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第1章 我为你保障 如果可以,方槿真希望他能够重来。 他小时候的家境真的不太好,所以他从小就励志要努力奋斗,他努力上了大学,成为他们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然后他边做兼职边上大学,努力考到了研究生,然后找了个好工作就又继续奋斗,终于他可以让他的父母有足够的钱可以让他们没事时出国旅游时,他可以买下一个足够大的房子把爸妈都接过来一起生活的时候,他可以让他的父母足够自豪有他这个儿子的时候,他却去了。 他因为一时脑抽去救一个闯红灯的调皮小孩儿而替那个小孩儿受了车祸,直接死翘翘了,当他漂浮在半空中的时候,他忽然描绘不出自己的感觉了,说后悔就这个已经吓蒙了的小孩倒是也没有,说是恼恨自己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做倒是也没有,他只是觉得人生真的太短,来不及做得美好,来不及做得完美。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再活一段时间,可以让他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现在他所想的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是如此深知的。 方槿漠然地漂浮在半空中,无所事事,就算他想要到别的地方逛逛都不行,他根本就离不开他的尸体三米开外。 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个已经有些“面目可憎”的尸体,再看看那些围着自己的尸体看了又看的人,心觉无望。 方槿承认他有时会『乱』想,有时会陷入阴谋论的漩涡之中,就比如现在,究竟为什么他们会有那么大的兴致去看一个尸体,难道是想要领悟烈士临死前的壮烈英姿,他并不是没有看到过这些围观者的冷漠,但是他做不到真正的无视,所以他愿意拼上去一试,但他必须承认,他的举动也许会在几天之后被大肆夸耀,但是根本不会改变围观者的冷漠,他的举动其实并没有太多意思,甚至他需要牺牲的东西有些多,自己的命,父母的独生子,晚辈的逝世。但要是人生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让他回到刚才,他想,他的举动并不会有多少改变,人并不会因为一次的死亡而又大的醒悟的进步,相反,还有可能会更加坚守自己的本心,简单来说,他,就是贱! 可是他贱的安心,贱的可爱,贱的知足。 就像他那外表很严肃其实内心柔软的父亲所教育的一样,底线,是绝对不可轻易跨越过去,一旦失守,他将失去的是自己的本心与做人的良知。 他深信这一点,所以他无愧,即使父母会因为他的死去而心碎! 方槿苦涩的一笑,抬起头,直接看着那生前不敢只是的太阳,让光满满的照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却没有感觉任何温暖,但是好在没了身体的束缚,除了对于比较虚无的现状的不适感外,他并没有更多的难受的感觉。 “叮咚,宿主适配比为100%,正在绑定系统,系统绑定进度为1%,2%,3%,4%,5%,6%……” 方槿忽然觉得异常的怪异,向周围看去,发现周围的人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神情,简直就像,就像,就像是…… 惊异了一下,方槿忽然就又放松了下来,连灵魂这种科技都无法验证的东西,那么在出现任何东西都不会让人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 所以方槿就在默默等着系统的进度,当进度完成之后,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23%……67%……89%……98%,99%,100%。” 听着那进度,方槿的兴趣确实越来越大了。 “叮咚,系统绑定成功,正在开启系统基础功能……”那奇妙的声音一响,方槿的头有一些轻微的刺痛,大概是开启系统的某点副作用了吧,这般想着倒是有些安心了。 “叮咚,系统基础功能成功开启,叮咚,亲爱的宿主你好,我是”人渣拯救系统“,宿主可以称呼我为”小渣“,今后将由我作为您的指导人士来陪伴并且指导宿主完成任务。” 方槿挑了挑眉,丝毫没有一点被贸然绑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的气愤,相反,他闻道了一丝利益的味道,也许,不是坏事也说不定…… 既然是这种无法说道的东西,那么一切所谓的定数都有些拿不准了呢。 “哦,是吗,你打算强行与我牵绊在一起吗?”如果是那般的无条件的强行牵扯,他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个名为“小渣”的系统似乎智商很高,听明白了方槿的暗示,马上开始罗列一大堆如果顺从天道完成任务可以得到的奖励,恶意破坏任务将会被天道抹杀,如果因为无关因素导致没有完成任务的虽然不会得到奖励,也不会被抹杀,然后又急忙着重的描绘完成任务的奖励有多好多好,又说只要认真,天道是很宽容的,是不会随便抹杀人的,言语之间就有那么一*导的意味。 方槿嘴角一个冷笑,虽然这些信息很有用,但是并不是他最想要的。 “如果不接受任务呢?” “咔——”没想到他选定的宿主竟然会这么问,系统一时间进入了卡机状态,“叮咚,经过系统资料查询得出,曾经选择不接受任务的人有过三个案例,第一个由于系统低级所以强行让绑定的宿主接受任务,该宿主因为心生不满所以恶意破坏任务而被抹杀了;第二个因为系统不敢作为,所以灵魂一直滞留在该地,然后系统程序出错进行了修复,由于时间漫长,灵魂挨不过时间的流逝而魂消魄散了;而第三个,系统擅自给了那人十分优渥的选择,让那人重生并享受了十分风风火火的一生,而那人寿终正寝之后竟然觉得很满足,很是安逸的接受任务祸害了一个任务世界而带着很是安逸的笑被天道抹杀了。” 听到了这一有些锐利的解说,方槿冷然一笑。 “所以,如果我不接受任务的话,你,或者说是天道打算怎么办呢?” “经过了这三个经典例子,天道在众多的试验中之后得出了结论,如果是因为生前之事未了而不愿意接受任务者可以重生到三天前来了解心愿,但是有条件,不可以做损伤天道伦理的事情,并且三天之后,不论心愿究竟了结如何,都必须接受任务并且尽心尽责的完成任务;如果是罪大恶极者妄想借此进行挑衅,则直接抹杀不商量。” “呵呵。”听完方槿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得出来,天道也是被这群糟心的娃给弄得没辙了。 方槿负手半漂浮着仰天看,脸上的笑意璀璨又让人忍不住的心生寒意,“这样啊,那我现在重生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忽然觉得好庆幸,刚刚他还以为这个他好不容易能够绑定的宿主狂奔在作死的路上呢,呜呜,吓死系统小渣了。 好像get到系统的某些属『性』,方槿心里偷笑,看来以后那做任务的时间不会太无聊,而且听那系统的名字,想来他要做的任务是不会超过他的底线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章 我为你保障 阳光十分的明媚,并且空气中还有这一丝昨夜里的凉意,再带上一点清凉的风,身上穿着一件长衫,正是十分舒适的状况。 其实直到现在他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那场车祸仅仅只是一个梦,但是,脑海中一直在响的“叮咚”声又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切都是真实的。 唇角一勾,不知是苦的还是什么样的…… 现在他就需要抓紧时间处理身后事,想着又觉得有些搞笑,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当然,这不是什么诗意的表达…… 首先他查询了自己的存款,一共有378600元,他自己还拥有一个80平方米的房子,同时拥有一个价值20万元的轿车,他的财产虽然不算太多,但是就他的情况而言也是不错了。 本来他还想要接父母过来在城里居住,但是因为房子小而搁置了,现在他更没有办法接他们过来了,想及此,忍不住叹了口气,既然父母不过来,那么这套房子也就没什么用了,只有卖掉了。 然后便去了售房中心,将自己的房子挂了上去,希望能有人尽快找来。 随后他便向着卖车处走去,看来看去,最终锁定了一辆价值有一百万的高档轿车,并进行了预定,随后又将自己的那辆20万的车卖给了一个熟人,成交价为17万元。 两天后,因为这个房子在中心地带,卖家有着急卖,很快便有人来找,买家人很好,最终以120万出手,钱直接打到了账户上并且在听他想要一个小门市后,便主动提出可以将手上的一个租给他,让方槿一阵感激。 钱到账之后便马上买了那辆高档轿车,算了算手上剩余的钱,还有728600元,看了门市房后立马敲定注意,以十分优惠的每年一万二的价钱租给方槿,方槿与他们签订了四年的合同,并直接将钱交给了他们,同时希望他们能够帮忙请人进行装修,价钱好商量,自此,方槿手上680600元。 然后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写了一份遗嘱,并且将遗嘱以及后期自己遗嘱的执行交给对方,然后十分慷慨地支付了整整7万元。 在第三天上午,他去看了一下那些请来装修的人,都是十分可靠的人,当即支付了9万元让他们承包这个工程,并且又给了对方6万元来让他们购置一些东西,然后又请求买房的人帮忙看着一下,他们虽然有些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也没有拒绝。 看了看手上的钱,一共剩了460600元,当即没有犹豫,直接将钱打进了父母的账户。 在『摸』了『摸』手上的零钱,本来有800元,但是经过这几天的一些生活消费后,手上还有520元,想想下午四点半他就将离开这个世界了,当即想对自己好一点,用340元买了一套很清爽的衣服,又用20元理了一下头发,手中还剩160元,盘算着吃了一顿实惠而丰富的饭菜,整整花了159元,走出饭店后,对着阳光看了看手里的一块钱,脸上闪过一道似乎自嘲的笑。 “哎呀,小方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稍稍有些富态的女人走了过来,正是他那个房子的买主,她姓刘。 “刘夫人,你好。”很是自然的将那一块钱揣进兜里,脸上挂上一个温润的笑,目光更像是快暖玉一样平淡中温暖别人。 刘夫人被看得有些脸红,把之前奇怪这个孩子干嘛呢的疑『惑』直接消散了,道,“小方你剪头发了,新发型很帅呢。” “谢谢夸奖。”礼貌而疏离。 刘夫人的脸更红了,心中的某个想法变得更加强烈了,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她倒是非常放心。 “那个,小方啊,你有没有别的事情啊,没有的话要不要去我家的老房子里做做客。”不提去她想方槿买的房子里也是避免尴尬,买方与卖方的关系很容易让人感到疏离,这对她来说可不太好。 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他们认识也就是这两天,应该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方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快两点了,按照小渣说的,他必须在四点半前到达自己的死亡地点,并重复一下自己死亡的情形。 而他现在的位置离那里还挺远的,况且他也没打算打车去,首先钱都不够了。 方槿歉意一笑,说道:“抱歉,我的时间不够了。”他快去奔向死亡了。 方槿的回答让刘夫人觉得有些奇怪,一般人都会说自己很忙吧,但也并不想强迫方槿,所以也就放弃了,反正,她还有很多时间,方槿和她女儿都很年轻,她也没必要这么急,然而,她其实并不了解方槿此时的状况。 很久以后,她隐隐约约明白,那时方槿走时的决绝是赴死的背影。 很久以后,她才深深悔恨,如果她坚决地留下他,如果她能够更关注他,如果…… 很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辞别了刘夫人的方槿默默走在马路上,看车来车往,看人们熙熙攘攘,他宛如就是一个局外人,他干涉不了这里,这里也干涉不了他。 也许以后,他就会过着这样的生活呢。 可笑,又或者说是可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自己,可能会郁闷也说不定啊。 慢悠悠地来到死亡地点,这是已经四点多了,发了会儿呆后,已经快四点半了。 拿起手机,只剩下一节电在那里一闪一闪的,眼看就要没电了。 叹了口气后,赶紧给父母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谁啊?”他父母从不看来电显示。 “妈,是我。”语气中带着笑意,他其实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和家里通过话了呢,每一次都很忙,忙工作或者忙着做身后事。 “儿子,有空打电话回家了?”语气中有欣喜有担忧还有一丝嗔怪。 “呵呵,妈妈,我有事和你说。” 听到亲亲儿子严肃的语气,方母有些奇怪,儿子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用过这么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妈妈,我往家里打了些钱,你注意一点,另外我购买了一辆车,是给我爸的,他一直都很想要辆好车的……” “哎呀,别听你把胡说,你的那点钱自个留着花吧,我们俩用不着你瞎『操』心,啊?” 意料之中的回答,方槿笑笑,继续说道,“妈,我还租了一个门市,正在装修,妹妹大学毕业后,可以直接用来开一家她喜欢的甜品店,设备什么的也已经联系好了。” “真是的孩子,你怎么总是瞎『操』心……” “妈妈,安珏律师之后会联系你,之后的所有事情他会联系你,你和爸爸可以放心……” “喂,儿子,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她已经能够感受那种不寻常的危机感。 “拜拜,妈,我的时间不多了。” 当下,手机没电了,他的话也大概说完了,将手机放在坐着的长椅上,站在道旁,等着那个顽皮的孩子。 不出所料,那个顽皮的孩子冲了过来,而他也冲了过去,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章 我为你保障 “他在笑,明媚的笑,他还有说,让我以后乖一点,不要再调皮了,呜呜,我以后都不调皮了,呜呜。” 面对警察的询问,小孩儿显得非常的紧张害怕,又或者说是『迷』茫。 但是无论问多少遍,小孩儿都没有更多的解释与说明,只是呆呆愣愣的重复着一样的话,警察对此也只能叹口气,本来他就不应该期望一个小孩能说出什么,让小孩的父母把小孩儿带出去,莫名的心思烦躁。 小孩儿出去时不禁回头,看了看那个挠头苦闷的警察,他有句话没有说,他觉得在那人死去时,向天微笑的样子,美到了极致。 他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否偏激,是否不正常,但是他确实是在这样想,又或者,在他尚且幼小的心灵里还不足以去描述这一景象,但是不用怀疑的是,这一场景一定会在这个人心底留下深深的痕迹。 这一天,是那个人的葬礼,有一家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为的是看那人最后一眼。 那个人的父母在失声痛哭,伏在棺材上面,竟然作势要给那赴死之人一个狠狠的耳光。 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竟然就这样走了,怎么可以这么干脆的就走了呢。 因为尸体不宜长途运输,所以只好找当地的殡仪馆火化,对此,很多人是无奈的。 葬礼进行时,那位方槿打电话说的安律师找到了他们,来告诉他们,关于方槿的遗嘱。 这一家人本来就很痛苦,特别是那个律师将方槿的遗嘱讲完时,不仅是这家人,在场的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落泪,这个娃究竟为什么会这般赴死,明明那么善良(虽然是为了就一个顽皮的孩子)。 所有人都没有想过,或者不愿意去想,也许正是因为善良,所以,他才会离开。 他把留下的一切都精心打理过了,死后也不给任何人添上不必要的麻烦,不让自己成为负担,甚至为自己的家人想了很多,更做了很多。 后来警察也来了,讲述了事件的前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要不是那人自己早就有赴死的意愿,谁有会做这么多的准备呢? 刘夫人也来了,就站在旁边,心中却只剩下哀伤,这个好孩子为什么就这么命苦呢。 刘夫人早早地将门市的事情交代完,就不想再出现在这家人的面前,不是因为怨念或者是其他,只是不想再有这般的哀伤。 她自然会做好那个孩子拜托她的事情,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了。 之后,许多与方槿有过交往的人都来了,而面对这一十分悲痛的家人,他们只能送上一句:“节哀顺变吧。” 这既是告慰他们,也是来安慰一下自己,因为方槿,或是他们的朋友,或是他们的同学,甚至是他们的偶像...... 之后那个买了方槿的旧车的人找来了,将车无偿给了方槿的父母,说是,“好留个念想。” 时过境迁,曾经刚刚大学毕业的妹妹已经做了一个食品企业的老板,早早从刘夫人那里将她哥哥曾经的房子买了回来,也不嫌弃挤,一家三口就住在这个房子里,而哥哥留给她的门市,一直被保留着,成为这家人的灵魂安逸处。 至于那个特意买给方父的高档轿车好好地和方槿用过的旧车好好的放在一起,方父时常就会去看看,顺便思念一下自己的那个混蛋儿子。 有过了两年,方父方母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方槿的妹妹方雅组织了一场旅行,就用那辆哥哥特意留下的高档轿车做自驾游,而这一点,正是方槿在遗嘱特意强调的。 自驾游行程过半,方雅将车子停在海边,支起了烧烤架,做起了烧烤,方父方母站在海边,看着夕阳在海的那一边缓缓落下。 方父忽然念叨了一句:“那个混蛋儿子……” 方母的笑容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我大概能明白,儿子的苦心。” “苦心?”方父的语气有些抱怨和嘲讽。 “儿子肯定是有苦衷的,否则不会这般决绝的离开,我能够在儿子留下的东西中感受到儿子的关心与挂念,而这一点,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难道不是吗?” 方父表情有些严肃,好久,道,“说到底,还是个混蛋儿子。” 正在烤烧烤的方雅听到了父母的交谈,唇角一笑,看来父母终于从失子之痛中摆脱出来了,哥哥也可以放心了,雅雅做到了呢。 记得在那个安律师来时,告诉她,她的哥哥特意嘱咐,让她好好照顾父母,虽然他可能很不负责,但是很抱歉,他真的没有办法留下来了,那一个劲抱歉的语句,让那时的她一阵伤感,哥哥去了,那她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她要支撑起一切。 又过了几年,已经成为顶级大律师的安珏和大老板方雅结了婚,一年后,方父方母得了一个大胖孙子,又过了二十几年,方父方母寿终正寝,三十年后,安珏与方雅都辞职不干,方雅的大公司交给了她的儿子,安珏与方雅经营着方槿留下的小门市,生活幸福且平淡安康。 这就够了。 方槿笑着让小渣把信息关掉,方槿的目光变得有些温润,属于他的惯有的气息回来了。 不管之后自己究竟会经历怎样的事情,但是幸好,他的家人都很幸福,这就够了,不是吗? 方槿转身,看着这个显得过分不寻常的空间,方槿轻轻笑了笑,说道:“小渣,这里其实蛮空的,我们来吧这个空间填满吧。” 身为系统小渣一阵欢呼,噢,宿主终于要开始任务了呢,它可是一阵好等啊! 谁知道,为了这么一位宿主,方槿等待了多久。 快点快点,做任务啦,快把房间填满,以后这里就是小渣和宿主大大的家了! 方槿看着明显高兴异常的小渣,眼眸微微的弯了弯,明亮的眸子里似乎是一潭清水,清澈透明的水。 方槿其实很清楚自己之后就会经历一个十分不寻常的事情,在这样的事情到来的时候,方槿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和精力去完成。 这个空间说是很大,其实也只是表面看着,至少方槿在这一片空间里,没有多大的自在,但是却并未觉得陌生。 一起在既定的路上行驶着,但是结果,并不一定是既定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章 认知不及 “正在准备投入世界,投入世界准备中,投入成功,人物匹配完成,投放成功,祝宿主完成任务愉快。” 看着面前的光屏,方槿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光屏上的粉『色』泡泡,一个系统学什么低设备配置的电脑,还学什么少女怀情。 无心打破小渣的cosplay的热情,方槿闭上眼睛,既平缓自己的心绪,又听着小渣给自己絮絮叨叨的讲着。 剧情的开始就在国内一所顶级贵族学院——爱加洛斯大学,单纯又耿直的平民女主温洁以十分优异的成绩进入了这所大学,先是因为外貌秀美直接被评为爱加洛斯大学最美校花,惹得人一阵追捧又一阵嘲讽,后来又因为女主的耿直招惹了这个大学的校草之一许褚,两个人在不断的争锋中互生爱慕,然后又有一阵的风波,然后走到了一起。 方槿心中忍不住吐槽,这纯纯就是一个脑残青春偶像剧的大廓,而且经由小渣的讲述,方槿内心没有一点实感,而且他为什么非得听男主女主什么的,他关心的只是他的任务。 没兴致听这剧情的方槿只好让说得没完的小渣赶紧将自己穿成的人渣的有关东西找了出来。 这个人渣名字和他一样,这让他稍稍安心后又觉得有些心塞,一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人渣,今后他就会成为这样一个人渣。 没错,拯救人渣系统就是让宿主穿越成人渣,用自身的实际行动改变人渣的所有人渣行为。 这是一个远在道德线之上的行动。 不过宿主的压力还是蛮大的。 这个人渣也是作为一个平民在这个学校里,但是他不是学生,只是在后厨工作的一个小工,家境贫寒,但是这个人却用最好最高档的一切来包装自己,为了那所谓的面子,完全不管他家里的贫寒与他那个单身母亲的辛苦,后来因为盲目喜欢上了看似睿智耿直实际傻白甜的女主,后来被暴怒的男主许褚轰出了爱加洛斯大学,这还不算结束,离开学校的人渣直接选择了混日子,啃着他那个病弱母亲的老,最后在一次夜不归宿后招惹了一个流氓,而那个流氓正好有事那个地区的流氓头头,结果把一条腿给打瘸了,后来他那个可怜的单身妈妈因病去世,而后这个人渣的结局可想而知。 稍稍总结了一下,他的自恋也好还是对女主死缠烂打,都不是主要问题,这个人渣主要是渣在了只顾着自己所谓的面子,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可怜的母亲,不顾及自己的家庭环境。 确实这个人很渣,但是人物要求,方槿需要的有三点,首先他做一个好孩子,对自己母亲好的好孩子;再者做一个自尊自爱的人,培养自己的良好品德,恭谨有度,最后他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求很低,能够满足自身的生活需要并且照顾好自己的母亲。 任务的完成程度,由小渣来进行系统的分析,最后得出结论。 “小渣。” “亲亲宿主大人,有什么事啊?” “你不能把剧情直接投放给我吗?” “这,这个……” “够了。”他家系统的属『性』他早就get到了,“报告我现在的位置与情况。”严肃脸。 “呃,等一下。”歉意脸。 深感到自家系统的不靠谱,方槿决定还是自己赶快自力更生吧。 看了一下周围,身下是一个用砖,废旧报纸,纸板,旧床单组成的床,他只在一个20多平米的房间,除了这张自制的床外,就只剩下一个衣柜,一个小鞋柜,不过很刺眼的是那满墙的海报,竟然全都是明星和高档品牌的,花花绿绿的,看得方槿一阵难受。 “叮咚,亲亲宿主大大,这是剧情的开始,这时方槿已经从学校辍学了两年多了,一直闲在家里,方槿的母亲林素摆脱方槿远方表叔给方槿在那什么学院找了个小工上了,刚上一天,这里是方槿的小房间,现在虽然方槿很向往名牌,不过一切还未实施,现在只是这些海报比较碍眼啦。” “这样啊。” 还算好,至少这个人渣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过…… “小渣,你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话怪怪的,什么方槿方槿的,已经叫原主。” “抱,抱歉,宿主大大。”可怜抽泣。 总是方槿方槿的,叫得让他心里非常不舒坦。 果然那些海报很是碍眼。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撕着墙上的海报,“刺啦刺啦”稍稍有些刺耳,这简直就像是要斩断前世的纷杂一样,无论是对方槿,还是对这个世界的人渣来说。 之前方槿就从小渣那里得知,他能够穿越的,必然是那些真正对自己的错误有真正反省之人,所以说,这个世界的方槿,至少真的有反省过自己,这就能够让它有了充足的动力去完成任务。 不过想要让宿主来帮助他,他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究竟是什么,无论方槿怎么问,小渣即使闭口不言,久而久之,方槿也就没有兴趣了。 “儿子,你在做什么?”门后,一个有些焦急和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进入方槿的耳朵,在那一瞬间,方槿一下子想到了,他离开他那个世界前和他的母亲的电话交谈,那时,他的母亲就是这样的语气。 这一下子,方槿的内心一阵波澜。 然而这位母亲即使心中再焦急,也没有贸然打开房门,她这位母亲做得有些卑微。 轻轻打开房门,入目的便是一张慈祥的脸,眉眼周围有着许多的细小的皱纹,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惶恐,在看到方槿没什么事后,则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脸上自然勾起了一抹慈祥又卑微的笑,问道,“儿子,早饭已经做好了,要来吃吗?” 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的方槿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不过只是这样一个看似十分疏离的举动就让这位母亲十分的高兴,要是往常,她的儿子不是一堆『乱』骂就好了。 了解了这位母亲的卑微,方槿更是决定要好好对待这位母亲。 重新将这段剧情梳理了一遍,又让小渣将他关注的人物信息调了出来,还特意将人物图片找了出来,为了避免自己有认不出人的尴尬,还让小渣随时提示自己。 “儿子,饭已经准备好了,要来吃吗?”试探『性』的问道。 方槿觉得他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一下自己这个母亲的『性』格。 “嗯。” 方槿已经换了身干净一点的衣服,不过看上去,这件衣服的价格也不会太低,至少对于这个贫苦的家庭来说,承担起来并不算太容易。 看来,现在原主虽然没有做更多的坏事,但是他已经有些过分了,至少在方槿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方槿的举动不能太明显,虽然这对他来说只是个任务,但是这个世界作为三千小世界之一,和方槿原来所在的世界并没有太大区别,如果方槿此时表现得太过异常,会被人认为疯了,或者别的,而且这一点也是违背主神意志的。 了解这一点后,方槿更加要注意自身安全了。 吃饭之时,安静的有些过分。 母亲白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有些安静的儿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惹到自己的儿子了,总觉得今天自己的儿子不太正常。 偷偷瞄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白琴,决定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待在家里,不仅是他,白琴也需要适应一下“自己”的变化。 直到儿子出门,白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担忧。 是不是自己强『逼』着儿子去工作,儿子和自己置气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章 认知不及 就在昨天,原主已经去过爱加洛斯大学了,只是原主只是去熟悉一下,索『性』没有给太多人留下印象,更没有遇到男主和女主,这倒是没有给方槿留下太多麻烦。 在出来之前,方槿就已经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方槿在爱加洛斯大学其实只是后厨的一个临时工,做的只是择菜洗菜之类的工作,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工作,方槿想要进入这个大学,还要准备一系列的证件,幸好在小渣的提醒下,方槿没有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证件。 方槿出来时才只有四点半钟,虽然是夏天但是天也只有蒙蒙亮,不过方槿并没与多少时间浪费,爱加洛斯大学早饭是在七点半,为了能够赶上饭店,方槿必须在五点钟时到达工作地点。 方槿并没有多少空余时间了。 索『性』家里离那里并不算太远,一刻钟就可以到了,但是方槿的习惯使得方槿很想快点去,早点总比晚好。 所以在方槿的紧赶慢赶中,方槿四点四十分就到了爱加洛斯大学的大门前。 守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眼神锐利,布满胡子茬的下巴绷得紧紧的,有些发紫的唇紧抿着,有些不屑似的瞥了方槿一眼。 方槿其实长得不赖,甚至有点小帅,眼神颇有些不羁,只是他的黑『色』头发养得有些过长,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让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形象有些不好,方槿有些脸红,挠了挠头,不好意识。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了。 好在这个守门大爷虽然对自己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有太怎么为难方槿,大爷很快边检查完了后,就放方槿进入了。 方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奔向了工作地点,工作地点已经有了很多做准备工作的人了,方槿来得其实并不算早,简单的准备准备后,就到了工作时间了。 与昨天有了相当大的反差,昨天原主来之后,几乎都只是坐在角落里阴恻恻的看着周围,看得周围的大妈心中忐忑不安。 是啊,在这里做择菜的几乎都是大妈,而大妈一般都喜欢乖孩子。 而今天的方槿特别的乖巧,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也让这些大妈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 很快便干完了自己的活,这是已经到了7点了,还有半个小时那些个学生就要吃饭了,而工作了两个小时的方槿已经有些累了,这个身体本就已经颓废了很久,突然的工作让他的身体稍稍有些不适应。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垂眸想了想,看向了一个和他还能聊会天的大妈。 “张大妈,你好。” 张大妈有些吃惊,不过这个人很心善:“怎么了?” “大妈,我还有什么忙的吗,我有点事情需要离开一下。” “可以可以,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自行离开的,我会代你和工头说一下的,不会影响工钱的。”急忙摆手,而后忽然说道,“对,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方槿,方圆的方,花木槿的槿。” “哦哦哦。对了,那个记得尽量七点半前回来,还有些活要干呢。” 看着方槿离开的背影,张大妈『摸』着自己的脸,脸上一片红,为『毛』和方槿说话会这么羞涩,明明昨天自己还看不上这个有些邋遢一点的人了。 人生真是奇妙啊。 她怎么好像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了。 这所大学也是异常的大,来往都需要乘坐电车,干完活的方槿坐着电车,到了一个理发店。 方槿能在这么大而且陌生的学校里能这么顺利的找到一所小理发店,其实也多亏了小渣的地图功能。 “宿主大大,赶紧进入吧,做一个漂亮得厉害的头发,闪瞎那群大妈们的眼。”小渣显得异常兴奋。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兴奋的有些异常。 “怎,怎么会,亲亲宿主大大,小渣真的没有任何恶意的,宿主大大还记得吗,小渣和宿主大大是一体的,小渣不会害宿主大大的。”宿主大大任务失败他也会跟着受处罚的。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还是觉得你的举动非常的可疑。”太过激动也太过热切,“所以……” “别啊,宿主大大,我说实话,别这么快拒绝啊!”尔康手。 “说。”高冷脸。 “那个……” “咔嚓。”一声稍有些刺耳的声音兀的闯入自己的耳朵,也打断了小渣惶恐的解释。 方槿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刺耳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而入目的却是与之完全不同的风景。 那个人就像个温润的风,轻轻吹过,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会给人一个十分惊艳的感觉,那是一种令人深刻的感觉,即使你忘记了他的所有,也会记得那种朦胧的美好感觉。 不过即使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朦胧而美好的,但是那人的琥珀『色』眼眸却璀璨到了异常,淡淡的摄人心魄。 “你是来理发的吗?”声音也是十分的温润,但是也是十分的有力。 “嗯。” 小渣在背后诡异的笑,不存在的小眼睛瞥着他的宿主大大,宿主大大您的心花怒放了吧。 “闭嘴。” 额,谁,那个声音有点像他的宿主大大啊,可是,可是他的宿主大大是怎么察觉到,他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啊。 脸上绽放出一抹十分温润的笑,侧过身,道:“请。” 点了点头,走了进入。 这真是一个小理发店,整个理发店的大小也不过30平方米,只是比方槿那个可怜的小房间大一点而已,而进去之后,当真发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大小小的物件全都有,而且摆放得错落有致,对于熟悉这个空间的人来讲,将会觉得得心应手,不过在别人的眼中,稍稍觉得有点『乱』。 “请别介意,这是一点小癖好。”虽然说法有点怪,但是这个人的气质,让人没办法生出反感。 方槿没说什么,但是过长的头发而被挡住的眸闪过了某个“你的这个小癖好可真是奇怪啊”信息。 没有介意方槿的眼神,他反而凑近了,轻轻道:“你的发型可以由我发挥吗?” 挑了挑眉,“别理得太丑。” 微笑,“好。” 温热的气息在方槿的耳郭旁氤氲开了,惹出了一片红霞。 “我叫……安子泽。”(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章 认知不及 阳光别一般的明媚,金灿灿的光芒让人感到十分的温暖,在被照着的时候,很容易就让人感到了十分倦懒,方槿有些恹恹欲睡。 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睡着。 “剪好了。”当身后的人轻轻道后,方槿长而密的睫『毛』轻颤,轻轻掀起了眼帘。 方槿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凑到人眼前的人,有那么一段时间,方槿反应不过来。 安子泽轻笑着抚着方槿的黑发,将方槿柔顺的发『揉』得有些凌『乱』,正好此时,方槿刚刚掀起了眼帘,有些『迷』茫的眼神渐渐焦距在了安子泽的脸上,那是一种邪魅中又藏有单纯『迷』茫的气质,让人想要深深的把握住,让人在蹂躏时有想要好好保护和疼爱。 安子泽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心理。 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安子泽忽然跑到了一边,在那一堆有些混『乱』的东西里翻找了起来。 方槿轻轻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竟然睡得有些脑袋昏沉,可能是把他以前的『毛』病带了过来了吧。 就像很多人那样,有些人会有些起床气,他则是那种只要是刚睡醒就会很呆萌。 “找到了。”安子泽有些高兴地从哪一堆混杂的东西中找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耳钉,纯黑的『色』泽让它显得有些颇为神秘,银『色』的托底像极了莲花下绿『色』托底,小巧且精致。 这是的方槿已经有些清醒了,但是还是有些睡前疲劳,有些倦怠的懒懒的瘫在理发椅上,安子泽又突然凑了过来,也让他有些疑『惑』。 安子泽二话不说地直接将耳钉戴在了方槿的左耳上。 原主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有耳洞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方槿从来就没有打过耳洞,那就更别提戴什么耳钉了。 感觉耳朵那里一阵清凉,方槿下意识地伸手去碰。 “别碰。” 安子泽一下子抓住了方槿有些不安分的手,一把扣在了方槿的身侧,而另一只手,也因为安子泽的下意识举动而被扣在了理发椅上。 温热的气息喷在了方槿的皮肤上,让方槿下意识的转了转头。 “恩,好看。” 这是一种极富有磁『性』的温润嗓音,淡淡的吸引人。 都过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乌龟也已经醒了,方槿怎么可能还没有清醒,更何况这个人竟然就这样强硬。 似乎是看出来方槿已经清醒了,但是安子泽一点也不慌『乱』,甚至更加放肆了。 薄唇接近了方槿的右耳,然后,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待方槿『迷』『迷』瞪瞪地出去之后,脑瓜里一直回响着安子泽的话。 “记得回来啊,还有我叫安子泽,记住了。” 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但是是个人就能明白,那其中的强硬。 “小渣。”(系统和方槿是在意识中进行对话的) “亲亲宿主大大,有什么事啊?”声音中有些羞涩。 一听到那个声音,方槿就知道,这个系统一定是把刚才的事情都当成电影看过来了。 “小渣,你,有没有屏蔽功能。” “啊?”啥,宿主大大这是啥个意思。 “刚刚的场景,你看到了吧。” “噫。”好吧,他明白宿主大大的意思了。 其实它是有那啥子功能的,但是,画面太美,他太想看了。 “憋着。” 呃,宿主大大是有读心术吗,呀,不对,他没有心的啊。 好吧,宿主大大应该是受打击了,它,它不生气,对,一点都不生气,嘤嘤嘤,它才不承认它是怕了呢。 “好了,现在来说说,你为什么那么催着我进入这个明明看起来很诡异的理发店。”这里可不是普通的街头,而是在爱加洛斯大学里,这里不是高档就是高档,哪里来的简陋理发店啊! “呵呵,那个,他其实是和许褚并列的校草之一安子泽,其实能力比许褚还大,那那个,我,我也是想帮帮忙。” “你可以幻化成人吗?” “为,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既然你这么想要讨那个人的喜欢,直接让你幻化成人替我去讨好得了,最好能直接帮我把任务也做了。” “这,这,臣妾做不到啊!” “做不到就给我闭嘴,少掺和事。” “是。”嘤嘤嘤,可怜,委屈。 虽然有小渣和安子泽的干扰,但是,方槿还是按时回来了。 一回来,方槿没有墨迹,直接就进行工作。 方槿在后厨清理着餐具,倒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就餐时间结束,相反,这个大学的学生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就餐,现在他们才刚刚过了半个小时。 但是后厨的清理工作就要先进行了,方槿的工作主要还是集中在后厨那里。 工作了没多久,方槿就发现集中在自己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方槿暗暗挑了挑眉,心中暗呼小渣。 “亲亲宿主大大,有什么事情需要小渣效劳?”讨好。 “你可以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吗?” 他总觉得他们交谈的主角是他,这可不是自恋。 “我倒是可以让他们的谈话文字化,你要看吗?” “行。”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半透明的文字泡,既不影响自己的工作,这文字泡还能够发出声音。 听了会儿,方槿让小渣把声音关了。 方槿面瘫,小渣也在旁边听了谈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宿主大大,剪头发真是一个高明的举动。” 没错,那些人都在谈论方槿的新造型,本来他们还觉得这个孩子有些阴郁,让人不想接近,但是这造型一变,邪魅中有着纯净的单纯,这样矛盾的气质,让人觉得很是挪不开眼。 而且这样的人竟然认真的在洗盘子,竟然给人一种岁月静好,家庭良男的奇妙感觉。 这样一来,倒是更加挪不开眼了。 时间一长,竟然有人暗暗拍照。 “宿主大大,不制止吗?”小心问道。 “不用,而且你不是想要让我讨那个人的喜欢吗,你说他看到之后会不会喜欢。” “呃——”宿主大大的语气好可怕,嘤嘤嘤,是它错了,快把我家那个有些冷漠的亲亲宿主大大还给我。 时间在工作中慢慢流逝,九点后,终于完成了工作之后的方槿轻轻松了口气,他其实还是挺累的,但是却是异常的舒心。 踏踏实实做事情的感觉其实真的很舒服,而这种感觉,似乎原主从未感觉过。 也不想再在这个大学里耽搁了,本来剧情就还没有开始,女主还没有到这个学校,男主更是没有见到女主,更何况,他的人物倒是也没有和他们有太大的关系,如果男主女主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理他们。 方槿的主要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余的工作只是在下午六点的时间来这里进行一下后厨的工作也就行了,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小时而已,算起来,方槿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六七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可以让他完成他的第三个任务。 其实在他的前世,想要开个小店的,其实是他,但是他的责任,让他一直都不敢放松,他的愿望,一直搁置,而现在,他却拥有了很多的时间。(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章 认知不及 原主在方槿来之前并没有买什么名牌,其实在方槿看了剧情之后,他倒是感觉,原主之所以变得那么大手大脚,似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吸引女主温洁的注意力。 原主虽然脾气大,但是倒不是说心『性』有多坏,所以拯救人渣系统的任务只是让方槿善待白琴,因为原主辜负的,其实只是原主的母亲。 思及此,方槿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才刚刚九点多,方槿还有很多的时间去做些其他的事情。 原主有着自己的手机和银行卡,但是方槿确实犯难了,他不知道手机解锁密码和银行卡密码。 方槿瞬间觉得自己被坑了。 “小渣。”声音异常的温柔。 “怎,怎么了?”宿主大大的语气为『毛』让他浑身发抖。 “你有没有提取原主之前所有记忆的能力啊?”笑意满满。 “呃,那个……”忽然想起来了,呃,它忘了啊! 方槿一下子恢复了面瘫脸,把他当初那个明明有些聪明的系统换回来。 “你需不需要回厂重修一下啊?”温柔温柔温柔。 “不要啊,宿主大大,我错了,宿主大大原谅我一下吧,我保证再也不犯了,求你了,大大……” 脑袋里小渣异常“兴奋”的炸着,方槿满满走到了一个咖啡厅(爱加洛斯大学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拿着一个手机把玩着。 终于等到小渣说的嗓子冒烟息声的时候,方槿才淡淡的来了一句。 “反省好了没?” “反,反省好了。”心虚。 “把密码给我,然后把你拥有的所有功能都给我一一说来。” “……是。” 听完小渣的系统介绍,方槿心里更有数了。 任务完成后,他会得到些奖励,但是他一开始并没有太注意,他答应做任务其实只是他想要在他之前的世界里多停留一些时间,方便他了却一些事情。 而在听完具体奖励之后,方槿的兴趣却大了起来。 小渣有内制的系统商店,想要买商店里的商品只能用金币,而金币的获取主要有那么几种方式,一种便是完成任务之后的奖励,这种奖励有三种评价机制,第一等级奖励3000个金币,第二等级奖励1500个金币,但是第三等级则一个没有,在次一点就会受惩罚,只要有一个任务完成,就可以相应获得奖励;还有一种是看宿主在任务世界获得的合法合理钱财来相应的兑换金币,兑换比例是100:1,但是兑换的钱财不得超过一个亿,也就是这种获取金币的方式获得的金币最高只能获得100万,兑换在离开任务后进行;再有一个方式就只是另一个更加缥缈的获取途径,道德点,兑换比例是1:1,道德点的来源是从宿主大大在任务世界的行为,该行为必须达到几个标准,宿主的主观意识必须是好意,宿主的行为举动必须合理合法,符合道德标准,宿主行为达成的效果必须是良『性』的,然后再根据宿主行为的影响给予道德点,并自动兑换为金币,这倒是不需要等任务完成后。 而且在看到那些个商品后,方槿的兴致更高了,价格贵又怎么样,他最会的就是积少成多。 除商店之外,小渣还能抽调出原主的记忆方便宿主进行任务,另外系统可以有一堆比较方便的作弊功能,比如什么读心术,全知视角等等辅助功能,更让方槿有些兴奋的是,他从任务世界学来的技能是不会消失的,而且在他的任务完成的越多,他最后得到的奖励似乎特别玄妙,无论从眼前利益讲,还是从长远利益看来,都是好的。 已经从小渣那里得到密码的方槿打开了手机,既开始查询自己的存款余额,又在心里问着小渣,“把原主的记忆给我。” “呃,那个……” “有什么问题吗?” “原主在此世界毕竟是人,他的记忆也就是一个人一生的全部记忆,虽说人的记忆储存量很大,但是人脑的脑细胞基本无法开发很多,贸然直接将记忆投入给宿主大大的话,我怕宿主大大会难受。” 小渣的智商忽然上线,让方槿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 “怎么办?”小渣既然都说出来了,那么,小渣应该就有处理办法。 小渣继续吧啦吧啦吧,最后得到的效果就是用脑细胞开发『药』剂,这种『药』剂只是能够让人的脑细胞开发到不至于接受记忆困难的程度,而且是一次『性』的,所以并不算太贵,一共20个金币。 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方槿现在是一个金币都没有,而且主神意志并不同意拖欠,所以方槿现在没有办法得到这个『药』剂。 方槿的手在手机上敲了一下,解决方式也就出现了。 第三种方式完全可以解决。 方槿的嘴角掀起一个菲薄而又狡猾的笑意,简直就像是一只偷吃了腥的猫,只让人好好抱在怀里宠。 想法一确定,方槿也不耽搁,直接去办事了。 但是方槿没有注意到的是,他那抹笑,直接映入了一个人的眼睛里。 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目视着方槿离开,眼神中明明闪烁着一种绿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一块特别肥肉。 当即没有迟疑的快速那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找了一个号码,打通了电话,然后脚也不停的跟了过去。 “喂,老大,我看上了一个人。”兴奋兴奋。 “哦,什么时候结婚。”很富有磁『性』的嗓音。 “哎呀,不是啊。”急的跺脚,“老板的店里不是缺美少年嘛,我刚才看到了一个,邪魅又纯洁,太吸引人了!” 邪魅又纯洁,磁『性』嗓音的主人忽然想到了某人。 而就在这时,那裹得严实的女子忽然一声悲呼。 “安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呜呜呜,哥,我亲哥,我跟丢了。” “呵呵。” “讨厌啊哥,你竟然还笑!” 离这个女人不远处,方槿躲在阴暗处,听着那个女人明显激动的声音,冷冷地问着小渣,“那个女人为什么跟着我?” 娇羞,“好看的人受追捧呗。” 方槿挑挑眉后就不在乎这件“小事”了,但是后来才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小事啊。 方槿离开后,那个女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老哥,我这里有照片,你看看,我这里离你的学校也挺近的,没准是学校的学生呢,你看看认不认识!” 有些无奈于自己妹妹风风火火的『性』格的安子泽只好答应,但是一看到照片,安子泽惊得直接跳了起来,呆呆看了照片半天,要不是现在周围都是人,他就恨不得直接亲上一口,他的菜啊,对了,他叫方槿,嗯,他之前连哄带骗问出来的。 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个有些麻烦的妹妹瞬间变得可爱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章 认知不及 “安子泽,你要去哪里啊?”黄麟看着有些匆忙地向外走的安子泽,叫道。 被黄麟这么一叫,一时间有些脑热的安子泽瞬间冷静了下来,刚一看到他家小方槿的『性』感模样就直接想要冲过去找他,可是现在经过黄麟这么一叫倒是觉得,他也不能就这么冲过去,会吓到他家宝宝的,对了,他要设计设计,让一切都正常一点,不能吓到宝宝。 (作者:亲,你之前的行为就已经吓到方槿了,还有方槿什么时候成为你家宝宝了,明明是我的宝贝!安子泽:滚,你这个『乱』『插』入的人。) 黄麟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安子泽的表情异常的可怕啊,呀,不对,安子泽什么时候不可怕,正常这种东西永远远离了他。 黄麟又向许褚靠近了一点,结果被许褚的眼神一瞪,又畏缩缩的坐回了原处。 明明他也是爱加洛斯大学三大校草之一,为『毛』他感觉他的地位还不如一个普通学生啊! 不过新生要到这个学校来了,希望能来些可爱的女孩子来挽救一下他脆弱小心脏。 如此看来,其实这三大校草其实都有些不正常! 捏碎一点猫粮,轻轻摆在这群可怜的小野猫面前,看着小猫们兴奋的吃着,方槿的心情越来越好。 “叮咚,宿主大人获得7个道德点,请继续努力。” …… “叮咚,宿主大人获得11个道德点,请继续努力。” …… “叮咚,宿主大人获得17个道德点,请继续努力。” …… “叮咚,宿主大人获得21个道德点,请继续努力。” …… 直到将自己的猫粮都喂给了猫儿后,方槿才站起了身,这是他已经获得了34个道德点,对此,方槿也是很满意的。 当方槿要离开时,那几只小猫忽然凑了过来,轻轻地『舔』了『舔』方槿的脚踝。 “叮咚,宿主大人获得40个道德点,请继续努力。” 方槿似乎忽然找到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如果是自己做什么的话,道德点是一点一点加的,但是已得到感谢,竟然直接加了6个道德点,简直迅速。 方槿又蹲了下来,『摸』了『摸』他们,说了些话后,方槿还是离开了。 那些个道德点自动兑换成了金币,然后用20金币买了脑细胞开发『药』剂,在小渣询问方槿要不要小渣就用这个『药』剂,方槿却迟疑了。 反复思量后,方槿拒绝了,他决定晚上再用,他现在毕竟是在外面,如果在服用『药』剂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会多一些麻烦的。 而现在,他需要……去吃饭,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吃完饭后,他会去一下女主所在地看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是觉得,这个任务世界的女主,并不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傻白甜,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栽在她的手里。 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世界,他没有资本让这个任务世界失败。 再找一个工作的事情先搁置一下。 『摸』『摸』口袋,掏出了一些零钱,数了数,一共有236元,算不上多,也不算太少,只是简单的出门打打工,完全够了。 要是原主的话,虽然原主并没有像后期那样花费起来没有限制,但是也不是什么会“虐待”自己,每顿饭至少要求三菜一汤,也不管吃不吃得完。 不过方槿曾经为了家人努力奋斗的人和原主一点也不一样,他倒是没有要求必须三菜一汤,他只有两个要求,一是干净点,二是能吃饱。 在这两种要求下,方槿很快就在爱加洛斯大学的附近找到了一个餐馆,这里并不大,但是确实清理得很干净,方槿来时,已经有几个人在这里就餐。 方槿一进来,那个看起来有些慈祥的餐馆大妈立马热情地招呼了起来,这个大妈给方槿的印象不错,所以也就打算在这里吃吧! 这个饭店虽然小,但是它却是有着很多的菜『色』,方槿倒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是要了一碗汤面还有一个肉饼,算起来,价钱是十块钱,但是比起一般的小餐馆还是贵了一点,不过原因方槿是可以猜出来的。 爱加洛斯大学作为一个所谓的“贵族学院”,一些公司为了吸引投资而纷纷在这里建立了分公司,一下子将这里的房价炒高了,相应的,一些服务设施也就需求大了,这个饭店其实并不是为那些贵族子弟服务的,而是给那些来各分公司打工的青年,生意应该不错,但是这里房价实在有些贵,想起来那个大妈负担起来也不会太轻松。 方槿没等多久,汤面还有肉饼就已经送了过来,方槿微笑的回应了他一下,但是大妈确实有些发愣,而后才有些慌忙地继续招呼别人。 方槿尝了一下,味道十分不错。 方槿才吃了没多久,就有那么一群人走了进来,一群马仔模样,那些人一出现,大妈的笑意就消失了,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些痛恨,还有一些哀伤。 方槿皱了皱眉,感觉有些异常,但是他也有一些感觉,这些马仔和大妈的关系有些微妙。 虽然大妈眼中有着明显的痛恨,但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也会流『露』出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果然…… “妈,赶紧做点饭,要饿死啦!”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少年洋洋得意地对着大妈说话,似乎那个明显有些疲惫的中年女人并不是他的妈,而是他的仆人。 方槿忽然觉得有些所感,似乎是来自于原主的情绪,是啊,曾经原主也是这样毫不客气。 方槿敛下了眉眼,这种事情并不是方槿更够涉足的,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连清官都不是。 大妈最后也是无可奈何,疲惫的吩咐着后厨。 方槿没有耽搁,直接快速吃完饭后就离开了,这世界上的人渣太多,方槿的能力只是去拯救那一个罢了,再多的,他也做不到了。 现在,他去找女主了,既然只能做一件事,那就努力做好这一件罢了。 这是他唯一能够做到的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章 认知不及 方槿想过很多和女主相遇的场景,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一般场景。 一个很是灰暗的小巷里,一群看起来肌肉爆棚的大汉围成了一圈,而被这样一群人围起来的是一个看起来相对弱小的女子。 方槿在小渣的提示下,找到了女主,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场景。 方槿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转身快步离开。 女主温洁看到了方槿好不留情的直接转身离开,明明这个人看到了她现在的危险状况,可是却如此冷漠,温洁不敢对着这些明显对她不怀好意的大汉,直接将自己的怒气和恨意推给了这个对她漠视的人。 你问方槿在干什么? 方槿在买衣服。 你问方槿为啥要这么办? 方槿冷冷的瞥了你们一眼,开什么玩笑,他确实是打算去救女主,毕竟任务世界的中心是集中在男主和女主身上的,如果这两个重要人物身亡,那么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很大的漏洞,说不定这个世界会直接崩溃,方槿的任务自然也就会失败,方槿怎么可能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方槿自然会去救女主。 而方槿为什么非得先去买衣服,方槿又不是龙傲天,没那么强的实力可以无视所有的犯傻,围着女主的那群人身上纹着一个统一的标识,这群人至少是一个团伙,而自己很是无知的直接和这样一群人对上,他又不是傻,更不是活够了。 而且,方槿在前世的生活中早就练就了一个很毒的眼力,看出来这群人还是很规矩的,眼神中也并没有那种『色』鬼和抢劫犯的神『色』,而越是这样,方槿就越觉得危险,而越是这样,方槿就必须谨慎。 而且,看起来女主短时间内并不会被怎么样,而且那个小巷其实并不是太过隐蔽,想来这群人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所以,方槿如果想要去解救女主,他就必须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方槿不崇尚见义勇为。 来买衣服,方槿也不想为此多花钱,只是买了个黑白相间的帽子,灰黑『色』外套,另外再买了一个墨镜,整个过程也不过三分钟。 在这期间,方槿可不是净买东西了,还在和小渣沟通。 小渣作为一个系统,其实也就是辅佐宿主完成任务的,因为天道之前的设计使得那些宿主的任务完成率很低,这对天道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为了提高任务完成率,天道给予了系统更多的权限。 完全了解过这些的方槿,自然要好好利用利用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方槿立马回来了。 看看这边的现状,其实和之前也没什么变化,其实这些人也只是待着无聊,正好看见一个挺好看的女孩儿,只是调戏调戏一下缓解一下无聊的状况。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做什么,而且他们要是真的做什么,他们的头估计也不会同意。 抚了抚自己脸上那个不太适合的大墨镜,低着头,走进了小巷。 方槿并没有要隐藏自己的意思,方槿的脚步声不大,但是也很快就被发现了。 那一群大汉有些面『色』不好的看向了这个有些找事意思的人,不管这群人究竟之前有没有想做什么,但是被这样一弄,怎么招心情都不会太好。 方槿也没有打算做什么过多的事情,淡淡的看了这群人一眼,最好也是最轻松的解决办法就是一个字——叼。 而且是冷漠的叼。 “你们这样挤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欺负一个女孩,不觉得有些丢脸吗?”声音十分的低沉,充满着神秘感。 这还没玩,“而且,选在这种明明很容易暴『露』的地方做事,你们,都傻了吗?” 大汉们都一脸懵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这人究竟是来挑衅的,还是来教育他们的,还是在帮助他们? 方槿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女主,瞬间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个女主一脸花痴的模样看着他要干嘛,别以为他之前没有看到他离开的时候这个女主一脸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嘛! 不过,即使方槿多么内心不忿,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方槿的余光看向了另一个人,这竟是一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男孩,看起来年龄也就十五六岁,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这群的大汉里竟然会有这样一个人,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感很是低,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动站出来,还真的很容易忽视他。 要不是有小渣在手,方槿可能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找到这个人。 方槿稳了稳心思,继续装:“梁庄(liangzhuang),你的人,你就不会好好管管吗?” 突然被提名的男孩浑身一颤,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让人有些惊讶的是,虽然这个男孩在低头时存在感很低,但是当他抬起头来之后,存在感就兀的上升。 怎么说呢,这个男孩实在长得很可怜见的,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表情,但是却让人觉得,这个人其实不是这群大汉的同伙,而像是被这群大汉欺负的受害者,虽然他的表情上根本没有什么害怕啊什么的。 没办法,这个人长得有些过分的可爱。 不过在认真看了方槿几眼后,这个孩子竟然眼中泛着泪光,活像是被欺负了的小仓鼠。 这种模样差点让方槿都动容了,你以为方槿会这样认为吗?难道你会相信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孩子会有多单纯吗?更何况这个人,可是在他四岁的时候就开过枪的啊! 这孩子好像哭起来没完了,终于别别扭扭的说出话来了:“那,那个,我,我,我不是坏孩子啊,呜呜……” 那一群大汉完全没有关注女主的心思了,连忙担忧的看着小孩,脸上的惶恐简直就像是个『奶』爸。 就在方槿以为这个孩子会自动放了女主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一抹眼泪,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出来的话让方槿觉得世界没有爱了。 “虽,虽然我不想反抗你,但,但是,我没办法让你直接将人带走啊,这是,这是规矩啦。” 这个小孩绝对不简单,至少方槿从来没有表示自己是来就女主的,啊,野兽一般的直觉啊! 被发现了方槿也懒得再多说别的,说:“我要做什么。” 一听到方槿这样发话,小孩忽然笑得十分的诡异,听完小孩的建议之后,方槿一时间表情缺失,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群人,非得动手不行。 很累的啊。 三分钟后,方槿十分冷酷的一脚踢开身边瘫软的一个大汉的身体,道,“现在,我可以带人走了吗?” “可以啊。”笑得意外的灿烂,不过方槿内心决定以后看到这个人,绝对要绕着走(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章 认知不及 离开后的方槿连忙甩开了有些粘人的女主,用之前藏起来的袋子把新买的衣服放在里面,然后慢悠悠的回去了。 方槿觉得异常的累,他觉得除非必要,我是绝对不会再见这个女主和那个梁庄,女主前后反差特别大的眼神让方槿觉得内心压力非常的大,这个女主不正常啊,而那个梁庄的眼神,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仿佛自己就是他口中的猎物,随时都会被他,一口咬死。 如果不是有小渣在手,也许方槿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和这个人叫板。 小渣是不会害他的,甚至给他开了好几个金手指,什么装『逼』特效和三分钟力大无穷,三分钟武艺高超,三分钟的面瘫,但是在真正的那种人的面前,方槿表示,如果有可能,这种事情,他绝对不要在经历一次。 方槿快速的离开“案发现场”,他要回去抓紧干活,他绝对不承认他这是怕了。 内心挠墙…… 在方槿不知道却潜意识里猜到的地方,看起来很可爱的梁庄坐在一个高高的大椅子上一副很可爱的模样看着一群不怎么可爱的大汉,很可爱的说着:“大叔们,帮个忙呗。” 大汉们一脸呆愣,不是,是一脸畏惧中的无表情,他们明白,这样的梁庄,很是……可怕。 自从这之后,方槿在某些时候总会看见一些比较眼熟的……大汉,自从这开始,方槿决定选择『性』失忆和选择『性』失明。 反正,小渣说了,就剧情的了解,他暂时,不会有事。 方槿心想,虽然小渣有时候智商不在线,但是小渣的一切举动都还为他好的,而且今天回到家后,他会接收剧情,这样一切都会明白的。 当初小渣只是和他谈了男女主的基本情况和宿主的人物,方槿现在是真正的脑袋一抹黑,眼前更是一黑。 方槿是一点也不想再在外面『乱』转悠了,赶紧干完活回家接收剧情啊! 似乎上帝暂时也没有继续调戏方槿的想法了(大雾),方槿比较安全的回了家。 白琴一如早晨的一脸的热情,但是眼神中明显的,有着担忧,这才是儿子第一天正式上班呢,而且儿子今天早上的时候状态有些不对,她忍不住地担心。 方槿没有迟疑,现在他可是急于去接收剧情啊,一切的一切,还需要在这之后才能好好的处理。 所以,抱歉了…… “儿子,你,你回来啦。” “抱歉,妈妈,我有事,先回房了!” 白琴担忧地看着她的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眼中的神采又按下了许多,双手窘迫地摩擦着围裙的一角,不知所措。 她越来越不知道该在儿子面前,摆出何种姿态了。 以前她只会一直惯着自己的儿子,她曾经想过无论自己的儿子以后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一直保护他,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种本来应该根深蒂固的观念在今早一见到儿子的时候,似乎在无声中瞬间被推翻了。 她说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确实是这般认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今天一早,儿子有些冷漠的脸出现在眼前,眼中没有以往的不耐烦,相反,在这双分明冷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淡淡的但是确实存在的……担忧。 这是……在担忧她吗? 真的是吗? …… 嘴角忽然一个湿润,白琴连忙抹了一下嘴角,结果发现,原来,她已经哭成这副模样了啊! 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啊。 这样的话,可怎么……好好保护儿子呢…… 小渣在方槿的脑袋里异常的沉默,他听得到白琴的内心,那种有些深沉的爱让本就是机器的它,莫名的有些心痛,它也搞不清楚了,默默地看了看一贯沉稳的方槿,想来,方槿并不知道白琴心里所想的吧,可是,有规定的限制,他并不能随便的将别人的心思告诉宿主,怕因此影响宿主的工作,这样,对宿主也是不好的。 但是,这,对白琴,和方槿,真的公平呢。 想来不会思考的机器大脑,竟然开始转动了呢。 天道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也许天道并不会思考这个吧! “小渣,干什么呢,都喊了你好几遍了!”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哦哦,在在。”连忙回神。 “把『药』剂给我吧。”虽然知道小渣不太靠谱甚至还有些粗神经,但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经历来管了。 “哦哦,马上马上!”慌慌张张,自己都在瞎想什么啊! 下一秒,方槿的手上就出现了一小管『药』剂,淡淡的绿『色』光芒,让人兀的觉得『毛』骨悚然,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个普通的东西,而且比起说它是『药』品,还不如说这是毒『药』来得更让人信服。 方槿僵了僵脸,咬了咬牙,一口将『药』灌进喉咙里! 将『药』剂喝了进去后,方槿砸波砸波嘴,这都是什么怪味啊! 一想起来以后可能每到一个任务世界就都得来一管这个,方槿瞬间觉得人生失去了好多的『色』彩。 方槿还没有从黑暗『药』剂的奇怪味道中摆脱出来的时候,这『药』剂就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只觉得脑袋瞬间就清明了很多,连带着连眼睛都感觉到一样的刺激,似乎连反应能力都提高了不少。 方槿感慨,智商在线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 晃了晃脑袋,感觉没有任何问题的方槿又开始向小渣发问。 “小渣,接受剧情对我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接受剧情其实就是讲一个人的记忆交给宿主看,但是应为这种记忆的主观意识太强,容易干扰到宿主的情绪,所以才会让宿主提前喝点『药』剂,多点理『性』,而且记忆量有点大,虽说对人的脑细胞虽然有压力但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小渣才会建议宿主换取『药』剂的。” 小渣说得有理有据,让方槿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这个奇葩系统一会儿智商在线,一会智商下线什么的,他简直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相信它了呢。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他的系统虽然有时犯二,但是还是为他着想的,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方槿躺在床上,准备接收剧情。 “小渣开始吧。” “好的,宿主!” 小渣的声音刚落,原主的记忆便如洪水猛兽一般像方槿冲了过来,气势汹汹,简直就是想要将他的脑袋毁掉似的。 不过,幸好有『药』剂,方槿接收起来完全没有困难。 而待方槿回归现实之后,方槿的眼睛都有些红润发肿了。 就算天道认为原主是一个人渣,但是,这个人渣最后的结局,也有些悲壮了。 那是悔恨之后,又失去了全世界的悲壮啊!(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章 认知不及 能得到天道的同情而让别人改变自己的命运,最最需要的,是他们对自己深刻的反省。 所以,能够被救赎的人,本身就是一个虽然可恨但也着实可怜的人啊。 比起这种人,那种明明做错了事情但依旧不知悔改甚至成为所谓的“人生赢家”那种人,才是最最可恶的。 也许换做原主根本无能为力,但是作为宿主的方槿,比原主更用能力挽救一切。 毕竟人和人,终究不一样。 了解了完整的剧情,方槿竟然流了泪,那时属于原主的情绪,悲痛到无以复加。 “咔哒!”门突然被打开了。 白琴正担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忍无可忍的终于推开了门。 但是屋子里的状态,让白琴更加的不知所措。 虽然她的儿子似乎一直都不太正经,但是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气势,虽然这点在别人眼中不算好,但是,至少她的儿子从未在她的面前表现过脆弱。 而这般看着儿子默默流泪,白琴觉得她从未有过这般心碎的感觉。 她,从未见过,儿子这般脆弱…… 那个有些尖锐的声音瞬间引起了方槿的注意,在白琴出现的瞬间,方槿也看向了她。 方槿的泪还未擦掉,眼睑的周围有些嫣红,再加上剪了一个干净又有些邪魅的发型,慵懒的气质别样的吸引人,但是,作为母亲的白琴注意的只是儿子的脆弱。 开『毛』玩笑啊,母亲的担心永远都是实实在在的。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怎么,怎么哭了啊。” 白琴担心的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想给儿子把泪擦去,有担心儿子对自己反感。 方槿看着异常慌『乱』的白琴,想起了剧情,然后,缓缓道:“妈妈,我们明天去医院吧。” 白琴一下子怔住了,儿子这是生了什么病,还是说,儿子知道了她…… 不不,儿子怎么可能知道,她连化验单都扔了啊,不可能,那就是儿子病了,严重吗,如果真的病了可怎么办…… “儿子,你病了?什么病,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说,白琴这个母亲当的实在是卑微啊。 方槿一把握住白琴的手,安慰道:“妈妈,我没事,我们明天去吧。” “不不,儿子你怎么了,别害怕,和妈妈说,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 方槿无声的叹了口气,只好说道:“妈妈,我几天前,看见您从医院里出来了。” 白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的苍白,难道,难道…… “妈妈,我都知道了,我们明天去医院吧,不用担心,儿子会将一切安排好的……” “别说了别说了,”白琴一把抱住了方槿,痛哭流涕,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感动,“妈妈都听儿子的,我们明天就去医院,一切都听儿子的……” 这位可怜的母亲在几天前就查出患有『乳』腺癌,虽然是早期,还有治愈的可能,但是因为费用昂贵,所以在前世的时候,这位母亲从未告诉过儿子自己有这样的疾病,以至于后期时,她一边吃着止痛片,一边坚强又倔强的工作,以便筹集钱财来治疗儿子那条被打残的腿。 如果没有最可怜,那就只有更卑微。 在前世原主其实看到了他的母亲从医院出来,但是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也从来没有询问过自己母亲的身体状况,以至于后期,原主幡然醒悟,才深切的痛恨自己当初的无知和愚蠢,什么女神,那算是什么东西,明明只有自己的母亲,是最值得自己珍惜的。 但是,为什么,在他知道之后又让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原主最后悔恨的情绪冲击到了方槿,好在方槿之前已经喝过『药』剂,这种情绪并没有给方槿带来太大的麻烦,但是方槿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自己的责任有多重了。 看着眼前这位母亲,方槿在“恨铁不成钢”的同时还很是心疼和无奈。 安慰了母亲一下,也就和母亲出去做饭了,这也是第一次这两个人一起做饭。 白琴内心是高兴的,她觉得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因为自己儿子的长进而深深地欣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刺客明明很是温馨的场景,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种深沉的悲伤,似乎眼前的场景并非她能够拥有的,又似乎这一切都像是付出了什么极大的代价一样。 是的,虽然原主让这个母亲很是失望,但是,这位母亲却爱着她的儿子,爱得十分的深,这位母亲的细腻,也让她有了非凡的认识能力。 这一切,确实是通过极大的代价换来的,原主换来的,而原主究竟还给天道支付了什么,方槿无从得知,小渣不能告诉他。 方槿能够做到的只是好好完成任务,完成原主的愿望,让生者安心。 为了不让白琴起什么不必要的怀疑,方槿只是打打下手,但是这已经足够让白琴惊奇的了。 晚饭还算是平静的吃完了,但是方槿第一次感觉到,白琴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可怕了啊! 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时候真是诡异的准,方槿深深的感觉到了危机感,他决定了,如非必要,在做任务期间,尽量减少与原主相识之人的接触,尤其是女人。 但是,白琴是避免不了要接触的。 回到房间的方槿忍不住地叹了口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回到床上躺好,心里则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得不说,无知者无畏。 擅自去找女主什么的有些突然,而且究根结底来说,女主其实与他的人物没什么相冲的,未完成人物,也并没有非要和女主打交道的理由,综上而言,方槿冲动了。 而且对于他今天见到的两人,他一想到就忍不住,给自己一耳光。 安子泽这个人就别说了,一身诡异气息,那次面对他就像自己被偷窥一眼,虽然用这个词不太好,但是他却觉得这个词是最恰当的。 而那个梁庄,在剧情里根本就没有他的戏份,但是在他见到这个梁庄的时候,本身就升起了一种深深地恐惧感。 这个梁庄肯定和原主有着不浅的交情,但是,他除了原主的某些强烈的情绪外,只能从剧情了解一点,而那什么原主的记忆,根本『毛』都没有。 这时候,方槿深深的觉得自己被骗了。 “小渣?”方槿的语气从未像现在这样危险。 “呃……” “原主的记忆,呵呵……” “抱歉宿主大大,我,我忘了说,原主的记忆其实和剧情是分开的,宿主一到一个世界就有权获得剧情,但是原主的记忆是需要支付金币的,而且拥有原主的以及是好事啊……”越说越心虚。 “呵呵,小渣你可以实体化吗,我保证不揍死你。” “呃。”啊,好可怕的宿主大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章 认知不及 非常霸道狠的威胁过小渣后,方槿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总结下来,这一天,他是异常的倒霉,平白无故招惹了一个极危险人物,又被系统糊弄着买了一个倒霉『药』剂,啊? 小渣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小阴谋讲述了出来。 一开始小渣确实想要好好辅佐方槿的,但是小渣却从系统官方论坛上找到了一个消息(大雾),如果系统寄生的宿主能够花更多的金币来购买东西的话,系统将会得到花费金币的提成,进而能够为自己购买一些装备,变得时尚『性』感帅。 小渣拒绝不了这种诱『惑』,所以从一开始小渣就没有将剧情完整给宿主,而且糊弄着宿主去招惹了一些强大的人,想让宿主利用『迷』人的身姿去诱骗这些人为宿主完成任务提供便利,而且还趁机将原主的记忆和剧情混合,想要骗得宿主花费金币。 听完小渣的交代,方槿还是老话,呵呵,小渣你可以实体化吗,我保证不揍死你。 小渣:……谁能把他可爱的宿主大大换回来,他保证再也不耍小心思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让方槿心存防备,他曾经一直以为系统只是类似于电脑中的软件一样,没有主观的情绪和私心,但是,之后方槿就不会再这样认为了。 不管是从小渣的言语还是各种举动中,这个小渣分明有着极类似于人的情绪、私心和反『射』『性』举动。 他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加上他之前对于天道的猜测,方槿觉得他可能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了,那是来自的世界的阴谋。 就此,方槿的防备心到了一个零界点。 “小渣啊,把你的屏幕摆出来呗。” “……好。”回答的很是心虚,他现在对方槿有着十分的恐惧感。 屏幕一出现,方槿就笑了,果然,这个倒霉系统还有东西瞒着他。 几乎不等系统的反应,方槿直接就按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按钮。 对了,方槿在按下按钮的一瞬间就觉得系统熄火了。 世界安静的感觉真是美妙啊! 所以,方槿就任『性』的搁置了系统一个晚上,有些答案,明天,就会揭晓。 方槿睡得很是安稳……个头,不过一切都不能太着急。 翌日,阳光斜斜的『射』进房间里,金黄『色』的,暖洋洋的,轻柔的呼唤着床上安眠的人。 方槿素来良好的生物钟很快发挥了效用,悠悠醒来。 嗯,一晚上的安眠。 睡了一个好觉的方槿心情别一样的好,打开光屏,又按了一下按钮,把系统的眸中功能关掉。 “啊,宿主大大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随便把系统屏蔽了,万一遇到点危险,没有……”系统,宿主大大怎么防备。 “那是屏蔽功能键吗?” “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请问,宿主太匆忙,系统招架不住可怎么办,急! 系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办啊 “宿主大大,小渣再也不敢了,求原谅!” 哭兮兮的声音让人觉得这人被有些可怜,但是早就有了防备之心的方槿才不会在那么轻易地相信它了呢。 方槿大概也能猜到,这个所谓的系统,比什么他所知的一切程序都要人『性』化,甚至能够就客观实际来尽量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虽然有时候的见解有些短,但是并不影响方槿对其防备心猛升。 现在,比起把小渣当成一个系统,方槿更倾向于把他看成一个人,一个合作伙伴,并且其居心尚不可知。 如果这个伙伴知道双赢,知道克制自己的欲望来达成双方的目标的话,方槿不介意让他也得到合理的好处,但是,一旦这个合作伙伴心怀鬼胎的话,那么方槿也要抱歉了…… 不过就方槿心里对天道的怀疑,也许,系统小渣所做的事情是违背天道的,而在小渣的慌张中,方槿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在这一点上,方槿有足够的信心压制这个有些居心不良的系统。 “小渣,你说我要是任务失败的话,你会不会也受到惩罚呢?” “呃,这个……”完蛋完蛋了,它这肯定是要完蛋的前奏了啊! “小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呜呜,宿主大大,小渣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就原谅一下我吧,呜呜……” 对于小渣这样的回答,方槿内心是不满意的,所以,不满意不满意的,方槿就不对小渣的苦恼做任何回应。 终于在小渣丝毫不带悔改之意的哭诉中,方槿爆发了,一下子呼出了光屏,狠狠的按下了屏蔽按钮。 被屏蔽了的小渣一下子哭声全无,它是真的觉得它快完了,被自己玩完了。 方槿并不是什么很苛刻的人,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上,方槿却是无比的认真,如果说他死了就死了,但是既然他还有机会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活下来,那么如果有人想要在某些方面有损于他的话,那就是一种谋杀。 既然系统会一直伴随着他,那么他就必须尽力保护好自己,如果连这个都不能保证的话,那么方槿真的不会觉得心安。 再把方槿冷处理一段时间吧! 打定主意之后,方槿就开始了这一天的生活,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方槿的一切都过得很顺利,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就是,在工作的闲暇时间里,方槿似乎一直在被围观,再加上有些人举起手机在默默的偷拍。 方槿叹了口气,不过从未制止,其实他能够想象到,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相反,如果他还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这样,在某些方面,还能提高点安全度。 完成工作之后,方槿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还不想与太多人有过多的交集,特别是那些危险人物。 方槿之前还以为手里的钱其实真的不多,除了手里的零钱之外,原主其实还有个信用卡,并且与手机绑定了,昨天方槿就已经查了起来,但是金额却让方槿十分的震惊,整整的十三万,对于原主的家庭环境而言,这种金额实在是大,这种钱究竟是怎么来的? 查了剧情和原主的记忆,方槿真的十分的无奈,这钱竟然都是白琴给的,在原主未遇到女主之前,他除了有些任『性』之外,其实并没有过多的错,一切只是从遇到女主之后的。 想来想去,方槿总是忍不住去想,是不是有那么一种可能,女主是不是利用了原主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章 认知不及 随着时间的流逝,关于原主的记忆的心情日渐深刻的清晰了起来,而且在遇到相关人员的时候,那种感觉会更加深刻,这对于方槿探究原主的经历来说,别一样的重要。 方槿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其实他能够想到,关于任务其实也是原主的某些愿望,但是方槿却又有一些别的想法,原主还有可能被欺骗,而这一点,是方槿想要为原主求得的。 原主的感觉来得越深刻,方槿就越是怀疑。 至少这个女主温洁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至少不像剧情中表现那般耿直正义。 方槿『揉』了『揉』头,走出了工作地点,今天他想就在这个很大的校园里随便转转,散散心。 重生之后的心情,其实并不轻松啊。 走着走着,但是方槿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转悠到一个篮球场上。 篮球场上正进行着一场很是激烈的比赛。 方槿其实并不怎么了解篮球,但是在看这场篮球赛的时候,还是被那种四『射』的阳光气息所感染,移不动步了。 风轻轻吹过,有些清凉,平静中化解了周身的燥热,但是方槿的内心却在静静的被燃烧着,平静中热情着。 逆着光,看到那有些模糊的面部轮廓,安子泽的眸『色』渐渐转深,圣洁中带有魅『惑』的意味,那黑『色』略长的发乖顺的爬伏在白净的脸庞上,黝黑又深邃的眸子一片漆黑却也纯净的毫无杂质,视线微转,便显示出许多的风清,无声中吸引着别人的视线。 他就像一个被引诱堕落的天使,黑暗的无辜,异常的吸引着。 安子泽被引诱了呢。 “槿?”似乎就是一种呓语,像是穿越了千年才来见你的感触。 身后突然传出了声音,吓了方槿一大跳。 方槿连忙回过头,看到发声之人后,不知怎的,却是安心了下来。 “安子泽。” 方槿准确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但是方槿的心情是有些诡异的,而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方槿觉得颇为陌生,更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他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如果他不早点离开这个人的话,他迟早会被眼前这个人吃干抹净的,一点也不剩。 安子泽这个人在原剧情和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什么存在感,方槿对他的了解只是这个人是爱加洛斯大学的三大校草之一,他的俊逸在学院里是很出名的,而在这所学院里,这就不只是个虚名,这种名声会意味着他会拥有更多的资源和向外闯『荡』的机会,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却存在感十分的低。 也许是因为他的家境应该非常好,比起为自己争夺过多的机会,他现在多享受一下自己现在还算闲散的生活,而且还闲来没事的开了一个小理发店,是真的闲来无事。 毕竟安子泽的机会从来都摆在他的面前——继承家族事业。 不过,应该不会太怎么影响到他的任务完成的吧,可能。 安子泽看来方槿一眼,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方槿就已经把他的前生今世都琢磨透了,但也大概猜到方槿是在腹诽着他,但是他并不介意,相反,他很期待方槿的内心全都是他自己的存在。 安子泽一下子凑近了,彼此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 方槿的神『色』一下子变了个模样,虽然这个人可能不会对自己的任务有什么冲击,但是,这个人的眼神,让他非常的不自在。 如果可以,他想要一把把这个人一拳头轰走。 “槿,叫我子泽就好,或者叫泽。” 看着那满是『迷』之笑的脸,方槿很想远离他。 安子泽很是神秘的冲方槿身后看了一下,那里正是篮球场,忽的一笑,“槿,你有兴趣来场篮球赛?” 方槿的嘴角几不可及的抽了抽,“我不会。”言下之意,没什么兴趣,别来随便和我搭话。 “哦?”似乎有些不好相信的语气,但是安子泽却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上,眼神有些轻佻,“你不会打篮球?”这可是个意外的发现呢。 “在旁边看并不代表会。”你就不能不要随便和我搭话吗? “没事。”诡异的笑容,一只手诡异的搭在方槿的肩上,轻轻道,“不用担心,我可以教你啊。” 方槿只有一个念想,他好像抽眼前这个人。 “没兴趣。”冷漠。 “呵呵……”明明方槿是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安子泽就是觉得心里很高兴。 方槿僵硬着脸,挪到了一边,但是这并没有丝毫的作用,安子泽很快就自然的凑了过来,甚至一只手很是不安分的『摸』上了方槿的头,轻轻把玩着。 方槿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了,他才不会承认被安抚着『摸』头真的,还挺舒服的,被这般安慰的情景,似乎从很久以前就不曾有过的了。 试着回想了一下,似乎自从自己离开家,奔赴大学和自己的人生路的时候,就不曾有过了,他的内心也许是空寂的。 故此,方槿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还是没有防备的接受了这个目的不明的善意。 真是只傲娇的猫儿啊! 似乎探测到了方槿的某个隐藏的属『性』,安子泽十分实相的顺『毛』『摸』,看着对方乖巧的任由自己『摸』头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化身成猫,安子泽忽的绽放出了一抹温柔而又宠溺的笑容。 安子泽又趁机一把将人『揉』进了自己的怀里,怀抱强硬而又温柔。 方槿又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当方槿回神之后,竟然不可抑制的眼泪夺眶而出,似乎连带着前世的众多坚强背后的软弱,在这一抱中瞬间失去了控制,全部爆发了出来。 发觉怀里的人不可抑制的颤抖,安子泽神『色』一变,不再那么的安逸的享受,他就是一抱,再怎么反感也不至于直接哭了吧。 安子泽活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惊慌失措。 “槿,槿你没事吧?”连忙举起了双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被放开的一瞬间,方槿就有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以前世那么多年的经验和有些脆弱的脸皮快速的遏制出夺眶的泪,似乎刚刚不可抑制的哭出来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方槿正要侧头说些什么,安子泽忽然又一把手抓住了他,那是一种死都不放松的霸道。 “我在,一直会在。”所以没必要躲着他。 方槿一愣,他的脾气有些怪,脸很薄,一旦被人发现自己就会本能的躲开人,虽然他的内心对能够安慰他的人充满感激。 如果这个人因此而产生了反感,两个人就此疏远了的话,也许就是疏远了。 不过,能够一眼认出方槿的人,终究不会错失了他……大概吧。 方槿看着神『色』认真的安子泽,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内心的感动和安适,是确定的。 “嗯。”轻轻应着,神『色』缥缈。(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章 认知不及 “嘭——” “啊,小心啊!” 也许刺耳的声音传入脑袋,方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耳朵不知为何却清晰的听到了一些声音,那是破空声。 而且这个破空声直接就冲了过来,那个目标似乎就冲着自己的脑袋来了。 “方槿!”身边人忽的惊叫,方槿更是一愣一愣的。 瞬间感受到一个大力,方槿一下子被拉离的原地,失去平衡的身体一下子靠在安子泽的身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力道满满的篮球从方槿的耳边上飞快逝去,砸在地上,声音沉闷而又巨大。 方槿内心是懵的。 『毛』啊,这是…… 方槿立马从安子泽的肩上起来,眸光微冷,转身捞起地上的篮球,回眸,盯着那群“不会打篮球”的家伙。 方槿真的十分的生气,刚刚的那个球分明就是故意,他站在离篮球场大老远的地方,更何况方槿站在高位上,篮球砸向他的概率几乎没有,想到这里,方槿的神『色』更冷了一点,虽然他并不能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虽然原主在剧情中堕落过,但是真正纠结起来,原主也没有真的和谁结过仇或有过多的纠缠(除了男女主),这实在没道理。 方槿向篮球场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之前那一群打篮球的人正看着自己这边,有的人是真的有些吃惊,但是有的人则是有些为达成目的的懊恼。 未达成目的? 既然原主并没有惹什么祸,或者说还未来得及惹什么祸,那么这一场事故估计就不是针对他而来的了,那么就只能是…… 方槿考虑到这种情况,忍不住侧着自己的眸子,用余光看着安然其实愤怒至极的安子泽。 作为这个学院里的老油条,他当然比方槿这个初来乍到的知道的多。 安子泽这个人其实还算好,并没有什么要主动得罪人的时候,但是再怎么没有,其实也挡不住有的人瞎想什么东西。 指导这次投球事件的人正是一个与安子泽相识的一个人,更加准确地来说,这个人名为张闿,张家次子,是安子泽的竹马,从小玩到大。 但是再怎么牢靠的感情似乎也经不起岁月无情的折磨,渐渐消失,一点不留。 小时候,张闿和安子泽的关系其实还不错,但是随着他们两个人长大,安子泽的优秀和张闿的无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本来个『性』就比较要强的张闿内心有些接受不了,再叫上家里的人总是念叨着这样一句:“你看看人家安子泽……”久而久之,张闿的懊恼和羞愧渐渐演变成了对安子泽的羡慕嫉妒恨,开始在很多角度上开始挑安子泽的刺。 安子泽一开始还不当回事,但是随着张闿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安子泽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而后事情就渐渐演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张闿本来看到篮球差点砸到别人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愧疚感的,但是看到安子泽和这个人如此亲近的模样,那一点愧疚感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摆出自己惯有的那副嚣张的模样,狠狠盯着安子泽,在他看来,方槿之所以敢这么盯着他们,完全是安子泽指示的。 安子泽的视力非常的好,自然看得到张闿的神『色』变化,眼眸中暗光流转。 方槿的视力就没这么好,因为原主虽然学没上多久,但是平常一直都盯着手机,视力也就没这么好了,自然没办法想安子泽这样将所有都观察的这么细,在方槿的看来,这群小屁孩真是不懂事,都要砸到人了还不知道道歉吗,爸妈怎么教的? 原谅方槿吧,方槿的心理年龄可比在场的都大上十来岁呢,在方槿看来,这群大学生完全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小『毛』孩儿嘛。 方槿想到这里,脸『色』更是不好,方槿还没有发作,对面的那群小『毛』孩先闲不住了。 “喂,对面的,把球扔过来啊!” 方槿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了一大堆的,这群倒霉孩子。 方槿未发作,安子泽就一把把方槿拽了过去。 方槿挑了挑眉,没作声,臂弯里还揣着那个差点伤了人的篮球。 安子泽霸气的站到一个男生面前,这个男生便是将球扔出来的人,并且无礼的招呼方槿把球扔了回来的人。 “道歉。”安子泽的声音冷到了极致,让方槿一阵奇怪,怎么用声音让人感到冷呢,这是一种超能力吗? 那个男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的不好,他当然明白,那个气球就是他故意扔的,虽然目标错了点,想砸的本来是安子泽的,但是让他道歉,他倒是拉不下脸来,心下没有决定,眼神就忍不住向张闿那里飘去。 安子泽当然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就是张闿设计的,平常他还不在意,但是,这一次,他不打算忍了。 当即眼刀就狠狠地冲向了张闿那里砍去。 张闿这是也不能默不作声了,虽然他一直找安子泽的麻烦,但是不可不说,他对安子泽是有敬意和畏惧的,所以他一直只敢在暗地里下手。 被安子泽这样狠狠地盯着,他也是心生畏惧的,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这样,当即强打起精神,大步迈向了安子泽,回瞪。 安子泽看着张闿,又说了一次,“道歉。”除此之外,他不想再说别的。 张闿死倔着脸反驳,就是不肯道歉,安子泽眼看就要发飙了,方槿却淡淡的笑了起来。 笑声清扬悦耳竟让人无法忽视,纷纷侧目。 “正好,我的心情不太好呢。”方槿的笑意有些邪魅,配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来打一场篮球吧!” 诶,这是什么鬼逻辑,围观的人一阵『迷』茫,撕『逼』大战怎么没开始啊,还有你们一个个惊愕的表情到底是做什么呢。 而实际上是方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有低声又道了句:“你们赢了,一切就过,若输了,还是……好好道歉吧!”表情诡异。 “就这么说好啦。”不等他们反映,方槿就用听似很是开朗的声音道,这句话倒是让围观的人听到了呢。 倒霉孩子可是要教训教训啊……(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章 认知不及 安子泽大概能明白方槿的用意,当即也没有什么否定的意思。 他其实也挺想打压一下这个欠揍的人的。 虽然方槿的提议突然并且有些奇怪,但是张闿这些人还是按照方槿说的做了。 在他们看来,方槿之前连个篮球向他砸去都注意不到,更别提什么打篮球了,而安子泽,虽然张闿也不确定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打篮球,但是对于安子泽本能的畏惧让他不敢放松警惕,在商量时为自己挣得了许多的不平等的优惠待遇,比如6对2。 他们对一共有六个人,而方槿这边只有方槿和安子泽。 不过方槿完全不担心,这次倒还真的不是因为有系统金手指,他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把系统给屏蔽掉了,方槿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完全不必要担心。 方槿在上学时期,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安子泽悄悄看了看自己旁边的方槿,方槿的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是满满的自信,一看就知道,之前方槿说什么她不会打篮球的话纯粹就是谎话。 张闿其实一直都在不安的看着方槿和安子泽两个人,看到安子泽不住的眼神飘在旁边的方槿身上,再看到方槿的神『色』,他忽然很确定,安子泽不会打篮球,否则不会这么不安的盯着方槿看,方槿却是会打篮球的,但是想他一个人对上他们六个人未免……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吧。 张闿觉得自己找到了什么打安子泽脸的契机,脸上忽然绽放出了笑容。 围观的人不嫌事大,打就打吧,反正他们闲着没事乐得看戏。 大战一触即发,气氛有些紧张,但这只是单方面的。 安子泽只是一直看着站在他前面的方槿,似乎根本就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而方槿一脸的笑意,温柔阳光的笑,但是位于他的对立面的人却忍不住心生寒意。 总感觉惹到了那个人是个错误。 赛场一开始,一道风一样的身影就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篮球就已经灌了进去,“旁登”一声,只让人更觉得十分的沉闷,他们好像犯了错误,不,是实在是犯了个绝顶的错误。 后面赛场的情形,大概所有人都能够猜了出来,全场唯一活跃的人就是方槿,张闿那群人完全就是一脸的震惊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更是没有了一点的积极『性』,开什么玩笑,抢也抢不到,拦也拦不住,还跟在他后面丢什么脸啊,至于你说安子泽啊,安子泽在看到方槿活跃的身影后,很是干脆的依靠在篮球台下面,闲闲的看着方槿飘逸的身影,脸上挂着的笑容竟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这绝对是个错觉。 短暂的失神之后,倒还是张闿先反应过来,积极挑起自家队员的斗志,积极应战。 安子泽他弄不过,再不济也不会输给另一个人吧。 方槿看着张闿的反应,倒是有趣的挑了挑眉,嘿嘿,看来这个张闿的心『性』倒是也不错,不过,还无法与妖孽相比。 不过不可否定,张闿在方槿心中的形象好了起来,他不讨厌有斗志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还未长大,多少做事情的时候有些任『性』。 不过这未必说明这个人没有天赋,相反他,还很有发展的空间。 方槿忽然一个想法,想着连自己都轻笑了起来。 再次投进了一个球之后,方槿站定看着张闿,其实按照现在的情形来说,张闿完全有发自转变现状,他只需让一个人碰伤了自己,把自己挤下去,他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多了,但是,看着张闿的眼神,方槿知道凭着张闿那绝对不低的智商,绝对想得到,但是他不做,就是不做…… 方槿就喜欢这样的孩子,他真的很想调戏调戏他。 想做就做。 所以在方槿再次抢到篮球而又遇到张闿拦截的时候,很是果断的伸手将篮球传了出去,不是传给了他的队友安子泽,而就是离他稍有些远的张闿的队友,这一举动一做,所有人都是一懵。 张闿更是一懵,本来他就打算拼尽全力抢球的,但是,这是在干嘛啊…… 呵呵…… 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承受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压力,懵…… 『摸』着张闿头上柔软乖顺的发,脸上的笑意不断放大,而这种笑,邪魅…… 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并不算厚重,但是温暖,这种温暖通过头发钻进皮肤里,然后随着血『液』传进自己的心里,温暖久违冰冷的心。 慢慢的慢慢的,张闿的脸上兀的一片红云。 浑身颤抖,但是就是不躲开。 “嘭。”篮球投了进来。 这一个声音就像是一个引子,张闿也是没脸了,赶忙把自己的头从方槿的手上脱离了出来,脸上还是一片红,眼睛竟然有些湿漉漉的“恶狠狠”的看着方槿,而方槿回以微笑。 半晌,转身跑掉了。 “耶?”围观之人更是搞不懂了,这不是正打得火热吗,这是干嘛呢,怎么还跑了,他们还没有看过瘾呢。 张闿的那帮同伴也是面面相觑,而投篮的那个人更是一脸的懵『逼』,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 安子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就连那人投篮他都没有阻止,自己任『性』,也让别人任『性』。 安子泽的眼神从一开始就没有从方槿身上离开过。 张闿的同伴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这场比赛怕是打不下去了。 作鸟兽散…… “就让他们这样走了吗?”安子泽等了一会儿,走到了方槿的身边,轻轻问道。 方槿一笑,“他已经道过歉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是“恶狠狠”的盯过我了。 挺不错的孩子,不过…… 方槿心里『摸』了『摸』下巴,只是需要一些成长,总之别那么幼稚就好了。 方槿瞥了安子泽一眼,道:“你是不是总打击他?”请不要疑『惑』,这是肯定句。 安子泽一笑,是与不是,尽在一笑中。 围观群众,还是一脸的懵…… 他们为什么完全看不懂?(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6章 认知不及 谁也没有想到,就连方槿自己也没有想到,方槿竟然火了,不仅火了,而且还被人肉了,他的家境如何,他在厨房做什么工作,他的模样『性』格,他与谁交情比较好这些信息通通都挂在学院网上,直接上了学院热搜。 而这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在他的视线中多了更多的大妈,想当他亲家母的大妈。 在这群帮厨大妈中,大都是家境普通的,看到一个长得还很不错,脾气秉『性』也还不错的人,家里有小辈的大妈们就很欣赏他,有这样一个小女婿可真不错啊。 不过这一切对方槿来说,都无所谓了,方槿最近的事情还是蛮多的,不过进行的还算有序。 方槿已经看中了一个小店面,不过倒不是学院外,而是正位于学院内部,按道理来说,在学校里面的店面应该更加昂贵不可得啊,但是偏偏让方槿捡了漏。 怎么可能那么巧。 方槿坐在早就装修妥当的店面里,在一个角落里坐下,一只手拿着小勺子轻轻搅着杯中饮品,一双黝黑的眸忍不住向上翻了一下。 自己正在外面四处『乱』晃,没想到直接一个人就撞来了,那个人看似慌慌张张的实际上他的眼眸上并没有慌张的神『色』,而又有些故意的演戏的痕迹,方槿顺着对方的想法做,但是没想到从头到尾,完全都是方槿在占便宜了。 方槿前世的时候就见多了人,看多了事,就这点大学生的伎俩还入不了方槿的眼。 能够有这种心思和能力的人,方槿还是猜得出来的,这人就是——安子泽。 其实说实话,方槿还是理解不了安子泽的心思的,按照方槿的推断,安子泽对他应该仅仅只是有些兴趣而已,安子泽所做的事情,应该也只是因为有兴趣而已。 方槿思考时,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饰,一开始他还没有注意,但是后来把这耳饰拿下来之后,蓦然发现那上面的宝石可不是什么塑料,而是十分珍贵的黑钻,给刚见过一面的人这种东西,安子泽有钱没处花吧,方槿从来没这么奢侈过,也奢侈不起。 方槿受之有愧,今天他想把安子泽请出来,请他在这个小店吃个饭,趁机把这个耳饰换回去,这个店面他可以接受,毕竟他是花了足够的钱,但是这个耳饰,他受不住。 一下饮尽了所有饮料,放下杯子,转身向厨房走去。 方槿才得了这个店面,除了装修是现成的,里面的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在今早干完学院餐厅的活之后,忙着竟购置来的所有东西归置归置,竟然一直忙到近中午,看着很快就到午饭时间了,方槿也就赶紧为招待安子泽做准备了。 时间在忙碌的时候总会流逝得很快,但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也有事情发生了。 方槿因为要做怪味鱼,偏偏他的神秘配方黄酒竟然没有备,叹了口气后,方槿只好关上店门去买黄酒。 然而在买黄酒回来的路上,好是不好的遇到了女主温洁。 方槿一脸懵,在女主未注意这边的情况的时候赶紧溜了,上次的教训方槿可没忘,但是他完全没有得到消息,小渣也…… 哦,方槿忽然想起来他把系统小渣屏蔽了,后来竟然完全忘记了,是啊,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生活,不知道该说他适应能力强还是适应弱,方槿一重生就马上投入生活,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得了系统的存在,以至于方槿竟然忘记了系统的存在,而且一直屏蔽了他好几天。 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的方槿也不再等,赶紧把屏蔽解除,一个炸人的声音立马灌入脑袋:“呜啊啊啊啊啊啊,宿主大大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大原谅我,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的魔音灌耳也让方槿一时间难以适应,但是还是忍耐着,等着小渣哭完。 小渣的哭声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才含着哭腔的小心的问道:“大大,你能原谅我了么?” 方槿有些心虚,当时该给小渣打的针还是不能忘,“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大大放心,今后我与大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舟共济,生死相依,小渣绝不会背弃大大,大大,大大一定要原谅小渣这一次哦。” “你先说说,你错在哪里吧。”让他看看小渣到底悔悟到了什么程度?” “那个,系统小渣很认真很认真真的很认真的反思过了,小渣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点私欲而蒙骗宿主大大,小渣,小渣应该尽全力为宿主大大服务,小渣小渣小渣,呜呜呜……”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让后哭着将自己的后边句话吐了出来,“小渣以后再也不肖想获得一具人的躯体了,呜呜呜……” 人的躯体? “小渣想要变成人吗?” 小渣的哭声突然就没了,吭吭哧哧的说道,“也不是了啦,就是,就是人,人似乎很自由,而小渣有任务,小渣以前已经找到过9位宿主,全部任务失败,方槿大大是小渣找到的第10位宿主,如果方槿大大没办法完成任务的话,小渣也是会因为办事不力而被天道抹杀了的,如果小渣迟早会被抹杀,那么小渣想试试人那种自由的感觉……” 一个系统,想要自由吗? 这就像方槿以前一位数学老师说过的话一样,可难(柯南)。 况且,人算得上自由吗,也许小渣那么羡慕人,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小渣,你生来就是系统吗?” “这,这……小渣也不知道,不,不过,小渣觉得自己以前好像当过人,哎,不对,好像没当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很早以前的想法又一次被方槿想起,天道,虽说是天道,但是谁都知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他不信天道让系统选择宿主完成任务仅仅只是为了完成可怜之人的那可怜的愿望,天道一定是想从任务中获得什么,从一开始方槿碰到系统的时候,就发觉,这什么系统什么任务的,也许只是天道的骗局,但是因为他的心愿,他还是主动入了骗局,但是并不代表方槿就任由天道摆布,方槿心中自有一片天地,如果天道真的想要利用他获得什么不该获得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有恰好与方槿的天道相违背,那么,方槿就是拼劲所有,也会与天道争上一争…… 而且关于系统,方槿不是没有想到系统是天道的走狗,只是为了监视宿主而存在,但是方槿听完小渣的话,再结合小渣为自己谋私利的举动,方槿有了更加大胆的猜测,方槿觉得宿主如果无法完成任务,应该有很大的几率不是被天道抹杀,而是被天道改变成为系统,继续为天道择选新的更多的宿主来为天道服务,达到天道的目的,系统与宿主的融合并不简单,从一开始,系统先测适配率的时候,方槿就知道,系统能选择的宿主是有限的,大概也就是十人,毕竟天道是会尽力压榨手下东西的剩余价值的,况且系统越多,适配人群也就越多,天道的目的更有把握视线。 这些东西方槿一开始就知道了个大概,方槿之所以非得冷落小渣一段时间,也是想让潇湘认清楚形式,毕竟系统和宿主才是真正的一条战线上的,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7章 认知不及 经过了反复的敲打,这个倒霉系统似乎已经有些开窍了,不对,他才不管这系统开不开窍了,只要他别干什么傻事就成。 方槿就算已经猜出事情的大概了,也没有太怎么肖想过已经变成系统的能够理解自己。 他才不承认他心里还怀有希望呢。 解决了系统这个大问题,方槿也算安心了一点,不管事情究竟如何,现在的方槿只需要完成任务,剩下的事情,就剩下再说。 回到自己的店面,刚一进门,方槿一脸的懵。 安子泽为什么坐在店里,不是他不能来,而是,而是他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关上店门了。 他怎么进来的! 方槿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来做什么了,低头瞥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按照时间来看,安子泽绝对是早退后赶到这里的。 这个大学,学生都不用修学分吗? 挠了挠头,方槿走到了安子泽的身边,当然手里还有装着黄酒的袋子。 “你这么早就来了啊?”这句话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方槿就是在问,我都关上门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他大概知道安子泽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看来他得赶紧把这个店的老锁换掉了,否则,心不安啦! 安子泽微笑着看着方槿,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看到这抹微笑估计还以为面前的人是个温润如玉的人,但是看人很准的方槿却知道,眼前这个人才不是什么绝世暖玉,根本就是一个黑芝麻馅的馄饨,腹黑。 “才刚刚来。”避而不谈。 长出了一口气,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最后最气的人肯定是自己。 “你在这里等等,饭马上就好。” “好,我等着。” 等着个头啊! 又长出了一口气,方槿才回到了厨房,继续做他的怪味鱼和其他的菜品。 因为之前做的准备足够,方槿做饭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方槿沉浸在做菜的愉悦中,竟然没有察觉原本应该好好待在餐桌上等着吃放的人,已经悄悄跑到了厨房,在厨房门口静静的看着方槿忙碌着。 安子泽一开始只是想要欣赏美人工作时的样子,但是随着菜肴发出诱人口舌生津的香味后,内心有着吃货属『性』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锅里的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着吃这次的饭。 在度秒如年中,安子泽就像个饿狼一样,眼睛里冒出绿油油的光芒。 就算方槿再怎么沉『迷』于做饭的满足感中,在这样的目光下,傻子才会注意不到呢。 方槿转过身,说道,“安子泽,帮忙把饭拿出去吧。”所以就不要在盯着厨房这边了吧。 “好好好。”连忙应道。 他才不承认他激动异常了呢。 这顿饭菜果然没有辜负安子泽的期待,美味到爆了,比起他家里的那个名不符实的顶级厨师强太多了啊。 看着安子泽一脸满意的表情,方槿的心情渐渐转好。 方槿本来就对厨艺有着非同一般的喜爱,前世的时候虽然方槿一直都在忙碌着,但是方槿也在很注意留出一些时间来研究厨艺,小渣方槿的厨艺,已经可以和顶级的厨师相媲美,并且因为方槿注意菜肴对于身体的保养作用,所以吃完方槿做的菜后会有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这一点,是那些专门做顶级菜肴的厨师轻易做不到了。 看着安子泽吃得还比较满足,方槿就一直打算收拾收拾就请人离开了。 在收拾安子泽面前的碗筷的时候,安子泽忽然坐起,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方槿的手腕,一双眸紧紧的盯着方槿,说道,“槿,要不别开店了,直接到我家里做我的私人厨师吧,待遇绝对优厚。” 方槿挑了挑眉,“不要。”语气决绝,根本不带一点反悔的意思。 “为什么啊?”可怜巴巴。 不去看安子泽的表情,反而抬起头,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外面并不算太繁华的街道,微微有些出神。 前世的时候,他非得留下一个小店面并不仅仅是因为给上大学的妹妹留下一些生活的保障,也是因为想要安安分分的开一个小店来生活,是方槿的一个期望。 不过前世的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机会来做这件事情,这就成为了他的遗憾,是一生的。 而能够这次活了下来的方槿,内心是想要补全这个遗憾的。 安子泽看着方槿一脸回忆又甜蜜的表情就知道方槿是真的不会同意他的提议的,他想要方槿做他的私人厨师也只是想要随时都吃到这种程度的饭菜的,不过即使方槿不同意做他的私人厨师,他想吃的时候来这里就行,大概吧。 安子泽四周看了看,忽然又问道:“等等,槿,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开店啊?” “啊?”有些被懵,这个问题稍稍有些突然了。 不过方槿还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大概得两天后吧,因为还有些食材什么的还没有准备好。”虽然他尽力了。 “我帮你!” “啥,啥?” 安子泽忽然不再那么像之前所见的那般闲适如春风里的温润,反而像是开启了某个奇怪的按钮一般,他活脱脱的像是一个讨到了一点好处的大黄狗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即美食。 方槿忽然觉得非常的满足,心里沉淀的充满着,让方槿非常的充实、安心。 方槿有些尴尬的将头侧了过去,尴尬的呆了半天,好不容易点了点头。 安子泽高兴了,至少美丽的生活已经离他不远了。 就在安子泽高兴的时候,方槿忽然伸出手把之前就已经摘下来的耳饰拿了出来,道,“既然你都已经帮我了,那么这件东西就请你收回去吧。” 看到方槿拿出的东西,安子泽却心思沉重了,“这是送给你的。” “太贵重。”确实是太贵重了。 安子泽的眼底划过一抹沉思,看了看方槿,“我从来不收回送出去的东西。” 方槿叹了口气,其实他是最不适合吵架的,虽然这种程度几乎算不上吵架。 方槿送回耳饰的事情是无疾而终了,方槿决定,有机会还是要送回去啊。(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8章 认知不及 虽然有安子泽积极的帮忙,但是这个小店还是两天后才正式开业。 同时,虽然最近很忙,但是方槿并没有放弃一切可以赚取金币的机会,只要方槿有空,就会去一些角落里给一些老弱病猫喂些东西吃,效率其实不高,但是聊胜于无,而且这种事情,也是方槿前世的习惯,无论有没有道德点和金币的奖励,方槿都会做。 而且,方槿在赚取道德点有没有来得及将其转化为金币的时候,方槿觉得自己似乎幸运了许多,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在抽奖的时候,方槿得奖的几率竟然得到了提高,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方槿可是一次奖都没有得到过,无论是什么抽奖的活动。 而这次,方槿明显感觉自己幸运了很多,甚至莫名的,方槿就是觉得,对他而言,道德点也许比金币更加重要,但是关于道德点的作用,小渣并没有说明任何东西,或者说小渣根本就不知道,又或者说,天道并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 而越是这样,方槿就越是看重道德点,甚至方槿隐隐觉得,也许,道德点回事一切的关键。 在方槿的尝试中,方槿发现在自己屏蔽了小渣之后再做积累道德点的事情的时候,方槿似乎觉得,这个道德点并没有进如系统的计算中,但是方槿明明觉得自己幸运得多,所以方槿应该还是得到了道德点的加持。 但是出于一些猜测,方槿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给任何人听,只是暗暗地作着安排。 方槿暗暗地将这样的道德点称为气运。 但是为了排除一些嫌疑,方槿在不屏蔽系统的时候,还是会很努力的赚取道德点,并且毫不保留的都转换为金币,短短时间内,方槿就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储蓄。 打开商店之后,方槿也不由得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所吸引,拥有各种能力的商品简直是前所未闻,比如说,隐身『药』剂,九阴白骨爪秘籍,倾城一笑加持技能,天大地大唯我最大霸气王者之剑等等。 不管这些东西究竟对他的任务究竟有没有什么帮助,但是不可否认,这些东西几乎都已经囊括了所有人的欲望,不管你是爱美的,爱财的,还是爱任何东西的,在这个商店里你都会得到所有你喜欢的东西,这就是一个欲望的梦工厂。 方槿连忙稳住自己的心神,继续看了下去,方槿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虽然这些东西确实吸引人,但是都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们的使用时间都是有限制的,最短的有三分钟,最长的也就是在这一个任务世界里长期有效,唯一一个任何任务世界都有效的,只是那个灵魂加强,但是这个不仅贵而且隐藏的极深,如果不是方槿认真的在看,恐怕就会忽视掉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方槿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之前在遇到梁庄的时候,系统小渣曾经给他一些特殊帮助,但是在方槿看到商店的时候,发现那些东西都不是免费的啊,每一个的价格都不低,但是小渣就是这样无偿的给他使用,实在有些奇怪。 几乎在认识到这一点时候,方槿在这整个商店里,唯一想要的就只是灵魂加强,那似乎就是他所有的底牌。 但是这个灵魂较强是天道不得不放到这里面的,但是也是天道不乐意放进去的,光是这一点都让方槿对灵魂加强的兴趣增长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不过虽然方槿现在手里已经有了1200余个金币,但是一次灵魂加强就得10000个金币,方槿沉下心,决定在做任务的时候当然要舍得花一些金币来买一些东西,但是一定要留下金币来进行灵魂加强,频率不能太快,他不担心小渣会觉得奇怪,但是他担心天道会察觉,否则他无法翻盘。 小渣虽然有些小心思,但是傻,是改不掉的属『性』。 所以对于瞒着小渣这件事情,方槿还是很有信心的。 方槿还是在有序的进行着日常,但是这一天,方槿正是赶上开业的前一天,方槿在学院的食堂请了假,想要去看看自己这个世界的母亲,就方槿的所知,白琴应该是在一个小厂子做工,就白琴自己所说,这个厂子虽然小,给的工资少,但是待遇还不错,天热的时候厂子会给工人配给风扇,平时还会给一些冰镇西瓜什么的,天冷的时候还会给一些保暖的错失,工作时间也就八个小时,厂子里的环境其实很干净,厂子人也很好,也不苛刻员工。 但是白琴说的一切,不管原主究竟是怎么以为的,但是方槿是不信的,而真相,就是,很白琴说的,呃,完全倒过来。 这个小厂子其实是个面粉厂,整个厂子里面粉弥漫了整个空间,一旦沾染了明火,那时绝对会爆炸的,而且什么环境好,厂子人也好,完全不对,方槿一到门口就清晰的听到了那个『性』格暴虐的厂子正嘶哑着嗓子狠狠训斥着工人。 恰恰训斥的人,就是白琴。 白琴本就是一个体弱的『妇』女,『性』格懦弱胆小,从不与人交恶,但是人善被人欺,这样的白琴其实一直都在被欺负,但是她在家里缺完全装作没事人一样,心里想的,全是不能让孩子提她承担什么,但是她却总是忽略掉,原主可是已经18岁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法制上,他都已经需要承担一个成年人应尽的义务。 白琴被训斥的原因很简单,白琴体弱,本就无法承担高强度的工作,但是生活所迫,没有学历又不识得几个字的她,只能坐着这个辛劳的工作来支撑着本就贫困的家庭,但是白琴体弱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白琴的工作效率就不高,这对于势利又小心眼的厂子看来,简直就是犯了弥天大罪一般不可原谅,不仅是训斥,他其实更想一巴掌抽过去。 不知是气急了,还是怎么了,他那肥的流油的手竟然就这样真的抽了过去,不过这个巴掌,却并没有抽到白琴的脸上。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让一个可怜的母亲生生的受这般的委屈,方槿从来没有这样的,生气原主没有保护好他自己的母亲。(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9章 认知不及 在方槿的认识中,母亲应该是个高贵的身份,她们慈爱又娇弱,她们可以为孩子撑起一片蓝天,但是她们又像是一朵花儿,随时都会经历风吹雨打,身为孩子,就应该做一把足以为她们裆下所有风雨的伞,虽然偶尔依赖母亲的光芒与温暖,但是他都应该保护母亲。 所以说,厂子的行为,在方槿的眼里,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方槿稳稳地抓住厂子的手,别看这个厂子胖得可怖,但是浑身都是赘肉,而方槿就算没有系统的加持(方槿平时习惯屏蔽了小渣),他本来就有学习过格斗的技巧,最会的就是借力打力。 胜负本就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不过这一点,似乎总是有人忽视。 第一个就是白琴,在白琴的眼里,他的儿子之前除了宅就是宅,平时没事的时候,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自己的孩子可以为自己做什么事情,虽然最近他的儿子改变了许多,但是这一观念一直占据了心底从未被动摇过,但是,现在…… 她不确定了。 她的眼中泪在打旋,但她忍着,不让淘气的它们滚落下来。 而第二个便是被制止了的厂长,这个厂长平时就是一个偷『奸』耍滑的人,对人狠厉,又欺软怕硬,看见一个明明瘦弱到风吹一下就会倒了的小孩儿竟然敢这样明晃晃的就“打他的脸”?这对于这个傲气又要脸的厂子来说简直不能忍。 这个厂长狠狠地一挥手把手从方槿的手中抽了出来,面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剽悍得狠。 不过这种虚假的其实却下不到方槿,方槿本就见过很多的人,遇到过很多的事情,这种类似狐假虎威的其实根本就吓不到他。 但是这吓不到方槿,但是并不是说这吓不到别的人,白琴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白琴瑟缩缩的躲在了方槿的身后,但是神『色』不明,眼中充满着挣扎,她很想站在儿子的面前被他遮风挡雨,但是,对于这个厂长的害怕已经深入骨髓了,她的勇气早就到底了,站出了对她来说,太难。 方槿暗中侧头看了看白琴,只是一眼,方槿就能够明白她内心的挣扎,眸中的『色』彩暗了暗,能够让一位母亲为难到这种程度,原主要是不悔恨他都有些原谅不了了。 这一切怪不了白琴,白琴的软弱是天生的,不可改的,白琴坚强的在原主的前面挡下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已经很难得了,这一点就值得他拼尽全力让白琴之后的生活过得安安稳稳。 厂长看着自己惯常的手段竟然没有震慑住这个看起来稚嫩的孩子,瞬间一切的脾气都忍不住了,瞬间作咆哮状。 方槿回过了头看着厂长,目光冷到了极致,被盯着了的厂长竟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寒冰封住了一样,连动弹都有些困难。 如果再来一个智商高一点的人来正视一下方槿的眼神,就能够发现,方槿的眼神就像是一匹饿狼一般,似乎在下一秒他就会瞬间吞噬掉你,一『毛』不剩。 这种气势和眼神,可是方槿在应对商业大佬时锻炼出来的。 这一个小小的厂长,又有多大的能耐可以生生抗住,而对于这种没有脑袋的人来说,被这样看了之后,自然就很难再保持理智,所以他几乎一下子就冲过来,要狠狠的揍方槿。 方槿唇角勾起了一抹菲薄的笑意,要的就是这个。 方槿已经成年,如果率先出手打人可能也是要负一些责任的,但是如果是别人出手的话,自己再还手,那么自己就只是在正当防卫,基本不用负什么责任。 这是方槿喜闻乐见的,对于这种人,用这种法子最好。 就在方槿胡思『乱』想的时候,自我的本能就已经把人给撂倒了,而早早赶来的保安什么的,竟然全都躲在一边,根本就不帮帮这个“可怜”的厂长。 这个厂长本来就不怎么样,其实这里的人对他都很有怨气,只是碍于自己还在这里工作,也就不敢说什么了,但是看着厂长倒霉,他们也不会去好心的帮忙,反而乐得不行,你也有今天。 白琴蒙了,她可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儿子竟然有这般能耐。 一直到白琴被方槿拉出来都没什么反应。 忽然反应过来,白琴几乎就要立马挣脱方槿的手跑回去,开什么玩笑,那份工作可是家里最大的收入来源,看来自己得和厂长好好道歉,对了,儿子也得拉过去,否则,她自己受苦没事,儿子从来都这么娇贵,怎么受得住。 不过就算白琴在怎么闹着回去,方槿也没有撒手,只想回去之后好好和白琴聊聊。 解释解释自己的店的事情。 好不容易把白琴拉到了家里,又半真半假的将自己的店的来源和自己的打击能力给糊弄过去之后,方槿才好不容易的松了口气,呵呵,骗人真的累啊。 但是方槿不能把系统的事情说出来,无论从那种角度来想。 呵呵呵。 方槿小心的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旁边的那个母亲,方槿却莫名的觉得十分的心虚,毕竟从一个角度上来讲,其实方槿就是占据了白琴儿子身子的混蛋。 没有一个父母,希望自己儿子的身体被别人所占有,甚至连儿子死后器官的捐献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心虚,他怎么总感觉白琴的眼神和周身的气势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被识破的危险了。 总有一种自己好像被看透了的感觉,希望是他自己的错觉吧,大概,呵呵…… 经过一番的谈论,白琴还是放弃了自己在面粉厂的工作,答应方槿到新开的小店做事情,方槿也是不想让白琴太累,但是太闲了的话其实也不太好,闲得到一定程度上其实也是最耗人的。 适当的忙碌有利于身心健康,所以,所以,别再这样看着他了吧。 他心虚的啊……(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0章 认知不及 之后的一切还是有序的进行中,不过方槿却是一直都没有辞退掉他在学院食堂的工作,虽然这个工作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报酬,但是出于某种心思,方槿却完全把这个心思扔到了一边。 方槿从来都不想小看一个母亲,特别是一个很是爱自己孩子的母亲,简直就是溺爱了。 这可真是无奈的选择。 方槿做完手头的工作,这一天恰恰就是,新生开学的时间啊。 作为学院里的工作人员,并且在学院里自己有一家店的方槿,自然有权利出入自由,甚至可以参观学生入学典礼。 方槿其实自己并不想去牵扯男女主的,但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在得到原主的记忆之后便显得尤为强烈,其实之前也就是方槿会去找女主的原因,更加奇怪的是,原主的记忆方槿已经全部获知了,但是,却根本没有梁庄的身影,但是方槿能够感觉到,原主对于梁庄的恐惧,另外有一部分还是很奇怪,原主手上银行卡里的十几万元,虽然在原主的记忆里还是剧情里,全部都是白琴给的,但事实上,白琴对于原主手里的钱根本一无所知。 这点搞得自己在糊弄白琴的时候,弄得无措到了极致。 这个任务世界真是奇妙啊,『乱』到不行了。 不过这次方槿打算去看这新生开学典礼,并不是因为男女主,而是比他们更加危险的人——梁庄。 梁庄,就方槿对他的了解,只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个黑道里的狠角『色』,另外对于梁庄的年少时的狠辣事件,方槿还是从小渣无聊的叨咕中知道的,但是更多的,小渣就不愿意说了,再知道的就是梁庄其实会和女主一同来到这学校,虽然剧情中根本就没有介绍过。 方槿并不打算完全进去,在典礼已经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才将身体藏在门口,偷偷的看了过去,在人群中寻找着一个小巧的隐藏系数极高的梁庄。 看的眼睛都疼了方槿也没有找到他,无奈的方槿只好将小渣的屏蔽解除了,让小渣找。 虽然小渣很傻,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可靠的,比如这个时候。 方槿顺着小渣指引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是,方槿突然就后悔看了过去,那里明晃晃的就有一个小小的头,那上面,分明就是梁庄的音容笑貌。 方槿连忙把视线收了回去,开什么玩笑,视线对上了啊。 那双笑盈盈的眼眸让方槿非常的胆寒。 如果说方槿之前看厂子的眼神犹如饿狼,而梁庄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笑面虎的眼神,它笑着看着你,但是谁也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他会一口把你吃掉,甚至,连察觉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方槿才不会自欺欺人的以为梁庄没有看到自己,相反,梁庄明亮的眼眸犹如黑夜中的明星一般璀璨,在暗夜的映衬下,十分的显眼。 说他没看到自己,骗鬼啊。 方槿也不太清楚自己来看这次的典礼究竟是对还是错,不过他习惯了做过的事情从不后悔,那都是自己的选择。 作。 方槿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继续在这里待着还是离开,虽然看起来离开才是正确的,但是他却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开了,说不定自己的结果可能更加的尴尬,或者说是危险呢。 就在方槿心神不定的时候,小渣却忽然说话了。 “宿主大大,我在梁庄的身上检测到了奇怪的力量。” 奇怪的力量?方槿连忙问着:“像你一样的系统吗?” 小渣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才支支吾吾的说着:“好像不是,那种力量像是来自于他自己的。” 自己? 方槿又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自从自己有了这个奇怪的经历之后,方槿就一直有着奇怪的想法,这种想法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他自然而然的知道的,仿佛自己就是知道,只是需要某些提醒才会想起。 不过即使这个想法是正确的,方槿也不太会贸然的与人产生联系,毕竟任务失败的话,他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方槿忍不住『揉』『揉』额头,真是麻烦。 “你,是来找我的吗?”忽然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响在耳边,方槿内心立马警铃『乱』震。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吧。 方槿慢慢的转过头,但是视线焦距之后,方槿也就自己不再期望了,“哦。”他的本能告诉他自己,千万不要对面前的人说谎。 梁庄的眼弯成了月牙,黑的纯粹的眼眸灼灼生辉,笑容甜美,长相也是十分的可爱,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但是前提是,你并不知道他的内里究竟是怎么样的。 梁庄一下子牵住了方槿的手,直接就将方槿拉了出去。 “你,你做什么?”惊愕。 “呵呵,跟我来。”依旧是甜甜的笑容。 十几分钟后,方槿有些懵的坐在座位上,有点呆的看着面前甜美的少年,他其实真的有些搞不懂这个少年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新生典礼什么的,偷偷跑开真的好吗,不过一想到梁庄这个人的各种属『性』,方槿也就不想这种事情的,反正在奇怪的事情,搁在梁庄的身上根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其实方槿心里比什么人都明白,梁庄根本就没有什么正常的地方,如果方槿还是曾经的方槿,方槿绝对不会主动和梁庄产生任何交集,但是现状确实让方槿不得不做下去。 梁庄一直微微笑着看着方槿,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看着,一直看着,似乎主要是这样就能够满足。 可是梁庄越是这样的状态,方槿就越是对其防备心越重。 但是梁庄却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梁庄和方槿就在一个装修的很是精致的餐店里,就在两人各有心思的时候,之前梁庄特意点的东西已经做好端了出来了。 方槿看着东西,他才不承认这些东西很可口,他才没有很想吃呢。 梁庄弯着眉眼看着方槿一口接着一口吃下所有的食物。(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1章 认知不及 方槿很欢脱的吃着面前的食物,那是越吃越欢脱,每个菜都很喜欢。 梁庄笑眯眯的看着方槿吃得一脸的高兴,“你喜欢吃微甜的东西,但是一直都吃得不多,你喜欢辣,但是一贯吃辣会让你觉得有些无畏,你想体验各种不同的感觉,但是有时候有喜欢简单一点,你爱吃肉,但是不怎么喜欢肥肉,牛肉羊肉从来不碰……” 梁庄笑眯眯的说了很多,方槿第一次发现竟然有人这么了解他异常挑剔的吃饭规矩,而且竟然能够挑到他喜欢吃的东西,这简直就是一种天赋。 看着方槿诧异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梁庄继续笑眯眯的,似乎在方槿面前,笑眯眯已经是他唯一的表情,唯一的面具。 梁庄早就知道,在方槿面前,他的某些心思必须隐藏,尽管方槿已经不是曾经的方槿,他也不再可能成为曾经的他…… 曾经的方槿墨发随风飘逸,一袭白衣宛若清风一样的澄澈,墨瞳幽深又纯澈,不染就一丝的尘埃,万物都在眼前,却从未进入他的眼底,他是真正的至高无上,没有人可以在他心底留下一丝痕迹,而就是这一点,让梁庄无法忍耐,无法忍受。 所以他做了一件错事,但是他决定这是他今生所做的唯一一件错事,以后他绝对不会再犯错,所以,所以大人,就请看看我吧。 方槿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他是越来越觉得梁庄的眼神让自己非常的不舒服。 因为心里的不舒服,所以,方槿的胃口也没有了。 “你,认识我。”肯定句。 梁庄微笑着,并不对方槿内心的疑『惑』做出回答,反而说,“你,能抱抱我吗?” 方槿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的交流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没有等到方槿的回应,但是梁庄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自顾自的扑进了方槿的怀里,身体不由自主的蹭了蹭。 方槿的表情缺失,他面对梁庄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分别了之后,方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主那种对梁庄深深的恐惧感消失,就像是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而且不只是这个,就连原主所有的情绪都有所削弱了,这可不正常。 这个梁庄绝对不寻常。 原主的情绪其实是原主的愿望的反应,但是这种情绪在真正接触了梁庄之后却瞬间削弱了,甚至可以说,见到了梁庄,原主根本就没有过多期望其他的东西了,或者说因为对梁庄深深地恐惧让原主不再过多奢望其他的了。 梁庄没有继续纠缠自己,倒是让方槿很是奇怪,虽然方槿说不清楚,但是方槿就是觉得梁庄应该一直纠缠自己,虽然他自己并不是这么期望的。 不过虽然麻烦有些多,但是方槿的事物还是很正常的继续着。 小店映决定下午就正是开张,以后除了在食堂工作的时候,方槿大概都会在小店里面忙碌,毕竟要做的事情还是有些多,虽然有白琴在帮忙,但是方槿并不想让白琴太忙碌。 下午开张,方槿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做什么宣传,但是因为有安子泽的帮忙,还是有许多安子泽的朋友,其中就有黄麟和男主许褚。 黄麟是一个比较跳脱的人,为人开朗乐观,就算被挑刺也只是笑笑就过了,如果朋友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他也会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而许褚则是一个很多情的人,平时身边的女朋友就不断,只要有女孩儿有意思,许褚不会介意和她交往一下,由于滥交,许褚的社会关系很复杂。这件事情是安子泽悄悄告诉他的,意思就是让他离他远一点,不过听到这个,方槿想到的却是男女主的关系。 经过之前与女主温洁的交涉中,方槿大约能够明白,温洁并非是一个耿直直率的人,温洁看似清亮的眼眸中隐藏着不易发现的暗芒,在发现有人来救自己的时候,温洁是高兴的,那是当然高兴的,但是在看到方槿一身廉价的服装,温洁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光芒,最后在方槿表现出了高超的战斗技巧后救了她出来之后,她却表现出了兴趣,离开时与方槿并排着走,眼睛总是悄悄的瞥向自己的脸,但是却又不乐意碰触到方槿,这一切的原因虽然方槿心中清楚,但是并不想承认,所谓的命运之女竟然是一个拜金女,之所以对方槿有了点兴趣,也只是因为方槿的特长,这样的特长稍稍吃香,只要有意做点保镖之类稍稍有些危险的职业的话,来钱还是很容易的,换句话来说,温洁把方槿当成了潜力股,虽然并不想与方槿太过亲近,但是也不想放弃掉方槿,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事情。 方槿并不想将人想得太坏,但是种种讯号却让方槿不容忽视。 方槿在翻看剧情的时候就发现,每次写到女主的时候,并不是描述什么天生丽质,而是妆容精致,总是说什么不符合女主年龄的——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风情无声中吸引着人,风情这种词语是有年龄界限的,最好是徐娘半老,而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竟然谈论风情,怎么都让他觉得奇怪。 并且男女主第一次相遇可是在一个酒吧,那个酒吧的『乱』状虽然剧情中并没有具体描述,但是之后的剧情里,只要剧情到那里就逃不出出『乱』子,零零总总的算下来,竟然就有十好几起,这件事情容不得方槿不怀疑。 并且剧情可是狠狠地描述了女主家里的窘迫,但是方槿那次亲自见过女主温洁,温洁身上的衣服可是名牌,那时一件比一件贵,全身名牌加在一起怎么着也有一万多,想着想着,方槿不由得想起原主,就算原主再怎么不知道事,在之前的剧情里面,原主顶多就是好懒了一点,根本没有之后『迷』上女主后的疯狂的买名牌的事情。 种种事情都在一起,容不得方槿不怀疑。 那么根据方槿的猜测,女主与男主超乎寻常的众多偶遇可能就不是什么真的“偶遇”了。 再加上许褚的桃花『乱』开,这两个人最后交往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了,而且剧情在这两个人交往在了一起就结束了。 之后这两个人到底怎么样了,方槿也无从得知。 方槿“热情”的视线落在许褚的身上,让许褚不由得落下冷汗,当然不只只是因为方槿的视线,还是因为安子泽落在自己身上的恶意的眼神,他自己也没怎么惹到这两个人啊,干嘛这么盯着自己啊。 许褚心虚着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不过很快就不再烦心了,因为事物太美味,让他忘记了别人的视线。 看着许褚吃得那时忘乎所以,安子泽忽然有些气闷,明明都应该是自己的,他有些后悔推荐自己的损友来这里了。 黄麟好奇地看来看去,安子泽和许褚的关系似乎越来越有趣了,黄麟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两个人互怼。 即使是无声的互怼,也让他高兴非常。 方槿挑挑眉看着这三个人的互动,这三个看来是天生的搭档,一样的损友。 “你们去酒吧吗?” “不去。”安子泽连忙说道,“从来没去过。” 方槿挑了挑眉,开什么玩笑,你没去过,那么男女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干嘛也和男主在一起喝鸡尾酒啊。 不过,反正方槿也不是想要安子泽的回答,眼睛还是盯着许褚看。 许褚心虚的挠了挠头,真是奇怪,就算是被他家的老母亲狠狠的威胁着自己不许再胡闹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般心虚过,但是,自己现在就是这么心虚没法子。 “我,我有过……”不止有过,还是经常的事,要不,要不自己以后就,就别去了? 黄麟内心是最没有压力的,笑着说道:“有过,和他一起。”指着许褚,笑嘻嘻的。 方槿也没有想过,就因为自己这个随意的疑问,女主和男主在酒吧的相遇,就这么被蝴蝶掉了,因为男主许褚再也没有去过酒吧。 方槿的视线稍稍转移,正巧不巧的落在了黄麟的身上。 黄麟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这道明显的视线,但是黄麟脸上习惯『性』的挂上自然而然的假笑,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亲啊,别盯着我看了呗,我的内心是十分的忐忑的的,别看我的表情其实很是淡定的。 似乎看出来黄麟的紧张,方槿很是仁慈的挪开了视线,“你们再等一下,你们店的东西很快就好。” 方槿的小店面太小,就算方槿想要丰富菜单,但是因为现实的限制,方槿也只能暂时放弃,菜单上的菜式是方槿精心挑选过的简单易做又十分美味的菜肴。 不过相对于大食堂的食物,方槿做的菜肴更加细心,而且方槿的厨艺更加厉害。 总之这次饭之后,几乎所有来吃饭的人都十分的心满意足,特别是爱加洛斯大学的三大校草。 除了安子泽还是一脸的如沐春风之外,许褚明明就很撑还非得做得端正,让自己平白遭罪,相比之下黄麟却很是潦倒的摊到在椅子上,看起来并没有强行坐得很端正,但是在他不怎么端正的坐姿上并没有很是不和谐的成分,相比之下,到底还是许褚更是不擅于隐藏,所以这三大校草究竟谁强谁弱,高下立判。 方槿偷偷看着,难怪温洁最后会和许褚走到一起,比起来十分腹黑的安子泽和心中自有算计的黄麟,似乎也就是许褚稍稍单纯点。 “还满意吗?”方槿走了过去。 “满意。”还是黄麟的反应最快,或者说也只有他还有闲心说什么话,许褚就不用说了,安子泽吃得绝对不比另外两个人少,只是这个人就是这么会装,脸上几乎没有一点强忍着的姿态。 方槿暗暗的瞥了一眼安子泽,那里面的意味,彼此心意交流的两个人自然就能够明白。(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2章 认知不及 一整天忙碌下来,待方槿完成了食堂的工作后,方槿就回到了小店里,在小店的隔间里面方槿为自己准备了一个私人空间,这个隔间里只有方槿自己休息用的,但是白琴却坚持往返于家里和小店之间,虽然家里和小店并不是太远,但是从客观角度来说还是小店这里更加安全,毕竟是在一个着名的大学里,保安措施自然会比一个开放小区好得多。 其实如果现状是方槿的前世的话,方槿会把小区的房子处理掉之后就尽全力经营饭店,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属于方槿的世界,而且方槿在这个任务世界就不全是方槿了,白琴其实也并不是什么方槿的母亲,方槿也只是扮演白琴的儿子罢了,虽然方槿很是真心的去做好任务,但是不是真的,就真的不是真的。 既然事情是这样的,那么方槿其实并没有什么权利去处理原主家,毕竟那个家是原主和白琴真正生活的地方,也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的留下的最强的痕迹,方槿不能因为自己的任务而完全抹消掉原主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方槿没有权利做这种事情,更何况方槿内心对于某件事情的猜测是的方槿更不能任『性』。 方槿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踏踏实实的做事,安安静静的完成任务,平平淡淡的过好接下来的生活。 方槿的眸『色』转深,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店,况且自己还欠了某人挺大的人情啊。 将门窗锁好之后,方槿开始清点今天赚到的钱,今天赚到的其实不算太多,减去原料的费用,今日净收入也就是478元,因为是第一天所以今日的收入应该并不算多,之后的净收入应该也会多很多,先暂且估计每天的净收入有500元,一个月姑且算作30天,那么一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就是15000元,再加上方槿在食堂的工作也就有4000左右,算起来每个月应该有接近两万块钱,一年的收入差不多有180000元到240000元之间,也是很不错的收入了。 按这样算下来,方槿完全有能力安排好白琴的生活,甚至还可以开点连锁店。 方槿刚刚思索完,那属于原主的情绪忽然激烈了起来,之后没过多久又悄然消失了,但是方槿明白,原主的情绪中有很大一部分消失了。 换句话来说,也就是原主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大半。 方槿却是苦笑不得了,真不知道该说原主什么好,是太容易满足,还是太单纯了。 方槿也是无奈了,如果原主没有遇到错的人,做了错的事情的话,大概会是一个好孩子吧。 也不对,既然能够付出些代价来换取自己来弥补的机会,原主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生活还是很顺当的进行着,虽然总是有些人会惊扰他一下,但是还是很顺当,没错,大概。 “这是我的。”经过几天的相处,许褚是完全放开了自己,一看到自己一直都盯着的肉块竟然被人夹走了,许褚当然不干了,“那是我看上的。” 安子泽挑了挑眉,冷冷地看着许褚,忽然放下了筷子,正当许褚心中欢喜的想要接住的时候,安子泽却忽然一伸手,一把把刚经过这里的方槿拉了过来,一下子重心偏移的倒在了安子泽的身上,方槿手里可是端着托盘的,这一下子方槿的所有的心思都是不让托盘歪掉,结果就因为这个,方槿被安子泽抱了个满怀。 安子泽笑得那是一脸的如沐春风,几乎所有看到的人都以为这个人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但是这位公子说出的话确实让人讨厌,“他是我的。” 啥? 许褚一脸吃惊。 黄麟一脸好奇。 方槿一脸黝黑。 搞『毛』啊?! 方槿一把把安子泽的头推向了一边,施施然的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 安子泽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脸微笑的看着许褚,笑容中有着淡淡的嘲讽,呵呵呵。 许褚虽然有的时候有些蠢,但是并不能因为这个而怀疑这个人的智商,许褚几乎在看到安子泽的表情的时候就明白了安子泽的意思,那就是这个人都是我的,更何况这块肉。 基本上除了这些偶尔就会上演的闹剧之外就没有别的多余事情了,所有事情都在有序进行着,白琴已经早早的“退休”了,不再忙于工作与家庭之间,虽然仍然会到小店里去,但是几乎不用她做什么,方槿就已经将所有东西都安置妥当了。 白琴有些呆呆的坐在一边,看着方槿在众人之间忙碌着,这幅场景是她曾经从未见到过的,是她在心里梦里一直憧憬的,但是如今,她却不知道在透过这幅场景看的是什么。 方槿忙碌的空暇也在观察着白琴,这个任务世界终究是方槿接受的第一个世界任务,方槿就算多么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犯了错误,对此,方槿极力的挽回,也只是想要减少白琴的顾虑。 是的,方槿早就察觉,白琴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她那个儿子,女人的第六感,方槿从来都是不敢小觑的。 一天的忙碌下来,在白琴就要离开的时候,方槿忽然叫住了白琴。 “妈妈。” 白琴周身一颤,鼻尖一酸,眼睛在过长时间的干涸之后已经迅速湿润了,白琴强自忍住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嘶哑,但是终究无法回过身去:“怎么了?” 果然,白琴已经知道了呢。方槿了然的酸涩一笑,如果是原主,白琴现在的举动应该是心中满是欢喜的回过头,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而现在…… 方槿克制的走了过去,但是并没有到白琴的面前,只是从白琴的背后向白琴的手里塞了个东西,“最近店里也没什么忙的,您也辛苦了很久,不如就,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方槿终究是犯了错,但是原主也是太傻,原主的愿望只是想要让自己的母亲可以颐享天年,不用为了一点工资而分外的忙碌,但是原主没有想到,像白琴这样的母亲,虽然生活艰难,但是她真正想要看到了,是原主自己的坚强和独立,她希望原主能够有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她是想要安然的生活,但是她希望那是真的她的儿子给她的,她想要的是她的儿子在生活中的照顾与温暖,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而原主终究没有想通母亲的心思,方槿毕竟不是原主自己,方槿所做的一切也不是原主所做的,原主的愿望太简单,简单的有些伤人。 方槿犯的错误已经无法弥补,只能尽力挽回,方槿希望白琴能够放开,虽然失望,但是白琴应该能够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意,即使那心意…… 看着手里的东西,白琴忽然一笑,笑得轻松自在,但是内心的沉重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笑就能化解的。 “我知道的,家里就交给你了。”说完,白琴便离开了。 方槿有所领悟,如果方槿真的想要好好完成任务,那么方槿也必须学会演戏,如果一开始就不想让人知道,那么最好就让人一辈子都不知道,毕竟悲伤的事情在隐瞒后又被揭穿,才是真正伤感的。 方槿看着白琴微微垮下肩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方槿的面上有些哀寂,他忽然觉得也许这个任务真的是很磨人,千万世界,在现在的方槿面前,都只是彼岸,而方槿,对于万千世界来说,也变成了过客。 方槿做的,从未变过,方槿设想的,还需要进行,但是方槿的未来,还不希望被限制。 之后方槿得到消息,自从方槿给了白琴一个地方的旅游杂志后,白琴就在世界各地开始了旅行,甚至旅行的地点千差万别,白琴几乎很少有时间和方槿联系,也很少回家,但是方槿知道,无论这种旅行是开启新的人生也罢,是自暴自弃也罢,他相信,这个虽然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坚强的女人一定会在旅行之后,心境开阔,这也是方槿给她杂志的初衷,和最真实的愿望。 虽然原主没说,但是方槿真的希望白琴能够真正活得开心自在。 爱加洛斯大学新生已经开学了一段时间,但是方槿自从那次在街上偶遇出来大学的那群人之后,就没有从任何的地方看到过女主温洁,方槿也能够隐隐知道,原主第二个愿望虽然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也和温洁有关,原主是真的喜欢着温洁,知道死后才知道自己爱得偏见且激进,才知道什么是该爱的,什么是不该爱的,原主想要让自己活得自尊自爱,在爱情面前不会茫然不知所措。 方槿会好好做任务,完成原主的心愿,这也是方槿能够对原主做的,最好的交代。 望似水流年,记住内心的期待,愿生命不止,河流两岸,百花绽。 我赐你一世安稳,一魂安然。 我尽我一切,待岁月安好。(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3章 认知不及 而后,可能是因为这个学院的三大校草总是来他的小店吃饭而不去食堂,又有可能是那些个常来小店的女学生的私下谈论,又有可能是食堂大妈们偷偷拍的照片到处流传,反正就是,方槿是在这个学院里出了名了。 方槿一开始还不怎么注意这件事情,这还没准会增加店里的客流量,但是时间一长方槿就发现问题了,或者是有问题找上了方槿。 这天上午,方槿正完成了在食堂的工作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小店,他的小店只是在他食堂的工作之余才开的,所以只是提供午饭和晚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酝酿,方槿的小店日赚800元到1000元,除去各种各样的开销,一个月的收入稳稳超过了食堂,但是方槿并不放弃食堂的工作,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饥饿营销可以增长小店的生存时间和保持火热程度,但是更大的原因是这件工作是白琴给原主准备的,无论是怎样,方槿都不想辜负白琴的心意,即使原主已经不在了。 可就是在这条路上,方槿竟然就有了意外的经历。 方槿正走在路上,突然从角落里窜出了好几个人,全都是一副黑衣墨镜的样子,一脸的严肃,看着他们,方槿倒是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但是也觉得奇怪。 之前他打败梁庄周围的那些壮汉的时候,虽然有系统给的加持,但是真正的打架的可是方槿,真正有经验的也是方槿,就算没有系统给的加持,方槿的武力也是很强的。 就算是被这几个人团团围住,方槿也有能力逃掉,脚底抹油可比抓人什么容易多了。 但是这几个黑衣人似乎并没有要硬抓方槿的意思,只是围住了方槿,而后一辆豪车驶到了方槿的面前并有一个中年贵『妇』走了过来。 方槿暗暗挑了挑眉,看着这个贵『妇』,这人一看就是一个传统的人,她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身上独特的风情吸引着人,眉眼严肃中又透『露』着女人特有的温柔,身上的服饰妥帖而又高贵,是一个典雅的传统美人。 方槿看着她,神情上是惯有的清润,不同于安子泽装出来的如沐春风的气质,方槿的温情就像是玉,天然而又滋润人心,这样的气质虽然一开始有可能会被人认为是高冷,但是与他相处一段时间便会发现,这个人其实真的就像玉石一般,虽然珍贵但是不乏温润,如玉滋润着人,让人真正由心的生出好感。 本来心情有些不佳的贵『妇』看了看方槿,神『色』却是缓和了下来,看来事情并不像她想得那样,方槿也许并没有诱『惑』自己的女儿。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的女儿突然大声宣布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时候,甚至想要嫁给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的时候,她真的差点就要发飙了,好不容易压制住了火气,打发了自己的女儿就偷偷来看这个自己的儿子喜欢的人。 不过,刚刚看了方槿一眼,这个人其实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是一个流里流气欺骗女孩的人,倒像是一个踏踏实实做事的人,但是她也不太放心,总是要试探一番的。 方槿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人,在之后的交流中,方槿把这一群人都糊弄到了自己的小店里了。 方槿可是完全没压力的。 这一群人都来到了小店,方槿就说:“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既然来了这里,就先吃顿饭吧。”只要记得吃完付账就好。 方槿微微笑,稍稍有些『奸』诈,但是并不让人生厌,反而生动非常。 经过几番交流,方槿完完全全的改变了面前贵『妇』对自己的印象,原谅这个贵『妇』是一个名为安晴的女孩的母亲,只是因为这个女孩竟然在家里宣布自己喜欢自己,安母不放心才来审查审查自己的。 对此,方槿是苦笑不得,这难道是一家子的活宝吗? 虽然安母对自己已经很放心了,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安母还是打算接方槿到他们家里去,直接在安晴面前说清楚,断了安晴的念头。 要知道安晴这丫头的感情那就是三分钟热度,平时追人追到发疯,甩脸的时候比谁都狠,而且方槿这孩子也不错,但是没个正经一点的,这不是坑人吗? 安母没有想到,其实自己的内心已经偏向方槿了。 对此,方槿是满口答应,为什么不答应呢,反正他也想找给借口给自己休个假啊。 平时这里的人太满,即使自己喜欢做饭,但是也是很累的啊。 方槿的不负责任导致很多人中午和晚上一边怨念着,一边嘴上很是无味的嚼着食堂的饭菜。 “不过,在去您家之前,”方槿忽然变了一个语调,“是不是可以先付账。” “当然,您是不用付的啦,毕竟我的事情还是给您添了点麻烦不是吗,但是您身边的这几个保镖胃口太大,这顿饭,我请的可是压力山大啊。” 几位保镖表情一僵,更严肃了。 一下子被方槿给逗乐了,安母大手一挥,我付了。 方槿心里算着帐,心里的小恶魔跑了出来,划了划了算盘,高兴的道:“真是不错,一天的收入这就已经赚满了。” 安母笑着看着方槿小算盘打满的模样,心中没有一点不满,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她不是什么固执死板的人,晚辈的小狐狸模样她也是蛮喜欢的,虽然被坑的人是自己。 其实也别怪人家安母不在意,虽然现在方槿赚的已经不少了,但是在这个贵族式的学院里,这点收入并不算什么,甚至方槿一个月的收入,对贵族的孩子来说,仅仅只是一个星期左右的零花钱罢了。 这点小算盘就跟自家的小猫偷偷藏食一样,只需要骄纵的惯着就行,谁在意了啦。 方槿这边心满意足的跟着安母去了安家,说实话,安母真的是一个女强人,想当年,安母嫁给了安父,一开始是幸福满满,有了一双儿女,但是一场车祸突然降临,安父只得尽全力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他自己却是离开了,从那以后,安母就自己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公司一个家,几乎用自己的全部照顾好自己的儿女,真的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你问方槿是怎么知道的,哦,你看看方槿旁边,那个声称喜欢自己,要嫁给自己的女孩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自己母亲的辛酸经历,方槿想不知道也难啊。 不过,大家世的家庭总是和和普通的家庭不一样,这并不是什么外貌什么的外在的表现,而是那种外在的气质。 看着安晴和安母打闹逗笑,看起来很是和谐,并没有故作做作的模样,在这般自然的氛围中,无论是谁都会放松。 方槿微笑着在一旁看着她们,忽然安晴的目光投了过来,目光中有着一些十分诡异的光芒,方槿忽然后颈的『毛』悚然,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真是的,你要是不是这个意思就说清楚啊。”安母听完安晴的解释后无奈的摇头了,合着这就是一场闹剧。 安晴一下子凑近坐在了方槿的身旁,很是自来熟的一把搂上了方槿的脖子,笑嘻嘻着:“是你自己弄错的嘛,怪我干嘛?” “你……”安母被气得一时无话可说,要不是你故意的,我才不相信你说不清楚这种事情呢。 安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安母可是心知肚明,信他才怪。 方槿一下子被搂住,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看着安母都是十分放心的态度,也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安晴安母在那里打闹,而后忽然,安晴更加的凑近了方槿,完全没有一点尴尬。 安子泽刚一进来,就震惊了。 这是干嘛? 自己的妹妹,亲妹妹安晴,竟然就那么大刺刺的一把搂住了方槿,不客气的说,安晴根本就是挂在了方槿的身上。 安子泽的内心忽然一个纠结,心在抽搐,轻微的痛,但是不容忽视。 安子泽这下可真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冲了过去,但是冲到了方槿和安晴的面前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怎么做了,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是自己的……朋友,他要生扯吗? 忽然,安子泽想起了挺久之前,安晴的那个奇怪的电话,那时候安晴在讲述他碰见的那个人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安晴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记得那时,其实安子泽也只是见过方槿一面而已。 现在看来,安晴很有可能已经…… 安子泽心头铜铃大震,危机感危机感,虽然他说不清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危机感,但是就是危机感深重。 安子泽脑袋里面只是一直都回响着一句话:安晴看上了方槿,看上了方槿,上了方槿,了方槿,方槿,槿…… 不过安晴看上了方槿究竟为什么让自己这般的心生危机感,不懂,不懂,不懂,真的不懂吗…… 安子泽在这里『迷』茫着,『迷』茫着,安晴偷偷阴笑着看着自己的亲哥哥,还装,装『毛』装,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安母经历的事情有多少,这点事情能瞒得住这个女强人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安母的脸『色』却更加黑了,本来以为是女儿倾慕小方槿,但是现在看来,对小方槿有意思的哪里是女儿,分明就是儿子,这不就更加离谱了嘛。 而更加让她不得已的,却是自己儿子那副模样,分明是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认清呢。 这哪里是自己和丈夫的孩子,一点都不果断,想当年,自己可是与丈夫一见钟情迅速结婚的,搁到自己的儿子身上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没看到他的妹妹都已经使出手段把小方槿骗到了家里,竟然还不赶紧把握机会,你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啊?! 安母气炸了,以至于这个女强人竟然,呵,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思路已经偏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4章 认知不及 方槿悄悄看了这个家里的几个主角,又低下了头,果然是一家子的活宝啊。 方槿拨弄拨弄了挂在了自己身上的安晴,安晴低头嘻嘻一笑,松开了自己的胳膊,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自己母亲的身边,看着被自己『逼』得上演的两个主角。 安母叹息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儿子你可长点心吧。 而这边的安子泽呢,安子泽确实是个高智商的人物,但是即使他在处理众多事情上有着十分敏感的直觉,但是一到自己的身上,特别是涉及到方槿,他的智商和情商却是不够了。 “你,槿,你来了。” “恩。” 安母的脸『色』更不好了,啥来了,会不会说话,你想赶人走吗? 真的,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啊,难道当初抱错了? 比起面不改『色』的安母,安晴的反应就显得激烈了一些,直接就一脸的愤恨看着不争气的哥哥,喜欢人只说啊,扭捏个什么劲嘛! 不过即使安晴安母这边心『潮』汹涌,那些却是波澜不惊。 安子泽异常的说起话来不超过十个字,而方槿非常有礼的回应着,每句话绝不超过五个字。 安子泽还在尴尬着,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明明就在今天以前,他每次见到方槿的时候还都是很自在的,为什么现在却说不出什么话了。 这时候尴尬的安子泽还不了解,什么叫做“近人情怯”,在真正地几乎认识到自己内心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有了某种情怯,而这种情怯将会直接导致安子泽的反常。 安子泽竟然还没有自觉。 安子泽和方槿几乎都没有交谈几句,方槿就要起身告辞了,安子泽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 安晴安母一脸不得意,你在干嘛,这么轻易就放人走了吗,你难道就一点也没有认识到这个情况吗,你智商跑哪里去了? 安子泽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妹妹和母亲的神情。 方槿走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安子泽都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无法摆脱,而后,终于反应过来了的安子泽,却是一脸的坚定。 没错,他就是把方槿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所以他才会注意方槿的一举一动,就像他每次一到酒店就能够注意到身旁跟着一群狐朋狗友的许褚,还有就是因为对方槿有意思的是自家妹妹,就他对自家妹妹的关怀程度,在乎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没什么问题,自己内心的那点酸涩肯定是因为自家妹妹就要另属他人了才出现的,对,就是这样,不会有错。 安子泽越想越有道理,瞬间又恢复了最初温润的表面模样,内心还是他自以为的暗黑属『性』。 安晴安母一直注意着安子泽,看到安子泽变化,这下可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那次篮球遭遇之后,方槿并没有想要还会再遇到那时候的人,但是事实上是自从那次之后,偶尔方槿就会感觉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偷偷『摸』『摸』的,但是好像又并没有什么恶意。 既然张闿不明说,方槿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自从他从安家走出来后,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时时刻刻都有一个人影晃动。 之后没多久,这个人就自己出来了。 那时,方槿才刚一进自家的店面,那个人就立马跟了进来,这也是第一次他主动进来了呢。 方槿看着张闿进来,只是暗暗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看着张闿竟然不知该怎么做的站在原地不动,方槿也只能主动去招呼了。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来吃饭的吗?” “啊哦。”呆愣愣的。 等到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时,张闿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这么听话啊。 刚想暴起,就见到方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忽然又定住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其实完全没必要听这个人的话吧。 方槿的个人气场可是挺强的,影响个把人完全不是问题。 张闿虽然是个挺有傲气的人,但是毕竟还是个学生,并没有那般成熟的气势,在这般情况下,只能被方槿压得狠狠的。 “想吃点什么吗?”方槿的语气很是平常,就像张闿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客人。 张闿的内心还是很窘迫的,方槿越是这样对待自己,他就越觉得,自己之前偷偷『摸』『摸』的行为和更早以前的对方槿的挑衅,他的头愈加的低了。 明明以前他做什么错事都没有这种感觉,干嘛这次就这样了。 张闿这时还不明白,如果人的气场足够强的话,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难,这倒也不是说张闿的亲人没有这个气场,只是因为这毕竟是个小辈,那当父母的自然心疼,这种气场也就削弱了很多。 “呃,一般,” 方槿挑了挑眉,“那我就随意了。” “恩。” 张闿答起来很是不在意,心里完全没有考虑吃什么的心思。 方槿不在意的拿着菜单走了,不过在方槿走的时候,张闿又偷偷的看着方槿的后背,想说些什么,但又没有真的说什么。 方槿简单的炒了几个菜,都是家常菜,并没有什么海鲜之类的让人过敏的东西。 把炒好的菜放到了张闿的面前,说着:“尝尝吧。” 张闿点了点头,但是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在意的样子。 但是刚一吃,张闿的神『色』就变了,本来漫不经心的吃着饭的人忽然开启了狼吞虎咽的功能。 只要是自己做的饭能够被人认可,对于厨师来讲,都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小店这时还没有其他人,方槿就一下坐在了张闿的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虽然那什么三大校草也是很喜欢自己的饭,但是从未这般失态过,而且吃得多了,就总是要求自己做些新的,虽然方槿确实很会做饭,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小店,店小就有限制,说句膈应人的话,方槿有些寒心。 尽心尽力地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确实,难受。 张闿正狼吞虎咽,却又悄悄偷瞄着方槿,渐渐地,停下了了碗筷。 “怎么,不好吃,还是吃不惯?”方槿问。 摇摇头,张闿偷瞄方槿一会儿,道:“你,不开心?” 方槿有些惊讶的看着张闿,谁都没有看出来自己的不开心,安子泽也是,其实他大概能够想到安子泽的心思,但是这不能够,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 他已是茫茫众生中的一个过客,谁都能够成为自己世界的主角,而他早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世界,也是去了自己的凭借。 谁都不乐意当一个浮萍,方槿自然…… 他不开心,这是真的,虽然是他做出来的…… 他真的不后悔,但是就是不开心。 没有人会真的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不开心…… 方槿忽然笑了,笑得瑰丽,这是完全不同以往的微笑,张闿看得有些发愣。 “谢谢。”方槿忽然起身,『摸』了『摸』张闿的头,然后转身回到厨房。 张闿懵,他做了什么吗? 他只是看到这个人神情上流『露』出些许落寞和伤感,才会问那么一句的,他问错什么了吗? 方槿并没有期待张闿能够明白自己的内心,但是,只是这一句真正的对自己的关心,就让他,心中泛起涟漪。 果然呢,这个孩子,真的很不错。 张闿在原地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理解自己都做错了什么,想到自己一直跟在这人身后像个偷窥狂似的最终目的,张闿深深一呼吸,壮着胆子,往厨房走了过去。 “那,那个,我吃饱了……” 事到临头说不出来怎么办,在线等,急。 方槿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铲子,走到张闿的面前,双手一伸,捏住张闿两边的脸颊,使劲往两边一拉。 方槿开心了,张闿的眼角红了,疼啊—— “好了,无论你想找我帮你什么,我都答应了。” “啊哈?”因为脸颊被拉着,张闿的声音有些怪。 方槿笑着开始『揉』对方的脸颊,如果可以,有一个想张闿这样的弟弟也是很不错的,多好玩。 张闿一直偷偷跟着你方槿,只是想要让方槿教自己打篮球,张闿一直都对篮球很有兴趣,或者说他对所有的运动都有很大的兴趣,之前他那么张狂的原因其实有一部分是因为在自己最擅长的运动领域竟然会输给安子泽,而且是一直输,安子泽对他的球技一直是不屑的,这导致他一直不服气,没事都找事和安子泽刚上,每次刚都用篮球比输赢,然后他继续输,安子泽继续看不起,一直到那次明明找安子泽的茬,但是拿球却砸向了方槿,他还是输了,但是他却没有不服气。 张闿不傻,相应的他对人的直觉很准,安子泽就是看不起他,而方槿,虽然在家世上根本和他不能比,但是每次看向方槿,或者方槿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他都没有一点反感,即使那人意气风发,要知道这种情况一旦发生在安子泽身上,他可是要炸天炸地的。 方槿看他的视线,就像看个亲人,看个弟弟,有着一种放纵的娇惯,这让他有些不安,又有些欣喜。 想张闿的家世,家庭里并没有过多的亲情流『露』出来,张闿是长子,家里对他的期望颇重,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也想,如果他是弟弟就好了,有个哥哥照顾着的感觉一定很好。 好吧,他承认,他并不完全是想要方槿教自己打篮球,他就是想缠着方槿,他就是想被惯着。 他是大少爷,他任『性』…… 两人的关注点一样,所以自然而然的,之后的张闿和方槿时时走在一起,张闿的脸时时遭到蹂躏,安子泽时时暗地里纠结愤怒却浑然不知为何。(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5章 认知不及 日子一天天过,外出旅游的白琴似乎除了些状况,白琴似乎开启了一段新的恋情,方槿看了,觉得还算好,就不管了,恋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他不宜多问。 小店依旧开,食堂依旧去,但是由于方槿的颜值,食堂让方槿负责发放食物,而不是整天窝在后厨里,这个决定是明智的,从就餐人数的猛增就可以看出来。 颜值高,就是好,方槿食堂的工资竟然也增加了。 不过即使方槿再怎么躲着女主,他们还是见面了,还是很直接老套的见面。 方槿正在往小店走,拐弯的时候,两人撞到了。 方槿瞬间就想要转过身赶紧离开,却没有想到,女主竟然直接拽住了自己的胳膊,“是你吧?” 方槿不想承认,眼神这么厉害要不得。 “你认错人了。” 在一碰到女主,原主的情绪就立刻喷涌而出,那是一种想要接近又不敢的,隐隐中,又有着恨意的缠绕,那种恨意,是在原主死后,在冷静之后认识了一下,才发现,这其实与女主脱不了关系。 说句不好听的,当时原主疯狂追求女主的时候,女主并没有明确的反对,他就像是女主的踏脚石,提供一切可以帮助的,但是女主从未看得起原主,仅仅是这一点,都会让原主对其的印象变差。 原主的腿断掉这件事,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让方槿认为这何女主有什么关系,但是仅凭女主这种卸磨杀驴式的做事行为,就足够让方槿对女主心生反感了。 是的,原主虽然忽视了自己的母亲,但是原主从来没有和什么混混打交道,没事也只是在家里,从未惹事。 “抱歉,我还有事。”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原主是爱而不得又被背叛的恨,但是现在的方槿,根本对他无感。 所以不去纠结,不去牵扯,就是方槿应该做的。 看着那人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温洁狠狠地跺了下脚,最里面不知道叨咕了一句什么,然后沿着方槿离开的方向悄悄跟去。 方槿知道温洁跟在自己的身后,但是,他并不想领会,确实,他其实根本就不是原主,做不到那种轰轰烈烈的恋爱,他最想要的,是细水流从,是一簇烛火,平淡,微小,却温暖…… 这才是他想要的。 方槿其实并不知道,因为许褚不再去酒吧,所以即使温洁依旧在酒吧里面流连,但是,还从未见过许褚,他们之间的恋情,已经生生拖延了好几个月,要知道,剧情中温洁可是刚一到这个学院没几天就见到许褚了,更没有多久就连其他两个校草都见到了。 温洁对方槿的心思,在之后的几天就显现出来,而且更加明显,不仅是和方槿故作熟悉,并且还在隐隐约约的向别人透『露』些不真实的消息,而这些消息又让某人心痛,可还是不解自己为什么心痛。 方槿抚了抚额头,有些头疼。 这个女主有些缠人,没错温洁在方槿的眼里,就是一个缠人的小妖精,这个小妖精恨不得喝尽它的血,吃尽他的肉。 一个普通的人可能因为一个贵人而从此飞黄腾达,而一个骄傲的人也有可能因为一个人渣而毁了人生,希望,这个人,不是一个人渣吧。 似乎缠了几天,看见这个人竟然一直没有在乎,一直没有什么反应,温洁也不耐烦了,她又不是贱,何必掉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况且这棵歪脖子树,根本没有多金。 终于女主不再缠着自己,方槿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女主身上有着气运加深,从她能够得到这个入学的机会就能够看得出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女主就能够得到这个世界最好的,剧情中女主能够和许褚交往,其中不乏有女主的经营和算计,然而剧情中她还是幸运的,许褚虽然好玩了一些,还蠢了一点,但是并不是什么坏人,女主和他交往,方槿虽然并不能确定他们两个能够白头偕老,但是女主并不会遭太多罪。 但是,一旦女主贪恋了某人的权贵和钱财而与某人有了交集,恰某人并不怀好意,那么女主就倒霉了。 方槿踟蹰了半天,还是办了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通过小渣知道了女主的手机号,发了一个信息,算是给她提个醒,方槿算是无愧于心了。 但是做完之后,方槿直接就把手机卡扔了,他可不想再被女主缠了,这种待遇他可受不起。 “宿,宿主大大?” “怎么?” 小渣有些迟疑地说道:“宿主大大,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呢?” 讨厌?“不至于。” “可是,可是……”小渣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宿主大大总是屏蔽我,不和我说话,小渣,小渣好孤独……曾经,曾经就有人把我关进小黑屋,没有声音没有人,小渣害怕,呜呜……” 方槿的眉皱起,他曾经想得可能真的没错。 “小渣喜欢什么?” “啊,呜,小渣不知道,但是小渣不能没有宿主大大。” “好,我给你做个承诺,除非你主动离开,我不会抛弃你。” “呜?”惊。 宿主大大,宿主大大好好,小渣一定好好对待宿主大大…… 方槿收获了小渣一大堆的感动。 方槿有些欣慰的笑笑,调出系统页面,功德点一共积攒了三千多一点,已经转成了金币,但是方槿偷偷积攒了气运,并没有被察觉,方槿明显感觉自己似乎幸运了很多,偶尔花个五『毛』钱抽个奖,也可以抽回五『毛』钱了。 这虽然并不算明显,但是方槿已经很满意了,知道自己的方向没错,那就好了,他现在想的,只是保证自己的安全罢了。 这并不是自私,而是根本。 给别人打工,并不意味着卖身。 之后的方槿一直都行走在自己的路上,后来自然就没有和什么混混打过交道,更加没有什么被打断腿的事情了, 方槿本身就更加不是什么惹是生非的,生活平淡的进行着。 方槿的生意还是很好,没几年就已经开了很多的连锁店,虽然完全无法和什么企业家相比,但是生活已经很是富裕了。 对了,白琴在外面旅游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老外,是个挺踏实的人,方槿看过之后也就没有反对,然后因为外国人的习惯,他们两个迅速结婚,婚后还很是幸福,基本上没怎么回国了。 对此,方槿只是叹了口气,即使放松了一些,也是担忧了一些。 张闿这个人确实不错,在继承了家族企业之后生活很是安稳,并且对方槿也十分恭谨有加,方槿也不介意为他提供一些建议,不过对于和他一起共事这件事情,方槿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曾经经商也只是生活所迫,所以在重新得到了生活的机会,方槿并不想再被生活所累。 至于曾经的那三大校草,虽然还是会时常来到这个本店里,其中来得比较频繁的,就是安子泽了,安子泽会时常偷看方槿忙碌,但是当方槿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又会马上离开。 所以相比于方槿和黄麟以及许褚的打闹,和安子泽的关系却是忽远忽近。 本来生活应该就是这样平淡的进行着,但是一场大病却悄然袭来。 那时,方槿还是在那般正常的工作,但是忽然一阵眩晕,就这样,在店里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方槿并不知道,在他晕了过去的时候,整个店都『乱』套了。 其中最『乱』套的就是一直偷瞄着方槿的安子泽,在方槿倒下去的时候,安子泽觉得,他的世界因此而开始崩塌了。 他懵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而后,还是他率先冲了过去,但是他不敢碰他,在不了解情况下『乱』碰忽然晕厥的人,没准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而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终于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在黄麟的提醒下,他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泪流雨下。 即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也不枉追随。 但是,他连追随的机会,都失去了。 因为,几天之后,方槿,却离世了。 远在异国他乡的白琴忽然得到这个消息,一时间,不知作何想法,但是泪确实一直的流,一直流。 当自己的丈夫满脸震惊的表情下,她立马擦干眼泪,赶去家乡,赶去了他的地方。 白琴不傻,自从那次他的儿子从房间出来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的儿子从来没有那般温和的眸子,那时双灼灼生辉又满含柔情的眸,不会有任何的恶意,不沾有任何的尘埃。 完全不像自己儿子那双暗『色』的眸。 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对于这个陌生的来客,她暂时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这位陌生的来客,没了那么多的敌意。 因为这个来客,似乎,只是在为她着想。 她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在方槿给她一个台阶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离开了。 她以为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来思考,来放松,但是…… 天塌了,是吧…… 大概…… 看着那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呼吸已经停止的模样,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也许她全都相差了呢,其实,其实他,根本就是她的孩子,唯一的孩子,从未变过。(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6章 认知不及 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是,方槿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生命将至,早早的将后事处理妥当,让生者根本不会为以后的事情担忧。 白琴听着律师的讲述,心情沉重地将那份早就写好的遗嘱我在手心,心却已经落至了深渊。 之后的白琴,像是失去了灵魂,早早的和那个已经结婚了的外国丈夫离了婚,然后变卖了很多了店铺,只留下那个在爱加洛斯大学里的小店,而后将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了公益之中,自己更是投入到了公益中。 而后那个外国人找到了白琴,死缠烂打的,终于两人还是生活在了一起,一起在公益中奋斗着,被称为“灵魂夫妻”。 安子泽似乎有些自暴自弃,此生最为禁忌的一个词,就是“方槿”。 安子泽疏远了所有人,曾经最为要好的许褚和黄麟也渐渐疏远了,安子泽一个人孤独的待着,拒绝任何人进入心里。 安晴和安母也只能摇头,她们的劝也是不管用嘛。 只有张闿的反应是最强烈的,张闿在方槿的葬礼上痛苦,在张闿的心里,方槿可不只是朋友,还是导师。 比起黄麟和许褚来说,他确实要痛苦得多。 但是张闿更加看不起的是安子泽,明明比自己还要在意方槿的就是他,但是他从未有过任何反应,怯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亏他以前还将这个人当成是对手。 张闿痛苦的握拳,气愤的站了起来,直冲到安子泽的面前,在这么一个严肃的场合里,一个大大的拳头砸向了安子泽的那张可恨的脸上。 “醒醒吧,你这个混蛋!” 众人连忙拉住了张闿,但是任谁听到了张闿的话,都不由得心中一颤。 谁不会动容呢? 安子泽没有反应的呆呆的立在原地,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已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张闿愤然的话。 明明脸上已经红肿一片了,可是自己却只是觉得,心底一片微凉。 在葬礼的远处,梁庄静静的站着,无声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不是被邀请来的,他,也不是来送行的…… 谁说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点,谁告诉你一切都无法挽回? “老板?”一个大汉从后面走过来,低着头,轻声道。 “嗯。”低声应了一句,转过身,继续道,“走吧。” 是时候了…… 而方槿有些反应不过来,蓦然离世的感觉让方槿有些发蒙,自从那次昏『迷』之后方槿就没有醒过来,方槿的灵魂就在沉睡着,直到那副身体死亡,方槿的灵魂才脱离了出来,回到了那个特地为宿主准备的空间,小渣将这里称为中转站。 方槿漂浮在空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灵魂体,他的灵魂体已经有些虚浮,看来这种投入世界还是会消耗灵魂,所以那个什么灵魂加强是必须的啊。 方槿的眸『色』转深,每次想到那些事情,他都心情郁闷。 他一点也不喜欢连自己的存活都需要认真考量,算计的感觉。 很快小渣就出现了,方槿完成任务,对小渣也是有好处的,就比如说小渣有了个实体,是个很萌的娃娃,也就是三四岁的模样,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乖乖巧巧的样子还是很讨方槿喜欢的。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任务。”说着,竟然还张开了臂膀,一副想要抱抱的模样。 方槿挑了挑眉,快速地走了过去,一把掐住小渣的脸颊,开始又『揉』又掐。 小渣呆愣愣的,他才不承认,他看宿主大大掐着张闿的脸的时候,自己的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心理的。 可是这种事情一旦换成自己,怎么说呢,有点痛…… 过了一把瘾的方槿松了手,看着小渣泪眼朦胧的护着自己的脸颊,有些胆怯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大大。 方槿笑笑,完全没有反省的想法。 方槿看了看自己这个中转站,自己的四周都是星星,但是自己的旁边并没有什么东西,并且在方槿试图向远的地方去,但是到了一定的距离的时候,即使再走,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方槿放下自己的心思,又看到了周围的东西,虽然说自己周围没什么星星,但是东西还是不少,什么沙发啊,什么抱枕啊,什么床啊,甚至还有一个『液』晶电视,请问这电视真的能看吗? 方槿瞥了一眼还护着自己的脸颊的小渣,看来现在说的想成为一个人的话,真的不是瞎说。 “小渣,过来。”方槿招了招手。 小渣在原地踏了一步,还是走了过去。 方槿一把抱住了小渣,问着:“你的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 “我,我用金币买的。”小心的看着方槿。 “金币?什么金币?” “那,那个,原主的记忆和……”小渣把自己努力的缩成一个鸵鸟。 方槿点点头,了然了,其实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如果买一些商品,对小渣是有好处的,大概也就是获得什么金币来换取自己需要的,还有的,大概就是自己完成任务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方槿放下了小渣,说道:“来说说我的任务完成情况。” “好。”总算不用感受宿主大大那可怕的气息,小渣的语气已经变得很是欢悦了。 “任务完成情况统计,任务完成第一等级,奖励3000金币,钱财转换有12500金币,道德点转化4520金币,剧情介绍花费20金币,原主记忆花费2000金币,系统升级花费2000金币,总计16000金币。任务完成高等,恭喜宿主。” “小渣,把商店打开。” 一听到方槿的话,小渣显得十分的兴奋,叽喳『乱』叫之后连忙打开了商店,“找到灵魂加强。” “……是。”小渣有些迟疑。 “怎么了?” “那,那个,灵魂加强的话,我,我没有……提成。” “兑换吧。” “……好。” “把其他的商品给我看看。” “啊?” “其他的有提成吧。” “有,有有有有……” 看着小渣高兴的模样,方槿的心情也是不错。 之后,方槿兑换了一种血脉,足足有5000金币,名为言灵血脉,其实说起来,这种血脉觉醒了之后就会一种能力,就是说什么就实现什么,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方槿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应该的选择。 并且这个血脉是可以成长的。 方槿喜欢,因为这个会比较可以保护好自己,这是个可靠的选择。 之后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灵魂体已经开始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并且感觉到一种神奇的力量在体内,虽然抓不到,但是确实存在。 “宿主大大?” “嗯?” “宿主大大,想不想知道那个世界后来怎么样了?” 方槿挑了挑眉,不说话了。 半晌,说道:“算了,跟我说说下一个世界吧。” “哦,好吧。” 小渣作为系统,过往的世界信息纷纷的投入过来,让他有些不适应,特别是那些有些陌生的情感狠狠地冲击着他,他,不知所措。 明明他觉得他应该熟悉的,但是事实上,他根本没有一点有把握的那种感觉。 对于方槿的举动,他不知道那是应该的,还是无可奈何的,只是他从未经历过这些,他,他只是,一个系统,一套编码。 不是吗? 可是他就是难受,就是难受。 方槿瞥了小渣一眼,方槿几乎一眼就看出来了小渣的小心思,方槿大手一挥,又把小渣抱进了怀里。 “你平时玩什么?” 因为方槿之前就有很长一段时间屏蔽着小渣,让小渣一边玩去,现在方槿不禁想,这个空间里其实啥都没有,小渣一直在这里做什么? 结果,小渣的举动让方槿很是……无语。 小渣直接模拟了一个正常的人的一日生活,从起床,吃饭,玩游戏,上班,工作,回家等等,小渣在那里自得其乐,而方槿在一旁看得十分的心酸。 当小渣做完一切之后,乖乖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方槿的眸转深,伸出一只手『摸』着小渣的头,将小渣的视线压了下去,不让小渣发现自己阴暗的表情。 虽然小渣可能察觉不到,但是方槿,怎么可能认识不了啊。 什么孤单,什么天道,方槿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局,但是作为半自愿进入这个局里的人,方槿其实更能够清晰的认识这整个的套路。 就现在看来,这个什么天道,真的不太可能会是什么好东西。 天道给方槿的感觉,和那个人有一些相似,那个人就是梁庄。 梁庄是一个神秘的人,甚至梁庄身上会自动流『露』出一种强大的气息,以至于梁庄那看起来那么羸弱的身躯,依旧能够威吓住比他强大的多的壮汉。 甚至,梁庄除了看自己的神情还算是比较温和的,他其实也能够看到,梁庄看其他的人,其实就像是在看毫无生命的物什。 那是高位者才能拥有的,好似悲天悯人,又好像毫无怜悯之心。 那么这样一个人,究竟会在乎什么人?(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番外 ,安子泽与梁庄 番外,安子泽篇 爱得迟,来不及认知。 方槿离去之后,多少人叹息,多少人泪流,而我心微颤,却不止为何。 记得在方槿的葬礼上,在自己一向很是无能的张闿,却忽然暴起向自己挥拳。 他还在心微微抽动,并未来得及躲那凶狠的一拳,脸颊微疼。 他也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一脸的愤然,一脸怒气,说着什么恨铁不成钢的话。 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这个家伙抽什么疯。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不仅是张闿,就连自己的好友黄麟,许褚都是一脸的怒火,他是真的不懂了,除了这个,在家里,平时为自己是尊的妹妹一看到自己就是接连的叹气,妈妈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却也是一脸的复杂。 他是不懂的。 多少年后,安子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学院里的自傲的学生,他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性』格在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之后变得沉稳,周身的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相比这个,因为时间的流逝,方槿的面容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了,但是他给他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深刻,直到刻骨铭心。 他还是不懂,但是他『迷』茫了,也许,也不是不懂,而是……不敢懂。 因为那么多年,真的,真的已经太晚了,太迟了。 受不了家里的气氛和朋友的怪异,安子泽在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就很快搬了出来,在远离家,远离朋友的地方,独自生活。 他用尽一切力量去开拓自己的事业,他是商海上的标杆,他被众人欢呼簇拥,但是他内心空寂,空寂,空寂……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直到老去,直到身体的各个技能都老化,直到呼吸渐渐停止,知道整个空气都冷掉。 他总是孤单一人。 但是,但是…… 他后悔了啊! 安子泽一直以为他对方槿的感觉仅仅只是兴趣,而且这个人做饭很好吃,似乎还会这许多的东西,整个人都很神秘,方槿在世时,甚至在他的葬礼上,在他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还一直认为方槿仅仅只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像是黄麟和许褚这样的朋友,只是方槿的『性』格很好,所以他才喜欢主动亲近这个人的。 但是,时间越长,安子泽才渐渐看清楚,什么狗屁朋友,什么混蛋兴趣,他完全就是自己骗自己,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感觉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方槿的时候,方槿来自己一时起兴才开的一个小理发店里,其实那个理发店仅仅只是自己当成玩具的地方,但是方槿一进来,便吸引了自己全部的视线,他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手艺发挥出来,给方槿一个最适合的发型,就简直是自己一时兴趣学来的理发手艺,仅仅是为了给方槿理一次头发,甚至最后还赠送了方槿那个十分珍贵的耳饰,虽然后来方槿一直想要将那个耳饰还给自己,但是自己却执意将它送给了方槿。 其实他该明白的,其实远在第一眼看到他时,他并认定了这个人,只是自己傻傻的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多少年,多少年,他才承认了这一点。 多少次,有多少次,安子泽都在这样懊悔着,明明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个人印入自己的心底,但是,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是这般的无知,一次又一次的,隐瞒自己最真实的内心,他甚至远远不如梁庄,梁庄至少比他更早认识到自己的心,更早的开始了追求,虽然他的方式,他并不认同,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否认,他还是输给了梁庄,输给了自己的无知与懦弱。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忘情水。 时间逝去,他在那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踏过一次故地,一次,一次,一次都没有。 他已老去,步履蹒跚。 老到朋友,母亲,妹妹都已经逝去,他,才有了那么点微末的勇气踏上故土,回望故情。 城市还是那个城市,但是早已经变换了模样,变得他早已经不认识了。 他慢慢走过他们曾经待过的校园,看每一个可能还有些曾经痕迹的东西,并不期待的,看到了那个小店,那个记忆里的,温情的小店。 他踟蹰,他徘徊,他彷徨,他,不敢进啊…… 他真的,懦弱啊,老成这副模样,竟然还不敢去面对他,执着的游『荡』于这个“陌生”的世界。 他离开了,离开了…… 游『荡』,游『荡』,不知处…… “你,还想这幅样子多久,”忽然,一声不知应该说熟悉还是陌生的声音炸响在耳边,轰隆隆的,他的耳朵近乎失聪。 他僵硬着老化的身体回过了头,看到的,让他瞳孔猛缩。 年轻的模样,还是那副让人可憎的乖巧样子,还是那么可恶的模样。 “你……” 多少年,当年的人已经逝去,自己苦苦煎熬在世上,已经是这幅老态龙钟的样子,可是,可是这个人却依旧是这幅年轻的生机盎然的模样。 “你,还想见到他吗?”梁庄问。 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他,已经离开了。”永远。 “如果你还可以见到他,可以挽回,你,愿意吗?” “可,可以吗?”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吗,可能吗?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他的内心告诉他,可能。 “可以,只是,你,要与天斗。” “与天斗,呵,我不信天。” “我不管你信不信天,你信我吗?” “……我,信……”我信心。 “那就好,我可以让你的灵魂随他的脚步去……” “……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犯了大错,我,失去了机会,永远……” “……” 安子泽在他生命的余下时间里,早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悔恨自己,他爱得迟,来不及认知。 如果再有可能,他绝不想再犯这样的错误。 这次,他,不放弃。 “他可以跳跃世界,但是你,只能轮回,每次轮回你都会失去记忆,你最好保证自己能够找到他,护住他……” “这不用你说。” “信物,是你曾经给他的耳饰。” “……你要做什么。” “呵呵,我啊,与天斗……” 番外,梁庄前篇 手中翻着那一大叠的资料,而那些资料都是关于一个人。 看着那人的照片,在心底再次加深他在心底的刻痕,每一次的加深,都让自己的心更加的痛,但是,他甘之如饴,义无反顾。 梁庄叹了口气,稚嫩的娃娃脸『露』出绝不符合他的年龄和面孔的烦躁和严肃,他想要做的太多,但是能够做到的太少,他的身体被荆棘缠绕,被困住,无力挣脱。 不过…… 梁庄的视线又落到了资料的照片上,那种深沉的情绪一下子消失,又一下子变得更加的深沉,还好,还好我还能见到你…… 梁庄的情绪忽然又沉寂了下来,眸『色』加深,然后冷声道:“把那个给我。” 一时守在旁边的一个大汉像是打了激素一般浑身一抖,昂首挺胸的大步走到了梁庄的面前,将那份在手里都要被手汗浸湿的资料递了过去,要知道这份资料可是已经烫在自己的手里很久了,这次可算是需要了。 梁庄缓缓地将这份资料拿了过来,皱着眉将资料打开,一看到上面的照片,心中的厌恶感又一次喷涌而出,不管是时隔千年万千,看到这个人,他还是厌恶至极,但是他又必须这么做,他没有选择,他,要为过去犯的错负责。 狠命咬着唇,因为太过用力,唇上已经显示出了斑驳的血痕,雪白的牙齿上还残有血丝。 安子泽,你可别让我失望。 大汉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偷偷看着头,亲啊,别『乱』飚杀气了啊,好吓人的有没有…… 不过即使大汉再怎么承受不住,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感触一点声音,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想找死。 梁庄的杀气很快就收了起来,他将资料合上,扔给了大汉,大汉只好哭丧似的收起来,什么时候这个烫手山芋才能扔掉啊。 几乎是一扔开了安子泽的资料,梁庄就连忙拿起了方槿的资料,像是吃了什么很难吃的东西急忙需要蜜饯的安慰。 真是任『性』啊…… 大汉心中腹诽着,但是面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不过,这点东西根本就瞒不过成了精的梁庄,梁庄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本来很是平静,但是在这寂静得如同死水一般的平静中,一时间,水面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根本就平息不下来。 梁庄的双手紧握成拳,牙齿紧紧咬在一起,眉目间是深深地痛苦,宛如从心头剜下了最柔软的一块肉。 痛彻心扉…… 梁庄无声的笑了,有些东西只有真正犯过错才能理解,但是,确实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无声的笑,无声的落泪…… 痛彻心扉之后,才知道珍惜,珍惜之后,才知道放手…… 梁庄渐渐蹲下了身子,手捂着心口,痛苦的蹲下了身。 张着手,几分合几分张,分分合合,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抓住。 爱一个人真的不容易,珍惜也是不容易的…… 这个道理,是他拼劲全力才获得的。 梁庄缓缓闭上了眼,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人。 空白的部分太多,空洞得太大了。 方槿…… “如果可以,我,我能不能……” “不能。”果断。 “为,为什么?” “……这是禁忌。” 亲爱的你,亲爱的您,你会碰触这种禁忌吗?还是说,你只是在拒绝我呢? 那种禁忌,可不只是我在肖想啊,那个什么安子泽,可是也在做着和他同样的事情啊…… 不过,他不可能追的到您的,是吗,毕竟,您…… 无人能够碰触到您,不是吗? 是您,而不是你…… 安子泽,这个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曾经,这个人,就是那般的善于伪装,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说不定,这个人还会一直缠在他的身边,幸好,至少在曾经,他还没有输过他。 他还没有输给过这个人…… 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 脸颊上,有泪滑落,湿润了脸颊,那泪浸入了自己的唇角,丝丝的咸味蔓延着,淡淡的苦涩。 他的唇角勾了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了起来,倒在了地上,抱住自己,身心都凉了,唯一的火,唯一的温暖,离他远远的。 他已经不敢去触碰了,而且害怕去触碰。 他害怕着,他在感受到这种温暖的时候,就失去了它,然后周身都浸入到一种严寒的状态,那样,他会难以忍受。 他怯懦吗? 他不懂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其实很是期望自己能够碰触到他的,其实蛮作的,是吗? 心上,面上,皆是苦笑着。 哭,苦,可他,就是脱不出来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7章 触碰不及 第二个任务世界的资料一到方槿的手上,方槿就差点要把手里的资料扔了出去。 方槿从小就害怕什么特别扭曲的东西,恶心到爆的东西,然而这个世界恰恰就是这样的世界。 公元某某年,一场血雨的突然降临,这个世界开始异变。 全球百分之七十的人已经成为半死不活的丧尸,百分之十的人被一时间的灾害的猝不及防而有的被咬死,而有的则是又变成了丧尸,而后仅仅有那么百分之二十的人还能残存着。 在这样的一个背景里,方槿要穿越成的人,是一个生物科学家,在丧尸雨之后,原主被迅速的保护了起来,然后在刑天基地一直研制着克制丧尸病毒的『药』剂,原主是个孤儿,有一个哥哥,倒是没有什么父母需要方槿去应付,毕竟方槿还是不怎么会演戏,不然第一个世界,白琴也就不会那么早的就发现了不对劲,原主一直励志去研究出『药』剂来让这个世界恢复到那个欢声笑语的世界,大师原主的研究方式有些偏激,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就在研制出『药』剂的前夕,因为原主的研究过激使得一些人闯入了研究室将沉『迷』于研究的原主杀死了,那个『药』剂就没有研究出来,之后的世界,丧尸病毒一直都没有解决,除了少数人出于顶端生活无忧,很多人还在这丧尸海中挣扎着。 原主的愿望就是拯救世界。 以了解了这一点,方槿忍不住扶额,这件事说笑一些只要是杀丧尸就是在拯救世界,但是并不能完全的拯救世界,又可以说是研究出『药』剂,来彻底拯救世界。 “小渣,投放世界吧。” “哦,好的。”小渣很是殷勤的做着事情,或者说有事情做,本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随着投放世界的时候,方槿感觉到一点眩晕,当脑袋清醒之后,方槿坐起了身,看着周围的一切,现在还不是什么丧尸『乱』入的时候,离着丧尸来临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方槿还有时间适应。 方槿在心里道:“小渣,把大脑开发『药』剂给我吧。” “……好。” 小渣心里有些忐忑,看来,这个『药』剂还是有用的话,没看到亲亲宿主大大已经需要这个『药』剂了吗? 小心的将『药』剂奉了上去,扑闪扑闪着眼睛。 方槿看着三四岁小孩儿的模样的小渣,有些好笑,如果没有人的话,让小渣就这样也是蛮好的。 方槿一口闷了。 然后一双手放在小渣的头上,『揉』着,道:“把原主的记忆和剧情一个一个传来吧。” 是的,原主的记忆比剧情更加主观一点,考虑的方面也全面一点,并且会带有原主的情绪,也方便方槿完成任务。 剧情繁杂,记忆单调,这个一个反衬,这个世界复杂,原主很是单纯,单个人反抗不了世界,有些悲哀。 原主单纯到爆,整颗心想得都是把『药』剂研究成果,然后拯救整个世界,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有想过这个『药』剂研究成果后这个刑天基地能不能把『药』剂传出去,更加没有想过保护一下自己的生命。 原主与男女主的相见只有一面,就是他们冲进来杀自己的时候,看过那么一眼。 男主名为肖方天,女主名为童娅。他们是大学同学,但是更加亲近还是在丧尸爆发之后,肖方天的家境不怎么样,家里只有自己,偶尔自己的极品亲戚还会找上门来,童娅的家境很是不错,虽然还没有加入上流圈子,但是比起肖方天还是很好的。 在丧尸爆发之后,童娅家境让她在这之后还不用担忧生活的不堪,之后一直打打杀杀的肖方天遇到了任『性』想要向外面走一走的童娅,之后遭遇了一堆的事情后,因为童娅的支持,肖方天在这个末世生活的很是恣意。 而相比于男女主,原主的家境确实十分优越,整个人就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原主上面有一个大哥,作为老二的原主并没有成为成为什么纨绔子弟,但是因为家族的保护,原主的心『性』很是单纯,相信这世界有着真善美,这才有后来的事情。 方槿忍不住的又扶了额,这是纯纯的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 方槿整理好情绪就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现在方槿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开始独自生活,暂时还见不到那个有些强势的哥哥。 原主现在是一个大学的生物教授,生活很是平淡安稳,现在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末世的感觉,打开新闻都是什么明星又开始作了,或者说某某农民在地里挖到宝结果是被骗了什么的。 不过,末世即将来临,这个是事实,没法忽视。 方槿站起身,伸伸胳膊,活动活动。 方槿不打算耽搁,赶紧投入到生活,并且对自己的之后在末世的方面做些准备。 首先,方槿在自己学校教学的时候,还会开义务课堂,平时会进行资助什么的,因为帮助的人数很多,所以道德点的收获就很多了,而且气运也收集了许多,第二方槿还在为末世做准备,不仅是改装自己的别墅,改装自己的车,收集物资,强化自己的能力,第三方槿在努力去激发自己的血脉,用道德点转化的金币来增加激发的可能,同时还想将一些物资存储在中转站,小渣十分热切的去做,方槿也不介意给小渣找点游戏机什么的来玩,看着小渣高兴的模样,方槿也是能够放松一些的。 不过原主毕竟是任『性』的想要独自生活才搬出来的,在方槿来之前就已经过了一年了,原主的哥哥已经有些安奈不住了,一直暗搓搓的想要把自己的弟弟接回去了。 同时男女主也进了大学的校园了,是的,原主是学校的教授,男女主是学生,有的好玩的了。 不过方槿却是完全没有要去找他们的意思,只是平时上课的时候,还是会遇到的。 方槿在课上从来都不点名,因为他只要轻轻一扫,就会知道有哪个倒霉学生没来,只是方槿深知之后会发生的问题,也就不计较,这也导致了方槿作为一个非常温和的老师而在学生之间闻名,更是导致了方槿手里的学生越来越多,上课的人,却是比较少的状况。 方槿挑了挑眉,忽然有一天先给对方一个警告,直接说出了从开学以来每个学生缺课数量,结果,选这门课的人少了,上课的多了。 让方槿有些吃惊的是,这样,道德点竟然在迅速地增长着,方槿手上的金币也在猛增,再加上方槿确实为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一年后,方槿已经将言灵血脉觉醒的可能『性』提到了百分之七十五,而且储备了大量的物资,除此之外,方槿应为在生物领域的独特贡献,方槿被邀请研究一个新出现的病毒,没错,就是一开始的丧尸病毒,不过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变异的狂犬病毒,这件事情剧情和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部分的内容,不过这件事情对方槿还没有什么坏处,还对自己的任务有好处,方槿也就接受了。 任何东西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更不会无缘无故爆发。 丧尸病毒早就出现了,甚至已经出现了丧尸,但是每一次一有类似的事情,都会被众人误以为是中了狂犬疫苗,然后送到医院隔离了起来,因为在封闭治疗的时候病情有些缓和,除了将这些病毒和人被隔离了,他们也就没怎么注意了,但是他们被隔离的并不是全部,隔离的也不一定完全妥当,当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不可遏制。 一年过去了,某人再也受不了了,偷偷溜了过来。 方槿做完学校的工作回到自己的别墅,想要好好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但是一进自己的房子里,方槿顿时周身停了下来,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绝顶帅的男人,看得出来,他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已经变得十分的成熟,身上有着不可忽视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便是常年培养出来的优雅,深沉的眼眸都是岁月的沉淀,漆黑如夜的眸转过来,若是平常的人,都会被这种视线震慑到,一丝都不敢动。 方槿除了刚一见到这个人的吃惊外,并没有任何的紧张,淡淡的抬眸瞥了这个人一眼,就转过身去做应该做的事情了。 方泽握紧了拳头,硬是让自己没有站起来,但是他的内心一直都在叫嚣着,叫嚣着,站起来,抓住他,不然你会后悔的…… 但是他没有动,因为这种感觉太过诡异,让身经百战而有些过于谨慎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商战中,他习惯了没有弱点,但是一旦他变成了那副模样的话,一切都将变一副模样。 等方槿回来后,芳泽还是保持着方槿离开时候的样子,坐姿也是一点都没有变,方槿心下暗动,这幅模样怎么有点像是耍脾气的小孩子? 不过方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反而依旧保持着正襟危坐的样子,然后悄悄的瞥了方槿一眼,再瞥一眼。(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8章 触碰不及 方槿有些无语,这幅样子明显就是在说,我在生闷气,你快来安慰一下我啊,快点啊。 方槿『揉』『揉』头,在原主的记忆里和剧情里,这个大哥可是一直都是十分严谨的样子,为什么在他的眼中却变成了这幅模样,剧情和记忆可以偏差这么多吗? 不过即使方槿内心是在吐槽的,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在做的。 “看看吧。”方槿把手上的那份自己私自整理的资料递给了方泽。 方泽本来是没有心思看这些的,但是,真当方泽看下去的时候,方泽可是一点都不敢敷衍,接下来的内容,方泽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字。 看完资料后,方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份资料是真的吗?” “你说呢?”直接道。 方泽无话可说了,看着手里的资料,脸『色』更加深沉。 “这是唯一一份吗?”好半晌才说道。 “大概吧。”如果那一方不把这发布出来的话。 方泽自然了解了方槿的意思,不说话了。 “如果……” “这是真的。”直接打断了方泽的话。 方泽焦躁地扶着自己的额头,整个人都发散着一种烦躁的气息,方槿不说话了,等着方泽做出决定。 这次方泽沉默了很久,最终看了方槿一眼,淡淡道:“我处理。” 言下之意,就是你放心,之后的一切,我都负责了,你的生活,你的保障。 方槿挑挑眉,没说什么了,也就是,你随意吧,他没意见。 之后的方泽开始了商业『性』的囤积,因为这件事情也惹得了一群人的眼热和诟病,同时方泽也在通过一些渠道来散布关于病毒的消息,但是方泽同意了口径,只是说是从什么小山村看来的,尽量不去触社会的霉头,同时打算在必要时候通过别的途径来适当在紧急的时刻加强这个消息。 不过漫长的一年的时间都这样消逝而过了,许多人都将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更把这件事情作为方泽甚至是方家的一个污点,因为这件事情,方泽没少被集团里的某些个爱搅和事情的股东笑话,但是方泽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的真假,如果仅仅是因为方槿是自己的弟弟,那么似乎并不怎么服人,但是一听到方槿这个名字,他的内心都是一个声音,相信他,相信他,所以方泽相信方槿,完全就是没理由的。 方泽和方槿的准备活动有序进行,而随着这之后的一年时间的相处,方泽和方槿也是相处的不错。 方槿并不紧张方泽怀疑自己的身份,在原主的记忆里,方泽和方槿并没有从小长大的,他们也并不是什么真的亲兄弟,方泽的父亲和方槿的母亲是半路夫妻,方槿是被方母带来的孩子,方泽和方槿的住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是短短三年,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超不过半年,方槿并不紧张方泽会怎么了解原主,并且两人的感情也不是很亲,只是方泽的责任感比较重,才会有些担心方槿的状况,只是剧情中方泽在病毒爆发的初期就在暴动中被伤害,又因为治疗时间的拖延,过早的死亡,不过既然方槿来了,就不会让这件事情再出现,况且,也没有规定不让自己改变剧情。 自己的任务本来就是为了完成原主的愿望,在方槿的理解力,原主也是期望,能够好好与自己的兄长相处的。 方槿已经搬回了方家,不过方泽和方槿已经把方槿之前住的别墅进行秘密改装,作为后来的暂住处。 时间的流逝是不可避免的,剧情还是如期开始了, 方槿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目光坚定,什么丧尸什么的,不会怕的,不会怕的……大概。 为了让自己不用怕丧尸,方槿也是下尽了苦功,不仅天天待在实验室里看着那些个人体,有的时候还会看些美国大片里的丧尸,但是方槿是一个连鸡都没杀过,顶多就是切切生猪肉的人,怎么都有些不那么适应啊。 不过,再怎么不适应,当事情真的发生出来的话,都得变成适应。 那场血雨还是来了。 方槿提醒方泽在血雨来临的前几天在进一步详细的宣传一下,但是别透『露』信息来源。 然后,在血雨的那一晚前,方槿要求家里的仆人把门窗锁好,然后将别墅里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大厅里,每个人都隔着一点距离,方便出现意外的时候相互救济或者躲避。 一夜过去了,被勒令集中的人都有些躁动不安了,他们已经无所事事的待在这里很久了,人其实说是怕忙,但是过分的闲可是很磨人的。 大厅里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当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管,这群人就克制不住的喧哗起来,整个大厅里『乱』糟糟的,烦人的过分。 方槿正忙着呢,本来没怎么想理会这件事,但是眼看着这种愈演愈烈的架势,再不想管也是不行了。 方槿冷着脸,走出了门,站到了楼梯上面,看着大厅的人,冰冷的目光宛若实质。 “如果烦了,想离开,随时。” 声音冷冷的,下面的众人似乎有些生受不住,在短暂的时间里,一阵沉默,但是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忽然就爆发了出来。 下面吵吵闹闹的,根本就不想停息。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离开了,这群富人就喜欢『乱』折腾。”有一个仇富的男人在那里大叫着。 方槿挑挑眉,继续看着,并不说话。 本来一开始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吵,渐渐的,几乎所有人都有些不满。 “什么嘛,怎么能这样随便玩人,富人是人,穷人就不是人吗?” “就是,有些过分啊。” “虽然待遇是不错啦,但是也不能随便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啊。” …… 方槿的眸冷冷扫过说话的人,最后视线落在那几个沉默的人身上,然后说道:“有意见的,随时都可以离开,这种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也许听出来了方槿话里的决绝,有很多人悄悄沉默了下来,最终还是有着人叫嚣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 方槿的眸更冷了,他们可真是显得蛋疼,非得没事找事,他已经把能够做的都做了,人情做到了,那么就不必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了。 我走在自己的路上,我不辜负自己的内心,那么,就让别人说去吧。 方槿在心里记着那几个一直没说话的人,觉得可以当做发展对象。 方槿走开往自己的房间去,走到半路,恰看到了斜靠在墙上笑着看着方槿,很明显就是在等方槿。 方槿看到方泽也没有吃惊,示意着方泽到自己的房间说话。 “被气到了吗?”听似是开玩笑的,其实内心是关心的,但是自身的『性』格总是不让自己将自己的真实的感情表达出来。 “没有。”方槿『揉』了『揉』额头,这些人,其实是最难对付的。 你真的甩脸子不给人脸,就会让这些人在私底下议论纷纷,平白给自己添堵,但是不管,也只会让他们的熊胆变大,为所欲为。 这不怪方槿纠结,任何一个优秀的人,只要遭遇那么一两个混蛋,就会毁掉所有的骄傲。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天才,但是那种混蛋,什么时代都少不了。 方槿只是忍不住地悲哀。 方泽看着方槿,并没有再说什么。 方泽其实能够明白,他也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遇到过很多的人,自然见识也就广了,他也不是没有看到过,有的天才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遗憾的陨落了。 就算是方泽,也不敢将自己置身于那种危险的境地。 也不怪方槿在乎这件事,因为在剧情里,方泽之所以为什么就这么早死,其实就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剧情里,就算方泽并不知道末世即将来临,在自己的住所和公司走有很是完善的安保,并且还注意有着充分的粮食储备,怎么看都不会这么早就死掉,但是偏偏就是家里的那些仆人在末世来临只是只顾着窝里闹,甚至叫嚣着要打开大门会自己的家,因为喧闹和这群猪队友的捣『乱』,大批的丧尸冲了进来,方泽被一个老大妈扯住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就这样身陨在丧尸的口中。 在此之前,方槿就已经将一些特别猪队友的人提前解散回家,剩下的都是那些不乐意回去的,但是在留下的这群人中,也并不都是安分的。 比如那个最先大叫的男人,又比如那些议论纷纷,嘴不听的人…… “小心点这些人。”忍不住还是又提醒了一下。 方泽微微一笑,“当然。” 方槿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再一次检查一下,很快血雨就要来临了,虽然他知道剧情,但是方槿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见过丧尸,这对他来说,其实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当晚,血雨来临,因为夜晚的掩盖,这场雨的不寻常被掩盖住了大半,但是从那些别风吹打到窗户上的血痕,还是可以看出来,不过大半夜的,又有多少人注意得到呢? 方槿内心其实激动异常,也可以说是害怕到异常,方槿本来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的,但是,事情却自己不一样,几乎是一沾到枕头,方槿的两个双眼皮就开始打架,在愈发沉重的眼皮下,方槿还是合上了眼,就在方槿快要睡着的时候,方槿觉得自己的喉咙变得火辣辣的。 门外,方泽踟蹰着想要进去看看方槿怎么样了,毕竟末世就要来临了,但是也是忽然就双眼皮打架,直接靠着墙倒了下来,就这样在门口睡着了,身上似乎发出了一些淡淡的蓝『色』幽光。(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29章 触碰不及 不管这个世界发生了怎样出奇的变化,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就像眸中开光已经忽然打开了,改醒的人还是醒了,但是,不会存在的人,也已经不会存在了,无论这事情怎样变化,还适应的还是要适应。 方槿如期醒来,看着非常繁重华贵的天花板,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说不清楚,但是已经能够明白,自己身上已经有什么东西变化了。 好半晌,方槿坐起了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抚了抚自己的喉咙。 “小渣。” “亲亲宿主大大,请问有什么需要可爱的小渣帮忙吗?” 小渣的小孩儿模样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只不过比起空间里的要袖珍很多,而且还漂浮在空中,大大的明亮的眼睛就这样紧紧地盯着自己。 方槿抬起手,让小渣坐在自己的手上,然后一边收拾自己的衣着,一边在心里说道:“看看我的言灵血脉有没有觉醒。” “哦,好。” 小渣一点出页面,忍不住张大了嘴,竟然,竟然真的觉醒了啊,记得系统手册中明明强调,说是要什么奖励也别要血脉的,觉醒可是超不容易的,宿主大大做什么了,太厉害了啊。 小渣看向方槿的目光空前的强烈,在小渣的眼里,小渣的方槿非常的高大。 方槿可对小渣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靠谱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得到肯定的消息,方槿的眸中划过一抹原来如此的光芒。 方槿沉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你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增加了。” “哦,好吧。”其实并不怎么相信还有什么增加了,这一个血脉的觉醒就够惊讶了。 但是这种惊讶,好像并不够。 “御,御水决?” 怎,怎么可能。 方槿表情放松了一下,一个修真功法,这说明自己其实不仅有着言灵的能力,而且还能够修真,拥有水系灵根。 御水决,它的使用效果很像是水系异能,只是比起普通的水系异能,这种功法看起来会更加绚丽一些,而且,更加强大。 不过比起这个御水决,他的言灵能力和小渣,还是更加不能让人知道的。 人都会眼热的…… 整理好自己的外表和情绪之后,方槿走出了门。 可是一推开门,就碰到了一个人,躺在地上的人。 方槿的神情变了变,最后蹲下了身子,杵了杵躺在地上的人。 似乎是时间到了,因为不太可能是杵醒的,但是这人醒是醒了,但是方槿可是懵了。 因为,醒来的不怎么是人,是个丧尸啊。 看那猩红的眼瞳,稍有些尖锐的牙,没有伤口但是有些发紫的皮肤,虽然那张脸确实很帅,但是无论怎么说,他就是一只丧尸,没错,是只。 剧情中根本就没有这部分内容,剧情中只说了方泽被丧尸围住了,方槿也就想当然的以为方泽被丧尸杀死了,倒是没有想过,醒来之后的方泽怎么会反映的那么慢,一个大妈怎么可能牵制得住他。 现在想想,方槿明白了,什么反应慢,就是刚变成丧尸反应不过来,肢体僵硬。 丧尸方泽看了看方槿,面瘫的脸,猩红的舌头『舔』舐过微青的唇,邪魅异常。 这是……馋了? 不过这个丧尸模样的方泽可是不能让人看到,方槿当即把他拉进房间。 现在的方泽还没有什么攻击『性』,肢体僵硬的他只能微微扭着身体,还站不起来,不过那双红眸可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方槿僵了僵脸,关闭了房门,走到楼梯那里看看大厅的状况,那些人还在大厅,不过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或者是沙发上,不过无一例外够还没有醒。 醒得早与晚其实与自身的体质是有关的,方槿和方泽都是大小伙子,并且很注意锻炼身体,醒得早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方槿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最紧要的是处理好变成方泽,既然自己之前已经决定要帮助方泽,总不能因为方泽变成丧尸就不管他了吧。 再一次叹了口气。 除了要拯救世界,还要护着丧尸方泽。 突然没有那么轻松,好累…… “小渣,你有没有办法处理这个?”方槿指了指丧尸方泽。 小渣飘了过去,但是看了一眼就连忙飘了过去,好可怕,呜呜,还是自家的宿主大大最好了,呜呜…… 方槿皱眉:“到底有没有办法,说话?” “那个,有吧……”他也不确定的说。 “说。”冷冷的语气。 在小渣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下,方槿用他超强的分析能力总算是明白了一点。 他的御水决可以克制方泽体内丧尸病毒,但是并没有办法完全清楚丧尸病毒。 但是方槿想到了言灵血脉,既然是乌鸦嘴的特质,那么,如果到一定程度的话,说不定可以用它清楚方泽身上的丧尸病毒。 方槿侧眸看了看快要挣扎着起来的丧尸方泽,现在要做的就是进行实验了。 方槿握了握拳,然后松开手掌,手掌心上就凝结了一个水球,他要试试御水决里的净化能力。 可怜的丧尸方泽被方槿当成了小白老鼠,不过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除了那双有些吓人的红眸和有些尖利的虎牙外,其他都不那么奇怪了,特别是那皮肤,已经不再是青『色』的了,而是变得十分的白皙,虽然有些过分的苍白了,但是至少没有青『色』的皮肤那么吓人了。 而这时,丧尸方泽已经可以站起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了,而楼下的人已经醒来了。 真的得干活了。 一把把丧尸方泽扔在了床上,用被单捆绑了起来,然后到越来越『乱』的大厅去了。 当然大厅可是一团『乱』,绝对不少人和丧尸,或许还能有一两个异能者。 出于好奇,方槿偷偷向外看去,虽然之前应对了半天丧尸方泽,但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其实是第一次见到丧尸,想来,几乎没有人会很淡定。 方槿僵硬着脸,收回了视线。 看了看在自己房间里面,乖乖的窝着的方泽,忽然觉得丧尸其实也是有美丑之分的。 虽然看着方泽是乖乖的待在原地,其实那无法掩饰的红眸还是不时地闪烁着惊异的光芒,有些长的虎牙在唇的遮盖下并不明显,但是稍有细心的人还是会注意到,那时不时轻『舔』嘴唇的动作明显有着几丝危险。 丧尸会一直吃也是因为那种一直都不会间断的饥饿感死死折磨着他,而刚刚变成丧尸,还没有吃过一口东西的丧尸方泽,其实是真的危险。 不过方槿并不打算给方泽任何的东西吃,特别是人肉,毕竟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想要克制就会变得非常的难,这不是瞎说。 方槿盯着方泽,道:“待在这里,不许动。” 似乎有一种很是奇妙的力量就这样席卷过去了,围绕在了方泽的身边,一下子将所有可能的机会都扼杀了。 丧尸方泽兀的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方槿,他明显感觉有一种力量克制住了自己,让自己无法动弹,不过方泽眼中仅仅只有诧异,完全没有被限制的身份的自觉。 方槿没好气的看着方泽,再怎么心『潮』澎湃,就你那丧尸的身份,“面部肌肉坏死”,你还妄想做出什么高难度的表情? 方槿是不满的,至少也给我是个人啊,是只丧尸是个怎么回事? 试想一下,你要养着一只随时可能忘恩负义吃了你的丧尸究竟是什么感觉,方槿甚至觉得,如果没有那么多金手指的加持的话,他的心情一定不会如此,一定会很沉重的。 方槿『揉』着额头走了出去,外面还有一群“活宝”需要处理呢。 一如方槿所想,大厅里确实『乱』做一团了。 首先随着大厅里东倒西歪的人醒来,就发现他们身边的人基本上都变了一副模样,除了那些在地上挣扎着暂时还没有起来的丧尸外,身边的人不是火光乍现就是一身湿透,当一看到那种有些狰狞的怪物,基本上都没了淡定,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结果那些觉醒了异能的人的异能一下子克制不住就爆了,结果就这样了。 但是除了丧尸外,觉醒异能的人并不多,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普通人,这些人基本上都已经失态了,躲在一边,惊恐地看着挣扎着的丧尸,明明还是熟悉的面孔,但是,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不过,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可以继续惊恐,因为过了一会儿,那些挣扎起来的丧尸,就足以对他们进行实质『性』的直接『性』的威胁了。 如果在这种时候,他们还不能做好心理准备应对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这不是胡说,当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必须有足够冷静的心态。 不一定要求一定像方槿那样,但至少应该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考虑。 所幸,还是有能够反应过来的。 之前一直都在谣传的末世恐怖说法这是突然传入自己的脑神经里,引起了十分强烈的反应。 难道那个他们有空就会嘲笑的谣言,其实是真的? 现在,就是末世了吗? 虽然这更增加了他们内心的恐惧,但是,足够让他们想尽办法,应对现状了。 “快后退,离那些东西远点。”有人反应过来立马提醒道。 “对对,快……” “是啊,快啊。” ……(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0章 触碰不及 每个人都是惜命的,至少在灾难面前,并不会有人有那种魄力说是自己绝对没有一点求生欲,这是一种本能,也就是这种本能,在剧情中,很多人还是保了命的。 只要不是丧尸的,都聚集在了一起,一起努力的想要离开。 也是因为方槿要求的距离,虽然后来他们有些不满,但是并没有那种主动想要违抗的,所以那些丧尸并未来得及伤害到别人。 似乎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过于紧张,经过丧尸的时候竟然被晃动着的丧尸爪子给伤到了,徐徐的鲜血就这样喷涌而出,惹得那一地的丧尸更加红着眸。 那种诡异的红眸一下子吓到了所有的人,之前没有太注意,因为平时丧尸的眸是灰『色』的,死气沉沉的,但是一有了诱『惑』,竟然会瞬间变红,这诡异也骇人。 刚出来的方槿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方槿瞬间想起了方泽的红眸,那可是一直都是红『色』的,那是不是表明,方泽这个家伙,其实一直都是想进食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一直都想吃掉自己。 看来为了安全,方槿以后少不了要*变成了丧尸的方泽啊(请问你的小鞭子准备好了吗)。 不过现在最为紧急的,就是处理好剩下的普通人和异能者,普通人也许还好,但是异能者,要是这些异能者开始以为自己无敌的话,那,方槿确实需要分出些精力来对付。 虽说之前方槿做的所有事情已经让方槿问心无愧,但是在能帮的情况下,方槿还是不太想袖手旁观。 人都有困难的时候,方槿也算是舍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吧。 方槿提醒自己,帮人可以,但是自己不能当烂好人,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上来。”大厅一角其实有着上楼的楼梯,方槿原以为这些人怎么也会想到上楼的,但是方槿高估了这群人在危机时刻的智力。 经过方槿的提醒,众人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些怪物还没有站起来的能力,那么就更别提什么爬楼梯了,所以,上了楼梯自己就暂时安全了。 所有人都想到了,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些人更加的“团结一致”,蜂拥着向楼上冲了过来。 虽然不是方槿想要看到的,但是,确实,发生了踩踏,被踩的人一阵哀嚎,踩人的人,不去看,不管知不知道,被踩的人终于站起来后,也顾不得去骂或者什么的,一直都冲过去,爬也要爬过去。 方槿扶额,忍住怒骂,借用御水决帮倒地的人缓和了冲击,不至于闹出人命,在丧尸真正威胁他们之前。 这栋别墅的结构还是有些特殊的,楼梯过道显得有些过窄,如果上来的人过多的话,自然就很容易出现踩踏现象。 虽然方槿注意了一点,但是被踩的那些人还是挺惨的,不过显然这些人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意识到自己没有被踩,连忙就爬了起来想楼上冲了过去。 冲上来的众人基本上都窝在了一起,瑟瑟发抖,眼神都盯着方槿,小心翼翼地试图着向方槿那边过去,但是方槿一个冷冷的视线过去,他们也就只好担忧着躲到了另一边去。 弱者会向强者寻求庇护,这是一种本能。 方槿瞥了一眼楼下的丧尸,这些丧尸还在地上挣扎,方槿的眸转深,看来,丧尸也是有强弱之分的,想方泽那样这么快的醒来并且已经能够站立的,应该是很强的,大概。 方槿并不打算先理会这些还没有更多攻击『性』的丧尸,而是先将视线转移到了这群已经上了楼的人身上,而这些人身上可是有一个人已经有了丧尸造成的伤口了。 那些人还没有太注意也是因为,他们其实还不清楚 方槿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的伤口本来还很小,但是毒素传导得特别的快,看那青白『色』,应该已经蔓延了整个臂膀,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丧尸了。 “你,被伤了吧。”方槿道。 本来就一直注意着方槿的众人也立马将视线落在了女人身上,当看到女人身上那并不能忽视的青白『色』的时候,众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副模样。 其实不知道病毒的传染,但是看到这一幕也会大概知道了什么吧。 众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边,恨不得离着这个女人越远越好。 众人的态度让这个女人心灰意冷,是啊,自己都要变成怪物了,还有谁会将自己看成是同伴呢? 可是自己才二十几岁啊,这种花一样的年纪,为什么,自己会经历这种事情呢? 方槿的眸『色』转深,一个人,靠近了这个女子。 “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将感染的部分切除,但是因为病毒的感染能力非常的强,它会迅速传导整个身体,即使服用『药』剂,但是这种『药』剂还是半成品,所以这种选择之后,你有很大的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如果没有人照顾你的话,结果也是可想而至的,二是做出牺牲,用你自己来做出真正的成品『药』剂,这个选择几乎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因为我并没有绝对的能力肯定自己一定会成功,但是一旦成功,受益的人会很多。” 方槿的一段话,让众人一个警醒,是啊,既然这其实是个病毒,那么只要将对付这种病毒的『药』研究出来,那么,一切都会如初的。 在场的人不是没有人看过生化危机什么的,看的时候还能笑,但是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时连哭都哭不出来的。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改变了之前看着这个女子的冷漠恐惧的眼神,都十分热切的看着她,这种眼神,甚至比那些丧尸看人的眼神更加的疯狂和热忱。 “是啊。”忽然一个声音出来,让那些人一个振奋。 “对啊,你是人的吧,是人就要做贡献的啊,为这个世界做贡献,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说出这种话的就是之前还怼过方槿的男人。 “对啊,就是。” …… 紧接着这些人就一直在坚持着这种主张,吵杂的让人十分的反感,至少方槿是十分厌恶的。 “哦,既然这样,能不能请你,或者说是你们,下去被抓一下,然后为这个世界做贡献啊。” 此话一出,再没有人说话,只是他们看向女人热忱的眼神从来没变,而且,有那么几个人看向方槿的眼神中,带有少却强烈的恶意。 方槿冷冷的盯着,在这些人消停之后才重新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低着头的女人。 “你还好吗?” “呵呵……”声音有些诡异,面上一层的阴暗,“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选择的人不是他们,明明,明明他们,才是人渣的啊。”夺眶而出的泪,浸湿了衣衫。 方槿沉了沉眸,“抱歉,这种事情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但是,你还能够为自己决定。” 方槿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道:“毒素还有一分半的时间才会彻底爆发,你还有时间为自己选择,请你记住,任何人都无法替你决定,而且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将尊重。” 方槿的话说完,空气中一阵寂静,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人坐不住了,不停地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虽然听不太清,但是能够想到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呵呵,这到底算什么啊。”哭声也这样夹杂着声音出来 方槿不说话,但是眸一点都没有移开,一直看着女人,目光温润,他只要传达给女人一个信息,我在这里等你的回答。 “好吧。”声音有些自暴自弃,但是还是有着不容忽视的傲气,“我帮你。” 女人的目光紧紧地锁着方槿,然后看向了那些人,她身上的病毒已经传导的非常的快,双眼已经有些失神,那是即将变成丧尸的前兆,“但是,我这种选择,只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你们这些人,根本不值得,我只是不辜负我自己……” 而后,看着方槿,道:“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记住我的名字,甄甜。” “是的,我会记住的。”声音温柔而且沉稳。 方槿语音一落,女子就已经彻底尸变了,方槿瞬间躲开了攻击,翻身,手抓,按倒,将其制服。 动作感觉利落,绝对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方槿手下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丧尸,由一位名为甄甜的女子变成这样的怪物,但是其内心的高洁,让人钦佩,至少让方槿佩服。 方槿虽然动作狠辣果断,但是其眸却是隐含温情。 方槿按倒她的动作并没有改变,但是方槿却做出了十分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方槿的头伏下,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目光却一直都没有移开,一直紧紧的看着她。 “苍穹悠悠,定不负君心。” 在别人诡异的目光下,方槿字正腔圆吐出了他的真情之话,“愿君安康。” …… 即使是众人叛离,众人厌恶,我也愿意,为你奉上一世祝福。(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1章 触碰不及 原主其实也曾遇到过这个女人,但是那时的原主并没有那种果断,迟疑之时,看着这个本质淳朴安良的女人就这样在众人的“攻击下体无完肤”,这件事情渐渐成了原主的痛,原主之后不顾一切的要制作出『药』剂也是有这件事的影响。 方槿并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来尽量达成原主的心意,既然说是要完成别人的心愿,只做表面,肯定是不行,至少方槿自己这一关就过不了,所以,这点事情方槿还是愿意做的。 至于这种做法会得到怎样的回报,那是之后的事情。 方槿还是将那些人留了下来,但是免不了敲打敲打,之后如果他们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做些什么错事的话,方槿也是…… 而想要研究出克制或者说解决掉丧尸病毒,光光有次生丧尸(由那些血雨来临就直接因为病毒感染而变成的丧尸抓伤等感染病毒的丧尸)是不够的,方槿必须要有一个原生丧尸(直接感染病毒而变成丧尸的),不过这点根本就不需要方槿担心,因为,原生丧尸早就已经预定了。 方槿收拾掉那群瑟瑟发抖但还是盯着丧尸甄甜两眼发光的人,方槿将女人关在一间早就为实验准备好的实验室里,然后才去理会那个一直在方槿房间里的另一“位”丧尸,名为方泽。 一开始方泽那种看到方槿就像饿狼看待了肥肉一样的眼神还曾让方槿感慨过丧尸病毒的强大,但是这次当方槿再进去之后,方泽的表现似乎“正常”的不像话。 方泽在原地乖乖的坐着,鲜红的眸『色』变得暗淡,似乎失了光彩,神情有些落寞,孤孤单单的模样让方槿觉得就像是一只被抛弃了的大型犬一样,明明可以威武,却偏偏选择了委屈卖萌。 方槿对这样的方泽有些看不起,但是却总是容易心软。 对那些胡搅蛮缠的人,就算那人再可怜,也只会厌恶,而那些默默『舔』地伤口的人,即使那人是在装,也会让人忍不住可怜。 这可不是什么怪癖,而是一种本能。 不过方槿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对劲,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不管之前的方泽有多么优秀,但是现在就是一只丧尸,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乖,,方槿甚至想过他会在被关在门里后还会冲出来,方槿还甚至想好了在那之后他要怎么处理。 但是现在的这一切…… 因为一切都很是诡异,所以方槿并没有贸然的过去。 不过方槿不过去,这只丧尸方泽好像就跟没有察觉似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越想越觉得诡异,方槿的戒心越来越重。 “小渣,可以调出这个——人的人体信息吗?” “呃……”不敢确定,怎么办? “试试。”小渣的心思在方槿眼里就是小透明,完全不需要力气就能看出来。 “哦,好。”他能说什么。 小渣仔仔细细的将方泽全身进行检查,结果,很有问题,因为丧尸和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用检查人的标准来检查当然全都是问题。 “宿主大大,小渣,有,有一个办法……”欲言又止。 “说。” “那个,小渣其实可以探出人的心思,如果先要探出任何生物的心理活动的,但是,丧尸是不是生物小渣也,不太确定。” 这的确是个问题。 “你的这个功能是不是需要金币?”说的明明是问话,但是内心其实是无比肯定的。 小渣的『尿』『性』,方槿是十分明白的。 “是,是的。”果然。 “需要多少?” “那个,3000个金币。”说的有些胆怯,但是可恨之处就在于偏偏非得把每个字都咬得.真儿.清楚。 方槿每次遇到小渣发这种病的时候就很想一波篓子抽过去。 小渣的这种个『性』就像是没有长大,『乱』买『乱』花钱的青春期问题少年,方槿觉得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劳神又劳心的婆婆妈妈的单身.真.母亲,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既想一巴掌扇过去,又因为那是自己的儿子而有些下不去手。 “快点。” “哦,好!”也就他高兴。 方槿决定用这个也是有一种猜测,虽然丧尸的各种举动就像是行尸走肉,毫无生机,但是如果真的是死物的话,必然是需要其他的支撑的,比如说电动玩具需要电,丧尸如果是死物,也必须依靠某种东西,但是从目前和已有的信息中,只能证明丧尸是依靠获取肉来生存的。 在剧情中,原主曾经也研究出来丧尸身体里面异常的活『性』细胞,这似乎都在证明丧尸是生物,而并不是众人以为的死物。 而一但是这样,事情就会奇怪很多。 除此之外,关于方泽的异常,方槿内心也有一些猜测,万一证明了,那…… 小渣的探查很快就结束了,小渣显示出了一个光屏,上面一直都在滚动着两个字:饿呀,饿呀,饿啊…… 小渣瞬间就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胆怯的看了方槿一眼,然后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小渣在那里心虚,因为在小渣的眼里,这两个字完全没有意义,但是,在方槿眼里,这可表示了好多的意义。 首先,如果饿了,自然而然会去找吃的,但是丧尸方泽确实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不是意外才怪。 方槿的心里其实有一个很是大胆的猜测,也许,丧尸并非只是吃人的单思维,他们可能还会有别的想法,至少方槿觉得,这只丧尸很有可能会有思维。 方槿的眸一转深,立马回过了头,连忙跑了出去。 丧尸方泽肌肉坏死的脸对着门口,忽然觉得有一阵风吹过,凉啊凉啊凉…… 这是干啥,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啊。 门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那很大的一声“嘭”,似乎正在暗暗嘲笑着他。 丧尸方泽一脸的面无表情(丧尸也做不出什么表情),呆呆的死死的盯着门,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那个气味都已经快速远离了。 暴躁暴躁,说不清原因的暴躁。 其实原因是明确的。 那就是明明已经到嘴边的肉竟然就这样跑了,他还没有吃到。 仅是如此的怨念,怨念,再怨念…… 怨念又暴躁的丧尸方泽直接就不做忍让了,紧接着就抄起屋子里的东西就开始砸,完全没有一点可惜的意思。 已经走了一段路的方槿屏住气息,凝神细听来自屋子里的“乒乒乓乓”的响声。 方槿的脸沉了下来,自己的预料看来真的被证实了。 不要怪方槿阴损,方槿前一个世界已经活了将近十年,之前就已经活了将近三十岁,算来,方槿的心里年龄已经有四十岁了,并且方槿经历的事情可是正常人一生都很难经历全的,方槿的心思早就严谨到了一定程度,更何况方槿已经发现了某个秘密,对于一些可疑的地方,他怎么会随意对待。 不管别人会怎么想方槿,方槿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做的事情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也可以少做出什么真正伤害别人的事情。 下面就是丧尸方泽的事了,首先,在剧情中,一直都是以人的角度来讲述的,原主对于丧尸是十分厌恶的,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即使对于丧尸研究的很深,但是并没有对丧尸的精神还是什么的有更多的探索,原主记忆也一直都在屏蔽这件事情,让方槿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除此之外,方槿也在怀疑,这是不是说,天道在有意识的躲避这方面。 其他的丧尸并没有表现出来和丧尸方泽一样可疑的异常。 但是,对于丧尸方泽异常行为的理解,方槿认为,丧尸可能是有意识的,只是这种意识太过于小,在丧尸对肉特别是人肉的渴望下显得更加微不足道。 而如果变成丧尸的人其实是一个特别有自控能力,还能够遏制一下自己强悍的本能的话,也许就会出现像丧尸方泽那种暗自诱导以获得食物的行为。 虽然还是为了吃,但是与一般被本能压制得狠狠的丧尸只是盲目的向猎物冲过去的行为完全不一样。 一个意识胜过本能,一只本能胜过意识。 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方槿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催,但是唯一方槿知道的,就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他真的是鸭梨山大。 他要负责的可能就不只是人类了,还有丧尸,如果必要的话,还要负责异能者。 鸭梨山大啊…… 计划真的要加快速度了。 首先还是要先征服掉屋子里的高智商丧尸。 方泽啊方泽,摊上他真是麻烦。 听着房间里乒乓『乱』响的声音,方槿已经不渴望说是那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幸免于难,其实按照丧尸的凶恶程度来评价的话,其实方泽这样的,算是温和的了,至少没直接冲出来撕咬人。 方槿苦笑,他需要感到庆幸吗? 不过方槿确实需要想一些办法来制服丧尸方泽。 有什么办法可用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2章 触碰不及 丧尸方泽在房间里好一通发泄,总算是将心里的有些燃烧的小怒火发泄完了,开始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有些垂头丧气的意思。 丧尸方泽确实焦躁,他有些单纯的思维里面,十分气不过自己的计划竟然没有成功,竟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侮辱了,在自己叫不出来的领域里。(智商) 不过丧尸方泽还是没有和他的同伴那样丧失掉所有的理智,他还是相当冷静的,与那些丧尸相比。 毕竟那个气味的人虽然走出了一段距离,但是现在基本上就没有再动,所以这只猎物暂时还在控制范围内。 方泽在盘算着,不过究竟谁是猎物还不好说。 毕竟和一只仅有些理智还不善用自己武力的丧尸比起来,方槿可以在智商上碾压他,武力上金手指轰掉他。 不过,方泽确实厉害,在其他的人被感染而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还能够残留理『性』,进行简单的盘算,已经是实属不易。 按照现在的状况,如果方泽能够顺利的成长,说不定成为丧尸皇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让方泽乖乖成为自己的“实验品”,方槿还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方槿瞄到了楼梯上已经不怎么瑟缩的人和楼下已经可以爬起来但是上楼梯暂且不能的丧尸身上,一个主意突然就冒了出来。 屋子里的丧尸方泽还一点都没有察觉,小脑袋瓜子里面还是那些简简单单的想法,并不知道其实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惦记上了。 丧尸方泽奇怪的向周围看看,总觉得旁边的空气中十分的奇怪,但又说不出来什么。 成为丧尸并且脑瓜子不够用的方泽根本就无法发现,他的周围的空气诡异的降了几个度,那并不是什么物理上所学的摄氏度。 如果方泽还是人的话,就会发现,自己为什么忍不住打寒颤,莫不是要倒霉了吧!(被算计) 现在的丧尸方泽在方槿的眼里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随时可以生吞活剥。 问丧尸喜欢什么,答案不会错,就是人肉。 不过方槿肯定是不会给丧尸方泽人肉吃的,不过猪肉羊肉牛肉什么的,方槿可在老早以前就已经筹集了一空间,并且方泽还是人的时候也收集了好几个仓库。 妥妥够方泽吃了。 虽然丧尸肯定是喜欢人肉胜过什么猪羊牛肉,但是在剧情中可是描述过,原主在做实验时,为了持续丧尸可利用的时间,就是给它们吃动物的肉的。 这一点还是没问题的,接下来方槿就要想办法让丧尸方泽同意自己用他做实验,来研究克制丧尸病毒的『药』剂,并且探究一下新领域。 就是丧尸的意识。 而方槿留下来的这群人也不是没打算的。 因为方槿不是烂好人,并不打算留下没有用的人来光看着碍眼,即使再不怎么承认,这段时期依旧是末世时代,相比于那些已经在恐慌中失去生命乎已经变成丧尸的人来说,这群人已经算是幸运之及了,毕竟,他们还留下了一条命,毕竟,他们还能够说自己是人。 方槿也没打算说是让他们做什么特别困难或做不到的事情,方槿的实验需要助手,这是必须的,但是,方槿并不能将这件事情随便的交付他人,甚至在之前他被一些机构所录用来研究这种新型的病毒的时候,那些和他一起做科研的人也并不是完全可信的。 原主在失去生命的时候,曾经突出我这样一番话,“天无情。” 原主有着绝对的实力,可以研究出克制这种病毒的『药』剂,但是因为具体条件的限制,更准确的来说是因为一些人的背叛,而且一期人就是指那些和他做研究的人。 方槿,不得不谨慎。 至于楼下的那些丧尸,既然他们有意识的话,方槿就不能将他们随意处置。 杀掉当然更不行。 不过能利用的时候当然也不能放过,毕竟屋子里面还有要更加麻烦的存在。 想好了办法,方槿就决定应该尽快实施起来。毕竟楼下的那些丧尸,已经快具有腿部自由活动的能力了,到那时候,这些丧尸,就是真正具有伤人的能力了。(他们能够追着咬你了) 方槿走到那群人的面前,冷冷的说:“你们打算如何做?”换句话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还不赶紧滚出去?这是老子的地盘。 当然方槿的话说得文明了很多,但是这群人还是听明白了方槿的意思。 其中脑子转的最快的,就是那个一开始顶撞方槿的人,也是那个一听说女丧尸甄甜可以为结束末世的时候,最先说让她作贡献的那个男人。 芳姐冷冷的看着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的小心思。不过也只是小心思罢了,方槿还不至于将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看在眼里。 这个男人,在方槿的眼中,仅仅只是个跳梁小丑。 不过还是需要处理的。毕竟小丑什么的是最烦人,也是最磨人的。 首先需要挑这群人最老实最诚实,也是最忠心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让方槿放心地将其安排在身边工作,毕竟研究丧尸什么的,还是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 不背后的麻烦方槿尽量的避免。 这个男人必须排除,毫无疑问。 而方槿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就为这一场一边开始,其实今天过了不到十分钟,一切都是紧赶慢赶着的,没有多余的时间磨蹭。 “小渣,直接开始探查,那个功能还能用吧?”毕竟花了3000个金币,导致方槿已经欠了2000个金币了。 “能能。”这次小渣倒是反应的特别快,方槿怎么都觉得潇洒,其实小渣有点儿心虚。 不过偶尔让小渣占点便宜还是可以的,偶尔。 通过方槿的一通打探,总算挑出了一些,嗯,适用的人。 其他的人只能走外围工作,内部的一点都不能这样。 对于方槿的快速安排,众人其实没有太大的意见。当然,除了某些个人,你懂的。 人员分配好,方槿看了看手上的表,琢磨着屋子里面的那只丧尸也要等不及了,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 亲爱的丧尸方泽,就到方槿的碗碗里来吧。 丧尸方泽确实已经坐不住了,早就站起身来转圈圈,转了一圈,又一圈,还一圈…… 小脑袋瓜子得想的都是要不要冲出去出去吃,但是总觉得,这种做法很不像是他的风格,不过什么又是风格呢?丧尸方泽有些搞不清楚。 管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架势,确实已经等不及要冲出去了。 不得不说方槿的时间掐的特别的好,既将楼上的那些人藏到安全的角落里,又准确的让楼下的那群丧尸冲到了正确的地点,也就是方槿房间的门口。 不过方槿的房间里,可只剩下焦躁不安的丧尸方泽了。 他明显闻到那个气味又接近了他,但是忽然又离开了,现在他都找不到了。 这就像你非常的饿,明明面前摆了一只烤熟的鸭子,偏偏他又飞了,抓都抓不到。 而现在外面又聚集了好多的奇怪的气味,明明是感觉是同类,但是又异常的膈应。 嗯,他都可以听到那些同类挠门的声音了。 他怎么觉得更膈应了呢,怎么感觉这些同类挠的是自己的东西呢? 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真是怪怪的感觉。 不管这个感觉到底有多怪,丧尸方泽已经忍不住的冲了出去。 瞬间场面『乱』透了。 也不知道方泽到底脑补了什么,这只丧尸都不正常了。 他不屑于的暴力,在这群本来应该属于他的同胞的丧尸身上显现的淋漓尽致,但是也不是普通丧尸那些毫无章法的攻击,丧尸方泽的动作流畅自然而又爆发力十足,别的丧尸碰不到他,他却一打一个准。 当然,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丧尸方泽赢了。 嗯,一直屏着气息,静悄悄的盯着所有的方槿,想法都已经是研究者的研究思维了。 嗯,看来原生丧尸也是有强弱之分的,那么会不会感染以及丧尸能不能一开始就有意识,和强弱有没有分别,还是和某些不知名的东西更有关系。 方槿忽然激动并且强烈的好奇了起来,虽然其中不免有原主情绪的影响。 不过方槿还是方槿,即使自己爆发出了极大的兴趣,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伤害到别人,特别还是这个……哥哥? 看着暴力的场面渐渐收场,方槿无声一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方槿已经打造好了最好的牢笼等着方泽自投罗网。 然而这笼中的诱饵…… 方槿站起身,直接将自己暴『露』在所有所有人,哦不,所有丧尸的眼皮底下,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作为依靠,那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更何况,这还是在一群已经打疯了饿惨了的丧尸面前。 危险系数只会直线上升啊。 而方槿还没等这群丧尸有什么反应,御水决立刻发挥了作用。(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3章 触碰不及 这里打得是热火朝天,激情飞扬,虽然结果是丧尸方泽赢了,但是免不了要挂上彩。 方槿等的就是这个。 方槿依据御水决很快就在手中凝结了一条水鞭,并直接使用言灵,水鞭捆住了已经有些脆弱的丧尸方泽。 如果方泽并没有受伤,处于全盛时期,方槿其实完全没有绝对的把握将其完全困住,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 方槿用言灵把方泽的伤口弄得更重一些,虽然外表上没什么太大不同,但是已经阻碍了方泽作为丧尸的活动能力,另外自己的水鞭可是挑的最坚韧的,绝对够劲。 这样才有把握锁得住他啊。 就算方泽并不算什么平常的丧尸,但是还是丧尸,方槿也并没有什么把握来和一只丧尸讲道理。 所以,方槿果断的抛弃了先礼后兵的古训,对待丧尸,之后先兵后礼。 大刺刺的被捆成了一个大粽子,就是方泽此时是丧尸,也会忍不住气愤的。 方槿一脸的笑面虎的模样,开始怂恿这只稍有些头脑的丧尸。 不管方槿的谈判过程有多么的“惨无人道”,最后的成功依旧是不可忽视的。 只是算是愿意提供研究的资料了。 之后和方槿一起工作的人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只要是方槿工作需要,只需要一个口令,丧尸方泽就会乖乖的过来把手臂伸了过去,管你是抽筋拔骨还是放血割肉,没有一点二话。 但是要是别人这样做的话,他的獠牙就会立马显『露』出来。 方泽之前可是他们碰都不敢碰的老板,现在变成碰都碰不得的丧尸大大,感觉『性』质没怎么变啊,他们还是“受压迫”的阶层啊。 不过在这里工作的人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些因为丧尸而颠肺流离,风餐『露』宿的人,他们,是真的很幸运了。 当然,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至于那些小部分有异心的,方槿在吩咐小渣注意之后也就没有过多关注了。 不过眼见的人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现象。 比如自己的现任老板的脸『色』似乎一天比一天差,一天比一天白,让人总是忍不住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不过,确实从来没有见过他特别的表现。 虚弱的模样。 人们忍不住的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但是一颗疑『惑』的种子还是种了下去。 以至于之后,这群人手握着研究成功的『药』剂,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们应该激动的,因为末世即将因为这么一小瓶的『药』剂而结束,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心情确实十分的悲痛的。 这瓶『药』剂的成功,是用一个十分优秀的灵魂与天交换来的,代价沉重。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的方槿还在进行他与丧尸方泽的“高水准”谈判。 方槿快速的把眼前的丧尸拽进特地为丧尸准备的房间里,那些被伤了个七七八八的其他丧尸方槿关在了另外的地方,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被捆缚住了手脚。 做好所有,方槿有检查了一下别墅的安全保护维持的如何,也是因为这栋别墅正好建在了一个小山的半山腰上,虽然道路完善,但是来往的人并不多,丧尸自然也就少了很多,一切都显得还是很平静的。 不过方槿并不能太过放松,他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做,而且必须快做,否则当这种形势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之后的事情就会变得很难办了。 毕竟就现在的形势,丧尸咬人,人杀丧尸,看起来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有点脑子的人,就应该想到这一点。 首先,丧尸并非是天生的,他们原本是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而变成了这幅模样,方槿比他们更清楚的,仅仅知道这种异变是由一种病毒引起的,这件事情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来想,有些人并不是天生的精神病患者,或者说本就是精神病患者,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他们是人,只是在精神方面与别人有些异常,这不就像是丧尸吗,只是因为病毒,而且方槿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药』剂研究出来,丧尸恢复正常,变回了人类,那么之前猎杀丧尸的行为究竟算什么? 精神病患者伤人还不被判处死刑,但是这种道理一旦说出来,方槿知道,他绝对不会被认同,相反还有可能会被群而攻之。 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尽快研究出『药』剂,人们那么害怕丧尸有一个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丧尸病毒的感染能力特别的强,这种强让人害怕,毕竟只要被丧尸伤到就会很快的被感染,这种强让人心中无望。 方槿必须尽快,因为当这种病毒更加强悍起来的时候,即使是再怎么理智的人,只要将丧尸看成敌人不可挽回的时候,即使方槿研究出『药』剂也不一定就能够结束这个末世。 就如同原主,『药』剂研究已经拖了好久,那些个基地的高层已经将这个所谓的末世变5成敛财的机会,原主在『药』剂即将完成之前就这般黯然离去,方槿并不认为没有这方面的原因,随随便便闯进一个庞大的基地的秘密实验室,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男主女主是很强,但是方槿见识过这个基地里面更强的人,完全比得上男女主。 方槿现在手里还有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但是方槿毕竟不是科学家,实验做起来还是有些费劲的。 不过,方槿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他自己的要求。 肖方天,童娅已经遇到了。 在经历了末世的洗礼,曾经还有些瘦弱的身躯已经被锻炼得十分强壮,坚韧的身躯宛若坚挺的松柏,可以倒下,但从不会被折断。 反观一旁的童娅,难得能够看见一个如此清纯干净的女孩,要知道,在如今的这个世道上,平凡人家的女孩儿即使会被保护,也不会像眼前的女孩这样生活的如同末世前的富家女一样,跑出来竟然还穿着超短裙。 肖方天冷冷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娇娇女,神情淡漠,侧过身子,似乎想要绕过眼前这个看起来就有些麻烦的人。 不过对面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出异样,继续兴冲冲的跑到肖方天面前,死缠着。 肖方天一点都没有理她,但是这人太括燥,一直不停的制造声音,难道就不怕招来丧尸吗。 兴奋于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人的童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她只是想要引起眼前人的注意,毕竟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却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人,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诡异,难免不会害怕。 赖着这个她看起来还觉得算好的人身边,也是想要寻找一些安全感罢了。 其实事实上,肖方天已经在想把这个人甩在这里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是无论怎么努力,童娅就像一块赖皮糖,死黏死黏的,怎么都甩不掉。 肖方天的面瘫面具已经破碎了好多。 现在末世已经开始三天了,虽然看见丧尸还是会很害怕,但是那些胆大一点的,已经敢提着一个消防斧或者柴刀什么的出门,倒不一定是去猎杀什么丧尸,只是想要找一下物资。 末世传言早就流传开来了,只是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一点,毕竟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提前准备下呢。 肖方天本就家庭条件不太好,再加上一群极品亲戚,在搜刮完肖方天家里所有能用的东西之后,这群亲戚家超强的实干能力就体现出来了,火速离开了。 肖方天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相反家里的变故早就使得他变得非常的坚韧,既然这群亲戚做了这种事情,他也就十分明白的当面与他们断绝了所有的关系,虽然这种举动惹来的事他们更加不留情面的搜刮。 肖方天手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为了避免在家里等死,他只好出来,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观察了好久,发现丧尸白天,特别是正午的时候很少出现,并且即使出现,行动也很是迟钝,他尽量谨慎的行动着,尽量减少所有的危险,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遇到更加死皮赖脸的人。 肖方天是真的想找一麻绳绑了童娅,然后再扔掉角落里算来。 可能是童娅的聒噪,也可能是恰好丧尸经过,十几只丧尸就立马冲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肖方天的神『色』立马就变了,连忙握紧手里的钢管,一点都不敢松懈。 不过身旁的人似乎真的是一个拖累,竟然就这么嗷嗷大叫,跟没见过丧尸似的。 肖方天有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身旁的拖累,其实童娅还真的没有见过丧尸,她自从跑出来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任何人,更别说什么丧尸。 肖方天要是知道肯定会更加的鄙视。 被童娅的这般刺激,丧尸显得更加狂躁,急切的冲了过去。 结果可以想象,能够应对丧尸的只有肖方天一人,而童娅呢,只是一直拽着肖方天的胳膊,继续大叫。 这无疑会增加肖方天的负担,几乎是没有任何可疑的,肖方天被丧尸抓伤了。 一边应付着攻击,一边被人拖累着,肖方天很快就被打压下去,眼中光芒显得十分灰暗,难道,就要这样了吗? 他不甘的。 意识似乎有些模糊,耳边几乎都是童娅的叫嚷和丧尸的嘶叫,心里忍不住想着,妈的,真是一样的难听。 虽然不甘,但是他似乎只能走到这里了。 这是肖方天彻底丧尸意识前,唯一的想法了。 其实,方槿更想骂街。(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4章 触碰不及 好美…… 于众多污秽之中走来,满身荧光,手中的水鞭挥舞,扫清尘世肮脏。 他似乎就像是脚踏业火而来的死神,但是其实是最为温柔的存在。 方槿一脸懵的看着女主,为什么他觉得女主看他的眼神辣么奇怪,他浑身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毛』骨悚然的那种。 小渣偷偷瞥了一眼女主,虽然女主并没有听着他看也根本就看不到他碰不到自己,但是他就是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宿主大大要看看女主的心理吗?”他也是有点好奇的。 “不用。”开什么玩笑,他觉得他一旦把人的心思调出来,自己会忍不住一阵咆哮吐槽。 污秽?你是指丧尸吗?你会形容吗,小学语文是谁教的啊。还一身荧光,你以为我浑身撒了荧光增* 啊,不要歧视穿白大褂的人,还什么死神温柔,你脑袋瓜子被门挤了吗? 以上为假设。 不管方槿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最终,这两个人还是被方槿带回了家,不过方槿内心是纠结的。 温馨提示,亲们,请不要随便捡东西回家哦! 因为男主被丧尸咬了,不过方槿完全不像浪费御水决在他身上,人家是男主,和方泽更和方槿不同,本身就有对丧尸的免疫能力,正好被研究彻底激发出庞大兴趣的方槿一点都不想放弃这个研究对象,自此,方槿的研究对象已经增长至三位。 小渣极力反抗:“亲亲宿主大大,千万不要放弃生命,一旦把男主玩死了,咱们也玩完了啊!” 方槿一开始还好心劝导小渣的,后来在小渣的死缺下忍不住的又把小渣关进了小黑屋(屏蔽了)。 女主呆呆的看着方槿把人推进了研究室,十分脑缺的忽视了研究室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方槿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自觉的将方槿的行为理解成方槿在救人,瞬间方槿在女主的意识里,立刻升华,直接到了神的地步。 小渣笑笑,他不说话,他被屏蔽了,神马都不知道,才怪…… 虽然他完全不知道宿主现在的状况,但是因为他之前就一直开着女主意识的,他现在还能知道女主在想什么。 本来自己应该关心照顾主角们的,但是,但是自己就是这么的得意。 比起小渣的轻松,方槿本就已经在末世来临之前就接触并研究丧尸了,此时看着昏厥的男主,可是毫不客气的各种机器加上去,发誓要把男主的身体秘密研究透彻。 请不要拐向奇怪的方向,方槿现在可是妥妥的直男,看着男主,只有熊熊的研究热火。 如果有什么正常人在的话,肯定会发现方槿的目光已经妥妥的变成了研究怪人的了。 从来不要怀疑方槿的高智商。 就是辣么腻害。 等到男主肖方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很是正常甚至有些华丽的房间里了,一瞬间肖方天觉得自己可能穿越了(怎么可能)。 肖方天坐起身来,左右环顾了几下,心中疑『惑』加深了。 把女主丢到一边并警告不要『乱』跑之后,方槿终于有那么一点空闲看看男主。 刚一进门,就看见男主已经坐了起来,不由得挑了挑眉。 “感觉怎么样?”方槿问着,并把手中热过的牛『奶』放到了床旁边的小柜子上面。 肖方天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槿,并不说话。 方槿一笑,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对于男主这种不讨喜的行为却变得很有耐心了(有点向科学怪人进化的趋向)。 肖方天有些防备的看着方槿,他确实十分的饿了,算上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一天两夜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此时看着摆在面前的食物(只是一杯牛『奶』),他其实很想一口吞下去,但是,不行…… 方槿才不在意,看着男主小心防备的模样,直接就拿起牛『奶』,自己喝了,喝了,一点没剩。 肖方天,脸龟裂开了。 他好想骂人,却不知道倒地该骂谁。 骂自己活该,还是骂对方不懂人情,但是归结起来,在人家救了自己的前提下,都是自己没理。 人家救了你(表面上),还好心给你准备吃的(一杯牛『奶』,还自己喝了),自己不喝还在怪对方,确实显得没理我了一些。 “感觉怎么样?”好心情的再问了一遍。 肖方天僵了僵脸,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将脸部肌肉放松了下来,尽量温和着说了句:“还,还好。” 刚说完。 “咕噜噜……” 肖方天的脸有些红。 方槿挑了挑眉,说:“可以下楼吧。” 那是当然,他虽然把男主里里外外都研究透彻了,但是绝对没有在其身上留下自己造成的伤疤,顶多有点机器检查时留下的红痕罢了。 男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尴尬,总觉得肖方天有些与剧情说的不符的乖巧。 为什么下楼呢,原因很简单,楼下有吃的,男主刚刚的肚子响的想忽视都难。 方槿之前留下的那群人还是有些用的,至少在自己无心照顾自己的时候,至少还有人可以给自己做点吃的,虽然他们有人中饱私囊,虽然饭不怎么好吃,虽然私底下闲话不少…… 自己现在有没有时间管这种闲事。是的,现在这个状况下,连关心自己都成了闲事。 哀叹一声,很轻。 不过身旁的人奇怪的看了方槿一眼,又看了看那些乖乖呆在一边,其实手脚不停『乱』动的侍从,他不信方槿发现不了这个,但是就是不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方槿就是觉得诡异,感觉旁边的人眼神也很奇怪,他应该说不愧是主角,一样的特『性』(眼神诡异)。 肖方天皱了皱眉,但是不说话。 楼下其实女主正在狂吃,她其实也饿了很久,方槿一沉浸在工作中,根本连吃饭都忘记了,自然也想不到女主,突然看到有饭,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方槿也没有说什么,懂得自力更生也没什么错。 这顿饭吃的相当平静,都静到一定程度了,除了吃饭声,没有人说话。 不过被方槿有一段时间不搭理的某人,或者说是某丧尸还是忍不住了。 这方,方槿正吃好饭,忽然觉得一阵阴风扫过,浑身一冷,随后便是脖颈处一个剧痛。 “嗯。”忍不住闷声轻哼。 不用想方槿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忽如其来的变动吓坏了众人,别说女主了,就连男主都忍不住脸上一阵惨白,好像咬中的是他一样。 方槿心中暗骂,刚想开口,一双苍白却又很大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让他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 不过咬着自己吸血的人或者说丧尸并没有什么要赶尽杀绝的意思,但是他咬得太深,吸得太狠,似乎有点要故意惩罚人的意思。 方槿稍稍放任了一下,毕竟自己强行将他困住,甚至直接用言灵的能力做了束缚,虽然他不可能逆转方泽作为一只丧尸吃肉特别是人肉的天『性』,但是将他吃肉饮血的范围集中在动物的肉上面还是勉强可行的,只是单纯的给他吃什么猪肉,就如同只给一个好吃肉的人吃蔬菜,怎么招都有些不满意。 所以偶尔方槿也会放一些自己的血在上面,他当然知道这很危险,但是现状摆在这里,方槿无能为力。 这次,大概只是自己只顾着主角们,忘了给他备食物才会这样吧。 方槿劝导着自己,其实真相是什么自己应该清楚的,只是,暂时不想承认。 看到方槿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虽然还是十分的惊恐,但是肖方天还是急忙反应了过来。 抄起一把椅子,就往丧尸身上砸。 大概是丧尸吧,虽然皮肤要比一般的丧尸淡上许多。 丧尸方泽终于松开了方槿的脖子,恶狠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肖方天,手臂却将方槿束缚得更紧。 肖方天本能的觉得这只丧尸有些奇怪,但是容不得他多想,他可以猜到,如果方槿再被吸一次血,估计还没等到丧尸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翘翘了。 两方对峙谁都不肯放松,都不愿退后一步。 方槿有些失重的脑袋终于缓和了几分,抬起头,挣扎着看了他们几眼,然后拍了拍紧箍着自己的丧尸的手。 在主角们惊异的目光下,这只看起来很是凶恶的丧尸竟然就真的这样放过方槿了,而且垂着头乖乖的站立在一边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了事情等待长辈责备的小孩子。 方槿又『揉』了『揉』头,方泽确实很听话,这在之前还是少见的,但是方槿并不想思考原因,也不太愿意相信。 肖方天缓缓垂下了手,他帮方槿只是因为被救了一命的恩情,但是就现在的情况看来,眼前这个人似乎和这只明显伤了他的丧尸关系不浅。 这种关系有些诡异,反正不是他能够『插』手的,这种认知稍稍让他有些不满,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方槿。 方槿随手背着『药』品等东西,直接就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伤口虽然狰狞,血也流了不少,但是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 看着方槿自己都不怎么在意的模样,肖方天收回了视线,沉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简单处理好伤口之后,方槿回头看向丧尸方泽,沉默的挑了挑眉。 然后转过头,继续做他的事情。 淡定到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5章 触碰不及 “吃饭,并且听我说。”语气沉稳得似乎这顿饭从来没有被打断过。 肖方天嘴角抽了抽,被吓了这么一跳,并且还有一只诡异的丧尸一直都在盯着,他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心脏忽视掉这件事。 而为了寻求心理安慰,肖方天似乎下意识的向旁边瞥了一下,结果…… 一旁的童娅根本就是还处于狂吃状态,狂吃…… 肖方天一顿一顿的回过头来,难道,有问题的是他吗,他的小心脏太脆弱,所以,才会这么,“大惊小怪”。 就这么,这三个人加一只丧尸就这么诡异的相处着,使得后世的人们不禁感慨,能够成为救世主的人……和被救世主救的人,果然都是超不同的。 突然就觉得『逼』格高大起来了。肖方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感觉周身发冷,感觉这个世界似乎都充满了恶……趣味。简介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任由这些人怎么想,方槿可是还有事情需要做。 所谓的事情…… “第一,我救了你们,我于你们有恩,第二,我有不可说的原因需要保障你们的安全,如果你们想让我省点心,就先保护好自己,之前那种随意跑到丧尸堆里的行为最好别再出现,第三,你们可以留着这里,我会提供你们生活所需要的一切,”方槿的话稍稍一顿,因为一旁狂吃的女主忽然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眼神像极了一开始的方泽(饿狼似的眼神),“第四,也是最后一个,你们需要协助我,并且在出现任何事情的时候,都需要为这里付些责任,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别说白吃的一日三餐。” 肖方天看着方槿,目光深沉,现在无论是发生什么,肖方天都觉得他都不会再有什么惊讶的感觉了。 对于肖方天这样的男主,平白无故的好处根本就不会相信,更别说安份,有予有得,才更能够得到男主的信任。 更何况,这本是必须的。 方槿又不是真的要当“宝妈”。 至于女主,光是吃的就能够安慰她那饿怕了的小心灵了。 方槿要求他们帮忙,也是考虑到男女主都是化学专业的学生,怎么说,其知识和实验能力也是比自己之前收的人要强得多,毕竟事情一旦忙起来,自己根本就忙不过来。 最后,此次协议在女主一边爽快答应一边狂吃,男主一边沉思一边点头下正式达成。 之后,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至于方泽,已经想一下子扑过去咬断对面两人的脖子。 同时他的一双手臂,又紧紧箍住方槿,力气之大都要把方槿的腰上勒出青紫的痕迹,气得方槿想抽他。 虽然这次的饭吃得有些战火飞扬,但好在还是没出什么事故。 这次事情倒是让方槿注意到了一点。方泽莫名其妙的变得十分的霸道强势,并且独占欲特别的强,方槿猜想,可能是因为方泽变成丧尸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所以才产生了什么不一样的怪异情感吧。 方槿吃完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只是需要男女主安全,至于自己在男女主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方槿并不在意。 动了动脖子,一种强烈的疼痛袭来。 方槿不由得护住了自己的脖子,被方泽咬到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也算是间接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方槿从一开始就打算要用自己做实验,即使方泽没有咬到自己,他估计也会把一些病毒弄进自己身体里吧! 方槿也是猜到了自己会出现些许状况,也猜到自己可能会昏『迷』,也想到过这些人和丧尸可能会慌『乱』,但是…… 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独自在屋子里面醒来,还以为自己昏『迷』时间不长,还没有被发现,但是等他走出房间向外面走去的时候,平时总会见到一两个人的,今天却半天不见一个人影。 平时被他养的懒散的到处『乱』晃『荡』的人们也见不到了。 方槿沉了沉眸,脸上的神情不算太好看,心中提问:“小渣,这别墅里的人呢?”他昏『迷』之前特意让小渣帮忙看着的。 “呃……”迟钝,哽咽,额…… “说话,”方槿现在正着急,先不说男女主,连时常做跟屁虫的某丧尸都见不到,“人话。” “这个,”小渣迟疑,好不容易道,“亲爱的宿主大大,要不,你去实验室或者关丧尸的地方看看?” “小、渣……”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呜呜x﹏x,宿主大大,小渣错了,小渣不该偷懒的,呜呜……”小渣偷懒睡觉,根本就没注意到。 方槿是真的有那种想抽人的冲动,能做到这个地步,小渣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了。 方槿也是没办法,只好在别墅里面『乱』找,先去的事之前豢养丧尸的地方,当初做这个地方只是不想杀死丧尸,但是任由他们『乱』跑也不好,才把他们关住,虽然简陋,但是胜在坚固,即使后来丧尸的力气等什么能力都加强了的话,也是可以关得住的。 但是这会方槿一去,那群丧尸还是关在里面,但是还是没有见到什么人,可这群丧尸一看到方槿就像是见到了亲娘,诡异的视线让方槿一很不安。 如果真的是饿了,看到他不应该是像看到食物一样的吗,怎么会和看见亲娘一样呢? 方槿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了。 几乎没有迟疑的,方槿就向实验室的方向去,里面井井有条,和他晕前一模一样。 不过,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里有什么东西被打毁了,只是那些什么玻璃瓶子什么的,已经被什么人整理过了。 方槿几乎算是“职业『性』”的开始整理和检查,现在着急其实也没什么作用的,毕竟方槿已经大概检查过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少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自己尽全力研制的『药』剂半成品并没有丢失,虽然这个『药』剂放的地方是被翻得最『乱』的。 方槿其实一直都有防备的,虽然自己一直在研制『药』剂,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做出一番假象,把自己研制出来的东西进行伪装,克制丧尸病毒的『药』剂上的标签写的是亚硝酸钠,而对外宣传的,自己其实是在做一种和传说中的“辟谷丹”相类似的东西,这种假象并不可靠,但是糊弄一下那群不安分的人还是足够的。 毕竟自己的行为就像是一个科学怪人,这群人在自己的影响下,自然习惯了不会用平常人的思维思考事情。 自己之所以怎么样,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怪人。 这样的思维已经植入他们的惯有印象中了。 所以太多不必要的担心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有些心虚,更让人察觉到不正常。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那什么所谓的“辟谷丹”自己确实研制出来了,确实可以有让人饱了的感觉,但是只是提供了供给人存活所需的养分,吃多了根本就没好处。 不过,这种辟谷丹还是不见了呢? 方槿想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是因为自己突然晕厥,导致那些本就不怎么安分的人更加不安分,直接卷走有用的东西跑路也不是没可能,至少方槿发现除了辟谷丹,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也消失了一部分,似乎正是验证了这一点。 更聪明一点的人可能会思考自己晕厥的原因,但是觉得自己是拿自己做实验才晕的人应该没有,那么最有可能的,便就是那一点了。 他们认为自己感染了丧尸病毒,所以才会有晕厥现象,毕竟自己也曾在众人面前被方泽咬过,怀疑这个的人也应该不少,只是自己感染情况与正常的不一样,可能会让人奇怪,但是怀疑之下也就没有多少人敢去验证,跑路似乎是最安全的一种出路。 怎么看,他们跑路的可能『性』会很大。 但是方槿奇怪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男女主和方泽究竟去哪里了。 男女主的重要『性』不用说,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们一旦死亡,自己的任务就会直接判定失败,相应的自己也会被抹杀,这是方槿玩不起的,而且从这几日的观察来看,虽然肖方天『性』格中有冷漠狠辣的一面,但是还是有些他这个年龄的书生意气,落下救命恩人不管直接跑路的行为,似乎并不像他会做出来的。 除此之外,女主有些大大咧咧,但是还是有着女孩子的细腻心思,可能会察觉一些男主作为男生不容易察觉到的部分,稍有些危险的同时,也会让她有更多的思量,比起贸然跑路,还不如以静应动。 至于丧尸方泽,跑路什么的更有些奇怪,毕竟自己是他的食物库,虽然没有自己的同意他也不敢真把自己吃了。 想着,方槿走到了大门前,看着大门,不禁眉『毛』一挑。 确实有被强行打开的痕迹,从内部攻击,说明确实有人要出去。 但是现在门是关着的,从外面锁的。 方槿忽然有了另一种想法,如果是那样的,就真的,稍稍有些感触了。 现在着急没有,既然自己醒来了,那么接下来玩完善半成品的实验也要马上开始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6章 触碰不及 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原主的影响,但也有方槿本身对实验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一投入研究就很难脱离出来,基本上除了实验做完,方槿都不会回到现实中的。 这算是件好事,也算是件坏事。 完全不顾及自身所处的现状,全身心投入到实验当中,虽然会让自己在科学领域和制作成功『药』剂方面有利,但是完全不知道照顾自己,吃饭睡觉完全需要别人提醒,似乎已经是一种病态了,但是也会有别的可能,比如说天道在暗中做了什么,现在的方槿并没有太多的自由可言,但是方槿是一个喜欢留下底牌的人,所以在拥有充分的自主时,方槿就会认真思索天道的用意。 天道究竟想让自己忽视什么,他大概可以猜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道理大概天道也是知道的,所以,所谓足以毁灭世界的丧尸病毒,所谓的丧尸…… 方槿手上用的力气太大,被他握住的试管甚至都有要发出悲鸣的意思。 丧尸病毒,原主自然是研究了个彻底,否则也不会差点就研制出『药』剂。 但是对于丧尸本身,原主就忽视了很多。而且一说到丧尸『药』剂,更多人想到的是不会被丧尸病毒感染,而没有想过,如果丧尸只是另类的“精神病患者”,那他们所需要的仅仅是治疗,或者说是让他们的精神恢复正常。 方槿要研制的『药』剂,要具有这两个最重要的功能。 方槿保守估计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他就可以将『药』剂研制出来。 投入研究的方槿忽视了周围的一切,就算是小渣的声音都觉得烦,干脆屏蔽掉了,一心一意的进行研究,所以,至于他之前担心和考虑的一切事情…… 呃……方槿已经将他们从脑袋里面清空了。 摇摇晃晃的走到别墅大门前,身体有些别扭的打开大门,然后再小心的锁上,然后继续摇晃着身体,慢慢走进别墅。 一如往常的先进入那人的房间,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在这里的人却消失不见了。 一种轰鸣声忽然再脑袋里面炸响,本来有些沉闷的精神忽然开始暴躁,周身的气息变得紊『乱』,特属于他的雷电也在不停的闪光,不停的闪光,那些偶尔碰触到的东西,瞬间被雷电电的发黑,他的脸上也是一副狰狞的模样,尖利的牙齿『裸』『露』在外面,整个人都显得危险异常。 只要他稍稍有些克制不住,别说这个房间,整个别墅都会消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但是不能这样,不能,要控制,万一那个人就在附近,万一,他不能再犯错误,之前他没控制住要了那个人,就人那个人昏『迷』,他已经很痛苦了,如果那个人再因为自己受到伤害,那他…… 气息,对,那人的气息,气息还在,只要,只要顺着气息,他还可以找到那个人…… 有些单纯的心智现在完全为一人而运转,而存在。 气息,只要顺着这气息…… 他其实根本不明白,这气息究竟是怎样让自己认知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这般牵动自己的心神,但是现在,他只是想要找到他,只想要找到他。 似乎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认定,那个人,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他生命的全部,不能放手,因为他曾经丢失过。 慢慢的,仔仔细细的,最终走到了一处坚硬的大门前,这里曾经是他最不想进去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他总是半不情愿的为那个人提供『毛』发血肉,他喜欢那个人,但是他不喜欢那个人因为他的血肉而接近他,但是无论有多少个但是,如今,他异常急切的想要进去,想要…… 想要找到那个人。 不顾一切…… 一直努力克制的雷电还是暴走了,将这扇坚硬的大门轰开,一片尘埃弥漫,根本看不清。 暴走,暴躁…… 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实验室里,方槿正在研制着,但是隐隐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精神,手指,双脚开始慢慢的不受控制。 方槿拧眉,强行抗争着,忽然闷哼一声,一口血忽然吐了出来。 方槿有一种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方槿可以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做什么,但是真实的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作为一名看客,只能见证这个全过程,这样的感觉让方槿觉得很糟糕,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而那件糟糕的事情,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方槿抗争,但无力反抗。 他真的讨厌这种被控制被拿捏的感觉。 “嘭”的一声巨响,方槿感到自己的视线转移,落在了声音来源处。 烟尘弥漫,稍稍有些看不清,但是隐隐的,还能见到某种诡异的蓝『色』光芒一闪而过,像绚丽的烟火,也像是坟地里鬼火,诡异也美丽。 方槿控制不住自己,只是能够感觉自己的双眼微眯,有一丝挑衅,有一丝玩弄,有一丝傲慢和不懈,这不是属于他的情绪,他的笑容…… 方槿的抗争似乎显得极为无力,只能看着丧尸方泽发了疯似的冲了进来,本来瑰丽的红眸变得诡异可怖,充满着危险气息。 方槿还以为这样发了疯的方泽很可能会伤了自己,但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方槿的预料。 方泽一看到方槿,或者说看到方槿的身体好好的站在那里,忽然就安静了,一双红眸也不再诡异,安静的看着,乖乖的不像话。 方槿忽然觉得事情不对劲,自己竟然开始向方泽走去,这没什么,但是有什么的是自己现在控制不住自己。 方槿着急,可恶,这还不如让方泽伤自己呢,说不定还能控制回自己。 方槿看着傻傻的丧尸方泽被“自己”带到了实验台,一个可怖的实验即将开始,偏偏成为实验对象的傻瓜,完全没有一丝反抗。 丧尸并不是不死的,一旦脑袋搬个家,被挖走了那里面的晶石,丧尸一样是会死的,偏偏这个傻瓜丧尸就不动。 方槿觉得,自己快被玩疯了。 这到底是干嘛。 手术刀一刻不停的动着,方槿觉得脸上,泪水缓缓的流着。 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某人终于玩够了,放开了方槿。 方槿虚脱的瘫倒在地上,看着实验台上那副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丧尸身体的方泽,泪直流。 就算自己一直在研制『药』剂而不得不用方泽和甄甜来做实验,但是自己仅仅只是采取少量的皮『毛』组织,偶尔会去一些血『液』样本,但是这种几乎把丧尸*的行为,特别是被*的还是方泽,进行*的还是自己,方槿甚至觉得,让这个世界毁灭了也许正好。 之前一年多的相处,末世来临的相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清晰。 这是一种惩罚吗? 方槿不敢迟疑,连忙开始把方泽从死神手里拉回来,还有救,没错,他能救,绝对! 方槿的忽然昏『迷』给了众人很大的冲击,说句不好听的,这别墅里所有的人都是依靠方槿来活下去的,失去了方槿,无异于失去了依靠。 随着食物的不足(大部分物资在空间里,少部分在别墅小仓库里),众人离心,那群本就不安分的人率先偷出仓库里的食物离开,带头的就是那个之前顶撞方槿的男人。 剩下的人有些措手不及,还剩下七八个人,其中包括男女主,几乎都是帮助方槿在实验室工作的人。 他们正在面临一个他们之前几乎没有想过的问题——食物。 方槿在他们眼里几乎神话看了,方槿在,万事ok,但是现在方槿昏『迷』,现在的问题扑面而来。 他们心中还有希望,毕竟方槿只是昏『迷』,并没有说昏『迷』不醒。 如果方槿醒来了,那么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出于这种考虑,他们留了下来。 但是他们能够等,还能等得起,但是在某人眼里,或者说某丧尸眼中,完全等不起。 方槿的昏『迷』对他来讲就是天塌了,完完全全的那种。 丧尸方泽的整个世界都是方槿,都是。 所以方泽有些疯狂了,在丧尸方泽的眼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些人弄出来的。 丧尸方泽的心智确实有些退化,但是并不是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别人可能没有发现,但是一直死缠着方槿的方泽,却能够更清晰的感觉到方槿的情绪,那明明就被这群人,甚至是被这群丧尸牵扯着。 方泽不满,但是他也是知道自己无理又无力。 明明自己的拳头可以轻易打破墙壁,自己的雷电可以狠狠地烧焦一切,但是这所有都无法对付方槿和方槿在乎的一切,这不是方槿言灵的限制,而是他本身就是不愿的。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也知道,这时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然后就看着方槿,这般任『性』的昏『迷』了。 他怒了,怒得有些无理。 方泽毕竟是丧尸,平时有着方槿护着,还不算太害怕,但是这时,看着明显有几分疯狂的丧尸方泽,他们的某种恐惧突然如喷泉一般突然爆发出来。 之后,也就没有之后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7章 触碰不及 原因是几乎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或者说是害怕的跑了出去,然后就只剩下方泽一个人了。 稍稍觉得有些愧疚,有些做错了事情的心虚,方泽十分小心的锁上了别墅大门,像模像样的做好防护工程,然后在别墅周围转,希望将那群人找回来,找了一个晚上,但是除了见到几只丧尸外,甚至连一个人都没看到(别墅偏僻),又有些担心方槿,所以就先回来了。 可是他回来了,方槿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本来已经消失了许多的暴躁重新席卷了自己,但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妄为,否则后果自己无法承受。 终于and终于,方泽还是找到了方槿,虽然有些怪,虽然有些疼,但是还是找到了。 手握着手术刀流泪的诡异的方槿和躺在实验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留着血泪的方泽,这是一幅足以让人恨至心底,疼至心尖的画面。 这也是让方槿恨到极致,发誓要让天道毁灭的很重要的原因。 “唔,宿主大大,你,你的神情怎么,怎么这么可怕!”小渣有些吓哭了的声音。 “哦,是吗?”声音确实有些可怖。 “呜呜呜……”小渣已经吓哭了,因为方槿是一边有些惊悚的快速缝合方泽身上的伤口,一边神情诡异的说话的。 小渣自然害怕,毕竟之前,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 媒介…… 方槿这样怀疑着,小渣不仅是发布任务的系统,还是一种警报系统,更是一种媒介,连接了方槿和……天道。 天道会通过小渣来察觉任务进度以及任务者的状态,方槿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否则也不会时常屏蔽小渣,但是仅仅这样似乎还是不足的。 方槿心里清楚来的不是什么天道,否则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肯定会直接干脆利落地抹杀了自己。 那可能是一缕意识,也可能是,一种警报,作为危险因素的排除。 方槿觉得,天道手下的任务者应该还不算多,或者说天道不能太过随意的放弃任务者,能够完成任务的更加不能够,或者说任务者对天道来说很重要,能完成任务的任务者更加重要,这关系到某种天道在意的东西,直言说,可能是力量。 而天道应该也失败过很多次,而所谓的抹杀,方槿并不觉得没有,但是大部分失败的任务者应该变成了另一种存在——系统。 没错,就是系统。 小渣特别羡慕成为人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某些痴狂的状态,而且小渣也说过,人要自由的多,在他的眼里是这样的。 这一切…… 方槿知道,但…… 泪流。 麻蛋…… 方泽的世界全都是方槿,但是方槿的世界是却天下,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平等的爱,其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如果方泽还是只能接受方槿一人,那么,方槿就那般血淋淋的将全世界都摆在方泽面前,方泽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接受。 这做法有些果决,有些狠。 但是……这是无奈之举。 方槿的效率翻倍,简直不是上升了几个档次,不仅将人找了回来,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方泽的伤口奇迹般的修复,甚至最后连『药』剂都研制出来了。 而一切,竟是仅仅用了三天。 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方槿猝然离世,当所有人沉浸于欣喜和无限希望的时候,方槿在一个角落里,默默的离开。 举世哀痛,然而这一次,有人却显得很是平淡,让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心有余悸的人有些莫名奇怪,但是没有人想去问到底是怎么了。 或者说,没人敢问。 似乎并没有人发现,即使方槿去世,他们安逸的生活并没有改变,甚至那群偷出物资跑掉的人方槿也丝毫没有计较。 而方槿研究出『药』剂这种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毕竟,方泽甚至都已经变回了人类。 是啊,方泽,方槿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给方泽喂下了『药』剂——『药』剂是成功的。 然后,在方泽这个曾经的商业帝王的主导下,这种『药』剂被大批量的制作了出来,当然雇佣的人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制作什么东西,只知道在那个还没有『药』剂研究成果还未发布的时候,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得到食物,这对他们已经足够了。 后来,末世结束了,甚至很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结束。 最后,那个神奇的已成为传说的人物——方槿,被称为最伟大的科研者,在之后的数百年的时间里,从没有过之一,而方槿研究出『药』剂所用的那二十一天,更是被称为生死二十一天,被人永记。 但是方槿的死因成谜,没有人能够解释为什么『药』剂研究出来,他却立马离世了。 有人想,他可能是过于疲劳,猝死的,毕竟方槿研究时的疯狂状态还是让那么一群人看到了,也有人想,方槿也有可能是上天安排来拯救他们的,拯救完了,也就回去了。 无论这种猜测有多少种,始终没有人怀疑,方槿的伟大,那『药』剂的伟大,要知道当这『药』剂真正广泛的传播了,这世界上已经有七分人类都已经变成了丧尸,而那距末世开始才刚刚三个月,很难想象,如果『药』剂没有研究出来,那么人类将会陷入何种境地。 不过,要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人,那个传播『药』剂的人。 那人,便是方槿的亲哥哥,方泽。 比起方槿那种只顾研制『药』剂的人生,方泽的经历却更加惹人调侃。 方家本就是一个特别有名的商业大家,末世之前就已经攒下来了庞大的家底,平时就惹尽了许多家族的羡慕嫉妒恨,但是一朝变化,末世来临。 虽然早有传言,一些家庭也做了一些防范,但是这种末世降临的既视感还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比起其他人在挣扎着害怕着的时候,方泽却失去了这方面的权利。 因为这时的他,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 他已经失去了做人的权利。 作为原始感染者,似乎只是承担了伤害别人和被伤害的角『色』,但是方泽却有些不同,驰骋商场已经将这个人的精神提到了一个程度,他竟然能够拥有自主意识。(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这有御水决的作用,水能清洁万物) 这方家兄弟,一个尽一生研制『药』剂,一个尽全力普及『药』剂,共同努力,战胜了这末世。 每一个都是传奇,只是一个已经去世,一个在将末世拯救回来后,竟也『自杀』。 没人能够说清楚这两人的心思,那群方槿养着的人和已经变回人的丧尸同样不清楚,虽然他们曾经与他们生活过。 但是事实上,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们。 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怪人。 时间可以消磨一切,几十年过去,当老一代人还不愿意去回想这次的末世事件的同时,新一代的人们已经开始对这件离奇的事件津津乐道,其中不乏有能人。 通过走访与各类调查,渐渐还原出来了事情的某些真相。 病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药』剂的研究是如何进行的并不是他们关注的焦点,他们更在乎方槿是怎么死的,而方泽又是为什么要死。 渐渐的,一种猜测流传开来。 首先,通过权威专家的考证,『药』剂似乎有着其他非比寻常的作用,甚至对人们至今都束手无策的癌症都有显着的作用,但是保留下来的『药』剂太少,那些个专家也没有足够的实力研究出那最至关重要的原料,或者说要素。 方槿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甚至不仅仅是一位科研人员,因为经过调查,发现方槿竟然仅仅三天就找回了所有私自跑掉和被吓跑的人,好好想想,什么人才能准确的将这些人找到并带回,一个人对几十个人啊。 另外,为什么方槿一定要将那些人找回,经过调查,那些人中不乏有好吃懒做的存在,甚至更恶劣的也有,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找回他们? 此事对应方泽,方泽那是就是一只丧尸,丧尸吃肉,特别的那某种肉,虽说方泽是方槿的哥哥,但是一个是丧尸一个是人,一个是猎手一个是猎物,方槿究竟有什么底牌让自己可以那么大胆的养着丧尸,并让他『乱』晃。 从方槿被咬事件中,有人猜测,会不会方槿用自己身上的肉来喂养丧尸方泽呢,或者说用了自己的血。 这个猜想很多的人不相信,也有很多的人不愿意相信。 关于方槿的谜太多,方槿为什么豢养那么多的丧尸但却从未将他们当成实验品,为什么会祝丧尸甄甜安康,最后也让这个女子恢复正常,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一天,太多太多,让人兴趣十足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关于方泽,在方槿死后恢复成了人类,传播了『药』剂后,就立马『自杀』。 没错,『自杀』。 想起方泽死前的行为,人们疑『惑』。 为什么在死前还要好好净身,为什么死相安逸,为什么就这么像是……死得其所或者说是可以放下一切去追随某个身影。 一切成谜,不可解,或者不愿解。(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8章 触碰不及 “叮。”上扬的声调,似乎有那么一点疑『惑』的意味。 方槿有些不太适应,其实到后期,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一个很是尴尬的地步,即使自己注意调理也没有丝毫的好转,甚至依旧逐步恶化。 方槿已经熟读医书,知道以现状来思考这并不合理,方槿甚至察觉,那很可能,是那所谓的天道在作祟。 蓦然离世不是方槿的本意,但是,方槿对这个结果也是无能为力。 虚空的空间里,方槿面无表情,这个世界给他的刺激有些大,那什么天道与其限制让方槿有些急迫,这种状况下,他只想突破限制,但是,还是那句话,他,无能为力。 咬了咬牙,这种状况他不喜,而且不安。 无论如何,下一个世界,自己不能在这么下去,否则,即使自己将任务完成得多好,最后自己的结局也绝不会太美好。 方槿从来都不愿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他人,更不愿意让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依靠。 他不能够变成依附者,在他人的决定中臣服。 “宿主大大,你,你还好吗?”小渣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难以掩盖。 方槿的神情确实有些可怕,阴沉着的情绪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 “小渣。”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配上那诡异的表情,让人自觉不自觉的去害怕。 “是,是是是是是……” 方槿抬起头,看着小渣那还是小娃娃一般的模样,淡淡的似乎没有一点情绪但实际上颇有情绪的道:“小渣,天道是什么?” “呃……”没有想到方槿竟然会问这种问题,而他也完全没有想过这一点。 在小渣单纯的思维里,天道的具体表现其实就是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时不时会在脑袋里面回响,命令着他。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其实一直置身于黑暗之中,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自己都无法发出声音,曾经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今想起来,就忍不住害怕。 他是真的怕,那种虚无实在诡异和恐怖。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他也不想变回去,享受那种虚无。 而那个声音几乎成为了他唯一。 即使现在小渣和方槿共同进行任务,但是他与方槿更像是一种伙伴,或者说因为任务而共同搭档的伙伴,虽说小渣也是很真心与方槿交往,但是这种重要『性』还远比不上那个声音,能够让方槿探查出那么多的信息,很重要的一点,是小渣自己太傻太天真。 方槿并不习惯去做这种事情,但是,方槿可能要与那所谓的天道做斗争了。 “我,我也不太清楚。”确实是不清楚。 “你还和他交流吗?”语气舒缓,似乎在引诱。 “呃,偶尔吧,他会和我说话,嗯,就是这样。” 方槿是何人,分分钟分析个透彻。 天道并不会在小渣面前先出真身,甚至小渣从来没有见过天道,否则小渣的描述就不会如此简单粗暴,而其中的自我相信,其实也是表明了天道的重要『性』。 方槿从来没有期望这一点,天道的诡谲多变,他也大概知道了一点。 小渣和他,并不能真心相与。 至少现在不行。 “你从来都没有真正见过他。” 这是肯定句,没有疑问。 “……是。” 方槿叹了口气,说实话,能成功制出『药』剂的自己很想将其推广,但是那时自己的身体急剧恶化,甚至,只能够将这件事委托给服了『药』的方泽,那时方泽还不足以被称为人。 之后的事情方槿并不了解。 “小渣,把结果算一下吧。” “……呃,好吧。”虽然觉得有些奇怪方槿会问自己关于天道的事情,但是他们本来在没事的时候会交流,或者说是瞎聊,说说这个也没什么,但是方槿的神情实在让他不自在。 总觉得有什么但是要发生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过,小渣现在也仅仅只是有些不自在罢了。 “宿主大大,这次的世界嘛,被判定处于第三等级,所以……但是宿主大大不用担心,即使这样,并不说明任务失败。” 也就是说,方槿并不用担心被抹杀。 比起小渣的庆幸,方槿更多的是思量,他还未被天道发现,但是自己确实被威胁了,否则也不会,被判定第三等级了。 “不用担心,也不要灰心啊宿主大大,虽然这样,但,财富还是转换了一些金币,刚,刚好抵消了所有的花费,还,还剩了那么五千多个金币。” “是吗?” “是的是的。” 看着方槿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还以为是这些金币安慰了方槿呢,其实,不然。 虽说方槿到那个世界也不过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但是凭借自己的科研成就换来的金钱如果真的转换成金币的话,那可不仅仅是五千多,五万多都不止。 天道的吝啬,可以看出来。 想给一些利益,但是又舍不得,不就是那样嘛。 “没有道德点转化吗?” “没,没有。” “呵呵。”低声笑着,算了,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毕竟方槿确实感觉自己的气运在加强,气运在方槿的眼中,远比金币来的稳当安心。 即使自己还不会使用。 无妨…… 然而,那个世界里…… 虽然变成了丧尸,但是方泽还是与别的丧尸不同,别的丧尸一见到人就特别的疯狂,而他,虽然也有那样的渴望与需求,但是比起强硬的争夺,丧尸方泽更是愿意去引诱,而这点正是和方泽在商场所用的手段一般无二。 所以,方槿所认为的意识,其实更准确的事方泽自己之前的习惯或者是思维的影响,这其实算是一种下意识,虽说渴望压制了意识确实可怕,但是往往这种危险就是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那就像是方槿购买原主的记忆是一个道理,只是为了在一些习惯等角度有一丝与原主的相似。 虽不同,但还像。 方槿要的就是放大这种像,让其真实。 而有一点,那就是不同的人反应出来的现状都不同,原始丧尸与次生丧尸是不同的,感染一半和全感染也是不同的,所以他需要甄甜,需要方泽,甚至需要将自己稳定到半感染的状态。 那时,方泽还是能够知道这一点的,但是他反映不出任何情绪,只能看着,只能。 他看着方槿提取他的学院,看着方槿将血『液』推送到了自己的体内。 然后,看着方槿发狂,但是强制自己冷静,然后,就是在自己身上进行实验。 那时的方泽不知道如何反应,他有些悲痛,但又有些庆幸。 因为方槿要变成丧尸了。 之后,看着方槿研究出『药』剂,看着方槿开心的笑了,他也开心,但…… “嘭”的一声响,刚刚还好好站在那里的人,忽然倒下,几乎没有预兆。 方泽冲了过去,即使自己的身体恢复程度变态,但是依旧伤痕累累,可他还是冲了过去。 义无反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方槿去世了,离开前,方槿将一切交代给了自己,自己,已经不是丧尸了,但是更想变回丧尸。回到那时光里。 方家有一密辛,方家时代独生子,但是处于一些目的,总会收养一个孩子,让两个孩子作伴,此事方泽知,方槿不知,剧情没有,原主的记忆也没有。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至少今世是这样的。 岁月无痕,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这次浩大的末世劫难,这样结束。 但是…… 方家被所有人称赞,方家两兄弟更是被『政府』,各种组织,各种团体各种纪念颁奖,但…… 谁也没有想到,继方槿去世后,方泽也那般决绝的离开这个世界,不带犹豫。 他本就是为方槿而来。 不过没人清楚。 要说其中有些奇怪的,就是男女主了,即使这个女主有些任『性』无脑,但是经历*(方槿让她去给那些丧尸喂东西,其实就是往那里面扔肉,只能扔,不能开门),完全成长为女汉子,他们还是百年好合了。 没错,虽然童娅无脑,刚一出场蠢到爆,但是心善还很顽强,这样的人,还是收到了恩惠。 将男主打包打包送过去了。 肖方天还是乐意的,至于童娅需要照顾?他乐意供着,心甘情愿的。 肖方天有心,也有能力,在之后的时光里,有了自己的事业,成功的取回来了某某。(你懂的) 但是,他们还是回想起那家人。 他们是幸运的,即使肖方天和童娅已经一起经历了很多的磨砺,这种感觉,依旧没变。 末世是什么,他们都清楚。 要不是方槿如神一般降临,他们,也就没有什么未来了。 更别提方槿之后的照顾与调、教。 肖方天知道,在那几天的相处中,他所得到的,可不仅仅只是食物。 更多的,是教诲。 足以影响一生的教诲。 人总是那样的,即使听过许多的大道理,但是却依旧不会做人,不会做事。 而当他们真正碰触到那种楷模时,所收到的冲击,可是一万个单身狗的讽刺的叠加。 这是真正让人奋斗的。 肖方天和童娅是看到方槿死亡的,他们知道一些事情,比如死去只是,方槿根本就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们根本无法充分理解这个事情。 但是,还是丧尸的方泽,却明白了。 一下子喝了『药』剂,然后仅仅盯着方槿,那种冷静与沉默,让人以为他,可能,变回了人。 事实上,那时并没有。 幸好。 这是他们的感悟,也许之前他们是反感方泽的,但是那时他们明白,方泽是唯一的,也是必须的。 也是过了很久,肖方天才隐隐觉得,似乎只要是方槿做出来的决定,都是对的呢。 有些人就是这样,无法企及。 当你可以拯救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时候,你索取报酬并不算坏,这是应得的,但是,当你可以拯救全世界的时候,不求回报的付出,才是应做的。 众人遗憾,但没人知道,方泽是恨的,方泽死时,手握着那黑曜石耳饰,曾经,痛哭流涕过。(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39章 将军啊 第三个世界,原主的身份有些特别,他乃是当朝护国大将军之子,少时便奉皇令于沙场中拼搏,弱冠之年就已经军功满满,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当上了大将军,最后,原主手下至少有十万兵马,其中不包括方家的私家兵与其他的没有军籍的杂兵。 这样的身份着实显赫,显赫有好处,但是也有坏处,你会因为身份受人羡慕,也会因为身份而遭人嫉妒,他能够因为军功让人敬畏,也会让上位者对他心生忌惮。 剧情之中,原主的情节不算多,但是绝对精彩。 先说男女主,女主徐盈雪是当今兵部尚书之女,不过比起前两个世界一个妄想太多一个幼稚有余的女主比起来,这个女主显得优秀许多。徐盈雪不谄媚,不幼稚,不低微,她是一个标准的古代女子,身上有着在古代名门闺秀的温柔婉约,还有那弱柳扶风一般的柔美的身姿,在没有嫁给原主之前,就已经是京城里面出了名的美人。这种美不是甜腻的,也不是桀骜的,是一种清润着如水一般清澈的,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她——林下之风。 她绝对是个优秀的女子,不仅仅是外貌,也是气质,她自身独有的魅力使得她总是能够吸引别人的目光,不过无一例外都是欣赏赞美的,只是如今有一个比较尴尬的地方是——她是原主的妻子。 没错,这次的剧情坑就坑在这里,方槿这次不是前男友,不是反派,而是——前夫。 这着实是一个高大上的——身份。 男主名为轩辕奕,乃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名副其实的皇子,剧情最精彩的部分就是轩辕奕与其他一众皇子争抢那个位子——太子,这个剧情坑的不只是方槿和女主,几乎所有涉及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被坑了,轩辕奕作为一个皇子竟然惨到为了抢位子而抢了一个已成为有夫之『妇』的女子,不仅没脸,更加不要脸。 方槿虽然不怎么能够体会古代那些皇子为了太子的位置而拼命的那种精神,但是还能够想象,试想,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如果你奋斗,你将得到全世界,天底下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将属于你,而你不奋斗的话,你随时都有『性』命之忧,稍微好一点是被贬到偏僻之地,不好的可能就会被挫骨扬灰吧,无论让谁做选择,恐怕答案都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如果仅仅因为这一点而努力的话,方槿不会讨厌,但是做法不怎么妥当的话,就不怎么让人喜欢了,甚至很有可能还会让人厌恶。 方槿对男主就是这样的感觉。 而原主,则是让方槿最为纠结的那个,原主自己成为前夫,并且还因为自身功高盖主的原因而被皇帝忌惮,所以,原主很荣幸的被皇帝赐予了绞刑,这可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更多的是精神的压迫与侮辱。 绞刑是给那些犯了重罪的身份低贱的罪犯准备的,除了要处死这些罪犯之外,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鄙视,而对于方槿这种立志于投军报国的人,不恰恰是一种鄙视吗?或者更可以说是一种轻慢。 原主也着实挺傻的。 因为他到最后也一直相信的一件事,或者说一直坚守着一件事,他是臣,是臣就要忠君。 所以即使遭遇的这一种事情,原主的想法依旧是那样。 君可以不信,但是臣不能够不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非说原主是人渣的话,那么,也只是在男主轩辕奕登基之后,原主作为一个碍眼的石头而被踢走,所有的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原主妨碍了这个世道,即使原主自身根本没有要超出这个世道的意思。 没错,原主的愿望就是这样——我虽忠,但不接受侮辱。 刚一清醒过来,方槿还有些茫然,他现在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寒冷的风吹打在身上,一身铁衣几乎被冻上些许的寒霜,方槿定了定神,看着面前辽阔冷寂的边疆风景,不知该做何感。 作为一个将军,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是一个现代人,对于古代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历史书,更别提这是个架空世界了。 方槿忽然有些感慨自己之前的那个世界看惯了什么诡异可怖的残肢,对于这种战争的适应能力强了许多,如今正是剧情开始之前,方槿已经拥有一定的权势,但完全不能和巅峰时期相比。他现在手下有三千将士,算是一个小小的将军,而距离剧情真正开始还有好几年,也就是说方槿还要在这边塞呆上几年。 值得注意的是,方槿现在已经娶了女主当妻子,虽然只是有名无实,但他们确实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方槿不可能随便休妻,好在方槿也没什么机会回去京城。 而在边塞的几年里,除了原主记忆和剧情的帮助下,方槿也在慢慢发生蜕变,从一个可能『性』子比较温润的公子蜕变成了潇洒有血『性』的沙场将军。 这是一个十分显着的变化,方槿也从一开始对于战场事情的茫然变成了信心十足,在战场上只要一站,就可以让敌军生畏,只要他还在前线,就能护好一座城,他每一个神情的变化都牵扯了许多人的心神。 活阎王笑了,又有谁要倒霉啊,希望不是我…… 将军在这里,咱有啥仗打不赢? 不一而足。 与此同时,方槿获得的也很多,除了满身的伤痕,就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和沉思。 有时候方槿竟然会想,自己会不会就是一个将军,一直征战于沙场,而那什么任务,只是虚无。 “叮——” 有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也就是这个,一直在告诉着他…… “宿主大大,逃避现实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小渣贱贱的声音在方槿的脑袋里响起,时不时回『荡』着,即使小渣的某些举动惹人心疼,但是在面对小渣这种状态的时候,方槿还是有那么一种欲望和冲动,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估计小渣在还是人的时候,即使不一定会像现在这么聒噪,但也肯定不是一个乖巧的,到处捣蛋恐怕是免不了的。 相信小渣本来的父母应该被折腾的不轻,如果小渣有父母的话…… 思绪拉回,经过几年的征战,边疆已经到了比较稳定的程度了,虽然还是有那么一些小范围的冲突,但是已经不那么具有威胁了。 局势也在这之上,开始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方槿是镇国大将军之子,但是在护国大将军,也就是方槿的父亲放养的政策下,军功的积累是靠方槿自己的。从一开始,众人其实都不看好这个出身显赫的公子,以为方槿只是个京城的纨绔子弟,可是事实却是打了他们的脸,却难得一点没有介怀。 虽然方槿来自现代,但是,有些出奇的是,方槿适应的还算良好,只是注意了一下语言方式,就从来没有因为语言问题被误会。 这种适应是方槿自己都预想不到的。 因为方槿的卓越到几乎无法超越的成绩,再也没人敢小看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瘦弱的人,在这之后,方槿作为有功的将士回到了他与他们一同守卫的国家的政治中心。 剧情已经悄然开始,方槿大概能够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很有可能不是荣耀,而是,真正困难的开始。 无论是各方势力的有『色』视线,还是真正上位者的忌惮,又或者是京城这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一切似乎都已经注定,之后的日子不会太过平淡,但是唯有一点,方槿没有哪一次,这么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原主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而这世道究竟是怎样一个世道。 任他波诡云谲,任他巧舌如簧,方槿已经决定堵上所有,让世人清楚,让后世子孙看见,曾经有那么一位将军,战功赫赫,身份高贵,气质凌然,对上忠心耿耿,对下亲如兄弟,他在沙场拼死搏斗,守住一方平安,方槿想让人看见,即使受到再多的打击与挫败,一个忠诚纯洁的灵魂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岁月掩埋,被时代抛弃。 天底下,何为人渣? 第一个世界,原主还算对自己的母亲有所亏欠,第二个世界,原主心善却谋错了方向,冰冷的实验寒了人的心,但是第三个世界,原主的错,在哪里? 不止一次这么想了…… 是谁来评判一个人是否为人渣的? “宿,宿主大大,你的神『色』不太好啊。”小渣担忧的声音传出。 “哦,是吗?” 方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望着多年未变的大漠苍茫,感受着同样有些刺骨的寒风,方槿难得的勾起了唇瓣,一丝浅淡的笑静静浮现。 “宿主大大,别做傻事哦。” 方槿笑了笑,然后说道,“怎么会?” 有时候小渣的直觉真的是很准,虽然他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最后,小渣的这句担忧,确实是一语成谶,导致后来一系列的麻烦。 不过,现在,一切还是后话。(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0章 将军啊 京城是多少人内心无限向往的地方。那是一个繁华的地方,那是一个达官贵人遍地的地方,那是最有权势之人居住的地上,总是能够牵扯那么多人的心神,无论是耕地的农夫,还是读书的秀才,没有谁不向往着。可同时京城也是一个让人望而不及的地方,那是官宦和贵贾才能进的地方,平民,也只是想象,或者有那么一个机会,稍稍逛一逛便不再留恋。 但是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是特别的,他们可能从千里之外而来,他们之前可能只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他们可能只带了一个包裹,在带上一箱的书籍就开始了这么一场特殊的长行,所图谋的物,其名为,科考,其所望者,无非不是仕途。 无需多言,这里面肯定有人是可以留下来的,但是也肯定是有人要遗憾离开的。 但是比起一般人,他们已经成为了一种相对特殊的存在,一个可以向上攀爬的存在,几乎没有人不想通过一个梯子到达他们想去的顶峰。 此次,正赶上三年一次的科举时期。 高进就是这么一个千里奔波赶来考试的寒门学子。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科举,但是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家里唯有一位老母亲,母亲自小眼睛不好,父亲死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母亲只能换洗衣物来维持着这个家,能够让自己不干重活专心读书已经是极限,这样的状况,恐怕容不得他有更多的机会,他自己也决定了,如果自己这次没有考上,就回家种地,至少还能糊口。 为了他,老母亲已经付出了太多,为人子,他不能那么自私。 因为家里距离京城太远,老母亲东拼西凑才算是有了赶路的盘缠,而且怕赶不上科举,竟是提前半年出门,如今,高进已经到了京城,为此他已经走了近五个月的路了。 高高的城墙就是一个门面,这座古老城池的厚重的底蕴一眼可见,靓丽又不是韵味的红『色』就是她最典雅的妆容,门前站得笔直的将士是她的威严,她高贵不可侵犯,让人心生向往又不敢随意触碰。 而看着守城士兵那一脸的*不可侵犯的模样,让他稍稍有些害怕的同时,也难免有些穷酸书生的怨念。 如果自己的家乡也能够像这样守卫着,那什么流寇的侵扰不是分分钟解决。 他还有些文弱书生的气质,虽然有些念叨和不满,但是从来不敢率先表示出来。 他低着头,慢腾腾的走着,他的内心有些纠结,其实虽然这样想着并且已经来到了这里,但是实际上他的盘缠几乎已经用尽,距离可靠还有一月多的时间,他现在吃穿住行都是问题,而且已进入这里,他就发现即使是商贩,身上穿的衣物也比自己的好很多,至少没有那么多的补丁。 高进裹紧自己身上的衣物,不是为了御寒,而是不想那些尴尬的补丁落入别人的眼中。 他现在很想赶紧离开,离开这个不属于他又他不属于的地方。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但是他自己也清楚,他不能这么做。 忽然,一阵锣鼓喧腾伴着一个比较嘶哑尖锐的声音,听这嘶哑的程度,这人似乎已经这般叫了许久。 “让开让开,方将军要带队进城了,快让开,方将军要带队进城了。” 这人骑着马呼啸而过,高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汹涌的人群挤到了一边去,这次他没有念叨什么,毕竟自己要是没有到一边去,等待自己的就是践踏,字面意思。 那些人才不会因为自己而停下奔腾的骏马,即使踩到了人。 似乎是非要验证一下什么,思绪万千的高进就那么又因为太多人的拥挤而被挤了出去。 高进那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两个字——完了。 当他被推出来之后,就没想过他自己会逃离被踩踏的命运。 “吁——” 方槿极力拉住马缰绳,不让马儿再前进一步,他在注意到异状后赶忙给后面示意,才不至于因为急刹马而出现大面积的事故。 方槿手按在马背上,一个巧劲就从马身子上轻轻翻下,动作飘逸流畅,别样的赏心悦目。 看着这个突然从人群中出现的人,方槿有些心烦意『乱』,皱着眉查看自己的马——追风,追风已经算是一匹老马了,它跟着自己度过了战场上最困难的时光,如今付方槿的意义,造就已经不在是坐骑,而是伙伴了。 追风受到了一点惊吓,但是好在没什么大碍。 方槿才算是放松一点的舒了一口气,方槿有些不满,但是还是要耐住『性』子,并不是方槿脾气不好,只是军营里的锻炼导致的,谁犯错,不是一道军令下去。 这个人确实很冒失,甚至有些呆愣和迟钝,到现在居然还没有爬起来。 一看这人的打扮,方槿就是知道这是一个书生,古代的书生本就有些弱气和麻烦,军营里最烦的就是书生,明明没甚军事素养,偏偏还喜欢指手画脚,但是民不与官斗,当兵总不能和书生说理,方槿也没想对书生发脾气,还是顺手把高进拽起来。 不过,一切在高进的眼里,确实十分不同的。 也许是因为不死心的原因,高进还是抬头看了过去,迎面而来的马匹卷起滚滚烟尘,似乎想要打碎他本就不解释的希望。 最后一刻,他还是闭上了双眼。 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高进有些茫然,庆幸,又有些悲哀,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预想中的必死情节并没有发生,而自己也活了下来。 然而不管他的情绪万千,现在的状况就是,这个踏马而来的人,却是那般的不一样。 他曾经幻想过京城里的人物究竟是怎样的模样,想着人家高头大马,衣服华贵,眼神傲慢,对各种人物不屑一顾。 想过自己一旦获得了机会,可以和那些人物一样坐在高堂之上,冷眼看着底下的人们,看着他们痛哭流涕,看着他们抱怨世事无常,命运坎坷,而自己如看客一般悠然自得。 虽然无情又有些可耻,但却平白惹人羡慕。 他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可以做官,他会除暴安良,他会为他的家乡父老亲人做事,让他们不至于挨饿受冻,可以让平民心中隐藏的那不满又愤恨的深坑慢慢填平。 但是事实上,当他认为自己必死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愿望或者想法,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哪怕一瞬间。 他其实比他想象的要窝囊得多。 然而,当他在注意力集中到这个骑马而来的人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有了新的起点。 何为踏月归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以前的想象都很狭隘。何为大人物,何为精彩?仅仅是站在众多人之上,享受的这种多人的羡慕,就真的够精彩了吗? 所谓的威严和所谓的气势。 当那人穿着一身银白『色』盔甲,从马上翻身而下,背对着千军万马,就这样在他的眼前站定,所有对于美好的想象都变得脆肉不堪。 一切都觉得那么显而易见。 他自小拘泥于一个小地方,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洗礼,没有见过什么真正杰出的人,他的眼界没有到一个高度,自然没了更多的体会。 而一旦遇到了对的人,那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方槿目光有些微冷,他当然知道自己眼前这个人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奇怪了,因为有些纠结,所以让小渣开启了读心的功能。 古代文人脑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弯弯绕绕,作为现在已经是将军的方槿来讲,还是不能够完全领会,不过这些奇怪的思维他也不打算多做理解。 没什么恶意就是了,方槿也不打算再计较。 伸手招来一个小士兵,那士兵把这个书生带到一边去,顺便吩咐给些银子压惊,然后又叫了两个人骑马到前面开路,省得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方槿这么多年回来一次,而且身负皇命,还需要急急地去皇宫,实在耽搁不起。 看着滚滚的烟尘,高进渐渐回神。 可能是因为自己想开了吧,也可能是方槿的魅力太大,高进之前复杂的思绪一下子变得异常的清晰,没了之前的多疑与不安,佝偻的脊背也有了笔直的模样。 有的人一事无成可能是因为自己确实没有能力,而有的人,只是需要在对的时间里遇见一个贵人,一个可以给他灵感和信心的人。 高进是后者,而方槿恰恰是那个最适合做高进贵人的人。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即使像高进这样的人不少,但是能够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贵人,着实难。 能够被贵人看中,能够在激流勇进中拔得头筹,就更少了。 无论是方槿还是高进,也许都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么一次的相逢,既然成为足以影响他们一生命运的一刻。(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1章 将军啊 清晨是个万物静又万物生的时候,每每这时,总是有着清晰的虫鸣鸟叫,空气中溢满了泥土的芬芳,清心净肺,怡然自得。 窗外,阳光结成一缕一缕的,相约着纷纷跑进了这个古『色』古香,雕栏画栋的庭院,庭院里草树茂盛,精致别样的设置,让这个小庭院显得很幽静,庭院里也有很多房间,当然各个房间各有优点,各个功能,但是真正谈得上典雅精致又不失大气的,就只有主房。 走入主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宽大明亮的厅堂,它不像是接贵宾的那种大堂,它不那么显示庄重,更多的是一直平淡与安逸的风格,比起处理公事,它更像是为了处理家事的,没那么严肃。 再往里面走,便是各个小房间,有的用于喝茶的,有的用于看书,都十分的精致,但这个庭院与别处不同的是,虽然这里干净,但是并没有那么多的仆人,可见这里的主人并非是什么娇惯的人物。 慢慢地,『摸』索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那是卧房。这里面的的家具并不多,最显眼的是一张红檀木大床,妥妥的占据了很大的视野,视线略过这张床,其他的东西慢慢出现并引人注意,一套小檀木桌椅,边边角角都被静心雕刻了生动的动植物,视线一转,又有一个大大的柜子,除了那些精美的雕刻外,引人注意的是里面的各式的衣服,但是无一例外的,全是男子的衣衫,再一细看,这里处处似乎都显示着,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个男子。 但是,这里的主人似乎从来会有回来过,即使这里很干净,但几乎没有什么人气…… 而每天一个固定的时刻,这个房间就会进来一个人。 纤细身姿,步步生莲,素『色』衣衫,典雅悠然,一身淡蓝『色』衣衫窈窕,亭亭玉立,宛若一只莲花,遗世独立,可眉间的一点忧愁又让她落入了凡尘。 她每次都会在每个房间转一转,偶尔整理些东西,但是最后还是会回到卧室来。 看她对这个房间的熟悉程度,就知道,她绝对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 她是兵部尚书之女,从她小时候开始,她就已经被严格要求规范,在教习婆婆的训练下,她渐渐地变成京城一带十分出名的佳人,不仅是外貌身姿,才学敏捷也成为她的优越之处,京城里想要娶她回家的人,从来都不少,不过她自小订的娃娃亲,所以按照这个约定,她16岁嫁人,嫁给了那个跟她订了娃娃亲的人。 那时候这个人一点也不出名,顶多就是护国大将军之子这个身份还算是长脸。 别人都说了这只是一种攀亲,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她小时候开始,她便已经对这一个人,情有所属。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看上他,但是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嫁给这个人你绝对不会后悔。 也许是跟随自己的内心,有也许是她自己本来就有那个心思,她在自己十六岁的年纪,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了那个人。 只是之后的时光并不算太好,虽然也算不上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他时不时就会给人一种安慰,时不时就会关心一下别人,就是这种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才让她真正将心交给了这个人,但是因为他连年守在边疆,他们相聚的时光总是寥寥。 也许是为了思念,也许是为了其他,她每天都会去他的房间,也会时长要求仆人每天打扫,她熟悉这里的一切,但却始终没有好的机会去更深的接触那个人。 可能这就是她的一生吧,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有一个自己关心的人,即使聚少离多,也让她心安,就这样度过这一生,她也是满足的。 可如今,一切似乎有了新的开始。 那个人要回来了,回来就可能不会再常年守在边疆了,他们可以好好的相守。 她心心念念想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要回来了。 手轻轻的抚过房间里的物什,竟然有了几分期待与心安。 这个人回来,她可以给他煲汤,两天一次,不,还是一天一次吧,她可以给他泡茶,可以给他『揉』肩洗衣,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夫妻,相敬如宾,相互扶持。 “夫人,将军已经到城门了。”贴身侍女忽然跑进来,看到她的时候才稳住身形,俯身轻轻说道。 手不由得一颤,神情几番变化,最后才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才说道:“随我去准备,出门迎接将军归来。” 你我一别数年,可有疏远?我曾经答应你,为你穿上一身红衣,你为我别上一朵花。你可还记得? …… 高进还呆愣愣的,连一旁看热闹的人都觉得有些尴尬难堪了。 方槿冷着脸,一把抽起了他,提到一边,然后飞快上马,率着众多人马一同向前奔去。 方槿回京时间可是有要求的,这个皇帝已经给自己发了好几个急诏了,所谓的庆典都已经备好,现在要赶忙去奉命领功,要不然错过了时间,那可是要被认为犯了不敬之罪。 要说这古代,方槿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但是方槿还是要这么做,好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无论他们想要算计什么,方槿都绝对会站在此地,不去招惹,不意味着就害怕了。 庆典之上,不管是熟不熟悉的人都凑了过来庆祝,每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随时准备被烹调的鸭子,说是恭维,其实恶意多得超过一切,不止如此,那皇帝看着自己越发忌惮的神情和轩辕奕的眼神都让人发『毛』。 这两个人,相信没人怀疑他们不是亲生的,同样都是狐狸,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 剧情里面,原主最后那么惨的结局,方槿不信没有那只老狐狸的参与,说不定轩辕奕的某些举动还是这个人授意的。 虽说方槿手里有剧情和原主记忆,但是具体如何处理,还是要看方槿自己。 一个人本身的实力如何,才是事情的关键,想要完成任务,当然全靠方槿的运作。 方槿的实力在经过几个世界的锻炼后,已经完全不可小觑。 从容应对了所有的人,方槿这才有精力去看那么几眼作为皇子的轩辕奕。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主角似乎要比之前那几个世界的更加丰神俊朗,一双鹰眸,剑眉入鬓,挺直的站着,一双眸一扫,胆小的人都会忍不住颤抖,作为上位者,他在数年的滋养训练下,气势是足够的,但是那双眼中的阴霾,却让他多了几分晦暗阴翳,让人感觉不是很好。 这样的人有野心,有实力,但是如果做不到心如明镜台的话,他即使当得上君王,却不一定能够当一个德君明君。 有野心却不仁慈,有谋略却不知感恩,一切都会变成虚的。 如果是这样一个人,为了高台之上的那个皇位而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甚至很是过分的事情也不是太难理解。 毕竟这种人,是那种利益至上的。 他们为了利益可以做一切,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 方槿沉眸,不再去看轩辕奕。 没办法,有些污染眼睛。 方槿伸出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在手的遮挡下,方槿的眸『色』变得深沉,却默不作声的坐回原处。 其实说是庆典,但事实上根本没有开始,只是这个皇帝为了表示某种态度来让方槿收到某种被重视的感觉,剧情里原主确实是上当了,他的忠诚只会更强。 可是,方槿觉得,原主只是愚忠,即使他看得出来皇帝的阴暗想法,也会选择忠诚。 在原主心里,真的是忠诚比天大。 方槿也是在军营里生活了这么久,心『性』什么的,造就已经被磨炼出来了,所以按照现在方槿的想法,让他和他的士兵现在就回家睡觉绝对比这个什么庆典有吸引力的多。 在边疆的这些年,经常会因为敌军的偷袭而默默不安,几乎没有人敢睡得深沉,差不多都练就了一点小小的声音就会立马翻身下床,立马戒备起来的习惯,根本一点可以安心睡眠的机会都没有。 谁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偷袭? 相比之下,京城里的这些官员,皇族显然要舒适的多。 他们顶多就是在每天早朝的时候,给自己看不惯的人使一些绊子,让对方吃一些暗亏,皇族可只是享受着无尽的华贵生活,会因为这次的衣物没有让她满意而生气甚至责罚对方,高级一点的也是众多皇子在争抢那个太子的位子。 但是,方槿真的认为所有的所有,都比不上边疆的血肉翻飞。 让这里的高官去边疆住上几年,相比就会完全变幅模样。 方槿有些看不起这些官员,原主大概也是有这种感情的。 伸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着上面分明显眼的硬茧,『摸』起来会有十分坚硬的感觉,和原本他的手完全不一样。 生活了这么多的世界了,方槿已经不再是最初的自己,所以,方槿才真有可能做出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 他们能够接招吗?(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2章 将军啊 平川将军府,是方槿来这个世界三年后,因为守边有功而被奖赏的府邸,平川将军也是那是被奖赏的封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嫁为*的徐盈雪才从护国大将军府搬到了这里,只是方槿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几乎没有从边疆那里离开过,所以徐盈雪其实就是一个人守在空空的房间里,虽说,有方槿的父亲,也就是护国大将军方鲮会偶尔过来照顾一下自己的儿媳,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方槿常年驻守边疆,作为古代的女子,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夫君不在自己身边更加难熬的了。 如今方槿也要回来了,这个家庭里的尴尬似乎也将要结束了。 不过这也只是他们想的而已。 方槿这次回来是肯定要搅动一些风云的,除了皇帝他们已经打算暗地里做一些手脚,方槿自己也是打算好好挽回原主的声誉,毕竟这是他难得第次那样想要挽回一个耿直之人的尊严。 比起前两个世界里的原主,这个原主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唯一让人揪心的就是他的愚忠。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他逝去的时光里,竟然一直被人诟病。 什么才是遗臭万年,仅仅将脏水泼在一个人身上,就想让自己安然脱身,世界这么大,那么好的事情凭什么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 每个世界都有它固定的规律,方槿并不想打破这种规律,但,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东西是需要珍惜且必须要珍惜的。 徐盈雪早早开始整理,她几乎把自己的衣服都翻遍了,才最终挑中了一套华丽又不失温雅的衣服,将她独有的温柔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任谁看见了,都会这样感慨着,这可真是妥妥的一个美人。 这位美人身后带着一票人等,除了身为较上的管家和她的贴身丫鬟外,基本上就是府邸里的杂役和仆人,但是不管阵势多么强大,人最先看到的,和最惹眼的,就只有她。 方槿驾马而来,只是比之前赶着去庆典,方槿是比较悠闲地慢慢驾着马来,难得可以悠闲一下,为什么不呢? 这其实是方槿第一次真正走进古代的京城,他也想好好的到处逛一逛。 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与其说是艳阳高照,还不如说是热到焦躁。 距离一开始徐盈雪得到消息,已经过上了整整两个时辰,他们也一起站在这里等了许久,很多人都已经两眼昏花,几乎都要站不住了,但是他们必须这样等候着。 咽下一口唾沫,他们确实有些站不住了。 “主,主子?”小仟低声道,没办法,除了她自己还站不住外,身后的许多人可是一直都在自己背后用着杀伤力极强的视线看着她啊,她也有些快受不了了。 “嗯?” “主子,将军大人可能并不会急着回来,即使参加完庆典,将军也可能会去护国大将军府,并不一定会回来啊。” 徐盈雪的神『色』没有一点变动,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她等待方槿回来的决心。 方槿远远的就看到那个府邸外的一群人,人实在太多,挡住了府邸的大门,竟然让方槿没一下认出来这是原主的府邸。 但是一看到那个清丽的女子,他就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次的世界似乎就是另一种类型,所以,对于原主,对于女主,方槿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方槿不能伤害女主,也不能让男女主因为自己的原因死亡,同时,方槿想要正原主之名。 方槿虽然无力去拉回原主的灵魂,让其重生,但是却能够用原主之名,答其所望,还其声誉。 方槿的责任重大,但难得心甘情愿。 方槿沉了沉眸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加快了一点速度,来到了众人面前。徐盈雪抬着头,静静凝视着马上的人,他在边疆守了那么久,她还以为这人会变得很黑呢,结果这人的面庞依旧白皙,似乎一直都是养在屋子里一样,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地方,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锐利,身材也变得更加的强壮,他就这样站在高头大马上,看起来威严又让人安心,徐盈雪就这样看着方槿,看得有些出神,似乎想从这人的脸庞中看出什么。 方槿整了整神情,非常敏捷的一下从马上跳下。 站在女主面前,同样看着这个女子。 她是优秀的,她有着古代女子一般温柔的气质,有着柔弱的身姿,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轻盈一笑,微微屈膝,颔首,『露』出洁白的螓首,声音中也满是她独有的温柔:“恭迎将军回府。” 方槿立马扶住,难免有些紧张,紧忙说道:“免礼。” 方槿的动作有些僵硬和不自然,虽然有意去学了礼仪,但是在军营里呆惯了,人也随『性』了很多,做起来稍稍有些怪异。 徐盈雪掩唇轻轻一笑,侧过身,『露』出将军府的大门,道:“将军,请。” “好,好好。”有些尴尬。 将军僵硬着身体向前走着,一些年纪有些小的仆人却在偷偷笑,好像是被什么逗笑了似的。 方槿疑『惑』的停下来脚步,回头看着。 笑声立马止住,那一群仆人都站得十分的笔直,一动不动的,好像那什么笑声,那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是方槿的错觉。 方槿习惯『性』的挑了挑眉,却并不说什么。 徐盈雪走上前来,施了一礼,道:“将军,请随妾身来。” 方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在徐盈雪的身后进入了这座有些辉煌大气的府邸。 等了一会儿,仆人中有人悄悄地说:“将军和夫人这是相敬如宾吗?” “嘻嘻,将军太拘谨了。” “好不容易回来,将军有些不自在吧。” “将军也真是的,自己家里有什么可这么紧张的。”但是忽然觉得这样的将军异常的好亲近呢。 …… 方槿的耳朵早就在军营里锻炼出来了,这些人嘀嘀咕咕的话他当然也听在耳朵里,他刚刚回头也不是计较有人背后笑,只是,他不认识路,才会回头的,毕竟这座府邸自从建立开始,方槿就没有回来过,当然不认识路,稍稍让方槿惊奇的是,徐盈雪竟然如此聪慧,一下就看出了症结所在,不愧是被人赞叹为林下之风的女子。 经此一事,方槿对徐盈雪的好感不由得增加了许多。 这个将军府还是蛮大的,只是比起南方曲曲折折的路,这里的路基本就是笔直的,各个建筑也是十分*的,要显得大气得多,也算是符合了方槿将军的身份。 最让方槿满意的,就是这个府里面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校场,这让已经完全蜕变成为将军的方槿很是高兴。 方槿在每一个世界都是变化并成长着的,要是在这个世界之前的方槿,虽说不会讨厌这些,但是也绝对谈不上喜欢,如今却是完全不同。 经历过军队和战争的洗礼,方槿内心的热血沸腾燃烧着,对于古代的兵法、武术、天文地理等等都有了别样的兴趣,看到校场就很想带一队兵马来『操』练。 徐盈雪悄悄阖眸,然后再次睁开了双眼,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曾经,她眼里的夫君是缺少活力的,他从来都是把忠军作为自己的一切,是僵硬的,死板的,即使他会温柔的对待自己,即使他偶尔也会笨手笨脚,但是现在不同,虽然现在的他也是会僵着脸,但是眼睛里的光彩总是那般灼灼生辉,他会时不时照看她,就连那之前扶人的动作,虽然僵硬不自然,但是却十分温柔,从不轻慢。 他迎着阳光站立着,金灿灿的阳光铺满全身,整个人的样子就像是穿上了神圣的盔甲,如天兵降临,虽不一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自己,却依旧足够让她心动。 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他的妻子,在她披上嫁衣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她成为了他的人,曾经是,现在是,大概未来也是。 这也是一种尊重,她欣赏并且喜欢这种尊重,这也是她很难在别的人身上感受到这种尊重,他也想要回应他。 徐盈雪的嘴角带着笑意,那是真的有些开心的笑容。 方槿回过头,恰恰看到了这个笑,说实话,这个笑容有些晃眼。 方槿没想过结婚,甚至没想过谈对象,从他自己的那个世界开始,他一直都在忙碌着,不只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家人,后来即使他绑定了这个系统,方槿也从来没想过在那个世界里找一个人和自己过,毕竟自己现在一切都没有保障,而这个世界,得到的竟然是已经结了婚的身份,他有一个妻子,并且是女主,还是很好的人。 方槿不敢说自己是幸运的,但是这样,算是还愿了吗? 在女主看不到的地方,方槿苦笑着。 他有点像是劳苦命,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他确实有需要防备的存在,是他拼劲全力就要防备的存在。(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3章 将军啊 方槿这一天根本闲不了,中午回到府邸,在家里要好好的吃顿家宴,然后还是没办法休息,下午就回有一些熟或者不熟的官员都来恭喜自己,方槿作为被恭喜的人,他也不能晾着他们,只好招待着。 一众官员悄悄地瞥了一眼方槿,方槿的脸『色』一直在变冷,还在变冷…… 边关果然很锻炼人,看将军都威武(冷血)成什么样子了。 方槿的脸『色』更冷了,一众官员都十分一致地点了点头,看来确实是这样。 好在还有徐盈雪这个女主人在管事,方槿的压力不算大,只是没办法好好休息让人有些怨念。 天知道今天晚上才是庆典,他别想睡了。 皇帝也是够了,先是有庆典不算,之后竟然还非要分成两拨,先让自己赶忙去,又告诉自己晚点再去参加真正的庆典。 这是费事啊。 方槿的内心有些焦躁,所以,方槿有些任『性』的邀请这群没事找事的官员一起去校场享受一下军营生活,毕竟这些官员是来庆祝的,想象也不好拒绝吧,结果一圈下来,再没有谁说想留下来和方槿一起培养友情。 天知道那是要累死个人啊! 看着这群人落荒而逃,方槿内心没有一点胜利了的喜悦。 转过身,收拾着散落在校场的东西。 孤单地收拾着…… “将军大人,”徐盈雪不知何时走到了身旁,弯下腰,帮着收拾着,“将军大人,这些事情我来就行,大人先去休息吧。” 方槿的眸闪了又闪,徐盈雪的聪慧,他早就看出来了,但是,这般细腻的心思,如果她是在现代的话,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称呼他为将军大人,看来…… 方槿确实很累,这种累让方槿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里自己总是那般着急,总是想着先把家里安顿好,才能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事实上,自己并没有那么多的选择,等他将家里安顿好了之后,自己最终失去了生命,然后开始奔波于各个世界之间,说实话,其实早在第一个世界进行到一个月之后,他就已经适应了,有些悲哀。 不过自己总是那么急,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忽然就想,自己其实可以缓下来,毕竟自己在每个世界的时光并没有明确的限制,虽然第二个世界有些怪,但是自己是否可以缓一下。 “你,是不是不用这么担忧?” 方槿周身一颤,看了过去。 徐盈雪手拾着,她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是熟悉,这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是很与众不同的,或者说是很奇葩的。 方槿叹口气,淡淡道:“大概是吧。” 嘴角含笑,徐盈学回头看着明明一脸的无表情却是谁都能知道此人心情不怎么好的方槿,“刚回来,大概有些不怎么适应吧。” “……不适应吗?” “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呢?” 方槿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她宛若昙花,又像是百合,虽然孤芳自赏,但是也纯洁自然。 这样的女子真的很是优秀,也十分的博人好感。 只是…… 方槿垂眸,不说话,只是她再怎么优秀,也不是他的菜啊。 他是个……同『性』恋,天生的。 谁知道…… 忽然觉得一朵花硬生生『插』在石头上,那朵花只会被伤得遍体鳞伤,而那颗石头也只会无动于衷,顶多也就是被那悲伤的花汁涂得稀里糊涂,没有什么好结果。 既然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那么方槿就更加需要在乎,不能够辜负这样一个女孩。 不过,是自己妻子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麻烦。 古代的女子和现代的截然不同,现代的女子如果离婚了那时完全不需要在乎的,可是对古代的女子来说,离婚就相当于是要命,遗孀在社会上是十分的尴尬的地位。 自己这一个世界,很有可能无法活到自然死,而一旦自己离开,自己是不会真的死去的,但是对于徐盈雪来说,那是真的自己的夫君离开了,这是一种残忍,但是如果他们可以很和平的分开,帮助对方找到一个适合的人,有着人照顾着她,无论自己的死去能否在她的心中留下什么伤疤,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也会有一个人来慢慢治愈它,知道再也看不出那个伤口留下过什么痕迹。 无论怎么样,这个女子都不该再像剧情中那样,沦为争权夺利的一枚棋子,作为交换的工具。 这样的人,不能够像这样,被辜负,只是自己给不了。 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几乎是一晃而过的。 夜晚的宴会的如期举行,不过方槿等一众官员还是需要早早去候着的,虽然自己还是可以在宴会上坐着,偶尔可以喝一喝酒,但是宴会上所有的东西没有办法动了,即使你再怎么饿。 这是礼节,你需要遵守,毫无道理可言。 徐盈雪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临出门的时候,特意先备上一些食物,甚至提前提示方槿吃一些,所以方槿现在不至于因为饿而太难受。 闲闲着喝着一些酒,目光微冷的审视着周围的人,其中有那么几个人是比较显眼的。 首先,就是男主,当今皇子,轩辕奕。作为皇帝的轩辕辙当然有着足够的权力最晚到场,但是作为皇子的轩辕奕,提前来做准备,其实比起来,还是在皇帝面前有个好印象是他们皇子更加在意的,毕竟轩辕辙的儿子,可是很多的,不努力去做事的话,那么太子之位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说白了,就是抢功。 虽然现在轩辕奕一直在含笑与人交谈着,但是他眼中的阴暗似乎很难抹去,一直深深的扎根在他的眼底。 方槿不知道别人注意到没有,但是这种人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人,如果是打江山或者抢江山上,他肯定有着很强的竞争力,但是放在维护江山上,他只能做到守江山,却无法做到更好。 下一个值得注意的,就是当今丞相,名为凌云彦,是一个青年才子,面如冠玉,俊逸非凡,芝兰玉树,气质凌然,只是这样一个人物,却是来自于一个有些没落的家族,并且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十分的得这个皇帝的心。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老皇帝其实只是为了压下权势贵族,但是可以提起来寒门之人,这样的权衡利弊,其实就是想要护住自己的位子,这是通病。 不过,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丞相,也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毕竟丞相这个位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坐得上的,凌云彦其实也比方槿大不了多少,比起方槿确确实实的用军功积累起来的权势,他的地位来得更为巧妙。 凌云彦很明白自己的位子,也许是为了自己的权势,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老皇帝手上一把尖锐的匕首,而且是个很好用的匕首。 方槿的眸转深,剧情里,这个丞相的情节并不多,但是现在想一想,凌云彦在整个剧情里一直作为这一个智者,或者说是上位者的脑袋,为他们思量了所有,关于原主的身陨,不敢说这其中没有凌云彦的暗中推动,比起男主,这个人似乎更加危险。 在下一个,确实另外一个让人想不到的了,那就是当今兵部尚书徐数,也就是徐盈雪的亲生父亲。这个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作为筹码,来为自己的事业增光添彩的中年男人,此时也是意气风发,时不时还会昂头笑着,而他周围的那群人似乎有些不一样,那些人都是一群官职不低,但是却一副谄媚的模样的恭维着他。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每一个能够做到这个地位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徐数眼底时不时会闪烁的精光也说明,他确实,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他其实就是一只笑面虎,看着和蔼可亲,但是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露』出尖利的牙齿,一口咬死对方。 方槿垂下打探的眸子,这些人作为对手都会很棘手,这是事实。 不过,就算他们算计任何人,方槿也不会让对方在自己身上泼脏水。 别轻易惹到他,因为,方槿很记仇的,是仇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方槿身边自然也是有着一些人的,但是比起他们,自己身边的大抵上都是些曾经跟随过他出生入死的人,都是生死相与的伙伴,不像轩辕奕身边都是他需要拉拢或者需要转向支持他的人,也不像凌云彦身边都是毕恭毕敬着侍奉着他的手下,更不是什么只顾谄媚其实只是棋子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方槿更加珍惜对自己好的人。 这一世,方槿想做的事情其实挺多的。 不只是要完成原主的愿望,还要照顾好所有的人。 稳重的坐起来,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双长长的腿叠起来,凌厉的眉眼的就这样看着,他就坐在这里,眉眼低沉。 他也是需要好好盘算一下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4章 将军啊 “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切磋一下?小六最近可是有很努力练武的。”小六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人,而且有着一张与他军人的身份不符的娃娃脸,此时笑起来的模样,更是像极了一个孩子。 “啊?”方槿还未说话,条子挑着眉叫出了声,“小六啊小六,你难道忘了之前被老大打哭了的事情了吗?” “谁,谁哭了,我才没有哭呢!”小六撇嘴,但是看着那神情,就知道他就是有些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啊哈,那是谁躲在角落里面偷偷抹泪的?”条子不放弃的继续挑逗,这几乎已经成为条子的日常了。 “啊啊啊,我没有,我就是没有。”条子本来就是一个不管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人,小六说不过开始直接耍赖了,本来小六年纪就比他们小,再加上有着那么一张脸,耍赖的模样特别像一个小孩子。 “哈哈,条子,你也别逗小六了,要不然小六又要哭了!”壮子也『插』了一嘴,平时他也很少说话的,但是在兴头的时候,也会说一句的。 “就是,就是……”小六听到立马跟着连忙说道。 “小六可是咱们的宝儿,要珍惜啊,哈哈……”条子也说道,但是这话越说越像是嘲讽。 看着小六可怜巴巴的模样,这群早就已经被小六的脸锻炼出来的糙汉子早就已经免疫了,看着小六的脸,就想着逗。 方槿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这群活宝。 “老大?”小六无助的看着方槿,看着方槿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样,更是委屈了,一张脸皱皱巴巴的,可是丑爆了。 按照小六的年纪,搁在现代,其实应该是刚上高中的学生罢了,在方槿的心里,这完全是可以耍赖和调皮的年纪。 不论如何,这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景象,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这一切都是难得珍贵的。 方槿正想把一只手放在小六的头上『揉』『揉』对方的头发,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方槿想了想之后,还是把手放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故意拉长的声音,只会让人觉得很是刺耳。 方槿神『色』一变,立即起身,嘴里小声说道:“壮子,条子,小六,快。” 他们立马止住了声音,恭恭敬敬地站着,背脊挺直,目光坚定,一种军人特有的气势如虹散发,似乎之前那个嘻嘻哈哈不停的人们并不是他们。 方槿神『色』不再那么紧张,他们毕竟还是明白事的,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们心里明白,好歹能够让他放点心了。 老皇帝轩辕撤虽然已经年纪到了一个程度,但是其实看起来也不显老,而且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根本就不是什么要退休的模样,反而给人一种正处于壮年的感觉,但是在剧情中,众皇子争抢太子之位可是非常的厉害,如果没有什么确实的眼前利益的话,应该不会那么疯狂。 但是,轩辕撤确实不像是个会退位的,而剧情中在男主轩辕奕得到太子之位就已经结束了,方槿并不清楚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一般来说,这应该注定了男主会成为未来的皇帝,但是,这样的结果却让方槿有些不太敢认同。 如果真的是男主和轩辕撤比起来的话,如果不是轩辕撤想要主动放弃的话,轩辕奕根本就干不过他,就算什么都不论,当今丞相凌云彦可是与轩辕辙一条心的,而一个凌云彦就比男主轩辕奕所有的人都厉害了不止一倍,这一点方槿是无比肯定的。 不过这还有一个前提,就是老皇帝轩辕辙确实能够把握住凌云彦,但是越是天才的人物就越不太可能轻易被掌握,而老皇帝这个多疑的人竟然能够给予凌云彦如此重视,那么凌云彦也一定是妥协了什么,但是这一切仅仅只是方槿的猜测而已。 至于徐数那棵墙头草,自然老『奸』巨猾的想要从中谋取好处,肯定不会贸然行动,但是方槿一定要防着这个人,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你身后,跟你狠狠的一刀,直接要了你的『性』命。 这种人就是个『奸』诈的商人,在权利的战场上浑水『摸』鱼,他必须小心。 而轩辕辙一出现,方槿就立马下跪,所有人都一样,没有例外,包括皇子轩辕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统一的口号,每天都要练上那么几遍,不服不行啊。 好一会儿,一直听着那个脚步声慢慢的接近,只是走上高台之后就没有再动,但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只要自己有什么异动,立马就会宰杀自己。 这种感觉持续了一小会儿,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背后都冒足了冷汗,胆小的人已经忍不住颤抖,腿脚也在发颤。 轩辕辙就是这样一个人,方槿不信男主这只涉世不深,只是胸有大志却没有十足的魄力的小狐狸可以干的过这只老『奸』巨猾疑心甚重的老狐狸,剧情里肯定有什么事隐藏起来的秘密。 不过不管有什么秘密,方槿想来,倒也是有足够的把握整理好这一切的,那些什么肮脏丑陋的东西,方槿都打算让这一切都浮出来。 “众位爱卿,平身。“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众官员都站了起来,但是没有人敢坐下,只是等着自己皇上的恩典。 “诸位爱情,请坐。” 此声音一传出来,众人才可以坐下,但是之前的谈笑声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个表情都十分的严肃,似乎这已经不是一个什么庆典了,而是在上朝,谁都不敢放大出一口气。 轩辕辙一个摆手,身边的贴身公公立马一哈腰,“得嘞。” 然后面向着众官员,脸上的姿态总是有些显『露』着倨傲,似乎他就是上面的人,下面的人就应该仰望,但是真的论官职的话,下面坐着的大部分人都比他高得多。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皇上的红人呢。 惹谁都不要惹上皇上身边的人,因为这是十分的危险的事情。 这位公公掐着嗓子叫着,“如今我朝国泰民安,着实有着众多戍边将军们的功劳,前些日子甚至深深挫败了蛮夷,今日圣上特意设此典礼为诸位将士论功评赏。” 紧接着,“平川将军方槿接旨”方槿又立马站起来,走到一边,跪了下去,抱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川将军方槿因为镇边有功,保卫我朝大好河山付出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故此,赐予其绸缎三千匹,黄金四万两,白银五万两,繁锦翠琉璃彩轿一顶,素纱缎绣衣一件,钦此。” “谢主隆恩。”扣了一个头,但是方槿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冷的寒光,说是给了许多的奖赏,但是真正实在的却一个都没有。 轻轻接过圣旨,又十分爽快的退到了一边,接下来就有一段时间是专门来封赏的,方槿带来的三个兄弟自然也受到了封赏,只是与方槿相比,他们获得的金银较少,但是职位却往上封了,唯有方槿一人一点变动都没有,多的只是那些无用的东西罢了。 方槿默默地沉眸,明知道对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升官才是最有吸引力的,钱财并不是方槿所求,而对于小六这群人,钱财确实极重要的,如此本末倒置,无非不就是想要挑拨一下方槿与他们的关系罢了。 官场真是处处是陷阱,处处都是阴谋算计,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真诚的,没有任何人会无偿的为你服务,这里的人显然比起边疆要狡诈可恶得多。 不真诚,还假作真诚,这是最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不过,老皇帝的一些心思还是没用的,毕竟方槿手下的士兵,特别是他们,都是一群很单纯的人,他们对于自己能够获得的很是高兴,对于自己没有得到的,虽然会羡慕,但是并不会心生妒意,毕竟他们当时参军其实也就是来服兵役的,结果自己还能得到封赏,已经知足,况且,就算出现再大的事情,还有老大在,老大在,则天就在。 没错,在他们这是将士的心中,方槿作为老大,作为带着他们冲锋陷阵死里逃生的人,方槿的地位甚至比皇帝还要高。 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自然清楚得很。 到底是谁真的对他好,他们心里自然清楚。 他们不一定像原主那样忠诚,但是他们深知自己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知道自己能要什么,不能要什么。 他们单纯,但是并不傻,他们可爱,但从不好欺负。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方槿浅笑,他的心情别一样的好。 可是一群人心肝一跳,包括引他发笑的几人。 条子,壮子,小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请问,活阎王发笑了怎么办?他们要倒霉了吗? 在线等,挺急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5章 将军啊 皇帝轩辕辙看着众卿的感恩戴德的神情,他有些锋利的眉眼中流『露』出一种自得与高傲,这是上位者独有的尊严和霸气,这是自小在权利的滋养下养成的,是绝对区别于的地方。 忽而视线一转,看见一直笔直着腰身坐在自己位子上的方槿,方槿眼神里都是一种坚定的神『色』,但是那种目光从一开始没有冲向他。 其他受封的人,不是感恩戴德,就是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得意与悠然自得的骄傲,这是他是能看出一个人是什么模样的机会,一个有欲望的人,是容易被控制的,欲望越强烈,就越容易被掌握,但是这个方法在方槿身上从来没有适用过。 因为方槿这个人总是一副模样,无论受了什么封赏,从来不显得高兴也不显得感恩,他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欲望,他就没有什么足够的把握控制住他,他实在难以想象,一旦方槿有了他自己想要的,他很担心方槿会立马转头冲向对方。 这种人确实让他感到不安。 轩辕辙默默凝神,转而去看那个很明显得意洋洋的人——徐数。 徐数其实在边疆的镇守方面只是负责运送粮草的任务,这个任务很吃香,没有太多的危险,只有足足的优惠。 没出多大的力气,却得到了很多的奖赏,傻子才不高兴。 凭借这个人的特『性』,他早已经心知肚明,他曾经认为过这种人是从来没有威胁的,但是这是错的。 在场的官员中,几乎没有什么人与自己是一条心的。 包括当今丞相,凌云彦。 别人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什么代价来得到这个人的帮助的。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他不想提。 排除这一切,他确实看着方槿碍眼,不过,除了这一点,更加让他不安的,则是是方槿的兵权。 他本就是护国大将军之子,方鲮本就已经手握重兵,在军中更是有着足够的威严,几乎是方鲮在军中振臂一挥,整个军营兵器指着的方向都会发生变动,而他的儿子也不是什么纨绔,如果方槿真的是一个堕落的人,他或许不会那么介意。 但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皇帝家的事已经本就很『乱』,自家儿子不学好,『乱』争『乱』抢,他也会害怕,怕着辛苦打下来的大好河山,最终落入他人之手,即使这个他人是他自己的儿子,也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所以,虽然有些不懂,有些『迷』惘,但他依旧无法放过方槿,和方槿背后的家族,有时候功高震主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灾祸,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道理。 方槿在战场上磨砺了那么多年,对于杀气是最敏感的,而这个杀气的来源。 方槿抬起头,视线敏锐地看向了已经拼搏了一辈子的皇帝,这个江山是他打下来的,但是似乎只要是打江山的人,就会有一个通病,或者说是在他家族里都有一种病,他们可以打江山,但是并不一定就擅长守江山,越是拼搏了一辈子的人,其实就越害怕失去一切。 越是富有的人,就越担心自己失去所有的财富,因为从他成为富人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只有财富了。 轩辕辙太过多疑,而轩辕奕则太过于狠。 一个守,一个攻,谁都放松不了,还会牵连很多的人。 方槿是没有办法做到寿终正寝的,所以,方槿早就决定做出一些事,来让历史铭记,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忠诚到蠢,又蠢到忠诚。 “方爱卿创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朕龙心正悦,方爱卿有什么要求朕都可以满足,那么方爱卿可是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吗?”轩辕辙道,他话中有话,笑里藏刀,多少年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不敢。”方槿淡定道,但是越是这样,方槿就越是容易被人怀疑,也是最让轩辕辙讨厌和不安的。 这个情节,剧情里有过,方槿也不打算改变什么,也不打算消除轩辕辙的疑虑,方槿并不是原主,他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愚蠢的忠诚,他才是轩辕辙真正担心的那种人啊,可是没人会知道的,因为真正蠢破天际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再也无法回来了。 不过比起方槿的淡定,其他人确实惊悚了,这个皇帝的多疑他们是深知的,一般来说,遇到这种事情就似乎是要催命的节奏了啊。 “哈哈,爱卿还是老样子啊,哈哈……”老皇帝似乎被逗笑了,但是洪亮的笑声里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笑意,目光也只是变得更加的寒冷。 “不敢。”再次抱拳,但是背脊却没有一点弯曲的意思,神情也没有一点动容。 “怎么会呢。”轩辕辙笑得眼睛都微眯起来了,道,“朕真可是给爱卿准备了好东西。” 方槿眉微皱,不说话,只是视线确实停留在了轩辕辙的有些沧桑的脸上,看那张脸上不时闪烁的阴谋之光,很多东西其实讨不了太多的好,也瞒不住多少真实的情绪。 有些东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即使这个场面变成这般模样,轩辕辙也不尴尬,上位者完全没有任何需要尴尬的理由,因为他就是站在最高点的那个,只要他做,永远没有人可以指责,敢去指责,别的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没有谁能够质疑,轩辕辙直接拍拍手。 一旁的公公立马精神抖擞,那个东西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和听过的,他其实也想真的亲眼看看呢。 公公暗中搓手的向着一旁走去,他已经去拿那个东西了。 那里早就站着一群侍卫,只是他们没有人带着什么兵器,为首的一人手中拿着与他很是不符的托盘,上面还盖着一块大红『色』的布,看不到这托盘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过看着所有人一脸慎重的样子,就知道那红布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方槿面无表情,其实忍不住内心吐槽,不知道的话,还以为那里面藏的是什么血腥的东西呢,不过,也没什么错就是了。 方槿表示无所谓,这情节和剧情里的根本无差,看来这个老皇帝,并不像是一个善于变通的人,至少他没法与命运相搏。 方槿从来不认为自己和原主有多大的相似,顶多就是面瘫到所有表情就只是微笑和挑眉这个属『性』真的没法变通外,没什么别的很一样的。 人的目光是最没办法改变的,方槿从来不敢肯定自己的视线和原主的相似,他的视线肯定没有原主的纯,经历了那么的世界,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方槿的视线怎么可能纯粹的起来。 要知道每个世界的原主形象都是不同的,自己的个『性』放在第一个世界的原主身上,就是邪魅,第二个世界原主的身上就是忧郁,而放在这张明显正义的脸上,如果单纯一点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很忠诚的人,但是在多疑的人眼里,就显得这个人太过深邃,因为心思你看不透。 (题外话,请不要欺负面瘫好吗) 公公小心翼翼的托着这个托盘,习惯『性』的弯着腰,面向着皇帝,等着皇帝下令。 其他官员或是一脸期待,或是一副好奇的模样,也有冷漠或者是看热闹的,什么样的都有,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谁,敢真正的去碰那个托盘。 越是有诱『惑』力的东西,就越是有着致命的威胁。 在官位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那个不是猴精猴精的,他们本来就是清楚的,能够成为旁边的绿叶,其实就是最安心的部分。 没有谁不清楚,这官场的黑暗。 可是,那里面…… 方槿嘴角『露』出一抹笑,那里面的东西,可真的是一个,血『液』凝聚的心酸痛苦,都是用漫天的血积压出来的,这个东西一旦暴『露』在空气之中,其实就是意味着,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打开吧。”轩辕辙大手一挥,洪亮的声音宛若钟声每每回『荡』,震颤人心。 既然老皇帝大手一挥了,公公自然立即领命,转过身面对着众位官员,特别是面对着方槿这里,毕竟方槿这里都是军队的官员,毕竟这东西是给他们的嘛。 小六是方槿这里最小的一个,好奇心也是最强的一个,看着这东西摆在了面前,忍不住的伸过头去看。 一旁的条子看到立马把不安分的小六拽了回去,开什么玩笑,不要命了。 小六尴尬的笑了笑,壮子没做什么,但是视线明显在小心的看着小六,不太放心,看着壮子的样子,显然是如果小六再做出什么动作的话,壮子肯定立马一把拽住小六。 小六掩下眉眼,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的。 方槿暗中瞥了一眼小六,看着小六还算乖巧,心中不知道怎样,就是这样沉甸甸的,就像是压了一块顽石,已经默默积压了很久了啊。 方槿的视线默默转移到了那红布掩盖下的东西,眸『色』渐渐转深。 这场大戏已经渐渐拉开了帷幕,所有的人,所有的阴谋和所有的发展,都会展现出来。(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7章 将军啊 那块大红『色』的布被撤下,里面的东西就这样忽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这,这是……” 那个托盘上面并不是什么黄金珠宝,也不是什么稀有物品,那上面竟然只是一块看似普通的铁皮。 方槿依旧是面无表情,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想去看,甚至一点动作都没有。 方槿确实没有多少兴趣。 轩辕辙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复杂,如果方槿还能有什么特别想要的话,或许还好掌握一点,但是一个对所有东西都几乎没有兴趣但是手里面竟然还有着可以绞死你的绳子的时候,怎么可能还能够淡定的与他相处。 作为皇帝,有欲望的人才更好掌握,即使他们并不是什么人才,当然如果是人才还能够被掌握,那自然是让他们高兴的事情了,就算他需要花费很多。 就比如,凌云彦。 对于这一点轩辕奕也是认同的,其实他更是羡慕的,毕竟像凌云彦这样的人物,他也想要掌握,但是对于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样掌握住这个人的,一直都是个秘密,自己从未知晓。 好奇的看着,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个铁皮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怎么样,方爱卿,还可以吗?” 方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将你的心摆在你的面前说要送给你,你是高兴呢,还是悲哀呢。 “不敢。” 方槿忽然有些明白原主,原主的智商颇高,或许他早就明白皇帝的心思,所以在皇帝的面前,才更显得沉默,只会说——“不敢”。 “爱卿似乎很喜欢不敢这个词。”不只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方槿沉眸,他真的是不想给好脸『色』了,反正他也只是一个面瘫。 “不敢。” 方槿承认,他确实很想打这个老皇帝的脸。 果然,轩辕辙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嘴角也是再抽,如果不是自身的适应能力强的话,大概就会,忍不住开骂了。 方槿冷着脸,有本事打我啊,打我啊,我就不信了,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 没办法面对老狐狸,最好的办法就是,厚脸皮。 轩辕辙一个人的自说自演也已经进行不下去了,直接又是一摆手,交给了贴身公公。 公公立马又是一个弯腰,然后嘶着嗓子说道:“此为丹书铁券,是圣上特意为了奖励将军您而设立的呢,可以减掉一次灭顶之灾,有了这个东西,可是相当于将军您拥有的第二次生命呢。“ 一言激起千冲浪。 众多官员看着这个丹书铁券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似乎那就是一个大大的肉包子,而自己就是一直饿到惨的狼,正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方槿很想呵呵,肉包子,想要咬下去?真不嫌咯牙的话就试试啊。 公公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方槿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单膝跪地,道:“谢主隆恩。”虽然他更像抽他。 如果不是原主一直就是一个劲儿的死忠,估计按照老皇帝的这种作死的劲头,怕是也很难将皇位坐得安稳吧。 伴君如伴虎,这种事情就算不是在皇帝身边任职的人,甚至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可是,如果拥有了这个丹书铁券,那么自己就可以有了保障,至少不会担心忽然触怒了皇帝之后自己的命就直接没了。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请别忘了,这个丹书铁券可是皇帝给的,你能认为皇帝给你的东西真的可以高于皇帝吗,而且即使这个丹书铁券真的能够抵一条命,但是如果皇帝是真的十分的想要你的命的话,他真的会顾忌吗,他,难道就不能杀你两次吗? 剧情中就是这样的。 丹书铁券就这样到了方槿的手中,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保命符,根本就是一个,催命咒。 这是一个开始,皇帝开始对方槿进行阴谋布局的开始(简称,撕『逼』的开始) 方槿站起身,看着高台上的人,稍稍让方槿有些好笑的是,男主轩辕奕竟然在羡慕。 真是好笑,一个催命咒,这个人竟然还想要。 这个男主的智商不算太高,方槿也是认识到了。 小六的一双星星眼盯着自己,人家小孩子就别跟他计较了,不过壮子条子的智商也是可以的,这下是条子一拽,壮子一拉,小六也就没心情再满脸的羡慕了。 小渣眨着大大的眼睛,很是『迷』茫的问着:“怎么回事,我只是稍稍下线了一会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小渣不怎么好意的视线落在了小六身上,这个人,他怎么总有种感觉是要和自己争宠呢?好讨厌呢…… 宿主大大不要被『迷』『惑』,小渣才是你最强大最可靠的依靠啊。 方槿冷冷脸,用着不怎么着痕迹的屏蔽了小渣。 太吵了。 小渣泪流满面,什么嘛,宿主大大怎么能够这样…… 老皇帝打的一手好牌,这个丹书铁券可是既然方槿收到别人的嫉妒,首先就是男主,然后就是那一群官员,甚至,他想让自己的亲信都远离自己,孤立自己。 不过小六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毕竟人家年纪还小。 经此一事,方槿的身边就不止是自己军营里的人了,甚至很多的官员都聚集了。 他们争相与方槿攀谈,即使方槿已经表现出足够的不耐烦了,他们依旧是锲而不舍。 老皇帝肯定是已经看惯了这种情形,深知这群官员的秉『性』,能这般自如的运用,其实也就说明着,他的确是个皇帝,虽然不一定太好。 确实在别人的眼里,方槿显得太淡定,甚至很是无礼,而这本来就是原主的个『性』,你让一个本来就已经把你所有阴谋都看透了的人去感恩你,这种想法,真的可是单纯啊。 方槿叹口气,接下来,这个人,就该确实的行动起来了吧。 本来这个所谓的庆典就只是皇帝为了拉拢人心或者是埋藏危机用的,基本的封赏结束,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直接就是比较俗的歌舞,不过就算是再怎么无趣也没有敢明显的展示出来。 方槿又端起了一杯酒,慢慢地饮着。 古代的酒比起现代的要清淡许多,但是杂质也稍微少了一点,用来润润口倒是不错。 不过,徐数来与自己搭讪倒是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自己名义上还是他的女婿,现在的他也没有和自己弄掰,那么,人家来和自己说话也没什么奇怪的。 当然,你要忽视得掉这个人几乎要掉脸皮的搭讪方式。 不过方槿却根本就没有想到,凌云彦竟然会来找自己,自己本来还以为,这个人应该是十分高冷的存在,就算他想要帮助皇帝打探自己也不用自己亲自出发的。 但是,看着这张和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方槿觉得自己的面瘫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呢。 凌云彦盯着他看了几眼,忽然又移开了视线,然后离开。 没什么交谈,但是自己却有着一种很是纠结的感觉。 这就像是你正满心期待的想要吃一顿大餐,但是,上来的却是一碗清粥,还是你吃腻的那种?(我都脱了裤子了,你竟然给我看这个)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仅仅如此还不至于让方槿吃惊。 凌云彦竟然也是面无表情的就把自己的位子撤掉,在自己旁边的位子霸占了,就这样和自己坐在了一起。 两个面瘫的俊脸凑在一起,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看。 方槿的眼角忍不住的抽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要和这个人计较,计较容易变老。 坚强的让自己沉默着,但是这个人似乎并不想让他这么简单的度过这个事情。 虽然他一直没说话,但是这个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偶尔拿个水果吃,然后再拿个杯子喝点儿酒。 拜托,你之前的桌子上也有,至于非得吃他的吗? 而且,他用的那个喝酒的杯子,他可是用过的。 这真的是古代人的美德吗? 方槿瞥了一眼,再瞥了一眼。 然后…… 方槿面无表情的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葡萄,他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他看他又不是为了想吃葡萄。 好吧,他没吃。 不过方槿再次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酒,他这次是拒绝呢,还是不拒绝呢?还是拒绝的? 好吧,他没拒绝。 然后更是没完了。 等方槿撑着肚子回去时,心里还是有些懵的。 本来是个参加“鸿门宴”,最后没想过竟然变成了吃货大赛。 虽然参加的吃货只有两个,一个是他,一个是凌云彦。 最后因为只吃水果不能吃饱,凌云彦这个人竟然还要了别的吃的,搞得其他官员,甚至是皇帝皇子,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 他们可不像方槿,来的时候有妻子给吃的,在这儿的时候,还有当今丞相给自己塞吃的,天知道他们有多饿。 不过面子还是要的,不能随便的要吃哒。 他们是一脸辛酸泪的回去。 回去之后大吃特吃,发誓要弥补受了委屈的肚子。 凌云彦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让自己吃撑,这个人对自己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方槿也不是太清楚了。 当然,小六他们也不是太难过,虽然没有妻子关心来提前让自己吃点东西,但是,有一个可靠的老大来给自己塞吃的。 虽然方槿仅仅是因为实在吃不下了,才偷偷塞给他们的,虽然每次都被凌云彦发现,接着再塞给自己更多的东西。 方槿面无表情……(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8章 将军啊 虽然方槿已经回到京城,但是方槿手下的士兵,还是由方槿掌管的。 方槿每天的日常生活,基本上就是围着府邸和训练场转。 甚至忙起来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影子。 徐盈雪是一个非常明白事理的人,虽然他们曾经一别多年,好不容易可以生活在一起,但是她对于方槿经常不着家的事,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不满意,只是每一天都在府邸里面等着自己,只有看到方槿平安的回来了,他才会去睡觉,会去休息。 方槿并不是什么会演的人,而且前两个世界已经表明,方槿并不是可以瞒过他人的人。 方槿就是方槿,她本心也不想变成任何人,他,只应该是自己。 这几天躲着徐盈雪,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徐盈雪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但是他并不是原主,他给不了徐盈雪幸福。 方槿已经决定去坦白了。 他不怎么好去跟徐盈雪表白,所以他找到了另外一个人——方鲮,原主的父亲。 方鲮作为早年陪着皇帝四处征战的英雄人物,一直被当成是军神一般的存在。 方槿根本没有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其实也是因为这样一个人,当然后来因为女生的关系也是一样。 女主,的确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方槿估计女主很可能像白琴一样,早早认出了自己却从不说出口吧。 方槿不太理解女子的思维,也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不揭穿自己,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她们都很善良。 可是他们越是善良,方槿就越不想欺骗他们,方槿就越需要防着他们。 所以,今天方槿独自来到了护国大将军府。 方鲮看到方槿来,似乎早就知道一般,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神情。 但是方槿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因为,方鲮是面瘫。 面瘫会遗传的,大概。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方鲮道,语气中充满着作为军人的威严。 如果不是方槿在战场上锻炼了这么多年,恐怕真的会被吓着吧。 不过,现在的方槿只是笑了笑,说道:“将军大人,我有事要与你说。” 方鲮的眼神一凛,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方槿其实知道这只是他不自在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但是无论方鲮发现了没有,他都是要说的。 反正也没什么限制就是了。 “你怎么这么称呼我?” 方槿微微一笑,比起平常的面瘫,这抹笑显得真诚了许多。 “请原谅我,我,其实并不你的儿子。” “嗯?什么?” 方槿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只是讲述一些事情而已,并不算太过分。 方鲮听完方槿的解释,手扶着额头,不说话。 方槿知道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甚至于,他被认为是邪物上身,然后被烧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这不仅仅是想让那些人明白自己是谁,也是先要让自己明白。 他虽然要完成原主的心愿,但是,他毕竟是他,不是吗? 好一会儿,方鲮才终于纠结完,抬起头,看向方槿,“你说的都是真的?” 方槿点头,但是不会再说什么解释了。 方鲮深呼吸了几下,转过头,看着方槿的眼睛,缓缓道:“我暂且相信你,但是你为什么告诉我真相?” 方槿一笑,“毕竟我并不是真正的你的儿子,就算我不说,时间长了,您能不发现吗?” 方鲮不说话了,万一自己真的不知道呢,不过他不能说。 “你来这里是为了实现我儿子的愿望,但是,到底是什么愿望?” 方槿也不是什么都全盘托出的,要是这个父亲知道自己的儿子用灵魂去交换自己完成任务,大概会发疯吧。 “你应该很了解您的儿子,您觉得他在经历了这种事情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方鲮又一次沉默了,就是因为知道才这么纠结的。 “这个混蛋儿子……”方鲮的双拳紧握,让方槿觉得如果他的儿子在的话,他应该很像一拳头走过去,但是,肯定又会在原主脸前停下来。 站在父亲的角度上,这个儿子让人心疼又让人气愤。 “你打算怎么做?” 方槿笑得有些灿烂,但是放在这张面瘫的脸上,怎么都觉得诡异。 不管方鲮以前究竟对这个一起打江山的皇帝是怎样的态度,现在,方鲮对于皇帝其实没那么多的感觉了。 毕竟再多的生死相随,再多的真心,总是磨不过岁月,磨不过人心。 轩辕辙的举动方鲮不是不知道,方鲮确实寒心了,知道自己儿子被害成这样,他其实不是太怀疑的,毕竟,他很清楚当了皇帝的轩辕辙的心思的。 可能是因为自己说过作为臣子要尊君,而自己儿子也真是死脑筋啊!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希望你见机行事。” “当然。” 如果他们有了那个苗头的话,自己就不会姑息了。 这几日还算是悠闲散漫,毕竟虽然皇帝可能已经打算要削方家的兵权,但是在没有准备充足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皇帝这边没什么特殊举动,但是凌云彦这里,却让方槿十分不自在。 方槿是个大男人,更别说他还是一个发誓战死沙场的将军,一天到晚的给自己送东西什么的要闹是么,老子不想奉陪啊。 方槿绝不要承认那是礼物。 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意。 不过,这拜年拜得也是太大方了一点,方槿手里拿着一颗夜明珠,古代的话,这种夜明珠应该是超贵的,再看看这些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珊瑚,这真的是一个贫寒平民出身的人能够送得起的吗? “将军大人,丞相府送来了东西,现在要送进来吗?” 方槿的脸冷着,当自己这儿是仓库吗,什么东西都往这里扔,咱家的地方也已经不够了。 收礼收到这个地步也是够了,送礼送到这个地步也是无奈了。 搬东西的小厮其实内心更加无奈,这几天搬的东西里面随便拿出一个都让一个普通人家平安富裕的生活一辈子,可怜他们只有眼馋的份。 要是有一个人肯像丞相对自家将军这样对待我,就算,就算是个男人,我,我也嫁了。 方槿是从来没有想过古代人的思维会这么开放,看着小厮头顶出现的字幕,方槿的面瘫似乎都要被治愈了呢。 不过这次送来的竟然不像之前那样都是一大堆一大堆的,这次竟然只是一个小盒子。 这是终于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亏了很多的意思吗? 方槿摆摆手,把一脸的心酸苦楚的人弄了出去,看着小厮的神情,他自己都有些不忍心了,在他的面前拆开了呢,呵呵。 随便收礼物,谁不开心呢。 方槿拿过这个盒子,这个盒子的就十分的精致,看起来就觉得它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盒子,确实,这个盒子是由上等香檀木精心雕刻出来的,只是稍稍有些奇怪的是,在某些地方处理的虽然细心,但是工艺算不上太好,有些纹路算不上太清晰。 但是…… 方槿轻轻抚『摸』着,他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真意。 甚至有些沉淀的让人呼吸困难。 方槿深呼吸了一下,终于有些郑重的将手放在开关的地方,轻轻的打开它。 打开了一下,却意外的被晃了一下眼。 方槿立马遮住眼睛,又迅速的把盒子合上,半个身子像是受到什么打压一样,倒在了桌子上。 如果人不是太注意的话,也许不会发现,方槿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虽然被晃了一下眼睛,但是,方槿确实看到了那里面的东西,那是,比所有东西都更加重要的。 这个东西,他曾经在第一个世界看过,也曾在自己的耳朵上戴过那么一段时间,甚至于自己想要还回去,都没有机会。 如今,这个东西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没人知道,方槿,已经泪流满面。 是吗,有可能吗? 自己一直游『荡』于各个世界之中,虽然期待过,但是也没有怎么想过,真的会有人记得自己。 虽然自己一直在努力…… 不对不对,不要这么期待,万一,万一这只是,只是一个意外呢。 毕竟,他送了这么多的东西来,怎么…… 可是…… “呜……” 门外,徐盈雪静静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困兽一般悲切的细碎的哭声,眼角也微微红润。 她知道吗,她不知道吗? 她知道的。 她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处于这种状态。 被家族利益束缚,失去自由,他曾经为自己悲哀,也曾为自己难过,她不是什么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更不是什么死板的人,但是世事如此,她也只能如同困兽一般,如此挣扎。 最后她选择了服从,毕竟她没得选择,虽然她对方槿有好感…… 她虽然不知道方槿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一听到这个哭泣声,她就知道,那个声音,就和曾经日日夜夜守在空『荡』『荡』的房屋里埋头哭泣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她曾经也不懂事的埋怨过父亲,埋怨过这个自己嫁了却始终见不到人影的人,埋怨过,自己的无能。 但是后来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她埋怨不起别人,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而她一出生就处于这个圈子之中,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机会,让自己获得太多的自由。 方槿也应该是的,早早投身于战场,在风雨中磨砺,他又身处于官场之中,各种恩恩怨怨,各种阴谋诡计,他也应该累的。 徐盈雪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飘然离开,没必要去打扰,让他,自己疏解吧。 她知道,她和方槿永远无法站在一起,无论她心中是如何想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49章 将军啊 凌云彦是何等人也? 凌家,曾经也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掌握着万顷的土地,数千骑兵,无论是经济力量还是政治地位,都不输于任何人。 在太兴中期(虚拟,请勿追究),这个家族曾经拯救过一个国家的兴亡,在之后的几百年间,他们也一直作为着最庞大而又受人尊宠的家族享受着世人的瞩目,但是一时的繁荣都不代表这一定会一直繁荣下去,他们也最终迎来了衰落。 到了凌云彦这一辈,他们甚至已经难以用家族来衡量自己,这个破败不堪的家,只能由着几个人辛苦劳作来勉强支撑。 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先祖那样超乎寻常的智慧,也没有了先祖的果敢和财富,更别说是其他的了。 凌云彦在这样一个时期降生于世,家里还略有些文采的爷爷曾经这样描述过他——生不逢时,如果是在太兴时期,像他这样的人,绝对可以施展才华,可惜。 确实,如果凌云彦出生于太兴时期,一定会为整个家族争光添财,但是如今,这个曾经辉煌过的家族,甚至难以支撑他一个人的学费。 天才终究是天才,如果不努力也会将所有的天分毁掉,但是有那样一种人,即使他们没有很多,但是,他们依旧会成为备受瞩目的人物。 13岁经商,15岁成为当地首富,18岁考取功名,22岁升至宰相。 连他的家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家也不是没有人去考功名或者是经商,但是毫无例外的,他们都失败了。 凌云彦虽然不能为整个家族争光添彩,但是他已经保障他的家人衣食无忧。 他足以成为一个传说,被人歌颂。 然而生不逢时,他的才华终究还是被压抑住了,最终,他成为皇帝手上的匕首和附庸。 这是方槿了解到的。 不过凌云彦,方槿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和第一个世界的安子泽有关系,毕竟凌云彦自己都没有承认。 方槿『摸』着耳饰,可是在古代,应该还没有哪个男人戴这种东西,甚至方槿也有想过,在古代,戴耳环意味着一种卑贱,也不排除凌云彦上想侮辱自己的意思,可这可能吗? 可是这耳饰实在是太像,简直和当初那个一模一样。 这总是让方槿产生一种莫名的期待。 但是如果那人真的是,为什么不说呢。 而且,他一直给自己送东西的举动也太过奇怪,而且这件事情几乎搞得满城皆知,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为了皇帝的阴谋埋下伏笔? 方槿不得而知,或者说他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 为了有些保障,方槿向小渣要来了空间,虽说小渣那里是可以放的,但是方槿还是要来了一个空间戒指,直接花了5000金币,要不是方槿在边疆守了那么多年,攒了许多的道德点,估计也不好买了。 不过即使花了5000金币,这个空间还只是一次『性』的,只是在这个世界有用罢了,根本没办法带到下一个世界。 方槿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自己一旦是被泼了脏水,那么,计划就不怎么好实施了。 毕竟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非常重要的。 方槿不曾当面问过凌云彦这是怎么回事,甚至一次单独的相处都没有,其实方槿也有察觉出来,凌云彦似乎是在被监视着。 凌云彦身边的众多仆人,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尊敬他的样子,虽然对于他的命令还是有些服从,但也只是有些。 方槿甚至怀疑,凌云彦身边安『插』的众多人,很有可能是皇帝的人。 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党羽的可能。 方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边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人,但是,由心而论,方槿还是最相信自己。 更何况,他现在是处于这种状态呢。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平民中关于方槿这个将军是如何得胜归来,是如何声名显赫已经有些厌倦了,他们开始慢慢转头于关注其他的事情,而这个时候恰恰也是皇帝一直在等的。 确实,一个月的时间,怎么说都该够了。 所以这一日,皇帝在皇宫里面开设了一个赏秋宴,名义上是邀请各位官员到皇宫去欣赏一下秋天的美景,但是事实上,皇帝的意思,方槿大概猜得出来。 不过就是一个鸿门宴嘛! 方槿不是刘邦,但是从来不怕阴谋诡计。 无论皇帝是打算如何栽赃陷害,又或者给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只要他想斗,方槿就奉陪到底。 不过最后胜败如何,皇帝都不会占到任何便宜。 皇帝以前究竟是如何给原主泼脏水的,就别怪方槿一一还回去了。 方槿有些人设崩塌的邪魅一笑,放在这张有些正直的脸上,怎么都觉得很是……诡异。 “将军,您在吗?夫人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方槿回神,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和徐盈雪谈过和离的事情,但是徐盈雪的态度十分决绝,自己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再找机会了。 徐盈雪应该得到某些尊重,毕竟是那么聪慧的女孩儿。 方槿整了整衣衫,然后快了走了出去,果然便看到了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白『色』身影。 忽然转过身,目视着自己,『露』出一个,温柔甜蜜的笑容。 “夫君,我们要出发了。” 徐盈雪真是很少叫他夫君呢。 皇宫不愧于是整个华夏最繁华的建筑,富丽堂皇并不足以描述它,一般人可能一辈子也踏不进去,但是也有几个人会终生困在这里面,永也出不去。 方槿踏入这个美丽的囚牢,但是,方槿可是要走出去的,站着走出去。 徐盈雪和方槿一同走了进去,而当他们走到位置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满满的都是人,方槿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至少这些人要比方槿早来半个时辰,布置的话应该超过了一个时辰前准备完。 方槿有些恶意的想,会不会,这个宴会的暗处已经聚集了皇家的暗卫和侍卫,随时准备吃掉自己。 不过自己并不是肉,而是一块硬骨头,想要吃下去,先给我掉几颗牙吧。 徐盈雪皱了皱眉,心思细腻的她自然也是看得出来的,侧头看了看方槿,方槿似乎完全不在意,就像是没发现不对劲一样,但是徐盈雪知道,事实肯定不是这样的。 徐盈雪垂眸,其实,几天前父亲偷偷找她谈过,他劝自己于方槿和离,说是方家已经要废了,但是徐盈雪就是不乐意,即使父亲说会给自己另找一门好亲事,甚至还让自己的弟弟假装不经意的暗暗提示自己,那门亲事的另一方,竟然是皇子轩辕奕。 可怜徐盈雪做了他徐数那么多年的女儿,他竟然完全不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 其实徐盈雪知道的,父亲无论是爱的,还是最爱的,一直都只是他自己。 可是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说不得呀。 徐盈雪没同意,父亲暂时也没有办法。 今日其实徐盈雪不需要来的,但是她也就是想在这里表示一个态度。 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方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完全没有要拒绝的意思,甚至只要是她的决定,只要是她想,方槿就不会反对。 方槿的尊重,她能够感受到。 这个宴会真的挺大,直接占了一整个殿堂,满满地,都是人。 方槿很是自在的自己找了位子坐,虽然有些偏僻,其实按照方槿的身份,根本就应该提前给自己准备一个专门的位子,这个意思,无非就是一个下马威了。 方槿不在意,反正他迟早会找回来。 确实如果再把自己当成普通的人可是不行的,虽说自己的身份是将军,但是历史上真有哪个将军曾经会御水决或者有言灵能力的吗? 方槿觉得没有。 也不好说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自从方槿到那里之后,四周似乎安静一会儿,甚至根本没有人来跟方槿搭话。 方槿笑了笑,好不在意。 徐盈雪看了看方槿,也静默着随着方槿一同坐下。 眼看的宴会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但是似乎并没有人察觉,方槿正坐在偏僻的位置上,所有人似乎有意无意的忽视着,平白的让人好笑。 方槿就坐在原地,看着那众生百态,他也不知道他应该是嘲讽还是怎样。 估计很快就该自己上场了吧。 果不其然,宴会进行到一半却被忽然打断。 然后被打断的方式却是很是俗套,一群不知道干什么的蒙面这个人忽然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打了起来。 方槿一把揽过徐盈雪,心中有些抱怨着,这群演戏的戏都演不好。 方槿本来就对杀气很是敏感,然后全场的杀气,都仅仅来自于高台上的那一个人。 他既然想演戏,方槿就陪着他。 “有刺客,保护皇上。”那个太监有模有样的喊着。 然而这个太监的话音刚落,又有一票人冲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把刚才拿一群蒙面的人打垮。 那个效率简直是惊人。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战场上。那么他们还有打败仗的时候吗?(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0章 将军啊 方槿看着那个皇帝有模有样的审问着这群刺客,然后那群刺客很是犯傻的掉出一块玉佩,没错,这确实是方槿的,还倒霉的是他一只佩戴了很多年,最近也一直佩戴着,相信有不少的人认得出来。 而这个玉佩,方槿明明记得今天早上他放在桌上上面的,嗯,他故意的。 皇帝是根本不相等啦,放心,就不信没人看见它被方槿放到桌子上。但是,皇帝已经不想计较这种事情了,即使毁掉了所有也有杀了自己,或者说是他要毁掉整个方家,迅速的。 方槿不想在这里解释什么,只是站着,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方爱卿,这是怎么回事?”直接对上,根本就没打算留余地。 按照正常情况,应该是怎么处理的呢,即使方槿并不是纯正的古代人,也能够知道,所谓的什么玉佩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谁能说这玉佩不是这刺客偷的呢。 再说这刺客,竟然在宴会开始之际冲了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场合,什么叫刺客,神不知鬼不觉的夺人『性』命才是他们要做的,冒冒失失的冲出来专门来找死,他们是有多蠢? 多少人是心知肚明的,多少人是暗自讽刺的? “陛下,这是想让臣说什么?”语气并不轻慢,但是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嘲讽意味。 轩辕辙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这次的刺杀事件当然是假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轩辕辙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随手挥了挥,像是对方槿失望至极,缓缓道:“把他带下去吧!” 方槿十分顺从的被压了下去,只留下徐盈雪一个人站着,明明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槿会刺杀皇帝,她真的不信。 徐盈雪想要追过去,询问方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一个人却忽然拽住了她。 她回过头,还是茫茫然在有些失了魂魄的模样。 那个认识她的父亲,是生她养她的人,但却无疑是个自私的人。 她有些怒急了,她敢肯定这件事一定和父亲有关。 但是,但是…… 为什么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总是去会被人轻易毁掉。 她花了二十几年的时间去等待,如今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认。 然后,就是兵部尚书单方面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完全没有理由的,但是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 天知道,她宁愿守活寡。 在牢狱里的生活还不算太艰难,这里并不像电影和电视剧里讲的那样,有那样的脏『乱』,只是有些简陋而已。 方槿躺在简陋的床上,过得还算是怡然自得。 但是外面已经闹翻天了。 谁不知道方槿可是为这个国家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光是这个国家的疆土甚至都有扩展,更别说收服了蛮夷部落,让边境安定了。 但是这对于身处京城的人来说,毕竟隔得太远,有些不真切。 不过方槿被逮捕,而且名头竟然是方槿有谋逆之心,甚至那场有些蠢的刺杀就是他设计的,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知道,这绝对是个局。 不过用那么多的官员卷进来布这个局,这个老皇帝是真的蠢了还是真的无所顾忌。 方槿手伸出拿起了一根小小的稻草,随意的摆弄着,牢狱里确实阴暗『潮』湿,虽然还没有老鼠一直『骚』扰,但是待久了确实会让人心情郁闷。 “小渣。” “叮,亲亲宿主大大,有什么事情是小渣需要效劳的吗?” 方槿皱眉,“你这说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 “这,这个嘛!人家发现可以兑换电视剧看,正好看了一部关于男仆的,所以……” 方槿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说要做人吗?怎么忽然就开始看起小说来了。 “嘻嘻,人家也要有点爱好嘛!” 不过,高进还是觉得小渣其实有点像人了,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小渣说话的语气可没有现在自然,生硬的,可是就像是机器发出来的。 “那么,宿主大大,叫小渣有什么事情吗?” 方槿拧眉,半天才迟疑的说道,“嗯——小渣,你那里还有电视剧看吗,我有些无聊。” “咦?”原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宿主大大也是会无聊的啊。 “好呀好呀,一起来看吧。” …… “这个主角好傻。” “有吗,小渣觉得蛮好的,男主摆脱了渣女,最终和真爱在一起了不好吗?” “哦?真的是这样吗?”方槿面无表情,心里道,“那么这个男主为什么和女主搞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在那个的时候都在喊那个渣女的名字?” “呃,可能是男主比较专情吧!” “哦?一边专情于前任又在做那档子事情?” “可,可是……”小渣的脑子有些转不开了,“人家只是喝醉了,喝醉了有些糊涂,就,就是这样的,没,没错。”大,大概吧…… “是吗?”方槿笑笑,“为什么女主即使被下了『药』还是能记得昨晚的事情,甚至还能清醒,他怎么就不行?” “那,那是,怎么一回事?”小渣其实已经妥协了。 “所以,男主会这么做,有那么两种可能,第一就是男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什么爱情搞上女主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算计,还有什么总裁的『乱』七八糟的设定,我就不信一个白手起家的人还能每天有闲心去调戏小姑娘,所以人家一点没放在心上,之后的结婚不过是顺势而为,反正到嘴的肉(人还有家族企业)不吃白不吃,甚至什么前任,男主也没在意过,妥妥的一个渣男……” “呃。”无言以对。 “而第二呢,即使原主对前任是真的爱,即使过了五年都没有忘记过,但是人家凭什么随随便便的就和女主领了结婚证,还时常混迹于夜总会,好吧,即使是自家的,还有女主的什么替身的想法,用得着这么自贬吗?一个个都是混着的,那还求什么真爱,趁早死翘翘吧!” 小渣目瞪口呆,哈哈,他的脑细胞已经死亡,请不要问我为什么? 见过吐槽的,没见过这么吐槽的。 “小渣换个吧!” “好,好好。”他的内心已经饱受摧残的,这次他长记『性』了,不在看什么脑残电视剧了,直接找了一个谍战片,专门找烧脑的那种。 可是…… “这是谍战片吗?真的不又是脑残的爱情片,整个剧情有一半都在讲那两个人的破事,好不容易有点追捕什么的,硬是找不到人,智商那么低吗?分开追不会吗,直接扑不会吗?还有传递信号什么的,学鸡叫什么的,让人很无语知道吗?不怕被当成疯子吗?” 小渣浑身无力,呵呵,他真的是无力了,请问这个世界上的,哦不,是所有世界上的电视剧,真的还有可以看的吗? 小渣想喝了一口盐汽水,喷死,电视剧得了。 方槿是无聊,反正现在也不是他着急的时候。 小渣心里怨念,为什么宿主大大坐牢,可是他觉得其实自己才是受苦的那一个。 天哪,这个世界的帝王就别玩了,再玩,小渣都要完了。 宿主大大,赶紧出去吧! 别折磨小渣了,去折磨外面的那群人吧! 这还是小渣第一次完全不想说什么规则的时候了,宿主大大做什么都好,只要别欺负可怜的小渣。 可实际上,方槿真的没有欺负外面的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轩辕辙的脸『色』十分的难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方槿的老爸直接把他之前赏给方槿的丹书铁券拿了出来,其实他不知道吗,这什么丹书铁券根本什么用都没有,只是作为一种暂时『性』的安抚人心的措施,如果他还只是把这东西送进来还行,偏偏亲自带人闯进宫里,没错,是闯,硬闯。 轩辕辙当时正想和妃子好好休息,结果大半夜的忽然闯进来,魂都没了好不。 方鲮现在手上并没有太多的军队,但是耐不住人家在军队的威信高啊,一声令下,至少得有三分之一的士兵愿意跟着这位老将军做事,管他是造反还是保家卫国。 方鲮这次没带一兵一卒就闯了进来,没人敢阻挡也正说明了这一点。 方槿是这人的心头肉,他当然知道他把方槿关起来肯定会触怒方鲮的,但是说什么也没想到对方脾气这么大。 直接把丹书铁券放在自己面前,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吧!” 真的是他看着办吗? 轩辕辙肯定不会缺心眼的这样问,他清楚,方鲮没有给自己选择,即使他是皇帝,即使他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他当个皇帝容易吗? 方鲮放下东西就走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更别说什么动手了。 可是,轩辕辙就是不安啊! 望着方鲮离开的背影,轩辕辙的心七上八下,披了件衣服就回到了批阅奏章的地方,他打算静静心安安神,那什么妃子,谁还管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1章 将军啊 富丽堂皇的皇宫之内,总是皇家的荣耀。 在这个大大的殿堂里,坐着三个人,不过与有些不同的是,这里根本没有一个仆人,而在这里的三个人都是手里有着一杯茶。 轩辕辙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茶杯,现在事情正在缓慢进行,自己也顺利的将那个人关进了牢里,但是…… 轩辕辙“啪”的一声吧茶碗撂下,根本没有喝上几口的茶因为轩辕辙的动作太过而喷溅出来,湿润了底下的一片空间。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有着感觉自己被看穿,自己成为戏台上的角『色』,而那个人——方槿一直都在下面看着。 让他觉得自己很是窘迫。 这是真的很焦躁。 轩辕奕总是容易心境,轩辕辙可是他的父皇,他从小便看着父皇征战,看着他坐在那高位上,他的内心是仰慕也是畏惧的,在这种尴尬的境地,让他难以保持一个正常的情绪。 在父皇面前,他其实是胆小懦弱的,毕竟父皇永远是那么强大如斯。 此时看着轩辕辙如此生气,他虽然想要上前,但是也是在害怕着。 “皇上何必如此动怒?一旁坐着的,静静喝茶水的凌云彦忽然出声,比起轩辕奕,凌云彦似乎要更加不怕轩辕辙。 轩辕辙有些恶狠狠的视线又落在了凌云彦身上,“你做了什么,当朕不知道吗?” 凌云彦笑了笑,似乎是真的不怎么怕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存在,“臣做了什么让皇上如此动怒呢?” 轩辕辙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方槿气他,连这个丞相竟然也敢反驳自己,“你为什么要私自将国库里的东西送给那个人,你可知道就凭这一点,朕就可以治你的罪!” 凌云彦站起身来,有些肆无忌惮的看着轩辕辙,“皇上要用这一点治臣得罪吗?” “你,你……”轩辕辙手指着凌云彦,气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大胆,你一个臣子竟然敢顶撞皇上,该当何罪?”轩辕奕虽然有些怕父亲,但是对于其他人,他可是一点也不畏惧。 凌云彦笑笑,不说话,他连皇帝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太子都不是的皇子吗? 轩辕辙招了下手,本来还想要继续呵斥凌云彦的轩辕奕立马止住了嘴,退回自己的位子上。 “凌云彦,朕希望你明白,你只是一个臣子。” 凌云彦依旧是那副笑模样,但是就是那样的让人想抽,“臣当然知道,但是如果臣不再是您的臣子的话?” “大胆。”轩辕辙又是一拍桌子,对于这个人,其实他也是无力的。 对于凌云彦私自从国库里面拿东西,他是真的不好反对。 其实凌云彦的身份一点也不低,虽然凌家确实已经败落,但是耐不过凌云彦是个人才,竟然在那么几年之内,就已经基本掌握了经济动脉,其实国库里的东西,很多都是凌家也就是凌云彦提供的,其他的一些军事物资,也少不了他出力。 虽说,商斗不过官,但是当这个商人几乎抓住整个国家的命脉的时候,官又怎么能够轻易做什么。 凌云彦就是这样一个商。 不过把国库当成自家的仓库的行为,这是妥妥的不打算好好做丞相了吗? 本来轩辕辙应该是占便宜的,每年会有许多的金财入库,而凌云彦这个丞相也确实帮了自己很多,但是轩辕辙没有感觉到多少凌云彦作为一个臣子的忠诚,这种有人威胁自己的感觉让身为皇帝的他十分的不安。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轩辕辙其实也是很想连着方槿和凌云彦一起干掉,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先别说方槿死后护国大将军要发飙,军队要『乱』套,凌云彦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全国经济就完了。 他可以镇压的了军队,但是经济什么的,那是长久时间才能理顺的,到时候等自己将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估计自己的疆土都会被周围那些个小部落抢去许多。 如果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他好几年前开始就有的谋划就全都无用了。 自己以前让方槿甚至是方家都那么逍遥,不就是想着他们会给自己守住这大好山河嘛!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到了忍受的最后时期了,在让自己等下去…… 轩辕辙面『色』越来越不好。 “凌云彦,别忘了,你我之间的交易。” 尊贵的皇帝放下了面子,最后只想再强调一下这句话。 凌云彦的眸『色』几番变化,最后叹了口气,也不说话。 “凌云彦,你究竟是想做什么?”气得轩辕辙都直接叫了丞相的名字。 凌云彦淡定的拿起自己身旁的茶,慢慢的饮着。 他想做什么吗? 其实也没想做什么,只是如果受伤害的是那个人的话,无论自己怎么做,那个人会首先不同意的。 “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我在乎的也只是自己的家人,方槿如何,”眸变得深沉,“与自己无关,但是,和那个人却有关系,并且无法摆脱。“ 轩辕辙皱眉,在他看来,这一切其实都是凌云彦说出来糊弄自己的,反正凌云彦也是没少唬自己,前一刻有些事情还说着好好的,下一秒就变脸,这种事情也不是少的,要不是看在凌云彦的面子上和……他早就…… 呃,咳咳,不说了…… 轩辕奕看了他一眼,他从来都是觉得这个人很怪,而且怪到让人很是反感。 如果说,轩辕奕真有什么很讨厌的人的话,那么就是凌云彦了,而其他的人,轩辕奕倒是没什么讨厌的,只是为了某一个结果所必须要做的。 凌云彦似乎没怎么想自己的话究竟会起到怎样的化学反应,反而一个人垂着头沉默了。 轩辕辙气极,轩辕奕膈应,倒是没有人发现,垂着头的凌云彦眼神一番变化,从一开始的有些忧郁的神情一瞬间变成了幽暗的深渊,瞳孔黝黑,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两个人,毕竟这两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 “凌云彦”再次一抬头,轩辕辙和轩辕奕立马察觉,可是一看见凌云彦的模样,两个人瞬间又是一个模样,如果说是之前的凌云彦,那么他们还敢摆一些脸『色』,但是现在的这个。 “你们打算怎么对待……方槿?”明明是问句,但是总是让人觉得气势十足。 轩辕辙看着”凌云彦”没有说话,轩辕奕壮了壮胆,还是先说出了口:“丞,丞相大人,是打算怎么做?” 这不是询问建议,这句话一说出口,其实就已经弱了一截了。 “凌云彦“忽然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宠他不止一辈子。“ 两人的脸都僵硬了,日常炮弹来一颗。 “凌云彦”起身,道:“我不希望他在牢里受苦哦。”自称记住用的是我,而不是臣。 “你……” “凌云彦”决绝离开,看起来好像一点都没有迟疑。 “凌云彦”离开之后,大殿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的诡异,轩辕辙再也忍受不住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低气压在身旁翻滚,“可恶……” “父,父皇……”轩辕奕低垂着脑袋,有些沮丧。 这个“凌云彦”实在是让人…… “父皇为什么总是让着这个人?”轩辕奕说的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之后才出来的另一个“凌云彦”。 轩辕辙脸上一副凝重的神情,沉沉道:“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传言,凌云彦身体里的这个人,是个魔鬼,凌云彦小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人,但是却忽然出现,而他出现的时机,就是凌家开始崛起的时候。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巧了吗?“ 轩辕奕不说什么话,似乎一切都有些诡异。 “奕儿,把徐数叫进来吧。” “是,父皇。” 徐数确实从一开始就一直藏在里间,听到了所有的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徐数跪伏在地,倒是把所有的礼节都做全套了。 “起来吧。”轩辕辙有些疲惫,即使自己根本没和那个“凌云彦”说话,但是却比任何都心累。 “你有什么法子吗?”轩辕奕说着。 徐数坐起身来,“臣有一计,臣的女儿,皇上也是知道的,是方槿的妻子,但是我的女儿从来都十分的听话,想要找一些罪证还是容易的。” 这句话说到了轩辕辙的心底了,毕竟他之前想要搜刮出所有凌云彦送给方槿的东西,明明之前说是来作为罪证的,后来的举动怎么都像是给方槿好处的,现在又根本找不到。 “爱卿具体打算怎么做?”轩辕辙问道。 徐数又是一拜,道,“虽然这次将军还是犯了点错,但是念在将军护国有功,而且皇上也赐了他丹书铁券,这次过失也就算了吧,下不为例,可是,几日之后便是三年一次的科举,那时各地的文人学子都将各展才华,如果在这一时刻,大将军做了什么的话……” “可有把握既拿到罪证,又可以让科举圆满?” “臣,自然做得到。” “好,此次计划,就交给爱卿来做吧,不过切记,不可让人看出破绽。” “臣领命。”徐数俯下的身体微颤,嘴角有着那么一个瑰丽的笑容。 本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就不怎么好看,这样一笑,在夜里准保可以吓死一只鬼。 “另外,记得随时来通报。” “是。”(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2章 将军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会成为一场风暴,直到将整个京城刮得片甲不留才会停息,但是事实上,这竟然只是一瞬间的风起云涌,很快这个事情就被压了下去,迅速的简直让人咂舌,而方槿作为这场风暴的风眼,云淡风轻,遗世独立,傲然视万事无物,让人羡慕妒忌之时,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些热切的等着看热闹的众人,或者作隔岸观火状想着能够趁机得点好处的人,又或者是完全不在乎的人,都有些诧异。 皇帝是真的想对方槿甚至是方家动手,但是竟然就这样放过了方槿,那次的刺杀事件不是没有人看出这是皇帝自己设的局,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又赏赐了所谓的能够抵消罪过的丹书铁券,不过既然皇帝都已经下令,说考虑方将军护国有功,有事肱股之臣,持有丹书铁券,故而绕过些许罪责。 而后他们的各种疑问都只能积压在心底,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们心里还是有谱的。 暖暖的阳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穿过衣服,慢慢从皮肤表面融进血『液』,传至身体的每个角落,这是最慵懒不过的享受,难怪傲娇的猫儿都十分享受午后阳光的洗礼。 方槿现在很想伸一伸懒腰的。 说起来,他一直奔波于各个世界之中,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有没有可能那一次不会穿越成人,而是一只小猫什么的。 方槿只是随便一想,倒是不觉得有多少可能。 动物的身体,真的容得下人的灵魂吗?答案好像……不得而知。 想到自己身边和暗处的一群人正紧紧地看着自己,方槿也就一直挺拔着身姿,没有做什么人设崩塌的事情。 虽说方鲮说过要将家里的那十二个影卫调给自己使用,但是方槿内心是拒绝的,无论怎么说,他都不是原主,如果只是因为原主而施加给自己的宠爱,那还是算了吧,他不想无所谓的患得患失,所以他说让影卫留在方鲮身边,说是迟早会有用的。 不过这具体是原因还是托词,方槿自己都不清楚。 方鲮其实在方槿被抓进牢的时候派人去打探一下方槿的意思,但是想起了方槿说是让自己不要做什么的时候,还是耐下心来等着,至于他跑到皇宫里,做了类似“捉『奸』”的事情,就没必要让方槿知道了。 其实方槿这次不会再牢里待太久,这是可以预料的,甚至这件事说起来并不算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恰恰说明着,老皇帝轩辕辙是真的有心要将方槿赶尽杀绝啊。 方槿笑了笑,迎着阳光,俊朗的脸庞泛着晶莹纯澈的光芒,即使现在他还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即使那上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囚字,也丝毫不能影响这人的傲然的气势,他的气质显得十分的纯净,实在不像是在官场里从小长大的人,甚至不怎么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只像一个世家子弟,无忧无虑。 本来奉命押送方槿出去的狱卒看着方槿竟然不自觉地发起呆来了,这样的笑容实在不像是一个杀伐决断的将军,反而纯净的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忽然又开始想,如果是平常只顾玩闹的世家公子,他可能在羡慕的同时又有几分嫉妒,但是如果是这个人,他,就完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说来也是奇怪啊。那狱卒甩甩头,把自己不怎么寻常的想法甩出脑海。 “走吧。”方槿轻轻说道,语气完全不像是好不容易才能出去的囚犯,反而像是要出门游玩的公子。 “呃,好,好。”立马垂头,就像是要陪着公子游玩的侍从。 不过这一切都仅仅是像,不是真实的,他们从来不是主与仆的关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看着方槿走远,他内心似乎有什么涌动,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是个小人物,很多事情他自己都无力回天,似乎那个人这次走远,再见就已经无望了,他的直觉似乎一直很准。 方槿离去,这次方槿没有坐什么马车,也没有要求什么随从跟随,那派来接他的众人只能面面相觑,最后无可奈何地离开,方槿没有一点担忧,反正就凭着那个老皇帝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的死在街头,肯定会用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来“制裁”自己的,这才是他的目的嘛。 好吧,方槿就是想要走路,想要看看沿途的风景,吃吃街边的寻常菜肴。 古代街头的美味,可不是他随便就能吃到的了。 谁知道他以后会跑到什么地方? 虽然想要在小渣这个有些小气的系统那里要东西不太容易,但是一些比较无所谓并且在小渣觉得危险的时候要些东西还是很容易的,方槿总是很擅长去把握小渣单纯的心思,就比如说方槿看到别人的内心活动什么的,几乎没有花过什么金币,而且方槿已经在相处中和小渣达到了某些默契,方槿有时会给小渣一些便宜占,但是偶尔小渣也会给方槿开一些后门的。 看电视剧这件事情就别提了,因为方槿的吐槽,小渣似乎对电视剧失去了兴趣,因为太过无聊,方槿就直接让小渣去打探其他人的消息了,小渣也是乐意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所以现在方槿一点也不着急,老皇帝趁着自己在牢里的这些日子把自己的将军府搜了个底朝天,估计是想找一些所谓的证据吧,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即使是那些凌云彦送来的一大堆的东西都找不到,开玩笑,怎么可能找得到。 凌云彦之前给自己送的那么多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方槿已经不想去追究,反正到头来也没有伤到自己,当然也别想伤到他。 如果凌云彦确实是那个人,就让他来见自己吧,如果不是,方槿不想浪费感情。 感情这种奢侈品,他已经所剩无几了,一旦付出却无法得到回应,他的这种奢侈品就会耗光了。 不过更加值得一说的是,这个皇帝赐给自己的平川将军府可是有暗道的,那群人就是偷偷『摸』进去的。 方槿觉得自己以后可以爆料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 也不知道徐盈雪究竟是打算怎么做了,比起自己站在这种位置上,徐盈雪应该是很尴尬的,小渣曾经说徐盈雪还在将军府,一如往日的整理着将军府的各种事宜。 她没有帮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帮方槿,哦,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她应该是更偏心徐数才对,毕竟徐数是加害者,自己是受害者,她这个时候沉默,其实更多的是帮自己的父亲。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大概自己……会分分钟把事情解决掉吧。 加害者揍一顿,受害者扔一边,然后撤走。 眼不见心为净,说到底,他其实是自私的吧。 话说回来,这件事放在一个古代的弱女子身上,可能就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方槿本身也没有想过让她有多大的为难就是了,他早就习惯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了,即使身边多个累赘,也没差。 至于其他人嘛,皇帝正在紧锣密鼓的计谋着,轩辕奕自然也是非常积极地帮助自己的父亲,徐数这个官场混蛋也只会顺风跑,想着不花什么力气就得到最大的利益,但是凌云彦…… 小渣在丞相府里到处寻找,花的时间是最久的,但最后却告诉方槿,他竟然说找不到凌云彦。 说起凌云彦,他这个人太过奇怪,不论是给自己的那个黑曜石耳饰,还是这次找不到。 方槿也不是没有和凌云彦说过话,但是这个人只是一脸深邃的笑容,却什么都不说,顶多就是和自己打哈哈,连给自己送东西的事情都闭嘴不谈。 其实分析起来,送自己东西这件事情本就透『露』出某种奇怪,虽然人知道凌云彦给自己送东西,但是那东西的数量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凌云彦自己的家都有些破败,他自己肯定没有这么多的东西,而且上面可是都有官印的,很有可能是……皇宫里的东西,甚至是国库里的。 而且看着皇帝的举动,似乎是有那么一个意思,是想搜出这些带着官印的东西的。 可是,送自己耳饰的那次又有些奇怪,不是一大堆,就是一个盒子,而且那个盒子,真的很像是,一个不熟练的人非常用心做的。 反差太大,让方槿有些不知所措。 凌云彦。 这个名字一直在方槿的心中徘徊,想把它彻底清除又于心不忍,不清除却还搁在心里,只会让他发霉变臭。 方槿现在的状态,好像就是倾向于后者。 方槿不想去触碰这个名字,但是实际上,他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他,思考这个人古怪的举动,想要探究那里面潜藏的秘密,想知道他所期待的会不会成真。 其实自己本来不应该这么期待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和幸运。 简直要疯了,好好的散步又被打搅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3章 将军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在方槿将军振国多年,护国有功,更有丹书铁券,皇帝大恩,恕其无罪,当即释放。” 出了牢,在外面游『荡』了整个半天的时间才回到将军府,然而将军府里面,可不只是徐盈雪在,方鲮也很早就等在这里了。 不过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本来去带方槿回来的马车也自己回来了,说是将军大人让他们回来,他自己去转转。 方鲮脸上肌肉紧绷,偶尔可以看见青筋跳动,忽然,一拳头打在身旁的桌子上,可怜的桌子颤颤巍巍的抖了几下,然后,可悲的散架了。 徐盈雪也是惊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只是双手搅在一起,默默地垂着头,站在一边,即使『乱』飞的木屑扑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没有躲避。 两人相对无语,整个大堂的气氛很是僵硬,他们各自待在一遍,都没有心思去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等着,身边的侍女和仆人都战战兢兢的,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很久,可是这两位主人都没有一点想要缓和的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日落的时候,那个身影才终于慢慢地走了进来。 “哦?”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方槿看着大堂里的人,方槿有些没心没肺的笑笑:“呵呵,各位都等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呀,等着一起吃饭吗?” 没人可以淡定了,为为为为什么笑啊,好好好好惊悚啊……这是条子壮子的日常。 方鲮面容更加僵硬了,徐盈雪也是一样。 接下来他们想问的话都被重新咽回了肚子,方槿的状态有些不正常啊,刚回来,方槿可能会有些颓废,有些消沉失意,有些黯然失意,可是就是没想到是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 方槿悄悄收回了手,他能不知道,他放飞一下自我不行吗? 好吧,他承认,他失望了,这下你们高兴了吧,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要一起吃饭吗?” 其实按照皇帝的想法,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方槿有了这种嫌疑竟然还出来了,本来的舆论导向开始有些变了,说的都是什么皇帝贤明,呵呵…… 敢说这里面没有皇帝的运作? 不过没有人敢直接说出来,即使是那些明眼的。 最近真是杂事太多了。 方鲮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回去了,似乎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一眼,但是徐盈雪…… 看着方槿回来之后就又把自己关进房间,不是那个原主的房间,只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屋子,方槿之前说吃什么饭,也只是寒暄。徐盈雪一阵担心,她不敢肯定方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应该猜的出来的,毕竟,他都已经被关过牢里了…… 对了,提示一下,这个偏僻几乎到已经荒废的房间,可是就是那个暗道的出口啊。 徐盈雪转身,也不去打扰方槿,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拉近过。 然而这一日,一封信件却就这样忽然来了。 贴身的奴婢小仟忽然小心翼翼又阴恻恻的递来的,垂眸低首,弓腰候着,说着:“小姐,老爷来信了,请务必看。” 可是徐盈雪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原来,原来,自己一直很是信任的人竟然也是父亲的人啊…… “小姐。”又叫了一声,但是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是,那声音中没有什么感情,干巴巴的,毫无生气。 呵呵,竟然还叫自己小姐,自己可是已经嫁人了啊,记得自己刚刚嫁过来的时候,她就一直这么叫自己,而自己好不容易才让她改口的,但是私下里还是坚持这么叫。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那么,自己嫁给方槿,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了家族吗? 可是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吗? “好吧好吧,你出去。”摆手,无可奈何的。 “是。”往外走去,但是在出门的时候,忽然回过头说,“请小姐按照老爷的意思做事。” 然后,当这个房间里只剩下徐盈雪自己的时候,徐盈雪终于忍不住了,埋头痛哭,她忍不住想起,那时方槿在屋中啜泣,是不是也是和她这样无助。 自己的父亲要陷害自己的丈夫,她自己,又能怎么做呢。帮谁都是不对的。 但是无论如何,父亲的信,徐盈雪还是看了。 这封信里面并没有什么,那封信的意思十分简单,就是约自己出去,是的,父亲要当面和自己说。 这说明父亲真的已经打算下杀手了啊,现在,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她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徐盈雪自然还是要去了,不过她与她的父亲究竟谈的如何,也就只有这两个人知道了。 而方槿坐在这个破败的房间里,方槿甚至都没有让人打扫过,而那些跟着自己的人也在自己进入将军府之后就守在外面,没有进来,自己来时,也只有徐盈雪来方槿没有介意,不过,就算徐盈雪知道了,方槿也猜得出来徐盈雪什么都不会说,她早就已经决定,互不相帮了。 这个暗道还是十分隐蔽的,小渣也是亲眼看到有人从那里出来才知道的,在小渣的指导下,方槿很快就找到了他。 方槿的视线就时不时的落在那个暗道上,其实方槿现在很想进到里面去,然后『摸』到那个地方,哦,忘了说了,这个暗道的另一个出口可是在皇宫里啊,他们要是很是吃惊的话,估计自己的乐子会多一些。 方槿看着这个暗道,最终却什么都没做,他现在其实挺期待那个老皇帝赶紧动作,因为他现在十分的焦虑。 美国心理学家沙赫特·斯坦利增经做了一个实验:他以每小时15元的酬金聘人呆在一个小房间里,这个小房间与世隔绝,没有报纸,没有电话,不准写信,也不让其他人进入。实验结果:一个人在小房间里只呆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另一个人呆了八天。这个呆了八天的人出来以后说:“如果让我在里面再多呆一分钟,我就要发疯了。” 方槿不禁想,他现在的状态可能和这个差不多了吧,只是自己是参与实验的人,而主导这个实验的,正是那天道。真是有够讽刺的。 自己被迫游『荡』于各个世界中间,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想过很多次,现在方槿已经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些异常,偶尔还会做一些神经质的行为,只是一直注意着场合,才没被那么多的人发现,其实每个人在有那么一段时间会精神不太好,陷入精神压抑的怪圈,只是方槿的状况比这种的要严重许多。 “叮,亲亲宿主大大,不用怕,小渣会一直陪伴在宿主大大身边的,宿主大大如果无聊的话,小渣可以……呃……”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了?” “呃……”难道说他要和宿主大大一起看电视,他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除呢。难道他要说他有些害怕和方槿一起玩了,之前看的电视剧已经给了他可怜巴巴的小心灵一个很大的创伤?可这不是伤害宿主大大吗?到底怎么做啊! 请问谁懂得? 小渣那简单的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方槿,方槿几乎不用转动脑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自己之前心情不好,在小渣悠闲的看电视剧的时候,猛猛地『插』进去几刀罢了。 这句话让他来说似乎对小渣有些不尊重。 方槿默默沉下心思,把心里的复杂想法抛在一边。 “小渣,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给,这个老皇帝一个大礼呢!”方槿说道,目光一直盯着暗道的出口。 “呃……”小渣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宿主大大有种要黑化的趋向啊! “宿主大大想做些什么吗?”总觉得好可怕,是他错觉吗? 方槿淡淡一笑,道,“既然老皇帝都给了我这么一个大礼了,我不还一点回去,岂不是有些亏待他了。”为了把他拉下马,这个皇帝可是准备了一个超大的套路等着他钻呢。 小渣皱着眉仔细想了想,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宿主大大一直都在被欺负,什么人好像都能伤害宿主大大一样,越想小渣的心里就越不好受,真的是越来越不好受了。 小渣翻腾了会儿身子,忽然弹坐起来,说道,“要不这样吧,宿主大大,小渣这里有些东西,您……” “拿出来看看。”方槿直接打断了小渣的话,虽说小渣也不打算黑暗的一面说出来。 “哦,那好吧。”小渣心里觉得怪怪的,总感觉,他好像被宿主大大戏弄了啊!错觉吗? 方槿拿着手里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瓶子,据小渣的讲述,这东西的威力似乎不一般。 管它什么作用,方槿现在心情极度不好,所以惹到方槿的人要倒霉。 不管三七二十一,倒进去再说、 然后把暗道盖住,也不管不顾的去睡觉了。 至于出口那边嘛,反正后来一段时间皇帝的暗卫集体罢休三天…… 原因是……闹肚子。(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4章 将军啊 京城实在是太繁华了,不只是大道上,就是偏僻的小路上都有贩卖东西的小贩,与这种繁荣相对应的是——这里的所有东西也都太贵了。 这是高进来这里几天后最深的感想。 身上带的本就不多的盘缠在这几日被花的精光,也不是他出手大方,或者说是不知道算计,实在是东西太贵。 他本是读书人,一个文弱书生,一个人走到这里也是惊险,俗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即使自己读了再多的圣贤书,吃不饱饭,还是没用。 实在是被『逼』的没招啦,高进只能勉强在一个客栈里打了工,这客栈里什么都不多,唯有那流言是最多的,不管是什么高官贵胄还是隔壁老王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几天内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他忽然发现自己以前的某些见识还是稍微有一点用的,它可以根据自己听到的那些传言,分析出某些有趣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说与客官听,自己也能捞一点儿小钱,至少现在房租什么的是不用愁了,他自己应该也能挨到科举开始。 不过那一日倒是来了两个奇怪的人,说他们奇怪,也是有依据的。 他们一个是白面小生,一个看着威武雄壮,不管是什么样的『性』子,但是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什么平民老百姓。 特别是那个看着有些壮的,在听自己说当今的丞相大人为将军送东西的时候,脸『色』可是变了好几次。 其实他自己有点儿心惊胆战的,其实他是知道的,他所说的一位主角,也就是那个将军方槿,可是就坐在楼上啊。 这就不是觉得他都隐瞒了一点事情,并没有像是给那些普通的客官那样,尽挑一些花里胡哨的说。 不管怎么说,高进其实对那位将军有着不同于一般的倾慕,这位将军不像其他的那些官员那样,颐指气使。 虽然作为在沙场上征战的人人家脾气有些暴躁,自己也是原谅的。 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些小激动的,不过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将军应该记不得吧。 (事实上,方槿根本没有记住这个人。) 他渐渐的也是看出了某些门道,当今的皇上似乎对将军有所忌惮,甚至已经到了要斩草除根的地步。 他心里也是捉急的,但是他也丝毫没有办法。 他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 然后日子在平淡中渐渐过去,但是一个消息却忽然轰入脑袋。 将军被押送大牢了。 怎么会这样呢?虽然他真正见过将军也只是一面,但是他相信将军绝对不是那些佞臣。 说什么有谋逆之罪。 如果他真的有的话,也不会在边疆拼死沙场那么多年。 他随时可以带着他的军队冲进京城,冲进皇宫,将那些人打得片甲不留。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有个点大逆不道,但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如果真的说他有罪的话。其实他更应该相信,是有人要陷害他。 而那个有人,依他估计就是皇上。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将军有那么深的好感,明明那个将军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可能那种倾慕,更多是,他对于理想中的自己的挂念吧! 高进的心情有些暴躁,那个丞相呢,之前还是一直送什么东西的,现在跑哪里去啦?出了事就跑了负不负责呀。 (方槿:我和他也没关系,负什么责呀?) 不过将军被抓进去没几天就被放出来了,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将军手里还有一个丹书铁券呢不是。 不过经过这一事,这个铁券也是报废了。 高进也在想看来这个皇上也算不上太坏,至少还是挺守信的,说丹书铁券可以抵一条命,还真的就管用了。 高进也算是放心一点了,而这时他已经辞去了在客栈的工作,积极的看书,毕竟过几天就真的要科举啦。 好在他以前是熟读圣贤书,重温起来也不是太难。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够考取功名?但是既然来了。怎么着也不能就这样回去。 科举还是要开始了。 高进的内心有些忐忑,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皇宫,但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比起京城,皇宫还是要更加富丽堂皇一些。 他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让字它『乱』飘,他不能表现的自己是什么下贱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 他一步步向前走着,同行的其他考生看起来并没有像自己那么紧张。 是的,他只有一次机会。 失去这次机会,他将在也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高进悄悄地握了握拳头,手心里都是汗。 一座豪宅,古典风趣,『揉』合了南北的建筑风格,既有着北方的大气恢宏,也不缺少南方的温柔小意。 建筑格局自然是大气的,但是在一些细节之处,还是有着精心的布置。 这里是她的家,但是事实上,她已经不愿意回来了,可她又不得不回来。 她的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她比谁都清楚。 从一开始她要嫁给方槿,严格说起来都是套路,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父亲的仕途。 徐盈雪叹了口气,父亲竟然直接约自己回到这里,是不是就是说,他们的目的已经快达到了。 这一次方槿的牢狱之灾,其实就是一个预告,预兆着这满朝风雨。 “哎呀,姐姐回来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徐盈雪调回视线,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脸『色』白润,五官精致,看起来就像是邻家的娃娃,总是那么可爱。 就是她的弟弟,但是这个弟弟的心思,徐盈雪从来都不敢恭维。 “姐姐可是难得回来一下呀,这次回来可是有想小住一下吗?”笑着很灿烂,但是目光总是那么让她不舒服。 “继续来一下,待会儿就会离开。” 她的这个弟弟从小就喜欢和自己作对,从一开始和自己争东西,到后来直接将自己当成敌人对待,徐盈雪也说不出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今天让自己弟弟如此讨厌自己。 刚刚弟弟的那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已经将自己当成外人对待了,确实,当自己嫁人之后,就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如果不是父亲那么急着叫自己回来,估计自己,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机会回来了吧? “父亲大人可是已经久等了,姐姐,快跟我来吧。”明明样子是很可爱的,偏偏对着自己的姐姐,却是那样的。 徐盈雪不想表示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 明明是直直的道路,偏偏被他带的弯弯曲曲。 自己这个弟弟有点儿傻,徐盈雪是深知的,只是想让自己绕点路,其实根本没想,他自己也走了很多多余的路。 这样的弟弟,她其实有点儿担心就是被人骂了还会给别人数钱。 仇者快亲者痛。说的就是像弟弟这样的人啊。 徐旭嘴里面哼着小曲,高高兴兴的带着路。 父亲确实已经等了很久,至少她进去的时候,看着父亲的状态,确实像是等候多时了。 徐盈雪一弯腰,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礼,“父亲大人,女儿来了。” 她的这个父亲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淡定的……喝茶。 (装深沉吧你就。) 似乎是要故意冷落,其实根本不需要这样。 在以往的岁月里,我的所有遭遇,已经足够被冷落了。 “坐吧。”等了许久,这“位”父亲,才终于开了口。 “是。”施了一礼后,徐盈雪才坐下。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另类罚站了,现在小腿已经有些不适。 “最近过得如何?” “尚可。” “是吗?”徐数放下茶杯,瞥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女儿,说起来他确实重男轻女,男子可以成为家里后来的支柱,虽然徐旭的某些举动说明还未成熟,但是他还可以*,而这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 “你从小就很让人省心。”是很省心,毕竟作为一枚棋子,只需要适当的时候牺牲自己就好,从来不需要他费心。 徐盈雪轻说了一声“是”后,还是无语。 “你恨父亲。”是肯定句。 “不敢。” “磅,噼里啪啦……”一拳锤在桌子上,茶杯翻滚下去碎了一地。 徐盈雪周身一颤,垂头不语。 “好好好,嫁到方家什么都没做,方家的做派倒是学了个十乘十。” 徐盈雪跪地,低声道:“女儿不敢。” “还不敢。” 徐数站起身,甚至直接想在这个伏地的身体上狠狠的踹上一脚。 父亲的意思,徐盈雪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那又如何,真的要她背上杀夫的罪名吗? “小雪啊,”徐数忽然转了一个语气,扶起了徐盈雪,安慰似的说道,“小雪,听父亲说,父亲只有你和旭儿两个孩子,你们又早早没了母亲,父亲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 徐盈雪依旧低着头。 “小雪,你要记住,你不一定永远是方家的人,但是一定是我徐家的人。” 徐盈雪最后走出了徐家。 看着外面的景『色』,徐盈雪不知道如何感慨。 忽然觉得嘴角有些咸咸的,手一『摸』,原来,她早已经泪如满面。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那种期望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5章 将军啊 无论官场变化几番,科举一直都是一个十分惹人重视的一个活动,虽然皇帝已经默许徐数偷偷进行举动,但是也不会让他随便的胡闹。 徐数看着身边紧跟的两位大人,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李大人王大人,你们是不是也该去好好招待一下千里而来的考生们?” 距离考试开始也有那么两天,其他一些考生也就被隔离了,其中包括一个人——高进。 “喂,干嘛把我关起来?”高进刚一进入这个有些封闭的小房间,守着他进来的那些人立马就把门给关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着自己,自己忍不住去质问。 “唉,每次都有人问。”那人咕哝了一句,似乎很是不耐烦。 “懒得理你,好好呆着,两天之后自然会让你考试的。”虽然没有或者说懒得解释,但是处于某些原因,还算是安慰了一下,“所有人都一样,你也别瞎担心。” “都一样?”高进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寒酸的老师曾经说,朝廷为了防止考生作弊会做一些防范,让他不要害怕,而这…… 高进『摸』了『摸』门,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高进有些泄气的倒在地上,没办法,这屋子里面连个像样的床也没有,不过他也不是太介意,毕竟自己的家里只会比这里破。 但是比起其他的文人的臭讲究,他也不知道为何变得豪放许多。 可能是因为当了小厮磨没了心气,也有可能是因为见过那个人而有了心气。 他倒在地上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在默背圣贤书,他可不是真的要放弃了。 高进也没有注意,门上的某个小槽被人拨弄了一下,某双眼睛想里面瞥了一下。 “呵呵,徐大人说笑了,徐大人奉皇上之名来维护科举秩序,还要举行武举,也真是辛劳了。” 徐数凝了凝眉,还是笑着说道,“大人真是爱开玩笑,为皇上效劳,可是我们的荣耀。” “哈哈,可是这样您也太辛劳了,是时候也要放松一下嘛!”李大人笑着到,只是那种笑中隐藏着某种恶意。 “对啊,我和李大人自然会努力,让您不这么辛苦的。”王大人又补了一句。 徐数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当他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吗? 不过就是自己有些越权管起了科举,某些人不乐意了嘛。 说实话,科举里的油水也是很多的,只要做的保密,说不定就可以从某些商贾那里讨来数不尽的金银,而且还很容易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么一大块肥肉,李大人和王大人怎么可能乐意放过。 徐数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紧,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冷嘲热讽了。 官场是个吃人的地方,几乎从来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官场的折磨下,护住真心。 “我等为皇上办事,自然要无愧于心,此等小事,也不劳两位大人,费心了。”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两位大人好像还想跟过去,结果徐数一挥手,有是一番劝告,把两人堵在原地。 李大人眨了几下他的那双小眼睛,看着徐数走出去后,才狠狠的一呸,“呸,什么东西。” 王大人也反应过来了,“一个哈巴狗,当自己有多大能耐似的。” “王大人,皇上让咱看着他,现在怎么办?” “找人盯着,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嗯,我去找人。” 徐数走到没人的地方,一拳头打在墙上,有些臃肿的身材左右摇晃,面『色』恐怖,眼神漆黑幽暗宛若地狱。 “可恶的东西。” 鲜红『色』的血『液』慢慢流淌下来,染红了一片墙面。 “迟早有一天,让这些无知的东西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嘲讽的。”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一个管事的突然出现,看着徐数不怎么对劲的样子,有些害怕。 “没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表情,受伤的手垂下来,衣袖正好挡住了他。 “大,大人,”咽了口唾沫,“要不,先去包扎一下。” “不用。”语气有些不耐烦,那人立马不敢出声了。 这个管事的,其实并不认识徐数,但是一看那身官服,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毕竟在这里混了这么久,看人的颜『色』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这位大人的脾气显然不怎么好啊! “考生都被关在哪里,带我去看一下。” “……是。” 他可不敢反抗,谁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大能量,但是他自己的能力他还是很清楚的,随时可以被捏死。 还不费力的那种。 都说伴君如伴虎,其实只要是比自己官阶大的,都可以分分钟把你拉下水。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个管事的很是爽快的就带人去了他所要去的地方。 方槿笑笑着应邀到了科举地点,比起现代的高考,古代的科举虽然没有了什么信息化的装备,但是,作弊和防作弊的手段可是到了一个程度。 什么把答案也在自己的肚皮上,或者有那么一个丝绸做的小册子,又或者直接找了替考的,考试『乱』象也着实的多啊。 方槿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被发现,也不知道有多少没被发现,反正方槿只是看了个乐呵。 方槿更在意的是,皇帝或者说自己的老丈人,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别说,方槿确实发现了些有趣的。 看着那两个不怎么知道的大人隐晦的讽刺挖苦这徐数,看着徐数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竟然气得把自己的拳头往墙上砸。 方槿回到那两位大人那儿,竟然发现那两个人还没走。 方槿笑了笑,走了过去,道,“两位大人好啊!” 两位大人回头一看,我噻,这谁呀! 丰神俊朗,但是别过来,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死神上身了吗? 没错,已经被皇帝当成眼中钉的方槿已经是一种灾星“对,对”了,在……所有大臣心里。 不过,这位灾星大人现在可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否则这位灾星还没怎么样呢,他们先玩完了。 “哈哈,那,那个,是平川将军啊,真的是好久没见了。”李大人尴尬。 “对,对啊,哈哈……” 方槿挑了一下眉,也算是明白了这两位大人到底是怎么个心思。 方槿也不客气,“怎么会好久没见呢,在下虽然暂时没去上朝,但是,也是时刻注视着……两位大人啊!” 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毛』『毛』的,『毛』『毛』的,『毛』『毛』的……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不会被发现了吧,会被发现了吧,被发现了吧,发现了吧,现了吧,了吧,吧…… 无限脑中循环…… 哈哈,哈达…… 方槿瞥了一下,这两个人的心理素质就那么不堪吗? 方槿想了想自己刚才的反应,好像也没有什么吓人的吧! 看着两人满满的都是心思的样子,方槿有些好奇,自己在他们眼中究竟是怎么个模样。 “那,那个,您来这儿是,是做什么的?”我大人磕巴的说道。 方槿的兴趣被吊起来了,“哦这个啊……” “既然方大人有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然后,李大人就赶忙拽起王大人,飞也似的跑了。 “笨蛋啊你,招惹他干嘛。”完全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方槿面无表情,也不想有表情,你们当我听不见吗? 不过,他们的回避也是意料之中的。 方槿作为要被清除的病毒一般的存在,皇帝自然要用尽全力,但是这个全力不能损坏他作为维护者的身份,所以之前的牢狱之灾就是一个套路,现在大概就是用徐数来对付自己,但是他也忌惮着徐数,所以选择了这两个有些窝囊的官员牵制着徐数。 方槿笑笑不说话。 而徐数,真的,方槿觉得他其实很爱自己,并且对仕途有着十足的向往,对权利有着十分的渴望。 这是一个标准的官宦,不会有弑君之心,又容易控制,老皇帝轩辕辙最想要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棋子吧。 在权利圈子中,谁有敢说自己不是棋子呢? 其实按照方槿的身份,并不应该牵扯在这个科举上的,但是自己却得到命令,也就是老皇帝的密诏,让自己在科举前几天去视察,维持秩序。 方槿笑笑,维持秩序您老不是交给姓徐的了吗? 况且只让他自己只身前来,拿自己真的可以当*用,覆盖整个区域。 虽然自己有那个本钱。 他从来都没有放弃或者放松过对御水决和言灵能力的训练,而这一点也是他之后碾压所有人。 当然,这是后话。 方槿在查看了一下后,就妥妥的待在了检查处,那里有着几个负责的人,看起来也就是伍长这一级别的,他们正在那里闲聊,本来也就没多少考生了,他们自然也就清闲了不是。 方槿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其实之前他就有注意到这边,只是自己还需要打探一下就先放下了,这时候自己没事,正好…… 方槿走了过去,没有出声,在那些人背后站定,默默地听着。 其实这些小兵才是最可爱的,他们虽然有时候会犯傻,有时候各种浑话都说得出口,但是心地善良,也不会是什么有胆子杀人,或者机关算尽来陷害一个人。 甚至有的时候,他们看问题会比高位上的人更清楚。(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6章 将军啊 “一壶小酒,一碟花生,一个笑话,三个朋友。此乃人生大乐也。”一个小兵把头盔摘下来,一边摘一边说,嘴里还嚼着花生,但是听起来却另有一番滋味。 “哎呀,不错啊,瘤子,还会作点段子呢。”一个长相有些粗犷黝黑的人开玩笑似的说道。 其实被叫成瘤子的人长得还是挺俊秀的,如果不是穿着君子,换上一身的青衫,估计看见的人都会认为这其实是个读书人。 不过被叫成瘤子这人也不在意,偶尔豪放一些的动作也在表示着他并不是那种穷酸又死讲究的书生。 “那是,黑子你别不信,当年老子也是上过私塾的。”牛『逼』哄哄的模样。 “哦,是吗?”一旁有些矮小的人『插』了一下嘴,“那你怎么不去科举反而来军队啊?” 瘤子一撇嘴,“切,读书有什么好的,现在他们这群读书的还不是被我管着?” “切切,瞧把你给能的,我问你,什么时候能当上什长啊?” 黑子这一说,瘤子的脸瞬间拉长了两倍,“切,谁稀罕。” “我稀罕我稀罕。”矮子起哄,他最喜欢看别人死掐,有意思,特别是他这两个损友。 “闭嘴,矮子,吃你的酒。”瘤子一把把身旁的酒瓶子丢了过去。 矮子一把接住,嘿嘿,酒他也喜欢。 “继续说啊瘤子,到底为什么不稀罕啊!” 瘤子的脸不长了,反而憋成了猪肝『色』。 “我,我,靠,老子就是瞧不上了怎么地。” “瞧不上?是瞧不上,人家瞧不上你吧!”矮子喜欢看戏,而黑子就喜欢挑事。 猪肝『色』更甚了。 “老子就是瞧不上。” 瘤子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而且是黑子一挑一个准,偏偏还不记仇。 这三个绝配,也是绝户了。 “不过,我倒是很想当什长。”矮子说话了。 黑子沉默,但是又瞥了他一眼,谁不想当啊。 “当官多好啊,也不累,来的钱还不少。”矮子倒是一副憧憬的模样。 “切。”瘤子。 “干嘛,瘤子,别破坏我情绪啊!”矮子叫道,脸上『露』出一份愤怒的情绪,但实际上究竟有没有愤怒,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官,只要不是顶大顶大的官,一点『毛』用都没有。” “嗨?”第一次听到这个言论。 “确实啊,不是大官一点用也没有。”黑子竟然点了点头。 矮子挠了挠头,挺少见这两个人竟然不对着干啊。 忽然,瘤子又情绪低沉了,“不过,老子就是拼了命也上不去。”声音中似乎愤愤不平,又有些感慨。 方槿站在他们身后,心想的都是,挺有意思的嘛! “要是那是咱是大官,也不会有那种事了。”黑子气得站了起来。 “什么事啊,我怎么没听你们说过?”矮子和他们并不是同乡。 黑子不说话,反而盯着某个方向发愣。 “像咱们这样的小兵甚至连见到这种大人物都很难啊,唉。”矮子哀叹一声,接着又问,“怎么了,说啊。” 矮子正有兴趣,黑子却不说话了,看起来也不是不想搭话,更像是被什么吓住了,忘记了。 矮子站起身,顺着黑子的视线看过去,我的老天啊。 “当初,要是我可以当上大官的,也不会……如果现在我可以的话,也不会……” 瘤子的声音太小,方槿没听到,但是方槿觉得自己可能要知道某些不为人知的悲惨故事了。 “别,别说了,瘤子。”矮子小声道。 “干嘛,别烦老子!”人家正悲伤的不能自已呢。 瘤子站起身看着两人,却不知道为何这两个人的状态这么奇怪,矮子正端着军姿,一动不动,平时训练都没见过他这样。 “喂!你怎么了,抽疯了还是犯病了?”杵了杵矮子身上的痒痒肉,但是矮子却使劲憋笑,就是一动不动。 可能知道了点什么,瘤子一顿一顿的回头,哦买嘎,我的老天啊! 立马站军姿,别问我为什么。 方槿笑笑,这些人真的蛮有意思的。 而他们的集体心声都是:妈呀,活阎王笑了,我完了…… 虽然他们不曾在活阎王手下,但是听着那些在活阎王手下饱经磨练的人说,活阎王笑的时候最可怕。 他们还想要自己的小命。 “将,将,将军好。”矮子明明先缓缓气氛,但是话说出来,气氛似乎更加凝重了啊! “你们好啊!” 完了,活阎王笑成这样,他们准保要完。 方槿扶了扶自己的下巴,幽深的眸子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变成了玩味。 之后,三人一脸懵『逼』,为,为什么一个大将军要和他们一起检查考生,他们背后有一只猛虎盯着,一丝一毫都不敢动啊。 什么,别看这个将军这样,之前还进过牢呢? 我靠靠靠靠,你怎么不说现在他分分钟把你弄死不带在意的。 你们看啊,那些考生都没见过将军,但是那抖得。 气场很足你知道吗你敢嘲笑我们吗? 要不你试试来。 相比之下,有人的生活不要太惬意了。 高进整天无所事事,呆在这个小房间里,除了默背一些东西外,他努力寻找一些有趣的。 比如挖挖墙角,捉捉蚂蚁。 明明只有两天,可是他过的比两年都长啊。 至少他捉到的蚂蚁比他两年捉到的都多。 高进也说不清楚他究竟在这房间里待了多久,不过自己已经睡了一觉就是了。 这一日,这个小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他还以为是要考试的呢。 结果进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身着一身官服,气质凌然,虽然身材有些走样,但是一种位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架势,却一点也不缺少,甚至更多。 此时,高进正躺在地上,打着哈切,看见有人来,甚至有高官来都不带有什么反应的。 “大胆,官人来了,还不立刻起来,躺在地上算什么话。” “哈哈。”高进挠了挠耳朵,最后才慢腾腾的起来。 站起来,了看那所谓的官人几眼,才作了一下揖。 “官人好。” 徐数盯着他看了眼,形容散漫,做事漫不经心,不懂礼仪,荒唐可笑。 如果是在平时,这样的人,徐数一眼都不会屑给他。 但是现在徐数要找的,就是这样的人。 论来考的考生,都有什么样的。 自从皇上把科举的选拔放宽之后,那就本来低贱的商人之前,也可以来参加。 但是这样一来,真正的读书人似乎就少了。 有些人就是来混的。 但是徐数要找的不只只是来混的,因为很多事实上来混的人,是因为家境很好,喝 科举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徐数要找的是家景不好,又无前途可说的。 而且眼前这个人,徐数已经盯了很久。 首先,他衣着破烂,所带的行李也是简单到可怜,并且行为举止缺乏教养。 徐数的眸『色』转深,抬手制止了身边人对他的嘲讽。 徐数沉了沉声音,缓缓的道:“你有一个机会……” …… 天哪,老天爷赶紧让他走吧。 谁都不知道,他们顽强的让自己不『乱』颤,是多么的困难。 一个大将军跑这里来干嘛呀? 闲来无事调戏他们这些小兵吗? 本来之前他们还觉得这个差事还是比较好的。毕竟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劳心劳力的到处『乱』跑。 天知道,他们现在很想给以前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 “为何?”高进又坐下去了,完全不在乎对面是个高官。 “此事你不需管,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凭什么?你让我做我就做。”高进低垂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做什么。 “你可以得到金财,也可以得到官位,有何不可?”徐数说着,但是已经是一种充满着傲慢,“况且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我得我许诺给你的这些,你有胆子得到吗?有能力得到吗?” 高进垂眸,不说话。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得不到。 高进其实自己心里很明白,如果自己能够正常发挥,得到名次应该不是太难的事,可能是自己的豪放不羁,让对方产生了某些误差。 “抱歉啊抱歉,我没兴趣。”直接又躺了下去,再摆摆手。 徐数皱眉,没想到开头便遭遇了这种事情,本来还以为这个人应该对这些有些欲望,现在看来,不仅不学无术,而且,完全没有指望。 徐数出了门,出去的时候还抖了抖衣袖,很是气愤的模样。 高进觉得,如何官员都是这样,他还真是觉得无趣了。 不由得又想起那个高头大马上的人,其实如果让几个月前的自己做出现在的自己所做的荒唐事,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他以前就是一个死板的读书人,还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如果不是那人的气质给了自己冲击,他不禁在想,当这样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世界恐怕就无法像现在这样,果断的拒绝。 虽然这个官员什么都没说,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这其实是针对某个人的局。 所要达到的目的,无非就是陷害某个人罢了。 这样的混泥潭,他一点都不想沾。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人自愿跳进这个局呢? 不过这件事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吧。 不管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需要紧闭嘴,当成什么都没看到就行了。 可是现在的高进还是想不到,之后他会因为这件事,和朝廷死磕,死磕到底的死磕。 …… 天呐,老天爷呀,赶紧下了个神仙把他收了吧。 我们真的要受不了了。 矮子在心里怨念满满,却没有注意到,他身旁的瘤子,神情怪异。(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7章 将军啊 雅致的小小庭院,一间小小的木头屋子,那墙壁上还盘着一些小小的植物,偶尔还会开着一些小花,看起来十分的清雅。 “主子,那个人开始动作了。”一个黑影落在角落里,垂着头,沉着声音道。 “嗯。”屋子里面传出了这一声。 不过,黑衣人一点也不敢轻慢,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虽然这个姿势很累。 “先下去吧!” 屋子里面的声音再次传出。 这次黑衣人才退了下去。 而屋子里面…… 凌云彦手柱着额头,神情有些怪异,甚至有些恐怖狰狞。 “可恶。”犹如困兽一般的声音。 眸『色』变了几番,最后还是变成了幽深的样子。 手不再扶住额头,低声说道:“请不要妨碍我。” 站起身,明明一身淡雅衣衫,但是在现在的这个“凌云彦”身上,却显得格外独特,不再是应有的淡雅气息,反而是高冷的样子。 甚至已经有些冰冷。 皇帝那个老头真是不知道休息,都多大岁数了还在算计? 而凌云彦的身份是丞相,这稍稍有些便利的同时也有些尴尬,但是这不是最别扭的,最别扭的还是,自己的状态。 第一个世界是自己犯贱,第二个世界身份差异化,第三个世界,自己,都不是人了…… 他其实很想骂人,特别是骂那个叫梁庄的,至少给自己一个好点的身份啊,第二人格算个什么鬼啊! 其实他可是也是明白的,那个时候的梁庄,其实也已经油尽灯枯了。 他醒来的时间实在是太短,能做的也是太少。 自己拼尽全力攒下来的暗卫被凌云彦发现,后来只好妥协让暗卫为他服务那么几次,但是,完全没有隐私让他觉得焦躁。 更让他焦躁的是,自己太无力。 因为他发现,其实方槿太强了,只要他自己愿意,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他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世界里,他甚至不能陪在他身边,虽然上个世界自己是个丧尸还智商全无,但是感觉也比现在好。 到底是在干嘛啊! 他现在很想冲出去,但是凌云彦什么时候出来自己完全没谱。 自己胡『乱』动作,很有可能还会给方槿带来麻烦,没帮上忙还添麻烦,那就真的没辙了。 现在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强令那些暗卫去保护方槿,尽管有些徒劳。 天出事还是地出事,都不能让方槿出事。 其实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凌云彦是坚定站在皇帝一边的,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会被凌云彦察觉,之前凌云彦通过皇帝的暗示,开始以自己的名义从国库里拿东西,这本身就是违法的,但是他还是执意那么做。 将拿的所有的东西,都转而赠送给了方槿。 自己现在的身份,其实是加害者,偏偏还是被限制住了的所谓的加害者。 其实过了这么久,他也算是把感情的事看明白了。 在他原本的那个世界,也就是第一个世界,他一直活在了80岁,而且第二个世界,他活的时间也比方槿要长,第三个世界,他也已经20几岁啦。 他并不像方槿是直接跳跃空间的,他每一次都需要转世投胎,他所在的每个世界,都是他真正存留的时间。 真要算起来,他的岁数真的比方槿要长的多。 可能就是活太久,让他有些软了,或者是本来他就有些软弱,到了现在,也只会更加软弱,特别是面对方槿的时候,他更是很少坚强。 他也曾经安逸,他觉得守护着他就已经好了。 他只是期待方槿能够平安的度过一生,不要像以前那样,早早的离去。 好吧,他承认。他并不仅仅只是软弱,在方槿面前,他其实也是自卑的。 不管是梁庄,还是方槿能够跳跃空间,又或者是那个他所不知道的系统,一切都预兆着方槿,永远不是他所能触及的存在。 方槿,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而且他也知道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其实也是方槿的一个任务世界。 对方槿来说,自己也许只是他任务中的一个过客。 甚至就连任务目标都算不上。 而他自己在方槿心中究竟是怎么一个形象,他一点也不清楚。 “凌云彦”狠狠一拍头,他的头有些涨得难受。 这个小院子,还是方槿那时派兵来修理的,比起其他地方的简单修理,这里方槿是用心并且喜欢的,不管是小院的格局还是墙壁上的植物,都是方槿建议的。 因为他自己也弱小的,藏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享受着自己的安逸。 他努力不去面对,确实有些可恶…… (梁庄:我靠,你怎么这么窝囊?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忘了吗?)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咽了一下唾沫,两天了啊,这两天这个将军可是一直跟着他们,这大热天的,将军可真是让他们,让他们,让他们想偷懒都不行啊。 矮子一脸的生无可恋,虽说他确实也想要升职,但是,按他的本『性』来讲,似乎,安逸又无所事事的生活更适合他。 相比矮子的无原则怨念,黑子和瘤子的状态就稍微有些奇怪了。 或者说,从昨天开始,他们俩的神情就有点不太正常。 黑子表现的还稍微轻一点,只是不再开玩笑,不再逗瘤子完,但是瘤子就很不一样了,似乎时时刻刻就能够看到他身上冒出来的黑『色』气泡。 这种状况简直就不像他了,反而像是某些常年混迹与生死之间的黑暗人物。 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 “瘤子,黑子,你们两个怎么啦?”趁着方槿的视线转向一边,看着黑子和瘤子说道。 结果俩人都没搭理他。 矮子一撇嘴,这什么朋友啊? 矮子总是闲不住,即使有方槿这样的人物在一旁,虽然有些拘谨克制,竟然还是有些不正经。 方槿看着矮子一会儿颠颠脚,一会儿打个哈欠的,也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方槿又看向黑子和瘤子,两个人明显有心事。 而且方槿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们有问题的对象,就是自己。 倒不一定是自己惹到了他们,但是可以想象到,应该是自己让他们想到的某些事情吧。 “我可能要离开了。”各种意义上。 “矮?”矮子不懂,然后忽然想到,“您,您,您要走了吗?”也是,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正式开考了,而且看这将军,也确实没做什么。 瘤子身体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窜至全身。 这两天都没抬起来的头这时候抬了起来。 瘤子的目光还是有些灰暗,甚至有些诡异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这是什么意思?” 方槿笑笑,这个叫瘤子的人倒是察觉自己话语中的意思了啊! 方槿似乎也想逗逗他,“嗯,各种意义上。”这也不是假话。 无论是现在自己确实要走了,如果他们不叫住自己的话,而且自己也快离开……这个世界了,各种意义上。 你懂的,他不做解释了。 说走就走,方槿已经站起身,看样子就要离开了。 瞬间握拳,紧了又紧。 “好走啊,大人。”矮子一点不介意。 方槿笑笑,只是动作有些慢。 方槿在等,算是等吧,毕竟有些事情即使自己乐意,但是开头,还是需要对方来做。 如果对方首先放弃了的话,那么自己也没必要上赶着帮别人。 你也不能说方槿有多么的自私,或者想法有多么独特。 毕竟现实中有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 如果你需要别人帮助,请不要吝啬于请求,如果别人向你求助,请不要吝啬你的慷慨。 如果别人根本明确的没有表达,其实你也不需要上赶着帮别人忙,因为其实最懂得自己需求的,还是那个人自己。 算是意料之中吧。 “请等一下。”确实有人叫住了他。 方槿回过头,只是叫住他的那个人并不是方槿期待的。 方槿站定,看着那人。 黑子身体也是在轻颤着,看得出来,他其实也不如表面上看的沉稳。 “有什么事吗?” 黑子纠结,即使他能够叫住方槿,也不代表,他能够轻易将什么隐晦,事情说出。 方槿挑了挑眉,到底是什么话,不能轻易说出口。 “请大人,随我等去别处议论此事。” 瘤子忽然站起,目光紧紧的盯着方槿。 “请,将军随我来。”说着,要领路带着方槿走。 矮子虽然不太清楚现状,但是也知道有事情发生,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一个看客,矮子都有很强的兴趣去一探究竟。 “你留在这儿。”瘤子的语气很黑暗。 矮子停住还未动的脚步,神情有些怪异。 看着这几人离开,矮子瞬间瘫倒在椅子上,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心中有心结,而这个,是他永远都无法触碰的。 矮子叹口气,希望这次他们能够解开心结,特别是……瘤子。 瘤子带着方槿,当然黑子也跟着,只不过这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方槿包围了。 走到了一条阴暗的小道上,确实很是阴暗,几乎没有多少光,也不知道他们这两个,究竟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方槿不禁有些尴尬,嗯,这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啊! 方槿看看黑子和瘤子两个人,如果他们干的话…… 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8章 将军啊 “求将军为我等洗清冤屈。”轰然跪地。 看着瘤子低垂着的脑袋,方槿笑了笑,他,没看错人。 “哦?” 方槿给的信息不明确,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 黑子继着瘤子也跪了下去,方槿的眸子轻颤了几下,古代,将就男儿膝下有黄金,更别说那些血气方刚的士兵,方槿在边疆那么多年,领悟最深的就是这个。 “唉。”方槿轻轻叹了一口气,“好男儿,别轻易下跪啊。” 这是一种怎样的话。 高官都是怎么样的,他们混在底层那么久,人他们可能没敢看,但是耳朵却能够听到高位上的污言秽语。 有时候想,为什么这种人能够站在那种位子上,为什么,在那种位子上的都是这种人? 每个人都有无奈,无论什么时空,什么世界,什么人。 方槿是这样的,他们也是一样。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这不是一种自愿的,是一种交易。 瘤子混迹了那么久,自然,听得明白。 “是这样的大人,我等受了冤屈,但苦于无申诉之处,一直忍受冤屈,”瘤子似乎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只要大人能够为我等申冤,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付出,就是,就是要我的命也行。” “瘤子。”黑子忍不住说道。 “嗯,这样啊。”方槿似乎需要考虑,“不过我确实是有条件的。” 瘤子立马抬起头了,道:“大人请说” 方槿自称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将军或者是本官,没就是这一点,让本来还有些迟疑的瘤子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真的可以帮自己的。 “首先,我不可能做不忠的事情,如果你是让我去弑君的话,我肯定是没有办法答应的,相反,还会把你抓起来,施以酷刑。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条件,我所能做的事情,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超出我能力的,其实我也无能为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方槿顿了顿,“你们到底受了什么冤屈,你们是否是真的受了冤屈还是想用我的手为自己谋私,我需要清楚,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瘤子有垂下了头,不是他软弱,而是这种事情一旦说出口,便是不成功则成仁。 如果方槿是真心想帮助他们,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但是一旦自己所说的事情涉及了他,或者他就是那件事情的一个主谋,那么等待他和黑子的,就是虐杀。 “我……” “瘤子……”黑子眸子里显然有些担忧。 瘤子他的目光已经坚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信一个人。就不要再用怀疑。 况且她最自己的直觉和识人的能力还是有自信的。 瘤子用目光告诉黑子——不用担心。 “我可以告诉你。” 方槿笑了笑。 …… 方槿沉默的扶了扶下巴,黑子和瘤子来自一个小小的平常的山庄,但是因为当地知府看中了他们那块地,强行抢要,村民不乐意,就开始反抗,结果全被杀害,他们当然也试图去告发,但是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后来在传言,那个横行霸道的知府其实和京城的某一高官有着深深的联系。 即使这些年里,瘤子和黑子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努力,但是依旧什么效果都没有。 方槿笑了笑,这个忙,他可以帮。 “这个忙我可以帮你的。” 方槿这句话一出口,黑子明显是兴奋的,他和瘤子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在今日看到了某些希望。 可是,瘤子和黑子的想法有些不同,一直虽然平时喜欢逗他,但是实际上脑瓜子并不算太好使,真正聪明的,一直都是瘤子一人而已。 方槿的这句话,其实意味着,方槿还有另一个要求。 这并不是瘤子最担心的,他担心对方变卦,也担心自己看错了人,他赌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命,还有黑子的命。他其实是赌不起的。 “其实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算太简单。” 瘤子抬头,直视着方槿。 他已经打算拼了。拼上他和黑子的『性』命。 “是这样的。” …… 方槿站在原地,没有表情,也没有人可以看出他的情绪。 这时,黑子被方槿弄了出去,方槿只是和瘤子讲了这件事。 “决定好了吗?” “为什么?”瘤子看向方槿的眼神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为什么你要执意做这种事?”如果放在他身上,他根本不会像方槿这样,至少也会远走高飞,谁会在知道自己生命已尽之时,还死守着不放。 “这是我的选择。” 方槿的视线落在瘤子身上,“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决定,记住,我虽然会给你做好准备让你可以逃脱,但是,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也有可能会丧命。” “你,决定好了吗?” ……(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59章 将军啊 所有的事情都基本准备就绪,方槿笑了笑,其实之前,方槿要帮瘤子其实主要还是想帮一下,无论什么时空,什么世界,既然同是无奈之人,那么,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瘤子的事情还是不算难解决的,那个小村庄确实也已经被蹂躏了许久,村民因为那个知府而生活困难。 虽然找事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有些困难,但是,找茬这件事,对方槿来说可是手到擒来。 当初在边疆的时候可没有用这种方式挑逗对方。 方槿虽然有些遭人记恨,但是,将军就是将军,方槿手中的兵权并没有因为之前牢狱之灾而被卸掉,现在敢惹到方槿的,可是少啊。 方槿其实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处理,他直接派个兵,再命令几个暗卫去找证据,基本也就解决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容易被别人找到由头,但是总是把自己弄得特别完美,那个事情也就没了意思。 既然别人要找茬,不给人家机会,那你要怎么打人家的脸啊。 军队的能力是强大的,那一队人马到了那里,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喝酒吃肉,就可以震慑住那里的酒肉官员。 再加上暗卫的使用,让事情解决的十分迅速,顺便那个所谓的京城大官,竟然就是之前见到的李大人,当然王大人也是有掺和的,不过他们倒是没准备强求,只是下面的人在办事的时候,急功近利了。 当然,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知府因为贪污腐败被革职,李大人王大人因为牵连被扣了三月的月俸,村庄得以宁静。 不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方槿不仅送了金银食物,甚至还说,如果到了某一时刻,就去某一个地方,那里宁静且没有这些纷扰。 瘤子和黑子的感恩戴德就不用说了,瘤子一开始也没有想过方槿会做到这个程度,他当然明白方槿的想法,所以更是因为方槿的心细而感恩。 默默握拳,将军交代自己做的,自己一定要完美完成。 方槿也不是把一切就这样交给了他一个人,之前方槿就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在自己离开之前,能帮一点也不用客气了。 而科举,也就正式开始了。 这个朝代还是有了殿试的,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通过会试。 会试的主考官是有皇帝认命的,但是这次竟然不是礼部的那两位被罚了月俸的官员,而是有些越权的徐数,徐数作为兵部尚书只是需要管理武举,这次来主导科举,总是容易引人诟病。 不仅如此,方槿这个将军竟然还不得已的与科举挂上了钩。 而且也不是之前所说的维护治安,反而直接让方槿去监考,和他那位……呃老丈人。 高进等一众学子早早的在考场准备就绪,方槿和徐数前后到场。 高进端正的坐着,目不斜视。 但是监考官进来,还是忍不住去看一眼。 你看,不要紧,但如果看到了…… 将,将将,将军…… 高进本来稳重的手开始发抖,目光因为方槿的到来而灼灼生辉。 是将军,是将军,真的是将军。 高进的眼睛里只容得下那一个身影,至于这个人身边的肥胖的身躯,他已经自动无视了。 高进很想喊一声,但是他也明白,在这种场合下喊出来,对他,对方槿,都不是件好事。 更何况他们其实并不熟悉。 将军能否记住他都是个问题。 这样的一面之缘,将军是有多么细心和宽容,才能记住他啊。 更何况,更何况,那一面之缘,也说不上太好。 高进激动的心情冷却了下来,如果,如果他想要将军记住他的话,需足够优秀,足够让将军记住。 这一刻,高进想要考取一个好功名的愿望,从未如此强烈。 而其他的考生,看见气势如此强大的一个人进来,当然说两个人也行,早就已经吓蒙吧。 当然也有沉稳的人,可是沉稳的人绝对不会像高进那样,战斗力十足。 方槿无所事事的待在考场上,心里面也大概明白,当年高考考场上,那些监考老师有无奈。 揪出作弊的不算,光是一直等着,就挺磨人的。 至于这个考场里有没有人是方槿认识的,方槿看了看,回答:我不知道。 方槿更好奇的是,自己身后的那双小眼睛一直不断的扫描着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行为,到底在他的某些想法下,变成怎样一种『性』质。 但是肯定的,徐数心里的小本本上肯定也写很多了。 会试已经结束,而能够参加殿试的已是寥寥。 高进早早的等候在告示牌前,就这么等着别人来张贴结果。 他是无比期待的。 虽然将军没有认出他,其实他是有些庆幸的,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给将军留下一个深刻的美好的印象。 “林生,你这么早就来了。”一个书生走过来,笑着道。 “是啊。”高进答道。 高进,字林生。 “井染兄也来得很早啊。”于庆笑道,“毕竟咱也挺在乎的,不是吗?” 于庆,字井染。 于庆还是高进遇到的比较志同道合的人,于是这几天也就相识了下来。 不过于庆的家底显然比高进的殷实得多,即使于庆考不了功名,他们家里也打算用钱给他买一个。 “我家是经商的,本来我也是想经商的,更是对做官没多大兴趣了,只是家里人强『逼』而已呀。” “你也知道我家里并不优渥,做官似乎是一种提升的方式,只是比起以前,现在我做官的热情已经降低了老多。” “诶,为啥呢?”于庆实在是有些不懂他这个朋友到底在想些什么,刚刚还觉得做官有点儿意思,这一下子就否定了。 “官场黑暗先不说,我的目标早就已经开始改变。” “啥意思嘞?想和我一起经商吗?” 瞥了于庆一样,“没有。” “这到底是啥意思?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经常觉得自己听不懂话呢。”于庆挠挠脑袋,越来越觉得自己最近才认识的这个朋友很是玄乎其玄。 总觉得他在说大道理,但是就听不明白。 (请问这是人生领悟的不同吗?) “我说的目标改变,只是不再局限于做官,我想将一个人作为自己的榜样。” 于庆想着: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你当成榜样?你都成我榜样了。 正好这时,有一个穿官服的人过来了。 这人不是来做别的的,只是来张贴榜文的。 而榜文上,最顶上的,就是高林生。 “我天,林生,厉害啊!” 高进笑笑不说话。 怎么说呢,意料之中。 高进似乎没了多少激动的情绪,倒是之后的殿试,让他有些期待。 那些皇上皇子,他也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模样。 是否会被将军更好呢。 说到方槿,需要强调一下。 “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方槿转过头瞥了一眼目光诡异的徐数。 “没,没……”难道『露』出个真情流『露』的笑容。 方槿皱眉,这究竟是抓到了我什么把柄,竟然高兴成这样了呀? “本官就先告退了吧,将军您就,自便。”结果笑着离开啦。 方槿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这群慢热的家伙什么时候可以付出行动啊。 他等打脸都已经等急了,知道吗? 李王两位大人在暗处瞥一下,再瞥一下。 那位走了,这位灾星什么时候走? 就因为这个人,他们两个都被罚俸禄了,天知道那什么村庄的事,他们以前就是经过一下那里,赞赏一下风景不错,谁知道他们整出来了那么多的幺蛾子。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方槿如果知道了,就会说:所以才只是罚俸禄啊! 他们在偷窥着,也不是说没别的人看。 一个影子略过,似乎没有惹到任何人注意。 方槿不在乎,管他谁的。 黑影一如往日的奔波,回到那栋雅致的小院子里,开始日常的报告。 “好的,下去吧”屋里照常回应。 凌云彦『揉』了『揉』脑袋,虽然他也是极力隐瞒,不过皇上和皇子轩辕奕也是知道的,不过已经自觉不自觉的隐瞒着。 他虽然没有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活动的记忆,但是从其他角度上能够知道,这个人和他并不是一类。 虽然在早年这个人有帮过自己,但是现在,他们明显有了分歧,而分歧的对象——就是方槿。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与方槿有什么交集,甚至从管事那里知道,这个人也只是和方槿见过一面。 但是,这个人在乎方槿到了一个程度。 而且,他在保护方槿。 他不制止自己知道他所做的,就是表态,他并不害怕,相反很冷静。 他似乎相信自己完全伤害不到方槿,而自己也确实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不那么得到皇上的信任。 至少在方槿的事情上,皇上已经在防着自己了。 他现在其实也没有理由非要对方槿动手。 他看重自己的官途,确实是基于自己的考虑,自己家族的考虑,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珍视着一个人。 在他看来,只有家人是最值得珍惜的。 而这场闹剧,自己就旁观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0章 将军啊 “你究竟是打算怎么做?”方鲮一脸严肃,一双满是气势的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方槿。 方槿挑挑眉,一点都不怕,缓缓道,“什么意思?”偶不懂啊! 看着方槿这个模样他就胀气,自己原本的儿子让自己不省心,这个换了芯的儿子竟然尽让自己生气。 “你最近究竟是在做什么?”平常人要是被盯上了,肯定是会偃旗息鼓一阵子,可是这人呢,竟然上赶着让人抓把柄。 眼睛眯了眯,“没干什么。” 方鲮的脸『色』更是不好了。 方槿当然明白方鲮的意思,方槿叹口气,说道:“如果,我离开了呢!” 如果说之前方鲮有些怒火,到现在,已经是暴怒了。 狠狠一拍桌子,不愧是老将军,这么一拍,竟然就直接拍碎了。 方槿敛了敛眼,这位将军戎马一生,竟然要经历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个是他的真儿子,一个是假儿子。 是啊,他是一个假儿子。 “你再说一遍试试。”怒气满满。 方槿眉眼颤了颤,他不害怕,只是,有些留恋。 至少这个世界,还有人真情实意的在乎自己。 之前因为凌云彦和那个黑曜石耳饰的事情而烦闷的心情有些好转。 “父亲,”方鲮神『色』一变,方槿继续说道,“这是他的愿望。” “……就,就算是这样。” “父亲,我有说过吗,他要付出的代价,让我完成愿望的代价……” 方鲮的眼眸中明显幽暗,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什么?” 方槿一笑,只是笑容有些悲哀,“灵魂,以灵魂为代价,和……天道交易。” “……”为,为何…… 就是被人诬陷,就算被后人诟病,就,就算再怎么死心眼…… 至少,至少……让他省点心啊…… 方槿一抬头,震惊的看着方鲮泪流满面,这样一个传言中的铁血将军,在此时此刻,怎么可能,可以淡定…… “呜,呜……”强忍着哭声,可是依旧有那么细碎的哭声从齿缝中泄了出来。 方槿目光闪烁,站起身,垂头…… 一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模样,等着长辈的教训。 忍住悲伤的方鲮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看看方槿。 这个人来这个世界也将近八九年了,来自己身边有一两年了,这个人和自己的儿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自己的儿子死忠愚忠,虽然战场上能够灵活应变,但却在待人处事方面愚笨至极,比起自己的这个儿子,这个人,显然要厉害得多。 不仅能够看透人,还能够处理好许多的事。 可是他也察觉出了不好的地方,比如这个人的内心是灰暗的,似乎是徘徊于世界中间带来的弊病——孤寂。 似乎在不短的时间里,这个人封闭了内心,不再敢把真心投入别人身上,因为任务,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功利的。 “好了。” 一手揽过方槿的肩膀,轻轻拍了几下。 方槿一颤,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被安慰。 方槿抬头,看着方鲮。 坚毅又有些沧桑的面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离自己这么近,近到方槿可以轻易看到方鲮眼角的细细皱纹。 “不要让自己后悔。” 这是他的信条,也是他教诲自己儿子最重要的一点,他也相信,他的儿子做出的一切决定,都是基于这一信条的。 所以他相信,他的儿子并不后悔,他也希望,方槿不要做什么后悔的事情。 说完,方鲮就转身离开。 沧桑的背影下长长的影子,没有盔甲遮盖的身躯微微有些佝偻,往昔的宽大的肩膀,往昔挺拔的身姿,也不再能够经得起岁月的摧残与折磨。 方槿没有动,但是,方槿的眸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闪烁,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试着抓了抓,什么都没有,硬要说的话,只有空气。 这片空间静谧了好久,只有一个人的呼吸。 “将,将军?!”一个有些吃惊的声音传来。 方槿深呼吸一下,神『色』如常的回过头,看着那人。 那是一个仆人,此时把头垂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不过听那声音和身体的颤抖,都知道,她确实很吃惊。 “怎么?”方槿道。 “那,那个,奴奴婢没,没想到将,将军会在这儿,奴婢,是,是来打扫的。” 方槿听言叹口气,转身,走了过去,而走得越近,就越能看清楚她颤到怎么个程度。 方槿没打算多停留,只是在这人身旁停了一下,一只手伸了出来,轻轻『摸』了『摸』那人的头。 那人僵硬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刚刚,刚刚,她好像听见一句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好像是…… “我绝对不会做让自己……的事情的。” 『迷』『迷』瞪瞪的回到平川将军府,衣服都来不及换,只是走的是一条非常隐蔽的路,倒是没有被察觉。 回到了院子里,忽然觉得好累…… “小仟,你跑哪里去了,你穿的这是什么衣服?”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觉得烦躁。 这个被叫做小仟的婢女立马直起腰,抬起头。 “你不需要管。”声音有些冰冷,脸庞也是冷到一个程度了。 徐盈雪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任谁发现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变成这样都不会好受。 况且,这不就是很怪吗? 小仟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不是府里的,反而是护国大将军府的,任谁一看都知道不对劲。 徐盈雪也是精疲力尽了,她现在其实算的上“众叛亲离”了吧! “做好你自己就行。”小仟冷冷道。 现在这个院子里,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主子,甚至其他一些奴婢都是听小仟的。 有了一些争执,只是一个素养极高不屑于谩骂,一个冷若冰霜不讲情面,所谓的争执,更像是双方相处的尴尬。 小仟回屋,倒在地上。 一双手,『摸』着自己的头顶,那里,曾经有温暖停留。 她不是没见过他,甚至经常能够见到,但是接触,几乎没有过。 那个人,将军…… 泪流…… 她从来都追不上,既然如此,那她就毁掉吧…… 徐盈雪那个人根本就不配,既软弱又无能,所以…… 所以…… …… 为什么自己的泪就是止不住呢。 明明没有什么是可以期待的。 此间静谧,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奇怪的“扑扑腾腾”的声音传来,小仟立马起身,把脸上的泪擦干,她早就习惯坚强,无论是在人面前,还是在别的动物面前…… 走到窗前,打开窗子,立马有一只白『色』是鸽子飞了进来。 小仟十分熟练的抓住『乱』飞的鸽子,迅速解开,把小纸条从鸽子身上拿下来,然后放手。 得到自由的鸽子却没有『乱』飞了,只是乖乖的待在原地,不动。 小仟解开绳子,然后,把纸条徐徐展开。 徐旭,徐数唯一的儿子,也就是这个信件的寄件人。 徐旭在整个事件中,就是扮演着一个中转者,徐数,太子与其他人的信件来往都经过他手。 小仟手上的字条,也是由他发出的。 上面的字俊秀非常,似乎可以看出对方是个俊逸之人。 但是在某个字体的某个角落,能看出某些飘逸之处,并且完全不似临时起意,更像是习惯了,即使克制,也会不经意流『露』出来。 谁会知道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小仟不在乎,只要目的达到,谁管你的想法。 目光快速的把纸条扫完,小仟熟练的把这纸条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证据已经搜集完了。 这也就是说,她这边,也可以静候佳音,不需要做什么事情来打草惊蛇。 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把额前过长的头发拨弄过去,小仟其实长得很不错,白里透着红的皮肤,小小的弯月眉,透亮的嘴唇,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美女一枚。 只是这位看起来很清纯的美女,其实心如毒蝎。 这种人虽然狠,却从来都不勇敢。 我从未忽视过你,但是你的眼中从未有过我的存在,既然如此,那我毁了你又如何。 这是这种人的想法。 还有一种人,就是高进这个样子的,他仰慕着方槿,却不想小仟,他积极努力去改造自己,甚至自己都已经变成了别人的榜样。 也许有一些身份地位的差别吧,毕竟小仟是个女子,甚至只是个婢女,没有自由,而高进虽然穷困,但是尚且是个自由身,他可以参加科举,可以为自己谋前途。 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自由远比这两个更重要,因为有了自由,才能够追求其他。 然而小仟很难从她的思维怪圈里出来,也没有人,来给她递一把手。 如果有一段时间,你感觉有些怪异,浑身不对劲,那么,去求助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然而帮助小仟的人,与小仟同病相怜的人,想要彼此帮助,两个人都需要克服自己。 至于那个人是谁? 倒在地上,双手撑着,不让自己彻底被击倒,额头上已经『露』出了细密的汗,她真的受够了,父亲的刺激,弟弟的厌恶,女婢的冷漠,夫君的……遥不可及,她,有该怎么做…… 徐盈雪羸弱的身躯坚持着,可是已经快筋疲力尽了。 父亲『逼』她,在那个时候,毁掉自己的……夫君。(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1章 将军啊 84. “我说,林生啊,你要去那儿啊这是?”于庆筋疲力尽的跟着,这人怎么就这么精力十足呢他就不懂了。 再于庆的眼中,一开始高进可能就是一个“学霸”似的人物,后来因为信仰升华到了“神人”的地步,而越来越见识到了这个人的行为后,越发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 他不想骂的,你要相信,他绝对不想骂的。 这次又要跑出来做什么啊! 最近高进似乎总是有些风风火火,一会儿跑这里,一会儿又到了那里,来来回回,他跟着高进那么久,一直都搞不清楚高进到底要做什么? “快点。”高进答道。 于庆忍不住说,“林生,你是不是经常做农活,体力也太好了吧!” 高进皱了皱眉头,“没有,在家我从来没做过。” 于庆瞥了高进一眼,满脸的不信。 高进可不管这一套,只说,“乐意跟你就跟着,不乐意的话,随便你去哪里。” “唉,别介,我也没说不愿意啊!”于庆想,他确实没说,只不过心里念叨罢了。 高进也不管,继续向前冲。 到了地方,于庆有些奇怪,这不之前还总是往乞丐那里钻,现在终于想清楚了来好好吃顿饭了?那他是不是应该大大方方的客气一下,请这个因为这几天完全“无所谓”的奔波而消瘦的身体好过一些。 不过,于庆是注定失望了,因为高进完全不是来吃饭的。 迎客楼是京城一带有名的饭店,也是高进之前打工的地方。 除此之外,打听什么事情自然也是很方便的。 这次高进就是来打探消息的,不过没让于庆紧跟着他,他自己去,而于庆呢,自己一个人坐在座子上,听着身旁的伙计报菜名,一脸生无可恋。 等终于把菜点到伙满意的时候了,于庆才伸伸手,抓住伙计的衣角,压低声音问道,“那个,伙计啊,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你认识吗?” 当然,于庆指的是正在与人攀谈的高进。 伙计目光有些怪异的看了于庆一眼,“你问这干嘛?” “那个,这你就别问了,”暗中塞了一把碎银子到这伙计手里,“告诉我就好,他是你这儿什么人啊?” 伙计奇怪的看了一下,手上直接把碎银子塞进口袋,“没什么,这不是一位客官在点菜呢吗?客官你也问错人了。” 说完,转身就走。 于庆想要的没得到,钱也算是白给了。 这位伙计没说真话,他当然听得出来。 焦躁的手指敲着桌子,至于那饭菜吗,一口也懒得尝。 另一边,高进其实在和老板交谈。 迎客楼虽然确实是做饭店买卖的,但是发现信息的流通似乎也是很捞钱的一种办法,渐渐的倒是也流行开来了。 一些官员也会来这里打探一些消息,就像之前的徐旭和轩辕奕。 高进那时可是老板的心头宝,特别会捞钱,让老板赚了不少(有分成),同时这个人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比起那些还需要*的人,自然让老板更加喜爱。 这次高进要问点事情,老板即使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也是看着高进这个人的前途上,直接自己出面。 “哈哈,林生,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应该不错吧!”老板客套了一下。 “还行吧。”他虽然有些高兴自己能够金榜题名,但是现在的他显然更加忧心。 “老板,我是想问您……” “嘘——”老板忽然指了指楼上。 高进点了点头。 老板和高进一起进去,有些事情可以摆在面上,有些还是需要隐蔽一下。 “好了,说吧。” “老板,我想知道关于平川将军的一些事。” “哦?”老板挑挑眉,这位将军平时没闹出什么事情,一般都是别人找上他,“想问什么就问吧。” “是这样的,我听到一些传言,将军似乎卷到了什么事里面,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了京城两个大官。” 老板皱了皱眉头,扶了扶额头,想了想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是传言不多,不过这位将军好像也没做错什么,相反还除暴安良了。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高进皱眉,其实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我曾经听到某个人说起这件事,甚至还听到,有人想借这件事情,陷害将军。” “林生!”老板忽然严肃吓止了高进,“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你不是很清楚吗?” 高进的眸一颤,“老板,我,不再是您手下的伙计了。” 老板瞬间“失语”。 好久,高进才道,“抱歉。” 一片静寂,没有人说话。 最后,高进起身告辞,临出门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有什么事情,别一个人抗,记得回来……”最后的几个字,甚至被哽咽住了。 叹一口气,老板脸上一副悲痛模样。 曾经,曾经……(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2章 将军啊 85. 军营本是一个十分公平又不公平的地方,在这里,无论你之前是什么身份,都必须一步一步,从基层做起。 这种措施,让方槿手下的军队拥有了比其他军队更强悍的素质。 但是,也会刺激到某些权贵势力的不满。 现在,自然还没有人敢对方槿叫板,哦,方鲮除外,不过方鲮就是这个制度的提倡者,所以那些反对势力只好在暗处向某个位子上的人告状,只是看着这个军队的战绩显赫,某人对这些反对意见也就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了,不过那双眼睛,还是一直都死死的盯着方槿。 方槿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自然看得清楚,他早就『摸』透了老皇帝的心思。 不过,方槿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在军营里的,军营里的副官也是在这个时候进行表现的。 而这几位副官,就是之前说过的壮子条子,小六却没有在这中间,壮子条子认为方槿可能是看着小六岁数还小吧。 壮子已经二十八岁,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条子比壮子小那么两岁,而比起这两个人,小六才快要加冠。 而小六也已经跟来方槿好几年,那么,小六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方槿在战场上拼杀。 想要当方槿的副官,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战绩,条子壮子能够被方槿看中,也是一个个人头堆出来的。 其实硬要起来,小六手下的人头不见得比壮子和条子少,甚至比起狠绝,小六甚至比壮子条子更甚。 不过小六为什么没有成为副官的真正原因,大概只有方槿和……小六清楚。 今早,军营惯常开始了每一天固定的晨跑,比起平常军营,训练的量是大了一倍多了,不过这个军营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多少不满,因为他们的饷银也是别的军营的一倍多。 而且,这其实也没什么坏处,不过就是累点……好吧,累成狗了,更让他们安心的是……方槿很护短,幸而他们就是那个短。 曾经这个军队也是打过败仗的,甚至损失还是蛮大的,但是在追究责任的时候,方槿据理力争,结果,真正的罪魁祸首受到了惩罚,而他们竟然还被慰问。 要知道在别的军营,哪里有什么长官会为了自己军营里的小小士兵做到这个程度。 除此之外,方槿在他们的心里其实就是标杆,他们之中也不是没有和方槿同一年进入军营的,也不是没有和方槿同一个队伍的人,看到方槿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他们怎么可能不钦佩? 当初,只要是训练,方槿就会比任何人都拼命,曾经一位一直在军营里做炊事的老兵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当初,方槿初次到军营的时候,可是蛮瘦弱的,那什么盔甲根本撑不起来,一绊就会倒的那个类型。当时也提出来军营里没有高低贵贱,方将军也只能从一个小兵做起,军营里的混蛋也老多,看着这人好欺负也就会专门找将军麻烦,别用那样的已经看老头啊,老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初我还见到年纪还小的将军在吃饭的点呆呆的蹲在角落里,那时老头我问了才知道没饭了,那时候他可是连这种事都不好意思说呢! 再后来,老头我就给他个馒头,啊哈哈,这件事我可到现在还得意呢。 不过,那时边关战『乱』还很多啊,而年龄还小的将军在战场上就是勇猛,那种杀劲让人都汗『毛』直竖,军功积累的越多,渐渐也没人来找他的麻烦,一直啊,将军到了现在的位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励志故事。 这位老兵也是醉了,在军营里,只要是遇到一个人,就会说这种事,而这件事也让人口耳相传,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方槿的形象就这么被树立起来,渐渐让人崇拜。 这件事几乎鼓励了所有年轻的士兵燃烧起了熊熊的激动的烈火,也使得一群人,能够在军营里混得不错。 虽然还不是副官,但是也比同龄的,厉害很多。 不过,除去方槿,这个军营里,新兵们还最敬佩谁? 小六。 新兵的年纪基本和小六一样,可是比起小六庞大的功绩,让这些已经燃起激情的人如何自处。 虽然知道小六到军营里的时间有些不符合规定,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多少人问。 个人有个人的难处,也没必要非得知道。 况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提早进军营里受苦受累,谁不喜欢在家里闲着,呆着,躺着。 确实如此,可是…… 军营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是各种势力的汇聚交合,只是这些势力并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是细细的思考的话,还是能够察觉出一些不对头的地方的。 方槿是个什么样的人,军营里的人是用“身体与心灵”一同领悟的,方槿绝不是那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防备着人的人。 但是,方槿对小六,确实是防备的,对此理解较深的就是条子和壮子。 一些比较公众的场合,小六还是能去的,但是武器库,将军曾经命令壮子条子,无论在任何状况下,都不能让小六进去。 记得将军这么说的时候,军营里正出了点事,在战场前沿,自家军营的粮草库被烧毁,而武器库也爆炸了,记得那时,将军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眼神也是可怕到异常。 然后,将军便在私下和他们说,不让小六去军事重地。 本来他们还以为将军可能是看在小六年纪小,怕他去那里危险。 但是,很快,他们也发现不太对劲。 方槿是确确实实在防着小六的,明明平时的时候,方槿还是挺惯着小六的,之前去领赏的时候将军不是也叫他去了吗,而且小六如果向将军撒娇,将军也不是惯着吗? 为何会防着小六? 也许是怕冷落了小六,又有可能是愧疚,所有条子壮子自觉不自觉的一同照顾着,并且,极力隐瞒着这件事情。 但是,他们也是人,也会怀疑,因为他们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从来不知道小六的曾经,就算是不经意谈到,也会被小六搪塞过去。 但是,小六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只是在一些地方显得…… 好吧,当怀疑渐渐升起的时候,曾经全心的信任就已经消失了。 “壮子哥?” 壮子忽然浑身一抖,立刻把自己从有些偏执的思绪中脱离出来。 壮子看向小六,只是眼神还未定,“啊,小六啊。” 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角,其实只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六一笑,那张明显有些稚嫩的脸上似乎满满的都是少年的纯净,“条子哥让我来叫你去吃饭。” “哦,”点点头,身体向一侧迈了一步,挡住了某些东西,道,“我们出去吧!” 说着,就一只手拽着小六往外走,但是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劲大了,又开始放松。 一直往前冲,而小六,也在往后瞥了一眼,那个处理公务的小桌子上,有这几个公文。也会看出一些 壮子知道,那十分重要,是将军直接传到自己手中的,只是被勒令到了一个时间才能打开。 但是,壮子知道,虽然方将军没说什么,但是最好不要让小六看到这个公文。 壮子是个沉稳的人,但是脑子不差,相对的,条子是一个活跃的人,虽然也会看出一些,但是并不太会细想。 看见壮子和小六到了这里,条子立马挥挥手,喊道:“这里这里,快来!” 听到这喊声,壮子小六也赶忙过去,不过比起小六,壮子似乎更急迫一些。 不过条子几乎见怪不怪,反正他们这个三人组,什么事情没碰到过。 不过比起壮子的愧疚与疑心,条子大大咧咧的似乎什么都不计较,继续招呼着。 军营里的饭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的是随便吃,能吃多少是多少。 现在这个时期,吃饱还是一个问题,虽然不足以爆发大规模的灾祸,但也是一个很艰巨的地方。 而进入军营里的许多小兵,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比较贫困的家庭,即使不会上顿不接下顿,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么随便吃的时候。 壮子条子他们一到军队的时候更是激动,现在还好了许多。 他们现在也愿意细嚼慢咽了。 “将军很久没有到军营里了。”小六忽然说话。 壮子条子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小六,而后垂头,不禁想到,确实,将军真的已经很久没亲自到军营了。 记得以前,在边疆的时候将军一直和他们同吃同住,一起训练,一起在战场拼命。 但是现在他们不在边疆了,虽然少了战死沙场的危险,但是,将军确实也不经常来了从上次进牢之后,就不经常来了呢。 壮子垂头,大概只有他知道,将军会经常和自己交谈,言语中让人很是不安。 条子也是垂头,不过面容不像壮子这么凝重,倒是有些不太正经的样子。 小六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找时候,我们去看看将军吧。” ……(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3章 将军啊 86. 小院里,小屋内,有人,忽然惊醒。 “凌云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个梦有些可怕,吓得他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站起身,叹口气,走到窗边,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稍稍平复自己的内心。 木窗子有些小小的,但是并不小气,相反,整体看上去,很是大方。 从窗口向外看,小院的所有景『色』都映在眼底,几棵被风吹得飒飒响的树,随风摇曳的花草和空气弥漫开来的清香。 昨夜下过一阵小雨,小路上有些泥泞,不过没有被什么人踩过,看起来还是比较整洁的。 站在窗口前,宜人的风吹拂在脸上,凝结在心头都不安,似乎要被这风,丝丝化解。 轻轻舒出一口气,“凌云彦”才有闲心整理自己的衣着,而耐心着抚平衣角的时候,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急促的脚步踩在小院的小路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环境下,显得十分的不和谐,而且这个人似乎已经跑了许久,即使隔了很远,“凌云彦”都能够听到这人沉重的呼吸声,浑浊的气息直接扰『乱』了这个空间。 “凌云彦”皱起了眉头,本就有些清冷的气质直接化成了冰冷的怒气。 外面的那个人冲到门口就停了下来,嘴里竟然还忍不住念叨,“哎呀,真是累死老奴喽!” 锤着自己的背,喘了几口后,终于有了可以喊话的力气,冲着小屋,喊着:“大人,大人,您还在里面吗?外面有人拜访。” “凌云彦”确实很生气,但是他和真正的凌云彦有过约定,至少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有他的存在。 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打开门,目光还是难免冰冷的盯着来者。 管家肥腻的大手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他这身肥肉这么多,跑了这么久的路,也是勉为其难了。 也是知道大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寻常,还以为自己是太过辛劳,结果努力的擦汗。 “凌云彦”的目光越来越冷,忍都忍不住。 “有什么事?” 虽然他刚才已经喊过来,但是,在他家大人面前,他从来不吝啬再说一次。 “是这样的,大人。府外来了一个人,想要见你。” “凌云彦”已经开始走了,向小院外走,管家自然不能被落远了,紧跟其后。 “那人是谁?”说着,已经走出了小院,而管家也走了出来,“凌云彦”的之前又郁闷的心情才又恢复。 管家一看大人转过了头,立马低下头,说道,“那人说,他是来自平川将军府,是来送回一些东西的。” “凌云彦”一个激动,他,他来送自己东西了。 管家一直没有听到大人的话,也就一直不敢抬头去看,余光也是注意到大人似乎一直没有动,外界可是一直传言,大人和这个平川将军可是关系有些『乱』,说是好是坏的都有,但是在他看来,自家大人和这个平川将军几乎没有什么联系,应该是不好不坏吧。 可是,大人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有听清他刚才说的话。 壮了壮胆子后,沉声又说了一遍,只是也没敢说一模一样的话,只是说的更加详细。 “凌云彦”当然想要反应,但是只是心神一个松动,竟然被拉回了意识空间,然后再想挣脱出来也是不行。 凌云彦刚一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迷』茫的,虽然这样的事情他也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但是让人适应自己随时意识消失,然后随时再回来,未免也有些强人所难。 因为凌云彦是没有那个人在的时候都记忆的,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这时究竟在做什么,在问什么。 然后,就听到了管家的话。 看到大人终于有了反应(只是挪了一下脚),管家也稍微放松了一下。 终于直起了自己已经低着都有些酸痛的脖子,只是眼神依旧向下去,并不直视他家的大人。 凌云彦对这个用了还多年的管家还是挺满意的,毕竟,虽然这个管家有些冒失,做起事情来也算不上精细,但是贵在傻,贵在知趣。 从来都没有一点恃宠而骄或者蛮横无理的时候,就说刚才,普通的家丁遇到这种事情可是很有可能会一直沉默,这反而会坏事,而像管家这样的,则是刚刚好。 “那就,去看看吧。”凌云彦说道。 “是。”立刻回道。 虽然来的人并不是将军本人,但是也是将军府的一个人,能够被那位将军派来的,自然也是被将军信任并且器重的。 不过,大人其实并不需要出去的,按照礼节,这种情况其实让他这个管家去其实就是足够的。 不过,既然是大人的话,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听的。 而且,他感觉,大人比起刚刚可是变得很好了,他觉得周围都没有辣么冷嗖嗖的了。 温暖如春的感觉就是好啊。 而凌云彦在瞥了一眼这个胖子管家后,也就目视前方,走着,心里也在想着。 自己身体里的那一个人很厉害,而被这样一个厉害并且『性』子有些冰冷的人如此重视,他也想要见识见识这位将军,但是因为他和那人的约定,他也没有和方槿有多少接触,这次,他替身体里的人接收东西,也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个联系。 虽然丞相府还是挺大的,但是好在小院离大门算不上太远,只是之前胖子累成那样,除了他心急以至于跑得有些快之外,就是因为他的体型。 肥嘟嘟的,比常人重上几十斤,自然是累的。 他们这次走得并不快,但是不多时,也就到了。 丞相府的大门自然是大气的,而且这座府邸可是有名堂的,它的历史已经超过了两百年,能够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平凡人,有富可敌国的商人,也有救国救人的侠义之人,当然,也不缺少。 凌云彦这个年纪能够在皇帝的赏赐下获得这座府邸,也算是一种荣誉,只是年代久远(年久失修),总是有些破损的地方,但是暂时还真不好休整,毕竟,他现在作为官员,皇帝赏赐的所有东西都是要供着的,随便翻修不怎么现实。 凌云彦笑笑,众人只知道皇帝看中凌云彦,但是,又何必给凌云彦一栋已经破败的府邸做丞相府呢? 要说老皇帝信任谁,答案毋庸置疑,老皇帝自己。 那个来自将军府的人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下人,在这里等候了这么久,却一点也不急躁,也没有冒犯什么人,就是对着守门的人也是客气。 凌云彦从大门走出去,那个下人的视线立马转过了,瞧见正主来啦,立马又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礼。 凌云彦颔了一下首,算是回礼,心中默默对着方槿有些钦佩,能够将自己的下人*得不卑不亢,方槿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那人双手奉上一个盒子,“这是我家将军寄还的东西,我家将军让小人原封不动的送还。” 凌云彦的眉峰轻轻一皱,寄还给自己,如果真说自己有什么东西是方槿可以还的,也就是之前那一堆的所谓的礼物。 不过那些东西都是经过他手的,既然是原封不动,那么包装应该也没有变,可是,凌云彦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寄出过有这样包装的东西。 不过,说不定也只是里面的东西没变。 凌云彦不动声『色』,示意着身旁的管家,管家立马领命,把东西接了过来。 管家悄悄颠了颠,挺轻的。 那人看到对方接了过去,也就不在此多停留,很快就告退了。 凌云彦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礼物确实是从这里出去的,只是,不是自己送出去的,想想之前,这大概是,那个人送给方将军的吧。 再想想那人对方将军的重视程度,送过去的东西被还回来,会不会气到跳脚。 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似乎自己并不应该贸然收回这个东西。 不过,人已经走了。 管家看着自家大人,怎么不说话,东西要他一直拿着吗? 在一切都几近不知道的时候,凌云彦习惯不去做。 依照往常,那个人隔一段时间总会出来一次,就等他,下次出来吧。 让管家把东西放进小屋,也就退了出去。 凌云彦看着这个有些小小的盒子,他确实是好奇的,那个人和方槿之间的关系让他好奇,现在,正好,有东西摆在了他的面前。 凌云彦十分的聪明,否则也走不到现在这一个地位。 我也不是死忠,在对待老皇帝上,他其实是多变的。 他一直不认为自己的忠心能够换来老皇帝的信任,甚至连轩辕奕的信任都难以得到。 他倒真不一定为了皇帝去跟所有人作对。 (像原主那样的人还是少的) 凌云彦的手轻轻放在盒子上,只要是天才,他们的探究意识就是很强的。 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就越想要弄明白。 无论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满足好奇心,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4章 将军啊 令人期待已久的殿试终于要开始了,一众学子已经是翘首以盼,期待一展才气。 于庆虽然会试的排名比不上高进,自己还总是说对官场没什么兴趣,可是这时候他比谁都兴奋,一直拽着高进,如果不是他们需要跟着队伍的话,高进知道,于庆一定会拽着他『乱』跑的。 皇宫确实大气,确实辉煌。 沿着厚重又不是雅致的红墙走过,渐渐到了目光开阔处,紫柱金梁,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而在一些边边角角,还会有些树木,有些花草,有人用心去经营。 一点一滴,都是皇家气势,一处一角,都极尽奢华之事。 高进不禁想起一首诗:“茂苑城如画,阊门瓦欲流。还依水光殿,更起月华楼。侵夜鸾开镜,迎冬雉献裘。从臣皆半醉,天子正无愁。” 他不只是不羡慕天子之居,仰慕天子之威势,但是,这座由金钱堆积出来的奢华,究竟能有多少真正的皇家气魄。 至少高进只是觉得羡慕,没有崇拜。 “老天啊!”于庆感慨着。 高进瞥了一眼于庆,他可不觉得井染能够说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于庆悄悄地用手肘怼了怼高进,凑过脑袋,压低声音道:“哎,林生,你估计这个皇宫建设出来花了多少银两?” 于庆家里毕竟是商业世家,对钱财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很敏感的,看到这样的建筑,自然很是敏感的看到了这里面的暗藏的某些东西。 “我跟你说啊,林生。”继续低着声音说道。 于庆缠住高进,缠得太紧,高进有些呼吸困难,用力推了推,没用,高进放弃了,他很明白于庆这个人的脾气,不让他把想说的话说完,他是绝对不会撒手。 “好了,我知道了。” 于庆笑了,然后说道:“林生,你看那瓦,颜『色』十分的鲜亮,而且摆在最容易受雨打的地方,也就是说它十分的耐磨耐损,但是看这成『色』,绝对不是低廉的,而且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是一个富裕的家里,只是舍得买下一点,装饰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而这里,啧啧,真是奢侈,而那些只要是在重要一点位置上的瓦,都不是寻常的,甚至想买都买不到。” 高进看了看于庆说的瓦,他只知道你觉得不是一个寻常物件,但是让他说出什么来,倒是没办法。 比起自己,于庆肯定是见识得更广。 “找我估计,光是那个大红瓦片的花费都不能轻易计算的……” 高进的眼神一沉,确实,自己可以想到,但是于庆后来的话却让高进有些意外。 “当初,国家从战『乱』摆脱出来的时候,民生其实是更加凋敝的,而这座皇宫也是在那时,建起来的……” 高进似乎察觉了什么,轻声道:“井染……” 于庆忽然回神,撒开了缠着高进的手,回头轻轻道,“放心,我没事……” 然后,视线转了回去,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几分,不再是有些跳脱的,而是,沉稳的。 高进担忧的看了两眼,然后,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于庆的一些事情,他其实也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叫停了于庆。 于庆的家境自然是好的,绝对比他的好很多,但是,于庆经历的苦痛其实完全不比自己少。 请将之前于庆说的联系起来,首先,这个皇宫建立在一个困苦的时代,其次,于庆家里是商业世家,名气有,钱财也是有的。 一个是征战了那么多年,将皇位看得不任何都重的人,他现在正在面临想为自己修建皇宫但是金钱紧缺,一个时候时代以从商为生存之本的富可敌国之世家,金钱有的是,但是手上没有一点兵力。 这样,谁还能猜不到呢? 老皇帝轩辕辙已经是无所顾忌,随便挑了一个由头,就要制裁于家,于家好歹也是从商多年,怎么会认识不清,几乎没有等皇帝真的采取什么行动,就以“戴罪立功”的名义,为这个人承担的建造皇宫的大部分财力支撑。 虽说于家是“富可敌国”,如果是打天下的话,他们永远的财力也许足够,但是要建立这样一个皇宫,确实十分勉强的。 最后,冠在于家头上的莫须有罪名被拿开了,但是同时,于家也因为这个,落到了一个衰落的处境,曾经财力上的辉煌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曾经的回忆。 然后,一个突然崛起的凌家站到了曾经于家在的位子。 至今,于家也没能够恢复被损伤的元气。 硬分析下来,其实,于家其实和皇家是有仇的。 但是,于家的想法就是很独特,或者说他们十分善于自保,虽然皇家欺辱过他们,但是民不与官斗,更别提和皇家斗了。 所以,在教育于庆的时候,才一直要求于庆去做官,于庆也确实是厉害的人,从他即使厌恶这皇家依旧能够走到殿试这里,就看得出来。 每个人都有秘密,都有他自己的经历与人生…… 幸运的是,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至少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要知道,虽然这话戛然而止,但是稍稍有些脑子的,都会意识到其中的不寻常,甚至还会利用,这样,他们就真的会倒血霉的。 殿试的规矩其实比会试的还多,毕竟主考官是皇帝,而不是别人。 而这次,还有人会来——轩辕奕。 轩辕奕确实足够努力,无论是剧情里还是现在,轩辕奕都确确实实的得到了轩辕辙的认可,此时,都已经有了要把轩辕奕提拔成太子的意思,而轩辕奕也是嫡子,虽然不是老大,但也是容易被大臣们同意的。 这次轩辕奕作为殿试的辅佐,也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这一点。 除了皇帝,轩辕奕外,再有的就是在朝中权势显赫的大臣。 有逾矩的兵部尚书徐数大人,这个大臣他们还不算太陌生,毕竟主持了会试,最重要的是,有眼睛精的都已经看到这位股肱之臣手上的伤口,血还在从绷带后渗出来。 能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李王两位大人也在场,毕竟人家也是礼部大臣,有的学子还是看见过的。 凌云彦作为丞相,还是要出场的,但是,抵不住人家告假不去,当然,这其实也不排除别的可能。 最让人奇怪的,可是方槿作为将军,却出现在这里。 有很多学子惊奇的发现,自己看过他,甚至有的还和方槿说过几句话,特别是之前去的有些晚的考生。 当时,方槿坐在门口,卸下一身严肃冷峻的将军状态,有人还认为这人只是“看门的”。 其实算不上错,毕竟方槿被皇帝要求去那里的理由就是维持秩序。 现在,方槿站在这里,也是被要求来的,不过不是之前的理由,而是——帮忙看看这群学子有多少能耐。 这和让习武之人『吟』诗作画没什么区别。 不过君命不能违抗,方槿自愿由不自愿的来了。 高进眼睛有些发愣,一旁的于庆自然是最直接体会到的,因为这时,高进连动都没动一下。 于庆一看,也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比起于庆想象中的大汉形象,方槿如果穿上一身青衫的话,估计有的人会认为这其实是和他们一样的来考学子。 白净的脸庞,稍稍有些秀气的五官,却一身刚强气息,他像是一把入鞘的剑,只看表面,可能会赞叹剑鞘的精美绝伦,甚至还会因此放松警惕,然而此剑一旦出鞘,森冷的寒芒就会立刻绽出,那种光,是单看都会让眼睛刺痛之感。 如果你有胆子去触碰的话,绝对只会伤到自己。 当然,如果碰剑的人是剑的主人,或者懂剑之人,那么结局也有可能是另一副样子。 但是又有谁能够肯定地说,他就是这把剑的主人。 老皇帝轩辕辙就是因为不敢说,所以,才想毁掉这个随时可能伤了他的剑。 于庆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方槿的外貌,确实,这是一副即使冷峻起来依旧惹眼的相貌,无论如何,都让人忽视不了。 但是紧接着,于庆就发现了比相貌更加珍贵的存在。 一种军人的气质。 冷峻不是全部,重要的是来自军人内心的坚韧。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个风标,即使他未做一个动作,即使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抵得上全部。 他忽然能够明白,高进为什么把他当做榜样。 如果你拥有一个机会,可以向这样的一个人学习,那么你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于庆觉得,他,不愿意。 人生区区百年,哪里有那样的机会可以任由你得到。 高进其实很想和这人学习一下的吧。 高进确实从一进门,眼睛就没有从方槿身上离开过,除了觉得毫无之前聪睿过人的劲头外,甚至,还有些诡异的可怖。 方槿对别人的目光也是十分敏感的,只是悄悄顺着视线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人。 不过,却让方槿觉得有些眼熟,却说不出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5章 将军啊 老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虽然两鬓微白,眼角上的皱纹依稀可见,但是精神矍铄,目若流星,逢人所见,并不见其老态,目光所至,皆是皇家气派。 而你的视线在这样人身上停留不到几秒,就会觉得有些刺眼,这并不是那明黄『色』衣料的反『射』刺伤了人眼,而是此人气势,让你难以直视。 如果一个人的气场足够强大,那么包裹住别人的气场也是自然。 不敢直视他其实也就说明你的气场远没有他的强。 而这一众学子,能有几个拥有这样的胆识与气魄。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从高处俯视着。 下面的学子接近百人,而稍稍能和敢抬起头的,超不过十人。 只是大概的一扫,这批学子究竟是怎么个实力,基本是,轩辕辙心里已经有数了。 不过确实有值得注意的,比如那两个一直都盯着那个人的人,应该是徐数找来的吧。 没错,这批学子里藏着暗招。 轩辕辙笑了笑,只是看起来更加让人害怕。 身上有着这样的担子,竟然还能泰然自若,甚至行为举止更有几分嚣张,但是是对那个人的嚣张,让这位老皇帝的心里别一样的好受。 他要的本就是能为他所用的人,好用,他自然会器重。 老皇帝抬了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徐数领命,先是一拱手,然后回身,道:“李王两位大人,请。” “客气。” “客气。” 礼貌『性』的官方语调。 方槿看了一眼,不在乎,反正其实自己在这里和考生没多大关系,自己就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个空间,供这些使劲玩儿。 老皇帝还示意了一下轩辕奕,轩辕奕立马行动。 轩辕奕走下高台,与这几位官员寒暄一下,走到方槿面前,“方将军,好久未见了。” 方槿笑笑不说话。 轩辕奕本就不怎么阳光的脸瞬间乌云密布,暗中咬了一下牙齿,但还是强忍着道了别。 “方将军在此,本皇子就去安排了。” 方槿还是笑笑不说话。 轩辕奕虽然强忍,但在走出大殿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甩了一下衣袖。 别人没看到,方槿离得最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除此之外,就是高进。 高进曾经做过迎客楼的小厮,有过一段发的那笔小财里,就有这个人的——轩辕奕。 当然,高进现在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看这人的神态和言行,知道他是皇子,也很有可能成为太子,甚至是未来的皇上,但是这个人对方将军似乎是敌视的。 高进有些不安,自己之前说的,虽然已经是人尽皆知,但是谁又能说,这不会被有心人利用,从而伤害到自己崇拜的人。 人因为崇高的信仰变得优秀。 回想一下,高进刚来京城的模样,他是颓废的,无力的,自我纠结,自我否定的。 与很多落榜考生差不多。 因为拼尽全力,所以茫然不知所谓。 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努力,但是,当那么一个改变命运的关键机会出现,自己却不肯定,不敢了。 他们不一定没有能力,但是,是真的没有勇气去赌去拼。 而高进这个绝对大的变化,有方槿的作用,但是,更多是他自己的思考与努力。 方槿是优秀的,同时也是有缺点的,高进不是不知道方槿面对自己的那一次,心情是不太好的。 那匹马,后来他从别处听到,那叫追风,这匹马已经跟着方槿有五年多,占了方槿在军营里的一半多的时间,而且每次方槿上阵杀敌都少不了它。 这是一匹立了很多很多军功的马。 这匹马真的十分珍贵,而且,这匹马也已经挺老了,身上的『毛』病也越来越多,自然就更加需要珍惜。 这匹马远比自己珍贵,在军人,在方槿这个主人眼里,自然是这样的。 但是,方槿停下了马。 为了赶上皇帝的庆典,即使方槿不愿意也必须快马加鞭,在遇见高进之前,这匹马已经极速奔走了好几天,这匹马任是受到什么惊吓,都有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明明之前有提示,但是他还是漫不经心,最后被退了出去,真说的话,也是活该。 而方槿还是停下了,踩过去又如何,不进去又如何? 如果踩过去,马还不一定受惊,战场上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适应不了,然而在非常快的速度下,连忙拉住缰绳,谁受得了呢? 马是受不了的。 虽然那是那匹马没太大事,但是,隐患因他埋下。 所以,初次见面,方槿位于高位但是愿意垂头,愿意尊重,这是高进一直死读书时,完全无法领会到的。 然后,随着高进对方槿了解逐渐深刻,就越来越发现,方槿的独特。 其实比起说是崇拜方槿,不如说崇拜方槿的思维,方槿的做法,方槿的态度。 然后,在了解的时候,就越来越沉『迷』,最后,也在生活中不断学习。 高进说的话从来不多,但是想的很多,曾经说颓废的想法,现在已经不一样。 而且,高进不仅仅只是想,更多的是做。 高进之前并不是随意进的迎客楼,也不是随意做的小厮。 他在那里实践了很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什么话能和别人说,什么话不能和别人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方槿觉得浑身一股冷气『乱』窜,方槿拧了拧眉头,回头看看,这个人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吗? 虽然眼熟。 不过,高进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心看着自己,因为很快,殿试正式开始。 考试的试题是由皇帝直接出的,并且是老皇帝自己拿着的,如今从未经过他手。 看着考题被慢慢展开,一众学子连忙回神,于庆悄悄掐了一下高进,高进的手都要被掐青了,高进才回过神,看了一眼于庆,然后把视线投入上面。 皇帝将题递给徐数,由徐数和李王两位大人看题,徐数主要负责念题,李王两位大人负责记录学子的答题情况。 学子有的摩拳擦掌,有的瑟瑟发抖,有的一脸的……面无表情,还有的……一脸的不想看,眼眸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厌恶。 徐数和两位大人将题简单过目,徐数转身,看了众位学子一眼,然后说道:“殿试开始,由本官负责讲题,每个学子只限定答两题,听懂否?” “懂。”齐声。 徐数向皇帝垂了一下脑袋,然后开始说题:“首先,杨此,回答题目。” “是……” …… 殿试的过程还是挺顺利的,只是学子的反应大都平平,因为害怕,不敢说些太有独特的想法,只能一本正经的按本宣科。 方槿无所事事,也不想看那些学子,老皇帝和徐数想做什么,他大概心里有谱。 无非是想买下某个学子来诬陷自己,然后,轩辕奕刚才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大概就是去搬人的。 之前自己来的时候,觉得守卫似乎有些少,而老皇帝或者徐数就是想要降低自己的警惕,但是怎么可能。 在边疆那么久,什么事情少过,阴谋诡计从来没有少过。 搬兵,才好之后做事(抓自己)。 不过…… 方槿那被衣袂遮住的手上快速划过一丝光,这光太小,太不明显,没人发现。 不过想让自己被抓,必须得是他自己乐意。 殿试正常进行,而轩辕奕也从外面刚回来,看得出来,他有些累。 但是,轩辕奕在经过方槿时,还是看了一样方槿,方槿还是老样子,轩辕奕一咬牙,走开了。 方槿这个人,不只是放在老皇帝眼里不讨喜,甚至在轩辕奕眼中,就是更加不知好歹。 无论上位者怎么放低心态,想要给你一些慰问,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让这些本就心高气傲的上位者如何喜欢。 如果方槿是普通官员的话,方槿似乎就完全不适合做一个符合领导(皇帝)标准的官员,但是,方槿即使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忠君,但是,方槿并不打算像原主那么傻。 他也不想讨好,所以方槿自愿又自然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忠君但是不知道讨好君主,耿直不知道变通,不笨但是有些傻的人。 轩辕奕也不是没想过拉拢方槿,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方槿就浑身不得劲,别说拉拢,就是在一个空间都觉得不舒服。 轩辕奕说不清楚,其实是因为方槿的眼神有些尖锐,直接冲破表面,看出了轩辕奕里面所有的秘密,让这个敏感的轩辕奕很是嫉恨。 轩辕奕是要做帝王的,而做帝王的人,怎么能够让人完全看透。 轩辕辙也是这样。 但是,他们做事情太糙,也太明显。 所有人都在做事情,而只让方槿坐冷板凳,不,连板凳都没有。 方槿站着,听着,即使老皇帝不在这个地方找理由除掉自己,光是这种冷落,足以让一个忠臣心寒。 方槿侧了侧头,看向这所大殿的大门,它是紧闭的,冰冷的。 方槿想要看到外面也不可能。 方槿心道:“小渣,外面,是不是已经聚满人了。”问句,但是是句号。 小渣:“……”(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6章 将军啊 殿试是正常进行的,只是,到了某个关节,也会出事。 “如果皇帝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背叛了你的糟糠之妻,可以成为当朝驸马,但是你拒绝了这个机会,你会被下令斩死,你当如何?”徐数缓缓说道。 这个学子之前答了一个题,答案平平,而这个问题,实在不好答。 如果选择背叛妻子当驸马,说明人品有问题,不可靠,即使通过了这次殿试,想皇帝也不会信任重视自己,如果选择第二个,你人品好,但是,万一被拉出去斩了呢。 这是殿试,你要回答的是皇帝的问题,而且你是当着皇帝的面回答的。 皇帝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自己的回答…… 最后一切都变成了保命。 前面那些因为自己回答平平而懊恼的学子,此时别无例外的庆幸。 庆幸自己之前回答过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答案和这个学子的,别无二致。 之后,这个问题一连问了三四个学子,答案都是不知道。 其实他们心里想选前者的和后者的并不是没有,但是最后他们都选择了这个答案。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也就是这样,才让他们更加不知道如何回答。 然后问到了一个人身上。 “于井染,你来回答。”徐数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于庆的神『色』微变,但是却很沉默,这里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徐数又说了一遍题目。 于庆咬咬牙,道,“为何,为何要给我这等赏赐?” 徐数疑问,殿试中还没有学子敢当着皇帝的面问问题。 徐数看向皇帝,毕竟这题不是他出的,他也搞不清楚。 轩辕辙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气氛又尴尬了许久,久到那些学子都忍不住害怕起来,害怕殃及池鱼。 于庆一直低着头,连一旁的高进都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是,他大概猜得出来,两难,这曾经也是皇帝给他们家出的一道题。 题目稍稍有些变化,也就是: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无偿捐献全部家产以振国兴,可受荣光,二是让皇帝抄了全家,没收所有财产。 说是有两个选择,其实根本就是没有选择。 而于庆内心,其实是恨的。 这个问题再度明晃晃的,牵扯出了于庆内心的恨。 所以有了这个问。 不过,高进是担心的,毕竟,那是皇帝,皇帝会不会想到于庆是谁。 “过。” 一个声音,让人感触颇深,是这道题过了吧。 徐数神情一变,立马领命,道,“高林生,听题——” 是已经过人了吗?有种不好的预感,学子竖起耳朵。 “如果皇帝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背叛了你的糟糠之妻,可以成为当朝驸马,但是你拒绝了这个机会,你会被下令斩死,你当如何?” 学子垂头丧气,特别是还没轮到的学子。 这一个字都不带换的。 方槿一挑眉,静静看,看这个盯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人,怎么回答。 高进抬头,缓缓道:“小生并未娶亲。” 徐数皱眉,这一个两个是都要造反吗? “回答问题,不许逃避。”徐数道。 高进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道:“小生,大概会,致仕,然后隐居。” 这答案……其实是没可能的,毕竟不娶公主,可是会立即斩首的。 他拿什么致仕隐居。 高进知道,但是,这是他的答案,虽然跑偏,可就是他心中所想。 但是,他似乎要认识到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而这想不起来的,才是问题的关键。 徐数皱眉,看来这群学子中胆大妄为的,也不少啊,连着反抗。 徐数正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这是殿试,如果是会试,他肯定已经开骂了。 老皇帝看了一眼,道,“下一题。” 不只是学子,徐数也松了一把气。 “高林生,答下一题,‘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何意?” 相比于上一个题目,这个显然要好答一些,只是说意思,意思,意思…… 联想一下上一个题,有不少学子,向高进投了一个怜悯的眼神。 最好说不知道,如果想要命的话。 高进道,“此题与上一题连用,我可以致仕和退隐,因为,天道仁慈……” 学子心中一惊,避重就轻,反向思考,不仅没有触怒皇帝,甚至还有讨好的意思。 高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庆悄悄瞥了高进一眼,高进说的是,天道仁慈…… 只是只靠天道仁慈吗? 高进的内心有着深深的疑问,他只能靠天道仁慈吗? 两道题已经结束,李王两位大人向徐数点了一下头,徐数刚想继续说,皇帝忽然发话了。 “若是,天道不仁呢?” 喔烤,又拐回来了。 高进抬头,但是很快又低下了头,他,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生,不知……” 皇帝不说话,但是神『色』上稍稍有些饶有趣味的意思。 没有人能够猜出这个皇帝心里的想法,众人都心里极为不安。 “方爱卿来说一下吧。” 方槿倒是没想到这种时候,老皇帝竟然还能想到自己,方槿站定,抬头道,“与臣无关。” 啥意思,没听懂。 “是吗?”老皇帝的声音飘了出来,但是里面隐藏的恶意,方槿深深的认知到了。 “回答试试,这两道题,方九州。” 方槿,字九州。 这句话,就是把方槿拉到了和众位学子一样的高度。 “徐爱卿,再讲一遍题目。” “是……” 方槿舒出了一口气,抢先道:“第一个问题……” 方槿瞥了一眼徐数,徐数被方槿的眼神吓了一跳,那种眼神确实太可怕,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死物,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徐数脸『色』苍白,别说说题了,喘气都有些费劲。 “第一,我现在的妻子是我今生唯一的伴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即使她背叛了我,我也不会背叛她……”方槿缓了缓,眸『色』转深,“虽然我并没有给她什么压力,但是其他方面的压力还是挺大的,不过,这并不是我的问题。” 学子们搞不懂了,这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思维。 “我并不爱她,这是事实。” 不爱且尊重,其实真说的话,徐盈雪和方槿真的算不上夫妻。 “所以,我的选择是不背叛妻子,当然,我也不会成为驸马,但是……” “我死不了……” 关键来了。 高进心中一个激动,他没有想明白的那个关键,就要来了。 老皇帝和轩辕奕都双眼微眯,一个威严,一个阴翳,都投在了方槿身上。 “并非说天地不仁,没有什么父母要真的负责他的孩子一生,孩子也不能总想着向父母讨要东西。” “人总是要成长,没必要永远仁慈。” “而我说的死不了,”方槿看向皇帝,“我轻易死不了,除非,我愿意……” 我愿意…… 为何,他能说出这种话? 高进的脑子快速转动,为何他敢这么说,为何,敢? 没错,敢。 为何他不敢。 因为,因为,因为…… 答案呼之欲出。 不只是高进,于庆也抬头看着这个敢直视皇帝之人,一身戎装,军神气势。 所谓的俊逸在此时此刻被弱化,剩下的是属于方槿的独特气势。 皇帝被怼了,可以看出,他其实有些怒了。 轩辕奕也是气到了一个程度,忍不住怒骂道:“方九州,你在说什么。” “九州之下,我护的,不仅仅只是九州。” 冷凝,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严重。 “下一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皇帝的脸已经被气成猪肝『色』。 接下来,殿试,还算是“正常”进行。 不过那些学子都是胆战心惊,即使接下来的题目没有这两个这么坑人,却依旧,不敢胡说八道,多余一个字都不打算说。 不过,事故还是发生了,或者说,早就已经说明,一定会发生的。 当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人就“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响的,让听到的人都觉得疼。 “蒋史,说话。”徐数严肃道,不知道的,以为徐数是在要求这个人回答问题,但是,也只有知情人知道,并没有这么简单。 方槿看了这个叫蒋史的一眼,一身破布衣衫,面『色』有些蜡黄,看起来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眼窝深陷,看起来似乎行为作风也不见得有多好。 方槿又瞥了徐数一眼,面『色』严肃,但是右手下意识的紧握着,这是紧张的模样。 这个叫蒋史的人会说出什么,他也挺好奇。 “小生,小生有愧啊!” “何意?”这次老皇帝问得很快,倒是没有之前干什么都要反应好久似的意思。 老皇帝本来怀疑高进才是徐数找的人,但是看高进的反应也不像,而这次,大概就是了吧。 老皇帝不介意这人紧张或者说激动,只要他把要说的说完。 “小生,小生,有愧天地,有愧陛下。 小生江州人士,从小家境贫寒,但一直坚持苦读,好不容易参加了科举,但,但小生害怕自己无法通过,答,答应了某人要求,在这人容许和帮助下,进入官场,为其做事……” 最后,几乎是一口气将这所有秃噜了出来,然后几乎卸力一般瘫在了地上。 “是谁?”似乎震怒,但是语气中明显流『露』出来了一种急迫。 “是,是……平川将军……” 殿试似乎变了个样子。(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7章 将军啊 轩辕辙似乎一口气没有喘出来,轩辕奕连忙拍拍老皇帝的后背,口中还说着:“别气,别气,父皇。” 然后忽然转头,向外大喊,“来人,抓住方槿。” 然后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士兵立马涌入,迅速把学子挤到一边,把方槿围成圈围了起来。 高进眼睛瞪大,怎么,回事? 方槿没有反抗,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目光一直盯着高台上的皇帝。 刚刚轩辕奕说的时候,还抬起手想要制止,但是这般做作,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世界其实挺奇妙的,个人都有自己的伪装,但是偏偏,却又不会演戏,皇帝是要杀自己的人,男主轩辕奕作为皇帝的儿子和未来可能的皇帝也要杀自己,但是他们排兵布阵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为了演上一场戏,请问这场戏,究竟娱乐了谁,谁会成为最受益的人,而他为何要陪你们演下去? 皇帝轩辕辙的做法说好听点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疆土,说不好听的就是自私,自私于自己所拥有的,吝啬给予的,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轩辕奕怕也是不遑多让的。 轩辕奕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谁知道轩辕辙这样做,后来究竟会不会把自己荒废了。 方槿就站着,看这出戏,究竟要演成怎么一个模样。 轩辕辙一脸怒不可及,猪肝一般的颜『色』渐渐褪下,颤抖着举起一只手,指着被围困起来的方槿,哼了老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轩辕奕马上又上前,做出孝顺儿子的模样,手抚着老皇帝的背,帮他顺着并不存在的气。 “你,你怎么能够这样,朕,朕待你不薄啊!” 方槿挑眉,嗯,不薄,真的是不薄。费心你弄这么多,还专门为我演了出好戏啊。 似乎被噎到了,轩辕辙不停的咳嗽,轩辕奕立马加快了拍自己父皇的后背的频率,然后,似乎怒不可竭,转头对着轩辕奕大吼,“方槿你怎么能够这样,我皇家何时亏待过你方家,你怎么能够这么做!” 方槿笑笑,笑容太浅,情绪太深。 说的我好像欠了你800万似的。 可能是方槿的眼神太过淡定,不只是轩辕奕,就连轩辕辙也觉得自己被这个人看透了,渣渣不剩。 而轩辕辙就是最厌恶这一点。 似乎是为了更好的寻求气势,轩辕奕骂起来越来越激烈,“我皇家从来都是以德待人,没想到你们竟然这般回报,方家难道连一个像样的人都出不来吗?” 不只是说方槿,连带了整个方家。 方槿的神情不再那么轻松,眉眼中渗出一些冰冷,薄唇紧抿,虽然没有皱眉,没有说话,但是任是一个人都可以知道,这个人的心情降到低点。 轩辕奕有些害怕,是的,害怕了。 一个养在深宫,只是平时和自己的一些兄弟争争宠,心思阴鸷一点的人,如何可以和一个在战场上一直拼命的将军相比? 即使这个将军被人团团围住。 “你究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轩辕辙一脸悲痛,似乎方槿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似的,“你,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方槿面无表情,任你说什么我都不理会。 不对啊,这不对啊。 高进一脸的不想相信,方槿不是那样的人,而且,而且…… 看向那个说出方槿罪过的人,刚刚还一副脱力的样子,可是他们被挤到一边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而现在他低着头,躲在一边的样子,看着并不想恐惧,更多的是……心虚。 所以,这根本就不对劲。 高进看向方槿,方槿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神『色』淡然的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为什么不辩解,本来,本来……你根本不怕的。 忽然,方槿的视线调转到了自己这边,当那种如古井一般深沉无波的眸子定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可能明白了,也没明白。 之前,方槿不是回答了吗。 他死不了,而且,他有要护的。 他也是不怕的,因为,他有实力。 “方九州,你不辩解吗?”老皇帝又说道,似乎实在给方槿最后一个机会。 方槿笑笑,刚要说些什么,徐数忽然『插』嘴。 “皇上,让这个罪臣继续待在这里太危险,请容许臣,先将他关押起来。” 好吧,方槿沉默的笑笑,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似乎充满着嘲讽。 “对,父皇,先把他押下去,然后调查完了之后再生气也不是不行。” 轩辕奕说的好听,但实际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机会。 猛兽会放弃自己嘴边的食物吗? 于庆左右看看,几乎所有人都是十分惊慌的状态,殿试是什么场合,从来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出现这种事情。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即使这个人,他之前心生崇拜。 高进其实更加无力,若是一般人,看见这种情形,可能还会认为皇帝抓住了一个贪官污吏而有些看热闹或是讽刺的心理。 但是这里绝对不包括高进,谁不清楚,高进最清楚,高进比壮子条子这样的副官都要了解方槿。 方槿是被诬陷的,是被诬陷的…… 脑子里面一直循环着这句话,他敢肯定,方槿绝对是被诬陷的。 然后,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大殿一片冷寂。 之所以到最后一个人才开始,就是因为不想耽误殿试,但是现在妥妥的耽误了。 老皇帝的神情明显不好看明明之前进行的很顺利的,偏偏『插』进这么一杠子。 轩辕奕和徐数也是神情严肃,其实这次算是堵上了所有,一旦出了事情,那么要损失的,可是皇家的尊严与面子。 他们其实输不起。 即使有反应不过来的人,此时也会反应过来。 诬陷? 也不一定是假的。 老皇帝视线落在出声的人身上,竟然是那个人。 一看就觉得,这人很怪,不过……不难对付。 “先带人下去。”似乎精疲力尽的说道。 徐数领命,迅速把那一众学子带了下去,而轩辕奕,而是负责把方槿带下去。 其实他们做好了方槿随时发难的准备,但是方槿自始至终都十分的安静,没有一点反抗。 即使被带下去也无所谓。 “宿主大大,不做什么吗?”小渣忍不住说话了,它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很憋屈了,宿主大大太委屈了可不行。 “做什么?”反问。 “就算,就算,就算任务失败,宿主大大也不该受委屈的……” 方槿一笑,比起之前或敷衍活嘲讽的笑,这种漫不经心却含有真情的流『露』,才是吸引人的。 押送方槿的士兵并不是都目不斜视,总有好奇的会将视线瞥过去。 但是,这个人完全没有被押送的自觉,这种被忽然招来押送人的事情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甚至,还做了蛮多。 但是像方槿这样的人,他们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同样的处境也不算少,只是之前那一次也是出狱的时候,高兴一点,似乎还能够理解,但现在妥妥是被押送着的,有什么值得人微笑呢? 再一次将这个人关进那间牢房,不过比起上一次这里似乎更加整洁了一点。 方槿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并不想在乎。 真按道理来说,牢房不应该这么干净的,总不可能是老皇帝给自己的特殊的待遇吧。 “宿主大大,要不要看点有意思的东西。”小渣看着自家的宿主,越来越觉得宿主好可怜,被压榨被欺负,别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所以他说安慰一下,自己家的宿主大大应该也没什么错吧。 在方槿异世穿越的时间里,真正能与他作伴的,似乎也就只有小渣了。 也许他们一开始并不算太过亲近友好,甚至他们之间只能算作相互利用的关系,但是无论是经过长期等待,最后才等来自己宿主大大的小渣,还是内心感觉漂泊无依的方槿,他们渐渐成为双方不可缺少的存在。 彼此之间相互尊重,相互帮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此时看着宿主大大一脸悲伤的表情,小渣的心里就很不好受。 其实方槿也没有小渣想得那么难过,他其实只是在面无表情。 “看什么?”方槿放任自己躺在用还算干的草垛起来的床上,心中回应着,“还是那些电视剧吗?” 在古代,还是在古代的监狱里面看电视剧,确实很有穿越的感觉。 方槿不讨厌。 “呃……”小渣不知道回应什么,他,他一点也不想和宿主大大看电视剧呀,太毁灭人『性』了!但是,他不是想让宿主大大高兴一点吗?不能让宿主大大失望,可是,他是真的不想和宿主大大看电视剧啊! “你刚刚不是说给我看有意思的东西吗?”不是指电视剧吗? “……不是” “那是什么?”小渣找到什么了吗? “往左面看,大大。” 左面? 那是管自己的牢门,牢门是由铁檀木(传说最硬的木头,但是此处为作者虚构)支撑的,即使方槿现在有能力,也丝毫不打算去打一下它试试。 不过,小渣应该不是让自己看牢门的。 方槿坐起身,再次向外看去,那里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两碟花生,一杯小酒。 桌子旁有一个人,穿着狱卒的衣服,只是他并没吃眼前的东西,低着头,似乎在发呆。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头上漂浮的一圈字。 方槿看了几眼,然后默默收回了视线。 低下头看看身下的“床”,再看看四周,谁不知他现在已经是深陷牢狱,没有众叛亲离就算不错了,而竟然有人会念着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方槿确实被感动了。 虽然这个世界,精于算计,心思阴暗的不少,但是,总有一些单纯之人,即使他们没有过交谈,甚至没有看过几眼,却能够牵挂顾及,也是非常难得啦。 方槿的心情变好了许多,嘴角淡淡的『露』出一丝笑。(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8章 将军啊 那个狱卒也许对方槿没有多少多余的心思,当初的那抹笑,只是牵动一下他的心,为方槿整理凌『乱』不堪的牢房,只是他心善之为。 这是一种不经意的关怀,但是,还有另外的一种有条件的“爱”。 高进对方槿是“爱”的,但不是情爱的爱,高进对方槿其实是尊崇的,更准确一点,方槿其实是高进理想中的自己。 高进想要从方槿身上学到什么,也想要利用学到的做一些事情。 而方槿被诬陷,高进就如同自己被诬陷了一样,激动愤怒都是必然的。 于庆虽然敬佩这样一个人,但是仅仅局限于敬佩,没有多余的想法。 担忧的看着高进,他们现在已经被徐数带了出去,方槿也已经不带走,但是于庆最担心的还是高进。 明明可以反抗,为什么不? 也许是因为隐藏的对于自由的深爱,让高进在这一时期有些受不了,但是,这样的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 徐数眼神有些恶狠狠的,看着不在状态的高进身上,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状况产生,而且这个人,自己曾经还想利用一下的。 现在,想想就有些后怕。 可能感觉到了徐数的视线侵扰,高进一瞬间抬起了头,逆着这个视线,反看了过去。 高进的视线竟然让徐数都有些吃惊和惧怕,似乎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随时会被撕咬开来。 不由得,心底里记下了这个人。 “怎么样,咱们两个怎么办?”李大人悄悄在王大人耳朵旁道。 王大人摇摇头,不说话。 总觉得他们两个似乎牵扯到了什么里面,很危险似的。 看着不止轩辕奕带兵离开,连皇帝都走了,徐数带着人往外正走,这两位大人对视了一眼,双双猫着身子走开。 “李王两位大人,稍等一下。” 这两位大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话说这一切都关他们什么事嘛! 调整调整自己的面上表情,让自己的脸上『露』出笑容,一模一样尴尬的笑容。 “徐大人,叫我俩有事么?”最好没事。 徐数可不在乎他们眼中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或者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不过,该帮忙的事情,徐数可不允许他们不做。 “两位大人也来帮忙做事吧,毕竟,”徐数的眼神变得危险,“您两位才是正经的,礼部大人啊。” 李王两位大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现在想起来他们是礼部的了,之前跑哪里去了。 虽然他们心里不服气,但是却不能反驳,毕竟人家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你要是不点头,不就是不承认自己的职责了吗? 结果,李王两位大人也就劳神劳心的去做事情,其实就是去帮徐数带好这群学生。 本来接下来就是要搜刮证据,但是因为高进那一喊,估计他还得让某些人学会闭嘴。 李王两位大人虽然平时显得无所事事又怕东怕西的,但是他们是圆滑的,是狡诈的,他们不追求功力,他们也许不会被皇帝重视,但是也减少了许多猜忌,不管他们是否无能,是否软弱,他们都是最可能活得最久的。 没事,别人也懒得和这些没有威胁的人斗。 那群心思各异的学子被带走,徐数赶紧去把这些学子的卷宗找了出来,特别是要翻那个叫高林生的卷宗。 因为各类卷宗分的很是清楚,徐数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想要的找了出来。 安溪平阳人士,世代以农桑为业,家境贫寒,襁褓之年丧父,现有一老母守在家中…… 徐数合上卷宗,这种无依无靠,家境贫寒的人,是最容易处理的。 想起皇帝临走的时候那个眼神,徐数的心情就比较沉重,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一头揽下来的,如果出事,他丢下的可不只是乌纱帽,还有脑袋。 忽然又想起自己的那个女儿,想来,她也应该想清楚了,此事一旦成功,根据自己与皇帝私下的计量,自己女儿就可以嫁与皇家,自己也就可以成为皇亲国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徐数不允许有任何意外让自己失去这种机会。 这是一个十分大的局,然而,设局之人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可能在别人局中。 “啪!” 清脆的声音,静静在此间回响。 一颗白玉棋子,晶莹剔透,珠圆玉润,而白玉棋子下黑得纯粹的棋盘也十分惹眼,但又丝毫不刺眼。 这样的一盘物什,能抵得住富贵人家一年的吃喝享用。 而这盘物什的主人,并不是什么享坐江山的皇帝,也不是富可敌国的商人,而是一个连正经官位都没有得到的官宦子弟。 别人看不出,也不会知道,他究竟在别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做了什么准备,又把谁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嘴角蔓延出一抹邪恶的笑,本来白净的脸庞因为这抹笑变得诡谲。 徐旭看着眼前的棋局已经快到结局了,各个棋子已经到了该到的地方。 其中最重要的那颗枭棋,对应的就是当今平川将军,方槿,如果方槿因为这次的事情而遗憾身陨的话,想着,徐旭再次执起颗棋子,放下,棋局立马发生了变化,一切与这颗,枭棋牵扯的棋子的地位立马发生了变化,方鲮成为最强大的攻击力,皇帝,甚至徐数,都会落入一个完全没有出路的网中,只有死路一条,而他那个可怜的姐姐,让她和轩辕奕在一起得了,反正自己也是想让轩辕奕当皇帝的,徐盈雪虽然其他做不了,至少衣食无忧了,这也算是自己做了一些事情呢。 再说那些小人物,就像小仟和小六,答应他们的他也不介意做到,只是这群小人物的心里倒是真的能够娱乐他。 小仟是爱而不得不如毁掉,而小六,则只是一个自始至终都如同一个玩偶,是爱却不敢,想忠却不能。 还有凌云彦,他真的觉得这人挺可笑的,明明都做到丞相这个地步了,竟然还两种人格来回转换。 而他自己嘛,他看所有人都像是傻子,所有人都认为徐家的次子很是无知,甚至都蠢,实际上,在别人看某人蠢得时候,有没有想过其实他自己正在被这样的一个人玩弄着。 想想之后就变得无趣了。 徐旭仰身倒在了靠椅上,玩人玩到了一个无趣的地步,真的是太无趣了。 为什么就没有什么有趣的呢? 老皇帝一如既往的蠢,多疑,不会用人,徐数一心提升自己的官位,对于自己的家人都不在乎,说起来,自己似乎更加不在乎呢! 无所谓的笑笑,徐旭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一开始算计的时候还算有趣,但是现在这种已经可以见到结局的情况下,只会让徐旭更想让事情快点过去,甚至一点都不想干涉。 不过,大概也没什么变数了吧。 说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想将轩辕奕抬到那个位子,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呢,有些忘,了,呢…… 思绪愈加的迟钝,眼眸被遮住,气息愈加有序舒缓,身子渐渐放松。 人已经睡着了。 有一阵风吹来,周围有着些些树叶摩擦的簌簌的响声,偶尔有些鸟鸣,但是除了这个在亭内安稳谁去的人外,似乎没有什么人的。 只是似乎…… 当徐旭睡熟之后,一个人慢慢走了过去,看着徐旭睡去的脸庞,眼神中『露』出几分纠结的情绪。 我当如何做呢。 你算计着别人,你算着全部的人,但是其实你自己也在此局之中。 小六眸中闪过几丝微光,他自小便是被当做暗卫培养,他是那里面最小完成所有任务的暗卫,也是最优秀的一个。 而他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 他叫小六,只是因为在他刚进入那里面的时候,他的岁数是那里面排名第六的,从来都被灌输忠诚的思想,让他只能为其所用,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反抗。 进入方槿的军营,也是这样。 他似乎从来没有自己的思维。 其实,没有吗? 怎么没有? 小六跪地,垂首,对着这个已经睡着的人。 他在做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 只是习惯不去反抗了吧。 万物皆在此局中,谁有逃离的可能? 不过…… 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毕竟,自己在军营那么久,就算从未忠心与方槿,但是,也该做一些什么吧。 比如,去看看,就当尽心了。 和他之前说的那样。 只是…… 本来应该睡着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懒懒的正起了身子,抬起臂膀,向上抓了抓,其实什么都没有。 放下了胳膊,体会着风轻轻吹过的感觉。 “主人。”一个黑衣人兀的出现。 “是否需要截杀。”所谓的截杀,不过就是真的杀。 沉默了一会儿,徐旭又翻过身,懒懒的声音传来,“就这样吧,不用管了。” “……是。” 语音一落,黑衣人又消失了。 这个别院里,又恢复了静谧。 …… (本作品一切人名地名并不真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69章 将军啊 老皇帝的心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不过,万事君为上,又有谁敢去质疑呢? 方槿也不想无所事事,可是越是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方槿就越懒得动。 因为连小渣都不敢给自己看电视剧了,所以他磨着小渣给自己放电影,然后又变成了小说,最后,无论方槿说想看什么,小渣都不乐意给看了。 有着一个心善的狱卒的照顾,方槿过得挺安逸的,完全没有什么入狱之人的狼狈。 想来,外面的人,特别是老皇帝那群人,应该是在搜刮着什么“莫须有”的罪证吧。 “老大,你在里面吗?”忽然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个声音还是十分熟悉的。 方槿立马从床上起来,这个声音…… 方槿转过头,看向外面。 “是的,老大,我们来看你了。”壮子的声音传来。 随着壮子声音的到来,壮子所说的“我们”也就到了方槿的面前。 是壮子,条子和……小六。 方槿一笑,走到了牢门前,“你们怎么来的。”语调是轻松的。 “老大。”但是听着这个语气,壮子这个壮汉忽然泪眼婆娑,声音都哽咽了。 正准备吓自己老大的条子壮子悻悻地收回了手,本来他还想活跃一下气氛的,都被壮子给打断了。 “你啊……”壮子虽然是个铁血儿郎,但是也有柔情。 “我自己都没怎么样呢,况且这又不是我第一次进牢狱。” 不说还好,一说壮子更是哭出声了,就连条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方槿尴尬的笑笑,他确实不怎么会劝导人。 看着自家老大脸上诡异的笑容,他们觉得『毛』『毛』的,果然,果然老大在牢里就不太正常了,说不定还受了什么刑罚,老大太可怜了…… 发现条子看自己的眼神很怪,方槿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自己怎么笑得『毛』『毛』的了,还受什么刑法,你有看到我身上的伤口吗? “老大,有什么怨念不用藏着,我们都在这里,你就说吧。”条子似乎很正经的说道。 方槿更加面无表情了,自从小渣很喜欢把别人的心思放出来的『毛』病养成出来后,方槿就总是容易看到某些惊悚的东西。 方槿没看心思奇怪的条子和壮子,也许自己现在做什么都会不正常吧,在他们眼中。 方槿把视线投给了小六。 小六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不知所措之时,竟然是面『色』如常的习惯『性』的笑了笑,习惯『性』的纯真与可爱。 方槿回过头不去看小六,反而继续问着壮子和条子,“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老大出事了,我们来看望一下。”条子举手发言。 壮子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忽然转身一拳砸在条子头上,“说什么呢。”跟诅咒老大似的。 “呃……”壮子迟疑了一下,隐蔽的瞥了一眼小六后。 还是条子反应快,连忙道:“那个,老大,我们也是打听出来的,毕竟……” 壮子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动作明显的僵硬。 方槿笑笑,还是不会说谎啊这两个人,不过,看来条子是丝毫不想隐瞒了。 方槿默默叹了口气,能够在这种紧要关头进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就是之前他那次被关,可是什么人都不让看望呢,更何况现在,这个已经决定要斩尽杀绝的时候呢。 小六的主子,绝对不简单啊,对于他,方槿了解的不多,不过大概都能明白一点。 但是牢里面,还是不能太自在了,所有人似乎都没话可说了,也许是没必要隐藏,也有可能是明白了什么。 什么人可能进两次牢,什么人可能会随意的说出来。 不知是不是内心的感受,不过,他们大概都知道,方槿可能已经到尽头了。 最后,方槿似乎感慨的说道:“你们跟随我已经有多久了啊?” “啊,这……”条子壮子一时间说不出来,“六年吧。” 他们是弱冠之后,才真正跟随了他。 “三年,我跟随了将军三年。”小六忽然道,说的语气,比壮子条子要肯定的多。 “三年呀!” 方槿有些怀念,那是自己已经在战场上磨砺了好几年了,那时说突然给自己调来人,然后又给自己扔了一个小崽子让自己带,也是够了,那时候,小六可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年纪啊。 思绪一拉回去,一些事情也就想起来了,那时,自己似乎也是刚封了平川将军啊(套路)。 那时,是皇帝开始算计自己的开始,也是……小六的主人与自己差别的吧。 “确实,也蛮久了。” “哦,是挺久。” 条子壮子发现他们根本『插』不上话,即使方槿和小六根本也没说多少话。 因为方槿和小六的秘密是最多的原因了吧。 条子的头垂了下去,眼眸中很是幽暗,其实,虽然条子会调戏一下小六,但是有心人会发现,当这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条子会和小六站一起,但是中间的距离并不是条子表现的那种亲密该有的距离。 条子暗中握紧了拳头,力气大的,让他的手心有种要破皮的感觉。 壮子其实单纯稳重的,条子和壮子,其实是互补的。 方槿对他们很有感情,毕竟一起奋斗拼搏了那么久。 “对了,我的追风呢?” “……追,追风……” “嗯,怎么?” “……被带走了。”壮子有些消沉的说道。 方槿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派人带走的。”小六忽然说话。 老皇帝…… 在战场上留下了这么多的血汗与泪水,最后也是会分道扬镳的,但是,做事太过分可不行。 “你们说,这世界是怎么一回事?”方槿的神情有些怪,更准确的说,有些恐怖。 “老,老大说什么,我,我们不太懂啊?”壮子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但是声音在打颤,坚强的男儿,此时眼眸也有泪光闪烁。 条子也是不争气的颤抖着,不是伤心,不是恼怒,是……害怕。 “你们这是什么蠢模样?”方槿皱皱眉,想了想,自己刚才也没说什么啊! “没,没……”磕巴。 方槿叹了口气,“我又没说什么,你们这是什么……” “我……” “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那什么问题?” “我究竟应该怎样诠释这个世界?我又算是怎样的存在?我在世间没有依靠,就算有,似乎也只是浮萍。”连珠炮,说话不带停顿。 “……为什么,这么说?”呆(壮子)。 “嗯——,有些感慨,最近有些不正常。”方槿自己扶住额头,缓缓道。 条子壮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实,也就那样了,只是……”只是太无聊了,觉得再这么下去,很有可能会发疯吧,小渣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你们有什么可以在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不无聊的办法吗?” 条子壮子一脸呆愣,亲,老大,你刚才的那般消沉的模样,又说出那么多神乎其神的话仅仅是因为,呃,无聊吗? 牢狱已经残忍到只剩下无聊了吗? 刚刚他们的感觉不太对,老大不是不正常了,是非常不正常的。 方槿本来也没想要他们的回答,其实也不全是无聊,是失望吧,对那个人,对那些人。 “你们有什么愿望吗?”忽然又道。 条子壮子抽了抽嘴角,老大绝对不正常,思维跳跃不正常,这牢狱的惩罚也太重了。 (还提什么泪,什么心酸,早就吓没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条子迟疑的说道,不过真实与否还有待商榷。 方槿把视线扔给了壮子,壮子就跟像是被什么残忍的动物盯上一样,吓得…… “老,老婆,孩子,热炕头?” 方槿挑挑眉,这是士兵的同感吗? “哦!那你呢,小六。” 条子壮子没脸看,这一定不是他们的高冷威猛霸气的老大,为什么老大被关进牢里,他们觉得是他们自己受折磨。 老大,之前你进监狱,小的们没有陪着您,实在是对不住啦。 小六从进来之后就不怎么说话了,十分不像以前嘻嘻哈哈的模样。 “我……”想要拼尽一切,去,去做什么,不太清楚了…… 而这一切当中,就有一切当中,就有…… 小六的思绪是混『乱』的,但是小六的视线是僵硬的,看着方槿,一瞬不移。 而这一切,就包括……你的命。 小六心惊,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方槿的命,老大的命,到底在他心里是怎么个样子。 方槿笑笑,虽然不怎么清楚小六的具体想法,但是并不在意。 他早就知道,所以,才会这么郁闷啊。 这些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啊。 壮子,条子,小六,还有那瘤子,黑子,矮子暂且不算,这都可以成为一个人绕口令了。 不过,虽然黑子瘤子他们背负着很多的心酸,但是,壮子条子,特别是小六,心中沉重远胜过他们。 还有…… 方槿叹口气,说道,“条子壮子,你们出去一下,我和小六说些话。” 壮子条子听完,对视一眼,彳亍一会儿才离开。 “小六,帮我个忙吧。” “……” “帮我至少护住一个人吧。” “……您,说……” “名字大概叫……高林生,至少,护住他一命吧。” “……好。” 看着小六离开,希望护住一个人,也可以让你放开些心结吧。 暗卫什么的,还是自由点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0章 将军啊 古代,是一个礼节与残酷共存的特殊时期,文人士子待人处事彬彬有礼,让人倍感亲切,但是同样的,这里的刑罚也是让人深深畏惧的。 古时的炮烙之刑,后来车裂,凌迟,除了髡刑是不疼的,没有哪个刑罚不让你痛彻心扉。 然而,方槿是没有多余受刑的,只是面临的就是一个必死之刑——腰斩。 被腰斩的人可不会立刻死去,而是真切的体会到从生到死的。 方槿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冷冷一笑。 别问他怎么听到的。 牢里其实很昏暗的,但是墙上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的窗户可以看到稀疏的光,稍微可以判断一点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方槿觉得自己最多没呆过一天一夜,然后,就被提了出去。 原因可不是什么宽恕罪过,而是判定罪过。 牢狱里呆得让人无望,没有什么是值得注意的,浑浑噩噩的。 这一天,轩辕奕走了进来,大步流星,气宇轩昂,一身黄『色』衣服,似乎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了这个人身上。 方槿躺着床上,看见这人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轩辕奕的世界线似乎没什么大的变化,剧情中,轩辕奕也大概是这个时候当上太子的吧。 那是黄『色』衣服,就是太子能有的。 “平川将军,好久不见。” 方槿只是一开始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就把视线移了下来,管他说什么,都没什么反应。 轩辕奕皱皱眉,眼神中明显划过了一抹黯淡的微光,本来应该英俊的面庞也因为这个,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不对,本太子说错了,你已经不是平川将军了,因为犯了错,父皇已经把你的荣誉都收回去了。” 状似忽然想起,其实是一种暗示,强调了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太子,而他却连个将军都不是了。 本来的皇子和将军的地位对比到太子和罪犯的差异,地位的差异瞬间拉大,怎么都会给人些刺激吧。 方槿的心情确实不会太好,毕竟自己这个将军的位子是自己一点点打下来的,被剥夺下来,心中还是有些郁郁的。 不过,也没有那么在乎就是了,所以轩辕奕想要看方槿悲愤欲绝的样子是没可能的。 轩辕奕的脸『色』更臭了。 当下,也就不愿意再在这人面前呆着了,轩辕奕一摆手,后面立马就涌出了一群人,立马把方槿围了起来。 同样的场景太过熟悉,方槿也有些懒懒的提不起劲头。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方槿伸了个懒腰后,好整以暇的看着轩辕奕。 “直说吧,是来找我做什么的?”方槿可不信轩辕奕只是闲来无事看看他。 轩辕奕也是之前被怼的没甚耐心了,也不废话了,对着那些他带来的人说道:“带他走。” 毕竟是在牢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忽然出来看到了正午刺眼的阳光,一时间还很是不适应。 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 轩辕奕似乎想要呵斥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说话了。 之前他说“带他走”的时候,语气可是强横的,一般来说,这些下人应该赶忙架起方槿,把方槿拖出来才是正常的,但是这群下人去选择了请的动作。 他们毕竟是兵,虽然他们可能不在方槿手下做事,但是听着同样身为士兵的人们的说法,他们心中对这个人是充满敬意的。 趋利避害,轩辕奕选择沉默。 其实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家才更加不能容忍这个人,这样一个影响的十分强大的人,这样一个影响军队灵魂的人。 方槿倒也不是硬要难为他,稍微缓了一会儿后,方槿没等别人催促就自己开始走了。 方槿被关押的地方是大理寺最隐秘的牢,方槿这次出来也是玩玩绕绕了许久。 这次竟然没有用黑布裹住他的眼睛,就说明,他其实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这个让万千人痛恨的大理寺监狱了。 方槿默默的冷笑了一下。 事实和方槿想的没什么出入,只是方槿并没有出去大理寺,方槿只是被带到了这里用来审问犯人的刑堂。 方槿看了看,然后无所谓的笑笑,抬起头。 坐在大堂上的不是别人,就是皇帝,看他脸『色』蜡黄,一副精气神不足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因为谁谁而心力交瘁,而伤心难过呢。 轩辕奕把方槿带到之后,向他父皇示意一下后,就走到一边,坐在早就备好的椅子上。 还有的就是一直没有少见的徐数,幸好的是李王这两位大人没有再被拉过来,否则以他们的人设,非得哭瞎不可。 凌云彦也没有来,或者说“凌云彦”没能出来。 方槿就站在那里,他不跪,也没有人敢『逼』着他跪。 “嗙!”轩辕辙狠狠的一拍桌子,刺耳的声音传来,让方槿不适的皱了皱眉。 “罪臣方槿,你可知……咳咳咳,你可知罪?”说着本来是语气十足的话,现在听起来就有一点勉强的意思。 方槿看着轩辕辙,脸上没有一点作为被问责之人的羞愧模样。 不过方槿并没有太注意轩辕辙的呵责,他在乎的是轩辕辙的神『色』,如果真的是装的话,那真的是厉害了。 方槿怀疑,轩辕辙是真的病了。 方槿默默侧过视线,瞥了一眼轩辕奕,本来轩辕奕一直都是孝子的模样,之前就是轩辕辙是装的,轩辕奕也是会立刻冲上去拍轩辕辙的背。 而现在,轩辕奕却没什么反应。 方槿把视线拉了回来,再看下去,他又会阴谋论了。 “方槿——” 看见方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轩辕辙气得直吹胡子,但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人实在害怕不起来。 方槿也没什么回应,低下头,扒拉扒拉自己的手镣脚铐,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只有粗重喘气声和阵阵咳嗽声中,显得十分的清晰。 在场的人都心思忐忑,方槿是真的不怕死。 轩辕奕看了方槿一眼,现在的他没有当上太子的喜悦了,也没有要打击方槿的心思了,他甚至希望方槿能够多气气父皇。 明明之前他还不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这个心思慢慢的占据所有的思考。 有时候,他会盯着父皇,更准确的说,是盯着父皇屁股底下的皇位。 而以前,他虽然热忱,但也只是想要得到父皇的某些关注。 他变了吧。 “方槿,你可知罪。”轩辕辙有些不甘愿的继续说道。 方槿终于不再失神,抬起头,看着老皇帝,老皇帝已经没有之前精神矍铄的模样,本来还很有精神的眼睛竟然有些灰败,似乎某个生机满满的植物被无情碾压后,『露』出里面早已经斑驳不堪的静脉。 方槿不太肯定自己可能在老皇帝的眼睛中看到了某种期冀,那是一种期望方槿可以留下的神情。 方槿有些愣,有些熟悉,对了,原主的记忆里似乎有过这么一幕。 之前他还认为是老皇帝的倾情表演,现在看来,是真情流『露』了吧。 那就是刺猬厌恶着自己身上的刺,终于有一天,刺猬认同把自己身上的刺拔掉了,但是,他也因为失去了,保护自己的东西。 “皇上……”方槿缓缓说了一声。 “方槿,你还有机会。”老皇帝似乎精疲力尽的吐出了这句话。 方槿的眸光瞬间一闪,他想到了一个东西——铁券丹书。 但是,这个所谓的铁券丹书,所谓的免死金牌,大概在之前那次牢狱之灾的时候就没有用了吧。 不过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在乎”这个摆设。 和剧情中一样啊。 方槿轻轻一笑。 老皇帝似乎脱力了,他看到了,方槿的眼睛里明『露』出了一个意思——拒绝。 无论是原主,还是方槿,都选择了拒绝。方槿会拒绝是没什么疑『惑』的,方槿本来就是打算好了的,但是原主,大概是真的寒了心的吧。 “你,很混啊!”老皇帝悲呼,别人觉得是皇帝情真意切,方槿能够看到的是,皇帝对自己的悲哀。 一口血瞬间上涌,一个没有控制住,喷了出来。 这次轩辕奕没办法再待下去了,走上前,递了一块丝帛。 轩辕辙把轩辕奕的手打到一边。 这是以前没有的。 轩辕辙是骑虎难下,现在不只是轩辕奕和自己离心,徐数其实也向着轩辕奕,凌云彦联系不上,他现在是无依无靠了。 心中一阵悲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轩辕奕一手捞住,不让他在众人眼前倒下,父皇的要强,他是很清楚的。 其实让老皇帝来,也是想主持大事,这会儿皇帝晕过去了,大事自然就落在了仅次于皇帝之下的太子轩辕奕身上。 其实太子之名落在了轩辕奕的身上,但是真正的册封大殿还没有举行,只在准备当中。 但是轩辕奕太子之名和他身上的黄『色』长衫一样,已经昭示天下了。 叫来随从的太医,让太医好好照顾老皇帝,轩辕奕坐到了老皇帝之前坐的位子上。 一切,都明显了。 这一次混『乱』,轩辕奕暂且占了上风。 轩辕奕可没有轩辕辙的悲哀,他庆幸于方槿没有用那个东西,只要,只要眼前这个人死掉,那么,他会得到的,是整个江山。 所以,没有犹豫…… “奉命,即刻,将罪臣方槿推出去腰斩。” 腰斩…… 方槿冷笑,他们是真的不作死,不放弃啊…… 这下,方槿也是不会犹豫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1章 将军啊 现在是夏转秋的时期,本来并不是寒冷的时候,但是忽然间就转冷了。 方槿穿着一件单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一个人,就让这个场景变得严肃。 方槿站在那里,即使是囚犯,却依旧让人钦佩,可能也只有方槿心里是与这不符的。 这寒风吹着,他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这次是公开处刑,方槿一眼看过去,达官贵人自然不少,平民似乎也不少。 不过,再一看,方槿有些冰冷的眸子忽然流『露』出一些痛楚。 方鲮他们也在啊! 方槿对谁都没有愧疚,但是对方鲮,他的心情上不同的。 方鲮是个绝对意义上的将军,这所谓的疆土,有一大半是方鲮打下来的,如果愿意,方鲮完全可以坐到那个最高的位子上,但是为了道义,为了不违背誓言,他没有做,即使是作为臣子,他也是忠的,而对于儿子,他爱他心疼,对家庭,他是关怀的,即使自己的倒霉孩子一根筋,他是悲愤的,但是也没有拒绝。 方槿敬他。 方槿一直僵硬不动的身体有了动静,一旁的人都吓了一跳,说实话,他们都怕方槿忽然发难,要知道,虽说方槿已经被废掉了,但是人家的亲爹,可是一直恶狠狠的在台下盯着呢。 他们不怀疑,一旦方槿有什么动作,方鲮绝对会第一个冲出来。 方鲮满眼都是快点反抗,只要你反抗,老子立马保住你。 方鲮绝对保得住,只是他们的小命肯定会没了。 他们不是不感慨方槿无辜受罪,但是,那是在他们还安全的时候。 只是现在,想要杀方槿的,已经不是老皇帝了,而是轩辕奕。 不过,方槿罪名的搜集肯定有不少是老皇帝的功劳。 方槿不由得想一下,如果他现在把什么丹书铁券拿出来,会不会管用呢。 方槿,心里讽刺『性』的一笑,其实无论老皇帝怎样,轩辕奕怎样,他的死亡是不可能避免的。 老皇帝之前晕倒,轩辕奕却是来了,不过一直没什么动作。 “宿主大大,你还好吗?”小渣忽然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 “……那,那个,宿主大大不用担心,小渣,小渣会把宿主大大的痛觉关掉的,不会疼的。” “嗯?” 小渣的小脑袋瓜子里面这是什么啊。 “你在想什么?”方槿问道,而同时,他的视线也来回扫看着。 “……唔呜……”小渣半天才说道,“宿主大大不要怕,小渣肯定会努力护住宿主大大的。” 虽然不太清楚小渣想什么,但是,方槿确实被感动了。 能够得到小渣的关心,甚至渐渐在小渣的心里占据位置,渐渐超过了那所谓天道的重要『性』。 “我没事。”方槿安慰着。 “可是,可是,宿主大大的任务就要失败了啊。”这情节和剧情根本没差了。 总算弄清楚小渣在想什么东西,方槿笑笑,其实他确实在赌,赌的是之前那个警告系统,赌的是天道,也赌的是命,也是一个人。 不过,任务是可以完成的。 “没事的。” 小渣还是哭,这次没有抑制,有些刺耳的哭声一直在方槿的脑袋里响,一般人受不了。 方槿早就已经习惯了,表面上继续淡定冷漠。 下面,为他担忧的人,倒是还有——徐盈雪。 徐盈雪是个古典美女,有她柔弱的部分,还有坚强的地方,不管徐盈雪之前有多少心酸,但是至少在这种时候,她还能坚强。 他们之间没有情爱,但是,还会彼此在意。 方槿想让徐盈雪离开,却最终没有成功,不过,待会儿,徐盈雪就反抗不了什么了。 太多的人需要在乎,稍稍有些累了。 “啪。” 在本来就沉默的场景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像是一颗钉子,深深『插』进心底。 “开宣。”明正典刑,就是在刑罚之前,宣读犯人罪行。 一个跟在轩辕奕身后的太监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明黄『色』的圣旨,清清嗓子后,捏着嗓子尖声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方槿,有谋反之嫌,引诱来考学子作弊,结党营私,以权谋私拥兵自重,藐视皇权。曾经计划刺杀圣上无果,又利用无知学子(高进),妄图独霸朝堂,在乡里助人为『奸』(瘤子黑子),祸『乱』一方,收敛钱财,无恶不作。” 这个太监把这个圣旨念得气宇轩昂,激情满满,听得方槿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很多罪过。 凉薄的视线轻轻落在那个太监身上,本来觉得得意洋洋的太监,忽然一股冷气从脚底窜了上来,让他忍不住哆嗦一下。 悄悄抬起头往前瞥了一眼,那个眼神瞬间把他吓了一跳。 接下来的圣旨念得是磕磕绊绊,“今,今日,特,特特特……”实在念不下去,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特以众视之,赐其腰斩斩,以,以儆效尤。” 好不容易说完,这个太监就已经脱力了。 轩辕奕虽然心中不满,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让自己处理别的事情,赶紧把这个人处死才是最紧要的。 至于这个圣旨有多少真实『性』? 没人敢说,也没人能说。他会将一切扼杀在萌芽状态。 方槿看着他阴鸷的眼神,不难猜到他在想什么,不过方槿想要让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原主是什么样的,那么,轩辕奕的想法将有一大半落空。 处死他,他们也要去半条命。 太监赶紧退了下去,而下面本来还安静的人群再也忍不下去。 “可是,将军……”有人似乎有那么迟疑。 “这么多罪名,应该不会有假吧……” “可是,我听说将军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谁知道可信不。” “也不能这么说,上面的事怎么能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能弄得明白的。” “……” 下面的人,也许坐在高位的人能知道一些真相,但是那些平民,又能知道什么。 方槿的视线扫过那些高官,然后又回到了那些平民身上。 方槿并不觉得处死一个将军,还能让平民在下面看,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弄出一点风雨,往他身上泼脏水罢了。 不过,这些人究竟会怎么想呢? 是认为他无辜,还是说他罪有应得。 方槿在人群中寻找,这里的人还是很多的,人头攒动,想要在其中找到一个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问方槿在找谁? 一个叫瘤子的清秀人物,希望没有人忘记。 当初,方槿和瘤子定下的诺言,是该什么达成了。 不过,瘤子方槿没有看到别的人——小六。 这时候的小六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模样了,换下那身不算太合身的兵服,一身黑『色』劲装,本来有些稚嫩的脸冷凝着,没有平时伪装出来的嬉笑模样,倒是,正常了许多。 小六的感觉是很敏锐的,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方槿的视线,抬起头,隔着数千人群,视线相碰。 方槿的嘴角牵起了一丝笑,有些像是冰雪融化一般,是最真实最真挚的笑,真正属于方槿的。 方槿本来没想要小六到底做什么改变,暗卫是什么,方槿已经有所了解,但是,如果可以,他想让小六认识到一些,至少别把自己的一切都压制住,别总是无时无刻都伪装着自己。 从第二个世界后,方槿就不想辜负任何人,也不想看见某人行走在悬崖边而安之若素。 方槿嘴角的笑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会让人捕捉到。 小六眼眸一个闪动,嘴巴动了几下。 方槿看得懂,壮子条子没来,是因为被看管起来了,毕竟是自己的副官,想来轩辕奕他们是不会随便放他们来的,在这个特殊的时候。 小六的嘴又动了几下,小六已经离开了军营,而且有身后的人罩着,比壮子条子他们,小六自然容易到这里来的多,甚至说不定他还是负责这刑场秩序的呢。 不得不说,方槿猜的挺准,徐旭放小六过来,给的理由就是这个。 对于小六,方槿有些心疼的同时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限制小六在军营的行动,不让他接近军事重地,是防着他没错,但更多的是,不能让小六一下毁了自己,毁了所有。 军事加上前线,就等于生死。 方槿可以让他将恶意放在自己身上,但是不能让他因为什么而牵动整个军营,所以方槿也不介意他时不时向外传信。 小六也是成长了吧! 看着方槿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小六在方槿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攥起了拳头。 在方槿那个军营里,小六大概是隐藏最深的高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得到。 那个东西,也就是之前壮子藏着不让他知道的,他已经偷偷看了,在壮子条子他们都不怎么知道的情况下。 方槿的想法,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摆在他的眼前。 他瞬间产生一个冲动,想把方槿拽过来狠狠地揍了一顿,方槿厉害,方槿狠。 别人都以为算计到了他,连他那个十分擅长玩弄人心的主人都算错了,方槿,才是真正把一切看透的。 他不想去干涉了,原因他暂时不想想,但是,方槿能活最好,只是…… 小六看着远处的方槿,想着,大概,没可能了吧…… “大人,你真的不去吗?”管家悄悄端着自己胖胖的身体,小心翼翼的问着。 凌云彦放下了书,有些清凉的视线落在了管家身上,眼神就是满满的“我为什么要去”的意思。 管家挠挠头,不怎么敢说话,他这不是怕大人待会儿突然闹着去嘛! 再悄悄瞥过去,不过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可能,大概,差不多,不会吧。 他不敢肯定。 凌云彦在想什么,凌云彦毕竟不是那个人,他对方槿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如果那个人想做什么,就自己出来去做,凌云彦是打算置身事外了。 管家乖乖站在一边,既然没那个心思,就让他现在先走呗,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时辰了啊,腿麻了好吗? ……(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2章 将军啊 “大人,大人,大人……”远处传来阵阵呼唤,声音凄洌,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而被叫成大人的那个人,非常淡定的喝着茶,好像没有听到似的。 那个人『摸』爬滚打的到了这个大面前,看见这位大人就像看见亲爹一样,顿时声泪俱下。 “大人,大人出事儿了。” “嗙!” 茶杯被狠狠的放下,发出了比较刺耳的声响。 那人呆愣着眼睛看着大人,心中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大人突然生气了呢? “出事了,出事了。你小子是在诅咒我吧。”说着就一脚踹了过去。 倒是没怎么用力,不过那小子可能因为害怕,自觉不自觉的,往后翻了个跟头。 想了想自己之前的话,好像确实有点『毛』病。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虽然这个大人脾气不太好,但是也算不上坏了。 自己手下的这个人到底有多冒失,他还是清楚的。 “哦哦,”这小子反应还是挺快的,至少他明白大人并没有计较这点事,赶忙解释,“大人,是马,那匹送来的马出事了。”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别生气。 “你小子,听你的话怎么这么让人涨气。”是马,是马,大人是马,我靠,你才是马。 实在忍不住的又踹了一脚,问道,“那匹马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匹马太烈,把它关起来就总是闹腾,把自己的腿都弄坏了,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你快说啊!”天哪,那匹马可是个祖宗啊,来头大先不说,连皇帝都来信说是好好照料,现在腿都坏了,还有甚至,这位大人觉得他的命都要玩坏了。 这小子虽然叫自己大人,天知道他只是个太仆。 “那个,那个,马跑了。” “喔烤。”这次坐都坐不住了,直接站到了那人面前,“腿都坏了,你们还追不上?” “呃,这个,就是因为它跑才打的,然后,腿伤了。” 这位太仆大人觉得不仅自己的官位不保,连命都不保了。 “还闲着干嘛,赶紧去追啊!”他可没有之前淡定的模样了。 他要赶紧去追他的祖宗去了。 “是是是。”赶紧起来,也追了过去。 那匹马,名为追风。 …… “罪名已定,现在,开始行刑!”轩辕奕直接上前,宣告行刑开始。 命令一下,立马就有人从下面搬来了一个巨大的铡刀,上面有着粗犷的花纹,甚至还有许多斑驳的血迹,但是刀锋那里却是十分锋利,即使隔了老远也能感受那种杀人万千的寒气。 “开始行刑。”又催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轩辕奕的心里涌出强烈的不安。 “呵呵。”方槿忽然笑了出来,这是站在这个台子上,方槿第一次这般明显的表现出来了自己的情绪。 不像之前那样,方槿忽然大笑起来,状似癫狂,其实更为恐怖。 轩辕奕被吓了一跳,其实没有谁还能这么淡定,暗处那些防止出事的人已经紧张的握紧了手上的兵器,已经随时准备冲出去了。 “你是真的打算就这样,”方槿的视线落在了铡刀上,“处死我。” 轩辕奕的眉狠狠的拧着,“快点,别误了时臣。”其实最重要的并不是时臣,而是,到底能不能成功处死方槿。 方槿笑了笑,笑容浅淡却也轻蔑,在这个时候,瞬间窜上一群人,冲向方槿,抓住方槿就要把方槿往铡刀那里送。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想将方槿置于死地的。 “呵。”轻蔑的声音。 方槿只是一抬手,场合,立马凝结。 本来的嘻哗,本来还应该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除了声音也没有人动。 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诡异。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一个人可以动。 至少方槿还行。 抬起来的手,慢慢停留在嘴边,竖起食指,双眸半眯,一反平时严肃的模样,有些危险的同时,又充满魅『惑』。 不过,被限制的众人只是觉得危险,那一丝魅『惑』,也变了味道。 他们没有办法动,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的身体已经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这是绝对让人恐惧的。 轩辕奕的脸变成了肝红『色』,双眼瞪得很大,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明显的在轩辕奕脸上展现。 与别人只是恐惧却畏缩着不敢动不一样,轩辕奕在拼命反抗,但是,无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奕的视线凝结在方槿脸上,方槿可以动,可是他们都没办法动,那么,一旦方槿起了什么心思,那他可不是…… 危险的感觉再次席卷着他。 这时,方槿的视线忽然就调到了轩辕奕身上,即使方槿眼中并没有『露』出什么恶意,依旧让轩辕奕觉得『毛』骨悚然。 “呵呵,这个感觉是不是很奇妙?”方槿说道,但是所有或多或少得罪过方槿的人都觉得这句话是对自己的。 可是轩辕奕知道,那句话确实是对他说的,因为方槿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恶意,直冲冲的来到他的面前。 其实做到这一切的,方槿只不过是轻轻说了一个静字。 但是一切达成的效果,十分的令方槿满意。 “我说太子啊,想要杀我至少也不要用这种刀吧!”方槿阴测测的说道,手一抬,即使自己并没有碰到那把刀,可是铡刀却自己倒了。 怪力『乱』神,莫名其妙的力量,不可探究的实力才是让人可怖的,有人会想,方槿是怪物或者神仙吗,怎么会有这种能力,也有人认为这其实就是一个把戏,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不过他们确实动不了,这已经说明,他们现在无法反抗。 方槿忽然又沉默了下来,低垂着头的样子,仿佛之前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宿,宿主大大,你,你这是怎么啦?”小渣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颤动,害怕的情绪几乎没有遮掩的流『露』出来。 “我没事。”声音微凉,但是也十分的冷静,并没有什么疯狂的意味。 “可,可是……” “嗯?”即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宿主大大是用了那些能力吗?”即言灵能力和御水决。 “怎么,不行?” “那那那……” “有什么问题吗?”方槿心中早有预料,但是无论什么,他都要做完这件事。 “宿主大大,虽然能力可以跟随你的灵魂存在,但是,但是天道并不看好这个,宿主大大,可,可能会,有一些惩罚。” “……这样啊。”这么说,是不会被抹杀了。 那个警告系统又会不会作『乱』呢。 “既然这样,你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一直等着方槿发难的人,看方槿半天没有反应,渐渐心里也放松一下,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微微活动一下手腕了。 “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方槿道,“太子你说,我现在,”抽出身边那些想压住自己的人的刀,“能不能杀了你呢!” 轩辕奕脸『色』已经不是肝红『色』,而是煞白。 “不行啊大大,男主不能杀,世界会崩坏的。” “闭嘴。” “……呜呜。” 方槿的手抚『摸』着刀锋,这把刀看起来是经常被打磨的,不仅光亮,而且很有力度。 稍一分神,一丝血就流了出来。 方槿看着指腹上的伤口,道,“看来是把不错的刀呢!” 轩辕奕暗暗咽了口唾沫,看着方槿拿着一把极不符合方槿气质的大刀慢慢走近了他。 方槿几乎完全没有犹豫的把刀架在了轩辕奕的脖子上,此刻,无论是轩辕奕,是徐数,是高官,还是完全不知所措的平民,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无论是何种缘由,这就是要杀人的节奏啊! 轩辕奕是体会最明显的,方槿磅礴的杀气就这样直接冲到自己面前。 方槿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动不了,恐怕现在,他已经倒下去了吧。 我真的很想一刀看了你呀!方槿眼神就是这个意思,甚至都发出声音了,虽然声音小,可是那声音确实传进了他的耳朵。 “你知道吗?亲爱的太子殿下。”这次方槿的声音就不是仅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了,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够清晰地听到,“我一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你们啊!”这句话是实话。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发现了新大陆。 “我看着你们一直都在作死。”虽然作死是什么他们并不清楚,但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词,而且他们为什么觉得这么带感呢?带感又是什么? “哐啷”一声,所有人的思维又出现了空档。 方槿松开了刀,任这把刀滑落,差点砍到轩辕奕的脚。 “不过啊,我也只能是看客,你们作死,我已经不想阻止。”方槿放下手,但是眉目却显得有些狰狞,“但是,你们作死别作到我头上。” 轩辕奕倒了,因为方槿一个拳头就打了过去。 “我真的很讨厌所谓的皇家。” 新大陆就在眼前。 “但是,我确实不能违抗,但这并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我自己。”方槿转身,“我忠或是不忠是我的事,你们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我并不会因为你们的不信而放弃我的忠,但是,我也不允许你们坑害我的忠。 “什么是忠?我护守你们的疆土,忍受你们的怀疑与猜忌,这些事实,就是我的忠。 “你们想杀我可以。毕竟皇令有所不为,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打你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正名。” 我站在这里,就是一切。(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3章 将军啊 “要命,可以。”清朗的声音悦耳,但是因为太过空洞,反而让人心悸。 方槿回身,又看向倒地没办法起来的轩辕奕,“不过,随便安排我,可不行。 “我不乐意死,没人能『逼』我。” 在轩辕奕越来越恐惧的视线中,方槿终于类似怜悯,类似不屑的收回了视线。 视线在徐数等一众大人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说实话,你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成功了,因为,我确实想死了。 “因为烦透你们了,受够了所谓的纲常礼教,简直比那些行尸走肉(丧尸)更让我难以忍受。” 方槿说话时,完全没有要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意思,或者,方槿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对这一切并不是无感的,自己再忠也会心冷。 方槿最后将视线投给了方鲮和徐盈雪。 方鲮的脸『色』是沉重的,他早就知道方槿的打算,他不吃惊,但是,他的心情也是极不好的。 而徐盈雪,她知道她的父亲包括太子都想杀死方槿,她一直都是反抗的,但也是中庸的态度。 但是,方槿的这个心思,她是不知道的。 他们所谓的夫妻,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的。 他对方槿本就有所隐瞒,又如何要求方槿对于她毫无隐瞒。 不过想要求死,这是她绝对想不到的。 为何要求死呢。 这个疑问有些恐怖了,导致她的眼神也随着恐怖。 方槿看见这个眼神也不置可否。 他早已看穿了徐盈雪的心思,虽然有些懦弱得让人想要抽醒她,但是,方槿也不知道怎么就是对这样的可悲女子狠不下心,不过,即使这样,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他虽然可怜着这样的女子,但是,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人,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想做的一切,只是不想,让那些脏水,毁了我所有的尊严。” 喉咙处泛上丝丝腥甜,身上各处也隐隐作痛,只是用了一下言灵能力,竟然就痛成这样,绝对有警告系统的加成。 “……宿主大大……” “嗯?” “呜呜……小渣,小渣没有……”警告系统不是小渣能够管的,这种疼痛加成也不是它干涉得了的。 小渣可能与那天道有分别,但是这警告系统,决定和天道是同心的。 之所以会起这样的反应,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言行和自己能力的使用,是针对男主的吧。 忍下痛,方槿抬头看了看天,目光其实有些微微模糊,但是天还很蓝。 “虽然,有些傻,但是,我在此以一命作为倚仗,若皇家,敢以莫须有之罪名,惩治余珍视之人,虽不毁之,然亦摧之。 “余,从不辜负,吾父教导。” 瞬间,一股血雾,『迷』糊视线。 这是霸道啊……这个警告系统。 “方槿——” 耳边传来了一声急呼,声音不算熟悉,但是语调却有些熟悉。 方槿的视线已经不是模糊,而是一团红,即使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了。 方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站起来,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但是,即使倒下,跪在地上,但腰板依旧挺得直直的。 方槿有些出神,想着,大概,自己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可是有比这个更加痛的啊,但是,好像没有哪个,像这个这么难挺过吧,好像没有了吧。 “方槿。” 似乎是叹息,又似乎是无奈,这次除了除了语调熟悉,似乎声音也有些熟悉了。 身上越来越冷,冷得他恨不得给自己灌一壶的酒。 好像有冷嗖嗖的风吹来,方槿已经没办法动了,就让那诡异的风,包裹了自己。 真的是,越来越冷了呢。 凌云彦觉得有一个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狠狠的抽离出来,不久前才陷入沉眠的自己有些应付不及,身下的马一阵不安,他好不容易才安稳住马。 但是他也深深的感觉到,那个人和自己分开了,身体轻盈,竟有些飘飘忽忽的感觉。 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如果有什么与你生死相随,而那个东西让你难受,让你痛苦,你恨不得亲手毁了他,那么当你真的失去他时,才会蓦然发觉,那个东西早就成为了你生命的一部分。 即使不会痛不欲生,也会不适应,也会…… 也许没有人看得到吧,但是凌云彦可以看到。 有一个飘忽的影子,像是小心翼翼地去擦方槿身上的血,但是根本就触碰不到,悲伤之际,那个影子,就这样抱住了方槿。 凌云彦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眉眼低垂,静坐着不动。 管家看了一眼,再看一眼,连他都跟着着急了有木有。 之前说好不来的是大人,忽然跟受了什么刺激的急匆匆的过来,看见这一幕悲伤能够到极致的悲呼一声后,竟然没什么反应。 大人你要是在乎的话赶紧去救人啊,坐着发呆干什么啊。 凌云彦呆呆的伸出手,展开手掌,一个很眼熟的耳饰。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其实,不应该作隔岸观火状吧。 一声马的嘶鸣传入耳朵,“登登登”的急促却又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马蹄声紧接着传来,很快,一匹马冲了过来。 那匹马有着一身十分纯真的枣红『色』,体态优美,马首高昂,竟是比人还有自尊。 只是与它的这种高傲与尊严相比,它那条被打伤的腿显然更加引人注目。 一匹高傲的马就这样,失去了它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这匹马似乎就是一种映照,一种比喻,一面镜子。 之前快速的奔跑,似乎把它的腿伤的更加严重了,之前那种噔噔噔的声音现在以前听不到了,但是即使一瘸一拐,它依然向着某个人前进。 像极了某人。 方槿感觉一个有些温暖『潮』湿得气息向自己铺面而来,虽然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没多大好转,却依旧想要,多触碰一下。 那股气息似乎很温和,虽然接近的有些慢,但是,也很温柔。 方槿的听力其实已经不行了,但是隐隐的还是觉得有一个声音,有一匹马的嘶鸣。 甚是熟悉。 啊,是追风啊。 勉强抬起手,向着气息处『摸』去,但是方槿实在是精疲力尽了,手才抬到一半,就上不去了。 追风立马低下头,把自己的头放在方槿的手下,乖巧的样子让人心生不忍。 “律吁。”一声特有的马的嘶鸣,只是比起它之前在战场上的嘶鸣,显得无力了许多。 “……乖。” 说话已经十分勉强,不过方槿还是努力说了出来。 如果说,谁都有背叛或者欺瞒方槿的可能,但是追风不会。 追风是一匹拥有灵『性』的马,虽不通人语,却能够感受方槿这个作为主人的心。 方槿珍视这它,它也视方槿为唯一。 “方槿,我在啊。” 又是那个说不出来的声音,只是比起之前,更加难听清了。 静,一直都是静的。 而忽然,静谧被打破。 “你们,毁了将军。” 不知道谁忽然这么一喊,他们才发现,他们可以动了,而这也意味…… 方槿的身体倒下,不过不是向前倒的,而是靠在了追风的身上,腰自始至终都没有弯下过。 追风安静的闭上眼睛,竟然是和方槿一同去了。 凌云彦看得是最多的,他看见那个影子在慢慢飘散,唯一留下的一声叹息,“下一次,无论你我相隔多远,我也绝不会怯懦。”因为我已经后悔了。 “为将军报仇!为将军雪冤!” 不知是谁大喊,即使这里并没有军营里的官兵,该『乱』还是『乱』了。 小六回头,立马就找到了出声的人,长得挺清秀的,有些面生,不是军营里的人。 那人大喊几声,就有其他的人已经找到了他,这人反应挺快,把场面搞『乱』之后,立马就逃遁了。 小六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大人,小心啊。” 胖乎乎的管家被挤得来回倒,看见自家大人坐在马上,十分的危险,连忙说道。 轩辕奕呆呆的,他知道他该做什么,但是,他现在为什么就是什么都不想做了。 徐数大喊,“太子殿下,快下令啊。” 方槿的那一番言论,被这么多人听到,对于皇家的尊严,皇家的面子,可是极大的威胁。 轩辕奕站起身,向下看了看,没注意到这混『乱』,而是撞进了一个人的视线里。 冰冷的,毫无温度的。 还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 方鲮,方槿,方家,果然是皇家最深的痛。 方鲮确实是发飙了。 徐盈雪倒地,即使这样会使得自己被众人的脚狠狠地践踏,她依旧,没有起来,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 场面最终还是被稳定了下来,但是该跑的人,差不多都跑了。 方槿的尸首还在台上,没有人敢碰,不只是因为方槿之前的奇怪的能力,还有更加实际的,方鲮站在这里,一脸威严,没人敢在他面前带走他的儿子。 凌云彦看看手里的黑曜石耳饰,看看方槿的尸首,他总要找时间,把这个,还回去。 现在还不知道这很重要,凌云彦就不配作凌云彦了。 小六追上了那个人,而那个人看起来完全没有一点畏惧,甚至想直接抽刀抹脖子。 小六还未做什么,又一个出来了,那是条子,只是这时的条子完全没有平时轻佻随意的样子,他阻止了,小六也大抵明白了。 小六想起来他是见过这个人的,在情报里,外号是瘤子。 小六让开路,让他走了。 事已至此,他需要做的不是算计,不是悲哀,而是履行承诺。(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4章 将军啊 迎客楼里热闹非凡,宾客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客官,您嘞里面请。”一个小厮十分熟练的招呼着客人。 这时,来了一个年轻的客官,一身黑衣,看起来十分的冷肃,一看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寻常的客官。 之前和很是热情的小厮,这时脸『色』冷了下来。 那人不在意,自己找了个位子,静静的坐着。 小厮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许多的客官来这个迎客楼已经不仅仅是吃这里的饭的,也是为了看一个风云人物。 话说今年这次科举出的事情可多,不仅方槿大将军被诬陷,搅起了满天风云,就那个会试第一,殿试第二的人物进入放弃官位,在这么个小酒楼做一个小厮这么件事,就足够让他们挑起足够的好奇心。 紧接着他们也就发现,总有那么一个人每天都会来,这个堕落的天才对谁都有一个好脸『色』,唯独对这个人爱答不理。 充满好奇心的他们,自然不会放弃任何可能挖出秘密的机会。 有方槿的威胁和方鲮这样的人物在,徐数这些人倒是没敢明面上给他难堪,但是高进自己放弃做官的机会,把自己的老母亲安置到自己的身边,在这栋迎客楼里,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小厮。 别人都说他是堕落,是傻,可事实上,他是失望。 对官场失望,对皇家失望,既然这样,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不过,这个一直总来的人,自从高进知道了他是谁,他还能有什么好感。 小六确实对于自己没有多少隐瞒,高进问,他就说了,他并不在意高进会想什么,也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只不过是在履行承诺。 值得注意的是,小六现在成为了自由身。 这是小六之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记得他跟随了十几年的主人一脚把自己踹出去,说是他恢复自由身的时候,他还是蒙的。 他想过主人可能会派人杀自己,结果他等了整整两天,完全没人找他杀他,他『迷』茫过,但是很快,他进入了新的生活,没错,是生活。 简直不敢想象。 他习惯成为暗卫,忽然暴『露』在阳光下不适应归不适应,脸上已经不会为了任务而摆出单纯的模样,超乎寻常的自由。 对了,他也不是士兵了,他到了那个所谓的江湖去了。 来迎客楼似乎也不只是为了完成约定了,还是为了得到某些栖息之所,除了高进会摆一些冷脸『色』外,其他的人还是很热情的,这儿似乎的成为他的一个归宿了。 徐旭为什么放小六离开,怎么说呢,在徐旭的想法里,其实就是因为无聊。 他设了一个庞大的局,把所有人编制进去,但是一个棋子却脱离出来,这不会让徐旭生气,只会让他惊奇。 然后他惊奇的看着所有的人脱离轨道,这种未知与始料未及让他兴奋,放小六离开,也只是想看得更明白。 不过,结果不断太坏。 “呜呜啊……”痛哭流涕。 壮子是个沉稳的汉子,心细如发的汉子,闷『骚』的他第一次不顾及场合,不顾及任何人,不顾及所有,放声痛哭。 条子凝重着脸『色』,默默的低着头,一句不吭。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壮子忽然起身,大声质问着。 一把抓住条子的衣领,用力之大,已经把衣领扯坏,“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阻止将军?” 条子即使被这般扯住,依旧没有半点情绪的起伏,整个人的状态和平时完全就是两样。 “你说为什么呢?”条子开口,“你真的不知道吗?” 壮子不傻,即使身在局中不知变化,但是一切结束之后,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自己虽然看起来沉稳可靠,实际上却有着鸵鸟的秉『性』,遇到什么自己难以解决的事情,第一想到的就是隐瞒。 这样的自己,即使提前知道了一切,又能怎么样。 而条子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他从来不会掉链子,甚至比壮子要沉稳更多,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你什么时候知道一切的?”勉强稳定心神,壮子问道。 条子移开视线,不再盯着壮子,将视线放空,淡淡道,“很久之前,在小六第一次到军营的时候,就知道小六是被派来的细作了,而这次将军的做法,我也提前知道。” 条子的语气太过平淡,平淡到让人以为他从不用心,可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你,没打算制止将军吗?”壮子的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团怒火。 “呵,知道怎么样,将军还是将军,将军做的决定什么时候错过。” 是啊,从来没错过,可是为什么非要以死亡最为结局呢。 找到证据,为自己雪冤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 如果不是必要,将军会这么做吗? 壮子问自己,结果是完全没差。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条子看着壮子终于安静下来,条子缓缓舒了一口气后,走到小案桌旁,把那上面的一封已经打开的信拿了起来,展开,读了起来。 这封信才刚刚打开,不过看的人只是壮子,条子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也并没有真正看过这封信。 这下读了起来,即使是知道所有事情的条子,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放下信,将军可真是……会煽情…… 那封信是什么内容呢? 吾友亲启 恍然如梦,已是数年消逝,征战沙场,生死与共,虽不忍流年逝去,恐终难消。 今时一变,天要人亡,然为世间人,何能避祸而完人。 天不仁,终要人以血偿之,吾不能不义,终需还其所愿,树己父之教。 此非唯一,还其所顾,所顾然之,亦有所感。 吾于吾路之上,行之,不悔,念及吾友亦在此,信来表吾情。 望岁月安好,友亦安然。 安什么好…… 自己向着死亡狂奔,到底是你劝解我,还是我想抽醒你。 不过心思远比壮子深沉的条子,比起去痛苦,他更善于隐忍。 “壮子,哭没有用。” 壮子当然知道,可是内心的苦痛又将如何抒发。 “将军走了,但是将军的位子,不能没有。” 这句话就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让壮子浑身一抖。 位子…… “太子殿下,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如果任由这种情况下去,那对皇家可是……” “闭嘴。”轩辕奕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徐数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轩辕奕一手按在扶手上,手上的力度一直都在加大,甚至都在微微颤抖。 制止,现在他拿什么制止? 他不得不承认,方槿的诡异能力让他很是畏惧,毕竟他可是真真正正的被刀架在脖子上威胁,那种直接的对生命进行的威胁,让他印象深刻。 而且方槿最后的话,也让人怀疑,珍视之人,范围太广,力量,也太过诡异,这还怎么让人放心动手。 况且,轩辕奕要在乎的还有很多很多。 轩辕辙,轩辕奕曾经最为敬仰的人物,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还有,但是,也只是还有。 不得不说权利的更替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生『性』多疑的轩辕辙到底还是没有防住所有人,最重要的还是没有太怎么找到对的人。 徐数总是会为自己谋算最好的出路,徐旭在背后主导,轩辕奕的野心膨胀,还有……轩辕辙的自作自受。 如果轩辕辙没有那么积极的打压方槿,打压方家,那么凭借原主的死脾气,怎么也是不会做出方槿这样自损一千伤人八百的事情来,更不会背叛,那么,方鲮作为这个朝堂里几乎说一不二的人物,徐数又怎么会这么爽快的改变方向。 但是现在,轩辕辙陷入昏『迷』,就是从他在大理寺晕倒之后就没有醒过。 这不寻常,原因什么的只有轩辕奕这样的人才能知道。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轩辕辙饿都会饿死。 徐旭虽然一开始是想要让轩辕奕做皇帝的,但是就这样让事情结束未免也有些太随意,所以,徐旭打算做一些动作。 “起来。” 前来报信的黑衣人低着头站起身,因为较长时间的跪伏,膝盖有些不适,但是并没有显『露』出来。 徐旭从房间里的一堆杂物中翻找,最后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十分不显眼的瓶子,瓶子灰扑扑的,积了不少的灰尘。 徐旭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随手把这个瓶子扔向了黑衣人,黑衣人动作灵活,一把就抓到了。 徐旭看着一下子变得很脏的手,眉头皱的更加得紧了。 “去将这瓶子里面的东西喂给轩辕辙,现在就死岂不是太无聊。” 黑衣人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冷心冷清的低声应道,“是。” 然后退下,消无声息的。 徐旭换来了丫鬟,好不容易把手洗到了自己认为干净的地步。 摆摆手,让人出去。 现在他身边似乎真的没多少人了,剩下的那些只是僵硬的服从他的命令。 这潭水早就已经浑浊了,他不介意在搅和一下。 想当皇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更何况还能恶心恶心徐数,徐旭乐此不疲。(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5章 将军啊 “你走吧。”方鲮道。 “父,父亲……”徐盈雪眼中含泪,看着这个冷凝着脸的人。 “我不是你父亲。”方鲮皱皱眉,继续道,“你虽名义上是方槿的妻子,实际上你们并没有真正完婚,算不上。” 徐盈雪低垂着脑袋,洁白的螓首『露』着,显得有些柔弱,“将军大人,是在怨我吗?” 方鲮面无表情道:“没有。” 徐盈雪垂下头,说不出该怎么做。 现在离开,去哪里?徐家她已经回不去了,方家她也确实没办法待下去了,又有哪里是她的归宿? 方鲮示意着,一个仆人立马开始引路,徐盈雪也只能跟上。 风尘仆仆,徐盈雪并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哪里,唯一知道的,也是自己之后算是无依无靠了,这对于一个古代柔弱女子来说,犹如天塌。 路上辗转,并没有多少停留的时间,一种深沉的疲惫感,一直萦绕在身上。 忽然,马车听了下来。 “小姐,请下车。”仆人说道,但是徐盈雪一下车,仆人就立马驾车远离,徐盈雪想要喊停他,但是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喊出口。 这是一片荒芜的地方,周围没有人烟,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荒草。 风有些大,有些凌冽,吹得徐盈雪的脸有些疼。 有些冷,徐盈雪裹了裹身上有些单薄的衣服,不过基本上抵不了什么用。 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做。 日头已经落下,天已经昏暗了,徐盈雪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还不好好做点什么的话,她今晚可能就要在这种地方睡了。 放眼望去,可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姑娘,姑娘?”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一下把她从悲哀中脱离出来。 猛地转头,是一个长得很壮实的人,穿着粗布衣衫,一副庄稼人的打扮,身后还有一辆牛车,此时正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问着,“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个荒郊野岭的?” 徐盈雪稍稍后退了一步,垂着头,不说话。 “姑姑姑娘,我我没有恶意,只只是……” 一看这位姑娘一脸担忧的样子,这个庄稼汉有些受不住,他确实没什么想法啊。 徐盈雪紧了紧还住自己的胳膊,还是不说话。 这个庄稼汉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他就是大老远的看见一个姑娘站着这种地方有些担心,这才来问问的,这姑娘怎么要哭的样子。 这是个老实人,徐盈雪看的出来,她只是有些触动,在这种时候,还能有人来关心一下她,那她接下来即使是死在这荒郊野岭,也没什么可惜的了。 “喂,姑姑娘,你怎么了,怎么,怎么……晕了。” 庄稼汉又没什么治病救人的把式,看人倒了不敢『乱』动也不能任由她就这样倒在这里没人管,结果…… “瘤子,怎么办?”黑子问着。 瘤子摇摇头,道:“不用管。” “可是不是答应那个将军带走这个人吗?”黑子疑『惑』。 “方将军想让咱们带这个人回去,咱们这样不管不顾是不是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瘤子说道,“方将军让咱们把这个人带回去,其实也只是想给这个人一个归宿,而这个人被带走了,看那个人的样子,也知道是个老实人,让些人跟着看看吧,好的话就不用接回来了,不好的时候再谈这件事。” 黑子点点头,事情倒也确实是这样。 “咱们回去吧。”瘤子说着,然后向上挥了挥手,一直藏着隐蔽处的某辆马车,这时才算是真正离开。 “嗯,走吧。” 黑子和瘤子离开,话说他们之前的故土因为一些贪官污吏的搅和而出现了许多的混『乱』,虽然方槿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掉了,可是他们毕竟是平民老百姓,一旦官府想要做什么,他们没有反抗的力量。 方槿想得周到,在嘱咐瘤子时特意提到,甚至直接给了一个地址,让他们集体搬了过去,不得不说,方槿想得确实没错。 之后确实有一大队人马到了他们的故土,不管原因如何,都让他们庆幸,他们远离了这一切。 他们搬到的地方称之为桃园,世外净土的意义。 那里安逸不知归处,也没有什么人打扰,他们这些本就天『性』安分的人自然喜欢至极,虽然离开了故土,但是,能够拥有这样的生活,也让他们觉得蛮好。 说起瘤子黑子,不由得想起那个长得有些猥琐的矮子。 矮子和瘤子黑子毕竟不是一个家乡的,面对这两个伴儿的远离,矮子撇了撇嘴巴,没多少在意。 个人有个人的路要走,再好的人都有分开的时候,矮子在没遇到这两个人之前,可是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没什么不适应的。 矮子猥琐的脸上泪痕纵横,他才没哭…… “将军,人已经送达。”之前那个送徐盈雪离开的仆人向方鲮报告。 方鲮背负着手,冷漠着脸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挥挥手,让人下去。 “是。”立马下去。 方鲮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然后道,“你出来吧。” 周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方鲮就这么平淡的对空气说了一句,可是不会有人质疑方鲮说的可信『性』。 一会儿之后,才从某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里出来一个人,只是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瘦弱,穿着奴婢的衣服,垂着脑袋,双手紧握,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误打误撞进来的人。 方鲮可不管这个,“你已经在这里听了这么久,得到你想要的了吗?”说话的语气并不好,甚至不仅是怒气。 方鲮的气势像是一个巨大的波浪,直接向她冲了过去,让人几乎站不住。 小仟并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也不是什么在高位上呆了许久的人物,她只是一个仆从,从前是,现在是,以后…… 方鲮可是护国大将军,这可不是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用军功堆起来的。 小仟又能抵挡住什么。 倒在地上,因为恐惧而有些止不住地颤抖。 方鲮连视线都懒得停留在这个人身上,其实比起方槿,方鲮更加冷心冷清。 “得到你想要的就离开,本将军,并没有那个人那样多余的怜悯。”方鲮说完就走,没有什么想要停留,或是与这个人多交谈的意思。 “等等。” 很是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方鲮的耳力是非常好的,一下就知道是谁在叫他,再说这整个屋子也就只剩下两个人了,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 方鲮好歹还是停下了脚步,不过没有回头或是给那个人一点视线,冷冷道,“你应该已经满意了,我没多少好心。” 低下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方鲮有了,这个偌大的空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空寂,冷清…… 她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自己的愿望不是已经达成了吗,就连那个人,那个十分会算计的,可以随意玩弄自己的那个人,所谓的主人,徐家幺子不是也说了吗,自己的愿望已经达成。 愿望,她的愿望是什么来着。 对了,她是看徐盈雪特别不顺眼,所以才想要毁掉徐盈雪,让她体会什么是生不如死。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觉得生不如死呢。 她当初是因为什么,记恨或者说嫉妒徐盈雪的呢。 自己生来就是奴婢,本来就没什么高傲的,也没什么奢侈的。 那么,为什么呢…… 冷风吹过,脸上的热泪瞬间冷却,冰凉了整整一张脸。 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不就是因为心恋着不可能的人,那个人让她望而不得,所以,才会记恨一切都能够轻易得到的徐盈雪吧。 天生就是小姐,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从来都吃穿不愁,顺风顺水,还嫁给了…… 她念不出那人的名字,即使是心里想都不能够。 她已经失去了妄想的权利了是的,连妄想都不行了。 因为,因为,因为…… 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被她害死了…… 明明在室内,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好冷,冷到忍不住发抖,冷到心死。 她低头看了看,她身下已经有了一大滩鲜血,一大摊,红艳艳的。 她的手已经止不住的颤抖,但是她执意用手轻轻『摸』了『摸』伤口,她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唯一痛的,只有内心。 还有的,就是漫无边际的冷。 那个人死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的冷,因为血一直在流因为温度一直在跑。 小仟颤抖着,但是一点都不想阻止血的流失。 她已经心存死志,在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 她倒在地上,脑袋里唯一想的事情是,自己好像把地板弄脏了呢,清理起来的话,是不是会麻烦一些…… “将军,人已经死了。”黑衣人抱拳单膝跪在地上。 方鲮并没有走远,想法就站在门外,等着。 方鲮听到暗卫的话,冷漠的点了点头,挥一挥手,让暗卫退了下去。 暗卫离开,心中知道,他要去处理后续的事情了,处理……尸体和清理……痕迹。 方鲮站在原地,立了许久。 伤害我那个蠢儿子的,以为都可以免去灾祸吗,除了儿子明确指出的几个人外,谁都别想逃离灾祸。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他可是做过两次的,一次剧情里,一次……现在。(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6章 将军啊 “继高林生毅然离开之后,又一个人选择了离开,他名为于庆,子井染。”一拍,继续道,“话说这个时期可真是风起云涌了,方槿方将军逝世之后,护国大将军方鲮,也就是方槿的父亲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所有牵扯进来的人都有了滔天的灾祸,兵部尚书徐数被摘了乌纱帽,流放到荒凉之地,终身不能回京,徐数的小儿子徐旭不知所踪,徐盈雪下落不明,还有一人,名为蒋史,不知各位客官可有记得,就是那个诬陷方槿的小人,最后也是尸骨无存啊,可是解气。” 说书的一脸的扬眉吐气是闹哪样,众多客官一脸懵『逼』状,不要总是『乱』掺和的说嘛,一个一个讲不行吗。 大概是群众的眼神太热烈,说书的也不敢自我陶醉,立马摆正姿势继续讲,“扯远了,咱们拉回来先说于井染,相信来此地的客官都知道,这个于井染可是当今第一富啊,传言他们家里富可敌国,库房里的财宝比国库的都多啊! “大家知不知道,于井染所在的于家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辉煌,只是当时正是正处在王朝建立初期,国库紧缺,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客官们点点头,被抄家了嘛,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快点来啊啊啊。 说书的人明显感受到了视线的火辣,心虚的笑笑,“重点这就来,啊哈哈,话说于家的人果然都很擅长经营,主动提供建设的资金,但是大家也是都知道的,这就不提了,而于井染选择进入官场,也是有远见的,毕竟民不与官斗,也斗不过,所以让自己成为官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这个时期有些特殊,无论是忠心护国的将军被杀,还是自己的挚友放弃仕途,都对于井染产生巨大影响,选择离开,也是正常。 不过,于井染毕竟是于井染,和他的先辈们一样经营商业,可是真的到富可敌国都地步,记住是敌,因为之前的教训,让于井染知道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守财奴,所以他为自己养了一批死士,保护自己与家人的安危,同时散财,帮助各地的人脱离贫困,现在的他财力强,人心旺,力量大,想动的人不少,而能动的嘛,呵呵。” 宾客也点点头,说实话,比起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听听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故事也是不错的,那个时期,似乎一切都是神奇的,明明是安定之时,人才却比战『乱』时期还多。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对那个时期的皇室有些质疑,毕竟毁了忠心的人,又排斥了有才之人,后来很快衰落似乎也是预料之中的了。 不过,他们还是不仅会想,那个时期的每个人,究竟是怎么个模样,听着这些传说未免有些不真,能亲眼看看,也许很不错呢。 说书的继续说着于井染的传奇故事,宾客也好不吝啬的鼓起掌,他们喜欢听于井染,其实很大原因是,于家到现在还是绝顶的大户,绝顶的富豪。 “嗙!” 一声巨响让几乎所有的人心神一颤,他们还沉浸在刚刚的故事和讲述中,这种忽然被拽出来的感觉可是非常的不妙啊。 宾客的视线都有些不太好,眼眸里的光就是那样的不好好意。 不过那人似乎并没有被这种如狼似虎的视线吓到。 一拍桌子,直接就站了起来,脸庞还有些稚嫩,看起来其实也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脸上红彤彤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这都是什么,这有什么好说的,什么于庆,什么井染的,这有什么好说道的。” 宾客的眼神开始从恶意到了怜悯,亲,你这样说是不是要找病啊,小心于家让你有钱也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个小娃娃似乎完全不顾及,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把之前这个说书的推了下去,自己站到上面去。 呵呵,这是要干嘛啊! “小爷即使忍不住了,这什么什么人究竟有什么可在乎的,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商人,能做多大的事情,能有多么传奇,多么让人敬仰啊!” 宾客又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他不传奇吗?不值得敬佩吗? 那小孩似乎被众人的反应气到了,大喊,“既然你们这样想,那么,你们想不想知道于井染最敬佩的人是谁?” 好奇心被挑了起来,是谁呢? “是高林生吗?”有人问道。 这下小孩真是被气到了,“屁!他配吗配吗?只是一个懦夫,连答那个老皇帝的问题都吞吞吐吐的,还什么隐居,出了事情就跑了,算什么英雄好汉。” “呃……”为什么听了这段话他们却是无言以对。 好奇怪哦⊙?⊙!忽然有种历史大揭秘的感觉。 说书的一脸苦『逼』,他现在应该干嘛去,当看客吗?左右看看,没什么他没有椅子坐? “现在,我来给你们这些草野莽夫讲讲真正的人物。” 草野莽夫,你在京城大酒楼里这样说真的好吗? 不过这个小孩,到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怕啊! “首先,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没错就是你,”无辜可怜受罪的说书人脸上抽搐着,“呆着没事说什么啊,竟然连什么真正该认真的对待的人物都不清楚,你还讲什么书啊!” 说话真狠。 这是所有人的感觉,呵呵…… “我要跟你们说的人是这个无知无良的说书人忽视的人,平川将军方槿。” 宾客蒙了一下,方槿,这个人说是…… 他们确实没有办法一下想起来,后来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时,唯一的感觉就是,方槿是个忠臣,还是个被诬陷的忠臣。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了…… 看着这些人的脸『色』就知道这些人的脑袋瓜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啊。 “你们,你们这群人,真是,真是不可救『药』!” 拜托要不要这么毒舌,容易被打的知道吗小娃娃。 “首先平川将军方槿,是个神人,你们不会还在想方槿傻,方槿蠢吧!但是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所羡慕的那一时期的风云变化可是就是在方槿死后的。” 一言激起千重浪,细细想来,好像真的是这样啊! 兴趣来了。 看着这些人终于坐直了,小孩总算是舒了口气,他就说,不会有人不感兴趣,只要自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相信这些人对方将军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悄悄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打气。 “看见你们如此心切如此无知的份儿上,小爷就来和你们说道说道。” “方槿,是护国大将军方鲮之子,从小便在战场上锻炼,传言,他曾经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十万大军攻来而面不改『色』,淡定指挥,仅用五千骑兵和一万将士在粮草极其匮乏的时候,护住城池三月有余,和将士同吃同住,吃了一个多月草根树皮,还有传言,他曾经只带着二十几个骑兵夜袭敌军阵营,烧了粮草,毁了兵器而又全身而退。” 众人眼睛变得亮晶晶的,饶有兴趣的继续听。 “哈哈,知道了吧,你们这群无知的人。” 虽然讲得很有趣,很吸引人,但是这个时不时就会毒舌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冷不丁的会让人想一口血喷出来的亲。 不过,倒是没有人走,如果有现代人在这里可能会怀疑这些人会不会是那个……抖m。 “方槿的军功一直他一点一点打下来的,身上受过的伤一点都不比一直在前线的士兵少,甚至更多,然后在他回到京城的时候……那个死皇帝竟然一直都在算计着方槿,从一开始赐了平川将军之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算计,甚至更早开始,但是……什么将军府的那个女主人,虽然没明做什么,但是她一点都没有帮助过方槿,连一丁点都没有,方槿可是被算计的,说到底她还是帮助了老皇帝和她父亲害了她的夫君,还有什么婢女……军营也不安分,同样有着内『奸』,虽然和老皇帝不是一个阵营的,但是还是要害方槿的……所有的所有,不管是漠视的还是置身事外的,都没有人站在方槿这边,可是方槿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做什么反抗,但是,所有人都必须记住一句话,方槿绝不傻,他只是,只是,只,只是……” 这个毒舌的小孩儿忽然猫下身子痛苦,哭声撕裂,让所有听闻的人都忍不住心一阵撕裂的感觉。 “明明可以不死的,明明可以反抗的,可是为什么,就是,就是……” 又有谁不知道他再说什么呢,这种疑问也有人在心里问着,但是隔了几十年,终于有人敢在所有人面前,大喊出来。 是啊,终于…… 一滴泪划过苍老的脸庞,坠落在地上,像是破碎的心愿,又像是某一个心结,终于解开。 高进抬起手,看看自己老得不像样子的手背。 挨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要等这么个时刻吗? “林生,你……”下面人之前谈论的某一主角于井染担忧地看着眼前的人,确实很老了啊,他们两个都是。 “井染,我的心愿了结了。” “是啊。”纠结了几十年的心愿啊,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也就他们两个还老不死的挨着,就连当初那个看起来无所不能,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小六),也已经离开了啊! 高进的视线下移,落到那个痛苦的孩子身上,他隐瞒身份,养一个孩子,让他了解了他用一生查到的一切,想要借他之口,说出他的愿望。 不过对于小孩儿的疑问,他自己倒是有一个答案。 方槿他啊,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一个忠臣,这个事实即使是那个皇室极力打压,也不会磨灭的,但是他竟然有些不敢,他还想让人知道,方槿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绝对不是…… “林生,林生……” 对面这个老友已经气息消失,井染垂着眼眸,坐了回去。 自己愿望实现了,就这样离开了啊,这是潇洒啊林生。 于庆笑笑,他可还走不了,至少,自己打拼下的一切,还需要交代,而交代给的人…… 于庆看着那个痛苦的小孩,淡淡的笑着。 在我把一切交代完之后,就,让我去找你吧,林生…… 方槿,字九州,本意绝不是什么有谋逆之心,而是方家时代为军,保家卫国已经成为家风,成为信仰,取字九州,实意也是望方槿保卫疆土,扞卫国土之意。 然而功高盖主,恐拥兵自重,憾然离世。然而青史不敢划去他的功劳,历史只会铭记那些,真正的才德之人。(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7章 将军啊 方槿从中转站的沙发上醒来,不知道为何,脑袋里面一直回转着这句话,但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在哪听过。 方槿『揉』『揉』脑袋,算了,不想了。 “亲亲宿主大大,您醒了啊!”小渣欢脱的跳着叫着,简直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兴奋。 一手抵住他的额头,这冒冒失失的模样,让方槿有些担心他一头扎过来,再把自己砸的够呛。 与小渣保持了安全距离之后,方槿才问道,“你干嘛这么兴奋?” “呃……”小渣一脸呆萌的样子,“宿主大大好不容易醒来的……”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这么怪。 “有什么可兴奋的。” “可是,可是大大已经睡了……三天了呀!”中途竟然还掰着手指数了数,呆萌蠢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欠啊。 不过,方槿还是从小渣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得到了某些信息。 “我为什么会睡上三天?” “宿主大大忘记了吗?您受了很重的伤,即使服用了极品『药』剂,灵魂还是受损了,不得已陷入沉睡。” “我,受伤了?” 小渣泫然若泣,完了,他家宿主大大傻掉了,这下他可怎么办啊? 实在是被烦的脑袋痛了,方槿伸出左手扶了扶额头,方槿真心觉得,不管过多长时间,他也没办法完全适应小渣的脾气。 一动左手,忽然发觉自己手心里有些硬硬的东西,摊开来一看,竟然是一个耳饰。 黑曜石的光泽厚重而又纯粹,其实应该十分精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密布着细密的划痕,让人不禁以为只要稍一用力,它就会碎掉,但是它其实并没有,坚硬却也脆弱的。 不知为何,方槿觉得一种名为悲痛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方槿当然认出这个其实就是第一个世界里安子泽给自己的耳饰,也是第三个世界凌云彦送来的,但是自己已经送回去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明明记得,可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怪异,他绝对忘记了什么。 “小渣,我上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上个世界,不是西方玄幻吗?” “不是。”方槿真的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了,甚至有些要头痛欲裂的架势。 “宿主大大不要着急,可能是因为一开始灵魂受损,暂时想不起来而已,肯定会好的啊!” 方槿即使再怎么不想在意也不行,因为他的头太痛,大有一种要疼死他的架势。 这种疼,没有人他失去韧『性』,反而让他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似乎这是一种侮辱和亵渎,让他气愤非常。 可是这种状态,放在才经历三个世界的方槿身上,显得有些怪异。 “宿,宿主大大?” 小渣的声音发颤,似乎有些害怕。 “没事。”方槿分出一些神安慰了一下,但是空洞的言语,显得很是不真实,不可信。 小渣缩成一团,躲在一边,担忧的看着。 好在这种疼痛并没有延续多久,最后摆脱了这种疼痛的方槿,总算是失去了力气瘫倒,脸『色』惨白,但是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失去理智,眼眸沉静,但并不冰冷。 缓了一会儿,方槿自己站起来,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还有些担忧害怕的小渣,方槿淡淡的一笑,招手让小渣过来。 “宿主大大,你,你没事吧?”小心翼翼地说道。 说实话,不太好。 方槿揽过还是小孩子模样的小渣,抱着,沉默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抱住什么东西,来安稳自己的心神。 小渣的这个身体香香软软的,竟是比抱枕还要舒服。 小渣被抱着,一动都不敢动,即使自己感觉确实蛮不舒服的,他都快被挤成肉饼了,但是,但是不能动啊,宿主大大刚才表现的辣么脆弱,小渣怎么能够拒绝宿主、大大的、要求呢。 脸颊被掐住,连心里想的声音都有些变味儿。 萌娃很治愈,方槿这次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一点。 “宿主大大?”试探『性』的问了问,但是说是说,还是动也不动。 “嗯。”声音有些软绵,如果小渣不叫他的话,估计他都会睡着了。 伸手,『揉』了『揉』小渣蓬松的头发,过了一把手瘾后,才终于把小渣放了下去。 “好吧,继续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看着他家宿主大大笑得温润,小渣也算是放下了心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方槿的旁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宿主大大已经经历完第四个世界了。” 方槿认真听着,他记忆里只能记起自己刚刚经历完第三个世界,关于小渣说的什么西方玄幻的第四个世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 看看自己手心里的耳饰,而莫名的疼痛,还有小渣担忧的神『色』,方槿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第四个世界是个西方玄幻的世界,而且还是一个武力值爆表的世界,危险系数超高。而宿主大大因为第三个世界选择以『自杀』的方式结束,即使最后被判定完成了任务,依旧要接受惩罚。 “而惩罚的方式,就是……” 看着小渣开始吞吞吐吐,不安的样子全都表『露』出来了,简直一点伪装都不会。 拍拍小渣的头,算是安慰了。 纠结了一会儿,“要不,宿主大大先看看金币和装备什么的?”想了想还是先说相对好一点的事情。 金币和装备吗?他记得金币没多少,装备没有,只有,一个言灵能力……和,和,和一个御、水、决。 方槿嘴角有些抽搐,请问这满眼的东西,他是不是点错了,点到系统商店那里去了。 他经历了三个世界也只有那么点东西,为什么在那一个世界,他就有了这么多的东西? 忽然很玄妙啊。 大略一扫,方槿的视线忽然看到了某一个东西。 一个淡紫『色』的小瓶子,只能看到一个图片,上面还写了点字:还情水。 鬼使神差的,方槿点了一下,这个东西的信息就这样出来了。 “还情水,用于情深之人回忆前世过往,或曾经失去的重要记忆,味道清甜,唯爱初恋,大爱……” 其他的就别在意了,方槿在乎的就是,这是一个可以让他想起过往的东西。 把东西点出来,真实的瓶子出现在手上,显然不是图片那般粗糙。 掂量了一下,就听到小渣说道:“呀,宿主大大我想起来了,这个是你收集起来就是防止宿主大大失忆的。” 方槿挑挑眉,合着,他以前还有预料到吗? 手指轻轻『摸』着瓶子,上面刻着一种花,细细的枝条,妖冶绽放的姿态,自信而又张扬。 其中,最与众不同的是,这个话没有叶子。 方槿认出来了,这是一种名为曼珠沙华的花,也叫作彼岸花,传说绽放在黄泉路上。 当然,也只是传说。 不过它却是淡紫『色』的,似乎比鲜红『色』的更加悲伤,这是方槿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方槿有点开了这个东西的介绍,忍受很长一段夸张的描述后,终于看到了有用的信息。 “温馨提示,此『药』剂副作用较为严重,使用者可能会变成面瘫,会感情浅淡,会不能自如的表达情感等等诸如此类,最重要的是,找到你爱之人,变回注定生死与共,生生世世,你会钟爱这一人,至死不渝,而那个人,可不一定哦…… “如果因为什么而没有看到这个信息的人儿啊,祝你顺遂,如果看到这个相信依旧决定喝下的话,苦只有自己知道哦…… “望君珍重。” 真是…… 方槿的眸子变得有些黯淡,好久才从那有些惊悚的字上面移开视线,盯着自己手中的瓶子发呆。 现在看着这淡紫『色』的瓶子,没有觉得多少悲伤了,反而十分的惊悚。 某天道的恶趣味,他是真的体会到了。 “宿主大大?” 小渣自然也是看到那段字了,即使是他,也能够明白,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东西其实算不上好。 “宿主大大,要不不喝,只是一个世界的记忆,宿主大大可以……” “小渣。”方槿打断了小渣的话,“之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嗯?” “就是第四个世界的我。” “呃,第四个世界,呃,宿主大大很沉默,总有心事不说出来,对,对小渣是很关心的,还有对那个混蛋家伙也很好,但是,小渣有好几次看到宿主大大似乎要哭的表情,哦,虽然并没有哭过……其实,其实按小渣的想法,其实,其实宿主大大这样就挺好的,至少,比那时好……” “是吗?” 自己那时候,竟然还让小渣这么担心吗? “小渣,我在这个中转者呆的时间最长有多久。” “呃,按照要求可以带上一个月的。” “这样啊……”方槿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时间,大概够了…… 看着方槿慢慢抬起瓶子,甚至已经打开了塞子。 “宿主大大,你别……” “呵呵,小渣,虽然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确实是觉得,我需要找回这个记忆,无论是对那时的我,还是对现在的我……” “可是,宿主大大,这个代价太大了。”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不做,很有可能会失去什么,而这是我不愿意的……” “……好吧,小渣会一直守着宿主大大的。” “嗯,好。”(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8章 西幻世界 “我用三世情缘,能否换你一世相与……” 感觉周身被禁锢,动弹不得,不止如此,似乎周身黏腻,极其不舒服。 眼皮显得十分的重,即使拼尽全力想要睁开,依旧不行。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双臂被拉起,似乎还有锁链缠着,自己跪着,其实全身无力,因为有锁链拉着,才不至于倒下,不过,这种状态真的不舒服。 脑袋也是混沌着的,意识并不清楚,时间对方槿似乎像是凝固了一半,不见变化,不知归处。 “宿主大大……” 隐约听到了小渣担忧的声音,但是他做不出回应,方槿的一切都被限制住了,失去自由。 唯一回『荡』在耳边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我用三世情缘,能否换你一世相与……” 脑海中,这个声音富有磁『性』,还有几丝沙哑,甚至还有几分哽咽,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方槿记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听到的,也不知道为何会一直回『荡』在脑海迟迟难以散去。 “宿主大大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搞得现在都要接受惩罚……” 小渣的语调说得好像他挺委屈似的,但是这里面确实有着担忧,担忧方槿。 方槿的意识已经处于半封闭状态了,而后小渣究竟说了什么,方槿已经听不见了。 空洞的时间,空洞的空间。 似乎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 似乎这样就是永远了。 古时的西方大陆是奢华与贫困,魔幻与现实,安逸与痛苦相互交织,这里有着公平,但是是上位者的公平,地位低下之人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任何选择。 在这里,人可以是开放的,也可以是守旧的,可以是自由的,也可以是禁锢的。 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实现,也可能是什么都无法实现。 你可能某一天突然就飞黄腾达,也可能一生碌碌无为。 这里有很多神奇的东西,有着各种各样的神奇的元素,有着坐在高位上的高高在上的国王或者女王,还有站在信仰的高点,摆着高傲又慈悲的样子,睥睨着众生的教皇,有着单纯又可怖的虔诚的信徒,还有的,就是苦苦挣扎的人…… 这里还有什么? 有着数不尽的危险,有着诡异的瘟疫,还有……邪恶的异教徒。 置身于这样的世界上,对于那些内心强大的人,这是一个绝顶的好机会,但是对于那些碌碌无为的人来说,这也是绝顶的,不过是绝顶的灾祸。 因为这里没有安定的环境任你逍遥,如果一味的想要安逸的话,那么等待你的,是……无尽的黑暗。 不用怀疑,这就是这样的时代。 这个时代,金钱至上,权利为重,实力为本。 相对于整个世界的紧张,很少有地方能够舒缓,一旦有,相比也是在十分偏远的地方了。 “伯顿伯伯,这个是什么啊!” 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好奇地问着,模样可爱俏皮,金黄『色』的头发一晃一晃的,给她添加某些不符合她年纪的美丽。 “啊,这个啊。”头发苍白的老人笑着看向小孩儿手指着的东西,眼眸里都是老人眼中才会有的温润的光芒。 “爱瑞丽,这可是我们的守护神啊。记得很多年前,这里还总是有野兽『骚』扰,土地贫瘠,生活困苦,可自从这把剑从天上掉下来『插』到这块大石头上之后,我们这里就十分安定,而且年年丰收,生活可是比以前好太多了。”说着,大手抚了抚爱瑞丽的头。 “哇!”爱瑞丽的眼睛亮闪闪的,看向那把剑的目光变得十分的热忱。 “伯顿伯伯,我可以碰碰它吗?”爱瑞丽望着伯顿,小手拉了拉伯顿的衣角,眼中都是满满的希冀。 伯顿倒是没想到爱瑞丽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看着小巧可爱的爱瑞丽,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 “好吧,不过要小心,别被剑刃划伤了。”沧桑的大手『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 “我会注意的,伯顿伯伯。”点点头,灿烂的笑容纯净且不加掩饰。 爱瑞丽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不过她还是听了她伯顿伯伯的话,没有跑的特别急。 白发稀疏的伯顿没有觉得一个小孩儿能做到什么程度,记得这把剑刚被认为永远神力的时候,村里可是有不少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想要拔下这把剑的,可是能够拔下它的人一个都没有,反被伤到的人倒是有不少。 他把视线落到了远处,现在已经黄昏了,灿烂的黄『色』弥漫了一片天,甚至他佝偻的身上都撒满了温暖的光芒。 眯上了眼睛,平淡的感受着温暖的阳光,让自己周身暖洋洋的。 但是,忽然大地一个震动,他脚下一个不稳,眼看就倒了下去。 “伯顿伯伯……”小女孩儿心中急切,声音显得十分的慌张。 伯伯已经那么大的岁数,这摔一下可得了。但是,爱瑞丽和她的伯顿伯伯相离二十几米,还是小女孩儿的爱瑞丽凭着两条小短腿,有可能在伯顿倒下前敢过去吗? 伯顿也没有这样的期望,只希望自己老胳膊老腿能够经得起这番折腾。 不过,事实似乎并不符合他们的预料。 “伯顿伯伯!”使上自己全身的力量才勉强支撑住伯顿。 “?”伯顿脑海有些空白,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摔倒的。 他知道自己倾斜着,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但是,因为爱瑞丽的努力支撑,总算没有被摔到。 好不容易站定身子,伯顿回头看看,结果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爱瑞丽大口喘着气,晶莹的汗『液』布满额头,脸上也布满红晕,似乎累到了极致。 可仅仅只是撑住一个身体羸弱还背有些佝偻老头的话,远不至于累成这样。 伯顿『揉』了『揉』昏花的眼睛,再看过去。 这才看到,爱瑞丽的手上握着一把剑,黑漆漆的,十分眼熟。 连忙回头看神剑『插』的地方,那一大块的石头上面哪里还有什么神剑。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只是这把剑的尺寸似乎变了,之前应该是一个挺大的剑,现在小巧了许多,是最适合小女孩儿的尺寸。 “我亲爱的爱瑞丽,你……” 伯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虽然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但是不代表他老得头脑昏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出。 相反,因为看到过的事情多,有些东西他也自然而然的知道了,爱瑞丽根本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跑到他这里,所以,大概是借助了这把剑吧!而爱瑞丽这么累,大概也是因为使用了这把神剑的力量。 容不得伯顿多想,大地又是一个震动,晃动的程度,是近几十年都没有过的。 又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涌动,这大地震动,不会也是这把剑弄出来的吧! “爱瑞丽,”伯顿立马扶住爱瑞丽,语气却是很少有的严肃,“爱瑞丽,赶紧把它放回去。” 爱瑞丽虽然也被这个真的吓到了一下,但是双手紧紧握着剑,有种丢了命,都不会把这把剑丢掉的架势。 “爱瑞丽,亲爱的爱瑞丽,听话。” 爱瑞丽没有反应,呆愣愣的模样似乎失了魂。 伯顿等不及了,这震动越来越大,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村庄里会不会也有这样的震动,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如果这种震动继续下去,那么,他和爱瑞丽很有可能会成为村里的罪人。 伯顿难得强硬的把剑从爱瑞丽的手里拽出来,努力稳定身形,向那块原本『插』着这把神剑的大石头奔去。 这里本来就是陡坡,地质疏松,前些日子还下过雨,如果小心谨慎地慢慢走还行,一旦急切起来,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伯顿踉跄跑过去,但是本来十分可爱孝顺的爱瑞丽却没有任何反应,低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失神中。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是好在是有惊无险,伯顿气喘吁吁的扶着『插』在原处了的剑,勉强没人自己倒下。 伯顿想的没错,这个震动就是这把剑引起的,把剑放回原位这种震动立马就停止了。 伯顿一身的泥土,还有在摔倒时沾到的杂草,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回头看去,刚才震动那么大,爱瑞丽还好吗? 不过显然,比起伯顿伯伯的脏『乱』不堪,爱瑞丽很明显要好得多。 静静地站着,今早才换的衣服几乎没有因为刚才的震动弄脏,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是伯顿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神情。 怎么说呢,爱瑞丽的小脸非常好看,即使是面无表情依旧会很好看,但是,爱瑞丽现在的神情,根本不会让人产生什么怜爱的感情,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伯顿恢复了一点体力后,没有迟疑的就赶紧赶到了爱瑞丽的身边。 “我亲爱的爱瑞丽,你,你还好吗?” 伯顿粗糙的大手轻轻放在爱瑞丽的小脸上,尽量缓和着声音,似乎生怕吓到这个状态不太好的小女孩儿。 爱瑞丽半天没有回应,正在伯顿心中的忧虑即将突破顶点的时候,爱瑞丽总算是有了反应。 抬起头,这时才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正颤抖着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爱瑞丽知道,她可能吓到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立马反握住伯顿伯伯的手,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伯顿伯伯,我没事。” 也许是因为爱瑞丽的笑容太甜美,太治愈,伯顿也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两人似乎约好,谁都不会再提及此事。 伯顿牵着爱瑞丽离开,一老一幼相携而去,温暖的黄昏光芒不仅撒在他们的背脊上,也撒在那把神剑上,爱瑞丽匆匆回头看了神剑一眼,这似乎也预示着,这把神秘的神剑与他们的缘分远未尽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79章 下山回村 平静的山村似乎就像一个世外桃源,这里风和日丽,美丽安宁,宛若世外桃源。 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物资,也没有那么多的华贵东西,这里的人很是单纯善良,彼此尊重关心,似乎没有任何萧条紧张的景象。 “亲爱的艾葛莎,今天依旧很漂亮啊!”从来都很擅长调戏年轻女孩的邓肯一边剁肉一边冲着艾葛莎喊。 艾葛莎是位十分美丽的女子,柔顺还有些弯曲的橙『色』长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眉眼,小巧柔软的红唇,即使身上的衣服算不上有多华丽,至少十分干净,清清爽爽,想必即使出了这个小小的村子,艾葛莎依旧是十分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而邓肯,长得不赖,褐『色』的头发,浅『色』的瞳孔,笑起来有些小帅,而且邓肯还十分壮实,结实的臂膀上有着长期在山林里『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长条肌肉,线条流畅自然,*在空气中,似乎就是在惹人羡慕。 艾葛莎轻轻一哼,把头摆向一边,完全不想搭理邓肯的模样。 “呦,艾葛莎还是老样子呢。”有一个人打趣道。 艾葛莎急得跺跺脚,快速走着,不过有不少人看到了艾葛莎羞红了的脸颊。 几乎所有人都善意的笑笑,艾葛莎和邓肯就是天生的一对,偏偏艾葛莎有些骄傲,现在两人还没成,不过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把这俩当成了小情侣了。 邓肯有些憨憨的笑了笑,想要『摸』『摸』自己的脑袋,但是看看自己手里的肉,还是将这心思放下来了。 这就是这个小山村,简直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 “啊呀,亲爱的伯顿,可爱的爱瑞丽,你们回来啦!” 有一个眼尖的人离大老远就看到了这爷俩,挥着手向他们招呼着。 “啊呀,他们回来了!” “哇,终于回来了,可是去了老半天了呢!” “不知道他们找到那东西了没?” “是啊……” …… 众人议论纷纷,竟然纷纷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拥挤在路上,有的甚至已经跑过去接他们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伯顿走起路来似乎一跛一跛的,看起来十分的不协调,离得近的那几个人赶紧搀扶住伯顿,伯顿身上还有许多的污渍,看起来脏极了。 伯顿的年纪确实挺大的了,而且还是一村之主,受到了所有村民的尊敬,此次伯顿上山樵采,虽然村里有人愿意帮助伯顿,但是伯顿却婉言拒绝。就是这样的村长,才会得到全村人的认可。 “哎呀,伯顿伯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个小年轻惊讶的看着狼狈的伯顿,长大的嘴巴似乎怎么都合不住。 “啪!”身后一个中年男人一巴掌抽在这个小年轻头上。 “啊!父亲,您打我做什么?”还打头,会傻的好不好。 真不会说话。 中年男人瞥了自己的蠢儿子一眼,眼神里明显就是这种意思。 暗暗撇撇嘴,什么嘛,就算他是儿子,也不该被这么欺负啊!!! 中年男子走近伯顿,小心扶住,“您还好吧!” 伯顿点点头,示意还行,“大家也不用这么担心,我这老身子骨还行!” 伯顿的辈分算不上太大,但是年龄却是实实在在的比同辈的人大很多。 中年男人名为艾布特,那个蠢儿子叫艾伦。 艾布特向众人道,“埃布尔呢?赶紧过来!” “马上,马上……”小跑着过来,他一看到有人受伤可是立马就去取『药』箱了,谁有他累。 众人赶紧让开道,埃布尔喘着粗气,蹲到了伯顿身边。 伯顿是实实在在的年纪挺大的,就是摔一下子可是会给伯顿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荷。 伯顿身上的有很多小小的伤口,但是大的几乎没有。 埃布尔皱着眉,艾布特一直冷凝着脸,埃布尔额头显现些冷汗。 这么恶狠狠的盯着医生,你到底是想让他救人还是不救啊! 拍拍埃布尔的肩膀,伯顿说道,“我没事。” 埃布尔点点头,站起身的时候也顺手把伯顿拽了起来。 埃布尔拍了拍伯顿身上的土,然后说,“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吧!在这外面呆着也不太好!” 伯顿点点头,艾伦收到自己父亲大人的眼神,只好殷勤的过去扶住伯顿。 他也不是不愿意啊,但是干嘛非要瞪他啊。 埃布尔又检查了一下爱瑞丽,不过爱瑞丽并没有受伤,裙摆上那一点点的脏『乱』还是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 埃布尔向艾布特点点头,然后把爱瑞丽交给别人护送着回家。 “怎么样?”艾布特问着,习惯冷凝着的脸总算是『露』出了点担忧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上似乎有许多细伤口。” 艾布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来应该让我去的,你们大岁数倒什么『乱』。”低声抱怨,而唯一站在他身边的埃布尔忍不住冷哼了一下,真关心假吐槽,这个『性』格可真是别扭啊! “赶紧看看去吧,顺便也问问怎么受的伤。”埃布尔率先出口,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他敢肯定,如果他不先说话,艾布特就是把自己憋死,也不会提议的。 “赶紧走啊!”看艾布特还停留在原地,一向认为自己温文尔雅的埃布尔也受不了了,直接开吼了。 不过,好歹还是动了。 埃布尔无语望天,明明有那么一个活(bai)泼(chi)开(sha)朗(diao)的儿子,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沉(si)默(men)寡(sao)言。 伯顿几乎是村里人的中心,村里的大事小事几乎都要经受他手,村民习惯『性』的去听伯顿的意见,万一伯顿出了点什么事,村民自然会是第一个受不了的。 “大家,我真的没事。”伯顿笑着,脸上是他这个年纪才有的慈爱。 大家一直都十分关心伯顿,倒是忽视了站在边缘的爱瑞丽。不过谁都可是忽视掉她,唯独一个人永远不会。 “爱瑞丽,过来。”伯顿招手让她过去。 爱瑞丽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是始终没有掉下去,爱瑞丽也始终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坚强的有些让人心疼。 “亲爱的爱瑞丽,快过来。”伯顿再次说道,张开双臂,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伯顿都不会怪她。 其实猜也该猜到的,伯顿受这个伤,大概有爱瑞丽的缘故。 但是,大家并不是故意忽视小爱瑞丽的,所以一看到爱瑞丽的模样,几乎立马就开始道歉。 “亲爱的爱瑞丽,抱歉……” “爱瑞丽,不要哭哦,小脸会变丑的。” “是啊,亲爱的爱瑞丽,笑笑才更好看哦!” …… 爱瑞丽擦干眼泪,对着众人笑了笑,她确实有些委屈,但是不是因为被忽视,而是因为愧疚,她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之前狠狠的忽视了她唯一亲人的安危,即使她有原因。 爱瑞丽走到伯顿身边,抱住,但是动作有些轻,似乎是怕碰疼伯顿,“伯顿伯伯,爱瑞丽会好好照顾你的。” 众人善意的笑笑,爱瑞丽果然很懂事孝顺,看到自己的伯伯受伤就主动提出照顾,比自家的好多了。 伯顿也轻轻『摸』了『摸』爱瑞丽的脑袋,“我相信你呀,我亲爱的爱瑞丽。” 艾布特和埃布尔一进来就被糊了一脸的狗血,埃布尔痛心疾首没有一个这样的女儿,艾布特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儿子。 亲爱的父亲大人,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啊,看自己儿子不顺眼也不应该这么鄙视自己儿子啊,您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当儿子的感受。艾伦心里焦躁无比。 “伯顿,你,还好吗?” 艾布特能够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要知道即使是面对这自己的活(hua)泼(duo)的儿子,他也有可能一句话都不回应。 主动关心神马的,简直太让人感动了有木有。(大雾) 众人嘴角抽了抽,不想多做评论。 “我没事!”伯顿肯定的说道。 “哦。”没后话了。 埃布尔往旁边挪挪,打算离这个不明生物远一点,容易被所有人的视线万箭穿心。 “好了,大家也不要担心了,”埃布尔开口,毕竟他是村里唯一医生,说出口的话还是很有威信的。 “伯顿先生还需要休息,各位就请先回去吧。” 人们在关心过之后,也确实没有理由和面子再在这里磨下去了。 “伯顿先生,我先来给您擦『药』吧!” “好,麻烦你了。” 埃布尔打开『药』箱,把他珍藏了许久的『药』酒拿了出来,用棉签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伯顿的小腿,伯顿看了看不动的艾布特,拍了拍怀里的爱瑞丽,“爱瑞丽,你先出去,伯伯有事要做。” 爱瑞丽乖巧的出去,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说的是艾布特,埃布尔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艾布特虽然脸『色』难看了点,但是好在还忍得住,而且他确实又想问的,“你,在山上遇到什么了吗?” 果然是这个啊! 伯顿笑笑,他这个弟弟艾布特的心思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猜,“山上忽然发生震动,”伯顿低着头,“村里有没有这种震动?” 艾布特摇摇头,埃布尔处理好伤口也站了起来,把『药』酒放到一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他继续上『药』了,正了正神『色』,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伯顿处于一些私心,没有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说出震动可能是因为神剑,但是没说是因为爱瑞丽拔出神剑造成的。 毕竟太过诡异的事情说出口,并不是件好事,从任何角度上来想。 伯顿还希望这个小山村能够一直这样安定。(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0章 本就是命运的牵扯 周围十分安静,偶尔会有几声鸟鸣。 爱瑞丽一个人坐在门口,所有人都走了,但是她现在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踌躇在原地,并不太想进去。 她怕她的伯顿伯伯会责怪她,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心里愧疚,伯顿伯伯受伤是因为自己…… “亲爱的小爱瑞丽,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美丽的声音,美丽的人…… 爱瑞丽瘪了瘪嘴,一下子扑了过去。 “艾葛莎姐姐!” 艾葛莎笑笑,小爱瑞丽忽然这么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啊! “亲爱的小爱瑞丽这是怎么了?”轻笑着问道。 爱瑞丽拿头蹭了蹭艾葛莎直蹭得艾葛莎想笑。 艾葛莎按住爱瑞丽的头,道,“来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嗯?” 小爱瑞丽是喜欢这个美丽的女人的,因为艾葛莎永远都是这样的善良与美丽,而且还能够承担起家庭所有的负担,简直就是她希望成为的人,也是爱瑞丽失去父母后,除了她的伯顿伯伯,最喜欢的人。 艾葛莎倒是没怎么觉得,她本来就挺招人喜欢的,对于这个小孩子,她有些心疼的同时也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的,毕竟,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艾葛莎十分愿意听爱瑞丽说出她自己的想法。 “艾葛莎姐姐,我……” “艾葛莎,原来你在这里啊!” 忽然被打断了,而且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一时间,爱瑞丽和艾葛莎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呃……” 邓肯『摸』了『摸』自己的头,他有惹到她们吗?为什么她们看自己的神情跟自己是她们的仇人似的。 爱瑞丽不怎么喜欢邓肯,虽说邓肯也是村里很多女孩子喜欢,甚至当成另一半的理想型的人,爱瑞丽依旧不喜欢他,而这种不喜欢因为她在山上经历的事情后变得更加强烈。 在了解了不属于这个小小山村会有的爱恋的时候,又怎么看得上,这种淳朴到毫无波澜的爱。 “吃惯了山珍海味,看惯了了娇艳的牡丹,又怎么会喜欢上粗茶淡饭和山间野花。”爱瑞丽低声说道,垂着的眼眸暗示着内心的复杂。 “嗯?小爱瑞丽在说什么,姐姐没听清呢!”艾葛莎虽然听见爱瑞丽在说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只是勉强听见几个音根本没法知道爱瑞丽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艾葛莎姐姐。” 爱瑞丽甜甜的笑容让人没办法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艾葛莎也只是笑笑,不再追问。 邓肯挠挠头,“那个,你们……”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找艾葛莎姐姐有什么事吗?” 邓肯觉得心中压力山大啊,他也没做什么啊,没必要这样针对他吧! 邓肯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偶尔调戏一下艾葛莎也没有什么恶意,他只是情商欠费,想要引起艾葛莎的注意,但是他调戏艾葛莎可以,要是别人敢这么做,他肯定第一个不服气,甚至直接去揍那个人。 要说之前爱瑞丽只是看不过艾葛莎这么好的人被邓肯给拱了,现在就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却不知道怎么爱真是让她这个看客都真心的捉急了。 邓肯打了个寒颤,悄悄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爱瑞丽,为什么他现在有点怕这个小孩儿了? 要知道他才是一个成年人啊,为什么会怕一个小孩子? 艾葛莎看了看僵持不下的两人,最后看向邓肯,问道,“邓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那个……”邓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红红的,“我的母亲邀请你去我家里吃饭?” “伯母?” “……嗯。” 爱瑞丽就是看不惯邓肯这种作态,喜欢就直说,一味想要等待最好的时机和一直胆怯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你到底知不知道。 邓肯压力山大,他感受到小爱瑞丽铺面而来的恶意了。 请人回家吃饭? 和一个时常会调戏你的人去他家,难道只是纯洁的请人吃饭? 不管谁信这个鬼话,爱瑞丽是绝对不信的。 艾葛莎也有些尴尬,邓肯的母亲和她的母亲关系很好,小的时候和互相来往也是平常,但是当邓肯对自己表现出别的意思之后,她就不太敢去邓肯家里了。 “那个总是麻烦伯母招待我,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不麻烦不麻烦,我母亲最喜欢你了,邀请你去她也是很开心。” 爱瑞丽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好吗?没看见艾葛莎姐姐一脸的不情愿,你这个傻大个能长点儿心吗? 邓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不知名的寒意好像越来越重了。 “爱瑞丽,你伯伯叫你进去。” 艾布特和埃布尔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但是脸『色』很明显不太好看。 爱瑞丽端正的站好,然后乖巧地点点头。 “艾布特叔叔,埃布尔叔叔,你们好。” “艾布特叔叔,埃布尔叔叔,你们好。” 艾葛莎和邓肯同时说道,但是因为说法上别无二差,两人似乎都有些尴尬。 微红着脸转开视线,艾布特和埃布尔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艾布特已经结婚了不说,埃布尔可是现在可是一个妥妥的大龄未婚男子,埃布尔感受到了一种心酸,不过他还不太会描述这种感觉,不过未来的人们应该知道,这是一种,单身狗的心酸。 如果可以,请上天让我的眼睛瞎掉吧,哦,不对,是把这对无良秀恩爱的家伙扔到荒无人烟的野地去吧。 来自单身狗的怨念…… 爱瑞丽走了一段路之后,回头看了一下,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埃布尔背后震撼人的庞大黑气压。 爱瑞丽僵硬着连,转过身,继续走,她才不要去触霉头,单身狗可是宇宙第一大势力,她一点都不想惹。 艾布特回头看了一眼,埃布尔怼了艾布特一下,用充满怨念的语气说道,“艾布特,我们该走了吧!”再待下去他就要受不了了喂。 艾布特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埃布尔是一点都不想刘在这儿了,直接把腿就走,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做什么呢? 艾布特也走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去回想小爱瑞丽,他总觉得爱瑞丽似乎在那些方面不同了。 不过,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那不寻常的震动虽然并没有影响到山村,但是依旧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他作为这个村里除伯顿这个村长外,唯二有足够声望的人,自然不能任由事情这么下去。 至少他应该稍微防着一点那把所谓的神剑。 在所有的闲杂人等都离开后,邓肯是没有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结果即使艾葛莎几番拒绝,依旧不可避免的,要去回复伯母也就是邓肯母亲的好意。 “亲爱的爱瑞丽,过来。”坐在床上休息的伯顿向爱瑞丽招招手,眉目中都是慈爱。 “伯顿伯伯?”爱瑞丽走过去,小手轻轻抓着伯顿的衣角,担忧的说道,“你还好吗?” 这是她担忧了许久,才好不容易说出口的话。 “我家的爱瑞丽果然是最好的。”伯顿感慨的说道。 但是,就是这么一句话,就让爱瑞丽忍受了这么久的泪,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伯顿伯伯,爱瑞丽错了,呜啊啊……” 无论是委屈还是愧疚,至少在这一时刻,全都爆发出来了。 要记得,即使你犯了什么错,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是愿意愿意无条件原谅。 他可能会是你的亲人,你的朋友,或者是你的爱人。 爱瑞丽并非不在乎伯顿,伯顿可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就是因为在乎,爱瑞丽才会因为自己的忽视,自己的任『性』而悔恨。 坏人永远不会感到愧疚,好人才会悔恨。 虽然这个山村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依旧和谐安稳。 不过,即使别人再怎么忽视,发生过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这是事实。 这把莫名其妙到来的神剑,莫名其妙引发的震动,虽然现在对这个小山村的影响不大,但是谁又能想到,千里之外,却有人有可能受到巨大的影响。 世事因果循环。 这个山村的不知名的山上,那块巨大的石头上的那把剑,似乎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丝丝墨『色』烟雾从剑中抽离出来,渐渐汇聚,然后形成一个人形。 只是这个人形还十分的虚无缥缈,让人看不清楚,但是从现有的轮廓上来看,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俊美的人物,只是这般虚无的飘着,也实在没有什么真实感。 而且,从那上面看,这个人似乎并没有觉醒的意思,只是刚刚有了几分身体成型。 深山处有着冷冷的风呼啸而过,撕裂似的声响有些狰狞的同时,又有些感慨,似乎是在那般诉说着: “宿主大大,你这又是何苦呢。” 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好好想想后果,随便触碰禁忌,平白受到惩罚,宿主大大,你拿生命去验证的东西究竟,值得吗? 不过,宿主大大还是快点醒来吧,你已经睡了好久了,久到,小渣都总是不经意想起曾经的孤单,这太难受了,宿主大大,早点醒来陪陪小渣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1章 神的泪 位于普罗大陆西南端到伽邺城是教徒的圣地,在这里,神圣*的教堂比比皆是,城中心更是有着一座最恢宏的主教堂,来此随处可见穿着纯白『色』衣袍的神官,感受浓郁纯净的神圣气息,每一位朝圣者都是心怀最虔诚的信仰来的,在这里,信仰胜过一切。 而这里所有人信仰的都是光明神,传说,是光明神创造了大地,创造了生命万物,并且给了这个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光明。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个神什么才会被敬称为光明神,才会被这样崇拜。 而世间有正就有邪,有善就有恶,有光明神……也就有黑暗神。 黑暗神也是拥有信徒的,但是比起光明神的信徒来,他们人数很少,但是他们太过很辣,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敌人。 所以一旦发现有黑暗神的信徒,那么几乎所有的光明神信徒,甚至普通人都会惊恐万分,并将他们视为敌人。 不过他们之间的对抗先不提,有一件事是需要注意的,那就是主教堂那里可是出了大事。 主教堂从外部看气势恢宏,而从内部看,这种恢宏的气势减少了,而多了几分神圣的气息。 这里面有一个十分大的雕像,正好在这主教堂最重要的大堂上,这就是光明神石像。 这石像散发着朦胧的光,纯白洁净,光明神坐在一个华丽的椅子上,各『色』宝石与之相配,但同时也更加衬托这石像的*肃穆。 如果有人想窥见光明神的真容,那他们就很有可能被刺瞎双眼。 无人能窥伺光明神的尊容,这句话,已经成为光明神信徒的圣义。 而今天,这座最恢宏的光明神石像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斯蒂芬大人,这……” 一个穿着华丽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人,余光却谨慎小心的盯着眼前一身红『色』衣服,静静伫立着的人,颤着声音说道。 “里斯,教皇大人来了吗?”声音沉稳,一如既往的清冷,似乎听不出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也只是问问,答案如何,他并不在意。 “报,报告大人,教,教皇大人有事,并,并未前来……”主教立马回道,但是声音明显的没有底气。 斯蒂芬习惯『性』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后摩挲着大拇指上的,这是他沉思时惯有的动作。 里斯更加小心翼翼,这个时候斯蒂芬大人最讨厌被打扰,他就尽全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里斯对斯蒂芬倒不是单纯害怕,这位红衣主教大人从来不会随随便便的惩罚别人,但是,因为当今教皇无所事事,几乎将权利都转交给了这位红衣主教手中,他们这些主教对他也就更多的是敬畏。 几乎就已经确定,下一届的教皇大人,就是斯蒂芬大人了。 所以,即使斯蒂芬大人冷清冷语,如同高岭之花,他们也不敢妄谈他的事情。 现在,他更是一点都不敢打扰到大人。 斯蒂芬许久才回过神,抬头看了看石像,但是只是一秒的时间就又收了回来,即使是他这样最虔诚的信徒,也没有办法窥伺光明神的真荣。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能看到,那双被可以隐藏的眸中闪烁的光芒,那是泪在光芒下的反『射』。 是什么,让一个神伤心至此,甚至连一个石像都会落泪。 而昨天明天还没有,甚至今天早晨和中午也都没有,可是他如往常一样最后巡视的时候,忽然发现了。 那时,夕阳也只剩下最后一抹鲜艳的橙红『色』光芒,一向散发着纯洁的白『色』光芒的石像似乎在那一刻收敛了自身的光芒,橙『色』光芒第一次这样照在石像上,少了几分缥缈,多了一丝红尘气息。 也就是在这时,一滴泪就这样划过脸庞。 斯蒂芬承认,那一刻他被震撼到了了,即使自己看不清光明神的面容,即使自己的双眼几乎因为较长时间盯着光明神的面容而疼痛不已,他依旧不愿移开视线。 手指不由得用力,指甲狠狠划过扳指,最后甚至弄破了自己的皮肤。 “斯蒂芬大人?” 里斯惊愕道,不过马上就捂住自己的嘴,连忙低头,冷汗淋淋,双手中尽是汗『液』。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明知道这时候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偏偏脑抽的叫出声来。 斯蒂芬倒是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但是这般不稳重还是需要批评的。 “里斯,你还是不够沉稳,下去念十遍圣诗,好好反省。” “是是……”这个惩罚已经算轻的了。 里斯赶紧退下,徒留斯蒂芬一个人站在大殿,一动不动,连受伤的手指都不记得处理,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光明治愈术就可以修复的。 究竟谁可以让他最崇敬的光明神如此,斯蒂芬心中有些偏执,他一直以为的,似乎正在被打破。 光明神应该是无懈可击的,应该是强大到不屑一切的,没有谁可以在光明神心里占上一席之地,谁都不行…… 心态在慢慢变化…… 不过与这主教堂一样的是,黑暗势力那里,似乎也有了一些震动。 比起光明神遍布整个普罗大陆的势力和到处可见的光明神教堂,黑暗神的石像从来都没有摆在明面上过。 所以,这世界上唯一一个黑暗神石像则是被黑暗神的信徒藏在隐蔽处。 与光明神相对,黑暗神创造了黑夜,寒冷与荒芜,带来了万物的凋零,这石像虽然也是白『色』的,但是眉眼处尽是邪魅,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石像周围跳跃的黑暗元素,黑暗神仿佛就是从人们恐惧的地狱而来,带来世间的苦难。 黑暗神的信徒还是和光明神的信徒不一样,光明神的信徒每天都会派人去照顾他们的神的石像,仔细的模样都是源于他们内心最真挚的沉『迷』和崇敬,黑暗神的信徒因为自身观念的不同,他们擅长的,更多的是索取,对于石像的照顾也是疏忽很多,只是派了一个杂役来清理石像上的尘埃。 而与光明神无法窥视的尊容相似的是,黑暗神石像周围涌动的黑暗元素杀伤力很大,所以平时也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 这个再次清理完石像,『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已经因为过于浓郁的黑暗元素弄伤,十分的疼。 但是还好,因为自己经常做这种事情,而且他唯一的事情也就是清理石像,他倒是不会有以前那种挨饿受冻的遭遇,比起每天挣扎在死亡线上痛苦,这种疼完全不值一提。 稍微休息一会,他就想离开了,虽然他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但是可以到别的地方呆着,因为那些黑暗元素总是聚集在石像身边,所以他只要离开这个屋子,就不会再被黑暗元素弄伤。 正要离开的他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但是也就是这一眼,让他吓了一大跳。 石像在流泪,而且是血泪。 鲜红『色』的血从脸颊划过,蜿蜒成一条细细的斑驳的血痕,本来邪魅诡谲的脸忽然显现出几分难掩的悲哀,有些刺目,但是却挪不开眼,石像周边的黑暗气息忽然暴躁起来,力量到处『乱』窜,整个屋子都被这过于强大的元素力量弄得破碎不堪。 但是奇怪的是,即使黑暗元素这般暴躁,也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待遇,因为就在这个空间里,他能够深切体会到那元素里无尽的悲哀。 黑暗神只是不想伤人,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至少黑暗神并没有想要害人『性』命,这和人们惯以为的嗜血狠毒无情无心完全不同。 还不容易,这些暴走的黑暗元素平息了下来,只是平息的有些过分,甚至磨灭本来的气『性』,只剩下无尽的空寂。 但是那血泪,始终存在。 好久,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怪异,伸手一『摸』,湿漉漉的,原来他也流泪了吗? 这种感同身受的悲伤,一个高高在上睥睨万物神和一个身于泥垢之中毫无尊严的仆役产生了共鸣。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暴躁的声音传过来,宛如雷动,兀的出现绝对可以吓人一大跳。 从外面闯进来,气势汹汹,虎背熊腰,刀疤脸,昏黄的头发,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一个好『性』情的人。 而本来一听见这个声音就会跪着发抖的人,却完全没有反应,单单站在那里,身形单薄,但是却没有一点弯下去的意思。 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飙,不顾场合就会大人的人,看着一个杂役竟然敢这样无视自己,本来就因为震动被烦透顶的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心中的怒火。 当即走过去,一脚将人踹倒。 “你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杂役,竟然敢无视老子,你,嫌命长不是?” 说着的同时,脚也一直向这个小杂役踢着。 小杂役护着他自己的头,完全不会像以前那样哭着求饶,一直闷头不吭声。 而这无声的反抗也恰恰最容易惹人恼火,招来的也只是更加狠厉的折磨。 这个人只是一个最底下的杂兵,却也可以随意的打骂他。 他忽然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在这样的境地里,为什么自己不能反抗。 “反抗吧,没有谁能够阻挡……” 隐约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反抗吗? ……(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2章 神言错过只一次 最近的风向有些不对,这是伽邺城人们共同的感受。 伽邺城以前是一块荒芜的土地,而在很久之前,忽然一块石头从天而降,也就是打造光明神石像的那块石头,因为这石头自身就流转着光明元素,那时的教皇就想用这块天降之石打造成光明神的神像,可没想到一大早完,神迹便降临了,这片荒芜之地瞬间变得沃土,神像自身也隐藏住面容,这个石像便成为最受人敬仰的,而这里则建造了伽邺城,成为被光明神最眷顾的地方。 数百年来,伽邺城作为圣地,一直都是所有信徒最敬仰的存在,最向往的地方,而且这里从来没有被黑暗神的势力入侵过,成为最光明最安逸的天堂。 人们在这里享受着最幸福的生活,从来没有什么危机,但是这次,他们确实感觉到了不寻常。 首先,那位尊贵的红衣主教大人召集了所有有权有势的信徒和地位稍高一点的主教,传达了来自光明神的旨意。(大雾)但是所有参加的人,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凝重的『色』彩,然后几乎每个人都派出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但是对于会议中谈了什么和派出去的那些人到底是做什么去了闭口不谈。 其次,主教堂加强了防守,就是国王来了也不让人进去朝拜,严防的态势,似乎像是大战即将开始的意思。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那位一直被护着很好的光明神圣子,竟然出现了,然后几乎第一时间将这个圣子派了出去,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总之,气氛的诡谲导致的人心惶惶。虽然现在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彻底的坏处,但是也算是留下了一点弊端。 对于红衣主教斯蒂芬的有些肆意的举动,有很多人是不满的,先不提被他威胁着不得已为其寻找毫无根据的东西的人,光是剩下的那两位红衣主教,对他的不满已经突破天际。 他们本就是同级别的人物,而且凭借他们的资历,这个还是个小『毛』孩儿的人凭什么在他们面前叫嚣。 这两位红衣主教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手下的势力完全不比斯蒂芬少,斯蒂芬如此大胆并毫无忌惮的行为当然惹怒了他们。 “斯蒂芬那个小『毛』头竟然敢爬在咱们头上,当咱们是摆设不成。”一个有着白『色』卷曲胡子的老头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让本来应该慈悲的模样不复存在,整个人都已经被利欲熏染,变成最让人不耻的人。 “是啊,比咱俩小十几岁,还敢这般胡作非为,简直没了教育。”另一个和老头一样大年纪的人虽然没有像老头那么夸张的表情,但是其实和老头是一丘之貉。 “奥普斯,事情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白胡子老头一拍桌子,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当然知道,斯科特。”奥普斯沉着声音,整个人似乎都阴沉了下来。 斯科特是个急『性』子,一旦决定了就打算马上去做,但是这样做往往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奥普斯跟斯科特认识了那么久,科斯塔的『性』子早就认得清楚了。 一把把斯科特拽住,“你就不能稳重点吗?” “奥普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斯科特不只是心浮气躁,而且容不得别人对他半点侮辱和质疑。 奥普斯明明清楚斯科特的怪癖,偏偏踩到了斯科特的痛脚。 “你这家伙儿胆小怕事了一辈子,难怪现在还被一个『毛』孩子压在头上,活该。” 奥普斯的脸黑到透顶,把手松开,他之前脑抽了才会想找这个蠢货合作。 斯科特走了,气势汹汹的。 这场合作也许从开始就就已经崩掉了。 奥普斯狠狠地攥着手,指甲已经弄伤了手心。 好久才淡定地站起身来,淡定地转过身,淡定地向里面走去,然后,淡定地……一个元素发出,把一面墙都轰倒了。 “大大大大人,您没出什么事吧?”一个教士慌慌张张的进来,哆哆嗦嗦的说着,眼神不由得瞥向墙上那个大大的窟窿,他其实更想哭,因为红衣主教大人当然会没事,但他很有可能会去陪逝去的那道墙。 “出去。” “是是是……” 奥普斯深呼吸了几下,才终于稳定了下心神,斯科特那个家伙能够现在还坐在红衣主教的位子上,不过是斯科特实力确实是强,否则奥普斯也不会想和斯科特合作。 现在事实证明,他确实是眼瞎加脑抽了。 『揉』『揉』自己的额头,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同时努力理顺脑袋里的纷杂思绪。 他是不能找斯科特这个人合作,否则很有可能会把自己带偏。 重新坐了回去,手指轻点着桌子,清脆的声音有节奏的响着,唯一还有的一点声音,就是奥普斯淡淡的呼吸声。 寂静的环境更加有益于思考。 科斯特虽然不能成为他的合作者,但是,倒是可以成为自己手中的匕首,必须好好利用。 奥普斯神请严肃,其实内心黑暗面无限扩大,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暗中酝酿着。 能利用的,怎么可以放松。 “靠,把我当什么了,我看起来很傻吗?”科斯特嘴角似乎被咬出了血,有的血『液』粘在了牙齿上,在他每一开口时,都显得整个人狰狞异常。 “奥普斯那家伙儿竟然还想算计老子,就他那点弯弯绕绕,谁不知道。” 就像奥普斯了解科斯特一样,几十年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明面的暗地里的算计那么多,科斯特当然也足够了解奥普斯的狡猾心思了。 “想让老子给你当枪使,也不看看老子的枪头到底是对准哪儿的。” 想让他当打头阵,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想得倒是不错啊! 不过,想利用老子,想得可是太美了。 斯蒂芬那小子确实够可恶,但是奥普斯则是足够恶心,没必要因为一个可恶的人而最后让一个让你恶心的人高兴。 『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既然知道了奥普斯的心思,那他没必要让奥普斯高兴,当然是怎么恶心怎么来了。 斯蒂芬想要做什么呢? 科斯特觉得他应该和斯蒂芬谈谈了。 各种各样的阴谋,各种各样的算计,总是这个时代的主基调。 主教堂确实足够辉煌,精致笔直的支柱,处处精美的花纹,美丽绝伦的油画作为天花板,来自光明神的教诲总是在这里被『吟』诵着,神圣而有*。 斯蒂芬敛着眉眼,手中拿着厚重的黑皮书,圆润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淡淡的莹白『色』的光明元素在他的身边漂浮,时而起时而伏,乖巧又柔和。 念完最后一个单词后,斯蒂芬默默闭眼一会儿,然后才睁开了眼,看向光明神的石像。 之前那次石像流泪后,好像就没有别的奇怪现象发生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石像周围的光明元素有些暴躁,他也就开始了每天一次的赞颂,来平息它们,但也只是一种拖延。 他需要找到光明神这样的原因,他从内心想要守护自己的神。 眼睛很疼。 实在不能再盯着石像看了,可能是因为他冒犯光明神的次数太多(盯着看的次数太多)了,他眼睛都疼痛感几乎是翻倍加强了。 随手为自己的眼睛施了一个光明治愈术,疼痛感才总算轻了许多。 视线再次落在了自己的这本书上,这本书名为《圣言》,写的是关于光明神和黑暗神的故事,包括光明神继续世间温暖和黑暗神为世间带来寒冷的故事,但是,这本书里还有许多玄而又玄的东西,这些事其他人不在注重的。 但是,斯蒂芬因为心中的信仰,发现了《圣言》里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首先,《圣言》力描述着光明神一开始创造世界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错过了,也错过了,这一次……”重复着说“错过了”,其他信徒不去深思,甚至只认为是为了增强语气,但是斯蒂芬觉得不对劲,他总是有那么一种感觉,这两个“错过了”是分别指不同的事。 其次,通过考察资料,斯蒂芬确定了一件事,光明神和黑暗神竟然是兄弟,和别人认为这两位神祗是生来的死对头不一样,他们是亲生的兄弟,而且之前的关系还非常的好。光明神拥有创造万物的能力,黑暗神则是拥有滋养万物的能力,这种描述足以打破所有信徒最基本都认识,然而又是什么导致他们分道扬镳。 还有…… 越探究,发现的就越触目惊心,这种研究结果一旦发布出去,将会动摇所有信徒的信仰。 毕竟他们都曾认为,光明神是完美的,是毫无缺憾的。 可斯蒂芬不会伤害光明神,因为他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 和那些为了权势会为了利益有着最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光明神啊,请信任您最虔诚的信徒,唯有如此才能最好的实现您的愿望。 世界上最了解您的…… 寂静的殿堂,空寂的灵魂,你发誓达成的愿望,谁又知道它会落于何处。 现在许下的承诺,又有多少实现的可能。(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3章 你可知,逃避无用 时光荏苒,岁月境迁,时间总是擅长不经意的流逝,忽然回神细想,才发觉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了吗? 曾经小巧可爱的爱瑞丽也已经成长为美丽端庄的少女,金黄『色』的长发,碧波一般明媚的双眸,举止文雅,宛若大方之家才能培养出来的良淑佳人。 十年前,艾葛莎是这里最美丽的女子,而十年后,爱瑞丽的俏丽甚至胜过她。 既然提到了艾葛莎,也就顺便说一下吧,艾葛莎已经结婚了,而结婚对象……好吧,是邓肯。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爱瑞丽差点一块面包噎死自己,开什么玩笑,自己在那中间『插』了那么多久的杠子,这俩还凑成一对了? 这算什么,棒打鸳鸯,结果把自己揍傻了。 天生的一对…… 其实爱瑞丽如此看不惯邓肯也是有原因的,因为邓肯这个人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从来也没有做过什么感人至深的事情,甚至没有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情感,这种表现让爱瑞丽极度不满意,既然喜欢,就赶紧大胆的去追啊,蒙头不说话做什么我在这里默默守护你。 不过,邓肯这个人好像和爱瑞丽想得不太一样,至少当真正到了关键时刻,邓肯还是直接爽快的……扛起人就走。 请注意,没有夸张描述。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爱瑞丽估计会郁闷更久,虽然还没有像那个人那么懦弱,好在应该可以给艾葛莎幸福吧! 事实上,邓肯不止一次偷偷回眸看了看角落里的爱瑞丽,爱瑞丽的笑容十分诡异,左手拿着鲜花捧在胸前,右手垂着狠狠的攥紧了,邓肯敢肯定自己听到了一声又一声刺耳的“咔吱”,那是骨头摩擦才能出现的。 邓肯僵硬着脸,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某人的手,管你怎么威胁恐吓,他绝对不会放走自己所爱的人。 艾葛莎感觉身边人的身体似乎僵硬了,看了看邓肯,又有所感似的回头看看,然后忍不住暗中笑起来了。 艾葛莎似乎完全不需要为自己的婚后生活担忧啊! 如此,已经成长为美丽少女的爱瑞丽,却有些纠结。 今年她就要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这里的每个女孩都需要上山为自己编制一个最美丽的花环,来恭贺自己成年。 她也应该参加的,但是,伯顿伯伯却很不乐意。 事实上,自从那次事情之后,伯顿伯伯就已经禁止自己上山,更严令自己不能再去碰那把神剑。 但是在爱瑞丽这个年纪,越是不让碰的东西,她就越想去碰。 更何况是知道了某些隐秘的爱瑞丽呢! 那个人经历了什么,爱瑞丽特别想了解。 她在逝去的十年岁月里,一直没有违背过伯顿,也更没有去过后山,也不在见过那把全身漆黑的神剑。 这次是个机会,她想去看看。 “不行,爱瑞丽你不能参加。”伯顿被岁月沧桑的面容严肃非常,有些浑浊的眼眸一直盯着爱瑞丽,语气十分的绝对,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让步。 爱瑞丽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伯顿身上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爱瑞丽悄悄『摸』索着自己的手指,垂着头,一副不敢违背的样子,但是,就是不肯说一句服输的话,不肯退后一步。 伯顿养育了爱瑞丽这么久,爱瑞丽什么脾气他能不清楚吗?看不惯邓肯,结果在人家婚礼现场一直恶狠狠的盯着人家,当他一个老头子眼瞎看不到吗? “你啊!”伯顿一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爱瑞丽的头,他也是为她好啊! “伯顿伯伯。”爱瑞丽觉得伯顿伯伯大概是要服软了,当下立即撒起娇来,明亮的一双眸子就这样看着伯顿,明晃晃的希冀几乎要耀瞎人眼。 伯顿表示他已经免疫了,此功能对他无效。 “好好在家呆着,你不能参加。” “为什么啊。”爱瑞丽失望透顶,伯顿伯伯为什么就是不让自己去,不说这个盛事对村里每一个女孩儿的重要『性』,就连人她看看那神剑都不行吗,他不碰不行吗? 思及此,莹莹的泪光瞬间出现,伯顿还以为这是爱瑞丽让他心软的招数,并不理会。 爱瑞丽一抹眼泪,跑了出去。 伯顿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爱瑞丽,但是手举到一半,又无奈地放了下去,张了张口,却没有喊出一句话。 亲爱的爱瑞丽啊,你可知,伯顿伯伯是为你好啊! 微黄浑浊的眸中似乎溢出了无尽的悲伤,当初捡到爱瑞丽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要卷进一个巨大的漆黑的漩涡中,甚至会牵连到别人。 当爱瑞丽拿起那把剑的时候,他似乎就已经能够预见,暴风雨即将到来。 我已经尽力护了你这么久,但是我也想到,这已经快到极限了,所以,亲爱的爱瑞丽你能……保护好你自己吗? 伯顿孤独的坐着,整个人似乎都处于浓郁的阴影中。 爱瑞丽狠狠的抹着眼泪,可是越是擦,泪就流得越多。 她为什么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呢?她是觉得委屈吗?因为伯顿伯伯那么强硬的拒绝自己的请求? 爱瑞丽说不清楚,但是她确实很想哭,很想…… 所以,就让她哭吧,哭完会好一点的。 “你这又是何苦呢?”埃布尔从屋子里面出来,“她想去就让她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伯顿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艾布特也跟了出来,不过即使他会担忧的看着伯顿,也不会说什么的。 伯顿始终没有告诉埃布尔和艾布特当初那个震动的原因,他们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伯顿的眉眼垂了垂,似乎很是消沉。 艾布特默默站在伯顿身边,惹得埃布尔一阵鸡皮疙瘩迭起,来自老小弟和老大哥的爱。 艾布特的表现太过异常,每次都让埃布尔忍不住想偏,虽然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太辣眼睛了,埃布尔决定出去散散步。 但是没走几步,又被迫调转了方向,好不容易翻过墙了,埃布尔更想仰头大吼,这一个个老的小的,都来欺负他这个可怜的单身狗吗?单身狗也很可怜的好不好。 一开始埃布尔,艾布特和艾伦来看望伯顿(埃布尔是被艾布特抓来缓解尴尬的,艾伦是非要跟来的,结果说啥不进门),只是爱瑞丽过来撒娇,他们也不好在那儿旁观才躲进屋里面的,但是……更尴尬了好吗。 他想出去,但是,艾伦那小子竟然还辣他的眼。 他那么老大岁数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眼瞅着艾伦就要跑自己前面去了,能不心塞,能不辣眼睛吗? 而艾伦比爱瑞丽大六岁,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而且『性』格开朗,无论男女老幼,他都可以谈得起来,并且现在已经成了一众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但是,在艾伦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一个人了…… 一听说自己的父亲要来这里,艾伦当场坐不住了,死皮赖脸的不去干活非要跟进来,但是真到了门口却又别扭的不敢进去。 要说,小时候倒是没看出来爱瑞丽以后会长得那么好看,他就是一看见爱瑞丽的脸蛋就手痒难耐,掐的次数多了,也就导致他越来越不受待见。 之前玩得越开心,现在就越后悔莫及。 艾伦觉得他自己也挺可怜的,别人都进屋了,就他一个在外面孤零零的站着(这到底是谁作的)。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声音,身体的动作比脑子更快,直接就躲了起来。 看到爱瑞丽跑进去时,他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又不是小偷,你躲起来干嘛啊! 一阵郁闷之后,才忽然发现,爱瑞丽竟然哭着跑出来了,那还得了。 这下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各种纷『乱』的心思,赶紧追去。 结果爱瑞丽藏在一个小角落里,痛哭,哭声撕心裂肺的,听得人心肝疼。 “爱瑞丽?”小心发声。 可能是太过伤心,也可能是因为讨厌,爱瑞丽并没有给予艾伦回应。 艾伦有些窘迫,但是并没有离开,他默默地站在旁边,不去看爱瑞丽,但是也固执地没有离开。 爱瑞丽哭了好久,有那么几次好像就要停止痛哭,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又忽然哭了起来。 爱瑞丽在那角落里哭了多久,艾伦就在旁边守候了多久。 你高兴你也个好,你不高兴也好,你笑也好,你哭也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这里。 再久的悲伤都会有结束的时候,再多的委屈总会有淡忘的时候。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不哭了吗?” 爱瑞丽恶狠狠瞥了他一眼。 敌意要不要这么重啊! “小时候掐你那么狠,我……很抱歉。”头撇向一边,脸上红红的,有些尴尬的说道。 爱瑞丽瞪他一眼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自己痛哭流涕的模样竟然被人完完全全的看到了,这下艾伦一提过去的事情,只会让爱瑞丽觉得更加羞愤。 “你走开啦!” 推了一把,爱瑞丽就又跑开了。 艾伦挠了挠自己的帅脸,要不要这么计较啊。 爱瑞丽跑向一边,她可不是什么娇弱的人,不让她明着去,她还不能偷着去吗? “爱瑞丽,你就不能原谅一下我当初的年幼无知吗?” 艾伦肯定比爱瑞丽跑得快,很快就追上来了。 爱瑞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艾伦,忽然眯了眯眼,有种算计的光划过眼底,“好啊……” 艾伦打了个寒颤,感觉他好像进了一个局。(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4章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一晃几日过去,眼看就要到十八岁少女的成年盛事了,这可是这个小山村难得欢闹一次的时候。在这时期,几乎所有适龄的女孩子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在街道上享受难得的惬意时光,而青春洋溢的少女,嬉笑怒骂,也给这个有些贫瘠偏僻的山村带来了许多的别样的生机。 然而,被命令不许参加这次盛事的爱瑞丽正在暗地里搓手,心里在迅速盘算着,随时准备抓住机会开溜。 “爱瑞丽,你不用想了,我是不会让你去的。”伯顿冷着脸,沧桑的面孔,语气依旧没有一点缓和。 爱瑞丽垂头丧气的应了声,神『色』看上去漫不经心的。 伯顿也没指望爱瑞丽能有多经心,以防万一,他已经请别人在这时候看着爱瑞丽了,不让爱瑞丽出去闹出什么事来。 看着伯顿走开,爱瑞丽才忍不住捂嘴笑起来,但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之前艾伦请她原谅自己,自己就想让这人帮自己偷跑出去,可不曾想…… 爱瑞丽赶紧狠狠掐一下自己,再这样可是会笑出声的,好一阵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一蹦一跳的走开。 艾伦僵硬着脸站在伯顿家门口,不太想进去。 几天前,爱瑞丽请他帮忙的时候,他还答应得很痛快,不就是偷跑出去吗,他以前可是偷着从自己家跑出去瞎混,对于这种事情他熟能生巧,他很愿意帮爱瑞丽,但是,总有些事情是始料未及的,他的父亲艾布特忽然找自己,让自己帮伯顿伯伯看住爱瑞丽,不让她参加这次的盛事,更加不能让爱瑞丽跑上山。 艾伦心里极度纠结,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非常想离开,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远离爱瑞丽。 那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 艾伦第一次认识到爱瑞丽的本质,不过这个本质的认识个似乎并不值得庆祝。 为什么什么事都找上他了呢?他也很纠结的好吧。 “你还在这里干嘛,赶紧过来。”爱瑞丽的声音传来,艾伦立马跟了上去,但是马上又忍不住唾弃一下自己,刚刚纠结成那样的究竞是谁呀? 盛事已经要开始了,十年前,后山大门的钥匙就掌握在伯顿伯伯手中,从不轻易打开后山大门,而且最近也只有盛事开始的时候才开,爱瑞丽打算混进去。 虽然稍稍有些危险,但是也是无奈之举。 看着爱瑞丽各种倒腾,艾伦支着自己的头,叹了口气道,“我亲爱的爱瑞丽,你就不能不去吗?” 爱瑞丽很给面子的把手里的衣服放了回去,然后施施然的转过身,用着别用温柔的语调说道,“可是亲爱的艾伦啊,爱瑞丽可以一定要去的哦,你不想我连个成年礼都参加不了吧!嗯?” 艾伦转过头,一声不吭,但是那绯红的脸颊明显泄『露』了他那简单易懂的心思。 爱瑞丽一撩头发,继续倒腾,她就知道美人计这招在艾伦身上妥妥管用。 要是想混进去,自然不能完全不做伪装,否则绝对会被一眼看到,然后被抓出来,自己就会失去这次难得的机会。 爱瑞丽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她一定要抓住机会,首先,她这一头特别显眼的金黄『色』长发需要伪装起来,用她之前收起来的靛蓝把自己的长发染黑,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足够用了,然后她的衣服需要改变,不能穿自己平时穿的,要找到自己不常穿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即使自己衣着发『色』改变了,但是只要她出现在伯顿眼前,绝对会被认出来,她必须好好整理自己,自己的脚步,习惯『性』动作都不许有改变,即使瞒不了一世,至少让她瞒得了一时。 正打算换衣服,看见艾伦还在这里不出去,爱瑞丽瘪瘪嘴,然后一脚把艾伦踢了出去。 艾伦捂着自己的屁股,忍不住腹诽,真是个小恶魔,『揉』了『揉』,踢得还真疼。 爱瑞丽严防紧守之后,终于可以好好的继续伪装自己了。 艾伦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自己怎么就像个无用的东西一样被来回推。 爱瑞丽出来的时候,艾伦被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乌黑微卷的头发,俏丽可爱的脸庞,深『色』的衣服穿在身上竟然给了她一种别样的气质,走起路来优雅知『性』,竟有些成熟的韵味。 和原先那个活泼的爱瑞丽完全不一样。 艾伦擦了擦嘴角可以的『液』体,然后保持住自己的俊逸的形象。 可疑的看了看艾伦,但是不打算搭理他,爱瑞丽转身就要走出去。 “哎,爱瑞丽,等等我。”赶忙追了过去。 爱瑞丽的神『色』有些不耐烦,转头用杀伤力十足的眼神看着艾伦。 艾伦被看的一阵心虚,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做什么缺德的事儿。 “那个,亲爱的爱瑞丽,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看得他心里发『毛』。 “艾伦,你跟着我干嘛?”一边一手『插』着腰,一边冷声问道。 “为什么不能跟着?”艾伦一时想不出来到底怎么了。 爱瑞丽半眯着眼看着艾伦,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这又不是去春游,我要偷偷的跑出去,你是被命令来看管我的啊,你让我怎么溜出去?” 艾伦面容僵硬,爱瑞丽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不许跟过来。”爱瑞丽指着艾伦,语气完全继承了伯顿。 艾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是爱瑞丽才不管呢,人家可是很着急的。 艾伦伸伸手,想要叫住爱瑞丽,但是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艾伦不知道的是,几乎所有爱着爱瑞丽的人,都会遭遇的无可奈何。 手,颤抖的收了回来,艾伦英俊的面庞有些失『色』,这样的拒绝真的是太过果断,也太过决绝。 抚了抚自己酸涩的眼角,才发现,那里已经盛满了泪水。 要知道,艾伦可是一个固执的人,所以,他不会去追,不会去告发,哪怕之后他面对的是各种责难,哪怕被众人厌弃,至少在这时,他还会站在这里等着爱瑞丽。 急切跑开的爱瑞丽没有回过一次头,一如曾经,任『性』的跑出去,没有在乎到伯顿的心情,而如今也让艾伦体会了那样的不甘不忍。 爱瑞丽虽然已经到了成年的年纪,但是她却并没有成长到一个成年人应该做到的程度。 后世的人们一直在歌颂着王的伟大,却很少有人能够想到,那个如烈火中顽强的人,也只有经受住烈火的考验才行。 现在的爱瑞丽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经历来让她自己真正成熟起来。 不管这成长的过程会有几番曲折,只希望最后的结果,不会让那些爱着爱瑞丽的人,和爱瑞丽爱的人失望。 努力稳住蹦蹦跳跳的习惯,努力让自己保持优雅端庄。 爱瑞丽本来就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儿,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也知道怎样的处理方式才会让她得到想要的结果。 她不会可以让自己躲在角落里,要知道这样的盛大活动中,你越是躲在角落里,其实就越显眼。所以爱瑞丽就跟随着那些涌动的年轻女孩儿中,随着她们慢慢向前移动。 心中一阵不寻常的震动,右眼皮也忽然开始跳动。 伯顿皱着眉,手忍不住紧紧攥着,眼瞅着竟有些要倒下去的样子。 “伯顿,你没事吧。”艾布特立马扶住伯顿。 伯顿摇摇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并不那种病态的苍白,而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亲爱的伯顿,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艾布特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出这么长的一句话。 “不。”伯顿摇头,“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爱瑞丽可能要闯祸。” 艾布特皱起眉,却不知该如何动作。 伯顿缓了一小会儿,脸『色』不是那么难看了,抓住艾布特的衣角,说道:“艾布特,快,快去那里,去看看爱瑞丽还在不在那里。” 伯顿的语气十分的惊慌,艾布特虽然着急,却也不敢随便离开,伯顿现在的状态说不上好,他也怕伯顿出事。 “别管我,艾布特,快去看看。” “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你快去……” 直接把艾布特推开,艾布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跑开,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 伯顿的视线在那群少女中寻找,既希望找得到爱瑞丽,又希望找不到她。 因为习惯『性』的寻找那些靓丽的颜『色』,伯顿一直没有找到爱瑞丽,而跑回去的艾布特的心情也十分的忐忑。 他是鲜少知道爱瑞丽只是伯顿从外面捡来的,也知道这个女孩儿来路十分不同寻常,他从一开始就不希望伯顿收养爱瑞丽,但是伯顿天生心软死『性』不改,实在是改不了。 现在因为一个外人吧伯顿一个人扔在那里,让艾布特的心情不好到了极点。 希望——他的蠢儿子不会真做出什么傻事。 可是,当艾布特从大老远看到了还站在门口发呆的艾伦的时候,艾布特就知道,事情是好不了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5章 艾伦的心意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伯顿觉得心口闷闷的,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么糟糕,感觉如果无法制止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村里的人。 这绝对不行。 先不提自己是这个村子的一村之长,就凭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这里的情分,绝不允许他随便辜负这里的人和物。 爱瑞丽是他的孩子,他不能撇下她不管,但是他也绝对不能让她闯祸。 在人群中搜索着,但是参加盛事的人太多,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好,找起来实在是太难。 眼看马上就要到将门打开的时间了,万一爱瑞丽混在人群里,再去找那把神剑…… 当初的事情已经闹得很大,这次,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故。 端庄优雅的站着,即使伯顿伯伯在自己身旁做过她也没有特殊的动作,将伪装做到了极致。 还差一点,她就可以到山上去,可以去找到那把剑,这几乎已经成为她近十年来的执念,从未摆脱过。 那个人的故事,那个人的经历,那所有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深深的觉得,那就是她所期望的,是她要得到的。 似乎是来自命运的召唤,虽然她之前一直不齿这种言论,但是她现在确实是这样觉得的。 时间已经到了,即使伯顿再怎么不甘心,也要将门打开。 眼前的门就这样缓缓的打开了,像是在迎接新世界的曙光。 马上就可以…… “伯顿,等等……”忽然一声大喊,直接叫停。 伯顿立刻回身,因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艾布特,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 赶紧回头,果然,正有一人急切地向大门那里去。 “可恶,爱瑞丽快点回来,你不能去后山。”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如果爱瑞丽有心偷偷上山的话,怎么可能会大摇大摆的进去,肯定是做足了伪装。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离开,更不应该只在人群中找和平时爱瑞丽相似的人的…… “爱瑞丽,快回来。” 爱瑞丽扒开自己前面的人,义无反顾的向前冲。 一些人被挤得摔倒,还有一些人在惊叫,这难得的盛大活动变得一团糟。 抱歉,伯顿伯伯,爱瑞丽真的想要,想要在见到他…… 请原谅我,伯顿伯伯…… 伯顿的年纪太大,已经经受不住剧烈的运动,怎么可能追得上年轻的爱瑞丽。 “你们还不赶紧帮忙把爱瑞丽抓住。”艾布特赶紧吼道,听那语气,明显已经动了怒火。 艾布特在村里也是极有可能,他的话一出,顿时涌出数人向爱瑞丽扑去。 爱瑞丽只能更急切的逃,眼瞅着就要『摸』到门了,忽然一双手从后面拉住了她。 回头,是艾葛莎美丽又有些担忧神『色』的面孔。 艾葛莎的这一拉,直接导致爱瑞丽被追上的结果。 被众人押着送到了伯顿面前,伯顿的脸『色』非常不好,“亲爱的爱瑞丽,你这……究竟是做什么啊?” 这话里浓浓的悲伤与失望几乎要溢出来,听得爱瑞丽泪水在眼眶中不断翻涌。 “可是,可是,伯顿伯伯,爱瑞丽真的很想见到他,爱瑞丽相见他想了十年啊。”声音凄洌,那里面的情感丝毫不比伯顿对爱瑞丽失望的少。 伯顿被气得气息不稳,猛烈的咳嗽起来。 “伯顿……”艾布特轻抚着伯顿的背脊帮他顺气,“别气。” “爱瑞丽,认错。”伯顿一双浑浊的眸盯着爱瑞丽。 爱瑞丽垂着头,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承认。 “爱瑞丽。” 伯顿站起身来,竟势要狠狠地踢爱瑞丽一脚。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人唯一的相对。 为了一个没有来的预感,竟然会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动手,几乎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但是,是否有人想过,一个被伤到无可复加地步的老人,为了那一丝残存的安全,而拼命斗争。 “伯顿,别激动。”艾布特在一旁看得一称心惊。 看着是护住爱瑞丽,不让爱瑞丽受伤,实际上,是不想伯顿继续动气,不让他『乱』动。 这一次的盛事被搅得一团『乱』,气氛也完全不像之前那样轻松,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凝聚的。 “为什么你就不能听话呢,我亲爱的爱瑞丽。” 伯顿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悲伤,闻者无不落泪。 “可是,伯顿伯伯,爱瑞丽真的非常想见到他,非常想。” 但是,即使你再想,也绝对不能再见到他,碰到他,这个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一旦惹出祸,受累的是整个村的人。 而这种话不是他现在能说的,不是能对爱瑞丽说的,也不是能够告诉所有人的。 因为他自私也好,认为他太狠也好。 伯顿清楚的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和怎样做。 所以亲爱的爱瑞丽,请原谅你的伯顿伯伯…… “艾布特,把爱瑞丽带走,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她偷跑出来。” “好。” 交给艾布特应该就可以了吧。 伯顿瞬间脱力,一头栽了下去。 “伯顿伯伯……” “伯顿叔。” …… 伯顿是这个村子里的支柱,伯顿的事情永远比天大。 伯顿一晕倒,他们也没心情继续欢闹,虽然让年轻女孩们失望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 村里的女孩儿都十分懂事,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艾葛莎担忧的站在一旁,看着爱瑞丽低头不做声,看着脸『色』苍白的伯顿。 “爱瑞丽……”欲言又止,又或者艾葛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吧。 伯顿晕倒,艾布特不可能不管伯顿,但是伯顿又交代自己看住爱瑞丽,之前已经让爱瑞丽偷跑一回了,这次可不能再让爱瑞丽跑出去了。 艾布特扶着伯顿,眉头一直皱着,“埃布尔呢?” “在,在这儿呢……”抖着手,悻悻的伸出手来。 大家赶紧给他让出道来,这才发现埃布尔竟然满身污渍,头发也是杂草泥巴遍布,狼狈的模样比被押着的爱瑞丽更甚。 艾布特可没有闲心关心埃布尔怎么会把他自己弄成这幅蠢样子。 “过来检查一下伯顿的身体。” “……是。” 埃布尔苦大仇深地走了过来,本来就没有带『药』箱,这时也只能做一些检查。 好好查看一番,发现伯顿是因为年纪大又气急攻心暂时晕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以后最好让伯顿保持心态平衡,别受什么刺激了。 艾布特点头,现在该是应该先好好照顾伯顿。 正好打算先扶伯顿回去休息的时候,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人,一下子把局面捣『乱』了。 爱瑞丽只是发觉有一个人忽然把自己拽了起来,力气之大,让她只能跟随着对方跑。 听到身后的暴怒声,爱瑞丽才后知后觉,有人要帮自己吗? 抬头看向前面的人,亚麻『色』的短发,虽然跑得很快,但是跑得不稳,偶尔还会崴一下,爱瑞丽还看见这人『裸』『露』的胳膊上有一块十分显眼的青紫『色』淤伤,伤口中心还在冒出鲜红的血。 这一定是摔倒了既尖锐又坚硬的地方上了。 可是这个人似乎一点也不上在乎,一直拼命拉着爱瑞丽跑,不顾一切。 “艾伦。”似乎一个很轻的声音传来,太轻,几乎让人以为那只是错闻。 而在爱瑞丽看不见的地方,她所看不见的艾伦的脸上,这个有些固执有些顽劣的男孩,难得如此。 其他的人也不可能注意到,他们正被这混『乱』干扰,没了审视的度量。 “艾伦,你给我回来。” 艾布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语气,就和之前一把把自己踢开时的一模一样,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艾伦怕他的父亲吗? 答案是怕,非常的怕,但是现在,艾伦却不管不顾,除了想帮艾伦外,也是想要……反抗一下他的父亲。 从来没有绝对单一的决定,也从来没有唯一的缘由,艾伦在乎爱瑞丽,这一点也绝对没有人能够质疑。 所以,爱瑞丽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他艾伦,也想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赶紧做吧。 爱瑞丽被忽然一推,一时间失去平衡,爱瑞丽摔倒在地上。 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而眼前的场景直接让她落下热泪。 艾伦堵着大门,不让人追来,即使他的父亲已经气到直接动手的地步,他也依旧没有松一下手。 “艾伦,你……”爱瑞丽竟然要往回跑。 “爱瑞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艾伦的眸紧紧盯着爱瑞丽,“快去啊!” 呆愣愣地退了几步,然后,忽然跑开。 艾伦看着爱瑞丽的背影,深觉视线有些模糊,脑袋也有些昏沉,意识似乎已经被淡化,身体也逐渐脱离控制,最后一头栽倒。 艾布特看着倒下地上的不争气的儿子,想要一脚踢过去,最后还是收回了脚,紧紧握了握拳,说道,“把他带走。” 埃布尔摇了摇头,让人帮忙把艾伦带走,和伯顿一起送走。 一次盛大的活动,竟然除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如今竟然伤了两个人。 他可以预料自己可能会很忙。 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艾布特,刚刚所有人都没有对艾伦动手,只有这个当父亲的下过手,却也是没轻没重。 对艾布特,埃布尔真是头疼。 明明老大了,却还是十分冒失,这可容易误事啊,亲爱的艾布特。(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6章 与剑的契约 正值春意朦胧之时,本来山间的寒气还是比较重的,但是现在已经快中午了,随意并不难挨,反而是最惬意的天气。 后山上树木繁茂,草长莺飞,行走在其间,没有沉重的『露』水的侵扰,没有泥泞的土地,眼中见到的都是惬意悠然的绿『色』风光,耳边都是阵阵悦耳的鸟鸣,是个绝对惬意的地方,游玩享乐自是极处。 但是,现在的爱瑞丽可完全没有一点惬意享乐的心情,她拼尽全力跑着,想要尽最快的速度赶到山上,如果她的速度慢了,很有可能会被捉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忽然想到了艾伦,想到那人亚麻『色』的短发,想到那人受伤的胳膊和脚,想到那人最后依旧护着自己的模样,爱瑞丽…… 她的脸上湿润着,她没有用手去擦,没有去碰…… 有些东西在最初就早就已经被确定了,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随便触碰,有些事情即使再怎么让人感动,也不能触动人最深的感情,有些人即使再好,也不是你该去触碰的。 这些道理,爱瑞丽再很久之前就清楚了,所以,她不能回去,至少现在不行。 她需要找到那把剑。 不只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全村。 十年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发生的变化,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比起村民们,特别是伯顿伯伯的鸵鸟心态,爱瑞丽能够认出来,这根本不是办法,一味地退缩,一味地胆怯,怎么可能换得长久的和平与安逸。 而关于她自己的身世,还有那神剑的来历…… 一切都似乎命中注定,躲不过去,为什么还要拼命隐藏? 在爱瑞丽心里,反抗永远比委曲求全来得好。 更何况,这也是唯一的出路。 “啪。” “啊!” 太过着急,本来不陡不湿滑的路竟然也让爱瑞丽摔倒了。 山上的碎石太多,即使爱瑞丽已经很注意保护自己,身上依然被割出许多伤口,细细碎碎的疼,不难挨,但是也不好受。 爱瑞丽咬咬牙,将身上的那些细碎的石子拍了下去,然后用一些破布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次。 她现在才爬到一半的位置,她必须要更快一点,更快一点。 思绪万千,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无论爱瑞丽想些什么,又是怎么想的,爱瑞丽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爱瑞丽觉得呼吸渐渐困难,脸上一片火热,而手脚却十分冰冷。 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爱瑞丽觉得,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瘫倒在地上,即使爱瑞丽再想起来,也难以动弹。 可就算是这样,爱瑞丽还是十分顽强的向某处看去。 那个地方,就是神剑所在的…… 爱瑞丽的眼睛瞪得老大,神『色』中是难掩的惊慌,怎么回事,神剑跑哪里去了? 不只是神剑不见了,就连『插』着神剑的那大块的石头也同样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爱瑞丽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混『乱』,脑袋里似乎有洪水猛兽,有似乎有着惊涛骇浪,一刻不停息,一刻也不安静没了安全感,也没了冷静自持的态度。 爱瑞丽正游走于深渊的边缘,只要有一瞬偏离了方向,她就会掉进深渊,没有出来的可能。 只差一个开关,爱瑞丽就有可能失去所有度量。 而这是绝对不寻常的。 “笨蛋,赶紧醒过来啊,不要命了吗?” 忽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入耳际,一下子把爱瑞丽从幻境中拉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爱瑞丽『迷』茫地看着四周,忽然被拉回思绪的感觉很像是脑袋断了片,这种感觉真的算不上好。 『揉』『揉』脑袋,勉强站起身来,之前她看到的神剑不在确实是真的,那么那个声音…… 左右环视,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有些奇妙的是,爱瑞丽明明之前累成狗,偏偏现在却觉得神清气爽,完全不似之前爬过山的。 爱瑞丽现在脑袋也清醒了,很快想到,既然伯顿伯伯要防止自己找到神剑,自然会把神剑的位置改变。 爱瑞丽不认为自己之前的眩晕是因为伯顿,很有可能是别的因素。 爱瑞丽还是要赶紧找到方向,她只能尽力去找神剑。 爱瑞丽捶捶自己的头,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 好好想想,爱瑞丽,伯顿伯伯之所以把石头都移走了,就是因为没人可以把神剑挪开,所以虽然连着石头一起挪很费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伯顿伯伯也有可能让人把石头打小,但是一般也会在原地就开始打,没必要搬走之后再做。 如果是为了防她,爱瑞丽倒无话可说…… 不过这种可能『性』有点小,所以爱瑞丽还继续出去找一些可能宽阔的地方,但也不太可能放在明面儿,所以某些山洞成为了重点考察对象。 爱瑞丽还小的时候倒是可以时常去山上,对这山路十分熟悉,而这么多年来,山体也没有发生很大变化,找起来也容易些。 爱瑞丽确实想的不错,在一个山洞的最阴暗的里面,爱瑞丽发现了那块头巨大的石头,也看见了那把漆黑的神剑。 时隔十年,爱瑞丽终于再次见到了它。 神剑这么多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几十年如一日的在石头上静守,不会如凡人那般喧嚣,也不会像凡人那般无可奈何。 它就像是一个看客,看着人『潮』涌动,却不会让自己卷入一丝一毫。 让人羡慕,让人嫉妒…… 爱瑞丽走进,而只有走进了爱瑞丽才看到了神剑周围似乎围绕着一些烟雾,黑『色』的烟雾,一点也不浓,一晃眼就会消失,再一细看,又变得好起来。 一直在这里环绕,从未真正离开过。 一切似乎就是悬而未悬,什么东西似乎都是早就已经奠定的。 爱瑞丽几乎无法抑制的走向它,想要触『摸』到这把『插』在他心里如此之久的神剑。 不过当她的时候将要触碰到神剑的时候,一股电流把她的手弹开,然后一道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不许碰。”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糯,似乎是从什么小孩子口中传出的,虽然语气故做强硬,但是只会让听到的人感觉有些有趣。 不过爱瑞丽没有调戏小孩似的兴趣,在这么一个无人的山洞里,突然传出小孩子的声音,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爱瑞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要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劲才到了这里,绝不能功亏一篑。 爱瑞丽赶紧退到安全距离,谨慎又防备地看着神剑,或者说是那团烟雾。 不过那个声音却半天没有反应,如果不是之前她已经听了两次了,大概就会认为自己幻听了吧。 爱瑞丽不敢贸然尝试,只得再等那个声音出现。 好在这个声音没有让爱瑞丽等太久,一会儿后就又出现了,“不要随便碰我的宿……” 声音忽然卡主了,爱瑞丽皱起眉,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打算说些什么。 “咳咳,现在开始好好谈论一点事情。”故作严肃,不过配上软糯的语调,只会让人觉得怪异和好笑。 “你想和我谈什么?”爱瑞丽谨慎地问道,虽然还是这般谨慎,但是爱瑞丽也发现,这个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这说明这人不一定能威胁她。 “我不会害你,”因为女主是世界的支柱,它的目的可不是让世界崩塌,“我知道你身是想要神剑,我可以帮你。” 爱瑞丽可不是小孩子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声音忽然冒出来说给你一个天大的好处,搁谁身上都是会怀疑的。 忽然空间发生了一些扭动,爱瑞丽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漩涡,黑漆漆的,看起来十分危险。 不过,这个黑洞似乎只是用来传递东西的,那个金黄『色』的盒子掉出来后,这个黑洞也就消失了。 爱瑞丽挑眉看着那个金『色』的盒子,并不打算轻易触碰。 “你可以拿,没危险。”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似乎传递这个东西花了它很大的力量。 爱瑞丽觉得,这个声音对自己有所求,应该不会伤害她,而且之前也把自己从幻境中拉了出来,算是救自己一命。 至少现在应该不会害她。 爱瑞丽小心将东西捡了起来,不过也有所防备。 那个声音似乎也没想得到爱瑞丽的信任,“这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这里面的东西可以打开……这把剑的封印。” “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没有什么事无偿的。 “……”似乎叹了口气,然后幽幽说道,“我只希望,当他……这把神剑想要离开的时候,放他走……” 这个回答是出乎爱瑞丽的意料的,她本以为会是极为困难的,没想到是这样。 能够这样关心着的人,相比被关心的也是个温柔的,虽然用温柔来形容一把剑稍稍有些奇怪,但是爱瑞丽觉得,即使神剑选择离开,肯定也会把该完成的事情完成,爱瑞丽如此相信着。 用力握了握自己手中的盒子,看着眼前被黑雾环绕的神剑,心中的某些东西逐渐坚定,并胜过一切。 她早已下定决心。(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7章 我的噩梦你不懂 山洞里面阴暗『潮』湿,常年没有什么阳光『射』得进来,有些角落里长满了杂草,却没有带来什么生气,反而更显得阴森可怖。 就这样一个山洞里,竟然有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几乎挡住了通向山洞深处的路,而且因为石头太大,可以看出这个山洞被人为拓宽了很多,这才勉强盛下了。 巨石上的那把漆黑的剑正好在最顶部,想要够到也是不容易的。 之前爱瑞丽正好恢复体力,自身的攀爬能力也不错,爬起来还不算太费劲。 因为之前的防备,爱瑞丽又跳来下来,现在她需要重新上去。 之前阻挡她的电流没有再出现,爱瑞丽很顺利地碰到了神剑,这是时隔多年的又一次触碰。 爱瑞丽有些难以言说的激动,似乎一种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终于到手了。 错眼一看,爱瑞丽大惊。 山洞阴暗『潮』湿,本就会让人觉得有些诡异,而在爱瑞丽手碰到神剑的那一刻,那群奇怪的黑『色』烟雾瞬间激动起来,快速聚集,渐渐形成了人形。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形越来越清晰,最后,变得和人一般无二。 俊秀绝伦的脸庞,区别于西方人的金发碧眼,高挺鼻梁,他有一头黑『色』瀑布一般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上,有一丝朦胧的美感,身上的衣服半破碎着,上半身的白皙皮肤就这样『裸』『露』在外面,有些晃眼又不忍移开视线,虽然如此,但这人整体的『色』差是灰暗的,最明显的是这人身上缠绕的黑『色』锁链,锁链从山洞四周围到这人的手臂上,腰际上堆了许多锁链,整个人都被锁得紧紧的。 诡异的美感,邪恶的诱『惑』。 眼前的人似乎就是一个深渊,深渊之下藏着无尽的宝藏,只要你进去,所有的东西都将属于你,但是你一旦进去,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 没人能抗拒这种诱『惑』,财富与美『色』的诱『惑』。 这是最毒的毒『药』,给尽了好处,几乎不索取任何回报。 手不可抑制的伸向他,爱瑞丽确实被诱『惑』了,从十年前就已经如此。 不过,爱瑞丽的手还未触及到这人的时候,忽然一阵喧闹,从山洞外忽然闯进一群人,顿时,烟尘弥漫。 爱瑞丽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是手更加紧紧的握住神剑,不肯有一丝放手的机会。 “爱瑞丽,你还不赶快下来。”十足的怒火隐藏在声音之中,这声音十分的熟悉,但是语气却有些陌生。 伯顿伯伯真的很少这样和爱瑞丽这样说话。 “伯顿伯伯。” 爱瑞丽看着伯顿,伯顿脸『色』苍白,好不容易才从晕厥中恢复过来,得到的竟然是爱瑞丽偷跑上山的消息。 伯顿本就年纪大,内心积压了太多的痛楚与秘密,他要护着整个村子,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一个老人承担了太多,已经精疲力尽了。 “伯顿伯伯。” 爱瑞丽垂眸,像是被霜打得憔悴的花儿,有一些委屈,还有一丝可恨的天真。 “爱瑞丽下来,你不能碰这把剑。” 爱瑞丽看着伯顿,即使她心疼伯顿,也没有听伯顿的话,没有乖乖下来,也没有放开握着神剑的手。 爱瑞丽默默移开视线,落在了那个人身上,似乎无论是这里有多么的喧嚣,多么混『乱』,这人一直闭目沉睡,虽然被锁链困在,虽然…… 爱瑞丽羡慕他的静美,他的美感。 “爱瑞丽,他是怪物,你不能碰他。” 怪物? 爱瑞丽看着伯顿,伯顿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视线正落在那人身上,而其他的人视线不一,大多只是落在她自己身上。 伯顿伯伯看得见他,但是别人不一定。 爱瑞丽手上用了一些力道,这把无人能够拔起来的剑就这样动摇了几下,与此同时,巨石开始震动,那人身上的随便也开始收紧,竟是将那人勒得更紧了,那人神『色』开始变得痛楚。 爱瑞丽有些震惊,如果她只是动摇而不解放,反而会增加他的痛苦吗? 爱瑞丽试着触碰这个人,结果她接触的只有空气。 别人看爱瑞丽的眼神越来越怪异,明明小时候还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怎么现在就忽然变得神经兮兮的。 其实现在的现状是怎样的? 从八年前开始,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更少出去了,年少的孩子也被父母要求不要『乱』跑,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要有人在意,就会发现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伯顿作为一村之长,当然不可能把这一切忽视掉,偶尔会和艾布特这些村里面有威严的人讨论这件事,即使伯顿有意躲避着爱瑞丽,但是那么多年,也没可能完全瞒得住爱瑞丽。 爱瑞丽再十二岁的时候知道了一些事情,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尝试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解决的办法,可结果却出乎爱瑞丽的意料。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这是她自己。 十年前,爱瑞丽随伯顿一起上山,爱瑞丽第一次见到神剑并且抽出了神剑,一时间地动山摇,爱瑞丽被惊到了,还是伯顿伯伯好不容易把神剑『插』回去后才没出大事。 可是,即使短时间内并没有导致什么大祸,但是有些影响是悄然产生的。 他们没有想到,远离千里之外,竟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一点。 那群人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去寻找,最终确定了一个范围,小山村就在这个范围里,所幸的是他们竭尽全力也没能有更加精准的确定,所以小山村还算平静,只是进出都会被一群人检查。 为了减少村民的恐慌,所以有意无意的减少外出,安分的度过了后面的八年时光。 但是那些人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和调查,伯顿的压力非常的大。 别人可能觉得自己无恙,但是伯顿且没办法这样觉得。 这十年来,伯顿一直都在做一个梦,梦里永远只有一个他和一把剑,那把漆黑的剑总是折『射』着这十分诡异的光芒,它静静地浮在自己面前,没有进攻,没有反抗,但是就是那样让人害怕。 似乎在这一件死物面前,他才是最没有底气,最没有存在感的。 而下一刻,而分就会响起惨烈的悲鸣声,那是人被『逼』进死亡漩涡之时,才会发出的最痛彻心扉的声音。 等他一转身,映入眼前的,就是村庄里一片被屠杀的悲惨景象。 鲜血直流,残肢遍地。 本来平静祥和的村庄被彻底打破,他看不清是谁做了这些事情,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绝对和这把神剑有关。 所以,他赶忙控制了后山,不让人随便进出,甚至在暗地里把神剑挪了位置,以防止不必要的危险。 但是他还是忐忑的,想来想去,伯顿只想到了爱瑞丽,爱瑞丽是唯一一个能拔下神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热出祸患的人。 虽然伯顿内心不想与爱瑞丽产生隔阂,可事实上,伯顿没有别的选择。 而这也导致了伯顿和爱瑞丽关系的僵硬,现在这种尴尬的状况,不能说没有这些年隔阂的影响。 “爱瑞丽,听话好不好,先下来,不要胡闹了。” 爱瑞丽没有给伯顿回应,她握着神剑却不敢动一下,因为怕伤害到那人。 伯顿能够看见那人,也是因为伯顿至少碰过神剑,当初可是他把神剑『插』回原地的。 其他没有真正拿过这把剑的,并不能理解爱瑞丽的行为。 爱瑞丽好不容易回神看看,他们并没有冲上来抓走她,其实也就是在给她机会。 他们毕竟是一个村子里生活,他们彼此扶持,相互帮助,彼此之间的感情比起朋友和邻居,其实更像是家人,没有人愿意失去村里任何一个人。 爱瑞丽几乎是他们共同看着长大的,除非到了真的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绝对不想伤害到爱瑞丽。 “可是,可是伯顿伯伯,这是不行的。”爱瑞丽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大大的碧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就这样泪光盈盈的看着伯顿。 “爱瑞丽做了让大家失望的事情,但是,爱瑞丽只能这么做。” “大家都怨我吧,爱瑞丽真的……” “爱瑞丽,不要做傻事。”伯顿喊到,因为太过激动而导致了身体不适,伯顿的脸『色』更加苍白,伯顿看着爱瑞丽,语气中满是请求的意味。 “可是,亲爱的伯顿伯伯,一味的逃避无法避免灾祸,灾难迟早会来临。” “可是即使如此,也不应该由你来……” “可是只能是我啊!” 伯顿的脑袋里像是一个*忽然爆炸开来,震得爱瑞丽脑袋痛的过分。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伯顿的脑海,难道,难道爱瑞丽听到了那段谈话,爱瑞丽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爱瑞丽小巧白皙的脸庞上绽放出最美的笑容,“爱瑞丽长大了,虽然可能还是会做错事情,可能会伤害到人,但是爱瑞丽真的很爱你们,所以……” “可事情不应该是由你承担的啊!”伯顿吼道,面上已经全是痛苦的神『色』。 “可是亲爱的伯顿伯伯,他们很快就来了不是吗,咱们村子里的灾祸,并不是神剑导致的,是……人心之恶导致的啊!”会反复做一个梦的,并不止伯顿一个。(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8章 你是神物还是 什么是懂事,什么是不懂事? 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判断。 爱瑞丽确实还不成熟,但也绝对不是说爱瑞丽不善良,不为别人思考。 因为专注结果而忽视了过程对人的影响,以至于给别人造成的伤害或者对自己造成伤害。 这是几乎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 爱瑞丽从小小的年纪便开始思索,更是从六年前就开始调查,如果有意而为,小孩子获得的情况很有可能比成年人得到的多。 时不时在边缘地带游走,爱瑞丽凭借小孩子的优势得到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信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再不能确定那种奇异的波动究竟在哪里,他们就打算直接开始强行搜索。 一旦发现有人隐瞒不报或是故意隐藏,那么…… 爱瑞丽不可能去赌。 当初伯顿伯伯和艾布特等人在商讨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和一切都是因为神剑,但是他们不敢说,他们已经瞒了这么久,一旦暴『露』,他们都结果都不会好。 虽然他们在这等偏僻之地过着悠闲的生活,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忘了这个时代的残酷。 他们讨论出来的结果,就是有一个人能够担起所有责任,把一切罪责归咎到自己身上,伯顿想他去做,而艾布特抢着去做,最后无疾而终。 他们确实没有发现,暗地里藏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他们更不会知道爱瑞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且义无反顾。 爱瑞丽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她,所以本就应该是由她来承担。 手上用力,这把没人能够拿得起来的神剑,就这样将要拔出来。 随着松动越来越大,爱瑞丽脚下的巨石破碎的更多,爱瑞丽不得不移动位置来不让她自己掉下去。 可以想象,当这把神剑彻底拔出来后,这巨石应该也不存在了吧! 那人身上的锁链也变得更加得紧了,甚至慢慢有些要致命的威胁。 “爱瑞丽,如果你还当你是我伯顿的孩子,就不要再动了。”伯顿已经『逼』急了,他实在是不想失去爱瑞丽,他可是亲手把这个可爱的孩子养大的啊,怎么舍得她去送死。 他们不敢冲过去,是给爱瑞丽放手的机会,也是他们根本无法靠近,那神剑是他们竭尽全力都无法动摇一分,可爱瑞丽只要轻轻移动就行,他们没办法赌。 爱瑞丽笑笑,她知道,伯顿伯伯从来没有怪过她。 不过真是可惜啊,她,并不是伯顿伯伯的孩子,她是…… 狠下心,一把把神剑拉了出来。 就这一瞬间,巨石破碎,爱瑞丽随着巨石掉下,那看起来要要了那人的命的锁链忽然破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那人也终于睁开了眸。 他们诧异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人,没有反应过来。 丰神俊朗,他们脑海里只有这一个词。 那双漆黑夜『色』的眸子泛着诡异的红『色』光芒,在巨石崩溃的瞬间醒来,却能够在转瞬间完成一切。 轻轻抱住爱瑞丽,轻轻落在了地上,那些崩溃四『射』的石头没有伤到他们分毫。 “爱瑞丽。” 烟尘弥漫,看不太清前方发生了什么,伯顿惊恐喊道,挣脱艾布特扶着他的手,向前冲去。 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虽然并不算硬,但是伯顿还是控制不住平衡倒地。 “伯顿伯伯。” 一低头就看到了伯顿,连忙从那人身上跳下来,扶住伯顿。 看到爱瑞丽没事,伯顿总算是舒了口气,事已至此,爱瑞丽能够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伯顿晕厥过去,他本就是提着一口气,一直担忧着也是苦了这个老人。 爱瑞丽小心的扶住晕过去的伯顿伯伯,不让身下的碎石子伤到伯顿伯伯。 烟尘散去,这景象才终于落入人眼。 伯顿的威望是显而易见的,天大地大伯顿最大,其他的事情都往后站。 埃布尔因为还要还要照顾受伤的艾伦并没有跟过来,大家只能找一个还算舒适的地方安置伯顿,并让几个人专门看护,想待会儿带着伯顿下山。 爱瑞丽呆呆的站着,她没有『插』手,也没有人想让她『插』手。 从这一刻开始,爱瑞丽已经不全是村里的人了,虽然早就预料,但内心依旧难掩悲痛心情。 忽然,手被人握住,在内心凄凉的时候忽然一阵温暖来临,爱瑞丽的泪再也忍不住了。 转身抱住那抹温暖,痛哭流涕。 方槿的脑袋有些昏沉,猝然醒来还来不及反应,脚下的石头就忽然崩裂,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不仅防住了杂『乱』的石头,还救了一个人。 但是方槿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因为他发觉他又被控制了。 当初在第二个世界的时候,方槿就因为这种控制伤害到了方泽。 方槿极度厌恶这种控制。 所以,方槿现在的脸『色』并不好看。 但是现在身体并不能由方槿自己控制,方槿冷眼看着自己轻轻握住女孩儿的手,用着轻柔的动作安抚着,看着她脆弱哭泣,方槿内心是漠然的。 经历了几个世界,方槿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为救人而殒命的人,他的心境已经变了很多,他会帮助别人,但是他不会圣母,他理解,但不一定会帮,他习惯把他自己置身世外,冷眼看世态炎凉。 他已然不是他,还求什么天理伦常。 说他冷漠也好,无情也罢,方槿真的是累了,不想再费力了。 方槿不软弱,但是这么多年活成别人,这么多年无人相随,方槿快到极限了。 之前那个世界他本没有必要用那么极端的方法完成任务,他就是想要糟践一下,糟践一下自己,也糟践一下别人。 他想看看谁能在乎他,谁能真诚对待最真实的他。 结果,能那般对待自己的,只有一匹马。 方槿是失望的。 如今自己不受控制,方槿真的心情不好。 众人看着方槿,这个人突然出现,而且神『色』明显的不虞,虽然看起来是照顾着爱瑞丽,但是眸子里没有一点感情。 就像是一把尖刀,并不是说让你握住了刀柄,就永远不会伤害你。 没有人想接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忽然,一种麻麻的感觉从皮肤传入,直接传进体内,脑袋里一个轰鸣,方槿脚下一软,方槿才发现身体的支配权回来了。 立马放开了女孩儿,直接退后了几步,保持安全距离,结果才刚走动了两步,方槿忽然倒地,一种剧痛从心间泛起,难以忽视,难以忍受。 方槿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甚至无法站立,这是一种严厉的惩罚。 痛,会让人难受,而痛到极致,反而会让神智无比清醒,方槿现在就属于后者。 警告系统吗? 因为他之前的行为已经引起足够的怀疑,所以触动了它吗? 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情? 一拳向着墙体打去,结果毫无疑问的打碎了,甚至整个山洞都震颤起来,碎石掉落,一片狰狞恐怖的景象。 “不好,山洞要塌了!”他们都在山洞里,万一出事,一个都跑不了。 “快出去。” “快来两人在伯顿带出去。”艾布特立马控制场面,尽量让所有人都可以有序撤离。 爱瑞丽孤零零的站着,好几次掉落下来的石头都要砸到她,可她却毫无所感一样,眼睛一直盯着伯顿。 艾布特的余光偶然一瞥,心中大震,别的不说,爱瑞丽几乎是伯顿生命的全部,爱瑞丽一旦出事,真不知道伯顿会怎样。 艾布特暗咒了一句,他从没有哪次像这样这么焦躁。 赶紧安排好了,艾布特立马冲过去把爱瑞丽拉走。 再留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痛,痛到极致。 双腿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虚弱无力,一头栽在地上,视线也开始模糊,听东西也不怎么真实。 勉力向前看去,模模糊糊的人影,看得出来都在极力的向外面跑去,耳边只剩下吵杂的声音,辨别不了什么跟什么。 意识模糊,最终还是无法支撑自己,方槿无法控制地一头栽了下去。 意识消散的方槿不知道,自己瞬间化作一到流光,飞入那把神剑之中。 方槿自己还不知道,他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更像是一把剑的剑灵。 也不知方槿知道这一点后,会作何感想。 山洞轰然倒塌,碎石灰尘满天遍地,视线被尘土阻挡,连山洞那粗犷的轮廓都看不清,口腔鼻孔里也被灰尘进驻,每呼吸一次,都十分的难受,不呼吸同样极其难受。 爱瑞丽捂住口鼻,明亮的碧『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崩塌的山洞,手里更加紧握那把神剑,她有一种预感,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确实,在未来的时间里,爱瑞丽,这个现在还稚嫩的孩子,将会慢慢成长,慢慢成为新时代的缔造者。 在她逝去后的百年时光里,爱瑞丽的名字一直镌刻在失策上,供人想象和敬仰,虽然她可能会为人所争议,为人所摒弃,但是一个朝代的王,没人可以否认她的功绩。 岁月,总是充满奇迹。(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89章 你已经被注意到了 伽邺城大教堂里,一如既往的*肃穆,精致的绘画和雕刻似乎是永恒不变,一直保持原样的。 斯蒂芬一身红衣主教的服饰,鲜红宽广的衣服遮挡住他原本瘦削的身形,挺拔的身姿,俊逸的眉眼,这位年轻的红衣主教正在如往日一样在教堂里祈祷着,即使这偌大的教堂只有他一个人。 我信奉着神明,只是因为信仰,从不夹杂任何污秽。 自从十年前开始,斯蒂芬就自作主张的减少进入这里的人,他也被众人非议,不过完全不需要在意。 他从来不会因为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改变自己的计划。 其他的同级红衣主教对自己也是有所不满,其中之最的就是奥普斯和斯科特。 奥普斯是个表面上看起来慈悲,但其实就是一只笑面虎,最喜欢的就是暗地里算计人,而与他相比,斯科特是另外一个极端,他本身拥有极强的力量,他的『性』格也十分的莽撞,能够进来,只是因为他实力够了而已。 这两个家伙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权利欲望特别强的人,不管他们一开始究竟有没有足够的信仰来祭奉光明神,现在的他们完完全全没有一点纯净的信仰,只有世俗的臭气。 让他们还留下这里当光明神的信徒,简直就是对光明神的屈辱,但是斯蒂芬还不能做什么,虽然他同样是红衣主教,但是资历还是不能和这两个老家伙相比,他不能够轻举妄动。 手掌虚虚的握了握,但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忽然,大殿一个晃动,一个不及,斯蒂芬身体一斜,好在还能控制住,并没有跌倒,不过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个主教堂可是当时的教皇花费巨资打造而成的,所有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下面的花岗岩更是十分坚硬,号称千年不留痕。 而这忽然的震动,又怎么可能只是地动这么简单呢。 似乎有所感,斯蒂芬立马回头看向*的光明神石像,神情中竟是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恐惧。 相隔十年,他再次看见了神的泪。 光明元素这次没有暴躁,反而有些郁郁的感觉,斯蒂芬静静感受着这光明元素,竟然发现里面竟然藏满了悲伤的情绪。 一个神,被敬仰的神,会如此悲伤吗? 这种情绪,斯蒂芬一度认为只是人才会有的,全知全能的神,竟然也会有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吗? 整个世界都是神的,神有什么是想要却得不到的吗? 站在最上位面的神啊…… 斯蒂芬很难说明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失望不至于,高兴也不可能,他更多的是一种怅惘,这种惆怅的心情已经纠结他很久很久。 斯蒂芬俯身,一如他往日所做的,他会为光明神找到理由,他也想要知道想要了解光明神。 他不会背叛光明神,但是,光明神大人请原谅他吧,他的好奇心已经溢满了。 可不可以给您的信徒一些理解的机会。 十年的时间足够他调查很多东西,不只是派人四处寻找奇怪的能量波动,他也在潜心研究来自神的书——圣诗。 《圣言》晦涩难懂,虽然名声很大,却没有多少人乐意去看,但是斯蒂芬发现这圣诗里面藏着无尽的秘密,如果他想要了解光明神,看明白这本书,是必须的。 之前他已经看出些许东西,但是最近他却弄不清楚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手掌轻轻拂过粗糙的封面,让自己的心慢慢静下来。 再次睁开眸子,斯蒂芬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也没有惊恐和哀伤,那里面无波无澜,像是最深沉的古井,而里面盛有的光芒,又绝对不会让人以为那是一潭死水。 手轻轻一挥,一个硕大明亮的水晶球出现在大殿的正中央,晶莹透明,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又好像盛下了满天星斗。 轻轻往里面传入一抹光明元素,水晶球立马发生了变化,它不再是明亮透明的,里面似乎有白『色』的气在慢慢聚集,水晶球变成了半透明的。 白『色』的气还没有停止涌动,但是不在致力于填满水晶球,它们开始有了层次变化,渐渐出现新的颜『色』,渐渐编织成了一幅美丽的景象。 那是一幅山村田园之图景。 绿草如茵的大地,万物复苏又生机勃勃之景秀,山村和他所在的这个富裕的城市完全两样,它显得那般自然,每一口清水,每一片空气都有着大自然的灵气。 这是几年前找到的最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多的证据,他们也不打算妄动,这样斯蒂芬竟然看着这个小山村看了好几年。 虽然对于已经成为红衣主教,寿命几倍延长,容颜停驻的他来讲,这几年也只不过转眼一挥间,但是斯蒂芬确实喜欢上了这个小山村。 如果这个小山村一如既往的和谐,也许等他疲惫的时候,去哪里养老倒是也不错。 但是,只是草草的扫视一眼,斯蒂芬就发现了不寻常的事情。 村里的人似乎少了很多,这几乎一眼可见。 每月只要到一个固定的时间就会有一个集市,村民们就会在这个时候去赶集,这次不止没有人来赶集,连摊位都没有人,各种商品就这样随意散在地上,摊上,有些破败。 斯蒂芬下意识地抚『摸』着手上的扳指。 他没有记错日子,虽说要不是因为这个山村每到这个时候都要很热闹,今日还是他们村里一群女孩的成年礼,按礼节在成年礼后那些孩子的父母就会到集市上为自家的孩子挑选成年礼物。 手放在水晶球上,唯有如此才能把更多的光明元素投进去,这样也能够让他感受到那里清新的空气,听到那里的风声雨声。 一进去,他就被一个巨大的响声震到了。 类似于山体崩塌的声音。 意识向那边倾斜,那是一座山,他还是熟悉的,从他偶尔听闻到的消息来看,这应该就是后山,也是他们办成年礼要去的地方。 难道事情出在那里? 把手放下来,斯蒂芬的神情变了。 借助水晶球,他可以做到几乎真人到达一样的程度,但是那里具体的能量波动却感受不到。 只能让那里的人来做。 圣子之前就已经过去那里了,这次的事情还是要交代给他了。 说起这个圣子。 斯蒂芬叹口气,希望他不会闹出什么大事,他还是要站在这里看着啊,特别是看着这个圣子。 稳稳心神,继续盯着这个水晶球。 想来,圣子应该也已经察觉异常了。 转开视线,看着光明神石像,这十年来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时不时盯着石像出神,但是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他的眼睛已经被伤得无以复加,即使再用什么治愈术都无用了。 他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但是他心中,却没有一点悔意。 这奇怪吗? 他了解了一点光明神的秘密,按照平常人的想法,这些秘密绝对会对人的信仰造成压力,但是他不会。 除却绝对的信仰外,大概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吧。 他隐隐觉得,也许光明神并没有悲伤也不一定…… 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够稳妥,干脆开启了通信戒指。 “嘟——”长长的声音,只有一点微妙的变化,最让人等得不耐烦。 声音忽然一顿,然后变成了“刺啦刺啦”的嘈杂声音。 斯蒂芬缓缓舒了一口气,他早就应该清楚这个圣子的『性』子的,别生气,生气只是跟自己过不去。 好几秒之后,斯蒂芬才稳定了情绪,但是额头上的青筋时不时就会显现,看得出来他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忍得很容易。 “嘟——”声再次响起,只是伴随的还有轻轻的跺脚的声音。 这次总算是接通了。 斯蒂芬正想说话,那边却传来了一个胆怯的声音,“那,那个,大人……圣子大人在,在,在睡觉……” 斯蒂芬面无表情,但是颜『色』有些黑,睡觉,我看他就是听到了不想搭理,这个人的懒他深有体会。 “把他叫醒。”冷淡命令。 “那个,我,我不敢……”圣子大人的起床气无比的大,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这个人什么脾气秉『性』,他能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想让人叫醒这人啊,否则天知道他会等多久。 不过他也是清楚,被人叫醒的这个人究竟有多可怕。 “那好,你把你那里的收信水晶放在离他稍近的位置上。” “……好”没有被强令叫醒圣子已经足够幸运,他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安心想想,大概他还是安全的吧。 听话地把手掌心里的收信水晶放在圣子身旁,小心翼翼地,没有发出一点响动,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的时候,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但是动作忽然一顿,他忽然想到,只是在这门口似乎不怎么安全,当即向远处走去,三百米不够远,五百米,八百米,要不一千米得了…… 然后,这个人无比庆幸自己明智。(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0章 不一样的圣子 偏僻的地方总是容易简陋,倒不一定有多狼藉,但是想要像大城市那样豪华肯定是不可能能的。 伽邺城是普罗国最豪华的地方,帕罗城则是最贫困的地区,几乎是在伽邺城长大的希瑞尔刚来的时候浑身都不适应,他不轻蔑这里的人,但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一不舒服看什么都不顺眼,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这屋子看着太碍眼了,换掉。”手指着已经很是不错的房子。 “可是,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子了。”城主颤抖着答道。 “翻新。” “……” “这床太硬了,换掉。” “可,它已经垫了二十层的软垫了啊。” “换掉。” “……” “这饭……” “来人,把这次的厨子换掉。” 希瑞尔看着面『色』沧桑又毫无表情的这位他没记住名字的城主,默默闭上了嘴巴,其实他想说,这饭的味道不错…… 希瑞尔就是觉得浑身不对劲,但是也知道他有些无理取闹,纠结一番后…… “城主,我对这个城感觉不太好。” 城主的眼神阴测测的,“请问,尊敬的圣子大人,您可是对我这个城主很有意见吗?” “呃……”这城主的眼神好可怕,希瑞尔想,如果他不是圣子,大概这位城主会一拳头揍过来吧。 手指挠着脸颊,视线心虚地转向一边。 城主大人也很无语,这位圣子大人吧,没那么大架子,但是事情太多,鸡『毛』蒜皮各种事情,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被玩坏了啊,你就不能为咱这个老人考虑考虑吗? 城主没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因为他猜得出来,这位圣子大人给出的回应大概就是——我想了啊,但是,就是不舒服嘛! 希瑞尔看着眼神越来越危险的城主大人,心虚中,但是还是嘴硬着。 结果…… 厨子没有换,嗯,挺好,床没有换,勉强,房子没有被翻新,我忍,城没被毁城主走了,我…… 希瑞尔失望地垂下头,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奶』狗,然后,累了,所以,躺床上睡着了,他之前嫌弃的那张床。 之前挺嫌弃,现在不是睡得挺香的嘛。 城主偷偷回来,看着希瑞尔没心没肺的样子,觉得有些心酸的同时,为什么还有些高兴,感觉很久没这么年(dong)轻(qi)过了。 城主怀着别样复杂的心情离开,之后,忽然一天,某位跟在希瑞尔身边的名为班瑟的侍从来了。 希瑞尔在睡觉,小心翼翼地把通信水晶放进去的侍从班瑟匆匆跑了好远,唯恐被波及。 然后,捂着自己的耳朵,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胆战心惊的等着。 怎么说呢,他的预料没错。 被吵醒的希瑞尔果然很可怕,而他自私的没有叫其他的人出来,所以,那些人该倒霉了。 正如班瑟所料,那里正是狼烟四起。 本来希瑞尔睡得正香甜,一阵刺耳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同半夜恶鬼涌现嘶嚎,不是那种毫无节奏的声音,偏偏是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人心里发『毛』。 希瑞尔就像是炸起的『毛』,都能看到他浑身都『毛』都竖起来了,双眸通红通红的,头迅速地左右扫视,似乎看到谁就要宰了谁一样。 然后看到了发出声音的通信水晶,他直接如同猛兽扑食一般扑了过去,然后,是暴力的情节。 稍稍可以庆幸的是,这通信水晶确实结实,而且希瑞尔此时只是使用蛮力,毫无技巧应用。 所以,通信水晶还没有被完全弄坏。 斯蒂芬在那一边听了老久的“噼里啪啦”的噪音,不过斯蒂芬并没有说什么,静静地等着希瑞尔发泄完起床气,理智恢复。 一般来讲,大概会持续很久吧。 斯蒂芬耐心等着,顺手又把声音关掉,这首由斯科特创作的曲子无论听多少遍总是这么让人……受震撼。 不能再放了,否则他也受不了了。 不过这曲子的影响力太强,而希瑞尔的起床气有太大,所以,声音消失之后,处于疯狂状态的希瑞尔不再摔水晶,可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失去目标的剑,只会变得更加危险,因为不知道这把剑什么时候会调转方向,攻向持剑之人。 双目通红,左右扫视,似乎还在寻找吵醒他的元凶。 虽然元凶还抓在他的手上。 “圣子大人,你……”屋外传来了弱弱的声音。 此时希瑞尔的耳朵非常的jian,几乎这声音一出现,希瑞尔就像忽然闻到肉味的恶犬,平时看似乖巧,真凶起来,什么都不管。 这条恶犬一个猛扑,扑了出去…… “啊——”刺耳的声音忽然响彻云天,脑仁生疼。 班瑟捂着自己的头,不对,是捂着自己的耳朵,觉得那刺耳的声音还是传进脑子里,班瑟又长大了嘴巴,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觉好受一点了。 班瑟再次庆幸,他果然很机智。 而那座帕罗城的最好的房子里,班瑟的同胞们,胆战心惊的抱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希瑞尔,呃…… 耷拉着头,松松散散的站着,整个人就像是被钢线拉扯住一样,诡异可怖,但是希瑞尔确实长得绝顶的好……你们懂的。 不过即使希瑞尔美感出众,也没人敢去看,要知道这杀伤力也是绝顶强的。 这简直就是一颗毒瘤啊。 好在是只要不出声,『迷』糊中的希瑞尔就不会下杀手,他们只要等希瑞尔睡醒就好了。 不过,圣子大人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啊! 希瑞尔垂着头,呼吸已经平缓了,身上的煞气已经减少很多了,如果有人敢贴近一些看过去,就会发现希瑞尔似乎已经睡着了。 不过没人敢当被棒打的出头鸟。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对于这群趴在地上的人,很不好受。 现在日头已经上来了,估计已经快十点了。 地面有些焦灼,皮肤滚烫,但是他就是不敢动。 不过,希瑞尔总算是悠悠地醒来了。 眼帘轻轻掀起来了,幽深又清凉的慢慢显现,银『色』的眸子波光潋滟,身躯渐渐挺直,目视前方。 趴在地上的人自然立马注意到了,但是他们仍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希瑞尔的这种状态意味着他还没有真正清醒,虽然也快了。 也就一会儿,希瑞尔的气势就完全变化了,不再是危险或者深邃的了。 “啊呀,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趴着?”惊讶地看着众人。 众人无语,这还用问吗?还记得当初他们不懂事的时候,这种情况可是两天就会发生一次的。 他们心中有苦,却说不出,好吧,其实根本没法说。 你是圣子,你是绝对正义的,是不可侵犯的,你干啥都对。 希瑞尔很是茫然的看着这种人,时隔那么久,竟然又一次看到了他们这样的神情,他心中也有苦说不出啊。 希瑞尔摇摇头,把心里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出去。 众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希瑞尔认真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贴身侍从。 “你们,谁知道班瑟去哪里了?” 希瑞尔的声音挺小的,但是众人的脑袋里却波涛汹涌,他们好像认识到的某一个,之前被他们忽视的点。 班瑟可是希瑞尔的侍从,贴身的寸步不离的那种,这个时候怎么会可能会不在这里,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的心里集体唾骂班瑟,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把希瑞尔吵醒了的绝对是班瑟那个家伙。 这小子犯了错,竟然让他们抵挡后果。多么的没有义气,多么的毫无廉耻…… 班瑟,你最好祈祷不会被他们抓到,否则绝对让你死无全尸。 班瑟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头,为什么,他觉得有人在背后骂自己呢? 想到他自己毫无廉耻的行为,班瑟没有一点心虚,做下属的,不就是要有眼力见嘛! 知道主人正处于疯狂状态,好傻傻的不知道防着点,难怪倒霉。 众人集体爬起来,一致在心中定下个小小小小目标,等他们揪到班瑟的时候,绝对绝对绝对会把他…… 班瑟觉得一股冷意从背脊向上升起,惊悚的感觉从心底拔起,不安…… 感觉有一个大祸要来临了。 站起身来,腿脚已经麻了,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稳。 班瑟扶住身旁的树,视线望着烟火弥漫的某处,努力把心头地不安抹去,跺了跺脚后向那边赶了过去。 希瑞尔已经睡醒了,但是却有些懵。 他明明记得他昨晚是在房子里睡着了的,为什么一醒来竟然是在外面?甚至还是站着醒来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站着睡着的特殊能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梦游…… 你问那些侍从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废话吗? 希瑞尔这个小心眼的人,不,希瑞尔大人这么高贵优雅的圣子大人,怎么会有什么奇怪的『毛』病呢?绝对没有的。 希瑞尔没有察觉,很快也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揪了揪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身上还是皱皱巴巴的睡衣,班瑟到底去哪里了,还不回来,谁给他换衣服啊。 ……(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1章 这可能是危险吗 斯蒂芬听到那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却没有说什么,希瑞尔很容易在睡着的,所以他打算等。 希瑞尔那愚蠢的语气终于回归了,斯蒂芬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一丝暗光萦绕在眼底。 终于醒了,可是让他等了好久。 其实那通信水晶,已经被扔到旮旯里了,一直看着灰尘和杂物,谁的心情能好? “希瑞尔,立马过来!”既然醒了,那他就没理由继续忍着他了。 希瑞尔忍不住一个颤抖,要说他害怕谁,绝对是斯蒂芬没差,自从他到了主教堂之后,就几乎一直被斯蒂芬管着,而且斯蒂芬在他少年的时候一直给自己摆冷脸,他那曾经幼小的心灵收到了深深的伤害,至今未能愈合。 希瑞尔立马跑了进去,什么班瑟,什么梦游,谁还管啊! 赶紧跑进屋子里,找发出声音的东西。 四处翻找,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希瑞尔焦躁地搓自己的头,本来十分柔顺的头发变得一团糟,希瑞尔到底有多怕斯蒂芬一眼可见。 这发出声音的东西在哪儿啊。 害怕得希瑞尔顾不得什么了,不只是翻箱倒柜了,干脆拆东西了。 “还没找到吗?”斯蒂芬的声音传来,惹来的是更加激烈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斯蒂芬干脆翻起手中的《圣诗》,在一片嘈杂声中静着心读着。 估计希瑞尔找很久也不一定找得到,斯蒂芬也就仁慈地放过他了,“不用找了,现在你有事情要做!” 希瑞尔翻东西,不,拆东西的声音瞬间停止了,静悄悄的,和之前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毛』骨悚然…… 斯蒂芬轻轻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圣子他是真的又爱又恨。 圣子当然乖,但是随时都会弄出各种事情。 让人防不胜防。 希瑞尔僵硬地站着,即使斯蒂芬并不在这里,甚至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导致斯蒂芬也看不到希瑞尔,但是希瑞尔就是放松不了。 “需要我做什么,亲爱的老师?” 斯蒂芬从小培养他,是希瑞尔的养父也是恩师。 斯蒂芬头痛的扶住自己的额头,他知道他和希瑞尔之间的关系有些僵硬,但是无论他做什么,这种状况都没有得到缓解。 暂时也只能这样…… “现在你去之前提到的那个山村,查看出了什么事,如果发现什么异常,你要控制住,等我到达那里再继续解决。” “……是。” 按照规矩,虽然圣子并没有明确的地位,但是很多人都将圣子看做是神下界的代表,这样的信仰足够让他受到教皇之下的任何人的尊敬,完全不需要这般惧怕一位红衣主教。 是惧怕吗? 好久希瑞尔才放松下来,这时候。 班瑟也赶了回来,在众人杀虐一般的视线洗礼中,走进来房间。 希瑞尔还穿着睡衣,头发松散凌『乱』着,房间『乱』糟糟的,简直一塌糊涂,但是当希瑞尔转过身来,似乎一切外在的因素都可以被忽视。 挺直的身姿,淡漠的神情,回身一个眸。 淡漠到忽视一切,一举一动都是贵气,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希瑞尔。 班瑟神『色』马上一变,端正的站好,熟练地施了一礼,这时候,希瑞尔成为了真正的圣子,班瑟也是真正的圣子的侍从。 “班瑟。” “是。”他懂得,他能从希瑞尔的一个眼神中读出希瑞尔的想法,知道他该做什么,他陪伴希瑞尔那么多年,很多东西已经成为习惯。 快速关门窗,并且在一堆杂『乱』的东西中挑出要用且能用的东西,快速处理好一切。 再次打开门的时候,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希瑞尔一身银白『色』的圣洁衣衫,皎洁的如同黑夜中的月光,幽深的瞳仁宛若深渊,却暗藏着无尽的宝藏,周身光芒元素涌动,圣洁无比。 后面的房子里也是十分的整洁,没人能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他们也不想知道,因为他们习以为常。 就是这么任『性』! 恭敬地施了一礼,为其引路。 一切东西在这期间都准备好了,甚至已经休闲了好久简直要废掉的代步林龙也被牵了出来,准备赶路。 在林龙身后连着一个大大的车厢,上面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 绵软的雪貂皮铺在地面上,不知道那下面还垫了什么,才上去竟然软软的,赤脚踩在上面也十分舒服,里面有这软垫和茶点,简直就像是出去旅行的人啊! 希瑞尔高冷地进去,然后冷冷的声音传出来,“出发。” “是。”班瑟垂头,应道。 猜到希瑞尔应该坐好之后,班瑟才对着车队喊道,“全速去往村庄。” “是。” 很多时候,班瑟的话,就是希瑞尔的意思。 没有人会违抗希瑞尔的意思。 快马加鞭赶去。 虽然震动很大,山洞也已经被毁掉了,不过好在没有人受伤,艾布特的神情说不上太好,但也不算坏,冷冷的清点完人数,道“下山。” 爱瑞丽一直站在人群之外,即使她是被艾布特拉出来的。 一路上,没有什么人说话,只有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和穿过草丛的哗啦声,却没有清脆的鸟鸣,天『色』阴沉沉,乌云密布。 没有人去责难爱瑞丽,神剑被爱瑞丽用布条裹了起来,爱瑞丽小心的抱在怀里,注意着剑刃的方向,不让自己被划伤。 爱瑞丽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晕倒的伯顿伯伯被人们带到最前面,似乎要拉开很大的距离,并且从山洞出来之后,就有意无意的避免爱瑞丽出现在伯顿身边,这是无声的排斥,也就是这样才最让人难受的啊! 爱瑞丽并没有觉得她做错了,但是她清楚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与他们不符。 爱瑞丽将未知的灾祸更早的带来了。 爱瑞丽抱着自己,不是因为天气冷,而是因为内心的寒气涌上来,她会是做错了吗?她知道以为防守,一味等待,而不为其做出一点努力,就是对的吗? 爱瑞丽思绪混『乱』,竟然忽然站在伯顿伯伯的位置上重新思考。 伯顿伯伯不只是自己的亲人,不只是一个村民,他是一村之长,这是一个与世隔绝一般都小村庄,这个村长的位置可是真正的大家信任下选出来的,是盛满了村民所有的期望。 这样下来,伯顿怎么可能不顾及村民的安危做出像爱瑞丽这样的事情呢? 伯顿年轻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豪爽才是他的真『性』情,但是人在不同的位置上,自然也会变一点的。 这是适应环境变化的自然举动,没有任何人能够诟病。 伯顿的行为,忽然非常容易被理解。 爱瑞丽非常理解。 泪忽然涌出,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沾湿了整个脸庞,风轻轻一吹,就冷嗖嗖的,就像是她的心底。 抱紧一些神剑,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多一些安慰,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有些忧虑。 刚刚在山洞里见到的那个奇怪的人,本来一开始应该只有她和伯顿伯伯看得见,当她把神剑从巨石上拔下来的时候,她敏锐地发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人。 他一开始的反应就是就她,这让她有些温暖,她也猜到那个人和神剑有着些许联系,但是真的想不到什么。 不过,爱瑞丽还能那么稳重的跟在人群后面,很大的原因也是那人给她的安稳吧。 下山虽然说是比上山难,但是下山的速度一般比上山来的快。 不过多久,这群人就已经下了山,到了那个门口。 大门开着,埃布尔在哪里等着,之前是打算带着艾伦和伯顿离开去安心治疗的,但是伯顿竟然硬挺着醒了过来,坚持要跟着上山,因为他心里明白,能够把爱瑞丽劝回来的只有他。 埃布尔和艾布特能有什么办法,艾布特拗不过伯顿,就让伯顿一起去,但是想要带着埃布尔一起去,怎么着埃布尔也是个医者,伯顿之前还晕倒了。 伯顿不同意,说什么混账话,你家小子还伤着呢,当他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到吗? 最后埃布尔留下照顾艾伦,伯顿和一群人上山,时间慢慢流失,好久后,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埃布尔目瞪口呆地看着山体动『荡』,心中的担忧猛地一升,手下瞬间没了轻重,直接把艾伦疼得呲牙咧嘴的。 埃布尔也是没好气了,看着艾伦一副痛的不行不行的样子,直接怒怼,“还敢在这呲牙,之前挡着人的时候怎么一点不怕。”艾布特也真是下手够重的了,看着青青紫紫的……真是解气。 想着,手下一重,差点把艾伦疼晕过去。 要说艾伦也不是个混蛋,平时也很听话的,要不然艾布特也不会让艾伦去看着爱瑞丽,可是谁想到这小家伙忽然钻了牛角尖,竟然公开和艾布特对着干,被打成这样好像也挺……活该的。 这可不是一位医者该有的想法。 埃布尔把脑袋里的想法扔出去,安心给艾伦包扎伤口,可是谁想到事情根本就没完,真正的灾祸才刚刚开始。(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2章 他们来了 林龙,身形庞大,体长五丈,鳞片遍身,擅长飞行陆跑,为贵族之代步。 然于平民言,此物狰狞,恐甚。 埃布尔正认真处理艾伦身上的伤口,忽然一阵狂风袭来,猝不及防被风刮倒,狼狈地载倒在地上。 艾伦虽然受伤,但是好在年轻,反应倒还不错,至少不像埃布尔栽得那么难看。 埃布尔很恨地瞥了一眼艾伦,这臭小子,艾布特怎么就下手那么轻呢。 大门这里总共也没剩下几个人,年轻力壮的基本上都已经跟着上山了,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和『妇』孺小孩,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这条林龙,看着它那狰狞可怖的身躯,胆小的孩子直接吓哭了,『妇』孺抱着自家的孩子,但是身体还在害怕地颤抖,老人和伤者更不用说了,最多只是防备地看着林龙。 眼尖的人发现林龙身后的车厢,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野生的凶兽后也稍稍放了点心,但是还不至于安心。 随后,一群人紧跟着出现,表情严肃,笔直地站着守在车厢那里,这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紧张。 “请问,你们是……”伯顿和艾布特都在山上,这群人中,埃布尔还算是比较有威望的,要询问也只能是他。 比较尴尬的是,那里并没有人回应他,他们所有人都是笔直站着,一动不动,似乎像是听候命令的机器。 埃布尔的脸『色』不太好看。 至少从现状看来,对方至少不是友,路人的可能『性』也不算高,所以…… 埃布尔强忍住后退的欲望,这里只有他来打头阵,他要是松懈了的话,只会让局面更加危险。 伯顿和艾布特怎么还没回来啊!!! 话说伯顿和艾布特,伯顿这一天收到几番惊吓,晕倒了好几次,实在是太折腾了,艾布特也是累了,好好的一次成年典礼,竟然弄成了这副模样。 伯顿看样子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艾布特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目光凌然,悍然与其对视。 不过对面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艾布特不敢轻举妄动,招来埃布尔,让他先照看晕倒的伯顿。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村民们竟然自发的凑在一起,好像是害怕,又好像不是,反正位于最后面的爱瑞丽,是完完全全的被村民们的背影挡住了。 爱瑞丽抱紧神剑,她知道危险已经来临,这是她主动招来的。 爱瑞丽目光闪烁两下之后终于变得坚定起来了,早就下定决心了不是吗,现在还有什么可犹豫不决的呢? 对面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一个侍从模样的人走到了车厢前,俯身不知道轻声说了些什么,那车厢里面才传出一些声音。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在全场静寂的状况下,也显得不怎么寻常。 脚踩柔软地面的声音,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以及门帘被掀起的声音,都清晰的传入人们的耳朵里,眼睛忐忑不安地盯着声源处,没有一会儿移开过视线。 里面的人终于现身了。 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原因无他,只因其人甚美之。 这里的人几乎一生都在这个小山村里生活,其中走的最远的也不过是出山易物,看看小城的风光罢了,羡慕的也只是别人的衣食富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问他们见过的最美丽的人是谁?他们肯定会回答一个名字——艾葛莎。 但是这个人一出现,他们所有人都发现,什么才是真正的美,不仅仅是皮囊的美丽,还有涵养和气质,艾葛莎的美是淳朴的,是干净清透的,但是这人的美,却是高傲的,独树一帜独领风『骚』的,是站在上位的人才有的气质,相比之下,孰优孰劣,一眼便知。 更直白一点来说,其实这两人并不存在什么可比『性』。 希瑞尔的目光在人群中轻轻一扫,就立马收了回来,半敛着眉眼,高傲轻慢,目中无人。 好感度瞬间下降,人们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愤怒,无论是任何人,都不能忍受自己被人忽视和轻慢。 班瑟有些尴尬,他大概是最清楚个中缘由的来,希瑞尔的那般举动并不是轻慢,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不熟悉的情况下的惯『性』反应,希瑞尔从小就因为这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受够别人白眼了,但是班瑟却对此无能为力。 就像之前希瑞尔一直没有从车厢里出来,别人很可能认为这是因为这人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是事实是,希瑞尔只是在里面睡着了,他明明又在乎的东西,却偏偏越在乎就表现得越轻松,轻松到睡着的地步。 班瑟无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侍从而已! “恕我冒昧,”艾布特把埃布尔推到身后,惹来埃布尔的白眼,但是埃布尔也明白,艾布特这是把一切都揽到自己手中了,默默地做了很多,艾布特才不管埃布尔的眼神有多奇怪,“各位来这个小山村做什么呢?”言下之意就是,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离开吧! 艾布特的态度确实不算好,但是艾布特本来就是一说话就不讨喜的人。 埃布尔挣扎的想到前面去,害怕艾布特的行为惹怒了对方,怎么看都是他们处于弱势地位啊! 艾布特把埃布尔推回去,无论怎样,只要他还站着,就轮不到别人来承担什么。 埃布尔白眼,就是这么霸道啊这个人。 希瑞尔的视线终于落在了艾布特的身上,这是一个魁梧的汉子,穿着实在是没办法和他们相比,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肤的伤疤,是希瑞尔没有的。 高级光明治愈术治疗的伤口,从来不会留有任何痕迹,而且希瑞尔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受伤的情况很少,独自面对危险的能力也……基本没有。 希瑞尔没有说话,其实牙齿在默默的咬着下嘴唇,双眸半眯,冷漠非常。 艾布特做出防备的姿势。 希瑞尔不打算说话,因为他并不知道说什么。 伸出一只手,对着那人群。 视线可以被人的身体挡住,但是元素只要流动,就会被人发现。 更何况是已经成为圣光明使的希瑞尔呢。 爱瑞丽被人群挡着,虽然对面的人看不到她,但是她也看不到对面的情况啊,只听到艾布特的声音,但是对面似乎没有人回应。 班瑟看着希瑞尔,一脸的生无可恋,不过几乎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 爱瑞丽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竟然就这样飘了起来。 “啊!” 忽然飞起来,并且快速的向前掠去,至于那人群,爱瑞丽则直接飞了过去。 “爱瑞丽。” 埃布尔,艾布特,艾伦和众人都忍不住惊呼,飞起来这种事情在这个魔幻的世界里并不少见,但是这个小山村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人真的掌握这种奇妙的力量? 不过,这些声音里都免不了担忧。 爱瑞丽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神剑,闭上眼睛,她甚至想到,她下一刻有可能会被人扔出去,然后被狠狠地砸在地上。 有些出乎意料的,爱瑞丽被轻轻放在了地上,没有被弄痛一点。 不过,这一举动还是把众人吓到了。 对面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举动鲁莽,待人轻慢,但是在一些小的方面,竟然还有这他的温柔,敌友的界限一下子变得十分不分明。 艾布特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但是防备的姿态却好像放松了一点。 希瑞尔后来才反应过来,直接这样把人揪出来似乎不太好,人家也没惹到他,他也只是奉命来而已。 忽然想到了斯蒂芬那张年轻的面孔,希瑞尔内心凉了半截,不敢再『乱』想。 希瑞尔淡然着眉眼,少许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众人一懵,一时间不怎么理解这句话,明明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每个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综合在一起,他们竟是理解不了。 他们做过什么吗? 不是他们忽然出现,把他们吓一大跳吗? 班瑟都没手捂脸了,希瑞尔一尴尬就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但是尽量别说这种没大脑的话行不? 班瑟站到了希瑞尔的身边,在希瑞尔的耳边轻轻说着什么,众人看着一脸高冷的希瑞尔点了点头。 艾布特神情严肃,说不准那个侍从来事真正能够牵引这件事情走向的人物。 眼看着这个样貌不扬,但是气势也不低的人看向了这边,每个人的心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如果在他们心里,希瑞尔是高冷清绝的,那么班瑟就像是圆滑世故的人物,比起希瑞尔要危险得多。 “村民们不用担心,我等来自伽邺城,奉命来查找异常元素波动的原因,并不会伤害你们的,请放心。” 艾布特的眼神变得危险,放心?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 不知情的村民的表情变得有些缓和,虽然还没有完全信任,不过这个效果已经不错了。 主要还是伽邺城这个地方声望足够大,被光明神眷恋的地方,应该不会太坏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3章 这其实是实力的碾压 算是妥协,也算是互利互惠吧,艾布特和对方换了个地方商谈。 这个小村庄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本来就与外界的联系甚少,难得一个集市就已经算是最繁华的时候,这里着实比不上大城市,更别说是伽邺城了,即使是这里最好的建筑,也抵不过城市里一个茅房。 这种现状,容不得人不承认。 希瑞尔的脸『色』一直都不算好,进屋的时候似乎犹豫了一下,脚收回一次后才又踏了过去。 班瑟敛下眉眼,装作没看到,悄悄吩咐了一下后面的人。 虽然在希瑞尔甚至班瑟都觉得寒酸的屋子里面竟然十分干净整洁,即使是再怎么破旧的东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上,方便人们取用,比起那些华丽繁琐累赘的装饰,多得繁的物品,要实用得多。 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是也不可厚非。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希瑞尔并不想在这种地方待太久,因为他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那些已经被掩埋在心底,严防再被挖出来的记忆。 希瑞尔的脸『色』不太好,班瑟敏锐地察觉到,立马站到了希瑞尔身旁,默默提供支持。 希瑞尔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握了握,掌心痛了一下,才放开。 班瑟的神『色』已经不太好了,他是希瑞尔的侍从,这世界上,除了斯蒂芬大人,只剩下他最关心希瑞尔大人了。 班瑟没有轻视自己,甚至可以这样说,越是服务于希瑞尔,才越会让他得到价值。 “班瑟。”希瑞尔的声音轻轻传到耳朵里,很轻,只有班瑟一个人听到了声音。 “请忍耐一下。”同样轻声道,侍从很快就会把东西备好。 忍耐吗? 希瑞尔的视线落在地面上,虽说这里整洁,但是根本不能说是一尘不染,希瑞尔的鞋子上已经粘上了泥土,而这一点就已经让洁癖的他难以忍受。 希瑞尔在不安。 班瑟皱眉,现在似乎并不是可以好好商量的时机。 班瑟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希瑞尔悄悄拉住了班瑟,班瑟只好止住已经到喉咙的话,向希瑞尔看了一眼。 希瑞尔的脸『色』有些苍白,下唇被紧紧地咬着,拉住班瑟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何苦呢? 明白希瑞尔的意思,班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希瑞尔曾经的遭遇在那时候他还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创伤,这不是矫情,是真真正正的伤痛。 班瑟用眼神示意着同样的侍从,至少先让希瑞尔出去一下,这里确实不适合他呆。 “不用。” 班瑟只好忍住,希瑞尔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有着奇怪的坚持。 尽量让这次的商谈快点结束吧! 村庄里所有的有点地位的人都来了,人数很多,几乎是希瑞尔这里人数的三倍,所有人都盯着希瑞尔这里,至少气势上是足够的。 爱瑞丽被带到了别处,不到万不得已,艾布特不打算让爱瑞丽出现。 首先,艾布特需要知道这群人来他们村里的意图。 “请坐。”示意着班瑟他们身边的座椅。 班瑟点了点头,然后向后面一招手,立马有人冲了进来,连带着一堆物品,有着镶着美丽宝石的华丽座椅,还有天鹅绒的垫子,甚至还配上了小小的桌子,桌子上还放着点心和茶水,简简单单,却胜过这屋子里的一切。 艾布特的眸『色』转深,对方拿出来的这些东西的价值几乎胜过了半个村子的价值,而这还只是保守着说。 对方绝对不简单,不过这样的举动说不上太友好。 希瑞尔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色』才有了一丝好转的意思,班瑟才算放心了一点,看了看村里人准备的椅子,他不应该在自己主人坐着的时候再坐着的,但是…… 向希瑞尔解释了一下,班瑟坐到了那个椅子上。 “多谢!” 艾布特的神情变得深沉,这算是安抚了一下吗?但是有一点应该可以确定,对方并没有直接动手的打算,至少暂时还是有商谈的可能的。 看着艾布特的敌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班瑟也稍稍安了心,毕竟斯蒂芬大人传来的信息也只是让他们稳住局面,具体怎么处理还是要交给斯蒂芬大人。 端重的坐好,目视前方,以一种严肃且也平和的姿态面对着众人。 我给予你足够的尊重,无论你我身份如何悬殊,相应地,我也应得你的尊重。 “你好,我是这个村子的暂时负责人,艾布特。”先打招呼。 班瑟笑一下,说道:“班瑟,”然后示意看向身旁的高贵的人,“这是希瑞尔大人。” “能否请您等解释一下,为何突然出现在我们村子里。”艾布特盯着班瑟,他认得出来那个坐在车厢里的人是最尊贵的,但是真正来商谈的人是这个相貌不扬但是身形挺直的人,即使他可能是一名侍从。 班瑟低了一下头,算是表示歉意,“我等表示真诚的歉意,我等并非想要打扰你们的平静生活,对你们造成了麻烦实在抱歉!”班瑟毫不避讳地承认了错误,班瑟现在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圣子,更是教廷。 爽快承认错误,自然比傻傻地固执隐瞒要好得多,正直又勇于承认错误的教廷形象,更容易得到淳朴之人的原谅。 不过很多损失不是承认错误和道歉能够弥补,你造成的伤害,已经永久地存在了。 只是这个较为深沉的道理,并不是常年在山村里很少与人接触的村民能够领会的,而眼前这个村民魄力有余,但胆识不足。 艾布特的防备心很重,但是班瑟的话还是让他稍稍放了一点心。 “请问,你们来我们这个小村庄做什么?”艾布特盯着班瑟的眼睛,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痕迹,“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们这个小村庄已经与世隔绝很对年了,从六年前开始,我们就更少出去,想来我们也没有惹到什么人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什么只要减少与外界接触就会躲避一切灾祸的道理。 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过这不是班瑟能够说的,至少现在班瑟还不能说。 “您请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语气舒缓,算是比较轻松的语气,试图减少对方的芥蒂,“我们只是服从命令来调查一些事情的。” 避重就轻,但也稍稍给对方提了一个醒。 艾布特的脸『色』虽然还是不可抑制地变黑了,但是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班瑟也没有要艾布特完全信任他的想法,只要能够商量暂时保持现状就好。 “能否明确说明?”艾布特看得出对方有打马虎眼的嫌疑,自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班瑟笑笑,只是这笑容却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总有种算计的意味藏在其中。 “还有,我也想问问为什么你们,要这般搜查帕罗城,帕罗城只是个小地方,这个村庄更是毫不起眼,你们为何这般在乎?”竟然派了一个这么一个大人物。艾布特盯着沉默到几乎与世隔绝的希瑞尔,这人一看就地位不低,甚至很高。 这个问题可就有些戳心了。 班瑟回道,“怎么会呢?我们是不会伤害任何干净的人的。”似乎想了一下,“对了,我之前的介绍似乎有些欠缺,现在我再来补充一下。”直接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虽然和艾布特还相距一段距离,但是那种威压就这样直直压在艾布特身上。 艾布特神情猛然一变,这个世界本就有着元素这种奇妙的东西,越是强大的人能够掌握更多的元素力量,身上的威压也就更是强悍,平时隐藏起来自然不怎么能够感受得到,但是如果这人的威压就那么直冲冲地过来,一般人是很难扛得住的。 艾布特虽然在村子里足够德高望重,但是毕竟有着成长的缺陷,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扛得住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的威压。 艾布特无比清楚,他的腿已经忍不住有些发颤,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吾等皆来自圣城伽邺,信奉光明神之子,吾主乃光明神眷恋之人,万民之圣子,享世间荣光,吾主名为——希瑞尔。” 艾布特的瞳孔一下子扩大了许多,浑身肌肉紧绷,他想过对方来头足够大,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大。 圣子是什么样的存在? 圣子被认为是光明神在人世间的代表,在世间的影响仅次于教皇,艾布特虽然一直生活在这个小村庄里,但是见识竟然比一般人强上许多了,而不知道的人,听到班瑟这番话后,也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淡定坐在椅子上希瑞尔。 一听就知道很是厉害,虽然完全不懂。 “吾等再次并不是为了伤害你们,正如我之前所说,吾等只是奉命而来。” 怕的就是这奉命而来。 如果是个人有什么心思,还好拿捏一些,但是只是奉命,则容易全然不顾其他,万一得了什么命令,他们也就真的惹来了灾祸。(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4章 完全碾压 再多的不满,再多的担忧,都必须狠狠压下去,艾布特现在已经有些站不住脚了,怎么能在任由对方打压。 看到效果之后,班瑟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能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没有什么要赶尽杀绝的理由。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侍从,他不是教皇,不是国王,他没那么多的利欲,也没有那么多的争斗,很多事情,在一无所有的人身上,都会变得很淡。 也可能他本心也是看淡这一切都吧,也可能是太遥不可及,所以就不去奢望。 希瑞尔一直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表示,但是气势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一切。 每个人的神态,每个人的举动都在他脑海里映得清清楚楚,他虽然不表示,但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权利中心长大,即使没有利欲熏心,没有卷入到太多的是是非非中,希瑞尔对这种阴谋自然是十分熟悉的,敢这样说,在场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敢说他们比希瑞尔更清楚贵族的套路。 默默观察所有人的神态,做到心中有数,这是斯蒂芬给希瑞尔上的第一堂课。 希瑞尔从未敢忘。 对待希瑞尔如严父又如良师的斯蒂芬,在希瑞尔心里占据了绝大的部分,斯蒂芬下达的每一个命令,希瑞尔从来不敢怠慢。 有惧怕,也有尊敬,但最后所达到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耳朵却注意着所有动静。 “诚如我所言,希望各位能够认真对待。”班瑟做回到原来的位置,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谁胜谁败,其实早就确定了。 艾布特现在就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但即使身上的羽『毛』褪下了很多,依旧昂着头,梗着脖子,誓死不低头,眼睛灼灼的盯着班瑟,道,“你们想要查什么?” “这是机密。”不一定不能说,只是不能和你们说罢了。 话里有话,是艾布特最讨厌的『毛』病。 拳头握紧,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是吗。” 内心清楚得知道这是一个陈述句,虽然说法很像是在疑『惑』。 有时候人必须承认,不需要摆出高傲的姿态,不需任何咄咄『逼』人的话,就可以战胜别人,无论是哪方面的。 “为了保证任务的完成,我等需要你们的一些帮助,不过请放心,这绝对是在你能力之内的,而且只要你们是无关的,自然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无关,什么才是无关? 艾布特并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但是只能默默地把握紧的拳头松开,假装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班瑟也不知道到底看出来没有,但是也没刁难人就是了。 “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这不是艾布特情愿的,但是在这种状况下容不得他多想,只要是正常的不心虚的人,自然就不会有过多的反感,适当为其提供帮助,才是最好的掩护。 “并不需要你们为我们做什么,你们只要最好你们自己。” 艾布特沉默,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你们正常生活就好,只需把我……当成游玩的旅人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哪里有来头这么大的旅人,哪里有一见面就各种威压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旅人? 没人敢说什么,至少现在没人敢在这群人面前说什么。 艾伦一直到屋子外面,和埃布尔一起照顾着昏『迷』不醒的伯顿,但是艾伦的目光总是会瞥向那个屋子,屋子里正在议事。 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也许他自己都不怎么清楚,他究竟是在担心爱瑞丽,还是……自己的父亲。 埃布尔看着失神的艾伦,叹了口气,人们总是会『迷』『惑』,总是会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和真正需要珍惜的东西,茫茫然间总是容易错失所有,其实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 埃布尔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些大道理只能让人自己体会,否则也只是让人心烦意『乱』罢了。 手里不住地杵着草『药』,他现在能做的不过是照顾伤员。 希望艾布特能够控制住场面吧,至少不要退让太多。 “不过,你们能保证什么?”艾布特的目光变得灼灼的,所有的敌意被深深隐藏,放在明面处的是艾布特内心对这个村庄的责任和坚定守护的心。 班瑟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这人确实有些让他吃惊了,本来看着他之前的状态,还以为这个人已经完全放弃反驳了,结果…… 目光舍弃了一切阴谋和算计,只剩下最赤诚的火热。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我们不会伤害村里的任何人,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不会强令你们为我们提供什么。” 这回答已经算是诚恳了,但是艾布特还是内心不安,所有跟上山的人心里几乎都有些明白,他们不怎么可能成为无关人员,因为,把这群人招出来的很有可能是那把神剑。 现在这把神剑已经被拔了下来,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再次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任谁都会有些不安。 可对方的回应,所有保证的基础,是他们都是无关人员。 可事实上,他们都是有关之人。 艾布特盯着对方,沉稳地说道,“这并不可靠。” “哦?”班瑟感了点兴趣,这人其实足够让他出乎意料。 “我们是无关人员还是有关之人的评判太过模糊,我怎么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们又如何为自己辩解。”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主动权都在对方手中,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班瑟这下是真的惊喜了,这人虽然见识不足,但是理解力倒是不俗,如果这人有了足够的发展空间的话,前途…… 班瑟看了看希瑞尔,这个已经不是他能够许诺的了。 希瑞尔抬起头,示意班瑟回去,班瑟的神情猛地一变,希瑞尔大人这是打算自己处理吗? 希瑞尔的能力班瑟从来不会质疑,只是在这种状态下,希瑞尔还能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才是最难得的。 圣子不愧是圣子。 班瑟退后,希瑞尔站起来,洁白精致的鞋子就这样轻轻落在了布满细小灰尘的地面上,神『色』淡定,似乎完全没了之前的不安和惶恐,淡定斐然,成为站在高位上的圣子。 希瑞尔抬起脚步,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衣襟划出美丽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不快,但是没有一个人烦躁焦急,只要这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么这里所有的节奏都会被带走。 希瑞尔淡漠的眸缓缓落在了艾布特身上,艾布特忽然觉得身上被压了一块重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明明没有班瑟那种宛若实质的威压,却偏偏让人更加难受。 无法描述清楚的难受。 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希瑞尔把视线移开后,艾布特忍不住急急喘息了一下,如果之前他坐在这里是为了不落人之下,现在则是因为腿无法控制地发颤,根本站不起来。 其他的人也不比艾布特的状态好,即使那玄妙的威压并没有直冲他们来,也有人受不住倒在了地上,一看竟然是晕过去了。 希瑞尔究竟有多厉害,可见一斑。 牙齿在打颤,艾布特控制不住自己嘴巴上的肌肉,不能用手护住自己的嘴巴,只能这样坐着。 希瑞尔的头稍稍摆向一边,不过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但是班瑟。不在其中。 希瑞尔大人开始认真起来了。 班瑟放了点心,默默守在希瑞尔身边,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他是个侍从,他清楚明白自己的职责,护好自己的主子,任由主子……为所欲为。 当然,这是比较糟心的说法。 希瑞尔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高贵不可欺,圣洁不可扰,即使一开始位于泥沼之中,依旧可以绽放别一样的光彩,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成为圣子,成为他奉命效忠的大人。 “我讨厌废话。”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冷嗖嗖的,让人心神一颤。 班瑟垂头,默默表示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认为你是对的,虽然你平时也是挺聒噪的,比起今早起床,即使他没有亲眼看到,也敢肯定,希瑞尔绝对疯狂过一阵子,否则那些人绝对不会用那种想杀了自己的眼神盯着自己。 不过,希瑞尔是他的大人,所以他不惯着谁惯着。 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希瑞尔的风范完全足以泯灭一切,这是希瑞尔从出生开始就具有的,没错,与生俱来。 他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只要他站在这儿,只要他一个眼神,足以。 艾布特第一次这么明确的认识到这种人和人的差距,虽然他的内心觉得,希瑞尔可能与他们同源,但是也是绝对不同的。 “你需要承诺对吧。” 艾布特脸『色』难看,这人是圣子,他知道这事什么意义,但是这人也曾轰然把爱瑞丽从人群外拉出来,这个人很有可能知道了一切。 希瑞尔的声音慢慢传出,“我就是承诺,这就胜过一切。” 无人能反驳。(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5章 这是大boss要来吗 小村庄里和风细雨,鸟语花香,一派精密和谐的景象,但是…… 已经过了两天了,之前闯进来的人已经在村外驻扎起来了,很少会主动进入村庄,只是村庄里的人似乎之前被吓了一大跳,看到对方的人,无论是好意还是恶意,都会有意地避开他们。 还算是相安无事了。 爱瑞丽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只是她自己,所有人都不想要她随便『乱』跑,包括那神剑,也已经被艾布特拿走了,伯顿伯伯到现在也没有醒来。 每次都会有人来给爱瑞丽送饭,但是几乎没有人和爱瑞丽说什么话,外面有什么事情发生,爱瑞丽也不知道。 唯一爱瑞丽反抗一点的,就是艾布特把神剑拿走。 神剑是爱瑞丽的依靠,而爱瑞丽现在还能安静的呆着,也不过是因为她与神剑还有那么一丝联系。 微弱的,但是又确实存在的联系。 如果是有经验的人的话,就会知道,那是契约的脉动,契约分为很多种,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的契约都无法被外力解决,只能是契约的双方自行接触。 而爱瑞丽与神剑的契约虽然是所有契约里联系最弱的,但是却是所有契约里守护力最强的,也就是说,爱瑞丽的安危将有了最牢靠的保障。 因为爱瑞丽与神剑生死与共,命运相连。 除非自愿,否则死亡都不能让契约失效。 爱瑞丽唯一的倚靠,就是这个。 山洞里的那个人,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应该就是神剑的剑灵,爱瑞丽能够隐隐感觉到,剑灵还在沉睡中,所以现在并不是反抗的时候,她还需要静静等待,等待机会。 希瑞尔虽然只是驻扎在村外,但是远比村里的人生活的好,每一件东西拿出来,都足够这个村庄生活好多年。 希瑞尔他们只是在等着红衣主教的到来,在此之前,他们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 不过也不是说他们什么都没做,希瑞尔实力强悍,对于元素的感应力也是超乎常人,即使对方没有动用元素,但是他只是感受周围元素的活跃程度就可以发现那些村民隐瞒的的真相。 之前他揪出来的人,不就证明了这一点吗? 虽然没有派人时时刻刻地盯着,但是希瑞尔清楚那里的一举一动,甚至他都知道那个引起强烈元素波动的东西被移了位置。 不过他也没必要制止,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控制住现状,等着老师到来。 这一切,都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很快一切都会过去,而能否扛得住风雨的摧残,还要看他们自己。 “宿主大大~”有些幽怨的声音传来,但是因为此地太过偏僻,没有人能够听得到。 已经好几年了,可能也有十几年了,可宿主大大似乎一直都无法真正清醒,一直没人和他说话,太过单调无趣的生活总是容易牵扯出小渣最不愿意回想的那段记忆。 那是什么都没有的记忆。 这是很违和的说法。 不过没人和他说话,小渣真的觉得浑身不舒服。 烦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很少有人能够懂得。 “宿主大大怎么还不醒啊,小渣要无聊死了啊!”这句话倒不是假话,因为身为系统能够和小渣对话的只剩下方槿,其他人根本听不到小渣的唠叨,小渣怎么可能不憋闷。 无聊至极的小渣忽然想到,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进行再升级啊,升级之后他也就可以在任务世界显示一会儿身形了。 那样,至少……他有点事情做了不是,想当初因为太无聊,他可是…… 小渣赶紧甩甩自己的脑袋,那种记忆还是不要回忆了吧! 升级的过程相当于系统死机,对于任务世界的任何波动都没有反应,时间也会在这种状态下过得很快。 升级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却偏偏躲过了最关键的那几天。 斯蒂芬大人就要到了。 伽邺城距离这个偏僻的山村很远很远,即使乘着林龙昼夜不停地跑来,也需要三天时间。 因为斯蒂芬的需要,时间更是被大大压缩,跟随者每跋涉千里就会集体努力开启空间隧道,才终于在一天半后到了这个小山村。 希瑞尔得到消息,早早安排人和她一起去迎接这位红衣主教大人。 斯蒂芬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因为实力强悍和光明元素的加持,斯蒂芬的样貌保持了年轻的模样,只是头发确实不可抑制的变成了银白『色』,眼眸是清澈见底的碧蓝『色』,配上俊逸的面容,整个人丰神俊朗,气宇非凡,单是立在人们面前,那面容就足以胜过他人许多。 斯蒂芬在主教堂的威严几乎胜过了那位时常见不到人影的教皇,甚至主教堂的许多事宜都已经交给了他处理,所以在十年开始,即使斯蒂芬做了许多让人不解又不满的事情,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有半分脸『色』的原因。 斯蒂芬几乎一直居住在伽邺城,很少出来,这次竟然要出城,而且是要去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山村,实在是人一些人内心各种翻江倒海。 之前一直默默抱怨斯蒂芬禁止把他们当狗一样驱使的贵族商贾们有些不安,斯蒂芬虽然人有些可恶,还总是做一些让他们为难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他们不能没有斯蒂芬,主教堂没有了斯蒂芬,就像是一盘散沙,伽邺城没有,也就没有了安全。 最近几年,黑暗神势力突然开始狂躁,疯狂地扩张,甚至开始公开和光明神势力对抗,除此之外,他们竟然也选出来一个圣子,说是此人受黑暗神眷顾,也有传言看见这个圣子手持权杖,实力非凡,甚至可以将光明元素直接转化为黑暗元素。 贵族和富商巨贾一般都居住在伽邺城,本心就是寻求光明神的庇护,可现在的状况让平静了数百年之久的伽邺城也暗暗地躁动不安了。 不管斯蒂芬究竟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伽邺城,都在隐隐扰动这众人的心思。 还有一些心思波动比较剧烈的,就是那两位不怎么安分的红衣主教大人——奥普斯和斯科特。 奥普斯心思深沉,总是喜欢暗地里下手脚,其实也是形势所迫,以为真要是单打独斗,奥普斯打不过斯蒂芬,放在斯科特身上一样适用。 一开始奥普斯还想和斯科特一起对付恼人的斯蒂芬,可是谁想到斯科特那个蠢货竟然拒绝了,现在奥普斯一个人单打独斗,胜算真的不大。 这两人本就是一丘之貉,想法都差不多。 斯科特虽然暴躁些,但是能当上红衣主教的人哪里有那么简单,就从他一眼看出奥普斯要把他当枪使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的谋略并不输于奥普斯。 不过,就凭他们的小心思是掰不过斯蒂芬的大腿的。 他们想着等对方先出手,让后他自己就可以渔翁得利,省时又省事。 结果,他们两个不谋而同地选择的等待时机,结果斯蒂芬外出这个绝好的机会就这样被他们错过了,直到斯蒂芬办完一切,他们还傻傻地认为对方快要出手了。 不知说他们聪明好,还是蠢好。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斯蒂芬正好抵达了小山村的入口,这从天而降的巨大车队可是比希瑞尔当初的那个大了一倍不止,而且除了侍从之外,明显还跟着一群实力不俗的魔法师,应该是隶属于主教堂的人。 光凭战斗力,他们就可以碾压许多势力,更别提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山村。 不过,他们的目的可能你不是毁掉一个山村。 希瑞尔仰望着,琥珀一般清透的眸子平静无波,如果不是他的手心一直在微微颤抖,谁能相信这个人其实很紧张。 班瑟站在一旁,垂首,像他这样的侍从,连去仰望的权利都没有啊。 巨型车队缓缓降落,随之而来的还有莹白『色』的光明元素,因为集聚而肉眼可见,飘飘扬扬的,宛若六月飞雪,绝美惊艳众生。 恰好经过山村门口的人们目瞪口呆,他们无法准确描绘这种美感,也无法说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感觉。 但是他们在那一刻,没了准度,不管他们之前对这群人究竟是怎么个想法,至少这个时候,他们的脑袋里没有一点恶意。 而且和希瑞尔那些侍从强装孤傲其实画虎类犬的侍从不一样的是,那群人没有高昂这下巴,没有面无表情的漠视,没有生硬的不屑,只是自然的微笑点头,却能让人从心底泛出一股子敬意。 至少这效果,完胜。 车队里最大最豪华的那个,这个车队的主人正坐在里面,跟随者和希瑞尔一众也都敬畏地看着,等着这个人出现。 没有让人等太久,只是一会儿,就有一只手从精致华贵的门帘后伸出来,轻轻把门帘拉向一边。 此人从车厢里出来,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只是气势,完全不需要看清此人的面容,就可让人知道,此人,尔高攀不起。 仅此而已。(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6章 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希瑞尔有些无措,无论过了多久的时间,只要站在这人面前,他就想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永远依赖着对方,又敬畏着对方。 虽然有些不长进,但是…… “希瑞尔。”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多少年来从未改变。 希瑞尔从伽邺城离开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三年了,虽然时间算不上太长,但是也让希瑞尔成长并变化了许多。 当初斯蒂芬让希瑞尔到帕罗城的时候,说实话还是个稚嫩的孩子,这两年虽然不足以让他真正蜕变,但至少希瑞尔学会了维护自己的威严。 这几乎是一眼可见的,从周围那些侍从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斯蒂芬还算是满意,眼神落在希瑞尔身上时也变得有些柔和,这对于这个将信奉光明神作为毕生使命的他来说,是极为难得的。 “老师,好久不见。”希瑞尔恭敬地回答道。 斯蒂芬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是亲近这个几乎算是他的儿子的希瑞尔,却依旧矜持着,并不轻易做出常人会做的举动,比如奖励『性』的默默头…… “老师,请先随我去休息一下吧,学生也好给老师讲讲近日的状况。” 斯蒂芬觉得希瑞尔说得有理,而且他也是周身疲惫,趁着一会儿稍稍休息一下也不错。 看到斯蒂芬同意了,希瑞尔的脸上绽放出一点点的笑意,目光温润。 希瑞尔在斯蒂芬面前,永远都是一个孩子,只是想要得到大人的赞赏,即使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 元素的积累是需要日以继日的努力得来的,每次的使用都是对自身的一种消耗,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没有什么人想要大量消耗自己储备的元素。 当然也有人是可以调动空气中或是植物中的元素力量的,但是这种能力都是他们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几乎每一种元素都是从光明元素中分化出来的,选择其中一个分之就意味着放弃了对光明元素的绝对运用,并且本身已经无法在储存元素,只能调动,万一在一个元素稀少的地方遭到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在大都市里,元素的力量会变得稀薄,所以伽邺城里才会有那么多的人选择坚守光明力量,其实也算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吧。 相应地,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反而光明元素颇多,在这种地方修养绝对是一个绝好的选择。 听着希瑞尔言简意赅的述说,斯蒂芬对现在的局势有了更加清晰的判断。 其实要是真说的话,他们完全不需要在意一个小山村的存在,但是他们可是光明神的信徒,更是来自主教堂,怎么能那么没有风度,而且他们也不像黑暗神那边的人那么无耻卑鄙。 他们就是如此光明磊落,你们有意见吗? 有意见的话就憋着吧。 斯蒂芬手指又开始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扳指,沉眸思考。 照希瑞尔所述,一切波动的源泉可能集中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不过希瑞尔可有能判断失误,毕竟那时候人很多,而且之前斯蒂芬所感受到的波动,并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虽然斯蒂芬不敢完全相信,但是波动应该和这个孩子有很大关系。 手指又轻轻扣着扳指,不过不管情况如何,现在都不应该继续放任了,毕竟…… 一想到这里,斯蒂芬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差了。 他并不完全信那人所说,但是,也不敢大意。 如果真如那人所述,这个孩子,很可能影响这个时代,而且是好是坏,不可预料。 其实最可靠的方法,就是…… 斯蒂芬摇摇头,还是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这个心思。 “就去看看吧!”看看那个所谓的能够牵动这个世界的人吧! “村长,村长,有人来了。” 伯顿躺在床上,之前的过度刺激实在是让伯顿的身体受到了很大伤害,暂时是不好下床走动了。 忽然从门外传出的声音让伯顿心里一颤,没有大事,他们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叫自己的,现在,大概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了,比他预料的都早。 闯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看那人慌张的样子,想必是直接跑来高度自己的。 “村长大人,又有一群人到咱们这儿来了。”趴在伯顿床前,急急的喘着气。 “你告诉别人了吗?”伯顿语气淡淡的问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慌『乱』。 之前他昏『迷』的时候,艾布特就一直被那些人压制,这次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护住他的村庄,即使失了他自己的命。 艰难的下床,因为身体虚弱,竟然差点就要倒在地上,还好在青年反应快,一把捞住了他。 拍拍青年的肩膀,伯顿说道,“麻烦你把我扶到外面,顺便带把椅子吧。” “是。”村长大人吩咐的,他肯定要好好去办的。 斯蒂芬没有要带很多人去的意思,但是希瑞尔有些担心,班瑟也在一旁劝了几句,最后斯蒂芬,希瑞尔,班瑟和四个侍从一起去。 没走多久,就看见有一个老人手拄着一个像是随手拿来的棍子,坐在一把粗糙的椅子上,静静地盯着前方。 那个老人一看岁数就很大了,皮肤上充满了岁月打压下的痕迹,褐『色』沧桑,紧抿着的嘴巴,气势十足,但是他眼角的疲惫,还是十分清晰,让人一眼看出。 斯蒂芬正了正神『色』,无论怎么说,这么一个敢肚子面对未知威胁的人,值得尊敬。 没错,这里只有伯顿一人,那个青年被他要求通知其他人撤离,这里他守着就行。 只需要他守着。 这是他的责任。 “你好。”斯蒂芬轻声说道,但是说是轻声,但是语句却直接传到对方的耳朵里,绝对不存在听不清楚的事情。 伯顿巍然不动,双目紧紧锁在对方脸上。 无论两方差距多大,至少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看着伯顿并没有回话,斯蒂芬的脸『色』变了一下,至少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恶意,偏偏这人却给他冷脸看。 斯蒂芬位于高位上那么多年,很少有人在他面前摆脸『色』,更别提一个小小的村长。 能够主动和他说话,其实已经算是斯蒂芬够尊重对方了。 希瑞尔在斯蒂芬身后紧紧握拳,手心里都是细密的汗珠,他不害怕,但是一切放在斯蒂芬面前,他都忍不住地紧张。 把自己得不到对方的认可和赞同。 伯顿这种公然对峙的行为似乎就是表明,他之前并没有把事情做到最好,说起来也是,之前进行谈判的时候,他基本上没说一句话。 他一直都有些过分依赖班瑟了。 班瑟忽然觉得周身一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默默地改变。 局面僵持,双方似乎都没有要主动进行缓和的意思。 伯顿的脾气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总是把事情想到最坏的一面,总是会用上全部精力,去反抗,去拼搏,只为了心中的那一点微末的光芒,为了他的村庄。 不过说不清伯顿到底是做没做对。 按照道理来讲,伯顿需要做的可能更是与对方拖延时间,来给自己的村民争取脱逃的时间,但是实际上,伯顿选择了最蠢的办法。 以命相抗…… 没想过,其实对方根本没想要你们的命…… 这是死倔,又钻牛角尖。 斯蒂芬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头痛,这种疼痛感十分熟悉,那是他把希瑞尔待会主教堂的那几年,经常经历的。糟心又费神。 现在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干对峙着吧。 斯蒂芬闭上眼眸,感知空气中的元素波动,他虽然不能直接调用它们,但是想从中感知到一些什么,还是蛮容易的。 这里是比较清新的,元素也是很充裕,而且基本处于平静状态,这种情况下想找到一点不寻常的东西,就更加容易了。 几乎就用了两秒,斯蒂芬就锁定了一个东西。 感知出来的信息表明,那似乎是一把剑。 斯蒂芬的眉轻轻皱起,一把剑,忽然联系起来那个预言,该不会这两个信息是连在一起的吧。 几十年前,当时最强的预言师曾经就这样说过,这世界已经来了一把剑,虽然暂时不会影响世间,但只有时机一到,恐怕,就是天翻地覆啊。 这些话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但是似乎都在隐隐昭示着不久的将来,总有一些东西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与那个小孩子的语言不谋而合。 而且,说道这个小孩的真实身份…… 斯蒂芬皱着的眉头丝毫没有送下来的意思。 “各位,来此有何贵干。”语气僵硬,竟然是伯顿先开口打破僵局,不过这语气实在是不怎么友好。 斯蒂芬看着伯顿,这声音明显地中气不足,看来这个老人确实是身体虚弱。 “自然是有事。” 斯蒂芬淡淡的说道,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不需要还给你们更多的礼遇与尊重。 有事说事。 斯蒂芬的做法远比希瑞尔的果断,或者说希瑞尔的某些脾气是跟着斯蒂芬有样学样。 大手一招,某一把剑,就这样……迅速飞了过去。(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7章 艾伦的秘密谁知 “你说什么?”艾布特大喝,脸上青筋暴『露』,看着就是处于激怒状态,“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到我,你去打扰伯顿做什么,不知道伯顿的身体很虚弱,还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一群人吗?” 伯顿他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怎么能够再让他受刺激,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青年羞愧地低下头,他在村口看到那群人从天而降的时候感到有些不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伯顿,也……没想那么多别的。 也幸好没有说出来,否则是少不了艾布特的一顿臭骂。 那是别的吗,正常人不应该都能想到这一点吗? 艾布特头痛到无以复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偏偏到这个时候总有人给自己掉链子。 『揉』着额头站了起来,看着头上还绑着一些纱布的艾伦,冷声说道,“艾伦,你去帮忙撤离所有村民,我去……看看伯顿。” “可……” “不许废话,立马去办。”冷冷说道,一如这么多年他所做的。 艾伦还有些少年的稚嫩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对于这种语气,他早就习以为常,但是内心还是忍不住伤痛。 并不是一直受伤,就可以不痛,并不是不反抗,不表示,就意味着你所做的一切都无所谓。 我的所有忍耐和等待,无非就是为了不过仅仅因为,您是我的父亲啊。 您怎么就是不懂得呢。 艾伦的神『色』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但是还是会感受到他身上那中压力。 艾布特没有多想,只以为艾伦是不服自己的管教,艾伦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这样,他也习惯了漠视。 直接吩咐下去,量艾伦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可那哪里是不敢,根本就是敬畏着的啊。 偏偏一个不怎么习惯表达,一个是不擅长主动理解,他们两人的误会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最后,艾布特直接把艾伦扔了出去,糟心的儿子,别在他眼前晃悠。 艾伦回头看看紧闭着的房门,神『色』莫测,说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喂,艾布特……” 埃布尔轻声喊道,手掌打在艾布特的肩膀上,用力扣住,虽然埃布尔的力量远不如艾布特,但是让艾布特不『乱』动还是可以的。 至少不会让他冲过去走自己的儿子一顿啊。 这对别扭的父子实在是让人担忧,埃布尔作为艾布特的朋友,也作为艾伦的长辈,和他们是十分熟悉的,他们身在局中而不自知,偏偏他这样的旁观者,却看得清楚。 真实别扭啊这两个人。 艾伦垂着头,默默走在埃布尔的身边,没有表态。 艾布特的强势埃布尔怎么可能不清楚,直接命令艾伦和他一起疏散村民,完全不顾及艾伦到底怎么想。 埃布尔看了看已经集合的差不多的村民,稍微想了想,看了看艾伦。 “艾伦,你……” 艾伦抬头看着埃布尔,艾伦的眼眸竟然深邃如夜,一眼看不到底,一般这种眼神,只会出现在那些大智之人或是沧桑却心灵清透的老人身上。 艾伦这个年纪…… “赶紧做事吧。”言下之意,是别瞎担心一些没用的东西,比起这些,还不如好好做事。 忽然被小辈教训了,埃布尔有点不好描述自己的心情,揪了揪自己胸前的衣服,他不高兴,也不生气,就是……很难以描述。 艾伦的积极『性』变得很高,很有秩序地安排着一切,效率出奇的高。 埃布尔默默向着,也许艾伦比艾布特更加具有领导能力,不过,看了看艾伦稚嫩的脸庞,还是年龄太小了一些。 艾伦没理会埃布尔越来越奇怪的眼神,也没有多余时间去理会。 他需要赶紧做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藏身之处,后山算是这个村长仅剩的防御地点,那些人总不可能满山搜把他们全都搜出来吧! 算是视为安心一点了吧。 埃布尔好不容易办完事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可是一回头,竟然发现闷头干活的艾伦竟然消失不见了。 埃布尔一根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离开的话至少和他说一声啊。 艾伦毕竟还是年龄小了一些,并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埃布尔可是一看到艾伦那深邃的眸子的时候就确定艾伦绝对会跑回去的,但是埃布尔觉得他好不受重视,默默地有些心塞。 艰难地战胜自己懒惰的内在,努力爬了起来,看来他还得自己做好事情,至少要做好伪装。 不过却没有人发现,在之前撤离的时候,可是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脱离了队伍。 斯蒂芬大手一招,某处的一把剑就这样狠狠地颤抖起来,而后在斯蒂芬一个压力的施压下变得老实了很多,顺从着这玄妙的力量从隐蔽处闯了出去。 神剑快速地在空中飞了起来,对准一个方向,疯狂地飞了过去。 “铿锵”一声,神剑差劲了一个人面前。 斯蒂芬和伯顿对峙的地方其实是这个小村庄的广场,平时就会有一些人在这里活动,甚至还会贩卖一些东西,为了能够方便村民们,伯顿领头在这里铺了一层砖,虽然不一定多么瑰丽,但是至少还是很坚硬的。 而这把神剑一下子冲了过来,直接就『插』了进去,看着那颤抖的剑身,即使伯顿再怎么沉稳,此时也难以淡定。 这把从天而降的剑之所以被村民们成为神剑,确实是有他独特的原因的。 记得三五年前,那是这个平和的小山村竟然难得一见的下起了暴雨,这个山村本就有些碰壁,积攒的水难以排出去,眼看就要『摸』过人的腰了,庄家牲畜什么都在泡下去绝对会坏掉的。 正在所有人拼命挣扎的时候,忽然一道神光降临有些夸张啊,但是确实这把剑从天而降的时候划破了乌云,让大雨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然后在所有村民的一同努力下,积水被排尽,那一年的庄稼虽不能说一点都没有受损,但好在留下了一些,那一年,他们还不至于饿肚子。 算是一种感恩,这个村的村民将这把拯救了他们的剑供奉起来,神剑的称呼也是在这种时候得来的。 能驱散乌云的剑,一看就不是一把普通的东西。 村民不一定对这把剑给予太多希望,但是就这样把神剑驱使过来,还是让伯顿有些失望。 剑身漆黑,只有一些白『色』斑点布在上面,一眼看上去竟有些不伦不类,剑刃没有一点寒光,就像是一把装饰品。 斯蒂芬皱眉看着伯顿,虽说这把剑确实不平凡,但是他也不至于太在乎,身在他这个位子上的人,已经见过太多的东西了。 这把剑对他来讲,并不稀奇。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对方看到差距,被死梗着脖子和他对着干。 艾布特焦急地向着广场上去,脚步更迭得太快,看起来竟有些要倒在地上的危险。 忽然一道冷光从脸颊旁飞过,那快速划破空气的声音让人觉得可怖,脸颊上觉得冰凉冰凉的,手碰了一下,生疼,但是没有伤口。 但是足够让人心惊了。 晃了晃神才终于清醒过来,看了一眼神剑的剑尾,忽然发现,那不就是去广场的方向吗,难道? 艾布特的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稀奇古怪的想法,甚至想到了无比恐怖的东西。 一下子,跑得更快了。 老远一看,那剑就直直的『插』在地上,伯顿苍老的身躯对着强大的敌人,因为位置的原因,艾布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已经足够艾布特担心的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该有的责任,艾布特虽然不是村长,但是在村里的地位,完全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伯顿,艾布特是充满敬意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当伯顿一个人面对危险。 “艾布特?” 听见身后的声音,伯顿没有回头,却清楚来者是谁。 “……嗯!” 艾布特的目光足够凶狠,若论睡得眼神最凶,当他无疑。 斯蒂芬的耐心也是不怎么足的,他来这里又不是什么恶意,即使做法有欠妥当,也不至于用杀父仇人一般都眼神看自己吧。 “希瑞尔。” “是。”希瑞尔立马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斯蒂芬,“老师有何吩咐?” “帮我把那个小孩儿找出来。” “是。”应道,然后立马动身,艾布特想要阻止他,但是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班瑟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斯蒂芬轻声说道,“你不许跟去。” 虽然希瑞尔已经变了很多,但是不会一个人应对所有事情的话,他永远也长不大的。 斯蒂芬想要的可不是一个长不大的圣子。 班瑟只能息了自己的心思,担忧地看着远去的身影。 “来者何为?” 伯顿出声,声音沉稳深沉,是面对大事的固有态度,也从来没有在村民面前表现过。 斯蒂芬的耐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脸『色』也没一开始那么好。 伯顿应该是一个有责任的人,就凭他让村民先走自己断后来看,事实即使如此。艾布特也是个坦『荡』之人,并且足够热忱,但是他们都有一个『毛』病,他们对那些天生就高贵的人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斯蒂芬他们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敌意,至少完全无法导致他们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躲到山上的局面。 根本原因还是伯顿他们心理的缺陷。 说不上错,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这里的局面之所以这么僵硬,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啊。 斯蒂芬如此生气,也不是没有原因。(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8章 所里亚 伯顿 “你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了?”斯蒂芬也没有好脸『色』,他本来就是站在高位上的,看着这一切,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他的面前摆脸『色』,除非那人毫不顾忌。 “你又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样的?”斯蒂芬的某个属『性』开启,目光也变了一点。 班瑟垂头,减少存在感,但是却忽然追忆起曾经的一些事情。 要说班瑟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和希瑞尔一同长大的经历,他是在希瑞尔之后进的主教堂,只是希瑞尔是高高在上的圣子,而他那是甚至只是一个杂役,没人会注意会在乎的杂役。 地位的差距让人心生畏惧的同时还会让人有那么一些不切实际的向往,所以这个小小小杂役有了那么一点“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个小杂役有了一个奇怪小习惯,就是悄悄的打着去打扫的幌子,溜进主教堂里,暗地里偷偷地看着。 再偷偷地看着。 后来莫名的结了缘,希瑞尔作为圣子,只要是他喜欢的,无论是人还是东西,都不是什么人可以妄动的,班瑟也就是在那种时候,成为了他的东西。 有着圣子的眷顾,班瑟从一个小小的杂役,变成了侍从,也可是类似于一飞冲天的『性』质,班瑟至今都深深的记得,那个时候,乖巧懂事的希瑞尔第一个骄横的向着斯蒂芬要求着,斯蒂芬的神『色』和语气就是现在这样。 斯蒂芬是生气的,但是希瑞尔竟然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最后,希瑞尔用学业翻倍为代价要来了班瑟,然后就是这么些年了。 斯蒂芬对希瑞尔的成长是有几分满意的,但是还达不到他最终的期望,所以斯蒂芬直接久动了班瑟的心思,斯蒂芬想用班瑟作为跳板,加速希瑞尔的成长。 希瑞尔是在乎班瑟的,但是这种在乎却和一般都在乎不一样,这是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在乎,是怜悯,是施舍,是……冷眼旁观。 他们之间朋友都没有做成,但是任谁都不会将这个说出口。 虽然这些话说出来很无情,但是,事实总是习惯这样让人无可奈何。 斯蒂芬生气了,班瑟完全不需要质疑,对面那两个人要倒霉了。 什么样的人需要防备,什么样的人需要认真对待,什么样的人没有威胁,什么样的人绝不能被别人压在头上,是一个学问。 在这一点上,伯顿和艾布特还有的要被教育的。 “你,此话何意?” 伯顿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他一直被村里人尊敬和爱戴着,虽然自信心从未膨胀,但是也容不得别人的侮辱。 这个山村几乎与世隔绝,在这里伯顿就是最上位的那个人,虽然这种说法有失妥当,但是伯顿的尊严和斯蒂芬的是同等水平的。 即使现在看来,伯顿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人。”从来不会挺好话,一意孤行又胆大妄为。 斯蒂芬现在的心情极度糟糕,多少年难遇到这么让自己生气的了。 伸手一招一个风旋出现在手心上,二话不说就往伯顿那里扔了过去,这个小小的风旋瞬间变大,甚至成为了一个小型龙卷风,直直地向着伯顿他们那里扑去。 尘土飞扬,风声凌冽,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石头都被刮了起来,看起来当真是声势浩大。 只是一息之间,伯顿他们的身影就已经被狂『乱』的风沙挡住了,斯蒂芬的衣袂被风刮得咧咧作响,他目视前方,眼眸一次不眨,那些怒『色』似乎已经看不见多少,反而是更加严肃了呢! 班瑟看了过去,风依旧在刮着,但是他也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寻常。 忽然想到,不对劲,这确实有些不对劲,一般情况下会出现什么状况? 至少惨叫会有的吧,但是太静了,实在是太静了,静到不正常。 忽然想到了什么,班瑟不由瞪大了双眸,眸中有着许多的惊慌,死死盯着前方,如果他想的没错,那么这个老人…… 似乎是印证什么,那巨大的风旋之中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里面的风沙好像少了许多,视野也渐渐清晰起来了。 少顷,竟然连风都平静了下来,那个老人依旧威严正坐,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一下,而那风,似乎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有意思。”斯蒂芬忽然低声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听不出来是真有意思,还是别有深意。 但是最大可能应该是后者。 这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危险,斯蒂芬的眼神也变了一个程度,也变了意味。 那不是像之前面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都眼神,反而是一种惊奇加欣赏的眼神,但是其中最深处还有着无法掩盖住的鄙夷。 我欣赏你,但是不代表不会鄙夷你。 一个人并不是只有一面,你可以让他欣赏,同时也可以让他深深厌恶。 伯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能够把斯蒂芬的风旋消弭掉,这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能够做到的。 至少班瑟不敢肯定他能做到。 艾布特有些慌神,刚刚那巨大的风旋向他们这里袭来的时候,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正跨到伯顿前面,双手护头打算以身相抗的时候,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风沙一点点褪去,甚至连风都渐渐弱了下去。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身后的某些波动,似乎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力量,但是他内心清楚,在他背后只有一个人。 艾布特预料得一点不错,伯顿手心里放着纯粹的光芒,光芒元素聚集在一起,不断压缩淬炼,虽然看起来并不庞大,力量却变态般的高。 无声无息地消弭一切存在,可不就是十分恐怖和强大的嘛! “所里亚.伯顿。” 班瑟震惊道,这样的力量,他所知的只有这一人。 “终于打算出售了。”斯蒂芬的唇角勾起一点点的弧度,似是愉悦,似是无情。 所里亚.伯顿是三十年前的一个风靡人物,天生便有着得天独厚的资质,本身的基础有十分牢靠,这人似乎天生被光明元素眷恋和喜爱着,即使只是小小的努力一把,也会胜过其他人无数,只是后来他竟然毅然决然的放弃身为光明神忠实信徒的机会,变成了一个魔法师,而他的能力也和许多人不同,他拥有的是消弭一切都能力。 只要愿意,只要条件成熟,他甚至可以让整个世界消弭掉。 只是这位神人忽然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猜测他受了重伤以至于资质受损,力量大损,难以接受事实的他选择归隐。 不过,对这种说法,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而如今,忽然见到有人运用这种能力,这种刺激实在有些大。 斯蒂芬有些低沉的声音传出,似乎透『露』出几分难得的玩味心情,“世态炎凉,你老也变了许多啊!”语气轻佻。 伯顿虽然看起来不为所动,但是眼神在听到斯蒂芬的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闪了一下。 “如何,好久未见我们不需要好好打个招呼吗?”至此,你还有什么傍身的东西就别藏着了,他接着。 伯顿慢慢抬起头,有些浑浊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斯蒂芬,手上加了把劲,那随便被捡来的小木棍正在微弱地颤抖着。 斯蒂芬心里冷笑了一下,说白了这人还是一个废物,即使他有一些让人觉得奇妙的能力。 但是消弭一个小小的风旋竟然还用了这么久,可见这人的力量绝对不像当初那么强。 想来希瑞尔应该已经找到人了吧,赶紧把事情办完,他也好回去休息。 不过他确实不喜欢有谁一直在他面前摆脸『色』。 “班瑟,你去试试。”麻烦什么都,当然不是他需要烦的。 斯蒂芬直接转过身,挑了一个阴凉舒适一点的地方,一挥手从空间戒指里把一套东西拿了出来,桌子椅子,阳伞红茶,点心好戏都已经具备。 斯蒂芬施施然坐在了那把椅子上,看着前方。 班瑟控制住自己面部表情,他应该觉得满足的,斯蒂芬大人虽然实力强大,德高望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说了那么几句话,他已经觉得满足。 斯蒂芬是红衣主教,他拳头大,他厉害。 班瑟抱拳鞠躬,恭敬道:“请前辈指教。”伯顿的年纪绝对配得上“前辈”这个词。 班瑟周身的其实一下子变了个样子,目光中如烈火燃烧,自己体内的光明元素得到充分调动,无风似有风。 班瑟是战斗型的人才,手上的武器是腰上那把剑,右手轻轻打在剑柄上,目视前方,然后上身倾斜,蓄势待发。 伯顿不动声『色』,拿起木棍,一把把呆愣愣的站在自己前面只起妨碍作用的艾布特扒拉到一边,“一边带着,别碍事。” 艾布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谁是所里亚?看着他以为羸弱的人佝偻着腰面对着前方,他有些恍惚,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如离弦之箭,班瑟一闪而过地冲了过去。 伯顿淡定地支起自己手里的木棍,不动应万动。(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99章 你竟是我的仇人 这个小山村十分的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到可怖的地步。 希瑞尔快步走着,同时注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坚决不落下任何可疑的地方。 希瑞尔当然知道很多村民都已经跑到山上去了,但是他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自然知道有一个小小的人脱离了队伍。 希瑞尔最后察觉到的,就是在这附近,但是再想探查一下,却发现有些力不从心。 不是他体内的光明元素不够,而是那个小孩似乎懂得如何在元素探查下隐蔽自己的行踪。 忽然,希瑞尔停步。 找到了。 无论是再怎么厉害的隐蔽方法,依旧是存在破绽的,特别是双方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 希瑞尔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见,过了好一会,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才悄悄地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的,也真是难为她藏得这么严实了。 爱瑞丽偷偷跑出队伍本来就是为了想找到神剑,只有手里有神剑她才有反抗的基础,才能达到她的目标。 因为她和神剑的一丝联系让她能够知道神剑的位置,当然知道神剑的位置忽然变了。 是在广场那里。 她也通过那微弱的信息知道她想要提防的人也在那里。 她还怎么做呢? “你要过去吗?”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吓得爱瑞丽一个激灵。 她可是看见没人了才爬出来的。 这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好像是后面。 动作如同被定格一样缓慢,爱瑞丽呆愣愣的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也是凝滞的。 爱瑞丽最先看到的是一双潋滟又瑰丽的琥珀『色』眸子,明明应该是澄澈得毫无杂质的眸子似乎浸满了深沉与冷漠,但这似乎并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亦不知。 “那个村长也在那里……”平平淡淡的语气,好像就是在说一些完全无所谓的事情。 但是这句话在爱瑞丽心里起的反应可是完全不同的。 爱瑞丽立马站了起来,脸上的惊慌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她一场急切地向着广场跑去,因为跑得太快,心思又不集中,竟然还磕磕绊绊得好像随时会摔倒。 希瑞尔没什么表示,只是跟了上去,看着爱瑞丽磕磕绊绊。 爱瑞丽会瞬间神『色』变化,也证明,她是真的很在乎伯顿。 而伯顿…… 班瑟的动作十分地快,力道也是十分得猛,班瑟虽然一直都是侍从,但是战斗力十分得强悍,一般的强者根本别想在他手下过三招。 班瑟完全没有一点保留,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个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伯顿动作完全没有班瑟的迅速,缓缓地抬手格挡,迟钝得似乎显得动作艰难,但事实上班瑟的攻击根本就别想碰到伯顿的身上。 班瑟身上的光明元素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在拥有绝对的杀伤力的同时也十分夺目。 “华丽,但不实用。”低沉的语气,冷冷地批评。 伯顿似乎也不想做无所谓的拖延,直接拿起棍子一挑,班瑟的身体就不受控地飞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就被弹飞,“嘭”的一声砸在墙里,一个人形就这样被勾勒了出来。 人坑里半天没有动静,似乎已经被砸晕。 基本上就是秒杀啊! 果然没有很大悬念。 斯蒂芬淡定地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去,眸中似乎有暗芒闪过,不过,他的力量……似乎变弱了许多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打败班瑟,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似乎像是应证斯蒂芬的想法一样,人坑里忽然发出动静,疏松的石头晃动着掉了下来,里面的人竟然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 伯顿的神情不变,但是内心还是受到了冲击。 他没有保留多少力量,但是竟然没有伤到人,还是让他震惊。 班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就站在原地,也不进攻了。 “伯顿伯伯。” 熟悉的稚嫩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也像是黄鹂鸟的清脆鸣叫,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都声音。 伯顿的身体猛然一僵,伯顿毕竟坐在椅子上,而且面对着对手,不好回头看,但是艾布特可是站在旁边的,打架他基本上也『插』不上手,但是这时候他可是反应最快的了。 “过来。”一把把爱瑞丽拽到自己身边,他可是看到爱瑞丽身后可是远远地跟着一个人。 希瑞尔慢步走在后面,看着爱瑞丽被艾布特神经敏感的护住也没有什么反应,笔直地走到他们对面。 斯蒂芬也站起身来,随手变把那些桌椅收了起来。 他们一群人走在了一起,几乎别无二致地看着伯顿一群人。 艾布特把爱瑞丽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对方,伯顿也是毫不放松,干脆调动起周身的元素,随时可能放出一个大招。 场面异常尴尬,远超之前任何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似乎是*味,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花,这个空间就会立马爆裂开来。 爱瑞丽试着抽了抽手,但是艾布特的手劲太大,爱瑞丽实在抽不出来。 爱瑞丽皱起眉头,精致的脸庞上呈现出一种焦虑状,目光看着『插』在地上几乎没人理会的神剑,一个想法居然冒了出来。 爱瑞丽和神剑的联系是微弱的,但是也是强大的。 稳定心神,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他们之间的联系。 艾布特本就是看着爱瑞丽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不老实,当然要抓紧她,以免她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爱瑞丽老实之后,自然就放松了一下。 但是也就是这一点放松,所产生的影响可不是一点点。 一直被人们忽视的神剑忽然开始颤动,虽然只是很微小的颤动,但是这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声响,所以显得十分明显。 斯蒂芬拢了拢衣袖,淡定得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种现状。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把突然动作起来的剑上,至少艾布特是这样的,爱瑞丽迅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艾布特瞬间觉得大事不好,连忙回头,可是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爱瑞丽就不见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兀的出现,瞬间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身心。 猛然回身,爱瑞丽果然就站在前面,而且双手已经搭在了神剑上,他只能看见爱瑞丽瘦弱的背影倔强地站在他们的前方。 “爱瑞丽。” 伯顿喊道,声音中是难掩的焦急。 如果是在他全盛时期,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但是自从那次受了致命的伤之后,他的实力就大打折扣,选择这样一个偏僻的山村除了养伤之外,也是为了躲避以前的仇人。 现在,即使他使上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护得了村民的周全。 更别提现在爱瑞丽竟然自己就跑到了前面。 “爱瑞丽,听话,快点回来。” 因为着急,竟然连平时习惯的爱语都不见了。 爱瑞丽清秀娟丽的脸庞难得绷了起来,神情严肃,瑰丽的眸子折『射』出美丽耀眼的光芒,明明身上穿的只是平凡的粗糙衣料,却有着别样的风采,淡淡地说道,“抱歉,伯顿……伯伯。” 爱瑞丽手上猛地用力,神剑被一把抽了出来,爱瑞丽紧握住它,却没有将剑尖指向对方。 斯蒂芬双眸不可莫测地起来眯起来。 “吾名,爱瑞丽.西泽瑞尔,为西泽瑞尔皇室第一且唯一继承人。”爱瑞丽的秀发被风徐徐吹起,本来就是稚嫩的容颜却『惑』人非常,但是是那种站在高位上的只能让人受到敬仰的人所具有的气质,不会让人觉得低俗,只会有一种仰望明月的感觉。 “现在,吾以西泽瑞尔皇室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十分欣喜见到光明神圣子与诸位。” “各位,应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对吧!” 爱瑞丽甜甜地笑着,但是那模样看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似乎有些邪恶的意思。 斯蒂芬有些惊奇,这个女孩儿,确实有些意思。 希瑞尔一直敛着眉眼,但是在听到爱瑞丽的话的时候,眸中似乎有暗芒闪过。 西泽瑞尔……是普罗国皇室的姓氏。 不论是谁,都是清楚的。 伯顿的瞳孔一时间紧缩,颤抖,内心一阵翻涌,也许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个皇室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那道致命伤,不也是……这个皇室给予给他的吗? 手上的青筋暴起,伤痕累累的心在止不住的颤抖,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珍惜的? 这个问题忽然冒了出来。 什么是值得珍惜的? 可能没有吧,否则,怎么连自己一直宠着,宠了这么多年的人都忽然……叛变了自己呢。 还有什么事值得珍惜的? 忽然觉得身后一股凉意,阴风阵阵,灌进了衣服里,让爱瑞丽赫然觉得头皮发麻。 还没有等爱瑞丽转过头去,一阵强风直接将她吹了起来。 这是第二次感受这种不由自己的事情了,只是这次给自己这种感觉的竟然是最不可能上海她的人——伯顿伯伯。(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0章 伯顿和爱瑞丽的身份 爱瑞丽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呢。 那是一个意外。 爱瑞丽很少有机会出门,听闻到的消息也必然是有限的,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秘密,只要有人,只要有心,没有什么事暴『露』不出来的。 爱瑞丽和伯顿并没有那种真正的血缘关系,几乎所有的村民都知道爱瑞丽是伯顿捡到并收养的孩子,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爱瑞丽真正的身世,而爱瑞丽也是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 西泽瑞尔皇室有一种独特的能力,他们天生便拥有远超常人的元素亲和力,这使得每一个西泽瑞尔皇室成员都是国家的强者,同时这也是辨别他们身份的最好标志。 当时爱瑞丽忽然发现自己周围的东西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摔在地上,或是忽然就会挂起风来,但是只有她自己身边才会出现这种状况,其他人身边,依旧平静无波。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在那段时间总是这样,肯定会引起注意。 伯顿有着收集藏书的习惯,各种各样的藏书就摆在家里的柜子上,爱瑞丽打扫房间是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万一这些书里有说明自己这种状况的原因呢? 处于这种心理,爱瑞丽好奇地看了起来,这些藏书种类丰富,不只是有这元素的解说,更有山野杂记和皇室密辛,也就是这些藏书开启了爱瑞丽心中的一扇大门。 爱瑞丽知道她所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是由元素引起的,而这也表明爱瑞丽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强者,但是同时她也知道,她是一个皇族。 杂记中记载了皇室的识别方法,这由不得她不承认,而且除此之外,她看到了一个故事。 数十年钱,一个世间强者也是普罗国最受尊崇的上宾忽然被暗杀,其中讲述了别人无法知道的秘密,而这些灾祸都是西泽瑞尔皇室造成的。 这个强者与伯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因为这本杂记是手写的,而在那些最痛彻心扉的情节时,纸张上面都是晕染的水渍。 还没来得及将自己是个皇族的好消息告诉最亲爱的伯顿伯伯,爱瑞丽就被现实猛击了一拳。 而这一切,还是在爱瑞丽拔下那把剑后不到一周。 爱瑞丽还在后悔并愧疚与让伯顿受伤期间,又忽然得知,她自己,可能是深深伤害伯顿伯伯的人的后代。 这当头一棒,比任何攻击都让人那难以忍受。 “伯顿!”艾布特待在伯顿身边,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更早发现伯顿的不对劲,但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风就猛地刮了起来。 艾布特也被波及了。 风的力量太大,而且伯顿的双眸通红,宛若暗夜中燃烧的火焰,诡异而又可怖。 伯顿似乎暂时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之前面对班瑟那种从容,力量似乎也失去了控制。 这种事态,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斯蒂芬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果然啊…… 这个小山村藏了太多的秘密。 伯顿的实力无疑是强大的,即使他现在心有伤,体无神,理智全失。 爱瑞丽在被攻击的瞬间紧紧抱住神剑,虽然被风刮了起来,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大碍,但是艾布特似乎就没这么好运了。 艾布特本来就离伯顿最紧,受伤最重的自然也就是他,而且他身上没有护佑的东西,反而受伤最重。 希瑞尔难得有了反应,他抬头看向风旋,因为斯蒂芬很快给己方罩上了一个防御护罩,所以他们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去吧。” 希瑞尔眸子有几分晦涩的光芒闪过,有一些出乎意料,本来斯蒂芬是从来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 希瑞尔立马冲了出去,惹出班瑟一阵担忧的惊呼,但是没人注意斯蒂芬的神情,他确实不怎么在意,只是,既然是西泽瑞尔的皇室…… 就顺便带回去吧,顺便。 普罗国是宗教国,虽然王的权利是巨大的,但是却不是至高无上的,在王之上,是宗教是神明,这世间只有什么是最强大最至高无上的。 没有谁可以违背神的意愿,特别是对于光明神大人的信仰。 而作为神最忠诚的信仰者,红衣主教斯蒂芬的权利,几乎可以与王的权利相比,而教皇的权利更是巨大。 斯蒂芬不愿意做什么,没有谁能够强迫,但是如果斯蒂芬想做什么,不只是权利方面,就连实力方面,都几乎无人能敌。 希瑞尔也是不差的。 希瑞尔迅速冲进了进去,几乎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就将爱瑞丽从风中救了出来,顺便还多加了一个人。 斯蒂芬瞥了希瑞尔一眼,没说什么,但是希瑞尔下意识的知道,那意思就是——没事闲的。 希瑞尔知道他有时候都举动有些不符合斯蒂芬的标准,但是他低下头,只是把人放下。 斯蒂芬收回自己的视线,眼神中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光芒,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改,死倔的个『性』,算是斯蒂芬最不满希瑞尔的地方了。 不过现在不是教训希瑞尔的时候。 虽然斯蒂芬完全不惧伯顿,但是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斯蒂芬打算出手。 失去理智的伯顿出手完全不会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现在只剩下进攻的意识了。 这种做法,无异于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护罩受不住劲风的摧残,发出咯吱嘎吱的声音,上面也出现了一些裂痕,似乎下一刻就可能破裂开来。 “真是个疯子。”斯蒂芬冷哼一声道。 伯顿身上青筋暴起,有些地方的皮肤开始隐隐裂开,甚至流出一些鲜红的血『液』,这是过度使用元素的效果,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不等这个护罩破碎,伯顿就会因为身体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撕裂而自损以至于死亡。 这简直不只是愚蠢的人会做的。 即使疯子也是傻子。 斯蒂芬几乎不需要在多做什么了。 爱瑞丽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虽然她完全没有学过相关知识,但是只从杂记那里了解的,和自己现在所看见的,她当然猜得出来,如果在这么下去,伯顿伯伯——是会死的啊! 爱瑞丽曾经想过,如果伯顿伯伯知道自己的身份,会怎么做。 可能会生气吧,也可能会不理会自己,冷漠自己,甚至抛弃——自己,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景象。 一直疼爱着她的,记忆里一直关心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的伯顿伯伯,会这样。 伯顿伯伯就这样恨她吗? 大概是吧,记得她一开始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曾经暗示过,那时候伯顿伯伯的脸『色』真的十分可怕。 为此,她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她隐隐地知道,总有一天,她和伯顿伯伯将会分别,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 “亲,亲爱的圣子大人,能,能否请你,帮一个忙。” 爱瑞丽的声音颤抖着,但是还是顽强地说清每一个字。 希瑞尔低头看着爱瑞丽,爱瑞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狂风刮得破旧不堪,到处都是划痕,下显得有些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要求他帮忙? 爱瑞丽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分得清人,这里一群人中,真心实意想救伯顿的,除了她自己,就是艾布特,但是艾布特根本没有这个实力,而除此之外,有这种怜悯心的,只剩下圣子了。 至于斯蒂芬,爱瑞丽没有一点希望。 希瑞尔皱眉,如果这里确实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他可能不会这么犹豫,但是老师却在这里。 他擅自把爱瑞丽和艾布特救出来,老师已经有些不满了,这时候再做多余的事情…… 看得清希瑞尔在犹豫,至于原因,爱瑞丽猜得出来。 小手紧攥,没有谁是可以依靠的,这里没有谁真正在意到她,即使她是西泽瑞尔皇室成员。 这身份说起来是好听,但是先是她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再者,如果她真的受重视,怎么可能会被遗弃在山里,怎么可能会被人捡到,无非就是,她是被遗弃的存在罢了。 被皇室遗弃的人。 如果她想做什么的话,想达到什么目标的话,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抱紧怀里的神剑,她的依靠,只是与神剑那点微末的联系,只希望,看着她这个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可以拔下它的存在的份上,可以,得到它的帮助。 希瑞尔正想着既然已经违背过斯蒂芬意思的事情了,干脆再做一件也没有什么大碍吧!这时候,爱瑞丽忽然一甩手,冲上前去。 希瑞尔脑瓜子一片空白,刚刚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斯蒂芬一直都注意着这边,判断是否为皇室的标准确实是看这人与元素的亲和力,只需要进行专门的测试,但是实力达到斯蒂芬这种水平的话,几乎看一眼这人身边集聚的元素数量都可以判断大概。 至少在斯蒂芬心里,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份已经确定十之八九了。 而且这个倔强的个『性』也真是皇室的一脉相承。 怎么还确定不了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1章 这世间的因果 爱瑞丽虽然有着别一般的元素亲和力,虽然这种能力相当于作弊器,让她在元素纷杂之中的受伤害率降到了一个极度的低点,但是现在完全没有运用能力的爱瑞丽,对这一切其实毫无反抗能力,有的,只是忍受和抵抗。 爱瑞丽的体重现在变成了弊端,她再次被风吹起来,甚至风里夹杂的沙土和碎石时不时打在她的身上,身上的伤痕瞬间变多。 伯顿似乎更加疯狂,似乎是抓到了想要报复的人,所以更加兴奋。 几乎就是那样静静地折磨着爱瑞丽,这种状态的家伙,根本不是伯顿,而是怪物。 斯蒂芬看着,冷漠地敛着神情,这是走火入魔吗? 这个人就这么恨吗? 恨,怎么不恨? 当初他是怎样的风光,他为普罗国,为西泽瑞尔皇室付出了多少,但是他得到了什么,他得到了什么? 他被皇室记恨,被忌惮,被追杀,他被迫流浪,他失去了所有。 他甚至失去了他最珍爱的人。 他的权利被皇室忌惮,没问题啊,你和他说,他可以放下,但是为什么要将矛头指向她所爱的人呢。 他们明明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最爱的究竟是什么。 斯蒂芬收回自己的力量,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刚才一瞬间进入伯顿的内心,发现里面总是反复这这几句话,是不甘吗? 可是就是因为你心中有爱,才好控制和利用啊! 斯蒂芬不需要担心这一点,因为,他所爱的存在,是这世间无人可伤的存在。 是光明神啊! 斯蒂芬如此自信着,但是这时候他没有想到,光明神可是会流泪的啊,光明神有着所爱,所以,他并不是无坚不摧,无懈可击的。 斯蒂芬打算隔岸观火,看看事态的发展。 身不由己,只是这次是她自找的。 爱瑞丽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神情怪异可怖的伯顿,咬咬牙,绝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神剑,神剑,神剑…… 努力调动那一点联系,但是神剑除了稍微颤抖几下外根本没有别的动静,尝试的次数越多,爱瑞丽就越失望。 但是,绝对不能继续下去,否则,伯顿伯伯的身体绝对扛不住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很神剑之间的联系是特殊的,是生命相连的,如果,如果她受到了生命威胁的话…… 像是忽然开了一个窍,然后洪涛涌出,抑制不住。 可以,一试的吧。 爱瑞丽脸上有些阴测测的,似乎她本身就已经有些变化了。 心思的一个细微变化,就会惹来一系列化学反应。 就这样办吧。 在这一刻,爱瑞丽似乎已经不全是爱瑞丽了。 狂风之中,忽然一道光芒闪过,十足的耀眼,几乎掩盖住了所有。 猝不及防,倒是没有谁提前发现。 而位于这一切的中心的爱瑞丽,是最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 当爱瑞丽将自己很危险的想法落到实处的时候,神剑忽然爆发一种强大的力量,爆裂的光芒占据所有的人眼。 “真是……麻烦……” 似乎有那么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声音富有磁『性』,但是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很不耐烦。 一瞬间,爱瑞丽觉得安心无比。 似乎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似乎可以为她挡住一切风雨。 这一切似乎都已经胜过所有了。 可是,有谁想过一把神剑的意愿如何。 方槿的思绪渐渐回笼,他现在也有些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仿佛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真实而又仿佛不存在,甚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是虚无的。 不得不说的是,方槿的感觉是无比精准的。 如今变成类似于剑灵的存在的方槿,其实是不被世界所承认的。 如有异动,天地毁之。 这世界对于此时的方槿充满了恶意。 不过方槿此时无疑是强大的,之前三个世界的从未放松过的灵魂增强在此时也显现了它独一无二的能力。 方槿本身就是以灵魂状态流转在每个世界之中,其他的外在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由他掌握的。 无论是小渣还是什么言灵能力和御水决,从来无法成为方槿的倚仗,方槿有的永远只是自己。 这一点方槿从不否认…… 不过,这一切似乎也在印证着,方槿的决定确实没有错。 至少方槿此时的强大是明摆着的。 方槿让自己周围的环境处于最舒适宜人的程度,什么狂风和大雨都全部被阻挡在外面,无论是什么,都不会伤到里面的人丝毫。 似乎就像『乱』世之中唯一之净土,怎么可能不让人觉得可靠和眷恋。 真是麻烦啊…… 方槿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就被这样诡异的大风包裹起来了,大脑再怎么不清醒,也必须反应过来了。 连忙用上自己都不熟练的能力,险而又险地才躲开了那刁钻的攻击。 方槿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现状如何,就又觉得一个小小的身子埋进了自己的怀里,甚至还轻轻蹭了几下。 方槿的脸瞬间黑了好几度,一个萌萌的孩子毫无理由的撒娇,不理会简直就是……呃。 话说已经十八岁了吧这人,为什么他还是一种要疼惜小孩子那种要关心她的感觉? 真是奇怪! 方槿的眉深深皱起,这种莫名其妙被戏弄的感觉十分熟悉,之前三个世界他就总是被这样戏弄着。 又是天道的把戏。 方槿皱眉,但是放不开手,天知道他正飘在空中,自己撒手没事,但这个人大概会摔得不轻啊! 真实没办法。 方槿缓缓落了下来,话说方槿的力量有些玄而又玄,似乎是一种领悟,或者是灵魂增强到一个程度而让人发觉曾经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至少现在的方槿,已经深深地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至高的位置上了。 看了看狂风外的人,如同看一只只蝼蚁。 该怎么说呢,这时候的方槿才真正是他自己啊,虽然不只是别人,连他自己都尚且没有认识到。 现在都已经过了多久了,竟然没有半点印象。 小渣怎么没有回信。 方槿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自己忽视了。 发狂的伯顿没有任何理『性』,看见有人竟然没有半分受伤的模样,瞬间就爆发了。 伯顿爆发出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但是因为缺乏合理的调度,反而让着力量失真了许多。 攻击看起来声势浩大,可实际上,攻击力不一定有人想象的那般厉害。 方槿有些烦躁,他现在想想起来的东西想不起来,身上挂着一只“布袋熊”,外面竟然还吵吵闹闹的,真实够了。 斯蒂芬和希瑞尔他们看着闪光后忽然出现的人,神情都有些不同寻常。 他们是知道的,来这里只是因为那个异动,而现在看起来,似乎那个异动就是由这个家伙引起的,只是,这个家伙或者说这把剑又和这个皇室成员怎么牵扯上的。 斯蒂芬透过开裂的护罩看着外面,他之所以不着急,也只是因为他的护罩虽然容易开裂,但是绝对不好打破。 爱瑞丽要是一直待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任何事,而伯顿虽然可能会受很大伤害,但是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瞬间治好。 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不是文图,而如今的现状却不是斯蒂芬之前设想的。 看来这把神剑要妥善处理。 能让光明神落泪的存在,究竟是好是坏,难以辨别。 方槿虽然还没有清晰自己拥有的能力,但是也发现自己的御水决和言灵能力并没有消失,那么可以先用他熟悉的力量。 狂风之外,村庄里所有的水源都被调动了起来,无论是河流溪水,还是水井瓶罐,只要是水,都涌了出来,汇成那浩大的水势。 宛若洪水爆发,所有的一切都消弭。 斯蒂芬大惊,就这架势,他也必须比起锋芒,否则护不住所有人。 落在一家较高的屋檐上,向下看去,此景,震慑人心。 所谓力量之强大,不止量的积累,更是对于细节的控制。 洪水奔腾而来的攻击,竟然避开了所有房屋,甚至斯蒂芬感受得到,这水除了要攻击的人外根本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一棵树,一株草,一粒尘土都没有碰到。 而且,这水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 似乎有些某些安抚人心平静躁动的力量…… 或者说除了攻击外,也是在就下这个疯魔的人吧。 这可真是…… 心软到让人出乎意料啊! 斯蒂芬脸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似乎,还有许多东西有待观察。 最后,伯顿恢复了理智,因为疯魔而给自身造成的伤害在水的滋润下也缓和了许多。 方槿把水退了回去,而因为方槿的这么一个举动,这处地方的所有水源都将有所不同,水源甘甜,甚至有着隐隐的治愈和疗养效果,不过这一点被发现,还是很久之后。 爱瑞丽最后和斯蒂芬他们离开,怎么说呢 …… 世间有因便有果,爱瑞丽被伯顿捡到并收养是因,此时意外是果,爱瑞丽没有错,伯顿也没有错,但是这结果,似乎也说不上正确。(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2章 思想禁区 方槿很烦躁,因为他一直联系不上那个混蛋小渣,虽然小渣很烦很傻,但是陪伴了方槿十多年,忽然一朝消失,实在是让人觉得浑身不对劲。 小渣,到底怎么了…… 方槿觉得有些不耐烦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某种程度的空白,他记得他和小渣进行了第三个世界的任务,可是他究竟是怎么完成任务的,他完全没了印象。 但是方槿有一种感觉,那部分丢失的记忆很重要。 但是究竟是怎么重要的,他却一点也不清楚。 没了小渣发布任务,方槿在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只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方向。 不过奇怪之处很多,之前所说明的,是人渣拯救,可实际上方槿这次的身份根本连个人都不是,顶多就是一把剑的剑灵。 如果方槿不来,甚至这就只是一把比较锋利的剑罢了,这样的话,这把剑又有什么可渣的呢,无非就是由用这把剑的人决定的。 虽说他早就怀疑天道的用意,但是也不用这么不加掩饰啊,简直,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一样。 虽然这个比喻有欠妥当,但是,似乎也颇为贴切。 天道个『性』且张扬,所做的事情缺乏一定的控制,一直都是用这一种毫无经验的手段克制着事件的发展,在这过程当中,他做错了许多,也伤害到了许多。 但是对方槿来说,最重要的是,天道确实惹怒了他。 天道还有顾忌,虽然方槿还不清楚他究竟是顾忌着什么,但是仅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方槿,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先机。 而这一点恰是方槿反败为胜的关键。 方槿站在爱瑞丽的身边,其实在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方槿其实是随便就可以离开的,但是,方槿有那么一点感觉,如果他想要得到什么支持的话,或者找到他所丢失的东西的话,他就需要跟在这个人身边。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在主角身边,发生不一般的事情的可能『性』会比较高吧。 什么都没办法确定,偏偏就是这一点的感觉很强烈。 之前的几个世界,其实说不上方槿与世界主角有多大交集,但是总还是培养出了一点感觉,对这种难以言述的特殊存在,方槿有着他自己的理解。 主角不一定有多么的厉害,但是绝对,是受到某种眷顾的。 爱瑞丽与伯顿的分别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爱瑞丽来自于西泽瑞尔皇室已经被确定了下来,所以方槿这把神剑和爱瑞丽都被带走。 临走时,村里的人站在村口,伯顿站在最前面,看着爱瑞丽和莫名出来的方槿,神『色』严肃,没有说什么话。 艾葛莎,邓肯,艾伦,艾布特,埃布尔等人也都来相送。 邓肯一只强壮的胳膊搂着艾葛莎,那是完全的保护姿态,艾葛莎的神情远没有邓肯的单纯,邓肯和爱瑞丽没什么矛盾,顶多就是爱瑞丽维护艾葛莎,有时候会怼他罢了,算不上过节。 艾葛莎是个聪慧之人,同时她也确实疼爱爱瑞丽,但是她们的想法似乎不太一样。 艾葛莎有着女生独特的柔和,她心里是支持着伯顿的,所以在爱瑞丽要跑到后山的时候,她才会制止。 就像没人是错的一样,艾葛莎只是有着她的想法。 面对爱瑞丽的离开,艾葛莎的内心是复杂的,她不舍,但是无法制止,甚至她深知,这其实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面对这个结果,她同样是无力的。 至于艾伦,这个可能对着爱瑞丽有着一点点懵懵懂懂的感情的男孩,一直都低垂着头,整个过程甚至没有看爱瑞丽一眼。 那曾经刚刚有了一点花苞模样的情感,在那么瞬间凋零,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也只是一个错误,比起这些东西,艾伦也许更想得到,他父亲的认可吧。 而艾布特,被保护了一次的他,心底也有些柔软。 他是个负责的人,却生『性』冷硬,处理事情公正有余,人情不足,甚至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没有多么温柔。 埃布尔,则只是叹口气,若说谁是最理智的,无非就是他了。 早就知道自己这群人的『性』子,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也是无可厚非的。 个人有个人的『性』子,个人有个人的打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也都是不相同的。 所谓的偶然,也变成了必然。 谁都可能是别人的催化剂…… 这一点,方槿深知。 西泽瑞尔皇室的宫殿其实就在主教堂旁边,也是普罗国的一大特『色』。 这次回去没有来的时候那么急切,林龙也十分悠闲地走着,一步一步,随从也可以一边闲闲的观赏周围的风光一边慢慢踱步,简直闲散的不行。 不过这些与方槿无关,也不需要在意。 斯蒂芬淡定的喝茶,虽说他们是默认了爱瑞丽的身份,但是并不代表爱瑞丽能够他们面前得到多少特权,我尊重你的身份,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这里索要好处。 这个车厢里只有斯蒂芬和方槿,连希瑞尔都没能进来。 方槿很好奇,斯蒂芬为什么把他叫到这里,毕竟他现在连个人都不是,他并不是想骂自己的。 斯蒂芬依旧在淡定的喝茶,过了一会儿,还是在淡定地喝茶。 方槿的脸有些黑,按照他的判断,这应该是个西方玄幻世界吧,但是这个他还不明身份的人一副中国古代大儒的做派是什么样子。 想起他那个脾气暴躁的将军身份,他现在忽然有些弄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会那么激进,明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真的没有吗? 方槿的心里忽然又不确定了,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好像什么血肉模糊,好像…… 心里痛的过分。 很痛…… 斯蒂芬心中一惊,他有心想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呃,剑灵吧,大概是,但是这个剑灵出神一会儿后竟然面『露』痛苦,一只手甚至紧捂胸口。 他什么都没干,这是咋了。 方槿越想越暴躁,似乎自己十分珍视的东西从心里被狠狠挖走。 伤口的鲜血直流,止不住。 眼前一阵模糊,神智…… 斯蒂芬还没想出他做了什么事情,就看见方槿的身子到了下去,他连忙扶住。 看看这人惨白的脸,不知作何感想。 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送回去没准还被人认为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送回去难道他要自己照顾,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世间总是喜欢着这样的做法,一出事,那就绝对不止这一件。 方槿的身体里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黑暗元素气息,气息之浓烈,几乎可以转化光明元素。 斯蒂芬立马松手,没办法,如果他继续碰着方槿,他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甚至会被这气息反噬。 方槿昏『迷』了,没了支持只能倒在地上,气息浓郁,容不得斯蒂芬多想,他连忙施展了一个强大的护罩,罩住了方槿。 不过这不是为了防御外力,而是封住这股气息,在斯蒂芬眼中,此时的方槿简直不亚于核*。 坐在专属的小车厢里,爱瑞丽有些不安,要怎么说呢,现在的状况其实正是她所预料的,但是在这种无人认识的地方身边又没人依靠,实在是让人心里不安。 她的神剑,方槿,已经被叫走,更是让她担忧起来,说到底,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 忽然,胸口一个气闷,扑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生气一下子去了一大半。 联系一下子变弱了许多,怎么回事,难道是方槿出什么事了? 把方槿叫走的是斯蒂芬,难道…… 爱瑞丽狠狠地抓紧铺在车厢底下的绒布,手上用力太大,竟然拽下了许多绒『毛』,而喷在上面的鲜血,更是显得妖冶。 如果……斯蒂芬,管你是什么人,她绝不放过。 能几番救下她的存在,绝不允许别人随意屈辱伤害。 这次看似有些悠闲地旅程,似乎也不怎么寻常。 希瑞尔几次想要去找斯蒂芬,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都过了这么些天了,都快到地方了,那个人竟然在斯蒂芬车厢里呆了这么久,一次都没出来过,怎么可能不让人担心出事。 但是只要有谁一想靠近,马上就会被赶走。 唯一例外被告诉了几句的,就是班瑟,而班瑟回来之后,甚至只要希瑞尔有这个心思,马上就会被班瑟拽住,死拽。 希瑞尔心里忐忑,拳头握了又握,忍住。 麻烦事不知这一项,至少斯蒂芬足够强大,几乎没有人能够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希瑞尔只是担心,但是爱瑞丽则是真的出事了。 当发现爱瑞丽昏『迷』不醒的时候,据观察已经晚了一天了。 既然已经决定把人带回去,怎么能让人在他手里出事,希瑞尔甚至有些烦躁,这些人都是怎么办事的。 希瑞尔忙得团团转,但是总算时间过得还算快,班瑟窝在一角落里也算是有了一点安慰。 他可是真的怕出什么事情的。 不过,眼看就快到地方了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3章 打扫房间 伽邺城的繁华几乎是一眼可见,处处都是锦衣华服衣香鬓影,贵『妇』人身边总是跟着那么几个侍从,同时还能看见各种各样的车驶过,各种造型奇异的兽也也是映入眼帘。 不过,这些好像和爱瑞丽他们没多大关系,刚一到伽邺城,消失没声了一路的斯蒂芬直接下令,回主教堂,还是偷偷『摸』『摸』从侧门进的。 方槿默默看着斯蒂芬脸『色』苍白地离开,临出车厢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等他一眼。 方槿唇角抽了一下,不过想起来似乎他确实给对方填了很多麻烦,他虽然陷入了思想禁区,但是神智还是有的。 对方护着自己一路,他是感激的。 不过,对方的脾气是真的不好啊。 方槿有些尴尬,但是好在没什么人注意到他,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担心的围着斯蒂芬,他们早就担心了这一路,好不容易看见人了,当然注意到斯蒂芬脸上不正常的苍白。 “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大人扶进去。”希瑞尔也是关心则『乱』。 斯蒂芬的脸『色』真的不好描述,但是绝对不怎么好,看着希瑞尔的一眼仿佛就像是在看傻子,没事瞎嚷嚷什么? 不过,凭借斯蒂芬的素养,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当面说的。 斯蒂芬摆手,直接回退了所有人,“希瑞尔,请你好好看着这群人,别让他们『乱』跑。” 希瑞尔身影一顿,僵在原地,只能默默地看着斯蒂芬孤傲的背影渐渐消失,班瑟在他身后悄悄拉了一下,才好像反应了过来,一点头,班瑟就追了过去。 希瑞尔不跟去,但是班瑟是可以的。 方槿现在的状况已经好了太多了,否则斯蒂芬也绝对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里,而且,通过这一路的相处,方槿也和斯蒂芬达成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约定,这个约定使得方槿和爱瑞丽可以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怎么说呢,最为这个世界都不肯承认的存在,方槿有着他独特而又不可替代的作用,更何况,斯蒂芬想到了某种可能。 正如他之前想到的,光明神大人和黑暗神……可能是兄弟,或者存在什么不可预料的可能。 而这个可能让光明神大人在乎的剑灵,自然需要光明神大人亲自处理。 虽然这某某大人还没有现身,但是,其实在心里默默给识相的斯蒂芬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不过这一点可能只有这个暗搓搓的神知道了。 方槿向着希瑞尔点了点头,希瑞尔有些出神,似乎也没多余的工夫搭理他,直接下令把爱瑞丽带过来,把他们领走。 希瑞尔这人到底是什么『性』子,方槿也猜的差不多了,其实就像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孩子,一心想要得到大人(斯蒂芬)的认可,但是这个大人的『性』子更是别扭,让他承认还不如让他自己割他身上一块肉下来痛快。 刚刚斯蒂芬有些冷淡的行为显然让这个缺爱的圣子受了些伤。 方槿牵住爱瑞丽的手,这路上的时间也足够让方槿把思绪缕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联系不上小渣,但是暂时跟着他身边这个可疑女主显然是正确的选择。 因为斯蒂芬没有别的要求,所以希瑞尔只是把他们安排到地方之后就不理会他们,独自走了,但是暗中有没有人看着就不知道了。 怎么说呢,主教堂是个神圣的地方,虽然爱瑞丽的身份他们心里有谱,但是还没有得到皇室的肯定,这种身份基本上派不上什么用场。 希瑞尔给他们安排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二层小楼,看基本的样式,一开始应该也是夺人眼球的,但是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到处都显得破败不堪,各种地方都积满了灰尘,墙角更是少不了密集的蜘蛛网。 爱瑞丽的状况不太好,脸『色』苍白,方槿不知道这个女孩在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但是他绝对做不到让一个女生在这种状况下干活的事情来。 方槿把爱瑞丽安置在外面后就自己努力,顺便也算是看看如今他的实力了。 趁这段时间,他也好好研究了他的力量。 剑灵的力量与剑相似,一样的霸道强横,如果是对战的话,自然会有很大的好处,但是想要用这种力量做些打扫卫生的事情,可是不怎么滴的。 但是最重要的是,方槿现在确实强,很强。 方槿现在对这种强大还没有什么概念,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种感觉。 所幸的是,方槿其他的能力还有,甚至也有所增强,看来是真的和灵魂绑定了。 这些不一定有多大好处,但是暂时还没显现出多大的坏处。 御水决用于打扫还真是方便。 随着对于它的掌控力越来越强,方槿渐渐发现别样的使用方式。 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是有水构成的? 河流,『露』水,雨水……这些是谁都能想到的,但是,很少有人会这么想,空气中的水分算不算是水?人体的水分,和冰? 一旦想起来,一切都会变得诡异起来。 如果一个人掌握了控制人的血『液』的力量,这种直接作用于人身的能力,究竟会多么可怕。 任是谁都不会想让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吧! 方槿也不会让爱瑞丽在一旁看着,除了不想泄『露』太多秘密,也是怕失控伤了她。 爱瑞丽默默呆着,期间没有好奇地来看过一眼。 算是尊重吧! 至少从现在看来,他们两个要相依为命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 算不上无奈,至少这一切,还算得上良好。 利用空气中的水分移动东西,水分化成水清洁脏污,将水蒸发化回水汽。 随着一开始的不熟练,到渐渐克服所有阻碍,方槿已经能够掌握大概的度了,相信只有再多练习一下,就会好很多的。 一楼收拾好后,方槿才让爱瑞丽进来,否则这里实在是没法呆。 接着方槿就去收拾二楼去了。 爱瑞丽看着方槿的背影,神情有些别扭,她已经成年了,但是看样子,这个人还是把她当成孩子。 有些庆幸并享受着,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样被人宠溺的机会,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幽怨,她还是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 她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既然爱瑞丽在之前就能够下定决心做这么狠辣决绝的事情,他的心智早已经不是平常人想像的那样了。 至少她足够果敢。 她早就预料过这种情况了,甚至比这糟的更过分的也有许多,但是,却从不奢望能有一个人,这样宠着她,在这种状况下。 本来在车厢的时候,爱瑞丽就决定了,她会对方槿负起责任,就作为契约者而言,其他的,她不会奢望,而且她感觉得到,方槿也没有对她有别的心思。 她不会妄自菲薄,但是也不会,自视甚高。 既然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自然会好好应对接下来的所有意外和痛苦。 付起她应该尽的责任。 现在一楼只剩下她自己,爱瑞丽卷起衣袖,将方槿那些破烂的东西归置好。 方槿只是清洁了一下,现在『乱』的地方依旧还是『乱』的。 等方槿下楼之后,发现这一楼几乎变了个模样,心中微微一惊。 错愕地看着爱瑞丽,可是爱瑞丽只是擦了一把脸,不顾及因为他的动作而更加脏的小脸,点点头后就又埋头做事。 看着已经和一开始截然不同一楼,方槿这才想起来,爱瑞丽虽然是西泽瑞尔皇室的成员,但是从小就是在山村长大的,这种杂货肯定是不少干的。 方槿有些怅惘,他这是怎么了,竟然,有一种要将爱瑞丽当成自己妹妹宠着的感觉,可是,他不是早就没有这个习惯了不是吗? 之前的世界里…… 头又有些痛了,方槿克制住自己的想法,不让自己再像之前那样陷入思想禁区,毕竟现在他身边没一个“斯蒂芬”可以克制住自己的人。 方槿不傻,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不同寻常,但是也知道,暂时她对于这一切毫无办法。 只能等着,但不是坐以待毙,既然他没有被直接毁掉,就说明那个存在有着不可毁『性』。 至少如此…… 既然他现在有能力,那么没可能要坐以待毙。 看着埋头做事情的爱瑞丽,方槿敛了敛心神,也跟着爱瑞丽一起收拾起来。 方槿没有注意到爱瑞丽的眼角已经浸满了泪水,不为别的,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自从知道她不是伯顿的亲人之后,爱瑞丽其实一直都处于悲伤和无措之中,虽然她从未说过,虽然伯顿其实很爱她,但是,不安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有一个人,不为所有,愿意与你共同面对所有,将会是多大的荣幸。 泪悄悄滑落,溅到手心,消失不见。 他们不会注意到,或者说方槿是不想注意到,外面悄悄向里面观察的几人。 他们面面相觑,毕竟希瑞尔大人离开的时候叮嘱过他们,这两个人可能不会太老实,人他们看紧点,但又不能被发现,至少别被抓到。 他们还隐隐不安,结果,看样子似乎,他们乖的不像话。(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4章 不能动的人 希瑞尔他们能够提供一个住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实在没必要做些多余的事情了,所以之后的生活怎样继续还是个问题。 爱瑞丽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被验证,而且一个生活在山村,一个前不久还是一把剑的两人很快就面临了严峻的生活问题。 他们现在就是身无长物,真正的“孤家寡人”。 爱瑞丽此时表现出来了不一样的乖巧,她竟然就这么自己出门去找活干,还很幸运的找到了。 方槿看着兴高采烈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的爱瑞丽,眼神别一般的复杂。 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个人有个人的路,方槿没别的可以做的。 其实按照方槿现在的实力,随便去佣兵团做个任务就行,但是几乎都是要出城的,不管斯蒂芬他们允不允许,至少爱瑞丽就绝对不会乐意。 爱瑞丽对方槿的掌控欲很强,或者说是不安所以才会紧抓着方槿不放。 话说主教堂里,前天斯蒂芬回来之后,奥普斯和斯科特的人手就一直盯着,看到斯蒂芬虚弱的样子都很得意,完全认为是对方的人重伤了斯蒂芬,都乐呵呵的等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斯蒂芬的手下不是吃素的,甚至智商要比对手高上好几个等级,前因后果很快就摆在了斯蒂芬的面前。 斯蒂芬拿起这份资料,仔细看去,原来奥普斯和斯科特的想法同步,都派出了一队人马来装?_?`,但是谁都没有真的动手,现在他们都已经以为是对方下的手。 斯蒂芬清冷的脸庞『露』出一种邪邪的笑意,但是周身的光明元素只是变得更加强大。 这群人还真是不知道停歇的,一直都在他面前给他找事情,有没有想过他的不满。 既然他们一直在作死的路上,他也就没有必要摆什么好脸『色』了。 他是神的忠实信徒。既然还有这种不忠诚的人存在,虽不说他要直接废掉他们,但至少不能让他们在他面前如此猖狂。 接下来的几天里,奥普斯和斯科特同时感受到了不一般的压力。 斯蒂芬本来是一个不怎么喜欢人际交往的人,即使知道奥普斯和斯科特的心思,他也没打算计较这两个人的小动作,可是,一旦过了分,那就不行了。 奥普斯和斯科特这次的心思又神一般的同步了,他们认为一定是对方做了事却把由头赖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斯蒂芬才会发火打压自己。 这一刻,他们两人对对方的怨恨升到了一个顶峰,斯蒂芬的举动,竟然直接让两个对手的关系变得紧张,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斯蒂芬是“不会被这两人打扰。 不过,对于斯蒂芬来说,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研究方槿的角『色』定位。 之所以斯蒂芬急忙回到主教堂,还把这个可能『性』的危险人物甘到主教堂外,也是因为他发现主教堂的元素波动有些不寻常,似乎有些躁动急切,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石像那里。 担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斯蒂芬就先下令让希瑞尔带人离开。 这几天观察着石像,发现完全没有任何波动,甚至有些太过安静,连基本都波动都沉寂了许多,让斯蒂芬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但是他无法预料。 方槿应该不是光明神的敌人,但是绝对对光明神有些不寻常的影响力。 光明神自从在一开始的时候有所表示降下过神迹外,基本上数百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让有些信徒怀疑光明神的存在。 不过可能的话,斯蒂芬也希望能够看到光明神的降临。 这几天,他的手下也时不时地来告诉他那两个人的现状。 “什么?你说那个女孩儿竟然跑去打工。”斯蒂芬的语气有些冷,目光更是清凉。 他一开始没有想到他们需要一些财物是他的不对,他坐到这个位置,根本从来没有愁过自己的财物。 说句不好听的,他几乎拥有了平常人期望拥有的一切。 斯蒂芬的气势太强,他手下也不想触霉头,一直都低着头,安静地等着斯蒂芬接下来的命令。 斯蒂芬『摸』了『摸』手指上的扳指,沉思一会儿,说道,“派人送些他们用到的东西去。” 至少是他们带回去的,自然需要负责,而且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寻常,不能轻慢。 至于解释,斯蒂芬不用给,相信方槿可以明白的。 手下退了下去,斯蒂芬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变大,扳指似乎有些忍受不住的将要悲鸣,看起来都让人忍不住担心。 不过…… 那个山村还是不能放松观察,因为这里面藏着太多的秘密,绝不止这一点。 伯顿这个人,恨意太重了…… 当初的事情确实远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斯蒂芬不能随便动这个人,爱瑞丽虽然表面上与伯顿决裂,但实际上这两个人相互在乎维护着,爱瑞丽一个第一次出门到繁华城市,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地就找到工作,她又能够做什么工作? 这一点上,斯蒂芬和方槿的想法是一样的,同样的,两人都没有表示,只当做从不知道。 斯蒂芬是容许,方槿是无所谓。 作为契约的双方,方槿除了需要保护对方的生命安全外,几乎没别的义务了。 相依为命,不一定真诚以对。 斯蒂芬手下的办事效率是极高的,很快一箱子的金币就已经送了过去。 对于魔法师和信徒牧师一类人,交易媒介是元素晶石,但是在平凡的人家,还是流通金银,斯蒂芬送来这些东西也只是为了保障他们的生活,而不是其他。 除此之外,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一份入学通知书…… 方槿仔细翻阅了一下,这是学校是一个专业的传授元素知识的学校,为的就是培养更为出『色』的光明神信徒,而且在这所学校里学习的基本上都是官宦子弟或富家子弟,甚至还有皇室中人。 方槿看着,眉头却皱起,照现在看来,斯蒂芬根本没有让爱瑞丽选择的意思。 在别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还不得赶紧捡起来吊在嘴里。 但是在方槿的想法里,让爱瑞丽直接面对这种情况实在不妥,如果爱瑞丽的心理不够强大的话,很难说会不会造成不良后果。 爱瑞丽一直都在山村长大,对于都市的繁华不知道有多少感触,一个纯洁的内心一下子填满过多的东西,真的不好说会不会撑坏,会不会积压起来变质。 曾经他的世界里有那么一个综艺节目,城市孩子和农村孩子相互调换生活环境,其中不乏有一些本来乖巧懂事的农村孩子体会过城市的奢华之后变得不像之前那么淳朴,那个节目一直都备受争议,方槿不置可否,但是如果可以,他希望爱瑞丽能够心有准备。 但是事实上这一切都有些突然。 方槿还思量着怎么办的时候,爱瑞丽忽然出现在方槿身边,兴冲冲地问他这门口摆的几个箱子是什么。 方槿还没回答,爱瑞丽就看见方槿手上的纸,虽然有些好奇地探了探头,但是所幸没有什么动作。 “你回来啦!”这几天爱瑞丽就一直去打工,而具体做什么,方槿不问,爱瑞丽也不会说,倒是这几天的伙食都是爱瑞丽出的,让方槿妥妥享受了一下吃白饭的感觉,说实话,不咋地。 明明有着能力却只能吃白饭,真的让人觉得很憋屈。 其实按照实际情况来说,一个剑灵不就是被养着的存在吗?而且,斯蒂芬愿意给这些财物,很大部分是看在方槿面子上的,斯蒂芬还不至于把一个还未被承认的皇室成员看在眼里。 而且,方槿与斯蒂芬的协议,也是方槿被斯蒂芬重视的重要原因。 方槿会帮斯蒂芬处理一些他们不方便处理的事情,而且可以隐藏身份,方槿也不需要一直紧跟着爱瑞丽,所以这是最好的选择。 方槿叹了一口气,把藏在手中的通知书拿来出来,其实也只是挣扎一下。 爱瑞丽心中有些好奇,也奇怪于方槿的反应,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爱瑞丽克制住心里的情绪,不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急切,“哦。” “入学通知书”这五个大字明晃晃的摆在最上方。 压抑住的奇怪的心情继续看下去。 “奥德利学院?”惊呼。 方槿淡淡地挑眉,但是表情没有变化,淡定的看着爱瑞丽,“你什么打算?” 爱瑞丽很快就发觉她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强烈了,马上收敛了神『色』,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了可爱的笑容,但是手却紧紧抓着这个通知书,方槿就怀疑他能不能把这张纸安全的从爱瑞丽手中抽出来。 爱瑞丽是喜欢着这个吗? 方槿看了看爱瑞丽的神情,倒是没有多大的纯洁的喜悦,而是满满的兴奋。 “那个……” “你想去吗?”方槿看着爱瑞丽。 爱瑞丽缩了缩手,虽然从名义上来说,她应该是方槿的主人,但是世界上,方槿更像一个长辈,爱瑞丽对方槿是既有尊敬,也有惧怕。 这样啊…… 不用爱瑞丽说什么了,因为意思已经是明白着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5章 老师学生的区别 奥德利学院是个贵族学院,完全可以这么说,里面的一切装饰和环境都流『露』着无法忽视的贵族气息。 爱瑞丽低着头跟着导师走着,虽然如此,但其实爱瑞丽的脸上一片红润,那是激动的。 走在前面的导师只是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轻蔑地轻哼了一下,不理会这个人在他眼里十分乡下的表现。 虽然斯蒂芬给了爱瑞丽这份机会,但是结果究竟如何,还是要靠爱瑞丽自己。 这是个机会…… 无论是作为既是新的城市生活,也是爱瑞丽打开自己新未来的一种开端,可能接触皇室成员并且方便揭『露』并得到承认,而这一点当然不可能是斯蒂芬或者方槿告诉她的,而是…… 伯顿养育了爱瑞丽十几年,感情怎么能是一下子就摧毁得了的,即使伯顿对西泽瑞尔皇室充满了恶意。 有些感情确实十分脆弱,但是有时候理智就是战不胜它。 而且说起爱瑞丽的每一个举动,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得到众人的认可,但是,当他们冷静下来细细回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爱瑞丽已经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罪过全部归到自己的身上,她以一人之力挡住的所有。 这样的孩子,伯顿恨不起来。 所以,伯顿默认了艾布特和埃布尔给予爱瑞丽帮助的事情,伯顿曾经身份显赫,在伽邺城自然有许多曾经的故交,而这些人恰恰能够给予爱瑞丽最强大的帮助。 爱瑞丽选择打工的地点,就是其中一人所拥有的,爱瑞丽所学到的东西,大多都来自于他们。 奥德利学院对于她的重要『性』,也是他们告诉她的,就在那天回去之前,爱瑞丽看到这份入学通知书的时候,是无比激动的。 在这个城市里,她没有伯顿的宠溺,所有的东西都需要爱瑞丽自己去努力,她只能选择更强,保护自己和她珍爱的人。 爱瑞丽的这点野心,对于她的成长,是有好处的。 权利中心,没有点野心可怎么活呢。 爱瑞丽有着自己的事情,方槿也有着他的事情需要做,倒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参加佣兵,只是是维护这个城内的安全。 方槿不太清楚这里到底是怎样的,但是,想来也没人能够伤得了他。 反正暗中有人看着,方槿到这个时候,也完全不想要浪费这种优质资源,直接把人抓出来,问了路,让他们看好门就走出去了。 方槿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他会主动做事的。 方槿的样貌与这里的人有很大区别,而方槿不想要得到不必要的注意,就披了一件斗篷出门,路过一个小摊的时候,意外看见了一张还比较不错的面具,干脆爽快地买下来待在了脸上。 这是一个半截面具,主题颜『色』是黑『色』的,上面画着瑰丽又诡异的花纹,而方槿『露』在外面的皮肤是白白的,和这张面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方槿深邃的眸子似乎与这个面具相呼应,又增加了几分别样的诱『惑』与邪魅。 谁都知道方槿想要隐藏身份,但是隐藏并不代表低调,方槿给人的感觉是,好奇但是不打算以身冒险。 因为方槿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人物。 佣兵所并不远,方槿穿过两条街道就到地方了,但是这里却拥挤着许多的人,他们涌向任务领取的地方,生怕自己慢了就没任务可以领取了。 方槿慢悠悠地走到任务观看区,这里奇装异服的人十分的多,方槿的打扮倒也不那么显眼了。 任务栏上的任务种类繁杂,但是最多的都是一些外出任务,而且大多都没有多大的危险『性』,相应的也没有多少报酬。 方槿能选择的范围局限『性』很大,一眼扫过去,也就只有三个任务罢了。 其中一个是负责给一位贵族『妇』女照顾庭院里的花草,因为完全没有什么危险『性』,所以他的报酬低到过分的地步,方槿自然完全没有什么兴趣。 剩下的两个,其中一个是跟随城市护卫队进行城市秩序的维护,一个是到一处学院作为教师。 如果做城市护卫队的话,不知道斯蒂芬会怎么想,而且方槿虽然刚来这里没多久,但是他已经发现这里的等级分化很严重,贵族和平民直接存在着一道绝对不法忽视的隔膜。 贵族讨厌在街道里『乱』窜的老鼠,平民讨厌衣着华丽奢侈无度的贵族狗。 城市护卫队是个十分尴尬的存在,主要是为了调剂平民与贵族间的矛盾,夹在里面平白受气。 最后一个任务,是在一个小学校里教学,但是爱瑞丽上的奥德利学院,这是一个平民学校,要招聘一个数学老师。 方槿不太熟悉这个世界的教育水平,但是想来中世纪的话,他的水平应该是够了。 当然,一个平民学校自然无法支付过高的工资,不过对于平凡人家的日常开销来说还是够了,再说方槿也没想过他找个工作是为了养家糊口,天知道,他其实就是一把剑。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方槿实在有些任『性』,反正那也是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好像这个学校挺急一个老师的,所以方槿领取了任务,就按照地图去找这个学校。 方槿找工作……说实话,其实只是因为无聊。 没了小渣的督促和牢『骚』,方槿在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至于与斯蒂芬的约定,他只要不惹事就成,况且方槿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所谓冥冥中自有注定,方槿随心而行,总有一天能够探究到他所丢失的珍贵东西,方槿是这样确定的。 奥德利学院真的太大了,而且每一栋建筑都十分的华丽与精致,鲜艳的颜『色』是在那个小山村里看不到的,爱瑞丽虽然克制着自己,但是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神还是泄『露』了她的小内心。 导师一点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只想把人带到地方之后就离开吧,这个小家伙究竟活成什么样子,完全靠她自己。 师傅领进门…… 斯蒂芬给爱瑞丽安排的是一个十分不错的班级,这里面甚至有着皇室成员,可以看出来,斯蒂芬这是给了爱瑞丽便利,但是也到此为止。 爱瑞丽蜷缩着手指,不断地摩擦着衣角,显得窘迫又羞涩。 导师把人领入教室里,也不提供任何提示,直接就开始讲课,刚刚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爱瑞丽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糟糕。 虽然爱瑞丽从小是在山村里长大的,但是爱瑞丽对尊严是无比看中的,甚至是敏感的。 这是*『裸』的侮辱!!! 爱瑞丽的脑海被这一句话刷屏了。 因为自卑,所以敏感。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爱瑞丽的身上,痛到非常。 这节课就这样尴尬的过去了,爱瑞丽一直站在那里。 课程结束了,导师冷冷地瞥了一眼爱瑞丽,随便指了个位置就离开了。 就这样打发了。 其实这个班里面根本没有人在乎这个忽然来到的『插』班生,她在那里站不站一节课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爱瑞丽咬着自己的唇,坚持一点声音都不吭,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将这群看不起人的人通通打扁,知道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人。 有时候,最深沉的鄙视就是忽视,彻底的忽视…… 这个班里的人怎么着都已经成年,小孩子的游戏他们不会继续,他们已然走入了成年人的戏剧里。 滑稽喜剧和悲伤的自我怜悯才是他们的常态。 此时的爱瑞丽就像是一直萌萌哒的兔子,一不小心进入了荒野,钻进了野狼的领域,看见那些野狼竟然忽视了她,她心里悲愤,发誓要让这群野狼好看。 其实,谁是谁的猎物,怎么可能就这样说得清楚。 你在这里抱怨,在这里不满,可实际上,你获得的只是怜悯,忽视,是对你的保护,但你不自知…… 这是一个道理,谁能明白…… 反正爱瑞丽想要明白这一点,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走。 平民的学校不可能有多么的奢华,只是简简单单,但是他们还是存着装饰的心思,在墙面和其他地方种上了一些精致的花草,看起来倒也别致清新。 这种环境,似乎和方槿年老的心态相复合。 方槿唇角『露』出些许笑意,这倒是个挺不错的地方。 方槿站在大门口,敲了几下,这是礼貌。 似乎一直有人注意着这边,很快就跑来一个人,呃,萌妹子。 “抱歉抱歉哦,来晚了。” 方槿看着这个看起来也就爱瑞丽那般大的女孩,心里想着的是,其实一点也不晚。 平民的学校总是有着许多别样的风采,总是充满着激情,特别是对于那些孩子来说。 这里孩子的年龄没有详细想划分,小的可能就是小学年龄,而大的却接近高中学生年龄,全都挤在一个教室上课。 这大概是平民学校的普遍情景吧。 方槿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却也没由来的,默默地生起了某种责任感。(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6章 恶劣 生活开始进入了轨道,相比于方槿的悠闲,爱瑞丽自在一日继一日地沉默。 方槿看在眼里,但是他明白,这是个机遇,也是个挑战,能否战胜,全凭自身。 况且,爱瑞丽身边其实有着守护的人的。 方槿苏醒得晚,但是一直都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有感觉,而且因为与爱瑞丽产生联系之后,他一直都可以注意到爱瑞丽周围发生的事情。 甚至知道爱瑞丽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爱瑞丽离开队伍的时候,艾伦也悄悄地离开了,但是在整个事情过程里,都没有出现,可是能力到一定程度的人,会发现其实艾伦一直在默默看着一切。 艾伦到底什么心思,方槿不知道,只当爱瑞丽离开的时候,方槿才在人群里看见了艾伦,艾伦的表情很怪异,说不出的深沉复杂。 那时候方槿就有一个预感,这绝对不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艾伦。 方槿的预感还是很准确的,至少今日,是这样的。 方槿按时去上课,前几天去的时候发现这时候的数学水平虽然不算低,但是还是许多的计算方式没有研究出来,所以方槿教起人来还是挺轻松。 而且,语不惊人死不休,方槿的教学方法让人一阵敬佩,对此方槿什么都不表示,他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平民虽然对贵族没有好感,但是说实在的,这种身份的他们看中的也只是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所以方槿也是侧重这方面的在教。 这次方槿刚讲完课,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快来人来,有人晕倒了,来救人啊!” 那是芬迪雅的声音,芬迪雅就是这个学校的所有人,本来这个学校是芬迪雅的父亲开起来的,就是为了帮助平民孩子获得更多的教育权利,而父亲因病去世之后,刚刚成年的芬迪雅继承了这个学校,但是因为父亲的逝去,有些老师也就离开了,芬迪雅只有自己苦苦支撑。 芬迪雅没有多余的收入,收来的学生很多都是孤儿,还有的也只是要一些微末的学费,平时还会请学生一起帮忙根本不够支撑,所以她也只好去打工,可是这样就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学生。 出于不得已,她在佣兵任务里发了个任务,但是因为所给的报酬实在是少,所以一直也都没人来应聘,只有快当她绝望的时候,方槿来了。 方槿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每天都来报道,生活状态悠闲,看起来也根本不在乎她给的那点薪酬,方槿所拥有的知识也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但是无论心中有多少疑问,芬迪雅也没有询问过,她心里明白,能有这么一个人来帮助她,已经是顶好的了。 本来芬迪雅做完上午的工作,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结果远远地看见有人在这条乡间小路上一晃一晃的走着,行动不正常,芬迪雅心惊,只得远远地看着。 结果这人一直晃『荡』着晃『荡』着,偏偏倒在了离学校不远的地方。 不管这人究竟是谁,既然都已经晕倒在地上了,想来也不会太具有攻击『性』,这才有了方槿他们听到的喊声。 这都是一群正义感爆棚的孩子。 方槿站在一边,看着一群小孩赶忙打水,收拾,搬人,一片忙碌景象。 随随便便就把人搬了进来了吗?看着芬迪雅严肃下令的模样,方槿只得叹了口气。 芬迪雅确实是一个自强的孩子,这是爱瑞丽欠缺的部分,但是爱瑞丽至少警惕心很强,而芬迪雅则太过善良,警惕心几乎没有。 这要是碰上一个心『性』不好的人,真的很难说会怎么样。 方槿放任着,因为他知道这个带进来的人确实没有什么伤害人的力气,就算有,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战胜得了但是得空,出于一种关心,方槿还是需要提示芬迪雅一次。 做人太过单纯,可是不怎么好的呢。 不过,那时候的方槿并没有发现,这人……他认识。 等芬迪雅把那人被污泥沾染的脸擦干净的时候,方槿的嘴角猛地一抽,一个冷哼差点就要从口中溢出来,不过好在抑制住了。 淡定地往后退了几步,站在窗户前面,眺望远方。 默默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身上压了很大的负担,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艾伦。 当初艾伦的那个表情可是让方槿印象深刻,方槿可不认为这个人是个简单的人物。 那种深沉的表情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方槿出神的这一会儿,芬迪雅已经把艾伦安顿好,稍通医术的芬迪雅也发现其实艾伦就是因为又饿又累才晕倒的,等他苏醒过来,再吃点软和的东西垫垫肚子就行了。 听着芬迪雅的话,方槿默默地点了点头。 芬迪雅看了方槿几眼,又看了看拥挤在这个屋子里的孩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孩子轰了出去。 “那个,方老师,我们先出去一下吧!” 方槿点点头,随着芬迪雅一起离开,到了一个稍微有些隐秘的角落。 “那个,方老师啊……” “嗯,怎么?” 方槿看着芬迪雅明显有些纠结的表情,挑了挑眉,淡淡问道。 芬迪雅看着方槿,说道,“那个,方老师是不是认识这个人啊?” “哦?为什么这么认为?”方槿难得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小弧度,不过这抹笑怎么看怎么戏谑。 “呃……”芬迪雅的表情有些尴尬,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性』格怎么说呢,好像有一点点的恶劣,稍稍还有些危险。 看着芬迪雅明显有些搞笑的神情,方槿呵呵一笑。 “安啦,这个人我确实见过,但也仅仅局限于此,他出现在这里着实也让我吃了一惊。” “哦哦”呆愣愣地点头,挠了挠头,确实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 看来虽然芬迪雅确实有些缺少警惕心,但是倒是在这方面觉得很敏感。 “这个人……”蹙着眉,方槿说道,“当他恢复一点之后,就让他离开吧。” “?” “这个人,还是别留下来太久了。”欲言又止,方槿其实也不了解艾伦,只是那个神情本能的让他觉得这个人十分的不简单。 芬迪雅要是和他待久了,不一定会怎么吃亏呢。 好心提醒一下,顺便,“芬迪雅,以后也不要随便把人领回来了,很危险的。”转身离开,顺便『摸』了『摸』芬迪雅的头。 芬迪雅惊悚地颤了颤身子,一顿顿的侧头看着方槿,方槿身影消失后才忽然大叫一声蹲在地上,胳膊抱紧了自己的大腿,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为什么……她觉得这么害怕!!! 方槿离开时候的让一笑,直接让一股莫名的冷气窜进脊髓里,害怕…… 真的很可怕,这不是在开玩笑…… 方槿唇角勾笑的离开,他也没做什么,只是稍微吓了一下,只是吓了一下,他没有动任何手脚,但是就这样,就能够让芬迪雅受够了。 那只是一点点的杀气,但已经够了。 “呜呜呜x﹏x……”压抑着哭了起来,可恶的家伙,竟然吓她,可恶,可恶…… 芬迪雅虽然害怕,但是并没有怪方槿,她知道方槿的用意,虽然很有恶意,很有恶意。 她不满>_<,对这个行为怪异的人。 …… “方老师方老师,芬迪雅姐姐怎么哭了啊!”一个七八岁的小萌娃忽然跑到方槿的腿边,抓着方槿裤子上的布料,一边说还一边轻轻地揪。 看着长得可爱的孩子撒娇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但是,亲,你的手劲有些大,真的有些大。 他担心裤子会被拽掉的…… 熊孩子快住手! 拽着这小屁孩的后衣领就拽了起来,顺便还提在手里晃『荡』了一下,纯粹手闲。 “她没事,不用管她。” “可是,”听着还未停下来的呜呜哭声,这小孩还是满脸的担心,“她还是在哭……” 方槿刚把这小孩放了下去,结果这熊孩子就一句话堵了过来,“方老师,你是不是,欺负芬迪雅姐姐了。” 语气十分的肯定。 靠,现在的熊孩子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事别瞎说,再说,就算我真的找人……” 本来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小孩子的,但是语气却越来越弱了,渐渐没了声音。 “嗯?”萌娃歪了歪头,道,“方老师想要说什么,德里没有听清呢!” 说清什么,他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本来说着说着,忽然眼前就冒出了一个人影,虽然那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怎么看那也是个男人的背影,而他刚刚要说的话,可是在表白心意的吧! 他这不是要弯了的节奏吧! 虽然他一直没有找过任何恋人,但是也没想过他会弯了的啊,到底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怎么就弯了啊!!! 心中十分的纠结,甚至心都有些绞痛,有些熟悉的痛。 立马停止心思,越来越觉得他快被这个世界玩坏了,明明谎言就摆在面前,只要戳破就好,可是偏偏,他做不到。 实在太痛,他根本没力气探究。 真是恶劣啊,世界!(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7章 黑暗神圣子 漆黑一片,没有声音,没有光亮,甚至没有生气。 空洞,张狂…… 这时,既是没有危险来临,依旧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手指止不住的颤抖,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压迫。 忽地,一抹亮光,在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堆亮光出现,当眼睛终于没有因为忽然的亮光而继续模糊看不清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那亮光来自一个个火把。 火把上燃烧的火焰是蓝『色』的,时不时地一些爆裂的声音响起,而亮光所及之处,皆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蓝『色』。 无论什么东西都带着这么一点诡异的感觉,而且这个空间里唯二存在的东西,恰恰是一个个的人影。 一个个人都穿着一身黑衣,甚至还披着一件黑『色』的宽大的斗篷,难得之前没有发现。 他们围着,形成一个个的圆圈,圈起的中空的一部分,那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 “呜呜卡拉,呜呜达拉,淅沥乌拉,咚咚吧擦……”诡异而又奇特的类似咒语一般的话语一下下的回『荡』,再回『荡』…… 完全没有任何节奏,杂『乱』的声音就是噪音,偏偏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认真的。 “唔……”似乎是一声痛呼,又似乎是一声喟叹。 最中间的这个人身体似乎挣扎了一下,又抽搐了一下,但是又无力地倒了下去,无节奏的声音继续响着,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一点微末的动作。 或者说是完全都不在意。 诡异的旋律依旧进行着…… 漆黑中夹杂着幽蓝『色』的光芒,一切都十分的诡异,不知过了多久,光影才纷纷褪去。 此间宁静,却也有小小的声音微弱的响着。 忽然,一声刺耳的金属的摩擦声,在此间显得十分显耳。 啪嗒一声,忽然又出现了亮光,不是之前那种诡异的蓝光,而是很平和的白『色』光芒,亮度等方面都与平常的阳光一般无二。 这其实是一捧子的白『色』粉末,在装着它的瓶子破碎了,这些粉末立马飞散出来,散布了整个空间,难得的亮了这个世界。 这一刻,才发现这是一个宽阔的密室,周围的墙壁都是紧密的岩石,密不透风,也没有『露』出一点点的光芒,所以一开始才会这般漆黑。 亮光一出现,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展无余。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最中间的躺在地上的人。 之前的光线实在是有限,根本看不清这人的样子,而现在…… 瘦削颀长的身形,尚有些稚嫩的脸庞苍白着,身上的血污在黑『色』的衣袍上并不那么明显,但是空气中明显有着浓重的血腥味,既是掩住口鼻,依旧无法阻挡。 一个身上衣服破烂的小孩儿身子颤抖,刚刚就是他因为害怕,才会摔了照明的东西的,虽然到最后因为脚上的镣铐绊倒摔在了地上。 小孩儿惧怕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甚至还处在昏『迷』中的人。 原因无他,这个人身边聚集着密集的黑暗元素,要说为什么黑暗神会遭到众多人的厌恶,也是因为黑暗神所代表的力量是狂躁的,几乎毁天灭地的,如果是发生战争的话,这种力量无异于会有巨大的效果,但是在平凡安逸的时代,这种力量就是被当权者记恨,被有心者利用的存在。 黑暗神的信徒在这么长时间的光明神信徒的打压下,却依旧可以存在并且被忌惮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小孩缩在角落里,一双无垢的眼睛害怕地看着那个人。 也许是刺耳的声音和忽然亮起来的光,将这人的意识从深处唤醒。 “嗯。”嘤咛一声,似乎是感受到痛了。 紧闭的眸睁开,里面的眸子幽深,一黑到底,似乎无神,但是却渗透出许多无法忽视的冷意。 小孩儿颤抖着,但是根本就不敢逃离,因为,只要他跑掉,下一刻,他绝对会死亡…… 没有任何质疑,这里就是这么霸道的地方,他是羔羊,但他是自愿的,毕竟那个时候的他,根本就已经快死了,他算是被这里的人救了吧。 再说了,离开这里,他又能够去哪里呢? 天下之大,却没有他的地方。 出神的时候,忽然一道阴影遮住了他,一种深沉的恐惧感由内而生,瞬间便蚕食了内里的所有物质与精神。 这是一种将要面对死亡的感觉。 蚕食…… 瞳孔扩大,面容呆滞,身体僵硬…… 似乎从心里已经认定,他……要死亡了…… 耳中空洞,只有一种轰鸣声,其他的一概听不到…… 他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周身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肢体有些不太协调,看见这个明显就是个杂役的小孩子,就想让人扶她一下,结果看到这个小孩子的脸『色』,瞬间就知道,别指望了。 忍着痛,站了起来。 像这样的局面,在那次之后,每年总有一次。 他曾经也是一个杂役,被所有人鄙视、欺辱,后来意外得到了黑暗神的眷顾,他也一举成为了黑暗神的眷顾者,也就是黑暗神这一派的圣子。 但是,这个圣子的地位似乎要比希瑞尔尴尬,希瑞尔只是想要得到老师斯蒂芬的认可又加上自己本『性』,才会有一点点的尴尬,但是这个圣子,是真的有些,地位尴尬。 按道理来讲,圣子应该收到无比的尊敬,作为被神明眷顾的人,一般来讲就是可以当做神明在世间的代表,根本就应该收到无比的尊崇。 但是,说实话,现在的黑暗神信徒已经说不上算是完全的信徒,更多的是那些有着贪婪的人,为的也只是名利,早已经不是最初宛若守护神的存在,当然这个时候也已经没人知道这一点了。 这一年一次的对于所有这个阵营的人来说,都是一个盛事。 他们通过咒语从这人身上的伤口里抽取几乎源源不断的力量,如果不是因为小孩子的时候他的身体忍受不了短时间的抽取,所以才会订下一年一次,后来随着他的实力的增强,他们有心想要缩短时间,但是这时候的他,已经足够抵抗他们的压力,后来也就暂且这样了。 看着这个小孩子,就仿佛看着曾经的自己,当初他也是这样的,害怕着这里,却有无法离开这里。 想着,也就走近了。 至少他现在还是,能够阻挡一些压力的。 他还算比较自由的…… “喂,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冰冷。 好不容易分身问出一句话,可是对面的小孩儿却“充耳不闻”,这倒不是因为故意的,而是整个人完全处于失神的状态里。 他现在站着就已经处于十分艰难的状态了,他身上的伤口虽然都不怎么深,也不怎么重,但是伤口太过密集,那些人下手完全没有节制。 他失血过多,双眼前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可恨的是,那些人竟然连个专门照顾的都没派过来,他都怀疑这样子,他能不能活着走回去了。 “喂。”一只手放在那人身上,想要把人从失神中拽出来,但是没想到,因为稍一屈膝,精神壁垒似乎被完全摧毁了,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嘣!”的一声,这个巨大的声音一下子把人震醒,呆愣愣地看着倒在身前的人,但是不一样的是,那人身上缠绕的元素似乎消散了很多,剩下来的一点也都比较温和,完全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这还是,刚才的人吗? 心里的害怕似乎一下子变得少了许多,面容才恢复了一点,虽然看起来还是怯怯的,糯糯的,但是不会像以前那样,畏惧到无以复加。 过了一小会儿,看着这人确实是晕厥过去了,这个小孩子稍微鼓了一点点的勇气,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下。 没什么反应…… 看来真的是晕倒了…… 想起来,他被发配过来本来就是让他把人带回去的,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那些人应该不会放过他吧! 他心里是最深沉的角落,永远潜藏着对那些人深沉的恐惧。 这是扎根在心底的,是几乎一生都不会被抹去的。 勇气一点点积累起来,他终于把人扶起来。 小孩其实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实际年龄也已经十六岁了,因为常年的忍饥挨饿,所以身体完全发育不良,身无二两肉,一抓就会碰到硬邦邦的肉。 而且他的身形还是比较矮小的,至少低了一个头,力气也不怎么大,扶着人也确实很费劲。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他还是明白一点的。 这个人的地位是他高不可攀的,这人之前是什么样子他不了解,但是他知道他每天出入那些他根本靠近都不行的地方,而且从旁人的口中听说了这个人的名字——轩止。 这个地方本就是一个密室,处于比较荒僻的地方,这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人,期间停下来很多次,因为手上没有『药』,所以只好简单包扎下,但是却是最让他心静的时候。 他说不清原因,但是,至少在那一刻他是觉得舒服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8章 艾伦的心事 他对爱瑞丽,是怎么个感觉? 想起来,他第一次看见爱瑞丽的时候,那时的爱瑞丽还是小小的一只,躲在角落里,还以为他没有看到她。 那时候的爱瑞丽,单纯却也假装成熟,那次莫名其妙的所谓的震动,似乎给了她不一样的蜕变,但是过程似乎比较残忍。 她几乎是一步一步望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他在背后看着,却没有阻碍她。 艾伦……也只能看着,虽然不是无可奈何,但也只是…… 他自认为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帮助爱瑞丽打破这其中纷杂的命脉关系。 他连他和父亲的关系都不善于调和。 要说父子之间是不应该像他们俩这样冷漠的,最最基本着来说,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这种关系从艾伦一出生就奠定下来的,是无法改变的,天定的,基于此,他们也不应该如此。 但是世事难料,人世间走一场,没有点黑料,没做过什么愧疚的事情是不可能的,纵使其人乃无心之过。 艾布特的妻子是艾葛莎的小姨,从艾葛莎的美貌中就可以推测出,这个女子绝对也是个美女。 别看这时候的艾布特一根筋,但是那时候还年轻气盛的他,可也是一代人心中的偶像,怎么说呢,那时候的他有些少年老成,很得长辈的喜爱,都认为这是一个成熟的孩子,值得将自家孩子托付出去。 但实际上,虽然艾布特沉稳,但是这种沉稳并不代表一切。 艾布特很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温柔贤惠又十分美丽,本就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艾布特能有这么一个妻子可是羡慕了一群人等。 但是老天似乎总是喜欢戏弄人,明明给了艾布特足够的能力和令人羡慕的妻子,甚至还有了个儿子,但是恰恰在这个儿子出生后,接二连三的坏事便出现了。 首先,他这个当上村长的人,没错,就是村长,他管理的村庄一开始并不在山里,而是位于山脚下,临近着城市,还算是比较好的地段,在那时可是惹得一群人眼红,不仅仅是别的村落,还有的是手掌权力的人物。 这个国度其实完全比不上东方的那个大国,这里的土地完全就是珍惜资源,那些有些权力的都想要拥有一块良田,这将是最好的财富和保障。 所以,他们被盯上了。 虽然那人在帕罗城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也完全反抗不了。 强取豪夺,本就没有道理。 而后,艾布特和一村子的人失去了领地,也没了生存的依靠,身为一村之长的艾布特心中的责任感让他倍感煎熬,而与此同时,艾布特的想法竟然发生了神转折。 他毅然决然地带着剩下的人进入了山林,决心从此不再与世人做任何交流。 这种做法不异于因噎废食,但是他却毫不犹豫。 村子的人无路可走,也只好跟着这位大哥,一群只知道耕种的人怎么能够适应丛林的生活,所以一开始,就够一些村民收到野兽袭击而身亡,还有一些人因为不满而离开,最后留下来的只是比较少的一部分。 最后也是最直接的一次,因为一次才两岁的艾伦走失,艾布特跟着村民打猎,只有其妻子一人去寻找,结果出现意外失足死亡,不管那时是不是艾伦的过错,艾布特到底和艾伦疏远了,最主要的还是,那时的艾布特的妻子还怀有身孕。 时间本就因果报应,两岁的艾伦能知道什么?如果没有艾布特要进入森林,那么也不会造成那么多的伤亡,如果他不把家人留下来,也不会造成小艾伦走失,他的妻子也不会失足死亡。 一切都是因果循环,最后,因为伯顿的到来让一切得到了好转,伯顿教会了村民如何生存,甚至为他们寻找到一处“世外桃源”,艾布特也变得十分尊敬伯顿,并且将一村之长的位置交给了伯顿。 后来一切才变得顺当起来,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间隙,就像一块儿破碎的镜子,即使再怎么拼命补救,上面的裂痕依旧无法修复如初。 虽然正经说起来,艾布特的做法根本就有些不讲道理,但是他是老子。 艾伦对艾布特的感情是复杂是,对父亲他有着孩子的憧憬和敬意,但是同时他也是失望的,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样子,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会不清楚呢! 但清楚又能怎样? 这世间本就有很多无奈的事情,人们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做出最无奈的选择。 艾伦的心里大概都艾伯特是有恨意的吧。 话说回来,艾伦对爱瑞丽有事什么感觉呢? 艾伦并不爱爱瑞丽,他顶多就是把爱瑞丽当做他的妹妹,他习惯时不时去观察她,他有一种预感,他对爱瑞丽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所有人,包括养育爱瑞丽长大的伯顿。 爱瑞丽的心智其实很成熟,小小的眸子里藏着很多东西,能够将一个心思藏了十几年,最后才显『露』出来,一下子爆发,震慑住了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在那时阻挡她的路。 那个爱瑞丽是艾伦心中的自己,是他所期望成为的自己。 算是一种仰慕吧,这是一种扎根于心的感觉,至死不悔。 而未来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艾伦甚至成为了爱瑞丽的眷属,最忠诚的人。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艾伦偷偷从村子里面跑了出来,一路打探,来到了伽邺城,但是在这时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才有着接下来的事情的。 一朝醒来,艾伦有些懵。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晕倒前的那一刻,眼前还是一片白茫茫的,偶尔还有星光闪过。 终于过了一会儿,这种『迷』茫的感觉才褪去,眼前才清明了起来。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个质地比较粗糙的天花板,各处都有些掉漆,甚至还掉了地板,虽然没有蜘蛛网,也没有灰尘,看得出来还是有人长期居住的。 试着动了动身子,虽然还是很无力,但是疲惫感好了一些,就是饿了太久,肚子有些难受。 爬起来,向周围看看,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确实有…… …… 没什么可说的了,直接吃,你不怕有毒吗?拜托,他都要饿死了,还管这个吗? 狼吞虎咽之际,有一个人忽然进来。 艾伦的警觉『性』还是有的,当即放下手里的碗,猛的抬头看向前方,门就在那里。 站在门前的事一个女孩儿,亚麻『色』的头发盘了起来,身前还围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水盆,上面还搭着一个『毛』巾。 女孩错愕的看着他,艾伦意识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可怕。 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是他无礼在先。 连忙爬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看起来至没那么邋遢,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艾伦弯腰鞠躬,诚恳道歉,“吓到你了,对不起>人<。” 芬迪雅倒是没有艾伦想的那样那么害怕,只是忽然想起了方槿的警告,一时间有些迟疑要不要去询问一下,安慰一下呢? 没想到这个人立马就道歉了,而且态度诚恳,看起来倒是完全不像是什么恶人。 明明已经饿的很惨了,她还没来的时候,都饿到狼吞虎咽,可是看到自己的时候,除去一开始的防备,竟然第一时间向自己道歉。 人的一点细微的举动就可以暴『露』出这个人的『性』格以及秉『性』。 能够做出这种举动的人,呃,好像还不能排除是恶人的可能『性』。 没办法,她似乎十分信任方老师。 没办法,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即使他没有做什么事情,依旧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她就是这样被这人影响着。 她知道方槿对她还是比较好的,提醒她也是为她好,所以,她没理由不听方槿的话。 “不用介意。”说着,把水盆端了进去,“你先吃东西,待会儿可以擦一下身体,你应该一直奔波了很久了。”言下之意,他好脏……没直说… “哦!”知道自己确实身体挺脏,也不反驳,而且对方确实没什么恶意。 他又不是傻了,感觉自己面部清爽,而且他昏『迷』前可是清醒的,奔波了那么久,他连饭都没顾及吃饱,哪里在乎得了脸干不干净。 很显然,在他昏『迷』的时候,有人帮他做了简单的清洁,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人真的很好。 能够在别人为难之际给予帮助,这本就是品德高尚之人的一种表现。 艾伦脑袋清晰,自然不会弄不清这一点小事情。 但是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处境。 虽然他没有任何恶意,但是随便给别人添麻烦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吃点东西吧,饿着肚子不好受的。” 芬迪雅的语气很平和,这是她和孩子们说话时候的语气,刚才看着这个人的神情,竟然就这么觉得很像那些受了委屈的孩子,然后自然而然的语气就变化了。 结果再次回到手中碗,一种泪在眼眶中打转,随着吃饭的时候,落在了汤里。 这种温暖,就已经足够……(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09章 不期遇见悲伤的人 爱瑞丽的变化方槿看在眼里,但是方槿明白,爱瑞丽现在正处于叛逆期,虽然她表现得不太明显,方槿一直关注着她,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帮助和警示,这是他能做的。 至于无限的宠溺和给她收拾烂摊子,自然有人承担,他只是一把剑,就不做那么多的事情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谁都能够感觉到爱瑞丽对着方槿也是防备的,他们两个人虽然有所关联,但是这种关联只能提供给爱瑞丽最基本的保障,也就是保护爱瑞丽的生命,至于其他的,方槿有着对自己的绝对自由权。 因为艾伦到了那个平民学校,所以方槿请了两天假,等艾伦离开之后再回去,爱瑞丽也开始了正常的学校生活,根本不知道方槿竟然跑去当老师了。 方槿闲在家,看着爱瑞丽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觉得大概是时候了! 看着爱瑞丽一脸战意的出门,方槿挑了挑眉后,披了自己的黑『色』斗篷,跟了上去。 虽然爱瑞丽已经开始系统学习元素力量,但是,根本没有能力发现后面跟踪的方槿,不只是爱瑞丽,看门的人都没发现…… 虽然方槿并没有来过奥德利学院,但是在看招生通知里的地图时,他就自动记下了所有。 现在,爱瑞丽并不是去上课! 如果他没有记错吧,那里应该是……竞技场。 竞技场的规则是残酷的,两人要签订契约,除非一方倒地不起,否则契约永远生效。 身为导师的那些人,即使他们有保证学员生命安全的责任,但是在这种契约下,他们也无法中途『插』入阻止两人对决。 方槿看着前面的布告,被阴影遮住的脸庞上,神情莫辨。 这个布告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但是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关注这一点,很多人都是哄闹着,拥挤着,等着看台上的决斗。 是决斗,生死决斗…… 虽然方槿的打扮怪异,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在乎他,方槿也注意到,这里有很多人都奇装异服着,十分的个『性』,倒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不过想要进入里面还需要拿出一个牒子,这是一个证明类似的东西,方槿当然手里没有这个东西。 不过,反正大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混进来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收敛了所有的气息,选择『性』的封闭了别人的感官,只是一个瞬间,方槿就已经闪身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偌大,是一个围场一般的地方,四周都是看台,聚集着所有来观看的人。 毕竟是偷偷溜进来的,方槿就选择了一个不怎么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藏起来,默默看着场上。 他刚刚看见爱瑞丽从另一个入口进去了,那个入口是给选手准备的,也就是决斗的人…… 这个孩子…… 心思深沉不一定是好事,她总是容易想多。 方槿静静站着,如果一切如他所料,那么爱瑞丽待会儿一定会出现的。 看来这次的决斗是早就决定的了,周围的人都在讨论着接下来的出场顺序和最期待谁和谁的对决。 着耳听一会儿,大概齐的知道了一些东西。 待会出场的,有被称为音圣的克莱恩,这个人因为使得一手好乐器并且能够通过音乐夺人『性』命而着称,杀人于无形,而与他对决的,则是一向靠蛮力以及身体的抵抗力磨平对手的塔里克,这两个人都是十分有名的,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决斗,要知道这决斗的规定可是十分严格的,这两人听说可是从小长到大的存在,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的关系很好,没人想到他们两个竟然…… 不过,看客们最关注的还是这场决斗的可看『性』,如果人们可以吸引人,那么谁管其中到底是怎么个原由,他们都娱乐设施少的可怜,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趣的吗? 当然任何时代都少不了那些在后面挖别人心思的人,正巧方槿前面站着的两个就是,和两人的小道消息还真的不少,方槿也在一旁听得挺有趣的。 哦! 竟然是这样,倒是蛮有趣的…… 方槿将视线放在场中,这两个人的决斗已经开始了,音圣挺直着肩膀,面目俊秀,一身飘逸长衫,手中拿着一支长笛,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塔里克,相对于音圣克莱恩的俊美,塔里克的面容虽然也很耐看,但是因为身上的皮肤呈小麦『色』,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一个坚毅之人。 前面的两人又在讨论起来了,讨论的内容有点刺耳——猜猜他们两个谁是攻谁是受?最后的出来的结果惊奇的相似,毕竟从这两个人的样子看来,大概就可以归类了。 这两人都已经开始讨论这两个人的恩爱史,什么从小长大青梅竹马,『性』子很是顽强的塔里克也顽强的爱上了俊逸的克莱恩,然后最终忍不住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结果『性』子清高的克莱恩当然受不了,结果两人就到了这里决斗了。 好像很是合情合理啊! 不过…… 方槿饶有兴趣地看着场内,好像一切也不能就这么认定,在他眼里,这个攻受似乎应该换一下。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如同这两个人认为的,但是方槿的眼睛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虽然说是俊逸的克莱恩脸上的笑意可是有些邪恶的,只不过这种恶意只是一种势在必得和独占欲,方槿一眼就认定这绝对是一个腹黑之人,被这种人盯上的话…… 看着对面,塔里克坚毅是真的坚毅,但是那个眼神伸出潜藏着不可掩饰的恐惧,腿在微微颤抖,还在不自然地动作着,这不是恐惧,而像是做过某些事情后的…… 方槿脸上的笑意扩大,看热闹似的看着场内,自从说服自己是弯的之后,他就对这种事情变得很敏感,而且乐见其成。 怎么说都是同道中人不是? 看着这个音圣克莱恩的架势,虽然不一定会让着塔里克,但是绝对不会真的把人伤到哪里吧! 战斗一触即发! 最后,音圣一个音律攻击直接把遍体鳞伤躲闪不及的塔里克轰倒在地,塔里克趴在地上,好久不能起来,看来是昏『迷』了。 真是不手软啊! 方槿看着,周围特别是前面的那两个直接发出了解气一般都喟叹,感觉好像什么负心汉恶棍什么的得到了惩罚一样的大快人心! 这人的脾气还真是臭啊!!! 方槿一个旁观的人都有一种想要揍音圣的想法,要是那人敢这么对他,他绝对会把他扒皮抽筋,安上之后再锁在房子里不许出去。 脑袋里忽然开了一个窍,为什么他就这么自然地接受自己弯了的事情,又想起了什么人,他是要等到什么人的对吧! 他是否有着所爱之人? 场上的局面又变了。 不管什么原因,所有人都在欢呼着,因为音圣的胜利而祝贺着他,但是音圣下一刻的举动似乎打了所有人的脸。 音圣完全忽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了昏『迷』的塔里克的身前,推开了要把塔里克带走的人,霸道地将人捆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别人动一下。 贪婪霸道! 单膝跪地,将人的头置于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抚『摸』着,抹去脸上那些细小的尘土沙砾,细细看着塔里克的眉眼,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即使那张脸已经被他打得不像样子。 所有人都声音都沉寂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场内两人,他们之前的某些认识似乎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本来应该是报仇雪恨的剧情,忽然一下子就弯了,这让本来自信心失足的人如何自处。 那贪婪的模样,怎么可能还是之前那个俊逸清秀之人,他们优雅温柔的克莱恩大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内心直观反应。 后来这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时,那个本来俊逸的人儿忽然低头,菲薄的唇瓣落在那人沾有血污的唇上,细细品味。 如果说之前还有疑『惑』,还有不可置信,在这时一切都显得十分可笑,你在乎的人家根本不在乎,他有着自己的宝物。 细细『舔』舐着,像是品味着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任何外物都无法干涉他分毫。 方槿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没有了之前的反感,深知有点钝钝的疼痛感,感觉他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哽咽,难受。 或许,这个人……只是太害怕。 爱,是真的,但是怕,更真! 怕使得这个人失去了所有度量,只能一味索求,以求得他想要的。 他连那人身上的伤都没有注意到,即使那伤是他施给他的。 这也是个可悲的人吗? 但是好在,好在他看上的那个人,足够温柔。 刚刚对战的时候,他可是一直都在防御,不是无力反抗,只是,不行伤害这个身心俱疲的人。 轻叹一声,轻轻抛出一个东西,隐形中落在塔里克身上,至少暂时止了血。 这是他能做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0章 爱瑞丽的决斗 前一场决斗给所有人的感触有些大,基本上所有人都沉默着,就连该引导决斗者入场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不管是厌恶,震惊,还是心疼,反正这件事情的冲击远比它表现的深沉的多。 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心怀善意,但是至少很多人,还能保持一个空明的内心,看清一件事情,只需要认真。 稍许,人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而接下来就是爱瑞丽了。 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那两个人似乎受到刚刚的冲击有些大,还处于神智恍惚的时刻,方槿也就不指望他们能说什么东西了。 看着场上,一方是娇小的女孩子,而且长得十分好看,这明明是一朵小娇花,值得好好呵护,偏偏在这时待在了决斗场上。 虽然他们的决斗已经开始,但是,很多人还是沉浸在之前的决斗当中,对于这一场的注意力显然不强。 方槿虽然注视着场上,但是他现在确实很想追之前的那两人去,他觉得,他似乎欠了那两个人很多,这只是感觉,但是却让他觉得十分真实。 默默地握了握拳头,等到这次的事情解决后,他是一定要去找他们的。 决斗马上开始! 比起之前的那场几乎是碾压一般都决斗,这次的决斗倒是多了点可看『性』,各『色』元素在场上飞舞,元素攻击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坚实的土地似乎都有点经受不住这种摧残而发出悲鸣。 爱瑞丽虽然刚学元素没多久,但是凭借她本身对于元素的独特的适应能力,已经能够发挥出足够的能力,至少还是能够和对方打那么几个回合,但是想要打败对方? 基本上不可能…… 其实本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在爱瑞丽身后那一群人的帮助下,方槿把绝对一词改成了基本上。 基本上也就几招下来,爱瑞丽就抵抗不住。 对方并不是像音圣那样出名的人物,只是一个学了两年左右的人罢了,说不上能力出奇,只是踏实稳健罢了。 爱瑞丽脸上冒出冷汗,周身的元素也开始呈现出某种不稳定的状况,那是一跳一跳的波动。 方槿暗暗挑眉,这种波动状况其实是十分奇妙的,至少在他所知的状况里面,他无法判断这种波动到底是预兆好的还是坏的。 双眸注视着场上,上面的气势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就表面看来,爱瑞丽明显有些气喘吁吁,气势不足的样子,对面的人没有一点伤,周身的元素波动也是十分强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爱瑞丽有些可怕! 这种可怕是在于心理上的。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个人的,所有人看场上的视线都变得有些奇怪,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爱瑞丽没有什么爆发,但是周身元素波动的行动轨迹变得不同寻常,似乎是有意要紊『乱』人们的判断,让人抓不到之后的攻击规律。 这种方法似乎确实有效果,但是这毕竟是剑走偏锋,只是一时间有效果。 对面的人心『性』稳妥,即使突然出现这种事情也没有显得多么慌张,很是认真地抵抗并且寻找反击的机会,这样的人并不像是随便会上决斗场的人。 也不知道爱瑞丽和这个男生有什么过节,看男生的动作也不像是和爱瑞丽有什么大仇啊! 一时间爱瑞丽压制着那个男生,倒是让现场火热了起来,确实比起之前那种悲痛的感觉,显然这个是更适合他们的。 火热的现场,实力相当的两人,缤纷的元素攻击,这才是决斗场的意义所在,没有多少人注意这两人到底什么恩恩怨怨。 不过爱瑞丽站在上风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毕竟他们两个人对元素学习的差距确实太大,爱瑞丽的剑走偏锋的效果也只是一时的。 果然没过多久,爱瑞丽这一边便又处于下风了。 爱瑞丽心有不甘,她入学这么久以来所面对的一直都是别人的白眼和嘲讽,即使她已经拼尽全力却依旧与别人差距悬殊,她知道她有些过于急切。但是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学院里,只有实力能够证明一切。如果你实力弱小,那么面对的也只有作为悲哀者的屈辱。 在这里没有人会为弱小的人寻找借口他们看到的永远都只有强者的强大。 如果你强,那你就是真理。 这是爱瑞丽进入这个学校以来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爱瑞丽也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爱瑞丽的目光里潜藏着不屈,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这次的决斗确实是因为爱瑞丽挑起的。 因为身份的差距,爱瑞丽一直处于这他们班级的边缘地带,倒是没有人去明摆着伤害她,但是所有人都以冷漠对待她。 有时候冷漠比以利器伤人的后果更加严重。 特别是对于那些心思细腻或者是自卑的人来说。 而爱瑞丽恰恰就是这样的。 时间长了,这种心情积压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爱瑞丽的心理防线,让人崩溃! 她知道她的选择有些蛮不讲理,但是那些人告诉她,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法,就是选择一个人来一场生死对决,以此突破心理障碍。 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她并不在意她自己那个所谓的身份,选择来这里只是为了保护那些善良的陪她长大的人们,仅此而已。 后来,她在乎的也只剩下方槿,但是他只是一把剑啊,而且这把剑显然也不怎么在乎她,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所谓,也不重要。 那么,怎样选择都无妨了吧! 就这样…… 所以她得罪了一个人,甚至激这个人和自己决斗。 她一直很自私,她承认…… 方槿眉一皱,爱瑞丽的状态很不好! 似乎是映照爱瑞丽所想的一样,爱瑞丽周身的元素开始转化,光芒更甚,更甚,更甚,刺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物极必反…… 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客们不知道,与爱瑞丽对决的那个无辜的人也不清楚,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些藏在别处,悄悄观看的实力强大的学院管事和……一时没忍住冲上去制止的方槿。 方槿和爱瑞丽可是有生死联系的,爱瑞丽的这个举动,放在这么多的眼睛钱,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所谓物极必反,极致的光芒里是会诞生最纯正的黑暗,当然在极致的黑暗里,也会诞生出光芒,都是一个道理,但是在这里是不行的,虽然方槿来这里没多久,但是也知道这里对于光明和黑暗的划分是极其分明的,这里是光明阵营,对于黑暗神是厌恶至极,一旦被人发现的话,爱瑞丽能够影响黑暗元素,即使仅仅是影响,都可以让这群人心怀芥蒂,被杀也是可能的。 爱瑞丽要是死了,那他…… 唉,真是醉了,怎么一个个的…… 光芒圣光之中,一个黑『色』的颀长都身影隐隐约约的显现着,但是很多人都被圣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发现。 方槿能够在圣光中正常看到所有的东西,这看似厉害的圣光似乎对他没什么伤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圣光似乎对他还很好似的,至少在这中间,他觉得很舒适。 捞住癫狂的身上元素发飙的爱瑞丽,看着场上另外一方,对方在圣光中有些受到限制,但是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搂住爱瑞丽,直接压制住了她身边不平静的波动,然后伸出手,对准那边的男生。 他不习惯于夺取别人的生命,至少暂时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方槿选择了最直接的一个方法。 剥夺五感…… 五感就是:形、声、闻、味、触,也即人的五种感觉器官: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被剥夺了无感的话,人们也就失去了触及世界的方法,对于自己也就失去了最直接的感受,那样的生活,几乎如同陷入地狱,与死没有差别。 这种状况不易持续太久,一会儿就会惹来很多人的注意力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这种玄而又玄的剥夺会让人身心受损,导致人的自信心和对生存的信心,这也是十分容易导致死亡的。 所以只让这个能力产生了两三分钟,但是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人昏『迷』,是吓的。 圣光也只是忽然间爆发出来的,持续的时间必然不会太长,等人们可以睁眼看到场上的时候,胜负已经决定了。 本来应该会胜利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神志不清,自然是满足了决斗的要求。 但是另外一方,站着的却已经不是爱瑞丽一人,竟然还站着一个黑『色』斗篷的男人,一身气势还没有尽数收敛起来,所有人一眼就能够认定,那个男生是被这个男人打败的。 周围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决斗场是有规则的,决斗是双方的事情,一旦有任何外人『插』手,那么那个人是将会遭受绝顶的惩罚的。 这人是要找死吗? 这句话几乎在所有人都脑袋里面刷屏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1章 决斗中插手 之前圣光的爆发是没有被预料到的,连爱瑞丽自己都不清楚,因为十分的想要得到胜利,所以由于欲望而爆发出来的力量,其实人爱瑞丽都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场面几乎不可控,爱瑞丽的心里也是害怕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那时身体迟钝的她只能被这个人抱住,而且抱着的一瞬间,所有的『迷』茫所有的害怕都消失不见。 在那人的怀里,她感受到的,是满满的心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任何事情。 这就好了。 等他反应回来的时候,场上的胜负已定,而他的身边也依旧站着这个人。 但是在欣慰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危险。 在选择决斗之前,她已经清楚了这里的规则,她也深知道这个人是中途『插』入进来的。 『插』手决斗的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眼前这个人真不一定清楚。 不安让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慌张。 这确实已经足够让他恐慌的了,毕竟现在的他所拥有的,也只剩下这个人了。 “你不应该上来的。”声音微颤。 方槿低头看了看爱瑞丽,这么多天来一直僵着的小脸,终于有了不一样的神情,方槿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倒是也没什么了。 他毕竟是她的剑,至少现在是。 决斗场上的规则不容质疑,也不允许有任何违背的行为。 方槿触及到了这个地方的底线。 三道光芒直冲场上,气势汹汹,甚至还带着很多的杀气。 他们是决斗场的维护者,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目标锁定在了方槿身上,无论是任何人,胆敢违背决斗场的规则,一律杀无赦。 真烦啊! 方槿到了这个世界以来,忍耐力是直线下降,在他看来他只是维护了他的人,人要是不护短,还有什么意义在世界上存在? 他就是护短,那又怎么样?有本事打败他啊! 当然敢出手就要有被反击的觉悟。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槿的身上就爆发出了如剑一般锋利的气势,直接以强硬的态度抵抗众人的攻击。 能够在决斗场上当上管理者的人一个个的实力都是十分强悍的,至少在这个学校里,他们的实力是排在前二十名的。 奥德利学院可是普罗国数一数二的学院,他们所拥有的资源都是这个国家几乎最好的,所以说这样的排名几乎已经是国家里的排名了。 至少现在还没有拿一个人敢那么自信的说,他可以抵完全抵抗出这所有人的攻击。 现在实力爆炸的方槿不在其列。 世界上最锋利的是什么? 削铁如泥究竟是怎样的境界? 斩断风雪云朵,除尽万水千山,只在一息之间。 那三个直面方槿的人,最直接的感觉就是,万水千山,都挡不住这人一击。 自从到了这个位置,已经鲜少能够碰上对手的,而如今…… 这三个人毕竟不是那个男生,没他那么弱,也没他那么无辜。 完全没有义务放过这些人。 战胜这群人只需要一息。 还在场上的人呆愣愣地看着场上,在看到那三道光芒的时候,几乎都认定了,这个贸然闯进来的人,死定了。 那三人到底还是实力强大之人,方槿的攻击虽然很厉害,但是一击致命……方槿还不想杀人。 齐齐的吐了一口鲜血,面如死灰,勉强用上手撑地才没有让他们倒地不起。 他们一脸震惊的看着方槿,他们坐到这个位置多少年来,已经有多少所谓的强者摆在他们的手中,他们渐渐也自视甚高,开始享受到所谓的高处不胜寒的孤寂萧条的感觉,却没想到生活给予了他们一个重击。 所有的看客们也是十分震惊,他们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现象。 方槿大气不喘,目光清冷地扫过所有人。 爱瑞丽呆呆地看着方槿,忽然一下子落下来泪,终于,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她,这就够了,她要的只是这些…… 被爱瑞丽一把抱住的方槿僵硬着脸,呃,他不知道他该做什么。 爱瑞丽的一滴泪落在了地上,忽然他们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其花纹十分的复杂,惊喜,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那个契约的阵法。 如果说是由外人干涉决斗的话,他们出手是正常的,但是契约之属『插』手,因为他们本就是生命相连的关系,所以可以将他们看成是一命,所以方槿的『插』手一下子变得合情合理。 三人面面相觑,合着到最后出错的反而是他们啊。 这阵法来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是莫名其妙。 方槿皱了皱眉,看着抱着自己不撒手的爱瑞丽,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放在他的脑袋是轻轻『揉』了几下,结果,抱得更紧了…… 方槿皱眉不是因为爱瑞丽,而是引起阵法的那种力量,这是他十分熟悉的力量,每次穿越到新的世界都是由这种力量主导的,那是来自于系统小渣的力量。 小渣吗? 方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要是再不出现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忘了他,所以不管小渣你到底在干什么,最好尽快到他这里。 他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 三个管事就在一起闷声不吭。 按情理来说他们是需要道歉的,但是,他们在学院里的地位是明摆着的,一个老师像一个学生公开道歉的话,说到底对于这个老师来说颜面是受损的。 至少他们不想最先开口。 爱瑞丽异常粘人的状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又变成了那个心思敏感但是却擅长控制现有局面的爱瑞丽,“抱歉,各位老师,是我之前冒失了,没有解释清楚,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选择了直接道歉,没有提这些老师贸然出手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这些老师身上所受的伤,算是给足了面子。 给了台阶就下吧,三个管事也不打算在这里丢面子了,佯装威严地训了两句就宣布了比赛结果,再夸奖几句就离开了。 爱瑞丽叹了口气,僵硬的身体得以放松。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说重点还是因为实力强大,这几个管事也不想惹上*烦。 但是实力的强大终究还是惹人眼红的,这几个管事不敢在方槿的眼前晃悠,但是那些既有钱又有闲还有实力的人,自然没有多少估计。 一道声音洪亮有悠远的声音传来,“因为决斗场受损严重,今日决斗项目向后拖延一天,现在请所有学员一律从决斗场离开。” 这群充当看客很久的学员立马离开,即使他们的内心此时充满了好奇。 那个声音的所属者可是这所学院的院长啊。 方槿想要拽着爱瑞丽离开,结果一道金黄『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请你们现在这里留一下。” 这句话虽然用了请字,但是语调却是让人无法反抗的。 很快整个决斗场里就只剩下了方槿,爱瑞丽和这个所谓的院长。 金光渐渐散去,『露』出了里面的人的真实相貌。 既然用了所谓的这个形容词,就说明…… “唉呀妈呀,还是院长的名头好用啊。”方槿还没有说出一句话,这个人就直接感叹了一句,让方槿有些诧异。 这里面的人是个小老头,之所以用个小字是因为它的个头。 “查理斯教授!”爱瑞丽一声惊呼,一只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唇。 “查理斯?”方槿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看着对面这个小老头那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又故意地加了一句,“不认识。” 这句话的打击超大的,直接从这个小老头的脸上就可以显现出来。 小老头一脸怨念的看着方槿,“老子可是库里克院长的亲兄弟,你小子给我客气点。” 说话是不可气的,但是,自从给方槿一种搞笑的感觉。 “我不认识你,请让开。”半故意的说道。 “你你你你……”他手指着方槿,却是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来没有人敢在老子的面前这么不客气。”小老头暴跳如雷。 方槿承认他是故意的,但是你又能怎么办呢? 小老头的内心有着几十把抓挠,直接痒得他待不住,所以才会冲出来,即使这种冒失的事情他没少干过。 爱瑞丽有心想要缓和这里的气氛,但是方槿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她知道,方槿这是不想她说什么,所以她就不说了静静地看着。 “啊,老子不管了,你,就是你,今天必须当我徒弟。” 方槿一脸懵地回应他,脸上的表情就是——你傻啊? 不过小老头的爱才之心,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即使再怎么有才的人敢那样对待身份高贵的自己,他也绝对绝对……会更加死皮赖脸的粘过去。 这个小老头的隐藏属『性』是m。 方槿淡淡的笑了笑,抓紧爱瑞丽的手,直接撕开空间走了。 没错,就是撕开空间走的,堪称瞬移。 整个决斗场上就只剩下小老头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任凭风雨飘摇吹拂。(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2章 何为良师 什么样的老师可以称之为良师?古人说得好,“传道授业解『惑』为师矣”。每个人心中都会对老师有不一样的定位,或者教你做人,或者教你知识。 他们有的是自己的理论知识确实达到了一定层次,但只能给自己讲明白,没办法将自己明白的传授给学生,他们的水平是有局限的。或是他们已经跳出了世间法的更高层次智慧,他可以让每个层次的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收获不同而已,这需要超越了自上而下的一切智慧,这样的人,就好像白天能看到的星星一样稀少,而且这种传授也有他们的弊端,他们讲解的内容高深,反而在具体的生活中没有大的作用。 方槿私心里认为,所谓的最好的老师,早已经不是亦师亦友能否概括得了的。 这天底下最好的老师,要做到既能传授学生以知识,又能够深刻理解学生生活和心理所需,在他们适时的时候提供帮助,让他们可以战胜生活以及心理上的一切障碍。 这样的老师所需要的,不仅仅是无私的内在,更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他们要给予学生一切能够犯错的机会,让他们能够在实践中体会到自己的错误所在,并且努力改正。当然,这种方法承担着有着很大的后果,一旦学生所犯的错误超过了他们能够承受的,所有的一切都可能不复存在。 这样的良师真不是随便人都能当的。 方槿总结了一下,这良师所需要具备的重要品质,就是两个字——护短。 当然这种护短不是表面意义上的护短,他是能够达到深层次的护短,也就是说它能够保障他所护短的人的身心健康。 爱瑞丽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所以在选择老师的方面需要足够细心。 方槿难得的调查了这个学院里所有的老师,最后锁定了一个目标——查理斯。 奥德利学院院长库里克的亲弟弟,元素属『性』研究教授。 也是之前突然出现想要收徒弟的那个小老头。 梦见调查了所有人,却只发现了小老头,拥有护短这个优秀的品质。 要是内心有些自卑的人就越需要一个足够高调足够自傲又足够护短的老师。 虽然这样的选择稍微有一些别扭但是放心,方槿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他也不能总是死死看着爱瑞丽。 就是他了。 方槿放下笔,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具体怎么实施还需要好好算计一番,首先需要诱饵,嗯这个应该有了,就是他自己,那小老头不是像收他做徒弟嘛,这上好的资源不用岂不是浪费,还有就是要搞清楚他要收自己做徒弟是为了什么,这个需要调查一下,然后让他想到自己和爱瑞丽本就是一命,让他顺势收了爱瑞丽,方槿敢肯定只要这个小老头收了爱瑞丽,那他对爱瑞丽,那是绝对的护短。 这些老头的『性』格,他是弄明白了。 至于把握嘛,百分之百。 就是这么肯定。 方槿在这里细细的算计着,那个小老头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皱了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起喷嚏了?不过到最后也没有想出原因。 爱瑞丽这几天显得尤为高兴,走起路来都是蹦蹦跳跳的,这一点,看在方槿的眼里,也看在了别人的眼里。 首先是班里的同学,本来想着爱瑞丽这人反正实力也不强,与她打交道也没什么太大的好处,结果都不约而同地孤立她,但是决斗场的事一过,他们就发现原来在看起来有些懦弱的爱瑞丽的背后其实站着一个十分强大的人,这是的,谁不想和一个实力强大的人有所联系,至少可以当做一个保障。 爱瑞丽在学校的生活也过得顺风顺水的,爱瑞丽的自信也慢慢找了回来。 那次和爱瑞丽进行决斗的男生悄悄地看着爱瑞丽,把她的变化牢牢地记在心里。 其次还有那些默默帮助爱瑞丽的一群人。 那些人很多都是伯顿的老朋友,当初的事情牵扯了很多的利害关系,不仅仅是伯顿受牵连而被追杀,就连伯顿的朋友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打击,好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已经再度崛起。 西泽瑞尔皇室也不是一家独大,当初的事情已经闹得足够的,如今他们也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相安无事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他们走在各自的路上,但是以往的情分都还在,他们都知道伯顿大哥说一个『性』子高傲的人,不是真的有困难是不会求救他们的。 既然只是让他们帮忙照看这这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绝对是伯顿所重视的。 除此之外,爱瑞丽确实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他们大部分也都没有自己的孩子,正巧遇到了爱瑞丽,也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对待。 他们是不会有心害了爱瑞丽的,但是他们的行为有些老套且不太适合实际。 就拿之前的事情来说,这种做法是很有危险『性』的。 他们竟然总有爱瑞丽去参加决斗,以生死之危机来激发身体的潜能,但是人的潜能够有不同,如果这人所开发的潜能正好触及了当朝的禁忌所在,那么她会面临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爱瑞丽就是典型的例子。而且在没有旁人保护的情况下这种行为简直是更加不可取。 不过,这一点并不妨碍他们和爱瑞丽之间的感情,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所在,而是爱瑞丽也没有计较这件事。 他们和爱瑞丽相见的地方就是爱瑞丽所说的打工的地方,这并不是偶然,爱瑞丽从山村离开的时候,就被艾布特塞了一个纸条在手心里,纸条上面写了这些内容。 可是爱瑞丽明白这个纸条是伯顿托艾布特给她的。 至少在收到纸条的那一刻,爱瑞丽的心是温暖的。 知道伯顿是关心她的,这就够了。 直到现在这个纸条还被她珍藏着,偶尔就会拿出来看看。 今天,爱瑞丽如同往常一样来这里打工,虽然他们手里已经有足够的钱让他上完学。 也是幸亏奥德利学院放学足够早,爱瑞丽才能保持一直花一些时间在这里打工。 司林卡是这个小店的老板,这人长得娇俏魅『惑』,不知是为了店里的生意还是她本人的习惯,身上衣服的衣料都少的可怜,再加上那张小脸上总是画着妩媚慵懒的妆容,整个就是个活脱脱的妖精。 来店里吃饭的那些人,不敢说没有看上女老板娇丽面容和火辣身材的,但是确实没有一个人敢在你老板面前动手动脚,毕竟,这一切也得看在你有没有能力招架出这个美人的手段。 碰了下美女却没命享用,那可是世间的一大悲哀。 司林卡正在教训着店里的那些眼神不咋地的人,一看见爱瑞丽进来了,立马高兴地跳起来,从吧台后面挑起,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刚刚进门的爱瑞丽。 爱瑞丽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对于这种现状态已经十分熟悉,所以她很是熟练地一双手环抱住司林卡。 “司林卡又在教训人吗?”爱瑞丽好笑地说道。 “哼,讨厌,怎么能这么说人家。”说着还抓了一把爱瑞丽的屁股,爱瑞丽习以为常。 没错,司林卡是个百合,所以说,习惯很可怕。 “人过了这么久才来看人家,爱瑞丽真的好过分哦!”一边撒娇一边极尽所能揩油。 爱瑞丽笑了笑,那么久是多久?她不是每天都来吗? “哎呀,冷落了司林卡姐姐真的很抱歉!”虽然心里不停地吐槽,但是在表面上却一直附和着,过了这么久,她也是明白了司林卡的『性』子。 随着她的心意说没错的! “唉,司林卡你就别去调戏爱瑞丽了,人家才刚成年。”一个体格格外健硕的大叔,大叔身旁还放着一个和他体格十分相称的大铁锤。 “哼╯^╰,哥顿你凭什么说我。”只要一遇到爱瑞丽这样可爱的女生,司林卡的这个属『性』就会爆发出来,怎么都遏制不住。 哥顿捂脸,不说话,其实内心是,我不认识这个人,刚才说话的也不是他。 “唉。”也是一声清叹,但是却没有说话的是一个身材正好和哥顿相反的精瘦精瘦的迪尤里,不过短小精悍,浓缩的都是精华。 这人可是很尖的。 所以他没说话。 是真的没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哥顿这个老实的人才会这么傻帽的说话吧! 不过虽然这三个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的人实力也是不寻常的。 司林卡擅长『迷』『惑』,哥顿擅长力量,当然这点显而易见,而迪尤里则是擅长隐藏和偷袭,算是个有专攻,而且每项都很实用。 爱瑞丽来这里是给司林卡打工,但是同时他们也会教爱瑞丽一些东西,所以爱瑞丽的实力才会增长那么多,否则只学习一些元素理论课程怎么能在决斗场坚持那么久。 不过,爱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们老套的技术。 方槿看了看,也算是放了点心,至少他们对爱瑞丽是真的关心。 方槿离开,继续按计划进行……(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3章 踏遍千山万水来寻你 忙啊!累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算计完那个小老头查理斯后,他就觉得身体好颓废,提不起力气也没什么精力,正好他又回去教授课程了,每次讲完之后就更累了…… “方老师,您,您身体不舒服吗?”芬迪雅担忧地看着方槿,方槿这几天的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看。 “没事。”方槿摇了摇头。 看着方槿的心思似乎不在这里,芬迪雅说了句让她好好照看一下自己的身体后就离开了。 看来芬迪雅确实是听自己的话了,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艾伦,但是也只是没看到而已。 橱柜里忽然多出来的那一份生活用品可是一直摆在那里,而且不会落上灰尘,显然有人在用。 方槿摇摇头,算了,要不就多分一份精力在这里吧! 方槿的疲惫不是没有缘由的,为了能够好好的顾及所有,方槿干脆把自己分身成很多个,好实时注意到一切。 这种方式对于方槿元素消耗很大,而且对精神力的要求很高,这才使得他如此。 再提一句,方槿分身可不是简简单单分了一两个,而是数千个,方槿需要同时支付数千个人的生存能量所需,还需要花费足够的精力控制他们,还得让他们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这是一个大工程! 因为力量的强大,一些能力几乎都是可以开发出来的,比如剥夺五感,比如这个。 但是再强大也是有局限的,支持数千个自己正常生活,实在是困难啊! 方槿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他确实需要在短时间内找到那个人,那个牵扯他内心让他痛又丢弃不了的人。 他有时候会觉得那个人就在他的身边,但有时候又会觉得他们相隔甚远。 他现在的所有记忆里几乎没有那人的面容,但是那种感觉,却深深地刻入了灵魂。 有些爱,说不清道不明;有些爱,来得清浅,却又那般深刻。 爱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永远没有终点。 无论之前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至少现在他们彼此相互依偎,即使相隔甚远,心意依旧相通。 方槿是这样认为的。 而直到现在,方槿也深切的认为他现在所想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在他眼里,最重要的也就是找到那个人。 烟波浩渺,空如明镜,周围没有任何一点纷杂的『色』彩,去仿佛胜过人间无数,这里静谧无人烟,但这里也不是绝对安静的,站在这里,可以听见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但是他们又是安静的,他们不喧哗。 这就是是人间憧憬的世外桃源。 只不过事实上,这里是“囚牢”。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多久了?有数万年了吗? 数万年是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人存在于世上的时间可以以数万个天计算,而他则是要将每一天扩大至一整年来过。 他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时间太久,就到忽视一切,连自己都不再在乎。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只知道他们,那些信徒都称他为光明神,他也只知道自己是光明神了。 但是他觉得,一直觉得,他是要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的,但是也许是因为时间太漫长,他已然记不清了。 但是那十分重要。 但是他虽然强大,但是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至少这个时候,他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不能出去。 好像总是在发生这种事情,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就总是会限制住自己,越想去做什么,便越是做不到。 这似乎是在他身上的诅咒,怎么都去不掉。 但是他应该感恩的,能够跟随在那人的身后,与他一同呼吸这天下的空气,已经难得,但是,他真的不甘心,他……想去见他…… 漫长的时间里,唯有这种感情越积越深,就像是一坛老酒,随着时间的沉淀,而愈久弥香。 那个人在他的心里,就是唯一的一道光。 他一直都在等待着,他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他,这一次和以往不同,这一次你们一定可以在一起,不会惧怕生离死别…… 为了抵抗漫长岁月的侵蚀,他让自己的神智陷入混沌之中,而那一次,忽然,他感受到了那个人的波动,他一下子从混沌中醒来,因为激动,因为爱恋,他无法克制自己。 所以,石像才那般兀的落泪。 他爱得深沉。 虽然那个波动也只是一瞬间,但是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希望,他知道,他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十几年而已,比起之前数万年的等待,这只是小巫见大巫。 后来,他可以一直感受到那种他就在这个世界的感觉,但是他想要突破这里的限制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他耐着心,静静地盘算着,力图将一切都趋向完美,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他默默注视着他,他悄悄给予他暗示,然后看着他沿着他给出来的暗示找到对的位置。 他的内心是无比雀跃的,没有什么比受到这个人的注视更加宝贵和让他高兴的了。 他在一个学校里设了一个感应点,然后以此类推,在那个国家设了数千个这样的地点,让他惊奇的是,这个人竟然一一找到了。 那一刻,他的内心温暖着,他终于觉得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 这个人也在全心全意地等待并且对待着他,这就是他这么久以来所奢望的。 我为你忍受千万年孤寂,你竟也为我跨过千山万水。 只有在你的世界,我才不会失去意义。 在方槿不清楚的时候,他已经被一个神明,告白的千万遍。 他们有着共同的愿望,这样的他们,早就是一体的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完全不知道的方槿还在身心俱疲地忍受着一群小孩子的纠缠。 方槿本来坐在门旁边,静静享受着阳光的洗礼,结果这群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把他围了起来,堵在他的眼前,而且几个小的还都缠在他身上,德里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德里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儿,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面瘫属『性』,但是也无法隐藏他的可爱啊! 方槿的脾气变臭了,但是确实,对于这种明明很装却长得很可爱的孩子就是没有抵抗力,虽然他知道这群小孩子们的小心思。 不过真的好重…… 方槿面无表情,和怀里的小面瘫一大一小,感觉十分的萌。 某神一捂胸口,感觉那里的心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清冷的脸庞红彤彤的,就连石像也发生了一点变化。 斯蒂芬看着光明神石像脸庞上奇怪的红晕,他的脸上也有些龟裂,似乎自从那人来了之后,这石像的奇异警示就变得很多啊! 这种现象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好像在所有信徒心里一直高贵的光明神其实还有偷窥的习惯。 光明神的心里,啊啊,好像变成那个小孩在他的怀里啊,受不了了啊! 小面瘫德里把头埋在方槿的怀里,轻轻蹭着,所有的小孩子都围着方槿,但是直接抱住方槿的只有德里一人。 方槿想要把德里从身上拽下来,毕竟他真的很累,德里的体重也是很不轻的。 但是下一刻,他忽然觉得一种舒适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清凉的泉水,从经脉中流过,那种疲惫感竟然一下子消失了,本来已经几近崩溃的精神力也得到了缓解。 方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由得抱紧了德里,甚至头也放在德里的小肩膀上,正好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方槿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不知不觉中,方槿竟然睡着了。 围起来的小孩子看着既然正主都睡着了,好像他们也不用做什么了。 小孩子们纷纷散去,只剩下德里睡在了方槿的怀里,但是德里的表情,稍稍有些贪婪和爱恋。 不过因为将头埋在了方槿的怀里,倒是没有人发现,连偷窥的某神都没有注意到。芬迪雅看着方槿睡着,也算是放了点心,把脚步放轻一点,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唯二的人就是被认为是已经离开的艾伦,艾伦看到芬迪雅进来,就立马站了起来,想要和芬迪雅打招呼。 芬迪雅立马比了一个手势,让艾伦安静下来,万一吵醒了方槿,她怕她也没办法留下艾伦了。 艾伦也明白其中厉害关系,立马安静下来。 芬迪雅示意他坐下来,艾伦也安静地坐了下来。 艾伦毕竟刚来这里没多久,除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能够居住的,毕竟他手里没有钱。 芬迪雅也是明白这一点的,而且她看得出来艾伦并不是什么坏孩子,她本就是一个心软并且容易感情泛滥的人,收留艾伦也不是不行,而且艾伦似乎天生就有着对小孩子的吸引力,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得到了几乎所有小孩子的喜爱。 这样一个大哥哥,显然也是孩子们所需要的。 方槿的好意她明白,但是她的感情不允许她这么做。 所以刚才让小孩子过去也是为了挡住方槿的视线,让已经在外面工作一天的艾伦能够进来。 芬迪雅两头都顾的也是很可怜的啊!(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4章 不会成为别人的主角 虽然不怎么管方槿和爱瑞丽,但是他们的现状还是总是会有人按时报告给他。 爱瑞丽和方槿显然都不是什么等闲的人啊,至少他们总是能够找一些事情来,虽然他们自己解决了,但是影响似乎也大了一点。 本来那个女孩爱瑞丽上决斗场他也派人看着,怎么说也是皇室成员嘛!结果那个方槿直接满盘算计,直接用了他的人,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斯蒂芬对此也只能是叹了口气,看着方槿的运作,结果效果还真的挺不错的。 方槿完全把握住了那个奇葩查理斯的心理,让查理斯心甘情愿的受了爱瑞丽为徒,这样子爱瑞丽在学院里就真的是过得风水云起。 查理斯真的很护短,这是人尽皆知的,只要是成为了查理斯的短,那么就会成为这个学院里最不能得罪的人。 方槿看中的也就是这一点了。 斯蒂芬有些慌张和手足无措,他其实也想要好好管理一下他们的,但是最近黑暗神实力却一直都很猖狂,为了不造成更急严重的后果,只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进去了。 虽然最近看起来很是平静,但是他认为,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席卷整个世界…… 斯蒂芬有些不安。 思量再三,决定还是把希瑞尔派出去吧! 虽然他一直没有明面上承认过希瑞尔的能力,但是内心里可是一直觉得,希瑞尔是他很重要的一个人。 斯蒂芬收过的徒弟是他,而且只有他一个。 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甚至很多东西都不愿意表现出来,所以他对外的形象就是一副清冷高深的样子,和光明神的气质相符。 这种『性』格让他在人群中保持威严,但是也让他在人际交往中处于劣势,他几乎没什么朋友。被他收养的希瑞尔和他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密。 希瑞尔足够尊敬他,但是这种感情也只局限于尊敬。 在漫长的等待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还会保持当初的热忱,虽然某神不在其列。 如果可以,斯蒂芬也想要和希瑞尔缓和这种关系,但是事实是,斯蒂芬的『性』子让他做不到这一点。 正好以希瑞尔的年龄,去奥德利学院也是合适的,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他派出去看着那个小村庄,他也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同龄人,正好这次也让他多一些朋友吧。 看着爱瑞丽不让她胡闹只是顺便。 不过斯蒂芬总是擅长把关心变质,冷漠疏离的语气让人心生畏惧,希瑞尔倒不至于畏惧他,但是…… “是的,老师。”声音中没有多少感情,或者是压抑了很多情感。 斯蒂芬皱眉,他知道是他的语气过分了,但是…… “去准备啊!”不用太着急,反正他们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惹出大『乱』子的。 但是这么说的话,只会让人觉得你需要快点去做事情,思维和表达的意思不在一个频道上。 直到希瑞尔笔直但是有些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斯蒂芬也没有表达充分自己的感情,心情有些郁闷的时候,竟然也有一丝庆幸。 崩人设这种事情的后果其实也蛮大的,虽然他可能不太懂这个词语,但是对于这种后果肯定是明白的。 斯蒂芬有些纠结,在他高冷的面容下,有着类似处女座的情节。 光明神大人啊…… 开始每日必行的祷告,他从来没有想到,光明神并没有那么完美。 光明神有着不能让人知道的,偷窥的小『毛』病。 各人有各人的路,每个人都走在路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要走,况且,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命运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一点点被推动的嘛。 没有人是永远都主角,你在别人的生命里,注定只能成为配角。 之前和爱瑞丽决斗的男生贾斯特一直都是一个很稳妥踏实的人,在学院里虽然没什么大的影响力,但是每个人对他的观感还算不错。 他们一直认为贾斯特是一个『性』格温吞的人,他去决斗也着实让他们震惊的了,不过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决定,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以贾斯特的实力,想要打败一个刚学习没几天的人,完全就是轻而易举。 但是事实却让他们有些震惊。 本来是懦弱的像是一只蚂蚁的存在,竟然撼动了一只大象。 虽然获胜的方式是借助了外力,但是这一切和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依旧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能够以一人之力战胜三个学院管事,在他们的眼里,除了学院顶端的院长和院长的弟弟有这个实力外,他们好像已经想不到别人了。 所以爱瑞丽在学院里的地位才会那样直线上升,随后,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一个消息传来,学院第二强的查理斯竟然把爱瑞丽收为关门弟子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实力的强大而地位上升,那么这次就是妥妥的直接的地位上升,查理斯在这个学院甚至整个国家的地位都是明摆着的,没人想去触他的霉头。 之前可能还有人在背后里说爱瑞丽的坏话的话,那么现在这群人连在后面嚼舌根子都机会都没有了。 查理斯的威名不仅仅是因为他强大的实力,虽然这是很关键的一点,但只要还是查理斯护短。 现在至少连皇室都要给爱瑞丽一点面子,此时的爱瑞丽再也不是当初蠢萌蠢萌的任人蹂躏的小棉花了。 这是后话,再把视线转移到贾斯特身上,这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的十分牛掰的身份——西泽瑞尔皇室密探。 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和他的家人知道。其实一开始他并不是这样的,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但也就是前不久他忽然被一道命令召进皇宫,皇室命令他成为他们的密探。 这对他没什么坏处,而且皇室的威『逼』利诱也是十分的有效,像他这样家族中落的人,没有什么比让家族振兴更加有吸引力的了。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英雄梦,无论他外部表现的是多么的平凡或者懦弱。 贾斯特想要实现他自己的价值,同时也想要保护家人。 和他一样被忽然命令的人还有很多,所以就他的心理而言,他也没有多少顾虑。 而后她得到了皇室的命令,他需要监视一个人,一个小女孩儿,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认真坐着任务。 他也经常能够看到围在这个女孩儿身边的与他一样的皇室密探。 那次忽然间,女孩儿找他挑衅,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最后在皇室的命令下,他选择接受。 皇室没有还没给出明确的答复,究竟是要胜还是败,完全由他把握。 他没有多余的留手,一开始她一直处于劣势,但是没想到忽然间她竟然就变强那么多,虽然只是采用了一些手段,但是也着实让他吃惊的了。 不过他也没有慌,他清楚如果对方仅仅是这个程度的话,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但是生活总是喜欢在人不经意的时候打脸啊。 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让他无力反抗,瞬间昏厥,醒来时,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事情,只好站出来,先去皇宫里,如果有罪,他一并承担了便是。 可是结果稍稍有些让他意外。 “没事,你无需多心,好好回去养伤,此时怪不得你。” 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但是语气间竟然有着眸中奇妙的感情,似乎是自豪,又似乎是感触。 王是什么『性』格,所有人就十分清楚,能让王的态度缓和的,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人。 他分不清,也没必要清楚,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就好了。 家族的振兴,家人的安康,没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不是吗? 不去得罪人,也不强出头,一切都不会太差。 冷着一张脸从皇宫出来,没过多久就产生一种感觉,似乎有人在偷偷跟踪他。 面上不动声『色』,脚步却开始加快,浑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时刻做好了防范准备。 对方似乎并没有要伤他的意思,那种感觉几息之后也消失不见了。 贾斯特惊魂未定,浑身都是冷汗,之前面对方槿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他知道方槿虽然强大但是却十分的心软,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刚刚的那个气息明明散发着杀气,那个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停手了。 贾斯特的神情变得严肃,看来近期他需要十分注意自身安全了。 通信水晶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来,司林卡冷艳着一张脸,神情有些淡漠,但是离她较近一些的哥顿和迪尤里感觉到了司林卡身上弥漫的一丝丝的杀气。 杀气确实少,但是这杀气可是得到压缩的,浓度太大,杀伤力也是十分的厉害。 哥顿皮糙肉厚的,打两下也没什么事情的,可就凭他自己这个小身板,果然还是别凑热闹了。迪尤里想着,悄悄地用身子推着椅子往后退去。 他们是真的把爱瑞丽当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虽然之前他们“怂恿”爱瑞丽去决斗,但是他们确实也做了防范,不仅仅是教了爱瑞丽一些东西,擅长隐匿的迪尤里也跟了上去。 同时他们也是发现,有很多人窥伺着爱瑞丽,虽然不太清楚原由,他们打算用此找出幕后主使。 结果效果还是有的,至少知道有皇室的人参与。 虽然他们并不想当初那么记恨皇室,但是对他们也没好感。 同时他们也隐隐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料。(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5章 谁也不是配角 偏僻小镇,人烟稀少,狂风席卷,沙烟弥漫,到处都有很多的冷寂的气息和杀戮的味道。 因为光明神力量的强大,所以黑暗神的势力被排挤,最后只能蜗居在生存环境恶劣的边境地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暗神势力也不再那么单纯,很多恶人和心『性』不善的人竟然进入这里了,甚至抓住机会借着黑暗神的名声大作恶事,黑暗神势力更加示弱了。 很多年前,那个不知名的小杂役忽然得到了黑暗神的眷顾,拥有极强的能力,按照传统,这个小杂役一朝成为了黑暗神的圣子,但是因为现在的黑暗神势力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圣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忽视的存在。 他还拥有了一个名字——轩止。 不久前,这个轩止竟然主动收了一个小杂役,没错,又是一个杂役,黑暗神势力里各种嘲讽的语气都出来了,说不愧是杂役出身,收了个仆人也是杂役。 不过轩止完全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正如同谁都不会成为别人世界中的主角一样,他们也绝不是你所擅自妄想的配角。 一旦你将某人看成了无害的小猫咪,你同时也需要注意到,它可能随时会变成凶狠的老虎。 并不是你认为的弱者,就是弱者,人家也许只是扮猪吃老虎。 轩止一直被人忽视,但是谁想得到他其实已经培育起了自己的势力。 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 这一天,轩止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着,那个小杂役,对了如今叫做迪亚,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轩止,虽然轩止的脾气很好,最近的一段时间算是他此生过得最安逸的时候了,但是,他心里不安。 他觉得轩止大人似乎有很多的秘密,而且每一个秘密,都会让一些人遭到灭顶之灾。 不安的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你可以离开的。”轩止忽然说话,虽然眼神并没有放在迪亚身上,但是迪亚觉得一股森然的气息包裹了整个身体。 迪亚现在不只是不安了,完全就畏惧了,他知道他除了这里,完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不不……” “……”轩止抬头,看着迪亚。 “……随你。”看着迪亚,但是神情中,似乎藏着很多的晦暗的『色』彩,“不过我希望你确定一下自己的定位。” “……是。” 这是在告诫他,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也不要妄想什么不该得到的,在底层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他不会连这点小道理都不明白的。 明明是被警告了,但是为什么,他那种不安感竟然消失了。 轩止看着脸『色』有些缓和的迪亚轻轻松了口气,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这里面可都是最近黑暗神势力里那些不安分的人的行为。 他们一直很不安分,最近似乎尤为如此,大概也是察觉了什么吧! 不过本来就是处在弱势地位的人,竟然还没脑子的闯进去,这不就是在明摆着找事嘛! 所以结果也很明显,他们的实力大损,而对于他来讲,可是好事一桩啊。 自从他受到了黑暗神的眷顾,关于黑暗神的一些想法,他也知道了很多,比如,黑暗神大人痴恋的那个人。 他并非是黑暗神的信徒,他只是和黑暗神有交易,互惠互利罢了。 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会拥有实力,拥有自由,拥有地位,拥有一切,而黑暗神大人也会得到他喜爱的人。 而在这之前,他回去密切保护那个人的安全,而且他也知道,黑暗神大人已经在那人身边了。 虽然无耻变小卖萌是行为稍稍让人有些不耻,而且为了能够得到那个人,黑暗神大人显然已经不想顾忌那么多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他对于光明神的意义就是这样了。 偶尔和黑暗神交流,看见那个稚嫩的脸庞,都让人难以直视,当然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为什么他有希望羡慕呢! 他想要能够帮助别人,但是内心深处的话,他也是想要得到什么人无偿的宠溺的,但是他似乎很难得到吧,所以她选择了权利实力和地位。 合上资料,顺手召唤出来了一个幽冥火,把资料烧得一干二净,然后有用风吹散,现在是连灰都找不到了。 站起身,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景象,心中想着,大概是时候,让计划执行了。 迪亚垂首,默默无声地,好像没什么存在感一样。 但是实际上他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没有人天生就是配角! 分分钟解决了所有的恶势力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至少对于现在的轩止来讲,这很简单。 不过有着光明神那些人帮忙,他也省力了很多。 “迪亚。” “是。” 迪亚走近轩止,熟练地把一个外套放在了他的身上,然后退后,一切都是那么的熟练。 “出门。”率先出门,迪亚也跟着轩止出去了。 这里确实了无人烟,而且还位于地下,如果不是魔法照『射』甚至看不清什么,如果是人贸然闯入,他们估计会十分恐怖,不过他们似乎都已经熟悉这里了。 因为边境危险,而且这里的生存环境还十分的恶劣,再加上他们的黑暗神势力,几乎所有人都畏惧他们,所以算来算去好像就只有地下安全一点。 而且虽然基地建在了地下,但是也犹如宫殿一般都豪华。 那些家伙儿,就是会享受。 晃晃悠悠的,他现在已经不能呆在这里了,否则过不了多久,这里大概就会被找到然后攻破了吧! 他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也不想让自己变成殃及池鱼的池鱼。 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邪魅可爱的笑容,看起来干净清爽,但是又有些淡淡的危险。 迪亚悄悄看着这样的轩止,在他的眼里,这样的轩止禁止充满了魅力,让他深深的着『迷』…… 没有人是永远都配角。 黑暗神的实力的掌权者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状态慵懒,神情倨傲,但是那臃肿的身材,敞开的衣衫和『露』出来的伤疤,都让他的形象下降了不止一两个百分点。 他的身旁还有着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她们正用着她们的纤纤玉手,为这个人拾起一个个珠圆玉润的葡萄,送进他的嘴中。 这种待遇并不能让葡萄变得美味,但是却能够,让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忙忙跌跌的跑了过来,一把扑倒了那个胖子的脚上,“大人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胖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神情就是丝毫不在意他如何,抬起脚,一把把这人踢了出去。 那人痛哭流涕地道,“大人啊大人,圣子离开这里啊!” 胖子的神情一变,似乎有些吃惊,但是更多的是不在乎,仿佛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是吗?”推开身旁的美女,翘起二郎腿,但是因为肥肉太多,这姿势显得十分的别扭,“他去哪儿了。” “这,这……”那人回答的迟疑,“这,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查不出圣子大人去哪里了。” “废物!”狠狠一踢,用力之大,甚至让人听到了一声脆响,似乎踢断了某根肋骨。 “啊!”那人惨叫一声,头冒冷汗,身体抽搐,显然疼得不轻。 胖子又抱住一个美女,肥硕的大手勾着美女的下巴,说道,“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那人疼的抽搐,却不敢不回答胖子的话,声音一顿一顿地传出来,“这……我们办事……的效率。”差了…… 话还没说完,又被摔了出去,这次连脚都没有用,“真实个废物。” 走到了对方面前,看着神智都要不清楚的那人,看那人的神情犹如看着一只蝼蚁,“我之所以说你是废物,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那个家伙儿有什么值得注意到,这点小事都来烦我,你们不是废物是什么。 话音一落,只听“咯嘣”一声,那人的头颅和身体忽然呈现出奇怪的弧度。 人已经死了。 “切,真是个废物……”被这么一个脏东西扰了兴致,他就已经不想要好好挑逗美女了,干脆离开。 那个所谓的圣子只是一个工具罢了,而且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小,那么他还在意什么呢。 他可没时间陪他玩儿。 美女们看着胖子离开了,也不迟疑,扭着腰肢十分熟稔的跨过“尸体”,似乎这种事情她们已经习惯了。 一时间,这个空间精密非常,都是死寂死寂的感觉。 而不久之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咯嘣咯嘣的声音,和那人之前断头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不同的是,那人的头颅正在慢慢恢复到正常的位置。 “唉,真是的。”嫌弃恢复的速度太慢,这人先站了起来,一把打着自己的头,强行让它恢复正常。 这个面容平凡的人看着门口,邪恶的笑了笑,然后直接做出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尸体”,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散发淡淡的烟雾,他的伪装也渐渐消失,『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少年的脸庞,只是那个表情有些可怖。 啊,看来是时候要去找轩止大人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6章 命定之人 伽邺城不愧是最繁华的城市,在这里你能够体会到人与人巨大的差距,但是同时也会得到你在乡村里得不到的机遇。 这就是危险和机遇共存的地方。 任何事情一开始都会遭遇很多的困难,但是最重要的是,你需要坚持,如果你不,那么很无奈的是,你之前的一切决心都是白搭。 不过,艾伦还算幸运的,虽然自身的实力不足,而且一开始也受到了很多的鄙夷,遭遇了很多困难,但是后来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他不会利用元素,有的只是他的耐心和坚持,这让他的就业范围极大的受到限制了。 不过他知道这一点他无可奈何,好在他可以选择的路还是有的,他在一个小店铺打工,虽然赚不了多少,但是至少保证了自己的日常开销。 作为初来驾到的人,这样已经不错了。 偶尔他会去看看那个佣兵团,他的内心是向往着这样充满激情和挑战的生活的。 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的,他不由得又想起那个人,好像也不能完全称之为人,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十分强大的。 他的强大使得他可以胜过一切,他无需担忧任何事情,因为他已经是这世间接近独一无二的存在了。 如果他也拥有这种力量的话,他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这么多的顾忌了吧! 他真的需要力量! 为了自己,从小到大唯一一次为自己真切考虑! 摇摇头,他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而且自己寄宿在别人家里也不是个事情,那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是他不能因为这一点而放松自己。 他还需要努力。 人都会『迷』茫的,特别是在日以继日茫然的生活的时候,这一天,他又如同往常一样来到了佣兵团门前,呆呆地向着里面看去。 他以为这次会和往常一样,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同。 这里的佣兵团显得十分的安静,但是要是在平时,肯定会十分的嘈杂的,当佣兵的人一般都是好爽之人,自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说话,这种安静显然不对劲。 也许是因为强烈的好奇心,又或是因为命运的牵引,他走了进去。 确实是不对劲。 本来豪爽的佣兵们正大气都不敢出,畏畏缩缩的站在角落里,或是手里拿着酒但是根本就是一动不动的,每个人都脸上都写满了害怕两个字。 害怕,已经是本能。 而更加奇怪的是,在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整个佣兵团的正中间,大口吃着摆在他面前食物。 一边吃着还一边吐槽这味道真是糟透了。 可是一边吐槽的同时,好像还吃的挺香的。 艾伦有些应对不及手足无措,他实在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站在门口不知怎么是好的艾伦忽然被人叫住,“喂,你,就是你。” 艾伦抬头,看着前方,那个刚才还在大口吃东西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回过头来,一双潋滟的眸子盯着他,但是眼神里习惯『性』地流『露』出他独有的恶意。 艾伦那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呗一条毒蛇盯上了,而且此生无法逃脱。 “咦?”嘴角勾起一抹鲜艳恶意的笑,西斯勒饶有兴趣地看着艾伦,伸出纤细的手腕,冲着艾伦勾了勾手。 艾伦觉得从背脊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无法从这个诡异的人身上移开哪怕分毫,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讨厌这种感觉。 脚步也不受自己控制,一步有一步地,走了过去。 “那个……”回过神的时候,竟然已经站在了那个人面前。 脸上忽然生气一抹红晕,离近了他才发现,这个少年穿的很是清凉,少年坐在椅子上,而他站着,就直接看见了少年细腻洁白的皮肤。 西斯勒邪邪的笑了笑,抬起手,然后艾伦鬼使神差地握住少年的手腕。 果然很有意思呢! 一把搂住艾伦,双腿挂在艾伦的腰上,整个身体都挂了起来。 双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才稳稳地站住。 身体自然而然地搂住对方,似乎他下意识地,害怕这个少年摔倒。 西斯勒娇娇的笑着,在艾伦的耳朵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看着艾伦越来越红的脸,恶作剧的心思越来越重,一口咬在了艾伦的耳垂上。 忽然一阵电流从耳垂上传导出来,身体一阵酥麻,差点就要摔倒了。 “那个,我……”低头看了看,又看到那一片诱人的肌肤,结果脸更红了。 “我对你很有兴趣呢!” 眼神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艾伦只好呆呆地站在这里,而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茫然的看着这一切,谁能知道他们的内心啊。 那个少年忽然出现,直接震慑了所有人,要知道佣兵团可是一个不一般的地方,有着高手护卫着,一般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人选择在这里闹事。 结果这个少年二话不说直接开战,似乎只是为了挑事而来的,但是更让他们惊奇的是,少年竟然以一人之力战胜了所有人。 很多时候,要是一个人的实力强大一定程度,那么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反抗。 这就是强大的好处。 可是艾伦现在还是有些懵,他并不清楚这里的前因后果。 “啊,佣兵团的饭真的好难吃啊!”西斯勒依旧抱着他,嘴里唠叨着,“这可怎么办的,这么没用的地方……”干脆毁掉罢了!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是所有的佣兵都虎躯一震,他们猜到了。 呜呜呜,他们还年轻,他们还不想死啊! “怎么办啊,小可爱,我的心情不太好啊!” 小可爱?是在叫他吗? 艾伦一懵,他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冻结了一样,根本不够他思考用的。 他只是有些呆呆地看着西斯勒。 真乖。 西斯勒恶趣味地想着,如果一直这么乖该多好啊,一定非常有趣的。 他喜欢乖的,乖乖的最可爱了。 好想现在就吃了它,反在是它的命定之人。 他来这里意识为了完成轩止给的任务,二来也是为了找这个所谓的命定之人,他注定的伴侣。 啊,真的好想吃掉他,不过场合不合适啊。 西斯勒冷冷地瞥着所有人,因为不满而杀气更加密集恐怖。 感觉怀里的人有些凉凉的,艾伦下意识地抱紧了一些,把自己的热量传给对方,对方身体瘦弱,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关心对方,当然以后他回想起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西斯勒一愣,忽然脸上绽放出花一般美丽的笑容。 算了,看在今天心情不错的份儿上,就饶他们一命吧。 好想吃掉他。 想着就做了。 呃…… 艾伦说不清他自己怎么了,但是他确实不反感这种感觉,甚至还喜欢着。 ……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动作变得有些暧昧,谁都不会猜测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佣兵们玩木头人已经很久了,这位大佬什么时候放过他们啊!不,两位大佬! 秀恩爱去别的地方好不好啊! 好像不好哦! 佣们想哭,但是欲哭无泪。 换个地方吧,要不连吃起来都那么的麻烦! 直接空间撕裂,带人离开。 空间撕裂可是十分高阶的魔法,只有少数人有可能接触得到。 啊,这下他们可是荣幸啊,竟然看到这番景象。 你以为佣兵们会这么想吗?那你就错了,他们满心想到的都是——这瘟神总算是走了,吓死宝宝了。 哭泣泣…… 这一天,不,连着之后的三天,艾伦都没有回到芬迪雅的学校,芬迪雅虽然担心,但是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托人打听了好久,终于停手他是在佣兵团被人带走的,但是更多的她就不知道了。 而西斯勒是何等人物? 记得前面提到的那个被胖子踹死却又复生的人嘛,就是他。 轩止的四大得力助手,他就是其中一位。 所谓的命定之人就是命定的伴侣,西斯勒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大概两百年前吧。 别看他一副少年模样,其实就是个活了很久的老妖怪。 此时,单身这么多年的老妖怪满心都想着一定要吃了他,立刻马上现在就要。 艾伦脑袋蒙蒙的,但是知道一起但是他心甘情愿,所以说有时候,感情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嗯,啊……” 撕裂空间对西斯勒来讲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对艾伦来讲不是啊!!! 整个空间都是扭曲的,脑袋一片混沌,身体似乎要飘向不知名的地方,比起失重还要可怕的多! 他被眼前的人弄得挺懵的,然后下一刻就人不知归处了,有比这更可怕的吗? 有吗? 为了安全,为了生命健康,艾伦只好拽住身边的人,而某人邪邪地笑着,怎么说呢,算是让他有些满意呢。 自己的人当然要看好,他单身两百年容易嘛他,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此时不掳走何时掳走? 缘分就是不好说道,艾伦怎么也不会想到没忍住心里的好奇竟然会把此生都赔上,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好奇害死猫,还有一点,如果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请别发蒙,那只会让一切更糟。(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7章 何为超脱 何为超脱,简单来讲,就是超越束缚得到最终自由。 但是,什么是束缚,何人能打破束缚,什么又是最上位的存在,这一切但是个『迷』,数万年无人能解答。 但问,这世间有没有超越天道的存在。 有。 那就是…… …… 《圣言》里不仅记载了光明神的事迹,也有黑暗神的,甚至还有一个,传说中创造光明神和黑暗神的创世神。 创始人的功绩不在人类,而在于一切存在的事物或精神,他是伟大的,不可估量的。 但是因为创世神并不是直接与人类相关的神,人们也没有对他有多少深切的认识,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若说超脱,那便至此一神可言。 …… 光明神和黑暗神虽然强大,但是还不足以超越这个世界的束缚。 斯蒂芬合上《圣言》,神情莫辨,自从看到光明神石像落泪之后,他就一直在自习研读《圣言》,并且配合着圣诗,他发现了一些更加让人惊奇的事情。 光明神大人个黑暗神关系匪浅,但是更奇怪的是,创世神似乎更加重要。 若是将这个世界看成一个囚牢,那么唯一能够从这里逃离出去的,只有创世神。 人皆道神怜悯,光明神之所以收到这么多的人的尊敬,也是因为他为世间带来了无限光明和希望,黑暗神之所以惹人厌恶,也是因为他带来的,是人们所不喜爱的。 人们总是以自己的标准去标榜别的事物,这是斯蒂芬在研究之后,得到的最深刻的真理。 那一刻,斯蒂芬所坚持的信仰开始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话说他之所以那么信奉光明神,有着很重要的一点是,他真的见过光明神,和所有人不一样,他是真的见过光明神。 那次是个意外,但也是一个美好的意外。 那时候,他还小,话说他虽然看着年轻,岁数还真的不小,他可是和查理斯一起长大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红衣主教,只是一个小小的信徒,甚至还不那么信仰神,只是一次意外,他独自一人在教堂里面躲雨,因为他不想回家。 大家族总是有着许多奇怪的规矩,明明没什么实际作用,却偏偏需要遵守。 他那时候已经超过了宵禁的时间,回去之后估计也是一顿臭骂,还不如呆在外面,而他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所以选择去了,教堂。 他浑身被雨水打湿了,有些烦躁地把头发里的水分攥出来,踩着虚浮的脚步,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那当时只是一个小教堂,所以没有人阻挡他。 所以他很顺利地就进去了,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外面看来漆黑一片的教堂内部竟然灯火通明,内部空间竟然也比他印象里的大了很多倍。 他一眼就看到了最中央的石像,更准确的是,坐在石像肩膀上的,那个黑『色』头发的少年。 利落的短黑发,身体稍稍倾斜,半靠在石像上,身上穿着的是他没有见过的服饰,没有多余的装饰品,整个人的装扮都清新干净,甚至还有些过于简单。 但是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特别,小斯蒂芬的视线就是移不开分毫。 他难以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很明确的一点是,他着『迷』了。 他们之间没有交流,没有接触,唯一一点,就是那少年睁开眸子的时候,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绽放出了一点浅浅的笑意。 然后就消失了,没有起伏也没有波动,但是就那么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第二天,他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还有些懵懵的,他视线所及之处,就是有着精致花纹的天花板。 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这是他的房间,但是他是怎么回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是身上暖洋洋的,之前那种被雨浇了的冷嗖嗖的感觉消失了,真是全然没有过的舒服。 刚出门,就听到大厅里那个女人嘈杂的吵扰,说着自己夜不归宿,是多么的不合规矩,多么的不讲道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甚至笑出了声。 下面的人惊讶地看着他,震惊,错愕,不知如何是好。 当众打脸的感觉,确实不错。 而后,他着『迷』上了光明神,并通过自己的努力,逐渐升到了红衣主教的位置上,自作主张力排众议地将这个曾经破败的小教堂打造成他记忆里的那个模样。 一切似乎开始与曾经重合了。 除去这一切,现在他回想起来,看着石像,他想着——但是那个人真的是光明神吗? 斯蒂芬的心里第一次有了这种疑『惑』。 看着光明神,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不论接下来他会遇到什么,他都会平静接受。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一切都没有人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次他看着石像,那种灼热感竟然消失了许多,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难受。 也许是心境的变化吧。 他就在此静静的看着,在必要的时候出手,他在这里坐等事情的发展,他从心底相信,他会再次见到那个人,在不久的将来。 他内心已经有所猜测了,对于那个人究竟是谁? 手指再次抚上了《圣言》的书皮,难得的闭上了眸子,细细感受那种粗糙和厚重感。 那个人不是光明神,也不是黑暗神,而是,更高级的存在——创世神。 这种想法有悖信仰,但是确实是他所期望的。 似乎只要有了指望,一切都是可能的,一切都是注定的。 创世神的记载是是少的,很少,但是细心的话,总是能够找到他存在的痕迹,《圣言》里那个时不时就会出现的“他”,按照斯蒂芬的猜测就是创世神。 而且在那鲜少的,光明神和黑暗神的对话中,他也发现,他们似乎对着创世神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他现在还无法判断这种感情,但是那确实十分重要,凭他的直觉。 感情真的很玄妙的东西。 很玄妙…… 有些人一直在你的身边也不一定能够得到什么重视,但是有时候,只是见过一面的人,却让你印象深刻。 神也不会完全没有情感。 希瑞尔…… 怎么会想到他? 斯蒂芬笑了笑,不再理会。 里斯守候在外面,静静地。 克莱恩和塔里克,一个似乎十分的偏执,但是另一个,似乎也能够容忍,能够在一起的两个人,肯定有着他的理由。 塔里克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实际上根本就没什么大碍,更何况,克莱恩还在悉心照料他。 忽然想起了许多隐藏的cp,每一个人都有故事,每一个都是需要探索。 爱上一个人完全不需要理由,因为有的时候理由真的很不重要,很没办法说,所以才有人相信爱不需要理由这个傻话。 艾伦和西斯勒完全就是一见面就签订在一起的,你硬要说为什么的话,一个长得符合艾伦的审美,一个『性』格符合西斯勒的要求。 有的人的感觉是灵敏的,一眼认定,就是这样。 他们只需要一眼便知道那就是能陪伴他的人。 而不敏感的人也有,比如斯蒂芬,竟然过了这么久,才发现一些事情,后来想到了希瑞尔,竟然还选择『性』地遗忘。 这不是个好习惯。 还有的人,想要与某一人相伴,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比如方槿,某神,和梁庄。 很多一闪而过的人,其实有着他们的重要『性』,这一切都是定好的,也是,偶然的。 但是一切偶然最后纠结在一起,其实都是必然。 分身几千于世界,化身小孩儿无耻卖萌,默默奉献只为一人,痴心相恋霸道病娇,什么人都有,但是努力不同,方式不同。 但是都是一个缘由。 我爱你,胜过一切。 一切的事情都将揭晓,在之后。 或者不需要揭晓,人们已经发现了什么。 装模作样喝了一口茶水,瞥了一眼认真锻炼的爱瑞丽,查理斯傲娇地一扭头,都过这么久了,怎么那人还没消息,这个小徒弟也真是的,怎么就不带过来看看呢。 一挑眉,直接在爱瑞丽身上加了一倍的重量。 爱瑞丽咬牙坚持。 虽然一开始想法不同,但是当谁敢欺负自己的徒弟的时候,查理斯小眼睛一眯,远隔千里,一个重击。 库里克暗地里出手,免得查理斯没轻没重的,真的伤了人。 谁又可能可能是不在乎的呢? 一个幻蝶飞往远方,在一个小村落里落下,一张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这只蝶。 看着里面的信息,即使再怎么想要遏制笑容,也无法掩饰。 艾布特站在门外,看着伯顿的神情,没有去打扰。 埃布尔看着这一幕,无奈笑笑。 艾葛莎和邓肯相互依偎,看向远方,艾葛莎的肚子微微鼓起。 奥普斯,斯科特(还在算计,但是一切似乎都是在卖蠢。 圣子希瑞尔和侍从班瑟在伽邺城里的奥德利学院,完全就是在享受学院生活。 芬迪雅,平民学校的孩子们继续上课。 德里和黑暗神圣子轩止秘密会谈,迪亚略有占有欲的眼神。 喜欢八卦的两人继续八卦着,每次猜测都和事实差了那么一点点。 贾斯特(西泽瑞尔皇室密探)看望自己的亲人,远远地。 司林卡,哥顿,迪尤里看着回来的幻蝶,轻轻一笑。 现在有一个问题,谁是真的超脱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8章 西泽瑞尔来找 皇室成员一般都是很多的,因为一个国王不一定会有一个王妃,而是很多。 西泽瑞尔皇室也是如此,当今国王中庸懒怠,有着教皇一众他就安心享受着他那份优待,没有任何奢望,甚至连他仅剩的那点微末的权利都放弃了。 但是这个颓废的国王拥有的孩子却有着很强的欲望。 首先是大王子克瑞斯,他虽然不是年龄最大的孩子,但是却是最年长的王子,按照传统习惯来讲,克瑞斯是最有可能成为未来国王的人。 但是这并不是一定的,因为国王最喜欢的儿子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四王子卡里奥,那是完全的宠溺。 能够得到国王的喜爱,也就证明了他的竞争力量也是不弱的。 当时,克瑞斯的这个弟弟只是因为年纪最小,才讨了国王的喜爱,其实他本身根本就没有多少实力。 尚且值得一说的是,这个国王一共有过四位王子,只不过第二位王子和第三位王子早就已经夭折了,剩下的王子年龄都很小,四五六岁不足为惧。 还有一人是需要提起高度注意的,就是国王最年长的孩子,西泽瑞尔皇室第一公主,迪莉娅,迪莉娅公主因为出生之时天降祥瑞,无尽光辉铺洒,并且因为她天生资质非凡,所以即使她是个女人,但是支持她继承王位的人也不少。 这三位大概就是最有竞争力的人了。 不过,在这三位明争暗斗之时,一个消息却悄悄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又有一个竞争对手来了。 西泽瑞尔皇室第七公主已经找到,并且就读于奥德利学院。 这可是个重磅消息,他们可以明争暗斗,但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不知来历的人怎么能够抢了属于他们的东西。 几乎就那么一刻,他们就决定将所有的矛头都暂且对上这个人。 不过让他们十分吃惊的是,那个中庸无为的国王竟然明里暗里地护着这个人,这可让他们的警惕心更强了。 几乎是同时的,他们都安排了人去盯着爱瑞丽,而贾斯特就是第一公主选择的人。 第一公主没有让贾斯特威胁到爱瑞丽,只是让他盯着,而那次决斗只算是顺水推舟,第一公主迪莉娅似乎更乐于在高处看着所有的变化。 而其他的,由其他王子安排的人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只是当他们有了这个意思的时候,查理斯已经护着爱瑞丽了。 一旦他们有了这个征兆,还没等到爱瑞丽做什么,查理斯已经隔着好远直接锤了过去。 幸好有着库里克兜着,否则闹出来的事情肯定小不了。 至少还没出人命。 不过爱瑞丽已经不再是安全的了,认识到这一点的方槿,才会分身顾忌她的。 这代的西泽瑞尔皇室同时也是这几百年来,最繁华的一代。 他们拥有的财富也是最多的。 而除此之外,他们的贪念也是最强的一个,虽说国王已经很大了,但是内心潜藏的贪念也慢慢被诱发起来了。 否则也不会暗地里采取行动妄想守住他的位子了。 要说这皇室之中谁是最迫切的,当属他这个国王了。 皇室就是一团糟。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过渡,他们也想到了别的出路,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罢了,怎么可能斗得过从小在皇室里面『摸』爬滚打的他们。 他们的忌惮放下了一些,而真正的精彩才慢慢展现出来。 至少这一天,他们纷纷派人,去接了在奥德利学院上学的爱瑞丽。 奥德利学院之所以那么出名,一是实力,二是,他们是由主教堂直接管辖的,即使来的人是王子,也必须有一定的敬意,不可胡闹。 第一公主迪莉娅,大王子克瑞斯,四王子卡里奥纷纷来到这里,除了卡里奥以外,迪莉娅和克瑞斯都已经从学校毕业了。 只不过卡里奥此人骄奢『淫』逸,所以基本是很少会来学院,也鲜少有人看到过他。 卡里奥是这三个人中对爱瑞丽了解最少的一个。 不过他们毕竟是皇室,没有人愿意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也不希望有威胁自己的东西存在。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所变化,国王的身体变差,眼看着就不久于人世,之前暗搓搓的动作也消失不见了,更加潦倒地享受着,所谓能活一会儿就一会儿,没那么多的计较。 反正估计在他在位的时候,完全可以坐吃山空。 本来这三人忌惮爱瑞丽的主要原因是国王的示意,现在国王已经不想做什么,爱瑞丽的威胁就已经直线下降,他们开始想另外一种可能。 他们是不是可以拉这个人到自己的阵营里? 综合考虑一下,即使这个人是皇室血脉,但是毕竟不是从小就培植自己的势力的,手中掌握的资源不多而且上不了排面。 而且比起阴谋诡计和权谋,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信心完虐爱瑞丽。 即使是这样,无法让他们俯下身子,想要拉爱瑞丽进入他们的阵营。 爱瑞丽手上有着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爱瑞丽虽然实力不强,但是她的老师可是查理斯,查理斯的研究方向虽然奇怪,但是人家的地位和势力摆在那里,他不屑帮助爱瑞丽争夺王位,但是绝对会护着她,所以不好与爱瑞丽作敌人。 此外,爱瑞丽的契约者,虽然只是惊鸿一现,但是也让人知道,窥伺爱瑞丽生命的,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不可伤人,那么拉过来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这都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皇室成员的集体到来,还是得到奥德利学院的“欢迎”,即使只是表面上礼仪的。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三人施施然地从车上下来,每个人都举止都是雍容华贵,身上的配饰繁琐精致,绝不『露』出一点不属于他们皇室的气息。 首先下车的是第一公主迪莉娅,此人一身劲装,身着佩剑,虽是女子,却显得英姿飒爽,虎虎生威,从车厢上跳下,动作干练不失优雅。 只是一个动作便让人心生好感,身为皇室公主,并且有野心的公主,举止优雅,但是也要表现出不同,她绝对不能让支持她的人失望。 “第一公主好。”学院总管事阿卡莎低头,他是院长库里克的助手,很多学院的事宜其实都是由他直接领导的,他来迎接并不失礼仪。 “阿卡莎公爵好。”阿卡莎的家族也是十分厉害的,其本身还有公爵加身,第一公主对她的观感特别好,还有的就是因为,阿卡莎的脾气秉『性』和她差不多,都是不服输的人,不想让女子的身份限制住自身的发展。 “阿卡莎不必与我多礼的。”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阿卡莎的脸颊。 阿卡莎不着痕迹地躲开,再次回礼,“公主千金之躯,我不能怠慢。” 迪莉娅缓缓放下手,道,“罢了,随你吧。”但是神情有些落寞。 “王姐还真是与阿卡莎公爵关系很好啊!”一个调笑的声音传来,看着紧随其后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俊逸『逼』人,身着白服,金边勾勒出耀眼的花纹,眸子里绽放出精光,看着迪莉娅和阿卡莎。 迪莉娅皱眉,阿卡莎神『色』不变,继续垂头,道,“见过大王子殿下。” 克瑞斯微笑,双眸微眯,有那么一瞬间,让人觉得这是一只狐狸,狡黠。 阿卡莎公爵稍稍退后一步,与这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 迪莉娅皱了一下眉,但是也不做什么了,但是心里对克瑞斯有些反感。 她这个弟弟一直都那样,明明没做什么,就是让人感觉十分的难受,厌恶,他似乎总是习惯在背后算计别人。 唯一一个默默下车的人还是娇奢的卡里奥,卡里奥瞥了一眼,然后冷傲地一抬头。 他可不像这两个人,他才不会做那种事情。 因为自小的娇生惯养,卡里奥其实有些井底之蛙,他不会做那么矫『揉』做作的事情,也不会去讨好别人,卡里奥其实应该是这里面最有皇室清冷高傲气质的人。 带着一点小孩子的娇惯脾气。 看着自己的王姐和王兄,他一点掺和的意思都没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算不上好,就算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也需要做些事情。 不过真心讨厌…… 在迪莉娅和克瑞斯还在寒暄的时候,卡里奥独自一人跳下马车,有些吊儿郎当地走到大门口。 虽然他是这里的学生,但是他很少真正在这里就学,他在这里觉得十分的别扭。 阿卡莎可没有特意去理会卡里奥,也是因为这个。 卡里奥在这个学院里,完全可以算是一个刺头,还是一个背景很强大的刺头。 这三人的来访是突然的,那也像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一样,就是要突然堵个正着。 连不爱触及这种事情的卡里奥都来了。 一场风云即将来袭! 阿卡莎的心底漫出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恰恰就是事实。 这是一场风云变换,注定要牵扯到很多人。 有上位者,有低贱者,有平凡者……(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19章 何为超越 “你很笨啊,抬起手,举平点,没吃饭吗?”查理斯的脾气很不好,一直恶狠狠地说着,时不时一个棒槌就砸了过去。 查理斯的脾气确实很不好,甚至比此时的方槿的脾气更大。 查理斯脾气不好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没有谁转了一大圈之后发现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还能好心情起来? 查理斯到现在还在怨念着为什么那个人还是没有来,他等了那么久的时间,还收了一个便宜徒弟,最后怎么就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呢! 他怨念,由此对着爱瑞丽也是更加严格。 爱瑞丽是苦中作乐,甘之如饴。 没有什么苦,是一个人坚定了唯有变强才有谈判的可能的理论的人不能忍受的。 因为生而低贱,所以知生之伟大。 没有什么是超越生命而存在的。 爱瑞丽的思想恰恰契合了查理斯的修行理论相契合,正所谓不破不立,只有超越某个极限,你才能看见那背后的诸多故事和秘密。 超越内心的极限,便是爱瑞丽现在要做的。 查理斯时不时瞥爱瑞丽一眼,脚尖轻轻点着,而越到后来他就显得越焦躁,最后干脆不再在乎那一点点的矜持,双眸睁大,紧紧地盯着爱瑞丽。 爱瑞丽现在正处于一个玄妙的境界,身体虚浮着,但是却也稳重着。 爱瑞丽闭上了双眼,微抬头,静静享受着这种感觉。 查理斯的目光也在缓缓变化着,开始变得痴『迷』和癫狂,他本就是一个对理论和元素十分着『迷』,他的愿望就是探究出元素的本质。 所以他才会研究元素极致演变。 他想要见到方槿也是因为在方槿身上他发现了那种超越极致的存在,这不亚于一头饥饿至极的野兽忽然看见了肥美的肉,没有什么是可以阻挡他对“食物”的向往的。 而现在他在爱瑞丽身上同样看见了同样的可能。 正在关键的时刻,外面忽然嘈杂起来了。 “这里不能『乱』闯,殿下。”阿卡莎挡在了卡里奥的前面,低头道,虽然语气和举止符合礼仪,但是就是不让路。 卡里奥瞥了阿卡莎一眼,阿卡莎作为普罗国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女公爵,本来享有着领土封地和奴仆,她有骄傲的资本,但是她却不要这些,选择在这个小学院里做过总管事,说着好像还挺好听的,但是事实上,没什么权利。 阿卡莎的想法迪莉娅应该清楚,在阿卡莎没有当上公爵的时候,她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阿卡莎的想法迪莉娅应该是明白的。 迪莉娅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啦阿卡莎进入她的阵营的想法,她们两人的关系也不像从前那样了。 卡里奥烦躁地一甩头,他干嘛要去想这些。 刚来这里的时候他确实和那两个人一起,但是他讨厌官方式的客套,所以就一个人走开了。 舒了一口气,抬步走开。 阿卡莎又挡在了卡里奥的面前,背脊直直的,看起来是不会退让的。 卡里奥本来没别的意思,但是看着阿卡莎的状态,那里面似乎有着不一般的东西存在。 卡里奥嘴角勾出一抹邪邪的笑,他本就纨绔,本就叛逆,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偏偏还要尝试一下。 “阿卡莎姐姐为什么这么防备我呢?”忽然,他脸上绽放出单纯洁净的笑靥,与之前的桀骜不驯不容,这样的笑容满满都是邻家男孩儿一般,暖暖的。 阿卡莎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这样的笑容一下子把她的记忆拉回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一切都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趁着阿卡莎失神的这一小会儿,卡里奥抓住机会,快速绕过阿卡莎,往里面冲去。 阿卡莎一时不防,被他钻了空子。 但是,这似乎只是借口。 卡里奥闪身进去的瞬间,阿卡莎的眼眸是清明的,无比清明。 她并非是毫无防范的,只是那么一瞬间,她想放任卡里奥一下。 卡里奥的心『性』不坏,甚至比起一般人,还要单纯,只是他的出身和他的经历,让他隐藏了真实的自己。 皇室之中,谁最先把暴『露』出来,谁就越有可能先在这场斗争中败下来,而失败的后果只有一个,死亡。 阿卡莎沉眸,在她心底,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成为这种斗争的牺牲品,他也是因此才选择在这里做一个总管事的。 不知何时紧紧握起来的手开始放松,如果隔了这么久,你们依旧没有任何进展的话,那么就由她来当这个开端吧。 你们之间的疏离,我们之间的差异,都由她来打破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头痛,很痛,非常痛…… 卡里奥扶着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的一切又让他震惊了。 绚丽,夺目…… 查理斯探求极限那么久,自是深知这其中的奥妙,但是因为年轻时冒失地行为,他的根基被毁坏了,所以即使他现在有了方法,但是却不能亲自尝试。 这让他很郁闷啊。 现在,他正激动地看着爱瑞丽,可是外面一阵喧哗,而后一个人竟然闯了进来。 虽然这种情况并不足以挡住爱瑞丽超越极限,但是查理斯一阵心慌,所以赶紧的,一招把人击倒,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有分神注意到那个闯进来的人是谁。 卡里奥算是无辜遭罪了吧。 扶着头,因为忽然的攻击,让他有些应对不及现在的情况。 不可否认的是,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震惊。 满天的金光,耀眼夺目,而最中心的,还是爱瑞丽。 爱瑞丽一头金发,周身处于风儿吹动,牵扯了发丝与衣袂,似乎还有着一个玄妙的节奏在空气中奏响,但是并不能让人真正的用耳朵听到。 卡里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感受这种奇妙的波动,似乎 迪莉娅沉眸思忖了两瞬,率先动手。 直接加持了自己身上的元素,让身影化成一道光影,一闪而过。 克瑞斯也不甘示弱,直接冲了过去。 然后,奥德利学院出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集体奔跑景象,不仅仅是迪莉娅和克瑞斯,还有见到这奇观的所有人。 而且迪莉娅和克瑞斯也不是最先开跑的人,学院最高层才是最先注意到这些的。 凌风立在屋檐上,背负双手,看着下面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库里克的脸上有着一点点的皱纹,皮肤也有些暗淡,但是目光炯炯,神情严肃,身子挺拔,站在屋檐上,就仿佛是站在高山之巅,只能让人仰望。 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在装『逼』。 查理斯和库里克这对兄弟,一个将探求极限当成梦想,一个将装『逼』当做人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都不是一般人。 别看库里克表面上很淡定,但是那时不时会点几下意识到之后克制住,但是一会儿又开始点起来的脚来。 而且就凭他第一个来这里来讲,他那点小心思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这可真是……” 忽然一个声音,让正在进行装『逼』事业的库里克一惊,侧头,发现一个人正坐在自己的旁边,他刚才可完全没有感觉到有谁在他附近,更何况是这么近的距离! 完全不想理会库里克焦灼的内心,方槿打了个哈欠之后就慵懒地倒在了屋檐上,浑身无力地呆着。 他正好好的看孩子,对啊,自从把自己会的东西教给孩子之后,他就彻底放任自己了,也就是每天在那里呆着过起了老年生活。 当然其中不乏有他精神疲惫的原因,而且到后来他表示其实根本不想要工钱,芬迪雅感激,对方槿的行为也不制止。 方槿悠闲地晒着太阳,抱着德里眯着,忽然出现一种来自灵魂的震颤,直接把方槿震醒。 来不及思量很多,放下德里,他就赶过来了,结果…… 看看下面。 这里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爱瑞丽在突破而已,吓得他以为爱瑞丽有了什么死亡危机呢! 打了个哈欠,继续倒着。 平民学院里,德里的表情有些可怕,身上隐隐有着要摧毁一切的气势。 可爱的脸庞忽然微微一笑,看来要抓紧时间了,他已经快要忍不住,把人抓在手心里再也不放过了。 方槿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因为这一件事情,让他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身体不能自理”…… 呃,之后的方槿每次想到都是欲哭无泪的…… 不得不说的是,超越极限的能力真的十分强大,波动舒缓了一些,一种来自天际的轰鸣声传来,一阵一阵的,鼓声一般都沉闷压抑,却隐藏着许多的不为人知的强大力量。 似乎与这来自天际的声音相呼应,爱瑞丽的气势也在这一声又一声中不断变强着。 最后,随着天际上突破出来的巨大空洞,爱瑞丽的突破也最终完成。 那一刻,艳丽的霞光铺洒整片大陆,而这一切的中心,爱瑞丽,也被载入了史册。 《普罗帝国兴盛史本纪.王传》中,将这一奇观,成为王的第二次诞生。(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0章 要陪在他身边 坚持了这么久,没有一刻放松过,他终于等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只要他抓住机会突破了天道的限制,他就能够见到那个人。 但是,意外总是无处不在。 废了千辛万苦,终于打出了一点点的空隙,为了防止空隙的恢复,他将一部分能力传到外面,但是没想到这部分能力竟然直接挂上了一个*烦。 那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心境突破,甚至直接达到了天道对人的最高要求,但是这种程度的突破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的话,最后也只会有身亡一个下场。 或许是为了防止那人的死亡,天道故意开了一个洞,为的就是用他的力量帮助这个人。 某神暴怒,但是无法。 这次可能是他唯一的一个机会,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因为只能认命般的将一部分能量分给对方,剩下的才能助自己打破桎梏。 那是一丝一毫的都不敢浪费,而对方花起来则是大手大脚的,更重要的是,那人谁啊! 要是那个人的话,花多少都乐意,但是这人谁啊! 幸好的是,结果不算坏…… 天上的光芒慢慢蜕变成了金芒,一道威严的身影从天而降,看着他,似乎就能够听到洪亮威严的钟声。 天生异象,奇观出现,神之降临…… 千百年来,光明神再次恩泽大陆…… 这个消息迅速在整个大陆传开,普罗国伽邺城再次成为整个大陆的焦点。 爱瑞丽,这个之前默默无闻的学生,竟然也很快爆出了真实的身份——西泽瑞尔皇室遗失的公主。 自然不是克瑞斯和迪莉娅做的,因为他们之前的想法又被推翻了,得到神的眷顾的爱瑞丽,绝对不能让她参与皇室竞争中,因为作为神最忠实的下属,教堂那边绝对会无比支持爱瑞丽的。 但是,世界上总有人的速度快过你。 大臣里有些人就抓住了机会,爆出了爱瑞丽的真实身份。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耐人寻味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身上挂了个人真的好重。 方槿面无表情,试着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扒下来,但是无奈这人抓的太紧,弄不下来。 方槿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到底是干嘛啊? 本来他现在就跟许多的小孩子在一块带着,看小孩子还不够,怎么又多了一只“巨婴”。 试问此巨婴是谁,某神瞥过来一眼,高冷地别过头。 他都煎熬了那么久,还不人他好好亲(chi)近(chi)亲(dou)近(fu)怎么可能。 有了心理基础,某神更加无所畏惧地吃豆腐,这一幕要是人斯蒂芬看见,估计他整个价值观都会因为受不了冲击而崩塌吧。 方槿内心是在风中凌『乱』的,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那次赶过去之后,发现根本没出什么事情后,他也就没了兴趣,渐渐地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就被这人抱着,而爱瑞丽中途回来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只是轻轻一笑,一副我明白的模样,方槿没有那一刻比那时候更加痛恨爱瑞丽的沉稳和欲言又止。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自从这人来了之后,那数千个分身同时注意到,有一种奇妙的能量降临在附近,这似乎就是一种征兆,有些东西很快就要显现出来了。 不得不说的,方槿此时无比安心。 方槿看了看这人英俊的脸,为啥,看了还是想揍,估计是因为……长得太贱了? 看到方槿看自己,某神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方槿脸『色』一变,一把推开。 转身向外走了没两步,又被抓到了。 太粘人了有点…… 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 方槿有些呆,某神笑道,“你知道吗?我很喜欢吃甜甜的东西。” “什么?”方槿没有想到这些有什么相关的。 “最甜的是你啊……”说着,又亲了一下。 方槿的脸上一抹红晕,偏偏,这人却时不时就萌他一脸。 他,有点喜欢这个…… 某神笑嘻嘻的,一副吃了点小肉肉的得意模样。 真的有点贱贱的…… 软软的,香香的…… 某神抱着方槿,就像是抱着他的全世界,如果说他的追求的话,到现在也只剩下了,这个吧…… 他需要去学校的,但是现在可怎么去呢…… 学校里,芬迪雅挠了挠头,艾伦好几天没有回来,今天方老师也没有来,要不她请假在家里照顾孩子吧。 学校里那些来上学的孩子在得到了知识后也先后离开了,最后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收养的孤儿,其中很多人都年龄尚小,不能不管。 所以方槿才说他是看孩子的。 德里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眼神空洞,看起来是有些自闭,但事实上,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某个地方,手指搅在一起,想的都是,把某神推开换自己来。 芬迪雅看着德里,默默叹了口气,德里的自闭她是清楚的,德里很少与人交谈,唯一活跃一点的时候,也只是方槿来的时候,一旦不来,他的反应比所以孩子都大。 芬迪雅叹口气,决定今天还是留在家里吧! 学校里的孩子都很懂事,平时还会帮忙做一些小物件贴补家用,她十分感动才会尽自己所能帮助这些孩子。 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她独特的能力,能够支付得起孩子们的开销,但是更多的,她似乎做不到了。 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伸展了一下手臂,让自己放松一下。 德里的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想要去见方槿,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现在,立刻,马上!!! 芬迪雅正辛勤的忙碌着,结果一双小手忽然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衣角。 芬迪雅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头,结果正好看起来了一张可爱的脸。 白皙的皮肤,萌哒哒的大眼睛,微微撅起来的嘴唇,可怜巴巴地皱着小眉头,芬迪雅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一阵重击。 被萌的…… 芬迪雅无法描述自己的内心,但是脸上大阿姨的表情明显暴『露』了他的内心。 德里其实面无表情,看着芬迪雅的表情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是芬迪雅却把她的手拽得紧紧的。 “德里……” 芬迪雅尴尬地把手收回来,她刚刚有些激动,德里一直都很自闭,她也很少能与他沟通,甚至德里从未主动与她交谈过。 她……只是有些激动,绝对不是因为……她喜欢萌萌的东西…… “那个,德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小心翼翼地。 德里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那副看傻子一样的神情。 他从很早以前就发现,芬迪雅并不只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她对危机其实有着很敏感的警觉『性』,之所以收养了那么多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是外貌协会坚实成员。 回想一下芬迪雅收养或者救护的所有人,好像都……挺好看的。 德里忽然有了一种危机感,对自己的安全感觉深深的危机。 还是快一点离开吧! “方……老师,今天……”德里一顿一顿地说道。 “哦哦,方老师可能今天有事情,可能,呃,不回来了吧。”看着德里可怜巴巴的神情,芬迪雅的内心收到了十万点的重击。 她一点都不想伤害德里那个幼小脆弱的心灵,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担忧的看着德里的表情,就怕他『露』出哪怕一丢丢的失望情绪。 德里努力控制表情,正在默默地给自己洗脑,没事的,他什么都没有听到,所以他没什么反应,也不需要说任何话。 芬迪雅眼里,这样面无表情的德里分明就是失望了但是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才假装坚强,这样的德里,真的是太让人心疼(meng)了。 几乎就那么一瞬间,芬迪雅决定,立马抛下一切帮德里实现愿望。 按说,以德里的实力,想要去哪里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以他的实力,哪怕被打折了千万次,依旧灭杀一切。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限制,光明神被天道局限,费劲千辛万苦才出来,但是能量分化成了数千个部分,并且还很不稳定,而德里(作者,坐不住了,你不就是黑暗神嘛,有啥不能说的吗?)的限制,就在于芬迪雅身上。 芬迪雅的父亲并不是个简单的人,他算是把黑暗神置于这种情况的重要人物。 要说明白一点,就是世界的代理者,天道的直属手下,曾经是负责看管德里的,当然那时候的德里还不是现在的样子,而后芬迪雅的父亲逝去,芬迪雅本应该接手父亲的事业的,但是芬迪雅小时候曾经偶然见过德里,德里抓住机会在芬迪雅的身体里埋下引子,待时机成熟,只要芬迪雅有了允许他随意行动的能力,那么束缚德里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但是德里不能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否则引子会失效,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芬迪雅告别孩子们,抱着德里离开。 为了安慰德里幼小的心理,芬迪雅抱紧了德里,脸上都是姨妈xiao。 德里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伤心,突然桎梏没了,但是,为什么觉得很心塞呢?(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1章 神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库里克见过的此生最震惊的事情,无非就是这次的事情了。 全校集体狂奔,有人在众人眼前验证的超越极限的可能,有一个男子超过他的感知出现在身边,然后神迹降临,然后……神偷偷把那个男子抱走了……抱走了…… 库里克想着,他可能一瞬间眼花了,因为光明神抱着那个人的表情,瞬间便让人……幻想破灭。 那模样完全就是……终于吃到肉的啥啥的模样。 而且,似乎因为吃醋,某神竟然还…… 一想起来,库里克就想要泪流,某神伤害了他虔诚的幼小的心灵。 片刻之后,库里克又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刚才他在想什么,什么都没想啊。 查理斯看了库里克一眼,从一开始就在那里捶胸顿足地,每天都要来那么几遍,真是够了。 查理斯看着手里的资料,爱瑞丽的极限超越显然是成功的,从收了爱瑞丽之后,他就一直着手准备,虽然爱瑞丽有当小白鼠的嫌疑。 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局限爱瑞丽的局限,在于心理。 无论怎么说,从小长于山野,即使内心不屑都市的奢华,但是在这种财富和等级的差距下,依旧会心生自卑,而这点自卑,就是爱瑞丽的局限。 爱瑞丽要超越这个局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所谓人的天『性』使然,人一出生几乎就注定了这个人的『性』格,他一生的轨迹也大概被决定了,但是,所谓事在人为,人的变化总是奇妙的,每一个阶段人的心智都会有变化,抓住机遇,挑战自己,就有可能突破桎梏。 爱瑞丽的桎梏比起一般人来讲可是很轻的,用查理斯的话来说,就是这种天赋分明就是天道眷顾,你这人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查理斯傲娇一哼,他才不承认之前他也没有发现爱瑞丽这样的天赋。 查理斯最近风采尤为的胜啊,他本来没有收多少徒弟,在这个竞争很强烈的世界里,收徒弟比高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习惯了。 不过查理斯之前一直沉『迷』于研究,对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让他明里暗里受了许多白眼,而现在,他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现在他走在路上,看人都是用下巴的。 爱瑞丽最为被神宠爱的人(雾),自然得到了许多重视,许多以前打算对爱瑞丽的身份采取静观其变的人也纷纷开始有了新的动作,示好的意思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 方槿面无表情地告别第三十八位客人,看了看已经几乎塞满整个大厅的礼物,心中喜忧参半。 他甚至这些东西意味着新的风波即将来临,但是看着这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他心底里那止不住的喜悦,简直要扑灭了他的理智…… 拍拍脑袋,这不对啊,他不是这么贪财的人啊,怎么会这么…… 难道是无尽的无聊的时光摧残了他的意志,他觉得他开始幼龄化了。 方槿郁闷着,某神悄悄地盯着,发现方槿好像蛮喜欢这些东西的,想着,决定了一件事情。 某神在世界各地的数千个分身也有了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寻找各种财宝,好以后给可爱的珍贵无比的宇宙第一的方槿(娶回家)。 某神力量恢复的过程被延长了…… 芬迪雅抱着德里四处找,但是她出门的时候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虽然她和放老师挺熟悉的,但是她好像一直不知道方老师是做什么的,家……又在哪里…… 四处打听的结果显然很一般。 累极了的芬迪雅坐在一家店的门旁边,心里的愧疚随着时间越来越壮大。 德里坐在一旁,小小的身子缩在一起,他是知道方槿在哪里的,但是他又没办法说出来。 芬迪雅很愧疚,明明已经答应德里要带他去找方老师的,结果…… 悔不当初啊…… “哎呀,这不是芬迪雅吗,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叔忽然走过来,看着一脸落寞的芬迪雅说道。 “啊,德纲大叔。”芬迪雅一脸的意外,显然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大叔。 两人寒暄了几句,他说忽然看向了德里,问道,“这个小孩子是?” “啊!”芬迪雅扶起了德里,“这个是我收养的小孩子,今天……带他出来看看,呵呵。” “这样啊。”德纲大叔的眼里都有点深意,但是很快说起了别的,“话说,芬迪雅今天怎么不去工作,钱够花了吗?” “呵呵。”芬迪雅只能笑着,怎么够花,一直都是紧巴巴的,但是今天确实有意外,“啊,最近还行吧……” “这怎么行呢?”德纲大叔开始了说教模式,“人呢,就是要趁年轻的时候多积累经验才行,哪能三天干活,两天晒网……” 芬迪雅一直笑着说是。 “哦?”一个少年忽然停下来脚步,顺手还拽住了身边的人,“那是……” 艾伦皱眉,但到底还是顺着西斯勒的视线看去,结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芬迪雅…… 艾伦的失神显然引起了西斯勒的不满,艾伦可是他的,谁敢吸引他的注意谁就是找死…… 西斯勒注意到的当然和艾伦关心的不一样,西斯勒看见的是一个小孩子,而那个小孩子的样子,十分的像…… 轩止大人为什么不在呢,西斯勒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哦。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西斯勒当即拉着艾伦过去了,不管是不是那个人,就凭那个女孩子强了属于他的目光,他也得去。 艾伦皱眉,为什么觉得周围这么酸。 本心想要制止西斯勒过去的,西斯勒到底有多强大,他这几天是深深的认识到了,虽然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一开始会被吸引,但是确实…… 艾伦忽然脸上一片红,不行,不能想了…… 腰还是有点疼…… “人啊,还是要努力啊,芬迪雅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呢……”德纲继续说教大业。 芬迪雅笑着,但是笑容有些苦涩。 德纲大叔哪里都好,就是在这方面太唠叨了。 “是啊,人不努力枉少年啊,哈哈……”忽然一个声音『插』入进来。 芬迪雅看去,这人不认识,但是旁边的人…… “啊,艾伦,你怎么在这里?”这几天没见到她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艾伦尴尬地转头,忽然觉得不好又回过头说了一句,“那个,我没事……” 西斯勒心情不太妙,这个女人,竟然一开口就问东问西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艾伦皱眉,感觉更酸了,他从小就不太喜欢酸的东西…… 芬迪雅的第七感很敏锐,很快发现了西斯勒和艾伦周边不一般的气场,也发现了西斯勒对自己的敌意。 感觉自己要是再说话,结局可能不太妙了。 气氛不是一般的尴尬呀。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西斯勒忽然嫣然一笑,托着下巴。,道,“啊,这就是芬迪雅小姐吗,我经常听我家艾伦听起你呢,说你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女孩子呢!” 芬迪雅尴尬笑着,比面对德纲的说教攻击尴尬一万倍的笑,“怎,怎么会呢……” “啊,芬迪雅小姐就是太客气了……” 看着一边喋喋不休的西斯勒,艾伦心底竟然有些甜蜜,这绝对是错觉,但是…… 抓紧一些…… 西斯勒的声音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但是很快接上了,很少有人注意得到。 “看来芬迪雅很忙呢。” “呵呵,还行啦!” “不过不好好努力是不行的呢!” “是,是。”她除了是还能说什么? “这样吧。”西斯勒一拍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我来帮芬迪雅小姐照看孩子吧,你赶紧去忙吧!” “啊,可是……” “阿拉,不会有事的,芬迪雅小姐信不过我,还信不过艾伦吗?……” 最后在西斯勒实力非凡的嘴炮攻击下,十分顺利地从芬迪雅的手中拐走了德里。 芬迪雅伸出尔康手…… 西斯勒一脸得逞的笑靥,抱住艾伦就亲了一口,“啊,我家艾伦就是厉害,一说出你就解决问题了。” 艾伦面无表情,这好像和他没什么大关系吧。 德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冷冷瞥了一眼他们。 敢在神面前撒狗粮,找死吗? 两人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西斯勒不想察觉,艾伦察觉也是无效的,所以两人继续在神的面前秀恩爱…… 敢在一个追爱路上的神面前秀恩爱,简直就是在暴雨天气里拿着避雷针,找——死——啊—— 结果…… 今日时报,某某小巷里忽然被雷击中,满墙乌黑,毁坏严重。 幸运躲过一次死亡危机的西斯勒狠狠地看着远去的小小背影。 神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他可是收到德里的讯息才花费心思带德里出来的(雾),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事实证明,神要是被请吃狗粮的话,后果很严重呢。 艾伦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实越来越强了,面对生死危机都能够一脸从容,但是很显然他家这位更从容。 抱着自己,一边亲一边撒娇,一边撕心裂肺,简直就是一个戏精…… 等等,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这人什么时候成他家的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2章 这个世界要爱爱爱不停啦 “可恶。”一把把手边的瓷器摔掉,大口喘气,脸上铁青,显然气的不轻。 “哎哟,我的殿下啊,这瓷器可是很珍贵的……”一个年老的身影忽然扑在了碎成瓷片面前,痛哭流涕,“这些可都是从千里之外的大国运来的,每一个都珍贵无比啊,怎么能随便砸呢,就是砸也不应该砸他们啊……” 克瑞斯深呼吸着,不让自己一时失控踢了人。 卡里这人什么都行,就是小家子气。 克瑞斯不是脾气暴躁的人,只是一时间气不过。 “卡里别捡了,都碎了。”看着心疼的卡里,克瑞斯有些头疼地说道。 “可是……太可惜了……”卡里心疼。 克瑞斯叹口气说,“算了算了,卡里,这些东西归你了,赶紧捡走,别碍我眼了。” “是是是……”连忙应道,本来迟钝的动作立马变得迅速,捡起碎片就离开了。 克瑞斯叹口气,卡里是老人,从小便照顾着他,他们之间有着很深的感情,卡里的小『毛』病,他也就惯着吧。 卡里有些贪财,但这种贪财却和平常的贪财有些不同,他喜欢的偏偏是那些原本价值不凡但是都是被打碎要不就是没用的东西,并且喜欢收藏起来,他无奈,却也惯着。 老了的人总有点怪癖吧! 皇室本就很少有亲情,他和卡里的感情,需要好好维系…… 心情平缓了,克瑞斯也没有之前那么激动,虽然事情超出预料,但是还不至于崩溃。 爱瑞丽这个人,还需要好好把握…… 卡里小心翼翼地捧着碎片,满脸的开心。 路上,迪莉娅碰见了他,但是卡里低着头,根本没有顾及前面怎么了。 迪莉娅侧过身,让了路。 卡里经过的时候,迪莉娅也看见了那些碎片,皱了皱眉,这些碎片,其实挺危险的…… 卡里她当然认识,她和克瑞斯从小长大,曾经受过卡里恩惠。 卡里对于克瑞斯的重要『性』,她也清楚。 皇室薄情,他们不奢望能够从王的身上得到父爱,迪莉娅趁早死心,而克瑞斯则是将感情交付给别人,那个别人就是卡里。 迪莉娅默默叹口气就离开了,她需要去见见他们的,父王。 西泽瑞尔皇室现任国王名为卡莱沃兹,年轻时也是独领风『骚』的一个人,但是但是后来年事已高,反而越来越颓废,直到现在,只顾享乐。 不过,不论他变成什么样,至少到现在,他依旧是这个国家的王。 迪莉娅想要做什么,都需要他的同意。 王也有权利,干涉他们的任何事情。 迪莉娅想去见他,就是要给爱瑞丽一个合理身份,一个认可。 卡莱沃兹之前不明所以的倾向爱瑞丽和忽然的漠视,让迪莉娅认为他可能只是在玩,玩他的这些孩子。 永远不要去想一个心肠冷硬的人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他们的心从来就不是软的,他们的动作永远不能用常理解释。 但是,爱瑞丽 此时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在教堂的庇护下,他,应该不会做什么…… 大概吧…… 她不会带任何一个士兵,这是诚意,但是她会随身带着配剑,这是自我保护。 她需要给他这样一个暗示,她是她的女儿,所以她会尊敬的,如平常的父女一样,但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所以他也不能随便伤害现在的她。 这是一种宣战,也意味着危险,但是现在,已经十分迫切了。 能成为王者的,不仅仅需要魄力,还需要仁心。 而显然,现在的卡莱沃兹已经不再适合这个王的位置。 …… 卡里奥心里焦急,但是他所有的心思都和克瑞斯和迪莉娅的不同,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 那一片霞光下,纤细的身影被映照的美丽夺目,那一幕,猛地引入心底,刻至心尖。 卡里奥相见那个人,现在,立刻,马上…… 但是…… 他被禁足了。 完全没有理由就被禁足了,虽然那次出门他没有和父王请示,但是,他已经这么大了,难道还什么事情都请示吗? 可是一回来就禁足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焦躁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里奥抱着枕头在巨大的床上来回翻滚,身上穿的也只是真丝睡衣,只是薄薄一层,结果这一翻滚,直接将打扮的衣料弄皱滑落,白里透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背脊勾起的弧度十分诱人…… 他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表现完全是在勾引人犯罪。 他也没有意识到…… 算了,说说迪莉娅吧。 西泽瑞尔皇室的宫殿很大,但是对于他们这群能够运用元素的人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分分钟的问题而已。 卡莱沃兹算的上是西泽瑞尔皇室史上最奢侈的王了,每日的吃穿用度都花费甚重,而且极爱收集美人,无论男女。 同时更奇怪的一点是,他只看不碰,这倒是让一些想接着美女上位的人失了算计。 迪莉娅站在宫殿外,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外表,里面,却是不为人知的暗『潮』涌动。 深呼吸了一下,虽然表面上她和兄弟们之间竞争激烈,而且每个人好像都有点实力,但是真面对他们的父亲,她是真的有些怕。 没人比他们更了解他的恐怖。 果然有些怕~ 深呼吸,深呼吸,手里握紧了剑柄,她已经被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搓『揉』的小女娃了,她要勇敢,要……为弟弟谋一个天地…… 走进去…… 里面更加富丽堂皇,一种“壕”之气息扑面而来,差点让迪莉娅喘不上气。 深呼吸深呼吸,绝对不能怯场! 路程不长,但是心路漫长…… 进入内室,穿过用珍珠宝玉串出来的珠帘,看到的就是一片奢靡景象。 肥硕的身体瘫在座位上,身上戴满了各种奢华的装饰,潦倒地,一口一口吃着送到嘴边的水果。 一派奢靡,一派颓废,一派……辣眼睛啊啊啊! 迪莉娅就搞不懂了,明明他们兄弟几个长相非凡,怎么父亲就长得这么……一眼难尽啊。 她的内心是不想看父王的脸的。 “父王。”算是摆脱的视线的折磨,迪莉娅低头拱手,问候着。 肥硕的身体动了一下,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就又放弃了,嘴里叼着一颗葡萄,“嗯?迪莉娅来了啊?” “是的,父王,孩儿是来……” “呸!” 肥硕的脑袋撇向一边,吐出了嘴里的葡萄,那葡萄被咬了一下,皮破开,流出来一点半透明的汁水。 “什么东西,竟然连皮都不剥就送过来,你们是过得*逸了,想找点刺激吗?” 所谓的刺激,没有谁不明白的…… “不敢,王上——”一众美人瘫倒在地,悲呼着。 他们还不想死…… 伴君如伴虎,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伺候王上比在其他地方受尽白眼欺辱要舒服的多,这么就以来,王上很少发怒,但他一旦发怒…… “不要啊,王上,我们错了……”到底是谁手欠做的事情牵连了他们啊! 不过,不管这些人到底有多么的害怕,做错了事情就是做错了事情,该有的惩罚一个都少不了。 “哼,一个都少不了……” 冷血无情,是他的本『色』。 “来人,拖下去。”一摆手。 这就是她是父王,翻脸不认人,冷血很辣,无情嗜血…… 外面惊恐的叫喊声渐渐消失,他们是什么结局,迪莉娅心里清楚。 “好了,碍眼的人没了,我亲爱的女儿来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语气平常,那死去的人像是完全不会触及他分毫一样。 生命在他的眼里,只是草芥。 迪莉娅之前努力积攒的勇气已经消耗得不多了,从小带来的恐惧,从来不是那么好克服的。 “父,父王……”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肥硕的身体颤动着,看着十分惹眼。 “女,女儿,在宫外遇见一个女孩,她……可能是父王遗失在外的孩子……” “……哦?” 迪莉娅不敢抬头,她怕她一抬头,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女儿想着……她毕竟是皇室血脉……” “是吗?你确定?”语气中没有迪莉娅一开始想着的怒意,也没有什么恶意,反而十分的稀疏平常,没什么感情。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拿不准他的心思。 哪怕他生气,迪莉娅还有手段可用,还有话可说。 这种不在意,就好像她还是以前那个,无力的小孩子。 “父王……” 肥硕的身子忽然爬了起来,迪莉娅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她内心的恐惧,也许比她自己认识到的,更加深刻。 “迪莉娅的朋友似乎很少呢。”忽然开口。 迪莉娅浑身一颤,一个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父王他……该不会想对她的朋友对手吧。 这不行的,她为了保护他们,甚至故意与他们闹僵,甚至连关系最好的阿卡莎,都已经和她闹掰,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可是,父王还是要对他们动手吗? 各种恐怖的想法充斥脑海,迪莉娅的思绪无比的杂。 “竟然迪莉娅一直这个孤单,那么……就找个人陪陪你吧!”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走吧,没事别来烦我了。” 离开的时候,迪莉娅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哭成了泪人。 原来,她还是这么……懦弱无能啊…… 不过…… 父王的意思是,承认爱瑞丽的身份了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3章 贪恋 宫殿深处,一般都藏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似华贵奢靡,可实际上,这里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有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心里清楚。 肥硕的身子抖了抖,那些肥肉真的是无比的辣眼睛。 不过很快让人猝不及防的景象出现了,那一层肉……竟然被脱下来了了了了了了…… 犹如蝉蜕皮一般,但是放在人身上,看上去看是那么的恐怖! 好在是,这里没有别人。 出乎意料的,从那层丑陋的皮囊里出来的,竟然是一具绝顶好的躯体。 瘦削颀长想身形,白皙的皮肤,墨『色』宛如浪涛的长发,一举一动『露』出来的都是顶级的奢靡和艳丽。 他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只是从这里面出来,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观摩一场,视觉盛宴。 这是一个极致的享受,在极美和极丑的对比下。 面容和他所展『露』出来的气质极度符合,艳丽的眉眼,上挑的睫『毛』,狭长的眼睑,樱红的唇,邪肆的笑,整个人就是一朵罂粟,诱『惑』,却带着剧毒。 突然出来,冷冷的空气一下子席卷身子,这种不适感让他皱了下眉。 起身,披上放在旁边的一件单衣,衣料过于薄,即使穿戴好,依旧…… 伸展了一下慵懒了很久的臂膀,目光落在了大门上。 迪莉娅的提议真的挺有趣的不是吗? 曾经那么小小一只,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呢! 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卡莱沃兹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讨要一些……他想要的东西了呢……呵呵……(危险) 不过,他还是喜欢乖乖的孩子…… 比如他的小卡里奥…… 嘴角的笑意慢慢变了味道,那是一种独占欲,一种掠夺的笑。 话说,小卡里奥也已经长大了呢…… 真好…… 迪莉娅还没有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她的心理建设还是太弱了,父王根本没说什么,她就已经崩溃了。 她还是不够成熟啊…… 握紧手里的配剑,估计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在他的面前,就和小孩子的玩闹没什么区别吧。 她不屈,但是,却想像小孩子一样委屈的痛苦。 她就像是拼命寻找存在感,却只被父王轻轻一句就带过,父王没有拒绝她的请求,但是也不在乎。 这种感觉糟透了…… “王?” 侍从俯下身子,单膝跪地,低声道。 …… “怎么了?”内室里,传出声音,还有水流的声音。 侍从僵着脸,他什么都没听到,他也没有看见椅子上那层刺眼的皮。 “迪莉娅公主殿下已经离开了。” “……哦。” 随便敷衍着,似乎毫不在意。 侍从退下,他来说,只是例行公事。 卡莱沃兹从内室出来,呃,不敢直视,否则鼻血止不住…… 这家伙无论是什么模样,似乎都喜欢『露』肉啊! 但是,都有些不忍直视,虽然原因不太相同。 卡莱沃兹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丢在椅子上的皮囊,说实话,他也有点受不了这个丑陋的皮囊了。 他当初是出于什么心思非得找个这样的。 『揉』了『揉』额头,把这个皮囊踢到一遍,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这个世界,王不是最上层的人物,教堂的力量和名声要比皇室的名头好用的多。 这对于他这种人来讲,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习惯于把所有的东西都掌握在手中,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差错。 既然教堂的存在这么碍眼,他总得想办法除掉不是吗? 不过,神…… 这是个*烦。 他见过神的力量,移山填海也是足以,这暂且不是他的能力能够抗衡的。 所以他做了全盘的计划,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 虽然这么多年来真的有些忽视了他的那些孩子,不过效果似乎也是明显的。 迪莉娅的成长是不可忽视的,如果说他的孩子里谁的心『性』最成熟,当然就是她了,但是她的野心没有那么重,反而十分看重亲情,在权利斗中,她并不一定会占据鳌头。 而克瑞斯,作为大王子,他有意从小栽培他,他的野心是足够的,能力也是足够的,但是耐心有所欠缺,在全盘算计上有些欠缺。 不过,如果有人好好帮助还是可以的。 要说在他心里,谁是未来继承人,那么,就是克瑞斯。 至于卡里奥嘛,他的长相和他是最相似的了,而且卡里奥从小就长得很可爱,他一直都十分的喜欢他。 但是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要独占嘛! 卡里奥可是他的呢! 呃…… 卡里奥这厮还在抱着枕头滚来滚去,脑袋里面循环播放的都是爱瑞丽的身影,心里就像是有好几双小爪子在挠来挠去,挠来挠去。 他想去见爱瑞丽…… 而爱瑞丽在给了方槿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后就去找司林卡了,不过这次她不能那么大方的去,她披了一个斗篷,这是方槿给她的,她也没问方槿为什么会有这个。 现在,她的身份已经被暴『露』了,整个城里都在传。 司林卡他们不知道才怪。 但是他们会不会也想伯顿伯伯那样,因为这个,疏离她。 她有些不安。 她超越极限,就是战胜自己内心的自卑与怯懦,她此时不『迷』茫,即使事情真是这样,她也不会暗自神伤,只是,当真如此的话,还真是无奈了…… 她已经决定用尽全力攀登,即使身边没有旁人相佐,她依旧行走在路上。 这是她选择的路…… 只有强者,才有提保护的资格。 小店里面没有多少人,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合适吧。 爱瑞丽推门走进去,不算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以往热情的迎接。 司林卡…… 进入小店,果然,人都在…… 司林卡现在吧台后面,正用布轻轻擦拭这酒杯,哥顿和迪尤里坐在吧台外面,闷声喝酒。 这小店难得这么安静。 爱瑞丽半垂眸,把头上的兜帽放了下来,金『色』的头发铺散开来,面容未改,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成熟了许多。 “司林卡……” 司林卡擦杯子的动作一顿,面上显出几分挣扎之『色』。 但是最终还是没忍心,司林卡抬起头,美丽的脸庞少了平时的张扬和魅『惑』,看着爱瑞丽的眼神颇有些复杂,“你,来了啊……” 爱瑞丽的眸『色』变得晦暗无波,沉闷地点了点头,手无意识地握起。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呃,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转回去! “唉!”迪尤里重重的放下酒杯,未喝尽的酒『液』被震『荡』出来,脏了一片桌台。 真实,司林卡的脾气不是很火爆的嘛,怎么现在磨磨唧唧的。 “爱瑞丽。” 迪尤里侧头看着爱瑞丽,迪尤里本来就长得有些尖酸,一双眼睛似乎因为见过太多的血腥也变得戾气十足。 这样盯着人的模样,说实话有些可怕。 因为之前迪尤里从来没有在爱瑞丽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他都是静静坐在一边,偶尔才会勾勒出一丝笑意,但也是温柔的,他似乎知道自己的模样不好,不想吓到爱瑞丽。 但是现在…… 爱瑞丽深呼吸,她已经不再是她了,突破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她会把一些东西抛下的。 那些重要但是并非必要的东西……比如…… 没关系,她已经不会被伤害,她的心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坚硬过。 “非常抱歉。”爱瑞丽说道。 迪尤里皱眉,他还什么都没说,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的态度,你让他怎么劝和,天知道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心里的气本来就多,这下子,迪尤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爱瑞丽哭笑了一下,她就知道,她不会受待见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现在看来,她是真的,自作多情了呢…… 司林卡攥着酒杯,酒杯光滑的表面忽然『露』出了一丝裂痕。 她到底在道什么歉啊,她到底知道什么? 西泽瑞尔皇室和他们的仇,西泽瑞尔皇室和他们的仇,西泽瑞尔皇室和他们的仇…… 她的哥哥…… 啪嚓! 酒杯碎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可爱的孩子,竟然也是那里的人,为什么每一个,每一个她在乎的人都会被那个皇室夺走…… 司林卡对西泽瑞尔皇室的仇恨,远比任何人都要多。 爱瑞丽闭了一下眼睛,看来,她该走了。 否则再待下去的话,别说司林卡的内心纠结了,恐怕司林卡会直接来杀了她吧! 她走吧,不碍眼了…… “很抱歉,真的,”爱瑞丽笑了,这种笑很真实,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说实话,我很感恩,我能够遇见你们,你们给了我很多很多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我每次『迷』茫的时候,每次害怕的时候,都有伯顿伯伯陪着我,而后来,你们又把同样的爱给了我……” “我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我也不祈求你们的原谅……” “说这么多,不为别的,我谨在此承诺,无论未来的我究竟成为了什么人,我都绝对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犯下任何……让人遭遇如你们一般事情的错误……” “我的承诺……” 这段话,深刻,也是,决绝。 斩断了他们之间,其余的联系。 他们本应该是两条平行线,奈何有了交集…… 过程美好,结局……也不好让它悲伤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4章 艰难 德里面无表情,呃,他也不清楚到底要怎么走……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他可以看见方槿身边的景象,完全是因为每天在方槿身下留下印记的作用,而方槿的家在哪里,怎么去他完全不知道…… 虽然黑暗神这个名头听起来很大气,但是现在他的力量收到的限制可不是一点点,虽然真要做的话,他倒是可以毁了这个世界的,但是天道绝对会察觉,然后他真正想做的就做不到了…… 该怎么办呢…… 小脸上『露』出了大人一般沉思的模样,吸引了一群爱萌女士的注意。 啊,这个小孩子好可爱,好像抱回家养啊! 啊啊,轩止那个家伙儿找的人就是不靠谱,要不是他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他也不会气得扔开他们的…… 我的方槿啊,你到底在哪? 德里缩在墙角,这个身体还是小孩子,现在觉得非常的累,很累,身上还忽冷忽热的。 啊,方槿在,哪儿…… 街头热闹非凡,好不容易出来转转的希瑞尔看着街头『乱』象,轻轻皱眉。 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气息…… 有些担忧,这力量真的,很奇怪…… 希瑞尔皱着眉,迈不过去。 班瑟立马跑到了前面,不能让人冲撞了希瑞尔,也不能让人注意到希瑞尔。 圣子的身份太过惹眼,要是让人知道,绝对会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忽然想到,班瑟又跑回去把一个希瑞尔的脸蒙上。 希瑞尔看着班瑟忙碌,内心觉得班瑟有点神经质,哪里需要这么担忧。 希瑞尔走过去,暗中引用能力,几乎没有被拥挤的顾虑。 班瑟就是有些过于敏感了,在这些方面。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这群人围着的是一个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长得很好看,小小的身子缩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一只受伤的可怜的兔子,确实楚楚可怜的。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这些人聚在一起,这里的人远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和同情心。 双眸微眯,眼神严肃。 这气息,不会有错的…… 看来,不能让这个人呆在这里…… 希瑞尔刚迈出了一步,班瑟忽然出来拽住了希瑞尔的手臂。 希瑞尔看了班瑟一眼,示意稍安勿躁。 班瑟只好松手。 希瑞尔走了过去,正要抱起这个小孩子,周围却有人说话了。 “这,最好还是不要碰吧!” 希瑞尔皱眉,看了过去。 那个人似乎只是担忧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这小孩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看样子还生病了,最好,呃,还是不要碰了吧!” 周围的人也点了点头,虽然这小孩确实挺可怜,也挺可爱的,但是,他们在纠结的其实就是这一点。 希瑞尔收回视线,无论过了多久,这里的人依旧是这副模样。 抱起小孩,确实小孩的身子十分的热,拨开有些长的刘海,看着那红扑扑的脸,满脸的汗,小口张着,灼热的气息随着呼吸传导出来。 看来是发烧了。 班瑟冲过来,想要抱走,但是希瑞尔侧了侧身子,躲了过去。 “别碰。” 班瑟一顿,收回了手,“是。” 希瑞尔皱眉,班瑟可能是误会了。 不过,他现在没有闲心顾忌这个了。 这个小孩,不寻常…… “走吧。” 抱着离开。 这个小孩身上散发着一种类似黑暗元素的气息,但是又和普通的不太一样,不会让人产生反感,反而想要关注,隐隐中吸引着人。 这大概才是人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 只是这种气息并不浓烈,素衣希瑞尔才能这么容易地带走他。 要是足够强的话,甚至可能引起这条街道的混『乱』吧! 今天的闲逛时间结束。 阿卡莎焦急地在原地转圈,希瑞尔大人究竟去哪里了? 希瑞尔大人来学校牵扯了许多风云,一群信徒每天不做别的,只顾追希瑞尔大人跑,希瑞尔大人可是有些他的任务的。 阿卡莎和希瑞尔其实没有多少交情,只是身为公爵,阿卡莎有很多机会出现在隆重的场合上,自然也就见过希瑞尔大人。 阿卡莎不是光明神忠实的信徒,却对希瑞尔着『迷』。 类似于现代的追星。 学院里的其他人,也有很多是这个心思的。 倒不是奢求什么,只是就这样着『迷』了而已。 阿卡莎不会去表现自己的狂热,这次是真的有事情。 她接到了皇室密函…… 迪莉娅想要做的事情,需要希瑞尔大人的帮助,她虽然说是于迪莉娅闹掰,但是他心里清楚,迪莉娅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瑞尔大人为什么还不回来…… 希瑞尔抱着德里,快步走着,直接用着元素加快速度,很快到了学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没有选择从正规的路上回去。 阿卡莎在希瑞尔住处外等着,所以才没有错过。 “希瑞尔大人?” 阿卡莎错愕地看着希瑞尔,希瑞尔大人怎么自己抱着一个小孩子? 希瑞尔看了阿卡莎一眼,隐晦地皱了一下眉,阿卡莎的身份决定了他不可能从权利漩涡中真正的解脱出来,迪莉娅的努力,只是在尽可能的减少阿卡莎受伤害的可能。 阿卡莎不再只为皇室服务,她与教堂的关系正在缓和。 说句实话,现在的皇室和教堂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紧张了。 虽然这种紧张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从卡莱沃兹开始,那种敌对似乎就开始酝酿了。 卡莱沃兹对于教堂的反感,很深…… 教皇曾经评价过卡莱沃兹,说他是一个王,合格的王。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王,他有着野心和欲望,一山不容二虎,卡莱沃兹怎么能够忍受有一个势力范围压在自己的头上。 从十几年前,卡莱沃兹就在算计着,他将所有的人都算计着,为的就是把神拉下神坛,至少在这片天地下,他是最高位置上。 教堂不应该在王权之上。 这是大势所趋。 但是处于一种感情和传统的思想,人们还不愿意抛弃神,不愿意失去自己的所属地,那会让他们不安。 至少在阿卡莎的心里,她并不期望大变革。 大变革就意味着社会大动『荡』,而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不仅仅是皇室里面有着许多的斗争,在教堂里面也是有的,光是奥普斯斯科特就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虽然他们只是野心有余,实力不足。 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使他们牵扯不出很大的风云,在这样的时代浪『潮』下,每一个环节都是必要的。 没有地方是安分的。 阿卡莎的地位也是尴尬的,她本应该效忠于皇帝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选择倾向了教堂。 她被夹在中间,是两方都不接受的存在。 『舔』着脸凑过来,也是极限了。 “阿卡莎?”希瑞尔皱眉,“你怎么来了?” 他和阿卡莎没什么交情,基本上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为什么,她会来找他? “我……” “嗯——”痛呼一声,德里开始挣扎,脸上的温度更烫了。 希瑞尔脸『色』难看,要是这个小孩出现意外,他无法保证,这种奇怪的元素不会爆炸开来,直接造极大的危害。 没时间耽搁。 “你会治疗吗?” 阿卡莎一愣,治疗,她会一些…… 希瑞尔一看就明白,“跟我进去。” “……哦。”虽然有些懵,但是,听话是没错的吧。 不过,希瑞尔真的和传言中的一样的高冷(雾)。 跟了上去,来不及说出自己的所求,只得一直忙碌着。 终于,检查完小孩子的身体后,又折腾半天才好好照顾好了这个小孩子。 阿卡莎擦了擦汗,说实话这种忙碌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侧过头,正好看见希瑞尔大人一脸复杂的看着小孩子。 阿卡莎沉眸,大概,这个小孩儿很重要吧! 暂时不会有事了吧! 希瑞尔这时候才可以分分神,看向了一直为此忙碌的阿卡莎。 “请跟我来一下。”希瑞尔的语气比起之前客气了很多。 阿卡莎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凭借希瑞尔圣子的身份,就算是王子公主都不必这般客气。 阿卡莎看着希瑞尔的面容有些失神,在她的眼中,那双琥珀『色』深邃的眸子总是泛着波光,吸引着自己,诱『惑』着自己。 希瑞尔轻轻皱眉,他发现阿卡莎的眼神不太好,怎么看怎么怪异。 “多谢帮忙。”语气没之前那么客气了。 “不,不……”阿卡莎忽然一惊,她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跟着希瑞尔出门了,“抱,抱歉。”是她孟浪了,连声调都控制不住。 “无妨。”希瑞尔说着,但是态度已经转变。 阿卡莎心塞,怎么这个时候就这么冒傻气呢! 她以前可不会这样的。 “你来找我,是为何事?” 这时候,阿卡莎才想起来自己来找希瑞尔的初衷。 这个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深呼吸一下,正了正神『色』,这时候的阿卡莎,身姿挺拔,目光如炬,风姿凌凌,气质脱俗,自信非凡。 这样的阿卡莎才是真实的她。 希瑞尔看着,现在,是可以好好谈事情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5章 缠上,变态的态 “所以,就是这样吗?”希瑞尔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头,眸『色』深沉。 班瑟站在希瑞尔旁边,面上的神情也是有些不耐烦,不过他没有说什么。 皇室和教堂的尴尬如果是那么好化解的,也不会轮到希瑞尔解决。 “我诚恳希望圣子大人能够帮助迪莉娅公主。”阿卡莎低头,诚恳请求。 “阿卡莎公爵,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班瑟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种事情牵连太多,搞不好会给自己招惹出十分多的麻烦。 阿卡莎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所在,但是就是明白,她才会这么选择。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 班瑟急极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因为自己的事情来理所应当地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了。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负责,对自己惹出来的祸负责,而不是凭着可怜凭着厚脸皮让别人为你的错误买单。 就算是买单也轮不到他的希瑞尔大人。 班瑟对于希瑞尔的维护,是绝对的。 “对不起。”除了道歉,她又能够做什么呢? 她知道其中厉害,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希瑞尔细细思量着,确实,这其中牵连深大,如果不是必要,他也不乐意卷进去,但是事实上,他身为圣子,在其位谋其政,这里的风云并不是他不想卷进去就能如意的。 所有的逃避,都只是暂时的。 希瑞尔拽了下班瑟,班瑟张开欲言的嘴只好闭上,他也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阿卡莎公爵,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牵连甚多,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而且……”希瑞尔『揉』了『揉』额头,“而且,我的身份也不适宜做这种事情。” “不可能的,没有谁比你更合适。”阿卡莎有些激动,说出的话都有些不经大脑。 希瑞尔皱眉,阿卡莎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太好。 希瑞尔叹口气,想起了一个人,就现在的情况来讲,那个人反而是最合适的。 “我确实不合适。”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他要祸水东引了,“我知道一个人,很合适……” …… 班瑟看着希瑞尔,猛地发觉,其实希瑞尔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时刻关注就怕出事伤了自己的孩子了。 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 班瑟有些欣慰。 “明明,一直都是班瑟你……” 班瑟抬头,『迷』茫问道,“什么?”希瑞尔刚刚说了什么吗? “你,有听过奥德利学院的音圣吗?” “……” 音圣克莱恩,曾经在决斗场和塔里克决斗过。 以及他们之间病态的爱恋。 不过除去这个,作为奥德利学院的风云人物,被称为音圣的克莱恩,身份也是不凡的。 克莱恩的叔父是奥普斯,对,就是那个谋划要除掉斯蒂芬自己上位的红衣主教,但是,同为红衣主教,他的权利也是不容忽视的。 奥普斯的这个侄儿,因为优秀的天分一直被人重视,其中就有奥普斯。 但是克莱恩从小就很孤僻,朋友什么都几乎没有,但是就是这种『性』子,却得了卡莱沃兹的喜爱,也算不上喜爱,就是比起那些王子公主却显得更受宠。 阿卡莎希望希瑞尔能够帮助迪莉娅暗中谋划推翻暴君卡莱沃兹的统治,这对教堂有好处,但是有损威严,并且容易惹来祸患,但是放在有着教堂背景,受王的宠爱,但是心有反骨的克莱恩身上,到显得合理多了。 克莱恩受到卡莱沃兹的重视也是因为这个人以利益为重,善用手段。 阿卡莎还有些迟疑,她并不确定她是否有足够的实力说服克莱恩,弄不好,还容易让克莱恩告状,使得一切准备都将白费。 她来找希瑞尔,已经是冒了大险了。 至少现在,她没有这个勇气去找克莱恩。 她可以相信,希瑞尔即使不帮助她,至少不会害了她们,但是克莱恩,她真的拿不准。 那次决斗她有所听闻,对于克莱恩几乎变态的爱恋,他也是恐惧的,不敢触其锋芒,这不是因为她畏惧懦弱,而是她在乎的东西太多。 有些人因为守护而变得勇敢,但是也有人,因为在乎太多反而怯懦。 而阿卡莎不幸成为后者。 而克莱恩,则是前者。 克莱恩睁开眼,狭长的眸子里,是幽远深邃的黑『色』眸子,里面翻滚着无尽的波涛,与无尽的贪恋…… 伸出手,放在身边…… 身边的人还在睡梦中…… 克莱恩的脸上『露』出笑意,他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只有这个,这个人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的。 塔里克是个猛士,是个壮汉,与白斩鸡无关,与弱小无缘。 但是,克莱恩就是恋上了这个人…… 有时候,爱就是这样,说不清对与错,说不清为何。 克莱恩从来不擅长寻求原因,唯一擅长的,就是用一切能用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算是他的优点了吧,至少从现在看来…… 轻轻翻了个身,圈住睡梦中的塔里克,塔里克的肩膀很宽广,但是腰却挺细的,克莱恩把手往下放,才如愿圈住了塔里克的腰身。 真的很舒服,塔里克的身体暖烘烘的,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暖炉。 『摸』了『摸』塔里克的额头,看着塔里克紧闭的眸子,眼角似乎还有几分倦意,即使已经休息了一夜依旧很明显。 昨天晚上也真是累到他了…… 克莱恩的嘴角含着邪邪的恶意的笑,不过,昨天真的很不错呢。 有种恶意在心蔓延,手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某个地方移动,不为做别的,只是想放过去。 “切。” 克莱恩一挑眉,抬头看去,发现塔里克睁开了眼,眼睛里藏着风雨。 “嗨,亲爱的,你醒了。” 塔里克的脸上『露』出了红晕,眼睛里藏着暴怒的情绪,“你叫谁亲爱的呢。” 人那个直男被人压了也不会有好气吧! 克莱恩脸上挂着他独特的笑容,翻身压上,一手挑起塔里克的下巴,什么废话都懒得说了,直接上。 “唔……” 克莱恩的技术十分高超,高超到塔里克都不知道初次做这种事情的克莱恩到底哪里来的技术,怎么可以这么熟练。 克莱恩的动作是蛮横粗鲁的,塔里克有种错觉,如果可以,克莱恩可能会把他吃进去。 他确实觉得,他要被这个人,吃进去了,一点不剩的。 “……唔,嗯……住手……” 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面搅动着,不放过他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克莱恩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相反,他更加欺身而上。 身体已经挤进了塔里克双腿之间,一只手控制着塔里克的双臂,一只手用力将塔里克的腿向上腿,下身某个不安分的部位已经碰到了塔里克饱经摧残的某处。 “唔……混,蛋……” 痛! 昨晚残留的痛觉还未褪去,这人竟然又大力做着,真是…… 克莱恩也不是真的想做什么,但是就是喜欢这样,占有塔里克的感觉…… 还不够。 要没有一丝距离。 塔里克皱眉,他知道,即使克莱恩一开始没有这个心思,但是继续这样下去,绝对会演变成凄惨的结局。 他会承受不住的…… 他得做点什么。 主动缠上,主动安抚。 不得不说效果还不错,只是克莱恩在埋头到塔里克脖颈的时候不再动作了。 塔里克默默叹口气,还好。 “我最亲爱的你啊——” 塔里克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这还真是…… 塔里克克制着自己想要暴怒的内心,安抚地拍了拍克莱恩的背脊,希望克莱恩能够赶快恢复,他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 对于克莱恩野蛮的占有,塔里克有恨意吗,对克莱恩。 答案是,没有。 对,很悲催的一点就是,就是被这样对待,塔里克也只是愤怒,但是对克莱恩,却是丝毫也恨不起来。 大概是他自小就习惯了吧,他练习的就是忍耐力,所有事情都是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 或者说,从内心,他就是一个抖m? 有些不忍直视的感觉。 克莱恩张口,开始咬。 塔里克的脸乌黑着,这家伙属狗的吗? 手不老实,即使塔里克已经很乖了(雾)。 克莱恩的技术真的非常的好。 塔里克最终没忍住,在他的手心里…… 最后,塔里克不想面对自己,刚刚的绝对绝对不是他…… 克莱恩心满意足了。 两人终于起身,虽然原因是塔里克觉得身子……所以要洗澡,克莱恩『舔』着脸凑上去。 每天都是这样腻腻歪歪的,克莱恩还真是不停歇啊。 塔里克放松身体,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迟早,会被,克莱恩,弄得精尽人亡…… 这种死法真的好难看…… 一只手忽然出现捂住塔里克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然后一个压力落在嘴上。 真是,够了…… 克莱恩缠上去,他就是这般缠绵上去,终生不愿放手。 他清楚,心软如塔里克,这一生都不可能逃离自己的手心。 缠紧,就这样吧,永远不要离开他的身边……(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6章 新的转机 虽然内心急切,但是某神除了揩揩油之外,倒是没有像克莱恩和西斯勒那样直接上手。 每个人和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某神信奉守护是最长情的告白,即使这让人懦弱。 “宝贝,我想吃饭饭。” “宝贝,我想睡觉觉。” “宝贝,我想抱抱你。” …… 虽然肢体接触不算多,但是,言语调戏是绝对不能少的。 方槿面无表情,但是而后怎么看都有一些红红的。 某神嘴角止不住的笑意,真幸福呢…… “不要随便抱我……” “唔,人家喜欢宝贝嘛!” “……”真是…… 幸福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快,这厢恩爱,那厢,事情还在继续。 阿卡莎最后还是没有拿定主意,毕竟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了的总是要找个机会和迪莉娅说说。 这边的西斯勒只顾着和艾伦相亲相爱而没有接到德里,此时站在轩止面前就像是一个可怜巴巴的被训斥的小孩子。 不过这个小孩子无论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有多么的愧疚,内心根本不在乎。 轩止也是见识了。 单手扶头,他手下的人唯有西斯勒这个人,脾气很怪。 他听话的时候是真的听话,不听话的时候是真的不听话,收了这么一个随『性』的人,他也是不知所措了。 头痛,本来收到启示才会让西斯勒出去办事的,结果这人先是去佣兵团搞事情,后来带了一个人,这些无所谓,你乐意玩就玩,但是好歹把事情办好了再玩啊! “可是……我确实找到了那个人,但是是他自己跑的……” 轩止脸上青筋突现,“谁让你在他面前秀恩爱的啊!”他可是知道黑暗神一直都在痴恋着某人,敢在他面前秀恩爱,没杀了你们就不错了。 但是,说实话,他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西斯勒。 西斯勒的实力是爆表一般的存在,之前他能够战胜西斯勒也是黑暗神幕后加持,现在他肯为他工作也只是因为他能够养得起他而已。 西斯勒花销真的很重呢…… 轩止手下的产业捞钱的不少,不然还真不敢肯定能养得起这些手下…… 不过接不会来黑暗神,会不会不太好。 呃,西斯勒并不知道那是黑暗神…… 想着既然黑暗神没有再示意,那暂时就不要烦恼了,谁能伤得了神嘛不是…… 摆手放西斯勒回去了。 西斯勒少年的脸庞『露』出纯净的笑,要是艾伦在这里肯定忍不住颤抖,只要西斯勒一这样,他就会…… 肯定有一段时间,不能……下,床…… 呃…… 算了,这群人…… 西斯勒的恶趣味笑容就是这般纯净,纯净到想象他什么坏事都是侮辱他。 这也是个能力…… 轩止一个人坐着,放松着,如果当初不是得到了黑暗神的眷顾,也许他现在还是,某个小杂役吧,或者已经是一具枯骨。 他也是幸运的吧,最基本的,他可以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迪亚站在门外,看着西斯勒蹦蹦跳跳地离开,脸『色』冷凝,就现在看来,西斯勒肯定把轩止气得不行。 有点生气呢…… 迪亚的身上蔓延出诡异的黑『色』气息,危险万分。 “你想获得力量吗?”那个声音在耳边说道,“我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你也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切。”那声音似乎颇为不屑,“你一个小杂役,我要得到什么非得从你身上要吗?人啊,还是不要太看重自己。” “……” “我给你力量,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你,有没有,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有。” “那好,我给你力量,让我看看,你如何守护这个人吧……” …… 黑暗神忽然找上了他,他获得了力量。 十分强大的力量…… 黑暗神的想法他不想深究,他们本就不是一种人,自然不用去理会这其中的深意。 他是得了好处的,最重要的是,他和轩止,一样了。 虽然这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以好好守护住他吧,用这种力量。 只要这样就行了…… 不过,黑暗神既然做出这种事情也就是说明,黑暗神,也有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存在吧…… “啊切!”一个打喷嚏,德里从睡中惊醒,小孩子的身体真是受够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疼痛感时不时地从这一边转移到那一边,但是没有什么时候是不会痛的,身上也十分的沉重,汗『液』弄湿了身上的衣料,浑身难受。 这种难受是没有任何可以比拟的,身边没人照顾,没……方……槿…… 他很可怜,那个人没事还有方槿陪着,他这里生着病也没有方槿照顾…… 黑暗神和光明神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别人认为的敌对关系,也不是斯蒂芬猜测的兄弟关系,他们两个,其实就是一个人。 这种说法似乎还有些抽象,那么,那个换个说法就是,他们都是最初的安子泽,因为有着梁庄的帮助,他得以穿越世界,但是他和方槿不一样,他是在天道察觉的空隙偷渡来的,为了能够最广泛可能的遇见方槿,他的灵魂被分化,散布到所有方槿可能穿越到的世界,黑暗神和光明神就是安子泽灵魂的一部分。 一般来讲,每个世界应该只有一个灵魂碎片,但是这个世界不太一样,对于方槿不太一样,为了保证,才在这里多放了一个碎片。 每个碎片都有不同的秉『性』,『性』格也有所不同,安子泽本身就是一个贵公子,『性』子里没有多余的敢冒险的『性』格,在情感方面有些怯懦,之后经历的几个世界,虽说困难很多,但是他本身就不是太主动。 而这个世界,算是一个转机,无论是光明神还是黑暗神,都比较积极。 这是他们抓住方槿的,为数不多的机会。 他们都在这个世界活了很久,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布下一个很大的局,让一切的错误都少了许多。 天道霸道,一旦被发现,他没有把握可以护得住所有人。 呃…… 可是方槿为什么不在,可恶的光明神,竟然独占可爱的方槿…… 德里暗暗咬被子,却忘记了之前他可是装成小孩子偷吃了方槿不少豆腐…… 这两个神半斤八两。 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在人民不经意的时候全然流逝,快得让人有些茫然,也让人有些无措。 很多你们设想好的东西来不及准备,时间就已经把一切,摆在了人们的面前。 有着一些人的努力,第七公主爱瑞丽进入了卡莱沃兹的眼,为了庆祝遗失的公主得以在光明神的眷顾下回归,卡莱沃兹召见了所有的位高权重之人。 西泽瑞尔皇室大王子克瑞斯,四王子卡里奥,第一公主迪莉娅自然会参加,教堂之人也会参与其中,包括红衣主教斯蒂芬,奥普斯,斯科特,圣子希瑞尔还有一直不曾『露』面的教皇大人。 还有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或者是为了找寻所有相关人士,被特殊召集的还有身为神剑的方槿,奥德利学院的院长库里克,爱瑞丽的老师查理斯,还有奥德利学院一些新秀。 召集的人数之多,规模之大,前所未有,似乎昭示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偏宠。 但是,到底如何,谁又知道呢。 至于这个庆祝宴会的更多人,似乎是有了别的缘由。 这是一个转机,无论是皇室,教堂,还是个人。 当消息传入小店的时候,司林卡手一抖,杯子从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哥顿若有所思,迪尤里叹了口气。 那可不只是一个机会,还是一个危机。 卡莱沃兹滔天的“宠溺”,爱瑞丽不一定承受得起。 轩止这方也打算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某一个出路。 无论这所有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从这时候开始,才是真正大场面的宏观传送,普罗国《国史.圣王传》中将这个庆祝宴会称之为——转机。 在这个时候,不只是爱瑞丽的命运发生巨大变化,还有皇室,教堂,黑暗神势力,甚至还有那神明自己。 话说芬迪雅分别了德里,虽然一开始和德纲大叔在一块,但是很快,一群突然出现的人把芬迪雅绑走了。 芬迪雅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富丽堂皇的房间里,不说别的,自己身下的床,只是那些装饰品,就是她穷尽一生也赚不来的。 这是…… 芬迪雅还没来得及慌张,就发现房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德纲大叔。 芬迪雅的命运也开始有了新的转动。 还记得前面说的吗,你不会成为别人的主角,但是谁也不是别人生命中的配角。 芬迪雅的父亲,不是一般人。 只有强者有权利保护弱者,能够将一个小学校护得好好的芬迪雅的父亲,一个以一己之力赚足所有孩子的生活费的芬迪雅。 芬迪雅考什么,赚足所有人生活费的,还有余力去雇佣一个人照顾孩子教育孩子,有人细想过吗? 谁都不是弱者……(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7章 人员集 齐 卡莱沃兹是历史上少有的以奢侈着名的国王,他举办的宴会,无论是意义为何,绝对也是奢侈的。 被邀请来到这次宴会的众人都被安排了住处,即使再怎么低调的房间市场价格也绝对高的吓人,因为那些看起来可能不显眼但有着特殊功能的东西每一个都是价值连城,除此之外,每个人都有至少两个仆从照顾简直就是奢华级别的。 方槿跟着分给自己的仆从进入自己的房间,视线从房间各处扫过去,每一处,每一个角落,虽然没有金碧辉煌,但是每个东西都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稀少,除了皇室这里,方槿也想不出来哪里可以像这里这样。 “请问客人还需要什么服务?”仆从恭敬说道。 这个房间说不少事顶级的,旦至少事上层的,这个国王对他这个所谓的神剑,好像还蛮重视的。 方槿摇头,自从进入这个王宫,方槿就尽量克制自己个『性』化的动作,尽量少说话,少动作,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那好,我们二人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们。” 方槿没有回应,这两个人也就退了出去。 既然没有让他和爱瑞丽在一块,也就说明,卡莱沃兹有着别的心思。 而且,他分散在这个世界的数千分身,竟然有几个被捉了起来,凭借他的感应,应该就在这个王宫里面吧。 这可不像是昏庸无道的人会做的事情。 他也就是因为这个,之前才没有再分身去学校的。 现在的方槿还不知道芬迪雅已经被捉来了,要是知道估计又得一番思量。 一双手忽然落在了腰上,方槿的神情立马一变,这家伙儿竟然也跟来了? 某神抱着方槿,脸上得逞的笑意怎么都抑制不住。 方槿默默叹口气,为什么这个人这么粘着他,他也不觉得烦躁呢,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宴会设定在晚上举行,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在上午到了王宫里面,这是礼节,也是规矩。 德里的病还没有好彻底,要是把这个“*”放在奥德利学院显然不太好,希瑞尔之后自己带着了,但是希瑞尔显然不是一个擅长照顾人的人,所以班瑟也跟来了。 班瑟的情绪不太好,虽然他是照顾人的,原因无他,这个小孩实在不好伺候。 没事的时候摆着一张冷脸看着自己,偶尔目光还变得很可怕,要不是希瑞尔护着,他就想直接把这个奇怪的小孩子交上去。 太诡异了,而且还很会折磨人。 给他递了杯水,一会嫌弃水凉,一会嫌水不好喝,一会要喝茶,天,到底是谁一开始说要喝水的。 难伺候啊…… 德里心虚地喝了口茶,这人有点太负责了,想支走人容易嘛他。 他感觉,方槿就在附近,他的内心如同无数双小爪子挠啊挠的,他都坐不住了。 这个房间也就他和班瑟,奈何班瑟太负责,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机会溜走。 所以说,有的时候太负责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主子的『性』格不可捉『摸』的情况下。 现在需要说的,是一个意外之人,对于所有受邀的人来说。 轩止脸上挂着假笑,无论对谁都是这个模样。 轩止一路走来,遇到了跟多人,可是无论是女仆还是贵『妇』,看到这个温文尔雅又俊逸的男生,都不约而同地红了红脸颊。 足够优秀的外貌是一个十足的武器,只是看使用这个人的人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如果实力足够,那么没有人敢随便触怒他,如果没有实力,那么也很有可能会伤了自己。 轩止以前没有实力,所以整天把自己弄得脏脏的,再黑暗神石像暴虐的元素中清洁石像,每天伤痕累累的,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现在,他已经可以把自己的外貌『露』出来,充分利用。 现在没有人敢调戏他。 迪亚的容貌并不算出『色』,但是整个人的气势却十足,冷冽中还有着不凡的杀气。 轩止笑笑,迪亚的变化确实很大,之前谨慎小心翼翼,细腻的心思吸引了他,结果没想到收了迪亚后,迪亚的气势倒是与日俱增。 这倒不算坏事,毕竟他有实力护着自己的人。 实力的好处就是这么明显。 轩止由着特殊的侍从带领着,去的地方也不是那些接待受邀之人的地方,而是…… 蜿蜒的道路,别致的宫殿,斑斓的光明,壮丽的风景…… 走这一路,也看了一路的别致风景,而越走,路上遇到的人就越少,婢女的神情就越慌『乱』,脚步越有些紊『乱』。 轩止默不作声,心中却惊奇,卡莱沃兹在这群人眼中就这么……恐怖吗? 想想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国王的时候,轩止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也是搞不清楚了,就算要隐藏自己,偏偏选择那么一副皮囊他也是不懂了。 果然,天才的想法不是蠢货还真是不容易理解。 不是蠢货的天才当不了好国王。 只要是卡莱沃兹的理论,都挺难让人理解的。 轩止要去的,是卡莱沃兹的寝宫。 卡莱沃兹的心思实在不好猜。 都说卡莱沃兹是历史最奢侈的国王,轩止一路走来也是看见了许多奢华的建筑和装饰,但是卡莱沃兹的寝宫,却并非如同世人想象的那般极尽奢华,相反,甚至有些简陋。 那些仆从把轩止和迪亚送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轩止坐在椅子上,看来这个宫殿里好像也没有多少仆从。 轩止都怀疑,卡莱沃兹知不知道他已经到这里了。 不过好在卡莱沃兹不是颓废的国王,也不是昏庸无道,该知道的,他还是知道的。 他也没有让轩止等多久。 卡莱沃兹出来的时候,轩止很想挡住自己的眼睛,但是这种举动是不尊敬的,轩止克制住了。 卡莱沃兹披着那层丑陋的皮囊,每走一步,那堆肉就颤了又颤,轩止真的是不懂,卡莱沃兹的心思。 卡莱沃兹本身的皮相是绝美的,也看得出来他有着正常人的审美,但是,这人却有着和正常人不同的癖好。 卡莱沃兹终于坐了下来,皮肉瘫软,懒洋洋地道,“来了。” 举动散漫,神情恍惚。 轩止心里默默评价着,一只手伸出来默默按住了迪亚的手,迪亚身上因为卡莱沃兹出来而暴躁的气息稍微被安抚了一些,但是看着卡莱沃兹的眼神,依旧可怕。 那摊肉没什么反应,继续懒散着,“本王特意为你们准备了好茶,怎么不喝呢。” 轩止侧眸看了看手边那些仆从离开前冲泡的茶,茶水清澈,清香扑鼻,清神醒脑,确实是好茶,只不过…… 轩止嘴角勾起一抹笑,一贯的温文尔雅,一贯的温润如玉,但是眼神却怎么看怎么威胁。 “既然是国王的命令,小人又怎么会不听从呢?” 说着,一只手已经拿起了茶,端在手上,凑近鼻尖,欣赏『性』地闻了一下。 “不过,既然从此宴会是为了庆祝遗失的第七公主回归,想来,国王也是……” “啪!”肥腻的大手重重地拍了身侧的扶手,“大胆,你敢违背国王的命令吗?” “哈?”轩止好笑,“国王的命令?” “你可知道,有的人,天生就是王者,即使再怎么隐藏,再怎么韬光养晦,那种气势是隐藏在骨子里的,拔除不掉的,”轩止站起身来,迪亚立马护在轩止面前,浑身杀气都对着摊着的卡莱沃兹,“但是,要是天生骨子低劣的人,即使装得再像,依旧……” 迪亚动作了,那摊肥肉破开了一个洞,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依旧,低贱。” 轩止皱了皱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确实不好闻,原本还以为有谁套着卡莱沃兹的那层皮呢,结果现在看来,这层皮似乎是长在他身上的。 早知道会这么污染空气他就挡着点迪亚了,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迪亚看着那摊已经丧失生气的肉,想着,手中直接运起了一股力量,化作炙热的火焰,瞬间焚尽这碍眼的东西。 真正的卡莱沃兹见此挑了一下眉,看来可以谈判的东西还有很多啊,至于那个被烧毁的人。 无法好好扮演替身,被发现斩杀也是他实力不足。 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心善之人,滥发善心不适合他。 卡莱沃兹走了出去,他没有披着那身皮囊,事实上,自从上次脱下之后,踢了几脚后就彻底不想披上了。 正好,也是时候,不需要等待了。 轩止看向卡莱沃兹,迪亚直接挡在轩止面前,目光危险,似乎只要这人有任何危险举动,他就会不论情况攻击。 “国王安好。”轩止笑着道。 卡莱沃兹狭长的眸子绽放出别样的光彩,明明是算计的模样,偏偏吸引着人,他的长相太过艳丽,即使说是卡里奥和他长得相像,但这份艳丽,却难以拥有。 “给圣子添麻烦了。” “这圣子的称呼不敢当,小人只是从那里脱离出来的人罢了,现在,就是连黑暗神阵营的人,都不敢当了。”轩止确实有些不满,他和卡莱沃兹并不是第一次相识,卡莱沃兹的秉『性』他也清楚,但是,他很不开心。 任谁被这般怀疑,都不会心情太好。(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8章 宴会开始 任何交易都是需要双方的信任和充分交流的,这是诚意,但是显然,位于高位天生威严自傲的卡莱沃兹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更善于把别人看做下属,他做的只是检查这个手下合不合格。 “国王陛下,”轩止还拿着那杯被下了料的茶,“请给我一个解释。”说着,松开手,一杯茶就这样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轩止的态度有些强硬,他本就不是卡莱沃兹的手下,他们顶多是合作关系,各自谋利罢了。 没有谁高人一等的事情,卡莱沃兹并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摆谱。 卡莱沃兹的高傲不会让他做低人一头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他不能失去这个同盟。 “身为高位者,怎么可能没有警惕心?”笑着道,既然不能低头,那就让轩止知道他的高傲,有一种东西,只要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够大,并且对自身无害的话,忍受力也是会大大增强的。 卡莱沃兹的脾气轩止也是领悟过的,知道即使他做错了也绝对不会认错,轩止深呼吸一下,忍了下来。 忍一个自负的人,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个人的一些举动,他也可以很好的忽视掉了。 轩止脸上的表情平静了下来,但是内心真的好想找个机会揍揍这个人。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吧!”该试探的应该已经试探完了。 卡莱沃兹确实就是在试探,一个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合作,他既然都真身出现,自然也就意味着危险。 “大概吧。” 迪亚的脸『色』很难看,如果你是轩止一直制止他,他真想就这么冲过去宰了这个自傲的人。 “今天晚上就要举办宴会了,看来咱们的进度,要提高呢。” 卡莱沃兹的脸上『露』出笑意,道,“不,我之后两个小时的时间,毕竟作为国王,我还需要好好准备。” 轩止冷眼一瞥,这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卡莱沃兹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邪魅一笑后,单手『摸』着下吧,他还挺想可爱的卡里奥的,这几天一直忙,冷落了小卡里奥,今天必须去陪陪他。 卡莱沃兹不会承认,他想卡里奥了。 轩止冷漠脸…… 这交易是谈不谈的下去了啊…… 宴会如期而至,夜晚静谧,一片黑幕下是更璀璨的灯火,各种风姿袅袅婷婷的侍女穿梭其中,宴会的准备在紧张进行。 身为受邀的人们自然很快就聚齐了,克瑞斯,迪莉娅也已经到了来款待众来宾,但是国王本人和卡里奥,与主角爱瑞丽却迟迟未到。 好在有着迪莉娅和克瑞斯缓和气氛,这里的人并没有表示多少不满。 这里的座位安排也是有趣的,皇室成员与官员坐在一块,教堂的人做在一起,而学院座位一股势力,单独坐着。 看起来似乎等级分明,但是,每股力量都有着力量的交接,尤其是座位中间力量的奥德利学院。 希瑞尔虽然说是去了学院,但待遇根本不是一个学生拥有的,整个招待都是对贵宾的,而且奥德利学院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教育神的眷顾者,大教堂的圣子大人。 相应的,王子公主以及很多官员子弟都曾进入过奥德利学院。 奥德利学院在这场争锋中,只能作为中间者。 希瑞尔坐在斯蒂芬的身边,班瑟照顾着德里并没有过来,以致于他的身边稍显势单力薄。 奥普斯和斯科特虽然和斯蒂芬关系不和,虽然很多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嫉妒和憎恶,私心下的举动在大局下,也会有所更改。 他们的实力也都在教堂,他们和教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被皇室压榨欺辱,可不是他们的期望。 这也是大部分教堂的人的心思,教皇也来了,不过在睡觉,呃。 所以虽然希瑞尔身边显得萧条,整个教堂的气势可是足足的。 卡莱沃兹上位后明里暗里打压教堂的举动,这些人的心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对此,迪莉娅和克瑞斯都是一脸苦笑,摊上一个会惹事的爹爹,他们也很无奈啊。 他们已经派人去请了父王很多次了,多余的他们也是真的做不了了。 为了让气氛活跃一下,他们也是尽了十足的力,即使歌舞表演又是珍馐美食的。 暮『色』天空下,杯酒辗转,几番回合下,正主们才姗姗来迟,宴会也终于开始了。 卡莱沃兹脱去那身伪装真正的将自身『露』了出来,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他们这几年被那恶心的模样压抑了那么多年,忽然见到了这…… 原谅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对此,毫不震惊的只有卡里奥,他是所有人中,唯一清楚卡莱沃兹真面目的人。 无奈,卡莱沃兹就是宠溺他。 卡里奥就跟在卡莱沃兹的后面,两张相似的面孔容不得人怀疑,几乎下一刻,全场恭迎,说着吉祥话,没人质疑卡莱沃兹之前那样做的目的。 卡莱沃兹的长相确实太吸引人目光了,就像是罂粟,明知有毒,但是尝过一点点,就很难戒掉。 “各位请坐。” 虽然用了“请”字,但是没有人敢怀疑他真的有“请”的意思。 教皇忽然醒来,似乎是因为听到了卡莱沃兹的声音。 教皇是个威严的人,看起来的岁数较大,和卡莱沃兹一个年纪,但是他却没有卡莱沃兹那么变态的基因,脸上一丝岁月的痕迹都没有。 教皇的身份足以让他和卡莱沃兹这个国王平起平坐,但是他却自愿坐在下位。 卡里奥没有下去,站在卡莱沃兹身边,乖巧的样子看不出一点乖张。 卡莱沃兹的偏心根本没有一点要隐藏的意思。 卡里奥的支持者,大部分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这次宴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给各位介绍一下,重新找回来的第七公主。” 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了,正襟危坐,看着发言的卡莱沃兹。 但这其中,教堂里位置高的人却个个神情不安,他们知道这皇室的各种秘辛。 一个堂堂的皇室公主,怎么可能会随意走失,这其中牵扯出来的各种势力,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 卡莱沃兹这般承认爱瑞丽,绝对不是为了简简单单的找回公主那么简单,也不是因为迪莉娅的请求。 “废话不多说。”卡莱沃兹坐在雕琢精致,宝石镶嵌的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来的风光晃人眼,“就请我的公主出来吧!” 全场人神情一凛,其中卡里奥的神情反而更加耐人寻味,他不像是其他人那样一脸沉重或者是一脸探究,他是一脸的喜悦。 卡里奥想了很久的爱瑞丽,那一片霞光下,迎风而立的绰约身姿,那种傲然,那种自由翱翔一般的状态,是他从心底里向往的。 如果说,再迪莉娅,克瑞斯和卡里奥这群皇室王子公主里,谁是真正喜爱并且乐意保护爱瑞丽的,恐怕只有卡里奥了。 卡里奥是被保护的存在,卡莱沃兹的偏袒让他比迪莉娅他们少经历了许多风雨,也少了许多的阴谋算计,单纯如他,皇室少有。 卡里奥对于爱瑞丽的感情,是对于自己无法涉及触碰的领域,无法成为的自己。 卡里奥的不在状态,只有身边的卡莱沃兹注意到。 卡莱沃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他很不喜欢卡里奥注意别人,他的心里,可能把迪莉娅和克瑞斯作为继承人培养,但是卡里奥,则是只被宠爱的存在。 卡里奥不需要做什么,他需要的一切,他都会给他,卡里奥也不会遭遇任何痛苦,因为卡莱沃兹会为他,妥善安排好一切。 卡里奥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边,永远。 卡莱沃兹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爱瑞丽这个人,他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虽说是公主,他的女儿,可是谁知道…… 那位教皇大人的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移开卡莱沃兹身上半分,注意到卡莱沃兹异常的,也只是他。 教皇大人低下了头,当初他就应该想到的,他抛弃了以往的身份,将那一大烂摊子留给对方处理的时候,将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他了,如今,他已经成为了教皇,成为教皇的人,自然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抛弃掉,他留在这世界,只有教皇一个身份。 他是教皇,没有名字,没有家人,没有…… 卡莱沃兹从小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无论是聪明才智,还是自身的毅力如实力,在数位兄弟中都是顶好的,没有谁能胜得过他,但是卡莱沃兹对国王这个位子没有什么欲望,在一群明争暗斗后,那些兄弟姐妹也就不再注意他。 而他自己呢,因为一心想要去教堂,也没有参与这场争斗。 结果有些意外,那些兄弟姐妹竟然同归于尽了,最后,竟然只留下了他和卡莱沃兹。 最后谁当王,当从他们二人中选出来。 卡莱沃兹和他对这个位子都无意,旦事实不会深究他们的私人想法。(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29章 教皇和国王的关系 卡莱沃兹的父亲,前一任普罗国国王,是一个精明的人,但是此人魄力不足。 他有着许多的孩子,其中很多也是十分优秀的,甚至比他好很多。 但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的孩子中,也有奇葩的存在。 首先,便是卡莱沃兹,卡莱沃兹是他的第二个儿子,但是卡莱沃兹天『性』乖僻,不喜与人交流,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呆着,但是他却知道,这个孩子拥有着诡异的力量,只要他有心他可以征服所有人,只要他乐意,王位只是他的囊中之物,对此,他是不安的,他无法想象,如果这人忽然想要毁了这个国的话,可能真的没人阻止得了。 卡莱沃兹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用得好自然最好,如果用坏了,那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还有一个就是他第五个儿子海瑞迪,他同样对国王的位子没有欲望,反而十分憧憬教堂,信奉光明神,这样的他显然不适合做王。 显然,其他孩子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夺位之争一直没有牵扯到这两个人。 但是,没有点意外的生活何以称之为人生。 他没有想到意外来得如此突然,几乎就是一夜之间,那些争夺位子争夺得无比热闹的数十个孩子就接连薨了。 最后,等他反应过来,继承人就已经只剩下卡莱沃兹和海瑞迪,他的选项也变得很少了。 卡莱沃兹和海瑞迪,这两个人,哪个都不合适当国王啊,这么难的题交给他真的好吗? 最后的最后,他选择了海瑞迪。 没办法,他心里对卡莱沃兹有些怕怕的。 虽然他是老子…… 这个心酸的上一任国王好不容易身死道消不再理会世间是纷纷扰扰的时候,有一个意外出现了,海瑞迪竟然私自逃出去,抛下身份,名字,进入教堂做了一个小小的神官。 偏偏海瑞迪当的这个神官正好得到了一个大人物的关注,即使皇室要求,在没有国王的情况下,竟也要不回来。 最后无奈,卡莱沃兹被迫坐上了这个位子。 海瑞迪心中有着亏欠,他和卡莱沃兹的私下关系不坏,偶尔还可以说说话,他知道卡莱沃兹有多么不屑这个位子,却因为他的任『性』…… 海瑞迪当上教皇以来,一旦与卡莱沃兹刚上,他都会有意无意地退后,直到最后,不是出什么顶大顶大的事情的话,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这次,是他隔了将近三年之后,第一次出来。 卡莱沃兹是什么人物,自然感觉到了这道目光。 不过不必理会,他这个弟弟,实在是窝囊,还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身上,他蠢,还以为别人也蠢吗? 而且,怎么可能所有兄弟一夜之间全都死掉,那么凑巧的事情。 而且如果不是他乐意,或者说至少不反感,没有人可以『逼』他坐在这个位子上,不过,他向来不喜欢有人压他一头,更不喜欢有人和他抗衡,既然是王,就要做无人敢违抗的王。 所以,他打压教堂势力。 海瑞迪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作多情。 心里忽然烦躁起来了,侧过头,把卡里奥拽得近一些,卡里奥一时不察,直接被拽了过去。 卡里奥的脸上一片红晕,他不是小孩子了,怎么父王还是喜欢这么做。 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挣开的,他父王的可怕,他深知。 现在他同样不是犯了错打个屁屁就能够解决的年纪了。 卡莱沃兹霸道,是植根在基因里的。 宏大热烈的音乐响起,皇家音乐队为爱瑞丽吹起了最美妙的迎接曲目。 在这热情的音乐声中,爱瑞丽穿着华丽的礼服,款款而来。 皇室的礼服就是华丽,特别是女子的礼服,简直就是要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加上去。 一身蓬蓬裙,复杂的花边,上身的衣料紧贴皮肤,但是衣料足够高级,这样穿着并不会觉得不舒服,下身裙摆的褶皱众多,蕾丝勾勒,还有些亮闪闪的亮片,同时亮眼的还有那高傲的小礼帽,一下子把气质突现了出来。 如果说之前的爱瑞丽还是一个刚刚成人的孩子,还有着调皮与可爱,而现在,妥妥的女王范十足。 有种一夜长大的错觉。 方槿的身份特殊,但是地位确实不够高,只能坐在下位上,离中心很远,他只能遥遥看着。 但是这并不妨碍方槿看到场上的变化,看着光彩夺目的爱瑞丽,方槿心里忽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 但是某人显然很不喜欢这一点,不,某神,他更希望方槿的视线永远在他身上。 暗暗磨牙,看着爱瑞丽的目光有些晦涩,要不是因为不能把这个人……他至于忍得这么辛苦嘛。 爱瑞丽保持着端庄,一步一生莲地走了过来,目光没有一点点的迟疑,紧盯着前方,无论周围有多喧哗,目光多么纷杂,她都没有侧目。 作为势必要向高处走的人,自然要学会忽视一切不重要的东西,踏上这条路,那不论前方有着多少的风雨飘摇,多少的荆棘,她都没有回头的可能。 这是她选择的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只有强者,才有资格保护弱者,才有资格言守护。 她现在每走的一步,都是成长。 方槿看着,也安了点心,至少现在,他不需要担心爱瑞丽的安危。 虽然小渣一直和方槿断着联系,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试探,他发现,他的人物应该就是帮助爱瑞丽坐上最高的那个位置。 看着爱瑞丽一步一步成长,是他的使命。 不过,小渣为何一直联系不上呢,但是他有着一个预感,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的。 某神没有收到邀请,只好隐藏身形呆在方槿身边,明目张胆地吃着豆腐。 心中愤愤的甜蜜蜜。 卡莱沃兹把卡里奥环抱着,斜眼看着施施然走过来的爱瑞丽,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偏袒的没有一丝掩饰。 卡里奥有些焦急,想要从卡莱沃兹身上下来,但是奈何卡莱沃兹抱得紧。 卡里奥的脸憋的红红的,却奈何不了。 其他人都纷纷撤开视线,不敢看。 但是爱瑞丽直直的站着,目光还不怯懦地看着前方,即使对上卡莱沃兹的视线依旧不会有一丝退缩。 卡莱沃兹惊奇地一挑眉,他在爱瑞丽的目光中,竟然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曾经自己的某些影子。 那种对自己的狠辣,和绝不怯懦的勇气。 这一点,无论是迪莉娅还是克瑞斯,都没能继承得了。 至于卡里奥,那是他的私有物。 卡莱沃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觉得可能有一段时间,他可以好好看看,一场精彩的争夺战。 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如同当初的自己一样,因为这争夺实在是太让人心烦,而干脆利落地了断一切。 就像是找到了一颗有趣的种子,卡莱沃兹正想着用毒水浇灌,这颗种子长成之时,会不会更加有趣。 “见过国王陛下。”恭敬地道,从礼节上,爱瑞丽没有一点出错。 教皇一脸震惊地看着爱瑞丽, 没有人敢动卡里奥但是爱瑞丽,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 教皇皱眉,担忧地看着爱瑞丽,当初,也是他的错吧…… 爱瑞丽作为皇室公主,出生后自然受到了公主待遇的款待,但是好景不长,满月之后,海瑞迪偷偷访问皇室,看着可爱的爱瑞丽一时间感慨万分,就请求卡莱沃兹,看能不能将爱瑞丽过继给他抚养。 这个要求简直是蛮不讲理,那时候的海瑞迪已经放弃了身为皇族的名字,荣誉和地位,又如何去谈抚养一国公主。 但是无论这个要求有多不合理,人生都不合理的卡莱沃兹只凭兴趣做事。 所以,他很不合理地同意了。 但是,在送这位公主的时候意外出现,一伙劫匪劫走了公主,即使努力寻找,依旧没有找到。 这是海瑞迪无比自责的一个原因,如今看着爱瑞丽,各种情绪都积蓄在心里,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这,就是他当初,弄丢的孩子啊…… “不用这么客气,叫父王,又或者是……父亲。”卡莱沃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好像是真的在宠爱似的,可事实上,就是将爱瑞丽推到风口浪尖上。 爱瑞丽施礼,恭敬回应。 “话说,公主能够回来,还要感谢教堂的各位。” 教堂的人立马惊悚,魔鬼的感恩,谁又能想这是好的吗? 希瑞尔微低头,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起,斯蒂芬虽然没有多余的反应,但是低头喝茶的模样,显然也是将这句话忽视了。 斯蒂芬和众人不一样的地方是,他注意的不是别的,而是后面,藏在众人后面的——方槿。 他有一种感觉,一种直觉,方槿身边的元素十分的纯净,不夹杂任何污秽。 这样的力量,他只在一处地方感受过——大教堂光明神石像。 他的心无比的净,他知道,他这么久的坚持没有错。(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0章 爱瑞丽第一次人前露脸 局面一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卡莱沃兹说的话无人接,众人的视线既不敢落在卡莱沃兹身上也不敢落在教堂那边,只好缩着脖子,希望不会殃及池鱼。 卡莱沃兹狭长的眸子微眯起来,手上的力气也变大,但是一直都克制着,卡里奥虽然被抱得紧紧的,但是并没有弄疼他。 但是这个姿势确实不太好受,微微动了动身子,面向卡莱沃兹,环抱住,只有这样才好受一些。 卡里奥也是心累,有一个子控的父亲真的很难过。 为什么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抱着啊! 长大的孩子受不了这些,父亲你可懂? 教堂的人颇为尴尬,最后还是奥普斯站了出来,斯科特竟然也在同一时间站起来,这两个冤家难得共同努力一次。 相对两相厌,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国王……” “回禀国王……” 同时说话,那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奈何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像往常那样破口大骂。 卡莱沃兹耐心地等着,实际上是看好戏不怕戏晚。 “不需要紧张,本王想要感谢一下你们,毕竟……”眸子微眯,“你们帮本王找回来了公主。” 奥普斯和斯科特很尴尬,但是刚好给了个台阶,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但是,只这一点,教堂在皇室面前就不只是落了下乘了。 卡莱沃兹不会放弃任何一点打压教堂的机会。 教皇没有表示,其他的教众只好忍下这口气。 他们自诩为伟大的光明神服务,虽说他们可能没钱没地位,却偏偏都心高气傲,不只是在平民面前,就是在皇室面前也摆着一副你们需要跪地臣服的模样。 这样,怎么可能不被小心眼的卡莱沃兹盯上? “公主就先就坐吧,折腾这么久也是挺累了。” 有些意外,卡莱沃兹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了这个折辱教堂的机会,而卡里奥终于被他家父亲大人放开,立马向下跑去。 他的位子就在爱瑞丽的旁边。 卡里奥终于了了看爱瑞丽的愿望,但是很快他就有些失望,他发现爱瑞丽很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比自己小的爱瑞丽应该很活泼,很可爱,并且自由有激情,结果发现,爱瑞丽竟然比他更皇室。 消沉之后也就没了兴趣,还不如被抱着呢。 呃,他为什么这么想? 卡里奥的脸变得臭臭的,阴沉,hold着全场的迪莉娅和克瑞斯默默在心里叹口气,他们一直都搞不懂他们这个弟弟是怎么做到一分钟变数十张“脸”的技能的。 为了表示恭喜,无论身份如何,都会象征『性』地献给公主东西,首先是卡莱沃兹,然后是众王子公主,随后才是别人。 处处打压,没有不明显的,但是可恨的是,教皇竟然没有一点表示。 众教徒心里如同很多双爪子挠啊挠啊挠,却没处发泄。 那些献出来的礼物虽说是给公主的,但是谁心里都明白,那些东西其实都是要充公的,他们积极,也只是为了在国王面前博得一丝好感。 献礼物也不是谁都可以的,至少方槿没轮到,就是轮到了,他也没什么东西可送,表演一个一拳轰掉一座山行不行。 说实话,方槿还真的做得到。 某神的各个分身在赶回来的时候,也在搜罗各种珍珠宝藏,现在他的实力有了很大程度的恢复,还能时不时掏出些宝贝让方槿开心,不过,他有些误会的是,方槿并不喜欢宝贝,他更喜欢的是——钱。 因为某神分身的回归,方槿的分身也回来了许多,现在在外面“流浪”的分身,大概只剩下几百个了。 不过这也让方槿的实力大大恢复,那种怪胎的战斗力,对方槿来说只是小意思。 献礼的环节很快就结束了,卡莱沃兹也适时地对那些表现积极有加的人给予赞赏,即使只是几句话,依旧让他们觉得倍感荣幸。 “有幸,本王的公主能够得到喜爱,爱瑞丽,好不感谢一下。”卡莱沃兹看向爱瑞丽,卡里奥对这人的在意他可是不会忽视掉的哦。 很多人都看到了卡莱沃兹眼中的恶意,但是爱瑞丽却神『色』不变,淡定起身。 教皇大人很焦急,他本就对爱瑞丽有亏欠,如果看着卡莱沃兹把爱瑞丽推到风口浪尖,他绝对,绝对不会允许。 曾经的愧疚,长期的积累的痛苦,已经到了深切的地步。 “那个,国王陛下……”教皇大人焦急地站起身来,语气明显透『露』出了心虚,额头上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失了风度。 卡莱沃兹嘴角噙着邪佞的笑,看到教皇这副模样直觉得十分有趣。 “关于第七公主……” “呵呵……”卡莱沃兹打断他的话,“可否等公主致完意。”虽是问句,虽然组字温和,但是那恶意几乎铺面而来。 教皇的脸『色』不好看,再怎么愧疚,此时也烟消云散,只剩下窘迫。 爱瑞丽的目光微微一闪,她的位置也是尴尬,自从那天突破之后,她便得到了许多人的重视,她有过『迷』茫,同时还有着别人的鄙视,最后,好在有着方槿有意无意的劝解,她不会痴妄。 女王范并不是妆容改变就能够衬托出来,而是从根里,蜕变出来的。 所以方槿才能放心一些。 爱瑞丽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一直保持的冷漠端庄如同冰雪一般迅速消散,一种暖意袭来,让人身心俱暖,舒适。 那一瞬间,爱瑞丽是全场的中心,所有人都视线就聚集在她的身上,谁都不意外。 爱瑞丽面向众人,双手置于蓬蓬裙两侧,右脚撤后,膝盖微曲,身体稍向前倾,微低首,嘴角噙着合理的笑。 “爱瑞丽在此多谢各位的恋爱。”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真诚。 卡莱沃兹的眸子瞬间闪过危险的光,但是瞬间便隐藏了起来,看来,这个小孩真的……不简单啊。 那一刻,卡莱沃兹竟然忌惮了一下。 爱瑞丽真的很像曾经的他,害得,他竟然一时间也会……害怕。 说实话害怕真的不符合卡莱沃兹,那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卡莱沃兹身上的,但是确实那一瞬间就是这样感觉的。 当初他的父亲,对他应该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不过,很有意思的是,害怕这种情绪对卡莱沃兹来讲真的很新奇,就好像是得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卡莱沃兹很有兴趣看爱瑞丽的成长。 不得不说,单凭潜力来讲,爱瑞丽的品行和实力相较于克瑞斯,似乎更有潜力做他的继承人。 他并不看中男女之别,就像他看上了卡里奥。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 所谓的世间的伦理道德,在他面前还不如一捧土,他在乎的,是自己,看上了卡里奥,即使……他也不会放手。 很快,就会到手了。 想着,卡莱沃兹邪魅地『舔』了『舔』嘴角。 就是因为这一点,即使卡莱沃兹长久时间一直那副恶心人的皮囊出现,在他真实面目出现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怀疑,连他的亲生孩子们都没有一点点意外的表现。 这家伙儿,从来都不怎么…… “那么,请问教皇大人,刚刚是想要说什么?” 相比于爱瑞丽的怡然自得,教皇的这方面能力天生短板,当初上任教皇在要传位给他的时候就直说,“亲爱的海瑞迪,我知道你的身世,我也知道你『性』子软弱,你不懂逢源,不会拉拢,要是用统治者的角度来讲,你天生就不适合,但是……”他还记得那时候,上任教皇的目光是多么晦涩,多么隐忍,多么慈爱,“但是你有着你独天得厚的力量,你是皇室中人,这个身份是跟随你一生的无法逃离,无法摆脱,这可能对你而言是个枷锁,但是,也是机会。” “这个时代即将变革,历史上,每一次变革的伴随着血腥,然而正如我们预料的是,大变革即将来临!” 教皇的眸『色』变深,眼睛盯着局促不安的海瑞迪。 “世间权利变更,如同日月星辰更替,周而复始,也在徘徊中前进。” “一切是命中注定,也是个『性』使然。” “亲爱的海瑞迪啊,你有义务,也有能力做这件事情,就用你的包容,来迎接这场变革吧!” “今日,我便将教皇的位置交给你,希望,你能完成你的使命。” 脑中回『荡』着这些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是其中关键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或者说,上一任教皇根本就没有说呢? 当初拼命留下普通神官的他的大人物,就是这位明智却略带心酸的上一任教皇大人。 海瑞迪一直没搞懂,这位教皇大人是为何认为,他是最适合的人呢? 所谓的包容和责任,他没有感受到,他也没那个可贵的品质。 他懦弱,当初就是因为害怕斗争,才会尽量躲避,因为害怕成王,所以逃离,这样的他有什么能力…… 这其中究竟是为何? “教皇大人?” 卡莱沃兹的声音传入耳际,他却觉得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楚。(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1章 国王陛下的可怕 国王陛下的可怕,人们再一次深切的认识到了。 光是言语的施压,竟然让教皇大人晕倒。 平平淡淡的语气,普普通通的话语,但是其中的危险系数,与*没有区别。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着。 斯蒂芬守着教皇大人,他心底对这个教皇是不屑的,但是有上一任教皇的托付,他需要照顾他。 头痛,斯蒂芬皱眉,他对这种事情很厌烦,本来教皇自从继位以来,基本上都不管事,一直都是他在管理。 说实话,他真的不喜欢,他也知道奥普斯和斯科特的嫉妒,但是老教皇所托,不让他将权利交给别人,他只能自己处理。 教皇大人晕倒,还是要他处理。 与海瑞迪同样搞不懂老教皇为什么传位给他的还有斯蒂芬。 在斯蒂芬眼里,这个人基本上没有优点,不霸道强势,反而懦弱无能,根本没有能力领导任何人。 他和卡莱沃兹,是两个极端。 有一个道理,强势的人的孩子往往懦弱一些,而无能的人往往有着自立的孩子。 物极必反。 教堂的人也深知自家教皇的懦弱。 真是没脸了。 教堂的人默不作声也是这个原因,本来在十几年前,他们教堂根本就不惧皇室,但是这几年,状态却大大变化了。 至少他们做不到在皇室面前作威作福依旧毫不畏惧了。 爱瑞丽怡然自得,似乎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方槿更加怡然自得,拍了拍身下的椅子,至于某个隐藏身形的神,忽视就好。 他也想看看,爱瑞丽会如何动作。 “教皇大人的身体似乎抱恙啊,要记得好好休息啊。” 这不是你弄出来的嘛! 脸黑,可怕…… 没人敢质疑。 “在这个欢喜的日子,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卡莱沃兹斜着身子支着头,似乎之前的各种举动都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正经的。 这次宴会的真正『性』质开始慢慢体现出来了。 “之前还没有说清楚的,现在就交给我来讲一下吧。” 所有人害怕地一抖,他说,这不是明摆着要人命吗? “教堂的各位有了预言,一直都在寻找,终于,在许多年的努力下,找到了。” 卡莱沃兹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清楚预言是什么,找的又是什么。 然而,斯蒂芬和希瑞尔,是无比清楚的。 预言是不存在的,只是光明神石像的异常被察觉,斯蒂芬计算出可能的方位,从一开始,其实都还不太他们到底要找什么。 后来遇见那把奇怪的剑后才大概确定,应该是它。 毕竟那么纯净的元素,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那是需要被元素真诚的喜爱,元素不是人,不会被表象欺骗,所以,他从本质上就是纯净的,这种情况世间少有。 所以,才确定的。 这件事情虽然算不上十分隐秘,但是不是相关人员,是不可能清楚的。 卡莱沃兹的能量,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顺道一说,爱瑞丽好像也已经有了眷属者吧(眷属者是未能正式签订契约的,正式签订才会成为契约者),现在是不是应该让人看看,顺便……在签一下契约。” 爱瑞丽的眸中一到光芒闪过,森寒,诡秘,与卡莱沃兹的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方槿在爱瑞丽眼中是什么样的呢? 方槿不像司林卡他们,司林卡他们教会她的是技巧,是招数,带她看清的,是这里的黑暗,让她有所防备。 但是方槿虽然强大,却不会教她如何运用能力,但是他所做的,却是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方槿会保护着他,如果是只是因为眷属的关系,他们两个生命相连的原因,只是一个理由,真实与否有待商榷。 爱瑞丽知道,即使她身死,方槿有能力在连坐反应发生前,让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斩断。 因为那微弱的联系,爱瑞丽深切地知道方槿的实力。 方槿会保护她,可能只是出于对方的心善。 她感受得到,方槿是在乎她的,在那场决斗场上,义无反顾地冲出来,暗地里帮助她成为查理斯大人的徒弟,帮助她在奥德利学院站稳脚跟,并且还…… 握紧手。 在她『迷』茫的时候,能够指点她的,真的只有方槿一人。 方槿教会她如何强大内心,这一点,是比表面实力的增长更加重要的。 她如今能够做到在卡莱沃兹这么恐怖的人面前面不改『色』,也是因为方槿。 如今,这个人要她把方槿叫出来? 爱瑞丽拿不准,卡莱沃兹是不是要把炮火打向方槿。 如果方槿被害的话,那她…… 焦急之际,忽视了方槿吊炸天的战斗力。 卡莱沃兹默不作声地看着爱瑞丽的神『色』,他承认,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爱瑞丽确实是最好的继承人选,但是,她似乎把那个眷属者看的得太重了。 这不算是件好事。 身为王者,应万事以大局为重,私心可有,但绝对不能重,喜爱的东西离开,你可以伤心,可以难过,但是绝对不能,因此毁掉自己。 就说他,如果卡里奥离开他,他无法将他留在身边,他会伤心,但是,他同样可以如平常一样,认真工作。 爱瑞丽太看重某人这件事,不太好。 同时,卡莱沃兹有些好奇,这个眷属者究竟有什么能力…… 既然一国之王都已经这么说了,方槿自然看没有办法继续偷闲了。 直起身子,在爱瑞丽还在惊慌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主动走了过去。 全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方槿的身上。 墨『色』长发铺洒开来,抬着头,阔步走了上去。 方槿的气质上独特的,并不像阳光那样耀眼,也不像火焰那般灼热,而像是一块璞玉,温润,柔和。 人们不会第一眼看到他的外貌,只会被这种气质震惊,当还不容易回过神来后,才发现,方槿的外形,真心不错。 是真真真真真心不错。 而且,由于身上的元素气息十分纯净,处于一种返璞归真的状态,在他有意隐藏的时候,人们并不会第一时间察觉这个人强大的气势,当这个人不再隐藏的时候…… 卡莱沃兹眯起了眼睛,这个眷属者,似乎十分的强呢。 有意思,这样看来,好像情况又有了转机。 待他看看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个心思吧。 “你就是爱瑞丽的……眷属者吗?”卡莱沃兹道。 他的手下们简直都要哭了,亲爱的,说话要客气一点的,更何况这个还十分十分的强,万一一生气揍你一顿你又打不过可怎么好啊! 卡莱沃兹没有这个担忧,他本就很强,很强,而且他从来就擅长记仇,敢惹他,之后的生活可就不会好过的。 他太会算计。 方槿一眼就看到卡莱沃兹眼中纷杂的光芒,那是一种,只有经历了很多,心思沉重,杀孽过重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在这种人面前,你越是隐藏,越容易惹他怀疑,越是坦率,才会越安全,麻烦才会越少。 方槿讨厌麻烦。 “陛下好。”半耷拉着眼睛,他刚刚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叫他,就起来了,说实话,没想什么。 众人懵,呃,这人好像也不咋尊重国王,半斤八两吗? 其实方槿只是脑袋还有些懵,没说成你好就不错了。 卡莱沃兹玩味一笑,看来,这个人也很有趣啊。 “你就是我亲爱的公主的眷属者吗?” 眷属者,那是什么? “呃……”不知道。 方槿这般可爱的模样可是十分少见的,某神痴汉般的盯着,啊,这样的小可爱真的好想藏起来不让人看到。 方槿瞬间『毛』骨悚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视线,森然…… 那视线属于谁,他比谁都清楚。 这家伙儿,真是没完了…… 卡莱沃兹嘴角难得抽动一下,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啊。 “想来也是了,毕竟那联系虽然微弱,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方槿已经被那视线刺的清醒了,自然听清楚了卡莱沃兹的话。 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今天是爱瑞丽的喜日子,身为眷属者的你,有没有特意为爱瑞丽准备……礼物呢?” 送礼物的环节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礼物?”还有喜日子?爱瑞丽要结婚啦?这是文化差异吗? 方槿看着卡莱沃兹。 卡莱沃兹笑了笑,难得“真诚”,“既然今天是个好日子,那么,是不是应该……” “正好在这里签订契约,还有这么多人见证不是吗?” 契约,那是啥? 原谅方槿不清楚这些东西,他还以为那抹联系就说明他们有了契约,他还质疑过原来契约可以让他轻易斩断啊,现在才知道,原谅没有签订契约。 他是不是自由了…… 这句话来得真奇妙啊! 签订契约吗? 就现在的情况来讲,他和爱瑞丽的联系是生命相连,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小渣做的,为的就是人他保护好这个世界支柱,也是变相地提示自己。 如果真的要签订契约的话,小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做到,那个时候,他可是一直昏『迷』着的。 要做什么,不是简单吗?(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2章 忽然记起 几天过去了,德里到底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身体没有那么脆弱,之前着凉生的病已经好了,但是这几天他依旧不允许随便走动,而且班瑟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负责,简直就是寸步不离。 你这么负责,要是你家主子出现危险你不在身边可怎么办啊,你到底懂不懂。 德里到底没有这么说,因为他猜得出来,班瑟绝对会回她一句,主子的命令比天高。 班瑟的衷心程度,到了一个绝顶的程度,但是他也不是愚忠,他知道有着斯蒂芬大人陪着,希瑞尔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是德里焦急啊,他一直感觉到那个人就在附近,却偏偏不让他离开,他内心的焦躁简直要突破天际。 暗自咬牙,不行,他必须出去。 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个人,两个气息纷杂在一起,他真的感觉十分难受。 德里的脸上一片阴沉,手中抓着一颗玉石,丝丝缕缕的光芒从中绽放出来。 班瑟应着德里的要求从外面踢了一桶水出来,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人刚进来,放下水之后,这小孩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班瑟恨恨的,这小屁孩,真想揍他。 这水可不是白要的,世间万物,很多都有着水杂在其中,要想找一个媒介,水是最好的选择。 一脚踹倒,水撒在了整个地面。 班瑟皱眉,这小兔崽子,在里面干嘛呢? 班瑟听墙根,但是里面没有别的声音了。 让他提水来就是为了踢倒? 越想越不对劲,班瑟冲了进去。 ……里面没人。 这结界还在外面,是跑不掉的,那是藏在哪儿来吗? …… 某神要炸了,干嘛呢,怎么『逼』起来他的宝贝了。 脸『色』臭臭的。 结果他还没等着出现,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那玉石是德里从一个角落里扣出来的,反正那房间里也是奢华,找到一个玉石不算什么。 德里将一丝力量分割出来放在玉石里,另外一丝力量努力到方槿身边,然后以水为媒介进行单次穿越。 这也是为了不触动结界,免得被察觉,他现在的实力,还不方面展『露』太多。 天道盯着他的力度,远比盯着光明神的强。 他的力量是暴虐的,他防备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他好气…… 光芒炸现,众人的视线被吸引…… 这小孩是怎么回事,这个能量又是怎么回事。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卡莱沃兹坐直身子,这是他到这里这么久来,唯一一次,要正视某人。 这个力量,十分不简单。 之前方槿身上的还不明显,但是这个,可是要显眼得多啊。 惊慌的人还有希瑞尔,这个小孩儿是他带来的,他的存在还没有禀告给老师,他走时特地设了结界,他还没有感到结界有什么波动,这小孩儿是怎么出来的? 德里强行穿越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他现在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听不清周围的声音,时不时还会钝痛一下。 那力量出来的一瞬间,方槿的内心竟然溢出一种悲伤,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抱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小孩子? 这是方槿的第一反应。 低头看了看,德里?! 而后才是,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发现德里的状态很不好,身体滚烫,身上虚汗,体内的能量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 来不及多想,方槿立马给德里调理起他体内的能力,根本没有想这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 卡莱沃兹看着场中,一刻不移。 没有人愿意出声,都害怕惹到了这个冷面君王,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生不如死。 德里的情况糟糕,但是好在还不致命,之后好好休息一下就会好很多。 知道这一点的方槿输了一口气,还好,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想到他可能会受伤,他的脑袋里有一阵嘈杂,他不去想任何东西,只去想,想救他…… 抱着德里,方槿的神情隐晦…… “啊,德里……” 一声担忧地惊呼,一个身影扑了过来,蹲坐在方槿旁边,凑过头看着昏『迷』的德里,一只素手已然伸了过去。 方槿猛地转头,目光危险地看着来者,直接把人吓到了。 现在方槿的神『色』就像是拼命护着崽子的猛虎,谁敢动他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 凶狠,嗜血…… 方槿的气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之前还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现在,这只猫儿已经伸出了爪子,呲起了牙齿,瞬间变成一只人人皆俱的猛虎。 爱瑞丽瞳孔猛地一缩,一种痛,从心传来,实在太痛了,痛得她直不起腰来。 这不是她的身体问题,而是,来自方槿的痛,心痛。 啊,麻烦大了。 卡莱沃兹不做声,即使下面有着一只威胁极大的人物,依旧做的到云淡风轻。 这个人太强,而且竟然还有不定时暴走的可能,在眷属情况下,他这种力量冲动竟然就能给爱瑞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要是真的签了契约,要是爱瑞丽实力不够,爆体都有可能。 啊,头疼啊! 实力强大的困扰,他可是清楚的。 不过,福祸相依,有这样一个人护着爱瑞丽,爱瑞丽的竞争能力倒增强了很多很多。 点点脚尖,他应该把这个孩子怎么办呢,要是她偏向教堂的话,他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斩断她的。 他的计划,要是被打断的话,会令他很不爽的。 当初就是那些兄弟姐妹们做什么不好非得来『骚』扰他,他清闲日子没了,为了清净就…… 所以,别惹他不快哦,爱瑞丽,他可是刚刚才想把你作为继承人尝试培养一下下呢。 没人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谁都害怕着,这满场的低气压可不是白摆着的。 痛感并没有持续多久,爱瑞丽喘息着,筋疲力尽,但是还是挣扎着抬起头。 这时候,方槿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但是那眸『色』,却比之前的深沉很多很多。 抱着德里,他不撒手,甚至不让人碰。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叹息,喟叹道,“方槿。” 某神难得一次,这般说出方槿的名字。 “嗯,我知道。” 没有说话,但是这声回应却在某神心中回『荡』。 某神从身后抱住方槿,无声给予安慰和保护。 啊,想起来了! 真实意外……之喜啊! 爱瑞丽觉得这样的方槿有些陌生,迪莉娅也觉得,这样的方老师,似乎和之前有很多的不一样。 有些事情不刺激一下,是很难想起来的,有些事情,到了一定时候,自然会来。 丢失的记忆,遗失过的记忆,都回来了。 很多事情,在不断的试探中,也已经清晰了。 话说,他当初还真是极端呢,前一个世界,竟然选择以那么壮烈的方式离开,除了要的是天道的用意外,也是想要,看看那个人的心意。 答案,现在他已经有了。 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身后的温度。 足够安心。 陌生,但是也温暖…… 这是爱瑞丽和芬迪雅的感受…… 之前的方槿,虽然也有用心,也在认真生活和做事情,但是总给人一种毫无生气的感觉,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隐藏了起来。 如今,方槿已经找回来丢失的东西,方槿变得完整,这样的方槿自然和之前的不同,但是陌生的同时,也感觉到,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从他身上传来。 除去一开始的暴虐,现在的方槿,温润,柔和…… 是一种醇厚的,有韵味的…… 局面似乎有些不可控。 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卡莱沃兹的话可是要作死的节奏,即使卡莱沃兹对他们有期待,也不能不,给一些惩戒。 “看来,这位眷属者的情况不太妙呢!”因为眷属者的帮助不算强,所以一般眷属者的地位也就比较低,这也是卡莱沃兹没有一开始就询问方槿名字的原因,因为本来就不重视,但是现在不一样。 “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吗?”方槿抬起头,这次难得没有用“呃”,“嗯”来回应。 方槿直视着卡莱沃兹,脸上的笑容褪去的干扁的敷衍,整个人其实变得真诚了很多。 “说实话,我猛然发现,我可能不是我了呢!” 卡莱沃兹挑眉,“何解?” 卡莱沃兹的神情一『露』出来,很多人就明白,要是方槿的回答让方槿不满意的话,很有可能会丢了『性』命,卡莱沃兹从来不是个仁慈的人。 “所谓旷远的回忆,往往总是在不经意中回想起来。”方槿唇角勾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握着某神的手,“有些东西,真的很令人着『迷』不是吗?” “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还是叫我方槿比较好吧!” “方槿?”卡莱沃兹神情莫测,“你这个名字,真难念。”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方槿『露』出些许怀念的神情,低头抱紧怀里的德里,看着德里红润的脸庞,“这个名字对我来讲,意义深刻啊……” “是吗?” 两人说着莫名的话,谁都没有听懂,但是看起来,卡莱沃兹好像被很好的安抚了。 奇怪,平凡人理解不了这群神人的想法和交流方式。(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3章 争夺即将开始 我爱你,胜过一切。 长久的等待,长久的枯燥,长久的低调,那么漫长的世间足以消弭一切,自身的存在感都在不断的削减,到最后,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十分真实存在。 因为这种不真实感,他放任了一个势力的成长,看着他不断蹭长的欲望,看着他日益见长的贪念,他想的是,会不会有一天,他会改变他那无聊的生活。 后来,因为他的夺位,他落在了小世界里,那个人因为本身根基不存在神石,所以能量日益消耗,所以从世界里面挑选出人作为任务者为他穿越世界,获得能量。 他自称——天道。 方槿笑了笑,没想到啊! 虽然方槿已经不再是主神,但是能力其实一直藏在体内,只是因为灵魂不够强大,无法调动。 经历这几个世界,他一直把所有获得的奖励都换成了灵魂增强,再加上这一世,他拥有的是神剑之躯,力量的发挥是最好的一次。 也是因为这样,他一开始给自己下的记忆局限,随着天道经过系统下来的限制成为连锁反应,彼此相互摧毁,刚刚正好在一个点,随着内心的剧烈波动,一举恢复所有的记忆。 这时候才发现,方槿的那抹笑意分明就是一视同仁的慈爱宽容,包容众生。 某神忽然不安,皱眉抱紧了方槿。 感觉方槿要飘走一样的不安感。 所有人都发觉不一样了,不单单是因为方槿的气质,还有卡莱沃兹的态度。 之前虽然卡莱沃兹没有说什么,但是整个场合里完全就是战火味道十足,不像现在,没有了针对的意思。 最后,方槿还是没有和爱瑞丽签订契约,确实也不能签,就方槿的实力,要是真的签订的话,爱瑞丽是真的受不住的。 与神签订契约者,非一步成神者不能。 一步成神,爱瑞丽远远达不到。 但是国王已经说出口,即使不签订契约,也必须拿出价值不低于契约的诚意来。 这时候,某神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他从世界各地搜刮来的东西几乎是好不隐晦的拿出来任方槿送人。 这些东西虽然方槿不在乎,但是看在场所有人的眼神,就知道这些绝对是绝顶宝物。 也没有全拿出来,否则全场都会被宝物淹没的。 德里的突然出现也不能随便忽视,如果谁都能这么进入宫殿,那安全从何说起。 “这个小孩子是从何处来的,可有知道的吗?” 方槿抱着德里,卡莱沃兹猜测出这个小孩是来找方槿的。 希瑞尔皱眉,站了出来,走到场中央,站在方槿身边,对着卡莱沃兹回应道,“抱歉陛下,这个小孩子是我带来带去。” “哦?”卡莱沃兹没想到这位圣子竟然会站出来,这个人卡莱沃兹当然知道,但是这人一直被斯蒂芬保护地很好,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与他正面刚过。 从别的信息中得知,这位圣子『性』子有些软糯,还一直以为是个不成器的人,现在看来,也是不简单啊。 也是,斯蒂芬养大的孩子,怎么会是凡夫俗子? “但是,这孩子突然出现,又是怎么回事?”狭长的眸子半眯。 希瑞尔也不清楚,明明结界没有波动。 “德里是我的学生。”方槿出声,视线看着卡莱沃兹,包容的眸子里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方槿的护短属『性』被发掘出来了。 “我说过,如果他想我,可以试着用我教会的方法瞬移到我身边,刚才……应该是他顽皮了。” 德里确实是瞬移到方槿身边,这个说法似乎还算合理。 这样也就排除了,威胁皇室的可能『性』。 “哦,看来你,真的很有意思呢!” “有意思这个词可能不太好称呼人吧。” 又有一种感觉,这个名叫方槿的人不会和卡莱沃兹陛下是一种人吧,看看他们两个人间奇怪的氛围。 “不过,圣子大人还是不要随便带人进宫,看把这个小孩子吓得。” “……是。” 方槿淡定回眸,不是希瑞尔胆怯,是卡莱沃兹的气势太强,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他很有可能是,一步成神之人。 只差一步,他就可以问鼎神位。 在这样的场面下,仅仅作为他的人的眷顾者,是扛不住的。 希瑞尔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这个孩子呢?亲爱,的…… 某神紧紧抱住,无声轻笑。 德里没有醒,否则绝对会暴躁,亲爱的这个称呼是属于我的。 “还有,芬迪雅怎么这么任『性』的跑出来了。” “……臣,臣女……” “来人,把芬迪雅送回去,在外面『乱』跑,”诡异的光芒从眸子里一闪而过,“要是伤到就不好了。” 芬迪雅…… 命令一下,立马有人出现抓住芬迪雅的胳膊,将人带了下去。 方槿当然认出了芬迪雅,但是没有制止,也没有丝毫表示。 现在这个场合,并不适合相认。 而且,方槿看得出来,芬迪雅的眼底,藏着一种非常阴暗的『色』彩,不再像当初那般纯净。 这样的芬迪雅,也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芬迪雅被带了下去,德里被抱在方槿怀里,一切变故都略过,接下来难得放松了。 当然,前提是卡莱沃兹退了出来,虽然卡里奥不乐意,也被带走了。 一直处于忽视状况的迪莉娅和克瑞斯继续尽职尽责的处理宴会的各项事宜。 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爱瑞丽却没有掺和这主持之中,她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场上的变化。 方槿坐在爱瑞丽的身边,抱着德里。 接下来,因为某些原因,一些权势之人主动与爱瑞丽攀谈,爱瑞丽也微笑回应,没有胆怯,也没有冷漠。 保持着皇室的尊严与高傲,又适时表示出友好,这样的处理方式,很得人心。 卡莱沃兹对方槿的态度很奇妙,为了稳妥,那些人自动不去打扰方槿,方槿也乐得轻松,在爱瑞丽身边也是为了合适的时候给一些提示。 既然看出来任务是什么了,敷衍的话,也没什么好处,而且他也想看看,在他的培养下,爱瑞丽究竟能够成长到怎样一个程度。 卡莱沃兹作为一步成神,不可能对成神没有期望,但是他现在却在抑制自己的实力,似乎实在等待什么,或者眷恋着什么。 卡里奥吗? 在乎表现得如此明显,他也是足够自傲的了。 刚刚他看似没有和卡莱沃兹说什么,其实在字里行间已经表示了自己不凡的身份,分明就是再说,如果他不追究这些东西,就可以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神的人情,效果巨大。 光是在神成之事上,就可以获得天地伦理的宽容,因为在天地伦理中,神彼此之间乃是兄弟,帮助兄弟的孩子自然会得到父母的喜爱。 卡莱沃兹看中的是这一点。 不只是普通官员想趁此机会与爱瑞丽有多攀谈,作为引荐人,迪莉娅在处理好各项事宜后,也坐到了迪莉娅的身边。 不需要交谈太多,迪莉娅此时的举动就说明,她有心与爱瑞丽友好相处,这让支持迪莉娅的众人一时间拿不准。 迪莉娅在座子下的手轻轻牵住了爱瑞丽,爱瑞丽一惊,侧头看了几眼,最终也没有抽出。 迪莉娅的食指在爱瑞丽的手心里轻轻画着什么。 方槿闭着眼睛,但是对周围的感知很强,而且他看了几眼,就大概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和一些未来的可能『性』。 迪莉娅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白『色』光晕,温和,意味着宽容和珍惜,她并未贪婪之人,不可能对那个位子有过多的贪恋,她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她想要保护她的亲人。 王权斗争即将开始,她,不愿血腥。 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支持者,而现在,她似乎决定了,要支持谁了。 而另一边的克瑞斯,身上的光芒虽然也有类似迪莉娅的光晕,但是其中更是有着红『色』光芒,淡淡的血腥味。 克瑞斯有野心,又杀伐的果断,如果斗争的话,显然具有很强的竞争力。 但是,他的额头上有一股黑烟,意味着此生坎坷,愿望不一定实现。 而且…… 如果没看错的话,不久之后,他就会遭受一场灾祸的冲击,虽然伤不了他的身,对于心的打击,绝对小不了。 方槿睁开眸子,眼睛里星光闪闪,像是蕴含了整个天空。 看来,之后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 抱紧怀里的德里,轻轻回应身后人的情感。 既然是你先缠上的他,那他,就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某神一笑,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他的成神路没什么过多担心的,卡里奥那里也不需要担心,他跑不掉,接下来就是完成他在俗世的心结。 命运线,在他这个实力下也看得出来,他的恶趣味使得他十分愿意推波助澜。 要解决这些,他需要两个帮手,一个是刚刚出现的芬迪雅,一个是之前来找他的轩止…… 不过凭他的实力,芬迪雅这个小孩子很有可能会被玩坏,希望她能顽强一点啦!(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4章 预见者 芬*雅的父*是*罗*唯一一位——预*者。 预*者的能*并不*是*素使然,更多是一种*赋,就像*可以看见命运*一样,他们对这一方*有着很强的感*,使得他们能**过一些方式得**的某些*。 这种**实在是厉害。 芬*雅的父***当过*泽*尔**的***师,他的这个能*一*都是**起来的,毕竟这实在*让人**,他的*素运用也不错,但是还不*那么强,*以*护住犹如一*块鲜*肥*的他。 他一*小*点生活着,在***前充当一个小*明,在同*同事里偶尔说上几句话,在***弟的**上也一**啥*作用。 因为可以预见*,他偶尔会看见*的*响,随着*位竞争的*烈,他甚至**了这几**公*的*亡顺序,**了谁会*为最后的*。 他是***的*师,但是每次看到***时,都会不自觉的颤抖,他**这个人的可怕,最后,他*了个理由离*了。 ***有挽*。 一切都*他预见的一*一样,他越*庆幸自己的明*。 作为***师,他得到了数*不*的**,*以让他的后半生*然度过。 他*到了一个***人,并且共同养*了一个**,但是好景不*,因为生**时*到的伤害比较*,再*上一*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芬*雅*岁的时候,这位**世了。 之后他只能一个人去养*年*的芬*雅。 芬*雅从小就很*事,她不忍*看到自己因为*的离世而过度哀伤,时不时就会*一些小礼*给他有的时候会是一些*的*头,有的时候是一些很漂亮的叶*。 虽然这些东**有什么实际价值,但是却让他的内*十分的温*。 他是*的,至*他还有这样一个可*的**。 这个***为了他生命的**。 但是,再一次睡*中,他忽然预见了更为遥*的*。 在那个*里**了一*十分宏*的*争,简*可以称之为灾难。 而这**争的**者就是将*为**的第****莱沃*。 他一*觉得*莱沃*是一个*有暴虐的人,但**有想到人*竟然会有要毁*世*的*。 那**争几乎夺走了***/*的人的*命,*要*争对象是*****。 *莱沃*十分**,既然他已**为**,那么绝对会将一切可能*胁自己地位的实***铲除。 **是他盯上的对象。 确实,在**的时间里,**的势*一**在**的头上,一*始*莱沃*并不在*,但今时不同往*。 如*仅仅是这样,他可能并不会*在*,但这**争牵扯了他最*要的人,他的*。 他的*继*了他的预见者身份,拥有比他更强*的能*。 预见者在*争中的实*是*常*要的,他们可以***的*,从而帮助己方**先机,夺取**。 芬*雅*有*会**自己的实*,从而得到两方势*的争夺,最后,被毁掉了。 两方势*都不能*证自己能*独占芬*雅,所以便将这个**的*胁毁掉了。 芬*雅是这**争中典型的被牺牲者。 他是芬*雅的父*,他绝对不能容忍芬*雅就这样被人伤害。 所以他打*做一些事*。 他先是*将这个*传递给***,这一届的***有**,并且**,如他所料,******作,**了那个懦弱的第******,把这个“离*出走”的***了下来,为的就是让*不会**腥。 同时,虽然他很想,但是他实在*有绝对的把*运作**,所以他几乎把所有的*去佣*团**一种名为***的*材,他需要用这个才遮盖芬*雅的*赋。 又**他们*附近,*会出现一个**,这个**有着十分强*的**,如*可以*护芬*雅。 他*始*养**,还****,虽然生活变得艰苦,他也*有放弃,所幸,***已**来了,不用*担*芬*雅的身份暴*。 也是做善事吧,希望可以得到上*的眷顾,实现他这点小小的*愿。 但是这般*型的*作怎么可能不招人*,而且*****却不是**,这消*来得莫名其妙怎么可能不好好调*。 在芬*雅十*岁的时候,他*到了他的*朋*,*纲,**对方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他。 *纲与他有着很*的*义,他想,这*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他就踏上了未*的路。 他需要去**,完*他*诺**的事*。 他将用生命**魂向***证,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的,***诺,只要芬*雅不***衅**,他们不会去伤害芬*雅。 这就是芬*雅的父*迈*的*。 芬*雅是在迈*的**中**的,虽然她的父**有*在她的身边。 芬*雅很*事,因为*赋,她能****的一些事*,随着年纪的增*,她的能*也在逐渐增强,但是她从来*有用过,因为父*离*的时候,对她*万嘱咐。 为了能**取**的**,她会去佣*团做一些后勤的*作,帮忙分***。 但是随着*养的**越来越多,后勤的这点**完****撑,她又不愿*丢弃**,芬*雅不得不想别的**。 她的*分不能**在人前,但是有***的*用在,她有了别的想*。 她*始有*识地锻炼自己的能*,*待能*见到自己*得*的那一*,比如佣**伍出去的地方可能遭遇什么危险等等。 她去看各种*籍,了*了许多别人不*楚的事*,自己为装*一个*渊博的人,随着她的努*,他在佣*团的*越来越*,有一*分佣**为他的**户,只要是出任务,就习惯于向她打听一些事*,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她才勉强不为生活费*愁了,之后才有了*佣方槿的事*。 方槿也不是*就到了芬*雅那里的,那时候他*分身**可能的什么,虽然那时候他也不*楚那是什么。 离自己最近的就是那个地方,在*踩了点之后,决定在一个*理的理由去那里。 所谓的不想依靠斯蒂芬给的东*,只是想给别人的错觉。 毕竟,他在做**作,而且身边还有人形*不离地跟着。 但是*芬*雅的迈**有想到,**与他同生共*的*纲,竟然会把他的**拖进他*恶痛绝的地狱。 *纲**也是芬*雅敬*的**,并且十分*任,所以*陌生人要带走*里的时候,她*有*止。 当然,也不*除她并不***里的因素。 *里的**并不讨*,即使你*般讨好,他也不给你一个好脸,就*是芬*雅,对*里的感觉也不怎么好。 说起来,她*养**其实只是因为父*的要*,否则就凭借她的能*,完*可以过上*渥的生活,何*还像现在这样,***打细*。 这种想*,偶尔会占据她的**。 *有谁是***故的善*,芬*雅只是*望,这样乖巧的她可以在某一*迎来他的父*。 善*是一种可*的*,但是被善*绑架的芬*雅,也很难***持*纯。 *纲**明*的背叛让芬*雅的内*受到了**的冲击,各种被羁押*底不愿示人的*暗想*,*涌而出。 *纲**一*都在骗她,也骗了父*,父*也骗了她,父*根本就不会回来。 谁都骗了她,谁都把她当骗*,她,也是一个骗*,她骗了自己,骗自己去相*那么明*的谎*。 *纲***就**她的父*可以预*,因为有一次,*纲**在**护卫团*作的时候,偶尔*懒的时候被一个人**潜入**,*现那人**扯断的*料才*现,这可是严*失职,被*现的话很有可能会*亡,他不敢告诉别人,只好自己去**。 他焦急万分的时候*好遇见*完课往*走的迈*,迈*看不过去,就*示了一下,就这样被*纲记住了。 之后漫*的世间里,*纲一*与迈*打**,攒*好度,即使**差点*掉也不放过。 为的就是某一*,他可能会用的到。 *纲的技术*的很好,竟然*有让迈**一*怀疑,而后,就遇到了迈*将芬*雅*付给他的事*。 他不像迈*,对自己的**盲***,他看得出来,芬*雅的***比*纯的迈*多得多。 只是芬*雅从小就很擅***。 *纲因为一件事被革职,他*地想起了迈*的能*,他猜**娅可能也继*了这种能*,*过调*,他*现芬*雅在佣*团做的事*,由此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后来,为了赎罪,他*住机会,将人献了上去。 即使现在是*定的时候,但他相*,*有那个**对这种能**争夺的**。 然后……(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5章 亡命之徒 最近边境不安分,十分的不安分。 发现轩止离开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轩止的作用只是那一年一次的吸取,前不久才刚刚吸取完,稍微让人在外面疯一疯也没什么。 那个主要负责此事的胖子更没有在意,随着次数的增加,吸取的效果越来越差,只要不是到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询问这个人的状况。 所以他乐得清闲。 至于他的那个突然死亡的手下(西斯勒假扮的),他才懒得管。 这地方,哪天不死个把人? 当然见不到的话,他也懒得费心去找,他就是一个懒到爆的人。 但是最近他却闲不下来,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一股实力,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他们。 他怎么着也算是一个头头,安全方面他也必须负责。 话说这群人的力量真的很强,明明只是二三十人的样子,偏偏通过明谋暗斗杀了他们很多厉害人物,他该庆幸他这个地位很低不惹人眼嘛? 他本来就是个混吃等死,吃软怕硬的人。 活着,就是赚了。 这是他的真理。 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胖呢。 这可是真肥肉,不像是卡莱沃兹的假皮囊,毕竟没有谁有卡莱沃兹那样的恶趣味。 抖了抖肚子上的肥肉,他站了起来。 他该例行公事的在外面巡逻一下了。 边境的景『色』很萧条,一片荒漠,而且冷风嗖嗖的,正在外面巡逻绝对不是一个好差事。 叹口气,就随便看一下就得了吧。 他本就不信仰黑暗神,也对那种挥斥方遒的一呼百应的地位没多大欲望,他本是孤儿,因为一身夺食的狠劲被人看中,慢慢爬到这个位子他已经很满意了。 不愁吃,不愁喝,偶尔装装『逼』,挺好的,即使哪一天不幸死亡,他也没什么遗憾。 他有预感,这里快要保不住了。 忽然觉得有些冷,冷到骨髓,几乎克制不住颤抖,到底为什么这么冷啊。 低头看看,啊,他的胸前怎么破了个洞。 心狠手快斩杀一人的黑衣人迅速飞走,继续他的午夜暗杀。 没完都会进行这次无声的屠杀。 这个胖子不幸被派出来巡逻,要不不一定会死去。 不过人生没有如果,即使想要慵懒,想颓废,至少站好位置,与虎谋皮,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好。 一天后…… “靠!”此地宫下,会议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话说他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本来一开始还作为一个佣兵团存在,但是因为实力不足,做的任务经常达不到雇主的要求,从而连温饱都保证不了。 但是他们这群已经堕落的人根本就是想拿着定金凑活一下得了。 运气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这群人竟然意外打开了地道入口,这个沉寂已久的黑暗神神殿就这样被一群人占有了。 神殿里虽然破旧,但是里面藏着的财富实在是让人眼红,光是那些作为装饰的宝石和黄金都足以让一个人平安富足过一生。 天上掉下来的这个大馅饼直接把人砸晕了。 纸醉『迷』金的生活更是腐蚀了人的内心,他们变得高傲,看不起所有人,与此同时,等级分化变得明晰。 他们也开始注重修炼,但目的却是,为了优越感和欺压。 有了金钱的他们就有了打脸的实力,但是仅是这样怎么能够抒发他们常年被人看不起的郁闷,他们开始惹事,得罪了很多人,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扩充人数靠的只是宝物和这变态的生存法则。 世界上没有这种倾向的人不是少数,喜爱如上面所说的胖子那样颓废生活的人更不少。 但终究因为得罪的人太多,他们不得不去就以这一个小小的地宫。 他们还是想一个办法将这个罪责归咎到别人身上。 本来想着找一个替罪羊就说他是领导人,之前的一切的行动都是由他指挥的,但是后来想想终究觉得不靠谱,而且不得人心。 但是这是黑暗神神殿,最后,竟然有人为他们冠名——黑暗神的死徒。 这一下子让黑暗神背了锅。 他们不信仰黑暗神,但是终究对神明有着一丝畏惧。 特别是这座神殿里,还曾有着一座黑暗神石像,石像的周围常年飘散着暴戾的黑暗元素,接近的人都会被这元素伤到,呆的越久,伤势越重。 所以他们才派了一个人专门去清理石像,为的就是那一丢丢的心安。 轩止就是这样被黑暗神看到,并眷顾的。 既然把脏水泼在他身上,真当他这个神是死了的吗? 话说回来,那些攻击的人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得罪了很多人,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像这群人一样,一天到晚不停的攻击他们,而且专门挑一些重要的人物攻击。 似乎不把他们弄死就决不罢休。 他们这群人也难得地害怕了起来,这次会议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开设的。 “你们一个个都沉默干嘛,快点出个主意!”为首的一人暴虐地叫道,脸上都是煞气,恨不得杀了这群人。 “你在那耍什么脾气,你以为你有多好。”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暴躁开口。 他们早就是一群亡命之徒,谁又比谁高贵多少。 “毒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靠,蛮牛你个阉货,自己没能力还在我面前叫唤,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毒蝎人如其名,是个十足的毒蝎美女,并且生活*,几乎在场的人都和她有过经历,无论男女。 蛮牛长得十分的壮,但是确实在那方面没无能,他最讨厌别人说这个。 “你们两个别吵了,别忘了咱们开会的目的。” 毒蛇是毒蝎的弟弟,他的『性』格十分阴狠,但是思考问题却比在场的人细致多了。 蛮牛和毒蝎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好,不再互喷。 “毒蛇,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螳螂道。 虽说他们让蛮牛当了老大,只是因为这人人傻,实力还不错,最适合当盾牌。 其实真正领导的,拿得准主意,是年龄最小的毒蛇。 “刚刚得到一个消息,负责看管那个杂役的胖子死了。”毒蛇却说起了不相关的事情。 众人皱着眉头,但是却没有表示过多的不满,他们知道毒蛇的『性』子,他们敢这么做的话,绝对会被毒蛇记恨上。 毒蛇是可以隐忍数十年,只为的是找到个机会狠狠咬人一口。 被一个小心眼儿的记恨上,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估计什么时候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呢。 “一个小人物,死就死了,没什么可在意。”蛮牛摆手,毫不在乎。 毒蝎还在没好气的一哼,一个个的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他们当初这群亡命之徒,有很多也已经死掉了,不是被仇家杀就是病死,本来还剩下十几个人的,因为这几天的袭击,现在也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了。 心中悲哀的同时,也不得不为自己甘心,说不定下一个就是她自己。 “毒蛇,别废话,说正经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对亲弟弟,毒蝎的语气也没好一点。 毒蛇一点也不急,只是眼眸里,阴狠的光芒闪过,他不是个可以欺负的人。 “这个人确实没什么值得主义的,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他的职责。” 职责?平时也就帮忙跑跑腿,说实话没什么存在感。 “对了。”螳螂已经,“那个杂役!” 一语惊醒梦中人。 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杂役了,事实上,除了每年一次的那个吸取,他们甚至根本不关心那个杂役到底在哪里,见不见得到他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你们有谁见到那个杂役了吗?”毒蛇淡定说道。 难道? “靠,难道是那个杂役找来的人?”蛮牛一惊,大喝。 毒蛇不说话,任他们想象。 怎么说呢,他们这个猜测有一定程度是对的。 袭击他们的人,是卡莱沃兹派来的。 轩止与卡莱沃兹的交易有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就是关于卡莱沃兹需要做的,他要帮助轩止铲除在边境以黑暗神名义做恶事的那群亡命之徒,轩止想为黑暗神证明,另一部分是轩止要帮助卡莱沃兹打击教堂,轩止拥有着可以机会教堂信仰的能力,这是卡莱沃兹看中的。 当然,这其中掺杂的更多的利益,这是由他们两个人把握的。 比如这个神殿可能会成为卡莱沃兹的私有,将来可能成为那啥之用,又或者黑暗神将会站在明处,黑暗神的教众将会得到正视。 这一切都与他们息息相关。 只是卡莱沃兹最在意的,还是他的私人利益,比如这个神殿。 作为某某小基地真的蛮不错的。 别看只是二十几个人袭击,真正的力量还等着一个机会一举攻破呢。 “靠,那个小兔崽子,当初要不是咱给捡回来,早冻死在外面了,靠!”蛮牛还在那里叫着。 螳螂默不作声,就从这么多年的虐待,他还能接着这些恩情就怪了。 毒蛇只是开了个头,随便他们玩。 他的目的…… 呵呵,玩死他们。(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6章 卡里用生命给予的教训 宴会结束之后,整个政治风向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现在支持迪莉娅的人开始将重心转移到了爱瑞丽身上,不为别的,因为迪莉娅已经表态,她支持爱瑞丽。 或是忠诚或是看透了局势,那些人没有什么反抗就都投在了爱瑞丽的手下,一下子爱瑞丽的权势盛极一时,与克瑞斯和卡里奥不相上下。 相对于卡里奥的无所谓,克瑞斯有些焦急。 他是一个权势欲望很强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想坐到那个位子上,但是正如同被欺压一样,他也不希望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厮杀。 他一直处于一种纠结的状态,迪莉娅是一个善良的人,卡里奥被保护得很好,卡莱沃兹的占有欲完全不掩饰,同时他知道迪莉娅对那个位置没多少欲望,卡里奥的身份有着致命的秘密,他没有感受到多少威胁,但是现在…… 他感受到,爱瑞丽有着毫不比他弱的欲望。 这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因为他和自小就遗失的爱瑞丽没什么感情,这要是杀了爱瑞丽的话,他并没有多少压力。 他只要战胜了爱瑞丽,他就能够里那个位子更进一步。 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具有吸引力的吗? 他的答案是——没有。 他已经打算对爱瑞丽下手了一件事情却打破了他的节奏,甚至直接打破了他的欲望。 还记得卡里吗?那个照顾克瑞斯的老仆人,卡里对克瑞斯的重要『性』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因为从小没有卡莱沃兹的宠爱,有些敏感的克瑞斯从小就很孤单,那个岁月里,只有卡里陪着他。 至于他的母亲,卡莱沃兹是个脾气诡异的人,为了不会造成外戚干政的局面,生过他孩子的女人马上就会转移,所以那些王子公主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 他甚至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这会不会只是卡莱沃兹想要隐藏卡里奥的秘密才这么做的。 不过,卡里对克瑞斯的重要『性』是明显的,但是卡里并非是一个很出『色』的人,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甚至还有些小癖好。 他喜欢收集一些东西,很贵的东西,越贵越好,而且只要是贵的,即使是破碎了的,损坏了的,他也要,为此除了想克瑞斯讨要外甚是还自己去偷,克瑞斯随身的某个玉镯上镶嵌的宝石都被他挖走了,但是克瑞斯念着以往的情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几年,卡里有些愈演愈烈的架势,其实卡里的生活很清贫,私藏那些东西也不是为了还钱,就是为了收藏。 克瑞斯也没有太在意,就这样惯着。 毕竟,他不在乎,谁在乎。 但是,卡里出事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克瑞斯震惊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僵硬,手上的茶杯一个拿不稳,掉在可地上。 “你说什么?”难以置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卡里死了,怎么可能,有他宠着惯着,每天吃好喝好,不干什么活,也没有人敢给他添堵,怎么会死呢? 不是昨天还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吗? 开什么玩笑? “殿,殿下,您,你怎么……”怎么哭了?手下心神大震,看习惯了克瑞斯的霸道,忽然哭了,让他难以接受。 “在,哪儿?”声音嘶哑,破碎。 “在他的房间。” 卡里的房间。 此信息一出,克瑞斯本能想卡里的房间在哪里,却忽然发现,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一点。 “带,带我去。” “是,殿下。” 卡里的住处里克瑞斯的宫殿很远,毕竟克瑞斯再怎么在乎他,他也只是一个侍从,侍从住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和克瑞斯住的那么近,也不可能想克瑞斯的宫殿那么华丽。 克瑞斯站在卡里的房间外,却有些迟疑,不敢进去。 他隐约有一种感觉,似乎主要是进去了,他的某些东西就会破碎,再也恢复不了。 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到这一点的。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人震惊。 从外面看其貌不扬的房子,里面却“大有乾坤”。 那些碎片竟然被卡里镶在了墙上,而且尖锐部分都『露』在外面,阳光『射』进来,他就反『射』着光芒,没有觉得温暖,反而森森的让人害怕。 而且,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堆积成山,直晃人眼。 “这,这,这也太……”手下一脸震惊,完全反应不过来。 克瑞斯往前走了几步,他虽然也会震惊一些,但是他最关注的不是这些,而是空气中那令人压抑的血腥味。 …… 克瑞斯几乎要干呕,卡里的死相狰狞。 杀死卡里是,是一个瓷器,巨大的瓷器,这是克瑞斯从千里之外的国度运来的,他十分珍惜,但是某一天忽然消失。 克瑞斯知道是卡里拿走的,他生气,但是强忍了下来。 在克瑞斯之前,医生和护卫也都来了,勘察现场。 死因基本确认,卡里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不经意间摔倒,正好倒在了这个巨大的瓷器上了。 碎瓷片刺杀了他,隔断了他的大腿根,划伤了他身上各处,那一刻,他还没有死亡,但是也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 因为流血过多,他就这样死了。 “怎么回事?” “……已经死了三天了。” 三天,怎么可能,“大胆,你居然敢欺骗我!”克瑞斯回头大喝,狠狠地盯着手下。 “不,不敢,小人怎么会敢!这是皇室医生的判断,小人,小人只是照实说啊!”跪倒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显然吓得不轻。 马上,那个医生被传唤过来了,在那么多明显的症状下,克瑞斯不得不承认,卡里确实是已经死了三天了。 可是他竟然记着他昨天才见到的卡里,仔细理清思路才发现,原来,是他判断错了。 他竟然连上一次见到卡里是什么时候都记不清,真是,真是…… 无人之时,克瑞斯难以抑制的痛哭,似乎某些被拼命隐藏的东西被猛地撕开,『露』出里面狰狞的一切。 他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珍惜卡里。 他,他只是…… 他羡慕着卡里奥,卡里奥得到了卡莱沃兹完全没道理的宠溺,即使本质有着区别。 他一直期待着…… 他把他对父爱的期待转移到了卡里的身上,即使卡里和卡莱沃兹没有一丝相像。 他啊,真是懦弱…… …… 迪莉娅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听到克瑞斯那压抑的哭声。 唉,说实话,他们兄弟几个真的很想,共同在卡莱沃兹下面讨生活,他们都不容易啊。 等克瑞斯平静之后,迪莉娅再次找来了。 这时候,克瑞斯已经不在悲伤,单数看那明显憔悴的脸庞,迪莉娅就知道,克瑞斯并不好度过这个坎。 “弟弟。” 克瑞斯眸子一颤,这个亲昵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抬起头,看了看迪莉娅,挣扎下还是称呼道,“……王姐。” 对此,迪莉娅只能叹了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克瑞斯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追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孩子了。 “弟弟,我不想和你客套。”迪莉娅开门见山,目光直接对上了克瑞斯了眼。 克瑞斯本能的想要拒绝,“王姐,我现在……” “克瑞斯,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你姐别叫这个别扭的称呼。”迪莉娅的霸气完全显『露』出来。 作为能够在很小的时候扛起重任在卡莱沃兹手下护住兄弟的迪莉娅,虽然在卡莱沃兹面前会害怕,但是在兄弟面前,她就是老大。 “我,我……姐姐。” 迪莉娅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开始心平气和的教育起自己这个弟弟,“克瑞斯,我知道,比起因为卡里死而伤心,你更多的是,因为把事实摆在面前而自我伤感罢了。” 克瑞斯皱眉,这种话,他真心不爱听,“我……” “听我说完。”迪莉娅气势很足,加上克瑞斯的精神气实在不足,“克瑞斯,你心里清楚,卡里他……” “卡里的兴趣在那里,你也看到了,将整个墙壁都镶上碎片,怎么可能是一个正常人所为。” “卡里痴恋着这些,但是又是否是真的爱,谁又知道?” “克瑞斯别走卡里的老路。” “这是卡里用生命给你上的一节课啊!” “……”克瑞斯认真听课,眉眼低垂,双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迪莉娅叹口气,她能做的没有多少,主要还是得克瑞斯自己想明白。 这世间大道,各有其理,但是每一个道理,都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 这次应该是个好机会。 克瑞斯就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要想卡里一样,因为贪恋而毁了自己。 与此同时,卡莱沃兹正在和芬迪雅见面。 “芬迪雅,你认为,谁会成为未来的王?”卡莱沃兹慵懒的躺着,看着面前这块显像石。 “我不需要认为,未来告诉我,一定是谁。”芬迪雅低垂着眸,但是眼底却藏着许多睡不清的暗芒。 卡莱沃兹不动声『色』地看了芬迪雅一眼,作为他选定帮助未来继承人的人,不是需要好好考察一样吗? “呵呵,是吗。” 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经历,只需要足够忠诚,他什么都不管。 好歹是他经营过的,不好随便被人毁掉的。(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7章 因乐趣丧命 最近一股势力忽然跑了出来,号称是黑暗神的使徒,要是平时,绝对会被众人打死,丝毫不剩。 但是对方十分善于隐藏行踪,并且不做坏事之外,反而帮助了蛮多的人,除去他自我称号的怪异外,倒是没什么引人反感的地方。 他们就当这是群中二少年在胡闹吧,渐渐也就没人在乎了。 说说那真正败坏了黑暗神名声的那些黑暗神死徒吧。 不得不说,卡莱沃兹一想什么,真的是谁也挡不住啊。 在经过几乎可以称之变态的攻击后,这几只恶虫真的是过上了得到这个神殿以来最难的日子了。 蛮牛急得在原地转圈,这几天他们派出去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斩杀了,而且那些人根本就没有闲下来,当晚便袭击了他,幸好他昨晚没睡着,否则还真不一定可以逃的掉。 这一次有开了个会,“喂,毒蛇,你到底想到办法了没有,昨天老子都被袭击了,你再不出注意,迟早咱们几个一起死。” 毒蛇坐在椅子上,任由蛮牛蛮横的姿态,“吼是没用的。” “靠,老子派出去的人都被杀了,连找那个杂役的机会都没有!” 毒蛇看了一眼他,蛮牛的想法真是有意思,难道他认为派出人去找就行了嘛? 更何况,谁能有这个能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找出不知道跑到哪里的人。 果然,蛮牛这种人,自己都能作死自己。 手指轻轻『摸』索着,快到时候了,而且…… 他有主意,又把握可以逃出生天,但是,代价也很大。 那些人可不是等闲之人,看他们的杀人能力就知道了,而且背后主谋似乎下定了决心。 毒蛇擅长分析,同时一直注意着神殿周围的变化,那在外围密密麻麻的众人,他可是无法忽视的。 摧毁已经是既定的结局了,他现在做的,只是…… 毒蝎也闲不住了,蛮牛那里的巨大声响刺激了她,她实在想不到,这一晚被攻击的会不会是她? “毒蛇,你有什么注意就快点说吧!” 螳螂没有说什么,但是视线也定在了毒蛇的身上。 “既然那个小杂役可以找到这么有实力的人攻击,那就说明,他已经不是我们能轻易掌握的了。” “你们难道真的以为,只要你们出动,就一定可以把他抓回来?” 呃,毒蛇的话让他们沉默。 这么久以来的平静与富足,让他们的警惕『性』强到了一个极限。 他们享受着这次机遇带给他们的无限优越,却没有丝毫感激,过度的奢侈消费只会带来十分悲惨的结局。 可惜,这些人一直都不明白。 不过也幸好他们足够蠢,要不然还真的不太好处理这么多的麻烦事。 “我有一招,但是不保证绝对奏效,而且一旦处理不好,死掉也是很有可能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 “只有这一招吗?”螳螂也不再也安心了,“那不是只是十几个人而已嘛,至于这么危险吗?” 毒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邪气,透着一股子鄙视,“看来,你们一点也没有关心过神殿周围啊。” 这三个人感到一股不安,“周围,怎么了?” “切!” 也不怪毒蛇看不起这些人,任何一个智商正常并且在线的都会注意一下,这群人倒好,惹了那么多人,还认为能够安心享受生活吗? 毒蛇黑着脸,将他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这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怎么可能?” 这是疑问,也是对自己即将身死的不敢相信。 “不对!”毒蝎一拍桌子,“那个小杂役怎么可能找得到这么强力的帮手,发动那么多的人来攻击咱们。” 螳螂的眼神里也都是恐惧。 “有什么不可能?”毒蛇冷笑,“既然他可以得到黑暗神的眷顾,那么,这点小事又怎么会做不到呢?” 明明觉得不对劲,但是偏偏没有就是没有理由反驳。 沉默半晌之后,才确定,其实就是因为心中的不甘,才会这么不想承认。 “可是,可是我们就这么……”就这么服输了吗? “所以这是一个机会,就看……”毒蛇第一次抬起头来,盯着那三个人,眼眸第一次『露』出在别人面前,才发现原来,毒蛇的眼底暗『潮』汹涌,比起他们的胆怯,毒蛇更多的是兴奋,“就看,你们敢不敢拼一下了。” 人生太过无趣可一点也不好,一直安安分分的生活一点也不适合他,还是轰轰烈烈的好。 这一次这场进攻正和他的意,反正即使他们不来,他迟早也会因为这里的无聊而发疯,进而主动挑起争斗。 这一次正好,就让他们好好玩一玩吧,至于玩死多少,就看这群家伙儿有多幸运了。 危险。 蛮牛的暴脾气都不好发挥了,因为他们竟然第一次发现习惯沉默的毒蛇,有着这么可怕的视线。 这种视线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被一只饿狼盯上,但是他不是为了吃掉你,而是为了玩你。 吃掉的话还可以很干脆的死亡,但是如果是被玩的话,就有可能生不如死 毒蝎悄悄将身子往后挪了挪,她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她还和毒蛇在佣兵团里面讨生活,那一次有一个人欺负了弱小的他们,但是没过两天,这个人死在了外面,听说死相狰狞,明显是他杀,但是却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杀人者,太过谨慎,也太过凶残。 一开始,她还觉得没什么,像他们这样的人没有个把个仇人那才怪了,死在外面没什么可奇怪的。 但是现在想想,她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刚欺负了他们就死掉了,有这么凑巧吗? 那个人该不会是被…… 一想起来,毒蝎就觉得背后发麻,一股寒气从脚起升起,据说那个人的死相十分狰狞,负责收尸的那个人甚至现在一谈起来这件事还会忍不住干呕,可见那种阴影有多大。 那一刻,没有谁愿意去惹这个年龄最小的人。 毒蝎咬了咬牙,反正都是死,拼一下又何妨,虽然最主要的是,他并不想被毒蛇盯上。 “我同意。”毒蝎赞同。 毒蛇将视线放在了蛮牛和螳螂身上,虽然蛮牛长得很壮,单数现在却有些忍不住地颤抖,“我,我赞同……” 螳螂沉默点头。 “那就好,我们来讲一次战斗部署,现在对方的力量明显强于我方,而且对方都是精兵,”甚至有可能是皇家的军队,“装备精良,但是我们这里只是一些杂兵,正面对抗对咱们没有好处。” 三人听着,不敢对毒蛇的部署提一丝不满,毒蛇在说这些的时候,那个神情是极度兴奋的,面目诡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鬼刹。 “但是他们对边境没有我们熟悉,而且神殿里面有着很多的机关,把他们引进来,再利用机关,应该可以消灭的了一部分……” 几个人听着,时不时一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这一点完全不够,我们还需要永远足够的战斗力来帮主我们抗住一会儿,到时候你们可以选择从密道里逃出去。” 有道理,只是…… “这样我们会不会被发现?”蛮牛难得注意了一些细节。 毒蛇嘴角挑起一个弧度,“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们这样逃出去的可能『性』不超过十分之一。” “靠,那有什么用。” 蛮牛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生怕毒蛇一个不高兴宰了他们。 “呵呵,别那么害怕,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是,不会害了你的。” 你说得好有道理,一条条都是至理名言,但是看着你,我为什么这么不确定呢? 说实话,确实如此。 毒蛇不在乎他们的『性』命,也不在乎自己的,他只希望不要失去乐趣。 所以,即使不乐意,这三个人也没有选择,他们只能陪着毒蛇一起疯,一起玩,只期待最后,能留有他们一条小命。 与此同时,外面的那个浩『荡』的军队开始整理,因为最近刺杀已经没有更多的效果,他们已经决定开始进攻。 “现在,开始抓紧训练,以全部精力应对这次的攻击。”毒蛇脸上一片红晕,兴奋得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那副样子,似乎就是在『舔』舐血『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一次进攻,就是生死决斗了。” 众人一脸恐惧,但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一切都已经的既定的了。 接下来,所有的亡命之徒都被聚集在了一起,开始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计划得具体详细的魔鬼训练。 所有不想死的人,都必须认真对待。 在这忙碌的间隙,毒蛇,这个整个防御工事的主要负责人,却每天抽出时间到神殿内部,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神殿是每一个神诞生之时,由天地为之恭贺而将在人世的,为的是供人参拜。 看着眼前的黑暗神,毒蛇脸上划出兴奋的弧度,很快,很快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你的力量,你的所有,所以,你也要让我看看,天道毁灭的可贵景象吧。 他把一部分灵魂交付给神,为的就是乐趣。 天道毁灭,一定也十分有趣。(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8章 小白鼠的无奈 奥德利学院迎来一个盛大活动,它最为皇室和教堂的中间地带,虽说尴尬,但是也无可奈何。 为了考察学生们的成绩,才会每年举办一次这样的活动,分批进行比武,可以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有单人对战,也有团队作战,给予学生充分的发挥空间。 这一次,正好赶到这个时候,本来还在烦不能找希瑞尔支持迪莉娅的时候,阿卡莎也就把一切拖后了。 结果,后来得到消息,迪莉娅竟然无条件支持爱瑞丽,爱瑞丽是谁她当然知道,但是就这样将一切交付给一个从小在山村长大的小孩真的行吗? 焦急的阿卡莎甚至想要直接跑去质问迪莉娅,她诚问,她有多么为迪莉娅思考努力,接轨迪莉娅就这样抛弃了。 自己为之奋斗的一切被人如此不屑,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受不了的。 但是等不及她去找迪莉娅,学校的事情就纷至沓来,首先便是这个盛大活动。 她作为总管事,自然走不开。 心里郁闷,但又无可奈何。 好在阿卡莎是个负责人的人,同时也知道,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找克莱恩帮忙,拖延了时间,才会导致这种事情的。 迪莉娅在乎什么事,『性』格又是怎样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可就是因为明白,才会越来越生气。 “啪”的一声,阿卡莎把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眉目扭曲,脸上涨红。 “呃……” 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气得不行的阿卡莎大人,所有正在紧张做准备的人吓得动都不敢动,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卡莎,身体僵硬,一副被吓到了模样。 阿卡莎平时在学院里,一直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做事情也十分谨慎,很少发脾气,在他们这群同事眼里一直都是很优秀的,虽然不太好接近,还有一点怕怕的。 这时候,阿卡莎毫不掩饰的气愤更是让他们怕怕的,每个人都在想是不是他们刚才做错了事,惹怒了阿卡莎。 周围诡异的气愤,阿卡莎自然察觉了,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阿卡莎只好僵硬着脸,坐了下来。 马上活动就会开始,她不能再这样了,必须打起精神来。 所以说这是一个盛大的活动,但是对很多学生来说他可能无异于现代的期末考试。 当然对于学霸来说,这种活动就类似于享受。 对于学院来说,这次作为检验学生能力的关键时候,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失误。 库里克似乎对这次的活动更加重视,不仅几次三番的嘱咐阿卡莎要好好举办,阿卡莎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似乎这次活动会出很多的变故一样。 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准,所以她不敢松懈,这样的错误不能再出现了。 看着阿卡莎大人忽然就又恢复了工作狂人的状态,众人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阿卡莎的气势也是很强的,阿卡莎作为一个女子,能够得到公爵的位置,靠的可是军工。 她身上的杀伐气息一点不弱,只是因为后来长时间投身于教育事业,才会将这一身骇人气息收敛起来,刚刚那一刻,那种气息可是吓了在场的人一大跳。 现在他们在做最后的处理工作。 今天下午将会迎来海选,将从中择出优秀者再次比拼,一层接着一层,这并不能保证所有有实力的都能够留到之后,因为你不能说在前期的挑战中不会遇到最有可能成为第一的那个人。 如果见到了,那你也只能好好认命了。 整个活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因为下午就要考试,所以他们现在已经把学生聚集起来,开始进行热身,同时还需要学院领导者发言,免得让他们胡闹,搅了活动。 下面的学生都十分热血沸腾,时不时吹起口哨起哄,库里克这个院长冷着脸发着冷气都制止不了这群娃儿。 “今天下午将会进行每年一届的考核,看着你们这么兴奋,院长我也很高兴,”库里克站在高台上说道,下面几个不安分的学生干脆一边蹦一边叫,库里克脸上抽搐了几下,“看来你们都很有活力嘛!”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股冷气,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既然你们这么有活力,那么出去好好出去锻炼一下也不错不是吗?”库里克脸上浮现出了恶魔式的惨热笑容,“你们就到后山跑三圈吧!” 呃,不要啊!!! 下面哀嚎声一片,哀嚎着,不要啊,他们错了,求院长大人放过,他们真的怕了,求放过。 库里克好似完全看不见一样,继续说道,“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去,你们是想着再多加几圈嘛。” 呜呜,院长好狠的心啊! 但是没有人敢不遵守这个院长命令,这个学院里,他是老大。 没看见连圣子大人都开跑了吗,王子公主打头阵,你还敢托大? 这时候,整个后山难得热闹非凡,几乎整个学院的人都中奔跑,让人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因为爱瑞丽突破吸引的集体狂奔,只是这次他们的表情就不太好看了。 这次是被罚的啊! 那两个小兔崽子呢,跑哪里去了,别让他们抓住,非扒皮不可。 自己不老实就算了,连累了别人可是大过错,小心遭雷劈啊! 悲愤中人们悲愤着跑着。 至于说为什么是几乎所有人都在跑,因为那些没有hold住全场的导师们同样被罚绕后山跑了。 他是院长,这个学院他最大! 查理斯飘在后山,冷艳高贵地看着地下狂跑的人,似乎是在监督,但是一个身影出现之后,这种难得的高贵瞬间便消失了。 “亲亲大宝贝儿!”某面目狰狞老头飞奔而去,虎抱住住某个正在认真奔跑的人。 虽然爱瑞丽已经得到了皇室和许多官员的认可,成为了王位最有力的继承人之一,但是依旧没有放松学院的各项事情。 这次的活动,她自然不会不参加。 “啊!”被忽然出现的一个人狠狠抱住,饶是如爱瑞丽一般成长了许多的人也不由得不担心一下。 “啊,查理斯大人……”因为之前查理斯的个『性』乖张,不是爱瑞丽称他为老师。 “啊,我的宝贝徒弟啊!!” 爱瑞丽僵着脸,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 “宝贝徒弟别跑了,那个混蛋的命令有什么啊!” 要说这个学院里唯一一个可以把库里克的命令当成牛粪的,也就只剩下库里克的这个亲弟弟了。 “宝贝徒弟别绕后山跑了,跟我回去吃个西瓜晒会儿太阳吧。” 爱瑞丽一脸僵硬,使劲推了推,却没有动摇查理斯丝毫,查理斯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 爱瑞丽尝试着向前挪动脚步,结果查理斯抱着她也一起向前挪动。 爱瑞丽的脸黑得可以和锅底比。 “放开。”爱瑞丽的语气冷的可怕,但偏偏有人就是可以忽略。 “宝贝徒弟不要走嘛,人家很想你的。” 靠,爱瑞丽的心里中爆粗口,她只是去参加宴会,总算起来也没超过两天,你想什么想。 继续挪动脚步,查理斯继续挂着。 天,要是这样跑完全程,她的累成什么样子? “宝贝徒弟不要不理师父嘛,人家真的很想你,很心疼你的。” 听到这句话的爱瑞丽很想揍人,当初是谁跟训练啥似的训练她,把她累的半死,现在说心疼她,当她傻呀? 爱瑞丽决定不理会查理斯一百年不动摇。 查理斯的心里也是非常苦的,当初他是有点看不上,但是也没想到人家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他现在看爱瑞丽就跟看一块宝似的。 突破,突破啊,他梦想已久的突破。 好吧,在查理斯心里头,还是把爱瑞丽当成一个小白鼠,只不过这个小白鼠变得珍贵了。 天下间,仅此一只能够突破极限的小白鼠,当然珍贵了。 甚至到查理斯的『尿』『性』的爱瑞丽当然不可能相信查理斯的鬼话。 她一点也不觉得她公主的身份可以对查理斯造成什么压力,她也算是看出来了,查理斯本身能力就十分强,再加上库里克对这个查理斯完全的宠溺,简直都到了护短到极致的程度,只是库里克还喜欢时不时装『逼』而已才把这个属『性』隐藏了一些,但是一旦查理斯出了什么事儿,他绝对不会不管的。 她不想理解那些弟控这种生物。 “啊啊啊,你当老子傻啊。”咬牙切齿,因为她在那群官员和皇室面前能够做到淡定自若,但是在查理斯的死缠烂打下,她总是可以被气的牙齿打颤。 “你现在,立刻,马上,立马从我身上下去。”你把老娘当成什么了? 有爱瑞丽这个徒弟可是让查理斯高兴,并且威武了很长时间,但是将那段时间过去之后,他又开始去想一些别的了。 虽然他之前有预料,但是具体的现状究竟如何,他还是很有兴趣去探究一下的。 爱瑞丽要是听到查理斯的心里话,估计就不会顾忌场合,直接把人走出天际。 最后,还是被查理斯缠着跑了全程。 累死个人了。 库里克看着,手悄悄握紧,弟控的心思很难懂。(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39章 老娘不是好惹的 经过一上午的折磨之后,爱瑞丽下定决心,如果不快点解决掉查理斯的纠缠的话,她可能就要局限现在这个学院了。 她的目标早已经确定好,只有站到最高位置上,她才能掌握自己的一切,才能守护着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方槿当时算计让查理斯收自己为徒在当时看来是很好的决定,这大大的提高了爱瑞丽在学院的安全『性』,但是放在现在,查理斯拖累了爱瑞丽。 查理斯是护短,但是这种护短在于只有他能够欺负自己的人,现在,爱瑞丽不能被查理斯仅仅抓在手中,这是大势所趋。 这次的活动是个机会,她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存在。 她要向查理斯表示,她需要飞的更高,所以请松开你的线,放她走。 说是无情也行,说是冷漠也中,但是这就是现在爱瑞丽必须要做的。 这时态在不断变化,谁也不能守护着一模一样的东西到永远。 爱瑞丽是人,不是东西,她不能让自己永远被掌握在一人手中,就像她现在已经开始慢慢脱离方槿的保护。 成长意味着你要离开别的羽翼,脱离保护,独自奋斗。 无论查理斯怎么想,爱瑞丽都是一定要走的。 不过因为查理斯的拖累,爱瑞丽很荣幸的成为最后几名跑完全程的,途中收获无数可怜同情的视线。 负重跑啊,后山三圈啊! 跑完之后,库里克看着最后的几个学生,冷着脸发这些人再去跑两圈。 爱瑞丽是真的惨。 话说,一般来讲库里克要是做出这个决定是一定会好好想想都,毕竟爱瑞丽现在的身份也是不低,而且爱瑞丽落后这么多很多原因都是因为查理斯这个混蛋努力拖后腿的成果,但是方槿却来了信,让他好好在开始比赛前磨砺磨砺爱瑞丽。 想起那个疑似神明被抱走的情形,他坚持把装『逼』做到底。 想来最后方槿应该会和爱瑞丽解释的吧! 库里克真的想歪了,方槿可没有想这么做。 再宴会之后,方槿也被偷偷召见过了,一对一的面谈让他们把所有的都开诚布公的说开了。 卡莱沃兹毫不掩饰自己滔天的野心,他想让王成为超过教堂和奥德利学院的存在,这是他一直做的事情,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必须解开。 卡莱沃兹的霸道容不得他的生命有任何瑕疵,任何一点都不行,和这样的人谈条件,是很累人的。 方槿把自己当初找工作的厚脸皮和演技用上了,即使你泰山崩于眼前,老子依旧面不改『色』。 以卡莱沃兹的实力,其实不用担心斗不过教堂和学院,但是毕竟毁掉本该存在的人或物,都是有违天地道义的,这种行为不利于他最后成神之路。 之前欠方槿一个人情,也是为了缓和天地道义之责。 他想要把方槿来入这个阵营,来与他共同承担责任,方槿怎么可能由着他。 方槿跟卡莱沃兹打哈哈,啥,我是神,哈哈,您开什么玩笑,一把剑的剑灵怎么可能成神,帮忙?还有什么是您这位国王办不了的吗? 方槿的态度把卡莱沃兹气得不行,但是他不能失了风度,他是国王,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一方天地的神,绝不能落了面子。 最后在卡莱沃兹危险至极的目光中,方槿施施然地离开了,开什么玩笑,虽然他现在已经下放,但是他依旧是神,卡莱沃兹再怎么厉害也是一步成神,虽然只是一步之差,但是卡莱沃兹想战胜自己? 等他成神之后再说吧! 德里现在由方槿照顾,竟然是意外的完成了生命时候的夙愿,之前一直站着方槿的光明神心情那个郁闷,看着黑暗神这个家伙竟然占着年纪小(看起来)并且生病的优势来得到方槿的照顾,让他一阵咬牙切齿,但是他又无可奈何,不仅方槿护得紧,他和黑暗神的关系也是的他们彼此都不能伤害彼此。 光明神一直看着,盯着,咬着小手绢,不过这种悲愤被方槿全程无视掉了。 方槿觉得不能再惯着光明神了,这家伙儿的脾气越来越臭,并且他可清楚,光明神绝对知道黑暗神那时候身体虚弱,光明神竟然完全不提醒他,这样不是“自虐”吗? 既然都已经被方槿定下了,怎么可能容忍得了他的这种举动。 所以,方槿决定冷落冷落他,对于黑暗神的某些小举动也就纵容了。 天知道光明神已经泪流成河。 正红这个时候,方槿也把重心往爱瑞丽哪里倾斜了一下。 爱瑞丽是他的任务,虽然说他根本没必要非得完成,但是揪出那个家伙儿他还需要装一下,而且他也想看看,爱瑞丽究竟能成长为什么样子。 无论是变成下一个卡莱沃兹还是变成什么样子,方槿都想要见证一下。 好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方槿和爱瑞丽已经有了些感情,认识了那个人之后,他也不希望失去任何一个人能帮则帮,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方槿都希望能够爱瑞丽能走得更高更远。 看到爱瑞丽此时正在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一旦失足,可能就是万丈悬崖。 方槿要做的就是,一旦爱瑞丽失误,他就需要好好抓住她。 方槿要做的就是像老师一般的朋友,关键时刻给予帮助。 某神忍耐不住了,一把扑了过去,“宝贝不要不理我嘛!” 一时不察,被扑倒在地,“靠,重死了,赶紧给我起来。” “唔……” 德里眼神很可怕,抓着光明神身后的衣领,一提,一扔。 方槿有些呆,原来德里能力这么强,单手把人扔开…… 中午的准备时光马上就过去了,因为多跑了两圈的缘故,爱瑞丽觉得有些疲惫,即使过了一个中午,依旧没有缓过劲来。 但是似乎也带来了别的好处,爱瑞丽隐隐觉得自己身上的的元素波动变得迅速又流畅,各种攻击和防御运用起来也更加自如,这种好处可是比体力充沛要好上很多。 爱瑞丽的斗志不减反增,看着整个人都燃起了熊熊烈火,趁着这个机会,好好…… 爱瑞丽脸上『露』出一个可怕的神情,嘻嘻,亲爱的查理斯大人,请等着吧! 爱瑞丽对查理斯的怨念是突破天际的。 哇咔咔,终于到她打脸的时候了。 掏出方槿给的空间戒指(被某神搜刮来送给心上人的),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别看方槿平时好像不在意她似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 这戒指里的空间并不大,但是这里面的东西各个都是顶好顶好的,可以这么说,就算爱瑞丽是个废物,靠着这里面的东西,她都能够碾压场上所有人。 爱瑞丽拿脸蹭了蹭,再蹭了蹭,虽然她不会太怎么用,但是想想都好心暖。 虽然他们没有契约的束缚,但是越是这样,她反而觉得很好,没有夹杂任何利益的,才是最好的。 这是走在往上的路上的爱瑞丽,得到了最深切的教育。 别人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抛弃他,背叛她,但是只有方槿不会。 这是执着也是深沉。 许多不期而遇的人可能与你谈得来,但是最后能够和你一起努力并且走到未来的,却很少。 学会辨析谁才是真正在乎并且珍惜你的人,是一种十分值得自豪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希望永远不要离开,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值得还好对待的。 把东西好好放好,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免得待会儿措手不及。 等爱瑞丽到了那个场合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抽签了。 虽然说这里还是有着年级的分类,但是在这里,整个世界是没有因为你年纪小就会不忍心,更不会因为你小就不伤害你,相反,在利益的驱使下什么都是可能的,所以奥德利学院的宗旨就是——实力为尊。 无论是谁,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成为永远的保障。 如果可以,绝不希望出现人任何威胁。 当然,如果你想成为年级里的强者也行,报名的时候注意填一下范围就好,但是小心不要被众人鄙视了。 毕竟学院的道理很中肯,即使可能会被高年级的人打得体无完肤。 所以想要成为年级第一其实是很容易的,因为能撇下脸参加的人很少。 爱瑞丽既然已经决定要向打脸进行到底,自然就不可能去单独参加年级的比赛。 没有什么犹豫,爱瑞丽就直接报名的整个学校的对擂比拼。 爱瑞丽毕竟是刚入学,对于元素的掌握以及对战斗的理解都只能更多地依靠自己。 但是也没有顾忌,她注定要往上走,路途的坎坷她都可以当成是风景。 从高处向下一望,所有学员都印在眼底,其中有一些人气势很足。 库里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虚虚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爱瑞丽哪里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惹到了一个“怪物”呢? 他不敢深想,只是默默地狠狠地——踢了查理斯一脚。(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0章 所谓在乎 爱瑞丽的签比较靠后,但是也是下午比赛,爱瑞丽也不需要着急。 因为时间上还很充裕,,所以爱瑞丽也关注其他的比赛。 首先当然是那些学院里的风云人物的比赛了,希瑞尔是圣子,虽然名义上是学院的一份子,但是为了不影响敏感当前局势,他不论得到好成绩还是不好的成绩都不好。 所以还是不参加了吧。 不过这不影响爱瑞丽的积极『性』,她更在乎的其实是另外两人,克莱恩和塔里克。 想要成为高位上的人,最重要拥有拥护者,一个好汉三个帮,爱瑞丽现在需要寻找最可靠的追随者。 这两个人正是爱瑞丽所看重的。 克莱恩和塔里克都是实力强悍之人,并且每个人背后的力量都是不俗的,但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不与世俗相符的恋爱,使得他们有些孤立无援。 这个时候选择他们,无论对爱瑞丽自己还是他们,都是比较好的。 爱瑞丽去看看,然后最终决定要不要向他们抛出橄榄枝。 正好这两个人都在爱瑞丽前面比赛,爱瑞丽兴高采烈地去,有些失望的回来,倒不是他们没打赢,而是打赢和答应的太过迅速,让人有点没有成就感。 爱瑞丽想着,找了他们,她应该不会亏的吧,应该吧…… 其实答应得特别爽快的是克莱恩,塔里克的态度直接在克莱恩的强吻中消失了,喷了爱瑞丽一脸的狗血啊。 阿卡莎是不会知道她一直没胆子做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被爱瑞丽随便完成了。 有的时候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样,一次不经意的举动,便可以拉开差距。 这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方槿站在人群之外,遥望众人,方槿现在的眼力远不是常人能及,看着爱瑞丽的举动,方槿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心中有把握,举动不紧不慢,言语之中有着足够的说服力,虽然有时还会『露』出些许浮躁的样子,但是好在,还好。 某神心情闷闷的,看着方槿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臭丫头,他心中的妒火简直都要突破天际了。 他竟然一直忽视了这个小丫头的存在,黑暗神再怎么争宠从根本上来说其实他们是本源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怎么能够比他们更重要,他们是要缠方槿无数个世界的啊。 他得想个办法,不能让爱瑞丽一直占着方槿。 德里突然爆发把光明神扔出去之后,接着生病和年幼的宠溺和优待就都不见了。 他的心里也很郁闷,现在看着方槿盯着别的地方他就心里不好受,他当初为了能够早点见到方槿,可是根本没有像光明神这爱算计的人那样一点一点的突破,他根本等不及一下子破开了,结果导致自己的实力大损,被他给予了几乎全部实力的某东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现在连光明神在世界上散落的分身都打不过,宝宝心里苦啊,为什么不能安慰安慰他呢。 小小的身子窝在方槿的身边,小脑袋靠着方槿的腿,呜呜,好难过。 方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实话,这种沉默着但是小脸都是委屈的样子确实很让人心疼,即使心里知道这人心里绝对是个老男人。 光明神心里的妒火瞬间湮灭了所有理智,靠,你这家伙别装,老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谓的伤心都是假的,野心才是对的吧! 当初暴虐地毁了封印,还能够把力量隐藏起来,真是一个没脑子的才怪呢! 他现在忽然能够明白他扔了自己的时候是什么个心情,他现在,不知想要扔掉他,还想要毁掉他。 被世人歌颂的慈爱的光明神此时身上都是杀气,毁天灭地的架势。 库里克身子一抖,立马回头,这股可怕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卡莱沃兹那个疯子要打来了? 警惕谨慎又恐惧的眼神落在了,呃,他忽然脑袋里一个迟钝,反应过来之后根本不敢往下想了,啊,那人,不,神的视线已经转过来了,他现在把视线转回去行不行啊。 一顿一顿地回头,谁都可以怀疑这个人神的真实『性』,但是他没办法做到,他亲眼,亲眼,亲眼看见这个神落下…… 容不得质疑…… 光明神根本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懒得注意到库里克,他的目光放在了爱瑞丽的身上。 正在光明神的注视下经受怪异感觉洗礼的爱瑞丽抖了抖,给自己打了一下气,不行,她要马上安定下来。 “喂。” 光明神有点蒙,呃,刚刚到声音…… 几乎是本能的,光明神把视线放在了方槿的身上,方槿的视线依旧放在远方,似乎刚刚发出声音的并不是他一样。 即使光明神处于懵『逼』状态,还是本能确定是方槿说的话,这不是能力,是情深。 “喂,我该叫你什么呢?” 此话一出,连一直撒娇装弱的德里都精神一震,名字吗…… 方槿的心里涩涩的,说不清是怎么个滋味,他们几乎已经确认了关系,但是连名字都不清楚。 这人每一世的名字都不一样,虽然方槿一开始是想要称呼他为第一世的名字,但是他又清楚,他们不是第一世的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是本源,但依旧不是他。 随便冠以名字是对他们的不尊重,但是他应该怎么称呼不断变换容貌身世的他们啊。 方槿垂下了眼眸,身上散发着一种忧伤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像是,随时可能在眼前消失。 两人心里同时阵痛,几乎同时的,扑到方槿身上。 “啊,别……”什么气息,这下全没了。 方槿嘴角抽抽,当初一个人就很重,这倒好,两人一起。 “你们,给我起开。”一拳揍跑。 方槿大口喘着气,被憋死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你们两个发什么疯啊!” 方槿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任谁一下子被压得喘不来气都不会好脾气吧! 可是一看到这两个人的视线,方槿再大的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这个十分高傲的灵魂,竟然『露』出这样害怕的神情,那么一瞬间,方槿莫名想哭。 之前一直没有觉得,也许还是私心作祟吧,停寂了那么久的内心忽然进驻了一个人,怕也是本能的。 但是,其实身边这个人和他一样怕。 对方到现在其实也不清楚他的身份,当初更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就是敢于追来,即使灵魂分割散落,他的感情依旧和当初一模一样的纯粹。 他,哪里来的,值得这种爱惜…… 身体僵硬,但是,还是一把抱住了他们。 恐惧,要在怀抱中消失…… “我,方槿……” “你怎么了?” 方槿抱紧他们,小的安静缩在怀里,一双小手轻轻抓住方槿胸前的衣服,无声表示自己的态度,而大的,则是张开怀抱,以一种包容的状态,宣誓着。 静静感受着…… 方槿紧了紧,像是找了一个安慰和发泄口。 “我,我该怎么做?”方槿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难过。 “方槿,你不需要做什么,因为是你,所以我在。”所以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 “可我不想再叫你喂,喂喂喂,这样让我很不安。”方槿几乎要吼叫出来,但是同时,手拉得更紧。 “如果是这样……”光明神从方槿的怀中脱离了出来,连小小的德里都脱离了出来,这让方槿一阵不安,但是,光明神接下来的话,却让方槿的心一下子踏实了很多。 “你来给我取个名字吧,这样我就有了归属……”他用最真挚的眼神看着方槿,眼眸里好似藏着万千星辰,“我向你保证,无论在什么样的时间场合和世界里,我都会记着它,它将成为我永远的名字。” 论世间最真挚的表白,那不是我要给你天长地久,我要给你万紫千红总是春,不是我要给你我拥有的一切,而是,我在。 我在这里,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在这里等你,无论何时何地。 我在这里,即使不能确定,依然能够抛下一切陪你…… 常说,喜欢和爱只在一念之间。 前者是喜欢,喜欢至极,后者是爱。 喜欢是占有,爱,是包容与放手。 为我冠名,万千世界,我陪你走…… 努力忍了很久很久的泪,再也受不住了,方槿一贯清冷的脸庞变得感『性』,眉眼如画,岁月如歌,看着忍的眼神十分专注,竟一瞬间,让他们有一种被宠溺的感觉,似乎,终于进驻了心上人的心里。 “方,方,方槿……”他们都磕巴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是我的唯一。”声音轻柔,舒缓,说着世界上最美的情话。 “那么,就叫惟方如何。” 眉眼弯弯,“好。”你的一切,在他眼里,胜过一切。 自此,不幸拥有德里这个名字的黑暗神心情郁闷,因为方槿总是称呼他为小惟。 这个昵称有点像……女孩子。 他的难的,纯的。 这一天,是方槿此生,最快乐的一次,人间至美,就在身旁。 万水千山,等的不就是你们嘛!(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1章 可怜守护 前期的比赛说实话没什么看头,基本上只要有点能力的都可以往上升一下,不过倒是可以看看各类能力的应用,一些比较有创意的攻击和防守方式也是很吸引人的,没准可以给人灵感。 方槿看起来也是兴致满满,各『色』的元素飞舞,有点像是烟花一样,身后,惟方抱着他,他的怀里埋着德里。 方槿的这种想法要是被人知道肯定恨不得吐血,这啥啊,他们拼死拼活的这么努力,就是来给你们添点气氛的吗? 因为有更好的视野并且为了避免被人围观,他们爬上屋檐后就隐藏着身形观看。 很快就到了爱瑞丽。 抽到和爱瑞丽比赛的人是一个即将毕业的人,实力算不上不俗,但也不错了,比起之前和爱瑞丽决斗的贾斯特还要强上一点,那时候,爱瑞丽比起来可是很艰难。 爱瑞丽凝眸看着对面的人,对面一看见爱瑞丽,即使努力克制,眼神中不自主地『露』出一丝鄙视。 当时爱瑞丽的决斗可是被很多人看到了,要不是因为那个突然到来的人,不受伤都是怪的。 不过,此时爱瑞丽信心满满,方槿教授了她一些技巧『性』的东西,比如那个剥夺五感。 虽然她现在还做不到方槿那样的强悍,但是通过这种方式她也能够很好的干扰对方的行动,在这种低层次的比赛中,也是很厉害的。 爱瑞丽没有马上使用,她要出其不意方能制胜。 因为元素的修炼,其实让学院里的很多人都忽视了体术的练习,司林卡他们给予爱瑞丽最为宝贵的东西,便是让爱瑞丽认识到了体术的重要『性』。 那时候,爱瑞丽刚刚认识司林卡他们,虽说有照顾,但毕竟不熟,真正让他们彼此放下芥蒂的就是一次打。 为了让爱瑞丽有足够的领悟,司林卡带头,让爱瑞丽能够好好直接体会。 爱瑞丽可以用各种手段,无论是元素,陷阱还是其他,而司林卡只用体术,结果是注定的,爱瑞丽被揍的很惨。 说是爱瑞丽本身就有着很强大的元素潜力,而司林卡他们虽然也善于使用元素,但是对于体术的关注程度要比所有人都高,他们是用心将自己的一切传授给爱瑞丽。 那人一脸鄙夷,爱瑞丽动作畏手畏脚,还跟个猴子一样『乱』蹦『乱』跳,只是碍眼。 被烦的不行的那人干脆摆了一副冷脸,加大输出,想一招解决了爱瑞丽。 就是现在。 爱瑞丽的眼中迸发出别样的光芒,立刻把体术发挥到极致,在那人还在凝结元素的时候,方槿已经冲了过去,一把制住。 犹记得司林卡教育她的话,“天下间,元素的流动是务必迅速的,只是因为每个人体质的不同所以有了不同的表现,但是要注意一点,以体式对抗元素,要的就是元素无法发出,其中有两个关键,一个是众源之汇,眉心一点,但是此地凶险,一个不慎便会置人于死地,如果只是争斗,不宜使用,还有一个地方便是左手脉门处,扼制,即散。” 爱瑞丽便是扼制住了那人的脉门,那人凝结的元素一下子就散开了,爱瑞丽无意伤人,便这样把人丢下台。 比赛规矩,下台者输。 这一幕,震惊所有人。 爱瑞丽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使用什么元素力量,单纯肉搏,偏偏还能够打败一个实力不俗的人。 而且,那人凝结起来马上就要发出的力量怎么会突然消失,这让他们产生一种恐慌感,似乎他们一直锻炼的东西有了致命的弱点。 学院的老师也一脸震惊,就他们的知识水平里,也完全解释不了这种状况。 库里克一脸深沉,查理斯眼中迸发出别样的光芒,兴奋。 方槿眉眼含笑,看着场中,嗯,还算不错啦,他们也会觉得有些欣慰了吧! 偷偷跑来观看的可不止方槿他们,还有…… 爱瑞丽毕竟是靠后,她比完之后没过多久今天的所有比赛就都结束了。 库里克进行例行讲话,但是眼神却总是向爱瑞丽瞥来,眼底是深深的防备,而查理斯从来没有这个觉悟,依旧用热忱的眼神盯着爱瑞丽。 爱瑞丽想嘴角狂抽,这家伙,她总得找一天揍揍,不然肯定会一直算计她。 库里克一讲完话,爱瑞丽不想在这儿待着。 一群人如狼似虎的视线让 爱瑞丽很难受,趁着间隙,悄悄离开了。 一路小跑的爱瑞丽心情很畅快,虽然之前她被皇室承认,但是毕竟还是实力不足,无法彻底征服别人,甚至被人看轻也是难免的,然而这次机会使得她能够在众人眼前大放光彩,别的不说,光是震撼就能够喝一壶得了。 脚步轻巧的跑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司林卡看待了爱瑞丽的比赛,眼神里面有着欣慰,迪尤里和哥顿也是一样,只是他们的面上显得更加严肃一些罢了。 “我们也走吧!” 他们怎么可能不宠爱爱瑞丽,当初他们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他们虽然不像伯顿那样因为那次的事情失去了一切,但至少也让他们一阵灰心绝望过,但也想伯顿那样即使恨到极致,在面对爱瑞丽的时候依旧忍不住心底里软了一下,伯顿让他们照顾爱瑞丽,就是心软的表现,他们来看爱瑞丽比赛,也是关心的表现。 但是他们现在还做不到去找爱瑞丽,去缓和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 但是,哥顿悄悄离开了。 司林卡,迪尤里和哥顿这三个人里,其实还是哥顿这个外表看起来很蛮横的人比较心思细腻。 能够抛下一切的,是他。 哥顿悄悄跟上爱瑞丽,但是没有出现,他的内心其实也是纠结的。 “跟了我一路,还不出来吗?”爱瑞丽忽然停下脚步道。 哥顿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爱瑞丽竟然能够察觉自己,看来,这么长时间来,爱瑞丽一定没有放松过对自己的锻炼,所以才能发现他吧! 哥顿没有一丝不满,只有欣慰。 “爱瑞丽。”哥顿从阴暗出站了出来,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许多的光,令他的面容有些不好辨认。 但是爱瑞丽一秒认出,“哥顿?” “爱瑞丽。” 哥顿似乎发觉他现在的位置不太好,就想旁边让了让,顺便把习惯『性』提在手中的大锤背在了背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再那么的富有攻击『性』。 爱瑞丽把身上的防备卸下去了一些,但是神情上却还是有着明显的芥蒂。 “你,怎么来了?” 是啊,自从那次闹掰之后,爱瑞丽就一直没有去过店里,他们也就一直没有”见过面。 “那个……”哥顿也有些窘迫,“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爱瑞丽皱眉,但是在哥顿的请求下,依旧不忍心拒绝。 “好吧。” 爱瑞丽现在的身份毕竟已经不一样了,现在无时无刻都要防范不要被别人抓住把柄。 选择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爱瑞丽看着哥顿,道,“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说吧!” 哥顿有些尴尬,爱瑞丽的表现很明显,她并不喜欢与他有太大的牵扯,甚至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高兴。 哥顿的心里有些是悲伤但是出于一些考虑,他还是将这悲伤很好地隐藏得起来。 “爱瑞丽,你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店里了。” 爱瑞丽皱眉,果然是要说这种事情吗? 哥顿尴尬,脸上『露』出一些红晕,但是因为肤『色』黝黑,倒是不明显。 “爱瑞丽,你还在生气对吧。” 哥顿的语气是肯定的。 爱瑞丽低下头,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呵呵。”哥顿苦笑,“我其实是想来请你原谅的,其实我们都很在乎你,都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对待,那时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爱瑞丽的脸上『露』出一种挣扎之『色』,“……我知道。” 哥顿一激动,手颤了一下,他知道,这就是有缓和的意思了。 “爱瑞丽。”哥顿立马抬头,铜铃般的大眼看着爱瑞丽,里面流『露』出来的都是浓浓的期待,“你源于原谅我们吗?” 可是,爱瑞丽却苦笑一声,道,“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的身世本就意味着会被你们恨上……我从一早就知道。”你们……和伯顿伯伯一样。 “伯顿伯伯虽然在乎我,但他也远离了我,你们同样在乎我,但是从心底里,你们也不愿意靠近我……不就是这个意思?” “不,不是的……” 哥顿急忙想要辩解,“爱瑞丽,我们真的很想你,你知道司林卡的脾气很倔,而且那种恨在她心里扎根了这么久,不可能一下子忘干净的,而迪尤里,他当年可是因此失去了许多,不只是那英俊的面容被毁的一塌糊涂,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因此逝去了。” “爱瑞丽,他们已经这样了,你还愿意让他们更加痛苦吗?” “可是你们见到我才是痛苦的。” 爱瑞丽看着哥顿,“你们别忘了,我可是当初害了你们的那个人的孩子,我有着你们最痛恨的身世。” 我生来,不应该得到你们的爱护……(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2章 暴风雨的前夜 “不,爱瑞丽,你要相信……” “不,您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 …… 哥顿的劝告以失败告终,一直沉稳老实的哥顿虽然心思细腻,但是在语言交谈上的能力却无法和他心里的细腻达成一致。 但是这种笨拙的表达,爱瑞丽还是听得明白的。 而且如果司林卡和迪尤里没有这个意思,哥顿是不会来找她的。 但是,她此时还不能这么做,她能够明白迪莉娅的所作所了,为了守护,难免需要忍耐。 抱歉了。 与此同时,那个名为黑暗神使徒的势力悄然崛起,甚至一段时间成为佣兵团的宠儿。 这日,库里克得到一封秘密的信。 库里克的眉头皱着,开什么玩笑,卡莱沃兹那个疯子又在搞什么鬼? 库里克十分的烦闷,最近这都是什么事嘛! 库里克急得直转圈走,开啥玩笑呢,他好好一个学院院长都处在皇室和教堂中间这么久了,相安无事多好,你们爱斗就自己去斗,干嘛非得把自己也牵扯其中啊! 再说了,黑暗神使徒这个称呼多么的触及政治敏感处名字,卡莱沃兹这是闲太平日子久了,非得找点事情对吧! 库里克的恨意蹭蹭地涨着。 如果同意了,那么就是表示自己已经支持了卡莱沃兹的意思,但是与虎谋皮,库里克觉得,他绝对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但是忽视的话,就会被卡莱沃兹记恨上,说不定直接来攻打他都是可能的。 就不能让他好好的做一个院长吗? 库里克在这里辗转反侧,查理斯反复察看着留影石里的影像。 那里显然就是爱瑞丽打败那个高年级无名人士的全过程。 查理斯的眼神里一片火热,爱瑞丽身上都是惊喜啊,查理斯的研究方向就表明了这个人骨子里的疯狂状态,简直没有什么可正常的,但是,还算好的一点是,他还不至于因此伤害人。 但是他对于研究的疯狂实在是让人害怕,所以爱瑞丽才会急于逃离的。 此时他对于库里克的烦恼毫不知情,他一心投身于研究中,不得不说,他的专注度真的非常的厉害,别人看不出的,竟然被他研究出来了。 手腕? 这个地方是…… 有些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以为他找到了元素的某个致命的弱点,但是现在看来,没准爱瑞丽只是做了一个障眼法,其实暗地里还是用元素无声击败对方的? 查理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元素波动也没有感受到啊,以他的实力,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可是手腕处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查理斯这段时间沉浸于这种研究中了,用心研究手腕处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的疯狂可见一斑。 不得不说,爱瑞丽那一招可是给了很多人都震撼,以至于之后好几场比赛,主要是对上爱瑞丽的人都采取了稳妥方式对抗,而且个个都沉得住气,爱瑞丽没有办法像第一次那样胜得那么顺利。 方槿一点也不担心,只是还是趁着中间的时候教一些东西。 “爱瑞丽,手要抬高,眼神要锐利,气势要足。”方槿一边拿着甜点一边盯着爱瑞丽说道。 爱瑞丽的额头上已经冒了满满的汗珠,之前她就刚刚进行了体术练习,还没有缓过劲来就被方槿抓来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 她凝眉,虽然很累很难受,但是她也没什么不满,她知道,方槿是为了她着想。 事实,也是这样的。 虽然这景象乍看上去,比起查理斯训练爱瑞丽时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有一个明白人在这里的话就会知道,这,确实是看脸的吧! 肯定句…… 要想有所提高,那就必须有坚强的意志就顽强的……身体。 之前,查理斯和卡莱沃兹给爱瑞丽的精神压力很多,不仅如此,爱瑞丽一直没有忘记体术的重要『性』,每天都会把自己锻炼到动都没发动的地步,身体素质的要求也达到了,所以,方槿难得的打算教爱瑞丽一些真本事,正好可以用在之后的比赛中。 方槿已经盘算着把这一年一次的大规模考核变成自己家孩子的实践经验积累。 要是让他们知道估计会哭的吧…… “很好,继续保持。” 方槿已经让爱瑞丽反复练习了其中的动作,现在已经十分熟练并且规范了。 “做得很好。” 对了,爱瑞丽对待方槿和查理斯差别怎么大还有别的原因,方槿是鼓励『性』地训练爱瑞丽,并且『性』子温柔,给人的感觉很好,而查理斯只会冷冷地瞥你一眼,无论你是否努力,他都只会以一种不屑的眼光看人。 这可能是一种不太好的习惯,但是确实导致了爱瑞丽对他的更深层次的厌恶。 所以,傲娇是病,颜值不在线的话,真要命! 惟方和德里怎么可能离得开方槿,当然也是在一旁了。 一个帮着方槿剥着葡萄并且送到口中,一个乖乖巧巧的给方槿捶着背。 方槿翘着二郎腿静静享受着,撩了一把头发,提前享受着所谓的“颐养天年”,按照心理年龄,他确实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好吧,这是无赖行为…… “好了,爱瑞丽过来一下,先休息休息。” 方槿对着爱瑞丽招了招手,顺便指了一指身边的椅子。 爱瑞丽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难得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方槿看了一眼再次递到自己嘴边的葡萄,淡定地用手接过,然后…… 惟方的脸变得好黑…… “谢谢。”爱瑞丽高兴的接过,直接把葡萄丢进自己的嘴里。 “唔,好甜。”爱瑞丽道,完全不管那两个人身边几乎要爆炸了的气息。 回头,盯着…… 爱瑞丽完全无视,整个眼睛都盯着方槿,方槿冲她摆手,“坐吧,休息会儿,待会儿把我教你的几个动作连贯起来。” “好。” 接下来,只要是摆在方槿面前的零食水果就都转给了爱瑞丽,那两人心里满满的不满,但是有说不出来,小的还能蹭着方槿寻求安慰和存在感,而大的只能心里憋屈无处发泄。 好在方槿也没打算让爱瑞丽一直休息,爱瑞丽也想要快一点试一试方槿给她的招数。 一大一小终于舒了一口气,抱住方槿就不撒手,谁也别想分开他们。 一大一小还悄悄对视了一下,真是的,他们之前玩什么对抗,他们可是同源,但是要是让一个人把方槿拐跑了,伤心的可是他们。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方槿觉得蛮奇怪的,平时应该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开始“和平相处”了。 方槿奇怪了好久,但是看来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也就放下了心。 此时,方槿忽然化身为严厉教官,站在爱瑞丽身边,呵斥着,“不对,这个时候速度要快……不对,这个时候要慢,很慢……” 爱瑞丽觉得很累,筋疲力尽的那种累,明明她只是在重复几个简单的动作,但是这种疲惫比她自己的那种体术训练还要更甚。 但是没有怨言,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流到全身各处,虽然疲惫,但是却觉得身上很舒服,没有喘不来气的感觉,也没有肌肉抽搐的感觉。 说实话,爱瑞丽很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她一直压抑很久的潜能即将爆发出来了一样。 看着爱瑞丽身上越来越强烈的气势,方槿还算满意地点了下头,道,“还算强差人意吧!” 看着爱瑞丽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里,方槿也就又放心的回到原地,继续享受着。 一大一小觉得他们必须做点什么来让自己在方槿心中的地位,至少不会让方槿因为旁人而忽视自己。 方槿这是不知道,这要是知道了肯定忍不住抽他们,靠,老子一天几乎22小时陪你们,你们这意思是连两小时的自由时光都不给他了吗? 不过说实话,因为他们的某些个不怎么好的心思导致了他们十分乖巧的行为,倒是让方槿先享受了一会儿。 事实说明,有的时候不知道真相还是比较好的,有些东西经不起推敲啊。 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好舒服,方槿有些昏昏欲睡。 一大一小对视一眼,看来,时机到了。 好不容易等到方槿睡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放过。 两人默契地忽视了正在紧忙锻炼自己的爱瑞丽,小心翼翼地抱起还未睡沉的方槿,动作轻柔地,不愿意惊醒对方。 惊醒之后可就没有机会做…… 呃。 反正,等爱瑞丽从这种玄幻的状态恢复之后,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爱瑞丽环顾了一圈,结果只发现了那一片狼藉,那是吃饱喝足之后的残渣剩饭。 注意到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爱瑞丽才放心得晕倒了。 方槿给的方法实在有效,但是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要不是因为爱瑞丽突破过,方槿也不会拿出来。 不过,在爱瑞丽晕倒之后,一个轰天的巨响爆炸,让心生忐忑的库里克吓了一大跳,他还没有作出选择,那个疯子就要来打他了吗? “呜呜呜,方槿坏坏……” 方槿黑着脸握着拳头,某两人头上一人一个包。 敢肖想,就是找死……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不让人碰,呜呜……(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3章 所谓比赛 活动在紧张地推进,前期的淘汰赛基本是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迎来的就是中间的晋级赛,如果你想要得到很好的成绩,那么你就需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一旦这次失利,那么很抱歉,你就失去了竞争的资格。 虽说克莱恩基本上一下子答应了,但是到底能够让他多么衷心,最终还是要看爱瑞丽在这里的表现。 爱瑞丽不想放过这次机会,而在方槿的认真鞭策下(雾),爱瑞丽的能力很了很大的开发,就如同方槿告诉她的,“你的内在力量其实非常强大,只是开发还不够恰当所以才没有真正发挥出来,我教的这一串动作要记得每天都要练习一遍,会很受益的。” 方槿的话是正确的,很正确,简直就是真理。 爱瑞丽觉得身上元素的流动简直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且元素也十分充沛,只要一消耗就马上不知道从哪里涌出同等量的元素,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不说别的,她现在就是磨,都可以把别人磨“死”。 对于即将到来的晋级赛,爱瑞丽的热情无比高涨。 这次的晋级赛,卡莱沃兹派人来看了,但是卡里奥依旧没有参加,不知道是因为不在意还是因为某人不让。 卡里奥实在是闲的没事,据理力争之后终于可以出门来看节目了,是啊,他们都比赛在他看来是节目。 卡里奥无聊的打了个哈切,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的人『潮』人海。 话说卡里奥的实力如何,虽然说卡莱沃兹足够惯着宠爱他,但是在卡里奥的实力增长可是一点也不含糊,不敢说有多么强大,但是比起迪莉娅和克瑞斯来说,也是不弱。 这种实力让他看这些在校生的比赛的时候,实在是觉得十分无聊。 啊,真无聊。 卡里奥爬上屋顶,支着头,晃着腿,看着下面。 但是,让他惊奇的是,对面的屋顶竟然也有人。 有人和他同样的想法吗? 因为奥德利学院屋顶的特殊结构,很少有人能够在屋顶站得住,而且对方挑的位置很巧妙,是一个很多人都不会注意到的。 卡里奥低头想了想,决定过去,但是为了不冲撞对方,还是别直接飞过去了。 既然选择了这个地方就说明,对方不想惹人注意。 他这个不请自到的客人可就别触及主人的底线了。 卡里奥有些兴奋,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和那时候看到突然突破的爱瑞丽一样,一种令他心驰向往的存在正在隐隐地召唤他。 虽然之前在宴会上见到爱瑞丽也确实让他有些难以言喻的失望,但是卡里奥依旧没有放弃寻找,这次他有一种预感,很快,很快就能找到了。 卡里奥看着人『潮』人海觉得很无聊,但是在别人眼里可能就不一样,能够进入晋级赛就说明他们其实已经很很可以了,在他们看来,比赛已经开始有看头了。 晋级人数为五千,现在晋级赛分为五轮,每轮都五人对抗赛,只有在每一轮都胜利的人来有资格上一层次。 说实话,这种比赛没有公平可言,但是对于能力的考验却很出『色』。 这意味着你如果表现得特别出『色』,那么你将遇到的则是五个人的合力打压,你必须以一人战胜那联手的五个人,而且这种状况还会持续,基本上五局下来都是这样,你的力量在不断下降,而对手却在不断换新,这种车轮战对人的考验真的足够大。 这给学生们一个教训,所谓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别随便出头,小心棒打出头鸟。 因为所有的规则都是隐藏的,没人知道,结果之前出彩的人几乎都被群殴了,包括克莱恩和塔里克,不过他们两个幸运的分在了一起,两人把所有人都揍完之后,一起下去了。 呃,就是一起下去了,结果这轮轮空,克莱恩和塔里克被取消了资格,克莱恩耸耸肩表示完全不在意,而塔里克支着头,也不理会。 自从他们两个决定在一起之后,塔里克基本上和克莱恩一条战线,他们任何一个人上去他们都不忍心,上去被人群殴? 还是在自己身边是最好不过的了。 一开始是克莱恩追的的塔里克,后来,塔里克和克莱恩一样深沉的爱恋上了对方。 塔里克长得很壮,也算不上有多么多么好看,顶多是有些俊郎,但是就是这样,偏偏吸引了人美心怪的克莱恩。 两人在一起完全是在克莱恩死皮赖脸的基础上的。 不过要是塔里克不愿意也不可能成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切都是缘分(老神在在)。 爱瑞丽之前的表现确实不错但是还到不了让人群殴的地步,所以方槿给了建议,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显然最省事。 看着爱瑞丽按着自己的建议行事,而且还运用的不错,方槿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一大一小开始着日常的黏黏生活。 不过,似乎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之前隔了那么远,再加上卡里奥更多是激动没有仔细看,结果现在,呃,他不知道要不要向前走了。 其中一人他还是见过的,就是爱瑞丽的眷属者,虽然他本能地觉得这两个人中,方槿其实是在主位上的。 当然,这个倒是与现在的情况无关,卡里奥现在脑袋里都是『乱』糟糟的音,这上面的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想找个可以摆脱的方法,没想到遇到的是同类的事情。 卡里奥捂住双眼,心里悲愤地想到,他现在跑开还来得及吗? 大概来不及…… 对面的人已经回头注意到了他。 方槿嘴角含笑,对着卡里奥招了招手,“既然来的,何必畏畏缩缩呢!”举止文雅,语句中透『露』出熟稔,似乎是正在和友人聊天一般。 卡里奥有些窘迫,他们并不熟悉,这种亲切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不只是对自己的亲切,还有这两个人能不能稍微,他是说稍微克制一些,没看见你们围着的那个人根本不搭理你们吗? 莫名的烦躁…… 其实是因为隐隐的,将自己和某人带入了。 啊啊,好烦躁! 方槿看着呆愣愣地待在原地不动弹的卡里奥,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凑过来的某人不安分的手,再次发出邀请,“既然来了就一同看看吧,这地方的角度当真不错呢!” 最后,卡里奥也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心情坐在了方槿的旁边,又是以何等心态,忍受那两道视线的摧残。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啊! 这下卡里奥就没有注意到场下的局势变化。 虽说方槿给的方法让爱瑞丽的实力有了新一层次的开发,但是看来四轮过后,爱瑞丽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啊! 一群人采取了同样的方式,围攻那个人,同时防备着别人临时倒戈。 亚林已经也被烦透了,下手那是毫不留情,亚林的攻击方式单一,但是霸道至极。 他是典型的元素外放,也就是魔法师一系列的人,魔法师其实更加适合躲在队伍后面使大招,但是亚林却是魔法师里面的一个另类,他的魔法成像是一只巨大巨大的鼎,攻击方式就是——砸,狠狠砸! 本来适合技巧『性』攻击的人一下子遇到了一个强力输出人士,瞬间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怪物。 爱瑞丽也有些懵,她这是看到了什么? “混吃等死”的感觉真的不错,这时候,是要她活动活动的意思不? 唔,不想动…… 说实话,有了方槿这样越来越不负责的老师,学生也是有样学样——越来越懒了…… 阿卡莎捂着脸,不看场上的血腥暴力的景象,她这个蠢弟弟…… 亚林是阿卡莎的弟弟,亲——弟弟…… 似乎亚林的强力有了解释,这件事情阿卡莎绝对不承认,她可从来没有那么暴力过,但是别忘了,您的公爵之位可是因为武力获得的。 先不说这个,台上那么拿着大鼎砸人的亚林完全没有顾及,一次两次就算了,但是一直把他当靶子可是很过分的! 前两次他还能克制得住暴脾气,还能和他们有来有回的打那么几下,但是现在他烦了,无比的烦了。 阿卡莎没脸看,他弟弟这暴脾气她也没辙。 方槿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似乎要算计什么,上一次这种笑容出现后,查理斯半被迫不愿意地受了爱瑞丽为徒。 身旁一直还在忐忑中的卡里奥忽然觉得周身的温度猛地降了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真的后悔到这里来了,这里就是狼窝啊! 这个人倒是有趣,以前没见过啊! 亚林对于这种事情的感知一点都不敏感,但是爱瑞丽不一样,爱瑞丽一抬头看到方槿的眼神,瞬间心神领会了。 爱瑞丽心中的战火一下子燃烧起来了,居然是方槿大人看中的,那么不论怎样,都必须拿到手! 可怜的亚林好不容易出趟门还被人盯上了,之后,呃…… 阿卡莎捂脸,要不是因为有这个活动,亚林绝对会在房子里躲着,这个死宅!(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4章 五轮比拼 亚林算得上一个奥德利学院的小传奇,说实话,虽说那种元素外放的魔法书实力不错,但是作为一个崇尚神明的国家,牧师似乎地位显然要比他们高。 亚林是魔法师中的另类,他拥有着几乎变态一般都近战能力,毫不在乎地点,动作粗暴不符合美感,但是偏偏强得变态。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人触他的眉头,人家家世摆在那里。 至少人家的姐姐可是公爵,还是奥德利学院的总管事,没人乐意没事找事不是。 话说,亚林这个人实在是奇怪,要说现在没有那个人不想要得到重视或者是出人头地,可是偏偏这个人死宅,一年你都见不到他几面,别说方槿没听说过,学院里的人都估计把他给忘了。 但是这人一出现,那埋藏在记忆里的东西就蹭蹭地冒出来了,话说亚林这个人可谓是一战成名,当年那一鼎砸下来可是把整个学院都震了三震,这威力也是够震撼的了,而他出招的对象竟然是他家亲姐姐,阿卡莎。 提起这件事,阿卡莎气不打一处来,他家弟弟都窝在家里整整半年没出门了,要知道他之前的记录也顶多3月不出门,天知道她这一个『操』心的姐姐到底是忍了多大的气,等了三个月才来踹门。 结果,这个正午还在酣睡中的蠢弟弟竟然一个大鼎扔过来,她就想问他了,砸死她这个姐姐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所谓的一战成名,就是这样来的。 这次之后,无论他这个蠢弟弟“闭关”多久,这个曾经对弟弟关怀备至的姐姐都绝对不会不会不会去找他,绝对不会。 这次世界上关心自己弟弟的姐姐有绝迹了一枚。 其实有时候,阿卡莎也是挺好奇的,她这个弟弟究竟是怎么做到躲在房间里这么久不出门的,他的饭都不知道从哪吃的? 其实死宅都是个奇迹。 这次毕竟是一年1度的活动,就算这个弟弟再怎么不在意,她这个做姐姐的,特别是作为学院总管事,她必须起到带头作用。 所以,阿卡莎的暴利模式开启。 亚林再怎么厉害,就现在的水准来说,他还是战不胜阿卡莎。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亚林这个人,一开始因为面生并没有受到所有人的围攻,但是很倒霉的,一个人因为攻击的反弹,弹到了他的身边,他下意识的拿了鼎砸飞了回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之后的几场,他不得不继续拿鼎砸人了。 砸了四场了,他烦透了,但是阿卡莎一直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要是敢逃,回去揍扁你,回想一下阿卡莎的战力值,亚林决定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做实验了。 他没有为科学而献身的伟大精神。 他除了砸人外没有别的方法了。 爱瑞丽谨慎地看着亚林的动作,虽然说这个人的攻击很单调,但是细致看来,其实很精妙。 所谓一力降十会,恰如其当的暴力攻击显然很厉害。 能留到现在的都不实际简单人物,偏偏没有一个人能拿捏得住这个人,而且能够让方槿都重视的人,显然…… 这个人,必须收。 爱瑞丽的斗志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周身的元素以一种微妙的速度循环着,爱瑞丽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一种空灵的状态,紧紧地盯着亚林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出现的纰漏。 真实可怕啊。 方槿的嘴角勾着一抹笑,爱瑞丽作为他收的第一个徒弟,方槿是想把爱瑞丽当成最好的作品去打磨的,自然不只是身体,心智以及悟『性』都是需要关注的。 不骄不躁,耐心细致是做好一件事情的必须,而且还要以不变应万变,能够冷静发现别人的短处,就是一种能力。 这一点上,爱瑞丽做得很好。 亚林的攻击实在强悍,仅仅是几个瞬间,三个人人就都被砸飞出去了,现在的场上,已经只剩下了亚林和爱瑞丽。 亚林没有马上攻击爱瑞丽,因为爱瑞丽没像别人那样什么都不说就攻击了。 爱瑞丽笑了笑,看起来温和有礼,而窝在屋顶上的卡里奥眼尖地觉得,这抹笑怎么和方槿脸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亚林的手放了下来,手举着这么长时间了,酸死了。 说实话,亚林的弊端很明显,他的元素运用地十分流畅,但是因为宅,缺乏锻炼,身体素质远没有那么好,但是别人就是拿他一点没辙,因为你还没有碰到他的时候就会被他砸飞。 亚林砸人的轨迹很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爱瑞丽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从他的轨迹中找出可行的路,但是有一点,爱瑞丽拥有着几乎可以不断恢复的元素,而魔法师终究是因为元素外泄造成的一种存在,运用的就是周围的元素。 元素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但是只有天地自然才会真正孕育出来,而且,她可是鲜少知道如何限制元素的人啊。 说做就做。 几乎下一刻,爱瑞丽就冲了过去,把晃着胳膊缓解酸痛,结果对面的人忽然冲过来,他那颗死宅的心都差点停止颤动了。 下意识地,砸了过去。 结果对方的身体直接撞上去了,连个保护措施都没有,那一刻,亚林内心破了个洞洞,忽然有点心虚,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抱歉。 一个妹子冲你冲了过来,无论是因为什么,直接砸人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亚林的死宅内心受到十万点重击,呆愣愣的,内心世界在毁灭中慢慢恢复…… 就是这个时候! 爱瑞丽抓紧时机,运起周身的元素,瞬间出现在亚林的面前,在对方懵的眼神中,一把揍出去。 飞出去的时候,亚林想的竟然是,这招数,跟他姐揍他的一模一样。 全场一片哑然…… 特别是被砸飞下去的某人…… 这么干爽利落是要干嘛,对得起他们尽职尽责的被砸吗? 元素毕竟是物质,无法自己集结起来并且攻击,只要对方失神哪怕一瞬间,爱瑞丽都有机会。 爱瑞丽甩了甩拳头,这最后一场,反而是最轻松的,羡煞旁人,但是其实哪个人真面对了亚林这个“变态杀手”,没有爱瑞丽的体力值以及美貌根本打不赢。 擅长应用自身的优势战胜对手同样是一种能力。 方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移开视线,接下来要宰一宰身边这个肥羊了。 卡里奥身体一颤,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 所以说他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到这边来,那边不是也挺好的吗? 爸爸这边都是狼,宝宝想回家。 哎呀!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哥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刚才经历的什么,我见到了,一只大灰狼,两只大灰狼,三只大灰狼,还有一只小灰狼。 就是不知道卡莱沃兹听到卡里奥心里急切叫爸爸会有什么感想,说不定会等不及,直接将人掳走。 爸爸这个称呼,只能在那个地方叫。 那个时候卡里奥可能会觉得生无可恋…… “亲爱的第四王子……”方槿的语调怪怪的,自从知道自己咋样之后,方槿完全放纵了。 有啥可别扭的,玩吧! 有便宜不占,就是傻…… 卡里奥内心已经缩成了团,他不是金鸡,下不来金蛋的。 方槿点点头,没事没事,你下不来,但是你身后那个可是巨龙唉,宝贝多多的。 卡里奥咽了口唾沫,悄悄往后挪了一下屁股,但是真跑的话他还不太敢。 呃…… “别那么害怕。”方槿安慰着,但是那个笑容真的让他很揪心。 “呵呵。”卡里奥笑着,试着往后退,但是身后还有一个脸『色』一直一直都很可怕的人在盯着。 再次咽了口唾沫,“唔,怎么了吗?” “既然我都让你坐了,正好你就还个人情吧!” 呃,他能走吗?悄悄看看身后,呃,好像不行。 这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跟见到仇人一样,话说他也没见过这个人啊,你谁呀? 但是,他是真的不敢跑。 “也没什么,请你帮个小忙,放心,肯定在你能力范围内的,绝对。” 一开始他还是相信的,但是你这样反复强调他就不确定了。 既然心里已经把爱瑞丽当成继承人来培养了,不做出一点表示岂不是不符合他国王的身份? 卡莱沃兹想接着方槿的情义减少未来的成神的困难,那么方槿也想接着卡莱沃兹本地人一步成神来讨一些便利。 人生何处不相逢,有来有还才能长久嘛! 等卡里奥回去之后,可是一直没敢再来,因为他发现,他根本斗不过这群人。 卡莱沃兹看着卡里奥一次三番躲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他最近有没故意吓他,怎么回来之后变成这样了? 那种影响未来国王选择的事情,他一时间不敢说啊,结果,卡莱沃兹表示他很不满。 德里也表示不满,为什么就他被忽视了,他的气势不够强吗? 看着方槿,撇撇嘴后,挪挪脚,扑上去,撒娇。 他就不信他争不过。 惟方气急,之前他绝对没有要和这家伙合作的打算,绝对没有!(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5章 所谓命运与算计 靠,没完没了了这是! 蛮牛暴躁地『乱』转,这些人是非盯上他了是吧,别的人都没有遭受攻击,就他一直一直被攻击,不带这样的啊。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法子,一直把老子当猴子耍呢!” 其他人默不作声,因为只要那些人一直将枪口对准蛮牛,他们就暂时是安全的。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危险关头他们想到的当然是保全自己。 “你们几个别给我装哑巴,靠!” 蛮牛本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最近更是倒霉到喝水都塞牙的地步,自然对谁都没好气,此时看着这些人默不作声的态度更是气到没边,“你们可别忘了,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们也得下地狱。” 毒蝎撇了一下嘴,切了一声。 “不就是最近没走运吗,急什么急?”毒蝎抬起手看着精致的指甲,用慢悠悠气死人的语气说着。 “毒蝎,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打你!”蛮牛作势就要打过去了。 毒蝎既然能够坐在这里就表示着她不是等闲之人,虽说蛮牛很强,但是毒蝎也不示弱。 如果毒蝎弱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早就只知道在什么时候死在各种厮杀中了。 看着蛮牛抡起锤子,毒蝎拿起鞭子,眼看就是要打起来的架势了, 螳螂一手拦住一个,他擅长的是四两拨千斤,劝架最合适。 “螳螂,你再当着小心我们把你们一起打。” “螳螂,闪开。”两人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让开,就揍你了。 螳螂夹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毒蛇在旁边静观其变,不制止,也不刺激。 “毒蛇,你管管你姐姐!”螳螂没辙,请求外援。 毒蛇瞥一眼,终于动了动身子,但是并没有劝架,反而站在了自己姐姐的身边,冷眼看着蛮牛。 “毒蛇,你什么意思?”蛮牛看着毒蛇这个架势,分明就是给自己小鞋穿。 “你别忘了,当初可是我救的你们!”当初,蛮牛是那个佣兵队伍里的一员,算是一个小头头,那时候毒蛇和毒蝎可不是队伍里的,正好在边境的时候捡到了他们,就带在身边了。 “这……”这句话一出,让毒蝎有些犹豫,那时候她还小,但是依稀记得在自己病痛饥饿的时候,是蛮牛救的自己。 她可以蛮横,可以不讲道理,可以利用各种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了生存她可以抛弃一切,但是对于救命之恩,她却没有那个决心抛掉这一切。 但是与毒蝎不一样的,毒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嘲讽。 救命,蛮牛这个亡命之徒吗? “我没有这个印象。”冷静疏离地说道。 蛮牛的眼睛瞪大,“靠,毒蛇你这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几乎炸『毛』了,看着毒蛇就跟看着毕生的仇人,“毒蛇,你是想恩将仇报吗?” 毒蛇冷笑一声,狭长深邃的眸子里都是永不见天日的黑暗,“我这个人啊从来都不好,但是却不会恩将仇报。”走了几步,胳膊后面一只真正的毒蛇蜿蜒爬了出来,蛇的眼睛盯在蛮牛的身上,“你知道吗?我还是有仇必报的人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蛮牛的腿一软,跌倒在地上,面对几次生死都不曾怯弱的他,这一次竟然害怕成这个样子,别人不会知道,他在毒蛇的气势中感受到了什么,联想到了什么? “……斩草除根。” 两个小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边塞,蛮牛这个暴徒,又是为什么会把这两个小孩子捡走? 毒蛇一直没有理解过来,开什么玩笑,所以有了一定能力的毒蛇开始寻找依靠,寻找真相。 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个天『性』凶狠的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善良起来。 依靠仅有的线索,只好继续努力发掘,发现那个所谓的地点根本没有任何人家,并且很长的时间里,那广袤的土地里根本没有出现过人家。 那他们这两个小孩子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并且,随着地位的逐步上升,他知道了更多的隐秘。 那时候,这个佣兵队伍已经在这片边境荒野里挣扎了整整三个月,带在身上的粮食都已经消耗完了,没有粮食他们又能怎么生存呢? 事实上,他们开始了少杀抢掠,过起了强盗式的生活。 出发进行边境贸易的人被截杀,随着人来的越来越少,他们的攻击范围也开始扩大。 他和毒蝎不一定是亲姐妹,但是他们有一点是真的,他们有着共同悲惨的命运,而强加这些给他们的,正好是眼前这个人。 毒蛇从很小就开始记事情了,但是被带走的时候还是太小,所以他依靠毒蝎回想一切,他学习驱用毒物,学习催眠。 毒蝎自己只记得自己是在饥饿中被人救下来的,但是潜意识里面还残留着对那时环境的简单印象。 那时候的环境里,有着“嚯嚯”的磨刀声,有着异乡扑鼻的肉味,有着无法忽视的饥饿感。 『乱』糟糟的,有哭声,有大笑…… 毒蛇一瞬间便猜到了那是什么状况,至此,恨极了。 他无法想象自己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哪怕是最辛苦的,也要比这里好的多。 到处都是杀戮,是折磨,他慢慢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变成了那些人的同类。 他们应该是幸运的,至少在他们死之前,这个地下的隐秘世界被碰巧打开,他们这群饵料,也就没人理会了。 “永远不要尝试惹怒别人,”毒蛇的神情变得十分可怕,“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惹到了怎样一只怪物。” 催眠是一个很好的手段,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他达成。 蛮牛这个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呢? 个『性』蛮横,贪财弑杀,但同时十分害怕死亡,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那仅有的一点理智都会灰飞烟灭,一丝不剩…… …… “靠,那个混蛋竟然想害我,不行,我得离开!” 蛮牛收拾这包裹中,这个要拿着,那个也要,最后收拾出了一个极大的包裹。 他当了头头这么久,积累的东西也是不少了。 当天夜里,蛮牛就偷偷溜了出去。 …… “毒蛇,这样真的好吗?”毒蝎悄悄出现在了毒蛇的身后,手里握着鞭子,脸上都是挣扎之『色』,毕竟是救命之恩。 毒蛇一看就知道毒蝎在纠结什么,但是他确实没有要把一切告诉她的打算,毒蝎虽然看起来魅『惑』个『性』,但是骨子里还是不够坚强,真把一切告诉她的话,承不承受的住还不一定。 不是他不信任毒蝎,事实上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了保证一切的进行,自然习惯了所有东西都自己承担。 在他多年的盘算下,当初那些强盗除了真正出意外死亡的外,基本上都是被他算计死的,蛮牛恰好是最后一个。 蛮牛意识到了毒蛇对他的杀意,但是他没有想过,在外面的重重包围中,那种危险『性』其实远远超过了毒蛇能够施加的。 走出去后,可是很难逃的出去的。 而且,除此之外…… “为什么不好。”毒蛇直接回到,眼睛盯着毒蝎,光芒一闪而逝。 “我……” 毒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啊,从来都不是过好人,所以,毒蝎,不要惹我。” 只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命运,所以不会动手,所以,所以,不要惹他。 螳螂也是…… 不只是毒蝎来找毒蛇了,螳螂也是,只是与毒蝎来找他的原因有些不同。 “……毒蛇。” 毒蛇回到房间,一个摔倒在了地上,别人以为他很强,可实际上,根本不是。 常藏在他袖子里的那条蛇爬了出来,看着毒蛇不太好的状态,就直接咬上了他的脖子。 想要驱使得了毒物,少不了被毒到,长年累积起来的毒素让他的身体处于即将崩溃是状态中,养在他身边的这条蛇的毒素正好可以中和一下。 好半天,毒蛇才从这种崩溃的边缘中爬了出来,大口喘气,然后勉强站了起来。 “看那么久不烦吗?”毒蛇没好气,无论是谁,被人看见了狼狈的状态都不会好气的。 螳螂看着狼狈的被汗『液』浸湿的毒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喂,不知道扶我一把吗?” 这时候,螳螂才走过去搭了一把手,看着毒蛇实在是动作困难,“小心。”下意识说出了口。 毒蛇瞬间笑了,没想到啊,“你竟然还会关心人,我还以为高冷的士兵长是不会搭理我这个小强盗呢!” 螳螂其实是被代替的,真正的螳螂早就死了。 为了顺利打下这里,他们必须做好安排,埋藏细作显然是个很有效的办法。 因为不放心,所以由他自己来做,但是没想到遇到了这个人,他的整颗心都被牵扯了。 毁掉这里,已经不在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有的,就是完成这个小家伙儿的愿望。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他自己都说不清,甚至,没有胆子去触碰他。(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我本身神,吼吼 惟方表示不高兴,德里撅着小嘴,方槿很无奈。 为什么他们刚把一个隐藏情敌干跑去,又来了一个人『插』进来。 方槿看着克瑞斯…… 方槿也没有想到克瑞斯会来找他,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顶多就是他是克瑞斯的妹妹的眷属者这种关系。 实在是没理由来找他呀。 当然,最让方槿犯怵的还是那一大一小,本来想着接着要好处的机会顺便逗弄一下,结果玩大了之后又来了一个,接下可是真的不好哄了。 克瑞斯来了也不说什么,就是和方槿一起看着下面,爱瑞丽已经比完赛了,剩下的都是别人的比赛,方槿也没多大兴趣,但是克瑞斯在这里,他似乎也没有办法先离开。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呢? 克瑞斯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来,他和方槿并不熟悉,顶多算是认识,但是在『迷』茫的时候,他竟然本能地想要找这个人,不说话,静静呆着就好。 呃,可是为啥…… 方槿叹口气,别开视线,恢复记忆后最不想面对但又不得不面对的就是这个。 话说就凭借这一大一小的战力值,直接把人作废就好了,但是他们偏偏还是忍着再忍着,因为他们欠了这人一个大大的人情 当初,要不是有他,他们也不可能有机会继续追逐着方槿的脚步。 而且,这个人为了方槿也是付出了很多很多…… 他们不能忘了这个恩情……但是他们还是好想揍他啊! 穿越时空,分裂灵魂,这本是禁术,而且过程极其痛苦,最初的实践者恰好就是他。 以前,方槿就评价他这个人太过执着,简直到了偏激的地步了。 自己离开之后,大概他会做出什么举动也不奇怪,只是…… 通过分裂,不断寻找,还真是让他震惊了。 当初他收养的两个孩子,一个在自己的娇惯下把自己赶出去,一个拼尽全力寻找自己。 他还真是养出了两个极端呢! 算了,纵着吧! 那时候,方槿还是一个孤单的神呢! 神是世界的衍生品。 宇宙浩瀚,其中所孕育的世界实在是数不胜数,宇宙的宏大意志也无法完全掌握这些变化万端的小世界,所以在世界的控制下,世界创造了神,有谁呢才分管哥哥小世界,但是为了避免这些神联合为抗大一只,所以这些神之间没有任何沟通的渠道。 天生就被如此认命的方槿一直都独自一人站在宇宙上空,看着云卷云舒,看着沧海桑田,但是无论几番变化,他都无法参与其中。 那种旷远的孤寂的最难以忍受的,而且除此之外,因为宇宙大意志的顾忌,他没有自由,没有隐私,没有权利,只是一个创造出来终生工作的存在。 这是要『逼』疯人的存在。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在这是变态的压榨下,有的神屈从了,有的人爆发了,还有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变态。 在漫长的冷漠对待后,即使是神也受不了了,纷纷反抗,当然还有人屈服于这种待遇,这分裂成了两个阶级,而宇宙大意志也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攻击,而那些勇于反抗的神也几乎战死,史称自由圣战。 这场战争的结果几乎是两败俱伤,反抗的神无一幸免,而宇宙大意志也受到了沉重打击,再也无法以一人之力控制所有的神,并且因为中心源受损,他不得不休眠状态中进行恢复。 之后,因为缺少了管理,连那些屈从的人也一下子变得野心勃勃,开始了领导权的争夺,众神之战就这样开始了。 神的力量是强大的,众神之战中,那些无辜受到牵连的世界都数不尽,就像是缺乏了父母管教的孩子,把以前不敢的全都干过了一遍。 方槿一直冷眼旁观,无论是自由圣战还是众神之战,他都没有参与,但是这么说也不太恰当,毕竟他还是有做一些事情的。 就如上面所说,有的人在压迫中变态,方槿不知道他属不属于这个范围,但是确实,他既不是屈服者,也不是反抗者,他游离于两者之间,甚至最过分的一点是,他竟然将自由圣战延长了一倍多。 自由圣战前期,自然是宇宙大意志的能力要远超反抗同盟,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反抗同盟一直遭受打压,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反抗同盟忽然得到消息,负责掌管万千宇宙的大意志其实有着致命的弱点。 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恒存在,永恒运动的。 宇宙大意志也不除外。 他有着能量的最终来源,一旦这种来源被摧毁,那么它也就将失去行动的能力,几乎成为废材,这种最终能量来源被称为中心源。 按道理来说,那些神是不应该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的。 得知这种秘密的神开始大举进攻中心源。 与宇宙大意志那种强悍到霸道的力量完全不相符的是,中心源是一个十分脆弱的存在。 就像是分化成了极端,一个负责保护而已,一个需要安全。 当时宇宙大意志发现那些不安分的神开始进攻中心源,所有能量都处于暴走状态,现在连他一直守护着的宇宙秩序,都忽视在一旁不管不顾。 那些神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中心源虽然没有被完全摧毁,但是好在,还存活着。 之后的漫长时间内,神的力量竟然隐隐有着压迫宇宙大意志的意思。 在这整个事件中,方槿充当的是两方的平衡维持者的存在,他将这场圣战无限拉长,消磨双方的力量。 这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其他的欲望,只是一直无法参与世界的发展,让他内心无限孤寂,所以在这一群同类一当中,他想要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这可能也有些变态的意思吧。 当然,就他个人来说,他并不希望宇宙大意志在这场战争中消失。 方槿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大意志对于宇宙的维护是至关重要的,他的能力是其他人都无法代替的。 所以大意志式微之后,他又开始隐隐帮助着他。 大意志对他一直没好脸『色』,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中心源的存在暴『露』是被他泄『露』的。 这种尴尬的关系一直维持了很久,直到最后,那些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要永远毁掉大意志。 反抗同盟的速度以外的迅速,在方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大意志已经连同中心源一起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中了。 其实一直以来,连大意志都没有发现,一直闷不做声的方槿,他的实力竟然远远超过了许多的神,甚至以他一人之力都可以改变整个战争的走向。 想说不恨他吧,那也难。 但是当他最后消失的时候,想的却是,唉,这倒霉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那么漫长的时间里,既当爹有当妈并且还要管教着一群淘气的孩子,他也真的是累了。 虽然说宇宙大意志的存在不可能是永恒的,但是也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消失的。 就现在的大意志直来说,他其实正在陪着自家的宝贝儿在世界游玩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 那个时候的方槿完全不知道大意志没有真正消失,毕竟就算是他也无法知道全部不是吗? 后来当那些装作安分的神开始引发众神之战的时候,方槿完全不想理会。 要说方槿不想摆脱大意志的束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当大意志一直消失之后,方槿竟然还是回归了原本那种孤独的状态。 可能是习惯吧,也可能是他的『性』格大抵如此。 后来也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他竟然从世界里求出了两个孩子抚养。 就是违背宇宙秩序的,但是那时候,方槿才不在乎。 那两个小孩子的『性』格完全不同。 一个天生就有很强的欲望,对于任何东西,不管是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的都要抢到手,而另一个总是很闷,无论受到什么委屈,都不会主动说出来。 前者十分会用手段,总会想尽办法吸引方槿的注意力,不为别的,只是他看出来梁庄十分的十分的在乎方槿,说不清原因,就是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他总是有意识的占据着方槿,这样也导致了梁庄一直以来的被忽视。 方槿倒是想刺激一下,让他自己争取一下,但是看着梁庄那时候的状态,显然没有这个自觉。 不过惟方和德里和那时候的梁庄不同,他可是很急切在方槿那里寻找存在感的。 看着方槿不理会自己了,第一时间就要想办法吸引方槿的注意。 德里一直都很擅长运用自己小孩子 的优势,尽力吃豆腐,想尽办法吸引注意力,卖萌撒娇打滚,无所不用其极,而惟方不会这样,但是也有着自己的办法。 比如…… 从方槿的身后,一把抱住他。 上半身被惟方拖着,下半身被德里抱着,方槿面无表情,你这是打算,分裂了他吗? 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结果,一大一小,每个人头上都多了一个包。(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7章 希望你安好 克瑞斯数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卡里死掉之后,他就『迷』茫了,特别是迪莉娅说完那句话之后,虽然嘴上没有表示,但是内心其实已经默默认同了。 卡里因为过分的贪婪与畸形的爱好丢掉了『性』命,这大概也是映照着他吧。 他是真心的想要当坐上那个位置吗? 他自己也是不确定的。 他对那些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欲望,只是身在其位,必将有所动作。 他内心有着一种感觉,如果不去争取,那么无论这个东西是不是属于你,最后,都会落入他人之手。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曾经就这样失去了什么一样。 方槿默默叹口气,毕竟是自己养过的孩子,他不宠着,谁宠啊! 幸好一大一小还在委屈中,也没有读心术之类的能力,否则一定会反驳,难道你家亲爱的就不需要好好保护宠爱吗?他们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爬上方槿的床,实在是太失败了! 方槿第一次见到克瑞斯的时候,就发现克瑞斯身上的不一样的光晕,那种温柔的白『色』光芒里,掺杂着十分显眼的红『色』,看起来血腥并且充满戾气,但事实上,因为执着寻找方槿,他几乎是在以自残的方式拼命寻找,那抹红『色』,既是他这么长时间受的苦难,也是,他的执念的化身。 这种东西最是难以消除的了,即使是那时候的方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让他从这种痛苦中摆脱,更何况的现在,他现在的力量比起那时候可是十不存一啊。 而且,现在的克瑞斯,也已经不完全是当初那个人了。 将灵魂分化的最初方法是在梁庄身上一点点实验并且逐步提高的,因此,很多弊端也在他身上更加突出的表现出来了。 其中更重要的一点是,灵魂不再那么纯粹,夹杂了很多世界的元素,连自身的『性』格都有可能受到很大的影响,如果真的想要恢复的话,那可是一个非常繁琐的工作,而且需要一个人可以引起他的灵魂碎片的波动,这样才有可能收集回去,说白一点,就是需要一个既喜欢他他又喜欢你的人来拯救,呃,他能够体会大意志当初当初的感受了,当妈真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 你看,方槿现在都开始考虑自家孩子的未来婚姻问题了。 一大一小很纠结,看看他家亲爱的,呜呜,竟然那么一脸的开心,他好纠结。 克瑞斯干坐了一会儿,本来是在发呆的,但是没想到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这里的气愤忽然变得尴尬起来,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二话不说闯进来的可是他啊。 自己已经『迷』茫了好久,想着出宫逛逛可能会心情好一些,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看到了卡里奥,然后紧接着就注意到了方槿。 再内心脆弱的时候,其实是最能够感知世界的时候,但是只不过感官也会被放大数倍,也有『迷』『惑』人的可能,一个人最后的选择还是全凭借自己本身。 除此之外,如果想要得到真正的安慰,拥有强大的内心外,还要找对人。 克瑞斯心里一直都在叫嚣着,过去呀,快过去呀,到那个人身边,只要到那个人身边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直叫嚣着,一直叫嚣着,一直叫嚣着,一刻都没有停歇。 可能是因为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也可能是因为他确实想这样,所以他过去了。 那时候卡里奥正一脸尴尬,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大陷阱了,正对方槿的“建议”窘迫,虽然说卡莱沃兹确实挺“重视”他的,但是还是有些不一般的,但是这一点他现在还不想承认。 所以对于方槿的无力要求,他真的很想甩膀子走人的,但是,他第一次深切的发现自己的实力真的不太够啊,现在想走都很难。 他的内心是这样的:呜呜x﹏x。 但是方槿是什么人,不把东西拿到手他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奶』爸。 最后的结果是,卡里奥丢盔弃甲,只能去找大混蛋(卡莱沃兹)找安慰了。 这时候,方槿脸上带着闲适满足的笑容,享受着工作结束之后的阳光。 一大一小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方槿也不是因为在乎他,而是想要做个交易嘛,能理解,但是还没等他们彻底松口气,有一个人闯进来了,那就是克瑞斯。 克瑞斯也只是因为感觉上对了,就过去了,没有多余的意思,但是很明显,方槿那隐隐的关注和纵容深深刺激了一大一小的内心。 呜呜,果然很受伤啊内心。 但是一大一小不敢反抗,这是阶级压迫的强大力量。 要知道,即使方槿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但是这种淡淡的宠溺对于他们来讲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咬咬小手帕…… 会议结束,为了缓解尴尬现状,克瑞斯问道,“刚才……卡里奥怎么会在这里?” 这本来是为了缓解尴尬,但是现在,他一直一来习惯『性』的低沉冰冷的声音带给了误解。 因为在高位呆的太久,自然会习惯用命令的语气说话,但是这种语气显然不太友好,至少在一大一小眼里,那简直即使不知好歹。 怎么着,想来给自己弟弟找场子,也不看看自己装了个什么『逼』? 这两个神太接地气了,果然,还是太在乎了。 方槿不可能注意不到,但是,偏偏享受着。 “啊,他啊……”方槿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没什么,看他挺可爱的,就说说话。” 那时候,克瑞斯的表情就是,我信你个鬼呀! 养孩子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玩儿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人就是要趁早行乐啊。 克瑞斯十分尴尬,他能发觉方槿是在逗自己,但是没想到为什么方槿要这样,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开玩笑吧,更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不好。 这还真是…… 明明有些抱怨这样的自己,偏偏就是克制不住。 真实别扭啊他。 看着克瑞斯的表情放松了许多,方槿也放心不少,他其实挺怕克瑞斯钻牛角尖的。 “他那个家伙儿一点都不可爱。” 方槿笑了笑,“……这可不好说哦。”有些人在你眼里可能毫不起眼,但是在一些人可能会无比痴『迷』,比如…… 方槿掩唇轻笑,卡莱沃兹的喜爱是需要有足够的实力作为基础的,负责很有可能会被,玩——坏——的。 方槿习惯提前支付,所以,他把一个东西给了他。 每个人的潜力是有限的也是无限的,就像是一个土坑,看起来似乎只有那么大,但是只要你肯深挖,一切都会有所发展的。 方槿的存在就是在那个小土坑里埋下来一枚*,其深意不在于开发多少,而是扩展了多少,将小土坑变成大土坑,那么每一次的用力挖掘下,成长的速度是几何倍的增长,或许有一天能够打败卡莱沃兹也说不定。 他很乐意看到的。 “不过……” “嗯?”方槿侧头看着克瑞斯,克瑞斯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但是也不是没有变化,比如语气。 “不过,请不要欺负得太过分。” 克瑞斯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很惊讶,什么时候他竟然还关心起别人了。 看着克瑞斯兀自惊讶的眼神,方槿很无耻地笑了,呵呵,小样,外冷内热,看不透你? 明明关心着别人偏偏还假装冷漠,你是天生反骨吗,跟自己作对很有意思? 方槿喜欢并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关心别人要直说出来,否则别人很有可能不知道的。” 克瑞斯冷着脸,每方槿说一个字,他的脸就更冷几分。 “唉,我知道我说多少都不管用,你这家伙儿啊……” 从来都是如此的不长记『性』! 一大一小抓心挠肺的,这种怀念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一大一小现在是何等人也,而且他能够追随着方槿,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梁庄,他们当然也发现了蹊跷,否则也不会到现在心里这么难受还没有真正揍人。 “咚咚咚……” 敲锣打鼓的声音骤然想起,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声如洪雷的喊道,“比赛结束——” 在方槿调戏克瑞斯的时候,下面的比赛已经悄然结束了。 方槿难得放过了克瑞斯,开始支着头,打算认真听一下都是谁可以晋级。 从头到尾听完之后发现,确实之前表现的很优秀的人几乎有一半被刷了下去,剩的那一半的实力确实十分优秀,但是除了这些人外,也杀出了许多黑马,他们表现不突出,但是却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去,除了幸运外,他们的谋略也很重要。 反正,能够被唱到名字的,都很不错呢。 方槿饶有兴致的回头,结果发现克瑞斯已经跑掉了,方槿反省,嗯,他可能逗过头了。 惟方和德里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想法的相同的,下一刻,方槿被两人带走,用瞬移。 这个地方很危险,总是跑出许多隐藏情敌,必须警惕。 要是方槿的话,会回一句:呵呵……(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8章 了解秘辛 神殿是一个神诞生的时候,有天地自然生成的,这是一种纪念,也算是一种象征,既然黑暗神有着神殿,光明神自然也有。 光明神备受世人敬仰,他的神殿一直都有被好好保护,比起黑暗神神殿的萧条完全是两种极端,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在漫长的时间里是孤独的,无人的,黑暗神神殿是因为远在边塞,并且藏在地下,很难发现,要不是因为那些人意外打开,估计到现在也不会被发现吧,而光明神神殿则是被奉为圣地,一直被守护,轻易不会让人进入。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 光明神石像频繁的怪异现象已经不是斯蒂芬能够瞒得住的,很快那两个不安分的人已经找到了教皇大人那里,偷偷打小报告说斯蒂芬没有好好尽责,竟然光明神都失望地有所表示。 这是一个理由,没有任何根据,但是只要是扯上光明神的就都是大事,绝顶大事,容不得人有一丝懈怠。 所以光明神神殿里,也很少有人出入,但也不是不出入。 为了能够瞻仰神的尊容,光明神石像的那间屋子被原模原样的又建了一座,光明神的石像更是被初代教皇挪了过去,那位教皇大人可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的! 所幸这个教皇还不至于把神殿拆了,不得不说的是,天地并不会理会神殿不会,就像是养大了孩子,那么孩子最后选择的路自然是应该由他们自己把握的。 所以神殿被人侵占被人搬走只能说明你们很没用。 呃…… 斯蒂芬一直翻阅着史料,对于其他人的小动作是一点也不在乎,事实证明,他的努力还是有成果的。 世界史料秘辛藏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大教堂的藏书密室,之前斯蒂芬也一直利用职务之便在这里翻阅资料,让闲杂人等说了一堆闲话,但是让斯蒂芬有些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他需要的。 皱着眉,思量很久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话说即使藏书密室确实很大,但是日积月累的资料一直增加,再大的密室也承受不住,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清理,那些被认为那些不重要的或者是没有那么重要的都被清理出去了。 而这些东西,就被搬到了地下室。 斯蒂芬像是忽然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种感觉就这样蔓延了整个心尖,就是这个…… 但是虽然这么说,因为奥普斯和斯科特的一直不放弃,教皇大人虽然已经不管事很久了,但是既然出现了肯定也就不能置身事外,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的两人,教皇大人头疼的捂着头。 “你们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下去吧!”本心是不想管的,斯蒂芬是个什么人他清楚,而且这个人本就是原先的教皇指派的,要是想要做什么的话,机会多的是,完全用不着等到现在还被这两个人说闲话。 奥普斯和斯科特对视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找到这人的短处,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那个,亲爱的教皇大人,这个……” “教皇大人,斯蒂芬不能再被忽视下去了,他现在掌握的权利太大,继续下去的话……” “报,斯蒂芬大人前来拜访教皇大人。” 外面有侍从喊道,让正在打小报告的两人一惊,“那个……”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没有什么比正在做亏心事的时候被发现还要让人发现还要心里憋屈的,当然他们是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他们的厚脸皮是出名的。 僵着脸站直身子,一副高贵冰冷的模样。 斯蒂芬才是真正的一脸淡漠,对于那两个人完全忽视,径直走到教皇大人身边,“教皇大人。”微低头,算是见礼。 “嗯。” 教皇大人点头一下,算是回应。 奥普斯这个人还好点,知道隐藏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斯科特可是天生就是个脾气暴躁的,看到斯蒂芬的时候,就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当即就瞪了斯蒂芬一眼。 斯蒂芬目不斜视,“教皇大人,我找你要个东西。” 教皇还没有表示,斯科特就按捺不住了,“斯蒂芬,你这是什么意思,随便想教皇大人要东西,连个尊敬都要别人教吗?” 教皇大人听到斯科特的声音的时候,眸子不由得变暗了,但是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冒犯,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前一任教皇大人绝对会选择斯蒂芬继承位子的,但是因为斯蒂芬能力太强,对,就是因为太强才没有被选上,因为在大变革的来临时候,越强代表着反抗能力越强,上一任教皇大人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放弃抵抗。 所以他选择了海瑞迪这个偷跑出来的落魄皇子,而放弃了无论是天赋还是能力都是绝顶的斯蒂芬。 海瑞迪心里有愧,他不知道斯蒂芬会不会恨上他,他一直潜意识中就在一直退让。 斯蒂芬没有这个意思,他是一个人才,人才到前任教皇大人害怕因为他的能力而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但是同时,前任教皇没有意识到的是,斯蒂芬大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欲望,只要那变革不会干扰他心中的净土,他一点都不想干涉。 斯蒂芬看着教皇大人,他的信奉是纯粹的,所以对于俗世的任何人都不予理会,所谓圣人之下,皆是蝼蚁,在他眼里,这俗世的一切皆与蝼蚁一般。 “你想要什么?”教皇大人看着斯蒂芬,似乎只要是他说,他就给。 “我想要去地下室,但是钥匙……” “嗯。”点了点头。 地下室虽然算不上什么多机密的地方,但是毕竟是淘汰藏书的存放地,肯定也是要加以保护的。 而且除此之外,因为长久无人理会,无人看管,放在其他地方也让人不放心,钥匙就由教皇拿着,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你拿着。”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飞到了斯蒂芬手上。 斯蒂芬点完头就离开了,完全不是像那两个人以为的,是来找他们算账的。 送了一口气的时候,莫名觉得有一点生气。 好像他们做了这么多,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个笑话,没有谁愿意贬低自己,没有谁愿意自己在别人心中是那样卑微的存在,即使那个人给他心里同样什么都不是。 抓心挠肺,斯科特直接回身等着他。 奥普斯虽然没有那样做,但是他紧握的双手也在昭示是他内心的不满和怨念。 “你们还有事情吗?”教皇大人开始下逐客令了,他们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而且他们再留下来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教皇大人和斯蒂芬之间那微妙的平衡是十分牢固的,至少现在不是他们能够打破得了的。 虽然心里不得意,但他们也只有离开了。 最后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教皇一个人。 看看空空的房间,教皇大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唉,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 高高在上的位置永远不属于他,他虽然是皇室,但是对于自己来讲,自己其实,只是一个平凡人,适合的是平凡人的生活。 不过想来,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多久了。 告别教皇之后,斯蒂芬离开就径直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内心急切地想要知道缘由,想要知道这世界的隐秘。 长期以来无人理会导致这里灰尘堆积,斯蒂芬一打开门,灰尘就迎面向他扑来,幸好他反应快,否则估计会落得一身灰尘。 但是他不能用元素清洁,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很脆弱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破损。 但是对于斯蒂芬来说,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十分重要的,绝对不能有一点损坏。 所以,孤身走了进去,利用最原始的方法,一点点清理,一点点查看,即使身上落得满身灰尘,也不在乎。 一直清雅俊逸的人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让所有人震惊。 里斯看着斯蒂芬,想要进去,但是斯蒂芬一个眼神撇了过来,他只好收回了脚,斯蒂芬大人不让他进去。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敢肯定,斯蒂芬大人一定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不应该打扰大人。 不得不说,斯蒂芬真的很厉害,不仅仅是元素力量,还有心『性』。 地下室的东西很多很多,他能够安下心来,一个个擦拭,再一个个地看下去。 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他才全部看完,也确实发现了让人惊讶的事情。 藏书密室更多摆的是对现在的教堂有益处的,更加古老的东西,看起来杂『乱』没有顺序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里。 光明神,黑暗神和……创世神,或者说,初代教皇…… 这是一个复杂的关系,光明神和黑暗神本是同源的存在,而创世神是比他们更高的存在,而且随着看的东西多了起来,他们其中的联系也越来越深。 什么天地孕育,什么创造,甚至,他发现了初代教皇的画像,猛的发现,原来,初代教皇大人竟然和……方槿一模一样…… 这几乎是摧毁所有的发现。 这混『乱』的关系。 斯蒂芬放下东西,表示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平静一下。(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49章 神殿 接下来,最后的比赛地点可就不是学院了,而是传说中的光明神神殿。 得知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是十分吃惊,但是同时也十分的高兴。 有多少人能够有幸去到那里,即使是皇室也轻易去不了的吧。 得知这个消息的爱瑞丽是很兴奋的,神啊,传说中的神啊…… 他是不知道那个一直缠着她家方槿的就是她憧憬向往以为神秘的神。 对此方槿淡定,德里的脸黢黑,他是知道自己神殿里发生了啥,凭啥他的地方成为战场被毁被偷盗,而这家伙的却可以好好保护,心里都是落差,而惟方却忽然沉默了。 那个东西可是在那里啊。 在离开原本世界的时候,梁庄曾经问过惟方,要不要带走什么想要的,他选择了那个耳饰。 灵魂是要分化的,可是这东西只能是一个,所以这东西还是留了下来,为了每个世界都有一个这个,他将这东西作为一个象征,几乎存放了他存在的证据,也就是说,成为了一个弱点,要是这东西被毁掉,那么他可能会死亡。 这可是他放肆的结果。 而这个世界的,藏在光明神的神殿。 如果这个东西不送给方槿,他就不会放心下 来,因为他知道,如果方槿认可了自己,那么,他也想要永远陪在他身边,永远,可是…… 握紧双手,曾经的几个世界里,除了原本世界,他送出去过外,其他世界,都没有…… 但是这一次,方槿几乎都要承认自己了,难道这一次他还不能把握住机会吗? 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如果自己一直不能在方槿心中占据到足够高的位置,他是不是以后还能有机会见到他? 在爱情面前,先承认的永远都是最先输掉的。 他承认他早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彻底。 但是至少,至少这次让他送出去一次吧! 方槿一直没有坦率的承认,也是想要一个东西,就是那个耳钉,他曾经看到过一个,他知道,只有得到了它,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不给戒指还想要得到他的认可,想什么呢! 德里没有戒指,因为他并不算真正的直接『性』的从最初的灵魂上分化来的,而是在分化来的,创世神因为忍受不住孤寂而分裂了,分裂的就是光明神和黑暗神两个,只是光明神继承的是他的主体,而黑暗神继承的是他的怨念,长久以来的孤独和冷漠,所以德里并没有耳饰。 但是此时惟方的心情他还是能够理解的,他虽然有些嫉妒对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和他站在一起的,他们两个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人的。 一个人的两面…… 方槿大手一挥,放在了德里的小脑瓜子上面,德里继承了创世神身上阴暗的部分,所以他的气息是暴虐的,但是因为诞生的缘由简单,他其实也很单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真的有可能暴虐开来,他到底还是神,要是真想搞破坏的话,造成的危害也会很重的。 而且,除此之外…… 方槿也想去看看,神殿……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当初可没有过呢! 因为众神之战导致大量的神死亡,没错,神也是会死的,而后,存留下来的神无法完全掌握全部,而且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是单以神的力量无法做到的,但是这个先不说,先说这么多的世界既然管不过来,肯定有什么事会被耽搁,而且,既然独立出来了,自然就要好好努力,世界开始自己创造新的神,并且支持人们好好努力成神。 卡莱沃兹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的。 现在说会神殿,神殿里面的机缘也是很大的,光是那密集的元素就足够让人疯狂。 而且,神殿里面有天地馈赠的宝物每一个都是十分珍贵的,得到一个都足够普通人乐一辈子了。 这次,竟然能够开在这里也是让人震惊的,要知道教堂对那里的保护可是严苛到极致的,竟然能让人进去,真是奇也怪也。 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大(tou)干(yi)一(g)场。 呼呼哈黑…… 而在遥远的边塞,黑暗神神殿里是一场腥风血雨…… 即使早就有预兆,但是当这一切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还是很不适应。 看着战火持续蔓延,很快就要攻进去了,他也要完成王给他的任务了,但是他的内心却如同被火燃烧,灼热的,疼痛的,窒息的。 他脑海里想的不是丰功伟业,也不是国王的恩赐,而是,什么时候这种痛苦可以结束,他……真的快要忍受不住了,只有,一想到…… 神殿里,毒蝎一脸怒容,“可恶,没想到螳螂那家伙儿竟然背叛了,他以为他这样就可以得到赦免了吗?到最后垦丁会被利用完处死的。” 诅咒着,居然她不好过,就绝对不会放过害死她的人的。 毒蛇淡定地站在一旁,看着周围的小喽啰,听着逐渐『逼』近的声音,默默出神着。 “……都怪你。” 毒蝎忽然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来,毫无防备的毒蛇就这样被翻倒在地。 “可恶,要不是因为你『逼』走了蛮牛,我们至于这样吗?” “没了蛮牛,我们连基本的保护都没有了……” “……都是,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我的!”气急败坏的时候,竟然直接拿起鞭子抽了上去。 恐怖会让人丧失判断能力,恐惧还会让人做错事。 毒蝎心里一直把毒蛇当成弟弟,亲弟弟,但是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就要死了,都是她不想死,她说不出死,所以,赖上了别人。 毒蛇没有反抗,没有解释,没有做任何事。 他怀里的小蛇不安地扭了扭,他悄悄拍了几下,安慰着。 他知道的,他活不长了,都是死去之前还拉了毒蝎做垫背的,也难怪他这么生气。 内心苦笑着,他承认,他是把一切导入现在这个局面的*,毒蝎的直觉是很准的。 一起都是他算计好的,是啊,多么的可笑啊! 不过可以原谅的吧! 毒蝎这人,最怕死了。 鞭子虽然抽在身上,但是毒蛇完全没有在乎这件事,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功成身就的状态,他的仇恨消失了,同样的,他也失去了存在的愿望。 就像即将消弭的一样,不会再在乎最后一刻自己的模样,因为结局已经注定。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毒蝎无法接受,她还不知道的是,蛮牛那个人,在出去后没一会儿就被宰杀了,而且即使他在这里,保护不了他们也不会保护他们。 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之。 “……这不可能的。” 强大的实力面前,他们无力反抗,毒蝎直接处于疯癫状态了。 “不不不……”毒蝎忽然扔掉了鞭子,紧紧抓住毒蛇的肩膀,一边狠摇的时候一边大叫,“不对,这不对,毒蛇你不是很会盘算的吗,怎么会导致现在这个地步?” “不对,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还记恨着当初的事情,所以,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毒蝎的大叫使他从这种状态下恢复过来,有些错愕的看着毒蝎,他还是真没想到毒蝎的直觉竟然灵敏到这个程度了。 真相已经显现出来了。 毒蛇的状态就是无声的承认。 “为什么,为什么?” “……你,难道不恨吗?”毒蛇看着毒蝎,毒蝎可能还不知道…… “为什么?”毒蝎一脸好笑,但是在一脸悲痛的状态下,显得格外的可怕。 “有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那么久,好不容易站到了现在的位置上,你现在竟然要毁掉,问过我的意见没啊你这个混蛋。” 确实,毒蝎现在的位置是她用命拼出来的,从小到大,从无到有,一直都只能用这种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是,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每一个人都是沾满鲜血的,每一个人都是可恶的,这里都是肮脏,你又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 毒蝎处于疯狂的状态,甚至想要直接掐断毒蛇的脖子。 “我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容易吗,你竟然就这样给我毁了!” 毒蛇没有反抗,静静等待着早就应该来临的死亡。 小蛇处于狂躁状态,让毒蛇忍不住轻笑,哈,看看,在这里,永远都是畜生比人有情。 世界上最残忍的存在不就是…… “嗙”的一声巨响。 大门应声而断,掀起滚滚灰尘,那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从外面闯入一群人。 屋子里藏着的人十分惊慌,他们似乎已经看到死神『露』出残忍的微笑在和他们招手。 “毒蛇。”一声大吼。 毒蛇的视线稍稍倾斜,努力向那边瞥了一眼,啊,原来那家伙儿长这副模样,待在螳螂的那副臭皮囊下还真是浪费了呢,呵呵…… 视线模糊,也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只知道有着毒蝎的咒怨,和某人撕心裂肺的大叫。 他,可能快要死了吧!(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0章 变态之间的惺惺相惜 既然要进入神殿,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进入,希瑞尔被斯蒂芬命令维护,同时还有一个密令,他要注意方槿,并且不能让他有事。 与此同时,皇室也要做一些事情,卡莱沃兹刚刚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去,芬迪雅就进来了。 此时的芬迪雅穿着一身纯白的衣服,没有多余的装饰品,但是就是那布料就是普通人奋斗一生也得不到的。 “王。” 芬迪雅倾身见礼,礼节周全,声音虔诚,看不出一丝可能的不完美,但是越是这样,其实越表示某种不寻常。 卡莱沃兹瞥了一眼这个被送来的人,除了一开始的不乐意之后,之后却一直沉默着,沉默到默认的程度。 卡莱沃兹支着头,看着这个低着头的人,自己不说话,她也不敢起来。 点着脚,那沉闷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像是敲击在人的心上,让人不安,忐忑。 许久,也不曾听到别的声音。 在卡莱沃兹这种人面前,就算是用尽力气,也很难做得到风轻云淡,而在卡莱沃兹可以的压制下,更是连站立都会变得困难。 芬迪雅努力站着,别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已经是双腿打颤,下一刻就可能倒下去了。 她现在都是在靠意志支撑。 没有谁愿意让自己低微到泥土里,芬迪雅这个高傲的人更加不可能,即使她现在,没有了自由,也没有了自傲的可能,但是她还有自尊,她不能容忍自己被贬低。 在这一点上,芬迪雅和她的父母亲绝顶的相似。 卡莱沃兹好像是没有看到她的痛苦,已经到了刻意惩罚人的地步。 在卡莱沃兹感觉,受到眷顾一般的生命里,能得能被他记住的人,都需要谢天谢地。 因为除了自己的倒霉孩子,他连自己的父亲和兄弟的名字都记不清。 但是也有另类的,比如,芬迪雅的父亲…… 芬迪雅的父亲虽然说是王室教师,但是他的职位并不高,甚至还挺低的,但是这个位子见到皇室中人的机会很多,得到赏识的机会多,但是伴君如伴虎,万一惹到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很多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后退着,防备着,胆怯着,不敢反抗,但是唯有这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而且他的品质也是让人无语的,自我高傲,做的事情总是别人不会做,或者不愿意做的,但是其实,在卡莱沃兹的眼里就是一个奇葩。 所以他不介意去看戏。 但是这个人真的很蠢,一个玩忽职守的人,他竟然因为其坦率地承认错误而就认可了他,殊不知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面兽心,恩将仇报的人,承认错误不一定代表他真的知道悔改,那说不定只是权宜之计。 事实证明,对于人心,还是卡莱沃兹看得透彻。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是需要注意到的,卡莱沃兹并没有打算干涉或者提醒这个人。 连这种事情都看不透的人,自然无法得到他的直视,他可以用十几年的时间看一场完整的戏,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戏中人。 真正高傲的人,是不会让自己与世人同流合污。 卡莱沃兹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有可能成为神。 就是这样的道理,如果你本事平凡人,那么就不要在那样奢望,因为那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好了,起来吧。” 终于大发仁慈地让人起来了。 芬迪雅站直身子,但是因为身体的僵硬,不由得晃了晃。 她一直没有和卡莱沃兹对视上,因为她确实没有足够的把握在对视上他之后,能够安稳地站在这里。 所谓气势,就是如此。 卡莱沃兹看着芬迪雅,那个混蛋为了让芬迪雅能够安安稳稳心甘情愿地站在这里,可是私下里把那些孩子控制住了,这些他知道,但是不会理会,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会不会和她父亲一样,再次栽在这里。 虽然他心里有把握,但还是看看比较好。 事实永远胜于雄辩。 “明天,奥德利学院将会举办最后的比赛,我要你过去。” “是。” 没有问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以她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发问。 “虽然我并不担心她的安危,但是德纲会去……” 芬迪雅一颤,不知道是对哪个词敏感。 “……你知道的。” 卡莱沃兹没有直说,让芬迪雅自己领悟,如果抓不住这个机会,他也没什么兴趣用这个人了。 不懂得随遇而安,不懂得左右逢源,不懂得适时变通,那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当初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他已经撤掉了许多,他需要的都是手下,而不是一个喋喋不休的人,连一个随从都做不好,他要来何用? 芬迪雅比起她的父亲,要好得很多,对于卡莱沃兹的暗示,她领悟到了。 一时间,芬迪雅不知道作何感想。 她应该恨的吧,但是她为什么就是反应不起来。 德纲大叔违背了父亲的愿望,负了父亲的恩情,还把她卖给了皇室,没错,为了自己的职位,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放弃了一切。 她当然恨啦。 但是对于这个导致这一切的根源,西泽瑞尔皇室,卡莱沃兹国王,却是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 这个国王放肆,霸道,狠辣,无情,几乎这天地间最坏的品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但是她救赎恨不起来。 比起父亲不满意皇室的状态,芬迪雅却觉得,也许这样的国王才是最合适的。 没错,不是最好的,是最合适的。 能够掌控天下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能够控制世界的,一定不是善人。 纵使他们表现的温文尔雅,善良可爱。 既然不可能存在最好的,那边只有最合适的,而看透古今之后,芬迪雅无奈地发现,卡莱沃兹是最合适的王。 栽这么一个时期,他是最合适的王。 但是这也意味着芬迪雅,会成为皇室最好用的工具,而且很有可能在完成一起的时候,在被榨干之后,在被认为有了威胁之后,她就会被抛弃,这几乎不用预见就可以想象得到的。 但是,芬迪雅心中却好似燃烧起熊熊烈火,那是一种不好描述的感觉,似乎是站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指点江山,似乎是大海汹涌澎湃,似乎是神在更改山河,这是一种极具吸引力,让人无法拒绝的,无法描述的感觉。 它催促着芬迪雅跳进烈火当中,即使尸骨无存,仍然不会怯懦,不会害怕,不会担忧。 犹如飞蛾扑火,至死不渝。 “……是。” 这一声,芬迪雅几乎哑着嗓子说出来的。 卡莱沃兹这番举动就是默许她可以向德纲大叔复仇。 这是他最后一次叫那个人德纲大叔,从此时此刻开始,他将和这个人成为永远的敌人。 能够审时度势,能辨人才,并且行事果断,不拖泥带水,就显然是一个王应该的品质。 芬迪雅恭敬地见礼,还是没有一次一毫的怠慢,但是那给人的感觉却已经截然不同。 为王者,当有服人之智,服人之势。 能够仅仅凭借只言片语而征服一个人,是一个王最绝顶的素质。 审视完毕,芬迪雅退了出去,他,果然是最合适的王。 能够成为王背后那个指定江山的人,是她莫大的荣幸。 就这么一会儿,芬迪雅的打算就已经完全改变了,不得不说,卡莱沃兹把一切抓的刚刚好,更是把人的『性』格分析得彻底。 这世界上从来不存在偶然,卡莱沃兹也从来不相信偶然,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做得到,能应用并且得到想要的。 卡莱沃兹习惯把一切掌握在手中,将每一步就计算得彻底。 卡莱沃兹从来都是一个怪物,此时这个怪物正在和一个更恐怖的怪物培养另一只新的怪物。 爱瑞丽吗? 芬迪雅睁开双眼,眼眸中划过一丝了然,看来她可以在报仇之时,见证一个新王的诞生。 这真是有趣呢! 在卡莱沃兹有意识的引导下,芬迪雅开发了新的技能,后来芬迪雅也如愿的成为了普罗国建国以来第一位国师,前无古人的第一位。 而她的学生们,也成为了个顶个的,在后来漫长的时光里,芬迪雅和她的学生们都被人们传颂,《普罗帝国兴盛史本纪.王传》中,不仅将她记录在其中,更是奉为圣王之辅。 这就是在承认,芬迪雅作为辅佐者在普罗国兴盛中的不可忽视的作用,所有人都知道这世界上曾经拥有这么一个人,同时这也激励了许多人去努力,去发愤图强。 谁又能说他们不会是下一个国师大人呢? 不过确实,因为没有人拥有和芬迪雅比肩的能力,所有漫长时间里,国师一职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至于之后还有没有这样的人,谁也不知道。 不过芬迪雅真的很厉害,这天底下你永远不能肯定的回答你身边的都是正常的人,说不定就藏了那个变态在里面,而且即使那个变态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一点,你难道能肯定不会出现一个变态甚至更多的变态来让这个人认识到自己变态吗? 所以,永远不要轻易得罪别人。(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1章 面对变革 话说被爱瑞丽一拳揍飞出去后,亚林过了好一阵清闲日子。 要知道,就阿卡莎的脾气,想要解放出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至少之前他也没有防水,也没有故意输掉比赛,顶多就是没防备好而已啦,阿卡莎挺多就是摆了一张冷脸,却也没法说什么。 难道海南让他这个输了比赛的家伙儿再进去不成,他可是很嫌烦的。 但是就算是他,也没有想到,阿卡莎竟然疯狂到这个程度。 或者也不该单说阿卡莎吧。 “别睡懒觉了,快起来。”阿卡莎在亚林的门外演绎现场版河东狮吼。 亚林翻了个身子,装作没听到。 河东狮吼继续…… 没听到…… 河东狮吼…… 没听到…… “靠!”气急了,冲过去,一手提起。 很多时候说没有用,干才是真的。 深知这个道理的阿卡莎当然不会迟疑,马上带走。 库里克和查理斯在等着他们。 既然作为奥德利学院的活动,他们是必须要对这件事情负责的,他们无法拒绝两方要求,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两方作为表示,也派出了希瑞尔和芬迪雅,但是谁又能够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意思,所以他们必须采取手段。 他们想了半天,最后却选择了亚林这个人。 亚林这个人比较孤僻,对于权利纠葛的掺和没那么密切,并且阿卡莎作为总管事,她会好好监督自己的弟弟,还算是让人放心了。 亚林被提来了。 库里克脸上的肉禁不住地抖了一下,看得出来,亚林这家伙儿绝对是被阿卡莎从被窝里拽出来的,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还有些羞愧。 毕竟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拽出来很难受了。 他深有体会。 库里克悄悄看了看查理斯,只不过到他们这里,被提起的人变成了他们罢了。 “你来啦。”库里克还是克制住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愁绪,装作淡定地说道。 一旁的查理斯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垂了垂眼睛,完全不想理会。 面对学这样的无能弟弟,库里克也只能无奈的承担起自己哥哥有事学院院长的责任了。 其实叫来的不只是亚林,还有克莱恩和塔里克。 对于克莱恩和塔里克,要不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个『性』问题,至少有一个是可以进入决赛的,偏偏…… 库里克内心无奈的同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暂且这样吧。 克莱恩虽然很个『性』,但是也知道适时表现一下,不会让自己处于尴尬地位的。 “院长好。” 主动跟人打招呼了,库里克心里就跟肩带鬼似的,这……克莱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了? 阿卡莎也十分的震惊,要不是因为克莱恩这个家伙实在是不好相与,她也不会之前宁愿去找希瑞尔也没有去找他。 原因只是这个人太过…… 唉,阿卡莎把亚林扔在地上,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不想涉及这些事情。 阿卡莎退了出去,完全不顾及库里克可怜巴巴的极力挽留的眼神。 亚林,克莱恩和塔里克是被选中的。 克莱恩虽然很友好地和库里克打了招呼,但是库里克可不会相信克莱恩改了心『性』。 他是拉查理斯过来壮胆的,但是看查理斯无所谓的样子,估计也懒得管他,话说,他要这样的弟弟有何用,有何用? “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也是因为之后的决赛,你们应该都知道,比赛的地点已经换成了光明神神殿,虽然打斗是必须的,但是不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下面的三个人,还算比较认真听的就只有塔里克了,克莱恩完全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而亚林那一脸瞌睡的模样,让他相信他在听那才是怪了。 库里克其实很想发飙,但是他没有理由。 “为了保证安全,我命令你们前去维护决赛秩序。” 克莱恩挑挑眉,下一刻回身抱住了塔里克,旁若无人的开始秀恩爱。 库里克的脸瞬间拉长,他就知道,就知道这个混蛋绝对不会乖起来的。 怨念啊! 可惜现在还不能揍这人,因为他有求于他。 半天被冷风吹着,穿着睡衣的亚林慢慢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 站起身,那只他睡着依旧不放手的玩偶还被他抱着,这玩偶做工并不精细,脱线的地方很多,连眼睛都粘得歪歪扭扭,但是看来他的主人依旧不想放过他,他看起来被蹂躏得很惨。 “把我揪出来到这里吹了半天冷风就是为了这件事?” 克莱恩的忽视和亚林完全没有一点估计的怼,让库里克面上挂不住。 阿卡莎呢,出来管管你的倒霉弟弟。 库里克深呼吸了几下,把心里的气压了下去。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库里克的眼神如火炬,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到了顶峰。 “不管你们现在心里还有什么庆幸,或者你们究竟有多么不在意这件事,但事实就是,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场世纪之战。” 库里克没有将这些东西藏起来,而是堂堂正正的摆在众人面前,任由对方取舍。 他的道理就是无论你逃避也好,你不承认也罢,他就在这里,你无法让它消失,也无法让自己眼盲。 就是皇家和教堂都不愿意讲述的真相。 “这次决赛的地点是神殿,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神殿的意义有多么重。” “教堂那边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神殿开放,皇家也不可能对这件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示。” “而且是几百年来,这一届的国王对于权力的掌控欲是极强的,他是不会容许有人站在他的头上干涉他的行动。” 库里克神情有些低『迷』,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会将这残忍真相公布出来。 “现在战争即将打响,我们作为这场战争的被牵连者,我们无能为力。” 亚林也正了正面容,站直了一些,而克莱恩虽然还抱着塔里克不放手,但是神情也有些变化。 “我希望你们能够参与这件事情,尽己所能将这件事情造成的破坏减小。” “……你们觉得这是我的请求了吧。” 库里克史无前例的将自己的姿态放低。 最后,没有人会不同意的吧? 亚林,克莱恩和塔里克走了出去,当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的时候,库里克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然后…… “欧呦。” 压低声音小小庆祝了一下。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查理斯非常不屑的一撇嘴。 库里克的失态也只是那一小会儿,几乎下一刻他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笔直的站着。 查理斯说道,“我今日才发现,你这家我不仅会装还会演?” 这不都是一个课程里的吗? “你就这么担心这件事情吗?”他就不担心。 库里克转过头直视这查理斯,说出了一句气死人的话,“不啊,一点都不。” 那你刚才那么纠结是怎么回事儿? 查理斯没有问出来,但是他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身为学院院长自然要有很多招数可以对付不好管教的学生。 以退为进,是最省力的办法,对方那些淘气但是心存善念的人来说,也是最好的手段。 “你这个家伙儿……”查理斯欲言又止,“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全交给那几个小孩子吗?” 库里克还挺得意的,但是听到查理斯这样严肃的话,不由得点了一下头,“虽说他们的实力不错,但是想要做到这种事情还是不太够格,但是,也没有必要但是,天大的事,都有我兜着。” 实力是一切的根基,只有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才有了自信的可能。 站在一定位置上的人,就是要有着这样的能力,与这样的担当。 谁都不是个傻子,那三个人不可能不知道,库里克放演技说实话也没高深到这个程度。 “克莱恩,你是怎么想的呢?”塔里克看着他。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场战争的冲突不要那么大,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基本不可能。”克莱恩嘴角含笑,搂过塔里克,头凑近塔里克的脸庞,气息交缠,淡淡说道。 “是吗?”塔里克看着克莱恩,他可不相信克莱恩是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道德高尚的人,相反应该是一个自私自利到极致的人,否则这人……也追不上他的。 “是啊。”抱住,但是埋在塔里克胸膛前的脸上『露』出神情有些恐怖。 我可有着在乎的人呢。 确实,在乎会让心牵动,但是在乎同样可以让人变得强大。 如果你将在乎的人置于危险的地步,那么自然会让人投鼠忌器,但是如果是为了在乎的东西或人而战斗,力量会鼓动,实力会大大增强。 恰恰,克莱恩是后者。 而亚林,则是伸着懒腰,懒洋洋地走着,没有去管那对秀恩爱的家伙儿。 他有在乎的人吗? 有吧,至少阿卡莎应该算是,但是其他的? 懒懒一笑,来到这个世界是个意外,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他有想要继续过着慵懒的生活,自然要做点什么进行维护。 所以啊,战争什么的,能没有是最好不过的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2章 不足以称之为男人的男人 黑暗神神殿的那群老鼠被清理干净了。 轩止得到了这个消息。 看着手里的信纸,沉默着,说不清在想什么。 迪亚静静地守着,自从收到了这个,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如果不是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轩止的存在,他的气息,他才觉得好受了一些,不至于发飙。 黑暗神给他的力量很暴躁,是一种类似毁灭一般的力量,这样不安分的力量实在是不好掌控,也幸好上他在那之前身体没有开发过,也没有涉及过元素,要是他有过这种经历,那么在有别的力量的刺激下,这种力量会想要碾压并且消灭他们,这样,基本上不会有人能够在这种状态下存活。 现在,他虽然还不那么厉害,但是至少他还比较强横。 比如现在,在轩止沉浸于自己世界的时候,他现在其身后,悄悄倾斜着身子,如果有旁人在这里就会发现,那种状态多么像是他在环抱着轩止。 黑暗神之所以看中了迪亚,就是因为他和自己的一些相似『性』,比如对于珍爱之人那疯狂的爱恋与占有欲,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任何忽视都让他难以忍受。 就是因为相似,他才会给了他力量。 虽然他现在自己的力量算不上无敌,但是被他赐予力量的人,则是可以成为足够成为神只下数一数二的人。 可以这么说,但凭战斗力的话,轩止还打不过迪亚。 “轩止大人!” 西斯勒忽然闯了进来,这个老怪物之所以称呼轩止为大人可不是因为尊敬,而是,他喜欢装嫩。 轩止对这个人也没辙,西斯勒这个人不好掌控。 所以他带回来人,他也只能接受,好在这人也不算太过分,对于一些隐秘可以很自觉的不去谈论。 这次,要说他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那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轩止被吓了一跳,直起腰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身后的人,可想而知,迪亚刚刚离他有多近。 西斯勒永远稚气的脸庞挂着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恶意,“人家想你了吗,就来打个招呼。” 迪亚的脸黢黑,真的黢黑,手紧紧握起,恨不得一下子打过去,把他的脸揍变形。 西斯勒确实是来捣『乱』的,但是这句话却引起了某个人的不满。 “西斯勒?” 西斯勒一抖,虽说他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老婆”生气的话后果好严重的。 一顿一顿地转过头来,看上去倒是确实挺害怕的似的。 艾伦的脸『色』也说不上好看,但也不算太难看,他知道西斯勒的『性』格,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刚刚那些话应该也是他为了逗弄某人说的吧。 艾伦理解,但是还是觉得很生气。 艾伦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在他还认为自己喜欢爱瑞丽的时候,可是一直坚贞的守护着,无论是违背父亲的命令,还是被揍,她一直都把自己的位置摆的特别端正。 可是注定他此生的恋人,永远不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性』格的人。 西斯勒就是这样的人。 他逗弄着所有的人几乎让爱他的人认为他对感情之事一点都不注重。 艾伦很生气,无比的生气,比任何时候都要生气。 但是越是生气到极致,在面上却越表现不出来。 西斯勒吓了一跳。 似乎逗弄过头了。 所谓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会珍惜,他们的之间的感情太过迅速,如果不会好好经营,也很有可能迅速衰落。 西斯勒一惊,赶紧挽回。 “对不起>人<,宝贝!”抱着艾伦的大腿就是一顿痛哭。 这是真哭。 在他生命的数百年里,他曾经有过伴侣,什么类型的都有,温柔小意的,霸道冷酷的,个『性』刁钻的,狠辣无情的,礼貌疏离的,什么类型的,无论哪一个他都认真相处,但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不长久。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其实他在这方面十分轻慢,这种轻慢是所有人,不管反应快或者慢的,都会认识到的。 而遇到艾伦之后,他第一次产生一种这个人就是以后会伴随自己一生的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无论他怎么这都会深切地认识到,所以他不加反抗地接受了。 艾伦的反应和他差不多。 他承认他会跟开玩笑一样的逗弄他,但是他承认,他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都要全身心投入。 但是可能是以往轻慢的次数太多,现在即使他认真起来,偶尔的时候,依旧会失了尺寸。 就像现在这样经常惹他生气。 不过这一次似乎闹得最大了。 西斯勒让人觉得舒服一点的事,他敢于认错。 所谓的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度量,要勇敢,要敢于担当,所以,在“老婆”生气的时候,要勇敢地…… “老婆我错了,对不起。” 西斯勒的举动到底有多少真诚,艾伦又不是傻,当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过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真的真的真的生气了,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他呢! 所以,艾伦十分坦率地摔门而出。 “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 “老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老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原谅我嘛老婆……” “……#” “嘭!” “滚,不许叫我老婆!” 西斯勒像是发现了什么?原来老婆大人生气的点是在这里,哦哦,知道了。 “宝贝,我错了,原谅我吧!” “小可爱,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宝宝,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原谅我嘛百宝……”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叫老婆了。 艾伦看着西斯勒,他真的很后悔刚刚因为不好意思说而找出来的那个理由,现在的这些称呼比以前的更加难以适应。 他能直说他烦透了他吗? “滚!” “宝宝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嘛!” “滚。” “宝宝……” “#” “宝宝宝宝宝宝……” …… 声音越来越低,轩止从错愕中清醒过来。 所以说西斯勒刚刚就是来捣『乱』的对吧? 迪亚已经悄悄地站直了身子,与轩止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轩止对迪亚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丁点的表示,但是以他的能力,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发现不了。 他到底怎么想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 “那里发来消息,黑暗神殿的那些人已经被消灭了。” 这也就是说卡莱沃兹已经做完了他承诺的一切,现在该是他们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迪亚清楚轩止的意思,回道,“是。”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吧,记住必须办好。” 迪亚的眼神闪了一闪,猛的抬起头看向轩止,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轩止没有给他回应,一切由他自己把握。 不得不说,走到一定地位的人通常都有一种通病,他们不愿意主动追求任何人。 他们的地位让他们产生一种自我高贵的认为,这让他们自己看来,就是这样的他们不应该也不需要主动追求,因为总会有人来找上他,并且或真或假地付出真心。 轩止就是这个『毛』病卡莱沃兹也是只是卡莱沃兹表现得不明显,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刺激卡里奥去追求自己,然后顺势答应下来,当然就凭他那个狂傲态度,等他等急了,很有可能就不会给卡里奥反应的时间了。 至于迪亚会怎么做,就凭借他自己把握了。 轩止相信他可以最好一切,这么久来,迪亚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的心『性』一直都十分的成熟,这一点从小便看得出来。 轩止可以将这件事情安心的放给对方,而且有一点更是不容忽视的,为了达成他向卡莱沃兹承诺的,迪亚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对于那些将光明神奉为最高贵最不可侵犯的存在,更是将黑暗神以及黑暗的一切东西排斥到极端的他们,一旦发现了其实这两个本是同源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子,轩止很好奇。 你一直讨厌的东西,其实和你一直同在,这种感觉是很难以表达的酸爽。 而且,这长久以来的鄙视,让轩止十分享受这种冲击带来的释放感。 没有愿意被鄙视不是吗? 特别是已经站在他这个位子上的人。 世人都说黑暗神带来了黑暗,带来了恐怖,带来了阴暗的一切,但是其中真假与否尚有待商榷,而且一个东西存在的意义根本不是这样界定的。 轩止想要好好冲击一下他们那固执老旧陈腐的思想观念。 这是个机会…… 迪亚的眼神里盛满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熊熊斗志,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绝佳机会。 迪亚的成熟使得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什么是你可以得到的,什么是你永远无法得到的,他一直都把自己的欲望压制得恰当好处,但是这点自制力在轩止身上瞬间瓦解。 他,对这个人从来无法变得有耐心。 所以,他绝对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所以,轩止啊,你有没有做好准备,被他此生紧紧抓在手心,永不放过……(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3章 收养记 遥远的山村里,有着与世隔绝一般的静谧,安然祥和,似乎远离了尘世的喧嚣,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世外桃源。 但是,其实这些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自从爱瑞丽走后,或者说方槿这把神剑离开后,这里其实经历了几番变革。 神剑一开始的到来并非以外,甚至可以这么说,在伯顿带领村民寻找新住处的时候,但是居住地怎么可能那么好找,他们找了许久都没有适宜生存的地方。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发现了这里。 他之前不是没有找过这里,只是那个时候这里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但是这次他们再来,这个却草木茂盛,那静谧的山野,无私的奉献着无数瓜果,缕缕的阳光跳跃着,欢呼着,似乎在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平常人眼中看到的可能是这样的景象,但是伯顿,即使他现在身受重伤,但是他对灵力的感知也是极强,他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跳跃的活泼的元素。 这里绝不是天然的净土,而是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强行改变了这里,以其自身强大的实力,让这里变成了人间天堂。 但是这种力量尚不稳定,但是已经无地安居的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伯顿时不时会以各种理由上山查看,自然发现了那把神剑,但是他对神剑混『乱』的元素没有一点办法。 之后,他们慢慢在这里扎下了根,没有人疑问,直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天堂,只有伯顿十几年如一日地上山查看默默守护着这里。 这里已经是他认可的家了。 后来忽然有一天,他发现,神剑身边多了一个小婴儿。 他不清楚这个婴儿是哪里来的,但是那漂亮得有些刺眼的金『色』头发,他一眼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西泽瑞尔皇室吗? 那一刻,杀意充斥着他的内心,甚至想要下一刻就冲过去,但是他清楚,他不能贸然行动,谁都说不清楚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而有没有人等在这里想要斩杀自己。 不是他想得太多,就凭卡莱沃兹的脾气,以自己孩子作为砝码啊诱饵啊什么完全可能。 没有谁能够解释,为什么一个婴儿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他紧张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攻击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脑海中想起,没错,他的耳朵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他的大脑直接接收了这个声音。 “你好哦!” 大惊,没有谁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够做得到淡定非常。 “你,你是谁?” 对方却没有说话,这使得伯顿更加不敢妄动,绕是他在过去的岁月里见识过很多不寻常的东西,但是这样的,还从未见过,他不能不警惕。 “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做到!”声音有些稚嫩,但是却显得气势十足,但是还有几分好笑。 伯顿经过一开始的惊讶之后,现在已经沉稳了很多,他本就是不凡,怎么可能失去自己的度量。 “哦?” “你那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种事情显得很神奇,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出奇的元素,对方到底能力强弱还不一定,他完全不需要那么慌张。 “竟然敢如此无礼,你可知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面前?” 他面前只有……一把剑。 感觉自己可能接近真相了。 “……”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似乎也发现自己谁错话了。 长久沉默…… 伯顿放下了心,至少就凭借这样的智商,他不用担心今天他走不出去,也不用担心牵连了村民。 最后,这两个人开始“对酒当歌”,小渣这个智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可以完全碾压,更何况是伯顿这个老狐狸。 “唔啊啊啊,我太可怜啦!”小渣化成人形坐在伯顿身边,哀嚎着。 伯顿拿出习惯随身带着的酒,顺便还从其他地方摘来了瓜果,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小渣的抱怨,那气愤简直没有更和谐了。 “你不知道,身为系统的我生活的好艰难,”这才没多久,他连自己的身份都说出来了,“上头有人压着,宿主大大最近也一直联系不上,小渣就是一个没人关心的野孩子……”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听到反问,小渣直接气炸了。 伯顿叹了口气,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虽然小渣一直没有停止唠叨,但是这种无伤害也无伤大雅的抱怨对于伯顿来讲,是安慰。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小渣一哭起来就没玩,但是伯顿其实一直都没有太在乎他说什么,他要做的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而已。 聊表安慰。 但是伯顿其实也不知道,他失神的这段时间他究竟错过了多大的秘密。 “呜呜,宿主大大一直沉睡,小渣都在这里带了那么久了,一直都没个人说话,任务对象都出生了,宿主大大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呜呜……” 伯顿喝一口小酒,嗯,人老了就是有了一些别的爱好,喝一口酒暖烘烘的,真挺舒服的。 小渣也不在意伯顿这个人有没有听自己说话,他纯粹就是想要把心里积压的所有怨念都释放出来。 几十年来,又是自己一个人度过,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恐怖的经历。 旷远的孤寂,不是谁都能够忍受得了的。 因为宿主大大的沉睡,宿主的一部分力量分散在这里,一部分则交由小渣自己掌握,小渣无聊至极,就开始挥霍,不仅是将这里进行改造成人间仙境,更是…… 算了,本来因为爱瑞丽处境危险,宿主大大又沉睡,他这里花了极大的力气把人转到自己身边。 那种力量竭尽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他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抑制不住,正好伯顿出现了,短暂的装『逼』之后变再也保持不下去了。 现在简直是哭到崩溃。 不过,伯顿也没有忘记那个婴儿,虽说他不应该将仇恨牵扯到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但是他确实感觉很难受,仇恨一直积压,即使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但是感『性』上依旧无法忽视这些,那些回忆一直在脑海里来回回『荡』,越是反抗,就越是反弹得越是强烈。 似乎被这种感情驱使了,伯顿慢慢伸出了手。 小渣的力量到了一个量级,所以,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在他面前隐藏,对于人的感情,他也可以很快察觉。 “你在做什么?”小渣现在的身体虽然还是小孩子模样,但是说实话,即使是透支情况,小渣依旧不是现在的伯顿可以轻易打得败的。 伯顿一招不成,下一招紧接着继续下来。 “靠,没事发什么疯啊你!”小渣所会的招数都是暴力的,无法完全很好掌握力量的度,力量反而浪费了许多。 伯顿灵活动作着,显得游刃有余。 伯顿的目标始终都是婴儿,招招狠辣但是每一次都被小渣当了回去,开什么玩笑,支柱死了这世界就崩坏了,他和宿主大大都会死翘翘的啦。 “少废话。” 最后,小渣还是因为战斗经验缺少而落了下乘,伯顿要是真的想杀,小渣是拦不住的。 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没有下死手。 “你刚刚到底发什么疯啊!”小渣大叫,他现在很生气,自己拼尽全力保护的竟然被威胁了生命,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任何人到这里来的。 但是,周围*静,连鸟儿都不肯在这里过久停留,他太孤单了。 “……” 伯顿垂着头,不去看婴儿。 “你……这个婴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哼╯^╰。”小渣还没好气呢。 不过说实话,小渣的心『性』和小孩子差不多,完全没有和伯顿战斗的基础,伯顿也只是在发泄,而小渣只能撞在那个枪口上。 “抱歉。” 虽然可能也只是假相,但是至少现在看起来这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他一个大人对小孩子动手,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倒没事啊。”小渣也没受什么伤,“只要别动不动地就忽然这样,很吓人的,而且……” 小渣跑到婴儿身边,“这个人对我很重要,是绝对不能让人伤害的。” 伯顿看着小孩子模样的小渣,觉得一抹光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都浸在这种温暖当中,十分的吸引人。 感觉那么一瞬间,心境开阔了。 这倒不是因为小渣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或者伯顿对他有什么感情,人的感知力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很难对此有什么十分强悍的控制力。 其实正是那一抹光晕,将伯顿从那种仇恨的感觉中脱离出来,有的时候人就是应该到处看看,抬抬头,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你会猛然发现这世界的不同,发现你从没注意到的美。 后来,因为小渣放肆的使用元素,元素竭尽,好在伯顿没了伤害婴儿的意思,小渣和伯顿有了一个约定,伯顿*,而小渣愿意尽己所能保护这个地方。 伯顿点头,答应了这个条件。 后来,爱瑞丽就在小山村里生活了,爱瑞丽从小就表现出了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气质,即使其他人和她吃着同样的东西长大,坐着同样的事情,但是总是和别人不同,当然除了伯顿和小渣,从没有人知道爱瑞丽的真实身份。 伯顿对爱瑞丽是有恩的,因为要是没有伯顿的收养,仅凭小渣,小渣可以把自己饿死。 爱瑞丽安然地长大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们依旧分别,而失去了神剑的滋养,那些力量也开始慢慢消散,这里呈现出最初的样子,离开未必是好事,你遇到的人,很有可能是你的贵人。(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4章 收养记后续 这里日益荒芜,草木也没有以前茂盛,蜿蜒的溪流开始枯竭肮脏,以前随手可得的果实现在也消失了,虽然村民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不伯顿还是明白,他们心里还是难免恐慌的。 他们现在安逸的生活来源于此,而且那些艰难的求生之旅实在是太过心酸,难免伤痛,没有愿意去回忆的。 看了看集市,该卖瓜的卖瓜,该自吹的自吹,看起来十分和谐。 伯顿悄悄离开,做到一旁,抬头看着天空。 他已经老了,肢体越来越迟缓,所幸他用心培养了继承人,就是艾布特,虽然他脾气不太好但是有着埃布尔牵制,他可以不用担心这个村子会随便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因为残留的力量还在作用,这里还不至于让人难以生存,至少百年之内可以让他们安居乐业。 他老了,能做到了已经很少了,现在这个时候,他想要去拼一下。 对于爱瑞丽,除去一开始的纠结,后来便是相依为命,爱瑞丽要离开,他是气愤的,所以表现得才会不留情面,但是之后,总该是自己看大的孩子,总不至于让别人欺负了去。 所以他拜托别人照顾她,那些人心善,即使最后知道了爱瑞丽的身份,也不会伤害她的,对此,他深信不疑。 当初他在佣兵团里作为风靡一时的战力,得到了被皇室召见的机会,如果能够得到皇室的青睐,不说别的,光是金银财宝就可以让他享用不尽,那时候的伯顿还很年轻,简直乐呵呵地就过去了。 后来,他的确得到了重用,但是卡莱沃兹是什么人啊!所谓坏人,对于手里的一切自然是物尽其用,伯顿出去做了许多许多的危险任务,之后,因为惹到了当权之人,把人设计将他和伙伴的家人绑了起来。 那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上,拥有直接去见国王的权利,所以他找到了卡莱沃兹。 话说卡莱沃兹那个时候已经是一步成神,这种程度使他能够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看着世间的一切,这是实力为基础达成的。 但是对于伯顿的请求,卡莱沃兹打了个哈切完全不予理会。 后来无奈的伯顿只好只身去救人,但是没想到对方完全不等他,等他赶到的时候,他失去了他的孩子,迪尤里失去了挚爱的妻子,司林卡的元素运用堵塞了,大部分时间只能使用体术,而哥顿是孤儿,虽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干扰太多,但是无论哪个人都是受到了伤害。 伯顿因为只身前去报仇,受的伤是最重的,他无法将元素积蓄在体内,只能转职做魔法师,最后还是因为不愿意牵连别人,伯顿离开了,但是内心恨上了皇室,如果不是卡莱沃兹,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任务惹到了那些权贵,如果不是因为他,司林卡他们也不会受到牵连,离开是他不得不做的选择。 他的恨意太深,导致心底里一直住着一只恶魔,在某一刻的时候占据内心,人他变得疯狂。 爱瑞丽快离开的时候,就是他那只恶魔无法受控才伤害了对方,他现在对爱瑞丽有关心,有愧疚,但是已经没有恨意。 好在,他们足够善良,司林卡他们也没有怨恨爱瑞丽。 这次,司林卡传来了消息,纵使之前爱瑞丽遭遇过一些危险,但是伯顿知道有着那把神剑的守护她不会出什么意外,但是这次,伯顿坐不住了。 神殿是什么地方? 虽然听起来感觉高大上,但是最为曾经得令偷偷潜进去过的伯顿可是知道,要是有人想要借这个机会杀人的话,那种威力,可以让人忽视掉一切可能的生存率。 开什么玩笑,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忽视得了。 伯顿这一次打算过去。 他现在的能力虽然算不上太强,但是他十分想要保护她。 有的时候,保护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反馈,当初就差点伤害了对方,此刻,怎么可以不好好保护对方呢。 伯顿活动活动了身子,已经还久没有活动过了,这一次,就好好玩一把吧,都半个身子进黄土的人了,当然要抓住机会。 “什么,你要离开?” 艾布特的表情很严肃,伯顿家里还聚积了很多的人,艾葛莎,邓肯也都在这里。 对于伯顿忽然提出想要离开的事情,他们没有几个人是同意的,确实,没有人会是无感知的,对于爱瑞丽离开后这里巨大的变化他们当然也认识到了,他们对爱瑞丽的感情也变得奇怪,但是大概不会像以前那么亲近了。 “村长大人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呢?”艾葛莎看着伯顿,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她必须得到答案的意思。 邓肯没有说话,但是沉默地站在艾葛莎的身边,默默地表示支持。 伯顿叹了口气,虽然之前已经说了很多,但是如果不真的给一个解释的话,估计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爱瑞丽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这个村子的人也是善良的,寻求新住处的时候,他们中间很多人都没有挨过去,生命的易逝他们很清楚。 他们不管和爱瑞丽熟或不熟,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是只要是这件事情波及到一个人的生命,都会让他们不忍。 “可是……” “村长大人能为此做什么吗?”艾葛莎称呼伯顿为村长大人,那么她就不是在用晚辈的身份和伯顿说话,而是很正式地在和伯顿讨论这件事情。 伯顿看着艾葛莎,她也已经长大了,变得成熟,能够这样和人讨论交流,似乎他真的可以放手了,这个山村有着他们可以很好的发展。 伯顿把视线转移到了埃布尔身上,埃布尔是现在为止都没有说一句话的人。 “你是怎么想到呢,埃布尔?”伯顿看着埃布尔,埃布尔的想法要成熟很多,他也想知道埃布尔是怎么想的。 埃布尔看着伯顿已经问到自己了,也就没有隐藏的意思了,虽说他已经做了决定。 “唉,我懂你的。”埃布尔不想别人那样有着太多的反抗想法,他理解这些大概是因为他从来都擅长领会别人的内心吧,“爱瑞丽毕竟是你的孩子,不会保护自己孩子的父亲,可是不配成为人人尊敬的村长的。” 这句话就是在变相的认可啊。 “呵呵。”伯顿笑道,埃布尔还真是够理解人的啊,“确实,事情就是这样。” “可是。”艾布特还想阻止。 “艾布特,”伯顿把视线对准了艾布特,“艾伦以及离开很久了,你难道就放的下心吗?” “呃。” 虽然艾布特在对待艾伦的时候可能显得手段蛮横,但是他怎么会不担心啊! “艾伦这个人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是不会让自己的陷入危险中,所以你大可以不必担心,但是你不觉得你其实可以学学他吗?” 让老子向小子学习,让艾布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说这种话的人是伯顿,他欲言又止了。 伯顿笑了笑,“艾布特你可需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心『性』,不过有着埃布尔他们,我也可以放心了。” “您,已经决定好了吗?”邓肯问道。 伯顿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而且,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爱瑞丽,其实咱们这里,很有可能回事另外一副样子。” 伯顿虽然和小渣只是聊了那么一会儿,但是他也知道小渣就是因为爱瑞丽,无果没有爱瑞丽,小渣不会来,那些元素也改造不了这里,他们很有可能在漫长的寻找中死在路上。 说到底,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其实都间接地受了爱瑞丽的恩情。 艾葛莎垂了垂眸,相比于别人,艾葛莎承认,她比较自私,她更在乎的是,在固有情景下选择对她涉及到的未来更有利的道路。 当初她拽住了爱瑞丽那时一样,那是对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 她想要守护这个山村的安逸,就像他不希望爱瑞丽做出超出这个范围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艾葛莎转身退后,躲进了邓肯的怀里。 不过爱瑞丽其实心里喜欢着艾葛莎,艾葛莎的行为举止和在村庄里受到的尊敬,是作为后加入者的爱瑞丽得不到的。 爱瑞丽羡慕,并且欣赏着艾葛莎的举止,所以才会对得到艾葛莎的邓肯有着敌意。 没有谁是无私的,爱瑞丽也是因为期待和欣赏而喜爱着艾葛莎。 没有谁需要因为别人的喜爱而让自己产生负担。 最后,整个村子的人,没有再提出任何质疑,甚至都纷纷努力拿出了所有,这些仅仅因为他们的善良,他们并不知道那隐晦地恩情,所以,不需要吝啬善意,因为,很有可能那个人曾经在你不清楚的时候,帮助了你。 伯顿收拾完东西,独自踏上了路,临走的时候,艾布特拦住他说了一句,“那个,如果遇到了艾伦……” 如果遇到了他的话,就,顺带着说一句,让他,有时候,回家看看…… 世界上,唯有爱和善意值得珍惜……(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5章 决赛在即 虽然心里不忿,但是奥普斯和斯科特面对这个现状也只能无奈接受,暗暗想着,以后有机会一见面定要把斯蒂芬拉下来。 很快,就到了比赛开始这一天。 比赛第一天,一大早,库里克把参加的学生召集起来,宣布相关事宜。 库里克这次不像上次那样说些废话,现在能够站在这里的两百人,每一个都是学院的精英,将来一旦学院陷入危机,这些人才是真正能够帮得上忙的。 库里克的神情很严肃,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看着台下的人们,声音中有着些许欣慰,“现在,能够站在这里的人们,你们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你们都努力终究得到了回报,我为能够遇见你们而真心的自豪。”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库里克,听着库里克说出了让他们挺直腰杆的话。 他们确实都足够努力,不是谁都是天才,天才也不会一下子诞生这么多,他们中的很多人,很多人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成长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得到认可对于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如今你们无论身处那一个年级,现在的成绩都因为你们的努力,奥德利学院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你们。” 库里克的视线下移,“现在,你们即将参加最终的决赛。” “之前也已经将资料交给你们了,想来你们也清楚这次的举办地点的特殊『性』,所以必须打起百倍的精神,全力以赴。” 下面一片鸦雀无声,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严肃认真,神殿的重要『性』和意义,没有人是不清楚的。 库里克演讲的感染力也是很厉害的,分分钟就可以动摇人心,把一切导向自己设定好的轨道上去。 “不过,我并不担心……” “所有的学生们,请记住,你们是奥德利学院的骄傲,奥德利因为有你们而自豪。” 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一刻,整个场上人的战火都燃烧了起来。 奥德利学院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基石,曾经只有他们作为奥德利学院一份子而自豪的份儿,哪有他们带给奥德利学院骄傲的时候? 成为奥德利的骄傲,这是他们没有想过的殊荣。 但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他们一直奋斗奋斗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难带不就是这一个认可吗,那么现在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可困扰的? “这是我们的荣幸!” 库里克从未有过的将自己和奥德利的地位放低,还一种平起平坐的姿态看着众人,平视着众人,“奥德利学院因为你们而骄傲。” 热泪盈眶,别人可能完全无法想象,但是对于这些学院的学生来说,这就是至上的光荣。 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即使毕业了,获得了很多的成就,得到了很多的尊敬,但是依旧无法让奥德利学院将他们奉为学院的骄傲。 但是他们却得到了。 进入神殿是机遇,是挑战,也是危险,但是无论如何,此时的他们义无反顾。 “我们要为奥德利而战。” “我们永远支持奥德利。” “奥德利的光荣与我同在。” …… “多谢。”库里克声音中有些掩盖不了颤抖,有些担忧,有些害怕,还有些……欣慰。 这就是奥德利的学生,激情,澎湃,富有战斗欲。 在库里克的示意下,声音慢慢低了下去,但是眼睛里的火热,还没有消失掉。 “亲爱的学生们,我对你们不会有太多的要求,你们都已经长大,都有了自己的把握和自己的尺度,我不会强要求你们什么,你们要知道,这世界上很多都是要有你们自己把握的,我们能做的,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神殿乃是圣洁之地,我只希望你们可以自在生长,只要你们不愧对天地,你们做的一切事情,都有奥德利当你们的后盾!” 人生在世,哪里有不摔跤的时候,很多时候自己的力量就是拗不过命运这条大腿,那该怎么办呢? 所以说有一个好爸爸真的可以帮助你很多,拼爹从来不只是一个专有词汇,也不是什么让人羞愧的词汇,没有谁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既然已经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那么就和天分没有差别。 如果出身不怎么好,没有一个吊炸天的爹爹的话,那么就只有后期努力了。 而现在奥德利就是这样的地方。 他相信着自己的孩子,即使他们面临着巨大的诱『惑』,他相信你们依旧可以坚守本心,无论是什么时候。 而这样的孩子,奥德利愿意放下端了几百年的架子,俯下身来表达关怀。 这样的温柔,足以让人动容。 一时间,热泪盈眶,止不住地激动。 生命多艰…… “为奥德利而战。” “为奥德利自豪。” “我爱奥德利!” …… 库里克似乎没说什么,但是似乎什么都说了。 但至少,库里克摆正了自己的态度,他确实夹在了两个力量之间,不好做,但是如果让自己成为墙头草,两边倒的话,无论是哪一方实力都不会重视的。 至少现在,库里克不会畏惧任何势力,大不了就是一战呗。 怕啥怕啊。 咱奥德利学院的底蕴,你想杀了咱,咱先把你再掉,吼吼哈嘿。 沉『迷』研究的查理斯躲在一旁,默默在心里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他的哥哥……要是这么的窝囊,他绝对也会……把他揍得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所以,其实,库里克只是躲过了一次被揍而已…… 有时候不要与别人探讨,说不定你会得到一个不是真相胜似真相还让你不得不相信的真相。 世界的人那么多,你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但是同时,在不确定的时候遇见错误的判断也不是概率极低的事情。 好的难找,坏的总是来得巧合且突然。 “除此之外,为了能够避免出现意外,会有几人担任这次的负责人。” 库里克让开了一些位置,方便那些人上来。 希瑞尔一身白『色』牧师服饰,面庞印 映着光晕,看起来神圣切高贵,整个人隐藏起来几乎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忽视掉,但是只要他不再隐藏,那么那种吸引力,就立马发散出来,占据了所有视线。 “圣子大人负责管理外部防护……” “克莱恩和塔里克负责内部安全。”克莱恩抱着塔里克一刻不放手,塔里克一步一步把人拖了上去。 “砰砰砰”的声音,是克莱恩砸在台阶上的声音,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紧接着,有一个人出现了,娇俏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元素的浓度还是很小的,没有多少威胁能力。 “接下来是由国王认命芬迪雅大人复杂内部协调。” 芬迪雅的面庞有些稚嫩,但是神情高傲疏离,比之希瑞尔,更多的是冷酷。 下面有着一点点的哗然,希瑞尔的地位是独立超然的,众人没有意见,克莱恩和塔里克这两个实力到爆『性』格到怪人又不好热的他们也没意见,但是这个没有身家没有地位又全然不认识的人又是从哪里出来的? 国王陛下认命的? 卡莱沃兹的『尿』『性』谁不知道,没准只是一时兴趣呢? 并没有多少人觉得,芬迪雅有那个实力负责内部协调。 希瑞尔的视线从芬迪雅身上轻轻划过,没有多余注意,但是他并非其他人那样不解,他提前得知了什么。 芬迪雅,预见者…… 每一位预见者的诞生都伴随着一场变革,或主动或被动地,引导着这场变革。 当权者也会抓捕预见者,预见了世界也就意味着当权者掌握了先机,战场上一刻万变,一丝先机可能就会让你得到胜利。 这就是机会,也是灾难。 芬迪雅的身份不能够暴『露』出来,卡莱沃兹也不可能那么好心地给人那么多的优待。 芬迪雅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卡莱沃兹也不介意不要她了。 芬迪雅看着台下那么多人,他们的唏嘘声她不会听不到,只是……在预见者面前,这些只不过都是重演。 “具体事宜皆由他们负责,中途发生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慌张,即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奥德利会是你永远都后盾。” “现在就让我们出发吧!” 神殿的位置隐秘,不可能让人提前得知,就是这次比赛,教堂那边宁愿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设置阵法将人带走,也不愿意『露』出一点可能的纰漏。 大型魔法阵的布置十分耗时耗钱耗精力,即使已经提前准备了,但是现在开启的时候依旧需要众人花时间进行更新。 之后,一道强光闪过,众人消失在人群中。 另一处地方,方槿打了一个哈切,倒在了身边人身上,看着大型阵法已经开启,无聊地眯了眯眼睛。 就像有人需要保护这里一样,方槿作为爱瑞丽的眷顾者,自然有资格伴随其左右,而某两个神一脸无所谓,抱着方槿就是一切,其他啥都不管,而有这种实力的他,只要有心隐藏,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发现得了。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待在了神殿,光明神神殿就是他的家,这里是他的主场。 德里噘着嘴,他的神殿就快被玩坏了,希望他的这个也留不下,哼╯^╰。(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6章 某种神力 神殿之所以称之为神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元素的浓度是别的地方别无仅有的。 其中,天然制造出来的各种陷阱也是一个巨大的象征,这简直就是自然的优待,想要从这里看到出什么瑕疵什么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极强的隐蔽之下,这群初来乍到的学员在很长的时间都懵了。 空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人。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那群人现在都看不到了,每一个空间都只有一个人,空旷的场景,让人心生一种『迷』茫。 所有人都知道神殿里面注定危险重重,所以都提起了高度的警惕,但实际上。 爱瑞丽看了看身边的的人,脸上禁不住地抽了抽,方槿…… 爱瑞丽一直没有把方槿当成眷顾者,也没有把方槿当成是他的所有物,不像别人的轻视或者审视,他深切地知道,方槿他是真的真的太强了。 她隐隐有那么一个感觉,只要方槿愿意,他随时可以切断两个人之间的联系。 那时候,就真的只剩下她自己了。 她现在,能够相信的,付出的,都很少了。 她不愿意失去方槿。 现在…… 方槿打了个哈切,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而且最晚这一大一小可是磨了他很久,小的因为神殿被糟蹋伤心难过求安慰,大的那个一脸纠结担忧心不安。 他们磨了很久终于有了和方槿睡在一个床上的优厚待遇。 天知道,方槿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巴掌糊死他们。 果然不能够让他们太得意,否则自己今后的日子绝对会难过起来的。 爱瑞丽也完全看不到方向,周围空茫茫的,虽然说这里也有点要割裂你与别人的联系的意思,觉得有些难受,但是更多的则是别扭。 两个不,三个甜蜜蜜的她在这里当电灯泡。 爱瑞丽把眼神从三人身上移开,看向四周,周围没有别的人,空茫茫的天地,看起来辽阔且孤寂。 爱瑞丽试着走了走,结果发现走了一段之后,即使再怎么努力,依旧没有办法前进一步。 爱瑞丽皱了皱眉,走右看了一下,发现周围空气有些凝重,但是并没有多余元素的存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似乎没有了解释。 惟方倾斜着身子倒在了方槿的身上,对于爱瑞丽那个略显无知的行为表示轻蔑,确实在方槿和两个神面前,爱瑞丽确实如同新出生的幼鸟,没有半点实力。 即使在很多人眼里,爱瑞丽已经算是足够优秀的了。 仔细查看后,发现周围的元素有些稀少,但是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这周围。 她无法清晰地描述这种感觉,只知道这种力量比起元素要更加强大。 而且这种创造力是元素从来没有过的,震撼人心的力量更为强大。 爱瑞丽试图用元素牵动这种力量,对于这个温和不带恶意的试探,那力量稍稍波动了一下就消弭了。 那意思就是,哼,就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把我当成什么了? 爱瑞丽耐着心,一下一下挑逗着对方,世界上那么多玄妙的力量,爱瑞丽对此保持敬畏之心,所以不会被这种事情牵扯住心『性』。 这力量虽然高傲,但是心『性』却和小孩子差不多,在爱瑞丽这种有意识的挑逗下,很难平静。 爱瑞丽耐心的逗弄着,似乎逗弄着一只傲娇的猫儿。 看着自己的方法渐渐奏效,爱瑞丽唇角慢慢勾起。 “还行。”方槿轻声道。 惟方不屑,下意识的『露』出不悦的气息,那团力量也就消弭了许多。 ……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了。 爱瑞丽皱了皱眉,刚刚还很见效的,怎么忽然就躲开了。 方槿一拍惟方的脑袋,那力量才算是松了口气。 惟方作为光明神,在这个神殿就是至高无上的,这里的所有的东西,包括这玄乎其玄的力量,都是他的所属物。 他一发脾气,他们就只有害怕的份了。 这团力量,是神力,虽然那种力量还有些单薄,但是足够纯净。 方槿微眯起眸子,看来,惟方的力量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呢! 方槿脸上一抹微笑,但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危险。 不管是不是有意隐瞒,方槿都极度不喜这样的“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孤独,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人可能愿意陪着他的,他不愿意,让自己再恢复到曾经那般境地。 而且感情之事,最易受伤。 他的感情单薄,不愿让自己脆弱,所以,现在的方槿,心情真的不怎么妙。 一大一小可是对这些最敏感的了。 当即把一切的中心都放在了方槿的身上。 方槿静静推开了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了一旁。 冷静且疏离。 那一刻,犹如天塌,他们的支柱倒了,这是他们最不想要的。 方槿也不是故意,只是他现在需要一点时间平静,他和这个人的相识相知相遇太过理所当然,这般和谐的进驻,忽然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分外不安。 谁也不愿,得而复失吧。 方槿对于自己的感情,一直处于游离状态,他确实喜欢上了他,但是…… 对于那漆黑的未来来说,他不知道如何去寻求支柱,让他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未来。 方槿对这件事情是不自信的。 一大一小可受不了这个,一刻都受不了。 “方槿,不用怕的。” 他在的,一直都在,无论你在任何角落,那里一定有着他的灵魂存在,所以,不用担心,他会一直一直陪着他。 所以,不要拒绝他,不要排斥他。 爱瑞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恩爱秀的,他们自己可能都不了解,他们这存在是为了虐杀单身狗而存在啊! 方槿又不是个畏畏缩缩的人,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安,实际没有多害怕。 大不了…… 看了看两人担忧的脸庞,虽然自己也不太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惟方的认真态度,他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是不容忽视的。 算了,就算纠结那么久也是没有结果的,干脆彻彻底底赌一把吧。 一把把人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就是誓不撒手的态度。 小的很主动抱住他的大腿。 大的伸出手环住了他。 他以后绝对不会在让自己处于这种状态了,这根本就不像他。 拍了两下一大一小的后背表示安抚之后,方槿看了一眼墙壁,感觉到里面那一团不是元素的力量,身上隐隐有着一种气势迸发出来。 这种气势与惟方的不悦而故意造成的威压不同,他并没有有意要针对什么的意思,但是,就是会让人深深觉得不能反抗。 那团力量,是神力。 神力是超脱世界的存在。 这样说吧,科技昌明的世界,科技可以称之为其力量,西幻世界,元素是这里的根本,而神力,则是超脱这个世界的,它纠集了所有的力量的特点,是神的身份的另一种象征。 只要你是神,那么你诞生之时,必然也会诞生神力。 显然,这团神力归属于一大一小。 其实这挺不错,至少,他们身份相同,也不用在意身份的差距。 神力尚微弱,但是,纯粹,但连自我意识都产生,说明,至少惟方是真正的神。 德里作为脱离出来的一部分,也算得上神了。 虽然只是分裂出来的一部分,但是…… 也是希望。 一开始就是神的他并不明白人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希望,甚至觉得这种忽视了绝大部分可能而仅仅盯着那一小点可能『性』的行为很傻,毕竟那样小概率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发生了。 但是,等他转生成人之后,他慢慢明白,所谓希望就是明知不可能而为之。 这不是因为他们傻,这反而是因为他们聪明。 人的力量并不强大,甚至在好多地方的适应方面,鲜少有人比得过动物,甚至某些天生悲观的砖家认为,人是来自其他星系的外星人。 对此,方槿是嗤之以鼻的,无论是当神时候的他,还是作为人时候的他。 一个天生就对自己的存在不自信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别的东西评头论足。 自信的人拥有勇气战胜世界,只有傻瓜才会执着于灰暗的世界不知进取。 人,作为拥有智慧的生物,自然要比其他的生物高等得多,但是也不能够说是最高等的,宇宙之大,大意志不可能偏袒任何人的,人类确实不应该将自己定位为世界的主角。 但是妄自菲薄永远不是生存的准则。 惟方到也不是故意让爱瑞丽的努力化为泡影,甚至他们在这里,本身就是来当爱瑞丽的作弊器的,方槿这个人自我定位成了爱瑞丽的长辈,养孩子一样地惯着爱瑞丽,护短到了一定程度。 本身神殿的机关就很奇妙,完全『摸』不清状况,芬迪雅可以预见,所以有优势,而希瑞尔作为圣子,这里也算是他的主场。 至于克莱恩和塔里克,他们,怎么说呢,克莱恩的变态程度是可以和卡莱沃兹相媲美的,要是真的损起来,没人比得上,而塔里克当然也不会出任何事。 方槿走到爱瑞丽的身边,一伸手就似乎抓住了什么,爱瑞丽看了好久,终于发现那是一个透明的东西,她看不清楚形态。 但是大概猜到,这就是刚刚的那个东东。(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 第157章 撩人的后果 所谓『迷』宫,是一种充满复杂通道的建筑物,很难找到从其内部到达入口或从入口到达中心的道路。 有这么一种说法,一般人只能记住7个逻辑运算,也就是说,只能记住约7个路口的方向,多了的话就容易会产生错误,因此越复杂的『迷』宫越容易走失。 一般来说,只要沿着『迷』宫的右侧走,必然能走出去,但是这说法的正确与否,有待商榷。 而这个『迷』宫则是处于一片『迷』茫之中,并且限制了行动,想要单纯地走出去是不可能的。 有的人选择了狂轰滥炸,有的人选择了沉默等待,有的人试图寻找出路。 但是显然,这个世界确实有着你所不清楚的东西,甚至无法反抗的东西。 神力就是其中之一。 神力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想通也没有要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但是他们可等不了,还知道,选择胜利的的标准可是拿到位于神殿深处的一个饰品,并没有明确说明到底是什么样的饰品,但是作为神殿,任何装饰都是少不了的,这种任务考验的不只是实力,还有眼力。 无法从纷杂的饰品里面挑出唯一正确的一个,无法判断你是否在更加纷杂的未来里,挑出适合自己的那条路。 奥德利学院考验的永远不只是你的成绩。 在这个世界生活,当然也不可能只有实力就足够了的,心『性』,境界等缺一不可。 这次的比赛是一个敲门砖,考验的是你的气运和眼力,相对来说还是简单的。 但是就现在来说,相对来说有益的举动是按兵不动,在身处一个未知世界里面,选择等待时机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但是并不是说一定要这么做,如果你有实力打破这种未知,当然是好的。 爱瑞丽也没有实力做到一力降十会,方槿会宠着她但是不会娇惯她,爱瑞丽作为要成为未来的女王的人一定要有宽广的胸怀与绝顶的判断力,没错,方槿已经给她预定好未来的位子了。 方槿拍拍两人的头,让他们安分一点,跟爱瑞丽打完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开什么玩笑,他也不能一直跟着爱瑞丽,当那些管秩序的人是瞎子不成? 惟方带着两人到了最隐秘的一处,展开神殿的控制面板,静静看着情况的变化。 爱瑞丽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过这一关的诀窍,所以在没了一个满心都是醋味的人都打扰下,她凭借自己的实力抓住了神力。 方槿之前虽然一把揪出来,到最后还是放了,不能惯着。 爱瑞丽发现虽然他们确实对这个不知名的力量没辙,但是这个力量十分亲近元素,特别是纯净的元素,而爱瑞丽作为一个天生身藏巨大的元素力量的人,对这神力的吸引力是绝大的。 更何况是他有意识地逗弄着。 慢慢地,这个有些小傲娇的神力就乖乖地待在了爱瑞丽的手上,爱瑞丽也发现只要是抱着这个小团子就可以自由行动。 而随着爱瑞丽喂养元素的增多,小团子渐渐呈现出了别的颜『色』。 白白的,看起来很可爱。 爱瑞丽『摸』着,她喂养的更多是纯净的光芒元素,所以才会呈现出这种颜『色』。 那片『迷』茫的似乎还无边际的空间其实只是障眼法,他们只是被分割在一个个小小的房间,走几步之后就会撞到墙上,但是白茫茫的一片并没有多少变化。 爱瑞丽耐着心,一点点『摸』索着,墙壁冰凉厚实,爱瑞丽『摸』了整整一圈,终于碰到了一个稍微有些不同的地方。 粗糙,质感很脆。 爱瑞丽把小团子小心抱着,然后直接用体术踢爆了那一块。 那一块儿虽然算不上有多么的脆弱,但是比起周围的石壁破坏起来还是相对容易的。 那一块一破开,那浓重的白茫茫的烟雾就尽数消散。 爱瑞丽踢开的那一块,是由玄木造出来的门,而里面则是一个房间。 爱瑞丽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外面了,他们有的是因缘巧合正好砸到了门上,有的则是依靠带着的可以感知的物件走出来的,但是能够出来的终究还是少的。 至少这一关,刷下去将近三分之一的人。 而且如同爱瑞丽这样得到了小团子的更是少了。 爱瑞丽悄悄观察了所有人,最后竟然只在寥寥几个人身上看到了类似的团子。 一个是她认识的,或者说是她缠上过的一个人,作为决斗对手的贾斯特,对于这个人爱瑞丽一直想要说一声抱歉,当初她在那种尴尬的处境下,只有一拼来拯救陷入污泥中的自己,当时贾斯特只是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贾斯特面无表情,看起来就是一个冷冰冰的人,但是小团子却十分安心的窝在他的肩头,而且是红红的,很明显是一个倾向于火的元素喂养的结果。 果然人不可貌相。 贾斯特的成绩一直平平淡淡的,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但实际上,他一直都顺风顺水地过来了,那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做不到的。 爱瑞丽一点都不敢轻视他,但是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 不过,还有那么几个人,各个都是这场比赛的热门夺冠人员。 他们有那个实力也是不足为奇的,毕竟是在围攻之下突围出来的。 不只是爱瑞丽注意到,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隐隐地,他们便与这些人保持着距离。 爱瑞丽轻轻一笑表示不在意,她啊,经过这段时间,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 爱瑞丽站在了贾斯特的身边,两只小团子碰到一起直接就欢快地抱在了一起。 贾斯特把视线转过来,看了看爱瑞丽,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光芒,沉声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贾斯特当初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抓住的,他是故意的。 他和迪莉娅公主的交易让他不能让那时候还十分弱小的爱瑞丽受伤,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去当沙包,但是绝对不能输得太轻巧。 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力量,而且很明显把重心放在了爱瑞丽的身上,他本身虽然可以让自己处于若有若无的状态,但是绝对不能让自己随随便便的输,即使是这种状况,他依旧不像输。 所以,他做了一些事情。 他招招狠辣,『逼』那个人动手。 结果,如他所料,那人出手,他惨败。 贾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这个人追求实力,而扶持家族振兴只是义务,尽力就好。 而后,爱瑞丽在某人的帮助下过得顺风顺水,他也就没什么出现的必要了,而且,他也是个孤僻的人,不希望与人有太多牵扯。 所以他不是没有发现爱瑞丽,但是他确实不想要和她搭讪。 结果爱瑞丽过来和他说话了。 他不能无视,这不符合他是人生观。 爱瑞丽浅笑了一下,她又不傻,当然看出来了贾斯特其实并不待见自己,但是,她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接受所有的恶意或者不在意。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贾斯特面不改『色』,只是视线放在了爱瑞丽的身上。 爱瑞丽对此轻轻一笑,视线却放在了他的身上,从方槿那里学来的,说话要直视对方的双眼,这是尊重,也是自我自信的来源。 “为当初的无知牵连到你而道歉,要不是因为我,凭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进行决斗的对吧。” 那是肯定句。 贾斯特看着明显和当初不是一个模样的爱瑞丽,他相信,人确实是成长的,此时的爱瑞丽,真正的成长起来了。 贾斯特沉了一下眸,“没事,我不在意。” 他本来也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虽然你原谅了我,但是现在的我不得不对当初的我的错事负责,所以……”爱瑞丽真切地看着贾斯特,“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找我帮忙。” 爱瑞丽笑着,笑容明媚,纯粹,贾斯特忽然看着发了一下呆,反应过来后连忙转头,似乎作掩饰地说了一声,“嗯。” 爱瑞丽心情不错,虽然之前她有找过贾斯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然总是碰不到,这次算是被她抓到了。 爱瑞丽会在意什么样的人? 对自己有用的人,和,她感兴趣的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而贾斯特,恰恰是后者。 明明拥有实力却隐而不发,整个人冷冷淡淡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足够细心,擅长的也不是自己先前表现出来的,这当然会让爱瑞丽感兴趣。 而且可以的话,未来,让他做个……下属也不错。 爱瑞丽笑着走了,脚步轻盈,似乎心情不错。 而爱瑞丽没有注意到,贾斯特撇向一边的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将成为王作为未来目标努力追随的爱瑞丽自然不会太注重感情,也没有发现自己其实无意之中撩了一个人。 贾斯特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整个人开始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看着爱瑞丽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像是有了猎物的猎手,充满斗志。 很多年后,爱瑞丽也该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让贾斯特产生那么强的占有欲的…… 爱瑞丽继承了方槿的低情商……( 快穿之人渣拯救系统 http:///read/21/21061/ )