是气急反讽,还是真的觉得她不错。</P> </P> 独一针呵呵假笑,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呢。”</P> </P> 独腾停下笑声,深深的看了独一针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希望我们还能再见。”说完从怀中拿出一颗种子,种子充满了浓郁的生命气息,下一秒他将种子扔到地上,地面出现一个绿『色』的通道,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P> </P> 下一秒,通道消失,整个空间开始震动起来,仿佛地震了一般,让人连站都站不稳。</P> </P> 沧伐察觉到空间开始撕裂,顿时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直接将独一针抱了起来,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空间出口处。</P> </P> 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逃命的冲向出口。</P> </P> 独城竟是连看都没看独莹的身体一眼,直接跑了出去。</P> </P> 最后竟然是看着骷髅包肉恶心的哇哇直吐的六长老,脱掉衣服,包住独莹,忍着不适,将她带了出去。</P> </P> 七长老恨铁不成钢,拉着他飞快的跳出界口,身后的空间瞬间坍塌,慢上一秒他们就直接埋在祖树空间里了。</P> </P> 榕树密室也跟着震动起来,不过只有不在异空间中,以他们这些的能力,也就不怕一棵树倒塌了。</P> </P> 等众人出来的时候,各个灰头土脸。</P> </P> 他们身后,原本高达茂盛的榕树卸去了伪装,『露』出了原本的模样。</P> </P> 高耸入云,叶碧如翡,可这种充满生机的一幕只展『露』在人前一瞬,下一秒,整个树就这么凭白消失了。</P> </P> 留下主院一个大大的坑,下一秒,失去祖树根系支撑的地面开始坍塌,主院的房子无一幸免,就连院外也受到牵连,坍塌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前院才停下来。</P> </P> 轰隆隆的坍塌声停下来,沧伐无视独家众人难看的表情,笑眯眯的补刀,“这棵树的根系蔓延了半个临螟城,整个独家都在他的根系上,不过他是朝下生长,所以坍塌的痕迹不明显,但是地底下面都空了。如果不想睡着觉突然掉坑里的话,我建议你们把房子推到重建。”</P> </P> 众位长老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寻找独科的存在,这才想起来,出来的时候,独科和屠城,一个昏『迷』,一个痛的失去理智,两人貌似……都还留在祖树空间里。</P> </P> “……”</P> </P> 独一针可没他们内心戏那么丰富,笑嘻嘻的说道:“哎呀,把他们忘在里面了。”</P> </P> “……”</P> </P> 知道了,别说,咱们还是好朋友。</P> </P> 七长老嘴角抽搐着看了六长老抱在怀里的……尸体?他跟大家一样摆出满脸无奈,仿佛已经忘记自己怀里抱了一摊烂骨肉。</P> </P> 七长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提醒,算了,他想抱救继续抱着吧。</P> </P> 说实话,七长老有些不能理解,房间里倒着三个人,三个人他都不喜欢,但是比起来不管是和他同『性』的独科也好,离他更近的屠城也好,都比一看就不可能活下来的独莹要更好一些。</P> </P> 明明刚才看到的时候还吐了,怎么就第一时间选择了把独莹带出来呢。</P> </P> 被七长老一会儿看一眼,一会儿看一眼,六长老懵『逼』的看他,“你看我干什么?”</P> </P> 七长老嘴角一抽,算了,从小到大他这个哥哥的脑回路都比较神奇,他就没猜中过,他扭过头去,敷衍道:“没什么。”</P> </P> 六长老莫名其妙,低头一看,独莹那张失去皮肤,只余几片肌肉包裹在头骨上的恐怖骷髅头正对着他,瞳孔涣散,直勾勾的看着他。</P> </P> “妈呀!!!!!”六长老尖叫一声,把手中的肉骨扔了出去,转身动作利落而又熟练的蹦到了自家兄弟身上,“啊啊啊啊啊!!!!!”</P> </P> 早就猜到会有这一手的七长老早早用元力堵住了耳朵,被他当救命稻草攀在身上也习惯了,一点也不挣扎。</P> </P> 七长老早有准备,其他人可没有,包括独一针在内,都被这尖锐的仿佛已经失去自我控制能力,声调九曲十八弯的声音吓了一跳。</P> </P> 独一针堵住自己的耳朵,低头一看,沧伐抱着她,没有手堵耳朵,想了想用元力封了自己的耳朵,把小手放到了他的耳朵上,堵住。</P> </P> 这个做法,完全是下意识的,在这混『乱』的情境下,她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并不符合她往常的脾『性』。</P> </P> 对方抱她,不仅没挨上两针,还帮忙给对方堵耳朵,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P> </P> 沧伐十分淡定,早早就用元力把耳朵堵上了,结果独一针的两只小手探过来,却让他诧异了一下,随即眸子里扬起了一抹笑意。</P> </P> 这小家伙真是乖巧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5章 人情 最诡异的,也很令独一针惊讶的是,被扔出去的独莹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P> </P> 当然,在六长老的尖叫声中,这几不可闻的呻『吟』声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场的关注点都在她身上,自然注意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以及淡淡的元力波动。</P> </P> 六长老被七长老强力镇压,众人从这尖叫攻击中摆脱了出来,纷纷放开手,解开元力。</P> </P> 独城站的远远的,丝毫没有要靠近独莹身体的意思。</P> </P> 独一针觉得自己现在被人抱着很舒服,不仅没挣扎,还有闲情逸致靠在沧伐身上看热闹,她指着独莹的身体对独城说道:“那是你女儿,她还活着,独腾说还可以活好几个时辰,你真的不想办法救救她吗?</P> </P> 独莹的内脏已经全部萎缩,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独一针这话完全就是给独城找不痛快。</P> </P> 看,所谓亲情就是这么浅薄,经不起丝毫考验。</P> </P> 独一针『露』出讽刺的笑容,那笑容看的人心凉。</P> </P> 沧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些微的表情变化他都能注意到,此时看到她的讽刺,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心疼。</P> </P> 沧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对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小丫头升起保护欲和怜意,这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觉得饶有兴趣,这是一种从未品尝过的心情。</P> </P> 他紧了紧抱着独一针的手,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家伙啊。</P> </P> 独城嫌恶的斜倪了地上的独莹一眼,怒气冲冲的看向独一针,大声反驳道:“独舞,你不要胡说八道,快告诉我,我莹儿到底在哪里!”</P> </P> 独一针:“……”</P> </P> 众人:“……”</P> </P>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独一针脑袋一抽,就想到了这句电视剧台词,指着独城大骂道。</P> </P> 其他人的目光也让独城有一种无所适从的羞愧感,可这些感觉都不能让他鼓起勇气承认地上那摊烂肉就是他的女儿。</P> </P> 他独城的女儿啊,他的骄傲,独家的天之骄子,海螟城城主都对其倾情,怎么会是那摊烂肉呢。</P> </P> 独城不能承认,也不愿意承认。</P> </P> “呵。”极具讽刺的一声笑,独康毫不留情的拆穿了独城最后一层遮羞布,“无耻?他独城自私自利什么做不出来,只不过是一个女儿罢了,而且还是一个必死无疑的女儿,和自己的面子比起来,当然是他自己更重要啊。“</P> </P> 独城沉着脸,摆出一副随便你们怎么说的样子,冷声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P> </P> 独一针这回也没词儿了,这人哪里是厚颜无耻,简直就是不要脸。</P> </P> “咳咳。”做壁画做习惯了,从未有过什么存在感的四长老忽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其他事情都放一放吧,现在家里……重新整修一下,看看人员怎么安排,还有族长和二长老的葬礼,以及老祖的离开……”</P> </P> 对独家来说,这次事情已经不仅仅是死了几个人的问题,独科也就算了,有他没他都一样,但是独家老祖和屠城两人是独家唯二的通窍期大能,现在一死一失踪,独家没有了顶梁柱,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被排挤出四大家族的局面。</P> </P> 想到这里,刚刚还有闲心看热闹的众长老脸『色』一下子就变了。</P> </P> 独城瞥了他们一眼,轻哼一声,作壁上观,反正这里也容不下他们一家了,之前早早就联系好了海螟城独家,待事了,他们便会投奔主家。临螟城独家怎么样,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P> </P> 只是想到樊海的到来,独城的脸『色』一下子又难看了起来,他不由看了地上的烂肉一眼,马上又难以忍受的移开了眼睛。</P> </P> 绝对,绝对不能让樊海知道独莹变成了这副样子。</P> </P> 独城退后两步,趁着众人不注意,小跑着离开了。</P> </P> 独一针被沧伐抱着,视线高,清楚地看到他朝着独析远的院子匆匆跑去。</P> </P> 她凑到沧伐耳边说道:“你说他们是不是要逃跑。”</P> </P> 沧伐觉得自己耳朵被她的呼吸吹的有些痒,却又舍不得躲开,精神不集中,无意识的说道:“可能吧。”</P> </P> 几位长老讨论来讨论去,最后不由把视线落在了独一针呃……准确的说是沧伐身上。</P> </P> 有饕餮楼主撑腰,他们独家不管有没有通窍期大能,都能稳坐临螟城四大家之首,可是……想到独舞在独家从小的遭遇,他们有些拿不准沧伐会不会愿意做他们的靠山,让他们狐假虎威。</P> </P> 沧伐无所谓,独一针可不愿意。</P> </P> 这个家里,她对大部分人都无感,和少部分人是敌人,只有有数的小猫三两只她有些好感。</P> </P> 要说起来,这些长老的『性』命在她心中还没那些天天去她院子里给她通风报信的小丫鬟们重要呢。</P> </P> 独一针扭过头抱住沧伐的脖子,一脸疲惫的样子说道:“好困哦,想回去睡觉。”</P> </P> 沧伐不由笑了起来,清绝的面容在那一瞬间被点染了明艳的『色』彩,倾城绝艳。</P> </P> 可惜,独一针正在装柔弱,靠在他怀里,根本没看到,啧啧啧,真遗憾。</P> </P> 沧伐带着独一针转身就走,连个眼风都没留给众长老。</P> </P> 带他们的身影消失,大长老冷哼一声,“哼,真是才吃里扒外的东西!若非她招惹上饕餮楼主,老祖怎么会失踪!”</P> </P> 六长老一脸‘喵喵喵???’:啥玩意儿?</P> </P> 刚要说话,嘴巴就被七长老捂住了,七长老瞪了他一眼,“别瞎掺和!”说着朝地上上独莹的骨肉示意,那还有个烂摊子没解决呢。</P> </P> 六长老瞬间就蔫儿了下来。</P> </P> 四长老顺势附议的点点头,叹息道:“为了家族传承,只是牺牲个人『性』命而已,独舞这丫头还是太自私了些。现在独家陷入危机,她不帮忙说服饕餮楼主,竟然还娇气起来了,真是……唉,从小没娘教就是这样啊。”</P> </P> “哼,说来说去都怪独科,老祖的事情那么重要,他竟然还要瞒着,不然之前咱们……”也拦不住饕餮楼主,大长老脸皮还不够厚,硬着头皮换了说法,“咱们也能拖延一些时间啊。”</P> </P> 五长老动了动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这话道理是这么说,只是……又有几个能做到呢。</P> </P> 他们也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P> </P> 独腾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其实他们到现在都稀里糊涂的,只是听沧伐提了那么一句,延寿。</P> </P> 再结合他们所看到的,那房子里浓郁的血腥味,以及独莹的惨状,就不知道具体独腾做了什么,也能猜到对方的目的了。</P> </P> 只是,最后独腾到底有没有成功,他们就不知道了。</P> </P> 想来那狼狈的样子,也不像是成功,只是这话众人都压在了心底,谁也没说出来。</P> </P> 至于独腾还会不会回来,他们更是连想都不想,因为那是妄想。</P> </P> ……</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趴在沧伐怀里,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无比的精神,没有半分疲惫。</P> </P> 她实在是高兴啊。</P> </P> 能不高兴嘛,独腾准备了那么久,废了那么多力气,最后全都便宜了她,甚至连自己的本命灵宝都送给了她。</P> </P> 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遇不可求啊。</P> </P> 独一针看着倒退的景『色』,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免费的人力车,想了想,还挺舒服,继续吧。</P> </P> 等到了她的安草斋,独一针拍拍他的肩膀,“停车。”</P> </P> 沧伐嘴角一抽,弯腰将人放下,独一针昂着头看他,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P> </P> 沧伐垂眸看她,“有。”</P> </P> 独一针爽快的回答:“我不告诉你。”</P> </P> 说完,她一转身就要蹦跶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沧伐更快一步的抓住,把人又揪了回来。</P> </P> “你干嘛?!”独一针抬手,指尖寒光若隐若现。</P> </P> 沧伐挑眉,没见他怎么动,独一针的手就被他抓了过去,指缝间夹着的竹针也落到了他手里。</P> </P> 独一针撇撇嘴,今天心情好,不和他计较。</P> </P> 沧伐看着那根竹针,越看表情越严肃,最后问道:“这针,你是找谁做的?”</P> </P> 他送出去的礼物,他当然清楚,这竹针便是用七彩虹竹做成的。</P> </P> 只是,怎么会如此的巧夺天工,几乎看不出丝毫的加工痕迹,不管是外形还是元气流转都仿若天然形成的。</P> </P> 独一针会告诉他吗?</P> </P> 那必须不会啊。</P> </P> 她道:“我自己做的。”</P> </P> 没说谎话,也没说实话。</P> </P> 沧伐又看了看那竹针,将之放回了独一针的掌心,笑道:“这是个秘密,谁都不要告诉。”</P> </P>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嘛。</P> </P> 沧伐摇头,又道:“不要说是你做的。”</P> </P> 独一针看他,有些拿不准他这么说的目的,有……这么好心吗?</P> </P> 沧伐道:“以后别人问起,你就说是我送的,有什么都可以推到我身上,知道吗?”</P> </P> 独一针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严肃的看了他许久,见他目光灼灼,神情认真,才又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麻烦可以来找我。”</P> </P> 上一世,有无数的人排着队求独一针救命,能让独一针欠下一个人情,那简直就是比别人多了一条命的好事。</P> </P> 可惜,沧伐并不知道独一针的本事,也不觉的自己会有解决不了的事,就算他解决不了,一个修缘七层的小家伙,就更解决不了了。</P> </P> 不过他没有拒绝,而是认真的点头应下。</P> </P> 冥冥之中,他觉得这样做才是对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6章 樊海 独家具体发生了什么,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整个独家塌陷了大半,主院原来那棵茂盛的榕树凭空消失,却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P> </P> 虽然沧伐说祖树根系遍布大半个临螟城,如果不全部推翻重建,可能会给以后留下隐患。</P> </P> 但是独家人都不约而同的将之作为一个秘密隐瞒了下来。</P> </P> 开玩笑,百年榕树和千年祖树,之前的差别有多大还用说吗?</P> </P> 前者就是一棵好看的树,后者则代表着独家隐藏的秘密。</P> </P> 现在独家的天已经失踪了,他们再把这事漏出去,让整个临螟城的人都盯着他们家,这不是嫌死的不够快吗?</P> </P> 不说,打死也不说。</P> </P> 甚至连独家自己的宅院,也只是匆匆修了塌陷的地方,其他没塌的地方就凑合着住吧,等真的塌陷了再修。</P> </P> 死个把人,和整个家族危机比起来,算不得什么。</P> </P> 独莹最后还是死了,独城不认这个女儿,苗碧也没有出现过,只有独岚偷偷跑去看过她一眼。</P> </P> 最后是六长老和七长老给她收的尸,回去以后据说六长老做噩梦睡不着,跑去和七长老睡了两天。</P> </P> ……</P> </P> 安草斋</P> </P> 独一针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手中巴掌大玉盒,神情痴『迷』。</P> </P> 这玉瓶即使密封着,也盈满了盈盈生气。</P> </P> 这是今早上,‘生’吐出来的。</P> </P> 没有了生命之力的绿『色』光芒,反而变成了浓厚的洁白膏体,被她装在玉盒里。</P> </P> 刚才已经试验过,这生命之力形成的膏状体,只需要绿豆大小那么一点,可以调配一壶的无『色』『液』体,一口和一根千年人参的功效差不多,却没有人参那么猛烈的『药』效,不会把人补出『毛』病来。</P> </P> 只不过味道和当初独一针在祖树空间的血池熬干后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是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让她不由想到这东西的形成过程,再没有了自己使用的想法,甚至庆幸自己的生给吐出来了。</P> </P> 独一针把玉盒妥善收好,寻人找来一个酒壶大小的玉坛,将之前调好的『液』体倒进去,给之取名为:阴德水。</P> </P> 希望她以后使用这些水救人的话,能够给那些枉死的人积些阴德。</P> </P> 咦,她怎么变得这么好心了?</P> </P> 独一针给自己的好心点了个赞!</P> </P> 将阴德水放好,独一针打开房门,就看到自家小院蹲着三四个小丫鬟,正在一边吃东西一边八卦。</P> </P> 她蹦跶着凑过去,把自己早上要的点心推给她们,“你们说什么,我也听。”</P> </P> 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开口道:“我们在说海螟城城主之子昨晚到了临螟城,今天好多家族都去邀请海螟城主之子到自己家族居住,只有咱们独家因为地基坍塌,错过了这个好机会。”</P> </P> 独一针点点头,错过了好机会?哼哼,鬼知道这是机会还是催命符。</P> </P> “那海螟城主公子去了谁家住啊?”独一针问道。</P> </P> 丫鬟道:“还在客栈,好像是说去别人家住不方便。”</P> </P> “那他来临螟城做什么?”独一针又问。</P> </P> 丫鬟想了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好像是来联姻的。”</P> </P> 独一针:“……嗯,我知道了,谢啦。”</P> </P> 说完,她起身,和几个丫鬟摆摆手,心情愉快的离开了安草斋。</P> </P> 族内动『荡』,各个族长都忙的脚打后脑勺,连去见海螟城主公子都只有大长老和四长老抽出一点功夫去的,吃晚饭,没耽误功夫就告罪匆匆赶回来了。</P> </P> 自然,独舞一个小丫头,就没有人注意到啦。</P> </P> 独城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樊海的到来,昨晚上他就想偷偷出去比其他人更早见到樊海,可独析远拦住了他。</P> </P> 独家虽然没对独析远一家做什么,却因为独家现在情况危险的原因,怕他们有异心,故意捣『乱』,而将他们监视了起来。</P> </P> 独析远显然对这几位长老十分了解,不用独城去试,他就知道他们会怎么做,索『性』拦住了独城不用浪费时间。</P> </P> 反正樊海是冲着他们一家子来的,独莹不管是生是死,樊海都会要个答案,而这个答案,独家长老们给的可没有信服力,到时候他们自然就能见到樊海了。</P> </P> 傍晚,独一针准备出去放放风,结果一出门口,就看一辆火焰羽兽拉的车子在门口停下。</P> </P> 护卫着兽车的侍卫们骑着赤峰青角马,各个身姿英挺,同一服制,修为最低的独一针也看不出来,为首那人给她一种压迫的感觉,很不舒服。</P> </P> 紧跟着,从车上下来一个华服少年,少年身姿矫健,气势不凡,面带笑意,却隐隐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P> </P> 独一针瞅了一眼,没啥好奇心的转身就走。</P> </P> 刚走出两步就被人拦下,“小姑娘,你好,这里可是独家。”</P> </P> 独一针扭头看独家那大大的牌匾一眼,然后又看向问她话的护卫,大大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你似不似撒?’。</P> </P> 护卫被她的眼神看的心头一堵,面『色』便有些不好看起来,冷着脸道:“进去把你们家大人叫出来,就说海螟城城主之子樊公子来了。”</P> </P> 独一针歪歪身子,朝那边看似随意,实则正在装模作样摆姿势的少年看了一眼,道:“可我有事要走,你自己进去叫人就行,里面有仆人。”</P> </P> 护卫这一路跟着樊海,谁见了他不毕恭毕敬,就是各城大家族的族长都客客气气,不敢轻易得罪,结果这小丫头却完全不给他面子。</P> </P> 护卫有些下不来台,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自家公子微微皱眉,知道他让对方等的时间太长了。</P> </P>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护卫冷着脸,伸手就要去推独一针。</P> </P> 独一针被这傻『逼』逗笑了,你让我去我就去,我怎么那么听话呢?</P> </P> 护卫的手还没碰到独一针,就见她挥手后退两步,护卫顿时定在原地。</P> </P> 独一针看着他扩散的瞳孔,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被她的断生提炼过的铁荨麻花粉,麻醉效果十分显着。</P> </P> 她趁着那边的人还在装『逼』,转身就跑,没一会儿就消失了身影。</P> </P> 侍卫统领蜀凌一愣,见独一针跑走,自己的属下还站在那里不动,不由诧异,着人过去看看。</P> </P> “曹颇。”来人扯了曹颇一下,没怎么用力,曹颇咣当就倒在了地上,来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死了,结果下一瞬他就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P> </P> “……”</P> </P> 蜀凌面『色』一沉,心中有些不悦,却还是让人将他带了下去。</P> </P> 樊海扬声问道:“怎么回事?”</P> </P> 蜀凌恭敬的回答道:“回禀公子,下属曹颇一时不慎,被小儿暗算,昏『迷』不醒。”</P> </P> 樊海诧异,“被小儿暗算?”</P> </P> 蜀凌的老脸一红,应声说是。</P> </P> 樊海看着独一针刚刚离开的背影,目光闪了闪,“去查查那跑走的小丫头是谁。”</P> </P> 蜀凌应是,亲自去找了守门的仆人,说明来意。</P> </P> 其实仆人早就看到外面来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谁,所以不好进去通报,一听他们竟然是海螟城来人,立刻跑着通报去了。</P> </P> 蜀凌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正确的反应嘛,那小丫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P> </P> 独一针离开的预防的视线范围,想了想,脚步一错,去了饕餮楼。</P> </P> 饕餮楼今日没有拍卖会举行,人员奚落,只三三两两前来鉴宝和托其帮忙的人。</P> </P> 独一针一个小丫头走进来,十分惹人注目。</P> </P> 饕餮楼上上下下都知道,自家楼主对独家一个叫独舞的小丫头青睐非常,不管是为了溜须拍马也好,还是怕不小心冲撞到对方也好,反正独舞的相貌图早在饕餮楼传遍了。</P> </P> 独一针这一进来,瞬间就被认了出来。</P> </P> 门童给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进去叫人,自己赶忙迎了上去。</P> </P> “独姑娘,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P> </P> 门童太过谄媚,加上说出来的话,让独一针嘴角一抽,不由想到了青楼门口招生意的老鸨。</P> </P> 独一针摆摆手道:“我找你们楼主,他在吗?”</P> </P> 整个临螟城,不,是整个冥王朝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敢在饕餮楼这么说话的人了。</P> </P> 门童还没说话,花辰就从楼里走了出来,正巧听到她的话,连忙笑着上前,道:“在,独姑娘请跟我来。”</P> </P> 花辰带她上了楼,已有侍从上去请沧伐,等她们上了三楼,侍从就小跑了过来,凑到花辰耳边说道:“主上说直接带人过去。”</P> </P> 花辰点头,让他下去,对独一针说道:“独姑娘这边请。”</P> </P> 独一针也不怕她做什么坏事,放心大胆的跟着她上了顶楼。</P> </P> 帝字间</P> </P> ‘笃笃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花辰恭敬的说道:“主上,独姑娘已经带到。”</P> </P> 门自动打开,沧伐翘着二郎腿正在吃水果,悠哉的样子看的独一针眼热。</P> </P> 花辰在沧伐的示意下,帮他们关好门,然后离开。</P> </P> 门外不需要留人,若是沧伐要找人,屋内有专门唤人的音铃。</P> </P> 独一针大大咧咧的走过去,从果盘里拿了个李子大小的黄『色』果子,啃了一口,酸酸甜甜,口感清脆,十分美味。</P> </P> “好吃,这是什么?”独一针找个位置坐下,问道。</P> </P> 沧伐也拿了一个,道:“问情果。”</P> </P> 沧伐说话的时候,独一针的脑海已经出现了问情果的基本信息。</P> </P> 问情果,二阶灵果,有清热解腻,排毒滋养的功效。</P> </P> 独一针对沧伐奢侈的生活表达了深切的鄙(xian)视(mu)。(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7章 阳气 沧伐笑眯眯的看着她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本来吃惯了山珍海味而不觉什么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觉得嘴里的果子都美味了几分。</P> </P> “来找我做什么?”沧伐好奇的问道,“那个樊海不是去你家了吗?”</P> </P> 樊海在独一针离开家耳朵时候才去的独家,而此时沧伐就已经知道了。</P> </P> 独一针翻手,掌心出现一个玉坛子,玉的材质不太好,但里面盛装的东西却让沧伐不由挑眉。</P> </P> “别说我不够朋友啊,好东西和你分享。”独一针将玉坛子递给他。</P> </P> 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阴德水的由来和他交代一下,他要是介意的话,给下属施恩用也不错。</P> </P> 结果还没开口,沧伐打开盖子闻了一下,便道:“这就是独腾杀了一百多人捣鼓出来的东西?”</P> </P> 独一针一顿,随即点点头,补充道:“经我炼化了一下,保证没有有害物质。”</P> </P> 她可是个谨慎的医生,拿出手的东西,除了故意没安好心以外,绝对都是安全保障,这玩意儿她检测过不少次了。</P> </P> 沧伐用茶盏倒出一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P> </P> 表情淡定,神『色』从容,品味了一下,撇撇嘴道:“不好喝。”</P> </P> 独一针:“……”大哥你想怎么好喝?</P> </P> 沧伐喝了一口,把茶盏放到一边,跟独一针建议道:“可以在里面加些调味的灵果灵花,味道会好一些。”</P> </P>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的胡言『乱』语。也看出这东西对沧伐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P> </P> 不过她没有要回来,送出去的东西,不管对方是否珍视,她都不会要回来的。</P> </P> 却不想,下一刻沧伐便珍而重之的拿出一个冰玉坛子,坛子取出的时候,还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他将阴德水导入冰玉坛子里,然后收起来。</P> </P> “好东西,要用好物器装。”沧伐笑眯眯的说道。</P> </P> 独一针咂咂嘴,很想找他要个一样的坛子,她装阴德膏的那个玉盒也很不好。</P> </P> 沧伐笑眯眯的看着她面『露』馋意,却不开口,一直等她调整好心情,似乎不对其抱希望的时候,拿出一套冰玉器皿,大到酒坛子,小到拇指大的小瓶,应有尽有。</P> </P> 独一针乐了,扑过去全都收了起来,“谢啦谢啦。”</P> </P> 见她满脸财『迷』的样子,沧伐噗嗤笑了起来,啊,果然只要看着她,他就总能保持好心情。</P> </P> “东西,我也不白拿你的,我给你把把脉吧。”独一针把东西装好,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P> </P> 毒医圣手的一脉价值千金,有价无市。</P> </P> 可惜,在这里没人知道其价值。</P> </P> 沧伐笑着问道:“把脉?”</P> </P> 独一针太阳『穴』一抽,忘了,这个世界,没有奇经八脉,没有『穴』道,更没有把脉一说。</P> </P>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你生病的话怎么办啊?”</P> </P> 沧伐挑眉,“生病?”</P> </P> “对,生病的话,怎么解决。”独一针好奇的问道。</P> </P> 沧伐道:“去丹殿,请丹师检查一下身体。”</P> </P> 独一针反应过来了,这里的人因为本命灵宝的缘故灵魂之力都很强大,内视是很简单的事情。</P> </P> 不过知道归知道,她还是习惯把脉。</P> </P> 独一针对沧伐说道:“你把手伸出来。”</P> </P> 沧伐挑眉,笑眯眯的配合她玩神秘,就像哄孩子一样。</P> </P> 独一针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目光看着他的面『色』,脸上的表情从轻松渐渐变得严肃。</P> </P> 沧伐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有趣,“看出什么来了?”</P> </P> 独一针收回手,严肃着脸对他说道:“你快死了。”</P> </P> “噗!”沧伐没忍住,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P> </P> 独一针冷声的说道:“你的体内阳气过盛,五脏常年被阳气侵袭,五行不调,现在还活着全靠你修为高。”</P> </P> 她说的病因,沧伐没听懂,但是她说的结果,他却清楚。</P> </P> 沧伐脸上的笑意见效,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惊异,随即想到她出神入化的针术,又觉得发生在她身上,什么事情都能说的通。</P> </P> 他拿起一个问情果啃了一口,满不在乎的说道:“是啊,我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我修为高。”</P> </P> 独一针道:“你修为越高,你体内的阳气越盛,你离死亡越近。”</P> </P> 沧伐把果核扔进盘子里,盘腿看向独一针,道:“你能治?”</P> </P> 独一针点头,“能治。”</P> </P> 沧伐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转瞬即逝,渐渐的从眼底漾出了笑意,仿若水墨画上绽放的牡丹图,艳丽『逼』人。</P> </P> 独一针清咳两声,别过脸去,“我只知道怎么治,但是我对『药』草的了解不深,治疗的时间会很长。”</P> </P> 沧伐道:“我很闲。”</P> </P> 独一针继续道:“我可能很快就会离开临螟城。”</P> </P> 她对独家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医学,这个世界神奇的植物众多,可供她研究的方向也更多,偏居一隅对她医术进步没有丝毫帮助。</P> </P> 沧伐继续道:“我在这里早玩儿腻了。”</P> </P> 事实上如果不是传闻螟山有青龙鱼的踪迹,他才不会来这个偏僻的地方呢。</P> </P> 可惜,那个抓到青龙鱼的人似乎根本不知道青龙鱼的价值,反而将之做成了简陋的要死的『药』丸子当成回灵丹拍卖了。</P> </P> 想来,那人得到青龙鱼也只是碰巧,可惜到手的泼天富贵因为孤陋寡闻而从手中溜走了。</P> </P> 真·孤陋寡闻·独一针:吃了好几条,并不在乎。</P> </P> 独一针见他还算乖顺,点头道:“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让饕餮楼留意阴寒之物,可能用得上。”</P> </P> 沧伐点头,带着独一针出去吃好的。</P> </P> 与此同时,独家因为樊海的到来热闹了起来。</P> </P> 独科和屠城尸骨无存,屠城还好,以往在家族就不爱出头,可以编造其闭关,可独城身为族长,海螟城城主亲临,他要是不到场,就太说不过去了。</P> </P> 之前本打算将独科死亡消息隐瞒下去的众长老,不由面『色』发沉。</P> </P> 最后还是不着调的六长老道:“昨晚咱们家主院坍塌这么严重,就说他被砸死了呗。”</P> </P> 他说的不走脑子,完全就是一句玩笑话的吐槽,结果没想到其他几人长老互相看看,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的认可。</P> </P> “行,就这么办吧,对外公布,独科因坍塌逃跑不及时,被砸死了。”大长老拍桌决定。</P> </P> 六长老懵『逼』脸,“咦?!!!”</P> </P> 七长老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难得聪明了一回。”</P> </P> 六长老表示,他一直很聪明来着。</P> </P> 樊海是小辈儿,地位却高,最后是六七长老前去将人迎进会客厅,众长老起身欢迎。</P> </P> 樊海显得十分有礼貌,态度客气,没有摆丝毫架子。</P> </P> 可几位长老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樊海态度这么温和,必有所求,而他们独家,实在是没有什么能给对方的。</P> </P> 就连独莹,也已经身死,对方若是为了独莹才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恐怕这事就不能善了了。</P> </P> 大长老把心思压下,『露』出悲伤地表情说道:“真是抱歉,独家昨天下午遭遇天灾,族长独科不幸身亡,我等忙于安排族长后世以及独家房屋问题,没能前往迎接樊公子的到来,还希望您不要介意。”</P> </P> 樊海昨晚一到临螟城,就听到了独家地陷坍塌的问题,还听说独家的一棵百年榕树凭空消失了。</P> </P> 城内议论纷纷,各种传言不绝。</P> </P> 不然未免被人看出端倪,他也不会这么上赶着来独家,</P> </P> 樊海面上『露』出一丝歉意,道:“是在下叨扰了才对,实在是昨晚听说了独家出事,对莹儿太过担忧,所以才想过来看看,不知……莹儿可方便一见。”</P> </P> 独莹是个好理由,少年慕艾,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在所难免。</P> </P> 大长老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话。</P> </P> 樊海看这一幕,目光一沉,问道:“莹儿,出事了吗?”</P> </P> 大长老心思急转,面『露』悲伤,道:“前天晚上,莹儿就被歹人抓走了,如今生死不知。”</P> </P> 反正独家众人都知道独莹失踪了,他们不知道独莹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昨晚的坍塌和独莹的失踪是否有关系。</P> </P> 坍塌死了一个族长就够引人注目了,再多一个独莹,他们可就瞒不住了。</P> </P> 樊海面『露』惊异,“什么!莹儿失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P> </P> 大长老隐瞒了后半截,只把前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为了增添其真实『性』,连独嫣儿在思过崖被人杀死,也说了出来。</P> </P> “恐怕杀死嫣丫头,和抓走的莹丫头的是同一个人,我等无能,至今没有线索。”大长老摇头叹息,无奈道。</P> </P> 樊海根本不关心独嫣儿,甚至是独莹的死活,他只想知道独家坍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P> </P> “听说独家在众多年的榕树凭空消失,不知中间有何联系没有?”樊海试探的问道。</P> </P> 大长老道:“我等恐怕是贼人为了隐藏自己,故意坐下的把戏,让我等分身乏术,无法尽全力追查莹丫头的下落。”</P> </P> 六长老特别想找七长老赞美大长老一番,嘿,看这谎话编的,要不是他知道实情,都要信了。</P> </P> 前后连贯,有因有果,让人不服不行。</P> </P> 樊海也被这真真假假的话弄得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便道:“我想见见莹儿的父母,不知可否?”</P> </P> 大长老道:“莹丫头失踪后,她的父母受刺激过度,卧病在床,至今神智不清。”(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8章 演戏 啧啧啧,完蛋了。</P> </P> 六长老轻轻摇头,前面编的完美,可最后这句话漏洞太大,完全不可信。</P> </P> 果然,樊海面『色』一变,冷脸问道:“那独莹的爷爷呢?我可以见见他老人家吗?不要告诉我他也昏『迷』不醒。”</P> </P> 大长老忍着心中忐忑,面不改『色』的说道:“独析远得罪了饕餮楼主,被其打成重伤,如今卧病在床。”</P> </P> 樊海语塞。</P> </P> 四长老清清嗓子,开口道:“樊公子找他们有急事吗?独析远的话,虽然卧病,却还清醒,如果樊公子有急事的话,倒是可以安排见上一见。”</P> </P> 樊海听罢,顿了顿,道:“不用了,我只是想见见莹儿的亲人,既然他们都身体不适,我还是不打扰的好。”</P> </P> 大长老和四长老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P> </P> 樊海道:“我能去看看坍塌的地方吗?抱歉,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心里很担心莹儿。”</P> </P> 樊海没有强硬的找他们要人已经出乎他们预料了,只是想看看主院而已,反正那里早就被他们翻了好几遍,什么也没有,去看看也没什么。</P> </P> “樊公子,这边请。”</P> </P> 看着眼前这个大的出奇的坑,樊海的神『色』沉重,目光连闪。</P> </P> 大长老等人小心的觑着他的表情,心不由沉了沉。</P> </P> “樊公子,对方能将一整棵树凭空带走,定是身怀空间宝器,我们临螟城这等小地方,实在是没有能拿出如此手笔的人。樊公子和莹儿相熟,可知道她在海螟学院的时候,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大长老语气诚恳地询问道。</P> </P> 众长老:“……”厉害,大长老,这招祸水东银真是厉害!</P> </P> 樊海瞥了大长老一眼,似乎被他真诚的模样说服了,当真思考起独莹在海螟学院的人情关系。</P> </P> 独莹是个很会装的姑娘,装清纯,装柔弱,装圣洁,被她装出来的模样骗过的人不少,讨厌她的人更多。</P> </P> 尤其是后来他表现出对她的青睐以后,独莹就成了海螟城众多女『性』的公敌。</P> </P> 把那几个家里出众,能拿出空间宝器的人过了一遍,樊海也无法确定这件事是否和她们有关系。</P> </P> “若真是她们做的,莹儿应该不会有危险,大家都是同窗,年纪也不大,想来不会做绝。”樊海叹了一口气,“怕就怕,另有其人。”</P> </P> 大长老赶忙说道:“若是和我独家为敌,怎么会处心积虑的找一个小孩子的麻烦,更是残忍的杀了另一个孩子。”说着,大长老老泪纵横,“她们都是好孩子,是我独家的希望啊。”</P> </P> 众长老:“……”厉害,真是厉害,论起演戏,不服不行。</P> </P> 樊海又提出去看看独莹的院子,众长老无不可,直接带着他就去了,甚至在当初独莹丫鬟死去的地方站了一会儿,“就是在这里,对方杀了莹丫头的贴身婢女。我们猜测莹丫头就是在这里被带走的。”</P> </P> 大长老面『露』悲痛,其他四位长老没有这么精湛的演技,却很有上进心,学的似模似样,低头垂泪,不知道还以为独莹是他们的亲孙女呢。</P> </P> 樊海不想站在这里看一群老头子哭,太辣眼睛。</P> </P>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P> </P> 大长老收放自如,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道:“是我等失礼了。”</P> </P> 樊海摆摆手,表示不在意。</P> </P> 众人进了独莹的冰雪灵院,院子自从独莹去世,丫鬟们就被管家送走了,只留了两个促使丫鬟,负责院子的洒扫。</P> </P> 他们进去的时候,两个洒扫丫鬟都回去休息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P> </P> 院子里的东西都没动,原来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一处处尽显主人的受宠程度,不管是用的摆的,无不精致细心,整个屋子给人一种高雅出尘的感觉,和独莹装出来给人的感觉一样。</P> </P> 樊海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P> </P> 找了个地方落座,樊海忽然开口问道:“大长老,您之前说,独莹的爷爷得罪了饕餮楼主被打伤,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P> </P> 大长老迟疑。</P> </P> 樊海解释道:“您别误会,莹儿现在下落不明,她爷爷的事情,尽我所能帮帮她,我心里也能好过一些。加之我们海螟城和饕餮楼的关系还不错,若是见到饕餮楼主,一些小事的话,对方应该会给海螟城一个面子。”</P> </P> 众位长老面面相觑。</P> </P> 他们一辈子都在这个小小的临螟城,对他们来说,饕餮楼主和海螟城主都是一样的,都意味着一只手就能压垮他们,所以他们其实也不能确定樊海是否有那么面子。不过,能帮自然好,不能帮,他们也不吃亏不是?</P> </P> 大长老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将独莹和独舞的过节,独舞和饕餮楼主的关系,独析远的险恶用心,饕餮楼主的暴怒出手说了一遍,他这个时候倒是客观,没有参杂一点个人情绪。</P> </P> 最后,还无奈的总结道:“说起来,三长老确实冲动了一些,舞丫头年纪还小,即使下手没有轻重,也不至于要她的『性』命。”</P> </P> 樊海听罢,心中不由骂了三长老一声愚蠢。</P> </P> 竟然敢在饕餮楼主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杀的还是他出口要庇护的人,这不是想死想疯了嘛。</P> </P> 樊海运了运气,把那口万分想吐出来的吐槽变成腹诽,好半响才酝酿下去,道:“这么说来饕餮楼主和贵府的舞小姐交往甚深咯?”</P> </P> 说实话,樊海也没见过饕餮楼主,对他的所有印象全部来自于传言,但是他曾听他父亲说过,饕餮楼主修为高深,神鬼莫测,见之即使不能交好,也万万不能得罪。</P> </P> 大长老回答道:“这……我们也不甚清楚,饕餮楼主以少年之姿『露』面,并不与我等深交,每次『露』面都匆匆而来,转瞬即走。”</P> </P> 樊海也没从他们口中得到饕餮楼主的准确消息,换了说法问道:“舞小姐的身体已经恢复以往,并有了七层的修为,这件事真的是饕餮楼主帮忙的?”</P> </P> 大长老肯定的点点头,“是的,饕餮楼主亲口承认。”</P> </P> 樊海纳闷了,饕餮楼主是本事通天,可没听人说他还会炼丹之术啊,难道传闻有误,或者对方兴致而起学习丹术了?</P> </P> 这么说就说的通了,应该是拿独舞当试『药』的『药』童了吧,治好后想要观察之后的反应,所以才护在羽翼之下。</P> </P> 樊海自认知道了真相,不再纠结饕餮楼主和独舞之间的关系。</P> </P> 大长老提醒道:“麻烦樊公子见到饕餮楼主的时候,帮三长老美言几句,我们独家上下感激不尽。”</P> </P> 樊海明白的表达了对独莹的重视,大长老自然不会再明摆着说他们已经废了独析远三长老的职位,将独城夫妻赶出独家了。</P> </P> 樊海随口答应了几句,本来想问独家老祖的事情,又怕太急切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便准备离开,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P> </P> “希望大长老费心,对莹儿的下落多尽心,我也会让人去海螟城和莹儿过节的人家调查一下的。”樊海态度温和的说道。</P> </P> 大长老一脸的感动,应声说是。</P> </P> 樊海起身离开,众长老将他送了出去。</P> </P> 等车子消失在事业中,大长老抹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了。”</P> </P> 众长老都是一身的冷汗,只有六长老心大,还凑到七长老身边,吐槽樊海的品位差,“同样是家世出众,同样是少年,看看人家饕餮楼主,一身黑衣,一块红玉,浑身上下再没别的饰品,却处处彰显尊贵。这个樊海,戴了一身得叮呤咣啷,看起来还是一副小家子气。”</P> </P> 七长老无语,扯着他往回走,严厉的教训道:“你管人家穿什么,人家有钱人家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把金山背在身上都行,你哪儿来那么多话。”</P> </P> 六长老不服气,反驳道:“那我还不会画糖人呢,我还不能说四口街的唐人李画的不好看啦?”</P> </P> 七长老不跟他耍嘴皮子,拉着人就走,反正他武力值不够,反抗无效。</P> </P> ……</P> </P> 安草斋</P> </P> 独一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别的院子都亮起了灯。</P> </P> 她没点灯,而是从异空间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不规则形石头,石头在黑暗中散发着明亮的光,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P> </P> 和她上辈子的台灯一样,不,效果更好,灯泡。</P> </P> 这是她答应给沧伐治病的报仇预定金。</P> </P> 说实话,看沧伐那样子,独一针觉得对方根本就相信她能把他治好,估计是哄着她玩,顺便活马当死马医的念头。</P> </P> 哼,不相信她,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她就不给他治了。</P> </P> 不过显然对方十分上道,还知道给定金,是个可以拉回正道的好孩子啊。</P> </P> 放好耀石,独一针一挥手,面前堆满了元晶,她拿起一块看了看,像椭圆形的鹅卵石,每个有乒乓球大小,表面圆滑,出手清凉,元力无法浸入。</P> </P> 独一针召出断凑近元晶,没有丝毫反应。</P> </P> 独一针并不意外,她的断用无数的事例像她证明了自己是个吃货的事实,若是它对这些元晶感兴趣的话,早就在她拿出来的时候,就会有所感觉才对。</P> </P> 可断十分安静,没有丝毫跃跃欲试想要出来的想法。</P> </P> 独一针又把生召出来,凑近元晶。</P> </P>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从这众多元晶里飘出有数的几缕肉眼可见的淡淡的白丝,被生吸收了进去,然后生又没有了反应。(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不见 独一针再三确定断生对这满桌子的元晶没有兴趣了以后,才将它们收了回去,然后拿起一块元晶重新观察,发现元晶似乎比之前更透彻了一些。</P> </P> 整块元晶盈满了轻灵的元气,比空气中的元气更加活跃。</P> </P> 她又一次尝试吸收元晶中的元力。</P> </P> 成了!</P> </P> 原本元晶给人一种沉重浓郁,厚重粘稠的感觉,虽能感受到里面的元力,却丝毫无法吸收。但是此时的元晶中不再给人那种厚重无力的感觉,反而比空气中的更加精纯,稍微一沟通便汹涌而出。</P> </P> 独一针缓缓把自己惊讶的下巴托上去,满脸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P> </P> 她,独一针,将是玄武大陆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吸收元晶进行修炼的人!</P> </P> 不愧是她独一针的本命灵宝,就是厉害!</P> </P> 独一针的功法本就比别人更完整,速度是其他人的两到三倍,现在又有元晶在手,简直是如虎添翼。</P> </P> 她太兴奋,想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爱不释手,一晚上没睡觉都在修炼。</P> </P>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进屋中,独一针缓缓睁开眼睛,一块元晶使用了三分之一,便让她修为七层到八层的屏障松动,今晚定能够突破八层。</P> </P> 将手里的元晶收好,这些元晶都是沧伐送她的,凭他的身份,随手给出的也绝非凡品,肯定比外界流通的元晶好上几倍。</P> </P> 昨晚太过激动,沧伐送她的东西都没看完就修炼去了,现在打算在继续看。</P> </P> 独一针干脆的把剩下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自己面前。</P> </P> 一个透明材质小瓶,瓶子装的是一缕无尽海上的幽冥兽魂。沧伐说没什么用,可刚拿出来,小金鱼就对它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所以独一针就要了过来。</P> </P> 此时将小瓶扔给小金鱼,就见它轻轻一甩尾巴,瓶盖打开,兽魂重见天日,瞬间膨胀,变得比独一针还大。</P> </P> 小金鱼也不在乎,尾巴一甩,下一秒那大的有些恐怖的兽魂就被它吃掉了,末了还打了个嗝儿。</P> </P> 美滋滋。</P> </P> 独一针将小瓶收好,这是个好东西,能储存灵魂,不知道能不能储存本命灵宝。</P> </P> 她一直认为本命灵宝和灵魂之间有着莫大的联系,比如她重生而来,属于魂穿,可断生却跟着她过来了。</P> </P> 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棕『色』炉鼎,在鼎旁的红『色』宝石上轻轻一抚,鼎瞬间变大,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重响。</P> </P> 独一针『摸』了『摸』,触手微凉,一种浓厚的金属质感扑面而来,鼎身上的花纹古朴肃然,神秘灵动。</P> </P> “啧,看来还得像个办法学一学。”独一针『摸』了『摸』这鼎,她本以为炼『药』很简单,上辈子她也是做过不老少的,本来以为到了这里,稍微了解一下草『药』就可以上手,结果听独腾说才知道,原来炼『药』还有夺天地造化一说,和她想象中的单纯的草『药』间的君辅相成有着很大的区别,至于再具体的,她也不知道了。</P> </P> 夺天地造化一说,她倒是丝毫不怕,她的断生简直就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大的金手指,人家到了夺造化期才能成为真正的丹师,她不需要啊,她现在就能夺,既然能夺生命造化,想来夺天地造化应该也不会太难吧。</P> </P> 独一针拿不住,不过她充满了兴致。</P> </P> 听沧伐说,冥王朝首府冥城有一座通天塔,塔里有无数的珍贵典籍,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进楼观看。</P> </P> 独一针决定自己离开独家以后的首站就定在了冥城了。</P> </P> ……</P> </P> “饕餮楼。”</P> </P> 饕餮楼分行门口,樊海带着蜀凌以及另外两名侍卫昂头看着与海螟城内别无二致的建筑,目『露』赞叹。</P> </P> 据说全玄武大陆的饕餮楼都一模一样,不会有丝毫区别,没想到连小小的临螟城也不例外。</P> </P> “公子。”蜀凌请示是否自己要去唤人。</P> </P> 樊海摆手,亲自走上前,唤过门童温和的说道:“我乃海螟城城主之子樊海,听闻饕餮楼主游历于此,特来拜见,还请小友帮忙通报一声。”</P> </P> 门童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酒窝,不卑不亢的说道:“请公子在此稍等片刻。”说完,小跑了进去,另一边的门童目不斜视,端站一侧。</P> </P> 蜀凌已经习惯了饕餮楼的矜持态度,别说是樊海来此,就是樊海他爹亲临,饕餮楼的人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差别待遇。</P> </P> 没一会儿,小童跑了出来,略带歉意的对樊海说道:“楼主困顿,还未起身,不便见客,请您回去吧。”</P> </P> 樊海脸『色』不便,『露』出笑容,道:“那请问小友,楼主什么时候才能醒?”</P> </P> 小童见他态度不错,变多说了两句,“我只是个看门的小童,哪里知道这样的事情,楼主行踪不行,连掌事都不清楚他的日常习惯,你若是想见楼主,只能碰运气。”</P> </P> 樊海掏出一个荷包送与小童,小童眉开眼笑的接过来,返回门前站好。</P> </P> “公子要不要我着人在此等候?”蜀凌问道。</P> </P> 樊海摆摆手,道:“楼主不想见我,你就是派一百个人在这里也等不到他,走吧。”</P> </P> 说实话,樊海就没想过自己今日能见到饕餮楼主,那饕餮楼主若是那么好见,又怎么会被那么多人推崇敬佩。</P> </P> 樊海带着蜀凌和侍卫往回走,忽然想到昨天下午在独家门口遇到的那个小丫头,问道:“昨天让你打听的人打听到了吗?”</P> </P> 蜀凌回道:“回公子,那姑娘便是当初成为废人,后被饕餮楼主所救的独家嫡小姐独舞。”</P> </P> 樊海挑眉,想到那抹红『色』的娇小身影,印象有些模糊,那抹红却很深刻,脚步一错,“走,去独家。”</P> </P> 蜀凌一想,便知道樊海要去找谁了。</P> </P> 独家,会议厅</P> </P> “回禀大长老,樊海公子又来了。”</P> </P> “什么?他又来干什么?”大长老一听这个名字就脑浆子了,昨晚那几个谎话已经挖空了他的脑子,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昏过去的。</P> </P> 仆人连声回禀道:“樊海公子道不敢叨扰众位长老,他今日来只是想见见舞小姐。”</P> </P> 众长老面面相觑,见独舞?见独舞做什么。</P> </P> 六长老恰好举着一个烤红薯走进来,边吃边道:“肯定是去饕餮楼碰了门鼻子,来曲线救国呗。”</P> </P> 五长老问道:“樊海去见饕餮楼主了?”</P> </P> 六长老随意的点点头,“昂,不过连门都没进去,被个门童打发了。”说到这里还戴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P> </P> 七长老把他拉过来,抢过他的烤红薯,问道:“你怎么知道的?”</P> </P> 六长老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烤红薯,食指靠它指了指,“买它的时候看到的。”</P> </P> 大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对视一眼,点头表示了解。</P> </P> 只有七长老,重点抓错,“我们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你还有时间跑去拍卖街买烤红薯?!!”</P> </P> 六长老一顿,整个人缩小了一圈,“我、我、我让小六帮我买的,事情也都是他告诉我的,我可没出去。”</P> </P> 你猜七长老信不信他的话?</P> </P> “唉呀妈呀,咱们可是亲兄弟,谋杀啦啊啊!!!”</P> </P> 七长老追着六长老跑出去,其他三位长老不由嗤笑。</P> </P> 七位长老之间的年龄相差较大,大长老到五长老都是和独科一个辈分的,而六长老和七长老是从小和独擎玩到大的,所以很多时候六、七长老在长老会中并没有什么发言权利,前五个长老也不怎么把他们放在眼里。</P> </P> ……</P> </P> 另一头,樊海已经被管家带着到了安草斋门口。</P> </P> 独一针昨晚没睡,今早整理了一下沧伐送她的定金就睡过去了。</P> </P> “樊公子请稍等,我着人去里面禀报。”管家对身后的小丫鬟打了个眼『色』。</P> </P> 小丫鬟小跑进去,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反应,又敲了敲,依旧没反应。回头看了管家一眼,管家对她抬抬手,小丫鬟放心大胆地推开了房门。</P> </P> 打开房门,房间里瞬间就亮了起来,小丫鬟左右看看,外屋没有独一针的身影,脚步一转就朝着里屋走去,边走边轻声呼唤,“舞小姐,舞小姐你在吗?舞……”话未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P> </P> 管家听着屋里的声音不对,和樊海打了个招呼,自己亲自走了过去,谁知一进门口就看到丫鬟倒在地上,心道不好,快步退了出来。顿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沉的,连忙运转元力,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P> </P> “里面怎么了?”樊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P> </P> 管家连忙说道:“无事无事,舞小姐还在熟睡,您看,要不您在院中等一等,或者您先回去,等舞小姐醒了,我等一定通知她您来过的事情。”</P> </P> 樊海摆摆手,“不用了,我看舞小姐似乎已经醒了。”</P> </P> 外面这么大动静,独一针要是还没醒她就是死了。</P> </P> 她坐在床上,『迷』『迷』瞪瞪的看着外面,余光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由扯了扯嘴角,她不锁门就以为可以随便进了吗?</P> </P> 这里在门口就昏倒了,要是再进来两步,保管对方血溅当场。</P> </P> “樊公子……”</P> </P> 管家想要拦着樊海,却被蜀凌拦住,“独管家,我家公子只是关心舞小姐。”</P> </P> 樊海走到小丫鬟晕倒的地方,和屋中的独一针面面相对。</P> </P> 小姑娘个子小小,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浑身写满了的懒散和被吵醒后的不悦,看着他的目光冷淡,没有一丝温度,不像个小孩子,反倒像个见惯生死的成人。</P> </P> 樊海摆出自己最温柔最有魅力的一个笑容,“舞姑娘,我可以进来吗?”</P> </P> 独一针一点犹豫都没有的道:“不可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0章 爆炸 樊海的脸『色』一变,笑着说道:“舞姑娘真是爱开玩笑。”说着,就要走进来。</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看着他,等他走进来找倒霉。</P> </P> 樊海被她戏谑的目光看着,脚抬起来却没放下。</P> </P> 独一针歪歪头,一扭小身子,蒙上被子继续睡。</P> </P> 樊海退了出来,满脸铁青,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不过是个小丫头,竟然敢耍他!不过是仗着饕餮楼主的另眼相待,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P> </P> 樊海气急败坏,出门便对蜀凌道:“把房子给我拆了。”</P> </P> 蜀凌一愣,随后二话不说,应下便走。</P> </P> 管家一脸懵『逼』,“樊公子这是……”</P> </P> 樊海在院中石桌落座,睁着眼睛说瞎话:“屋中被歹人设下机关,在下怕对方对舞姑娘不利,只能出此下策将其救出。”</P> </P> 他说话声音一点没有压低,就是说给屋中的独一针听的。</P> </P> 不过这点小小威胁怎么可能让独一针屈服,她这人是典型的软硬不吃,软的她不理会,但要是敢和她玩儿硬的,她绝对要硌掉对方满口牙不可。</P> </P> 独一针躺在床上小小的哼了一声,以为她只在屋子里设下了机关,屋外就没动吗?上辈子想要绑架她的人手里可是各个都有高科技,什么办法没试过,拆房子那都是玩剩下的,她还治不了他?!</P> </P> 独一针从异空间拿出一对儿隔音效果不错的耳塞塞进耳朵里,又戴上眼罩,睡觉!</P> </P> 屋子里根本没有声音传出,樊海硬着头皮一声接着一声的威胁,“把这房子都拆了,我给舞小姐盖新的,听说独家地基不稳,正好拆了检查一下,以免以后出现不测。”</P> </P> 管家是发现了,这个樊海心里有顾忌,根本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胆大,这是想激的舞小姐出来和他求情呢。</P> </P> 所以他也不着急了,配合着樊公子演戏,那两句劝说的话颠来倒去的说,连点创新都没有。</P> </P> 等了许久,蜀凌才带着人回来,十几个壮汉,都是普通人,却都是盖房子的好手。</P> </P> 他走的时间久,一是知道樊海根本就是想吓唬吓唬独舞,给他留下表演的时间;二是城中大部分会盖房子的人都被独家人拉过来了,根本没有闲人,他这还是临近的村子找到的刚从外地回来的一队人。</P> </P> 要说之前樊海还有所顾忌,并不想和独舞真的撕破脸皮,此时却是真的被对方激起了火气,对方竟然真的敢如此彻底的无视他。</P> </P> 今日他若不给她个教训,他海螟城的面子往哪里摆!</P> </P> “拆!给我全部拆掉!”樊海一挥手,恶狠狠地说道。</P> </P> 蜀凌见自家公子气的脸『色』通红,不由也跟着对独舞多了几分恶感,仗着呕饕餮楼主撑腰,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P> </P> “拆!”</P> </P>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耸耸肩膀,管这些上面的大人们想什么呢,反正给钱,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呗。</P> </P> 拆房子不是个简单的伙计,要先找好了地基的位置,算好了角度,用最小的力气,做最多的活计。</P> </P> 领头的一人围着房子绕了一圈,匆匆跑了回来,“大人,后面立着个牌子。”</P> </P> 蜀凌疑『惑』,“什么牌子?”</P> </P> 领头的人也说不清楚,便道:“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P> </P> 蜀凌跟着领头的大汉揍到后面,就看到距离墙面前一米的地方竖着一面牌子,上书:靠近者,非死即伤。</P> </P> 牌子放的十分犄角旮旯,隐蔽非常,也不知道立牌子的人到底想不想让人看到。</P> </P> 蜀凌一愣,想到之前进屋就昏倒的丫鬟,没敢擅自上前。</P> </P> 回去和樊海禀告了此事,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属下着人去寻了两只鸡来试试。”</P> </P> 樊海还气的不行,摆摆手并不说话。</P> </P> 两只大公鸡被放下以后,就趾高气昂走了进去,不识字,没在怕的。</P> </P> 踏过了牌子树立的位置,没事。</P> </P> 轻啄了一下地面上的小草,没事。</P> </P> 蜀凌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是在恶作剧,忽然轻微的‘叮——’的一声,危机感顿生。</P> </P> 蜀凌看着那公鸡歪着脑袋看他,然后缓缓的抬起了一只脚。</P> </P> “趴下!!!”</P> </P> ‘砰!!!'</P> </P> 整个地面都跟着震了震,三名大汉和六名侍卫以及蜀凌全都趴在地上生死不知。</P> </P> 院中的樊海本就闭着眼睛,地面一颤抖,他差点没坐地上。</P> </P> 管家歪着身子趴在桌面上,茶盏随着刚才那一声爆炸已经震碎了,滴滴答答的往下留着茶水,弄湿了樊海的衣袖。</P> </P> 剩下的几名侍卫将樊海护在身后,紧张的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P> </P> 屋中的独一针翻了个身,整个人随着震动的床晃悠了晃悠,还挺舒服,睡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P> </P> 爆炸只发生了一瞬,安草斋重新恢复了平静,两只鸡已经炸飞,不知道掉到了哪里。</P> </P> 地上趴着的人,两个侍卫距离太近,反应不及背部被炸的鲜血淋漓,昏『迷』不醒,若不及时救治,估计离死不远了。</P> </P> 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却不重。</P> </P> 尤其是的蜀凌和三个盖房的大汉,蜀凌是自己修为高,三个大汉是离得最远。</P> </P> 将人拖出来,蜀凌就醒了,晕乎乎的摇着脑袋,只觉得耳朵嗡嗡鸣响。</P> </P> “刚刚发生了什么?”樊海冷声问道。</P> </P> 蜀凌只看到了樊海嘴巴动,却听不到声音,不由大声的问道:“公子您说什么?!!!”</P> </P> 他声音如打雷,震得樊海不由『揉』了『揉』肉耳朵,刚要张嘴,想来对自己的形象不好,对另一个侍卫道:“你问。”</P> </P> 侍卫点头,凑到蜀凌耳边大声喊道:“公子问刚才发生了什么?!!!”</P> </P> 蜀凌只感觉到耳边有呼吸,却听不见,他没有再喊,而是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耳朵,用自己也不确定的声量说道:“听不见,有纸吗?”</P> </P> 管家一听,赶忙点头,“有有有,我马上去拿。”</P> </P> 管家小跑着走了。</P> </P> 安草斋发出这么大动静,早引起了独家人的注意,不过大长老早有命令,不许其他人靠近。一见管家出来,瞬间就将其围了起来,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P> </P> 发生了什么?</P> </P> 管家苦笑连连,他也不知道啊。</P> </P> “给我拿纸笔来。”管家推开众人,着人去拿纸笔,自己叫来一个机灵小厮,叮嘱道:“去和大长老说,樊公子带来的侍卫有人受伤,送些治疗外伤的『药』过来。”</P> </P> 重伤的人已经被送去丹殿了,剩下的受的伤不重,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P> </P> 小厮跑走,纸笔送来,管家擦了一把汗,拎着盛放纸笔的盒子一溜小跑回去。</P> </P> 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呻『吟』声,一个个看着都是好汉的大老爷们儿,嗷嗷的叫唤着,可把管家吓了一跳。</P> </P> 进去一看,除了蜀凌咬牙忍着没开口,其他人都在呻『吟』,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痒的,叫的最大声的就是那三个普通人,被他的同伴围着,都乍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P> </P> 蜀凌拿过纸,手颤抖着写下几个大字,写完竟也忍不住呻『吟』出声,满头大汗。</P> </P> 樊海拿过来一看,上书:鸡踩埋伏,爆炸,有毒。</P> </P> 管家在蜀凌写的时候就看了两眼,心里大概的翻译了一下就是:鸡踩中了埋伏,发生爆炸,爆炸物中藏了毒。</P> </P> 想罢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然那么点小伤也不至于一个个嗷嗷叫的跟杀猪一样。</P> </P> 樊海朝着屋中看了一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耳边不绝的呻『吟』声,自己的侍卫统领惨白的脸『色』,让他只能把心中愤愤压了回去,咬着后槽牙对剩下的侍卫道:“去丹殿请一名丹师过来。”</P> </P> 管家没多嘴说自己去请,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吩咐。</P> </P> 海螟城城主之子有请,丹殿自然不敢耽搁,留下足够的人手医治那三个重伤的人,来了两个医术最好的丹师,其中就有二长老卜『药』子。</P> </P> 两位丹师没耽误,和樊海打了招呼便去医治伤者。</P> </P> 卜『药』子将双指抵在蜀凌的眉心,灵魂之力钻入其体内,环视一周,满脸疑『惑』的退了出来,后拿起蜀凌受伤的胳膊看了看,伤口鲜嫩,血水无拥阻之像,这、这明明挺健康啊。</P> </P> 卜『药』子和另一名检查过伤患的丹师对视一眼,均有些惊异。</P> </P> 两人又换了个人检查,也是如此。</P> </P> 两人硬着头皮将所有人都检查了个遍,根本没查出丝毫的问题。</P> </P> 若非这些人拳头满头大汗,哀哀嚎叫,又有樊海坐镇,他们真的会以为他们在逗他们玩。</P> </P> 两人拱手,满脸愧疚的对樊海说道:“樊公子,恕我等才疏学浅,并未查出众位壮士身体哪里有问题。”</P> </P> “你说什么?!”樊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蜀凌等人惊讶的问道,“你说他们身上没问题?!”</P> </P> 卜『药』子赶忙解释道:“不是没问题,而是我等查不出来啊。”</P> </P> 两位丹师都是满头大汗。</P> </P> “你们是废物吗?!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还自称是丹殿的丹师?!”樊海被气的口不择言,破口大骂。</P> </P> 两位丹师顿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他们对樊海客气,是看到海螟城城主的面子上,可丹殿自古在冥王朝的位置就十分尊崇,丹师出诊也都备受尊崇,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P> </P> 另一个丹师气急,甩手不干了,态度强硬的说道:“不是我等不尽心,便是我们丹殿殿主来了,估计也是看不出问题的,若是樊公子存疑的话,还是着人去海螟城,寻来海螟城丹殿的殿主来医治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1章 扣锅 其实樊海说完那话就后悔了,他当然知道丹师的地位,所以此时虽然被呛了,也不敢再骂回去,强忍着气拱手道歉道:“抱歉,黄『药』丹师,樊某太过急切,并无恶意,请二位丹师不要怪罪。”</P> </P> 一个唱白脸,当然得有一个唱红脸,</P> </P> 卜『药』子连忙说道:“不碍的不碍的,黄『药』丹师往常喜好钻研丹术,很少与人打交道,心情直率,樊公子莫怪才是。”</P> </P> 黄『药』依旧冷着脸,却也没有再说别的。</P> </P> 口角之争解决,但是蜀凌等人身上的伤却依旧没有办法。</P> </P> 卜『药』子二人倒也没有为了面子不让樊海去请别的丹师,甚至主动提出回去换人来。</P> </P> 可等到其他丹师来了,结果还是一样的,樊海也知道这事儿关键不在丹师水平高低,而在独舞到底刷了什么阴招上了。</P> </P> “樊公子,我等实在没有办法,刚刚给几位用了『药』,能够保证他们一个时辰之内不会醒过来忍受痛苦,但时间一到,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丹殿三长老决明子无奈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几位武者如何被何人所伤,对方应该有解决办法。”</P> </P> 在卜『药』子等人来了以后,受伤的人就都暂时搬到了庞斌的冰雪灵院中,所以后来的丹师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受的伤。</P> </P> 樊海点头,看向旁边的管家,咬着后槽牙说道:“可以请舞小姐出手将人医好吗?!”</P> </P> 管家被迁怒,无奈苦笑,“樊公子,小人早已着人在安草斋门口等候,舞小姐醒来,定第一时间请她过来。”</P> </P> 几位丹师目『露』疑『惑』,为何不直接进去将人叫醒,而非要等其醒来,这舞小姐架子也太大了。可就算舞小姐架子大,独家也不该得罪樊海啊。</P> </P> 他们搞不清楚,管家只能苦笑,樊海面『色』铁青,却也没有强人所难的非『逼』着管家将人立刻叫出来。</P> </P>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边独一针睡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睡相十分不好的将被子卷吧卷吧抱在了怀里,没一会儿就又踹到了地上。</P> </P> 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摘掉眼罩,睁开眼睛,还是熟悉的房顶熟悉的鱼。</P> </P> 她一抬手,将在自己脑袋上方追着自己尾巴转来转去的傻鱼扒拉到旁边,然后爬了起来,『迷』『迷』瞪瞪的摘掉耳塞,半响没有反应。</P> </P> 站在门口一直听着里面动静的丫鬟听到她起床的动静,立马清了清喉咙,朗声道:“二小姐,管家请您起来以后,到冰雪灵院一趟。”</P> </P> 独一针看了门口的地上一眼,原本倒在那里的丫鬟已经不在了,屋中的几件摆设掉在了地上,摔坏了。当即知道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P> </P> 她穿好鞋子爬下床,看了一眼墙上贴着的吸音板,暗自点点头,“不错不错,跟着我穿越时空,效果依旧杠杠的。”</P> </P> “嗯~”小金鱼甩甩尾巴,围着她转了一圈。</P> </P> 独一针不懂鱼语,无视之。</P> </P> 走到门口,就见三个小丫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洗漱用品。</P> </P> 独一针没有决绝伺候,就着她们的手洗漱,刚擦完脸,就见一个小丫鬟拎着食盒小跑了进来。</P> </P> “舞小姐,管家叮嘱厨房为您做的粥,一直温着,您先垫垫。”</P> </P> 独一针挑眉,接过碗筷,温度刚刚好可以入口,又不让人觉得凉。</P> </P> 悠哉悠哉的喝完粥,她在丫鬟眼巴巴的目光中,悠哉悠哉的晃悠到了院子侧面,看到地上被炸的面目全非的植物和各种土粒,她啧啧啧的摇头,装模作样的感慨道:“真是浪费资源啊,回头还得找人来修。”</P> </P> 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写满了‘效果我很满意’,也是十分不走心了。</P> </P> 看过自家院子的惨状,她这才跟着丫鬟去了隔壁。</P> </P> 冰雪灵院一改之前的清冷,热热闹闹,进进出出的都是人。</P> </P> 院中站着一个青年,独一针一看就认出来了,便是那天她在门口见到的那锦衣公子,樊海。</P> </P> 樊海身边除了遮阳的仆人,便是早已热的满头大汗的管家。</P> </P> 在她抵达的前一刻钟,四长老刚刚借口有事离开,可怜管家却不能找借口也跟着走。</P> </P> 管家擦了一把汗,一眼看到门口的独一针,当即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三步并作两步乍着双手冲了过去,“舞小姐,您终于醒了!”</P> </P> 独一针对这个管家的印象还算不错,就他知道给自己准备洗漱用品,还帮她留粥的情况看,这是个很上道的人嘛。</P> </P> 别人给自己方便,她也不会专门被对方找不痛快,笑眯眯的看着他点头,乖巧无比的说道:“嗯,睡醒了,丫鬟说管家找我有事,什么事啊?”</P> </P> 装的跟真的一样。</P> </P> 管家心中腹诽,面上却笑的格外灿烂,甚至还带了几分谄媚。他领着独一针朝着樊海走过去,介绍道:“舞小姐可能不认识,这位便是海螟城城主之子,樊海樊公子。”说着又给樊海介绍,“这便是我们独家嫡支唯一的小姐,独舞独小姐。”</P> </P> 樊海面『色』冰冷的看着独一针,独一针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比正午的眼光还要耀眼,“你好啊,樊公子!”</P> </P> 樊海想到自己还在屋中昏『迷』不醒的下属,当下一种被人戏耍的愤怒袭上胸膛,看向独一针的目光狠厉而又阴毒。</P> </P> 你猜独一针怕他吗?</P> </P> 谁怕谁小狗好嘛。</P> </P> 她独一针可是被吓大的,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吓到了她咯。</P> </P> 独一针依旧笑嘻嘻的,歪着小脑袋看着屋子里的进进出出的人,一派天真无邪,好奇的对管家问道:“这是谁搬到这里来住啦,我去认识认识,以后可是邻居呢。”说着她就要往里走。</P> </P> 樊海被人无视,脸『色』更黑。</P> </P> 管家苦笑,觉得马上就要哭了,赶紧拽住独一针,“小祖宗,求您了,别玩了。您院子里埋的那东西把人炸了个飞花,屋中都是被伤到的小爷们,丹殿的人来了也对其束手无策,您快点把解『药』拿出来吧。”</P> </P> 说着,管家隐晦的看了樊海一眼,倒是没说得罪樊海会倒霉的话,毕竟大家都知道,独舞身后撑腰的是饕餮楼主,而樊海今早求见饕餮楼主,可是吃了闭门羹的。</P> </P> 独一针一脸无辜的说道:“你们去挖我的墙角了呀。”</P> </P> 管家:“……”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呀。</P> </P> 独一针小脸上满是不高兴,“挖我墙角的人不认字吗?我可是在墙角竖了牌子的,没有看到吗?”</P> </P> 管家委屈巴巴:你再这样我真的哭给你看。</P> </P> 独一针瞬间扭过头去,噫~~~一个老头子做这副样子,真是辣眼睛。</P> </P> 管家道:“小姐,别管原因,现在人已经受伤了,再不救治可就晚了。”说着,朝独一针靠近了一些,瞥了那边冷着脸谁也不看的樊海一眼,小声地说道,“舞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跟那些粗人一般计较,他们都是樊公子带来的人,您看在海螟城主的份上,高抬贵手吧。”</P> </P> 管家的话樊海都听到了,心中有火,却没有发出来,毕竟管家这话说的倒也没有下了他的面子,只是在他心中他的属下可比独舞一个小家族的小姐高贵多了。</P> </P> 若非对独家还有所求,他是决计不会忍下来,直接将人绑了,比她给蜀凌等人治病。</P> </P> 独一针回头看了樊海一眼,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樊公子的属下不识字啊。啧啧啧,我还以为以海螟城城主府的地位,下面的仆人也会比咱们这种小地方的人学到的东西要多一些呢。“说着,还颇为遗憾的摇摇头。</P> </P> 樊海青筋直蹦,装高冷装不下去了,转身看向独舞,冷声道:“独小姐不要欺人太甚!你当我海螟城城主府是可供人戏耍的对象吗?!”</P> </P> 独一针一听,那叫一个无辜哦,连声问道:“我怎么戏耍你们城主府的人了?我干什么了,我才刚睡醒而已,招谁惹谁了,这真是从天而降一口锅,不是你做的也是你做的了!”</P> </P> 独一针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什么都没做过呢。</P> </P> 樊海指着她气的手直颤抖,“你、你竟然……”</P> </P> 独一针不依不饶,一脸的不屈不挠,“我怎么样?你说啊,我干了什么?”</P> </P> 樊海张了张嘴,最后发现自己的那些理由说出来,倒显得他仗势欺人了。</P> </P> 本来他不是这个意思的,他没想真的挖她的房子,可她不服软,将他架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不真的拆了她的房子,倒显得他这个城主之子出尔反尔。可谁能想到她竟然早早就挖了陷阱等着她,好像也不对,她是竖了牌子提醒,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埋下了那般要人命的东西……</P> </P> 樊海在心里过了一遍,直接被气笑了,合着最后到变成他的错了。</P> </P> “那当然是你的错啊,我可什么都没做。”</P> </P> 不知是不是太生气,樊海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独一针一脸的‘就是如此,你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表情。</P> </P> “我好好在家睡觉,偏偏有人要拆我房子,我也没拦着。我墙角埋了个小东西,可我竖了牌子提醒了,你们不当一回事,这能怪谁。”</P> </P> 说的倒是真是那么回事。</P> </P> 可樊海还是憋屈啊,那个憋屈劲儿就别提了,恨不得一掌将面前这个个子小小却掌握了无比强大的气人能力的家伙拍死。</P> </P> “那独小姐的意思,是说我属下们都活该,你不会救他们咯?”樊海咬牙切齿的问道。那态度,大有她敢说一个肯定答案,马上就杀了她的意思。(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2章 报酬 独一针听罢,顿时就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了几分狡黠,像只小狐狸一样,并不令人生厌。</P> </P> 当然,并不包括樊海在内,在樊海眼中,独一针此时绝对是最令人厌恶的人。</P> </P> “当然不是啦,怎么说也是城主府的下人嘛,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独一针双手背后,小大人一样朝着樊海靠近两步,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啧了一声又后退一步,可以平视对方,这才道,“可是樊公子也得讲道理是不是?您的人坏了我埋在地下的小东西,我还要拿解『药』给他们治病,您说我多亏啊。”</P> </P> 樊海冷着脸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P> </P> 独一针‘啪’打了个响指,“干脆!我就喜欢和樊公子这般大方直率的人说话。”</P> </P> 管家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抽搐的嘴角。</P> </P> “这样吧,我那一颗地雷材料珍贵,造价不菲,有价无市,所以可以算是无价之宝,不过看在您是海螟城城主府公子的份上,给你按造价算吧,给一颗地雷三千六百三十元晶。”独一针心中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三千六百三十rmb变成了元晶,一样一样,“地雷中有我、我恩人饕餮楼主秘制的毒『药』,因为是白得的,我也不算你贵了,意思意思给个一千元晶就算了。再加上我的解『药』『药』方,再给一千,这么算起来,一共五千六百三十元晶,给你抹个零头,给个五千六百元晶就行。”</P> </P> “就算了?”樊海气的讽刺的笑了起来,“小丫头,你到底知不知道元晶的价值几何?”</P> </P> 独一针没答,反而强调道:“我可都是按照极品元晶来论的价格,你可别用极品以下的元晶糊弄我啊。”</P> </P> 樊海气的直大喘气,双拳紧握,仿佛下一秒这一拳就要打过去了。</P> </P> 独一针完全不怕,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P> </P> 沧伐给她的定金里面有一件防护软甲类的宝具,名为银临软甲,据说是用无间崖下特有的一种妖兽银临蛇的皮制成的,可防御通窍初期以下的全部伤害,就是通窍期也可以抵挡一部分。</P> </P> 她还想找人试试呢。</P> </P> 管家哪里能眼看着樊海伤到独一针,到时候饕餮楼主找上门来,他们可担待不起。</P> </P> 赶忙上前将独一针拉到旁边,略带几分祈求的问道:“舞小姐,这、这有些太贵了吧,能不能便宜一些?”</P> </P> 独一针看着他,“便宜一些?”</P> </P> 管家点点头。</P> </P> “不行!”独一针果断的摇头。</P> </P> 管家:“……”</P> </P> 独一针理直气壮的道:“我这可都是饕餮楼主给我用来防身用的,样样价值不菲,给樊公子的已经是友情价了,再便宜可就说不过去了。”</P> </P> 管家一听,也跟着为难起来,不由扭头朝樊海看去。</P> </P> 樊海听到饕餮楼主的名号,目光一闪,脸『色』变得柔和了几分,道:“既然是饕餮楼主拿出的宝物,那确实是价值连城。”</P> </P> 独一针丝毫没有编谎话的愧疚感,顶着一脸‘就是这样,你没说错’的表情点点头。</P> </P> 樊海继续道:“这样吧,独小姐,樊某对您那个能爆炸的宝具十分感兴趣,不知……”</P> </P> 独一针看他,道:“我没有啦,饕餮楼主就给了我一个。”</P> </P> 开玩笑,她异空间里面积有限,又放满了她的实验器材,地雷只有十个,还用掉一个,在她在这个世界找到制作地雷的合适器具之前,那可是用一个少一个的珍贵东西,哪能送人呢。</P> </P> 樊海却丝毫不恼,甚至『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樊某的意思是希望独小姐能帮樊某引荐一下,樊某亲自和饕餮楼主谈。”</P> </P> 独一针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里分明写满了‘你算盘打得真精,当我是傻子吗?’的讽刺意思。</P> </P> 笑的樊海的脸『色』又黑了起来。</P> </P> 却不想下一秒,独一针便道:“好吧,我帮你引荐,不过……”</P> </P> “不过?”樊海用于一种志在必得表情看着她。</P> </P> 独一针道:“不过你这是另外的价钱。”</P> </P> 管家:“……”</P> </P> 樊海:“!!!”</P> </P> 独一针道:“帮你引荐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不得给我些报酬,我和你非亲非故的,白帮你啊。”</P> </P>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般把利益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P> </P> 樊海咬着后槽牙问道:“独小姐想要什么报酬?”</P> </P> 独一针托着下巴想了想,颇为随便的道:“六阶灵植来一根吧。”</P> </P> 樊海冷呵一声,讽刺的说道:“独小姐可真敢狮子大张口啊。”</P> </P> 独一针无所谓的耸耸肩,“毕竟是饕餮楼主啊,要价少了,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可以让我引荐给他认识了吗?我也没有办法的。”</P> </P> 乍一听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樊海就是觉得她是在坑自己。</P> </P> 六阶灵植,就是海明城主之子府的内库也仅有一株存货而已,让他拿出来白白送人,樊海心思急转,冷静了下来,道:“这样一想,确实对饕餮楼主颇为不敬,樊某还是改日登门拜见吧。”</P> </P> 独一针斜睨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说:没有就说没有,非要打肿脸充胖子。</P> </P> 樊海火起,下定决心,等饕餮楼主利用完她以后,他一定要恨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P> </P> “嗯,既然这样,那屋里的人你还治不治了?不治我可走了。”独一针笑嘻嘻的说道。</P> </P> 樊海深呼吸,元气运转,让自己冷静下来,道:“治。”</P> </P> 独一针小手一伸,“先付账,后治病。”</P> </P> 樊海一脸怀疑的看着她,道:“我怎么能确定把元晶给了以后,你一定能治好他们?”</P> </P> 独一针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那你找别人呗。”姑『奶』『奶』不伺候了,说着就要朝外面走去。</P> </P> 怀疑她,哼,她最不怕人怀疑了。</P> </P> 樊海认定她是一个贪婪之人,却没想到她如此冲动没有脑子,竟然说走就走,一时拉不下脸来。</P> </P> 管家一看,该自己出场了,赶忙追过去,将人拦下了,解释道:“樊公子不是不相信您的意思,主要是五千多元晶占地太大,一时无法拿出来罢了,就是拿出来了,您往哪里放啊?”</P> </P> 独一针顿时一乐,转身看向樊海道:“樊公子原来如此贴心啊。不过没关系,我有空间宝具,你尽管拿出来,我有地方放。”</P> </P> 樊海脸『色』微变,空间宝具价值几何,她一个小家族小姐竟然拥有?</P> </P> 难道是饕餮楼主给予的?</P> </P> 他为此开始怀疑起之前的猜想是否正确了,区区一个试『药』之人,值得饕餮楼主送上价值连城的空间宝具吗?还是说,对饕餮楼主来说,连空间宝具这般珍品都不放在眼中了吗?</P> </P> 樊海沉『吟』半响,一抬眼就见独一针一副好以整暇的看着他,嘴角一抽,道:“独小姐所要的元晶数量太大,樊某需要时间筹集。”</P> </P> 独一针了然的点点头,大手一挥,那叫一个阔气,“一时拿不出也没事。”</P> </P> 管家惊诧的看向她,怎么忽然转了『性』子,这么好说话了?</P> </P> 等到独一针后面的话说完,管家不由扶额,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依旧猜不透自家舞小姐的脑回路啊。</P> </P> “没事,你给我签个借条就行。”独一针看向管家,“麻烦管家帮我拿写纸笔和朱砂来。”</P> </P> 纸笔不够,还要朱砂,这是还要按手印啊。</P> </P> 从脑袋皮到脚底板都写满了对樊海的不信任。</P> </P> 樊海气着气着,发现自己触底反弹,竟然不气了,他甚至自我安慰的想和独一针在一起时间久了,对自己修身养『性』也有一定的帮助。</P> </P> 管家见樊海没有反驳,脸『色』也不算难看,这才着人拿了纸笔和朱砂,独一针『毛』笔字写得不错,刷刷刷写下欠条,最后一句最有意思:三天内还清本金,若逾期不还,以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息增长。</P> </P> 看到这里,樊海心中默默运气,不要和小家子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计较,对方恐怕根本没见过多少元晶,这才狮子大开口,又怕他欠账。</P> </P> 这么想着,樊海签下了名字,顺便按了手印,将欠条交给独一针的时候,看她的目光充满了不屑。</P> </P> 独一针笑眯眯,美滋滋,才不管他怎么看自己,看去吧,又不能掉一块肉,该是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的。</P> </P> 最后检查一边欠条没问题,独一针将欠条收到了自己的异空间中,看到这一幕的樊海目光闪了闪,心中喟叹,饕餮楼主果真富有如斯,令人惊叹。</P> </P> “独小姐,不知你可以进去救治我的属下了吗?”樊海冷声问道。</P> </P> 独一针心情颇好,乖巧的点点头,问道:“伤了几个啊?”</P> </P> 管家道:“一共十人。”</P> </P> 樊海道:“那三个普通人不需要救治,给他们些钱打发了吧。”</P> </P> 他并不想为几个普通人浪费时间和金钱。</P> </P> 管家一顿,独一针大手一挥,“诶,没事,费不了多少功夫,算我的。”</P> </P> 屋中将这些话听在耳中的几名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不由心中感动,他们是普通人,在这些武者心中,便是随手可以丢弃的小猫小狗,『性』命不值一提。</P> </P> 樊海用怀疑的目光看她,独一针对管家道:“去准备五缸水来。”</P> </P>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管家却没有询问,而是着人赶紧去做。</P> </P> 没一会儿五缸水就由几名体力优异的仆人抬了上来,满满当当的五缸水。</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3章 憋死 冰雪灵院中有热闹看,不少人借着路过的由头在门口走来走去,好奇的朝着里面巴头探脑。</P> </P> 当然看到仆人搬着五缸水进去的时候,好奇心更加旺盛,甚至有人偷偷爬到了墙上,隔着墙往里面看。</P> </P> 而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树上,更是做了不下三个人。</P> </P> 樊海有一种自己被当成戏子任人赏玩的愤怒感,频频瞥了管家好几眼,可管家的注意力都在独一针身上,满心满眼等着她赶紧治好那是个受伤的人,根本没有眼皮夹樊海。</P> </P> “小姐,还需要做什么?”管家恭敬的问道。</P> </P> 独一针小手一挥,道:“把里面受伤的人都送出来吧。”</P> </P> 陆陆续续的将人送了出来,两个受伤颇重的侍卫已经在丹殿丹师们治好了,伤口不再流血,没有生命危险,却也一样的疼痛难忍,昏『迷』中依旧头冒冷汗,时而呻『吟』出声。</P> </P> 所有人都看清了地上的人,有的人身上的伤口几乎微不可寻,可他们却表现的仿佛锥心刺骨一般疼痛,院子外不了解情况的人中不乏有人说风凉话。</P> </P> “这点痛都忍不得,听说还是海螟城城主府得利的侍卫,没想到这么懦弱,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P> </P> “嘘嘘,小点声,被城主公子听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P> </P> “哼,实话都不让人说了……”</P> </P>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可樊海的脸『色』难看的仿佛能嫡出黑水来。</P> </P> 管家等着独一针后续的指令,只见她走到其中一人身边,撩开那人的衣服,托着下巴瞅着那人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啧啧称奇,“丹殿可真大方啊,这么好的『药』都给他们用了。”</P> </P> 旁边跟着出来的几位丹殿丹师面面相觑,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丹殿的人一听这两人是城主府的侍卫,直接就拿出了丹殿最好的疗伤『药』,制作『药』膏的材料可是有一株一株五阶灵植呢,平时被丹殿殿主收藏着,这回直接就拿出来给用了。</P> </P> 独一针站起身,对站在缸旁边的仆人说道:“两人一缸,把这些水给他们喝下去。”</P> </P> 独一针的话音一落,场面一时变得十分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P> </P> 管家根本不敢看樊海的表情,颤颤巍巍的问道:“小姐的意思是,把这些水都给他们喝下去?”</P> </P> 天知道他还以为这些水是要用来放『药』材,然后把这些人放进去浸泡解毒呢,甚至他还贴心的着人准备好了架子火盆在院外等着。</P> </P> 独一针点头,“昂,灌进去。”</P> </P> 管家咽了咽口水问道:“那灌完以后呢?”</P> </P> 独一针想了想,对管家道:“多准备几个恭桶吧,这院子里的供房可能不够。”</P> </P> 管家:“……”</P> </P> 众丹师:“???”</P> </P> 其他人:“哇……”</P> </P> 樊海:“!!!”</P> </P> 独一针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们,催促道:“快点啊,不然他们就要疼死了。”</P> </P> 仆人见管家茫茫然的点点头,这才抄起缸中的瓢,舀起满满一瓢水,扶起昏『迷』的人,硬生生塞进他们嘴里,灌了进去。</P> </P> 奇怪的是,明明他们疼得都咬紧了牙关,之前给他们喂『药』的丹师最清楚他们嘴巴闭的有多紧,可此时却都顺从的往下吞咽。</P> </P> 有丹师怀疑的上前舀起一瓢水闻了闻,又尝了尝,确定就是普通的水,一个个满脸茫然和疑『惑』。</P> </P> 独一针让丫鬟搬了把椅子过来,悠哉悠哉的往上一坐,喝着茶,看着戏,那小模样,叫一个……气人。</P> </P> 管家缓过神儿来,想起独一针嘱咐他准备恭桶,看着这满满五缸水,喝下去不找恭桶才有鬼,赶忙让人准备好东西。</P> </P> 樊海已经气的快要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可他花了那么多元晶,怎么也要看着自己的属下醒过来才行,谁知道独一针这个狡猾贪婪的丫头,会不会用五缸水来哄弄他。</P> </P> 樊海一挥手,也坐了下来,只是心中气愤,手上力道无法控制,拿起茶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直接将茶杯掐碎了,刚烧好的热水泡出来的茶,顿时流了他一手。</P> </P> 烫的他满脑门的青筋,偏碍于在场外人众多,尤其是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幸灾乐祸看着他的独一针,他可不想入了对方的意,硬生生的把痛忍了下来,甩了甩手,咬牙不说话。</P> </P> 丹殿的丹师一看,赶忙上前将自己打来的伤『药』送上,给樊海涂抹了烫红了的手,樊海的表情才终于从狰狞恢复了正常。</P> </P> 所有人都看出樊海的不爽了,那简直就是一副阎罗王的脸,谁凑上前都得倒霉,大家众志成城的把沉默是金刻进了骨子里,谁也不说话,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P> </P> 只有仆人舀水灌水的声音萦绕在小院中。</P> </P> 好一会儿,独一针指着蜀凌说道:“把他放下,弄醒。”</P> </P> 仆人将人放下,轻轻摇晃对方,“大人,大人您醒醒!大人?!”</P> </P> 人之所以受伤太重会昏『迷』,除了失血过多以外,便是人体的自我保护在作祟,太过疼痛如果不昏过去的话,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P> </P> 而他们此时不愿意醒过来,除了疼痛依旧而已,大部分原因则是刚才太痛了,下意识的不愿意醒来。</P> </P> 对付这种情况,独一针有独特的治疗手段。</P> </P> “抽他两巴掌就好了。”</P> </P> “独舞!!!”樊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随即看向吓坏了的仆人,“尔敢动手!”</P> </P> 仆人赶忙跪了下来,“奴不敢奴不敢。”</P> </P> 仆人会被他吓到,独一针可不会,她没事儿人一样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不赶紧把他弄醒的话,他会被『尿』憋死的。”</P> </P> 意志力越坚定的人,越不会出现失禁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小婴儿会『尿』床,吓得精神失常的人会失禁,而正常的成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P> </P> 在场受伤的十人中,唯一没有影响的就是那三个普通人,他们灌着灌着,憋不住了就会直接『尿』出来。</P> </P> 而其他人保不准就会憋死,而蜀凌作为侍卫统领,是他们中意志力最坚定的人,憋死的概率非常高,所以独一针才会开口。</P> </P> 独一针的话音一落,樊海的表情变得迟疑不定,好半响才道:“把他叫醒,不许打脸。”</P> </P> 语落,仆人依旧跪在一边一动不动,反正他不敢,万一又惹城主公子不高兴了怎么办,爱谁来谁来吧。</P> </P> 曹颇看向樊海,见樊海点头,主动走到了蜀凌身边,拉住对方的胳膊,狠狠的一抓。</P> </P> 蜀凌闷哼一声,『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P> </P> 曹颇见状,高兴地说道:“统领,你没……”事了吧。</P> </P>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见蜀凌飞速的站了起来,左右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P> </P> 管家立马上前,指着不远处新摆好的供房说道:“那里有恭桶。”</P> </P> 蜀凌二话不说,朝着那边就跑了过去。</P> </P> 供房是临时搭建的,就草草的用木板屏风挡了一下,里面放了恭桶,根本不隔音,从里面传来的哗哗的水声,让在场的众人面『色』变得有些奇怪。</P> </P> 独一针满脸嫌弃,拿出一个口罩和一瓶香水,将香水喷在口口罩上,然后把口罩戴上了。</P> </P> 众人自然是没见过口罩的,一开始以为是手帕,结果见她戴在脸上了,不由好奇的打量那可以挂在耳朵上的手帕,心中不由赞叹,这种手帕可真方便啊,就是不太美观,白花花的不好看。</P> </P> 有小丫鬟看着,眼神亮晶晶的,想着回去自己做一个。</P> </P> 樊海拿出手帕也捂住脸,主要是蜀凌那边的水声一阵接着一阵,味道十分难闻。</P> </P> 而接下来,独一针陆陆续续的把剩下的人点出来,让人将之叫醒,这些人也都不约而同的钻进了供房中就不出来了。</P> </P> 直到最后一人也进了供房,独一针的声音从口罩后面含含糊糊的吐出来,“行了,等他们『尿』完,把剩下的水喝了,体内的毒就全部都解了。”说完,朝着管家挥挥手,往院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看向目光沉沉的樊海,不放心的叮嘱道,“别忘欠我的元晶哦。”</P> </P> 樊海咬着后槽牙,拿下堵着口鼻的手帕道:“放心,不会忘记的。”说罢,整个人脸『色』一青,差点呕吐出来,赶忙重新堵住口鼻,那脸『色』难看的,比之前被独一针气的要死要活还要难看几分。</P> </P> 其他人见状,同情的看着他,顺便把自己面上的手帕堵的更严实了几分。</P> </P> 走出冰雪灵院,独一针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安草斋和冰雪灵院挨得近,冰雪灵院中的味道很可能已经窜到了安草斋中,她可不愿意回去带着口罩修炼。</P> </P> 独一针晃悠着走出独家,她决定去找沧伐,对方给了她这么多好东西,就算现在手上的材料不足,无法给对方根治了病,了解了解病情,好好检查一下也是应该的嘛。</P> </P> 一路走一路玩,买点这个,看看那个,抵达饕餮楼的时候已经半个时辰以后了。</P> </P> 小金鱼甩着尾巴围着她的糖葫芦转悠,独一针拆下一个来,隐蔽的投喂它。</P> </P> 门童远远看到独一针,立马小跑上前,殷勤的询问,“独小姐是来找主上的吗?”</P> </P> 独一针点点头,“他在吗?”</P> </P> 门童赶紧道:“主上一个时辰前说有事出去了,交代如果您来找他,让我们带您去帝字间等候,他晚饭前就会回来。”</P> </P> 独一针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上了楼。</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4章 规矩 沧伐此时正在哪里呢。</P> </P> 如果独一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感到十分熟悉。</P> </P> 熟悉的小溪,熟悉的环境,正是独一针遇到小金鱼的那条小溪边。</P> </P> 而沧伐坐在西边的一棵树的树杈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溪水上流的方向,目不转睛,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出现。</P> </P> 许久,从上流湍急而来的水花翻浪起来,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挣扎。</P> </P> 沧伐跳下树杈,站在水边安静的等着,知道那翻浪之处靠近,他右手一翻,一把长枪式的武器出现在掌心,二话不说朝着溪水就扎了进去。</P> </P> 鲜红『色』的血『液』随之染红了溪水。</P> </P> “啧~”沧伐看到血『液』的瞬间,嫌弃的啧了啧嘴,连拿起来看看的想法都没有,连带长枪一起扔进了水里,浪费时间。</P> </P> 今天依旧徒劳无功,早就知道青龙鱼难抓,早就已经做好了永远抓不到的准备,沧伐倒也不显颓废,打扑打扑手,转身就走。</P> </P> 青龙鱼的存在是传说,青龙鱼能够治疗他的身体也只是丹殿那群老家伙们的猜测,沧伐觉得指望这百年抓不到一条的青龙鱼,还不如指望自家那个自诩医术精湛,却连基本的『药』草知识都不完备的小家伙来的靠谱呢。</P> </P> 沧伐打道回府,进了城,开启了和独一针相同的边走边玩的模式,左手糖葫芦,右手芝麻饼,也不吃,偶尔遇到闻起来更香或者看起来更好看的,就扔掉换一个。</P> </P> 路上听到不少人叽叽咕咕的在凑在一起说闲话,他们声音虽小,可沧伐修为高强,耳聪目明,隔得老远也能听到。</P> </P> 他们闲聊的对象正是抵达临螟城没几日的海螟城城主之子樊海。</P> </P> “中午的时候听到那如雷般的声响没有,听说是樊公子暴怒,着人炸了独家。”</P> </P> “真的吗?为什么呀,听人说前两天樊公子还亲自去了独家拜访呢,看那礼貌的样子,不像是找茬去的啊。”</P> </P> “谁知道独家是怎么招惹了这位贵公子呢。”</P> </P> “我倒是有所耳闻,你们知不知道独家的天骄独莹小姐。”</P> </P> “知道知道,不是去了海螟学院修习了吗?”</P> </P> “听说樊公子和独莹小姐两情相悦,前不久不是说独莹小姐失踪了吗?弄不好就是因为这件事,樊公子兴师问罪来了。”</P> </P> “我看到好几个丹师进了独家,不会真的把独家人重伤了吧,这樊公子也太嚣张了。”</P> </P> “樊公子可是海螟城城主的儿子,海螟城那可是冥王朝数一数二的繁华之地,独家得罪了樊公子,那绝对不可能善了啊。”</P> </P> 沧伐听到这里,目『露』兴致,脚下一错步,直接转弯朝着独家走去。</P> </P> ……</P> </P> “樊公子慢走,今日是我独家招待不周,还请樊公子不要介意。”大长老将人送出去,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弯腰低眉,态度恭敬。</P> </P> 樊海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变好几分,反而在看到身后包括蜀凌在内脸『色』铁青的几位侍卫的时候,更冷上了几分,“不介意,独小姐有饕餮楼主撑腰,樊某哪里敢介意。”</P> </P> 看着对方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大长老头上直冒冷汗,却只能尴尬的笑着,不敢承诺任何一句惩罚独舞的话来。</P> </P> 大长老心中腹诽:您还真说对了,独舞那丫头有饕餮楼主撑腰,你都不敢介意,我们更不敢了。</P> </P> 樊海狠狠的瞪了大长老一眼,冷哼一身,带人走了。</P> </P> 大长老见人远去,也跟着哼了一声,甩手进门,“关门,今日不见客了。”</P> </P> 独家大门关闭,从房上跳下一黑衣少年,少年举着一串烤肉,笑眯眯的咬了一口,看来自家小家伙把樊家小子整的不清啊。</P> </P> 去了安草斋见独舞不在,沧伐回了饕餮楼,果然一进门就听门童说独舞等了他有一会儿了。</P> </P> 沧伐挥挥手,让门童下去,上了楼。</P> </P> 帝字间的门开着,原本只有他做过的那张暗鸦乌金玉塌上坐着一个小人儿,小人儿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塌上,凑到小几边上,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捏着水果吃,整个人蔫蔫儿的,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P> </P> 沧伐刻意放重脚步走进去,独一针抬头看过来,见到他的瞬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回来了啊。”</P> </P> 沧伐顿觉心情颇好,走过去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问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啊。”</P> </P> 独一针指着那放了半盘子的各种果核果皮,道:“好半天了。”</P> </P> 沧伐笑了起来,“喜欢吗?喜欢的话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一些。”</P> </P> 独一针摇头,看了看左右,没有擦手的东西,从异空间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来擦了擦手。</P> </P> 剩下的还不待她放回去,就被沧伐拿了过去。</P> </P> “这是什么。”沧伐闻了闻,然后拿出一张,擦了擦手,挑眉道,“不错的设计。”</P> </P> 独一针耸耸肩,“送你了。”</P> </P> 一包湿巾而已。</P> </P> 沧伐沉默的『摸』了『摸』湿巾的塑料包装,目『露』疑『惑』,这种材质即使他见多识广,也没想到是什么。</P> </P> 独一针也没有给他解答的想法,说是人工合成的塑料吗?</P> </P> 天,怎么解释,她知道塑料成分,可她不知道怎么制作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没看到对方的疑问,转移话题。</P> </P> 独一针对他伸出小手道:“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P> </P> 沧伐搬着凳子凑过去,把手给她。</P> </P> 独一针一手托着他的隔壁,一手压在他的脉搏处,神情严肃,目光无焦,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P> </P> 沧伐安静的看着她,觉得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有趣,越看越想一直看下去。</P> </P> 许久,独一针长舒一口气,把他的手放下,沉『吟』了半响,问道:“你之前吃过什么特效『药』之类的吗?”</P> </P> “特效『药』?”沧伐没人听过这个词儿。</P> </P> 独一针解释道:“就是专门针对你身体情况的丹『药』或者什么奇珍异草之类的。”</P> </P> 沧伐目光一闪,想到饕餮楼从那不识货的老太婆手中得到的疑似青龙鱼肉制成的『药』丸,心中对独一针的话更多了几分重视,点头道:“吃过,怎么了?”</P> </P> 独一针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谁让你吃的?”</P> </P> 沧伐从出生便聪明绝顶,加之他的身份特殊,还从未有人觉得他傻过,不由嘴角一抽。</P> </P> “谁让你吃的,你可以把他拉入死敌名单了,对方想害死你。”独一针拿起一个像橘子一样的水果,一边剥皮一边说道,“你吃的东西蕴含强大的治愈能力,你吃了以后,短时间能够愈合你体内被阳气侵蚀过度的五脏六腑。</P> </P> “但是这种愈合之力本质上属阳,时间长了会转化为你体内阳气的大补之物。就像是在烈火中放入了湿柴,短时间抑制火势,时间长了,火势蔓延。”</P> </P> 沧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闪,独一针也没问给对方吃那东西的人是谁,对方到底是医术不精出错了主意,还是故意想让沧伐死,都和她无关,不过……</P> </P> “我这人给人治病有规矩,接受我治疗的人,不管最后治生还是治死,在此之前,都不可以再接受第二个人的治疗。像之前你吃奇奇怪怪东西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你自己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决定。”独一针把果肉放进嘴巴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酸酸甜甜,果汁丰富,好吃。</P> </P> 有些后悔刚才拒绝带些果子回去了,一会儿直接反悔打包带走吧。</P> </P> 沧伐沉默半响,抬眼就看到独一针正一个接一个的吃果子,专挑那种像橘子的果子,顿时心中那点阴暗的戾气消散殆尽,失笑出声。</P> </P> “很喜欢?真的不考虑带一些吗?除了饕餮楼以外,这碧珍果可不是临螟城特产,不好卖。”</P> </P> 独一针边吃边点头,含含糊糊的说道:“带点带点,多带点。”</P> </P> 沧伐满意的点点头,见她嘴边吃的都是汁水,看了看手边她拿出来的拿包湿巾,果断把袖子伸过去,给她擦了擦嘴。</P> </P> 珍贵罕见、不染尘埃的泥金霄丝制成的袍子就这么当成擦嘴布了,享受这一服务的人还满脸不情愿的躲了躲,“你这袖子干不干净啊?”</P> </P> “干净干净。”执着的凑过去给人家擦了嘴。</P> </P> 托着下巴一脸享受的看着独一针吃果子,搁别人被这么看着早『毛』了,但我们独一针是谁,那叫一个淡定非常,该吃吃该喝喝。</P> </P> 吃饱喝足了,独一针拉过沧伐的袖子擦了擦手,起身抖抖衣服说道:“行了,差不多了,给我带点碧珍果,我要回家了。”</P> </P> 沧伐被人当成抹布也不介意,笑着说道:“你治病除了不许病人别的丹师以外,还有别的忌讳吗?”</P> </P> 这话就是间接告诉独一针他答应了她的条件。</P> </P> 独一针想了想,回答道:“给不起钱不看,看不顺眼不看,心情不好不看。”说完,她点着小脚费劲吧啦的拍了拍沧伐的肩膀,感慨道,“感谢自己的运气好和父母给了一张好看的脸吧,以上三条你都符合。”</P> </P> 沧伐的嘴角一抽,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没想到他贪婪之主竟然会有因为自己这张脸被偏爱的一刻。</P> </P> 他该庆幸自己这次出现是用自己的原貌,而不是使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面皮吗?</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5章 针灸 当天独一针带着打包好的碧珍果,开开心心回了独家。</P> </P> 以大长老为首的众位长老正在会客厅等她。</P> </P> 见她精神饱满,笑意盈盈,众长老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悲催之感。</P> </P> 四长老轻咳两声,道:“舞丫头去饕餮楼了啊?‘</P> </P> 独一针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乖巧的点点头,自己寻『摸』了个座坐下,道:“是的呀,众位长老吃过晚饭了吗?”</P> </P> 六长老笑嘻嘻的说道:“吃了吃了,舞丫头吃了吗?”</P> </P> 独一针看向六长老,点头道:“吃了许多水果,就当是吃过晚饭了吧,现在也不饿。”</P> </P> 六长老笑嘻嘻的道:“那让人在厨房给你温些点心吧,水果消化的快,等晚上又饿了就不好了。”</P> </P> 独一针对六长老的印象不错,连连点头,“好的好的。”</P> </P> 见独一针和六长老两人聊得火热,大长老和四长老面面相觑,不由朝着七长老看去,希望他能克制一下六长老的谈兴。</P> </P> 七长老心中无奈,拉住六长老的手道:“好了好了,已经很晚了,先说正事,说完让舞丫头回去休息吧。”</P> </P> 六长老嗫嚅了一下嘴巴,耸耸肩膀无奈的看了独一针一眼,乖乖坐在七长老身边不说话了。</P> </P> 独一针看想大长老,问道:“有什么正事啊?”</P> </P> 其实也没什么正事,大长老就是想问问今早樊海的事情,独一针有没有和饕餮楼主说,饕餮楼主又打算怎么做。独一针不怕,可他们独家怕啊,海螟城城主的公子他们得罪不起,可饕餮楼主他们更得罪不起啊。</P> </P> 要是两方直接对上,别让他们夹在中间,那当然是最好了。</P> </P> 独一针并没忘记当初独家众人都是怎么对待独舞的,虽然他们没有『插』手苛待独舞,可却也袖手旁观,不理不睬。</P> </P> 所以独一针对带他们的态度也是如此,独家爱怎么样怎么样,和她没有关系。</P> </P> 当下独一针便一派茫然的说道:“没有啊,这事儿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人我也救了,欠条樊公子也打了,等他回头把钱还上,事情就解决了。”</P> </P> 五长老轻咳一声,道:“这……樊海公子的人毕竟在你院子里受了伤,虽然治好了,但是他不会找你的麻烦吗?”</P> </P> 独一针满不在乎,“爱找就找呗,我不怕。”</P> </P> 大长老欲哭无泪,小祖宗,你不怕我们怕啊。</P> </P> 独一针不为所动。</P> </P> 四长老也算是看出来了,独一针对独家并没有丝毫的归属感,也并不在乎独家以后会怎么样。</P> </P> 如今饕餮楼主还在城中,其他势力顾忌饕餮楼主和独舞的关系,还在按兵不动,但若饕餮楼主在离开之前没有明确下达让饕餮楼看顾独家的命令,等他一走,独家失去唯二的两位通窍期大能,必然保不住现在的势力。</P> </P> 到时候,就算主家那边给予支持,独家也必然要割让出不少的心血。</P> </P> 四长老心思急转,他想到的,除了六长老以外其他长老必然也想到了,但是他们却拿独一针没有丝毫办法。</P> </P> 人无欲则刚,独家根本没有什么能让独一针妥协的东西。</P> </P> 对方背后站着富甲天下,修为高深的饕餮楼主,独一针能看的上如今的独家才怪。</P> </P> 五长老咬了咬牙,忽然开口道:“舞丫头,海螟学院的名额,原本就是你的,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到时候就由你去吧。”</P> </P> 五长老的话音一落,不仅其他长老惊诧的看向他,就连独一针都顿了一下,这人怎么忽然转『性』了?</P> </P> 之前费劲吧啦,宁肯得罪大长老和独析远都要把名额给自家孙女抢到手的,如今名额是独晴名正言顺比武得来的,他竟然愿意拱手让人?</P> </P> 众位长老目光一闪,很快明白了五长老的想法,不由心中感动,不管族内挣得多么激烈,但是真到了家族为难的时候,大家还是众志成城的。</P> </P> 独一针就完全不能理解了,事实上对于她这个孤僻的独行侠来说,所有牺牲自己来满足集体利益的行为她都不能理解,因为她从不靠别人,所以也不会有维护群体的概念。</P> </P> 疯起来,她连自己都不想保护。</P> </P> “不用。”独一针果断的拒绝了五长老强忍心痛,咬牙割舍出来的利益。</P> </P> 五长老本来说完就后悔了,结果没想到独一针会拒绝,当下竟然忘记马上答应下来。</P> </P> 不要好啊,不要可不是他不给,他对得起家族啊。</P> </P> “为什么不要?”五长老难以理解,海螟学院的名额啊,当初独莹就是为了这个名额,才会将独舞推下断崖的。</P> </P> 独一针当然不要,开玩笑,她是打算直接去冥城的,要海螟学院的名额做什么。</P> </P> “不想要呗。”独一针耸耸肩,还能有什么原因。</P> </P> 除了五长老反应过来,心里美滋滋以外。其他几位长老看着独一针都是一副‘你还小,你不懂’的无奈样子,若不是看着五长老还在场,估计已经冲过去给她讲解一下海螟学院是多么厉害的地方,前往海螟学院学习的名额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了。</P> </P> 不过他们就算说了,独一针说不去还是不会去的。</P> </P> ……</P> </P> 独一针这段时间醒来就往饕餮楼跑,在帝字间,吃吃喝喝,顺便给沧伐把把脉,扎扎针。</P> </P> 听着樊海三不五时往饕餮楼打个晃,然后以饕餮楼主不在为由被赶走,小日子过得美滋滋。</P> </P> 说起来樊海来到临螟城已经差不多有十天了,没事儿就往独家晃一圈,之前还找找独一针的麻烦,等独一针托花辰帮她去找樊海要回对方欠她的元晶,樊海去独家也不往她院子去了。</P> </P> 这两天,因为独一针要给沧伐施针的缘故,帝字间的摆设出现了小小变化。</P> </P> 暗鸦乌金玉塌的旁边摆上了一张琉冰床,这床是独一针让沧伐把自己所有的收藏都拿出来,然后亲自挑选出来的。</P> </P> 据沧伐说是琉冰焰火的半生物,琉冰焰火乃是极热极寒之物,触之即死,若哪个地方出现了这等天火,必定生灵涂炭,索『性』这东西的出生也是条件苛刻,所以这琉冰自然稀罕的很。</P> </P> 沧伐的收藏中有很多阴寒之物,但是其中很多其实质确实阳属『性』的寒物,虽然至寒至冷,最后却会化作最精纯的阳气。</P> </P> 这就是所谓阴阳相和,阳伴阴生,阴消阳死。</P> </P> 便是琉冰也并不是不含一丝阳气的东西,只不过相比沧伐手中的其他藏品来说,蕴含的阳气较少,最后阳气会被阴气抵消,最后化为最精纯的阴气。</P> </P> 此时,沧伐就赤『裸』着上身趴在琉冰床上,琉冰虽然是冰,乍一看却像是点燃的干冰一样表面冒着火焰。触手却并不凉也不热,温度刚刚好,非常舒服。</P> </P> 床头摆放着独一针整套的银针,密密麻麻,有粗有细有长有短,看起来寒光扎线,十分骇人。</P> </P> 沧伐下巴抵在手背上,感受着背部几不可闻的刺痛感,他不知道奇经八脉的存在,不知道『穴』道的用处,自然不会明白独一针扎针的规律。</P> </P> 但是已经是独一针第三次给他扎针了,出『色』的记忆能力和高深的修为让他能稍微『摸』到一些她扎针的方位。有时候三四针都会沿着元诀的运转路线来扎,可有的时候却又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P> </P> 沧伐在脑海中模拟着这些位置,越想越觉得奇异,似乎若是元气在体内如此运转的话,要比现行的元诀更加完美。</P> </P> 沧伐使用的元诀自然不是大陆通行的版本,事实上,几百年来,对于元诀的研究从未停止过,只是大部分人都敝帚自珍,研究出什么东西也不会分享给别人,所以进展很慢。</P> </P> 可这么多年,即使慢也是有进展的,沧伐修炼运用的元诀便是如今研究的最完善的一版元诀,其中部分元气在体内的游走方式已经无限趋近于独一针自创的那版。</P> </P> 如今随着独一针的银针准确的落在沧伐的『穴』位上,只要他能把『穴』位记清楚,早晚能研究出真正完善的元气运转方式。</P> </P> 独一针也猜到会这样,不过像沧伐这样聪明的人不多,像他这样接受她治疗的人也绝对不会超过一只手,甚至可能仅此一位。</P> </P> 所以能有此殊荣,得到真正元诀的人,除非独一针哪天改了『性』子,决定博爱世人,不然也就只有沧伐这一个了。</P> </P> “你不运转元气。”独一针见他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轻声提醒了一句。</P> </P> 沧伐重新放松的趴好,看着那越来越少的银针,猜想自己如今估计已经变成了刺猬,不,估计还不如刺猬呢,他突然起了兴致,问道:“我现在什么样子,让人拿镜子来让我看看呗。”</P> </P> 独一针落在最后一根针,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看着自己完美的杰作,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见有人想要同她一起欣赏,也不吝啬,从异空间拿出一面半身镜立在他身侧。</P> </P> “看吧。”</P> </P> 玄武大陆的镜子也十分清晰,不像古代的那种铜镜般自带柔和滤镜,但是却也没有独一针这种现代工艺的镜子清晰。</P> </P> 沧伐兴致勃勃的看了看镜子,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影上。</P> </P> 这一看不要紧,嚯,这密密麻麻的针,随着他轻轻一动,晃晃悠悠的怪吓人。</P> </P> “趴好,今日时间延长,两刻钟后起针。”独一针收好镜子,叮嘱道。</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6章 宅斗 两刻钟,便是一个小时,在独一针原来的世界中,起针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三十到四十五分钟,时间太长对人身体也不好。</P> </P> 所以之前两次,独一针给沧伐下针的时间分别是半个小时和四十五分钟,可起针后把脉,她发现效果并不如她郁气那般,大部分的阳气才刚刚行走到一半,独一针一起针,便又都留了回去。</P> </P> 她不得不承认,沧伐的身体较之大部分人来说,除了阳气过于旺盛以外,实在是好太多了。</P> </P> 独一针坐到塌上,一边吃果子一边和沧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P> </P> 沧伐是个很好的说话对象,对于她了解这个世界有着巨大的帮助,似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即使他不擅长的领域,也能说出几分来。</P> </P> “你如果想去通天塔的话,最好赶在明年春季之前抵达冥城,能参加王朝学院的入学考试就再好不过了。”沧伐眼巴巴的看着独一针吃吃吃,自己只能看着,明明以前不觉得多好吃的东西,此刻竟然觉得馋了。</P> </P> 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P> </P> 独一针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问道:“为什么?”</P> </P>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学院这种人多的地方,人多代表着麻烦多,而且她从小没上过学校,一身本事都是自学来得,并不觉得学院那种统一式的教学方式能教导她什么东西,效率太低,浪费时间。</P> </P> 沧伐乖乖的趴好,不再自虐的看她吃果果,“通天塔不是随便就可以进的,进塔需要消耗积分,而积分的获取渠道很多,比如说在各大公会做贡献。通天塔就是由这些工会在维持,所谓消耗积分,其实就是交进门费。王朝学院也是由这些公会在背后支撑,获得积分的方式要更多,也更简单,具体有什么办法,我就不太确定了。”</P> </P> 事实上,他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回过冥城了,不过越是这种传承时间长的地方,比如公会,比如王朝学院,它们发生任何改变的情况就越小,因为牵一发动全身,而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不能动,也不敢动。</P> </P> 十年前是这个样子,十年后的变化可能都不会有丝毫变化,就是有也是换汤不换『药』。</P> </P> 独一针咬着果子想了想,道:“到时候再说,从临螟城到冥城需要多久?”</P> </P> 沧伐想了一下道:“坐飞行灵宝的话快一些,路上不停,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走水路比较慢,但是比较舒服,两个月差不多。走陆路的话,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看路上情况。”</P> </P> 独一针道:“走水路吧,我时间很多。”</P> </P> 只要条件允许,独一针从来不委屈自己,这是她上辈子养成的习惯。今日不知明日事,尤其是她这种仇人遍布全球,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的人,谁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先来临,过一日是一日,过一日让自己活得舒适一日。</P> </P> 沧伐笑着看向她,早就猜到她会这样选择。</P> </P> 说着说着,两人的话题又转移到了樊海身上,独一针这人看着凉薄孤僻,其实也挺八卦的。</P> </P> “樊海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来找独莹的,他到现在连独析远一家子人都没见过,反而每天跑去和大长老他们套近乎。”说着独一针放下拿着果子的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道,“现在他都是等到我离开家才去,一点不给人和他打个招呼的机会。”</P> </P> 沧伐把嘴巴埋在自己的手背上,掩饰住笑容。独一针那哪叫打招呼,那简直就是去坑人家钱的,而且目的明确,不带丝毫掩饰,樊海看到她跟良家『妇』女看见花花公子似得,能躲就躲。</P> </P> 原本还来饕餮楼报个到,结果有一次在饕餮楼门口遇到了独一针,被她坑走了五百极品元晶,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来过了。</P> </P> 不过,她说的对,樊海就是这么反感她,可还是会想方设法的去独家,甚至独家附近多了许多打探消息的人。</P> </P> 这些人里当然不乏其他三大家族的人,但他们顾忌饕餮楼主的存在,却不会那么着急,里面大部分人都是樊海派去的。</P> </P> 沧伐也不确定樊海想要什么,可不管他要什么,现在的独家可以说是一清二白,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他就是有满肚子的心思,可没有适合的土壤孕育,也是白搭。</P> </P> 两人东拉西扯,又说起了海螟城城主府的趣闻,不得不说沧伐知道的各种秘闻是真的多。</P> </P> 樊海并不是这一任城主夫人的亲生儿子,在现在的城主夫人之前,樊海他爹还有一个妻子,不过生下樊海没多久就死了,后来的城主夫人一直抚养樊海,为此还找了丹殿要避孕的丹『药』,知道樊海十岁,城主夫人才生下一个女儿,第二年又生下一个儿子。</P> </P> 樊海虽然『性』格高傲,可在临螟城他们这一代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人人都夸城主夫人贤良,樊海也因此对下面的两个弟妹十分爱护。</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问道:“他那两个弟妹是不是还被城主夫人养的狗屁不会,女的刁蛮任『性』,男的纨绔不上进?”</P> </P> 沧伐挑眉,戏谑的看着她道:“是的,小舞怎么知道?”</P> </P> 独一针嗤笑一声,继母养儿子嘛,真心付出养出个白眼狼来挺容易,但想要养个贴心懂事的可不容易。</P> </P> 独一针上辈子各种豪门恩怨看的太多了,简直都可以去写一部现代豪门宅斗了。什么替身换嫁,什么养小鬼诅咒,什么下『药』出意外,这些都是他们玩剩下的。</P> </P> 人『性』之恶,没有它不能突破的底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P> </P> 对于这种继母养儿子的手段,不想养好的,可以分为以下几类。</P> </P> 段位低的继母,苛待继子,不给吃不给穿,损自己名声,和丈夫也会有矛盾。</P> </P> 段位高一些的,溺爱孩子,要什么给什么,绝不教导任何为人处世,当爸的教育还要出面维护,保证儿子贴心。</P> </P> 但是这种做法,一时一刻没人看出来,时间长了,大家也不是傻子。等儿子长大了,在外被人一撺掇,尤其是再有被继母严格教导起来的亲生子女作为对比,也就明白其中的龌龊。一般落不着好,还会背上个阴毒的名声。比较看人品的家庭不会和这样的人家来往的。</P> </P> 第三种就是段位最高的,而且动手之前,你永远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好心还是歹意的,就是城主夫人这种。</P> </P> 独一针也不能确定她就是没安好心,不过正常的母亲,就算尽量对前面的孩子一视同仁,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孩子,她能把别人的孩子教导的出『色』优秀,没有别的目的,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孩子教成傻子。</P> </P> 所以独一针猜对方对樊海是没安好心的,而她自己的孩子,也绝对不会像传说中那样上不了台面,甚至他们虽然纨绔,可和城主的关系,一定要比樊海更加亲近。</P> </P> “对不对?”独一针笑嘻嘻的问道。</P> </P> 沧伐点头,“是的,城主十分溺爱城主夫人生下的两个孩子,甚至在城主夫人想要教导他们的时候,还会以他们年纪还小为由出声维护。”</P> </P> 独一针嚼嚼嘴里的果肉,哼哼着说道:“这个城主也是个妙人儿啊。”</P> </P> 沧伐见过的事情很多,但他看到的更多是玄武大陆的大格局变换,像这种后宅之事,他得到了消息也不会多在意,说给独一针听,只是随便找个话题。</P> </P> 可看她一会儿嗤笑一会儿啧啧嫌弃的样子,不由也多了几分猜测,却依旧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问道:“城主的做法,我理解,目光短浅之人,以为优秀的儿子有一个就可以,养废下面的孩子,稳固城主府的内部安定。城主夫人难道不也是这么想的吗?”</P> </P> 独一针差点果核咽下去,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沧伐。</P> </P> 见他一脸茫然,忽然意识到,这大佬是真大佬,格局太大,对他来说,小『毛』小利不值一提,没看人家连城主的做法都看不去嘛,可能在他看来,最好的做法就是城主夫人一视同仁,将三个孩子都养的优秀,兄友弟恭,公建和谐城主府。</P> </P> 可是大哥,那是城主府,不是杂货铺,不是所有人都能不把这么偌大一个城主府的利益看在眼里的。</P> </P> 独一针大发慈悲的给这个宅斗小白科普一下后宅女子的心理想法,“城主夫人和城主可不同,她和樊海可没一丝一毫的关系。故意养废自己的孩子,为别人的孩子巩固地位,然后指望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感激自己养育之恩的别人的儿子在自己百年之后会善待自己的儿女?亲兄弟之间兄弟阋墙的情况都屡出不穷,更不要说同父异母,天生的竞争者。</P> </P> 听你的意思也知道,城主夫人是个很聪慧的人,她怎么会做这样对自己儿女不好的事情?再说,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城主府内部的事情,没人宣扬,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城主夫人贤惠良善,对樊海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如此优待?</P> </P> 城主夫人十年没有生育,没有人传她不孕不育吗?怎么大家就都默认了她是为了樊海所以才不生育的。没有城主夫人的允许,丹殿的人敢把她去拿避孕丹『药』的消息传出去?”</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7章 离开 ‘啪——’</P> </P> 樊海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气急败坏的喊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我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P> </P> 蜀凌连忙下跪,满脸为难,“属下无能。”</P> </P> 独家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能查的他都查了,而根据调查的结果来看,公子想要的东西恐怕早就随着那颗百年榕树一起失踪了。</P> </P> 可这样的结果,他想想可以,真的说出来,就等着樊海爆炸吧。</P> </P> 外人都说海螟城城主大公子天赋好,『性』格温润,是真正的世家培养出来的典范,可只有跟着樊海多年的蜀凌知道他私底下的『性』格多么暴躁,可以说是除了城主和城主夫人以外没有人能压得住。</P> </P> 樊海喘着粗气看向外满,好半响才冷声道:“去,再去查,就算把独家翻过来,我也要知道那东西在哪里。”</P> </P> 蜀凌迟疑了一下,道:“公子不如去见见独析远,他原是独家三长老,后又被独家卸了长老职位,儿子儿媳还被逐出了独家,若是知道内情,定不会隐瞒的。”</P> </P> 樊海一顿,立即起身道:“走,去见独析远。”</P> </P> 樊海现在是一天三顿饭的往独家来报道,大长老等人对他也是服气了。</P> </P> 说他对独家没有别的目的,显然没有人会信,可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说白了几位长老这就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P> </P> 他们独家已经这样了,要啥没啥,樊海要的东西肯定已经被老祖一起带走了。只要他不把他们独家杀光光,爱找啥找啥,找去吧,</P> </P> 这回樊海直接提出要见独析远,大长老几人也是半点磕绊不大,直接就把人送了过去。</P> </P> 看着樊海离开,大长老用手指敲敲桌面,有些好奇的和四长老道:“你说他到底想找什么?以后不会有别人也来独家找这东西吧?”那可就太危险了,只有千里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以后他们独家可就危险了。</P> </P> 大长老一张老脸都皱在了一起,像八十个褶的烫面包子。</P> </P> 四长老想的比较安稳,老神在在,“放心吧,估计是城主府听到了什么风声。就算咱们老祖手里真的有被人觊觎的东西,只要城主府还想要独占那样东西,就绝对不会把消息传出去的。如今老祖已经离开,咱们独家只能靠着主家那边过日子,过段时间给那边去个话,把事情和他们说一声。”</P> </P> 他们临螟城独家只是海螟城独家的一个小小分支,往日也说不上什么话,不过一笔写不出两个独字,想来对方也不会真的不管他们,只是以后更加看别人脸『色』的日子就不好过了。</P> </P> 大长老叹息,只能这样了。</P> </P> ……</P> </P> “你的意思是,当初独家老祖被饕餮楼主所伤,然后带着祖树一起消失了?”樊海沉着脸看着下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独城。</P> </P> 独城立刻指天发誓,不敢有半句虚言,他是没说谎话,可也没把话说全。</P> </P> 怕樊海为了独莹的事情心中对他有意见,独城隐瞒了独莹是被独家老祖抓走的事实,为了增加说服力,自然也没有把独舞供出去,自顾自的把独莹的死栽倒了独康夫妻身上,将一件事生生掰成了两件事。</P> </P> 这是独析远教他的,最后以饕餮楼主重伤独家老祖为结局,樊海就算有疑问,他也不敢去找饕餮楼主问。</P> </P> “你确定你们进了祖树空间?”樊海的眉头皱的紧紧地,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他想不明白。</P> </P> 独城连忙说道:“我确定,我们先到了树下老祖闭关的密室,那个密室大长老等人也是知道的。后来独科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玉盒,打开玉盒就形成了一个通道,进去之后就倒了祖树空间。”</P> </P> 樊海继续问道:“然后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P> </P> 独城不敢隐瞒,隐下独莹和独舞,将他看到的说了一遍,“里面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地上也有干涸的血渍,恐怕死了不少人。”</P> </P> 樊海更加疑『惑』了,这和他听说的不一样啊,随即想到之前蜀凌调查到的独家老祖两次开口,第二次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P> </P> “你们独家老祖的至宝是什么?”樊海问道。</P> </P> 独城为难的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祖日常有事都是交代独科和屠城去做,我们根本见不到老祖。”</P> </P> 樊海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自己目光无焦的沉思起来。</P> </P> 樊海在思考,独城更是心思急转。</P> </P> 经过这么多天,樊海都没来见他们,他也算是看出来了,恐怕樊海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莹儿,如今他来见他,不仅没有询问莹儿的情况,反而连声询问当初在祖树空间内发生的事情。恐怕樊海当初对莹儿示好,也肯定是打了别的主意。</P> </P> 独城得出这个结论倒是并不生气,樊海是谁啊,海螟城城主的大公子,以后的海螟城城主,以前他说自己喜欢独莹的时候,他这心里一直犯嘀咕,总飘着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如今知道他是为了独家老祖才接近独莹的,反倒安心下来。</P> </P> 只是心中有些郁闷,好好地女儿怎么就死了呢,转念又想,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和妻子多生几个女儿的。</P> </P> 独城正懊悔着,樊海忽然站起身,准备离开,叮嘱道:“我后日便会出发回海螟城,若想到了什么,可以来云来酒楼找我。”</P> </P> 独城一听,哪里会让他走,当下便跪了下来,把自己说的十分悲惨,独家人对他们简直是虐待,看他们和看狗一样,不仅不给半分自由,反而处处刁难,独析远受伤至今,没有得到丝毫治疗,大长老等人就是想『逼』死他们,最后怕樊海不在意,接了一句,“他们就是想杀人灭口,想把当初在祖树内的事情,全都埋藏起来。”</P> </P> 不得不说,独城还是聪明的,他前面说的那些对樊海来说根本没有丝毫意义,他管他们死活的呢。可大长老等人的嘴巴严,不管他怎么问都没有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若独析远一家真的死了,估计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P> </P> 想到这里,樊海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像条狗一样的独城,嗤笑一声,就当多养两条狗好了,“那你准备如何,需要我去和大长老说一声吗?”</P> </P> 独城一听有戏,连忙说道:“不不不,樊公子,我们一家留在独家肯定会被害死的,求求您,带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一家愿意为公子效犬马之劳。”</P> </P> 樊海故作为难的好半响才道:“好吧,我会和大长老好好说这件事,希望不会和独家生出嫌隙。”</P> </P> 这个独家,显然是指的海螟城的独家,临螟城独家还没有那么大的脸和海螟城城主府又嫌隙一说。</P> </P> 独城连声道:“不会不会,我会亲自前往独家解释清楚地。”</P> </P> 樊海这才应下来,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P> </P> 樊海准备离开,独一针也打算离开了,走水路的话比较慢,她还准备一路走一路玩,算上路上会停留的城镇,年底甚至明年年初才能抵达冥城,到了那里在安顿一下,时间刚刚好。</P> </P> 樊海前脚离开,大长老等人还没来及松口气,独一针就也来和他们告辞了,她当然可以默不作声的直接离开,本来她也没有和他们交代的义务,可想到原身那个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的父亲,她还是决定和大长老等人说一声。</P> </P> “你要离开,你要去哪里?”大长老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问道。</P> </P> 这世道多么危险,独舞一个才十岁的小姑娘要出去,简直在开玩笑好吗?</P> </P> 四长老反应快,连忙拦住大长老,对独一针问道:“你是要跟着饕餮楼主离开吗?”</P> </P> 独一针心道,是他跟着我离开。</P> </P> 不过想想,懒得解释,便点头,道:“嗯,跟着他走,不知道会去哪里,请诸位长老在我父亲回来的时候,和他说一声,若有事可托饕餮楼给我带信儿,他们应该知道我到了哪里。”</P> </P> 大长老没话说了,饕餮楼主要带人走,哪有他们反驳的余地。</P> </P> 独一针离开,六长老送了她一个包裹,里面一件黑『色』的斗篷,袍子外面的布料很粗糙,可里面却十分柔软,对方声音柔和的告诉她,“这是当年你母亲送给我的,我也没机会穿,送给你了,小心点,别弄坏了,这是连你爹都没有的好东西。”</P> </P> 不管这东西好不好,六长老这份儿心她记在心里了,以前他也对原身多有照拂,这不过『性』格太过粗犷,很多事情注意不到而已。</P> </P> 独一针当场便将斗篷穿在了身上,明明穿上的瞬间还有长出许多的布料很快就变成了合适的大小,独一针不由『露』出一脸愕然。</P> </P> 六长老像个恶作剧成功的顽童,哈哈大笑着说道:“都告诉你是好东西嘛。”</P> </P> 斗篷的作用当然不止有这一点,独一针发现,这斗篷可以隐藏元力波动,也可以防止修为高的人用灵识探测。</P> </P> 独一针不由对自己那个未曾蒙面的母亲多了几分兴趣。</P> </P> 在原身的记忆中,母亲这个角『色』从来都是缺失的,似乎对方生下她没多久就离开了,不是死了,而是离开了。有趣的是,所有人都说她的父亲对母亲珍之重之,一直没有续娶,可他却也没有去找过她,一直到独舞五岁的时候出事,这才离开独家为她寻『药』。</P> </P> 这个过程中他有没有找过她的母亲,没有人知道。</P> </P> 离开前,六长老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小舞,你的母亲叫离慈,离开的离,慈爱的慈。”</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8章 幽渊 这个世界的船自然和她原来的世界不同,不是通过燃油产生动力推动前行,当然也不是使用人力。</P> </P> 看着水下那大到布满整个船底还要大出一圈的神秘水下生物,独一针充满了好奇。</P> </P> 她知道这个世界很危险,城外生活着各种危险的妖兽,但是她却没见过几个。</P> </P> 自家傻鱼都能算上一个呢。</P> </P> 小金鱼是喜欢水的,此时跟在船边,打水漂一样,一会儿沾一下水,一会儿沾一下水,美的一双大眼睛都眯起来了。</P> </P> 独一针看着它,自己也跟着喜悦了几分。</P> </P> 这水兽虽然大,速度却并不快,只是胜在速度不急不缓,十分稳当。</P> </P> 沧伐经过三次针灸调理,留下了一个不太好的后遗症,嗜睡,他现在几乎沾枕头就睡,一睡就是一天,独一针给他检查过,他的身体以前被阳气侵蚀的厉害,睡觉的过程中正在进行自我调整。</P> </P> 坐船的人并不多,不过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平淡,但是这种平淡在船行驶出临螟城以后,忽然就消失了,包括掌舵手在内的所有船员都严肃起来。</P> </P> 独一针好奇的凑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身边,昂着一张俏白婴儿肥的脸,问道:“小姐姐,前面发生什么事吗?怎么舵手他们这么严肃?”</P> </P> 独一针年纪小,一看就是跟着大人一起出来的,长相白白嫩嫩,看起来乖巧可爱,很容易让人对她卸下心房。</P> </P> 再说,她问的也不是秘密,年轻女人很乐意告诉她,“因为前面是龙王关,传说水底是龙王的府邸,从龙王府邸过,就要留下足够的贡品,不然龙王发怒,会把整只船掀翻的。”</P> </P> 独一针又看了看其他人,问道:“那怎么别人就不担心呢?”</P> </P> 年轻女人笑了笑,道:“到底有没有龙王谁也没见过,不过水下确实有危险就是了。只是很少有水兽会攻击人类,他们体积普遍很大,吃人可吃不饱。危险的是拉船的墨顶海拉,它的体积虽然大,却是十分温顺的海兽,若是水下的东西发难,最先倒霉的就是墨它。”</P> </P> 独一针下意识的趴在船变往船下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水下的巨兽正在颤抖。</P> </P> 真是日了狗了。</P> </P> 很快船员们从仓库拉出来大桶大桶的鲜肉,每个桶都有三个独一针那么大,舵手挥着手,大喊着:“快,快到进去,速度快!”</P> </P> 船员们将鲜肉倒入水中,传下的墨顶海拉轻轻震动身体,那些鲜肉便被震离自己身体很远。</P> </P> 年轻女人见她一脸好奇,觉得她很可爱,便一边『摸』着自己孩子的小脑袋,一边给她解释,“墨顶海拉的肉质很不好,有别的选择,一般水兽不会选择吃它。而墨顶海拉施展的是它唯一的攻击手段——斥离,普通人可能会被斥离激起的水力震伤,但对于体积巨大的水兽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P> </P> 独一针了然的点点头,道:“原来长得难吃也是自保的一种手段呀。”</P> </P> “噗嗤!”年轻女子被她逗笑了。</P> </P> 将肉扔下去以后,除了舵手认真的看着水面,其他船员似乎已经不担心了,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而其他人更是三三两两的凑在船边,兴致盎然,似乎在等着那未明的水兽出现。</P> </P> “嗯?”小金鱼不知发现了什么,从水上游了过来,围着独一针转了两圈,顺着船长的方向看过去,兴致勃勃。</P> </P> 有外人在身边,独一针没法和它对话,当然,就算说话,她和这傻鱼也是你听不懂我说话,我不理解你叫唤啥,鸡同鸭讲一番,然后各自放弃。</P> </P> “来了来了。”有人惊呼一声,指着远处突然出现的水浪翻涌的地方大声喊道。</P> </P> 独一针一直看着那边,只见水浪消失后,仿佛一座小山般的黑『色』东西漂浮在水面上,没有靠近,可船却停了下来。</P> </P> 她往水下一扒头,好么,整个水面都在随着墨顶海拉的颤抖而震动起来,原本稳定的船身也跟着轻轻晃悠起来。</P> </P> 年轻女子抱着孩子起身,对独一针道:“快回你家人身边去。”</P> </P> 独一针抬头看她,见她看着那边的海兽一脸严肃,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顺从的点点头。</P> </P> 副舵手跑出来和舵手说了什么,两人激烈的争吵了两句,随后副舵手高声喊着,“所有人都进船舱去,所有人都进船舱去。”</P> </P> 不用他喊,其实大部分人就已经进去了。</P> </P> 独一针发现这里的人因为生活环境的不同,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十分敏锐,而且反应也都非常快速。甚至没有人尖叫恐慌,而是安然的走进船舱。</P> </P>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小姐姐说的那样,水兽很少攻击人类的原因。</P> </P> 可水底下那只大家伙,却是危险了。</P> </P> 原本独一针还想着等上岸以后,看看这大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呢,可惜,它就要变成别兽的午餐了。</P> </P> 舵手朝着水下用听不懂的声音呼喊着,声音中蕴藏着元力的使用,看来和水兽沟通是他能力的一部分。</P> </P> 独一针虽然有些遗憾,却也跟着进了船舱,她没有办法救水底的大家伙,只能虚伪的为其叹息一声。</P> </P> “傻鱼,幸亏你长得小,不然,就和底下那个大家伙一样,要被吃掉了。”独一针恐吓小金鱼,“就像这样,嗷呜一口,你,傻鱼,就没了,知道吗?”</P> </P> 小金鱼鼓着一双水凉凉的大眼睛看她,小小的嘴巴在她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也跟着张合了两下,吐出一个水泡泡,那样子萌极了,要不是身边有人,她都要把它搂过来撸上一撸了。</P> </P> “对,就是这样,嗷呜一口。”独一针恶趣味耳朵继续道。</P> </P> 小金鱼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嘴巴一下一下的动着,似乎在学她‘嗷呜’,然后瞅瞅她,又瞅瞅水兽出现的地方。</P> </P> 那水兽并没有停下很久,似乎将扔进水中的鲜肉吃完了,速度忽然快了起来,就像上辈子独一针看到过得巨大船只分水奔涌而来,巨浪在他身边翻涌,更显的危险。</P> </P> 有人惊呼出声,“不会直接撞过来吧。”</P> </P> 这样的疑问很多人都有,甚至有人因为害怕指责起提议坐船出行的同伴来了。</P> </P> 独一针一错眼的功夫,再一扭头,自家傻鱼又不见了。</P> </P> “啧!这小东西。”独一针无法,她也控制不住那傻鱼,万幸它的存在除了她以外没人看得到,估计也不会有危险。</P> </P> 独一针起身回了自己的包厢,船身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空间宝具,当然没有储物空间那么珍贵,而是一种利用折叠空间制成的延伸空间,从外形上看很小,其实内部很大。</P> </P> 沧伐说大部分夺造化以上的大能随手就能做到这一点,独一针对元气的使用就越来越好奇了。</P> </P> 等到独一针打开自己的房门,船只瞬间就安稳了下来,她猜估计舵手将船只和墨顶海拉分开来了。</P> </P> 墨顶海拉肯定是活不下来,而这一船人却不能陪着墨顶海拉陪葬。</P> </P> 包厢的窗子也打开着,一进门就可以看到那急速前进的水兽已经越来越大了,独一针想,估计它抵达船只面前的时候,这艘船也得玩完。</P> </P> “哦豁,完蛋!”独一针看着那巨大的水兽,还有心情吐槽。</P> </P> 独一针并不着急,原因很简单,她还有一个沧·小叮当·伐在身边,之前上船的时候,他就说他空间里有船,问她要不要坐,坐的话,抓只水兽就可以出行。</P> </P> 你说,她能担心吗?要不是他现在天天昏睡百年,估计水底那只大家伙也不至于成了午餐。</P> </P> 可怜的啊,可叹!</P> </P> 生不逢时啊!</P> </P> 独一针毫无诚意的站在床边,感慨万千。</P> </P> 结果,神奇事情发生了。</P> </P> “鱼呢?!”独一针难得做了一个有些傻气的动作,她擦了擦眼睛,然后努力瞪大去看。刚刚还在自己眼前遮天蔽日,一副不把船撞翻不罢休的黑『色』水兽,就这么青天白日的凭空消失了。</P> </P> 那么大条鱼!</P> </P> 消失了!</P> </P> 你敢信?</P> </P> 很快船舱中传来了人们的惊呼声,声音太大,透过窗子都能听到下面的声音。</P> </P> “我眼花了吗?还是我一直在做梦。”</P> </P> “你们刚刚看到了吗?消失了,水兽突然消失了!”</P> </P> “天啊,是哪位大能出手帮忙,竟然将整只水兽都收走了?”</P> </P> “错觉吧,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其实水兽根本就没有来?”</P> </P> 众人议论纷纷,甲板上却传来了舵手大声呼喊声,从声音中可以听出对方有多么高兴。</P> </P> 显然,水兽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消失不见,墨顶海拉都安全了。</P> </P> 船上又混『乱』了一阵,很快开始重新出发。</P> </P> 沧伐『迷』『迷』瞪瞪睡醒过来船早就行过了龙王关,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独一针笑嘻嘻的告诉他,“你差点进了水兽的肚子。”</P> </P> 沧伐打了个哈欠,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水光溢出,流光潋滟,煞是好看。</P> </P> “是什么样的水兽?”沧伐问道。</P> </P> 独一针给他描述了一下,事实上在场的众人也都没见到那水兽的全貌,甚至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大,因为它很大一部分隐藏在水下,根本没『露』出来。</P> </P> 可沧伐拿着杯子的手却是一顿,眉头微皱,道:“如果没有出现新品种水兽的话,应该是幽渊,从地底深处而来的水兽,出现便会带来灾祸,你刚才说它凭空消失了?”</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69章 妖兽 听沧伐那意思,这只幽渊似乎很危险。</P> </P> 独一针把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沧伐,只见沧伐托着下巴思考半响,最后喃喃的说道:“奇怪。”</P> </P> 独一针知道,他这是也不知道原因了。</P> </P> “奇怪吧,我当时听楼下的人说,可能是海市蜃楼,可要是海市蜃楼,能把这只墨顶海拉吓成那样吗?”</P> </P> 可怜的大家伙,都得帕金森了。</P> </P> 沧伐却道:“可能『性』很大啊,墨顶海拉非常胆小,一点异常动静都会被吓的在原地发抖。可能真的是海市蜃楼,墨顶海拉也是看到虚影吓到了。”</P> </P> 独一针:“……”白长那么一个大个子。</P> </P> 不过这件事,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的通了,不然那么大一只海兽怎么就说凭空消失就凭空消失了呢。</P> </P> 独一针这人心大,不喜欢纠结这种与自身无关的事情。</P> </P> 沧伐却看着海面不知道想些什么,时不时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嘴角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P> </P> 自家傻鱼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独一针一睁眼,它就在自己头顶悬浮着,像只猫一样盘着身子睡觉,小身子起起伏伏的,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P> </P> 独一针已经习以为常了,抬手把它从自己脑袋前面扒拉开,然后再坐起来。</P> </P> 她就纳闷了这丫怎么角度找的就那么好,跟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绝对是她坐起来的瞬间,能够准确拍在脑门上的位置,一分一寸都不带差的,正中央。</P> </P> 小金鱼『迷』『迷』糊糊的甩甩尾巴,小肚子圆鼓隆冬的。</P> </P> 独一针有些疑『惑』的看着它,以前肚子也远,可没这么圆啊。她伸手戳戳它的小脑袋,“你吃什么了?悠着点,再撑死可就搞笑了。”</P> </P> 小金鱼不以为意,美滋滋的甩着尾巴围着她转了个圈,然后停在她眼前,张了张嘴吧,在独一针以为它吃了什么神奇东西能够口吐人言的时候……</P> </P> ‘嗝——’</P> </P> 一个又脆又响的嗝儿,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在半空中响彻。</P> </P> 独一针:“……”</P> </P> 小金鱼:不好意思,吃多了qaq</P> </P> ……</P> </P> 走出房间的时候,独一针满脸菜『色』,你以为那只是一个简单地嗝儿吗?不,那是属于妖兽的嗝儿,那是一个不知道憋了多少年的嗝儿,那是包含了傻鱼吃进去的东西浓浓怨念的嗝儿……</P> </P> 那个嗝儿不仅声音响,带着海腥味儿,最重要的是,那味儿还经久不绝!!!</P> </P> 特么打开窗户半个时辰都散不出去,你敢信?!</P> </P> 本来打算在自己房间修炼的独一针,无奈只能带着这傻鱼继续去甲板上吹海风。</P> </P> 似乎是看独一针脸黑的要滴出水来了,小金鱼难得聪明了一回,一出船舱,下一秒就消失在她眼前,跑到水下找那个同样傻乎乎的大家伙玩去了。</P> </P> 船边,昨天下午和独一针说话的那个年轻女人又一次抱着她的孩子坐在外面看风景。</P> </P> 独一针走过去打招呼,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怀中的孩子,昨天注意力放在水下的大家伙身上没多想,此时再看到,却有些诧异,她怀里的小孩子,从昨晚到现在一声也没有哭过,若不是他偶尔会动一动,她都以为这是个假孩子呢。</P> </P> 独一针的分寸拿捏的很好,只是扫了那孩子一眼,心中疑『惑』了一下,并没有让年轻女人察觉到。</P> </P> 她依旧抱着孩子,笑容柔和,对独一针说道:“你没事吧,昨天还真是虚惊一场。”</P> </P> 独一针摇摇头,道:“没事,海市蜃楼而已,就是下面这个大家伙。”说着拍拍船帮,调侃的继续道,“可真是吓坏了。”</P> </P> 年轻女人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只墨顶海拉,对于妖兽的态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有人厌恶他们,排斥他们;有人利用他们,妄图主宰他们;也有人亲近他们,喜爱他们。</P> </P> 这个小姑娘却那一种都不属于,说她喜欢他们,昨晚出事,她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对墨顶海拉会被吃掉的悲伤和遗憾,说她不喜欢它们,她又表现的对它们十分感兴趣。</P> </P>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P> </P> 年轻女人似乎对妖兽的了解很深,见独一针对此感兴趣,就当闲聊一样给她说起了玄武大陆的妖兽分类。</P> </P> 妖兽分为水陆空三中分支,水兽又分为内陆水兽和无尽海兽,内陆水兽虽然大部分较之陆兽和空兽要庞大的多,但是比起无尽海兽却又不够看了。</P> </P> 若非玄冥斗书碑震在陆地尽头,将无尽海兽挡在外面,估计整个大陆都要被淹没,所有生物都会成为海兽的食物。</P> </P> 内陆水兽因为体积庞大的原因,很少群居,内陆水系发达,地下水分布更加神秘,所以除非元气比较充裕的『露』地水域中,否则是看不到它们的。</P> </P> 龙王关显然是就是元气充裕的『露』地水域,即使消灭一只两只,很快这里又会被新的水兽占领,所以人们习惯了从这里过路的时候洒出鲜肉,作为过路费,你好我好大家好。</P> </P> 相比内陆水兽,陆兽的种类分布更加驳杂一些,而厉害的陆兽大多分布玉顶山上,那里对于人类来说就是禁地,便是夺造化期的大能前去,都不能保障能够安然出来。</P> </P> 空兽则多生活在无间崖,一个从来没有人类能够抵达崖底的地方,那里是空兽的天堂,是九风妖兽群居的地方,受九风一族庇佑,若有人敢踏入半步,不死不休。</P> </P> 年轻女人简单地几句话,为独一针勾勒了一个属于妖兽在玄武大陆的分布图,若非知道这里依旧生活着大量的人类,她恐怕要以为玄武大陆是妖兽的天堂。</P> </P> 这里,虽然大部分人类过的比较安定,但是人类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住在,大陆上有数不清的人类禁地,那里都是属于妖兽的地盘。</P> </P> 这片大陆是公平,为人类提供能让他们以弱小之躯建立自己的聚居地的可能『性』的同时,也同样偏爱着生存在这里的其他生物,给予他们能够剥夺人类贪婪占有一切的权利。</P> </P> 年轻女人见独一针眯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思考,不由笑了笑,等了一会儿,独一针忽然问道:“传闻冥王朝的开国大帝是在神兽螟的帮助下才建立的这个国家,那为什么那些妖兽对人类如此敌视?”</P> </P> 人类不可以踏入半步,不然就是不死不休,这肯定是得罪了人家啊。</P> </P> 年轻女人笑容浅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那只是个传说,时间太久了,没有多少人真的把传说当成真的。人类的国都建立之初是为了什么现在的人们也都忘了,有了安全的避风港,满足了温饱所需,人类的贪婪之心就会冒出头来,试探着蠢蠢欲动。而因此,很多高级妖兽都允许其他妖兽衣依附自己,庇佑他们,仇视人类。”</P> </P> 独一针半点磕绊没打,表示理解。</P> </P> 她所在的临螟城太小,也太偏僻,越是这种偏僻的地方,人们对于传统的概念却越深。年轻女人说已经没有多少人相信那个传说,可在临螟城,众人依旧供奉着神兽螟的尊像,人们从不去螟山上打猎,即使知道那上面有更多危险却也值钱的妖兽,他们也不会去。</P> </P> 因为不想伤到那里的妖兽,也不想自己被妖兽伤到,所有螟山上除了探险的人以外,人迹罕至。</P> </P> 从某一方面来说,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最起码还了螟山一个妖兽的乐园。</P> </P> 从螟山上下来,独一针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竟然能在螟山上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夜晚。</P> </P> 独一针将其归结为重生后的无敌buff,不然她费劲吧啦的重生过来,一睁眼,嗷呜一口被妖兽吃了。</P> </P> 哦豁,完蛋!</P> </P> 这书也别写了,be,gameover!</P> </P> 说起传说,年轻女人又给独一针说了很多大陆上的奇奇怪怪的传说,比如说以往出现在各地的海市蜃楼啊,比如说如今冥王朝的三位归元期的大能小时候多么多么牛『逼』啊,比如说神秘的饕餮楼主……</P> </P> 正在睡觉的神秘的饕餮楼主翻了个身,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奇怪传说中的一员,正在供人当作话题闲聊。</P> </P> 有人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阳光升起,坐在甲板上有些热了,年轻女人怀中的婴儿动了动,女人有些紧张的抱起他轻轻摇晃,对独一针说道:“外面热,我要先进去了,和你聊天很愉快,小姑娘再见。”</P> </P> 独一针对她摆摆手,看着她钻进船舱。</P> </P> 她们聊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对互相介绍自己,对方也没有询问,萍水相逢,再见无期,下了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认识不认识的,就没有必要了。</P> </P> 只是独一针微微垂眸,那个孩子……</P> </P> 就在刚刚孩子动起来的时候,小手微微伸出襁褓,本应该属于婴儿白皙娇嫩的小手上面竟然布满了红斑,不仅如此,红斑似乎正在沿着斑纹破裂开来,像是绽放的花朵。</P> </P> 只不顾这花朵绽放在人身上,可就太痛苦了,更不要说是一个孩子。</P> </P> 独一针看得到那个孩子脸,孩子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遮掩住自己跃跃欲试的眸子。</P> </P> 独一针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人身体本身会生的病症,没有『毛』病会让人浑身开花的,不是中毒,便是基因变异。基因变异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种变异既然呈现在皮肤上,那就不会选择『性』的只一处有痕迹,其他地方没有。</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0章 悬壶 独一针走回包厢的的时候,整个人沉浸在对未知病症的猜测中,整个人嘀嘀咕咕神神道道,连沧伐醒过来正在屋中喝水都没注意到。</P> </P> 最后还是沧伐清咳两声,呼唤道:“回来了,吃过早饭了吗?”</P> </P> 独一针一晃神,为对方打断自己的思绪而皱了皱眉,随后叹了一口气,心里清楚自己这些猜测若是不能针对『性』的对孩子进行检查,也只能是猜测,不会有丝毫的进展,想了也是白想。</P> </P> “怎么了?”沧伐看出独一针有些不高兴,好奇的问道。</P> </P> 从他认识这个小丫头开始,独一针就表现的十分洒脱,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是什么事让她如此为难?</P> </P> 他真的很好奇。</P> </P> “没什么。”独一针摆摆手,她虽然对那个年轻女人很有好感,却从不会主动找病人看病,这是她的一个臭『毛』病,沧伐是个例外。</P> </P> 上赶着不是买卖不是?</P> </P> 沧伐虽好奇,也没有追着问。</P> </P> 两人吃过早午饭,独一针继续给沧伐把脉。</P> </P> 独一针的表情永远那么淡淡的,除了第一次给他把脉的时候眉头皱的死紧以外,都让人无法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P> </P> 等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离开,沧伐好奇的问道:“怎么样?”</P> </P> 这几天他虽然总是昏睡,可是醒来以后都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轻了几分,那种舒适和突破的时候的舒适感不同,却同样让人着『迷』。</P> </P> 独一针收好脉枕,头也不抬的说道:“半死不活吧。”</P> </P> 满怀期待的沧伐:“……”</P> </P> 想到这人是暂时属于自己的沧·小叮当·伐,独一针补充安慰了一句,“放心,我在,你死不了。”</P> </P> 很有利用价值的沧伐:“……”并没有觉得好一点。</P> </P> 沧伐的身体就是如独一针说的那样,半死不活,所有的器官都钝化了,虽然还在努力的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却是在盈满的元气催促下。可以这么说,沧伐若有一日被废修为,下一秒就会瞬间成为最完美的储存阳气的宝具。</P> </P> 想到这里,独一针突然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沧伐,看的沧伐背脊一凉。</P> </P> “饕餮楼主,这么牛皮的身份,不可能吧。”独一针低声呢喃着,转过头去。</P> </P> 不管是不是她想多了,反正沧伐给钱,她看病,看好了就算真的有人要算计他,也不会成功的。</P> </P> 沧伐根本不知道独一针刚才脑子里转了一个多么大的阴谋,若是知道,估计……估计就不是背脊发凉,而是直接出一身冷汗了。</P> </P> 在船上不方便把琉冰床拿出来,而不搭配琉冰床单纯的施针效果并不好,独一针也懒得浪费时间,而且沧伐施针之后总有一段时间陷入昏睡,这船上还是不安全的,等到地方安稳下来再继续吧。</P> </P> 沧伐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P> </P> 再两天,船只终于抵达了第一个站口尧昌港。</P> </P> 尧昌港的地理位置优越,是整个西北通往冥城水陆空的交通枢纽,转乘也好,暂时歇脚进行补给也好,都要选择这里,所以尧昌港的热闹繁华堪比冥王朝五大城。</P> </P> 从船上下来,独一针有一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这种感觉在船上察觉不到,踩上岸的一瞬间十分强烈。</P> </P> 独一针伸了个懒腰,小金鱼歪着小身子看她,然后学着她的样子也伸了一个,不过就它体型而来,实在是又怪又萌。</P> </P> 船只要在这里停靠一天进行补给,所以几乎船上所有人都下来了,之前抱孩子的那个年轻女人当然也不例外。</P> </P> 此时她穿着一件十分朴素的袍子,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小孩子被包裹的十分严实,她身后跟着两个装扮像是普通农家大汉,却隐约有着元气波动的人。那两人像是属下拱卫着她们母子,下了船便目标明确的步履匆匆离开。</P> </P> 独一针朝那边看了两眼,沧伐也跟着看过去,实在不觉得那三大一小有什么好看的,却还是笑眯眯的道:“两个男人炼体后期,女人通窍初期。”</P> </P> “什么?!!!”独一针有些惊讶,她是看出那两个大汉有修为,没想到那个年轻女人更厉害。</P> </P> 沧伐一副‘没错,就是这样,你没听错’的表情看着她。</P> </P> 她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人头攒动,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她心中那点好奇心却越发旺盛。</P> </P> 嘶,那孩子到底什么情况啊,好好奇,好想知道!!!</P> </P> 两人站得这个地方有些碍事,沧伐拉着人离开码头,一边走一边问道:“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吗?”</P> </P> 独一针还在走神,被他一问愣了一下,敷衍的说道:“看看再说吧。”</P> </P> 沧伐也不再问,任由她满脑子跑火车,神游天外,自己牵着她的手,将人护在身边,不让她被人撞到。</P> </P> 沧伐的相貌无疑是出众的,独一针经过自己这顿时间的调养也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再加上本身底子不错,两人走在一起,打的清俊绝艳,小的秀丽可爱,更是惹人注意。</P> </P> 而当有不怀好意的人跟了他们一段路之后,就都很有眼『色』的放弃了。</P> </P> 干一行专一行,敢在尧昌港动心思的人,都有一双利眼,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关乎他们『性』命的大事,他们比谁都看得清楚。</P> </P> 那少年和女童看起年纪不大,大半也并不多出众,一黑衣一红裙,可两人走在拥挤的人群中,一丈之内竟然无人靠近,其他人都摩肩接踵,他们却走得从容,那少年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P> </P> 沧伐牵着独一针的小手,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勾勾唇角,有眼力劲儿的人才能活的长久。</P> </P> 连临螟城这种小地方都有饕餮楼存在,更不要说是尧昌港这种繁华之地,可是沧伐并不打算去饕餮楼落脚,事实上他云游四海,虽然饕餮楼满大陆开花,他却很少出现在自家地盘上。</P> </P> 在临螟城若非因为青龙鱼的出现,他也不会落脚饕餮楼的。</P> </P> 两人找了间客栈落脚,独一针缩在椅子上,小脚踩在凳子横杠上,小手托着下巴,目光无焦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沧伐则任劳任怨的换好上新的被褥,然后叫来饭来。</P> </P> 这种照顾人的事情他几乎没有做过,感觉很新颖,像是……带孩子的感觉。</P> </P> 沧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更知道要是独一针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一根针就飞过来了。</P> </P> 等店小二把饭菜送上来,沧伐正在摆放碗筷,独一针忽然一把拍在椅子扶手上,动作灵巧的蹦了下来,道:“我决定了,咱们在这里多呆两天,我要悬壶济世!!!”</P> </P> 并不明白悬壶济世这个词汇由来的沧伐:“???”</P> </P> 既然决定多住两天,住在客栈就不方便了,沧伐出去了一趟,下午两人入住了一家三进的小院,管家仆人一应俱全,拎包入住,比独一针上辈子的精装修房还方便。</P> </P> 第二天一早,沧伐就直到独一针口中的‘悬壶济世’是什么意思了。</P> </P> 只见她小小个子,背着一个成人小腿高的箱子,手上拿着一个幡,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专治疑难杂症。下面还有些小字详细解释:其他丹师可治之症不治。</P> </P> 所谓疑难杂症便是其他丹师不能治的病症。</P> </P> 幡后三个不治一条禁忌。</P> </P> 给不起钱不看,看不顺眼不看,心情不好不看。</P> </P> 医治期间,病人不管生死不可找他人医治。。</P> </P> 沧伐觉得她这一番装扮十分有趣,笑眯眯接过她拎着看似有些费劲,实在里面啥也没有的箱子,道:“先生出医,需小童一名。”</P> </P> 独一针回头来回打量他,勉强的说道:“小童?行吧,超大号小童。”</P> </P> “哈哈哈哈……”沧伐比独一针显得还有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P> </P> 出乎沧伐意料的,独一针根本不打算拎着那个破幡走街串巷,而是询问了港内最繁华的一条街,直奔而去,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掏出各种凳子椅子遮阳伞,然后把幡往前一放,老神在在的闭目修炼起来。</P> </P> 全套工作看的沧伐眼睛都直了,随即哭笑不得的给自己那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P> </P> 一整个早上过去,倒是有不少人过来围观,可看到独一针一个小姑娘,旁边坐着一个俊美少年,根本就没人相信她幡上的字,看病的一个没有。</P> </P> 中午一到,独一针收幡起身,“走,吃饭去。”</P> </P> 两人吃着饭,沧伐没忍住问道:“下午还要去吗?”</P> </P> 独一针摇头道:“不去,下午太热。”紧跟着又接了一句,“明早上再来。”</P> </P> 沧伐不知道她最终目的是什么,好奇的问道:“若是一直没有人来看病怎么办?”</P> </P> 独一针神神叨叨的说道:“那就是对方命中注定死期到了,天命不可违啊。”狗屁,她独一针违逆过的天命还少吗?她可是敢和阎王爷抢人的毒医圣手,她就是手痒想研究新病症,又懒得去找人而已。</P> </P> 沧伐目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吃起了东西。</P> </P> 第二天,他们又去了同样的地方,独一针依旧放好东西就闭目修炼起来。</P> </P> 而这一次,没让他们等多久,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着三个仆人匆匆走来,管家自恃身份不上前,对身后的仆人一扬下巴,仆人上前两步,鼻孔朝天,态度傲慢的敲了敲她的桌子,“你,跟我们去北阳王府别苑一趟!”</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1章 北阳 独一针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快要把下巴仰到天上去,眼珠子能看到脚后跟的家伙,淡淡的笑了笑,道:“不出诊。”</P> </P> 出诊一词虽然没有人听过,不过却能猜出是什么意思。</P> </P> 仆人回头看了管家一眼,见管家一脸冷漠,连忙回过头来,竖起眼珠子,指着独一针的鼻子喊道:“大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P> </P> 独一针托着下巴靠在桌前,满脸好奇的看着他们,道:“哦,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和谁家的狗说话。”</P> </P> 仆人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眼看着便要上前掀翻独一针的桌子,却见独一针一副不急不满地样子,在他动手前说道:“手断了,我可不管。”</P> </P> 说着,直起身子来,看样子像是再给仆人让地方,给他发挥的空间。</P> </P> 仆人虽是个普通人,可背靠北阳王府,在外面还没吃过这样的亏,撸起袖子,一把抓住独一针的桌子,抬手便掀。</P> </P> 与此同时,管家的声音响起,“住手!”</P> </P> 可惜管家说晚了,仆人的力气已经用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到仆人『露』出的胳膊因为用力而青筋直蹦,可桌子却纹丝未动。</P> </P> 开玩笑,沧·小叮当·饕餮楼主·伐拿出来的东西,能是随随便便的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掀起来的吗?</P> </P> 独一针一脸无辜的看向那个憋红了脸的仆人,摊摊小手,“不是我不让你掀的哦。”是你自己没掀动。</P> </P> 仆人还要动手,管家一巴掌拍了过去,拍的仆人一踉跄,差点把脑袋磕在桌子上,“放肆!”</P> </P> 仆人连忙站好,低着头推到一边,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P> </P> 独一针看着这一幕,目『露』嫌恶,演技这么差,简直浪费时间。</P> </P> 管家『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身份的笑来,对独一针说道:“姑娘不是尧昌港的人吧。”</P> </P> 独一针无聊的点点头,朝沧伐一伸手,“小童,我渴了。”</P> </P> 沧伐小童立刻拿出水果送上,一盘水果,全是珍品,各个都盈满了元气波动,一看就价值不菲。</P> </P> 独一针拿起一个碧珍果一边剥皮一边看向管家,等着他继续说。</P> </P> 管家看到那一盘水果,直接倒吸一口冷气,身为北阳王府的管家,何一鸣自认自己见过的珍品不少,北阳王府大大小小的主子们,哪个不是穿金戴玉,入口的全是珍馐佳酿。</P> </P> 面前这小姑娘的盘子里放的水果,他只见过两种。一种碧珍果,一种甘孜,每样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北阳王得之都舍不得送给后院姬妾,除了自己食用以外,只最受宠爱的小公子偶得一两枚。</P> </P> 哪里能像这小姑娘一样当普通水果一样毫不珍惜的往嘴里放。</P> </P> 当下管家便把之前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腰弯了几分,语气更加恭敬,“姑娘来尧昌港时日长短,不知我北阳王府情况。我家小世子身份特殊,身体孱弱,不宜移动,烦请姑娘能够移驾北阳别苑,若能治好小世子的病症,我们北阳王府必有重谢。”</P> </P> 说起来这北阳王府的情况也算是众人皆知了,北阳王府设立在距离此处最近的海螟城中,可北阳王本人却喜欢住在冥王朝,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便带着妻小四处游玩,各大城镇都有北阳别苑的存在。</P> </P> 北阳王妻妾成群,却只有北阳王妃生下一个小世子,其他全是女儿,也说别的姬妾生不出来,还能怪北阳王妃不慈,可生是能生,生的都是女儿,北阳王也无奈了。</P> </P> 小世子在北阳王府地位尊崇,却从小体弱多病,各位丹师看了个遍,却没人能说出小世子到底什么病症,全靠丹『药』灵植。而最近两年来病情越加严重,停留在尧昌港哪里都去不得。</P> </P> 众丹师无法,邪门歪道的办法北阳王也没放过,江湖骗子不知请了多少,有一丝机会都不会放过。</P> </P> 若非如此,独一针一个小姑娘又怎么会引得北阳王府来人。</P> </P> 街上不少看热闹的人,对何一鸣的出现都一点不意外,甚至有人摇头叹息,为那可怜的小世子,也为倒霉的独一针。</P> </P> 江湖骗子北阳王府是请了不少,可北阳王府的银子可不好赚,被发现的骗子都被晾成了干尸,在『乱』葬岗随风飘舞呢。</P> </P>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变成干尸,啧啧啧,真是可惜了。</P> </P> 独一针听到耳边类似的言论,不以为意,表情嘛还是那个表情,态度嘛还是那个态度,动作倒是变了,换了个水果往嘴巴里塞,含含糊糊的说道:“嗯,知道了。”</P> </P> 何一鸣满目期待的看着独一针,独一针啃着果子和他大眼对小眼,好半响,何一鸣尴尬的挤出几分笑来,问道:“姑娘您……什么时候打算出发啊?”</P> </P> 独一针‘呸’了一口,吐出果核,一脸茫然,“出什么发?不是告诉你了不出诊嘛。有别人救不活的病人就送过来,准备好诊金,我治病可贵。”</P> </P> 开玩笑,她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那个不知道什么大西洋北冰洋的小世子,跟他走了自己等的人来了,却错过,她找谁哭去。</P> </P> 管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独一针毫不在意,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拍拍桌子,起身道:“今天的看诊时间结束,明天请早。”</P> </P> 沧伐小童十分殷勤的上前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拎着箱子跟着独一针走了。</P> </P> 何一鸣目光一闪,那小童身上竟然有空间宝具!</P> </P> 仆人想上前拦,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真是没有眼力劲儿的东西。</P> </P> “滚回去!”</P> </P> 何一鸣带着人步履匆匆的离开,众人惊异于北阳王府突然变得好说话,作鸟兽散。</P> </P> ……</P> </P> 北阳别苑主院</P> </P> 北阳王妃一拍桌子,“放肆!竟然敢把我北阳王府不放在眼里!”</P> </P> 北阳王妃年近三十,不仅姿容艳美,而且修为高深,已至通窍初期修为,这一巴掌直接便把桌子给拍散了架,气势大涨,吓得何一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P> </P> 何一鸣在来找北阳王妃之前,已经将事情汇报给了北阳王,在北阳王那里,他可以把自己对独一针二人的猜测说给主子听,可在北阳王妃这里,他最好是闭上嘴巴,一个多余的字也别说。</P> </P> 多年以前,北阳王妃也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可这些年小世子的病情反反复复,磨掉了北阳王妃的温柔,她变得暴躁易怒,这两年小世子病情加重,她就更是阴晴不定,死在北阳王妃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九百。就连北阳王有的时候也不敢触起霉头。</P> </P> 何一鸣正打着哆嗦,觉得今天恐怕我命休矣的时候,北阳王缓步走了进来。</P> </P> 北阳王身材颀长,面容清俊,嘴角含笑,贵气十足,其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元气波动,显然突破在即。</P> </P> “王妃莫恼,那小姑娘恐怕并不简单。”北阳王迈过地上的桌子残渣,一挥手,着人将这里收拾好,拉着北阳王妃的手说道,“咱们这些年,为了治好晟儿,见识过的人还少吗?能力出众者有之,吹嘘自夸者更是不少,王妃若不能放平心态,便是有好医者,恐怕也不敢来我北阳王府。这些不是当初王妃告诉我的吗?就是为了儿子,咱们也不能放过任何机会。”</P> </P> 北阳王妃顿时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北阳王风流,虽然尊重她这个妻子,却也姬妾成群,她能稳稳的坐住这个北阳王妃的位置上,可不单单靠着北阳王的尊重。</P> </P> 可这份坚强,在看着儿子那张被常年病容摧残的小脸儿时,便全然崩溃了。</P> </P> 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其实是近两年才更加融洽起来,因为他们是夫妻,要互相扶持对方,否则,面对儿子毫无进展的病情,他们真的撑不下来。</P> </P> “我知道,我知道,我……”北阳王妃紧紧抓着北阳王的手,“我不怒,我不怒。”</P> </P> 北阳王看着北阳王妃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便岔开话题和她说道:“这回这两人确不是骗子,若非另有目的,便是真的身怀绝技。既然他们不来北阳王府,明天,我便亲自带着儿子过去,若她能治我儿的病,这北阳王府都送给她我也甘愿。”</P> </P> 北阳王妃垂泪点头,为了儿子,什么北阳王妃的身份,什么尊崇的地位,她可以不在乎,只求对方不是故作姿态,让他们再一次失望的好。</P> </P> 其实,北阳王妃会如此暴怒,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独一针能治好欧阳晟。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从未听说过名号,也没救人的先例,却摆出一副能人的姿态,由不得她觉得对方是骗子。</P> </P> 见王妃消了气,何一鸣松了一口气,他对小世子到底能不能治好一点也不期待,反正北阳王身子康健,如今才三十有余,通窍期三百年的寿命,他一个普通人,就算干到老,等不到小世子继位,他也早死了。</P> </P>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能说,还得跟着表现出对小世子病情的焦急,在外也必须贯彻北阳王府礼遇医者丹师的态度,就是骗子在确定对方毫无办法之前,也得佛爷一样供起来,好吃好喝好待遇。</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2章 看病 欧阳晟今年已经十二岁了,他几乎从有记忆以来就是在病床上待着,每天三顿饭的吃丹『药』吞灵植,身体不见起『色』,反而越发孱弱。</P> </P> 越是这样的孩子,越是早熟。</P> </P> 他早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体给父母带来了多么大的痛苦,即使他努力的配合,变得乖巧听话不给大人添麻烦,可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他们灾难。</P> </P> 欧阳晟偶尔会想,若是父母能生下一个弟弟的话,他就立刻死掉,不要再拖累父母了。</P> </P> 虽然多年来北阳王妃见他保护的严严实实,可北阳王府姬妾众多,人多口杂,偶尔他也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说他是拖累,是废物,是他克弟弟,所以这么些年来北阳王才一直没有第二个儿子。</P> </P> 他一开始并不相信她们的话,因为在他出生之前,他的父亲就没有儿子,他上面有六个姐姐。</P> </P> 可时间久了,他自己也相信起来,是不是没有他,父母就会有弟弟了。</P> </P> 这样的想法被他藏在心底,谁也没说。</P> </P> 小厮陆玖满脸喜『色』,匆忙忙的推门进来,整个人洋溢着欢喜之『色』。</P> </P> 欧阳晟一看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是来告诉他什么的。</P> </P> “世子爷世子爷,王爷找到一个能人,肯定能治好您的病症的!”陆玖声音清脆,每个字都洋溢着快乐。</P> </P> 他是真的高兴,因为他的母亲是欧阳晟的『奶』娘,为了他的安全,小时候两人在一处养着,不是兄弟,胜似兄弟。</P> </P> 欧阳晟努力的挤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可那笑容在陆玖眼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陆玖的脸『色』微变,立马又『露』出灿烂的笑容来,“那能人可厉害,据说连何管家都不敢在对方面前造次。对方不来咱们王府,王爷明日一早,要亲自带您去见能人。”</P> </P> 欧阳晟微微诧异,除了早些年他身体还未如此破败不说,等他无法下床以后,除了找冥王朝丹殿殿主欧冶子大丹师诊治以外,还从未主动上门过,都将人邀请来为他诊治。</P> </P> 这人,真的如此厉害,竟然让父亲带着他亲自登门?</P> </P> 欧阳晟升起了一丝期待,下一秒就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有多期待,就会有多失望,欧阳晟这么多年失望的次数太多,他只能努力压抑自己的期待,这样才能过得好一些。</P> </P> “何管家可说了那人如何厉害?”欧阳晟见陆玖兴致勃勃的样子,浅浅的笑着问道。</P> </P> 陆玖就怕他不问呢,问了代表有希望啊,有希望才不会绝望。</P> </P> “我去问过何管家了,何管家虽然没说话,可态度十分严肃,只告诉我这人绝非凡人,多了没说。不过我听说前院的说三说四跟着管家一起去的,说三对能人态度放肆,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P> </P> 欧阳晟笑,并不反驳他。</P> </P> 事实上早年北阳王妃怕有能人异士不敢上门,对待前来为他诊治的人都非常礼遇,后来不少骗子登门,这才惹怒了王妃,如今虽然也是礼遇有加,不过只要确定对方是骗子,就绝不会手软。</P> </P> “世子爷,您放心吧,这次肯定能治好您的。”陆玖说了一大堆,最后认真的点头说道。</P> </P> “嗯。”欧阳晟也跟着点头,可心里却如死海,丝毫不起波澜。</P> </P> ……</P> </P> 第二天一早,独一针准时准点,带着沧伐在老位置落座,还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空『药』箱,一张破幡。</P> </P> 依旧如之前一样,老神在在闭目修炼,沧伐则趴在椅子背上,脚踩在椅子腿横杠上,翘起两只椅子腿晃悠着玩,椅子腿完全不落地,就随着他轻轻摇晃。</P> </P> 椅子后面便是一块棱角分明的尖锐石块儿,让看的人不由捏一把冷汗,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倒跌出去,估计少年这张漂亮的脸可就毁了。</P> </P> 可直到北阳王夫『妇』亲自带着儿子出现在街头,沧伐依旧晃悠的起劲儿,半点事儿都没有。</P> </P> 见一群侍卫拱卫着两辆马车前来,街上行人纷纷避让,却并不离开,好奇的跟在车后,想来看热闹。</P> </P> 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尧昌港,不少人为了看热闹,专门等在这里。</P> </P> 马车停下,独一针睁开眼睛。</P> </P> 沧伐也终于将那危险的两条椅子腿落在了实处,只是脸上的漫不经心,和眸子里的戏谑却没有一丝遮掩。</P> </P> 马车停下,仆人飞快的将脚蹬放好,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着浅蓝『色』华服的男人,男人下车后,将手伸进去,一女子扶着他的手走出来。</P> </P> 夫妻俩身姿雍容,面容姿丽,让独一针挑了挑眉。</P> </P> 沧伐马上意识到,三条规矩之一‘看不顺眼不治’,这夫妻俩算是过了。</P> </P> 北阳王和王妃相携走到桌前,北阳王看到桌子的瞬间瞳孔一缩,很快恢复正常,态度变得更加礼遇,语气愈发温和,“姑娘,你这幡上写:专治其他丹师无法医治的病症。不知是否是真的?”</P> </P> 独一针可爱吧唧的抬头看着他,点点头。</P> </P> 这副模样怎么也无法让人将她与能人异士联系到一起。</P> </P> 北阳王夫妻下意识的看向她身边看似无所事事的少年,少年却摆出一副‘和我没关系,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的表情,那样子和围在四周的人一模一样,两人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猜测,重新看向独一针。</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说道:“若是不相信医者,那你们没有来的必要。”</P> </P> 北阳王妃面『色』一变,刚要开口被北阳王狠狠的抓住了手,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P> </P> 北阳王对其躬身,竟行了鞠躬之礼,“小王与内人太过珍爱孩子,并无恶意,还望姑娘莫怪。”</P> </P> 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哗然,都知道北阳王礼遇所有有望治好北阳王世子的人,却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王爷竟能做到如此地步。</P> </P> 独一针神情依旧平淡,丝毫不觉的这有什么不对。开玩笑,生死面前人人平等,别说是就个王爷,就是国家首相到了这个时候,该弯腰的也得给她乖乖弯腰。</P> </P> 不过这北阳王态度不错,她又有着别的目的,刚刚冷淡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这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P> </P> 心情不好不治,也过了。</P> </P> 独一针摆手道:“把人带过来我看看。”</P> </P> 北阳王妃连忙指着后面的马车道:“我儿就在马车里。”</P> </P> 独一针无语道:“带出来。”说着,指指自己桌前,“放这儿我看看。”</P> </P> 北阳王妃顿时大怒,一张脸气的通红,却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P> </P> 北阳王死死的拉着她的手,面『色』也有些难看,却还是回头对管家道:“把世子带过来。”</P> </P> 索『性』他们出门准备齐全,担架椅子全都有。</P> </P> 等欧阳晟半坐半躺着出现在独一针桌前的时候,他整个人虚弱的都要昏过去了。</P> </P> 北阳王妃看的心疼极了,拳头紧握,咬紧牙关,心道:你若不能救好我儿,我必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P> </P> 独一针连敷衍的打开『药』箱的动作都没做,一伸手,手上便出现了一个脉枕,放到桌面上,看了那半昏『迷』的少年一眼,对护在少年身边的北阳王道:“把他的左手放在这上面。”</P> </P> 九十九步都走了,还差这一步?北阳王也不计较对方使唤他,虽不知道对方这时要做什么,却还是轻轻地扶起儿子的左手放在脉枕上。</P> </P> 独一针动作并不轻柔把他的手往前拉了拉,将手腕放正,在北阳王夫妻紧皱眉头的严肃表情下,淡定的将两指按在少年脉搏处。</P> </P> 此时街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少人爬到高出去看,见她做这个对他们来说奇怪的动作,不少人都学着把手指也按在自己的手腕上。</P> </P> 有的观察仔细,按对了地方,察觉到了脉搏的跳动,有的人按错了地方,一脸疑『惑』。</P> </P> 按对了的人,却很快也『迷』糊起来,不就是一跳一跳的嘛,这是在干什么?</P> </P> 北阳王搭在桌子下面的手也偷偷的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察觉到脉搏的存在,目光一闪。</P> </P> 人体是非常神秘的,即使对于武者来说依旧如此,手腕处这地方会跳动,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就算知道的人,也根本不明白有什么用。</P> </P> 独一针的切脉时间不短,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松开手,起身绕过桌子,朝少年走了过去。</P> </P> 北阳王妃护孩子的脚步一顿,随即将位置让了开来,可目光却紧紧锁在独一针身上,若她有一丝异动,北阳王妃都会第一时间保护住自己的儿子。</P> </P> 在场中人没有人注意到,与北阳王妃做出同样反应的还有故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沧伐,他的目光也紧紧锁在独一针身上,指尖微勾,稍有人异动,便立刻回人首分离。</P> </P> 独一针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动作,扒开欧阳晟的眼皮看了看,然后一伸手,掌心出现一个巴掌大的红『色』不知名管状物。只见她一手扒开欧阳晟的嘴巴,一手拿着管状物对准欧阳晟,轻轻一按。</P> </P> 北阳王妃眼光如利刃般的扫了过去,探手便要伤人,“你要什么?!”</P> </P> 独一针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一样,没有丝毫反应,电筒的光束落在欧阳晟的嘴巴里,方便她查看舌苔。</P> </P> 而北阳王妃的手抬起来了,却没有机会落下。</P> </P> “啊!!!”</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中毒 北阳王妃捂着手尖叫起来,很快众人便看到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若这个世界有猪这种生物的话,他们会找到合适的比喻来形容她现在手的状况了。</P> </P> 红烧猪蹄。</P> </P> 趴在椅子背上并不引人注意的沧伐轻轻啧了一声,算她命大,她的手若没有缩回去,此时早就没了。</P> </P> 北阳王扶住北阳王妃,身后侍卫也纷纷拔出刀具,怒视于她。</P> </P> 独一针神情淡定的收回电筒,拿出一块手帕来擦擦手,返回座位,拿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黑『色』水笔,像是看不到面前的剑拔弩张一般,看着北阳王问道:“何时发的病。”</P> </P> 离得比较近的人对她拿出来的新颖物件感到十分有趣,小声地凑在一起指指点点,独一针也不在意。</P> </P> 北阳王被她问的一时竟然有些不知道是该先追究对方伤人之责还是先回答她的相关询问。</P> </P> 倒是北阳王妃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误会了,强忍着受伤的痛意,推开北阳王,对独一针说道:“三岁的时候。”</P> </P> 独一针低头记录,“当时已经修炼了吗?”</P> </P> 北阳王妃摇头:“还没有,但是已经开始练武了,只是强身健体,并不过量。”</P> </P> 独一针继续问道:“除了虚弱以外可有其他病症,比如呕吐、腹泻、咳血之类的。”</P> </P> 北阳王妃道:“每天只能吃一碗粥,吃再多就会呕吐,腹泻倒是没有,三天一次,每月月中便会有五日或多或少的咳血,多的有半桶,少的一碗。”</P> </P> 围观众人听罢,不由哑然,这世子爷小小年纪,每月都这么大量的吐血,没死真是北阳王夫妻尽心了。</P> </P> 独一针面『色』不变,合上小本本,手指灵活的转着手中的水笔,道:“我的诊金可贵,你们能拿的出来吗?”</P> </P> 北阳王妃一听,凑上前两步,连声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P> </P> 独一针一听,戏谑的看着她道:“我要九阶灵植你也能给?”</P> </P> 北阳王妃一顿,咬着后槽牙道:“九阶灵植数年未有音讯,八阶可以吗?!”</P> </P> “王妃!”北阳王震惊的喊道。</P> </P> 众人哗然,有消息灵通的便显摆起来,小声哔哔道:“北阳王妃出身杺螟城席家,席家世代研究灵植种植,北阳王妃乃是席家老祖宗最喜爱的子孙,八阶灵植也不是拿不出来的。”</P> </P> 独一针只是开玩笑的,北阳王妃也不是听不出来,可她不敢。若独一针是骗人的,这八阶灵植自然不用拿出来,若她真的能治好欧阳晟,就算是八阶灵草,和欧阳晟的命比起来,也是不值一提。</P> </P> 独一针回头看了沧伐一眼,见他一脸无所谓,知道自家沧·小叮当·伐并不缺把八阶灵草,便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用不上。”</P> </P> 北阳王妃一愣,随即紧张的问道:“大师可是看不上,若是如此的,两株可否?”</P> </P> 从姑娘变成大师,可见在北阳王妃心里,独一针的身份已经抬高了一大截。</P> </P> 就是北阳王都被自家王妃的豪爽大方镇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拉住还要加价的王妃,问道:“大师莫怪,请问您需要什么,只要您提出来,我们一定尽力做到。”</P> </P> 独一针见惯了病人家属急切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见怪,道:“八阶灵植我是没用,你们给我送等价的极品元晶来吧。”</P> </P> 沧伐看着独一针目光一闪,随即『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P> </P> 北阳王夫『妇』也是一愣,北阳王妃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被北阳王打断,道:“好,明日便把诊金送上,您什么时候可以医治我儿。”</P> </P> 独一针觉得他们很上套,她是最不喜欢别人欠自己诊金了,更没有定金一说,只要自己出手,钱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对方主动给,她就心情更愉悦一点。</P> </P> 救人的医生心情愉悦,病人总能得到几分好处。</P> </P> “你们不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毛』病吗?”独一针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夫妻,问道。</P> </P> 北阳王妃一顿,有些紧张的问道:“我儿子,是何病症?”</P> </P> 独一针摇摇头,“病症?不是,中毒而已。”</P> </P> 北阳王夫妻具是瞳孔微缩,北阳王妃更是立刻反驳道:“不可能,我儿从小到大身边的事情都是我事无巨细的管着,怎么会中毒?”</P> </P> 独一针摊摊手,“那我哪知道。”</P> </P> 北阳王夫『妇』面面相觑,面『色』凝重。</P> </P> 北阳王问道:“这毒,是何种毒,大师可知?”</P> </P> 独一针还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对方给钱爽快,她也不吝啬多点拨两句,“名字不知道,只是这毒是慢『性』毒,毒量微弱,易挥发,每月月中毒发,不会一次『性』要人『性』命,只是令公子常年在有毒的环境里待着,这两年毒侵肺腑,才会愈渐虚弱。万幸的是,他中毒时年纪还小没有修炼,若是修炼了,元气带着毒素浸入五脏六腑,他现在早就死了。”</P> </P> 北阳王夫妻没有再问,既然知道了毒的特征,寻找起来就方便的多了。</P> </P> 独一针道:“明日这个时候,把他送过来。”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友情提示,带个屏风。”</P> </P> 北阳王等人没有反应,沧伐却是眸子一缩。</P> </P> “咳咳,大师,内人刚刚鲁莽,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北阳王躬身请罪,希望独一针能救治北阳王妃的手。</P> </P> 独一针扫了她红肿的手一眼,笑着说道:“这是另外的价钱。”</P> </P> 北阳王语气不便,道:“大师请开价,小王一定尽全力做到。”</P> </P> 独一针道:“三千极品元晶。”</P> </P> 三千极品元晶也不算太多,北阳王堂堂一个王爷,现任冥王的亲弟弟,三千元晶当场就拿出来了,密密麻麻对了一地,若不是北阳王侍卫在一旁虎视眈眈,估计已经有人忍不住贪婪上前争抢了。</P> </P> 独一针一挥手,将元晶收起来,对北阳王妃招招手。</P> </P> 北阳王妃上前,将手臂伸过去。只见独一针白皙的手指在北阳王妃猪蹄一样的手上空轻轻一搓。目光凌厉的隐约可以看到淡淡的透明粉末从她指尖洒下落在北阳王妃的手上。</P> </P> 下一秒,她红肿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只是刚刚隐约还有一些肿胀感,那是刚才突然肿胀又恢复,皮肤残留的错觉,过几天就好了。</P> </P> “谢谢大师不怪。”北阳王妃立刻抱着自己的手给独一针行了礼,独一针连侧身都没侧,就这么老神在在的收了她的礼。</P> </P> 等北阳王带人离开,人群也渐渐散去,独一针收摊准备去吃午饭,沧伐一边收东西,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也要给他针灸吗?”</P> </P> 独一针站在一边等着,道:“嗯,他中毒太深,肺腑也被侵蚀,不用针,毒『逼』不出来。”</P> </P> 虽然对这个世界了解还不是很深,可独一针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治好欧阳晟了。</P> </P> 不是说中毒的人只有她能治,而是像欧阳晟如此虚弱的病人中毒至此,就算有第二个人察觉出他中毒,也只有她能治。</P> </P> 欧阳晟如今就像个破布娃娃,随便一戳就是一个窟窿,就能要他半条命。外界的元力根本来不及探入他体内查清病情,就会破坏他的身体,让他一命呜呼,更不要说是清理体内毒素了。</P> </P> 所以独一针之前说能不能遇到她,都是命中注定,遇到了,帮他从阎王爷那里把命抢回来,遇不到,那就是自己活该,叹一声命该如此咯。</P> </P> 虽然欧阳晟的病还没有治好,可独一针的名头在这一早上的时间算是传遍了整个尧昌港,甚至不少来往暂留港口的人都听说了尧昌港来了一位神医,医术高超。</P> </P> 不少人慕名找上独一针,可惜明明看的到独一针二人的落脚点,却怎么也无法靠近,像是鬼打墙一般,就是走不进去。</P> </P> 有见多识广的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能人布置了法阵。</P> </P> 法阵是从大夏王朝那边传来的,冥王朝虽多年研究,可对阵法的学习和普及依旧不如大夏朝,能够使用阵法的无一不是冥王朝地位尊崇之人。</P> </P> 看到沧伐布阵的时候,独一针是惊讶的,她甚至有那么一秒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一个修真世界,后一想自己肯定是想多了。</P> </P> 沧伐的布阵方式并不是独一针上辈子知道的五行八卦,而是另一种她完全看不懂规律的方式,不过效果似乎和她知道的差不多。</P> </P> “感兴趣?我可以教你。”沧伐见她一脸探究的看着他手中的元晶,笑着说道。</P> </P> 独一针摆摆手,表示并不想学。</P> </P> 华夏五千年,很多东西都是贯通的,比如阴阳五行,太极八卦。她一针门主修医学,融汇古今中外,对中医的修习更是重视,中医的君臣佐使完全符合阴阳五行之说,所以独一针看的第一本有文字的书不是《医经》,而是《易经》。</P> </P>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医术一说,炼『药』似乎比较粗鲁,虽然独腾说过独一针并不理解的夺天地造化,可依旧凭借的是人修为高深,暴力将『药』『性』强硬的融合在一起,这和独一针原来世界细腻多变,一生演万物的制『药』术完全不同。</P> </P> 独一针虽然并不制成丹,可炼丹和制『药』的原理是一样的。</P> </P> 所以她拒绝学习阵法,不是因为她不想学,而是她不能学,学了对她原本的阴阳五行原理会形成冲击,搞不好坏了她现有的理论体系,得不偿失。</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中毒 尧昌港东巷巷尾长着一个茂盛的槐树,每逢夏季,槐树开花,一层接着一层,吹得整个东巷都是槐花香。</P> </P> 等到夏季过去,槐花飘落,只余下层层叠叠的槐树叶在秋风吹袭下沙沙作响。</P> </P> 整个槐树自打东巷的人们有记忆以来就生长在这里,人们习惯了槐树的存在,除了贪玩的小孩子,很少有人没事走到巷尾刻意来看望这棵槐树。</P> </P> 而此时,槐树前却突兀的出现了一群人,为首一名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米黄『色』襁褓,身后跟着几名侍卫。</P> </P>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一动不动,只偶尔襁褓中的婴儿动一动,探出那只长满了红『色』斑点的小手,女人才会轻声哄他一句,然后将孩子的手放回襁褓中。</P> </P> “小姐,槐老的规矩,三日不见,便再不会见的。”侍卫首领站到女人身后,面无表情的提醒道。</P> </P> 女人抬头望了望天,冷声道:“不是还有两个时辰吗?”</P> </P> 侍卫首领不再说话,漠然站在她身后,只是偶尔目光中闪过一丝晦暗,让他整个显得格外的阴郁。</P> </P> 一行人正是独一针在港口看到的那一行,他们从下了船,没有找任何落脚点,直奔这里,从下船那天开始,直到现在,还差两个时辰便整整三天三夜了,没有离开槐树半步。</P> </P> 巷子里的住户似乎看不到他们一般,如往常一样进进出出。</P> </P> 太阳西落,微风吹散了白日阳光留下的『潮』热,吃过晚饭闲来无事的人们三三两两的板着小凳子坐到一起闲聊。</P> </P> 不出意外的聊起了尧昌港最繁华的第三大街上发生的事情。</P> </P> “老周家门口有个神医,你们知道吗?”</P> </P> “知道啊,我还去看热闹去了。”</P> </P> “是吗是吗?给我们说说,那神医真那么神啊?”</P> </P>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巴拉巴拉……北阳王妃那手啊,眼见着就肿起来了,就那谁家,那隔壁巷子老刘家小儿子不是把手给烧了吗?又红又肿的,那北阳王妃的手就变成了那样……”</P> </P> 那人形容的具体,没在现场的众人顿时跟着倒抽一口冷气,跟听天书一样,赶紧问下面发生了什么。</P> </P> “那世子爷被救好了吗?”</P> </P> “没,明天早上才治。不过这神医可真敢开口啊,世子爷的病,开口就要一株九阶灵植。”</P> </P> “嘶,九阶灵植?北阳王妃给了吗?”</P> </P> “没有,往哪儿找九阶灵植去。北阳王妃愿意给八阶灵植,人家神医说没用,给换成等值的元晶了。”</P> </P> “那、那也太、太贵了,咱们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P> </P> “世子爷得的那是富贵病,天天吐血,搁咱们这种家庭,估计等不到神医就已经养不住了。”</P> </P> “诶,这神医说没说,世子爷到底什么『毛』病啊?”</P> </P> “说了,中毒呢。说那毒是慢『性』毒,世子爷老小的时候就一直泡在有毒的地方,这么些年下来,早就毒进肺腑了。”</P> </P> “这谁啊这么狠,对一个小孩子都能下手。”</P> </P> “嗨,富贵人家,心思都歹毒着呢。”</P> </P> “那、那毒都进了肺腑了,还能治好?”</P> </P> “不知道啊,那神医说能治好。北阳王妃那手,北阳王给了三千元晶,极品的元晶,当场拿出来,神医在北阳王妃的手上这么搓了搓,欸,你猜怎么着,就好了!我就眼睁睁看着,就好了,白白嫩嫩的,你神不神奇。”</P> </P> “诶,明早上什么时候治病啊,咱们也去看看。虽然没钱找神医治病,这看看也是好的呀,长长见识嘛。”</P> </P> “哎呦,这可没点,我问了老周家的门童,那门童说神医来的这两天,有早有晚,我今早上那是正巧赶上了,明天咱们早点起,去占位置,不然那人山人海的,挤都挤不进去。”</P> </P> 八卦闲聊话题跳跃的快,刚刚还说着去看热闹,扭头就又变成了吐槽家里老头子气死个人,儿媳『妇』不知道干活懒惰成『性』……</P> </P> 槐树旁安静站着的众人,将她们的话听得真切,等她们转移了话题,年轻女人动了动。</P> </P> 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没有丝毫动静仿佛真的只是一棵普通树木的槐树,转身道:“走吧。”</P> </P> “是!”侍卫首领应声,跟在年轻女人身后,慢慢走出了东巷,没有惊动任何人。</P> </P> “去把那位神医的事情打听清楚。”</P> </P> “是!”</P> </P> ……</P> </P> 北阳王府别苑。</P> </P> 北阳王世子欧阳晟中毒的消息几乎在北阳王夫『妇』带着孩子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别苑。</P> </P> 不少传书的鸟兽给放飞出去,又被蹲守在别苑附近的侍卫打下来,一只未漏掉。</P> </P> 北阳王妃一向对自己对北阳王后院的掌控力十分自信,可现在自己儿子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中毒近十年,北阳王妃惊怒之余是对儿子浓浓的愧疚。</P> </P> 他们夫妻俩都没有怀疑过独一针的诊断,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带着欧阳晟去见过不少的丹师,除了几位德高望重的丹师猜测欧阳晟是中毒,却拿不出救治的方案以外,其他丹师都认为欧阳晟是先天不足,所以才导致身体虚弱。</P> </P> 而独一针不仅说出欧阳晟是中毒,更说了是何种毒,这样北阳王妃能够针对『性』的着手寻找。</P> </P> 一回到家中,欧阳晟便被他老年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洗洗涮涮,然后穿的他爹的衣服,肥肥大大,然后躺在自家父母的床上。</P> </P> 北阳王对后院的事情从不『插』手,也不熟悉,这次他也一样没有干扰北阳王妃,而是跟在自家王妃身后,做出给她撑腰的架势,看着自家王妃忙前忙后。</P> </P> 扒光儿子洗刷刷的过程中,北阳王妃就已经把所有能够接触到欧阳晟的人全部抓了起来,包括陆玖在内,所有权全部隔离关押。</P> </P> 慢『性』毒『药』,在欧阳晟身边多年,除了人,还有物。</P> </P> 将人抓起来之后,北阳王妃便大刀阔斧的把欧阳晟房间拆了,连墙皮都没放过,全部敲碎验毒。</P> </P> 他们离开之前花费一千极品元晶买了独一针一瓶测毒的『药』剂,透明玻璃瓶,里面是澄亮的淡蓝『色』『液』体,碰到毒物后会变成黑『色』,一瓶的量不多,北阳王妃也不敢随便用。</P> </P> 欧阳晟是从小中毒,那东西肯定日常使用。</P> </P> 摆设等物品被排除在外,北阳王妃怕儿子无聊,屋内摆设基本是一日一换。</P> </P> 被褥枕巾等物也排除在外,欧阳晟吐血和喝『药』吃饭都在床上,为保持整洁,一天换好几套,对方毒多的当水喝也不会费劲吧啦的放到这些东西上面。</P> </P> 剩下的东西就不多了。</P> </P> 茶具,墙面,床木等等不经常换的东西,全都查过了,通通没有。</P> </P> 北阳王妃急的团团转,“不可能啊,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吗?”</P> </P> 屋中只有他们夫妻两个,北阳王妃并不端着,整个人像只暴怒的母兽,随时可能爆发。</P> </P> 北阳王也在思索,正巧丫鬟进来禀报,“启禀王爷王妃,世子爷吃『药』的时间到了。”</P> </P> 北阳王妃灵光一闪没有抓住,北阳王已然拍桌而起,“去厨房!”</P> </P> 北阳王妃很快反应过来,对,欧阳晟经常接触的东西,除了他屋子里的,还有熬『药』的『药』壶。</P> </P> 欧阳晟熬『药』的地方设在小厨房,由专门的人把手,从『药』物拿出来到进『药』壶再到端去给欧阳晟都有专门的人,绝对不容一丝疏忽。</P> </P> 小厨房此时弥漫了苦涩的『药』味,门口站着一名小厮,低眉顺眼的的看着台阶下面,可周围稍有异动,他的目光马上就会看过去。</P> </P> 屋中,两名丫鬟守着『药』壶,偶尔闲聊两句,目光却都不离开『药』壶片刻。</P> </P> 北阳王夫妻抵达,三人虽然惊讶,却都镇定的行礼。</P> </P> 北阳王妃一挥手,着人将『药』壶拿了出来。</P> </P> 用筷子沾了一些在盛放浅蓝『色』『液』体的小碗中,『液』体没有丝毫变化。</P> </P> “怎么会?”北阳王夫妻面面相觑。</P> </P> 随后北阳王着人拿来一个新碗,从『药』壶中倒出『药』汁来,重新用筷子沾了一些滴在『液』体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澄澈的浅蓝『色』『液』体就变成了浓郁的黑,还散发着淡淡的恶臭。</P> </P> 北阳王妃被惊的后退一步,整个人都颤抖起来。</P> </P> 她的儿子日日吃『药』,每天吃的竟然都是毒『药』!</P> </P> 北阳王比她要镇定的多,直接仍然将所有接触过小厨房的人全部抓了起来,送去水牢着人审问。</P> </P> 审问犯人这种事情总不会太快,王妃被北阳王扶着,整个人有些恍惚,低声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再小心一些,晟儿就不会受这么多年的罪了,都怪我……”</P> </P> 北阳王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晟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P> </P> ……</P> </P> 欧阳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睁开眼睛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帐,而是一套花开似锦的浅黄『色』帐子,他记得这床帐子,是母亲最喜欢的帐子,他见过一次,就记下来了。</P> </P> “晟儿醒了?”</P> </P> 欧阳晟一歪头,就看到自己母亲眼圈红红,却笑的十分开心的凑过来。</P> </P> 他见过很多次母亲这副样子,她总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偷偷地哭,等他醒过来,就努力的朝他笑,对他说,“晟儿乖,好好养病,你很快就会好了。”</P> </P> 可他清楚那都不是真的。</P> </P> 可今天,母亲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些不同。</P> </P> “母妃。”</P> </P> “饿了吗?起来吃点东西,早点睡,明天咱们就去治病了。”北阳王妃说着就笑了起来,那笑像绽放的花,从眼底慢慢蔓延到嘴角,温柔又雍容。</P> </P> “母妃,你笑起来真好看。”</P> </P> 北阳王妃的眼泪下一秒就掉了下来,她依旧笑着『摸』『摸』儿子苍白的脸颊,问道:“母妃以前不好看吗?”</P> </P> “好看,母妃一直都好看。”</P> </P> 母子俩都明白刚才欧阳晟是什么意思,却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以前。</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5章 落针 第二天的天气很不好,从早上起来便有些阴天,这种天气下独一针就没有一次不睡懒觉的。</P> </P> 所以等她和沧伐吃过早饭,拎着幡晃悠到地方的时候,北阳王夫『妇』早就在那里等着了。</P> </P> 两人看起来十分着急,看到独一针二人的到来有些夸张的松了一口气。</P> </P> 北阳王夫妻带了许多东西来,只有用不到的,没有用时无的。</P> </P> 独一针慢悠悠的等着沧伐小童把自己的桌子椅子拜拜好,对着北阳王一伸手,“诊金。”</P> </P> 北阳王送上一只木盒,里面是一只铃铛手环。</P> </P> 独一针跟着沧·小叮当·伐也是见过世面的,猜出这是空间宝具来了,也不客气拿出来,灵识探进去,里面有三亿极品元晶。</P> </P> 沧伐和独一针说过,时间上出现过的八阶灵草都会出现在拍卖行,上一次出现是前年在焰螟城饕餮楼中,拍了三亿极品元晶。</P> </P> 三亿元晶外加一只空间镯子,这诚意真的非常可以了。</P> </P> 独一针看清空间中的东西,再看向北阳王多了几分笑意,她就喜欢这种大方的病人家属。</P> </P> “软塌,屏风,你儿子。”独一针说的简单,北阳王做的更利落。</P> </P> 几息之间独一针面前的空地就被屏风挡住了,软塌放好,欧阳晟被人抱着放到塌上。</P> </P> 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有了治愈的希望,欧阳晟整个人多了几分生气,此时竟依旧醒着。</P> </P> “让他趴下。”独一针走入屏风中,对北阳王说道。</P> </P> 北阳王不敢耽误,连忙又将欧阳晟抱起来,翻过去。</P> </P> 独一针瞅着有些不满意,还不待北阳王询问,自己就走了出去。</P> </P> 欧阳晟拉住自家父亲的衣袖,有些紧张的喊道:“父亲。”</P> </P> 北阳王拍拍儿子的手,“放心吧,一定能痊愈的。”</P> </P> 安慰了欧阳晟两句,北阳王妃已经跟着独一针走进来了,独一针两手空空,而北阳王妃却搬着两块差不多高的石块。</P> </P> “垫到这下面。”独一针指着塌尾道。</P> </P> 北阳王夫妻面面相觑,却都没有二话,配合的将塌尾垫高。</P> </P> 独一针又瞅了瞅,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北阳王夫妻,“你们要留在这里?”</P> </P> 北阳王妃赶紧点点头,“可以吗?我想陪着我儿子。”</P> </P> 独一针点头,道:“那你们留下吧,不过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轻举妄动。”</P> </P> 北阳王妃马上想到自己昨天的鲁莽,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我一定不动!”</P> </P> 北阳王也连声保证,会克制自己,也会看好北阳王妃。</P> </P> 正在这时,‘嘶啦啦’凳子腿儿划过地面的声音传来,沧伐拎着椅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把椅子往门口一放,自己坐了上去,脚踩在椅子腿横杠上,整个人趴在椅子背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P> </P> 独一针看了一眼就不管了,北阳王夫妻也不敢说话。</P> </P> 今日外面围了更多的人,可他们要看的治病过程却被屏风挡住了,人群便有些嘈杂起来。有没安好心之人不想让北阳王世子被治好,看人够多,故意在人群中大喊道:“把屏风拿开,既然是神医有什么不好让人看的!”</P> </P> “就是就是,不会是故意合伙来骗人的吧!”</P> </P> 说这话的人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事了,那可是北阳王府,谁那么大面子竟然请来北阳王夫妻和小世子来配合做骗局的。</P> </P> 而且北阳王世子重病的消息,那是全冥王朝都知道的事情。</P> </P> 不过人嘛,从众心理很重,有人挑起话头,很快就引得不少人附议,反正人这么多,法不责众,北阳王府还能把他们都杀了。</P> </P> 北阳王府侍卫努力的维持秩序,制止人群往前拥挤。</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小小一个人儿,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娇小的身躯中仿佛蕴藏着骇人的力量。</P> </P> 她看向人群,轻轻抬了抬手,一阵清风吹过,不知从她掌心带走了什么。</P> </P> “放开他们。”独一针对侍卫说道。</P> </P> 侍卫统领看向跟着独一针走出来的北阳王,见他点头,一挥手,众侍卫后退,人群拥拥挤挤却没有人敢上前来。</P> </P> “靠近了会死,不相信的可以试试。”独一针对人群中某个挑动人心的人笑了笑,笑的那人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转身钻进人群,消失不见了。</P> </P> 刚刚还嚷着要看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独一针出来只说了两句话,可没有人敢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后面的人往前挤,前面的人马上就不干了。等独一针等人走进屏风中,外面已经小声地争吵了起来。</P> </P> “别挤别挤,想死自己进去,别害别人!”</P> </P> 还真有不信邪的。</P> </P> “我就不信,你们让开,我进去,我就不信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这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众人,煽风点火,“今天风这么大,她要是下『药』,下风口的早死了,忽悠人的罢了,我倒要看看……”</P> </P> ‘扑通——’一声,刚刚还扯着脖子喊不相信的人已经挤出了人群,而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P> </P> 众人哗然,纷纷后退,留出了更大的空间,再不敢上前。</P> </P> 有不怀好意之人还想煽风点火,引导众人找独一针的麻烦,却没有人再敢附议了。</P> </P> 开玩笑,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来找死的好吗?人群中不乏聪明人,再看到有人煽动群众,就故意将他往前面推,一边推一边喊:“既然你这么不怕死,你进去吧。”</P> </P> 接二连三又推出好几个,不过人群整体后退了几步,被推出来的人及时控制好自己往前跌的身体,倒是没有踏进危险区,成为下一个试验者。只不过羊群里面出骆驼的站出这么几个人,很快就被北阳王府的侍卫抓住押走了。</P> </P> 果断没有人再敢闹事了。</P> </P> 屏风中,独一针让北阳王将欧阳晟上衣脱掉,拿出自己的针包,那密密麻麻细如牛毫的银针,看的北阳王夫妻倒吸一口冷气,却都克制着抓着对方的手,不敢动作。</P> </P> 独一针对北阳王夫妻的印象非常好,事实上她对所有的出手大方的病人及其家属都印象都非常好,她一边给欧阳晟下针,一边给北阳王夫妻解释道:“你们儿子这毒深入肺腑,要一点一点的引导出来,带了浴桶吗?”</P> </P> 北阳王妃看着自家儿子慢慢变成刺猬根本不敢说话,北阳王却连声说道:“我马上让人回去拿。”</P> </P> 他还真没带浴桶,这好好的治病,带什么浴桶啊?虽然有这样的疑问,却不敢有半分迟疑。</P> </P> 独一针点头,“准备六十度……准备一些热水,一会儿要用。”</P> </P> “好好好。”北阳王点头,赶忙走了出去。</P> </P> 路过看热闹的沧伐,目光都不敢往他身上落。</P> </P> 明明昨天还是一个非常没有存在感的人,今日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恐惧,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慵懒凶兽,看似无害,可随时可能暴起伤人。</P> </P> 沧伐趴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翘着椅子腿晃来晃去,等到独一针针落到第十三根,他终于勾起了几分笑意,眸子里也不像刚才一样仿佛隐藏着凶兽的无尽海域般危险了。</P> </P> 独一针给欧阳晟落针,和给沧伐落针那是完全不同的,和对象是谁无关,完全是病症的区别。</P> </P> 沧伐是修炼和天生体质的问题,落针的位置遍布全部元气游走的『穴』道,而欧阳晟则是要促进血『液』流动,将经脉中的毒素淤积到一处一起排出来,落针的位置比沧伐要少很多,而且并不沿着元气游走的位置进行。</P> </P> 可我们的沧伐大佬不知道啊,他只看到独一针给欧阳晟落的针少,觉得自己对于独一针来说还是更重要一些。</P> </P> 可即使在沧伐眼中比较少的银针,在北阳王夫妻看来已经十分恐怖了,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治疗手段,往人身上扎针,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P> </P> 若非独一针之前给他们留下了畏惧的印象,此时他们都要偷偷去问问儿子痛不痛了。</P> </P> 显见是不痛的,欧阳晟虽然满头大汗,却丝毫没有『露』出过难受的表情。</P> </P> 沧伐的针灸是扎上之后,等到了时候就拔下来,欧阳晟并不是,他这个需要根据体内毒素游走位置,随时更改银针的落位。</P> </P> 半个小时之后,毒素被独一针全部『逼』到了两条胳膊上,他的上半个背部已经『插』满了银针,脖子上也全是。</P> </P> 这是为了防止毒素倒流,进入脑部。</P> </P> 欧阳晟的胳膊从惨白变成了灰白,甚至肩肘的位置更是变成了灰黑『色』。</P> </P> 北阳王妃捂着嘴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目光中的冷意更甚。若是查到背后是谁害她的儿子,她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P> </P> 有半个小时过去,毒素被『逼』到了手部,两只手都呈现恐怖的黑紫『色』。</P> </P> 北阳王妃紧紧地看着自家儿子,见他开始『露』出痛苦之『色』,张了张嘴,又怕打扰到独一针,赶紧又闭上,只是紧紧地抓着北阳王的手,捏的他咬紧牙关才没喊出痛来。</P> </P> 自家王妃看着挺娇弱的一个人,可也是通窍初期的武者啊,这一爪子下来,真要命!</P> </P> 独一针看着满头大汗,却依旧没有昏过去的欧阳晟,拎起他一只手,笑嘻嘻的问道:“怎么样,舒服吗?”</P> </P> 欧阳晟一边忍着痛一边点头。</P> </P> 把北阳王夫妻都弄糊涂了,这到底是难受还是不难受,怎么疼成那样,还说舒服呢?</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6章 五行 屏风内偶尔传出若有似无的对话声,更多的时候却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有不少人失去了好奇心,转身离开,却也有更多的人等着医治的结果,想看看欧阳晟到底能不能治愈。</P> </P> 管家抬着浴桶和热水进去的时候,众人有热闹了一阵,他们完全不能理解医治为什么需要浴桶和热水,难道是北阳王世子排出了污秽,需要清洗?</P> </P> 大家好奇心爆棚的大眼瞪小眼,纷纷猜测争论。</P> </P> 而这个时候,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挤进了人群中,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P> </P> 他们很快分散到了各处,挑起各种话题,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P> </P> 可总汇信息的时候,却也都是一脸茫然,完全『摸』不到头脑。</P> </P> 屏风,软塌,石块,浴桶,热水……这些能治病?</P> </P> 更甚者,昨天奇怪的搭腕、撩眼皮和看舌头,全都是奇怪的手段,完全让人『摸』不到头脑。</P> </P> 很快,屏风上方冒出了热气,紧跟着独一针擦着手,身后跟着拎着椅子的沧伐,两人从屏风里走了出来。</P> </P> 回到原位,沧伐凑到独一针身边小声地问道:“不需要二次治疗了吗?”</P> </P> 独一针拿出自己的小本本,用笔在上面写着什么,摇头说道:“不需要,这毒本身毒『性』微弱,少接触几次对身体没有危害,甚至能帮助人提高免疫力。我把他大部分毒素排出去了,回去以后和点解毒的汤『药』,甚至不喝等着身体自然代谢出去就可以了。”</P> </P> 独一针话里好多词沧伐都没听过,也不明白,可结合上下文,到也能猜出几分。</P> </P> 两人小声地说着话,有武者集中元力于耳却还是什么也听不到,不由急的抓耳挠腮。</P> </P> 直到太阳走到正当午,独一针坐在太阳伞底下,凉凉快快的吃着水果,屏风内终于传来了声音。</P> </P> 管家的带着几个小厮进去,没一会儿,北阳王夫妻打头,身后两个小厮扶着欧阳晟走了出来。</P> </P> 屏风撤掉,软塌等被抬走,唯余地面上一些水渍。</P> </P> 有眼尖的往一仆人手里拎着的木桶看去,桶里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而血『液』却不是鲜红『色』,而是黑『色』。那人吓得赶忙后退两步,躲得远远的。</P> </P> 其他人凑过来,围着他询问开来,不一会儿所有人就都知道独一针真的帮北阳王世子将毒给『逼』了出来。</P> </P> 另一头,北阳王夫妻脸上带着轻松地笑容,带着儿子走到独一针桌前,当即就行了个大礼。</P> </P> “大师救好我儿,我们夫妻感激不尽,以后大师若有事吩咐,我北阳王府定当竭力相助!”</P> </P> 独一针摆摆手,她喜欢一个人,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别人帮忙的。她若是愿意用人情的话,上辈子还会被那么多人追杀,最后力竭而死吗?</P> </P> 看病,给钱,清清白白的交易关系,不参杂任何人情,这才是独一针的处事方式。</P> </P> 北阳王夫妻不懂,只以为独一针年纪还小,不懂得人情事故,只在心中多记了两分,以后有机会能给她行方便就多行方便。就算不是还恩情,这么一个厉害的医师,和她搞好关系,就是让自己的生命多一分保障。</P> </P> 欧阳晟的身体依旧虚弱,他被那慢『性』毒拖了这么多年,身体吸收不到营养,如今的症状就是典型的营养不良。不过凭北阳王府的底蕴,好好补养一番,自然就万事大吉。</P> </P> 独一针将之后需要注意的是想和北阳王夫妻说了,手打成遮阳帘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干脆利落的起身,叫着沧伐收拾东西,“走了,吃饭去。”</P> </P> 北阳王夫妻看着他们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愣了一瞬,随即面面相觑,不敢追上前。</P> </P> 独一针刚才那一手杀人不见血,镇住了看热闹的众人,此时独一针带着沧伐朝人群走来,人们纷纷让开一条路供他们离开。</P> </P> 沧伐笑嘻嘻的回头看了一眼,和某位侍卫首领看了个对眼,似故意又似不经意的眼尾扫过人群,跟着独一针径直离开。</P> </P> 那侍卫首领在和他对视上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凶兽注视着,完全无法动弹,而紧贴着他的左右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怎样精确的威压使用之力啊,侍卫首领不敢迟疑,叫着自己的人快步离开。</P> </P> 北阳王夫妻也带着欧阳晟启程回别苑。</P> </P> 北阳王妃陪着儿子坐后面的马车,看着他肤『色』还是不健康的白,可这白里却染上了几分血『色』,心里高兴极了,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跟儿子说回去给他做什么好吃的,让他好好听话,多多吃饭,锻炼身体,以后定能和正常人一样修武长寿。</P> </P> 欧阳晟也很开心,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就像是身上常年背着一块大石头,每天累的他气喘吁吁,做什么事情都身不由己,如今终于把大石头拿了下来,整个人都轻松起来。</P> </P> 这种轻松感不止体现在的身体上,也在心里,恐怕什么时候自己撑不住,这石头就会落下来把自己砸死。</P> </P> 他笑着听母亲说话,乖巧的点头,畅想着未来,这是他以前觉得很奢侈的一件事,如今成为了现实。</P> </P> 前面的北阳王也是面带笑意,只是这笑意在想到伤害欧阳晟的幕后主使的时候,慢慢散了下去。</P> </P> 经过一晚上的审问,终于有人吐了口,幕后主使让北阳王有些难以接受。</P> </P>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猜测过幕后黑手是谁,甚至猜疑过自己的皇兄,帝王无情,天家无亲情,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她。</P> </P> ……</P> </P> 某不起眼的小院中</P> </P> 年轻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小婴儿轻轻摇晃,在哄他睡觉。可偶尔动来动去的小被子却证明了这小家伙真的精力旺盛的很,一点要乖乖睡觉的意思都没有。</P> </P> 看着怀里的朝她『露』出无齿笑容的小家伙,年轻女人很想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惜没有成功。她怜爱的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十分有耐心的继续轻哄着。</P> </P> 脚步声由远及近,年轻女人看向院门外,侍卫首领带着几人步履沉稳的走了进来。</P> </P> 年轻女人看着他常年严肃的脸,猜不出结果,便直接开口询问:“查出什么来了吗?”</P> </P> 侍卫首领先行了礼,然后才把第三大街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年轻女人复述了一遍。</P> </P> “浴桶,石块……”年轻女人自认见多识广,对此也是一脸茫然,完全猜不透其中内涵,想不通只能先放下,“那北阳王世子呢?他的病好了吗?”</P> </P> 侍卫首领微微低头,恭敬的回答道:“属下不知。”</P> </P> 年轻女人面『色』一冷,随即笑了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孩子,吩咐道:“着人准备礼单,我要亲自去北阳王府探望。”</P> </P> “是!”</P> </P> ……</P> </P> 小院中,沧伐趴在琉冰床上,背上扎满了银针,依旧面不改『色』。</P> </P> 独一针踩着凳子腿,缩成小小一团,吃着果子不知在琢磨什么。</P> </P> 好一会儿,她才略有几分遗憾的说道:“明日那人若还不来,咱们就走。”</P> </P> 尧昌港虽然繁荣,可终归只是一个港口而已,也没什么好玩哪儿的地方,在这里停留了四天,已经足够了,要知道,从这里到冥城中间还有两座主城,十二座小城呢,她要是没座城都耽误几天,估计等到了冥城,人家王朝学院都已经结束招生了。</P> </P> 这个世界这么大,独一针相信,以后她一定遇到各种令她心醉的奇毒病症的。</P> </P> 沧伐趴在床上,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听到独一针的话,当即便道:“好啊,下一站咱们直接去海螟城吧。”</P> </P>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并不想独一针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或者说,他并不喜欢独一针将目光落在别人身上太久。那种除了手中的针完全不关注外界的专注,让他有一种自己被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的感觉,那种感觉糟糕透了。</P> </P> 他几乎没有纠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它。</P> </P> 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不同的,这份不同让一切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都变得理所当然。</P> </P> 独一针吐出果核,擦擦手,想了想说道:“五大主城,除了海螟城,其他四大主城叫什么?”</P> </P> 沧伐道:“锋螟城,杺螟城,海螟城,焰螟城,峻螟城。”</P> </P> 独一针目光一闪,问道:“哪几个字?”</P> </P> 沧伐拿出纸笔来,正是独一针的小本本和黑『色』水笔,这是他朝她要的,水笔还不太会用,用拿『毛』笔的方式歪歪扭扭的书写着。</P> </P> 看到五大主城的五个关键字,独一针似有灵光一闪,却没来得及抓住,就被新的疑『惑』盈满了。</P> </P> 五大主城的名字首字偏旁正好是五行金木水火土,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流行阴阳五行说,为什么五大主城的命名会运用到五行呢?!</P> </P> 独一针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五大主城的命名是谁定的?”</P> </P> 沧伐想了想,道:“传言是第一任冥王定下的,也有说五大主城建造出来以后,铸造师从无尽海背回了五块石头,石头坐落在五城正中央的瞬间,城中人的脑海中就自动映出主城的名字了。不过时隔太久,当年的人死的死,闭关的闭关,真相无从得知。”</P> </P> 独一针目光沉沉,看着外面的天,心中泛起了几分兴味,这世界似乎越来越有趣了。</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7章 等来 第二天,独一针和沧伐又去了老地方摆摊子。周围看热闹的更多了,却没有人敢轻易上前。开玩笑,地上可还留着昨天死的那个人的血迹呢。</P> </P> 独一针眯着眼睛,见今天阳光十分明媚,决定一会儿早点离开,昨天阴天也没下雨,今天的天气更加燥热。</P> </P> 沧伐坐在她身边,拿着她给的小本本和黑『色』水笔在歪歪扭扭的练字,像小孩子初学写字一样,字写的很大,很稳,可写出来的字就是很丑,显然他对这种握笔方式还无法掌握。</P> </P> 独一针偶尔会指点他一下,握笔的正确姿势以及哪里需要注意。</P> </P>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周围专门来看热闹的见此实在是无聊的很,也都失望的纷纷离开了。</P> </P> 结果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找了个能够保证视野却又与独一针摊位有着足够安全距离的地方站好。</P> </P> 很快又有其他人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嘻嘻哈哈的找到好位置站好,刚才打算离开的人见此又纷纷走了过来,小声打听怎么回事。</P> </P> “北阳王带人过来了!”</P> </P> “刚刚看到北阳王和北阳王妃的马车朝这边过来,现在已经走到第二大街,马上就能看到了。”</P> </P> 人群熙熙攘攘的说着,北阳王夫妻的马车已经出现在街头,人们纷纷避让,让马车缓步走到独一针摊位面前。</P> </P> 独一针放沧伐自己练字,好奇的看着北阳王从马车上跳下来。</P> </P> 紧跟着下车的是北阳王妃,而他们后面那辆马车上下来的却不是人们猜测的北阳王府世子,而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P> </P> 女人被侍卫首领扶着下车站好,跟在北阳王妃身边走过来。</P> </P> 北阳王躬身给独一针行李,“大师安好。”</P> </P> 独一针托着下巴点头,敷衍的说着:“安好安好。”目光灼灼的落在北阳王妃身边的年轻女人身上,不,应该说是女人怀中的襁褓上。</P> </P> 北阳王妃带着年轻女人走上前,柔声做着介绍:“大师好,这位是顾羽雯顾小姐,听说您神医妙手,治好了我晟儿,特来求医的。”</P> </P> 独一针看向那个年轻女人,女人的目光一闪,随即朝她笑了笑。</P> </P> 做了母亲,却称为小姐,这是未婚便孕了。</P> </P> “原来这位姐姐姓顾啊,我姓独,名一针。”独一针对于自己的目标总是十分有耐心的,她想研究人家孩子,不表现的好一点,热情一点,善良一点,人家怎么会放心把孩子交给她呢?</P> </P> 独一针的话音刚落,北阳王夫妻却是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诧异。</P> </P> “独妹妹,没想到名彻尧昌港的神医竟然是你。”顾羽雯上前,柔声说着,对她行了个礼,话音一转,道,“还望独妹妹救我儿一命,羽雯感激不尽。”</P> </P> 看不出她有多焦急,也听不出她又多恳求,似乎只是一次试探,能行就行,不能行就拉倒。</P> </P> 独一针觉得自己有必要『露』一手让对方彻底信服她才行,不然人家怎么能安心让你对人家孩子动手动脚呢对不对?</P> </P> 北阳王一脸惊讶的看看独一针,又看看顾羽雯。</P> </P> 顾羽雯柔声解释道:“我与独妹妹是坐同一艘船抵达尧昌港的。”</P> </P> 北阳王哈哈一笑,随即便道:“每日往来尧昌港的船只那么多,独大师竟然能和顾家妹子坐同一艘,这可真是缘分一场啊。”</P> </P> 独一针笑了笑,并不想继续和他们闲聊浪费时间,她想赶紧看看那个小家伙!</P> </P> “把孩子带过来我看看吧。”独一针轻声说道。</P> </P> 北阳王还要说什么,被北阳王妃一扯,又把话咽了回去。</P> </P> 顾羽雯对北阳王夫妻行了个礼,抱着儿子走到独一针面前,扒开襁褓,『露』出孩子的小脑袋。</P> </P> 之前在船上,独一针没看清,此时凑近看才发现,原本她以为只长在孩子小胳膊上的红斑,其实已经布满了脖子以下的全部位置,奇异的是,脸上却白白嫩嫩,丝毫没有斑点痕迹。</P> </P> 独一针拉着孩子的小手把了把脉,这孩子先天喉疾无法开口说话,可除此之外,身体康健,竟查不出一丝异样,甚至他比其他同年龄的小婴儿更加健康。</P> </P> 独一针诊脉的过程中,顾羽雯一直在紧张的看着她,眼睛都不错一下,等到她放下手,连忙帮孩子裹好被子,紧张的问道:“独妹……大师,我的孩子有救吗?”</P> </P> 顾羽雯很紧张,紧张的整个人都忍不住的发抖,即使她的修为已经达到通窍初期,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P> </P> 已经多久了呢?从孩子出生以后,她就带着她四处遍访名医,丹殿的丹师全都找过了,各处传闻的神医也都去了,传说中的老槐树是她最后的期盼,不然她就只能带着孩子离开冥王朝。</P> </P> 而就在这个时候,独一针出现了,这个在船上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竟然便是救好欧阳晟顽疾的神医。</P> </P> 北阳王世子病了这么多年,其实和她一样,北阳王夫妻能找过的名医丹师都找过了,可惜没有一个人能解决,可不一样的是,欧阳晟的病最起码还有那么几个丹师说出他是中毒,只是无法抑制而已。</P> </P> 而她的儿子,却没有人能说出他到底是什么病症,中毒?重症?亦或者先天的疾病?没有人能给她一个答案。孩子不发病的时候,除了身上都是斑点,和正常孩子一样,可一发病,就会要掉孩子半条命。</P> </P> 这病像一把悬在孩子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而作为母亲,她除了时刻提心吊胆,什么也做不了。</P> </P> 她很怕,怕独一针说她治不了。</P> </P> 独一针没说治不了,相反,眼底的兴致更加高昂,浑身散发着跃跃欲试的光芒。</P> </P> 她照例询问孩子的情况以及发病症状。</P> </P> 这个孩子和顾羽雯姓,叫顾北泽,如今才半岁,出生时脚底板便长出这种奇怪的红『色』斑点,找过丹师,当时丹师检查过说孩子身体康健,可能是只是一种胎记,就没有放在心上。</P> </P> 谁知道在孩子洗三的那天,突然脚底板的红斑就裂开了,像种子破土而出一样斑点处钻出细小如丝像植物蔓藤一样的东西,长出来以后,孩子的身体就像被吸光了水分一样萎缩干瘪,等到第二天自己就又缩了回去,皮肤也恢复正常。</P> </P> “孩子什么表现?”独一针好奇的问道。</P> </P> 顾羽雯一顿,无奈说道:“并没有表现出异样。”</P> </P> 弄破皮肤钻出来的东西,竟然不会痛,独一针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天生痛感神经缺乏。</P> </P> 她拿出一根针拿起孩子小手扎了进去,这银针较之之前的针灸针更粗一些,瞬间孩子的小手指就冒出一滴血出来。</P> </P> 孩子眨巴着大眼睛看她,乌溜溜的黑眼球倒映着她的影像,就在独一针以为他真的痛感神经缺乏的时候,突然孩子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流,小脸儿皱成一团,偏偏憋得小脸通红却哭不出声来。</P> </P> 把正好奇的在他们上方围着小家伙团团转的小金鱼吓得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P> </P> 独一针也是嘴角一抽,她那这种小东西最没办法了。赶紧拿出阴德水在他受伤的手指上一抹,伤口消失了,孩子却还在哭。</P> </P> 孩子哭顾羽雯很心疼,却知道独一针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强忍着没有阻止,等到亲眼都看到她神乎其神的竟然一抹手的功夫就将孩子的伤口治好了,心中多了几分慎重和心悦。</P> </P> 谁家孩子谁心疼,这么点小伤口,就是不给治,也没什么,可对方竟然拿出肉白骨的好东西给孩子治伤,证明对方是个很有爱心的姑娘。</P> </P> 要是独一针知道顾羽雯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一声,真是天真。</P> </P> 她,独一针,生死阎王,竟然说她有爱心,真是天上流星变铅球了。</P> </P> “哦哦哦,不哭不哭,不痛不痛。”</P> </P> 伤口愈合了,小孩子哭了可没那么好哄,好半天小婴儿才在顾羽雯耐心的诱哄下停止了抽泣,只是那双盈满了泪水的眸子显得那么可怜弱小又无助,反衬的独一针这个罪魁祸首多么的邪恶强大又蛮横。</P> </P> 可惜,独一针同志面恨心更狠,才不吃小包子可怜兮兮委屈巴巴那一套,下一次需要出针的时候也半点不会迟疑的。</P> </P> 独一针抬头一看,正午时分,阳光明媚的刺眼,反正她要等的人也等到了,转移阵地吧。</P> </P> 独一针看看顾羽雯,又看看沧伐,最后说道:“走吧,去我那里,你这个可不好治。”</P> </P> 对小婴儿的病症,独一针有了一点小小猜测,不过还需要等到孩子更详细的检查才能确认。</P> </P> 顾羽雯一愣,独一针之前给欧阳晟治病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可是清楚地,当街治病,本来还以为是她的怪癖,没想到竟然直接要带他们回家吗?</P> </P> 顾羽雯低头看了已经不哭的儿子一眼,点点头。</P> </P> 北阳王夫妻对视一眼,北阳王上前道:“既然如此,小王便不打扰大师诊治了,若有需要,着人去北阳王府说一声,我们夫妻必当竭力相助。”</P> </P> 顾羽雯又和北阳王夫妻道了谢,并道等孩子病情稳定下来,一定会上门亲自拜谢。双方推辞两句,顾羽雯的带着侍卫跟着独一针二人离开。</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8章 皇宫 孩子被放在婴儿床上,负累的厚重包裹被除去,『露』出孩子有力的小胳膊小腿,像只翻白的小青蛙,四肢蹬来蹬去,笑呵呵的吐着泡泡。</P> </P> 小婴儿这种生物,和软萌的『毛』绒绒一样能够激发人心底的温柔,但绝对不包括独一针这种人。</P> </P> 她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摆弄着孩子的身体,检查他身上的斑点,甚至用镊子捏起一点皮肤仔细检查。</P> </P> 没有丝毫外物入侵的痕迹,斑点就像是长在皮肤上的一样痦子一样,平缓光滑。</P> </P> 独一针取了他一些血『液』,给顾羽雯留下一句,“这段时间住在这里,不要离开。”就消失不见了。</P> </P> 一连三天顾羽雯带来的人都没有看到独一针的身影,到时候偶尔会看到沧伐拎着凳子椅子坐到阴凉处抱着个奇怪的本子写写画画。</P> </P> 第三天下午,太阳刚收走最后一丝余晖,独一针终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整个人邋里邋遢,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眼底的黑眼圈简直让人不忍直视。</P> </P> 沧伐被她吓了一跳,赶忙让人准备热水和吃食。</P> </P> 打架一样过去一个时辰,独一针终于变回了之前那个姿容靓丽、干净飒爽的红衣小姑娘,就是眼底那一对儿黑眼圈暂时还去不掉,得睡两天好觉才行。</P> </P> 洗了澡吃了饭,独一针半点不耽搁直奔顾羽雯的房间。</P> </P> 顾羽雯早就在等着她了,其实这三天,顾羽雯心中不是没后悔过,觉得自己只是听闻对方治愈了欧阳晟就跑过来太莽撞了,对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而已,也许只是恰好见过欧阳晟的毒才知道怎么救治的呢?</P> </P> 转念又想,反正自己也找不到其他人了,死马当成活马医,也许就是老天见她赤城,不愿意让他们母子情分如此浅薄,所以才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送来一个神医呢?</P> </P> 这世界上,神奇的人事物总是不少的,传说的由来多是建立在这些能人异士的存在上,既然已经将孩子交到了对方手上,她就不该轻易怀疑对方的。</P> </P> 两种想法纠结于心,互相冲突,让她的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虽没像独一针那样三天不吃不喝不睡,却也是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P> </P> 独一针一进门直接朝着孩子的婴儿床就去了,一边走一边对顾羽雯问道:“孩子的爸爸是谁?”</P> </P> 她的语气并不像猜到内情的人那样小心翼翼,唯恐触犯到她,甚至带着几分质问,好像这个答案与孩子的病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P> </P> 顾羽雯迟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P> </P> 独一针却又没有再问第二遍,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而是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是一种黑乎乎的『液』体,直接掰开孩子的嘴,将『液』体灌了进去。</P> </P> 顾羽雯赶忙上前,却见对方已经动作熟练的抱起孩子拍打着后背,让孩子把『液』体咽了下去,甚至孩子都没来得及尝到『药』『液』苦涩的味道。</P> </P> 独一针将孩子还给她,道:“最迟明天早上,他就会发病,我先回去睡一觉,等他发病你就来叫我。”说完,转身就走。</P> </P>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独一针整个人缺觉缺的有些恍惚,全靠心里那点对未知病症的热情在撑着,而她心里很清楚这点热情并不能让她保证最冷静精确的判断,所以她需要睡觉。</P> </P> 这种『药』『液』她预计的是要明天早上八九点钟才会发作,但是万一提前呢对不对?这个世界上什么事都有个万一啊,所以让孩子妈妈看着吧。</P> </P> 独一针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顾羽雯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心里又酸又涩,最后凝结成了带着泪水的笑容。她亲了亲儿子的发顶,心中想着,也许这一次她的冲动真的能救她的儿子一命。</P> </P> ……</P> </P> 此时,距离尧昌港三百里外的冥城,终于收到了北阳王世子被治愈的消息。</P> </P> 独一针的救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北阳王夫妻就没打着能瞒住,只要能给他们抓到贼手,审出幕后主使的时间就可以。</P> </P> 所以当天下午,北阳王就将欧阳晟痊愈的消息送去了冥皇手中,这是他的哥哥,将消息第一个送到他手里,比他从别人嘴里知道要好的多。</P> </P> 这封信里北阳王将自己儿子中毒之事一笔带过,着重将独一针的医术大夸特夸,笔触之间对其的恭敬之处耳目昭彰。</P> </P> 冥皇放下信,轻笑一声,对着似乎空『荡』『荡』的书房淡淡的说道:“神医,竟然比欧冶子都厉害的神医,真是让人心生好奇啊。”</P> </P> 冥王的话音一落,书桌前的地面上就跪下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属下这就将其抓来。”</P> </P> 听到这话的冥皇看着他一脸的一言难尽,“阿七,跟了我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急躁。”</P> </P> 说着话,冥王将信收好,道:“她只要有所求,早晚都会来冥城的,到时候以礼相待便是,做什么打打杀杀的,平白得罪对方,得不偿失嘛。”</P> </P> “是,属下知错。”黑衣人留下这样一句话又消失在了空中。</P> </P> 冥皇摇头叹息一声,起身朝外走去,“去太后那里看看。”</P> </P> “是!”侍卫应声,一众仆人上前打扇的打扇,抬撵的抬撵,浩浩『荡』『荡』的去了太后寿康宫而去。</P> </P> 而此时的皇后宫殿里,却是一片狼藉。</P> </P> “皇后娘娘,什么事都没您的身体重要,别生气了。”贴身大宫女仗着自己是从小服侍在皇后娘娘身边的老人,这才敢端着茶水绕过带上那些碎瓷烂钗走上前来。</P> </P> 看着皇后娘娘那副一如二十年前刚出阁时年轻的美丽容颜,宫女自愧的垂下了头,皇后娘娘修为高深,而她只是个普通人,四十岁,早就已经容颜老去,多年服侍人的生活,更是加速了这份老去,现在走出去,新进来的宫女嫔妃都以为她是嬷嬷,而不是宫女。</P> </P> 茶水刚刚放下,暴怒中的皇后一把就将之挥落,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丫鬟连连后退两步,也不敢挑地方,直接在那碎瓷烂钗中跪了下去,强忍着刺痛,连声叨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万望您保重身体。”</P> </P> 皇后将阴冷的目光落在贴身丫鬟身上,冷哼一声道:“连枝,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P> </P> 连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奴婢、奴婢不知。”</P> </P> “那你还让我不要生气,保重身体?”皇后的声音冷硬的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杀了连枝泄愤。</P> </P> 连枝不敢马虎,赶忙磕头,一下又一下,实实在在的磕,“连枝是个奴婢,不知小姐的心意,奴婢只知道万事都没有小姐的身体重要,只要您的身体大好,旁的事情总能够有转机的。”</P> </P> 小姐,是未出阁的时候,连枝对皇后的称呼,她希望这个称呼能够让皇后想起多年的情谊。</P> </P> 上方没有声音传来,只是身上那阴冷的目光,如山的威压渐渐散去,连枝悄悄松了一口气,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P> </P> 皇后抬抬手道:“起来吧。”</P> </P> 连枝直起身,爬起来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跪的地方已经是一摊血了,知道自己此时形容狼狈,不敢污了皇后的眼,赶忙告饶,得了示意,忍痛小步快走退了下去。</P> </P> 连枝下去没多久,一个做『妇』人打扮的女人走了进来,看了皇后一眼,着人进来收拾这一地狼藉。</P> </P> 小宫女们手脚轻快,转瞬就让整个宫殿整洁如初,人谁来也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P> </P> 女人上前,重新给皇后端了茶,柔声说道:“皇后娘娘莫恼,那欧阳晟重病多年,身体虚弱,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在将养两年,拖到了十四,早就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就算治好了身体,也是个废物,您何必动这么大的怒。”</P> </P> 皇后掀开了茶盖,却没有端起茶碗,而是垂眸看着茶碗中在水中起起伏伏的绿『色』茶叶发呆。</P> </P> 宫殿中重新安静下来,许久,皇后脆弱的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浅浅的飘散在空中,很快又消失不见。</P> </P> “『奶』娘难道还不知我的心意吗?”</P> </P> 被喊『奶』娘的女人无声叹了一口气,大胆的上前这个脆弱的女子抱紧怀中,就像她小时候那样,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道:“小姐,该醒了,您用了三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二十年了,该忘了。”</P> </P> 皇后的呜咽声被掩藏在女人的怀中,只若隐若现的声音传出来,“忘不了,忘不了,『奶』娘,我忘不了!”</P> </P> 宫殿外被赶到远处的宫女们不敢凑到殿前,屋中抱头痛哭的两人也没有注意到屋中的变化。</P> </P> 就在皇后娘娘哭的最难受的时候,外殿的帘布后面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发上坠着稀罕玉饰,七八岁的小姑娘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殿中埋在『奶』嬷嬷怀中痛哭的母亲,目光闪了闪,『露』出一个不符合他年纪的嫌恶表情。</P> </P> 她没有惊扰到殿中的人,转身从原路跑了出去,也没有惊动殿外的宫女仆人。</P> </P> 她一路小跑,迎着宫人们恭敬带着几分讨好的‘三公主’,一路跑进了未成年皇子们居住的承平殿。</P> </P> 冥皇不重欲,宫中妃嫔满打满算只有不到十个,其中还包括了两名还未升位分的宫女,即使皇后仁德宽厚,长成的皇子也只有四个。</P> </P> 三公主要找的人便是和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的三皇子。</P> </P> “三哥三哥!”小丫头步伐轻盈,没等门口侍卫禀报,就一溜烟的钻了进去。</P> </P> 一如以往一般,兄妹俩在书房磨了一下午,又一起吃了晚饭,三皇子才亲自将三公主送回寝殿。</P> </P> 直到返回自己的寝殿,吹了灯,黑暗中,三皇子才『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P> </P>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他们的母亲,怎么配成为一国之母!</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三宝 “独大师,我们小少爷发病了!”</P> </P> 睡的正香甜的独一针被门外震耳欲聋的喊声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幸亏长时间养成的习惯让她做起身来之前先挥了挥手,将脑袋上方陪她一起睡觉的小金鱼给挥开了。</P> </P> 小金鱼晕乎乎的甩了甩尾巴,看着独一针的表情满是控诉。</P> </P> 独一针反应了一下,门外的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这才彻底醒过来,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P> </P> 就着旁边的水盆洗了把脸,又漱了口,这才稳稳当当的去了顾羽雯的房间。</P> </P> 她还没走进去,就已经听到里面努力克制却已经嘈杂的声音了,推门进去,小厮丫鬟和顾羽雯的仆人『乱』成一团。</P> </P> 独一针皱眉,冷声道:“都出去,门口站个人等吩咐,其他人不要靠近。”</P> </P> 她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仆人们应声推下去,侍卫却都看向门口的侍卫首领,侍卫首领又看向正守着孩子的顾羽雯。</P> </P> 顾羽雯点头,他们这才推下。</P> </P> 侍卫首领站在门口守着,听吩咐,不让人靠近。</P> </P> 独一针关上房门,走到孩子身边,顾羽雯推到一边,不敢妨碍她。</P> </P> 小婴儿身上还裹着襁褓,可从脖颈处可以看到钻出来的红『色』细丝如有生命一般从里面钻出来。</P> </P> 独一针带上医用手套将襁褓打开,入目的情景让独一针不由皱起了眉头。</P> </P> 孩子身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细丝,每一颗斑点的地方都钻出了最少一根细丝,多的有两到三根,红斑本来遍布的就密集,如今长成了细丝就更加恐怖。</P> </P> 细丝互相缠绕挥舞,像蛇一般有着细腻湿滑的触感,小婴儿却像是没有丝毫感觉一样,束缚自己的襁褓被打开,开心的挥舞着小手,甚至还捏着自己身上的红丝把玩,不仅不害怕不疼痛,甚至还高兴地很。</P> </P> 独一针仔细检查了孩子身上所有的地方,每一颗红斑都钻出了红丝,没有一个例外,而钻出红丝的皮肤不红不肿,却全都萎缩起来,散发着灰败之气,像是失去水分的枯木,触『摸』时给人一种坚硬的感觉。</P> </P> 用捏起捏起一根红丝,动作利落的一手术刀割了下来,红丝割下来的瞬间就失去了活『性』,软塌塌的垂落。小婴儿还是笑嘻嘻的『露』着无齿的笑容,似乎并没有疼痛的感觉。</P> </P> 顾羽雯见此解释道:“孩子刚发病的时候,我父亲曾割过他身上的红丝,他并不觉得疼,只是割掉红丝的地方,等他恢复正常,那块皮肤上的红斑会变黑,过一段时间才会恢复红『色』。”</P> </P> 独一针点点头,有采集了几根红丝,放进玻璃瓶中封好,然后又取了孩子一些血『液』,这才道:“你看着孩子,记录下他恢复的时间,没事别打扰我。”</P> </P> 说完,她兴冲冲的就又走了。</P> </P> 顾羽雯看着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无声叹了一口气,希望对方能早日找到解决办法,让儿子少受些罪。</P> </P> 独一针一头扎进实验室中,对那红丝和血『液』进行了仔细的检查。</P> </P>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又要消失个三五天的时候,当天下午独一针就从房间走出来了。</P> </P> 她没有去找顾羽雯,而是去沧伐那里看他练字的成果,还别说,几天过去,他的字终于摆脱小学生身份成为了中学生水平,虽然不能说多么漂亮,也并没有字体,看着却顺眼多了。</P> </P> 独一针扔给他一本自己以前用过的楷书字帖,陪着他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又顶着顾羽雯的侍卫们谴责的目光乘凉下棋,到点回房间睡觉,一点不像治病如救火一般的紧急。</P> </P> 独一针当然不紧急,她悠哉着呢,什么『性』命不『性』命的,别人的『性』命对她来首一点也不重要,之前重视是因为她对那婴儿的病感兴趣,现在都查出什么『毛』病来了,她当然一点也不着急,而且那孩子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P> </P> 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独一针这才去了顾羽雯那里,她正如往常一般抱着孩子在院中玩,见独一针过来,赶忙带着孩子进了屋中。</P> </P> 独一针没有去看孩子,而是看向她。</P> </P> 顾羽雯心中咯噔一下,唯恐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P> </P> 不过她的想法没有成真,独一针只是说诊金的问题,“既然你去过北阳王府,应该知道我的诊金可是非常贵的,你能付得起吗?”</P> </P> 顾羽雯一听差点瘫坐在地上,她喘着粗气整个人有些恍惚,喃喃的问道:“独、独大师的意思是、是我儿子还有救吗?”</P> </P> 独一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道:“能救,不过很麻烦就是了。”</P> </P> 顾羽雯一听,立马说道:“独大师,只要能救我儿子,我的身价『性』命全都可以给您!”</P> </P> 说实话,独一针她也别不能理解对方这种开口闭口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做的态度,北阳王妃也是这样。只是一个儿子而已,没有了可以再生啊,摆出一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对方的命的样子,独一针不信她们真的会这么做。</P> </P> 上辈子她遇到过不少的求医者,也有不少人一开口就说让她随便提要求,遇到的多了,她就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说让对方用『性』命来换自己孩子的『性』命,对方立刻就反悔了。</P> </P> 人『性』啊,丑恶的很。</P> </P> 独一针撇撇嘴,索『性』她也没兴趣要对方的命,想了想说道:“你看着给吧,价值不要少于八阶灵植就好。”</P> </P> 她没什么想要的,连元晶现在也充裕的很,为了不降低自己的诊金等级,防止以后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想找自己治病,价格不能低,随便对方给咯。</P> </P> 顾羽雯认真的想了想,抚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玉石,独一针原本以为那是个装饰之物,没想到竟然是空间宝具。</P> </P> 桌面上出现了三个盒子,顾羽雯一一打开,其中两个盒子里都放着像是石块一样的块状晶体,另一个盒子里放的是一枚丹丸。</P> </P> 顾羽雯一一介绍道:“这是成年红『药』金晶兽体内结成的晶体,这是这是紫金草的伴生物紫金魄。最后,这枚丹丸乃是欧冶子大丹师亲手炼制的八阶丹『药』天元丹,能够治愈受损的本命灵宝。”</P> </P> 能够救治本命灵宝的天材地宝十分稀少罕见,效果更佳的丹『药』那就更是珍稀罕见,这被八阶丹『药』真要拿出去,估计底蕴深厚的家族会拿出三株八阶灵植的等价之物来交还。</P> </P> 能和天元丹放到一起的另外两物自然也有其不凡之处。</P> </P> 红『药』金晶兽乃是居住在玉顶山山顶的妖兽,数量稀少,出生便有五阶妖兽的实力,成年便能登顶八阶,是真正的天地宠儿。</P> </P> 抓到金晶兽的难度暂且不说,这晶体却像是牛黄一般的东西,并不是每只金晶兽都有的,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宝物。</P> </P> 至于那紫金草的伴生物紫金魄则是能够能改变人潜质的东西,紫金魄能够提醒本命灵宝的潜质,最少提升一阶,品级低的本命灵宝能够提升两阶,是人们在玄武大陆发现的唯一能够改变潜质的东西。</P> </P> 听了顾羽雯的介绍,独一针半点磕绊都没打的直接拿过了紫金魄。</P> </P> 牛黄、啊不是,是金晶兽晶体和丹『药』是很珍贵,可是她拿来也是当库存,根本用不上。而提升自身潜质的东西,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断生什么等级,但是只要她把修为提升上去,金晶兽能抓得到,丹『药』她也可以自己练。</P> </P> 选哪个,还需要考虑吗?</P> </P> 顾羽雯的目光闪了闪,她以为她会选择天元丹呢,毕竟这三样东西虽然都很珍贵,却属天元丹最不可求,因为前两者有钱可以买的到,可后者欧冶子大丹师可没那么轻易出手。</P> </P> 这枚丹『药』还是父亲为了她的孩子浪费了欧冶子的一个人情才拿到的,可惜,根本没有用。</P> </P> 顾羽雯没有多说什么,收回剩下的两样东西,看向独一针问道:“大师,您能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什么病症吗?”</P> </P> 她的话音刚落,独一针就『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来,托着下巴看她,问道:“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P> </P> 这是独一针第二次问起孩子的父亲了,顾羽雯下意识的猜测难道孩子的病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吗?</P> </P> 顾羽雯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毕竟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P> </P> 她摇摇头,说道:“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救了我父亲,然后就住在了我家,住了大概一年的时间,他强迫了我,第二天,他就消失不见了。”</P> </P> 顾羽雯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见一丝悲伤,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P> </P> 事实上顾羽雯确实并不悲伤,她其实是个心存大道的女人,不想结婚,不想生子,一心习武。对于那个男人,她不喜欢也不讨厌,被强迫之后,父亲认为是自己的错,对她多有弥补,甚至答应她不再『逼』迫她结婚。</P> </P> 后来有了顾北泽,这个孩子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她觉得自己缺的那一半终于圆满了。所以她并不恨那个男人,当然,她也不是受虐狂,被人强迫了,还感激对方,只是说并不在意吧。</P> </P> 独一针听了虽然不赞同,却能理解。不过要是有人敢动她的心思,她一定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P> </P> 隔壁院子里,正趴在桌子上练字的沧伐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心中奇怪,这种天还能着凉吗?</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0章 选择 顾羽雯说完自己的事情,看向独一针,等待她的回答。</P> </P> 独一针对他解释道:“你孩子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蛊。”</P> </P> “中蛊?”顾羽雯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甚至不知道是哪两个字。</P> </P> 在玄武大陆,似乎还没有中蛊一说。</P> </P> 独一针见状,就知道对方根本不知道,解释道:“蛊也属于毒的一种,不过媒介不是毒素,而是毒虫。我没猜错的话,孩子的父亲应该是身中无解毒蛊,所以才借由强迫你,将毒蛊转移到孩子身上。”</P> </P> 这种生孩子解毒的方式更多的用在女『性』身上,毕竟孩子在女子身上孕育,将毒虫『逼』入孩子体内来解毒蛊是最简便的办法。</P> </P> 男人用这种方式限制就多多了,比如说要求孕育孩子的女子必须是至阳之体,不然很可能在那什么的过程中承受不住毒虫的毒『性』直接化成血水,到时候毒虫缩回去,对方就功亏一篑了。</P> </P> 独一针给顾羽雯把过脉,对方确实是至阳之体,一个女人,天生的至阳之体也是很难得了,对方不知道找了多久才找到的。</P> </P> 独一针没有隐瞒的把这些都告诉了顾羽雯,而对方并没有质疑什么,而是直接问道:“那我儿子身上的毒要怎么治。”</P> </P> 这个女人很不错。</P> </P> 独一针给了她一个欣赏的眼神。</P> </P> 很少有人能像对方明确的抓到重点,而不是纠结以前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管真相是什么,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知道自己的基本情况,以后注意预防再次被害就是了,没必要揪着不放,自怨自艾。</P> </P> 事实上这个孩子幸亏是投生在这样心『性』宽阔的女人肚子里,不然别说生病给他治病了,不故意虐待就是好的了。</P> </P> “蛊毒也是毒,能治,只是有些麻烦而已。”独一针觉得这个人不错,所以给她对方丁二个选择,“我可以把毒虫『逼』出来,但是你儿子估计会虚弱上几年。”</P> </P> 顾羽雯皱了皱眉,没有冒然开口,因为独一针的意思似乎还有别的选择,谁都想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与体内含毒,随时会死相比,当然虚弱几年是不错的选择,但要是连虚弱都不用那就更好了。</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说道:“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阴就有阳,有得必有失。蛊毒说白了是你孩子的半生之物,直接除掉自然可以,但是却不是最佳选择。化这些毒虫成为你儿子的养分,就像初生的鸟兽可以通过吃掉蛋壳来补充营养是一个道理。不过其中存在风险,你自己决定。”</P> </P> 顾羽雯迟疑了,一个把毒虫『逼』出来,孩子会虚弱一些,一个是消化掉毒虫,却有其风险。</P> </P> “如果失败了,我的孩子会怎样?”顾羽雯问道。</P> </P> 独一针想了想道:“反正不会比现在更惨就是了。”</P> </P> 顾羽雯没有开口,独一针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十分贴心的说道:“你慢慢想,反正你孩子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不过我在尧昌港不会待太长时间,三天以后,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不会再等了。”</P> </P> 说完,独一针心情颇好的蹦跶着跑了出去。</P> </P> 她得去找自家沧·小叮当·伐问问这紫金魄怎么使用,使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禁忌。</P> </P> 独一针跑走了,阳光透过打开的房门透进来,照亮了整个屋子,下一刻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被拉长的影子。</P> </P> 顾羽雯没有抬头,似乎有些不能自已的喃喃问道:“你都听到了,如果你是泽儿,你会怎么选?”</P> </P> 顾羽雯自己作为一个母亲,两相比较,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她会选择第一种,虽然会虚弱两年,但是孩子还小,等他大一些,就能和普通孩子一样了。</P> </P> 可是作为一个武者,她明确的知道比旁人更强大的天赋意味着什么,在武者的世界,为了那一丝一毫的进步,鲜血,汗水,哪里都不缺。</P> </P> 她不知道以后流更多的血和汗去抢夺资源的儿子知道了她今日的选择会不会怪她,明明有一个这样好的选择放在眼前,她却懦弱的放弃了。</P> </P> 侍卫首领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会选择吃掉蛋壳。”</P> </P> 顾羽雯抬头看他,她没想到会得到回答,“为什么?”</P> </P> 侍卫首领道:“不会比现在更惨了不是吗?又不会死。”</P> </P> 他话里的意思她懂,武者的世界,危险时刻存在,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有时候死亡也不是最惨的事情。若将条件换到一个成年人身上,几乎不会有人放弃的。</P> </P> 顾羽雯是个很果敢的女人,她的迟疑并不会存在太长时间,第二天一早,她便找上了独一针。</P> </P> 彼时独一针正在和沧伐排排坐吃果果,念叨着下一站去海螟城一定要吃点当地特产,顺便去饕餮楼一趟,给独家留个信儿,省得她那个便宜父亲回到独家担心她。</P> </P> 独一针虽没养成什么好的品德,不过等价交易她运用的熟练,可她占了别人的身体,就要付出等价的报酬,原身已经不知道去哪里投胎去了,她能回报的只能是帮忙照应一下唯一对原身好的亲爹了。</P> </P> 沧伐答应的爽快,手里摆弄着独一针扔给他的一把手枪。</P> </P> 之前独一针研究顾北泽的血,用了显微镜等化验仪器,被沧伐看到了,见对方看着她的仪器满脸放光,那些可都是珍贵的不可再生且容易碰坏的珍贵物品,独一针不能给他,又见他实在好奇,就直接扔给他一把枪。</P> </P> 沧伐有一个让独一针非常满意的地方,就是他从来不较真儿,他虽然会好奇独一针拿出来的神奇的东西,却从来不会追问它们是哪里来的,就像他不会问她为什么会治病一样。</P> </P> 而独一针之所以并不隐瞒沧伐自己的奇特之处,当然是因为对方的小命在自己手里攥着了。一路相伴,以后几年估计也不会分开,藏着掖着多累啊。</P> </P> 顾羽雯进来的时候,沧伐像个专注于自己世界的大孩子,埋头研究着手中已经被他拆的七零八落的枪支零件,正在捣鼓着怎么按回去,头也不抬。</P> </P> 独一针啃着果子,招财猫一样对她招招手,问道:“想好了,怎么选择?”</P> </P> 顾羽雯道:“我选择前者。”</P> </P> 顾羽雯说这话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晦涩。</P> </P> 对不起,母亲做不到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如果你以后要怨,就怨我吧!</P> </P> 独一针啧了一声,撇撇嘴,她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有不同的选择呢,要不是看她身上有她欣赏的特质,她才不会给她第二个选择。</P> </P> 真是让人失望啊。</P> </P> 心里这么想,独一针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她扔下吃了一半的果子,从榻上蹦下来,对沧伐叮嘱道:“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饭,水果你就不要吃了。”</P> </P> 沧伐高抬贵首瞅了她一眼,目光中盛满了谴责,什么吃午饭不要吃水果,这是让他给她留着吧。</P> </P> 啧,看什么看,比谁眼大啊?</P> </P> 独一针瞪圆了眼珠子和他对视,直到他点头,这才带着顾羽雯离开。</P> </P> 沧伐把零件扔到一边,拿起独一针啃了一半的果子放进嘴巴里咬了一口,第一次发现自己从小吃到大,早就吃腻了的果子竟然多了几分美味。</P> </P> “哼,护食的小丫头!”沧伐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盘子里红润润的果子,仿佛在戳某人白里透红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P> </P> 独一针说中午和沧伐一起是午饭就一起吃午饭,距离午膳时间还有一刻钟的时候,她便把顾北泽身体里的蛊毒『逼』了出来。</P> </P> 原本圆润可爱,健康强壮的小婴儿在毒虫被『逼』出来的瞬间,脸『色』苍白起来,唇瓣挂上了浅浅的紫『色』,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不足月出生的早产儿,一看就身体孱弱。</P> </P> 顾羽雯心疼的看着儿子,眸子里不自觉地闪过几分后悔,可看着落在医用托盘里的粗大而又恶心的虫子,咬咬牙别过脸去。</P> </P> 独一针对那虫子可好奇了,怎么会允许对方因为离体而死亡,医用托盘上被他涂抹了一些阴德水,元气充足,这虫子一时半会儿,呃……最起码在她研究透彻之前死不了。</P> </P> 顾羽雯将昏睡过去的孩子裹好襁褓放到一边,对独一针行了个大礼,“多谢大师,救命之恩,羽雯永远不会忘记的。”</P> </P> 独一针一边把那肥虫子装进装满阴德水的玻璃瓶里,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钱货两讫,咱们两清了。”</P> </P> 顾羽雯没有再说感谢的话,她知道对方是真的不在意,她记这个恩情,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回报的。</P> </P> 独一针看了一眼时间,该吃午饭了,便要走,刚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回头对顾羽雯说道:“那孩子你这两年在意一点,多吃点滋补的东西,你要是有『奶』的话,可以让孩子多喝一段时间的母『乳』,对他的身体有好处。”</P> </P> 自觉自己做的足够仁至义尽,足够对得起那块紫金魄,独一针心情颇好的离开了。</P> </P> 顾羽雯带着孩子离开的那天,前来和她告别,独一针没见她,只是让仆人将他们送出去。</P> </P> 而他们前脚走,后脚独一针和沧伐就也离开了这个地方,直奔港口,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坐船离开。</P> </P> 很多人刻意盯着这个地方,却没有人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姑娘离开,可他们就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尧昌港。</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1章 好奇 海螟城港口</P> </P> “站住,搜身!”</P> </P> 巡逻的士兵目如鹰眸盯着下船的人员,一个也不放过的挨个搜身。</P> </P> 一身着浅白长袍的青年牵着一个小童从船上走下来,青年衣着朴素,身材单薄,乍一看有些病态,仔细看却是面『色』红润,像个文弱书生,在这个全民尚武的时代显得十分格格不入。</P> </P> 他手里牵着的小童,个子不高,皮肤被晒的很黑,眸子却黑白分明,顾盼间显得机灵活泼。</P> </P> 两人挨着人群排队走到士兵面前,士兵看着这个‘弱鸡’一样的青年嫌恶的皱了皱眉,动作粗鲁的拍打在他身上,没找到什么东西,又要如旧去搜小童的身,伸出的手没碰到小童就被青年拦住了。</P> </P> 青年语气温和,并没有被人粗鲁对待后的不耐,他柔声说道:“这孩子是我在船上发现的,之前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身体孱弱,这位兵爷您看……”说着自己动手扯了扯小童的衣服,单薄的衣衫,一眼就能看清楚。</P> </P> 士兵闻到一股子馊味,立马堵住了鼻子,嫌恶的对他们摆摆手,“别耽误时间,赶紧走。”</P> </P> 青年客气的对士兵点点头,牵着小童的手往前走去,士兵又去搜后面人的身,并没有注意到被牵着走的小童回头看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P> </P> 青年和小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步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见。</P> </P> 当天晚上,搜身的士兵忽然肤生红疹,痛痒难耐,挠的浑身溃烂,为防传染,被赶回了家。</P> </P> ……</P> </P> 云莱阁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这里是海螟城内最出名的一家酒楼,取客从云来之意,店家背后的主人是谁人们不清楚,只知道这里佳肴珍酿,价格昂贵,能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城内大富大贵之人。</P> </P> 有趣的是,就在云莱阁对面也有一座客栈,名为凡人斋,做的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意,粗茶烂饭,价格低廉,五文钱就能让一个壮汉吃饱。这里云龙混杂,即使不吃饭,也有人喜欢聚在这里要一壶粗茶说说闲话,看看对面云莱阁进出的贵人。</P> </P> 此时凡人斋大厅一群人聚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争论着。</P> </P> “少城主估计就是死了,都这么久不出现了。”</P> </P> “不可能,我三舅二大爷的小孙子三天前亲眼看到樊公子的侍卫统领从城主府走出来。少城主要真死了,城主大人能让他的贴身侍卫活着?”</P> </P> “就算没死,也绝对受了重伤,不然怎么这么久也没出来过?要知道海螟学院可是已经开学了,可少城主根本没去学校报到。”</P> </P> “唉,要我说最倒霉的就是城主夫人,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了,结果竟然出事了,二小姐和小少爷可都拿不出手,等城主大人退下来,这城主府可怎么办哟。”</P> </P> “你担心的可真宽,好不好都是城主府的事情,咱们这等屁民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P> </P> “哼,问题是过不好啊!早先二小姐还骑着她的腾云驹在西门大街撞伤不少人呢,少城主要真出了事,二小姐和小少爷无人管束,咱们这些屁民等着倒霉吧!”</P> </P> “就是就是,小少爷上个月还抢了一个卖艺的小姑娘回府呢,这种人怎么能担得起一城之责?”</P> </P> 众人争吵的热闹非凡,却不知就在云莱阁二楼,有一貌美女子带着一个红衣小丫头正坐在窗边隔着一条街听他们的争论。</P> </P> 独一针嚼着嘴里不知种类的鱼肉,无视小金鱼馋的快要流口水围着她打转,目光诡异的看着面前的大美人。</P> </P> 虽然早就听说饕餮楼主神鬼莫测,易容本事天下无双,可真的看到活生生一个大男人,打开房门就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有胸有屁股,身材妖娆,面容清丽的绝『色』美人,这刺激也是真的有些大。</P> </P> 之前在尧昌港,他把自己易容成瘦弱书生,把她打扮成黑瘦小童,还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可如今这比打激素变人妖还要神奇的易容真的镇住她了。</P> </P> 独一针从刚才就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胸到底是拿什么替代成的,怎么看着这么真实呢?比现在硅胶做成的假『乳』还像。</P> </P> 沧伐皓腕轻抬,托着下巴,一双如水桃花眸轻轻的瞟了楼下一眼,笑着说道:“还真如小舞说的那样,海螟城主夫人要对樊海动手了。”声音清亮中带着几分慵懒,尾音拉长,入耳酥麻,简直引人犯罪,</P> </P> 对于对方这份本事,独一针是真的不服不行。</P> </P> “樊海出海螟城的机会不多,而且他日渐长大,修为增长,若是不趁这次动手,以后再想动手,会更不方便。”独一针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盯着她的脸,试图从他那张荣阳妖孽,却和他本来面目完全不同的脸上找到一丝相同的痕迹。</P> </P> 沧伐的感觉多么敏锐,自然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独一针落在他身上探究的眼神,他坏心眼儿装作不知道,任由对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肆虐。</P> </P> “咱们还要去饕餮楼吗?”独一针问道。</P> </P> 本来他们原定的是去饕餮楼舒舒服服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好好逛一逛这海螟城的,结果一下船就发现整个海螟城戒严了,如此不知道内情,就不便暴『露』身份。</P> </P> 沧伐并不在意的说道:“你想去的话就去吧,可以去问问你父亲的情况。”</P> </P> 独一针迟疑了一下,刚要开口,忽然听到街上传来‘duangduangduang’敲锣的声音,接着士兵嘹亮的喊声就一字一句的传了过来。</P> </P> 小金鱼趁机,一口叼走了独一针筷子上的鱼肉,独一针没注意,沧伐目光一闪,一抹惊异一闪而过。</P> </P> “城主府广招各路贤才,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律吕丹术,奇能异术,没有限制。来者便得五十两白银,入选城主府客卿可每月得三十中品元晶,望众能者踊跃报名,城主府扫榻相迎。”</P> </P> 喊声持续不断,前一个人的声音过去没多久,紧跟着后一个声音又传了过来,同样的内容回『荡』在整个海螟城。</P> </P> 很快整个海螟城就炸了锅,连都是贵族出没的云莱阁也不例外,楼下传来不甚清晰的对话声。</P> </P> “城主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决定请师傅教导两位小姐少爷吗?”</P> </P> “我猜是,少城主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两位小姐少爷年纪还小,好生教导,应该能板过来的。”</P> </P> “唉,可惜了少城主少年英才。”</P> </P> “少城主到底是失踪还是受伤还不知道呢,也许城主是想找能认救治少城主呢?”</P> </P> “失踪?你消息也太落后了,丹殿的殿主丹程子和几位长老早就已经搬进城主府入住多时,少城主早就回到城主府了。”</P> </P> 沧伐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楼下的对话,独一针忽然开口道:“不去饕餮楼了,咱们去参加能人异士的选拔吧。”</P> </P> 沧伐看向她,流光潋滟的眸子扬起一抹好奇的笑意,看化了人心。</P> </P> 独一针对这样的美人实在是没啥抵抗力,她笑嘻嘻的半趴在桌子上,凑到他面前问道:“你不好奇城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城主这个时候不想着稳定人心,反而广招城内能人异士到底想干什么?顺便也可以带你近距离渐渐城主夫人,看人家宅斗高手是怎么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的,以免你小看女人的狠辣心思,以后吃亏。”</P> </P> 沧伐目光一闪,不知道相当了什么,笑意更浓,他点点头,朱唇轻启,声音懒散,带着些许的疑问,“你想怎么去?”</P> </P> 来之前独一针就说过不想暴『露』自己的医术,毕竟他们这一路要是无所收敛的进了冥城,对她的原定计划无益处,反而会带来无数的麻烦。</P> </P> 独一针嘿嘿笑着指指楼下喊话的士兵,道:“不是说什么琴棋书画也可以吗?下棋啊。”</P> </P> 一提到下棋,沧伐那张美人脸不由自主的扭曲了一下,在船上,两人无聊独一针非要拉着她下棋,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臭棋篓子。</P> </P> 所谓臭棋篓子,绝对不止是棋艺不好那么简单,对方的棋品也一定得让人刮目相看才行。</P> </P> 想到独一针那翻着花样不带重复的悔棋理由,坚定执拗死活不服输拉着人大战三天三夜的不服输『性』格,沧伐这辈子都不想再碰棋子了。</P> </P> 三天三夜不睡觉,还得想着法变着花样让棋让的不那么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P> </P> 独一针没有在意沧伐抽搐的嘴角,美人嘛,就是嘴角抽搐也是美的呀。她这人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虽然棋艺和棋品都不好,但是她看的出来沧伐的棋艺不是一般的好,去参加征选,过五关斩六将,成为客卿完全没问题。</P> </P> 沧伐却一点也不想屈服,人在紧急情况脑子都赚得比较快,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提出了一个比下棋更让独一针觉得有趣的提议。</P> </P> “我去做毒师怎么样?”沧伐不着痕迹的提议道。</P> </P> 独一针反问,“毒师?你?”</P> </P> 不是她说,沧伐根本就是一点医理都不懂,不对,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一点医理都不懂,对毒的用法浅显到让人不屑一顾。比如说欧阳晟身上的毒,她虽然不认识是从什么东西上提取出来的,但是毒素成分非常的单一简单,即使下了这么多年,她也能轻轻松松一次排出来。</P> </P> 沧伐做毒师?</P> </P>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的眸子里写满了‘孩子,你在开玩笑吗?’。</P> </P> 沧伐解释道:“我不会,可我不是有你吗?”</P> </P> 独一针念头一转,就明白沧伐是什么意思了,自己可以装作她的小丫鬟或者妹妹,反正她年纪小,他又是个做人眼球的大美人,她完全可以弱化自己的存在,让她去运用她研制出来的毒嘛。</P> </P> 而且毒,又不是医,完全不会有『露』馅的可能啊。</P> </P> 想想一个瑰姿艳逸的大美人竟然会使毒,使的还是这里的人没有遇到过的无解剧毒,可中反差太带感了。</P> </P> 独一针立刻点点头,“好啊好啊好啊,这个提议好。”</P> </P> 沧伐不动声『色』的悄悄松了一口气。</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2章 变装 海螟城主府</P> </P> “阿海,你别怕,爹和娘一定找到人治好你的伤。”沐秋帮樊海盖好被子,『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努力遮掩着眸中的悲伤,柔声安慰道。</P> </P> 樊海顺从的躺好,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娘,爹,你们快回去吧,很晚了。”</P> </P> 城主樊岳拍拍妻子的肩膀,对儿子说道:“你也早些休息,放宽心。”</P> </P> 夫妻俩相携离开,走到主院门口,樊岳道:“我前面还有事,晚上就在书房睡了,你自己也好好休息,这两天你天天守着阿海,也累坏了。”</P> </P> 沐秋摆摆手,“他是我儿子,我心甘情愿。倒是老爷这段时间又要忙城里的事情还要顾着后院,辛苦了。”</P> </P> 夫妻俩推辞一番,对着笑了起来。</P> </P> 等到樊岳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沐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P> </P> 丫鬟轻声提醒道:“夫人,夜深了,回吧。”</P> </P> 沐秋转身,“回。”</P> </P> 一行人簇拥着沐秋进了主院。</P> </P> 城主府二小姐樊心悦从小娇生惯养,虽然十岁以后有了自己的院子,可在主院依旧留有她住的屋子,时常回主院来住。</P> </P> 此时正带着丫鬟坐在院子里等着,见沐秋带人进来,笑嘻嘻的迎了上去。</P> </P> 樊心悦的长相随了母亲,五官精致,身材娇小,单看长相绝对是个让人喜欢的孩子,偏偏『性』子刁蛮任『性』,大人不在意觉得她娇俏可人,可在外的名声却并不好。</P> </P> “娘!”樊心悦蹦跶过去挽住沐秋的胳膊,问道,“听说大哥醒了,他不会有事吧?”</P> </P> 沐秋叹了一口气,拍拍女儿的胳膊,说道:“别担心,有你父亲在,你大哥不会有事的。你和小滨明天可以去看看你大哥,但是不能久待,也不许说让你哥不高兴的话,看看揪出来,知道吗?”</P> </P> 樊心悦在外不管怎么蛮横不讲理,在父母面前却都表现的十分听话乖巧,当下便点点头道:“娘你放心吧,我会看着小滨,不让他去闹大哥的。”</P> </P> 两人说着话进了屋子,母女俩随便吃了些东西,樊心悦便磨着沐秋要和她住在一起。</P> </P> 沐秋磨不过她,便答应了。</P> </P> 洗漱过后,由丫鬟服侍着上了床,丫鬟们熄灭灯火退了出去,屋子里陷入了安静中,只余浅浅的呼吸。</P> </P> 不知过了多久,樊心悦动作轻巧的拉开床头的暗格,拿出两个黑『色』的石头一样的东西,一个贴在了睡在外面的沐秋眉心,一个贴在自己眉心。</P> </P> 沐秋眸子动了动,却没有睁开。</P> </P> 屋中再次陷入安静中。</P> </P> 【娘,听到了吗?】</P> </P> 【听到了,你这孩子,不好好睡觉,又想做什么?】</P> </P> 【娘,这次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樊海,斩草除根。他现在虽然本命灵宝受损,可并不是没得治啊,若是爹真的给他治好了,怎么办?】</P> </P> 【哼,傻丫头,你以为本命灵宝受损那么好治的吗?樊海的本命灵宝是照业玄狮,如今那狮子已经奄奄一息,等不到你爹找到灵植神丹救就会溃散。到时候,他就是个废人!】</P> </P> 【做什么这么麻烦,直接杀了他不就好了。】</P> </P> 【你以为娘不想吗?这些年你爹可是一直防着我们母女三人呢,我若是直接杀了他,你爹就算找不到证据也会把这件事栽到我头上,到时候你以为少城主之位能落到你弟弟头上?你爹的儿子也多的很。】</P> </P> 【娘,你的意思是……】</P> </P> 【现在樊海回来了,你爹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救樊海的事情上,我若是在这件事上出了大力气,最后樊海没有救回来,你爹也不会怪我。而且樊海若是死了,他就一辈子都是你爹心目中令他骄傲的好儿子,可他现在没死,以后会成为一个废人,成为你爹人生中的耻辱,时间长了,他自己就会厌烦樊海的存在。】</P> </P> 【娘,你真聪明!】</P> </P> 【你回头告诉你弟弟,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千万不要临门一脚的时候『露』出马脚来,不用改变做事风格,明天看完你哥,以往做什么还做什么去,知道吗?】</P> </P> 【娘,我和小滨知道该怎么做。】</P> </P> 母女俩的对话除了彼此无人能知,可从沐秋进了主院,和樊心悦二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樊岳耳朵里。</P> </P> “夫人,辛苦了。”樊岳低声喃喃道。</P> </P> 暗卫垂首不言,樊岳似放松又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他离开,自己坐到书桌后面,提笔写下一封信着人送到了樊海亲舅舅的府上。</P> </P> 城主府发生的暗『潮』汹涌没有人知道,独一针和沧伐好好休息了两天,独一针趁机将自己觉得合适的毒『药』都拿了出来,交给沧伐,让他注意使用方式,另外给了他有些解读『药』防止意外。</P> </P> 城主府征选当天,两人吃过早饭,慢悠悠的往城主府方向去。</P> </P> 整个海螟城内的人像倦鸟归巢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奔涌而去。这里面当然不都是前去征选的人,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普通人。像这种城主府的热闹,一年到头都不准有个一次两次的,再加上少城主现在情况成谜,更多的视线落在了城主府,看热闹的自然多。</P> </P> 独一针作为小丫鬟,职业素养爆棚,紧紧的扶着沧伐的胳膊,小手不动声『色』的上下其手,发现虽然对方的胳膊看着纤细白皙,真的『摸』起来其实还是和以前一样硬邦邦的有力。</P> </P> 被一双小『色』手『摸』来『摸』去,沧伐大美人十分淡定,虽然半张脸遮在面纱之后,可『露』在外面那双顾盼生辉的如水秋眸依旧夺人心神,甚至有人为了看他忘记了走路,被后面的人一推,差点趴到地上。</P> </P> 这一路上出洋相的多了,独一针连嘲笑都懒得勾嘴角了。</P> </P> 不过多亏了沧伐大美人这副尊荣,让他们前往城主府这条本该拥挤的路走的万分顺利。</P> </P> 城主府对于这么多人似乎早有准备,由城主侍卫拦出一条长长的空旷的道路,只允许征选的人走,其他看热闹的只能挤到旁边的小路上。</P> </P> 独一针扶着沧伐走过去排队,凑到她身边小声八卦道:“你猜他们都有什么本事?”</P> </P> 沧伐看着队伍最前面正在和面试官说话的人目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打铁,做鞋垫。”</P> </P> 独一针:“……”</P> </P> 沧伐耸耸肩,无辜的说道:“前面的人自己说的。”</P> </P> 不仅打铁、做鞋垫,两人面前的人挺多,琴棋书画武技丹师自然不缺,可什么雕木人,编鸟兽,打陀螺,炒菜,连种地的都有。</P> </P> 城主府只说要能人异士,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似乎却是比其他人强些,不过城主府应该是不会需要的。</P> </P> 不过这些人倒也不指望能成为城主府的客卿,人家来就是来领报名的这五两银子的。银子拿到手,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美滋滋的笑。旁边没有报名的一个个懊恼极了,没想到这五两银子这么好拿,可惜报名已经结束了。</P> </P> 倒也不是没有真正奇异能力的人,有一人的本命灵宝比较特殊,铜筋铁骨刀枪不入,面试官被打铁种地的折磨了一天,看到他高兴地不行,肯定将认定下带进了城主府内。</P> </P> 还有一人有一双十分灵活的手,一盏茶可以计算十本帐,算的又快又好,拨算盘的手能划出残影来,也被送进了城主府。</P> </P> 自然还有其他什么天生软骨的啊,什么力大无穷的啊,什么擅骑『射』,擅驭兽等等等等。</P> </P> 沧伐博闻强识,一般遇到这种比较奇异的人,他都会小声地告诉她这些人具体是怎么回事,比如说驭兽的分为两种,一种是本命灵宝的原因,一种是驭兽门的技巧,独一针也算是涨了见识。</P> </P> 等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独一针拿着果子啃得百无聊赖,沧伐还要维持自己高冷女神的形象,饿着肚子。</P> </P> 轮到二人,面试官头也不抬,例行询问,“姓名年龄来处,擅长什么。”</P> </P> “幽兰,20,居无定所,擅毒。”</P> </P> 幽兰这个名字是独一针给她取的,她觉得他这副容貌就配这样一个名字,空谷幽兰,出尘,高洁,优雅,完美。</P> </P> 沧伐的声音清泠中带着几分慵懒,十分抓耳,面试官下意识的抬头看他,看到他那双如水秋眸顿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又问了一句,“姑、姑娘擅、擅长什么?”</P> </P> 沧伐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P> </P> 面试官再次愣住,“毒?”</P> </P> 沧伐点头,“毒,杀人不见血的毒。”</P> </P> 面试官嘴角一抽,张了张嘴,没敢说出那句‘你试验一下’。</P> </P> 沧伐依旧端着一副高冷的模样,淡淡的笑着,纤手一挥,一阵香风吹过,站在面试官旁边负责保护他顺便监督秩序的四名侍卫瞬间就昏了过去。</P> </P> 连着四个‘扑通’让面试官的心跟着抽到了一起,他几乎二话没说,就让人将他们带进去了。</P> </P> 沧伐跟着人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什么,站定脚步,回身看向面试官,柔声说道:“地面寒凉,他们四人只是昏『迷』,一个时辰后便会醒来,与身体无碍。”</P> </P> 面试官连连点头,应声让人把昏倒的那四人抬了下去。</P> </P> 独一针将沧伐从头到尾的表现看在了眼中,忽然意识到这人能成为传说之一真的不仅仅靠的是他这一手出众易容术,还有对方可以和奥斯卡影帝媲美的演技。若她不是看着他变装的,以对方现在这副模样,这番姿态,这种做事方式,她一定没有办法把两人联系到一起。</P> </P> 对方完完全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不管是相貌、声音,还是『性』格、气质,全部都不一样了。</P> </P> 若是独一针的修为更高一些,就会发现,连修为,别人察觉到的都不一样。</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3章 监视 城主府占地面积很广,主人只有五个,占了最好的五个院落,其他的都是下人和城主姬妾的院落。</P> </P> 请来的能人异士作为客卿全都安排住在前院,能人中有男有女,自然不会被安排在一起,沧伐和另外一名女子被安排在了单独的院落——落凤居。</P> </P> 在冥王朝,龙凤并不是只有冥皇和皇后才能用的专属物品,事实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能者占据更多的资源,拥有更高的地位。对于这个全民尚武的地方,修为不高,即使是皇亲贵族也没什么地位可言。</P> </P> 落凤二字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是单纯的好听而已。</P> </P> 和沧伐扮作的绝世美人不同,落凤居的另一位女客卿是个中年大妈式的人物,虽称不上是虎背熊腰,身材在女『性』中也绝对称得上魁梧二字。身上粗衣麻布,腰间挎着两把杀猪刀。</P> </P> 这位大妈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外貌打扮看似不起眼,实则修为已经达到了通窍中期,比顾羽雯和北阳王妃还要高上几分。</P> </P> 大妈在院子里看了沧伐几眼,沧伐盈盈作揖,线条优美,举止清雅,一看就是教养很好的小姐,和大妈不是一路人。</P> </P> 大妈粗着嗓子,带着几分挑剔的上下打量着她,道:“我名屠六娘,海螟城屠家村人,姑娘贵姓。”</P> </P> 沧伐柔声道:“六娘好,小女子别号幽兰。”</P> </P> 一声六娘让屠六娘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她要是喊声大妈阿婆什么的,估计屠六娘就得火了。</P> </P> 独一针歪在门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沧伐演戏,这人人设立得可真稳啊。</P> </P> 独一针磕的瓜子是一种名为厚朴的灵植的种子,比瓜子大一些,炒制后味道香甜,口感酥脆,一经沧·小叮当·伐拿出来,就成了她的新爱。</P> </P> 察觉到屠六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独一针嗑完最后一个瓜子,打扑打扑手,道:“我是她的丫鬟,我叫丫儿,六娘好!”</P> </P> 独一针可没沧伐那演技,索『性』她也不装,想她小小年纪,别人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的。</P> </P> 沧伐责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大大咧咧有些无奈,对屠六娘说道:“丫儿年纪尚幼,脾『性』直率,若有做的不到之处,还望六娘不要责怪。”</P> </P> 屠六娘摆摆手,道:“只要无事不要靠近我的房间就行。”</P> </P> 沧伐当着屠六娘的面叮嘱了独一针两句,独一针敷衍的点点头,心里却对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十分感兴趣。</P> </P> 越不让看,其实就越勾引人去看。</P> </P> 这屠六娘这么说,不是傻的天真以为自己做了警告就能防止有心人靠近,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再不就是故意引诱。</P> </P> 独一针眯着眼睛看她关闭自己的房门,她更倾向后者,这人看似举止粗鲁,实则胆大心细,不然一个真傻子能凭借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家世修炼到通窍期?开玩笑。</P> </P> 沧伐转身,牵起还托着下巴盯着人家房门研究的独一针回了自己房间,他拿出一块小石头不着痕迹的贴在独一针的眉心。</P> </P> 【这是传音石,分正反两面,你在脑海里想的,我就可以听到】</P> </P> 独一针没见过这玩意儿,觉得很有趣,拿下来研究了半天,又重新贴了回去。</P> </P> 【为什么要用传音石,屠六娘会监听咱们说话吗?】</P> </P> 【不,是城主府的人有人监听。】</P> </P> 独一针恍然,倒是能理解,放一群各怀心思的外人进自己家,若是不能将之全面掌控,那对城主府的人来说可是不小的威胁。</P> </P> 【沧伐小妞,你演技可真好。】心里真想着,独一针摆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围着沧伐转了两圈。</P> </P> 沧伐人设不倒,动作轻柔和缓,牵着她落座,亲手给她到了一杯茶,故意开口说道:“莫要去招惹屠六娘,知道吗?”</P> </P> 独一针挑眉,很快跟上,带着几分任『性』的说道:“我没招惹她啊,我什么都没做,你看看她的态度,从一个小村子出来的人,真是没有家教。”</P> </P> 这么说着,独一针心里问道:【这个屠家村是什么地方?】</P> </P> 独一针虽然不了解这个世界,可临螟城独家可是靠着独家老祖一个通窍后期就成了城内四大家族之一,屠家村一个小村子出来的屠六娘竟然会报出自己村子的名号,显见这屠家村并不只是一个普通村子那么简单。</P> </P> 沧伐瞪了她一眼,那一眼长睫轻颤,水光潋滟,不仅没甚力度,反而让人看了心中发颤。</P> </P> 独一针心里也是有些疑『惑』,沧伐这张脸较之他之前少年那张从五官上来看,其实不相伯仲,怎么这张女人的脸就这么魅『惑』诱人呢。</P> </P> “莫要惹事,不然你就乖乖待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要去了。”沧伐清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P> </P> 心中却解释道【屠家村坐落在海螟城城南郊外,村内人全都姓屠,人人修武,能力出众,曾出过两位夺造化期的武者。如今霸占着一整座元晶矿脉,便是海螟城主府对他们也是以拉拢为主,不敢轻易招惹。】</P> </P> 独一针心中点头,面上却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嘟嘟囔囔的小声嘀咕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P> </P> 沧伐凭借出『色』的耳力隐约听到了两个菜名,烧花鸭烤『乳』鹅……</P> </P> 差点一口茶喷出来。</P> </P> “听到了吗?!”沧伐强忍着,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P> </P> 独一针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知道了,我不会惹事的。”</P> </P> 屋外负责监视的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轻身飞走前往书房报告情况,另一人继续监视。</P> </P> 独一针这还是第一次演戏给人看,心中颇觉有趣,眼珠子一转,一个不怀好意的念头就涌上了心头。</P> </P> “小姐,您的毒『药』呢,给我一些,我给咱们屋子撒上。”独一针一副‘我想起来了,我可以报复她’的样子说道,“这院子里可不止咱们,还有别人呢,咱不去别人院子里,搁不住别人往咱们屋子里跑啊。再说了,小姐长得如此美貌,万一有人想对您图谋不轨怎么办?”</P> </P> 独一针:【快快快,痒痒粉给我。】</P> </P> 沧伐提醒:【在后房檐的房梁上。】</P> </P> “你说的也是。”沧伐慢悠悠的拿出一个荷包递给独一针。</P> </P> 独一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步三蹦跶的跳到院中感受了一下风向,心中道:【嘿,这哥们是真倒霉,风正巧朝着他那边去的。】</P> </P> 沧伐端起茶水遮住嘴角的笑意,明明是故意的,非要怪到风身上,这个小丫头很有潜力嘛。</P> </P> “哼,从这里分界,我们不去你那边,你也不可以往我这边来!”独一针小脚一跺,做出一副幼稚报复的样子,打开荷包将『药』粉抖了出来。</P> </P> 这痒痒粉的制作简单,材料又不值钱,独一针出门之前准备了很多,一点也不心疼的大把大把的撒,撒的满院子都是。</P> </P> 屠六娘的门户紧闭,没有丝毫回应。</P> </P> 独一针站在门口等了等,似乎没等到对方反应,有些失望的垂头耷拉脑袋走回房间里。</P> </P> 她垂着脑袋,嘴角都快咧到腮帮子上了,【怎么样怎么样,那人什么情况,没跑吧?】</P> </P> 沧伐如实转播:【另一个人回来了,两人在说话。】</P> </P> 没一会儿继续道:【两人中招了,跑了。】</P> </P> 独一针笑弯了眉,【活该,敢监视毒师,胆子可真大。】</P> </P> 沧伐好笑的说道:【在冥王朝,毒师很少,一般人根本不清楚毒师的手段。】</P> </P> 【我这也是给他们上上课。】独一针忽然道,【诶?除了冥王朝以外,还有别的国家吗?】</P> </P> 沧伐解释道:【有啊,东方的大夏,南方的梭罗,北方的元偌,玄武大陆很大很大,除了这些大国以外,还有很多小的公国,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看。】</P> </P> 独一针问道:【那毒师是哪个国家比较出名?】</P> </P> 【梭罗国,梭罗国内有很多的毒林沼泽,他们常年和这些东西打交道,武者的本命灵宝也大多和毒物有关,不过梭罗国和冥国隔着一座玉顶山,两国倒是没什么交集。】沧伐笑道。</P> </P> 听沧伐这么一说,独一针对梭罗国好奇起来,一针门的传承中,医毒不分家,杀人救人不在用『药』是毒是补,完全看救治之人是想杀还是想救。对于毒的研究,独一针在原来世界可以说是登峰造极,几乎没有她没研究过的毒,而这个世界如此神奇,不知道会给她带来多少新奇的体验。</P> </P> 这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啊。</P> </P> ……</P> </P> 中了痒痒粉的二人跪在厅堂内,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抓挠的欲望,因为他们发现越抓越挠就越痒,皮肤上留下伤痕的痛感并不能压过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P> </P> 咬着后槽牙勉强将事情禀报给城主,二人的额头已经积满了汗水,憋的满脸通红,手指掐在掌心,口腔咬出了血。</P> </P> 樊岳站在上首看着他们,直到其中一人忍不住在身上挠了一下,很快两人就败给了想要挠痒的欲望下,下手毫不留情,每道挠痕都恨不得深刻见骨,鲜血淋漓。</P> </P> “来人,将他们绑起来,着人给他们清洗。”樊岳终于开口。</P> </P> 很快便有人上前将二人拉了下去。</P> </P> 面试官出现在厅堂中,微微俯身,道:“城主大人,那个幽兰看来有两把刷子。”</P> </P> 樊岳轻轻转动着自己拇指的扳指,面『露』沉思,“你说对方下『药』真的只是意外,而不是发现他们在监视吗?”</P> </P> 面试官垂眸,想了想,才道:“应该不会,那两人,小丫鬟只有修缘八层的修为,幽兰也只有炼体中期,应该察觉不到海二海四的存在。”</P> </P> 海二和海四一个炼体后期,一个炼体后期大圆满。</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4章 拜访 海螟城主府,敬博院</P> </P> 樊滨翘着二郎腿扒拉着盘子里的水果,扒拉过来扒拉过去,也没看上哪个想往嘴里放,最后嫌弃的扔到一边,瘫在软塌上,浑身写满了百无聊赖。</P> </P> 他是个很会随的人,身材和鼻子都随了城主樊岳,可眉眼和唇瓣又随了城主夫人,专挑父母双方的优点长,这让他成为城主所有孩子中最好看的一个,较之樊心悦还要精致几分,却又不显女气。</P> </P> 在海螟城只要提到樊海没有人不认识,城主府大公子,被城主亲自承认的少城主。而同样的提到樊滨也一样没有人不认识,却不是依靠于城主府的名声,而是这人的纨绔和恶劣已经人尽皆知,是海螟城人人闻风逃走,不愿招惹的祸头子。</P> </P> 这两天樊海身体抱恙,城内无数人盯着城主府想打听点什么来,樊滨就被城主夫人给关了禁闭,不许他出去玩。</P> </P> 这不,天天闷在自己院子里,浑身难受,都快长蘑菇了。</P> </P> “少爷!少爷!好消息!”贴身小厮海旦一溜烟儿的跑了进来,那小腿倒腾的都有残影了,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欣喜。</P> </P> 樊滨一脸期待的坐直了身体,看向他,“怎么了怎么了,我娘同意让我出去了吗?”</P> </P> 海旦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一顿,呃……</P> </P> 樊滨一脚将他踹了个跟头,重新倒回去,不高兴的说道:“不让我出去你高兴什么?”</P> </P> 海旦叽里咕噜的爬起来,凑到樊滨身边,小声地说道:“少爷,真是好消息,前院来了一个大美人!”</P> </P> “大美人?前院?我爹有新欢藏在了前院,这是好消息?!”樊滨说着,斜眼瞟他,“我看你是皮痒了吧!”</P> </P> “不是不是不是!”海旦赶紧摆手,解释道,“不是老爷的新欢,是客卿,是请来的客卿!”</P> </P> 自家老爹突然邀请能人异士做客卿的消息,身为他的亲儿子樊滨怎么会不知道,他才猜测自家老爹请客卿是为了什么呢。</P> </P> “客卿……有大美人?”樊滨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有多美?比洛神楼的林洛还要美吗?”</P> </P> 海旦赶紧点头,“美美美,林洛和她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少爷,您去看看就知道,前院那帮狗腿子们都快疯了。”</P> </P> 樊滨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去前院看看美人去。”</P> </P> ……</P> </P> 此时的前院是很热闹,不过这个热闹和海旦说的可不是一回事。</P> </P> 独一针将整袋痒痒粉都洒在了院子里,这玩意儿上浮下沉,虽然随风而动,可大部分都留在了院中。</P> </P> 沧伐这么一个大美人,明晃晃的住进了前院这个都是男人堆的地方,不怀好意或是有心试探的人可不少,结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走进院内没两步,忽然就痒痒的躺在地上打起了滚,这一滚滚上更多的痒痒粉,就更痒。</P> </P> 此时最先进去的那人已经被自己挠的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身上再没一块儿好肉,看起来十分血腥。</P> </P> 独一针二人的房门紧闭,任由院中的人从大笑,到痛苦哀嚎,再到最后无力呻『吟』,完全没有要开门出来看看的意思。</P> </P> 其他人见这人的样子,一个个止足不敢靠前。</P> </P> 其他客卿自然可以看热闹不嫌事大,可负责这些客卿的宋越却不能不管。</P> </P> 宋越是个长相普通、身材普通、修为普通的普通人,可这人却能凭借这一身的普通成为樊岳的左膀右臂,证明他有一个绝对不普通的脑子。</P> </P> 宋越带人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他着人全副武装从头包到脚进去将人拖了出去。</P> </P> 从衣着上勉强可以分辨出,这人似乎是凭借画画出众进的城主府,看起来像个斯文书生,却没想到竟然会不经同意闯进女子的院落。</P> </P> 有心怀正义的人不免觉得这人是活该倒霉。</P> </P> 也有同样抱着不好心思的人则对宋越说道:“这里面住的人也太危险了,那位仁兄也没做什么,只是想进去打个招呼,竟然就将人弄成那副样子,能不能救好还另说,就算救好也毁容了。这女子太过毒辣,城主府难道不管管吗?”</P> </P> 宋越抱着手,面无表情的看向说话的那人,道:“你不进去不就完了。”</P> </P> 说话之人一顿,这话怎么回。</P> </P> 好半响他才梗着脖子道:“那她这么危险,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疯无差别攻击我们。”</P> </P> 宋越嗤笑一声,“这院子里比你修为高的多了去了,你怕他们突然发疯无差别攻击你,我是不是要把他们都赶出去为你腾地方啊?”</P> </P> “噗!”</P> </P> 噗噗的笑声不约而同的响起,众人都是被请进来的客卿,之间可没有什么关系,『性』格各异,嘲笑起来半点不客气。</P> </P> 那人气的满脸通红,一甩袖子,扔下一句“是是是,你们最厉害,你们不怕,就我怕行了吧!”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回自己的院子去了。</P> </P> 宋越见状,刚要挥手让人们离开,忽然身后传来混世魔王的声音,整个人浑身写满了无奈。</P> </P> “哟,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呢,这么热闹?”</P> </P> 宋越转过身去,给樊滨行了礼,樊滨避开,笑嘻嘻的喊道:“宋叔,原来是您负责前院的事情啊。怎么样,我爹找了些什么客卿来,听说以后就由他们教导我们兄弟姐妹各项技能了?”</P> </P> 这话完全是樊滨听外面的人谣传的,城主邀请这些人来做客卿具体是要做什么,就连城主夫人都不清楚,更不要说别人了。</P> </P> “三少爷这话是听谁说的,老奴可没听老爷这么吩咐,可能有这样的安排,还不是老奴这样的人能知道的。”宋越自谦的说道。</P> </P> 樊滨心里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恭敬来,这人可是他老爹的心腹,不想被揍,还是老实点好。</P> </P> “嘿嘿,宋叔,谁不知道您是我爹最看重的人,您都不知道,看来这话我爹是真的没说过啊。”樊滨笑嘻嘻的转移话题,“这里发生什么了,怎么都聚在这里?刚我还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被抬出去的。他们是在比斗吗?”</P> </P> 只要是海螟城的人就没有人不认识樊海,就算不是海螟城的人,听到宋越的称呼也都意识到来人是谁了。有妄图接贵攀高的人便凑了过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介明快的说了一遍。</P> </P> 樊滨赏那人一个赞赏的目光,饶有兴趣的看向落凤居,道:“原来这院子里住了一个有毒的美人啊,那本少爷就想看看美人是什么样子的了。”</P> </P> 宋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这丫根本就是冲着美人来的,还装的一副事先不知情的样子。</P> </P> 若那幽兰就是个普通美人也就算了,偏偏是个使毒的能人。</P> </P> 他们冥国和梭罗国之间的交集很少,人们对于毒的认识更是单薄,未知的总是可怕的。对方有什么手段他们完全不清楚,之前面试的时候,对方只是一挥手,四个炼体后期的侍卫就昏了过去。</P> </P> 刚才那人只是进去两步就浑身痒痒难耐,硬生生把自己挠的血肉模糊。他们就算不清楚对方心『性』,可看这手段,也能猜出不是一个如其相貌那般温软柔美之人。</P> </P> 樊滨去招惹对方,不是典型的给自己找麻烦嘛。</P> </P> 别人他可以不管,但是樊滨他却不能不管,宋越伸手拦住樊滨道:“这院中都是毒『药』,你进去就会中毒,三少爷还是慎行的好。”</P> </P> 樊滨又不是傻子,不过这么多年在海螟城纨绔惯了,也不是美人治他,只不过他背后有海螟城这座大山,治了他的人后果都不怎么美丽,这才养的他胆子越来越大。</P> </P> 听了宋越的话,樊滨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刚才凑到自己身边谄媚献殷勤的人说道:“你,进去!”</P> </P> 那人脸『色』顿时一变,尴尬的笑着说道:“这、三少爷,这院子里都是毒『药』啊,我、下属可不敢进去。”</P> </P> 樊滨嗤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拎起那人的领子将人扔了进去。</P> </P> “啊啊啊!!!”一声惨叫,那人扑通落在了院中,下一秒就惨叫着跳了起来,朝外面冲了出来。</P> </P> 刚走到门口,整个人就开始痒起来,“啊啊,好痒,好痒啊,快救我,三少爷快救我!”</P> </P> 那人一半是痒的,一半是吓得,完全顾不上樊滨的身份,乍着手朝他就冲了过来。</P> </P> 宋越心中翻了个白眼,一扬下巴,伸手一名侍卫上前,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那人撞到树上跌落,直接昏了过去。</P> </P> 不得不说,这还是个救人的好办法,昏过去了就不知道痒了。</P> </P> 樊滨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笑眯眯的凑到院门口,小心的往里探了探头,回头对宋越道:“真这么神奇啊,那人跟疯了一样。”</P> </P> 宋越无语,拿这个四处作祸,一天不惹出点事儿来就浑身难受的三少爷一点办法都没有。</P> </P> “三少爷,您也看到了,院中毒粉甚多,您还是不要靠近的好。”</P> </P> 樊滨不理他,笑嘻嘻的看向院中属于独一针二人的院落,忽然高声喊道:“樊滨听闻院中住着一个美貌佳人,特来拜访,不知美人可否出来一见?”</P> </P> 众人躺倒。</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夜闯 ‘咣当——’</P> </P> 院内紧闭的房门竟然真的从里面打开了。</P> </P> 人们目光紧紧地盯着门口,脑子里不住地幻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美人,神乎其神的。</P> </P> 谁知道竟然出来一个个子不高,年纪绝对超不过是对的小丫头片子。</P> </P> 小丫头长得倒也不丑,一袭红衣显得人更加白白嫩嫩,大眼睛黑白分明,叽里咕噜『乱』转,精神气儿十足。手里拿着一把厚朴子,打开门以后靠在门框上,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咳咔’‘噗——’的嗑开了瓜子。</P> </P> 众人:这个更绝了。</P> </P> 樊滨也是嘴角一抽,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咳咳咳咳咳……”</P> </P> “少爷喝点水。”海旦连忙端着茶水都过去,被樊滨一把推开。</P> </P> 樊滨清了清喉咙,看向那红衣女童,道:“请问你家小姐可在?”</P> </P> 独一针歪在门边,认真的嗑着瓜子,抽空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儿。</P> </P> 樊滨大喘气,这死丫头怎么回事,诚心跑来气人的是吧!</P> </P> 偏偏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满是毒粉的院子,樊滨就是想找她麻烦也进不去,强忍着挤出一个笑容,道:“我是城主府的三少爷樊滨,听闻你家小姐的美貌过人,特来拜会。”</P> </P> 独一针直接笑着,这小子也是有趣,直接跑来明说自己是想看看美人长什么样,连弯都不带拐的。</P> </P> “哦。”独一针继续嗑瓜子,赏了他一个回应。</P> </P> 樊滨有些气急,从来只有他无视人,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对方若不是真的目中无人,就是故意在耍他,一个臭丫头敢耍他?当这是哪里?!</P> </P> 樊滨的脸『色』沉了下来,那股子邪肆劲儿就『露』出了出来,蛮不讲理的指着独一针道:“你聋了吗?把你们家小姐给我叫出来!”</P> </P> 独一针依旧淡定,嗑完手里的瓜子,打扑打扑手,用一副‘你看你见不见得着’的气人表情耸耸肩膀,顺便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直接关上了房门,“略略略~”</P> </P> “哈!”樊滨气笑了,指着紧闭的房门看向宋越,“宋叔你看见了吧!这人可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没把我放在眼里就是没把城主府放在眼里。您可得和我爹说明白,可不是我诚心找茬的。”</P> </P> 宋越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是您诚心找茬呢?您还要怎么才算诚心找茬?</P> </P> “三少爷息怒,老奴会把今天的事情如实禀报给老爷的。”</P> </P> 樊滨看着院子冷哼一声,目光冷光,不知道在寻思什么。</P> </P> 屋中独一针正在给沧伐把针,细腻的肌肤惹得她偷偷『摸』了好几把,吃豆腐吃的心满意足。</P> </P> 沧伐装作没发现,安然的趴在琉冰床上,轻声问道:“你想在这里呆多久?”</P> </P> 独一针把银针收拾好,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起身穿衣服了,道:“看看那个樊海什么情况吧,其实我挺好奇城主夫人会怎么处置樊海的。”</P> </P> 既然没有直接将人杀了,那很大可能就是将人废了,废掉一个武者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毁掉对方的本命灵宝,说实话独一针对本命灵宝有着莫大的兴趣,可惜几乎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本命灵宝送给别人研究,而她自己的断生神秘的一匹,除了有吃有喝的时候冒出来,平时宅的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P> </P> 沧伐坐起身,熟练的穿好罗裙,一个原本身姿挺拔的男人就摇身一变成了容姿秀美的女人。</P> </P> 虽然看了好多次,可每次独一针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心中咋舌,这人实在是太神奇了。</P> </P> “我想很快我们就可以见到樊海了。”沧伐收起琉冰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和独一针各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P> </P> 独一针挑眉,“你怎么知道?”</P> </P> 沧伐笑而不语。</P> </P> 与落凤居相隔一进院的城主书房中,一身着白『色』长袍,袍角绣着一座黑『色』小鼎的老者无奈摇头,“城主莫要为难老朽了,能用的办法丹殿都想过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少城主是本命灵宝受损,莫说本命灵宝联系着人的灵魂,轻易碰不得,便是能治,这玄武大陆能够治疗本命灵宝的天材地宝也鲜少能见。城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P> </P> 老者正是海螟城丹殿殿主丹程子,他已经在城主府住了有半个月的时间,就是为了治疗樊海,可惜,即使是丹程子也没有办法治疗人的本命灵宝。</P> </P> 樊岳并不气馁,而是紧紧看着丹程子道:“您治不了,那欧冶子大师能治吗?”</P> </P> 欧冶子是名称的丹殿的殿主,是着名的夺造化期的大能,每每出自他手的丹『药』都能引动天地变化,若是他是否能治好樊海?</P> </P> 丹程子迟疑了,他已经卡在通窍后期大圆满许多年了,事实上玄武大陆卡在这个地方直到老死的人很多很多,虽然是一层修为之隔,却是真正的天上地下变化。夺造化期的大能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想象的。</P> </P> 虽然理智上他觉得即使是欧冶子,若无珍稀的能够针对治疗本命灵宝的灵植也没有办法治好樊海,可他却不敢直接这么说。</P> </P> 他想了想,道:“也许吧,欧冶子大师能力出众,非我等丹师能够想象,城主若能请动欧冶子大师出手,也许少城主还有救。”</P> </P> 樊岳点头,道:“这些天辛苦大师了,接下来几天还请您对小儿多多上心。”</P> </P> 丹程子虽然治不好樊海,却能遏制他的本命灵宝溃散,只要本命灵宝还在,就有治愈的可能,若是真的溃散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P> </P> 丹程子苦笑着点点头,没有拒绝。</P> </P> 丹程子离开,宋越缓步走了进来,轻声将落凤居发生的事情和樊岳说了,说完后退半步站定,一句不发。</P> </P> 即使身为樊岳的心腹,可宋越从来不会对城主府的几位少爷发表任何评价,即使是樊岳开口问,他也不会说。</P> </P> 好不好都是人家亲儿子,他一个下属,说好听了是心腹是左膀右臂,说不好听了,不过是个用的更顺手一些的仆人,怎么有资格对人家的麒麟儿指手画脚。</P> </P> ……</P> </P> 樊滨当时没有找到独一针的麻烦,却直接将她嫉恨在了心里,回去后开始想办法一定要整治对方一顿,他心心念念却并没有见到的美人对他的诱『惑』力都没有惩罚独一针来的强烈。</P> </P> 而唯一也是最棘手的事情就是,落凤居内布满了毒粉,想要囫囵个儿的进去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P> </P> 夜晚,樊滨从头包到脚,较之白天进去拖人出来的仆人裹的更加严实,而他身后则是城主夫『妇』专门派来保护他的侍卫。</P> </P> 就像樊海有自己的侍卫统领蜀凌等人一样,这些人也是樊滨个人的侍卫。</P> </P> 和蜀凌那样的硬汉不同,樊滨的侍卫统领是个个子矮小的男人,比樊滨还矮上半个头,却不意味着他就不如蜀凌厉害,炼体后期的修为和蜀凌不相伯仲,可和蜀凌不同的是,袁林的『性』格更加狡诈,也更加没有道德感。不然也不会成为樊滨这个祸头子的头号打手了。</P> </P> 一众人全副武装,若是能闭气的话,估计连鼻子都堵起来了。</P> </P> 他们步履轻盈,动作和缓的飞身跳进落凤居中,樊滨等到他们进去了一会儿这才跟着跳进去。</P> </P> 袁林等人已经走近了独一针二人的房子,用刀打开门栓,推开一个细小的缝,将『迷』烟吹了进去。</P> </P> 这是以往樊滨抓人惯用的伎俩,只是他们对毒师的能力不甚了解,也不知道这『迷』烟能不能发挥效用。</P> </P> 当然了,有效最好,无效也没关系,直接动手想来对方也拿他这么多认没办法。</P> </P> 至于被别人知道了……</P> </P> 他堂堂城主府三少爷,谁敢和他作对,不想在这城主府待了吗?</P> </P> 『迷』烟吹进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P> </P> 袁林目光一闪,回头看向樊滨,轻声说道:“三少爷,情况不太对啊。”</P> </P> 他们的『迷』烟分量很重,中了『迷』烟呼吸会变得很沉,可房间里却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可不是不对嘛。</P> </P> 樊滨却不管那么多,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P> </P> ‘咣当’一声,屋内黑乎乎的,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床上似乎有一个躺着的人的轮廓。</P> </P> 樊滨自己后退半步,朝着手下一挥手,示意他们先进去。</P> </P> 袁林迟疑了一下,给下属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示意他们进门。</P> </P> 结果……</P> </P> ‘扑通’‘扑通’‘扑通’……</P> </P> 接二连三的人倒在了地上,有的进门三步倒,有的进门两步倒,还有的刚进门就倒。</P> </P> 袁林看了一下,他们中修为最高,只有和他同为炼体后期的侍卫坚持到了三步。</P> </P> 他们倒在地上,瞬间就没有了呼吸。</P> </P> 死了。</P> </P> “撤!”袁林的呼吸一窒,飞快的拉着樊滨后退至院中,其他人紧随其后。</P> </P> 樊滨也是吓得直咽口水,浑身哆嗦着指着房门口叠罗汉一样倒下的三人,带着几分后怕的颤声问道:“他们、他们死了?!”</P> </P> 袁林也有些不敢置信,对方竟然真的敢在城主府杀人。</P> </P> 她们难道就没想过若是进去的人是樊滨自己怎么办?城主府、不,是整个海螟城都会和她们不死不休的。</P> </P> 对方就真有这么大胆子?!</P> </P>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独一针打了个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伸出小脚踹了踹他们,嫌弃的说道:“不堪一击。”</P> </P> 她绕过尸体,往外走了两步,看向月『色』下显得神『色』越发苍白的几人,毫不客气的说道,“夜闯女子闺阁,这就是城主府的家教吗?”</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6章 惩罚 这边独一针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掩饰,屠六娘那边却没有丝毫反应,不说点灯,连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P> </P> 倒是院门外,很快出现了的灯光,正是宋越带着人匆匆赶来,显见是专门防着呢。</P> </P> 至于是防着樊滨找沧伐二人的麻烦,还是防着沧伐二人弄死不知死活的樊滨,就不得而知了。</P> </P> 宋越的出现带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不愿招惹是非的人依旧没有出面,也有不知情况好奇心爆棚的偷偷跟着过来。</P> </P> 独一针身后的房间里点起了灯火,一道妖娆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如瀑的发丝顺着纤细的臂腕滑落,光影下丝丝分明,诱人心魄,惹得刚刚进来的人们不由咽了咽口水。可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涟漪在看到独一针脚边那身死不知的三人时,瞬间就都溃散不见。</P> </P> 屋中的美人轻轻一挥手,独一针侧步让开,门口的三具尸体被扔出来。</P> </P> 宋越着人上前查看,那人面『色』难看的说道:“死了。”</P> </P> 众人面『色』一顿,目『露』诧然,都有些难以置信,对方竟然真的敢在城主府毫无顾忌的说杀人就杀人。</P> </P> 最主要的还是,对方难道不怕错杀了三少爷吗?</P> </P> 独一针觉得他们表情很有趣,掏掏口袋,拿出一把瓜子,又摆出白天那副看热闹的样子,笑眯眯的嗑开了瓜子。</P> </P> 宋越面『色』有些不好看,对方这显然没将城主府放在眼里的举动,他若是不表明一下态度,城主府的威严何在。</P> </P> “幽兰姑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宋越开口问道。</P> </P> 独一针可不管对方无视自己的意思,‘噗’的一口吐出瓜子皮,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什么什么意思?没看到他们夜闯我家小姐闺阁吗?弄死几个不怀好意的歹徒,意思还不够明显啊?”</P> </P> 宋越不是樊滨,他不会被独一针几句不礼貌的话惹的失去理智,他依旧看向房中的影子道:“这里是城主府,幽兰姑娘是城主府的客卿,安全问题自然由城主府负责……”</P> </P> “得了吧你,你们负责个屁,没看他们刚才都进了门吗?我家小姐要不是有点本事,现在早不知什么情况呢。再说了,看看那个人是谁,指示歹徒的人就是你们城主府的三少爷,还安全问题城主府负责,你倒是说说你从哪个方面负责的啊?”</P> </P> 宋越还未开口,独一针不客气的瓜子扔掉,双手一下小腰,娇哼一声,继续道,“再说了,我就问问这城主府这么多客卿,哪个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给别人?大家都是修炼之人,连亲爹亲妈都信不过,信一个明显有所图的城主府?你开玩笑呢吧!”</P> </P> 宋越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指着独一针厉声道:“我城主府诚心邀请众位到来,并无其他私心,为何到了你口中就变成有所图谋了?!你这般污蔑城主府,是何居心?!”</P> </P> 独一针摊摊小手,耸肩道:“我说有所图谋又没别的意思,你急什么啊?城主府请我家小姐等异士前来,什么也不用做,就白花钱养着我们?你们城主府元晶很多,没地方放了?”</P> </P>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更有人附和道:“对啊,宋管事,城主府邀请我等来做客卿,到底是想让我等做什么?这无功不受禄,要真是花钱养着我们,我等还真无福消受呢。”</P> </P> 独一针的话算是说到了众人心痒痒处,他们是看上城主府给的元晶了,也更想投靠城主府,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们必须知道城主府到底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P> </P> 城主府要的,是他们愿意给的,自然皆大欢喜。但若是城主府要的,他们根本拿不出来或是舍不得拿出来,那……就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嘛。</P> </P> 宋越不知道独一针提出这个问题是故意的,还是顺着话说正好说到这里,却不敢再小看于她,朗声说道:“我城主府邀请各位前来自然是有事想求,等各位休息妥善,城主自会亲自告知。但也请各位严谨己身,莫要惹起事端,否则,我城主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P> </P> 独一针笑嘻嘻的看着他,态度敷衍拜拜手说道:“放心放心,只要宋管事能保证不再有这种宵小之辈夜闯女子闺阁,我家小姐绝对不会没事找事的。”</P> </P> 真·没事找事的樊滨心里气的跳脚,可他很会看眼『色』,知道此事在揪着不放对他没半分好处,十分能屈能伸,当下便朝着幽兰的身影方向行礼躬身道:“本少……我并没有恶意,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听闻姑娘貌美,才做出如此不敬之事,望幽兰姑娘莫怪。明日我自会着人送上厚礼,以弥补今晚惊吓姑娘之责。”</P> </P> 宋越听罢,也是松了一口气,若是樊滨不依不饶,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一个幽兰自然是闹不起大风浪来,可这院中有三十多位客卿,一日城主不说明请他们来是做什么的,一日他们就会心里嘀咕,到时候真被撺掇着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那可真是无妄之灾。</P> </P> 如今樊滨自己后退一步,宋越便看向独一针,等着看她的反应,若是对方不依不饶,那就只能雷霆手段给其一个教训,也顺便杀鸡儆猴,给这些心思浮躁的客卿们一个警告。</P> </P> 独一针又不是来帮人教训儿子的,自然不会揪着不放,屋中沧伐柔声唤了一声,“丫儿。”</P> </P> 独一针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转身走了进去。</P> </P> 樊滨听到沧伐的声音浑身打了个哆嗦,看向窗子的目光中盛满了志在必得。</P> </P> 宋越撇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目光一暗,不知想到了什么。</P> </P> 没一会儿,独一针走了出来,扔给宋越一个小玉瓶,道:“给他们吃了,三个时辰以后就会醒过来了。”</P> </P> 宋越一顿,众人目『露』诧然。</P> </P> 刚刚去探过三人鼻息的人更是惊讶的问道:“他们三人还活着?!”</P> </P> 独一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然呢?”</P> </P> 宋越亲自打开玉瓶,玉瓶中正好只有三枚丹『药』,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除了浓浓的『药』味,并没有闻出其他味道来,分别给三人服下。</P> </P> 没一会儿,原本死透了的三人竟然重新有了呼吸,胸腹间的起伏让众人看向屋中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和深思。</P> </P> 宋越表情木然,别人无法从中看出对方的心思。</P> </P> 樊滨微微垂首,将脸隐在了阴影中。</P> </P>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宋越着人将三人抬走,冲着屋中拱手道,“打扰幽兰姑娘休息,我等告退。”</P> </P> 沧伐轻柔中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钻进人的耳朵,酥麻麻的,让人不由打了个冷颤,“宋管事辛苦。”</P> </P> 众人离去,樊滨站在远处看着落凤居,好半响海旦不知从哪里钻了过来,“少爷,天晚了,咱回吧。”</P> </P> 樊滨正想的认真,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蹦起来,看清来人是谁,一脚将他踹了个跟头,“你想吓死谁?”骂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P> </P> 海旦早被踹习惯了,半点不在乎,动作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追了上去。</P> </P> 樊滨半夜在前院闹出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后院。</P> </P> 城主夫人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对身边人说,“这个小滨被我和他爹宠坏了,有个人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也是件好事。”</P> </P> 倒是樊滨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听了,跑去笑话了他一通,然后又跑去找樊海告状去了。</P> </P> 樊海如今,虽然本命灵宝受损,灵识虚弱,可身体却并无大碍,有丹程子多日治疗,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面容依旧憔悴,精神短缺,时常陷入沉睡。</P> </P> 樊心悦是恰准了时间去海澜院的,这个时间樊海正好醒来没多久。</P> </P> 那晚和城主夫人聊过之后,樊心悦并不打算擅作主张对樊海做些什么,她继续认真扮演着自己好妹妹的角『色』,今天也是单纯的跑来和樊海联络感情,顺便吐槽一下亲弟弟,表达一下自己对樊滨的不喜和对樊海病情赶紧好起来的期待。</P> </P> 樊心悦声音清脆,像小铃一样将事情像故事一样讲给樊海听,明明自己也没亲眼看到,偏就讲的此起彼伏生动形象,期间还夹杂着自己对事情当事人的点评。</P> </P> 讲到最后独一针扔给宋越解『药』的时候,樊心悦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娇哼一声道:“我猜那女人也没那么大胆子敢在城主府杀人,我就不信对方真敢伤到樊滨,这不,最后还是把解『药』拿出来了吧。”</P> </P> 樊海不知道樊心悦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若是以前,看到这个娇俏的妹妹,他会真心地以为对方天真可爱,可经历了本命灵宝差点被毁,由不得樊海不多想。</P> </P> 他自认自己从未仗着城主府在外作威作福,也几乎没和人结过致命的仇怨,除了有利益冲突的樊心悦姐弟以外,一时之间他想不到还会有谁恨不得毁了他才好。</P> </P> 至于为什么对方不真的杀了他,他给自己的解释是对方怎么说也养了他十几年,就算养只宠物也有了感情,不杀他,毁了他,养着他,全了那些年的母子、兄弟、兄妹情谊。</P> </P>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如有一丝可能,他都不愿意怀疑到城主夫人和这双弟妹身上。</P> </P> 若是独一针知道樊海怎么想的,肯定会嗤笑一声,送他俩字:“天真!”</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7章 动手 樊心悦自己说了半天,樊海却从头到尾的沉默,既没像以往那样哄她,也没有以哥哥的身份教育她。</P> </P>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到樊海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听她叭叭叭说个不停,表情十分宠溺。</P> </P> 心中瞬间闪过的那一丝不对劲儿在樊海宠溺的笑容中消失不见。</P> </P> 他一定是在屋子里的呆着太无聊了,所以才一改往日的态度,樊心悦心中如此给自己解释。</P> </P> “大哥,咱们也去看看那个美人怎么样?”樊心悦这话一说出口,马上吐了吐舌头,在樊海说话之前,紧接着道,“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我没想去看美人。”</P> </P> 樊海配合的瞪了她一眼,只是那眼神中充满了纵容,警告的成分微乎其微,“你啊,乖一点,不要让母亲为难知道吗?至于小滨,你是姐姐,也要约束他一些,他年纪还小,容易被人引上歪路,要多多注意才行。爹和母亲不容易,以后我……”</P> </P> 樊心悦听着他这话不对,目光一闪,连忙道:“大哥,你说什么呢,怎么越说越不像话,我不想听了。”说着堵住了耳朵。</P> </P> 樊海看着她『露』出来的发顶,『露』出一个略带怀疑的目光,随即闭了闭眼睛,忽然觉得心很累,他躺回床上,道:“不说了不说了,心悦不想听,大哥就不说了。”</P> </P> 樊心悦放下堵住耳朵的手,见他一脸疲态,起身帮他盖好被子,道:“大哥,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P> </P> 樊海『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等到樊心悦离开,那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有些发冷。</P> </P> 当你开始怀疑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以往觉得正常的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深究,怀疑。</P> </P> 其实樊心悦今天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她也没打算真的带樊海去前院见什么美人,只不过是那么一提,按照她以往的『性』格,不提才奇怪。</P> </P> 可是对本来就怀疑她的樊海来说,这话就显然不正常了。</P> </P> 她是在故意刺激他吗?还是真的把他当傻子,以为他会如往日一般纵容她,带她去前院?</P> </P> 一个受伤致残,隐身多日的少城主突然出现在前院,为了见一个美人,呵呵……</P> </P>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樊海看着头顶的玄『色』的床帐,危险的眯起了眼睛。</P> </P> ……</P> </P> 吃过午饭,独一针终于见到了神秘的海螟城城主,樊海的父亲樊岳。</P> </P> 据沧伐科普,樊岳的修为较之其他四大主城的城主修为要低一些,年纪也要小。</P> </P> 樊岳的父亲早逝,上一任城主是他的爷爷,中间隔了一辈儿,樊岳迟迟无法突破夺造化期,而前城主却因为大限将至,不得不突破合一期,离开冥城,前往圣山。最后樊岳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的成了城主。</P> </P> 圣山是所有突破合一期的大能必须去的地方,没有人知道缘由,也没有人突破后不去哪里,仿佛冥冥之中上天催促着突破之人必须前往那里。</P> </P> 五大主城,其他四大主城城主全都是夺造化期的大能,海螟城因为城主的原因,每年的冥王朝朝会上都会吃点亏。</P> </P> 修炼之人,寿元长久,一个个从外表都看不出实际年龄。樊岳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多的样子,樊海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抠出来的,只有嘴巴不太像。而从他脸上从中也依稀能看到樊滨的影子。</P> </P> 独一针心中给自己之前的狗血猜想画了个大大的叉,看来城主夫人并没有做绝,没有给城主戴上漂亮又鲜艳的绿『色』帽子啊。</P> </P> 樊岳看着坐在下手的众人,目光不自觉地在沧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虽然很快就又移开,可就站在沧伐身边的独一针还是察觉到了。</P> </P> 樊岳做了自我介绍,态度十分谦和,并没有一丝城主架子,偏偏就是这份谦和,不由让人多了几分深思。</P> </P> 其他人还在做着成为城主座上宾,钱权双收的美梦时,已经有人开始思考如何抽身而退的问题。</P> </P> 当然,思考这个问题的人中绝对不包括独一针,有沧伐在这里,她只需要嗑瓜子看热闹就好。</P> </P> 这么一想,独一针看沧伐的目光多了几分老母亲看出息儿子的和蔼之『色』。</P> </P> 沧伐秉持着‘演技到位,人设立稳’的原则,虽然灵识察觉到她奇怪的情绪,也忍住没有回头询问,只是面纱下诱人的朱唇微微勾起,眸中浅浅的浮起几分笑意。</P> </P> 可能上位者都很喜欢长篇大论的说话,一个观点说一箩筐的废话,还沾沾自喜觉得说的不错,而下面的人呢,就要配合的拍着手掌喊:“说的好!”</P> </P> 樊海以前是不是这样独一针不知道,反正做了海螟城城主多年的他,现在是很啰嗦,啰嗦的独一针都站累了。</P> </P> 她半倚在沧伐的椅子背上,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腿的横杠上休息,整个人百无聊赖,甚至有些想打个哈欠。</P> </P> 沧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后,握住她的小手。</P> </P> 察觉到对方温热的触感,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冰凉的圆形硬物就被塞了过来。</P> </P> 沧伐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独一针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是颗碧珍果,去了果核,冷冻过的。</P> </P> 独一针像上课时盯着老师位置偷偷吃早点的小孩子,目光落在滔滔不绝的樊岳身上,趁他不注意,飞快的将碧珍果塞进了嘴巴里。</P> </P> 其实她不用这样,沧伐在塞给她碧珍果之前就已经用灵识笼罩住了两人,就算他直接转过身将碧珍果亲自塞进她嘴里,城主也不会注意到。</P> </P> 只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奇怪兴趣,他偏偏要做出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P> </P> 等到以后独一针的修为上来,回想今天的事情,可怜的沧伐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多了两根不该存在的银针。</P> </P> 樊岳的长篇大论说的自己都口渴了,也没说到正题上,他到底邀请这么多人是为了做什么的?</P> </P> 独一针吃了碧珍果也没有好多少,在樊岳喝茶的空挡,十分不客气的开口问道:“城主大人,您就直说想让我们做什么吧,您时间宝贵,我们也不敢耽误您。您说出您的要求,我们能做到,当然最好,做不到,我们把元晶退给您,出去找下家,也不耽误吃饭是不是?”</P> </P> 声音清脆,内容震耳。</P> </P>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独一针看过来,经过昨天的事情,就算没有沧伐那绝美的容颜,这些人也都认识她们了。</P> </P> 看到独一针立马就想到她昨晚对宋越和樊滨那不客气的样子。</P> </P> 这真是一个不知轻重,没有规矩的无礼之人。</P> </P> 当下,众人看向沧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屑。</P> </P> 很多时候奴仆代表了主人的脸面,奴仆的举止粗鲁,不顾场合胡『乱』『插』嘴,只会显得主人也没有教养。</P> </P> 等着找机会向城主表忠心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即使独一针说的,也是他们迫切想知道的。</P> </P> “你一个小小奴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说着,那人一甩袖子,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着独一针就飞了过来。</P> </P> 对方只是想给独一针一个教训,却不敢当着樊岳的面见血,所以这一掌并没有出全力,可打在独一针身上,也足够她趟两个月了。</P> </P> 独一针没正行的歪在沧伐的椅子背上,那掌风并没有伤到她分毫。</P> </P> “我的奴婢,怎么就没有资格说话了呢。”沧伐语气和缓,不慌不忙,素手轻抬,正午的阳光照进来,透明的粉末如利器朝着那人掷了过去。</P> </P> 众人知她的本事,连忙捂住口鼻。</P> </P> 出手那人也不例外,谁知看着轻若无物的粉末却像是真正的金属暗器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臂上,穿透了过去,一阵血雾飞出溅了满地猩红的血花,美丽,妖娆。</P> </P> “啊唔……”手臂被洞穿,粉末还刺入他的脸颊些许,喊叫声多了几分压抑,喊叫是为了缓解疼痛,若是不仅不能缓解,反而刺激了疼痛,那喊叫就没有必要了。</P> </P> 修炼之人,除了被家族保护过度的温室花朵,谁没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尤其是这些出来闯『荡』多年的人,别说是流血,就是肠穿肚烂也不是没有过,谁不是咬咬牙忍下去,哪像这人一般要喊不敢喊,不喊还张大了嘴巴,疼痛难忍的样子,仿佛一条离了水快要窒息的鱼。</P> </P> 众人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奇怪起来,只有其中几个人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那个纤弱柔美的身影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P> </P> 这一切说时慢,其实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发生了。</P> </P> 当然,这里面的人不包括海螟城主樊岳。</P> </P> 他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动武而不满,全程笑眯眯的坐在上首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甚至在其他人以为沧伐扔出的是毒『药』而捂住口鼻的时候,他也依旧淡定,稳若泰山。</P> </P> 不说别人,但就这一番气度也比常人强上几分。</P> </P> 独一针心中叨叨:这个b装的够稳。</P> </P> 沧伐起身,向着樊岳方向盈盈福身行礼,柔声道:“冒然出手,弄脏了您的地方,幽兰深感愧疚,还望城主不要怪罪。”</P> </P> 若非地上血雾如花,旁边还有一个抱着手臂和脸颊捯气儿的伤者,谁会相信此时这个声音温柔,身姿曼妙的娇弱女子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8章 秘境 这种反差,让这个叫做幽兰的女人在令人惊艳的美『色』之外,更添了几分神秘危险。</P> </P> 美人,一个危险的美人,简直就是天然的焦点。</P> </P> 即使对美『色』并不垂涎的人,也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另眼相待。</P> </P> 其中就包括同为女人的屠六娘。</P> </P> 屠六娘修为高,被众人拱卫着坐到了前面,距离樊岳比较近,而幽兰修为低,手段毒辣莫测,即使长得好看也没人敢轻易靠近,就带着独一针直接坐在了最后方。</P> </P> 隔着一个屋子的对角,屠六娘和沧伐对视上,沧伐微微垂首,和她点头示意。</P> </P> 独一针在背后忍不住戳了戳沧伐,真是的,每每看到他这样专业的演戏,她脑海里都不由闪过他原本的样貌。</P> </P> 串戏,想笑。</P> </P>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是修炼之人偶尔活动活动手脚是正常的。”樊岳不在意的对沧伐摆摆手,道,“幽兰姑娘的丫鬟说的对,大家时间都很珍贵,是樊某疏忽了。”</P> </P> 樊岳这一说,更显得独一针刚才的贸然开口不礼貌没规矩。</P> </P> 但是……谁在乎呢?</P> </P> 独一针是来看热闹的,又没打算和他们搞好关系,沧伐的人设是『性』格温柔,手段狠辣的绝『色』美人,她也给自己想了个人设,就是无理取闹,粗俗冲动,被宠坏的丫鬟。</P> </P> 这个人设多好,别人不敢说,不能说,不好意思说的话,她都可以帮忙说出来,加速流程推进,她简直就是事件进展推动器好吗?</P> </P> 独一针自我感动着,樊岳已经和众人谦虚客气互相恭维完一轮了,双方都心情愉悦,而受伤的那人早被人抬了下去,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P> </P> “咳咳……”樊岳清清喉咙,对着众人抬抬手,道:“时间不早了,樊某也不想耽误各位的时间。樊某邀请大家前来,其实是有事相托。”</P> </P> 众人不语,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P> </P> 樊岳直接扔下一个炸弹,“一百年前,老城主也就是我的祖父发现了一处秘境。”</P> </P> 秘境二字一出,众人哗然。</P> </P> 在玄武大陆,秘境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基于,代表了突破的希望,代表了奇珍异宝,代表了一飞冲天的机遇。</P> </P> 可惜很多知名的大秘境都掌握在上层手中,名额珍贵,根本不会流入民间。</P> </P> 樊岳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这处秘境不大,危险较之其他大型秘境也要安全许多,但是……这个秘境有一个特『色』,它的内容十分繁杂,单纯靠武力根本无法得到里面的东西。我这么说各位可能不能理解,里面守护灵植宝具的不是妖兽,想得到宝物,需要闯关,这闯关内容也很奇特,琴棋书画是最普遍的。”</P> </P> 樊岳的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了樊岳邀请所谓能人异士的原因。</P> </P> “我曾带人进去过,可惜无功而返。在秘境中,修为高除了能够自保以外,没有任何用处。秘境的来历也无从追究,但是秘境就在那里,置之不理樊某实在做不到,突有灵感,才想到邀请能人,也许能解开秘境的秘密。”</P> </P> 说到这里,樊岳突然起身,目光扫视众人,温和的说道:“这次大家进入秘境,各凭本事,我可以以海螟城城主的身份答应大家,你们在秘境中得到的任何东西,我城主府分文不,只有一个请求。”</P> </P> 一直没有开口的屠六娘忽然道:“樊城主,您这话说的,您免费让我们进秘境,便是拿走我们得到的东西大部分,也是应该的,何必如此。您让我们进秘境,已经是莫大的恩情,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P> </P> “是啊,是啊,城主您说,我们一定做到。”</P> </P> “对啊,感谢城主让我们进秘境,不然我这种散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进秘境的。”</P> </P> 众人纷纷发表自己的感激之情。</P> </P> 樊岳似乎十分满意,抬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朗声道:“既然大家如此真诚,我樊岳也说句掏心窝的话。海螟城较之其他四座主城略逊一筹,我这个城主难辞其咎。这秘境我是打算研究透了,然后作为奖励开放给所有海螟城居民。</P> </P> “可在此之前我得保证这秘境的危险程度,所以此番大家进去,樊某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大家能够将在里面的见闻,以及破解之法告知在下。”</P> </P> 啧啧啧,不愧是做城主的人,瞧瞧这话说的,明明是想不劳而获,自己解不开,不得不找人帮忙。结果倒好,变成了众人欠他恩情,顺便拔高立意——为了海螟城共同的利益。</P> </P> 先不说这里面海螟城本地的人会有多高兴,就说其他人也会思考一下要不要在海螟城落户了吧。</P> </P> 独一针眼珠子一转,把樊岳的话转了个个儿,心里啧啧称奇。</P> </P> 樊岳用的是阳谋,能明白他话中深意的人很多,但是人家明明白白的把条件所得都摆在这里了,去不去看你自己,留不留在城中也看你。</P> </P> 有人会不去吗?</P> </P> 没有!</P> </P> 回到落凤居,独一针挑着二郎腿歇脚,对沧伐说道:“看来樊岳这是想靠着秘境提高海螟城的地位啊。”</P> </P> 沧伐给自己和独一针倒了水,道:“樊岳卡在通窍后期大圆满很久了,短期内也没有办法突破。其他四城做事越来越无所顾忌,对海螟城各方面进行打压,很多修为高的人都已经搬离海螟城。若是他再没有所作为,海螟城五大主城的位置,可能就真的在他手中丢了。”</P> </P> 独一针不在乎什么五不五大主城,她只是很好奇秘境里面的测试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樊海放弃利用秘境武装城主府的力量,而是选择说出来,借此吸引武者入住海螟城。</P> </P> 要知道,自己的永远比外来的可靠地多,武装城主府的力量,完全可以弥补他这个城主修为低下的问题。武者今日为了秘境可以入住海螟城,明日就可以为了别的利益放弃海螟城。</P> </P> 这樊岳到底在想什么呢?</P> </P> 独一针太好奇,把话给问了出来。</P> </P> 沧伐歪歪头,『露』出一个柔美的笑,“秘境里的东西肯定没有那么好得到,对方说危险比别的秘境小,不代表没有危险。奇怪的测试对头脑简单的武者很不友好,他们想得到秘宝会怎么做?杀了得到秘宝的人。”</P> </P> 独一针反应过来了,最后,能解开秘境测试的人越来越少,那些有能力解谜修为却不够的人止步不前,而城主府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很多解谜方法。这秘境虽然开放,可里面的东西最后大部分还是都落在了城主府手中。</P> </P> “这樊岳很聪明嘛。”独一针喝了两口茶,夸赞道,“不过……我还是很好奇,这件事和樊海受伤没有一点关系吗?我还以为他会提出‘希望进去的人能够带出治好樊海的灵植来’呢。”</P> </P> “不会。”沧伐拿出一盘果子放到独一针面前,得到她一个‘上道’的挑眉,继续道,“樊岳只要没有彻底放弃樊海,是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樊海现在的情况的。”</P> </P> 独一针啃着果子想了想,点头。</P> </P> 樊海有又不止一个兄弟,不说城主夫人所出的樊滨,光是后院和樊海差不多大的庶母兄弟就有三个,他们资质比不上樊海,但是樊海若失去了成为下一任城主的资格。</P> </P> 以现在海螟城风雨飘摇的情况看,那些人肯定会要求樊岳马上更换少城主的人选。</P> </P> 两人聊起的樊岳此时就出现在樊海的房间内。</P> </P> 这个时间樊海刚刚喝过『药』,还没有睡下。</P> </P> 父子俩对坐无言,许久樊岳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别担心,秘境中肯定有能够治好你身体的灵植,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P> </P> 樊海虚弱的笑了笑,那笑看起来还不如哭让樊岳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好受几分。</P> </P> “爹,你别担心我了。倒是小滨,我听心悦说他跑去前院找什么美人去了,他这个样子可不行,你得好好管管他啊。若是……小滨才是合适的人选。”说到最后,樊海脸上的笑也支撑不住了。</P> </P> 樊岳打断他,道:“好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至于小滨,他确实该管管了,我会和你母亲说的。”</P> </P> 父子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见樊海面『露』疲态,樊岳这才叮嘱了两句离开。</P> </P> 樊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笑了一声,这笑里带着几分悲凉,几分自嘲。</P> </P> 想不到他樊海也会有今天,装可怜,扮无辜,欺骗自己的父亲,只是为了……活下去。</P> </P> 走出樊海院落,樊岳找来蜀凌,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除城主夫人以外的人不可以进去打扰阿海。”</P> </P> “是!”蜀凌应声,迟疑了一下,道,“少爷从临螟城带了几个人回来,路上走散了,如今他们找上门来,要和少爷说吗?”</P> </P> 樊岳摆手,道:“不用,那些人你看着安置下来,别闹出『乱』子,等阿海的伤好了再和他说。”</P> </P> 城主府不缺那点地方,养着几个闲人。</P> </P> 既然樊岳说了不要闹出『乱』子,那就是要控制起来,不能放出去胡说八道。蜀凌直接将人带到了城主府位于西城的别苑中看管起来。</P> </P> 这几个人正是独城一家,樊海遇袭的时候,他们因为跟在车队最后面,也没有人保护,被杀手忽略……或者说,故意放走了。一路颠簸,在海螟城躲躲藏藏很久,实在过不下去了,在街上遇到蜀凌,这才被带进别苑中。</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89章 吝啬 城主府别苑</P> </P> 独城像只困兽一般围着屋子团团转,“您说城主是什么意思,把咱们关在这里,也不叫咱们问话,这要关到什么时候?”</P> </P> 城主府的别苑处处精致,即使是给他们一家的住的院子也非常宽敞,下人不知道他们的情况,短时间内也不敢怠慢,可时间长了就说不准了。</P> </P> 再说,他们离开临螟城,跟着樊海来到海螟城,目的可不仅仅是混吃等死的。</P> </P> 独析远面『色』有些苍白,他之前被沧伐打伤,身体就没有好全,又一路颠簸,身体更加不好,如今老态具显。</P> </P> “你冷静一点,往好处想,樊公子肯定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城主就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独析远也不清楚樊海的情况,那天他们一家趁『乱』离开,一路奔逃,根本不敢回头。</P> </P> 来到海螟城原本也是直接去了主家,想有个一席之地,谁知道大长老早就和主家有了联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直接将他们赶了出来。</P> </P> 若非如此,他们是怎么也不会被蜀凌带回城主府别院的。</P> </P> “是不会怎么样,可难道就一直在这里住着,混吃等死吗?”独城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知道自己天赋不够,所以剩下独莹之后就全力以赴的培养的,不惜一切为她铲除障碍,独莹死了,可是他还有独岚啊。</P> </P> 独岚的天赋不如独莹,可也不差不是吗?</P> </P> “爹,我去蜀凌,让他给岚儿安排一个海螟学院的名额,你说他会答应吗?”独城异想天开的说道。</P> </P> 独析远刚要反驳,忽然顿住,道:“你去试试吧。”</P> </P> 海螟学院的名额对于他们来说珍贵非常,可对于城主府来说,也许根本微不足道,试一试又不会死。</P> </P> ……</P> </P> 蜀凌没有将独析远一家的事情告诉樊海,倒是樊海自己想到了,他从受伤至今一直没来得及想到临螟城发生的事情,如今病情稳定下来,樊海就不由提起了独家。</P> </P> 独析远一家的死活他不管,可当初樊海去临螟城的目的没有达成,以及遇到了饕餮楼主的事情,还是要和樊岳好好说一说的。</P> </P> “爹,独家说独腾说被饕餮楼主伤到,然后带着祖树失踪的,那东西会不会现在落在饕餮楼主手中了?”樊海有些担忧的说道。</P> </P> 樊岳沉『吟』一会儿,叹息道:“饕餮楼不是海螟城能得罪的起的,这件事你无需太过上心,我会着人注意独腾的行踪,那东西若真的落在了饕餮楼主手上,反倒省了咱们去争去抢了。”</P> </P> 樊海不懂,樊岳也不打算这么快让他接触这些事情,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用忧虑,交给爹就好。”</P> </P> 樊海点头,等樊岳离开,才叫来蜀凌,让他注意独析远一家的行踪。</P> </P> 蜀凌迟疑了一下,看着樊海惨白无血『色』的脸,将话咽了回去,点点头道:“是。”</P> </P> 如今的少爷实在不适合多思多虑了。</P> </P> 蜀凌带着满肚子的愁死去了前院,准备找同伴出去喝酒,结果就见自家三个兄弟嘻嘻哈哈的朝着一处院落走去。</P> </P> “你们干什么去?”蜀凌叫住他们,好奇的问道。</P> </P> 林克一看是蜀凌,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道:“看美人去,你去不去?”</P> </P> “美人?落凤居那个叫幽兰的客卿?”蜀凌问道。</P> </P> 城主府的客卿不少,但是出名到人人皆知的也只有这个幽兰,不仅是因为她长得美,还因为对方那毒辣莫测的手段。</P> </P> 听说连三少爷都差点栽在对方手里。</P> </P> “对啊,就是她!”林克大力点头,面『露』怂恿之『色』。</P> </P> 蜀凌给他们泼冷水道:“落凤居可是满院子的毒粉,你敢去?”</P> </P> 蜀凌比他们知道的要多,之前监视幽兰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和他关系不错,现在可还在屋子里躺着养伤呢,之间他去看望他,对方和他提起幽兰时,那满目惊惧的表情让他将幽兰彻底拉入了‘珍爱生命,赶紧远离’的人中,并短时间内并不想更改。</P> </P> 林克啧了一声,道:“消息不灵通了吧,咱们可不是去落凤居。今天城主安排所有客卿进行切磋,来互相熟悉,所有人都在校武场呢,允许咱们过去看热闹。宋管事带着不少人过去呢。”</P> </P> 蜀凌一听也起了心思,是人都有好奇心,即使所有人都说对方很危险,可不亲眼看看,心中总是会存有侥幸心理。</P> </P> 再说,他们冥王朝很少能见到毒师,毒师对于他们来说神秘又危险,遇上以后还没开打先怯上三分,不如见识一番,心里有个底,以后真遇到了也好应对。</P> </P> 他们到的时候,正巧是中场休息,下一场便是幽兰和屠六娘的比拼。</P> </P> 因为是切磋,所以点到为止,不会出现伤亡的情况。</P> </P> 防人之心不可无,也没有人会真的把自己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大家糊弄糊弄,就当表演了。</P> </P> 独一针给沧伐准备的毒粉也都是让人瞬间僵直的啊,让人失去五感的啊之类不关痛痒的『药』物。</P> </P> 说实话,独一针对单纯的制作毒『药』没有丝毫兴趣,她还是喜欢治病,而用毒是治病的一环,单纯的制作毒『药』会让她觉得烦躁。</P> </P> 若非她现在修为不够,这些度毒『药』毒粉她才不会浪费大量时间精力去制作。</P> </P> 沧伐今日一袭水蓝『色』长裙,白『色』的面纱遮掩住他绝美的容颜,身材曼妙,举止轻柔。一看看去,让人不由心生怜惜。她的美,不是那种会让人心生占有的明艳,而是那种会洗涤人心灵的出尘,美的出尘,美的令人痴『迷』。</P> </P> 与之相对的屠六娘,单从外表上看,就差了一大截。</P> </P> 其实屠六娘年纪也不大,只是她由于一些原因突破炼体的时间晚,外形定在了四十岁上下,除非她突破夺造化期,重塑自己的年龄外貌,不然会一直顶着这副样子直到老去。</P> </P> 屠六娘并不在乎自己的外貌,修炼之人大多不看重外貌,再说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突破夺造化,重塑己身,对于幽兰屠六娘没有嫉妒,没有喜爱,有的只是忌惮。</P> </P> 曾经她跟着师傅出门游历的时候曾见识过毒师的手段,虽然未曾和对方真正交手,可看到对方一挥手之间,整个村子老老少少转瞬化为枯骨,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P> </P> 这个世界上没有正义和邪恶之分的修炼方式,分善恶的是人心,可毒师的手段,动辄灭门,手段太过阴毒,让人不免心生排斥。</P> </P> 屠六娘将两把戮仞刀使得虎虎生风,一上来就是一阵猛攻,似乎想抢在沧伐用毒之前拿下他。</P> </P> 既然是切磋,大家就都默认不会使用本命灵宝,屠六娘通窍期的修为被压制了一半,沧伐身形轻盈,步法高深,屠六娘每每挥刀而来,他都能轻易躲过去,游刃有余。</P> </P> 不知不觉见,屠六娘的刀锋里多了几分元力,她有些急了。</P> </P> 沧伐见状,唇角微勾,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急速后退两步,站稳身形,在屠六娘又要动手之前,柔声说道:“六娘莫动,会中毒的。”</P> </P> 屠六娘一顿,元力在身体里运转一周,并未察觉到异样,刚刚对方忙着躲避,根本没有机会用毒才对。</P> </P> 可她也并不觉得对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诈她。</P> </P> 屠六娘转了一个刀花,把刀别回腰间,直接问道:“我中毒了?”</P> </P> 沧伐轻轻地摇头,胸脯起起伏伏,似乎在刚才的躲避中费尽了力气,额角留下香汗,引得人不由多看两眼。</P> </P> 美人啊,不管多么狼狈,还是美的。</P> </P> “六娘脚下有毒针,再往前一步就会踩到。”沧伐解释道。</P> </P> 沧伐的话音一落,不止屠六娘,其他人也跟着看过去,就在屠六娘脚下借着阳光,一排银针闪过寒光,若不注意根本看不到。</P> </P> 打斗之中,注意力都在对手身上,谁会留神自己脚下。</P> </P> 沧伐缓步上前,俯身将银针捡了起来,十几根银针聚在掌心,不再是干净的银『色』,显现出浅浅的蓝『色』。</P> </P> 针上有毒。</P> </P> 屠六娘一拱手,“姑娘厉害,我输了!”</P> </P> 沧伐摆摆手,谦虚道:“小道而已,若是六娘用上本命灵宝,我可不是对手。”</P> </P> 这倒是真的,若真的对上,一个炼体期,一个通窍期,屠六娘根本不会给沧伐用毒的时间,直接就可以一招将她打死。</P> </P> 不过……哪个毒师会和你硬碰硬啊?</P> </P> 屠六娘和沧伐回到自己的座位,场中有些安静,忽然一精瘦男人朗声道:“幽兰姑娘,你这毒可以不可以涂抹在兵器上?”</P> </P> 众人的关注点被对方吸引,纷纷看向沧伐。</P> </P> 沧伐柔声道:“有的毒,可以。”</P> </P> 精瘦男人继续道:“那这次行动,你的毒能不能给我们一些,用来防身嘛。”</P> </P> 这话就有些不要脸了,简直就是和屠六娘说‘把你的刀借给我用用’一个『性』质。</P> </P> 不过占便宜嘛,幽兰的毒那么多,如果对方不介意拿出来分享一些呢?</P> </P> 沧伐的笑容渐深,道:“当然可以,不过……”</P> </P> “不过?”精瘦男人目光一闪,“不过什么?幽兰姑娘是怕我们占便宜吗?”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一些毒『药』而已,不用这么吝啬吧。”</P> </P> 没有人帮腔,被打断手臂的那人如今已经死了,跟着占点便宜可以,真的作死的没几个。</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0章 做戏 精瘦男人的笑声飘『荡』在整个校武场,竟然没有一人配合他,很快对方的笑声渐消,看向沧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悦和轻蔑。</P> </P> 独一针坐在椅子上吃东西看热闹,对人的作死功力又有了新的认知。</P> </P> 真是,良医难治该死的鬼,人要是想作死,谁也拦不住。</P> </P> 独一针扭过小脑袋看向沧伐,想看他会怎么回应。</P> </P> 沧伐的笑容不变,人设立的那叫一个稳。</P> </P> “毒『药』我可以给,不值什么钱,也不需要报酬。不过……幽兰的毒没有解『药』,若是出了什么事,幽兰可不负责。”沧伐笑盈盈的说道。</P> </P> 众人面『色』一变,有毒『药』没解『药』?</P> </P> 那之前在落凤居给宋越的不是解『药』是什么?</P> </P> 精瘦男人不死心的问出口。</P> </P> 沧伐道:“对方中的不是毒『药』,是补『药』,只是补得过了,所以才闭过气去,我给的也不是解『药』,而是泻『药』,把『药』气泄下去,人自然就醒了。不信大家可以问问宋管事,那三人应该跑了许久的恭房吧。”</P> </P> 见众人看向自己,宋越瞥向前方的樊岳,樊岳点头,这才道:“是,那三人跑了一宿的厕所,第二天才有所好转。”</P> </P> 独一针满脸怕佩服,若非那些毒『药』是她亲手制成,就沧伐胡说八道的话,她都要信了。</P> </P> 屁的补『药』,屁的泻『药』,屁的毒『药』没有解『药』,这丫就是一个大尾巴狼!</P> </P> 当然了,作为沧伐的丫鬟,她是绝对不会出面拆他台的,只在心里小小的腹诽一番,然后继续看热闹。</P> </P> 精瘦男人还不死心,继续道:“幽兰姑娘,有没有解『药』都是你一家之言,我等也不知道,若是吝啬毒『药』不想给,就直说嘛,做什么……”</P> </P> “我不想给。”沧伐断然道。</P> </P> 众人:“……”</P> </P> 精瘦男人:???和说好的不一样啊。</P> </P> 沧伐又继续道:“我没有解『药』,毒『药』给你们,伤到自己就不好了,所以我不想给。不过,若是这位兄台真的想要,幽兰也并不吝啬。”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玉瓶,“此乃三息断魂散,中者夺造化之下,三息必死。与水调和可以涂抹在匕首上,只是若不小心伤到自己,或者把粉末吸入口鼻,死的就是自己了。”</P> </P> 把小玉瓶往前推了推,沧伐看向那精瘦男人,眼角含笑,意味深长的问道:“兄台,可敢用?”</P> </P> 精瘦男人被架在了火上,周围或戏谑或轻蔑的目光激的他失去了理智,起身朝着沧伐走过来,“你一个小娘们儿都能用,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敢用的。”</P> </P> 沧伐并没有因为对方不屑的称呼感到不满,笑盈盈的等着对方将玉瓶拿到了手,等对方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才幽幽的说道:“玉瓶防不住三息断魂散的粉末挥发,若不尽早使用的话,也会中毒哦。”</P> </P> 精瘦男人一顿,面『色』难看几分,忽略的周围人看向他那忌惮的目光。</P> </P> 毒『药』可以伤己,可更能伤人,幽兰提醒他尽早使用,他能往哪里使用?他们这些竞争者身上吗?</P> </P> “还有其他人想要幽兰的『药』吗?”沧伐笑盈盈的扫视众人,众人摆手,她似乎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视线。</P> </P> 开玩笑,拿着那玩意儿就像拿着随时会爆炸的宝具,扔了可惜,不扔又要随时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鸡肋的很。</P> </P> 这一茬算是过去了,等到后面人切磋的时候,独一针戳了戳沧伐的胳膊,对他挤眉弄眼,精灵古怪的样子,一看就满脸的坏水。</P> </P> 周围人的视线时不时就要往她们这边扫视过来,都知道幽兰身边有个冲动不懂规矩的小丫鬟,此时小丫鬟『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戏谑表情来,众人不约而同的对精瘦男人送去同情的目光。</P> </P> 坐在上手的樊岳将这些目光都看的清楚,侧身对宋越轻声叮嘱了些什么,宋越点头,快步离开。</P> </P> 沧伐眼皮都没抬一下,给独一针倒了杯茶。</P> </P> 独一针塞给她一颗果子,喝茶,吃果子,看热闹。</P> </P> 其实也没什么热闹可看,这些人不管装的像不像,一个个都做出一副‘我很开心,大家都是朋友,愿世界和平’的虚伪表情,明明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其他人,自己霸占秘境中所有好处。</P> </P> 宋越离开没多久,樊滨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三蹦两跳,活泼的不得了的蹦跶到樊岳面前,“爹,这边有热闹看,您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消息灵通,现在还闷在院子里无聊长『毛』呢。”</P> </P> 樊滨说话就是如此,直接,干脆,不走脑子。</P> </P> 正常人会把自己打听前院消息这种事情随便说出口吗?即使前院的主人是自己的亲爹也不行。</P> </P> 可也就是因为樊滨这样的『性』格,即使樊岳怀疑城主夫人,防备城主夫人,可对这个孩子却是真心地疼爱。</P> </P> 见到他的瞬间,脸上就『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不行礼直接坐到自己手边,也没有要教训他的意思,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亲昵。</P> </P> “臭小子,你那院子天天唱大戏,还不够你热闹的。”樊岳笑骂道。</P> </P> 樊滨不高兴的哼了一声,道:“爹,那么小一个院子,有什么大戏好听啊,您什么时候让我出门啊,我保证乖乖巧巧,就是出去逛逛,绝对不惹事,好不好?”</P> </P> 樊岳笑眯眯,摇头,“不行。”</P> </P> 樊滨:qaq</P> </P> 众人看着上首的父子俩互动,心中都不免对樊滨多了几分重视。</P> </P> 不管这个三少爷多么纨绔,只要他得城主的看重,那他就有被人追捧的价值。</P> </P> 樊岳给众人介绍了樊滨,樊滨乖乖的坐在一边,赌气一般鼓着腮帮子,也不和人打招呼,甚至还偷偷翻了个白眼。</P> </P> 樊岳笑呵呵的并没有勉强他一定要礼遇众人。</P> </P> 独一针看着上首这一对儿父子,心里真是快要笑开花了,各怀心思,还能相处如此融洽,真是亲生父子啊。</P> </P> ……</P> </P> 主院中,成祝夫人正在训斥仆人,那几人正是她派去负责照顾樊滨的人。</P> </P> “你们都是猪脑子吗?前院城主在办正事,你们不拦着三少爷,还让他过去撒野,我把你们派过去做什么?!”城主夫人越说越火。</P> </P> 下手跪着的几人欲哭无泪,这三少爷手底下可是有不少侍卫的,他们哪敢和那些侍卫动手啊,一个人就把他们统统拿下了好吗?</P> </P> 连城主夫人亲自过去都不一定能拦得住三少爷,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下人了。</P> </P> 不过这些也只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要一副悔恨懊恼,请求原谅的样子。</P> </P> “拖下去一人二十大板,给他们长长记『性』。”城主夫人一挥手,冷声道。</P> </P> 人被拖下去,贴身大丫鬟怜星悄悄走了进来,对城主夫人禀报道:“宋管事把大少爷带出来了,看样子是要往前院去。”</P> </P> 城主夫人目光一闪,随即一拍桌子,大怒道:“胡闹!大少爷身体虚弱,怎么能随意搬动。”说着,她已然大步朝外走去。</P> </P> 宋越着人抬着樊海还未走出后院,便见城主夫人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P> </P> “宋越!你在做什么?!”城主夫人面上满是怒意,连他行礼的时间都给,直接质问道。</P> </P> 樊海垂眸,掩下眸中冷意,看向城主夫人,虚弱的笑了笑,“母亲。”</P> </P> 城主夫人走过去,紧张的上下打量着他的脸『色』,见他并没有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眼圈马上就红了起来,“你想吓死母亲吗?丹程子大师不是让你好好养着,怎么能出来?”</P> </P> 宋越跪在下首恭敬道:“启禀城主夫人,老奴是尊城主大人指令,带大少爷去往前院见见众位客卿。”</P> </P> 城主夫人皱眉,担忧的回头看了樊海一眼,迟疑了一下,拍拍樊海苍白的手,轻声询问道:“身体可还受得住?”</P> </P> 樊海轻轻点点头,感动的说道:“母亲,您别担心,没事的。”</P> </P> 城主夫人再看向宋越就又变成了横眉冷对,“我跟你一起去前院,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客卿,竟然要咱们大少爷亲自去见!”</P> </P> 樊海的目光一冷,随即闭目养神。</P> </P> 宋越从头到尾一个表情,双手交握垂在身前,双眸半掩,不动声『色』。</P> </P> 所以很快的,独一针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城主夫人,心中暗赞了一声,漂亮。</P> </P> 城主夫人的漂亮,大气雍容,不会让人产生一丝遐想,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样子。</P> </P> 看到城主夫人跟在樊海身边出现,樊岳『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在对方质疑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无奈。</P> </P> 『妇』人之仁。</P> </P> 樊滨看到城主夫人的瞬间,立马乖巧听话起来,那低眉顺眼的劲头,简直和刚才调皮捣蛋,哼哼唧唧撒娇的不是一个人。</P> </P> “娘!”</P> </P> 沐秋瞥了他一眼,给他一个‘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回去收拾你’的目光,将樊海扶着落座。</P> </P> “夫人这是……”樊岳明知故问道。</P> </P> 沐秋背对着众人,也瞪了他一眼,却躬身行礼,柔声道:“听闻城主邀请众位能人切磋,妾身好奇心起,阿海前两日生病在院中憋闷许久,如今病愈,便想借此带他出来散散。”</P> </P> 她的话音一落,众人『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樊海面『色』苍白的样子,原来是大病初愈啊。</P> </P> 之前外面一直传言少城主失踪死亡重伤,如今算是不攻自破了。</P> </P> 樊岳目光深深的看着沐秋,目光中满是感动。沐秋不好意思的瞥了他一眼,脸颊飘红。</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1章 月夜 城主和城主夫人夫妻俩的互动被独一针看在眼中,她心中发笑,暗道今天就冲他们也算是不许此行。</P> </P> 忽然察觉到一道奇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独一针顺着看了过去,是樊海。</P> </P> 独一针并不担心对方认出自己,她虽然未改『性』别,也未变身形,可这张脸可是由沧伐亲自『操』刀改动过的,让她显得胖了很多,鼻子塌了些,嘴巴大了些,没有以前好看,也绝对不丑。</P> </P> 连她自己乍一看都认不出来,更不要说他人。</P> </P> 果然,樊海的视线很快移开,独一针拉了拉沧伐的手,半倚半靠在他身边小声地嘀咕道:“这少城主可真白啊。”</P> </P> 沧伐一听,差点喷笑出来,知道她是故意,可这也有些太故意了,没见坐在周围能听到她声音的人都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嘛。</P> </P> 樊岳亲自给众人介绍了樊海和沐秋,因为有沐秋这个城主夫人的存在,众人对樊海这个少城主的关注就少了几分。</P> </P> 樊海的神情有些不好看,他的脸『色』本来也不好看,再难看也不会让人往别的地方想,只认为他是大病初愈身体不适。</P> </P> 一派主宾皆欢之后,回到院落,独一针又开始和沧伐叭叭叭,“樊海可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倒像是病入膏肓啊。”</P> </P> 沧伐席上吃咸了,一个劲儿的喝水,道:“他的灵识不稳,恐怕是本命灵宝出了问题。”</P> </P> 这就不是独一针能察觉出来的了,她修为不够。</P> </P> 说起来,独一针最近刚刚突破修缘九层,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炼体,想到王朝学院,她忽然转移话题问道:“王朝学院入学有什么要求吗?”</P> </P> 沧伐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看了她几眼,道:“你若是突破炼体期,应该……可以吧。”</P> </P> 独一针第一次发现这人这么不靠谱。</P> </P> “咳咳,从秘境出来,找人问问。”</P> </P> ……</P> </P> 海螟城四周环水,水路十分发达,由于最近戒严,往来的船只若非必要并不在海螟城停靠,而小型船只更是如此,今日却有不同。</P> </P> 一叶扁舟轻飘飘的停靠到码头,看到那晃晃悠悠仿佛风大一些就能把它打翻的小船,岸上的卫兵都难得的多了几分好奇。</P> </P> 船上只有两人,外表年纪都不大,一人撑船,一人坐船,撑船的人粗衣麻布,坐船的人却一袭青衫,青衫简约并无一丝花纹,可那青衫外仿佛天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雾,离的近一些,就能察觉到一股淡淡的生命气息,令人头脑瞬间清明了几分。</P> </P> 卫兵都是有眼力劲儿的,不敢找这二人的麻烦,那叶扁舟在两人上岸之后,瞬间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P> </P> 待二人走远,侍卫长连忙将这两个奇怪的人上报,并着人跟在他们身后。</P> </P> 谁想二人步速明明不快,可擅长跟踪的侍卫却转瞬就失去了他们的踪影,哭丧着脸回去禀报,做好了被骂的准备。</P> </P> 两人再次出现,便是在城主府门口。</P> </P> 门房的人似乎认识他们,快步迎上前,对着青衫男人恭敬的说道:“月爷回来了?城主大人早就念叨您许久了。”</P> </P> 说着,带着人往里面去。</P> </P> 城主府书房</P> </P> 金若月洗漱过,换下了那身青衫,换了一袭白衣,衣料一如既往的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出尘了几分。</P> </P> 玄武大陆上,除了富甲天下的饕餮楼,还有一个消息灵通的月夜十三山,前者拍卖行开遍大陆,后者则天下消息无所不知。</P> </P> 金若月是月夜十三山在海螟城的使者,樊岳和他相识多年,关系不错。</P> </P> 樊海出事的时候,他便托他帮忙寻找能治好樊海身体的灵植或是『药』师,谁知他恰巧出门,今日才归来。</P> </P> 和饕餮楼有固定的驻扎地点不同,月夜十三山的人虽然也会在每个大主城有负责人,却没有固定的落脚点。可能会出现在某个人家的房顶上,也可能流连于花魁的闺房内。</P> </P> 想见他,要凭运气。</P> </P> 如今人自己找上门来,樊岳便知道对方是有事相告,而且很可能就是他想知道的事情。</P> </P> “贵公子本命灵宝受损,如今非天元丹无法救治。”金若月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的说道,“即使是夺造化期的大丹师,制作丹『药』也是有材料限制的,尤其是治疗本命灵宝这等珍稀的丹『药』,更是炼制不易。冥王朝只有欧冶子大丹师曾制作出三枚天元丹,其中一枚给了当初的三皇子,如今的定江王治疗伤病,一枚被收在皇宫之中,以备后患。剩下的这一枚……”</P> </P> 樊岳听得专注,明知对方是故意在吊他胃口,他也甘之如饴,“在哪里?”</P> </P> 金若月悄悄桌面,意味深长的笑。</P> </P> 他们月夜十三山从无白得的消息,亲兄弟明算账。</P> </P> 樊岳早就准备好了物品,拍拍手,宋越带人抬着三个小箱子走了上来,将其中一个箱子推过去。</P> </P> 金若月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头,继续道:“在焰螟城顾家手里,顾家大小姐未婚生子,这个孩子天生怪病,『药』石无医,顾家家主便找欧冶子拿到了这最后一枚天元丹。”</P> </P> “已经使用了?!”樊岳紧张的问道。</P> </P> 金若月笑眯眯的摆摆手,“当然没有,那孩子的怪病又不是出在本命灵宝上,那枚天元丹只不过是对方求医治病的资本。”</P> </P> 樊岳反应过来,赶忙问道:“那对方找到能救治孩子的大师了吗?”</P> </P> 金若月又笑了起来,樊岳大手一挥,又一个木盒推了过去,站在樊海身后的宋越不由垂眸,掩住眸中的心疼。</P> </P> 木盒中的东西每一样都价值连城,金若月却仅仅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简直就是暴利。</P> </P> 金若月满意的继续道:“找到了,尧昌港出现了一个十岁神医,治好了顾家的那个孩子,顾家小姐拿出三件宝物作为诊金,任对方挑选。至于对方挑了什么,金某就打听不出来了。”</P> </P> 若独一针在这里,听到这话也要咋舌不已,对方能打听到顾羽雯拿出三件宝物任她挑选已经非常厉害了。当时明明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人外加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再说院子里有沧伐这根定海神针在,门外还有『迷』阵,绝不会有人能进来偷听的。</P> </P> “也就是说,那枚天元丹可能在顾家大小姐手里,也有可能在那个神医手里?”樊岳低声问道。</P> </P> 金若月微笑着抿了一口茶,他最不喜欢说话了,不过说话能挣钱,他也不会吝啬。</P> </P> 樊岳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神医现在在哪里?”这话一出口,他就已经将手边最后一个盒子推了过去。</P> </P> 金若月遗憾的看了盒子一眼,又退了回来,道:“不见了。”</P> </P> “不见了?”什么意思?</P> </P> 金若月也觉得很神奇,道:“就是不见了的意思,没有人看到她离开,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是凭空消失了一般。”</P> </P> 对此金若月有所猜测,只不过对方能力太过出众,他猜到了也是白猜。</P> </P> 樊岳的脸『色』不好看起来,金若月起身,道:“今日叨扰了,樊城主再会。”说完,手一挥,桌面上的两个盒子凭空消失。</P> </P> 金若月离开,宋越站到樊岳身边,低声道:“城主,要派人去顾家吗?”</P> </P> 樊岳摆了摆手,道:“让我想想。”</P> </P> “是。”宋越没有再多话。</P> </P> 当初海螟城樊家和焰螟城顾家的关系非常好,两家也有联姻,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老城主那个时候突然闹掰,两家连媳『妇』儿都送了回去,虽然没有针锋相对,却也从此老死不相往来。</P> </P> 从顾家人手中拿到天元丹,还不如去求求冥皇的可能『性』更高一些。</P> </P> 可这些话樊岳没有办法和宋越说,宋越到他身边的时候,樊家和顾家已经不来往很久了。</P> </P> 樊岳惦念着之前寄出去的信,希望樊海的舅舅那边能够所收获。</P> </P> 其实,他更想知道那位治好了顾家大小姐私生子的神医在哪里,就算天元丹没有在他手中,对方能治好连欧冶子都治不好的病,也许对方有办法只好樊海也说不定。</P> </P> 可既然连金若月都得不到消息,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P> </P> 一个能在月夜十三山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的人,一定不简单!</P> </P> ……</P> </P> 被惦记的独一针还不知道有金若月这个人的存在,她正在给沧伐介绍自己的各种毒『药』,明日便要出发进秘境,虽然她会跟着一起,但到了里面万一需要用到什么『药』,她也不好临时给她。</P> </P> “这是痒痒粉,就是院子里的那个,不过『药』效比那些要好一倍。这个是三步醉,闻了立马就醉倒,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是……”独一针忽然一挥手,沧伐疑『惑』的看着她。</P> </P> 独一针对他咧嘴笑笑,继续道,“这个是……”又是一挥手。</P> </P> 沧伐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P> </P> 独一针继续咧嘴笑,飞快的说道:“这个是辟毒丸,吃了可解百毒。”</P> </P> 沧伐看不到的地方,独一针捏着一颗辟毒丸给捣『乱』的小金鱼吃了,没事,反正这玩意儿吃不死。</P> </P> 沧伐挑眉,『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不知是觉得辟毒丸太神奇,还是看到了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2章 进入 小金鱼经常神出鬼没,对于独一针来说,它的定位很模糊。</P> </P> 在她刚刚重生于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它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一条奇怪的鱼,到现在独一针也不知道那条鱼是什么。</P> </P> 它跟在自己身边,除了她没有人看得到她,它总是傻乎乎的好像听不懂她说话,可她却很喜欢和它说话,上辈子自言自语的话这辈子都对着这只傻鱼说了。</P> </P> 即使后来有了沧·小叮当·伐,独一针还是喜欢单独和它说一些想说的话。</P> </P> 小金鱼总是失踪,然后在她睡醒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像只猫科动物一样盘着大尾巴睡在她的头顶上方。</P> </P> 她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的妖兽,不知道它的品阶,不知道它的来历,不知道……她可以说对它丝毫不了解,可独一针对它却莫名的信任,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P> </P> 在沧伐和小金鱼之间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小金鱼。</P> </P> 所以,她没有将它的存在告诉任何人,即使是沧伐。</P> </P> 夜半,独一针看着在自己眼前转来转去的小金鱼,心中嘀咕:你丫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早晚被人看出来。</P> </P> 其实她看的出来,刚才沧伐已经对她有所怀疑了。</P> </P> 小金鱼的隐身能力到底能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沧伐修为到达了什么层次。她也不知道,这让她有些拿不定注意。</P> </P> 想了半天,只能算了,反正她也不能把小金鱼赶走,看沧伐那样子,应该是看不到小金鱼,暂时先这样吧。</P> </P> 独一针难得逃避了一下,将这件事扔到脑后,好好休息,准备明日进入秘境。</P> </P> ……</P> </P> 一大清早,众人拿着包裹,带着武器,神『色』各异的出现在的前院校武场上,宋越亲手搬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跟在樊岳身后,石头上有着神秘的灰『色』花纹,别人看不懂,独一针却在看到的瞬间瞳孔一缩。</P> </P> 以防自己『露』出破绽,她马上垂下了眼眸。</P> </P> 没有人会把一个小丫鬟放在眼里,所以除了沧伐,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P> </P> “该交代的樊某已经交代过了,这几位是我城主府杰出的武者,将和大家一起进入秘境。进入秘境后,大家会随即出现在任何地方,不过放心,出现后只要不触动机关,不会有任何危险,大家可以找到自己相熟之人一起闯关,也可以自己一人闯关。只是……”樊岳看了看众人,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P> </P>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所谓的没有危险的前提,是你不觊觎那些令人垂涎三尺的灵植宝具。</P> </P> 城主府带队的人中还有一人是独一针的熟人呢,樊海贴身侍卫中的侍卫统领蜀凌。</P> </P> 当然,这些人里,蜀凌并不是领头的,领头的是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也更壮一些的黑衣男人,男人脸上从左眼角到下巴有一道黑褐『色』的疤痕,恐怖如斯,可见当初伤的有多重。</P> </P> 独一针瞥了一眼那疤痕的位置,心中暗道:真是幸运,竟然完美的错过了咬肌的位置,不然这人估计吃饭说话都成问题。</P> </P> 樊岳也知道大家的心思,所以并不废话,或者说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这些人进入秘境之后能给他带来什么。</P> </P> 樊岳将石头放在地上,阳光照在黑『色』石头上,神秘的花纹竟从石头上散开,似乎无规则一般围绕着石头周围出现阳光折『射』的光斑。他动作利落的在光斑出现的位置放下一颗颗极品元晶,整整放了二十八枚。</P> </P> “这一阵门可进十人。”</P> </P> 谁都想赶紧进去,似乎早进去一会儿,就能比别人得到更多的宝物,若非有樊岳在上面拦着,恐怕已经有人为了这先进入的十个名额大打出手了。</P> </P> 十人进去,地上的元晶化为飞灰消失不见。</P> </P> 樊岳再次布置上二十八枚,又十人进入。</P> </P> 跟在沧伐身后,独一针看着那块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她们和城主府的五人最后一批进入到秘境中。</P> </P> 秘境秘境,一想到秘境就是荒芜人烟,比如说密林啊,荒漠啊,沙漠啊,空旷的宫殿啊之类的。</P> </P> 这是独一针进来之前的猜想,可进来之后她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P> </P> 这个地方超级大。</P> </P> 一进去,独一针就有一种被元气团团包围的感觉,抬抬手,就能感觉到似乎要『液』化的元气在指间流动。</P> </P> 她抬起头,风云变幻的天空迅速的变动着,可她却没有感觉到一丝风。</P> </P> 面前没有密林,没有荒漠,也没有宫殿。</P> </P> 有的,只是一条条路,而路与路之间是虚无的黑暗。独一针试探的拿出一枚元晶朝着虚无扔了过去,无声无息。</P> </P> 进来之前,沧伐塞给她一片叶子一样的宝具,是用来通讯的,有元气就能使用,可这里明明元气充裕,可那叶子宝具却像是死物一样毫无反应。</P> </P> 她把叶子挂在耳朵上,左右看看,随便选了一条路开始走。</P> </P> 对这个秘境,如果说一开始是单纯的对‘秘境’这两个字好奇,那在看到那块黑『色』的石头的时候,她的好奇就变了兴致。</P> </P> 这里的人也许不认识那块石头上的花纹,但是她却清楚地很。</P> </P> 那花纹是一种符文,一种道家的空间符文,就连她原来的世界认识这种符文的人都很少,若非她爱好广泛,诊金收的奇葩,这种古书她也看不到。</P> </P> 现在那本道家古符文的书还在她实验室里扔着呢。</P> </P> 透过阳光折『射』出来的二十八个光斑也并非无规则,那是二十八星宿的光斑。独一针觉得自己等出去以后,有必要在晚上出来看看星星了。</P> </P> 古符文出现了,二十八星宿出现了,这个世界再出现什么她都不觉得奇怪。</P> </P> 所以当看到自己面前呈现着‘红、蓝、黄、绿、金’五种颜『色』的转盘时,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五行啊。”</P> </P> 五行,金木水火土。</P> </P> 冥王朝的五大主城就是用五行命名的。</P> </P> 她走到转盘前,刚刚站定,红『色』就亮了起来。</P> </P> 独一针迟疑了一下,按下了蓝『色』。</P> </P> 转盘的蓝『色』亮起,红『色』熄灭,她又按下了黄『色』,蓝『色』熄灭,黄『色』亮起,然后是绿『色』,金『色』,红『色』。</P> </P> 水克火,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P> </P> 五行,相生相克。</P> </P> 她安静的等待着,她不缺『性』转盘是让她按照相生来按,还是按照相克来按。</P> </P> 不过当看到转盘慢慢下沉,相应颜『色』下出现对应的通道时,独一针确定是按照相克来的。</P> </P> 她看着金木水火土五个颜『色』,迟疑了一下,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木。</P> </P>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木都代表了生机。</P> </P> 她还没弄懂这个秘境的机制的情况下,还是求稳妥比较好。</P> </P> 顺着木的入口一路,明明是往下走,可他却有一种自己在往上走的感觉,因为很快,他就看到了出现在头顶的出口。</P> </P> 碧蓝『色』天一望无际,耳边是被风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一望无际的临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放声呼啸。</P> </P> 独一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是崖顶,身后是蓝天,她确定自己是是往下走的,可除非她是从天上走下来,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崖顶。</P> </P> 她再看向自己走过的地方,原本应该是出口的地方已经消失了,地面上散布着凌『乱』的碎石。</P> </P> “嘿,真是神奇。”独一针不由赞叹。</P> </P> 她原来的世界也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但那些终归是少数。</P> </P> “这个世界真好啊。”独一针伸了个懒腰,对着远处的林海喊道。</P> </P> 没有回声,因为她脚下站的是最高的地方,触目没有丝毫阻碍视线的东西。</P> </P> 她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检查了一下耳朵里无所作为的叶子,转身从山上下去了。</P> </P> 不愧是木的地盘,这里除了刚才那一处地方以外,倒出都是植物,很多她见都没见过的植物出现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P> </P> 独一针心念一动,右手掌心一朵皎洁的昙花滴溜溜的转了起来。</P> </P> 她像是自带翻译机逛植物园一样,看到什么自己没见过的植物,就把断凑过去,脑海里很快就得到了这种植物的基本信息。</P> </P> 她也不着急,一路走一边观察,感激自己过目不忘的好记忆,她对于植物的知识储备量正在蹭蹭蹭的上涨。</P> </P> 即使一直这么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她也不会无聊。</P> </P> 可当她的断对着一株大树下绿莹莹的小草垂涎三尺,恨不得立马扑过去大快朵颐的时候,她还是小小的高兴了一下。</P> </P> 被断看重的植物,肯定不是普通的植物。</P> </P> 虽然一路都很安全,但是独一针凑近那株草的时候还是放缓了脚步,当她走到距离那株植物三步的地方时,一道『摸』得着看不到的结界挡住了她。</P> </P> 断还在拼命想钻进去,可惜它也进不去。</P> </P> 无良的主人独一针咧嘴嘲笑了一下自家贪吃的本命灵宝。</P> </P> 看到了好东西,当然要据为己有,不然进秘境来干什么?真的逛植物园吗?</P> </P> 围着结界转了一圈,独一针也没什么头绪,没有入口,没有提示。</P> </P> 不是说闯关吗?这咋闯啊。</P> </P> 其实独一针不知道,她习惯了遇到问题不使用暴力解决,其实她只需要朝着结界奋力一击,就能进入到闯关的情境中了。</P> </P> 可惜,她向来不喜欢使用暴力。</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3章 幻像 独一针这边研究半天没研究出东西来,干脆坐地上修炼起来,这里元气如此浓郁,修炼起来事半功倍。</P> </P> ‘砰砰砰——’</P> </P> 巨大的撞击声惊醒了独一针,她起身,动作灵活如灵猿般在树上轻巧的跳跃前行,很快就看到了巨大撞击声的来源。</P> </P> 是一个青人。</P> </P> 这人独一针不认识,不仅不认识,连眼熟都不眼熟,绝对不是从城主府和他们一起进来的人。</P> </P> 看那人衣装整洁,带着淡淡的元气波动,即使使用元力,依旧无法让人看透对方修为。那人身上肯定带着能够遮掩自身元气的配饰。</P> </P> 独一针低头瞅了一眼自己挂在腰间的黑『色』玉佩,和沧伐腰间那块很像,玉佩中浓郁的玉髓形成的龙形玉灵游走其间。</P> </P> 这玉佩她还没研究透,沧伐只告诉她能够隐藏自身气息,不过独一针觉得这玉佩绝没有那么简单。</P> </P> 说回到那人,他的面前也有一株灵『性』植物,即使离得远,独一针也能差距到那灵植的品阶肯定不如自己看到的那株,很简单,自家本命灵宝对那灵植的垂涎程度不够高。</P> </P> 她清楚地看到那人在透明结界上捶了两拳,突然顿住不动,然后整个人透明了一瞬。</P> </P> 独一针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甚至故意弄出了动静,那人竟然丝毫反应都没有。她凑过去触『摸』了一下才发现,这人竟然已经被结界纳入了其间,外面的人根本触碰不到。</P> </P> “嘿,有意思哈。”独一针『摸』了『摸』下巴,决定回去试验一下。</P> </P> 她转身跑回自己刚才发现的那株灵植结界去了。</P> </P> 走到结界旁,独一针看了看自己的小拳头,又看了看面前根本看不到的透明结界。</P> </P> 咬咬牙,独一针运转元力,一拳挥了过去。</P> </P> ‘砰——’结界『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独一针面前一恍惚,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一个满是书架的地方。</P> </P> 这是哪里?</P> </P> 独一针看着这些书架,三米多高的墙面,从天花板到地面,慢慢的都是书。</P> </P> 她仰头看去,天花板是似乎是一朵花型图案,可惜只一瞬间,她就有一种眼晕的感觉,不得不移开视线。</P> </P> 若是沧伐在这里,就可以给她解答,这是一种法则之力,修为不够的人根本无法勘破。</P> </P> 可惜,沧伐不在,独一针也属于修为不够,不过她这人有自知之明,既然看不了,她就不看呗。</P> </P> 她走到书架旁,试探的伸手触碰了一下一本《全界植物百科》的书,并非实体,在触碰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书籍的虚影。</P> </P> 独一针一挑眉,这『操』作倒是熟悉,她慢慢翻阅,书籍上有各种各样的书籍介绍,比她的断生更加详细,每株植物都有相应的影像。</P> </P> 她对这些正是好奇的时候,直接坐在了地上,拿着书慢慢翻阅,时间似乎在流逝,似乎又像是停在这一刻。</P> </P> 图书馆中,没有风吹没有草动,只有独一针浅浅的仿佛融入到环境中的呼吸,可手指轻碰虚影带起的微不可见的空气流动。</P> </P> 独一针这人浑身的『毛』病,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有耐心,做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十分专注了。</P> </P> 她可以一头扎进研究实验中不吃不喝好几天,若不是饿的困的晕眩不得不进食休息,她可以一直保持大脑高速运转,绝不转移注意力。</P> </P> 也正是她这样的特制让她能真正的继承一针门的传承,成为黑道闻风丧胆的毒医圣手。</P> </P> 此时拿到这本《全界植物百科》,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上面的植物到到底是否能在玄武大陆找到,就已经看的专心致志,毫不分心了。</P> </P> 独一针并没有注意到,在她拿起这本书开始翻阅的时候,书架上原本种类繁杂的书籍已经全都变成了与这本书相关的书籍,更高一级的植物百科,相关的『药』剂合成,更深的丹『药』炼制……</P> </P> 而这一切,在她将这本《全界植物百科》研究透彻以前,是不会知道的。</P> </P> 似乎过了许久,似乎只是一瞬,独一针伸了个懒腰,把书放回去,起身拿起另一本书继续看。</P> </P> ……</P> </P> 漫无边际的海域上,沧伐脚尖轻点的落在一个龙形妖兽的脑袋上,乘着龙在海域中游弋,身后三个青衣男子踏浪而来,速度竟不比这龙形妖兽的速度慢上几分。</P> </P> “竖子你给我站住!”</P> </P> “等出了无极秘境,你绝逃不出踏浪云宗的手掌心!”</P> </P> “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等还能留你一个全尸!”</P> </P> 前方的沧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耸耸肩,觉得他们都是傻子,又便宜不占王八蛋。</P> </P> 呃……这句话好像是小舞说的,真是贴切啊。</P> </P> 便宜都占了,还要拱手让人,这不是傻子嘛。</P> </P> 沧伐脚下轻轻一跺,一声龙『吟』响彻这方天地,龙形妖兽的速度更快了几分。</P> </P> 身后之人眼见都要追上了,不愿前功尽弃,咬牙切齿的运转体内元气也跟着提速。</P> </P> 转瞬千里,前方突兀的出现一座岛屿,脚下妖兽似乎有所迟疑,沧伐驱赶了两下,它仍不愿前行。</P> </P> 前面有什么?</P> </P> 沧伐好奇,舍弃妖兽,也和身后之人一般,踏浪朝着突然出现的岛屿而去。</P> </P> 身后三人却一下子停了下来。</P> </P> “是海市蜃楼还是骷髅岛?”</P> </P> 这三人显然比独一针等人与这个秘境知道的更多,更详细,他们三人迟疑着,最后两人不甘心浪费这么多时间精力却一无所获,也不相信自己等人的运气如此差,一跺脚追了上去。</P> </P> 剩下的那人却迟疑了又迟疑,想想自己对那秘宝也没有那么迫切,最后还是转身离去。</P> </P> 这种追杀出现在秘境的各个角落。</P> </P> 这里,根本不像樊岳说的那样,也许樊岳的祖父当初也只是带着他进了这个秘境的其中一小环中而已。</P> </P> ……</P> </P> 合上整个图书馆最后一本书,独一针觉得自己脑子都快不转了,放下书,她直接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然后睡着了。</P> </P> 再次醒来,她发出一声哀嚎,书架上的书竟然又变成了她全都没看过的。</P> </P> 不过她随意扫了两眼,都是她不感兴趣的,也就没有再为难自己继续翻阅。</P> </P> 扯了扯身上凌『乱』的衣物,独一针扫视整个图书馆,她在思考一件事。</P> </P> 她在这里多久了?</P> </P> 看完全部的书籍,她用了多久?</P> </P> 一年,十年,还是更久?</P> </P> 独一针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还是小小的。</P> </P> 忽又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人,她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P> </P> 她现在是以魂体的形式进入了这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也许等她出去只是是一瞬间而已。</P> </P> 这么猜测着,独一针扫了一眼巨大的图书馆,然后又悻悻的放弃,她现在看到书就犯恶心,短时间不想再看到任何一本书。</P> </P> 她起步朝着图书馆正中央唯一一个书桌走去。</P> </P> 有点像单独考试一般,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支笔,笔竟然是她使用习惯了的上辈子的硬水笔,而不是『毛』笔。</P> </P> 她对这个秘境越来越好奇了。</P> </P> 拿起水笔的瞬间,面前出现了一张试卷,独一针饶有兴致的扫了一遍题目,就是刚刚她看过的那些书的理论试题。</P> </P> 独一针没上过学,也没考过试,这还是第一次,她觉得很有趣,趴在飞快的在卷子上填写答案。</P> </P> 试卷写完,她等了一会儿,发现试卷还是原样不动的放在原地,一动不动。</P> </P> 独一针疑『惑』起来,拿着卷子翻过来调过去的看,发现有一个空自己没填。</P> </P> 她没填名字。</P> </P> 独一针。</P> </P> 把自己的名字好好填上,下一秒,试卷消失,凭空出现一个分数:300分。</P> </P> 满分。</P> </P> 虽然不在乎这种东西,独一针还是觉得很高兴,自己第一次考试呢,考了满分!</P> </P> 下一秒,分数消失,桌子卡拉卡拉的动了起来,桌面上出现了三样东西。</P> </P> 一注火苗,一株灵植,和一本书。</P> </P> 这段时间独一针从沧伐那里知道的东西也不少,知道真正夺造化期以上的炼丹师其实没人都有自己的异火,通过异火能够更完美的炼制出丹『药』。</P> </P> 而灵植,独一针用断生测了一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竟然是一株十阶灵植。</P> </P> 要知道即使是北阳王妃,连一株九阶灵植都拿不出来,而面前摆放的竟然是一株十阶灵植。</P> </P> 至于最后一本书,和前面两种灵物孕盈着淡淡的光雾不同,这本书看着破破烂烂,字迹模糊,隐约可以看到《炼丹心法》四个大字。</P> </P> 炼丹就炼丹,还需要什么心法?</P> </P> 独一针不明白,她好奇的把书拿了起来,按起来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异火和灵植竟然瞬间消失了!</P> </P> 消失了,你敢信?!</P> </P> 她干什么了,她就不就拿起来看看嘛,至于的吗?她还没有选择呢!她后悔了行不?</P> </P> 早说拿起来就是选择了,她保证不『乱』动手了,也不给个提示!!!</P> </P> 独一针保持着一副呐喊脸,整个人都不好了。</P> </P> 好半响,她才找回平常心,没事没事,不就是异火嘛,自家小叮当那里肯定不缺,不就是十阶灵植嘛,没关系,她也用不上啊。</P> </P> 可是……尼玛,好心疼啊,心好痛……真的好痛,要死了!!!</P> </P> 独一针气不顺的翻开那本书,打定主意要是里面的内容不让她满意……不让她满意她好像也做不了什么。</P> </P> 翻开书的瞬间,书本没有幻化成虚影认她翻阅,而是变成一个人。</P> </P> 一个白胡子老头。</P> </P> 独一针不由吐槽:谁规定大师就一定得是白胡子老头呢。</P> </P> 白胡子老头变成了妖孽青年。</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4章 炼丹 看着面前这个依稀能看到几分沧伐影子的妖孽青年,独一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P> </P> 第一个念头,原来沧伐长大了是这个样子的。</P> </P> 第二个念头,原来一切都随着我的幻想而变化。</P> </P> 第二个念头转过,图书馆就变了,变成了古『色』古香的书房,面前的实木书桌变成了书塌,屁股底下的椅子变成了蒲团,硬水笔变成了『毛』笔,四下的书架上除了书又多了各种古董摆件。</P> </P> 独一针:原来不是人家秘境神奇,是她的想象力比较丰富啊。</P> </P> 就在她觉得好玩,不停的变动周围情景的时候,面前的成年版沧伐动了,他一戏玄『色』长袍,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拿起一株费阳草放入『药』鼎中炼化,去取精华,取其糟粕。</P> </P> 明明应该是看不到的灵识此时变成了清晰可见的『乳』白『色』,灵识在灵植中穿梭,调整火候,变换灵植受火力位置,很快费阳草变成了一滩淡绿『色』的『药』『液』被放置到鼎边不受火力的地方。</P> </P> 妖孽沧伐继续放置『药』草,继续炼化,重复了整整三十多遍,将所有的『药』草全部炼化。</P> </P> 独一针已经知道对方要炼制什么丹『药』了。</P> </P> 她虽然动手能力没有,理论知识绝对丰富,尤其是那些丹『药』相关的书籍中完全符合中『药』君臣佐使的配『药』方式,让她接受的非常快。</P> </P> 此时妖孽沧伐也是如此,他炼制的固元丹属于五品丹『药』,这个五品和玄武大陆的五品可完全不同,这是真正催化了灵植『药』力的五品丹『药』,而不是玄武大陆粗制滥造硬生生把灵植『揉』捏到一起勉强凑合成的丹『药』。</P> </P> 沧伐将灵植炼化,然后他没有进行独一针猜测的夺造化的过程,而是直接将『药』『液』通过灵识的调整炼化到一起,什么时候放什么『药』『液』,一分一毫都不能差。</P> </P> 独一针很快就把夺造化扔到了脑袋后面,认真的看着沧伐的炼制手法,将之硬生生刻进脑子里。她喜欢这种细微变化就能引起质变的东西,炼『药』和她以前研究病毒有着很多相同点。</P> </P> 就像解一团被猫抓『乱』的『毛』团,需要找到一个线头,慢慢慢慢的解开,独一针很享受这个过程。</P> </P> 固元丹炼制好了,妖孽沧伐没有再动,而是一挥手,独一针面前出现了相同的『药』草,三份。</P> </P> 独一针明白,这是要验证她的学习成果,三次机会,不知道三次失败会是什么后果,不会这本书也消失了吧?</P> </P> 咬咬牙,决不能失败,她已经发现了,秘境中传授给她的炼丹方式也许才是真正的炼丹,而玄武大陆的所谓夺造化炼丹,是碍于粗糙的炼丹方式无法真正的炼制出大能需要的丹『药』,所以另辟蹊径而来。</P> </P> 不然,真正丹师怎么会必须要夺造化期才行?</P> </P> 玄武大陆有多少夺造化期的大能,又有多少需要丹『药』的人,没有夺造化的丹师到底浪费了多少珍稀灵芝。</P> </P> 不行,不能想,一想就心疼,独一针,浪费不是你的灵植,你要淡定!</P> </P> 安慰好自己,独一针盘腿打坐修炼一番,真正的静下心来,这才开始动手炼制。她的记忆力非常好,好到可以完完全全的将别人手法复刻下来,可她不愿意那么做,她不愿意做复制品,反正有三份材料,完全给予了她试验自己心中猜测的机会。</P> </P> 她依样将灵植一一炼化,但是在进行『药』『液』融合的时候,却没有按照妖孽沧伐的顺序做。</P> </P> 这些灵植的品阶『药』『性』早刻在了她的心里,完全可以做到信手拈来,上辈子她虽没做过成『药』,『药』剂却没少做。</P> </P> 君臣佐使的运用可谓炉火纯青,靠着自己的理解,她开始调整『药』『液』的放入顺序以及火候的掌握。</P> </P> 理所当然的,第一次,炸炉了。</P> </P> 但是独一针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兴致勃勃起来,刚才的试验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份『药』方有调整的可能『性』。</P> </P> 她再次盘腿打坐,静下心来,重新投入炼制。</P> </P> 刚刚她在放入马兰草的时候放慢了一下,这次她十分注意,全身关注,精神紧绷,时刻关注着火焰中『药』『液』的变化,一瞬都不错过。</P> </P> 这一次,独一针成功的炼制出了丹『药』,可惜,虽然能成功了,确实最次的品相,五品下级的培元丹。</P> </P> 独一针没有直接把这份丹『药』上交,她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自己刚才哪里做的不到位,广木香可以最后放,南腾的『药』『性』比较烈需要炼化的时间更长一些,伴星草的量应该再少一些……</P> </P> 她慢慢在脑海中调整着『药』方,琢磨其可行『性』,可是,面前只剩下最后一份『药』材,她没有再试验的机会了。</P> </P> 要么选择放弃,按照妖孽沧伐的手法完全复制,要么坚定自我,失败了前功尽弃。</P> </P> 若是他人,也许会选择前者,反正出去以后也可以验证,先把这关过去,看到后面的东西才是理智的选择。</P> </P> 可惜,独一针有时候没有理智,她很喜欢做一些疯狂的事情。</P> </P> 所以她几乎没有犹豫多久就选择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炼制。</P> </P> 你可以说她自视甚高,也可以说她恣意妄为,但是不可否认,奇迹在这种人身上发生的可能『性』比永远求稳的人身上发生的几率要高得多。</P> </P> 她成功了。</P> </P> 十颗五品超级固元丹在『药』鼎里滴溜溜的转着,独一针灵识一动,将他们收进了玉瓶中,然后放到妖孽沧伐的面前。</P> </P> 妖孽沧伐一挥手,玉瓶消失,又是一堆『药』草出现在面前,他开始了新的炼制。</P> </P> 独一针想,她应该是达到要求了吧。</P> </P> 一次次的观看,一次次的炼制,一次次的调整,独一针慢慢将看在脑子里的那些书籍内容变成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P> </P> 而外界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了过去半个月。</P> </P> ……</P> </P> 平静无波的海面上,一座孤岛突兀的出现,随即一个形容狼狈,精神萎靡的男人从岛上冲了出来,他站在海面上哈哈大笑:“我出来了我出来了!我终于出……”</P> </P> 后面的话没说完,一只龙形生物突然从海面下窜出,一口将那激动地毫不设防的男人吞入口中。</P> </P> 随后出来的玄衣少年正巧看到这一幕,不由啧啧两声,道:“死的可真冤。”</P> </P> 玄衣少年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口满是海水咸腥的空气,拿出一片叶子,摆弄了一会儿,完全没有反应,无奈放了回去。龙形妖兽出现在脚下,他随便辨别了一下方向,轻轻踩了妖兽脑袋一下,“走吧。”</P> </P> ……</P> </P> 茂密的丛林中,一追一逃,两道身影飞速前进着,元气波动一瞬即逝,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失去对方的踪迹。</P> </P> 终于,前面被追的人元力枯竭,一个踉跄被身后追赶之人抓到空隙,一道掌风打了过去。</P> </P> “噗……”被追的人像个球一般在上一滚,极力卸下掌风力道,却还是一口血喷出,他愤愤的看向身后之人,“徐?,我徐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P> </P> 名为徐?的少年个子不高,长相却十分清俊,相比地上浪费的胖子,他显得从容多了,只是那副清俊的面貌此时已经布满了狰狞。</P> </P> “徐家当然待我不薄,可那是我应得的。”</P> </P> “你只是一个奴仆的孩子,若非……”</P> </P> “呵呵呵,徐潇,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吧。我是徐家家主徐成的亲生儿子!你的亲弟弟。”</P> </P> “怎么会?!”徐潇肉呼呼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P> </P> “怎么不会?若非是你母亲骄横霸道,我母亲怀着我又怎么会被『逼』嫁给一个仆人,我又怎么会被当做仆人长大,天天跟在你这个废物身后当牛做马!”徐?越说越气,指着徐潇怒斥道,“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徐潇,出去以后我会告诉母亲,你死的有多惨,是被妖兽吞食入腹的,哦不,是被噬尸兰一点一点腐蚀掉的。你说你母亲会不会接受不了现实,直接小产?!”</P> </P> 徐潇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不能这么做,我娘从来没亏待过你。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比我那些庶兄弟过的都要好!”</P> </P> 徐?大声的反驳,似乎这样会显得自己说的更有道理,更能说服自己下狠手,“放屁!你母亲对我好,是为了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好好的徐家少爷不当,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P> </P> 徐潇张了张嘴,还要解释,最后苦笑一声,闭上了嘴巴,对方根本就不想放过他,他说什么也没有用。</P> </P> 他娘根本不知道徐?的娘爬了他爹的床,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他爹的侍妾那么多,他的庶兄弟有多少他爹自己都数不过来,也根本就不管,他娘又怎么会在乎多一个徐?。</P> </P> 可这些,被欲望贪婪侵蚀了心神的徐?是听不进去,也看不到的。</P> </P> 徐潇苦笑,他谁也不怪,只怪自己识人不清,当初是他将年幼的徐?带到母亲身边,央求母亲让他做了自己的玩伴。如今想来,对方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对他和他娘不怀好意了吧,枉他对他比对亲兄弟还要好。</P> </P> ‘咔嚓——’</P> </P> “谁?在那里?出来!”</P> </P> ‘啪啪啪——’</P> </P> “真是一场好戏,你们接着唱啊,不用管我的。”</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5章 打家 一道清亮如铃的童声从高松的树上传来。</P> </P> 顺着声音看去,茂密的树丛间,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小姑娘晃悠着小腿坐在上面,不知看了多久的热闹。</P> </P> 女童转悠着手中一块黑『色』的玉佩。</P> </P> 徐?看到那玉佩,瞳孔一缩,闪过一丝狠意。</P> </P> 女童当然便是从闯关中出来的独一针咯,从秘境中出来,采摘了那株八品灵植,独一针就一直在沿着丛林继续寻找别的灵植,结果灵植没找到,在树上休息的时候下方就传来一场大戏。</P> </P> 谁知道换动作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树上的枯枝,被发现了。</P> </P> 独一针笑眯眯的打量着地面上的两人,自然没有错过徐?那一闪而逝的狠意,嗤笑一声,本不打算多管闲事,没想到偏偏有人自不量力,没事找事。</P> </P> “嘿,小胖子,你那有什么好东西吗?”独一针看向坐在地上满脸懊恼和悔意的徐潇,朗声问道。</P> </P> 女童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听起来十分悦耳,在临死前遇到这样一个女童,徐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P> </P> 他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他这辈子除了修炼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唯一帮助一个人,还跳进了别人陷阱中,这个女童的出现,就当是上天给他曾经活过的一个证明吧。</P> </P> 徐潇握紧了拳头,突然鼓起身体里全部的元气,朝着徐?扑了过去,“你快走!!!”</P> </P> 独一针一愣,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徐潇的喊声感动的,还是被他自不量力『自杀』行为逗笑的。</P> </P> “找死!”徐?没想到徐潇还有反抗之力,反手一掌与他对上,仓促之下吃了些闷亏,连着后退几步。</P> </P> 徐潇本就是强弩之末,虽然抢到了先手,可一掌之后还是被打的倒飞出去,直接吐血昏了过去。</P> </P> 徐?冷哼一声,还待上前补上最后一击,身后传来女童啧啧的嫌弃声。</P> </P> “你说说你,就这么背对着我,是对我的藐视呢,还是如此相信我不会偷袭你?”独一针娇俏着声音说道。</P> </P> 徐?一顿,赶忙回身,见她素着一双白嫩呢的小手,什么武器都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懊恼自己刚才竟然如此大意,武者的世界,从来没有年纪小就安全的说法,越是老弱『妇』孺,越是要谨慎小心。</P> </P> “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徐?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P> </P> 独一针也送给他一个可爱吧唧的笑,“我是独家的孩子。”</P> </P> “杜家?皇城杜家吗?”徐?的脸『色』一变,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道,“你既是杜家的孩子,那你知道他是谁吗?”</P> </P> 独一针一听对方的发音就知道他认错人了,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将注意力又放到了徐?身上,“他?他不是徐潇吗?”</P> </P> “你认识他?!”徐?冷声问道。</P> </P> 独一针点点头,用一副‘你是傻子吗’的表情看向他,“刚刚不是你喊的他徐潇吗?”</P> </P> 徐?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耍我!”说着,他一拍腰间,一把长剑飞出,他仗剑朝就要朝独一针刺来。</P> </P> 独一针像是被吓傻了,笑盈盈的表情都没变,整个人一动不动。</P> </P> 可徐?刚刚一运转体内元力就发现了不对,他的元力运行受阻,仿佛堵住了一般,根本没有了刚才和徐潇对掌的流畅劲儿,而前后不过几息之间而已。</P> </P> 独一针打扑打扑手,歪着小脑袋看向他,一脸无辜的问道:“你怎么了呀?是不是忽然发现自己的元力不听话了呀?”</P> </P>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徐?横剑挡在身前,冷声呵斥道。</P> </P> 独一针摊摊手,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刚才都说了让你小心一些,不要随随便便背对别人嘛,尤其是还是一个被你列为敌人的人。看,中招了吧,连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吧。啧啧啧,你说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P> </P> 独一针的笑恶意满满,徐?后退两步,看着她的表情满是警惕。</P> </P> “本来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你缺德,他傻呀,活该。不过我就好好看个热闹,你非要对我起杀人。这个傻子吧,偏偏还傻的让我挺看的顺眼。算你倒霉吧。”独一针一步一步朝着徐?走过来。</P> </P> 徐?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P> </P>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然七窍流血,独一针也并不是朝着他走过去的,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肩膀。</P> </P> ‘砰——’的一声,徐?瞪着眼珠子,整个人僵直的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连手里的剑都没有脱落。</P> </P> 独一针瞅了徐潇一眼,对方是受了内伤,她现在手里也没有合适的『药』,想救他也没办法,不由假模假样的摇头叹息,“不是我不救你,是我救不了你啊。”</P> </P> 说白了,她就是觉得救人麻烦而已。</P> </P> 独一针一转身,蹦跶着跑到徐?身边蹲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最后从他腰带里『摸』出一个芥子荷包。</P> </P> 荷包的样式很简朴,黑底青丝绣着几丛竹子,荷包的背面绣着一个潇字。</P> </P> 独一针瞥了躺在地上估计没多久好活的小胖子,原来是他的呀。</P> </P> 灵识在里面转了一圈,找到两株七品灵植,没收了。</P> </P> 一枚丹『药』,独一针拿出来闻了闻,不有咋舌,“这小胖子命不该绝啊。”</P> </P> 『药』自然是治不好他现在的伤,却能缓解伤情,最起码能支撑到出秘境接受治疗。</P> </P> “看在你小子刚刚妄想救我的份上,便宜你了。”独一针嘀嘀咕咕的将那枚补灵丹塞进小胖子嘴里,完全忘了这丹『药』本来就是人家小胖子的。</P> </P> 芥子荷包里还有些元晶,不多,一百来块而已,一个铃铛宝具,似乎是预警用的,一把刀,应该是小胖子的贴身武器,完了就没有别的东西了。</P> </P> 这空间宝具本身也不大,能装的东西不多。</P> </P> 独一针毫不客气的把东西都转移到了自己实验室里,只在空间镯子里放了两株四阶灵草,和十几块元晶而已。</P> </P> 小胖子吃了『药』,短时间内也醒不了,独一针小胳膊小腿的也拖不动他,索『性』弄了点草啊树枝啊之类的盖在他身上。</P> </P> 至于徐?那具尸体,化尸水了解一下,虽然味道难闻,却是打家劫舍毁尸灭迹必备良品好吗?</P> </P> 昨晚这一切,独一针自认自己仁至义尽了,拍拍屁股转身就走。</P> </P> 灵草得到了不少,可以换个地方了。</P> </P> ……</P> </P> 独一针第二个选择的地方依旧和沧伐不一样,在她踏入火界的时候,沧伐迈入了土界。</P> </P> 从结界幻象中,她发现炼丹不仅需要一个好的『药』鼎,还需要异火,异火的品阶越好,灵植的杂质去除的越到位,成丹的品质越好。</P> </P> 所以第二站,她直接选择了火界。</P> </P>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一脚卖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依旧让独一针有些不耐。</P> </P> 触眼可及的到处都是喷发的火山和岩浆,可供人行走的道路很窄,一股股的灼热感让人的皮肤感觉到不适。</P> </P> 独一针早有准备,拿出一瓶‘自制防晒霜’厚厚的涂了一层,虽然不能完全隔热,却也让她好过了一些。</P> </P> 也许是木界中丛林比较多,人和人就算距离很近,也可能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可在这里,除了火山,石块,再没有别的东西阻挡视线,一下子就能看到不少的人。</P> </P> 独一针再次确定,这个秘境进来的不仅只有他们这些从城主府进来的人,甚至,这些人可能都不是冥王朝的人。</P> </P> 徐?提到过的‘皇城杜家’,首先,冥王朝没有一个皇城的地方,其次,可被皇城代指的冥城,也没有一个杜家。</P> </P> 这些都是沧伐给她科普过的。</P> </P> 大家距离都很远,也并没有要靠近的意图。</P> </P> 独一针看到有人直接迈进岩浆中,身体就那么浮在岩浆上方,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中,就像曾经在木界一样。</P> </P> 不过,不同的是,木界闯关失败的人,成了灵植的肥料,而这里闯关失败的人,就直接掉进了岩浆中,成为岩浆的一部分。</P> </P> 独一针闯关出来,摘了自己那株八品灵植,直接跑去之前看到的那个青年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化为一滩血泥浸入到泥土里,而那株灵植则舒展了枝叶,表现出高兴地情绪。</P> </P> 当时,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P> </P>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闯关中,到底是考试那一关决定成败,还是炼丹那一关决定成败。若是后者,如果她冒险没有成功的话,估计也成化肥了。</P> </P> 她是不怕死,可也不想因为一念之差变成花肥啊。</P> </P> 没想到到了火界,她还没去闯关呢,就直接看到了闯关失败的后果。</P> </P> 那些人甚至意识都没有恢复,安安静静的就被岩浆吞没了。</P> </P> 周围的人习以为常一般,围着岩浆走来走去,挑选自己可以进入的结界进行闯关,甚至有的在前面的人掉进岩浆之后,自己紧跟着就进去闯关了。这些人神情淡漠者有,神情激动者有,唯一没有的就是对死亡的恐惧,即使前车之鉴就在身边。</P> </P> 独一针第一次意识到武者的世界,是如此的残酷而又真实,真实的让她都兴奋起来了呢。</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6章 火界 在独一针随便选了一个结界进去闯关的时候,木界被她粗糙的帮忙遮挡,然后听天由命的小胖子徐潇也醒了过来。</P> </P> 修炼之人,身体素质本身就比较好,若非致命伤,就算肠穿肚烂也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更别提徐潇的伤还没那么严重。</P> </P> 他从地上扒拉开身上的烂树枝烂树叶,艰难的坐起身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知道有人给自己吃了丹『药』,手边母亲送他的芥子荷包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P> </P> 徐潇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某一处地面的颜『色』比旁处深一些,像是人形,而那地面上扔着一把剑。</P> </P> 这剑徐潇眼熟得很,是徐?的。</P> </P> 他把剑捡了起来,四下探查,一无所获。</P> </P> “是……毒吗?”徐潇捏起被染成深『色』的泥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浓浓的腥臭味,无法确定是否有人死在这里。</P> </P> 徐潇很疑『惑』,他不明白这个人形痕迹是怎么造成的,更不明白徐?为什么没有带走自己的剑。</P> </P> 至于这个人形就是徐??徐潇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没有人有这样的手段,即使是梭罗国的毒师也没有。</P> </P> 很快,丛林中又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徐潇不敢耽搁,抚着受伤的身体踉跄着离开此地。</P> </P> ……</P> </P> 看着漫天黄沙中若隐若现的宏伟建筑,沧伐皱了皱眉头,他后悔了,这里的环境太不好,虽然他能用元力将黄沙隔在体外,可看着到处都是沙子,也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P> </P> 从某一方面来说,沧伐和独一针有着非常多的相近之处,比如爱逸恶劳,贪奢喜享受。</P> </P> 沧伐脚步不急不缓的往前走,一路上还有其他人,却丝毫不敢往他身边靠近,他们用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他缩地成寸,飞速前进。</P> </P> 五行界不是必须炼体炼体期以下才能进吗?为什么这人的修为如此之高,他们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等级?</P> </P> 众人面『露』惊异,却无人敢上前询问,这人他们谁都不认识,连眼熟都眼熟。</P> </P> 沧伐刚走进城市中,一股属于炼体后期大圆满的剑气就朝他打了过来。他微一抬手,剑气便像是有形之物般被他捏在了指间,看清来处,弹指还了回去。</P> </P> “啊!!!!!”一声惨叫从人群中传来。</P> </P> “二师兄!”</P> </P> “二师弟!”</P> </P> 愤怒的呼喊声紧随而来,“是谁?!是谁杀了我二师弟!”</P> </P> 城市外面风沙遍地,城市里面也并没有好多少,若没有人打斗还好,风终归比外面小一些,尘土沙砾沉在地下,可显然众人正在争斗中,人数还不少,尘土飞扬,竟无人看到是谁做的。</P> </P> 沧伐一看,蔫不出的脚步一错,朝着另一个方向要走去,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别无赖我’的无辜人士表情。</P> </P> “御玄宗,你们竟然背后偷袭,卑鄙无耻!”</P> </P> “宋柯,你别放屁,林则死了与我等有何关系?我们就是来看个热闹而已!”</P> </P> 断弦门和皇城李家打起来,围观看热闹到等着捡便宜的人不少,偏偏飞剑宗的人死了一个,挨着他们比较近,又同是用剑的御玄宗可不就背锅了嘛。</P> </P> 一个找对方要凶手,一个不愿意背锅激烈反抗,很快两家也打了起来。</P> </P> 没有人知道杀死林则的本来就是他自己的剑意,是他想背后偷袭,倒霉的遇到了刚进城的沧伐,孽力反馈。</P> </P> 时也命也!</P> </P> ……</P> </P> 结界外热的要死,进了结界反而没有了那种灼热感。独一针扫视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普通的农家小院,院子里养着鸡鸭,三间矮房,后院有一块不规则形状的菜地,一亩左右。</P> </P> 屋子里没有人,缺了一条腿的桌子用砖头垫着脚,上面放着一个三只碗,碗里盛着没几粒米的粥(水?),其中一只缺了一个口,粥还没装满。</P> </P> 独一针『摸』了『摸』,碗还是热的。</P> </P> 她走近里屋,一个大大火炕,炕上三床被子,被子破旧不堪,不知使用了多少年。</P> </P> 炕上有一个掉了漆的柜子,独一针扫了一眼,没有『乱』动。</P> </P> 她屋中走出来,又去别的屋子看了看,没有任何异样。</P> </P>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贫穷的人家而已,唯一算的上是异样的估计就是这里没有人而已。</P> </P> 独一针推开院门走了出去,发现小院坐落在整个村子的外围,而整个村子都没有人。</P> </P> 有动物,有植物,有风声,有水声,就是没有人。</P> </P> 人呢?</P> </P> 独一针不知道这个结界考核的是什么,她只是看到结界里有一株白『色』的火焰,所以就直接进来了。</P> </P> 她又围着村子转了一圈,发现她不能走出村子的范围,看来她的测试就是在村子里。</P> </P> 回到自己出现的那个小院,桌上的粥碗依旧是热的。</P> </P> 她都出去转了那么一大圈了,虽然没有计算时间,可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吧,这碗竟然没凉?</P> </P> 独一针想将碗端起来,发现竟然端不动!</P> </P> 她用手尝试着碰碗中的粥水,能碰到,是热的。</P> </P> 怎么回事?</P> </P> 独一针又去尝试其他的物品,发现,只要是固体的东西,她都碰不到。</P> </P> 水?</P> </P> 独一针走到井边朝里面看了看,清澈的井水倒映着她的身影,影影绰绰。井边的木桶是拿不动的,空间手镯也成了样子货。</P> </P> 不过,她的异空间实验室却可以打开。</P> </P> 独一针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实验室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连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体,实验室都跟着,魂体进了结界中,实验室怎么会跟不过来。</P> </P> 虽然清楚既然给了闯关条件,那么肯定有解决办法,不过能走捷径为什么要走远路呢。</P> </P> 她直接从实验室中拿出一个玻璃瓶和一根绳子来,不幸的是,东西拿出来的瞬间,沉重无比,独一针若不松手,立刻就会被压裂手骨。</P> </P> 她反应迅速的把东西又收了回去。</P> </P> 看来捷径走不通。</P> </P>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就去就山吧。</P> </P> 独一针有些嫌弃的撇撇嘴,单手扶着井边,翻身跳了下去。</P> </P> “二狗,别逗鸡了,快来吃饭。”</P> </P> “娘,我想吃肉。”</P> </P> “你想吃屁!臭小子不学好,还想吃肉。”</P> </P> 就在独一针入水的瞬间,整个院子,不,是整个村子忽然就人声鼎沸起来,正值中午,家家户户都在吃饭,热闹非凡。</P> </P> 独一针只入水的事件似乎听到了声音,可惜,没等她想明白,人就已经被水淹没了。</P> </P> 水下并不如独一针预想的那样,虽然能见度很低,可是并不黑暗,也不像在井外看到的那样狭小,反而宽不见边,深不见底。</P> </P> 独一针屏住呼吸向下潜去。</P> </P> 越往下潜,水压越小?</P> </P> 独一针满脑子问好,更加坚定了水下有异常的认定。</P> </P> 她只能屏住呼吸三分钟左右,为防止自己淹死,她心中记着时间,一分半她就必须返回。</P> </P> 万幸水压小,水的阻力也不大,她的前进并没有受到阻碍。</P> </P> 前方的岩壁处透出几分光亮,独一针凑了过去。</P> </P> 一处洞『穴』,光是从洞『穴』里面透出来的,可『穴』口却布着阵法。</P> </P> 不是沧伐曾经布过的阵法,而是真正的五行八卦真。</P> </P> 艹!这么经典的阵法,谁敢说和她原来的世界没关系,她当空一口凌霄血喷他一脸。</P> </P> 独一针动作利落的拧动着『穴』外的阵眼,为自己打开一条通路。</P> </P> 而就在独一针生死时速,在憋死的边缘疯狂破阵的时候,结界外落下她身上的视线愈来愈多了。</P> </P> “这是谁家的人?怎么敢进白骨哀的结界,她不知道那是死亡结界吗?”</P> </P> “我没见过她,听说今年的五行结界进来不少散修,估计她也是其中之一,没人告诉她。”</P> </P> “啧,不打听清楚就随便进,真是嫌命长了。”</P> </P> 除了从城主府进来的众人以外,其他人都知道,五行秘境中各界都有禁忌之处,如水界的骷髅山,火界的白骨哀,木界炼灵草,土界的陨石台,金界的玄天剑。</P> </P> 和很多大秘境比起来,五行秘境的危险要小的多,只要避开前人探索出来的五处禁忌之地,死亡率可以保持在五成以下。</P> </P> 要知道,其他大秘境全员死亡皆灭可能『性』都是有的,比起来死亡率稳定在五成以下的五行秘境,简直就是天堂了。</P> </P> 而且这里对修为也有要求,必须炼体及以下才能进入,众人之间修为差距不大,只要人数够多,一般不会因为抢夺宝物而身死道消。</P> </P> 据传很久以前,进秘境的人也并没有修为要求,后来不知前人做了什么,突然就有了限制。炼体以上的人进来,瞬间就会被废掉修为,跌落炼体,出了秘境也不会恢复。</P> </P> 修炼不易,灵植宝具虽然难得,却也不至于废掉好不容易得来的修为。</P> </P> 从此,这里成了小辈儿们的锻炼之地。</P> </P> 没有人知道五大禁忌之地里面的考验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进去的人无一例外都死了。甚至没有人知道结界中的宝物有何用处,从未见过,也没有记载。</P> </P> 为了一件不知道做什么的宝物,直接送命?</P> </P> 傻子才会做。</P> </P> 而此时就有一个傻子『迷』『迷』糊糊进去了。</P> </P> 人们认定了结界中的红『色』小身影一定会死,所以只是无聊看了两眼,很快就又去寻找自己的机缘了。</P> </P> 火界每时每刻都有人进入,没有人会去关注,这里环境太差,结界众多,之间又没有隔挡,打斗的话很容易误入结界中。</P> </P> 谁知道进去后能不能闯关成功?死了怎么办?</P> </P> 所以不可以在火界动手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这才是独一针进来之后就看到所有人都事不关己的找自己的结界,而没有丝毫冲突的原因。</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7章 小偷 独一针在憋死的前一刻终于解开了五行八卦阵,掉进了洞『穴』中。</P> </P>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急不慌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睛扫视着这个深埋水下,却干燥充满空气的洞『穴』,触眼可及也就三平方大小,一眼就能看尽。</P> </P> 洞中央有一块凭证的四方石头,石头上镶嵌着一颗盈盈散发着光芒的夜明珠,为整个洞『穴』提供唯一的光亮。独一针走过去,好奇的触『摸』那颗圆润可爱的在珠子。</P> </P> 瞬间,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环绕立体声式传入她的耳朵。</P> </P> “我的有缘人,请回答我三个问题可以吗?”</P> </P> 独一针皱眉,快速后退两步,左右环视,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唯一可疑的夜明珠上。</P> </P>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再次响起。</P> </P> 这个声音还是自来熟呢,独一针心里吐槽。</P> </P> “第一个问题,你来自哪里?”</P> </P> “我……”独一针张了张嘴,转瞬想到洞『穴』外的五行八卦阵,把原本的答案咽了回去,试探着回答道:“地球。”</P> </P> “第二个问题,何谓五行?”声音没有告诉她,她的答案回答的是否正确,紧跟着第二个问题就问了出来。</P> </P> 独一针想了想,用最简单直接的答案回答道:“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衍化万物,是为五行。”</P> </P> 第三个问题:“五行相克,何解?”</P> </P> 这个答案还真难住了独一针,她想的时间长了一些,问话的声音也没有催促。</P> </P> 独一针尽量用自己的理解回答道:“众胜寡,故水胜火;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P> </P> 声音中带了几分满意,像是老师在对学生谆谆教诲道:“五行生克,制化宜忌:金旺得火,方成器皿;火旺得水,方成相济;水旺得土,方成池沼;土旺得水,方能疏通;木旺得金,方成栋梁。五行相生相克,万物根本也。”</P> </P> 独一针眼珠子一转,恭敬对着夜明珠躬了躬身,道:“小子得教。”</P> </P>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不会是孤独一人,我就知道一定会有地球的人来到这里,我等到了!!!”声音张扬,不再空灵的雌雄莫辩,却变成了潇洒的男声,“女娃娃,这个世界和咱们的世界不同,不通五行阴阳,却得天地造化,也算得天独厚。可惜我研究万万年,也没有将五行与造化之术融会贯通,却不得不突破去上界。今留下传承,望你能帮老夫完成心愿。啊,当然了,完不成也没什么,这只是我的爱好之一而已。”</P> </P> 独一针觉得呃……有些无语。</P> </P> “哈哈哈哈哈,来,送你一份大礼。”</P> </P> 对方的话音一落,独一针突然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P> </P>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很快就成为了现实。挡在洞『穴』口的那处结界随着声音的话音一落,瞬间消失不见,汹涌的井水一拥而进。</P> </P> 独一针一声‘窝草’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涌进来的井水撞晕了过去,没有听到那带着浓浓幸灾乐祸的声音说道:“哈哈哈哈哈,这可是化尘井水,便宜你了。”</P> </P> ……</P> </P> 土界</P> </P> 漫天黄沙有时候会让人心情烦躁,即使是沧伐,长时间待在这样的地方,也对打架发泄一下表现的跃跃欲试。</P> </P> 他坐在高高的土城楼上,奢侈的用浓郁的元力制造出一片禁域,隔绝漫天黄沙,顺便隐藏自己的身形。他一边往脸上倒水一边无聊的看着下面时不时爆发的争端。</P> </P> 相比较起来,土界的结界数量有些少,可能是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原因,很多人选择来土界进行闯关,导致这里的结界一经发现立刻就人满为患,想进去要先打一架,幸运的没被泥淖掩埋,顺利拿着宝物出来了,再打一架。</P> </P> 真的能进去成功闯关,又能把宝物留在自己手中的不到十分之一。</P> </P> 严格来说,较之其他界也并没有安全到哪里去。</P> </P> 沧伐坐在城楼上不到一个时辰,下面已经爆发了不下二十场战斗。他之前在水界的骷髅山抓到过的那个倒霉鬼告诉他,此地乃五行秘境,每三十年出现一次,能进入五行秘境的人修为都在炼体期以下。</P> </P> 五行秘境中的一切信息都来自于前人的总结,反正与金木水火土五行有关,而五行学说到底是什么,虽然很多人研究,可他们依旧一知半解。</P> </P> 对此沧伐觉得饶有兴趣,他会知道五行是因为独一针。她在给他施针的时候,偶尔会说上两句相关的话,五行、阴阳,相生相克等理论他都是从她嘴里知道的。</P> </P> 之前在骷髅山,也是凭借着对方那几句话,他才意外的得到那件宝物,从山中走出来。</P> </P> 这些人修为都不高,而且并不是玄武大陆的人,据那个倒霉鬼交代,他们从天凤大陆而来,大部分都是各大宗族的小辈精英,偶有一些走狗屎运得到了进秘境钥匙的散修。</P> </P> 他们不知道有玄武大陆的存在,更不明白为什么沧伐的修为如此之高,秘境竟然没有废掉其修为。</P> </P> 沧伐身为饕餮楼楼主,知道很多普通人并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除了玄武大陆以外,还有别的大陆存在,被充满危险的无尽海隔开,有记载以来,从未有人能成功穿过无尽海,抵达另一片大陆。</P> </P> 即使是圣山上高高在上的那群人也不行。</P> </P> 沧伐曾想过等自己活的不耐烦了,他就去闯一闯无尽海,看看那海到底危险在哪里。</P> </P> 当然了,现在他还没这份作死的心,他还想好好活着呢。</P> </P> 这世界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P> </P> 沧伐看着下面一个小胖子动作灵敏的在人群中穿梭,没路过一个人,他的手里就有一瞬间多了些什么东西。</P> </P> 小偷?</P> </P> 难以置信,沧伐甚至幼稚的『揉』了『揉』眼睛,实在是小偷这个职业,也就在普通人中能够存在。武者修为不管高深,自身都会有元气溢散在身外,修为低也许形不成保护作用,可对他人的靠近十分敏感。</P> </P> 自己身上都东西被人『摸』走了,还不被发现,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P> </P> 可那些被偷了的人,确实没有察觉到异样,还在做着自己的事情。</P> </P> 沧伐来着兴致,把水壶往空间宝具中一扔,起身跟在了那小胖子身后,有心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P> </P> ……</P> </P> “快来啊,这里有个人。”</P> </P> “她好像已经死了。”</P> </P> “啊啊啊,死人,好孩怕!!!”</P> </P> 叽叽喳喳的孩童说话的声音让独一针不由皱起了眉头。</P> </P> “她诈尸啦!!!”</P> </P> “啊啊啊啊!!!”</P> </P> “别叫了小妮儿,她没死,她是个活人!”</P> </P> “快去叫大人,这里有一个活着的死人。”</P> </P> 独·活着的死人·一针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由侧过脸颊,抬起手来遮挡着恼人的阳光。</P> </P> “你活了呀?”</P> </P> 独一针一睁眼,一个流着鼻涕,手里拿着一个窝窝头的男童正好奇的凑近她。那马上就要掉下里的鼻涕让她瞬间鼓起全身的力气从地上坐了起来。</P> </P> “啊!”凑近她的孩子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帮,几个小孩被她突然地动作吓得坐了个屁股蹲,有娇气的小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旁边大一些的孩子还笨手笨脚的去哄。</P> </P> 独一针『揉』了『揉』额头,她和孩子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病患,她是医生,他们是病人,哭了闹了自然有他们的父母教导,她只需要冷着脸站在一边就可以了。</P> </P> 乍然让她背一群孩子围在中间,她只觉得自己的火气蹭蹭上涨,下一秒就要扔出一把毒『药』把这些孩子都毒哑,还世界清静。</P> </P> 当然,事情并没有如此发展,在她克制不住自己的前一秒,他们的大人来了。</P> </P> 独一针这才有心情四下打量这里到底是哪里。</P> </P>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是她之前下井之前看到的那个村子吗?一个人都没有的那个。</P> </P> “娃娃,你是谁家的孩子啊?”一个热心的大叔凑过来,看她衣着打扮良好,就是浑身都湿透了,不由纳闷的左右看看,这里也没水啊,这丫头从哪儿来的。</P> </P> 元气在体内运行一周,解了刚刚醒来的体乏之感,独一针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面前一群淳朴的村民,独一针有一瞬间的茫然。</P> </P> 她似乎已经闯过了,为什么现在还在结界中?</P> </P> 难道之前在洞『穴』中不是这个结界真正的闯关内容?</P> </P> 而且最后她涌进洞『穴』的井水撞晕过去,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P> </P> 这里似乎是村口,不远处就是井所在的那户人家。</P> </P> 独一针满脑门子的问号,偏偏一点提示都没有,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P> </P> “大叔,这里是哪儿啊?”独一针决定使用穿越女主万能套路——失忆来解决目前的情况。</P> </P> “娃娃,这里是井水村,你从哪儿来的啊?”大叔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和蔼一些,可惜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黢黑皮肤让他看起来严肃极了,表情和和蔼不沾一点边。</P> </P> 幸亏,他面对的是个假娃娃真大人独一针。</P> </P> “大叔,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这里的。”独一针努力让自己装的想一些,小脸儿上满是茫然,还带着一些初到陌生地方的惶恐和委屈。</P> </P> “村长,这娃娃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又好,别是和家里人走散了。您去镇上跟官老爷说一声吧,等她爹娘找来,别不知道在咱们这儿错过了。”有热心的村民提议道。</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一家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孩子们围着空地追逐打闹,跑来跑去。</P> </P> 独一针托着下巴坐在草垛上,远离那些有着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黑黝黝双手的孩子们。</P> </P> 从她从那个洞『穴』出来,至今已经半个月了。</P> </P> 半个月的时间,速度快的估计把整个秘境都能跑一遍了,她还是滞留在这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去。</P> </P> 在木界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图书馆呆了多久,在那里根本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时间概念,但是她没有一丝不耐烦。因为面对的是她感兴趣的时候,她能像一块海绵,孜孜不倦的吸收她想要的一切。</P> </P> 可是在这里,除了每天从早忙到晚的村民,就是这些嘻嘻哈哈不知愁滋味的小孩子。</P> </P> 村民收留了她,这些孩子也很快将她纳入了小伙伴范围内,出来玩都带着她。</P> </P> 可独一针……唉,实在是一点也不觉的开心。</P> </P> 她望着天,第三千六八十四次叹息。</P> </P> “小五,快下来,该回家吃饭去了。”草垛下方传来一个女童清脆喊声。</P> </P> 她是村长的大女儿全小雨,比独一针还要大两岁,已经开始准备说亲了,是大姑娘,比起那些皮孩子来说,她最起码对自己的整洁程度还有一定的要求,为此,独一针在这里和她相处得时间最多。</P> </P> 独舞从草垛上跳下来,很快刚刚还未在一起玩耍的小孩子们也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P> </P> 全小根和全小牛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笑嘻嘻的对全小雨说道:“姐,咱家今天吃啥?”</P> </P> 全小雨用手指戳了戳他们,“就知道吃。”</P> </P> 相比较起来,村长的家境在村子里算是最好的,所以独舞从一开始就住在村长家。</P> </P> 她一个小姑娘,吃也吃不了多少,短时间内还没有招人烦。</P> </P> 独一针依旧在走过村子的时候,下意识的四下打量着,不错过任何一点不同以往的蛛丝马迹,可惜,今天也一如往日般的正常。</P> </P> 回到村长家,村长的媳『妇』儿刘大娘招呼大家吃饭,独一针跟着全小雨去打水洗手,全小根和全小牛已经呼喊着冲去了厨房。</P> </P> 里面很快传来刘大娘的训斥声和两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P> </P> “今天吃什么啊?”从屋中走出一个束着整洁发髻的老太太,老太太身边是一个穿着红『色』碎花小袄的大姑娘,大姑娘扶着她的胳膊,脸上带着矜傲的笑,看到全小根和全小牛用黑乎乎的手一人拿着半个窝窝头往嘴里塞,不由闪过一丝嫌恶,很快又垂眸掩饰过去。</P> </P> 这两人就是村长的母亲马老太和村长的亲妹妹全漱玉。</P> </P> 据说全漱玉小的时候,村长的老爹还活着,带她去镇上玩的时候,有个算命的瞎子说全漱玉是大富大贵的命格,以后会飞上枝头当凤凰,当然算命的说话都含含糊糊,没个正经说清楚地,不过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P> </P> 从此全漱玉就成了他们家最金贵的人,十八岁了也没定下人家。</P> </P> 本来在全家村,女孩子十二岁就开始张罗婚事,从开始放出自家有女初长成,再到美人上门说亲,在挨个想看人品家世,定下人家,下聘走礼,全程也需要个三四年,十五六正好是结婚的年纪。</P> </P> 可偏偏村长家有个同样待嫁却挑挑拣拣,各种不满意的小姑,从十二岁耽误到十八岁,全小雨自然不好绕过亲姑说亲事,就耽误了两年。全漱玉在前些日子被镇上一个少爷看中了,要纳回去当小妾,全小雨这才也开始张罗婚事。</P> </P> 有意思的是,为全小雨张罗婚事,马老太比村长夫妻还要着急,本来刘大娘的意思是,反正已经耽误了这么久,再多耽误几天也没事,九十九拜都拜了,不差那么一哆嗦。</P> </P> 既全了小姑子和村长之间的兄妹情谊,也不让人说嘴全小雨急着结婚,竟然都不顾小姑的婚事未定。</P> </P> 结果刘大娘不着急,村长一个大男人也不管这种事,马老太却着急忙慌的给全小雨张罗起婚事来了。</P> </P> 村长家的事情,独一针从不置喙,也不询问,她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他们平时说话,和全小雨兄妹主动和她提起,然后她自己总结的。</P> </P> 她虽然不说,但是对于村长家中隐藏的波澜却心中有数。上辈子她见过的龌龊事海了去了,马老太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P> </P> 刘大娘和全小雨似乎是真的不清楚马老太母女的盘算,但是村长知不知道,她就不清楚了。</P> </P> 这个家说到底还是村长说了算,她是个外人,吃喝都在人家,这点恩德她是要报的,但是该怎么报,她的琢磨清楚村长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他会采取什么措施。</P> </P> 帮人帮的自己惹一身『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她独一针可不做。</P> </P> 独一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马老太和全漱玉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刘大娘拿着饽饽扦子从厨房走出来,招呼全小雨道:“进去把菜端出来。”</P> </P> “诶。”全小雨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厨房。</P> </P> 这时,村长全玉柱也扛着锄头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P> </P> 刘大娘赶忙凑过去帮他把锄头拿下来放好,又忙前忙后给他打水洗脸等一系列的伙计。</P> </P> 全小雨把菜端出来放好,又去盛粥水,一碗一碗的拿出来。期间独一针也跟着进去帮忙,全小根两个小子也进去帮忙拿筷子,搬凳子。</P> </P> 而马老太和全漱玉全程端坐在饭桌前安安静静等着。</P> </P> 等所有人都入座,马老太看着桌上的菜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嫌弃,又欲言又止,最后一句话也没说。</P> </P> 而刘大娘却已经因此而羞臊的整个人都快缩进桌子下面去了。</P> </P> 全玉柱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等着马老太拿起一个饽饽,他也跟着拿起饽饽开吃。</P> </P> 刘大娘根本没动手,还是全小雨拿了一个饽饽掰了一半塞给刘大娘。</P> </P> 独一针将这些人的表情纳入眼中,心中觉得有趣。都说人是群居动物,情感丰富复杂,看看面前这些人,明明和武者比起来都是普通人,明明连温饱都还没有稳定下来,他们已经开始揣着各自的心思了。</P> </P> 饭吃了个七七八八,刘大娘刚准备起身收拾碗筷,马老太忽然开口道:“小雨她娘先慢着收拾,我有些话要说。”</P> </P> 刘大娘下意识的看了全玉柱一眼,全玉柱点点头,她这才放下手中的碗,重新坐了回去,有些局促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说道:“娘,您有啥事,您说。”</P> </P> 马老太看了同样看向自己的儿子,微微勾起了唇角,道:“我生你妹妹的时候,你都已经半大小子了。所以等她出生的时候,娘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柱子,你不怪娘吧?”</P> </P> 全玉柱一脸茫然,摇摇头道:“不怪,娘,您怎么忽然说这些啊。”</P> </P> 独一针在心中默默回答他:当然是谈感情拉关系,好让你说不出话啊。</P> </P> 马老太继续道:“不怪就好,这些年,你妹妹的婚事一直没有稳当下来,也耽误了小雨的好时候,娘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说着,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水,全漱玉也跟着低头,却没有她娘那精湛的演技,愣是叽咕了半天没挤出泪来。</P> </P> 独一针差点笑出来,努力的憋着,憋着,憋得小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为马老太的话而感动呢。</P> </P> “娘,您怎么突然说这个啊,漱玉是我妹妹,是小雨的姑姑,做侄女的等着姑姑先结婚,这不是应该的嘛。”全玉柱皱着眉头劝说道,那张黝黑的脸瞬间变得更加可怕一些。</P> </P> 刘大娘更是一哆嗦,怕全玉柱误会她背地里说过小姑什么,连忙开口道:“娘,您说这个干嘛,小雨年纪还小呢,不着急。再说了,小姑这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您突然说这些,您这让我……”说着,刘大娘起身就要给马老太跪下。</P> </P> 独一针见状,突然挑眉,满眼都是兴味,没想到这刘大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嘛。</P> </P> 马老太怎么会让她跪下,她这一跪自己刚才演的不都白费了,连忙偷偷戳了全漱玉一下。</P> </P> 独一针心里泛坏水,抬手一颗不起眼的石子打在全漱玉屁股底下的凳子腿上,全漱玉一栽歪直接坐到了地上,弄脏了她的碎花衣裳。</P> </P> 顿时全漱玉就不干了,拍着屁股坐起来,对着马老太就是一顿抱怨,“娘,你推我干什么,你看把我新衣裳都给弄脏了!二两银子呢。”</P> </P> 马老太脸『色』一变,全玉柱没说话,刘大娘看了自家男人一眼,也跟着垂下了眼睛没说话。</P> </P> 全玉柱亲爹死了以后,银子都放在了马老太那里,马老太偏心女儿,恨不得把银子都给女儿带走才好,不过都是偷偷地,大家心知肚明,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谁也没说破。</P> </P> 马老太赶紧起来,狠狠的拍了全漱玉一巴掌,“你给我闭嘴,还不把你大嫂扶起来!”</P> </P> 全漱玉不乐意碰刘大娘,刘大娘从早上起来就又是喂鸡又是喂鸭,又围着厨房打转,身上味道不好闻,她嫌弃对方脏。</P> </P> “她是小辈儿,她愿意给您跪您就受着呗,干嘛非要拉起来。”全漱玉一边抱怨自家亲娘,一边用白眼睛子翻刘大娘,“你愿意跪就跪,跪远点行不行?这里都是土,你这一跪把土都溅起来,把我衣服都弄脏了。”</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99章 阵盘 全漱玉完全不顾及场合的话,让马老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刘大娘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全玉柱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朝全小雨示意了一下,让她去把刘大娘扶了起来。</P> </P> 全小根忽然喊道:“『奶』,你给我小姑花了二两银子买新衣裳,我也要!”</P> </P> 全小牛看了哥哥一眼,也跟着喊:“我也要我也要!”</P> </P> 全玉柱朝着全小根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打的全小根一栽歪差点趴地上,“胡咧咧什么呢,那是你『奶』的钱,他愿意给谁就给谁,哪有你胡说八道的地方!”</P> </P> 全小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全小根哭,全小牛也跟着哭。</P> </P> 全玉柱满脸不耐的对着刘大娘喊道:“还不赶紧把他们拉出去,这是干什么?!”</P> </P> 刘大娘的脸『色』难看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拉着全小根和全小牛就进了屋子。</P> </P> 马老太本来因为全小根和全玉柱的话面上有些下不来台,她是个女人,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说是她的钱,可以后她要跟着全玉柱一起过,她把钱都给了全漱玉,全玉柱就是找上族里说不养着她,也是说的过去的。</P> </P> 一时间,她有些下不来台。</P> </P> 等刘大娘教训儿子的声音在屋中响起,马老太才反应过来,她今天可不是来和儿子儿媳找别扭的,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P> </P> “是娘考虑的不周全,娘看你妹妹马上就要嫁去镇里,身上没件新衣服也不好看,这才花钱给她买了匹布做新衣裳,还剩下不少呢,回头给小雨也做一件。”马老太一边说着一边给听到她说要把布分给全小雨而满脸不高兴的全漱玉使眼『色』。</P> </P> 所以全漱玉也不傻,当下便低着头站在了一边。</P> </P> 全玉柱却是一脸的惭愧说道:“娘,那些钱都是爹留给您的,您想给谁就给谁,既然是给妹妹买的,就不用给小雨了。反正小雨也还没说亲呢,都给漱玉吧。”</P> </P> 马老太当下那张褶子脸就笑成了一朵菊花,全小雨默默地坐在一边,表情木然,仿佛当事人之一根本不是她。</P> </P> 独一针则十分没有存在感的搬了个小凳子,避到鸡棚旁边,托着下巴看戏。</P> </P> 马老太道:“嗨,我今天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我帮小雨啊说了个好亲事。”</P> </P> 全玉柱道:“好亲事?红梅怎么没和我说啊?”</P> </P> 马老太笑容一僵,转瞬又恢复自然,“我这不刚定下来,就等着今天和你们两口子一起说了嘛。”</P> </P> “定下来?娘,您都把婚事定下来了?是哪家的孩子啊?”全玉柱连忙问道。</P> </P> 马老太却抓住了他一开始的不快闹腾了起来,“怎么了?我是小雨的『奶』『奶』,我帮她定个亲事怎么了?你不愿意啊?”</P> </P> 全玉柱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娘,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对方是什么人家您打听清楚了吗?”</P> </P> 此时,屋中的刘红梅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推门走了出来,一脸疑问的看向马老太,道:“娘,您给小雨说的什么人家啊?”</P> </P> 马老太顿时脸就是一沉,“放心吧,小雨是我亲孙女,我不会害她的。是李家湾的一户人家,家里殷实着呢,三个兄弟,他是最小的一个,上面两个哥哥都结婚生子了,父母宠爱着呢。”</P> </P> 马老太说的挺好,可全玉柱和刘红梅却没有松口。</P> </P> 刘红梅忽然看了全玉柱一眼,对马老太道:“娘,您是怎么知道这户人家的?”</P> </P> 马老太瞪了她一眼,“我在这全家村活了大半辈子,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打听户人家还打听不出来了?”</P> </P> “不是,我的意思是李家湾和咱们这隔了近十里地呢,这也太远了,真要是有个什么,咱也帮不上小雨啊。”刘红梅表现出了对这桩婚事的不满。</P> </P> 马老太不搭理她,一不做二不休的说道:“我已经把小雨的生辰八字给人家了,对方给了五两银子的聘礼。”说着,从怀里掏了五两银子出来往桌子上一放,分成两份,一份推给全玉柱,一份拿回来放进自己怀里,“这二两银子拿去给孩子值班嫁妆吧。”</P> </P> “不是,娘,您怎么能……”刘红梅一下子就急了,她连对方怎么回事都不清楚,这就连八字都给人家了,这一听就不对劲儿啊。</P> </P> 全玉柱忽然道:“这事儿不行!”</P> </P> 马老太板着脸质问道:“你要说什么?怎么不行了?这不挺好的吗?!”说着不情不愿的又从怀里掏了一两银子出来,放在桌上,“行了吗?”</P> </P> “不行!”全玉柱站起来,冷声说道,“您具体和我说说是哪户人家,姓什么,叫什么,我一会儿去找二叔,借他家的骡车去李家湾看看再说。”</P> </P> 说着,全玉柱就要往外走。</P> </P> 马老太连忙拦住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娘活了这么大年纪,还能骗你吗?这户人家真的不错,您这是不相信娘了?”</P> </P> 全玉柱看着马老太道:“我当然相信娘,但您是个女人,天天在家呆着,万一被人给骗了怎么办?不用说了,我这就上去找二叔去。”说完,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根本没再给马老太说话的机会。</P> </P> 全漱玉小步蹭到马老太身边,一脸的着急,小小声的问道:“怎么办啊,娘?”</P> </P> 马老太强壮镇定,给她使了个眼『色』,忽然瞪向刘红梅,厉声道:“懒娘们还不赶紧把桌子收拾了,真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说完一甩手,拉着全漱玉进了屋子。</P> </P> 刘红梅和全小雨动作利落的把碗筷收拾完,也跟着进了屋子说悄悄话。</P> </P> 全小根和全小牛记吃不记打,刚才还哭的撕心裂肺,这么会儿就又嘻嘻哈哈的跑出去找小伙伴玩了。</P> </P> 一瞬间,刚刚还嘈杂不堪的小院立刻就安静了下来,竟然没有人留意到坐在鸡棚旁边,看了全程的独一针。</P> </P> “呵呵,真是有趣。”独一针托着下巴,小手逗着小鸡,喃喃自语。</P> </P> ……</P> </P> 土界</P> </P> 沧伐跟了小胖子两天了,对方从不进结界,哪里人多去哪里,往人群中一钻,等再出来的时候就是满手的宝物元晶。</P> </P> 不过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P> </P> 这不,这次小胖子就栽到了一个身着粗衣麻布的大汉身上。</P> </P> 这人沧伐眼熟,和他们一起从城主府进来的人之一。</P> </P> “臭小子!敢偷你爷爷的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P> </P> 小胖子一看大汉身边没有同伴,顿时就冷哼一声,散发出自己炼体后期大圆满的气势,想要震慑对方。</P> </P> 大汉哈哈一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人瞬间就按在了地上,“区区一个炼体大圆满就敢和爷爷龇牙,臭小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P> </P> “怎么可能?!”小胖子惊呼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P> </P> 对方明显通窍前期的元力波动,秘境为什么没有废掉对方的修为?!</P> </P> “哈哈哈哈,怎么不可能。”大汉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羞辱的在他脸上拍了拍,道,“把空间宝具教出来,我留你一具全尸。”</P> </P> “爷爷你放了我吧,我把都有东西都给你。”小胖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求饶,一边说着一边往怀里掏,似乎是要听话的把空间宝具拿出来。</P> </P> 大汉虽然满脸的讽刺,眼睛却紧紧地锁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轻敌。</P> </P> 小胖子一边求饶一边拿出一个布袋放在地上,“给您,都给您,求您放过我吧!”</P> </P> 大汉看到感受到布袋上浓浓的元气波动,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俯身就要去拿布袋。他并没有注意到,在拿出布袋后,小胖子的另一只手又『摸』向了自己的身后,所以……他死了。</P> </P> “呸!”看着面前瞪着眼珠子,满脸不可置信,却死的不能再死的大汉,小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踹了他一脚道,“哼,和你胖爷爷龇牙,也不看看你胖爷是谁?!”说着,从大汉手中抢回自己的布袋,也看不看一眼就塞进了怀中,“玛德,还老子又浪费了一颗毒丸,今天的活计全白干了。”</P> </P> 小胖子嘟嘟囔囔的离开,沧伐从隐身处走了过来。</P> </P> 别人没看清小胖子的动作,沧伐可是看了个真切,小胖子从腰带中拿出一颗幽绿『色』两指宽的圆润珠子,在大汉俯身对瞬间往大汉面前的地面一砸,大汉连声儿都没出瞬间就死了。</P> </P> 这种手段,让沧伐不由想到了独一针。</P> </P> 也是……使毒的吗?</P> </P> 沧伐看了那具浑身紫黑的尸体一眼,笑眯眯的低喃一声,紧跟着小胖子而去。</P> </P> 可能是小胖子之前的运气都用完了,从被这个大汉抓住之后,他又几次三番被人抓到,虽然次次都化险为夷,却也弄得灰头土脸,整个人狼狈不堪。</P> </P> 小胖子再一次失手,废掉手中的空间阵盘,慌不择路的逃跑,却一不小心走了个死路,很快就被人追上了。</P> </P> 沧伐立在墙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小胖子法宝尽出,最后实在不敌,竟往地下扔了一个阵盘,大喊一声,“不让老子活,你们也陪着一起吧!”</P> </P>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沧伐的瞳孔一缩,一股仿若天地规则般的无法反抗的吸力从阵盘中央传来,即使是沧伐竟然也无法逃离,最后被阵盘吸了进去。</P> </P> 阵盘消失,法阵周围十米的任何建筑也同样消失不见。</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闹剧 这个地方的交通很不方便,全玉柱中午去的李家湾,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一回来整个人的脸就黑的仿佛锅底一般,看的刘红梅当即心就咯噔一下。</P> </P> 全玉柱回家,全家人都围了过来,只有往日儿子长儿子短的马老太并不凑过来,反而站的远远的,一脸心虚的偷偷瞄着全玉柱的脸『色』。</P> </P> 全漱玉淡定的看着全玉柱,仿佛根本没她什么事儿一般。</P> </P> “当家的,你去李家湾问过了吗?怎么样啊?”刘红梅紧张的问道。</P> </P> 全玉柱没说话,对几个小孩子道:“你们先出去。”</P> </P> 大人的事,小孩甭掺和。</P> </P> 而当事人之一的全小雨不幸的也属于其中之一。</P> </P> 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可独一针却凭借着武者过人的五感能够清晰地听清楚屋中的声音。</P> </P> 屋中沉默了许久,刘红梅越等心越焦,不由率先开口的问道:“那户人家到底怎么样啊?当家的,是好是坏,你倒是给我个准话行不行?”</P> </P> 全玉柱没搭理她,反而看向马老太,道:“娘,对方的情况您之前到底清楚吗?”</P> </P> 马老太一时为难,不知怎么回答。</P> </P> 说她清楚?对方的情况现在全玉柱也了解了,她明知道对方是个火坑,她还把亲孙女往火坑里推,这不是诚心要『逼』着儿子和她离心吗?</P> </P> 说她不清楚?不清楚就能擅自把1全小雨的生辰八字给了对方,这更说不过去了。</P> </P> 马老太不回答,全玉柱叹了一口气,顶着刘红梅紧张的视线,回答道:“对方家里有十二亩水田,二十亩旱田,三个小子,上面两个已经结婚生子了,老二的年纪和我差不多,父母虽然还都活着,却也已经干不动活了。”</P> </P> 刘红梅倒吸一口冷气,连忙问道:“那、那对方多大年纪啊?”</P> </P> 全玉柱道:“二十二。”</P> </P> 刘红梅松了一口气,虽说年纪大了些,却也能接受,可紧跟着全玉柱的话却让她松的那口气直接堵住了嗓子眼儿。</P> </P> “对方之所以这么晚结婚,因为对方是个傻子,只有三岁小孩儿的智商。”全玉柱『摸』了一把脸,坐在了炕边,整个人显得十分颓丧。</P> </P> 是啊,能不颓丧吗?自己的亲娘将自己亲闺女往火坑里推,他这个做儿子做爹的可怎么办?</P> </P> 刘红梅咣当一下瘫在了地上,整个人小声地倒着气,仿佛喘不上气来一般,好半响才嗷的一嗓子喊了起来,“不行,我的小雨不能嫁给傻子!”</P> </P> 马老太对儿子没本事,但是对媳『妇』儿却有的是脾气,当即便沉下脸说道:“你叫唤什么?想叫唤的全村子都知道吗?”</P> </P> 从嫁进全家以来一直鹌鹑一般任劳任怨,从不敢反驳她一句的刘红梅却一改往日的懦弱,当即就反驳道:“对!我就是要全村的人都知道,村长亲娘把她亲孙女卖给了一个傻子!!!”</P> </P> 说着,刘红梅满眼通红,朝着门外就要冲出去。</P> </P> 马老太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P> </P> 刘红梅冲到外屋门口,被全玉柱一把抱住,她拼命地挣扎着,像是疯了一般大喊大叫着,“卖孙女了!村长亲娘卖送孙女了,你放开我!”</P> </P> “好了,你冷静一点,事情是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呢,你闹什么!”全玉柱给她挣扎的烦了,大喊一声,上去就是一巴掌。</P> </P> 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重,打的刘红梅倒在地上,整个人半昏半『迷』。</P> </P> 全玉柱吓了一跳,他这一巴掌带上了他对马老太的恨意,没轻没重,一看刘红梅那样子,赶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红梅,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说话啊?!”</P> </P> 索『性』这一巴掌没打在太阳『穴』上,刘红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混着两颗牙齿。</P> </P> 马老太一看那样子心里跟着一颤,全漱玉却躲在马老太身后幸灾乐祸的笑。</P> </P> 这一巴掌似乎把刘红梅最后的一丝精气神儿给打没了,她恍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以为是自己救命稻草的男人。</P> </P> “都是做人家女儿,全漱玉给你娘做女儿,你娘给她的女儿最好的婚事,还卖了我女儿给她攒嫁妆,而我的女儿却只能拖成老姑娘,最后嫁给一个傻子!是我没本事,是我刘红梅没本事,我对不起她!!!”刘红梅满身的悲伤,却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她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门外走去。</P> </P> 全玉柱赶忙拦住她,“你冷静点,谁和你说小雨要嫁给那个傻子了,不就是五两银子的嘛,咱把聘金退回去,这婚咱不结!”</P> </P> 刘红梅没有丝毫反应,被他拦住,她就直勾勾的看着远处,一言不发,整个人像是魇住了。</P> </P> 马老太却没心思想刘红梅了,全玉柱的话音刚落,她连忙说道:“这生辰八字都换过了,怎么能退亲呢?那以后小雨还怎么嫁人了!”</P> </P> 全玉柱一手拉着刘红梅,抬头看向马老太,表情很是冷淡,“嫁不出去,我就让她一辈子,我死了,让小根养她,小根没了,让小根的孩子养她。我全玉柱的闺女绝对不能嫁给一个傻子!”</P> </P> 马老太眼珠子『乱』转,心里琢磨怎么劝他,全漱玉一听他的话心里就是一急,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道:“那不行!聘金都花了,拿什么退亲?!”</P> </P> 全玉柱冷冷地看着她,“聘金不是只有五两银子吗?娘,你把银子给我,下午我就去李家湾退亲。”</P> </P> 全漱玉被他看得心里害怕,张了张嘴,把话又咽了回去,扯了扯马老太,让她说话。</P> </P> 马老太做这事儿之前也没想到最后会这么发展,当下也没了办法,见全玉柱这就要拉着刘红梅出去,怕他真的去退亲,赶忙上前拉住他,迟疑了半天,一咬牙道:“对方不是给了五两。”</P> </P> “给了多少?”其实刚刚刘红梅说的时候,他就有了心理准备,此时只是冷淡的询问。</P> </P> 马老太张了张嘴,道:“五十两。”</P> </P> 全玉柱闭了闭眼睛,心中转着刘红梅嘴里的话。</P> </P> 卖孙女,给自己的亲闺女攒嫁妆……</P> </P> 全小雨不仅是刘红梅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P> </P> “把银子给我,我去退婚。”全玉柱冷声说道。</P> </P> 马老太没想到她都说实话了,全玉柱还找她要银子,当下便道:“五十两银子,一个臭丫头而已,你看看小雨哪里值得五十两银子?!你是不是傻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P> </P> 全玉柱道:“娘,卖女儿的钱我不要,您把钱给我。”</P> </P> 全漱玉站在一边一个劲儿的拉扯马老太的胳膊,全玉柱看了她一眼道:“你再搞小动作,我就让你净身出户你信不信,全漱玉!”</P> </P> “娘,你看看哥。”全漱玉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眼圈一红,告起了状。</P> </P> 马老太一看心肝宝贝都哭了,当即那点心虚就没了,指着全玉柱道:“没了,小玉要嫁到镇上去,没有点嫁妆怎么行?从小小玉那么疼小雨,就当是小玉借的,以后把钱还给小雨就是了。”</P> </P> 这就是直接耍无赖了。</P> </P> 全玉柱看了一眼恍惚的仿佛傻了一般的妻子,当下出去将全小雨叫了进来。</P> </P> 屋中的声音太大,在院子里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此时的全小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独一针站在她身边,瞅着她哭。</P> </P> “小雨,你进来看着你娘。”全玉柱对全小雨说道。</P> </P> 全小雨点点头,独一针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进了屋。</P> </P> 全玉柱将刘红梅交给全小雨拉着,自己直接就进了屋里。</P> </P> 马老太一看情况不对,赶忙带着全漱玉跟了进去。</P> </P> 一进门,就看到全玉柱正在毫无顾忌的翻箱倒柜,见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从里面翻出二十两银子,马老太再无法顾及形象,嗷的一嗓子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全玉柱的胳膊,大声喊道:“你疯了啊,这是你爹留给你妹妹的嫁妆,你快放下!”</P> </P> 全玉柱被撕扯的皱起了眉头,手下的动作却没放松,把银子往怀里一放,又要继续搜,“我只拿小雨那五十两,我爹留下的钱您爱给谁给谁,我不会动的。”说着,撩开炕单翻出一个小包裹,又是二十两,往怀里一踹,他就又要继续。</P> </P> 马老太见他一处一处的把自己藏银子的地方都翻找过来,凑够了五十两银子,然后对马老太说道:“娘,爹留下了足够的银钱,我和红梅也没找您要过银子,你大可以把您所有的银子都给妹妹做嫁妆,我不会说什么的,但是小雨的婚事,您就不用『操』心了。”说完,甩手就往外走。</P> </P> 先是把五十两银子搜走,又说出这样扎心的话来,马老太总是坚强一时也受不住了,当下眼睛一翻昏了过去。</P> </P> 全漱玉本来站在一边着急忙慌,却不敢像马老太一样动手拦着全玉柱,急的眼睛都红了,这些可都是她的假装银子啊。</P> </P> 结果马老太一晕倒,她也跟着翻白眼昏过去了。</P> </P> 得,这回全玉柱哪也别去了。</P> </P> 刘红梅魇过去根本没法帮忙,全小雨半大姑娘除了跑跑腿也帮不上别的,全玉柱将她娘和妹妹抱上床,自己一溜烟儿的跑出去找大夫了。</P> </P> 全小雨守着她娘一直哭,独一针进去瞅了马老太母女一眼,全漱玉倒是没事,马老太年纪大了有点危险,独一针不着痕迹的在她脖颈间扎了一针,保证对方死不了,却也醒不过来。</P> </P>(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来人 全玉柱找来的是个乡野赤脚大夫,被这个小竹篓,满头大汗的被全玉柱拉了过来,结果进来扒了扒马老太的眼皮,二话没说,直接便道:“真『毛』病我治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又去看了看马老太旁边的全漱玉,道:“这个不用治。” 本来赤脚大夫说马老太他治不了的时候,全玉柱就已经很着急了,结果对方又说全漱玉不用治,全玉柱立时便有些麻了手脚,“不是,大夫,我妹妹怎么回事啊?” 赤脚大夫不耐的看了床上躺着的全漱玉道:“你妹妹没事,等她想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独一针站在一边,觉得这赤脚大夫还有几分有趣,她自然看出来全漱玉其实早就醒了,可马老太昏『迷』着,她可不敢自己一个面对全玉柱,就眯着眼睛眯着眼睛四处打量,在全玉柱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立时又闭上了眼睛。 赤脚大夫的话很好懂,可全玉柱现在的心思都被马老太的病情迁走了,根本没心思多想,这时候听他说妹妹没事,便松了一口气,扶起马老太朝着门外喊道:“小雨,去你二叔公家,就说你『奶』『奶』病了,爹要带她去镇上治病,请二叔公把骡车借给咱们用用。” 门外没有传来全小雨的应声,此时她正拉着赤脚大夫的手,要求道:“大夫,您给我娘看看,您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赤脚大夫本来以为自己是白来一趟,结果被全小雨拉着去看刘红梅的时候,表情就变了,“你娘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刘红梅的眼皮看。 “我、我娘被我爹打了以后,就变成这样了。”全小雨满是恐惧的说道,“大夫,我娘没事吧?!” 赤脚大夫摇头叹息道:“你娘这是一口痰憋住了,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运气好过两天就好了,运气不好,这辈子就这样了。” 正说着,全玉柱背着马老太走了出来,招呼道:“小雨,你没听到我和你说话吗?快去叫你二叔公去!” 全小雨正担心着刘红梅,被全玉柱这一呵斥,当下眼圈就红了,央求道:“爹,大夫说我娘被痰憋住了,您送『奶』『奶』去镇上治病,能不能带我娘?” 全玉柱一听刘红梅是被痰憋住了,就没放在心上,不过是口痰,卡出来不就完了,当下就觉得全小雨不懂事,呵斥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馋和,赶紧去你二叔公家喊人去!” 全小雨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爹,大夫说要是治不好,我娘以后就这个样子了,我求求你的,救救我娘吧!” 赤脚大夫把这一幕看在眼中,看向全玉柱的目光带了几分不赞同,“你妻子的情况没那么简单,你最好是带她去镇上看看。” 全玉柱一听,这才把刘红梅的事情放在心上,吃了一下便道:“行行行,你赶紧去二叔公家叫车,带你娘一起去。” 等二叔公家的人来了,一群人吵吵闹闹的上车去了镇里。 独一针托着下巴坐在鸡窝边上,再一次进入了百无聊赖的状态。 本来还以为有热闹看,结果这还没怎么着呢,直接横着出去了,没劲! ‘砰砰砰——’ “村长,村长,虎子他们又捡到几个活着的死人!”一连串的敲门声,紧跟着一个嗓门可大的半大小子站在门口喊道。 独一针挑眉,起身迎了出去,“村长去镇上了,你说又捡到几个人,是像当初见到我那样吗?” 见是独一针出来,对方愣了一下,脸红了几分,村子里还没有这么好看的女娃娃嘞,点点头,吭哧瘪肚的说道:“嗯,就在上次见到你的那个地方。” 独一针皱眉,怎么会呢,按理说一个结界中只能进一个人,一个进去后,除非死掉,不然结界是不允许第二个人进入的,难道她在外面的身体已经死了?! 独一针拒绝接受这种可能『性』! “走,我跟你去看看,也许我认识呢。”独一针说道。 “好。” 两人跑到当初独一针醒来的地方,已经有不少大人小孩围在那里了,独一针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人群中的三人,有些失望,这三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是白底蓝『色』的统一制布袍。 三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为首一人修为最高,却也只是炼体后期大圆满,三人背靠背警惕的看着面前看似无害的村民们,却没有一丝放松。 “此处是何地?”为首一人问道。 小孩子们歪着脑袋,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们从出生就在这里,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地,除了大人口中的镇里,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别的地方。 大人们却道:“这里是全家村。” 为首那人皱眉,再次问道:“我是问你们这是哪个结……这是哪个国家?” “国家?”有个半大小子疑『惑』的看着他,最后还是村里的族老被请了过来,对三人说道,“这里是越土国和耀火国的边界,往东走有一条天堑之渊,以前的老人说,过了那条天堑之渊就是越土国的国界了。” 所谓的天堑之渊,独一针也过去看过,只一个三十丈宽,却很不见底的深渊,仿佛被人一道劈开了地表一般,深渊下弥漫着雾气,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独一针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五行结界中的人都和她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听说这个奇怪的越土国和耀火国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三人却不同了。 五行秘境自从被发现以来,每十年会打开一次,至今已经有三百多年了,也就是说已经进来过三十多次了,从这里出去的人根本就没说过有什么越土国和耀火国。 三人面面相觑,却都聪明的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 族老又道:“早在三位之前,也有一个女娃娃曾和家人走散,出现在这里,也许是你们的家人也说不定。”说着族老看向人群中的独一针。 很快,人们就让开路,将独一针半推半让的送进了族老身边。 独一针表情平静,目光中带着些微的疑『惑』,一副根本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族老扶着独一针的背,对三人问道:“请问三位壮士,可认识这位女娃娃?” 三人打量着独一针,见她虽然穿着和村民不同的红『色』衣裙,可身上并没有武者特有的元气波动,如果说周身元气还可以被宝具隐藏,但对方一脸懵懂,任由外人触碰自己,根本没有半分武者该有的警惕之心,当下便认为对方只是此地走失的原住民。 三人放松了几分,为首之人摇头道:“我们并不认识她。” 族老并不失望,安慰的拍拍独一针的背,让她回到了人群中,对三人说道:“三位壮士,此处是全家村,往南走三里是杜家村,再往前走一里地便是镇上,镇上有衙门,官老爷们知道的比我们这些普通人知道的要多,您三位若是找人或是找地方,可以去那里。” 族老这话说的不卑不亢,却带着一股子并不想带他们回村子的态度。所幸三人虽然看不上普通人,可也不是弑杀之人,更重要的是,他们刚到此地,什么都不清楚,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为首之人写过族老,带着另外两人快步离开了。 村中的孩子们和好奇的少年们就围着族老询问起了越土国和耀火国的事情。 这些信息虽然独一针偷偷听全玉柱说起过部分,但总归不相信,所以她也跟着装嫩凑了过去。 族老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曾是个富商手下的仆从,跟着富商走南闯北,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一些。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耀火国,而在耀火国外还有越土国、澄水国、甑金国和柏木国。 “您刚才和那三个外来人说,天堑之渊另一边是越土国,是真的吗?”一个半大少年好奇的问道。 老人点点头,温和的说道:“天堑之渊很长很长,听我的父亲说,就是澄水国也有天堑之渊,天堑之渊将各个国家的的边界分割开来,只有特定的地方才能通过,所以即使咱们全家村位于两个国家的交界处,也能安然度过这些年。” 两国交界处,意味着战『乱』,意味着生活不稳定,但是有了天堑之渊,这个问题不复存在了。 独一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天堑之渊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吗?为什么每个国家都严格的按照天堑之渊的划分来确定自己国家的边界?” 这太凑巧了不是吗? 如果说是人为的,那对方该有多么强大啊。 或许……独一针不由想到了井中自己那个奇怪的‘老乡’,只有那种真正能够飞升上界,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才有这样的本事吧。 而这个地方,或许根本就是对方自己创造出来的世界。 这么一想,独一针忽然就来了兴致。 一个人为创造的世界,那这里的人到底都是人的意念创造出来的假人,还是真的有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中。 对外来人来说,这些人都是npc? 还是说,外来人对于本地人来说,只是奇怪的很快就会消失的过客?(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必死 三个外来人的到来让独一针对从这个地方出去多了几分信心。 第二天早上全玉柱才把马老太和刘红梅带回来,马老太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对方却眼歪嘴斜,一动也不能动的躺在骡车上,需要全玉柱扶着才能勉强坐起来。 至于刘红梅,还是像昨天一样呆滞的看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实在『逼』急了,她就喃喃的叨叨着‘我对不起女儿,我对不起小雨’,每次她一这么说,全小雨就哭一场,说一次哭一场。 独一针没有和母亲相处的经历,不能理解这种浓郁的感情,在她看来,哭有什么用,哭对方该神志不清还是神志不清啊,浪费时间,浪费体力。 当然,独一针也没有情商低到对全小雨直接说。 马老太的中风只是中度的,好好养养,以后也许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当然前提是不能再生气了。 镇上的医生不知道怎么和全玉柱说的,等他回来以后,对全小雨退婚的事情绝口不提。 唯一还关心全小雨婚事的人还混混沌沌神志不清,而全小雨自己满脑子都是她亲娘,根本把自己的婚事放到了脑后,或者说,她不关心是因为相信全玉柱? 独一针不知道,不过她觉得看马老太那样子,估计全玉柱会选择牺牲女儿来成全自己的孝道。 以前刘红梅没事的时候,家里外面一把抓,独一针只要负责托着下巴愣神儿就好,现在刘红梅不能做事了,全小雨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全漱玉把自己的当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独一针倒是想袖手判官,但自己吃人家喝人家,什么也不干,似乎也不太好。 所以独一针决定……把刘红梅治好。 独一针两辈子加起来没干过任何家务,让她干家务活,呵呵,拆房子比较快。 趁着全小雨去厨房做饭的时间,独一针溜进了她的房间。从刘红梅从镇上回来的第二天就和全小雨住到了一起。 倒不是全玉柱不愿意照顾刘红梅,实在是第二天全玉柱还要去地里耕种,晚上全玉柱照顾她,第二天根本没法干活。 所以全小雨就把刘红梅接到了自己的房间。 独一针进去的时候仔细的关好了门,站到刘红梅面前,轻声喊道:“刘大娘,我是小舞,您还认识我吗?” 刘红梅对她的声音没有丝毫回应,抱着个枕头喃喃自语,“娘的好闺女,娘的小宝贝,娘疼你啊,娘给你买好吃的……” 独一针将手放到她面前挥了挥,刘红梅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她这才确定对方确实是被痰『迷』了心窍。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是趁着刘红梅不注意,手起针落,将对方弄晕了过去,这才开始给对方施针。 刘红梅生病的时间不长,施一次针的效果就很显着,所以独一针并不打算再施第二次,只要对方醒过来,送进镇上去看大夫,喝两天『药』自然就能好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独一针手脚利落的收好银针,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正好看到全漱玉从正屋走出来,独一针大大方方的瞅着对方,全漱玉嫌弃的瞅了她一眼,讽刺的说道:“干吃不干活,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养出来的。” “你这样人家养出来的啊。”独一针小秘密的回答。 全漱玉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她再说自己的家世和她差不多,她便更加不屑了,“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不会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故意跑到别人家蹭吃蹭喝吧。” 独一针真是被这人蠢哭了,只能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干吃不干活,你不也这样吗?看看你自己,不就知道我是什么人家养出来的了吗?”说完,独一针蹦蹦跳跳的跑了。 全漱玉想了想,这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瞪圆了眼珠子,尖声喊道:“死丫头!我这这就让我哥把你赶出去,你信不信!!!” 回答她的是一阵冷风,以及独一针远走的红『色』衣角。 …… “小根,去把娘扶出来吃饭,姐去端饭。”全小雨说着自己朝着厨房走去。 独一针跟着全小雨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听到全小根在另一个房间里大声喊道:“姐!姐!快来啊,娘醒过来了!!!” 全小根的声音不知厨房里的全小雨听到了,正屋里的全玉柱和全漱玉也听到了,当然,『迷』『迷』瞪瞪的马老太听到了就是不知道反没反应过来。 ‘啪——’的一声,全小雨手中的碗就摔在了地上,眼圈一红,就要哭。 独一针连忙扶住她,装模作样的激动道:“小雨姐,咱们快去看看刘大娘吧。” 全小雨点点着头,推开独一针就往外跑,正屋的全玉柱已经进了全小雨的房间,正大声喊着刘红梅的名字。 全小雨一进去,连忙凑到刘红梅面前呼唤道:“娘,娘,你醒了吗?我是小雨啊,你看看,你认识我吗?” 刘红梅看着全小雨,顿时眼泪就掉下来了,总是茫然无焦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全小雨顿时就哭了起来,“娘,您终于醒了,您可吓死我了!” 刘红梅将目光转向全玉柱,开口有些艰难的问道:“婚,退了,吗?” 全玉柱一顿,『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没有直视她,道:“这些等你好了再说,我这就去二叔公家接骡车,咱们去镇里再看看去。” 刘红梅摆摆手,道:“不用,养养就,就好了,去退婚,去退婚。” 全玉柱没接声,对全小雨说道:“我去找大夫,你在这儿守着你娘知道吗?” 全小雨一边哭着一边点头,全玉柱逃也般的跑了。 …… 丰田镇突然来了几个穿着华丽的陌生人,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可一见面就在镇里打了起来,几乎毁掉了半个镇子。 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吓得跪在地上大喊着‘神人饶命’。就连镇长就吓得缩在了镇长衙门里根本不敢出来。 “痞子安,识相的把你偷得东西都给我拿出来,我留你一具全尸!” “哼哼,孙奕明,你堂堂一个衡越门掌门二弟子,竟然公然抢劫,若是让天凤大陆的人知道了,你衡越门的声誉可就都毁在你手上了!”小胖子也就是皮子安抚着胸口,嘴角含血的说道。 “危险我?”孙奕明哈哈大笑,“你一个小偷,有人会信你的话吗?再说了,我今天就没打算让你活着从五行秘境中出去!” 皮子安虽然身受重伤,又被人围攻,身上逃跑的宝具都用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笑着说道:“五行秘境?孙奕明,我看你根本没离开过这个镇子吧!我不能活着出去,你也甭想!” 孙奕明脸上笑容一顿,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问道:“你什么意思?!” 皮子安也不绕他,笑呵呵的说道:“告诉你吧,这里是土界禁地陨石台,我和你们落地的地方不同,我是从越土国那边过来的,咱们可以行走的地方只有天堑之渊左右三百里地而已,再往前,你可就出不去了。” “不可能!”孙奕明三人异口同声的反驳,“我们根本没有靠近陨石台结界,怎么可能在陨石台中!痞子安,你不要在巧舌如簧了,奈何你说出大天去,今日你也绝不可能从我等手中逃脱。” 皮子安索『性』扶着墙坐在了地上,摆出一副你们爱信不信的样子,“你们以为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的阵盘是什么?就把你们送到这里来杀我?你们当我傻吗?那是连接陨石台结界的宝具,就是你们拼了命想从我这里的道理的东西,衡越门和御玄宗打生打死一定要得到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皮子安比他们都幸运,东西是他从那些人手中偷出来的,对方只顾着打架,根本不知道阵盘的作用,落到他手中后,他把血滴在了阵盘中,知道了其真正的作用,本来还以为自己偷了个鸡肋。 陨石台,那可是禁地,傻疯了才会使用它。 结果没想到,刚把阵盘扔进储物袋中,就被孙奕明三人抓了个正着,一路跑一路逃,最后竟然还是将它用了。 听了皮子安的话,孙奕明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由泛起了阵阵恐惧。 五行秘境的五行禁地,十死无生,从未有人成功从中走出来过,别说是他们这些炼体以下的小辈儿,就是通窍期以上的大能们,不,连夺造化期的大能们进去都是个死,难道……他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历经生死,其实还都是半大少年,以往在山门中,上有长辈教导,下有仆从伺候,他们除了修炼就是门内比拼抢夺资源。 可门内比拼的时候,他们清楚对方和自己也差不多,虽也不免死伤,却不会感到恐惧,毕竟赢面也并不小,死亡的概率更是低。 可在这个禁地中,他们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必死! 皮子安见他们表情花花绿绿,不由哈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咳嗽了两声,又吐了口血,道:“怎么样,开不开心?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幸运遇到了我?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行道 “少废话,就算我们出不去,也要先杀了你!”孙奕明劈手就是一剑,毫不留情。 皮子安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就没有了反抗能力,索『性』也就不浪费力气做无谓的抵抗了,笑呵呵的靠在墙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等着这一剑来结束自己短暂的人生。 他是个散修,一身本事都是凭着自己这身偷儿的本事得来的,皮子安忘记自己的怎么成为一个偷儿的了?只记得自己偷到了一本书,传说中高高在上的武者的书,然后他就偷偷的练。 好像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加入什么宗门,现在想想,可能真的加入一个家族或者宗门,也许他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形象中的一剑封喉没有到来,面前一阵掌风,吹起了皮子安的头发,他睁开眼睛,只见刚刚刺向自己的剑已然被人一掌拍开。 他下意识的扭头去找来人是谁,扫视一周都没见到人,声音却从他脑袋上方传来。 “以多欺少,还毁坏建筑,县老爷应该把你们抓起来无罚款才对。” 皮子安抬头,他身后的房上身下啦一条长腿,对方一身黑衣,绣着金『色』华贵云纹的靴子上沾着些许泥土,对方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不知世事的戏谑和玩笑。 孙奕明三人抬头看着房上的黑衣少年,所谓倾城绝『色』,说的就是用这样一幅长相的人吧。 即使是敌对位置,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少年出众的容貌。 可这样的容貌也只是让三人微微晃神,并不能给对方带来更多的助力,反而会勾起人们心中那份不堪的鬼祟心思。 孙奕明被人打断的难看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仰头看着黑衣少年问道:“来者何人?为何要阻止我等替天行道?” “你们……替天行道?他……”黑衣少年似乎听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绝美的脸上满是惊讶,指了指自己脚底下的皮子安,“怎么逆天而行,怎么得罪老天爷了?” 他的话说完,孙奕明三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对方根本就是在和他们抠字眼儿,“无理取闹!” 黑衣少年耸耸肩,手在房檐上一撑,飘然落地,甚至未发出一点声音,没有惊起一丝尘土。 “我名沧伐,被你们害的进了这里,我还指望他带我出去呢,别说你们是‘替天行道’?就是替‘上界行道’也没有用。”沧伐笑嘻嘻的看着他们说道。 孙奕明三人自然是不知道沧伐其名的,甚至他们连饕餮楼都不知道,听罢沧伐的话,孙奕明三人便明白,要想杀了皮子安,必须先打败面前这个少年。 他们倒并不觉得这少年会是他们三人的对手,毕竟众所周知五行秘境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炼体后期大圆满,而他们有三人,光他自己就是炼体后期大圆满,对付他绰绰有余。 不过,他刚才的话却让他们缓和了想要立刻杀掉皮子安的念头。 孙奕明剑指皮子安,对沧伐说道:“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阵盘是他偷来的,他也拿到没多久而已,你怎么就确定他能带你出去?” 沧伐耸耸肩,“不知道啊,死马当活马医嘛。” “你!”孙奕明三人顿时大怒,觉得他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中,还在耍他们。 沧伐当然没把他们放在眼中,这世界上能被饕餮楼主放在眼中的人还真不多,但是他也没耍他们啊,他说的是实话。 “不然呢,你们有办法出去吗?最起码比起你们来说,这小胖子还碰到过并且知道那阵盘怎么用,不指望他,难道指望你们吗?”沧伐说的是实话,却怎么听着怎么刺耳,这话说得怎么就像他们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一样呢? “少废话,你想救他,先问问我等的剑同不同意吧!”江云平没等孙奕明说话,气的抽剑便要杀过来。 沧伐一脸的小惊慌小失措,不过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里却写满了兴致勃勃,他早在土界的时候就手痒痒的想动手了,现在才给他机会。 “云平……”孙奕明想要制止的声音没说完,江云平已经劈剑刺了过去,他本来也打算先不杀皮子安,让对方说清楚关于陨石台结界的事情再说的,可江云平动手了,他也不能干看着,算了,现将对方制服再说后续吧。 孙奕明以为他们对方拿下并不会浪费多少时间,谁知他们三人围攻对方,对方已经闪躲的迎刃有余,面带愉悦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惊慌。 江云平半天伤不到对方,当下便急了,“鼠胆小人,有本事你不要躲!” 沧伐看着他嗤笑一声,灵活的一个转身,躲开了赵远飞的一剑。 在场五人,除了沧伐本人以外,估计只有作为旁观者的皮子安看明白了双方的差距,沧伐闪躲不是因为他怕,相反,他的修为要高出他们不止一星半点,他真的动手的时候…… “啊!!!”江云平哀嚎一声,倒飞出去,撞倒身后的墙,这才吐血趴到在地上,努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最后都没有成功,一看受伤程度就比皮子安有过之而无不及。 皮子安看了心中一阵痛快,觉得自己憋闷的胸口都通畅了几分。 “云平?!!”原本孙奕明还存着打伤不打死的心思,结果看江云平被对方一掌打致重伤,当下便顾不得什么留手的心了,“你敢伤我师弟,拿命来!!!” 孙孙奕明和赵远飞二人招式开始变得凌厉又激进。 当然,结果嘛,显而易见,他们很快就和自家师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去了。 沧伐握着自己的手腕绕啊绕,一脸的意犹未尽,从来不知道和人打架是这么束手束脚的一件事,压着自己的修为他们也如此的不堪一击,沧伐无奈叹息,看来等出去他也得找人好好打一架,发泄一下情绪才行,不然憋在心里就来,容易形成心魔。 沧伐看了看那三个昏『迷』不醒的人,脚下一转走到小胖子面前,俯视着他道:“能站起来吗?能站起来就和我走。” 皮子安仰头看着这个身材颀长,周身萦绕着属于上位者的运筹帷幄气息的俊美少年,咳嗽了两声,扶着墙站了起来。 …… 发生在距离全家村仅仅十里地以外的事情独一针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现在的兴趣全都被全玉柱一家勾走了。 全玉柱请来了赤脚大夫,刘红梅的既然醒过来了,后面就不需要担心了,赤脚大夫给她开了些通窍祛风的『药』,全玉柱跟着赤脚大夫回家拿了趟『药』,然后就亲自进了厨房帮刘红梅熬『药』。 全小雨觉得很感动,还欣喜的和刘红梅说全玉柱对她是多么的重视。 站在一边的独一针听了心中冷哼,什么重视,不过是没脸见她们娘俩罢了。 马老太那『毛』病是中风,不说以后需要吃的『药』多贵,还需要人时时照顾,就这一次去镇里绝对没少花钱。 要知道中风这种『毛』病就是在现代也是一种顽疾,治疗手段很多,但真正能治好的可不多,更何况是放在这种医疗滞后的地方。 索『性』全小雨虽然对自己的婚事有些不上心,但刘红梅一直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就算全玉柱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等刘红梅能下床以后,全玉柱就『逼』着不得不把实话告诉刘红梅了。 全玉柱吭哧瘪肚的说道:“家中的钱全都拿去给娘治病了,光是那一趟镇上的治疗就花了二十两银子,之后又陆陆续续的一直没断『药』,这些『药』都很贵,所以……” 刘红梅的眼圈一红,“所以……咱们小雨就要嫁给一个傻子?” 全玉柱抹了把脸说道:“是我没用。” 刘红梅忽然想到什么,赶忙说道:“娘手里肯定还有钱,你去找找,不够我回娘家借一些,先把这五十两还给人家。” 全玉柱摇了摇头,“大夫说了娘的病不能生气,我之前和娘提过钱的时候,一提娘就生气,差点犯病,我就不敢提了。” 刘红梅一屁股坐到了床边,“那、那怎么办?” 之前她能闹,因为知道家里有钱,这些钱可以拿出来,可现在她不能闹,一个孝字压在头上,那就是天,谁也搬不动的天。 两口子沉默下来,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独一针朝厨房看了一眼,全小雨还在里面忙活着做饭呢。 她又看了主屋一眼,那里,全漱玉正在和瘫痪在床的马老太抱怨全小雨对她这个姑姑不好,抱怨刘红梅这个嫂子不做饭,抱怨全玉柱这个哥哥只顾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不顾她这个亲妹妹。 独一针觉得就照她这种添油加醋的说法,马老太没气的再次发病,完全是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的亲闺女是个什么德行的人。 此时的独一针还满是吃瓜群众看热闹的心思,根本不知道,很快这场无名火就烧到了她身上。 老实人有时候是很恶毒的,因为他们总是能做出就连恶人也不敢做或者说不敢想的事情,是因为他们心里存着自己的想法,并坚定的认为这样做的是对的,谁也劝说不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报复 独一针奇怪的发现,刘红梅从那天开始竟然再也没有提起过全小雨婚事的话题,也没有要去退婚,好像完全没有这么回事了。 她没有听人家睡觉时候的墙角的坏习惯,所以并不知道全玉柱夫妻夜里是怎么商量的,偶尔会看到全小雨呆愣愣的看着远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自己的未来。 然后没多久,独一针就发现自己这个在全家白吃白喝的人,不仅没有如她预期的一般被嫌弃,反而全家人对她越来越好,当然这个全家人不包括全漱玉和马老太。 马老太还躺在床上动惮不得,而全漱玉把自己当成千金小姐,当然见不得人另一个人也在全家当小姐。 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突然就和她干上了,以前天天呆在正屋,除了吃饭绝对不出屋子,现在倒好,还是不出屋子,却趴在窗户边上,目光总是盯着独一针,那目光叫一个炽热。 只要刘红梅干活,而独一针坐在一边玩的时候,她就要出来,站在门口指桑骂槐一番。 一开始独一针还有心情逗狗一样逗她两句,看看她气的要死,却无法反驳的样子,后来就没了兴致。而有趣的是她不反驳了,刘红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到后来完全不许全漱玉说独一针半句不好。 等全玉柱回来,全漱玉和她告状,又被全玉柱骂了一顿,连午饭都没吃,哭的进了屋子。 独一针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她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全玉柱一家莫名其妙的表现自然很快就被她列入了重点怀疑对象中。 索『性』他们并不知道独一针的本事,背着她说话的时候也只是用普通人的那一套。 全漱玉中午进正屋对着马老太又是哭又是闹,把马老太吵的差点犯了病,等全玉柱进去的时候,她就发出‘哈哈’的声音,在全漱玉的翻译下质问他为什么对独一针这么好,正好被坐在园子里的独一针听了个正着。 全玉柱的声音故意压的很低,小声地凑到马老太身边说道:“我和红梅打算,让那孩子替小雨嫁过去。” 独一针一听不由挑眉,这主意打的可真好。 “我和红梅都觉得亏欠她,所以才想着这段日子对她好一些。”说着,全玉柱看向全漱玉,警告道,“我告诉你把嘴巴闭紧了,你要是不愿意看到那孩子,就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就把你嫁过去。” “那怎么行?!”全漱玉一听就尖叫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前提,立刻就不乐意了。 全玉柱赶忙低声呵斥她,“闭嘴,叫什么叫,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不是?” 全漱玉蔫了下来,辩驳道:“不行,咱们家白养了那死丫头这么久,让她嫁过去不是理所当然嘛,就当对方偿还咱们的救命之恩不就是了。她一个小丫头家家,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把她往柴房里一关,还怕她跑了?” 全玉柱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什么,显然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独一针听着里面的对话,手指无意识的搓了搓,这是她想杀人的下意识反应,若是有上辈子知道毒医圣手独一针名号的人看到她做这个动作,现在估计已经吓得腿软求饶了。 不幸的是这里的人都不清楚她的为人,所以,毒医圣手的怒火就只能用他们『性』命和鲜血来洗刷。 独一针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尤其是在这个奇怪的秘境中,她不知道出去的条件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的方式会触发什么样的结果,所以有些有违天和的事情她都不会做。 鬼知道那个老乡原本在地球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个爱护花草,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三好青年,这秘境她滥杀无辜出不去了怎么办? 所以独一针并没有立刻下手,而是要试探一下全小雨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可能是怕全小雨一个小姑娘藏不住心事被独一针知道了,全玉柱夫妻并没有告诉她,全小雨时不时的愣神就是在思考自己以后真的嫁给了一个傻子要怎么生活。 她年纪不大,但对家中的情况了解的很清楚,父母之间的争执,『奶』『奶』的偏心,小姑的自私,她都看在眼中。 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她并不觉得『奶』『奶』和小姑做的不对,也没有想过要反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都是天定的,就算过的不好,也是她的命,她谁也不怪。 呕!见鬼的天定的,天才不管这种事情呢! 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孩子,独一针并不想和她争辩这些到底对不对,更没兴趣做她的人生导师,开放她的思想。 这里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就算她改变了她的想法,等她有一天离开这里,她还是要继续这样的生活。 虽千万人吾往矣这话听起来挺激奋人心,其实撒的就是热血,真正温热的血『液』。 改变社会制度的是烈士而非勇士,她没有必要『逼』着人家做烈士。 …… 全家一如既往地吃过晚饭就各回各屋了,这里的人条件不允许,天一黑就回屋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 独一针没这个习惯,以往她都会进自己的实验室里消磨时间,但是今天她没有,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早早睡了觉。 睡得早,醒的就早,天刚『摸』亮,隔壁屋子的全小雨就开始起身了,独一针翻个身,嘴角翘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 她心情很好,没想到躺着躺着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是被全小雨推醒的。 “小舞小舞,你快醒醒!”全小雨紧张的推着她。 独一针一有意识立刻就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要一把毒『药』扔出去,再动手的前一秒硬生生的把手收了回来,她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无辜,装模作样的看着全小雨问道:“小雨姐姐,什么时辰了?” 全小雨听到她说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你还能说话。” 独一针笑眯眯的穿好衣服跟她走了出去,一出屋就看到赤脚大夫一脸棘手的样子走了出来,又给独一针检查了一下,道:“她也没事。”说罢看向全小雨道,“你们家孩子都没事,大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开不了口了,还是去镇里看看吧。” 说到这里,赤脚大夫也是无奈,他们都是庄户人家,三天两头去镇里医病,有再多的钱也都造干净了。 全小雨一听赶忙跑进主屋,只见屋中全玉柱夫妻一脸无奈和焦急,而全漱玉正无声地大哭,至于马老太,本来她就无法说话,倒是没什么变化。 全漱玉一看到全小雨顿时一脸的恶毒,指着她无声大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要毒哑我的,你嫉妒我,你嫉妒我有好婚事……”可惜她说了很多,全小雨一句也没看懂。 独一针倒是看懂了,但是为什么要帮她解释呢。 全漱玉看完全小雨又看向独一针,立刻就把炮火转移了目标,指着她又是一通说,这回倒是没说错,确实就是她干的。 本来按照她原本的心思,这个时候五中的四个成人早就是四具尸体了,可昨晚在动手的前一刻,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对方四人罪不至死,她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估计她这辈子就出不去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所以她临时就把毒『药』换成了哑『药』,既然他们不愿意和她说实话,那他们这边自己都不要说话好了。 没有人怀疑到独一针身上,倒不是她怕他们知道,只不过她还要在这个村子呆着,寻找离开的契机,没必要得罪一村子的人。 让自己『露』宿荒郊,吃苦耐劳可不是她的风格,骄奢『淫』逸才是。 虽然全漱玉对独一针表现出强烈的怨恨,但是全玉柱夫妻并没有把此次的意外往独一针身上联想,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吃喝都在他们家,和村子里的人也没有那么熟悉,最主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打算,怎么会怎么能给他们下毒? 说是下毒,其实全玉柱已经将之归结为意外了,昨晚上有一道野菜,是村子里新发现的品种,别人吃了都没事,本来他们家是没有必要吃野菜的,但是最近家里手头紧,所以才多了这一道野菜。 可能就是这道野菜的原因吧。 全玉柱不以为意,觉得自己现在身体挺好,虽然不能说话,却不疼不痒,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们这辈子都没有了开口的可能。 全漱玉却没有全玉柱那么豁达,她就要成亲了,到了镇长府上,少爷知道她不能说话,她才能得宠吗? 不,应该说,她还能顺利进镇长府吗? 全漱玉紧张起来,越是紧张越是怨恨,她心里其实也不觉得是全小雨和独一针干的,前者她看着长大,没那个胆子,后者没那个本事,可这并不影响她怨恨嫉妒她们。 凭什么大家都吃了东西,最后她们却没事,说她们年纪还小?她年纪也不大啊,不过比全小雨大四岁而已! 全漱玉冲过来朝着独一针就是一巴掌,独一针似乎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结果被门槛绊了一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一巴掌挥过来的全漱玉气急之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下一个不稳当(被独一针绊的),直接越过独一针从门里扑了出去。 脸先着地。 结果可想而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见面 全漱玉趴在地上,半响没有动静,全玉柱夫妻一愣,赶忙上前要把她扶起来,结果她趴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两人着急的想说话,偏偏努力半天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全玉柱强硬的将她提溜了起来。 全漱玉下意识的捂住脸,透过她的手指,白皙的脸颊上透着血丝。 全玉柱夫妻面面相觑,赶紧把她的手拉了下来,结果这一看,好么,差点把刘红梅吓得一根跟头。 全漱玉是脸先着地,相信独一针,角度她都是故意的找好了的。 现在整张脸,从额头到鼻子,再到下巴,全都是在粗糙的地面上搓出来的血痕,这可是承担了她整个身体压力擦伤出来的,甚至还能看到搓破的血皮。 血肉模糊,说的就是她了。 全漱玉疼得眼泪直打转,偏偏怕留疤,不敢哭出来。嘴巴不停的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独一针也没看懂,不过估计她是在问自己的脸什么情况,可一看全玉柱夫妻的表情,顿时也明白现在什么情况了。 这下子眼泪可止不住了,哗哗的往下掉。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冲进了屋子里,屋中马老太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努力的探着脑袋往外看,结果就看到全漱玉一脸是血的冲了进来,吓得差点犯了病,紧跟着就见她开始翻箱倒柜,把她之前攒的银子全都拿了出来,足足有六十两银子,本来她是打算再凑上四十两,给她风光大嫁的。 全漱玉拿着银子冲到紧跟着进来的全玉柱面前,把银子往他怀里塞,连说带比划,那意思就是带她去镇上治病。 独一针装出一脸忐忑的跟着走了进去,见全玉柱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懂,一脸茫然,她好心的解释道:“小姑是让你们带她去镇上看大夫吧。” 全漱玉连连点头,忽然想到独一针才是导致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抄起炕边的『药』碗朝着独一针就砸了过来。 独一针灵活的一躲,‘啪’的一声,碗摔碎了。 全漱玉又一脸拿起手边的各种东西朝着独一针砸过去,全玉柱赶忙将她拦了下来。 全漱玉指着她对全玉柱无声地告状,这回独一针可不负责翻译了。 全玉柱即便看不懂,也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刚才的情形他都看在眼里,根本就是全漱玉自己无理取闹,而且后来的摔倒也是意外,他就算是护短,也没法说独一针什么。 全漱玉大哭,不依不饶的扯着全玉柱的袖子,这时候全小雨跑了进来,说道:“二叔公来了。” 刚才刘红梅就悄悄拉着全小雨到一边,示意她去找二叔公去了。 二叔公的到来,将一家人全部带去了镇上,就连四个并没有出现问题的小孩子也一起,虽然他们现在没事,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隐疾。 镇上同和堂的大夫都认识全玉柱了。 给他们把过脉,无奈的说道:“抱歉,老夫查不出病因,能说说你们昨晚吃了什么吗?” 全小雨将昨晚他们吃的东西说了一遍,大夫捏着长长的胡子沉『吟』半响,还是摇头,“这些东西按理是不会引起哑疾的,但万事无绝对。几个孩子的身体很健康,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全玉柱并不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好,事实上,若不是全漱玉的脸变成那个样子,他们都不会来这一趟。 全漱玉在里面处理伤口,独一针好奇的走出同仁堂,站在门口往外看,就听旁边两个小摊贩闲来无事说起了镇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 “听说那些神人已经走了?” “不知道,要不是镇东的房子现在还塌着,我都不相信他们说的,还神人,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可别这么说,没听镇长都躲在家里许久没出来了吗?对方可是伤了不少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要是没走,咱们可就危险了。” 独一针歪歪头,觉得他们说的可能是那三个外来人,可他们和谁打起来了?难道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别人也进来了吗? 她越来越好奇这里到底是哪里了。 明明她是从结界进来的,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同样的外来人,难道这个结界还连通着其他的结界吗?那闯关不会还要联合他们的力量一起吧? 独一针严肃脸全身心拒绝这种可能!!! ‘吧嗒’头顶一痛,一颗枣子掉在她头上,然后蹦到了地上。 独一针抬头。 “小家伙,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呀。” 逆着阳光,独一针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脸,但是听声音她也听出是谁来了,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小激动,终于见到了一个熟人。 沧伐从房檐上跳了下来,此时他是一副少年样子。 “你怎么进来的?”独一针好奇的问道,“也是从结界进来的?” 沧伐一听就知道她是进了结界,不由挑眉,摇头道:“一言难尽。” 说着,他朝巷子的拐角勾勾手指,一个身材胖胖,眼珠子『乱』转的小胖子从巷子里跑了过来,“就是这小胖子害我进来的。” “你好,在下皮子安,皇城人士。”小胖子嘿嘿笑着,躬身作揖。 独一针冷淡的打量他几眼,点点头,“独一针。” 皮子安当然没听过这个名字,表情淡定,依旧嘿嘿笑着,“好名字好名字,好听又好记。” 独一针无语的看向沧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这么一个一看就心思花花,还不懂得隐藏的人。 沧伐耸耸肩,没说话。 皮子安刚要开口,就见全小雨从同和堂走了出来,刚要叫独一针进去,就看到她面前的沧伐,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然后小脸儿瞬间红了起来。 独一针戏谑的看了沧伐一眼,目光捉狭。 沧伐表情淡定,一把勾住她的肩膀,姿态暧昧。 不过……一个少年和一个小丫头,暧昧的起来还有鬼,一看就是大哥哥带着小妹妹,没法引起人丝毫的遐想。 反正全小雨在心中认定了他们兄妹的关系,笑着对独一针说道:“小舞,这些是你的家人吗?” 独一针看了沧伐一眼,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索『性』点点头,“嗯,刚刚遇到的,想起一些东西来。”做戏做全套,她可是假装失忆来着。 全小雨并没有纠结她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而是不只有自主的朝着沧伐靠近了两步,摆出自己最好看的一面,盈盈下拜,“公子您好,小舞之前在村中昏『迷』,我父亲将其带回家中,这段时间令妹都住在小女子家。虽粗茶淡饭,却并未忍饥挨饿,招待不周,实在万分愧疚。” 这突如其来的咬文嚼字,让在场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三人都觉得有些牙疼。 皮子安更是十分不给面子的直接喷笑了出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弄和不屑,换个人估计早就羞的满脸通红了。 可全小雨从小在村子里长大,见识少,现在又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沧伐身上,皮子安的反应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沧伐笑的温柔和善,只是脚步不着痕迹的轻轻一挪,站到了独一针身后,让她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小身子‘挡住’自己。 “这位姑娘太多礼了,你们能收留小舞,我真的感激不尽。”说着,假装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石塞进独一针手中,然后戳了戳她的胳膊,“这枚玉石就当是给姑娘一家的谢礼了。” 独一针懵『逼』脸,你给就给,为啥塞进她手里,自己给不行吗?心中吐槽着,她低头一看,嘴角更是抽搐,什么狗屁玉石,根本就是一块儿元晶。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小胖子在看到那块儿拇指大小的元晶时,目光『露』出的迫切和贪婪,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的存在着。 元晶本身就是一种玉石,这里没有武者,有没有元晶不知道,但是拿来当玉石用倒是可以。 独一针爽快将玉石塞进了全小雨的手中,“伙食费。” 全小雨没听懂伙食费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听出了她要和他们一家分道扬镳的意思了,这怎么可以? “小舞……”全小雨伸手想要抓住独一针的胳膊,独一针自己没啥反应,沧伐却动作灵敏的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将人往怀中一带,躲开了全小雨的手,全小雨有些尴尬的看看独一针,“我没、没别的意思,就是你在我家住了这么久了,乍然离开,我怕、我怕我爹年给他们都舍不得。” 说着她留恋的『摸』索了两下那块元晶,又重新递了回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皮子安见独一针沧伐脸上不以为意的表情,心里疼得直抽抽,若不是惧怕沧伐的修为,他早就冲过去把那块元晶抢过来了。 “给你了就是你的,收着吧。”独一针说道,“你家现在应该很缺钱才是,把元晶当了,应该够你们一家吃喝治病顺便把她的婚事退掉了。” 全小雨脸一红,下意识的看向沧伐,见他一脸淡漠,不由有些心虚。 皮子安一看,连忙说道:“这样吧,我这里有三百两银子,大妹子,你把这玉石还给我怎么样?省的你去当铺再被人骗了。”说着就从怀里掏了三百两银票出来。 沧伐挑眉,他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他都在逃跑,哪里来的这里的银子? 独一真无语,这人还是个自来熟?(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元晶 ? 全小雨立刻攥紧了手中的元晶,警惕的看着皮子安,看的皮子安哭笑不得,明明他和沧伐二人是一起的啊,为什么差别待遇。他也没坑她好吧?这里的人根本不认识元晶,就算当作平常玉石收,也不会给出比三百两更多的银子的。 谁也不知道全小雨在想什么,她偷偷看了沧伐一眼,又对独一针说道:“这块玉佩我会去活当,就当是我向你借的,等过了这段,我一定把玉赎回来,还给你。”说着,又偷偷看了沧伐一眼。 独一针心中好笑的摇头,终归是个从小长在村中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这么明显的意图,丝毫不加掩饰,话说的再漂亮,也让人心里不舒服。 咦?为什么心里会不舒服? 独一针疑『惑』了一下,最后将之归结为全小雨企图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欺骗她上了。 虽然以前她遇到这种可笑的手段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行吧,你愿意怎么样都可以。”独一针不想和她纠结,不过她也确实不想就这么离开全家村,她有预感离开结界的契机就在全家村里,她看向沧伐,装模作样的说道,“我很喜欢全家村,咱们在村中买个房子,住一段时间吧。” 沧伐挑眉,之前一路从临螟城到海螟城,他可是对独一针看似无所谓,实则贪奢恶劳的习惯有了深刻的了解,他可不觉得她是会喜欢一个小村子的人。 不过既然独一针说了,那全家村肯定有吸引她的地方,如果不是生活的环境,那就是和切身利益有关的东西了。 是什么都没关系,反正他现在也对出去没有头绪,不如跟着她更好。 “好啊,只要你喜欢就好。”沧伐笑得一脸宠溺,趁机『摸』了『摸』独一针的小脸儿,在她瞪他的瞬间收了回来,看向旁边的全小雨道,“不知全小姐可否帮忙和村里老人说一声,我们想买一块地来盖房子。” 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沧伐并不想委屈自己。 这个提议让独一针非常满意,她点点头说道:“我看村口二狗他们家旁边的那块空地就不错,小雨姐姐知不知道那是谁家的?” 全小雨不知为什么忽然就羞红了脸,低着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那、那里是无主的,只要和我爹爹说一声,交了银子给村民,在镇长衙门过道手续就可以了。” 她的声音太小,若不是独一针三人都是武者,估计都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独一针点点头,看向同和堂里面,说道:“咱们进去看看吧。” 全小雨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干什么的,赶忙点头。 找到了独一针,沧伐就爱跟着她,她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至于皮子安,他倒是想跑,也得看沧伐高不高兴。 这么着,四人一起进了同和堂,全小雨小跑着到后面,对全玉柱把话说了,那块儿玉也说是她找独一针借的,以后会还给他们。 全玉柱一看沧伐二人的装扮,立刻就猜到这玉对方根本就不稀罕,估计是不想他们为难才说借给他们。 全小雨就把他们想在全家村买地的事情说了,可全玉柱却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爽快答应,而是沉『吟』了一下,想问问对方为什么要在他们那样一个根本没多少人口的小村子买地。 可他不能说话,又不会写字,加说带比划的,全小雨也看不明白,最后全玉柱看到床上的马老太,无言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不管对方是为什么,都不是他一个全家村小小村长能阻止的了的。 全玉柱点点头,全小雨高兴地差点蹦起来,她笑着跑到外堂,把他父亲已经答应的事情说了。 独一针道:“买地和建房子的花销就从这块儿玉上出吧,你也不用还我们银子了,剩下的银子就当是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们还要住在村子里,还需要村长的照拂呢。” 全小雨听了前半截还要反驳,听到最后一句,默默地把话又咽了回去,偷偷看了俊美的沧伐一眼,狠狠的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村里人都排外,喜欢抱团欺负外来户,一定不能让他们被欺负了。 就这么着,独一针三人就拿到了地契,然后暂时先暂住在了镇上,等到村子上的房子修好,他们再搬过去。 等全玉柱一家离开,独一针这才有时间询问沧伐具体是怎么进来的,听到对方离奇的经历,独一针竟然觉得自己直接从结界进来已经实在是太正常了。 “看来,五行秘境中还是有多互通的,就是不知道只有五大禁地比较特殊,还是其他结界也有特殊之处了。”沧伐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哒哒的点着。 独一针隐瞒自己在井下面的经历,毕竟她重生这件事不好说,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对于整个五行秘境可能是一个去往上界的大能留下的小世界的猜想说出来。 “我从一进来就在全家村里,那里很奇怪,我在想杀人的时候,冥冥之中有人警告我不要这么做,不然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独一针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所以我觉得这个结界的测试可能和咱们遇到的人有关系。你们如果按照正常程序,现在应该在越土国的国界中才对,而现在在耀火国,也只能跟着我了。” 旁边安静了一整晚的皮子安,第一次『插』嘴说道:“我把那块阵盘滴血认主的时候,看到那阵盘的名字,叫做里世界钥匙,后面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说着,皮子安沾了沾茶水,把所谓的图案画了出来。 沧伐当然看不懂,只觉得是几条扭曲的线条,但是在独一针眼中,却多了几分亲切感。 那根本不是花纹,而是阿拉伯数字26。 “这是数字二十六的意思,里世界数字二十六。”独一针直白的告诉他们,反正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这些阿拉伯数字源于哪里,她便也没必要瞒着他们了。 “里世界钥匙二十六?”果然,沧伐并没有追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而是开始研究起这几个字的意义,实际上沧伐早就习惯了独一针的奇怪,偶尔他也会闪过她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想法,不过在这个猜测需要验证的东西太多了,没必要纠结,只要他能确定眼前的这个女童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独一针’就可以了。 “如果说阵盘是开启来到这里的钥匙,也就是说,这里是里世界,而来这里的钥匙,最少有26把。”皮子安猜测道。 独一针刚要点头同意这个猜测,忽而想到在洞『穴』中听到的那个不着调的声音,觉得照那人的『性』格,也可能只有这一把钥匙,他就叫26也说不定。 当然了,她没把毫无根据的话说出来。 沧伐笑着说道:“管他多少把呢?反正现在倒霉的是咱们,想办法出去才是正道。”说着,他忽然想到什么,看向皮子安,“你们进五行秘境有时间限制吗?” 皮子安对他所说的‘你们’已经有所了解,对方对方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五行秘境,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们天凤大陆的人,他对天凤大陆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他的修为绝对不止通桥而已,收拾三个炼体期大圆满跟玩儿一样,这和他们进秘境的条件可不相符。 他对他们不免好奇,却谨慎的什么都没有问过,对方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安分守己得很,“并没有,不过五行秘境的门会在打开的三个月后关闭,关闭后没有进入结界的人都会被传送出去,而还在结界中的人,会等到对方顺利通关以后自动被传送出去。” 沧伐点头,独一针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知道会在这个秘境中呆多久,时间长了,秘境关闭,难道他们还要在秘境中待够十年再出去吗? 那才真是要死了。 独一针和沧伐借机问了对方很多天凤大陆的事情,发现两边的差别还是很大的,比如在玄武大陆,元晶虽然也算珍贵,却并没有到有价无市的地步,甚至已经成为了武者之间的硬通货,但是在天凤大陆却是稀罕物。 对此皮子安也很疑『惑』,“你们那里元晶的矿脉很丰富吗?这么多武者历代的消耗,竟然都没有把元晶消耗殆尽。” 沧伐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儿,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至于独一针,她可是早就发现了元晶可以吸收的秘密,天凤大陆的人也知道如何吸收元晶不是很正常吗? 独一针想着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块被生处理过的元晶拿出来,朝皮子安推过去,“这块儿和你们那里的元晶有什么区别吗?” 谁知道皮子安看到元晶的瞬间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怎么可能?!!!” 沧伐看着那块元晶眯了眯眼睛,作为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人,又怎么会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块儿元晶的不对劲儿之处,不过这东西是独一针的,他好奇的话回头问她就是了,自然淡定无比。 皮子安一把捧起那块儿元晶,翻过来调过去的研究了半天,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这才难以置信的看向独一针,道:“你们是怎么做到将元气如此完美的留存在元晶中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炼化 独一针挑眉,笑的十分神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难道你们那里处理元晶的方式有所不同?” 对方已经有了和他们更高级的炼制元晶的办法,皮子安不觉得他们传统的炼制方式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便道:“元晶的原矿存在着一种被我们称之为‘离’的物质,这种物质限制了元晶中元气被吸收,却能将元气稳定的禁锢在元晶中。 “在我们天凤大陆几乎大部分地区,都要用到炼化盘,一种炼器师制作的特殊阵盘,将元晶炼化,将‘离’和元晶进行分离。‘离’一经离开元晶就会消散与空中,元晶不再被本命灵宝吸收,却可以被人体吸收。而元晶需要特殊的方式保存,不然其中的元气也会渐渐溃散。 “可即使保存的再好,时间一长,元气还是会消失的。所以处理过的元晶都会立刻被用掉。你这颗元晶中的元气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即使是刚刚从炼化盘中拿出来的元晶也会在分离的过程中损失大概三成的元气。” 皮子安说到这里,用一种奇异的表情看向独一针,“你们那里的炼化方式已经如此厉害了吗?” 独一针耸耸肩,把元晶拿了回来,放在手上在半空中抛来抛去,“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什么炼化盘,她可没有那玩意儿,她凭的完全是自己生的吃货本能。 沧伐却对皮子安口中的炼化盘产生了兴趣,玄武大陆一直有人致力于对元晶的研究,也不是没有人发现元晶中蕴含着大量的和缓的适合被人体吸收的元气,可他们还没有发现能够提取元气的办法。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不敢那么确定,毕竟,这种能提升修炼速度的方式,研究出来都会敝帚自珍,轻易不会拿出来的。但沧伐是谁,他可是饕餮楼主,虽然饕餮楼不是月夜十三山那样的情报组织,但消息也绝对灵通的很。 若真有这样的办法,即使他不知道具体方式,也绝对会清楚炼化方式已经出现。 可惜,真没有。 对元晶,玄武大陆的人还停留在用其滋养本命灵宝上。 皮子安苦笑两声道:“元晶在天凤大陆的价值及其昂贵,能使用元晶修炼的无不是各大家族或宗门的天之骄子,我一个散修,根本用不起元晶,又怎么会有炼化盘。” 元晶昂贵,炼化盘也绝对不便宜,没有元晶可以使用,他买个炼化盘干什么?刺激自己还是时刻提醒自己是个穷人? 忽然,皮子安转念一想,道:“不过之前你打伤的那三人为首的人叫孙奕明,是衡越门掌门的二弟子,极受宠爱,他手里应该有炼化盘。” 沧伐点点头,没说要不要去找他要。 等皮子安离开,独一针把手中自己已经握的有些温热的元晶扔给了沧伐,道:“想知道我怎么做到的吗?” 沧伐将元晶抓在手中,转瞬就将元晶中的元气吸收进体内,没有回答独一针的话,反而夸赞道:“元晶中的元气确实比空气中的元气好吸收的多,也更加和缓。” 独一针一挥手,桌面上出现了一堆元晶,然后她抬起左手,一朵红『色』的曼陀罗飘然钻了出来,一出现便从她掌心飘起落在了元晶堆上方。 肉眼可见的白『色』细丝从元晶中被缓缓吸出,钻进红『色』花朵中,原本稳定的察觉不到一丝元气波动的元晶此时变得诱人起来。 独一针收回本命灵宝,对沧伐说道:“看见了吗?本命灵宝自带天赋,羡不羡慕,嫉不嫉妒?” 沧伐笑了起来,伸手便把面前的元晶受到了自己的空间宝具中,“羡慕,真的好羡慕,以后我也可以用元晶养着你的本命灵宝,怎么样?这种交易不亏吧?” 显然,刚才被独一针的本命灵宝吸收的便是皮子安口中叫做‘离’的物质,那才是元晶能够滋养本命灵宝的根源。 沧伐说的好是好听,不过就是让独一针帮忙炼化元晶而已,独一针会是吃亏的人吗? “三成!” “半成。” “两成半。” “一成。” “两成。” “一成半,不行就算了。” 独一针立刻拍手道:“一成半,成交!” 沧伐失笑摇头,他其实并不缺那点元晶,独一针之前坑樊海,发了一笔大财,肯定也不缺,他们只是很享受这种从对方手中抠好处,和对方斗嘴的过程而已。 不过,独一针很快便道:“你最好先不要用元晶修炼,你的身体可并不支持你的修炼过快,到时候我还没找到合适的『药』物帮你把身体调整好,你就见直接变成阳气罐子了。” 沧伐点头,道:“嗯,我知道。”说着,他把手伸了过去,“独大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看看我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独一针配合的端坐,然后拿出脉枕放在桌上,道:“嗯,放心,独大师给你好好看看,没事。” 沧伐笑眯眯的把手放了上去。 中医诊脉,时间不长,却也绝对不短,当屋中只有两个人,两人却都不说话的时候,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就会越发的清晰起来。 沧伐垂着眸子,看面前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实则腹黑心狠的女童摆出一副认真的姿态,若是换成一个成人如此,会让人心中忐忑不安,可换成这副软糯的小模样,却会让人会心发笑,心情轻松。 半响,独一针收回手,沧伐也跟着收回手,问道:“怎么样?” 独一针的表情有些不好看,瞪着沧伐不高兴的说道:“你在秘境中修炼了?” 沧伐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说道:“没有,你都说我现在不适合修炼,我可是很惜命的。只不过秘境中的元气充裕,我即使不修炼身体也会自动吸收外界的元气。” 听懂了他的话,独一针表情变得羡慕嫉妒恨起来,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修炼天赋极好,根本不需要特意修炼,身体也会自动线吸收外界的元气。 这要是换成一个正常人有这样的天赋,分分钟成为归元合一的大能好吗? 可惜,他这身体,简直就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独一针叹了一口气,道:“把你的琉冰床拿出来吧。” “好的。”沧伐爽快的把琉冰床拿出来,然后随手在地上扔下一个阵盘。 独一针下针的时候情绪会很专注,而他被下针的时候更是一动都不能动,这里毕竟不安全,若有意外,沧伐的阵盘可以抵挡一阵,给他们缓冲的时间。 索『性』,倒也没有人不长眼来找麻烦。 独一针给沧伐施了针,坐在他旁边道:“你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儿了?什么感觉。” 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让她『摸』脉的。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之前身体都在好转,其实除了感觉身体轻松,运转元气时候更加流畅,其实也没有太多别的感觉。这回在秘境中呆的时间够长,身体就开始出现僵硬的感觉,元气在身体里时走时停。”会让人觉得非常恼火,沧伐就是因此才心中不爽,想找人练练手的。 独一针点头,道:“正常反应,你的身体是从修为低的时候开始慢慢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可有所缓解之后,一下子增长大量的阳气,自然会有所反应,这证明我之前的治疗非常有效。” 看着面前这小姑娘嘚瑟的样子,沧伐手有些痒痒,哎呀,好像『揉』一『揉』啊,怎么觉得这么可爱呢。 “我不知道你什么修为,但是你自己最好主意一下,在我给你治疗的过程中,能做到修为一丝不涨是最好。不然你修炼的越快就会越痛苦,最后身体承受不了而产生什么副作用,谁也说不准。”独一针警告道。 沧伐蔫蔫儿的应了一声,然后十分欠揍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封住我的天赋吗?” 独一针看着他,恨恨的说道:“我有办法封住你的嘴,你要不要试试?!” “……”沧伐用行动表示不用了。 独一针哼了一声,这人真是欠揍。 …… 沧伐的银子出的大方,全玉柱又很是心虚之前想把独一针嫁给傻子的事情,所以对他们的房子十分上心,找了不少邻村的好手来盖房子,一所两进的小院子半个月就盖好了。 期间独一针一直在给沧伐调理身体,还拿出了之前在木界结界中拿到的一株寒祖草。 这种草属阴,一般情况下不经过特殊处理,人吃了能瞬间变成一株冰雕,但是给沧伐就效果就很好了。 不过直接给他吃就是浪费,不如碾成『药』费进行『药』浴,可以侵入通过肌肤浸入五脏六腑,『药』效更好。 独一针手上的『药』草不多,但沧伐手里的『药』草多啊,勉勉强强让她凑够了需要的辅『药』。 说起来若非在木界的结界中接受了炼丹传承,她也没办法有效的将寒祖草『药』『性』完全激发出来。 炼丹术和她的炼『药』术,从本质上来说,还是相同的,一通百通,她会炼『药』术,所以学炼丹术更快,她学会了炼丹术,一直停滞不前的炼『药』术也有了精进。 就像主『药』和辅『药』一般,互相催发,互相抑制。(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箬虚 ? 准备好需要的东西,独一针三人就正式搬家了。 说起来独一针对全家的事情非常好奇,一到了全家村,立刻就去全家拜访,其实是想知道后续的情况。 治病,当然是没治好,该是哑巴的还是哑巴,该毁容的最后还是毁了容。 独一针见到他们的时候,全家已经度过了最难以接受的一段时期,虽然不能说话很难受,但是终归一家子谁也不嫌弃谁,对生命的也没有威胁。一开始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说话,心情抑郁了些时候,之后也慢慢缓过来了。 只有全漱玉不仅变成了哑巴,还毁了容,进镇长府这件事是不要想了,前天镇长府的两个婆子和据说是镇长夫人的贴身丫鬟来这里看过全漱玉,一看她的样子,三人就面『色』难看的匆匆离开了。 后面的事情就再也没说过,显见这桩婚事是不成了。 全家人都明白,只有全漱玉不死心,一个劲儿的缠着全玉柱花钱给她治病。 全家有钱,可惜,全玉柱不是马老太,可不会把这些钱都花在全漱玉身上,马老太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以后生病吃『药』的时候多了,还有全小雨,有了钱他们就把傻子那家的亲事退了,还要张罗着给全小雨结亲。 而办这件事的前提是全漱玉嫁出去。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嫁给谁? 独一针走到全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二叔公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漱玉这情况有些复杂啊,她这又是不能说话,又毁了容,正常的小伙子哪个会娶她啊?”二叔公为难的说道。 全玉柱和村子里的哑巴学了手语,不太熟练的比比划划,二叔公勉强加蒙带猜理解个差不多。 “你把钱给了她,你们一家子怎么办?孩子见风就长,小根俩长大还得娶媳『妇』儿呢。” “我知道那是你爹娘的银子,可你是家里的儿子,按理这些银子都是你的,她一个姑娘,怎么能把爹娘的钱都带走呢。” “行行行,我也说不了你,你愿意这么着,就这么着吧。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独家那个闺女带着她两个哥哥住过来了。他们是有钱人,咱不说巴结着,也别闹得不好看了。你看这漱玉,别让她过去闹。” 二叔公快就走了出来,独一针装作刚到的样子,和对方走了个脸对脸,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对方也不觉的他们刚才的话有什么需要避人的地方,所有态度也很淡定。 目送二叔公离开,独一针进了全家,全玉柱正坐在院子里不知道想什么,全小雨出来收拾桌上刚用过的碗,看到独一针,惊喜的喊道:“小舞,你什么时候来的?” 独一针道:“早上,得看看这边需要添置什么,还得再去镇上一趟。” 全小雨目光闪了闪,笑容中多了几分羞涩,“那……你们一家都到了?” 独一针知道对方其实是想问沧伐有没有来,她点点头,“嗯,都来了。”却不说邀请对方去自己家的话。 他们终归是要离开的,就算不离开,全小雨和沧伐也没有可能,干嘛浪费对方的感情呢。 想到这里,独一针直接说道:“我们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回去我哥就要结婚了,这是他最后的狂欢。” 全小雨瞬间脸『色』一白,“要、要结婚了?你哥……有婚约了啊。” “对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小定的了。”独一针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全小雨的表情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不对劲儿,不说独一针,全玉柱作为她的亲生父亲,即使平时不亲近,却对她也是十分了解,一看她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独舞那个哥哥,一看就气势不凡,绝对不是他们这种人家能高攀的起的,小雨这副样子,最后受伤的还是她。 不行,得赶紧把小雨的婚事定下来。 想到这里,全玉柱看独舞原本的那点愧疚之心,此时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对她身份的尊崇和敬畏,以及一丝丝他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感。 独一针是个多么敏感的人,全玉柱的目光往她身上一落,她就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不过她没点出来,因为没必要。 全小雨的表情只变了一会儿,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的感情不该存在的,也不敢让人发现,立刻就有端起了自以为自然的笑容,对独一针说道:“小舞,下个月就是我们耀火国祭祀的大日子了,全家村到时候也会有庆祝活动,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哦,很热闹的。” 独一针目光一闪,故弄玄虚的笑着说道:“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啊。” 全小雨完全没有多想,耀火国的祭祀之日是整个国家的大事,就连别的国家也会有所耳闻,不知道才不正常。 “是啊是啊,想想你在我家住了半个月,如今又是半个月过去,天气都要开始转凉了呢。”全小雨笑着说道。 独一针敷衍的说道:“是啊是啊。” 又和全小雨说了几句有的没的,独一针就回了家。 沧伐正坐在客厅吃吃喝喝,独一针到的时候,他正在剥削皮子安,挨个的看对方的藏品,觉得有趣就没收。当然他也没让对方吃亏,都是拿元晶换的,没有被炼化过的元晶。 独一针回去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枚蓝宝石一样的晶体在观察,晶体呈现不规则的形状。 皮子安收获了不少的元晶,心情非常好,笑呵呵的给他介绍道:“这是我从xxx宗门内门弟子那里偷来的,还没研究出来是干什么的,估计对方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个,独一针就非常好奇,对方是怎么从人家空间宝具中偷得东西,毕竟武者只要有空间宝具的,大多习惯了把东西放在空间宝具中。 皮子安迟疑了一下,最后想到对方沧伐给他的那些元晶,好好计算一下,以后也许就不用他继续做偷儿了,这才恋恋不舍的从空间宝具中拿出一个碧玉『色』的小盒子,一打开盒中一抹『乳』白『色』的光一闪而过。 光芒消失,盒中躺着一只蚕丝手套。 “箬虚蝶丝?”沧伐一看有些惊讶的说道。 独一针拿过来看了看,触感柔滑,仿若上等的绸缎,却带着丝丝温凉,很是舒服。 箬虚蝶是一种可以穿梭空间的蝴蝶,幼生期十分脆弱,却能够在虚空中生存,食物是什么人们不得而知,毕竟在虚空中人是无法生存的。 而长成的箬虚蝶却可以穿梭时空,进入到各个世界中。 这种蝶在化蝶的时候吐出来的丝便是箬虚蝶丝,这种丝线可以做『药』材,所以独一针才会知道,她在木界的结界中看到过关于箬虚蝶丝的记载。 而蝶丝不仅能够入『药』,还能帮助人穿梭空间。 看到箬虚蝶丝,皮子安到底怎么偷的东西,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恐怕追杀他的人都没想到,区区一个散修,皮子安身上竟然有这种珍贵的东西。 玄武大陆不是没有箬虚蝶的存在,但箬虚蝶丝却万万年难得一遇,更别说足够织成手套这么多的蝶丝。 沧伐看向皮子安,“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皮子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但是能够探入别人空间宝具中偷东西的宝物,可想而知有多么珍贵。” 沧伐笑着把箬虚蝶丝的信息告诉了他,道:“现在知道它有多珍贵了?凭这一只手套,就能让你拥有数不尽的修炼资源。” 皮子安却是苦笑的摇摇头,道:“可我也得有命去用啊。” 想想皮子安都觉得后怕,如此珍贵的东西,估计即使是夺造化期以后的大能们也都眼馋的很,而他竟然大大咧咧的拿来偷东西,幸好他修为低,偷得也都是没多少见识的小辈儿,否则,估计他现在早不知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想到这里,皮子安刚刚还存在的难以割舍立刻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他把玉盒往独一针面前一推,道:“就当是沧公子救我命的报酬吧。” 独一针把手套放回盒子里推给沧伐,她对这玩意儿没兴趣,她玩的是手上的功夫,力道触感缺一不可,带手套可不行。 沧伐看着皮子安,见他虽然还有几分不舍,可更多的却是后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收了玉盒之后,桌面上再次出现了一个玉盒,比对方拿出的碧玉盒更小一些,像个放戒指的盒子一样。 他把那玉盒推给皮子安,“我这人不喜欢占别人便宜,这是一枚大衍丹,吃了他,你以后重伤濒死的时候,有一成的几率能够推化大衍之道,复活重生。” 一成的几率,听着很小,可复活重生相当于比别人多了一条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皮子安手都颤抖了起来,他看了看盒子,又看向沧伐,不由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没想要交换的。”他是真的打算把手套送给沧伐,不管是知道那手套是箬虚蝶丝制成的之前,还是之后。 沧伐挑眉看他,“真的不要吗?” 独一针嘻嘻笑着,逗他道:“他不要我要。” “我要我要。”皮子安顾不上心中的忐忑不安了,立马把小盒子拿了过来,藏进了怀中。(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药浴 等皮子安走了,独一针才把自己刚才在全小雨家听说的事情和他说了。 “那你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出去的线索就在这场祭祀中?”沧伐『摸』出一颗被独一针炼化过的元晶在手中把玩。 独一针知道他这是解馋用的,一个武者,还是一个修为不低的武者,面对一颗转瞬就能吸收掉的充满元气波动的东西,能看能『摸』却不能尝尝,简直就是挠心挠肺的难受,但是再难受也想看着想『摸』『摸』。 人嘛,多多少少都有点自虐的。 独一针把全小雨的话重复了一遍,道:“整个耀火国都会参与这次的祭祀,我问过全小雨,她也并不知道祭祀的对象是谁,只是每年都要办一场,可能是祭祀祖先。” 沧伐的表情凝重几分,独一针笑道:“走不了就当是看热闹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信心,他们都不是会甘愿困在一个地方不出去的人。 “正好趁着祭祀之前的日子,我先把你的身体调理一下。”独一针转移话题说道。 沧伐点头。 第二天晚上,如往常一样,吃过晚饭,说了一会儿话,皮子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沧伐和独一针回了他的房间。 房间中放着一大桶热水,这是假借沧伐要洗澡提前准备好的。 沧伐往地上扔了一个阵盘,独一针转过身卡斯和往外掏一会儿要用到的『药』材,道:“把衣服脱掉,进去。” 沧伐顿了一下,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独一针。 独一针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道:“不用担心,我不会偷看你的。人体我看的多了,并不会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由于元诀的缺陷,沧伐出现问题的地方也都集中于上半身,所以之前独一针给他下针的时候也只让他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而已。 沧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利落的脱掉衣服,『裸』身跳进桶中,一进去整个人就被烫的打了个哆嗦,他在外面是看到水很热,可没想到这么热啊。 独一针听到水声,举着一根含拈花转过身来,看着他被烫的瞬间发红的身体,不由笑道:“桶下面我放了加热器。” “加热器?”沧伐对这个词很陌生,不过听名字也能猜到是做什么的。 独一针也没想到自己实验室中竟然有一个太阳能加热器,看起来好像还是未拆封的,她仔细思考了一下,貌似是之前去非洲寻找毒物的时候,怕那边洗澡不方便,才扔进去的。 不过到了那边才知道,有加热器也没有,那里根本没办法找到水。 这个加热器就扔在实验室中忘记拿出来了。 不过幸好没拿出去,今天正好用上。 沧伐这次『药』浴所用的时间不短,他们中又有一个皮子安这样的外人,搬热水和浴桶还能借口沧伐洗澡,总出去提热水,不说独一针愿不愿意受这份累,就说皮子安不怀疑才有鬼。 水是独一针特意让皮子安去他们隔壁,也就是她来时第一眼看到的那户人家打的。 她是后来才知道,村中有一口井,一口甜水井,而村口那户人家院中的井是他们家早年富裕的时候嫌去村里打水麻烦,自己打的,结果是口苦水井,所以他们吃水也是去村中打水,平日洗个衣服什么的才用院中的苦水井。 独一针醒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村外的一处荒地躺着了,肯定不会是被井水冲出来的,但她确实浑身湿透。 在井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被水直接冲昏了过去。 所以她对那口井十分有好奇心。 沧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的实验小白鼠,如水只觉得烫。 独一针把一盒之前处理好的『药』粉倒进水中,那些『药』粉都是比较细小易于吸收的物质,对沧伐的身体会很好。 然后独一针又转过身去处理剩下的『药』材,沧伐趴在水桶边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话。 沧伐道:“你说这个五行秘境会不会是哪个大能创造出来的小世界?” 秘境有很多种,常见的便是早古时期大能飞升之前创造的小世界以及从虚空中漂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世界毁灭后的遗留的世界碎片。 前后被称为小秘境,后者则被称为大秘境,两者比较起来,前者更加安全一些,多是夺造化期以下的小辈儿进去闯『荡』,而后者流传出来的东西,则是连归元合一甚至是问鼎期的大能都会眼馋。 只不过收益同时预示着风险,收益大,风险大,大秘境的门槛不是那么好入的。 独一针没有立刻回答,其实她心中已经给出了答案,不用她说,这里肯定是。对方还是她老乡呢,虽然是不知道哪个年代过来的‘老’乡。 “可能吧。”独一针含糊的回答,随后却引导着他往这方面想,“如果说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能在这里找到掌控整个小世界的世界钥匙?” “你想掌控整个小世界?”独一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浴桶边,被热水泡的脸颊绯红,显得愈发妖孽的男人,随后转过身去继续处理『药』材,表情十分淡定,“可能时间会不够。” “那如果钥匙就在这个世界里呢?”沧伐笑眯眯的说道,“据皮子安说,五行秘境被发现已经三百多年了,三百年来,每十年一次,不管是那些大能,还是后来涛涛不觉的闯关者,不管他们从姐姐中得到了什么,最后都没有拿到掌控小世界的钥匙。 “而这些结界,只有五大禁地,没有人能成功出去。我和皮子安遇到你,证明了土界和火界的结界肯定是有联系的。既然这样我们不妨大胆的猜测,也许,五大禁地其实最后都会通往这个世界,不过分别是五个国家而已。 “那五行秘境的钥匙,很大可能是存在于这个小世界中。” 沧伐说着,眼睛眨啊眨,整个人显得十分慵懒,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一样。 他并没有告诉独一针,他之前在水界,其实进过骷髅山,那里并不是一处结界,而是一座真正的由各种动物的骨架堆成的山,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他一边溜着那两个笨蛋玩,一边将山绕了一圈,也发现了一口井,最后他是从那口井里出来的。 独一针对他隐瞒了自己进过井中的经历,沧伐也并不想提起自己在水界遇到的那口井,他能成功从井中出来,运气占了大部分原因。 若非肯定,他不敢也不像提出井的事情,谁知道他这一次还有没有那么幸运呢,更没有必要给她提供这种思路。 她要是死了,他也活不了,所以这个小姑娘的『性』命还是很重要的。 独一针并不知道沧伐心里想什么,一边捣鼓手中的『药』材一边给他提供新思路,“既然你这么说,那秘境的钥匙会是什么?这里有五个国家,咱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如果耀火国有这样的东西,那是不是其他国家也有,是不是最后要集齐五个这样的东西才有可能真正的掌握整个秘境?” 沧伐顺着她的思路走,饶有兴致的猜想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拿到耀火国的这样东西就能离开这里,转而去别的国家。” 独一针转过身来,手中捧着一个小孩脑袋大的布包,然后小手一抛,布包落于水中,慢慢沉了进去,表情平淡的提醒道:“会有一点点疼。” 沧伐看着那带有浓浓『药』物味道的布包沉入水中,半响没有说话,似乎在感受独一针口中的‘一点疼’是什么感受,然后就见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独一针双手一托桌面,整个人就坐在了桌子上,手中拿起一个捣『药』盅一边捣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刺痛?” 哪里是有些?! 沧伐没有回答,只是表情越来越狰狞,脸上的汗水不停的滑落,整个人咬紧了牙关。 这样都没叫出来?独一针有些小惊讶。 那布包中的『药』材有一部分会刺激的人身体更加敏感,对『药』物的吸收更加充裕。可另一部分『药』品随着热水进入体内,却会刺激他原本已经凝集在各个奇怪经脉皮肤中的阳气,使之软化,然后再次流通起来,等她放入寒祖草,才能在其体内流通起来,化为阴气与阳气循环起来。 想想那滋味儿差不多就是把你的心肝脾脏肾外加血管神经全都用小刀一点一点的割下来,那感觉都不是凌迟可以解释的了,再加上放大了这种敏感程度的『药』物。 沧伐就算躺在浴桶里打滚,她都不会嘲笑他,甚至她还做好了他会痛到『自杀』的准备,手边放着一个实心儿的铁球,等他一坚持不住,就扔过去砸晕他。 别问她为什么准备实心儿的铁球,武者身体素质极好,普通的例如板砖之类的东西,砖碎了他也不会有感觉的。 可她的准备没用上,沧伐死死的咬着牙,双手攥拳,甚至没有去捏浴桶边,显然他还有理智,知道这浴桶禁不起他捏。 “行,是条汉子。”独一针忍不住赞了一句,然后就没心没肺的一边继续捣自己的『药』,一边看着沧伐努力克制自己,之前那张好看的脸,现在已经变得狰狞可怕起来。 这和五官没关系,天仙来了,疼成这样表情也都是一个德行。(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火灵 沧伐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若非相信独一针,他此时恐怕早就已经从浴桶中飞身而出了。 最煎熬的并不是疼痛,而是在疼痛中他还必须保持理智,因为他很清楚,凭他的修为,若他失控的话,这次救治不仅会失败,之前勉强凑够的『药』材全部浪费,甚至还会伤到独一针。 独一针探手进水中感受了一下,然后龇牙咧嘴的甩了甩手,把捣『药』盅里的『药』材倒进了水中。 那里不仅有寒祖草,还有其他能够催发寒祖草『药』『性』的中『性』『药』材。 “运转元气,尽量多的将『药』『性』代入体内。”独一针一边擦手一边提醒道。 沧伐咬着牙起手运转元气,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修炼会变得如此难过,如此考验人的意志力。 独一针是真的挺佩服他了,不由安慰道:“放心吧,随着『药』『性』吸收,痛感会慢慢消失的。” 这话也算是给了沧伐一个期待,痛苦不是无休无止的。 …… 独一针从沧伐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有了淡淡的亮光,天边一抹初阳撕开了夜幕的包围。 她『揉』了『揉』脑袋,只觉得整个人有些发昏。 她昨晚可不只是要往浴桶里放『药』而已,还要观察着沧伐的情况适当用针收针,精神一直紧绷,一丝一刻都不能放松。 等浴桶中的『药』『性』全部被沧伐吸收掉,他倒是因为治疗而便的精神奕奕,浑身轻松,独一针却快要晕过去了。 “我抱你回去吧。”沧伐穿好里衣就不放心的跟了出来。 独一针也不矫情,朝他伸伸手,被沧伐一把抱起来,她头往他肩膀上一靠,人就昏睡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沧伐担忧的进来看过她好几次。 “醒了?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沧伐进屋,正好看到她醒来,带着几分担忧的问道。 独一针都睡『迷』糊了,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饿,她有些懵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从昨天黎明,到今天中午。”沧伐回答道。 独一针一听这么久了,知道自己这是饿狠了,再加上昏睡所以才感觉不到饿。 但再不吃东西,会伤胃的。 “给我些白粥吧。”独一针提要求,“有吗?” “有,我去给你端过来。”沧伐离开。 独一针从床上磨蹭了下来,她一项身体健康,再加上如今已是武者,很快身体就被缓醒过来,除了肚子饿以外,倒是没有别的感觉。就连精神都在睡了一觉后,恢复了过来。 “年轻真好啊!”独一针摇头感慨道。 上辈子她其实也挺养生的,但是一旦研究起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就会废寝忘食,忘记吃饭,忘记睡觉,所以年纪大一些之后就经常会在通宵熬夜之后精力不济,而且需要一到两天才能缓过来。若是换成这样精神紧绷的治疗,估计醒来以后也要萎靡一段时间才行。 白粥是皮子安做的,这人总是一个人在外面浪着,什么生活技能都点了一些,白粥做的还算可以入口,软糯适中,独一针吃过以后,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独一针拿出脉枕来,示意沧伐把手放上去。 沧伐撩起袖子放好自己的手,这才回答道:“很轻松,不过……” “不过?”独一针一边『摸』脉一边挑眉,不过没等沧伐回答,她就『摸』出来了,说实话,不过后面的话幸亏沧伐没说,他要是说出口,她不保证自己不因为嫉妒揍他一顿。 这人身体竟然抑制不住的开始吸收外界的元气,如果说之前他的身体如果不刻意修炼的话,自动吸收外界的元气,只是一成的话,现在就是三成。 而这种东西,就像呼吸一样,完全无法抑制啊。 以前有无菌仓,这里又没有无元气仓。 “看来咱们要尽快找到出去的路了,不然你的身体没等我治好,就又反弹回去了,甚至会更加严重。”独一针严肃的说道。 沧伐苦笑连连,没想到有一天超凡的修炼天赋竟然也成了累赘。 独一针又『摸』了一回儿脉,没在他身体里发现别的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证明她原本的治疗方案是正确的,以后继续寻找阴属『性』的『药』草,配合其他『药』草如此治疗,总能把他的身体彻底治好。 只是时间上,可能要长一些。 不过没关系,这么一个免费的保镖外加小叮当,独一针一时还舍不得放过他呢。 沧伐收回手放下袖子,表现的还算淡定,“看来出去以后我得寻『摸』一个能够隔绝元气的阵盘佩戴在身上才行。” “还有这样的东西?”独一针好奇的挑挑眉。 人们都恨不得把自己泡在元气中,只怕身边元气不够浓郁,哪里有人会专门设计隔绝元气的。 沧伐这种情况太特殊了。 “意外产物。”沧伐耸耸肩,“炼器师们总是有各种突发奇想,但是炼制出来的东西和原本设想的东西总会有些天差地别,绝对独一无二。” 独一针点点头,就像她一开始学习『药』剂的时候,不注意『药』『性』牵制,能把好好地疗伤圣『药』,调成致命毒『药』一样。 炼器师的意外产物也很多。 …… 时间过得飞快,祭祀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在祭祀之日前三天,全家村新选出来的村长就来到独一针家,给他们说了一下注意事项。 当选的新村长是全玉柱二叔公家的大儿子,全玉柱的堂弟,只比他小一岁,看起来却比他年轻的多,叫全玉柏。 说起来这祭祀之日需要忌讳的事项还挺多的,首先祭祀之日前一天晚上不可以杀生,不可以吃肉,最好是食冷食,以表示恭敬之意,其次祭祀之日当天不可以穿白穿黑,不吉利,最后那一天城中会下派专门的祭祀队伍来唱灵,不可以随便走动,惊扰唱灵师。 等到全玉柏说完,独一针才摆出一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得样子,好奇的问道:“祭祀之日这一天祭祀的到底是谁啊?” 沧伐并不在,所以独一针完全可以装作小孩子不懂事,来得到对方的回答。 果然,全玉柏并没有多想,看着独一针的表情很温和,像是哄孩子一样解释道:“祭祀的是我们耀火国的灵,五行大神之一的火灵。” “火灵?什么样的?”独一针很想问问怎么没有个庙宇啊什么的,可惜她要这么问就暴『露』了,所以她只能憋着。 全玉柏把她当成孩子的童言童语,笑道:“火灵大人神出鬼没,听说只有皇帝才能看到,咱们这种平民百姓,就算火灵大人出现在咱们面前,咱们也看不到的。” 独一针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等全玉柏离开,独一针三蹦两窜跑去找沧伐,把刚才全玉柏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是两人之前商量好的,沧伐看起来虽然是个少年,却比独一针大不少,有些话独一针问正常,他问就会引人怀疑。 所以全玉柏来得时候,就独一针一个人去应酬,沧伐借口肚子疼在自己房间里呆着。 “你说,这火灵会不会就是你要找的秘境的钥匙。”独一针托着下巴猜测道。 沧伐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也有可能只是他们的神话传说而已。祭祀之日那天多注意一下村子里会不会开放什么祖地之类的地方,如果真有这话东西,应该会在这样的地方供奉着。” 独一针点头,沧伐的思路是对的,既然通过结界正常进来的她出先在全家村,那显然出去的钥匙也应该在这里,不然真的藏在全家村以外的地方,他们也出不去啊。 同样思考着如何出去的人当然不只有独一针三人,还有之前被沧伐打伤,却幸运被人捡了回去,没有死成的孙奕明三人。 孙奕明三人此时正在全漱玉心心念念的镇长府中,沧伐当时就是在逗着他们玩,根本没下重手,三人若是没被人救回来,估计还真会死一个两个的,尤其是江云平,身上的伤口不小。 不过镇长府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见他们如此厉害,哪敢放任人死在自己的地头上,要真的打死了也就算了,这没死他们眼睁睁看着不救,对方家里人真的找上门来,他们承担不起啊。 镇长也没敢和她们多接触,把人接回来之后,好好请了大夫治疗,之后见过一次,看出三人姿态高傲,并没有交好镇长府的意思,便也不来热脸贴人冷屁股,留下几个丫鬟照顾着,就再也没有见过。 这里的大夫自然治不好他们的内伤,但三人都是衡越门的内门弟子,尤其是孙奕明还是掌门的二弟子,身上带了不少的好丹『药』,此时三人坐在一起,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江云平对打伤自己的沧伐依旧无法释怀,撺掇着两个师兄去报仇。 赵远飞比较理智,“咱们打不过他,这件事不要提了。” 孙奕明更关注之前皮子安说的出不去的事情,并没有听江云平说沧伐的事情。 “明日我们便走,看看皮子安是不是在骗咱们。”孙奕明面『色』发沉的说道。 江云平和赵远飞对视一眼,他们也都想到了皮子安的话,江云平道:“那小偷肯定更是危言耸听,大家一起进来的,咱们才刚从那个小村子走到镇上,对方说他从旁边国家过来,显然不可能。” 赵远飞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们这个镇子就在两国交界处,最后又咽了回去,有希望总是好的,总比真的出不去了强。(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固灵 祭祀之日的前一天,孙奕明三人对镇长提出离开。 镇长张了张嘴想提醒什么,又觉得他们肯定知道祭祀之日的忌讳,没必要他多话来讨嫌,奉上二百两银子作为贻程,镇长便把三人恭恭敬敬的送走了。 孙奕明三人都是武者,虽然身上还带着伤,却并不耽误他们的步速,三人只用了一早上的时间就走出去了台阳镇的范围。 中午阳光正热,三人坐在树下乘凉吃着食物,说起了来时路上人们提起的祭祀之日。 这是整个耀火国的大日子,人们自然时有谈论,即便他们不关注,也听到了几耳朵。 “师兄你说……他们口中的火灵会不会是这个结界中守护灵?”秘境中时有这样的妖兽,他们的灵魂被炼化在秘境中,成为秘境中某个小世界的守护灵。 找到守护灵,他们出去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当然,死亡的可能『性』也很大。 这些守护灵对外来人的态度并不都是友好的。 孙奕明沉『吟』了一会儿道:“就算是,恐怕咱们也得先到皇都才能见到那个守护灵,你没听那些愚人们说吗,守护灵只有皇帝才看得到,普通人根本看不着。” 赵远飞点头道:“还是先走吧,赶紧走出这一段,才好安排后面的行程。”他对皮子安的话依旧存有迟疑,万一真的走不出去,他们现在的所有猜测都要被推翻,那样的打击太大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猜测来得好。 江云平『性』子比起赵远飞更浮躁一些,而且他天赋比赵远飞高,比赵远飞小两岁,修为却一样,所以平日并不服他。 见赵远飞这么说,立刻就反驳道:“你还把那死胖子的话放在心上呢?他那是临死之前的挣扎,恐怕就是想让咱们相信他被困在这里而已。那火灵恐怕就是咱们出去的关键,怎么不让咱们离开这里。” 扫兴的话谁都不爱听,所以孙奕明虽然没有开口,却在江云平的话说完就点了点头,显然是更加同意他的话。 江云平一看就更加得意了,仰着下巴看向赵远飞。 赵远飞心中苦笑,若是真这么容易出去,他们之前来过的人又怎么会困死在这里,不得而出,禁地十死无生的名号又是如何而来? 可惜这些话他此时实在不适合说出口。 见赵远飞没有反驳,江云平更加高兴。过了正午阳光最大的一段时间,三人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走了一个时辰左右,赵远飞看着前面的行人对孙奕明说道:“我去前面问问路吧,不知道皇都是不是这个方向。” 孙奕明点头,江云平也走烦了,这么个走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地方。 结果二人就看着赵远飞往前走了不过百米忽然停住了,举止奇怪的在空中拍着什么,仿佛面前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一般,完全无法穿过。 孙奕明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江云平更是直接跳了起来,像是害怕某个答案一般朝着赵远飞跑了过去,边跑边斥责道:“你在搞什么?就算中午的时候我反驳你你不高兴乐了,也没必要这样吧!” 说话间,他便已经到了赵远飞一步的位置上,却没有再往前。 赵远飞已经停下了刚才的奇怪动作,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的站在原地,等到江云平走近,他苦笑着看向他,微微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空『荡』『荡』仿佛什么也没有的面前,道:“过不去。” 江云平看着他面前像是在看着恶龙的巨口,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大惊恐,听了赵远飞的话,咽了咽口水,一边掩饰心中不安的伸手,一边歇斯底里的反驳,“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再这样危言耸听我……” 他后面的话都仿佛随风消逝了,也似乎根本就没来得及吐出来。因为他的手拍在了面前的半空中,触碰到了那看不见的结界。就像那些被人进去正在试验的结界一样,『摸』得着,看不到。 孙奕明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在过来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他此时的表现还算冷静,『摸』着面前的结界,沉默着。 江云平忽然疯了一般开始猛烈的攻击着面前的结界,完全不计价元力的使用和元气的流逝,赵远飞和孙奕明都没有拦着他。 他们一个站在一边沉默的看着他发疯,一个『摸』着结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江云平体内的元气用光,元力不济,这才踉跄着停了下来,忽然呜咽一声,捂着脸颊蹲了下去。 作为一个武者,从开始修炼以来,就做好了受伤甚至死亡的准备,每一次的晋级都危险重重,每一次的资源抢夺都血流成河,每一次的比拼都意味着生命的流逝。 可每个人都存在着侥幸心理,觉得最后死的那个不该是自己,就是这样的侥幸心理,促使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如果当这场死亡变成了吊在头上,不知何时才会落下的一把利刃的时候呢?等待死亡的过程足够『逼』疯他们。 江云平的天赋好,又非掌门座下弟子,日常的竞争较之孙奕明少了很多,历练不够,心理素质低。 等他哭够了,孙奕明才冷声道:“沿着这个结界找找看是否有尽头吧。” 赵远飞没说话,可也对此并不抱希望,毕竟众所周知,结界都是自我形成一个封闭的环形,根本不会有所谓的尽头。 江云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斗志,孙奕明说让做什么,他就麻木的跟着他,不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做什么。 …… 祭祀之日的前两天,独一针『逼』着皮子安做了不少好吃的放到空间手镯里,第二天不让开火,不让杀生,那她把饭菜做好了,第二天直接吃总可以吧。 她倒没想过要把全玉柏的话当作耳旁风,谁知道这些忌讳会不会就真的关系到他们能否出去,没有必要如此叛逆,在哪个山头唱哪儿的歌,在人家秘境里呆着,就乖乖听话。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吗,独一针也并不想委屈了自己。 沧伐最近时常出去闲晃,认识了村中不少的大姑娘小媳『妇』,消息比她这个在村子上住了不少时间的人还要灵通。 这不,独一针正从空间镯子里往外拿饭菜的时候,对方就笑眯眯的走进来,通知了她一个消息。 “唱灵师都不是人。” “啥?”独一针手一哆嗦,差点把筷子扔地上,这是什么话,不少人难道是鬼吗? 沧伐撩袍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嚼嚼嚼,吃好了,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我说明天白天跟着队伍从城里过来的唱灵师不是人。” “请说重点好吗?不是人是什么啊?”独一针见他又要夹一筷子,一把把他的筷子抢了过来在,这人有时候幼稚的想让人打死他。 沧伐见她急了,这才笑眯眯的回答道:“是灵。” “……”揍他,揍死他吧,治什么病,这种人不配活着,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独一针咬牙切齿想打死他的表情太过狰狞,沧伐很有求生意志的不再卖关子,三言两语把自己从别人那里套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死物成精便称为灵,而唱灵师其本体乃是火灵分出的一缕火苗,修为极弱,积攒一年的元气,才能支撑这一天的唱灵。为火灵积攒信仰之力。”沧伐趁着独一针听他说话不注意,把筷子抢了回来,然后又夹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 黄瓜这种蔬菜,在玄武大陆是没有,口感很不错,嚼起来咔哧咔哧,还有一种清新的味道。 独一针这回没再抢他的筷子,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刚拿起筷子忽然就想到,“那你说,咱们能不能把这一缕火灵抢过来?” 当着唱灵队伍的面抢夺人家的唱灵师,不说他们肯定会成为公敌,就说那玩意儿会不会在他们抢过来的瞬间,被主火灵发现召唤回去啊? 这种事情她没做过,没经验啊。 沧伐夹黄瓜的动作一顿,看向独一针道:“抢夺火灵?”仔细一想,好像这个方法也不错,试试看呗,万一这一缕火苗就是出去的关键呢?不是再还回去嘛。 大佬就是大佬,有了想法,计划马上就出来了,从空间宝具中翻了翻,找到一个深蓝『色』的小瓶子,对独一针解释道:“这是无尽海的幽蓝贝做成瓶子,幽蓝贝专门捕食精灵,贝壳可以禁锢精灵使其无法逃脱。” 独一针接过那个瓶子,触感并不想看着那样光滑,有些磨砂的感觉,很细腻,”这样的瓶子你有几个?” 沧伐挑眉,“怎么,你还打算抓几个?” 独一针坏坏的笑着看他,“能抓当然是抓几个算几个咯。” 她可没忘记自己进火界的那个结界是为了什么,她可是还缺一道本命异火呢。既然是火灵,就算无法炼化,对异火也会有帮助吧,给自己的异火当零食也是好的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惩罚 祭祀之日的前一天,孙奕明三人对镇长提出离开。 镇长张了张嘴想提醒什么,又觉得他们肯定知道祭祀之日的忌讳,没必要他多话来讨嫌,奉上二百两银子作为贻程,镇长便把三人恭恭敬敬的送走了。 孙奕明三人都是武者,虽然身上还带着伤,却并不耽误他们的步速,三人只用了一早上的时间就走出去了台阳镇的范围。 中午阳光正热,三人坐在树下乘凉吃着食物,说起了来时路上人们提起的祭祀之日。 这是整个耀火国的大日子,人们自然时有谈论,即便他们不关注,也听到了几耳朵。 “师兄你说……他们口中的火灵会不会是这个结界中守护灵?”秘境中时有这样的妖兽,他们的灵魂被炼化在秘境中,成为秘境中某个小世界的守护灵。 找到守护灵,他们出去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当然,死亡的可能『性』也很大。 这些守护灵对外来人的态度并不都是友好的。 孙奕明沉『吟』了一会儿道:“就算是,恐怕咱们也得先到皇都才能见到那个守护灵,你没听那些愚人们说吗,守护灵只有皇帝才看得到,普通人根本看不着。” 赵远飞点头道:“还是先走吧,赶紧走出这一段,才好安排后面的行程。”他对皮子安的话依旧存有迟疑,万一真的走不出去,他们现在的所有猜测都要被推翻,那样的打击太大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猜测来得好。 江云平『性』子比起赵远飞更浮躁一些,而且他天赋比赵远飞高,比赵远飞小两岁,修为却一样,所以平日并不服他。 见赵远飞这么说,立刻就反驳道:“你还把那死胖子的话放在心上呢?他那是临死之前的挣扎,恐怕就是想让咱们相信他被困在这里而已。那火灵恐怕就是咱们出去的关键,怎么不让咱们离开这里。” 扫兴的话谁都不爱听,所以孙奕明虽然没有开口,却在江云平的话说完就点了点头,显然是更加同意他的话。 江云平一看就更加得意了,仰着下巴看向赵远飞。 赵远飞心中苦笑,若是真这么容易出去,他们之前来过的人又怎么会困死在这里,不得而出,禁地十死无生的名号又是如何而来? 可惜这些话他此时实在不适合说出口。 见赵远飞没有反驳,江云平更加高兴。过了正午阳光最大的一段时间,三人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走了一个时辰左右,赵远飞看着前面的行人对孙奕明说道:“我去前面问问路吧,不知道皇都是不是这个方向。” 孙奕明点头,江云平也走烦了,这么个走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地方。 结果二人就看着赵远飞往前走了不过百米忽然停住了,举止奇怪的在空中拍着什么,仿佛面前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一般,完全无法穿过。 孙奕明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江云平更是直接跳了起来,像是害怕某个答案一般朝着赵远飞跑了过去,边跑边斥责道:“你在搞什么?就算中午的时候我反驳你你不高兴乐了,也没必要这样吧!” 说话间,他便已经到了赵远飞一步的位置上,却没有再往前。 赵远飞已经停下了刚才的奇怪动作,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的站在原地,等到江云平走近,他苦笑着看向他,微微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空『荡』『荡』仿佛什么也没有的面前,道:“过不去。” 江云平看着他面前像是在看着恶龙的巨口,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大惊恐,听了赵远飞的话,咽了咽口水,一边掩饰心中不安的伸手,一边歇斯底里的反驳,“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再这样危言耸听我……” 他后面的话都仿佛随风消逝了,也似乎根本就没来得及吐出来。因为他的手拍在了面前的半空中,触碰到了那看不见的结界。就像那些被人进去正在试验的结界一样,『摸』得着,看不到。 孙奕明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在过来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他此时的表现还算冷静,『摸』着面前的结界,沉默着。 江云平忽然疯了一般开始猛烈的攻击着面前的结界,完全不计价元力的使用和元气的流逝,赵远飞和孙奕明都没有拦着他。 他们一个站在一边沉默的看着他发疯,一个『摸』着结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江云平体内的元气用光,元力不济,这才踉跄着停了下来,忽然呜咽一声,捂着脸颊蹲了下去。 作为一个武者,从开始修炼以来,就做好了受伤甚至死亡的准备,每一次的晋级都危险重重,每一次的资源抢夺都血流成河,每一次的比拼都意味着生命的流逝。 可每个人都存在着侥幸心理,觉得最后死的那个不该是自己,就是这样的侥幸心理,促使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如果当这场死亡变成了吊在头上,不知何时才会落下的一把利刃的时候呢?等待死亡的过程足够『逼』疯他们。 江云平的天赋好,又非掌门座下弟子,日常的竞争较之孙奕明少了很多,历练不够,心理素质低。 等他哭够了,孙奕明才冷声道:“沿着这个结界找找看是否有尽头吧。” 赵远飞没说话,可也对此并不抱希望,毕竟众所周知,结界都是自我形成一个封闭的环形,根本不会有所谓的尽头。 江云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斗志,孙奕明说让做什么,他就麻木的跟着他,不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做什么。 …… 祭祀之日的前两天,独一针『逼』着皮子安做了不少好吃的放到空间手镯里,第二天不让开火,不让杀生,那她把饭菜做好了,第二天直接吃总可以吧。 她倒没想过要把全玉柏的话当作耳旁风,谁知道这些忌讳会不会就真的关系到他们能否出去,没有必要如此叛逆,在哪个山头唱哪儿的歌,在人家秘境里呆着,就乖乖听话。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吗,独一针也并不想委屈了自己。 沧伐最近时常出去闲晃,认识了村中不少的大姑娘小媳『妇』,消息比她这个在村子上住了不少时间的人还要灵通。 这不,独一针正从空间镯子里往外拿饭菜的时候,对方就笑眯眯的走进来,通知了她一个消息。 “唱灵师都不是人。” “啥?”独一针手一哆嗦,差点把筷子扔地上,这是什么话,不少人难道是鬼吗? 沧伐撩袍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嚼嚼嚼,吃好了,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我说明天白天跟着队伍从城里过来的唱灵师不是人。” “请说重点好吗?不是人是什么啊?”独一针见他又要夹一筷子,一把把他的筷子抢了过来在,这人有时候幼稚的想让人打死他。 沧伐见她急了,这才笑眯眯的回答道:“是灵。” “……”揍他,揍死他吧,治什么病,这种人不配活着,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独一针咬牙切齿想打死他的表情太过狰狞,沧伐很有求生意志的不再卖关子,三言两语把自己从别人那里套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死物成精便称为灵,而唱灵师其本体乃是火灵分出的一缕火苗,修为极弱,积攒一年的元气,才能支撑这一天的唱灵。为火灵积攒信仰之力。”沧伐趁着独一针听他说话不注意,把筷子抢了回来,然后又夹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 黄瓜这种蔬菜,在玄武大陆是没有,口感很不错,嚼起来咔哧咔哧,还有一种清新的味道。 独一针这回没再抢他的筷子,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刚拿起筷子忽然就想到,“那你说,咱们能不能把这一缕火灵抢过来?” 当着唱灵队伍的面抢夺人家的唱灵师,不说他们肯定会成为公敌,就说那玩意儿会不会在他们抢过来的瞬间,被主火灵发现召唤回去啊? 这种事情她没做过,没经验啊。 沧伐夹黄瓜的动作一顿,看向独一针道:“抢夺火灵?”仔细一想,好像这个方法也不错,试试看呗,万一这一缕火苗就是出去的关键呢?不是再还回去嘛。 大佬就是大佬,有了想法,计划马上就出来了,从空间宝具中翻了翻,找到一个深蓝『色』的小瓶子,对独一针解释道:“这是无尽海的幽蓝贝做成瓶子,幽蓝贝专门捕食精灵,贝壳可以禁锢精灵使其无法逃脱。” 独一针接过那个瓶子,触感并不想看着那样光滑,有些磨砂的感觉,很细腻,”这样的瓶子你有几个?” 沧伐挑眉,“怎么,你还打算抓几个?” 独一针坏坏的笑着看他,“能抓当然是抓几个算几个咯。” 她可没忘记自己进火界的那个结界是为了什么,她可是还缺一道本命异火呢。既然是火灵,就算无法炼化,对异火也会有帮助吧,给自己的异火当零食也是好的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蛊惑 被送回了原来的世界? 孙奕明和赵远飞第一反应是激动,他们终于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可紧跟着就反应过来,江云平要动手杀了对方,对方还帮他出去? 若是真的如此容易,那他们之前进来的那些前辈又怎么会尽皆死亡无一生还? 孙奕明咽了咽口水,略带几分紧张的问道:“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意思,他的闯关成功了吗?” 老者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那双精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嘲讽,“聪明的外来者,你说呢?” “为什么!”孙奕明激动起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老者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奇怪的话,“不要妄图破坏这个世界,会受到五行大灵的惩罚……” 孙奕明二人没有追上去询问,更不会为江云平报仇,即使他们是师兄弟,平日关系也很好,但这种送死的行为,他们是不会做的。 二人很快的离开了此地。 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样要找到皮子安,并将之当做了救命稻草。 老者的话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认为江云平的死和他冒犯唱灵师有关,只要他们不胆大包天的去招惹唱灵师,就肯定不会有事的。却下意识的忽略了,在他们之前进来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会去作死的招惹这些神秘的唱灵师。 再说回到尾随着火灵分身的独一针和沧伐吧。 两人跟了这唱灵师一路,一开始随着唱灵师的唱诵飘『荡』出来的红『色』火星总是不自觉地被沧伐吸收掉,不管这玩意儿原本的作用是什么,反正到了沧伐这里是会被他吸收掉的。 对别人来说这种情况当然很好,但对沧伐来说,这就是催命符,简直就是慢『性』毒『药』,比元气还要猛烈的那种。 独一针也是服了,这沧伐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还是哪路神仙的亲儿子下凡历练来了? 这天道到底是爱他啊,还是想害死他啊?进了结界他就一直在被动作死,偏偏这些东西说出去,立刻就会引得别人羡慕嫉妒恨。 被独一针用‘我该嫉妒你还是该同情你’的表情看着,沧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看嘛这样看他,他很无辜的好不好? 最后两人不得不拉远了距离,在对方唱诵的时候,独一针跟在近处,沧伐远远的在后面坠着。保持一个能够看到是独一针,却看不太清楚火灵分身的地方。 一直到太阳落山,唱灵师队伍终于开始往回走了,就在这个时候,火灵分身幻化的唱灵师在唱诵出最后一个音节之后,瞬间变成了一缕白『色』的火苗,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着火苗燃烧殆尽。 火苗轻飘飘的停留在台子上方的半空中,看起来十分羸弱,仿若下一秒就会被风吹熄一般,可距离近的三十位太架子的大汉却很快开始冒起了汗,赤『裸』的上半身犹如水流冲洗一般哗哗的往下淌汗。 空气也被这热度灼烧的影影绰绰起来。 凭借着出『色』的视力,独一针将这一幕看的真切,不由回头看向沧伐。 在对方唱诵结束的时候,他就赶过来了,因为空气中已经不再有红『色』的火星漂浮。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兴味,独一针甚至『舔』了『舔』唇瓣,『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笑容。 沧伐挑眉,在一位红衣老者拿出一个盒子的时候,率先飞身朝对方袭去。 老者看到沧伐,丝毫不惧,甚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早就等着你们了。” 独一针一听便知道对方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尾随。 老者的盒子打开,火苗轻飘飘慢悠悠的朝着那盒子飘了过去。 沧伐眼睛一眯,反手一块元晶打了过去,正中老者打开盒子的手腕,‘啪——’在火苗落入盒中的前一刻,盒子重新关闭。 火苗颤巍巍的飘在老者身边,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意识。 独一针此时也已赶到,她和沧伐手中各有一个幽蓝贝制作的瓶子,谁方便便由谁收取。 老者鹰眸一立,大喝一声:“保护火灵!”说着脸上便留下了汗水。 距离的近了,沧伐和独一针也都感受到了火灵灼热的温度,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够受得住的。 两人打算速战速决,二话不说沧伐朝着老者便袭了过去,护卫们下意识的要保护老者,也朝着沧伐攻去。 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即使身手好一些,也和武者比不了,更不要说是沧伐这般修为高深的武者。 可沧伐也有所顾忌,之前独一针曾叮嘱过他,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杀这里的人,她虽说不出原因,只说是自己的直觉,沧伐却信她。 一方面,独一针不是个信口开河,喜欢胡言『乱』语的人,如果不重要,她是不会特意点出来叮嘱他的。另一方面,她和他们进来的方式不同,她是真正从结界中走进来的,谁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得到比他们更多的提示呢。 这个秘境已经很神秘了,就是再多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沧伐不能下杀手,只能用元力震退这些人,偏偏他们即使受伤倒地,也会挣扎着重新扑过来,这份执着十分令人钦佩,当然不包括此时的沧伐,他很烦! 独一针比他要好多了,人们一看她是个小孩子,第一印象就多了几分轻视,而且她也并没有朝着老者而去,所以专门对付她的人比沧伐少很多。 独一针并不和他们纠缠,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法和体内浓郁的元气,她在人群中穿梭着,不知不觉就靠近了那抹飘『荡』在半空中的白『色』火苗。 她从未见过白『色』的火光,明明刚才唱诵的时候飘『荡』在半空中的火星还是红『色』的,可眼前这株火苗却是白『色』,只当她靠的极近的时候,才能勉强看到火苗外围有那么一丝丝的属于正常火苗的蓝『色』光。 “保护火灵!!!”红衣老者最先发现了独一针的存在,声嘶力竭的高声喊着。 可是他越喊,就有越多的人朝着他的方向扑过来,反而忽略了独一针和火苗那边。 独一针的动作快,靠近火苗的瞬间,打开幽蓝贝瓶朝着火苗而去,火苗却轻飘飘的躲开了。 “嘿……”独一针不信邪的再次探手,火苗再一次躲开,独一针生气了,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抓。 在她伸手的瞬间,一抹白『色』的犹如水雾般的薄膜覆盖在她的手指上,在她捏住火苗的时候,隔绝了火焰的温度。 独一针心中一颤,赶紧将火苗塞进了瓶子里,将瓶子收入异空间中,对沧伐招呼一身,闪身便撤。 往里冲很难,跑却很简单了。 这些人根本追不上他们。 “火灵大人!!!追,追上他们!!!”红衣老者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高声尖叫着。 而独一针二人却已经躲入了丛林中,转瞬不见了。 …… 两人躲开几个普通人还是很简单的,他们东绕绕西绕绕,一直等到深夜才回到了全家村。 一进屋,沧伐便紧张的问道:“你刚才怎么直接用手去抓火灵?!”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独一针自己都是一身的冷汗,她表情难看的说道:“不知道,我当时就是一冲动,怒火直烧,完全无法思考的做了那个动作。” 当时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蛊『惑』了心神。 若非她非常清楚自己平时绝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差点都相信了那时是她自己的自然反应。 沧伐见此也不忍心责备她,叹了一口气道:“没受伤吗?”说着拉起她放在桌上的小手看了看,干干净净,连点红印都没有,这才放了心。 独一针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刚才若非有那奇怪的白光帮忙,此时估计她不只手,就连人都被烧没了。 “你看看这玩意儿。”独一针把幽蓝贝瓶拿出来,原本深蓝『色』的瓶子在装入火灵分身之后变成了透明的,即使不打开也能清晰地飘『荡』在里面的白『色』火苗。 “蛊『惑』人心?”沧伐把玩着那只小苗,沉『吟』了半响,道:“这天下的异火种类曾被某位飞升的大能总结了下来,其中能够蛊『惑』人心的异火很少,其中最为出名的乃是无间两仪火和幻灵幽冥火,可这两种异火的颜『色』一黑一红,都没有白『色』的。” 独一针看着安静待在小瓶中的火苗哼笑了一声,“管它是什么火,等我得了异火,它就是我异火的零食!!!” 沧伐知道这异火刚才不着痕迹的蛊『惑』了她的心,她这是生气了,不过还是说道:“这东西太危险,暂时先放在我这里,等你有了异火再寻找吞噬的办法。” 天下异火中,若论起威力来,不管是无间两仪火还是幻灵幽冥火的名次都不靠前,但是若说起危险程度来,这两种却都名列前茅,无间两仪火稳坐榜上第三。其危险便危险在这蛊『惑』人心上。 驯服这种类型的异火,稍不注意便会成为了火的傀儡,被异火吞噬了灵魂,这绝不是沧伐想看到的。 独一针呿了一声,小看她,真以为她这么冲动?不过却并没有再把那火苗要过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端倪 出乎独一针二人预料,被他们抢夺了魂灵分身这件事悄无声息,并没有被闹开,更不见上面派人寻找,仿佛全然没有事情发生过一般,一派平静。 祭祀之日过去,全家村的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孙奕明三人的离开,镇长府终于抽出空闲来料理其他闲事,待仆人又一次带着大夫来到全玉柱家,确认过全漱玉的脸和嗓子确实无治,留下五两银子,言道镇长府不会将她接走,这才离开。 全漱玉没有了原本的好亲事,毁了脸,又无法开口说话,顿时直觉天旋地转,人生无望,竟当着马老太的面就要悬梁自尽。 马老太又急又气,若非刘红梅在镇长府上的人来的时候就有所警醒,估计又再一次中风了。 最后马老太无事,刘红梅却差点让全漱玉打的破了相,倒不是刘红梅打不过全漱玉,完全是马老太抓着她的衣袖,刘红梅心有顾忌,这才让全漱玉当了出气筒。 不知道是打了刘红梅一顿,让全漱玉撒了气,还是她去死的那点勇气已经消失殆尽,反正等全玉柱从田里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寻死觅活了。 全小雨满脸不高兴的正在给刘红梅处理伤口,眼角的血痕明白的昭示着全漱玉下手之毒辣,若非刘红梅躲得快,眼珠子都要被扣下来了。 全玉柱看到这一幕,都不用问,也猜到了怎么回事。 自从这几次事件,全玉柱对全漱玉也是越来越没有了耐心,反倒是对发妻多了几分怜惜。 两口子现在虽然都不能说话,可成亲多年,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思,这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让全玉柱心中对妻子更加重视。 加之久病床前无孝子,马老太的身体如此,需要专门的人照顾,全漱玉这个女儿不好好照顾老人,还三翻四次害得老人发病。 若马老太知事也还好,偏偏马老太即使病重于床,还是骄纵全漱玉,甚至以自己的身体逼迫全玉柱。 全玉柱对自家老娘自然再没有了以前那般言听计从。 “爹~~~”全小雨看到全玉柱,眼圈红了红,后被刘红梅扯了一下袖子,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低下头不再说话,专心为刘红梅处理伤口。 全玉柱看了刘红梅一眼,手指比划道:“她又闹什么吗?” 刘红梅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来比划道:“镇长府上的人走了以后,她在屋中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娘把茶碗摔倒了地上,我一进去吗,她正要把脖子往白绫上挂。娘摔在了地上,我去扶娘,妹子便把镇长府退亲的事怨怪到了我身上,怪我不愿意花钱给她治病,偏心自己的孩子。” 过程中,刘红梅不带半分沮丧和哀伤,反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话是很值得人嘲讽,不偏心自己的孩子,难道还要偏心欺负自己的小姑子不成? 全玉柱看了屋中一眼,面色沉冷,对全小雨比划,让她去叫全小根二人回来吃饭,又看了刘红梅一眼。 刘红梅的伤都是皮外伤,起身去了厨房端饭菜。 全玉柱自己进了房门,看到的便是马老太握着全漱玉的手,母女俩皆是满脸泪水。 家中大人都无法说话,马老太年老,连手语都无法学,全漱玉倒是学了,可惜没有耐心,表达的并不清楚。 索性他们原本都是会说话的,放慢语速,看口型也能猜出几分意思。 马老太抱着全玉柱的胳膊一阵哭诉,意思无非就是那些,让他给全漱玉治病。 治病治病,哪里来的病好治?家中大人均已无法开口说话,他不想治吗?看了几个大夫都没有办法,镇长府上送来的大夫都摇头无法,他找谁去? 更别提全漱玉那已经结痂留下疤痕的脸,更是无法! 全玉柱不知道第几次和马老太表达了自己的无奈,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当然,有办法,需要花钱,他也不愿意治。 马老太却是表情一肃,朝屋外看了看,见房门紧闭,这才看向全玉柱,颇有些艰难的做口型道:“你还记得你爹离世之前叮嘱过你的话吗?” 全玉柱显示一阵疑惑,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摇头,连说带比划,语速都忘记了放慢,“不行不行,爹有交代,除非是事关全族生死的事情,不然绝对不能提起!” 马老太虽然看不清他的话,却能猜到,急的用手拍打床面。 全漱玉只一味的流泪,根本没注意到马老太母子的交流,可看两人的反应,立即猜到定是对自己好的事情,哥哥不同意。 她面上一狠,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的愤恨,抬起头来满是泪水,一把抓住全玉柱的胳膊,当即就给他跪下了,哀哀哭道:“求求你了哥哥,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这副样子,以后无人求娶,最后一定会死的。” 至于为什么无人求娶就等于死亡,这个问题……全漱玉表示,为达目的,就是要强行等于。 马老太抓着全玉柱的手,挣扎着差点从床上跌下来,被全玉柱抱住,她死死的掐着他的胳膊,“你若是不救你妹妹,我现在就去死!” 一边是要死要活的亲娘亲妹妹,一边是亲爹临死前的殷切叮嘱,全玉柱满心的为难。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全家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亲爹临死前一再强调,不让他擅自去往后山,如此他也根本不清楚这个秘密到底能不能帮助妹妹。 他把这些顾忌告诉了马老太,马老太却十分肯定的对他点头,急切的用口型告诉他,“可以的可以的,只要付出一些祭祀之物,一定能帮助你妹妹的。” 全玉柱看着笃定的娘,又看看亲切期盼的妹妹,心生动摇。 “让我再想想。”说罢,全玉柱甩手离开了正屋。终归亲爹临死前的叮嘱还在耳边,全玉柱并未立刻答应下来。 …… 三天后,镇长府来人,送上丰厚的礼物,将穿上粉红裙子的全漱玉带走了。 当日,全村人都跑来看热闹,独一针也不例外。 看着面容娇嫩,说话轻声细语宛若鹂鹦的全漱玉,知情者皆是一脸震惊。 全玉柱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好整以暇的拿出之前就想好的理由对众人解释道:“镇长府上送来大夫,治好了我妹妹和我们一家的嗓子。” 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独一针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全玉柱的笑容十分疑惑,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的毒就天下无解,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处处蹊跷。 不说镇长府上的人来过之后明明是来退亲的,这话还是全小雨亲口告诉她的呢。就说全漱玉的脸,那可是留下了疤痕的脸,就算是独一针全力救治,也需要半年的时间,日日涂抹特制的药膏才能治好疤痕,短短几日竟然就好了,就算是在独一针原来的世界也根本不可能。 独一针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她就又察觉到一丝异样的眼神,顺着目光看过去,只看到站在全家门口处的全小雨正目光灼热的看着她身边的沧伐,那目光中带着强烈的势在必得。 疑惑进一步扩大。 全小雨早先虽然对沧伐有爱慕之意,但当她直言沧伐有未婚妻之后,她便有所收敛,甚至很少到她家去找她,在村中遇到沧伐也是能避则避。 现在是怎么个意思?这仿佛沧伐是其囊中之物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独一针能察觉到全小雨的视线,沧伐自然也能,他微微皱了皱眉,和独一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一丝兴味。 也许,离开的契机就在此处。 拿到火灵分身之后,独一针二人不是没有尝试离开此地,可结果并不如人意,得到了火灵分身他们依旧无法离开全家村这三百里的地方,更没有丝毫离开这个结界的线索。 虽然抓捕火灵分身离开此地只是他们的猜想,可真的得到否定结果的时候,说不失望是假的。 所以虽然此时二人心中都有预感,却并没有说出口。 对着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的皮子安,更是没有提及。 皮子安很有眼色,并不时常出现在他们眼前,尤其是两人说话的时候,尽量不往跟前凑合。 在之后几日发现全小雨日日来家中拜访,而独一针二人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反而十分纵容的时候,他开始留心全小雨的动静。 不仅是全小雨,还有全玉柱等人。 全家人手里有秘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他们一家都表现的十分小心警惕,却因为心虚而漏洞百出,走在路上时不时就要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跟踪,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端倪。 皮子安开始神出鬼没的跟踪起全玉柱来,在他看来,全家人中肯定是以全玉柱这个一家之主为首的,有什么情况也肯定是他知道的最多。 独一针二人发现他的举动也并没有阻止,反正大家都在试探,只要不打草惊蛇,随便大家自由发挥嘛。 事实上如果不是怕对方怀疑,独一针都想再次住进全小雨家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祭祖 “小舞,你哥哥在家吗?” 正午的阳光刚朝西边偏过,全小雨便登了门,有趣的是独一针和沧伐才刚念叨过她,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当然,沧伐是不知道曹操和何许人也的,无法和独一针产生共鸣。 看着门外穿着一身蓝白碎花小袄,打扮的清秀异常的全小雨,独一针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让开身子,招呼她进屋,“在的,刚吃过午饭,屋里呢,你吃完饭了吗?” 全小雨心中本有些忐忑,可见独一针如往常一样,两句话过来,她便也淡定了下来。 那样神奇的事情,若非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身尝试过,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想来独舞也不会有所怀疑才对。 这么想着,全小雨心中大定,笑着对独一针说道:“吃过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和你哥哥明天有没有时间,明天是我家祭祖的日子,到时候全村人都会到我家做客,很热闹的。” 全家祭祖的日子,找个外乡人过去,合适吗? 独一针挑眉,没有立刻回答,就见全小雨紧跟着便又道:“别担心,我姑父也要来的,不是只有全家村的人,你们不用避讳。” “哦~”独一针点头,心思急转,全小雨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是到底是他们给镇长公子的到来作掩护,还是镇长公子给他们作掩护,可就说不清了。 也许,两者都有,就看出发点是谁的。 沧伐在屋中喝茶,看到全小雨,十分礼貌的起身打招呼,一派对待大家闺秀的礼仪做下来,全小雨的脸都红透了。 独一针瞅着这只花孔雀,心中笑开了话,这丫本来长的就好看,勾魂儿的那种好看,结果他还偏偏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来迷惑人。别说全小雨这样的青涩小姑娘,就是个情场老手,明知他别有所图,估计也舍不得放手吧。 “独、独公子安好。”全小雨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礼仪,俯身给他行了一礼。 独一针一看差点喷出来,古人行礼的礼仪有很多,也相当规范,她这明明是妻子给丈夫行的那种,估计是从全漱玉那里学来的。 只是全漱玉没有告诉她这种礼不能随便行吗? 这个世界的规则和独一针原本世界古代的规则很相似。 倒是沧伐根本不懂这些礼仪的区别,玄武大陆以武为尊,其他的规则枝叶并没有那么繁琐,就算是见了各国的帝王,只要你修为比对方高,都是不需要行礼的,甚至有的对方会反过来俯身表示恭敬。 看着全小雨给自己行礼,他也只是侧过身让过她的礼,然后笑道:“全小姐多礼了,不知今日来有什么事吗?” 全小雨磕磕巴巴的把她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全程脸红到耳根,连头也不敢抬。她这个样子方便了独一针和沧伐两人对眼神。 两人很默契的答应了下来,然后留全小雨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全小根来叫她,全小雨这才离开。 等人一走,沧伐立刻失去了刚才翩翩君子的样子,托着下巴,满脸兴味,“你说明日祭祖,全家姑爷来,会不会是全漱玉把事情告诉他了?” 独一针没有回答,也学他托着下巴一脸兴味,“你说,明日祭祖,会不会直接把你变成全家的上门女婿?” 沧伐:“……”没办法愉快玩耍了。 “全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独一针托着下巴,手轻轻的在桌面上点着,落下清脆的哒哒声,引得沧伐顺着看过去。 这小手可真够小的。 好吧,她人也很小,可总是能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她的年纪。 …… 全家 回到家的时候全小雨脸上的颜色还没有退下去,红彤彤的十分惹眼,可全玉柱和刘红梅却没心思去关注她的异样。 两人对坐在桌前,眉头紧皱。 全小根拉着全小雨的衣摆,有些害怕的问道:“姐,爹和娘怎么了?” 全小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他们家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小姑嫁到了镇长府上,镇长公子对她十分重视,明日祭祖还要亲自过来参加,她的婚事也已经退了,以后……可以找个好的少年。 爹娘为什么还眉头紧皱呢? 全小雨不明白,刚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马老太却明白的很。 对,马老太的身体也好了,全玉柱却不敢让她老人家出去,实在是因为这事儿太玄乎了。中风的人虽然能养好,却从没有哪个能养的和没病之前一样的,而且还是在短短的时间内。 全玉柱虽然没读过书,可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 马老太撩开帘子看了一眼院门,对全小雨扬扬头,让她去关门。 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做,全小雨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去把院门关上了。 马老太这才走出来,对满面愁容的全玉柱说道:“你别瞎担心了,小玉走的时候,我叮嘱过她不许告诉外人,她答应了的。那镇长公子来,可能就是因为喜欢小玉,重视她。你别自己吓自己,本来没事的,把自己吓出事儿来。” 全玉柱的提心吊胆和马老太的不以为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全小雨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她心中的那点小念想并没有和全玉柱等人说过,她以为自家小姑毁了的脸都能好,奶奶卧病在床都能恢复健康,父母变哑都能开口,她那点小事应该很容易达成才对。 一直没有开口说只是因为她身为女孩的小害羞,想等到最后再说。 可听奶奶和爹的对话,她又不确定起来,为什么爹要害怕姑父知道?这一些难道不是他们全家的祖宗保佑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全小雨心中忐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再加上很快全玉柱就接受了马老太的劝说,实在是不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明天镇长公子来了,他们也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啊。 反正明日只是祭祖,如往年一般就是,只要全漱玉不说,不会被人察觉到的。 …… 祭祖之日当天,全家村大部分人家都一早就开始准备起来。 全家村的大部分人都姓全,即便不姓全,也和全家有姻亲,当然独一针三人除外。 以往全家人祭祖,不是带外姓人的,可今年由于镇长公子的到来,索性全玉柱就直接找上全玉柏,把今年的祭祖大办,邀请其他人来观看。 镇长府对于他们这个小村子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人家,镇长公子,他们全家可得罪不起,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对方,以后上面有个什么政策,被穿了小鞋,一个村子跟着倒霉,他们都没处说理去。 独一针是被沧伐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昨晚上她一头扎在实验室里研究她那些烂七八糟,一时入神,睡晚了,早上没人叫根本起不来。 被沧伐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神游天外的状态。 乖巧的不得了,被沧伐拉着,让低头就低头,给洗脸也不动,让抬头给擦脸,也乖乖听话,让沧伐好好的享受了一把打扮娃娃的乐趣。 祭祀的重要事项都安排在了早上,中午就是全村人一起吃个饭,下午恭送一下祖宗神魂,然后祭祀就结束了,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所以即使独一针困得睁不开眼睛,依旧被沧伐狠心的拉着出了门。 顶着一对儿熊猫眼走到全家村村头,人已经到了很多,族老们聚在一起检查带的东西有没有少。 村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闲话,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仿佛是聚在一起出去郊游一般轻松。 只有全玉柱站在树底下,整个人精神紧绷,十分显眼。 全小雨一直在等他们,就怕他们今日不来,看到一红一黑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的时候,激动地差点蹦起来,小跑到他们面前。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面对沧伐,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却又不想冷场,纠结了半天,小小声的道,“一会儿进祖祠,家族里的女人是不能进去的,外人也不行,等吃过饭,我带你们从后门偷偷进去看看。” 独一针一听,立刻就醒了,迷茫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神采。 沧伐一看,差点乐出来,这丫头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的时候,两眼跟恶狼似的,直泛绿光。 “你真要带我们进去看看?你不是说不让外人进去吗?你偷偷带我们进去的话,被你爹娘知道了怎么办?”独一针很不真情实意的为对方担忧道。 全小雨摆摆手,凑到她跟前儿小声说道:“没关系的,我爹都答应带我姑父进去了呢,我偷偷带你们进去也没关系的。” 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笑着点点头,道:“没关系就好。” 两人走远,全小雨自以外别人注意不到,偷偷看向沧伐,整个人显得痴痴地,声音轻柔的低声呢喃,像是在和对方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老祖宗一定会答应我的,你这么好,老祖宗会感受到我的诚心的。” 独一针和沧伐的五感多么敏锐,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 “看来,如果全玉柱带人进去的时候找不到线索的话,就要靠你出卖色相了。”独一针踮起脚尖,费劲吧啦的拍了拍沧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规矩 “这什么破地方,路也太难走了。” 全家的祖祠建在半山腰上,山自然不高,也没什么猛兽,路却是不好走。 乡里人走惯了泥土地不觉什么,宋天赐却是从小娇生惯养,在家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头,裤脚脏了都要赶紧换下来。 第一次走这样算不上路的泥土地,磕磕绊绊不要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脚下窜过不知名的蛇虫鼠蚁,心里吓得要死,偏偏要端着自己大少爷的架子,路走到一半,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漱玉在家中虽然嚣张跋扈,面对宋天赐却是温婉又乖巧,见他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悦,赶忙顺着他的话抱怨道:“乡下地方都这样,祖祠建在半山腰上,也不知道当初老祖宗怎么想的,故意罚咱们多走路呢。” 走在前面的全玉柱不由皱眉,却碍于宋天赐的身份不好回头呵斥全漱玉,憋了一路,远远的能够看到祖祠的位置,这才开口道:“前面就是了,一会儿我要和族长一起组织祭祖的事宜。宋公子不要乱走,等祭祖结束,我便带你进去看看。” 宋天赐撇撇嘴,“知道了,快点吧!” 全漱玉挽着他的胳膊,对着全玉柱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觉得这个哥哥很不识趣儿。 只是祭拜祖宗而已,和镇长公子能比的了吗?还要等到祭祖结束,让宋郎等着,真是上不得台面。 打定了主意以后少和家人来往,闹不好以后会带累她被人看不起。 三人走的磕磕绊绊,却一路都没有发现身后不远不近的坠着一个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踪了全玉柱许久的皮子安。 他这几天跟踪全玉柱不是没有收获的,因为宋天赐的到来,这些日子全玉柱都十分紧张,和马老太刘红梅的对话虽然没直接说,却也带出不少信息。 比如说全家人好起来都和祖祠有关,全漱玉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了宋天赐,所以他才非要来祖祠看看。 马老太安慰全玉柱的话,皮子安当然不会信。 全玉柱全力掩盖的东西,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皮子安决定依旧跟在他们身后,必要时候控制住全玉柱,逼他把实话说出来。 全玉柱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大家都知道宋天赐的存在,对他的迟到倒也没说什么。 全玉柏早把东西准备好了,他是族长,但全玉柱是上一任族长,之前的祭祖都是他在安排,他虽然帮忙,却对整套流程不太熟悉,需要全玉柱在旁边提醒。 山上的人渐渐安静下来,随着火光亮起,纸钱打着旋儿在空中翻飞,族老口中念着古老的唱词,祭祀祖先,祈求保佑。 整个过程显得格外隆重庄严。 独一针和沧伐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全家村的人跪在祖祠前面,最前面是全玉柏和全玉柱等壮年,紧跟着是男性孩童,再后面才是女人。而族老们围在火盆前,手中拿着纸钱,边叠边往里面放。 众人的表情肃穆,连带孩童都没有吵闹,乖巧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感觉他们祭拜祖宗比对那个火灵分身要尊敬的多。”沧伐凑到独一针耳边,小声地说道,他的呼吸随着说话吹在她鬓边,痒痒的。 独一针躲了一下,随即又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便也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祭拜祖宗是对前人的尊重,是传统。祭拜火灵是有所求,火灵能满足他们,他们自然就信奉,不能满足他们,他们就会换别的信奉。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可大了。” 独一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随着她和灵草打交道的时间越多,香味愈加浓烈。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灵草的清香飘散,引得沧伐不由耸了耸鼻子,可这样刻意的去闻,却又好像闻不到了。 “看,他们要进去了。”全家村的人随着族老的一声吆喝,全都连续站了起来,女人开始三三两两的或是帮忙收拾东西,或是站在一边看着,男人开始有序的走进祖祠中。 独一针趁人不注意围着祖祠转了一圈,祖祠看着不大,占地面积却很远,建在半山腰上,很大一部分建筑都藏在山体中,若非也有人工雕刻的痕迹,很容易让人忽略掉。 跟他们二人一般站在外面看热闹的同村的人还不少,有人见男人都进去了,便笑呵呵的说道:“有的等了,之前听全玉松说了,里面大着呢,以前每年祭祖,都得在里面转到中午才能出来,咱们找个阴凉歇会儿,或者想回家回家去吧。” 当然有人便转身离开了,更多的还是聚在一起闲聊起来。 从他们的话中,独一针对全家村有了更深的了解,这个村落的人都是同一个祖宗,从很久以前,具体有多久谁也不知道的时候便在此地落根,和其他村子的人联姻,收留浪人,慢慢形成了如今的规模。 祖祠所在的山地,在原本是全家村所有,后因为交不起土地管理费用被上一任县长强行收回了。 说到这里,便有人幸灾乐祸起来,“哼,当初他们根本不让人靠近这座山,说是他们的祖地,靠近的人都让人绑起来,男的活活打死,女的都沉塘了,县老爷把山收回去才是做的大好事。” 众人并不显的惊异,显然很多人都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 独一针好奇的问道:“那把山收回去,他们就让人靠近了?”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她是亲身见识过远离繁华都市的偏僻乡野的规矩的,在那些地方,没有国家法律,没有人性道德,有的只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一重又一重,每一代都在增加,繁重到令人惊异。 村人不乏被这些规矩压迫的人,可等到他们成为执法者,他们又会严苛的尊重那些可能根本就没有存在必要的规矩。 一代又一代,踏着残忍和血腥,铸就古老而落后的村落。 “当然不是。”那人饶有兴致的说道,“只有有个外乡人进了山,被全家村的人发现,然后把那人弄死了。结果谁也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县城一户富户的女婿,来这里是为了帮那富户看土地,误入这座山的。“他们杀人都是明目张胆,并没有掩饰,富户人家追究,被县太爷查到。” 说到这里,那人压低了声音,道:“组织杀人的族长和族老都被抓进去,没多久就死了。听说因为这个原因,全家村好多秘密都没有流传下来。比如说这座祖祠,普通的祖祠哪有被保护的那么严密,肯定有秘密才会如此。” 那人说的笃定,可大家都表现得并不以为意,这么多年了,若是真的有秘密,他们也不少来山里,早就发现了,不过是个说辞罢了。 独一针笑嘻嘻的像个听故事的小孩子,并未表现出异样,等他们说起了别的八卦,这才不着痕迹的退回去找沧伐。 “你都听见了吧,看来秘密就在祖祠里面。”独一针看着略显破落的祖祠门口,目露好奇。 沧伐抬起一条腿压在下巴底下,也跟着看过去,“进去找找就是了。” 独一针看他,调侃的说道:“靠你了,美人!” 美人? 沧伐朝她眨眨眼,嘚瑟的说道:“天生丽质,没办法。” …… 太阳走到正中央,关闭的祖祠门终于打开,山里似乎很是闷热,如今可以穿薄袄的天气,他们竟都是满头大汗的出来,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是被父辈抱着出来的,几个长老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一般。 人们陆陆续续的开始下山,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留在了原地,却站在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地隐蔽地方。 全小雨跟在刘红梅身边,离开的时候似乎有意识地寻找他们,结果没看到人便以为他们提早离开了。 “可以进去了吗?”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宋天赐终于忍不住,满脸不耐烦的带人走了过来,对全玉柱呵斥道,“赶紧的,别浪费我的时间,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全玉柱看着他身后带的仆从,又看看挽着他胳膊的全漱玉,冷声道:“他们不可以跟进去。” 宋天赐还没说话,全漱玉先不干了,“哥,我可是姓全,凭什么我不能进!” 全玉柱看着宋天赐,他知道做主的是他,“女子不得进入祖祠。” 全漱玉不懂,宋天赐却明白。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从各个方面都能彰显出来,宋天赐是个男人,自然下意识的维护男人集体的利益。 他笑着拍拍全漱玉的手,道:“行了,你在外面等着,爷进去看看就出来。” 最后,宋天赐一个人跟着全玉柱走进了祖祠。 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沧伐一把将独一针抱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们进门的瞬间,飞身跟了进去。 “诶,刚刚我好像看到祖祠的门动了一下。”全漱玉指着大门说道。 仆从都没回应,他们认为是全漱玉想跟进去。 “哼!”全漱玉也只是一晃眼,并不确定,见没有人回应,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悻悻的找个地方坐下等着。(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幻境 祖祠内 为了不被发现,独一针和沧伐并没有跟的太近,全玉柱带着宋天赐二人走在独一针二人前面五十米处,既不至于跟丢,也不会因为脚步声而被发现,虽然全玉柱二人只是普通人,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祖祠内部的路况要比外面好太多,最起码地面都是由平整的石板罗列成的,不会像在山中走两步可能就会被石块蔓藤绊倒。 可祖祠内的空气十分憋闷,临进门口的时候还好,越往里面走越闷热不说,空气也变得稀薄。 宋天赐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抱怨连连,甚至还是骂起了人。 全玉柱虽然敬畏宋天赐的家世,可他在全家村以前可是村长,一村子人都十分尊敬,就连族老反驳他的话都要考虑考虑影响,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很快也跟着烦躁起来。 可能这样的环境就是很容易让人产生不悦的情绪。 看着前面二人越来越激烈的对话内容,独一针和沧伐不由摇头失笑。 “前面就是了,我们祖祠就是这个样子,您要是不愿意走的话,我就带你出去!”全玉柱被对方说的气急,最后生气的说道。 按照宋天赐自己的性格来说,甩手不干是理所当然的,可在他马上就要答应的前一刻,忽然想到自家老爹那张威严却也充满不耐的脸。 “不行!”宋天赐立刻反驳,“赶紧走,不要耽误爷的时间。”说着哼哼笑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想让我知道里面的秘密。” 全玉柱心里一虚,反驳道:“哪有什么秘密?!” “你妹妹都告诉我了,她的脸,你们一家的嗓子,你娘的身体,都是被祖祠里的秘密治好的!”宋天赐嘲讽的看着全玉柱,似乎想看对方还要怎么编。 全玉柱根本不会说谎,当下便转移话题道:“赶紧走吧,这里面空气不好,动作不快点的话会晕在里面的。” 宋天赐还要说什么,忽然原地蹦起来,嗷的一嗓子,眼睛看着一方向,大声叫嚷道:“全玉柱,你特么想杀人灭口!” 全玉柱一愣,转瞬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顾宋天赐的反抗,拉着人往前跑了十数步。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宋天赐嗷嗷叫着,像个疯子一样,短短几步路,竟然吓得涕泗横流。 可在旁观者看来,明明什么也没有,他更是没有受丝毫的伤。 等全玉柱停下来,宋天赐还在叫,全玉柱无法给了他一巴掌,呵斥道:“醒醒!!!” 宋天赐一顿,随即回过神来,顾不得自己被打,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摸摸胸口,又摸摸胳膊,干干净净没有受丝毫的伤害。 他又回头看,平平整整的一条路,没有机关暗道,没有遍地的箭矢,更没有要认命的地陷。 宋天赐顿时反应过来,挥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指着全玉柱的鼻子大声骂道:“你特么敢耍老子,你等着,出去老子就让人弄死你们一家!” 全玉柱顾不得自己被打的脸,赶忙拉住他解释道:“你误会了,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防止外人误入的机关,只是幻觉,不会要人命的,你放心吧。” 宋天赐依旧气的要死,心中除了口怕以外,还有些被对方看到自己丢人一面的恼羞成怒。 “怎么回事?”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两人站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宋天赐根本没受到任何攻击。 “幻觉?”沧伐看着宋天赐二人刚才走过的地方,随着宋天赐的吵嚷和全玉柱的劝说声愈渐走远,两人走到了宋天赐刚才产生幻觉的地方。 独一针往前伸了伸手,没事,“看来人要走过去。”说着,她回头看向身边的沧伐,伸手拉住他的手,道,“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看我不对劲儿的话拉我出来。” 她的表情十分淡定,可这份淡定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信任,让沧伐莫名的感到愉悦。 独一针哪知道自己简单地举动竟然让某人想那么多,这里就两个人,两人还是拴在一起的蚂蚱,不说对方的性命就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不是,两人也是利益共同体,她当然不会怀疑对方会在这里陷害自己。 这人真是想太多。 独一针的小手被沧伐紧紧地抓着,很想回头告诉他,不用抓这么紧,可又一想,谁知道在幻境中会遇到什么,万一没抓住,挣脱开那不是惨了,便默许了他抓得紧紧地手。 抬脚迈出一大步,眼前的景色瞬间变换,走廊还是那个走廊,可耳边清晰地传来了咔咔的机械转动的声音,走廊的两边墙壁凹陷,转移,露出墙壁后面的连发强弩。 看到幽蓝色明显淬着毒的箭矢下一秒便要破空而来,独一针下意识的便想要闪避,可在她准备动作的时候,手被轻轻地扯了一下。 意识到沧伐温暖有力的手掌,独一针瞬间回过神来,这里是幻觉。 她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箭矢朝自己穿透而来,瞳孔下意识的紧缩,却丝毫未动。 ‘歘——’ ‘咚——’ “呵呵。”独一针看着穿透自己身体深深扎在地上轻轻摇晃摇晃的箭矢,不由轻笑出声。 眼前的环境并没有变化,可她却像是变成了虚无的幻影,幻境中幻影,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中,所有朝她射来的箭矢都轻松地透体而过,若真实般的扎进地面,甚至灯光下竟有箭矢的影子。 明白了整个幻境的情况,独一针淡定的后退,退出刚才的场景,面前的场景恢复了正常,还是那个走廊,没有机关,没有箭矢,一切都是假的。 沧伐好奇的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问道:“很有趣吗?” 独一针看着他,“你想试试吗?我牵着你,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是幻境,却无比的真实,全家这个祖祠神秘的很。 沧伐抬起握着她的手掌看了看,笑着叮嘱道:“抓住我哦。” 独一针嘴角一抽,“必要时候会把你推出去的。” 沧伐撇撇嘴,起步迈了进去。 独一针站在他一步外观察他的反应,竟然丝毫看不出变化,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更没有下意识反抗的意识,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进来,咱们过去吧。”沧伐回头,准确的看向独一针的方向,若非从他的眸子里没有倒映出属于独一针的身影,她都要怀疑他根本没在幻境中了。 独一针没有反应,沧伐轻轻扯了扯她的手,催促道:“快点,他们要走远了。” “来了。”独一针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在环境中能不能听到,上前一步,跟着走了进去。 这个幻境还没有变态到,同时进来的两个人,遇到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们手牵着手,看到的情景似乎是一样的,两人淡定却步速飞快的无视所有的机关陷阱,径直的往前走,走出十几步后,眼前场景一变,一切恢复了正常。 独一针回头看去,平静到仿佛根本察觉不出丝毫异样的走廊,谁能想到里面暗藏危险呢? “走吧。”沧伐依旧牵着她的手,见她停下不由拉了两下,示意她跟上。 独一针习惯了这只手的温度,竟也没有甩开。 全玉柱二人竟也没有走出太远,沧伐二人耽误了这么久,没两步就听到了不远处全玉柱和宋天赐的争吵声。 “我让你把机关关掉,你听不懂人话吗?不然我是绝对不会过去的!”宋天赐整张脸涨得通红一片不说,脸上还有没有擦掉的眼泪,似乎之前哭过。 “我说过了,这是我们老祖宗布置的,是祖祠里面就有了,我根本关不掉!您要是继续往前走,我就带你走,你要是不走,咱们就回去!”全玉柱一脸的无奈加不耐,“宋公子,我已经违反了族规带您进来了,您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宋天赐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刚才的场景实在是太恐怖了,若非全玉柱拉住自己,他就要掉下吊桥摔得粉身碎骨了! “我不管,我要进去,立刻马上现在!!!”宋天赐略显疯狂的挥舞着自己的手,高声嚷嚷着,仿佛只要自己的声音压过全玉柱,就能当作他的话根本不存在一般。 可惜,全玉柱说的都是实话,他是真的根本没有办法。当然了,这其中也不乏他并不真心想带宋天赐进去这份心思。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没有办法,您要走还是要留都听你的。”全玉柱抹了一把脸,摆出一副‘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就这玩意儿’的无赖样子,往旁边地上一蹲,不说话了。 宋天赐是因为刚才被吓得,整个人都有些精神质了,发了一会儿疯也正常起来,在自己的小命儿和让自家老爹刮目相看之间犹豫了一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小命儿。 反正他从小到大都不着调,老爹也习惯了,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宋天赐想的开,冷静下来便道:“走,我要出去!”说着,狠狠的瞪了全玉柱一眼。 全玉柱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板着脸道:“那就走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威逼 祖祠的路只有这一条,全玉柱二人要离开便要原地返回,势必要遇到他们身后的独一针二人。 独一针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太过光滑,她就是壁虎也抓不住,又看向沧伐,沧伐嘴角一抽,默默地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壁虎啊。 两人无奈,在全玉柱二人走过来之前,比他们更快速的转身原地返回。 二人出来的速度依旧比他们快,盖因宋天赐出来路上遇到刚才走过的环境,依旧挣扎犹豫,最后被全玉柱拉扯着,闭着眼睛冲过来的。 独一针二人并没有直接出祖祠,他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若是宋天赐的仆从在外看着,他们出去就不方便了。索性到了门口的地方有可以隐藏的地方,沧伐拉着独一针飞身落在石像上面,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全玉柱和宋天赐走了出去。 沧伐凑到独一针耳边小声地说道:“你看他们像不像闹别扭的小两口?” 独一针:“……”没想到啊,沧大美人竟然还有一颗腐女之心。 被独一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沧伐虽然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却还是笑了起来,这小丫头表情多有趣。 …… 宋天赐一走出祖祠,立刻翻脸不认人,对手下道:“把他抓起来。” 全玉柱被抓,立刻挣扎道:“宋公子,你的要求全某都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为什么要抓我?!” 宋天赐哼哼两声,抬手朝着他就是一巴掌,“因为老子不爽行不行?!” 他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自负的可以,哪里被人见过如此狼狈的一面,心里过不去,当然行动上就要让全玉柱也过不去。 全漱玉凑过来,不仅没有因为对方打了他的哥哥而生气,反而笑得格外温柔的挽住宋天赐的胳膊,“宋郎,你可得到这里面的秘密了?” “哼!”不提还好,一提宋天赐就更生气,甩手挥开全漱玉,“你还敢提?!” 全漱玉一脸惊吓,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全玉柱看着她喊道:“妹妹,快让宋公子放开我!” 全漱玉立刻找到了撒气桶,“都是你让宋郎不快,真是上不得台面!” 全玉柱一脸震惊,最后苦笑着摇头,又对宋天赐说道:“我带你进祖祠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下午还有一场祭祀,你若不放过我,我村中人必会去县上找回公道,宋公子,你可要想清楚。” 宋天赐面色一冷,别说县上,这件事连他亲爹都不知道,知道了根本不会让他来胡闹。可他也不是傻子,全家村祖祠如此神秘,他就不信全玉柱敢向外人道。 “把祖祠的秘密交给我,我立刻就放过你,不然……哼哼,去县里告状?我保证你们全村都会被盗匪杀个一干二净你信不信?” 宋天赐的话让全漱玉心里一惊,紧跟着竟然不是害怕,反而是兴奋。 看,她嫁了一个多么厉害的男人。 全玉柱挣扎着大喊道:“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宋天赐见他如此狼狈,心情变好,“你当你们这些泥腿子的命有多值钱吗?” 全玉柱瞪着他,心中却忐忑不安,他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敢这么做,可终归不敢拿全村人的性命去赌。 其实宋天赐是忽悠他的,一个村子上百人,真的死了,他爹都保不住他。再说了,别说杀人,他从小就连鸡都没杀过,不过是忽悠这些没见过世面,对权利有着先天恐惧的无知村民罢了。 全玉柱目中含泪,看着宋天赐祈求道:“宋公子,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们一家的病是老祖宗显灵,祖祠里有老祖宗的石像,我按照家父临死前的指示祭拜过老祖宗,便求了能将家中治好。一觉醒来之后,家人的病就全好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 宋天赐看着他,根本不相信这话,全家村一个小破村子的祖宗能是什么大人物,他们宋家的祖宗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全家祖宗能做到?肯定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愿意交出来,故意来忽悠自己的。 “我给你半天时间,若是不把我要的东西拿出来,你们全村人就等死吧。”反正宋天赐是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再进去祖祠里面半步! 宋天赐一挥手,仆从压着全玉柱就要将他推进祖祠中,竟是完全不给他回村的机会。 全玉柱挣扎着大喊道:“宋公子,宋公子,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若你真想得到那些东西,可以让仆人跟着我进去!” 宋天赐一挥手示意仆从停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他自己不愿意进去,可以派人进去啊,还有人能盯着他不要要花招,不然他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啊。 “好吧,你、你、你、还有你跟着他进去!”宋天赐点了四个人压着全玉柱进去,留下两个保护自己。 就在此时,全漱玉道:“宋郎,我也跟着进去吧。” 宋天赐一顿,看着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 全漱玉立刻委屈的说道:“我也是全家人,身上流着全家的血,可能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呢?再说了他是我哥,我最了解他,若是他有什么别的心思,我肯定能立刻看出来的。” 全漱玉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对宋天赐十分忠诚,这种女人宋天赐见的多了,在她们心中,虚荣权位,可比亲情道义重要的多,什么亲哥亲娘,该出卖的时候毫不手软。 “行,既然你想进去,就跟着吧。”宋天赐想到在里面的时候,自己差点被吓死,全玉柱却完全没事,全漱玉和他留着一样的血,应该也能不受幻境影响吧。 独一针二人在祖祠里面,他们就在门口,祖祠的大门围观,从上至下的俯视,将他们的对话情景看了满眼。 “还得进去?”独一针叹了一口气,她有些无奈,这进去出来,出来进去的,很烦啊。 沧伐瞅了一眼太阳,道:“和全小雨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咱们不进去了。” 独一针看向她,疑惑的问道:“全小雨应该对祖祠了解的不多吧。” 沧伐挑眉,带着一些小得意的说道:“全小雨可是想利用祖祠得到我,对立面的情况怎么会不了解呢?” 独一针嘴角一抽,这丫到底在得意什么? 不过他说的倒是对,全漱玉对里面不了解,不代表全小雨也不了解,她说的信誓旦旦,应该是跟踪全玉柱进来过。 而且跟着全小雨正大光明的进去,总比跟踪全玉柱偷偷摸摸的进去来得方便。 想到这里,独一针忽然道:“皮子安呢?你今天又见过他吗?” 皮子安在跟踪全玉柱,他们都知道,两人也没有插手过,可全玉柱就在这里,皮子安一直不见踪影,他人去了哪里? 沧伐看了祖祠里面一眼,然后摇头道:“不知道,别担心,那人油滑的很,修为也不低,在这里只要不遇到外来人,生命无虞。” “有虞和我也没关系。”独一针耸耸肩,小声地嘀咕道。 沧伐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不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被独一针银针威胁着赶忙收了回去。 …… 等到全玉柱等人走进去,沧伐带着独一针从石像上下来,透过门缝,听到宋天赐对仆从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休息一会儿。” “是。”仆从应声,宋天赐离开。 沧伐看向独一针,独一针挑眉,走到门缝边,小手一样,黄色的粉末飞出。 “呃……什么味道?”仆从的话没说完,两人便昏倒在了地上。 独一针推门而出,沧伐紧跟其后,走到两位仆从身边,俯身看去,问道:“只是昏过去了?” “嗯,足够他们睡个一天一夜的。”独一针道,“一会儿全小雨过来,遇到他们就不好了。” 沧伐看向宋天赐离开的地方,“那把他也解决了吧。” 独一针点头,朝宋天赐那边走去。 …… “你们去哪里了?刚才吃饭怎么没见到你们?”看到独一针二人,全小雨离开刘红梅跑过来,脸颊绯红对独一针说话,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向沧伐。 独一针偷偷朝沧伐挤眉弄眼。 沧伐表情一派淡定,装模作样的一副翩翩佳公子的虚假模样,看的独一针手有些痒痒。 “我们刚刚回家了休息了一下。”独一针淡定的说着谎话,转移话题道,“你吃过午饭了吗?” 全小雨连连点头,“吃过了,你们吃过了吗?没有的话在这里吃吧。” “不用了,我们也吃过了。”并没有,两人只回来的路上吃了几个果子,却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若真的被提前过去的全漱玉等人把东西拿走了,他们真是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虽然可能性不高,却也难保万一啊。 全小雨顿了一下,似有迟疑,可终归是没有放弃,道:“那走吧,我带你们去祖祠。” 独一针二人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全小雨要变卦呢。 其实这件事本身就经不起推敲,他们都是外来人,无事去祖祠做什么。可全小雨想的不多,独一针二人又别有目的,双方都有意无意的错过了这点不注意会被遗漏的不正常。(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终达 祖祠山脚下,孙奕明和赵远飞坐在树下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两人从越土国过来,一路上一直在思考祭祀之日江云平受到土灵惩罚的事情,他江云平到底去了哪里,回到原来的世界,死了吗?还是…… 另一个答案他们不敢去想,怕自己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个世界和他们原来的世界相差太多,虽然有着比原来世界更浓郁的元气,可在这里,他们根本没有心思修炼,只想早一点,更早一点离开。 抵达耀火国已经三天了,他们在镇中找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皮子安和沧伐的踪影,最后还是从镇长府中打听到全家村住进了一户陌生人家,这才找了过来。 他们不确定就一定是皮子安和沧伐,可却只能来碰碰运气,说的好听,只有三百里的地方,可若是皮子安二人真要和他们兜圈子,他们一时半会儿绝对找不到。 “全家村的人早上刚刚祭祀过祖先,他们应该都在村子里吧。”赵远飞猜测道。 孙奕明点头,道:“一会儿直接去村中。” “皮子安要是一直和那人在一起怎么办?”赵远飞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孙奕明顿了一下道:“咱们不是敌对的,最起码在这各界集中不是敌对的。他们肯定也要出去,合作。” 赵远飞张了张嘴,最终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合作,他们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和对方合作的东西呢?是他们求着对方出去的时候带上他们吧。 这些话心中想想就算了,孙奕明是个自尊心多么强的人他很清楚,说出口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 两人都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许的尴尬,正在赵远飞想着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远处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起身藏到了树后。 “早上你们都见过了,祖祠建在山上就是防止外人误闯,我们全家人非祭祀之日也不会轻易进入的。”全小雨一路寻找话题,整个人像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话多得不得了。 沧伐一直对自己的人设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微笑,足够礼貌,也足够欠揍。 为了不让全小雨的独角戏唱不下去,独一针虽然不感兴趣却还是硬着头皮应和着。 全小雨并不是一个性格非常坏的人,虽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独一针却是个心肠硬的人,利用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毫不手软。哪怕对方没有怀揣自己的小心思,该利用的时候,她也不会迟疑,更别说对方对沧伐还带着不可告人的想法。 至于沧伐,作为一个生存在弱肉强食社会中的人,他的心只会比独一针更狠。 所以说全小雨遇到他们两个也是倒霉。 上山的路对于他们来说轻松而又短暂,看到祖祠的影子,全小雨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一路上之所以会不停的找话说,就是怕独一针二人感到无聊,拒绝跟她继续前行,等到了这里,她的心才放了一半。 “到了到了,咱们走快一点吧。”全小雨并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一看到祖祠略显激动地喊叫了起来。 若非独一针二人别有所图,估计看到她的反应,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走吧。”独一针拉着她的手,也显得很高兴。 开玩笑,她当然高兴,一路上不仅耳朵起茧子,嘴巴也快说干了好吗? 两个小姑娘走在前面,沧伐耳朵一动,回头不知看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偷偷回头看他的全小雨正好看到他的笑容,瞬间涨红了脸。 独一针纳闷儿,回头看去,无语凝噎,这个花蝴蝶。 “哥哥,你在笑什么,走了。”独一针催促道。 沧伐快走两步,赶上二人,全小雨这才不再看着他脸红,收回视线,和独一针继续前行。 祖祠外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全小雨当然不觉异样,独一针和沧伐却朝着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看了过去。 独一针意有所指的笑道:“天冷了,希望不要冻着的好。” 沧伐看她,这丫头真虚伪。 全小雨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接口道:“没关系,祖祠里面一点也不冷的。” 沧伐对着独一针挑眉,眸中似乎写着:看,我说的没错吧,她进去过。 全小雨自然是进去过,甚至她还看到了全玉柱祈求祖宗保佑的全过程,也亲眼见识到老祖宗显灵,所以她才如此笃定而又坚持带沧伐二人过来。 考虑到全玉柱祈求的是他们全家的健康,身为全家的老祖宗,自然知道子孙是谁,可沧伐是外来人,老祖宗恐怕会弄错人,以防万一全小雨才在祭祖这一天带沧伐亲自过来。 至于独一针,完全是顺带的,不带的话太说不过去。 不过显然,全小雨是不清楚外人进入全家祖祠会遇到幻境,十分自然的就带他们进去了,没有丝毫提示他们注意安全的意思。 对于全家人来说,祖祠只是一个深邃、闷热却足够安全的空间而已。 进入祖祠后,全小雨放松了很多,最基本的表现便是话不是那么多了。 独一针解放了,开始有心思注意旁的事情,这一注意便察觉到沧伐嘴边挂着的奇怪的笑容。 那笑容实在是不怀好意,像是在等着看别人闹笑话的幸灾乐祸。 独一针是多么聪明的人,联想到他上山的时候奇怪的顿足,立刻就猜到了肯定有人跟踪他们,而这个人肯定不是全家人。 沧伐看她,笑眯眯的,眉眼中全是坏笑。 独一针强忍着才没有翻个白眼,这人是有多幼稚?! 走过第一个幻境的时候,独一针迟疑了一下,不知是否该让全小雨意识到他们和她是不一样的。可转念一想,若是让对方知道了幻境的内容,说不好她会作何反应,要知道,她可是喜欢沧伐到要利用祖宗的力量来强制他迎娶自己,弄不好就放弃带他们进去了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独一针笃定自己能够在遇到幻境时不露痕迹,便和沧伐对视一眼,点点头,两人默契的知道了对方的打算。 走过第一个幻境,两人丝毫没有露出异样,沧伐还有闲心担心一下后面的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很想留下看对方的热闹,被独一针强制拉走了。 沧伐被她牵着,好笑的低声道:“你干什么?怕我留下啊?” 独一针瞥了他一眼,小声道:“怕你脑抽,没事找事。” 沧伐露出一丝小嘚瑟,“你不好奇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独一针淡定摇头,“并不。” “你们在说什么?”沧伐刚要继续诱惑她,就听全小雨问道。 沧伐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独一针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闷热。” 全小雨理解的点头,道:“嗯,因为祖祠有大部分建在山体中,中年不见阳光,所以会显得闷热,不过别担心,不会有危险的。” 不会有危险?那也要看对谁。 他们走过没多久,身后传来了尖锐的惨叫声。 三人脚步一停,全小雨吓了一跳,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独一针和沧伐却十分淡定。 “别、别担心,可能是……可能是……”全小雨可能了一顿,也没为那奇怪的叫声找到合理的解释。 还是沧伐道:“可能是山中有人遇到了野兽吧。” 全小雨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对对对,进来的时候门没关严实,可能有人在外面叫,里面也听得清楚。”完全忘了这座山中根本没有大型的野兽,又是什么能让人叫的如此凄惨。 三人互有心思,不约而同的接受了这个看似说的过去,却完全经不起推敲的借口。 “咱们快走吧,看来山里也不安全,赶紧进去看完,早点下山。”全小雨担心他们会提出离开,赶忙说道。 独一针笑着点头,拉上沧伐紧跟在全小雨身后。 由于不清楚前面幻境的位置,也怕乍然进入幻境会反应不及时,独一针一手拉着沧伐,一手牵住了全小雨。 小姑娘之间拉着小手很正常,至于另一边手拉着沧伐,刚才外面有危险嘛,独一针小可爱觉得害怕,需要保护,也说得过去。 事实上,若非顾忌着两人如今关系还未确定,男女授受不清,全小雨也想拉着沧伐来着。 走过箭矢连弩,吊桥惊魂,陷阱地刺,孤魂厉鬼之境,三人终于走到了全家老祖石像所在的位置。 鬼斧神工的石像雕刻都没有第一时间引起他们的注意,因为就在石像前方的空地上,倒着生死不知的全玉柱等人,包括宋天赐的仆从以及全漱玉。 全小雨一愣,顾不得独一针二人,飞快的冲了过去,跪在全玉柱身边喊道:“爹!爹!你怎么了,爹?!” 独一针察觉到什么,抬头,便看到了躲在石像后的皮子安,挑眉。 皮子安看了全小雨一眼,打了个手势,表示那些人的情况和他没关系。 独一针走过去,看了看几人的情况,全玉柱和全漱玉的情况还算好的,全漱玉脸上有个巴掌印,额头磕破了,应该是撞晕的,全玉柱脖子上有勒痕和为解开的绳子,还有气息。 而那四个仆从,两个已经断了气,一个重伤还有一口气,一个情况稍微好一点,可昏迷中依旧面露惊恐之色。 独一针看着他们身上的伤,有利器割破的伤,有摔得面目全非,有整个人被不知名物体穿透,完全符合一路走来他们遇到的幻境。(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拒绝 “看出什么了?”沧伐走了过来,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独一针指着那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的人反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沧伐轻笑,“都是死在幻境中。” 独一针道:“被自己吓死?” 沧伐道:“看来那幻境并不一定真的就是幻境。” 独一针点头,道:“那里应该布下了真正的八卦阵图,你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当它是假的,它便是假的。” 属于典型的道家特色——唯心主义,可惜独一针无法和沧伐解释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区别。 当然了,所谓五行八卦阵沧伐也是不明白的,可独一针并没有心思给他科普。 独一针看着全小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估计没等全玉柱活过来,她就已经哭厥过去了。全小雨对他们还有用,全玉柱也还不能死,谁知道在这祖祠里死了全家人,会出现什么变故。 独一针走到全玉柱的另一边,摸了摸脉,心中放心下来,全玉柱并没有生命危险,她迟疑了一下,借着从怀中掏东西的动作,从异空间拿出一小玉瓶阴德水,对全小雨说道:“这是能够救人命的药,你给他喝下去吧。” 全小雨看着她的动作也忘记了哭,脸上挂着泪看向她,结果她递上来的玉瓶,手一颤,差点没扔在地上,不说这瓶子里的药有多宝贵,就这一个小玉瓶也不是他们普通村人能够赔的起的。 独一针可不是啥救人不图回报的好人,当下便道:“这药是我家人为我求来以防万一的,不管受多么重的上都能治好,你快给你爹喝下去吧。” 若是别的事情,全小雨可能还会因为赔偿不起而推辞一下,可事关她爹的性命,早就失去思考能力的全小雨根本顾不得别的,二话不说就给全玉柱喝了下去。 阴德水的效果独一针还没在人身上用过,不过显然效果不错,喝下去没多久全玉柱就醒了过来,看到他们先是茫然一下,随即想到什么,朝旁边看去。 看到生死不知的仆从和全漱玉,全玉柱明的松了一口气。 全小雨泪眼汪汪的问道:“爹,你没事了吧,是谁弄伤你们的?” 全玉柱看着几个仆从,声音沙哑的问道:“他们都死了吗?” 全小雨无法回答,独一针道:“两个死了,两个重伤。” 全玉柱松了一口气,对全小雨道:“扶我起来。” 全玉柱起身,推开全小雨走到石像前面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嘴中念念有词,毒云子很听着不由挑眉。 他说的很直白不带丝毫的掩饰,希望老祖宗能让宋天赐和这些人全部失忆,让全漱玉死掉。 独一针估计失忆的人中应该也包括她和沧伐以及全小雨。 独一针没等对方说完,两步过去,抬手劈晕了他。 开玩笑,他们忙活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能出去,鬼知道这个‘老祖宗’显灵是怎么个方式,万一真的给他们弄失忆了怎么办? 全小雨一看独一针的动作,不由惊呼一声,“你干什么啊?!” 独一针淡定的忽悠道:“你可是偷偷带我们进来的,没听你爹和老祖宗说想让咱们都失忆吗?” 全小雨没反应过来,沧伐便道:“属于我们个人的记忆,你爹怎么有权利剥夺呢。” 沧伐说的什么全小雨都没听到,但他一开口就提醒了她进来的目的。 “对对对,你说的对。”全小雨连连点头,看着全玉柱做了个深呼吸,像是下了大决心一般咬着后槽牙,俯身将他拖到了一边,然后她看向沧伐,道,“我们老祖宗很灵验的,我小姑的脸和我爹娘的嗓,我奶奶的病都是老祖宗帮忙治好的,你们也来求一求吧,很有好处的。” 本来她是没打算告诉他们这件事,可刚刚独一针不高兴全玉柱祈求弄丢他们的记忆,就趁他不注意劈晕了他,全小雨担心她一会儿也会这么对自己,所以才让他们也跪下,这让就不会注意自己求得什么了。 至于沧伐和独一针的祈求会不会灵验就不是她关心的事情了,反正这是他们全家的老祖宗,肯定能让她的愿望成真。 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全小雨,独一针道:“我们该怎么做,就直接跪下就可以了吗?” 全小雨一听顿时放下了心,快步走到石像前面的贡品桌前,指着点香的香炉道:“用手指沾些香灰涂在眉心就可以了。”说着自己沾了些香灰涂在自己的眉心。 独一针二人这才恍然大悟,全玉柱脸上那奇怪的污渍是什么东西,联系他刚才的祈求,他脖颈的勒痕,全漱玉脸上的伤痕,差不多就猜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一定是全玉柱带着四个仆从走来的过程中,让他们陷入到了幻境中,而全玉柱带着全漱玉到了这里,本想祈求老祖宗让他们全都失忆,却不想全漱玉竟然偷袭他,两人对打的过程中全都昏了过去。 独一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全小雨的表情,见她一脸的兴奋,并无一丝阴郁,心中怀疑去了几分,又不着痕迹的看向石像后的皮子安。 皮子安对她点头,示意全小雨的说法没有问题。 独一针这次拉着沧伐上前,沾上香灰涂在自己的眉心。 在涂抹上香灰的瞬间,独一针只觉得灵台一轻,像是灵魂吸入了薄荷香一样,整个人变得清明了几分。 独一针诧异的看向沧伐,沧伐也如她一般反应,可全小雨却像是完全丝毫感觉,对他们招呼道:“跪到这里来,在心中默念出你们的祈求就可以了。” 独一针二人从善如流的跪在蒲团上,看着全小雨露出马上就要如愿以偿的兴奋和激动表情闭上眼睛,这才满是怀疑的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可下一瞬间,她似乎就到了另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她很熟悉。 是井中那个奇怪的洞穴。 “哈哈哈哈哈,小娃娃你来了啊?真是让我好等。”熟悉的清朗男声传来,眼前很快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青年,青年缎带束发,白衣如雪,黑发如墨,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出尘俊秀,和她想象中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糟老头子形象完全不符。 对方好像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得意的说道:“小娃娃看来你修武时间很短啊,你难道不知道修为达到归元以后的人生命无限延长吗?更何况我已经问鼎大圆满了。”说着,那人不给独一针说话的机会,又继续道,“你来到这里,是想出去吧。不知道外面的五行精灵你得到了几个?” 独一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唱灵师分身,道:“得到了火灵的一缕分身。” 对方点头,道:“哦,那你可亏大了,这小世界中的五行精灵是我五行小世界自行演化过程中自行产生的,这么多年过去,慢慢产生了灵识,修炼多年,灵力稳固,不过……”后面的声音很小,小到独一针根本听不到,又继续道,“反正那都是好东西,既然咱俩是老乡,别怪我不给好东西。” 说着,那人手指轻抬,从他只见一缕金色的光芒飘出,缓慢的却无法躲避的落在了独一针的身上,独一针想躲,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那金光落在她的皮肤上,消失不见,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异样。 “这是五行小世界的钥匙,有了它,你就可以在五行小世界中随便走动,不受三百里范围的限制了。”那人笑呵呵的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修炼,将五行精灵全部收取再离开。” 独一针一听,先是警惕,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还是少想,不然掉下来的是铁饼,想躲可就来不及了。可想到这人的本事,要她想性命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没有理由绕着这么多弯子来算计她,难道…… “五行精灵已经脱离你的控制了。”独一针笃定的说道。 那人一顿,随即笑道:“聪明,不过你也不用多想,五行精灵本就是在我的小世界中演化而来,便是它们脱胎成神对整个小世界本身也是完全没有伤害的。不过是他们走错了修炼的路子,可怜了这个世界的凡人而已。我还想这个世界慢慢演化,再出现一个地球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俊美的表情十分淡定,像是在玩一个养成游戏,虽然重视,可游戏就是游戏,失败和成功也只是让他一瞬间的情绪变得高兴或沮丧而已,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独一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有所求,不,都算不上是求,只是想给这场有些偏离了他预想的游戏添些料而已。就像他说的,与其说是她帮他,不如说是他送她些好东西。 可惜了。 “抱歉,我很感激你的好意,可我现在必须带我的朋友出去。”独一针只能忍痛拒绝,一听他的意思就知道,想要把五行精灵全部收取,以她现在的修为肯定是不行的,可沧伐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在这样元气浓郁的地方长久地呆着。 与五行精灵比起来,沧伐的病更吸引她,这世界上没有她治不了的病,如果有,那就是她毕生的目标。 半途而废的事情她独一针可从来没做过。(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出来 眼前的一切恢复正常,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让自己适应较之幻境中略显昏暗的环境。察觉到沧伐的视线,扭头看过去,就看到他目光温暖的对着她笑,妖孽一样。 独一针嘴角一抽,抬手糊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扒拉过去,别看她,这人真是烦人。 沧伐顺势抓住她的手,起身将她也跟着拉了起来。 另一边和他们一起跪下祈求的全小雨已经倒在了地上,独一针疑『惑』的看向沧伐,沧伐指着一边也刚睁开眼睛的皮子安道:“他做的,只是昏『迷』了而已。” 皮子安沉默的垂眸站在一边,没有为自己辩解,明明是他让他动手打昏全小雨的。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沉闷的扑通声,三人立刻回身看去,只见就在刚刚躺着四个仆从的地方又有两人落在了地上。 两人皆是浑身伤痕,人却还是清醒的。 此时,他们也已经明白那四个仆从被全玉柱算计陷于幻境,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了。 “皮子安!!!”孙奕明声音沙哑,整个人狰狞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起来颇为狼狈。 独一针见过他一面,只是他如今的样子和之前见到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相差太大,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远飞比他伤的轻一些,虽然也是满身伤痕,可还能行动,精神状态也比他好一些。见他一副要和皮子安同归于尽的状态,赶忙抬手拉住他,对沧伐抱拳,解释道:“一路上我们师兄弟遇到了不少的陷阱,我师兄精神有些不太好,还望谅解。” 面对沧伐和独一针的时候,皮子安都是恭顺的,是安静的,可面对赵远飞二人,他便像只扎着尖刺的刺猬,整个人立刻就摆出了战斗状态,之前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马上就出来了。 “哟,这不是衡越门高高在上的弟子吗?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皮子安比他们更早进来,自然知道那幻境的危险,若非他手中有能够识破幻境的宝具,此时估计比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皮子安!!!”孙奕明恶狠狠地看着他,竟是将之前幻境中因恐惧而生出的怨气全都怪在了他身上。 赵远飞心中苦笑,强硬的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冲过去,连连说道:“我二人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离开这里,不知道这位兄台可从此处得到了出去的契机?” 沧伐耸耸肩,淡定摇头,“没有。” 皮子安却冷哼一声,“别说我没得到,就是得到了也不会带上你们的!” 赵远飞一看他们的反应,便知道他们没有撒谎,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 若是在此地,如此情境下,他们得到了离开的方法,是一定不会答应带他们离开的。还不如等孙奕明冷静下来,他们也能冲昏缓和一下关系,还有希望。 赵远飞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沧伐两人身上,自是没有注意到站在沧伐身后,个子小小,一看就是半大丫头的独一针身上。 “出去吧。”独一针走到沧伐和皮子安身边,一拉住沧伐,一手拉住皮子安。 沧伐淡定的回握她,皮子安却是明显的一愣,可紧跟着眼前一花,耳边似传来了孙奕明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不!!!!!” 随着独一针的话音一落,三人已经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只留下了地上昏『迷』的全小雨等人,和被此情此景刺激到疯狂的孙奕明,以及呆愣在原地,仿佛失去了全部思绪的赵远飞。 …… 独一针自己在秘境中待了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可按照她之前进入结界的经验来看,结界中的时间流速和现实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 在结界中,从皮子安口中,她已经得知自己进入的这个结界是被称之为五行禁地的火界禁地——白骨哀。 万幸的是,火界中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开始还对于进入白骨哀的独一针这个倒霉鬼行注目礼,过后也都习惯了她的存在,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将她忘到了脑后。 与沧伐二人比起来,她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出来的瞬间,立刻便将面前的白『色』火焰收到了之前沧伐给她的幽蓝贝瓶中,趁人不注意飞快的闪身离开了火界。 看到依旧在火界中匆匆来去的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进去了到底多久。 不知她离开多久,有人惊呼一声,“白骨哀中那丫头不见了!” 不少人抽空过来看了一眼,有人喃喃道:“不会真的闯过了吧?!” 旁边人立刻反驳,“得了吧,想什么呢,过了,我看是死了吧!” “这个死的算慢的,据说之前闯入白骨哀的人,一般坚持不到三天就会被眼睛吞噬,她在里面待了有半个月了吧。” “管她呆了多久,最后不还是死了。” 众人慢慢散去,只留下一开始猜测她闯过了的人还留在原地,却也很快被同伴叫走了。 …… 沧伐说过他是在土界被皮子安坑了进的结界,独一针便直接前往了土界。 按照皮子安的说法,这个秘境存在三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月左右,时间并不充裕了。以防再次进入到一个不方便出来的结界,独一针决定最后一个月就找个地方好好修炼,不进结界了。 她从秘境中得到了所有她想得到的东西,炼丹术,异火。 想到那朵白『色』的火苗,独一针心里痒痒的,等出去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那异火收了,就是不知道这收取异火需要准备些什么,还是得问沧·小叮当·伐啊。 一进土界,独一针有些不适应的站在原地,好半响才克制住自己转身离开的想法,双手一张,掌心堆满了东西,墨镜带上,纱巾带上,口罩带上,保湿喷雾拿着,全副武装好以后,也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这才起步走进了眼前这座巨大的城池。 独一针的装饰无疑是显眼的,如今这个世界中,人们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武上,如何更快的吸收元气,如何流畅高效的运转元力,如何钻研出威力更大的武技等等等等才是这个世界的人们所需要考虑的。 其他的旁门左道,都不被纳入考虑,即使出现了,也不会流行起来。 所以在土界这样环境略显恶劣,却绝对不会伤及人的地方,触目所及的就是大家硬顶着这样的狂风沙尘,在意一些的女修会戴上一个面纱遮一遮,再多就没有了。 独一针独身一人,年纪还小,可身上毫不掩饰的涌动着炼体后期的修为让妄想打劫一波的散修停了心思。 独一针的修为其实在之前的结界中就已经达到了炼体期,之后在白骨哀结界中简直是突飞猛进,本身她改良后的元诀就较之原版效率高出不知道多少,又在元气浓郁的秘境中,自然是如鱼得水。 沧伐他们进入结界的地方并没有明显的坐标,给独一针的寻找添了几分麻烦。 不过陨石台的所在却在标志『性』不过,独一针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的人询问陨石台的方向。 那少年抱着一把剑靠在城墙边,整个人冷若冰霜,俊秀的左脸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破坏了他姣好的脸,也让他显得格外的凶恶。 独一针是谁啊,怎么会将这种伤看在眼中,这人虽然浑身写着‘生人勿进’,可明显不愿意多生是非,简直把怕麻烦写在了脑门上。 告诉她陨石台的方向和她打一架之间相比,哪个更简单,答案还用想吗? “那边。”少年头也不抬的指着一个方向,声音嘶哑的说道。 他的声音嘶哑的不正常,像是刀子划过玻璃,刺耳而又尖锐。 独一针不是个多事的人,自然也不会对对方的声音发表任何意见,对方告诉了她方向,她便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要走。 可惜,总有人想在她平静地生活中搞点大事情。 “三师兄,没想到你在这里啊?”一个轻柔如银铃般的少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跟着独一针面前便被三个少女堵住了。 独一针挑眉,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问路的疤痕少年面前站了一个青衣少女,少女脸上戴着修竹白纱,身材窈窕,『露』在外面的眼睛明亮中带着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妖媚。 最重要的是,她看向少年的目光中,夹杂着深深的狠意和嘲讽。 少年皱眉,看了被堵住的独一针一眼,对青衣少女说道:“她只是过来问路而已,让她离开。” 独一针一听,心道:完了,这热闹她想不凑都不行了。 “既然是陌生人,那杀不杀也都和三师兄没关系咯。”果然,疤痕少年的话音刚落,青衣少女便娇笑一声,对堵在独一针面前的三位少女说道,“杀了她。” 不是,这个事情吧,描述起来是很潇洒,青衣少女一句话,无辜群众就被歘歘歘干掉了。 可问题是也得问问无辜群众乐不乐意用生命去成就对方的潇洒吧! 别人不知道,反正独一针是不乐意,不仅不乐意,听完那少女的话,她顿时就气乐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四叶 三名少女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一套流程,打手工作做得那叫一个熟练,二话没说劈掌就上。 独一针嗤笑,抽空看了身后那明显『露』出不满神『色』的疤痕少年一眼,少年本『性』倒是不坏,竟然还要过来帮忙,可惜被青衣少女拦下了。 独一针一边淡定的应付着面前的三个打手姑娘,一边看那边的热闹,单看武技的话,显然疤痕少年更胜一筹,可惜他的修为不如青衣少女高,体内元力很快就支持不住他的斗争了。 眼看着少年便被青衣少女动作利落的一掌击落,而此时对方的剑刃也在青衣少女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划破了少女的衣衫。 看到那伤口,独一针目光一闪,据她目测,疤痕少年这含怒一剑落在少女身上显然不该只是留下如此浅薄的伤才对。 对方的衣服是防护宝具! 独一针轻嘿一声,转身从三人夹击中飞身而上,裙摆仿若开出绚烂的红『色』牡丹花。 三位少女显然也已经打出了火气,她们当然看得到独一针的漫不经心,她们三人的修为是不如她高,却也是炼体后期。 她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不说三人一心,却也默契十足,三人对一人,她们自信满满,可不知怎么回事,在和对方的打斗中,只觉得体内的元力运转越来越困难,元气仿佛在体内凝固了一般,根本无法做到往日般的如臂指使。 直到独一针从让她们的围困中飞身而出,三人对视一眼,知这情况不对,不管因为何原因,都必须速战速决。 三人收手,齐齐抬掌,召唤本命灵宝。 这一召唤不要紧,独一针直接放弃打斗,站在一边竟抱胸摆出一副‘看你们召不召唤的出来’的看热闹架势。 三人脸『色』同时一变,什么都没有,她们竟然无法召唤出本命灵宝! 固灵散,独一针潜心研究的杰作,作用如其名,就是稳固本命灵宝的。 她这个人做事习惯了防患于未然,当她发现自己的本命灵宝竟然可以将别人的本命灵宝硬生生从灵海中扯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激动于自己本命灵宝的特殊,而是立刻开始着手研究能够抵抗本命灵宝被扯出灵海的办法。 这就跟她炼制出毒『药』之后,一定会先练出解『药』再使用是一个道理。 身为横跨黑白两道的毒医圣手,练出自己都无法解开的毒,干嘛?想坑死自己? 她脑子可没有坑。 这么久的时间,固灵散由此诞生,试验效果并不尽如人意,固灵散固然起到了稳固本命灵宝不被外力拽出的作用,却也有一个相当大的副作用,被人拽不出去,你自己也甭想在『药』效消耗殆尽之前把本命灵宝召唤出来。 微笑脸。 因此固灵散就变成了独一针坑人毒『药』中的一种。 效果惊人。 连沧伐都不能免疫,作为自愿成为她实验对象的补偿,从她这里要走了三包,不知道准备坑谁去。 “贱人,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三人脸『色』铁青,其中一腰挂圆玉的少女目光如刀一般厉声呵斥道。 独一针笑的颇为无辜的对她们连忙摆摆手,“没啊,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要无赖好人啊。是你们莫名其妙跑来要杀我,结果本事不够没把我杀掉,不自我检讨一下自己的为什么修为不够,怎么还找起被害人的麻烦来了?” 圆玉少女还要争辩,被旁边长脸少女拉住,“莫要争辩,赶紧打坐内视!” 其他两名少女狠狠的瞪了的她一眼,竟直接原地打坐起来,而长脸少女直接往地上扔了一个阵盘,形成了透明保护罩,将三人包裹在其中。 远处的青衣少女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到仿佛能滴出墨水来了。 而被她打到的疤痕少年见此,目光一闪,趁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青衣少女打量了独一针两眼,嗤笑一声,面『色』冷凝的问道:“你是何人?!” 独一针噗嗤笑了起来,“这位大……姐?大妈?不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想杀我,你是不是呃……”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放弃,“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铁名板!” 铁板? 围观群众中有反应快的直接喷了出来,“噗嗤!” 青衣少女立刻就反应过来,拿剑指着独一针道:“你敢耍我!” 独一针耸耸肩,“没有啊,我真的叫铁板,你这什么态度?我叫铁板我叫骄傲了吗?!” 围观群众:“噗嗤噗嗤!” “好,好好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青衣少女咬牙切齿的说完,竟直接将剑收了起来,右手掌心出现一朵幽绿『色』的小花,小花青翠『逼』人,盈盈流转在花瓣间的流光让其显得更加诱人。 人群中有人讶然惊呼,“四叶参?!” 不用对方说,看到那小花的瞬间,独一针脑海中依然自动浮现了四叶参的相关资料,没办法,进第一个结界的时候,这些都是考试范围。 四叶参,自然界中为六阶灵植,千年难遇可进阶为七阶灵植,而作为本命灵宝,只要元晶跟得上,都称为七阶本命灵宝。 灵植中少数逆生长型植物,初生为果,果落成花,花谢长叶,四叶成熟,由绿变白,七阶可成,四叶参大成也。 其『药』效也十分惊人,长出四叶之前,四叶参也为阎王草,毒『性』惊人,沾之即猝,且生『性』霸道,生长四叶参的土地五里之内片草不生。 而作为本命灵宝,其主多体虚羸弱,久病膏肓之像,虽无『性』命危险,却修为进益缓慢。 面前这少女,虽看不到面容,却体态丰盈,肌肤红润,哪有半分羸弱之像。 万事反常必为妖! 独一针最喜欢这种妖气肆虐的事情,顿时双眼放光,灵海中那快要无法控制的想要钻出来的吃货被她立刻强制镇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在她研究出这人为什么会呈现如此‘如妖’现状的情况之前,还不能吃。 找什么急呢对不对?早吃晚吃都是吃,早晚都是自己的,要物尽其用才对嘛。 “嘿嘿。”此时独一针看青衣少女的眼神竟然不少围观群众齐齐后退一步,这什么眼神啊?仿若饥饿濒死的孤狼看到了肉,久行沙漠饥渴难耐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双眼泛着绿光,下一秒就要嗷嗷冲上去挥霍一番的盗匪。 青衣少女本以为自己亮出本命灵宝能让对方惊恐,最次也是惊慌吧,谁想到独一针如此表现,顿觉丢了脸面,二话不说右手一抬,青花飘起,落于头顶上方,散落下翠绿的光点,让对方显得格外出尘优雅。 看着旁人或震惊或赞美或嫉妒的目光,青衣少女顿时心情好了几分,看独一针的目光从想将其千刀万剐变成了一刀毙命。 “现在跪下我给我磕头认错,本姑娘心情好,还能留你一个全尸!”青衣少女胜券在握的说道。 独一针轻咳了两声,道:“你看你这话说得,怎么着都是个死,全不全尸的,人都死了谁还在乎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青衣少女的话音刚落,反手举剑朝她刺来。 ‘当——锵——’ 两邴宝剑相击,随即剑刃滑下拉近两人了距离。 独一针诧异的看着那个摆出拼命架势少年,他眉目紧皱,面『色』狰狞,目厉如刀,看着青衣少女的表情中带着浓浓怨恨,似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一般。 “陆九州,你找死!”青衣女子愤恨咒骂,周身青『色』光芒瞬间将男子拢在内,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本就苍白的肌肤愈显透明,左颊的疤痕都跟着弱化了几分,唇瓣干裂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不像是中毒,更像是……被吸走了生命力。 独一针眼睛一亮,这副样子才像是真正拥有四叶参作为本命灵宝的人该有的状态嘛。 “我找死?!哈哈哈哈哈,赵千娇,你敢让我死吗?!”陆九州气息微弱,轻喘几声,咧嘴而笑,唇瓣裂开流出鲜血,齿间唇下满是鲜红,竟给他填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赵千娇被他的话气的一堵,是,他不能死,他死了,她的一切就全都没有了。 “哼!”赵千娇一甩手,将本就失去全身力气的陆九州扔到了一边,而她头顶的四叶参竟变得越发葱郁,只不过,原本萦绕在她周身的青『色』光芒却是收拢了回去。 那些是…… “啧,真是有趣。”独一针认不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要研究他们的心思更深了。 “死丫头,今天算你好命,别再让我遇到!”赵千娇失去了四叶参的庇护,本身的修为和独一针差不多,不确定自己能打败对方,只能暂时鸣金收兵,只是将她的相貌记在了心中,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教训。 只不过…… “诶诶诶,你这人真有意思嘿,拦我去路,威胁要杀了我,完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你当着你家炕头啊,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她想走,独一针还不干了,她走了,她去哪儿找这么有趣的实验对象去。 “你说什么?!”赵千娇平时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还从没在她收手以后有人揪着她不放的,一下子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独一针对着她拜拜手指,“先撩者贱知道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飞剑 “呵,死丫头,我想放你一马,你自己却偏要作死,那就不要怪我了!”赵千娇目光一错,看到人群中多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顿时心中大安,对着人群喊道,“大师兄,这人欺负我,快帮我报仇!” 人群中顿时四名男子飞身而出,为首男子白衣玉冠,剑眉星目,端的是一副翩翩君子纤尘不染的样子。 “在下飞剑宗宋柯,不知姑娘为何要找我师妹的麻烦?”宋柯态度冷漠,姿态高傲,一上来直接为事件定『性』,独一针找赵千娇的麻烦。 独一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某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指着那人道:“我刚听你师妹喊那人三师兄,显然也是你们那个什么贱人宗的人。啧啧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贱人宗就是贱人宗,为了个女人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这就罢了,同门相残这么过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唉,真是世道艰辛,人心不古啊。” 宋柯面『色』冷凝,一言不发,拿剑的手却越握越紧。 他身边一男子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哈哈哈哈哈,什么叫胡说八道,我看这姑娘说的挺对的嘛,你们飞剑宗本来就都是贱人!”人群中走出六个人来,男女皆有,为首一男子一袭蓝衣,气质温和,面带笑容,只是看着宋柯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屑和敌意。 宋柯看到他顿时大怒,咬牙切齿道:“季寻,你御玄宗偷袭杀害我二师弟的仇还没完,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为什么不敢?!我御玄宗行的正站得直,哪像你们贱人宗,自己人修为低下被人杀了,就要无赖到别人身上!”说着季寻看向独一针道,“这小姑娘说你们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这话说的多么准确。” 独一针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还很会说话,三两句就把对方损了一顿,还借机摘干净了自家杀人嫌疑。 宋柯身边的男子顿时气急,握剑就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才好,宋柯却在转瞬恢复冷静,拦住男子,对季寻等人说道:“今天是我飞剑宗教训这欺辱我师妹之人,季寻,你若想和我打,待我把事情解决一定奉陪!” 季寻挑眉,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竟是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摊摊手带着人后退两步,摆出一副‘请便,我看热闹’的态度来。 独一针看着宋柯,道:“你直接说你护短想找我麻烦不就完了,非得给我扣帽子,说我侮辱你师妹,你这是典型的伪君子后遗症,是病,得治,知道吗?!” “小姑娘,嘴皮子倒是利落,就是不知道你的修为是否和你的嘴皮子同样利落了。”宋柯冷哼一声,似是对她十分不屑一顾。 独一针探手,看吧,她说的是实话,竟然没人信,她可是个医生好吧。 宋柯对着身边三名男子一抬手示意他们抓住独一针,三人举剑刚要冲过来,独一针忽然抬手做了个暂定的动作,“等等!” “你要做什么?今天你便是给我师妹跪地磕头,我等也绝对不能饶过你!”一男子讽刺的说道。 独一针摆摆手,指着赵千娇说道:“她耍无赖找帮手,难道我不能找帮手了!”说完,朝着旁边阁楼房檐喊道,“救命啊,这里有人欺负我!” 宋柯等人一顿,顿时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同伴。 一错眼,看到季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宋柯心道一声坏了。 对方同伴和他们打起来,即使他们答应了,季寻也绝对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找他们麻烦的,距离出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恐怕要出事。 宋柯的心思急转,就见土楼之上两人飞身而来。 一人身材圆润,做农户装扮,面容憨厚,笑起来还有些喜人。另一人一身红衣如血,肤白如玉,长发如瀑,面容俊美无双,纵身踏空而来,竟让人晃神,心中妄念。 前者当然便是皮子安了,从结界中出来,他便一直跟着沧伐,秘境中黑吃黑的情况太多,他现在身揣巨款,马虎不得,跟在沧伐身边,他很有安全感。 而沧伐呢,对他偷窃的手段很好奇,便纵容他跟在自己身边,打发时间。 修为相同的人还是能看出对方修为的,皮子安和独一针都是炼体后期大圆满,而沧伐虽然看不透修为,可这里是五行秘境,最高也不过炼体期罢了。 看到来人只有两人,宋柯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加上独一针才三人而已,他们一共五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再说他们还有其他师兄弟在别的地方,打起来应当不会损失太大。 沧伐落地,缓步走到独一针身边,笑着问道:“我以为你玩的很开心呢。” 独一针道:“是啊,我玩的很开心,不过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了。” 沧伐点头,再看,便见独一针朝他眨眨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人群,竟看到一个熟人。 屠六娘。 在她不远处,还有一人,海螟城少城主樊海贴身侍卫统领蜀凌。 两人似乎并未同行。 看到他们的瞬间,独一针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们认出了自己,可转念便意识到,自己和沧伐都易了容,肯定是认不出来的,却也不敢再用毒。 毒『药』毒粉的标志『性』太强,很容易被联想到他们身上,不若找沧伐出面武力压制,他身边又带着皮子安,想来不会有人想到他们身上的。 沧伐是多么聪明的人,看到屠六娘和蜀凌的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动收敛了周身气势,将修为压到了炼体后期大圆满。 同是炼体后期大圆满,区别就像玩游戏的小萌新和练小号的大佬之间的区别,同样的等级,相同的技能,可放在两者身上显然是完全不同的。 宋柯看到独一针身边只有两人,立刻就又抖了起来,一挥手便着人上前,自己也没有闲着,举剑刺来,气势汹汹。 正当此时,阵盘中打坐的三名女子睁开眼睛,长脸女子更是直接喊道:“小心那女童,她身上有蹊跷。” 长脸女子并不确定独一针是否使用了毒『药』,甚至并没有朝这方向联想,实在是从未见过能让人无法召唤人本命灵宝的毒『药』,只当对方手中有什么神奇宝具或是特殊本命灵宝的功效。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本命灵宝出现多年,从没有一个具体的分类,便是因为其独一『性』和特殊『性』,便是相同的本命灵宝,都会出现不同的天赋技能。 宋柯眼睛一眯,竟在听到长脸女子的话后剑锋一甩直接绕过沧伐,朝着独一针攻去。 独一针无奈极了,明明她都打算站在一边看热闹吃瓜子了,怎么这人如此讨厌呢。 沧伐斜眸看了她一眼,某种带着浓浓的戏谑,侧身将朝他脸上刺过来剑让了过去,劈手夺过对方的剑,反手滑向对方脖颈。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身手如此利落,大惊失『色』,为躲过这一剑,当即一个驴打滚儿,也顾不得形象了。 另一边独一针无奈归无奈,还是和宋柯对上了,这人和她修为差不多,确实大门派的首席弟子,修炼资源丰富,手段不少,若非她手中有沧·小叮当·伐送的各类道具,估计也得受点伤才能解决对方。 宋柯想要尽快解决独一针,奈何独一针像只泥鳅滑不丢手,每每当他拿出杀手锏,以为对方必死无疑的时候,对方都能转瞬转危为安。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哎呦喂,你吓死我了,好怕怕’的样子,气煞人也。 “我杀了你!”宋柯打出了真火,举剑在掌心划过,鲜红的血『液』被长剑吸收,紧跟着掌心一把小剑顺着血『液』融进了剑中。 人群中看热闹的季寻不由诧异,“白浪烛山剑!” “早听说宋柯的本命灵宝是白浪烛山剑,原以为是传言,没想到竟是真的。”身边弟子低声喃喃道。 “当然是真的,不然以他的天赋,如何能成为飞剑宗的首席弟子。”季寻嗤笑一声道。 那弟子一愣,自家师兄的意思竟是对方天赋不好?“可白浪烛山剑不是……” “那只是一柄四级的白浪烛山剑罢了。”季寻轻讽着给师弟解『惑』。 兵器类的本命灵宝很是神奇,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们似乎也忘记了是先有的本命灵宝,才按照本命灵宝的样式锻造出了相似的兵器,还是先锻造出了现实的兵器,本命灵宝才由人们的期待而幻化出如此形态。 而和灵植妖兽等本命灵宝不同的是,兵器类本命灵宝的阶级定位并不稳定,并不是现实中同样式的兵器是什么等级,本命灵宝便是什么等级。 可能和兵器的锻造方式有关,毕竟,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一柄兵器,毕竟炼器师在锻造的过程中意外太多。 着名的白浪烛山剑乃是早古时期着名的锻造大师白辸的代表作,在飞剑宗最鼎盛的时期,白浪烛山剑曾是飞剑宗的招牌,后在一次飞剑宗的分裂中消失不见。 飞剑宗对白浪烛山剑有着莫名的执着,多年都在寻找,而拥有白浪烛山剑作为本命灵宝的人,不管天赋为何,成为首席弟子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九州 独一针对这些可不了解,见对方将本命灵宝融入到了长剑中,长剑瞬间发出锵鸣,白光一闪而逝,整把剑像是洗去铅华,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即使是敌对方,独一针也忍不住赞上一声,好剑。 可惜,对方根本没给她赞美的机会,已然欺身上前,长剑剑刃带着寒光劈风而来,夹携着金属的轻『吟』和披荆斩棘的霸气。 ‘咔嚓——’ 独一针后退两步方才站定,无奈叹息,非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看,多么浪费啊。 “噗——” 长剑带着如虹气势劈在了独一针身上,可惜,结果并不如宋柯原本预期的那般。 人,好好地,剑,断了。 独一针低头『摸』『摸』身上这件银临蛇皮制成的衣服,从沧伐送给她,还是第一次发挥作用呢。 剑中融入了宋柯的本命灵宝,剑断了,自然也伤到了宋柯本人,此时他已然口吐鲜血,踉跄着站不稳当了。 看到宋柯对着独一针气势汹汹而去,沧伐歇下了和他们闹着玩的心思,快速的解决三人,飞身而来,关切的问道:“无事吧?” 独一针瞅瞅他,又瞅瞅可怜的宋柯,点点头,“无事。” 地上三人哎呦哎呦叫着,宋柯吐血愈站不稳,独一针扭头看去,不知何时,赵千娇竟已不见了踪影,仅刚才中了固灵散的三名女子站在不远处,焦急的看着他们,却不敢上前。 独一针知道,对方此时估计连修为的五成的都用不出来,自然不敢轻易上前,会不会把他们打先不说,便是离开,也会暴『露』修为尽失的情况,到时候他们一行人,自然落不得好。 “你师妹跑了。”独一针万分失望的看着宋柯说道,那可是她的实验体呢,怎么能跑了呢?“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宋柯恨恨的看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阴狠带毒不光明正大的事情一般。 拜托,光明正大的比斗好不好?她还没用毒呢,不然你死的更快。 “要杀了吗?”沧伐淡淡的问道。 独一针无所谓,指着早就倒在地上的那位仁兄道:“那人我有用,其他你愿意杀就杀了吧。” 皮子安凑过来,为他们解释几人的身份。 沧伐道:“你怕得罪他们?” 皮子安道:“那倒不是,我所在地和飞剑宗相隔甚远,他们便是要找我也要费一番工夫。” 沧伐道:“那便杀了吧。”说着,挥手一掌推去,刚刚还在地上哀嚎的三人顿时失了气息。 “这个也不要?”沧伐看着宋柯,对独一针问道。 独一针摆摆手,“不要。” 沧伐点头,就要果断了宋柯『性』命的时候,人群中季寻大呼一声,“手下留人!” 三人看去,季寻带着属下快步走了过来,路过那已经断气的三人时,季寻不由苦笑,晚说了一步人就死了,谁能想到对方下手如此果断不留情面。 “阁下,还请手下留情。”季寻站在人群中,将刚才动手的全过程看了清楚明白,虽不知对方底细,却知道和宋柯修为不相伯仲的自己绝对打不过面前这人,态度恭敬礼貌,拱手道,“宋柯乃是飞剑宗首席大弟子,颇受山中长辈重视,杀了他恐怕会给阁下几人带来麻烦。” 季寻也是没办法,宋柯若是真的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死了,到时候飞剑宗那几个老匹夫肯定会迁怒于他,到时候就算宗内长辈护得住自己,他也不能永远不出宗门吧,迫不得已只能出面阻拦。 沧伐刚要开口,就感觉衣袖被独一针悄悄扯了扯,低头看她,独一针眼珠子一转,对季寻道:“杀了那三人我也出气了,不杀他也可以,不过之前招惹我还要杀了我的那个女的,你们得帮我抓来,作为交换,这个宋柯就送给你了,怎么样?” 季寻嘴角一抽,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本都想好要大出血,出去之后如何找飞剑宗讹一笔了。 宋柯原本还摆出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结果听独一针这卖猪肉打价还价般的话,顿时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昏了过去。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杀了他咯。”独一针翻手,掌心出现一把匕首,在宋柯脖子处比比划划,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刀。 季寻苦笑,他还有的选择吗?宋柯和赵千娇之间,哪个更重要,显而易见啊。他真的护住赵千娇,伤了宋柯,估计飞剑宗反而会责怪他呢。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罢罢罢,算我欠了他的,我这便着人去寻,只是五行秘境地域广泛,寻人不易,还请在时间上多多宽泛。”季寻苦笑着说道。 独一针可大方了,大手一挥道:“没事,只要在五行秘境关闭前半月将人寻到就好。”说罢,示意皮子安拎上宋柯,“他就先放我这里,等你找到人便来找我换就是。”说着,翻翻自己的空间手镯,没找到方便联系的工具,求助的看向沧伐。 沧伐翻手,一枚珍珠般圆润的珠子置于掌中,交给季寻道:“寻到人将这珠子砸于地面,我便会知晓。” 季寻没见过这玩意儿,目『露』怀疑,却并没有多言,接了过来,“告辞!” 季寻带人离开,将三名女子也一起带走了,她们可是见证人,出去以后可得原原本本的把实话和飞剑宗那些老匹夫们说清楚的。 独一针小跑到陆九州身边蹲下,给他把了把脉,肯定心中所想,拿出一瓶阴德水导入其口中,陆九州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几分。 四叶参的宿主是不会死,因为四叶参作为本命灵宝虽会吸取宿主的养分,却也会适当的回馈确保其生命安全。 若独一针的猜测没错的话,赵千娇的本命灵宝和这个陆九州有着莫大的关系,说不好便是从他这里夺过去的,不然四叶参怎么会舍弃赵千娇的养分不吸收,然后吸收陆九州的。 四叶参未成熟时虽然周身是毒,却也没有吸收他人养分为己用这一功效,不然记载中那些以四叶参为本命灵宝的人又怎么会千方百计的要将四叶参培育成熟?都去吸收他人生命力多么简单。 “他是谁?”沧伐好奇的问道。 他和皮子安来得比较晚,看到的时候陆九州已经倒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我的实验对象!”独一针咧嘴龇牙,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可见其开心程度。 小姑娘明媚照人,娇俏可爱,笑起来带着阳光的味道,偏偏皮子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去,黄土掩盖了天空的颜『色』,阴沉的可怕。 嗯,原来是天『色』不好,不是他的错觉。 可怜的陆九州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变成了某人实验对象,并被皮子安单手拎着走了一路,当然了,和被拖着走了一路的宋柯比起来,待遇要好上不是一星半点。 宋柯脑袋上的包可以作证。 土界的环境虽然不好,却有房有屋,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沧伐扔下一枚防御阵盘,这地方便被划分为他们的地盘了。 独一针对着陆九州一路忙活,终于将人救醒了,至于宋柯,本命灵宝受伤,死不了。 陆九州醒来,独一针对着他那叫一阵忽悠,成功将对方忽悠的对她拱手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陆某定当竭力相报!” 独一针再次笑的龇起了牙,摆手道:“不用竭力不用竭力。”转瞬想到自己拿人家做实验这话不好说,马上清了清嗓子,板起了脸,关心的问道,“你的身体怎么回事,我竟无法探测到你的本命灵宝所在。” 这话独一针倒是没忽悠,对方的灵海一片葱郁,不像受伤的样子,偏偏里面空空『荡』『荡』,啥也没有。当然,这也让独一针的猜想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陆九州苦笑摇头,带着疤痕的脸变得愈加扭曲了几分,“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怎么能行?必须多言极尽啊! “咳咳,你也看到了,我是个医生呃……大夫!我可以救你,生病最怕的就是讳疾忌医,你若不和我说明情况,我对你的身体也没太大的把握啊。”独一针继续忽悠。 陆九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道:“姑娘,不是我不说,而是说了也没用。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不会死的,放心吧。” “我放心个屁啊!”独一针一拍桌子,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陆九州瞠目,刚刚还娇俏小姑娘,转瞬就变成暴力母夜叉,这转变让人有些小接受不了啊。 独一针懒得和他唧唧歪歪,道:“什么你死不了,要是没有我,你根本就没机会醒过来知道吗?!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就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的明白?!” 独一针一边说一边把桌子拍的啪啪响,站在屋外的沧伐唇角微勾,目光冰冷,旁边的皮子安瞬间后退三步,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是真的很不好啊。 屋中陆九州还未回话,房门被推开,沧伐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粥碗的皮子安。 皮子安先对独一针点头示意,这才将粥碗放到陆九州面前,独一针勾头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白米粥,瞬间失去兴趣坐回原位,对着沧伐伸出小手。 沧伐垂眸,看到那只理直气壮的小手,眸中多了几分暖意,拿出一枚果子放到她掌心。 独一针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塞之前还不忘对陆九州说道:“快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用刀 陆九州苦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着的,说了和没说都没什么太大关系,只不过他习惯了不把自己的麻烦转嫁给别人,除了自身『性』格以外,也是自尊心在作祟,原本飞剑宗出类拔萃的弟子沦落到需要别人同情才能活下去,他做不到。 独一针气急,起身在他那被疤痕横跨了半张脸的左脸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让你给我装冷酷,让你给我装成熟,让你给我闭口不言! 在独一针的手和对方的脸颊触碰的前一秒,沧伐的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腕。 独一针瞪眼,“你干嘛?!” 陆九州惊异,“姑娘,你这个要做什么?!” 独一针对他龇龇牙,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掐你!” 沧伐把独一针的小手拉回来,淡淡的看了陆九州一眼,“说!不说,死!” 陆九州无端打了个冷战,那感觉就像他当年在门内大测时遇到的那头镇山神兽——倪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肯定是他想多了,倪的修为深不可测,便是掌门也说过自己不是倪的对手,面前这个少年年纪和自己相当,修为怎会如此高深。 陆九州看向独一针,道:“姑娘,并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说了,你也肯定不会信的。” 独一针一摆手,“你说吧,要是听起来很假,我就当听故事了。” 陆九州见此,便将自己遇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陆九州是飞剑门的内门弟子,因为本命灵宝是四叶参,所以即便他身体羸弱,也依旧破格被炼『药』堂堂主收为了弟子。 接下来,正常的发展应该是炼『药』堂堂主花费资源帮他将四叶参养育成熟。 若真是这样,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 飞剑宗的炼『药』堂堂主是个疯子,陆九州是他最重视的弟子,也是他最看好的试验品。 听到这里,独一针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敢和她抢试验品,真是同行是冤家啊! 炼『药』堂堂主从很早以前就有一个猜想,这个猜想必须要一个四叶参本命灵宝作为实验对象,所以即使当时的陆九州修为底下,身体羸弱,依旧被他另眼相待。 他要将四叶草移植到普通人身上,用对方的身体养分滋润四叶参,反补给本命灵宝拥有者。 独一针听到这里,不由同情的看向陆九州,这人很惨了,显然那个什么堂主的打算没有成功。他这个主人不仅没有被滋养,反而成为了对方的养料。 陆九州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不由摇头苦笑道:“对,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堂主的猜想失败了。不,也不能算是完全失败,最后的结果他还是挺满意的。” 独一针点头,“所以你成了养料,赵千娇这个原本的普通人成了四叶参的主人。” “嗯。”陆九州的心态倒是很好,“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四叶参不在我身体里,就不会时时刻刻的吸收我的养分,也不会再拖累我的修炼。只不过是没有本命灵宝了而已。” 而且因为抢夺别人的本命灵宝本身便是禁忌,被外人知道的话,便是飞剑宗也保不住炼『药』堂主,所以赵千娇在宗门内并没有被炼『药』堂主另眼相待,反而一直在被打压。 自己的本命灵宝被别人抢走了,想还能有这样乐观的心态,独一针觉得,这人估计从小被四叶参折磨的不轻啊。 “你还记得对方是怎么把你的本命灵宝移植出去的吗?”言归正传,听完对方的悲惨故事,正事还得说说。 陆九州想了想,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堂主给我吃了一枚红『色』的丹『药』,吃完以后我就变得昏昏沉沉的,然后是剧烈的疼痛,像是灵魂都要被撕扯出去一般。然后可能是那枚丹『药』起了作用,我很快就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四叶参就成了赵千娇的本命灵宝。” 独一针点头,目『露』思索,顾不上其他人,转身匆匆走了出去,她有一个猜想需要得到验证。 陆九州疑『惑』的看向皮子安,不堪沧伐是因为对方有点可怕,留下心理阴影了。 皮子安摇头,表示自己的也不清楚。 沧伐道:“好好休息,以后可能还会用到你。” 说罢,也缓步走了出去。 这话什么意思?还用的到他,是要让他做打手的意思吗? 陆九州奇怪,皮子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自求多福吧。 …… 独一针一头扎进了实验室中,房门紧闭,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沧伐也不打扰,悠哉悠哉的拿了一本书找了个地方看书,皮子安倒是和陆九州挺有共同话题,两人时常切磋,日子倒也不难过。 至于为什么不进结界,陆九州是走不了,皮子安则是不想离开沧伐的势力范围,丢了自己已经得到了,太亏了。 至于宋柯,沧伐手中有独一针研制的『迷』『药』,天天睡,保证醒不过来。 对于季寻来说,宋柯的命看来还是很重要的,不到最后半个月的时间,便传来了消息。 沧伐看了一眼独一针依旧没有丝毫动静的房门,对皮子安交代一声,拎着宋柯飞身离开。 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的就从宋柯变成了赵千娇。 赵千娇这段时间过得很惨,宋柯是飞剑宗的首席大弟子,是掌门的宝贝,而她只是不起眼的一个门内弟子,若非往日和宋柯的交情好,对方也不会把她放在眼中,还派了三个婢女照顾她。 如今宋柯因为她的原因生死不明,赵千娇清楚自己若是落到了飞剑宗人手中的下场,所以她根本不敢往飞剑宗门人面前凑,东躲西藏,结果没想到被御玄宗的人抓到了。 来得路上,沧伐嫌弃她烦,所以直接把她劈晕了。 醒来的时候面前有一颗头,龇着大板牙,利齿森森,目『露』凶光,满是不怀好意。 “啊!!!!!”赵千娇尖叫一声,差点再次昏过去。 独一针后退一步,『露』出全貌,嫌弃的『揉』了『揉』耳朵,瞎叫唤什么啊! “啊~~~唔!” 堵上,世界瞬间安静了。 独一针站在一边摆弄着手术工具,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 “唔唔唔唔……”赵千娇努力的想要挣扎,可惜浑身酸软,竟然无法动弹。 独一针瞅了她一眼,有些小骄傲的喃喃自语,“唉,麻醉剂效果太好了,说麻醉脖子以下,保证脖子以上都是能动的,不然你就叫不了了。” “唔唔唔唔……”你要做什么! 独一针瞥了她一眼,表示听不懂,淡定的继续自己的事情,戴手套。 说实话,这里没有个无菌环境,手术真的不太好做,不过这些武者啊,各个身体强壮,相信他们应该能撑过去的。 独一针一身手术装备,手里拿着一只手术刀,看向赵千娇道:“你的本命灵宝不是你自己的,你知道吧,今天呢,我就要把人家的东西挖出来还给人家知道不?” “唔唔唔唔唔唔唔……”赵千娇挣扎的更加厉害。 独一针举着刀,疑『惑』的看了她两眼,实在猜不出她要说什么,想了想,抓住堵在她嘴里的手帕,“我拿下来,你不要叫了,再叫我就毒哑你,你的明白?” 赵千娇瞪圆了眼睛连连点头。 独一针把手帕拿了下来,赵千娇喘着大气,惊恐的看着她手中的刀,“你到底要做什么?!”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嘿,不是说了嘛,把人家的东西还给别人啊。” “我、我的四叶参?”赵千娇不敢置信的问道。 独一针点头,“昂,对。” “用、用它?”赵千娇用下巴指了指独一针手中的刀。 独一针瞥了一眼,歪歪头,把刀往她面前送了送,“不然呢?你那个什么炼『药』堂堂主不是用刀挖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赵千娇尖叫着反驳。 薄薄的刀子在独一针的指尖灵活的转动,危险而又诱人,像美丽的精灵赤脚在火焰上舞蹈。 “那你说,他是怎么做的?” 赵千娇刚要张嘴,随后想到了什么,改口道:“我昏过去了,也不是太清楚。” 独一针嗤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停下,刀子稳稳当当的停在拇指和食指中间,“那没办法了,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了。”说着刀子朝着赵千娇眉心就来了。 赵千娇瞳孔紧缩,“等等!!!” 独一针‘啧’了一声,“你又要说什么?” 赵千娇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好像记起一点,她给我吃了一个黑『色』的『药』丸,然后……然后我真的没有记忆了,但是他绝对没有在我脑袋上动刀子!”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道:“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丸啊,没办法,只能行此下策咯。没关系,别担心,保证完完整整的把四叶参挖出来。” “你……”随着刀子靠的越来越近,冰凉的刀刃抵在了眉心处,一滴鲜血流出,顺着眼窝沿着半边脸滑下,赵千娇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独一针轻咦一声,把刀子拿开,观察了她半响,才确定这人是真的吓昏过去了,而不是装的。 “好歹也是个炼体后期大圆满的武者好吧,竟然被吓晕过去了!”独一针摇摇头,无力吐槽,刀子往身后一扔,“真不禁吓。” 她当然不会用外科手术来解决这个问题,开玩笑,灵海可是灵魂的所在,刀子划开能看到才有鬼好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四世 “哈~~~” 独一针一脚迈出房门,对着昏黄而又一成不变的天空伸了个懒腰,眼底还有肉眼可见的黑眼圈彰显其主人依旧极度需要睡眠。 耳边传来和缓的脚步声,独一针扭头看过去。 “睡醒了?”沧伐的红衣似火,仿佛漫天黄沙中绽放的曼珠沙华。 独一针下意识的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似乎有一点红光一闪而过。 “嗯,昨天你说很多海螟城的人在此活动,调查的怎么样了?”独一针好奇的问道。 沧伐道:“他们是冲着城南的一枚四世丹来的。” “四世丹?”独一针惊讶脸。 四世丹在有记载中只出现过三次,它本身不是多么高级的丹『药』,只是五品丹『药』,可炼制手法十分特殊,根本没有任何传承。以致这四世丹十分罕见,三次出现皆是在秘境中被找到。 四世丹虽然只有五品,可对于夺造化以下的武者来说简直可以称之为梦寐以求的丹『药』之手。 四世丹外可治疗缺胳膊断腿等任何外伤,内可凝固本命灵宝,改善灵海环境。尤其是对瓶颈期的武者来说,服之便可无门槛直接晋级。 如此丹『药』,即使只有五品,只能做用于夺造化期以下,可哪个大能下面没有几个看好的小辈儿。四世丹一经出世便立刻引起了关注,第二个四世丹落在了某炼丹宗师手中,经过多年的研究,找到了最有可能的丹方比例,可惜,却根本没有人能够炼制出来。 直到第三枚四世丹出现,伴随丹『药』出现的还有简短的简介,人们才知道,即使是在早古时期,四世丹也弥足珍贵,因为炼制手法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四世丹的丹方,她有,炼制手法,她也会,因为这是她来到『迷』行秘境第一个结界试炼的其中一环。妖孽沧伐曾亲手为她做了演示,她也成功靠自己炼制了一炉。 当然,都是意识空间内的,出来除了记忆就啥都没有了。不过独一针相信,给她所需的灵植,她便可以让四世丹重现于世。 沧伐看着她,笑着点头道:“嗯,应该是为了樊海准备的。” 独一针恍然,樊海确实需要这东西,但是…… “你这么确定?四世丹对于他们来说可也都是稀世罕见的好东西。” 沧伐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城中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四处走动的人,听到她的话扭过头来对着她笑,笑的阳光灿烂,可爱肥肠。 独一针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大大咧咧的说道:“别这么看我,美人计不过分了。” 沧伐轻笑出声,抬手将她的小手拉下来,牵着,话题转了回去,“他们大部分都是海螟城的人,而且都知道了对方的存在,甚至聚到了一起。” 都是海螟城的人,所以轻易不会得罪海螟城主,暂时用不上的四世丹换取海螟城少城主的救命人情,显然更加划算。 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能够藏着掖着,闷声发大财的可能『性』太低。 聚在一起,他们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和天凤大陆同宗同门的人比起来,他们虽然修为高,可人数并不占优势,聚在一起还有抢到东西的可能,分开,他们几乎没有胜算。 独一针好奇的问道:“他们是怎么不约而同聚到这里的?”五行秘境中五个结界存在于不同的空间中,彼此几乎没有联系,若非特殊的方式通知对方,怎么会如此凑巧,都到了土界。 沧伐双手搭在土栏杆上,翻手拿出一枚似石非石的东西出来,递给独一针说道:“这是传讯阵子,带着它可以知道阵盘所在的位置。” 独一针将元气输入到阵子中,下一秒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类似地图的东西,一个红『色』的点落在地图某个位置,显然便是阵盘的所在了。 “什么时候给你的?”独一针纳闷极了,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沧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下发的时候,你在吃啊。” 独一针:“……”她貌似没有吃货这个人设吧。 阵子可以看到阵盘所在,阵盘却无法得知阵子所在,所以屠六娘等人才会安心将这东西放在身边,不然被海螟城的人实时监视着,没有人会高兴的。” “那咱们去吗?”独一针将那阵子在空中扔着玩,左手抛出,右手接,右手抛出,左手接,玩的不亦乐乎,任由沧伐沉思许久。 “不想进结界的话就去看看热闹吧,反正这边你也放下心思了。”沧伐说着眼眸弯了弯,掩住了转瞬的一抹流光。 独一针想了想,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无事可做,看看热闹也是好的嘛。 “独姑娘,沧公子。”陆九州面『色』红润的从屋中走出来,带着几分羞愧的说道,“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了,我可以帮你们。” 独一针知道,他这是想借此还人情。 “不用了。”沧伐果断拒绝。 陆九州连连说道:“我真的可以帮你们,我答应独姑娘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如今她又帮我把本命灵宝拿了回来,大德不酬,有用的陆某的地方,陆某绝不推辞!” 沧伐无语的看着他,默默的转过头看向独一针:你来,把这个烦人精赶走。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疑『惑』脸:为啥要赶走? 沧伐瞪了她一眼,嫌弃的瞥了陆九州一眼:嫌弃他。 独一针上下打量了一下陆九州,是挺烦人的。 陆九州第一眼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人,浑身写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和接触之后就会知道,这人只是不爱说话,可『性』格上却有些婆妈和某种程度上的执拗。 对于报恩这件事,从独一针将其救回来,到现在,他已经说过不下二十次,而且是真的身体力行的在回报她。端茶送水,殷勤小心,若非『性』别不方便,连独一针上厕所洗澡估计他都要跟着伺候了。 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听起来很不错,可对于独一针这种『性』格上有些‘独’的人来说,却很不适应,赶过他几次,依旧故我。 不说独一针,反正沧伐是各种看他不顺眼,估计也就只有皮子安和他关系不错。 两人都不是脾气坏的人,早年又都有过艰苦的经历,很是说的到一起。 沧伐很,不,是非常讨厌他,恨不得提溜小鸡子一样把他扔出去。只是独一针还要观察他的后续反应,防止出现排斥反应,这才制止了他动作。 如今陆九州的身体没有丝毫不好的反应,看起来活蹦『乱』跳的,沧伐可不想继续留他碍眼了,还有皮子安,也一起从眼前消失吧。 “咳咳,那还什么,我们是去找我们的同伴,和你走不到一起,至于救命之恩神马的,留着吧,以后有机会再还,修炼之路漫漫,总有再见的一天的。”独一针对着陆九州就是一通忽悠。 从陆九州门口路过的皮子安嘴角一抽,隔着两个大陆,见不到的可能『性』更大好吧。 独一针就是欺负陆九州不知道他们的来处,这才瞎鸡儿忽悠。 陆九州见独一针表情坚定,沧伐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无奈叹息,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金属质地的长牌递到独一针面前,道:“这是我出生便有的东西,若独姑娘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可着人带着这长牌到飞剑宗来找我,上刀山下火海,即使付出陆某的『性』命,也绝不推辞。” 听着他的形容独一针眼角就忍不住的抽,这人实在是……认真的紧。 “哈哈哈好好好,有需要我一定去找你,放心吧。”独一针二话不说就把长牌接了过来,没细看就放进了实验室中。 陆九州对着独一针和沧伐作了一揖,转身离开。 沧伐歪着身子,靠在土栏杆上,看向皮子安,摆出一副‘知道该怎么做吧,赶紧消失’的表情。 皮子安只觉得脊背瞬间紧绷起来,头皮发紧,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呈现警备状态,心中苦笑,连连说道:“如此,多谢二位这么久的照顾,来日有缘再见。” 他们不是一类人,也走不到一起去,更不要说,他们连一个大陆的人都不是,终有一别,这是他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而已。 皮子安离开,独一针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怎么有一种老母鸡把仔仔赶出窝的奇怪感觉?” 沧伐:“……”他不是,他没有,出现奇怪想法不要带上无辜的他。 …… 海螟城众人落脚地 “屠前辈,根据我们这些天来的观察,只凭我们这些人,恐怕胜算不大。”蜀凌眉头紧皱,整个人显得十分焦灼。 结界就在距离他们三百米的地方,三百米之内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靠近,他们来得早,人数虽少,却修为高深,如此才能霸占了地理位置绝佳的地方。 但是他们的敌人太多了,又都是大势力看重的子弟,修为不算太低,而且手中还有着不少杀伤力惊人的底牌。 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通窍中期,对上一波两波还好,这些大势力的弟子却全都将他们当成了假想敌,竟有联手的趋势,这让蜀凌心中十分焦躁。 四世丹简直就是治疗少城主的绝佳良『药』,若能拿到,不说城主少城主会记他的功劳,即便不会,少城主身体转好,他这个侍卫统领,以后也会前程可期。(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抢夺 蜀凌在刚得知四世丹的时候,对此是势在必得,甚至觉得凭他们出众的修为,肯定不会有任何意外,结果打过一架才知道,在层出不穷的宝具面前,修为高也没有用。 如今他们离开,自然无人会拦,可要向前一步,便要面对满城的敌人。 屠六娘远远的看了结界的方向一眼,道:“若是那人在这里,便是对方来的人再多也不惧了。” “谁?!”蜀凌话音刚落,这个人的名字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毒师幽兰。 那个美丽的女子。 提到她,蜀凌也很是郁闷,对方这么久不来,估计不是死了,便是还在结界中。 如此大杀伤力的一个帮手,不能为城主所用,这是多么大的遗憾。 屠六娘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到自己说的是谁了,无奈说道:“若对方在这里,趁人不备,一把毒『药』撒出去,会帮咱们减轻很大的压力。” 四十多人,如今聚在这里的才不过十三人,其他人不是死了,便是还在结界中没有出来。 “五行秘境如此之大,对方若没有死,不主动找上来,咱们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对方。”蜀凌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试探的说道,“咱们去找人联盟怎么样?” 屠六娘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看的蜀凌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你说呢?” 蜀凌咳嗽了两句,把话又咽了回去。 人家又不是傻子,他们修为高,年龄也大;对方不管年龄大小,修为最高也不过炼体后期大圆满。他们自己联手,过后还可以对拼一波,胜者得到宝物,概率五五分。和他们联盟,抢到东西以后,肯定打不过他们,白白为他们做嫁衣,人家年纪小,却不是傻子。 “那如今可怎么办?”蜀凌为难的问道。 屠六娘耸耸肩,直接说道:“打呗,除非你不想要四世丹了。” 打了,抢到了,当然最好,抢不到,出去城主也怪不着他们。不打,肯定得不到,出去城主估计就要对他们心里起膈应了。 以后再想进这五行秘境,想都别想,不偷偷弄死他们就是城主大度。 蜀凌叹了一口气,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就听齐整森哈哈大笑,喊道:“幽兰姑娘可真是及时雨,有幽兰姑娘坐镇,咱们帮城主抢到四世丹的把握又大了不少啊。” 蜀凌听罢,瞬间眼前一亮,顾不得招呼屠六娘,快步走了出去。 只见一蓝裙女子,娉婷袅娜的站在人群中,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长纱垂落到胸前,遮住了她美丽的面容。 不用质疑,这就是幽兰,单是这一身出尘淡雅的气质,便是别人学不来的。 更不要说她身边还跟着那个嘴巴利落,有很没有教养的小丫头。 小丫头脸上带着奇怪的东西,黑『色』如石般的两片圆形不知名物体遮住了眼睛,也不知对方看不看的到路。 真是要一个不知所谓的丫头。 蜀凌是个做人属下的,虽不贴身伺候樊海,却知道做人下属的本分,小丫头作为一个仆人,身上没有半点仆人应有的谦卑恭敬不说,还张扬高调的厉害,半点看人眼『色』的本事都没有。 若非幽兰『性』情大度,换个主人,估计早就把她打死了。 “从结界中出来,接到通知,便匆忙赶来了,希望没有耽误大家的事情。”幽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清亮,尾音带着几不可闻的慵懒,在这漫天黄沙中,仿佛一袭清风吹来,让人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幽兰能来简直让蜀凌惊喜万分,当然不会责怪她来晚了,连忙说道:“不会不会,幽兰姑娘能来,蜀凌代替城主府万分感谢。” 幽兰点头,身边的独一针娇声说道:“我们小姐从结界出来便一直赶路,连日奔波,还不赶紧安排地方让小姐休息一下。” 好吧,其实他们十分钟之前才出发,特意在城中转了一圈,身上沾了风沙这才过来。不过独一针奢侈日子过惯了,这么点罪也不想受,现在就想赶紧洗漱换件衣服。 蜀凌见到幽兰太高兴,也懒得和独一针计较,亲自领着她们找了位置好的空房间。 沧伐二人跟着蜀凌往前走,路过屠六娘的时候,沧伐低头和对方点了示意。 回到房间,送走蜀凌,两人分别洗漱,独一针晾着头发,好奇的趴在桌上看沧伐,问道:“你为什么对那个屠六娘如此礼遇?” 沧伐往桌上摆了两个杯子一壶茶,倒好茶,这才说道:“月夜十三山知道吗?” “月夜十三山?”独一针果断的摇摇头。 沧伐无奈,为她解释了一下月夜十三山的存在,然后道:“屠六娘是月夜十三山的线人。” 独一针想了想,还是很疑『惑』啊,“你很尊重月夜十三山的人?” 沧伐浅笑,道:“尊重算不上,不过他们当初段颖不会把我的消息外『露』,以此换得在饕餮楼范围内的自由活动,所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难道对方知道你是谁了?”独一针惊讶的问道。 沧伐道:“当然不,如果她猜出我是谁,就不是我和她点头示意,而是她对我行礼鞠躬了。” 独一针拍了自家脑袋一下,刚才可能抽了,沧伐是饕餮楼主呢,“那她把你当成谁了?” 沧伐道:“玄武大陆有很多我的替身行走,只有这样,才没有人猜到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独一针点头,突然脑子又是一抽,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你是不是也是假的?” 沧伐抬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推了一把,“想太多是病。” 独一针耸肩,开个玩笑嘛,就算对方不是饕餮楼主也没关系,反正他在她这里的定位就是沧·小叮当·伐,只要这个人设不到,一切好说。 休息过一天,第二天,蜀凌主动找上门,给他们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结界中有一个人,是衡越门的人,他们宗门三个挑头的弟子都失踪了,所以不足为虑,只要他成功出来,四世丹就一定会被争抢。到时候,就是咱们出手的时机。”蜀凌说道。 独一针稳固自己的人设,没礼貌的率先开口问道:“那要是那人失败了呢?” 蜀凌道:“那个结界的试炼内容据说很简单,成功率达到了七成。” 独一针嘀咕,“那还是又失败的可能啊。”距离被秘境踢出去就还有五天不到,再临时找人进去都来不及。 蜀凌嘴角一抽,道:“若对方失败,那咱们就要争取第一个进入到结界,将其霸占。” 独一针一听,便知道对方也知道这秘境的时间限制,以及进入结界后若未完成试炼可多在其中待一段时间。 沧伐轻声道:“如此,我和舞儿二人就听你们吩咐吧,我们修为可能帮不上忙,但是有需要尽管开口。” 蜀凌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听罢立刻就笑了起来,“当然当然,幽兰姑娘的一手毒术,对我们十分重要的!” 沧伐的真实修为,连独一针也只是有所猜测,具体都不太清楚,蜀凌更不会知道。而独一针进来之前还不到炼体期,她身上有遮掩修为的红玉,只要不出手,没有人会知道她现在的修为,更不会觉得一个修缘十二层的小丫头能帮上任何忙。 万幸的是,衡越门的那名弟子成功出来了,众多势力都留有人看着结界,他一出来,立刻就通知自己人,很快便将人堵在了里面。 那人进去之前便知道孙奕明等三人失踪的消息,看到四世丹的时候还有些侥幸心理,可看到面前围着的众人,他便立刻就放弃了这点侥幸。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许还有人顾忌他的师门不会下手,等一会儿为了这四世丹打起来,混『乱』中杀了他也没人知道谁杀得,而他是肯定没有机会独吞在和四世丹了,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早早交出去,让他们自己去抢夺。 可真这么想,他又舍不得,咬咬牙,举着那枚丹『药』朗声道:“这是我从结界中得到了的四世丹,我愿意拿出来交给各位,可我在结界中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各位也不能让我白白送出去。” “你想要什么?!”人群中一门派弟子问道。 衡越门弟子便道:“我要三枚五品丹『药』,治疗外伤的一枚,无副作用提高修为的一枚,剩下一丸我要关键时刻保命的丹『药』。我拿到三枚丹『药』,立刻把这四世丹交出来,否则我便立时毁了它。”这人紧紧地捏着『药』丸,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丹『药』,即使是物品珍稀丹『药』,它也只是一枚小小的『药』丸而已,轻轻一捏,这丹『药』立刻就能被毁掉。 没有人敢打赌,不只是这名衡越弟子为这四世丹浪费了许久的时间,他们在外面等着也同样浪费了这许久的时间,谁也见不得四世丹被毁掉。 都是大世家被重视的弟子,手里都有些存货,三枚五品丹『药』,虽然心疼,却也拿的出来。 可如今却没有人立刻回答他的话,一家当然可以拿出来,拿出来之后呢,成为所有势力的公敌?能保住当然还好,若保不住,不仅得不到四世丹,还白白浪费了三枚五品丹『药』,太不划算了。 最后,早先联盟的三个宗派的首席弟子凑在一起,每门各出一枚。用三人鲜血才能开启的储存宝具保存四世丹,等出去以后禀明长辈,再行决定四世丹的归属。(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毒师 其他宗门和组织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四世丹落在他们手中,可更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惹得衡越门弟子一个不留神,手指轻轻一用力,哦豁,得了,大家都甭忙活了。 所有人中估计也就只有独一针和沧伐面对那枚四世丹最淡定了,前者出去以后想炼多少就能炼多少,后者修为高深根本用不上那玩意儿。 可当着其他人的面,她们还不能把看热闹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 对方只给了他们三个时辰考虑,看到三家联盟派出一名炼体中期的普通弟子高举三个小盒子朝衡越门弟子走过去。 人群忽然就燥闹起来,三家宗门的弟子立时便警惕起来,护卫在那人身边,将众人的眼光隔开。 衡越门弟子,对那普通弟子说道:“你把『药』盒打开,放到地上。 说着,自己也打开了手中四世丹的『药』盒,三枚普通五品丹『药』的『药』香很淡,若非在场皆是武者,估计会有人闻不到。 可等到衡越门弟子手中的『药』盒打开的那一瞬间,方圆五百米之内的人全都闻到了浓郁的『药』香味,深吸一口,立刻就会觉得体内浊气被清洗了一番般清明。 同样是五品丹『药』,差距那不是一般的大。 只有独一针知道,这就是真正的炼丹术和大路上粗劣的强制捏『药』丸的区别。 前者是『药』效互相激发互相拥簇互相催化,后者则只是单纯的将各种『药』材捏在一起,然后用上夺造化之力,彻底激发『药』效,却也浪费了不少灵植本身的『药』力。 闻到『药』香的瞬间,人们立时便疯了,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抢啊。” 瞬间,无数人出手,武器与宝具纷飞,元气动『荡』,再没有人顾得上什么怕衡越门弟子弄坏四世丹了。 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沧伐拿出一个『药』包挥手撒了出去。 屠六娘等人立刻掏出一瓶『药』剂仰头灌了下去,这些都是独一针提前给他们的解『药』,在外面做的,没来得及做成『药』丸。 一包『药』粉的作用时间很短,范围也不大,但是用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有用的。 比如说此时被『药』粉笼罩在内的衡越门弟子和三宗联盟的那名普通弟子,便瞬间软倒在地。 四世丹滴落在上,『药』盒颠簸一下,咔哒盖上,『药』香消失,而三枚普通五品丹『药』啧在掉落的瞬间,从『药』盒中咕噜了出来,在沙土地上滚了两遭,黑『色』『药』丸变成了土『色』,不仔细看完全很难找到。 三宗首席弟子对视一眼,着其他弟子拦住他人,合伙朝着四世丹的方向而去。 “哼!”屠六娘一声冷哼,踩着他们的后背掠过三人,率先抢到了四世丹。 “大胆贼人,还不赶紧把四世丹叫出来,不然出了秘境,便是你有通天本事,我黄涯门也绝不会放过你!” “快交出来!” 屠六娘撇撇嘴,三个炼体后期大圆满的弟子而已,再来三个她也不惧,将四世丹收入储物宝具中,对三人说道:“今天老娘叫你们个乖,有本事就抢,没本事就闭嘴!” 三人咬牙,明知对方修为比自己的高,可浪费了三枚五品丹『药』,四世丹就在面前,准备如此之久,就这么放弃,他们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上!”三人飞身上前,立刻将屠六娘围了起来。 结果还未动手,忽然其中一人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心中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儿,“你下毒!卑鄙!” 其他二人赶忙堵住口鼻,可惜已经晚了。 三人刚来冲进来的匆忙,竟然一下子没有察觉过来衡越门弟子和普通弟子昏倒的异样。 三门中有人脑子转的快,立刻朝着打作一团的人群喊道:“四世丹落入那女人手中了,不能让她带走!” 屠六娘特征明显,长相惹眼,再加上他们一行人的修为普遍高出了大家很多,早就引得人们注意了,更是引起了众人的警惕,如今这丹『药』落在了她手中,刚才还打作一团的人立刻就联起手来,朝着海螟城众人下手了。 而屠六娘那边,因为刚才一人喊了有毒,他们并不敢冒然冲过去,只是将屠六娘围在了中间,阻止任何海螟城的人靠近。 天下能人辈出,能使毒的人少,却也不是没有。 天凤大陆一个很小却很有名气的门派——离恨宫便使得一手好毒术。 离恨宫人很少,却各个是狠人,很少有人敢主动招惹他们,更因为不了解毒术的神秘之处,很少有人和他们打交道。 少,却不代表没有。 白衣女子黑发如瀑,气质出尘,可讨价还价却好不嘴软,“三件六品宝剑,我便出手。” 求人者心中无奈,有这么坐地起价的吗?之前还是三件五品宝剑呢,可看着面前局势,最后还是咬咬牙应了下来,“行!希望姑娘赶快动手!” 女子步履轻缓的在人群中前行,靠近她的人瞬间就浑身发软倒地不起,武者反应灵敏,察觉到不对,早在她靠近之前立刻躲开。 这个范围也不大,只有一米左右,可足够她在人群中显眼异常。 齐整森注意到她,一边把靠过来的炼体中期的武者踹开,一边还有闲心凑到蜀凌身边八卦,“蜀统领,你说是不是使毒的女人都长得这么漂亮?老话说的对,最毒美人心啊!” 蜀凌一掌将人拍飞,纠正道:“是最毒『妇』人心。” “差不多差不多,这俩一看就没结婚,结婚之后就是最毒的『妇』人了。”这话说完,立刻又被三人围住,忙于打斗,没时间闲聊了。 沧伐和独一针独善其身,一开始就站的远远的,顾忌着二人身边诡异的只要一靠近就浑身疼痛,远离以后过会儿就好,没有人再靠近他们。 两人看热闹看的十分坦然淡定轻松惬意,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更清晰的看到了那白衣女子的奇特之处。 “那人身上有毒。”沧伐见过的毒师也不多,趴在栏杆上,好奇的说道。 独一针点头,道:“这人真是在作死。” 沧伐挑眉,没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独一针继续道:“真当百毒不侵能真实存在啊?所有以身试毒的人都活不久的。” 电视剧害人啊,说什么毒『性』在体内能够达成奇异的平衡,互相牵制,那简直就是放屁,人体随时都处于一种不平衡重,酸碱不平衡,内分泌失调,就是便秘都是一种不平衡,任何这种不平衡都会导致毒『性』的不可预料。 独一针上辈子做事会那么不考虑后果,便是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太长时间,早死晚死都比正常人死的早。便是一针门门主手下当『药』人,八十一个孩子里面也只活下来她一个,之后的那些年,她几乎汤『药』不离口,达到平衡? 到了这里,她可得意自己这具没被摧残过的好身体了。那女人竟然将自己炼制成了行走的毒『药』。 当然,一时抱住自己的安全是可以,可她也要做好最后被毒『药』反噬的可能。 沧伐想了想,提出疑问:“玄武大陆中出名的毒师都在梭罗国内,他们的毒师从小与毒物相伴,也是周身是毒,并没有听说他们会反噬早死啊。” 独一针托腮,笑道:“他们是不是很少离开自己的国家,或者说离开自己的出生地?” 这他倒没注意,不过确实很少见梭罗国的人就是了。 独一针道:“知不知道有一个说法,被毒蛇咬到以后就在毒蛇出现的附近,就能找到治疗蛇毒的良『药』。那些人不会被反噬的原因就在这里,他们终生服用一种毒『药』,终生生活在一个地方,身体内的毒『性』就会被压制,不是没有,而是被压制,只要他们离开解『药』之地,同样活不了多久。” 沧伐点头,算是承认了她的说法。 独一针看着那女子,兴致勃勃的说道:“要不要帮他们一把?” 好吧,其实是手痒了,到了这里,她还没遇到过一个真正的毒师呢,不知道他们手中的毒『药』,是不是也如这个世界炼丹一般粗制滥造。 沧伐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也不拦着她,这孩子的兴趣爱好点很奇怪,少有人能引起她好奇心的事情,所以每次遇到了,看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都让人不忍心拒绝,即使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罢了,总归有他在,不会让她出事便是了。 沧伐伸手揽住独一针的腰肢,飞身踩着众多人头,落在了那白衣女子面前两米处。 独一针落地,笑着看那姑娘,小狗狗一样耸了耸鼻子,惊讶的道:“曼陀罗?!” 曼陀罗的效用估计很多人都知道,早期麻醉『药』的主『药』嘛。 可很少有人知道,它也是一种剧毒的毒『药』,自然界未经炼制过的普通曼荼罗的叶子,误食之后两到三个小时便会毒发,毒发后轻则痉挛,重则死亡。 独一针独门麻醉『药』其中就有曼陀罗,她还在考虑用这里的什么灵植取代曼陀罗呢,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曼陀罗的存在。 不知道玄武大陆有没有,可以找一找。 独一针继续耸鼻子认真闻,除了曼陀罗还有猩红草,然后呢? 没了。 独一针失望脸。 亏她和沧伐说了那么多毒『性』相克,这人根本就没用到啊,就这种毒,这人就是普通人,注重保养有些,估计也能活个四五十岁,更别提还是个武者。 她错了,她不该对这个世界的炼『药』手段保有太大期待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蛊藤 听到对方一下子就说出自己的身上的毒,白衣女子瞬间脸『色』大变,轻斥一声道:“你是何人?!” 独一针失去了兴趣,整个人显得百无聊赖,道:“要知道别人是谁,难道不该先做自我介绍吗?” 白衣女子顿了一下,娇声道:“离恨宫叶凡雪!” 独一针指指自己,“独舞。”又指指沧伐,“幽兰。” 两个大陆隔着十万八千里,说了对方也不认识。 叶凡雪打量着两人,准确说出她毒『药』名字的是独一针,可她的目光却总是无法从沧伐身上离开。 可能是因为同『性』相斥,漂亮女人都对同样漂亮的女人有敌意吧。 独一针是这么自我解释,不然她干嘛看沧伐。 “你们拦住我要做什么?”叶凡雪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柔声问道。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道:“大姐,当着我的面使毒,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叶凡雪面纱下的面容一变,飞快转身,白衣飘飞,绽出一朵好看的白『色』花朵,若是忽略那不断从她衣襟中飞散而出的毒粉,倒是十分赏心悦目。 独一针后退半步,站到沧伐身后,沧伐伸手一推,一股狂风吹出,卷起满地黄沙裹挟着空气朝着白衣女子袭去。 看着眼前飞速袭来的黄『色』风团,叶凡雪一个跺脚,整个人便飞了起来,再落地时,掌心便出现了一个红『色』藤蔓植物,『色』入玛瑙,细弱如血管,多而繁密,看着有些恶心。 独一针嘴角一抽,狠狠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这丫吃货属『性』又犯了。 “你干嘛?”沧伐赶忙拉下她的手,这一下拍的可够狠的。 独一针摆摆手,“没事。” 沧伐看着对方的本命灵宝,竟一时没有想到那究竟是什么。 独一针原本也不知道,可某吃货在她脑子里蹦来蹦去想出来的时候,自动把对方本命灵宝的信息显示出来了。 燚孽蛊藤,六品灵植,生长于天凤大陆百祖坟山火山口,由鲜血浇灌,怨气凝聚,火焰炼化生长。 是世间罕见的灵植,身带剧毒,可『药』用价值并不大,由于其生长的特殊『性』,其毒『性』不溶于任何物质,又无法和其他『药』材中和成对人体有用可吸收的物质,所以很少为人所知。 便是独一针在结界中也没有见到相关的介绍,没想到她的断倒是知道。 也是,吃货总要知道自己想吃的是什么吧,识货是最基础技能。 虽然没有实证,可大家都默认了一项潜规则,越是现实中罕见的东西,成为本命灵宝也一如既往地罕见。 拥有燚孽蛊藤作为本命灵宝,叶凡雪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毒师苗子了。 不用研究多少毒素,光是这燚孽蛊藤本身的毒素便可称之为万毒之首,由怨气凝结出的毒,去哪里找解『药』?除非独一针再重生到魔法世界,学个光明魔法,估计还能有用。 所以,一见对方的本命灵宝,独一针下意识的便将沧伐挡在了身后,也不再刻意压制脑海中的吃货,伸手便将之召唤了出来。 白『色』的昙花滴溜溜的独一针的掌心转着,只是仔细看的话能看到花朵表面的月『色』光芒都在朝着叶凡雪的方向漂去。 渴望,期待,殷切…… 沧伐瞅着独一针的本命灵宝,竟然觉得那花儿长得眉清目秀,他抬起手,还想要『摸』一『摸』。 独一针一躲,回头瞪他,“你干嘛?” 沧伐缩回手,“没事。” 叶凡雪托着自己的本命灵宝朝着独一针二人走了过来,这回距离她两米之内的人立刻便吐血而亡,前后不过弹指之间。 死的人面『色』呈现黑灰『色』,狰狞如鬼脸,眼睛圆瞪,眼球突出,只余眼白,看起来不想中毒,倒像是被鬼傍身死的。 独一针看着那些死尸,有些心痒难耐,一会儿带走一具回去解刨看看。 叶凡雪旁若无人的走到独一针二人面前,虽然还是一袭白衣,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她托着手中的燚孽蛊藤,咯咯咯笑着,“能死在我的藤毒之下,也算是你们的荣幸!” 说着,燚孽蛊藤在叶凡雪雪白的手心里如蛇如虫般滑腻着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比较粗的根系直立起来,然后形成枝干,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小树。 独一针鼻尖轻轻一耸,便闻到了一股几不可闻得腥臭味,眉头皱起,掌心昙花转动的速度似乎快了几分。 可还未等昙花断有所动作,她的鼻尖出现一点白光,瞬间腥臭味便消失不见。 独一针抬手『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有。 错觉吗? 昙花轻转,一缕缕的银『色』光芒在漫天黄沙中显得十分微弱肉眼几乎看不到,却将燚孽蛊藤飘散出来的怨气之毒全部吞噬殆尽。 站在独一针身后的沧伐甚至连一点点味道都没有闻到。 叶凡雪等了半响,独一针和沧伐都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她沉『迷』打斗意外踏入她两米范围之内的其他人都没有再出现死伤。 “怎么会这样?!”叶凡雪的修为不高,如今也只是刚刚炼体后期而已,和在场炼体后期大圆满甚至更高的修为的武者比起来,她唯一的优势便是自己的毒,结果竟然毫无反应?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叶凡雪运转全身元气,将全部元气集中于掌心,藤蔓兴成的红『色』小树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表面的灰『色』怨气之毒形成了实质,变得越发浓郁。 毒气覆盖的范围越发扩大,已经有不少人中招死亡。同时,独一针手中的白『色』昙花转动的越发快速,滴溜溜转着竟然有要脱离她掌心的趋势,被独一针一掌按了回去。 开玩笑,众目睽睽之下任由它吞噬掉对方的本命灵宝,她可真是想死想疯了。 不说在这秘境中,就是出去,她也会被追杀到死的。 独一针脚下一跺,飞身朝着叶凡雪而去。 沧伐丝毫未动,他很清楚自己过去只会给独一针添麻烦,却不会有任何帮助,如此距离,他还能在独一针受伤后尽快将其救出。 不过独一针从不会做没有把我的事情,沧伐的小心没有派上用场。 独一针劈掌而下,掌心一抹寒光闪过,叶飞雪下意识的回掌对拼,只觉掌心瞬间一阵蚀骨刺痛,立刻便反应过来自己受到了暗算,眸中怨毒之『色』乍起,不退反进,反手托着燚孽蛊毒朝独一针拍过来。 “等着你呢!”独一针灿烂一笑,托着断对接而去。 若是有人仔细注意她的手掌,会发现,在她挥掌的前一刻,断已然朝着燚孽蛊毒的方向飘过去了。 叶凡雪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人的手掌一触即分。 双方都仿若受到重创一般,飞速后退,甚至独一针还尖叫着吐了血,“啊啊啊啊啊!!!” 叶凡雪跌落在地,没有人敢靠近她,独一针则被沧伐接住抱在怀中。 “略~”倒在沧伐怀中的瞬间,独一针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立刻‘昏’了过去。 沧伐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霎时变得严肃起来,抱着独一针大声喊着:“舞儿!舞儿你怎么了?!舞儿你没事吧?!”边喊还边似模似样的给她把起了脉,装的那叫一个像啊。 人群中齐整森和蜀凌再次聚到了一起,两人都有关注那边的情况,蜀凌不由自我检讨,“没想到那丫头还真是个衷心的。” 齐整森附和,“幽兰姑娘蕙质兰心,若那丫头没有可取之处,又怎么会处处维护呢,是咱们一叶障目了。” 大家虽然在打斗途中抽空看了这边的热闹,但真正发生了什么除了的当事人和沧伐以外根本没有人看清楚,一切只发生在转瞬间,旁人只看到独一针和叶凡雪对了一掌,之后两人同时受重伤从半空中跌落。 独一针吐血昏『迷』,叶凡雪摔在地上无人敢靠近,更是生死不知。 沧伐抱起独一针,朝着叶凡雪的方向而来,美丽的面容上满是愤怒,将要为自家丫鬟报仇的主人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众人无奈叹息,美人与美人之间,没为了对方与自己相似的美『色』大打出手,也要为了自家丫鬟而赶紧杀绝,真是命运的安排啊~ 随着沧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趴在地上的叶凡雪动了动,可也只是动了那一动而已,沧伐没有再给她动第二下的机会,浓郁的元力喷薄而出,凝成掌风瞬间击断了对方的脖子。 “嘶……”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冷气,快速后退两步。 沧伐抱着独一针飞身上了城楼,消失不见。 “四世丹不见了!!!” 无人可以靠近的毒区那边传来接二连三的呼喊,打的起兴的众人立刻挥开自己身边的敌人,朝着那边跑过去。 原来就在众人看这边热闹的时候,身处在毒『药』区中的屠六娘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见的。 “快,抓住和那肥女人一伙的人,别让他们跑了!”有反应快的立刻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找人的时候就发现,所有海螟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全都不见了,消失的无声无息。(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演戏 “啊!终于出来了,天蓝白云,我爱你~~~”独一针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一睁眼就闻到了清新的味道,抬眼便是熟悉的雕梁画栋,头顶是在五行秘境中除了木界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不由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咪。 沧伐拍了她的背一下,看向正在前方微笑看着他们的海螟城城主樊岳, “樊城主安。”众人连忙从享受现实中回过神来,对着樊岳作揖。 樊岳哈哈笑着摆摆手,爽朗大气,道:“知道诸位在秘境中遭罪了,樊某为诸位准备了热水和佳肴,各位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晚上我再设宴款待大家。” 如此的善解人意让活着出来的众人不由点头,进去四十多人,出来才不过九人,其他人除了极个别陷在秘境中的人以外,其他人全都死了。 这还是只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小型秘境而已。 机遇永远会带来风险,这就是武者的世界,为了更进一步,每时每刻都在风险中度过,闯过去了就是另一番新天地,闯不过去,就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等众人离开,蜀凌才在宋越的示意下跟在樊岳的身后进了书房。 先是仔仔细细的将自己在秘境中遇到的一切说了一遍,包括遇到天凤大陆的人,将自己从结界中得到的宝物全都拿了出来。 他是带着任务进来的,所以得到的宝物全都是与治疗伤势有关的灵植丹『药』,而后期知道了四世丹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再进过任何结界。 樊岳对他得到了的这些『乱』七八道的灵植丹『药』不感兴趣,他听到了四世丹的大名,不由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拿到了什么?!” “回禀城主,是四世丹!”蜀凌说着自己也带了几分激动,他一开始也没想到能如此顺利的得到四世丹,有了四世丹,自家主子的病肯定能好起来,而他的以后也是前景可期。 蜀凌将『药』盒放到桌面上,轻轻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席卷了樊岳的全部感官。 ‘啪——’的一声,樊岳表情严肃的把『药』盒盖上了,问道:“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蜀凌有些为难的说道:“出来的人都知道,城主,抢夺四世丹的人很多,若非众人齐心协力,凭属下一个人可能无法完成任务。”不是可能,是肯定完不成任务,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樊岳冷静下来,摆摆手道:“四世丹的事我会亲自和少城主说,你先出去吧。” “是。”蜀凌拱手,转身离开,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说白了,即使他是樊海的侍卫统领,可樊岳才是城主,才是这里的主人,他的命令终归要高于樊海这个少城主的。 等蜀凌离开口,宋越缓步走了进来,目不直视,轻声说道:“禀报城主,夫人谴人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后院一趟,她有事情想和您商量。” 樊岳随手将四世丹的『药』盒收起,听了宋越的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宋越也不催促,好半响他才叹了一口气,似乎很累一般道:“告诉夫人,晚上我过去。” “是。”宋越得到指令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宋越……” “城主?” “没事,去吧。” “是。” 宋越能够凭借普通人身份稳坐城主府前院管家的位置,可想而知他得有多么出『色』的头脑,他如此聪明,又怎么会不清楚樊岳此时正在烦恼的事情。 可他绝不会参与进去,就算樊岳亲口问了,他也不会说。 夫妻之间,可以互相猜疑,可以互相警惕,甚至可以互相残害,但是……外人『插』手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睡一张床就又和好了,到时候,『插』手的外人不是被自家主子埋怨,就是会被对方找机会做掉。 什么不会把自己供出去,得了吧,宋越才不相信这种规划呢,床帘一拉,那是多么私密的空间,什么话说不出来。 他前前任主人亲自教会他这个道理,错误犯一次是马虎,犯两次就是二胡,他聪明一世,可不想当个二胡。 …… 城主夫人卧室 “娘、娘、娘~”离老远,樊心悦就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进去,可惜她此时一点没有小鸟的欢快劲儿,整个人显得焦躁而又紧张。 沐秋放下手中的簪子,淡定的转过身,一挥手,将房间的人全都干了出去。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点姑娘家的矜持!”沐秋二话不说,温言软语的把姑娘骂了一顿。 看到沐秋这番淡定的做派,樊心悦心里也跟着稳定了几分,气喘吁吁地站定,给沐秋行了礼,这才小女儿家的依偎到自家娘亲的身边,借着侧身的机会,将传音石塞进自家娘亲的耳朵里。 樊心悦面上撒娇,“娘,我看上了一根簪子,结果白启轩那臭小子抢走了,娘,我不高兴!” 心里却道:【娘,您听说了吗?那帮人在秘境中得到了四世丹,樊海的病肯定能治好了。】 沐秋『摸』『摸』女儿的小脸儿,“一根簪子而已,我儿何必挂心,娘着人开库房,娘的簪子随便你挑好不好?” 【我儿,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稳重,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怕再等几年吗?你爹春秋鼎盛,多年无法达到夺造化期,就算现在弄死了樊海,你弟弟的位置也不稳。娘能重伤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莫担心。】 樊心悦笑嘻嘻的抱着的胳膊,“娘,您真好,我最爱娘了!” 【可如此,不是白白浪费了之前的筹划,难道这次就这么罢休了不成?】 沐秋抱着女儿轻轻摇晃,像是抱着一个小娃娃,【我们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你爹怀疑,这次不就做的很好吗?你娘这么多年在这城主府站稳脚跟,你以为凭借的是什么?美『色』,智谋,还是手段?都不是,是忍,娘忍得住,就稳得住,稳得住,一切就都有转机。好姑娘,不用担心,娘会为你们筹划好一切的。】 “娘,我不想去上学了。”樊心悦话题一转,嘟着嘴巴不高兴的说道,“学院里一点也不好,还不如让我在家里跟着师傅学呢,参加藏书繁多,武技种类更是可以任我挑选,干嘛还要去学院和那帮上不得台面的人混在一起?” 沐秋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半响,道:“原本你哥出事之前,娘是想和你爹说说,送你们兄弟三人去冥城上学。有你哥哥看着你们两个小的,娘也放心。可如今你哥哥重病在床,这事就只能作罢了。” “娘……”樊心悦托着长音,轻轻摇晃的胳膊,“娘,我不小了,我能看好自己,也能看好弟弟,我想去冥城嘛。” “不行!”沐秋断然拒绝,甩开她的手,厉声斥责道,“你哥哥身体不好,你们不说多陪陪他,还只顾自己。若是让他知道你们姐弟自顾自的去了冥城,撇下他一人,该有多么伤心?这无异于在他伤口上撒盐,你哥哥从小就那么疼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樊心悦抽抽鼻子,赶紧跪下,眼圈都红了,伸手去拉沐秋的袖子,被甩开又重新去拉,“娘,对不起,我不敢了,您别生气,我不是不顾哥哥,我再也不说去冥城了,我在家陪着哥哥好不好?” 门外,脚步声传来,樊岳的声音顿起,“谁欺负爹的悦儿了,怎么哭的如此伤心?!” “爹!!!”樊心悦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大眼睛乍然亮起,可刚一动,立刻就有停了下来,重新跪好,像朵被雨打蔫儿了的花儿,在喊爹的声音就变得小小声了起来,“爹。” 樊岳被小女儿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半点同情心都没有,樊心悦埋怨的偷偷瞥了他一眼,樊岳笑的更加大声。 沐秋笑的不由哭笑不得起身拍了他一巴掌,“城主今日怎么如此高兴,还有心情逗女儿。” 樊岳伸手抱住沐秋,哈哈笑着说道:“是有好事啊。”说着也没忘记自家小闺女,伸手将她拉起来,『摸』『摸』她的小脑袋,“好闺女,想去冥城就去,让你大哥亲自带着你们去。” 城主夫人目光一闪,紧跟着便是一阵惊异,随即又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樊岳的胳膊,“城主,你、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连番的变化,若是独一针看到,一定会拍手称赞,再送上一座仿造的奥斯卡小金人儿,以表对其演技的称赞之情。 樊岳翻手,掌心出现一个『药』盒,“这里面是蜀凌从秘境中带出来的四世丹,有了他,海儿的病一定能好起来。” 沐秋眼圈一红,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樊心悦反应慢半拍,拍着手掌蹦蹦跳,“真是太好了,哥哥的病有救了,我这就去告诉哥哥。”说着,樊心悦就往外冲了出去。 “真是太好了。”沐秋扶着樊岳的胳膊慢慢坐下,整个人仿佛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开来,整个人疲惫不堪,“真的是……太好了。” 樊岳知道她会如此的原因,樊海出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她身上,她便是什么都不做,也有着最大的嫌疑,便是他,也并没有完全信任她。 对此,樊岳觉得心中十分愧疚,不由将沐秋抱紧了怀中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会变好的。” 沐秋埋首在他怀中,嘲讽的笑了一下。会变好吗?当然。(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冥城 秘境之行结束,据说樊海的病也彻底治好了,不过直到独一针二人离开,他依旧没有再出现在人前。 从秘境中出来,独一针费心给沧伐调养了半月,他的身体才好一些,两人决定离开。在秘境中耽搁许久,距离王朝学院开学只还有不到一个月,走水路就算一路不停歇,时间也很紧。 独一针虽然在秘境中算是接受了炼丹术的传承,可她对通天塔还是充满了兴趣。 樊岳送上了重礼,着人亲自将他们送出府门。 看着城主府的大门,独一针对沧伐问道:“没有人跟踪吗?” “没有。”沧伐整理了一下袖子,柔声回答。 独一针挑眉,饶有兴趣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海螟城城主真有趣。” “嗯~”小金鱼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嗯嗯叫着撒娇。 独一针进了秘境就没再见到它,本以为是分开了,如今看来,可能这家伙根本就没进去。一直在外面等了她三个月,这几天粘人的很,也不『乱』跑出去玩了,天天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她终于感受了一回养宠物的乐趣。 两人再次换了装,这回沧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潇洒武者,而独一针则扮作他的妹妹。 两人皆是一袭干练的黑『色』武装,长发系成马尾束在脑后,长相普通,气质却卓然出众。 独一针原本定下的装扮应是比原本看起来大两岁才好,可如此个子就显得太矮了,最后能改成小了两岁,原本就才不到十一岁,结果变成了九岁。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对脸上这伪装的婴儿肥不太满意,好不容易长大一些,婴儿肥不那么严重了,结果如今又添上了。 只是可惜她异空间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增高鞋垫。 小金鱼围着她转来转去,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倒映着她的身影,似乎在疑『惑』她怎么又变了样子。 独一针抬手,戳了戳它的脑门,把整条鱼戳的前后摇摆,大尾巴玩命摇才能保持平衡。 ‘笃笃笃——’ 房门声响起,紧跟着沧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收拾好了吗?船马上就要到岸了。” 独一针应了一声,对小金鱼嘀咕了一句,“走,看看这冥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冥城作为冥王朝的王都,风貌自然独特,如果说海螟城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秀美精致,那么冥城就是收刀入鞘的壮汉,厚重庄严。 前者令人眼前一亮,后者则越品越有味道。 独一针上了码头,小姑娘乖乖巧巧,一步三蹦跶着被沧伐牵着坐角马车抵达城门口。 城门排了长长的队伍,有临近的村子入城贩售的村民,有如他们一般远道而来的外乡人,也有出门回归的本地人。 独一针排着队不老实,拉着沧伐的手扭过来扭过去的朝队伍前后看,然后拉拉他的手,将他拉的低下头来,娇俏的说道:“哥哥,有好多年轻人呀。” 沧伐沉稳的站在人群中,任由她撒娇,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王朝学院招生日近在咫尺,他们都是开学回来,或者准备入学的。” 沧伐的话音一落,身后一个穿着光鲜的老伯便揣手道:“小兄妹俩也是为了王朝学院招生来的吗?我儿如今便是王朝学院的学生,过两天学院便要开院了。” 沧伐微微笑笑,独一针扭过头去看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好奇,“我哥哥要送去上学,老伯王朝学院招生有什么条件限制吗?” 老伯一听,哈哈笑了,“这你们就问对人了,我儿去年入学,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打听消息,如今便告诉你们好了。王朝学院入学要求严格,十岁之前修缘十层,十二岁之前炼体初期,十五岁之前炼体中期,十五岁过后便不予录入了。前两年新王朝学院和丹殿合作,请了丹殿的丹师坐镇,开设了丹师的课程,竞争挺大的。 “我劝你们不要报考丹师,条件太坚苛,不少好苗子都因此无缘进入学院。我儿说了其实入学以后,旁科的学生也可以到丹师院去旁听的,院里并不禁止。” 独一针眼珠子一转,道:“老伯,丹殿的丹师去做了丹师院的老师,那其他院的老师都是什么来头啊?” 老伯哈哈笑着说道:“哎呦那说起来可都了不得啊,丹师院属于文院的一个分支,文院院长便是元诀总纲的修订者之一,前院长更是已经突破夺造化去了圣山。武院的老师有不少都是勋贵,早年上过战场的,修为最差的也要通窍后期,院长更是夺造化后期,不知什么时候便能一举突破呢。” 独一针夸张的哇了一声,满脸期待的说道:“王朝学院好厉害啊。” 老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自家孩子靠近学院了嘛,与有荣焉。 队伍走的很快,独一针没觉得过了多久,距离他们就还有三个位置。独一针晃悠着和老伯叽叽咕咕打听城中的事情,比如说哪里可以租到或是买到好房子啊,比如说王朝学院考核注意事项啊,比如说城中居住需要避讳什么啊等等等等。 她本就长得可爱,又经过沧伐巧手一番整治,更是玉雪可人,又白又嫩,又娇又悄,再加上嘴巴甜,张口老伯您懂得真多,闭口老伯您真厉害,说的人开心,听的人更满足。 一老一小聊得想的甚欢的时候,忽然队伍后方传来呼喊声,“让开,快让开,永宁伯府车驾,莫要挡路,赶紧让开。” 独一针扒头看热闹,老伯赶忙拉着她往后退,也不顾上队伍不队伍了,大不了重新排队,“快让开,快让开!” 沧伐动作更快,在后面人仰马翻的时候,他拉住独一针的手,护着老伯推到了人群最后面,任由前方马车驶过,不少行人栽倒,便是门口守卫也被护卫在马车周围的仆从抽了一鞭子。 带车队驶过,人群慢慢恢复正常,独一针好奇的问道:“那人刚才喊永宁伯府,一个伯府怎么就如此霸道啊?” “嘘……”老伯赶忙拉着她的手让她住嘴,左右看看,见大家没有注意他们,这才小小声的解释道:“永宁伯府自然不敢如此霸道,但是永宁伯府的大夫人却敢,她和皇后娘娘是同胞亲姐姐。多年未能有身孕,听说前些日子前往杺螟城席家求『药』,如今看来估计是没能如意。” 皇后娘娘的亲姐妹,竟然只嫁给了一个伯爷家的大公子,这也太奇怪了。 似是看出独一针脸上的疑『惑』,老伯解释道:“皇后娘娘天资卓绝,可这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永宁伯大夫人听说天赋极差,如今皇后娘娘早已突破通窍后期,可这伯爵府大夫人才刚刚炼体而已。” 独一针嘴角一抽,听说皇后娘娘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皇后娘娘的姐姐年纪更大,才刚刚炼体,这天赋可真够差了。 “这还是不少丹『药』堆起来的呢,听说大夫人不孕便是丹『药』吃多了造成的。”老伯哼了一声,颇有些觉得对方是自作自受的意思。 沧伐拱手道:“多谢老伯为我和妹妹解『惑』。” 老伯摆摆手,“嗨,这都不是秘密,你们进了城稍微一打听就打听的出来。” 即便如此,沧伐依旧帮着老伯交了入城的费用,和老伯打了招呼,这才分开。 两人先找了家客栈落脚,距离王王朝学院招生还有三天,客栈中人不少,只还有一间客房,独一针男人『裸』体看多了,根本不在乎,两人凑合凑合也没问题。 沧伐迟疑了一下,将传音石塞进独一针耳朵里,【不然咱们去饕餮楼住。】 【不用了,一间就一间吧,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入学,怎么入学,别闹出太大动静。】 饕餮楼主入住饕餮楼,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可不想在众人视线中活动,又不是现代的明星,私生活也很重要好吗? 等进了客房,沧伐好奇的问道:“你不想入学了?” 独一针围着客房晃悠一圈,推开窗子往外看了看,采光不错,这才道:“不太想,听那大伯的意思,这学校教的东西挺不对我胃口的。” “那你待要如何?”沧伐给自己和独一针各倒了杯茶,问道。 独一针捻起茶盏牛角牡丹一样把茶倒进嘴巴里,砸吧砸吧嘴巴,味道不错,示意沧伐再给她倒,“不知道王朝学院的老师有没有通天塔的积分可以拿,若不成,我就练些丹『药』换积分。”反正才不要去学校浪费时间呢。 沧伐倒茶,神『色』悠然,道:“看你自己吧,明日在城中逛逛,顺便买个宅子。” 独一针边喝茶边点头,“冥城元气浓郁,选个元气阻塞的地方买房子,便宜,对你身体也好。” 沧伐身上带着阻隔元气的宝具,不过阻隔终归有限,少吸收一些也是好的。 “明日去饕餮楼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灵植,待稳定下来,你的身体也得开始正式治疗了。”对于沧伐的身体,她有无数的治疗方案,之前在秘境结界中,试过一种,效果不错,找到合适的灵植,其他也可以试试嘛。 治不好,也肯定不会治坏就是了,这世间估计除了沧伐,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奇异的病症了,自然要善加利用,为玄武大陆医学事业做出贡献才行。(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丹师 冥城不愧是冥王朝的国都,走在路上,人看人都是用鼻孔的,独一针坐在茶馆里,感慨万分,“你说他们天天昂着脖子走路,不怕踩到狗屎吗?” 沧伐笑眯眯的听她吐槽,只觉得她的话新奇又有趣,好像听多久都不会腻。 “皇城底下,一块砖头砸下来,能砸死十七八个王公贵族,每个王公贵族手底下又有着数不清的奴仆,对着本地人不敢招惹,外地人当然是想怎么耍威风就怎么耍威风了。” 独一针撇撇嘴,这话说得,“长走夜路肯定得撞上鬼。” “是啊,今天不就撞上了吗?”独一针那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沧伐的眼睛的,估计他们回家以后,每个都得在浴桶或者是恭桶上待个十七八个小时才能恢复正常。 “你家也真有意思,这么大个冥城,人流量多大啊,偏偏只开半天门,不会是这边的掌事爱睡懒觉吧。”独一针起了个大早,结果吃了闭门羹。 人家饕餮楼下午才开门,白天不迎客,而身为饕餮楼楼主的沧伐竟然不知道。 沧伐拿起一颗碧珍果塞到她手中,道:“每个分店只要保证正常的运营,保证每年的营业额,具体什么时候营业,怎么营业,营业内容是什么,总部是没有具体要求的。” 独一针摆摆手,对他们饕餮楼的经营模式不感兴趣,对小二招呼道:“好吃的好喝的都拿上来,要招牌菜啊。” 小二报了一连串的菜名,独一针也不知道具体都是什么,挑着好听的点了四菜一汤,这才放小二走。 “等等,你们这里有没有金鼎五花鱼,有的话来一条。”沧伐叫住小二问道。 小二一拍大腿,“哎呦喂,这位客官您可真会点,昨晚上新钓上来的金鼎五花鱼,都预约出去了,就还剩下一条,原本我们掌柜的是要留下自己吃的,您赶巧,我这就去和掌柜的说一声。” “去吧。”沧伐点头,等小二离开,对独一针说道,“冥城东边有一条金鼎河,河中有一种特殊的鱼,白底背脊有绽放的花朵图案,名为金鼎五花鱼,鱼肉中带着淡淡的花香,食之可保持半日的体香,很是稀罕。” 独一针有些好奇起来,道:“这金鼎河源流便是冥城吗?还是从城外流进来的。” 沧伐道:“是从金鼎山上流下来的,那座山……有点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独一针眼巴巴的瞅着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沧伐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手感不太好,都是他做的胶质肌肤。 独一针任由他捏,反正捏不着自己的肉。 “金鼎山从山外看并不高,可踏入山中,却永远都无法登顶,山中风景不同,排除了迷路的可能,高度一直在增加,可就是无法走到头。每年都有人试图登山,最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沧伐给她到了杯茶,道,“金鼎河水从山顶流下来,也无人知道河流源头是什么样子的。” 独一针托着下巴哦了一声,对爬山这种活动并不感兴趣,那上面要是有什么奇怪的灵植她倒是乐意去看看,听沧伐这意思,估计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然皇城根下,皇家怎么会让人随便登山呢。 两人正说着话,屋外传来敲门声,“客官,您的菜好了。” “送进来吧。”沧伐开口。 独一针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她早就饿了。 皇城的酒楼就是不一样,看着上菜速度杠杠的,一道接着一道的送上,只还有那条鱼留在了最后。 菜马上就到,小二并没有关门,独一针的视角能够清楚地看到小二端着半米宽的盘子,一整条鱼从拐角走过来。 独一针小狗狗一样耸耸鼻子,眼睛登时就亮了,鱼味香浓却不油腻,初时勾人分泌唾液,后味带着些许清新,还没吃到嘴,她就已经给这道菜打了九分。 沧伐好笑的看着她小馋猫的样子,也跟着回头看去。 就在小二马上就要走到他们门口的时候,旁边房间门打开,一双手伸了出来,“这条鱼我们小姐要了。”说着,直接就把鱼端走了。 对方修为高,小二只是个普通人,都没反应过来,手中就是一轻,反应过来赶忙拦道:“不行啊,这位客官,这鱼是隔壁包厢定下的。” “你再给他们做一条不就行了。”丫鬟态度蛮横,带着令人厌恶的理所当然。 小二苦笑着解释,“这鱼都是有数的,真的没有多余的鱼了,这位客观若喜欢这鱼,可以在本店预定,明日再来吃怎么样?” “滚!你当我们家小姐有那么多时间来你这破店啊!”丫鬟端着鱼一扭身子,“自己看着办吧,这鱼我们小姐要了。” “等等!”丫鬟手腕一疼,借着便是一阵酸软无力,盘子歪落,被另一双小手接过,放到小二手上,道:“送到我包厢去。” 小二一看正主来了,二话不说,端着鱼就跑进了包厢中。 沧伐还在悠哉悠哉的喝茶,半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小二放下鱼,没忍住小声地提醒道:“客观,那人来者不善,您妹妹可能有危险。” 沧伐摆摆手,“没事,下去吧。” 小二点点头,一溜烟儿跑了。 门外,丫鬟瞪圆了眼睛,对着独一针怒斥道:“大胆,竟然敢出手伤人,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 独一针松开她的手,耸耸肩道:“谁说我伤人了,我明明是在打狗嘛。” 丫鬟的手并没有因为独一针的放手而恢复正常,反而愈发的酸软,最后连抬起都费劲。又被独一针暗骂是狗,恼怒非常,尖声喊道:“都是死人啊,没看到这里有人胆敢冒犯小姐!” 丫鬟的声音落下,楼道里静悄悄的,依旧只有她和独一针两个人。 独一针左右看看,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疑惑的面孔,“咦,你的人呢?” 丫鬟再喊,依旧没有人。 独一针道:“啧,你看看这,下次吓唬人最起码请好演员嘛。” “死丫头你……” “天冬,莫要无礼。”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一名青衣少女款款走出,衣摆摇曳中,独一针耸了耸鼻子,闻到了好几种灵植的味道。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她家底牌拿不出来了,出来道歉,看似大方知礼,实则奸诈小人。 独一针给她脑门上扣下了大大的‘小人’两个字,锃光瓦亮,闪耀照人。 “丫鬟无礼,还请这位小姑娘莫要介意。”女子声音轻缓的说道,“我为丹殿天级丹师苏叶,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名五。” 苏叶顿了一下,知她不愿意怕暴露身份,也没有强求,拿出一个瓶丹药递给她,道“五姑娘,这枚三品丹药便当时送给姑娘压惊的吧。” 玄武大陆上的丹师有详细的划分,学徒,丹师,大丹师,丹圣,丹师和大丹师又划分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能够炼制出丹药的学徒便升为黄级丹师,练出二品丹药便是玄级丹师,以此类推。其实夺造化期的丹师一般都已经位列天级大丹师。 不过这些划分多是在丹殿内部,外界人们只知道丹师和夺造化期的丹师之前区别甚大,其他便不了解了。 独一针的话来说,就为了塑造丹师的身份尊贵,特意保持神秘感。 这苏叶特意把自己丹师品阶拿出来,不过是知她本事不凡,想借此压一压她罢了。 在她想来,独一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她暗处的护卫,自然来历不凡,应当知道丹殿内部的品阶划分。她虽只是地级丹师,可她还年轻,以后恐怕成就不凡,他人自然有所顾忌,不会轻易得罪她。 可惜,她想的倒是很好,可独一针不是她心中的‘他人’。 就着苏叶的手,独一针打开瓶盖,闻到丹药的味道,合上盖子推了回去,嫌弃的说道:“回灵丹?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回灵丹和独一针的渊源可深了,当初她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得时候,可是用那奇怪的鱼肉制作过大回灵丹,药效是回灵丹的五倍。说起来,顾忌着被人发现,她那些药拍卖的元晶可是一枚也没收回来,想想都心疼。 独一针道:“要么呢就不要送,要送呢,就大大方方的,你拿回灵丹来送人,看不起谁呢。” 苏叶脸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三品丹药被人讽刺小家子气,她直接就被气笑了,“如此,那姑娘说说,什么样的丹药才算看的起您。”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讽刺。 独一针嗤笑,从镯子里拿出一个瓶子,道:“喏,培元丹,没有的同一品级的也可以勉强。” 五品丹药她倒是有,可那五品丹药出来送人,她吃饱了撑得,那可是她师傅送给她防身用的。 “呵呵,小姑娘可真会开玩笑,五品丹药来送人,恕苏叶家底浅薄,拿不出来。”说着,苏叶对她盈盈福身,道,“姑娘若觉得回元丹不入眼,苏叶也只能欠下这份赔礼,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偿还。” 嘿,这人真有意思,说赔的是她,说欠着不赔了的也是她。 独一针一摆手,道:“不用了,看你也拿不出什么好玩意儿来,让她跪下给我道个歉就算了。” “你别欺人太甚!”天冬气急败坏,看向苏叶告状道,“小姐,她不知用什么鬼魅手段,弄伤了奴婢的手,还对您出言不逊,定要好好教训她才是!” 独一针挑眉,好姑娘,真聪明,会说话!(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解剖 天冬的话音刚落,只觉膝盖窝突然一痛,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独一针挑眉,道:“啧,不错不错,认错态度还算良好。” 苏叶脸色难看的要命,咬着后槽牙看都不看跪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的天冬一眼,目光冷峻的看向独一针道:“五姑娘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 独一针耸肩摊手,“怎么会呢?她抢我的鱼,本事又没有我高,给我道歉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要是个心狠手辣的,直接杀了她,你也没辙啊。” 这倒是实话,苏叶是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丫鬟,和别人不死不休的。 不过实话归实话,说出来,却显得她太弱懦弱,也会让下人心凉。 “五姑娘,我苏叶虽然不爱惹事,却也不怕事,若你再如此一再逼迫,就不要怪我做事不留情面了。”苏叶咬着后槽牙说道。 独一针差点笑出来,惹事的是她,怕事的貌似也是她,结果到她嘴里,她倒成了被招惹的被欺负,还心有骨气的。 行吧,爱怎么着怎么着,姑奶奶不奉陪了。 “喏,我就在隔壁,你要是想给你这不懂事的丫头报仇呢,吃过饭之后我会去饕餮楼,随时欢迎来找我。”独一针笑眯眯的扫了这主仆两人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沧伐已经帮她挑了一碗鱼肉出来,鱼刺都被挑了出来,鱼肉雪白,泛着清香。 “哇,好人!”独一针放弃筷子直接改用勺子,美美的吃了这一顿饭,半点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至于天冬那双手,独一针哼哼两声,怎么也得一个月无法用力,算是抢她鱼的报应。 隔壁房间,苏叶端坐在上首,面前跪着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天冬,如今再没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整个人颤抖着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认错,“小姐,我知道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是谁伤到了我的腿,我才跪下去的。”她的手无力,没一会儿头就磕下去就直不起来了。 男的是苏叶的护卫统领,一身劲装,表情严肃。 “闭嘴!你的事以后再说。”苏叶皱着眉头满脸厌恶的对天冬轻斥一声,看向护卫统领问道,“赵峰,刚才你们人呢?” 赵峰表情不变,道:“回禀丹师,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苏叶皱眉。 赵峰道:“是的,突然晕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才醒过来。” 苏叶并不觉得他会骗人,因为没有必要,他们虽然是她的护卫,却直属于丹殿,她接受他们的保护,却无法指挥他们。 “昏迷前闻到什么味道了吗?”苏叶表情凝重起来,心中猜测对方家族中可能也有丹师。 赵峰摇头,“没有,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样。”说到这里,赵峰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他们是丹殿的护卫,负责保护丹师,遇到如此奇怪的现象,若是不找出原因,恐怕对他们接下来的工作十分不利。 苏叶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以后注意。” 赵峰离开,天冬红着眼圈,跪着朝着苏叶爬过去,举着酸软的手腕道:“小姐,小姐,对方有些邪门,您看看我的手,被那个死丫头捏过以后,就酸软无力,连活动都艰难。” 苏叶挑眉,伸手拉过她的手掌揉捏,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手下不由用力,天冬呼痛,道:“小姐,我是有知觉的,只是无法用力。” 苏叶拿起桌上的杯子放到她的手中,“握住。” 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只见杯子顺着天冬的手指滑落到了地上,她的手竟是一点力度都无法使出了。 苏叶再次检查她的手,还是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连忙起身道:“走,跟我回丹殿找师傅去。” “是是是。”天冬用胳膊擦擦脸,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紧跟在苏叶身后出了门,一桌子的菜竟是一口也没吃。 …… “青霜灵参、寒冥露、噬日藤、地坤果……”独一针站在饕餮楼中,对着掌事念了一拉溜的名字,有灵植有灵水有灵石,有珍贵有普通,无一不是炼丹之物。 掌事表情不变,等她念完,从侍从手中拿过记录下的名单,点头道:“姑娘要的东西有些多,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下。” 独一针道:“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 “明日这个时候吧。”掌事淡定的说道,“这一共是三十二万六千八百七十四上品元晶,抹了零,百分之十的定金,三万二千元晶,姑娘那边付下款。” 这个价格可不贵,比独一针预估的还要便宜了许多,她点点头,对着沧伐摆摆手,大方的说道:“哥,去交钱。” 沧伐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俨然一个妹控,转身就去前台交了定金。 “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药鼎啊?”她手里还没有一个好的药鼎呢,她的异火还没有炼化,炼化后普通的药鼎用不了几天就该坏了。 掌事拿出一个册子翻了翻,有些遗憾的说道:“药鼎倒是有不少,只不过估计都入不了姑娘的眼。” 独一针道:“先买三四个鼎凑合着用吧,等有了好鼎给我留着。” 侍从端着一个空间盒出来,掌事打开盒盖,灵识沉浸进去挑挑拣拣,拿出三个药鼎,小的比她矮上一个头,大的,比她还高一些。 独一针看着拿药鼎咬牙切齿,“还有更小的吗?” 掌事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姑娘,药鼎的规格都是固定的,这是最小的了。” 独一针一伸手,道:“行,就这三个了。”说完,扭头看向沧伐。 沧伐戏谑的笑道:“回去站在凳子上,也差不多。” 独一针:“……你是不是想死想疯了?” 沧伐转身去交钱,“并不。” …… 从饕餮楼出来,独一针刚要问沧伐他们接下来去哪里,面前就站了一伙人,打头的便是赵峰。 “这位姑娘,丹殿木通子大丹师有请。”赵峰拱手说道。 说是请,人都被包围了,根本就是绑架嘛。 独一针后退一步,靠在沧伐胸口前,小声地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问道:“哥,你打的过他们吗?” 沧伐点头,道:“打得过。” 独一针哦了一声,在赵峰以为要动手的时候,对他一挥手道:“走吧。” 赵峰愣住,手下的人也没反应过来,等独一针走出五六步,没见人跟上来,回头招呼道:“走啊,不是去见那个什么大丹师吗?” 赵峰几人面面相觑,越发觉得这兄妹两个背景不简单。 丹殿就坐落在通天塔旁边,相比通天塔外表看起来只有九层,丹殿就显得又高又大了。远远看去,直插云霄,比起独一针原来世界的摩天大厦也不逞多让。 冥城注册的丹师除了外出的,全部都在这里生活。独一针听沧伐科普,脑子不由开起了脑洞,这要是她原来的世界,一个导弹过去,全冥城的丹师就被一网打尽了。 “丹殿的历史很久远,早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具,上面刻着无数早已失传的阵盘,可以说是整个冥王朝最安全的地方。”沧伐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纠正她的想法。 独一针哦了一声,再看这个傻大个,就多了几分郑重。 用整座丹殿炼制成的宝具,早古的炼器师该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啊。 赵峰走在二人身后,就听这兄妹俩嘚嘚了了围着丹殿科普了一路,看起来不像是被丹师召唤,倒像是来丹殿游玩的。 独一针以为进了丹殿,她能看看丹殿里面的设计,结果一进丹殿的门,脑子一懵,再睁开眼,他们就到了三十二层,木通大丹师的丹房门口。 大丹师的活动范围当然是广泛的,庭院中种着繁多的灵植,被严格的按照水土划分开,有的长势喜人,有的却蔫了吧唧,一看就是培育失败了,其主人却又舍不得放弃。 苏叶站在丹房门口,看着独一针二人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赵峰对苏叶拱手,转身带人离开。 苏叶上前两步,对独一针二人道:“我师父就在里面,进来吧。” 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沧伐伸手牵住了她的小手,独一针甩了甩没甩开,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跟在苏叶身后走进丹房,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强烈的有些呛鼻子。 独一针自己喜欢摆弄灵植,身上也常年带着些许药香,可对这么浓郁的味道,她也是敬谢不敏的,大大咧咧的拿出手帕堵在鼻子上。 沧伐却不用,以他的修为,三四个时辰不用鼻子呼吸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啊……啊……”一进门,虚弱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独一针好奇的往里扒扒头。 切、切猪肉呢? 天冬躺在木板床上,整个人被固定住,双手固定在两边,每根手指都用指环套着,一动也动不得。 而她身边,一名中年男子,正拿刀划破她的每一根手指,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的指骨,鲜血淋漓,落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配合着天冬的呻吟声,倒是有些恐怖。 男子用镊子翻弄着她手中的肉,满脸认真探究。(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走人 独一针看到眼前这情景不由挑眉,看着有些熟悉。 哦,以前她也没少做这种事,不过一般对方都是自愿让她研究的。没办法,不给她研究,就会死,给她研究,还有一半的概率能活下去,怎么选择还用说吗? 这人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研究方向就开刀,操作上也是各种毛病一大堆,就连鲜血都没有及时清理,影响观察效果。麻醉药也没打,对方若非是个武者,估计此时早就疼死了,十指连心啊。 当然,现在没死,也差不多了。 独一针从来不是个爱心泛滥的人,别说这个叫天冬的丫鬟得罪过她,就是没有,人家自己的丫鬟,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和她有什么关系。 批判她见死不救?开玩笑,杀人的人都没有被钉死在耻辱柱上,她这个看热闹的反而要被诅咒,哪来的道理。 独一针一路走累了,把沧伐当柱子靠着,单腿屈起,休息一下。 沧伐和独一针平时聊天的时候听她提到过开膛破肉的治病手法,却从未见过。木通子这一番血腥操作引得他不由皱眉,因为和独一针口述的过程相差太悬殊了。 苏叶从进门便一直暗暗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木通子喜欢解剖人体在丹殿不是什么秘密,大部分丹师对此都很鄙夷,不是觉得他伤人性命有何不妥,而是对于他的解剖治疗手段不认同。 当然,其血腥的过程也是这些自诩霁月清风的丹师们看不上眼的重要原因,毫无美感,毫无技术性。 对于见识不凡的丹师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正常人更是不能理解,苏叶以为他们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一定会失态,或是阻止或是批判,更甚者吓得腿软也不是不可能。 可怎么也没想到,大的面无表情,小的更是丝毫不感兴趣,和她想象相差甚远。 苏叶心中惊诧,看向他们的目光变得不加掩饰起来。 独一针扭头看她,笑的眉眼弯弯,用口型说道:“小姐姐,你看我干什么吖?” 吖,吖你个大头鬼啊吖! 苏叶狠狠的转过头去,顾忌着木通子的脾气,没敢出声。 独一针扯扯沧伐的袖子,“我累了。” 沧伐一挥手,两人身后出现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面上还摆着一副茶具,一个果盘。 独一针满意的点头,笑嘻嘻的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就着满屋的血腥味吃的津津有味。沧伐更是淡定的非常的给她倒了茶水推到她手边,“太甜,会腻。” 对比的郑重其事的苏叶倒显得尴尬起来,木通子更是不由侧目。 呻吟声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几不可闻,又或者其实已经消失不见,任谁这么个流血法也没力气再喊。 木通子似乎放弃了继续研究,踩着地上的血水走过来,干净的地面上一步一个血脚印,而他身上雪白的大丹师袍子上溅满了血点,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扭曲。 独一针翘着二郎腿,吐出果核,端着茶正准备往嘴里送,见木通子朝他们看过来,不由停下动作,笑道:“丹师大人研究完了?” 木通子上下打量两眼,结果苏叶递过来的干净帕子一边擦手一边落座,道:“我没有找到天冬手部有丝毫的奇异之处,你是怎么做到的?” 独一针托着下巴看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如何知道她的手没有奇异之处?” 木通子坦然道:“我划开过很多人的手,对人手内部的情况了解很清楚。” 独一针道:“哦,既是如此,你知道人手有几块骨头吗?” 木通子笃定的回答:“二十九块。” 独一针再问:“那你知道链接骨头的韧带有几条?” 木通子不知道韧带是什么,却明白她指的是连接骨头的不知名物质,道:“一百二十三条。” 独一针点头,这人也没那么一无是处嘛。 木通子有些急切的说道:“天冬的骨头和韧带俱全,根本不可能会酸软无力才对。” 独一针决定收回刚才的话,这人还是一无是处的。 “控制手部力度的是什么你知道吗?”独一针问道。 木通子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是骨头。” “错,是肌肉。”独一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再问,“控制这些肌肉的是什么知道吗?” 木通子茫然的看着她,目光闪烁,面上有些难看。 独一针装作看不到,继续道:“是神经。枉你解剖了那么多人手,竟然只看到了二十九根骨头和一百二十三条韧带,三十五块肌肉和四十八条神经这么明显都看不到?你还好意思和我说那丫鬟的手没有奇异之处,枉你还解剖了那么多人。” 独一针并不是一个喜欢用自己所长去取笑他人所短的人,若是换个人站在此处,她必然不会因为对方不知道这些东西而嘲笑鄙视对方。因为她有着超前的知识储量,有着另一个世界五千年的经验灌输,比如对沧伐,她就很有耐心。 可木通子并不是,他自己也说了他解剖过不少的人手。实验材料不缺少的情况下,毫无目标,毫无实验依据,半点耐心细心都没有的浪费才是独一针鄙视他的根本原因。 用她心里的话就是,换个傻子来解剖过五只以上的手也能看到那些重要的东西吧,这人竟然就只看到了骨头和韧带,合着在他心中那些肉啊筋啊都是长着好玩的? 这种人,就是放在现代,也就是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半点创新都不会有的家伙,独一针鄙视他鄙视的理所当然! 木通子倒是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反而急慌慌的起身又冲向了天冬。 沧伐对独一针说道:“那人已经死了。” 独一针哦了一声,道:“没关系,解剖这项活计死人也可以。”开玩笑,她原来世界可不是人人都有她这个本事能解剖活人来进行实验的,医学院那些学生们都是用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呢,想想她都为那些孩子们抱不平,人家可比这家伙具有实践精神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木通子对苏叶喊道:“快去,这丫头死了,去找个活人过来!” 独一针:“……”有一句那啥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沧伐一看独一针那表情,不由被逗笑了起来,拿起一颗果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独一针泄愤一般嗷呜一口咬在嘴里,若非沧伐反应快,估计手指也被咬进去了。 “小狗啊你。”沧伐虚空点点她,好笑的说道,“若是觉得他做的不好,你可以教他嘛。” “屁!我才不教他!”独一针狠狠的把嘴里的果子嚼嚼咽下去,道,“哼,能认我独一针做老师,他还不够资格!” 苏叶刚出去吩咐人带活人进来,结果一进屋就听到独一针这话,当下便冷了脸,对独一针道:“五姑娘,不知你可是看不起我家师傅?” 独一针半分不客气的说道:“怎么会呢?看到你就知道了嘛。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聪明师傅教出聪明徒弟,笨师傅就只能教出笨徒弟。”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反正苏叶没从她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出半分对她聪明的赞美,倒是看出了满目的嫌弃。偏偏她还无法反驳,人家没说她笨也没说她师傅笨啊,倒时候反咬一口,她有理都没处说。 这就是自作聪明的表现了,若她问了,独一针一定会半分犹豫没有的诚实回答她,“对,笨师傅说的就是你师傅,笨徒弟说的就是你!” 见木通子一头扎进了人体解剖中,独一针无聊起来,看着苏叶道:“喂,还有事没有啊,没事我要走了,这里呛死了。” 满屋子的血腥味,一茬接着一茬,新鲜的血液还伴随着人的尖锐叫声,这个木通子是真不讲究,没有麻醉散你把人嘴巴堵上也是好的啊,就让人那么叫,一直叫到声嘶力竭。 苏叶站直身体,目不斜视的说道:“等着吧。”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一拍桌子起身道:“走了。” 苏叶伸手拦住她的去路,“等等!” 独一针一挥手,苏叶白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沧伐笑眯眯的看看着独一针用脚踹了踹倒在地上的苏叶,这才跟着起身,把桌椅什么收起来,道:“那边那个怎么办?” “夺造化期我的药效果不佳。”独一针无奈,药粉的效果自然是比不上入口的丹药和药剂效果好,修为高的人新陈代谢快,药粉效果更差。 沧伐挑眉。 独一针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想死的更快你就动手。” 这人真是嫌命长,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具体修为,可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早就超过了夺造化期,满身浓郁的阳气耀眼逼人,还敢动手,运转元气阳气更胜,早死早投胎吗? 沧伐摸摸鼻子。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蹲下身从苏叶身体里翻出一块石牌,对着木通子那边嘟嘟嘴,道:“就他现在这样子,房顶被掀了他也不会有反应的。” 独一针太了解一个人沉浸在实验中是什么样子的了,虽然对这木通子各种看不上眼,可他身上确实有着他们这类人的一些特质,比如说疯狂和执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三人 苏叶醒来的时候,木通子正在解剖第三个人,地面上的血液一层接着一层,越发的粘腻,已经呈现出了红黑色。 丹房的门打开就是一股子扑鼻的血腥味,差点把她撞出去。 苏叶强忍着恶心的味道,站在门口等着,许久,木通子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扔下那刚刚断气的敌人,木通子满脸满身都是血的苏叶看过来,笑的露出洁白的牙齿,连唇瓣上都是血,显得格外的狰狞恐怖。 苏叶被骇的到退一步,稳了稳心神才拱手道:“恭喜师傅。” 木通子走过来,接过她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擦手,道:“醒了?什么感觉?” 苏叶道:“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到,一个呼吸就昏倒了,醒来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像是好好睡了一觉。” 木通子饶有兴趣的说道:“那个丫头有些意思,你让人查她,查到了吗?” 苏叶听罢,为难的垂首道:“对不起师傅,没查到。” 木通子诧异的看向她,“没查到?”帮忙调查的可是丹殿匹配的护卫,竟然没查到,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出乎意料的事情。 苏叶道:“只查到他们是兄妹,昨日入住了千家户客栈,今日下午去了饕餮楼,别的就什么也没有查到了。” 木通子嘿嘿笑了一声,“有趣,真的有趣啊,让人盯着他们,我很喜欢那个小丫头,有机会可以抓过来好好研究一下。” 苏叶垂首应是,退出丹方,心中松了一口气,万幸他没有对那丫头下在她身上的迷药感兴趣,不然……估计她现在也难保完全。 她说是丹殿的丹师,可只有真正进入了丹殿才会了解,在丹殿中,除了大丹师以外,其他的丹师全都是仆从,身家性命只在大丹师的一念之间,丹殿对他们的安全根本没有丝毫保障,每年死掉的丹师成千上万,上面连问都不问一句。 “别怪我,谁让你入了师傅的眼呢。”苏叶抬头看了看丹殿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房顶,心中闪过一丝怅然,这样的日子似乎过的有什么盼头呢? …… 沧伐买了个宅子,两人去人力市场挑仆人,独一针对别的没要求,做饭一定要好吃。 人力市场都是被卖出来的奴仆,有武者,也有普通人,武者自然更贵一些。 独一针扫视着站在笼子里麻木的或坐或站的人呢,有些疑惑的问沧伐,“武者怎么会成为仆人呢?” 沧伐道:“有些是大家族从小培养的,本身就是奴仆出身,犯了错或者主家出事才到了这里。有些则是被仇人抓住故意买到这里来,又或者为了生存自愿卖身,最后一种情况比较少。” 独一针点点头,发现这里武者仆人修为最高倒也不过就是炼体初期,想来更高修为的人应该是不会沦落至此的。 “二位想要个什么样的仆人啊,我们这里什么样的都有,男的女的,大的小的,成熟的活泼的,有修为的没修为的,任您挑选。”人牙子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凑到沧伐身边笑的牙不见眼的说道。 独一针摆手道:“要一个做饭好吃的,一个看门的,一个打扫卫生的。” 他们就俩人,之前在尧昌港租的房子就这个配置,独一针觉得人挺好,人少龃龉事情就少,省心省力,最好是用不到他们的时候都看不到他们人,那才是最完美的。 小金鱼一甩尾巴,忽然凑到了独一针眼前,用屁股,啊不,是用那条漂亮的大尾巴对着她,甩啊甩啊甩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那个笑的谄媚至极的人牙子,饶有兴趣的样子让独一针怀疑自家傻鱼是不是审美除了问题,看上这个丑的十分艺术的人牙子。 人牙子自然是看不到这傻鱼,还在一个劲儿的推荐自家手中的人,小金鱼围着他转了两圈,朝着前面飞了过去,方向正是人牙子手中的奴隶所在的地方。 独一针好奇的扯着沧伐跟在小金鱼身后,人牙子并未发现奇怪之处,嘴巴还在说个不停。 小金鱼一甩尾巴钻进了一个笼子里面,笼子里做着三个人,两大一小,大的两个身材干瘦,形容狼狈,表情却坚毅,若有似无的护卫在小的身边。 小的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半大少年,目光澄澈,却带着些许的警惕,脸上虽多污渍,却并不瘦弱,显见被照顾的很好。 小金鱼停留在那两个成年男子其中一人的头顶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很有兴趣的样子。 见独一针二人在这个笼子前面站定,人牙子面露喜色,道:“小姐看中这三个人了?这两个大别看是普通人,可力气非常大。您看着笼子。”说着敲了敲铁笼,“就是怕他们把笼子撕开才特意做的粗的。这个小的别看瘦弱,其实有修炼天赋咧,修缘六层呢,年纪也不大,好好栽培一下,做个打手也是好的。” 独一针不想要个小孩子,却对小金鱼看中的那个男人很感兴趣,指着那人道:“我就要那一个。” 她的话音刚落,笼子里被她指着的男人上前半步,张嘴就要说话,却被小少年轻轻扯了一下,闭上了嘴巴。 人牙子有些为难的说道:“哎呦,这可不好办。我罗老三是个实心人,就和您说个掏心窝子的话吧。这三个是一起卖来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抓来的,两个大的不好控制,却听着小的话。您要是非卖走一个,估计没法用啊。” 人牙子表现的一副情真意切,除了他说的情况以外,估计也是希望独一针能把三人一起买走,毕竟这种打包一起卖的,很多人家都不愿意,买俩大的伺候小的?这不搞笑呢么?遇到个对他们感兴趣又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的小丫头可不容易,能忽悠这卖出去当然好,卖不出也不亏什么。 独一针目光下移,落到小少年身上,道:“你会干什么?” 小少年眼巴巴的看着他,不开口。 “洗衣做饭打扫看门,你会哪一样?” 少年摇摇头,他一样也不会。 被独一针看中的那个男人却道:“若姑娘救我等出去,我愿意为姑娘效犬马之劳,洗衣做饭打扫看门都可以!” 另一个成年男子顿了一下,也跟着拱手。 少年回头看看他们,又扭过头来看看独一针,最后视线落在沧伐身上,在他看来,独一针只是个小丫头,最后做主的还是她身边那个玄衣男子。 沧伐宠溺的笑着揉揉独一针的小脑袋,道:“想要吗?” 独一针摇摇头,这三人一看就是麻烦,她傻了才会为了傻鱼一点感兴趣就弄这么三个人放在自己身边。又不是演电视剧,主角不给自己找些麻烦就演不下去了。 沧伐看向人牙子,人牙子一嘬牙花,伸手示意他们跟上,“这三个看不上没关系,我上个月才收到一个爵爷府上的大厨。那爵爷也是倒霉,招惹了永宁伯府大夫人,如今被整治的妻离子散,上个月和冥皇陛下申请的去了焰螟城,把家里的仆人都遣散了。” 独一针又回头看了一眼,少年依旧沉默的站在原地,目光澄澈,似乎并不觉得错过这次得救的机会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倒是两个男子眉头紧皱,拳头紧握。 “别看了。”见她落后了两步,沧伐伸手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道,“不喜欢就不要在意。” 独一针撇嘴的道:“不喜欢,但是好奇啊。” 自家傻鱼围着人家转来转去,转了好几圈,直到独一针和沧伐买好了三个仆人,这才恋恋不舍的飞回来。 大厨原本应该是个胖子,不过在人牙子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脸上的肉松弛了下来,显得有些老态。门房是个成年男子,身材健硕,人牙子对于这般能做打手卖出去的人并不吝啬,最起码会让他们吃饱,才能卖出好价钱。 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束发女子,说是寡妇,丈夫死了之后,被婆婆伙同大伯卖了出来。独一针买她的原因很简单,她是个本地人,从小就生活在冥城,丈夫生前是王朝学院的护卫,对那里十分熟悉,她没事儿听几耳朵,知道的也不少,以后打听个事情也方便。 大厨的原名叫刘正好,独一针觉得这名字好。成年男子沉默寡言,问他叫什么,吭哧瘪肚好半天才寄出俩字:二狗。 独一针沉默了一下,道:“你以后就跟我姓,叫独迩吧,走之旁的迩。行远自迩,登高自卑。” 在场众人除了独一针以外,没一个听懂的。 至于那个寡妇,她直接就给独一针跪下了,“姑娘,我爹娶了后娘对我很不好,婆家要将我卖掉,我去求了我爹和后娘,他们也不管我。我的命是公子和姑娘救的,名字也由姑娘来取吧,就当以前的那个我死了。” 独一针挑眉,对她的性子多了几分了解,果断干脆,敢爱敢恨,倒是比那些黏黏糊糊,对什么亲情不依不舍,闹得要死要活的好多了。一错眼看到沧伐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果子,便道:“那你就雪琼吧。” 雪琼跪下磕头,“谢谢小姐赐名。” 旁边傻大个独迩一看,也跟着跪下了,鹦鹉学舌一样说了一句,“谢谢小姐赐名。”(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热闹 “哈……” 日上三竿,独一针伸着懒腰从沧伐屋中走出来,打着哈欠,眼角带泪,迷迷瞪瞪,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雪琼快步走过来,手里端着水盆,盆边搭着毛巾,独一针就着她的洗了脸,好奇的问道:“外面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小姐,今日王朝学院招生呢。”雪琼回答道。 独一针一拍脑门,她把这茬忘了。洗过脸,把毛巾放进水中,对雪琼道:“中午不用准备我们的饭了,我们出去。”说完,转身就往屋子里跑。 沧伐难得的躺在床上安然熟睡,面色红润,唇瓣微嘟。独一针瞅了一眼,暗道,幸亏这不是他本身的面貌,不然简直要惹得人犯罪了。 本来打算叫上他一起去王朝学院的,可看他睡的如此香甜,独一针难得软了心肠,算了,让他睡吧,昨晚被她折腾的不轻呢。 独一针脚步一转,蹦跶着出了门,没见到雪琼,到了门口看到了独迩,便叮嘱道:“去厨房说一声,我中午不回来吃了,我哥在房间里睡觉,记得叫他一声。” 独迩木木的点头,也不问她干什么去,一直到她背影消失,这才关上大门,插上插销,跑去找刘正好。 …… 独一针虽然不认识王朝学院的位置,可跟着人群最后也到了王朝学院。 一到学院五百米附近,便有护卫阻拦了,只有家中有适龄孩子的才能带一个成人进入范围内,接受考核。 “诶,小姑娘,你家长呢?”蔡建存一错眼就看到一个黑衣小丫头往里面钻,赶忙将人拦住,打量她几眼,年纪倒是正好,身上带了遮掩修为的宝具,身边却没有大人跟着。 独一针也跟着他往自己身后看看,然后坦然道:“没跟来,怎么,自己一个人参加考试不可以吗?” 蔡建存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本想说考试是要交考试费的,可又一想,这孩子从穿着打扮皆是上品,应该不缺这点钱才是。一挥手把她放了过去,“自己注意些,别惹麻烦知道吗?” 独一针知道他这是好意,怕她进去被欺负了,送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蹦跶着走了。 她根本就不是来入学的,过来就是看个热闹。 王朝学院门口排出了长长的队伍,有趣的是队伍中有身着罗缎佩戴锦玉的,也有粗衣麻布身无长物的,可他们无一例外都安安分分的站在自己的位置,有钱有势的人家也丝毫没有插队的想法,即使家中孩子娇气撒娇也没用。 “傻鱼,看来这王朝学院在冥王朝的地位很高嘛。”独一针对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小金鱼喃喃念叨着。 “嗯嗯~”好无聊哦~ “小姑娘,去那边排队。”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一回头正是刚才提醒自己的那个护卫,独一针不欲惹人注意,点头,一溜小跑到了队伍后面站定。 蔡建存摇头笑笑,真是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 站在队伍里面也阻挡不了独一针看热闹的心,巴头探脑的往前面后面看。 队伍中不乏年纪小的孩子,十岁之前修缘十层,要求是很高,可全国的天才都聚到了这里,人数自然也不少了。 而且独一针还在队伍中看到了几个熟人,樊海樊滨和一个小姑娘。 独一针见过樊海樊滨,却没见过樊心悦,不过看这情况也能猜出来。 只是…… 樊滨和樊心悦的年纪倒是在十五岁之下,可他们修为不够。 樊滨修为不错,可他年龄早就超了。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碰运气吗? 独一针正疑惑着,就听不远处一对儿母女的对话。 “凝儿要争气知道吗?娘能不能在家中挺直胸脯就看你的了。” “娘啊,修为又不是我一时争气就能提升的,十五岁之前炼体中期,我根本没达到入学条件。我才十三,明天不成还有后年呢,您非要我今年来丢人现眼!” “傻孩子,你懂什么,王朝学院有正式生,还有择院生呢,娘从你外公那里要了两根六阶灵植来,你修为就差那么一点,肯定能上。” “可、可是我也不是正式生啊。” “啧,你这孩子,择院生和正式生也是一样上课的,进了学院有了好的资源和老师教导,凭我儿的资质明年肯定能成为正式生的!” “那、那……” “那什么那,为了你娘可是把家底儿都掏出来了。若你不争气,以后娘在永宁伯府永远都直不起身来!” 小姑娘小小声的反驳,“有大伯娘在,您还想怎么直身子啊。” 听了这母女的对话,独一针也猜出了几分,择院生,其实就是花钱上学的学生呗。啧,真是不管哪个时代哪个空间都有这种潜规则,该说历史必然吗? 正想着,忽然人群中吵闹了起来,有人大喊一声:“死人啦!!!” 人群混乱起来,看热闹的,护着孩子大叫的,看到死人惊慌失措的,人生百态。 独一针借着自己个子小,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挤到了最里面,看到了所谓的‘死人’。 地上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稍大一些小姑娘,以及两个女侍跪在地上喊着:“快找丹师来!快来救人啊!”看三人的表情,四人应该是一起来的。 就在王朝学院门口,人群很快就被护卫稳定了下来,虽然还有不少人在看热闹,却不显得那么混乱了。 一名青年丹师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厮。青年丹师举止沉稳从容,俯身看过地上气息微弱的小姑娘,表情越发严肃。 旁边站着不动的小姑娘动了动,怯生生的问道:“丹师大人,我妹妹怎么样了?” 青年丹师喂了地上小姑娘一丸丹药,抬头看了那小姑娘一眼,见她年纪也不大,没有开口,而是又看向两个女侍,道:“你家小姐吃了暂时提高修为的禁药,你们知道吗?” 一个女侍慌忙摆手,“不可能的,我家小小姐天赋卓绝,四岁修炼,九岁便修缘十层,如今已经修缘十一层了,根本不需要吃禁药啊!” 另一个女侍目光游离,似乎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青年丹师轻斥一声,“还不赶紧说实话!” 那女侍才连忙跪地磕头道:“这禁药是小小姐在街边一个小贩手中买来的,说是没有副作用,想着今日能达到修缘十二层,可以得到更多学院重视,这才、这才吞服了那药。” 青年丹师斥道:“糊涂!” 另一个女侍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又觉得不对劲儿,连连摆手,想辩解,偏偏当事人昏迷,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听啊。 学校负责考核的老师也走了过来,轻声询问道:“苍术(zhu二声)丹师,这姑娘如何了?” 青年丹师摇头叹息道:“服用禁药,修为全毁,我也只能保住她的性命。” 老师点头,对那两位女侍道:“带你们小姐走吧,服用禁药是王朝学院明文禁止的,便是她的身体无事,也没有资格再来我王朝学院了。” 最先说话的女侍一听连忙磕头道:“大师,大师您行行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小小姐往日最是乖巧听话,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求求您给她个机会吧。” 另一个女侍也跟着磕头,却是一句话也不说,旁边的小姑娘像是被吓到了,竟是怯生生的往后躲了躲。 老师叹息,道:“便是有误会,这孩子如今这副样子,我也没别的办法啊,赶紧带回去吧。”本来还想说找丹师再看看能不能救,后一想苍术就在自己身边,这话不免得罪人,便也没说出口。 先开口的女侍还在磕头,另一个女侍却已经起身去抱地上的小姑娘了。 独一针目光扫到旁边那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不由挑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那眸中难以掩饰的笑意却让她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看来,这小姑娘服用禁药肯定有猫腻。 “不行,别动我家小姐,这绝对是误会。”女侍清楚若在此时将小姑娘抱回去,就是救好了,她家小姐也会遭到家族厌恶的,这辈子就毁了,甚至带回去家主也会嫌丢人不找人来救治,“求求各位,求求各位,若有人能将我家小姐救醒……”说着,女侍从衣领中掏出一块玉佩,玉佩是残缺的,只有半块儿,可扑面而来的浓郁元气依旧令人侧目。 “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若是能将我家小姐救醒,这块玉便可作为报酬。”说完,那女侍又磕起头来。 独一针对那玉佩本没兴趣,可自家傻鱼却甩着尾巴围着人家拿着玉佩的手转起了圈子,甚至急切的用鱼嘴去碰人家的手,大有抢过来的意思。 “嗯嗯嗯~~~”见独一针没反应,小金鱼又跑回来围着她转了两圈。 哦豁,撒娇! 独一针笑眯眯的瞥了这傻鱼一眼,难得有让它如此急切的东西,便是那日在人力市场看到的男人它也只是围着人家转了几圈而已,过后就忘了。 独一针看似满心嫌弃,实则宠溺的瞪了那傻鱼一眼。 行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赌注 独一针刚要开口,就听那苍术丹师一脸气急败坏的指着那女侍喊道:“你这女侍真是不知好歹,我说了她是服用禁药,修为尽毁,她就是修为尽毁,你在这闹着要人将她救醒莫非是看不起我苍术?!” 女侍跪在地上哆嗦了一下,却依旧故我的跪地磕头。 “好!今日我便要看看有何能人能将她救醒。”苍术一甩袖子,扔出一株六阶矿石来,道,“那块玉佩不够,这枚六阶千光魄也可作报酬!” 这是恼羞成怒了啊。 学院老师束手一旁,心中无奈叹息,这就是他刚才不说的原因,这些丹殿的丹师有一个算一个,甭管看起来多么平易近人,温文可亲,骨子里根本就看不起非丹师,尤其是在丹师的领域内,容不得受到丝毫质疑,个个觉得自己能耐非凡。 他如此表现,便是有人有这个本事,估计也不敢站出来,公然和一个丹师作对,可怜了地上那个小姑娘。 学院老师心中的话刚刚默念完,就听一个娇俏的声音喊道:“我来试试!” 独一针笑眯眯的走出人群。 她个子小小,不到十岁的样子,脸上还有着可爱的婴儿肥,一身玄色劲装并不让她显得多么干练,反而有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越发可人起来。 听到声音,女侍惊喜的抬起头来,结果却看到这样一个精致的小娃娃,顿时悲从心起,难道今日便真是他们主仆的忌日不成? “去去去,你这小丫头吓到什么乱。”学院老师皱眉上前驱赶。 独一针动作灵活的从他手下钻了出去,跑到地上躺着的那个小丫头身边,双手叉腰,一派娇俏的说道:“怎么了,不是说了谁能救醒她,就能得到一个玉佩和一那块千光魄,难道要说话不算话不成?” 苍术显然是气到了极点,这个时候还有人分不清状况出来闹事,自然气就都朝着对方撒了过去。这个时候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自然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不要拦着她,我苍术说话算话,今日谁能救醒她,我这块千光魄就是谁的!”苍术拦住学院老师,冷声说道,“若是救不活,哼,这女侍必须给我个交代!” 独一针耸耸肩,看向地上跪着的那女侍道:“呐,可不许耍赖,我救醒了她,就要把玉佩给我。” 女侍呆愣愣的点点头,心中依然不抱希望了。 众目睽睽之下,独一针拿出一个小玉瓶,玉瓶材质不同,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出,在场多是武者,五感灵敏,不由纷纷掩面。 “哎呀,这是什么啊,好难闻的味道。” “这小丫头不会想用难闻的东西把那孩子熏醒吧。” “只能说我不知好歹,竟然敢得罪丹师大人。” “小孩子,不懂事。” 独一针一抬眼,看到人群中装模作样的女孩子,伸手抢过她腰间的手帕,吓了那孩子一跳。 用手帕遮住小姑娘的嘴巴,将玉瓶抵在对方鼻尖下面,一只小手在她脑门上拂过,人们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小姑娘脑门上就出现了三根银针。 “哎呀,那是什么?” “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怎么能在脑袋上扎针呢!” “这苍术丹师也太小肚鸡肠了,不过是女侍救人心切,他竟然就纵容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小孩子去救人,这哪是救人,简直就是在杀人啊!” 独一针对于人们的声音充耳不闻,将玉瓶轻起,完成的抵在对方鼻尖,保证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有着浓郁的刺鼻味道。 “嗯~~~”小姑娘眉头紧皱,呻吟出声。 “哎呀,醒了醒了,竟然真醒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的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有两手。” “我早就说了这丫头看着不凡,定是有背景的,看看,怎么样。” “小姐,小姐,你醒了!”女侍急切的跪着爬过来,从独一针手中接过小姑娘,又哭又笑的喊道。 独一针拔下对方脑门上的针,收起玉瓶,起身对着众人拱拱手,“承让承让哈。”说着俯身就要拾起那枚千光魄。 “且慢。”苍术抢先一步捡起千光魄。 独一针不高兴了,“这位丹师大人,你这是干什么?说话不算话,后悔了?答应的报酬不愿意给了?” 苍术冷声呵斥道:“放肆,我何时说过答应的报酬不给了?” 独一针指指他手中的千光魄,“喏。” 苍术面上一红,道:“你若告诉我你是如何将其救醒的,我便将这千光魄给你。” 独一针:“……” 学院老师:“……” 众人:“……” 一阵凉风刮过,独一针忽然爆出哈哈大笑声,她一边笑一边指着对方道:“哈哈哈哈哈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哈哈哈哈哈……” “刁蛮丫头,你怎么敢如此和我说话!”苍术恼羞成怒的喊道。 独一针一边捂着肚子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不是个傻子哈哈……你要我告诉你救人的办法?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手中的丹方不错,要不要给我两张啊哈哈哈哈……这位丹师的主意打的可真好,这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是不是?你不是傻子,你是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说道后面,独一针脸上的笑容消失,指着苍术骂道,“这不要脸!” 碍于苍术丹师的身份,众人没跟着骂,可脸上却都写满了嘲讽和戏谑,有机会看丹师的笑话,谁也不愿意错过。 苍术脸上挂不住,一甩手道:“你不愿意说便不说就是了,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傻子逼问你了不成?” 独一针清了清嗓子,小手一伸说道:“既然如此,把我的报酬拿来。” 苍术的脸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紫不喇叽,煞是好看。 “等等,这位姑娘,我妹妹是醒了,可、可她如此……”孟菲眼珠子一转,忽然开口,指着地上虽然醒来却默默流泪无法开口的孟萱泪眼汪汪的说道,“你这哪里是救她,你是想害死我妹妹吧!” 独一针光棍儿的说道:“你们只说把人救醒,又没说救活。” 孟菲被她一堵,气的指着她,“你、你简直是在吃人血馒头,太过分了!” 独一针继续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说出口,“把人救好,那是另外的价钱。” 纯舀本来还抱着自家小姐哭,一听这话,赶忙放下孟萱,哭着给独一针磕头,“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小小姐吧,求求你了!” 独一针瞅了一眼她手中的玉佩,纯舀立刻把玉佩双手奉上。独一针接过又看向旁边被解了围,冷漠不出声的苍术,呃……准确的说是他手中的千光魄。 苍术脸色更加难看,纯舀连忙跪着蹭过去,“丹师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求求你……” “苍术丹师,你看这……”学院老师为难的开口。 苍术冷声一声,把千光魄甩手扔给了独一针,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救好她!众所周知,吞食禁药的后遗症是不可逆的。小丫头,今日你若救不好她,我便要了你的命作为你今日冒犯丹殿的惩罚!” 众人皱眉,皆觉得这苍术丹师太过霸道过分。 独一针却不怕他,把手中的千光魄当果子一样在空中抛着玩,那样子似乎根本没把六阶矿石放在心中,半点不重视,道:“若我救活了她呢?” 苍术气急,独一针继续道:“这千光魄可是我救醒她的报酬,都说了是另外的价钱了啊。” 苍术气的咬牙切齿,点头说好,显然是被气急了。 学院老师无奈,只觉的这小丫头胆子太大,简直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由开口道:“小姑娘,若是你能救活她,我便做主让你入学,并送你三十通天塔积分如何?” “嚯!”识货的人不少,通天塔积分何等难赚,学院竟然出手如此大方,开口就是三十。 独一针却还不知道积分三十代表什么,只是摆摆手,淡定拒绝,“不了,我今天只是来看热闹,并不想入学,你们学院没什么能教我的。” 不少人都觉得独一针态度嚣张,自大狂妄,叹息摇头,觉得她年纪太小,不知轻重。 学院老师哭笑不得,“那你说,你要什么样的报酬?” 独一针看向众人,指着苍术不客气的说道:“原本是报酬,可他既然说了我若救不活这姑娘,就要我的性命,那就不是买卖交易了,是赌博!既然如此,若我救不活她,我输了,我的命给他,若我救活了这姑娘,他的命是不是也要给我?!” 话音落下,在场竟无一丝声音。 “你……” “好,就如此办!” 苍术自诩高贵,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性命和一个小丫头片子的相提并论,刚要辩驳,忽然人群外传来一道强硬的声音。 人们纷纷让开路,一白袍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过来。 这男子其他人不认识,学院老师却是认识,目露惊讶,立刻恭敬行礼道:“院长安好。” 中年男人也就是王朝学院的现任院长墨砚黎抬手示意学院老师起身,走到人群中,看了看独一针,又看向苍术道:“苍术丹师既然要求这小姑娘失败了要丢掉性命,自然要拿出等同的东西来交还,性命何其珍贵,能与性命等价值的,也就只有性命了。如此,苍术丹师,你可要赌?”(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治疗 苍术被赶到了架子上,此时想下也下不来,不然,刚才他说出要独一针性命的时候又都霸气,过后就会有多丢脸。 他扭头看向独一针,正巧看到独一针偷偷送了一口气,眼珠子乱转,见他看过来,马上又做出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 苍术心中稳了稳,对墨砚黎拱拱手道:“既然院长亲自出面,如此我便和这丫头赌了,用我苍术的性命和我丹殿的名声……” “诶诶诶,你用自己的名声就用自己的名声,带上丹殿干什么?”独一针不吃这一套,立刻打断他,“丹殿多少丹师,你瞅瞅你自己有资格代表全部丹师吗?连大丹师都还不是还代表丹殿!”借着时机又损了他一顿。 “你、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你连大丹师都不是,还想代表整个丹殿?!”独一针嘚瑟,“你哪来那么大的脸?!” “小姑娘,咄咄逼人可不好。”墨砚黎有些头疼的说道。 独一针打量他几眼,道:“大院长,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墨砚黎叹息,没有在和独一针就她的做事方法继续纠缠,朗声道:“如此,我便和大家一起做了今日这场赌博的见证人,赌博内容为这位……”说着看向独一针。 独一针双指夹着一根银针,道:“我名一针。” 墨砚黎看到那根银针目光闪了闪,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恢复正常,继续道:“赌博内容为一针姑娘能否救治孟家小小姐孟萱,若能救好,为胜,为救不好,为败。赌注为双方性命!双方可还有需要添减的内容?” 苍术一直在看观察独一针的表情,见她时不时露出踟蹰,心中冷笑,道:“并无添减,仅凭院长做主。” 独一针想了想,道:“此番赌博时间限制为何?” 墨砚黎看了看天色,道:“便到日落时分为限如何?” 苍术点头。 独一针却又道:“那怎么算救好了?” 墨砚黎还没开口,苍术抢着说道:“当然是恢复到吃禁药之前的状态算救好。” 独一针道:“那我不赌了,她如今修为散尽,我救好了她,她体内元气完全恢复怎么也需要个一天半天的,超了时限那就算救不好了?” 墨砚黎也没想到这小姑娘竟想到了这里,不由沉吟,苍术抢先道:“如此,你便把命拿来吧!” 独一针挑眉,未动,墨砚黎已然将人拦了下来,道:“却是个问题,如此,那就以孟小姐身体和修为等级恢复正常为救好吧。” 独一针不答,看向苍术。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有墨砚黎在场,苍术就是有心想反对,也开不了这个口,看着独一针冷声一声,道:“好,就这么办!” 独一针低头看向看呆了的女侍纯舀,道:“把你家小姐放平,其他人后退。” 跟着墨砚黎来得学院护卫们将人驱散后退五步,留出宽敞的空间给独一针。 独一针刚要蹲下身,忽然颇为小人之心的看了苍术一眼,对墨砚黎说道:“现场人多口杂,多的是不想让我赢不想让这孩子醒过来的人,如此,救治过程的安全就交给院长大人了。” 墨砚黎摇头失笑,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养出如此任性骄傲又不失狡猾的孩子,“好,交给墨某便是。” 苍术自然知道她是在防备自己,却又认定了她根本就救不好孟萱,根本就是在故意耽搁时间,不用人说自己就后退几步,占到了人群附近,离她很远。 独一针这才重新蹲回到孟萱身边,身边只留下了一个纯舀。 一边按住孟萱的手腕把脉一边对纯舀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姑娘,我叫纯舀。” “本命就叫这个?” “是进了府以后,夫人给取的。” “这玉佩看着是一半,另一半你知道在哪里吗?” 纯舀摇摇头道:“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死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不记得了。” 独一针没再问,安静的给孟萱把脉,纯舀也不敢打扰她。 小金鱼似乎是知道了玉佩落到了她手中,也不着急了,甩着尾巴悠哉悠哉的东瞅瞅西看看,仗着别人看不到它四处撒欢,连院长跟前都转了一圈。 过了许久,独一针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解开孟萱的衣领,手指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滑,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竟是完全弄不懂她又是拉着孟萱手腕又是在她身上胡乱摸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苍术露出几分哂笑,心中笃定独一针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 独一针取出银针,对墨砚黎道:“我要给她施针,这里不方便。” 墨砚黎一挥手,四座屏风落地,将她们围了起来,其他人无法在看到里面发生的情况。 独一针点头,一边整理针包一边对纯舀道:“把你家小姐的上衣脱掉。” “只脱上衣吗?” “嗯。” 纯舀动作利落的脱掉孟萱的上衣,站到了一边,看着独一针将细细长长的针落到孟萱身上,并不多话。 独一针对此很满意,此时的孟萱是醒着的,只是无法开口罢了,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往自己身上扎针不由有些挣扎。 “别乱动,否则真废了一身修为,有你受的。”独一针警告着,手中动作不停,每针都精准的落到了恰当的穴位上。 孟萱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感,又顾忌着自己的修为,安静不再动。 独一针并不知道禁药到底是什么成分,可副作用却在刚才她一摸到孟萱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和她以前的情况有些相似,筋脉阻塞。 区别只在于她的筋脉阻塞年头长,阻塞的部位缺少,不留后遗症的解决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但孟萱这身体刚刚阻塞,疏通方便,虽然是药物所知的全部经脉阻塞,却碍于元诀的残缺性,只阻塞了上半身,倒也简单。 独一针施过针,拿出一瓶药剂倒进孟萱嘴里。 孟萱目中满是疑惑,独一针好心的说道:“放心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是她当初吃完剩下的活血化瘀的药,一直扔在实验室里,也是占地方,正好今天打发出去。 施针的时间很长,外面人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渐渐有人不耐烦起来,学院老师请示过墨砚黎后重新安排继续考核。 苍术倒是耐心十足,没了独一针一个劲儿的刺激,恢复了以往平易近人的温和样子,陪着墨砚黎坐在一边说话。 “去年丹殿和学院合作效果非常好,这一年有不少的好苗子成了丹师,大大缓解了丹师数量不足的问题,相信以后冥王朝的丹师数量一定会远超他国的。”苍术态度温和,却少了几分恭敬的说道。 墨砚黎笑笑,并不接他的话,学院老师道:“是啊,只是希望欧冶子大师能够再坚持两年,丹殿青黄不接,实在让冥王朝上上下下都跟着忧心。” “大师闭关克制修为,怎么也能再坚持上二十年,到时候年轻一代的丹师长成,大丹师们也定能出一名新的丹皇来的。”苍术说话间倒是带了几分指点江山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在丹殿的地位何其高,其实就是他师傅,也离着顶层的丹师大厅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日落时分,苍术忍不住说道:“时间差不多了,院长大人……” 话还没说完,墨砚黎忽然一抬手,四张屏风瞬间消失,留下看热闹的人们一见这边终于有了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天啊,这、这就治好了?!” “不是说禁药的后遗症除非有逆天神药,根本不可能治好的吗?!” “这小丫头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单就这份本事,也比那丹殿要强出几分唔……” “别胡说八道!” 独一针拿湿巾擦着手,纯舀将孟萱扶了起来,她脸色虽然还有几分苍白,却较之之前红润了许多,甚至已然能够自己站立,看着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苍术面色大变,原本的笃定瞬间被难以置信代替,快步上前,伸手朝孟萱抓了过去。 墨砚黎早防着他,抬手将人推了回去,力度不大,却足够对方清醒过来。 独一针把湿巾扔进空间镯子里,道:“人我治好了。” “可否让老夫看看?”比起其他人的震惊,墨砚黎显得十分镇定。 不愧是能当王朝学院院长的人啊。 “请便。”独一针伸手,示意他检查。 墨砚黎走到孟萱面前,轻声道:“小姑娘,让我来看看。” 对于王朝学院的院长,孟萱有着天然的信任感,小步走到对方面前,任由对方温厚的手掌抵在自己眉心,强大的灵识温和的顺着身体转过。 “院长?”孟萱带着几分迟疑的看向院长,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毕竟独一针是个看起来比她还小上几分的小姑娘,太没有说服力了。 墨砚黎点头,道:“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就会恢复了。” 孟萱顿时笑了起来,脸颊上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不可能!!!”声音是一道,却是由两个人发出来的。 一个是苍术,另一个则是孟菲。 孟菲很快反应过来,惨白着脸后退一步,将自己缩的小小的,希望众人看不到自己才好。 苍术却是上前两步,道:“我要亲自检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假药 独一针拦到他身前,道:“不行,我信不过你,万一你借着检查偷偷下手怎么办?” “你……”苍术冷哼一声,『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道,“不让我检查,其实你根本就是骗人的!” 独一针坦然道:“你可以在现场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来检查。” 事关自己的『性』命,苍术哪里信得过别人,甩手道:“不让我检查,我便不承认你成功了!” 墨砚黎开口道:“既然这位丹师信不过,不若就让他去检查一下吧,我亲自看着,必不会让那姑娘受到丝毫伤害的。” 独一针双手环胸道:“行啊,反正人你已经检查过了,若是他再检查一遍,人反而出了问题,你可要给我作证!” 墨砚黎点头,跟着苍术一起走到孟萱面前,苍术的手指点在孟萱的眉心。 孟萱听懂了他们刚才的对话,知道这人并不想自己被治好,显得有些挣扎。就在此时右手被轻轻握住,一股略显熟悉的元力将她包围,慢慢笼罩全身,只要苍术有一丝一动,就能凭借着股元气将对方的灵识狠狠撕碎。 苍术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股元气的存在,心中暗恨,却只能歇下了做手脚的心,仔细检查起孟萱的身体,以图找到禁『药』后遗症的痕迹。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苍术神魂不稳,灵识暴动,孟萱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疼痛,皱眉呻『吟』。 墨砚黎眼睛一眯,二话不说,抬掌拍向苍术,厉声呵斥道:“苍术丹师!” 苍术的身体受伤,灵识下意识的收了回来,孟萱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呢?这绝对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苍术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独一针冲去,形容疯魔,连独一针看到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墨砚黎再次将人拦住,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按在了原地,“苍术丹师,愿赌服输!” “不不不,不可能的。”苍术仿佛找到了人倾诉,反手抓住墨砚黎,“院长,你知道的对不对,那是禁『药』的副作用,无解的,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救好了,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她们合起伙来欺骗我的!” 人群传来了质疑声,确实如此,禁『药』的副作用太大,若非又逆天丹『药』,根本无法救治。 也就是独擎当年身在临螟城,见识浅薄,根本不知道筋脉阻塞这种病症几乎就是绝症,才会跑出去做雇佣兵寻找救治独一针的办法。 独一针眼珠子一转,缓步上前,朗声说道:“谁说那是禁『药』的副作用了!”说着伸手指着苍术,一脸嘲讽,“明明是你医术浅薄,误诊了!” 苍术摇头,“不可能!” 独一针继续道:“怎么不可能?医术不好,也就算了,你连点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吗?人家女侍说了,这位小姐是去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摊贩买了禁『药』,禁『药』就算是禁『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炼制的,会由一个小摊贩在大街上售卖?!” “是啊是啊,这百草阁都买不到的禁『药』,区区一个小摊贩怎么可能买得到。” “这就说,这小姑娘买了假『药』了?” “哎呦我就说嘛,禁『药』的副作用哪有那么好治疗的。” “我刚才听着就不对,在街上小摊贩哪里买到了禁『药』,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人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钻入了苍术的耳中,任他原本多么坚定,事实摆在了眼前,孟萱被治好了,禁『药』的副作用既然治不好,那就只能是她吃的根本就不是禁『药』,不是禁『药』自然治得好。 他误诊了,他…… 神魂不稳的苍术并没有注意到目『露』疑『惑』的孟萱,震惊不已的孟菲以及她身边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侍,否则估计还能猜出点什么来。 有人注意到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说出来,结果也不会改变,甚至还会得罪一个能够治疗禁『药』副作用的丹师,这笔买卖如何做才划算,还用说吗? “今天这场赌博应该已经分出胜负了吧。”独一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快下山了,她得回去吃晚饭。 墨砚黎点头,“是的,在场众人皆可作证,这位……一针姑娘胜了。” 独一针扬起灿烂的笑容看向苍术,道:“你的『性』命什么时候给我?” 苍术恼羞成怒,“放屁!我堂堂一个丹师,你竟然出言要我『性』命!” “就知道会是这么结果,你也真不怕给你们丹殿蒙羞。”独一针耸耸肩,道,“算了,我要你的命也没用,滚吧,输不起的苍术丹师!” 在场众人纷纷戏谑的笑,甚至有人偷偷在人群中吹起了奚落的口哨,苍术气急,偏偏人多根本看不到是谁吹得,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就更显得他丢人现眼。 苍术一甩手,愤愤然转身快步离开。 没有人觉得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对,苍术是个丹师,若真的死在了这里,在场众人反倒脱不开关系,再说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不足十岁的小姑娘,又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的直接下杀手。占了上风,压下对方一头,顺便保住了『性』命也就行了。 今日之事过后,想来苍术在丹殿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人多是非多,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人可不少。 墨砚黎微笑点头,本来他害怕独一针会不依不饶的非要对方『性』命呢,如今看来,她也算是知分寸,是个聪明的孩子。 “院长,我、我还能进行入学考核吗?”见苍术走了,众人也散去了,孟萱小跑到墨砚黎面前,祈求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吃禁『药』,我今年九岁,修缘十一层,我天赋很好的,求求你了院长,收下我吧。” 墨砚黎呵呵笑着俯身『摸』『摸』她的小脑袋,道:“你是个好孩子,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日我便做主收下你,只是你要知道,修炼路上荆棘无数,你不会永远都像今天这般幸运的,要小心知道吗?” 孟萱笑开了花,狠狠的点头,“嗯!我知道了,院长,谢谢你!” 纯舀拉着孟萱蹦蹦跳,“太好了小姐,以后您就是王朝学院的学生了。” 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跑走了,至于孟菲和她的女侍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离去了。 独一针一看,脚步一转,也要走。 “一针姑娘,请等等。”墨砚黎招手。 独一针转身,纳闷的看他,“干什么?” 墨砚黎道:“姑娘今日不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吗?” 独一针摇头,“当然不是。”说着她看了一眼学院大门,“你们这里教不了我什么,我来当老师还差不多。” 她就是玩笑话,这么一说,谁知话音刚落,墨砚黎顺杆子就往长爬,“既然如此,那边来王朝学院当老师吧!” 独一针:“……” 学院老师:“……” 护卫:“……” 小金鱼:“嗯嗯~~” 墨砚黎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人奇怪的眼神,老神在在的说道:“若姑娘来王朝学院做老师,我便做主每月给姑娘通天塔六十积分外加三千枚上品元晶作为报酬,如此,姑娘觉得如何?” 学院老师开始怀疑自家院长脑抽了,赶忙阻拦,“院长,三千元晶不论,这六十通天塔积分实在太多了,这……” 墨砚黎摆摆手,“诶,六十积分由我个人出。” 独一针眼珠一转,道:“八十通天塔积分,四千上品元晶!” 学院老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无知小儿,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你知不知道通天塔积分何其珍贵,你……” 独一针不搭理他,看向墨砚黎。 墨砚黎迟疑了一下,道:“可以,但是……” “但是?” 墨砚黎呵呵笑道:“但是姑娘每月必须保证最少八节课时,相信姑娘应该不会故意藏拙吧。” “当然不会,我们一针门从不藏私!”独一针在这一瞬间,决定把一针门在这个时代继续传承下去,也不枉一针门千百年来的艰难传承。 走到自己家门口,独一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老狐狸,竟然忽悠她!本来她还觉得八节课时太多了,后他一说藏拙的事情,她就把八节课时的事情忘了,要说那墨砚黎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我饿啦!!!”独一针一天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嘟着嘴巴走进门,决定化悲愤为食欲,痛痛快快的吃一顿。 “回来了?”院中,沧伐正躺在躺椅上喝茶,一副退休老大爷的悠闲样子,偏偏有一副好身材,即使妖孽之颜遮掩,依旧不掩举止之间的风华绝代。 养眼极了。 独一针叹息,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没办法。 …… 丹殿 “苍术丹师。” “苍术丹师回来了?” 苍术的脸『色』煞白中带着几分异样的青黑『色』,拉丧着脸,众人听闻了王朝学院的事情并不觉得奇怪,有身份与他对等甚至高于他的,甚至还嬉笑着取笑他。 苍术步履匆匆,并不停下和他们争辩。 “苍术丹师,华蓝大丹师让您回来以后尽快去丹房一趟。” 苍术看着面前的小『药』童,冷声问道:“可知道是何事?” 小『药』童嘴巴嗫嚅了一下,小小声的说道:“不知道。” 苍术挥挥手让他离开,心中却已经猜到是因为什么了。 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扶着墙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他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中,只以为是被王朝学院门口的事情气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夫人 王朝学院入学日和开学日相隔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独一针这半个月潜心炼丹,废丹没有,奇怪的丹『药』却是练出不少来。 你见过红『色』蓝『色』白『色』紫『色』丹『药』吗?嘿,独一针都炼制出来了,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参杂实验室里的『色』素,真的是用灵植炼制出来的。 当然了,丹方嘛,就有那么些许的出入了,是根据在五行秘境的丹方改造的,独一针也是被『逼』无奈,当初在里面的时候不知道,出来购买灵植才发现,有的灵植早就爵迹了,有的明明只是低阶灵植,偏偏十分罕见,比五阶灵植还贵。 丹方中的用量还大,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动手找替换之物咯。 此时,沧伐和独一针对座,两人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丹『药』,皆陷入了沉思。 半响,沧伐率先开口:“找个人试试?” 独一针看他,“找谁啊?” 沧伐沉默,两人这些天天天在家宅着,根本没人得罪他们,总不能出门遇到谁就往谁嘴里塞吧,又不是糖豆,请人尝尝啥味儿的,死了怎么办?两人是不把人命放在心上,却也不是滥杀之人啊。 “这些都是五品丹『药』。”独一针挑出几粒儿黄『色』放到一边,“这些都是三品丹『药』。”红的蓝的放做一堆,“这些都是一品二品的。”紫的绿的放做一堆。 当然了,还有一些黑『色』的,不过鉴于其他该过的『药』方练出了五颜六『色』的丹『药』,黑『色』的估计也没办法肯定『药』效。 沧伐拿出几个玉瓶,独一针挑出不同『药』方不同品阶的丹『药』放进瓶子里。 “走,出门逛逛去。”沧伐一拍桌面,提议道。 独一针点头,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就他们两人吸引是非的能力,说不准出门就能遇到几个倒霉鬼呢。 两人和独迩打了声招呼,让他通知雪诺和刘正好中午不回来吃了,让他们三人自己解决,这才出门。 还是原来的酒楼,独一针想吃金鼎五花鱼了。 “说起来,明天咱们去金鼎山看看吧,我还挺好奇的。”独一针怀疑哪里可能是她老乡遗留下来的,山上恐怕有五行八卦的阵法,所以这里的人才进不去也看不出。 沧伐一边点头一边点菜,旁边的小二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独一针一眼,心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小年纪玩点什么不好,偏要去金鼎山。完了又偷瞄了沧伐一眼,看来这是个妹控啊。 小二记好了菜单,转身出屋就要关门。 “诶,等等,别关门了,这屋里闷。”独一针拦住他。 小二纳闷的挠挠后脑勺,闷?这间包间如此宽敞怎么会闷呢?不过千人千面,客人的要求千奇百怪,小二做的时间久了,也算是见惯了,点头开着门就走了。 独一针托着下巴道:“你说今天到底能不能遇到找事儿的啊?” “可……”沧伐刚要说话,楼下就传来了喧闹声, “快快快,赶紧雅间伺候着。”掌柜的亲自出面迎接,一群人前呼后拥着,好半响才稳定下来。 然后就听看热闹的人小声哔哔,“那就是永宁伯府大夫人啊,啧,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里出了个皇后娘娘,区区一个永宁伯府的大夫人都有这样的派头。” “有什么用,福气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听说了吗?好像永宁伯府大老爷在xx巷养了个外室,还剩了个女儿呢。” “看来,人家大老爷身体没问题,有问题的就是这个大夫人。” “天天把丹『药』当饭吃,照样没用,我看啊,不如多做点好事,看看她做的那些事,真是……” “好了好了,说两句就可以了,被听到没咱们的好果子吃,都走了。” 八卦听完,独一针有些无聊的说道:“这个永宁伯府大夫人可真是有名气,在哪儿都能听到她的八卦。” 沧伐对什么夫人不感兴趣,转移话题道:“我看你闭关炼丹这些天修为有涨进啊,估计很快就要到炼体后期大圆满了吧。” 独一针点头,“没想到炼丹比专门修炼进益还快,等弄明白我这些『药』都什么『药』效,以后就靠着炼『药』修炼了。” 两人说着话,菜已经送了上来,今天他们来的不是时候,金鼎五花鱼已经都定了出去,要想吃今天预定明天才能吃到嘴。 独一针倒是无所谓今天明天,直接订了一条,明天再来嘛,反正啊她奇怪『药』丸那么多,总能遇到的。 吃着东西,独一针也不老实,东张西望,总往外瞅。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又热闹给她看到了。 一个女人哭着从外面冲了进来,独一针扔下筷子就冲了出去,站在栏杆边上看了个正着。 沧伐举着筷子,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位置,顿时失笑出声,这丫头…… 放下筷子也跟了出去。 看热闹的可不少,大厅中吃饭的人都一副兴致勃勃表情看了过去。 哭着冲进来的人二十多岁的年纪,束着『妇』人的发髻,绫罗绸缎,『插』金戴玉,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只是行止间有些瑟缩,显得不大方。 女人被掌柜的拦下,扑通一下就跪到了掌柜的面前,抱着掌柜的大腿就哭嚎开了,“还我女儿,求求你们把女儿还给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掌柜的一脸懵『逼』,将『妇』人扶起来,道:“不是,这位夫人,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这里没有您的女儿啊!” “不可能,我家下人亲眼看到两个男子将我女儿带到了这里!”『妇』人立刻反驳,却也发现异样,抓着掌柜的连声道,“我女儿今年三岁,穿着粉『色』裙子,头上扎着双髻,脖子上带着一个金镶玉的项圈,粉嫩可爱,您一定有印象的吧!” 掌柜的目光一闪,迟疑了一下才道:“人,我是看到了。” 不仅掌柜的看到了,大厅中的食客除了后来的,也都看到了。 只是大家都有志一同的没有开口。 “她人在哪儿,我女儿在哪儿,求求您了,我女儿还那么小,求求您告诉我她在哪儿啊?!”『妇』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拽着掌柜的衣服,力度之大差点将对方的衣服扯坏。 掌柜的叹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就听楼上传来一道声音,“我们夫人让你上来回话!” 众人抬头,说话的是跟在永宁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婆子,掌柜的扯下自己的衣服,小声地说道:“你女儿就在上面。” 『妇』人似乎认出了对方是谁,迟疑了一下,却还是爱女之心占了上风,连滚带爬的跑上了楼。 永宁伯大夫人的包厢比距离独一针他们比较远,门外有里三层外三层的站着护卫,独一针过不去,听不见里面说话,满心好奇没有得到满足,颇有些失落。 沧伐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从他们包间的窗户飞身出去,落到了房顶上。 独一针眼前一亮,对着沧伐举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把梁上公子作为终身事业的人,看这上房上的多么干脆利落。 两人动作轻盈的走到伯爵府大夫人的包间上房,沧伐拿起一块瓦片,『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两人坐在房顶上,俯身往里面看去。 护卫都在外面守着,屋中首位端坐着一个华衣『妇』人,夫人面容有些憔悴,气势却足,长相貌美,依稀可以看到后宫中皇后娘娘的影子。她怀里揽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粉裙双髻,和『妇』人在大厅中描述的一样。 而那『妇』人此时正被婆子压着跪在地上,看到小姑娘双眼绽放出亮光,可看到大夫人的时候,转瞬变成了惊恐,无需婆子压着,自己便端正跪好,连连磕头,“见过大夫人。”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啊。”大夫人递给怀中小姑娘一块点心,哄着她吃。 小姑娘瞅瞅自家娘亲,又看看温柔的大夫人,拿着点心有些迟疑。 大夫人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坐下吧,别吓坏了孩子。” 『妇』人惶恐的抬头看了大夫人一眼,还未有动作,两个婆子便已经上手将她架起来,按在了座位上。 『妇』人如坐针毡,惶恐非常,恨不得张双翅膀飞出去,“大、大夫人,不知您把小女带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夫人『摸』『摸』小姑娘的脸蛋儿,道:“孩子这么大了,我这个做嫡母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妇』人随着她的话一哆嗦,道“大夫人,我、我没想攀高枝,真的,我真的没想过进伯爵府,老爷是敬重您的,也不会允许我们母女进去。我就想着带着女儿好好过日子,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大夫人……”说着,『妇』人便又给大夫人跪了下去,连连磕头,“求大夫人绕过小女的『性』命啊,大夫人菩萨心肠,放过小女吧……” 大夫人微微笑着,像是看不到对方的恐惧,听不到响亮的磕头声,任由她磕,淡定的用筷子夹着菜,好半响才对婆子道:“还不赶紧将人扶起来,若是老爷看到你这般磕头,到要说我苛待你了。” 『妇』人被拉起来,脑袋早就已经磕破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嘴里依旧在不停的求饶,“求大夫人绕过我女儿吧,求大夫人……” 『妇』人被放到椅子上,坐都坐不直。 小姑娘一看自家娘亲头上流血了,顿时就扔掉糕点,哭着朝『妇』人扑了过来,“娘……”(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咔嚓 任由『妇』人又哭又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大夫人在小姑娘一声娘喊出来的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个扑到『妇』人怀中的小姑娘身上,那表情怎么说呢。 白眼狼。 对,就是用一种看白眼狼的表情看那个小姑娘。 而有趣的是,独一针从头看到尾,明明那『妇』人带着小姑娘从未在大夫人身边生活过,她又凭什么要求人家小姑娘不向着自己的亲娘呢? 独一针也不清楚对方的想法,疑『惑』的将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 大夫人的表情变化只是一瞬间,很快又重新微笑了起来,“果然是母女情深,快别磕了,我也没别的意思。” 『妇』人护着女儿,不敢再磕,抬头看向大夫人,等着对方的审判。 “她是老爷的孩子,你是老爷的女人,总在外面带着不是个事儿,知道的是你安守本分喜欢在外面待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做正室的容不下你们母女呢。”大夫人用手帕擦擦嘴角,看向『妇』人怀中的小姑娘,道,“我看她还有些修炼天赋,也该好好教导。你们今天就跟着我回去吧。” 『妇』人目光一闪,抱紧了女儿,怏怏的不知说什么好,她不想跟大夫人进伯爵府。在外面,即使没有名分,可她是家里的女主人,吃喝穿戴老爷也不会亏待她们母女。可到了伯爵府,身家『性』命就全都落到了大夫人手里。若对方想对她的女儿做什么,她根本一点防范的办法都没有。 可对方是正室,让她一个外室进府是看的起她,若她不答应根本说不过去。 “千家户在冥城也算是有些名气的酒楼了,可这菜吃的次数多了,也觉得腻了。走吧,回头换家酒楼吃吃新鲜花样。”大夫人意有所指的起身,两个婆子一个去扶大夫人,一个去拉『妇』人。 『妇』人挣扎了两下,婆子低声威胁道:“你若是还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 『妇』人满目惊恐,不敢再动,紧紧抓着女儿的小手,被婆子半拉半扶着跟在大夫人身后走了出去。 热闹看完了,独一针意犹未尽,扭头看向沧伐,大有和对方八卦一下的心,结果一看对方已经无聊的给自己给自己剪起了指甲,用的还是她给他那一套修指甲套装。 “呼……”沧伐吹了吹指甲,见独一针看过来,俯身朝里面看了一眼,早就已经空空如也了,“走吗?” 独一针嘴角一抽,好吧,八卦还是需要一个爱好差不多的人来说才合适。 两人回到房间,小二正端着菜找人呢,一看的他们松了一口气,那样子就是怕他们点完菜玩失踪,到时候这一桌的菜全都会算到他身上的。 “客官,你们的菜上全了。”小二的话音刚落,独一针二人还没来得及落座,外面就又热闹了起来。 嘿,有意思。 独一针拉着沧伐的手兴冲冲的又跑了出去。 出来看热闹的还不少,很快栏杆处就站满了人,两人出来的快,占了个好位置。 正是刚带着那个外室和孩子走到大厅的大夫人一众人,他们面前拦着一个长相年轻却周身气质沉稳老练的男人。 沧伐凑到独一针耳边轻声说道:“这人的修为已经通窍后期大圆满,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夺造化了。” 独一针恍然,“那他的年纪?” 沧伐瞥了大夫人一眼,道:“你听。” “本想着把妹妹和孩子带回府中,没想到倒是惊动了老爷。”大夫人深情款款的对着男人俯身行礼,温柔雍容,就是看起来有点像大老爷的妈。 “夫人若是想将蓉娘母女接进府直接和我说过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弄得整个冥城都跟着不安生。早先我便已经告知了夫人她们的存在,只是夫人颇多顾虑才一直耽搁至今,今天能让她们母女进府,也是夫人大度宽容。”大老爷话说的漂亮,就是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实在没啥说服力。 大夫人浅浅的笑着,“之前是我相差了,如今将妹妹和晓乐进府,我这个做嫡母的也可以尽尽责任。” 大老爷伸手,道:“走吧,娘在府里等着呢。” 大夫人将手搭在对方的手中,对比对方年轻的肌肤,自己手背皮肤上浅浅的褶皱是那么的难看。 早些年,她对没有孩子这件事并没有多上心,武者活的年岁悠久,想要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是当她知道自己晋级无望,只还有两百多年寿命的时候,孩子的存在就显得那么重要了。 一个有着她血脉的孩子。 大夫人闭了闭眼睛,再抬起头来得时候,便又恢复了之前大方从容的笑。 一众人离开,独一针也算是把故事的结尾给看全了,只是还是有几分意犹未尽。 “你说他们怎么不打一架呢,打一架多好看。”独一针小声哔哔道。 沧伐轻笑,道:“想去看后续吗?” 独一针眼珠一转,“你是说……” 沧伐点头。 独一针把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她最近实在太闲了,闲的什么热闹都想看。 两人吃了午饭,又去街上逛了一圈,临近夕阳西下,这才去了永宁伯爵府上。 永宁伯端木若诚今年三百二十六岁,生了个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修为已经达到了夺造化期,距离去圣山也不远了,如今常年闭关,家中诸事皆有大老爷端木寒处理。大夫人骆宜琴早些年心气儿高,将家中其他几个弟妹压得死死的,闹了不少矛盾。 后来永宁伯夫人出面,这才将其压下,之后骆宜琴就一直各处求医生子,家里的事就落到了二夫人南门静君身上,二夫人是伯爵夫人的远方亲戚,婆媳关系很好,大夫人若非是皇后娘娘亲妹妹,估计在伯爵府已然没有地方站了。 独一针二人去的时候,蓉娘母女已经安顿下来了,端木乐被骆宜琴安排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小孩子哭着闹着要母亲,大夫人没养过孩子,只觉的这孩子不识好歹,竟让人要打孩子手板。正巧端木寒来看孩子,正闹成了一锅粥。 沧伐带着独一针坐在房顶上,周边布下阵盘,并不怕人看到。 “她只有三岁,从小跟在蓉娘身边,一时间接受不来和亲娘分开自然会哭闹,你愿意哄着你就哄两句,不愿意交给婆子丫鬟也可以,怎么能打孩子呢?!”事关自己唯一的子嗣,端木寒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往日的从容,抱着孩子厉声呵斥道。 骆宜琴也有些心虚,刚才她说让打孩子其实也是一时气急,如今也知道这么做不对,可知道归知道,端木寒为了一个贱人样的孩子就敢和她闹,她若认了错,以后这家里还有她站的地方吗? “打孩子怎么了?谁小时候没挨过打,只有她矜贵是不是?我是她嫡母,我说话她不听,我管教一下她怎么了?!”骆宜琴越说越有底气,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把孩子要回去给那个贱人养!你带走啊,你现在就带走,我倒要看看跟着那样一个娘,这孩子能长成什么样子!” “骆宜琴,你这辈子就没错过,全都是别人的错,打孩子是孩子的错,我拦着是我的错,是蓉娘的错。早些年你吃那些避孕丹丸,导致如今生不出孩子又是谁的错?我的错?我娘的错?还是蓉娘的错?”端木寒直接就被气笑了,抱着女儿哄了两句,道,“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你要是敢伤害晓乐和蓉娘半分毫『毛』,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你敢!”骆宜琴拍桌怒斥。 端木寒已然抱着孩子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骆宜琴,“你姐姐是皇后,但皇后上面还有皇帝。劝你以后低头走路,看清了脚下,仰头走路,是会摔跤的。” “端木寒!”骆宜琴再喊,端木寒却已经抱着孩子走了。 独一针坐在房顶俯视着这两口子,不由摇头,“一个负心汉,一个自大狂,绝配!” 沧伐疑『惑』看他,“怎么说端木寒是负心汉呢?听他的意思也知道,早些年是骆宜琴吃了避孕的丹『药』才坏了身体,这也怪不得他吧。” 独一针抢过他手中的茶盏,这人总是能在任何环境下塑造出退休老大爷走鸟遛狗的悠闲环境来。 “当然是负心汉,当年他知道了,如果不是乐意对方这么做,直接当年说出来,对方答应就继续过,不答应就和离,两厢便宜,多好。哦,抓着对方的小辫子一抓就是这么多年,外头偷着养了外室,回来再拿这件事当作自己出轨的理由?切~”独一针白眼翻的那叫一个好看。 沧伐却很纳闷她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修为高深的武者有两个或者更多的配偶很正常啊,怎么你好像很难接受的样子。” 就是冥皇,若非皇后的修为不差,估计后宫也绝对少不了人。 修为越高的人就能拥有更多的资源,其中包括方方面面,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做,但对方却有更多的选择。 独一针唰的扭过头瞪他,“你要是以后也三妻四妾,我就阉了你!”说着,手朝对方下面做了个‘咔嚓’的动作,沧伐下意识的翘起二郎腿挡住。(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聚元 “咳咳,看完热闹了,咱们走吧。”沧伐转移话题道。 独一针又看了底下满心疲惫瘫坐在椅子上的骆宜琴一眼,这才道:“走吧。” 两人离开半响,骆宜琴忽然将一个女侍叫了进来,“今早让你去打听的人打听的怎么样了,真有那么神奇?” 女侍谨慎开口道:“那天在王朝学院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丹殿的丹师都治不好的病症,确实被她治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听说真人才不到十岁的年纪。”女侍一边说一边偷偷抬头看骆宜琴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话会惹得对方恼怒起来,“而且那病症说是丹殿的丹师治不好也不准确,其实是那丹师马虎大意,误诊了,这才让那人捡了便宜。” 骆宜琴有些失望,“你的意思是,那人其实也就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了?” 女侍想了想道:“是很可疑,可是奴婢还听学院的护卫说,那天人都走了以后,院长留那人说了许久的话,好像有什么邀请对方去学校任教什么的。” “肯定是听差了,不到十岁的年纪,估计是院长录取她进学院上学的。”骆宜琴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失望也说不上,她以前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失望。如今再听到哪里有良师好『药』的消息,她已经能做到十分平静的对待,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 皇宫 “阿七,你说这个小姑娘和尧昌港的那个神医会不会是一个人?”冥皇看着手中的奏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一道黑影瞬间出现,跪在桌前,恭敬的说道:“属下已经着人去调查他们的来历,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 冥皇拿着奏报扇了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就是好奇,猜测一下嘛。” 阿七迟疑了一下,艰难的说道:“应、应该不是吧。” 冥皇好奇,“为什么不是?” 阿七严肃回答:“所有没有经过验证的事件在属下这里都是否定答案。” 满怀好奇和希望的冥皇:“……”烦人qaq “皇后那边什么反应?”冥皇清咳两声,不愿意再和这个没有情绪的属下继续这个话题。 阿七这回镇定多了,“回禀陛下,皇后着绣城卫调查对方来历,并将对方落脚之处包围了起来。” 冥皇饶有兴趣的停下了扇奏报的动作,道:“去让人盯着,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阿七应声:“是!” 刚要下去安排,就听冥皇又道,“等等,开学给三皇子加上一节丹院的课程,就上那个小姑娘的课。” 墨砚黎亲自定下对方成为王朝学院的老师,就凭这一点,即使那小姑娘和尧昌港没有丝毫关系,也值得他好好观察。 “是。”阿七离开。 冥皇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不知道想些什么,一名男侍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陛下,北阳王前来请安。” 冥皇指尖动作一停,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 刚走到能看见家门口的位置,沧伐脚步不停,轻笑出声,对独一针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独一针反应快,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自己送上门来的?几个,够不够把『药』全试完?” 太兴奋没注意脚下,差点绊倒。 沧伐伸手将她捞起来,放到地上让她站好,顺手牵住她的手,道:“十三个,应该够。” 独一针高兴起来,摇了摇沧伐的手道:“等会儿都抓回来,还富裕一个呢。” 动作熟练自然,半点没觉得被一个男人牵住手有什么不对。不说独一针本身因为职业原因,就没有什么男女『性』别避讳。就是有,她如今这具身体的真实年龄才十一岁,沧伐要是敢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呵呵,半身不遂和这个世界第一个太监选择一下吧。 沧伐低头看她,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纵容的说道:“好。” “哼哼哼哼哼……” 夜半,独一针坐在桌子上一边捣『药』一边晃悠着小脚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脸上满是笑意。面前是十三个站的端端正正笔笔直直,却除了眼珠子其他地方动都不能动的绣城卫。 当然啦,独一针此时还不知道他们都是谁派来的,她也不感兴趣他们是都是哪儿来的,是活人,能喘气儿,能试『药』就行了。 沧伐坐在一边悠闲的逗着不知从哪儿抓来的两只蛐蛐儿,一派纨绔公子的派头,看得十三个绣城卫心中暗自警惕。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全部抓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放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十三人的颈部都扎着一根银针,就是这根针让他们无法动弹。 一针门之所以称之为一针,便是他们门内的绝学研究的便是如何尽可能的缩减施针过程中需要落针的数量,以至于他们门派几乎将人体的『穴』位研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施针多少,施针力度,施针位置都是令资深针灸大师看到都感到不可思议,且奉为经典的。 “有半个时辰了吧。”沧伐看了一眼沙漏,对着专心致志捣『药』的独一针提醒道。 独一针也跟着瞥了一眼,点头道:“差不多了。”说完,从桌子上蹦了下来,一挥手,桌面上出现十二个玉瓶,每个玉瓶上都贴着纸条以方便分辨其原本是何『药』物。 沧伐收起蛐蛐儿罐子,拿起一个玉瓶倒出里面黄的鲜艳的『药』丸,走到其中一人身边,掐开对方的嘴巴,将『药』丸塞了进去,然后手顺着对方喉咙顺过,那『药』丸便不随主人意愿的咽了下去。 “问心丹。”沧伐看了一眼『药』瓶上的名字,然后拿起准备好的字条贴在对方脸上。 问心丹,五品丹『药』,吞食后可令人陷入感悟中,对灵识的增长有奇效。 众所周知灵识的神秘远远胜于元诀的修炼,却又与本命灵宝的能力休戚相关,灵识越是强大,本命灵宝的能力越能发挥出其威力,更减少了本命灵宝受损的可能。 所以,虽然问心丹只是五品丹『药』,却自出世以来就价格高昂,若非有只能前三次服用有效的条件限制,估计大能们能将之当成糖豆天天吃。可即使如此,问心丹依旧被人碰上了神坛。 因此,问心丹的主『药』问心草被大量采摘,如今已经变得十分罕见,问心丹也已经许久不曾出现过了。就连『药』方如今知道的丹师,在冥王朝也不超过两手之数。 独一针也是找不到问心草,这才根据记忆对问心草的成分进行分析,从和问心草除了名字,『药』效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炼心草中提炼出了最有可能是问心丹主『药』需求的物质。 当然凭借她如今手中的工具如此繁琐细致的活计是没有办法单独完成的,不过她开挂了呀,断生又一次向她证明了自己除了是个吃货以外的强大能力,过滤所需的物质简直不要太简单。 最后,她就炼出了颜『色』奇怪的问心丹。 独一针凑到沧伐身边,两人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个吃了问心丹的人看,眼睛都不错一下。 旁边同样被喂了奇怪丹『药』的人心情忐忑,很快就有了别的反应。 独一针顾不得看着这一个了,拿出纸笔开始挨个记录他们的反应。 辟毒丹,对毒『药』无效果,这人被她后来喂的毒『药』毒死了。 聚元丹,传说中的三花聚顶现象没有出现,体内元力运转加快,元力凝实,却无法吸收外界元气。 “这是什么『药』?”独一针最后一个‘气’字还没写完,沧伐突然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独一针头也不抬的说道:“聚元丹。” “三品丹『药』聚元丹?”沧伐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独一针察觉出他的反应不对,放下纸笔看他,“对啊,怎么了?” “六品丹『药』凝元丹知不知道?”沧伐问道。 独一针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摇头,“不知道。” 沧伐解释道:“欧冶子就是凭借创造出凝元丹丹方才成为丹皇的,它的作用只有一个,便是规避周身元气进入体内,令人能够单独凝练自身元力。” 独一针唰的把脑袋扭过去看向那个吞了伪‘聚元丹’的家伙,咽了咽口水,道:“和我这个『药』效一样?” 沧伐道:“作用是一样的,『药』效应该只有凝元丹的六成左右。” 独一针笑了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反『射』着元晶的光芒,“你知道我这丹『药』的主『药』是什么吗?” 沧伐疑『惑』看她。 独一针道:“是星罗花的根茎。” 沧伐罕见的『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唇瓣微张。 星落花是三级灵植,虽说不是多的满大街都是,却也绝对不少见,价格低廉。经过试验唯一能够入『药』的便是其开花时的花蕊,是三品丹『药』补血丹的主『药』,其他部位要么有毒,要么『药』效微弱的和普通草『药』一般。 补血丹的作用唯一,便是治疗失血的『药』物。 可具有同样『药』效的还有凝血丹和血盈丹,都是二品丹『药』,三种丹『药』的『药』效相差无几,所以补血丹的存在十分尴尬,除了人傻钱多为了彰显自己有钱没处花的傻叉以外,没人会弃二品的丹『药』不买,买三品的。 因此星落花可以说是无人问津。 主『药』既然是三级星落花的根茎,那么这枚‘伪聚元丹’也就只是三品丹『药』而已,不说主『药』较之其他三级灵植更加易得便宜,三品丹『药』有着六品丹『药』六成的『药』效,还是能够凝练自身元力的特殊丹『药』,其价值可想而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反应 独一针二人的对话并没有防备绣城卫的十三人,啊不对,是十二人,已经有一个被毒死了。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不管服用的『药』效果什么样,最后都再没有机会活着离开。 不过其实也用不着独一针动手,伪聚元丹的『药』效出来了,其他除了问心丹还没有反应,其他几个全部死亡。 又被毒死的,也有预防『性』解『药』『药』效无用致死的,不过独一针一点也不失望。 若真的被她就这么简单地就找到了替换的灵植那才不正常,这世界丹师虽然稀罕,数量加在一起也不少,她就不信这些人中没有人想过要找到替换的灵植,这么多人都没有成功,即使她有着断生这个作弊器,也不会比他们强到哪里去。 服用过问心丹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十二个兄弟死在面前,万目睚眦,眼睛通红,偏偏一动也动不得。 他这副样子,怎么也不可能安下心来感悟啊。 独一针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她应该把这些人分开实验,以减少实验干扰因素的。 “现在怎么办?”独一针有些可惜的看着面前这个试验品,杀了吧有些可惜那枚不知『药』效的丹『药』,不杀吧,放哪儿呢? 沧伐在那人脚下扔下一个阵盘,道:“先关上一天,等明天看看。” 独一针又看了躺了一地的尸体,道:“他们呢?” 沧伐也跟着嫌弃的看了一眼,道:“让独迩来把他们扔出去吧。” 独一针点头,出去把独迩叫了进来。 独一针二人行事并没有刻意隐藏,所以独迩三人是知道沧伐在外面抓了十三个人进来的。 可知道归知道,十三个人有十二个都变成了尸体,这情况也是让人一时接受不了啊。 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将弱肉强食这个丛林法则贯彻的如此彻底的世界,换到独一针原来的世界,普通人乍然看到十二个死相各异的死人,非得晕过去不行。 除了那个服用了‘伪聚元丹’的人是被沧伐捏断了脖子以外,其他人全都是被毒死的,那形容叫一个难看。 一听独一针说让他把人都扔出去,从来木讷到她说一句他就做一个动作的独迩也不由迟疑了一下。 当然,最后还是忍着害怕将尸体挨个扔了出去。 独一针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人不错,虽然脑子不灵光了一些,可是胜在听话啊,她身边最不需要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 等独迩将人都扔出去,独一针拍拍手掌,道:“得了,今天就先这样,咱们回去睡觉去吧。”说完,自己就打了个哈欠,瞬间睡意就涌了上来。 沧伐看了那人一眼,牵起独一针的手送她回房间了。 …… 皇后宫殿中 ‘啪——’茶盏被挥洒在地上,碎裂成了数块。 随着茶盏摔碎的声音一起的还有丫鬟女侍们跪地的扑通声。 “娘娘息怒。”奴婢女侍们根本不知道皇后是因为什么而生气,只一味的跪地求饶。 连枝算是知道一些实情,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皇后一眼,心中犯起了嘀咕,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惹得皇后不高兴,朝她撒气。 “皇后娘娘息怒,这种小事犯不着如此生气。”『奶』娘尹夫人淡定的走近皇后身边,拉住对方的手,示意她注意殿内的人。 皇后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包括连枝在内的丫鬟女侍们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茶盏碎片,纷纷退了下去。 尹夫人重新给皇后倒了一盏茶送到她手边,柔声说道:“对方根本不知道绣城卫是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胆直接将人杀了扔到了门外。这么做不过是想要警告咱们他们不好惹,皇后娘娘何必如此动怒,绣城卫人数众多,死几个也不妨事。” 皇后端起茶盏还没喝就又放下了,气的不停大喘气,“『奶』娘,根本不是死几个人的事情,对方这是在挑衅!『奶』娘是不知道那十二个人死相各异,这是在告诉我他们手段多呢!” 尹夫人目光柔和的看着皇后,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变,“那又如何?娘娘,您可是皇后,是这冥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呢,若是他们明知这些人是您派过去的,还敢如此做,您生气也是应该的,便是派人将他们全都杀了也可以。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和皇后娘娘作对不是?” 皇后端着茶盏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 “再说了,不过是几个小人物罢了,影响不了大局,若皇后娘娘实在忍不下争口气,甭管他们什么身份,直接将人杀了就是。”尹夫人笑眯眯的拉住皇后的手拍了拍,“和这种小人物生气不值得。” 皇后点头,道:“是了,我这是想差了,一想到这两兄妹可能就是救好了那个贱人儿子的人,我这心里就跟火烧一样难受。” 尹夫人听到此处不由叹息,知道这事儿劝不得,她都劝了这么多年了,若是皇后娘娘能想明白,也不用等今天了。 “听说那人下午进宫给陛下请安了。”尹夫人凑到皇后娘娘身边,小声地说道。 皇后点头,表情有些木然,“嗯,我知道,还把三位皇子叫过去一起吃了一顿家宴。” 尹夫人一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这个话题说错了,刚想转移,就听皇后继续道:“家宴,呵呵,真是自欺欺人。” 皇后的声音有些大了,尹夫人立刻拉紧她的手,道:“娘娘说话小心。” 皇后有些无趣的叹了一口气,道:“在这深宫大院,我连句话都说不得。” 尹夫人道:“听说是要将那贱人的儿子也送进王朝学院,和咱们三皇子一起上学呢。” “呿~”皇后不屑的轻嗤,“我皇儿天赋出众,自小又有着名师教导,那贱人的儿子弱的跟病鸡一样,和我皇儿一起上学,怕他会自行惭秽觉得活着不如死了好。” 尹夫人看到皇后脸上有了几分小模样,心中大定道,“是啊,咱们三皇子品行端正,天资出众,前朝后宫哪个不满口夸赞,便是王朝学院的院长也是多次褒奖的。皇后娘娘,您放宽心,您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皇后刚刚扬起笑容,可转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尹夫人心急,立刻又想到别的话题,道:“听说宜琴小姐那边过的不自在了。” 皇后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挑眉看向她,“怎么了?她不是正满世界找灵植丹『药』要生孩子吗?” 尹夫人道:“嗨,孩子倒是有了,不过不是她生的。” 皇后惊讶,“什么?” 尹夫人便这般那般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楚。 听到骆宜琴倒霉,外面以为姐妹情深的皇后却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当年我心不在陛下身上,往他后宫塞了几个妃子,前后脚诊出身孕,她专门跑进宫里来,话里话外的挤兑我。如今倒好,吃避孕丹『药』坏了身子不说,她引以为傲的端木寒在外还有了外室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 尹夫人就知道,说骆宜琴倒霉,自家皇后娘娘就会高兴起来,连忙继续道:“这回宜琴小姐学聪明了,不仅没有闹,还专门将外面那对母女接了回去,现在人人都说永宁伯大夫人是个大方不善妒的呢。” 皇后喝了一口茶,嗤笑道:“不善妒?那外室能在她手里活够一个月就算那女人命大!” 尹夫人呵呵笑着继续道:“可不是,听说回去就找个了由头将那外室生的小姑娘打了一顿,惊动了端木大老爷,连夜就把孩子又抱回去了。” “蠢货!”皇后定论,“也就只有她才干得出这种虎头蛇尾的事情。” “就是说啊,您说她也没有孩子,能治好的可能『性』也不高了,这端木大老爷也不可能真的不要孩子,早早晚晚她得认个别人生的,还不如好生生的将那姑娘养在身边,以后也好将别的孩子要过来。如此一闹,估计端木大老爷是绝对不会放心把孩子交给她了。” 皇后高兴的笑,忽然想到什么,叮嘱道:“这件事咱们别管啊,出去和她们说一声,若是骆宜琴来找我,就说我不在,永宁伯府的事情咱们可不『插』手。” “唉,我知道了。” …… 冥皇书房 “你是说绣城卫的十二个人全都被毒死了?”冥皇惊讶的看着单膝跪地回话的阿七,不等对方回答又问道,“不是去了十三个人吗?怎么只有十二具尸体。” 阿七道:“十二个人中有十一人是被毒死的,其中六种宫廷丹师都查不出毒素源头,剩下一人是被拧断了脖子。第十三人应该也被抓到了,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被扔出来。” 阿七迟疑了一下,还没有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那第十三个人因为死因不同,被他着重调查过,对方体内元气较之常人凝实很多。 可这种个体差异的问题,是他没有根据的猜测,阿七是根本不可能拿出来说的,因为冥皇继续问的话,他根本无法回答。 “十一种毒素,六种都查不出源头。”冥皇笑了起来,兴致盎然的说道,“继续查,咱们冥王朝竟然有如此神秘的丹师,真是让人好奇他们的来历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新师 王朝学院开学之日 众学子穿着学院统一制式的白底蓝色云纹袍子,面带笑容的缓步走进学校中。新生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新奇和些许怯意。老生却纷纷和认识的人打起了招呼,如云的人流从进入校门开始三两聚在一起,说着自己知道对方不知道的趣事。 “听说了吗?丹院来了个新老师。” “新老师?也是丹殿的丹师吗?我觉得苍术丹师本事非凡,若是丹殿再派来比他还厉害的,那才真是让人高兴呢。” “说起苍术丹师,听闻他好像重病无法起身了。” “重病,严重吗?他丹术那般厉害,怎么也治疗不了自己吗?” “呿,什么重病无法起身,我看他是根本不好意思来学院才对。” “这话怎么说?” “你们回来的晚,自然是没有赶上热闹,一个月前开学之日苍术可是丢了个大脸呢。那日有新生昏倒,他断言人家吃了禁药,副作用毁了修为。后来还和一个出面治疗那个新生的小姑娘打赌,说对方若是治不好那新生就要要了对方的性命。结果你猜怎么着?” “哎呀,别卖关子,快说。” “哼哼,他输了呗,输了不算还耍赖毁了赌约。那日作见证的除了咱们墨院长,还有不少带着孩子来学院保命的新生家人呢。他这脸啊,可是丢大了!” “可是,禁药的副作用真的能治吗?” “什么禁药,他根本就诊错了,禁药是那么好买的吗?” “哦哦哦,那这么说新来的丹师是顶替苍术的?” “不是,我听说新来的丹师是咱们墨院长花了大心思请来的,不是丹殿的丹师,为此还和丹殿闹了些许矛盾呢。” “那这丹师到底是谁啊,我真是太好奇了。” “据说新丹师每月有八次课时,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她肯定要来的,到时候咱们过去看看不就行了。” 消息灵通的学子很多,对这个新来的丹师好奇的就更多。 学院也早就有所准备,开学典礼后的第一节课便安排在了最大的教室。 上了的钟声响起,大教室中坐满了人,过道中还有一些没有座位的,门外也站着一些,人员众多,每个人小小的说话中聚在一起整个教室都显得沸反盈天。 不少人看着教室满目好奇,教室并不如以往一般学生坐在下方,老师站在上首。今日的座位布置成了一个半圆形,学生将老师围在中间。 此时老师还未到,学生们的好奇心却都压抑不住了。 来得多是旁听生,此节课的正式生都坐在了最前方,他们大多背景深厚,家中隐约能猜到对方的来头不少,托关系才能选中这节课,其中便有当今三皇子欧阳昊和北阳王世子欧阳晟。 欧阳晟身体不好,从小很少在冥王朝生活,所以这堂兄弟两个并不亲近。 再加上欧阳晟是北阳王的儿子,而欧阳昊知道皇后和北阳王的事情,心中颇有芥蒂,所以即使知道欧阳晟也是这段关系的受害者,依旧无法对其敞开胸怀,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在学院对其多加照拂几分,旁的,恕他做不到了。 欧阳晟从小没有玩伴,也不喜和人多说话,这个堂兄对他并不亲切,这样的距离让他觉得很舒服,两人反倒能和谐相处。 “三皇子,他便是你的堂弟北阳王世子吗?” “嗯,他从小身体不好,你们平日多照顾他一些。” “好好好,我……” “嘘,你听,外面有声音,老师来了。” ‘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重物拖拽的车轮声越来越近,教室内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可安静了没一会儿,教室外站着的人们却发出哗然之声,引得屋中学生纷纷好奇的巴头探脑。 对方没让他们好奇多少,很快人就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 平视看不到人,需要微微低头才可以看到。 “小姑娘,你是新生吗?怎么拖着这奇怪的东西,这个时候才到?” 大教室中多是老生,却也有些有本事有背景的新生挤了进来,便有人以为来人是新生了,观她年纪倒也相仿。 独一针瞥了那人一眼,问道:“这里可是宇之楼大教室?” 那人点头。 独一针确认自己没有到错地方,这才淡定的扔下一个大炸弹,“嗯,我是你们这节课的老师。” 这回哗然声更大,范围也更广。 独一针却满不在乎的拉着小车就走到了中央讲台上。 “小丫头,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不要在这里捣乱,赶紧出去!” “是啊,这谁家的孩子有认识的吗?赶紧送出去,怎么回事啊。” 独一针淡定非常的站在讲台上,看都不看后面喧哗的人,对着自己面前三十二个正式学生的方向道:“我名一针,是你们这节课的老师,之前你们校长弄错了,我不是丹师,我是医生,所以这节课不属于丹院,属于新开设的一门学科,医学。现在,你们有一盏茶的时间自由选择是否继续留下上课,不愿意留下的便可离开,留下的就是我的学生,就要听我的教导,尊师重道什么的就不要我强调了。” 被完全无视的后排众人不由有人压不住性子站了起来,指着独一针大喊道:“你到底是谁,赶紧滚出去,不然我便要亲手将你让扔出去了。” 当然,这样的傻叉不多,独一针如此淡定,又没有学院的人进来阻止,长脑子的走知道这恐怕就真的是这节课的老师了。 有不少失望的人起身离开,至于刚才喊叫的那个……人已经被扔了出去。 开玩笑,饕餮楼主沧伐大佬做贴身保镖,敢冒犯独一针?真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沧伐那一手丢人做的干脆利落,引得不少人目露惊异。 独一针道:“后面旁听的,请注意自己旁听生的身份,不愿意听就出去,别在这儿打扰我,不然刚才被丢出去的那个就是下场。” 说是一盏茶,独一针就真的和沧伐对坐喝了一盏茶。 期间有人觉得有趣起身又重新坐了回去,也有人觉得她是哗众取宠,失望离开,但正式生的三十二人却无一人动过。 欧阳晟更是奇怪的看着独一针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期待和惊讶。 总是下意识关注着欧阳晟的欧阳昊不由心思急转,莫非他认识这个老师? 想到父皇特意交代他选定了这节课,欧阳昊对独一针这个看起来可爱有趣却没什么威胁力的小老师多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好了,一盏茶过去了。”独一针放下茶盏,看着三十二个正式生和一众未离开的旁听生微笑着点点头,道,“既然你们留下了,那我就让你们是默认认我为师,以后听我教导的。我这人不喜欢什么用爱感化学生那一套,我交代的东西你们没按时按量的完成,第一次我送你们一枚药丸吃吃,第二次男的扒光了门口站一节课,女的挂牌子‘我是猪’学校跑一圈,第三次哪儿凉快给我哪儿呆着去。” 独一针说的狠,众人却没有多少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的,在座的不少皇亲国戚,哪里是一个老师能动的。 独一针也没有强调自己说到做到,便又继续道:“当然了,上我的课我也保证教你们别的地方学不到的东西,只不过能学到几分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说完,独一针将小车拖过来,小车不高,到独一针腰间,她伸手扯开盖在车上的白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教室再一次响起了哗然之声。 有洁癖的人捂住了鼻子,女学生们目露嫌恶捂住眼睛,似乎准备夺门而逃。 那上面竟是一具裸露的男尸。 “医生,医的是什么?是人。所以这第一节课,我们就从了解人体结构开始,看清楚了,我只讲一遍,下节课我是要抽查的。”独一针才不管他们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拿出手术刀开始解刨,一边动刀子一边讲解如何开刀最为方便省力。 “修炼之人,连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里面到底有什么都不清楚,还想修为至臻登天造化?”看着那些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的学生们,独一针撇撇嘴,讽刺的说道。 欧阳昊咬咬牙,不过是是具死尸而已,虽然污秽一些,却也不是不能忍受,起身便要走过去细看。 结果刚站起来,就看到欧阳晟人已经走到了独一针身前,满目认真的看着对方手中的动作。 独一针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不枉她救他一场,是个聪明孩子。 第二个走过来便是欧阳昊了,独一针从刚才就注意到了他,他虽然没有出格的举止,可众人总是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脸色,可想而知,他的身份地位。结合雪琼和她科普的皇家信息,差不多就可以猜测出来,这人应该就是当今冥皇的嫡子三皇子欧阳昊了。 有了欧阳昊带头,其他人也或自愿或强忍着的走到近前来,只是能不能真的把她说的做的认真记下,那可就说不准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学生 欧阳昊不愧是冥皇嫡子,见识不凡,等到独一针指着尸体的内脏给他们介绍这些都是什么有什么作用的时候,他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 “老师,所有人的……器官都是一样的吗?”欧阳昊对独一针口中吐出来的新词接受度还不高,却充满了兴趣。 “大部分人都一样,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心脏长在右边的也不是没有,天生一颗肾脏也有。”独一针道,“哦,对了说到肾脏,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全靠肾脏,肾脏好那方面就和谐,肾不好容易阳/痿/早/泄。” 沧伐坐在一边捂着嘴清了清嗓子,在座除了独一针以外,男的女的都羞红了脸。 独一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红什么脸啊,敦伦大事人,人之常情嘛,有什么不好说的,说白了不过就是那一天嘛。 “回头再找具女尸来给你们讲讲男女之间的诧异,除了小腹处某些器官不同,大方面上都是一样的。”独一针从沧伐手中接过手帕一边擦一边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尸体放在这儿你们研究着,我和院里打过招呼了,中午才会有人来将尸体拖走,你们尽情研究吧。” 说罢,独一针功成身退。 看着身边蹦蹦跶跶,满心喜悦的独一针,沧伐有些奇怪的道:“你很喜欢给他们上课吗?” 独一针疑惑,“我看起来有这么自虐吗?” 沧伐更疑惑,“那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独一针用看朽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个月再上七节课就可以啦,欧耶!” 沧伐哭笑不得,发现自己即使和她相处这么久,依旧摸不准她的脉。 “你以后打算继续这么教吗?奇经八脉也教了?”沧伐问道。 独一针理所当然的点头,“说了教他们人体构造嘛,当然是教全面啊,就这一项这一年我都不需要准备别的内容了,够他们学的。” 沧伐看着独一针,只觉得这个小姑娘真的与众不同,“教了他们,新版的元诀可就藏不住了。” 独一针似笑非笑的看他,道:“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她相信自己会比别人更强,可不仅仅只是靠着一本完成版的元诀而已。强者多不吝啬分享,因为他们清楚自己的优势到底是什么,有点东西就藏着掖着的人,永远成不了强者。 “哈哈哈哈哈,我们小舞才不会在乎!”沧伐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啪——’独一针把他的手拍下去,“瞎摸什么。” 沧伐委屈巴巴的缩着手,像只小老鼠。 独一针无奈,伸手又给他揉了揉,两人和好。 像两个单纯的孩子。 沧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朝远处的高塔看了一眼,等独一针催促这才跟了过去。 王朝学院的代表建筑文峰高塔最顶层便是院长办公室,此时墨砚黎和一美貌女子站在窗边,看着慢慢走出学院的独一针二人。 “三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研究古法针术两百余年,亲眼所见,怎么可能看错。” “这个一个小姑娘,到底师从何处?难道说还有更完整的针术传承流落在外吗?” “传承?”墨砚黎摇头苦笑,道,“夏夜,恐怕咱们学的才是皮毛。” 仲夏夜皱眉,“三哥太过妄自菲薄了,古法针术咱们研究了那么久,上个月不是还成功治好了一个老翁的咳症?继续下去,一定能了解更深的。” 墨砚黎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对方没有亲眼看到不会相信他的话。事实上,若非他亲眼所见,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研究了二百多年的东西,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用的熟练,实在是让人既羡慕又嫉妒,还有些难以言喻的不甘心。 …… “听说了吗?新来的老师才十岁。” “听说了,而且第一节课就带了一具赤裸的男尸进课堂,说什么要教授大家人体结构。” “呿,不过是哗众取宠沽名钓誉的家伙的罢了,幸亏我那天还有别的课,没有去,不然简直污了人的眼。” “别这么说,听说三皇子和北阳王世子都在,而且上了正堂课,并没有中途离开。” “那是三皇子教养好,只是学生有礼数,这老师却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让人可尊重不起来。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竟然弄具男尸摆在课堂上,她自己不显丢人,别人还嫌弃呢。” “哎呦喂这么义愤填膺的啊,没事,你不用着急败坏的,没人求着你去,真当一针老师的课是人想去就能去的了。” “诶,你说什么。” “我刚说完你就忘了,你脑子有问题吧。” “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 类似的争吵时不时在独一针的第一节课上完之后,时常发生在学院的各个角落,便是三十二个正式生,也并不是所有人的悟性都如欧阳昊兄弟那么高。 他们有的是猜测着家中人的态度才留下的,也有的是顾忌着欧阳昊的存在才留下的,这两者自然不会在一节课之后对独一针和她教授的课程改观。 前者回家便将整堂课的内容同家中长辈说了,并表明了自己对独一针教授的东西的不屑。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对着尸体开膛破腹的,尤其是家中有丹师的家族更是对此十分不屑,便任由孩子退出了这堂课。 而后者,则打着混一天是一天的注意,反正一个月只有八个课时,浪费不了太多时间。 这些人,在独一针第二次来上课的时候,见识到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鬼,并深刻的后悔为什么他们没有选择离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欧阳晟和欧阳昊,以及另外两个对人体解刨产生兴趣的学生都留在了教室中。 欧阳昊没想到端木樱会留下,她是永宁伯府二老爷唯一的小女儿,颇受永宁伯府人的喜爱,就是他那个姨母仗着他母亲也不敢找她的麻烦。 端木樱看起来娇娇小小,弱不禁风的样子,修为也只是勉强跟的上大流,并不出众,平时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今日却留了下来。 “你不怕吗?”欧阳晟对她同样好奇,两人又是同龄人,便好奇的问道。 端木樱手中拿着一沓纸,上面抄录了很多东西,不仅有独一针上课时讲过的话,还有一些器官的简笔图像,都是她自己画的,虽然潦草,却能看出画的是什么。 端木樱的视线从尸体上移开,纳闷的问道:“怕什么?” “怕这具男尸啊,呃……或者说你不嫌弃吗?”欧阳晟道。 端木樱摇头,道:“老师说了医者心中无性别。” 用独一针的话来回答,显然是在搪塞他,不过欧阳晟不在乎。他从未和人说过,虽然他从小体弱,可感知却十分灵敏,独一针虽然容貌变了,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在他心里,她的话都是对的。 欧阳晟不再问,而是也拿笔描描画画起来。欧阳昊比他们更大胆,直接徒手拿起尸体的内脏仔细研究,还把独一针切开的内脏切片拿起来凑近了看。 另一名留下来的学生叫易卓,是安定侯府三房的小少爷,从小聪明伶俐,颇受老侯爷的喜爱,在家中地位很高。 易卓此时一脸兴致勃勃的凑到欧阳昊身边,指着心脏切片,道:“刚才老师说上面是心房下面是心室,还是说上面是心室,下面是心房?” 欧阳昊笃定的回答:“上面是心房下面是心室。” 易卓一边记一边点头,认真的说道:“以后我再也不说我把人放在心房中了,要说放在心室中,更靠近心底。” 欧阳昊顿住,嘴角抽搐:这人解题思路也太清奇了。 欧阳昊放下心脏切片,继续扒拉,易卓忽然又道:“你手下面是肾脏吧。” 欧阳昊一顿,本没觉得什么,他这一特意提起来,反而让他有些迟疑,是拿还是不拿? 易卓正等着他拿起来看呢,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动,满脸的疑惑,“怎么了?” 欧阳昊强装淡定,将之拿了起来,“没事。” 易卓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们都是男人,年纪又还小,不必有哪方面的担心。” 欧阳昊嘴角抽的更加厉害。 端木樱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道:“老师说肾虚常表现在畏冷,失眠多梦,尿急尿频,腰疼和眼部浮肿。”说着她还煞有介事的打量了欧阳昊几眼,道,“你眼睛没有浮肿,其他方面……” 不等对方说完,欧阳昊立刻道:“没有!这些症状我都没有!” 他说的又急又快,反而让人有些怀疑,端木樱看不会看颜色的说道:“老师说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如果有的话……” “我都说了我没有,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看吧,一会儿院里就要把尸体抬走了!”欧阳昊简直要被气死了。 欧阳晟站在一边看热闹,看着总是一派温和,雍容有度,仿佛永远不会失态的堂兄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心中对他多了几分亲近,往日装的再好,也不过就是和他们一般的同龄人罢了。 “可是……” “好了好了,老师还说不要在未肯定之前妄下结论呢,咱们好好学吧。” 端木樱这开口闭口的老师说,倒是让他们意识到这一节课几乎独一针说的每句话,都让他们获益匪浅,恨不得一字一句都记下来,回去好好研究。(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无名 独一针是没有拖延症的,虽然把每个月这八节课都当成了自虐,可每个月八十通天塔积分还是让她高兴了许久。 只不过这积分要到下月才能拿到手,这个月除了上课,独一针就开始着手炼制‘伪聚元丹’,沧伐亲自将其命名为汇元丹。 提起汇元两个字,不免让独一针想起上辈子的汇源果汁来,动手画了一张榨汁器的简略图给独迩,让他去找普通匠人打造。 只要出得起银子,上去拿去的图,下午独一针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这边吃果子就是直接吃,哪里有榨汁这种奇怪的处理方法,独一针觉得这边人们修炼都修傻了,对生活质量一点要求都没有。 沧伐看过独一针切开半个果子连枝带肉放进榨汁机里,转了两下,再拿出来就只剩下了皮,而果肉和果汁都落进了下面的罐子里,倒出来就是满满一杯颜色漂亮的果汁,颇觉得有趣,拿过来自己试。 他这一试不要紧,独一针喝了一肚子的果汁,晚饭都没吃,半夜跑厕所,出来气呼呼的冲进沧伐的房间将他叫醒,然后自己再回房间去睡觉。 沧伐懵逼脸,半响反应过来,失笑出声。 …… 北阳王府 “这么说,你见到独大师了?她还成了你们的老师?”北阳王妃惊讶的问道。 北阳王笑道:“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个能人,你小子好运气,说不好,以后咱们晟儿也有大造化呢。” 北阳王见识广,从独一针救好了欧阳晟,他就意识到了独一针的厉害之处,联想当年先皇还未去圣山,他在皇宫中看到过的藏书中曾提到过神秘的医术,虽然没有详细的记载,可寥寥几笔依旧让他记忆深刻。 只可惜,等他想到再去找对方的时候,独一针二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却没想到竟然在这冥城又见到了。 北阳王妃也很高兴,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拉住儿子的手,叮嘱道:“这件事谁也不许告诉知道吗?” 欧阳晟点头,“母妃,我知道,我谁也没说,连大师本人我也没有认,就装作不认识。” 北阳王妃赞同的拍拍他的手,“既然大师改头换面出现在冥城,估计是有什么打算,咱们不好冒然给对方惹麻烦知道吗?” 欧阳晟道:“母妃,我知道,我以后尽管跟着大师好好学,她就是我的老师,旁的我都不知道。” 北阳王和北阳王妃对视一眼,也笑呵呵的点头,对儿子的聪慧十分赞赏。 与此同时的皇宫中,冥皇和三皇子这对父子也在一起说话。 三皇子从小就是跟在冥皇身边长大的,父子之间并不如外界想象的那般君臣有别,相反倒是比大多数的父子都要亲近。 “哈哈哈哈哈听说你被那易家的孩子挤兑的变脸了?”冥皇哈哈大笑着调侃儿子,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不会你真的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我和你说不能讳什么忌医来着,哈哈哈哈哈……” 三皇子脸一黑,表情木然的看着自家亲爹笑了又笑,一看他就笑的更高兴,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才勉强停下来。 “咳咳,说说,你觉得这个小老师怎么样?”冥皇笑够了,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这才问道。 三皇子清了清喉咙,严谨的回答道:“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她确实是知道许多偏门的东西。而且,我看阿晟看老师的表情,倒像是认识她。” “认识她?”冥皇微微笑着,将之前欧阳晟被救之人的情况告诉了三皇子。 三皇子立刻便联想到一起,“这么说,之前出喜爱你在尧昌港的神医便是这个一针老师了?” 冥皇点头,“这个一针和她那个哥哥有些意思,我让阿七亲自去调查,竟然也查不到他们的来处,仿佛就突然出现在了冥城,如今有了尧昌港这个地点,估摸着他们二人中恐怕有一个易容大师啊。” “易容?”三皇子瞬间便想到当初那人,“饕餮楼……” 冥皇摆摆手,道:“饕餮楼主行踪不定,怎么会带上一个小姑娘,而且那个男子虽然修为不低,却也没有饕餮楼主神鬼莫测的手段。你想太多了,易容之术虽然传承甚少,却也不是没有。” 三皇子听罢放弃了心中的猜想,又道:“父皇,恐怕以后上课的人会少许多,咱们还需要插人进去吗?” 冥皇摆手,道:“不用,你们院长是个心有算计的人,咱们不需要对学院的事情过多插手。” 三皇子点头,又道:“听闻那苍术丹师已然病入膏肓,就是丹殿的大丹师们也拿他的病没有办法,是真的吗?” 冥皇笑呵呵的看着自家傻儿子,道:“你觉得呢?” 三皇子想了想,道:“是骗人的?为什么,这么做对丹殿有什么好处,当初和王朝学院合作,可是丹殿主动的。如今丹殿为了传承,后继有人,挖人挖到了王朝学院中,墨院长为了咱们冥王朝也忍下来了。为了一个普通丹师和学院对上值得吗?” 冥皇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儿子说了许多,等他满脸疑惑的停下来,这才道:“你觉得丹殿没必要撒谎,那既然丹殿没撒谎,便是真的了。” 三皇子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看向冥皇,“难道……” 冥皇笑呵呵的点头,将皇后拍了绣城卫去监视独一针二人,却被对方全部杀掉扔了出来的事情和他说了。 “那、那丹殿……”他们都猜出来了,丹殿的人不可能猜不出来。 “你们这个小老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本事也有些莫测,你啊,好好看着吧,这丹殿不找她的麻烦还好,若是找她的麻烦,有好戏看呢。”冥皇笑呵呵的拍拍儿子的肩膀,起身道,“你和她好好学,能学到几分是几分。” “是,儿臣知道了。” …… 丹房中,独一针和沧伐站在一具‘雕像’面前,两人都是一副托腮沉思的模样。 好半响,独一针才道:“他这到底是失魂了,还是在感悟啊?都一天一夜了,悟道的话这时间也太长了吧。” 沧伐也是一脸疑惑,想了想才道:“有点像失魂。” 两者的表现有些相同,但是感悟时间却从未见过有这么长的,像当初的独一针,也不过是两盏茶的时间罢了,这还是时间长的呢,让人知道了都羡慕。 一天一夜的感悟,说出去都没人信,哦,他自己也不信。 独一针啧了一声,叹息道:“人家是感悟的问心丹,我这丹药的效果倒和是噬魂天魔莲有几分相似,吞噬灵魂。” 沧伐看她满脸遗憾,不由道:“不然就再放这儿观察几天。” 反正放在一边当雕像,除了有些占地方,倒也没什么干扰。 独一针点点头,不然就这么杀了扔出去,她也不甘心。 “对了,明天跟我到饕餮楼去一趟,我这边丹药积攒的有些多了,放到那边卖掉。你的药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差一味主药,去拍卖会上看看,运气好能碰到。”独一针无聊戳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沧伐应道:“正好,明天的拍卖是年会大办,许多好东西都从外地运过来,东西倒是不少。” 独一针唰的扭过头来看他,“来个好包间。” “帝字号?”沧伐挑眉。 独一针拒绝,“天字号就行。” 这就是拒绝他暴露身份的意思了,“好吧。” …… 等到了饕餮楼,走进天字号的包间中,独一针的表情都很抽搐。 这天字号的包间根本就是靠着她那一大堆的丹药得到的,沧伐手中根本就没有天字号的腰牌。若非她手中丹药够多,他们能进个地字号包间就不错了。 “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有多少丹药的?”独一针瞪他。 沧伐淡定落座,拿出茶盏开始泡茶,“你的炼丹房距离我房间又不远。” 独一针嫌弃,“你鼻子这么灵?” 沧伐显摆,“灵啊,连你炼出几炉废丹我都知道。” “哼!”独一针发现这个世界就这点不好,修为高的人五感太敏锐,个人隐私极端的受到了侵犯,在自己家都不安全,不然…… 沧伐笑眯眯的看着她,默默掏出一沓子阵盘推到她面前,对她眨眨眼。 独一针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求生欲。 …… “大夫人,您这边请。”女侍领着骆宜琴走进一个地字间。 骆宜琴落座后,好奇的问道:“今日饕餮楼的天字间都订满了?” 骆宜琴虽然有些不满仅仅只是一个地字间,可饕餮楼是她不敢得罪的,这点认知她还有,自然不敢闹。 女侍瞬间缩小了一圈,怯生生的说道:“是,除了几个饕餮楼的贵客,剩下的几个天字间也被今日拍卖品的卖主占走了。” “哟,看来今日的卖品价格不菲啊。”骆宜琴不知是嘲讽还是戏谑的说道。 女侍不敢回答。 半响,一个婆子从从外面小跑了进来,凑到骆宜琴耳边小声地说道:“老爷和二老爷也来了。” 骆宜琴表情一僵,她今日参加饕餮楼的拍卖会可没有瞒着家里,可端木寒却根本没和她提过哪怕一句也要来。如今又和端木荣过来,这是要打她的脸啊。 “不用,老爷愿意和二老爷多亲近,咱们就不要过去打扰了,看看他们在哪个房间,一会儿竞价的时候别自家人打自家人就行。”骆宜琴强撑着面子,挤出一个笑容道。 婆子不敢抬头,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丹方 独一针翘着二郎腿手指上挂着半块玉佩轻轻摇晃,逗弄着小金鱼围着那玉佩来回转,自得其乐的很。 沧伐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一会儿下面的拍卖便开始了。 包间中是有扩音石的,拍卖台上主持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冥城分行的掌事亲自主持,一上来就是珍品——七阶矿石血月灵岩,炼器的好材料。 独一针没有点亮炼器技能,对这玩意儿毫无兴趣。 沧伐见多识广,更是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小金鱼啄的那板块玉佩乱转,独一针一不注意,被它啄的从指间滑落,若非沧伐眼疾手快接到,估计就摔到地上碎了。 “小心点。”沧伐抬手似是不经意版的抚开凑到玉佩边上的小金鱼,将玉佩重新放回独一针手中。 独一针看着他的手,见他表情平淡,并不像是察觉到小金鱼的样子,心中虽然疑惑,却只能当是凑巧。 那傻鱼也丝毫没有自己被人看到警惕心,甩甩尾巴又没皮没脸的凑了过去。 独一针捏着手中的玉佩,奇怪的说道:“这玉佩上的元气如此浓郁,偏偏无法吸收,你说奇怪不奇怪?” 沧伐笑着给她提建议,“用你的话说便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再说这玉佩并不是原石,谁知道被炼器师如何祭炼过,要不你摔碎看看。” 独一针想了想,见自家小金鱼如此喜欢,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就当买了个逗鱼棒吧。 第二件拍卖品竞争的人就更多了,是丹药,不过不是独一针的丹药,而是丹殿丹师送过来拍卖的卖品,六十瓶四品太还丹,打包出售,底价两千元晶。 太还丹的作用只有一个,修炼的时候服用可以帮助修炼者过滤外界元气杂质,加快修炼速度。 太还丹的主药是三阶灵植,这太还丹能达到四品,显然出手炼制的丹师有些本事。 独一针托着下巴看大厅中的人为了这几瓶太还丹叫价叫的面红耳赤,心中不由感慨,不管在哪个世界,和医沾边的行业都是这么吃香。 前面的拍卖品虽然也珍贵,却包间却少有竞价,一直到了拍卖会的后半截,才开始引起重视,到了这个时候,楼下大厅中除了偶尔几个声音以外,大多变成了看热闹的。 独一针想要的那味主药也出现在了拍卖台上,有趣的是,她要的灵植不是拍卖品,而是添头。 堂堂六阶元明天麟草竟然是添头! 独一针下巴差点掉地上,随即也不由对那真正的拍卖品好奇起来。 一块黑色的令牌。 “那是什么?!”独一针好奇的摸摸下巴。 沧伐虽然见多识广,可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掌事并没有卖关子,用戴着手套的手将令牌举了起来,全方位的向大家展示,道:“进入未发觉小秘境的钥匙,一枚令牌可带十人进入,更多信息得到令牌后将血液滴入便可得知,而这株天麟草便是从秘境中得到的。由于令牌只能认主一次,所以本拍卖行并未对其进行验证,钥匙的真实性本行不予保证,底价三千元晶,现在拍卖开始。” 第一次遇到拍卖行对要拍卖的东西不予保证真实性的,独一针好奇的扭头看向沧伐道:“这都行?万一不是真的,人家不是白拍回去了嘛。” 沧伐笑眯眯的给她解释:“这叫做赌拍,不然你以为十个进入秘境的名额底价会只有三千元晶吗?” 沧伐的话音刚落,外面的竞价已经如井喷一般喊叫起来了。 独一针皱眉,她对那个什么秘境钥匙不感兴趣,更不喜欢没有根绝的赌博,但是那株天麟草她却势在必得。 这咋办?为了吃那二两醋,再买两斤螃蟹? 沧伐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他钱多得很,多少钱都没有他的身体重要,叫价叫的半分犹豫都没有。 竞拍者A:“六千三百元晶。” 竞拍者B:“六千五百元晶。” 沧伐:“一万元晶。” 众竞拍者:“……” 独一针无奈摊手,有钱任性。 最后这东西自然是落在了沧伐手中。 因为最后的叫价竟然被沧伐叫到了八万元晶。 秘境名额是很值钱,可能出的起钱的人手中都稳攥着几个秘境的名额,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秘境钥匙去拿这么多元晶赌。而没有秘境名额的,更出不起这么多钱,最后自然就被元晶多的烧手的沧伐拿到了手。 独一针捏着一块元晶修炼,没一会儿元晶就变成了粉末,她拍拍手,看着这次疯狂拍卖告一段落。 “这次给你做完药浴,我也得开始准备吸收异火了,也不知道这异火的情况,咱们还是去城外吧。” 异火这种天生灵物,就如人的脾气秉性一般各不相同,有的温柔和顺,有的暴躁不安,有的灵巧活泼,有的沉稳厚重……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危险非常。 吸收异火的过程有人碰巧投了异火的脾气,瞬间就吸收了,有的准备完全,偏偏就是倒霉,最后被异火烧成灰烬。 所以有人说过,身具异火的人,都是上天的宠儿。 独一针的白骨哀到底什么性子,她不知道,沧伐也不知道,或许只有早古的武者才会知道。 “不用去城外,饕餮楼下有一处里世界,去那里吧。”沧伐悠然道。 独一针歪头,道:“你还是决定表明身份?” 沧伐摇头,道:“当然不,进秘境又不一定非要见到人。” “梁上君子!”独一针嘴角一抽,这人都什么爱好。 沧伐摆摆手指,道:“错,是地下君子。” “呸!”还君子。 沧伐无辜脸,她先说的君子啊。 “饕餮楼今日拍卖会最后三件拍卖品,第一件:四品丹药汇元丹!”掌事说完,笑眯眯的看着下面人露出一脸愕然。 若非是对饕餮楼这个牌子有着天然的信任感,估计嘲讽的嘘声已经响起来了。 其他包间中疑问声不绝。 “怎么回事?四品汇元丹?汇元丹是个什么东西?” “能放到最后三件拍卖品中,恐怕这汇元丹药效奇异啊。” “我就说不对劲儿,之前听王叔说过,那雷炎靴应该是最后三件拍卖品之一,结果刚才拍卖的时候却没听主持提起,原来是又出现了新的拍卖品啊。嘻嘻,六品雷炎靴比不上四品丹药的价值,有意思。” 独一针也是一愣,道:“咦,竟然放到了最后。” 沧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汇元丹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它代表的意义,六品聚元丹的药效能够被四品丹药所取代,前者的昂贵在于所需灵植的难得以及能够炼制大丹师本身的价值。 但能够炼制四品丹药的丹师却多得很,只要得到丹药,研究出其中蕴含的成分,四品汇元丹完全可以取代六品聚元丹,让其称为鸡肋般的存在。 尤其是…… “四品汇元丹,经饕餮楼鬼珠大丹师亲自鉴定,作用为屏蔽外界元气吸收,凝实自身元力。药效是六品聚元丹的七成。” 之前独一针炼制出来的只有三品,是六品聚元丹的六成药效,如今这一炉是她练熟手以后的作品,达到了四品,自然药效也有所上涨,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七成了。 四品和六品之间可整整差着两个品级呢。 掌事的话音刚落,众人疯了。 “一万元晶!” “两万元晶!” “两万五!” “三万!” 喊价的多是丹师或家中有丹师的家族,又或者对丹师有所求的人,这些人可都不差钱,喊价以独一针万万没想到的方向一路绝尘而去,喊都喊不停的那种。 哎呀,这以后她不干别的,光靠着汇元丹也能赚的盆满钵满了嘛。 看着独一针双眼闪烁着元晶的光芒,沧伐笑得不能自已,偏偏还给人家泼冷水,“你别想的太好,也就是汇元丹第一次出现,等拿到丹药的人研究出汇元丹的丹方,以后就值不得这么多元晶了。” 独一针听罢,嗤笑一声。 沧伐挑眉。 “根据汇元丹研究出丹方来?呿,不是我小看他们,就算他们知道主药是星落花的根茎,也绝对研究不出来!”独一针笃定的说道,“打赌吗?赌两根黄瓜!” 沧伐在五行秘境结界中存了不少的黄瓜,发现带到外面来以后根本种不活,存活吃一根少一根,偏偏独一针还总打那些黄瓜的注意。 “不赌。”沧伐聪明的摇头,开玩笑,独一针这人虽然霸道任性小心眼,却从来不说没有根据的话,逞能这种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既然她说了他们研究不出来,那他们肯定研究不出来,他才不打这种一定会输的仗。 独一针撇撇嘴,这人真没劲,年轻人怎么没点冲劲儿呢! “你对那药做了什么?”沧伐好奇的问道。 独一针摇头,道:“没做什么,只是炼制的手法不同,他们研究方向肯定不对。” 其中有几味灵植矿石,她根本不是炼制正株放进去,然后把不需要的成分用其他辅药中和,而是直接让断生将其吞进去,然后提取出自己需要的成分。 单独的成分,别说他们是大丹师,就是丹圣丹皇也白搭,除非他们看着她如何做,也按照这个方向来一样一样的慢慢试。 别说,能试出来,但需要几百年可就说不准了,毕竟光是一株草的根茎里面的成分多了就有十几中,这株草还有其他部分呢?天下灵植这么多,你知道是哪株? 如此,独一针才会如此笃定,绝对没有人能研究出丹方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来人 最后一瓶五枚汇元丹以超高价格十八万六千元晶被某天字包间的人竞拍到了。 买主是谁独一针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发财啦! 第二件拍卖品倒是引起了独一针的好奇。 一块玉石。 “陨星秘境大家应该都不陌生,乃是玄武大陆与上界唯一有所联系的秘境了。这块玉石乃是卖主先祖早年从陨星秘境中带出来的宝物。经过饕餮楼鉴宝师鉴定,此乃是一块上界玉石,佩戴在身上可在身上形成一个浓郁的元气领域,加快修炼速度。” 独一针瞅了一眼自己手中把玩许久的半块玉佩,不由露出一抹深思。 沧伐道:“喜欢吗?” 独一针摇头道:“只是觉得和我手中的这半块玉佩有些相似,可这半块玉佩却无法形成元气领域,甚至根本无法吸收。你说会不会就因为它是半块?” 沧伐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对台上拍卖品丝毫不感兴趣,满心满眼都是独一针手中那半块玉佩的小金鱼,心中了然,道:“也许吧。” 玉石的拍卖很快,竞价的人虽多却不见刚才竞拍汇元丹那般疯狂,这玉石贵只贵在它是从陨星秘境中出来的,但同样效用的矿石在玄武大陆虽然稀罕,却也并不是没有。 沧伐送独一针的那块儿金龙红玉就又能隐藏她真实修为,又能在她身上形成元气领域。 这块玉石最后以十一万元晶的价格被卖出。 最后一件拍卖品很快就推了出来。 作为饕餮楼每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能作为压轴拍卖品出现的物品无不价值连城,是即使皇家也会眼馋的好东西。 很多人今日来的目的便是这最后压轴之物,汇元丹是今日才出现的,属于意外之喜。 不过竞拍了汇元丹的人其实也意味着他们放弃了最后的压轴物。 “最后一件拍卖品:伏羲八卦的线索。”介绍只有这么一句,没有丝毫保证,但竞拍者无数,最后就超过了之前竞拍品的总和。 甚至沧伐都很有兴趣的跟着竞拍了两轮。 独一针好奇的问道:“伏羲八卦是什么?”其实听到这个名字,她就猜到这东西和她那个老乡肯定有关系。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伏羲这个人,更不知道八卦是什么。 伏羲八卦在她原来的世界又被称为先天八卦或是混元八卦,解释起来就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指的是观察宇宙形成过程的方法。 但这里的伏羲八卦显然不是一种观物取象的办法,而是一种东西。 “始源天君擅阵法,有人说是始源天君的法宝,也有人说是始源天君的本命灵宝所化。玄武大陆自始源天君飞升之后,就再无人能够飞升,据说便和这伏羲八卦有着巨大的关系。”沧伐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和始源天君这种早古大能比起来,他也只是个小娃娃而已。 “始源天君……”独一针对这个名字陌生的很,也不确定她在五行秘境中遇到的那个老乡是不是就是这个始源天君,但不管怎么样,人们对这个始源天君留下的东西却是推崇备至。 也是,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万多年没有人飞升了,人们努力修炼为了什么?为了看破天道?得了吧,说白了,就是为了长生不老。 可即使修炼到问鼎,寿命延长上千年,无法飞上上界,任你天赋卓绝,惊才绝艳也屁用没有,照样老老实实的最后老死于世间某处。 能够飞升上界,是全玄武大陆,不,可能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梦寐以求的东西。 别说这个线索是饕餮楼放出来的,便是门口小贩随口胡说的一句话,都可能被人珍而重之的请回去当成座上宾供着。哪怕一丝机会,也不会放弃的。 沧伐竞了两次就放弃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只是有些好奇,并没有其他人那般急切。 见独一针好奇的看着自己,沧伐笑道:“我还小。” 呸,见鬼的你还小。 最后,伏羲八卦最后被北阳王拍卖到了手中。 独一针怎么知道的呢?因为拍卖到最后,大家都疯了一般加价,北阳王直接表明了身份,以皇室代表的名义承诺众人,若调查后伏羲八卦的线索是真的,会直接公布给众人知道。 不管是碍于皇室的地位,还是北阳王的承诺,众人都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纷纷放弃了竞争,这才被北阳王竞拍下来。 等拍卖会结束,拿到自己的东西,独一针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她的药总共加在一起拍出了二十一万元晶,饕餮楼抽搐百分之五的利润,还剩下十九万九千五百元晶,看起来还是很多的。 问题是沧伐那株药材,啊不对,是那块黑色的令牌八万也是从这里面扣掉的。 “还钱!”走出饕餮楼,独一针面无表情的对着沧伐伸手。 沧伐笑眯眯的看着她,将那块该死的丑爆天际的黑色令牌放到了她手中。 见鬼的令牌,她才不要! 刚要这么说,独一针一错眼,忽然发现那令牌有些眼熟。 “咦?在哪儿见到过?”独一针捏着令牌看来看去。 沧伐道:“还记得陆九州吗?他在秘境中不是送给你一块黑色长牌?” 独一针早忘到脑后去了,那陆九州是天凤大陆的人,中间隔着不知道多远的无尽海,她根本就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长牌接过来就扔进了实验室的不知某个角落里了,现在找,短时间找不到。 “回去找找看吧。”独一针将这块令牌也扔进实验室里,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再说。 沧伐摇头无奈的笑,这丫头是真的不按理出牌啊。别人都好奇的事情她无所谓,别人都答应的事情她反对,别人都想要的东西她不稀罕……若非两人同行这么久,他对她估计也不能像现在这般熟悉。 真是个恣意洒脱的让人羡慕的丫头。 两人回家,远远的就看到自家门口停着一辆车,车身华贵,拉车的也不是普通的角马,而是铁背龙狮,据说身上具有龙的一丝血脉。 龙在玄武大陆的地位并不尊崇,却十分珍贵。因为大妖螟以龙为食,所以龙的数量很少,随着妖螟的隐匿,龙才渐渐在少数几个地方有了出没痕迹,大陆上也才渐渐出现了含有龙血脉的妖兽。 铁背龙狮的智商很低,肉体却强悍异常,出生便是四阶灵兽,成年便能达到六阶。但铁背龙狮的性格执拗,若非从小教养,成年铁背龙狮是宁愿死也不会由人奴役的,而人工根本无法繁殖,只能从铁背龙狮群中去偷小狮。 这无疑是一项作死的行为,成功者稀少,但只要成功,一辈子吃喝也就不愁了。 能用铁背龙狮来拉车,可想而知来人的背景何其身后。 当然了,这些独一针是不知道的。而沧伐……就更不知道了,这位大佬低位太高,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根本不在乎这些。 两人走到门口,被一种侍卫拦住。 独一针也不怒,好奇的问道:“大哥,你们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侍卫一愣,随即后退两步,也不答话,却让开了空间让他们度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相携快步走了进去。 独迩正急的在院子里转圈圈,见到独一针二人的瞬间就冲了进来。 独一针一看他的脸,不由皱起了眉头,“你被打了?” 独迩摸摸自己的脸,不以为意,转而说道:“永宁伯府的大夫人来了,雪琼正在里面招待呢。” 独一针执着的又问道:“他们打你了?” 独迩嗫嚅了两下,点点头,连忙解释道:“是我不好,没拦住才让他们闯进来的,小姐,您罚我吧。” 独一针上下打量他几眼,表情有些嫌弃。 独迩心中忐忑,怕被她厌恶,却又不敢开口解释。 “行了,等明天我闲下来,想法儿让你修炼吧,虽然年岁大了些,不过努努力也能凑合。”说罢,独一针才和沧伐离去。 独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呆在了原地,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小姐是什么意思? 客厅中或站或坐的挤了一群人,雪琼被这些人赶到了外面,理由是她是一个粗人,进去污了大夫人的眼,所以就在外面端茶送水做跑腿儿的活儿,屋中全都有骆宜琴自己带来的人伺候着。 雪琼是个聪明人,心中虽然不忿,却没有和她们硬顶,强忍着挤出笑容来满足他们的需求,心中忐忑自家小姐公子何时回来。 她是见到过沧伐打死了人让独迩扔出去的,却并不清楚他们的手段到底几何,更何况骆宜琴这个永宁伯府大夫人的名号太响亮,她有些担心他们应付不来。 独一针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婆子拎着个茶壶走出来,对着雪琼趾高气昂的骂道:“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还不赶紧去泡茶!还有,你们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还不赶紧去找,竟然让我们大夫人在这儿等了这么久!” 嘿,独一针这火气蹭蹭蹭从脚底板冒到了脑袋顶。 “哪里来的老妖婆,敢在我家撒野!”独一针一跺脚,二话不说,飞身过去朝着那婆子胸口就是一脚! “啊!” ‘砰——’ ‘咣当——’(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找死 婆子被踹的撞开了房门跌进客厅中,屋中众人飞快的将骆宜琴护在身后,女侍快步上前,看到门口站着的独一针,厉声呵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 “未经允许私闯庭院,完了问我是谁?!”独一针踹开房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你们都是谁?!” 沧伐笑眯眯的跟在她身后,等她进了屋,他靠在门边,十分有闲情逸致的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你便是一针?!”女侍怀疑的看着她质问道。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旁若无人的朝前走去,有婆子想上前阻拦,却碍于地上躺着哎呦直叫的那位不敢动弹。 女侍回头看向骆宜琴,她自是不怕独一针,可大夫人是来做什么的她可是知道,若是得罪了对方,耽误了大夫人的事,可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众人一肚子的迟疑,独一针已然在骆宜琴对面的主位上落了座,点点桌面道:“不告而闯是为盗,这位夫人,你哪个山头下来的?” 骆宜琴一直在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她,半响才道:“我为永宁伯府大夫人,听闻一针大师医术高明,能断旁人不能断的病症,特来求医的。” 独一针给自己倒茶的手一顿,抬头打量她两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不能自已,直接把骆宜琴笑的变了脸,这才擦擦眼泪道:“哎呀喂,也不知道是这冥城与众不同呢,还是永宁伯府与众不同。上门求医不的主人同意便硬闯也就算了,打伤我的仆人,把我的女侍赶出屋去哈哈哈哈哈真是厉害,厉害啊!”独一针说着还拍了拍手掌,以示嘲讽。 骆宜琴笑着端坐在一边,并不答话,仿佛并没有把独一针的态度放在心上。她身旁的女侍上前一步道:“我们大夫人让你治病是看在王朝学院墨院长的面子上,亲自驾临已是你天大的荣幸,你不该要求更多!” 独一针嗤笑,以前她见过的把自己当成个人物的求医者更多,所以她并不因为遇到这种奇葩而生气,反倒有一股亲切感。多有趣啊,傻逼到哪里都有,行五做六都一模一样,天道啊,如此的神奇。 “一针大师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早些年我也吃过不少灵植丹药,却都无用,不知道一针大师能有什么办法吗?”骆宜琴虽然口口声声称呼大师,可举止之间根本没把独一针这个小姑娘放在眼中。 独一针给她治疗才有鬼,“不治,请回吧。” “你说什么?!”骆宜琴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竟然拒绝她?! “呸呸呸,什么玩意。”独一针喝了一口茶,又吐了出去沧伐天天好茶好果子养着,养的她现在最可刁了,“我独一针救人有三条规矩:给不起钱不看,看不顺眼不看,心情不好不看。很不幸的,你占了两条。你长得丑,我不想救,我心情不好,更不想救,慢走不送。” “大胆!”骆宜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才那一派气定神闲瞬间消失。 也是,哪个女人都无法忍受别人说自己长得丑,更何况岁月流逝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更是她心中一根拔不出来的刺。走出去被人说她和端木寒之间不像夫妻像母子,她不是不知道,可她只能忍着,因为她越是表现的在意,那些见不得她好的人,就越是会嘲笑她。 但她忍着,不代表随便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也能站在她头上拉屎撒尿。 “来人!把她给我抓回永宁伯府,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硬的骨头来坚守自己的规矩!”骆宜琴朝外面喊了一声,狠狠的瞪向独一针。 独一针脸上没有半分焦急和担忧,反而托着下巴看向她,道:“你的侍卫暂时应该没有办法进来抓我了,要不……你出去看看?” 骆宜琴脸色一变,这许久若是他们无视,怎么也不可能没有回应才对。 “你做了什么?”女侍赶忙将骆宜琴挡在身后。 “抓住她!”骆宜琴咬着后槽牙对女侍道。 女侍应了一声,运转元力想要召唤本命灵宝,可元力运转到一半竟然完全不听使唤的溃散了。 女侍大惊失色,踉跄着后退两步,“怎么会这样!” 她不死心的再次运转元力,依旧如上。 其他人见女侍情况不对,纷纷运转元力,却都遇到了和女侍同样的状况。 独一针好心的给她们解惑,“你们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独一针的院子是这么好进的吗?元力运转不了是不是?这就对了,不仅今天运转不了,你们以后都运转不了,算是你们进屋伤我仆人,辱我女侍的代价吧。” 骆宜琴心中忐忑,她的修为最低,感触也最深,浑身元气充裕,偏偏无法调动丝毫,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你要做什么?!独一针,我可是永宁伯府的大夫人,当今皇后的亲妹妹!” 独一针把杯子倒过来倒过去的玩儿,“知道啊,不然你哪里还有可能站在这里和我显摆?你最好赶在我现在心情还不是那么差的时候走,不然杀了你我保证我也能活的好好地,你信不信?” “你……”骆宜琴脾气上来,抬手竟要去打独一针,被她身边的女侍眼疾手快的拦住。 “夫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奴婢们修为尽失,实在不是动手的时机。咱们先走,有什么事回伯府再行定夺!”女侍柔声劝慰道。 骆宜琴虽然位居高位被人捧惯了,却也不是傻子,若真的惹得独一针暴怒伤人,过后就算杀了她给自己报仇也晚了。 “哼!好,好好,你给我等着!”骆宜琴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出门口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绊倒,身边婆子阻拦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骆宜琴‘啪叽’扑倒在了地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独一针不客气的哈哈大笑,笑的骆宜琴面目狰狞,愤恨非常。 独一针摊手,无辜脸道:“你自己走路不小心,干嘛怪我?!” “走!”婆子女侍将骆宜琴扶起来,众人鱼贯而出。 走到门口才看到原本留在院中守卫的护卫们已然全部昏迷不醒,每人脸上都肿的跟面包一样。 这是沧伐给独迩下的命令,不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亲娘见到了认出来,不然就把他赶出去。 可怜的独迩本来还沉浸在自己也许能成为武者的美好幻想中,下一刻就开始苦逼兮兮的等着这些人昏倒在地,挨个上去挥拳头。 打一个两个的时候,心里是爽快的,让你刚才打我,我打死你! 可打的多了,机械的挥着拳头,不仅没有一点乐趣,反而腰酸胳膊痛,简直就是煎熬。 骆宜琴一众人出来的时候,独迩正站在门板揉胳膊,看到人出来还吓了一跳,不过很快雪琼就跑了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地说道:“小姐说,让把他们都扔出去。” 以前这个命令对于独迩来说是很简单的,但是现在…… 他的胳膊不允许他再做如此活动了。 见独迩哭丧着脸,雪琼纳闷的问他,独迩也不瞒着,小声地把沧伐的命令说了,雪琼笑眯眯的点头,不亏是亲兄妹,都想到一起去了。 “现在怎么办?”独迩为难的问道。 雪琼拍拍他的肩膀道:“看我的。”说罢,她站到门口拦住要往外走的骆宜琴等人,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些侍卫道,“我们小姐说了,这些人请都带走,不然等太阳落山,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可就说不定了。” 这些护卫虽名义上隶属于永宁伯府,实际上是她的私卫,若真的都栽在这里,骆宜琴自然也舍不得,听到雪琼的威胁,她虽然不快,可今日的不快已经够多了,不怕再多这一件,便对女侍道:“你将人都放到马车上送回去,再派人回伯府叫车来接我,我先去外面的酒楼坐坐。” “是!”女侍应声,点了几个人随她一起,一手一个侍卫搬起来送到外面的马车上。 独迩惊讶的看着那些看起来柔弱娇媚的女侍,没想到她们力气这么大,不由喃喃道:“这就是武者吗?” 雪琼被他逗笑了,道:“武者的本事大着呢,她们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骆宜琴带着人全部离开,院中恢复了安静,独迩关上门,雪琼跑去厨房安排晚饭。 沧伐正在为说多了话的独一针泡茶,一边还要听她抱怨,“我这是什么体质,怎么总遇到这种人,是不是没有他们的存在我的人生就不完整了?你说我要不要刻个牌子放在门口,省的这些人总没事找麻烦?” “你想刻个什么牌子?”沧伐笑眯眯的搭话,“你那三条规矩,还是警告来人院内有毒?” 独一针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内有恶犬,入内请小心。” 沧伐倒茶的手顿了顿,直觉告诉自己不要继续问。 独一针半趴在桌面上,凑过来盯着他瞅啊瞅。 “看我干什么?又变帅了吗?”沧伐摸摸自己的脸,自恋的问道。 独一针嘴角一抽,道:“变帅了也是假脸!我看你看了一下午的热闹,要不要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在家看家护院啊?” 他就知道在这儿等着他呢,赶忙哄道:“我那不是看你要拿他们撒气,这才没插手的嘛。以后这种事我来解决,独大师就安心研究自己的医术,顺便帮我治病,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独一针满意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惩罚 “夫人消消气,您……” ‘啪——’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滚!” 骆宜琴一晚上看谁都不顺眼,谁往她跟前凑非打即骂,简单地一巴掌已经幸运的了,更甚者因为一句话说不对,便把人直接拉出去活活打死了。 她自己院子里的事情,没人会管,也没人敢管。 院子里的下人们战战兢兢,无不祈求老天爷让老爷赶紧回来,有老爷在上面压着,夫人还会克制一些。 端木寒在仆人们的气球中姗姗来迟,一进门就察觉到了院子里气氛不对,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瞬间烦躁起来,往里走的步伐也跟着缓慢。 女侍从屋中迎了出来,给端木寒行了礼却不敢多说话,飞快的给婆子使了个眼色便退到一边。 院中女侍丫鬟全是这般反应,没有任何一个敢往端木寒身边靠,若是让夫人骆宜琴发现,轻则打板子,重则就要了性命。 婆子进去禀报,端木寒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屋中静悄悄的,刚刚摔碎的茶盏碎片已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骆宜琴端坐上首,看了端木寒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风把大老爷吹到我这院子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让端木寒皱起了眉头,“你又怎么了?” 骆宜琴道:“呵呵,你做的,我说不得?” 端木寒挥袍落座,“夫人有话直说便是。” 骆宜琴嗤笑,“好,有话直说,那我便要问问,你今天去了饕餮楼?” 端木寒一听心中便已经猜出她要说什么,却还是淡定的点了点头,道:“是的。” “你可知我今天也去了?”骆宜琴最讨厌他这副明知一切却要装模作样的样子。 端木寒点头,道:“知道。” 骆宜琴冷哼,道:“呵,众人皆知我去了饕餮楼,亦知你也去了饕餮楼,可你与我却并没有在一个包间中,你可知明日这冥城将会怎么说我?!” 端木寒敷衍的说道:“夫人想太多了,人们只会关注此次的拍卖品,不会想到咱们的。” 骆宜琴冷笑,道:“好,你这么说我也不和你争,我便要问问你拍到的那三瓶修髓丹是给谁的?” 端木寒目光一闪,道:“自然是给晓乐的。” “端木寒你还敢骗我!”骆宜琴拍桌而起,指着端木寒鼻子大骂道,“端木乐的修为要用上修髓丹最少还需要十年!你买那修髓丹根本就是给林蓉那个贱人的对不对?!” 端木寒抬头看她,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呢?” 骆宜琴被气了个仰倒,指着端木寒连声道:“好好好,端木寒,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这些年我忙着治我这身子,倒是让这些邪魔歪道忘了我骆宜琴是谁?!” 端木寒闻言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骆宜琴呵呵笑着,重新落座,“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端木寒,你当初说我是个疯子。呵,你说对了,我就是疯子,当一个疯子疯起来的时候,你莫要后悔今日做的事情。” …… 沧伐这次的药浴时间需要很久,加之过后她要吸收异火也需要一段时间,独一针决定先去学院上两节,省的一个月下来她课没上完,积分泡汤。 第二节课的课堂就换成了普通小课堂,来上课的人就少了很多。 三十二名正式生只来了二十三个,其中只有一名女学生,便是端木樱了。 独一针表情不变,心中乐开了花,他们都不来才好呢,反正他来上课了,人少她需要负的责任也小,多轻松,多自在。 还是那具尸体,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独一针上次切开的器官也都放进了保鲜瓶里,听说是欧阳昊四人亲自帮忙整理的,对此独一针很满意。 “好了,随堂小考,写出这三样器官的名字,内部构造,以及在人体内的作用,限时一炷香,现在开始吧。” 这一次沧伐没跟着一起来,在家修养身心,准备接受新一轮的药浴,那酸爽的感觉就是沧伐经历过一次也是记忆犹新,再想起来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一点出来玩的心情都没有了。 独一针背着双手从讲台上下来围着众人绕来绕去。 看到欧阳兄弟两个飞快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时不时还要画上几笔,不由点点头。 再看其他人,又和他们二人一般飞快写着什么的,也有咬着笔尖皱眉的,更有抬起头来东张西望的,当然也不乏不把独一针的话当一回事,玩世不恭的坐在位置上转笔抖腿的。 独一针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直到一炷香烧完,独一针对欧阳昊道:“你去把大家的答案收上来。” 欧阳昊顺从的起身将众人的答案收上来,因为是三皇子亲自收,所以即使白卷也必须得写上名字交上来,倒是省了独一针不少的事儿。 欧阳昊落座,就听欧阳晟凑到他身边小声地问道:“昊哥哥,肝韧带那里我记得老师说有分两种,我只记得一种镰状韧带,还有一种是什么?” 欧阳昊刚要回答,就听旁边的易卓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是肝圆韧带,三皇子对不对?” 欧阳昊点头。 欧阳晟有些沮丧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没记住。” 欧阳昊安慰道:“别担心,我也不是所有器官都记住了,只是恰巧上课前看了一眼笔记,正好看到肝脏的而已。” 回去研究过才发现,独一针短短一节课讲的内容有多么繁琐复杂,即使是以他们武者这样的灵识状态都无法全部记住,幸亏他们四人后来没走,互相记忆沟通,把忘记的补全了,回去看着这么久的笔记,不然根本掌握不了。 可想而知,那些当天没有留下再研究,没有和同学沟通,甚至上课都没有认真听讲的学生们的答卷是什么样的。 独一针看的飞快,这些知识对于她来说信手拈来,一眼就能看出对错,所以欧阳昊坐下没多久就听独一针站在上首喊道:“我叫到名字的上来,欧阳昊。” 欧阳昊疑惑和欧阳晟对视一眼,在欧阳晟担忧的目光中,起身走到讲台边上。 “不错,知错了一处。”独一针把他的试卷放到他面前,白色的试卷张用奇怪的红色笔触画了一个圈,上面有正确答案。 欧阳昊先是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心又提了起来,因为独一针给了他一只玉瓶,“吃了它。” 欧阳昊还记得她第一节课就说过三次惩罚,却没想到会如此严格,竟然错一处就要挨罚。 心中虽紧张,可想到父皇的话,咬咬牙,倒出那枚丹药要放进嘴里,结果倒出来一看,刚才鼓起的勇气就消失了。 “老师,这……”这丹药怎么是黄色的?! 独一针耸肩,无辜脸道:“吃啊。” 欧阳昊看着她的眼睛,从中没有看到丝毫恶意,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想到独一针是墨砚黎请来的,想来这药丸应该是经过墨院长同意的,这才咬牙狠心放进了嘴里。 如果墨砚黎知道欧阳昊的想法定然大呼一声:“冤枉啊!” 他怕自己干扰太多,令独一针反感,所以对她的教学内容半点没有插手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安排的,包括第一节课的那具尸体,都是她自己带来的。为此学院里不少老师来找他反映过情况,都被他压了下来,谁能想到独一针会如此大胆,竟然拿出一枚奇怪的黄色丹药给堂堂嫡皇子吃! 吃出毛病来咋办?! 独一针不管那些,见欧阳昊吃了药,便对他挥挥手,让他回去,又叫了下一个人,“欧阳晟。” 欧阳晟起身,和欧阳昊走了个脸对脸,见堂兄脸色难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欧阳昊安抚的笑笑,可惜并没有好多少。 比起欧阳昊来说,欧阳晟更信任独一针,等拿到试卷,看到自己的两处错误,他诚恳的表示知错,以后一定改正,拿到独一针给的药,二话不说就放进了嘴里。 看的独一针眉眼弯弯,心情颇好。 多省心的孩子啊,免得她浪费口舌。 下面的人看到独一针的举动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小老师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就连皇子都没有放过,给他们吃了奇怪的药丸。 众人面面相觑嘀嘀咕咕,甚至有脾气桀骜的小声道:“反正我不吃,她敢让我吃,我就塞进她嘴里,我倒要看看她拿我怎么办?” 此话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可想而知独一针在他们心中几乎没什么地位,完全不需要尊重。 而独一针很清楚这一点,所以…… 被她叫到上面吃了丹药的只有四个人,分别是欧阳昊,欧阳晟,易卓和端木樱。 等易卓最后一个回到座位,独一针起身,看着众人道:“我说过了,谁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要惩罚他。而好学生呢,我也会奖励他。” 独一针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嗤笑道:“是吗?老师,那你倒是惩罚我们啊!” “啧啧啧,别着急嘛,慢慢感受。”独一针看了疑惑的欧阳昊四人一眼,笑眯眯的再次说道:“好好感受。” “啊!!!好痒啊!好痒啊啊啊啊!!!” “好痛啊,好像针扎一样痛!!!” “救命啊!好难受啊!!!” 接二连三的喊叫声在整间教室中响彻,却丝毫传不到外面,因为独一针早预感到这一幕,为了防止打扰到其他课堂,提前扔下了一个隔音阵盘。 而与这些喊着难受得小可怜们相对的,是已然进入修炼状态的欧阳昊四人,他们的表情安然静谧,嘴角带着几丝舒适的微笑。 这是独一针的奖励和惩罚。 看,她说到做到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麻烦 下课的钟声响起。 独一针的话说到一半立刻停住,笑眯眯等钟声停下,拿起『毛』巾开始擦手,道:“好了,今天的课程结束,下课。” 教室里无声无息,独一针也不在意,说完便扔下脏污了的『毛』巾,潇洒转身离开。 一出门口就看到墨砚黎身后带着一对华衣夫『妇』,墨砚黎脸上倒是依旧笑眯眯的,看不出什么,但那对华衣夫『妇』的脸上却是怒气冲冲,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 独一针挑眉,问道:“这是?” 墨砚黎解释道:“这两位是镇安侯三老爷三夫人,也是你课上曹荣伟的父母。 独一针对他们点点头,让开身子道:“你们是来接孩子的吗?已经下课了。” 明明自己就是个孩子,偏偏举止间却没有丝毫的孩子样,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由衷的大气。 镇安侯三老爷夫妻可不是恰巧来接孩子而已,他们夫妻多年只得了曹荣伟一个孩子,从小娇养,看中非常,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他。 成为独一针课上的正式生的名额本来是大房嫡幼子曹荣海的,被他们夫妻以对方年岁还小为由要了过来给自己的孩子。 曹荣伟从小就爱撩猫逗狗,冥城又是一盆水泼出去都能撒到几个皇亲贵戚,高阶武者的地方,为了防止独生的儿子出事,他们在曹荣伟身上放了不少好东西。 其中便有一个刻了精密阵盘的玉佩,若是他发生了危险,捏碎玉佩,他们夫妻便能收到消息,根据玉佩的定位找到他的位置。 今日曹荣伟便捏碎了玉佩,夫妻俩紧赶慢赶的赶来,结果是在学校,想冲进教室,教室外有防御阵盘,只得又去找了墨砚黎,这才正好遇到了下课出来的独一针。 见墨砚黎和独一针都如此淡定,夫妻俩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三夫人绕过独一针走进去,就看到自家孩子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其他孩子也都一样的表情,呆滞。 三夫人被吓了一跳,赶忙冲过去抱住儿子的头,轻声呼唤,“伟儿,伟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娘……”三夫人喊了两声,曹荣伟恍惚的回过神来,看向三夫人,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 三夫人紧张道:“娘在这里,你怎么了?你和娘说,你别吓娘啊!” “哇啊啊啊啊……娘,我不要上学了,我不要上学了,你去和祖父说,我不要上学了,让六堂弟来上学吧,我不要来了!”曹荣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抱住三夫人哭喊道,“她就是个魔鬼,她是魔鬼啊!” 三夫人从来就对儿子无有不应,更不要说在曹荣伟明显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连声道:“好好好,不上了不上了,娘回去就和你祖父说,咱们不上了。” 门外,三老爷曹正德满脸严肃的看了独一针一眼,最后看向墨砚黎道:“墨院长,我们把孩子送到王朝学院是因为王朝学院这块招牌以及您墨院长的威名,如今我儿受到如此对待,不知院长可愿意给我们一个交代。” 墨砚黎还没开口,独一针先纳闷了,“诶诶诶,等等,什么样的对待?你家孩子怎么了吗?”说着,她朝里面看了一眼,“这不好好的吗?” 曹正德不说话,看向墨砚黎。 墨砚黎根本不知道独一针做了什么,但既然她说了里面的孩子都好好的,那就算他们之前缺胳膊断腿了,如今也肯定好好地。 “曹三老爷还是先进去看看孩子吧,我倒是看着他没什么事儿呢。”墨砚黎淡定的笑道,“小孩子嘛,学业重一些,不愿意上学很正常。一针老师的课是选修课,想退出的话随时可以退出,我们并不阻拦的。” 独一针在旁边点头,对对对,退出退出,赶紧退出。 曹正德审视的看了他们两人几眼,笑了起来,“好,好,我儿子若是无事最好,若是有事……” 又事也和我没关系。 独一针耸耸肩。 墨砚黎表情不便,周身气势大盛,便是镇安侯亲自站在这里,也不敢威胁他,更何况只是一个没有爵位的三老爷。 曹正德瞬间理智归位,吓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他也是着急儿子,气傻了。 “老爷,你快看看咱们儿子。”三夫人带着曹荣伟走出来,慌忙说道。 曹荣伟看到老爹又哭了一场,大闹着不来了。 曹正德瞪了独一针一眼,扶着儿子的肩膀问道:“和爹说,她对你做了什么?” 曹荣伟害怕的看了独一针一眼,马上低下头,死活也不说话。 曹正德哄着他,道:“别害怕,和爹说,爹给你做主!” 曹荣伟不是不想说,是他根本不知道,想了想,还是选择相信亲爹,便抓着他的胳膊告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浑身酸痛,从骨子里酸痛,一直疼了两炷香才好。” 曹正德二话不说,立刻对墨砚黎道:“墨院长,你看……” 墨砚黎义正言辞的问道:“是谁做的?” 曹荣伟指着独一针道:“是她。” 独一针无辜脸,反问:“我怎么做的?” “你、你……”曹荣伟你了半天也不知怎么说,“你给三皇子他们吃了丹『药』,没给我们吃!” 独一针哈哈哈大笑起来,不屑的说道:“他们随堂小考成绩不错,我给他们一人一颗汇元丹作为奖励,你们没有那是因为你们学习不努力,怪我偏心?” 当然不是这么回事。 “可你上节课说了,若是不按你说的做,第一次就给我们吃奇怪的丹『药』!”曹荣伟喊道。 独一针耸肩,“我就是那么一说,我给你们吃了吗?”她是直接下的『药』好吧。 曹荣伟卡壳了。 “你说我给你下『药』了,除了你刚才说的自己浑身酸痛,可有别的证据?”独一针说着,看向墨砚黎,道,“现在的孩子们啊,为了逃学真是什么谎话都说的出口。为了证明我的清白,院长,您去请个丹师过来给他们检查一下再让他们走吧,不然回头回了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还非说是我做的呢。” 独一针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无奈,满脸都是对祖国未来花朵不学好的担忧,任谁也没法说她做的不对,就连墨砚黎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是曹荣伟在撒谎了。 当然,人家亲爹亲娘可不信她。 墨砚黎虽随行的小厮道:“去请山苍子丹师来。” “是。”小厮应声离开。 曹正德夫妻也没说话。 山苍子是距离大丹师仅一步之遥的丹师,最重要的是他还很年轻,前程可期,在丹殿的地位不低,是所有来学院教学的丹师中最受重视的人。 山苍子刚才就在不远处的教室中教课,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小厮,所以过来的很快。 看到独一针的时候,他的目光闪了闪,却没说什么,和墨砚黎行了礼,这才进去挨个给学生们检查。 检查曹荣伟等人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淡定,道:“身体挺好的,只是情绪波动很大,注意这个时候不要修炼,容易出岔子。” “丹师,我儿子真的没事?”三夫人紧张的问道。 山苍子的笑容僵了一下,看着她没有回答。 曹正德赶忙将她拉开,给山苍子行礼,道歉,“丹师大人海涵,我妻子太过担心儿子,没有别的意思。” 山苍子的表情这才变好了一些,道:“没事,夫人爱子心切我能理解的。” 独一针站在一边直翻白眼,你理解个屁! 欧阳昊四人是最后才被检查的,山苍子的灵识在欧阳昊的身体里转了一圈,整个人表情十分震惊,收回灵识,严肃的道:“请问三皇子,近期可服用过欧冶子大师的聚灵丹?” 欧阳昊摇头,道:“没有。” 山苍子又给另外三人检查,发现他们的身体全都有服用过聚灵丹的痕迹,体内元气十分纯净凝结。 欧冶子闭关,除他以外能够炼制聚灵丹的只有艾月夕大丹师,可艾月夕大丹师在欧冶子丹师闭关之前便离开了冥城,前往杺螟城了。 山苍子的表情凝重,一时之间竟没有想到昨天拍卖行出现的汇元丹上。 他没想到,可曹正德想到了,刚刚独一针提到汇元丹的时候,他就觉得汇元丹这个名字耳熟,一时没想起来。 山苍子提到聚元丹这才想到,昨天拍卖会以后,汇元丹就已经成了除伏羲八卦以外众人的焦点。 见山苍子一脸疑『惑』,曹正德想要挽回刚才妻子给对方留下的坏印象,便赶忙解释道:“这位一针老师给四个孩子吃了汇元丹。” 山苍子疑『惑』,他是个很宅的人,昨天拍卖会的内容还没有传到他耳朵里。 曹正德便把三言两语把汇元丹的作用说了一遍,强调道:“是饕餮楼鬼珠丹师亲子鉴定的。” 山苍子皱眉,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觉得汇元丹是哗众取宠的东西,可饕餮楼鬼珠的信誉可不是他能怀疑的。 “竟有如此丹『药』?”山苍子看向独一针,道:“那丹『药』你可还有?” 独一针道:“有啊。” “拿来给我看。”山苍子表情严肃,理所当然的说道。(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欺人 独一针微笑脸。 开玩笑,这位大哥你谁啊?上来就找我要丹『药』,怎么说她那五颗汇元丹也是拍卖出了十八万的上品元晶好吧?你说要就要啊? 而此时的欧阳昊等人也知道了刚才自己吃的黄『色』丹『药』是什么。 小孩子们对于拍卖会都是很感兴趣的,欧阳昊和欧阳晟这对儿东西昨天还跟着北阳王亲自去了那里,还拍下了压轴拍卖物。自然是知道汇元丹的存在,只是丹『药』放在了玉瓶中,什么样子谁也没见过。 他们可是清楚那一瓶汇元丹拍出了怎样的高价,没想到他们竟然写了个随堂小考就得到了一枚。 易卓高兴地攥紧了拳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那五枚汇元丹可是被他们家死对头杨家拍走了,他们家也竞争了,不过为了最后的压轴之物,没敢下全力,最后落在了杨家手里。最后压轴之物又因为皇家的出面,他们也没能拿到手,颇有些丢了西瓜捡芝麻的意思。 出来以后杨家那个臭小子可是没少笑话他。 易卓恨不得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家抢到又怎么样,反正最后没有你的份,老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吃了一颗!!! 咂咂嘴,真是回味无穷啊。 欧阳昊三人虽然没有易卓如此喜形于『色』,却在看向独一针的时候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感激。 曹荣伟听罢心中悔恨,就是曹正德听了都恨不得抽自家孩子一巴掌,价值三多万上品元晶的汇元丹,只要好好考个试就能得到,哪来这么便宜的事情,偏偏这个死孩子不好好学习! 在场的学生可不少,如曹荣伟一般懊悔不跌的人更是不少,可惜后悔也没机会了。 山苍子可不管他们心中的暗『潮』汹涌,见独一针不答自己的话,也不把丹『药』拿出来,瞬间脸就沉了下去,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道:“小丫头,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独一针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识趣的人,“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我懒得搭理你啊,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丹『药』,我的!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问我为什么要把丹『药』给你看看?!” 山苍子在丹殿之外从来是被人捧着供着的,哪里有人敢这般和他说话,顿时大怒,“我要那丹『药』是为了研究,是为了整个丹道的前途!你个小娃娃不懂,我不怪你,你现在把丹『药』拿出来,多少元晶我付你!” 独一针挑眉,顿时就笑嘻嘻了起来,“早说嘛!你要几颗?” 墨砚黎嘴角一抽,曹正德张了张嘴想给山苍子提醒,却被独一针瞪了一眼,瞬间歇了这个心思,都是人家丹师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插』手惹一身『骚』了。 山苍子大手一挥,道:“多了想来你也没有,先来五颗吧。” 独一针掏出一个玉瓶,她的玉瓶都是五枚装的。山苍子伸手,独一针将玉瓶递过去,在他合手的瞬间,她又拿了回来。 山苍子大怒,“你耍我?!” 独一针连忙说道:“当然不是(就是),只不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给你了你不给我元晶怎么办?” 山苍子冷哼,不悦道:“哼!真是小人之心!” 独一针才不管什么小人大人,伸手道:“之前拍卖会上拍了十八万元晶,咱们都是同事,我给你个优惠,给十七万五千元晶就行。” 众人:“……” 欧阳晟:崇拜脸,大师真是厉害! 山苍子震惊脸:“你说什么?!” “耳朵不好啊?那我再说一遍,五枚汇元丹,十七万五千上品元晶,听到了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山苍子顿时大怒,挥手一掌就朝独一针拍了过去。墨砚黎皱眉,反手抓住他的手,挥袖挡住他的掌风。独一针后退两步,脸上笑容不变,眸中却多了几分冷意。 “墨院长,我敬你是王朝学院的院长,但这死丫头胆敢戏弄丹师,就是不把丹殿放在眼中,我今日定要教训于她!”山苍子呵斥道。 墨砚黎心中无奈,丹殿传承至今已有万年,枝繁叶茂的同时也免不了从内部开始的腐朽泛滥,越来越多的丹师仗着丹殿的名头自视甚高,还没有什么建树呢,派头倒是拿的大,就连被看好的山苍子也不例外。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丹殿的颓败,势不可挡。 墨砚黎还只是在心中想想,独一针直接就开口了,半点不怕得罪对方,嘲讽的说道:“我说你们丹殿的丹师都这样吗?动不动就把自己的面子扣在丹殿的头上,自己丢了面子,就拉着全部丹殿的丹师全都和你一起丢面子。 “我听说妖兽的世界中,只有弱者才会聚集在一起生活,一只妖兽受伤,族群中所有的妖兽就一起嚎叫,企图吓跑对方。而强大的妖兽往往独居,因为他们从不畏惧入侵者。所以这种不要脸拉着整个丹殿吓唬人的行为到底是极个别,还是你们丹殿都这样呢?” 独一针对妖兽根本不了解,她这是把动物世界套进来说的。 当然了,万变不离其宗,想想却是这么个道理。 若说之前还只是山苍子自己高『潮』,强行将丹殿拉进来说事,独一针的话可就是直接将丹殿摆到了台面上,指着丹殿丹师的鼻子质问,“你们是不是弱者?!” 众所周知,丹殿是非常护短的,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万年前丹师势弱,为了生存,当代丹主定下了丹殿不得内斗,一致对外的生存基调。多年以后,丹殿一代代传承,这项基调让丹殿的丹师们尝到了好处,渐渐扭曲,早没有了之前的模样。 ‘啪啪啪——’ “好好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如此质问我丹殿的丹师!”来人一派仙风道骨,鹤发童颜,也不知道听了多久,脸上笑容倒是和煦,只是独一针感受不到对方丝毫的善意。 墨砚黎皱眉,看着来人道:“仁杞,你来了怎么也不着人通知我一声?” 仁杞哈哈笑道:“抱歉不请自来,我来只是想找这位小友,将解『药』给我罢了。” 墨砚黎不知他什么意思,却见身后孩子们都在看热闹,直觉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他们看到,便道:“有什么话,去我那里说吧。” 仁杞也不反对。 独一针见那仁杞从来就一直看着自己,便知道今天这麻烦估计是逃不掉了,心中无奈,却也只能跟着一起。 等他们离开,欧阳晟凑到欧阳昊身边,小声地问道:“昊哥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对老师不利啊?” 欧阳昊拍拍欧阳晟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墨院长在呢。” …… 墨砚黎给众人倒茶,看着仁杞道:“仁杞前来说是来要解『药』的,这话怎么说?” 仁杞看向正端着茶闻来闻去,却不喝的独一针道:“这话就要问这位小友了。” 独一针无辜脸,端着茶盏道:“我不认识你。” 仁杞哈哈笑了两声,“你自然是不认识我,但你却应该认识我的徒弟苍术。” 独一针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道:“他还没死啊。” 这话一出,就算是承认了苍术身上的问题是她下的手。 仁杞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道:“如今由护脉丹勉强保住了『性』命。” 独一针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向仁杞,道:“你来找我,应该是知道入学考试那日发生的事情了吧。” 仁杞不以为意的说道:“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玩笑?”独一针道,“若我输了,还会是玩笑吗?” 仁杞看向独一针,意有所指的说道:“小友刚才说妖兽的世界只有弱小的妖兽才会聚集在一起生存,如今我便告诉你一个道理,强大的妖兽不在一起便罢,一旦聚集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无所不能,你说对吗?” 独一针嗤笑出生,道:“我只知道,聚在一起除了能一直对敌以外,还会被人一网打尽,你说呢?” 山苍子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一见独一针软硬不吃,不耐的说道:“仁杞大丹师何必和她废话,抓回去,苍术师弟若能治好便罢,若治不好,便拿她来试『药』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独一针的逆鳞,估计也就只有拿她试『药』这一项了。 从杀了老头子,成为新的一针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听人说过拿她试『药』这种话,如今听来,她竟然多了几分新奇之感。 “抓我?拿我试『药』?”独一针哈哈大笑,笑罢擦着眼泪看向仁杞和山苍子,浅声道:“你们可以试试,最后到底是谁拿谁试『药』……” “好了,这里可不是你们丹殿!一针是我们学院的老师,还容不得你们在这里威胁人!” 墨砚黎打断他们的对峙,不管独一针有何底气说出这种话,只她身具古针术完整传承,他便不能让丹殿的人将她带走。早些年丹殿为了保证自己超然的地位,对其他医术传承赶尽杀绝,古针术传承遗失了那么多便是最好的证明,他是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的。 独一针挑眉,没想到墨砚黎竟然会帮她说话,这老小子这么好心的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催眠 仁杞会在这里和独一针浪费口舌就是顾忌墨砚黎的存在,不然区区一个独一针早就被他抓回去了。 “诶!怎么说话呢?”仁杞装模作样的申斥了山苍子一句,转而对墨砚黎笑道,“墨院长莫急,我今日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救徒心切而已。” 墨砚黎看了独一针一眼,见她小脸儿上不带半分恐惧,反而笑意盈盈的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心中苦笑摇头,还是个孩子啊。 “仁杞丹师,当初苍术苍术丹师和一针老师的对赌是在我和众多家长的见证下进行的,愿赌服输。”墨砚黎心中无奈,若是独一针不承认他也好说话,偏偏这孩子实诚,当下就认了。 “我知道,只是我多年只有这一个徒弟,墨院长也知道如今我丹殿的形式,所有有天赋的苗子都被重点培养。我也是舍不得苍术这个天赋卓绝的好孩子。他当日是太过狂妄,可人谁还能不犯错呢?就当我这个做老师的没教好他,还请墨院长网开一面。”说着,仁杞站起来就要给墨砚黎鞠躬。 墨砚黎苦笑,连忙将人扶起来,这回倒好,不用丹殿压人了,改成用天下大势来压人了,还给他鞠躬道歉,让他想不答应都不行。 “这……”墨砚黎迟疑的看向独一针。 独一针摊摊手,无辜脸道:“你今日就是说出大天去我也没有办法啊,当初我就是打着一击致命的念头去的,所以下的药根本无解。” “你……”仁杞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指着她的手直颤抖,周身元气运转,衣袍无风撩起。 山苍子更是直接骂道:“小小年纪如此恶毒,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养出你这样的阴毒小人!”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大眼睛布灵布灵,诚实的回答:“养出我的人啊……啧,死了,你要是想去找他,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程。” 山苍子一顿,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 墨砚黎却是想多了,心中满是遗憾,果然古针术的传承已经如此艰难了。 仁杞狠厉的看了独一针一眼,对墨砚黎道:“墨院长,今日仁杞自问已经做到了极限,可结果依旧不如人意,以后还请莫要怪我丹殿做事不留情面!” 说完,甩手离开,山苍子目光一闪,狠狠地刮了独一针一眼,紧跟在仁杞身后离开。 等房门重新关闭,墨砚黎这才无奈的看向独一针道:“你何苦将他们得罪如此彻底,丹殿屹立大陆上万年,其势力之大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独一针拖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小老头,道:“那你说我要是卑躬屈膝的给他们道歉赔罪,就能平安无事了吗?” 墨砚黎不敢做保,丹殿的人有多么睚眦必报他是清楚的。 “所以啊,既然我不管怎么做都会被他们嫉恨,那何不让自己好过一些呢?”独一针摊手,“再说了,这个世界上让我独一针退让的人还没出生呢!”说罢,从椅子上蹦下来,摆摆手道,“我先走了,过段时间我会很忙,把这个月的课都安排在最近吧,安排好通知我,拜拜~” 白白? 看着远去的那个小小身影,墨砚黎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可能和孩子们真的有了自己看不到的精神结界。 “还是老了啊。” …… 独一针回去的时候,沧伐正在修炼,独一针吃过午饭以后,沧伐还在修炼,独一针吃完下午茶,沧伐依旧在修炼。 嘿,她这不淡定了啊,这人修炼还上瘾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吗?他是能勤奋修炼的人吗? 独一针捏着一个果子冲进了沧伐的房间,结果一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元力扑面涌来,直接将独一针撞了出去。 “噗!”独一针一口血呕了出来,不由低咒,“艹!” 雪琼吓了一跳,赶忙冲了过来,扶起独一针,紧张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独一针推开她的手,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枚护脉丹糖豆一样扔进了嘴里,目光严肃的看向沧伐的房间,道:“他从我走了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吗?” “是的,陪小姐吃过早饭以后,公子进去就再没有出来过了。”雪琼不无担忧的回答道。 独一针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吧,叮嘱独迩他们不要靠近这个院子。” “嗯嗯嗯~”小金鱼甩着尾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刷存在感。 独一针伸出手指直接弹飞,“你也给我出去!” “嗯嗯~”说的啥啊,听不懂。 小金鱼甩着尾巴美滋滋的围着独一针转,在她再次伸手过来飞快的闪开,然后再飞回来,好像找到了有趣的游戏一般。 最后独一针只得放弃,这傻鱼心太大,和它较真儿她才是傻了。 “行吧,你爱跟着就跟着吧。”独一针无奈瞪了它一眼,从实验室里翻翻找找,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淬元铜锣。 这是沧伐在得知自己身体情况以后给她的宝具,作用只有一个,便是瞬间抽干方圆五百米内全部的元气储存进宝具中加以炼化,提炼出纯净的元气便修炼者吸收。 “真是,人家是为了修炼,你倒好,为了抽光元气不让自己修炼,啧啧啧,说出去多么的招人恨。”独一针一边启动手中巴掌大的圆形铜锣状宝具,一边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宝具通体褐色,只最正中间的位置有一颗不知名透明宝石,沧伐告诉她这枚宝石名为:淬元石。宝具能够淬炼元气最主要便在于它。 铜锣旋转从独一针手中升起,飞到了沧伐房间上空,独一针便感觉到周身元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渐渐的竟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元气风暴,而沧伐就处于风暴中心,周身的元气渐渐被抽空。 无法抑制的修炼因为元气的缺失而不得不停滞下来,瞬间的满足后是犹如灌了矿石般的沉重,做每个动作都犹如古老而锈渍斑斑的宝具版艰难,凝固,厚重,身上像是压着一座大山般痛苦。 沧伐苦笑,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步,而是……那丫头知道以后,估计又要炸毛了吧。 “沧伐!!!”果然,看,都产生幻听了。 沧伐闭着眼睛,心中逼逼叨,忽然耳朵一阵刺痛,睁眼就看到了独一针那张愤怒的小脸儿。 可那愤怒的表情瞬间就变的严肃起来,她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了?”沧伐开口就听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嘶哑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独一针捧住他的脸颊,“别动,睁开眼睛看着我!” 沧伐眼睛眨了眨,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依旧信任的顺从她,眼睛看向她的眼睛。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双眸子,她的眸色并不如他一般黝黑,反而呈现着好看的琥珀色,像是无尽海上的一种妖兽的眸子,那妖兽也如她一般可爱却又危险。而此时这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响,认真,专注,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 沧伐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把这个小姑娘放到了一个什么位置上。妹妹?不是,谁家妹妹有她这般霸道强硬。救命恩人?好像也不是,他对她可没有对待长老他们那般尊敬。 那是什么? 他觉得这种感情很复杂,也很有趣,值得他好好探究,因为他有预感,除了面前这个小姑娘,他估计遇不到第二个能带给他同样感情的人了。 “好了。”独一针表情凝重的推开他的脸,整个人像只被激怒到极点,从而触底反弹,反而笑了的母狮子,那脸上的冷笑看的沧伐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修炼起来竟然就停不下来了。”沧伐苦笑着道歉,他真不是故意的。 独一针转身,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脸上依旧挂着那略带讽刺的冷笑,道:“你当然停不下来,说实话,沧伐,你能活到现在真的多亏了对方手下留情,不然……呵呵。” 沧伐面色不变,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嘛?” “怎!么!了!嘛?!!”独一针一字一顿的重复他的问话,脸上讽刺的笑容更甚,道,“你被人催眠了知道吗?” “催眠?”沧伐目光一闪,看样子是听过这个词。 这更好,省的独一针给他解释什么叫催眠。 “深层催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催眠指令估计就是在你长期不修炼以后催促你进入入定状态。”独一针喝了一口茶,道,“那人还真是怕你这个阳气储存罐懈怠了啊。” 沧伐眨眨眼,问道:“你能看出有多久了吗?” 独一针摇头,“我又不是神仙,当然看不出来,不过你自己应该有所感觉才对。我戳穿之前你不会想到,但只要你想到了,这个你自己就能察觉到异样。” 沧伐摇头,“我没有察觉。” “……”独一针端着茶盏想了想,道,“那应该就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你已经习惯这这份催眠指令的存在,只有如此才能说明你为什么会察觉不到。” 沧伐看向她,问道:“你能解决吗?” 独一针看着他,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来丝毫异样的情绪,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是谁做的,又似乎并没有,像是根本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目的其实是要他死,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工具。 “要试过才知道。” “那就好。”(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药浴 独一针对所谓的真相不感兴趣,自然也不会追问沧伐心中如何想的。 只是给他把脉的时候,检查出他身体较之她给他治疗之前更加严重的病况,独一针还是不由自主的想把幕后黑手抓出来乱棍打死。 那感觉就像是她费劲吧啦的从阎王爷那里把人抢了回来,满心成就感还没享受完,来了个人啪叽一脚把人又给踹回了地狱门口。 好么,之前的劲全白费。 想想就生气! “你的治疗刻不容缓,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治病。”独一针扔开他的手,拿出一个小喷瓶给他,道,“你这次的修炼被打断,也不知道那催眠指令会不会再次启动,这里面是薄荷草的浓缩物,感觉迷糊或者不对劲儿的时候就朝着自己鼻子喷一喷。” 沧伐拿过来研究了一下,手指尝试的在瓶盖上按压。 ‘滋——’的一下,一股白色的喷雾扑面而来,沧伐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转念想到独一针的话,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阿嚏——”沧伐一个喷嚏打出来,只觉得浑身一轻,紧跟着从鼻子到口腔再到嗓子眼儿,最后到内腑透着气儿的清凉。 见沧伐龇牙咧嘴起来,独一针满意的点点头,哼,敢不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就算是催眠指令作祟,她也得给他点教训,让他下次再敢不听话的修炼! 独一针伸了个拦腰,起身道:“我一会儿让雪琼把饭菜给你端过来,随便吃点就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就过来。” 见沧伐乖乖点头,独一针这才出去,叫过独迩交代,“明天你去学院一趟,找墨院长,告诉她就说我这边事情有些急,把课程都挪到月末吧。” 独迩应下,好奇的看着她,似乎想知道她有什么急事要忙,见她没有详说的意思,就也没问。 下午时沧伐院子里的动静太大,他们虽然离得远,却也察觉到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心,直到见到独一针完好出来,脸上也没有什么悲伤地表情这才放了心。 “哦,对了。”独一针忽然想起来什么,离去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独迩道,“你这段时间注意一些别受伤,告诉雪琼他们二人也一样,等我忙完沧伐的事情,就轮到你们了。” 独一针走的都不见了踪影,独迩依旧呆呆的愣在原地,仿佛天上掉的馅饼儿把他给砸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成为武者啦,我要成为武者啦,我终于要成为武者啦……”独迩丝毫没有怀疑独一针话的可实现性,高兴地原地大喊大叫,直把刘正好叫出来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才安静下来,然后没多久大喊大叫的就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 …… 城东奴隶市场 “老爷,您这边走,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这个长得好,带出去也有面子啊。” “这个,这个可是武者,修为高着呢,能打能抗。” 人牙子领着一个锦衣男子围着众多铁笼转来转去。 许久那锦衣男子都没有松口说自己看上了哪个,人牙子心里犯嘀咕,这看起来不像买奴隶,倒像是来找人的。 人牙子这么想着,留了个心眼儿,那些来路不明的全都让人藏了起来,并没有带出来给人看。 锦衣男人走了许久,见已经将整个奴隶市场逛了遍,这才开口问道:“你们这里的奴隶都在这里了?” 人牙子谄媚的笑着回答道:“回禀老爷,除了老弱病残无法售卖的,全都在这里了。” 锦衣男人目光发沉,许久才扔给人牙子一块传讯玉佩,道:“以后再收到人记得通知我。” 那玉佩显然和当初曹荣伟捏碎的那块玉佩一样的作用,曹正德夫妻将其当做宝物送与儿子,这锦衣男子却毫不在意的随手给了一个人牙子。 人牙子是识货的人呢,一看玉佩便知其是被炼造过的宝具,心中犯起了嘀咕,面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的说道:“一定一定,不知老爷想要什么样子的?” 锦衣男子道:“武者和少年的组合,或者只是一个少年都可以禀报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人牙子目光一闪,连忙躬身道:“好好好,小人记住了,只要有这样的人送来,一定第一个通知老爷。” 等那锦衣男子离开,小厮凑到人牙子身边有些担忧的说道:“爷爷,之前那三人……” ‘啪——’ “什么三人四人的?我这可没有这样的人。”人牙子给了小厮一巴掌,道,“记住了,卖出去的人咱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知道了!”小厮连忙说道。 人牙子看着远处,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安啊,你要记得,咱们做人牙子,不,是人贩子的,最不该有的就是良心和同情心。每年来来往往在咱们手中过的奴隶太多了,不需要知道他们以前都是什么人,咱们只负责卖出去,卖个好价钱,懂了吗?” “懂了,谢谢爷爷教导。” “好孩子。” …… “啊啊啊啊啊!!!!!” 萦绕着悲怆痛苦的呼声响彻在沧伐院子的上方,此时的沧伐坐在浴桶中,整个人紧紧的抓着浴桶的边缘,满头满身的汗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搭在背后。脱去了伪装的妖孽面容上充血涨红,再看不出来丝毫的诱惑之色,只有浓浓的痛苦和狰狞。 独一针淡定的站在浴桶边上,一边往里面倒药材,一边事不关己的提醒道:“别太用力,捏坏了浴桶没事,里面的药要是浪费了短时间内可找不到替补的。” 沧伐心中苦笑,却已然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抵抗那剥皮剔骨的疼痛,根本没有力气搭话。 他不说话,独一针话可不少,悠哉悠哉的说道:“其实这次药浴的疼痛感撑死了和上次一个等级,可偏偏谁让你把自己的身体又作坏了呢,这次不彻底解决,肯定会留下隐患。要想去根,当然要使用些非常手段了。放心,就是疼点,没什么大事。你的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就算出了问题,我也能给你治好。” 沧伐咬牙,手上青筋直冒,却发现耳边独一针嘚吧嘚吧的声音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稍稍微的能够忽略那么一点疼痛感。到了连他都无法忍耐的痛苦程度,能稍微缓和一丝也是好的。 独一针把手中的药材全部倒进去,打扑打扑手,看着沧伐赞赏道:“意志力真是强悍,都这个份上了还能忍住不自杀,成大事者啊!” 沧伐心中默默流泪,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啊,他想昏过去啊,可独一针怕他承受不住昏过去,入浴之前给他吃了醒神丹,想昏也昏不过去。 他才发现,如今独一针炼药的手段越发高超,倒霉的原来是他,以前还只是灵植的粗浅使用就让他欲生欲死,如今直接就变成了生不如死。 “好了,慢慢适应吧,适应好了,下一波药就又要往里面放了。”独一针走到桌前,双手一托,直接坐在了桌子上,摆弄着药材分放在一起,然后拿起药钵有一搭没一搭的捣捣捣,嘴里嘀嘀咕咕的和沧伐说话,“你要是再作一回死,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你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天然阳气形成器,浑身金光灿灿,可以和太阳媲美一番的那种闪亮。以前你还能偶尔修炼一下,这次过后,呵呵,去哪儿都先将当地的元气吸干净了再进去吧。” 说到这里,独一针不知从哪里把那个淬元铜锣又拿了出来,瞅了瞅,脸上的笑意明显起来,道:“元气浓郁,估计就凭它里面的元气,就足够我突破了,等我突破以后再吸收异火吧。”说完又收了起来,仿佛拿出来就是为了看看而已。 沧伐只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浴桶中药效减弱了,还是他的身体已然适应了这种疼痛,他竟然不觉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手掌抓着浴桶的力度也渐渐放松,甚至有心情想看来这次的疼痛完全在独一针的考虑范围内,不然她也不会提出让他准备一个坚硬的浴桶以防他将之捏碎了。 “还要……多久?”沧伐艰难的开口问道,声音嘶哑干瘪,还特别小。 有人就是独一针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反应,不然根本察觉不到他的问话。 “多久?”独一针扭头看了一眼桌子,道:“喏,都放进去就差不多了。” 沧伐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忽然觉得眼前一黑,醒神丹都无法抑制他想昏过去的欲望了。 桌子上整整齐齐的堆放了四堆还未处理过的灵植,每一堆满满当当的十几株,旁边还有淬炼成出来的特殊成分被装在玉瓶中。 见他脸上好看了几分,独一针估摸着时间不对,把他手拉过来把脉,察觉到他的身体情况,不由挑眉道:“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身体咋这么好呢?”独一针说着把他的手扔进浴桶中,溅起一派水花。 沧伐疑惑,不知她为什么如此表达,结果刚睁开眼睛,既看到独一针左手两瓶打开的玉瓶,右手两株处理过的药粉走了过来,“来吧,新的一轮开始了,坚持住哦。” “啊啊啊啊啊!!!!!” 院子里等待的独迩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刘正好擦擦脸上的汗,道:“天,这也太恐怖了吧。” 独迩咽了咽口水,坚定的说道:“不管付出什么,我都一定要成为武者!” 雪琼没说话,脸上却出现了同样的坚毅。(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灭迹 “我交代的事你做好了吗?”墨砚黎看着学院中三两相携走在一起的学子们,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只有每天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们,他才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次没给你办的圆圆满满。”仲夏夜笑着摇摇头,道,“三哥,你这是关心则乱了啊。” 墨砚黎摇摇头,“事关丹殿,再小心也不为过。” 仲夏夜迟疑了一下,“这件事真的不通知大哥他们一声吗?” 墨砚黎想了想,道:“让我再确定一下吧,大哥他们如今不知在何处,若真将他们叫来,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说着,墨砚黎摇摇头。 仲夏夜调侃的说道:“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哥如此瞻前顾后呢。不过你说的对,大哥他们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若是在秘境中,想联系也联系不上。” 墨砚黎笑笑,没有答话,他心里还在为独一针的事情提着心,不知那孩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才不来学校的。 …… 血。 犹如瀑布一般从脖颈处喷涌而出的血。 染红了死者的眼睛,染红了土色的地面,也染红了杀人者的手。 独一针甩甩手,猩红的血点四溅,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你、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魔鬼,你是魔鬼!”地上的人满目惊恐往后磨蹭,在满地残血不全的尸体中踉跄爬起又摔倒。 “我也懒得问谁派你来的,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下次再派记得要通窍以上的。”独一针踩在叠起的两具尸体上,目光淡漠,眉宇间带着些许的疲惫和不耐。 换谁熬了两天没睡觉,好不容易结束想躺下休息一下,结果又被人吵醒都不会好心情。 更何况,这满地的鲜血,浓郁的血腥味简直让人作呕。 独一针有些后悔刚才一时气愤用错了药,谁能想到稀释后的‘伪问心丹’竟然有如此奇效,简直一个个都成了恨不得连自己都砍上两刀的杀人狂魔了。 若非上辈子见多了这般血腥的场景,估计独一针都能吐出来,也做不到最后还有心情杀最后一个。 面前这个精神暂时还算正常的倒不是她特意留下来给对方传信的,而是这人一直没有出现,直到这些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这人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估计是望风放哨的。 啧,这‘伪问心丹’对炼体期的武者效果太好了,不知道对通窍期的武者效果怎么样,或者可以研究一下,看看夺造化期……额……还是算了吧,夺造化期武者疯魔起来,后果太惨烈了,造孽啊造孽。 等那人跑走,身后房门发出‘吱哟’一声被人推开。 “这样你还能醒过来,看来你的身体还没有被掏空啊。”独一针看到沧伐那张红润的妖孽脸,不怀好意的说道,“看来以后可以加大药量了呢。” 沧伐似是被她逗笑了,那笑端的是千娇百媚。 独一针赶紧扭过头去,也不知道是沧伐年纪渐长,长开了妖孽更上一层楼,还是她太久没见到他的真容,对他这张脸抵抗力下降,他这一笑,可要了她的命了。 “受伤了?”沧伐缓步走到她身边,托起她的手,猩红的血色染红了那白玉般的好看手掌,竟然人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仿佛将高高在上的天神拉下神坛,令其沾染尘埃的快感。 独一针的小手一扭,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将手掌的鲜血尽情的涂抹在他手掌,直到那手掌上满是血色,这才举着小爪子给他看,“没有,是别人的血。” 沧伐怎么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反手拿出一个手帕给她。 独一针接过来一边擦手一边看着那满地的尸体,有些忧愁的说道:“我也没想到那问心丹的效果这么强悍,这么些残肢断臂啊,真烦人!” 沧伐也跟着一边擦手一边低头去看,微微皱眉道:“要不换个地方住?” 简单,粗暴,且土豪! “不用了吧。”独一针看看这边的房子,道,“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地方的,总不能以后打一架就换个地方吧,太麻烦,再说了,这边的元气算是整个冥城最微弱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 沧伐道:“那他们怎么办?” 独一针一拍脑门,道:“等我一会儿。”说罢,冲进了房间里。 一直到中午才出来,独迩三人已经看到这些残破的尸体吐过一波了,如今三人都很淡定的站在一边等着独一针出来交代如何处理这些尸体。 独一针手中抱着个花瓶大小的玉瓶,里面满满当当的一大瓶子黄色液体。 “倒在尸体上,分布均匀一些。”独一针将大玉瓶交给独迩,“小心点,别溅到自己身上。” 独迩一抱过来,嚯,还挺沉,是不同于一整瓶普通液体的那种沉,里面仿佛装的不是液体,而是灵矿。 但倒出来,确实就是液体了。 当液体接触到血液,瞬间发出了刺啦一声声响,那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雾化的液体挥发在空气中,血腥味竟然不太重,甚至带着几分清新的植物香味。 沧伐动了动鼻子,笑道:“是幻妖兰?” “嗯哼,其中有一味幻妖兰,不然这个味道太刺激,我怕你们受不了。” 这种液体独一针还没有命名,不过灵感来源倒是有,鹿鼎记里面的化尸水。只不过那个味道一具尸体还好,这么多尸体放在一起使用化尸水,那种腥臭味估计能熏得整条街的人都出来骂街,所以她研究了一下,发现幻妖兰在接触到血液后会发出淡淡的清香味,这才加了进去。 效果还不错。 “取个名字吧。”独一针看了沧伐一眼,赶忙又扭过头来,这张脸实在太犯规了。 沧伐想了想道:“就叫灭迹吧。” “毁尸灭迹?”独一针挑眉,哈哈笑道:“倒是贴切。” 处理掉所有的尸体,还剩下半瓶多,独迩将玉瓶拿过来,独一针道:“就放到你那里吧,以后估计这种处理尸体的事情少不了。”想了想又提醒道,“注意别在身上有伤口的时候碰到它,被融了我可救不了你。” 这个地方可没有人造器官可以替代。 想到刚才那些尸体在自己眼前慢慢融化,独迩不由打了个哆嗦,抱着玉瓶的手紧了紧,生怕不小心掉在地上,溅到哪里。 “你还能站着呢。”独一针伸手戳了沧伐一下。 她是开玩笑的,可谁知道这一戳想下去,沧伐直接碰瓷儿一般倒在她身上。 为什么说是碰瓷儿呢,因为这丫根本就不是顺着她戳的方向倒的,直接整个砸在了她身上,压得她腿一软倒在地上。 “沧伐,你丫……” “好困。” 磁性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抬眼皮,触眼可及的便是他近在咫尺的黝黑双眸,他半垂着眸子,纤长的睫毛轻轻的扇啊扇啊扇啊,把独一针那点小气愤就这么给扇没了。 直到独一针任劳任怨的将沧伐大佬送回房间睡觉,走出房门,看着头顶艳阳高照,不由发出了要由衷的呼唤:“啊!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也啊!!!” 屋中沧伐刚要闭上眼睛睡觉,下一刻就被独一针这突然而来的感慨逗得喷笑出来。 …… “你说什么?人全都死了?!”山苍子一拍桌子起身,震惊的问道,“怎么死的?难道是她那个哥哥杀的?!” 回来报信的人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溃,被山苍子这一吓,顿时就瘫倒在了地上。 屋中很快飘散着淡淡的腥臭味。 他尿了裤子。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姑娘,不,不是小姑娘,是魔鬼,那个魔鬼用手刺穿了松则的喉咙。那血,滋的一下,瞬间就喷了出来,像烟花一样,好看,可好看了……”后面的话就变的胡言乱语起来,一会儿说他已经死了,鬼差来抓他了,一会儿说他们死得好惨,一会儿大喊着别杀我别杀我! 独一针要是知道这人根本就没看到那些人都是自相残杀死得,估计也就就不会把他放回来了。 结果这倒好,让人家误会她是个杀人狂魔了,天地良心,她就杀了一个,还是那人杀光了其他人以后先朝她动手,她才杀的。而且什么用手刺穿了对方的喉咙,她手中有刀好不好?一把闪亮亮银灿灿的手术刀呢!这人什么眼神儿啊都是。 “来人,把他拖下去!”山苍子满脸嫌恶的叫来人将这个疯子拖了下去,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对药童道,“把里面收拾干净。” 药童应声后退,看着山苍子朝仁杞大丹师的丹房走去,这才撇撇嘴,进了房间。 这些日子山苍子总往仁杞大丹师的丹房跑,几乎人人都知道苍术快死了,仁杞大丹师手下没有别的丹师,山苍子这是想投奔过去呢。 山苍子的天资出众,所以一开始就被三长老郁金大丹师收去做了徒弟,可郁金三长老忙于突破丹圣,创造出新的丹方,常年在外寻找灵植,很少在丹殿中。山苍子顶着三长老徒弟的名头,却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凭着自己自学能走到如今地步,不得不说他天赋确实不错,可想在往上一步,只凭自学可就不行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麻烦 山苍子找到仁杞的时候,仁杞正在给苍术检查身体。 苍术和他在丹殿接触的虽然不多,但跟着他一起去了王朝学院两人倒是说的上几句话,当初得他有多么恣意潇洒,如今的他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呈现着不正常灰败,血肉凹陷犹如骷髅一般苍术,山苍子竟不由打了个冷颤,那个小丫头竟然有如此手段,就连仁杞大丹师都拿她的毒没有办法,她到底是何来头? 山苍子安静的等在一边,心中繁杂的思绪混乱的转着。许久仁杞才喂给苍术一枚护心丹,帮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看向他,“事情办妥了吗?” 山苍子顿了一下,有些艰难的说道:“全军覆没。” 仁杞并未有明显的不快,反而挑眉好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她用了毒?” 山苍子摇头,将回来的人看到的情景结合自己的告诉仁杞,“恐怕咱们都小瞧了那丫头,她的修为最少也要通窍中期了。咱们派去的人都被她手刃,手段毒辣,下手干脆,而且她还挑衅放话说,让咱们不要再派通窍期以下的武者。” “小儿乖戾,不足为惧。”仁杞嗤笑了一声,“只是她那个兄长,你可有调查清楚,修为如何?” 山苍子索性也就说了个干净,他们派去的人根本就没见到沧伐的面,只一个独一针便把他们全部解决掉了。 “……”仁杞没有责怪他,反而沉默了下来,许久才道,“通窍期以上的武者,丹殿能调配多少?” 山苍子打了个哆嗦,凭他三长老徒弟的身份,也就只能调配炼体期罢了,也就是人数上丹殿会放宽松一些,但再往上的通窍期就不是他出面能调的出来的。 他抬眸看了仁杞一眼,形容危难。 仁杞叹气,道:“罢了,这件事我便亲自解决吧,你回去吧。” 山苍子一听有些着急,唯恐仁杞因为这件事对他不悦,从未拒绝以后教导他。 仁杞呵呵笑道:“放心吧,等将苍术治好,我自然会指导你的,回去吧,如今我也没有心思炼丹。” 山苍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离开。 只是迈出丹房的门口,他却不由寻思起来,早前便有传言说苍术是仁杞的私生子,以前只道是传言,如今看来,恐怕无风不起浪啊。不然区区一个丹师,哪里值得仁杞这般身份的人为了救他浪费这么多时间精力和上好的护心丹。 …… 沧伐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独一针每次给他把脉,心里都会多几分成就感,如今他只要不冒然运转体内元力,阳气便不会再增加,等她慢慢研究出后面的药方,肯定能将他的身体彻底治疗好。 “行了,注意不要运转元力,一丝都不要用,就当自己是个普通人。”独一针其实还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她帮忙把他体内的元气封上,转念一想,封上到是好封,可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合适的药方,灵植千千万,就是独一针也不敢保证啊。若是封的时间太长了,一解封可能他就会被元力反噬,到时候她如今的一切作为全部化为乌有。 触底反弹什么的最讨厌了。 沧伐倒是无所谓用不用元力,反正自从让独一针为他治病以后,他的修炼时间就被无限缩短,可有可无。 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 “你说我被催眠的事情,你想到解决办法了吗?”沧伐说得有些迟疑,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可行性。 催眠术,是一种早就已经在玄武大陆失传的神奇技巧,沧伐也只在饕餮楼的众多藏书中看到了只言片语,却从未见到有人真的使用过。 只不过,他小的时候拿着那本书去问师傅,结果从来对他有问必答的师父狠狠地斥责了他,说他不务正业,只会看些闲书,然后把那本书拿走了。等他被关小黑屋出来,就再也没有见到那本书了。 若非独一针再次提起,他甚至已经将如此久远的记忆忘到了脑海深处,却不想拿画面会如此清晰,他此时此刻似乎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师父脸上的愤怒。 不,或者应该叫恼羞成怒才对。 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催眠了吗? 因为年纪小,因为对师父从未保留的信任,所以才会毫无记忆的被催眠。 沧伐闭了闭眼睛,将满心的繁乱思绪死死的压在心底,眼前只倒映着独一针那张稚嫩却让人安定的小脸儿。 独一针看了他一眼,道:“试试看吧,也不知道对你催眠的人手段如何,就只凭你自己说,我也不确定啊。” “什么时候开始?”沧伐问道。 独一针道:“我再休息两天,这可是个细致活。” 沧伐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他心里很着急,这种被人控制着的感觉太令人难受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雪琼急慌慌的跑了进来,“小姐,公子,不好了。” 独一针挑眉,这句话咋这么熟悉呢?哦,各大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台词。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要愤怒的一拍桌子,教训雪琼,说她大惊小怪不懂事?还是做个好主人,轻声细语的询问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沧伐问道。 独一针看向他,好吧,正常反应。 雪琼道:“咱们门口躺了一个死人,他的家人跪在门口非说是昨晚路过咱们家被害死的。” 沧伐轻轻抬手,摸了摸鼻子,看向独一针。 独一针瞪了他一眼,道:“肯定不是我。” 沧伐笑道:“我也没说是你啊,只是你发现没有,在你身边从来不缺少热闹看。” 独一针再瞪他,“别以为我没听出来,拐弯抹角的说我是祸头子呗!” 沧伐举手做投降状,“天地良心,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呿~”独一针起身,她倒要看看又有什么麻烦找上了她的门,她独一针最讨厌麻烦了,找她麻烦的人都得倒霉! …… “我儿子死得冤枉啊,他什么也没做啊,为什么要害死他,他只是路过而已,为什么要害死他!”妇人跪在尸体旁边,哭的一行鼻涕两行泪,身边还跪着一个小姑娘,两三岁的样子,跪的还不稳当,靠在妇人身上,随着妇人拍地的动作,摇摇晃晃,一副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 门口已经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了。 为了沧伐的身体,他们选的是冥城元气最稀薄的地方,这里住的自然也就没有多么富贵的人,尤其是武者,手中富裕一些,几乎都搬离这里。 妇人是附近的居民,家中清贫,老伴儿几年前去世,留下遗腹子,只靠着刚长成的儿子在城中打些零工度日。 独一针对自己所在的地方从来很注重,所以在来之前就已经将附近的居民全都弄清楚了底细,地上躺着的这人她自然也知道。 “老夫人,您这是干什么?”独一针一看来人,心中有底,却也不愿意欺凌妇孺,若是他们只是听到了昨晚他们院子里的动静想,想讹诈一笔,她倒也不会赶尽杀绝。 妇人一看出来的是个小姑娘,知道她便是这家小主人,当下便哭的更大声了,指着她大骂道:“叫你们家大人出来,你家害死了人了,你还问我干什么?!黑心烂肺的东西,小小年纪学的如此奸猾,该挨雷劈的东西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独一针就是再不想和老弱妇孺较真儿,也容不得被人如此咒骂,当下便冷了脸,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事说事,你坐这里骂人就能解决问题?”说着她蹲下了身体,伸手去摸那具尸体。 老妇人却像是她手中有什么瘟疫一样,挥手就要把她的手打开。 开玩笑,独一针差一点就通窍的修为能让她碰到吗? 独一针拍拍手,起身俯视着老妇人道:“你不让我看,却又闹着说是我家害死的,证据呢?这世界上每时每刻死的人多了去了,谁想怪到我身上,我都要接着骂?” “对啊,王婆子,你一直哭也没用啊,你说柱子是这小姑娘家害死的,你得拿出证据来啊。” “是啊是啊,我昨晚上可是看到你家柱子回家了,今早上你拖着尸体到人家门口,非说是人家害死的,你这是讹人吧?” “呵呵,看人家有钱呗。” 人们从来都是这样,笑贫不笑娼。 独一针虽然站在这里,可周围都知道他们有钱,一来就买了最大的院子,轻了仆人,来往的人家也都是锦衣华服(例骆宜琴),而且兄妹两人还都是武者,虽然不知道修为怎么样,可武者就是比普通人有地位啊。 王婆子听着众人的指责,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眼珠子一转,便道:“你们知道什么?昨晚上他们杀了许多人,我儿子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热闹,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和我说了这件事,结果今天早上人就死了。肯定是他们知道我儿子见到他们杀人,所以才去杀人灭口的!他们都是武者,杀一个普通人再简单不过!” 独一针挑眉,哦豁,原来重点在这里呢。 “你说我家杀人了?我家昨晚明明安静的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呢!”独一针无辜脸。 王婆子冷哼一声,拍拍膝盖上的土站了起来,指着她身后的院子道:“不信,你就让我们进去看看!我儿子说了,死了十几个人,血都把地面染红了!你们根本就是杀人狂魔,住在这里,谁知道打着什么主意,莫不是想拉着我们这些普通人给你当炮灰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诈尸 进去当然可以让他们进去,要是让他们看到地面上有一滴血她独一针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可不能轻易让他们进去,不然以后谁来都想进她家一日游,哪有那么好的事! “进去?这是我家,你想进我家就进我家,你谁啊?!别说我家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你儿子是我家人杀的!”独一针摸了摸鼻子,想道,“报警额……报官吧!” 她有些拿不准这里有没有官可以报,不过一想都有皇族了,应该有人管制吧。 老妇人连连摆手,悲愤的喊道:“报官?你不过就是想凭着你武者的身份欺压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而已。”说着,一拍大腿坐地上又哭了起来,“苍天啊,你开开眼啊,给我们这些普通人一点活路吧,这些武者都没有良心啊……” 旁边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旁边跟着起哄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往日在武者欺压下的悲惨生活,看向她的表情瞬间就充满了敌意。 独一针没搭理他们,目光在地上那人手上扫过,如果她没看到,刚才那只手在她提出报官以后好像动了一下。 都到这份上了,独一针估计也猜出恐怕这母子三人身后恐怕还有别人的影子,她顺势便道:“那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人的证据,你拿不出来,我要报官,你又非说我是武者欺负你!你说吧,你想怎么怎么样!” 老妇人依旧哭,独一针对着重任耸耸肩,道:“你们看到了,我问她,她不说。”又对老妇人道,“那你便在这里哭吧,看能不能把你儿子哭活过来。”说完甩甩手就要走人。 “王婆子,你快别哭了,到底要怎么样,你直接说就是了。”因为独一针武者的身份敌视她,但是这份敌视中也带着浓浓的羡慕,自然有人想要卖她个人情,到时候于他们千难万难的事情,于她也不过就抬抬手,只是说几句话,为什么不做呢? 聪明人不少,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不用独一针,围观群众就帮着她逼这老妇人开口了。 老妇人自然也不想真的逼得独一针甩手不搭理她,其实心中已经有些怯意,转念一想家中那颗元晶,咬咬牙,看向独一针道:“你非要说我儿子和你家的死无关,可我分明就听到我儿子临死前说得话了,让我进去看看,看看我就死心!” 独一针挑眉道:“看看你就死心?若是有如何,若是没有又如何?” 老妇人根本就没想到这些,只要看到里面有血,到时候闹开了,她的任务就完成了,什么如何不如何。 但被逼到这份上,老妇人心思急转,便道:“若是有,我儿子便没有说谎,你们害死我儿子的嫌疑最大!我要三百两银子作为赔偿!若是没有,我老婆子给你道歉,行不行?!” 老妇人的姿态摆的低低的,目的也清清楚楚,说话的时候揽住了自己身边的小女儿,母亲年老,稚子尚幼,端的是让人心生怜悯。 “这样啊……得了,不过就是三百两银子而已,给你吧。”独一针笑嘻嘻的甩手就是一袋子银子扔了出去。 说起来,自从跟沧伐出门以后,她就再也没用过钱,包括银子和元晶,行程吃住都是沧伐打点的。哦,拍卖会的那次不算。元晶不说,她手里还是有不少的富裕银子,反正也没机会用,扔给谁她也不可惜,但是……她独一针这么好算计的吗? 那袋子银子沉甸甸的落在地上,惊起了地上的尘土,一看就不止三百两。 老妇人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啊,这么多银子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吗? 独一针站在上首又说话了,“我把银子给你,不是因为你儿子是我家人杀的,而是我看你们母女可怜,你已年老,孩子还小,无人看顾,所以才给你这些银子,算是我的一点点善心吧。好了,快带着孩子走吧。” 她说的感性,周围不少人看向老妇人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羡慕嫉妒,本来升起的一点想法,因为独一针的话又打消了念头。 他们可不愿意家破人亡来换那些银子,虽说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赚不来那么多银子,可只要家人在身边也是好的。 “王婆子,还不赶紧谢谢人家,快带柱子回去好好操办丧事吧。柱子从小事身体就不好,弄不好是在外面魇住了,才死的,有这笔钱,足够你们母女好好生活了。” “是啊,王婆子,说句不中听的,人家就算不是武者,柱子是在家死的,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人家杀的人,人家姑娘就是不给你银子,你也拿人家没有办法。死者不能复生,拿这些银子给柱子好好办丧事,然后把二丫好好养大才是正理。” 王婆子当然知道他们说的都在理,可问题是她家柱子没死啊,她的任务没完成啊! 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让她的心开始撕扯起来,说实话,家中那块元晶哪里有这几百两银子让她心安,可想到对方的手段,若她不按照他说的做,万一对方真的弄死了她的柱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王婆子不由忍着不舍,将银子又扔了出去,义正言辞的说道:“姑娘,这银子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拿了,你让我进去看看,我要知道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进来。独一针看着天装模作样的无奈叹息,看着围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想着他们中到底谁才是那个背后的人,转念一想,管他是谁呢?来硬的她就招呼着,来软的……哼哼。 独一针上前走了两步,在王婆子看不到的地方,一脚踩在了地上那人露在外面的手指上,狠狠地捻下…… “啊啊啊啊啊!!!”地上的‘尸体’诈尸一般直接坐了起来,在独一针后退以后,飞快的抱着自己的手大喊道,“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一边喊一边吹,那手眼见着就红了起来。 独一针看了一眼那人的手,心中对自己的力度拿捏的十分满意,她保证他回去以后手指很快就会肿起来,没有三天绝对消不下去。 “哎呀,这是……诈尸了?”独一针装模作样的捂着小嘴,做惊讶状。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谁不知道怎么回事。 立刻便有人指着王婆子母子三人道:“真是黑心烂肺的东西,竟然装死来讹人,也不怕冲撞了鬼神真的死了!一家子没个好东西,真是败坏咱们这一块儿的风气!” “呸!我刚才还看他们可怜帮他们说话,原来是为了讹人,真是不要脸啊!” “二丫才三岁,你带着她来骗人,也不怕孩子学坏!” “学坏?他们一家子就没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的!” “难怪他们柱子这么大了也没个正经营生,这种人品,那家招人会要他!” 不用独一针说话,光是众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这个时候,如果不说上两句,仿佛自己就和他们同流合污了一般,尤其是刚才帮忙他们说话的人,骂的更是一个赛一个的狠。 柱子抱着手指,脸上还满是痛意,可眸中的惊慌失措却无法掩饰。 王婆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儿子的伤,本来一看手都被踩红了,还想要斥责独一针,结果还没开口,众人的指责声就将她骂醒了过来。 是啊,这什么时候,柱子怎么能醒过来呢?! 王婆子一个老妇人,哪里遇到过这种事,顿时就慌了,紧紧抓着柱子的手,听着众人越来越严厉的职责,连带着无辜的二丫也跟着被骂。护子心切,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家二丫什么也不知道,是有人逼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是为了活命啊!” “姑娘,姑娘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逼来的,那人用我儿子的命逼我,让我来这里。说你院子死了不少人,让我带大家进去看看,那人是个武者,我们一家普通人哪里敢反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王婆子一边哭一边给独一针磕头。 独一针没搭理她,视线在人群中扫过,没看到形迹可疑的人,便问道:“那人让你带人进去,然后呢?” 王婆子一听独一针相信她的话,连忙说道:“那人说让我带人进去,让大家看到地上的血,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帮我说话,到时候我只管哭就好。姑娘,别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对,那人还给了我一枚元晶!我不要了,只要您放过我们母子,我把元晶给您!” 独一针要她的元晶做什么,问道:“那人没说是谁帮你说话吗?” 王婆子摇摇头,道:“没有,那人大半夜蒙着脸进来的,又是武者,他不熟,我也不敢问。” 独一针一看就知道她没说假话,查案的心思淡了几分,道:“那你带你儿子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王婆子不敢再说别的,拉起柱子和小女儿,快步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看这事有头没尾的就结束了,都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到家以后一想到王婆子的话,不由都闭紧了门户,心中忐忑也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元晶自然珍贵,可性命更重要的。 第二天,有人路过王婆子的家,见到了地上齐齐整整的摆放着三具尸体,王婆子,柱子,和二丫。(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通窍 有好心人报了官,官差来了将人带走就再没有了后续。人们似乎遗忘了曾经有这么一户人家,各过各的生活,连八卦都没敢说上几句。 只是雪琼和独迩偶尔小声叨叨几句,附近的邻居如今看到他们房子都绕道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院子有瘟疫呢。 独一针偶尔听到也跟没事人一样,反正她也没指望这睦邻友好。她一直在等着,等着背后要挟王婆子一家来找他们麻烦的人再次出手。 几乎可以肯定,这次出手的应该和之前派来那些杀手的是一个人,不然对方怎么能肯定她院子里会有鲜血? 当然了,她院子里啥也没有就是了。 独一针休息了两天,尝试给沧伐治疗他的催眠指令,等真的上了手,她才发现,问题很严重。 严重不在于她的催眠手段不及格,而在于沧伐如今的灵识强度,普通人触发催眠的东西对他都没有效果,唯一有那么一点效果的便是她原来世界带来的那瓶催眠『药』水,问题是这仅仅只是一点效果而已。 要想真正的催眠沧伐,她需要使用这个世界的可替代灵植重新炼制催眠『药』水。 就和治疗他的『药』浴一样,短时间内不可能一蹴而就,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不过万幸的是,独一针给他的那瓶超强力版薄荷水的效果还算效果显着,沧伐只要产生要修炼的想法,闻一闻,瞬间神清气爽。 沧伐的身体稳定下来,独一针也没有去学校,而是开始利用铜锣中的元气修炼,她距离通窍期只还有一触之遥,因为给沧伐做『药』浴而耗费了不少元力,如今壁垒竟有所松动,趁机突破才是上上策。 再说沧伐如今无法动武,窥视他们的人又不少,独一针觉得自己赶紧突破,才能保障他们的安全。 再者,独一针已经发现了,以她现在的修为,体内储存的元气根本无法支撑她炼制出六品以上的丹『药』。要知道她的元诀可是完整版的,体内的元气几乎是同等级武者的两倍,可在炼制六品丹『药』的时候,依旧经常因为元气不足而出废丹。 沧伐接下来的『药』浴,所使用的灵植丹『药』,六品可解决不了问题。 再说她还有异火要吸收呢。 种种因素汇集在一起,促使独一针对提升修为这件事终于放在了预完成事件中第一位。 独一针在屋中修炼,沧伐就坐在她门外吃吃喝喝,顺便给雪琼和独迩科普一下武者世界的基本知识。 这是独一针给他留下的任务,等她突破以后,就给二人通六窍,让他们拥有修炼天赋。 “公子,我们……真的能成为武者吗?”独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 沧伐百无聊赖的样子,抬抬眼皮,道:“不知道。” 看,他多么的诚实,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雪琼在独迩又要开口之前,用手肘怼了怼他,让他将话咽了回去。 被买回来这么久,雪琼早就发现了,家中大小事情都是小姐拿主意,公子看起来没脾气一样,总是笑眯眯的任由小姐做主。但这不意味着他真的没有主见,只不过是在他触眼可及的地方,除了小姐以外,其他人事物都根本不入他的眼。 他们这些奴仆的生死,他不在乎;外面那些邻居的好坏,他不在乎;甚至连他们生活的这个宅子,他也一点不稀罕。 只有小姐,才是在他心里的人,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对于这样的公子,雪琼其实打心眼儿里感到害怕,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仿佛是将人类当成蝼蚁的天神,俯瞰众生,冷漠薄情。 她不让独迩继续问,就是怕把他问的不耐烦了,他可能随手一挥就要了他们的命。 独迩没有雪琼的心思那么细腻,但他胜在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笨,就很听得进被人的话,雪琼不让他问,他也就忍了回去。 沧伐撇撇嘴,看了一眼天『色』,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话音刚落,忽然身后的房间中一股浓郁的元气冲天而起,竟在屋顶形成了一个元气旋涡,大量的元气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 沧伐身上屏蔽元气的宝具剧烈震颤着,放出振波,将元气从他身边驱散。 他惊讶的看着那头顶浓郁的元气,这般浓郁的元气团,哪里会是普通炼体升级通窍能够造成的,便是说那些天赋弱些的武者突破多造化也不过如此了。 沧伐的灵识扫过,察觉到四面发放窥探而来的陌生灵识,冷哼一声,浓郁的灵识挥『荡』而出,将那些陌生的灵识绞得粉碎。 可紧跟着院子附近就出现了数到元气波动,显然是被独一针突破的异象吸引而来的武者。 沧伐面『色』凝重,独一针突破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许使用元力,虽说他依旧可以弄死这些小杂碎,可不免束手束脚,若是惊扰到了独一针突破就不好了。 “这可不怪我不听话……”沧伐轻喃一句,飞身掠上房顶。 独迩和雪琼看着头顶浓郁的元气目『露』惊叹,紧跟着便为屋中的独一针担忧起来,他们不知道武者突破是什么样子的,可自家小姐这动静这么大,那些从来没有放弃窥探他们的幕后小人会不会趁机来找麻烦? 会吗? 当然会!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谁不愿意干? 若是能趁此时惊扰到独一针,必定会让她元气大伤,修为倒退都是好的,若是伤到了根基,估计以后都修炼无望。这是多么好的报复方法?! 一时之间,院落附近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武者,他们有的只是来探听消息,而有的则是为了趁机找麻烦的。 沧伐秉持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如果动手就快刀斩『乱』麻的原则,尽量让自己少使用元力,可随着独一针突破的时间越来越长,院落附近的人修为也越来越高,人数更是越来越多,即使是沧伐,也无法在不动用元力的情况下解决问题了。 血,一层又一层的浸入泥土中,从红到褐,最后变成浓郁的黑。 独迩一天用灭迹清理一次,直到灭迹使用完了,只能任由这些血『液』凝固成令人胆颤的颜『色』滞留在泥土中,明晃晃的告诉大家,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独一针一脸用了三天才真正的突破到通窍期,出门就看到当初信誓旦旦答应自己绝对不动手的某人一掌将一个通窍后期的武者拍飞出去,那浓郁的元力让独一针都觉得骇然。 沧伐正在和人对战,虽然看起来还挺从容的,但独一针也没有冒然开口叫他。 雪琼二人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她,见她出来,立刻上前,雪琼三言两语将她突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跟在独一针身边虽然时间不久,但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每天从他们院子里抬出去的尸体让他们对武者已经开始麻木,感觉死不完一样,死个把武者太简单了。 从独一针突破完,院子上空的元气团渐渐散去,汇聚到他们院外的人已经少了很多。沧伐察觉到独一针出来,捏断了一个炼体期武者的脖子,缓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突破了?”沧伐笑眯眯的明知故问。 独一针不理他那一套,面『色』难看的说道:“你使用了元力了。” 沧伐无奈的耸耸肩,道:“没办法呀,院子外面的土都被血水染黑了。” 独一针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有些气沧伐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他明明可以在她刚开始突破的时候发现端倪就阻止她的,可他没有,她明明和他强调了他如今的身体有多么的严峻,如实使用元力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还是选择任由她突破,然后自己去和人打架。 保护她? 被保护的人一点也不高兴,甚至非常的生气。 沧伐一走近,独一针二话不说将对方的手拉了过来,把脉。 『摸』脉的时间越长,她的脸『色』就越难看,甚至感觉到抵在沧伐手腕上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沧伐心中苦笑,从她熟识以来,还从未见她这般气愤过呢,看来真的气的不轻啊。 许久,独一针狠狠地扔下他的手,看着他的表情阴晴不定。 沧伐抬抬手,雪琼和独迩赶忙走了出去,顺便还把小院的门关上了。 沧伐一抹脸,瞬间恢复了他的真容,那张好看到妖孽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歉意。 “别生气了。”他抬手拉住她的小手,还犯规的轻轻摇晃了两下。 从小就没有父母,被师父养大,从不知撒娇为何物的沧伐大佬求生欲极强的使用起了美男计,撒娇。 独一针是谁,毒医圣手!生死阎王!她会吃这套吗? 嘿,她吃啊,她就吃这套啊!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老天爷赏饭吃,老天爷都喜欢的人,她为啥不能多些耐心呢?是不是? 所以转瞬间,虽然独一针的脸上还是没有笑容,沧伐依旧敏锐的从她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几分喜爱,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她那个所谓的三条规矩还是很贴心直白的嘛。 “别给我打哈哈,跟我进来!”独一针心思急转,开始思考沧伐如今的情况该如何做才能不留下隐患,他今日这一动手,几乎将她之前的打算全部推翻,诊治方法必须重新研究。(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八卦 “仁杞大丹师,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苍术师弟的病情有所反复了吗?”山苍子小心的觑着仁杞的面『色』,试探的问道。 仁杞的脸『色』煞白,就连唇瓣都不若往日般滋润,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颓败之势,不像是劳心劳力的后果,反倒像是和人大战一场,战败受伤了一般。 只是……他一直在丹殿中从未出去过,为何会如此? “受了些小伤,无事。”仁杞像是看不出他那些小心思,声音无力的说道:“你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一听到他的问话,山苍子脸上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回禀大丹师,之前咱们派去独家院子的高手全军覆没。” “没有一个回来吗?”仁杞眼睛微微眯起,轻声问道。 山苍子硬着头皮回答道:“是的,没有一个回来。据我派去的人回答,独家院外的地都被血染成了黑『色』,却不见一具尸体。” 仁杞眼睛微阖,仿若不在意般的说道:“你回去吧,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 “大丹师……您的意思是?”山苍子疑『惑』的看向他,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走出丹房,山苍子的表情冷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烦躁感,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他没弄清楚的事情,他想知道,却偏偏不知道该去问谁。 …… 与此同时的皇宫中 “皇后娘娘从前天晚上便开始闭关修炼,没有任何消息传出。”阿七跪在冥皇下首,恭敬的禀报道。 冥皇的手指在茶盏的边缘轻轻摩挲,眼睛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趣,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开口却让人觉得冷漠,“三全,通知下去今年的春行礼皇后娘娘重病不参加了。” 三全愣了一下,赶忙跪地,“是。”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阿七,皇后娘娘那里最近都不用盯着了,你盯住北阳王府。”冥皇的话像是说了一半,盯住北阳王府,盯什么? 可冥皇不说,阿七也绝对不会问,他怎么下指令,他就一丝不苟的绝对完成,“是。” 等这宫殿中只还有冥皇一人的时候,一道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飘『荡』在整个大殿中,悠扬,危险,“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一连好几天,独一针都没给沧伐一个好脸,不过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不要脸这个特制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而沧伐的不要脸简直已经登峰造极了。 他像个跟屁虫一样,独一针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比小金鱼跟的还紧,寸步不离的那种。 “我要的灵植准备好了吗?”独一针站在饕餮楼大厅中,对着掌事问道。 掌事自然还记得她便是汇元丹的买主,如今还没有听说那个丹师研究出了汇元丹的丹方,独一针还是独一份,珍贵异常。这么一想,掌事对她自然又客气了几分。 “其他的都准备好了,只有一株破元藤要从梭罗国运过来,还需要一个月左右。”说着,掌事对小厮一点头,小厮快步跑到了后面,没多一会儿便拿着一个小盒子跑了进来。 独一针知道,这盒子是空间宝具,里面便是她所需要的灵植。 “多少元晶。”独一针问道。 掌事笑了笑,“不算上破元藤,所有的灵植加在一起一共三千六百四十二元晶,给您抹掉零头,三千六百元晶。” 独一针点头,挥手就要把元晶给他。 “诶。”掌事一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客气的说道,“不知这位丹师当初拍卖的汇元丹还有没有,我们饕餮楼愿意以之前拍卖的价格购买。” 独一针挑眉,“有倒是有,只是……你们要汇元丹做什么?” 掌事笑道:“丹师放心,我们并不会再开拍卖将丹『药』售出,而是送回总部罢了。” 送回总部做什么?除了研究独一针想不到第二个答案。 无所谓咯。 “好啊。”谁还嫌钱多的烧手啊你说是不是? 坐在一边的沧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知道掌事说送回本部,才撩了撩眼皮,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一言不发。 揣着『药』材从饕餮楼出来,独一针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小金鱼甩着尾巴在它耳边飞,沧伐则小媳『妇』一般落后独一针半步跟着。 独一针走,他就走,独一针停,他就停。 独一针索『性』将他当成了行走的挂架,一路走一路买一路往他身上放,还不许他放进空间宝具中。 沧伐苦笑着听话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她身后。 “饿了,去千家户!”独一针看了一眼天『色』,『摸』了『摸』肚子,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沧伐不由松了一口气,从未发现跟人逛街竟然是如此痛苦且疲惫的一件事,简直就是酷刑。 跟着独一针走进千家户的门口,就听到里面闹闹哄哄的,该出门迎客的小二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迎上来。 独一针看了沧伐一眼,挑眉,道:“这回不是我惹得麻烦吧。”说罢,起步走了进去。 沧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哭笑不得的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宝具中快步跟了上去。 “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我说你不要脸啊,你家主子不要脸扒人床,你和你家主子一样不要脸,怎么样?我说错了吗?” 吵架的是两个婆子,两人身上穿的都挺华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看到其中一人的时候,独一针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沧伐走到她身后站定,见她面『露』疑『惑』,俯身小声地给她解『惑』,“其中一个是永宁伯府大夫人的婆子。” 独一针恍然大悟,那另一个是谁也不难猜了。 “你怎么说话如此难听?我们蓉夫人可是老爷的妾室,生下了老爷唯一的子嗣,被老爷亲口提升的夫人位分。便是大夫人的下人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我欺负人?我说什么我就欺负人,我不就说了几句实话嘛!我们老爷早已有了夫人,整个冥城谁不知道,只有你家主子狐媚不要脸爬床,爬了还不让人说,啊呸!” “哼,既然你这么侮辱人,那就不要怪我了!老爷会和我家夫人再一起,还不是因为大夫人生不出来!她生不出来怪谁?!修为不高,连孩子也生不出来,若真那般厉害就把老爷把持的牢牢的啊,怎么老爷天天回家都去我们蓉夫人那里,从不踏进正院一步呢?!” “呸,不要脸的狐媚子!天天诅咒自己的孩子生病了,哭着喊着把老爷往自己院子里拉,我们夫人是当今皇后的亲姐姐,抡起这种污糟本事,当然是比不上一个狐媚子了!” 两个婆子你一言我一语,到是让周围人知道了不少永宁伯府内院的事情。 独一针找了个空位坐下,方便看热闹,她也不想上去做包间了。 这一座才发现沧伐手里的东西都没有了,不由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沧伐笑眯眯的给她端茶倒水,点菜擦碗,殷勤小心,那谄媚劲儿,像只拼命向主人摇尾巴的小狗,让人不忍心责备。 本来独一针也不是个揪着一件事没完没了的『性』子,只是觉得沧伐这个样子很有趣,她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呢,便想看看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到了这个时候也就算了。 两个婆子都是来千家户买金鼎五花鱼的,没想到遇到了一起,一见面你讥讽我一句我低咒你一句,说着说着就骂了起来,不过却也还知道这里是公开场合,把家里主子之间的事情拿出来说不合适,骂了两句,在掌柜的劝说下也恢复了理智,对着哼哼哈哈翻白眼,却不在说话了。 大厅中慢慢恢复了正常,等到两人拿上自己的食盒离开,低头交耳渐起。 独一针这才能继续听八卦。 修为达到通窍期,五感敏锐度直线上升,甚至独一针专注些的话都能听到人们咽口水或者用筷子搅弄菜的声音。 说实话有些恶心,所以她很快就把专注点散了开来,寻找自己喜欢的八卦。 千里耳在听八卦方面还是个不错的技能的。 “诶,听说了吗?永宁伯大老爷已经三翻四次去丹殿寻丹师了。之前我还以为是他自己出了问题,听那两个婆子说话,弄不好是为了他那个妾室生的女儿。” “一个小姑娘,在外面的时候好好地,怎么一进伯爵府这富贵窝没多久就病了,看样子还病的不轻呢,从永宁伯大老爷去丹殿这都多久了,还没好呢。” “要我说就是没福气,这人啊,运道再好,没福气享也没用。” “呸,什么福气不福气的,能托生到永宁伯大老爷家还没福气?我看啊,就是那位懂的手脚。” “那位?” “啧,你想想谁将这母子视为眼中钉。” “啊,你是说大夫人!” “不是她是谁?二十多年了,自己生不出孩子,却拿身份压着大老爷不许纳妾。结果突然冒出来一妾一子,她能罢休?听说这些日子哪里都不去,不是心虚是什么?” “哎呦,你这一说还真是,她为了自己的肚子天天往外跑,最近可是老实得很啊。” 独一针听到这里,不由朝着那谈论的一桌看过去,五大三粗的几个老爷们儿,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研究的竟然是女人后院的事,而且还说的有理有据,让以为全世界男人都是沧伐那种小白的独一针不由刮目相看。 “学学人家!”独一针用筷子点了点沧伐的盘子,认真的说道。 沧伐懵『逼』脸:学谁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长牌 永宁伯府素蓉院 “老爷,老爷你想想办法救救晓乐吧,她才这么小呜呜呜呜呜……”蓉夫人扑到端木寒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丝毫没有往日的梨花带雨,反而毫无形象。 这才是一个母亲在女儿重病不治的时候,该有的反应,哭还能哭的梨花带雨,那不是无病呻『吟』,就是故作矫情,反正不会是悲到浓时。 端木寒至今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也是十分看重,该请的丹师没少请,该吃的丹『药』也没少吃,可端木乐就是一点好转都没有。 最后连自家亲娘都请出了山,亲自去请了一个大丹师回来,结果还是没有用。 甚至这些人中都没有人知道端木乐到底是中毒还是生病。 床上的小人儿面『色』惨白,浑身冒着冷汗,即使用重重的厚被子裹着依旧不停地喊冷。 这种情况从他请人教导孩子修炼便开始了。 蓉夫人虽然身份低微,却是个有修炼天赋的,不然以端木寒的地位也不会和她生下孩子。 端木乐还不到四岁,没有修炼,自然也不清楚天赋如何,可端木寒清楚她有修炼天赋,这才带回府后便让人教导她修炼,好尽早召唤出本命灵宝,确认天赋。 谁知道,端木乐只是去了一天,当天晚上回来,便开始发起了高烧,明明浑身烫的惊人,可孩子却不停地喊冷。 谁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 几乎是下意识的,端木寒就想到了那天骆宜琴对他放的狠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对方下的黑手。 他本来还打算等把孩子治好以后再去找她算账,如今看来,却是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蓉儿,你放心,晓乐也是我的孩子,我会治好的,一定会的。”端木寒抱着蓉夫人拍了拍,将人推开,叮嘱道,“你好好照顾晓乐,我去去就回。” 蓉夫人抽噎着坐直身体,看着端木寒快步走了出去。 “夫人,老爷去大夫人那里了。”没一会儿一个婆子走了进来,小声地说道。 蓉夫人还在哭,听罢擦擦眼泪,目光中满是恨意的说道:“那个毒『妇』,若是我女儿有个好歹,我便是和她同归于尽也绝不放过她。” “哎呦我的夫人,你快别这么说,老爷气冲冲的闯进了那个院子,肯定不会让那边好过的!咱们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的。”婆子连忙劝说。 蓉夫人却听进去,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想到她往日调皮任『性』,抱着她的撒娇的模样,不由又一次悲从中来。 当天夜里,大夫人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器物被砸碎的声音伴随着争吵声震天响,其他院子飞快的关闭院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劝架,任由大夫人的哭声和喊声不绝不休,只是院子外面却多了不少走动的女侍丫鬟婆子。 甚至有耳朵灵敏的女侍听到了大老爷怒声喊道:“晓乐若有个丝毫损失,我便休了你。” 女侍心惊胆战的回去禀报。 蓉夫人很快就知道了,对婆子摆摆手,让人下去。 若是往日她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会高兴,可今日她是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端木寒会如此说话,证明大夫人冥顽不灵,死活也不肯将治好端木乐的办法说出来,不然就端木寒的『性』子,是怎么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否则他也不会忍耐骆宜琴这么多年。 等到后半夜,端木寒才气冲冲的从正院风一般的冲了出来,直接进了书房再没有出来。 蓉夫人院子也很快熄了灯。 第二日,端木寒直接进了宫,一直呆到下午才回来。 第二天早上,皇后娘娘懿旨便到了,内容只有正院的人知道,外人打听不出来,却听说大夫人接到懿旨后狠狠地刷了几个茶盏,又和大老爷吵了一架,当天下午正院便放出了大老爷要休妻的消息。 端木寒又一次进了宫,这次他很快就出来了,同时又带来一道皇后娘娘的懿旨,大夫人被送到了冥城郊外的庄子上,没有旨意不得回来。 永宁伯府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成了整个冥城茶余饭后的谈资,传到最后甚至有胆大包天偷偷说皇后娘娘喜欢永宁伯大老爷,所以才纵容亲姐姐如此恣意妄为,如今正好有借口将人赶出去。 当然了,这样的说法因为顾忌上面的颜面,都是私底下亲近之人窃窃私语几句,公开场合还是要歌唱皇后娘娘大义灭亲,贤惠圣德的。 独一针抱着一盆蚀骨草从百草阁出来,耳边就不停地听到人们在说永宁伯府的笑话。 “看到衙门门口贴的告示了吗?若有人能治好永宁伯府小姐,永宁伯府便答应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呢,只要不触犯冥王朝法律,什么事都可以。” 独一针眼珠子一转,脚步一转,朝着衙门走了过去,点着脚尖看了热闹,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沧伐正捏着两块黑『色』的长牌不知在想什么,这两块牌牌是度一直昨晚上收拾实验室翻出来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奇怪之处就扔给了沧伐。 她现在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管他们都有什么用呢,等能用的时候自然会有所反应,她才没兴趣和时间去瞎研究。 但沧伐有时间啊,他如今不能修炼,独一针也不带他出去,一个人无聊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若非小金鱼不乐意,独一针估计将那半块儿玉佩也扔给他研究了。 “我回来了。”独一针把蚀骨草交给雪琼,整个人往椅子上一扔,砸的椅子发出咯吱一声,差点摔倒。 沧伐赶忙伸手按住她的椅子扶手,无奈道:“小心一点,很累吗?” 独一针点头,道:“可不,听了一路的八卦,当然累。” 沧伐:“……” 独一针兴致勃勃的把自己听来的八卦和沧伐分享。 沧伐垂眸,等她说完,才抬起眸子问道:“你要去吗?” 独一针果断摇头,“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再说了,我现在不缺钱,若是对方能拿出破元藤,我倒是能答应他们。” 饕餮楼的破元藤要一个月才能到,沧伐的身体说实话,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若不赶紧治疗,就算最后治好了,他也废了。 这些话独一针原原本本的和沧伐说了,她不是一个会将病情隐瞒病人的医生,再说沧伐也没有家属,她自然也无法告知家属,所以他问,她就答。 对于沧伐如今的状况,独一针有些想法,却需要尝试,破元藤没有,又找不到代替的灵植,独一针连试都没有办法试。 独一针的话音一落,沧伐的眸子就又垂了下去,再抬起来便多了几分温暖的笑意,虽然如今这副面孔并不撩人,却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 “你这个研究出什么来了吗?”独一针瞥到那两块黑『色』长牌,无所谓的问道。 沧伐举起两块长牌轻轻触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道:“一个材质的,连上面的花纹都一样。”然后晃晃左手上的长牌道,“这是进入秘境的钥匙。”又晃晃另一个,“这个应该也是。” 独一针咬着杯子壁眨眨眼,“不是说更多信息滴上血就知道了吗?你滴一滴血上去看看。” “我滴?”沧伐道,“这可是你拍下来的。” 独一针摆摆手,“我的目标是那株元明天麟草,对这玩意儿才不感兴趣。” 沧伐听罢也不推辞,『逼』出一滴血滴在了黑『色』长牌上。 他半响不说话,独一针等了一会儿才好奇的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背,“怎么了?是什么秘境啊?” 沧伐目光严肃的看向她,“我说不是秘境,而是穿越无尽海的通道,你信吗?” 独一针无所谓,“这有什么信不信的,通道就通道呗。” 沧伐反应过来她对玄武大陆不太了解,这才哭笑不得给她解释道:“玄武大陆外是否存在别的大陆,除了圣山的一些人以外,根本没有人能够肯定。之前咱们在秘境中遇到天凤大陆的人,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确定的。玄武大陆最危险的地方,不是玉顶山,而是无尽海岸。无尽海岸边伫立着玄冥斗书碑,以镇守无尽海上里的凶兽和无尽霹雳进入大陆。” 独一针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啊。” “玄武大陆已经有万年没有人能够飞升了,没有人知道是只有玄武大陆如此,还是所有的大陆都如此。更不知道在万年之前,玄武大陆和其他大陆的关系,没有丝毫的相关记载,即使是历史悠久的丹殿内也没有。”沧伐表情有些严肃,“若非万年前留下了很多传承,人们就仿佛万年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对其没有丝毫的了解。” “你是觉得,可能别的大陆有万年前的记载,也许能解决玄武怒大陆无法飞升的问题?”独一针问道。 沧伐点头,“就像伏羲八卦一样,这只是一个猜测,一个可能。” 想到那力压众多拍卖品,只得一个线索的伏羲八卦,独一针咽了咽口水,道:“嘶,这能卖出多少钱?” 沧伐伸出手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掉钱眼儿里了。” 独一针撇撇嘴,『揉』『揉』脑袋,道:“开个玩笑嘛。” 她才刚刚通窍,沧伐又不能动手,想那伏羲八卦都是皇室亲自出面才拿下的,她若放出风声,估计他们俩也活不过明天了。 不过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恶劣 这天一大早,独一针家门口就停了两辆马车,打头拉车的便是上次见到的那头铁背龙狮。 打开门看到那头铁背龙狮的时候,独迩的心情十分不美妙,立刻便又想起上次被打和打人的事情了,脸上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瞬间消失,警惕的看向来人,“你们是谁?来做什么?”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虽然以青黑为主『色』,衣料却华贵,态度十分客气,“这位小哥,请进去通报一声主家,永宁伯府大老爷来拜访。” 独迩一听来人自报家门,立刻就想到之前自家小姐的交代了,指了指门上贴着的纸张道:“求医看这里。” 中年男子没有半分诧异,笑呵呵的朝那门上看了过去,等看到那三条规矩的时候,嘴角抽了抽,待看到最后一条,不由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破元藤,前面三条都可以不算数。 中年男人对独迩笑了笑,快步朝着打头的马车跑了过去。 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对独迩道:“我们老爷手里恰巧有一株破元藤,请小哥进去通报一声吧。” 独迩一听,道:“你们等着。”说罢,关上门跑进去通报了。 此时独一针还在睡梦中,到是沧伐早早醒来,正在吃早饭,听罢道:“让他们在客厅等着吧。” 独迩看了一眼天『色』,心道:按照自家小姐平时起床的时间,估计他们还有的等了。 不过独迩对自家小姐公子那是一千一万的服从,半点不觉得让下一任永宁伯等有什么不对,出去将人带进了客厅,如实道:“我家小姐在睡觉,你们等着吧。” 中年男人一听,赶忙上前,道:“这位小哥,你、你看我们是来求医的,人命关天,这能不能催小姐早些起床啊?” 独迩耷拉着眼睛道:“不行,我家小姐说了,睡不好精神短,一天都没法做事,你们还是等着吧。” 说罢,小跑了出去。 “这、这……”中年男人为难的看向端木寒,“老爷这……” 端木寒抬抬手,道:“没事,这么久都等过来了。” 蓉夫人半搂半抱着女儿,眉宇间带了几分戾气,心道:若是今日对方治不好自己的女儿,她定要他们为此时的怠慢付出代价! 雪琼过来上了茶,也跟着退了出去,任由他们这些人在客厅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三竿,独一针这才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又赖了一会儿床,这才推开脑门上的小金鱼坐了起来。 “嗯嗯~”小金鱼围着她转了两圈,撒娇的叫着。 一人一鱼都半耷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 ‘笃笃笃——’门被敲了两声,不等独一针喊进,那人已经推门而出。 “醒了,起床吧。”沧伐缓步走了过来,安然的坐到床边的塌上。 很快雪琼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独一针一边刷牙,沧伐一边道:“永宁伯府来人了。” 独一针没有半分惊讶,一口吐出嘴中的沫沫,道:“也该来了,这全城他们能找的都找过了吧。” 漱完口,她问道:“诶,那他们手里有破元藤吗?” 沧伐定定的看着她,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永宁伯在冥城的势力不小,只要一株破元藤值得吗?” 独一针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带着几分霸道的张扬,道:“什么值不值得的,我需要就值得。” “可不是你需要啊。”沧伐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 独一针放下漱口杯,擦了一把嘴巴,走到沧伐身边,捏起他的下巴瞅了瞅,笑眯眯的说道:“因为你长得好看呀,在我找到比你更好看的人之前,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是值得的。” 沧伐嘴角一抽,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她这个『色』狼! 独一针趁机在他那张敷上一层奇怪物质的脸上『摸』了一把,手感还不错啦,转身回去继续洗脸。 洗完脸,她还好好地吃了一顿早午饭,这才慢悠悠的被沧伐拉着去了客厅。 很多病症都是在晚上发作的比较明显,端木乐却不是如此,越来越接近正午时分,她烧的越厉害,哆嗦的越明显。 “娘,我冷,好冷啊……”端木乐的声音小小的,若非蓉夫人抱着她,根本听不到。 “老爷,你催催那位丹师,让她快来吧,咱们晓乐快坚持不住了。”蓉夫人这是当着端木寒的面,还能强忍着,实际上心里早就将独一针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惩治她。 看着孩子这般样子,端木寒也不忍心,起身朝外走去,似是要亲自去催,结果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形容俊朗的青年牵着一个十岁左右,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童走了进来,两人皆是一身干练黑『色』武装,长长的会而发扎在脑后,长相并不十分出众,却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今日前来,目标自然是独一针,可对沧伐,端木寒也是充满了好奇。这个男子似乎从未出手,在冥城发生的所有事情,提到的都是那个小姑娘。她哥哥手段如何,修为几何,却无人知晓。 之前元气爆发的时候,永宁伯府不是没有派人来查看,却无一人回去,是谁做的,没有人知道,当时突破的人是谁,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兄妹两个,神秘的让人甚至难以产生窥探的欲望,因为好奇会伴随着死亡。 沧伐拉着独一针走到近前,打量了端木寒两眼,道:“有话进去说罢。”自家小丫头吃多的,现在撑得难受,进去休息一会儿。 独一针觉得自己一张嘴就能吐出来,所以并不愿意开口。 刚迈步走进厅中,蓉夫人立刻便放下了端木乐迎了过来,“公子,小姐,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吧!” 沧伐拉着独一针一绕身,躲开了蓉夫人的动作,两人在上首落座。 端木寒拉住蓉夫人的手,道:“你去看着晓乐,别『插』嘴。” 蓉夫人有些不甘心,张了张嘴,在端木寒的注视下,闭上了嘴巴,缓步走回端木乐身边,不敢再『插』嘴了。 沧伐看了他一眼,端木寒起身做了自我介绍。 沧伐道:“我们兄妹姓独。” 独一针正拿出一枚山楂丸往嘴里塞,一听不由挑眉看他,什么时候这丫跟自己姓了。 “独公子,独小姐,今日我来,便是为了我女儿的怪病,希望公子小姐能够出手相助。”端木寒说着,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便是一株上好的破元藤,七阶灵植。 这灵植自然不是端木寒随身携带的,不过独一针懒觉睡得时间长,足够他派人回家去拿了。 独一针擦擦手,伸手捏起那节破元藤打量了两眼,放回去,道:“挺好的。” 说罢,她便看向了端木乐,这是要直接治病的意思。 端木寒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简单就要看病了,之前拖拖拉拉,他还以为她还要再拿乔一下,甚至他已经做到了他们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独一针走到蓉夫人身边,摆摆手,道:“走开。” 蓉夫人有些不放心,道:“我能看着吗?” 独一针瞥了她一眼道:“我没说不让你看啊,但是你挡住我了。” 他们都不知道独一针诊脉的办法,只以为会像其他丹师一般将手指抵在端木乐美心便能检查,如今一听独一针说挡着她了,蓉夫人第一个反映就是她在拿乔找茬! 可偏偏自己女儿最后的希望就落在了她身上,蓉夫人便是不高兴,也只能将端木乐放下,让开身体。 独一针拿出一个脉枕放到桌面上,牵起对方的手放在脉枕上,开始把脉。 蓉夫人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开口打扰,随机捏紧着手中的帕子,紧张的看着她。 独一针把脉,很少会有明显的表情,当然,上次被沧伐气着不算。蓉夫人自然没有办法从她的表情中揣测出端木乐的病情是否严重,而她又是否有把握将人治好。 等独一针放下端木乐的手,看向端木寒,道:“你是只想救活她,还是想让她恢复如初?” “什么意思?”端木寒心中一颤,紧张的问道。 “救活她很简单,我现在就能让她退烧,醒过来。但要她恢复如初,这株破元藤可不够。”独一针走回沧伐身边坐下,接过沧伐递给她的茶盏说道,“她身上的毒已经破坏了她的上丹田,啊,就是识海,你们来的晚了些,现在治的话要费很大的力气。” “自然是彻底治好她!”不待端木寒开口,蓉夫人便已经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一定能给你拿来!” 这夸口开的挺大啊。 独一针知道,能做主的可不是她,她看向端木寒,饶有兴趣的说道:“我这里有能增加人怀孕几率的丹『药』,三千元晶一枚,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得到一个新的孩子。你还要救她吗?” 端木寒感受到了来自独一针的恶意,年纪小小,却让端木寒觉得胆寒。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先把她体内的毒『逼』出来,至于她的识海要不要恢复,你可以回家以后慢慢考虑。”独一针喝完一盏茶,起身道,“带她到后面来,我要为她治疗,治疗期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婆子抱起端木乐快步跟在独一针身后,而同样想跟过去的蓉夫人却被独迩拦在了屋中。 端木寒的表情一直在变化着,时而愤怒,时而愧疚,时而冲动,时而斟酌…… 沧伐淡定的坐在上首,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看客)。(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选择 看着马车从自家门口缓缓驶离,独迩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迷』茫。 “你看什么呢?”他站的时间久了,雪琼来给他送饭的时候,就看到他呆愣愣的站在门口,失神一般,不由开口喊道。 独迩回过神来,关上院门,快步走了过来。 两人进了房间,雪琼看他脸『色』不对,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独迩捏着筷子迟疑了一下,放下筷子,认真的看向雪琼问道:“雪琼,你说小姐是什么意思?” 雪琼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说话呢。” 独迩以为她是真的没听懂,直白的问道:“你说小姐为什么要给那个端木寒其他的选择,直接治好了那个小姑娘不是更好吗?端木寒只有那小姑娘一个子嗣,肯定愿意付出大代价治好她的。” 雪琼用筷子戳着碗中的饭,沉默了半响,道:“我也不知道,小姐的想法,哪里是咱们能猜出来的。” 独迩想想觉得也是,重新捏起筷子吃饭。 雪琼看着面前这个傻大个,不由笑了笑,无知是福不是吗? …… ‘吱哟——’沧伐推门而入,独一针正在给自己的银针消毒。 闻到饭菜的香味,独一针手中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的问道:“吃晚饭了?” 沧伐将托盘放在桌面上,自己也跟着悠然落座,“嗯,吃完再收拾吧。” 独一针摇头道:“银针上的毒不尽快处理的话,这套银针就废了,我暂时还没找到好的炼器师能炼出我要的银针来。” 沧伐不再催她,也没有自己先吃,而是拖着下巴看她围着桌边忙忙碌碌。 屋中有些奇怪的安静,偏偏在场的两人都不觉得这气氛有什么不对,安然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独一针终于处理好了自己的银针,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这才走了过来。 看到托盘上的饭菜竟然还冒着热气,独一针奇怪的挑了挑眉。 沧伐便道:“托盘有自动加热的功能。” “又是炼器师的奇怪作品?”独一针用湿『毛』巾擦擦手,捏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点点头,刘正好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沧伐道:“是啊。” 两人沉默的吃着饭,独一针从刚才就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如今吃饭他还在看自己,不由笑着看回去,道:“有话就问。” 沧伐摇头,“没什么想问的。” 独一针顿了一下,道:“那你看着我干什么?” 沧伐道:“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孩子。” 独一针笑了,她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看到了多少,可两人相处这么久,她却几乎没有对他掩饰过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猜测,可他从来没问过,即使是现在,他依旧不问。 独一针学着他托下巴,笑眯眯的说道:“一个没有元气,但人类也能够统治世界的地方,可以飞天遁地,甚至可以走出星球。” “走出星球?飞升吗?”沧伐道。 独一针摇头,“不,他们都是普通人而已,寿命不过百年,可人们的生活质量非常好,医学水平也比这个地方高出几倍甚至是十几倍的水平。 沧伐笑,“那你也一定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独一针挑眉,“何以见得?” 沧伐道:“不然怎么会养出如此任『性』的脾气呢?” 独一针哈哈大笑,放下筷子看着他说道:“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沧伐摇头,“没有什么对不对,你只是提供了端木寒一个选择而已,做决定的还是他自己。” 独一针夹起一粒米举到眼前,喃喃的说道:“我见过很多很多病患,他们的家属都身价不菲。在不涉及到自己真正利益的情况下,他们做出一副好像愿意为了自己的亲人付出一切的样子,可只要涉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之前还视若珍宝的家人立刻就会被放弃,我只是很好奇端木寒会怎么选择而已。” 独一针并不知道,平淡的说着这些话的自己此时在沧伐眼中是多么的……悲伤?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自己的做的不是对人『性』的彻底厌恶,而是只是谈论一下今天的天气好不好。 这个样子的独一针,冷漠的让人心疼。她似乎并不知道亲情于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因为没有感受过,没有接触过,所以总想着将其当做一个测试游戏来验证自己的猜测。 很不幸的是,以往她的实验,似乎都失败了,以至于她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沧伐虽然从小没有父母,如今也知道了师父对他恐怕心怀不轨,可他小的时候,却是真的在完全宠爱中长大的,天资出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师父和长老们将他视作眼珠子一般疼爱重视。 没有父母的感情空缺被他们填补上了,所以看着独一针眸中的茫然和嘲讽,沧伐觉得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筷子上的米粒失去力道掉在了桌面上,独一针看着那粒米微微皱眉。 “不管原来如何,如今你只有十二岁,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沧伐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些,他想说你以后都有我,我会照顾你,让你感受到温暖,让你知道有亲人感觉,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当然想照顾她,可他似乎……并不想成为她的亲人。 沧伐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想法怎么来的,过后又觉得这么说很奇怪,实在不适合他和独一针之间的相处方式,不说似乎才正常,便也没有纠结。 独一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开他的手,让自己拿着筷子的手恢复自由,道:“我知道我只有十二岁,不用强调,我还是个小孩子呢。” 沧伐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安静的吃着晚饭,气氛静谧又安然。 …… 回到永宁伯府的蓉夫人给退了烧醒来的端木乐喂了些粥水,哄着她重新睡下,这才轻声带人退了出去。 一出门口,蓉夫人便问道:“老爷呢?” 女侍迟疑,似乎有什么危难,蓉夫人皱眉催促道:“我问你话呢!老爷呢?!” 女侍这才怯生生的回答道:“回禀蓉夫人,老爷从回来就一直在书房,刚刚出来去了老太太院子里。” 蓉夫人朝着书房走的脚步顿住,看向老太太院落的方向,目光中带着几分惶然,“去老太太那里做什么?哦,是了,给晓乐治疗需要不少的元晶,老爷得跟老太太说一下的。”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蓉夫人自言自语了很久,许久才对女侍说道,“你到老太太院子外面守着,老爷出来就说我有话要和他说,请他过来一趟。” 女侍屈膝行李,道:“是,奴婢知道了。” 蓉夫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等着,等的晚饭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夫人,饭菜冷了,我拿下去让厨房热一下吧。”女侍上前,低着头轻声说道。 蓉夫人看着外面漆黑的天,想着那个仿佛永远等不到的人,喃喃的问道:“老爷没来吗?” 女侍咽了咽口水道:“刚才派人去过了,飞燕说没看到老爷出来,书房那边也说没上灯呢。” 蓉夫人摆摆手道:“撤下去吧,等老爷回来再上。” 女侍屈膝行礼,应了一声,着人上来将饭菜撤了下去。 屋中只还剩下蓉夫人和一个婆子,那婆子便是之前在千家户和骆宜琴身边婆子吵架那个,她是跟着蓉夫人从外面回来的,对蓉夫人最是衷心。 如今见蓉夫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不由有些心疼,上前劝说道:“夫人,老爷在老太太院子里,这个时辰肯定吃过了,不如你就先吃一些吧。” 蓉夫人摇摇头,道:“福妈妈,我吃不下。” 婆子当时跟着一起去了独一针家,也就在厅中,独一针说的话,事情的始末她听了个全,自然知道荣富人此时在担心什么。 朝外面看了看,见没有人靠近,这才凑到蓉夫人身边小声地劝说道:“夫人放宽些心,老爷多年来只有小姐一个子嗣,从小多么疼爱小姐啊,那是当成眼珠子都不为过,怎么可能不给小姐治病呢?退一万步说,就算老爷想再生一个,咱们老爷不重欲,这院子里又根本就没有别人了,自然还是和夫人您生的。到时候同胞的姐弟妹,还会亏待了咱们小姐不成?” 蓉夫人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看向福妈妈,“妈妈的意思是……让我放弃晓乐吗?” 福妈妈心里叹气,老爷到这个时候都不出来,放弃小姐的可能『性』很大,可她不能这么说,只能劝道:“当然不是了,我的好夫人,我那是说的最坏的结果。老爷是个主意多么大的人,若他真的想再生一个,又怎么会去找老太太,难道告诉老太太他要放弃小姐,再生一个孩子?” 这话倒是说的在理,蓉夫人听在心里安稳了几分,点头道:“你说得对,老爷去找老太太,肯定是为了说服府里挪出元晶来支付晓乐的医『药』费。” “对啊,夫人这么想就对了。”福妈妈松了一口气,笑盈盈的劝着蓉夫人吃了饭,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蓉夫人休息了,她从屋中出来,叫来丫鬟问道:“飞燕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这都睡觉的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 丫鬟一副要哭的表情,道:“刚来的消息,飞燕姐姐说,老夫人那边已经熄了灯,可老爷进去根本就没出过来啊。” “你说什么?!”福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失去 这几天独一针为了自己吸收异火在做准备,经常一头扎进丹房里两三天才出来,可只要出来,她就会下意识的往门外看看。 雪琼不知道自家小姐在看什么,一开始还会问,每每独一针也只是摇头却不说话,她便不再问了。 只有沧伐知道,她想要看到的是什么,只是很可惜,似乎事情又一次朝着她设想的那样发展了。 表面看着独一针似乎很平淡,也很正常,并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被影响到,但沧伐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掩藏的更深了几分,让人觉得有些冷淡。 这当然不会是针对沧伐个人的,只是她似乎下意识的选择了将真实的自己藏得更深了一些。 沧伐不知为什么对端木寒无端端产生了一种厌恶感,这种感觉来得突然而又猛烈,甚至产生了若有机会便杀了他的想法。 这一日,独一针处理好那株破元藤,看着掌心中的生慢慢将浅蓝『色』的『液』体滴落玉瓶中,她整个人显得严肃又认真。 空气中飘散着浅浅的清香,夹杂在浓郁的元气中,吸上一口都仿佛吃了一枚回灵丹般。 听到门外的动静,独一针收起处理好的破元藤原『液』,喊了一声,“什么事?” 雪琼这才轻声回禀道:“小姐,永宁伯府来人了。” 独一针手中一顿,随即道:“我知道了,让他们等着。” 有上一次来瞪了一上午的经验在,这次来人等的十分安然,半点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等到独一针和沧伐踏进五中,来人赶忙起身,笑着应上前,“小女如今身体康健,多亏了两位大师,真是感激不尽。” 来人不是端木寒,而是蓉夫人。 她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口中说着感激的话,仿佛端木乐真的已经身体痊愈了一般。 独一针看着她,已然猜到发生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嘲讽,转瞬即逝。蓉夫人愣了愣,确认办的再次看去,却见那眸子里波澜不惊,毫无情绪,刚刚好像是自己的错觉。 “蓉夫人今日来,不仅仅是为了感谢我妹妹吧。”沧伐拉着独一针落座,开口道。 独一针坐在椅子上,双腿踩着凳子腿,目光有些放空的看着门外。既然沧伐开口了,后面就不需要她费心了,他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 “当然当然。”蓉夫人笑呵呵的,只是那笑容中似乎带了几分尴尬,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重新生一个,即使这个选择是独一针给的,可当着独一针的面说出自己的选择,也有一种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任人批判的罪恶感。 这种感觉很不好,这才是端木寒今日不亲自来得原因。 当然,蓉夫人在此之前是不知道,她是得到了端木寒的应承,她来拿这个『药』,也由她决定什么时候给他吃,两人再要一个孩子。 这是两人一起的决定。 端木寒告诉她,他去老太太房里说了这件事,只是自从至今,能够治疗识海的丹『药』都昂贵非常,便是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拿的出来。永宁伯府只是个伯府,而且他还有个弟弟,就算想,他也拿不出那么多元晶来。 蓉夫人自然知道他说这些意味着什么,可她是个母亲的前提是,她还是个人,她要为自己的以后考虑,她现在当然可以『逼』着端木寒一定要救端木乐,可端木寒若再花三千元晶买了助孕的『药』物,和别人生了孩子,到时候端木乐就是好了,她们母女也没有好日子过。 几乎是转瞬间,她就想明白了,福妈妈说的对,她再生一个孩子,有了同胞弟弟妹妹的照顾,晓乐就算无法修炼,也能平安喜乐的过完这一生。 所以,她今天出现在了这里。 “独大师丹术出众,能救治诸多疑难杂症,我和老爷这么多年也只得了晓乐一个女儿,孩子孤单影只,不免有些遗憾。上次听说独大师手中有能够助孕的丹『药』,不知,如今是否还有?”蓉夫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沧伐看了独一针一眼,独一针抬抬手,一只玉瓶便落在了桌面上。 沧伐拿起来闻了闻,玉瓶中是透明的略显粘稠的『液』体,透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独一针此时的表情实在是称不上高兴,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百无聊赖的气息,沧伐瞬间就不想让这个人继续在这里废话了。 “三千元晶,拿走吧。”沧伐将玉瓶扔给她,二话不说直接要钱。 刚刚还好好的,瞬间这态度就强硬了起来,蓉夫人不免多想,只是她此时脸上也发烧,自然『逼』谁都想走,匆匆从婆子手中拿过空间盒,倒出三千元晶,堆满在厅堂的地上,抓着玉瓶飞快的走了。 沧伐起身,走到独一针面前屈膝蹲下,和她对视。 此时的独一针像一株被雨淋过的小苗,蔫头耷拉脑袋,整个人显得怏怏的没精神。 沧伐抬手,托起她的小脸儿,笑着说道:“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为什么还这么颓丧?” 独一针垂眸看着他,眨眨眼,道:“不知道,就是觉得不舒服,额……还有点庆幸。” “庆幸?”沧伐挑眉。 独一针道:“庆幸我没有父母,若是我在这样的父母身边长大,知道自己有过被抛弃的遭遇,估计我会选择拉着全世界陪葬。” 她的语气淡淡的,可沧伐的心却随着她的话渐渐拧了起来,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将他侵袭。 “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自然父母也如此。也有为了孩子付出生命的父母不是吗?”沧伐将额头抵在她的低头上,像是在安慰一只被母猫抛弃了的小猫崽儿。 独一针却淡淡的反问:“是吗?” 怎么她从来没有遇到过。 上辈子信息那么发达,新闻消息传播的那么广泛,独一针也看到过不少为了孩子,自己去死的新闻。她开始的时候也会抱着试探的心思去接触他们,想知道他们真的会为了孩子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若是在突如其来的危险中,不给他们丝毫的思考机会,有时候,她能看到自己想要的。可只要她给出让他们思考的时间,他们的选择无一例外,放弃,然后重新自己的生活。 举个例子,若是歹徒拿刀突然出现要袭击孩子,做父母的大部分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和歹徒搏斗。可是若是孩子生病了,需要巨额的医『药』费,或者需要用父母一命抵一命的时候,他们就很少很少,几乎没有人会选择放弃自己的生活,而选择救那个幼小的孩子了。 独一针理智的时候想想,似乎这叫做人之常情,救自己的孩子是人之本能,可人和动物又不一样,他们的体内除了本能,还有理智,理智上人总是想要保护好自己。 所以独一针越发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爱一个人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亲情,爱情,友情,这些都是她需要的东西,反正随时都可以被放弃,那么她只要爱自己就可以了。 用额头撞了沧伐的额头一下,独一针直起身子来拍拍脸颊,振奋精神,起身对沧伐娇哼了一句,“都是你害我胡思『乱』想。”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步履轻盈,似乎想通了什么。 可沧伐却觉得,她也失去了什么。 “我害的……吗?”沧伐喃喃自语,目『露』深思。 …… “来了这么多人啊,真是没想到。”独一针站在讲台上,看到台下十六个人,戏谑的说道。 除了上次被奖励的欧阳昊等人,其余十二个人面面相觑,齐齐打了个哆嗦。 他们倒是不想来呢,可这个世界上强者为尊的想法根深蒂固,不是人人都有曹荣伟父母那样的熊家长的,他们回家和家人一说,结果就是家长亲自陪着背书。 皇宫进不去,北阳王府到底可以,借笔记,读,背,背不下来就不许睡觉。 这种轮番打击下,十二个孩子不说进步神速,却也将之前的课程补上了不少,这倒是独一针没有想到的。 主要是原来世界的父母形象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以至于她总是下意识的按照原来的想法行事,还以为这次课上会只有四个人呢,当然了,她的目的便是这样。 教三十二个人,和教四个人,哪个更轻松还用说吗? 可惜,这些孩子不按照她设想的来啊。 对了,今日除了这些孩子以外,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墨砚黎墨院长也坐在了后面,手中还拿着笔记本,上课以后才进来,动作小心,除了讲台上的独一针,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独一针选择无视他。 她讲课很快,前两次课程已经将五脏讲完了,今天开始讲六腑。 五脏分别是:脾、肺、肾、肝、心;而六腑则是: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和胆。 讲完五脏六腑,她就可以讲解触及到经脉的地方了。 “胃乃食道的扩大部分,位于膈下,上接食道,下通小肠……”独一针一边说着一边从保险瓶中取出胃的部位给大家看,“你们吃的所有东西最后都会落在这里,进行消化,然后分解吸收。” 因为已经有了之前的接触,这次独一针再讲课,就很少有人再一脸懵米,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了。 当然,不包括第一次来听课的墨砚黎院长大人。 一节课听下来,看着叽叽喳喳互相讨论,还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的学生们,院长大人对自己的理解能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传承 下了课,独一针被一群学生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询问,半个时辰才从人群中挣脱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墨砚黎站在屋外,看样子是在等她。 独一针缓步走出去,“院长?” 墨砚黎笑呵呵的说道:“若是不忙的话,来我那边坐坐吧。” 这是有事找她谈了,独一针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独一针这不是第一次来墨砚黎的地盘了,却依旧很好奇,整栋楼根本没有人走动,好像只有墨砚黎一个人住在这里一般。 墨砚黎察觉到她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文峰塔和丹殿一样是冥城的象征之一,我住在这里,算是个守门人吧。” 守门人?这个词和不准确,可堂堂一个院长会说出如此不准确的话吗?独一针觉得越发有趣了起来。 等到她在墨砚黎对面坐好,吃了两盏茶以后,墨砚黎才笑着开口道:“你不好奇我请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独一针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好奇啊。” 墨砚黎笑意更深,“那你为什么不问?” 独一针道:“你若不想说,我便是问了也是白问,若你想说,我还问什么?如今你不就打算说了吗?” “哈哈哈哈哈……”墨砚黎哈哈大笑起来,微微眯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独一针一次次的刷新他对她的认知,她真的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若非这世间没有返老还童的丹『药』,他都要怀疑这个小娃娃身体里是不是生活着一个成精的老妖了。 独一针看着他笑,等他笑完才道:“要做想知道什么?” 墨砚黎停了一下道:“你可知这世间除了丹术之外,其实还有很多传承自万年前的术术传承?” 独一针好奇,道:“炼器?” 墨砚黎笑笑,“这是发展比较好的术术之一。” 炼器术能完好的传承下来,其最大的原因便是炼器术和丹术之间互相联系的地方不多,排除异己带不上它,再加上这世界终归武者为尊,武者大多习惯了使用武器,就像他们习惯了修炼用丹『药』辅助一样,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就算丹殿想打压,也根本没有可能。 可除了炼器术以外,独一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墨砚黎等了独一针一会儿,见她满脸疑问,心中叹气,看来这小姑娘的传承不是一直避世不出,便是意外传承,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揣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墨砚黎笑着说道。 独一针点头,坐好,做出一副准备听故事的乖巧模样来。 墨砚黎看了不由心中有些发软,还是个孩子呢。 “万年前,天道鼎盛,武者人才辈出,各家所长百花齐放,无尽海风平浪静,各大陆之间互通有无。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问鼎期大能飞升,飞升期间,从上界流出的灵气被武者吸收,修炼,提升,循环不觉……” 可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说是始源天君飞升以后,有人说是被上界有人故意作祟,也有人说是下界某宗族作恶多端,天下大变,无尽海成了禁地,妖兽隐蔽玉顶山,问鼎期成了人们修炼的终点,再没有人能够飞升。 丹殿趁势崛起,以其他术术被为天道所厌弃为由实行严酷的打压,不少术术,诸如苦修术,针术,驭兽术等等术术接二连三的失去传承,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 如今,除了一些传承年代久远的大家族,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万年前曾有那样一段辉煌的时代了。 “针术?”独一针问道,“针灸之术吗?” 墨砚黎笑着摇头,“不止,针灸之术只是针术的一部分,针术包含广阔,也是所有术术中能够对人体开发最完善的术术,只是……如今针术已经不为人所知了。” 独一针垂眸,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针灸之术只是针术中的一部分,要知道她可是靠着针术杀人呢,当然,不是什么武技,而是她上辈子杀人杀多了摩挲出来的,结合从患者那边得到的步法,才创造出属于她的杀人手法。 只是,这个世界也有针术吗?想到她那个老乡,她不确定,不便随意开口,被人打探到底细。 墨砚黎似乎也并不打算听她说,继续道:“针术当年在众多术术中颇受重视,所以即使是被丹殿如此打压,依旧被流传下了一些,只是……” “只是?”独一针挑眉,只是什么? 墨砚黎苦笑,“只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传承遗失,给我们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什么部分?”独一针问道。 墨砚黎目光灼灼的看着独一针,“人体『穴』位图。” 独一针挑眉。 “那张图被人恶意撕去,我们只能根据留下的文字揣测其位置,多年来收效甚微。” 独一针听到这里,差不多也知道他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不由好笑的看着他道:“你想让我告诉你人体『穴』位?” 墨砚黎无奈道:“我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但……还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若你不愿意的话,我们自然也不会『逼』你。” 独一针哼笑,“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墨砚黎苦笑,没想到她如此敏锐,抓字眼抓的这么好,便道:“玄武大陆有很多人在致力于恢复万年前遗失的术术,很多很多人,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见见他们。” 独一针继续问道:“告诉你们又怎么样,被你们找到了传承者又怎么样?丹殿如今大势所趋,万年前都无法保存下来,如今被你们发现了,你们就敢拿出来宣扬吗?” “自然不会!”墨砚黎说话间脸上带了几分自傲,“丹殿早就从内部腐朽了,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自己便会土崩瓦解。我们等了这么久,判了这么久,又怎么会让那些珍贵的传承在我们手中再次失传?!” 独一针拍拍屁股站起身,笑盈盈的俯视着墨砚黎道:“既然如此,那就等你们推翻了丹殿,或者等到丹殿自己玩完以后再来找我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独一针离去半响,墨砚黎身后的书架动了动,仲夏夜从中走了出来,她看着门外,冷声道:“她不愿意?” 墨砚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不,她愿意,但是……” “但是?”仲夏夜紧张的看他。 墨砚黎举着茶杯,怅然的看着她道:“但是要等到丹殿被推翻以后。” 仲夏夜瞬间脸上就多了几分愤愤。 墨砚黎却并不看她,而是盯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道:“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传承者,躲在角落中,等着丹殿消失,才敢小心翼翼的重新走到台前来。” 仲夏夜激动地,一拍桌子喊道:“躲起来,躲起来有个屁用!咱们为了古术传承东奔西跑,流血流汗,他们却不愿意承担风险,只想坐享其成?这世间哪里有这般好的事情!” 墨砚黎淡淡的看向仲夏夜,道:“可也没有人『逼』着咱们做这些不是吗?阿夜,你的心不静了。” 仲夏夜嗫嚅了几下,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墨砚黎道:“古术传承被迫害了万万年,那个时候没有人站出来帮助他们,被丹殿『逼』迫到了绝境的他们只能自救,躲避是唯一的办法。万年过去,是咱们需要这些古术传承,而他们已经不需要咱们了。” “三哥……”仲夏夜不喜欢他把组织说的如此低微,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反驳。 墨砚黎道:“回去吧,好好想想当初你到底为什么要选择进入组织,而组织有需要什么样的人来维护。如今你这个样子,不会有任何一个古术传承者愿意和你合作的。” 仲夏夜脸上有些发烧,虽然嘴上还不愿意承认,可心中却知道墨砚黎说的是对的,不由讪讪的起身离开。 墨砚黎站到窗边,看着学院中生机勃勃的孩子们,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没什么大志向,只是想要看看万年前的那个世界,那个人人为了飞升努力修炼,危机和希望并存的世界。而不是如今这个从出生就看到了死亡的世界,这个晦暗的世界。 …… 皇宫正殿 冥皇父子刚刚吃过午饭,欧阳昊『摸』着圆圆的肚子,说了一句,“胃口有些撑。” 冥皇纳闷的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胃口?” 欧阳昊只有在自家父皇面前才像个小孩子,显摆的将自己今天学的东西和自家父皇说了一遍,着重讲解了一下胃口的功用,“胃忌生冷刺激之物,因为胃部会产生胃酸,所以平日吃些碱『性』食物比较好。” “碱『性』食物?”冥皇懵『逼』脸。 欧阳昊便有些郁闷的回答道:“老师说酸碱是一种物质『性』质的叫法,我们还没学到那么深,只是说了几样碱『性』的食物,比如说茶叶、苦莲子,若提便都是碱『性』的。还有平日要按时吃饭,少食多餐,不然胃部便会出现问题,轻则胃胀胃痛,重则胃出血等等。” 听儿子说到了这里,冥皇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胃,见欧阳昊看过来,笑呵呵的觑了他一眼,道:“那你还吃这么多?” 欧阳昊的思绪瞬间被带歪,有些懊恼的说道:“我以往习惯如此吃饭,一时之间忘记了,以后我必不如此。” 冥皇哈哈笑道:“以后父皇便和你一般,也如此。”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北阳王府,和一时忘记的欧阳昊不同,欧阳晟严格遵守独一针讲的,感觉到七八分饱就停下了筷子,自然比往日吃的少些,北阳王妃紧张的询问,便把独一针说的给自家爹妈科普了一番。(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里世界 接受了之前突破的教训,独一针这回吸收异火不敢在城中了,虽说有一定几率,简单高效的吸收掉,可也有一定几率闹出大动静啊。 独一针为这次吸收疑『惑』做了很大的前期准备,其实她并不需要这么着急的吸收一伙的,可沧伐的身体情况很严峻,而她重新为他定制的解决方案异火却是十分重要的一环,迫不得已不得比加快进程。 当然,这其中又不乏她想到了新的治疗方案,迫不及待想要试验的因素。 沧伐却是从未问过他自己身体治疗的问题,其实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要比独一针知道的清楚多了,治疗之前他并不知道别人体内是什么样的,自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 除了定期会觉得痛苦难耐,火烧火燎一般以外,他并没有察觉出异样,只以为是自己本命灵宝造成的。 直到独一针为他进行过两次治疗以后,他清楚地之大偶自己的身体被治疗过后是什么样子,是什么感觉,如今看着体内闪着金光的五脏六腑,感受着时刻如火炙般的感受,沧伐甚至有一种下一秒他可能就会被从内而外烤熟的错觉。 他不敢掉动手丝毫的元力,那些元力像是凝固在经脉中的固体粉末,调动的时候十分厚重,似乎元气浓郁,可同时原本被元气附着的地方也会跟着撕裂。 撕裂,治愈,然后再撕裂,再治愈,在这个过程中,那些金『色』的元气一点一点的与自己的肉体融合在一起,柔软的器官变得固化。 想到独一针说自己最后会变成一个阳气储存管,沧伐觉得不太准确,自己最后应该就直接变成固体阳气才对。 “你上次说有个好地方可以让我吸收异火,明日便带我过去吧。”吃晚饭的时候,独一针忽然提起。 沧伐筷子顿了一下,继续夹菜吃饭,吃完饭才道:“决定好了吗?” 独一针擦擦嘴,道:“之前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应该够了。” 沧伐张了张嘴,似乎想劝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独一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拖着下巴发起了呆来。 许久雪琼才进来收拾桌子,见自家小姐一脸呆滞,不由轻声喊道:“小姐?” 独一针回过神儿来,不知为何噗嗤笑了起来,道:“明日我和哥哥要出去一趟,不知具体回来的时间,我们不回来,若有人上门,就说我外出就诊了,知道吗?” 雪琼虽然惊讶,却还是点头应是。 第二日夜里,沧伐便带着独一针去了他说的那个隐蔽的地方。 站在那栋建筑的门口,独一针调侃道:“你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偷偷潜入自家藏宝库,被掌事知道,估计一口老血都能喷出来。” 沧伐耸耸肩,俯身解下她腰间那块红『色』玉佩,放在门边轻轻晃过,藏宝库的门发出浅浅的滴的一声,下一刻便缓缓打开,『露』出了朝下走的通道。 将玉佩重新给她系回去,独一针惊讶的低头看着那块红玉,她以为那只是一件能够隐藏修为提供元气的宝具,没想到竟还是饕餮楼藏宝库的钥匙。 沧伐见她发呆,伸手将人拉了下去,阶梯上明明没有灯火,却发出了浅浅的光,不刺眼,甚至有些昏暗,却足够看清脚下的阶梯。 “为什么给我?”独一针没忍住忽然问道。 静悄悄的通道里,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只有独一针的问话在回响着。 沧伐牵着她的手紧了紧,道:“想给就给咯。” 独一针道:“这是你身份的象征?” 沧伐脚步未停,却扭过头来看她,笑道:“当然不是,玉佩只是一个普通小物件而已,重要的是我,而不是东西。” 说着话的沧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却莫名的让独一针觉得他此时的霸道,那种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感觉,说起来有些中二,可真实感受却只觉得这人强大而又狂妄。 明明是个少年人,撑死了十八九岁,竟然养成如此气势,该说不愧是权势滔天的饕餮楼楼主吗? 说完,沧伐像是什么刚刚只是独一针错觉似得送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道:“走吧,快到了。” 沧伐对这里的地形显然非常熟悉,可同样的,他对这里的摆设却十分的不熟悉。走下楼梯,便进入了一个更加宽阔的空间,沧伐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一步不错,可走在他身后的独一针却没有这样的担忧,怎么走都可以,只有她走快了,才会被沧伐拉到身后。 宽阔的空间墙壁挖出了一个个的小空间,空间中摆放着一个盒子。 “这边的墙壁中安装着时间宝具,能够减缓流速。那头的时间宝具则是加快流速。”沧伐介绍道。 时间装置,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昂贵的要命,可这里竟然就装了两个,可能还不止。 “饕餮楼有自己的炼器师,这些时间宝具便是他们炼制的,原材料十分珍贵,如今也只能维持每个国家主要城市的饕餮楼中有这样的时间宝具支持。”沧伐继续道。 独一针一路走一路看,好奇孩子眼巴巴的观光了一路。 两人走了很久,独一针直接失去了方向感,似乎走到了房间的尽头,也似乎是在为着屋子转圈圈,沧伐停在了一个架子前面。 架子像是一个简单地摆设,上面放着两盆郁郁葱葱的植物,下面还放着几株半死不活的小盆植物,草叶泛黄,蔫头耷拉脑袋。 沧伐的眼睛却直接略过那两盆长得好的植物,伸手拿起下面一碰巴掌大的校草,小草东倒西歪的,似乎已经死了一般。 “这是武藤兰,饕餮楼总部武藤兰的分支,和独家祖树一样,里面蕴藏着一个里世界,当然,它的里世界要比独家那颗榕树的大多了。”沧伐轻声说道,“武藤兰每三十年才会开一次花,每次花只开半刻钟,而其他时间就都是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和路边的杂草没什么区别,不仅长得像,而且比杂草还好养活,扔在这里,十天半个月浇一次水就可以了。” 听到沧伐这么说,独一针倒是来了兴趣,她就喜欢这中好养活的植物,像她上辈子的家里,唯一的植物只有仙人掌,养一株活一株,她就越发的喜欢养,看到了就要买一盆,家里有一阳台的仙人掌呢。 看到独一针目『露』喜爱,沧伐便道:“等回头我给你掐一株来。” 独一针连连点头,只是沧伐这话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在独一针注意到之前,他又重新笑了起来,道:“走吧,我带你进去。” 沧伐将那株武藤兰放到架子上,伸出手指『逼』出一滴鲜血滴落武藤兰上,蔫蔫的小草依旧没什么变化,可转瞬一道强光从武藤兰中央应该长出花朵的位置飞『射』出来,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光门。 沧伐对着独一针伸手,道:“来。” 独一针信任的将手放在他手中,转瞬间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武藤兰身上的光束消失,恢复了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进入到武藤兰内部,独一针不由哇了一声,实在是上次榕树里世界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她以为这里也就是比那个更大一些的山洞而已,却不想竟然是个院子。 一座最少四进的院子,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每一处都是精心布置,甚至独一针感觉到有风从脸上拂过。她朝那些植物看去,枝叶摇摆,不是她的错觉。 “这里有风?”独一针略显惊讶。 沧伐道:“里世界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完成世界,是可成长的,独家的榕树里世界属于才刚刚成型,以后也会如这里一般有风有雨有光。” 独一针觉得里世界很神奇,她问道:“里世界都是存在于植物中吗?我看那武藤兰并不是灵植。” “里世界无所不在,可能会是在植物体内,也可能是在矿物体内,还有可能是在人体内。万年前古人便会捕捉里世界作为自己的空间洞府,像如今的很多秘境便是那些飞升的古人留下的,只是如今人们连里世界是如何形成都不知道了,自然更加不可能抓捕里世界作为自己洞府。但里世界跻身在静物中以后,使用特殊的宝具,能够发现。” 独一针惶然大悟,原来如此,只是她这两次遇到的里世界都恰巧寄生在了植物中而已。 真说着,沧伐已然带着她来到了院子最中央的位置,硕大的广场中央放着一个丹炉,丹炉前摆着一个蒲团,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你便在这里吸收异火吧,那丹炉常年炼制凝神的丹『药』,受丹气氤氲,如今即使非炼丹的时候,也由凝神的作用。”沧伐推着独一针朝里面走去。 等独一针坐定,他便也随手拿出一个软塌悠哉的躺在了上面。 这一等便是五日。 独一针不眠不休合目静心五日,才将那瓶装着白骨哀的幽蓝贝瓶拿出来,说起来当初沧伐把幽兰贝瓶给她说是可以捕捉精灵,可她出了结界以后,实在找不到能盛放异火的器物,最后用了这幽蓝贝瓶,没想到也挺合适。 独一针在将白骨哀吸收进体内之前,抬头看了沧伐一眼,沧伐似有所感,也抬头看过来。 “我等你。”他轻声说道。 距离远,她听不到,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登门 ‘咣咣咣——’ 一大清早,独家的院门就被人拼命的砸响了。 “来了来了,别砸了。”独迩一边穿鞋一边往门口跑,将将把鞋穿好,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站在自家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独迩还未修炼,自是看不出对方修为的,单看对方这气势,他也知道这人应该是武者。 “这里是独府,不知你们是何人?”独迩打量着来人,又朝他身后的马车看了一眼,普通的赤峰青角马拉的车,但马车四周却都是骑在马上的护卫,一个个气势甚足,这马车上的人自然也不会简单。 “我家公子乃是海螟城少城主,快快让你家主人出来拜见。”为首之人目光冷峻,言辞高傲。 独迩却不怕他,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可那些人最后不是被他打了,就是死在了自家院子里,见得多了,实在很难生气敬畏之心。 “我家主人不在家,你们以后再来吧。”说着,独迩便要关门。 大汉伸手拦住他,质问道:“你家主人去哪儿了?!” 独迩摇摇头,道:“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仆人哪里知道,距离主人离开,至今已经有八日了,走之前只叮嘱我们,若来人求医,只说他们出门就诊,待回来再说。” 大汉蹙眉,却知道和一个仆人计较没用,转身跑回马车旁边,略微躬身对着里面解释起来。 车中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少年声,似乎已经久未休息好,“再去问问,去了哪里就诊。” 大汉跑回来问,可惜独迩不知道。 “既然不在,那就回吧。”少年无奈的说道。 一行人渐行渐远,独迩这才关上院门,松了一口气,主人不在,若他们硬闯,他们也拦不住,终归是他们这些做仆人的做的不好。 回去的路上,樊海捏着手中一串珠子,又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玩,面『色』虽然难看,眸中却并没有几分着急。 自从樊滨出事已经三日了,他这三天来日夜为他求医的事情『操』劳,三天加起来也没睡超过三个时辰,丹殿天天跑,可根本没用。 若非在丹殿遇到山苍子,经他指点来到此处,他估计此时还在丹殿请丹师出手呢。 说实话,丹殿的丹师手段相差并不大,便是大丹师出手,也没有多大变化,丹『药』吃了,吊住了『性』命,却根本治不好,便是换多少丹师都没用。 可这些事他心里明白,不,应该说所有人都心里明白,可却不能说。 因为他是樊滨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的亲爹亲娘可以说,他不能说,说了他就是包藏祸心,不能容人。不仅不能说,他还要做的比同胞哥哥,不,亲爹亲娘还要好,才能不落人口实。 樊海并不在意他能不能被治好,他并没有想过让害这个弟弟,即使他娘差点杀了他。他还是有底线的,没能拿住证据,他并不能下狠心对付他们。 若是丹殿能治好他,他无所谓,若是丹殿治不好他,他也无所谓,这件事于他来说,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他都不在意,他想的只是这件事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影响,他怎么做才不会被人怀疑,怎么做才会让父亲更相信他,更偏向他。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件事,等到了冥城落脚的府邸,一进院门,樊心悦便扑了出来,“哥哥,人找到了吗?” 樊海如今演技已经很好了,此事满脸的疲惫和无奈,道:“找到了对方家中,只是家主出诊已然多日,至今未归,仆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已经派人留在那里,只要有人回来,立刻就会来禀报的。” 樊心悦有心想说些什么,心中有佛看谁都是佛,心中有恶自然看谁都是恶人,她对樊海充满了恶意,自然也认为樊海不会真心待他们,只是樊滨出事以来,樊海做的事情都摆在那里,她看得到,满院子的仆人也看得到。 任谁也说不出什么,就是樊岳和沐秋在这里,也不会比他做的更好了。 只是不知怎么,她就是觉得樊海并没有尽全力,或者说,他其实在等着樊滨出事。 樊心悦此时只是期盼着母亲赶紧来,她一个人实在有些撑不住。 说起来,樊滨这回的祸事还真合该他倒霉,樊心悦就是想栽到樊海身上,都扯不到一块儿去。 樊滨在海螟城就是个小霸王,整个海螟城没有人敢得罪他,当然也不有不少人围着他,哄着他。 可到了冥城,冥城是真正的王都,便是家世不如海螟城的人家,也以自己冥城人的身份为傲,看不起外来的‘乡巴佬’,樊滨若是好好和这些人交往,凭他会吃会玩的本事,倒也不是结交不到几个同样纨绔的朋友。 可惜樊滨觉得自己是海螟城城主的儿子,即使到了冥城,除了皇子皇孙以外,也没有人比得上他,见他们对他态度不好,甚至还嘲笑他,他便也表现的更加自傲。 樊海并不是没有说过他,甚至将他和樊心悦叫到跟前儿来,细细叮嘱过,可姐弟俩根本不把樊海的话当回事,樊海心底自然也没想管束她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落人把柄,完成任务一样各几天就说一遍,甚至还和樊岳的信中多番提起,表示自己甚为忧心,请教父母该如何引到弟弟。 当然,后果便是樊滨被樊岳来信骂了一顿,最后他便叛逆的愈发无法无天起来。 樊海纵着他,自然是知道最后肯定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一出事就出了『性』命攸关的大事。 樊滨是从塔楼上掉下来的,和他一起上去的有十几个少年少女,人家都有人证明他掉下去的时候,自己并没有靠近过他。 可没有人靠近,好好的人怎么会从塔楼上掉下去? 樊海自然不能也不愿意去找人家麻烦。 这么多人,没有证据,得罪一个就是得罪全部,樊滨又昏『迷』不醒,生死难定,他就是想帮樊滨讨公道都不知道找谁去。 樊海笃定了这件事就是自家亲爹来了,也不会处理的比他更好,便在调查了一番之后,致力于往丹殿跑,丹『药』不要钱一样往樊滨口中送,没元晶了就赊账,绝对不亏待自家弟弟。 反正他是樊海城少城主,大家都知道,丹殿赊账赊的也痛快。 樊海进了院子,连水都没喝一口,草草换了一身风尘仆仆的衣服,洗了手便进了樊滨的屋子。 樊心悦正在他跟前照顾他。 以往在樊海心中,年少不知事的妹妹做起照顾人的事情来,有井有条,不急不缓,没有半点小孩自的样子。 甚至,他还见过她斥责大骂仆人的样子,那样的威风凛凛,霸道非常,说将人拖出去打死便将人打死,半点迟疑都没有。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在他面前娇俏软糯,有些任『性』不懂事,却天真的妹妹。 是他以前眼瞎看不到,还是她以前装的太好。 不管如何,他都很感激这次将樊滨推下塔的人,最起码帮他解决了一个对手,也让她看清楚了另一个对手。 “心悦,将『药』碗给女侍,休息一会儿吧,我听你身边的女侍说你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樊海并不往樊滨床边靠近,坐在凳子上,轻声对樊心悦说道。 樊心悦并不和他争执,将『药』碗交到女侍手中,快步走过来,激动地说道:“大哥,你再去丹殿问问,便是那人不行,这冥城这般大,肯定还有别人可以的,你去问问还有谁,咱们去请好不好?” 樊海想要皱眉,他如今已经十分疲乏了,可九十九步都走了,没必要再最后一步任『性』,他点头,『摸』『摸』樊心悦的头,道:“哥哥知道,一会儿便去。蜀凌刚刚接到了父亲的信,说今天下午便能到。” 樊心悦眼圈瞬间就红了,擦擦眼泪道:“那就好,那就好。” 若说樊海如今的疲惫都是身体的疲惫,是他故意劳累出来的,那樊心悦的疲惫则是从心底生出来的疲惫。樊海她不敢信,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整日提心吊胆,就是睡下了也很快就醒来,如今母亲快来了,她的心就像是搬走了一块儿大石头,瞬间轻松了一半。 樊海早饭也没吃,又匆匆离开。 樊海贴身的女侍看着自家少爷眼下青黑,步履蹒跚的离开,心中十分不快,小声地和同伴抱怨道:“这个小姐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咱们少爷自二少爷出事就没休息过,吃个饭的功夫她来哭,喝口水的功夫她来哭,便是一刻也不能消停。幸亏城主就要来了,不然,等不到二少爷治好,咱们少爷就先累病了不可。” 两人念叨了两句,哼哼唧唧的走了。 等他们离开,一个黑衣男子飞身落下,朝她们的方向看去,又很快飞身离开。 这一刻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还在赶路的樊岳知道了。 “你下去吧。” “是。” 宋越就坐在和樊岳同一辆车上,樊岳不说话,他便道:“少城主真是兄弟情深啊。” 樊岳这才一口气叹出来,“我只是怕他最后难以承受。” 这话可不能接,宋越闭上了嘴巴。 樊岳和他主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为人,也不『逼』他说话,只是能有一个让自己放松说实话的人实在很少,一时感慨罢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警惕 早上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便阴云密布起来。 独迩端着饭碗走到门口朝天上看了看,回头对刘正好说道:“这眼瞅着要下雨,你挂在外面的肉感记得收起来。” 刘正好吃的满头大汗,擦把脸说道:“用的着你说,我吃完前就收起来了。这刚入春就是多雨才好,春雨贵如油啊。” 独迩从小就是氏族的仆人,根本不懂种地那一套,也不懂什么春雨的好处,只是有些担心独一针二人,便道:“我一会儿拿着伞去门口迎一迎,公子和小姐出去那么久,若是回来赶上下雨就不好了。” 刘正好哈哈笑了起来,看着独迩摇摇头道:“你这个傻小子,咱们公子小姐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被这区区小雨淋到。” 两人正说着话,隐约间听到了院门被敲响了。 独迩放下饭碗飞快的跑了出去,刘正好擦把汗也跟着站到门口巴头探脑。 “公子小姐,你们回来啦!” 刘正好的位置看不到院门的情况,可独迩的声音太激动,震天响一般,刘正好便知道自家公子少爷到了,一拍大腿赶忙跑回了厨房,公子小姐刚回来,就算不吃东西,也得洗漱一番啊,他得烧好了热水备着。 独一针整个人神采奕奕,半点没有出门近十天风尘仆仆的样子,沧伐修为高深,也看不出什么不适之处。雪琼打量了他们几眼,见他们都挺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二人洗漱好,吃完饭,雪琼这才将昨天海螟城少城主来人的事情说了。 “他们说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独一针一边啃果子一边问道。 雪琼摇头道:“他们只问公子小姐去了哪里,知道不在便离开了,不过独迩在门口看到几个面生的人,估计是他们留下的。” 独一针点头,拿起一个果子扔给她,道:“行,你去和独迩说一声,估计他们一会儿就要来了,让他注意着点门响。” 平时当然不用做这样的叮嘱,只是现在外面哗哗的下雨,雨水从天而降打在院落中,房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着实有些影响听力。 雪琼应声退了出去。 沧伐用一种研究的目光盯着独一针看,看的独一针一口果子咬下去,半响都没想起来嚼。 “看什么?”独一针把果子咽下去,也看向他。 沧伐道:“你还记得自己收付异火的过程吗?” 独一针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放下果子,和他头碰头,这样比较有说秘密的气氛,“你还记得我在结界中那唱灵师唱灵的时候,飘飞的火点靠近我就被排斥不?” 沧伐就在她身边,自然注意到了,便点点头。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在我想要用手指触碰那火光的时候,指尖出现了一抹白『色』,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其实独一针对那突然出现的白光有所猜测,可惜涉及到她那个老乡,无法和沧伐解释,便只能含糊过去,“我在吸收异火的时候,异火反噬,那白光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帮我把反噬的异火按住,让我吸收。” “白光?”沧伐有些担心她,能够抑制异火的白光威力何其大,“你能控制吗?” 独一针实话实说,摇头道:“不能。” 她只记得自己昏『迷』之前,似乎那老乡提到过叫净尘水。 只是自己体内这白光到底是不是净尘水,她也不确定。 而且那玩意儿完全是被动的,她检查过身体,根本没找到它隐藏的位置,召唤也是根本召唤不出来,只是觉得那东西并对她并没有恶意,这才作罢。 面对沧伐脸上的担忧之『色』,独一针也只能如此安慰他。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沧伐满意,独一针只得让他给自己检查一番。 任由对方的灵识在自己体内游走过来游走过去,等沧伐收回手,独一针才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他的灵识虽然温柔,却依旧让独一针感受到了无法匹敌的强大,自是知道他修为肯定高深的一匹,自己察觉不到,弄不好他灵识强大,就能找到呢。 只是问完这话,沧伐微微皱起的眉已经给了她答案,独一针倒也不失望,摆摆手反过来安慰他,“我觉得是个好东西,别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就知道是什么了。” 她虽然喜欢研究,可也不想把自己给解刨了,这事儿只能暂时作罢。 独一针吸收了异火,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可沧伐怕她出点意外,硬生生的挺了这些天没好好休息,如今饭也吃了,天也聊了,各回各屋,补眠的补眠,稳固修为的稳固修为。 而入独一针所料的,樊府很快就收到了独一针二人回家的消息。 事实上,若他们再不回来,沐秋便要疯了。 看到儿子额头破裂,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样子,沐秋心中升起一股戾气。虽然樊海早在樊滨一出事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调查的结果写信送回了海螟城。 樊岳也没敢瞒着沐秋,当天便把信给她看了,而樊心悦怕樊海动手脚,也前后脚给她写了信,言明自己执导的情况。 可沐秋根本就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无缘无故会从塔上掉下去,若是抓到了肇事者也就算了,偏偏抓不到,沐秋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认为是樊海做的。 在她看到樊海的瞬间,那浓烈的想要杀意,别说她目光注视的樊海,便是站在一边和仆人说话的樊岳都察觉到了。 比起被儿子受伤而激怒到失去理智的沐秋,樊岳要理智很多,除了对这个大儿子的信任以外,冥城这边的消息一直没有丝毫隐瞒的被传到他耳朵里。 之前樊海受伤,他又怎么会放的下心让三个孩子自己在这边,自然派了不少心腹过来保护。 樊海小心思是有一些,却绝对没有伤害樊滨的意思,只能说樊滨自己不识教,又因缘际会罢了。 只是这一刻,樊岳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妻子对自己的大儿子没有恶意了。 恐怕之前樊海受伤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只是此时此刻,还是小儿子的『性』命要紧,别的都可以往后放放。 樊心悦到是有心给樊海上上眼『药』,可惜樊海一直没有给她机会不说,沐秋满心满眼都是儿子,更让樊心悦觉得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樊岳又亲自去了一趟丹殿,请来了一位大丹师,可得到的结果和之前樊海去请丹师得到的结果没什么差别。 只是又给了他们一枚保命的丹『药』而已。 吃了,死不了,也活不过来。 樊滨显然,就是拿珍贵的丹『药』吊着『性』命。 他修为不高,又从那么高的塔上掉下来,若是脑袋先着地,估计现在也用不着费心找丹师,早就见阎王去了。 樊海有心将之前山苍子和他说过的那个神秘丹师告诉樊岳,可不等他开口,樊心悦便已经开口了,只是言语间并没有带出这个消息是从何而来的,自然的将樊海摘了出去,仿佛打听到这个消息的不是他。 此时樊海若是再开口,不免有抢功的意思,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算了,涉及到樊滨的生死,他再开口就不合时宜,随即便闭上了嘴巴。 自问作为也一个哥哥,该做的他都做了,如今也只能看父亲如何想了。 樊岳赶忙着人去找,仆人如实将早上樊海亲自去请,对方没在家,留下人等候的情况禀报给樊岳。 樊海不喜不怒,可樊心悦顿时不高兴起来,看着那仆人的眼中满是厌恶,甚至还带着几分愤恨。 显然,她觉得这仆人是向着樊海,才会这么说话的。 只是她也不想想,一个仆人,面对家主的问话,难道还敢将自家少主人的功劳给遮掩了吗?除非她之前下令叮嘱过,否则那就是找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手术 车子停下,樊岳撩开窗帘,侍从驾马凑近,道:“城主,前面就是公子说的地方,宋管家亲自去敲门了。” 樊岳点点头,对宋越的做法很是满意,他们是来求人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尤其这件事牵扯着他儿子的性命,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没一会儿,宋越就朝她们这边招了招手,车架重新前行,抵达院门口的时候才重新停下来。 樊岳从车中下来,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青年,青年周身没有丝毫元气波动,显然只是个普通人,可眉宇间却没有丝毫怯懦小心,反而波澜不惊,没有丝毫波动。 樊海和樊心悦自然是没有跟来,沐秋在后面的马车中看着樊滨,樊滨的身体即使再小心也不为过,樊岳将之带上马车已然是费劲了心思,在不确定对方情况之前,他也不想折腾自己的儿子。 “告诉夫人,让她在车中等候,我亲自进去一趟。” “是。” 樊岳看向那青年,青年对他点点头,一伸手,示意他们进来。 等樊岳带着宋越进去以后,没等侍从跟上,青年便伸手将人都拦下了,“我们小姐说了,院子小,人多了太闹。” 侍从看向樊岳,樊岳摆摆手,示意侍从在门口等候。 见侍从不再要闯,青年退后一步,没有关上院门,转身领着樊岳和宋越进了门。 客厅中,雪琼已经准备好了了茶点,独一针倒也没有和之前一般玩下马威,樊岳二人落座没一会儿,便见一黑衣劲装男子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进来。 小姑娘同样一身黑衣,可和男子给人的那种雍容闲散却又冷厉的感觉不同,小姑娘即使一身黑衣,依旧让人觉得十分俏皮,尤其是她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嘴角含笑,似乎刚刚吃饱的小狮子。 樊岳没有丝毫架子,一见二人进来,赶忙起身,“独公子,独姑娘。” 沧伐将独一针安在座位上,自己在旁边落座,看都没有看樊岳一眼,径直的开始泡起茶来,让将视线一直落在沧伐身上的樊岳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此时独一针已然开口,“贵公子来求医的事情我家仆人已经和我说过了,受伤的是你儿子?人呢?” 樊岳没想到对方一上来直奔主题,竟丝毫没有要客气几句或者拿拿架子给给下马威的意思,赶忙道:“我儿身受重伤,不易挪动,如今还在门外马车中,还请大师能出去看看。” 独一针嗯了一声,从椅子上蹦下来,对沧伐道:“我出去看看。”沧伐点头,手中泡茶的动作不停,虽还没有见茶叶翻飞,可一股浅浅的茶香已然钻进了鼻翼。 闻到茶香,樊岳一怔,随机垂眸掩住心中震惊之色。 “走啊,站在那里发什么呆。”独一针都走到了门口,回头一看人没跟上来,不由催促道。 樊岳带着宋越赶忙跟上。 院外,马车上。 沐秋轻柔的用帕子给樊滨擦着脸上的汗水,目光中满是担忧和悲伤。 樊滨如今面色苍白,脸颊凹陷,满头冒着虚汗,半个时辰就要吃一颗护脉丹,三个时辰便要一颗回春丹,将将勉强吊住性命。 护脉丹为五品丹药,而回春丹更是六品,还是六品中的极品丹药,只这几天的丹药消耗,已然将樊海等人来冥城带来的所有元晶消耗一空,还欠下了丹殿不少外债。 当然,如今樊岳夫妻抵达,这些元晶也就不算什么了。 只是樊滨如今只下身穿着一条亵裤,赤裸的上身无一丝遮盖物,肌肤翻着不正常的白,却无一丝伤痕,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身形上的不正常扭曲。 沐秋看一眼,心就跟着疼上几分,她不敢想,不敢想像这看似正常的身体里面已经伤成了什么样子。 “夫人,老爷出来了。”女侍凑到车窗前小声地提醒道。 沐秋擦擦眼泪,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樊岳身后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黑衣小姑娘和一个妇人装扮的普通女人。 她放下窗帘,不知想到什么,眸中多了几分冷意和狠厉。 说起来,独一针对这个海螟城城主夫人可是一点也不陌生,当初还在海螟城的时候,她和沧伐没少趴她房顶,沧伐的宅斗启蒙可就是他们一家子呢。 只是此时,只不过对方肯定是不认识她就是了。 “大师,我儿就在里面。”樊岳和沐秋使了个眼色,让她下来。 马车很宽敞,别说进去一个独一针,就是樊岳和雪琼都进去也并不挤,只不过樊岳怕独一针有什么独门秘术不想让人知道,与其让她开口赶人,不如他们主动做到。 不得不说,樊岳这个人很有做枭雄的前置,能屈能伸,为达目的豁的出去放的下身短,修为再跟上,以后这玄武大陆上层肯定有他一席之地。 独一针倒是升起了几分送人情的心思。 在这种时候,沐秋向来是相信樊岳的,所以虽然心中不愿,还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独一针动作灵敏的窜上马车,却没有关上车门,就这么敞着让他们看。 她独一针虽然自信,却从不自负,没有看过病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言说自己肯定能救,所以只是过来检查一下,看看樊滨的情况,没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 拉过樊滨的手,手指刚触到对方的脉搏,独一针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没一会儿放下手,她的手便搭在了对方看其正常的胸膛上,轻轻按压,越是触碰眉头皱的越是紧,到最后眉头不皱了,脸上却满是啧啧称奇。 等独一针收回手,拿着毛巾擦手从车上跳下来,樊岳这才开口问道:“大师,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独一针擦着手看向樊岳,说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庆幸你们生在这个时代吧。” 若是在她原来的世界,这样的伤,等不到见她,这人早就在受伤的时候就气绝而亡了。 元气,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这一瞬间,独一针升起了一连串的灵感,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救救这个给她灵感的家伙。 “五行秘境三次进入资格,每次五个名额,。”独一针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擦手,平淡的说道。 樊岳一怔,转瞬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只是心中不由一沉,五行秘境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虽然他没有让人保密,却也还没有宣扬出去,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樊岳没开口,沐秋以为他不想同意,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独一针刚才话中的意思可不止是要报酬,还意味着对方能治,不管能不能治好,她至少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在检查过樊滨身体后放出能治意思的人,唯一一个! “啊、好,当然可以,三次进入资格,每次五个名额。”樊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 独一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挥手扔下一个医用担架,道:“动作轻一点,把人抬起来吧。” 说罢,转身走了进去。 经过她刚才粗略的检查,樊滨最少有四处胸骨骨折,其中一根插进了心脏,另一根插进了肺部。如今樊滨还能活着,真亏得他本身就是武者,又有那么多保命的灵药吊着,否则早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之前检查可以给他们看,动手术樊岳他们可就看不得了,倒不是敝帚自珍,怕技术泄露什么的,她生的那个世界外科手术这种技术谁学了是谁的。只不过这里的人根本没有动手术这一说,她怕那些人看到以后大呼小脚咋咋呼呼的打扰到她。 跟着独一针一起进行手术的,是沧伐。 独一针将盘子里的手术用具一一和沧伐介绍,然后道:“一会儿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知道了吗?” 她实验室里有全套的手术用品,只是替换的不多了,看着手术刀,独一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找个炼器师来研究研究这个世界的替换品问题。 拿出当初沧伐送她的七彩虹竹制成的竹针,这还是独一针第一次使用呢。 在沧伐异样的眼神中,独一针手起针落,飞快的封住樊滨心脏附近的经脉。 竹针落下后,仿佛在樊滨的心脏处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法阵,结成一片盈盈绿色,像是一层薄膜附在上面,让他原来灰败的肤色多了几分生机。 即使距离那么远,沧伐依旧能感受到从竹针上四溢出来的生意。 “你送我的七彩虹竹,效果不错。”还没开始动手术,见沧伐的目光落在竹针上,独一针一边戴口罩一边还有心思和沧伐调侃两句。 沧伐也跟着带上口罩,只是视线没有离开那几根竹针,目露惊异道:“谁帮你炼制的?” 七彩虹竹是八阶灵植,因其坚硬无比,多用于炼制武器时放入有些粉末,却从未有人能够单纯的将七彩虹竹本身连成宝具,因为炼制的过程会直接毁坏七彩虹竹本身,八阶灵植炼制完成,能有六品便是炼器师本领超群了。 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明明就是完全透着七彩虹竹气息的八品宝具,没有丝毫杂质,完完全全的七彩虹竹的气息。 “怎么,炼制的很好吗?等手术完给你看。”独一针笑笑,收回注意力,划开樊滨的身体,开始动手术。 沧伐收起心中繁多猜测,专心看着独一针手中动作。 跟在独一针身边许久,沧伐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治病手法,薄薄的一柄小刀仿佛长在了她的手中,灵活的不可思议。 和之前在丹殿见到的木通子解刨的情景完全不同,如果说木通子的开刀是屠宰现场,独一针的开刀便是人体艺术。(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拦路 丹房里安静的能清晰地听到人的呼吸声和医学用具触碰人体内部构造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独一针还会和沧伐科普手术原理,人体构造以及吐槽一下樊滨有多么的命大,等到后面,她就已经没有经历分神了。 虽然独一针如今修为已至通窍,可她年纪却小,即使灵识强大,独自一人支撑这么一台大型手术也很吃力,等处理好『插』进樊滨心脏的肋骨,她脸上已然少了几分血『色』,明显体力透支的样子。 沧伐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一眼天『色』,已然临近下午,屋中光线开始暗淡起来,挥手掷出六枚暗光石,四枚分别落在手术台四周,两枚落在两人头顶上方。 暗光石只是二级灵矿石,作用单一,用途却广泛,它会随着光线暗淡而越来越亮。只是它发光的过程中会吸收空气中的元气,所以并不被人用在室内照明上,不过很多武者出行都会带上几枚,以防万一。 独一针身上带着他送的天妖绫玉,自有元气领域形成,并不在乎这点元气的流逝,他这才将暗光石扔出来照明用。 随着暗光石的光线透出来,独一针紧紧皱起的眉头松开了几分,只是手中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虽然樊滨体内充盈着大量的元气和各种丹『药』的『药』力,但这些也仅仅是保持他的情况不会恶化,可他两处都伤到了致命处,在她手术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加深这些伤口,若非有七彩虹竹的生机保护,樊滨根本支撑不住,而且最重要的是,缺血! 这里根本没有血袋,也无法检测血型,她若是一不小心让樊滨大出血,他也就直接死翘翘了。 天『色』越来越暗,室内越来越亮,客厅的茶盏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杯,樊岳的眉头越皱越紧,沐秋已然坐不住开始在屋中打起了转转。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沐秋实在克制不住心中得恐慌,哪怕只是看一眼,一眼就好,她也得看到自己的孩子还活着。 沐秋一甩手直接就要出门,雪琼站在厅中,见此并不惊慌,仿佛一直等着这一幕的发生,语气平淡的说道:“主人有令,今日若是城主和夫人踏出客厅一步,贵公子便生死有命,前番约定一概不再做数。” 樊岳叹气睁开眼,“夫人!” 沐秋站在门口闭着眼睛急促的呼吸,似乎在压抑着恐慌和未知带来的失控。 樊岳起身,走到沐秋身边,拦住她的肩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滨儿伤的如此重,治疗自然需要些时间,安心等待便是。”说着,轻轻拍了拍沐秋的肩膀,带着人回到了座位。 沐秋这个做母亲的急,樊岳这个当父亲的就不急吗?当然急,尤其是他们根本就不了解独一针到底有何手段,一切都是道听途说,虽然他已经将独一针二人能调查的消息调查了个清清楚楚,可独一针到了冥城根本就没有出手过几次。 会带樊滨前来,除了是樊滨真的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死马当活马医以外,也是他怀疑独一针二人便是当初在尧昌港治好北阳王世子的神医。 他只要五成把握,可这五成也值得他赌上一赌。赌赢了,儿子活下来,赌输了,他便让这装神弄鬼的兄妹俩给他儿子陪葬便是。 由于出来的时间太长,樊岳让宋越回去告知樊海兄妹俩莫要等他们。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雪琼看了一眼天『色』,出去了一趟,没一会儿便端着一个食盒进来,从食盒中拿出几盘点心,对樊岳夫妻俩柔声道:“城主,夫人,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樊岳对雪琼点点头,拿起一块点心递到沐秋面前,“吃些吧,你从早上就没吃什么。” 沐秋接过点心,拿在手里却没往嘴里放。 樊岳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催促,两人看着那几盘点心,都没有食欲。 沐秋捏着那块点心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连续的脚步声,连忙放下点心起身迎了出去。 她能听到,樊岳自然也听到了,却是比沐秋要稳重一些,只是看到门口出现的身影,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快走了几步。 独迩背着一个面『色』惨白的身影走了进来。 “滨儿!”沐秋追过去,拦住独迩,『摸』了『摸』樊滨的脸颊,感受到儿子身上的温度,这才松了一口气。 独迩道:“夫人请让一让。” 樊岳脸上紧绷的神情放松了几分,拉住还要看儿子的沐秋,给独迩让出路来。 独迩背着樊滨进了屋,『毛』手『毛』脚的便将人扔到了椅子上。 “你小心一点!”沐秋顿时大怒,若非樊岳拦着,一掌便朝独迩拍了过去。 独迩却是不怕,让出位置,和雪琼站在一起,对樊岳道:“公子说了,人已治好,请检查清楚,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樊岳来不及对对方将自己儿子比喻成货物产生什么不满,将沐秋拉开,伸出手指抵在樊滨眉心,强大的灵识在樊滨的身体中转了一圈,破裂的身体已经痊愈,断开的骨头也恢复到了原位,元气缓缓流转,分明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沐秋紧张的看向樊岳,等他收回手连忙问道:“怎么样?”不待樊岳说话,自己便将手指抵了上去。 樊岳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独迩道:“独公子可有说为何我儿还未醒来?” 独迩早便准备好了应对他的疑问,道:“公子说了,贵公子虽然身体被治愈,却失血过多,最迟一个时辰,他便会醒来,回家以后多吃点好的补一补就是了。” “好好好。”樊岳这才多了几分笑模样。 沐秋也已经收回了灵识,又哭又笑的虚虚抚着樊滨的头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樊岳拉住她的手,紧了紧,道:“夫人莫要忧心了,滨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沐秋连连点头。 独迩又道:“公子说了,你们若是不放心,便在这里等上一个时辰,等贵公子醒来再走也可以。”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早走晚走,今天必须走! 樊岳还未说话,沐秋便道:“我们等我儿醒来再走。” 独迩点头,回头看了雪琼一眼,两人一起退了下去,他们夫妻要看着儿子就让他们看着去吧,他们还得去吃饭呢。 两人拐出院子,雪琼疑『惑』的问道:“公子和小姐呢?” 独迩道:“我也不知道,这人是公子扔给我让我送过来的,没见到小姐的面。” 真的是扔给他的,直接把人就扔地上了,跟扔破布一样,不然他也不敢那么大动作的把人放在椅子上。 雪琼一听有些担忧,却也没说什么,道:“小姐为那人医治了这么长时间,估计又累又饿,我去找刘正好弄些好克化的食物,你去烧些水给公子送去。” “诶!”独迩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雪琼回头看了客厅的方向一眼,抿抿嘴巴,朝着厨房快步走去。 不到一个时辰,樊滨便醒了过来,虽然人还是有气无力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醒了过来,待他醒来,樊岳又给他仔细检查了一遍,不管是灵海还是身体都完好无损,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樊岳亲自背着儿子出去的。 待外人离开,独迩咣当一声关上了院门,独家小院喧闹了一天,终于恢复了平静。 回去的路上,樊岳和沐秋都守在了樊滨的马车上没有离开,樊滨醒了一会儿,似乎真的损失颇大,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沐秋解开樊滨的衣服仔细检查了一番,对樊岳道:“没有任何伤口。” 樊岳笑道:“她既不让人看,又怎么会让你看到伤口。” “你说……真是那小丫头治好的?”沐秋满脸不可置信,之前虽然樊滨的身体从外表看没什么,可一检查就能查出来伤的到底有多重,她跟着樊岳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就没见过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治好的,而且治的和没受伤之前一样,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能做到。 樊岳摇摇头,道:“夫人着像了,看着丫头小,她真实年龄可不一定这么小。” “你是说……”沐秋惊讶的看向他,“她的年龄是伪装的?” 樊岳呵呵笑着,“这可说不准,十岁便能做到丹殿丹师都做不到的事情,便是她身居早古失落传承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只能这么怀疑了。再说他们兄妹俩来历神秘,连月夜十三山都查不到他们的底细,做了伪装是显而易见的。” 沐秋点点头。 见她满脸深思,樊岳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别想那么多了,这样的人,咱们只要多多交好便是,管她什么来历,都和咱们没关系。” 沐秋对他笑笑,刚要开口说话,马车忽然一停,“有人?” 樊岳皱眉,来人并没有掩饰修为,竟是三个通窍后期的武者,不待侍卫开口,他便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三人呈半扇形将他们一行人拦下,三人皆是一伸白『色』劲装,肩膀处绣着一座七层宝塔。 竟是丹殿的人。 樊岳对三人抱拳,道:“在下海螟城城主樊岳,不知丹殿三位兄台拦住我的马车所谓何事?” 三人对视一眼,中间一人上前一步,道:“遵木通子大丹师之命,请樊城主家二公子丹殿一叙。” 樊岳顿时眉头紧皱,请他小儿子? 沐秋一听紧跟着走了出来,对三人客气的说道:“我儿大病未愈,无法挪动,麻烦三位回去禀报大丹师一声,待到我儿能够走动,我们夫妻定带着他亲自前往丹殿拜见。” “不行,大丹师说了今日便要见到的人。”为首那人半点颜面也不给,厉声道。(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死亡 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樊岳脸上客气的笑也维持不住了,看着来人冷声道:“我乃海螟城城主,丹殿难道我樊家之子不成?!” 樊岳想拿自己海螟城来压人,可来人却半点不当回事,冷哼一声,道:“看来樊城主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气了!”说罢,为首之人一挥手,三人飞身朝着马车而来。 三人皆是通窍后期,而他们这边只有樊岳一个通窍后期,沐秋也仅仅只是通窍前期而已,两人出来的急,根本没带太多侍卫,对上三个通窍后期的武者,根本没有胜算。 樊岳给属下一个眼神,着他回去叫人,飞身朝为首那人『逼』了过去。 属下趁着三人被缠住,快步闪进小巷中消失不见。 丹殿三人并非没有注意到,却并不在意,在这冥城之中除了皇室,没有人敢和他们丹殿为敌,就是让他去叫人又能怎么样呢。 丹殿三人修为高深,很快海螟城众人便落入了下风,樊岳虽然修为和对方不相上下,但他武技乃是他们樊家绝学,天阶武技,时间一长慢慢占了上风。 可就在此时,守在马车上的沐秋被剩下两人中的一人一掌拍落在地上,那人大喝一声,驾着马车便朝着丹殿的方向离去。 见人已经到手,剩下两人也不再从缠斗,趁机击退敌人,飞身追着马车而去。 樊岳担心儿子,却也不放心妻子,迟疑了一下,返回妻子身边,将其夫妻,“还好吗?”说着将手指抵在对方眉心进行检查。 万幸对方还算有所顾忌,对沐秋并没有下狠手,虽然伤了她,却没有生命危险。 沐秋抓住他的手臂,擦擦嘴角的鲜血,急切的说道:“城主,滨儿被抓走了,快去救滨儿啊!” 樊岳看着丹殿的方向,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是丹殿的人也不敢将滨儿怎么样的,我这就进宫去找冥皇陛下。” …… 冥皇宫 “你说什么?”冥皇拿着手中的奏折还没来得及放下,便听到自家暗卫带来的消息,不由愣住。 阿七很是熟练的再次重复道:“丹殿劫持海螟城城主二公子,打伤了城主夫人,樊城主此时正朝着皇宫而来。” 冥皇放下奏折,眨巴眨巴眼睛,嘬着牙花有些哭笑不得,“这丹殿是要干什么呀?去年才抢了杺螟城宫家的八阶灵植,赔了一枚乾坤造化丹这才平息了宫家的愤怒,今日又得罪了海螟城樊家。嘿,自打欧冶子闭关,我是越来越闹不明白丹殿想做什么了。” 阿七安静的等在下首,对冥皇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自家主子喜欢自言自语,并不需要人回答。 “派人去丹殿查查,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某个丹师自己的意思。”冥皇想不明白,对阿七说道。 阿七领命,转瞬消失在殿中。 冥皇看了看自己面前堆成山的奏折,得,今天想睡觉,估计是难了。 果然,他放下奏折,刚端起茶喝了没两口,便有侍从快步进来对冥皇禀报,“海螟城城主求见。” 冥皇叹气,放下茶盏道:“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樊岳便匆匆走了进来,行过礼不待他开口,冥皇便道:“这么晚了,急匆匆的进宫是发生什么事了?” 樊岳听罢,立刻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并不没有丝毫的隐藏,这里是冥城,只要是冥皇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他知道不了的,甚至他相信自己儿子被丹殿劫走的事情不用他说,冥皇早已经知道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走了过场,冥皇招手让樊岳坐下,安慰道:“欧冶子丹师闭关以后,这丹殿行事越发的没有了章程,你也不要担心,明日一早,我便着人去丹殿走一趟,把孩子要回来。” 这样的结果樊岳并不愿意,樊滨虽然被治好了,可做父母的哪里会放心自己的孩子在别人手里过这一晚,可他也知道,冥皇亲自派人去帮他要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若是今晚派人去,就显得他冥皇太过急切,失了上位者的稳重。 而且,给丹殿一晚上的时间,也不乏是皇权和丹殿之间互相妥协。 樊岳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等樊岳离开,冥皇也没有再碰那些奏折,略显闲适的继续喝茶,到了后半夜,阿七才重新出现在殿中,冥皇已经看起了闲书。 “如何?”冥皇抬抬眼皮,从书中抽出空来瞥了他一眼,问道。 阿七面『色』难看的说道:“人已经死了。” “……”冥皇挑眉,书也看不下去了,放下书看向阿七,“怎么回事?” 阿七道:“咱们在丹殿的探子并没有得到消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出晚上劫走樊二公子是木通子下的命令,大丹师将人带进丹殿便一直房门紧闭,探子无法靠近,直到半刻钟前,木通子才从屋中出来,着人进去处理尸体,人被划开,死得不能再死了。” 冥皇的手指在桌面上哒哒哒的点了起来,声音略显急促,他心中得烦躁尽显无疑。 “丹殿如今有几个大丹师?”冥皇忽然换了个话题。 阿七迟疑了一下,道:“冥王朝境内,留守丹殿的有十一个,七个行踪不定,两个生死不知。” 冥皇沉默了一会儿,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这回可麻烦了。” …… 事情果然不出冥皇所料,很麻烦。 第二天等到冥皇的人带着樊岳前往丹殿『药』人的时候,丹殿直接便道:“并没有见过樊滨。” 而昨晚抓走樊滨的那三人却齐齐死在了冥城城外,樊滨不知所踪。 樊岳哪里会就此善罢甘休,是个人就知道,这是丹殿为了保自己的人决定耍无赖了。而樊滨……恐怕已经遇难。 只是身为樊滨的亲生父亲,没有见到儿子的的尸体,怎么也会在心中还留存那么一点希望,和丹殿之间争闹不休。 到了后来,冥皇也恼了,丹殿如今行事越发没有了章法,樊滨死了,若丹殿不想付出一个大丹师的代价,明明可以给予海螟城一些补偿,樊岳便是不能接受,最后也只能接受。 而如今丹殿这是连这点补偿都不愿意付出,直接把大家当傻子耍了。 “劫走海螟城二公子的歹徒乃是丹殿的私卫,限丹殿三天内将樊滨交出来,不然丹殿就和海螟城主协商补偿吧。”这是冥皇的原话,当然,圣旨要写的委婉很多,只是侍从的态度十分强硬,对这丹殿丹师也没有了以往的恭敬。 很多时候这些颁旨侍从的态度就代表了冥皇的态度,只能说丹殿做的太过分了。 丹殿敢和杺螟城宫家闹,敢和海螟城樊家撕破脸皮,但面对冥皇,还没有那么足的底气的。 丹殿很大,遍布整个玄武大陆,但冥城的丹殿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冥皇实力莫测,为了一个大丹师和冥皇交恶,就算现在的丹殿鼻孔朝天看不清自己是谁,也还没脑子到那个地步。 最后丹殿拿出了五枚七品丹『药』作为补偿,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事情沸沸扬扬的闹了许久,冥城稍微有些底细的家族都知道了其中内情。 沧伐身为饕餮楼楼主,自然有接收消息的办法,这些事情详细的传到了他手中。 独一针自然也跟着知道了。 刚从床上爬起来,独一针就听着沧伐给她当故事一样讲着后续。 “樊滨的一条命就值五枚七品丹『药』?”独一针一边穿鞋一边道。 沧伐拎着她的外套给她穿,见她专注的低着头用脚丫子穿鞋,穿来穿去也穿不进去,不由拉起她的胳膊,让她先穿衣服,道:“樊滨重伤的事情冥城众所皆知,一个已经半条腿埋进棺材的人自然不值更多的代价了。” 独一针随他摆弄着穿衣服,低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和鞋作斗争,“那个木通子就没什么惩罚?” 给她穿好了袖子,沧伐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却还是不方便,索『性』直接蹲下身给她系扣子,“五枚七品丹『药』都算在了他自己头上,三年内交清。” 终于穿好了衣服,独一针腾出手来,继续和鞋子作斗争,她低着头,脚丫子伸进鞋子里扭来扭去,就是不俯身,懒得动。 沧伐无奈叹息,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是懒还是傻,伸手托起她的脚丫,把鞋子帮她穿好。 独一针歪着脑袋看他,堂堂一个饕餮楼主,真是一点架子也没有。 帮她穿好鞋子,一抬头,就见她脸上『迷』『迷』瞪瞪的看着自己,眼睛水润润的带着几分疑『惑』,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某只傻鱼正在上面做窝,不由伸手『揉』了一把,“去吃饭。” 等他站起来走出两步,独一针忽然嫌弃的说了一句,“噫~你刚『摸』完鞋子。”就『摸』我的脑袋。 “你那脑袋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等沧伐走出去,独一针顶着鸡窝头和自家傻鱼走到镜子前面,陷入了自我嫌弃,“还真是。” 等两人吃过早呃……午饭,独一针继续就樊滨的事情发散思维,“那樊岳就这么算了?五枚丹『药』换一个健康的儿子,他能罢休?” 沧伐摇头,又开始倒腾着泡茶,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会算了呢,有些事不是放弃了,是还没到时机。这些年丹殿太过招摇,得罪的人岂止一个两个,如今内部又青黄不接,早晚出事。” 独一针嘁了一声,拖着下巴无聊的说道:“打上门去才好看,这般背后勾心斗角的,哪有武者的风范。” 沧伐斜眼瞅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丫头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道:“樊岳打不打上丹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丹殿马上就要打上咱们家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通天 丹殿并没有打上他们家,因为沧伐这句话说完没多久,冥城又有了新的传闻。 伏羲八卦阵的下落。 当初饕餮楼拍卖会压轴之物便是伏羲八卦阵的消息,最后被皇室拍走,皇室答应了各大家族若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当初各大家族撒手撒的那么爽快,除了不愿意和皇室交恶,也是因为冥王朝皇室是非常讲信用的。 果然,如今一有消息,便传了出来。 只不过消息是在朝上传出来的,到了民间一转口,就多了不少意思。 不过重点却也没有传错,伏羲八卦阵在服骖秘境中。 服,指的是拉马车的四匹马中间的两匹;骖,则是指两边的两匹。 服骖秘境的名字有些奇怪,但却是个从早古流传下来的三个大秘境之一。秘境的入口在无尽海附近,每三百年开启一次,入境没有任何限制,不管是什么修为,什么年龄,什么种族,都可以进去。 可与进入条件限制为零相对的,是服骖秘境巨大的伤亡率,每次秘境开启,进去上百万的人中,有一两个能够安全出来的,便已经是奇迹了。 最近的一次开启,是在五年后。 冥皇毫不隐瞒的将伏羲八卦阵的线索放出来,也不乏服骖秘境情况特殊的原因在,而这五年,足够这个消息传遍整个玄武大陆,这次的秘境争斗将会更加激烈。事关飞升,恐怕圣山上那些老家伙也坐不住了。 独一针倒是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五年后的事情五年后再说嘛,她一个现代来的灵魂,对于长生这种事其实没有太大的追求。 想想本来只有百年寿命,转瞬就可以活上千年,已经无限拉长了与死亡之间的距离,她这具身体今年才十二周岁,让她短时间像这个世界的人一般对长生不老产生急迫的心情,明显不可能嘛。 独一针不着急,沧伐也不着急,他这破身子,没有独一针帮他治疗,别说进秘境了,明年这个时候坟头就能长了草。 各大势力的人却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五年,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为了能在秘境中占得先机,和整个大陆的人争抢那微弱的机会,抢先知道这个消息若不趁机扩大优势,那他们也不配成为冥王朝数的上的势力了。 独一针完成了一个月八节课的任务,得到了通天塔的积分,成功进入了通天塔。 通天塔并没有建在冥城中,而是在距离冥城六里之外的地方,距离金鼎山倒是近的很。 通天塔不负其通天之名,比起外在看只有七层的丹塔和王朝学院的九层的文峰塔,通天塔高耸入云,站在塔下根本无法看清到底有多少层。 沧伐陪着独一针一起过来的,见她昂着小脑袋,用手在眼前遮着阳光朝上看,笑着说道:“通天塔从外看只有三十层,每层有三米高,可里面有多少层就没有人知道了。” 独一针听罢,放弃数数,放下手看向沧伐,道:“通天塔也是早古时候留下的吗?” 沧伐点头,道:“是啊,这是早古时期留下为数不多的建筑了,早些年因为这座塔,冥王朝和周边国家没少发生战争。冥城原本也不是建在这里,为了守护这座塔才在六千年前迁都到了此处。” 独一针点头,对沧伐招招手,道:“走吧。” 她手里有八十通天塔积分,进去每小时便要耗费一个积分,不过独一针在五行秘境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如今对通天塔里的知识已经没有那么迫切了,所以带上沧伐也没什么。 沧伐早些年没少进通天塔,这次跟着独一针,纯粹是闲着无聊来得。 通天塔外并无人看守,塔门口伫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有一个凹槽,独一针将存放积分的玉牌嵌入到凹槽中,石碑上便显示出一个数字,八十,代表八十积分。 独一针拉住沧伐的手,两人一起进入到通天塔中,石碑上的数字瞬间变成了七十八,然后缓缓被石碑吞入进去,石碑恢复之前毫不起眼的样子,通天塔外安静如初。 进入通天塔,眼前豁然一亮,塔内丝毫没有光线暗淡而产生的压抑感,相反,明明塔内没有丝毫的照明物,却明亮如昼。 这回改成了沧伐拉着独一针的手往前走,“丹术相关在六层。” 独一针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场景有些眼熟,等沧伐拉着她进入到一个类似电梯的地方,按下六层的按钮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这地方的装修设计,明明就是她原来世界的摩天大楼嘛。 独一针不期然的又想到自己那个老乡,她本以为那老乡就算和她是一个地方的,也不是一个时代的,可看到塔内充满现代化的设计和这座电梯,她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是一个时代的人? 沧伐看到她脸上的奇异,以为她是觉得这个设计奇怪,笑着说道:“早古时期有很多类似这般简便却神奇的设计,只不过很多技术在万年之前就都失传,如今这梭云梯也只有通天塔还维持原样,每年耗费冥王朝不少的资源。” 沧伐的话音刚落,电梯便到了地方,两人走出电梯,就仿佛到了另一个空间中。 “通天塔内嵌入了空间法阵,也是玄武大陆目前唯一能够进入活物的空间法阵,很多炼器大师来此研究,不过收效甚微。”沧伐拉着独一针,一路走一路科普。 独一针看了一路,对早古时期有了颇多幻想,而沧伐的言语中也不乏对那个世代灿烂文明的向往。 想到这里,独一针不由好奇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沧伐叹息,道:“不知道,从流传下来的只字片语中猜测,当年似乎发生了毁天灭地的灾难,但到底是何灾难却没有明确的记载。万年过去,经历了那场灾难的人尽皆死去,时代久远,也没有人去追寻那个真相了。” 独一针点点头,她也只是随口一问,便是现在的玄武大陆,对于她来说都有着无数的秘密,万年前的事情,知道就听听,不知道就算了呗。 进入通天塔,独一针终于见到了第一个人,那人站在一个书架前,看着手中别人看不到的虚无景象,神『色』急切,额头冒汗。 独一针看着那人,也走到书架前,随便拿了一本书抽出来,书还在书架上,可她手中出现了一个虚影,虚影没有丝毫触感,却会随着她的翻阅而变换页面。 她觉得有趣,拿着拿书往旁边走动,书也原封不动的在她手中拿着。她收回手,书依旧飘在她的胸前。 “嘿,这倒是方便。”独一针点头笑道。 沧伐站在她身边,却无法看到她翻阅的书的内容,笑道:“传说通天塔的最顶层也有一块玄冥斗书碑,里面收藏着通天塔所有的知识,你翻阅的便是从玄冥斗书碑中幻化出的虚影。” 独一针围着书架转来转去,那个站在书架前面『色』急切的人很快就从原地消失了,她有些惊讶。 沧伐道:“那人的积分时间到了,被通天塔自动弹了出去。” 独一针点头,继续转,偶尔停下翻动某本书几页就又放下。转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她又转了回来,看向沧伐道:“通天塔炼丹相关的只有这些吗?这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见她一脸的失望,沧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在她爪子拍过来之前赶紧收回,笑着说道:“走吧,既然六层没有,咱们就去九层,九层之上还有十八层和二十七层,总有你需要的。” 独一针送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趁着沧伐不注意,用针他腰一下,扎的他整个人半边身子木了半响,作为他捏自己的脸的回报。 两人上了九层,没过半个时辰又上了十八层,等到了十八层,独一针终于找到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 说是书其实也不准确,那是一本笔记,字迹很是潦草,上面还有许多无聊之下的涂鸦,内容很多前后文都不连贯,但独一针看的津津有味,最后直接地席而坐,从实验室中掏出纸笔来写写画画的演算起来。 沧伐随便拿了一本灵植科普类的书籍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沧伐算着差不多日落时分,独一针才放下手中的笔记,『摸』着脖子龇牙咧嘴。 沧伐一看就知道她这是低头低久了,伸手帮她捏了捏,元气在手中流转,很快独一针就好了起来。 她拉下他的手,不赞同的说道:“又用元气。” 沧伐笑道:“这么点没关系。”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听我的还是听你的?”独一针严肃脸道。 沧伐无辜脸,缩回爪子,“听你的。” 独一针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在手中笔记上,表情有些遗憾。 “怎么了?”沧伐问道。 独一针翻着后面的空白页,道:“写这本笔记的人是个天才,可惜,只记了一半。” 沧伐看不到她手中书的内容,道:“饭点过了,还要继续吗?” 独一针回头看了看书架,摇头道:“不了,这一层没什么好看的了,下次来直接去二十七层吧。” 她手中这本是翻了整个十八层的书架,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翻出来的,她不认为这种捡漏的行为能幸运的遇到第二次。(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直觉 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他们在通天塔中待了将近四个时辰,两人一共才耗费了八个积分。作为一个积分大户,独一针大佬表示,真是便宜! 回去的路上,独一针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笔记上记载的东西,任由沧伐拉着往前走,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思索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走。 等走到能够看到城门的地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下的冥城仿若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安静的潜伏在黑夜中,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武者修炼是顺心之意,逆天而行,越是修为高深的武者,往往直觉越是灵敏。走到这里,就连一心沉浸在笔记内容中的独一针都回过神来,惊疑不定的看向远处的城门,更不要说沧伐那般修为高深的武者。 “看来前面有人等着咱们啊。”沧伐踢开脚下的石块儿,以免独一针不注意绊倒。 独一针看着城门,皱了皱眉,若是往常她倒是并不在意和他们浪费时间活动活动筋骨,可今日她着急闭门研究笔记上的内容,根本无心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能绕开吗?”独一针问道。 沧伐摇头,“冥城只有四个门口,日落便会关闭其他三个,有重兵把守,从那里进,还不如从这里进去方便快捷。” 独一针眉头皱的更紧,心中有些烦躁,她最讨厌有人在她遇到感兴趣的课题想要研究的时候打扰她了,她会无端端心生烦躁之感,『性』情也会变得暴躁起来。 对独一针相对来说已经了解的沧伐瞬间便察觉到了身边小丫头的情绪变化,不由摇头笑笑,道:“不然今日就不进城了,可好?” 独一针看向他,“那去哪里?” 沧伐拉着她的小手,转身朝着反方向而去,“我记得金鼎山脚下有一处我以前落脚的地方,去看看还在不在吧。” 作为玄武大陆最为人所知的庞大组织之一,又是做着人来人往的生意,饕餮楼简直就是活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饕餮楼主入住饕餮楼,若是在临螟城那般小城镇还好,在这冥城,只要他敢出现,第二天饕餮楼就能让人给堵起来。 主城元气浓郁,最是适合修炼,各个国家的主城算是沧伐在病发之前经常落脚的地方。 饕餮楼不能去,沧伐便在金鼎山脚下挖了一个山洞,金鼎山算是冥城出名的小禁地,几乎没有人会来,沧伐选择这里就图个清静。 独一针跟着沧伐左转右转,走了不知多久,找到了一个仅能容一人进去的山洞口。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最是容易有妖兽入住,妖兽都有着自己的天赋能力,即使只是一阶两阶的小妖兽也是如此,自然要小心。 沧伐一甩衣摆微微低头,迈步走了进去。 ‘咕噜噜——’ 独一针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肚子就叫了起来,算起来她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托着下巴看着不满星辰的黑夜,脑子里没有丝毫的风花雪月,就觉得这夜幕像个撒着白芝麻的麻酱饼,越看越诱人。 她以前也会在异空间中放些吃的,但自从和沧伐同行之后,有了什么都能变出来的沧·小叮当·伐,她就把这个习惯改掉了。反正她准备的都不如沧伐拿出来的好吃,干嘛放些不用的东西凭白占地方呢。 如今看来,靠人不如靠自己啊,还是要放下吃的喝的才可以。 独一针正饿的思绪混『乱』的时候,沧伐从山洞中走了出来,道:“我刚刚稍微收拾了一下,勉强能用。” 跟着沧伐走进山洞,独一针的嘴角就抽搐了起来,这要什么有什么的一百二十平豪华大屋只能说是勉强能用? 独一针走到屋中最引人注意的那只大床旁边,『摸』了『摸』,出手温热,回身看向沧伐道:“暖玉?” 沧伐正从自己的空间宝具中往外掏碗筷,道:“琉冰珏作为琉冰焰火的伴生物,形成之前乃是极热的琉焰珏,然后温度会慢慢变低,直至形成琉冰珏。这块暖珏算是我那个琉冰床的边角料吧。之前放在这里没有带走,稍微收拾了一下,还能用。” 独一针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感受了一下,“真是神奇。”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科技之物,可天生地养的东西却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甚至能产生许多原来世界科技所不能做到的事物。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句大自然的神奇。 等到沧伐摆好碗筷开始往外拿出热腾腾的饭菜的时候,独一针滋溜一下蹦了过去,好孩子一样坐在位置上,眼巴巴的看着他往外掏。 一道菜,两道菜,三道菜,四道菜,啊,汤,汤好喝,米饭,米饭好吃! 等沧伐落座,独一针这才拿起筷子开动。 沧伐却并不饿,吃着吃着便看着独一针发起了呆,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不由变得越来越深。 等独一针吃了个半饱,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他,“看我干什么?” 沧伐垂眸,夹起一筷子肉放到她碗里,道:“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独一针夹菜的手一顿,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话。 来到这个世界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想想初来乍到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独一针摇头失笑,她还真是越活越像个孩子了。 难不成,是她这具身体的生理年龄影响了她的心理年龄? 其实这个答案很简单,因为她的人生有了巨大的变化。 原来世界的独一针是疯狂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短短百年寿命对于她来说都是奢侈,她半只脚踏在悬崖外面,所以她尽情的享受,不,不该说是享受,她恣意的报复,报复那个世界,报复那些‘正常’的人。 但是在这里她是一个健康的,有无限的可能的独一针,她有着健康的身体,有了更多的研究灵感,有着对未来无限的遐想。她开始真正的享受生活了。 当然这些独一针是不会分析给沧伐听的,也许他对自己的来历有着无数的猜想,但只要她不说,他的猜想也只是猜想。暂时她还不想和人分享自己的秘密。 酒足饭饱,独一针一时之间也没了研究笔记的心思,和沧伐猜测起在城门口堵他们的会是什么人。 “丹殿的。”独一针猜,“我猜木通子之前对樊滨的伤有所了解,人从我这里出去就被他劫走,人都被他弄死了也研究不出什么,克制不住来抓我回去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沧伐知道的比她要多很多,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唇瓣被茶水染得透亮。幸亏端着一张易容后的脸,不然独一针估计会忍不住捏两把,占占便宜。 “万年前虽然发生了大灾难,但很多人都活了下来,这些人带着那个时代的术术传承,本该遗泽后代,可惜活下来最多人数的丹殿突然发疯了一般针对那些术术传承者,很多传承就此断绝。直至三千年前,还有不少人被追杀,直到这些人从世间消失。万年前的灿烂文名成了只有少许人才知道的梦。”沧伐忽然给她讲起了故事。 独一针看着他,目光透亮,认真听讲。 沧伐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独一针犯懒,只是微微扭了扭脑袋,也没有教训他。 “丹殿的人为了彻底清除那些传承者,宁肯错杀一万不肯放过一个,很多并不是传承者的新发明者也都被牵连进去,可以说那些年是玄武大陆的黑暗年代,除了丹术以外的所有术术都停滞不前。”沧伐认真的看着她,“如今出现了一个你,一个擅长施针的人,一个能够治疗好丹殿无法治疗的病症的人,你觉得来抓你的人会只有一个木通子吗?” 独一针挑眉,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邪肆,“这么说的话,整个丹殿都是我的敌人咯?” 沧伐放下茶盏,道:“那倒也不一定,估计会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哦,劫匪,劫不到就撕票。”独一针恍然道。 沧伐懵『逼』脸,没听懂。(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3章 邀影 忽然之间多了一个庞然大物般的敌人,独一针不仅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兴致勃勃了起来。以前看的那些玄幻主角不都是这样吗,有一个庞大的敌人,然后一路打怪升级,最后统一大陆,飞升天界。 哦,对了,人家还是一路收后宫来着。 这么想着,独一针将视线落在了身边的沧伐身上。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当她的白月光有些不合适,红玫瑰倒是挺好,读者应该会很喜欢。 独一针『摸』着下巴围着沧伐转了好几圈,看的沧伐心里有些发『毛』,不由低头审视自己。没什么异样啊,又『摸』『摸』脸,假皮也贴的很好,没有起皮,怎么这种眼神看自己。 “以后,你就是我后宫第一人了!”独一针拍拍沧伐的肩膀,一副重托的信任表情。 说罢,独一针扭头走了,留下沧伐自己一脸茫然,“后宫?第一人?”死孩子越大越奇怪。 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也只有一张床,独一针倒是并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想法,开玩笑,她这副干瘪的小孩子身材,往哪方面想的才是变态。要是沧伐敢起心思,她一定让他终生不举! 当然,沧伐也不是这种人,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都没有奇怪的心思,只是独一针一安静下来,脑子里就又开始转那本笔记本上的内容,心里像是有个小刷子在划拉,痒的难受。 最后直接坐了起来。 沧伐本来就没睡熟,保持躺着的姿势看他,挥手扔出一个暗光石,“睡不着?” 独一针有着无数的想法,可惜明日还要回城,在这里研究的话也不方便,心里难受,看了沧伐两眼,决定和他念叨念叨,解解馋。 她一扭身子,趴回床上,凑到沧伐身边,嘀嘀咕咕的说道:“你知道那本笔记上讲的什么吗?” 沧伐看着头顶的山石,道:“不知道。” 独一针带着几分小激动的道:“你知道我在五行秘境中学到的炼丹术和丹殿的炼丹术不同吧。” 沧伐一听来了一点兴趣,扭头看她点点头。 独一针一看他有兴趣,就更兴致勃勃起来,“我的炼丹术是根据灵植的五行阴阳来进行调配,『药』分君辅,哎呀这些以后再说,反正就是根据灵植本身来进行调配,炼制的时候讲究的是手法和火候,将灵植本身的『药』『性』激发出来,完美的融合到一起。 而丹殿的炼丹术则是强制的将灵植互相『揉』捏在一起,靠着强大修为作为牵引,使之不溃散,可以说只有达到了夺造化期的丹师才是真正的丹师。” 沧伐听的认真,不知不觉间就扭过了身子,头躺在手臂上直面看向独一针。 “单论技术含量来说,自然是前者更加高深,但后者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最起码两者炼出的丹『药』品质并没有太大差别,这完全要归功于‘夺造化’,夺天地造化溶于丹『药』之中,某方面来说比单纯的激发『药』『性』效果要更好!”独一针说的激动,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么可爱。 她的眼睛本来就比普通人要黑,此时更是在暗光石光亮的映衬下闪闪发亮,像是之前被她当做了麻酱饼的夜幕,星光璀璨,动人心魄。 其实到后面,沧伐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说,说的起兴还手舞足蹈的,只不过趴在床上的姿势妨碍了她更大幅度的发挥,可即使这般,也时长能看到她的肢体动作。 “当初我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想,若是把两者取长补短的结合在一起,会炼制出什么样的丹『药』出来呢?九品之上会不会再出现十品,甚至十一品,十二品?”独一针托着下巴,小脚丫翘起来晃晃悠悠的畅想。 …… 深更半夜,王朝学院文峰楼院长办公室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火。 灯光下,墨砚黎颀长的身影映在窗边,显得孤寂又带着几分遗世独立的淡漠。 不知过了多久,久的那道影子仿佛印在了窗子上一般,出现了第二道、第三道影子。 “三哥,人没进城,我去通天塔看过了,他们应该早就出来了。”一个少年急匆匆的冲进来,倒了杯水就往嘴里倒,喝完才把对方交代自己的事情说了。 仲夏夜紧跟着少年走了进来,见他行止鲁莽,不由皱眉斥责,“邀影,你这段时间在外面玩疯了吧,看看你还有半分礼仪没有。” 名为邀影的少年背对着仲夏夜撇了撇嘴,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茶粗鲁的往嘴里灌。 少年长相清俊,周身元气内敛,扔到人群中倒也是个让人侧目的翩翩少年,可这翩翩少年身上多了几分痞气,与他清俊的相貌给人留下的印象产生了重冲突,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和朝气。 墨砚黎最是喜欢少年人身上的这份活力,这也是他守在这个王朝学院多年的原因。对邀影的‘粗鲁’并不指责,反而将手边的茶壶往他跟前推了推,带着几分赞赏的说道:“小十二现在做事越来越细心了。”若是以前,他在城门口没等到人,早就直接回来了,哪里会还跑去通天塔一趟。 邀影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不再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了整衣服坐好,“嘿嘿,三哥你别夸我了,人我也没有找到啊。不过三哥你放心,对方在哪里我虽然不知道,但我保证肯定没被丹殿的抓走。” 仲夏夜摇摇头,道:“也就三哥制得住你。” 邀影少年心『性』,正是想被人当成大人对待的时候,自然是不喜欢仲夏夜这般时时提点,处处叮嘱,长长教训的,没顶嘴已经是他年纪渐长懂的克制自己了。 “三哥,丹殿要是对那个小姑娘志在必得话,靠咱们三个可稳不住,大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来?”邀影转移话题,问道。 这也是仲夏夜担心的问题,她虽然不喜欢那个独一针拿乔作态的样子,可独一针的重要『性』她还是知道的,若真被丹殿抓走,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有着很大的影响。 “大哥的消息到了,他和老九刚出秘境,现在还在风炎地界,全力赶路也要一个月。二哥和小十小十一还没有消息,应该是还在秘境中没有出来,不过老五老八过两天就能到,老七在梭罗国,说是遇到一个疑似传承者,就不过来了。”墨砚黎轻声说道。 仲夏夜皱眉,问道:“长老们呢?没有人过来吗?” 墨砚黎带着几分无奈的摇摇头,道:“长老们还要盯着圣山,一个传承者他们不会过来的。” 仲夏夜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长老们如今越来越少出来,说是盯着圣山,可圣山上的人又不都是丹殿出身,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飞升,哪里会找传承者的麻烦,不过就是怕死也想第一时间知道飞升的途径,把组织的事扔到了脑后罢了。 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在组织里并不是只有仲夏夜一个人,若非有他们十二人在上面压着,又有老大老二带头出入秘境,组织人心浮动,估计等不到击倒丹殿,众传承绚烂纷呈,他们组织就已经分崩瓦解了。 可这些暗『潮』涌动却只能死死的压在平静无波的水面底下,不能闹出来,因为这个问题无解。 长老们年纪渐长,虽然无心组织中的事,但他们个个修为高深,是组织的基石,不能倒不能少,索『性』他们十二人还能撑得住。 “小十二明天早上再去独家看看吧,他们总要回来的。你行事小心些,那个兄妹俩本事不小,做哥哥的修为我更是看不透,被误伤就不好了。”墨砚黎叮嘱道。 邀影点点头,笑呵呵道:“三哥,你放心吧,这些传承者我又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他们虽然手段莫测,但我也不带敌意,轻易不会接触的。再说了,那小姑娘可是在你学院里做老师,实在不行,我就把你拉出来当挡箭牌,她会给你面子吧?” 墨砚黎失笑,没想到他在这儿等着呢。(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区别 独一针晚上睡得晚,第二天日上三竿依旧睡得横七竖八,沧伐也不管她,索『性』将整张床都让给她,自己坐到一旁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着。 等到独一针被饿醒,『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早饭吃什么啊?” 沧伐从书中抬起头来,看向眯着眼睛不愿意起来,却又饿的不行的某人。 “想吃饭,先起床。” 独一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挣扎着把脑袋抬起来,『迷』『迷』瞪瞪的看向窗边的沧伐,“困。” “困也吃完饭再睡,不然就只能饿着。”沧伐无情的说道。 独一针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还是小孩子,不睡足得到足够的营养的话,会长不高。” 沧伐直接被她逗笑了,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拉了起来,手一张,一条散发着热气的湿『毛』巾出现在掌中,往她脸上一盖,擦了两把,直接把人擦醒了。 独一针缺觉缺的厉害,吃饭的过程安安静静,有气无力,吃完饭看着那张暖玉床,又看看这个豪华山洞,拍板决定今天在这里再睡一晚,明天再回城。 夜半,在独家想小院门口守了一天邀影打了个哈欠,看看天『色』,终于确定对方今天不会回来了,人命的转身离去。 而丹殿留下的人却还没有他这般自由,即使知道对方今天不会回来,还是要继续守着。 第二天一早,独一针和沧伐终于出现在了城中,两人的脚步不停,直接在众多视线中走进了饕餮楼。 昨天独一针睡到下午才醒,醒来没有再研究那本日记,而是先给沧伐把了个脉,决定先解决他身上的问题,不然这人估计要出问题。 因为之前对沧伐的身体就有了初步的治疗计划,所以独一针这一晚上也只是捉『摸』了一下适合用在他身上的灵植和丹『药』,扒拉过来扒拉过去,还真让她找到一份丹方。 看着丹方上需要用到东西,独一针眼角一抽,看向沧伐道:“你要大出血了。” 丹方上需要的灵植很是繁杂,而丹『药』的作用却十分单一,若非沧伐如今体质特殊,估计这份丹方直到被独一针忘掉也用不着。 尤其是其两味主『药』竟然是无妄兰和极意果,两者都是七阶灵植,但其罕见程度却远超普通八阶灵植,无妄兰和极意果的生存条件完全是两个极端,前者生长在常年焰火不断的极热地带,而后者则生长在千里冰封的极寒地带。 这两种地方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抵达的,更不要说就算有这样的环境也不一定就长着灵植。更重要的是这两种植物离开生存的环境即使放在最好的保鲜盒中也只能保持十天的鲜活,十天后就无法使用了。 果然,独一针带着沧伐去饕餮楼转了一圈也一无所获,就连饕餮楼都没有,连消息都没有。 走出饕餮楼,独一针看向沧伐,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说我放出风声会有人拿这两种灵植来找我吗?” 沧伐看着她也眨眨眼,笃定道:“不会。” “嘁。”独一针叹气道,“你身体里的阳气就快化为实质了,若不赶紧解决的话,你就完蛋了。” 沧伐却像是她说的那个快死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幸灾乐祸的说道:“终于有你独一针没法解决的问题出现了。” 独一针歪头看他,看着他虽然笑着却没有染上丝毫笑意的眸子,哼笑了一声,“你知不知我独一针的外号叫什么?” 沧伐垂眸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独一针哼了一声,大步朝着前面走去,狂妄的声音喧嚣飘『荡』,“生死阎王,阎王让你三更死,我偏要留你到五更,谁也奈何不得我!” 沧伐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走进阳光中的小身影,不知为什么明明这般狂妄无稽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般的悦耳动听。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沧伐追了上去,言辞间带着略显轻松地笑意,倒不像个快死的人。 两人走进自家小院,独一针不由吐槽道:“感觉这里就是个蜂窝,外面围满了蜜蜂。” 沧伐纠正,“你这个比喻不对,应该说这里就是个火堆,外面全是飞蛾。” 飞蛾扑火,有来无回。 “嗯,自信。”独一针对他举起大拇指,十分敷衍的赞赏了一句。 沧伐笑眯眯的跟在她身后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独一针想了想,道:“我什么也不做的话,你还能健康三个月,活多久就不好说了,你体内都是都充满了阳气的元气,生生不息,活个百岁也是可以的,就是得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而已。” 沧伐耸肩,“好吧,三个月。” 两人说着走进小院中,雪琼和独迩迎了上来,独迩有些焦急的看着独一针,雪琼狠狠地怼了他一胳膊肘,让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独一针笑道:“不用着急,今晚就开始。” 独迩脸上的笑顿时就灿烂了起来,稳重如雪琼也压抑不住兴奋地情绪。 独一针前天走之前和他们说过回来就帮他们改善体质,之前给过他们三人每人一瓶养灵丸,刘正好并不没有除了做饭以外的志向,所以养灵丸只是给他养身体,而独迩和雪琼却是为了之后的改善体质做准备。 等雪琼和独迩离开,沧伐才道:“晚上你给他们治疗,我出去一趟。” 独一针拎着腰间的天妖绫玉转着玩,听罢看向他,调侃的笑道:“哟,您老人家终于知道惜命啦?” 沧伐认真的点头道:“死倒是不可怕,这半死不活就让人难受了。” “……”独一针有些无语,她之前三番两次的刺激他,对他说强调他病情的严重,偏偏他自己不上心,结果没想到她一句无心的话,到让他知道着急了。 与此同时的丹殿也收到了独一针兄妹二人回到家中的消息,因为大白天,最近名称因为伏羲八卦阵的消息而人员往来频繁,不宜闹出其他动静,遂丹殿的人按兵不动,等到夜晚的降临。 而很不幸的是,夜晚降临后,独家小院外又出现了两一伙人。 沧伐不着痕迹的消失在小院中,门外双方人马都没有察觉到。而独一针,察觉到外面的气息,将手中的毒往门口一撒,隔音的阵盘扔下,谁进来谁倒霉。 但房中,独迩只穿着下裤坐在浴桶中,脑袋上『插』满了银针,银针顶上牵着细细的细线,仿若蛛丝般微不可见。 而雪琼则躺在另一边的床上,以纱帘相隔,也一样『裸』着上半身,身上『插』着同样的银针,只是银针上没有丝线牵连。 独一针站在屋中央,闭目牵着丝线的另一端,灵识顺着细弱的丝线钻入对方的上丹田也就是识海中。 独一针刚来到这个世界,知道这个世界分为武者和普通人的时候,就好奇过普通人和武者的区别。 不像她看的那些玄幻那般神秘,什么灵根啊、通窍啊之类的,唯一的区别仅在于普通人的上丹田也就是印堂『穴』是封闭的。 现代人的印堂『穴』也是封闭的,虽然道家理论上认为上中下三个丹田都是可以修炼的,但事实上她原来的世界中并没有人的上丹田可以使用。 而这个世界的武者的灵海就存在于印堂『穴』到百会『穴』之间,由印堂『穴』为始,百会『穴』为终,形成了一个活跃的灵海,而灵海中孕育着本命灵宝。 从百会『穴』吸收元气进入灵海中孕育灵海环境,印堂『穴』召唤本命灵宝。 普通人的印堂『穴』是封闭的,灵海就是个死海,就像只有一个口的壶,堵住这个口往里面倒水根本倒不进去是一个道理。 所以普通人无法修炼。 独一针如今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把印堂『穴』打开,至于打开之后他们能不能孕育出本命灵宝,她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了灵海肯定能够修炼就是了。就算没有本命灵宝贝,比真正的武者差一点,有她在,把『药』当糖豆吃,也能把修为灌上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赖床 打开印堂穴对于现在的独一针来说很简单,难的是在打开以后,如何防止干涸的灵海被突然涌进来的元气冲坏。 这是一个相当需要耐心的工程,独一针引导着从百会穴中涌进来的元气满满滋养着独迩的灵海,看着灰败的灵海满满被浅浅的绿色充盈,被元气滋养后的灵海外壁变得柔韧起来。 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并不长,却必须稳,稍一不注意,让元气进入的太多,灵海壁吸收不及时,便会对灵海壁产生难以逆转的伤害。 索性在独迩之前,有雪琼练过手,到了独迩这里就简单多了。 等到独一针重新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快速的将独迩脑袋上的银针收回。 又转去纱帘后面看雪琼,雪琼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满身的银针还不敢动,只是脸上激动地神情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独一针去收她身上的针,问道:“感觉怎么样?” 雪琼克制着自己情绪的回答道:“非常好,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好,感觉整个人轻盈了起来。” 独一针笑道:“小孩子会在五岁以后才孕育出本命灵宝,加上胎儿在母体中的时间,轮到你们的话,估计也需要个五六年才能孕育出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宝。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你们无法孕育本命灵宝也是有很大概率的。” 雪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又高兴起来,道:“能够成为一名武者已经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了,本就是逆天而行,雪琼知足,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独一针收回对方身上的银针,放回到异空间中,刚一抬头,就见雪琼下床给她跪了下来,“小姐,雪琼这条命是您救下来的,如今您又让雪琼成为了武者,雪琼无以为报,以后这条命便是小姐的,是生是死,小姐一句话!” “当然。”独一针挑眉,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可是我的仆人。” 雪琼脸上的笑变得放松起来。 “去厨房看看刘正好做了什么早饭,我饿了。”独一针又朝着独迩走去。 雪琼低头,这才看到自己还赤裸着,赶忙起来穿好衣服,出去给独一针行了礼,快步走了出去。 独迩还在昏睡,他的灵海虽然已经打开,身上的经脉却还没有经过元气滋养,成人终归不像刚出生的孩子那般天然未雕琢,猛然吸收元气修炼会伤到自己。 独一针将独迩唤醒,让他去床上躺着,她要给他继续施针。 独迩还有些懵懵的,看到天亮了,茫然的挠了挠脑袋,“小姐,我……” 独一针懒得和他废话,指着床命令道:“出来,去床上。” “哦。”习惯了听独一针的命令,独迩虽然懵逼还是习惯性的从浴桶中起来,去了床上躺着。 等他躺下,才回过味儿来,他是在接受改造啊。 “我给你下针,你尝试着感受自己的灵海,然后等我落完针,就尝试着引到灵海中的元气进入身体中。”独一针一边落针一边提醒道。 “啊、哦哦。”独迩闭上眼睛,尝试去看自己的灵海,虽然他答应着,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灵海,也不知道怎么看,可等他闭上眼睛,心念一转,他竟然就‘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一个充盈着生机的地方,像是一颗蛋大小,而他就是从蛋中往外看,看到了蛋内壁,是浅浅的绿色,似乎很单薄,蛋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里便是灵海吗?独迩并不觉得自己灵海又小又破,连点元气都没有,反而充满了兴奋地沿着这个小小的蛋一寸一寸的看过去,怎么也看不够似得。 “好了,我的针已经落完了,你尝试着吸收,不用担心,你吸收进来的元气都会被我的针所引导的。”独一针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独迩的思绪。 他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不想从自己的灵海中离开,听到独一针的话,他便尝试着吸收,可是吸收什么呢? 元气? 独迩毫无头绪,他想睁开眼睛问一问,可还没等他开口,忽然从蛋的顶端钻进了若有似无的气。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它们钻了进来。 见独迩已经开始修炼,独一针松了一口气,放松的扭扭脖子,弯弯腰,这一晚上可累死她了。 正在这时雪琼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独一针看了一眼凌乱的丹房,里面还躺着一个半裸的男人,实在是不适合吃饭,对雪琼道:“去饭厅吃吧。” 雪琼应声,端着饭菜跟在她身后,去了饭厅。 等雪琼将饭菜摆好,独一针落座,反手拿出一枚玉笺扔给她,道:“这是我改良后的《元诀》,你们拿去按照上面修炼,莫弄丢了。” 雪琼捧着那枚玉笺就像是捧着一块宝贝疙瘩,真是拿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俏白的脸激动地涨红起来。 “啧。”独一针就着米饭看她的表情,心情也是挺愉悦的,忽然想起昨晚出去的某人,问道,“沧、我哥回来了吗?” 雪琼赶忙收起玉笺,恭敬道:“刘正好说公子清晨回来,吃了些东西就回房休息了。” 独一针点点头,三两下将饭扒进嘴里,接过雪琼递过来的毛巾擦擦脸,道:“我去睡一下,中午不吃饭了,下午申时我若没醒再来叫我。” “是。” 沧伐起来的时候,独一针还在睡,他便直接进了独一针房间等着。 申时刚过,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打着小呼的独一针,沧伐咬咬牙,压下心中冒起的不忍心,走过去推了她一把,轻声道:“起床了。” 独一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翻身背对他,接着睡,“呼呼……” 沧伐嘴角一抽,这是醒来看见他,不为所动啊。 再推,咕虬咕虬远离他的手,继续睡。 沧伐无语片刻,以前没发现她有这毛病啊。好吧,赖床是有的,可也不赖皮啊。 恶作剧心起,沧伐做到床边,捏住了独一针的小鼻子,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呼吸。 谁知独一针小朋友不走寻常路,并没有挣扎,而是抬起脚丫子一脚朝着他踹了过去。沧伐收手制住她的脚,独一针得到新鲜空气……继续睡。 这回沧伐真被她气笑了,这样都能睡? 行,我看你能睡到什么时候!沧伐快步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一一手拎着一口大铁锅,一手炒勺走了进来。站在独一针窗边,比划了一下最佳位置,‘DuangDuangDuang’的敲了起来。 独一针的第一反应:往外扔了一个隔音阵盘。 她前脚扔,沧伐后脚捡起来。 然后某人扒拉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敲锅的声音却不依不饶的变得更大起来。 鼓鼓的被子里默默伸出一只小手,白色的粉末从小手中飘荡开来。 沧伐早有防备的在自己身边扔下了一个隔绝阵盘,将那些粉末隔绝在体外,手中动作不停。 在铁锅马上就要被敲漏的前一刻,独一针终于抱着被子懵逼的坐了起来。 沧伐得到了阶段性胜利。 独一针抱着被子看向他,“好玩吗?” 沧伐脸上阳光灿烂,“好玩。” “我让你玩!” ‘叮呤咣啷——’ 刘正好的铁锅最后还是漏了,趁着天还没黑,他又出去买了一口。 独家小院外面的‘眼睛’并没有消失,但刘正好只是个普通人,出来进去虽有人跟踪,却并没有多么引人注意。 倒是沧伐出去了一趟竟然没有人察觉到。 “外面的飞蛾不少,我回来的时候闻到了血腥味。”沧伐靠坐在桌边,看着独一针从独迩身上往下拔针。 独迩还沉浸在修炼中无法自拔,但随着独一针的针从他身体中离开,他的修为却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修炼。 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公子小姐都在,似乎还在说话,独迩默默起身,飞速拿起自己的衣服,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啧,有眼力劲儿。”沧伐夸了一句。 独一针洗着手道:“看来飞蛾自相残杀了。” “你觉得是谁?”沧伐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笑眯眯的问道。 独一针擦着手想了想,摇头道:“猜不到。” 事实上她有所猜测,只不过对方的底细于她来说太过莫测,是敌是友还未分辨出来,不好冒然猜测。(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少年 沧伐却道:“我去见了月夜十三山的人,你说的那两种灵植,无妄兰半月前在公主崖出现过。” 独一针扭头看他,“月夜十三山?” 她并不知道月夜十三山是做什么的。 沧伐笑着给她解释了一下月夜十三山的性质,独一针这才道:“公主崖又在哪里?” “在大夏。”沧伐看着独一针擦擦手坐在自己对面,帮她摆放好茶杯,倒上茶水,解释道。 大夏独一针倒是知道,和梭罗一样和冥王朝比邻,差别只在于,冥王朝和梭罗之间隔着一座巨阙山,梭罗国的人有多喜在自己的国度不愿离开,所以两国之间的来往,没有冥王朝和大夏那么频繁。 说起来独一针还觉得有趣,在五行秘境中她遇到过天凤大陆的人,哪里的人似乎提到的都是宗门,家族,却从未提到过国家,而在玄武大陆,虽然也有家族一说,但各大家族还是以皇室马首是瞻。 似乎隔着一个无尽海,就形成了完全不同的地理文明。 言归正传,大夏属于一个比较古老的国度,和它比起来,冥王朝就像个刚刚成年的小伙子。大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万年前,是可以比肩丹殿的存在。 当初没少和冥王朝发生冲突,尤其是为了通天塔的时候,差点杀到冥城门口。 可这么多年过去,冥王朝渐渐兴盛起来,也不好说哪个国家更强一些,不过要说底蕴,冥王朝是拍马也比不上大夏的。 公主崖是大夏很着名的一座城,是的,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座城,它依靠着悬崖而建,守着进入崖下的唯一通道。 而这座悬崖便是一个进入秘境的通道,唯一的通道。 发现这个秘境的人是大夏皇室的一个公主,公主崖属于她的封地范围,直到公主去世,皇室才将这个地方收回,当初唤做什么名字已经不可考究,但如今便叫做公主崖,而依靠着公主崖建造的城,有人称之为公主城,也有人直接用公主崖统称了这座城和这处悬崖。 就连这处原被称为凤岭的秘境,也有人将之代称为公主秘境,可见当初那位公主活着的时候对这个地方影响至深。 凤岭秘境并不是一处万年前大能飞升或陨落留下的私人里世界,而是一处世界碎片自然形成的大秘境,每个百余年凤岭秘境的入口便会出现在公主崖下。 而这个时间却不像大多秘境那般或固定或需要钥匙,凤岭秘境出现的时间只有大夏皇室能够准确预测,方法不可知。 因为这处秘境,公主崖在大夏诸城中的地位十分重要。 而无妄兰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极有可能是从凤岭秘境中带出来的。 大秘境和小秘境之间区别很明显。大秘境因为是自然形成,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里面全然是一派自然风光,多是未经雕琢的原材料,危险无非是自然环境和护宝妖兽。而小秘境中则多是秘境主人留下的宝物,宝物好坏全看其原主的富有程度,而危险则是原主自行设定陷阱。 两者不好说哪个更值得人期待,但大秘境往往比小秘境更加危险,因为每次开启,地理风貌经过岁月变迁都会产生巨大变化,不管是危险还是宝物都无迹可寻,全看自己的运气。 大夏和冥王朝的国土都很广袤,他们又处于冥城,和公主崖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凤岭秘境的消息并不为多数人关注。就算凤岭秘境还有第二株无妄兰,等他们赶到那里,估计秘境也已经关闭了,所以带出秘境的那株无妄兰应该是他们最有可能拿到手的一株。 独一针只是一转念的功夫,沧伐便又道:“公主崖的饕餮楼并没有收到无妄兰的拍卖,对方似乎出了秘境之后就消失了,月夜十三山的人能知道这株无妄兰的存在也是因为在秘境中和对方为此有过冲突。” 独一针的手指沿着茶盏的边缘摩挲着,喃喃道:“看来拿到这株无妄兰的是个大势力啊。” 能够躲开玄武大陆最大信息贩卖组织的人自然底蕴不凡。 沧伐笑道:“不着急,反正极意果也还没有消息,得到了无妄兰也得等着。” 独一针看向他,见他神色中没有丝毫的焦急,不由叹息,第一次见到这样淡定的病人。 倒不是说没有遇到过不在意自己生死的人,可那些人并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失去了希望,已经在一次次的失望中麻木了,甚至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但沧伐明显不是这种情况,他可半点没想死的意思,相反,他在积极的寻求活下去的机会,不然也不会一直跟在她身边,堂堂一个饕餮楼楼主,当她的小叮当,不是为了活下去,还能为了什么? 独一针得出这样的结论,越发觉得沧伐的心理十分有趣,不由拖着下巴探究的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那里看清楚他到底是将自己的焦急掩藏的太深,还是已经真的看透了生死。 可惜,那双桃花眸中只有浅浅的笑意,仿佛蒙在一层薄雾中,猜不透,看不清。 沧伐任由她看,甚至还故意保持着单手撑在椅子扶手的姿势,靠近她,持续的时间越长,他眸中的笑意越盛,越是看不出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最后独一针只能放弃。 无妄兰的消息最后出现就是在大夏,若是没有更加具体的消息,他们自然要尽快启程去大夏。 而独一针除了通天塔第十八层没去过以外,对冥王朝也没什么留恋的,等离开之前让沧伐去一趟饕餮楼看看有没有临螟城的消息也就是了。 若非要离开,独一针并不想和临螟城那边联系,毕竟据她所知,原身的父亲还没有回临螟城,而临螟城剩下的人她并没有义务去关注。 独一针和沧伐计划的倒是很好,这几天就赶着去通天塔一趟,顺便让雪琼两人也能有时间巩固以下修为,独一针还要去王朝学院通知一下墨砚黎。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他们想的很好,可惜有只拦路虎。 看着拦在他们面前,脸上溅血的少年,沧伐不由挑眉,“有事吗?” 独一针站在沧伐身侧,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少年,个头较之沧伐稍矮,深蓝色的劲装上深深浅浅的斑驳,因为颜色深而看不出血液的颜色,白色的靴底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少年微微喘息,身上带着杀人后的戾气,可在看到他们之后,扬起的灿烂笑容却冲散了那些戾气,让他看起来像个不知愁苦的公子哥。 “我三哥呃……墨砚黎墨院长让我来的,想请你们去学院一趟。”少年笑着甩甩剑上的血渍,剑不沾血,立刻恢复洁净,被他收回剑鞘中。 独一针朝他身后看去,黎明时刻那里显然经过了一场血战,鲜血咬破了夜幕,迎来黎明。 沧伐回头看了独一针一眼,见她笑眯眯的并不反对,便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随着少年前往王朝学院。 少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十分好奇,一路上连番试探,他的试探并不熟练,话语间多是漏洞,很明显就能让人猜出他的意图。偏偏他说话间理直气壮地样子,让人并不反感,反而觉得他很直率。 沧伐不开口,独一针便很有兴致的逗弄他。 “你们是兄妹吗?” “你看我们像吗?” “不像。”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呃……你还小,稍微可爱一些。” “我们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 “哦哦哦,那你母亲一定更好看。” “……” “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很远很远的地方,你肯定没去过。” “哦哦哦,听三……墨院长说你还会针术啊,你们家的人都会吗?” “我哥就不会。” “为什么?” “他没学。” “哦哦哦……” 独一针看着他一副努力想从她的话语中猜测她底细的样子,心中不由发笑,这是个很符合他此时年纪的少年,努力想做一个大人,行事间便有意的模仿,可偏偏没有岁月的沉淀,有一种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很有趣。 沧伐见她满脸戏谑的笑意,不由看向那个少年,目光有些深。(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星启 三人刚刚进了文峰楼,王朝学院门口便拦下了一行人,为首的那人便是和独一针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木通子,身边的那个女孩则是苏叶。 当然了,独一针二人此时已经跟着邀影进了文峰楼,自然是没看到学院门口的冲突的。 墨砚黎的院长室一如既往地静谧安然,他端坐在茶桌后面,桌面上放着五杯茶。 多了一只茶盏。 独一针扫了屋中一眼,并没有第五个人出现。 邀影端起茶盏灌了一杯茶,然后笑嘻嘻的对墨砚黎说道:“三哥,一会儿估计丹殿的人就得找过来,六姐一个人可能搞不定,我去帮帮她。”说完,他便和沧伐二人点点头,三蹦两跳的跑了出去。 墨砚黎看着他离开,失笑摇头,看向沧伐二人,抬手示意道:“坐。” 独一针看向沧伐,见他已然坐下,便也跟着坐了下来,对墨砚黎道:“墨院长,我正好要来找您呢。” 墨砚黎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笑着问道:“什么事?” 独一针道:“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短时间内应该是回不来,所以要和您请辞老师的职位。” 墨砚黎手顿住,目光闪了闪,问道:“是因为丹殿的人吗?” 独一针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墨砚黎又看了看沧伐,最后还是将视线落在了独一针身上,“我并不知道你这一身的本事是和谁学的,但不可否认丹殿很想要得到。” 独一针耸耸肩。 墨砚黎笑道:“想要得到你的秘密的是整个丹殿,而不是某一个丹师。” 独一针笑着看他,“当然,我很清楚我在面临什么。” 墨砚黎垂眸苦笑,“是啊,作为传承者,你自然是比我们还要清楚。” 独一针看着茶盏中轻轻晃动的琥珀色液体,问道:“有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不过若是和上次见面说的大同小异,那就不用说了,我的回答并不会改变。” “如今,丹殿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玄武大陆虽然广博,可丹殿的势力遍布,你没有被发现还好,如今已然被发现,再想要躲藏无异于吹网欲满。”墨砚黎眉头微微皱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语气已然严肃起来。 独一针刚要开口,沧伐忽然在桌下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错过墨砚黎,落在了他身后的书架上,“你可以把你的朋友叫出来,里面的空气应该不会太好。” 墨砚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书架后面是个密道,所以书架本身就是一个隔绝气息的宝具,老五的修为虽然比不上前面三个哥哥,但也已经半步迈进了夺造化,这人竟然察觉到了。 繁杂的念头在墨砚黎心中一闪而过,他翘了翘桌面,书架自动移开,露出了后面的密道,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男人迈步走了出来。 男人面貌普通,个子却不矮,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长长的头发拢起一半在脑后松散的挽成一个发髻。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如清风拂面,留不下太深刻的印象,却让人很舒服。 “公子真是厉害,清溪刚到,便被公子发现了。”来人便是老五清溪,他的声音十分温和,和他的形象给人的感觉一样舒服。 沧伐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口中的‘刚到’是不是真的。 独一针沉默的看着来人,又看向墨砚黎,道:“可以说了。” 清溪落座,第五只茶盏有了主人。 “正是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是星启的成员,这个名字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我们的组织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组织的目标只有一个,寻找和保护传承者,复苏万年前的灿烂文名。”墨砚黎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他的表情却十分肃穆庄严,仿佛这是他毕生的信仰,不容丝毫亵渎。 星启这个组织,独一针是真的没听说过,但沧伐却有所耳闻,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组织成员遍布整个大陆,他们行踪不定,却十分喜欢进秘境,不管是大秘境还是小秘境,总有他们的人出没。想一个单纯的探险组织,因为并没有妨碍到任何势力的利益,所以并没有人对其进行清查。 如此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沧伐并不清楚。 没想到,连王朝学院的院长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我说过了,不管你们是想做什么,想让我加入的话,颠覆丹殿,我就答应。”独一针捏着茶盏边缘提溜起来,又放下,一副对星启这个神秘组织半点不感兴趣的样子。 墨砚黎和清溪对视一眼,清溪开口道:“我们只是想帮你,加入组织,你会得到整个星启的帮助,只需要在组织成员受伤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救助就可以……” 没等清洗说完,独一针呵呵两声,他后面话就说不下去了。 “呵呵,那要是我看不顺眼,不想治呢?会被说忘恩负义,还是被强逼着也得治?”独一针看向他,眸中满是讽刺,“我看顺眼给你们治,你们又能拿出多少诊费来?更甚者,我一个人救治不过来的时候,你们会不会提出让人来帮我……顺便偷师。” 独一针并不在乎偷师不偷师,但自己愿意给,和被人算计或是强逼着必须给,是两个概念。她若是看不顺眼的话,便是毁了,也不给别人。 墨砚黎和清溪沉默了,对于他们自己,甚至是他们手下的人,他们当然可以保证不会出现独一针担心的事情,他们不会因为独一针的加入,就将自己当成对方的恩人,然后肆意欺压对方,但是不代表组织里的其他人不会这么做。 事实上,千年来,星启已经找到过不少的传承者,他们在组织里,或多或少都受到过道德绑架,有的人失望之下放弃了一切,也有的人奋起反抗,成了星启的敌人。 认为自己救了对方,所以就可以对对方予以予求的人很多,很显然,独一针的话戳中了他们妄图回避的重点。 看着两个沉默不语的人,独一针嗤笑一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自己都救不了,就不要妄图想拯救别人,那些走投无路马上会死的人也许会感激你们的出现,最起码还能活着。但我显然不需要这样无端的束缚。” 独一针多说了两句,只因为她对墨砚黎的感官还是很好地,对方给她通天塔积分十分大方,而她也却是在通天塔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那些积分都是她凭本事自己换回来的,但不妨碍她觉得对方很不错啊。 她觉得不错的人,还是不吝啬点他几句的。 “你说得对,你确实并不需要。”墨砚黎苦笑了两声,“你们要离开冥王朝吗?” “三哥……”清溪一听他的话立刻察觉到不对,刚要开口,墨砚黎便抬起手拦住了他后面的话。 独一针看看满脸焦急的清溪,又看看一脸怅然的墨砚黎,笑道:“嗯,要离开冥王朝。” 墨砚黎想了想,起身走进了密道中,清溪沉默的看着独一针和沧伐,道:“希望你们能一直这般小心,丹殿是个庞然大物,若他们真要找一个人,你们根本躲不掉的。” 沧伐捏了捏手中软软的小手,心情颇好,“谢谢关心。” 墨砚黎从密室中走出来,手中端着一个木盒子,盒子的木质十分特殊,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有些像独一针上辈子的檀香味,不过比檀香的味道要浅很多,沉稳中带着几分清新。 “这个送给你们,面临无法应对的危险时,就打开它,应该可以帮你们躲过一劫。”墨砚黎将盒子递给独一针。 独一针接过来,顺手给了沧伐,沧伐二话没说就收了起来。 墨砚黎看着这对儿相处奇怪却又十分亲近的兄妹,不由笑了笑。这般自信的人,也许她背后真的有一个传承下来的家族,比起形单影只的传承者,有家族的人总能够活的更好一些。 “丹殿的人堵在了门口,你们可以从后面离开。”墨砚黎看了窗外一眼,轻声道。 独一针眨眨眼睛,“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必要躲。” 给丹殿一个教训,让他们老实两天,他们也能有时间在冥城做做收尾工作,不然躲得了初一,躲不开十五,还是要浪费时间。(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对峙 玄武大陆的天气总是带着几分喜怒不定,尤其是临近夏季的时候,早上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便开始阴云密布。 此时已经到了王朝学院上课的时间,可学院门口却热闹得很。 木通子面色冷凝得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寸步不让的女人,道:“仲姑娘,看来墨院长的面子上,我丹殿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但你们若执意不肯将人交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丹殿不讲情面了。” 仲夏夜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此时显得相当的淡定,“木通子大丹师,我等在此和你僵持许久,就是看在丹殿的面子上,但丹殿的势力再大,也没有从我王朝学院抢人的道理!” “我说了,我只是想邀请独姑娘回丹殿探讨丹术而已,你作何阻拦?”木通子沉声质问道。 仲夏夜还没开口,邀影已然嘲讽的说道:“当初海螟城主二公子也是被你丹殿带回去做客的,结果现在坟头可是都要长草了!” 木通子不以为意,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恶意说道:“这位小公子误会了吧,海螟城二公子去了哪里我们丹殿可并不知情,王朝学院什么也不问,直接污蔑丹殿,不知是何用意?” “你……”邀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刚要反驳,便被他身边的黑衣青年拦住了。 青年个子不高,身材消瘦,比起仲夏夜一个姑娘也壮不了几分,五官却十分英挺,并不显女气。他便是星启的老八炎燚,年纪不大,但性情稳重,修为较之老五差上一线,却也摸到了夺造化的边。 “五哥!”被拦住的邀影忍不住气恼,少年的眼中满是愤怒,恨不得上去给木通子一通教训。 炎燚抓住他的肩膀,看向仲夏夜。 仲夏夜叹了一口气,道:“弟弟年幼,口无遮拦,木通子大丹师还望不要和他计较!但独一针乃是我王朝学院的老师,断没有不经她自己同意就被人带走的道理。” 木通子呵呵笑了起来,“你们不让我见她,又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跟我去丹殿呢?” 仲夏夜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忽然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小姑娘带着几分稚嫩的娇俏声音。 “我不愿意啊!”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玄衣男子牵着一个同样玄衣的小姑娘走过来,男子面容平凡,周身气质却异常夺目。小姑娘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此时笑嘻嘻的,眉眼弯弯,愈发让人觉得可爱。 随着二人走近,木通子身后的苏叶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当初见到这对儿兄妹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再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引得她的老师如此重视,不,是丹殿部分大丹师如此重视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如此稚嫩的小姑娘,是个人就想不到吧。 木通子的目光落在独一针身上,眸中给的贪婪之色越发明显,让沧伐不由皱起眉来,冷哼一声,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威压骤然逼来,木通子不由闷声一声,连着后退两步,被他身后的侍卫扶住这才稳住身形。 众人疑惑的看向明显受了伤的木通子,随机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由震惊的看向沧伐二人,他们竟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木通子带来的侍卫中有他的私卫,不由将木通子挡在了身后,怒视沧伐,只等着木通子一下令便会立刻上前,将人拿住。 木通子直觉气血上涌,灵海震动,必须许久竟都无法恢复,还是苏叶拿出一枚涤神丹给他吞下去,这才缓和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刚才仅凭一声便差点伤到他的沧伐。 他自己是大丹师,修为虽然只是夺造化初期,却绝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到的,这个沧伐恐怕最少也是夺造化中期才是。 同是夺造化,但初期和中期却有着天壤之别,他一直无法突破,就是因为这其中的差别。 夺灵! 天下武者虽多,但只有修为上去才会知道,夺造化才是武者的第一步,因为修为达到夺造化以后会进行夺灵,只有能够成功夺灵的武者,才真正的踏上了修炼之路。与之相比,夺灵之前的武者,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犹如过家家一般罢了。 夺灵之后,每一小阶都是一个天堑,有人轻松跨过去,有人便会被挡在路上永生不得寸进。 木通子卡在夺造化初期已然七十年了,不是他天赋不够,也不是他无法晋级,而是因为他三次夺灵全都失败了。三次失败已然意味着他几乎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所以他才会想要研究人体,就是为了寻找成功夺灵的契机。 看着沧伐年轻的脸庞,即使知道他恐怕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年轻,木通子依旧心生嫉妒。他能表现出青年的样貌,只意味着他的寿命还有很久。越是临近大限,越无法将自己的外貌调整的年轻。 木通子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私卫,私卫的修为和他相同,也仅是夺造化初期的无灵武者,对上明显比他们修为高的沧伐,他们一行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此时木通子不由对那个整个玄武大陆都不成文的规定产生了反感,若非修为一旦达到归元期就必须前往圣山,他们丹殿手中也不会没有可以利用的武者,凭他大丹师的地位,趋势夺造化中期甚至是后期的武者绝不在话下。 可如今全大陆的高修为武者都去了圣山,夺造化期后成功夺灵的武者也都成了各个家族和组织的镇守者,轻易不会被派遣出来。 这也使得木通子如今面对沧伐无计可施起来。 木通子的心思急转,一改刚才的趾高气昂,带出几分微笑的对沧伐说道:“独公子,我乃是丹殿大丹师木通子,听闻二位丹术造诣颇深,想请你们前往丹殿探讨一番,不知二人可有时间?” 嘴里说着二位,可目光根本没有往独一针身上落过,目光紧紧锁在沧伐身上。 沧伐歪歪头,几乎是还在木通子的话音刚落的瞬间,紧跟着便道:“没有时间。” 邀影毫不客气的笑出声,声音中满是嘲讽。 木通子脸上有些下不来,冷声道:“独公子,我可是代表丹殿来得。” 沧伐一脸无辜,“有什么区别吗?” 若说刚才木通子还想着好好说,把他们忽悠去丹殿解决的话,此时就是为了面子,他也不能怂,心中笃定对方不敢对他怎么样,对这侍卫一招手,道:“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不客气了。” 沧伐一听,不进反退,默默地后退两步,站到了独一针身后,一脸‘怕怕求保护’的怂唧唧样子,和刚才简直仿若两人。 独一针却连一丝诧异都没有,霸气侧漏的将沧伐挡在自己身后,小手一插腰,娇斥道:“你们不许过来!” 小姑娘的声音像银铃,虽然带着几分霸道刁蛮,却显得格外可爱。 只不过这份可爱同样让人无法重视她的话。 众侍卫朝着两人便冲了过来,邀影紧跟着就要冲过来阻拦,却被炎燚早一步拉住了胳膊。 “八哥!”邀影不高兴。 “看着!”炎燚目光灼灼的看着沧伐二人,轻声斥道。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对方也许根本用不到他们。 不管是青年,还是他身前的小姑娘,眸中都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唇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笑意。 这样的人,会需要他们的帮忙吗?(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有趣 显然,接下来的发展证明了炎燚的猜测是对的。 雨,说下就下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哗啦啦的落下来,落在人脸上竟遮挡了人的视线。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雨水吸引了注意,只有站在独一针身后的沧伐听到她轻声嫌弃的‘啧’了一声。 雨点瞬间变成了瓢泼大雨,而仅仅发生在一瞬间,对方才刚刚踏入独一针五米内。 四米! 三米! 两…… “倒。”独一针的声音在大雨中变得失真起来。 ‘扑通——扑通——’ ‘唰——’ 头顶的雨水被阻截,眼睛终于能够勉强看到大雨中的人影,接二连三的跌倒声意味着冲进他们跟前的人已然全部倒地。 独一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皮肤的缝隙间还能看到没有被水冲刷掉的黄色粉末。 “你用的什么?”沧伐笑眯眯的举着伞走到她身边,拿过一条毛巾送到她面前,问道。 独一针接过来,一边擦手一边道:“还记得之前我之前研究的那个‘问心丹’吗?” 沧伐挑眉,“你改良了?” 独一针点点头,将毛巾直接扔了,上面除了雨水,全都是‘问心丹’的粉末,因为这不是毒药,所以独一针暂时没有研究出‘解药’,就是她自己使用也需要小心。 新型‘问心丹’药粉是她如今唯一能拿出来对夺造化期的武者也会产生作用的东西。 当初那个给她试药的家伙过后被她解刨检查过,对方的身体没有丝毫伤害,灵海也一如既往地元气充裕,唯一受到伤害的是对方的脑子,那人的十二对脑神经全部被腐化消失。 没有脑神经的维持,人还活着,可却已经什么都不做不了了,之后独一针又试验过,问心丹腐蚀脑神经的过程只需要三秒,它像是经过设定的电脑程序,能够快速而又精准的找到脑神经。 说实话,独一针还没有研究透这个原理,所以她还没有办法研究出有效的‘解药’。 原本只需要一把就能将这些人全部解决,偏偏遇到了下雨,虽然雨水的到来让他们毫无防备,加大了命中的几率,但同时也耗费了她手中更多的药粉,几乎耗空了她的存货。 地上倒着生死不知的一众人,独一针和沧伐脸上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仲夏夜等人震惊的神色,木通子和苏叶满脸的不敢置信,在雨水下,仿佛都被遮了一层薄雾,让人仿若置身在梦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一觉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 谁也没想到这场雨一下竟下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雨才真正的停下来,独一针看着外面的天色,对沧伐道:“你看,要出彩虹了。” 沧伐缓步走到她身边,抬头看着暗蓝色的天空,空空荡荡,连光都少的可怜,哪里来的彩虹? “去通天塔吧。”独一针扭头看他,提议道。 沧伐点头,“可以。” “明天早上就走。”独一针又道。 沧伐继续点头,“可以。” 独一针笑眯眯,心情颇好。 “你去通天塔,我去饕餮楼。”沧伐道。 独一针挑眉,看着沧伐沉默了一会儿,“我和你一起。” 沧伐露出几分奇异的表情,似乎对独一针得提议感到惊诧,“不放心我吗?” 独一针眨眨眼,压下心中那一瞬间的奇怪心情,顺着理智思维回答道:“我独一针的病人在治好之前,命是我的。” 沧伐笑着点头,“嗯,放心吧,一定半根头发都不掉的回来。” 独一针不知道沧伐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毫无疑问,绝对和饕餮楼上层绝对脱不开干系,不管对方最终目的是什么,想要将沧伐炼制成阳气储存罐的心思昭然若揭。如今沧伐的元气浮躁的厉害,若是去了饕餮楼被对方察觉到,估计等不到独一针把他治好,饕餮楼的人就不会放过他。 到时候两人一个被丹殿惦记着,一个被饕餮楼惦记着,哈,多么热闹。 独一针可不喜欢这样的热闹。 沧伐离开的时候独一针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奇异,让她摸不到丝毫的头绪,并不是担心忧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心情浮躁,整个人都显得暴躁起来。 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对,独一针也没有在家中多留,给雪琼二人留下一句让他们看好家,就直接离开了。 她和沧伐二人要离开冥城的消息并没有告诉雪琼他们,三人虽然是她的仆人,却并没有被她纳为自己人。等他们离开,这里就留给他们三人就是,若他们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就继续用,若是走了,也无所谓。 独家小院外面留守了很多的人,这些人看着独一针出来,然后跟着她出城,看着她进了通天塔,却没有丝毫的异动,甚至连十米之内都没有靠近过。 也幸好他们没有靠近她,独一针用了下雨的那一天一夜,炼制了许多的‘问心丹’粉末,被沧伐命名为失心散,他要走了一些,她手中的存货足够这些跟踪者全军覆没。 …… 丹殿内 “你是说这些人全都死了,偏偏不知为什么?”丹殿五长老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摆在他面前的是六具尸体,为首的那具便是木通子个人的私卫,夺造化初期的万海。 不过此时他的尸体已然支离破碎,显然被木通子拉回去进行了解刨。 若是独一针在这里一定会嘲笑对方一番,就是独一针自己亲自上首解刨,只解刨身体也绝对发现不了什么,更不要说木通子这样简单粗陋的手法。 木通子迟疑了一下,道:“并不是,这六个人是我解刨的时候不小心弄死的,还有五个没有死的。” 五长老嘲讽的嗤笑了一声,木通子的头低的更深,“那你研究出什么来了?” 木通子摇头,有些激动地说道:“对方的手段莫测,所有人都跟失了魂一般,对外界没有丝毫的反应,看不到听不到,连动都无法动一下!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毒师能够做到的。” 毒师和丹师的炼制手法还是相同的,唯一的具备就是丹师炼制出的丹药是救人的,是帮助人提高修为的,一般会尽最大的可能降低副作用,甚至牺牲药效也要抵消掉人体无法接受的药性。 毒师则完全相反,他们炼制出来的丹药,全是毒,是一种攻击手段,谁吃谁死。 但不管是哪一种,追根究底本源还是相同的,只是一个追求副作用,一个追求降低副作用。 木通子其实并不知道独一针使用是如何使这些人‘失魂’的,但他清楚,只有将独一针打入神秘传承者的位置上,五长老才会容忍他的失误,才会降低他在丹殿的负面感官。 五长老端坐在上首,手中拿着一块天蓝色的石头,木通子不敢抬头,也和那块石头有关,那是一块渡幻天妖的妖魄,渡幻天妖是八阶大妖,本命天赋乃是致幻,它的妖魄自带致幻效果。 木通子不知道五长老是怎么做到手执妖魄也不受其影响的,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块妖魄已经在五长老手中近百年了,这些年来不知多少丹师毁在了这块妖魄上。五长老能成为比大长老和殿主刚让丹殿丹师恐惧的存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块妖魄。 “剩下的那些人呢?”五长老摩挲着手中的妖魄,开口问道。 木通子胆战心惊的回答道:“在外面。” “把这些东西带走,那五个人留下,后面的时候你就不用掺和了。”五长老垂着眸子,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看都不看木通子一眼, 木通子自然不敢反驳,连忙应声,垂首出去,让人进去将那六具尸体带走,留下了五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的人。 等人都离开,五长老拿着妖魄走到五人面前,看着五人无动于衷的样子,神经质的呵呵笑了起来,“有趣,真是有趣啊。” 话音刚落,手掌挥出,五人瞬间跌倒气绝身亡。(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吃掉 第二天早上,独一针才走出通天塔,十八层并没有找到吸引她的东西,但她还是在里面呆了一晚上,什么都看了一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独一针仰头看着清朗的天空,竞对昨晚的记忆产生一种模糊的感觉,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自己根本就不记得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儿呢?” “出来了?” 独一针抬头,就看到沧伐依靠在石碑上,不知已经在这里等了多久。 独一针张了张嘴,不知怎么的就把关于饕餮楼的事情咽了回去,转而问道:“要走了吗?” 沧伐笑道:“嗯。” 独一针走到他身边,“走吧。” 沧伐跟着她往前走,走了没有两步,忽然笑了起来。在独一针疑惑的回头看他的时候,压住唇角的笑意说道:“你在关心我吗?” 独一针无视他调笑的语气,认真的想了想,竟然点头应是。 这回反倒是沧伐愣住了,他没想到独一针竟然会承认自己在关心他。 在沧伐的印象中,独一针在情感方面是很淡漠的,偶尔还有些小傲娇,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承认自己的关心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独一针却不懂他的疑惑,以前她以为自己在关于沧伐的事情上会有异常的情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病人,可她上辈子有过无数的病人,却从没有哪个病人会让她牵肠挂肚到一晚上都无法集中精神做自己的要做的事情。 在很多情况下,她都不是个执拗的人,一个随时可能迈入死亡的人自然养不出执拗的性格,所以在她察觉到异样之后,她很快就想明白沧伐对于自己是不同的,并能够顺利的说服自己接受这种不同。 至于为什么,她还没想明白,但万事不一定都有原因,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也说不定呢?等到时机到了,答案自然就会出现。 如今她既然得出了结论,要做的就是选择接不接受这个结论。 透过沧伐那张容貌普通的假皮,独一针想像着对方那张堪称妖孽的俊脸,心中暗自点头,就冲这张脸,她也愿意给予他与众不同的地位。 沧伐自然是不懂得,一时错愕过后,便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只是他心中是否同样恢复了平静不得而知。 “临螟城那边没什么消息,你父亲还没有回去,若有你父亲的消息他们会通知我的。”沧伐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一去大夏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算有你父亲的消息估计也会滞后,我把通讯盘给了他们一个。” “通讯盘?”独一针看他,目露疑惑。 沧伐解释道:“是饕餮楼独有的通讯宝具,双向声音传送,只不过使用的时候可能会被对方大致的查出所在位置。” 独一针挑眉,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既然是双向的,自然对方也能找他,他不拿出来还好,只要拿出来,接通了,便能被对方定位自己的大致位置。 他以前行踪隐秘,便是饕餮楼内部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楼主的所在位置,更何况大陆上又有着无数饕餮楼主的‘影子’,更是不会得知真身的位置,如今他拿出这个通讯盘,等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独一针垂眸沉默了一会儿,朝着他抬手道:“那个通讯盘给我看看。” 沧伐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圆盘,圆盘入手微凉,看材料像是玉制,可颜色却呈现赤炎之色,而且比玉石更轻盈几分。圆盘中间的位置有些小孔,看到小孔的瞬间独一针依旧联想到了喇叭。 沧伐见她好奇,指着圆盘的边缘道:“将元气沿着边缘注入到盘中,就可以联系对方了。” 独一针道:“是一对一的?” 沧伐嗯了一声。 独一针点头,转手便将通讯盘放进了自己的异空间中,“既然是为了我联系我父亲的,那就放在我这里吧。” 沧伐看着她,一时竟有些沉默,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独一针看不懂的光芒,许久才笑着说道:“好啊。” “嗯~”小金鱼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甩着尾巴围着独一针转了一圈,神采奕奕的样子。 独一针无视它的存在,这家伙的存在感有时候太微弱,除了她又没有人看得到它,三天两头它还要玩失踪,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经常性的晚上睡觉前什么都没有,一睁眼脑袋上飘着一只鱼在半空中盘着尾巴睡得比她还甜。 见独一针看都不看它一眼,小金鱼围着她又转了一圈,“嗯~” 独一针并不知道,其实昨晚上小金鱼就回来了,去小院那边找了一圈没找着,寻着味道找来了这里,可惜被挡在了塔外根本进不去。因为塔外禁制的原因,若是它要强行进去,就会毁掉这座塔。 小金鱼虽然傻,自家小伙伴还在里面,毁了塔,人就砸在里面,这个道理它还是知道的。 所以它一晚上一直在外面等着,终于等到人了,人还不搭理它。 小金鱼委屈。 “嗯嗯~~~”小金鱼甩着尾巴停在独一针鼻子前面,大眼睛咕噜噜的瞪着她,似乎在向她表达不满。 独一针看它,眼睛瞬间变成了斗鱼眼。 一旁的沧伐忍住喷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看向通天塔的方向。 独一针后退两步,下意识的看向沧伐,见他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的异样,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目光也跟着看向通天塔。 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吗? “嗯!!!” 奇怪的事情随着被无视的小金鱼一声带着愤怒的叫声瞬时发生了。 通天塔……被吃了。 就在他们面前,眼睁睁的看着那么高那么大的一座塔,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般,从云层上方慢慢消失,甚至连天上的云层都少了那么一块,一直到整座塔完全消失,地面的土地形成了一个大坑。 “嗝~” 随着小金鱼一声不大不小的打嗝儿的声音,独一针倒吸一口冷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头不晕,眼没花,塔没了。 独一针抬手掐了身边的沧伐一下,听到他也跟着倒吸一口冷气,不知是因为塔的消失而惊讶的,还是被掐的。 “塔,没了?”独一针看着那个大坑喃喃问道。 她太过惊讶,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沧伐的视线没有落在那个坑上,而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后某只甩着尾巴一副得意模样的小金鱼身上。 “快走!”沧伐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一把抓住独一针胳膊,二话不说,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沧伐二人的离开,突兀又迅速,几乎在各方势力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人就已经不见了。 他们的下落没有人知道,甚至连雪琼三人也丝毫不知,只是在二人离开没多久,三人就被饕餮楼来人接走了。 晚来一步的丹殿侍卫只能看着空荡荡的宅子无可奈何。 而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震惊了整个冥王朝。 坐落在金鼎山下的通天塔,被冥王朝守护了三千多年的通天塔,珍藏着大陆上无数‘珍宝’的通天塔,唯一可以进入活物的空间宝具,被千万势力觊觎,被无数人视为圣地的通天塔,不见了。 通天塔高耸入云,在冥城中一些空旷的地方也能隐约看到塔的影子,人们习惯了那座塔就在那里,它的失踪几乎瞬间就引起了人的注意。 有丹师从积分兑换公会后,怀中揣着六个通天塔积分,下意识的朝通天塔的方向看了一眼,天空白色的云朵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突兀的消失了一块,露出光秃秃的蓝天,而本应该伫立在那里的塔却没有了影子。 那人惊叫起来,“塔,塔不见了!!!” 无数的人抬起头朝着通天塔的方向看过去,有人心存侥幸,飞奔出城,朝着通天塔的位置而去。 但不管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通天塔确实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我看到了,是一只巨大的妖魔,从天上把塔吃掉了!”专为酒楼捕鱼的粗壮汉子手舞足蹈的和人说着自己在金鼎山脚下看到的一切,他的目光中不时会露出些许惊恐,即使在热闹的人群中,他依旧不可避免的感到后怕。(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哲学 冥城、啊不对,是整个冥王朝彻底被风声鹤唳的气氛所笼罩,已经迅速离开名称的沧伐二人也很快察觉到这种氛围的扩散。 即使通天塔消失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甚至很多人都并不知道通天塔对于冥王朝的意义,即使知道这个消息也并不能感同身受,但这种气氛依旧感染了他们。 从上到下,整个冥王朝蓄势待发,仿若一只警备着不知名敌人的猎手,周身每一根『毛』发都警醒了起来。 独一针并不能感同身受,对于通天塔的消失她根本没和自己联系到一起,甚至还有心情和沧伐吐槽幸亏她出来的即使,不然就和通天塔一起‘被吃’了。 对于那个不知名的‘妖魔’,她还是充满好奇和敬畏的。 嗯,某只被好奇和敬畏的傻鱼此时正甩着尾巴气吼吼的围着独一针手上的烤肉转圈圈呢。 被点燃的干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了几分暖意,虽说此时的天气已然开始有了热意,但围着火堆,总是让人产生几分类似安全感的温暖。 独一针把『插』着烤肉的木签当成逗猫啊不对,是逗鱼棒使,在自己面前无规律的画圈圈。 看不到小金鱼的人见到的也只当她是无聊拿着烤肉转着玩,能看到的则能见到就在那木签的顶端烤肉的后面追着一只巴掌大,尾巴占了身体一多半大的小金鱼正执着的追着它半空画圈圈,残影都划出一个橘红『色』的圆。 沧伐目光失焦的看着噼啪炸响的火堆,不知在想些什么,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摇曳起舞的火焰,显得格外好看。 离开冥城两人又经过两次换装,如今沧伐已然换成了一个中年大叔,而独一针则乔装成一个个子有些矮的小少年,两人对外是叔侄相称。 两人已经离开冥城半月有余,一路不停地赶路,如今已然到达了冥城的西面,再往前走便是锋螟城地界,过了锋螟城下属诸多城市,他们便能踏入大夏的地界了。 冥王朝东面和北面都临海,南面是群山,西南处便是巨阙山脉,隔着一座山脉就是梭罗国,而西面则毗邻大夏。 大夏的土地面积较之冥王朝要更大一些,地处内陆,只有北面的一小块版图临海,其他地域则和各国毗邻,冥王朝的边境线只需要防备大夏,但大夏的边境线则要防备了诸多国家,这也是当初大夏攻打冥王朝最后会失败的原因。 虽然玄武大陆的人似乎并不知道五行的规律,但冥王擦后的五大主城显然是按照五行来命名的,同时五大主城的主营业务也是按照五行来的。 比如说锋螟城就可以说是炼器师的主场,这里有很多的矿脉,炼器师在这里的地位可以和丹殿平起平坐,冥王朝数得上的炼器师都出自锋螟城及下属城镇。 离开冥王朝并不需要得到审核,但进入大夏却需要得到身份证明,这个身份证明也可以叫做通行证的东西是由锋螟城给出的,同样的从大夏到冥王朝也是如此。 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从锋螟城中得到通行证。 这个选项如果在通天塔消失之前是很容易达成的,就像独一针上辈子的世界办签证一样,只要证明自己去大夏并没有不好的企图,一般都可以得到。 但很不幸的是,这个如果并不成立。 通天塔消失,冥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停止所有人员流动,想出国?做梦吧! 第二个选项就要简单粗暴的多了。 忘忧森林。 在广大的冥王朝和大夏毗邻的西面有一座横跨面积占了一半的森林,名字很好听叫做忘忧,可对于两个国家边界线中生活的人来说,这个森林却属于禁地。 众所周知,妖兽的圣地有两处,一处是陆行大妖们守护的玉顶山,一处是飞行妖兽九风守护的无间崖。 其实除了这两个地方以外,还有一个忘忧森林,与前两者的区别在于,忘忧森林并不需要任何妖兽守护,它本身就是一处屏障,忘忧森林守护着生活在林中的本土生物,任何外来的人或兽进入忘忧森林都会在七天内死在森林边缘。 死之前人就像被吞掉了灵魂一般,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状况有些像独一针改良后的‘伪问心丹’再版的『药』效。 伪问心丹改良版有两种,一种对通窍期及其以下的修士有作用,中者完全疯魔,不分敌我的厮杀,独一针将之命名为蚀心散。 另一种则对夺造化期,甚至是以上的修士有作用,中者就如进入忘忧森林的症状一样,独一针将之命名为失魂散。 两者虽然都是从‘伪问心丹’中延伸而来的,但区别巨大,前者独一针已然研究出了解『药』,但后者……抱歉,目前她也没什么办法解决。 所以就连她自己使用都会小心再小心,这忘忧森林的危险可想而知。 两人此时就在锋螟城和忘忧森林的岔路口上踟蹰不前。 独一针终于逗够了小金鱼,借着身体的遮掩将烤肉给自家傻鱼吃了,扔下木签,人直接往后仰躺,胳膊垫在脑后,看着星光闪耀的夜空,并不开口说话。 两人这般已经沉默了很久,事实上该说的该探讨的,在来得路上已经说得够多了,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去锋螟城,就得等着,等着冥王朝什么时候彻底对找不回通天塔这件事认命。而很不幸的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去忘忧森林,呃……不用说了吧,生死难料。 “沧伐,你知道星座吗?”独一针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道脑子转到了哪里去,忽然开口问道。 沧伐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朝天上看去,满天繁星,乍看起来十分漂亮,可在普通人眼中,它们就是毫无规律的散落在夜幕中,看着看着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许久没有开口,独一针也不以为意,脸上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笑容。 似乎是在怀念,又似乎是在好奇。 “你看见那边最亮的三颗星星了没有,排在一起的那三颗。”独一针从脑后抽出一只手,指着天上的三颗星星道。 沧伐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在整片星空中找了一会儿才定位到她说的那三颗比较亮的星星,“看到了。” 独一针把胳膊又垫回去,怡然的说道:“那是金牛座。你仔细看,那三颗星星上方,还有两颗距离比较远的单独的星星,那是两个牛角。那三颗还有旁边不太明显的两颗是牛头的位置,下面比较暗淡的就是牛腿,这是咱们能肉眼看到的星座。” 沧伐顺着她说的去描画那只牛,竟然也真的脑补出了一只真正的牛出来,很有趣,有趣过后看着独一针那张认真的小脸,又觉得可爱,只有小孩子才会给星星起名字吧。 幸好独一针并不知道沧伐在想什么,不然非得对他进行一番再教育。 其实独一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金牛座。 天上的星座很多,独一针上辈子曾有一段时间很『迷』星座这东西,还斥巨资买了天文望远镜来研究,金牛座是能够肉眼看到的星座,所以独一针记得比较清楚。 以前她从未注意过天上的星星,自然也没想到在看到金牛座。 当然了,此时的独一针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天上的星星何其多,星座的描画也源于人们的想像,大多都很挑战人的想象力,颇为牵强。凑巧有这么几颗星星凑在一起,看起来和她原来世界看到的金牛座相似,也很正常嘛。 只是她没想到,宇宙的奇异真的不是人能够想象的,当她有一天能有再次看到清晰的看到满天繁星,诸多熟悉的星座,她才会意识到,从原来世界来到这里,总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缘际会。 两人看了一晚上的星星,独一针还很有兴致的给他讲了很多星座故事,当然了,希腊神话故事都比较挑战东方人的伦理底线,这点从沧伐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应该可以看出几分。 “睡觉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沧伐不得不阻止她继续挑战自己的神经,催促她赶紧入眠。 独一针带着调戏过人的满足感陷入了梦想。 沧伐则抬头看着那满天繁星想着,虽然这小家伙满口胡言『乱』语的贬低着所谓的神,但神到底是什么呢? 像她说的,能够改天换地,掌控天地之力就是神。 那修为高深的武者也能做到,他们可以称之为神吗?上界是不是也可以称之为神界?那上界在第一个武者飞升之前,有没有神呢?如果有,那些本土的神一出生就那么厉害,和飞升的武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因为独一针的一番古代希腊故事的摧残,沧伐看了一晚上的星星,从星花雪月想到了人生哲学,从武者飞升想到了世界是如何诞生的,从人还是神想到了上界本土神和武者飞升神之间的矛盾冲突。 一直想到天光大亮,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自己……落枕了。 冥城、啊不对,是整个冥王朝彻底被风声鹤唳的气氛所笼罩,已经迅速离开名称的沧伐二人也很快察觉到这种氛围的扩散。 即使通天塔消失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甚至很多人都并不知道通天塔对于冥王朝的意义,即使知道这个消息也并不能感同身受,但这种气氛依旧感染了他们。 从上到下,整个冥王朝蓄势待发,仿若一只警备着不知名敌人的猎手,周身每一根『毛』发都警醒了起来。 独一针并不能感同身受,对于通天塔的消失她根本没和自己联系到一起,甚至还有心情和沧伐吐槽幸亏她出来的即使,不然就和通天塔一起‘被吃’了。 对于那个不知名的‘妖魔’,她还是充满好奇和敬畏的。 嗯,某只被好奇和敬畏的傻鱼此时正甩着尾巴气吼吼的围着独一针手上的烤肉转圈圈呢。 被点燃的干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了几分暖意,虽说此时的天气已然开始有了热意,但围着火堆,总是让人产生几分类似安全感的温暖。 独一针把『插』着烤肉的木签当成逗猫啊不对,是逗鱼棒使,在自己面前无规律的画圈圈。 看不到小金鱼的人见到的也只当她是无聊拿着烤肉转着玩,能看到的则能见到就在那木签的顶端烤肉的后面追着一只巴掌大,尾巴占了身体一多半大的小金鱼正执着的追着它半空画圈圈,残影都划出一个橘红『色』的圆。 沧伐目光失焦的看着噼啪炸响的火堆,不知在想些什么,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摇曳起舞的火焰,显得格外好看。 离开冥城两人又经过两次换装,如今沧伐已然换成了一个中年大叔,而独一针则乔装成一个个子有些矮的小少年,两人对外是叔侄相称。 两人已经离开冥城半月有余,一路不停地赶路,如今已然到达了冥城的西面,再往前走便是锋螟城地界,过了锋螟城下属诸多城市,他们便能踏入大夏的地界了。 冥王朝东面和北面都临海,南面是群山,西南处便是巨阙山脉,隔着一座山脉就是梭罗国,而西面则毗邻大夏。 大夏的土地面积较之冥王朝要更大一些,地处内陆,只有北面的一小块版图临海,其他地域则和各国毗邻,冥王朝的边境线只需要防备大夏,但大夏的边境线则要防备了诸多国家,这也是当初大夏攻打冥王朝最后会失败的原因。 虽然玄武大陆的人似乎并不知道五行的规律,但冥王擦后的五大主城显然是按照五行来命名的,同时五大主城的主营业务也是按照五行来的。 比如说锋螟城就可以说是炼器师的主场,这里有很多的矿脉,炼器师在这里的地位可以和丹殿平起平坐,冥王朝数得上的炼器师都出自锋螟城及下属城镇。 离开冥王朝并不需要得到审核,但进入大夏却需要得到身份证明,这个身份证明也可以叫做通行证的东西是由锋螟城给出的,同样的从大夏到冥王朝也是如此。 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从锋螟城中得到通行证。 这个选项如果在通天塔消失之前是很容易达成的,就像独一针上辈子的世界办签证一样,只要证明自己去大夏并没有不好的企图,一般都可以得到。 但很不幸的是,这个如果并不成立。 通天塔消失,冥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停止所有人员流动,想出国?做梦吧! 第二个选项就要简单粗暴的多了。 忘忧森林。 在广大的冥王朝和大夏毗邻的西面有一座横跨面积占了一半的森林,名字很好听叫做忘忧,可对于两个国家边界线中生活的人来说,这个森林却属于禁地。 众所周知,妖兽的圣地有两处,一处是陆行大妖们守护的玉顶山,一处是飞行妖兽九风守护的无间崖。 其实除了这两个地方以外,还有一个忘忧森林,与前两者的区别在于,忘忧森林并不需要任何妖兽守护,它本身就是一处屏障,忘忧森林守护着生活在林中的本土生物,任何外来的人或兽进入忘忧森林都会在七天内死在森林边缘。 死之前人就像被吞掉了灵魂一般,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状况有些像独一针改良后的‘伪问心丹’再版的『药』效。 伪问心丹改良版有两种,一种对通窍期及其以下的修士有作用,中者完全疯魔,不分敌我的厮杀,独一针将之命名为蚀心散。 另一种则对夺造化期,甚至是以上的修士有作用,中者就如进入忘忧森林的症状一样,独一针将之命名为失魂散。 两者虽然都是从‘伪问心丹’中延伸而来的,但区别巨大,前者独一针已然研究出了解『药』,但后者……抱歉,目前她也没什么办法解决。 所以就连她自己使用都会小心再小心,这忘忧森林的危险可想而知。 两人此时就在锋螟城和忘忧森林的岔路口上踟蹰不前。 独一针终于逗够了小金鱼,借着身体的遮掩将烤肉给自家傻鱼吃了,扔下木签,人直接往后仰躺,胳膊垫在脑后,看着星光闪耀的夜空,并不开口说话。 两人这般已经沉默了很久,事实上该说的该探讨的,在来得路上已经说得够多了,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去锋螟城,就得等着,等着冥王朝什么时候彻底对找不回通天塔这件事认命。而很不幸的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去忘忧森林,呃……不用说了吧,生死难料。 “沧伐,你知道星座吗?”独一针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道脑子转到了哪里去,忽然开口问道。 沧伐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朝天上看去,满天繁星,乍看起来十分漂亮,可在普通人眼中,它们就是毫无规律的散落在夜幕中,看着看着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许久没有开口,独一针也不以为意,脸上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笑容。 似乎是在怀念,又似乎是在好奇。 “你看见那边最亮的三颗星星了没有,排在一起的那三颗。”独一针从脑后抽出一只手,指着天上的三颗星星道。 沧伐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在整片星空中找了一会儿才定位到她说的那三颗比较亮的星星,“看到了。” 独一针把胳膊又垫回去,怡然的说道:“那是金牛座。你仔细看,那三颗星星上方,还有两颗距离比较远的单独的星星,那是两个牛角。那三颗还有旁边不太明显的两颗是牛头的位置,下面比较暗淡的就是牛腿,这是咱们能肉眼看到的星座。” 沧伐顺着她说的去描画那只牛,竟然也真的脑补出了一只真正的牛出来,很有趣,有趣过后看着独一针那张认真的小脸,又觉得可爱,只有小孩子才会给星星起名字吧。 幸好独一针并不知道沧伐在想什么,不然非得对他进行一番再教育。 其实独一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金牛座。 天上的星座很多,独一针上辈子曾有一段时间很『迷』星座这东西,还斥巨资买了天文望远镜来研究,金牛座是能够肉眼看到的星座,所以独一针记得比较清楚。 以前她从未注意过天上的星星,自然也没想到在看到金牛座。 当然了,此时的独一针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天上的星星何其多,星座的描画也源于人们的想像,大多都很挑战人的想象力,颇为牵强。凑巧有这么几颗星星凑在一起,看起来和她原来世界看到的金牛座相似,也很正常嘛。 只是她没想到,宇宙的奇异真的不是人能够想象的,当她有一天能有再次看到清晰的看到满天繁星,诸多熟悉的星座,她才会意识到,从原来世界来到这里,总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缘际会。 两人看了一晚上的星星,独一针还很有兴致的给他讲了很多星座故事,当然了,希腊神话故事都比较挑战东方人的伦理底线,这点从沧伐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应该可以看出几分。 “睡觉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沧伐不得不阻止她继续挑战自己的神经,催促她赶紧入眠。 独一针带着调戏过人的满足感陷入了梦乡。 沧伐则抬头看着那满天繁星不由思维发散起来,虽然这小家伙满口胡言『乱』语的贬低着所谓的神,但神到底是什么呢? 像她说的,能够改天换地,掌控天地之力就是神。 那修为顶尖的武者也能做到,他们可以称之为神吗?上界是不是也可以称之为神界?那上界在第一个武者飞升之前,有没有神呢?如果有,那些本土的神一出生就那么厉害,和飞升的武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因为独一针的一番古代希腊故事的摧残,沧伐看了一晚上的星星,从星花雪月想到了人生哲学,从武者飞升想到了世界是如何诞生的,从人还是神想到了上界本土神和武者飞升神之间的矛盾冲突。 一直想到天光大亮,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自己……落枕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小镇 距离忘忧森林最近的小镇名为归返,有劝说人们『迷』途知返的意思,也有暗示忘忧森林危险,让人走到这里就赶紧回去的意思。 归返小镇的面积不大,较之正常的城镇要小上一半,常年居住在这里的人口也不多,但人员往来频繁且密集。小镇上只有一家客栈,兼职酒馆,往来人员多聚集在这里。 忘忧森林是很危险,但危险往往也伴随着机遇,从未被人开发过的森林,里面隐藏的『迷』矿灵植难以想象。 所以即使知道危险,每年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来这里碰运气,进不了深处,在森林外围逛逛,也许能捡到漏儿呢。 『迷』途客栈中,有人浅语低言的交还自己得到的最新消息,有人喝多了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有人皱眉不语陷入纠结,人生百态。 早就习惯了这一切的小二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上一桌客人留下的狼藉,等待迎接接下来的客人。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冥城出现了不知名大妖,把通天塔吃掉了。” “现在才说晚了点吧,这消息都多久前的了。” “哼哼,大妖?大妖吃饱了撑的没事吃通天塔做什么?是人肉不好吃,还是灵植不好消化?我看啊就是大夏派来的『奸』细做的。” “这个猜测倒是可能,没见锋螟城都全程封闭只许进不许出了吗?通行证早就停了。” “嘁,可能个屁,一帮土老帽连冥城都没去过,你们知不知道通天塔是什么?竟然能说出被『奸』细偷走了这种话,哈,真是夏虫语冰。”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找打是不是?!” “我怎么说话了?说的实话,看看你那恼羞成怒的德行!想打架,来啊!怕你不成?” 两句话没说完,两桌人就已然拍桌而起,愤然要动手了。 柜台后面算账的掌柜抬抬眼皮,略带几分嫌弃的说道:“要打出去打,若要在屋里打,客栈中物品毁一赔三,包众人食费赔偿。” 一桌人依旧梗着脖子一副‘天老大,我老二,来啊,谁怕谁’的样子,另一桌人却在掌柜的开口的瞬间恢复理智,偷眼看着掌柜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后狠狠地瞪了另一桌人,呸了一声,放狠话道:“别让我在外面看到你们。” 另一桌人不知缘由,只当对方是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讽刺的哼哼笑了两声也跟着坐了下来。 旁边有人掺和道:“你刚才说不可能是别国『奸』细偷走了通天塔,这通天塔到底有何起奇异之处,和我们说说呗。” 这里很多武者一生都没有去过冥城,那里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很遥远的地方。 率先坐下的那人嗤笑一声,见客栈中众人都或多或少的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也不绕弯子,直接道:“通天塔里面具体有什么我没进去过也说不清楚,但通天塔只从外面用肉眼看根本看不到顶,高耸入云。听说里面还有空间阵法,是整个玄武大陆唯一能够容纳活物进入的空间法阵,这样的东西你们说能在人眼皮子底下被人偷走吗?” 众所周知,空间越大越不稳定,能够装下整个通天塔的空间宝具,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了另一个空间的进入,更何况还是一个比它更加稳定高端的空间进入。 没有空间宝具,这样一座高塔,如何会忽然消失? 众人就此纷纷加入其中议论起来,只有角落的一个双人桌安安静静,桌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人。大的是个中年男子,男子身材健硕,周身元气波动稳定厚实,举手投足干练利落。对座是个舞勺年岁的小少年,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零碎的扎在脑后,个子不高,目光干净清澈,却无一丝元气波动流出,看样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掌柜的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多留了两份注意力,两人以叔侄相称,叔叔对侄子多有照顾,观其形容作为,对侄子很是重视。 此时众人都在畅谈通天塔,只有他们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加入。侄子还在兴致勃勃的听,看样子很是感兴趣。叔叔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吃饭和照顾自己侄子吃饭上,完全没有在意另一边热火朝天的聊天内容。 “波波过来。”掌柜的叫住正准备往厨房跑的小二,隐晦的朝那叔侄两人的桌子方向抬了抬下巴,道,“去找你柳叔要一盘陈藓拌菜给他们送过去,就说我白送他们的。” 波波疑『惑』的看了那边一眼,又见自家掌柜重新低下头算账,没有准备给自己的解『惑』的意思,不由挠挠脑袋,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厨房。 “你说通天塔到底去了哪里?”独一针听着人们已经将话题往越来越灵异的方向联想了,不由乐了起来,半趴在桌面上,凑近沧伐,“咱们当时就在那里,亲眼看见的,我也没看到什么妖兽或者奇怪的人啊。” 沧伐给独一针盛了一碗汤放到她桌上,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窝在她脑袋上睡觉的小金鱼一眼,端着一派稳重的姿态,道:“炼器师的技术在进步,以前没有空间宝具能将通天塔装进去,不代表永远没有。” “可不像是……” 两人正说着话,小儿端着一碟绿油油的小菜走了过来,带着几分谄媚的呵呵笑着说道:“这是我们掌柜的送给二人的,陈藓拌菜,清凉爽口,咱们归返镇的特『色』,只长在忘忧森林中,别的地方可没有,希望二位喜欢。” 小二将盘子放下,人一溜烟儿的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独一针正对着掌柜的柜台,不由朝那边看去,掌柜的从始至终位置都没变过,低头算账,完全没有要抬头看一下他们反应的意思。 “嘿嘿。”独一针觉得这人很有趣,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陈藓,苔藓状,洗的很干净,看起来颇有食欲,刚要放进嘴中,沧伐拦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坏笑着绕过他的手放进了嘴里,嚼嚼嚼,举举大拇指,“好吃。” 沧伐无奈叹了口气,从空间宝具中掏出一个小酒壶,倒了一杯酒推到她跟前,“喝了。” 独一针疑『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就是正常的酒嘛,“怎么忽然给我喝酒?” 沧伐用筷子间点了点那盘陈藓,道:“忘忧森林特产,味道鲜美,口感清爽,食之需辅以清酒,不然会醉。” 独一针一听,更觉神奇,吃了这草不喝酒会醉?“以毒攻毒,最佳解酒良『药』啊。” 说着又夹了两筷子放进嘴里,嚼嚼嚼,好吃,却没有半点酒精的味道。 余光瞟到掌柜的朝他们看过来,独一针举起酒杯,朝掌柜的示意,表示感谢,一饮而尽。 掌柜的笑着点点头,并没有丝毫未尽到告知义务而感到愧疚的意思,反而一副欣慰的样子。 双方都大大方方,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独一针吃了一肚子的草,终于解了昨晚上吃那些烤肉的腻,顶着没人看的到的小金鱼,跟在沧伐身后,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了楼,她要洗澡。 归返小镇上能够伤到独一针的人屈指可数,而这屈指可数的几人也不会无端端来找他们的麻烦,但沧伐还是不放心让独一针一人独住,所以两人只定了一个房间。 独一针不在乎这些,只要沧伐不打扰自己睡眠,一切好说。 她洗澡的时候沧伐出去了一趟,等她洗完穿好衣服,他刚好回来。 独一针不由猜测他可能一直在房顶待着,等她洗完,不然怎么这么恰好。 沧伐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心情就很好,独一针一翻身上了床,抱着被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却精神头十足的靠在窗边,看着街道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一直未退却。(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熟人 忘忧森林中有一条忘忧河横穿森林,像被汇入海中,水源充足,植被茂盛。临近忘忧森林的天气也跟着湿润起来,又正值夏季,雨水充沛。 独一针早上就是被哗啦啦的下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趴在床上看向紧阖的窗子,叹息一声,把脑袋埋在枕头上,闷声咕哝,“我讨厌下雨。”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属于沧伐轻盈而又规律的脚步声走近,独一针歪歪脑袋,脑门抵在枕头上,手指在枕头上抠出一点缝儿看他。 沧伐放下水盆,笑着走到床边,“醒了就赶紧起床。” 独一针又把脑袋转过去,用行动表达自己并没有起床的意愿。 “下面来了几个很有意思的人,你不想去看看吗?”沧伐早就习惯了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各种赖床,已经琢磨出了一套不错的叫醒方法。 独一针挣扎着试图抬头,最后失败,重新埋首于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传出,“不想看。” 沧伐想了想,继续引诱,“里面有三个人你还见过。” 独一针不动不出声。 沧伐也没有说话,脚步声重新响起,对着吱呀一声,一阵凉爽的轻风吹了进来,紧跟着噼里啪啦的如涛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呼啸涌入,任凭独一针如何将耳朵蒙起来,也无法隔绝。 “你好讨厌啊。”独一针转转脑袋,歪过来控诉的怒视他。 沧伐双手环胸,笑的得意,“起床吧,不然你连午饭都要吃不上了。” 独一针眯了眯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宿醉了。” 沧伐挑眉走过去,揽住她的胳膊,将人拉了起来,观察她的神情几眼,确定她刚才是在胡说八道。一手固定她不让人重新倒下去,一手拎起『毛』巾随便攥了两下,直接糊在了某人脸上。 好了,醒了。 …… 归返客栈一如昨日般的热闹,只是换了许多面孔。今日虽然下雨,可下雨也有下雨才能得到的机遇,今天一早就有不少人冒雨朝着忘忧森林而去,也有很多人冒雨来到归返小镇。 客栈的规模挺大,虽然兼顾着酒馆的用途,却和酒楼有很大差别,最起码这里并没有小包厢这种存在。所有人不管人多还是少,都要在大厅中,人多就拼两张桌子,人少就和人凑凑。 独一针被沧伐成功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昨天他们坐的那个位置已经被一大伙人拼座坐了。 那个位置虽然比较偏,奈何他们人数太多,依旧显眼。 等独一针跟着沧伐落座,她才想起来早上沧伐叫自己起床的时候貌似说过楼下有熟人。她翘首在人群中扫了一个遍,没见到眼熟的人呀。 正当她要开口问沧伐人在哪里的时候,一直窝在她脑袋上的小金鱼忽然甩甩尾巴飞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贼精神,“嗯嗯嗯~~~” 独一针仰头看它,顺着傻鱼的视线看过去,是那一伙今天才来的人。 小金鱼一甩尾巴,犹如一颗小炮弹,biu~朝着人家就发『射』了过去,看的独一针一愣一愣的。只觉得一眨眼的功夫,自家傻鱼就变成了『色』鱼,围着一个健硕劲装的男子转来转去,恨不得钻人家衣服里去。 幸亏人家看不到它,不然独一针一定会装作压根不认识这条『色』鱼的,太丢人了。 多看了两眼,独一针将视线从小金鱼那里移到了被它围着团团转的男子身上,仔细看似乎在那里见过,等她再看到男子身旁的那个半大少年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确实见过他们。 在奴隶市场的时候,自家傻鱼也是围着三个人的笼子转来转去,兴奋地不行。 而那三个人都在那个队伍中。 “还记得他们吗?”沧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着问道。 独一针点点头,“刚想起来,你说的熟人就是他们?” 沧伐笑眯眯的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他们也要去大夏。” 独一针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沧伐无辜脸,“早上不小心听到的。” 这副样子不说他本来那张妖孽脸,就是在冥城的青年脸做出来都很自然,可现在顶着这样一副尊荣,实在是……辣眼睛。 不小心被辣到的独一针难耐的扭过头去,一脸不忍直视,“他们是一伙的?” 沧伐道:“对。” 看样子那个少年的地位不低,就连另外两个男人的地位都比其他人要高一些。这样三个人到了冥城,怎么会沦落成奴隶? 少年较之在冥城时高了一些,没有丝毫狼狈,脸『色』更加红润,应该被照顾的很好。 一行人装扮都偏朴素低调,但除了少年以外,其他人却一看就非普通人,他们从始至终都在警惕着客栈里的人,双眼如鹰,目光锐利。察觉到独一针的视线,唰的看了过来。 独一针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瞪圆了眼睛,又少年顽皮的朝他们做了个鬼脸,这才被沧伐扭着头不得已收回视线。 沧伐朝对方微微颔首,表示歉意。对方并不想惹人注意,也就没有找他们麻烦。 等小二上了菜,独一针背着手拿出一块隔音阵盘放在手边,对沧伐道:“看的出他们的修为吗?” 沧伐道:“两个通窍前期,两个通窍中期,成为奴隶的那个少年和两个护卫看不出修为。” 独一针回忆了一下,道:“不对,我记得那两个护卫没有修为,那个少年是修缘六层。” 沧伐顿了一下,道:“可能他们身上带了隐藏修为的宝具吧。” 只有这个原因能够解释,可独一针依旧心有疑『惑』,他们进入奴隶市场,第一件事应该就是被搜身才对,隐藏修为的宝具被藏在哪里呢? 这种疑『惑』也只是一闪即逝,毕竟不管对方如何都和他们没什么太大关系。 …… 大雨整整下了一早上,直到下午就才雨势减小,真正停下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独一针和沧伐商量,决定等雨停就去忘忧森林附近看看,可雨停已经天黑,只能将计划挪到明天。 归返小镇的客栈只有这一家,那伙人自然也住在这里。 晚上,洗白白后的独一针钻进被窝里,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看沧伐脱下衣服,把身上的假体拿下来,笑嘻嘻的说道:“你还是换个形象吧,这个好麻烦呀。” 只要洗澡就要先弄下来,洗完再重新贴上,本来这玩意儿是防水的,但架不住某人鸡『毛』呀,非要弄下来再洗。 “等离开这里。”沧伐把假体扔到一边,赤『裸』着上身,往屏风后面走去。 独一针抱着小辈子朝里面巴头探脑,虽然因为职业原因,看过的身体太多,以至于已经麻木,但不得不说沧伐的身材配得上他那张好看的脸。没有太过明显到让人觉得恶心的肌肉块,大多是条形肌,看起来流畅顺滑,爆发力十足。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她趴在床上,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水声,不由朝里面喊道:“沧伐,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呀?” 沧伐的真容看起来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但他的修为却很高,真实年纪肯定和他的长相不符。 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许久才有声音传出来,“二十九。” 独一针挑眉,打了个滚儿抱着小被子倒在床上,蹬腿儿,笑嘻嘻道:“大叔!” 她上辈子死得时候也才刚过了二十五岁的生日,更别提这辈子严格说起来还是个小萝莉的年岁,喊声大叔不为过。 不过显然里面那位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我十八岁夺造化,那个时候时间对于我来说就停止了,所以……喊哥哥。” 没有完整版的元诀,十八岁夺造化,虽然有饕餮楼的资源随意取用,但沧伐的天赋出众不容人质疑。 就他那仿佛天然吸元宝具一样的身体,独一针可是见识过的。 若非因为身体原因,照他的修炼速度,估计早就归元,去圣山了吧。 “我会治好你的。”独一针嘟囔两句,很快就在哗啦啦的水声中陷入了梦乡。(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夜杀 准备早睡早起的独一针小朋友并没有成功完成自己的心愿,啊,不对,应该说间接完成了自己的愿望。 早睡,达成! 早前,同样达成! 只不过……起的略微有些太!早!了! 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刀光剑戟碰撞的脆响,桌椅板凳被砸碎的闷响,间或伴随着低沉喑哑的人声。独一针要是还能继续睡,估计以后沧伐再想叫她起床的可能『性』将会无限趋近于零。 沧伐早已起身,穿好衣服,见独一针也跟着爬了起来,白嫩的脸蛋儿被压出了几道褶子,看起来可爱吧唧,若非时机不对,他倒是很想好好捏一捏。 “穿好衣服,我出去看看。” 沧伐说着,人已经从屋中消失了身影。 独一针面无表情的看着重新关闭的房门,半响才喃喃道:“有什么好看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啊。” 念叨完,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被窝,又看了一眼团团抱着半块玉佩睡得正香的小金鱼,伸手,戳戳戳,“醒醒醒醒。” “嗯~”小金鱼『迷』蒙着大眼睛看她,似乎很是疑『惑』的样子。 独一针乐了,从它尾巴里抠出那半块玉佩收起来,“起床。”说罢,叽里咕噜的穿起了衣服。 小金鱼半空中伸了个懒腰,被独一针看了个正着,她怀疑的看着小金鱼,“你真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条鱼吗?” “嗯嗯~”小金鱼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她的话,一甩尾巴,屁股对着她,在半空中晃了两圈,不知跑去了哪里。 独一针穿好衣服,门外的打斗的声响却并没有变小,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她看看门,又看看窗户,夜黑风高,偷鸡『摸』狗,咳咳,观察风向,走窗户更合适。 热闹的并不只有归途客栈,沿着归途客栈半条街都被纳入了战况范围。 独一针站在房顶上,粗粗一看,大致可以分为三拨人。 一拨是护送少年的一众,人数最少,修为却都不差。 一拨穿着统一的服装,月『色』下似黑似蓝,整个后背被一把刀和一柄剑交叉的绣图覆盖着,行事颇为张扬,在黑夜中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 最后一拨人才最符合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形象,黑衣蒙面,身上没有任何有象征意义的佩戴,人数众多,不择手段,生死不论,前赴后继。 三拨人互相牵制,各自为政,只要不是己方人员,全都照杀不误。打了这么久,都有伤亡,暂时僵持。 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即使知道暂时分不出胜负,可没有一拨人退缩。 “纯佑,你带三少爷先走!” “好。” 被称为三少爷的自然是那个半大少年,少年似乎经历了一番波折后,较之同龄人要成熟许多,听到这样的安排并没有提出异议,而是转身跟在被叫做纯佑的青年身边。 众人打斗过程中有意识的靠近了一条月光照不到的小巷,就在众人激战的过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人从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身居高处看热闹的独一针。 因为对方靠近的那个小巷,就在她所在的房子下面,想看不到都不行。 不过她并没有给予对方多少注意力,因为她被统一服装的那波人招式间看似无序,实则配合默契,每一招每一式间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 这才是他们修为不如护卫们高,人数不如黑衣人多,却依旧能稳住局势没被淘汰掉的原因。 “三皇子不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人高声喊道。 独一针惊讶挑眉,她一直站在视线最好的地方,将所有人的位置都纳入了眼中,却没察觉到什么时候一个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得竟然绕到了众护卫的身后。 那人个子不高,身手灵活,手在屋檐横梁一下轻轻一勾,人就直接上了房顶。 独一针和他四目相对。 黑衣人:“!!!” 独一针:“???” “呵呵……我就是来晒晒……”独一针抬头月亮已经不见了,太阳还没有彻底出来,“晒晒……天空,你们打你们的,就当没看见我行不?” “少废话,见者死!”说着,黑衣人脚步轻轻一转,眨眼间便冲到了独一针面前。 独一针瞳孔一缩,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步法如此灵敏之人,和她上辈子带来的那套步法有些相似,都是走的轻盈迅捷风。 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已然轻转,让开了对方刺来的剑。 剑刃打横,竟直接如刀,紧随其后横劈而来。 独一针后弯下腰,还有心思好奇的问对方,“你这步法叫什么名字?” 她的步伐是个残本,根本没有名字。 对方并不回答,手中招式更加迅捷起来。 独一针这次并没有用毒,她虽然修为上来了,可手上功夫并没有跟上,之前遇到的对手多是群攻而上,几乎不给她锻炼手脚功夫的机会,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上一回,她倒是挺高兴地。 元气运转在脚下,独一针的身法更快了几分,往往对方的剑刃看似刺中,等定睛一看,都是她的残影。 黑衣人越大越心惊,他的步伐是很神奇,但对体内元力消耗很快,以前遇到敌人,对方往往跟不上他的速度,不等他元气耗尽,就能解决掉对方。 可面前这人却不同,对方的步伐和自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自己越打元气消耗越多,脚下动作越慢,可对方却从始至终,不,应该说随着时间推移,对步伐的使用越来越熟练,动作也越来越快。 开始她还能扫到对方的衣角,总是给他一种只要他再快一点就能伤到对方的感觉,到了后来,往往他的剑刃刺出,对方依然离着残影的位置很远了。 对方显然把他当成了陪练对象,并没有真心想伤他,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不然此时他早就死在对方手中了。 明知自己赢不了还不滚不顾的往前冲,是一个合格的死侍应有的准则,所以即使黑衣人知道自己赢不了,依旧丝毫不停歇的和对方对招。 独一针还怕对方会见机不妙,直接撤退呢,还不着痕迹的放了些水,给对方一些反杀的希望。 太阳的亮光从东方溢了出来,将夜晚的深蓝挤出天外,光影交错中,黎明清新的风轻轻拂过,向人们昭示着新一天的来临。 “差不多得了,该回去吃早饭了。”独一针这边打着,身后传来沧伐略显浅淡的清朗声音。 独一针指尖银光扎线,刚才还在躲得动作一停,反向迎着黑衣人的剑刃拍去。 ‘叮——刺拉拉——’针尖顺着剑刃滑向对方剑柄,黑衣人再次想要将剑刃打横,却发现抵在剑刃的上的手掌中仿若有钉子一般死死的钉在他的剑刃上,让他完全无法改变剑的位置。 黑衣人眼睛眯起,不退反进,直接将剑当成了盾牌一般,元气运转在掌心,涌入剑身中,直『逼』独一针而去。 独一针笑眼盈盈,对黑衣人『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下一秒,叮的一声,剑身轻颤,顺着独一针手掌的位置,剑身产生了一丝裂痕,由于黑衣人的元气汹涌而入,剑身的裂痕越来越大。 她掌心再一用力,接力后空翻,退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黑衣人一时不察,用力过猛,踉跄着上前两步,剑身掉在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独一针看着黑衣人,无奈道:“你的同伴已经离开了。” 黑衣人飞快的朝远处看了一眼,大街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不管是他的同伴,还是另外两拨人,一滴冷汗顺着鬓边蜿蜒而下,划过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 下一秒,黑衣人拿起断掉的小半截剑直接利用裂痕的尖端刺进了自己的脖颈。 人,死了。 独一针皱眉,却没说什么。 这种类似的死侍,她上辈子就遇到过很多,宁死也不会成为俘虏。 “走吧,回去吃饭。”沧伐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对方的『自杀』,笑着走到独一针身边,牵住她的小手,带她回客栈。(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吐人 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归返小镇时,充满了生活气息的人声取代了一晚上激战的凛冽。 小镇上的人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昨晚街道上不该出现的刀剑碰撞的声音,更仿若没有看到街道上没有被回收的尸体和满鼻血腥味一般,自在的做着清早该做的事情。 刚刚踏进归返客栈,独一针就下意识的朝二楼看了过去,昨晚打斗造成的破碎留下了痕迹,半山栏杆被砸破,大厅也少了两张桌子。 可掌柜依旧站在柜台后面算着好像永远算不完的账目,小二依旧带着谄媚的笑容勤快的在大厅中穿梭。 看到沧伐带着独一针从外面走进来,掌柜也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对他们礼貌的笑笑,招呼道:“早饭时间还需要一会儿,我让波波给两位准备洗漱的东西。” 沧伐看到对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独一针并没有察觉到,回到客栈,她这才有了一丝早起的后遗症流『露』出来,困了。 打个哈欠,大眼睛里盈满水光,半眯着眼睛被沧伐拉上了楼。 回到房间,独一针第一眼就看到了昨晚不知跑去了哪里的傻鱼正在半空中甩着大尾巴转圈圈,虽然不会说话,可她依旧从那鲜艳的身影中看出了一种名为‘嘚瑟’的情绪。 独一针不动声『色』的打算当做没看到,没有注意到沧伐眸中一闪即逝的戏谑。 小金鱼却不放过她,一见她进来,直勾勾的冲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嗯嗯叫着,像只做了好事求夸奖的小狗狗。 独一针飞快的瞥了沧伐一眼,见他进门后径直走到桌面,正背对着他们倒茶喝,这才又瞪了自家傻鱼一眼。 你又干了什么? 独一针有预感一定不是好事。 等看到自家傻鱼甩着尾巴在她面前两步远,一张嘴,rua~的吐出俩大活人的时候,这种预感变成了后悔。独一针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既然预感到了不是好事,为什么没有在察觉后第一时间把这傻鱼扔出去! 失策啊失策! 沧伐举着杯子回头,较之独一针眼睁睁看着某鱼吐出俩大活人,他的表情在惊讶之余多了几分疑『惑』。 独一针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两位,又看看满脸惊讶和疑『惑』的沧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要怎么解释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冒出来两个大活人? 而且……自家傻鱼哪里来得那个大的肚子,竟然能生吞俩大活人,还能吐出来,有羊咩咩的基因,还能倒嚼的吗? 可能是独一针的表情太过一言难尽,吐出两个大活人,等着表扬的小金鱼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远远的看了她两眼,直接一甩尾巴,不见了踪影。 罪魁祸首都不见了,她这个倒霉鬼更是没辙。 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沧伐也没有为难她,刚才他看到某只的橘『色』尾巴消失在半空中了。 他走到地上躺着的那两位身边,用脚踢了踢,倒地的两人似乎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受伤,他这样不轻不重的踢了两脚,身材高大的那个悠悠转醒。 那人抬起头来,赫然便是之前颇受小金鱼喜爱,恨不得钻进人家衣服里的那个青年,另一个不用说,独一针也猜到了,被青年提前带着离开打斗现场的半大少年。 独一针忽然想到,那个黑衣人发现他们不见的时候喊了一声,称这个少年为三皇子。 三皇子,冥王朝的三皇子可是她的学生,绝对和这个少年没有丝毫关系。联想到他们也要穿越忘忧森林,前往大夏,弄不好这个三皇子便是大夏皇室。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面前这两人怎么处理。 自家傻鱼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青年一清醒过来,瞬间将少年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他们。 他自然不知道独一针二人曾在冥城见过他们,只当是昨晚见过一面,冷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也要抓我们。” 独一针摊手,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他们是被自家傻鱼叼来的吧,说了他们也不信啊,只好看向沧伐。 青年的目光大部分都落在了沧伐身上,身为三皇子的贴身护卫,纯佑自认即使修为称不上顶尖,眼力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面前这两人,年纪大的这位即使看不出修为,却给能他带来莫大的压力。 沧伐的回答十分简单,直接道:“我们是谁和你没关系,这里是我们订的房间,你们是不请自来的闯入者,请出去!” 纯佑皱眉,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他左右看看,这里显然是客栈的房间,和他们之前住的房间大同小异。 “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纯佑闻声察意,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被这两人掳来的。若是他们做的,他们没有必要对自己撒这种谎言。 “不知道。”沧伐说着朝门口伸伸手,示意他们离开。 纯佑看了看门外,似乎在迟疑,还没等他决定下来,就听到了被他护在身后的三皇子的声音。 “纯佑。” 纯佑赶忙回头,将人扶起来,轻声询问道:“三……少爷,您没事吧?” 夏子黎感受了一下,并未有不适,摇摇头,被他抚着站了起来,看向面前两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纯佑小声地将事情和他说了一下。昨晚纯佑带着他趁着人不注意,偷偷离开,前往镇外他们之前决定的一个据点,却没想到还没出镇子,两人就瞬间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们甚至连下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他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客栈一对叔侄的房间,对方摆出一副对他们不欢迎的样子,似乎他们昨晚的昏『迷』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那,会是谁将他们掳走,又为什么扔到了这里呢?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可以走了。”余光看到身边的独一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打哈欠,眼睛里满是水光,微微眯起,似乎下一秒就能倒头睡过去,沧伐对这两人没了耐心。 “这位……武者,万分感激你们的收留。”夏子黎礼貌的对两人躬身,目光一闪,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我们和属下走失了,能否在此停留片刻,等我的护卫找来,我们立刻就离开。”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看出了沧伐脸上的不耐,赶忙从空间宝具中拿出一个两巴掌大的蓝绿『色』锦囊,锦囊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看形状像是圆形的。 独一针瞥了一眼,猜测是元晶。 可下一瞬纯佑激动地反应却让她将这个猜测否定了。 “少爷!这……”纯佑似乎心有顾忌,话说了一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夏子黎抬抬手,将他阻止的举动挡下,将锦囊朝沧伐递了过来,“这算是两位收留我们的报酬。” 夏子黎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少年,他出生在皇族,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中,大夏的皇族可没有冥王朝那么简单,在那样的环境中,即使有母亲和亲哥的保护,他依旧活得如履薄冰。 即便他千般小心,万般警惕,最后还是被贼人所害,沦落冥王朝成了一个奴隶。 这样的情况下,夏子黎若如普通少年那般天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他此时依旧对沧伐表现出来的信任,除了心中诸多算计和分析,还因为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和他年岁差不多,却比他矮上半个头的少年。 那少年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纯净眼睛,里面的情绪丝毫不加掩饰。他能清晰地从他目光中看出他对自己二人的不欢迎,没有丝毫的算计,也许有些好奇,却绝对没有贪婪和算计。 再说了,就算这两人真的是掳走他们的人又怎么样,对方没有要杀他们,甚至还想让他们离开,暂时,他们在这二人手中还是安全的。 他们现在周围危机四伏,他敢说他们此时只要敢走出这个房间,下一秒他们就能被箭矢扎成刺猬。 那些人不找到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个唯一他曾经唯一出现过的地方,即使对方不认为他还会回来,也一定宁可错杀一万不放过一个的安排了不少人盯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只是短短几息间,夏子黎已然在心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 沧伐看着他递过来的锦囊,伸手接了过来。这个举动倒是让独一针惊讶了一下,沧伐这家伙富得流油,被她称为小叮当绝对不是她夸张。除了一些难见的灵植,他那里几乎什么都有。 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东西少之又少,他既然接过这个锦囊,证明他觉得那东西有接过来的价值。 能让沧伐感兴趣的东西,独一针挪了两步凑到他身边,好奇的看过去。 沧伐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毛』绒绒的小脑袋,眸中不由多了几分笑意,打开锦囊的动作也跟着快了几分。 是一颗圆球状的多边形晶体,晶莹剔透,犹如幽泠清泉,光照下,反『射』着五彩光斑,璀璨夺目。仔细看的话,晶体呈现浅浅的粉『色』,几不可察。 晶石很漂亮,在独一针原来的世界,只这一块粉晶,估计能卖出天价。可这里不是地球,这里的人对于只能看而不能提高修为的东西兴趣都不大。 沧伐自然也是如此,能让他感兴趣,独一针知道这块晶石一定不像她看到的这般简单。(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入林 沧伐并没有满足独一针的好奇心,他颠了颠水晶,对独一针问道:“喜欢吗?” 独一针一愣,点点头,不说这东西有什么别的功效,只长得好看这一点在独一针这里就很加分了。 沧伐将锦囊扔回给夏子黎,随手-将水晶递给独一针,这才道:“你们可以留在这里。” 夏子黎一口气还没松出来,就听沧伐继续道:“我们换个房间。” 说罢,沧伐拉住独一针的手,直接出了房间。 看着紧闭的房门,夏子黎叹了一口气,纯佑却较之之前放松了一些,转瞬又担忧起来,“少爷,要不要我出城去看看?” 夏子黎摆摆手,道:“别轻举妄动,他们在城外见不到咱们,自然就知道出了岔子,会找回来的。” 最重要的事情说完,纯佑立刻又想到刚刚那块水晶,虽然不是他的,但那水晶何其珍贵,就这样白白送了出去,对方可能还不知道那水晶的价值,他不由替自家主子感到不值。 “少爷,刚才给他们一些元晶作为补偿就是了,您怎么能将神陨冰晶给他们呢?”纯佑虽然克制,可声音中还不免带了几分情绪出来。 夏子黎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这一路多亏他和尚善照顾自己,他对自己的衷心他是知道的。 “关于神陨冰晶的传说从万年前就一直在流传,万年来,易主多次,你看到有谁夺得了天地造化灵吗?这冰晶在我外祖手中那么多年,他直到去圣山都没研究出什么,你以为放在我手中就能研究出来?还不如送出去,结个善缘,也算是物尽其用。”夏子黎脸上带了几分怅然,转瞬便又道,“神陨冰晶在我手中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我那个皇兄对它可是志在必得,但我偏不想给他。” 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少年脸上才多了几分鲜活气儿,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任『性』。 纯佑见此,有再多的反对意见也都咽了回去,不管神陨冰晶多么珍贵,对于现在的主子来说,都不如赶紧回到大夏重要。 …… 沧伐重新订了一个房间,原来的房间也没有退订,掌柜的没有多问,直接又给他们开了一间。 独一针一进去就直奔床铺,二话不说扑进被子里就直接睡了,至于那颗好看的浅粉『色』水晶,被她扔进了异空间中,也许在下一次她决定收拾自己异空间的杂物时才会再次看到,谁知道呢。 独一针这一觉睡到下午,草草吃了些东西,两人直奔忘忧森林。 大雨那天沧伐出去打听了忘忧森林的消息,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对于忘忧森林,即使是祖祖辈辈生活在归返小镇的人也只能说说森林外围的情况,再往深处走,完全不知底细。 独一针虽然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但她可不自大,天下毒物千千万,总有她没见过,短时间无法攻克的。冒然钻进忘忧森林,他们两个可能都要栽进里面。 站在忘忧森林边缘,独一针看着沧伐用木棍大致画出忘忧森林的地图。 “忘忧森林面积大,咱们绕着边缘走,一路不出意外估计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沧伐沿着森林边缘描画。 森林边缘靠近锋螟城地界,他们还不能太靠外,因为最近冥王朝查得紧,忘忧森林外围肯定会有很多巡查。 这就是他们探讨出来的唯一的可行『性』方案。 独一针的方位感并不好,所以她看了那简略地图一眼,没有『插』话,等到沧伐说完,独一针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朝西面落下大半的太阳,挥挥手,“出发。” “等等。”沧伐忽然叫住她。 独一针回头的瞬间,就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温润的感觉,低头一看,是一个质感类似羊脂玉的白玉镯子,镯子上有银『色』金属镶嵌勾勒出的阵法花纹,十分精致奢华。 沧伐扬扬自己的手,手腕上也有一个样子差不多的镯子,只是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女款,而他那是男款,“两个镯子距离超过二十米,会感受到牵引力,顺着牵引力方向能找到对方。” 独一针挑眉,这玩意儿倒是好用,也就认同它呆在自己的手腕上了。 两人趁着天『色』还亮,一头扎进了森林中。 两人进去一个时辰以后,太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就在他们刚才站过的地方,出现了六个人,正是送了他们神域冰晶的夏子黎一行人。 他的护卫昨晚那番打斗死伤了几个,刚刚去接他的时候,同样留下了一些,如今跟在夏子黎身边的也就只有这五个而已,其中两个是他的贴身侍卫纯佑和尚善。 一行人行『色』匆匆,并未在原地停留,直接护着夏子黎进了森林,那些人发现他们离开,一定会立刻追上来的,留下的人拖不了他们多久。 …… 归返客栈一片狼藉,掌柜带着小二波波和厨师柳叔从地下室走出来,看着这一片狼藉默默无语。 波波眨眨眼,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掌柜,咱们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整个客栈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就连墙都破了个大洞,还是承重墙,看着摇摇欲坠的墙面,他都不敢大声说话,就怕声音一大,这房子就整个塌了。 掌柜双手踹袖,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笑的牙不见眼。 波波和柳叔对视一眼,虽然掌柜没说,他们大概也知道自家掌柜的决定了。 “走吧。”掌柜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说道,“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波波一听高兴地说道:“那咱们要去大夏吗?还是直接去冥城打听伏羲八卦的消息?” 掌柜不答,步履轻盈。 波波的声音越来越远,三人消失在地平线。轰隆一声,归返客栈崩塌,灰尘漫天。 …… 忘忧森林,月光从枝叶丫杈间倾泻而下,映出几点银白『色』的斑驳,靠在树杈上,独一针伸手截断一道光束,那光落在掌心,随着被风吹动的枝叶轻轻晃动,像银『色』的精灵。 “在想什么?”沧伐坐在她下面,靠着树干,面前是一小堆火。 独一针收回手,双手在树杈上一撑,从树上跳了下来,“什么也没想,人一定要想些什么吗?” 沧伐笑道:“是啊,大部分时间人都在想。” 独一针道:“那我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在想,是不是特别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上辈子独一针生活在随时会死去的危机感中,恨不得将自己每天二十四小时活成四十八小时,等到这里,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了相比之前无限长的时间,危机感消失,她开始享受放空思绪,浪费时间的过程。 沧伐笑着拨动了几下火堆,道:“羡慕你。” “羡慕我?” “是啊,普通人每天为了活着忙忙碌碌,武者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飞升拼尽全力,每个人都在急切的过,包括我自己在内。”遇到独一针之前,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如今是因为身体原因才停下来。 可独一针却不一样,她身体没问题,天赋也好,却很少见她修炼,有时间她宁愿把时间用来睡觉,每天撑死了拿出两个时辰修炼。沧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她在认真的享受生活,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他做了很多自己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也有了很多以前没有过的感悟。 人努力修炼是为了什么?为了飞升?为了长生?每天不停歇的朝着那个遥远的仿佛看不到目的地的方向前行,心无旁骛,又何尝不是在浪费时间。他活了二十九年,这二十九年加在一起也不如他最近一年过的丰富多彩。 独一针笑笑,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谢谢你。”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中,沧伐的声音几不可闻,却让闭目仿佛睡着的独一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追杀 走在光影交错的密林中,独一针无奈的咽了一口气,低头瞅瞅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心中暗叹:该说沧伐有先见之明吗?没想到进了林子才七天不到,他们就走散了。 说来他们也是倒霉,本来就两个人,两人修为又不低,在忘忧森林外围不说如鱼得水,也能做到潇洒去留。偏偏昨晚上夜幕降临,他们刚把火堆点上,就被一伙同样要穿过忘忧森林的人找了过来,说什么一起过夜比较安全。 对方说话间还有些看他们人少,要帮他们忙的意思。独一针无所谓,只是一夜而已,说好了第二天就分开。谁也没想到这帮人白天的时候就被锋螟城巡逻的人发现了踪迹,跟了一路,准备晚上一网打尽。 所以,独一针和沧伐就这么成了无辜路过的小鱼,被一网打了进去。 锋螟城派来的人修为大多达到了通窍初期,一个两个还能勉强支应,人多了独一针也只能下毒,偏偏一开始的时候她和沧伐就被人群隔开了,他就在下风口,她下毒的话,对方也会被牵连进去。 最后没有办法,两人眼神示意下,先各自逃跑,等甩掉这些尾巴,再凭借千里镯找到对方。 如此就有了独一针一人走在密林中的场景出现。 独一针抬起挂着镯子的手腕迎着光晃了晃,如水般的软玉,在光照下,仿佛有水流在里面晃动,煞是好看。 这镯子名为千里镯,沧伐和她说的时候顺便科普了一下镯子的来历。 传说万年前有一对大能,从小结识,青梅竹马,长大后结成道侣,夫妻恩爱。 本来照着这个剧本继续下去的话,应该是两人互相扶持,横跨修炼道路上的荆棘,最后双双飞升,圆满大结局。而这个镯子就是他们双方的定情信物,或是一人送给对方的倾情礼物。 浪漫,温馨,充满了横跨万年的恋爱酸臭味。 可是!但是!不过!转折词出现了!事情并不是如上发展的,两人度过了长久的时光,修为高深的二人没有被时光夺走容颜,但却夺走了男子对女子的爱意和两人之间的激情。 男人变心了。 他主动和女人提出了弃结,就差不多是离婚的意思,但女人不愿意,她认为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可经过多方打听,并没有这样一个女子出现。男人要和她弃结单纯的就是不想继续面对她那张看麻木了的脸。 女人大怒,找到自己当初的一个倾慕者,对方是当世炼器大能,虽然年轻时没有抱的美人归,但当初纯洁的倾慕依旧是大能心中最美好的回忆,所以在女人找上门的时候,大能答应了下来。 如此,千里镯出现了。 千里镯以女镯为主,在女镯的控制下,男镯才能打开,即使相隔千里,也能察觉到对方的位置。 想着两个镯子的故事,独一针又晃了晃手中的镯子,感受着从镯子上传来的隐隐的吸引力,她放下手,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吐槽道:“慌不择路到往森林深处跑,你丫疯了吗?” 说完,还是认命的追了过去。 森林当中也不是处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走过一片密林就能看到一片被动物踩踏出来的空地,一般这种植被覆盖的地方附近都有水源,视水源大小决定空地的大小。 午时,阳光走在头顶,独一针看了一眼前方的空地,果断停下脚步,双脚一蹬上了树,大太阳下赶路,她才不干。 独一针上了树没多久,就听到前面空地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三皇子,这里有片水塘,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说过了,不要叫我三皇子,叫少爷!”夏子黎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疲惫和烦躁,他顿了顿,才缓和下情绪,道:“行,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尚善看着点,纯佑去打两只猎物来,记得不要再往深处走,咱们已经进入的够深了。” 尚善和纯佑应了一声,双双消失在林中,剩下的人打水的打水,点火的点火,收拾包裹的收拾包裹。 不知是时间不对,还是因为人多的缘故,水塘附近并没有动物过来喝水,纯佑在边缘逛了一圈,无奈去了更远的地方。 对方的身影就在自己的树下穿梭而过,独一针翘着脚丫子在树上晃啊晃,觉得颇为有趣,他们还真是有缘,这样都能遇到。 独一针在树上看着对方离开,不久之后又拎着几只小型妖兽回来,吃了一顿算是丰盛的午餐,休息了一下,灭掉火堆,掩藏好踪迹,然后离开。 等对方走了许久,她才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对方点火的地方咂咂嘴,她饿了。 野外生存这种技能,独一针表示,自己没有点亮。 猎物,她打得到,火堆,她也点的起来,问题是她不会处理食材啊。 以前就算是去热带雨林找灵感,身边也会带个保镖兼保姆,吃穿住行都由对方负责,自己只需要徜徉在植物的海洋中就可以了。 到了这里又有沧伐在,唯一一次动手还是刚重生时差点被饿死,小金鱼给她送来一条奇怪的鱼,不用处理直接烤就很好吃。 说起鱼,独一针左右瞅瞅,很好,自家鱼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前天才冒出来,今早上还在,这会儿就又不见了。 独一针『摸』『摸』肚子,从空间镯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样又一样点心,一边吃一边感慨自己命苦,顺便吐槽一下没事瞎鸡儿『乱』跑的沧伐不地道。 林中正在辨别方向前行的沧伐无端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不执行想到什么,低声咕哝,“至于嘛?” …… 独一针说自己和夏子黎一行人有缘还真没说错,她在水塘附近磨蹭了那么久,还顺便睡了个午觉,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又遇到了对方。较之中午见到时,此时他们形容略显狼狈,还多了两个伤员,其中一个是纯佑。 呃……自家傻鱼正围着人家团团转呢,辣眼睛!!! 看来他们路上遇到敌人了,就这样还能让她遇到,独一针觉得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了,她找了一个上风口上了树,随便吃了点东西,闭目休息。有这些人在,遇到危险还能有人预警,凑合着搭伴睡一宿吧。 等半夜惊醒,看到那一帮一伙的黑衣人从密林中窜出来时,独一针抬头望望天,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八字和外人相克,忌和人搭伴,不然怎么哪次都跟着倒霉呢? 黑衣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隐藏了身形,直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才被发现,而此时对方已经将这里围成了铁桶,很不幸的对方围起来的范围面积有些广,将独一针这棵树也围了进去。 现在说自己和下面那五个人不认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看到朝自己挥来的爪刃,独一针默默自问自答:看来不行。 躲过对方的爪刃,独一针直接陷入了三人围攻中,她一边应付着三人的攻势,一边抽空朝夏子黎那边看了一眼。 嚯,这么一看自己被三个人同时招呼还真不多,对方简直派来了天罗地网,光是将夏子黎三人围起来的人就有数十,而人群外,还有一人站在树上抚着树干俯视众人,掌控局势,保证没有一人落跑。 那人一袭浅黄『色』纱衣,长发如瀑,远远看去长相虽然是个男子,可感觉却很像个女人。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甚至刻意放出夺造化期的修为来压制场中人。 一个夺造化期的高手,独一针嘬嘬牙花,本来还准备帮对方一把的,这回先救了自己再说吧。 不敢再和这三人继续纠缠,独一针『药』粉不要钱一样撒了出去,撒完不由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看着面前瞬间眸『色』变红明显陷入疯魔的三人,抱歉的看了身后那些人一眼,飞身上了树,三蹦两跳远离这里,却不敢跑远。 这里有夺造化期的高手坐镇,对方灵识肯定已经将这里笼罩了起来,她不出圈还好,出了圈一定会引起对方注意,还不如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抓到想抓的人,自然会离开。 独一针离得远,又不敢把灵识送过去,只单纯的用肉耳听着那边的声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 明明她的『药』粉只洒在了对付她的三个人身上,按理说对方人那么多,除开始的慌『乱』,应该很快就能把这三人解决掉,然后继续和夏子黎一行人纠缠才对,怎么这声音听着倒像是陷入了混『乱』中呢。 独一针忍着好奇又听了一会儿,就听一道灌注了元力的声音响彻在半空中,“不要留守,杀掉这些疯魔的人。” 本来夏子黎一行人就被重伤了两个,剩下的人中还包括一个修为并不怎么样的夏子黎,若非有夏子黎手中层出不穷的宝具支撑,他们早就被攻破了。如今黑衣人自相残杀,倒是让夏子黎一行人松了一口气。 看着树上那个长发男人,夏子黎攥紧了拳头,心中对自己一行人能够逃出生天不再抱有希望。 这人夏子黎很熟悉,自家大哥夏子寅身边的贴身护卫,因为对方长相和行事方式颇为女『性』化的原因,很多人猜测他其实是夏子寅的入幕之宾,但双方都没有承认过。但不可否认,这人在夏子寅心目中的地位极重,即使有这样的传言,夏子寅和他依旧形影不离。 整个大夏皇城的人都知道巴娆是大皇子夏子寅的人,他把这人都派了出来,显然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回去。(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失魂 盈盈月『色』下,沧伐蹲在一株看似普通的小草旁边,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在圆圆的叶片上轻轻滑动,小草被他的力度推着东摇西晃,颇为可爱。 沧伐戳戳它的小叶子,有些恶劣的低声道:“把你摘走做成叶子干怎么样?” 小草人『性』化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正株草直板板的向后弯了过去,逗得沧伐哈哈大笑。 “沧伐。”一道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从密林的另一边传来,声音婉转,像林间翠鸟。 沧伐听到这声音,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唇边的笑意瞬间变淡,抬起头时换成了一个更加形式化却没有多少温度的笑容。他朝声音来处看过去,那人已然缓缓朝他走了过来。 来人一身白『色』衣裙,如瀑长发松散的束在脑后,头上只有一根月白簪子作为配饰,在月『色』下款款而来,显得飘飘欲仙,出尘脱俗。 “沁伽。” “沧伐,好久不见,连爷爷都好久没有得到你的消息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楼沁伽颇为激动地看着沧伐,如水剪瞳盈盈欲滴,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要诉说,带着女子见到心上人的娇羞,欲言又止。 沧伐拍打拍打手,站起身来,“是啊,没想到会在忘忧森林见到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楼沁伽忽然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显得十分尴尬,虽然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沧伐将她的反应纳入眼中,目光闪了闪,装作没有注意到。 楼沁伽详装淡定,噙着温柔的笑说道:“我是来找镇阴石的,我现在出现了和你相同的情况,每次修炼浑身发冷,根本无法修炼。不过后来三长老发现了忘忧森林的一种特产镇阴石,可以稳定我体内的元力。你真的该回去的,让三长老看看,也许能找到办法也说不定呢。” 说着话的时候,如果她不是那么急切而又紧张的看着沧伐,也许看起来她会显得更正常一切。 沧伐垂眸,掩住眼底的恍然大悟,以及悟过之后的讽刺。 “你说的对,我该回去找三长老看看,也许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沧伐看着楼沁伽的表情,轻声说道。 楼沁伽瞳孔紧缩,转瞬笑着说道:“你最近都在哪里?一年前听说你在临螟城,你找到青龙鱼吗?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效果的话,带回去给三长老,也许能从中找到些线索呢。” 沧伐笑笑,“找是找到了,可惜只有很少的量,吃了也没什么明显效果。” 楼沁伽隐晦的松了一口气,道:“那你现在是要去大夏吗?大夏地大物博,又靠近大陆中心,也许你能找到对治疗身体有用的东西也说不定。” 沧伐忽然失去了试探的欲望,问道:“镇阴石找到了吗?” 楼沁伽这才真的放松下来,道:“还没有,忘忧森林太大,又危险重重,即使是我也要小心再小心。” 事实上她是第一次进入忘忧森林,来找的也根本不是什么镇阴石,而是一种名为乾阳妖兽的妖魄。她是偶尔发现这种妖兽的妖魄可以中和她体内的阴气,虽然有损修为,但和命比起来显然不值一提,所以一直在暗中收购。 只是终归是要瞒着长老和她爷爷的,次数多了不免引起怀疑,这次她只能自己来找。 听闻忘忧森林的特『性』,又对自己的修为极为自信,这才想来这里,尽量多的收集一些妖魄以备不测。 只是这些,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沧伐,就像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迟疑犹豫,要不要将一切的真相告诉他一样。 …… 另一边,独一针看着刚刚还打成一团,疯魔至极无法自控的人瞬间倒地不起,不由咋舌。 她站在原地等了许久,等看到那个黄衣妖娆男子同样倒在地上,并许久没有起来趋势,这才拍拍屁股,准备走过去看看。结果刚准备从树上跳下来,余光就看到像个小光点一样的小东西在人群中窜来转去。 独一针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看去,竟然是一个小娃娃。 正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参娃娃,只有巴掌大,若非她修为够高,五感敏锐,又有元力加持,根本看不清那小东西的样子。 据她所知,这个世界是没有人参这种地球植物存在的,虽有类似参类灵植,却不会长成人型,不管生长多少年,也只是萝卜的样子而已。 独一针默默观察着那小东西,它白白的身体顶端长着两片同样颜『色』的小叶,叶片肥肥嫩嫩,随着它的小脚蹦跶的时候轻轻摇曳,从叶片上飘散出来月白『色』的光点落在人身上。 大概就是这些光点,让他们昏睡过去吧。 只是看到它跳到那黄衣长发男子身上,那可爱的白嫩小脚瞬间变得尖锐,一下『插』进男子眉心的时候,独一针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忍不住凑近了一些,更清晰的看到黄衣男子的表情,从原本的正常昏『迷』,变得五官放松,不,应该说五官失控。 所以,忘忧森林那些进来就得了失魂症的人,全都是这株人参造成的? 不,只这一株人参肯定做不到让整片森林成为忘忧森林,那这森林中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参,或者称之为失魂参更为合适一些。 独一针忽然呼吸『乱』了一瞬,想到了沧伐就在这个方向,他这家伙一溜烟儿跑进了森林里面,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若是遇到失魂参有没有办法抵御。 就是这一瞬,人堆中那白白嫩嫩的失魂参忽然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头顶的两片肥嫩叶子摇晃了一下,更多的白『色』光点散出,有意识的集中朝着独一针这里飘来。 光点飘动的速度很快,加之月光照映,独一针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的时候,那点点银白已然飘到了她眼前。 独一针吓了一跳,立即闪躲,可那光点变得越来越多,又无孔不入,转瞬就在她身边形成了一个圆形白『色』光茧,将她包裹了起来。 “窝草!”独一针没忍住低咒了一句,飞快的拿出银针给自己扎了几针,封闭住五感,希望能帮助自己保持清醒。 却没想到,当这光茧中的一颗飘来,妄图钻进她身体的瞬间,她的皮肤表面一抹白光闪过。 那是比失魂参的光点更加洁白的光点,虽然颜『色』相似,却给人一种更加干净的感觉。她体内属于净尘水的白光闪过,失魂参的白光瞬间被吞噬。 光茧像是收到了奇怪的信号,瞬间收缩,将她整个包裹覆盖起来,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白『色』的人『性』发光体。 独一针看不到,那株失魂参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她面前的树杈上,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她,而她家傻鱼就飘在失魂参上空,也跟着一脸好奇的看她。 只是这样的白『色』人形发光体只维持了一眨眼的功夫,下一秒独一针浑身一震,那白光像是被什么从内部吞噬了一般,慢慢变淡,独一针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直至白光完全消失,她身上白光一闪,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失魂参像是被吓得一愣,等和独一针的眼神对视,张开嘴巴就哇哇大叫起来,“哇啊啊啊啊……”像小孩子的哭声,尖锐刺耳,穿透整片密林向外传播。 独一针瞳孔一缩,身形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失魂参后面,手指一伸捏起失魂参的两片叶子,像捉兔子一样,将其拎了起来。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失魂参还在叫,独一针被这刺耳的声音震得直皱眉,转瞬联想到之前的猜测,怕它是在找帮手,自己有神秘的净尘水的帮助没关系,那地上躺着的人可就一个也活不了了。她拎着两片叶子狠狠地一晃,“别叫了,再叫我就把你的叶子揪下来!” 失魂参眼巴巴的看着她,水亮亮的大眼睛噙着泪水,像是泡在清泠幽泉中的黑珍珠,“呜哇……”这声小小的,带着足足的委屈,可惜独一针听不懂它说什么。 自家傻鱼煞有介事的冲着失魂参就是一顿‘嗯嗯嗯’,听得独一针一脸懵『逼』,不管是参语还是鱼语,她都听不懂啊。 可失魂参像是听懂了小金鱼的话,竟然闭上了嘴巴,小手还抬起来想要捂住自己脑袋上的叶子,可惜手太短,脑袋太大,只抱住了自己的大脑袋。 看起来更委屈了。 弄得独一针感觉自己像个欺负小婴儿的怪蜀黍。 不过想到那些被他这小短腿『插』过的倒霉鬼,独一针定了定神,越是可爱的东西越危险,从怀中拿出一个幽蓝贝制成的瓶子,将失魂参往里面一扔,在它张嘴叫唤之前盖上盖子,扔进实验室。 世界,安静了。 独一针又暗中观察了一下,没有第二个失魂参出现,她才跳出去,走到那些人身边,查看。 因倒下之前,黑衣人将夏子黎一行人围在了中间,所以失魂参下手的时候最先倒霉的就是最外围的黄衣人,然后就是那些黑衣人,夏子黎一行人倒是没什么事。 独一针拿出一瓶当初给沧伐的升级版醒神喷雾,朝着夏子黎几人鼻子处喷了喷,等了一会儿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她收起喷雾,倒也不意外,毕竟是失魂参吃饭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被她的升级版醒神喷雾能解除掉。 她看了看夏子黎,又看了看那些黑衣人,想到自己扔在异空间某处的神陨冰晶,嫌弃的啧了一声,“看在和你们有缘的份上吧。” 她拿出七彩虹竹针在指尖扎了一下,动作迅速的挤出一点血,转瞬那针尖的伤口就恢复如初。独一针举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那五个人。 受伤的两个,pass! 修为太低的夏子黎,pass! 剩下的两个,一个不认识,pass! 一个见过一面,没得选了,就他吧。(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救人 尚善昏『迷』的不知不觉,醒来的也是一脸茫然,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身边同伴的胳膊,等他『揉』着脑袋坐起身来,甩了甩脑袋,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跃然进入脑海,他心中大惊,连滚带爬的凑到夏子黎身边,轻轻摇晃,“少爷,少爷,你醒醒啊,少爷!” “别喊了。” 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尚善扭头,才发现所有人全都昏倒了,甚至连大皇子的贴身护卫巴娆都倒在地上,只有一个红衣小丫头站在他们旁边,脸上带着几分嫌弃。 尚善下意识的将夏子黎挡在身后,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眼熟的小姑娘道:“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独一针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傻不拉几的呢,明摆着的事情还问。 “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昏『迷』了,是我用珍贵的『药』救了你!” 尚善惊讶脸,反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独一针这回的白眼直接翻到了天上去,半点也不掩饰,“不救你等这些黑衣人醒过来,弄死你们吗?反正我是把你救醒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说完,独一针扭头就走,任凭尚善在她身后怎么呼喊都不回头。 她还得去找自家小叮当的,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开玩笑,这忘忧森林这么危险,别她晚去一步,自家小叮当也被吃掉了神魂,那就是神仙来了估计也救不了他了。 …… 需要被救的沧伐此时还算安全,身边跟着一个楼沁伽。 楼沁伽要进忘忧森林找乾阳妖魄,不像是沧伐他们只是沿着森林外围游走,自然准备的比沧伐等人要齐全的多。 她虽然也同样不知道忘忧森林导致人失魂症的原因,却准备了不少防动植物的『药』粉,洒了很多在身上,一般的动植物离老远都会躲得远远的。 失魂参其实并不怕这些『药』粉,可『药』粉的味道遮掩了人类身上的味道,前方又有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浓郁的人肉味道吸引着它们,最重要的是有一股让它们感到亲切的味道,森林外围的失魂参都朝着那边而去,所以两人才安全至今。 说起来独一针误打误撞扔出去的蚀心散算是帮了他们一把,当然,也让夏子黎他们倒了个霉。失魂参就是闻到了蚀心散的味道,才会从森林深处跑出来,而她抓住的那株只是距离的比较近最先抵达而已。 沧伐的步伐很快,楼沁伽想要跟上自然就没办法保持之前的优雅姿态。加之森林多植被,根本没有路可走,她身上那身白纱裙,好看是好看,就是走在丛林中走的慢还好,走快了尽显狼狈。 楼沁伽并不想成为拖累,可此时却不得不开口道:“沧伐,能不能走慢一点?” 沧伐站定,转身看她,道:“你要进森林内部找镇魂石,而我要往森林外围,不如就此分别吧。” 楼沁伽当然知道沧伐说的对,她是应该在此时和对方分开,但是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沧伐了,就连楼内关于沧伐的消息都少的可怜,她只想多看看他,多和他说说话,想知道这几年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就算先把找乾阳妖魄的事情放一放也可以的。 “找镇阴石不着急,楼里其实帮我准备了镇阴石,是我自己想出来玩玩,所以才借口找镇阴石出来的。现在遇到你了,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楼里这么远呢,都不知道去哪里玩才好。”楼沁伽知道沧伐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姑娘,想要什么直接和他说,比拐弯抹角的试探更容易达到目的。 果然,沧伐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迟疑。 楼沁伽笑容中多了几分可爱,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道:“你别想撇下我,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偷偷跟着你。”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除了亲人以外最亲近的人,而沧伐并没有亲人,唯一亲近的只有师父,也就是她的爷爷,她是他最亲近的人。他虽然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太多的亲近,但终归两人直接的感情和别人是不同。 果然,沧伐虽然没有明确答应她,但也并没有拒绝她的跟随,而是转身离开,任由她跟在身后。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不到,沧伐忽然站在了原地,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的一棵树下的灌木上。 楼沁伽虽然没有察觉到那里有什么,却也跟着警戒起来,她不动声『色』的朝沧伐靠近两步,等了半响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不由有些忍不住,轻声问道:“沧伐,那边有什么?” 沧伐抬手阻止她继续说话,举着火把朝那边走去。 恰在此时,一片云飘过,挡住了月亮,一瞬间,林中失去了所有光,只二人手中的火把提供有限的光亮。 没有了光照,被沧伐忌惮着的地方却显现出肉眼几不可见的光,躲在宽大的植物叶片后面,只边缘『露』出一点点。 那东西非常敏锐,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不再做无谓的躲藏,两片肥嫩的白『色』小叶从植物叶片后面『露』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比月光深邃一些,较之纯『色』的白又浅淡些。 沧伐立时站在了原地,两片叶子轻轻摇晃,随着摇晃,那浅浅的白光像萤虫般散落下来,朝着他们的方向飘散过来。 “沧伐小心。”身后的楼沁伽大喝一声,立刻上前去抓沧伐的胳膊。 沧伐脚下一转,躲过她的手,闪身远离那奇怪的白光。 楼沁伽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却也顾不上别的,立刻跟着远离。 这白光速度看似慢的像是随意的随风飘散,却如影随形,不管他们躲得多快,光点都紧紧的跟在他们身边,像从他们身上散发着吸引力一般。 沧伐试过所有办法,不管是用阵盘将自己包裹起来,还是封闭五感,全都不管用,那白光依旧跟在他们身后。 “啊啊啊啊啊!!!”楼沁伽一时不察,被那白光追了上来,她挥舞着手中的尘莲素锦想要将白光抵挡在外面,可白光完全无视了素锦的阻挡,仿若无物一般穿过素锦,钻进了她的体内。 下一刻,楼沁伽扑倒在地,甚至连呼救都来不及。 沧伐回头看了一眼,心下惊讶,闪躲的更加快速。脑中急转着闪避的办法,就在他无奈准备使用元力的时候,身后传来独一针娇俏的声音,“沧伐,这里!” 沧伐大惊,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高声喊道:“离开这里!” 独一针无奈脸,朝他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快过来,我有办法对付它!” 沧伐脚步一顿,果断转身,朝独一针飞身而来。 等沧伐靠近,独一针小手一勾,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虽然胳膊比较短,但将将也算是将人环腰抱住了。 元力在经脉中按照修炼的方式疯狂运转,气血翻涌,转瞬她的脸颊上就冒出几分红晕,人几乎闻不到的味道飘散而出。 白光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飘散开来,却又依依不舍的围在他们身边。独一针拉着沧伐道:“散发白光的源头在哪里你看到了吗?” 沧伐被独一针抱着大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小小的人努力的想将自己护在怀中,怎么看怎么有趣,眸中满是笑意。 听到她的问话,指着刚才的位置道:“那边。” 独一针双手都用来抱沧伐了,这个姿势不适合飞,昂着脑袋看他,“带我过去。” 沧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独一针瞪他的时候赶忙止住,微微俯身,抱住她的腰肢,飞身朝那边飞了过去。 白光跟在他们身后,也飞了过去。 两人速度飞快,转瞬间就到了楼沁伽昏倒的地方,正巧看到一株失魂参朝着楼沁伽的脑门伸除了魔鬼小脚丫。 独一针刚来就看到沧伐在逃命,自然是不知道楼沁伽是谁。她这辈子虽然变得热爱生活,但是对于人命态度,依旧没有正常人那般重视,一个陌生人是死是活她完全不在乎。 看着失魂参朝那女子伸小脚丫,她也没什么反应。 倒是沧伐甩手扔过去一块元晶,打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失魂参身上。 这玩意儿纯法系攻击,自身没什么攻击力,一块元晶直接把它撞得滚了十八个滚儿。 等停下来,晕晕乎乎的站起身,甩甩脑袋朝他们看来,看到围在两人身上的白光无法靠近时,大眼睛里人『性』化的闪过一丝惊恐,留下一道尖锐刺耳的哇哇大叫声,正株参原地消失了。 沧伐看着那个像小婴儿一般的神奇小东西,眸中满是惊讶。 “那是什么?” 独一针松开抱着他的手,失魂参离开以后,那白光就也跟着消失了。 “失魂参。” 沧伐皱眉,细细回忆,“失魂参?我以前怎么没听过这种东西呢?” 独一针奇怪的瞅了他一眼,“你当然没听过,我刚取的。”说罢,从树上跳了下去。 沧伐:“……” 独一针落地,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位,问道:“她是谁啊?” 沧伐还要问关于失魂参的事情,随口道:“一个属下。” 独一针点点头,哦了一声,道:“我饿了。” 虽然吃了晚饭,但刚经历这么大的活动量,再吃顿宵夜也是应该的嘛。(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戏精 沧伐打了两只小型野兽,一边烤一边拿出瓶瓶罐罐放上面撒,没一会儿浓郁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独一针耸耸鼻子闻了闻,叹了一声,“终于活过来了。” 沧伐被她这夸张的形容逗笑了,好奇的问道:“这一天你都经历什么了?刚才被你叫做失魂参的东西又是什么?” 独一针从石头上溜下来,缩着小手蹲在火堆旁,一边馋猫似得闻着烤肉的香味,一边语言简练的把沧伐不在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抬起自己的手腕迎着火堆看了看,道:“没想到这意外得到的玩意儿竟然作用这么大。” 当初在五行秘境她得到净尘水的事情她和沧伐说过,只是略过了老乡的出现,只说自己掉进了井里,醒来体内就多了些东西。 沧伐也并不清楚她体内的净尘水是什么,就连净尘水这个名字都是她在井中听那个老乡说的,事实上它每次都是以白光的方式显现。经过她是试验,净尘水应该是蕴藏在她的血『液』当中,等有时间可以仔细研究一下作用。 沧伐将烤肉翻了个面,好奇道:“你抓住了一只?” “只?”独一针看他,道,“应该是株,那是一种植物。” 沧伐顿了一下,道:“我从没见过能长成人形的植物,妖兽达到九阶就能化身成人,却会留下部分兽态做以和人类区分,达到神阶就真正的和人没有任何分别了。传说大妖螟就已经达到了神阶,化身成人,再没人见到过它的真身。” 独一针托着下巴,黑眸倒映着影影绰绰的火光,道:“那是你见识太少了,人类是万物灵长,总有得天道青睐的地方,不然为什么一切妖兽最后化身都会变成人,而不是变成其他东西呢。 “这些失魂参生长在忘忧森林不知道多少年了,见过它们的都失去了灵魂,变得半死不活,不然估计早就被外界所知。光是它非九阶就能变成类似人形就足够人们冒险进来捕捉,更不要说它们体内孕育出能够无视一切等级的『迷』『药』。” 小小年纪,似乎将人『性』看的透彻,却又处处带着一股厌世的味道,和她平时的为人处世完全相反的态度,真是矛盾的可爱。 两人说着话,肉就烤好了,沧伐扯下一块吹了吹送到独一针嘴边让她尝尝。 独一针抓着他的手腕咬了一口,嚼嚼嚼,连连点头,“熟了。” 沧伐将烤肉给她,又继续烤。 两人一个烤一个吃,气氛其乐融融,谁都没有关心倒在他们不远处的那个白衣女子。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光刚刚有了亮光,独一针还窝在沧伐怀里睡得香甜,楼沁伽才恢复神智。 她刚一有动静,沧伐立刻睁开了眼睛,朝那边看过去。 楼沁伽『揉』着脑袋坐起身来,整个人显得格外茫然,转瞬想到什么连忙四处看,看到沧伐才『露』出放松的笑容,随即看到她怀中的独一针,立刻闪过一抹惊讶,紧随惊讶而来是愤怒。 “沧伐……” “嘘。”没等她说话,沧伐将手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让她闭嘴,小心的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儿,见她睡得踏实,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念想到,她可是外面看打雷小雨也能继续睡的赖床大王,哪里会那么容易醒过来。心里这样想,动作却依旧保持着小心,不发出大的声响。 楼沁伽迅速的整理衣着,恢复了平日的出尘淡雅,她缓步走到沧伐身边坐下,心中转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和眼前这个小姑娘,最后还是将昨晚的事情压在了心中,轻声问道:“她是谁?” 沧伐低头看着独一针睡得小嘴微张,脸蛋儿红红,想了想,柔声回答道:“我的恩人。” “恩人?”楼沁伽讶然,能让堂堂饕餮楼楼主称之为恩人的人,这样一个看起来半点本事都没有的小丫头片子?她顿了顿,迟疑的问道,“是她的父母帮了你的忙吗?” 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服她了。 沧伐摇摇头,却也没有给出详细的答案。 楼沁伽知道沧伐不想说的事情,她就算『逼』也『逼』问不出来,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你要一直这么带着她吗?”楼沁伽继续问道。 她还从未见过沧伐和哪个人如此亲近过,就是她爷爷,沧伐也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尊重有之,亲近不足。 沧伐头也不抬,道:“我会一直跟着她。” 楼沁伽拨动火堆的手一顿,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什么?你要一直跟着她?!” 她的声音有些大,惊得独一针微微皱眉,沧伐不满的看向她,示意她闭嘴。 楼沁伽只觉此时这一幕简直荒谬,堂堂饕餮楼主竟然要跟着一个孩子,而且为了这么一个孩子,还要瞪她?! 独一针在沧伐怀里蹭了蹭,重新睡熟,沧伐这才对她道:“你有意见吗?” 楼沁伽:“我……” 沧伐并不想得到她的答案,“你有意见可以离开。” 沧伐脸上一闪而逝的锐利让楼沁伽心漏跳了一拍,瞬间恢复冷静。他最讨厌别人控制他,自己一时心急竟然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楼沁伽立刻转移话题,左右看看,道:“对了,昨晚是谁偷袭咱们?” 沧伐也不揪着刚才的话题没完,道:“不知道。” 他不想让她知道独一针身上的奇特之处,自然不能提到失魂参,‘不知道’这个回答相当万能,可以是真的不知道,也可以是知道但不想告诉你,看对方怎么理解了。 楼沁伽这回是真的有些恼了,几年不见沧伐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个刺猬一样,三翻四次的扎她,她说什么他都不给他好脸『色』。 “哼。”楼沁伽低低的娇哼一声,拿着木棒在火堆上『乱』扒拉,没一会儿火堆就坍掉了,火苗慢慢变小,只剩下了浓烟冒出。 沧伐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独一针,对楼沁伽道:“把火点上。” 楼沁伽反驳道:“天『色』大亮了,还点火干什么?” 沧伐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重复道:“把火点上。” “你……”楼沁伽看他,瞬间被他眸中的阴戾吓的向后倒去,手心不小心按在尖锐的石块上,“啊!!!” 沧伐抬手一个隔音阵盘扔了过去,可独一针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闹得惊醒过来。 她是喜欢赖床,但是不代表她吵不醒啊。 抓着沧伐的衣袖坐起来,满面警惕的问道:“怎么了?” 沧伐连忙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没事,没事。” 独一针已然看到了正捧着手一副要哭不哭表情的楼沁伽,“她醒了?” 沧伐点头,道:“刚刚就是她在叫,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独一针打了个哈欠,重新倒在沧伐怀里,转瞬又挣扎了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色』,丧丧的道:“不睡了,晚上早点休息就是。” “沧伐,我受伤了,你有带创伤『药』吗?”楼沁伽还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隔音阵盘,眼圈红红的对沧伐说道。 沧伐根本没看她,自然也没听到她说话,起身拿出水盆放好水,道:“你洗漱一下,我去抓些野物。” 独一针拦住他,道:“不用了,凑合着吃点吧,昨晚上吃的晚,我还不饿。你要是饿的话就去。” 沧伐摇摇头,道:“那就喝些粥吧。”说着,将火堆重新点了起来,准备烧水。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那边楼沁伽快被气哭了,她是饕餮楼的小公主,谁敢怠慢,就是当初沧伐在楼里的时候,碍于她爷爷的面子,对她也是多有容让,哪像这般不待见过。 “沧伐!”楼沁伽起身,眸中带伤,却依旧温柔宽容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小丫头连番不给我面子。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有什么难处我都愿意帮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可惜,她说的再温柔动听,表情再隐忍宽容,态度再委屈可怜,当事人根本就听不到她说话,也没有抬头看她,全都表演给了空气看。 倒是独一针洗完脸擦脸的时候,余光瞟到了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由奇怪的歪歪脑袋,戳戳旁边刚点上火,准备烧水的沧伐,提示他关注一下身后那个戏精。 沧伐拎着根干柴回身看过去,看到不知已经演到哪一段儿的楼沁伽,颇有些无奈,朝她脚边的隔音阵盘一挥,阵盘被吸到他手里,被他收进了空间宝具中。 楼沁伽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和我说,你这样我真的好心痛。” 独一针:“……” 沧伐:“……” “她不是你属下吗?你对她做了什么?”独一针把『毛』巾扔进水盆里,一脸看热闹的看向沧伐。 沧伐嘴角一抽,伸手『揉』了『揉』她被水打湿的碎发,道:“我根本不知道她说什么。” 而此时楼沁伽也看到了被沧伐收起来的隔音阵盘,自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对方可能根本没有听到,不由一阵尴尬,而随之而来的是恼羞成怒。 “沧伐,你竟然给我布隔音阵盘?!”楼沁伽脸上一阵黑一阵绿,煞是好看,偏偏她就算气急败坏,也不敢真的和沧伐怎么样,只能站在原地跳脚,身上那刻意塑造的白莲花气质瞬间成了泡影。 独一针一屁股坐在沧伐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热闹。 其实刚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心里升起了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甚至隐藏在憋闷中还有什么危险的情绪,那情绪来得突兀而强烈,让她不敢认真去分辨原因,下意识将之压在了心底。 就在刚刚,那股奇怪的情绪随着楼沁伽戏精的一幕消失不见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1章 逃跑 楼沁伽这个人还算会看人眼色,在戏精了一把发现自己在对牛弹琴之后,就改头换面,重新端起了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形象,轻易不开口,只是经常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独一针。 开始独一针还饶有兴趣的在她看自己的时候突然扭过头去瞪她,吓她一跳,可对方还是总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哦,那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独一针看不懂的谴责,最后独一针无奈摊手,看就看吧,也看不掉一块肉。 三人确定了位置,直接朝着大夏的方向穿越森。既然已经确定了忘忧森林最令人忌惮的原因,而独一针又恰好能够克制对方,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绕到森林外围了。 “前面有水源,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楼沁伽忍不住开口道。 这两天他们一直在赶路,经常中午的时候也不停下,只是简单的吃些东西就继续前行,开始的时候楼沁伽还能忍,可时间长了,她一个养尊处优,天天高榻软卧的金贵人儿,自然就受不住这样的急行军,看到合适的地方就主动提出休息。 沧伐飞身上树,没一会儿下来道:“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再走一段路吧。” 森林深处植被茂盛,不上树顶根本看不到太阳的具体位置。 楼沁伽朝独一针看过去,想让独一针开口。这两天相处她是发现了,沧伐对这个小丫头的容忍度非常高,只要是她提出来的,他一般都会答应,也不知道她父母到底对沧伐有什么恩情,至于让他如此照顾这个小丫头。 独一针无所谓,她还不累。在有条件的时候她喜欢享受,但是没有条件的时候,她也不是个娇气的人。 楼沁伽看她那样子忍不住隐晦的瞪了她一眼,又转头对沧伐道:“走了两天才遇到这样一个水源,错过这里还不知道多久才能遇到第二个,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大不了明天早点走就是了。” 这话当然不是真心地,这两天她就看出了独一针很不喜欢起早,每天起床都要沧伐哄好久。有她在,明早他们也不可能早走,能多休息一会儿就是一会儿,楼沁伽是真的累坏了,脚下甚至都磨出了水泡,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污渍,想换个衣服洗个澡都没有条件。 沧伐看向独一针,柔声道:“累了吗?” 独一针想了想,觉得楼沁伽说的也不无道理,点点头。她并不认为自己明天起不来,这起床这方面,独某人对自己有着奇怪的蜜汁自信,毫无自知之明。 沧伐朝前面的水源看去,不大的水塘,浅浅的,可以看到从地下涌出泉水的泉眼,又围着水源附近检查了一番,确定附近没有大型妖兽活动,这才决定停留在此地。 沧伐去打猎,独一针溜溜达达的去捡干柴回来烧火,楼沁伽虽然知道自己什么也不做不太好,却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而且脚痛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躺下休息,根本不想走路,遂厚着脸皮找了块干净石头坐在了上面。 她看着那清澈的水塘,心生洗漱的念头,见沧伐两人不知去了哪里,偷偷走到水塘边,脱下鞋袜,将脚伸了进去。 正当她泡的舒服的时候,独一针拎着一根两人高的干树枝走了回来,看到她正坐在水塘边用脚丫子扬水玩,不由嘴角抽搐。 楼沁伽的脚很白,长期闷在鞋袜中,比她露在外面的皮肤要白皙的多,脚型也好看,脚趾圆润可爱。 但是!!! 不管你的脚丫子多么好看。 不管你的脚丫子多么干净。 你丫那都是脚丫子! 你把脚丫子放进一个三米多大,全靠着地下泉眼冒水的水塘里,那水特么的还能用吗?! 反正独一针做不到,即便这水在她洗脚丫子之前也不定多干净,但是没看到就没有心理障碍啊。 最后,喝的水还是用的沧伐空间宝具中的存货,楼沁伽也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反正等她拿出水壶的时候,她是一眼没往水塘那边看。 夜色降临,独一针伸了个懒腰,一扭身子靠进沧伐怀里,闭眼睡觉。 这些天她都是这么睡的,比起在树上靠着干巴巴硬邦邦树干,还是靠在沧伐软乎乎暖洋洋的怀里睡更舒服。 有条件的情况下,她从不会委屈自己。 楼沁伽看着两人,一个投怀送抱的自然,一个拥人入怀的坦然,觉得自己庸人自扰了,就算这丫头有别的心思,那也得等个三五年,现在这样一个干干瘦瘦的小丫头片子,还不至于给她造成威胁。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抓紧时间休息才是正事。 两人熟睡,沧伐挑了挑火焰,也跟着闭目养神起来,周围被他布下了阵盘,有活物靠近的话,他会立刻得知。 月色朦胧,不知名的小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偶尔森林深处传来一声吼叫,树木枝叶随风摇曳,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一切都散发着一种静谧的悠然。 只是这种悠然并没有持续到第二天天亮,远处急促而又踉跄的脚步声很快惊醒了沧伐,他低头看了看睡得正熟的独一针,挥手拿出一只暖玉榻,小心的将她放在上面,朝声音来源处飞身而去。 独一针眯着眼睛看了看,又放心的重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楼沁伽却完全没有反应,也许是对沧伐太过信任,也许是缺少野外生活的警惕心,也许单纯的只是太累了,她睡得很熟,甚至打起了小呼。 …… “快走,纯佑,你坚持住!”夏子黎此时的形容是非常狼狈,不知路上摔了多少跤,身上的衣服被刮得一道一道的,脸上也满是脏污。 他抚着受伤的纯佑一路跌跌撞撞的在丛林中艰难的穿梭。 再一次跌倒后,纯佑紧紧抓住夏子黎的手,满目红丝的说道:“主子,您自己走吧,带着我,你肯定跑不掉的!” 夏子黎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用力扶着他不让他躺倒,“我只有十四岁,炼体初期,这森林中危险重重,没有护卫的保护,不用锋螟城的戮空卫,随便一个妖兽都能弄死我。你不走,我便也留在这里,反正都是死,倒不如等死来得轻松。” 纯佑是个硬汉,但硬汉此时也忍不住流出了泪水,他的主子年纪虽小,但聪明睿智,若是他想,肯定有办法能躲过追踪走出这片森林的,他这么说,不过是不想扔下他而已。 纯佑认真的看着他,许久,蹭了蹭眼睛,挣扎着顺着夏子黎的力道站了起来,“好,好,属下跟您走,属下跟您走。” 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左腿被砍的露出了骨头,每走一步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纯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走一步,算一步吧。 夏子黎辨别了一下放下,指着一个方向道:“朝这边走。” 从开始逃跑,夏子黎就是这般,目的十分明确的带着他奔走,之前纯佑一心想让他扔下自己,便一直没问,如今既然打消了念头,为了不让自己昏过去,纯佑开始主动说话,“主子,咱们要找谁?” 这般兜兜转转,根本不是盲目的逃脱戮空卫的追杀,更像是在找人。 夏子黎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色的牙齿,道:“找救咱们的人。” “救咱们的人……”纯佑想了想,道:“那对儿叔侄吗?” “那个侄子是个女儿身。”夏子黎纠正道,“估计叔叔也不会是咱们看到的那个样子。” 进了森林之后,沧伐和独一针就没有再易容了,但独一针却发现少年的打扮更加方便,就一直没有换回女儿装。 尚善将他遇到独一针的详细过程都和他描述了,包括独一针的长相仪容,他立刻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和他们前后脚进森林,和他们遇到的,最后还会救了他们的人,也就只有那两人了。 纯佑皱眉,道:“他们会救咱们吗?” 夏子黎苦笑着摇摇头,道:“不知道,但他们是最后的希望。” 两人说着已经步入了沧伐布置的阵盘范围,惊醒了沧伐。 等纯佑确定前方有水源的时候,沧伐已然到了他们旁边的树上,正抚着树干俯视他们。 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沧伐目光闪了闪,飞身跳了下去。 面前从天而降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剑眉星目,五官精致,虽没有雌雄莫辨的柔媚,却自有让人心往神驰的魅惑。 纯佑在一瞬间的慌神后,立刻将夏子黎挡在了身后,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拦住我们?” 沧伐换了副样子,就是夏子黎也认不出来。 “前面不能去,请绕道。”沧伐像是看不到两人的狼狈,淡漠的说道。 夏子黎心思急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刻多了几分激动,绕过纯佑,对沧伐道:“我是夏子黎,大夏三皇子,如今被锋螟城戮空卫追杀,想请壮士相助!” “主子……”纯佑惊慌的想拦住他,却被他抬手制止。 面对沧伐这样的人,隐瞒往往不会有好结果,不如诚实的袒露自己的身份以及目的,也许能以此交还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大夏三皇子算是大夏皇帝众多儿子中比较出名的了,出名不在于他天资多么出众,而在于他有一个宠冠后宫的母妃,一个丹殿殿主亲传弟子的同胞哥哥。 这样的人,出现在了冥城,这就很有趣了。(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2章 震惊 “怎么又是你们啊。” 当独一针第N次起床失败以后,他们早点出发的计划宣告流产。 等她终于睡够了,或者说终于被早餐的香味馋醒了,天早已大亮,若非昨晚睡得早,没吃宵夜,估计她还能再睡会儿。 揉揉眼睛看着眼前莫名出现的两个人,独一针带着清晨刚醒的茫然,问道:“咦,怎么又是你们?” 夏子黎捧着粥碗笑笑,刚要开口,就看到沧伐老父亲一样拿着热毛巾蹲到她身边,给她擦脸,不由把话又咽了回去。 等她擦好了脸,清醒过来,这才回答刚才的问题,把自己这两天糟糕的逃亡经历毫无保留的说给他们听。 讲述的时候夏子黎脸上的苦笑一直没有消失,设身处地的想对方也是真的惨,前有他们本国的黑衣人围追堵截,想要将其置之死地,后有锋螟城戮空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进了森林就一直在花式逃跑,一行五个人,如今只还有他自己和一个伤残的随时可能挂掉的护卫。 “据我所知,戮空卫是锋螟城城主戮战的私卫,普通巡视怎么也不可能出动他们,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沧伐端着粥递到独一针手边,似有所察的问道。 说到这个,夏子黎脸上的苦笑更加明显,声音苦涩的说道:“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冥城通天塔失踪的消息?” 独一针咬着碗边点点头,全程听故事一样认真极了。 “通天塔失踪的时候,我刚刚离开冥城没多久,时间上很不凑巧,我大哥……黑衣人一直在截杀我,他们的嚣张引起了冥王朝的皇室的察觉,这才会派出戮空卫来抓我。”夏子黎摇头无奈说道,“可能皇室也不确定通天塔是否真的在我身上,毕竟只要细查就能查到,我离开冥城两天后,通天塔才失踪的,但能抓到大夏一个皇子,对冥王朝总是不亏的。” 独一针赶紧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好奇的问道:“那你到底拿没拿通天塔啊?” “当然没有。”夏子黎哭笑不得,道:“若是大夏有办法带走通天塔,怎么也不可能派我这个修为浅薄的皇子来。” “那倒也是。”独一针点点头。 她并没有注意到沧伐在她问出夏子黎有没有拿走通天塔的时候,那抹掩在眼底深处的戏谑笑意。 “那你来找我们做什么?”独一针吸溜一口粥,事不关己的问道。 夏子黎似乎早就在这里等着她了,直接道:“我知道你们也要去大夏,想请你们带我们一起。” 独一针挑眉,似笑非笑的道:“我们带着你们?给我个带着你们的理由。” 夏子黎道:“只要你们能安全将我带回大夏,你们在大夏的一切行动都有我来保障,不管是你们的人身安全,还是各种花销。” “还不错。”说着还不错的独一针却摇摇头,“但是这还不够,要知道,我可不只救过你们一次。” 夏子黎当然知道,他无奈苦笑,道:“我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与你们做出交换了。” 独一针却露出了早知如此的笑,她的视线落在了夏子黎旁边的纯佑身上。所有人都看不到,纯佑怀里有一小块地方鼓鼓囊囊的,还总是动来动去。 是她家那只傻鱼。 她倒想知道纯佑怀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家傻鱼天天往人家怀里钻,一副恨不得进去就不出来的架势。 夏子黎讶异的问道:“你们想要什么,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独一针看向纯佑,道:“我要他怀里的东西。” 纯佑惊讶,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夏子黎也朝他看过去,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忽然落在了自家护卫身上。 纯佑愣了一下,迟疑着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 看到玉佩的瞬间,独一针不由挑眉,和她手中那块竟然如此相似,看形状完全可以吻合到一起。 纯佑摩挲了玉佩两下,咬牙摘了下来,递给独一针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想要就给你。” 夏子黎连忙道:“我这里有很多完好的玉佩,姑娘若要的话,可以拿我的。” 独一针不理他,接过玉佩,在半空扔了一下,道:“成交!” 小金鱼嗯嗯叫着,甩着大尾巴围着她的手转来转去,狠心的主人半点不犹豫直接将玉佩收了起来。 夏子黎张了张嘴,目光闪烁,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纯佑却明显松了一口气,拍拍夏子黎的手,朝他高兴地笑。 沧伐一直在照顾独一针吃东西,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而同样看了全程的楼沁伽却不屑的嗤了一声,在她看来独一针会这么做,明显就是诚心见不得别人好,玉佩不见得对她有用处,但她就是非要抢走别人喜欢的东西让人不开心。 也不知道是她心中得独一针变态,还是脑洞大开的她更变态。 有句话说得好,心中有佛,看谁都是佛,心中有shi,看谁都是shi。 “我也不白拿你的玉佩,看你伤的不轻,今天就给你治上一治。”独一针拍拍手朝纯佑走过去,对夏子黎指挥道,“把他扶到那边躺好。” 夏子黎呆愣一瞬,赶忙将纯佑扶到旁边的石头旁边收拾好的平地上躺好,本以为对方只是帮纯佑简单的包扎一下,更甚者给他些治疗内伤的丹药,却不想竟让他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 独一针拿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十二根碧翠如凝脂的竹针,竹针细如牛毛,她拈起来的时候针尖还轻轻颤动着。 夏子黎没察觉到这是什么,但当初看着七彩虹竹落在沧伐手中的楼沁伽察感受到竹针传来的浓郁生命气息,瞬间就意识到竹针是由什么制成的。 可那一瞬间,她跃上心头的不是沧伐连七彩虹竹这般好东西都送给了独一针,而是竟然有炼器师能够将七彩虹竹炼制成这般模样,这是什么样的技艺?简直前所未闻! 独一针一把扯开纯佑的裤子,吓得纯佑惊慌失措,当场就做了一个捂住的动作。 “啧,磨磨唧唧,你还治不治?” 此时的独一针一手拎着纯佑的裤子,一手举着一根颤巍巍荧光闪烁的竹针,目露嫌弃,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害怕。 就在此时,一条薄毯盖在了纯佑不可言说的部位,让纯佑不由松了一口气。 夏子黎看到薄毯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若他没看错的话,那被沧伐随手扔出的薄毯竟是由极地天霜蚕丝制成的。 极地天霜蚕这种妖兽的能力并不高,出生便是四阶妖兽,但这辈子一直到死若非有大机缘,也就只能停留在四阶了。它们生活在极地天霜里,那里常年冰冻,片草不生,元气无法吸收,通窍期以下的武者进去不到十二时辰就会耗干元力,活活冻死。 极地天霜蚕虽然本体弱小,但吐出的蚕丝却对人体十分友好,常年穿着极地天霜蚕丝制成的布料可以延年益寿。而天爽蚕根本无法人工养殖,只能生活在极地天霜环境中,所以其蚕丝可以说珍贵无比。 独一针见纯佑终于安分下来不再挣扎,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什么样的身材她没见过,就他这样的,她还不稀罕看呢。 独一针下针很快,不懂穴位的人完全不摸不到头绪,只看到她手掌划过,竹针便一根根的落在了纯佑的腿上,明明每根针落下的位置都不尽相同,有的距离伤口近,有的又距离十万八千里,看似毫无规律,可每根针之间又仿佛有着密切的联系。 等到她最后一根针落下,一层薄薄的充满生命气息的浅绿色薄膜覆盖在对方整条腿上。 独一针伸出手指,漫不经心的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根针上轻轻一弹,所有的针都跟着颤动起来。 随着竹针的颤动,纯佑左腿上深可见骨横跨半条腿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独一针这一手就是沧伐也没见过,看到的瞬间心中就升起一股将在场人全部灭口的冲动,虽然只是一瞬,却真实的让夏子黎等人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夏子黎脸上的惊讶还未消失,就被沧伐身上涌出的杀意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他。 那杀气一闪即逝,却给夏子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让他意识到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楼沁伽也收回落在独一针身上的视线,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闪烁,唇瓣紧抿,一看就是有小心思没有收起来。 作为当事人的纯佑比他们的感觉更加深刻,当然不是沧伐的杀意,而是从那细如牛毫的竹针上传来的汹涌生机。他的腿很痒,闭上眼睛甚至能听到血肉生长的声音,这让他惊喜的同时也伴随着淡淡的惊恐。 起死人肉白骨,这是传说中的能力,此时竟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独一针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惊世骇俗,她习惯了别人看到她医术时的震惊表情,也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种种神奇,并没有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所掌握的意味着什么。 等到纯佑腿上的伤口完全愈合,她快速把针拔了下来,看着变淡了几分的竹针,独一针不由有些心疼。 拿出一瓶未稀释的阴德水,直接将竹针扔进去。 这玩意儿给别人她舍不得,自己喝有心理障碍,泡竹针挺好,正好补充竹针上的生机。虽然就算不这么做,竹针上的生气也会自己慢慢恢复,但放进阴德水中恢复的更快。(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大夏 纯佑的腿虽然被治好了,但他的内伤却没那么容易好,丹药这玩意儿独一针手中有不少,拿出来给纯佑一些也没关系。 独一针扔给纯佑一个玉瓶,一边擦手一边道:“养气丹,专门治疗内伤的,吃完再找我要。” “哦,好好好。”纯佑慌手忙脚的接着,似乎有些脑子跟不上,好半响才慌忙起身,给独一针道谢。 独一针摆摆手,道:“不用谢,公平交易而已。” 沧伐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手,轻声道:“那些人快追上来了,咱们走吗?” 独一针刚要点头,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等一会儿。” 她给沧伐使了个眼色,自己走到了林中挡住众人的视线。 沧伐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信任的等在原地,顺便看着剩下的三人不要搞小动作。 那边的独一针从空间宝具中拿出装着失魂参的幽蓝贝瓶,招呼自家傻鱼过来当翻译。 “你帮我迷晕来追杀我们的人,我就放了你。” 失魂参这些天在异空间中,对这满屋子的检查仪器和各种实验用的瓶瓶罐罐,以及她觉得没用扔进去的乱七八糟,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早就憋的快要自闭了,见独一针终于把它放出来,整株参激动地枝叶乱颤,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小金鱼也不知道是怎么翻译的,反正它半点迟疑都没有,连忙点着自己圆乎乎的大脑袋,很是可爱。 其实独一针还有些舍不得,想要研究研究它,可这么个小东西,解刨也没办法解刨,让断生吸收,断生貌似没有这个想法,至今没有冒出想吃的念头。只它那白光有功用,回头收集一些就是了。 而且将失魂参带出森林,不知会给这个世外之地带来什么样的灾难,独一针虽然没心,却也相信因果报应,不愿意承担这样的罪孽。 打开幽蓝贝瓶,失魂参嗖的冲了出来,用小脚踩着瓶边跳来跳去,大眼睛完成了弯月,越发可爱。 看的独一针也跟着心情好起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两片小叶像两只耳朵一样竖了起来,远远的躲开她的手,大脑袋却在她手指上蹭了蹭。 失魂参的皮肤触感微凉,Q弹柔嫩,摸着很舒服,独一针从脑袋摸摸摸,一直摸到下巴,哦不对,它圆咕隆咚的根本没有下巴。 失魂参蹭蹭她,忽然伸出小手点在了独一针手指上,她都没来得及察觉到痛处,手指冒出的血珠瞬间就被失魂参飞速张开小嘴一口吃掉了。 吃完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巴。 独一针收回手,警惕的看着失魂参,灵识在体内转过,净尘水没有触发,体内也没有奇怪的地方,指尖的伤口细小的几不可见,蹭掉血珠就不再流血了。 “你的血好好吃!” 一个雌雄莫辩的小娃娃的声音在独一针脑海中冒了出来,吓得她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 幽蓝贝瓶被扔在地上,失魂参动作灵敏的跳到地上,歪着大脑袋看她,“你可以再给我一滴吗?” 独一针这次恍然意识到这个声音从哪里来。 小金鱼甩着尾巴看看失魂参,又跑到独一针面前转转,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这回失魂参竟然直接和独一针说话,而独一针也好像听得懂一样。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独一针尝试着和失魂参说话。 失魂参歪歪小脑袋,看向小金鱼。 小金鱼懵懵哒嗯嗯两声,失魂参又看向她,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传出,“我把种子种在了你的血里。” “种子?”独一针皱眉,给自己把了把脉,什么也没找到,灵识更是将身体扫了个遍,哪里都正常,厉声问道,“你把种子种在了哪里?” 小金鱼嗯嗯传递,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她能听懂失魂参说话,失魂参却听不懂她说话。 它就听得懂呢,骄傲的挺挺小胸脯! 失魂参迷惑的看着她,伸出没有五指的小手指指她的手指。 独一针拎起失魂参和小金鱼瞬间消失在原地,进了实验室。 盏茶的时间过去,一人一参一鱼才重新出现在原地,独一针的表情好看了许多。 进去以后她用显微镜看了看,真皮层的毛细血管处有一颗像是白色种子的东西,种子周围被净尘水的白光包围着,从种子处流出的白光进入体内,能量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有净尘水看着,独一针才放了心。 顺便独一针还收集了些失魂参头顶叶片的迷魂粉末,用自己两滴血换的。 失魂参虽然较之之前颓败了一些,但看它开心的样子,应该对它没什么大的影响。 “走吧。”独一针笑道。 失魂参自动自发的跳到独一针肩膀上,小金鱼一甩尾巴,窝在了她脑袋上,独一针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神奇动物展示台。 随着独一针朝沧伐那边走去,肩膀上的失魂参渐渐的消失了,但在她眼中却毫无变化。 “好了?”沧伐上前牵住独一针的手,眼睛下意识的朝她肩膀看了一眼。 独一针点头,道:“咱们出发吧。” 众人不知道独一针去林中做了什么,夏子黎二人不敢有异议,楼沁伽撇撇嘴,翻了她一个白眼,被独一针看到翻了回去,附送鬼脸一个。 …… 九天后,众人从忘忧森林走了出来。 看着被沧伐牵手走在前面的独一针,楼沁伽的眼底深处,单纯的抵触中多了几分忌惮。 夏子黎松了一口气,远远的看到忘忧森林附近的小镇,激动地说道:“过了这里,再往前走就是洛幽城,哪里有直达大夏皇都的海船,洛幽城主还有一队玉面鹰骑,若是能说动他让玉面鹰骑送咱们,空行不需十天,就能抵达皇都。” 独一针扭头看他。 夏子黎一顿,随即道:“我说到做到,你们将我带出了忘忧森林,接下来你们在大夏的一切花销和人身安全都由我来负责。” 独一针回头瞥了他那狼狈的样子一眼,指着他那破成条的衣服道:“首先,到了大夏,追杀你的人会更多。洛佑城主有没有投靠你大哥谁也说不准,你还敢找上门借鹰,你不怕死,我还怕被连累呢!其次,大哥,在你说承诺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情况好不好?接下来不知道多长时间你还需要我们的保护,现在说这个根本没用。最后,谁和你说我们要去王都了。” 夏子黎拍了拍脑袋,冷静下来,对独一针道歉,“抱歉,我太激动,有些失态了。” 独一针耸耸肩,道:“除非见到你亲哥你亲娘,否则你最好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若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被追杀者发现连累我们,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丢下。” 已经恢复的纯佑不赞同的看向独一针,张嘴就要告诉她自家主子是多么重要的人,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夏子黎拦下了。他再次真诚的道歉,道:“你们放心吧,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楼沁伽看着他,柔声道:“别担心,她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扔下你不管的。” 独一针扭过头去,翻了个白眼,全世界的好人都让她当了。 沧伐揉揉她的小脑袋,朝她安抚的笑笑。 独一针哼了一声,起步朝洛幽城走去。 她的肩膀处似有白光一闪,转瞬即逝。 …… 仅隔着一座森林,大夏和冥王朝的风土人文有着鲜明的不同。 洛幽城并不大,但居住在城中的人却不少,而且修为普遍很高,几乎没见到几个普通人,就连街上叫卖的小贩都有着修缘五层以上的修为。 这样的情况让独一针很是奇怪。 沧伐轻声给她解释,“洛幽城北面临近朔风河,河水通向无尽海,元气充裕,河中水生妖兽众多,偶尔还会有无尽海中的灵植随河水返潮而入,所以洛幽城中多武者,普通人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 独一针前面都听懂了,最后一句没听懂,“武者多和普通人无法生存,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不是她傻白甜,而是在冥王朝武者和普通人之间虽然存在矛盾,但矛盾很小,武者的修炼资源普通人用不上,普通人可以做的工作,武者都不屑一顾,双方虽有龃龉,但互不招惹,又有各城城主管制,迫害普通人什么的几乎不存在。 大夏较之冥王朝存在的念头更久,这方面应该做的更好才对啊。 夏子黎苦笑着接口解释道:“洛幽城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武者众多,若非洛幽城主私卫镇压,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无法更换城主。皇室对这里的管控力度弱,洛幽城主是武者世家出身,惯来不把普通人当人看,没办法,皇室只能将普通人迁走,这里就成了真正的武者之城。” 沧伐笑着说道:“大夏历史悠久,地处广袤,如今尾大不掉,皇室对地方的管控力日渐衰弱,武者一直在压榨普通人的生存空间,矛盾就差一个导火索。” 沧伐的话将夏子黎试图美化的真相直接揭露了出来,偏偏他还无从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几乎每个大夏人都清楚地事实。 他的父皇天赋并不高,上一代争夺皇位的战场太激烈,许多天赋绝艳者都在那场夺嫡中丢掉了性命,最后皇位落在了他父皇身上。皇位来的莫名其妙,即便他有着壮大皇室的决心,可修为上不去,皇室积弱根本无从改变。(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洛幽 大夏强壮国力下隐藏的波涛汹涌和独一针时没有任何关系,洛幽城不愧是武者之城,武者需要的东西这里随处可见,不管是丹药灵植还是武技妖魄,不仅有正规的店铺出售,还有很多小摊贩吆喝。 小贩手中的灵植妖魄多是他们在朔风河得到的,等级不高,千里迢迢带出洛幽也卖不出什么好价格,不如就地出售。 而丹药多是入门丹师炼制,伤药居多,辅助修炼的药则需要去大店铺购买。 至于武技,那东西就是看运气了,不过一般出售武技的武者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可想而知武技来源和厮杀脱不开联系。 洛幽城别的不多,客栈酒楼简直是遍地开花,随处可见。 独一针闻着香味儿选中一家,五人入住。独一针还是和沧伐一个房间,纯佑也申请和夏子黎一个房间,只有楼沁伽自己一个人。 她想有异议,可惜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你们休息吧,我和小舞出去逛逛。”沧伐道。 楼沁伽连忙接口,“我也去!” 沧伐看向独一针,独一针不喜欢楼沁伽,“你去我就不去,我不去沧伐也不去!” 楼沁伽气急,“你爱去不去,凭什么你不去也不许沧伐去?!” 独一针不答,笑眯眯的看向沧伐,一副‘你来说’的稳操胜握的表情。 沧伐被她逗得摇头失笑,道:“嗯,她不去我也不去!” 楼沁伽气得跺脚,“沧伐!” 独一针学她也跟着跺脚,“嘤嘤嘤,沧伐她欺负我!”把她没说的话都说了。 楼沁伽被气得快要失去理智了,见沧伐依旧一脸宠溺笑容看着独一针,她不愿自降身份和一个臭丫头片子计较,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显然是不要跟着他们了。 走出客栈,独一针疑惑脸问沧伐,“她真的是你的属下吗?怎么养成这副样子?” 沧伐平淡的解释:“我师父是她的爷爷。” “哦~~~”独一针拖着长音,语气一转,惊奇的说道,“那你是她师叔啊!” 沧伐顿了一下,他从未考虑过辈分问题,从他有记忆开始,在饕餮楼只有楼沁伽一个同龄的孩子。因为她是师父的孙女,所以即使烦她,他也耐着性子让她跟在自己身边,说是属下,其实更像是当个师妹一样对待。 “是吧。”沧伐淡淡笑着,似乎并不在意。 独一针抿了抿嘴巴,沧伐这样的反应她心中很是满意,这个话题就算是跳过了。 两人去了洛幽城人流量最大的一条街,这里到处都是地摊小贩,不绝于耳的吆喝声,甚至还有卖吃小吃的,热闹非凡。 独一针顺着香味就直奔小吃摊去了。 “公子小姐,咱们这里有上好的烤风鱼,朔风河特产,离水三个时辰就会死,只有咱们洛幽城才有,您尝尝。要是不喜欢,还有忘忧森林才有的舀鸡,舀鸡常年食忘忧森林外围的舀稻生长,肉质细嫩,嚼劲十足,那一口咬下去啊,肉中的舀香顺着齿间冒出来,嘿,那叫一个香。” 小贩口齿伶俐,极有眼色,一看他们就是从外地来的,尤其沧伐为了不惹人注意,脸上虽然带了一副面具,可周身气质却与众不同。从他们走进这条街开始,小贩就注意到他们了。 当然了,小贩那一系列话都是冲着独一针说的,摆明了人家往他这摊子来,就是这小姑娘闻到香味儿了。卖东西的,潜在顾客是谁得看明白。 果然,独一针听着他那详细的介绍,闻着香喷喷的味道,脑海中瞬间就有了画面感,连忙道:“给我来三条烤鱼,一只烧鸡。” 小贩一听,笑呵呵的解释道:“小姐不知道,咱们风鱼一条有半米长,又是二阶妖兽,吃上一条就饱啦。您二位这样,要一条风鱼,一只烤鸡,刚刚好,怎么样?” 小贩当然不是把生意往外推,但在这洛幽城,武者遍地,看不出修为的武者更是众多,修为低下的行事必须小心谨慎,武者杀人可不管谁有理没理,拳头大的就是理,与其等到对方看到风鱼的时候恼了,不如提前说明,少赚点总比丢掉性命强。 独一针一听,又看看别的卖吃食的小摊位,点点头,一挥手扔给小贩三块上品元晶,“一条风鱼一只烤鸡,够吗?” 小贩没接元晶,先朝沧伐看了一眼,见他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这才慌忙接过元晶,连声回答,“够够够,太够了!”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等小贩进了摊位给他们做吃食,独一针又拉着沧伐去别的地方逛。 那一条风鱼一只烤鸡自然不值三块上品元晶,事实上连三块下品元晶就足够了,但独一针花的开心,这点元晶算什么。 两人围着两个卖丹药的摊位看了看,摊主身上穿着绣有丹塔标志的袍子,外表看着倒是比别的摊主要齐整干净些,表情也很矜持,但脸上独一针熟悉的那种高傲敢却一丝不见。 独一针买了两瓶回灵丹查看,按照丹殿的炼药手法,药效中规中矩,不功不过。 “洛幽城没有丹殿存在。”沧伐轻声道。 独一针这回惊讶了,“没有丹殿?” 她虽然来这个世界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对丹殿有了些许了解,简直是满大陆遍地开花,就连临螟城那样几乎没多少人去的小城镇都有丹殿的势力存在,这个满是武者对丹药需求量巨大的洛幽城竟然没有丹殿? 沧伐拉着她的手朝刚才卖吃食的摊位走去,摊主已经把食物做好了,“洛幽城是洛幽城主的一言堂,在这里所有人都要听他的,丹殿势力进不来,饕餮楼也不行。” 独一针好奇起来,“这洛幽城主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本事,丹殿没来找他的麻烦吗?” 沧伐道:“洛幽城每代城主都是夺造化后期的修为,而在圣山光是活着的洛幽城主就有十二位。为了一个区区洛幽城和圣山十二个强者为敌,丹殿也没那么蠢。” 独一针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那个几乎不被普通武者提起的圣山其实有着影响整个大陆的强大力量,那么多归元期强者聚集在一起,他们每个人的力量都足够毁天灭地。 “为什么全大陆的大能都要聚集在圣山?”独一针好奇的问道。 沧伐笑道:“为了活着。” 独一针:“???” 沧伐继续道:“圣山原是始源天君的住地,那里有一个时间大阵,能够延缓时间流逝,虽然万年过去,大阵有了不可逆转的破损,但还是比住在其他地方要好。估计那里还有始源天君留下的其他帮助悟道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 一听到疑似自家老乡的名字,独一针不由咋舌,过了万年大陆上还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万年前他该是多么出众的一个人。 接过小摊贩送上的烤鱼和烧鸡,独一针看着那烤鱼的样子,朝着肚子就啃了一口,刚烤出来的鱼外皮焦脆,内里嫩软,鱼肉入口即化,口感极佳。 她咬了两口烤鱼,把烤鱼给沧伐,撕下一个烧鸡腿咬了一口,果然如那小贩说的,滋滋冒油,还带着一股清新的稻香,没有半点油腻感,反而带着浅浅的香甜滋味。 独一针不吃独食,烤鱼分了沧伐半条,烧鸡也给了他多半个。 沧伐举着烤鱼和烧鸡,等看她吃完自己的,确定吃饱了,这才把剩下的解决掉。 两人一路吃一路逛,倒是让独一针看到不少好东西。 独一针在五行秘境中学到的灵植只是多是万年前的,万年过去,许多当时遍地生长的灵植,如今已成珍稀物种,甚至已然灭绝,自然也有很多万年前没有的心生品种出现。 独一针脑海中很多丹方都因为灵植的短缺而无法炼制,需要她慢慢的找到替代之物,在这里却让她找到不少的可用灵植,虽然数量不多,但研究价值大啊,而且并不贵。 二三阶的灵植,就算产量稀少,可用量也少,根本卖不出高价。 独一针近乎扫荡般的将这一条街自己感兴趣的灵植矿石都买了回来,听卖灵植的小贩说,他们有品阶更好的灵植矿石一般都送去洛幽城主开的千耀阁出售,建议他们可以去那里看看。独一针二话不说,拉起沧伐就往外面走。 沧伐看出来她这是兴致上来了,拦也拦不住,不如让她逛个够,不然今天没法消停。 千耀阁的建筑可以说是洛幽城除城主府以外最豪华最显眼的,一出街口立刻就能看到三层楼高的千耀阁的牌匾。 据说千耀阁的牌匾每代城主都会重新写上一个替换上去,如今的牌匾是现在的城主亲手写的。 看着那龙飞凤舞几乎看不出原本字体的‘千耀阁’,独一针有些怀疑自己对这个世界字体的了解是否不够深刻,“沧伐,这是什么字体啊,我怎么看不懂呢。” 沧伐看着那三个根本不成型的字,嘴角一抽,揉揉她的脑袋,道:“自创字体,看不懂正常。” 独一针:“……”合着是写的不好,随便瞎划拉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千耀 千耀阁的售卖形式有些像独一针原来世界的超市,里面什么都卖,要什么有什么,不管是灵植矿石还是丹药武器,甚至连丹方阵盘也有不少。 买的人不多,来这里卖东西的却不少。 卖东西的人一进来就跟着小童进了一个小门,不会耽搁买家购物。 独一针来这里本也没想着真的买到什么,在一楼逛了两圈,就直接跟沧伐上了二楼。二楼的东西比一楼要丰富很多,种类繁杂,数量却少,珍惜许多,所需要得钱自然也少不了。 广木香、代赭石、川槿、无相草…… 灵植矿石不常见,却也算不上珍贵,毕竟这些作为丹药炼制的成分大部分做不了主药,可以用其他替代物代替。 独一针随便捡了几种自己可能用到上的交给小童,然后指着楼上问道:“三楼是卖什么的?” 三楼楼梯口站着两个炼体后期大圆满的武者,显然三楼上去有条件。 随侍快步走过来,笑呵呵的介绍道:“楼上是相对珍稀罕见的东西,上去需要交纳三万上品元晶作为保证费,并保证最少购买三种东西才行。” 独一针一听这条件稀罕,保障费可以理解,怕人上去捣乱,可必须买东西就有些不人道了,“我又不知道上面有什么,那我上去了没有我需要的,我还必须买咯?” 随侍连忙解释道:“小姐误会了,三楼是有物品清单的。”说着身后小童一招手,小童送上一卷绸质书卷,随侍打开将之交给独一针,继续道,“小姐您看,若是有合心意的物品,您再缴费上去即可。” 独一针的食指在书卷一行行的名字间滑动,没有丝毫停顿,让人看不出她对某样物品比较青睐。 她正看着,随侍继续道:“三楼的物品数量稀少,具有独一性,每隔几日清单就有改动,若这里没有小姐需要的东西,隔几日您再来,也许能遇到喜欢的。” “行了。”独一针扫完整份清单,将书卷扔给随侍,对沧伐道,“走,咱们上去看看。” 随侍以为她没找到想要的,结果一听他们要上去,顿时脸上就笑开了花,上去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购买至少三样物品,客人购买的任何一样物品,他可都是有提成的。 沧伐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她,既不插话,也不动挑拣观看物品,倒像是她的护卫,脸上带着面具,存在感非常低。随侍之前还时不时的注意他一下,毕竟这人气质可不像护卫,等见他完全没有自己买东西的样子,便将之扔到了一边,专注独一针一人。 此时,独一针说了要上楼,沧伐翻手拿出一个明黄色锦袋,扔给随侍,道:“够吗?” 袋子当然是空间宝具,随侍打开袋子,倒出一块,笑的灿烂满意,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交给独一针,道:“极品元晶,三百块整,小姐楼上请慢走,进屋有人专门服侍您。” 玉佩方形,翠绿如翡,设计简单大方,正面刻着千耀两个大字,反面莫名金属勾勒出神秘花纹,入手温润,一瞬间有元气涌动。 独一针勾住玉佩的红绳在空中转了转,和沧伐一起上了楼。 小金鱼从她脑袋上方好奇的瞅了两眼,没察觉到它喜欢的味道又重新窝回头发里,失魂参学着独一针举起小手转了转,嗯嗯两声表达了一下高兴情绪。 “咦?什么声音?”小童摸着脑袋左右看看,满眼问号。 “你管是什么声音,赶紧下去招呼客人。”随侍一巴掌打在小童脑后,轻斥一声。 小童委屈巴巴的应了一声,快步跑了下去。 随侍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楼梯口,低声喃喃道:“知道的太多可没好下场。”说完,转身也下了楼。 相比一二楼的清静,三楼人要多些,随侍见独一针上楼,快步走了过来,接过独一针手中的玉佩往旁边的阵盘上按了一下,然后还给独一针,伸手招呼他们往前走。 “小姐公子这边请,三楼的物品除极个别几样需要匿名竞拍以外,大部分都是直接付款,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若多人看中同一样物品,该物品也会进行匿名竞拍。”随侍笑呵呵的介绍道,“您手中的玉佩也是付款牌,您将玉佩放在物品前方的阵盘上,输入价格,就可以进行购买,一会儿下楼一起付款。” 独一针挑眉,把玉佩放眼前看了看,夸赞道:“这付款方式倒是方便。” 随侍呵呵笑了一声,问道:“您是想随便看看,还是已经有了心仪的物品?” 独一针上楼来自然是有了目标,不过她不习惯身后跟着个人,对随侍摆摆手道:“你下去吧,我随便看看。” 随侍十分识趣,半点不耽搁,转身离开。 独一针拿出传音石塞进沧伐耳朵里,【这里有木贼花和海金沙,可以作为破解你催眠术的辅助灵植,你一会儿注意些。】 沧伐看着她笑,【好,还有什么别的想买吗?】 独一针,【看看吧,除了灵植,许多东西我还都不熟悉呢。】 见独一针不着急,沧伐庞大的神识扫过全场,找到她的说的那两样灵植,都不是匿名竞拍的草药,拉着独一针过去直接将草药买了下来。 要买的买到手了,后面就真的是随便看看。 独一针无视所有的灵植丹药,围着那些阵盘武器看了起来。 她至今没有见过一个炼器师,但身边却处处都有炼器师的痕迹。 常见等隔音阵盘、隔绝阵盘,稀罕些的传送阵盘、传音阵盘等等,都是炼器师的作品,而武者使用的武器也都是炼器师亲手炼制,普通的武器无法传到元气,武者根本无法使用。 噬元剑,刺伤敌人后吸收敌人体内元气,加速对方元气耗损。 绝元石,制作绝元阵盘的主要材料。 九色莲子,炼器材料,增加武器柔韧度,增加元气亲和度。 “元气亲和度是什么?”独一针指着九色莲子下面的介绍问沧伐。 沧伐在她身边站定,解释道:“普通武器无法被武者使用,就是因为元气亲和度太低,元气进入武器内部不流畅,无法发挥武者实力。元气亲和度越低的武器越容易被折断,和炼器材料没关系,而是使用者的元力涌入武器中将武器从内部摧毁。默认元力武器的亲和度是最低三成。” 独一针哦了一声,忽然想到自己的竹针,问道:“那怎么看亲和度是多少?” “除了使用者主观感受以外,有专门的测试元气亲和度的仪器。”沧伐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道,“我手里就有,你要用的话回去给你。” “好!”独一针还挺好奇自己断生出品的七彩虹竹针是亲和度几成呢。 两人继续逛,沧伐负责做她的专属讲解师,所有她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的,他都能给予完美的解答。 “这是什么?”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匿名拍卖的地方,这里绝大部分的物品都有名签介绍物品名字和作用,但独一针面前的这个拍卖品却没有任何的介绍,名签上只有三个字:未命名,简介倒是挺吸引人:从大秘境中获得神秘原石。 原石有成人头颅大小,不规则圆形,深绿色,外表光滑,镜面能够倒映人影,没有丝毫元气波动。 沧伐道:“大秘境都是从万年前就流传下来的,万年间很多传承断绝,这块石头被应该是被千耀阁鉴定有用,却没有确定作用。” “要这个!”脑海中属于失魂参稚嫩的声音响起,独一针下意识的朝自己左肩膀看去。 失魂参现在是隐身状态,和小金鱼不一样,她也看不到,遂又把头转了回来。 反正要买三样物品,除了木贼花和海金沙还差一样,就买这个好了。 独一针走到原石前面的阵盘处,将玉佩放上去,随便写了个数字。 她不缺元晶,平时都是沧·小叮当·伐花钱,这回给自己的小宠物买东西,她富裕着呢。 两人又逛了逛,没有看到别的东西,玉佩发出叮的一声,显示那块神秘原石已经到手,三件物品买完,这才和沧伐离开三楼。 玉佩中有他们二人在三楼的所有消费,在加上在二楼的买的那几样灵植,总共花了三十二万上品元晶,主要的元晶都花在了木贼花和海金沙上,原石的花销倒是并不大,主要是竞拍原石的人都打着捡漏的心思,并没有花大价钱的想法,这才让独一针拿下。 两人刚结清款项,准备离开,忽然门口传来阵阵嘈杂。 “三爷,三爷您来了?有什么想要的您说,我们马上就去准备!”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随侍快步走过去,半弓着药,谄媚的说道。 被叫做三爷的人是虎背熊腰,面容凶煞的中年人,一袭暖白衣袍,黑色腰带上镶嵌着各色珠光宝石,手指手腕脖颈所有能佩戴手势的地方都配上了宝具,浑身散发着宝具的元气波动,倒是他自身的修为只到修缘九层而已。 “听说昨天有人往你这里送了一块原石,是从公主崖得到的?”三爷迈着八爷步走进来,鼻孔朝天,谁也不看。 中年随侍连忙应道:“是是是,宋老亲自鉴定的,没鉴定出原石具体作用,就放到三楼做拍品了。” 那随侍的话音刚落,负责他们的青年随侍就皱起了眉头,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对着三爷躬身道:“三爷,真是不凑巧,原石的拍卖在刚才到了截止时间,东西已经拍卖出去了。” 三爷粗声反问,“卖出去了?卖给谁了?” 青年随侍皱眉,没开口,那中年随侍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看热闹的独一针二人身上,凑近三爷小声道:“三爷,拍卖刚结束,买的人肯定没走,我看就是那边那两人。”(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教训 沧伐和独一针的灵识强大,虽然随侍是凑在三爷耳边说话,可对方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们耳中。 独一针啧了一声,用胳膊轻轻怼了怼沧伐,戏谑道:“你说那个三爷是什么人?” 沧伐配合的猜测,“关系户呗,千耀阁是洛幽城主府的产业,除了洛幽城主的亲戚以外估计也没人敢在这里撒野了。” “呿~~~”一点娱乐性都没有,直接就把答案说出来了。 两人纯粹一副在旁边看热闹的样子,在一众恭敬有加的人中尤其显眼,三爷顺着中年随侍的目光看过来,目光一下子就被独一针吸引住。 被看到的瞬间,独一针挑眉。 那油腻腻的充满贪婪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上辈子能找上她独一针治病的大多是有钱有权的人,那些人钱多了权力大了就会放纵自己的某些见不得人的爱好,比如幼女,比如娈童,和三爷看她的目光一模一样。 因为熟悉,所以淡定。恶感倒是没有太多,或者说她并不认为这么个东西能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既然没有,自然没必要浪费感情。 可独一针不在乎,不代表没有人在乎。 沧伐眸中冷光闪过,侧身将独一针挡在了身后,左掌一挥,一股强大的元力如龙咆哮着朝三爷冲去。 三爷腰带上的紫色镶嵌物瞬间亮起又转瞬会的晦暗裂开,旁边红色晶石再次亮起,裂开,然后是黄色、绿色,直到最后一块灰蓝色晶石的颜色也变得暗淡,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摧毁,那股强大的元力终于被消耗殆尽。 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人只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元力波动涌过,而当事人三爷和站在三爷边上的中年随侍却已然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吓出了一身冷汗。 中年随侍还好,他的修为高些,加之沧伐的目标不是他,又有那么多防御晶石挡住了元力,单纯的元气威压,他还能受得住。 但三爷却不行了,他修为低,胆子小,怕死的很,虽然没有伤到他,但元力被消耗殆尽的瞬间,他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涕泗横流糊成一团,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独一针嫌弃的龇牙咧嘴,还没忘记一把拉住沧伐准备二次攻击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等回去再收拾你’的眼神让他自己慢慢体会。 那边三爷被吓尿了裤子,中年随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喊道:“快来人啊,有人在千耀阁闹事了,快来人啊!” 没一会儿从后面冲出六个炼体后期的武者,一股强大到独一针无法忽视的灵识锁定在他们身上。 独一针嘿了一声,道:“怎么,店大欺主,想抢劫啊?!” 青年随侍连忙拦住六个武者,道:“别别,误会,都是误会。” 中年随侍见有人出来,立刻张扬起来,一把拽住青年随侍,将他往旁边一推,咋咋呼呼的喊道:“误会什么,他们忽然对三爷动手,哪里来的误会?!” 独一针歪歪头,看着那中年随侍,指着还在地上跪着的三爷问道:“千耀阁是他家的吗?我记得好像是城主府的产业,他是城主的什么人?” 中年随侍嗤笑一声,得意洋洋的说道:“三爷是城主的小舅子!你们敢打伤三爷,有你们好果子吃!” 那边小童已然将三爷扶了起来,过了刚才的惊吓反应,三爷也回过神来,想自己刚才被吓尿裤子的样子,立刻恼羞成怒,推开小厮,指着沧伐二人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男的砍断手脚扔出城去,女的送到我府上!” 六位武者没动,双双朝后面的屋子门口看去。 这时,一中年男子掀帘子走了进来,男子面容清俊,虽有岁月的痕迹,却只是给他添了几分沉稳,掩盖不了周身雍容出众的气质。 “大掌事!”男子一出来,众人皆躬身行礼。 就连张扬的三爷也不敢造次,连忙呵呵笑道:“没想到大掌事今天也在啊。” “发生什么事了?”大掌事轻声问道。 中年随侍左右看看,被三爷抓住狠狠瞪了一眼,连忙收回视线,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添油加醋的说道:“这两个人在千耀阁闹事,差点打伤了三爷。” 大掌事看向沧伐和独一针,漫不经心的问道:“是这样吗?” 沧伐的手被独一针紧紧抓着,面上却无表情,瞥了大掌事一眼,眸子微微眯起,心中轻道【这个大掌事的修为已近夺造化后期。】 独一针这才想起来,两人耳中的传音石还没有摘下来,【不管他什么修为,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许再动元力!】 沧伐嘴角微翘,瞬间乖巧,从大老虎变成了小猫咪,【知道了。】 两人走神说话,直接把大掌事晾在了一边,中年随侍赶忙道:“就是这样,大掌事赶紧将他们抓起来吧!” 大掌事看向为难的青年随侍,问道:“凛冬,你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青年随侍,也就是名为凛冬的男子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谁也不偏谁也不向,虽然三爷想要那块原石,而原石被卖给了独一针二人。按照三爷的脾气肯定会动手抢夺,但问题是他还没来得及抢,只是朝那边看了一眼,就被打了,独一针二人实在没理。 随着凛冬的诉说,中年随侍脸上的表情越发得意,三爷哼笑着,眼神肆无忌惮的在独一针身上扫过。 沧伐朝他看过去,吓得三爷赶忙将视线收回,不甘心的对大掌事道:“大掌事,赶紧将他们抓起来!” 独一针捏了捏沧伐的手,稳住他,看向大掌事,等着这个掌事结束话题,她才好决定动手范围有多大。 大掌事却出乎众人预料的对六个武者挥挥手,道:“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 六人二话不说,拱手离开。 中年随侍心里咯噔一下,又不好的预感,果然,大掌事下一句便道:“既然是客人自己之间的事情,我们千耀阁就不干预了。原石已经拍卖,货已售出就于本阁没有关系,若几位有矛盾,还请外面自相解决,莫要打扰本阁做生意。” 独一针满意的勾起唇角,这才像个做生意的样子嘛。 小舅子,要是城主的亲兄弟她可能就直接动手了,偏偏是小舅子,千耀阁是城主府的产业,而且是重要产业,按照洛幽城主府一贯以来的霸道性子,会让一个外行人插手自家产业?做梦可能来的比较快。 “大掌事……这……不太好吧。”中年随侍一看三爷的脸色变得难看,连忙说道。 大掌事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说道:“那你觉得怎么比较好?” 中年随侍就是再想拍三爷的马屁,这种情况也是不敢说话的,怏怏的低下头,后退两步,表明态度。 三爷却是知道大掌事在城主心中的地位,不敢造次,狠狠地瞪了沧伐二人一眼,“你们给我等着,有本事不要离开洛幽。”在沧伐看过来的瞬间,踉跄着跑了出去。 独一针饶有兴趣的看了那大掌事几眼,这才被沧伐牵着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凛冬走到大掌事身边,疑惑的问道:“大掌事为何放过他们?” 大掌事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谁放过谁可不一定呢。” …… 回到冯府的冯三气冲冲的冲进了屋中,一把推开迎上前来的女人,端起茶盏往嘴里灌了进去,转瞬‘噗’的一声又啐了出来,将茶盏扔在女人脚边,大声叱骂道:“你是猪啊,连杯茶都沏不好!这么热你想烫死我吗?!” 那茶是她刚刚倒好的,谁知道他急冲冲的就冲了进来,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女人心中委屈,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顶嘴。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事实上如今已经年近三十了,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眼角的细纹,可女人保养的好,长相又显小,这才能在冯三正妻的位置上坐稳。在她之前冯三可是换过三任妻子了。 “哎呦老爷,您这是在外面受委屈了,火气这么大。”孔竹柔赶紧凑到冯三身边,半倚半靠在他怀里,小手轻轻的在他怀中轻抚,轻声细语的安抚道,“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冯三越想越生气,蒲扇般的巴掌啪的拍在桌上,恶狠狠地说道:“玛德,废了老子一条防御腰带,老子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小畜生。”说着召唤了贴身小厮过来,叮嘱他找人去调查今天他遇到的那对兄妹,等小厮离开,又冷哼一声道,“千呈那个老小子也不是个东西。”说着起身朝外走去,“我去找姐姐,晚上不回来了。” 孔竹柔将人送出门,这才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一甩帕子转身回屋。若不是冯三有个给城主当妾的姐姐,她才不会嫁给这么个玩意儿呢。 冯三说了不回来,那就是又要去哪个小妖精那里过夜,孔竹柔也不在乎,吃过晚饭,直接洗漱准备睡觉。结果屁股还没挨到床,丫鬟急慌慌的就冲了进来,“夫人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孔竹柔慌忙问道:“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丫鬟嘴巴利索,三言两语把话说明白。 原来冯三在城主府吃过晚饭就出来了,直接去了冯府后面专门放置幼女的小院,小院紧邻冯府,中间还让他开了一个小门方便他进出,里面看守的也都是冯府的下人。 谁知他才刚拉着一个八岁小姑娘进了屋,下一刻就捂着眼睛哀嚎着冲了出来。(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城防 客栈房间内,独一针和沧伐两人对坐,沧伐眉眼微弯的看着对面严肃的小人儿,越看越乐。独一针的脸色却随着把脉时间越长越难看起来。 屋中悄然无声,两人都修为高深,连呼吸声都微弱的几不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独一针的手从沧伐的手腕上挪开。沧伐收回手,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样?” 那语气,与其说他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不如说只是找个话题和对方聊天。 独一针闷不吭声的起身收拾东西,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拉的老长,一看就是在不高兴。 沧伐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半趴在桌面上歪着脑袋朝独一针看过去,“怎么样了?”问了一遍见独一针不搭理他,厚着脸皮去扯人家的衣角,委屈巴巴的又问,“到底怎么样了?你不说,是不是我的身体已经无药可救了。” 独一针瞥了他一眼,他那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真是信了他这个戏精才有鬼。 ‘砰——’ 独一针一下子把针包扔在桌上,沉重的银针堆积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沧伐像只被吓到的小仓鼠,唰的收回手缩在胸前,一派乖巧听话的模样眼巴巴的瞅着她。 肩膀的失魂参也被吓得脚下一滑,‘吧唧’掉在了地上,小金鱼一甩尾巴,呆滞在了半空中,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她。 “还记得当初我答应给你治病的时候说过什么吗?”独一针凝着脸看他,目光直勾勾的锁住他的视线,不让他有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 沧伐心虚的下意识想要垂眸,可独一针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让他不忍移开。 “我说过,你要是想治好自己的身体,就要听我的!可你在做什么?我说了不要使用元力不要使用元力,你听不懂吗?!上一次还可以说是为了救我不得已而为之,这次呢?到了你迫不得已的时刻了吗?!” 看出独一针是真的恼了,沧伐不敢再嬉皮笑脸,认错态度良好,就是忍不住嘟嘟囔囔的辩解,“可是那只猪看你的眼神让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你要不拦着我……” “怎么?你还要继续啊?”独一针声音阴森可怕,沧伐赶紧摇头,默默地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感觉不到痛苦,不是因为你身体健康,而是因为你大部分经脉已经阳化了!石头会感觉到痛苦吗?你现在体内就是那个样子,等经脉全部阳化,你就直接变成了一大块人性阳石,像个死物一样连眼睛都眨不了一下,永远!” 独一针真是要被这家伙气死了,她遇到过很多奇葩病人,也有不配合治疗的家伙,但那些人她可以给他们些教训让他们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死亡,他们自然就会学会配合。 但沧伐不一样,这个混蛋完全一副不在乎生死的样子,若是换成别人,独一针才懒得管他,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那现在怎么办?”沧伐聪明的知道不能再让独一针就此事继续生气下去,小鼻子小眼睛的扯扯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问道,“我是不是没救了?” 独一针被他那张好看的脸看着,那气就卡在半截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一匹! “别扯我衣服!”独一针一把将衣袖扯回来,叹了一口气,得了,颜值即正义!她无奈的坐回去,对沧伐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有效扼制的办法,只能赶快找到极意果和无妄兰。” 说着独一针不知想到了什么,道:“之前在千耀阁买到的海金沙和木贼花倒是可以处理一下,先把你的催眠术解掉。” 沧伐道:“不着急,等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吧。” 独一针看着他又恢复了一派满不在乎的样子,慢悠悠的摆茶具泡茶,气不打一处来。 …… 他们一行人并不打算在洛幽城待太长时间,一个是夏子黎屁股后面太多小尾巴,虽然没威胁,却像苍蝇一样烦人,二是无妄兰虽有线索,却不知道具体在谁手中,他们去晚了,怕是这个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打算在洛幽城休整两天就再次出发,谁想第二天独一针还在赖床的时候,洛幽城就突然开始戒严。 全程兵防出动巡城,只许进不许出,偏偏没有漏出一星半点原因。 夏子黎感觉有些不好,找上沧伐,担忧的问道:“会不会是我大哥?” 沧伐老神在在的喝茶,抬抬眼皮看他一眼,“是如何,不是如何?” 夏子黎苦笑摇头,“独公子,我现在真的不是知道该如何是好。这里是洛幽城,若洛幽城主真是我大哥的人,想从他眼皮子底下偷偷离开洛幽城,根本没有可能!” 沧伐放下茶盏,“哦,那把你交出去,我们就能离开咯。” 夏子黎知道他在说笑,叹气不语。 沧伐觉得他这副样子很无趣,明明比自家小丫头还大上两岁,却没有一点大上几岁的样子,自家小丫头遇到事情可不会干坐在这里唉声叹气。 “你手下出去打听消息了?”沧伐不再为难他,直接问道。 夏子黎点点头,道:“早上城中一戒严我就让他出去了,刚刚回来了一趟,没带回什么消息,只说是要找什么人,这会儿又出去了。” 沧伐道:“等他回来,就不要他再出去了,免得消息没打听出来,再带几条尾巴回来。” 夏子黎点头,“好。”事实上让纯佑出去,也是他实在不知道此时该做什么的下策,打探一些消息,总比坐以待毙要让他感到安心。 两人正说着话,小二擦着汗快步跑上来,敲门连声道:“二位快下去看看吧,您们朋友和城防兵打起来了!” 夏子黎一听,以为是纯佑,赶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沧伐拦住,道:“不是纯佑。” “那……”他本来要问是谁,转念想到他们队伍中还有一个美貌姑娘,赶忙看向小二,问道,“和城防兵起冲突的可是个姑娘?” 小二连连点头,见他们好像并不着急,这才嘴皮子利索的解释道:“就是和您们一起来的那个白衣姑娘,她今早要出去逛逛,我们掌柜的提醒她城中戒严,姑娘也没听。刚刚客栈门口被兵爷们给堵住了,我们掌柜的出去一看,才发现被兵爷们围住的就是那位姑娘。至于因为什么,我就也不清楚了。” 夏子黎点点头,扔了一块下品元晶给他,小二顿时乐开了花,又想到现在情况不太好,硬生生把笑憋回去,又哭又笑,那表情叫一个扭曲。 夏子黎扭过头去不看他,对沧伐道:“咱们出去看看吧。” 沧伐刚要点头,就听到里屋有了动静,脚步一转,对夏子黎道:“你要去就去吧。”说着人已然推门进了里屋。 夏子黎站在原地半响,在小二的提醒下,回过神来,道:“你下去吧,不用管了。” 小二一愣,连忙应声。 看着夏子黎回到自己的屋中,又看看楼下堵在门口的兵爷,不由挠挠后脑勺,那姑娘和他们关系不好吗? 楼下,楼沁伽已经和对方打了难舍难分起来。 起因说起来很是滑稽,楼沁伽去了昨天沧伐二人去的那条吃喝玩乐一条街,那街平日不闭市,早晚都有人,十分热闹。 今早城中戒严,街上满是小摊贩,收拾东西离开的速度很慢,所以楼沁伽过去的时候,那边还有没收拾完的人,街口站着巡视的城防兵不让人进。 城防兵将她拦下,警告她离开,她却见里面有人,非要进去。 最后她将那两个城防兵打伤,进去逛了一圈,回到客栈门口的时候,被城防堵在了门口,要将她抓回去。 起因很无语,过程很雷人,结果……自作自受。 “竟敢打伤城防兵,我劝你束手就擒!不然以内奸处理!”城防兵统领看着还在负隅顽抗,一时间无法拿下的楼沁伽,冷声呵斥道。 “想抓本小姐,你们做梦!” 楼上独一针光着脚丫子巴头探脑的从窗户往下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忽然一个托着毛巾的大手出现,将毛巾糊在她脸上,擦啊擦,拭干她脸上的水分。 “好了好了,干净了。”独一针把挡住自己视线的手扒拉开,重新趴回窗边,晃悠着脚丫子看的兴致勃勃,一边还要和沧伐叭叭,“我之前看你属下修为不赖的样子,怎么武技这么差,和几个城防都能打的有来有往的。” 沧伐把她的鞋子拿过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用力将人托了起来。 独一针怂着肩膀,忽然觉得这个老猴子托起小辛巴的动作做起来视野更好,等到脚丫子碰到鞋子,视野重回正常,不由有些失望。 “她从小在本部长大,根本没出来过,几乎没有和人打斗的经验。”沧伐低头看着她穿好鞋子,这才解释道。 独一针继续看,兴致勃勃和他分享,“那她快输了呀,你不下去帮她吗?” “不用,她身上有饕餮楼的信物,城主府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洛幽城主虽然霸道,不允许其他产业在洛幽经营,但与人为善的道理还是懂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和其他大势力交恶,更别提只是因为这么点小事。 独一针眼珠子一转,扭头看向他,揶揄笑道:“你是不是想甩掉她?” 沧伐耸耸肩,不否认。 两人说话间,楼下局面有了新变化。(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8章 霹雳 本以为楼沁伽会不敌城防兵被捉,谁想到这大小姐为了不被抓,直接开大,毁了大半条街,若非沧伐反应快扔出了隔绝本盘,估计他们这个小客栈,直接就没了。 看着自己窗外满目疮痍的街道,独一针嘴角一抽,低声喃喃道:“我相信她是真的从来没有出过饕餮楼了。” 稍微有些出行经验,都知道这件事不至于‘开大’,就算被抓进去,凭她饕餮楼大小姐的身份也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可直接毁人家半条街这问题可就没那么小了。 独一针虚虚的抚着窗边朝楼下看了一眼,啧啧啧摇头,死伤惨重。就是楼沁伽自己,也跌倒在街边,人事不知了。 “她扔的什么啊?”独一针好奇的问道。 沧伐的脸『色』很不好看,刚才若非他反应快,独一针现在不死也伤,“霹雳珠,早些年饕餮楼在疑似始源天君小秘境中得到的,里面炼化了一道无尽海上的霹雳。” 独一针看着这屋毁人亡的半条街,不由咋舌,“看来这无尽海是真的够危险的哈。” 自然是危险,不然也不会隔绝大陆这么多年,即使圣山猜测飞升的唯一办法在其他大陆上,也没有人能平安通过。 “下去收尸吗?”独一针指了指生死不知的楼沁伽。 沧伐叹气,无奈道:“走吧。” 等近距离看到楼沁伽的样子,独一针被逗笑了,这丫自己把自己差点炸死,也是怪有意思的。 “她就没想着扔霹雳珠之前先弄个隔绝阵盘什么的保护一下自己吗?”独一针蹲在楼沁伽旁边,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 沧伐也跟着蹲下,轻声道:“她拿了隔绝阵盘,只是隔绝阵盘无法挡住霹雳珠的伤害。” “咦?”独一针歪头,好奇的道,“那刚才……”话没说完,她就想到了答案,刚才沧伐能护住客栈,显然不是因为隔绝阵盘,而是这家伙又用了元力。 见独一针的脸『色』变得难看,沧伐连忙道:“刚才情况突然,我也是没有办法,属于迫不得已的情况,对吧?” 对八,对九也没用! 独一针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在乎,我说什么也没有用。”说完就不再揪着这个话题继续了。 沧伐却宁愿她揪着自己耳朵把他骂一顿,也不想面对她的满不在乎。 独一针伸手扒拉楼沁伽的衣服给她检查伤势,袖扣被一只手指勾住,轻轻摇晃。她一甩手把那手指甩下去,没一会儿就又勾了上来。 最后独一针收回手,看向沧伐,“你要干什么?” 沧伐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对不起。” 独一针被看的奇怪,收回视线,“你没有对不起我。” “不,我就是对不起你,我让你担心了,对吗?”沧伐认真的说道。 独一针不习惯这样的局面,烦躁的起身,背对着他,“我担心你干什么,我才不担心!” 沧伐没有说话,一时间两人有些沉默,耳边只有重伤没死的人还在呻『吟』哀嚎。 奇怪沧伐在做什么,独一针扭头看去,就见沧伐站在自己一步的距离处看着她,那张妖孽的脸上满是笑容,灿烂的仿若盛开的牡丹花。 “笑什么笑,真丑!”独一针恼羞成怒,伸手在他脸上『揉』了一把,想把那可恶的笑容『揉』没。 沧伐抓住她的手,道:“这回不能擅了了,你先简单给她看看,别的见到洛幽城主再说吧。” 独一针点头,用银针帮楼沁伽止住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摸』了『摸』骨头应该没有错位,就不再管了。只是在给对方『摸』脉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古怪,引得沧伐好奇看她,却没有来得及得到答案,城主府就来人了。 夏子黎待在客栈没有跟出来,纯佑估计很快就会赶来,沧伐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带上他们了,谁知道洛幽城主是不是大皇子的人,若不是的话恐怕会节外生枝。 城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洛幽城主自然会亲自出面解决,楼沁伽直接就被关了起来,而沧伐二人作为同伙自然也不例外。 洛幽城不愧是武者之城,连监狱都比别的城镇要豪华坚固的多。 四面都是不知名金属制成的墙,只有一扇门,门上有一扇铁窗有光透进来,能勉强看到外面。 沧伐二人从始至终没有反抗,十分配合,又不是主使者,所以并没有分开关押。 独一针盘腿坐在唯一一张木床上,托下巴看向沧伐,嘟囔道:“我饿了,也不知道洛幽城监狱的伙食怎么样?” 她起的晚,光顾着看热闹,也没来得及吃早,啊不,是午饭,现在饿的肚子咕咕叫。 沧伐朝外面看了一眼,一挥手,面前出现一张桌子,然后就看他一样一样的往外拿吃的。 独一针挑眉,进来的时候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包括她的空间手镯,虽然她还有实验室,不过实验室里没有放食物,没想到沧伐竟然还藏了一个空间宝具。 “是我本命灵宝的空间。”沧伐轻声解释,招呼她,“快来吃饭。” 本命灵宝千千万,什么神奇技能都有,有空间的本命灵宝倒是少见。 独一针蹦跶着凑过去,闻了闻味道,感叹一句,“真香啊。” 监狱房间内还是不适合吃饭的,所以两人也没有好好享用,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午饭,将东西就都收了起来。 独一针眼巴巴的看着窗外,道:“你说洛幽城主得什么时候才有时间见咱们?” 城中半条街都炸没了,不说城防兵死了那么多,今天戒严,不允许出城,所有人都在城中,牵连到的无辜者不少,估计洛幽城主现在忙得已经脚打后脑勺了。 “今天的可能『性』很小。”沧伐端着杯茶慢悠悠的喝,并不着急什么时候能够离开。 独一针一听,放弃了继续瞅着窗外等人来的念头,看不得某人如此悠哉,便道:“你看着外面,我处理之前买的灵植。” “海金沙和木贼花?”听她说了好多遍,他都记住了。 独一针点头,拿出一个半人高的『药』鼎,拍拍『药』鼎声音有些闷,她无奈的说道:“又要换『药』鼎了。”她现在用的火是异火白骨哀,普通『药』鼎用不了几次就炸炉报废,看来她的找个好『药』鼎才行。 沧伐道:“等离开洛幽城去饕餮楼看看吧,我记得本部有几个不错的『药』鼎,你可以预订,让他们送过来。” 饕餮楼就是一家连锁店,各个地方的分楼都可以从总部调集物资,当然好东西也要优先送到总部去才行。 “好。”独一针一边点头一边把需要炼制的灵植按出来分类摆好,然后叮嘱沧伐,“别打扰我。” “好的。”沧伐笑眯眯的答应。 没一会儿小小的房间就乍然热了起来,这种热不同于单纯的火热,这热让人骨子里产生一种刺骨的寒意,外面越热,骨子里越冷,一边热的流汗一边冷的打颤。 当然了,作为白骨哀主人的独一针和修为高深的沧伐并没有受其影响。 沧伐不是第一次看独一针炼『药』,但每次看都觉得是一种视觉享受,看似平常的往『药』鼎中放灵植、炼制、取出,可其中自有一种奇怪的韵律感,举手投足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而且灵植随着她一次次的放入『药』鼎炼制,沾染上属于独一针灵识的味道,清新的花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甜味。 木贼花的处理很简单,直接炼化就好,但海金沙却需要辅助灵植才能炼化,过程繁琐,而要和木贼花放到一起不互相抵消『药』效又要激发对方『药』效,也需要多种灵植矿石辅佐。 本来独一针只打算把两种东西简单的处理一下,谁想到长时间没有炼『药』,手痒起来,越炼越气劲儿,索『性』也就无所顾忌,直接把催眠喷雾完全炼制出来。 整整一天一夜,黎明的报晓声传来,屋中汹涌的『药』香终于被炼制成型的『液』体吸收回去,而那勉强坚持的『药』鼎功成身退,在独一针收好催眠『药』剂的瞬间,‘砰’的炸裂。 独一针早有准备,她炸炉次数多了,经验丰富,眼疾手快,提前扔出一个隔绝阵盘,没让『药』鼎碎片飞溅出来。 沧伐坐在一边老神在在,半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等独一针把还能用的隔绝阵盘收回来,这才缓步走过来,看着她手中那瓶淡绿『色』的『液』体,问道:“这既是你说的催眠『药』剂,有什么用?” 见他要凑过来闻,独一针赶紧把他推开,盖好盖子将催眠『药』剂收好,这才给他解释道:“催眠是一种通过心理暗示的办法将一种行为指令刻画在对被催眠者的潜意识中,厉害的催眠师甚至可以在某些特定的场景中让对方『自杀』。 “但是这其中的限制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心理暗示仅仅只是一种外部给予你的暗示,并不能主动对你做什么,意志力强大的人完全不会受影响,这个时候就需要『药』品来进行辅助。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意志力最坚定的人,没有之一。若非给你催眠的人是在你年纪还小的时候进行的,换成现在绝对没有可能。所以我要帮你解除催眠暗示,就需要『药』物辅助。” “意志力?是指灵识吗?”沧伐提出疑问。 独一针想了想,摇头,道:“和灵识没关系,楼沁伽的修为足够高,灵识也挺强大,但她的意志力就很薄弱,普通人意志力也可以很强大,个人经历和『性』格造成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九幽 城主书房 洛九幽听着属下的汇报,额角直跳,最后一拍桌子,吓得属下立刻停下了说话,小心翼翼的偷偷瞄着他的表情,神情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你说是冯夫人让你去的,夫人允了吗?”洛九幽沉声问道。 属下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了小厮的回禀声,“大人,夫人来了,说有要事要和您禀报。” 属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等着洛九幽朝他摆摆手,连忙快步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城主夫人迈步而来,一袭干练紫『色』劲装,手中拎着一根鞭子,额角带汗,一看就是刚刚从练武场出来的样子。 “夫人有何事禀报?”洛九幽的表情一如刚才的难看,只是眸中多了几分放松和满意。 独孤媛拱手朝他施礼,朗声道:“我听闻冯夫人在外闹出了大动静,特来像城主大人告罪的。冯夫人着人去抓人是我同意的,只是没想到竟会闹出这般大的『乱』子,还请大人恕罪。” 独孤媛对待洛九幽,与其说是对待丈夫,倒不如说是上司,一派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的办事方式洛九幽已经熟悉,但熟悉不代表愿意,和自己的妻子相敬如宾当然很好,但这不是宾啊,这是属下!谁愿意拉着自己属下喊夫人?啊不,是看着自家夫人像属下?! “你知道?”洛九幽目光深沉的看向独孤媛,声音微沉。 独孤媛满脸愧意,道:“是的,我知道,昨晚冯夫人要来前院找您,被我拦下,她把这事儿和我说了,我便允了她。” 洛九幽嗤笑一声,道:“是你允的她全城戒严,帮她那个饭桶弟弟抓一个小姑娘?” 独孤媛瞬间抬头,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重新低下头,愧疚的道:“对不起大人,是我没管好后院,给您造成如此大的损失,对不起!” 洛九幽却不接她的话,问道:“是你交代城防统领全城戒严的吗?” 独孤媛张了张嘴,在洛九幽的『逼』视下,摇摇头,回答道:“不是。” 洛九幽再问:“那你知道冯三抓的是谁吗?” 独孤媛道:“冯夫人说是一个霸道男子,抢了冯三买的宝物,还将他打伤了。” “她说你就信啊?”洛九幽起身,绕过书桌走到独孤媛身边,俯视她,目光似是在嘲讽又似有所期盼,“冯三在千耀阁闹事,想抢人家竞拍得到的原石,还妄图对人家妹妹动歪心思,这才被打。” “怎么会?!”独孤媛一脸震惊,随即想到什么,更加愧疚,“我……” “你什么?”洛九幽失望的说道,“你不知道?你有什么知道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城防统领手中有你的手谕,全城戒严?!独孤媛,你知道什么?你是仗着自己是独孤前辈的孙女,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找麻烦是不是?!” 独孤媛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说她根本不知情,是被人欺骗了吗?还是说她这个城主夫人做的还没有一个妾室有威严?她说不出口! “独孤媛,如果你做不好这个城主夫人,就不要把自己的位置摆的那么高,如果你没有那个脑子,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事!做事之前我拜托你动动脑子!”洛九幽看她那副忍气吞声的样子,火瞬间就窜到了脑门上。 为什么不反驳,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为什么……不相信他! “对不起!”独孤媛闭紧眸子,苦涩的低喃。 “你……”洛九幽恨铁不成刚的看着她,最后被气笑了,“好好好,好一个对不起!” 独孤媛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索『性』一句话也不说,任凭他处置! 洛九幽指着她点点头,朝屋外喊道:“去把冯夫人带来!” “是!” 冯夫人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虽然她做的这些事都是经过了独孤媛的允许,但城主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清楚是她在背后捣鬼。不出大事也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回半条街都炸毁了,不说死了多少人,光是损失的金钱就是把她买了也赔不起啊! 正在屋中转圈圈,想不到对策呢,洛九幽的小厮带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绑了起来,任凭她如何巧言如簧,对方都不为所动。 等到了书房门口,看到屋中的洛九幽和独孤媛,冯夫人连忙朝独孤媛喊道:“夫人,夫人救我啊,夫人救救我啊,我做的事情都是经过您的同意的啊夫人,是您说这些事不用进过大人同意,您说了就算,您不能甩手不管啊!” 冯夫人越说独孤媛越愧疚,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她越说,洛九幽脸『色』越难看,因为她不仅把独孤媛当傻子,现在把他也当成了傻子! “堵上嘴给我打,打死为止!”洛九幽冷声命令道。 侍卫动作利落,冯夫人来不及求救,刺耳的呼救声瞬间消失,只余下木棍与皮肉接触的闷响声,噼噼叭叭,声音节奏而又规律。 独孤媛看向洛九幽,洛九幽却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根本不搭理她。 不知过了多久,小厮进门,小声道:“大人,冯夫人咽气了。” 洛九幽摆摆手,“送去给冯三处理了吧。” 小厮应声,快步推了出去。 院中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并没有一个如花生命猝然消逝。 独孤媛闭紧了眼睛,耳边似乎回『荡』着冯夫人的呼救声和打板子的闷响声。 洛九幽看着她那一脸的不忍心,心中更气,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警告,“记住了,她是替你死的,你是城主夫人,你身上不可以有污点,所以她必须得死。” 一滴泪从独孤媛紧闭的眸中滑落,吧嗒滴在了洛九幽的心上,成功将他后面更狠的话堵了回去。 “你回去吧,最近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来。”洛九幽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不想再看到这个让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 …… 直到傍晚时分,独一针和沧伐才被城主传唤,不是在监狱中接受审问,而是被带到城主府会见城主。 看到洛幽城主的时候的,独一针不由挑了挑眉,下意识的朝方法看了一眼。 进入洛幽城短短几天,关于洛幽城主的传闻独一针却已经听了不少,霸道,专政,精明,有手段,有野心,世家出身,这种种传闻让人不由在心中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可看到洛幽城主本人的时候,独一针发现自己的构思是错的。 这个男人,怎么说呢,和沧伐有着谜之相似的地方,无关长相,而是气质。 如果将人大概分为两类,一类属阳,一类属阴,那洛幽城主和沧伐毫无疑问都会被划分到阳一类去,他们身上有一种很‘正’的气场,和做的事情是好是坏,待人处事是否正义无关,只是一种气质。一种给人的感觉。 说实话洛幽城主的长相也就是中等偏上,五官端正,一双剑眉让他显得十分英挺。 在独一针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独一针和沧伐,当然重点还是在沧伐身上,前天发生的事情的细节千耀阁大掌事已然全部告诉了他,面前这个少年只隔空一掌就废了冯三一条防御腰带,让他也不由咋舌。 那条防御腰带是他送给冯夫人的,原本是他从秘境中带出来想送给独孤媛的,谁想到独孤媛不领情,气愤之下才扔给了冯夫人,又从冯夫人手中送给了冯三。 那条腰带绝不是看起来那般简单,没有夺造化后期的水平绝对不可能直接将腰带毁掉。 这个少年,竟有如此修为吗? 被洛九幽看着,沧伐唇角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他时不时便会垂眸扫一眼身边的独一针,自然让洛九幽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心中不由失笑,占有欲这么强的吗? “二位应该知道我请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吧?”洛九幽的话说冲着沧伐去的,独一针乐得看热闹不『插』嘴。 沧伐笑道:“为了我的同伴毁掉了半条街?那你应该去找她。” 洛九幽笑意更深,“哦?你的意思是她毁掉我半条街,我还要给她治疗吗?” 沧伐耸耸肩,“你愿意的话。” 洛九幽道:“她是你们的同伴,找你们不是一样吗?“ 沧伐道:“不,只是同行,不为对方行为负责。” 洛九幽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显得十分危险,“若我就偏要让你们负责呢?” 沧伐笑的灿烂了几分,“你可以试试看。” 洛九幽和沧伐对视,两人谁都没有移开目光,许久,看的独一针怀疑他们是不是王八瞅绿豆——看对眼儿了,有些无聊的转着自己衣服上的带子逗自家傻鱼玩。 “哈哈哈哈哈哈,一人做事一人当,当然不能把一个人的责任牵连到所有人身上了。”洛九幽率先移开了视线,虽然哈哈大笑,可心中却更加警惕。 沧伐也勾了勾唇角道:“早听闻洛幽城主是个讲道理的人,如今一见,果然如此,洛幽城能在城主你的手中,必然会更加繁荣强大。” 独一针还是第一次听沧伐说恭维话,听得耳朵有些痒痒,抬手『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好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恭维,倒更像是威胁。 这人有毒!(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诊金 洛九幽似乎并不打算为难他们,仅仅是只是见见他们而已,当然也不会轻易的将他们放走。 两人的住所从监狱换到了城主府。 说实话,城主府的房子真不富裕,据说洛九幽个人的妾室就有三百多个,在他跟前排的上号的有十三个,剩下的都是找机会想见到他,或者已经被他厌弃的。 沧伐是男人,当然不会被安排到后面和他的姬妾住在一起,所以二人就被安排在了前面偏僻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虽然偏僻,景『色』却不错,两旁种满了花树,花香四溢。 沧伐走到树边,摘了一朵下来,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树,味道如此好闻。” 小厮客气的说道:“这是渡情树,是我们夫人最喜欢的一种花树,专门从秘境中找到移植回来的。” 沧伐对所谓的夫人不感兴趣,独一针却笑眯眯的凑过来问道:“那你们夫人院子里也种了这种树吗?” 小厮笑呵呵的颇为自豪的说道:“那当然,这种树就是这个时节开花,听里面的姐姐说,离老远就能看到夫人院子里笼罩在一片红雾中,好看极了,整个里院都能闻到花香,姐姐们身上都带着香味呢。” 若非这小厮年纪实在太小,就他说话时那『色』眯眯的小花痴样子,都够沧伐把他打出去的。 独一针没有再多问,小厮将他们引到院中,叮嘱他们没有城主吩咐不要出去,外面有人守着,这才匆匆离开。 独一针蹦跶着窜到那花树旁边,手抚在树干上,笑的一脸缺德带冒烟儿。 “这树有问题?”沧伐缓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独一针点头,捻下一朵花放在鼻尖嗅嗅,然后动作利索的跳上树,一把把的往自己的实验室里装了,半棵树的花都让她薅秃了才罢手。 从树上跳下来,独一针满足的给沧伐解释:“如果我没猜错,这种树原名为夹竹桃,结成的花可以入『药』。但短时间接触没事,长时间接触会头晕恶心呕吐,更甚者会不孕不育。” 沧伐挑眉,“听说洛幽城主至今没有孩子出生。” 独一针笑的神秘兮兮,蹦跶着往屋里走,“里院继续红雾笼罩,他这辈子都甭想有孩子。” 沧伐跟上她,道:“可城主夫人貌似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你说的症状。” 独一针忽然停下,想了想,道:“我说的都是理论,具体情况还要看当事人,也许她经常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呢,也许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好与夹竹桃相克,都说不定。” 两人说着话进了屋,屋门关闭,院中只余花香依旧。 …… 洛幽城城北一处不起眼的民宅 民宅中只有三处小房,此时正值黑夜,左边的房子亮起了烛火,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屋中,飘长的发丝随着对方的抬手的动作如瀑滑落,即使只是影子,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许久,一道黑影闪过,亮着烛火的屋中多出了一道身影。 “大哥,他们现在住在城主府前面的小院里,似乎和洛九幽达成了什么协议,短时间出不来,咱们怎么办?”说话的身影个子更高,身材魁梧,可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年岁不大的样子。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便是一开始就在屋中的人,他一身浅『色』衣衫,广袖长袍,嘴角不笑自翘,听到高个子的话微微侧耳,目光无神。 “不要轻举妄动,那对兄妹到底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还不一定,等到你三哥的消息再做打算便是。”男子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茶盏边缘,指腹摩挲下,本已经渐凉的茶水重新冒起了热雾。 高个子『性』子似乎有些急,忍不住说道:“那要是对方被洛九幽吸收进城主府,咱们不是就没有机会了吗?” 男子淡淡的说道:“是啊。” 高个子更急了,“大哥,你怎么不着急啊!那可是悬针之术的传承者,有了她,咱们就……” “就怎样?”男子垂着眸子,‘看’向他。 虽然知道大哥看不到自己,高个子还是羞愧的红了脸,“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大哥……” 男子轻声安抚他,“我知道,你想让她治疗我的眼睛,但是炎燚,你还记得我的眼睛是为了什么瞎的吗?” “当然知道,为了救程海那个疯子!”炎燚提起这个人来便气愤难当,当初自家大哥拼命救了他,他竟然要炸毁整个星启山庄,大哥为了救他,毁掉了一双眼睛。 男子笑着摇摇头,道:“这么说对,也不对,程海是咱们一起救回来的,他对咱们感恩戴德,何以只是在山庄住了半年,就要和整个山庄同归于尽,你想过吗?” 炎燚又不是傻子,虽然他经常跟着大哥在外,可山庄中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小声地说道:“是渊明他们……” “不止他们,星启上下,有这份心思的人不少,所以最近这些年,山庄中死得人越来越多。”男子悲悯的叹息,“我这双眼睛是欠程海的,是我把他带回山庄,也是我害他如今残疾,不说治不好,便是能治,我也要留着它,留着它时时刻刻提醒我,不是我以为好的,对别人就是好。” “大哥,这又不怪你!” 男子摇头,道:“不说这个,那姑娘若真是悬针继承者,听你三哥的意思,她是有着完整的传承,并且生活在安定的环境中,咱们是想拯救继承者,以免他们继续被迫害,导致传承断绝,那姑娘若能够自保,且传承稳定,咱们也没资格『插』手,尽量护着就是了。” 炎燚知道自家大哥这话什么意思,所有的传承中,医术相关的最受山庄重视,悬针之术的神奇他们凭着从秘境中得到的残卷也见识到过,若这姑娘带回山庄,可就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了。 不过知道归知道,炎燚心中还是想着,等见到对方,问问对方能不能给自家大哥治好眼睛,自家大哥是那般风华绝代的人,不该为了别人的错误付出这般大的代价! …… 独一针二人一走就没有了消息,夏子黎和纯佑着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纯佑想着对方不知道会不会将自家主子说出来以换取从城主府出来的机会,不由劝说道:“主子,他们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以防万一,咱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夏子黎苦笑着摇头,“走?往哪里走?” 纯佑以为对方是因为洛幽城戒严的事情,连忙道:“洛幽城戒严已经放松了很多,外面也没有城防兵看守了,若走的话,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夏子黎看着纯佑,道:“出了城以后呢?洛幽距离皇都三千里,就平你和我能安全抵达吗?” 纯佑无法保证,或者说,这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若是没有人劫杀他们,也许还有可能,但大皇子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夏子黎叹息道:“放心吧,那对兄妹不会将咱们供出去的,明天你去城主府附近打听打听,看昨天戒严是因为什么,再说后续的事。” 纯佑应声,劝说着夏子黎洗漱睡下,这才离开。 屋中夏子黎的床上传来无奈的叹息。 …… 这么多人惦记着自己,独一针可没有预料到,她和沧伐在城主府吃的好睡的好,第二天又见到城主,原因很简单,楼沁伽伤重。 之前独一针有用银针封住对方经脉,为其止血,但伤口仍在不说,内部也被霹雳珠震伤。治当然能治好,城主府有自己的丹师,能内伤外伤的丹『药』有不少,但那些丹『药』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为了一个炸毁自家城池半条街罪犯浪费掉几枚,洛九幽可没那么大方。 把沧伐二人叫去,就是告诉他们一声,若人治好了,就让这人赔偿洛幽城的损失,若是治不好,那洛九幽就只能找他们要这个赔偿了。 洛九幽把他们叫过去,把意思说清楚,直接将人给他们送了过来。 独一针看到床上伤痕累累,气息微弱的女人,不由看向沧伐,楼沁伽是他师父的孙女,治不治都看沧伐。 沧伐也看向独一针,轻声问道:“可以吗?” 独一针耸耸肩,无所谓,治个人和赔半条街比起来,她觉得前者更划算。 但是! 谁也别想从她独一针这里白占便宜! “诊金!”独一针朝沧伐伸出手。 沧伐笑道:“要什么?” 独一针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霹雳珠!” 沧伐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要这个,她的话音刚落,掌心就被放上了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有乒乓球大小,入手微沉,表面光滑,呈现深邃的黝黑『色』,仔细看的话却能在黑暗中看到一闪即逝的白紫『色』亮光。 想到这玩意儿的杀伤力,独一针挺满意,不由却道:“不够!” 沧伐又拿出一颗放在她掌心。 独一针继续摇头。 沧伐再放上一颗,无奈道:“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 独一针想了想,收起三枚霹雳珠,指着床上的楼沁伽道:“你说她手里还有没有?” 沧伐半点不留情的把楼沁伽卖掉,“有,她手中应该还有两颗。” 独一针点头,“五颗,差不多了!” 一锤定音,还在昏『迷』无意识的楼沁伽就这么送出了自己仅剩的两枚霹雳珠,也不知道午夜梦回,她会不是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扔出那枚霹雳珠,为自己引来这么一个吸血鬼。(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酱酿 楼沁伽的伤好治,落在正常丹师手中,两枚补血丹,一枚复原丹,一枚太还丹即可。 可除了补血丹是四阶丹『药』以外,复原丹和太还丹都是六阶丹『药』。 也怪不得洛九幽不给她治。 不过这些到了独一针这里就简单了。 内伤一颗补血丹,其他的都用银针就能搞定,若是没有七彩虹竹针,单纯的使用银针可能还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有了七彩虹竹针,只需施针两次,就能将其彻底治愈。 可在独一针给她把脉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奇怪。 将这份奇怪压在心底,独一针先给对方施了针。眼看着对方的外伤愈合,楼沁伽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楼沁伽张开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下意识的想要运转元力,可稍一调动,立刻气血翻涌,眼前一黑,转瞬就又晕了过去。 独一针嘴角抽搐,本来还想找她要霹雳珠的,此时只能作罢。 第一次施针,独一针有意的放缓了针效,只是治好了她的外伤,而内伤不至于更加严重就拔了针,她有问题需要得到对方的解答。 楼沁伽再次醒来,『迷』茫中看到一个红『色』的娇小身影晃悠着腿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瓶浅绿『色』的『液』体,不知在想什么。 她眨眨眼睛,听到对方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道:“醒的还挺快。” 是跟在沧伐身边的那个小姑娘,独一针。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醒来时运转元力的结果,这次没有擅自行动,眼睛在屋中转了一圈,看向独一针问道:“沧伐呢?” 她的声音嘶哑干裂,像是沙漠上久未饮水的旅人,让她不由自我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沧伐在旁边屋子里。”独一针从床上蹦下来,凑到她跟前,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楼沁伽艰难的喘着气,有些生气,呛道:“你说呢!” 独一针咧嘴一笑,“不好就对了。” 楼沁伽气急,瞪着独一针放狠话,“小丫头,别以为有沧伐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去,把沧伐叫来!”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次——’的轻响,鼻间闻到一丝绵软的甜味,她的意识再次『迷』糊起来,可她还有意识,她没有昏『迷』。 “啧,效果真好,就你这意志力,根本用不到我的特效催眠喷雾!”独一针嫌弃的说着,凑到她面前,手在她眼前轻晃,“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是楼沁伽,是饕餮楼的大小姐,是……” 独一针也不打断她,等她说完自己所有的身份,继续问道:“你来忘忧森林是为了什么?” 楼沁伽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寻找乾阳妖魄。” 独一针:“乾阳妖魄有什么用?” 楼沁伽:“乾阳妖魄能够抑制我的元气运转。” 独一针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声音越发和缓,“为什么要用乾阳妖魄压制元气运转?” 楼沁伽:“我的功法至阴,修为越高阴气愈盛,最后会失去意识,成为阴气的存储物。” 独一针垂眸,“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修炼?” 楼沁伽:“我怕。” 独一针:“怕什么?” 楼沁伽:“怕我爷爷,我听到了……” 独一针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楼沁伽闭上了嘴巴,似乎并不想回答,独一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听到了什么,告诉我,我会帮你……” 楼沁伽紧绷的面容放松下来,甚至『露』出些许笑容,“我听到爷爷和三长老说沧伐天赋高,修炼快,阳气达到鼎盛时期应该能赶上。若是沧伐出了意外,就让我作为替补。” 独一针听到沧伐的名字,连忙问道:“赶上什么?” 楼沁伽迟疑了,“不、不知道,他们没说。” 独一针换了个问法:“那让你替补什么?” 楼沁伽:“替沧伐去死,成为阴气存储物,去死。” 独一针:“你还知道什么?” 楼沁伽不回答。 独一针无奈,眼珠子一转,“把你剩下的霹雳珠都给我。” 楼沁伽微微侧头,左耳的耳坠亮光一闪,两枚霹雳珠飘了出来。 独一针喜滋滋的接住,收起来,“睡吧,醒来你会忘记刚才我们的对话,好吗?” 楼沁伽乖乖闭上眼睛,“好。” 独一针打了个响指,楼沁伽睡了过去。 看着床上的楼沁伽,独一针长舒了一口气。 楼沁伽的体内虽然也充满了阴气,部分器官已经阴化,但程度比沧伐要好很多。现在放弃修炼这个功法的话,还有机会自愈。但是听楼沁伽自己说,恐怕她和沧伐的功法都是她爷爷和那个三长老故意挑选的。 楼沁伽常年生活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偷听到了这个秘密,却不敢放弃修炼,只能使用乾阳妖魄压制修为。而沧伐则从小就被下了催眠术,防止他修炼停滞。 一个阳气存储罐,一个阴气存储罐,听意思,却又不是两者结合,而是有一个能用上就好。 他们要用沧伐或楼沁伽做什么呢? 啧!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猜不出来。 她在考虑沧伐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些,或许知道了,或许还处于知道了却不敢相信的阶段。 管他呢,独一针可不是个善于照顾别人情绪的人,三蹦两跳去了隔壁房间,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心理准备,把刚才知道的事情叭叭叭就都倒了出来。 说的自己口干舌燥,连灌了三杯水才停下来,拿着茶盏时不时抿上一口。 沧伐的表情有些呆滞,目光焦点落不到实处,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独一针捧着茶盏凑近他,一脸好奇的大脑袋直接把人从慌神中吓了回来。 “想什么呢?”独一针咬着杯子问道。 沧伐垂眸,掩住眸中情绪,笑着说道:“在想你说的话。” 独一针无法理解对方此时的心情,她和她师父可是生死仇敌,你死我活那种,最后那老头子也是死在了她手里,她一点也不伤心,当然,同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也没有多高兴就是了。 “你修炼的功法和楼沁伽修炼的功法是配套的吗?”独一针好奇的问道。 沧伐想了想,道:“不知道,我修炼是的伏羲诀,楼沁伽修炼的帝娲诀。师父说伏羲诀是他从始源天君秘境中找到的,和我的本命灵宝相和。而帝娲诀则是他们楼家世代相传的功法。” “伏羲,帝娲。”独一针略带讽刺的呵呵笑了两声,伸直腿,晃悠着脚丫子,道,“你知不知道伏羲和帝娲是谁?” 沧伐挑眉,摇头,修炼伏羲诀这么久,他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和伏羲八卦图有关系吗?” 独一针本想给对方讲讲中华神话故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始源天君是自家老乡这个事儿还是不宜说出去。 “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帝娲又名女娲,相传伏羲和女娲是一对儿夫妻。伏羲是男『性』的代表,代表着阳,女娲是女『性』的代表,代表着阴,阴阳相合,万物自化。”独一针半趴在桌上,凑近他,戏谑的笑道,“功法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和楼沁伽!” “什么意思?”沧伐警惕的看着她。 独一针嘿嘿坏笑着,道:“若是你和她酱酱酿酿,你们两个都会没事,而且修为可能会突飞猛进!” “酱酱酿酿?”沧伐皱眉,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但看独一针那坏坏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词儿。 果然,独一针伸手想拍他的胳膊,被他躲了过去,啧了一声,拍拍桌子演示一下尴尬,就道:“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嘛,生小孩的必经过程!” 沧伐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的脸越黑,独一针就越乐,一边乐一边调侃,“要说你那个缺德师父也是傻,不对,应该说你们俩倒霉。你那个缺德师父根本就不知道这两套功法相辅相成,想算计你们。 “你们呢,要是小时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互相那个啥一下,你缺德师父的算计就算是泡了汤,偏偏你们俩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无情。啧啧啧,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啪——’沧伐一巴掌打在她后脑勺上。 “哎呀,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恼羞成怒呢,我说你们俩倒霉说错了吗?”沧伐打的当然不疼,但搁不住独一针嘴继续欠啊。 沧伐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只能赶紧跳过这个危险话题,问道:“你说楼沁伽听到了师父和三长老之间的对话,不想替我去死,所以才偷偷使用乾阳妖魄。这么说的话,他们也许并不一定要至阳元气,至阴元气也可以?” 独一针点头,“昂,她就是这么说的,还说你们最后会变成没有思想的存储罐,很显然你师父和三长老是知道你们要是不那啥啥,修炼到最后的结果的。” 沧伐忽略她的挤眉弄眼,“这么说,两本功法应该是从同一处得到的,他们想做什么呢?” “不知道。”独一针果断道,“管他们做什么,只要不如了对方的意,他们什么目的都没用。正好我给你治疗后期就需要至阴功法,帝娲诀你手里有没有?” 沧伐摇摇头,“没有。” 独一针啧了一声,道:“得了,还得催眠她一回。” “你要帝娲诀做什么?”沧伐好奇的问道。 独一针戏谑的看着他,调侃道:“你说做什么?修炼以后和你那啥啥阴阳调和吗?” 本以为沧伐又会跳过这个话题,谁想到某人忽然脸皮厚了起来,不退反进,妖孽一般的脸颊凑到她跟前,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那双黝黑的眸子仿佛关着魔鬼,让人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想去探寻。 “若是你修炼的话,失身救命我也是愿意的。”他刻意压低了声线,声音低沉而又喑哑,在耳边响起时,让人不由觉得耳朵发麻。 “……去你的!鬼才修炼那玩意儿呢!”独一针一把把他推开,恼羞成怒的跑了出去。 留下沧伐哈哈大笑,笑声在整个院子上空飘『荡』。 烦死个人!(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心安 洛幽城北城某民居 炎燚飞速的跑回来,着急忙慌的冲进屋中,“大哥!” “别着急,有话慢慢说。”醉月将一杯茶放到他手边,从他刚进巷口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也听到了跟在他身后的人的脚步声,笑着问道:“谁跟你一起回来的?” 他看不到,炎燚此时满脸涨红,气愤难当,握着茶盏,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借着急促的呼吸来平缓内心的愤怒。 可醉月是多么敏锐的人,即使瞎了,也能轻易察觉到炎燚的情绪不对。转瞬便猜到了跟在他身后的人会是谁,能让炎燚如此气愤的人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了。 正好,此时外面的脚步声已然走近,那人在门口站定,似乎是等着炎燚告诉他,他的到来。 “是渊明吗?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醉月浅浅的笑着,像个慈祥的长辈。 事实上他确实是渊明的长辈,他和渊明的父亲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渊明的父亲早死,而他天赋高修炼快,如此才让他看起来和渊明差不多大的样子。 渊明是个四方脸的年轻人,粗眉大眼,看起来倒有几分憨厚的样子,可若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便没有人再觉得他是个老实的好人了。 渊明很不喜欢对方摆出长辈那一套对待自己,自己现在是星启山庄内定的下一任庄主,而对方只是行动组的统领而已,身份有着天差地别,对方该对自己有的尊重却半分没有。 “醉月,你知道我来做什么吧?”渊明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脸上不由带了几分笑,“庄里听说你们有了悬针术传承者的消息,可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把人带回来。” 醉月并不在乎对方的态度,炎燚却不行,气愤的抢先反驳道:“为什么没把人带回去你不清楚吗?!庄里多少传承者被你祸害了,现在谁还敢跟我们回星启?!” 渊明的脸『色』一变,随机又笑了起来,道:“这是山庄内部的事情,你一个行动组人员自然不清楚,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醉月,人呢?” “你……”炎燚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和对方打上一架。 醉月微微抬手,拦住炎燚,语气平淡的对渊明道:“人不会去星启的。” 渊明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起来,威胁道:“醉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悬针术产生贪婪之心,妄想脱离星启山庄,自己霸占吗?” 醉月苦笑,渊明毫不掩饰的话已然表现了庄中如今根本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们已经把传承者的东西看成了自己的。 “渊明,悬针术是传承者的,星启建立的初衷是保护传承者,重建万年前的灿烂文明。当传承者需要保护的时候,我们义不容辞,但当传承者不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资格和权利去限制他们。”醉月语重心长的道,“记住自己当年进入星启时发过的誓言,不要被贪婪懵『逼』的了眼睛,你的父亲……” “不要提我的父亲!”渊明本来就被醉月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的恼羞成怒,对方竟然还提到了他的父亲,那个为了不相干的人丢掉自己『性』命的白痴!“醉月,你想当傻子,当然可以,可我不想,松泽不想,楚源不想,山庄上上下下几千人不想!为了保护这些传承者,星启死了多少人?凭什么我们要用生命去保护他们,他们得到了保护,给山庄一些回馈怎么了?!” 炎燚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渊明说的义正言辞,不过就是在为自己的贪婪找了一层遮羞布罢了。 “可传承者当初也没求着咱们去救人家啊!除了更早些年的传承者以外,后来丹殿不再紧迫『逼』人,传承者都过的挺好的,是星启想重建百家争鸣的盛世,才把他们一一找出来的!当年那些真的为了保护传承者付出生命的前辈都没有找他们要报酬,你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你不过就是想得到那些传承,你的做法还不如当初对他们赶尽杀绝的丹殿来的光明正大!” 渊明被说的面红耳赤,索『性』连最后一层遮羞布也都扯掉了,“对,我就是要得到他们的传承术,我就是贪婪,那又怎么样?我是下一任星启山庄的庄主,你们谁也拦不住我,现在山庄那些传承者,他们手中的传承术全都会是我的。我就要看看,你们这些不贪婪的白痴最后能落得到什么?!” “落得到心安!”炎燚大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心安?哈哈哈哈哈哈心安到变成了瞎子吗?”渊明指着醉月,讽刺之意溢于言表,转瞬他又停下笑,指向炎燚,“你呢?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心安能得到什么结果!” 知道从他们这里肯定得不到悬针术传承者的下落,索『性』他也根本没打着能得到,早就让人去城中探查了。渊明见醉月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不甘心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直至对方的脚步声离开巷子,醉月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炎燚的眼圈通红,既是委屈又是愤恨,星启山庄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那里是无数先辈抛头颅洒热血建立起来的地方,是光明,是未来,是希望,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光明染上了黑暗,未来变得不可预见,希望被绝望吞噬。 他的家,没了。 “大哥!”炎燚憋着眼泪,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自己腿上,仿佛这样的疼痛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醉月抚着桌面站起来,缓缓走到炎燚身边,手触到他的身体,轻轻拍抚,“星启不是一个山庄,不是一个地方,不是一群人,星启是信念,是前辈们以血肉成就的原则,有人顺着他们当初的信念去做,星启就永远存在。” “可是……可是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了……”炎燚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呜咽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 醉月却笑得很开心,“尾大不掉,还不如狠心割断。当年前辈顶着丹殿的重重压力,都能建立起传承者的希望岛,现在环境这么宽松,咱们还做不到吗?别哭了,这样就很好。” 炎燚擦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我……” 醉月宽容的笑,“没事,大哥看不到的。” 得,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炎燚个泪包又哭了。 …… 独一针这边,从楼沁伽手中拿到了帝娲诀的复印本,给沧伐看过没问题,这才完成最后一次施针,将对方治好。此时距离洛九幽将人交给他们也才过去两天而已。 见到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洛九幽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看向沧伐,笑道:“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治好了,正好,我刚拿到下面送上来的损失汇报账本。” 沧伐看向楼沁伽,并不接话,摆明了和自己没关系,不『插』手。 楼沁伽并不把这点小钱放在心上,不过是毁掉了半条街罢了,就是把洛幽城毁掉,他们饕餮楼也有本事再建一个。 拿过账本随便翻了一下,直接翻到最后看了一下数字,算了算自己空间宝具中的元晶,发现不够。 她没打算出来太长时间,又不像独一针能够使用元晶修炼,自然不会带太多元晶出来。 把账本扔回去,对洛九幽无所谓的说道:“这些元晶你去饕餮楼要就是了,报我楼沁伽的名字。”说着扔给他一个小木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独一针站在不远处将符号看在眼中,不由挑眉,那饕餮的简化图,乍看根本无法从简化图看出原型是什么,但是看过原型再看简化图,一眼就能看出来。 原理就像甲骨文,形体字。 洛九幽拿起那块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木牌看了看,又扔回桌子上,已有所指的说道:“姑娘不知道,我们洛幽城没有饕餮楼存在吗?还是你打算让我拿着这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木牌跑到千里外去找饕餮楼?” 楼沁伽当然知道这里没有饕餮楼,但她当大小姐当习惯了,哪里想过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就跑一趟怎么了?不想跑就别要了。” “哈哈哈哈哈……”楼沁伽的话直接把人逗笑了,洛九幽看傻『逼』一样看着楼沁伽,道,“既然如此,那小姐便待在这城主府,什么时候饕餮楼把赔偿送来,什么时候再走吧。”说罢,朝门外一摆手,立刻就有护卫冲了进来。 “你敢!”楼沁伽脸『色』一变,娇声呵斥。 “这世上还没有我洛九幽不敢的事情!”洛九幽嘲讽的看着楼沁伽,像看一个小丑。 楼沁伽气急败坏,却知道自己修为不敌对方,下意识求救的看向沧伐。哪知沧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独一针去了外间,坐在茶桌上喝上了茶,根本看都没有朝他们这边看一眼。 “沧伐!”楼沁伽委屈的喊道。 她还算有脑子,没有直接说出沧伐是饕餮楼主的身份。 或者说,她不是有脑子,而是下意识的在保护沧伐,沧伐活着,她才能活得更好。 沧伐举着茶杯,道:“你手中珍宝无数,元晶不够的话,拿出一些来抵账,我想洛城主应该不会拒绝吧。” 洛九幽一听,哈哈大笑道:“当然不会。” 饕餮楼遍布整个玄武大陆,各种珍奇异宝无数,看这白衣姑娘的态度,在饕餮楼的地位应该不低,随便拿出几样,自己那半条街的损失也就弥补回来了。 这波买卖不亏。(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渡情 楼沁伽虽然千不甘万不愿,最后还是拿出两件罕见的宝具出来作为赔偿。 “够了吧。”楼沁伽现在看洛九幽就像在看阶级敌人,愤怒厌恶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态度,在厌恶愤怒中还夹杂着些许自恃高人一等的骄傲。 让人有点看不懂。 洛九幽得了便宜,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点小事,朝门口伸伸手,道:“请便。” 楼沁伽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却见沧伐和独一针二人还坐在外间的茶厅里喝茶,并没有要和她一起离开的意思。 楼沁伽不由疑『惑』,问道:“沧伐,不走吗?” 沧伐笑道:“你先回客栈,或者直接回去吧,我还有事。” 楼沁伽一看他不走,自己也不想走,可她才刚说完要走,现在就反口,她拉不下脸来,颇有些不依不饶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啊?” 沧伐不言,独一针笑呵呵的看向这个没眼『色』的女人,道:“他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楼沁伽气急,厉声呵斥道:“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独一针眼睛危险的眯起,抬手一挥,楼沁伽什么感觉都没有,刚要斥责对方装神弄鬼,可张开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说不出话来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的,死丫头,我杀了你!】 楼沁伽抬手就要对独一针动手,可她的手刚抬起来,沧伐手中的杯子瞬间就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将她还未运转的元力瞬间打散。 她忍不住后退几步,朝沧伐大喊【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沧伐,她竟然对我下毒!你快让她把我的毒解掉!】 沧伐被独一针称之为小叮当外加百科传说,可以说她所有的疑问都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只不过,他有很多别人没有的技能,但绝对不包括唇语。 所以,可怜楼沁伽叭叭喊了一大堆,在座除了下毒的罪魁祸首没人看懂。 独一针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你现在离开呢,明天这时候估计就能发出声音了,但你再多废一句话,我保证你这辈子都无法再开口说话了。” 楼沁伽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话,可独一针就那么平静的笑着,似乎并不在乎她的答案,又似乎在等着她开口说上一句话,然后名正言顺的毒哑她。 她那一瞬间忽然就没有了说话的勇气,她看向沧伐,见沧伐并没有看自己,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从某一方面来说,楼沁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不敢赌独一针动手的话,沧伐会不会阻拦,却几乎可以肯定,她留在这里,沧伐也绝对不会让她动独一针半分汗『毛』。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从未被她放在眼中的小丫头,即使年岁还小,也已然成为了她和沧伐之间最大的绊脚石。 楼沁伽走了。 独一针和沧伐依旧在喝茶。 洛九幽将一切都看在眼中,没有再提起楼沁伽,笑着说道:“二位还有事吗?” 独一针耸耸肩,“我没事啊。” 洛九幽眸子一闪,道:“没事为何不和刚才那姑娘一起走呢?” 独一针直接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道:“哦,那我们可走了哦。” 沧伐宠溺笑着摇头,顺从的跟着站了起来。 洛九幽苦笑,“等等,二位看来已经猜到我有所请求了。” 独一针道:“您昨晚特意让小厮把府中秘闻说给我们听,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昨晚,独一针把楼沁伽治好没多久,一直专门侍候他们的小厮来送晚膳,却没有走,拐弯抹角的和他们说府中事情。 什么夫人多年不孕啊,什么城主大人至今没有子嗣若有人能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会得到丰厚报酬啊,什么城主和夫人夫妻恩爱,却因为没有子嗣,不得不纳很多妾室,导致夫妻之间不和睦啊巴拉巴拉巴拉。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个干净。 独一针和沧伐又不是傻子,能在前院侍候的,哪怕只是个小厮,一个个的也都是人精子。没有主人的交代,他敢和他们这些外人八卦城主和城主夫人的八卦?而且是在独一针治好楼沁伽之后。 要说洛九幽清楚独一针的本事,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的心思倒也好猜。 子嗣一事肯定已经为难他们夫妻很久了,能找的办法肯定也都找过了,如今找上独一针,不过是他还没有死心,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洛九幽冷硬的脸上多了几分苦涩,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你们有办法吗?” 独一针笑着问道:“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洛九幽真诚的说道:“有,若二位能让我夫人诞下子嗣,你们便是我洛九幽的朋友,我必有重谢;没有,只要你们保证出了城主府便把一切都忘记,洛幽城也不会为难二位。” 独一针道:“重点,你的重谢,你能拿出些什么来?” 洛九幽问道:“你想要什么?” 独一针却改了话题,“你想让你夫人怀孕,重点是你夫人,还是怀孕?” 洛九幽半点磕绊都没有的道:“我夫人。” 独一针左右看看,“在这里吗?” 洛九幽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还是沧伐好心解释,“在这里治疗吗?” 洛九幽恍然,连声道:“这里也可以,若是需要安静的话,可以到湖中岛来。” “那就去湖中岛吧。”独一针道,“顺便,把你夫人叫来。” 洛九幽点头,“好。” 湖中岛不负其名,是建在湖中的院落,城主府占地面积很大,正中央便有一座岛屿,以往是城主闭关之处,安全方面自然无需质疑。 独孤媛还在后院,趁着她人没来,独一针给洛九幽把了把脉,除了有些上火以外,没别的,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就这样吗?”洛九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看病,『摸』一『摸』手腕,不需要灵识进入体内吗? 独一针收回脉枕,“就这样。” 沧伐笑眯眯的坐在一边看热闹,见洛九幽似乎有些不信,却又强忍着没有说别的,不由心中点头。 洛幽城能多年徘徊在大夏权利中心之外,又有如此大的自主权,除了圣山上的前辈以外,每届城主的英明睿智也占有很大的原因。 “在你夫人来之前,问你一个问题。”独一针好奇的看着他,“那些夹竹桃,啊不是,是渡情树是你从秘境中带出来的?” “渡情?”洛九幽没想到她会忽然问到那些树,想了一下,回答道,“是一个朋友送我的。” 独一针道:“他告诉你那树叫渡情?” “并不是,他只是带给我几颗种子,说是大秘境中众人争夺时,被他捡漏得到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树的种子,研究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别的功效。结出的花我妻子很喜欢,我就取了渡情的名字。”洛九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独姑娘很喜欢吗?若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些种子,渡情树很好种植。” 独一针和沧伐对视一眼,沧伐眸中笑意渐深,独一针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白他一眼。 “那玩意儿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种在自己妻子的院子里,还敢种的满城主府都是,城主大人,你心也是够大的!”独一针嗤笑一声,不知该说洛九幽脑残,还是该说他心大。 洛九幽瞬间就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你是说……我多年没有子嗣,是渡情树的原因?” 独一针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道:“渡情原名叫夹竹桃,是一种灵植,枝叶都是很好的炼丹材料,但花却有剧毒,若是直接吞食轻则腹泻,重则丧命。而长期吸入花粉,轻则恶心呕吐,重则不孕不育。” “这么多年我夫人无法怀孕,都是吸入了渡、夹竹桃花粉的原因?!”洛九幽蹭的站了起来,“我这就让人马上把树拔掉!” “等等,先别着急嘛。”独一针拦住他,“等你夫人过来,我再给她把把脉,再下结论也不迟。” 洛九幽却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根本坐不住,索『性』站起来围着屋子转圈圈。 独一针满脸嫌弃,看着挺成熟稳重的一人,怎么忽然变成了『毛』头小子,这么沉不住气,还做城主?他爹也真是放心啊。(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情感 独孤媛听从洛九幽的话,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在自己院子里待着,从未踏出院门一步,此时被洛九幽贴身小厮带到湖中岛不由有些疑『惑』。却谨守本分,没有问半句。 看到湖中岛竟然有除了洛九幽以外的人,更是不解。 湖中岛除了历任城主,就是城主夫人都很少有机会踏足,更不要说外人。 不过她半分疑『惑』都没有流『露』出来,恭敬的给洛九幽行了礼。 独一针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由大感疑『惑』。在洛九幽口中,他很爱自己的夫人,纳妾也都是听从自家夫人的意愿,当然还有些许赌气的成分在。两人之间虽有嫌隙,却明明深爱对方。 但看独孤媛的做派,明明就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不像夫妻,更像主仆。 随着独孤媛行礼,洛九幽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阿媛,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请来丹师,独家兄妹。”洛九幽的声音清冷,可说话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独孤媛,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别人,明明是一副深爱到极致的样子。 独孤媛却从始至终没有抬起头和洛九幽对视过,就是对着独一针二人,态度也清冷非常。 双方见过面,独孤媛没有半点女主人的自觉,反而站到了一边,像是在等候差遣的下人。 “过来!”洛九幽闭了闭眼睛,无奈叹了一口气,朝独孤媛招手。 独孤媛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手却没有交到洛九幽手中。 洛九幽索『性』主动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强行将人拉着按在了位置上,在独孤媛有所反应之前,对独一针说道:“请给我夫人把把脉吧。” 他不知道把脉是什么意思,但刚才听独一针说过这个词,就记住了。 独一针收回好奇的视线,把脉枕放下,对独孤媛伸手,道:“请把手腕放在这上面。” 独孤媛不明所以的放下手,在独一针的手指搭上她手腕的瞬间,忽然像是大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手被独一针按着不能动,脸却看向洛九幽,略显急切的说道:“大人,我的身体不行,您不用费心了,可以把后院的妹妹们叫过来,她们都是好孩子,有机会给大人生下子嗣……” 说这话的独孤媛情绪有些激动,但这个时候她才像个大活人,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只会听从指令的机器。 洛九幽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瞬间裂开,火气蹭蹭往脑门上窜,却顾忌着独一针二人不好和独孤媛吵,只能强忍着怒火,咬着后槽牙对独孤媛道:“等给你看完,再看她们。” 独孤媛这才重新平静下来,却又变成了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独一针把脉的时候,很少有人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病情的好坏,但她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还是很喜欢盯着她的脸瞧。 沧伐坐在一边,见洛九幽时不时就要看独一针一眼,心中有些不高兴,咳了一声提醒对方,洛九幽意识到这样不好,收回视线,可没一会儿,他就又看了过去。 “洛城主,正好现在有时间,你可以让人先把夫人院子里的夹竹桃挖掉,这满山庄的树,要处理干净,估计需要不短的时间呢。” 洛九幽哪里放心离开,可沧伐说得对,那些树放在那里多一刻,他都忍受不了,拍拍独孤媛的肩膀,匆匆离开。 独一针给了沧伐一个‘干得不错’的赞赏眼神。 等洛九幽匆匆离去又匆匆跑回来,独孤媛的把脉才刚刚结束。 独一针一边收起脉枕,一边询问独孤媛问题,后来发现,独孤媛对于自己的问题竟然完全回答不上来。 比如说她问对方最近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多好回答的问题。 独孤媛想很久,竟然反问她,“不舒服是什么感觉?” 这还真问着独一针,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独一针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儿,尝试着问道:“你最近喜欢吃什么?” 洛九幽进门正好听到这个问题,刚要开口替她回答,就被沧伐抬手拦住了。 沧伐示意他安静的听着,这一听就听出了问题。 独孤媛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摇摇头,“不知道。” 独一针:“是没有喜欢的东西,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独孤媛继续摇头,“不知道喜欢不喜欢。” 独一针再尝试着问,“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独孤媛想啊想,终于想到了,“想要个孩子。” 独孤媛的回答让洛九幽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就又倒吸了回去。 随着独一针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询问,独孤媛的问题暴『露』的更加彻底。 除了想要一个孩子,独孤媛在情感方面一片空白。 她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她记得自己的父母亲人,记得洛九幽是她的丈夫,记得自己的丫鬟婆子,记得后院洛九幽的姬妾,可对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她都没有任何感觉。 对父母亲人不会依赖想念,对洛九幽这个‘渣男丈夫’不会爱恋愤怒,对从小伺候她的丫鬟婆子也没有留恋仰仗,对洛九幽后院的姬妾,更是不怨不怒。 她的情感缺失到完全不正常。 后面的问题,独一针不需要再问当事人了。她给独孤媛扎了针,让对方睡了过去。 从里屋走出来,洛九幽急切的问道:“她这是怎么回事?” 独一针接过沧伐递过来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道:“你之前就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正常吗?” 洛九幽苦笑,“我以为她是不在乎我才会那么冷漠。” 独孤媛和他是青梅竹马,结婚后也曾甜蜜过一段时间,可直到五年前,他们结婚十载还没有孩子,独孤媛就开始急切起来,四处寻医问『药』,却也没查出什么,只说是缘分没到。 随着时间推移,独孤媛越来越急躁,不管他如何劝慰都没有用。直到有一天,她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说是给他的妾室,两人闹翻。 洛九幽开始是想气气对方,就又故意带回来很多女人,那些女人他都没碰过,就想着她哪天跑来和他吵,到时候说明白,两人又能和好如初。谁想到独孤媛却像是完全不在乎他有别的女人,甚至在他准备低头去找她的时候,推着他往别的女人房里去。 “当时我气她不在乎我,她却一心只想要孩子,为了孩子不管不顾。后来,我们只要一说话,就能吵起来,沟通越来越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谁能想到她竟然……”洛九幽也意识到他这些年误会独孤媛了,她不会不在乎他,她是生病了。 独一针听着他们的爱情故事,喝了杯茶,吃了两块点心,这才拍拍手,道:“你夫人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是夹竹桃的毒素,因为只是吸入,虽然日积月累,但也不致命,想要孩子的话,调理一段时间就行。 重点是另一种烈『性』毒,我也不确定她现在的情感缺失是不是这种毒造成的,但她中毒显然已有不短的时间了,如今毒入骨髓,想要解毒会很麻烦,而且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要治的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洛九幽狠狠点头,“好,治!不管怎样都治!” 独一针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道:“既然要治,那咱们就先说说诊金的问题吧。” 洛九幽不知想到了哪里去,一听独一针说起诊金愣了一瞬,连忙道:“独姑娘想要什么,只要洛某有,一定双手奉上!” 独一针道:“之后治疗所需都由你们自行准备。” 洛九幽点头,“当然!” 独一针继续道:“诊金就拿无妄兰或者极意果来吧。” “无妄兰、极意果?”洛九幽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两种灵植品阶都不低,又都是高阶丹『药』的主『药』成分,稀罕的很,市面上是没有的。他们洛幽城曾有过极意果的库存,可上上代城主在秘境中受伤,用那枚极意果和当时的丹殿殿主换了一颗破障丹,之后就再没听说过极意果的线索了。 独一针道:“提供你一个线索,公主崖曾出现过无妄兰。” 洛九幽顿了一下,应声道:“独姑娘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找!” 等洛九幽去吩咐下属,沧伐好奇的问道:“你觉得他能找到?” 独一针耸耸肩,“找不到也比咱们两个人四条腿得到的线索多。” 大夏如此广袤,那个得到无妄兰的家伙虽说曾出现在公主崖,可如今还不知道已经跑去了哪里,难道要她屁股后面跟着对方跑吗?她自己是有时间,可沧伐的身体等不了那么久啊。 “他夫人的毒好解吗?”沧伐问道。 独一针无所谓的晃晃脚丫子,道:“解毒嘛,都一样,难的是把毒『逼』出来以后,她的身体被毒素侵蚀造成的伤害如何恢复。” “你说她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是觉得伤害无法恢复吗?”沧伐道。 独一针想了想了,道:“差不多吧,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尤其是她身上的毒竟然能影响她的情感表达,说实话,我以前还真没遇到过,挺有意思的。” 独一针的话音落下,屋中安静了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没有一丝尴尬。 沧伐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 独一针疑『惑』,“谢什么?” 沧伐摇头,“没什么。” 独一针嫌弃脸,“最讨厌说话说一半,一点也不干脆!” 沧伐宠溺的笑着送上一块点心,安抚快要炸『毛』的某人。(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大肚 什么事情做得多了,都会从中『摸』索出一套简便系统的办法,行医也如此,像解毒,独一针就自有一套系统的方法。若是再有第二个会针术的人,她只要把这个办法告诉对方,对方不说做的和她一样好,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就是人们说的师傅领进门,很多事情看似简单,若没有师傅领着,不知道需要『摸』爬滚打外加撞多少次南墙才能走对路。 独孤媛身上的毒已然深入骨髓,解毒施针的时候需要赤『裸』全身,沧伐不能看到,正好独一针想起来客栈还有两个人被她忘到了天边去,一直没有给他们消息。让沧伐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 她这人虽然有很多缺点,比如说抠门,比如说小心眼,又比如说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为数不多的优点中正好包括了信守诺言。 她拿了纯佑的玉佩,答应了要把他们送到大夏皇城,就不会违约,当然对方没有限定时间,她也不会给自己凭添负担。 独孤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很多事情没有挑明的时候,人就如被蒙在雾中,偶尔察觉到也会下意识的忽略,但只要稍一点破,之前忽略的东西就全都会冒上心头。 她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智商没有问题,但情感却无法产生共鸣。就像一个天生的瞎子,她知道天是蓝的,草是绿的,但蓝是什么样的,绿又是什么样的,却完全没有概念。 独孤媛浑身赤『裸』着从床上坐起来,大大方方的拎起旁边的衣服穿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独姑娘,我的毒真的能解吗?” 也许是情绪太强烈,也许是毒还没有完全摧毁她的情感,她偶尔也会表现出像正常人的地方,比如说此时对待自己体内的毒。 独一针放好银针,一边擦手一边道:“解毒很简单,拔毒情况不错,再有三到四次,配合着我开的『药』,差不多就能拔干净。” 独孤媛笑了笑,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转瞬就又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独一针觉得很有意思,有意逗弄她,想看她还会不会有别的表现,道:“拔毒简单,但要完全恢复可就难了,比如说你的情感,毒素拔出,你也不一定能像正常人一样。” 独孤媛歪歪头,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听到了,脸上却没有太情绪化的变化。 她并不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就像一个人死了,她本人不会为此有感觉,会因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的只有活人。 很残忍,也很现实。 独一针意识到这个问题问她不会得到她想要看到的,她问错人了,应该拿去问洛九幽,他的反应才可能出现她想要的。 “嗯。”独一针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收拾好,拿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对独孤媛道,“你体内夹竹桃的毒不深,最近多数蔬菜水果,不要饮酒,不要食辣,海鲜蛋类等也不要吃,这些丹『药』随餐服用,有三个月左右就能清除,到时候你就可以要孩子了。” 在独孤媛这里,孩子似乎成了她的执念,即使情感缺失到如此地步,听到能要个孩子,她还是瞬间就『露』出了激动的情绪。 “那我情感缺失没有恢复,也可以要孩子吗?” 哦,之前她询问身体的毒能不能拔干净,还是因为孩子。 “可以,我给你检查过,那种毒对你的身体没有丝毫损害,甚至我猜测毒『液』在制作的时候使用了不少上品灵植,对你的身体还有好处呢。”独一针耸耸肩,对这种毒素倒是好奇了起来。 可惜从独孤媛体内『逼』出来的毒素已经被破坏,无法研究。倒是可以指望一下洛九幽,看他能不能在她离开之前找到那个给独孤媛下毒的人,也许对方手中还有存货也说不准呢。 …… 洛幽城客栈 “独公子,楼姑娘昨天清晨离开就没有回来过,后来小二去她房间收拾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夏子黎将信笺递给沧伐,上面蜡漆完好,没有被人拆开过。 沧伐结果,随手就拆开,一股淡淡的香味从纸上飘散出来,很好闻,沧伐却不喜欢,嫌弃的拎着纸上在空中甩了甩,等把纸上的香粉甩掉,这才展开来看。 大意就是她出来时日太长了,为防长辈担心,需要赶紧回去,告诉沧伐不用担心她,她却忘忧森林找到镇阴石就直接回本部了。若是沧伐方便的话,也最好回去一趟,三长老很担心他的身体等等。 三两眼看完,沧伐直接把信纸连带着信封在掌心一捏,等再松开的时候,就都变成了粉末,散落在了地上。 夏子黎有些尴尬,看沧伐的态度他似乎对这封信不是那么的在意。 沧伐道:“最近我们会在城主府逗留一段时间,你若是愿意就在这里等等,若是不愿意也可以和我去城主府。” “不用不用,我们就在这里等就可以。”夏子黎一听,连忙摆手,忽又想到什么,道,“纯佑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最近城中有不少人再打听你们,因为你们是被城主带走的,当时看到的人不少,估计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你们还是小心有些为好。” 沧伐笑着点点头,并不在意。 他们、不,应该说独一针的敌人可不少,不说实力庞大的丹殿,就是他们直接把通天塔打包带走这事儿就经不起推敲。通天塔对冥王朝是定海神针的一般的存在,冥王朝是宁肯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一个可能,很快他们就会反应过来,一路追到大夏也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还有一个意向不明的星启。 这些人都有可能找上门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与此同时,被沧伐念叨过三方势力之一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独一针的面前。 从他们进了城主府,在监狱的时候,小金鱼和失魂参就耐不住寂寞相约跑出去玩了。 两者都可以隐身,独一针倒是不担心它们,反正小金鱼自有一套找到她的办法,失魂参跟着它丢不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俩出去玩了一趟,回来竟然还给她带回一个人!呃……外加一株草。 显示失魂参活蹦『乱』套的从窗户钻了进来,手中抱着一根翠绿翠绿的草来,草叶呈现披针形,叶片宽大厚纸质,长度却不短,被失魂参抱着,有它两个那么高,叶片像倒着的花瓣将它的小脑袋遮在下面,还挺好看。 小草出现在房间中的瞬间,一股草本植物带着些许泥土味的清香就四溢开来,让闻到的人瞬间头脑清明。 【看看看,我和小金鱼的战利品!】失魂参抱着小草在独一针面前蹦跶,小金鱼从半空中冒了出来,也甩着尾巴,一副兴奋的样子。 独一针和失魂参说话它听不懂,小金鱼和自己说话,自己听不懂,要想三人都听懂对方的意思,必须小金鱼翻译独一针的话给失魂参,失魂参再和独一针传达小金鱼的意思。 很麻烦,不过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玩意儿你们从哪里弄来的?”独一针指着失魂参手中的小草,啊不对,应该称之为七瓣重楼。 重楼,草本灵植,初生六瓣,六阶灵植,长出七瓣叶子的便是七阶灵植,往上自然还有八阶、九阶…… 失魂参手中抱着的的那棵显然有七片叶子。 这玩意儿不处理的话有毒,配合其他灵植却能炼制出避毒丹,吃了可以预防大部分的毒素。 重楼生长环境要求很高,大夏这里虽有适合的环境,却没人会培植,而且结合重楼可以炼制避毒丹,简直就是梭罗国那些毒师的克星,所以这玩意儿多掌握在梭罗国皇室手中,少有能流传出来的。 失魂参手中这棵还带着泥土,显然刚拔出来,『药』『性』未流失,就生长在洛幽城或是附近的地方。 小金鱼小尾巴在甩成呼啦圈,嗯嗯叫了两声,不等失魂参转达它的意思,就在独一针面前一张嘴,rua的一口吐出一个人来。 那场面……十分眼熟,尼玛之前看过一次了,只不过上次吐出了俩,这会变成了一个,仅此一点区别,辣眼睛的程度还是没丝毫变化的。 独一针没管地上的人,直勾勾的瞅着小金鱼巴掌大的小鱼身子上那张指甲盖大小的嘴巴,想看清楚它到底是这么把这么大个活人吐出来的。 好吧,这个疑问从它重生以来见到小金鱼的第一天就有了,到现在也没得到解答,她也是心够大的! 独一针眼疾手快,在小金鱼反映过来之前,手在半空中一探,直接将那只傻鱼捏在了手中。 小金鱼的体温偏低,触手微凉,身上的鳞片细密,『摸』着并不扎手,反而十分舒服。 被抓住了小金鱼明显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以后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扭着身体用长长的大尾巴去勾独一针的手腕,距离远,它的尾巴也不够长,有点费劲,最后半勾半搭上才算拉倒。 “你属羊咩咩的啊?怎么还倒嚼呢?”独一针捏着小金鱼凑近眼前,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么点个小东西怎么吞的下那么大个人。 “嗯嗯~”小金鱼在她指尖扭扭,还挺得意。 【它说它肚子大,有一个小世界那么大】失魂参帮忙翻译,顺便表达了一下羡慕,【要是我也有这么大的肚子,能存多少血啊!吸溜~】(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炎燚 那一瞬间,独一针脑海中零星的片段一闪而过,消失的太快以至于她还没有及时抓住。 看着手中眼巴巴的看着它,似乎还有些得意的小金鱼,独一针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能扔了咋地,凑合着过吧。 松开小金鱼,人家一甩尾巴飞到了她脑袋上窝着,失魂参一看,小嘴巴叼住七瓣重楼,手脚并用的顺着独一针的裤腿也爬了上来。 独一针低头看向那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人。 “这人你们从哪里弄来的?”独一针蹲到对方身边,把人扒拉着翻过来,是张陌生面孔,年纪不大的样子。 “嗯嗯~”小金鱼嗯嗯着回答。 失魂参也不知道是在翻译小金鱼的话,还是在自己回答,【我们出去玩,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别的人都死了,只有这个人活着。】 独一针无语凝噎,“所以你们就把他带回来了?” 失魂参歪歪小脑袋,认真的说道:【送你的礼物。】 “……” 行吧,虽然送的这个礼物有点emmm……但也是一番心意不是? “嗯嗯~”小金鱼的大尾巴从她脑袋上耷拉下来,在失魂参脑袋上的七瓣重楼叶片上哗啦了两下。 失魂参有些不舍的用大眼睛看它。 “嗯嗯~~” 失魂参人『性』化的叹了口气,小人儿瞬间就像水打的花儿,蔫了下来。 它在七瓣重楼的草茎上『摸』了『摸』,不舍的捧出来,【这个也是给你的。】 小金鱼和失魂参一个窝在她的脑袋上,一个站在她的肩膀上,独一针的注意力又放了一部分在地上那个快要死掉的人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两个小家伙的互动。 听到失魂参在她脑海中回『荡』的声音,不由有些纳闷的歪着脑袋看自己肩膀,没有接那根七瓣重楼,反而好奇的问道:“给我的?你不是很喜欢吗?” 失魂参抽抽鼻子,【这是小金鱼送给你的,那个人是我送给你的,要公平。】 独一针:“……” 这个小家伙接近人没多久,『乱』七八糟倒是学了不少,还学会了公平了嘿。 独一针看出它的不舍,抬手默默头顶的小金鱼,问道:“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嗯嗯~”小金鱼甩甩尾巴,蹭的她的头发也跟着『乱』动。 【小金鱼说它想要玉佩。】 “那你呢?” 【它说拿到玉佩,里面的好东西分我一半。】 独一针不知道第多少次无语。 “行吧。”既然两个小家伙商量好了,她也就不『插』手,接过失魂参递过来七瓣重楼,拿出一个保鲜玉盒放进去。然后将之前从纯佑和那个小女侍手中得到的两块半块的玉佩拿出来,一半交给失魂参,一半交给小金鱼。 失魂参抱着半块玉佩在脸上蹭啊蹭啊蹭,小金鱼直接叼起另外半块飞起来,在半空中朝失魂参嗯嗯两声,失魂参点点头顺着她的腿滑下去,三蹦两跳就跟着它走了。 看着地上那个已然气息微弱的少年,独一针『摸』『摸』下巴,是治呢?是不治呢? 独一针这人吧,还是十分有原则的。 自家傻鱼将人家拼死拼活抢到的七瓣重楼拿了回来,她就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对方死掉。索『性』对方的伤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很严重,这人长得也不难看出,就救了吧。 等沧伐回来的时候,独一针刚从屋里走出来,神情有些疲惫,一天治疗两个病人,前者还是拔毒那般细致的活计,就算是独一针也有些吃不消。 “城主夫人还在里面吗?”沧伐有些诧异的问道。 独一针摇摇头,抚着桌子坐下,整个人像是一只晒干的咸鱼瘫在了桌面上,“从天上掉下来的人。” 沧伐朝天上看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自己和对方竟然有理解上的代沟。 “天上掉下来的……人?”肉饼还差不多吧。 独一针有气无力的解释道:“是啊,我一出门口,从天而降一个濒死少年,还自带诊费,我这么善良正义的人自然要出手相救啊。” 总觉得重点是‘自带诊费’四个字。 沧伐虽然还有疑『惑』,但联想到独一针那些不想让他知道的小秘密,也就没有追问,只是道:“人伤的很严重吗?” 独一针摆摆手,示意沧伐给自己倒杯水,道:“还行吧,没有我估计现在已经凉透了。” 沧伐点头,大概可以猜测对方的重伤程度了。 “帮城主『妇』人解毒需要多久?”想到夏子黎说城中有人打听他们的消息,沧伐觉得他们还是不宜在这里继续逗留。 独一针拖着下巴,结果沧伐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道:“那要看洛九幽的消息灵敏程度了。” “若是……找不到呢?”沧伐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问道。 独一针歪头看他,道:“是暂时找不到,还是永远找不到?” “到我完全阳化,都找不到。” 独一针嗤笑一声,“沧伐,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独一针不想治的病,从来没有我不能治的。” 大部分时候,独一针都表现的足够低调,但只要说到她的医术,她总是会显得十分霸道,那种狂妄桀骜的气质在她身上一览无余,偏偏半点不让人觉得可笑,反而像阳光一样,金灿灿的耀眼夺目。 沧伐想,当初,自己也许就是因为对方的这份自信,才答应将『性』命交给一个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的吧。 “嗯,我相信你。”沧伐笑眯眯的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将那一头本来就被小金鱼的尾巴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加『乱』。 独一针歪歪身子,躲开对方罪恶的爪子,抬手拢拢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 “所以……屋里那人你怎么处理?”沧伐转移话题,“总不能和洛九幽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独一针耸耸肩,她想来管杀不管埋,“不处理,治好了交给洛九幽,随便他怎么处理,问我我就说在门口捡的,爱信不信。” “……” 鼓掌,好回答。 …… 事关自家夫人的『性』命,洛九幽的速度还是很快地,前脚城主府大兴土木,将全部夹竹桃都挖出来送出去,还没来得及种上新植物,后脚洛九幽派出去打听无妄兰下落的人就把消息就已经送了上来。 前后不超过三天。 这三天,独一针又给独孤媛施了一次针,顺便,被小金鱼吐出来的那人也终于醒了过来。 对方伤得实在太重,为了方便治疗,独一针一直让对方处于昏『迷』状态,如今治的七七八八了,这才让对方醒了过来。 那人睁开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像只到了陌生环境的小兽,瞬间警惕起来,视线环顾,看到独一针的瞬间就要去拿自己的武器,可惜空间宝具被独一针提前摘走了,只『摸』到了个空气。 独一针淡定的擦自己的手,见状笑道:“我救了你。” 炎燚完全没有记忆,他反应了一会儿,才隐约记起自己昏『迷』前的发生了什么。 七瓣重楼! 他下意识的低头去找,当然是什么也找不到的。 “我……”炎燚张了张嘴,在独一针的微笑中,把询问的话咽了回去,即使对方真的拿到了七瓣重楼,他也没有什么资格让对方还给他。 炎燚有些懊恼,七瓣重楼他寻找了很久,最近才从黑城弄到手,说费进千辛万苦也不为过,因为七瓣重楼制成的避毒丹,也许能治好他大哥的眼睛。 只是没想到渊明那群人没有去找独一针,却一直在城外埋伏他。 想到这里,炎燚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的『摸』『摸』自己的身体,他记得自己虽然打赢了对方,但受了很重的伤,光是腹部被渊明的龙寒尺戳出来的那个窟窿,他就不可能现在活蹦『乱』跳的。 难道…… “你给我用了造化丹?!”炎燚带着些许震惊的问道。 独一针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 造化丹那可是八品丹『药』,别说她没有,有也不可能给他用啊,一颗七瓣重楼可没有那么大价值。 “造化丹?想的倒是挺美!”独一针怀疑他之前不仅身体受伤了,脑子可能也出了问题。 炎燚问完就知道自己弄错了,他此时体内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元气,根本不像是服用过高阶丹『药』的样子。 沧伐推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食盒,见炎燚醒来,便道:“醒了就先吃些东西吧。我吩咐了安福,等洛九幽回来会立刻过来的。” 前半句说给炎燚,后半句当然是说给独一针的。 独一针等他把食盒里的盘子碗拿出来放好,这才对还呆愣在床上的炎燚说道:“这里是洛幽城主府,我救你的诊金是一株七瓣重楼,也就是说我只做了价值一株七瓣重楼的事情,造化丹是没有的,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炎燚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带了几分奇怪的笑容,笑的独一针起了一身白『毛』汗,这笑容太诡异了。 “你可以下床了。” 沧伐清冷的声音让炎燚回过神来,他着急忙慌的从床上下来,朝着独一针就要冲过来。 “先吃东西吧。”沧伐脚步一转,将他拦住,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说道。 炎燚看着沧伐,见对方虽然笑着,可目光中带着冷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唐突,不敢再说别的,“好。”(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冰玉 冥城皇宫 男侍躬身行礼,等上首的人放下笔朝他看过来,这才恭敬的说道:“回禀陛下,皇后娘娘出关了。” 欧阳泗听罢,沉『吟』半响,道:“去通知三皇子和三公主去看看他们母后。” “是。”男侍又等了片刻,没有再听到欧阳泗的吩咐这才快步退了出去。 男侍离开的脚步声消失,欧阳泗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轻声道:“阿七,永宁伯爵府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永宁伯爵府有很多孩子,但能被冥皇提起的也只有永宁伯爵府大老爷端木寒妾室生的的那个私生女而已。 听说永宁伯府的大老爷得到了一种能够能增加受孕几率的『药』,他之前的外室如今已经又有了身孕。 按理说,这个时候就连孩子的亲生父母都有了新的寄托,那个小女孩已经没有指望,偏偏这个时候遵从懿旨去了庄子休养的骆宜琴却提出要将那个孩子记到自己名下,并把孩子接到了庄子上。 孩子亲生母亲同不同意不重要,反正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孩子被送到了庄子上,成了端木寒的嫡出孩子。而查出已有身孕的外室只顾着安心养胎,再没有关心过那个孩子。 本来臣子府上一个小小的八卦,怎么也轮不到堂堂一个冥皇亲自关心。偏偏因为皇后的关系,阿七习惯『性』的顺手查了一下,这一查不要紧,查的阿七忙不迭的跑回来禀报。 那个孩子,有一身冰玉骨。 世有倩妆媚,难敌冰玉骨。 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这话很多人无法明白,但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做到了极致,效果就会成倍的显现。 冰玉骨是世间难遇的骨相,为人所知是在万年前的光辉之战,那场战争被称为光辉之战,其实起因却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身居冰玉骨的女人。 早已成为历史一篇的罗兰王朝,末代皇帝只有一个女人,因为对方的身份无法封后,只能将‘宸’这个尊贵的称号赋予对方。 后具体发生了什么,时间距今太久已不可考,可就因为这个宸非,罗兰王朝被灭,碧海一分为三,大夏崛起,天下重新划分。 而即使这样,现存的所有史料记载中,对这个宸妃没有丝毫负面记载,无不是赞美称誉。 后至今又出现过三次冰玉骨,有男有女,却都在当时代掀起腥风血雨,最后得到冰玉骨者的无不是当世大能。 端木乐是冰玉骨,不管她是否被毁掉了灵海,都几乎可预见她光辉灿烂的未来,成为这样的人的亲属,稳赚不赔的买卖。 阿七最近都在追查通天塔的事情,永宁伯爵府的事都交给了属下,听到冥皇问起,稍微想了想,这才回禀道:“永宁伯府大夫人对那个孩子视若己出,疼爱非常,已经让那孩子对自己喊娘了。” 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对亲生母亲的记忆会随着她的长大慢慢消失,更何况又有了另外的人填补了母亲的角『色』呢。 欧阳泗的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半响才道:“去把那孩子身具冰玉骨的事透『露』给端木寒。” 骆宜琴虽然和皇后的关系并不好,但她们终归是亲姐妹,都姓骆,这孩子在骆宜琴手中,皇后就方便利用她,不如被端木家控制在手中更好。 “对了,之前不是让你查那孩子灵海被毁到底是谁做的吗?查出来了吗?”冥皇忽然想到,好奇的问道。 阿七有些无奈,明明调查出结果之后就禀报过了,他还说自己知道了,这会儿就又忘了。 主子忘了,下属就有义务再禀报一遍。 “回禀主子,查出来了,是永宁伯府大夫人身边的『奶』娘动的手。” 他的话音刚落,欧阳泗恍然大悟,一拍手掌,“我想起来了,是她『奶』娘私自动的手,她开始时不知道。” 见冥皇想起来了,阿七没有再说话。 这时,三全匆匆跑了进来,“回禀陛下,三皇子带着三公主过来了。” 冥皇摆摆手,阿七瞬间从大殿中消失,三全眼皮都没抬一下,早习惯了这一切。 “让他们进来吧。” 欧阳泗从桌后走出来,站在厅中等着孩子们进来。 没一会儿欧阳昊就领着玉娃娃一样的欧阳敏敏走了进来。 欧阳敏敏今年八岁,虽是三公主,可前面的两个姐姐都半路夭折,没活过五岁,是冥皇唯一的女儿。 “父皇。”欧阳敏敏最受欧阳泗的喜爱,在他面前也最自在,父女相处起来更加亲近,匆匆行了礼没等欧阳泗说起就直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欧阳泗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 欧阳昊皱眉,“敏敏!” 欧阳敏敏吐吐舌头,背着欧阳昊,朝欧阳泗做鬼脸,欧阳泗捏捏女儿的小脸,笑道:“不是让你们去你们母后那边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欧阳敏敏抿抿嘴,看向欧阳昊。 欧阳昊垂首,不说话。 欧阳泗看着儿子那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她是你们的母亲。” 欧阳昊抿抿嘴,和欧阳敏敏的神情越发相像。 欧阳泗叹了一口气,道:“在我这里用完膳就去你们母后那里。” 欧阳昊点点头,脸上有了笑意。 欧阳敏敏见状,笑嘻嘻的说道:“父皇,我也可以去王朝学院上学了。” 欧阳泗挑眉,看向欧阳昊,“你和你们院长说了?” 欧阳昊点头,道:“一针老师请了长假,院长也没有安排别的课程,我时间比较充裕,可以带着敏敏。” “你长大了,时间上自己看着安排吧。”欧阳泗忽然想到什么,道,“你们一针老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欧阳昊将最后一次课程时间和欧阳泗说了。 欧阳泗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闪过一丝肃杀。 欧阳泗的修为高深,又长居上位,气势强硬霸道,稍有情绪流『露』都会让人难以接受。欧阳敏敏就感到害怕,悄悄凑到欧阳昊身边。 欧阳昊捏捏妹妹的手,安抚她。 “父皇……” 欧阳泗摆手,没有让他继续问下去。 …… 洛幽城城主府 炎燚已经确定救他的那个小姑娘就是悬针术的传承者,他是又高兴又纠结。 高兴对方医术超绝,连他伤成那般样子都能在三天内治愈,治愈醉月眼睛的可能『性』肯定很高。又纠结于他答应了醉月不会来找独一针,就算这次相遇是个巧合,可醉月不一定会答应治眼,这样他十分纠结要不要和独一针提。 炎燚纠结了又纠结,在对方将他交给洛九幽之前决定还是和对方提一提,毕竟机会可遇不可求,下一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能够治好醉月眼睛的机会了。 “你说想请我给你大哥治眼睛?”独一针捏着沧伐的手,歪头看他。 她正在和沧伐将手上的『穴』位,听到炎燚的话,不由觉得这人很有趣。 “是,我可以付足够的诊金。” 比起诊金,独一针更想问:“你怎么就确定我能治好你大哥的眼睛?” 炎燚似乎并不会撒谎,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知道你,你不认识我,但肯定知道我三哥,我三个是王朝学院的院长墨砚黎。” 独一针恍然大悟,“哦,你是那个星启的人啊。” 这就能说明他为什么能确定自己能治他大哥的眼睛了。 见对方知道星启,炎燚松了一口气,道:“我大哥的眼睛是意外失明的,他现在就在城中,如果你能治好我大哥,你要什么我都尽量做到!” 独一针刚要笑话对方两句,扭头看到被自己捏着手还乖乖不动的沧伐,道:“我要极意果,你有吗?” “极意果?”炎燚惊讶。 独一针点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紧紧盯着炎燚。(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见鬼 沧伐就在独一针身边,将她的表情看在眼中,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炎燚沉默了许久,独一针有些失望的说道:“没有就算了,不治。” 反正洛九幽那边已经有了无妄兰的消息,他们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待太久,眼睛的神经连着大脑,会导致失明的原因有很多,治疗的话肯定没那么容易。 “别别别,我有我有!”炎燚连忙说道。 他并没有说谎,极意果他确实有,可并不在自己手中,他们星启行动组这些年一直出入各大秘境,找到的灵植宝具不知凡几,但真的留在手中的真不多。 极意果是其中之一。 这就不得不夸一下醉月的深谋远虑了,早在十年前他就发现了山庄内部的矛盾,因为一时无法解决,便开始有意识的在手中留下可用而又珍贵的灵植宝具,他们行动组自己人都知道,但他们一向唯醉月马首是瞻,自然不会说出去。 炎燚刚才迟疑并不是不想给,而是距离得到极意果的时间太长,他一时回想不起来极意果在谁手中了,这些年得到的灵植宝具醉月全都分给大家自己带着呢。 独一针这一说不治了,他才猛然想起,极意果在醉月手中。 “你有?”独一针有些不相信他,“一手交钱一手治病,骗我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实在是炎燚这心虚的样子很像骗子啊。 炎燚连连点头,道:“极意果就在我大哥手中,只是……” 独一针蹙眉,她很讨厌‘只是、但是’这种转折词。 “只是什么?” “只是我大哥不想治眼睛,你们得等我说服他!” 这话一说,独一针的眼神直接变成了这样‘==’。 炎燚也知道这话说的奇怪,不由苦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大哥就觉得自己失明是对自己的惩罚和警告,能时时提醒自己一切错误,不愿意治疗。当然了,这其中也有没人能治的原因在其中,他不想让我们这些做弟弟的为此事担忧。” 独一针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都在今天遇到了,烦躁的很。 倒是沧伐心情很好,不管对方治不治眼睛,最起码他们现在有了极意果的线索,比之前抓瞎要好的多。 察觉到独一针烦躁的情绪,沧伐拍拍她的肩膀,接话道:“那我们现在就把你送出去,若是你说服了你哥哥治病的话,就去云来客栈找纯佑,他会帮你联系我们的。” 炎燚生怕独一针二人反悔,连连点头,“好好好。” 把人送出去倒是简单,洛九幽并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而这整个城主府,除了洛九幽以外,以沧伐的修为要送个人出去也没有人能发觉。 沧伐将人送走没多久,洛九幽就匆匆赶了回来。 见到独一针一人举着本书在看,有些疑『惑』的扫视一圈,没有找到沧伐,却也知趣的没有询问,只道:“我夫人体内的毒还要多久才能完全拔除?” 独一针正看书看到有趣的地方,捏起一枚果子啃了一口,头也不抬的说道:“再有两次就可以了,不过之后还要吃半年的『药』才不会留下余毒。” “那我夫人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洛九幽半点不介意她的怠慢,有本事的人就是有资格傲慢。 独一针果子啃的飞快,一会儿就只剩下了一枚果核,扔下果核,独一针又拿起另一个继续啃,“其实现在毒素已经拔出了很多,但看你夫人的样子,对情感方面还是很淡漠,估计就算全部毒素拔除,她也没办法恢复之前的样子,你们之间的夫妻感情估计要重新培养。” 本以为洛九幽会失望,独一针还抽出空来瞅了他两眼,谁想到他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热闹没看成,独一针倒是奇怪起来,放下书朝他看去,问道:“这有什么好的?” 洛九幽知道她疑『惑』什么,笑着说道:“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只要她还能接受我,我们以后会培养出远超于以前的感情。” “你不怕她不爱你吗?要知道你们之前的感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感情,以后她可没有‘小时候’给你了。”独一针打击他。 洛九幽却不以为意,淡淡的笑道:“她是我的夫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早说嘛,这么说她就懂了啊,什么培养不培养感情,直接说不管对方对他有没有感情,他都不会放对方离开不就好了。 看看洛九幽高深莫测的修为,再想想那个眼里只有孩子的独孤媛,行叭,感觉他们有的磨呢。 …… 离开的炎燚一路谨防着渊明的人跟踪自己,等回到他们暂时落脚的民居时,屋中却没有醉月的身影。 炎燚也并不着急,在屋中坐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匆匆离开民居。 俗话说狡兔三窟,他们在洛幽城的落脚地并不止这一处,当初渊明能找到这里来也是因为跟踪他,醉月会在他失踪之后离开这里很正常。 再次见到醉月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你去了哪里?”醉月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和担忧,甚至从他淡定的端坐中炎燚没有察觉到他对自己失踪而产生的半点情绪,但看到他手边茶盏边缘的茶渍,炎燚就明白他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 他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对他们下面这些弟弟的所有情感都隐藏着,从不表现出来,其实比谁对他们都关心。 面对这样的醉月,炎燚说不出谎话去欺骗他。 “我被渊明的手下拦截了,受了重伤,被独家兄妹所救。” “独家兄妹?”醉月端起茶盏的手顿住片刻,眉宇间多了几分疑『惑』,“他们如今不是在城主府吗?如何能救下你?” 炎燚挠挠后脑勺,说实话这问题他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城主府了。” 醉月无奈的摇摇头,“对方救了你,没有别的要求吗?” “他们拿走了我的七瓣重楼。” 对于七瓣重楼,炎燚并没有隐瞒醉月,他知道七瓣重楼治愈自己眼睛的可能『性』很低,但他也没有阻止炎燚去找,算是做哥哥的让弟弟安心吧。 见炎燚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甘和为难,醉月不由有些奇怪,“你还有什么没有和我说的吗?” 炎燚抿抿嘴巴,想了想耍心眼自己是怎么也耍自家大哥的,不如实话实话,说完再抱大腿耍无赖来得好。 “大哥,对方答应帮你治眼睛。”炎燚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说完不由动了动脚尖,似乎很想往后退两步。 醉月沉默了半响,沉默到炎燚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 “大哥,对方答应给你治眼睛,真的,我没骗你。”炎燚忐忑的说道,“我没有要挟他们,是他们自己愿意的。” 事实上他就是想要挟他们,也没那个本事。 醉月笑了笑,道:“我没这么想。” “那你在想什么?” “炎燚,你知道的,我……” 醉月的话没说完,炎燚立刻就打断了他,激动地喊道:“大哥!千载难逢的机会,别和我说什么你愿意看不见,你想时刻提醒自己,这都不是理由!那是一场意外,你也是意外的受害者!罪魁祸首不去付出代价,凭什么你却要承担后果!” 喊完,见醉月略显吃惊的表情,炎燚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太过激动,慌忙中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弥补。最后索『性』也不要脸了,直接往前一窜,抱住醉月的大腿,喊道:“大哥,你就答应治疗吧,我求求你了!” 醉月的表情从吃惊变得不可描述,非要形象一点形容的话就是见了鬼一样。(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元力 等独一针见到醉月本人的时候,心情十分美丽,这人长得好看啊,不是沧伐那种妖孽到模糊『性』别的美,而是单纯的男『性』的儒雅的美。 说实话,这种儒雅中带着几分强硬的气质,在现代是很少见的,只有这个全民尚武的世界才会出现这般人物。 被独一针『色』眯眯的盯着看,醉月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微微俯身,凑近她道:“你就是独家妹妹?” 独一针回头朝沧伐看了一眼,现在知道他们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兄妹,自己是独家妹妹,他是独家哥哥。 有意思的很。 “嗯。”独一针点点头,凑近看他那没有丝毫光彩的眼眸,有些遗憾的说道,“你眸子的眸『色』很好看。” 不同于沧伐深邃黝黑的眸子,醉月的眸子有些浅淡,不知是不是失明的缘故,他的眸子泛着淡淡的白。 醉月眨眨眼,笑道:“谢谢。” 炎燚站在一边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在说废话,忍不住上前提醒,“独姑娘,你快给我大哥看看,他的眼睛能治吗?” 要知道,为了把醉月劝说来,他是既不要脸又不要命,一哭二闹三上吊,嚎的落脚地附近的居民都怀疑他们这边闹命案要找官差了。 独一针歪着头瞥了他一眼,老成的念叨了一句,“年轻人,不要着急嘛,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 沧伐从头到尾就坐在一边看书,看的是独一针之前看的那本话本,因为是在冥城买的,所以写的是关于当年第一人冥皇在大妖螟的帮助下建立冥王朝的事,当然大部分都是编撰的,虽然部分情节过于夸张,不过当故事看看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只有在醉月朝独一针凑近的时候抬了抬眼皮朝他瞅了一眼,随后就有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书上。 此时听到独一针那句年轻人,书也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午饭后独孤媛要过来,你抓紧时间哦。” “啊,对了。”独一针一拍脑门,她把这茬给忘了,独孤媛下午要来拔毒,“来吧来吧,咱们赶紧开始。” 洛九幽手中捏着无妄兰的消息,却偏偏要等到她把独孤媛身上的毒素全部清除才会告诉她,烦人的紧。 醉月也不介意他们轻视的态度,炎燚是根本顾不上,一听独一针说开始,赶忙按着醉月就往座位上做,“大哥,你坐这里,独姑娘要给你把脉。” 他倒是有了经验,非常配合。 把脉? 醉月垂眸,掩下心中的好奇,安然落座。 独一针拿出脉枕放在桌子上,朝炎燚抬抬下巴。 既然这有一个有经验的,她也懒得多废话。 炎燚二话不说,拉起醉月的左手就放到了脉枕上。 醉月感觉到三根细嫩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那个位置他从未关注过,可随着独一针手指在他腕上弹动,他好像也察觉到了那里的脉搏跳动。当然,他是不知道跳动的那地方叫脉搏的。 心随意动,醉月体内的元气不自觉地朝手腕脉搏处探了过去,独一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道:“另一只手。” 这回不用压抑帮忙,醉月自己的就把手伸了过去。 独一针按着右手手腕的脉,没一会儿他的元气又探了过来。 嘿,这丫诚心给她捣『乱』是不是? 独一针这回也不换手了,换了他还要捣『乱』,心神一动,指尖出现一根竹针,在醉月还未察觉到疼痛之前,竹针已然『插』进了他的神门『穴』,她的元力顺着在竹针进入他的体内。 进去之后独一针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好吧,她就是一时冲动。 可进去都进去了,再拔出来就有些奇怪是不是? 索『性』将错就错,元力沿着对方经脉朝他的头部涌去。 察觉到上丹田的位置,元力在独一针的控制下绕了开来,直奔对方的眼睛处。 可这回她的元力却没有成功进入到对方经脉中。 如果说独一针的元力是一辆车,醉月的经脉就是马路,之前都是一路畅通无阻,疾驰而过,到了眼睛部位,就遇到了堵车,还是高速堵车,阻塞严重,动弹不得。 独一针瞬间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收回元力,拔出竹针,立刻就看到醉月眉头紧皱,额头冒汗。 她吓了一跳,赶忙按住他的脉搏,确定他的身体没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是经常做这种不着调的事情嘛。 见独一针收回手,炎燚连忙问道:“我大哥怎么样?” 醉月在她元力收回以后就放松了下来,因为并不知道诊脉的过程,还以为诊脉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半分怀疑。 独一针这人脸皮贼厚,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十分淡定的说道:“你眼部的『穴』位被元气阻塞,在疏通前还没有办法确认到底内部有没有坏死,如果有的话,就要开刀,最好没有。” 最后四个字是她自己小声嘀咕的,不过在场众人修为都不赖,这种程度的嘀咕和大声说话没区别,都听清楚了。 醉月听罢,也被勾起的好奇心,道:“我的眼睛是因为一次爆炸,爆炸后就失明了。” “爆炸?”他不说原因,独一针也得问,可他的眼睛并不像是被炸伤,或是火『药』的『药』粉飞进眼睛,这两种情况他的眼睛都必须摘除,可看他的情况,虽然看不到,但眼睛还是好的。 炎燚道:“是一种元力宝具,用特殊方式点燃后,会发生巨大的爆炸。” 独一针一听就明白了,没有『药』粉,是元气爆炸,估计和空气爆炸是一个原理,这就能说明为什么醉月的眼睛被元气阻塞,而不是被『药』粉腐蚀了。 “先把眼睛附近的元气阻塞疏通再看吧。”独一针笑着看他,道:“幸亏你来找我治疗了,不然你以后的修炼肯定受影响。” 醉月没说话,炎燚却很紧张,“怎么说?” 独一针瞥了醉月一眼,他垂眸躲开了她的目光,显然自己很清楚她什么意思。 “武者修炼,说白了就是利用元气改造自身,修为越高,对自身改造就彻底,反过来也一样,如果有一个地方不允许元力进入,那这个人的修为就永远停滞某个阶段,直到死亡来临。”独一针笑眯眯的吓唬炎燚,“你大哥的眼睛就是这种情况,若他没来找我,他的修为就永远无法更进一步了。” 炎燚急头白脸的看着自家大哥,脸上既是气愤又是心疼。独一针一个外人都看出来的事,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自家大哥这表现,分明就证实了她的说法,恐怕他失明这两年以来,修为就再也没有进一步过。 “大哥,你怎么不和我说呢!”炎燚憋着眼泪低声吼道,心中后怕不言而喻。 醉月苦笑着摇摇头,想解释,最后还是放弃,拍拍炎燚的肩膀,安慰道:“你大哥我命不该绝,别担心,我会好的。” 炎燚抽抽鼻子,抹了一把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 哦豁,五大三粗的,原来是个泪包。 独一针不着痕迹的在心中吐槽。 “当然会好的,只要诊金付清,什么病我都给你治好,包售后哦亲。”独一针笑眯眯的说道。 独一针又开始说奇怪的话,沧伐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看她,等醉月两人一脸疑『惑』却得不到解答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就觉得开心,那种只有自己和对方知道小秘密的亲近感。 独一针这人只管杀人不管埋,话说出去,自己高兴就好,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好了,极意果给我看看吧。” 炎燚道:“有有有,极意果就在我大哥那里。” 醉月却没有把东西拿出来,而是道:“你的规矩,先收诊金后看病吗?” 独一针理直气壮的点头,“是的。” 其实也不是,她没这方面的规矩。 但她的规矩嘛,都是立给别人的,自然是有什么就有什么咯。 醉月却道:“我可以拿出来证明我们有,但你要把我真的治好,我才会把东西给你。” 独一针想了想,也无所谓。 极意果真的是一枚果子,黑紫『色』,皱皱巴巴,像是脱了水的苹果一般,当然不是这枚极意果没储存好,而是这玩意儿长树上就这副样子,而且是一颗树只长这么一枚果子,丑的要死,完全不符合独一针的审美。 可谁让人家珍贵稀罕呢。 “可满意?”醉月看向独一针,他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认识这玩意儿,要知道上一次极意果出现已经是百年前了。 独一针伸出手指扒拉了那果子一下,略带嫌弃的说道:“满意,就是丑了点,凑合吧。” “……” 您别凑合,不要更好。 炎燚在心中吐槽,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诊金也看了,病人的病情也了解了,为了方便治疗,自然也要暂时在城主府住下。 洛九幽对独一针出去一趟又带回一个病人并无异议,甚至对他们的身份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探寻,这让独一针非常满意。 她是来给独孤媛治病的,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不该有任何互相制约的地方。(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10章 黑城 独孤媛最后一次治疗之后,一改常态的留下来和独一针说了很多话。 毫无疑问独一针不是个合格的聆听者,但独孤媛走的时候,却心满意足,仿佛把满心的负担都倒了出来,脸上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笑容。 独一针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离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方。 她说的是自己和洛九幽成婚以后的事情,事无巨细所有在她的记忆中深刻的情景她都说给了她听。 说这些记忆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很平淡的,和她拔毒之前仿若冰冷机器的平淡不同,此时的平淡带着看开了的从容。 独一针都不好说她的后遗症到底遗留下了多少,毒素拔除,她自然会恢复正常,会对外界重新生出情感,但对于自己记忆中发生过,但偏偏遗忘了的情感,她会如何处理,她就实在无法想象了。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沧伐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身后走了出来,陪她一起看着离开的独孤媛。 “大概吧。”坚强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独一针自己也说不清楚,她见过很多死都不怕的‘狠人’,却会因为很小很小的事情被触动而哭泣,这样的人坚强吗? 她从不说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弱点,并没想过去挑战,而是选择了逃避。 …… “我的手下查到,无妄兰现在就在黑城,将作为下个月月底的黑城拍卖会的拍卖品出售。”洛九幽说话算话,独孤媛体内的毒素拔除,他自然也将自己调查出来的消息告知对方,除此之外,他还送他们三十万上品元晶作为诊费,毕竟一个消息可不值他夫人的命。 黑城是临近无尽海附近的一座地下城,无尽海岸边常有水路两栖的妖兽,能在无尽海生存的妖兽,其危险程度自不必说。这里在黑城建立之前,便是个三不管地带,大夏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了黑城也并未派兵讨伐,让其安然坐落此处千余年。 大夏皇室的想法倒是简单,有个黑城作为大夏与无尽海之间的隔离,无尽海上若有异动,他们也有时间早做准备。 黑城中势力繁多,且多是狠人,这里是真正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个地方,修为低下的能存活,但心存善念的人却肯定早死。 听到沧伐给她的科普,独一针对这个黑城充满了期待,这简直就是一个理想养老之地嘛。 上辈子独一针曾幻想过,如果自己能活到老,那么她就找一个混乱之地,隐藏其中,过惊险又刺激的生活直到死亡。 当然了,她的想法没有达成,而是出头就死了。 独一针迫不及待立刻出发,洛九幽派了他的鹰卫护送他们前往。 看着巨大的鹰雕背上的人,独一针扭头对身后的沧伐道:“怎么咱们一路走,人一路变多啊,要不把夏子黎送走吧。” 来得时候五个人,半途走了一个,最后离开的时候竟然还多了一个。 她可不喜欢人多,人多麻烦多,麻烦多就可烦人。 鹰雕是一种四阶妖兽,凡是妖兽想要驯服最起码也需要三代以上精心喂养才可以。洛幽城手中的鹰雕也不多,分给沧伐他们三只,由鹰卫驾驶,一只上面可携带两人。 所以独一针和沧伐说话,夏子黎他们是听不到的。 沧伐微微俯身,凑到她脸颊旁,道:“我和他提过,他拒绝了。” “啧,烦人。”除了小声吐槽一句,独一针也没有别的想法,毕竟人家给了报酬的嘛。 “等到了黑城,可以暂时将他们藏起来。” “藏起来?藏哪里?被人弄死了怎么办?” “黑城虽然乱,却也有自己的默认规则,大势力的保护下藏个人还是容易的,我在黑城有认识的人。” 独一针扭头瞅他,上下打量两眼,道:“不是饕餮楼的人吧?” 他现在和饕餮楼最好不要有联系,他那个师父和三长老虽然还不知道他已然知道了真相,但若露出丝毫马脚,难保他们不会出手将沧伐抓走,那任凭她有滔天本事,他不在什么,她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沧伐轻轻摇头,道:“是我之前游历认识的,他并不知晓我的身份。” “那还行。”独一针满意了,忍不住调侃道,“就是不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你。” 沧伐轻笑,没有强调,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他也不确定,但对方是个有趣的人,相信她会喜欢的。 黑城在大夏的北边,即使是坐空骑也整整需要飞了两天时间,从鹰雕身上下来,独一针伸了个拦腰,全身都在咔吧咔吧响,像个需要注油的机器。 站在黑城还看不到无尽海,可天气已经受到了无尽海上霹雳的影响,阴云密布,是不是能听到雷声响动。 鹰卫指着前面一座低矮的二层小楼道:“从那里下去就是黑城,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就启程回洛幽,不跟你们一起进去了。” 独一针看着那破败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二层小楼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什么畸形审美啊。” 空荡荡的片草不生的荒地上,头顶乌云密布,雷声轰隆,闪电划过的瞬间,一动破败的二层小楼伫立其上,怎么那么像鬼片儿开头呢。 “咱们现在进去吗?”夏子黎年纪终归不大,还有些小孩子心性,以往他虽听过黑城的大名,却从未来过,语气中带着些许兴奋。 其他人看向独一针,而独一针看向沧伐。 沧伐抬头看了看天色道:“要下雨了,进去吧。” 黑城附近经常下雨,而且是来自无尽海上的雨水,修为低下的武者和普通人淋了这样的雨会生一种奇怪的病,会自燃而死,修为高的人虽然没事,却也不舒服。 二层小楼从远处看很小一栋,走近才发现看着是两层,但其实差不多有八九米高。 “这楼上是做什么的?”夏子黎仰头看着小楼好奇的问道。 沧伐没说话,醉月笑道:“上面什么也没有,事实上,这整栋楼只是从外面看是楼,里面都是实心的。用木石雕刻而成。” 木石是无尽海上的特产,看似是木头,其实是一种矿石,坚硬无比,却并不重,经常用在武器的炼制中。 无尽海虽然危险,但连通内陆的河水,常有话中特产或妖兽的尸体飘进来,所有并不值钱。 楼外没有人影,打开门直接就是往下走的阶梯,阶梯很很宽,可容纳三十人并排而下,阶梯是用发光石制成,可意外的空间中元气却异常充裕,甚至比外面还让人觉得舒服。 “无尽海之所以危险,除了无处不在的霹雳,便是海中等级过高且脾气暴躁的妖兽,有一种说法那些妖兽之所以区别于地面上的妖兽,就是因为无尽海上元气过分充裕所致。”沧伐轻声解释道。 “这些发光石倒是正好中和的外面过分充裕的元气?”独一针用脚尖点点地上的发光石道。 “嗯。” 炎燚听到他们的话,提醒道:“在黑城最好不要修炼,不然空气中暴躁的元气吸收入体内会得自燃症的。” 独一针点点头并不在意,刚才沧伐没有提醒,是因为他知道她修炼用的都是处理过的元晶,根本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 她并不在意这个,倒是在注意到了他话中的其他内容,“你刚才说暴躁的元气吸入过多也会得自燃症,那就是说普通人和修为低下的人淋雨后会得自燃症是因为雨水中充满了暴躁的元气咯?” 自然界中能被元气自然融入的东西都属于能被人所利用的灵物,比如灵植,灵矿石等等,若是这雨水中也含有元气,那是不是说这些雨水经过处理后,也能为人所利用,就像灵植炼制成丹药一样。(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蠢货 炎燚挠挠后脑勺,理论上是这么回事,不过雨水中到底有什么,谁也没有确认啊。 醉月却道:“黑城大部分人都这么认为,至今有不少感兴趣的丹师、炼器师留在黑城,就为了能方便的研究雨水的秘密。” “就没有研究出什么来吗?”独一针好奇的问道。 醉月摇摇头,“哪里是那般容易的,在黑城生活成本很高,没有大势力背后支持,持续不了太久时间。” “没有大势力支持?雨水中若真的还有元气的话,大势力应该会感兴趣啊。”夏子黎作为皇室成员最有话语权,大夏皇室背后也支持了很多研究项目,比如说对元诀的改进,只要有利可图,他们是不吝啬于前期的付出的。 醉月解释道:“你以为无尽海上雨水的秘密是最近才发现的吗?早在万年前无尽海边有了玄冥斗书碑镇压的时候,人们就已经发现了雨水的奇异之处,万年过去都没有研究出丝毫结果,大势力早就放弃了。” 原来如此。 众人一边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地下,前面也渐渐的有了人声。 “那娘们儿疯了,这种东西敢用在城主身上?她想死也别拉着咱们啊!” “你小点声,想让别人听到吗?” “你去告诉她,我没地方给她弄这种东西,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放心吧,我没答应她。” 这两人故意躲在这个偏僻的角落说话,却没想到常年没有人的入城口今天竟然迎来了这么多人。 “我们要等等吗?”纯佑问道。 “等什么,他们自己说秘密不会找地方,咱们为什么要躲开。”独一针不承认自己就是有点坏心眼,人家越不想让人听到,她不仅听到,还要跑到人家跟前说Surprise。 当对方看到从拐角走出六个人的时候,是满脸的震惊和惊慌失措。 两人一个高个胖子,一个矮个瘦子,高个胖子穿着朴素的短打,面相老实憨厚。矮个瘦子则绸衣缎袍,细皮嫩肉,只是长相略显老气。两人站在一起,等级分明。 “你们是何人?!”矮个瘦子冷声质问。 独一针不开口,她喜欢看热闹。 炎燚左右看看,自己上前一步,道:“我们是要进入黑城的人,二位可是守门人?” 狗屁的守门人,黑城根本没有任何的进入门槛,哪来的人守门。炎燚这么说显然就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炎燚说话间丝丝通窍后期的修为流露而出,让原本目露冷光的二人不由收敛了许多。 这种情况若非他们修为和人数压制,对方最想做的自然是杀人灭口,他们不知道这六人听到了多少,但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可尴尬就尴尬在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杀不了人反会被杀,最后什么也做不了,不若顺着台阶下。 “是啊,六位从外面来,恐怕还不知道黑城的规矩吧,咱们黑城可是很欢迎外来人的。”高个胖子露出几分憨厚的笑来,“正巧我知道一家客栈,六位刚到还没有落脚之处吧?” 矮个瘦子则后退两步,站到了胖子身后。 炎燚回头看了沧伐一眼,沧伐微微点头,这才道:“是啊,你要带我们去吗?” 高个胖子嘿嘿笑了一声,摆摆手道:“那哪儿能啊,我这不是还得守门呢嘛,您往顺着这趟到往前走,扶着左边手廊一直走,三百米左右就能看到客栈了。” 炎燚点点头,表达感谢,心道还算识趣。 众人离开,独一针路过那个矮个瘦子的时候好奇的朝他打量了好几眼,被沧伐拽了一把,这才跟上众人的脚步。 “票掌,怎么办?这事儿要是让他们传出去,不说琴娘,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赵涛紧张的问道。 被称作票掌的便是那个矮个瘦子,他叫刘票,是千里一线牵的一个掌事,琴娘便是从他手中送到城主府的,但凡琴娘出半点幺蛾子,城主就算舍不得千里一线牵每年奉上的利益,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刘票正心烦,被他这么一说,更是不耐,“你说的我会不知道吗?幸好咱们还什么都没做,你现在就去找琴娘,让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我……” 刘票话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你这就去饕餮楼和灵犀阁问问他们手中有什么助兴的丹药,给琴娘送去,到时候让琴娘和城主说清楚那些药的来历和作用,千万被隐瞒。” 赵涛也不是傻子,刘票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就明白了,先下手为强,若是那六人传出风声,他们也可以反咬一口对方听错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赵涛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票掌,这种助兴又没有副作用的丹药少见,若饕餮楼和灵犀阁没有,咱们是不是去黑市问问。” 票掌沉默,他很为难,黑市大部分都掌握在城主手中,可以说对方能坐稳城主的位置,就是因为掌握着黑市大半利益,不说黑市拍卖会,单是日常买卖行程的资金链就足够全黑城的人眼馋的。 黑市中有很多外面见不到的东西,这种偏门丹药当然也是这种地方更容易找到,可在黑市找,不免会被城主察觉到,到时候…… 赵涛知道他担心什么,道:“城主知道就知道了,咱们本也不打算瞒着不是?找不到就让琴娘去城主那里抱怨抱怨,把这事儿在城主那儿挂上号就行。” 刘票摆摆手,总觉得这样不稳妥,黑城城主虽然贪婪,却异常精明,无独有偶,前有他们在黑市搜罗助兴的药物,后又有人传出他们要给城主使用违禁药物,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他们的打算。 而偏偏这件事他们不能有一星半点被城主怀疑的地方,不然对方宁杀一万勿放一人的作风,他们到活不了。 “玛德,还是该把那六个人做掉才让人安心!”赵涛恶狠狠地说道。 “他们修为都不赖,你让下面兄弟盯住了他们。黑市……你小心点别让人发觉。”刘票无奈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旁的,便也匆匆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走后半个时辰左右,寂静的走廊中又传来了繁杂的脚步声。 十数人簇拥着渊明走了进来。 “渊明,这黑市势力复杂的很,咱们进去以后要不要看看形势再动手?”莲蒲走在渊明身边,他是渊明最坚实的支持者。 渊明想了想道:“可以,反正咱们的人还都没有来齐。玛德上次死在炎燚手中都是我手下的好手,这个炎燚简直就是要叛变,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把他逐出山庄!” 莲蒲垂眸,没有就此发表意见,等渊明的情绪平稳下来,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咱们要在这里动手吗?黑城这地方邪门,咱们星启在玄武大陆铺开这么大个摊子,哪里都有咱们的落脚点,偏偏这里,暂时停留可以,时间一长总会遇到鬼。” 渊明哼笑一声,“什么遇到鬼,我看根本就是内鬼,你以为醉月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肯定有他们留下的暗线。哼,等着吧,让我抓住,这些都是他们背叛山庄的证据!” 旁边承制笑嘻嘻的接口道:“当然,醉月那帮不服管教的家伙,根本不配继续在咱们星启待着,早滚蛋早清净。” 承制这人没什么本事,可跟在渊明身边,每每说出的话总能让渊明感到畅快,所以渊明去哪里总爱待着他,在外人看来,他和莲蒲在渊明心中的地位都可以平起平坐。 渊明果然哈哈大笑,拍拍承制的肩膀,道:“等把醉月那帮混蛋赶走,我就让你做行动组的组长!” “呵呵。”承制尴尬的笑笑,心里却快哭了,行动组天天出任务,机遇大,危险也多,渊明让他去做行动组组长,这不是想让他去死吗。承制心里暗恨,却只能硬着头皮转移对方注意力,“别的都不着急,等把他们赶走,庄子里诸事不都是渊明你说了算。” 旁边莲蒲不着痕迹的嗤笑一声,这种废物,和他平起平坐?简直是笑话。他能继续留在渊明身边,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蠢!这种蠢货有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贪狼 黑城的全部照明都靠着城主府妖塔塔顶的车灯妖兽的妖魄,二十时辰轮换白天黑夜,和外面十二时辰制有着明显的区别,所以在黑城居住久了的人到外面总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年。 而且黑城除了三十六天一次的黑市拍卖会以外,没有任何重大节日,没有仪式感的生活过得浑浑噩噩。若是元气充裕倒不失为一个修炼的好去处,可惜这个前提并不存在。 独一针他们来的时间很凑巧,正好是二十时辰的最后两个时辰,给他们充足的时间找到落脚地。 之前那个高个胖子说的客栈,他们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也根本不会过去的,炎燚的极意果就是在黑市拍卖会上得到的,这里自然有他手下的人。 不过也都是他们暂时的落脚点,黑城中有很多大势力在此落脚,比如说饕餮楼,又比如说灵犀阁,甚至百草阁也有分部坐落于此。但星启山庄却每每被人端掉落脚点,偏偏每次调查最后都是意外,也是让人很难以置信。 临时住上几天还可以,时间长了就要出事。 他们去了对方租住的房子落脚,六个人说多不多,说少走在路上也足够引人注目。 距离黑市拍卖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一直在这里落脚也不方便,等到第二个白天,妖魄散发光明的时候,沧伐便带着他们去找自家的好友了。 沧伐的记忆力很好,即使许久没有来过,他依旧能带着众人七扭八拐的围着奇怪的建筑绕来绕去,最后找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破门。 说是门,却只有一人高,容一人侧着身体挤进去,门板斜斜扭扭,拉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灰尘飞散。 夏子黎等人皱眉,怀疑这里是否真的能住人。 倒是独一针觉得很有趣,对方若非早已离开,那边是许久没有出来过了。一个能宅在家中这么久的人,没有一些特殊癖好,那会多无聊啊。 沧伐推开小门,率先斜着身子钻了进去,独一针紧随其后,炎燚和醉月最后,醉月虽然看不到,感知却灵敏,扶着门框,准确的穿过。炎燚最后进入之后,职业病般的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才将小门关好。 他们离开没多久,小巷中又出现了三个身影。】 “人呢?” “找错方向了吧。” “玛德,他们都是鼠兽变的吧,东扭西拐,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行了,别抱怨了,他们离开没多久,肯定就在这附近,咱们仨也分开,小心一点别被发现。” “好。” “知道了。” 三人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偏角的那个小门,转身离开,小巷重新恢复了平静。 门外破旧不堪,可进了小门,景色却发生了骤变。 草木葱荣,鸟语花香,竟像是直接到了另一个空间中。 沧伐见此丝毫不惊讶,带着众人沿着小路径直走去,整个空间中除了在植物只有一个小亭子,亭中没有人,却摆着泡好的茶水,只不过杯盏少了两个。 炎燚又拿出两个自带的杯盏补足,众人随着沧伐落座。 “等等吧,他正在忙,喊也喊不出来的。”沧伐的神情放松,显然这里让他感到十分安心。 独一针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牛嚼牡丹一样灌了一口,四下看去,奇怪道:“你朋友炼制出了能够容纳人进入的空间宝具?” 她记得沧伐当初说过,这项技术在万年前就失传了,唯一留存在玄武大陆的只有通天塔。 哦,现在通天塔也丢了。 沧伐失笑,道:“当然不是,这只是一个能够欺骗感知的宝具,事实上除了咱们坐的这个亭子,其他地方都是荒芜杂草。” 那家伙就是懒得收拾才做个障眼法来欺骗自己,装作万事皆好,不需要收拾。 独一针颇为感兴趣,道:“只是欺骗感知,若我伸手触摸的话,能摸到吗?” 沧伐点点头,“他倒是很想炼制出能够连人的触感都欺骗的宝具,不过……” “不过什么?我要是想的话,自然也能做到。”沧伐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带着些许鸭公嗓的声音打断了。 众人顺着声音来处看去,厅外一块石碑忽然模糊了一下,一个穿着灰扑扑袍子的白发男子走了出来。 待男子走出,众人才看清楚,对方鹤发童颜,目光锐利,虽然穿着打扮尽显颓丧,可整个人想把锋利的尖刀,尖锐刺眼,锋芒毕现。 竟一时猜不出来对方的真实年纪。 他身上没有少年的天真和不谙世事,也没有长者的内敛沉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怪的矛盾感。 “贪狼。”沧伐笑眯眯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你又来我这里做什么?一走好几年,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贪狼虽然语气嫌弃,脸上却带上了灿烂的笑意。 沧伐没有就这个话题和对方多说,笑着说道:“我以为要等上两天你才会出现,怎么,这回炼制失败了。” “呸呸呸,你才失败了!”贪狼像是十分忌讳这种丧气话,连啐了好几口,“你以为我给你的手环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吗?你一进门我就知道是你来的,这才放下手中的活计出来迎你。真是个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的!” 沧伐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安抚对方,“好好好,我的错,我这次给你带了好东西,保证你见了就不生我气了。” “最好如此。”贪狼傲娇的哼了一声,朝独一针他们看去。 沧伐下意识的将独一针挡在身后,先给他介绍了其他人。 也许是有着相同气质的人就会互相吸引,虽然沧伐故意遮掩独一针,介绍她的时候一语带过,可贪狼偏偏无视醉月等人,将视线落在了沧伐身边那个看其普通的红衣小丫头身上。 而且非常擅长抓字眼。 “你说她是你途中意外遇到的。”贪狼哼笑一声,调侃的说道,“什么时候你沧伐热心到捡个小姑娘还带到我这里来了?” 沧伐一时无言,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吧,他确实不是什么热心人。 “咳咳。”沧伐知道贪狼是个较真儿的人,今天不说服他,甭想让他跳过这个话题,便解释道,“我身体出了问题,她是我的治疗丹师。” 说医生对方肯定听不懂,治疗丹师在玄武大陆却有不少,他们不任职于丹殿,而是由某个人或某个家族供养,就像独一针原来世界的私人医院一样。 贪狼听了不由挑眉,上下打量沧伐好几遍,皱眉道:“年纪轻轻,毛病不少。” 所以才不想告诉他,这人就很讨厌! 他没有质疑独一针年纪小小有没有本事给沧伐治疗,一方面是信任友人,另一方面是他的成长经历造成他从不以年纪论成败的行事风格。 “走吧,跟我进去,我给你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贪狼笑嘻嘻引着他们朝石碑走去,脸上尽显得意,“你不知道我前段时间从黑市拍卖会拍到了一个奇怪的宝具,是小秘境中出的,还有说是始源天君的作品,简直放屁,始源天君是阵法大师,但炼器方面他可比不上枯骨尊者……” 穿过石碑,他们似乎从幻境中回到了现实,抬头又能看到城主府妖塔塔顶发光的妖魄。 贪狼简直就是个话痨,一路上嘚吧嘚就没停下过。 听得独一针耳朵都痒了,不由伸手揉了揉。 沧伐拍拍她的肩膀,微笑安抚。 贪狼看到了,却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说,还非要沧伐给予他回应才可以。 “他这不知道又多久没见过活人了,憋了一肚子话让他停也停不下来,等他说累了就好了。”走到一排房屋,沧伐趁着贪狼进屋子去拿他的新成果,给独一针解释道。( 神帝的小阎妻 http:///read/19/191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